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女道士》 楔子 扬州城内,百姓最津津乐道的传奇是白云山庄。 而白云山庄的传奇就在于贫农出身的冷威,是如何在短短数年里快速崛起。 就因为这样,白云山庄的神秘,让扬州百姓激起了强烈兴趣,百姓们对白云山庄的好奇心,强烈到每个人都想一探究竟。 民间甚至流传一则八卦,就是白云山庄与呈室成员往来十分密切,但这从未证实过,白云山庄也从未理会这项信言。 就在这种种的传言里,最让人感兴趣的是白云山庄庄主冷威,他爱妻成痴,只要有阿猫阿狗靠近一步,马上扛起狼牙棒追杀,这还不打紧,令当地百姓最感到吐血的是,他连自己的孩儿都不准靠近妻子半步。当然,以他那三位公子的个性,自然是不理会他们父亲的无理取闹。所以,山庄内常有咆哮声传到山下。 当然,区区的冷威传奇,也不尽然是强烈吸引扬州人注意的要件,能使上至八十岁下至三岁的娃儿都知道白云山庄的大小八卦,原因就在于白云山庄的三位公子个个风流帅气、器宇不凡,再加上他们都处于适婚年龄却还没娶妻,这么好条件的公子哥不盯紧,家里的闺女哪有望啊!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皎洁明月静静地高挂空中,像是知道白云山庄即将发生大事。 在万籁俱寂的白云山庄里,应该是大伙儿都在沉睡的时刻,山庄的大门口却忽然传来不寻常的骚动。 “快、快!动作快一点,主子吩咐我们,货物一定要在时限内送到目的地,不然大伙儿一起完蛋!”一名黑衣人紧张的吩咐,不断的调度指挥。 一群穿著黑衣的人,听从指挥人的命令,赶紧用力抬着三个沉重的麻布袋,接着把这些布袋放进三辆覆盖着黑布的马车里。 指挥的黑衣人再次叮咛,“记着!每个货物的地点都不一样,千万别搞混了,假如不能在一定的时刻内送到指定的地点,请就近丢弃,以免有人员伤亡。还有,主子特别吩咐,凡是参与此事件的人,都要守口如瓶,以避免大家会有不幸的未来发生,我的话说完了,出发!” 第一章 风和日丽的上午,白云山庄却一反常态的寂静,毫无人影,除了大厅外一群靠在门边偷听的奴仆的窃窃私语。 “我总觉得这件事非比寻常,三位公子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就离家了?”仆人甲一副非常诡异的表情,说出他的想法。 仆人乙点点头。“对!用想的也觉得三位公子不会这样不告而别,只留下书信。” 夫人的贴身婢女春梅也说:“三位公子昨天还跟夫人有说有笑,感情好到让人眼红,怎么可能说走就走?我听夫人说,以往他们出外办事都会留一位公子陪在夫人身边,这次怎么王位公子全都走了,还是离家出走,真是太诡异了!” 一干仆人张大嘴看着春梅,同时说出,“妳说昨天三位公子和夫人有说有笑?” 春梅无辜的看着大家。“对呀!哪里不对吗?母子不都是这样?” “唉!那是指一般母子,在这里可不能这样!” 大家看着大厅内的主人,露出早该知道的表情。 “天啊!我们终于知道为什么三位公子会同时出走了!” 春梅仍搞不清楚状况,“你们知道?那是为什么三位公子会同时出走?” “也对,妳是从外地刚来扬州的,难怪妳不知道。老爷强烈的嫉妒心可是远近驰名的,可以说是扬州的『名产』呢!”仆人甲煞有其事的告知后辈这个公开的秘密。 仆人乙地跟着把大家推论的结果大方告诉春悔,“一定是昨天老爷看到他们亲密的场面,终于忍无可忍的把他们连夜打包送走!” “不会吧?不管怎么说,少爷们也是老爷的亲生骨肉,老爷不会真的把少爷他们给丢了吧?”春梅张大嘴巴,不敢置信。 只见众人点了点头,齐声说:“老爷绝对会这么做!”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盎丽堂皇的大厅里,不断传出妇人的哭泣声以及男人的安慰声。 “呜……”美妇不断啜泣,“孩儿啊!想出去闯闯,为何不跟娘说……竟然留书出走,娘又不会强留你们、刁难你们,怎么全都挑同一天离家出走……” “娘子,别哭了,孩子们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为父的虽然舍不得他们离家,但为了孩子们好,让他们出去闯闯也是对的,他们不跟妳说,是怕妳担心啊!”中年男子苦劝道。 躲在门外众人一听老爷的说法,纷纷作呕。哪有人这么无耻,可以说出违背自己良心的话,明明平常就巴不得他们赶快离家最好别回来的人,现在竟然在装好人。 “可是昨天他们都没有离家出走的迹象,还在我身边说说笑笑,说今天要带我去郊外踏青,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他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想到这里,美妇哭得更伤心。 是啊!老是跟我抢老婆,成天在妳身边转,早就嫌他们碍眼了!想到这里,中年男子忍不住佩服自己竟然可以忍十几年,直到昨天才把那些忤逆子连夜打包踢出家门。唉!都怪自己心胸广阔,修养太好。 心里这样想,他嘴里仍说:“娘子,别想太多,搞不好他们出去会带个媳妇回来给妳瞧呢!妳就别再伤心了,再伤心我就心疼了。” 美妇心想,孩儿都大了,他们若是常跟在她身边,也不会有所成长。唉!虽然心有不舍,但也该放手让他们飞了。 “好……可是你要打探他们的下落,我还是担心他们……” “好、好、好!娘子吩咐,相公哪敢不从。”虽然满心不愿,但他还是先答应再说,反正娘子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派人去找。“对了!娘子,”也巧妙转移话题,“吴嫂做了妳喜欢吃的桂花糕,要不要尝尝看吴嫂的手艺是否又进步了?” “嗯!”美妇擦干眼泪,吃了口相公亲手喂食的糕点,“嗯!吴嫂手艺一次比一次进步,这糕点松软却不沾牙,甜味恰到好处,真好吃!” “来!再吃一口。”中年男子完全沉溺喂食爱妻的乐趣中,完全忘了他连夜打包把三个儿子丢出去的后果。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四天后,扬州城外的一间破庙,传出刺耳的咒骂声。 “该死!”男子一边臭骂,一边看着布满全身的红点。 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竟然睡在破庙里,本来以为是作梦,但惨遭蚊虫侵袭的身体明白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从来不认为自己有梦游习惯的他,不禁开始怀疑是沉睡时自个儿从白云山庄走到这间破庙。 他站起来拍拍身体,看到一封信缓缓飘落,捡起一看,是写给他的,他好奇的打开一瞧,不看还好,一看火气上升! 天麟孩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父相信你已经到了扬州城外的破庙,你也用不着急着回来,为父希望你能替为父巡视全国的行号。 为父为了怕你太过尽责,不惜日夜赶工,把这一年的工作提前做完而累坏了自己,所以特地定了一年的期限。 在这一年内,在你工作之余也别忘了玩乐,因为,就算提早将事情做完,你还是无法进入扬州城和自云山庄。也就是说,没事你就别回来碍眼,不论你用任何方法,守扬州城的老陈和自云山庄的护卫都不会放你进来的。所以,孩儿,你可以毫无牵挂、尽心尽力的完成工作。 还有,工作之余也不要忘记你亲亲的好爹爹,毕竟一年后你才能回扬州看我。至于你的娘亲,也就是我美丽的娘子,为父会替你们这三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好好照顾的,必定让她过着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日子。 勿念 案笔 那个混帐老头!嫉妒自己的儿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没想到现在竟然会狠心的把自己的儿子连夜丢出来,大概是昨天他抱着娘骑马的画面被老头看到,才会这么狠,就连陈叔都被收买,不准让他回家去! 不过,受害者不只他,两位弟弟大概也是同样下场。 等着吧!一年后老头就知道自己的下场将会是多么凄惨了。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哈啾!” “怎么?感冒了啊?” “不是,只是打个喷嚏而已。” “要小心身体,我好歹是个大夫,要不要我替你诊断一下?” “不用了……啊!将军!” “唉!又输给你这个老狐狸。” 冷威得意道:“承让、承让!” “华大夫,你今天找我求下棋,自个儿却是心不在焉,是要我好好大赢你一场吗?” “不是,我是在想……”华大夫面有难色的开口,“冷威,我就是放心不下……我总觉得我们这样做会有报应,毕竟你的三个儿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迟早会报复的……” “你这个再世华佗担心什么?放心!担心普通迷药迷不倒他们,我特地请你出马,那种特制迷药十日醉可是使他们昏得彻彻底底,就算要报复,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我们可是他的长辈和亲人呀!” 唉!他就是担心他们会,全扬州的老百姓都知道,冷威的三个儿子净得真传──爱记恨,他们是不会顾及亲情和辈分的。唉!他就是怕他们会注意到他这位华大夫,一起报复。 “对了!算算时间,他们也该醒了……不过,身为老友的我,还是觉得你会不会太狠?那种特制迷药普通人遇上它要昏睡十日,虽然天麟他们不是普通人,但还是足以让他们昏睡五天,你还把他们分开丢,不怕他们出事吗?” “放心!这你就别操心了,三位孩儿的能耐,我这个做父亲的岂会不知道!”冷威依旧老神在在的喝着茶,“亲爱的华佗大夫,我可是一次要丢掉三个包袱,当然要狠一点,怎么可能把他们放在一起,让他们商量如何回城呢?当然是分散风险,逐一丢弃,让他们昏睡久一点,这是自然的,免得他们碍事。” 听听,这是一位父亲说的话吗?敢情他把三个儿子当成累赘了? 身为大夫应该秉持着医者父母心,不该助纣为虐,但冷威半威胁、半利诱他这个大夫,他真是交友不慎啊! “华大夫,我先告辞了,我娘子还在家等我呢!” 这时,华大夫已严重陷入自怨自艾的后悔中。 冷威踏出医馆,迎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不自觉得意起来。哼!那三个乳臭未干的小表想跟他抢妻子,下辈子吧! “哇哈哈哈──”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懊死的老头究竟下了什么药?为什么他的功力到现在还没恢复?害他只能靠两条腿走路! 走了快一蛀香时间,冷天麟终于看到一条小溪,他心想先洗洗脸吧! 站在小溪边不断用树枝打水嬉戏的小孩不经意转头,看到了这辈子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东西,忽地一叫── “娘啊!我看到鬼了!”男童颤抖地搂着母亲。 “胡说!大白天怎么会有鬼?”男童的母亲斥责男童的胡言乱语,手里仍继续搓洗着衣服。 男童继续惨叫,“啊!是真的!娘,妳快看看那个男的!他的脸好恐怖!” “好啦、好啦!表在哪?娘看看。”男孩的母亲不在意的回头一望。 不会吧?!扁天化日之下竟然会有鬼,而且脸孔竟是如此恐怖! 熬人怕承认看到鬼会吓坏孩子,又想到有太大的反应会触怒好兄弟,于是镇定的说:“阿牛啊!那里什么也没有,你看错了。娘也洗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吧!” 只见母子两个飞快的收拾东西,头也不回的往另一头冲回家。 嗯!这对母子看到他的表情怎么会如此惊恐?正要俯身洗脸时,冷天麟惊恐的看见水面上自己的脸肿得像只猪,简直不能看,不,应该说根本不能看。 好啊!那些蚊子竟趁他昏睡时将他叮成这样!懊死的臭老头!也不要以为他会忘记这是被丢弃的下场,此仇不报,他就不叫冷天麟! 梳洗过后,她坐在河边,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做。总不可能依着老头的计画乖乖帮他打理产业吧? 这时,离家逃难的周欣欣走过河边,看到河边坐了一个男鬼。 咦?这男鬼似乎正在盘算着如何害人……不行!就算她这茅山第二十代传人这么不负责任的逃离祖传事业,也不能坐视不理看着这鬼去危害人间。 她慢慢地走近冷天麟,嘴里念念有词的背诵老爹教她的经文。 一走到冷天麟背后,她用脚一踹,把他踢倒在地,大喊道:“急急如律令,鬼神驱散!” 冷天麟突然受到此遭遇,一时反应不过来。 没想到见此鬼没有反抗,周欣欣更是高兴,把脚更大力踹向冷天麟的背,务必使这个在光天化日下出现的恶鬼完全不能反抗。 冷天麟愣了一下后,开始极力挣扎。 周欣欣看到恶鬼想要猛力逃离她的控制时,干脆一口气坐在他的背上,双手使力把他的头压向地,嘴里仍不断的念出经文。 冷天麟已经饿了许久,加上迷药效力未完全消除,被周欣欣这样一弄,完全不能抵抗,只能乖乖任她摆布。 周欣欣一副茅山传人的模样,得意的逼问底下的恶鬼,“哈哈!你这该死的恶鬼!终于让本姑娘收伏了喔!说!你为何会在光天化日下出现?还有,你想害什么人?” 冷天麟无力的说出,“我是人……” “骗人!哪有人的脸会如此浮肿?眼睛还一大一小,全身上下还带着零星的血迹?” 他无奈的一叹又不是他自己愿意这样。“我被蚊子咬,所以才会肿得如此夸张;至于血迹,我想大概是我打蚊子时,蚊子吸的血多到乱喷,才会如此。” “真的~”她还是怀疑。 “不信妳模模我的身体,可是热的呢!表的体温应该不是热的吧?” 周欣欣一模,果真如此。“对不起,我弄错了……” 冷天麟虽然很想痛宰这位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不过,“人在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好低声下气的说:“没关系,只不过妳最好快起来,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周欣欣马上站起来,眼神还是很无辜的看着冷天麟。 她怯怯地看着他,用非常柔、非常无辜的声音说:“钦……这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她一边退后,一边看着他缓缓地站起来。 “妳说呢?” 听到他的话,周欣欣忽然觉得背脊一阵寒冷,不自觉涌出求生本能,拔腿就跑。 可惜的是,冷天麟人高马大、手脚够长,一下子就拉回想不负责任的女人,他拎着她的衣领,逼她的脸转过来,让她平视他的脸。 “想跑?!哼!把我玩完之后就扔下我,妳这样做对吗?” 冷天麟真的非常火大。被老头扔出门就算了,反正老头自会有恶报;他一张能看的脸被蚊子叮成猪头,他也不气,反正蚊子就是吸人血来繁衍;被人误认为是鬼,也不是人家的错,谁教他这张脸被蚊子叮到连亲娘都认不得。 可是,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个小妮子,竟然把他踢倒在地,说要降妖伏魔,他上辈子欠她的吗?就算他是妖、是魔,现在有在害人吗?不好好教训她一顿,他实在难咽下这口气。 周欣欣见冷天麟的脸色越来越铁青,忍不住开了口,“这位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毕竟降妖伏魔对我来说是天职,我哪想到你会是人……” 冷天麟一听到她说的话就更气,额上青筋很明显的凸出。 她马上改口,“啊!我说错了!我是真的以为你是鬼……呃……好象也不对……总之,我是不小心把你误认为鬼,对我家祖传家业来讲,这也是很大的侮辱,竟然把页人误认为是鬼……嘿嘿!这位大哥,你就放我下来,回家后我一定会彻底修炼,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冷天麟挑挑眉毛,大声吼道:“妳还想有下次?!” “不、不!是绝不会再发生这次的情形!”她无辜的睁大双眸,水汪汪地看着他。 冷天麟看着她无辜的眼神,顿时心软,想要放她一马,但背部的酸疼和处于饥饿状态的肠胃正发出不容忽视的感觉,他头脑一转,想到可以报复她又可以填饱肚子的方法。 他故意冷冷地说:“不行!我就这么放过妳,太对不起我自己了。这样好了,妳现在从河中抓一条鱼烤给我吃,食物必须让我觉得满意,我就原谅妳,不再追究。” 周欣欣一听,连忙答应。她从小就常抓鱼,这种事对她来说可是驾轻就熟。她马上卷起衣袖,走进河中,开始抓鱼。 不知道是不是这条河的鱼特别奸诈,周欣欣用尽了各种方法,聪明的鱼儿就是能从她手中突围而出,好不容易才抓了一条有她手掌两倍大的鱼,她高兴的大声欢呼,向岸边的男人炫耀。 得意过头的她忽略了脚下暗藏危机,突然滑倒,手中鱼儿也一溜烟的逃月兑,甚至示威似的在她头上跳了几下,才回到河中。 冷天麟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无法宣泄心中的怒气,他只好死瞪着周欣欣,防止她趁他不注意时偷跑,谁料会看到她滑倒时笨拙的举动,以及鱼儿嚣张的在她头上弹跳的画面,顿时疯狂大笑。 “笑、笑、笑、笑什么笑?!没看过人滑倒喔!”周欣欣坐在河中,用十分不爽的表情看着笑到趴在地上的男人。 冷天麟大笑的回答,“是没看过!” 周欣欣眼里冒着熊熊烈火,瞪着没有礼貌的男人,用愤怒的语气道:“好歹我也是为了抓鱼给你吃才跌成这样,你就不会有点同情心吗?” 冷天麟止住了笑。“说得也是,我不该笑妳,那妳抓到鱼了吗?” 周欣欣顿时觉得这男人没天良到最极点。她全身都湿了,他竟然只想到鱼,要不是她理亏在先,早就整死他,何必这会儿被他耻笑。 一气之下,她大声的说:“没有!你急什么?不能让我休息一下,等一下再抓吗?” 冷天麟耸耸肩,“好吧!不过妳坐在河水中……不冷吗?” 周欣欣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当然不会冷!我高兴坐多久就坐多久,要你管吗?” 冷天麟直直看着她说:“我是管不着,不过,天快黑了,妳不怕被河鬼抓去当新娘吗?” 周欣欣一听,站了起来。“我可是茅山传人,才不怕什么鬼!” 冷天麟看着湿透的衣服紧贴着周欣欣诱人的曲线,勾勒出她丰满的上围,她发上的水珠从俏丽脸庞滑向白质脖子……他不自觉喉头一紧。 周欣欣见冷天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脸红起来,娇嗔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啊!” 冷天麟甩了甩头,逼自己看向别处。“是没看过这么白痴的女人,连自己会被人侵犯的自觉都没有。” 周欣欣气得脸色发紫。“你骂我白痴?!” 冷天麟叹了口气。遇上这么天真的女人,该说什么才好呢?好半晌,他才语气和缓的说:“妳先上来吧!在河里待久了会着凉的。” 周欣欣一脸不可置信的说:“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忽然变得这么温柔……” 冷天麟在大笑完之后,已没有当初那么生气了,他走向河中,将发愣的人儿拉上岸,月兑下自己的外袍给她穿上。 他温柔的看着她。“别乱跑,我去找柴来生火。”说完,他就朝向树林走去。 见他走进树林,周欣欣开始用力指自己的脸颊,看是不是自己在作梦。他刚刚还那么生气,对她还那么恶劣,怎么会忽然待她这么好?该不会真的被鬼上身了吧……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冷天麟和周欣欣坐在火堆前,安静的吃着刚烤好的鱼。 周欣欣一边吃着烤鱼,一边看着冷天麟的脸色,纳闷着他为何会忽然对她那么好,不仅自己抓鱼,还顺便烤给她吃,她实在不晓得为什么他的态度转变会如此大。 冷天麟受不了她打探的眼神,开口说:“妳有什么问题吗?” 周欣欣怯怯地看着他,“你刚刚不是很生气?还对我凶,现在为何对我这么好?” 冷天麟嘲笑道:“跟一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生气,太伤身了。” 周欣欣闻言跳起来大叫,“吼!还以为你变好人了,没想到你的嘴巴还是这么坏,我哪里搞不清楚状况啊?” “妳从头到尾都没清楚过,先是把我当成鬼,后来又忘了自己是女人,在男人面前展示妳的曲线。” 周欣欣不甘示弱的回道:“我把你当成鬼是我的错,但我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在男人面前展示曲线!” 冷天麟无力的抚着头说:“妳刚才不是湿透了衣服吗?妳整个身体曲线被湿透的衣服勾勒出来,正常男人看到,都会不自觉起反应的。” 周欣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没想到……不对!你刚才并没有反应啊!难不成你是太监?” 冷天麟一听,怒吼道:“我不是太监!我对笨女人当然是没有反应!” 死也不能说出自己身体当初是有点骚动,谁晓得说了以后,会不会被这怪怪的女人压着打。 周欣欣一被他骂,本来要骂回去,但她想想,是自己理亏在先,只好吞下话,和善说出自己的歉意,“对不起,我一直都带给你麻烦,你就不要生气了……” 周欣欣看冷天麟仍旧是铁青着脸,只好硬着头皮挨过去,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你就别生气了,反正我就是笨,就是搞不清楚状况,我们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妳叫什么名字……这样好了,我先说出我的名字,我说了,你也要说喔!我叫周欣欣,我写给你看。” 周欣欣拿着枯枝在地上写下名字,然后将枯枝递给冷天麟。 冷天麟原本怒火中烧,看到周欣欣美丽的眼睛闪烁着讨好的光芒,他只好消了气,接过枯枝写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冷天麟。” 周欣欣没想到他会这么赏脸,高兴地说:“冷天麟,我可以喊你冷大哥吗?” 