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男人魅力绝伦》 序 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序要写啥,在没办法之下,我竟异想天开的想把这个工作丢给别人…… “鸟巢姊姊,帮人家写一篇序好不好?”晴情睁着期待的大眼,看着已经把鸟巢头给烫直的人。 “不要啦,我又不知道要写啥。”抗拒的表情一览无遗。 “好吧!”颓丧的语气、莫可奈何的无奈在看到一旁的人,又重新燃起希望之光,“那,小千姊姊,帮人家写序好下好?”晴情转向把矛头另一个把直发给烫成鸟窝头的女人。 小千姊姊想了下,然后说道:“好啊好啊,那有什么问题!”小千姊姊拍胸脯,豪气干云的说。 一时间,晴情高兴了下,总算找到替死鬼了,可是在看见小千姊姊那下怀好意的眼神时,心底不禁开始暗叫下妙,果然…… “就把妳上次跟我们去打保龄球的事写出来,”小千姊姊的眼底出现了 一丝丝的邪恶,继续调侃晴情道:“想到就好笑,打到脸超臭的,活像欠妳几百万似的,就算一直洗沟也别这样嘛。”未了,小千姊姊还大笑了三声。 “是呀、是呀!”这时,鸟巢姊姊也加入了小千姊姊的行列,“还说什么想睡觉才脸臭,根本就是打太烂心情下爽。”掩不住的笑意已经经由尖锐的笑声表现出来。 “就是呀,而且那次之后就死都下跟我们去打保龄球。”魔女所发出的笑声传了出来,小千姊姊的的嘲弄意味浓厚。 晴情僵在当场,被说中了事实,无法反驳的情况下,只在尴尬的陪笑着。 小千姊姊又继续发表着高论:“妳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序写好给妳的。” 小千姊姊的昆音刚落,鸟巢姊姊就抢着发言:“是呀,我们一定会把妳的糗事都公布出来,妳尽避放心好了。” 两人又继续发出高昂的笑声。 晴惰脸上出现下只三条的黑线,心底开始跺脚…… 为了维持晴情的玉女形象,以后的序还是我自己写好了。 楔子 华丽的欧式建筑里,偌大的大厅被布置得美轮美奂,一场盛大的宴会正举行着。 今天是一位商界大老的七十大寿,收到今日晚宴邀请函的人,莫不觉得荣幸,因为能够受邀的,都是些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都纷纷盛装出席今晚的宴会,一同为大老祝寿。 仔细看,不难发现在这些贺客当中,绝大部分都是女人,而且个个都是精心打扮,她们争奇斗艳的目的只有一个——吸引某些男人的注意。 至于这些男人是谁呢?精准一点来说,她们的目标共有四个,只要能吸引这四个中的其中一个,今晚就算是达成目标了。 这四个人不论外形、家世等,各方面都不相上下,一样的傲人,也一样的吸引各家名媛的注意。在这些女人眼里,他们可是未来伴侣的最佳人选,是镶钻的金龟婿。 四个男人在这宴会当中,各踞一方,他们的出现让其他男人皆为之逊色,伟岸的身形、举手投足的优雅,更为他们平添许多男性魅力,引来更多女人投注的目光,与男人钦羡的眼神。 包围在他们身边的女人的数目一样多,由此可见,他们受女人欢迎的程度不分轩轾。 对付女人,他们各自有一套方法,只见他们身边的女人被他们逗得咯咯笑个不停,直赖在他们身边不肯走,让他们连和其他人说句话的机会也没有。 宴会厅的一隅,三个女人拿着这一期刚出炉的八卦杂志,吱吱喳喳地聊了起来—— “喂!妳们看到没?四大贵公子全都来了耶!” 淑女a拿着杂志,比对着杂志封面上四个男子的照片和他们本人。经过一番仔细的对照后,她得到了一个结论——他们本人比杂志上的照片,不知帅了几百倍。 大家都知道,八卦杂志最喜欢偷拍了,也许是因为如此,所以并没有将他们的神韵准确地捕捉到,才会有这么大的落差。 “妳傻了啊?要不是早知道他们会来,妳想这里会有这么多女人吗?”淑女Β不屑地瞄了她一眼,对她的后知后觉觉得无聊。 “妳的意思是,妳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了?”淑女a讶异地说。 “这里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女人,都知道他们今晚会出现。”淑女c翻了个白眼,彷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这么说,这些女人全是冲着他们来的!?”淑女a大惊小敝地叫了出来。 其他两个女人有默契地给了她一个“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眼神。 “妳少呆了好不好?妳真以为那些女人会为了一个老头的生日,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吗?她们可都是另有目的的!”淑女Β好心地告诉淑女a,她早该知道的讯息。 用膝盖想也知道,她们全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们真有那么好吗?”好到让这些女人们费心打扮,到这来勾引他们?淑女a蹙眉想着这个问题。 “这妳就不懂了,他们不仅长得体面,更重要的是,如果能巴上他们,这辈子就可以挥霍不尽了。”淑女c好心地点醒她。 “妳看那一个……”她的手指向站在大门前,被一堆女人包围的男子,“那个是慕谦,mu观光集团总裁,他已经移民好几年了,最近又回台湾来,听说是为了开发亚洲市场,他打算在台湾盖个度假村。”她顿了下,又继续说道:“他们家在美国和澳洲所经营的度假村,在当地掀起一波波的观光热潮,每年都赚进大把大把的银子,他有个封号,叫『观光大王』。” 像是怕杂志上写的不够详尽、怕她们不明白他们有多么优秀似的,淑女c好心的为她们一一解说着。 “再看那一个。”她指着站在吧台旁,手拿着酒杯的男人,“那个是霍振刚,是鼎盛集团的现任总裁,他父亲在制造业是个领导级的人物,而他才接掌公司几年,就已经取代了他父亲的地位,『新一代的制造业强人』,就是在说他。” 说罢,她的手又换了个方向,指着在落地窗前,被另一堆女人包围的男人,“那个是……” 她的话被一阵抢白给打断—— “我知道,那个是蓝奕帆,蓝翔集团总裁,他被称为资讯业的『龙头』。”淑女Β扬着得意的笑容说道,她也是事先做过功课的。 淑女c给她赞赏的一眼,又接着说道:“在餐桌旁,戴着眼镜,长得很斯文的那一个就是丁皓,康联金控的总裁,在金控公司纷纷成立的现在,他所带领的那一家,是最被看好的,说他是金融界的巨子,可是一点也不为过,更甚者,还有人在背后称他为『金融业的霸主』。” 其实她会知道这些事,也是从杂志上看来的。她还好心的替淑女a将杂志翻到报导他们四人的那一页。 淑女a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耸动的标题—— 媒体新宠——四大钻石单身汉 “钻石单身汉!?他们真那么有钱?”她快速的浏览着报导的内容,文章里还附了张比较表,把他们四人的身家背景作了详细的比较,连他们的情史、绯闻对象,也全都比较了一番。 “何止是有钱,他们的身价可都是以『亿』为单位来计算的!”淑女c拿一副“妳有没有常识”的眼神看她。 再将杂志往下翻,淑女a又看见了另一个标题—— 钻石单身汉情归何处 在这标题的旁边,附着四人在不同的地方搂着自己女伴的照片。 “他们都有对象了!”她说,语气里有着惋惜。方才听她们这么说,她对这四个男人也开始心动了。 “少耸了,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都还有机会。”淑女c拿出镜子,仔细的端详自己脸上的妆,确定仍旧完美,才把镜子收起来。 这么有身价的男人,就算要用抢的才能得到,她也绝不会手软。 “就是说嘛!在他们进礼堂之前,可是人人都有机会的。”淑女Β也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自己的仪容。 看着她们的动作,淑女a蓦然明白了一件事—— “妳们该也不会……也是为了他们而来的吧?”她们还没回答,她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问题的答案了。 “当然!”她们不约而同地给了她这么一个答案,然后扭着丰臀往她们各自的目标走去。 淑女a留在原地,惊讶地看着离去的两人。 现在她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来参加这场晚宴的未婚女子,全都是另有目的。 再次低头看着杂志上写着“钻石单身汉情归何处”的那一页,她仔细端详着照片上的女人。 这四个女人,真是他们的真命天女吗? 拭目以待啰…… 第一章 飞机起飞前,所有的空服员都是相当忙碌的,范静芊也不例外。 此刻,她正在一架即将飞往巴黎的飞机上,重复着每一次起飞前所必须做的例行工作。 每次在飞机起飞前,她都很紧张,公司对他们这些空服员的要求很高,不允许他们出错,因为他们是第一线面对顾客的人,顾客是否满意这一趟的飞行,他们的表现是很重要的。 所以,她一向都是战战兢兢的面对她的每一次飞行。 从事空姐这个工作也有一年半了,她很喜欢也很满意自己的工作,这也是一份人人称羡的工作,待遇不错,更有机会可以到各国走走。 说真的,要胜任这个工作并不容易,在外貌和身高上是有一定的限制的,尤其是飞国际线的空服员们,这虽非明文规定,但却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基本门槛。 除了外在条件,语文能力也是必须的,飞国际航线,英文是最基本的能力,会懂日文则更佳,再强一点的,则是除了这两种语言外,还懂得其他国家的语言。 而她,从小对语文就很有天分,学起英文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后来更因为受了电影的影响,自己跑去找老师学了一段时间的法语,虽然经过了一些时日,几乎都已经还给老师了,但是几句基础的问候语,还是难不倒她的。 像刚才,她就以几句简单的法文,问候着刚上机的法国旅客。 所以在外文能力这方面,她还算有不错的实力。 终于,在确定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就绪后,她松了一口气。 机舱门关上了,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即将起飞,静芊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系好安全带,等到飞机平稳的在空中飞行后,她就要开始工作了。 静芊的身旁还有两个位子,那是她同事的座位,只不过这两个小女生晚了她两期。 她们也正坐在位子上,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小圆,妳知道吗?听说四大钻石单身汉的丁皓也在这班飞机上耶!”小扁语气难掩兴奋的说。 “真的假的?他也在这班飞机上!?”小圆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兴奋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啊!罢还是我带他到位置上的。”小扁语气中包含着炫耀与得意的意味。 “真好,”小圆羡慕死小扁了,“怎么样?他有没有像杂志上的照片那么帅?”他那张刊在杂志上的照片,虽没有拍到正面,不过光看侧面就觉得他迷死人了。 四大钻石单身汉,可是现在最hot的当红炸子鸡,他们是狗仔最爱追踪的对象,几乎每天都可以在报章杂志上看到他们的新闻,提起这四个镶钻的大帅哥,有谁不认识他们啊! 所以静芊当然也听过这四个人的大名啰,不过她并没有兴趣加入她们的谈话,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做空服员的好处,就是常可以在工作时遇见一些名人,如一些偶像明星,或者是达官显贵等等。 罢开始时,静芊也跟她们一样,看见名人时总会觉得兴奋,但时间久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他们和自己一样,也有着两个眼睛、耳朵、一个鼻子和嘴巴,只不过他们比较有名罢了。 不过,她倒是可以看见这些名人的本性是怎样的,因为在服务他们的过程中,就可以看出他们本身的涵养如何。 当端饮料给他们的时候,他们有的会客气的回应一声谢谢,有的则是跩得二五八万似的,看也不看你一眼。 所以啰,名人们不是个个都像萤幕上那般完美的,在现实生活中的他们,可也是有缺陷的。 也因为碰过几个对外形象良好,私下品性却很糟的名人,所以静芊再也对那些人起不了任何兴趣。 “何止啊!他本人比那张照片帅上几十倍。”小扁那夸张的语气逗笑了静芊,因为她这一笑,让那两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静芊姊,妳看到他了吗?”小圆问,脸上有丝羞赧。 虽没指名道姓,但她们从头到尾讨论的主角只有一人,所以她当然知道小圆口中的那个他是在指谁。 摇摇头,她的笑在嘴角凝住,觉得这两个小女生挺可爱的。 “真想见见他本人。”小圆脸上浮现梦幻的神彩,好似正在幻想些什么。 她那表情,就好像丁皓已经站在她面前,不只是如此,她想象中的丁皓应该正在向他求爱吧? 静芊见状,忍不住摇头失笑,她们应该刚出社会不久吧?所以才会抱持着这样的美丽憧憬。 突然,小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尖叫了一声,“妳说他在飞机上,那他坐在哪?” 在下飞机之前,她都有机会见他一面的,对吧? 小扁白了她一眼,觉得她在问废话,“他那么有钱,当然是坐在头等舱啊!笨。”末了,她忍不住啐了她一口。 “对喔。”小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静芊姊,妳有机会和他做近距离的接触啰!”小扁兴奋的想起这个事实,她高兴得就好像等下能和丁皓有更多接触的人是自己一样。 “对啊、对啊,好好喔,静芊姊,真是羡慕妳。”小圆也跟着附和着,瞧她那个表情,都快流口水了。 在这架飞机上,静芊算是资历深的空服员,理所当然的,她被分配到服务头等舱的乘客们,而她们只能在经济舱或是商务舱穿梭,除非有需要,不然她们是不能到头等舱的。 看她们脸上那如痴如醉的表情,静芊也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不愧是刚出社会的小女生,心里头对爱情还是有很多的幻想,不过静芊但笑不语,她并不想做那个打破别人美梦的刽子手。 再过一段时间,她们就能自己体会到了,到时她们也会和她一样,不会再做那些无谓的空想了。 “静芊姊,妳长得那么漂亮,说不定等一下丁皓会看上妳也说不定。”小圆低声嚷嚷着,心底其实是期望那个能被他看上的人是自己,不过她不能进头等舱,所以她可以说是没机会了。 少女情怀总是诗,这句话用在她们身上,是最适合不过了。 静芊自认已经过了作梦的年纪,虽然刚开始工作时,她也曾期待过会遇见一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进而与他相恋,但三年多的工作经验教会她,那些不过是童话,王子和公主的美好故事,并不会在现实生活中发生。 就算有,那也不过是这些年轻的企业家们想寻求刺激,想要一段短暂的关系,又怎会真的付出真心?她们只不过是这些有钱人寻找刺激的工具,他们真正想要的结婚对象,不是早被家人给限定了,要不就是得门当户对,又怎会轮到她们这些空姐头上? 她是看清了事实,所以才不会再去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或许真有那么幸运的人,能得到他们的眷顾,但静芊相信那个幸运的女人绝不会是自己。 “其实妳希望那个被看上的人是自己吧!”小扁调侃道。 “哪……哪有啊!”小圆红着脸否认。 她的诚实全写在脸上,嘴里虽然否认,但她脸上的窘迫却是骗不了人的。 小扁还想再说什么,不过让静芊打断了。 “好了,妳们都别再斗嘴了,我们该出去工作了。” 显示该系上安全带的灯熄灭了,这也表示飞机已经平稳的飞在高空上,她们也该出去为乘客们服务了。 静芊的话让她们都住了嘴,连忙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往自己的工作岗位移动,工作去了。 ***bbs.***bbs.***bbs.*** 推着餐车,静芊在机舱的走道上穿梭,扬着亲切的笑容,用着最甜美的声音,一一询问着头等舱的旅客是否有什么需要。 今天不是假日,但头等舱的客人却也为数不少,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座位都有人。 她在一名男子的身旁停下,静芊微弯着身子,靠近这名男子的耳边询问道:“需要来杯饮料吗?还是想要来点酒?” 她的音量适中,既可让对方听清楚她说的话,又不会吵到其他的乘客。 男人连头都没抬,只以眼角的余光瞟了她一眼,注意力很快的又集中在自己手上的文件。 眼前的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王者气息,有着不容他人侵犯的意味,那冷淡的态度,似乎对她的打扰有着些许不高兴。 静芊微笑,捺着性子等候对方的答复。 做他们这行的就是这样,不管碰到什么样的客人,都要微笑以对。 她看得出来,他的工作似乎很忙碌,连在飞机上的这段时间都无法稍做休憩,仍是在工作着;但也有另一个可能,就是他不愿意浪费时间,想要有效率的掌握每一分一秒,来完成自己的工作。 饼了一会,静芊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这男人除了刚刚的那一瞥外,就没再理过她了,她顿时觉得自己不知该如何是好,继续推餐车往前走,服务下一位乘客也不是,继续站在这等着他的回应也不是。 静芊遂又开口询问:“先生,请问您需要来杯饮料吗?” 很高兴的,眼前的男人终于在她这声询问后,抬起头来看她了。 丁皓这才真正的意识到她的存在,他并不是自视甚高,有意忽略她,而是太过专注在自己手上的文件,才会对她的存在视而不见。 “给我一杯咖啡,谢谢。”他脸上仍没有多余表情,醇厚的嗓音,带着疏远的有礼,视线没浪费时间的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马上又将注意力集中在那数张纸上。 静芊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他终于给了她回应。 取出咖啡杯,她正打算替他斟上一杯咖啡时,却突然一阵剧烈摇晃,那晃动的程度之大,就像是地面上的七级大地震一般,座舱内的人起了一阵恐慌,全都紧张兮兮的四处张望。 那摇晃来得突然,快得令人措手不及,餐车上和乘客放在座位上的东西,都纷纷往下掉,每个人的心里都起了恐惧感,连静芊也不例外,但她却讶异的发现,这个不断在翻阅文件的男人非常的镇定,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也不担心下一秒钟是否就会发生空难。 静芊命令自己要立即镇定下来,她单手扶住丁皓所坐的座位椅背,想要稳住身子,可突来的一个大颠簸,让她连稳住自己都来不及,就这么一的跌坐在丁皓的大腿上。 身子是稳住了,但情况却也变得尴尬,飞机仍是在摇晃着,但静芊再也感觉不到那剧烈的晃动,现下她的感觉只有不知所措,和在她臀部下方的那双有力的腿。 静芊挣扎着,想快点站起身来,可她越是挣扎,就越往他怀里跌去,这让静芊有一种自己正在投怀送抱的感觉。 反观丁皓,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低着头,他的视线盯着不断在他怀里磨蹭的女人。 她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她突然跌坐在他身上,让他原先拿在手上的纸张散了一地。 睨着她,他既没有皱眉表现他的不悦,也没有多言要她离开他。 “对不起。”静芊道歉,她已经试了好几次了,但仍无法离开他的胸怀站起来。 她真的是无意的,并非是有意冒犯,或是有其他的意思。 他无语,等着她快点自己站起来。 又再努力试了几次,静芊所得到的结果仍是失败,她只是更往他怀里蹭去,气氛变得相当尴尬。 这时,机舱内响起了机长的声音,他正在向所有的乘客解释着,机身会发生剧烈的摇晃,是因为碰上乱流的关系,并请所有人包括空服员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并系上安全带以确保安全,也请所有的乘客不必惶恐,再一会飞机就能月兑离乱流,平稳的飞行了。 当这段广播结束的时候,机身也停止摇晃了,显示他们已经通过乱流了。 飞机终于恢复了平静,这让静芊更是急着要站起来,在又一次的失败后,她感觉到有人握住她的手,背后也传来一道力量,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确实的踏在地上了。 罢那帮助她的力量,自然就是丁皓。 他看她一直无法顺利由他身上起身,便好心的帮了她一把,所以她现在才能好好的站在机舱内的地板上。 “谢谢。”静芊觉得羞愧,刚那暧昧的姿势还在她的脑中盘旋,这让她在面对他时,多了一份不自在的感受。 丁皓只回了一句淡淡的“不客气”,便未再多言,默默的弯,一张一张的捡回散了一地的纸张。 面对这种情况,静芊也不晓得自己还能再多说什么,只能尽快的收拾好刚才因为剧烈摇晃,而从餐车上掉到地上的东西,然后推着餐车快速的离去。 第二章 结束长途飞行,静芊的工作也告一段落。 她预计在巴黎停留三天,三天后,她将搭原班机回到台湾,换句话说,她在巴黎将有三天时间,可以去做她想做的事。 现在,她和同班机的空服员和机长们,搭上饭店指派来接他们的车子,前往他们未来三天要下榻的饭店。 下了巴士,他们一行人走进饭店大厅。 饭店早为他们准备好房间,他们只要拿了钥匙,就能进房间去休息了。 静芊与同期的一位女同事小芬被分到同一间房,她们平时处得还不错,有时间的话还会一起约去逛街。 小芬去柜台领钥匙,静芊就站在自己的行李箱旁等她。 “小芬,我们睡哪间房?”她问已走回自己身边的小芬,一手握着行李箱的把手,打算与她一同进房。 小芬回答她了,不过静芊因为脚绊了一下,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免于跌倒而分了神,没能听清楚小芬的回答。 她想追问,但却又作罢。 她想,反正自己要随着她一起到房间,只要跟着她走便成了,又何必一定要知道自己住几号房呢? 两人边走边聊着,走到了电梯处,电梯门开了,静芊被身后的那声惊呼给拉走了注意力,她收回跨出去的脚步,望向大厅处那个引人注目的焦点。 她看见丁皓,他站在离柜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身旁有个像是他的助理的男子,正在柜台舆丁皓的身边来回走着,好像在向他报告什么事似的。 她看着他皱起眉,好像有些不悦。然后,她听见自己背后响起的对话声-- “妳看,丁皓耶!”小圆兴奋的对小扁说,刚那声惊呼,就是由她口中发出的。 “看到了,不过是看到一个男人,干嘛那么高兴啊?”小扁觉得小圆有些大惊小敝的。 罢在飞机上没看够吗?这到底有什么好高兴的? “妳不懂啦!”他可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看到他,她当然会觉得兴奋啊! “谁说我不懂?别作白日梦了,他那种人不可能会看上我们的。”她怎会不知她在想什么! 虽然她也希望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可人家是个大老板耶,又怎么会看上她们这些空姐? 白日梦是可以作,但要把梦当真,可就太傻了-- 听着她们的对话,静芊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微笑,没想到小扁清醒得还蛮快的,不过她随即又想到,这与她无关,不是吗? 