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玩亲亲》 序 最近去看了部灾难片“明天过后”,内容大致是描述在人类不爱惜地球、没有做好环境保护的情况下,造成大自然的反扑,威力之强大极可能演变成第二次的冰河时期。 在观看的过程中,被里头的特效给深深震撼,加上喇叭够力,让我不由得浑身发颤、头皮发麻,无法想像若我们再持续残害地球,不做好环保,这样的日子总有一天会到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也许我们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但日后的子子孙孙是否能够如我们这么顺利、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谁都无法保证。 所以为了响应环保,不敢说自己能够百分之百的注意,但在能力所及的范围下,会尽可能的做到。 因此,来吧!大家一起保护我们的地球! 非到热到不行,不开冷气,坚持吹电风扇或自然风。 (桑暖抬头望着房间的冷气机……啊!好大的装饰品啊!) 尽量减少纸张的消耗,背面能用者,切记别把这两次纸丢掉。 (桑暧:记得小时候,不知从哪里看到的讯息,在拿白纸算算数时,可先用铅笔写满后,再拿有颜色的笔写,这样两面各写两次,一张纸就能使用很久了。所以,标榜节省的我真的如法炮制,结果老师发现后,被嫌太省,难怪经常算错答案,一听,我尴尬极了。) 出门在外,自备饮料容器,非不得已要买饮料时,请选焙有环保观念的饮料包装,并且记得举手之劳做环保,别乱丢垃圾。 还有,选焙环保标章的洗剂可以减少水污染。 总而言之,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响应环保,在此桑暖就不一一列举了,最重要的是,改变生活习惯,多做一分,环境就能改善一分。 小p加分诗又来了,请大家给他一点掌声喔! 我深深为你着迷, 你却选择离去, 我四处寻你踪迹, 终能如愿相遇, 这次我会小心翼翼, 不再让你受到委屈。 我是多么爱你, 情浓无法言喻, 请你和我一起, 辈谱爱的恋曲。 楔子 夜晚,昏黄的天色诱惑着人心,直到灯火渐渐熄灭,唯独酒店响起洪亮的欢迎声,夜生活开始沸腾。 店内流连忘返着不甘寂寞的男男女女,吆喝声嘈杂蔓延,烟草般的迷雾飘散,让昏暗的气流更显混沌,仿佛陷入朦胧仙境。 一处几个男人扬着邪气笑容,逼迫一名恍恍偬偬的女孩喝下醉人的香酒。 “再喝嘛!今晚庆祝你毕业……” “不要了……好难过……”女孩举手摇晃,推拒迎来的杯子。呃……好热……怎么回事……她的体内怎会有股莫名之火在燃烧? “不行!不喝就是不给面子。”男人拉下她的手,将杯子凑近她的唇边。 “不要啦……” 不理会女孩的拒绝,男人恣意妄为的将酒灌人她嘴内,透明汁液从唇角沿着下颚流下,浸湿了她淡黄色的领口。 挣扎、推托皆止不住男人们灌酒的举动,以及心中早巳盘算好的邪念。 没多久,女孩禁不住酒精的刺激,意识渐渐模糊。 男人见状,露出得意的笑容,其中一人搂起她,蠢蠢欲动的凝望着姣美犹如洋女圭女圭的她。 “快走!我已经等不及了。”一名男人吆喝着。 “急什么?她现在根本于无缚鸡之力,你还怕她逃了不成?”抱着女孩的男人盯视着女孩。 “是、是……” 这样的对话传人有着阴冷黑眸的男人耳内,他不禁皱眉。虽说他们并不打算在他的酒店内闹事,但这番胡作非为的恶劣行径却不在他的忍受范围内,难道要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因此失身而毁了她一生吗?他可办不到。 不由分说,他唤来店内的保镖交代着,然后冷眼旁观地望着那四名男人,没一会儿工夫他们便抱头鼠窜地逃离,待怀中接过保镖所带回的女孩后,他挥手示意他们退去。 微眯着眼,他打量着脸颊染上两抹赧红色泽的女孩,晶莹剔透的肌肤,小巧的嘴唇如樱桃般娇女敕,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莫怪刚才那些男人会起邪念。 但何以她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思绪一起,他嘲笑自己的多忧。她的一切与他无关,今晚算她好运,选上了他的酒店,让向来见不惯欺负弱小的他出手相救,否则后果她可得自行负责。 手臂感觉到她不安的蠕动,嘴内还发出轻声吟咛,是那般销魂魅惑,克制力不错的他,不知为何竟让她撩拨起男性的本能,逗弄得他按捺不住。 “该死!” 声声低咒压抑不住逐渐攀高的欲火,不断偎近磨蹭的娇躯在在挑战他的理智,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被下药了吧? shit!那几个男人简直是混帐,没让他们尝尝拳头的滋味算是便宜了他们,如果下次让他碰着,别想他会轻易饶恕他们这种过分的行为。 “该死!”他厉声望着女孩。“别动了!” 寒冷的眼瞳透露着为何自己要去惹这烫手山芋,心想如果这声低喃能够止住女孩躁动的身体,或许他可以多尝试几次,奈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虽然斥责那些男人下流的行为,但此刻的他却深深相信自己即将步上下流的行径,因为鼻际飘人的香味和怀中柔歉的身躯已经侵蚀了他的神志,让他难以压抑。 “热……”女孩难受的低语,身体也不停的欺近他,似乎想借由彼此的体温寻觅解月兑。 男人怔怔地凝视着她迷蒙的眼眸,接着邪魅的斜扬唇角。“别怪我。”语毕,他抱起她朝楼上迈去,一步一步,直到他专属的房间。 那晚,是她的初夜…… 第一章 蓝月酒国公主竞选大赛—— 如果你拥有天使的脸孔、魔鬼的身材,那还等什么? 别再犹豫不决,赶快来电xxxx——xxxx洽询相关的讯息, 斑额的奖金等你来拿喔! “有没有兴趣?”蓝亦云将一张传单置在桌上,兴致勃勃的问道。 言绮华毫不在意的扬起浓密眼睫,提不起劲的随意扫视过传单,便又将视线集中在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上,准备令人煎熬的期中考。 “绮华,我相信你会考得很好,所以别再看了啦!白花花的钱对你来讲不是最重要的吗?快点看嘛!”蓝亦云受不了她的漠视,抽走笔记本,拿起传单摇晃着。 全班第一名的超优成绩,对大学生来说根本是望尘莫及,有谁上了大学还像她这样用功的,举起手指头来算也绰绰有余,毕竟大学生的至理名言可是“任你玩四年”。 “亦云,我知道你是好意,但就算我真的缺钱,也不会去参加什么‘酒国公主’的比赛。”言绮华不领情的撇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酒国公主乍听确实让人有不好的联想,但我敢跟你保证,蓝月是正派经营的公司。”蓝亦云海派的拍着胸脯保证。 “你何必替它宣传,而且你真的了解这间公司吗?”言绮华疑惑的盯着她。从亦云的口气听来,似乎挺清楚蓝月这家酒店的底细,莫非有何关系? “当然罗!你好像没注意到‘蓝’这个字呵!”蓝亦云刻意加重了语气。 闻言,言绮华若有所思的瞅着她,半晌才突然意会过来。“难不成蓝月是你家经营的?”认识亦云时,她便被她家的富有吓到,但是易相处的亦云没有大小姐的骄气,傲慢也与她绝缘,更不会将“钱”字挂在嘴边,但她怎么也料想不到,蓝家企业的版图竟涉猎到风月场所。 “bingo!不愧是班上的高材生,一点就通!”蓝亦云称赞。 “你就直截了当的说嘛!何必拐弯抹角。”言绮华瞪了她一眼。 “我原本以为不用揭底就可以说服你去,谁知道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当然没有。笔记本可以还我了吗?”言绮华摊开手掌,严肃的望着蓝亦云。 “好吧!算了,我不过是想提供你赚钱的机会。”蓝亦云无奈的耸肩,将笔记本还给她,起身不打扰继续认真的人,临走前她遗憾的叹口气。“真可惜!这么好康的机会,只要能将其他对手打败,就能拿到五百万元的奖金耶!唉……” 五百万?!天!她有没有听错?只是一个“酒国公主”的比赛,就打出五百万元奖金来鼓励人参加吗?思及此,言绮华连忙拿起蓝亦云未带走的传单。 丙然,缤纷的色彩、活泼的字句,观托出斗大的“五百万”,清清楚楚的加粗字体,刻意标示出超高奖金。 这下子言绮华不禁动心了。如亦云所言,白花花的钞票是个难以抗拒的诱惑,她该放过这个机会吗?似乎不该,她怎能跟钱过不去呢?如果真是亦云她家的企业,她是可以考虑、考虑…… .jjwxc.jjwxc.jjwxc 蓝月酒店 创始人以精朗的手段打下根基,成立蓝宇传播,旗下分别设立行销企划部、经纪部、广告部,另外更跌破众人眼镜的开了家酒店。 为何蓝宇会跨足声色场所行业?起因于创始人的母亲曾当过酒家女,尽避陪酒不卖身,但后来却在老板及客人的设计下失身,幸亏后来遇到不在乎她过去的父亲,才摆月兑不堪的过往。 有监于此,为保护因不得已的理由必须选择这条坎坷路的女人、避免弄到人财两失的地步,蓝宇以自己雄厚的资本投入这行业,并且立下许多严格的规矩,企图矫正外界人对酒店的不好印象。 因此,在蓝月酒店服务的小姐纯粹是陪酒欢乐,禁止卖身,若是违反,解雇是唯一的路,所以小姐不会以这个职业为耻,更不会以身试法,毕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像这里,当酒女还能被尊重,若是运气好的话还能够进入演艺界享受大红大紫的滋味。 就在蓝宇去世后,在大儿子蓝耀日的带领下,以优异的前卫眼光顺利让蓝宇的股值翻升,版图有愈来愈雄厚的趋势。 此时店内正为即将展开的酒国公主比赛而忙碌,手脚不歇的布置打点,领头的人低沉富磁性的嗓音悠扬飘扬着,“把东西搬到这里。” “是!” “还有,这个东西怎能这样摆?是这样才对。” “对不起!我们会尽快把它调整好。” 殷勤的交代、严格的纠正,看得出来他做事情的严谨,以及对这次比赛的看重。他便是蓝月酒店的负责人蓝耀月,深邃的黑眸净是诉不尽的柔情,魅眼一扬便让女人神魂颠倒,结实的胸膛是女人倾慕的场所,名牌西装让他的帅气展露无遗。 “天!什么时候见到蓝总这么帅了……” “对呀!瞧瞧他浑身散发的魅力。” “喂!你们也太夸张了吧!矜持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哪有!是你自己吧!看得都快变成凸眼金鱼了。” 一侧叽叽喳喳的女声,言语填塞着爱慕之意,忘了维持女性矜持,个个只顾着欣赏威风凛凛的大老板,差点忘了招呼进门的客人。 “干什么?!”蓝耀月原本温柔的脸庞蒙上一层怒意,垮下脸厉声道:“我请你们来不是当壁花,如果你们只是想来这儿混水模鱼,别怪我不客气!” “对不起!我们马上去做事……” 嗫嚅的忏悔后,大伙儿纷纷回到工作岗位。 这便是蓝耀月,尽避脸上永远挂着笑意,嘻皮笑脸得让人误以为他做事随便,但该责罚时他绝不轻言宽贷,更不容求情,否则他如何管理蓝月,使它成为黑白两道乐于光顾的地方,毕竟人多嘴杂,冲突自然是不可避免。 盯视着她们离去,当蓝耀月的视线扫过门口时,不免浮起一丝疑惑。 这女人……好像啊…… 他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五年前那晚意外的激情中。 言绮华念念不安的环显着有点紊乱的大厅,迟疑着。 她真的来了,五百万的诱惑让她抗拒不了,反正只是场比赛,又不是要到这儿来上班,所以她勉强还能接受。但她也没把握能赢得这笔钱,就当作是在赌吧!至少有一半的机会让她接下来的日子能够安稳度过。 “小姐,你金素水……”刚踏进蓝月的客人,见到站在门口的言绮华,操着台湾国语戏弄她,手不安分的爬上她柔女敕的手臂。 “先生,请你放尊重点!”言绮华皱眉挥开地不规矩的手。 “你素啥米意思?我来呷开钱就素老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言绮华厌恶的应声,甩头转身就要离开,却硬生生的被男人抓住臂膀,她不悦的怒斥,“放开我!” “你金恰喔!我甲意……”男人边说边将嚼着槟榔的大红嘴巴凑近她。 想都没想的,言绮华直接挥了他一巴掌,洪亮的巴掌声响震惊了行经大厅的人们,众人的视线全移到他们身上。 怒意充斥于客人起伏的胸膛,他忿忿地揣住她的手腕。“这.素你对待人客的态度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言绮华握住被他扭住的手臂,拧起眉头。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一见到她就热络的欺近她,甚至毫不客气的模她,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甚至该说是打从心底憎恨、讨厌,赏他一巴掌已经算是客气了,他生什么气?! “骗肖!” 他们的争吵引来了蓝耀月,他箝住男客人的手。“先生,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要讲啥?你家的小姐真白目,我素人客耶!她竟然打我!” “先生,你误会了,她不是我们这里的小姐。”蓝耀月高举双掌拍了几声,匆匆奔来几位貌美如花的美人。“我让她们陪你,别生气了,今晚你的消费全算我的。” 两三下,蓝耀月漂亮的解决了这件事,他侧身望着言绮华,她正揉抚着被捏疼的手腕,他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欲探个究竟,却被她迅速躲避掉。 “别碰我!” “ok!”他收回手,关怀的询问,“你没事吧?” “没事。”言绮华闷声道。 “很抱歉,让你受惊吓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请你吃个饭作为赔偿好吗?”蓝耀月大胆的打量着她,相信凭她清丽月兑俗的外貌,若是来应征,肯定没多久时间就能跃升为蓝月的红牌,只是他看得出来她的目的不是这个。而反,就算她真是来应征,他也绝不会应允,算是他的自私吧!他不想见她沦为酒家女,虽然他是蓝月的老板,一向也走高级路线,不让店内的小姐下海接客,但她们还是避免不了遭到客人的毛手毛脚。 “先生,你这样看人很没礼貌!,”言绮华淡漠的指责他无礼的举动。 “怎么会?看到美丽的事物,会有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蓝耀月不以为忤的道,瞅视着她的眸光并未因此而移开,热辣的眼神甚至让言绮华颇不自在。 “无聊!”她瞪了他一眼,便不予理会的掉头离开。 般什么?这里的人都是这副德行吗?连出手解救她、颇有大将之风的男人都一副轻浮的样子,不免怀疑蓝月是否如亦云所说,是正派经营的酒店。 算了,还是打消参加比赛的念头吧!反正钱赚了就有,这种轻而易举就能获得的五百万,陷阱一定很多,提高警觉以确保自身安全是必要的。 “等等……”蓝耀月伸手横挡在她面前,阻止她的步伐,抽起柜台上的报名表。“你要拿这个是吧?” 不耐烦的盯着他手中的报名表,言绮华连瞧都没瞧他一眼,便绕过他走出蓝月。 蓝耀月慢慢放下停在半空中的手,心想她真有个性,只是她竟然不是来拿报名表,那她出现在蓝月的原因是什么? 但无论是什么,他都要找到她!从五年前失去她的踪影后,他就不断寻觅着她,奈何对她一无所知。 这几年来,脑海中,她的倩影始终停留在五年前那稚气的模样。如今乍见她,他发现她的美更加撼动他。 是呀!他一直在思付着这个问题,为什么一面之缘的她能让他难以忘怀,就算经过了数年时间,倩影依然清晰,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jjwxc.jjwxc.jjwxc “我二哥这礼拜举办庆生会耶!”