《月隐流婚礼》 第一章 “『地』,你确定,你有把握平安的将『月华宝剑』带回来吗?”龙神向站在面前的女子询问。 “当然,『龙』,你等着,我将会是第一个把东西带回来的人。”地神充满自信的回答。 “那么我就等你的好稍息了,祝好运。” “谢谢,不过,我认为其它人更需要好运,不是吗?”地神俏皮的向龙神眨眨眼。 看到地神逗趣的模样,龙神不禁失笑道:“没错,我会帮你转告她们的,如果有事,你知道该怎么和我连络,保重。” 地神前脚才离开战神后脚就跟进来了。“『龙』,你确定这么做好吗?” “让她过着幸福的生活是我们的默契不是吗?” “是啊!她虽然和普通人不大相同,可是,和异常的我们比起来,她算是正常的。”战神苦笑道。 龙神叹道:“就因为如此,我们不能把她留在身边,毕竟,我们随时都会离她而去的。” 闻言,战神疑惑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你又瞒着我们某些事情,不让我们知道吧?” “怎么会呢,我只是有点预感罢了,还不能确定呢。”龙神打算给她混过去。 战神虽然不太相信她的话,还是开口说道:“最好是这样,否则……哼哼哼。”话不说完让你自己想。 匬匬匬匬匬匬 “铁鹰帮”一个成立才短短几年的新兴组织,亦正亦邪,做过无数的大案件,轰动全球,但是,却没有外人见过组织的领导人,就连它本身的成员也没几人见过,众人仅知道是由代号为“金鹰”、“铁鹰”及“银鹰”的三名男子所领导。 哔……在安静无声的办公室内,计算机开始运作的机械声,引起殷扬的注意,将原本埋首于文件中的头抬起,看向某桌前的计算机屏幕,心中觉得奇怪,为什么没有激活计算机,它却自己会动?在他看清计算机传达的讯息时,整个陷入震惊的状态中,连拿在手中的笔掉了都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消息让他这么惊讶呢?只见屏幕上浮现着这样的讯息。 柯如月:性别:女,年龄呢?那是女人的秘密,(不过,你要是相信她身份证上的年龄的话,你就是个大笨蛋。)。 她是“君约盟”的“地神”,据说是原创始人之一所转生,是日本某一古老望族之长,在出生后不久就被上一任龙神代理人:雷霆,所寻获并带走,且通告全球组织成员,已经寻获“地神”的消息,从小接受英才教育长大。 11岁领导暴走族“龙骑兵”纵横日本关东地区,据第一手消息指出,(是她自己说的啦),当时她是因为放暑假无聊,才组成“龙骑兵”,同年,她前往日内瓦参加全球天才学者的学术交流会,同行者还有“龙神”等人,在会期中结识了生命中的另一半:殷扬。 会期结束后,与“龙神”等人结伴回到日本,抵国后,马上解散“龙骑兵”,此后,只与“龙神”她们一起行动,由于,她们不论是在飚车时或日常生活中,都习惯穿著一件银色风衣,黑巾蒙面,更因为,她们的行事作风所创造出的传说,于是,暴走族们给予他们一个尊称“银衣修罗”,并且在13岁的时候,将“龙神”她们全部引渡回“君约盟”执拿大权,15岁时与“龙神”等人,为了要解除总部遭人放置的炸弹,还要保护内部的成员,让他们先行离开,因而月兑逃不及,全体随着总部化为灰烬。 在她们死亡一年后,出现在她们那个不知何时认的义父,他所创办的“圣羽学园”,负责管理整个学园的运作,及筹划训练警备队的成立。 直到她与她的同伴,为了协助现任“雷霆”及他的妻子,才让人知道她们根本没死的消息,可是,在事情解决后,她们又全部消失踪影。 目前,柯如月在“飞翔集团”工作,(不过,我记得飞翔集团好象是你的家族企业嘛?)才短短的二个月时间,就凭实力登上经理的位置,前景看好。 殷扬,如果,你真的想要你的爱人,能够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建议你,最好是先整理好,你周遭的人际关系,并做好防护措施,否则……月是不可能留在你身边的。 龙神 看完这段讯息后,殷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至于那些堆在桌上的文件呢?只好慢慢的等了。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站在30楼的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市区的景色,柯如月的心情紊乱,不禁想起,自己因为某些因素,不得不离开的爱人。 柯如月转头看着桌上的电话,想要和其她人连络,可是,又不知道她们目前的所在位置,只好作罢,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直到黑夜的来临。 五点半公司的会议开完后,身为经理的她,头一次按照时间打卡下班,无视同仁们惊讶的眼光,差点月兑落的下巴,提起公事箱,离开办公室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回家。 柯如月回到这个临时住处,要开门时,看到门缝处夹着一封信,好奇的打开信,当柯如月看到信的内容时,整个人楞住了,信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我在屋里,不会再让好离开我的身边。 殷扬 信上龙飞凤舞的字迹,是自己熟悉的、日夜思念的爱人,所写的信。 知道他在屋里,想见他的念头和不能见他的因素,在心中交战,最后,为了他,柯如月还是选择了离开。 可是,柯如月却没有注意到,有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男子,始终用一种深情的眼神看着她。 柯如月像个游魂似的走在街头,无视于街上的行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殷扬看着柯如月那种失神的模样,感到心痛和怜惜,多年后的今天,他依然不明白,为什么如月要离开自己的身边,连一丝讯息也不留? 不想让她再逃避,更想与她重新来过,殷扬大步的走向前,将柯如月紧紧的抱在怀中。 何如月突然被人抱住,吓了一跳,反手一劈要攻击她的人,不料她的手却被人紧紧握住不放,在她看清楚拥抱她的人是谁后,柯如月呆住了,泪水从她的眼中滑落,不敢相信殷扬会站在自己的面前,好想永远待在殷扬的怀中,可是,为了殷扬的未来,柯如月开始挣扎。 殷扬感觉到柯如月,想要挣月兑自己的拥抱,只见他抬起右手,一弹指,一辆黑色的轿车迅速无声的开到他身旁,并打开车门,殷扬将柯如月抱进车中关上车门,扬长离去。 坐在车上,柯如月马上离殷扬远远的,整个人缩在车门旁,不敢看着殷扬,害怕自己会无法狠下心,再次的离开他。 殷扬看着闪躲他的柯如月,这几年的时间不见,她变了,变得更美了,虽然和从前的容貌不太相同,可是殷扬却一眼就认出是她,原本苍白的肌肤,现在是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俏丽的短发这几年来也留成及腰长发,可是,从前在她充满深情的眼中,现在却多了无尽的哀伤,令人心痛,伸手将她抱入怀中,“月儿,为什么你要离开我的身旁?不要说你不爱我,因为我们都知道,那是骗人的。告诉我,为什么?” 柯如月听到他的问话,心想,该来的总是会来,要告诉他一切,还是隐瞒他,转头看着殷扬,当年稚气未月兑的爱人,如今已是个成功的企业家,依然是一头俐落的短发,体格变的更高大魁梧,以前那双爱我、充满感情的狭长细眸,现在只看到冷厉悲伤的眼神。 叹口气,柯如月回答他的问题:“难道你的姨父没有告诉你,你不应该和我再牵扯上任何关系吗?” “为什么我不该和你牵扯在一起?” “很简单,因为我是“君约盟”的“地神”,这就是为什么?” “就为了这个原因,你就要离开我的身边?你以为我会在乎吗?更何况,在当年,我早就知道你真实的身份。”殷扬情绪激动的看着柯如月。 柯如月苦笑道:“你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而且,当年的我们太年轻,有很多事情,我们都是受制于人,身不由己。” 殷扬看着柯如月,以坚定的语气向柯如月宣誓想:“月儿,我的爱人,当我再次找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打定主意,不管任何人的反对,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清,要把你从我的身旁带走,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将我们分开。” 柯如月听到殷扬所说的话,心情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伸出双手,搂着殷扬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殷扬虽然讶异柯如月的主动,还是响应着她,将手埋进她有如丝缎般的黑发,并把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品尝她的甜蜜,柯如月也伸出舌头与殷扬的交缠在一起,俩人吻的深情、激烈,却又带有一丝绝望,只能藉由身体的接触,来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走进殷扬的住处,才发现他住在自己办公室的楼上,柯如月好奇的问:“殷扬,你是在楼上住多久了,我怎么都没见过你?” 殷扬挪揄道:“你当然没看过我,我的小堡作狂,从你进入这个公司开始,你有休息过吗?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你知道我看的有多心痛吗?” 柯如月不解的看着殷扬,“你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你有派人进公司当眼线?每天向你报告我的行程。” “我不用派眼线,光是看打卡单就够了,更何况,我还装了监视系统,以防万一。” “监视系统?”柯如月怀疑的看着殷扬,以为他在开玩笑。 殷扬神情严肃的答道:“没错,我在你身旁装置了许多的监视系统,如果不是托这些机器的福,你以为我有那种本事,能从你离开『梧桐居』之后,就紧跟在你身边吗?” “你从我和其它人分开后,就一直跟着我?” 柯如月见殷扬点头承认后,又接着问:“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有,系统的设计是谁?你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我不相信在这世上,除了我和我的同伴之外,还有人能追踪到我们的行踪,更何况,你所谓的『监视系统』装在哪里?我怎么可能会没发现?” 殷扬面有难色的看着柯如月回答道:“为什么不可能?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不是吗?更何况我找你回到我的身边,就是为了重续前缘,何必为了这些小事情伤脑筋。” 殷扬知道柯如月不满意,自己告诉她的答案,不过,为了两人的未来,打死也不能告诉她实话。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殷扬决定牺牲别人,两手伸前从柯如月的背后,交叉环抱着她的腰,“月儿,你知不知道,你们几个人的行踪早就被我们查到,搞不好,其它人的状况和我们现在一样也不一定。” “那又如何?” “那就表示,在不久的将来,也许,我们可成为好朋友,聚在一起生活也说不定。” 柯如月转过身来面向殷扬道:“我不管将来如何,我只问现在,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鬼扯、打屁。” 殷扬昂头大笑:“我当然知道你有工作要做,可是,你知道你公司的老板是谁吗?” 柯如月理所当然的说:“不就是刘进宝你的姨父嘛。” 殷扬坏坏的道:“错,你的老板是我:殷扬。” 柯如月看着殷扬的眼睛,脸上突然出现,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没错,你才是真正的老板,但是,请你要忘了,你所坐镇的是日本总公司,不是台湾分公司。” “那又如何?公司是我的,我决定要留在台湾扩大营运,不行吗?”殷扬见招拆招,就不信柯如月有多少借口可说。 柯如月想不到,殷扬竟然会对自己耍赖,吓了一跳,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最后,柯如月只好问殷扬,“你既然已经带我来到这里了,我想请问你,今晚我要睡在哪里?先声明,我要单独一间房,不要和别人挤在一间。” 殷扬对着柯如月笑了笑,伸出右手,指向一扇黑色底白色雕花的门,“这一间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房间,也许比不上你们自己设计的房子,不过,请你忍耐几天,等我另一个住处改装好之后,我们就可以马上搬家了。” 柯如月满脸的迷惑,“另一个住处?在哪裹?” 殷扬一脸神秘,“我不告诉你,让你去猜猜看。” “我才懒得猜,我要去睡了,明天早上我还要打卡上班呢!”柯如月说完,也不管殷扬的反应如何,就直接走向殷扬为她安排的房间。 殷扬看着柯如月进房睡觉,整个人也许是精神放松的关系,睡意不断的涌上来,竟然打起呵欠,也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在房中的柯如月,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独自陷入沉思的状态中。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果然不出柯如月所料,因为殷扬的陪同,导至整间公司骚动不安,每个人都在猜测殷扬的身份,以及他和柯如月的关系,尤其是到了开会的时候,在介绍完殷扬的身份后,整个会场的状况差点失控。 包令柯如月头大的是,殷扬一上台就表示,他是为了要将自己追求多年的爱人:柯如月娶回日本,才不远千里的追到台湾来,可是,他的爱人却迟迟不肯点头答应他的求婚,竟然还要求公司的员工帮他追老婆。(天啊!