回过神,拉回自己的注意力,她跨步要进入电梯,却发现电梯内早就挤满了人,而电梯的门正缓缓的关上,她看见小芬站在电梯里与她对望,连原本站在她身后的小圆和小扁都在电梯里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她还不知道自己住哪间房耶! 小芬都已经坐上电梯了,可是她却还站在这,而且现在是在国外,她根本就没手机可用,她要怎么问小芬她们住哪间房啊? 看看四周,和她同一班机的人都上楼了,她的四周已经没有她熟悉的脸孔了。 这……这下,她该怎么办啊? ***独家制作***bbs.*** 站在饭店的大厅,丁皓不悦的聚拢眉头,听着助理的报告。 “总裁,饭店的人员搞错了,他们以为我们是明天才抵达,所以……”助理保留了话尾,但这些话也足够让丁皓明白他的意思了。 “出发前你没再和他们确认过吗?”居然发生这种错误? 他不悦的拧起了眉,眉心像打了好几个结一样。 锐利的鹰眼扫了身旁的助理一眼,这一眼便足够让助理噤若寒蝉,畏惧地低下头去,不敢直视他。 “我……我忘了,很抱歉出这种错。”助理吞吞吐吐的将话说出口,拚命道歉着。 那时他太忙了,光是准备他们这一趟法国行的资料,他就已经忙得天昏地暗,早忘了要和饭店再次确认的事。 苞在丁皓身边久了,他很清楚他的脾气,与其不断找借口搪塞自己的错误,倒不如直接认错,然后想办法补救,还来得容易取得他的原谅。 认真说起来,他不得不佩服他的上司。 自他接手康联银行起,他就跟在他身边了,自己看着他从银行业出发,又成立了康联保险、康联证券,并将之集结在一起,建立起一个金控集团--康联金控。 他亲眼看见他是如何地努力,将他的事业推到最高峰,看到他是以怎样的方式,让他旗下的企业缔造佳绩,成为业界的第一把交椅,也看见他是如何地将其事业版图扩展至全球,使其成为一个跨国金控集团。 他实事求是的工作态度令他敬佩,他的做人处事与领导风范也令他折服,能在他的手下做事,他觉得自己与有荣焉,更庆幸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好上司。 但相对的,他对自己的下属要求也是相当的高。 现下,他犯了这个错误,虽不到不可原谅的地步,但却也是个不容轻易原谅的过错。 “忘了?!”闪在无框眼镜后的锐利眼神加了一丝的严厉,那丝严厉直直的扫向助理低垂的头,但又很快的敛去。 “李助理,你最近的表现,似乎大不如前。” “对不起,我会更注意的。”他承认自己的过失,也明白上司话中的含义。 他明白,自己这阵子的表现真的不如以往,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回家吃自己。 “那现在呢?”丁皓问着。责备也无济于事,他们人都已经到了巴黎了,总不能叫他们两人露宿巴黎街头吧? “总裁,我已询问过柜台,虽然总统套房还没准备好,但商务套房还有空房,请总裁先委屈一晚,明天就能移到总统套房了。”他已经做好补救措施。 因为要住进总统套房,事先得有许多的准备措施,但饭店弄错了他们的抵达时间,所以房间来不及准备好,幸好商务套房还有空房,不至于没有地方可睡,若再不行,他们也只好改投宿其他的饭店。 “嗯。”他应了声,表示听见了。 无妨,也只不过是住宿这种简单的问题,若是他是在公事上出错,那他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原谅的。 虽然在住宿这件事上出了错,但李助理灵机一动,想了另一个方法,想要弥补丁皓的不悦。 “总裁,”他唤了丁皓一声,接着便附在他耳边低语起来。 丁皓静静的听着他的话,直到李助理的话说完,他仍旧是面无表情,只淡淡的说了一句:“随你。” “那我就去办这事了,请总裁先上楼进房休息,我去安排一下,等下就带人到您的房里。”他将手上的房间钥匙,恭敬的交到丁皓的手中。 接过钥匙,他迈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bbs.***bbs.***bbs.*** 进了房间,丁皓将随身的公事包随手一抛,整个人陷入沙发椅中。 以两指揉拧着眉心,他闭目稍做休息,今晚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喘口气,他在巴黎的行程明天才开始。 松掉了颈项上的束缚,袖口的钮扣也被他给解开了,袖子随意的往上折了两三折,那副无框眼镜,也被他轻抛在一旁的茶几上。 此刻的他是全然的放松,也只有在独处的时候,他才能卸下随时要迎接挑战的武装。 吁了一口气,他几乎忘了上次他能这么放松的时刻,是在多久以前。 是一个月前?还是一年前?或者甚至是更久? 从他接手父亲的公司后,他便不断的在事业上做冲刺,所以他才能有今天的这一番局面与成就。一个跨国企业的总裁,不是人人都当得起的,那是他用许多精力与心血换来的。 然而,他也是个人,不是个工作机器。 他想起了助理方才的提议--去帮他找个“外卖”的空姐来。 他说他有管道,可以去找个美女来帮他消除疲劳,而且还会是个空姐美女,他并没有拒绝,就随着他的意思去做。 毕竟他偶尔也需要放纵一下,让他总是紧绷的神经松弛一下,而且,他不是圣人,他是个男人,也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所以他并没有拒绝李助理的提议。 突然,假寐中的他敏感的察觉有人关了房门,他暗自懊恼自己竟如此大意的忘了锁上门,同时也睁开了眼睛,戴上眼镜,戒备的看着打开门的人。 表面他看似毫无防备,但手臂上紧绷的肌肉,显示他正处于警戒的状态。 看见了来人,他的戒备松懈了下来,心理直觉的想着,眼前的人是李助理为他找来的,做着兼差工作的空姐。 她穿着航空公司的制服,手里还拖着行李,一眼就可以让人明白,她确实是个空姐,而且,丁皓还认得她的脸,她就是那个在飞机上因为乱流,而跌坐在他腿上的空姐。 他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的嘲弄。她这么心急着出来外卖?!连制服都还没月兑,行李也还没放妥,就急着出来赚外快? 还是,她是为了令人取信于她的空姐身分,才穿着空姐制服出现?难道她不怕让人知道她服务的公司,并藉此威胁她? 罢了,不管她是如何的想法,那也都与他无关。 但,人真的不可貌相,由她的外表看来,她并不像是那种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人,但她却出现在这。 他忍不住又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她是什么样的人与他并无关系,他们有交集的就这一夜而已,过了今夜,银货两讫,从此不再有瓜葛。 而且,他向来就不是个会以貌取人的人,他只相信实际的数字或亲眼所见的事实,并不相信所谓的第六感,并对之嗤之以鼻。 他不发一语,静静的等待她发现他的存在。 ***独家制作***bbs.*** 去柜台询问过后,静芊总算是知道自己住哪间房,只不过方才似乎正值柜台换班的时刻,那个告诉她房间号码的柜台小姐,脸上那不确定的表情,让静芊有一丝的担忧,她会不会告诉她错误的讯息? 轻松的扭开门把,她发现门没锁,料想这柜台人员告诉她的房号应该没错,这没锁的房门,应是小芬特意为她不锁上的。 正欢喜于找到自己的房间,也没仔细瞧房里有没有人,静芊就大刺剌的拖着自己的行李走进去。 反手关上房门,松月兑了拉着行李箱拉竿的手,她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月兑掉脚上的高跟鞋。 欲月兑掉高跟鞋的静芊,视线往房内一扫,竟看见了一个令她大为意外的人,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直盯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是她眼花,还是她看错了呀?她竟看见丁皓出现在她和小芬的房里?! 要月兑鞋的手,因为看见不该出现在这的人而僵在半空,她赶紧站直了半弯着的身子,面对着眼前的男人。 丁皓双手环胸,一双锐利的眼一瞬也不瞬的,看着这个在过了许久之后才发现他的女人。 “这句话该是我问妳才对吧?”她这是在装蒜吗? 都已经踏进房间了,还在和他装傻?她是想维持形象所以才故作惊讶? 不过,想不到李助理有这么好的效率,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真的弄来了一个外卖的空姐。 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是他该问她?她怎么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是她和小芬的房间不是吗?还是,她走错房间了?她想着这个可能性。 “我不懂你的意思,为什么该是你问我?”真是她走错房间了吗? 话说回来,如果这真的是她和小芬的房间,那小芬人呢?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走错房的可能性很大,她思索着自己该不该立即离开。 真是个令人不欣赏的女人! 都已经答应出来兼差,为何还要再故作姿态?他最不欣赏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矫揉造作、惺惺作态的样子,他对静芊起了反感,厌恶的情绪也随之在他心中升起。 “妳想怎么开始?”不想再和她打哈哈,他的耐性已逐渐丧失,所以将话挑明了说,不愿再浪费时间。 女人他见多了,在他身边多的是巴着他不放的女人,所以他一向不将女人放在眼里,不是他有性别歧视,也不是他看不起女人,而是她们那副贪得无厌的贪婪嘴脸令他厌恶,再说,他向来只将心思放在事业上,没有多余的心力可以分散出去。 “什么怎么开始?”他在跟她说外星人话吗?为什么她总是听不懂他的意思? 从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开始,她就都听得一头雾水,是因为他们身分上的差距,所以她才会不懂他在说什么吗? “别再装蒜了,我不吃这一套,也不欣赏做作的女人。”她脸上的无辜表情,在他的解读只是她的虚伪。 “装蒜?!做作的女人?!”他这话是在说她吗? 她做了什么,让他认为她是这样的女人?她只不过是走错了房间,这个自大的男人有必要这样说她吗? 静芊觉得自己很无辜,那受到屈辱后的不悦,让她的火气一点一点的升起,心底也开始冒起沸腾的泡泡。 “我有说错吗?”他冷酷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嘲讽。 他都将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她却还是这副丝毫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表情,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得不佩服她装蒜的功力。 “你……”她被他说得不明不白的话,给弄得一头雾水,哑口无言了。 结巴了半天,她终于能说出一句完整且明白的话:“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这下她是真的动怒了! 任谁被这么指控都会生气的,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罪无可赦的事,让他用这样的言语羞辱她。 “就凭妳收了钱。”既然她这么不要脸,那他也不必再替她留颜面。 “钱?!我收了什么钱?”有这回事吗?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收钱。 这下她浑沌的脑袋又更加的混乱了。 “不要再在我面前演戏了,妳收了钱,答应今晚要陪我过夜。”她非得要他将话全说个明白,才愿意承认自己做的事? 他都将话说得这么清楚了,这下看她要再怎么装下去! 他说什么?!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他话刚说完的那一瞬间,她还无法了解他所说的话,但几秒钟之后,她意识到他说了些什么,一股怒火席卷了她的理智,她气得玉手一挥,掴了他一掌--不轻的一掌! 由于太过突然,丁皓因而没能闪过她挥过来的手,当清脆的巴掌声响过后,斯文的俊颜上也多了鲜红的五指印,连他鼻梁上的眼镜都让她给打落,掉在地毯上。 瞇起眼,他愤怒的看着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的他,从没有受过这般的羞辱,所幸他的理智还存在,没有反手回敬她,保有他该有的君子风度。 两人怒目相视,彼此的怒焰不相上下。 调整了下呼吸,她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话说出口:“你以为我会为了赚那些骯脏钱,而出卖自己的身体吗?” 闻言,他高昂起头,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屑与不齿。 他没说话,紧盯着她的眼眸是危险且幽深的。 “就算我会饿死,我也不可能会去赚这种出卖皮肉的钱,”她有自己的傲气在,她的自尊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去赚这种钱。 “再说,要买我过夜,”她冷冷的轻笑了一声,“你付不起这个钱。” 她知道他很有钱,但在她的认知中,她的身体与自尊是无价的,所以他自然是付不起。 丢下话,她挺胸阔步离开。 离去前,她双眼怨恨的看了他一眼。 她会记着他对她的羞辱的。 死盯着她,他清楚的听到她说的一字一句,直到她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他才缓缓的收回视线。 脸颊上的刺痛感提醒着他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对这个自命清高,收了钱还不敢承认的女人,他也觉得很不齿。 弯,他放慢动作捡起地上的眼镜,想藉此动作,来平缓心中沸腾的怒涛。 戴回眼镜,他的视线回复清晰,但脑袋中的思绪,却仍绕在她离去前的那一段话上。 没多久,李助理回来了,带着那一位他口中所说的“空姐”。 丁皓这才道自己刚闹了一个大乌龙。 方才的一切,全都只是误会一场! 第三章 坐在巴黎街边的露天咖啡座里,明媚的风光尽收静芊的眼底。 骄阳懒懒的洒在每一个角落,因为伴随着徐徐的微风,所以还不至于令人闷热难受,随处可见三三两两呼啸而过的汽车,更多的是悠游自在的人们,轻松惬意的漫步于街边。 一切是这么的美好,但仍除不去静芊心头上的烦闷。 回想起昨晚的事,她依然是生气不已。 有钱人就了不起吗?那个自大的男人,凭什么将她当成是那种会出卖自己的女人?!她看起来像吗?! 哼!好歹她也有大学毕业,认真说起来,她也算是个气质美女,他凭哪一点认定她是那种女人啊?! 虽说现在空姐的“外卖”风盛行,但不代表他可以把每个空姐都当成高级妓女吧! 或许她不是很有钱,但她也不缺钱,更不会为了金钱,或是贪图物质上的享受,就做出这种连她自己都想唾弃的事。 真是气死她也! 昨晚,等她真的找到自己的房间后,她立刻了解为什么柜台的人会告诉她错误的房间号码了,因为她住的那间房的房号,末两码刚好和他的是相同的数字,不过是颠倒过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粗心的柜台人员,在她们checkin时,就已经写错了房间号码,这也就难怪那个柜台人员会告诉她错误的房号。 拿起面前杯子,轻啜了口杯子里的液体,冷掉咖啡的苦涩感充斥在口中,她有些嫌恶的皱起了眉,并不喜欢这个滋味,那就好像被人误会一般,让她难受。 深吸了口气,她强迫自己甩开心头上的不愉快。到了美丽的花都,她不能再一直这样下去,三天很快就过了,她可不想这三天的假期,都在不愉快中度过。 只手撑着下巴,另一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轻敲着,同时脑袋也不停的运作着,她得要找些乐子来让自己开心些。 懊做什么好呢? 想了半天,她依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早知道她会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她还不如跟小芬她们一起去名店shopping。 是呀!她们那群女人都疯狂采购去了,出国了,不去抢购些名牌货回家,怎对得起自己呢? 那她为什么不跟她们去呢?因为她太生气了,气到连买东西的心情也没有,而且昨天的事,她一个字也没跟别人提起。 她才没那么笨呢!如果她跟别人说了,一定会有人以为她在吹牛,不然就是当她妄想症发作了。 虽然她看清了丁皓那个男人,但别人可没有,她还没傻到在那些迷四大钻石单身汉迷得要死的人面前,说他的坏话,她还不想让一堆女人的口水给淹死。 哼!那个叫丁皓的臭男人,看来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也不过是个有钱的色鬼罢了! 好吧,她对自己诚实一点,丁皓是真的长得很不错,而且也真的是个万人迷,但她绝对不是迷他的人,更不会自己送上门。 心思绕了一圈后,还是回到了原点。好无聊唷!怎么办?她该上哪去找乐子呢? 正当她这么想着时,无意识四处飘荡的视线,看到了站在她斜前方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金发,和一对棕色的眼睛,不算帅,但看起来却让人觉得很舒服,此刻他正向她举起咖啡杯,对她展示一个友善的笑容。 静芊当然明白那个男人的意思。 既然一个人在这也是无聊,那或许一段短暂的美丽邂逅,会带给她一些乐趣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她也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缓缓的,对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bbs.***bbs.***bbs.*** 的确,和这个男人谈话,带给静芊一些乐趣。 现在,这个金发棕眼的男人,正向静芊说着他在罗马尼亚时所发生的趣事。 “joe,听你这么说,害我也想到罗马尼亚去看看。”joe是向静芊搭讪的外国男子的名字。 他是义大利人,也是个幽默风趣的男人。 两个不同种族的人,用着简单的法文、英文交谈,有时还得用上肢体语言向对方表达自己想表达的话,但就算不能完全懂得对方的意思,两人都对与彼此对话感到兴致勃勃。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和妳这样的美女,一起重游罗马尼亚。”joe绅士的牵起静芊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吻。 她但笑不语,没给予他的话任何回应。 她只想要短暂的邂逅,可没打算发展一段罗曼史,不过静芊也不会否认,这个男人确实满足了她身为女人的虚荣感,没有一个女人会对于赞美自己的话无动于衷的。 对于她的不回答,joe也聪明的不多追问,两人继续的交谈。 经由短暂的交谈,他们对彼此都有了初步的了解,静芊知道了joe是个摄影师,为了取景所以从义大利远赴巴黎;joe知道静芊是个空姐,同样也是为了工作才到巴黎来。 愉快的谈话持续着,但话说到一半,joe突然不说话了。 她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不再讲下去了? joe了解的笑笑,目光定在静芊身后某个人身上。 “这趟巴黎行,妳应该是和妳男朋友一起来的吧?”静芊身后的人脸上那冷然的表情,被joe解读成了是在吃醋。 殊不知那男人在谈不上熟识的人面前,就是这一副一号表情。 “我男朋友?”他怎会突然这么问她?不管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她直觉的解释道:“不,我并没有男朋友。” 连心仪的男人都没有,她又怎会有男友呢? “他来找妳了,妳就不要再否认了。”他的下巴点了下静芊的身后。 他猜想他们应该是吵架了,所以静芊才会一个人出来,也可能是为了气他,所以她才会接受他的搭讪。 他识趣的打算自行离去,“你们聊聊吧,我先走了,”说罢,他站起身预备离开,离去前,他拍了拍静芊的肩膀,“他都出来找妳了,妳就不要再生他的气,好好和他谈一谈。” 末了,他对静芊和她身后的人露出一个礼貌性的笑容,然后离去。 什么跟旨?她何时多了一个男朋友,怎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满肚子的疑惑,迫使她回头看看那个让joe误以为是她男友的人,一回头,她看见了那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换上了一张漠然的脸,她转回头,唤来侍者又再点了一杯咖啡,此时她的心中涌起了对丁皓的旧仇新恨。 都是他,害她的美丽邂逅化为泡影。 气不过,她白了他一眼,却看见他往自己走来,在刚joe所坐的椅子上坐下。 她东看西看就是不看他,心里对他的不满已经满到了喉咙,就快要溢出来了。 压抑着怒气,她静静的喝着侍者刚送上来的卡布奇诺,脑袋却不停的运转着-- 昨晚把她当成是兼差外卖的空姐,今天又来破坏她的美丽邂逅,他和她是有仇是吗?不然他干嘛这样针对她?! 丁皓沉默的看着她,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毕竟向个女人道歉,对他来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在他人生过去的经历中,他不曾向女人道过歉,但昨晚的事真的是他的错,他于理是该向她说声对不起的。 静芊沉默的喝着咖啡,咖啡香醇的香味原该是令人心旷神恰的,那浓郁的口感在嘴里散发出的香气,也该是让人放松心情好好去享受的,可惜,她现在根本就无心品尝,原因无他,因为有个惹她不快的人就坐在她身旁。 放下杯子,她宁愿自己到处去走走、晃晃,也不想和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免得自己的好心情会破坏殆尽。 她拿起包包,起身就要走人时,那个始终不语的男人说话了。 “等一下。”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因为这句道歉他实在说不出口。 或许是男性自大的好面子心态在作祟吧!他实在拉不下那个脸对她说声抱歉,但于情于理,他都该跟她说这句话的,毕竟误会一个女人从事出卖的工作,那对她而言,是多大的侮辱呀! 他陷入说与不说的挣扎中。 “有事吗?丁先生。”疏离、淡漠的口吻,冷淡的表情,无一不说明了她对他的观感。 “我……”他迟疑了下,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居高临下的看着丁皓,静芊无畏的回视着他的目光。 他脸颊上明显的五指红印,瞬间勾起了她心中一丝的罪恶感,她承认,昨晚她真的是气过头了,所以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打了他那一巴掌。 不过转念一想,她觉得他是自找的,如果他没将她当成是那种女人,她也不会因为气不过而打他一巴掌,因为这个想法,她心中那一丝的罪恶感也因而消退了。 “你嫌昨晚羞辱我羞辱得还不够是吗?还是我昨晚那一掌打得太轻了,所以你特地来找我再补一掌?”她的语气显得咄咄逼人,而且不客气得很。 昨晚的不愉快让她直觉的认为,他现在是来找她挑衅的,压根没想过他找她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来向她道歉的。 她这番话也让丁皓想起昨晚的那一巴掌,从小到大,包括他的父母在内,没人敢打他,她,是第一个敢对他动手的人。 