冷天麟不反对的点点头。 一看到他允许自己这么喊他,她又主动说:“那你叫我欣欣好了!” 周欣欣想到自己离家出走,没有人可以在路上互相照应,尤其是遇到一些自己处理不了的危机时,不如趁现在跟这位嘴巴恶毒的男人打好关系,一起上路,这样也比较安全。 “冷大哥,你明天打算去哪?我可以跟着你吗?” 冷天麟一听,沉默了一下,低头思考带她上路的可能。 半晌,他抬头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异样光芒。老实说,他还不想跟这有趣的女人就此分别,就带她一起上路吧! 他缓缓地说:“妳想跟我一起走,没问题……不过我朝北方走,并不会南下。” “没问题!我也正想朝北方去看看呢!”周欣欣一听大喜。“既然大家的方向一样,那我们早点休息,也好早点出发!” 第二章 “唉!经过这些天的折腾,真是累死我了,我真想好好洗一次澡,睡在软绵绵又温暖的被窝里,吃些香喷喷的饭菜……天哪!到底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过像人一样的生活啊?”周欣欣抱怨完后,开始发疯的大叫。 冷天麟听她说完,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宠溺的看着她。“妳有什么好抱怨的?妳可是只负责吃,可没动手。” 她无辜的说道:“算你有福气,我可是挑嘴的人,我肯吃你弄的东西,就代表你厨艺还不错,更何况,我有烤过鸡给你吃,谁教你嫌它太干太涩,要我以后别动手了。而我用符咒抓的东西你又不敢吃;我去捡柴火,你又怕我迷路,唉!是你太过龟毛了,可不是我要赖。” “是!我太挑剔了,欣欣这么辛苦的为我这无赖着想,我竟然恩将仇报,我真是该死。”冷天麟一边自嘲的响应,一边看着她乌黑的秀发,在风的嬉戏中不断飞扬,发丝像玩耍般顽皮的缠绕他的手臂,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想抚弄在太阳底下闪着银光的细丝。 “冷大哥,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周欣欣察觉到隔壁的人并没有认真听她长篇大论的辩驳,于是出声抗议。 冷天麟一震,惊觉自己竟然恍惚失神,还想些奇怪的画面,他咳了咳,“我在想,我们待会会经过和平镇,可以在那里住上几天,好好的休息一下。” 周欣欣不疑有他,“和平镇?好有趣的名字!” “我以前曾去过,和平镇位于京师和扬州的要道上,镇上热闹非凡,旅客众多,最特别的是城镇的人不因为经济繁荣而浮夸奢靡,反而保有人情味,就跟它的镇名一样,和平又安乐。”冷天麟细细介绍和平镇的特色。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周欣欣高兴的说:“那我们快点启程吧!好解决我们饥饿极了的肚子!” 埃来客栈内琵琶声悠扬,客人们优闲的啃着瓜子,闲话家常。 店小二挨在柜楼上,一边打呵欠擦台面,一边探头往外看。 掌柜看到自家店小二花了半天的时间,竟还在擦着那光亮到彷佛能刺伤人眼睛的柜抬,顿时心生不悦。“小二!谁准你偷懒的?还不快做事!”真没天良,他算帐算得半死,这小子还在打混! “掌柜的,不是我在偷懒,现在客人都还没上门,上门的也已经吃饱聊天,我是真的没事可做。” “还敢狡辩!你这张嘴最爱辩,死人都能被你辩活了,你说说看,咱们镇上谁还能说得嬴你?” “冤枉啊!掌柜的,你想屈打成招吗?”店小二大喊冤屈。 被激得气愤不已的掌柜正准备拿算盘敲店小二脑袋瓜时,聪明的店小二马上敏捷地溜到门口。 “啊!客人来了,我去迎接!” 扑空的掌柜拿着算盘恶狠狠地瞪着他。哼!要不是有客人上门,他早已敲掉他的脑袋了。 客人走进客栈时,店小二马上哈腰大声的喊道:“欢迎、欢迎!两位贵客打算住宿还是用午膳呢?要住宿的话,你们就来对家了,本客栈的房间在这镇上可是拥有五星级的评价,不仅如此,每天还有专人打扫房间,客人嫌这样服务还不够好的话,只要说一声,我们是随传随到,尊听客人所有的需求。在膳食方面,我们客栈也是聘请了最顶尖的……” 受不了唠叨的冷天麟马上打断店小二喋喋不休的介绍,“我们要用膳,另外准备两间上房!” 店小二傻了眼。他待在客栈这么久,头一次遇到可以打断他说话的人。论起说话的本事,他可是镇上第一强人呢! 嗯!今天一定是状况不好,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打断他说话。 店小二这么一想,马上忘记被打断的耻辱,自信满满的开口,“那么客倌您是要风景好的座位呢?还是隐密一点的座位?我们这里有许多不同特色的座位,有包厢式的……” 冷天麟又一次截断店小二的介绍,“两人雅座。” 店小二再次受挫后,暗暗替自己打气,正准备趁带位时冉一次大显身手,这时周欣欣有了动作。 原来她看到一个视野不错的位置,马上拉着冷天麟走过去。“冷大哥,这位子不错,我们就坐这位子吧!” 冷天麟也不反抗,乖乖的被她拉着走。 店小二一看这情景,原本亢奋心情再次跌到谷底,表现的机会又没了。 等两人就定位,店小二再一次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准备介绍客栈的名菜,两人却无视于他的存在,开始讨论午膳要点什么。 店小二看到这情景,只好无奈的站在桌旁,他扪心自问,服务客人这么多年,在他的事业生活中,第一次被客人忽略得这么彻底。 周欣欣抬起头准备点菜时,看到原本说个不停的店小二神色黯然的站在桌旁,她马上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小二、小二!店小二! 你醒醒神,你该不会睡着了吧?” 店小二震了一下,马上收起自怨自艾的心情。“啊!两位客倌有何吩咐?要我说明今天客栈内的菜式吗?本客栈的菜都非常新鲜,海鲜类也都活蹦乱跳!另外,我们的肉类都是现宰现烹,任何一道菜都是上等精选,鲜到不能再鲜了,务必让客人您吃得安心,花钱花停开心!今天的招牌菜是…… 冷天麟再次开口打断小二的话,“来两盘小菜,两碗大卤面。” 店小二无奈的回答,“是,客倌,您要的两碗大卤面和两盘小菜等会儿就送来。” 店小二垂头丧气的回到柜台,掌柜看到事情经过,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周欣欣小声的对冷天麟说:“刚刚店小二为什么突然那么沮丧?一开始还很聒噪说……” 冷天麟微笑,“那是因为这种聒噪性子的人最喜欢说话了,只要有人打断 他或是不理会他说的话,就会闷闷不乐。”接着,他扬起高深莫测的笑容,“那是因为我跟这类型的人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打断他们说话,更是易如反掌。” 对呀!这十几年来,他一直都在忍受这类型的人,如果连打断他们说话的时机都抓不到,那什么事都不用办了,听他们废话就好。 原本平静的街道忽然骚动起来,传来阵阵悲凄的丧乐,穿著麻衣的送葬队伍正缓缓通过客栈前,路旁的民众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一脸同情的看着丧家。 掌柜看到此情景,大喊着晦气,才开门做生意不久,竟然遇到这么不吉利的事。 店小二一边看着丧事,一边把客人点的饭菜端上,还颇为不忍的看着街道。“唉!真不知道是不是这镇上风水变差了,这个月已经有好几个黄花闺女被杀了。” 掌柜无奈的响应,“可不是吗?这种事情再发生下去,迟早有一天大家都会搬离。” 周欣欣好奇极了,兴致勃勃的问,“这小镇是出了什么事?冷大哥曾告诉我说这小镇很热闹,但我们一进镇就觉得人好象很少,街道上也都是冷冷清清……还有,为什么有女孩子不断死啊?” 店小二叹了一口气,把这几个月小镇上发生的怪事说出来,“本来我们和平镇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和平、安乐,但这几个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陆陆续续有未出嫁的闺女受害,而出事的女子全身像是被人吸干血一样,身体干扁得像具干尸,听说有些受害者的家属还请稳婆验身,证实那些女孩子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极有可能是被人奸杀,但不清楚的是为何尸体会这样……”停顿一下,他继续说:“规在镇上有闺女的居民,有钱或早有对象的人都早早把女儿嫁出去,剩下的不是把女儿往外送,就是不让她们出门。知道风声的旅客都不经过这里了,姑娘不是本地人,没事就快离开顿!免得出事。” “是每天都有人出事吗?” 店小二很快的回答,“也不是每天,大约每隔七天左右,就有人出事。” “哦!那昨天是初十,也就是说,还有七天左右啰?” 闲闲坐在旁边的冷天麟一听到这句话,脸色大变,眼露凶光,手上的杯子也被他掐破。 周欣欣和店小二看到此情景,都冒出冷汗。 店小二紧张地碰了碰周欣欣的手臂,小声问道:“妳身旁的人脸色有点难看……他在生气吗?” 周欣欣陪笑的问,“……冷大哥,有什么事让你如此生气吗?” 冷天麟冷着脸,发出刺寒的杀气,“昨儿个是初十!” 周欣欣和店小二都露出非常讨好的笑容,齐声道:“是啊!昨天的的确确是初十。” 虽然他们都很好奇为什么冷天麟会对昨天是初十这句话感到生气,但他们又认为明哲保身是最要紧的,最好还是一句话都别问。 一听到答案,冷天麟脸色更加难看,周欣欣和店小二更是噤声不再说话,生怕他忽然抓狂,波及到旁人。 原来他昏睡了五天之久!懊死!他原本还以为以自己的功力只昏睡一天罢了,没想到老头还玩真的,竟然说服了华叔,让华叔拿出十日醉! 呵呵!老家伙都这么爱玩了,身为晚辈的他们当然要让长辈玩得尽兴,死得高兴! 周欣欣看到冷天麟由恶毒的脸色转变到邪恶的笑脸时,不仅暗自祷告,希望这个爱记恨的男人不是要恶整她这位活泼大方、可爱到令人心碎的大美女,最好是个平日没烧香的人,至于没烧香的人早死就早起身,千万别抓她垫底就行了。 至于聪明的店小二,一见苗头不对,立刻闪到遥远的一桌去招呼客人,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用完膳后,周欣欣还在思索着店小二说的话,她觉得事情不简单,自她离家以来,这城镇的风水是她看过的城镇中最好的一个,更别提什么妖气了,极有可能是有人练一些邪魔妖道的法术。 “冷大哥,我觉得这件事有古怪。” “嗯!”冷天麟淡淡响应。 “我想多留在这镇上一段时间,查查看是谁在装神弄鬼,害死那么多女子。”侠义之心顿时萌生,她无法原谅有人用邪法害人,从小她就认为学法术是用来为民,而不是为己。 冷天麟原本就想对此事有所动作,但身边带了凶手想要的猎物──未出嫁的女子,他必须慎重考虑她的安危。本想把她送走,不愿她涉险,但她兴致勃勃要抓凶手,若他拒绝她,她还是会偷偷模模行动,倒不如把她绑在身边,看着她比较安全。 冷天麟无奈的响应,“好吧!那就在这客栈住下,顺便探听一下消息。”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熏悴。痴情……唉!痴情啊!人生自古谁无情,此情痴得让人流涕三尺。”异常悦耳好听的男音中,夹带着冷冷的讥讽,嘲笑为情而痴的人。 蓝衣人无奈地睇着他,“兄弟,你也帮帮忙,好好的一首词,被你念成这样也就算了,”哪有人这样的,念得一脸不屑,还用极冷极讽刺的语调念!“就连你给的评语都让人听得心寒!” “呵呵!”凭栏而依的白衣人终于对抱怨连连的男人慵懒的回眸一笑。 天啊!这秀丽的容颜,让天上的星辰为之一黯,白色的衣裳更衬托出他迷人的凤眼,只要是人,免不了对他注目,被他独特、不羁的气质所吸引。 蓝衣人很无奈的一笑,“终于肯理我了!”等了半住香时间,终于正视到他的存在了,嗯!懊好好庆祝。 白衣人搧着扇子,很无奈的回答,“呵呵!有人大杀风景,破坏我的诗兴,想不理也很难。” 握紧拳头,蓝衣人尽量不要往那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看,免得忍不住揍下去。“太子,不要再玩了,三更半夜跑到这地方找我,有什么事吗?”睡得好好的,忽然听到太子召唤他的笛音,急急忙忙飞奔而来,而这男人却只顾着吟诗,把他拋诸脑后。 被唤作太子的男人紧蹙眉头,对着他大拋媚眼,嗲声地说:“唉!亏人家这么想念你,跑来找你,你竟然以为我是这么不顾师兄弟之情,专门找事给你做的吗?难道你忘了吗?忘了你的承诺?你以为我千辛万苦从皇宫里跑出来见你,就是来吟诗的吗?” “嗯!罢才我确实这么想。”哦!原来是太无聊才出宫的。 太子掩着自己的面容,双肩不断的抽搐,婀娜多姿地斜倚石椅。“其实我是开心你有没有完成对我的承诺,绝不是因为百里太无聊才跑出来的,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对你的关心?我知道你有了新人,就不要我这个旧人了!”说完,他又叹了一声,叹息声中充满无穷尽的心酸和无奈。 蓝衣人暴跳如雷的说:“什么新人、旧人!不要净说一些让人听起来怀疑的话。” “唉!”幽怨的叹息声又飘了过来,太子伸出白玉般的手,拭着泪。“你这个负心人,竟然对我有异心,还背着我在河边与人偷情,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你们上下交叠、亲热的互模,我可能还被蒙在鼓里。”他又心痛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微酸的说:“你跟我说,为什么是她?论美貌我比她美,论才智她连我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她哪里比我好?天麟……”娇弱的朝他一笑,探询似地质问他。 冷天麟语气僵硬的说:“太子,你想太多了,你全身上下无不是精雕细琢、艳冠群众,寻常人哪及得上你一根手指。” 太子发疯似地摇头,“我不信、我不信!既然我这么好,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美貌,为什么你还会爱上那丫头呢?”说到这,双掌下的脸应该是悲泣痛哭的,其实却是出现邪恶至极的笑容。 冷天麟听到这一句话,心脏猛跳了一下,开始手忙脚乱、猛结巴,“你……你说什么……我们、我们只是朋友……对、对!是普通的朋友,我们只不过结伴而行……对!就是这样。太子,你想太多了!”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太子一脸怀疑,嘴角却是噙着一抹不信的笑容。哈!普通朋友?看普通朋友的眼神会是痴迷的吗? 冷天麟困窘的想要寻找别的话题,“你别光是闹我、找我开心。” “没办法。”太子很无赖的推卸责任,谁教冷天麟明明小他两岁,却老是稳重、自制力甚高,让他每次都想逗他。 冷天麟终于老羞成怒,“别说我!我每次问你,你到底想要对我小表妹怎样,你都不肯说。自从她三年前在白云山庄看过你之后,整个人像是变了一样,她本来对琴棋书画不感兴趣的,现在却是拚命学习,你是对她灌了什么迷汤?三年前她不过才十岁,你竟然去勾引她!”说到这里,他双肩无力的垂下,用不可置信的语气继续道:“太子、师兄啊!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竟然不知道你对十岁大的丫头有兴趣,可以使她立誓非你不嫁!” 太子双眼无辜的看着冷天麟,“我可没有,你不是也知道吗?她刚开始一直躲着我,对我是避如蛇蝎,能闪多远就多远,我连句话都没办法跟她说,而且,是她后来对我说她要努力追我的,不管我怎么逃、怎么躲,她都会尽一切努力追上来,我可连一个媚眼都没拋喔!”就是说呗!太子他可是有道德、节操的。 “这么说是她单方面追着你不放,那你不喜欢她,不等她长大啰?”自从看过三年前的那一夜后,冷天麟就一直认为小表妹跟太子有过承话。 太子很骄傲的说:“本太子从不等人的,有本事她追上来,追得上,我就承认她!”对呀!小娃儿的承诺不就是要追上他吗?那就追呀!他就等着看那小娃儿的月下承诺是否会实现。 “是、是、是!”还是赶快导回重点,再让他扯下去,天就亮了。“你要我寻找的两样东西尚未完全找到,不过其中一样我怀疑就在这三个月里出现异样的和平镇上,相信假以时日必会找到。” 太子将掩脸的手放下,抬起天仙般的容貌,斜躺着响应,“其实和平镇的异样,已经引起朝廷注意,只不过大多数人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至于我要你找的另一样,大概就在你身边。” 冷天麟震惊的道:“我身边?” “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太子非常满意的看着一脸惊愕的他。“怎样?师弟,师兄我啊!可不是单单跑出来玩的喔!” 冷天麟凶狠的口气却朝他直扑而去,“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干嘛还要我找?!” “此话差矣,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更何况我要通知你时,你正好被你父亲打包丢出家门。”太子优闲的搧着扇子,兴致勃勃的道:“唉!你父亲还真狠,把你们分开丢,你被丢在破庙里,你三弟则是丢在他最讨厌的女人家,至于你二弟,算是最可怜的一个,丢得最远,也最惨。” 磨牙声越来越大,声音就像从牙缝里迸出来,“你该不会从头看到尾,却连声警告都没说吧?既然你都看到了,为什么不出面阻止?”如果他出面阻止,爹会看在他的面子上而作罢。 “讨厌,这么精采的戏,怎么可以让它草草结束嘛!包何况你昏迷时,我有小心照顾你的『尸体』不让其它野兽拖走喔!其实你该感激我的,不过这只是小事一件,你太过于感激的话,我会不好意思的。” 有空照顾他,却不肯叫醒他,这男人!“呵呵!太子,你离家这么久,一定也很想家了吧?这样好了,为了感激你的厚爱,我会告知妳的家人你的行踪的,不管你在天涯海角,你家人永远第一时间知道,而我这个师弟会特别帮你守在宫外,以防宵小半夜进出皇宫,我会彻底做到滴水不漏的防卫,好让你回家时可以尽情、安心的享受天伦之乐!”冷天麟说得讽刺,就是要防太子这爱逃家的宵小再次落跑。 啊!爱记恨的男人生气了,天麟什么都好,为人忠诚,又是鼎鼎有名的武林盟主,对待女性尤其温柔,人长得又俊帅,就是不晓得他这种爱记恨的个性像谁,只要有人整他,他就会想尽办法还以百倍的整回去。 真是的!以前他们一起拜师学艺时,亏他还想尽办法昧着良心恶整他,要改掉他的这种个性,只不过……好象越改越严重,越会记恨,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不是说要改变一个人的个性,就要常做他厌恶的事,让他习惯成自然,看样子效果不怎么好。 想到这儿,太子不由得讪笑,“天麟,别这样,好歹我们是师兄弟,不用这么绝吧!包何况像我这么爱你的人不多见了,你舍得让我流泪难过吗?天天!”开玩笑!以白云山庄的能力,的确可以掌握到他的行踪,天哪!他才不要关在死气沉沉的黄金监狱里! 冷天麟作呕道:“行!算我怕了你,别再叫我天天了!”真是作孽喔!要不是误拜名师,他也不会被这位师兄精神虐待。 太子媚眼一眨,翩翩一笑。“唉!天天这小名挺好的,为何你那么排斥呢?更何况天底下有多少人想求我叫他名字,还多不胜数呢!”就是说嘛!不是他爱夸耀,天底下能像冷天麟拥有如此殊荣的不多,他却不屑他的恩宠,真是伤他小小、纯纯的心灵。 “那我还真要多谢你对我如此关爱了!”冷天麟一说完,便施展轻功回到客栈。 哼!还是老样子,事情一交代完就走,就不会多聊聊吗?师兄想培养更深的兄弟情谊呀! 啊!对了,本来还想跟他说,他们一进和平镇就被人盯上了,不过天麟应该有注意到,太子他呀还是继续看戏吧!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我找了好久,今天终于让我找到妳了。 妳是我的,不管妳怎么逃,都没用的。经过漫长的岁月、长久的分离,一次又一次绝望的寻找,终于还是让我找到妳了。 妳看起来就是如此的鲜美,拥有比那些女人都还要纯洁的眸子,更晶莹无瑕的身躯,像是在呼唤我一样。 来吧!别再逃了,我的爱人,我的唯一,这次不会像十七年前一样,让妳离开我身边,我会让妳像那些女人一样,永远待在我身边。 回来吧……回来吧!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谁也无法阻止我们,就算是那个男人,他无法阻止我们的宿命。 认命吧…… “啊!不要!” 周欣欣从床上弹起来,双手抓着胸口,不断喘气。 好恐怖、好恶心的事!梦中景色黑暗模糊,不断有女人低声啜泣,伴随着那低哑、阴沉的声音,呼高呼低……那声音还一直呼喊着要她回去,回到他身边…… 天呀!他到底是谁?她认识他吗?可是……这声音没听过耶……会不会是老爹作法捉弄她? 嗯!老爹应该没这么恶劣,之前她不小心把桃木剑弄断,再用榕树削成一把木剑,被他发现桃木剑变成榕木剑后,他也没有抓狂,顶多要她写一千道符而已……还是他发现她把那样东西一起带走了?若是这样,老爹的确有可能抓狂。 算了!还是别想了,越想越恐怖。周欣欣自我安慰。老爹不可能为一样东西就下咒害她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干笑,心想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才会作这样的怪梦,睡觉!继续睡觉吧!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第二天。 “呼哈!”周欣欣揉着双眼,打着呵欠。 店小二精神百倍的擦着桌椅,“周姑娘早啊!早膳要吃什么?有热腾腾的油条和本客栈最自豪的烧饼喔!” 周欣欣无力的趴在桌上,“嗯!来份烧饼好了。” 店小二好心的问,“周姑娘,妳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睡不好吗?本客栈的床可是这镇上最好的床,不可能不舒服啊!” 