他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 说到最后,柯如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还顺便把门给锁上,哪知道,公司里的那群天才员工,不知道是不是和她有仇,还是殷扬太会做人,竟然,还主动将经理室的备用钥匙交到殷扬的手上,不但如此,所有的人还和他连成一气,好象非把自己的经理嫁出去才行似的,令人哭笑不得。 看着殷扬第n次被柯如月轰出办公室,真是让人不得不同情他又佩服他,毕竟,有哪个人能够像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轰出来,还不感到气馁,反而是越挫越勇,继续加油。 “『地神』,你也太狠了吧,他每次来找你你就这样把他轰出去,不要说他的自尊心会受不了,别人都快看不下去了。”落樱双手压住柯如月手上的文件,执意要和她谈出个结果来,谁知她道……。 “看不下去就不要看,这是我和他的事,没有旁人插嘴的余地。”再来嘛,我倒想看看你在搞什么飞机。 听到她的话,落樱的声音瞬间提高好几度,“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员工们都在赌他进来你的视线后,你会等多久才发飙?”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一定赚了不少,对不对?还有,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组头这个位置十之八九是你。” “呃……对啦,我承认我是组头啦,不过,我们最主要还是希望你们有个美好的结局,谁叫殷扬是只钻石龟,要是给人捡去就太可惜了。” “钻石龟又如何?我的钱也不比他少,没事就快滚,我还有一堆文件要批,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柯如月又埋首于文件中。 殷扬,你可别怪我不帮你,我能做的就只有这样了,落樱暗忖道,明白柯如月做事时的习惯,只有模模鼻子乖乖的出去,否则,继续待在这里面到最后抵会闷死自己而已。 落樱走出去并把门关上后,柯如月才抬头且往后靠在皮椅上,看着手上的资料,心中想着这几天和殷扬相处的情形,不得不承认,这几年来殷扬的转变不可谓不大,光是看他和公司的人员相处的情形,以及他处理事情的方式,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有下过工夫的,不过,他的脸皮也真不是普通的厚,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改天得要好好的问问他。 自从他那天请求众人帮他追妻后,这些天,只要走出办公室门外,就会有人帮他请愿、说好话,全公司的人都倒向殷扬那一边去,噢!真的是烦死人了。 还记得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是在日内瓦的天才学生交流会上,当时的他是个脾气非常差的火爆浪子,不像现在变成一个在商场上身经百战的老手,无法看出他真正在想的是什么。 算算时间,他的亲人也该到台湾,该走?还是要留下?如果要走,该去哪里?如果要留,那么殷扬势必要和他的亲人翻脸,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也不一定,幸好这几天殷扬要上台北去谈生意,可以趁这段时间下决定。 这就是殷扬走进办公室时所看到的情形,一眼即知柯如月有烦恼,可是她要是不肯主动开口的话,也没人可以从她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月儿,怎么了?你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或者你是舍不得我离开你,在想我吗?”殷扬还是死性不改的亏柯如月。 将手上的档案放在桌上,柯如月哀嚎一声,用手抹了抹脸,才开口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早上就出发去台北了吗?” “月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殷扬满头雾水,不知道柯如月到底想说什么。 “昨天你不是说,你今天早上要上台北谈生意,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你难道没有时间观念吗?”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啊,放心啦,我早就派人上去处理了。” “派人上去处理?” 殷扬走到柯如月的旁边抱着她,撒娇道:“对呀!因为我舍不得离开你嘛,我最爱的月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知道吗?我好高兴你会注意到,我没有上台北去谈生意这件事,由此可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 拍开殷扬的手,柯如月站了起来,“我才懒得管你,我只是庆幸自己可以摆月兑你的纠缠,谁知道你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月儿,你说的让我的心在滴血,我有令你厌恶到这种程度吗?我实在是好伤心喔。”殷扬双手捧心的夸张道。 “你去死吧。”说不过殷扬,脸皮没他厚又舍不得对他发气,柯如月只好赶快离开办公室,留下殷扬单独在办公室里。 就像是算好时间似的,在柯如月离开的同时,在桌上的计算机又传来一个消息,令殷扬不得不佩服“龙神”的神通广大,直到这时他也才终于明白,当年柯如月会离开的真正原因了。 嗨!殷扬,恭喜你,你又碰壁了,这面墙好象不是普通的硬哦。 不过没关系,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如月她会心情不好的原因好了,你应该还记得我曾告诉过你,如月是日本某一古老望族之长吧!那个流派就是『月隐流』,虽然众人皆知它是个有历史的插花的流派,可是,它的另一面却是个从古至今都以暗杀为生的杀人集团,所有的族人都是从一出生就开始有计画的培育、训练,而且,你可能不知道的就是,如月她根本就没有回本家去认祖归宗,她以身为上一代『雷建』的养女为荣,她根本就不屑回去继承族长的位置,毕竟,族长的身份再大,也大不过“地神”的身份吧! (还有个原因就是,她认为族中有好几个人材,他们可以接替她的地位,所以无论对她说什么,她都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回去本家认亲。) 可是,你的亲戚们却不这么认为,他们只知道如月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儿,从小被黑道的人养大,虽然,她是个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天才学生,在身份上来说她根本就配不上你,他们威胁如月,要是她不离开你的身边,就要和你断关系,更为了避免财产落入外人(就是如月啦。)手中,就算要把你给杀了也再所不措,当年如月会离开你的身边,就是为了这些原因,毕竟你确实是受了重伤。 (当时要不是如月来求我救你,我才懒得和死神抢生意,硬是把你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殷扬,你的亲戚们已经知道,你把如月找回来了,他们这两天就会到达台湾,为了如月的安全着想,你要多防着他们,要不然……只怕情形会不太乐观。 龙神 看完“龙神”所给的消息后,殷扬为柯如月所受到的待遇感到心痛,也为她感到不平,拿起电话拨给“铁鹰帮”总部的人员,仔细的交代几件事情要他们去办,顺便还要他们去连络自己的好兄弟,也就是另外两位“铁鹰帮”的负责人。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柯如月走进这家自己常来的花店,专心的挑选今天要用的花材,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每当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想要利用插花来平静自己的心情,虽然很高兴殷扬可以陪在身旁,可是,只要一想到他的亲戚就会很郁卒。 柯如月抱着花结完帐,走出花店大门时,她注意到有人在跟踪她,她心想.....1.2.3.4.5.6.7......你们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娘的心情正不爽,自己还上门来送死,扁你们一顿消消气也好,还顺便可以做运动健身。 柯如月不动声色的,把跟踪的人引到小巷里,将花摆在地上放好,柯如月转身和跟踪的人微笑道:“你好,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苞踪的人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全都愣住了,一会儿后,其中一个开口说话了,“柯如月小姐,我们是受人委托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希望你能跟我们合作。” “你们要带我去见谁?可以告诉我吗?”柯如月客气的问。 只见他面有难色的说:“我很抱歉,柯小姐,我们不能泄露委托人的身份让你知道,请你现在就跟我们走,谢谢。” “如果我说不要呢?” “那我们就只好使用武力带你去见委托人了。”说完,双方就打了起来。 不愧是“地神”柯如月三两下就打倒好几个男人,没倒的身上也都挂彩好不到哪去,混乱中柯如月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竟然会被人用麻醉枪射中,昏了过去了。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柯如月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绑起来,关在一间很华丽的房间中,转头看看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低头一看,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脚,被人用绳子绑的紧紧的,动弹不得。 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柯如月赶紧闭上双眼,装作还没清醒的样子,顺便还可以探探对方的底细。 刘怡文走到沙发旁,看着昏迷中的柯如月,在她的脸上充满了悲伤和无奈,因为她不甘心,从一出生就被父母教育成,以当上殷家的女主人为生存的目标,这一切的事情,原本都照着事先安排好的剧本走,直到柯如月出现后,一切都改变了。 从来都没有人知道,当柯如月还在“银衣恶魔”的那段时间中,刘怡文曾经瞒着所有的人,偷偷的跑到她们的集会场去偷看她。 还记得那一晚,在刘怡文到达时,正好是柯如月他们和人打斗快开始的时候,她看到柯如月和她的同伴们在受到许多人的包围,对方的手上拿着各种不同的武器,随便那一种都能置人于死,可是,她们并不在乎,只见她们就像是在跳舞般的动作,是那么的优雅又流畅,转眼间就结束掉这场打斗,攻击她们的人全部都被倒在地,现场一片血腥。 反观柯如月她们,在她们的身上及脸上沾满了对方的血,全身充满肃杀的气息,有如刚从地狱爬起的修罗门神,虽然用黑布遮住了半张脸,但是,她们修长的身材,奇特的眼眸,令人移不开视线,可是,从在她们身上发出的杀气,却又令人胆颤心惊,不敢直视。 当时,从外表看来,刘怡文根本分不清,柯如月是男是女,就连要确认她的身份,都只能从她连上的图案及她身上戴的项链和耳环着手,令她百思不懈的是,为什么她能把殷扬迷的团团转,她到底是有何魅力,能令人不借为她牺牲一切? 直到有一次,看到柯如月露出真面目和殷扬一起在街上散步,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只因殷扬他是真的爱上了柯如月,在他深情的眼中除了柯如月之外,根本容不下其它人的存在。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刘怡文彻底的认清事实,不敢再奢望能得到殷扬的爱,只要殷扬偶尔能注意到她的存在,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刘怡文不自觉的伸出手,抚模柯如月的睑,并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的情敌会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愿意为你付出自己的一切和生命,论身世,论条件,我有哪一项此你差?为什么殷扬爱的是你不是我?”泪,悄悄的从刘怡文的眼中滑落,滴在柯如月的脸上,刘怡文慌张的想要将泪水擦掉,才注意到柯如月根本不像是在昏迷的状态中。 深呼吸一口气,刘怡文冷声道:“柯如月或者我该叫你“地神”,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你根本就是清醒的。” 听到刘怡文点明一切,柯如月只好张开眼,不能继续当鸵鸟,“你叫人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 看着刘怡文,河如月不禁感到无限的感慨,当年那个怕的浑身颤抖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标致的可人儿,可是,只要一想到有关她的资料,就不由得,对她感到无限的同情,毕竟,她从出生后,就被自己的父母当成棋子,不能有丝毫属于自己的主张及思想的傀儡,在她的生命中根本没有乐趣可言。 “你为什么要故意让那些保镳捉住,你有何企图?”刘怡文尖声的问,她从柯如月的眼中看到同情,那让她全身充满不自在的感觉。 柯如月挑高一边的眉毛看着她:“你怎么确定我是故意被捉的?他们连麻醉枪都用上了,你以为我能跑的掉吗?” “别人我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就凭他们是无法动到你一根寒毛的。” 