剎那间,他觉得自己并没有欠她什么,他昨晚的误会换得她的那一巴掌,也该算是两相抵消了,他应当不欠她什么,那句抱歉,他也可以不用说。 而且,就算他真想道歉,以她现在的态度,他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仍是不发一语,目光直盯着她。 “如果没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吧?”她不想再留在这跟他干耗下去。 她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与其和他在这口出恶言、怒目相向,倒不如去走走,享受一下这异国的风光景色还来得强。 这次丁皓没再说话,静芊也没等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走开了。 ***独家制作***bbs.*** 今晚,是静芊在巴黎停留的最后一个晚上,明天她和同事们,就要搭原来的班机回台湾了。 所以,他们一行人就决定到pub喝点小酒,好好的热闹一番。 在吧台边,静芊喝着调酒,她的身边坐着的,是前来向她搭讪的男子。 常有人向静芊搭讪,这并不稀奇,她有着姣好的外貌和高挑的身材,自然容易成为男人目光的焦点,不论走到哪都一样。 至于与静芊一同来的人,也早就各自散开了,跳舞的跳舞,聊天的聊天,有的则去寻找自己的目标了。 不过,因为他们明天还要工作,所以也就约好了一个时间和地点,打算时间一到就一起回饭店休息,也可以藉此约束彼此,别玩得忘了时间。 明天就要回自己的家了,静芊的心情分外的轻松,所以她也就没摆出冷脸,拒绝这异国男子的搭讪。 两人闲聊着,男子显然相当的风趣,由静芊不断的笑声就可以发现这一点。 笑容不断的在静芊脸上扩大,突然间,她向那名男子说了声抱歉,滑下吧台边的高脚椅,去上洗手间了。 确定静芊已经离开,那名男子鬼鬼祟祟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粉末,趁着四周的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加进静芊还没喝完的饮料里。 这一切全都落入了坐在角落的丁皓眼里。 他原是想一个人在饭店里好好休息,不打算出门的。 明天他就要回台湾了,也因如此,巴黎银行分行的总经理,邀请他一起小酌一番,盛情难却下,他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的邀请。 事实上,他早在今天早上就该搭上飞往台湾的班机,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要李助理去调查那个打了他一巴掌的女人搭哪班飞机回去,甚至还指定要与她搭同一班飞机回去。 当他下达了这个命令后,立刻收到李助理投来的惊讶目光,不只李助理,连他自己都为了自己的话感到讶异。 也难怪李助理会惊讶,毕竟他也跟在他身边好几年了,了解他不容许错误和无故的延宕,不管这事是在哪一方面上,而他这次居然主动提出延后一天回台的行程,而且还是毫无理由的。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怪异,而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她,抑或是其他? 思绪飘回眼前,丁皓看见刚刚那个走开的女人回来了。 他看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那个女人似乎没发现自己的饮料,已经被人动了手脚,而且好像还打算继续喝那杯被下了药的饮料。 丁皓原本不想管的,但潜藏在他血液里的正义感,驱使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 他的举动引起和他同桌所有人的注意,他向在场的人说了声抱歉,便笔直的往静芊的方向走去。 走至她身边时,丁皓即时抓住了静芊举起杯子的手。 “别喝!”丁皓阻止她喝下那杯饮料,甚至抢过那个杯子,拿在自己的手上。 静芊被他吓了好大一跳,她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个抓着她的男人。 “怎么回事?”他怎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抓着她的手! 丁皓没回答她,审视的目光直接扫向坐在静芊身边的人。 “没你的事,你最好别管!”那个男人发现自己所做的坏事被发现了,气急败坏的向丁皓叫嚣,企图先声夺人。 “如果我偏要插手管呢?”他岂会吃他那一套? 在商场上,他什么穷凶恶极的人没见过?岂会怕他这种人? 这……现在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刚还那么幽默风趣的人,会在短短几秒内就突然变了一张脸?而且,这个丁皓还突然冒出来,抢走了她手上的饮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静芊并不是很听得懂他们之间的对话,毕竟他们不是用她所熟悉的中文在对谈,但由他们的表情,她也可以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是不怎么愉快的。 “你凭什么管这事?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男人仍大声叫嚣着,不过气焰已经比方才少了一半。 比起丁皓的气势,相对之下,这名男子显得畏缩了起来。 “就凭你做的事,任何有一点正义感的人,都可以站出来管。”现今社会的人就是因为都太过冷漠了,所以才会发生那么多令人遗憾的事。 而他丁皓,虽然不是什么正义使者,但今天这件事既然让他看见了,那么他就不能不管,不管今天对象是不是这个女人,他都会出手相助的。 丁皓鄙睨那个男人的样子,犹如他是只害虫似的。 “我又做了什么了?”一时之间,他有些做贼心虚,但很快的,他压下心中的感觉,反驳丁皓的话。 “还想狡辩?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我又怎会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若非亲眼所见,再加上正义感使然,他也不会出面插手这件事。 他摇晃了下手上的杯子,提醒他证据就在他手上。 隐约的,由眼前的情况来看,静芊似乎是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她惊骇的瞪大了眼,以目光询问着丁皓。 、“终于发现自己的饮料被人下药了?”丁皓以中文对她说,那说话的口吻净是嘲弄。 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静芊震惊于自己求证后的结果。 天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居然、居然被人下药了?! 幸好他及时出现,这才让她免于陷入一场灾难。 无意识的,她偎近了丁皓,此刻的她,也只有藉由这样才能获得安全感。 丁皓并没有拒绝静芊的靠近,反而像个保护者一样,护着静芊。 他下意识的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手很自然搭上了她的肩,将她揽至自己胸前护卫着。 两个男人的对峙仍持续着,周围的气氛也愈发紧绷,但环绕在他们身边的人仍无所觉,喧闹的音乐声让别人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再说,他们周围的人也全都沉浸在电子音乐中,又怎会去注意他们? “警告你,少管老子的闲事,你最好放开那个女的,赶快走开,那我还可以不跟你计较。”那男人沉不住气,又再次向丁皓叫嚣。 今晚好不容易找到的猎物,都已经快让他吃进嘴里了,他怎会甘心在这个时候放弃? “我偏不放开她,我看你能拿我怎样?”一站一坐之间,丁皓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男人,全身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那男人不甘于矮丁皓一截,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挺起胸膛为自己壮胆,以同等的目光回视丁皓,只可惜就算是如此,他的气势也比不上丁皓的一半。 趁着丁皓分神看怀中的静芊一眼,那男人狠狠朝丁皓挥了一拳。 但丁皓以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男人挥往自己的拳头,敏捷的闪过他的攻击,甚至还顺势抬起右脚,狠狠的将他踢飞了出去。 此时,他们终于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音乐停止了,众人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在他们三人身上。 注意到丁皓这边的情况,李助理和那位巴黎银行分行的总经理,也赶紧来到丁皓的身边。 “怎么回事?”李助理紧张的询问,目光来回梭巡着丁皓全身上下,就怕自己的上司有个闪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丁皓会和人打起来,但身为人家的下属,他有责任要协助丁皓处理所有事情,包括眼前的麻烦。 丁皓大致解释了下现下的情况,还交代他们要报警处理。 “这就是证据。”他把手上那杯已被下药的饮料交给李助理,又交代了些事情,便带着静芊离开了。 出了pub,两人走在无人的人行道上,这家pub离饭店很近,只要步行就能到了,所以丁皓舍弃车子,以步行送静芊回饭店。 漫步了一段时间后,静芊的脑袋终于清醒了,而她也清楚的知道,刚若是丁皓没有出手相救,现在的她不知道早已陷入怎样危险的局面了。 走着、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就快要走到饭店门口了,这时丁皓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走在他身后的静芊。 “我……”她想向他道谢,可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所以才说了一个字,其他的话就全卡在喉咙里。 “妳都不看社会新闻的吗?还是妳的防备心只在台湾适用?”他口气带有一丝的严厉,“或者是,人来到国外觉得自己魅力无穷,所以就开始随便接受陌生男子的搭讪了?”这次他的口吻里多了嘲弄。 事实上是如何,他并不知道,但他一共碰到她两次,而这两次她都接受了陌生男人的搭讪。 静芊愣了下,她没料到他会开口训她,回过神后,一把火在心里窜烧了起来。 她要接受别人的搭讪是她的事,可是他有必要这么讲她吗? “你……”她试着想替自己辩驳,可惜她并没有机会把话说完。 “妳不必向我道谢,今天如果换成是别人,我一样会出手相救。”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他在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罢,他真的就走了,也不管静芊有什么反应。 他的举动又再次让静芊愣了一下。 好几秒后,她恢复正常,觉得丁皓未免太莫名其妙了。 什么跟什么嘛?居然连让她讲话的机会也不给,而且话讲完了自己就这样走掉了,这算什么嘛?! 虽然她真的很感激他救了她,可他也不能这样对她呀! 还说什么不用向他道谢,更可恶的是,他还狠狠的训了她一顿,他又不是她什么人,凭什么这么说她啊? 就算心中仍感谢他,但他那一番“训话”,却也让静芊好不容易对他建立起来的好感,又大打了折扣。 第四章 一个月后台湾 在一家餐厅里,静芊正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盯着手上的资料,等待着那个和她约在这见面的人出现。 她不自觉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只要想到那些不愉快,她就没心思再看手上那些东西。 看着窗外那班划过天际的飞机,她想起一个月前,那班载着她回到台湾的班机。 其实那天也没发生什么事,只不过在飞机上,坚持向丁皓道谢的她引起所有人的侧目,而丁皓对她的感谢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接下来的那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在为他服务时他们有所接触外,他们就无再多的交集。 到目前为止,那是她最后一次看到他,她原先也以为,那该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他,但后来发生的事,却大大的增加了他们见面的机会,只不过这机会尚未发生就是了。 世事的多变,让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了下时间,她约好的人也差不多该出现了。 丙然,她才这么想,那个人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好意思,让妳等我。”汶琴匆匆忙忙的走到静芊面前,拉开她对面的的椅子坐下。 “少三八了,认识那么久了,还跟我那么客气。”静芊没好气的赏她一个白眼。 她们两个是大学的死党,毕业后两人一直有在联络,算一算她们也认识好几年了。 两人相视而笑,对彼此的友情,不言而喻。 “好了,快把东西拿出来,我先签好,有什么话等下再说。”她们今天约出来见面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要签保单。 静芊把放在资料夹里的纸张抽出来,放在汶琴的面前,同时也将笔递给她。 “汶琴,谢谢妳。”她的笑容里有着些许的不好意思,也有些许的无奈。 “别这么说,反正我本来就打算要买个储蓄险,刚好妳在卖保险,所以当然就跟妳买啰。” 她也不是刻意为了她才买保险的,再说,保险这种事还是交给认识的人,才能比较放心。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妳。”带着无奈的笑容仍停留在她脸上。 汶琴潇洒的在保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同时分神看着静芊说:“不必谢我,妳只要告诉我,为什么好好的空姐不当,跑去卖什么保险?”这点真叫她怎么也想不透。 不是当保险业务员不好,在现今的社会上,有许多成功的保险业务员有着令人想象不到的高薪,但那也只是少部分。 所以,既然静芊她已经有一份待遇不错,而且稳定的工作,为什么会突然放弃,改选择做这个严格说起来,薪水并不稳定的工作? “别提了,”讲到这,她就一肚子的气,“要不是那个秃头、又胖又老又的经理,我也不需要换工作。” 一提起这件事,她就气愤得不能自己。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怎会突然变得这么生气?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就那个经理,非礼我不成,怕我将他的丑事说出去,就先下手为强,诬赖我行为不检,趁着飞机停留在国外的时候,兼差做『外卖』。” 可恶,被诬赖就算了,奈何形势比人强,她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公司勒令不是她自己请辞,就是被开除。 为了保有自己的面子,她当然是自动请辞了,不然以这种理由被开除,要是这事传出去的话,那她还要不要活啊?再说,以这种不光彩的理由被开除,如果被知道了,那谁还敢用她? 两者取其轻,她当然是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一个。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汶琴显得很讶异,“难道真连一点治那个经理的办法也没有?” 真是可恶,碰到这种事,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居然连一点上诉的办法也没有。 “能有什么办法?那个的经理是总经理的侄子,听说总经理也一样是个之徒,有好几个同事也都惨遭他的毒手。”叔侄俩一个样,而且他们又彼此掩护,他们这些小职员只好自认倒楣了。 只要一想到那两个的臭男人,专挑她们这种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下手,她就好生气、好生气,偏偏无能为力,她真的禁不住想问,这社会的正义公理到底何在? 还是因为她们的身分背景不够显赫,所以正义公理在她们身上就不适合了? 讲到这,连汶琴也不禁感叹了起来。 “可是工作这么多,妳也不见得一定要当保险业务员啊!”凭她的条件,找份工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她们一样都是大学毕业,念的也都是商科,所以找起工作来应该不是件难事才对。 “我坐不住办公室的,如果我坐得住的话,一开始我也不会选择去当空姐了。”没办法,她受不了过朝九晚五那种规律的生活,她喜欢自由自在的、不受拘束的感觉。 再说,坐办公桌的工作,她也不见得做得来,对她来说,那些工作都得要从头学起,换个角度想,人家也不见得会肯用她。 所以,她还不如选择现今最好找到的工作--业务员。 是啊!在现今的社会,最容易、最缺的工作就属业务员,而且几乎每个行业都会需要业务员去跑业务,虽然会有业绩压力,但以静芊的个性来说,这却是相当适合她的一份工作。 “嗯。”对好友的话,汶琴表示认同,她是知道她的,所以她也了解,要静芊一天有八个小时以上坐在椅子上不动,那就会像要了她的命一样。 “好了,妳也差不多该回去上班了。”静芊瞄了下手表,汶琴的午休时间也快要结束了。 汶琴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是个标准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生活规律得不得了。 “那我先走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千万别跟我客气,知道吗?”刚换了工作的静芊让她不放心,所以她这么叮咛着她。 “我知道,我不会跟妳客气的,先把钱准备好,如果我的业绩真的很差的话,妳就准备多跟我买几个保险吧!”她开玩笑似的说,心里心知肚明,不管怎样,她是不会要汶琴再为她多花一分钱的。 虽然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不开心的事,但诚挚的友情让静芊的心暖了起来。 目送着汶琴离开,她得要准备去签下一份合约了。 ***bbs.***bbs.***bbs.*** 静芊知道,她一定会有机会碰见丁皓的,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就到了。 为什么静芊会知道她会再遇见丁皓呢?并不是她会未卜先知,而是她加入的公司,是目前全台最大,也是业绩最好的保险公司,它的名字叫康联保险,好巧不巧,它正好就是丁皓所带领的康联金控旗下的保险公司。 今天是每月一次召开业务会议的日子,原本,这业务会议的参与人员是主任级以上的人员,该是与他们这些新进的基层业务员无关,可是那个刚上任的总经理,却是个爱拍马屁的人,他特地邀请总裁在今天的早会上,对他们这些基层的业务人员做个精神训话,更夸张的是,那个总经理还要他们列队欢迎丁皓。 现在,康联保险全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全都在公司门口排排站,就等那个最高领导者的出现。 终于,以丁皓为首的一群人出现了,在众人的掌声中,他们缓步穿过以人围出的走道。 在丁皓就要走过静芊面前时,静芊下意识的想将自己隐藏起来,她不希望他发现她的存在,所以她往后退了两步,却没料到她后面早就站满了人,没有位置可以让她后退,所以她后退不成,还反而被往前推了出去,而且她被推出去的位置,就刚好是在丁皓的面前。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静芊身上,连静芊自己也都为现下的情况惊讶不已。 喔!天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原意是不想被他看见,可是怎会变成她自己站到他面前来?!她无措的目光对上丁皓的,发现丁皓的目光也正紧盯着她。 气氛显得尴尬,静芊不知该如何自处,只好结结巴巴的说着:“总……总裁早。” “早。”淡淡的回静芊这么一句后,丁皓调开目光,绕过静芊继续前行。 静芊不自然的扯动嘴角。 丁皓的眼神让她分辨不出,他是否还记得她这个人,她暗自祈祷着,丁皓最好忘了她这号人物,不管如何,她就是不希望他忆起自己。 回过神,静芊看见那新上任的总经理投来的责怪眼神,她这才回想起目前的情况,赶紧退回走道两侧的人群中,不再让自己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独家制作***bbs.*** 在早会结束后,静芊为了透透气,所以躲进楼梯间里。 背抵着墙,静芊低头沉思着,再一会儿,她就要离开公司去跑业务了。 真多亏她之前的空姐工作,让她认识了不少有钱的公子哥,这让她跑起业务来轻松许多,可是……唉,想到这,她的心多了些许的感慨。 这世上并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是她最近体认最深的一句话。 人总是得向现实生活低头的,为了业绩,她不得不作某种程度上的妥协。 在这方安静的空间里,静芊想着自己的心事,太过专心的她,被突然推开的楼梯间的门,给吓了一跳。 抬头看向来人,静芊脸上有掩不住的惊惶。 同样的,丁皓也不认为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碰到任何人。 但他看见静芊了,可他也没有离去的打算,关上了门,他在靠近门边的第一个阶梯坐了下来。 其实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坐在康联保险的贵宾室里,接受部属殷勤的招待,但他实在是受不了那个新任总经理,听他说十句话,就有八句话是在称赞他是多么的厉害,而他又是如何的佩服他,若非看在他是有那么点能力的份上,他会毫不犹豫的换掉他。 两人都沉默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也都不想和对方交谈,只各据一方,不去打扰对方,也不想被对方打扰。 丁皓指问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他静静的抽着烟,在无声中沉淀自己的情绪。 “你不知道在你开始污染空气前,应该要先问一下其他在场的人的意见吗?”静芊讨厌烟味,所以当那她所讨厌的味道在空气间飘散开来时,她心底的情绪浮现了那么一丝的不悦。 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一言不发,所以静芊认定他认不出她来。 也许是因为这份笃定,所以静芊出言消遣他。 不置可否的扬起眉,松掉指间的力道,他让烟掉落地上并用脚踩熄。 “抱歉。”半回过身,他看着那个仍倚着墙的女人。 视线在她身上停顿了几秒,他又恢复原来的姿势。 静芊没给他回应,深吸了一口气,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时间差不多了,她也该离开公司,去为自己的业绩好好努力了。 