周欣欣懒懒的回答,“不是床的问题,只是我昨晚不断作恶梦……对了!店小二,再来壶醒神的茶。” “是的,客倌!” 冷天麟本来要找周欣欣一起用早膳的,谁知一到她房门口就发觉她不在房里,到楼下一瞧,看到她很无力的趴在桌上。 他坐下来,很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周欣欣正要打起精神回答时,店小二已经八卦的开口,“周姑娘说昨晚恶梦连连,睡不好!”接着他又很不高兴的说:“客倌,自己的女人要多注意点,不要等到这时才问!”他最讨厌不关心女人的男人。 周欣欣一听,知道店小二误会了,红着脸说:“我跟冷大哥只是朋友,才不是你说得那样。” 店小二和缓的说道:“周姑娘,真是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我看你们感情这么好,就误以为你们是一对的。” 周欣欣一听到店小二这样说,不由得脸红,红到冷天麟都注意到了。 冷天麟等店小二走后,才小声的逗她,“怎么?脸怎么这么红?发烧啦!” 周欣欣没好气的瞪他。“你高兴什么?我们被误以为是一对耶!” “这样不好吗?”他凉凉的说。 周欣欣生气的道:“当然不好!我可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被人误会?!” 冷天麟一脸惊讶,“孤男寡女走在一起,任谁都会想不是家人就是夫妻,之前妳都没注意到孤男寡女走在路上,任谁都会误会的,所以店小二才会误会我们。” 呜……她完全没注意到,竟然就这样被人误会她和这个恶人是一对……呜……她才不要!像他个性这么恶劣,一定惹了不少仇家,到时候那些仇家一定也会误会她是他的女人,到时她就会死得很难看。 冷天麟虽然不知道周欣欣在想什么,不过看她懊悔的样子,就是有说不出的畅快,他邪恶的说:“哦!我就知道妳一定没注意到,『娘子』!” 周欣欣恶狠狠地瞪他。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谁跟他扯在一起,谁就倒霉!真是不甘心,她一定要整死他,但该怎么整呢? 忽然,灵光一闪,她脸色为之一变,一副软无筋骨的靠近他,再加上她甜美的笑容,“冷大哥……” 冷天麟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对她没有丝毫的防备。 周欣欣见状,笑得更媚,“你看你嘴角有点脏,我来帮你擦干净。” 冷天麟愣看着她柔软的身躯就这么靠了过来,女性幽香不断飘绕在他的周围,不断刺激他的嗅觉,如黄莺般的声音又不断的蛊惑他,她媚笑的容颜正窃据他的胸口,他不自觉的把身体靠过去,想要品尝她红艳的菱唇,想要拥有更多的她。 一见冷天麟没有防备的靠过来,周欣欣上扬的嘴角呈现出恶劣的笑容,她一古脑儿的把他靠过来的身体用力一推倒在地上,再朝他的肚子用力一踹。 “哼!想吃本姑娘的豆腐,下场就是这样!”周欣欣得意的笑,随即拍拍逛街去,留下偷香未成的人。 现场臂众纷纷为地上的男人叹息,只见男人缓缓站起身,眼睛露出看到猎物的精光。 呵!没想到自己对她会这么没有防备,更没想到那变态师兄比他还早察觉到自己喜欢她,看来他实在太迟钝了。 唉!自从被师兄俊美的客貌荼毒到麻木后,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吸引去所有的注意力,这么想要一个女人。 可怜的周欣欣,不久的将来会知道她嬴了这一场,却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第三章 “店家,这簪要怎么卖?”清脆悦耳的女音,询问着价钱。 正与隔壁小贩聊八卦的老板,转头一看,眼睛为之一亮。好个娇俏亮眼的小妞啊!不过……她怎么会在和平镇里?一定是外地人,不知道和平镇这阵子发生了什么事。 老板马上停止猜测,熟练的开口,“姑娘,这簪手工细致,你看这凤纹栩栩如生,和姑娘你天仙般的容貌简直是绝配!”说完,他替周欣欣簪上,眼睛还不断对她上上下下打量,“啧啧!简直赛貂蝉。姑娘,算你有眼光,现在你只要花五十文钱,就可以把这支能衬托你美貌的簪带回家!” 周欣欣满意的朝镜中一笑,开始杀起价钱来,“是吗?我觉得好像贵了一点……算我二十文钱啦!” “姑娘啊!这价钱已经很合理了,不能再便宜了,我已经是在做杀头生意,不能再便宜了,再便宜我全家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老板为难的看着周欣欣。 “骗人,每个商家都是这样说的,其实价钱还可以更便宜的,不是吗?” 老板皱着眉头,“姑娘,看你像是外地来的,你大概有所不知,最近妖魔肆虐,许多姑娘家已经不再上街了,连带的本店的生意是一落千丈,逼得我不得不把价钱往下压,以求有生意上门,所以这支簪的价钱已经很合理了。” 周欣欣张着无辜的大眼睛,假装很无知的看着老板。“妖魔肆虐?这么严重啊?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老板抑郁的一叹,“最早是从三月初七开始,这妖魔已经杀了好几十个姑娘了,每个姑娘先是无故失踪,等到找到时,都已经变成冰冷的尸体了。姑娘,你没事就早点离开,别在和平镇逗留。” “难道她们出事前都没有征兆吗?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老板顿了顿,“可疑的人倒是没有,不过说到征兆嘛!我想到之前去世的姚家妹子在我这挑货时,跟我抱怨说最近有人在跟踪她,而且她还发现附近常有动物被杀,血喷得到处都是,不晓得这算不算是征兆?” 一旁卖花布的小贩忍不住插口,“嘿!我有听过遇害的林姑娘也这么说!” 周欣欣讶异的道:“这会不会太凑巧了?难道她们是邻居,才一起被盯上?” 老板和小贩断然否认,“不是!一个住西边,一个住东边,绝不可能是巧合!” “那你们没跟官差说吗?” 两人摇了摇头,“这种时候谁敢乱说话,更何况我们也不知道官差能否相信,谁都有可能是妖魔啊!” 周欣欣无法相信单单是这事件,不仅造成经济损失,也让和平镇的百姓无法相信任何人。 她困惑的问,“那你们为什么会对我说呢?” 老板很干脆的开口,“一来你是女的;二来你是发生事件后才来的人,就已经排除怀疑的可能性了。” 哦!难怪,她想他们对官差都不说了,竟然会对她这个外来人说,看来这镇上的人都无法相信自己镇上的人,外来人对他们来说还比较放心。 周欣欣心想大概也问不出什么了,就买了刚才那支簪,打算回客栈休息。 在走向客栈的路上,她不断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不论她如何躲避,那视线就像黏在她身上一样,摆月兑不掉,她甚至觉得那视线跟昨晚恶梦的声音有所关联,都像是要把她吞没一样。 周欣欣越想越害怕,开始狂奔,转到墙角时,也没注意有没有人,就这么撞上一个男人的胸膛。 她揉着撞红的鼻子,不断道歉,“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 那男人抚着自己的胸膛,往她后面看着说:“欣欣啊!你怎么了?有人在追你吗?不看路就乱冲……” 周欣欣闻声抬头一看,高兴极了。“啊!冷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还说?我当然是出来找你的,谁知道会被你这么用力一撞。”冷天麟虽然不觉得痛,但还是忍不住抱怨。 周欣欣原本纷乱的心情顿时平静,“冷大哥,我有些话要说,我们快回客栈吧!”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你说出事的女孩子都觉得有人跟踪,而且附近的动物常无故离奇死亡?”冷天麟重复周欣欣刚才说出来的线索。 “思!”周欣欣很肯定的点头。 冷天麟冷静的思索,把所有的线索一一提出来,“第一,我们知道凶手是专门攻击处子的男性:第二,他每隔七天就杀一个人;第三,他在这三个月里为何能不引起其他人怀疑,这城镇说大不大,但要掳走那些女孩,还是会被发现,更别说是跟踪了,除非他有武功;第四,他是这镇上的人吗?若是这镇上的人,为何最近才动手?还是说他是外来的人,又既然是外来的人,那他躲在哪里才不会被人发觉;第五,他除了攻击人类,竟然也攻击动物,这就奇怪了,是本性凶残呢?还是逼不得已这么做?毕竟这太容易被发现。看来这还是有许多的谜团需要我们去解决。” 另外,冷天麟对周欣欣隐瞒了一点,就是那个人很可能跟宫中之人有关,但这只是猜测,还不能明说。 周欣欣听完他的分析后,也觉得谜团实在太多,很难找到凶手。 冷天麟一边思考,一边说:“或许我们应该朝外来的人调查,可能性会比较大。之前我曾来过和平镇,无意间知道镇上人对小事十分敏感,换句话说,他们好奇心特重,喜欢探人隐私,如果是这和平镇的人犯案,依镇民对彼此相识的程度来说,绝对是会察觉到的,不可能拖到现在还下知道犯人是谁。所以,我们应该去寻找能躲人的地方,而这种地方其实不多,对外地人来讲,不是躲在破庙就是废墟,不然就是附近的山洞。就算我们推理错误,不是外地人犯的案,但杀人的地点也跟这些地方月兑下了干系。” 周欣欣雀跃道:“那我们现在所找的范围,不就从整个和平镇缩小到这几个地方?” “嗯!”冷天麟沉静的点了点头。他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他怀疑凶手跟他们在初入镇时那一道窥看的眼光有关,或许他们早被凶手盯上了也说下定。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凌乱的房间,到处乱飞的衣物,不知情的人进入,一定以为房间里有窃贼正在行窃。 只见周欣欣不断的翻找柜子,不停的乱丢东西,而她的口里念念有词,像似在抱怨。 “咦!我买的簪呢?怎么不见了……我明明有买的!”周欣欣翻动她的房间,寻找被弄丢的簪。“会在冷大哥的房里吗?不对!我根本没去他的房间……啊!对了,中午回客栈时跟冷大哥在街角相撞,一定是掉在那里了,得趁天色还没暗前捡回来!” 周欣欣匆匆忙忙赶到事发地点。 “不会吧?也不在这……那到底丢哪儿了……”呜……她都已经这么辛苦的跑到这儿了,竟然没有。 她在四周不断寻找,始终没有发现簪,只好无奈的叹口气,回客栈去。 就在周欣欣寻找簪的同时,一双阴沉嗜血的眸子紧盯着她,还不断模着手中的东西,一边低语着,“我就知道你会来找这支簪,这支簪就先寄放在我这里,下回就是你的了,呵呵……哈哈哈哈……” 不过她身边那男的真是碍眼啊!一直黏在他的爱人身边,就先除掉他好了!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为什么周围一片漆黑?到处都没人?我到底在哪里?这儿是哪?冷大哥,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 你找不到他的,因为他已经死了!炳哈哈!被我杀死了! 我记得你的声音!怎么又是你?你骗人!我不会相信你,冷大哥才不会死,他没那么容易死的! 是吗?你仔细看看,看这位是不是你的冷大哥? 不是!他不是……我一定看错了,他不是冷大哥!冷大哥武功那么好,人又聪明,这人绝不是他!没错,之前我是讨厌他,他爱记恨又爱生气,但我就是无法控制的喜欢他,他不会死的! 会的,只要他在你身边,他就一定会死,会死在我的乎上。 为什么他在我身边就会死?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们要寻找的人!我要把你带回我身边,就必须杀掉碍手的人。 你为什么杀人?你为什么要纠缠着我? 为了你,也为了我…… “不要——” 周欣欣用力一喊,醒了过来。 呼!原来是梦,她竟然梦见冷大哥死了…… “叩叩!” “欣欣,你没事吧?”门外传来冷天麟担忧的声音。 “我没事!”周欣欣站起来开门。 冷天麟在门外担心的看着她。“没事会喊那么大声吗?作恶梦了?” “嗯!” “什么梦?说来听听。” “不是什么好梦,说了也不吉利。” “是不是梦到我死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还在梦里。”冷天麟一说完,应声倒地。 周欣欣伸出颤抖的手,探向冷天麟僵硬冰冷的脸庞。 “不要!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永远跟我在一起,你快点醒来!” 炳哈!只要他在你身边,他就会死,你明白了吗?下一次就不会定梦了。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呜……冷大哥,你不可以死!你不要缠着我!我讨厌你啊!” 周欣欣不断哭喊,努力挣扎着要醒来,可是那梦就是摆月兑不了,她又急又气,大声哭喊冷天麟的名字。 住在隔壁的冷天麟,察觉到周欣欣的异状,急忙过来破门闯人,他用力抱着她,不断的喊道:“欣欣,醒醒!发生什么事了?” 周欣欣全身突然一颤,醒转过来,看见冷天麟带着焦虑的神情看着她,她反抱住他,开心的大哭,“呜……太好了!原来你没有死!你还活着,你的身体是热的!” 冷天麟担忧的说:“怎么了?你作恶梦了?” 周欣欣用力搂着他,不断的哭,“我梦见你死了……我下要你死!” 冷天麟一听,乐得开怀。原来她对他不是完全无动于衷。“放心,我不会死的,像你这么爱哭,死了都被你哭活了。” 周欣欣拉着他的衣服用力擤着鼻涕,“我才没这么爱哭!” “是!我们周大小姐不爱哭,是爱笑,现在还笑出眼泪来呢!” 她用力捶他胸口,“你还说?” 见她破涕为笑,他放心不少。“既然你没事了,就继续睡吧!天还没亮。i 周欣欣仍旧抱着他下放,“我们一起睡。” 冷天麟大吃一惊,自认自己可不是什么圣人君子。他摊开双手,身体往后倾。“欣欣,别这样,我们不能一起睡。” 周欣欣赌气的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我就是要!我们以后都一起睡,我不要一个人睡!” “但我们没成亲,不能同房的,这样会引人非议……” “我不管!他们爱说就说,我不在意!”反正她就是要他陪在身边,她好担心他,担心他会死,她不要离开他,她才下管别人怎么说,只要他现在在她身边就好了! 冷天麟在心里默哀。可是他在意啊!暖玉温香在抱呢!而且又是他喜欢的人,他早就想染指了,怎么可能纯盖被睡觉,他一定无法成眠的! 周欣欣推推他,“冷大哥,你该不会是讨厌我,才拒绝我吧?” 冷天麟温柔的模着她的秀发,喃喃自语,“我怎么会讨厌……” “冷大哥,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耶!”她无措的抬头看他,“你不会真的讨厌我吧?我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很过分的把你压在地上,还打你,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讨厌我,我真的很喜欢你,虽然你爱记恨又爱生气,但不可否认的是,你是一个待我很好的人,肯包容我的任性、我的野蛮,让我予取予求……或许对你来说,对女性好是自然的,但我就是不可自拔的受你吸引、喜欢着你!” “笨欣欣!我啥时说讨厌你了?我喜欢你都来不及了!” 周欣欣高兴的欢呼,用力的抱着他,“太好了、太好了!你喜欢我,我好高兴、好快乐喔!” 冷天麟被她不断的窜动搞得浑身不对劲,直想把她扑倒,好好啮咬她的香躯,但他用力压抑着自己,痛苦的说:“欣欣,快起来吧!” 周欣欣无辜的眨着大眼,“我才不要!” 冷天麟的自制力快要崩溃了,他痛苦的吼道:“快起来!我快忍不住了,再不起来我会伤害到你的!” 周欣欣还是搞不懂他在说什么,疑惑道:“什么忍不住啊?你想上茅厕吗?那跟你会伤害到我有关系吗?” 冷天麟的终于冲上了脑袋,他重重的把她扑倒在床上。 周欣欣被撞得头昏眼花,生气的瞠大双眼正想质问他时,发现他眼里似乎燃烧着火炬,这火越烧越旺,教她无法转移视线,直愣愣地看着这大火,开始觉得浑身发热,像是大火正转移到她身上。 她讷讷地说:“我忽然觉得好热……浑身发烫,我一定发烧了!” 冷天麟妖魅的一笑,“我也觉得我发烧了,看来我们必须一起『退烧』了!” 他突然低下头攫取她的樱唇,辗转吸吮着,不顾一切嚼咬着她的唇瓣,欲吸光她胸腔内的空气般。 周欣欣好不容易从唇和唇之间找到空隙,喘着气说:“冷大哥,别这样……我快不能呼吸了!” 冷天麟趁她开口之际,长舌如入无人之境的在她口内翻搅,他挑逗她樱口里的香舌,唆动它一起陪同嬉戏。 两人唇齿相依,纠缠一起的长舌在这湿热之地下停刺激双方的感官神经,的萌发已达到了最高点。 沉溺在此中的冷天麟敏锐察觉到有人在窥伺,他蓦地停了下来,望向窗口,接着迅速奔向窗户,打开并大声暍道:“谁?谁在外面?” 但窗外一片静俏悄的。 他气极了。他不晓得这人有何居心,竟会在半夜夜探欣欣的房间,要不是他在这儿,她可能今晚就出事了。 周欣欣双手抓着棉被,坐起身来,惊异的开口,“冷大哥,有人在外面吗?可是这里是二楼耶!他怎么办到的?” 冷天麟看着窗外,语气沉稳道:“只要有练过轻功,飞上这里不成问题。”他停了停,沉稳的语气开始有点松动,“欣欣,看来你明天要搬过去跟我一起睡,这里太危险了。” 周欣欣胸口一紧,讷讷地说:“是不是我被人盯上了?今晚这人是来找我的吧?”她开始下安,月兑口说出他们之间下愿触碰的话题,“他……他该不会就是那个杀人魔吧?” 冷天麟震惊地转头看她。他不晓得该怎么跟她说,他是感觉到人的视线,但他开窗时完全没有感受到人的气味,只闻到一股淡不可及的血腥味。 周欣欣见他不回答,就知道他可能也在怀疑,只不过说不出口。她平静的微笑道:“我想也是,在这镇上,谁的动作会这么快,连你都来不及看清楚。我早有预感,他会来找我,只不过没料到来得这么快。” 冷天麟听到这一段话,仍是沉默不语。 周欣欣本来不想说自己最近感觉到有人在窥伺她,以及这几晚的似梦非梦情况,这次她决定一起说出来。 “冷大哥,或许你会觉得我过度反应,但这两天我在和平镇里老是觉得有人看着我,还不断作着相似的梦,梦到杀人魔对我异常的执着,不断的要求我回到他身边,不要再离开他什么的……而那些被他杀害的女人只是我的替代品。”她看到冷天麟不安的看着她,表情流露出后悔,“别这样,只是个梦,我不是说了吗?是个梦……好吧!就算真的是这样,你不带我来和平镇,他还是会找到我,不是吗?” 唉!说了不是被当成疯子,就是自我意识过盛,故意让人担心,但她胸口有个声音告诉她,一定要说,不说她会后悔,不说一切将会来不及阻止。 冷天麟只是收起脸上的表情走向床铺,坐在床边环抱着她,表情木讷,口气中也没透露出一点波动,“欣欣,一定是你太累、太过在意才会这样,那只是个梦,所以别再想了,好吗?” 周欣欣知道他心中的意思不是这样,而他非常在意她作的那个梦,他只是在说服自己和她,别被一个奇怪的梦境所影响,但这样有用吗? “欣欣,以前你曾跟其他男人认识吗?现在还有印象吗?”刚才还沉静的他,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正在魂游云外的周欣欣,很讶异听到这一句话,她知道他是想问,杀人魔会不会是她认识的人。 “男人吗?有是有,但他们都以为我是个男的,而且之前我帮老爹做事时,也都是男装打扮,所以这世上知道茅山传人周欣欣是女的,只有你和老爹。”说完,她还吐出舌头扮鬼脸。“我就是因为受不了自己老是被当成男生看待,又不能像其他女孩子一样爱漂亮,才逃家的。” 他抱着她,用极为细小的声音低喃,“那就不是你认识的人了……哈哈!我干嘛对这种梦特别执着呢!”但内心的不安还是不断骚动着,警告着他没这么单纯。他重新振作起精神,转移话题,“欣欣,茅山之术是你家的祖传事业,你父亲一定是把你当成传人来训练罗!” 周欣欣一提起这个,就很自豪,“这是当然的!我什么都不会,就抓鬼最会!”她也顺便纠正他的说法,“不过,你说错了,老爹是老爹,他不是我父亲,我是个弃婴,当年他捡到我时,就觉得我有他的缘,便把我带回家了。” 冷天麟爱怜的模模她的头,“那你想不想找回自己的家人?” “不用了,我真要寻找亲人,就会去找了,只不过现在我的家人有老爹就够了。”周欣欣一脸豪气的说。 冷天麟哑然失笑,“瞧你说的……”像是非常海派的男人呢! 不过,失踪的两样宝物、和平镇的杀人魔,这些跟十六年前出事的皇宫有些许关联呢! 记得师兄说过,一样宝物现在落在和平镇,一样则在他身边,那时他曾以为是师兄藏东西在他身上,回客栈后就仔细找过身边的东西,并没有师兄所说的,那样东西该下会是在欣欣身上吧?而欣欣正好又是个弃婴,太过巧合了…… 总觉得冥冥之中像是有条线故意要把他们拉扯在一起,是他太过敏感了吗?但他的第六感从不出错的……现在只能静观其变,迟早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第四章 一间残破不堪的破庙坐落在和平镇的郊区,庙外杂草丛生,显示无人居住,但是庙内却传出一对男女交谈的声音。 “冷大哥,店小二说这座庙是发现姚家妹子尸体的地方,不过我们在这里找了半天,并没有我们要的线索,连附近也没有特别让人躲藏的地点,这跟我们之前找过的弃尸地点是一样的。” 冷天麟皱着眉头,“是我们太小看对方了,他比我们想像得更狡猾,他不会在自己住的地方附近杀人,你看这一大片红色的痕迹,还有墙壁上的血印,足以证明他是在这里杀人的,而且每一个弃尸地点都跟这里一样,看样子他十分聪明也不好惹。” 周欣欣很忧心,“那该怎么办?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找过了!”再这样下去,就只能等死了。 “即然他这么狡猾,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也不会轻易现身,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抓他了。”这个办法是他最不想用的,一不小心他会终生后悔,但现在在任务和爱情中,他一定要选一样,不然两样都会失去。 周欣欣情绪激动的说:“快说!是什么方法?” “就是布下诱饵,引他上钩!” 周欣欣有点紧张。该不会是要她当饵吧? “那……那是要我当饵吗?” 要她当饵?冷天麟喉头滚了一下。