闻言,柯如月眼睛一亮,“真的!你对我那么有信心,我会不好意思的啦。” “不是对你有信心,而是,我知道你身上穿的那件黑衣服,能够刀枪不入,就像是防弹衣一样,麻醉枪对你而言根本就算不什么。”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是说我很厉害,哪知道你是指我的衣服,真没意思。”柯如月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汽球,全身无力。 刘怡文见她就像小孩子似的,嘟着嘴生闷气,不由得笑了起来。 柯如月看着她的笑容,真心的赞美道:“你还是笑起来比较漂亮。” 听到情敌的称赞,刘怡文的心情五味杂陈,“谢谢你,等一下我会叫人来解开你的绳子,暂时得要委屈你待在这里几天,你可以把隐形眼镜拿下来,让眼睛休息一下,毕竟,我是当年唯一看见你的真面目的人,不是吗?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拿起床头上的电话吩咐他们就可以了。”话说完,刘怡文就像是逃难似的离开房间。 第三章 铁鹰帮高雄分部 殷扬坐在这间布满最先进的电子设备,以及许多优秀的人员的分部中,等待着有关柯如月的消息,在等待的同时,殷扬不只一次的责备自己,“龙神”明明已经事先警告过了,自己竟然还会犯下让如月单独外出的错,才会导至现在如月的行踪不明。 看着摆在桌上的花,那是如月失踪地点找到的,原本是要插好放在桌上观赏,现在也只好任由它枯萎。 抬头看向眼前的超大屏幕,上面所显示的是卫星扫描的地图,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人造卫星会无法探测到,装在如月身上的发讯器,所发出的讯号? 在场的所有“铁鹰帮”高雄分部的人员,不时的偷看这位被尊称为“银鹰”的“铁鹰帮”帮主,因为,殷扬和另外两位帮主都不喜欢在人前露脸,所以,在帮中一向祗有少数几个人有幸能见到他,现在他就坐在分部中,这要是和其它分部的人说的话,一定会让其它分部的人员羡慕的要死,更何况帮主所喜欢的人,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绑走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要是真的找不到人的话,才真是丢脸丢大了,还是快点想办法找到人再说。 落樱走到柯如月的身旁,看着她睡着的容颜,并注意到她被人用绳子绑的像粽子似的,不由得开口挪揄道:“啧、啧,竟然会有人舍得将你捆成这样,未免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柯如月听到落樱说话时,就已经睁开双眼看着他,每次见到她就觉得奇怪,像她这样吊儿啷当,又超级自恋爱美的人,竟然会是『黑羊』中的超级好手之一,真不知道龙她们选人的标准在哪里。 “你怎么到现在才出现?你是不是又跑去模鱼了?” 听到柯如月的问话,落樱就像是在演戏似的,手按在心脏的部位哀嚎着,“冤枉啊,我发『四』,我绝绝对对没有去模鱼,只是一时走错路、转错弯罢了。” 柯如月摇摇头,“不用了,我还有事情要交代你去办,而且,我目前不打算离开这裹。” “有什么吗?” “你去找『龙』告诉她我目前的状况,请她不要伤害到刘怡文,毕竟,她也是个可怜的人,还有……帮我保护殷扬。” “你为什么不要让『龙』替你报仇?就凭她叫人把你弄昏,还把你五花大绑的带来这里,她就已经是罪该万死了。”说到后来,落樱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唉,柯如月叹道:“这一切的事情都不能怪她,说穿了,她也只是个听令行事的傀儡罢了,真正该接受报复的是她的父母,要不是他们下达这种命令,你以为就凭刘怡文她一个人,能够号令指挥外面的那些保镳吗?” 落樱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没错,就凭她的能力,的确还不够资格指挥外面的那些人,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先回去,向『r龙神』j禀告这件事情,请您要小心自己的安全,还有我会叫人在一旁保护您,以确定您能够安全无虞。” 落樱说完后,向柯如月行了一个军礼,才转身离去。 落樱离开柯如月后,就直奔柯如月之前所居住的房子『梧桐居』,原来“龙神”他们为了柯如月的事,又重回“梧桐居”了。 到达目的地的落樱直接进入会议室中,却看到“龙神”等人早已坐在里面等也,落樱单膝跪地,恭敬的向“龙神”报告柯如月所交代的事:“启禀『龙神』,『地神』要属下转告您,请您不要下令制裁刘怡文,目前地神的安全无虞,还有没离开那里的打算,并请您保护殷扬。” “她真的这么说?” “是,『地神』的命令属下不敢乱说。” “下去吧!”祗见“龙神”摆手示意落樱离开。 等落樱离开后,“龙神”林佩君看向众人道:“你们都听到刚才落樱说的话了,有没有什么意见要提出来讨论的?” “战神”斐艳雪首先开口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背后推波助澜,以不露面为原则,狠狠的给他们一个教训,并且,我们还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地』认祖归宗,这不正是当年我们主动出现在她面前,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吗?喔,还有,你不是说她今年刚好红鸾星动吗?也许,我们可以顺便把她嫁出去也不一定。” “水神”蓝若冰附和道:“我赞成雪的意见,因为,我认为刘怡文的父母实在是欠扁,不给他们一个惨痛的教训的话,他们还会以我们有多好欺负哩,更何况,现在让『地』回去的话,她也比较不会有反弹的情况发生,看着她拥有一个美好的归宿,我们也才能放心的离开。” 冲动派的“火神”江华容接着说:“对啊!君,你就让我们去修理他们,就算是让大伙练练身体,免得身手变得迟钝。” “风神”罗悠也求道:“君,你就答应吧!因为这已经不是『地』个人的事情,而是我们大家的事了,谁叫她是我们之中最正常的个性,想要等到她结婚生子,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呢。” 只见“龙神”叹道:“我还以为我的个性很火爆,结果你们比我更暴力,好吧!就照你们的意思去做,不过只能由我和『战』出面,你们只要负责处理你们自己份内的事就可以了,噢!对了,差点忘记要告诉殷扬那个笨蛋有关『地』的消息,免得他还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找不到半点头绪,不过,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地』知道,这一切是我们设计陷害她的。”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哔……铁鹰帮高雄分部的人员,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计算机,所有的系统竟然全部都当机了,而且,更令人沮丧的是,在全体的人员全面的抢救下,依然是宣告失败,就在他们束手无策,乱成一团的时候,计算机上开始出现一些让人讶异的画面。 所有的屏幕上同时出现一只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只见,它在云雾中翻滚邀游好不快活,然后龙首迎向正面开口道:“笨鸟,你还不赶快出来,难道你不想知道有开你的爱人:柯如月,她的消息了吗?” 电子合成的声音透过语音系统,传遍整个分部,也惊醒了在休息室睡觉的殷扬。 当殷扬从休息室中冲出来,并且在计算机前站好后,只见金龙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芒盯着殷扬:“不错嘛,你还有空闲去休息,看来你也不是很担心如月的安危,我想,我也没必要鸡婆的告诉你如月的下落。” 听到有柯如月的消息,殷扬心急的催促道:“龙神,你就不要再吊人的胃口了,请你快点告诉我,如月她现在在哪里好吗?” “唷!你还会担心她呀,那还真是难得。”像是在戏弄殷扬似的,龙神不停的顾左右而言它,就是不提柯如月的下落。 “龙神!拜托。”殷扬知道龙神在戏弄自己,可是为了要知道柯如月的下落,也只好苦苦哀求了。 “好吧!谁叫我心软,见不得人求我,我告诉你,如月她现在被你姨父他们监禁在一间郊区的别墅里,哦,对了,因为她身上的物品,全都被拿下来放在一个特制的箱子中,那个箱子可以隔绝电波讯号,因此,卫星才会收不到讯号,不是因为你们太差劲的缘故,你们也不用太自责,虽然你们本来就已经很差了。” 殷扬被“龙神”亏的无话可说,毕竟放眼天下,似乎还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得到他们的,不仅是因为他们本身所拥有的才华及非凡的能力,还有那群誓死效忠他们的私人部队,没人知道人数的多寡,只知道里面的成员来历大都是谜,要不就是背景不凡的特殊人物。 看着金龙殷扬开口道:“我现在就马上去把她接回来,并且,我还要让我的姨父后侮绑走了如月。”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如月有交代要你不要去伤到刘怡文,至于刘怡文的父母,你的姨父他们嘛!她倒是没提。” “月儿的心地依然是那么善良。” “没错,这也是我们会特别保护她的原因之一,对了,在我还没通知你去救人前,你先按兵不动,我还有些事情要趁着这个机会一起解决掉。” “可是月儿的安全?” “那我们会负责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派人来告诉你如月的情形,你就当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继续你先前的工作,去扩大你公司的营运吧。”也不管殷扬是否同意,画面上的金龙在说完话后消失了。 原本当机的计算机,在金龙消失后都恢复正常开始运作。 匬匬匬匬匬匬匬 殷扬懒洋洋的回到住处,自从接到“龙神”传来的有关于如月的消息后,殷扬的心情就一直处在最差的状态,搞什么嘛!好歹我也算是月儿的亲蜜爱人,她出事了却不准我插手,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样的男人,抱怨归抱怨,还是认命乖乖在家等消息。 那知道一进门,就看到有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喝茶,看他那副悠哉写意的样子,让殷扬以为自己走错地方,还频频的向对方有道歉:“真是对不起,我走错地方,我马上离开。”转身就要走。 看着殷扬的那种『拙』样,让“龙神”差点破功笑出来,放下手中的茶杯,“龙神”用一种温和却有力的声音说道:“殷扬,你没有走错地方,这里是你家没错。” 听到他的话,原本往外走的身形一顿,慢慢的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相看。 谁知道不看还好,一看清他的脸让殷扬的下巴并点吓的月兑臼。 “你……是龙神?”殷扬结结巴巴的指着“龙神”,虽然,他看过“龙神”她们在圣羽学园时所拍的照片,可是,直接见到本人倒是第一次。 “没错,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本人我,你有意见吗?”龙神直接承认道。 “我怎么敢呢,那……我该称呼你林佩君或者是龙神?” “不错嘛!看来你的家庭作业做的很仔细。”『龙神』称赞道:“你想要叫我什么名字随你高兴,不过……为了以后的方便,你还是叫我林佩君或是君会比较好,对了!『战』,刚刚才把饭煮好,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咱们再来谈。”说完,就带头走进饭厅去。 殷扬虽然有满月复的疑问,可是民以食为天嘛,先填饱肚子再说,也跟着走进饭厅。 在这间放有十人长桌的饭厅中,除了“龙神”外还有一个人在,见到“神龙”示意要自己坐下吃饭,便乖乖的坐下,顺手接过他传过来的饭。 “龙神”见殷扬瞪着自己和“战神”,还以为有哪里不对似的,看看“战神”,再查看自己,没有啊,没什么地方不对嘛,那为什么殷扬会出现,那种下巴吓的快月兑臼的蠢样,不禁好奇的问,“我说:殷扬你这只笨鸟啊,美食当前你还不吃,难不成你以为用看的就会饱啊?还是嫌『战』煮的食物难吃?或者是,我们有哪里长的和常人不同,值得你去研究?” “呃!不是的,我只是不敢相信,你和『战神』会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更别提还能吃到『战神』亲自下厨煮的料理。”说出去有谁会相信,『战神』竟然会穿著围裙在自己的厨房煮菜? “那有什么好稀奇的,不过是几道家常菜,瞧你感动的,快吃吧,吃完我们还要和你谈有开如月的事。” “月儿的事?” “没错,等吃完饭再谈。” 吃饱喝足后,三人转移阵地至大厅,边喝斐艳雪泡的花果茶边聊天,殷扬终于注意到在大厅的角落里,有好几个彪形大汉,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捆成一团。 殷扬指着他们向“龙神”问道:“君,他们是谁呀,怎么被人扁的脸都变形,还被捆成像肉粽一样。” “没什么,不过是一堆垃圾罢了。” “垃圾?”殷扬不禁同情的看着他们。 (可怜哦,那样人还真是不长眼,谁不好惹偏在惹到『龙神』和『战神』这两个大魔头,不但被人扁的像猪头,还被人当成垃圾,悲哀呀!) 懒得理他们是怎么会变那样,殷扬开始提出埋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君,我记得在安全系统中,不是需要有声纹、指纹、以及眼角膜的扫瞄,三种皆备才能通过吗?那你们是怎么进入这间屋子的?还有那些堆垃圾是从哪来的,怎么会被你们给绑在大厅中?你们的真名是什么?真实性别又是什么?如何死而复活?月儿不肯回去认祖归宗的真正理由是什么?能否请你告知。” 林佩君懒懒的掀起眼皮看着殷扬道:“唷!