转身,她走向门,握住门把的手因他的话而松开,脚步也因此停顿。 “好好的空姐不做,跑来当保险业务员?”没有回头,但他时间却抓的精准无比,在她开门的前一刻将话说出口。 “你认得我?!”转过身望着他的背影,静芊整个人显得非常惊讶。 方才他看她的眼神,从那当中她找不到一丝的熟悉,而且像他这样的一位大人物,每天要见的人不知有多少,他若不记得她是应该的,更何况他们上次见面是在一个月之前。 但他居然记得她?!这真的很难叫她不惊讶。 “为什么我会不认得妳?”他反问她。 难不成她以为他有失忆症?还是认为他老到记不得一个月前发生的事? 毕竟没几个人能让他英雄救美、挺身相助,虽然他出手相救的原因,是来自他天生就富有的正义感,而非是她本身。 事实上,早在她站到他面前的那时起,他就认出她来了,他有些许的意外。 盯着丁皓的背影,突然,静芊觉得他认不认得她,似乎没有多大的意义。 他认得她又如何?不认得她又如何? 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他们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也称不上认识,若硬要说他们是有相关的两人,那也不过是一个是领薪水的员工,一个是发薪水的老板,这层薄弱的主雇关系罢了! 念头一转,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大惊小敝了。 “上次在巴黎,真的是很谢谢你。”她再次向他道谢,若不是他,她的人生已经遭逢巨变。 那晚她若当真被那个男人带走,她真不敢想象事情会变成怎样。 话说到这,她的意思很明显了,两人短暂的交集也该画下句点了,而她也该就此离开。 “不用谢我,那天不管是谁,我都会出手帮忙的。”他话说的明白,并不是因为她,他才会插手管别人闲事的。 “不管怎样,我还是谢谢你。”真的,如果那晚她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她搞不好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更甚的,她说不定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略过他送她回饭店后,在饭店门口跟她说的那段近似污辱她的话,她真的是很感谢他。 那晚的事,她不认为自己有错,美丽的女人本来就会有追求者,若硬要说她有错的地方,那也只是她的危机意识太薄弱、太容易信任陌生人。 不想再多说下去,他这个大老板高兴在这坐多久是他的事,反正多的是人在帮他卖命工作,但她不同,她得要替自己的生活努力。 不想再浪费时间,她得要去工作了。 静芊高跟鞋敲击在磁砖上的声音告诉丁皓,她正要离去的打算。 “妳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放弃空姐的工作,而来当保险业务员?” 他好奇,一个月前他看到的她,还乐在空姐那份工作中不是吗?那为何会突然放弃那份高薪的工作,而改选择这份较辛苦的工作? 再次的,她又因他的话而暂时打住了离去的想法。 “如果我说,我突然不想当空姐了,想改行当业务员行不行?”她话里暗藏了一丝的讽刺,嘲弄他的多管闲事。 她想改行并没碍着他吧?他干嘛管她那么多?她想做什么工作是她的自由,不是吗? 扬起一边的嘴角,丁皓也听出了她的话中带刺。 “对我说话这么不客气,难道妳不会担心我在一气之下,把妳开除?”他们现在可是主雇关系,他是老板,这代表着他绝对有开除她的权利。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并没有真的想行使这项权利。 平日他并非是一个会拿自己的权势出来压人的人,但今天纯属特殊状况,看她那副桀骛不驯的样子,让他兴起了想挫挫她锐气的念头。 “你……”他的话引来了她的咬牙切齿,愤恨的眼神直接射向他,压下心中强烈的不满,她续道:“想不到你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居然因为我的几句话就想开除我?” 可恶!就算他是她现在的老板又怎样?他凭什么说开除她就开除? 就算他真的开除她又如何?凭她范静芊的能力,她不相信自己会找不到其他的工作。 丁皓站起身来,嘴角仍持续上扬着,甚至有更扩大的趋势。 由她的反应他可以清楚的知道,他的这一番话成功的挑起了她的情绪,这也算是收到他想要的效果吧! “妳说对了,我并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所以我也不可能会因为这样就开除妳。”他移步至她跟前,高大的身躯让她笼罩在阴影之中。 他突然的靠近让静芊吃了一惊,而他那强烈的存在感,也让她觉得十分的有压迫感,下意识的,她想往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她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略为弯,他的脸凑近她的。 “不管如何,欢迎妳加入康联。”他说话时的气息全吐在她脸上。 那带着淡淡烟味的气息,藉由她的呼吸深入了她的胸肺之间,甚至是入侵到她的骨血,让她有了片刻的迷惑。 冲着她露出一个足以魅惑人心的笑容后,丁皓离开了这方小小的空间,结束两人短暂的接触。 他的靠近和他的笑容,简直是让静芊傻住了,她的心魂就像是被他勾走似的,毫无反应的能力,连他都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她都还不能反应过来,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听着自己不断加速跳动的心跳…… 第五章 五星级饭店的咖啡厅里,静芊强忍着不耐的神色,努力装出笑脸面对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过去她当空姐时认识的一个公子哥,将会成为她的客户。 和他聊过几句,她就知道他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也明白他只不过是个不断挥霍家里的钱,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王少爷,真的是很谢谢你。”收下他刚签好的保单,静芊端着虚伪的笑容说道。 就算是她的心里已经是不耐至极,她仍勉强自己去应付眼前的男人。 “妳不需要对我这么客气。”说着,他的手搭上静芊放在桌上的手,并紧紧的握着,甚至还不正经的以手指来回刮搔着静芊的手心。 扯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强抑住胃部翻腾想吐的感觉,静芊强迫自己不要抽回手,以及忍住狠狠打他一巴掌的冲动。 这算是她为求业绩的牺牲吧! 世界上是没有白吃的午餐的,这句话是她这段日子来最深的领悟,面对这些男人,若是没给他们一些甜头吃,他们又怎可能会乖乖签下保单,向她买保险呢? 其实,那天汶琴问她时她并没有说实话,并不是她自愿去做保险业务员这份工作,而是这份工作是她不得已的选择。 一毕业她就去当空姐了,而这份缺乏商业知识的工作,在她辞去空姐的工作后,成了她求职的最大障碍。 一般的行政工作根本就不要缺乏经验的她,所以她也只能选择这种不会被拒绝的工作。 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无法忍耐下去了,便不动声色的、在不会激怒对方的情况下,抽回自己的手,笑容仍好端端的浮现在她的脸上,她的眼底却出现了一丝她掩饰不去的厌恶,只不过她半垂首,所以没让王少爷给察觉。 那王少爷似乎不懂什么是适可而止,连人带椅子的向静芊挪近,一双不安分的手,也老实不客气的搂上了静芊纤细的腰肢。 她方才的没有拒绝,让他解读成她是愿意让他为所欲为的。 “晚上陪我吃饭?”他在她的耳边吹气,以为自己是潇洒多金的美男子,魅力凡人无法挡。 殊不知他这番举动,并没有让静芊觉得他魅力非凡,反而让她有一种极度恶心,而且快要吐了的感觉。 若是以前的她,老早就将他推开,并且狠狠的甩他一耳光了。 可是这段日子以来,她学会了什么是压抑、学会了忽略自己的感觉,她在心中偷偷的告诉自己要忍耐,这一切都是为了业绩、为了让她可以好好生活的新台币。 但心底也浮现了另一个声音,她为这样的自己觉得可悲、可怜。 悄悄的,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试着让他那只喻矩的手离自己远一点。 “晚上恐怕不行,我已经有约了。”如果她答应了他的邀请,那她真的是头壳坏去了。 谁都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除非她想失身于他,不然她是不可能会答应赴约的。 “推掉它,晚上我想『单独』和妳吃顿饭。”他刻意强调单独二字,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真的不行,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我们全家人说好要帮她庆生,顺便一起聚聚。”她以苦恼的眼神瞅着王少爷。 这真是个完美的理由,完美到足以让人无法再坚持下去。 这些日子,静芊学会了怎么应付这些男人,也因为这样,静芊才能到现在还能不受到一丝伤害。 她的演技再加上合理的说词,逼得他不让步也不行了。 “好吧,我们改天再约。”他真的让步了。 “王少爷,真的很不好意思。”无辜的表情和软软的声调,她的演技近乎完美。 她看见了他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顿时,她心中的警铃大作。 “没关系,只要……” “都这么晚了!”她突然故做惊讶的说:“王少爷你不是还有个约会吗?”没让他有机会把话完说,静芊兀自打断他的话。 “该死,都这么晚了!”经她这么一说,他才惊觉时间的流逝。 匆匆和她道别后,王少爷加快脚步离去。 目送他离开,静芊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又再一次平安躲过这种男人的纠缠,希望这种幸运能一直跟着她。 ***bbs.***bbs.***bbs.*** 送走了王少爷,静芊心里有说不出的轻松。 有时想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受那些公子哥的纠缠,说是纠缠还算是好听呢!他们根本就像是一群饥渴的,在大庭广众下就敢对她毛手毛脚的,她不敢想象,要是她真的和他们私下相处,他们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不只是如此,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的牺牲?这和她以往的个性并不相符,甚至算得上是大大的违背。 她问自己,是为了生活吗? 可是她并不缺钱呀!几年的空姐生涯让她累积了一笔财富,这些积蓄让她就算是短时间内不工作,她的生活也不会出问题。 那又是为了什么?她自己也不懂。 她只能说,也许是因为突然失去空姐的工作,让她一时没了生活重心,也因此慌了手脚,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所以才会让自己陷入目前的状况,这是她到现在为止,所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后,她仍找不出可以让自己这么牺牲色相的最主要原因。 吁了一口长气,她放弃再继续深思下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回公司一趟,交出今天签好的保单。 此时,王少爷原先坐的位置,突然有人坐了下来,她吃惊的抬头,看到了一张不该在此时、此地看到的脸。 “丁皓?!”这么巧?!她竟会在这儿遇见他?一时之间,她反应不过来,一张口便直呼他的名讳。 原以为是陌生人靠近,在看见他的脸时,她略微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 她也说不上是为什么,也许是她知道,他不是王少爷那类的富家子弟,他不会吃她豆腐、不会想借机占她便宜,也或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所以让她对他安心。 收起惊讶,她恢复自若的神色面对他。 “有事吗?”她记得他们应该没有熟到,不小心碰到面会特定和对方打声招呼的地步。 她没忘,现在虽然是上班时间,但她人可不是在公司里。 在公司,他是发她薪水的老板,但出了公司,两人可就什么都不是了,既然如此,他们两个又不算是熟人,也没有什么关系,她对他的态度似乎可以不用太客气。 看着丁皓的脸,静芊想起几天前,这张脸曾经靠自己好近、好近,此时,她也想起了自己在当时的心情。 事实上,光是这样看着他,她就发现自己的心跳竟微微的加快了! 丁皓的目光从坐下到现在,都没从静芊脸上收回过,他将她的所有表情都收在眼底,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多余的情绪。 他并非是跟踪她到这来的,其实,他刚完成一笔交易,而这笔交易的洽谈地点,就刚好在这家五星级饭店的餐厅里。 这笔交易早就完成了,而让他停下离去脚步的原因,是因为看见她和那个男人间的一言一行,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由他们之间的互动,他大概也能猜出是怎么一回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那个男人的手碰到静芊的身体时,他竟起了一阵莫名的激动情绪,不过他将之隐藏的很好。 忽略心悸的感觉,静芊强迫自己直视丁皓的眼睛,不再让自己的情绪受眼前这张脸的影响。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不相信他只是纯粹想来打声招呼的。 就算他现在是发她薪水的老板,他也别指望她会用多恭敬的态度来对他,她没忘在巴黎时,他在饭店误认她所带给她的羞辱。 当然,她也没忘后来在酒吧内,他从坏人手中解救了她,她心中对他的感激仍在,但她不可能因为这样,就对他卑躬屈膝、巴结讨好的。 事实上,在面对他时,她的情绪总是很复杂的。 她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因为他是所谓的四大钻石单身汉之一改变,也没有因为他是她现在的老板而有所改变。 她并不想从他身上贪图什么,而且她现在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她努力跑业务得来的,自然,她也就不用涎着脸,对他百般的巴结与讨好。 冷笑一声,他没把她的态度放在心上,相反的,他反而喜欢她这样,并不会因为他背后所代表的权势,而对他的态度有所不同。 “我是来感谢妳的。”他的表情充满了嘲弄,一点也不像他口中所说。 听不出他的话中话,她蹙起眉问他:“什么意思?”她不是聋子,不会听不出他话中的嘲讽。 “不懂?”那抹嘲讽的笑意仍停留在他脸上,“我说,我感谢妳这么牺牲色相,来替我的保险公司拉生意。” 他的嘲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表现在他的脸上、声音中。 他的话让静芊沉下脸,那不悦之情,同样的,也清楚的呈现在她的眉眼之间。 怒目瞪向他,他那话中的轻蔑,让静芊觉得自己非常不受尊重。 “原来你坐下来的目的,是为了嘲弄我?”隐藏在她声音中的那抹受伤,若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 他全都看到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强压下不安。就算他看到了又如何?她没必要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再说,她也不认为自己有做错什么。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以什么方式过活,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会突地紧缩了下? 心中突然升起的自尊让她不允许自己向他示弱,她的心伪装了起来,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很坚强的样子。 她不能否认,他的话真的让她很受伤。 “我没那个闲情逸致。”他的话等于是间接否认。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当时,只是有一股冲动指使着他,但冲动过后,他开始深思着这个问题。 他为什么要过来? 因为她“特殊”的拉保险方式? 他懂了,此刻,他知道自己是关心她的,所以才会看不惯她以这种方式在跑业务。 但,他又为什么会这么关心她? 然而接下来她所抛出的问题,让他无心再将这问题深究下去。 “是吗?那你坐下来的目的是什么?”她已经武装起来,像只受到挑衅的刺猬,竖起了全身可以保护自己的硬刺。 “我说过了,我是来感谢妳的,谢谢妳愿意对我的公司这么尽心尽力。”他话中的嘲弄意味仍然未减。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他心底的话,就算他真的是关心她,他也不可能将这实话告诉她。 再说,这话也未免太暧昧了,他和她之间……还称不上有什么关系。 “够了!”她受够他那话中满满的嘲讽,“每个人的方式都不一样,这是我的方式。”她自认他没有理由批评她。 她的话已经算是在替自己辩解了。 他锐利的眼神对上她的,似要看得她无所遁形。 “妳的方式?!”他也不想这样说话,只是方才他亲眼所见的一切,让他不自觉的话中带刺,“妳的方式可真特别。” 回想刚刚所见的那一幕幕的画面,他心中有着不舒服的感受。 “你到底想怎样?”从他坐下来到现在,他讲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针对她,而且嘲弄意味一句比一句更浓。 她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在这接受他的指责,但奇异的,在他的目光下,她竟觉得心虚了起来,恼羞成怒的她,气得全身不住的微微发抖着。 “不想怎样。”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样。 他只是受心头那股不舒服的感受的驱使,才往她这儿来的,他也知道自己是关心她的,但是那又如何? 他也不懂自己,他也想问问自己:心头的那股关心她的情绪,是从何而来的? 静芊死命的瞪着她,她怀疑他足存心来跟她挑衅的。 气氛显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收回自己的目光,她要自己盯着光洁的桌面,强迫自己深呼吸,在心中默数着一、二、三……十,确定自己能再次掌控情绪后,她的目光重新又对上他的。 当她看着他的同时,他的眼光也正一瞬不瞬的回看着她,最后,是静芊先放弃和他的对峙。 低头,加快自己收拾东西的速度,她要尽快离开这里。 “要走了?”他冷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难不成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听你的奚落?”她出言冷讽。 她受够了,再不离开,她不敢担保自己不会拿东西,往他那张帅气脸庞砸去。 “我并没有要奚落妳的意思。”他平静的对她说。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并未动怒。 “是吗?除非我是聋子,才会相信你的话。”她笑咪咪的说,可那笑意却没到达她的眼底。 他没有要奚落她的意思?!那她刚听到的那些话,全都是她的幻听啰? 已经树起的敌意,难以因他的三言两语就弭平。 不再言语,收妥自己的东西,静芊起身就要离开。 “我还记得那天在巴黎的饭店里,那个狠狠打了我一巴掌的女人。”他没阻止她的离去,只径自说道。 回想那晚,丁皓也只有印象深刻四个字可以形容,更甚的,他此生可能都忘不了那一夜,毕竟在他目前的人生为止,还没有人用过那种口气跟他说话,更别提是出手打他了。 他的话成功的让静芊暂时止下离开的念头,她当然知道他口中说的那个女人,指的就是她。 他忘不了那天的事,相同的,那天对静芊来说也是很难忘怀的。 那天,他误认她是“外卖的”,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一时气不过之下,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赏了他一个耳光。 “我还记得那个女人跟我说,说我买不起她。”那时她倨傲的神情、骄傲的样子,都清楚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语毕,他的目光重新调回她的脸上。 她静默不语,思绪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话,回想起那天在巴黎饭店房间内的情境。 “那个满身骄傲的妳跑哪去了?”他抛出问题。 由她的表情,他可以猜想出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和眼前的她比较起来,他还比较欣赏那个挺起胸膛,用着愤怒的口吻和她说话的女人。 “我……”她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那么高傲的自己跑哪儿去了? “还是妳的身价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而是用保险契约计算的?”光只是份合约就能对她毛手毛脚的,那是不是再多个几份合约,她就会自动跳到别人的床上? 是她太天真,不懂男人的险恶吗?今天她的欲拒还迎,给男人留下了多大的想象空间? 哪天不管她愿意与否,只要让男人逮到机会,她就有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不懂吗? “我……我也是为了生活才……才……”一句话说的破碎,她下意识的替自己辩解。 生活?他挑眉看她,认为她的说词薄弱。 那一眼,挑起了潜藏在静芊心中的心虚,她眼神闪烁,嘴里无意识的说着:“不然你要我怎么办?凭我一个女生,要我去哪找那么多的人脉来跟我买保险?”除了运用女人天生的本钱外,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妳刚说的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跑业务的方式,但在我见过的超级业务员中,没人用妳这样的方式。” 没错,牺牲色相也能算是一种方式,但这样的方式真的可行,抑或是能长久?他存疑。 “我……”他的话,让她不知该如何替自己辩驳。 “妳自己想想吧,我言尽于此,至于妳想怎么做,那就看妳自己了。”他没兴趣再听她的借口。 其实他本不该多管闲事的,她想怎么做都与他无关不是? 这次,就当他在做好事好了。 不再多言,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静芊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她认认真真的思索着丁皓的话,那专注的程度,连丁皓离开了她仍无所觉。 第六章 今天是假日,康联保险的所有业务员没去推展业务、没留在家休息,全部聚集在一个提供烤肉地点的风景区内。 