蓝亦云移开言绮华面前的书本。唉!真讨厌,每次想跟绮华说个话,就有碍事的书、笔记本挡在其中。但也不能怪绮华,因为她没课的时候还得工作赚钱,不然生活费、学费、房租就会没着落;曾经提过要借绮华钱,却被她斩钉截铁的拒绝… “哦!”言绮华连头都没抬的拿回书本,继续与艰涩的原文书奋战。她得争取时间看书,晚上工作回家后,疲倦得没什么时间念书,现在剩最后一个学期,才几个学分,她实在负担不起任何一科被当的损失。 “哦?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蓝亦云怀疑她连话都没听进去,不过是虚应她。 “亦云,别吵我了啦!你哥生日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又不认识他,要我作何反应呢?”言绮华叹气的放下厚厚的书本,无奈的道。 “来玩嘛!”蓝亦云兴奋的提议。 “你以为我有那个美国时间吗?期中考快到了,我不想被当。”言绮华语气淡然的应声。 “不会啦!教授都看得出来你很认真,绝不会拿你开刀,不然我们这些一天到晚混水模鱼的人怎么办?早就saycoodbye了。”蓝亦云撒娇的拉着她的手试图说服。 “亦云,你知道我的情况,别为难我了。”言绮华苦闷的笑着。 “就是知道你的困难,才要你来玩啊!一天而已,让自己轻松一下嘛!”蓝亦云偎近她磨蹭,苦口婆心的邀请。 “够了,亦云,别这样,不然人家会当我们是……”言绮华猛起鸡皮疙瘩的制止着蓝亦云的肉麻行为。“没关系啦!反正我们感情好嘛!”蓝亦云笑嘻嘻的侧头贴着她的肩胛。 “你……”言绮华摇摇头。 “好不好嘛?”蓝亦云期待的凝睇着她。 唉!真是拿亦云没辙,虽然现在时间宝贵,但亦云说的也没错,她确实该放松一下,这几天她觉得精神满紧绷的,也许偷懒一个晚上不是什么太罪过的事。 “好啦……”蓝亦云摇晃着她的手臂。 “嗯!”言绮华终于点头。 “耶!太捧了!”蓝亦云高兴的欢呼,惹来一旁同学的侧目。 呵呵!计谋成功一半,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jjwxc.jjwxc.jjwxc 蓝家宅邸 蓝母热络的招呼前来的宾客,不少政商人士前来庆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唯独今晚的男主角板着一张臭脸,闷声不吭的。 简直是乱来!什么庆生party,搞得好像是相亲大会!当初老妈提议时,他就坚决反对,谁不晓得她脑子里打什么歪主意,但一头热的她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因为她最会以各种理由举办什么莫名其妙的宴会,实则是为了介绍女人给他,他可没忘了耀日哥生日那天时以不出席来强烈抗议老妈的做法,结局当然是闹得不愉快。 而他呢……就没有耀日哥的魄力,不愿场面弄得太难看,才会委屈出席,却也让自己无聊得发闷。 瞧!不知打哪儿来的名媛淑女一字排开,站在一旁交头接耳,就等他钦点,待音乐放下后开舞,这不是相亲是什么? 真是无聊!老妈怎能乐此不疲呢? 思及此,突然一抹身着粉红洋装的曼妙身影吸引住了他的视线,忧恨的神情顿时转为惊讶,下意识迈开步伐朝她走近,殊不知此举已引起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哈罗!想不到会在这儿见到你。”蓝耀月难掩欣兴之情。 陌生嗓音在身后响起,言绮华转身,不悦的口吻覆盖过了讶异,“是你!”亦云都还没找到,竟先遇到了这个无耻男人,这是冤家路窄!台湾虽然不算大,但会再见到他未免也太倒楣了些。 “不想见到我?”蓝耀月扬着眉,双眸不忘上下打量,于心中赞叹着她的美丽。 “我干嘛想见到你?而且也请你放尊重点厂言绮华不满他猛盯着她瞧的眼神。 这个男人真是差劲,上次都已经警告过他,这会儿他却仍用那双电人的眼睛打量她。 不可否认的,他深邃的黑瞳迷人又电力十足,长相更不用她形容,光是感觉到背后强烈刺人的怒意,就可明了,他帅气颐长身段是众女人心目中的理想情人。 对她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不是她厌恶男人的话,或许会被他热烈的眼神撩拨起涟漪,可惜他找错对象了。 “我又怎么了?”蓝耀月明知故问,无谓的耸着肩。 “你是没怎样!”言绮华没好气的应声,闷哼后就欲走开寻找蓝亦云。 蓝耀月却像是要与她作对,出其不意的伸出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另一手高举空中下了个命令,音乐随之响起。 短短的几秒钟,就让他们的周遭满是一对对跳舞的人,言绮华难以置信他竟如此狂妄,不顾她的意愿就迳自决定,让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已领着她踩踏起舞步。 恼怒让她刻意跳错步伐,频频用着鞋子的高跟蹬他包覆在皮鞋下的脚趾,丝毫不留情,见他微微蹙起眉心,她的怒意也消减不少。 蓝耀月没让她得意太久,探得了她的诡计后,他技巧的闪过她故意的跺脚,增加了他们触身的机会。 瞥着他得意洋洋的笑脸,言绮华实在难以压抑怒火。“放开我!”背脊朝后仰的她愤怒命令。 “0k!没问题。”蓝耀月允诺后,双手大剌刺的松开。 顿失支撑的言绮华身体不平衡的摇摇晃晃,就在她差点笨抽的倒地之际,蓝耀月优雅的扣住她的细腰,一旋转,他们之间已没了缝隙。 靶觉到被戏弄的言绮华忿忿地瞪着他。“你觉得很好玩?” “是你要我放开的,不是吗?我出手解救你还得被骂呀?”蓝耀月嘻皮笑脸的,让她很想给他一拳,以消满腔无处发泄的怒火。 “强辞夺理!”言绮华恨恨地盯着他毫无悔意的脸。若非碍于周围的人太多,加上她又只是个客人,否则哪还能容许他如此放肆。 “我没有强辞夺理,只是描述事实罢了。”蓝耀月笑言,瞅着她涨红的脸颊。 她真美……尤其是现在,因怒意而染红的脸蛋就像苹果般香甜,让他直想偷咬一口,一亲芳泽……但可能吗?瞧她拒人于千里的模样,似乎很难。没关系,总有办法的,只要音乐未停,都还有机会…… 真奇怪,他接触过不少美女,何况在蓝月出入的女人更是各形各色,从没一个像她这样吸引他,那份想要亲近她、想要了解她的悸动是那么的强烈,尤其是贴近她时,淡淡的馨香流窜入鼻内,缓缓地在他平静的心湖泛漾起波涛。 “颠倒是非!”音乐声渐渐结束了,言绮华的眼瞳瞪视着他。“可以放手了吗?” “当然!”蓝耀月颇绅士的道,轻轻举起她的手至唇连印下一吻。 “啪!”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四周的人停下动作,疑惑是他们脸上共同的表情…… 第二章 蓝耀月轻浮的举动让言绮华更加恼火,不假思索的,她的掌心已落在他的脸颊上,巴掌声震惊了周围成双成对的人,个个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 清晰的手指印烙在蓝耀月俊帅的脸上,肌肤上逐渐蔓延刺麻的疼痛,他略微皱眉的扯了扯唇瓣,接着邪魅的望着瞳眸中净是火苗的言绮华。 “这么讨厌我?”蓝耀月维持一贯的风度笑问。 “我不认识你,不能断言是否讨厌你,但你的行为让我很不舒服。”言绮华闷声道。她原不打算惹起风波,但他实在是太过分,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她选择出手。 “是吗?我只不过是对你表示好感。”蓝耀月的话引起轩然大波,只见大厅内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的,不少女人听到后,懊恼自己失去了机会。 “好感?!我们才见过两次面,你不觉得说这话太唐突吗?”言绮华难以置信他的大胆所言,背后的讨论声音让她很想逃离这里,也很后悔答应蓝亦云前来。 “我们不只见过两次面。”蓝耀月对身旁的声音置若罔闻,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言绮华身上,热情的目光再次掀起喧嚷。 他的话让言绮华愣了几秒。她不否认对他有种熟悉感,而且他的长相确实跟某人很像,但她一时之间实在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只是很肯定自己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他是凭什么断言他们不只见过两次面? “我不管你说什么,你的行为已经造成我的困扰。”言绮华厌恶的应声。亦云呢?怎么还没见到她的人?她打算跟她打声招呼就离开,尤其是眼前这无礼的男人破坏了她的兴致,她不想再待在这里成为别人的笑柄。 “若是如此,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吗?”蓝耀月边说边弯下腰。 “承担不起!”言绮华说毕,视若无睹于喧哗的群众正对着他们争执的场面指指点点,转身就欲离开。 蓝耀月心中百感交集。或许他的行为太过于突兀,也难怪她会不高兴,但他只想把握与她相处的机会,谁知下一刻她是否又会消失无踪,又让他抱着遗憾过日。 虽然明白自己的急躁只会坏事,可是自从在蓝月偶然相遇后,他就停止不了澎湃于胸口的悸动,那是如此的强烈与激荡,无法压抑…… “绮华!” 蓝亦云的叫喊从蓝耀月背后响起,她及时拉住欲离开的言绮华。 “亦云!你总算出现了!”言绮华顿然有松了口气的感觉,毕竟在这陌生的环境,加上蓝耀月紧迫盯人的热情凝望,她几乎快要窒息,脑子里旋绕的是昏眩般的煎熬。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晚下楼,放你一个人……本想让你放松心情,却反倒给你带来困扰。”蓝亦云边说,边用责备眼光扫向蓝耀月,要他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没关系,既然看到你,就跟你说一声,我要走了。”言绮华淡笑,要蓝亦去别介意。 “不要啦!都来了……”蓝亦云紧紧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另一手扯过蓝耀月的手臂。“哥!都是你啦!我好不容易说服我同学来参加你的party,你却气走她!” “他是你哥?”言绮华霎时提高音调,无法相信的盯着蓝亦云。 “对呀!不像吗?”蓝亦云笑笑。“他是我二哥蓝耀月,平常出没的时刻是夜晚,如同月亮活跃在晚上,而她呢……言绮华,是我最要好的大学同学!” “你好!不好意思,对你所做的事,我没恶意。”蓝耀月诚心诚意的道,希望在妹妹的协助下,让他和言绮华有更进一步的认识,也好化解因他的急进造成的摩擦误会。只是没想到她竟是他妹妹的同学,这让他觉得有如神助。看来老天爷都在帮助他早点追求到思慕许久的佳人。 言绮华听完蓝亦云的简短介绍后,思绪流转不停,无视于蓝耀月的歉语。 原来……她会对他有熟悉感,是因为他是亦云的哥哥……不!她知道绝不是这个原因,那份熟悉感不是朋友间的情绪,而是更加亲密的……仿佛她每日都会与这份情感交流……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绮华,别跟我哥计较嘛!不然我叫他请你吃顿饭好好的道歉,看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经过,都别介意了!”蓝亦云当说客,极力想化解他们之间的误解。 “亦云的建议我没意见,就看你愿不愿意赏脸。”蓝耀月表示出最高诚意,企图扭转形象。 “不用了……”话未毕,一道女声适时插入—— “当然要罗!怎么可以不要呢!”姚培芳笑呵呵的打量着言绮华。不错、不错……难怪儿子会将其他名媛搁在一旁,邀她跳第一支舞。想不到对女人没兴趣的他眼光还不差,她办这场par-ty就值得了。 “妈,你要说说哥,怎么可以欺负我同学。”蓝亦云寻得靠山,要姚培芳评评理。 “所以罗!耀月明天带人家小姐去吃个饭,好好跟人家道个歉!”姚培芳朝儿子使了个眼色,要蓝耀月再加把劲努力把言绮华追到手。 接收到母亲传送过来的讯息,蓝耀月有种安然的轻松感,因为不用再担心母亲三天两头就帮他安排相亲,因为她对言绮华可是满意得不得了。只是……虽然家人一致支持他,但唯一的困难便是言绮华,而这也全是他自己搞砸的,所以他得想办法解决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障碍。 面对蓝家三人异口同声的决定,言绮华无言以对,不懂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总觉得有个莫名的诡计在上演,又没确切的证据足以说明这一点,但她心头挺不是滋味,怀疑的念头紧紧缠绕着她。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觉得没这个必要。”言绮华客气的拒绝。 “不、不……这是一定要的,如果你觉得单独跟刚认识的男人出去不太好的话,不如就让我作东,明晚在家设席款待你,如何?”姚培芳殷勤的挽着言绮华的手背。 “这……实在不需要大费周章,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言绮华客套的说。 “不行!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亦云,陪我去跟其他人打个招呼。”姚培芳突然垮下脸,二话不说拉着蓝亦云走往其他地方,留下错愕的言绮华直盯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这又是怎么回事?言绮华被搞胡涂了。受害人不是她吗?怎么现在变成她非得出席饭局,接受蓝耀月的道歉,否则她就成了千古罪人,立场怎么突然在转眼间额倒过来? 可不可以不要?她不想再跟他有所瓜葛,尤其是两人单独接触,更是能避免就避免,不然……哎!又来了!他目不转睛的炽热凝娣,给她是赤身站在他面前的错觉,这个感觉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可以吗?”蓝耀月一脸迷人的笑意邀请着她。 “不知道。”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后便掉头离开,不愿再待在这个让她浑身不对劲的地方……不!不是地方怪,而是因为他,她才会不自在。 .jjwxc.jjwxc.jjwxc “绮华,别走啊!”蓝亦云急忙拉住欲溜走的言绮华。 “真的要去吗?”言绮华实在不想出席这个赔罪饭局。 “当然罗!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临阵月兑逃的。”蓝亦云语毕,便拉着她离开校园。 被强行带走的言绮华皱眉心想:天啊!现在是什么情况?有谁能够告诉她咡…… 虽然无奈,但被蓝亦云紧抓着手臂的言绮华,根本没有机会逃走,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再次面对那位她十分不愿见到的男人。 进入蓝家大门后,蓝亦云直接带言绮华到后头的庭园,未到前,阵阵扑鼻的饭菜香味已刺激着两人的食欲,肚子不约而同的咕噜、咕噜叫着,两人不由得面面相戏,最后忍不住笑出声。 “不会后悔来吧?我老妈对款待客人可是很有一手,绝对让你尽兴而归!”蓝亦云鬼诡的笑着,直夸奖母亲的好客。 “或许吧!”言绮华淡笑着。她能说什么呢?人都到了这儿,若还说要离开,就太不识趣了。