恢复正常啦,我还以为你那种痴呆的状态,还会持续一阵子哩,你以为你的房子是铜墙铁壁呀,在你眼中完美无缺的安全系统对我们而言,那只不过是小case而已,根本就不被我们看在眼里,关于那堆垃圾吗?这得问你姨父他比较清楚,至于其它的问题嘛.....『战』,由你来说明。” 斐艳雪知道林佩君懒得开口解释,于是按照林佩君的命令,开始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免得殷扬老是满月复疑问的问个不停,“你应该还记得,我们说过会派人来通知你,有关如月的事情吧?” 斐艳雪见殷扬点头表示记得后,才继续说道:“我们就是那个和你联络的人,而且,我们尊重如月的要求,特地来保护你的生命安全,从现在起我是你的私人秘书,君是你的安全主管,直到月回来的时候为止。” “谢谢你,不过我不好意思劳动你们,更何况,在『铁鹰帮』中多的是保全人员,请你们来保护我,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 “是吗?如果你的部下有能力能保护你,那么我们刚才丢出去的那堆垃圾,是怎么进到这间屋子里呢?”斐艳雪不屑的看向殷扬。 殷扬闻言一窒,“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现在就马上派人去查。” “不必查了,我告诉你还比较快,他们是被人派来杀你的,派他们来的人,早他们一步把安全系统给解除掉了,所以罗,他们就好整以暇的在屋里等你回来,哪知道先来的是我们,后续的发展,不必我说你自己也都看见了。” “没错。” “至于名字的问题嘛……你叫她君叫我雪就可以了,毕竟,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不必去计较那么多,性别的问题嘛……我只能告诉你……在女子学园中不是只有女人而已,如果你真的那么好奇,我保证等我结婚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如何死而复活呢?很抱歉,这个是秘密不能说,如月不肯回去的原因?那就要等你和她谈过后,你自然就会明白了,毕竟……我们只负责把你平安的交回她的手上而已。” 就这样,不管当事人的意见如何,从那天起,林佩君和斐艳雪两人就像是影子似的,二十四小时跟在身旁保护殷扬的安全。 美其名是保护殷扬的安全,实际上,殷扬总有种感觉,他们根本就闲极无聊在找乐子嘛,不过,这事当然是不能让他们知道罗。 第四章 柯如月悄声无息的搜索着整间房子,从她自动被捉的那天起,每天她都会利用夜晚众人沉睡之时,去探查『月华宝剑』的所在位置,好不容易在今天,终于让她在书房的保险箱中找到『月华宝剑』,将它从保险箱中拿出来,缓缓的将剑从剑鞘中抽出,剑身在黑暗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有如天上的月光一般。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异响,柯如月迅速的将宝剑放回原位,将一切回复原状后,从窗户离去。 刘进宝打开门走进书房,在黑暗中将『月华宝剑』取出擦拭,为了防止宝剑被偷,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更换『月华宝剑』的藏放位置,连他的妻子及女儿都不知道宝剑放置在何处,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 匬匬匬匬匬匬匬 刘怡文找遍整间屋子都没看到柯如月的身影,向佣人询问之后才知道她又到温室去了。 走进温室,就看到柯如月在整理那些名贵的兰花,看她全神贯注的在照顾那些花,“看来你真的是爱花成痴,特别为你准备的房间既舒服又有人伺候,你却不愿待在那里,宁愿待在温室中,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等一下得叫人送张床过来,就让她睡在这好了。 “我怎么想并不重要不是吗?你忘了,我不过是个人质罢了。”柯如月连头都不抬,继续的整理花。 刘怡文根本就不意外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没忘,我只是到这几天和你相处过后才明白,为什么殷扬会爱你爱的疯狂,从他认识你之后,他的心中就容不下别的女人。” 放下手中的花,柯如月被刘怡文所说的话勾起兴趣,“是吗?你确定?” “当然,幸好我不是男人,否则,像你这么特别的女人,我用抢的也要抢到手。” “我特别?我有哪里特别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很特别?你有见过人质指着绑匪训话的吗?拜你所赐,我见过好几次,有趣的是,他们不敢反驳你那才好玩,真不愧是『地神』。”刘怡文佩服的举起大拇指称赞道。 “不敢当,不过……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当然可以,只要是我知道的你都可以问。” “照理说,我是人质又是你的情敌,你应该对我不会这么和颜悦色才对,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这个问题从柯如月被捉到的时候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可以问。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继续去整理你的花吧,我还有事要要办,先走了,再见。”刘怡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柯如月的疑问,只好借故开溜了。 也难怪柯如月会问这种话,从她被捉住送到刘进宝的面前起,刘怡文就一直有意无意的保护她,避免她受到伤害,不但如此,除了不能离开她家之外,在房子的范围内她都可以自由活动,也有仆人供她使唤,真可以说是,除没有自由其它的什么都有。 就在刘怡文落荒而逃不久,“龙神”竟然大大方方的出现在温室中。 “嗨!『地』,这阵子过得可好啊?” 柯如月没想到龙神会来,吓了一跳,“我很好,『龙』,你怎么来了?『战』呢?她怎么没有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听到那一大串问题,龙神不禁扬起嘴角,“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会爱上那个笨蛋?还没嫁给他,说话的方式就已经和他一样了,唉,古人真的说得好:“『女大不中留』呀。” “『龙』。”柯如月听得脸都红了,羞窘的瞪了龙神一眼。 龙神有看没有见的装峃道:“干嘛,我又不是殷扬,你对我撒娇没有用啦。” 柯如月娇瞋道:“讨厌啦!人家和他又没有怎样,你干嘛捉弄人家。” 龙神脸睑委屈无辜的说道:“冤枉啊!我哪有那个胆子向天借胆来捉弄你,这要让你的亲亲阿娜答知道的话,我会没命的。” 噢!天啊!让我死了吧!柯如月一脸无奈的看着龙神,“『龙』,你来这里到底有何目地,你就直说,别再逗我了好不好?”再不求饶的话,谁知道龙神还想玩多久。 龙神心想,啧!真是的,那么精干什么,害我都玩不过瘾,“其实,也没什么事啦,我只是想知道你把东西拿到手了没,我好决定下一步要做什么。” “已经找到了随时可以去拿。” 龙神一脸兴奋道:“很好,那么我要向你要回你当年欠我的承诺。 “你说吧!我会尽力去完成的。”柯如月心想:这下惨了,当年为了让他们回到『君约盟』里,曾经答应她要帮她完成一件事情,现在,不知道她会派什么稀奇古怪的任务给自己。 看到柯如月那种认命的表情,龙神不由得心情大好,“很简单,我要你取回『月华宝剑』之后嫁给殷扬,并且回去『月隐流』认祖归宗。” 柯如月神情大变的惊声道:“你在开什么玩笑?嫁给殷扬我还能理解,要我回去免谈。” 龙神板起脸孔沉声道:“由不得你不回去,这是命令。” “地神谨遵龙神指令。”不答应又能如何?龙神的命令是绝对的,柯如月纵然再不甘愿也祗能乖乖的认命。 知道柯如月很不甘心,于是龙神轻声的安抚道:“『地』,我知道要你回去就像是要你的命,可是,你知道吗,你要是不回去的话,刘进宝利用『月华宝剑』胁迫他们为他所用,你忍心吗?更别提,他们盼了多少年才盼到你的出生,你别说你忘了那个预言,我不会相信的。” 见柯如月开始有些动摇了,龙神继续再加油添醋道:“还有,我先要你和殷扬结婚是为了你好,你仔细想想看,他爱你爱了这么多年,也等你等了这么多年了,好歹你也该给他一个名份了吧,更何况,有老公可以利用来帮你掌着『月隐流』,你不就会轻松多了,不管是在精神上还是上,不是吗?” “要轻松的话,那我还不如将『月隐流』族长的位子,让给其它人去继承,那不是更方便。” “是喔,不过你不要忘了,我们目前的状况,除非你要回去重掌『君约盟』,否则……现下只有嫁给殷扬是你最好的选择了,更何况你早晚都得嫁人的,现在只不过是提前而已。” 柯如月不得不承认龙神说的很有道理,除了认命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我知道了,不过,准备工作得要拜托你们,毕竟我现在还是人质。” “没问题,我现在就回去叫大家准备,你放心的等着当新娘子吧。”一得到她的承诺,龙神马上转身离开,不给柯如月有反悔的余地。 匬匬匬匬匬匬匬 “我反对在台湾扩大公司的营运,就算要扩大营运,也该选在台北而不是高雄,毕竟台北的各方面条件都比高雄好,没必要把主力放在这里,除非,你被人迷惑神智不清,搞不清楚现在的经济情势。”刘进宝神情激动的提出反对意见。 殷扬对这场冗长的会议,已经感到非常的不耐烦,整个会场中分成赞成和反对两派,双方的意见一直没有交集点,现在又影射自己和柯如月的关系,更是让殷扬觉得反感,他决定速战速决,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 他先看了一眼在场开会的所有高阶主管们,然后,才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道:“我才是公司的总裁,如果我没有经过审慎的评估,你们以为我会下这个决定吗?回去好好研究这份企划书,下次开会时,我希望你们能够提出比较有建设性的意见。”殷扬气的离开会议室,不想再继续和那些笨蛋『格格缠』浪费时间。 在场的高阶主管们见总裁离开,也都很识相的收拾文件回去研究评估。 “气死人了,那群笨蛋到底是谁找来的,一点脑子都没有。”殷扬将手上的文件仍到桌上,在办公桌后的大皮椅坐下,顺手将领带松开。 斐艳雪跟在殷扬后面进办公室,顺道将门锁上。 林佩君早坐在里面休息了,招手要斐艳雪到自己身旁坐下,“哟,我说殷大总裁呀,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要不要我去找消防队来灭火啊?” 殷扬求饶道:“君,拜托你不要再落井下石了好不好,刚刚会议室里面的情形,我就不信你会不清楚,虽然你人不在里头。” 林佩君用无辜的语调说道:“我哪有落井下石,我只不过是关心你而已。” “谢谢你的关心。对了,君,雪,你们知不知道那些高阶主管和我姨父的关系?没道理他们全帮着他做事啊。” “这还用问吗?我们当然知道。”林佩君同情的看着殷扬,看来他这阵子的压力太大了,才会开个会议出来就变的笨笨的。 殷扬虽然觉得林佩君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可是,他还是选择当作有看没有见,“知道就快说啊。” 林佩君被催的很烦,瞪了他一眼,才不甘不愿的回答,“你啦,好啦,催什么催嘛,我告诉你,那些人大部份都是你姨父的心月复,因为你一向只负责日本及欧美那方面,所以你姨父他们就以鲸吞蚕食的方式,控制了亚洲这方面的公司。” “你在开玩笑。”殷扬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毕竟『铁鹰帮』中从来没有传来这个消息。 林佩君知道殷扬无法消化这个消息,“我才懒得跟你开玩笑,至于你不知道这件事,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你们帮中的成员进入这间公司的时间不是很久,有许多事他们都不知道。” “而我们会知道则要归功于『地』,要不是因为她爱你的话,我们也不会爱屋及乌地注意有关于你的事情。”斐艳雪补充道。 “月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是林佩君和斐艳雪的阻挡,早就潜入姨父的家中去找她了,想到这,不自觉的用哀怨的眼神瞪向他们两人。 至于被瞪的两人呢?祗见斐艳雪正善尽秘书的职则,在整理资料,而林佩君则悠哉悠哉的哼着小调。 看到林佩君那种悠哉的样子,殷扬终于忍不住的开口抱怨,“君,拜托你也好心一点,刚开始你说你来,是为了告诉我有关月的情形,结果呢?除了转达月儿的要求外,她个人的情况,你是一问三不知,这也就算了,你说你要当我的安全主管,我也答应了,可是有人当安全主管是这样当的吗?一天见不到你一次面,想要看到你的人还得要看你心情好不好,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在做什么。” 听到殷扬发出的抱怨,林佩君只是一笑置之,可是,他还是很好心的提示道:“你不必知道我的作法,只要专心去处理你姨父的事情就够了,不过你要小心注意的是,他的野心已经整个显现出来,这阵子他可能会和你硬碰硬,你得要小心防范当年的事情重演。” “我知道,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得逞的。” “那就好,对了,这几天我要出一趟远门,你的安全就由雪来负责,等我回来我会通知你情形的发展到哪个阶段。” 第五章 月明人静的夜晚是最不适合做坏事的,可是,刘进宝却仗着自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善嫉的老婆又不在,女儿也早就上床去睡了,就想要趁机会去找他垂涎已久的柯如月。 自从第一次看到她,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凹凸有致的身材,他的心就被她逗的痒痒的,要不是因为对老婆和女儿顾忌三分的话,早就对她出手了,哪会等到今天。 就在刘进宝的手刚要碰上温室的门时,一把锐利的刀子,无声无息的架在他的脖子上,“父亲大人,这么晚了,您还到这来有事吗?”