虽然他刚才有那么想过,但想到她可能因此惨死,他心中就一阵刺痛,他宁愿自己死,也要保住她。 “不,我会请另一个人当饵,但我希望你今天就离开和平镇,事情还没告一段落之前,你先别回来。” 不要!她不要离开,纵使自己可能会死,但她还是想留下来,陪他一起战斗。 “冷大哥,你忘了吗?他已经盯上我,就算我离开和平镇,他还是会追来的!”周欣欣冷静的说出。 “不一定只盯上你,只要是处子,他就要,不是吗?”冷天麟反驳,希望能打消她留下来的念头。 周欣欣哀戚的一笑,“冷大哥,别欺骗我了,我们早上走出客栈时,你应该有注意到一个视线在看着我们,虽然很短暂,仍让人很不舒服。”那时她正好注意到他的眼神,虽然他不动声色,但他眼睛正在四下搜寻可疑的人。 冷天麟身体一震。她还是注意到早上那道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了,在她身旁的他,感受更是深刻,他以为只要不说,她就不会注意到,必要时可以把她哄骗出镇,托人照顾。 “我没有注意到这样的视线,你多疑了。”冷天麟仍试图说服她。 “冷大哥,现在你说服我出镇,已经来不及了,只有想办法抓住他,我才能得救,不是吗?”周欣欣十分生气,她气他现在还想让她走。 冷天麟知道,他非常知道,但就是不想让她深入险境,他想把她托给师兄照顾,师兄一定比他更能让她全身而退,因为师兄的武艺一直比他高超,要不是碍于是皇室中人,早就做了武林盟主了。 此时,冷天麟真恨自己,为什么要让周欣欣处在危险之中。 周欣欣哀求的看着他,“冷大哥,让我留下来,你不让我留下来,我还是会偷溜回来的。” 冷天麟有点心软的看着她,“嗯!欣欣,你就待在和平镇吧!不过千万不要离开我,虽然距离他杀人还剩四天,但我怕他会趁你落单时下手。”他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好,我绝对会乖乖留在你身边,不会到处乱跑!”周欣欣很高兴他肯让她留下,就算他此时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她都会接受。 冷天麟走过来紧紧抱住她,声音颤抖着,“绝对、绝对不要离开我身边!” “嗯!绝对、绝对不会离开你身边!” 周欣欣对冷天麟的举动十分感动,但要问的话还是得问,“冷大哥,那诱饵还是我当吗?” “不!我不会让你当诱饵的。”冷天麟非常笃定的说。 “不是我,那是谁?”有女人这么大胆吗? 冷天麟对她露出诡异的笑容,“是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 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有这样的男人吗?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夜幕低垂,黑暗迅速笼罩大地,挂在黑暗里的月儿依旧如往常般洒下银光,为寂静、黑暗的夜带来一丝丝光亮。 在这银光下,有一道黑影迅速往福来客栈移动。 只见冷天麟站在福来客栈屋顶,对这道黑影招了招手,“师兄,你来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准时,我还以为自己要站上好一段时间呢!” 黑影在冷天麟旁翩然落下,“这当然啦!我亲亲好师弟第一次主动找我,我怎么会迟到?呜……我还太感动了,来!傍师兄抱一抱,让师兄我宣泄这份感动!”说完,他双手就朝冷天麟直扑过去。 冷天麟厌恶的向后跳开,“别碰我!我不抱男人的。” 太子梨花带雨的看着他,“呜……天天变冷淡了!以前天天好小、好小的时候,都会要我抱,从来没有对我这样的冷淡……”他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无力的坐在屋顶,双手抵住身下的瓦片,双肩还很戏剧性的抽搐着,“唉!我知道天天有了爱人,就不想理师兄了,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枉费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你被师父罚不准吃饭的时候,我偷带东西给你吃;师父罚你面壁思过的时候,我偷偷在旁念书给你解闷。天哪!你为何待我如此残酷?嫉妒我美丽也不用这样吧!” 冷天麟再也听下下去了,大脚用力踹向太子的腿。“我被罚是谁害的?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敢叫嚣,你忘了这些事是你故意使计让我做的吗?害我被罚,被罚也就算了,你还继续整我,师父不让我吃饭,你就趁师父来看我之前塞在我嘴里,让师父以为我故意触犯他的命令。”说到这里,越来越气,脚也越踩越大力。 “还有,我面壁的时候,你躲在墙壁后面说笑话,害我忍不住一直笑,师父看我如此,一直认为我顽劣、难驯。你说啊!你在这堆师弟里,为什么就独厚我一人,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 太子一听到他这些话,忍下住用他那美丽的玉手捂着脸哭得好下凄隆,“哇!天鳞讨厌我了!他恨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冷天麟心想,再兴师问罪下去,大概要说上几天几夜,纵使知道师兄根本没有哭,只是在玩弄他,但他也只能先道歉,免得无法办事。 他低声下气的说:“师兄,别哭了,我下是故意的,我没有生气。” “真的没有生气?” 冷天麟按捺住性子,“没生气。” “说得也是,为这种小事生气,不是很白痴吗?”原本呜咽的声音,如今带着浓浓的笑意。 仔细一看,太子清丽的脸上只见到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更别说是他刚才的眼泪了。 冷天麟顿时觉得自己像白痴,明知道他就是爱整自己,可是就是无法狠下心肠不理他。 太子一边无聊的打呵欠,一边摇着扇子,“真困。天麟啊!别再废话了,赶快把正事说一说,我好回去睡觉。” 废话?是谁先说的?算了,是他不对,他为什么要叫师兄来帮忙?为什么相处那么久,他还没有气到掐死他? 冷天麟脸部抽搐得十分严重,他控制住自己想杀人的。“嗯!其实是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太子大喜,“你有事要找我帮忙?”好难得!天天终于要求他帮忙了,那个性格高傲、会忤逆师兄的天天在求他帮忙耶!天哪!等了十几年,今天终于等到了。 冷天麟很不爽的看着太子。有什么好高兴的!“对!我想请你帮忙……就是这样,知道了吗?” 太子媚眼一抛,翮然一笑,“我知道了!那我明天来找你们,我就先告辞了。 “嗯!慢走。”他目送太子飞到另一个屋檐。 施展轻功的太子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停了下来,背对着他,丢了一些话,“师弟,我觉得你今天的表情成熟了许多,是她改变了你吧?” 冷天麟笑着回答,“不傀是师兄,连这你也看出来了,她是改变了我,所以我绝不能失去她。” 太子缓缓往前行,头也不回的说:“我不会让你失去她的。” 冷天麟听到这句话,愣住了,随后又笑了起来。师兄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依旧爱护他这个师弟。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我心爱的人啊!你还在做无力的挣扎吗? 你该回到我身边,而不是跟那男的卿卿我我,他不是你要的人!你要的人是我! 难道你忘了以前发生的悲剧吗? 十六年前,你的爱人拥有很多人,还纵容这些人杀你,只有我,我对你的心意到现在都没变。 你不要相信他,他是骗你的! 拥有最真挚爱情的人是我,不是他! 不要让悲剧再次发生…… “啊——又是这声音!懊死!为什么不肯让我好好睡一觉?每天都死缠着我,不让我睡觉!” 从梦中醒来的周欣欣不停的抱怨,或许已经习惯在梦中被骚扰了,不再像之前那么害怕。 “砰!”冷天麟听到声音冲了进来,看到房里只有周欣欣一个人,顿时松口气。 他有点伤脑筋的看着周欣欣,“你没事就别忽然大叫,害我以为有人闯入。” 周欣欣涨红着脸,“你还说我?你说要我别离开你身边,你自己却趁我睡觉的时候不见,这算什么?” 冷天麟很无辜的说:“难不成上茅厕也要把你吵醒带去?” 周欣欣苦笑着,“也不用这样麻烦啦!” “又作恶梦了?”冷天瞵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又作恶梦。 她很无奈地说:“对呀!烦都烦死了,每天还都会换内容呢!” 冷天麟突然对这些恶梦好奇极了。“那你都梦些什么?” 周欣欣拍拍床,暗示他坐下,等他坐好后,她就开始说这几天恶梦的内容。 “我应该有跟你说过,这几天我一直在作恶梦,还怀疑梦里的声音是杀人魔的!” “嗯!你确实说过,不过这毫无根据。”不知为何,他就是想反驳。 哦!又来了!“冷大哥,你就先听我说梦的内容吧!之前你只听一小段,这次我把内容全部说出来。”她枕在他的臂上,缓缓地说出,“第一天,就是我们到和平镇的那一天,我梦到有一个低哑的男音不停的说他找了我好久,说他不停的漂泊、杀人,找我找了十七年……但很奇怪的是,我那时还没出生呢!” 冷天麟心想,这梦真的很奇怪,十七年前,欣欣都还没出生了,没道理啊! 周欣欣继续说下去,“再来是第二天,在梦中他说他是我们要找的杀人魔,我问他为什么杀人,他说是为了我和他,凡是阻挡他的人他都会杀,我那时还作了你死掉的梦。还有,今天作的梦是他要我离开你,因为真正爱我的人只有他,谁都下可以相信,他说我十六年前是被我爱的人所杀害的。” 冷天麟听到这些梦的内容,非常讶异。这听起来不像是梦,正常的梦是不会像这样,一直在说服作梦的人,这像是有人在欣欣的梦中催眠她一样。 原本他还说服自己,欣欣作这梦是过于害怕,听完后他却觉得这事件的秘密就在欣欣的身世上。 冷天麟对这些梦抱持着高度可疑的态度,他严肃的交代周欣欣,“这些梦是很特别,你以后再作类似的梦时,一定要跟我说梦中的内容。”这些梦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得好好注意。 “哦!好。”周欣欣很高兴他终于把这些梦听进去了,不再是单纯的说服她梦是假的,要她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第四天。 “叩叩!” 冷天麟的房门响起敲门声,打断房内正在聊天的人。 “谁呀?”冷天麟问着门外的人。 “是你的师兄啊!”一道好听的声音戏谑的回答。 这人连回话都是这调调,都不直接点,非得说是“你的师兄”,活像他们关系不可告人,总有一天会被他害死!冷天麟在心中暗骂。 “师兄,请进。”他开门请他入内。 门一打开,周欣欣看到一个身穿白衣、俊美不凡的人正举步进来。 天哪!他怎么这么漂亮?他不是男的吗?看到他,她的心狂跳不已。 “欣欣!”冷天麟看到周欣欣看呆了,伸手在她眼前挥一挥。 周欣欣回过神,“呃……我刚才好像看到仙女出现……”唉!这男人会不会太美了?美到让她好嫉妒,嫉妒自己身为女的还输他,依她看,只要是女人见到他,都会羞愧得想自杀。 太子见状,十分得意的说:“呵呵!天麟,你的欣欣似乎非常欣赏我的美貌,看呆了呢!” 冷天麟不予回应师兄自恋的话,改向周欣欣介绍他的身分,“欣欣,他就是要帮我们的人,他是我的师兄,武功……还不错。”他原本想说高强的,不过……伯师兄过于骄傲,还是保守点为妙。 周欣欣好奇的问,“他怎么帮我们?” “欣欣,你应该听过易容术,刚好我师兄他有学过易容术,只要你们两个的脸互换,直到我们抓到犯人为止,抓到犯人后你们就可以换回来了。” “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周欣欣爽快的回答。 太子嘴角噙着微笑,走到周欣欣面前,准备动手。 “欣欣,麻烦你闭上眼,等我说可以张开时,你再张开。” 周欣欣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涂涂抹抹的,感觉好奇怪。没一会儿,温和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 “欣欣,可以张开眼睛罗!” 她一张开眼,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改变,直到看到镜中的人。 她不由得连声赞叹,“哦!天哪!好漂亮的脸喔!他的眼睫毛又长又翘!他的凤眼好迷人喔!不会吧?鼻子怎么这么挺?唇……他的唇漂亮到让我想亲一口!这张脸真是太完美了,简直是老天爷完美的杰作!” 太子听到她的赞美,得意到狂笑,“哈哈!这是当然罗!你不看看是谁的脸,你脸上这张脸只像足九成而已,真正完美的是在我脸上。” 周欣欣晃到他面前,“对呀!比我戴的这张脸还完美呢!”她发觉光说还不过瘾,她连手都直接模了上去。“你的脸模起来既光滑又粉女敕,好好模喔!” “就是说呗!”太子对她的侵犯不以为忤,还频频点头。 “咳咳!”冷天麟已经听不下去这些赞美声了,他开口说:“你们先别聊天了,师兄,麻烦你去换上欣欣的脸。还有,欣欣,这些是师兄的衣服和软衬,你在穿上这些衣服之前,得先把软衬穿上,修饰一材。” 周欣欣突然想起来,“咦!我和你师兄身材差这么多,你师兄扮我,不会被识破吗?” 冷天麟微微一笑,“待会你看了就明白。” 周欣欣换好衣服后走出屏风,发现冷天麟正跟一名女子说话。 “咦?冷大哥,她是谁呀?何时进来的?我怎么没听到开门声……” 闻言,女子缓缓地转过头,朝她一笑。 她、她……那女人是她耶!好像喔!不管身材、样貌,都一模一样! “唉!虽然身材、样貌、气质差了点,但我勉强可以接受。”太子转过头看着周欣欣,露出一副还可以接受的样于。 冷天麟很无奈的说:“师兄,重点不在这吧!” 太子回过头对冷天麟一笑,十分柔媚的说:“是的,冷大哥,那我这声音是不是跟欣欣的一样啊?” 嗯!乍听之下,师兄的声音确实跟欣欣有十成相似,只不过师兄的声音好像太媚了点。 周欣欣一听,抗议的说:“不对!我声音才没这么骚,也没这么嗲,你别乱来好不好?” 太子见欣欣一凶,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马上躲在冷天麟的后面,害怕的说:“冷大哥,你师兄忽然变得好凶喔!她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温文有礼、气度不凡,现在却像泼妇一样乱凶人家……” 说她像泼妇?!周欣欣火冒三丈。“你说我像泼妇?!冷大哥,你来评评理,他乱学我说话,还骂我……” 太子嗲嗲的说:“冷大哥,她诬赖人家,人家根本没骂她。” “你有!” “人家没有。” “冷大哥!” “冷大哥!” 冷天麟对他们是一个头两个大,开始后侮自己干嘛找罪受,让他们两个凑在一起,现在两个人可是吵得不可开交了……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来!冷大哥,啊!张开嘴巴来!”周欣欣……不,是假扮她的太子柔柔的夹起菜喂向坐在隔壁的冷天麟。 冷天麟僵着身体,接受太子的好意。 “讨厌!冷大哥干嘛这么害羞啊!再来一口。” 太子喂得不亦乐乎,坐在对面的正牌周欣欣可是看得火冒三丈。 “哎呀!冷大哥,你看你师兄,又一直在看人家,她该不会想追人家吧?”太子媚眼往周欣欣一抛。呵!来呀!大庭广众之下看她多能忍罗! 冷天麟快忍受不住了。早知道别听师兄的废话,说什么在客栈大厅里用膳,可以使凶手认定目标、早机会下手绑他,全是屁话! “哟!周姑娘!”不知情的店小二打声招呼后,误入正在眼神厮杀的战场,“你夹菜喂冷公子啊!自从你们住进来后,感情是越来越好了,看得我十分羡慕呢!” 假扮周欣欣的太子朝着店小二施以百万伏特的笑脸。“小二哥,你也这么认为啊?” 怦怦!奇怪……头怎么晕晕的?心跳非常激烈……“是啊!”店小二有些恍神了。 太子再接再厉,对店小二抛出倾倒众生的媚笑,“那……小二哥,如果我们成亲,别忘了到寒舍喝杯薄酒喔!” 怦怦怦……店小二察觉到自己心跳急速,严重失控。“一定、一定!”他抚着胸口,呼吸急促,像是要昏了一样。周姑娘今天是怎么了?她的眼睛好像会电人,跟之前完全不一样,是他在作梦吗? 坐在对面的假太子周欣欣正用眼神狠狠地射向假扮她、还乱勾引人的臭男人。 被太子迷得晕头转向的店小二,惊觉再这样下去会出事,便马上抓住仅存的理智,干涩的开口,“周姑娘,你们慢慢吃,我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柜台,远离周姑娘的电眼。 “你别太过分。”冷天麟冷着声音,警告玩得很高兴的太子。 太子无辜的微笑,低声的说:“人家哪有啊?冷大哥,你有没有察觉到一道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在看我?” 冷天麟端着茶杯掩住嘴巴,小声的说:“当然有。” “唉!这目光竟然是朝欣欣的这张脸,而不是朝我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真是让我大受打击。” “别废话!” 太子的眼睛快速闪着有趣的眼神,“那……天麟啊!想不想早点引他出来?” 冷天麟很不耐烦的回答,“当然想!早点解决,早点安心。” 太子邪恶的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冷天麟好奇的转头一看,太子却抓住他转头的时机拉下他的头,双手捧着他的脸,当场热吻了起来。 坐在对面的周欣欣看到这场面大受打击。他……他们竟然接吻?! 冷天麟一回神,推开太子,急得向周欣欣解释,“我们……我们并没有像你看到的那样!” 她脸色苍白的看着他,“可是我看得一清二楚!你们两个头靠在一起,在我的面前亲嘴!”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 周欣欣无神的双眼流下豆大泪珠,“我不想听!”说完她推开椅子,哭着跑到楼上。 冷天麟也追在后面,急着去解释。 罪魁祸首却悠悠哉哉端起茶杯喝茶,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一旁亲眼目睹整个过程的店小二则僵硬在原位。刚才他好像看到周姑娘和冷公子接吻……这他容易理解,但他下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位公子看到他们接吻后会哭着跑上楼,而冷公子又好像对他很心疼的追着上楼呢? 好像哪里不对劲耶!他们的关系有点乱呢……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叩叩叩!”冷天麟用力敲着门,“欣欣,听我解释啊!” “你走开!我下听!”周欣欣呜咽的大吼。 他低声哄着,“欣欣,你开门,我跟你说清楚。” 她大声用力的嘶吼着,“我不开!” 冷天麟开始威胁她,“你再下开,我就破门而入了!” “你踹啊!我绝不会开门的!” “一——二——三——” “好啦、好啦!我开门就是了!”周欣欣红着眼眶打开门。 冷天麟一见她哭成这样:心痛得要死。“欣欣,我跟师兄下是你想像的那样……” “不是那样会是哪样?”周欣欣转过头不想看见他。 “唉!欣欣,转过来。” 周欣欣也不搭理他,一直背对着他。 冷天麟忍不住,伸手转过她的身子,重复一递刚才太子对他索吻的动作。 “这样你明白了吧?” 周欣欣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刚才并没有接吻……” “对!”冷天麟翻着白眼。 周欣欣不解的道:“但他干嘛对你这样做?” “他说要早点引凶手上钩。”实际上,他认为师兄是觉得好玩,不过这句话他可不能说,免得他和欣欣会越吵越凶。 正当两人浓情蜜意之时,上楼替客户换水的店小二目睹整个过程,整个人石化在房门口。 店小二在心里呐喊。呜……今儿个是怎么了?冷公子刚才在楼下跟周姑娘接吻,吻完后,又跟这位漂亮的男公子接吻……天哪!他是在梦中吗?今天客人的男女关系怎么都怪怪的…… 第五章 美妇用爱怜的目光看着在她怀中的婴儿。 “孩儿啊!不要恨娘亲,娘亲也不想和你离开。可是,这里越来越危险了,娘一定要救你,迫不得已才送你出去,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们可以再次相聚。” “小姐,快一点,要快点把她送走!” “女乃娘啊!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叫我小姐。” 女乃娘十分坚持,“小姐就是小姐!” 美妇幽幽一叹,“算了,随你的意思吧!人来了没?” “来了,我们得快点把她送走。” “我好不舍得她,她年纪还这么小,爹娘就不能在身边……”美妇一想到此,眼泪淌了下来。 “小姐,时间不多了,不能让人发现她被送走。” “我真恨!明明是相安无事,为何苦苦相逼?” 女乃娘急催,“小姐……” 美妇伸手一挥,再也不看婴儿一眼。“送走吧!越远越好。”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第五天。 为了保护周欣欣的安全,从昨天起,三个人都睡在同一间房。 这时,躺在床上的周欣欣突然十分痛苦的绞扭着被子,口中猛然大喊,“娘!我不要走——” 昨夜负责守夜的冷天麟正闭目养神时,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欣欣,你怎么了?”他慌忙看着她,见她无事时松了一口气,“又作恶梦了?” “嗯!”周欣欣泫然欲泣的看着他。 冷天麟心疼的说:“这次是什么梦?” “我梦到我娘为了保护我不被人杀害,找人送走我。” 冷天麟安慰她,“欣欣,别哭了,也别想了,如果你家人真的还在这世上,总有一天你们会相聚的。” “嗯!”周欣欣挨着冷天麟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 等她稍稍恢复精神时,发觉房里少了一个十分碍眼的家伙,她是不太想问那家伙去哪里了,不过她的假面皮还戴在他的脸上。 