只是……她一直感到纳闷的是……他们会如此频繁的接触,似乎不能够说是巧合,但她又无法解释这样莫名的情况,难道要她怀疑是亦云的诡计吗?不,应该不可能,而且也没理由。 “妈,我们来了!”蓝亦云朝忙着指挥佣人张罗东西的姚培芳大喊。 “呵!太好了!我还真怕言小姐不赏光,我就白忙一场了。”姚培芳见着言绮华的身影后,自我调侃。 “伯母别这么说,我只是不认为需要这么……客气。蓝先生已经向我道过歉,这就够了,实在不需要如此费神。” “真是善解人意的女孩,我喜欢……我们阿月真有眼光,选上了你。”姚培芳闻言,感动的拉着言绮华的手,赞扬着她美丽的心。 阿月?!乍听这样的称呼时,言绮华差点笑出声,无法将蓝耀月与阿月这个小名联想在一起,形象实在太不搭,只是伯母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亟欲辩解。 “伯母,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不,我妈没说错,我是喜欢你。”蓝耀月不知何时出现,听到母亲所讲的话时,有点愣住,但也趁此机会宣示他的心意。 “呃?”言绮华感到错愕,随即扬起愠火,不悦的道:“蓝先生,请你别乱说话好吗?你为什么一再找我麻烦?我不认为自己有得过罪过你。” “喜欢就是喜欢,并不是故意找你麻烦。”蓝耀月斩钉截铁的宣称。“如果你目前还是单身,请给我机会追求你,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不!谢谢你的好意,不需要。”言绮华想都没想便果决拒绝,一时间,周围的气氛染上几许沉闷。 沉默、安静环绕在优美的庭园中,形成不协调的对比,蓝耀月与言绮华怔怔地盯视着对方,对峙的眼神透露出彼此坚决的意图。 被忽略在一旁的母女俩感受到他们之间流露的不和谐气氛,互相对看一眼后,蓝亦云开口打破沉寂,“妈,我好饿,可以开动了吗?” “好啦!吃饭时间到了,来吃吧!”姚培芳扯开喉咙吆喝。 “请!”蓝耀月礼貌的弯身邀请,让言绮华先入座。 难得的绅士风度让言绮华傻眼。原来……他也有这一面,只是他的个性令人不敢领教。 “谢谢。” 餐桌上,在姚培芳与蓝亦云努力带动气氛下,和乐融融的度过一段还不错的时光。 饭后,姚培芳主动提议蓝耀月带言绮华欣赏蓝宅夜晚的美丽景色,无法推拒的言绮华只好跟随着蓝耀月漫步在夜色中… .jjwxc.jjwxc.jjwxc “真美……”言绮华忍不住惊叹出声。 满天星斗就像是亮眼闪烁的宝石,雕镂在黝黑的夜空中,每颗星子都像在诉说着一篇篇动人的浪漫情事,拥有着属于它们独自的刻骨铭心。 微风轻轻扬起,打动着树叶发出窥宁节奏,搭配蛙鸣蝉叫,构成了悦耳的乐章,幸福之情填塞了她孤独的胸臆,有一刹那,她几乎忘记了扛在肩头的压力。 “来过的人都不会忘记这里的美丽。”蓝耀月的黑眸紧瞅着她。 夜景再美,也比不上眼前亮丽的女人,被月晕笼罩的身体带着朦胧的感觉,好似一眨眼她就要消失无踪。一想到这,他抓住她的手腕,感受她的存在,担心又如同五年前一样,失去她的讯息。 “干什么?”言绮华甩开他的手,原本的好心情因他无礼举动而破坏。 “对不起!我没恶意。”蓝耀月连忙致歉,不愿他们之间的摩擦再加深。 “我要回去了!”言绮华掉头就要离开,加速的脚程将他远远甩在后头。 “等一下!”蓝耀月唤住她,却止不住她急促的步伐,不得已他只得奔向她。“我知道自己的举动为你带来很大的困扰,但… “既然你明白这一点,能否请你别再这么做?”言绮华冷漠的挥开他紧握的手。 “我很想,却止不住对你的爱恋。”蓝耀月浓得化不开的感情溢满双眸。“如果对一个人的情怀可以简单的说放就放,就不会有那么多为情感伤的人。” “你的话是挺冠冕堂皇,但我无法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会喜欢上我,只会让我觉得你把感情之事当作儿戏,你这个人想玩爱情游戏!”言绮华对他的见解颇不以为然,冷言的斥责他的轻浮态度。 “我不是这种人!”蓝耀月扬起愠色,断然的否认她的话。 “或许吧!只是你给我的印象就是如此。”言绮华不畏惧他的恼怒,直视着他。 “我会改变你对我的印象,你会知道我绝不是个滥情的男人!” “随便你!但我得清楚的告诉你,我讨厌男人,更讨厌你这种随随便便就说爱人的男人!”言绮华嗤之以鼻的答腔,字里行间净是对男人的嫌恶。 男人,一种靠下半身思想的动物,无论是多么值得信任的人,都有可能因的蠢动而忘情背义,而她便是活生生的牺牲晶。 那晚的记忆让她抹杀不了,想忘却又像扎根般除不掉,像是要时时刻刻的提醒她男人奸诈的丑陋面。 “是吗?你真的那么讨厌男人?”蓝耀月沉着嗓音幽幽询问。 “对!所以请你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就算你想扭转在我心中的形象,也不会有结果,因为我打从心底痛恨男人!”言绮华强调坚定的决心,要他彻彻底底放弃。 “能问你原因吗?讨厌一个人绝不会没有理由。” “不关你的事!”她淡然的抛下话后,便扭头迈开脚步。 一前一后的身影,平静的脸庞下是翻腾的思绪,盘旋的是刚才的对话。 回到屋内后,言绮华向蓝家的人告辞,感谢他们的热情款待。 “时间还早,再坐一会儿,我想跟你多聊聊……”姚培芳挽留她,眼神却射向蓝亦云,像是在传递着某种讯息。 “谢谢,改天吧!”言绮华笑道。 “绮华,我妈特地调了一杯她拿手的饮料,喝完一杯再走嘛!”蓝亦云端出饮料,加入游说行列。 “亦云,我不走不行,你知道的,不是吗?”言绮华皱眉,坚持着。 “我明白,但阳一籽饮料不会耿误你太多的时间。”蓝亦云也坚持的将饮料推向她。“别让我妈失望好吗?” “这……”言绮华见状,想着喝完一杯饮料是不需要多久的时间,便不多疑的一口气将它喝下,把空杯归还给蓝亦云。 “放心,妈也帮你准备了一杯,可别说妈偏心,有了媳妇就忘了儿子。”姚培芳见言绮华在喝的当中,将另一杯递给蓝耀月。 姚培芳的话让言绮华差点呛到,慌乱的想解释,“伯母……” “我知道,话不能乱说,但我真的很希望你们能结成连理。” “伯母,有些事是不能勉强的,我跟蓝先生是不可能的,所以要让你失望了。”言绮华尽可能委婉解释,不忍伤了心地这么好的人。 “真的吗?你真的不给阿月一个机会?阿月他很好的,阿月他……”姚培芳急帮蓝耀月说好话,希望能改变言绮华的决定。 “妈,你这样子,好像我是个滞销物品。”蓝耀月怨声道。 “闭嘴!妈这么努力的要帮你找个好媳妇,你在一旁搅和什么?!”姚培芳斥道。 天可明监,不是他不肯花心思去寻觅对象,而是早在五年前,见到细女敕肌肤染着诱人粉红、醉昏在地怀中的她时,他就失落了心,他的心湖无法让其他女人驻足,除非是她,否期他相信今生不会完美。 “伯母,很感谢你看得起我,只是我还是一句话,很抱歉。”言绮华客气一的道。 “真的不行吗?可是……我好喜欢你!”姚培芳闷闷不乐的瞅着她。 “我也很喜欢伯母啊!”言绮华由衷的应声。 这是她的肺腑之言,看着他们一家人感情这么融洽,虽然偶尔会拌嘴,却不失为促进情感的互动。而她呢?一个多余的人,没有人会担心她的死活,任由她自生自灭…… 好惨!明明有家,却归不得……不!那不算是她的家,她只是母亲的拖油瓶,一个累赘罢了。 “但是……”姚培芳还欲说什么,却被言绮华打断。 “伯母,不好意思,我真的得……走了……”言绮华突然眼前一片模糊。 “怎么了?”姚培芳发觉不对,担忧的问。 “没、没事……只是很想……”不!她不能睡着,婷婷还在家里等她…… 瞥见言绮华无力的软身,蓝耀月冲向前扶住她,轻拍着她的脸。“绮华、绮华……” “哥,绮华没事吧?”蓝亦云也开口了。 “不知道……”蓝耀月不解的皱起眉头,直觉情况不对,当他要理出疑惑的脉络时,困意突然侵袭他,让他无法保持清醒,同一时间脑子刹那闪过一道灵光,却还来不及抓住,人便失去意识。 “完了!” 蓝亦云惨叫着急忙撑住沉重的两个身体,姚培芳则喊来几名壮丁帮忙。 在一阵惊慌失措中,昏迷的两人被放在床上,待其余人退去后,姚培芳和蓝亦云交换了个成功的眼色。 “接下来希望能顺利发展!” 姚培芳兴奋的说。 “应该会吧!只求绮华醒来不会把我给宰了。”蓝亦云吐了吐舌头。 “放心,妈会很配合的不露口风的。”姚培芳使了个要她安心的眼神。“ 真的愈看愈满意,很合我的口味呢!” “妈,你也拜托一下!现在是帮哥的忙,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蓝亦云笑道。 “怎么会?儿子喜欢,也得老妈看过点头才算数!” “就算你摇头,我想哥也不会理你。”蓝亦云揶揄自己母亲。 “造反啦?你说这什么话……” “啊——不要……”蓝亦云不待姚培芳发视,人早已拔腿落跑。 夜空中,澄澈星子仿佛在窃窃私语,也好似在戏请着这段荒唐的恶作剧。 母女俩单纯的想尽办法撮合两位未婚男女,却不知道这只会替他们带来更多摩擦与误会…… 第三章 棒日,言绮华幽幽地苏醒过来,揉着惺忪睡眼,陌生的环境映人她半启的星眸中,惊异惶恐填塞着她的胸臆,她睁大眼,不安的瞪着眼前简单的布置。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慌乱的瞳眸四处打探,身旁厚实的肩头却让她倒抽口气。 天!不会吧……紧张的拉开被子,一身混乱不堪的衣服抽干了她的思绪,难道五年前的事又再次上演?不!不可能的……她对昨晚跟蓝耀月做过什么事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不会的…… 但是五年前那晚的事,她不也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又怎能断定没事…… 不行!她得往好的方向想,绝对没事的。 匆忙起身的动作惊扰了尚在睡梦中的蓝耀月,张开仍有睡意的黑瞳,瞥见她在整理零乱的衣物,他诧异的弹跳起身。“怎么回事?” 言绮华沉默以对的穿戴整齐后,连瞧都没瞧他一眼,就仓卒的离去。 蓝耀月扣住她的手腕。“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 “不用解释!我没想到你是趁人之危的人。”言绮华愤然的抽开她的手。 想不到口口声声说要改变形象的人,才过没多久,就犯下令她大为光火的事,还是让她无法忍受、无法原谅的丑陋之事。“你误会了!我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蓝耀月着急的辩解。他们怎么会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实在令人费解,但昏迷的他不可能有本事抱她回到房间,还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所以一定有人暗中搞鬼。 “做错事急着撇清责任吗?”言绮华不屑的瞪着他,讥讽的嗤哼,“你不用担心,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不会要你负责任,就算你是故意的也一样。”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我还是要说……你昏倒后没几分钟,我也发生跟你一样的情况……” “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吗?你以为我会相信……”言绮华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噤若寒蝉,难以置信的捂着嘴巴。 会是这样吗?亦云她……她不相信!没有理由咽! 但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在喝完饮料就不省人事,一觉到天亮,甚至醒了后身边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个男人,也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所有的情况,以至于亦云和伯母非得要她喝下饮料,就为了布这个局…… “想到什么了吗?”蓝耀月秋视着她闪烁讶异的眼神,已开白她想到的跟自己一样。 “为什么她们要这么做?”言绮华摇着头,无法接受窜入脑中的答案。 “为了我!”蓝耀月无奈的道出原因。两个宝贝妈妈和妹妹,他服了她们,竟然用这么荒谬的做法想撮合他们,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前景已经不看好的他接下来就更难突破了。 “哼!是吗?请你告诉她们,不要再这么做了!”言绮华擂下话后,便急着离开快要窒息的地方。 眼前不停徘徊着五年前那晚她与陌生男子的错误,尽避昨天昏迷的两人什么事都没做,却已够教勉难以承受。 沉闷的气流不断缠绕着她,她艰难的踏出步伐,亟欲逃离这个房间,重重的叹息声从她背后响起,却没有减缓她的速度…… .jjwxc.jjwxc.jjwxc 匆匆下楼的言绮华,在听见楼下传来愉悦的笑声时,她三步当作两步的奔近声音来源处,看着玩闹的两大一小,她愣住了。 相似的轮廓、同样的酒窝、微发的头发,似乎都在诉说着她们有血缘关系,而她竟然忽略掉这一点……原来见到蓝耀月时,她脑海中所浮现的熟悉感不是因为亦云,而是她的女儿言绢婷。 还记得有几次她们母女跟亦云出去玩时,曾有人说过婷婷的小酒窝跟亦云很像,那时她们还互相取笑对方,而现在……她笑不出来,她真的笑不出来。 急切的抱起小孩后,她仓卒的往大门走去,蓝亦云心慌的拉住她。“绮华,你没事吧?” “问你自己!”言绮华连头都没转的冷声道。 “妈咪,你不高兴吗?不要、不要……婷婷不要妈咪生气,如果妈咪是气婷婷随便跟阿姨出来,婷婷下次会乖乖听话,跟陈女乃女乃在家等妈咪回家。” “婷婷乖……妈咪不是生你的气,是亦云阿姨做错事,所以妈咪在生她的气。”言绮华抚着女儿的小脑袋,柔声的解释,却让蓝亦云心虚。 “绮华,我……” “没什么好说的!”言绮华淡漠的应声。“你想帮忙自己的哥哥是好事,但也请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想好吗?”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有个伴可以照顾婷婷。”蓝亦云解释。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言绮华说完,便将言绢婷的脸紧紧藏在怀中,小跑步的离开,因为身后的脚步声让她惊慌失措。 她在怕什么?怕他见到婷婷吗?婷婷能有个父亲不是件好事吗?为什么她感到惶惑不安?是担心婷婷被抢走吗? 不!婷婷是她的一切,她不能冒任何险失去婷婷! 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蓝耀月见到婷婷,只要不知道婷婷的存在,他就不会带走婷婷! 原想唤住言绮华的蓝耀月,见她已跑远,哀叹一声后将矛头指向做贼心虚欲拔腿逃离的两个女人。“看你们做的好事。” “呵呵!哥,我不懂你说什么……”蓝亦云干笑着。 “真的不懂?”蓝耀月漠然的反问。 “阿月,你刚才没见到绮华的女儿吗?好可爱….—长得跟我们家的人好像,真奇怪……”姚培芳适时转移蓝耀月的注意力,以免他继续询问昨夜的事。一开始她从亦云口中知道绮华有女儿时,还反对耀月喜欢绮华,但进一步得知绮华的遭遇后,她心疼于年纪轻轻的绮华得独自抚养女儿又得负担自己的学费,在见到婷婷后,她更是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小女孩,差点要认她当干孙女了。 “她有女儿?”蓝耀月的脑中轰然作响,紊乱的心绪奔腾于胸口。她的女儿跟蓝家的人长得很像,莫非……怎么可能这么刚好?