刘怡文那冰冷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吞了口口水,刘进宝结结巴巴的说道:“乖……女儿,先……把刀拿开,咱们父女俩有……话好说嘛,对不对?”惊恐的盯着刀子,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去割到自己的脖子,真后侮当初送她到『月隐流』去,不然,她怎敢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您有什么话非得在这时候来这里说?” “乖……女儿,别这样嘛,你也知道老爹我的兴趣,干嘛为了一个外人,对我拔刀相向呢?”刘进宝打算动之以情。 “外人?很不巧的那个『外人』刚好是我们的保命符,她要是有个闪失……你以为『月隐』﹄的人会放过我们吗?他们会听从我们的命令,是因为她在我们的手上,只因她是他们盼望已久传说中的族长,不是凭那柄『月华宝剑』,更别提她是殷扬的爱人。”语调中充满了不屑。 “我……忘了。”刘进宝装峃打算混过去。 “忘了?那你最好从现在起开始记住别再忘了,还有,不准你再接近她的身边,在事情结束前,也不准你再到温室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刘怡文手上的刀一放下,刘进宝马上双手护住脖子逃离她三步之远,吓得不停的点头表示自己会照她的话去做,同时,也斩断了对柯如月的痴心妄想,毕竟,想要女人的话,随时都有一堆,命却只有一条啊。 自我安慰完后,刘进宝见刘怡文一脸不耐烦的将刀子举起,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吓得他连滚带爬的回去屋中,因为他终于发现,这个从『月隐流』回来的女儿,她已经不是之前的洋女圭女圭了,自己要是不照她的话去做,她是真的会动手的绝不会手下留情。 哼!算你走的快,否则……就有你乐的。刘怡文将刀收好,准备回房睡觉前,突然对着无人的庭院说:“落樱,请你将刚刚的情形回报给龙神知道,拜托了。” 刘进宝连滚带爬的回到房里,将门关上后,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整个人这才慢慢的镇静下来,他根本没料到,在一个月前,正为了长久以来一直无法除掉殷扬而心烦的时候,要不是妻子刚好提到这个小时候和殷扬满亲近的女儿,根本就已经忘了她的存在,为了要利用她去接近殷扬以达到暗杀的目地,不得已才特地派人将她从『月隐流』接回来。 哪知道自从将她接回来以后,才发现她根本不听命令行事,虽然她确实学得一流的杀人技巧,不过那只是将她送到『月隐流』去的目地之一,最重要的是要地掌握住『月隐流』的一叨。 “该死的丫头,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会让你明白,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刘进宝咬牙切齿忿恨的说道。 在他的眼中浮现出杀机,恨不得马上将刘怡文碎尸万段,打从刘怡文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所谓的父女亲情的存在,有的只是名利和权势。 匬匬匬匬匬匬 “今天除了早上要开公司会报,下午和李董及陈董有约外,晚上六点你的姨父约你到他家去,他说今天是刘怡文的生日,他举办了一个小小的派对,请你务必要到场。”斐艳雪公事化的向殷扬报告当天的行程。 “我知道了,噢!!对了,今晚的鸿门宴你和君要不要陪同参加。”就这阵子的相处,殷扬相当清楚他们并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当然要了,在月回到你身旁之前,保护你是我们的责任,如果没别的问题,是否可以开始继续报告今天其它的行程?” “请继续。”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喂!梦月,你又不是真的刘怡文,干嘛打扮的那么妖娇美丽要给谁看啊?”听到这么吊儿郎当不正经的语气,不必回头看就知道是落樱来了。 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为自己的脸涂上彩妆的刘怡文,放下手中的粉扑回答他的问答:“我虽然不是正主儿,不过,『地神』她可不知道,在『龙神』还没通知戏已经落幕之前,我可不敢把这场戏给弄砸了,我可不想再看到『月隐流』总部被炸掉的情景。” 会意的一笑,“说的也是,要是真的弄砸了,龙神绝不会只炸掉总部就了事,她一定还会有其它的方式来处罚我们。” “所以罗,还是巴结一点比较好。你来这里该不会只是想找人陪你哈啦吧,有事吗?”刘怡文继续开始化妆的工作。 “有,怎么可能会没有,我哪像你那么命好在这里当大小姐,鸣……我好命苦喔!”一张脸马上变成苦瓜状,令人怀疑她是不是曾经学过川剧“变脸”的工夫。 叹了一口气,“落樱,能不能请你说重点,不要再说那些杂七杂八的废话,好吗?” 落樱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刘怡文,“我不这样说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嘛!” “算了,算了,等你想清楚再说吧。”刘怡文也投降了。 看到她那种无奈的神情,落樱破涕一笑,“不闹你了,『地神』的目标物找到了吗?” 终于可以正经的谈事情了,“早就找到了。” “刘进宝这边的情报搜集的如何?” “差不多了,我打算这几天将资料传送给『龙神』,由她来处理,『地神』的情况如何?” “她开始在起怀疑了,不过,在她还没有确定前,我们都可以放心,没事的。”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啧……这老狐狸之没品的,看看这装璜,还真是『耸搁有力』,我还真怀疑有人会愿意住在这种地方吗?”林佩君嫌恶的打量这间房子,不得不承认,房子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光看他的装潢就知道,有够没水准的。 “没办法嘛!谁叫他们钱多的没地方花,只好利用这种方式来炫耀罗,不过,有本事把房子装璜成这样,还真是不简单啊。”斐艳雪对这间房子也同样没啥好感,不过没办法,谁叫她和林佩君一个是安全主管、一个是机要秘书,就算会场中他们谁都不认识,可是,老板都来了,他们也只好跟着来了。 “咳,麻烦请注意一下,好歹咱们正站在人家的地盘上,明知道他们很spp,也不要说的太大声,留点面子给他们嘛。”殷扬虽然也觉得他的姨父很没品味,不过,如月还在他们的手上,所以,还是收钦点比较好。 林佩君不屑的说道:“面子,我看他连里子都没有,还想要面子。”突然,话锋一转,“喔!对了,雪,我交代你去办的事完成了吗?” “早就完成了,祗等你下令,就可以把人送过去。”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有听没有懂。”殷扬在旁边听的『雾沙沙』,根本搞不清楚,他们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等宴会结束后你自然会知道。”林佩君撂下这句话之后,就嫌房子的空气不好,径自走到阳台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殷扬从林佩君口中得不到答案,只有转向斐艳雪询问,哪知道还没开口,斐艳雪就先开口了,“君都已经这么说了,你就别再问,耐心点,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完,就往林佩君所在的阳台走去。 林佩君看到斐艳雪跟着走出来,只是对着她微笑,彼此都心知肚明,为什么要到阳台来避难的原因,就是怕会说漏嘴,把稍后所安排的事情说出来。 “『龙』,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斐艳雪隐约的觉得好象有些事情要发生,而关键就在林佩君的身上。 “我哪有在想什么,我只是为了凑合『地』的姻缘,难道你忘了吗?”林佩君一脸无辜的反问斐艳雪· 斐艳雪见林佩君在回避问题,疑心更重了,“我没忘,但是,我总觉得你是利用『地』的事情来做为开始,接下来该换谁了,嗯?” 林佩君也不想瞒她,可是时机未到又不能说,只有无奈的叹道:“你的感觉还是那么敏锐,我就知道瞒不了你,等时候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眼角余光中看到刘怡文的父母:刘进宝夫妇带着今晚的寿星?刘恰文往殷扬的方向移动,“雪,主角上场了,咱们也该出场了,走吧。”两人一左一右的在殷扬身旁站好,美其名是保护他的安全,事实呢,恐怕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 “殷扬,我的好侄儿,谢谢你还肯赏脸来参加怡文的生日宴,原本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呢?”刘进宝伸出手给了殷扬一个太过热情的拥抱。 殷扬不动声色的将他的手拉开,“姨父,你怎么这么说呢?你这么疼爱小侄,又那么难得,想到要邀我来参加表妹的生日宴,说什么我都是想办法来参加才是。” “哈……说的好,说的好,喔,对了,在你旁边的这两位俊男美女是?”刘进宝看着站在殷扬身旁的林佩君及斐艳雪道。 俊男?美女?殷扬呆了一下,说起来还真是丢脸,和她们两个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这段日子里,竟然会不知她们的性别为何?祗知道她们喜欢穿黑色的及银色的衣服,虽然夸张却是实情。 殷扬只好摆出笑脸,依照她们的穿著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左手边这位是我的安全主管:林佩君,在我右手边的美女是我机要秘书:斐艳雪。” “你好,你好。”刘进宝和林佩君及斐艳雪握手招呼道。 低头看一眼时间,“殷扬,现在正好刚要开舞,我看就由你和怡文来好了,可以吗?”不愧是老狐狸品种,在说话的同时,就把刘怡文的手塞到殷扬的手中,根本就不让人有拒绝的机会。 “当然,那是我的荣幸。”就算不愿意又能怎样?转而向今晚的寿星,也就被硬塞过来的刘怡文道:“我亲爱的表妹,表哥我有那个荣幸请你跳舞吗?” “当然可以。”刘怡文红着脸答道,明知他是被逼的,不过,她还是不愿放弃,能与殷扬相处的任何机会。 跳完开场舞后,林佩君和斐艳雪硬是带着殷扬溜出会场,往温室走去。 “君,雪,你们要带我到温室来干嘛?”殷扬不解的问。 “『地』就被他们关在温室中,不过,基于某些原因『地』现在还不能离开,所以才带你过来。”在等斐艳雪解除这间温室的安全装置时,林佩君顺便回答殷扬的问题。 听到柯如月就被关在温室,殷扬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拉着林佩君再确认一次,“你说的是真的?月儿她真的在里面?” “骗你干嘛?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林佩君斜睨了他一眼。 见斐艳雪完成任务打开温室的门,林佩君用力将殷扬推向温室,“你最爱的月儿,她早就准备好在等你了,你还不快进去。” 将殷扬送进温室后,林佩君马上将门关上,与斐艳雪两人相视一笑,“好了,现在有情人已经在相聚一起,咱们没事了,走吧,来去找个地方睡觉吧。” 殷扬进到温室中,就听到柯如月的申吟声,他还以为柯如月出事了,焦急的冲向声音的来处。 他看到温室的中央,那里放着一张双人床,柯如月就躺在上面,不过她好象很难过似的,整个人缩成球状,不断的申吟。 殷扬赶紧来到她的身旁,他注意到柯如月的脸上有一抹异样的潮红,身上不停的冒汗,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急问道:“月儿,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我,好热,好热。” 柯如月已经快陷入神智不清的状态,发热的身体碰到殷扬的肌肤,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阵凉意,让她觉得好舒服,为了解除身上的热度,她开始动手月兑掉殷扬的衣服以及自己的。 看到柯如月这样,也猜的出来她是被人下药的,衣衫尽褪,柯如月光果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并且在他的怀中不停的扭动、申吟、抚模他的身体,他再也受不了了,低吼一声,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低头吻住她的唇,他的舌滑入她的口中挑逗她,手则滑下她柔软的身体,由上而下一路撩起灼热的。 她的身体在他手指的轻抚下颤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并下想反抗,紧紧的攀附住他,响应他。 他温柔的分开她的双膝,置身在她的两腿间,将他的灼热抵住她,慢慢的挺进她湿润、炙热的中心,感觉到她的狭小、紧绷,他迟疑了一下。 注意到了他的迟疑,她用力的向上一挺,完全地包裹住他。 而他注意到自己刚冲过一层阻碍,为了怕伤到她,他开始慢慢的移动,先徐徐的撤出,再缓慢、彻底的深入她体内。 她拱起臀部,身体配合他的冲刺而紧绷、律动……直到高潮来临的那一刻。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柯如月在殷扬的怀中醒来,轻轻的挪开身子,才意识到身上传来的阵阵酸疼,不由得申吟出声。 殷扬伸手将她拉回床上,反压制在身下,“会痛吗?”他温柔的抚模着她,如雨点般密密地亲吻她。 她羞涩的闭上眼,轻轻摇头,口中逸出一串嘤咛。 不容她多想,他很快地分开她的双腿,再次带领她…… 第六章 终于将晚会的最后一位客人给送走后,刘进宝这时才一脸不快的看着刘怡文咆哮道:“今天晚上你到底在做什么?连殷扬什么时候离开你都不知道,你非得要气死我才甘心吗?” “对不起,因为,他的秘书告诉我说:公司有紧急状况发生,他必须赶去处理,我以为是真的,所以才没注意。” “哼!