她开口问,“冷大哥,你师兄去哪里了?” “师兄一早起来后,说要到处晃晃,引凶手抓他。” 周欣欣开始有不好的预感。太子昨天在客栈就勾引了店小二,现在他还去外面,不晓得他又会做出什么事…… “砰!” 门突然被一个抱满东西的女人一脚踹开,“嗨!冷大哥,要不要吃东西啊?和平镇上的老板都对我好好喔!不停请我吃东西,你看,不仅有吃还有送咧!” 周欣欣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好——多东西! 冷天麟蹙着眉头,望向忙碌娇小的身影。“师兄,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送你东西?” “哪有?我不过是对他们眨一下眼睛、笑了一下,他们就发疯似地狂送东西,害我不好意思拒绝,硬生生把东西抱回来。” 完了!她就知道会这样,以后她不敢顶着自己的脸出去了!周欣欣开始呼吸急促,眼睛一翻,竟昏了过去。 “啊!欣欣!”冷天麟即时接住她,把她安放在床上。 “嗯!欣欣又想睡了,都日上三竿了耶!”太子颇不赞同周欣欣的嗜睡,没想到是自己的行为吓昏了人家。 “太子……” 冷冷的声音蓦地飘过来,太子惊了一下,陪笑着,“天天,有事吗?” “你说出去抓凶手,怎么……这堆东西就是凶手吗?” 太子不由得干笑着,“哈哈!是凶手没现身嘛!不是我不抓。” “哦!那你怎么还出去这么久?是去招摇撞骗?还是四处招蜂引蝶啊?”冷天麟说到最后,语调明显扬高不少。 “呃……你在冤枉我,我真的是要去抓凶手,我是出去后才想到,谁会大白天在众人面前掳人。” 冷天麟冷冷地睇了他一眼,很明显的不相信。 “是真的!你怎么可以不相信你的师兄呢?”太子暗自垂泪,发现自己说的话真是没有信用。 冷天麟依旧冷眼以对。 “哼!你不信的话,今晚我抓凶手给你看!”太子撂下狠话,誓要洗刷自己的冤屈。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仲夏夜里,夜晚应该是沁凉如水、星光灿烂,而今晚的和平镇却呈现出一股阴森荒凉气氛。 在这夜深的街道上,一名女子频频翘首等待良人的归来。 “好久喔!冷大哥明明说今晚要和他的朋友去找他们的老朋友,晚点就回来,冷大哥从不说谎的,那他为什么到了这时辰还没回来?”假扮周欣欣的太子在夜深的街道上大声抱怨。 呜……好想睡哟!师弟到底要我晃到什么时候嘛!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又这么晚了,看来凶手是不会出现了。 冷天麟和由周欣欣假扮的太子在下午时候装成有事出镇,又趁人不注意时偷溜回来,正躲在一旁看着事情的发展。 疲累的太子用千里传音传讯息给冷天麟,“师弟,都已经过子时了,让我回去好不好?” 躲在一旁的冷天麟用同样方式冷讽他,“你不是今晚要抓凶手给我看吗?那你这条大鱼就得卖力点!” 听不到双方对话内容的周欣欣,躲在冷天麟的后面,同情的看着太子。“冷大哥,还要让他继续晃下去吗?有点晚了……” 冷天麟装成伤脑筋的样子。“唉!我也没办法,我刚才用千里传音问他了,他坚持要继续待下去。唉!既然师兄坚持今晚一定要抓到凶手,欣欣,我们只好舍命陪君子。” 耳尖的太子听到冷天麟的说辞,心里悲戚的呐喊。呜……师弟在说谎,他刚才根本没有这样说! 太子继续硬着头皮演下去,“唉!我真的好担心冷大哥……他该不会出事了吧?不!不会的!冷大哥为了我,死都会爬回来……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冷大哥,你快回来呀!,” 呜……凶手怎么还没出现?唉!好渴又好累,他发誓抓到凶手后,定要让他死得很难看! 太子舌忝舌忝干涩的嘴唇,继续卖力的演出我见犹怜的戏码。 “呜……冷大哥,如果你知道我在等你的话,你就快回来,不要在路上被其他女人勾引了,你知道的,家花哪有野花香……”太子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呃!说错了,是路上野花是有毒的,千万不要采呀!” 正当太子卖力演出的同时,街尾有一道疾速的影子朝太子直扑而去。 眼尖的冷天麟压低身体敏捷地窜出巷子,头也不转的吩咐,“欣欣,待在这里!没事别出来,我去去就回来!” 周欣欣点头回应,“快去!” 黑影在冷天麟未到达时,已经劈昏太子准备带走。 “杀人魔别逃!放下他!”冷天麟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 黑影见有人挡他去路,扛着太子转身就跑。 冷天麟使出栘形换位,又挡在前头。“放下你身上的人!” 黑影扛着太子跟冷天麟打了起来,不到两招,黑影便显败象;冷天麟见状,随即反手把他压制下来。 夹在两人打斗中,被丢出去的太子揉揉自己的,抱怨着,“哎哟!痛死我了!师弟,你不会先保护我吗?害我摔到,痛死了!” 冷天麟点住黑影的穴道,听到太子抱怨的话后,睨了他一眼,冷冷回答,“你自己明明就能擒住他,却还故意被他抓,懒得动手也不是这样吧!” “哈哈!师弟,我是故意在你佳人面前让你显威风的,你看你刚才多有男子气概,欣欣看见了一定倾心不已。” “少说废话!”冷天麟一脸尴尬。 “哎呀呀!师弟害羞了!”太子乐不可支。 冷天麟翻翻白眼,“师兄,别玩了!” 太子笑意盈盈,“呵呵!不玩就不玩,那我们来看看我们的猎物吧!”他抓起那人脸上的面罩。 面罩拉起,呈现出一张惶恐不安的脸,眼睛还十分惊恐的胡乱转动。 太子颇有兴味的说:“原来这人是杀人魔,不过这张脸完全超乎我们想像,一点邪气也没有,不太像奸杀无数女人的样子。” 不安的情绪霍地涌上冷天麟的胸口,他恶狠狠地逼问,“说!是你最近在和平镇上奸杀女人的吗?” 那人畏惧了一下,摇摇头。“我从别的城镇来的,有人花钱雇我,要我前来掳走这里的一位姑娘,至于你说我奸杀女人,我根本就没有做过!” 调虎离山! 太子和冷天麟同时往周欣欣藏匿的地方飞奔过去,只见那儿一个人影也没有。 冷天麟心急的大喊,“欣欣,快出来!”他不断的往四处搜索。 太子回到那人的身边冷笑着,“说,是谁雇请你?长什么样子?快说!要不然你会活得比死还痛苦。” 那人害怕得不断发抖,直觉眼前这位姑娘的气势绝不是普通人能相比的。他颤抖的说:“我真的不知道……那人从头到尾一直背对着我,连声音听起来都很模糊,他说给我二十两银子,要我半夜的时候掳走你……是真的!至于其他的我一点也不知道!” 太子一听,接着再问,“他什么时候找你的?” “约莫傍晚。” 懊死!原来他们的行踪和计画一直在对方的掌握中,他们还笨笨地制作陷阱想让他上钩,没想到上钩的是他们! 冷天麟慢慢踱到太子身边,痛苦的说:“师兄,你看,这是你给欣欣戴的头巾,它掉在刚才的地方,欣欣真的被掳走了。” 太子难过的回应,“师弟,我对不起你,我应该更小心的。” “不!这不是你的错,我明知道她有危险,还要她一个人待在那里,让凶手有机会下手。”冷天麟自责不已。 “天鳞,不是你的错,如果我乖乖扮演欣欣不露出任何破绽,他就不会掳走她。” 冷天麟摇摇头,“不是你的错,那杀人魔狡猾得很,他应该是从头到尾都知道,他只是在耍弄我们。” “天麟……” “放这人走吧!应该是问不出什么的。”冷天麟心灰意冷的说。 “天麟,别这样……别这种表情,我们再去找,搞不好人就在附近。”太子苦心劝道。 “师兄,我刚才仔细搜过了,附近也没有任何人走过的声音,欣欣被掳走的时候,没道理我会没听到任何动静,他应该是趁我打斗的时候带走欣欣的。”冷天麟一脸悲伤的看着星空。 太子脸上则带着深深的歉意,默默的看着冷天麟。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炳哈哈!他终于得到她了! 一双粗糙的手模着昏睡的周欣欣,沿着她的脸庞撕下精美的人皮面具。 哼!区区一张面具就可以瞒过他吗?他对这张脸的主人狂恋了十几年,区区一张面具是无法掩饰住他对她的爱,更别提那男人拙劣的演技,就算那男人有再好的演技也没用。 不过,这张男人的脸皮似曾相识……像是多年前在哪里见过……而且就是在这张脸还是孩童时期的时候……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第六天。 温和的日光斜射在周欣欣的床头,床上的她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张开双眼,她猛然发现房间内的摆饰十分陌生。 咦!她现在在哪?昨天好像…… 啊!她想起来了!昨天她跟冷大哥他们一起抓凶手,后来有一道黑影出现在街尾,冷大哥就急忙冲了出去,要她待在原地别动,看到冷大哥扑上那道黑影的同时,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覆盖住她的嘴巴,之后她就没有印象了…… “你终于醒了。”一道略显阴沉的目光看着周欣欣。 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你、你是……谁?”周欣欣看到陌生中年男子用很热切的眼神看着她。 “我是谁?”他虽然笑得很温和,眼神却非常嗜血的看着她,“我以为你早知道了,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是梦中!她在梦中听过他的声音……那他是杀人魔罗?! 周欣欣瞪大双眼看着他,“你是杀人魔!你抓我也没用,我是男的!” “呵!你真的是男的吗?你模模自己的脸吧!” 周欣欣瞪着他,伸手抚模自己的脸,感触到的面庞是光滑有热度的,这才发现面皮已被撕下了。 她开始慌乱起来,“你这个杀人魔!你到底想对我怎么样?” 中年男子啧啧作响,“我不叫杀人魔,我叫上官阳,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的身体我自有用处。” 周欣欣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镇定的说:“你不杀我干嘛还抓我来这里?你到底想对我怎样?” 上官阳用饥渴的眼神巡视周欣欣的脸,“呵呵!反正你插翅也难飞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多年前我得到一样宝物,这样珍贵的宝物使用方法完全没有人知道,我历经十几年来的调查,终于让我得知用法。” 周欣欣颤抖的说:“用法?什么用法?” 上官阳嘴角扬起残酷的微笑,“用法就是我每七天要跟一个处子结合,跟她后喝下她的血,接着再把自己的血献给宝物,要如此连续跟七七四十九个处子结合,我所要的愿望才会成真……呵呵!你就是第四十九位!” 周欣欣惊恐的看着他,“那你在别的城镇也杀过人罗?为什么事情现在才爆发?” 上官阳噙着优雅的微笑,“那些是荒野地方,就算少一、两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的愿望不是要成真了吗?”周欣欣猛然发现这一点。 “没错,只要过了今夜子时就是第七天了,我只要子时过后跟你,就可以实现愿望了!” 周欣欣颓然的发现,她只剩今天可活了。 上官阳看她如此沮丧,邪恶的笑道:“我不是说过你不会死?你跟她们不同,我需要的不只是血,我还要你活生生的。” 周欣欣不解的看着他。要她的血而不要她死,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上官阳看出她的疑惑,“她们的死,是因为我不想要有无谓的麻烦,她们活着会通知闲杂人等来妨碍我,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们死。” 周欣欣顿时生出勇气,朝他质问,“我就不麻烦?” 上官阳扬起一道邪恶的笑纹,“等我实现愿望后,你就不再是你了,你将会是我最爱的女人诗语。” “诗语?” 他痴狂的喃喃着,“对,诗语……你跟她实在是太像了,像到我乍见你时,误以为她复活了。没想到我可以找到一个像诗语的女人,让她栖身在里面,我真是太幸运了,哈哈哈……” 周欣欣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你疯了!” “我没疯,诗语,你等着,今晚我们就可以相见了,没有任何人来妨碍我们了!”上官阳疯狂的抓着周欣欣的肩头呐喊着。 周欣欣茫然无神的看着他,喃喃的说:“你真的疯了……我不是诗语,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呜……冷大哥,快来救我啊!我不要变成另外一个人! 第六章 在人来人往的客栈大厅里,冷天麟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眼前的人们。 不见了一个上午的太子兴匆匆地从门口冲进来,一坐在冷天麟对面。 “天麟!”太子兴致勃勃拿着一张地图,“你看这是和平镇的地图,我去县衙『借』回来的,有了这个,我们就可以找出欣欣被抓去哪里了!” 地图?有用吗?救得回欣欣吗?冷天麟双眼无神,懒懒回应,“有地图也没用啊!和平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谁晓得凶手会躲在哪里?”他的心好痛,痛到无法呼吸,他不想再听到任何安慰的话语了,他只想知道欣欣在哪里,好赶快救她回来。 “唉!师弟,别这样想呗!”太子摊开地图在桌上,“你听我说,一个初到和平镇的人会知道哪户人家家里有闺女吗?他下手的目标一定是他躲藏的地方附近,你看,这是最初几个被掳定姑娘的家,她们的家全都围绕在这一个大宅附近,换句话说,这大宅是最可疑的地方。” 冷天麟听到这里,眼睛亮了起来,“师兄,你是说我们可以找到欣欣?” “没错!只要我们动作快一点的话。” “等一下!那户大宅不是早有人居住吗?”冷天麟陡然想到这点,他之前有去寻问过其他人。 “没错,是有人居住,不过这户上官家两年前就搬到京城了,但三个月前,有一个中年男子自称是他们的亲戚上官阳,搬了进去。” “万一我们搞错地方,不就没有时间救欣欣了?”冷天麟非常担心。 “你放心!”太子扬起自信的微笑,递给冷天麟一包粉末,“你猜这是什么?” 冷天麟打开纸包,捧在鼻子下一嗅,顿时笑逐颜开,“这是千里香。” 太子微笑的看着冷天麟,“没错,我给欣欣穿的衣服上都撒着这一种粉末。” 冷天麟吁了一口气,顿时安心不少。 就在冷天麟心宽后,又猛然想起昨夜的情景,立刻沉声逼问,“既然你有这一样东西,为什么昨天下告诉我,也不马上追上去?” 太子很冤枉的看着他,“昨天三更半夜的,你要我去哪里弄只狗给你?这香味只有嗅觉灵敏的狗才闻得出来,我又不是狗,闻不出来的。” 冷天麟冷瞪着他,“算你说得通,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不说的!”他实在太可疑了。 “冤枉哪!天麟大人,我怎么可能会故意不说?让你为欣欣伤心又担心的。”太子只差跪下来大喊冤屈了。 冷天麟冷睨着他,不发一语。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周欣欣站在被封住的窗于前,透过窗子缝隙看着远边的夕阳。 啊!傍晚了……就快午夜了,冷大哥还没来救她,呜……这次她死定了…… “咿呀”一声,上锁的门被推了开来。 “你在这儿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在欣赏风景。” “哼!站在窗前发呆不行吗?”周欣欣冷冽着俏脸。 上官阳用讥讽的口吻说:“哦!我还以为你想爬窗逃跑呢!” 哼!她是准备爬,哪料窗户被封住,才会束手无策的站在窗前发愣!周欣欣气在心里。 “啪、啪!”上官阳拍了拍手,门外走进两名婢女。 婢女?在这杀人魔的地方为什么还有女人?对了!如果他想要隐瞒自己的身分,应该是下会找自己府内的人下手。 “好好伺候小姐沐浴包衣。”上宫阳不疾下徐的说。 沐浴包衣?“等等!你要我沐浴包衣,你不怕我藉机逃走吗?”周欣欣冷笑着。 “既然你都说出来了,我还会怕吗?”上官阳扬起恶魔般的微笑。 “你——”周欣欣恨死自己处于下风。 “我怎么了?我只知道人是自私的,都会为自己着想,但我劝你要自私也要看地点,免得波及旁人。”上官阳意有所指。 可恶!竟然拿这两名婢女的性命威胁她!周欣欣更气了。 “那你还要不要沐浴包衣?”上宫阳非常满意的看着她气炸的俏脸。 周欣欣恶狠狠地说:“要!你还不快离开!” 上官阳转身走出房门,开代两位婢女,“好好伺候小姐!” “是!老爷慢走。”婢女必恭必敬的朝上官阳行礼。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周欣欣净身更衣后,带着忐忑下安的心情随着婢女走向大厅。 大厅里,坐着喝茶的上官阳一见她穿上他特地准备的衣服,激动不已,忍不住月兑口而出,“诗语!” 周欣欣没好气的说:“别动不动就对着我叫别人的名字,那感觉真不好受!” 上官阳嘴角邪肆的一勾,“就快是了,不是吗?”他放肆的打量她全身上下,满意的说:“你月兑掉那件难看的男装,穿上诗语喜好的衣服,活月兑月兑就是诗语在世的模样。” “是喔!那我要多谢你的称赞罗!”她真想拿脚上的鞋朝他的脸砸过去! 上官阳佯装听不懂她讽刺的话,“来,你肚子饿了吧!我要人做了一些你爱吃的菜。” 她爱吃的菜?周欣欣瞟一眼桌上的菜。还不如说是他的诗语爱吃的吧! 上官阳热情的招呼她。“来!还下坐下?” 周欣欣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 “来!多吃点。”他不断夹菜到她碗里。 周欣欣冷淡以对,“我不想吃。” 他狞笑出声,“你真的不吃吗?我怕你晚上跟我洞房时,会体力不支饿昏过去。不过也没差,你昏过去后也醒不过来了,诗语自然会替代你的灵魂回到我身边。” 他真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周欣欣被他的疯狂打败了,她认命的心想,吃吧!反正是最后一顿了。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戒备森严的上官家,门外有两道人影鬼鬼祟祟的。 “小黑停住了,看来就是这里了。” 太子朝着高约三尺的墙壁拍了拍。“你看,没错吧!罢才还不相信我的推理,宁愿相信一条狗。”他无奈的伸伸懒腰,蹲下来拍拍小黑狗的头,“小黑乖,回去吧!” 冷天麟站在一旁,冷声道:“谁教你作恶多端、素行不良,我还宁愿相信它,起码它不会像你一样故意让我多绕几圈。” “我什么时候有这样做过?”太子闷闷地说。 “要我举例吗?” “哈!不用了!那我们怎么进去?”太子问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冷天麟睨了他一眼,“那你又是怎么溜出宫的?”问这种蠢问题,皇宫比这里的戒备更森严,他都有办法溜出宫,还需要问这种问题吗? 太子自信的说:“溜这种小偷行为本太子从不屑为之!” 冷天麟蹙起眉头,“不是溜,那你是怎么出宫?” “正大光明的走出来罗!” “正大光明?你父皇一向不准你随意出宫的。”冷天麟知道皇上对他这位貌美的皇子向来不放心,怕他到处闯祸、惹男人垂涎。 “唉!天麟,以本太子的美貌还需要父皇同意吗?我只要忧郁的看着守宫门的侍卫,再对他们灿烂一笑,他们就会乖乖让我出宫了。” 冷天麟突然感到头痛。一个擅用美貌的太子会是国家之福吗? “那你每次出宫都是同一批守卫吗?” 太子困惑的说:“不是!不晓得为什么,每次都是生面孔。” 那还用说吗?全被撤换了!他真是害人不浅,国家大概有一半的时间和金钱都花在培训新手,免得他们重蹈覆辙,为美色所迷惑。冷天麟讥诮的心想。 太子见冷天麟呈现痴呆状,不耐烦的催促着,“师弟,快一点!别拖拖拉拉的了,晚了你就别哭丧着要欣欣活过来。” “好!你跟着我的动作做。”冷天麟仔细查看周围后,俐落的翻上围墙,对太于招招手,示意他跟着做。 太子跟着俐落翻上去后,丢了一句让冷天麟吐血的话,“师弟,你的动作看起来好纯熟喔!你常做贼呀!是采花贼吗?那我应该要全国人民当心了。” 可恶!又被他耍了,什么光明正大的出宫,一开始就是想耍他!冷天麟忍着踢他下去的念头,“师兄,你连这时候都耍耍我开心是不是?” 太子微笑以对。“呵呵!就算没做过贼,该有的常识我还是有吧?” “哼!” 太子看着远方,霍地蹲下来,一手抓住冷天麟的手,示意他也跟着压低身子。 “嘘!别说话。” 他们俩就蹲在围墙上藉着树枝的蔽荫,看清楚整个大宅内的环境。 走廊的远端传来一对男女的交谈声,他们听到周欣欣疲惫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我累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是欣欣!冷天麟一听到欣欣的声音,高兴得快要发狂。 一道阴沉的男性嗓音跟着周欣欣对话,“呵!累了?很好哇!那就早点睡,你今晚子时还得跟我呢!” 周欣欣怒道:“你想得美!我不会自杀吗?” 随着两人的走近,对话内容越来越清晰。 ?冷天麟一听到这字句,立刻双眼发红,恨不得手刃此婬贼。 太子轻拍着他的手,安抚他的情绪。 接着,周欣欣跟一名中年男子走入他们的视线范围。 中年男子轻笑着,“我会派人看住你的,你别动什么歪脑筋。” 周欣欣一走进房,就重重地把门甩上。 男子上了门锁后,转身就走。 冷天麟见状,马上跃下围墙,朝周欣欣所在的房间冲过去。 太子在后头苦笑。师弟会不会太心急了? 冷天麟单手劈倒门外看守的人后,小心翼翼地朝房里面叫喊,“欣欣!欣欣!” 有人在喊她,会是谁?周欣欣仔细一听,立刻欣喜若狂。是冷大哥在门外!她马上冲到门边拍打着门扉,“冷大哥!冷大哥!我在这里!” “欣欣,我知道,小声点,别把他引来了。” 啊!她忘了!周欣欣马上压低声音,“冷大哥,快救我出去!” “等一下,他上了锁……”冷天麟手忙脚乱急着要解开锁。 “师弟,让我来解吧!”太子飘逸地站在冷天麟身旁。 他来解?冷天麟充满疑问的看着他。 “有疑问吗?你以为我以前是怎么偷偷送饭给你吃的?”太子在说话的时候,轻而易举的把锁解开。 周欣欣一见门打开,高兴的向前拥抱。 被拥抱的太子和冷天麟错愕的看着对方。 不知情的周欣欣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道偷笑悦耳的声音。 “我还不知道帮忙解个锁会有这么大的谢礼呢!” 周欣欣抬头一看。嗯!竟是这美得丧尽天良的男人!她用力推开太子,重新投入冷天麟的怀抱。 她抱着冷天麟诉苦,“冷大哥,幸好你来得早,要不然我就得跟他……” 冷天麟紧紧回抱她,压抑着自己激动的情绪,“我知道!我差点就失去你了!” “冷大哥,我们快走,我下想待在这里了!” “嗯!”冷天麟抱着失而复得的佳人,频频点头。 “等一下。”晾在一旁的太子不识趣的打断他们的对话。“还不能走。” “师兄,现在不走,什么时候走?”冷天麟疑惑的看着他。 唉!师弟完全忘了正事。“你的任务呢?”他噙着笑容反问。 “那我先送欣欣回去!”冷天麟急着想把周欣欣送走。 “那太麻烦了,让她留下来。”太子竟然说。 冷天麟发怒,“留下来再让她面对危险?!” 太子笑道:“别生气,我是打算……”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子时一过,上宫阳依约前来周欣欣的房间,他狞笑进入。 周欣欣一见到他,紧张的频频往后退。 “呵呵!你还想逃吗?在这里谁也不会来救你的。” “等一下,我只是想问一件事,诗语是谁?”周欣欣紧张的咽下口水,等待他的回答。 上官阳轻笑着,“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了?” “她以后要占住我的身体,我怎么可以不问呢?”她讥讽的说。 “看你这么好奇,我若下说,你是不会罢休的。诗语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俩从小时候一直都没有分开过,感情非常好,但就在十八年前,我因出外经商,必须一年后才回来,那时我打算一回来就迎娶诗语,哪料到皇上大诏天下,在各地挑选未出嫁的民女入宫。那年诗语十七岁,她艳冠群芳、才名远播,自然被皇上钦选。等我经商回返时,她早已入宫了!”说到最后,他的表情越显哀戚。 周欣欣不忍的说:“既然她入宫了,你还有找她吗?” “有!我偷入皇宫,却只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上官阳想起十六年前的那一天,诗语那柔柔的微笑以及那一句“阳哥哥,你回来了”,随后就断了气的倒在他怀里。他忘不了抱住她哀号痛哭的时候,以及她那逐渐冰冷的身体。 周欣欣看着他难过的样子,颇为不忍,“人死不能复生,那你应该节哀顺变才对。” 上官阳恶狠狠地从双掌中抬起头来,“不对!她没死!只要跟你后,喝下你的血,祈祷许愿后她就会活过来了!” 上官阳像是饿虎扑羊的扑向周欣欣,她慌忙一闪,绊了一跤,跌在床上。 他邪肆的挡在床前。“看你跑哪去!”他紧压住她反抗的身躯,大平一伸,撕破了她的上衣,向胸前直袭而去。 平的?!他的双手传递给他这样的讯息,陡地,他停下动作,愕然的看着她。 只见周欣欣嘻笑着,“谁教你让冲昏头,你不是跟欣欣说,我的演技再好也没用吗?现在你还不是把我误认为她。” 上官阳凶狠的瞪视着他。“你是谁?” 假扮周欣欣的太子不做回应,迳自往身后一喊,“师弟,先把他赶走,不要让他一直压在我身上,很重耶!” “是!”冷天麟拿剑一挥,逼着上宫阳离开太子身上。 上官阳一滚,闪开了剑,他冷睨着他们,“你们是常跟在周欣欣身旁的人吧?” 太子撕下周欣欣的面皮,坐在床上轻笑着。“我还以为你只认得周欣欣,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的长相。” 冷天麟丢了一把剑给太子,“别跟他废话!我们今天一定要抓住他!” 上官阳直直看着他们,“周欣欣呢?应该在你们身边吧!你们不会让她落单的。” 太子不置可否的微笑,“呵呵!你以为我们会告诉你吗?” “你们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她一定在这房间里!”上官阳巡视整个房间后,露出笃定的笑容,“欣欣,出来吧!躲在衣橱里不好受吧!” 冷天麟身形一闪,将果真藏身衣橱内的周欣欣带出来。 上官阳自信的微笑,“哼!你以为你们两个毛头小子就可以阻止我带走她吗?” 太子冷笑着,“我们除了要带走她,还要你把皇宫秘宝龙血石交出来。” 上宫阳讶异的看着他,“你是宫里的人?”他暗付寻常人等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是也不是。”太于回答得模棱两可。 上官阳霍地面露凶光,一手往腰带一抽,一道银光显现在他们面前。 冷天麟一看,“是长软剑!”使用这种剑的人,功夫通常都不错。 上官阳邪笑的看着他,“你眼光不错嘛!只可惜会死在这里!”长剑一抖,直扑冷天麟而去。 冷天麟顾着身后的周欣欣跟上官阳展开搏斗。 双剑交锋,擦撞出火花,上官阳变换着招式,反手砍过去,冷天麟使剑招架住,另一只手集中内力朝他胸前一击。 上官阳闪身避过,“好家伙!武功不错,再吃一招!” 两人就在狭小的空间里互斗,打了几十回合。 太子见状,心想这样不行,冷天麟一直顾着身后的周欣欣而无法施展武功,于是他冷冷地一喊,“上官阳,你忘了还有我!”他从旁边插手而入。 上官阳侧身闪过太子的剑,避往房门口。“两人打一人不是君子所为!” 太子则凉凉地说:“我和师弟最不屑当君子了。” 冷天麟喘口气后,也开口讽刺,“那你呢?杀害这么多人,还想要别人对你做君子行为吗?我和师兄对你这小人是不用讲君子风度的!” “呵!师弟说得好,那我们这两个小人就合力打小人吧!” 两人对视一眼,师兄弟齐心上前,跟上宫阳展开战斗。 刀光剑影中,三个人的身影快速移动,分不清谁是谁。 躲在旁边的周欣欣一直尽心祈祷,祈祷上天能保佑他们两个平安无事,希望他们能打败上官阳。 上官阳面对两个武功高强的人夹斗,开始渐渐吃力,他突然瞄看到一旁的周欣欣,一个猛力架开两把剑后假意刺向周欣欣。 冷天麟一急,推开周欣欣,来不及使出内力就回剑一挡,挡住了上官阳的攻击,却是中了计,“噗”的一声,猛吐出一口血。 太子在上官阳未挥出第二剑时,在他背后刺出一剑,逼他远离冷天麟。 “冷大哥!”周欣欣急得哭出来。 冷天麟擦拭着嘴边的血,“我没事!”只不过不能上场,免得反而拖累师兄。 太子和上官阳持续比试着,在剑与剑不断挥舞之际,两人也展开口头上的交锋。 上官阳冷笑着开口,“小伙子,你不累呀!长得像女人,却这么能打!” 太子回眸笑笑,“既然老家伙都能继续打,我这年轻力壮的会打不下去吗?” “嘿嘿!那我们是有得打了!” “可不是吗?” 因为缠斗过久,体力逐渐衰退的上官阳,开始试探他,“如果我把龙血石交给你,那还打不打?” “呵呵!那还不够吧!我人也要,东西也要!” “你——”上官阳心想,再拖下去他必定会被擒。 他勉强在缠斗中腾出一只手,往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随即将东西用力往门外一抛。“哼!你要的龙血石还不去捡!” 太子一听,飞身往那样东西飞扑出去。 这时上宫阳慢慢走向冷天麟,“哼!只剩我们两个了,把周欣欣交出来!”愿望不能成真,他也无所谓了,只要得到与诗语相似的周欣欣就行了! “不!”冷天麟的五脏六腑刚刚受到他那一击的内力冲击,无法起身,只能举剑应战。 “锵”的一声,冷天麟的剑被砍飞,插在地上不住的晃动。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交出人来!”上官阳暍道。 冷天麟缓缓摇头,周欣欣则在他背后下住扯他衣服,要他答应上官阳。 见状,上官阳干脆倾出所有内力灌注在剑身,然后用力朝冷天麟一砍—— “锵铛!” 又一把剑飞了出去,不同的是这次是上官阳的剑。 太子霍地现身,“他是我师弟,谁也别想动他!” 第七章 冷天麟一见太子即时赶到,松了一口气。“师兄,我差点被你吓死!幸好你即时回来!” 太子耸耸肩,手中的剑仍制住上官阳。“没办法,我怕龙血石一丢出去,会有人捡走它啊!” 冷天麟心想,谁没事会捡块石头回家供啊! “哼!”上官阳心有不甘。 周欣欣欣慰的松口气,“事情总算结束了!” “事情还不算完全结束。”太子回着周欣欣的话。 周欣欣扶起坐在地上的冷天麟后,非常讶异的看着太子,“还有什么事吗?” “你的身世之谜。” “对了!欣欣是不是宫里的人?”冷天麟提出疑问。 “嗯!师弟,看来你早猜到了。”太子点住上官阳的穴道后,继续说出周欣欣的身世,“欣欣是静妃娘娘的女儿,而静妃就是上官阳青梅竹马的诗语。欣欣被上官阳盯上,大概是她的长相跟静妃十分相似。” 周欣欣恍然大悟,“哦!难怪他会追着我不放。” “你身上应该有祥凤玉佩吧?”太子伸手向周欣欣讨着玉佩。 呃……该不会是她从老爹那里偷偷拿来的东西吧?它上面确实刻有凤凰。 “嗯!”周欣欣伸手解下绑在脖子上的红线,把玉佩递给太子。 太子仔细的审视它。“没错!看来你是我皇妹,沁苡公主。” 冷天麟忍不住问他,“师兄,你怎么知道欣欣有这玉佩?” “这说来话长。”太子就近找张椅子坐了下来,“十六年前,静妃死的时候,宫里一团混乱,等大家静下心后,才发现沁苡公主不见了,虽然那时候有派人找,但都找不到。最近我无意中发现在同一时期,有个宫廷侍卫也失踪了,于是我询问跟他要好的人绘出他的画像,按画像寻找,没想到会在和平镇的福来客栈找到了线索。” 周欣欣和冷天麟不住的对看。会不会太巧了一点? “那个福来客栈的掌柜待在这镇上少说超过二十年,对于每个客人的长相他都记得很清楚,当我掏出画像给他看时,他很清楚指出十六年前这位宫廷侍卫怀抱着小女婴到客栈住宿,还说要赶路,麻烦掌柜在五更时叫他起床,但隔天他准时去那位客人的房间后,才发现人早已经不在了。” 冷天麟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口,“那个小女婴后来在哪里?” “最奇怪的一点就是这了。”太子倒了杯水润润喉,“住在宫廷侍卫隔壁房的是一个茅山道士,那天早上道士走后,身上却多了一个大包袱,那个包袱还在他身上不断的蠕动……” 啊!是老爹!老爹把她带走了。周欣欣心想。 “接着我循线追到那位茅山道士的家,问他是否有收养一个小女婴,但他很坚持他收养的是男婴,不是女的。但我在他住家附近徘徊时,看见一个女孩子正要爬窗离家出走,后来却又被道士活逮回去。我一看如此,只好先去白云山庄通知你已经找到了,没料到你正好被人打包丢出家门,之后的事不用我多说了吧!” 周欣欣不禁感慨,“没想到过程还真是曲折离奇。”等等!如果她是他皇妹的话,那他岂不是她哥哥?不会吧?这么漂亮的变态男人是她哥哥! 冷天麟冷睨着太子,低声问他,“我总觉得你少说好几样,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太子媚眼一抛,“隐瞒我对你的爱呀!” 周欣欣气得哇哇大叫,“就算你是我哥,你也下能抢走他!” “ㄘㄟ!此话差矣,是我先认识天麟的,你是最后来的,摆明是你抢他,怎么会是我抢他咧!”太子伸出食指摇了摇。 哼!她就先下手为强!周欣欣突然抱着冷天麟的手臂,恶狠狠地瞪着太子。 冷天麟苦笑着。就算他们俩真的有血缘关系,大概也会这样一直吵吵闹闹下去,永无宁日。 原本沉静在一旁的上官阳猛然大笑。“哈哈!你是诗语的女儿,一定是诗语她怕我在阳间太寂寞,特意要把你送给我的!” 周欣欣厌恶的看着他,“你这疯子,你还没清醒吗?” “哈哈!我才不是疯子!” 虽然他对她娘亲十分痴情,让她很感动,但一想到他杀了那么多人,她就对他没有好感。 “你是!你分明就疯了!” “哈哈!我是疯子?”上官阳扭曲着脸,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太子,“那是你还没看过真正的疯子,你说对不对呀?太子,你应该看过吧?十六年前我在宫中无意瞥见,哈哈!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疯子,疯得非常彻底……”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太子一剑刺穿胸口。 “真抱歉,我刚好很讨厌疯子。”说完,太子若无其事的收回宝剑。 周欣欣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逞凶的太子。他杀了他?“他……”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冷天麟捂住嘴。 太子看也没看他们一眼,迳自往门口走去,走出房门口后,他跟冷天麟交代,“师弟,过几天我会派人来接欣欣,你要不要跟着一起来?” “嗯!我会去的。” “那过几天见。” 周欣欣抓下冷天麟捂她嘴的手,“呼!你想害死我啊?” 冷天麟挑挑浓眉,“我是怕你不识相乱讲话,惹来杀身之祸。” “他会杀我吗?” “应该不会,他费尽心思找你,绝不会因为这样杀你的。” “呼!真的好恐怖,他还微笑着把剑直挺挺刺进他的胸膛……”周欣欣比手画脚的说。 “欣欣,答应我,以后不准跟别人提起这件事,也不要再说了,就当没这回事。” 周欣欣嘟着嘴巴,“为什么?” “不准问!”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她举着双手发誓。 冷天麟吁了一口气,环抱住她,把头埋进她的秀发里,嗅着她的发香。 “冷大哥,你是不是伤口在疼啊?”周欣欣不解地抱住他。 “不是,你让我好好抱一抱,我想感受一下你在我怀里。” “让你担心了……” 冷天麟依旧抱着她,说不出话来。 “冷大哥,我是很想继续让你抱,不过……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这里总让我觉得不舒服。” “嗯!”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在人声鼎沸的客栈里,有许多欢欣鼓舞的声音,连一向皱着眉头的掌柜也欣喜的呵呵大笑。 店小二一看周欣欣和冷天麟走进来,连忙抹干净桌椅,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两位客倌,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周欣欣笑着回答,“还不错!你们在高兴什么?” 店小二双眼发亮,乐得要命。“刚才官府传来一个消息,说杀人魔死了,要我们安心过日子,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周欣欣一听,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那真是恭喜你们了!” “呵呵!”店小二笑得合不拢嘴。 冷天麟仍是一派潇洒,不做任何表态,“小二,照旧。” “是!”店小二答得比往常更起劲了。 周欣欣撞撞冷天麟的手肘,“其实你很高兴,对不对?” “是,你说对了。”冷天麟就是拿她没办法。 “其实以前我就很想问你,你好像不太爱搭理人……” “嗯!是没错,我不太喜欢跟人有太多牵扯。”冷天麟回忆着,从以前开始,自己身边老是有一些怪人缠着,逼得他不想搭理人,免得又被怪人缠上。 “难怪,你除了我和皇兄外,对其他人都满冷淡的。”跟着他这么久了,她多多少少都有察觉到。 冷天麟一脸漠然的啜了一口茶。 “呵呵!会不会因为我们是特别的?” 喝着茶的冷天麟因为她这一句话而呛到。“咳!咳咳……” “冷大哥,你没事吧?”周欣欣心急的拍着他的背。 “没事,以后别乱说话。”但他脸上的红晕泄漏了部分事实。 “冷、大、哥,你在害羞?”她指着飘上他脸颊的红霞。“呵呵!我终于知道我皇兄为什么老爱逗你了。”她忍不住愉悦的笑道。原来逗一个自制力甚高的人是件好玩的事。 冷天麟翻翻白眼,哀叹自己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老是遇上这种人,以破坏他的自制力为乐,家中有一个为老不尊的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被这对兄妹缠上。 “欣欣,别闹了。”一样的台词、一样的状况,只不过人换成是他的妹妹。 “好啦!” 周欣欣静不到一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对了,冷大哥,之前我听皇兄说你被你父亲打包丢出门,为什么会这样?” 懊死!这么丢脸的事要他怎么说!冷天麟维持表面上的平静,面无表情的开口,“没有,师兄在开玩笑。” “但我觉得不太像耶!版诉我嘛!好不好?”周欣欣一直摇着他的手,不断恳求他。 冷天麟看她这样求他,又心软了,“我爹他为人爱记恨又爱吃醋。” 嗯!爱记恨这点跟冷大哥好像,不傀是父子。周欣欣心想。 “他不太喜欢任何人太过接近娘,这也包括我们三个他的亲生儿子,他可能忍受很久我们母子之间亲昵的感情,就在那天他终于爆发出来,下了迷药迷昏我们三个,连夜把我们丢了出来。” 不会吧?连自个儿孩子的醋都吃。周欣欣用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冷天麟。 冷天麟非常笃定的回答周欣欣的疑惑,“没错!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冷大哥,有这样的父亲,你很困扰吧?” 冷天麟无所谓的应道:“已经习惯了。” 听完冷天麟的遭遇后,周欣欣好动的性格又跳了出来,鼓动自己去玩乐,“冷大哥,我们用完膳后去逛街好不好?我来到和平镇这么多天,整天都在提心吊胆,都没有好好逛过,我们去逛逛嘛!” “好!如果你不后悔的话。”冷天麟嘴角隐隐露出奸笑。看好戏的时刻来了。 周欣欣很奇怪的看着他。逛个街为什么会后侮?算了,大概没什么事吧!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嗨!欣欣姑娘,你来逛街呀!不错喔!身旁还带着大帅哥。”一名不认识的路人丁苞周欣欣亲热的打招呼。 周欣欣的头快要爆了,这一路上不断的有路人、甚至不认识的商铺老板抢着跟她打招呼,天哪!她什么时候认识那么多人了? “嘿!欣欣姑娘。”一名卖水果的摊贩很热情对她打招呼。 周欣欣终于忍下住开口询问,“请问我认识你们吗?” “欣欣姑娘忘了吗?那天我还请你吃苹果呢!那时候你还笑得好甜,直对我说谢谢,接着我又送一串葡萄给你,你不记得了吗?” 是那天杀的男人!她不会再承认他是她皇兄的! 小贩疑惑道:“欣欣姑娘是不是生病了?你今天的笑容没之前的好看……”嗯!欣欣姑娘大概是生病了,今天她的眼神也没有像那天电得他酥麻、酥麻的。 周欣欣陡地佯装虚弱的倒向冷天麟的怀里,弱弱一笑,“我今儿个身子不太舒服,真抱歉,先失陪了!冷大哥,我们回客栈吧!” 冷天麟搀扶着她,故作讶异,“欣欣,你不舒服吗?那我们赶快回去,我不是叫你别出来了吗?” 周欣欣仍是故作虚弱的抱着他的手臂,低声开口,“你干嘛不跟我说,我皇兄在这胡闹过?” 冷天麟假装担忧的对着她耳边说:“你不是早知道了吗?你那天还气晕过去。” 周欣欣懊恼的说:“我一时忘了!” 冷天麟耸耸肩,“没办法了,你只好在你皇兄派人来接你时,乖乖待在客栈里,要不然在这街上你会遇到更多的『熟人』。” “哼!气死我了!又不能到处逛街了!”周欣欣气得咬牙切齿。 女装病、男装忧的他们,丝毫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让在旁的路人都为之羡慕,男的羡慕冷天麟美女在怀,女的羡慕周欣欣可以靠在这么厚实的肩膀上,而最令他们嫉妒的是,姑娘露出不舒服的神情时,那位公子担忧的神情真是令人动容。 唉!此时如果他们知道这对俊男美女的对话内容,一定会大叹看走眼了。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饼了几天,一批身穿布衣却身手不凡的人来到了和平镇,他们在福来客栈找到了冷天麟和周欣欣,表明了他们的身分。 为首的人拱手向他们行礼后,低声道:“太子爷吩咐我们前来接你们入宫,马车就在门口。” 冷天麟淡淡回应,“嗯!我们现在就启程吧!” 在周欣欣步人马车时,远方出现滚滚尘浪,在尘浪当中有一个身穿黄衣、鬓发斑白的老头,他用疾速狂奔的姿态冲过来。 周欣欣和其他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奇景。 那名老头越奔越近,留心一看,还可以注意到他身上布满了泥尘。 “欣欣!你这个死丫头!你跑到哪里去了?欣欣——” 冷天麟惊讶的看着周欣欣,“他好像是你认识的人……” 周欣欣不停的摇头否认,“不、不、不!般不好他认识的人和我同样名宇!”呜……好丢脸!老爹用不着这么大肆宣传吧? 尽情狂奔、奔过马车的老头,倏地停了下来,转头一望。他一看到周欣欣站在马车边,不禁老泪纵横,“呜……欣欣,你在这!你知不知道老爹找了几天几夜,大江南北全跑遍了,今天终于找到你了!”说完,他抱着周欣欣痛哭。 周欣欣很尴尬的看着大家,“老爹,别这样、别哭了……” 周老爹的脸上鼻涕和眼泪掺杂,“呜……你为什么离家出走?要离家出走不会带我一起走吗?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走的!” 带着你就不是离家出走了嘛!“乖……别哭了……”周欣欣安慰着。 周老爹抓着衣服的一角抹干自己的脸。“好!我不哭了……” 周欣欣哄着他,“这才对,老爹最乖了。” 眼利的周老爹看到周欣欣身旁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像孩子似地指着冷天麟,“欣欣,他是谁?” 周欣欣的脸蛋马上像被太阳曝晒过一样红通通的,害羞的说:“老爹,他叫冷天麟,是我最近认识的朋友。” 周老爹疑心的看着她。介绍个朋友有必要脸红成这样吗?他恶声的开口,“小子,你是谁?” 冷天麟微微一笑,自我介缙,“我是欣欣未来的丈夫。” 周老爹震惊的看着他们,指着冷天麟的手指颤啊颤的,“欣——欣欣未来的丈夫?!”他炮火对准周欣欣,火力全开,“你离家不到二十天就跟别人私宅终生,若是离家超过一个月,我岂不是有孙子了!” 周欣欣低声抱怨,“哪有这么快?你以为是在下蛋吗?” 周老爹听到她的抱怨后,气得胡子直翘,“你还敢抱怨?!真是气死我了!” 冷天麟出来打圆场,“前辈别生气,欣欣不会那样的。” 