他得查清楚事情真相,如果是她的女儿,就有可能也是他的女儿! “对呀!”蓝亦云插嘴,“我第一次见到绮华的女儿时,也觉得很奇怪,就问她小孩的父亲是谁,她却三缄其口,直说不知道、不清楚。” “是吗?”蓝耀月愁眉不展的喃喃自语。 “阿月,你在想什么?”姚培芳察觉他的不对劲。 “没有,只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小女孩就是我的小孩!”蓝耀月边说边朝车库走去。 “什么?!” 两个女人乍听,呆愣了好一会儿,恢复意识时蓝耀月早已远离。 .jjwxc.jjwxc.jjwxc 一踏进门,言绮华还来不及将门关上,一道强硬的力量硬是将门推开,待看清楚来者时,她的脸上净是不耐。 “是你!” “大姐,你好啊!”言健男大刺刺的走进门,四处叹看着。 “有什么事?”言绮华不以为然的询问。一个久未谋面的“弟弟”,母亲再嫁丈夫的儿子,竟会在这时找上门,直觉告诉她绝不会有好事,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就是在说这类的人”。 “看你过得还不错,你可知道我们一家生活得有多辛苦?”言健男佯装苦哈哈的说。 “那又如何?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言绮华冷漠的哼道。 看到他就让她想起多年前的事,她从来没想过婷婷的父亲是谁,因为她不愿回想起那段被欺骗的日子,对她来说是个无法抹煞的严重伤害,她一直都以为隔壁邻居的大哥哥是个和善的人,怎知竟在她高中毕业通过联考时,假借替她庆祝的名义,企图侵犯她。 在她昏迷之后,所发生的事她一点印象都没有,醒来时见到身旁有个赤果的男子…她连想都没想,赶紧穿上衣服夺门而出,根本不想追究到底她是不是已经…… 只是,要来的终究会来,尽避她尝试隐瞒那晚的事,说服自己忘了,但恶心、反胃的症状泄了她的底,家中没人谅解她,也难怪……家里除了母亲之外,其余的人跟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毕竟母亲是再嫁,为了顺从丈夫,为了维护面子,给了她两条路,而她选择了对自己最不利的路,因为毕竟是个生命,尽避尚未成形,但她不能剥夺他想要看见这美丽太阳的机会,就当作是对自己相信错人的借镜吧! 随着婷婷逐渐长大,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但现在……婷婷有天总会问起她的父亲是谁,到时她该如何回答?而且……她的胸臆徘徊着隐忧,知道真相快要揭穿了。 “你还真狠心,亏妈养你这么多年,我们现在遇到困难,你竟忘恩负义,不出手相助。”言健男讥讽她的无情无义。 “话别说得这么好听,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言绮华不想跟他多罗嗦。 “妈咪,我怕……”言健男的恶视让言绢婷害怕的缩在言绮华的怀中。 “婷婷别伯,妈咪在这儿。”言绮华放下她,抚着她的脸。“你先回房间。” “嗯!”言绢婷听话的奔回房间。 “想必这就是那时的杂种吧!”言健男恶劣的嘲笑。 “请注意自己的说辞。”言绮华瞪着无理的他。“赶快说完就离开这里。” “走我是会走,但想要你拿笔钱出来。”言健男厚脸皮的摊开手。 “凭什么?”言绮华嗤之以鼻。 “我们现在缺钱,只好靠你……”言健男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别想我会拿出一毛钱。”言绮华借由淡漠来掩饰心中翻腾的激动。 “好,没关系……你现在不拿,等爸出面,你就自己看着办,哈哈哈……”言健男扬下话离去后,猖狂的大笑刺耳的回荡在狭小的空间内。 言绮华虚月兑的跪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言语,抡起的拳头象征着她心中强忍的高张怒火…… .jjwxc.jjwxc.jjwxc 言绮华无神的走在校园内,没有听到背后频频叫唤的声音,直到对方扣住她的肩头,她才惊觉回头。 “啊?!启方!你别吓我了……” “抱歉,我没打算吓你,因为你好像有心事,我叫了很久你都没听见。”陆启方抱歉的说。 “还好啦……”言绮华避重就轻的应声。“有事吗?” “情人节快乐!”陆启方递上一大束的红玫瑰花,和悦的道。 “呃?”言绮华呆愣。 今天是情人节吗?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呵……算了吧!她又没有情人,自然不会去注意充满浪漫节日的这一天,何况她烦得实在没心情想其他的事。 从健男离去后,她耿耿于怀他那句警告的话,似乎在透露着什么讯息,她却百思不透含意,毕竟毫无前因,如何猜得到结果。 “忘了是吧?”陆启方嘲弄的笑着。“一起吃个饭好吗?” “谢谢你的好意,我没办法。” “连一个小时都不肯施舍给我?”陆启方不死心的续问。 “真的不行,我还有事……”言绮华委婉的道。 “忙着跟其他男人约会?”陆启方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淡然的质问。 “不是。”言绮华摇头否认。“今天我还得工作,没时间休息。” “绮华,你不必这么辛苦,只要告诉我一声,我会帮你解决困难的。” “不行啦!自己的事得自己解决,我不能无缘无故接收你的好意。” “我喜欢你这就够了,我想帮你分担烦恼。”陆启方赤果果的大胆宣言。 从人大学后,踏人教室瞥见美丽的容颜中,泛着淡淡忧愁的她,惹人爱怜的模样,他发誓要将她追上手,但她的态度始终如一,都到了大四,他们也即将毕业,她依然不改初衷,一再拒绝他的邀约。他不会放弃的,更不会让其他男人抢走她。 “启方,你的情我心领,你还是去找个更适合你的女孩子。”噢!别又来了……她已经够烦了,连陆启方都一起来凑热闹。 从他们认识开始,他就一再的表明心意,她也一再的拒绝他,但毅力强韧的他竟维持四年不变,不免让她心生感动,却还是无法接受,因为她很明白对他的感情只有友情没有爱情,现在这样,以后也会一样,永远不可能改变。 “我只要你。”陆启方直瞅着她的黑瞳流转着浓情。“我不介意你比我大一岁,也不介意你有个小孩,我会把她视为己出的。” 她曾以这两个理由拒绝他,尽避乍听时错愕不已,但他思虑过后,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的过去如何无所谓,他只要未来能与她长伴左右就行了。 “启方,你别这样好吗……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强求的,就算你不介意,可是我对你的感情只会停留在朋友阶段,所以……能请你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女孩身上吗?”言绮华苦恼的诉语。 “我会等你,等你点头。”陆启方坚决的不愿放弃这份苦守多年的感情。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毫无预警响起的声音,让他们纷纷回头。 “是你!”言绮华讶异于蓝耀月的出现,但烦闷的心中却隐约明白他来找她的用意。 “绮华,你认识她?”陆启方警戒的盯着蓝耀月,暗叫不妙。 怎会是把这个程咬金?父亲经营的银光酒店原本生意不错,自从蓝月酒店开幕,举办一连串的造势活动,加上蓝宇传播在商场创下的名声,没想致蓝月的声势一路看涨。尤其在蓝耀月接掌蓝月后,更是抢走银光不少生意,于是父亲与蓝家人誓不两立,平常就暗地里较劲,就连最近举办的“酒国公主”比赛,银光也非得拔得头筹,乘机寻找条件更扰的女人,提升拉拔银光逐渐滑落的生意。而此时,蓝耀月会出现在这儿,口出狂言,分明是在向他挑衅。 “嗯!”言绮华闷声。 “我们不只认识,关系还满亲密的,对不对?”蓝耀月独占的将她搂人怀中,抽走她手中的玫瑰,换上他送来的花束。“这艳丽的玫瑰跟你不称,清纯的百合比较适合你。” “绮华,他说的是真的吗?”陆启方瞪了地一眼,询问有点僵硬的言绮华。 “不……” “当然是真的,不然她怎会一再拒绝你,我劝你还是死心吧!”蓝耀月替她接口。 “我要她的答案。”陆启方冷冷的道。 言绮华望着眼前复杂的局面,心想也许她可以趁这个机会让陆启方放弃,只是她势必得先承认与蓝耀月确有亲密的关系,这非她所愿,她只想跟蓝耀月撇清,可是……怎么办?算了……先解决一个再说吧! 心意既定,她故作亲昵的偎近蓝耀月。“启方,对不起。” “不……不会的!”陆启方受到重创,不相信蓝耀月竟掳获言绮华的心。 “真不好意思,事实如你所见,玫瑰还你。”蓝耀月将玫瑰塞回给陆启方,带着言绮华坐入他停在路边的车子。 陆启方待他们走远后,愤怒的将花束甩在地上,气焰高张的踩踏着它,气愤的嘴角抖动不已,心中暗暗咒骂着。 他不相信自己总是蓝耀月的手下败将,只能看着蓝耀月得意的向他炫耀战果,而他就像个战败的俘虏任蓝耀月宰割。 不——他不要,等着瞧……他发誓有天会让蓝耀月尝尝失败的苦滋味,还有夺回他心爱的佳人绮华。 很快地……这天很快就会来临的! .jjwxc.jjwxc.jjwxc 等到看不见陆启方的身影后,言绮华淡漠的开口,“让我下车。” 蓝耀月听若无闻的继续开车前进,没有减缓速度。 “让、我、下、车!”言绮华按捺不住的强硬命令。 “不放!有些事我们该谈谈。”蓝耀月同样坚持。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言绮华依旧维持着一贯冰冷的态度拒绝他的提议。 “我可不认为,相信你心底也有数。”蓝耀月挑眉,盯着她因这句话而挺直的背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言绮华撇着嘴,否认他的话。 他今天来找她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知道婷婷的事,打算要跟她谈判?不……别想太多,也许他还不知情。但……他不可能不晓得,伯母跟亦云一定会跟他提的,那现在……她得稳住,别慌了手脚,失了与他对谈的理性。 “一定要我说得明明白白,你才肯点头跟我谈吗?” 言绮华瞅睇他认真坚决的神情,犹豫的心头净是旁徨不安,闭上眼思忖:该来的还是会来,不如早点解决,免得让他纠缠不清,惹得她也是心头烦恼。于是她幽幽叹气。“好,等我打工结束后再谈。” “没问题,几点接你?”蓝耀月语气虽平淡,但胸臆却荡漾着怜惜。 那天她抱着小孩离去,之后他向亦云打听了她的近况,欣赏她的独立与坚强,但相对地,对于她得牺牲多采多姿的大学生活,感到不舍。 “十一点!” .jjwxc.jjwxc.jjwxc 幽静的咖啡馆,流转着轻灵安抚人心的音乐,却平静不了一角对峙中的两人。 蓝耀月望着沉默的言绮华,想着该从何处启口。 言绮华忍受不了他不断投射而来的灼热目光,于是率先道:“有什么事就快点讲,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儿耗。” “五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吗?”蓝耀月撇了撇嘴。 “五年前发生很多事,你想问我哪一件?”言绮华明知故问。 “你喝醉酒的那一晚。”蓝耀月瞅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神,知道她在躲避。 “蓝先生,我常喝醉酒,你是指哪次?”言绮华淡笑,企图模糊焦点。 “你在想的那件事。”蓝耀月轻描淡写的话,硬生生戳进她尝试埋葬心事的心底。 “我不是来跟你玩文字游戏,如果你只是想闲聊,很抱歉,我要走了。” 言绮华话毕,就火速站起,欲乘机逃离现场。 不待她拔脚,蓝耀月已扣住她的手腕,道出他们迟迟末出口的事,“我们的女儿言绢婷,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婷婷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 言绮华扬声急忙否认。 “坐下!” 蓝耀月厉声。 “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言绮华艰涩的缓缓坐入椅内,无力的垂首盯着杯子里头旋转的咖啡波纹。 终于来了……就算她极力想要阻止这天的到来,无奈还是抹杀不了,毕竟仍旧得摊牌,只求他能高抬贵手,别自私的带走婷婷。 “你就算否认,她的身世还是不会改变,婷婷是我蓝耀月的女儿。” “不、不是……”言绮华显得有点激动。“我不会把她交给你!” “你担心我抢走她?”蓝耀月察觉出她紧张的原因,扬着眉询问。 他的话据把利刃正中她的隐忧,她无语的瞅睇着他,胸臆辗转着理不清、解不开的结,紧紧的揪住她的心坎,窒息的难受感冲击着脑海,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见她无言以对,蓝耀月不疾不徐的开口,“你放心,我不会抢走她。” 第四章 蓝耀月的话让愁眉不展的言绮华讶异得眼睛刷亮。“真的?” “对,只要我们结婚,无论是谁都会拥有婷婷。”蓝耀月紧接下来的话,让言绮华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眸,言语迟迟无法从她口中流泄。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以为我会跟侵犯我的人在一起吗?”言绮华凉声凉气的嘲讽他,却连带提醒她五年前难以忘怀的惨痛记忆。 这个男人……眼前这位夺走她贞洁的男人竟还敢厚颜无耻的向她提出这荒谬的要求,根本是个戴着面具的混蛋恶魔,用他那虚情假意的笑容欺骗无知的大众,而她……一个认清他的人,又怎么可能答应他无理的提议! “如果没有我,你不只是被侵犯,还会……” “够了!不要再提了……”言绮华怒火奔腾的要他噤口,突然提高的语调震惊了其他客人,引起他人议论纷纷的频频侧目。 为什么?为什么把要这么狠心?一再提醒她五年前那件丑陋到极点的事,甚至无情的将他侵犯她的行为合理化…… 对!没错……如果没有他的解救,她的身心会遭遇到更恶劣的折磨,但他也不能以此威胁她,要她点头答应嫁给他。 “嫁给我没汁么不好,婷婷会有个父亲,而你也不用忍受着其他人讥讽嘲笑的眼神,更不用日以继夜的拼命工作,累垮自己。”她痛苦煎熬的眼神,让蓝耀月疼惜不已,但知道不能心软,只要心救,今天所做的会前功尽弃。 如果没有婷婷的存在,或许他会慢慢跟她磨,但现在……婷婷是让他决定减短追求她的时间,采取强烈的手段,选择拿婷婷当筹码,尽避会让她认为他是个无情无意、奸诈险恶的人,他也不在乎。 相信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时间久了,自然能够让她感受到他的真情,化解她讨厌男人的心结,因为他实在无法忍受她身边有其他男人虎视眈眈的觊觎,尤其是见到陆启方时,更坚定了他不择手段也非得强留她在身边的决心。 这么强烈的爱恋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爱一个人爱到想将施据为已有,甚至想将她留在身边,拒绝别人的亲近,难道是因为爱了她五年的关系吗? 他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只明白一点……想好好的照顾纤细显得弱不禁风的她。 “嫁给你有什么好?婷婷不需要有你这样顽劣的父亲!”言绮华反讽。 “但她却需要有个能提供她完善照顾与教育的人,你可以吗?你能给她什么?”蓝耀月寒漠的凝视着她泛白的愁容,心疼却停止不了他打定的主意。 “我能给她‘爱’,而且我会尽我的能力照顾她。” “你的能力?你自己三餐都顾不饱,你确定自己有这个能力?”蓝耀月忍不住点醒“现实”的残酷。 “蓝耀月,你不要太过分!”言绮华愤愤不平的举起杯子挥向他,透明的水沿着他冷漠的脸部线条缓缓滴上他淡蓝色的衣领,他举手随意擦拭着膝上的液体,置在嘴唇舌忝着,增添令人胆战心惊的诡异气氛。 “我是就事论事。”蓝耀月嗤哼。 “你……我不会答应的,没其他的事我要走了!”言绮华压抑不了内心翻腾厌恶的波流,愤恨的抛下话后,倔然的昂头离开喧哗的地方。 蓝耀月提脚跟上她,将她送回住处后,她连再见都懒得说,只希望尽快月兑离他的势力范围,于是头也不回的下车。 蓝耀月爱怜的凝睇着她远离的背影,虽然不舍,也只能暂时忍住。 .jjwxc.jjwxc.jjwxc 回到家的言绮华,颓丧的呆坐在椅上子沉思,一声稚气的呼唤,让她暂时将不悦摆在一旁。 “妈咪,这是我画的图。”言绢婷将图画纸拿到她面前。 “好,先放着,妈咪待会儿再看。”言绮华接过,但思路早巳被复杂的情绪给盘占,无法再塞进住何东西。 蓝耀月的狂当不断冲击她混乱的脑海,他的冷笑依然让她感到寒颤,她抛不去他蛮横的宣言,因为他是对的,他所能给婷婷的确实比她还多,无论是物质或是亲情,只要他们相认,蓝家那么多人可以疼爱婷婷,她呢……势单力薄。 怎么办……接受他的提议无疑是间接原谅他的行为;不接受,她相信他会拿出更恶劣的手段来夺取婷婷,到时她恐怕连婷婷的监护权都会失去。 不!绝不能让他这么做,但是……难道要她点头答应吗? “妈……你看好了没?我想睡了……”言绢婷揉着惺忪的睡眸。 “呃?哦……妈看好了,婷婷先去睡吧!”言绮华回神朝她笑笑,抱起她到卧室。 凝望着安然入睡的女儿,言绮华失神的瞅着她红女敕的小脸蛋,纠结在心坎的脉络复杂的缠绕着。她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婷婷,如果失去了婷婷,她的人生将会堕入黑暗。 “叮咚!” 门铃声骤然响起,言绮华不解有谁会在这么晚的时候来找她,打开门的刹那,她恨不得立即将门关上。 “是你!”言绮华堵在门口,没意思让言健男进来。 “大姐,别这么无情嘛!来者是客,你该招待我进屋坐坐,何况还有爸跟妈呢!” “什么?”言绮华诧异的盯着他身后逐步上楼的两人,一颗心忐忑不安的乱跳着,臆测他们登门造访绝不会是好事,尤其是上次言健男拜访之后,她更可以如此肯定。 “绮华——”言母凄楚的叫唤。 言绮华冷冷地扫过他们令人厌恶的嘴脸,转身让出空间。“进来吧!”大家坐定后,言绮华淡漠的道:“有什么事快说。”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言母红着眼关怀。 “还好。”言绮华瞥着坐立不安的言父,缓缓的开口,平静无波的话中净是讽刺。“会这时候找上门,不会只是为了跟我寒暄问候,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吧?不如就开门见山讲一讲,我看继父都快坐不下去了。” “爽快!”言父总算答腔。“确实有事要麻烦你!这几年我的生意一直不顺,近来又欠了人家一笔钱,必须这几天还清。” “要钱我没有,你们的忙我帮不上,可以走了吗?”言绮华嫌弃的撇嘴。果然没好事,断绝联络已经好几年了,需要钱时才想到还有她这个人存在,不然相信他们对她是生是死都懒得关心,可悲咧! “我们不是要向你借钱,看你住的地方也知道你没什么钱,只是……”言父嘲笑着她寒酸的生活。“听说你跟大公司的千金是好朋友,想要你去……”. “别想!”言绮华不待他说话,已心知肚明他的意图,于是打断他。 “绮华,你就帮帮这个忙吧!你爸已经走投无路了……”言母苦苦哀求着。 “哼!他不是我爸。”言绮华嗤哼。 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当初她未婚怀孕时,翻脸无情的与她撇清关系,现在竟厚颜无耻的要她向亦云借钱给他们还债,凭什么……明明好手好脚的,为什么不自己认真工作?没本事就不要学人家做生意。 “绮华,你怎能这么说……”言母痛心的指责她。 “够了!跟她说这么多干嘛!不过要她去借给—千万周转、周转,居然这么多废话!”言父向言健男使了个眼色。“去把小孩抱来!我就不信她还嘴硬。” “我不准你们伤害婷婷……” 言绮华忙不迭的挡住言健男的去路,却被他凶狠的一把推开,力道之猛让她硬生生撞到墙角,一阵头晕目眩,她的意识逐渐抽离,但还是强迫自己提起精神。 奈何纵使她多么努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惊恐的哭喊,直到离去…… 终于,她支撑不住的昏迷过去…… .jjwxc.jjwxc.jjwxc 接到言绮华求助的电话后,蓝亦云马不停蹄的赶到她家,跟着来的还有蓝耀月。一见到蓝耀月,言绮华并没有说什么,她已没有气力再去管他。 倒是蓝亦云瞥到她额头的瘀青时,大呼,“天!绮华,你还好d巴?” “我的伤没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婷婷,婷婷她……”言绮华哽咽得说不下去。“你别急,慢慢说,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蓝亦云试着缓和她激动的情绪,要她交代前因后果。 言绮华简述昨晚的事以及她醒来后到言家却扑了空,问了邻居才晓得他们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闻言,蓝亦云愤慨的道:“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居然拿婷婷来威胁你。哼!要是让我看到他们,一定赏他们一顿拳头!。” “亦云,什么时候了你还火上加油!”蓝耀月适时出声。 “可是我气不过嘛!” “好了,这事交给我处理。”蓝耀月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见她强忍哀伤而颤抖,他原欲拍她的肩头安撤她,但最后还是作罢,转而拿起手机,接通交代了几句。 收线后,他保持沉默的坐在离她最远的椅子上,与她维持适当的距离,不愿给她太大的压迫感,一双黑眸莫测高深的盯着她们,脑海里飞快的转着思维。 良久,望着蓝亦云喋喋不休的骂着言家人,言绮华却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只得再开口制止蓝亦云,“亦云,别再说了,让绮华休息一下。” “啊!绮华,对不起……” “没关系。”言绮华凄楚的扬起唇角,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我现在只求婷婷能平安无事。” “会的,有我哥出马绝对没问题!因为经营蓝月的关系,他可是黑白两道通吃,认识很多人,一定很快就会有婷婷的消息。” “希望如此。”言绮华气息微弱的低喃后,站起身。“我去倒水给你们喝。” “不用了,要喝水我自己来就行了。”蓝亦云要她别忙了。 “是吗?那你哥呢?”“别理他,喝个水而已,不用人家招呼。” “这……”还欲说什么,却感到头重脚轻站不稳,头一晃,眼前一黑,她整个人朝后倒去。 面对这情况,蓝亦云措手不及,坐在后头的蓝耀月却敏捷的抱起言绮华。 “哥,怎么这样……” “我先抱她到房间休息。” “嗯!” .jjwxc.jjwxc.jjwxc 不知昏迷了多久,当言绮华苏醒时,窗外已是黑幕遮天,但是站在窗前、被月光照射出来的黑影让她一惊。 “谁?” “别怕,是我。”蓝耀月走近她,关怀的问:“好点了吗?” “亦云呢?”撇开脸,她回避他的问题,不愿与他打照面。 “我叫她先回去了。”. “你呢?你为什么还待在这里?” “陪你!” 极其简单的理由,听进此刻无助的她耳中,是那般温暖人心,但她可没忘了他是如何跟她谈条件,于是淡然的道:“不用了,你可以走了。” “不行。”蓝耀月拒绝离去。 “我不想看到你。” “我知道。”他明白她的理由,在他狠下心跟她谈完后,就该猜到会有这种结果,只是突然发生婷婷被绑的事,实非他所料,尤其掳走婷婷的人还是外祖父母及舅舅,未免太让人震惊。 “知道就快走。”言绮华走下床开门。 “好吧!我走。”蓝耀月骤然爽快的应声。 吧脆的允诺反而让言绮华变得无措,原本以为他会坚决留下来,想不到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说要离开。 唉!她怎么如此矛盾,要他走的人是她,他要走了,她又在舍不得什么? “我走了,有什么事再跟我联络。”他从皮夹里掏出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我等你的电话。” “呃……”不待她开口,蓝耀月已一脚走出房间,并体贴的关上门。 门合上的声音扰醒她愣住的神志,她盯着手中的名片,犹豫不决。 没一会儿,她开门追出去,只见蓝耀月自在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慌张的她。“要去哪儿?我陪你。” “你没走?”言绮华讶异。 “是呀!还没走。”。 “你不是……要走了?” “是要走了,但不是现在,我还想再待几分钟。” “你……”他的举动让她又恼又气。“那你还留名片给我?” “预防万一,避免我的几分钟到了,人已经离开,你又想找我时,有个方向。”蓝耀月用着较为轻松的口吻道,企图缓和屋内沉重的闷热气流,也试着化解梗在她胸臆的烦忧。 “我可以找亦云。”言绮华辩驳。 “是可以,不过最后亦云还是会把问题丢给我,所以你不必多此一举,直接找我就行了。”蓝耀月说明最终事情还是会落在他身上。 “我跟你不熟,直接找你不太恰当。” “如果你有这层隐忧,就照你的意思,找亦云转告也行。” “久了,她会烦的。” “那么何不试着打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打久就会习惯的。” “我还能说什么?”言绮华见他总能把绕了一圈的线又牵回,无话可说。 “什么都不用说,让我帮你就是了。”蓝耀月真挚的眸光凝视着她。 察觉得到他的诚意,却让他前后不一的态度搞胡涂了,她于是询问,“到底哪一个才是你?一会儿轻浮的调戏我,一会儿无情的威胁我,这会儿又让我感动?” “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所做的举动。如果让你不舒服,我很抱歉,我想……我把你逼得太紧了,应该让你有适应的空间,只怪我太急,怕你被抢走。’’蓝耀月歉然的诉说着。 “为什么这么说?”言绮华纳闷的道,“你要的是婷婷,跟我被抢走有何关系?” “你还听不出来吗?我喜欢你,从五年前我就一直把你放在心里,没有遗忘。所以,再次见到你,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让机会溜走,才会有那些让你感到突兀又无法接受的行径,却也因此弄巧成拙赫到了你。”蓝耀月深情的望着她,就像要将她的容颜深邃的刻画在脑海里一样。 “怎么可能?”言绮华不敢置信的睁着圆眸。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却是事实,也只能说爱情是件很奇妙的事,发生在你我意想不到的时候。”. “现在我没办法回应你。”言绮华眉头深锁。 “没关系。”蓝耀月眼了的点头。“发生婷婷这件事后,我发誓要保护你们的安全,但告诉自己,要放缓脚步,让你慢慢接纳我,而非用强迫的手段,不然尽避得到你的人,你的心却愈逃愈远。” “谢谢你。”言绮华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想跟道谢,也许有感于他的改变及体谅。 “是我该跟你说谢谢,如果没有你,婷婷不会这么乖巧听话,这几年辛苦你了。”蓝耀月动容的话,震撼着她。 “我……现在婷婷不知道怎么了……” “别想太多,婷婷会没事的。”蓝耀月抚慰着她再度被勾起的不安情绪。 “真的吗?我不知道……毕竟婷婷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他们而言,婷婷怎样都跟他们无关啊!”言绮华无措的红了眼眶。 “怎么说?” “因为……”言绮华顿了顿,不知该不该说,随即一想,是该让他清楚整个状况。“我妈是改嫁的,所以……” 瞅着她的无力,蓝耀月冲动的想将她拥人怀中疼借,但碍于分寸,他忍住了。“别担心,至少在把们还没拿到钱之前不会伤害婷婷,只是……他们要线,怎会没有留下任何联络的讯息?这点让人感到奇怪。” “可能是我昏倒了,他们来不及讲,也或许他们觉得我该晓得如何联络他们?”经他一提,思绪混乱的言绮华也蓦然觉得怪异。 “说不定他们是忘了。”看似不可能的随意臆测,事后也证明被蓝耀月误打误撞的猜对了,从来没有绑架过人的他们,真的是一时紧张疏忽了这事。 “怎么可能?”言绮华哑然失笑。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反正无论如何,他们若迟迟等不到你的回应,—定会再跟你联络。”这几天我会陪着你等消息,若你不愿意,就让亦云来陪你。” “谢谢。” 听见她没有拒绝,只有道谢,是不是表示她已经试着接受他?若是这样,就太好了。带着稍稍放宽心胸的释然,他续道:“晚了,先休息吧!” “我睡不着。” “睡不着躺着也好,别让自己太累,接下来要等多久是个未知数,我希望你有足够的体力撑下去。”蓝耀月试着说服她。 “你呢?” “我说了,会陪着你,我会待在客厅。” “那……我先回房了。” .jjwxc.jjwxc.jjwxc 彻夜难眠的言绮华好不容易熬到快天明才不支的沉沉睡去,她睡得并不安稳,隐约中听见有人开门,但沉重的眼皮却睁不开。 倏然有抹温暖的抚触沿着她的额头滑落到脸颊,轻喃的声音诉说着她听不见的话,却放宽了她紧窒的胸口,让她较好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了,闻到外头有道香味,循着味道,她走出房间。 “你这么早就起来了?”瞧着客厅圆桌上的早点,散发淡淡香气,挑动着她一日未进食的胃咕噜、咕噜的乱叫。 “来,先吃点东西。”蓝耀月招手要她过来。见她走近,他将早点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这是我请人送过来的,不晓得合不合你的胃口?” “谢谢你。” 饼了几分钟,她没有动手的样子,蓝耀月了骤的插好吸管,把豆浆端给她。“吃不下的话,喝点东西,填一下肚子。” “谢谢。”言绮华接过后,问着,“有消息了吗?” “还没。” “是吗……”言绮华黯然失色的低喃。 “绮华,别这样……”她的愁容让蓝耀月难受,在心中呐喊着何时他才能解开她眉心的纠结,让她不用再烦心。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大作,他急忙接起,跟对方交谈了几句后,结束通话,他松了口气,说道:“找到了!” “真的?” “对,我先叫亦云过来,等她过来后我就去带婷婷回来。” “我要跟你去!” “不行,你去了,我还得分神照顾你的安全,别让我分心好吗?” “可是……”他说得有理,万一有危险,她去也只会碍事。“好吧!” 于是,他先联系妹妹以及酒店的保镖,等他们到达后,他才放心的离开。 第五章 几个钟头后,言绮华还是担忧的在屋内踱步,眼睛频频望着大门,等候着。 “绮华,坐一下,你这样走来走去,我眼都花了。”蓝亦云抗议。 “我坐不住啊!”言绮华幽幽的道。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还是请你好好坐下等。”