如果真的有事,我会不知道吗?看来这些年你在『月隐流』里除了学会杀人技巧之外,智商就像个低能儿一样,一点也没有长进。” “对不起。” “你除了会说对不起之外,你还会什么?滚,别站在这里碍眼,没用的东西。”刘进宝一脸嫌恶的挥手赶走刘怡文。 刘怡文顺从的离开大厅,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却被躺在床上的人吓了一跳。 原来『龙神』林佩君和『战神』斐艳雪跑到她的床上睡觉,好杀时间等殷扬他们,事先并没有知会过她,所以,她以为他们早就跟着殷扬一起离开了,可是,照眼前的情形来看,情形似乎和她所想的不同。 走到床边刘怡文突然下跪并说道:“梦月参见『龙神』和『战神』,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指示。” “龙神”林佩君张开一边的眼皮,懒洋洋的开口道:“起来吧,真是的,告诉过你们不要这么拘束,每次都当成耳边风,烦都烦死了。” 嘟嘟嚷嚷的抱怨着,“『地』,她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刘怡文想了一下才摇头道:“没有。” “嗯,没有是最好啦,对了,我记得你们以前曾说过,正式的继承仪式好象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对不对?” “是的,仪式的开始到结束约需一个星期左右,您没记错。” “过一阵子,『地』回去的时候,先帮她举行正名仪式,其余的等她行完婚礼之后再进行,明白吗?” “谨遵令谕。” “床先借我们睡一下,我们晚一点就会离开的。”说完,闭上眼睛睡着了。 匬匬匬匬匬匬匬 两人是被一阵阵动物的吼叫声唤醒,殷扬连理都不理转身想要继续睡,但是,柯如月的反应就不同了,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殷扬发觉到柯如月的异样反应,也跟着坐起来。 “龙神”林佩君和“战神”斐艳雪看见他们两个,这种两极化的反应,忍不住开口大笑。 尤其,当他们看到被笑的男女主角,还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更是令他们笑个不停。 柯如月虽然不了解她们为什么笑成那样,可是她却想起自己和『龙神』还有帐要算。 “『龙』,你们两个还好意思笑,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利用宝宝向我下药?又为什么殷扬刚好会在这种时候来?”柯如月狠狠的看着林佩君及斐艳雪,眼神中透露出“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就要你好看。”的讯息。 原本已经笑瘫在地上的两人,看见她那种忿怒的表情,又刚好想到她才刚失身,可能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心情不好,越想越有道理,到最后,竟然,还以“我是为你好”的表情看着她轻声的问:“『地』,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失身比较自然?” 这是什么话!柯如月听的差点头顶冒烟,声音不自觉的提高好几度,“你疯了啊!什么叫做这样失身比较自然?你为什么不自己试试看?你知不知道如果他不认帐的话,吃亏的人可是我不是你。” “不会的,月儿,你放心,我绝对会负起责任娶你当我的老婆。”殷扬着急的保证道。 柯如月听到殷扬在她们两人的面前,开口提出保证,才注意到自己和殷扬两人身上未着片缕,全部都被他们给看光了,羞的整个人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子似的。 林佩君及斐艳雪也知道她在害羞,竟然还很“好心”的提出自己的看法,“『地』,你也听到殷扬的保证了,人家他都不介意你霸王硬上弓的夺走他的清白,你还好意思赖帐吗?” “就是嘛,在今晚以前,人家他还是个货真价实、品质保证的『处男』呢,他为了你守身如玉到现在,你要是不要他,那他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吗?”斐艳雪也很“善良”的附和道。 听到林佩君及斐艳雪的话,殷扬明白她们是在帮自己的忙,赶紧装出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俗话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够娶到柯如月当老婆,牺牲一点色相是无所谓的。 柯如月偷偷的瞄了殷扬一眼,见到他那委屈想哭的模样,令她不忍道:“我知道啦,我会负责的,找个时间举行婚礼,给他一个名份总可以吧!” 林佩君又有意见了,“口说无凭,你总要给他一个定情物做为凭证,以免你以后赖帐翻脸不认人。” “喂,你们到底是我的朋友?还是他派来的间谍?竟然帮他不帮我?” “我们是站在弱者这边的,你认命吧!”林佩君及斐艳雪幸灾乐祸的异口同声道。 柯如月气的直翻白眼,还是认命的拆下挂在脖子上的项链。 殷扬见她在项链上模了几下,项链的坠子竟然一分为二,一是银色展翅飞翔的鹰,一是眼睛形状的坠子。 原本以为那是个链坠,直到接过手后,才发现那是个眼睛形状的耳环,印象中好象在哪里见过。 看到他瞪着耳环发呆,她还以为他不懂耳环的戴法,于是,亲自动手帮他戴上。 看到殷扬的耳朵戴上那只耳环,林佩君及斐艳雪这才满意的点头道贺。 殷扬和柯如月这小俩口也眉开眼笑、当仁不让的接受他们的祝贺。 模着挂在耳上的耳环,殷扬实在是忍不住好奇的问:“这个耳环我是不是曾经见过?要不然,我怎么会觉得这个耳环很面熟。” “有没有见过我是不知道啦,不过,这个耳环对我们而言是意义非凡,你可别弄丢了。” “我明白,我会随时戴着绝不离身。” “很好,喔,对了,我差点忘记要介绍你和『宝宝』见面。”林佩君吹出一声口啃,一只不知从哪来的,美丽的银色老鹰飞下来停在他的肩上。 抬起左手指着银色老鹰,“让我来向你隆重的介绍,它就是我们昵称为『宝宝』的鹰王。” 接着指向殷扬道:“宝宝,他以后就是你的男主人,他叫殷扬,以后你要乖乖的听他的话,知道吗?” 只见,这只银色老鹰像是听得懂林佩君的话似的,对着林佩君点点头,然后飞到殷扬的肩上对他撒娇。 轻轻的抚模宝宝的羽毛,殷扬向身旁的爱人问道:“月儿,这只老鹰你是从哪弄来的,要不是我现在亲眼看到它,我还不相信世上真的有银色的老鹰存在。” 柯如月轻笑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龙』,我们所养的宠物,全是她送的,可是,她自己却不养宠物,至于她是怎么弄来的,我们也没有兴趣问。” “为什么?” “你这一阵子应该是和『龙』她们住在一起的吧,你难道不会觉得『龙』的身上有许多难解的谜?许多对我们而言是不可思议、不可能的事,遇到她都会变的平凡无奇,久了,我们也就习惯了。” 虽然看她们两个人谈情说爱很好玩,可是,游戏还没结束,绝不能在这里让人『捉包』,提前结束游戏,于是,林佩君及斐艳雪两人猜拳来决定当那个棒打鸳鸯的人,结果是斐艳雪赢了。 只见她装模做样的做咳一声,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请你们两位注意一下时间好吗?再不走会来不及的哦。” 两人深情对望,舍不得离开对方,不识相的两人硬是架着殷扬离开,在她们的心中都想着,开玩笑,我们都还没玩够呢,怎么可以这么快就gameover。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回到住处殷扬终于发飙了,“你们为什么硬要把我带走?被发现又如何?大不了直接跟我姨父摊牌算帐罢了。” 看着发威的老虎,林佩君兜头就赏他一盆冷水:“你难道不想帮你的父母报仇吗?” “干我父母什么事?”殷扬瞬间冷静下来。 “你真的相信你的父母是出车祸死的吗?当年有关这件事情的资料,我们刚好有搜集到,让『战』带你进『君约盟』,请你自己去看清楚一切吧。” 听到要进『君约盟』斐艳雪的脸色都变了,“『龙』,你是开玩笑的吧!我要真的出现在『君约盟』的范围内,不就别想月兑身了。” “笨蛋,你怕什么,你不会把他带到附近,再告诉他剩下的路怎么走,别忘了,挂在他耳上的耳环,代表什么意义?更别提咱们的容貌全变,除了雷霆他们几个小子外,其它人根本就认不出我们的身份。”林佩君笑骂道, 一拍额头,“对喔,我真的都忘了,好,我负责带路,现在就走。”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心情一放松,就什么都想通了,斐艳雪心情大好的拉着殷扬到『君约盟』的总部去。 第七章 日本君约盟总部 看着自己现在所站的地方,就不得不佩服“战神”她们的办事效率,搭乘私人飞机进入日本后,在“君约盟”的总部附近被扔下不久,“龙神”现任的代理人:雷霆,就带人来迎接自己,并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送到主计算机的所在地,也就是总部的地下层。 “殷扬,龙神有令要您单独与主计算机见面,所以我们只能送您到这里,请您往前直走就可以见到主计算机了。”雷霆恭敬的向殷扬转达“龙神”的指示。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的帮忙。” “不必客气,我们只是安照命令行事罢了。” 经过一番客套后,殷扬才动身往主计算机的方向走去。 看着单独往前走的殷扬,雷霆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他会是“地神”未来的老公,要不是亲眼看到挂在他耳上的耳环,还真的会以为这次是“龙神”所开的玩笑。 因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耳环所代表的意义是什么,这样的人谁会相信他是“地神”所选的丈夫。 唉!伤心呀!难过呀!真的是搥心肝呀!打从知道“龙神”她们都还活着的时候起,所有的人都祈盼着她们有重新回来执掌“君约盟”的一天。 哪知道盼到的,却是“地神”要嫁给“铁鹰帮”的“银鹰”的消息,当场希望就破灭了一个。 好吧!冲着她嫁的老公品质还不错,咱们就祝福他们过的幸福又快乐,改成盼望其她的几位回来也是可以的啦,可是,其她的几个根本就躲的不见人影,要上哪找人呀。 包何况,就算找到人也没用,一个比一个更懂得推卸责任,推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和伊晨耀他们几个。 唉!还是巴结一点,乖乖的守着“君约盟”,说不定她们哪一天良心发现,会自动回来也不一定。 “雷,咱们就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把『地神』娶回去吗?”伊晨耀愁眉苦脸的问道。 “要不然,你能怎样?” “我们也没有想要怎样,只是,看他那么轻松的就可以将『地神』娶回家,心理有点不爽罢了。”严仲明接着道。 “轻松?你是在说天方夜谭吗?”雷玉霆斜睨众人一眼。 “什么意思?”众人异口同声的问。 “你们难道忘了婚礼的主办人是谁了吗?现在,在我的心中,只有对他们感到无限的同情。” “对呀!你不说,我们还真的忘了,愿神保佑他们。”不愧是相处多年的好兄弟,再次异口同声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匬匬匬匬匬匬匬 走过漫长的信道,终于来到尽头的大门前,这扇门还真不是普通的大,竟然约有三层楼高,当他在门前站定的时候,门缓缓的向内打开,他毫不迟疑的走向前去。 在房间里布满许多的机器,最显眼的是房中央的一具巨大的电子仪器,在机器前站着一个黑发的男子,他向殷扬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才开口道:“殷扬先生您好,我是『君约盟』的主计算机:『皇城』,有关于您此行的目地,『龙神』已经事先知会过我了,请您到这边的椅子坐下,我们就可以准备开始了。” 看着一个人类自称是计算机,殷扬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疯了,就是他疯了,“抱歉,请问一下,你明明是人,为何要说自己是计算机?” “皇城”笑了,他知道殷扬根本不相信自己是机器人,毕竟,以目前的科技来说是不可能的,原本自己也是这么想,因为能创造出自己就已经可算是奇迹了,直到『龙神』给了自己这付躯体,让自己不由得再次相信,她真的是无所不能的。 “我真的是,只不过一般人所熟知的,几乎都是后面这部机器,我以前的主体。” “你以前的主体?那你现在的身体是谁制造的,可以告诉我吗?” “是『龙神』,因为,我一直很羡慕人类可以自由的活动,自然生动的表达出他们本身的喜、怒、哀、乐,可是,我除了内存之外,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虽然,这并不妨碍我表达自己的情绪,而『龙神』注意到了,他送给我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身体,就和人类差不多。” “『龙神』有这么厉害?能够创造的出你?”语气中开始隐含着已经能够接受这个事实,虽然是十分的不想承认。 “事实就是如此,请您开始准备查看资料,否则会赶不及『战神』来接您的时间。” 第八章 林佩君向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殷扬狠狠的踹了一脚,谁叫他从日本回来后,就一直是这付死样子,让林佩君和斐艳雪他们两个非常的不爽。 “喂!笨鸟,你还有空在发呆呀!难道你不想早点将事情解决,好将『地』娶回去当老婆?” “谁说我不想?”被踹了之后,才终于从发呆的状态中月兑离的殷扬,懒洋洋的回答道。 “想?光想有个屁用。” “别担心,现在就等我那两个好兄弟,他们到台湾来和我会合后,就可以收网捉鱼了。”殷扬轻声解释。 “好兄弟?你该不会是指『金鹰』和『铁鹰』吧?”林佩君神色怪异的盯着他。 “当然是他们,要不,你以为我说的是谁?”殷扬嗤笑道。 谁知,林佩君却哈哈大笑:“你不必等了,他们绝对不会来的,因为,他们现在已是自身难保了,哪还有空帮你。” 