周老爹转移炮火对准冷天麟,“你还敢说,我辛辛苦苦养了十六年,你这混小子出现不到几天就拐走我女儿,哼!你这个衣冠禽兽,说!你有没有欺负我女儿?不说话就要挨我的拳头!” 周欣欣不舍冷大哥被老爹臭骂,她瞠大眼睛瞪着养父。“老爹,你再凶冷大哥,我就不理你了!” 周老爹呜咽一声,“呜!女大不中留啊!”说完他蹲在地上痛哭。 “老爹……”周欣欣无奈地看着他。 “哼!我不理你了。”哼!为了一个男人凶他,有志气的他可不会理她这个不肖女! 冷天麟抬头看看时辰,“欣欣,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要不要带前辈一起去?” 周欣欣恶劣的看着蹲在地上的人。“我想不用了……他说他不理我了,那他也不会想跟我一起坐马车吧?” 泪眼汪汪的周老爹抬头看他们,“你们要去哪里?” 周欣欣骄傲的抬起下巴,“哼!有人不理我没关系,我入宫后自然有人会理我。” 入宫?这字眼霍地打入周老爹最深层的记忆里。 十六年前,他在这间客栈住宿的时候,那天夜里有人重重拍打他的房门“来了、来了!”会是谁啊?三更半夜敲打别人的房门。 打开门一瞧,有个血流满面的男人怀抱着女婴站在房门口。 他脸色苍白,虚弱的开口,“麻烦你照顾这一个女婴,不要让别人发现她。” “等一下,你血流成这样,要先止血。” “不用了,我没料到他们会从宫中追来这问客栈,这些血是刚才打斗留下的。” 啊!棒壁房有打斗,为什么他没听到?他睡得有这么死吗? “麻烦你保护她,这块玉佩是她身分的证明,日后可能会派上用场。”他把沉睡的女婴转抱至周老爹怀里。“请你保护她。”说完,他转身就定。 “等等!你要去哪里?” “离这里越远越好,我走得越远,她就越不会有性命之忧。” 周老爹看着他蹒跚的背影,当场下定决心,不管遇上任何事,他都会实现承诺的保护小女婴。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保护她…… “老爹,醒醒神啊!你该不会被我的话气到了吧?我不会抛弃你的!”周欣欣不断在周老爹眼前挥手。 周老爹不爽的开口,“哼!你去皇宫干嘛?皇帝老子邀请你呀!” 周欣欣很得意的说:“对呀!这皇帝老子是我的亲爹呢!” “哼!他没事突然跳出来跟我抢女儿,女儿是我养大的,没他的份。” “可是他和我有血缘关系。” “那又怎样?他只是贡献部分劳力,又没辛苦的生你,带你长大!” “老爹……”周欣欣听他露骨表态,羞红了脸蛋。 “好!你要去见你的皇帝老子,那我也要去!” “你也去?”老爹不会是想大闹皇宫吧? 周老爹眼神瞄过去,“你有意见?我要去看看那皇帝老子长什么样子,竟敢抢我女儿!” 周欣欣丢出求救的眼神给冷天麟。 冷天麟温柔的微笑,“让他去,有何不可?毕竟是他带大你的。” “小伙子,还是你识相,以后我准许你叫我岳父!” 冷天麟必恭必敬的回应,“是!岳父大人!” “哈哈!还是这小伙子贴心,不对,我该叫你女婿了!” 周欣欣哭丧着脸,看着感情突然加温的两人。 周老爹一马当先的爬上马车,要站在路旁的周欣欣快点上车。 “欣欣,快一点!晚了就不理你了!” “是……”唉!希望这趟入宫不会出什么事才好。 第八章 庄严的气氛,金碧辉煌的摆饰,显示出这里是皇宫的金銮大殿。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朝着阶下的人开口,“太子,听说你找着沁苡公王了?” 太子行个礼,恭敬的回答,“没错,父皇,沁苡公主现在正在进宫的途中。” “她身上有没有祥凤玉佩?” “有的,父皇,祥凤玉佩在此。”太子双手呈上玉佩。 皇上接过玉佩后,仔细端详,“啊!这玉佩确实是静妃所有。” 玉佩依旧栩栩如生,可惜佳人已不在。想当年诗语初入宫的模样,多么清新可人,他对这朵解语花是多么的疼惜,可惜……幸好太子能干,把他和诗语的女儿找回来了。 皇上清清喉咙,“皇儿,沁苡公主什么时候会到?” “父皇,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远处传来一声声的通报,“皇后驾到!” 一位已步入中年仍不失美丽的女子优雅的走进大殿。“臣妾叩见皇上!” 皇上伸手要她起身。“皇后免礼。” 太子向着皇后行礼,“儿臣叩见母后。” “太子免礼。” 皇上开口询问,“皇后为什么会来此?” 她端庄的微笑,“臣妾听说煜儿已找到静妃妹妹的女儿了。” 皇上慈祥的看着太子,“经过这么多年,派出了大批人马去寻找,没想到会让煜儿找到,煜儿这么能干,将来定是个优秀的君王。” “多谢父皇夸奖,儿臣愧不敢当。” 接着门外又传来通报声,“沁苡公主驾到!” 在这声通报里还夹杂着不小的吵闹声。 “皇帝老子在哪里?出来!耙抢我女儿……”一道苍老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不断的在咆哮。 “老爹,别这样,这里是皇宫!冷大哥,你快说说他……”焦急不已的女音哀求着。 “欣欣,别担心,没事的。”男音却显得满下在乎。 一群人在殿外吵吵闹闹的进入。 在大殿上的三人及其他宫女、太监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捣乱的人进入大殿。 走进大殿后,冷天麟不慌不忙的朝皇上下跪行礼,“草民冷天麟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欣欣见状,依样画葫芦,“民女周欣欣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呆住的皇上回过神,“平身。” “谢皇上。” 皇上疑惑的转向平静的太子,“皇儿,这是……” “父皇,周欣欣就是沁苡公主,她身旁这位公子不用我介绍您也晓得,至于这位道士是沁苡公主的养父。” 太子虽然面无表情的逐一介缙,实际上他已憋笑到肚子在痛了。呵呵!第一次看到有人大闹皇宫,还看到父皇整个脸呈现呆滞。 有点被大殿排场吓到的周老爹回过神,“你……你、你就是要抢我女儿的人……” 皇上温和的开口,“朕并没有抢你的女儿,朕是找回朕的皇女。” 周老爹不服气的说:“我管你什么朕不朕的,总之你就是要抢我的女儿!” 周欣欣抚头哀号,“老爹,别对皇上不敬。” “我只会对抢我女儿的人不敬!” 皇上急切的说:“朕只是想认回女儿!” 周老爹嘟着嘴耍赖,“我不管!欣欣永远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 皇上困扰的看着这有理说不清的老人。“天麟,你来解释。” “是,皇上。”冷天麟走向周老爹。 “你……你想干嘛?别忘了我是你岳父。”周老爹畏惧的看着他。 冷天麟语带诚恳,“岳父,皇上只是想让欣欣认祖归宗,别无他意,你别大声咆哮,仔细听听皇上怎么说。” “哦!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听你的。” 周欣欣颇为嫉妒的看着他们。老爹不晓得怎么搞的,这一路上冷大哥说什么他都听,还十分听话,完全不把她这女儿放在眼里…… “咳!那朕可以说话了吧?” 周老爹十分豪迈的说:“没问题!我们听你说。” 皇上苦笑着看他,实在拿这天真的老人没办法,又不忍心治他不敬。他和蔼的看着周欣欣,“你叫周欣欣?” “是,皇上。” 一旁的皇后笑着对周欣欣说:“你该改口喊父皇,叫皇上多生疏。” 周欣欣讷讷地道:“是。”太子跟皇后长得好像喔!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皇上扬起微笑,“你本名叫沁苡,是朕和你母后所取的,如果你喜欢叫欣欣的话,那就维持原状吧!” 周欣欣高兴的欢呼,“谢谢父皇!” “朕看到你真高兴,就像静妃活过来一样。” 周欣欣小心翼翼地询问,“父皇,我母后是怎么死的?” 皇上瞬间像老了十岁,“唉!邦腕自杀。” 她惊讶的重复,“自杀?”呃!是这原因吗? “是啊!可能宫中环境不能适应……别说这件事了。”皇上摆摆手,不想讨论这个让他觉得伤心的话题。 周欣欣虽然想问下去,但看到皇上难过的表情,她只好柔顺的听从,“好。” 皇上打起精神笑呵呵的看着与静妃相似的她,“欣欣,父皇想听听你十六年来是过怎么样的生活,你说给父皇听好不好?” “好,那一天就是老爹捡到我,为我取名叫欣欣……” 站在一旁的冷天麟看着他们父女俩重逢的画面,不禁露出微笑。 皇上龙心大悦,“哈!原来你还学茅山术。” “是啊!我每天跟老爹生活得很快乐,天天替别人驱凶纳吉,看了很多人生百态。” 皇上蹙着眉头,“可是……你进宫后就不能像以前一样跟你养父东奔西跑了。” 周欣欣急道:“那老爹怎么办?我不能丢下他!” 周老爹一听,跳出来说:“你还说没有要抢我女儿,现在呢?” 皇上头痛的看着他,“朕会想办法安置你。” “我不要!我要和我女儿在一起!”在宫中,他的欣欣会有危险,他要保护她。 在这一场闹剧似的辩论中,冷天麟瞄到太子对他眨眼。他想到昨晚在离京城不远处的客栈休息时,太子忽然来找他……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酒足饭饱后,冷天麟回房歇息,推开房门,看见太子妖娆的趴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师兄,你有事吗?” 太子哀怨的看着他,“你每次看到我都问我有事吗?难道我不能来找你聊天?” “可以,我没说不可以,我以前不是答应过你,你可以随时随地来找我。”冷天麟无奈的看着他。 太子的眼神在控诉着他,“哼!把上我妹妹才故意讨好我!” “我什么时候会故意讨好你?自从遇上你就没好事!” “你说什么?” “唉!我没说错,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倒楣遇上你!” 太子哀戚的声音顿时飘进冷天麟的耳朵,“你说遇到我是你倒楣,那我不就是个楣星罗!呜……你好过分!” 他勉强的硬拗,“我没说你是楣星,我是说我无法承受你太强大的皇气,才会开始走霉运。” “哼!是吗?”太子怀疑的看着他,“你每次都故意气我。” 冷天麟翻翻白眼,“是你故意气我吧!” “我不管!就是你!” “好、好、好!”唉!自从遇上他后,就是再有理也说不清。 “那你明天会带欣欣入宫吗?” “嗯!依路程来看是明天了。” “天麟……”太子对他挥挥手,朝他佣懒一笑。 冷天麟不耐烦的应道:“干嘛?”又有什么事了? “你比较喜欢我还是喜欢她?” “吓!”冷天麟震惊的看着他,“师兄,我不晓得你除了恋童外还有龙阳之癖!” “哼!我既不恋童也不爱男人!” “那你干嘛还问我这种问题?” “我只是不爽你对她的态度比对我好!” “你在说废话,她是我爱的女人!” “可我是你师兄耶!你没事就对我凶,还对我很不耐烦。”太子凝睇着他,“没想到你是那种有异性没人性的人。” “我没有。”今天师兄怎么比往常难搞,感觉到他好像要他做某件事,却故意不说出来。 太子在胸前交叉着双臂斜睨着他,“那你要证明给我看。” 冷天麟好奇的问,“怎么证明?” “有她就没有我。” “什么意思?”他不懂。 太子用看呆子的眼神看着他,“这是说一个地方里,有我就没有周欣欣,有周欣欣就没有我。” “呃?”他在说什么?他听不太懂耶! “哼!看你想不出来,那我就说给你听!在皇宫里,有我就没有她,有她就没有我。” 冷天麟提出疑问,“那不在皇宫的人该去哪里?” 太子用极为妩媚的微笑看着他,“住你家罗!你家这么大,多住一个人算什么?” “住我家?”为什么是他家? 太子骄傲的抬起下巴。“对!有疑问吗?” “岂敢!”又不是不想活了。 太子转头看看夜色,“啊!有点晚了,那我明天等你的答覆,我先回宫了,天天。”他抛出飞吻,快乐的回家。 有欣欣就没有他?天哪!这次师兄提出来的要求怎么那么复杂……那他是要选谁才对……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忆起昨晚的冷天麟,在这一瞬问知道了答案,他插嘴阻止辩论闹剧,“草民有话要说。” 皇上停下和周老爹的辩论,看着他,“天麟,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冷天麟贸然下跪,大家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现在是处理家务,天麟你不需要跪朕。” 冷天麟直视皇上,“皇上,草民想恳求您一件事。” 皇上和蔼的看着他,“说来给朕听听。”自从在白云山庄看过这孩儿后,他就喜欢得紧呢! “我想请皇上先答应。” 皇上莫名所以的看着他,“只要是朕能承诺的,朕就会答应。” 冷天麟不卑不亢、挺直腰杆,大声的说:“我想娶欣欣公主为妻!” “这……”皇上为难的看着他,“欣欣才回到朕的身边不久,朕还不想让她太早出嫁。”虽然欣欣嫁入白云山庄是不用担心吃亏,但他始终有私心,希望欣欣能嫁得不会离他太远。 “皇上,草民和欣欣早已私定终生了,我非卿不娶,她非君不嫁。” “这不能作数!你们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冷天麟举出证人,“我们有父母之命,欣欣的养父已经答应我们了。” 周老爹在旁点头称是,“嗯、嗯!我早已同意他们了,天麟是个好女婿!”在白云山庄总比待在宫中安全,万一白云山庄有危险,女婿会救欣欣的,最重要的一点,女婿不会把他跟欣欣分开。 皇上震怒,“他不算!他充其量只是把欣欣养大的平民,婚姻大事岂可让他做主!” 周老爹双眼充红,愤怒的看着皇上。“喂!我不骂你就不错了,你还嫌我,当初若不是我养大欣欣,你们现在能相认吗?哼!你……” 冷天麟伸手制止周老爹继续说下去,他平静的看着皇上,“皇上刚才已经答应我了,皇上,金口一开是不能反悔的,您想让天下人知您言而无信吗?” 皇上气得紧抓龙椅扶手,“你竟敢威胁朕?你不怕死吗?” “草民不怕!” 周欣欣一看情况下对,立刻跪下,“父皇,我和冷大哥是真心相爱,我们已经离不开对方了,如果你要杀他,那你也要杀了我,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i 皇上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欣欣……” 周欣欣美丽的双眼盈满泪水,“父皇,女儿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我也舍不得你和冷大哥,虽然我和冷大哥相识不久,但我们一起渡过生死难关,我们的命运在和平镇时就紧紧相缠在一起,我们无法离开彼此。父皇,如果我没有他,我会觉得这一生永远都不快乐,我这一辈子都算是白活了!” 皇上忧伤的看着周欣欣,想到诗语充满哀伤的眸子。当他生病卧床时,当他搂着其他妃子时,诗语那双会说话的眸子就像现在欣欣一样充满悲伤、难过。 “父皇……” 皇上顿时心软疲累的坐在龙椅上,“随你们吧!你们高兴怎样就怎样!” 冷天麟眼看机不可失,马上接着说:“草民希望能在一个月内迎娶欣欣回白云山庄!” 皇上苦笑着,“要这么快吗?不能等个两、三年再迎娶?” “草民等不得这么久了,只希望能早点和她在一起。” “唉!随你便吧!但不准委屈朕的女儿,婚礼要办得风风光光才行!” 周欣欣听到皇上的允诺,高兴的拥抱冷天麟大声欢呼,“冷大哥,我们要在一起了!” 冷天麟也回以热烈的拥抱。 周老爹呆在一旁吃吃傻笑,“欣欣要嫁了!我有女婿了……呵呵……”他想着未来美好的日子就在眼前,又开始痴笑起来。 沉浸在喜悦当中的冷天麟,他抱着周欣欣时,无意间看到站在后头的太子,他站在那里静静地微笑,眼神当中充满了欣慰和安心。 冷天麟震了一下。安心?怎么回事?宫中有人会对欣欣不利吗?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昨夜师兄古怪的要求,没道理辛辛苦苦找到了欣欣,却又容不下她在宫里,是因为宫里有人会害她! 不过……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不说?是不能说吗? 冷天麟困扰时,坐在一旁的皇后开口说话了,她笑着对太子说:“煜儿啊!你皇妹就要出嫁了,你这个做皇兄的可得帮帮欣欣准备嫁妆,让欣欣风风光光出嫁,这样在天之灵的静妃妹妹也会高兴,知道吗?” 太子上前一跪,“儿臣知道,儿臣定不会辜负母后所托,一定会办好这婚礼!” 周老爹一听,知道他们绝不会亏待周欣欣,立刻高兴的说:“原来你这皇帝老子不错嘛!好吧!我就承认你是欣欣的另一个爹!” 闷闷不乐的皇上,听到周老爹的言词时哭笑不得,他扬起苦笑交代太子,“煜儿,听你母后的话,好好办这场婚事,事成之后,父皇重重有赏!” “是。”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屋外一道黑影迅速进入幽暗的屋内,屋内的人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来,不仅下惊讶,还慵懒地斜躺在床上。 懒懒的嗓音扬起,“我就知道你会来。” 入侵者停下脚步,站在阻隔花厅和卧房之间的薄纱外,他很惊讶的透过薄纱看着他,“你知道我会来?” “我也知道你来要问什么,天麟。” 两人之间的薄纱突然被风吹起,冷凝的空气中发出阵阵风的呼啸声。 他们对看着彼此,谁也没开口。 一会儿后,冷天麟说:“你会说给我听吗?师兄。” 太子轻笑一下,懒懒的开口,只不过跟以往下同的是,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异常冷静和些许的哀伤,“呵呵!我会跟你说的,只不过时候未到,在不久的将来,你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冷天麟压抑着自己胸口难过的情绪,他艰困的开口,“那你昨夜来找我,是不是利用我,藉着那样无理的要求,利用我把欣欣带离皇宫?” 太子敛下眼睫。“这点我不否认,我确实在利用你。”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讲明,直接要求我带走欣欣,为什么故意那样做?这样的你,让我有种被你利用的感觉,像个操控在你手中的棋子!你知道吗?”冷天麟激动的越过薄纱,站在太子面前。 太子露出忧伤的神情,“我知道我那样的作法会让你感觉自己被利用,但依我对你的了解,我不瞒着你,你绝对会不自觉的在皇宫内露出防备的样子,这样反而会让对方有所警觉。” 天麟太单纯了,一旦让他知道谁想杀欣欣,就算要他演戏装作不知道而带走欣欣,是不可能的,他的眼神一定会让对方察觉,毕竟他无法跟在宫内打滚数年、擅于勾心斗角的人相比。 “对方是谁?” “时间还没到,我是不会说的。” 冷天麟语带恳求,“师兄!” “天麟,你明知道我一旦决定不说,就绝不会说出来的,你就不用问了。” “师兄,那你自己不会有危险吗?” 太子迟疑的开口,“暂时是不会。” 听到太子这样说,冷天麟开始担心起来,“你不让我帮你吗?” “你把欣欣带走,对我就是帮了很大的忙。” 欣欣……他不自觉的联想到上官阳,上官阳死前说的那一番话——那人是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冷天麟直视太子,逼问他,“师兄,是那疯子吗?上官阳说的,是不是?” 太子一手覆盖着额头,清丽的脸微微上抬,干涩的开口,“算是吧!” “那你在宫中不会有危险吧?”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冷天麟不放心的再次询问,“真不让我帮你?” 太子毅然的回答,“不用。” 冷天麟心里明白。师兄一旦讲明一件事,就绝不会悔改。他死了帮忙的心意,不过…… “师兄,你还记得我对你的承诺吧?如果你累了或想休息,可以到白云山庄来,白云山庄的大门永远会为你敞开,我也会待在那里等你造访。”既然无法替他尽力,至少要留一个能让他歇息的地方。 太子听了扬起一道温柔的笑容,“我没忘,我从没忘记我们之间的话和约定。” “我也是,我记得我说过,就算我有了心爱的人,我也绝不会弃你而去,让你孤单一人。别忘了你现在并不孤独,你有我和欣欣在你身边。” “呵呵!师弟,我还以为你遇到欣欣后,就会忘了这些话,没想到你没忘。” 冷天麟没好气的看着他,“是谁当年喝醉酒耍赖硬要我背他的?还逼问我会不会有了爱人就不理他的?”害他那时候背到喘不过气来,还得腾出一口气回答醉鬼丢出的问题。 “嘿嘿!”太子傻笑默认。 “师兄,你要小心。” “我会的。晚了,你再不回去,小心被欣欣发现你半夜跑来夜袭我。” 唉!师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是爱乱说话。“那我走了,明天见!”冷天麟转身循着之前的路回去。 转身而去的那一刹那,他暗暗在心里立下誓言,不管将来师兄遇到什么事,他都会出面保护他的! 第九章 “老爷、老爷!大公子来信了!”一名仆人从大门口不断的奔跑叫喊,唯恐天下人下知似的。 一个兔崽子来信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干嘛喊到全山庄的人都知道,是怕他把信吃了吗? “把信拿来!以后没事别喊这么大声,吵死人了!”冷威不高兴的看着仆人。 “是的,老爷。”仆人低下头,乖乖把信奉上。 “下去!”冷威接过信后,命令大呼小叫的下人离开。 “是,老爷。” 冷威站在大厅上,犹豫着要不要打开信。他在想那不知道什么是孝道的畜生,会不会是写信回来臭骂他?正当他心一狠准备把信撕烂时,一道声音制止了他。 “相公,我在后院听到有人说天麟写信回来了!信在哪里?”冷夫人高高兴兴的拎着裙子跑进来。 去!竟然让娘子知道天麟写信回来,万一不肖儿写出他是被他丢出去的话,这下子娘子铁定恨死他了。 冷威一想,马上扬起一道好温柔的笑容,“娘子,你听错了,不是天麟写回来的信。” 冷夫人扁着嘴看他,“是吗?我在后院明明听到有人大叫大公子写信回来了。” 懊死的仆人!下次遇到他,一定要拆了他的骨头!“呵呵!娘子,他是说有人写信回来说天麟在外面过得很好!”冷威面带微笑的硬拗。 她不相信的看着他。“是这样吗?” 冷威故意反问她,“是啊!