蓝亦云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身侧,勾着她的手不放。“你这样一直走、一直走,本来心情不那么糟的,都被扰得紧张死了。” “亦云……”“好啦!坐着等,相信我二哥吧!”蓝亦云保证着。 就在此时,言绮华听到奔走的脚步声以及稚气的嗓音,猛然回头呼喊:“婷婷!” “妈咪、妈咪!”言绢婷跃进她怀中。“妈咪!我好怕喔!” “不怕!不怕了!”言绮华拍着女儿颤抖的背脊,心疼她这一日来所受的一委屈,幸好她安然无事。 “他们好凶……”言绢婷皱着鼻头。 “好!我们不要想了,妈咪先带你去梳洗一下,然后我们上床睡觉。”言绮华哄着受到惊吓的言绢婷。 “妈咪要陪婷婷睡!” “好,妈咪会陪你,别怕。” 好不容易不再让梦魇侵扰言绢婷,在见到她沉沉安稳的睡去后,言绮华放轻动作的关上门,走到客厅,只见蓝耀月,其他的人已先行离开。 她朝蓝耀月点头。“谢谢!你有对他们怎样吗?” “他们毕竟还是你的亲人,所以我只是口头警告而已。” “有跟你要钱吗?”言绮华急地问。 “看到我带了几名长得很凶神恶煞的人去,吓都吓死了,哪还有胆子跟我要钱,无条件的把婷婷交还给我。”蓝耀月嘲笑他们的无胆。 他们是看绮华一个弱女子好欺负,才会找她下手,希望能逼她筹钱出来还债,殊不知算错了他这步棋,非但没有拿到甜头,还差点被教训。 回忆着他们乍见他时的嚣张,到最后怯懦的唯唯诺诺,他就忍不住替绮华感到辛酸,竟会有这样的家人。 “幸好有你,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回婷婷。” “别跟我这么客气”你们两人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不,我们不是你的责任,勉强说起来,应该只有婷婷算是,而我、我……”言绮华哽咽不已。 她在做什么?明明说的是实话,为何却浮起一阵感伤悲哀?是在羡慕大家都有亲人疼惜,而她独自一人吗? 她还有婷婷啊……但她不能抹煞婷婷是蓝家人的事实,迟早有一天婷婷会认祖归宗,那是她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的,到时她就真的只剩一人了。 “不准你这么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婷婷是你的女儿,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抢走她,除非你愿意给我机会,让我照顾你们,不是只有婷婷,还包括了你。”蓝耀月斩钉截铁的抚着她的脸。 他动容的话,引出言绮华强忍的泪水,一颗颗闪着珍珠般光择的珠液,沿着脸庞滴落,湿润了他的手背。 “绮华,别哭。”蓝耀月拭着她滚落的水珠。 “我……好奇怪,我并没有想要哭的……”愈讲泪水流得更猖狂。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不该说那些让你流泪的话。”蓝耀月干脆一收手,将她紧拥在怀中,让她哭个够,把日复一日累积在胸臆的酸涩全一倾而出,扫个清空。 “不是、不是你……” “好、好,都别说了,我们都没错。” 良久,言绮华才逐渐从低沉的氛围中恢复过来,急忙离开他温暖富安全感的胸怀,万分歉意的道:“对不起,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失控。” “没关系,有好多了吗?”蓝耀月不介意的道。 “嗯!好多了,心情比较舒坦,谢谢。” “以后遇到事情别闷在心里,可以跟我聊聊好吗?” “我尽量。”言绮华没有给予正面答覆。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表示你不再拒我于千里之外。” “或许吧!”言绮华苦笑,“要不是发生五年前的事,我不会一直对男人心存恐惧,对男人的话抱持着怀疑的态度,更不想与男人有任何的瓜葛。”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 “话是这么说,但依然会胆小的不敢去碰,免得再次对男人失去信心,何况坏人是不会在脸上写着‘坏人’两字,与其担心会有受伤的危险,不如一开始就撇清关系。” “那些人是谁?”蓝耀月回忆着。她应该是认识他们的,否则不会轻易跟他们到酒店。 “邻居,说是为了庆祝我毕业。”言绮华闷闷不乐的道。一想到那时的信任跟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大大的讽刺。 “他们太不该了,居然会有这样的念头。”蓝耀月责备。 “所以我是不是该账男人维持适当的安全距离。” “希望我没有被你列在其中。” “如果有,现在你不会站在这里。”言绮华嘲弄。 “我真幸运!”蓝耀月感谢天。 “是你不屈不挠。” “至少我的不屈不挠你看见了,我会继续努力的。”蓝耀月保证。 言绮华忍不住询问:“值得吗?这是个未知数啊!” “我觉得值得。” “是吗……” 之前她也许能坚决的拒绝他,但经历了婷婷这遭,她开始产全动摇,如果不想让婷婷再发生类似的事,也许该考虑他的提议——嫁给他,确保婷婷有个完整的家庭。 但这是唯一的原因吗?不尽然吧!可不能忽略了她逐渐改变的心态。 尽避觉得男人不足信任,但他似乎是可以期待的。 .jjwxc.jjwxc.jjwxc “亦云,可不可叫你哥的保镖离开?这样很奇怪耶!” 昨天蓝耀月又在她家客厅度过一夜,甚至在她和婷婷要上学前,唤来两名保镖,说是要保护她们的安全,以防不死心的言家人又趁人之危。 因为如此,教室外站了个面无表情、十足威严的男人,吓得要进来上课的同学个个踌躇不前,换遇到鬼魅般心惊胆战的飞奔而人。 “不会啁!”蓝亦云倒是一副轻松自若的样子。 “你不觉得造成同学们的困扰吗?” “还好啦!” “亦云……” 上课钟声响起,教授惶恐的走了进来。“外面那个人谁认识?请他快走好吗?” 同学们纷纷摇头,没人承认时,只见蓝亦云举手,“老师,那是我家的保镖。” “蓝亦云同学,能请你的保镖离开吗?” “老师,不行啦!因为我最近遇到勒索,家里的人怕我危险才要保镖随行在侧,如果造成大家的不便,请见谅。”蓝亦云朝大家敬礼后坐下。 教授闻言,咳了几声。“既然蓝亦云同学有苦衷,大家就体谅一下吧!”话毕,他开始长篇大论。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大家不约而同的作鸟兽散。 当言绮华和蓝亦云正欲步出教室时,陆启方走近。“绮华,你昨天怎么没来?人不舒服吗?” “嗯!” “现在呢?”陆启方担忧的问。 “我觉得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言绮华致谢后,便转头离去。 来到门口,已见蓝耀月与言绢婷站在那里,言绢婷一见到她,便拼命挥着手奔近,炫耀着她的墨镜。“妈咪,你看……这是蓝叔叔买给我的喔!好不好看?” “好看。”言绮华赞许。 “我跟蓝叔叔说,跟他们站在一起没墨镜会很怪,因为他们都有戴。” “哦!这样子啊!”循着言绢婷的话,言绮华不禁把视线落在车旁的男人们,蓝耀月潇洒自若的斜靠着车子,两名保镖严肃的谨守岗位,站在他后头,三人身上唯一共同的装扮便是“墨镜”。 于是她忍不住低问,“亦云,现在什么时代了,他们还流行戴黑墨镜吗?” “呵!别说你有疑惑,我也曾经问过我二哥,他的回答是,这样人家看不到他的眼神,就猜不到他的思路,谈事情会比较方便。” “是这样子吗?” “管他的,姑且听之。”蓝亦云耸着肩。“只是我觉得你与其担心这不重要的事,不如把精神放在后面那个男人吧!他从刚才就一直跟着。” “呃?”言绮华诧异的转身,见陆启方神色黯淡的扬着嘴唇,便来到他面前。“启方,有事吗?” “绮华,你跟他……”陆启方吞吞吐吐的。他无法置信于刚才所见的一幕,想不到绮华的女儿跟蓝耀月已经混得这么熟,看来他的希望愈来愈渺茫了。不,他不能放弃…… “启方,有些话我已经说过,但我现在要说的还是那句话,你会遇到更好的女人,让我们一起寻找幸福好吗?”言绮华主动伸手。 陆启方盯视一会儿,别开脸。“我不要你的祝福,我会等你。”说完,他头不回的经过他们而去,走到门口时还用着不可饶恕的眼神,瞪着蓝耀月。 接收到他视线的蓝耀月,不以为意的回以笑脸后,开了车门。“三位美丽的小姐上车了吗?” “蓝叔叔,我是小泵娘。”言绢婷跑过来纠正。 “是,漂亮的小泵娘,让我为你服务。”蓝耀月马上改口,牵着她的手让她坐上车。 “哼!二哥,你偏心,从我上学开始,你可没有用这么大的阵容接我下课。”蓝亦云走到他身边,故意用着酸不溜丢的口吻戏谑他。 “你哪还需要我服务,蓝家的千金上下课都有人接送了。”蓝耀月不慌不忙的应声。 “是呀!情况不一样吗?”蓝亦云上车后,挥着手。“去、去!你跟绮华坐另一辆车,两个人去约会,我们这些电灯泡要先滚了,掰掰!” 蓝耀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蓝亦云已关上车门,吩附司机开车。 眼见车子开走,言绮华莫可奈何的道:“亦云怎么这样……” “走吧!她把接下来的时间留给我们自己安排,就别辜负她的好意。”蓝耀月邀约,带着她上了另一轮车。 “可是我还得打工呀!”言绮华为难的说着。 “我等你。” “但你不是也要上班?” “别担心,那不是太大的问题。” “那……送我去工作的地方吧!” .jjwxc.jjwxc.jjwxc 看见言绮华出来,蓝耀月迎近。“辛苦了,为了慰劳你,我准备了东西送你。” “那么好!”言绮华笑语。“其实应该是我要感谢你,等了那么久”。” “这不算什么,小case。走吧!我们去看夜景。” “看夜景?”言绮华边上车边讶异的询问。“你不是说送东西?” “是呀!两者没有冲突,去了就晓得了。”蓝耀月故作神秘的道。 “可是婷婷在等我……” “放心,这事我已经处理好了,我妈很乐于照顾她的小孙女。” “看到你的家人那么疼她,我很高兴。”言绮华的眼角浮着感动的泪光。 “婷婷那么可爱,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的疼爱她,最重要的是你这个母亲,把她教养得很好。”蓝耀月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好啦!别讲一讲又想哭了,免得我以后要讲话时都得深思熟虑,怕把你弄臾了。” “你……明知道不是你的问题。”言绮华嗔声。 “怎会不是我的问题,车内只有我跟你,两人之中一定有个是弄哭你的凶手,那人不可能是你自己,就只剩下我了。” “这种事你也要硬拗。”言绮华嘲弄。 “不是硬拗,是在说明事实。”蓝耀月表情极其认真,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让神态多了份戏谑。 “但事实是你自己的解渎,不代表是真相。” “所以什么是真相?”蓝耀月抛下话,熄火下车,替她开门。“跟我来。” 绅士般的手等候着她的降临,她笑逐颜开的缓缓放下,他并没有立即握住,而是让掌心贴着掌心的引着她,仿佛在带领高贵的淑女。 穿过闪烁的小灯泡所缠绕的树道后,映人她眼帘的是另一则惊奇。 别墅旁的庭园布置得富丽堂皇、美轮美奂,乐队、厨师、服务生一应俱全,让她误以为自己置身在高级餐馆,享受着顶级的招待。 一名犹如总管的先生恭敬地迎接他们。“蓝先生,您好!” “王叔,麻烦你了。” “是。”于是被称为王叔的人拍手做了个指示,立即有两名女人过来。“带言小姐去换装。” “啊……”因所见而恍神的言绮华,更因所听而瞠目结舌,问着蓝耀月。“这是怎么回事?” “等会儿再告诉你。” 纳闷不已的言绮华,只好先照他的话人内换装。 半个小时后,走出来的她已化好淡妆,穿着连身淡蓝及膝小礼服,裙尾蕾丝上头点缀着亮片,在夜晚的黑幕衬托下,与脖子晶莹剔透的水钻交相映照,熠熠生辉。 “你真美!”蓝耀月赞不绝口的弯下腰。“我有这个荣幸,跟你共度‘消夜’及欣赏这美好的夜色吗?” “我想……我很愿意。”言绮华点头。 “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两人坐人后,悦耳的音符开始流转在迷人的夜空下。 沉醉的闭上眼聆听了一下,言绮华终于忍不住的问出满心的疑惑,“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在你打工的时候。” 很简单的答案,却让言绮华的胸臆漾着绵绵不绝的涟漪。 “可是你怎会来得及到这里来交代这些事。” “我不用来啊!有手机。”蓝耀月晃着手机。 “费了你不少心神吧?” “还好,严格说起来大功臣是王叔,我只是贡献我的ioea而已。” “但也不简单了,是女孩子都会感动的,这太浪漫了。” 蓝耀月的脸庞推满笑意的望着她。“你呢?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 “这次我想哭,就真的是你的缘故。”言绮华技巧性的道出她的心情。 “这样我的努力就没有白费了。”蓝耀月听出她的话意。 “看来你很会取悦女孩子。” “说错了,我是临时恶补。”蓝耀月调侃自己。“追女孩子我向来不擅长,幸亏有军师,但军师之前差点坏了事,现在总算讨回了军师该有的颜面。” “你该不会是在说伯母跟亦云吧?” “是的,那两人比我还急,说我动作太慢。”蓝耀月无奈的摇头。 “顺着自己的脚步走就行了。” “那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给我机会,并告诉我该用怎样的脚程才不会吓跑她。”蓝耀月扬眉,把问题丢给她。 “目前就很好了,不是吗?” “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都笑了,瞳眸里只有彼此,情韵的气流伴随着音乐环绕在侧,荡漾起绝绝缠绵的氛围,融在其中的是细数不尽的柔情。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地特别快,餐点也上到最后一道甜点。 “吃完点心,我们再到附近走走。” “你今天真有闲捎逸致。” “因为心情很好,就不知你肯不肯赏光?”蓝耀月的唇角扬起漂亮的弧线,深邃的双眼染着一抹祈求的光芒。 “你真会挑时间,明天刚好是礼拜六。”言绮华眉宇之间有着愉悦。 “言下之意,要陪我这孤独的寂寞男人罗!” “是的!” 言绮华笑颜下蕴含着足以迷惑他的蛊毒,差点克制不住的越过桌子,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拥吻着她。 为了压抑迅速攀高的热潮,他啜饮了一口酒,但酒精却与心湖的波澜起了化学变化,激起更猛烈的汹涌澎湃。 完了!他暗暗叫苦连天。 不该来的时候,它居然来了,现在他该如何制止…… 就在反覆思索时,突然发现眼前景物逐渐模糊,脑袋的意识显得太过混乱不清,他勉强提振精神道:“我觉得……好想睡。” “我也是……”言绮华跟他有同样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蓝耀月艰难的举起手,唤来王叔。“王叔,你在食物里动了什么手脚?”“蓝先生,没有。”王叔必恭必敬的应道。 “不可能……”蓝耀月不相信他的回答,却无力反驳。 “蓝先生,要不要送你们回房休息?” “嗯……” 王叔招来其他人,合力将他们扶回房间,置于同一张床上,便打算离去,蓝耀月凭着微弱的意志说着,“带我到别的房间… “蓝先生,很抱歉,恕难从命。” “王叔你…”爬不起来的蓝耀月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行人退出房间,侧头望着身旁的女人早已不支昏迷,而他也在撑了几秒钟后沉沉睡去,睡前的最后一丝思绪是——妈,你又再玩同一招了。 