殷扬不信,“你在开玩笑对吧?” “谁和你开玩笑,我说的是事实,现在也只有我们才有空帮你,至于他们两个……你放心,他们目前是安全无虞,过阵子就可以回来的。” “是吗……”该不该答应她,让她帮忙呢?殷扬陷入进退两难的状态中。 再装嘛!我就不相信你不求我帮忙,只要你开口你就惨了,林佩君心怀鬼胎的等殷扬开口。 饼不久,殷扬就真的开口了,“君,能不能请你先帮我把月儿救出来?”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我去救人那你要干什么?”林佩君好奇的问。 “我姨父他们之所以会这么没有人性,追根究底还不是为了钱而已,在你救人的时候,我要让他变的一贫如洗,在陷入绝望的同时,我要他去当面向的父母赔罪。”说到最后,殷扬的声音及表情越来越冷,杀气布满全身。 注意到他的杀气,林佩君赞赏的对他点头微笑,“好一个向你父母陪罪,要我什么时候救人?” “明晚十二点以前。”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落樱,我之前交代你去办的事,进行的如何?” “回『龙神』的话,一切已经处理妥当,只等您的命令。” “很好,通知梦月明天一早就带『地』回『月隐流』举行继承仪式,仪式完成后,将她送到『君约盟』总部,必要时弄昏她,三天后举行她和殷扬的结婚典礼时,再弄醒她就可以了。”林佩君一边逗弄着手上的银鹰:宝宝,一边交代跪在地上的落樱任务。 听完命令后,落樱开口道:“遵命,落樱这就去传达您的指令。”说完,落樱竟然就像是电影中所演忍者一样滑失了。 不错嘛,我还以为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他们就会变的得懒散,看来还是有在锻链嘛,将宝宝移到自己面前来,“宝宝,我要你去把其它的同伴找过来,到那家伙的家等我,别让人发现了,知道吗?” 宝宝竟然还真的像是听得懂他说话,对他点头示意。 林佩君的嘴角扬起,又模模他“乖孩子,去吧。”这才放手让宝宝飞走。 “老公,大事不好了,出事啦。”刘进宝的老婆:李得淑,神情紧张的冲进他的书房,不停的大叫,不好了、出事了。 受不了她一直在旁鬼叫,刘进宝一脸不耐的放手手上的书,“有什么事情值得让你这样慌张,镇定下来慢慢说。” “老公,我告诉你,我刚才去珠宝店买珠宝要刷卡的时候,你知道吗?店员竟然告诉我说卡不能用,我就去银行找他们的经理理论,谁知道,他竟然说我们的帐户里连一块钱都没有。还把我给赶出来,他们好大的胆子,我不管,我要你去好好的修理他们,替我出-口气。”刘进宝只听到帐户没钱的就听不下去,“你肯定他说我们的帐户没钱?” “当然罗!我告诉你……” 打断李得淑想说的话,不必想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没好气的对她道:“不要说了,出去,我要马上处理这件事,别来烦我知道吗?” 被刘进宝一凶,李得淑马上就离开书房,开玩笑,我还要多活几年好好的享受呢,既然他要处理这件事,那……我倒不如回房好好的看看我那些珠宝首饰。 匬匬匬匬匬匬匬 “刘怡文,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柯如月神情不善的盯着刘怡文问道。 今天一早刘怡文就把柯如月带出来,也没说要去哪,只说有个礼物要送她,就把她带到“月隐流”日本总部来,并令人协助她梳妆打扮。 看着精心装扮后的她,刘怡文露出满意赞赏的笑容,“不愧是我们的族长美的有灵性,不过,您为什么不恢复原本的容貌,反而宁愿继续保持现在的模样?我觉得还是您原来的脸孔比较美,喔!差点忘了,您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哪裹吗?” “我当然知道,是『月隐流』总部。”柯如月不耐的说道。 “很好,有概念。”刘怡文走到柯如月的跪下,“我先向您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月隐流』的梦月,目前是暂时当您的代理,现在就要为您举行继承仪式,将权力交还给您。” 柯如月一愣,“你不是刘怡文?” “刘怡文早就死了,在她被她父亲送来这里的途中,我是奉令冒充的。”梦月解释道。 “奉谁的令?” “龙神。” “今天的继承仪式也是『龙』下的令,对吧。” “是的,请您将您的隐形眼镜取下,在仪武开始前,我要先带您去见您的父母,也就是上一任的族长。” 柯如月的神情连一点点的情绪反应都没有,让人猜不透她正在想什么,梦月的神经开始紧绷了起来,必要时,就只有像『龙神』交代的,不择手段。 就在梦月犹豫要不要出手时,柯如月才缓缓的开口说话:“梦月开始进行仪式吧,我想『龙』大概早帮你们想好如何对付我,如果我不肯继承的话?” “没错。”梦月承认道。 “喔,对了,你的脸……”柯如月实在很好奇她的脸是如何瞒过众人的。 模模自己的睑,梦月才笑着向柯如月解释:“我的脸是『龙神』帮我处理的,我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何种手法,难道您的脸不是由她弄的吗?” “当然不是,我们一向是各显神通不靠别人的。”说的也是,除了她之外大概也没有人能办到吧,柯如月自己也感到好笑,和『龙』在一起生活这几年,模不清她的底子不打紧,还老是被她吓到,真是有够逊的。 第九章 “对不起,您的帐户确实已经结清了,如果还有任何问题,请洽本银行的客服部门,谢谢。” 还没听完,刘进宝就气的把电话整台扔到墙上,摔的粉碎,这已经是第n家银行回复的电话,每一家的结果都一样:没钱。 原本以为是殷扬搞的鬼,可是打电话去公司时,他的秘书说:他从早上就和高阶主管们在开会,不知道要开到何时才结束,由此可知,他根本也没空搞这种飞机。 包何况,『月华宝剑』及柯如月在我和怡文的手上,谅他及『月隐流』也不敢轻举妄动,那么到底是谁在找碴呢? 匬匬匬匬匬匬 “『战』,殷扬这边的进度如何?”林佩君向正在忙的斐艳雪询问状况,为了不打草惊蛇,殷扬有许多事情需要借助她的帮忙。 斐艳雪想了一下,“已经差不多了,如果我料的没错,今晚他打算一个人去解决这件事,你又在忙什么?”看她今天整天坐在计算机前面,不知道在忙什么事。 “我正在和皇城谈事情,『地』的继承仪式已经顺利结束,正在前往『君约盟』的路上,『新房』已经布置完成,其它的一切也都ok,在他们婚礼前一天再会同义父、义母以及『风』她们几个一起回去。”像是在播报新闻似的,将情形说给斐艳雪听。 “这样也好,比较有伴。”斐艳雪笑了笑。 “『战』,今晚的事由我接手,在婚礼前几天新郎杀人,这总是不太吉利的,在下班后我要你和落樱先把他押回『君约盟』去,可以吗?”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命令。 斐艳雪早就习惯她的行事做风,耸耸肩无所谓的答道:“当然没问题。” 叩、叩响起两声敲门声,门外的人等到『战神』开口要她进来时,才小心翼翼的开门,进入斐艳雪的办公室,是谁这么小心啊,仔细一看原来是落樱,不过,她不呆在柯如月的身边,来这里做什么? “有事吗?”林佩君开口问道。 落樱赶紧回答道:“我是回来向『战神』做定时回报的。” “这样啊!我明白了,你等一下做完报告后,就不用回去了,晚一点我和『战神』有事要你帮忙。” “是的,遵命。” 匬匬匬匬匬匬 硬是等到下班所有的人离开后,林佩君、斐艳雪以及落樱才进去殷扬的办公室。 林佩君将双手撑在桌上,和殷扬面对面,“嗨!殷扬,我要通知你一个好消息以及一个坏消息。” 将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殷扬才懒洋洋的问:“有什么消息重要到,需要你亲自出马来通知我。” “人家常说做事情要报喜不报忧,可是我一向和人不同,所以,我先告诉你坏消息那就是……今晚的仇你是没办法报了,因为去的人只有我。” 闻言,殷扬激动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问道:“你说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去为我的父母报仇?” 不愧是『龙神』,斐艳雪以及落樱两人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坐在桌上像是正在和人聊天的『龙神』,光看她三两下就让殷扬气的跳脚,恨不得掐死她,却又拿她莫可奈何的样子,让两人暗自庆幸,还好我不是殷扬。 扬起一边的眉毛,“凭什么?就凭……三天后你和『地』的婚礼,你必须毫发无伤的出席,就凭……你必须在这三天内和整个『月隐流』的人要混熟,否则……很可能婚礼当天会没有新娘,还有,这是我的命令,押起来。” 话声刚落,斐艳雪及落樱就已经一左一右的押住殷扬,斐艳雪还顺手把他敲昏,以免他挣扎。 和落樱架着殷扬往外走,经过林佩君身旁时,她才拋下一句话:“我们先走了,尽快过来,我会在『皇城』那里等你。” 第十章 第二天所有的报纸上全部刊登着以下这则消息: 日商飞翔集团台湾地区负责人:刘进宝夫妇的住所,昨夜发生一场大火,据警方证实确定,从现场起出的两具尸首,确实是刘进宝夫妇无误,至于起火原因目前正在调查当中。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婚礼前一天 柯如月就像个复仇女神一样,她站在“君约盟”总部最外面的停机坪,身上一点也没有新嫁娘的气息,从她在一小时前听到“皇城”说:『龙神』他们正往总部过来,她就和殷扬、落樱、梦月及雷霆他们一群人,站在这里等着和她们算帐。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飞机出现在遥远的地平线上。 等到飞机停好后,首先下来的人是圣羽及圣莱尔学园的理事长:姜军廷夫妇,接下来分别是火神、风神、火神最后才是龙神。 龙神才刚站定,所有来接机的人除了柯如月和殷扬以外,全部低头并单膝跪地异口同声的说道:“参见盟主、水神、风神及火神,欢迎你们回来。” 拜托!别又来了,水神、风神、火神、龙神甚至于回来好几天的殷扬及柯如月,全都受不了的直翻白眼。 “起来吧!我不是告诉过你们,见我们不必行礼的吗?全忘了?”龙神不耐烦的说道。 雷霆马上向前一步解释道:“我们没忘,不过,我们大家有个共同的信念,那就是只要你们活着就永远是我们的主人。”所有的人马上点头附和。 梦月接着道:“龙神,由于你们诸位的帮助及照顾,我们『月隐流』才能找回一族的族长及镇族之宝『月华宝剑』,何况依你们和族长的关系,尊奉你们为主并不为过,不是吗?更别提,我们『月隐流』原本就是由『君约盟』所分出去的。” 好个梦月,说的让人无法反驳,也不能反驳,谁叫『地』要站在旁边,『龙神』她们全部用哀怨的眼光瞪向柯如月。 柯如月转过头去不理会她们哀怨的眼神,她心想,活该,谁叫你们要设计我,要我回来扛下这些责任,没那么容易,要死大家一起死,想拋下我,免谈。 拉着殷扬走到姜军庭夫妇的身旁,向他们夫妻说道:“干爹、干妈,我跟你们介绍一下,他是殷扬,『铁鹰帮』的『银鹰』。” “干爹、干妈,你们好。”殷扬恭敬的向姜军庭夫妇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好、好。”夫妻两满意的直夸殷扬。 众人也很识相的不去打扰他们,倒是『龙』她们已经快受不了了,那些无止尽的问题,关爱的眼神,都是令她们无法消受的,最后『龙』她以主人的身份命令:“先回盟中,有事等我们休息过后再谈。”就这样,一大群人才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从踏上总部开始,『龙神』和『水神』她们几个就一直在后侮,不该回来的,原以为将盟里的一切,包括盟里的地位全部转移给雷霆他们后,就再也和盟中的事务无关。 谁知道,这一群追不上时代的人,竟然死巴着不放,还直嚷着:在他们的心中,祗有身为创造人的我们几个,才是真正的领导人,连雷霆都说他自己只是代理,真正的主人依然是我们。 原本高高兴兴前来参加婚礼的,现在是和众人大玩躲猫猫,真不知提前回来的『战』,她的状况如何,可能也是这么狼狈吧。 『龙神』她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送完礼后马上走人,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再说。 『龙神』是第一个到达『地神』柯如月所住的『月苑』的人,躲过警备网直往她的房间走去。 她一进房不是往柯如月的身旁走去,而是走到打开的窗户旁站好,“『地』,恭喜你嫁给殷扬,明天的典礼,我可能无法参加,所以,我现在先把贺礼送给你们夫妻俩。”房中除了柯如月以外殷扬也在场。 “『龙』,你也太过份了吧!之前的帐先不算,你竟然敢不参加我的婚礼?只想贺礼送一送就了事,你把我当成什么啊!”柯如月的脸气得快变黑了。 “我也没办法,要是不快点走人的话,晚一点你想我还走的成吗?”『龙神』委屈的解释道。 她随手吹了声口啃,从天上飞下“两”只银色的老鹰,将宝宝递给柯如月,将另一只移到殷扬的手臂上,“这一只是我送的贺礼希望你们会喜欢。” “这只鹰有名字吗?”殷扬是向『龙神』发问没错,但是,眼神却是黏在鹰的身上。 看见殷扬的样子『龙神』这才满意的微笑,“我叫他:贝贝,你可以帮他改名没关系。” “贝贝的智商有多高?”据月儿的说法,宝宝的智商极高,那贝贝呢? “和宝宝差不多,不过,贝贝它是专属于你的守护兽,就像宝宝是『地』的一般,如果想要让他们更聪明,你们得要慢慢的教,好好的去培养感情吧,我得去找找看『战』她在哪里。”交代完,『龙神』马上从窗口离开,她已经打定主意,找到『战神』就马上离开“君约盟”。 还没找到『战神』,倒是先遇上雷玉廷和梦月,也好,飞机上的礼物正愁找不到人去搬,你们两个却自动出现在我面前,不懂得利用的人是白痴,而『龙神』她从来就不是,所以……当然得要物尽其用啦。 从走廊的屋檐上一跃而下,在他们的面前站定,就先发制人的开口道:“雷,麻烦你派人去将飞机上的礼物卸下来好吗?” “我马上派人去。” “还有,那是我要送给『地』的结婚礼服,我希望能送给她一个难忘且完整的婚礼,所以,请你按照礼服的款式,帮她准备一切事谊并全程录像,好吗?基于我个人想要给她一个惊喜的立场上,我不希望有人在婚礼前走露风声,明白吗?” “我明白了,我会亲自带人去搬,绝不会走露风声的。”雷玉廷恭敬的回答道。 “龙神”林佩君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接着对梦月道:“梦月,我问你,『地』的蜜月行程定好了吗?” 梦月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件事,还是乖乖的回答她的问话,“目前还没确定” “龙神”林佩君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道:“既然你们还没确定行程,那我来帮你好了,婚礼完毕的第二天,你们就让『地』去进行未完成的继承仪式吧,而且,为了让他们夫妻俩能永结同心,并且能确实体验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句话的真谛,你们看,我是多么的为他们设想啊,我真是越来越崇拜我自己了。” “您确定?”梦月及雷玉廷两人同时提高音量的问道,在他们的脸上浮现出惊疑的神情。 也难怪梦月和雷玉廷会不敢相信的问,因为仪式进行期间柯如月不仅要禁欲凈身,而且,须独自一人通过设在“月隐流”的宗庙里的机关,不能借助旁人的力量,这还不打紧,要殷扬去做特别野战训练这才糟糕,因为那是“君约盟”用来训练部队的,时间长短不等,一个不小心的话,可是会受重伤的,更何况,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天就要拆散他们夫妻,这实在是…… 看出梦月和雷玉廷的迟疑,『龙神』露出一个笑容安慰他们道:“别担心,她要是怪罪下来的话,责任由我来扛,反正也不差这么一项啦。” 听到最后这句话,雷玉廷和梦月俩人的危机意识瞬间高涨。 不得已雷玉廷只好硬着头皮间道:“您说:不差这一项是什么意思?” 脸上的笑容加深,“意思就是,我等一下会成立一个有关于『地』的赌局,项目不限,赌资也不限,欢迎你们的加入。” 听到她的话,两人焦急的异口同声道:“要是让『地神』知道您这么做的话?您会没命的。”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龙神”林佩君轻拍他们两人的肩膀,安抚他们两个后,就跳上屋顶走掉了。 被留下的两个人,只好去执行她刚才所交代的工作,至于“地神”柯如月嘛……说真的,除了帮她哀祷之外,还是赶快想想,等一下要和『龙神』赌什么?才能稳赢不输,这才是最重要的。 一路躲躲闪闪,好不容易才到达“皇城”的主计算机室,一进门就看到战神、水神、火神、风神以及皇城,全部都躲在这里,在这间原本只有计算机存在的地方,由于,『神是』着殷扬提前回来的,为了避难,所以,她特别在这里增加了一个小酒吧以及一组沙发。 “嗨!我就知道你们会到这里来,等一下有什么打算没有?”一边询问众人的意见,一边走到皇城的身旁,接过他所调的酒,顺势坐到沙发上。 “还能有什么打算?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战神』不耐的抱怨道,没办法,谁叫她倒霉先回来,一天到晚,一大堆人等着向她请安,要不然就是抱着她痛哭流涕,害得她只能龟缩在皇城这里,动弹不得。 “我们附议。”众人异口同声的附和道。 『龙神』望着他们一脸痛苦的表情,马上就了解她们一定是快被烦死了,盟里的人在知道她们没有死亡,而且本人又刚好站在她们的面前时,她们要是不看着或抱着她们痛哭出声的话,那就有点不太正常了,尤其是那些年事已高的老家伙们最夸张,由于,以前那种情形看得太多了,所以,『龙神』的感觉也早就已经麻痹了,虽然,她也是很想要快点“落跑”啦,可是,正事还没办哩。 清了清喉咙,“龙神”林佩君正色道:“『战』,我要你布置的东西弄好了吗?” “早就好了,就等明晚派人将冰块放进去就ok了。” “很好,那么,现在我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众人不解的问。 “以『地』为主角,赌他们明天进行婚礼的情形,以及后天她要进行『月隐流』继承仪式的反应,赌的项目及资金不限。” “不会吧,结婚第二天你就要他们禁欲且分隔两地?『龙』,你嫌命太长不想活了啊?”『水神』蓝若冰用一种你绝对是认为病的无可救药的眼神瞪着『龙神』。 一脸受辱的神情,“你们也真是的,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我是为了他们好,别忘了古人曾说过:小别胜新婚,这句话,我只是让他们身体力行罢了。” “是哟!在居心不良的前提下。”“火神”江华容不屑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都反对,那就别赌了,回家吧!”『龙神』也开始不爽了。 “谁说不赌的?你怎么可以剥夺我的权益?”一听到“不赌”两个字,“风神”罗悠马上抗议道。 “只有你要而已,其她的人又不要,人太少不好玩。” “谁说的,她们只是饿鬼假小心,想要先撇清关系,以免到时候『地』找她们算帐,你怎么可以当作不了解她们的心呢?”风神直接就给她们戳破牛皮,直中红心。 明知道她说的是事实,『龙神』还是故意装做很为难的表情,“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战神恼羞怒的打岔道:“好了啦,你们亏够了没?要赌就快点啦。” 将手中的酒一口饮尽,再将空的杯子递给坐在身旁的『战神』,『龙神』这才开口道:“『皇城』,你用通信网将这个消息发布出去,我们是庄家,接受一切有关于『地』的婚礼的赌注,项目及金额不限,在今晚十二点整就结束,提醒他们,别让『地』知道,否则就赌不成了。” “我马上办。” “好啦,各位,接下去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想办法,弄一台交通工具好离开这里呢?”龙神开口赶人了,再继续呆下去,可是会有危险的。 一行人偷偷模模的躲在停机坪的外围,蹲得两脚发麻,动弹不得,再加上闷热的天气,使她们就像是身在烤箱中,快热疯了,要不是为了等着工作人员交班,那时的警戒度较低,她们的目地也比较容易得逞的话,她们老早就打算放弃回室内去吹冷气了。 说来实在是令人感到汗颜,身为盟里的创始人,要离开还得用“落跑”的,说出来谁会相信呢?谁叫她们自己的前科太多,让人得要加强警戒,以防她们再次不告而别,停机坪里的那堆工作人员,其实就是被特别加派的警备人员。 终于,远远的看到交班人员走过来,众人暗自庆幸,我总有一天等到你,趁他们忙着交接的手续时,『龙神』她们偷溜上她们自己开来的那架飞机,急飞而去。 开着这架偷来的飞机飞离“君约盟”的扫瞄范围后,『龙神』和『战神』她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时众人才有心情埋怨兼大吐苦水。 “火神”江华容第一个开炮,“『战』,你很不够意思哦,你早知道会有这等阵仗,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战神”斐艳雪冷冷的说道:“我要是通知你们的话,你们根本就不会来了,不是吗?” 众人除了默认之外,也无法反驳,“风神”罗悠接着道:“你说的是没错啦!不过,咱们现在都已经在回台湾的路上了,这件事就别再说了,对了,你们有谁知道,『龙』是怎么对付刘进宝他们夫妇俩的吗?”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看到最后全部摇头没人知道。 虽然报纸上有刊登关于刘进宝的消息,可是详细的情形只有“龙神”林佩君才知道,因为这件事是由她个人负责处理的,而她似乎是打定主意,不想和人谈论这件事,众人没那个胆子向她问,可是,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知道细节,所以…… “水神”蓝若冰用手肘撞了撞罗悠,“『风』,你胆子比较大,你去问龙啦。” 罗悠一脸惊惶的看着蓝若冰,“你在开玩笑,我还想要命哩!要问你不会自己去问,要不然……你找『战』,『战』跟『龙』的感情比较好,你叫他去问。” 江华容也附和道:“『战』,你去问啦,『龙』她跟你比较有话说,你去问她应该会跟你说才对。” 『战神』不敢置信的望着她们,“你们好狠,陷害我去死。” “我们没有。”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没有?”『战神』涩声道:“你们明知道『龙』将我调开,就表明这件事是我不能过问的,你们还要我去问,不如干脆叫我去死还比较快。” 突然,从后舱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所有的人瞬间消音,摆出防卫姿势,向后舱行去。 结果,在后舱发现的东西,让她们差点昏倒,只好,赶紧将它送到在驾驶舱的『龙神』她的身边去,『龙神』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是什么东西那么厉害,能够让她们吓到? 别猜了,那个东西就是最不该离开“君约盟”的“皇城”。 “『皇城』,你怎么会在这架飞机上?”『龙神』镇静的问。 『皇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我要和你们在一起,所以,在你们盯上这架飞机的时候,我就早你们一步躲到后舱去,到刚刚我才敢出来。” “天啊!你就这样跟我们走,那『地』她们怎么办?这要让『地』知道,她绝对会拿刀砍我的。”『龙神』忍不住的申吟道。 “没关系啦!我的分身还留在那里,他会处理的,更何况,又没人知道我才是主体不是分身。”『皇城』笑着安抚道。 『龙神』认了,看着一脸无辜笑容的皇城,“反正现在要我送你回去是不可能的,所以,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好了,我们得暂时找个地方避避风头才行。” “为什么我们要避风头?”皇城不解的问。 『龙神』的脸上布满不怀好意的笑容,她耐心的解释道:“因为,一、我们没有留下来参加她的婚礼,二、你现在在我身边,没留在盟里帮他们处理事情,三嘛……明天只要他们夫妻俩一进洞房,那就有戏可看了。” 『战神』她们从后面走来刚好听到最后这句话,她们也像『龙神』一般笑的不怀好意,由此可知,『地神』您得自己保重啦,『皇城』在心中暗想着。 匬匬匬匬匬匬匬 婚礼当天 柯如月一大早就被人从床上叫醒,梳妆打扮,好不容易才终于“隆重的”结束日式婚礼的仪式。 正想回去休息室把全身的行头卸下,雷霆却挤到她身旁,小声的说:“『龙神』要我传达几句话给您。” “你说吧!” “她说:由于她不能出席您的婚礼,内心实在感到过意不去,所以为了补偿您,她帮您准备了日式、西式及中式的礼服各一套,还有场地也都准备好了,现在您才刚完成日式婚礼,请您赶快去把衣服换下,等一下,您还要进行西式及中式的婚礼。” 听到还有两场仪式要进行,柯如月整个人都呆住了,雷霆也注意到她的异状,可是时间是不等人的,只好,命令在旁的侍女将像个木偶似的柯如月送去换衣服。 哪有人一次行三种婚礼的,『龙神』她根本就是在整人嘛,众人虽然都这么想,不过,可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龙神』她所送的礼服,虽然都非常的高贵、华丽,可是,每一套的重量最起码有二十公斤以上,她以为是在行军吗? 行完最后的中式婚礼后,柯如月披凤冠霞帔就要直接被送进洞房,和传统不同的是,她是被殷扬抱进去的,而不是由媒人带进去。 众人随新人到新房门口,梦月首先开口促狭道:“族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请你们两位要好好把握。” 雷霆接着道:“由于『龙神』所送的这份『大礼』,我想你们二位一定很累了,请放心的休息,我们不会来闹洞房的。” 王香铃也以钦羡的语气说道:“『地神』,你好幸运哦!女孩子梦想中的婚礼,『龙神』一次都帮你完成了,不像我只有日式婚礼而已。”极度哀怨的瞪着雷霆。 “老婆,你这是在对我表示不满吗?”雷霆无奈的摇头,没良心的女人,要不是怕她累着,当初的婚礼会那么简单的结束,那才有鬼呢?伸手搂着她的小蛮腰,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就这样将她给带离新房。 其它人也在和新人哈啦一番后,识相的闪人了。 将门关起来,殷扬体贴的帮柯如月把她那一身的行头给卸下来,两人被折腾了一天已经快累毙了,一心只想快点洗完澡好上床睡觉,至于“春宵”或者是罗曼蒂克那些事情,等睡醒有精神的时候再说。 洗完澡,两人迫不及待的扑上床去,哪里会知道床禁不起他们俩这一扑,整张床竟然会垮了,这还不打紧,垮掉的床下竟然有个和床相同大小的冰箱,里面装满了冰块及冰水,冻的两人尖声惨叫。 包令人气结的是,在他们好不容易从冰水中挣扎着站起来之后,天花板上竟落下一张布帘,上面写着: 嗨!『地』、殷扬,还喜欢我们送的礼物吗?我们相信你们一定很喜欢,不用大感激我们,我们会不好意思的,君约盟就拜托你们了,拜拜。 最善良诚实的龙、战、风、火,水敬上 由雷霆及梦月率领人马代劳。 就这样,殷扬才终于明白自己被整了,而且还被整的很惨,难怪今天所有的人都怪怪的,有那么多的线索摆在面前他却没有注意,仔细回想今天婚礼的过程越想越好笑,也真是服了『龙神』连月儿也整,柯如月虽然有预感,可是却没料到她们这次会这么狠,还无耻的写在布帘上昭示他们两个被害人。 于是,所有的人在听到床垮后的尖叫声之后,沉寂了一段时间后,从新房中不断传出“地神”柯如月的咆哮声,及殷扬的大笑声。 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匬 在当天晚上的酒席中,所有的人全都像吃回本似的拼命吃,努力的灌醉自己,甚至于还有人边吃酒席边哭的。 为什么呢?相信各位都有听过:“好赌是人的天性”这句话吧! 他们就是笨到和『龙神』赌殷扬他们的反应,从早上输到最后,他们不哭?才怪。 包惨的是梦月和雷玉廷他们两个,像是不要命似的拚命喝酒,酒席才刚开始不到一个小时,在他们的身旁已经堆满了一大堆的酒瓶,只为了能够一醉不醒,因为清醒的那个人,明天一早必须去通知“银鹰”殷扬以及他的爱妻“地神”柯如月,那个由“龙神”林佩君特地为他们夫妻俩所安排的蜜月行程,您说,他们想不醉?行吗?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