每个人都穿着休闲的衣衫,神情轻松的谈天说地,没了平常的紧绷与拘束,有的只是放松与欢笑。 男人和女人分别众集成了数个小群体,男人聊的是政治、经济等等的国家大事,女人聊的则和男人大大的不同,她们不喜欢谈国家大事,也不清楚现在的教育部长是谁,不过,对最新一期的八卦杂志的男主角是谁,倒是了若指掌。 现在,她们正吱吱喳喳的拿着八卦杂志高谈阔论著,静芊就置身在这样的小团体之中。 在她左手边的女人a,一双眼紧盯着杂志的封面哀叹着:“真可恶!这个世界上单身的好男人又少了两个,为什么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她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还有那个余洁亚也真是厉害,居然可以同时钓到两个条件那么好的优质男人。”她的样子突然变得气愤了起来。 静芊仅是笑笑,并不发表任何意见,她对别人的八卦并不感兴趣,只下过不知道为什么,她身边的人老是喜欢告诉她这些八卦新闻。 虽然她的兴致不高昂,但目光倒是顺着所有人的,也停伫在那本杂志的封面上。 杂志的封面写着--四大钻石单身汉不再,未婚的只剩两位 看着这几个字,静芊忍不住轻笑了出来,她边摇头边想着,这几个字不知道令多少女人心碎。 封面的版面配置足以三张照片区隔成三个区块,左边那张照片一看就知道是张合成的照片,主角是一女二男,下方有一行小字写着-- 企业女公关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 很显然的,照片中的女子就是余洁亚,在她左方的那个男人的一旁,还标着几个小字--钻石单身汉--慕谦 右边则是一张婚纱照,相同的,在照片的下方也有一行字-- 四大钻石单身汉之l的蓝奕帆,在日前已完成终身大事 和新郎比起来,新娘的笑容似乎有那么一点不甘愿,虽然是如此,那张照片依旧洋溢着幸福的感觉。 下方那张,则是一家三口出游的照片,一对夫妻一左一右的牵着孩子的手,背景则是在动物园,照片上也同样有一行标题-- 钻石单身汉霍振刚已在国外秘密结婚?!还育有一子?! 很幸福的一家人,那孩子有一张和父亲很相像的脸,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写着,能和父母一起出游,是世上最快乐的事。 仔细的看完了这三张照片,静芊仍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她又不是别人八卦的女主角,所以她当然也不需要有什么感觉。 她只是置身事外的,静静的听着她们的对话。 “那是人家有本事呀!”回话的是坐在静芊对面的女人b,女人a那一脸哀怨的表情,让她忍不住的笑道:“做什么那么感叹?四个钻石单身汉又不是全死会了,至少还有两个仍是单身啊!” 经女人b这么一说,静芊倒是想起,这次八卦杂志的主角似乎还少了一个人,那就是同为四大钻石单身汉的丁皓。 真是难得,这次他居然没再闹出新绯闻,静芊在心中讽刺的想着。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有这种想法,毕竟丁皓可也是蝉联好几期八卦杂志的主角。 “就是说嘛!包重要的是,我们总裁还没死会。”女人c自动跳出来发表她的高见,她就坐在静芊的右手边。 和其他三个钻石单身汉相比,丁皓是她们最有机会接近的,在他结婚前,全公司上下未婚的女同事全都摩拳擦掌,等待机会夺取丁皓的一颗心。 不过,静芊并不在这些女同事之列,光从她对她们的谈话一点都不感兴趣的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 从头到尾,她都只是适时的微笑、点头,听着她们的对话,却无意加入她们。 突然,经过她们身边的另一个女人,听到她们提起丁皓,就也兴致勃勃的自行加入她们对话的行列。 “没错,妳说得真是对极了,”她附和着女人c的话,由她的表情可以知道,她真的十分赞同女人c的话,“只要总裁还没结婚,我们每个人可都是有机会的。” 说完,她扬眉一笑,笑得彷佛胸有成竹、胜券在握,那得意的样子,就像下一秒丁皓就会当众向她求婚似的。 几个女人又聊了会儿,话题全都是绕着丁皓打转,忽然,那个后来才加入她们的女人,压低了音量,好像要宣布什么重大的事。 “偷偷告诉妳们,我刚不小心听到一个消息,”那个得意的笑容,又重新出现在她脸上,“我听说,今天总裁也会来耶!”她兴奋的说着这个消息。 很快地,静芊看到她身边的女人,脸上都出现兴奋的表情,她也做作的、很配合的拉大了脸上的笑容。 这个消息的确是让静芊有些意外,没想到今天他也会出现。 虽然今天的烤肉活动,是公司一手策画的联谊活动,目的是为了让业务员之间能有多点的交集,也希望能更提升业务员的士气,多替公司跑些业绩。 只不过,丁皓会愿意牺牲自己的休假时间,出席今天的活动,的确也够令人吃惊的。 毕竟,像他一个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也会愿意与他们这些第一线的员工应酬。 静芊的思绪已经飘远了,她身边的这些三姑六婆,接下来再讲些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独家制作***bbs.*** 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爱拍马屁的总经理,领着丁皓往他们这儿走来。 天生的王者气息,让丁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身白色的休闲衫,减缓了平日不易亲近的严肃,虽然他并不十分壮硕,但却可以让人感觉到他的结实。 今日的他,和平常有很大的不同,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他高挺鼻梁上的那副无框眼镜吧。 无聊的致词后,是一连串的游戏活动,丁皓很配合的参与每个游戏,如果不是装出来的话,由他的表情可以知道,他也挺乐在游戏之中的。 结束了游戏时间,每个人都显得有些气喘吁吁的,按照总经理给的名单下去分组、领取每组的烤肉用品,而静芊意外的发现,自己和丁皓竟被分配到同一组。 看了下和自己同组的组员,绝大部分,不,应该说是除了丁皓外,他们这组全都是女的,而且都是颇具姿色的女人。 看来,这又是总经理另一种巴结丁皓的形式。 丁皓绅士的替他们这组搬来烤肉用品,分组烤肉活动就此展开。 好笑的是,静芊发现好几道羡慕的眼光,往他们这投射过来。 她不在意的拿起丁皓搬来的烤肉用品,准备弄点吃的来填饱自己的肚子。 其实,想巴结丁皓的人还真不少,光从一堆男人抢着帮他们生火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 有人抢着做,静芊反而还觉得乐得轻松,她只要享受成果就行了。 准备好自己想吃的食材,她选择了一个角落,静静的料理自己的食物。 至于和她同组的其他人呢?她们全都包围在丁皓的身边,拚命的、用力的伺候着他,有的倒饮料、有的忙着弄东西给他吃,也有的故作优雅,坐在他旁边陪他聊天。 冷眼的看着那些女人巴着丁皓不放,静芊没兴趣加入她们,只自顾自的烤起肉来,好填饱自己的肚子。 不过丁皓似乎对这种情况感到不满,他挑衅的看了她一眼,故意说:“范小姐手上的东西好像很好吃。” 就这样,丁皓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轻松的让静芊已经到了嘴边的肉飞走了,那块肉直奔丁皓的嘴边,进了他的肚子。 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围在他身边的那群女人的其中之一。 心有不甘的瞪了丁皓一眼,静芊嘴里碎碎念着:“居然借人抢肉,算你狠,哼!” 纵使不开心,肉都被吃掉了,静芊也只能莫可奈何的继续拿起食物,放到烤肉架上。 与其生气,倒不如赶快继续料理食材,好喂饱自己的肚子。 于是,她依旧坐在角落,静静的烤肉。 看见静芊那副样子,丁皓竟觉得有趣,一时玩兴大起。 吞下嘴里的食物,他故做惊叹的说:“范小姐的手艺真好!”还装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是吗?那您也尝尝我的手艺。”那个坐在静芊身旁的美女,也不甘示弱的端着自己刚从烤肉架上拿下来的肉,送到了丁皓嘴边。 丁皓毫不犹豫的一口吃掉了送到嘴边的肉,吞下了嘴里的东西后,他优雅的拿着纸巾擦着嘴角。 “如何?”那美女睁大了眼睛,对着丁皓眨了眨,期待着丁皓的答案。 憋着笑意,丁皓故意皱起眉头,对着那美女说道:“还好,比不上范小姐的好手艺。”他大方的称赞着静芊,实则是一肚子的坏水。 那美女显然相当失望,赌气的,她拿了他们这组所有的食材,堆到了静芊的身边。 “既然总裁比较喜欢吃范小姐烤的,那烤肉的工作就都交给妳了,可以吗?范小姐。”她的话已经没了询问的味道,根本就是命令了。 静芊没心情和她计较,低头默默的做着她们丢来的工作。 丁皓也默不做声,只不过他上扬的嘴巴,不小心泄露了一些些他此刻的心情。 就这样,丁皓成功的让所有烤肉的工作,全转移到了静芊身上,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静芊仍是认命的担负起这个“重责大任”。 而那些没事做的人呢?她们全都巴到了丁皓身边,伺候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去了。 ***bbs.***bbs.***bbs.*** 烤肉时间结束,接下来就是团康活动了。 月兑离了校园生活后,静芊就没再参加过这类的户外活动,对这种和其他算不上认识的人一起玩团体游戏的活动,她更是没有太大的兴趣,倒是其他人一副显得兴致勃勃的样子,原因当然只有一个--那个堂堂的大总裁,要和他们一起玩游戏! 吁了一口气,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静芊偷偷的开溜,一个人躲到离众人数公尺的树林去了,她心想,反正她和大家都不熟,像这样暂时消失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难得接触大自然,被一大片绿意盎然的树林包围着,静芊情不自禁的深呼吸,享受着悠然时光,放松了心情,接受芬多精的洗礼。 隐约之中,她可以听见离她数公尺以外,正在嬉闹的人群所传来的嬉笑声,一身牛仔裤装扮的她,自在的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闻闻自己衣服上的烤肉味,那正是刚才不断被烟熏的杰作,还有,在这样的大热天里,还在户外烤肉,她早已流了满身的汗,身上除了烤肉味外,还混杂了些许的汗味,但她并不以为意,也不怕大太阳将她一身的雪肤给晒黑了。 今天真的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太阳很大,庆幸的是她挑了一处好地方,茂密的树木为她交织出了一大片的树荫,替她挡去了大部分的阳光。 放空了脑袋,不去想那些恼人的事情,松懈了身心,她全心全意的沉浸在此时的悠闲时光中。 突然,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打扰了这方安静天地,睁开紧闭的双目,她看向那个不速之客。 丁皓不发一语的在她身边坐下,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打扰了她,也没问过静芊是否愿意与他一同分享这方天地,他态度大方得让静芊反倒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闯入者。 他真的不是有意的,只不过总是在无意间,他的视线就会自动寻找她的身影,也因此,当他发现她一个人偷偷跑来躲在这后,找到一个适当的月兑身时机,他也循着她的脚步,躲到这来。 懒懒的睨了他一眼后,她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一点也不将他这个入侵者放在心上。 “放着众美女不顾,跑到这来,不觉得太可惜了吗?”许久后,静芊用轻柔的嗓音徐徐的说着这话,话中的戏谑相当明显。 “妳呢?放着前途大好的超级业务员帅哥们不顾,跑到这来,不也是太可惜了吗?”他可也是注意到了,刚有好几道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的。 “得了吧!我才没你那么受欢迎呢!”她可是亲眼目睹那些美女们对他大献殷勤的画面。 不过她吐不出醋,反倒是鸡皮疙瘩掉满地,她们嗲声嗲气的语调令她难忘,那种声音对她来说,也算得上是魔音传脑。 话又说回来了,她又不是他的谁,干嘛吃他的醋啊?! 他笑笑,没再回应她的话,不过他倒也明白了,这女人不似她表面上的精明,连那些那么明显的爱慕眼光都没能发现。 “上次,真的很谢谢你,若不是你的那些话,我现在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业绩。” 因为他的一番话,她有了很大的改变。 那天之后,她认真的检视她从开始当了保险业务员以后的生活,她才发现,她竟让自己生活得那么没有尊严,她真的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从那天以后,她就下定决心要改变现况,她虚心的请教前辈们,从他们身上学习,也发现自己的问题何在。 她用心加强自己的专业能力,拚了命的去研读每一份保单,说来好笑,她当学生的时候,都还比不上她现在的用功程度呢! 现在的她,以她的专业和亲切的服务态度,再加上适当的运用她个人的独特魅力,让她的业绩蒸蒸日上,也因为她的专业,让那些原本只想应付她的公子哥们,跟她买了大量的保单,而对于那些想占她便宜的男人,她也不假辞色的给了他们教训。 现在她正在努力念书,打算拿几张证照。 “不,妳现在的一切,都是妳自己努力得来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说的是事实,如果当时她只将他的话当成是耳边风的话,那她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她的改变,其实他早已有所耳闻,不管是从公司内部的下属,或是从业界的朋友口中,他都知道许多与她有关的事,也明白现在的她,已经引起许多男人的注意,而那些男人们也都蠢蠢欲动的想对她展开追求。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他总是比对别人要多了那么一点关心。 静芊忍不住对他露出一抹微笑,突然问,她觉得自己喜欢这个不会居功的男人。 撇除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不愉快,他其实是个令人激赏的男人。 有着俊俏斯文的外貌,拥有资本额数百亿的集团企业,不论是能力或是在其他方面,全都是一等一的人选,莫怪有那么多的女性喜欢他,也难怪他是媒体追逐的对象。 不过静芊对他可没有非分之想,因为已经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了,不缺她这一个。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成妳也对我有兴趣了?”他难得展现他风趣的一面,打趣的说。 他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由过去几次相处的经验看来,他明白她对他并没有兴趣。 真难得,他第一次遇到对他这个钻石单身汉没兴趣的女人。 “想不到你也会说这种话!”静芊惊奇的发现这一面的他。 她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他,但依照她所认识的他,是不可能会说出这类像是公子会说的话。 不过,她怎知道他不是个公子呢? 此时,她想起了他那些曾出现在八卦杂志上的花边新闻,那些和他闹绯闻的女主角,不是有名气的女明星,再不就是哪家企业的名媛,若说那些全都是空穴来风,也未免太牵强了些,毕竟无风不起浪。 可是她左看右看,就是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 “不然妳觉得我该说些什么话?”他倒是好奇了,眼前的女人说这话,似乎对他很了解似的,他倒是很想知道,她到底了解他多少。 “我是不知道你该说什么话,但至少不是像这种公子会说的话。”他是有很多徘闻没错,但看他这样子,她实在是无法将他和公子这个称号连在一起。 “是吗?”他只是笑,没再有其他的回应。 “喂。”或许是现在的气氛太轻松了,她一时也没了忌讳,便以这样的称呼唤他。 丁皓没纠正她那不太礼貌的称谓,目光调至她的脸上,以眼神暗示她继续说下去。 “说说看,你的那些绯闻全都是真的吗?”女人都是月兑离不了八卦的本性的,连静芊这种不太八卦的人,在这种时刻,也都不免八卦了起来。 “妳说呢?”他反问她。 对于她的问题,丁皓只是摇头失笑,却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的打算。 “我说?我又不是新闻的主角,怎么可能会知道是真还是假啊?” 哇!他这是什么回答?!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些绯闻到底是真还是假。”又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可他也不是存心这么回答的,而是在媒体的渲染下,他也分不清那些新闻的真实性了。 他的话让静芊好看的眉头打了好几个结,“有交往过就是交往过啊,什么叫不知道那到底是真还是假的?” 他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怪!连自己有没有跟人家交往过都分不出来? “因为媒体的大肆报导,有时候会让我误以为,我真的跟那些女人在交往。”他这样应该也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了吧! “所以说,那些绯闻都不是真的啰?”他的话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她不是很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所以她又再问了一遍。 他的回应只是挑眉一笑,没再说话。 他这样的反应没能满足她的好奇心,最后她自觉无趣的放弃追问,然后大剌剌的在草地上躺了下来。 丁皓也没再言语,静静在她身边躺下,与她并躺在这天地之间。 很久的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再对话,直到丁皓以为静芊已经在草地上睡着的时候,她又说话了。 “我们这样应该可以算是朋友了吧?”和以前几次的碰面比起来,他们今天应该可以算得上是和平相处了吧? “算是吧!”他给了她这样的回答。 她对他伸出了友谊的手,算是两人正式成为朋友的开始。 看着她的手许久,丁皓也缓缓伸出自己的,与她的手交握。 就这样,以前的一切一笔勾消,从现在开始,他们是朋友了。 一会儿后,静芊收回与他交握的手,双手交迭的枕在头下。 在她松手的那一剎那,丁皓竟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这一刻,他有不想松手的冲动。 无论如何,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有了新的开始。 第七章 下班时间早已过了,连自己的秘书都下班了,丁皓却还独自留在办公室。 整理完手边的东西,他提着自己随身的公事包,搭上电梯。 好不容易处理完几份紧急的文件,今天他不打算带任何的工作回家,让自己轻松一下。 他现在所在的这栋大楼,是隶属于康联保险的产业,也是康联保险的总部。 斑耸的大楼共有三十八层楼高,一楼的部分当然就是康联银行,其他的楼层分别分配给康联证券、康联保险等等的分公司,丁皓的办公室在三十八楼,与他办公室相望的,是一间五十坪大、设备极为先进的会议室,所有重要的会议都是在这进行的,但平时这层楼是独属丁皓一人的。 虽然身为总裁,但丁皓并不让自己享有特权,他从不迟到早退,他甚至是每天第一个到公司的人,而他通常也是最后离开的那一个。 不只是如此,为了表示员工和自己享有同等地位,他并没有设立自己独有的设施,例如电梯,他每天和员工搭同一部电梯上班,有时他比平时晚到公司,遇到了上班的尖峰时间,他也仍是与自己的员工们挤同一班电梯,到达自己所属的楼层。 他的这些举动,是在向员工们表示,大家在公司内都是平等的,并末因为他的职务,或者是他是公司的老板而有所不同,所以虽然他在公司内所施行的政策,让员工认为他是平易近人的,但他天生的领袖气息,仍让他的员工对他有着敬畏之意。 按下停车场的楼层键与关门键,丁皓静待着电梯下达到他所指定的楼层。 当电梯到达二十六楼时,当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站在电梯外的静芊,低头思索着自己的事情,眼角余光瞥见电梯门开了,也没多想的,一脚就跨了进去。 静芊专心的想着自己的心事,压根没注意到有人和自己搭同一班电梯,她进电梯后唯一的动作,就是按下一楼楼层的按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电梯也一层楼、一层楼的缓缓下降,发现自己一直被人忽略,丁皓轻咳出声,试着引起站在他身前的人儿的注意。 听见意外的声响,静芊半回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你!” 从她意外的样子看来,她刚才是真的没发现他的存在。 静芊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经过上次的烤肉联谊,他们已经决定要做朋友,对一个朋友,她当然不会吝啬她的笑容,这也是在那次之后,他们第一次见面。 “刚下班?”从他此刻的模样和他们碰面的地点判断,静芊直觉的这样问着。 看了腕表一眼,现在的时间不只是早过了下班时间了,连晚餐时间都快过了。 “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晚才下班。”她说,放弃再继续深思自己的心事,她抬头看了下显示电梯所在楼层的液晶显示板,放松了神情,想和他闲聊两句。 “妳不也是?”不然,他们怎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偶遇呢? “我和你不同,我是个业务员,没有上下班的时间分别。”她的工作也能勉强算是全年二十四小时无休了,只要客户有需要,一通电话,不论她在何时何地,都得赶去替他们服务。 丁皓点点头,算是同意她的话,却也没再给她其他的回应,只是她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让他也不自觉的回以微笑。 两人沉默的对视了会儿,静芊发现他眼眶下淡淡的黑色阴影。 “最近很忙吗?”她以带着关心的语调问,对他的态度很自然,两人就真的像是朋友一样。 看着他伟岸的身形、好看的脸庞,感受到他那浑然天成的气势,再想到他身后所代表的财富,将他种种的条件加总起来,剎那问,她突然有所领悟,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优质男人,也难怪有那么多的女人爱慕他了! 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他的笑仍停留在脸上。 “还好,事情是比平常多一点。”他保留的说,事实上,他最近为了几件联贷案忙得焦头烂额。 气氛又恢复到沉默,电梯也终于下降到一楼。 “我到了,拜拜。”在电梯开门的前一秒,她向他道别,电梯门一开,她就跨出步伐,准备离去。 