第六章 郊外的早晨,空气极其清新,不时听到小鸟叽叽喳喳的自然乐章,微风从窗户的缝隙吹入,拂在睡梦中的两人脸上,带来一阵凉意。 只见蓝耀月缓缓睁开眼,惺忪的黑瞳盯着澄澈的天空。 天亮了—— 脑海里忆起昨晚荒唐的事,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是母亲所为,但他依稀记得王叔的话“恕难从命”,若非蓝家太后下达命令,王叔不可能会那样回答,很明显地可以猜到是谁在幕后安排这场戏码。 唉!他忍不住靶叹着。 老妈就算要把他们凑成对,也不用老是来这招,她以为送上床就能稳赚不赔吗?弄得不好,他会损失惨重,近日来的努力又将化为灰烬,得重新来过。 目前唯一可以确认的好处是能够欣赏她的睡容,上次这样的情况,她眉头深锁的让他疼惜,幸好今天她看起来睡得很安稳,就不知她梦里是否有他? 幸福的笑意随着思潮愈来愈深,他小心翼翼地在她额头烙下一吻后,起身走出房间,却不见半个人影,纳闷的来到厨房倒水时,发现早餐已做好放在桌子上,近身触模,尚有余温,且在一旁见到封信。 拿起后,心里已有了个底,这大概又是母亲的意思吧! 丙然不出所料,信纸上洋洋洒洒的几句话确实是母亲的字迹—— 我儿阿月: 今天是属于你们两人的,我已经吩咐一干闲杂人等离开。 加油吧!我等着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喔! 才刚说母亲老是用同一招,这儿倒是又多出新招了。很好,留给他们是吧!有车还不是可以离开。 思及此,他立刻跑到外头停车的地方,已是空无一物,让钉在树干上随风飘扬的纸张仿佛更为明目张胆的叫嚣着。 撕下它,看完后,他苦笑。 我儿阿月: 车子已经请人先开走,傍晚会有人来接你们。 加油吧!我等着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喔! 没车子,总还有电话吧! 不过这会儿他不敢抱太大的希望,诚如所想,当他回到屋内放电话的地方时,迎接他的除了电话机外,自然还有一张纸。 我儿阿月: 屋内的线路已经请人先拔掉,至于你们的手机也被我没收,别想用电话联络其他人。 另外,你想得到可以离开这里的方法,我都想过,除非你想跟绮华走路下山,所以别再挣扎了,好好享受假日时光。 加油吧!我等着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喔! 后头那句,连看了三次,更可以想像母亲深切的期盼,只是事情会进行那么顺利吗?以为把他们孤立在这里,就能确保万无一失? 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厨房,拿了个大盘子,将早点放上去,他打算硬着头皮做了再说。 回到房间,见她还在睡,他先将盘子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坐上床轻柔的拍着她的脸颊。 “睡美人,该起床了。” 几天没睡好的言绮华,难得昨晚能睡得那么安稳舒服,更加舍不得清醒,想借机补个眠,便翻身拉开被子无意识的高举着手。 “婷婷别吵妈咪,妈咪还想再睡……来,跟妈咪一块儿睡。” “好。”蓝耀月没有拒绝,揽人她的怀里,舒适的调了个好躺的姿势。 “嗯!乖,等会儿妈咪再起床弄早点给你吃。”没有察觉异状的言绮华,手一缩将他抱紧。 这一来,他的脸整个贴在她的胸前,淡淡馨香好闻的让他享受不已,手不自主的跨过她的腰际来到背脊磨蹭。 愈是碰触,他体内的火苗愈是急速窜升,顿时烧到他的喉间,觉得干涩紧窒,难以吞咽。 完了,这根本是折磨自己,他得赶紧月兑身! 他战战兢兢的抬起她的手,慢慢的离开她,等到安然无恙后,他故作无事的摇着她的肩膀。“起床罗……” “呜……婷婷,不是说别吵吗……” “亲爱的,我不是婷婷,再不起来我可要吻醒你这睡美人罗!”蓝耀月低沉的嗓音萦绕在耳际,她一惊睁开眼转身,嘴唇不经易的擦过他的。 两人都愣住了,蓝耀月率先回神揶揄,“这下不是王子吻醒睡美人,而是睡美人偷吻王子了。”. “我……不是故意的!”言绮华红了脸,就像颗诱人的苹果,秀色可餐。 “下次可以有意吗?这一下不够。” “你不要得寸进尺。”言绮华嘟嚷的坐起身。 “好……”蓝耀月的话蓦然停止,原本戏谑的眼神化为深不可测的凝视。 “怎么不说话了?啊……”言绮华随着他的视线移到胸前,赫然拉起被单遮住差点外泄的春光。 肩带滑落,让原本有点宽松的礼服隐隐约约的露出半个胸脯,再差一点就被看光了。 经这一吓,她意识整个回到脑袋,注意到他们雨人在同张床上。“我们……昨天有没有怎样?” “没有,别紧张。”蓝耀月离开床铺,端起早餐穿过落地窗来到阳台。“梳洗一下,边用早餐我边告诉你。” “嗯!” 十几分钟后,地们坐在阳台伴着轻凉的风,品尝着美味的餐点。 “伯母还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 “别怪她,她只是爱子心切。” “我知道,我不会后她,但这事情要是多来个几次,会受不了的。” “等我回去会喂我妈说清楚,倒是你这次没有像上次那么生气,为什么?”蓝耀月好奇的问着。 “也许是上次的经验,所以有了心理准备。”言绮华笑着解释,又紧接着低语,“也或许心里是有点期待的吧!” “什么?”蓝耀月没听清楚她后头的话。 “没有!”言绮华摇头。 她惊讶于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还好并没有说太大声,不然太羞人了,简直是在向他做最直接的告白。 但这不也清楚的表明了心中连日来的想法,她喜欢上他了。 “你有什么想法?” “你指哪件事?”言绮华不懂的反问。“是要走路下山还是等到傍晚?” “我没意见,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候,由你决定。”言下之意是她愿意待在这儿与他共度一天。 于是他接收到她透露的讯息,眉开眼笑的道:“我带你到附近走走。” 没反对,她笑着点头。 .jjwxc.jjwxc.jjwxc 乘着舒暖的微风,游走在遮去大部分炽热阳光的林荫大道中,褪去平日紧张的步调,享受着都市所无法体会到的清爽。 两人肩并肩的谈笑,如此自在轻松。 “看来就算你要伯母别继续乱出点子,她也不见得会理你。”当聊到姚培芳的这份决心时,言绮华有点哭笑不得。 原来伯父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是儿女的婚姻大事,因此伯母才会想尽办法撮合他们,否则以他们蓝家三兄弟将重心放在事业的心态,要谈结婚还早得很,不知要排到何年何月。 “至少表达我们的困扰。”蓝耀月也明白机会微乎其微,却觉得还是得适度的“抗议”一下,免得愈来愈夸张。 这次让他们在别墅度过一天,下次呢?是不是直接送他们出国,朝夕相处的玩一个礼拜? 天!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记得母亲并没有花太多心神在大哥身上,怎么到他就如此“看重”?可能是他的前景比较堪虞,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其实我觉得……还好。”言绮华不好意思的道出心中的想法。 “呃?你的意思是……”蓝耀月难以置信的再做确认。 “因为可以看得出来,她很关心你们、很爱你们,这份亲情是很难能可贵的,你要珍惜。”言绮华眺望着远方,带了点感伤苦涩的口吻,诉说着她内心对亲情的极度渴望。 “我很珍惜,同样地,我也很珍惜跟你的缘分。”蓝耀月将她转过身,瞧见她双眼蔓延的湿润,取出手帕递给她。“生在怎样的家庭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但我们可以决定让未来过得更好。” “只怕有些是怎样都摆月兑不掉的。”言绮华无奈的低喃。一想起继父他们的作为,她就忍不住的打冷颤,若没彻底跟他们断绝关系,谁能保证以后类似的事不会再发生,需要钱就来找她,不需要时弃如敝屣。 “看开点,别钻牛角尖。老天爷安排事情一定有它的道理,就算是遇到不如意,也会有化解的出口。” “就怕出口不知何时到来……” “操这心做什么?纵使我们多想、多烦恼,也不见得能改变老天既定的事。”蓝耀月扬着笑。“不如多欣赏这座美丽的山,心情会比较舒坦。” “如果我有你一半乐观就好了。” “让我来感染你吧!” “你打算怎么做?” “耳濡目染!”蓝耀月牵起她的手。“走吧!天空突然变黑了,我们快点回去,免得淋雨。” 但天不从人愿,随着他们脚步加快,细绵的雨线变成了豆大的雨珠,毫不留情的打在他们身上。 回到别墅时,已是落汤鸡两名,相视后笑出声。 “还是逃不过被淋的命运。” “所以说,想太多也没用,会遇到的还是会遇到,不会遇到的无论如何祈求也不可能遇到。”蓝耀月为他刚才的大道理下了个结论。 “你以偏概全喔!”言绮华消遣他。 “好说、好说!我当然得为我的话举个例子,让你更信服……只是……你要不要先去冲个澡,不然我怕……”蓝耀月原本顺溜的话,骤然变得吞吞吐吐。 她一转身,湿漉漉的单薄衣服贴在身上,若隐若现的样子引来无限遐想,脑海里又冲进早上的绮丽画面,顿时血液加速,胸臆中的心跳犹如万马奔腾。 低下头,她见状,慌得用双手遮住他的视线。“你还看……” “对不起。”蓝耀月撇开头道歉。 “这里有没有换洗的衣服?”要去浴室前,言绮华询问。 “没有。” “那怎么办?” “你先进去浴室,我去找,有的话再拿给你。” “可是你也全湿了……”言绮华担心他会感冒。 “没关系,一下子而已。”话毕,蓝耀月将她推进一楼的浴室,便上二楼房间去找。 几分钟后,他拿了她换下的小礼服,敲门。“绮华,只有这件,你将就点。” 开了个小缝,她生怕曝光的小心翼翼探出手。“谢谢。” 等到两人都冲洗完毕,已是半个小时后,先洗好的言绮华来到厨房,欲看看要他们待在这儿一天,是否有准备足够食物的冰箱。 仅管屋外阴雨蒙蒙,但肚子及手表都显示着“午餐时间”。原本是打算重温野餐的滋味,所以将伯母派人留着的餐点全都带出门,哪知太过乍然的一场雨淋下来,全都泡汤了。 这会儿,冰箱里所剩无几,能不能喂饱肚子实在有待商榷,就当作浅尝食物的芳香美味,别管能否满足口月复之欲了。 就在她着手烹煮时,后头赞许的口哨传至她耳畔。 转身,迎上他喜出望外的瞳眸及的上半身,红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爬土她白皙的脸蛋,飞快地将注意力移回双手,故作忙碌。 “难得有美女穿着漂亮的礼服待在厨房。” 听着他富磁性的嗓音愈靠愈近,她的身子禁不住的紧张僵硬,受不了这份春光的她低喃,“可不可以麻烦你找件衣服遮上?” “找不到,只剩被单,我穿着的裤子还是湿的,粘在皮肤上的感觉真差。”蓝耀月察觉她的不好意思,故意将手搭在她的肩膀。 她惊慌失措的跳开。“你……守规矩一点。” “我又不会吃了你,别吓成这样。” “我、我……不习惯。”言绮华羞怯的抖着声音。 她局促不安的模样,让蓝耀月起了戏弄她的念头。“我们都已经同睡在一张床好几次了,不是该习惯了吗?” “那不一样……”言绮华抗议。 就算同睡.也不见得有这么清楚的瞧尽他的胸膛过,显然有锻链过的胸肌在灯光照耀下,让未完全干透的水珠闪着诱人的光泽,忍不住幻想起躺在上头会有多么舒服。 噢!她……在想什么…… “哪里不一样?”蓝耀月愈往前挪进,她愈往后退。 最后她抱怨,“够了,别再走过来,不然你中午就不要吃了。” “饿一餐其实还好。”蓝耀月不以为意。 “好,你都这么说,我省得麻烦。”言绮华倒是干脆,挥挥衣袖,毫不留恋的走出厨房。 离得愈远,她的心就不会跳得这么快,强烈到她都生怕他会听到,那她会很糗的,到时要解释她可讲不出个所以然。 因她的举动,有点错愕的他,愣了几秒钟后,嘴角缓缓扬起。 没想到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之外,与其待在这里不知所措,她宁可逃离现场,给自己透口气的空间。 在思忖的当中,他提脚跟随着她来到客厅,挑了个可以瞥见她神情的位置,大刺刺的坐下后,不避讳的凝视着她。 而她,始终不发一语,低头沉默的望着地板。 时间就在两人相互拉锯战的同时,一点点的流逝,最后是蓝耀月打破现状。 “你真的决定不跟我说话了?” “看你的表现!” 言绮华将决定权交到他手中。 “我,”蓝耀月来到她面前。“举双手投降,因为我肚子饿了。” “好,接受你的理由。” 垂首的言绮华并没有发觉到两人间的距离有多近,在辟言后猛然站起,硬是撞到了他的下额,突如其来的冲击,痛得他揪起眉心。“啁……”头顶同样传来刺麻的言绮华,又趺回沙发,揉着头。 “你怎么站那么近?” “你怎么突然站起来?” 异口同声,唤来彼此的对望,不由得纷纷笑出声,稍稍闷重的气氛也因而化解开来。 “活该。”言绮华戏谑他。“谁教你要说那些话,现世报了吧!” “是,下次我会管好我的嘴巴。”蓝耀月正经的弯腰致歉。“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可以有午餐吃吗?” “可,但请你先遮好该遮的地方。” “何谓该遮不该遮?”蓝耀月故意装傻反问。 “你还来!”言锦华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迳自走开。 “别罚我没午餐吃。” “是谁刚才说一顿没吃无所谓。”言绮华拿他的话堵他。 “有吗?有人这样说吗……” “问在我后头不识相的人。” “是谁?没人啊!” “没人啊……”言绮华诡异的笑着。“那我就煮一人份了。” “啊……”好狠……不,是他自找麻烦,明知吃饭的生杀大权掌握在她手中,他还故意戏弄她,但跟她斗嘴下,相信他们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些许。 套用母亲的话——加油! .jjwxc.jjwxc.jjwxc 不到一天的时间其实过得很快,虽然短暂但很明显地两人的关系进步飞速,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到蓝家接言绢婷回家。 哪知一到楼梯口,却见到门锁已被破坏,透过半敞开的门缝很清楚的目睹到凌乱的客厅,言绮华一见,心头备乱的就欲往内冲,蓝耀月连忙拉住她。“小心危险……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看看。” “嗯!” 她提心吊胆地等着,几分钟后他出来了。“没人,不过整个屋子被控过了,东西都乱七八糟。” “那怎么办?” “我先联络警察,等他们来后再查查有什么损失。” 就这样,三人站在门口,直到警察到来检查现场及财务损失,并前往警局制作完笔录后,才愁眉不展的离开。 “完了!我的存摺、印章跟留在身边的钱都被偷了,现在又无法到银行去处理。”言绮华垂头丧气。 “换个方向想,幸好你们都不在,命保住了,钱还能再赚。” “是呀!只是这阵子的生活怎么过……” “绮华,还有我啊!别担心。”蓝耀月一肩扛起她们母子两人的生活大计。 “但是……” “别拒绝我,还有,今晚就先到我家住。” “可是……” 言绮华又迟疑。 “如果你觉得不妥,我安排你们去住饭店。” 言绮华听了拉着言绮华的手。“妈咪,我们去住蓝叔叔家啦!好不好?” “这……” 言绢婷为难。 “蓝叔叔家人多,婷婷比较不会怕。” “是呀!婷婷说得有理,考虑一下。”蓝耀月加入游说的行列。 眼见一大一小殷殷期盼的望着她,她不答应就太说不过去了,于是思忖后,点头。 “好吧!” “耶!”言绢婷高兴的手舞足蹈。