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他很有自信可以骗过娘子,虽然娘子已经是三十几岁的妇人,但赤子之心仍重,还十分的信任他。 她点点头,“相信。” 冷威哄骗着她,“那就好,等一下我有事要办,待会儿再回来陪你。”哼!他要马上把信烧掉,只不过是一个畜生写的信,娘子干嘛那么关心! 霍地,冷夫人指着冷威后头。“相公,你看那是什么?” 冷威不疑有他的转头,“没有啊!你在说哪样东西……”倏地,他手中的信被人抽走。 “啊!相公,明明是天麟写的信,你还说不是!”她期待的撕开信,看看冷天麟写些什么内容。 冷威面色铁青的看着她,“娘子……”还是承认吧!免得她一辈子都不理他。“我不是故意的……” 没听到冷威说话的冷夫人,读着信的内容,突然兴奋的大叫,“啊!天麟说他要娶公主为妻!希望我们在白云山庄布置好礼堂,等他们回来就拜堂成亲,我有媳妇了!” 冷威一听,吁了一口气,“哈哈!原来他是写信回来要我们准备婚礼啊!” 她侧着头看他,“原来?难不成你知道他会写什么回来吗?” “哈哈!我以为他会写他——”啊!差点说溜嘴。 她疑惑的看着他,“写他什么?” 他尴尬的笑,“呵呵!没什么。” 她瞥看他。嗯!他在瞒什么不让她知道? “呵呵!娘子别一直看着我,我们要赶快准备才行啊!好忙、好忙喔!接下来有得忙了!”冷威动动全身骨头,若无其事的从她面前走出去。 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冷夫人心里暗想:哼!相公一定有问题,八成做了什么不让她知道的事!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花团锦簇的御花园里,一对俪人互相依偎着散步,把原本景色如画的花园点缀得更美丽动人。 周欣欣靠着冷天麟的手臂,“冷大哥,我觉得这一切好像是梦,我们明明认识不到一个月,竟就要成为夫妻了!” 冷天麟抚模着她的头,“我也没想到我会和你认识、和你相爱,接着又要跟你成亲,这一切真的来得太突然了!” 周欣欣俏皮的看着他,“那你是要毁婚罗?” 他微笑着,“呵呵!我不会毁婚,我们这辈子都会在一起,我们要一起牵手度过属于我们的每一个日子,一起抚育我们的子女,一直牵手到老,永远都不分开。” 周欣欣听着他的话,心里霎时满溢着醉人的甜蜜,“冷大哥,我好喜欢你,我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爱上你的,等我发觉时,你就已经在我心里了。冷大哥,你是下了什么魔咒,让我爱上你?” “我也想问你这茅山道士下了什么咒,使我爱上你。想当初我们初见面时是那么糟糕、恶劣的状况,没想到后来我们竟然会彼此相爱。” 周欣欣一想到冷天麟那时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炳哈大笑,“哈哈!你没说我还真没想到,你会爱上我这打你的粗鲁丫头,我记得那时你还很可怜的求我站起来别再打了。” 冷天麟无奈的说:“唉!我也没想到啊!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狼狈的出现在姑娘家面前,还要求她别再打了,更没想到我以往遇过许多端庄的大家闺秀中,竟然没有一个能像你一样让我印象深刻。” 许多端庄的大家闺秀?周欣欣一听,心里直冒醋,“哼!我就知道你在嫌我!” “我没嫌你,她们虽然端庄,但没有一个令我动心,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好好喜欢的人。你知道吗?我的心里满载着你许多的表情,你哭的模样、开心的模样、生气的模样,还有你对我笑的模样,这是我从来没遇到过的。第一次有女人在我面前展现出许多表情、在我面前耍赖装无辜,当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已经陷下去了。” 周欣欣听到这番话后非常高兴,但她还是嘟着嘴。“哼!话是这样说,搞不好是因为你爱上我皇兄,看惯了他的美貌,所以才看不上那些美女的。” 冷天麟苦笑的看着她,“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们之间有暧昧关系吧?” 周欣欣用力的戳着他的胸口,“没错!我是怀疑,谁教我皇兄太俊美了,而且听你说你们之间的感情比其他师兄弟好,我就在怀疑了。我记得在和平镇时,每当他耍赖、闹你的时候,你都乖乖听他的话,任他胡闹,还陪他一起疯,你这不是摆明爱上他了吗?”说完,她还自怨自艾的叹了一口气,“唉!般下好因为我是他妹妹你才要娶我,这样你们才可以永远在一起!” 冷天麟翻翻白眼,哀叹她的联想力太丰富了。(欣欣,你想太多了,尤其你说我爱师兄的那一段,你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我们感情好是因为他在我面前不用防备、也不用对我起戒心,别忘了他在你面前也是啊!他在和平镇时,就已经对你表现出来真正的他了,你再想想他在皇宫时和在和平镇时,是不是不一样?” 周欣欣猛然一想,“对呀!他在和平镇时,很自恋又一直爱玩弄我们,在皇宫时就变得很正经,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现在你明白了吧!师兄在他重要的人面前是不会做假的,在皇宫内,他是太子,面对任何人时他只能戴着正经的面具,不能展现出真正的自己。” 周欣欣感到很悲哀,“那他岂不是很寂寞?” 冷天麟很干脆的说:“不会,以前他有我,现在他有我们,以后我希望有一个能让他放松的人在他身边。” 周欣欣很感动的看着他,“嗯!我知道皇兄为什么会喜欢你了,因为他跟我爱你的理由是一样的。” 冷天麟很好奇的看着她,“是什么理由?” 周欣欣吐着舌头,俏皮的一笑,“我不告诉你!” 这原因就是冷大哥有个非常善良、替人着想的心肠,他对周围的人十分了解和爱惜,从不隐瞒对方自己的想法,同时也允诺对方内心想要的愿望,虽然他老是嘴硬、爱抱怨,但又会常常心软任对方对他胡闹,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都会忍不住想缠上他、想闹他,莫怪皇兄会缠上他,连她自己也是。 “咦!你不说给我听,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兄妹俩不约而同死缠着我的理由?”他真的非常好奇,为什么师兄会缠他十几年? “哼!这是秘密,皇兄也不会希望我告诉你。” “别拿你皇兄压我,我真的想知道!”冷天麟实在好奇太久了。他每次问师兄,师兄都不说,这次一定要从欣欣的嘴里问出来。 “好吧!看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你先低下头……对,就是这样。”周欣欣指挥着他,待他靠过来才大声的喊道:“我爱你!” 冷天麟身体颤了一下,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抱怨的看着她,“你很大声耶!”随后又开心的笑出来,“但我很高兴!” 两人相视一笑,两手紧紧握住对方的,肩并肩的漫步在御花园里。 当他们走近凉亭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很不识相的打断他们之间的美好气氛。 “咦?皇帝老子,你棋下得不错嘛!” 皇帝一听,龙颜大悦,“真的吗?朕所下的棋不错?”他在宫中已经好久没遇到下棋不对他放水的人了。 周欣欣和冷天麟面面相觑,很讶异听到他们这段对话,他们一直以为皇上和周老爹感情不好,没想到他们会在一起下棋。 周老爹看着棋盘,对皇帝实话实说,“嗯!我走遍大江南北,都没遇过下棋跟我不相上下的人,你是第一个让我下得很辛苦的呢!由我跟你下的这盘棋来看,我恐怕还输你喔!” 皇上看周老爹下妥一子后,开口,“嗯!轮到朕了,将军!” 周老爹十分佩服的看着他,“皇帝老子,你真的很厉害,已经好久没人赢过我了!” “唉!老爹,你别开口闭口就是皇帝老子好不好?要叫我父皇为皇上!”周欣欣很挫败的看着周老爹。教那么多次了他就是不听,不怕触怒龙颜吗? “可是我习惯了,改不过来呀!”周老爹可怜兮兮地看着周欣欣和冷天麟踏入凉亭。 皇上呵呵大笑,“欣欣,无妨,朕已经好久没遇到这样天真的人了,朕特别允许他就让他这么叫,不会怎样的。” 周老爹一听,得意的看着周欣欣,“哼!我可以叫皇帝老子咧!” 周欣欣头痛的看着周老爹。“父皇,你会宠坏老爹的!” 皇上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欣欣,你养父自有分寸的,是不是?” “嗯!”周老爹像只哈巴狗似地频频点头。 唉!看来他们感情很好嘛!害她一直担心他们会大打出手,现在才知道完全是自己是多虑了。 皇上关心的问道:“天麟,婚礼筹备如何了?” “多谢皇上关心!目前白云山庄已在紧急筹备当中,至于宫内部分,太子也进行得差不多了。” 皇上悠然一叹,“唉!再过十天,皇女欣欣就要嫁给你了,朕真的舍不得。”欣欣出嫁后,宫内又会变得寂寞无聊,而这个有趣的老人家也不会在这儿陪他下棋了。 冷天麟善解人意的说:“皇上可否移驾到白云山庄为我们举行婚礼?顺便多待几日跟家父好好聊聊?” 皇上豁然开朗,“好!朕已经好久没出去走走了,也跟冷威这好友很久没见面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吃醋?” 冷天麟忍住笑意,“皇上,家父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吃醋,完全没变。” 周欣欣在旁插嘴,“父皇,我也可以证明,这次冷大哥会在这里,就是先被他爱吃醋的父亲打包丢出来的!” 皇上闻言大笑,“哈哈!依他爱吃醋的个性,也难为了他能忍这么多年,朕还记得当年天麟刚出生时,他非常失望,原本是想要个女孩子的,没想到生了一个男孩。天麟,你知道吗?他连名字都懒得取,就直接要喊你企迩呢!” 周欣欣不解,“这名字不好吗?所以后来改成天麟?” 皇上一听,笑得眼泪直流,“企迩就是指弃儿,意思是被他丢弃的孩儿,朕一听就觉得这名字不好,便替你取名为天麟,意思是天降鳞儿!” 周老爹在旁哈哈大笑的附和,『弃儿』……哈哈!真是个好名字!” 周欣欣越来越同情冷天麟,“呃!冷大哥,你爹真有趣。”她勉强挤出这一句话。 冷天麟笑咪咪回应,“是啊!我爹一向风趣。”亏老头想得出那种名字来。 “哈!已经好久没笑到这么痛快了!”皇上拭着笑出来的眼泪。“天麟,等一下跟太子说,你大婚时朕要去白云山庄主婚,要他准备、准备!” 冷天麟恭敬回应,“是正!那天麟和欣欣先行离开,准备后天出发去白云山庄的事宜。” “好!”皇帝接着转头对着周老爹,“老爹,我们再下一盘吧!” “好!下棋、下棋,我们来下棋!”周老爹高兴的一边摇着身后的尾巴,一边唱着自行编的曲儿。 111 离开凉亭后,冷天麟和周欣欣就去找正忙得昏天暗地的太子。 周欣欣好奇的问,“我父皇跟你爹好像很熟?” 冷天麟不以为意的说:“他们就像我和太子一样,是师兄弟也是好朋友,我和太子所拜的师父则是他们的大师兄。” 周欣欣一想,难怪他们的感情会比亲兄弟好。“那你们很早就学武功了?” “对呀!都是六岁开始的,但师兄大我两岁,所以较早入师门,我们得拜师学艺到满十八岁才能下山。”唉!就是这样,他和师兄才会展开这一段孽缘。 “哦!”周欣欣心想,听起来就很累人。 “嗯!欣欣,到了,小心门槛。”冷天麟牵着周欣欣的手跨过门槛。 进入太子的书房后,他们瞧见人来人往的,没有人有空理会他们,就连太子都被埋没在人群里,不知道他们两个进入书房。 周欣欣瞠目结舌的看着,“天哪!冷大哥,好壮观喔!这里有好几十个人在忙耶!” 太子听到周欣欣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准新人驾到,他摆摆双手,要所有人退下。 等屋内只剩他们三人时,太子幽怨的开口,“为什么你们两个看起来很闲的样子?而我却这么忙,呜……太过分了!又不是我要成亲!” 冷天麟凉凉地看着他,“我来不是听你抱怨的,我是来跟你说一件好消息。” 太子兴奋的看着他,“是欣欣有孕了吗?” 冷天麟额上仿佛刷下三条黑线。“不是,是你父皇要移驾到白云山庄替我跟欣欣主婚,他要我通知你一声,准备出宫事宜。” 太子的表情像是世界末日来临,僵直在原地。“你……你是说父皇要出宫当你们的主婚人?” 冷天麟像是很满意看到他这种表情,“没错!” “天哪!已经够忙了,他还要参一脚,是不是想累死我啊!”太子在屋内暴走。“天麟,是不是你提的意见?要不然他怎么会想要出宫?” 冷天麟耸耸肩,爽快的承认,“没办法,你父皇刚刚提到我们的婚礼时,看起来很寂寞啊!所以我就提议让他当我们的主婚人。” 呜……太子哀怨的看着冷天麟。他真的会被他的善解人意给累死! “既然父皇都这么决定了,我也只好做了,不过你们两个得留下来帮忙!”开玩笑!新郎倌出的主意,若不让他们帮忙,他的良心怎会过意得去。 “嗄?!”周欣欣和冷天麟两人面面相颅。 “嗄什么?帮忙哏!你们真想让我累死啊!”太子击掌呼叫在外等候的人进入。“好!罢才我们做到哪了?嗯!白云山庄的警卫配置,这就交给公主和驸马爷吧!” 冷天麟和周欣欣哭丧着脸,开始和一群人讨论了起来。 第十章 最近几天扬州城内人声鼎沸,喜气充塞,百姓们更是看起来红光满面、得意极了。 鲍主嫁予白云山庄的大公子冷天麟,连皇上也因此移驾来到了扬州特地为他们俩主婚。白云山庄在扬州可说是出尽了风头,许多江湖人士更是冲着冷天麟是武林盟主的名号特地前来道贺祝福。 扬州城在这几天里,为了这桩喜事,不断涌入看热闹的外地人几乎挤爆了大大小小的客栈。 当宣布公主准备进城时,大街两旁站满了百姓,急着看这百年才有的盛宴,在侍卫的管制下,每个人莫不仰首往城门看,希望早点看到美丽的公主入城。 在他们的期盼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走在前头的太监,他们拿着宫廷乐器奏出悦耳的音乐,而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美貌过人的宫女,随着动听的音乐翩翩舞弄着彩带,随后则是身穿大红礼服、骑着白马的冷天麟,他夹在衣着色彩鲜艳的童子们问,孩童们提着花篮朝群众微笑,忙碌的小手不断抛撒出美丽的花办,将整个街道弄得香味四溢、美丽梦幻,之后就是大家最期待的公主了,公主坐在一辆覆盖薄纱的马车里。 “大家看!鲍主的马车来了!” “啊!鲍王好漂亮喔!” “哈啊!”身穿新娘嫁衣、头戴凤冠的周欣欣很没气质的在马车内打呵欠,殊不知透过薄纱,百姓们看到的是她在为出嫁而落泪。 “啊!鲍主好像在哭耶!大概是她舍不得皇上吧!” 说得也是,在后宫长大、不知人间险恶的公主,第一次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难免会思念家人。 善良的扬州百姓这样想,立刻点燃了对公王的怜悯之心。 应该令人怜惜的后宫公主坐在马车里,却是粗鲁下堪的张嘴臭骂。 ㄘㄟ!懊死的臭皇兄!昨天半夜不睡觉硬拉着他们两个说话,害她现在十分想睡觉。 “哈啊!”周欣欣拭着因打呵欠流下的泪水,不耐烦的等着婚礼结束。 一名百姓冲动的大喊,“啊!鲍主别伤心!我们扬州百姓会好好照顾你的!”就因为这个假象、这一句话,街道上掀起了一阵骚动。 呃?!周欣欣停下擦泪水的举动。刚刚有人说什么?她在伤心?是她听错了吧?她继续爱困的揉着双眼。 殊不知更多看到假象的百姓疯狂的大喊,“公主,别哭了!我们扬州百姓会照护你的!” 安盖着红盖头的周欣欣吓了一跳,慌忙掀开薄纱看着外面,只见全街道上的百姓忽然下跪,大声呐喊,“公主,扬州百姓欢迎你嫁到扬州来!以后我们会把你当成是道地的扬州人,所以请公主别伤心了!” 周欣欣往前一看,看到冷天麟担心的转头看她,她连忙摇头,暗示她并没有哭。 冷天麟心想,这情况有点糟,欣欣如果不回话或者是有心人故意说些挑拨的话,百姓们定会老羞成怒的认为她下想嫁到扬州,看不起扬州人,这很有可能会引起暴动。 于是冷天麟清清喉咙,大声的说:“公主是太高兴能来到名闻全国的扬州城,再加上看到你们对她如此爱护,她才会喜极而泣,所以请你们平身,让公主可以安心的进入白云山庄。” “是!欢迎公主嫁来扬州。”跪在街道上的人们纷纷站起身。 就这样,周欣欣进入扬州的第一天就莫名其妙受到全扬州人的爱戴,后来,不管她在扬州城内出了什么事,全扬州人都会跳出来当她的靠山,替她解围。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一拜天地……二拜一高堂……” 坐在椅子上接受新人跪拜的冷威很不爽的心想,明明把这不肖儿丢出去时,交代他不到一年不准回家,没想到他却娶了一个公主,弄得不到两个月就回来了。 哼!越想越不爽,娶公主、早回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带了个拖油瓶?带拖油瓶回来也就算了,没想到拖油瓶竟然还比他老! “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冷威额冒青筋。哼!拖油瓶比他老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一直缠苦他娘子不放? “呵呵!天麟和欣欣进洞房了!亲家母,你要不要一起去闹他们啊?”周老爹笑问。 啊!冷威发出无声的怒吼。不行!今天是白云山庄的好日子,他绝不能生气,要忍住。 冷夫人温婉的笑一笑,“不好吧?天麟这孩儿的性子我最了解,最好不要去吵他们。” 是啊!没事别找我娘子闹洞房,要死自己去死,别拖我娘子下水!冷威在心中骂道。 周老爹可怜的蹙着眉头,“可是我好无聊,没人陪我玩。” 不会自己玩喔!快滚啦!碍手碍脚的。冷威死瞪着周老爹。 冷夫人心想:嗯!她也觉得好无聊喔!不晓得她还要装贤淑的样子装多久……“这样好了,我们一起去吃东西,顺便找皇上聊天?” 他们俩一起吃东西?那他咧?不用理他吗?冷威又提醒自己要忍住,不能生气,今天有许多贵客在这里,他绝对不能生气。 周老爹的眼睛闪闪发光,“好啊!我们去找皇帝老子,要他陪我下棋!”他拉着冷夫人的衣袖就急着去找皇上。 冷威火冒三丈,眼里喷出熊熊烈火的看着周老爹得寸进尺拉着他娘子衣袖远去。 不行!他忍不住了,竟敢碰他的娘子! 扬州居民耳熟的“名产”在沉静两个月后,终于在今天爆发。 “啊——放开你的脏手!谁教你碰我娘子的衣服——” ***.转载整理***请勿再次转载***请支持*** 大婚结束后,过了几天。 “叮铃……叮铃……” 白云山庄传出阵阵烦人的铃铛声。 “走开!别烦着我!”冷威匆匆忙忙往前面逃窜。 “不行!你未来半年里,会有大祸临头,我必须替你消灾解厄才行!”周老爹身穿黄色道袍,右手抓着桃木剑,左手摇着降魔铃,一路追赶冷威。 冷威抱头鼠窜,“亲家公,我刚才不是让你驱过了?你为什么还来烦我?”别再缠着他了行下行? “要每天十二个时辰才行!” “那岂不是一整天都让你缠住了?”冷威哀号。 “没错!还有,你最近只能茹素,不能与女人同房,也不能太接近女人!i “天哪!你是要叫我当和尚啊?” 周老爹偏着头想一想,“嗯!应该是跟和尚差不多。” “啊?!”冷威马上奔向大门,想远离烦人的铃声。 “等等我啊!”周老爹猛摇铃铛追上去。 躲在一旁观看一切经过的冷天麟,不明所以的看着周欣欣,“这是怎么一回事?” 周欣欣笑嘻嘻地说:“谁教你爹对你这么坏,我当然要替你教训一下他。” 冷天麟挑挑眉毛,“这样不好吧?现在他也是你爹。” “嘻嘻!就是因为他现在是我们的爹,所以我才稍微惩罚他。” 冷天麟心想:不让爹接近女人,不就是不能碰娘了吗?这惩罚对爹来说好像过重了一点。 周欣欣用力推推他,很担心他不喜欢这样。“你不高兴吗?” “这倒不会,只不过你是怎么说动岳父的?”他对老头受这一点小难,倒是下太在乎,下过欣欣是怎么唆使岳父的? “嘻!我昨天跟老爹说我想要测测周围的人是否平安,希望老爹能帮我占卜,当老爹一个一个占卜时,我趁他不注意换了爹的签,等他占卜到爹是大凶签时,我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老爹救救爹,老爹马上就心疼得答应我了!” 冷天麟捏捏她的鼻子,“都已经嫁给我了,还这么皮!” 周欣欣拍掉他的大手,“我心疼你嘛!谁教他这样对你们……唉!不知道我何时才能见到你的两位弟弟。” 冷天麟笑道:“或许就快见面了呢!”他的两个弟弟毕竟不是普通的人,说不定他们就快回来了…… 番外篇 话说三年前的中秋节,十七岁的冷天麟好不容易通过师父的测试,获准暂时下山回白云山庄度过一年一度的中秋夜。 他打着呵欠,正准备回房好好大睡一场,当他路过凉亭时,无意间看到凉亭有一道人影,他好奇的转头一看。 那一道人影其实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产生的,两个人的身材还是一大一小。 嗯……不会吧?是他最熟悉的两个人呢! 震惊的看着太子师兄被小表妹拥抱着,冷天麟整个人呆愣在原地,耳边还传来小表妹说的话。 “我会努力追上你的!你用不着为了我的承诺停下脚步等我,虽然我也知道你不会等我,但我会在六年后转变成足以匹配你的人,到时候你不会再是孤单一人。虽然现在我还不能待在你身边,但以后每一年的佳节,只要你觉得孤单,就转回头看,你会发现我正在后头追着你,而我们之间的距离也会随着这每一年而缩短,直到我追上你、陪你走上同一条道路为止。” 接着,冷天麟听到太子师兄沙哑的声音,“你这傻娃儿。” “相信我,我会追上你的!” 师兄回抱小表妹,没有再说话。 冷天麟被这场面深深震撼住。他们……不会吧?小表妹才十岁,师兄足足大她九岁耶! 不、不、不!他实在不敢相信师兄竟有恋童癖! 冷天麟痴呆地站在那里,心里哀号着自己看到的事实。 清晨时分,一名打扫庭院的仆人经过,“咦?大公子怎么站在这里?” 同伴拉拉他,小声的说:“大公子八成在练功啦!别吵他,我们先扫别的地方。” 原来是昨夜过于吃惊的冷天麟,由于站得太久而没有活络筋骨,现在整个人僵直在那儿,无法动弹。 呜……谁来救救他啊!他全身僵硬,无法动弹……你们别走,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