在电梯门要合上的那一刻,丁皓突然有了动作,他飞快的按下开门键,在动作的同时,他的声音也由他好看的嘴唇中流泄而出。 “要一起吃个饭吗?我想妳应该也还没吃吧!”他提出邀请。 反正等会他也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现在有一个现成的伴,他又何苦让自己孤伶伶的一个?而且,和她一起吃个饭,应该也挺有意思的吧! 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当她回过身看他的神情,她才确定自己并没听错,而那声音也不是自己的幻听。 “好啊!”她欣然接受他的邀约,没有丝毫犹豫的,她重新跨进电梯,与他一同离开。 ***独家制作***bbs.*** 罢谈好了一份保险合约,才要收拾自己随身的东西,静芊的手机就响了。 “喂。”她想也不想的接起电话,甚至没多看一眼彩色萤幕上的来电显示。 “方便讲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她熟悉的声音,虽然他没报上自己的名字,但光凭声音,静芊就能认出是谁。 “方便。”虽然那人不在眼前,静芊的嘴角仍不自觉的绽出一朵笑靥。 “今天都在做些什么?”早上他去参加每日例行的早会,虽见到她,却没机会和她聊上几句,之后一堆事情缠着他,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喘口气,打电话和她说说话。 “还不是一样,和客户见面,谈谈合约,努力在帮你赚钱。”是啊!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只是在帮自己,也是在帮他赚钱呢! 是的,打电话来的人正是丁皓。 在那天一起吃过晚餐后,他们交换了手机号码,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不过,他们之间又比平常的朋友多了一些些的不同,他们比平常的朋友多了一些讲电话的时间、比平常的朋友多了些见面的次数、比平常的朋友多了许多的问候和关心。 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关系,比一般人所定义的朋友,多了那么一分的……暧昧。 “别这么说,妳的努力也让妳的荷包满满,不是吗?”他没忘自己刚发了多少的业绩奖金给她。 “那倒也是。”他的话,引出她的轻笑。 她的努力的确让她的银行帐户进帐不少,昨天她才去买了个名牌包包,犒赏自己这一个月来的辛劳。 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发现他并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不苟言笑,私底下的他,其实是称得上幽默风趣的。 “晚上还有别的事吗?”夹着电话,他暗示刚进门来的人噤声。 进到他办公室的人是康联银行的总经理,他的到来也宣告他的偷闲时刻结束。 眼珠子转了一圈的同时,她的思绪也跟着转了一圈,最后她肯定的回答:“没有。” 从那天一起晚餐之后,她就开始刻意空下自己晚上的时间,虽然他不见得会约她,但她就是这么做了,就怕他突如其来的邀约,她会抽不出时间。 她在不知不觉中养成这个习惯,但却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一起吃晚饭?”他问,在未听到她的回答前,他就已经先预知她的答案了。 “好。”她一点也不意外他的邀约,而她也很清楚,自己也在等他开口约她。 “那晚一点老地方见。” “等会见。”她笑出一脸甜蜜。 就这样,他们定下晚餐的约会。 两人互道再见后,便各自收了线。 静芊甜甜的笑脸似乎掐得出一缸蜂蜜来,只要想到他,她就会不自觉的露出一脸的傻笑。 算算,也没多久的时间,他们就有了共同的老地方,也有了属于彼此的秘密。 其实命运也挺奇妙的,在巴黎饭店里,被他误认为外卖空姐的时候,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和他会有这样的发展。 当静芊正沉漏在喜悦中时,另一方面,在丁皓这边,也是同样的情形-- “总裁,发生什么好事了吗?”丁皓脸上的笑容百年难得一见,也难怪银行部的总经理会这么的好奇。 “没什么。”他脸上的笑容仍未退。 “说来听听,别这么小气嘛!”平时他是不敢如此踰矩的,但今日的丁皓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蔼可亲,让他忍不住的多问一句。 轻咳一声,丁皓在暗示与他无关,要他别再问下去。 总经理是接收到暗示了,但他并不当一回事,在他心情好的当头,总不可能会对他发脾气吧? “是感情的事?”他胡乱瞎猜,但丁皓脸上那一丝的不自在,让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是哪家的小姐这么幸运,能被总裁看上?”他好奇死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丁皓的这个模样。 丁皓但笑不语。 虽然现在他们只是处在暧昧不清的模糊地带,但他没忽略那个在他心底深处的声音,他不过是在等一个适当的时机,好确定他心底的那份感觉。 “说嘛!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总经理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时候到了,你们自然就会知道。”他卖关子,不打算将答案公布。 “别这样,不然只透露一点点就行了。”不放弃的,他想从丁皓口中多探一些消息。 整肃面容,丁皓用表情告诉他该适可而止。 那总经理也识相的收起好奇心,不再追问。 “我们来谈谈正事吧!”丁皓把话题导回正题上,将自己投身在工作中。 ***bbs.***bbs.***bbs.*** 吃过晚餐,丁皓开车送静芊回家。 绕过曲折的巷子,他将车停在静芊的家门口。 几缕的光线透过纱门,投射在夜晚的地面上,与月光相互辉映。 这么晚了,静芊家的客厅还透着些许的光线,该是范爸爸、范妈妈在为晚归的女儿等门。 丁皓先行下车,绕过车头替她开门,他要亲眼见到她进家门才能放心的离开。 “到家了。”她的口吻有着淡淡的遗憾,时间竟过得如此快速,让这美丽的夜晚这么快就结束了。 “等下整理整理,早早上床睡觉去,明天还要上班。”他叮嘱她,不想她累出有损她美丽的眼下阴影。 不能否认,从第一眼见到她,他就认为她是个美丽的女人,美丽的女人总是男人目光的焦点,而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也是会受到她的吸引,为她的美丽心折。 “嗯。”她点点头,表示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她知道现在时间有点晚了,也知道自己该进家门了,可一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在原地生了根,让她不能移动半步。 他也没说话,没有催促她进门,依依不舍的两人,没有人愿意先开口说再见。 圆满的月亮高挂天空,月光洒满了大地,也洒在不舍分开的两人身上,替周围增添了些许浪漫的气息。 眼波流转的瞬间,柔情媚意自她的美眸流传而出,向眼前的他传达着某种讯息,与他对视一会儿,她低垂下头,不胜娇羞。 没有言语,但此时此刻他们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彼此心中那份对对方的悸动。 两个人靠得好近、好近,近到两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重迭在一起,两人之间只存在些许的空隙。 一个抬头,一个垂首,两人同时的动作,在无意、无心间,让四片唇轻擦而过。 意外的碰触是两人感情的引信,只差一点点的火苗,就足以让两人的感觉引爆。 丁皓已不是三岁小孩,更不是初尝情滋味的少年,两人之间的发展至此,他当然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是时候结束这扑朔迷离的情况了。 牵起她的手,丁皓宽厚的大手把玩着静芊的小手,她没有反对。 好一会儿后,他将她的手紧紧的包裹在掌中,他掌中的温暖藉由这个动作传递给了她。 以食指执起螓首,他刻意让两人的目光相触。 视线胶着,没有人愿意先将视线移开。 许久,静芊缓缓的闭上双眼。 她不能说自己对他全无感觉,也不能否认两人的关系,已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变化,她不想掩饰假装,只想忠于自己的感觉。 承认自己喜欢上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而爱上像他这样的一个男人,也并非是一件困难的事。 他也没让她失望。 慢慢的、轻轻的,丁皓的唇覆上她的,他先是试探的轻触了下她柔美的唇瓣,而后他逐渐的加深了这个吻,在她唇上辗转吸吮,手也悄悄的探至她身后,搂紧了她,不容任何的隙缝存在两人之间。 这个吻深而绵长,让身缠情丝的两人,跳月兑时空到了另一个只有两人存在的世界。 这个吻同时也是两人感情的闸门,一开闸,两人的爱情即如洪水般,不住的向外奔流,就快要将两人淹没,但他们却都没有想呼救的,只想一起沉醉在这洪流之中。 柔软的唇和滑溜的舌缠绵的交缠在一起,静芊的手情不自禁的环上他的颈项,让彼此能更加的贴近。 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直到两人都快不能呼吸,才愿意放开彼此。 他们在彼此的怀中喘息,等彼此的呼吸逐渐平缓,紧贴的身子还是不愿意分开。 丁皓满意的笑了,对两人到目前的发展觉得满意极了。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也都照着他的心意在走。 他知道,在今天之后,他飘泊的感情有了依归。 不舍的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下,他才终于放手,让她离开自己的怀中。 突然失去了温暖,静芊的心中有了空虚:失去她的温度,丁皓心中也有着淡淡的怅然。 “快进去吧!很晚了。”他催促她,压下不舍,他要她快快进屋去休息。 “好。”她的声音隐含着不愿,但又不得不。 罢冒出芽的爱情,叫两人不愿分离,只想相依。 盯着他的脸,她叮咛他开车小心,嘴里边喃喃念着这句,边轻移着脚步往屋内走。 她每走一步,就回头看他一眼,丁皓则是微笑着向她挥手说再见。 直到她走进屋,关上门,丁皓才重新坐上车,开车离开。 在那个吻结束之后、在过了今晚之后,他们都知道,彼此不再单单只是朋友而已了。 第八章 一大早,所有的业务员全都聚集在办公室里,等着早会开始。 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免不了就是要讨论八卦。 “妳们看,那个慕谦啊,在记者会上公开对那个余洁亚求爱耶!”拿出最新的八卦杂志,一群女人又团团的围在一起,静芊也被包围在其中。 几句话引来在场所有女人的赞叹。 “好浪漫唷!唉!为何这种好事总是轮不到我头上啊?”一女唉叹着,不过她的话立刻引起一阵的嘘声。 “回去照照镜子吧!人家余洁亚长得很漂亮,哪是妳能比较的啊!”这是第一声的嘘声。 “妳也看看自己的身材,人家是高挑的model身材,妳不过是肥肥的五短身材,拿什么跟人家比啊?”这是第二声嘘声。 之后的话,越说越难听,说话的女人只好鼻子模模,闪人到洗手间去了,免得又遭到冷言冷语。 “妳们听说了没有?”接着,其中一个女人,一脸神秘兮兮的说,她的样子也引起所有人的好奇。 静芊虽身在其中,却不太热衷她们谈话的内容,只不过她不好意思起身离开,所以只好继续坐在原位,听着她们的言论。 “听说什么?”好奇心重的人立即发问。 “听说,咱们总裁谈恋爱了。”那人凉凉的投出一枚震撼弹,炸得一群女人当场七嘴八舌的抢着发言。 “怎么会?” “不可能!” “为什么?” 那人的话让静芊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不过因为太吵了,所以她的咳嗽声没能引起大家的注意。 任何可能的言论纷纷出笼,大都是些不敢相信的言词。 那人等大家都静下来后才继续说道:“这消息的来源绝对可靠,是银行部的总经理说的,而且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意思是,她们这群是最后才知道的人。 事实证明,不只女人嘴碎,男人的嘴巴也不见得牢靠。 “那个人是谁?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抢走我们的总裁?”有人有此一问,而且显得气愤无比。 一群人不断的向那人追问答案,显然的,那个和总裁交往的女人,已经成了公司内所有女人的公敌。 静芊紧张了起来,一颗心高高悬起,就怕那人将要说出口的话,会让她粉身碎骨,而且还惨到死无葬身之地。 “不知道。” 简单的三个字,让静芊的心不再七上八下。 可这群女人不放过这个话题,依然热烈的讨论着。 静芊的手机在这时响起,让她成了注目的焦点。 看见来电显示,她紧张的握着手机萤幕,就怕被人看见萤幕上写着“丁皓”两个字。 她的紧张兮兮让人侧目,带着歉意的笑容,她离开众人身边,躲到一旁去讲电话了,而大家也很快的又将注意力放在原先的话题上,毕竟这个话题真的是太劲爆了。 ***独家制作***bbs.*** 和丁皓约好一起吃午餐,静芊坐立难安的端坐在餐厅的位子上。 没多久的工夫,丁皓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里。 他很快就找到静芊,并在她对面的位置落坐。 “为什么约这么远的餐厅?特意跑到这来,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是因为偏爱这里,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静芊神情紧张的左右张望,好似在担心些什么。 “妳怎么了?”她怪异的让人觉得不太对劲。 眼神转了全场一圈,发现附近没有熟人,也没有状似狗仔的记者,她终能放下心好好的和他说话。 “没什么。”她吁了一口气之后说。 “真是如此?”她刚的举动,一点也不像她所说的没什么。 想了好一会,她说出早上发生的事,同时她也说出自己的担忧。 她的担忧让他忍不住觉得好笑,而且他也真笑出声了。 “这就是妳故意约在离公司这么远的餐厅的原因?”这也可以解释她为何如此的怪异。 她点点头,神情相当的认真。 相较于她的认真,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牵起她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温柔在此时展现。 “在我们交往之前,妳没仔细想清楚吗?” 在决定和她交往前,他可是已将所有的事情都先预想过一回,而他也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才作出决定的。 “想清楚什么?”她傻傻的回问,弄不懂他的意思。 “想清楚我们交往之后,可能会碰到的事情。”他进一步将话说得更明白些。 看着他一会,他的神色是认真而严肃的,他的样子也感染了静芊,但她说出口的话,却是会让人吐血。 “没有。”她也很认真的回答他。 那时她心里只想着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哪还有心思去思考别的事? 他愣了会,哭笑不得的情绪在他心中浮升。 很快的,他又恢复正常,清晰而有条理的头脑已经整理好,该如何和她进行沟通。 “虽然我不是公众人物,但在台湾也算是小有名气,和我在一起,一定会有些舆论出现。” 不论是身边的人或者是媒体,都一定会替他们的恋情自行下注解的,而这个注解有可能是好的,也有可能是坏的,而且不好的可能,占有一半以上的机率。 静芊沉默的思索着他的话,今天这种状况是她早该预想到的,若不是被爱情冲昏头了,她也不会这么慌乱。 想想,从他在商界闯出名堂以来,他的一举一动一直都是媒体的焦点,更是众人瞩目的对象,她会听见这样的耳语,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而且他也太谦虚了,他在台湾岂止是“小有名气”可以形容! 四大钻石单身汉,早就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的大人物了。 她一直不说话,丁皓无从得知她此刻的想法为何。 “还是,妳希望我们不要公开,就私底下偷偷模模的见面?”这是他最不乐意的状况。 但如果静芊希望如此的话,他也会同意先暂时配合。 他的话让静芊直觉的皱起眉。 谈个恋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为什么他们要偷偷模模的? “我不要。”她给他肯定的答案。 既然他们决定要在一起,就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们男的未婚,女的也未嫁,正常的交往为什么要搞的像偷情一样? 她的话让丁皓脸上有了满意的笑容。 “但是,”她有个但书,“我们也不要刻意的公开好不好?” 她的心才刚接受他,所以虽然她知道自己因为爱他,而必须承受压力,但她还需要一些时间作心理准备。 “好。”他欣然接受她的但书,可心中自有另一番的盘算。 心里已经有底,她的笑容终于在脸上绽开。 丁皓没忽略隐在笑容里的一丝勉强,他捏了下握在掌中的手,“不要担心,一切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妳一起面对的。” 不管未来是好是坏,他都愿意承诺,替她挡去所有可能的风风雨雨。 他的保证换得的是她安心的笑容,审视着眼前的他,他有着宽厚的肩膀,也有一个很温暖的胸怀,她相信他的许诺,而她也一定能够安心的栖息在他的怀抱当中,不受任何风雨的干扰。 放松了早上在办公室里听见流言蜚语而紧绷的心情,静芊和丁皓一同享用了一顿丰盛而又愉快的午餐。 饭后,丁皓载着洋溢幸福甜蜜笑容的静芊,回到康联金控的办公大楼。 在餐厅时,丁皓同意静芊的话,不会刻意去公开他们的恋情,但他却很“不小心”的将车停在康联金控人来人往的大门口,在让她下车前,他还把她吻得七荤八素的,才甘心让她下车。 这些都是在他的算计之中的事,他答应静芊不刻意的公开,那他就让别人在无意问去发现他们在交往的事实。 他这么做对自己没有好处,可既然他已认定她是他的女人了,他就不愿她在别人的眼光下,变得畏首畏尾,她该是人人所称羡的,如果这事早点明朗化,她也就不必再如此顾忌,对他们的未来,可说是只有好处。 ***bbs.***bbs.***bbs.*** 一切都在丁皓的计画中,没多久,他和静芊交往的事已是众所周知,杂志上也是大篇幅的报导,静芊和丁皓两人的关系也正式的公开。 杂志出刊的那天,有记者打电话向丁皓求证,他的言词虽然保守,但却无否认之意。 而一夕成为众人焦点的静芊,将所有的事情交给丁皓去处理,或许她对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安,但在丁皓的支持下,也就没那么的担忧了。 而两人的情事公开后,静芊承受的压力,自然要比丁皓来的大。 从杂志披露他们交往的事后,静芊耳边听见的冷言冷语就不曾间断过,这些她从未对丁皓提过,所有的委屈她全往自己肚里吞。 而这情况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不只女人对她作人身攻击,连一些男人也加入那些女人的行列,以言词讽刺她,而那些男人绝大部分是被静芊拒绝过的对象。 但撇除掉对她有敌意的人,还是有人支持她的,这世上还是有看好王子和平民女,会有幸福快乐结局的人存在,这也让静芊在灰心之余,觉得这世界还有些温情存在。 但那些唱衰她和丁皓的人,他们的行为却越来越过分,不只是用言语伤害她,还有了更恶劣的举动。 静芊终于受不了了,于是约了汶琴出来,她的怨气与委屈,需要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事情就是这样。”静芊一口气说了一长串,也不管汶琴有没有听懂,径自一吐心中的那股闷气。 “已经这么严重了?”会不会太扯了些?就算不看好别人的恋情,又何必出手破坏,还搞些小动作?难道现代人习惯见不得别人好?! “是呀。”她显得有气无力,对目前的状况有着强烈的无力感。 向来独立自主的她,在碰到这种事情时,也无能为力。 “那妳的皮包怎么办?”就算想帮,汶琴也是有心无力。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丢掉啰。”这几天下来,她也已经渐渐习惯了,碰到这种事,她也只能安慰自己看开点。 想起这事,静芊就呕到不行,她也不过才离开一下下,前后也不过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的皮包就不见了。 当她找到它时,它已经支离破碎的躺在女厕的垃圾桶里,所幸她皮包里的东西也一并被丢在里面,让她不用再东找西找的。 当时,一群人围在她身边,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是曾鼓励过她的人,竟也都袖手旁观,更过分的,还有人在等着看好戏,真是世风日下。 汶琴跟着静芊哀叹一声,一样的莫可奈何,她想帮忙也是使不上力。 “妳都没告诉丁先生这些事吗?难道他都没帮妳说几句话吗?”他现在可是静芊的男朋友,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欺负得这么惨,他不会挺身出来帮忙吗?这会不会太奇怪了? 静芊摇摇头,表情复杂。 “他不肯帮妳?!”不会吧?!她的答案真叫她吃惊。 “不是。”她拉长了尾声,显得不知所措。 “不然呢?”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这些事。”面对自己的知心好友,她坦白的说出自己的犹豫。 “为什么不说?这并不是妳单方面的事情,再说妳会碰到这些事,也全部是由他而起。”既是如此,又有何不说的道理? 若不是他如此受欢迎,她又怎可能会吃这种苦?那些人会针对静芊,不也全都是为了他! “可是……可是我怕会造成他的困扰。”他的工作已经很忙了,她不想再拿这些事去烦他。 “这怎能说是困扰?两人交往碰到的问题,应该你们一同去面对解决,而不是妳一个人在这烦恼。”她看,好友这次是认真了,所以才会替他设想到这个地步,把自己放在一旁。 “给妳一个良心的建议,如果我是妳,我会选择告诉他。”汶琴中肯的说。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她自己可以解决的了,如果她要再这样一直受苦,隐忍着不说,那情况只会更严重,而不会有所改善。 她的话换得的是静芊的沉默,汶琴看她这样子也觉得于心不忍,主动换了话题,她希望她可以开心点。 “妳和丁先生之间怎么样?发展得还顺利吗?” 对于好友的新恋情,她是秉持着祝福的心态。 一提起丁皓,静芊的脸上瞬间迸出令人眩目的光彩,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姿态。 “他对我很好、很体贴。”只要说到他,她那一脸的甜笑,就足以让人明白,她现在是个幸福洋溢的小女人。 聊到丁皓,静芊的话匣子大开,对汶琴一一细数着他对她的好,把他给捧上了天,十足十的恋爱中的女人。 丙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汶琴依稀还记得那个曾在她面前,把丁皓骂得一无是处的静芊。 当时的坏人,现在可是摇身一变,变成了她的白马王子。 缘分,可真是奇妙。 ***独家制作***bbs.*** 今晚,习惯晚上在外面约会的两人,叫了外烩,在丁皓一个人住的公寓里独处。 用过餐后,扮演新好男人的丁皓在厨房洗碗,静芊被安顿在有超大液晶平面电视的客厅里,桌上还有一杯冰凉的果汁。 再一次偷看在厨房的宽大背影一眼,静芊痴痴的偷笑了起来。 抓起遥控器,她心情愉悦的胡乱转台,最后电视萤幕定在一台台语的八点档连续剧。 洗好碗的丁皓走进客厅,见到静芊看得很入迷,他略感讶异。 在她身边坐下的同时,醇厚的嗓音也由他喉问逸出。 “妳喜欢看这个?”亏她还是个高知识分子,竟会爱看这种节目? “还好,在家的时候我都会陪我爸妈一起看,看久了,也就成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如果她人在家,时间一到就会自动转到这台来,准时收看。 就算有时觉得那个编剧写得太差劲,她还是照样收看,只不过会边看边骂。 丁皓不看这类的肥皂剧,拿起遥控器预备转台。 “别转!”她抢在他之前夺下遥控器。 这部戏她可是看上瘾了,而且现在正是精采的桥段,怎能让他转台? 他也真的由着她去,没再伸手去拿遥控器。 直到唱了片尾曲,静芊才心甘情愿的放下遥控器,视线也才由电视上移开,落到身旁的男人身上。 这也才发现她身边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看。 在他柔情的目光下,静芊的脸孔微微的发热,他专注的眼神竟叫她不好意思了起来。 “有电视不看,你看我干嘛?”软软的音调,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看妳比看电视有趣多了。”她的表情比起那些电视上的演员来得生动许多,随着剧情的发展而有不同的变化,看得他目不转睛,就是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 他的话让静芊羞红了脸,垂下视线,羞怯也在此时浮上心头。 “你好讨厌。”她娇嗔,俏脸比方才更红了。 现在的他与她印象中刚初识的他完全不同,那时的他让她觉得,他是个严肃而又不苟言笑的男子,可交往这些日子下来,她知道自己完全错了,其实他也有温柔多情的一面,但这一面只会展现在他所爱的人面前。 她羞怯的模样叫他大喜,他将她揽至胸前,他要好好的抱抱她。 静芊没反抗,她也不想反抗,就这么静静的让他搂着自己,享受着此时此刻的宁静,她在外面所受的委屈,丝毫影响不了她爱他的心情。 “最近一切都还顺利吗?”揉揉她的发顶,他将下巴顶在她的头顶上。 “都还好啊,没什么顺不顺利的。” 有了他之后,她的生活还是在正常的轨道上进行,只是夜晚的孤寂时刻有了他的陪伴,心灵也有了归属之处。 “真的?”他不确定的又再问了一次。 在他怀中点点头,她很肯定自己的答案。 丁皓轻推开她,让两人的目光能够对视。 “妳不是应该有事要告诉我吗?”而且这事已经过了两三天了,他却没听她提过,连一个字也没有。 再一次摇头,她不记得有发生什么事,严重到必须要告诉他,除了那个皮包事件外。 “妳真的确定,妳没有什么应该告诉我,却没有告诉我的话或是事情?”他希望她能够主动告诉他,所以一再的追问。 再次点点头,因为心虚,静芊垂下了视线,不敢再直视他。 他听到些什么了吗?否则,他为何一直这样追问她? “我换个方式问好了,”她这种不肯说的态度让他苦恼,“妳原来的那个皮包呢?” 他留意到她今天拿了一个新的皮包,而那个包包现在就静静的躺在他们侧边的沙发里。 “你……都知道了?” 看样子她是不可能再瞒下去,他都问得这么明白,再装傻下去似乎不太高明。 “事情发生那天我就已经知道了,一直不问妳,是希望妳可以主动告诉我。” 那天事情闹得那么大,早就已经惊动公司所有的人,他怎可能会不知道? “为什么不跟我说?”他隐忍三天了,若非她一直不说,今天他也不可能会问。 他的耐性算是不错了,居然能等这么久才问。 知道这事的时候,天知道他是多么的心疼她! 那天晚上他还以为她会向他告状,要他严惩那个人,谁知她一个字也没提,而且明明就为那件事不开心,却还是在他面前佯装出笑容,这也让他更心疼她,也让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待她。 “你的工作已经很忙了,我不想你再为这些事情烦心。” 而且不过是个皮包,再买一个新的就行了,反正皮包里的东西也没丢掉。 “傻瓜!”他忍不住骂她,心里却为她的体贴感动。 “遇到这种事,妳该告诉我的,”将她的双手分别握在自己的掌中,“如果妳一直不说,我也都不知道事情的发生、不去做处理,那么那些人就会认为妳好欺侮,情况就会越变越糟,妳懂吗?”等她受到实质的伤害,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今只是皮包,那明天呢? 澳天会不会又有更严重的事情出现?谁知那些人会不会采用更激烈的手段,甚至是去伤害她? 唉!她怎么忍心什么都不说,让他一直为她的安危担忧? “不会啦,她们应该不至于会那样。”她干笑了两声,他的样子好像是她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我想她们应该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过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这话她自己都说的没把握。 “不管怎样,妳都应该要告诉我,妳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这种事该是我们一起面对的,而不是妳一个人受委屈。” 她怎能以为过一阵子就会风平浪静?她这种态度只会姑息那些人,让他们更得寸进尺。 再者,他怎么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受到委屈和伤害? 而且他若是默不作声,外面那些人岂不把他当软脚虾,当他是好欺负的? 若是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他会看不起自己。 “我……”她也不晓得该怎么说,她觉得这只是小事,不需要他来为她烦心,她自认她有能力可以保护自己,而且为他受点委屈,她是心甘情愿的。 “还是,妳认为我不值得信任,所以才不愿意告诉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做合理的解释,不然她为何不说? “当然不是,”她立即反驳,“我说过了,我只是不想你为这些事烦心罢了!”她不过是很单纯的在为他着想而已。 她的神情诚挚,态度也是相当的认真。 看她这样子,丁皓也不忍心再责备她,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再叮咛她一番。 “那好吧,过去的事就算了,现在我要妳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许有任何的隐瞒。”他要求承诺,希望得到她全心全意的信任。 “嗯,我答应你。” 自己喜欢的男人大张保护旗帜,要她躲在他的保护伞底下,任哪个女人都不会拒绝的。 她的心涨满了感动,情不自禁的主动轻吻了他的唇一下,眼里满溢着笑意,她全心信赖着眼前的男人。 爱恋的气息洋溢在相拥的两人身边,幸福的感觉充斥在静芊胸怀,她不禁想着,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第九章 这天下班后,静芊没回家,跟着丁皓回到他的住处。 和往常一样,吃过晚饭后,两人窝在客厅,丁皓陪着静芊看电视,节目结束后关了电视,在响着西洋老歌的客厅,两人相互依偎着谈天说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经过,转眼已经到了十一点。 “亲爱的,我该回家了。”虽然不愿意,但时间已经很晚,她也该回家休息了。 丁皓抱紧了她,像个孩子在耍赖,“不要,我想妳多陪我一会儿。” 好不容易他们才有时间独处,他不想让这得来不易的时刻,这么快就结果。 他舍不得和她分开,希望两人能多相处一会。 跌入爱河的丁皓,已和其他的男人无异,不管他有多大的成就,现在他只是个爱上她的普通男子,一颗心都挂在她的身上,就连上班时刻,她也总在无意间,就钻入他的脑海,叫他不想她也难。 “我也想多陪你一会,可是现在真的很晚了。”她的口气显得很无奈。 她也舍不得和他分开呀! 真不晓得自己以前怎会觉得他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和他交往的这些日子来,她发现他有时是个大男人,有时却像个大小孩。 有时想想,她还真怀念两人初识时,他那副带着傲气的骄傲样子。 虽然那时觉得他讨厌,可念头一转,他还真是有骄傲的本钱。 可以与他相爱,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幸运。 而且他待自己又是这么好,看来,她替挑了一个好男人呢! “好吧!”吁了一口长气,万般不舍他也得放手,他答应过静芊的父亲,每天最晚十二点前,他必须送她回到家。 两人交往不久,他就见过静芊的父母亲了,当然,他们对他这个未来的女婿很满意。 “走吧!太晚回去妳爸妈会担心的,而且他们还在等妳,不是吗?”他记得没错的话,范父、范母有为静芊等门的习惯。 “咦?我没告诉你吗?”是她忘了说,还是他忘了这回事? “告诉我什么?”他边说边拿车钥匙,准备送静芊回家。 “我爸妈去大陆旅行一个礼拜,下周末才会回来。”她记得她有说呀!只不过当时他在忙别的事,所以可能没听清楚吧! 闻言,原本打算往门口移动的双脚突然改变主意,他一又坐回沙发上。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不是都要出门了,他怎么又坐回沙发上?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留妳在我这过夜。”他父母不在家,他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在家过夜? 她家那又没警卫又没保全的,万一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他怎么对得起自己? “为什么?”都说好了,怎么又有变化? “妳爸妈不在,我不放心妳一个人。”他是以她的安危做第一考量。 “我……” 她接下来说的话,都一一被他给反驳。 敌不过他的坚持,她留在他家过了夜。 ***bbs.***bbs.***bbs.*** 早晨醒来,丁皓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睁开眼睛,而是将身边的人揽进怀中,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睁眼看见的,就是静芊刚清醒时的慵懒表情,突然,他发现自己爱上她的这号表情,也对这种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见她的感觉觉得满足。 “醒了?”他又吻了她一下,拉妥盖在两人赤果身体上的丝被。 “嗯。”她应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 人在看不见的时候,其他的感官是最敏感的,她想用除了眼睛以外的感官,好好的感受他的存在,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 “要不要再多睡一下?”看了床头的时钟一眼,现在也才不过七点一刻,离上班时间还早呢! 她摇头,她现在只想保持清醒,偎在他的胸膛,感觉他的体温,确认他真的就在她身边。 昨晚,是她第一次在丁皓家过夜。 事情的发展出乎静芊的意料,但一切却又是那么美好,让静芊希望时间就一直停在这一刻,不要再往前走。 “累不累?”爱怜的亲亲她的发鬓,目光不小心瞥见她胸前的点点红痕,那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专属于他的印记,让他好不得意。 “还好。”她终于睁开双眼,看着就在身边的他。 “如果觉得累,今天就别去上班了。”让她太累,他可是会心疼的。 “不行,人家今天已经约好客户了。”也不过是经历初夜,她才没脆弱到这样就下不了床。 “好,一切都依妳,只要妳别让自己太累就行。”那话语中的宠溺是骗不了人的。 “对了,最近还有人为难妳吗?”之前的事他已经做了紧急处理,虽没有处分任何人,但他却己下了最严厉的警告。 “有谁敢跟钻石单身汉作对?又不是不想活了。”她的话褒贬不明。 那天的他说了重话,当时的气氛之严肃,让人连喘口气都不敢。 不过真多亏了他,就算那些人再怎么看她不顺眼,也都不敢再在她面前这次,不过相对的也让她失去了朋友,往常会在她身边叨叨念着八卦的那些人,现在只要一看见她就全散了,更遑论是和她说上一句话。 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她的关心与爱护,获得了她的信任,也得到了她全部的爱,好几次她告诉自己,要好好的爱着这个爱她的男人。 “妳唷!我看全世界就只有妳敢这样跟我说话!”那暗带损意的话他可不是听不出来。 轻拧她的鼻头一下,算是略施薄惩。 “这样好啊!才会突显我的特别,不是吗?” 她的话语与神情勾出了丁皓的笑意。 静芊也跟着他笑了出来,一切是这么的幸福而美好。 可又有谁会料到在几个小时后,这份美好会掀起巨变呢? ***独家制作***bbs.*** 今天和往常一样,静芊准时进公司准备参加早会。 在进公司之前,丁皓特地先送她回家一趟,让她梳洗一下,顺便换套衣服再进公司。 因为时间快来不及了,丁皓的车子在门口停下,让静芊先在这下车进公司,他则是在静芊下车后,将车子开进停车场,再自行搭电梯上楼进自己的办公室。 一切看似与之前一样,却又有那么些许的不同,从静芊一踏进公司,她就嗅到了古怪的气息,许多在窃窃私语的人,在见到她之后就突然噤声,不再言语,可是当她一离开后,他们又开始在咬耳朵,她敏感的嗅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所有的答案在早会结束后揭晓。 那些人背着她将那本八卦杂志传来传去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仍是被眼尖的静芊给看见了。 她一把抢过杂志,想看那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静芊,不要看!”一名叫玉珍的同事赶在静芊翻看杂志前阻止她。 她并不想她难过,虽然两人算不上有什么交情,但她一样是女人,不忍心她去面对这种事。 她也是少数几个,在知道静芊和丁皓交往后,仍保持平常心,不仇视静芊的人之一。 “她想看就让她看嘛!让她看清自己是什么身分和地位,才不会自以为了不起。”说话的是叫佩玲的同事,她阻止了玉珍,故意让那本杂志留在静芊手中。 在两人交往消息曝光之时,佩玲这个丁皓的头号爱慕者,就已先当众羞辱过她一番,皮包的事也是她做的,要不是丁皓的挺身而出,她还打算用更恶劣的手段来对付她。 静芊沉默,注意力已转移到八卦杂志上。 以最快的速度看完那篇与丁皓有关的报导,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上头写着,丁皓和日前慕谦在记者会上求爱的女主角余洁亚,在五星级饭店里幽会,甚至是到楼上开房间,不只是文字叙述,上头还有照片佐证。 证据确凿,这要叫人如何不去相信? 这就是他所谓的信任? 她那么的相信他,甚至是把全部的自己都给他了,换得的却是他的背叛,这要叫她如何接受? 饼去两人在相处时所说的话,想来不过是他的满口谎言,而她也真的傻傻的相信他了! 爱情果真是盲目的,不只是让她看不清真相,也蒙住了她的理智,让她把他过往的记录全抛在脑后,对他没了一丝的提防,全然的跌进他设下的情网,也因为这样,她现在才会有如此心痛的感觉。 心口像被刨了一个大洞,红色的血液不断的由洞口流出,力气一点一点由她的身体消失,她感到一阵晕眩,整个人像是随时会昏倒似的,但她是那么的倔强,硬是撑在原地不让自己倒下。 她有也她的骄傲,不容许自己这样就被打败了。 旁人的冷言冷语又传进她耳里,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人。 “谁叫妳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也不先看看自己是什么身分!”佩玲再度放冷箭,尖锐的言词就像利刃,笔直的往静芊心口砍去。 “就是说嘛!还真以为丁总裁只爱妳一个吗?少作白日梦了,妳也不过是人家的一个短暂游戏,真是可笑,搞了半天,妳也不过是丁总裁身边的其中之一嘛!” 包多的讪笑与冷讽,纷纷自不同的女人口中传出,静芊默默的承受,被包围在人群的中心,她孤立无援,冷眼看着围绕着她的众女人。 不管她们的话是多么的刻薄,言词又是多么的残忍,这些都无法伤害静芊分毫,她的心早在看完报导后,就已经是体无完肤了,那些人对她的言语攻击,是怎么也抵不过丁皓背叛她的消息所带来的伤害。 饼度的伤心让她已无法正常思考,她没想过杂志的消息可能是捏造的,在心里早就定了丁皓的罪,她甚至没想过要先向他求证,就已判了他的死刑。 她决定要去向他问清楚,问他为什么对她那么残忍?! 不过在那之前,她要先解决眼前的这些人。 她一直不说话,她们就真当她是好欺负的,是吗? 她范静芊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不说话,并不代表她没有反击的能力。 她先是一声冷笑,她的笑声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妳们说够了没有?收起妳们那些嫉妒的嘴脸,若是让男人看到了,可是会倒尽胃口的。” 喜欢放冷箭是吗?她是不会输给她们的。 “妳是什么意思?”佩玲跳出来说话,她可是这群娘子军的领导者。 “没什么意思,不过好心提醒妳们罢了,若不想男人对妳们退避三舍的话,最好收妥那副妒妇的脸孔。” 昂起头,她不容别人看扁她,也决定不再忍气吞声,该得到的公道,她要替自己讨回来。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懦弱、无法保护自己的人,之前之所以一再退让,是因为不想让丁皓难做人,不愿两人的事在公司闹出满城风雨,不过现在已经没这必要了。 “到现在妳还有什么好嚣张的?妳也不过只是人家的一个游戏,人家现在有新对象了,而且还去饭店开房间,劝妳早点清醒,别再妄想丁总裁夫人的位置,再怎样也轮不到妳了。” 场面又陷入吵杂的状况之中,一群女人又再次对她冷嘲热讽一番。 “妳们都说完了?该我说了吧!”环视围绕自己的这群女人,静芊像个高傲的女王,姿态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不容人侵犯。 “妳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个让人玩过的女人。”佩玲毫不留情的冷讽。 “是呀,我也只不过是个被丁皓玩过的女人……可是我却比妳们强上千百倍,不是吗?”静芊冷冷的反问,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 “什么意思?”佩玲不懂她的意思。 不只她,她身边的那群女人也不懂。 “意思是……”静芊慢慢的,一个一个对上围着她的人的视线,“最起码我曾得到过他的一丝温柔,而妳们却连他的一丝怜悯也得不到……” 静芊脸上的得意又更深了,“和妳们比起来,我不是太幸运了吗?”她回问着这群人。 她的话让这些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抱歉,我要去找那个玩过我的男人好好谈谈,没空再和妳们『聊』下去了,恕我失陪。” 不想再理这些人,她拉拉裙襬,姿态优雅的离去。 这一回,她替自己打了胜仗,但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她在爱情的战役上输得彻底。 ***bbs.***bbs.***bbs.*** 彼不得秘书的阻拦,静芊坚持要立即、马上见到丁皓的人。 她直闯总裁办公室,大剌剌的推开松木做成的门板,不管他现在是否在忙,她一定要见到他,她非当面向他问个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不可? 正在开会的三人,在乍见来人时,脸上纷纷露出讶异的神色。 丁皓是最先恢复过来的,他语调平稳的问着一脸气急败坏的静芊:“妳怎么来了?” 他不记得她曾在上班时间来找过他,就算有也不该是用硬闯的方式。 “对不起总裁,我拦不住范小姐。”失职的秘书小姐愧疚的低下头。 “不干妳的事,出去吧!”遣退秘书,丁皓重新面对她。 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对,出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找我找得这么急?”向来公私分明的态度,在碰到静芊时有了动摇,略过下属的目光,他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大步朝他走近,用力把手上的杂志丢到他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质问的态度明显,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目光浏览过杂志封面,他心底大概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天的事他本来就觉得不对劲,只不过他没想到会爆出这样的新闻。 “这事等下班后我们再谈,我现在还在忙。” 现在并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而且她还在气头上,在这样的情形下,两人不可能谈出个结果,而最有可能发生的只是争吵。 “为什么要等下班?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我要你现在就给我答案。”静芊不肯退让,她只想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 他曾说过喜欢她、爱她的,难不成他一直都在骗她,把她当猴子要着玩?若是,她会恨他这么玩弄她,可她也会更恨自己,居然会看不清他的虚情假意。 不管是不是还有外人在场,她执意要向他要个答案。 气氛越显紧绷,再这样下去,两个人一定会吵起来。 丁皓绷着一张脸,一语不发。 “总裁,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好了。”在一旁的两位高级主管,不安的询问着丁皓,再待下去,他们铁定会被流弹打到。 “不用了,我们开会。”对于静芊的不理智,丁皓选择不理会。 他自认并无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所以不必像个犯人一样,让她以审问的态度对待。 说起那天的事,他也是莫名其妙。 那天早上他接到一通没有署名的电话,说是约他在饭店见面,基于好奇,他跑了这一趟,见到了那个匿名的女人,但除了觉得被戏弄之外,什么事也没发生,事后他直接回到公司,压根忘了这回事。 “你是什么意思?”他的不理会让静芊肝火上升,生气不已。 再怎么说两人也曾好过,她连向他要个答案的资格都没有? “我才想问妳是什么意思?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可以不追究妳擅闯我的办公室,但是妳居然是为了质问我而来!”她的不理性终于激怒丁皓,不再压抑情绪,他将不满释出。 “如果你没做出这种事,我又怎么会来质问你?”若非他先对不起她,她又怎会如此? 他还好意思责怪她?! “听妳这么说,妳早就认定我有做出对不起妳的事!”他的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嘴角泛起冷笑,合黑的瞳孔变得深沉,令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也只有丁皓明白自己此时的想法。 他很想说服自己,但这要叫他如何不生气? 他就这么不值得她的信任? 她曾答应过会信任他,不是?也才不过多久的光景,她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你敢说你没有吗?如果没有,那这篇报导是怎么回事?上面为何又会有你的照片?” 眼前的事实,要叫她不相信……太难。 “妳早就定了我的罪,我说再多也没用。”不想再说下去,多说无益,他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无谓的争吵上。 又再坐回椅子上,他把注意力拉回公事上。 静芊僵直着身子站在原地,久久都不肯移动。 后来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在等,等他的解释,就算是骗她也好,只要他否认,她就会相信他的话。 可他居然连否认都不肯,连一句解释也没有。 她蓦然明白,自己爱惨了这个男人,爱惨了这个连一句解释的话语都吝啬给予的男人。 静芊沉痛的闭上眼,再睁开时视线已是一片模糊,他的不否认,已被她当作是默认…… “你说你再多说也没用,那我也无话可说。” 不管如何心伤,她已经作了决定。 “谢谢你曾给我一段美好,当我走出这个门之后,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无法忍受背叛,她选择忍痛让这段感情划下句号。 心疼至极的她仍是倔强的,她缓缓背过身子,举步维艰的往门口移动。 不管心底有多么依恋他,她仍选择不回头多看他一眼,挺直背脊昂首离开。 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背影、强迫自己定下心绪不要受她的影响,可是丁皓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办到。 平静的假面具在她合上门板后崩溃,他愤怒的捶了下桌面,但仍不足以发泄他的怒气,情绪失控的他,将桌上的东西扫落至地面。 丁皓双手紧握成拳。 他气她对他的不信任,更令他生气的是,她竟如此轻易的放手他俩的爱情…… 第十章 “叫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我出来!”丁皓在慕谦的办公室门外爆吼,为的就是要揪出那个害他和静芊之间有误会的女人。 一个月了,从静芊离开他办公室的那天,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那个狠心的女人对他避不见面,要不是他坚持不收她的辞呈,她早就离职,不知道躲到世界的哪个角落去了。 可两人见了面又如何,她拿他当空气看,每次见他都对他视而不见,为了顾及他的男性尊严,他也故意装作没看见她、忽视她的存在。 他很想责怪她为何对他这么狠心,说分手就分手,一点留恋也没有,可他也恨自己无法对她放手,让两人就这么擦身而过。 以往斯文儒雅而又带点傲气的丁皓不见了,现在的他是一只暴躁的狮子,随时会伤了他身边的人。 这个月以来受到波及的人不少,康联金控内,大至各部门的高级主管,小至办公室的助理,没有人敢靠近他。 毕竟,谁也不敢接近一座不定时会爆炸的火药库,若一个不小心,可是会被炸的满脸灰。 左思右想,他甚至连事情是如何演变至此的都不太清楚,他唯一知道的是--她不信任他。 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信用这么差,而她对他的信心又是这么的薄弱,她甚至是连求证都没有,就直接定了他的罪! 这也是让他最气不过的一点,也因为这样,他拒绝向她解释,而她也该死的当真认为他做出了背叛她的事。 事发之初,他真是非常生气,可冷静下来后,他问自己,真的就这么放手这段感情吗? 不,他并不想,他的心非常肯定的给他这个答案,他是真的爱她,对她付出的感情,他不甘也不想就这么白费了。 笃定了心中的想法,终于,他在今天有了行动。 静芊现在都不理他了,他也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无益,要解开两人的误会只有靠那个女人,只有她出面向静芊解释清楚,让一切真相大白,他们之间也才能雨过天晴。 所以,他到那个叫余洁亚的女人的公司,打算要抓人去向静芊解释,可他扑了个空,这才知道她早已辞职了,后来他想起曾看到她和慕谦订婚的消息,所以他到慕谦的公司来要人。 “先生,请问你找谁?” 詹姆士一把挡在丁皓的身前,禁止他再往前一步,同时也防备着他会直闯慕谦的办公室。 詹姆士是慕谦的秘书,他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和他身后那一群人一眼。 现在的情况真叫他傻眼,四、五个警卫竟挡不住一个看似斯文的男人,看来他要见他所想找的那个人的决心非常坚定。 “我找里面那个男人的女人。”他的口气并不太友善,甚至还可以称得上是恶劣。 “你是说你要找洁亚?” “应该是她。” 丁皓的吵闹也引起门后的人的注意,慕谦关心的开门出来看看。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有那么多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是来到菜市场了吗?怎么这么多人挤在这? 詹姆士飞快的向慕谦解释现下的情况。 “你找洁亚有事吗?”遗退警卫,慕谦对上丁皓,对方来意不善,但他仍是沉稳以对。 “叫那个女人出来!”丁皓再一次说道,态度十足十的强硬。 “你不说清楚你为什么找她,我是不可能让你见到她的。” 看眼前这情况,慕谦也明白,这男人不可能和洁亚有感情上的牵扯,有可能的是,她得罪了人家,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如果他的来意是对洁亚不利……慕谦不得不小心,事关洁亚的安全。 当慕谦正小心翼翼的维护洁亚的安全时,那个不怕死的女人,竟自己跑出来了。 “找我有事吗?”她从慕谦的腋下钻出来。 她人一直在慕谦的办公室里,刚刚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 丁皓一眼就认出眼前的女人,就是那天他在饭店里碰到的那一个,他的眼神变得凶狠,愤怒的眼神直接烧向她。 洁亚被丁皓的眼神给吓到了,下意识退了两步,躲进慕谦的怀中。 “不是叫妳不准出来吗?”慕谦的语气表现出他心中的轻微不悦。 这女人真不听话,叫她乖乖待在他的办公室里不要出来,她却还是出来了! 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慕谦挡在洁亚身前。 “跟我走!”丁皓才不管慕谦怎样,伸手就要去抓洁亚的手,只可惜被慕谦挡了下来。 “有话好说,请不要动手动脚的。”言词客气,但却透露着他的坚持。 扑了空的手停在半空,脸色不善的丁皓怒瞪着慕谦,慕谦也不畏惧的回视回去。 “请你让开!”丁皓的语气不只是不耐,更透露了他快压抑不住的怒意。 “我不可能会让开,因为没有一个男人,会在自己所爱的女人可能会受到伤害的情况下,还能不去保护她,让她受伤。”慕谦的一字一句全敲在丁皓的心上。 没错,如果今天换成是静芊碰到这种情况,他绝不可能会不挺身相护,让他跟另一个男人走…… 慕谦看出丁皓在那瞬间的犹豫,抓住机会他赶紧说:“我们进里面谈吧!”他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 无亏口的点了个头,丁皓同意他的提议,率先往里头走。 “詹姆士,帮我泡三杯咖啡进来。” 吩咐过詹姆士后,慕谦才牵着洁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算好好和丁皓坐下来聊聊。 ***独家制作***bbs.*** 丁皓一行人正往康联金控大楼出发,随行的有慕谦和余洁亚。 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丁皓告诉他们他所发生的事,而他也知道了一些事。 原来,那则绯闻的受害者不只是他一个,连余洁亚本身都是受害者,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余洁亚的好朋友,他丁皓则是另一个被牵连在其中的可怜人。 洁亚很同情丁皓的遭遇,在听完他的故事后,她立即表示她愿意跑这一趟,代他向静芊解释清楚。 一进康联,他们三人直接前往康联保险所在的位置,丁皓很快就在办公室里发现静芊的身影,二话不说,他直接抓起静芊,往离他们最近的会议室走,慕谦和洁亚则是紧跟在他们之后。 丁皓的动作惊动了在场所有的人,在他们的目送之下,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待他们四人全都进了会议室后,丁皓将门落了锁,拉上所有的百叶窗,将所有好事者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静芊一路挣扎着,可丁皓过于强劲的力道,让她是怎么也挣月兑不了,只能被动的跟着他的步伐。 进了会议室后,丁皓松了手,静芊吃痛的抚着自己已经泛起红痕的手,怒视着丁皓,“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手抓得我好痛!” 她的瞳孔冒火,对丁皓的行为可以说是非常的生气。 “没什么,只是找个人来跟妳聊聊。”他指指一旁的洁亚。 看向洁亚,她很清楚她是谁,一会后,她的视线重新回到丁皓身上。 “我和她没什么好聊的。”说罢,她就要转身离去。 他这是在向她示威吗?竟带这个和他闹绯闻的女友来见她?! 怒火上扬,对他的不谅解又增添了几分。 “先别走!范小姐,可以请妳先听我说几句话吗?”丁皓没拦她,倒是洁亚出言阻止她。 “有那个必要吗?妳凭什么要我听妳说话?”她连头也不回,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举步就要离开。 丁皓的背叛已经让她够心痛了,还要她去面对他出轨的对象?丁皓也未免太残忍了吧! 就是因为爱得太深,所以才无法忍受他的背叛,而且他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肯对她说,叫她情何以堪? 若非是她高估了自己对他的重要性,就是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她在他心里,连一丁点的地位也没有。 “当然有那个必要!”洁亚驳斥静芊的话,也不管她有没有在听,径自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那天在饭店里,她和丁皓一共见过两次面,一次是在饭店的咖啡厅,另一次是在房间里,不过时间都相当的短暂,根本就不可能有时间做出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更遑论是做出背叛她的事! 当下,静芊竟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当场。 缓缓侧过头,她静静的凝视丁皓,企图由他眼中找出一些讯息。 丁皓没有多言,以坚定的眼神回视着静芊试探的目光,他的毫不闪躲与坦荡的眼神让静芊相信了他,而且现在又有两名人证在场,她怎能再认为他曾对不起她? 半晌后,她僵硬、带着些微苦涩的嗓音逸出喉咙-- “是……是我误会你了?由始至终都只是误会一场?” 她软化了,从她的声音与神情,丁皓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这一点。 “没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误会。”面对这样的她,他也无法再硬着心肠、硬着口气冷淡对她。 相反的,现在的她看起来很脆弱,让他好心疼、好想要将她拥入怀中,贮好的安慰她一番。 可他紧握着拳头,阻止自己有所动作,在事情完全说明白之前,他必须妥压抑自己所有的想望。 “为什么那天我在办公室,问你这件事的时候,你不当面和我说清楚?契让我这样误会你?” 他能明白这些日子她有多难过吗?人前要强颜欢笑,还要故做坚强的面对他人的讪笑,人后却是暗自垂泪,忍受着失去他的椎心之痛。 “妳还真敢说!那天妳分明是来质问我,而非向我求证,妳早已定了我的罪,认定我做出对不起妳的事,那么就算我再怎么解释,妳也一样不会相信我。”丁皓此时也激动不已。 说到那天,他依旧是气愤难当。 “我……”静芊自知理亏,也不知该如何回他的话。 “妳什么?”他的口气凶恶,因为心头的那把火烧得猛烈。 静芊委屈的嘟起嘴,面对他的怒气,她不知所措。 可念头随即一转,会发生这种事,也不全是她的错。 “这你也不能全怪我呀!”如果他的行为都没问题,又怎会有这种误会产生?“有女人约你单独见面,你就真的一个人去赴约,也没告诉我这件事,如果你早跟我说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了!” 难道他不知道吗?他们两个人正在交往,他和别的女人去约会,不该事先告知她一声吗? “妳就这么不相信我?我记得我们已经沟通过,妳也答应过我妳会信任我的!”承诺言犹在耳,她竟这么快就忘记了?! “我也很想相信你,可是你事前也没跟我提过,杂志上面的文字和照片又是那么地真实,去问你,你又是那种态度,你叫我要怎么相信你?”而且,在看到杂志后,她的理智早就完全不存在了。 有哪个女人在知道自己爱的男人,和别人去开房间后,还能冷静以对的? “说来说去妳就是不相信我!”他气结。 从没在女人身上费心的丁皓,第一次觉得女人难搞,以前他大可不理会她们,偏偏眼前这一个,他就是不能不理会,无奈,谁叫他要把整颗心都放在她身上? “你过去的记录那么差,而且还有那么多的绯闻,我记得我问过你那些绯闻是不是真的,可是你又不肯回答,要我怎么敢相信你?” 在问他的那当时,她并不介意他的不回答,可爱上他之后,这一小段往事就成了她心里的疙瘩。 以前她可以不在意,因为当时事不关己,她何须在意? 可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她已经爱上他了。 “妳……”怒气又再提了上来。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再吵了。”洁亚赶紧出来扮和事佬,就怕他们会再吵起来。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原本不是误会解开就快要和好了吗?怎么才一下子就又要吵起来了? 在一旁一直看着他们两人的洁亚,还真是不太明白,他们是怎么又快吵起来的? 慕谦倒是都不说话,他认为丁皓一定会处理好这事的,不管怎样,就算两人又再吵起来,到最后丁皓还是会让步的,如果他有心想和她吵、和她分手,今天他就不会去找他和洁亚了。 “哼!”从鼻孔里呼出一口气,静芊也动怒了,气得转身不看丁皓。 眼看着气氛转为紧绷僵硬,洁亚想为丁皓说些好话,毕竟要不是她,他们也不会闹成这样,她自认她也有一部分的责任,可才要移动步伐到静芊身边,就让慕谦给抓了回去。 “妳不要插手,让丁皓自己解决。”同为男人,慕谦有预感丁皓一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洁亚的插手说不定会让情况更混乱,所以他阻止洁亚。 洁亚也听话的安静的在一旁,看着情况会再如何的发展。 丙真如慕谦所料,丁皓早已有准备。 丁皓走到静芊背后,一只手不知道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接着他绕过静芊,来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他手上拿的东西。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东西,闪亮的让静芊几乎睁不开眼,定睛一看,她真是吃惊极了,揉揉眼睛,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再仔细一看,那东西还在,没有不见。 丁皓手中拿的东西,是一枚不论是色泽或是切割角度,各方面都很完美的钻石戒指。 天啊!他这是在向她求婚吗? 这是真的吗? 她用力的捏了自己的脸一把,会痛耶!这真的不是她在作梦,他真的在向她求婚。 “妳的答案呢?” 他的话再一次的证实,他真的是在向她求婚。 是的,丁皓真的是在向静芊求婚,就算两人正处在不愉快、濒临决裂的时刻,因为他想的是要如何让她回到他的身边、如何挽回她、如何让她答应嫁给他。 情绪的转折太大,在太过惊讶的情况之下,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我……我真是……我……”她分不清她的情绪是惊讶比较多,还是欢喜比较多。 “妳只要说『我愿意』,然后戴上戒指就行了。”戒指都已经拿出来,他就没有再收回的打算,换句话说,不管如何,她都一定要答应他的求婚。 她整个人被喜悦淹没,心中掀起欢喜的波涛,她的大脑也恢复正常运作,早把那些不愉快抛到脑后去了。 “求婚好像不是这样子的!”她故作疑惑的问,聪明如他,她相信他会明白她的意思的。 丁皓倒也干脆,走到她的面前,单膝落地,高举起戒指。 “范静芊小姐,请问妳愿意嫁给我吗?”他朗声说,为得美娇娘,他不在意在不算熟识的人面前,当众向她下跪求婚。 “我愿意。”她向他伸出手,让他将戒指套进无名指。 不待丁皓站稳,她已经冲进他怀中,高兴的抱着他。 稳住身子,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以后不管发生什事,妳都一定要相信我!”经过这件事,他心有余悸。 “嗯。”闷在他怀里,她点点头。 “不然至少要『冷静』的跟我求证过,才可以生气。”他不放心的再补充道。 “好,我都答应你,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你也都要先告诉我。”她也向他寻求保证。 “我也答应妳。”碰上她,他认了。 误解冰释的两人,紧紧的相拥。 解开彼此的心结,他们再一次重新接纳对方,只不过这次两人的身分有些改变,他们不再只是恋人,而是即将陪伴对方一辈子的人。 慕谦和洁亚高兴的看着眼前的甜蜜恋人,洁亚忍不住窝进慕谦怀中,抱紧已经握在手中的幸福。 尾声 华丽的欧式建筑里,偌大的大厅被布置的美轮美奂,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这举行。 今天是一位商界大老的七十一大寿,收到今日晚宴邀请函的人,莫不觉得荣幸,因为能收到邀请的,都是些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都纷纷盛装出席今晚的宴会,一同为大老祝寿。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子,洒落在屋外翠绿的草地上,悠扬的乐声环绕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参加宴会的人们,三三两两的聚成一群群的谈天说笑。 一切都与一年前一样,只是又有些细微的不同-- “妳会不会觉得今天的宴会,跟去年的有点不一样?”淑女a问着身边的淑女b,她困惑,明知有些不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当然不一样。”淑女b回答的理所当然,虽置身在这么热闹的宴会当中,可她整个人显得意兴阑珊。 “啊!我知道了。”淑女a忽然大叫,让她身旁的人吓了好大一跳。 这一叫也让她得到了淑女b的白眼一记,“妳想吓死人啊!没事叫这么大声干嘛?” 淑女a带着歉意的笑容看着淑女b,干笑了两声后,她又把话题拉回,“我知道是哪里不同了,今天参加的女人比去年少了好多唷。”她得意起自己的发现。 淑女b觉得受不了的睨了她一眼,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妳现在才发现啊!”她还真是后知后觉。 打从她一进会场时,她就发现这个事实了,连淑女c那个最爱热闹的女人都不来了,她就可预知今天的情况。 淑女a的表情很无辜,她是真的到现在才发觉。 突然-- “妳看!那四个被称为钻石单身汉的男人都有来耶!”淑女a兴奋的喊着。 她一手指着舞池,另一只手拉拉淑女b的衣料。 他们四人正分别搂着一名女子,在舞池里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她的怪叫一点也引不起淑女b的兴致,她仅只是冷淡的看了她手指着的方向一眼。 “妳怎么了?四大钻石单身汉耶!”她再一次提醒她。 她记得去年的时候,她明明对这四个男人很感兴趣的,怎么现在的反应这么冷淡?! “四大钻石单身汉?人家早就都已经结了婚,月兑离单身汉的行列了!” 这也可以解释她为何会如此的提不起劲儿,以及去年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女人们,会突然失去兴趣,不参加晚宴。 “对啊!我都忘了这回事了。”淑女a搔着头傻笑,她都忘了自己看过他们结婚的新闻了。 淑女b摇头叹气,她真是服了她了。 “吶!他们不是都搂着一个女人在跳舞吗?跟他们跳舞的,就是他们的老婆。”她忍不住又再补充这一句。 “原来是这样。”淑女a状似了解的点点头。 淑女b翻了个白眼,她心想,这女人是活在远古时代吗? 居然连这一年来,社交圈中最热门的消息都不知道?再不就是她得了失忆症,在听过这些消息后就忘得一乾二净。 “妳看,他们看起来都好幸福的样子。” 不只是这四个男人脸上扬着愉快的笑容,他们怀中的女人,浑身也都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淑女b显然很哀怨,“是呀!”连说话的口吻都是有气无力的。 再怎么说,她也曾爱慕过他们,既然他们现在过得很幸福,她也只能抱着祝福的心态,希望他们有个美满的爱情。 突然,她们的身边有个男人经过,虽只是匆匆一瞥,但却让淑女b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呀,就算那四个男人再怎么优秀,也都是别人的了,她也应该看开点,去寻求别的目标了。 “真好,他们都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春天了。”淑女a满脸的笑意,她也感染他们身上的幸福了。 她转头看淑女b一眼,发现她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拉拉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起仪容。 “妳怎么了?”淑女a觉得莫名其妙,不过短短几秒钟,她竟有这么大的改变。 “我?”淑女b指着自己,“我也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春天!” 全书完 ※编注:欲知蓝奕帆和梁晓孟之精采情事,请翻阅棉花糖377《时尚男人系列》四之一“坏男人魅力难挡”。 欲知慕谦和余洁亚之精采情事,请翻阅棉花糖398《时尚男人系列》四之二“帅男人魅力过人”。 欲知霍振刚和陆晴之精采情事,请翻阅棉花糖409《时尚男人系列》四之三“酷男人魅力超凡”。 同系列小说阅读: 时尚男人1:坏男人魅力难挡 时尚男人2:帅男人魅力过人 时尚男人3:酷男人魅力超凡 时尚男人4:傲男人魅力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