“我又可以吃蓝女乃女乃煮的甜点了。” “看来,她爱上伯母的厨艺了。” “如果你常吃,你也会爱上的,我妈的厨艺没话讲,怎么样?” “什么怎样?” 言绮华听出他的双关语,故作不知的牵起言绢婷的手。“婷婷,我们走了。” 苞在后头的蓝耀月只得自我调侃,告诉自己,没关系,再努力,他可是有母亲那三张纸的加持,前景看好。 第七章 经过几天的追查,终于找到了闯空门的小偷,虽然将他们逮补入狱,但蓝耀月对于言绮华母女的安全却不敢掉以轻心,仍派人跟随左右。 此番举动换来陆启方的质疑,这天下课时他问她,“绮华,你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否则怎会有人跟着?” “嗯!我被抢了,耀月不放心才……” 不待她说完,他骤然打断,“绮华,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很乐意保护你的!” “谢谢你,启方,只是……”言绮华欲言又止。 “我知道,反正对你来说,我连朋友都称不上。” “没有,我当你是朋友啊!”言绮华澄清。 “既然当我是朋友,为什么对我这么生疏?”陆启方黯然的询问。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区分。” “区分?!难道我就比不上蓝……他?”陆启方惊觉差点露了他认识蓝耀月的口风,赶紧改口。 “这是无法比的。”言绮华头痛于他的执着。发现近来的陆启方、尤其是在耀月出现后的这段日子,愈来愈咄咄逼人,非得要她给个清楚的答案,可是给了,他又不接受,害得她都很怕跟他讲话。 “我看不出来哪里不能比!” “启方,你这样,让我很困扰。”言绮华皱眉。 陆启方出其不意的扣住她的手臂。“给我机会,我会做得比他好。”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你。”言绮华片刻不迟疑的抽回她的手,但站在教室外的保镖已见到这画面,迈开步伐横挡在他们之间。 陆启方见状,深知此时对他不利,便撂下话,“绮华,我发誓,一定要得到你。”说完,他带着让言绮华胆战心惊的冷笑离去。第一时间冲人她脑海的思绪,便是他是她印象中的陆启方吗?为何会差那么多……变得她都不认识,仿佛是个陌生人。 她该如何处理这棘手的问题?好难啊! 带着女儿上街的言绮华,不经意的注视到在对街的骑楼下,有个步伐一拐一拐的熟悉面容,她唤来跟随在身后的保镖。“sam,麻烦你先带婷婷回去好吗?” “言小姐,恕难从命。”sam一板一眼的答腔,不予通融。 言绮华喟叹的盯着眼前身材魁梧的男人,为难的蹙起眉,着急的说明自己的顾虑,眼神又四处打探着快要失去身影的母亲。“sam,我有个很重要的事要办,但不方便婷婷在场。” “那么就请言小姐跟对方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谈可以吗?:sam退了一步。 “你……好吧!”他坚决的神色让言绮华知道说不动他,只得顺从他的提议。 真是听话的保镖,耀月交代一句,sam就全力以赴,完全让她没有说情的余地。 啊……别再想这个了,母亲呢…… 不见了母亲的身影,言绮华慌乱的奔向对街寻找,sam抱起婷婷毫不费力的尾随而去,紧紧跟在她的后头,却与她保持着几步的距离,那是他刚答应她的事。 终于见到了不良于行的母亲,言绮华拉住她,却讶异的盯着她伤痕累累的脸。 “妈,你怎么了?” “我……”言母羞愧的低头,想要甩开言绮华的手逃离。 “告诉我,是不是继父打你?”言绮华紧握住她亟欲挣月兑的手。 “不是,是我不小心摔倒的。”言母呐呐的呢喃,不愿松口道出原委。 “别骗我了好不好?这些伤口根本不是摔倒造成的。”言绮华戳破她的谎言。继父怎会这么狼心?出手完全不留情,分明是想要母亲的命……不行……她要去找他理论,不、不……这样突然跑去,只会让母亲受到更大的伤害。 “呜……绮华,妈对不起你。”言母终于忍耐不住的潸然泪下。“不该让他们去跟你要钱,还绑了自己的孙女。” “那是他们不对,你不用替他们道歉。” “其实那天从你那里离开后,我就很自责,尤其看见婷婷哭得好伤心,更让我……”言母含着泪。 “好了,妈……那件事就不要再提了。跟我说,你的伤是怎么来的?是不是继父……” “绮华,不要再问了。”言母明类抗拒谈论这话题。 她的逃避,让言绮华忍不住劝导着以夫为天的母亲。“妈,离开他,你跟着他不会幸福的,这次你只是受伤,下次呢……你还有命活吗?” “不、不行……他不会答应的…”,言母紧张的摇头。 “就算不答应,你也要诉语离婚,我带你去验伤。”言绮华不由分说的拉着言母走,却被制止。 “不要……”言母的眼神透露着惊恐。“你好好的过日子,就当没有我这个母亲。” 不待言绮华应声,言母就拖着受伤的脚匆匆闪人一旁的巷子里,消失在她的面前,留下错愕不已的她。 .jjwxc.jjwxc.jjwxc 回到蓝家的言绮华,一个箭步飞奔上楼,冲人蓝耀月的房间。 “咦?!想到来房间找我?,你不是视这儿为禁地吗?”蓝耀月听到厚重的脚步声,便回过头,放下手中的饮料,盯着她因跑步而红女敕的脸颊揶揄。 自从她暂时搬来这儿住后,连跟她谈话都很有分寸的站在门口,以致现在看到她竟然进人到房间里,他自然感到讶异。 但她愁眉不展的神态,直觉的认为她是有要事找他,便敛起笑意。“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耀月,我想请你帮我妈离开继父。” “怎么了吗?你母亲不是之前才……” “不是这样的,我今天看到她……” 言绮华将所见告诉他,换来他的眉头深锁。“你继父也未免太过分了!”那个混帐男人,上次没教训他真是太便宜他,想不到竟还拿女人出气,未免太横行霸道了。 “我本来要带我妈去验伤,可是她不肯。”言绮华忧悒的叹气。 “没关系,交给我处理。”蓝耀月斩钉截铁的道。 “可以吗?我知道自己没能力处理这件事,才想说”…·麻烦你。” “绮华,我很高兴,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开口请我帮忙。”蓝耀月柔情的抚着她眉间的皱摺,欲褪去她的担忧。 “谢谢你,这些日子来,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 “说这些做什么,我要的你应该很清楚的。”蓝耀月打断她的话,睇着她的眸光流露着款款浓情,让她羞怯的撇开头。 他的凝视一直是她所不能习惯,尽避从初次见面开始,他看她的眼神从没变过,但随着她心境的转换,却让她由强烈拒绝变成抗拒不了。 好几次她都发现他闪烁的瞳眸中似乎隐藏着某种莫名的欲念,那是她所不熟悉的,究竟是什么呢? 瞅着她泛上红晕的容颜,垂涎欲滴的香唇微微轻启,简直就是诱他犯罪,他动作轻缓的抬起她的下颚,泛着情意的双眼对上彼此,寂静的气流回应着他们绝蜷的缠绵。 蓝耀月垂首覆住她的柔软,四片相贴的湿润唇瓣辗转吸吮,慢慢地……直到野火燎原,他的吻一路下滑至她白皙的颈项,解开她上衣的钮扣,来到她的胸前,初雪般细女敕的触感引爆着他,在他体内形成一股压挪不了的火焰。 荡漾着氤氲氛围的房内,漫无止境的勾勒着他们不断攀升的情海波涛,双双跌人一旁柔软的床铺,身侧散着褪去的衣物,一件、一件…… “妈咪!你看……亦云阿姨买小白兔女圭女圭给我耶!” 言绢婷喜悦的嗓音飘人他们耳内,因震惊而弹离的两个半赤果身躯,抓起床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但已闪入门边的娇小身影,让未着装好的他们拉起被子遮掩衣衫不整的模样。 “咦?!”言绢婷疑惑的盯着坐在床上的他们。 “婷婷乖,你可不可以先去找亦云阿姨?”蓝耀月催促着她离去。 尴尬的言绮华粉女敕的脸已染上片片红晕,就像颗诱人采撷的水女敕蜜桃,让蓝耀月差点想要好好的尝尝她香甜的滋味,碍于有儿童在场,只得拼命压抑。 “好。”言绢婷点头后,走出门外大喊,“亦云阿姨,蓝叔叔找你……” 啊!完了—— 两人面面相觑的对看,心中浮起相同的想法,这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本想先叫婷婷去亦云那儿,却因措词不当面让婷婷误会意思,弄巧成拙了。 当要出声制止婷婷的吆喝时,蓝亦云的声音已来到房门外。尸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一踏进门,就瞥见床上的养眼画面,被子下的身体隐约流露出赤果的肌肤,让蓝亦云只能往那方面臆测,毕竟一男一女同盖一条被子,衣服还不是很整齐,就算她很想将他们当作是“盖棉被纯聊天”那么单纯,也实在是满难的。 随着思绪翻涌,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是她的窃笑,她拉起婷婷。“我们出去吧!” “可是蓝叔叔说要找你耶!”言绢婷疑惑的嘟嘴。大人好奇怪,明明蓝叔叔说要找亦云阿姨,为什么阿姨来了却都没讲话?而且妈咪跟蓝叔叔坐在床上做什么?都不理她。 “有啊!阿姨跟蓝叔叔刚才眉目传情过了。”蓝亦云用着小孩不懂的成语道。 “哦!”言绢婷似懂非懂的点头。 “那我们可以出去了吗?”蓝亦云哄骗着。 “等会儿……”言绢婷放下蓝亦云的手,跑到床边,惹来大人的惊慌。“妈咪,这是阿姨送我的,可不可爱?” 言绮华羞赧的低语,“很可爱,婷婷先跟亦云阿姨出去,妈咪待会就去找你。” “可是……” “婷婷乖,我们先走喔!别打扰了叔叔跟吗咪。”蓝亦云抱起她,笑言。 “为什么?”言绢婷不懂的询问。 “等你长大后就会懂了,这是大人的世界。”蓝亦云边走边道,但不时射过来的诡谲眸光有数不尽的暧昧。 言绢婷看了他们一眼,嘟嚷着。大人的世界好难懂,都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待他们离去后,紧张的悬在半空中的慌乱思绪,终于在叹息声后缓缓放下,无语的整顿好衣物,两人下了床。 言绮华连瞧都没瞧他一眼,便要朝外头走去,却被蓝耀月扣住手腕。 “绮华,我知道太过唐突,可能让你……吓到,但是那却是我隐忍了很久的反应,别怪我好吗?我不希望你又开始讨厌我。”蓝耀月爱怜的诉语,换来了言绮华的转身。 原来是这个,一直困扰她一阵子的异样眼神就是他压抑在胸臆的,毫无经验的她难怪没办法理解他的起伏,只是她怎能怪他,如果她不给他机会,一开始就拒绝他,情况也不会演变到差点欲火焚身的地步,又被亦云及婷婷给撞见。 她也有错不是吗?明明觉得男人是个可恶的东西,也憎恨男人碰她,但对于他的触模,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恶心与讨厌,反倒有股涓涓细流蔓延在心坎,撩动着一池平静无波的清湖,震撼起翻绝的波浪,难以遏阻沉沦于他的醉心迷惑下。 “我会吗?”言绮华幽幽的叹气,嘴角绽放着一缕迷煞人的笑靥。 她的话让蓝耀月无法置信的紧瞅着她盈盈如水的圆眸,毫无虚假的眼神让他忐忑不安的心下了个定心丸,细心的捧着她的脸颊,他的气息吹拂在她鼻梁上。“谢谢你。” 这句话是他衷心的感谢,也代表着他的努力付出已得到她的青睐,不再抗拒他的亲近,恐惧男人所筑起来的城墙瓦解在他柔情的攻势下,接受他、相信他。 “我们快下去,婷婷在等我……”言绮华侧开脸,依然不习惯他的凝视。 “这下……我可要被亦云消遣好几天了。”蓝耀月自然的搭上她的肩,语出调侃。 唉!何止是他,光是想起亦云笑得那么诡异,就很难面对她了。言绮华自嘲着。 .jjwxc.jjwxc.jjwxc 庭园里,三名玩得十分尽兴的人儿不时发出悦耳的笑声,充满着幸福。 游泳池内娇小的身体抱着泳圈,一双腿可爱的伸缩着,玩得不亦乐乎,畏惧水的言绮华待在池边看着浮在水面上张开双手的男人等着扶住漂近的言绢婷,她轻扬的嘴角满是浓浓的感动。 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吗? 从住进蓝家开始,耀月对她的体贴关怀全落进她淡漠的心臆,尤其是他对婷婷更是呵护,似乎是要弥补未尽案职的四年,却不让婷婷知晓他的身分,唤他一声“爸爸”,这对他而言是不公平的。 尽避她明白这点……也清楚现在的决定权在她身上,只要她点头,他便可以享受到真正当父亲的滋味,而不需要以叔代父来照顾婷婷。 她为何迟迟不点头呢?她不知道……也许在等——个机会,一个适当的机会吧! 逐渐走近的姚培芳心满意足的瞅着眼前和乐融融的亲子相处景象,那股愉悦的气流感染着她泛起浅浅的笑意,心中不免盘算着。 她的二儿子阿月的婚事看来也不远,太好了……她的担心又少了一桩,只剩下小儿子阿辰和亦云的婚事,她就可以向死去的老伴有个交代了。 只是有点比较在她意料外的,便是阿月竟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有了个四岁的女儿,满令人讶异的,却也让她可以尽早抱孙,像婷婷那么甜的孙女,可以多生几个,挑个时间去找大儿子阿日,赶紧催他们夫妻生几个让她享受一下当女乃女乃的滋味。 “蓝女乃女乃……”言绢婷瞧见姚培芳的身影,兴奋的挥着胖嘟嘟的小手。 “呵!婷婷玩得高不高兴?”姚培芳走到言绮华的身旁,笑问小女孩。 “女乃女乃要不要一起来玩?”言绢婷努力的滑到岸边,抬起稚气的脸蛋。 “婷婷玩就可以了!” “哦!叔叔,你再教我游泳。”言绢婷滑向蓝耀月。 姚培芳将视线从言绢婷身上移到言绮华。 她莫名的瞅睇,让言绮华低喃,“伯母,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未来的媳妇啊!”姚培芳理所当然的应声。 “我不是啦!”言绮华的脸颊不自觉红了起来,羞怯的道。怎么蓝家的人老是将她视为耀月的妻子,就算她跟他因意外而有了小孩,却也不能以此认定她就是他的妻啊!只是她的心头竟暖烘烘的,似乎不觉得困扰。难道连自己都在不知不觉间沾染上他们的想法,这怎么可以呢……男方都没向她正式求过婚,她才不要厚脸皮的迳自认定呢!很羞耶—— “怎会不是呢?我们都认为是啊……” “妈,你又在跟绮华胡说什么?”蓝耀月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从池内瞧见母亲与绮华在谈话,放心不下的他·,实在无法再待在泳池内,带着婷婷上了岸,却听见让他差点昏倒的话。 由于最近感觉到他和绮华的关系在逐渐改变,于是决定放慢初始的躁进,采取循序渐进的步调,所以母亲的话让他担心毁了他的努力。 “乱说?!你这不肖子,我可是在帮你讨老婆,你竟说我乱讲……”姚培芳戳着他赤果湿润带有光泽的胸膛,斥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蓝耀月辩解。就算是这个意思,母亲当前,还是得否认,不然吃亏的人是他。 “不然你说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追老婆的事我会自己来,不劳烦你亲自出马。” “你来?!那我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喝喜酒?”姚培芳忍不住怀疑起他的能力。如老牛拖车般的缓慢速度,让其他的人都开始为他们着急,但当事人却乐在其中,满意于维持现状,害她都快急到跳脚了。 “放心,很快……可以了吧!”蓝耀月的保证让姚培芳笑着点头。 但这番话却引起言绮华的震撼,思忖着他这句话的含意。他该不会是想…… “好,我就再看看你的表现。”姚培芳说完,拉起言绢婷。“婷婷,先跟女乃女乃进去换衣服,不然等会儿着凉了,会感冒喔!” 祖孙两人的身影隐没人屋内后,蓝耀月开口,“很抱歉,我妈太热切于我的婚事。” “很好啊!至少可以感受到被人关心的温暖。”言绮华带点苦涩的意味。 听出她浯气中的羡慕与丝丝的酸闷,蓝耀月体贴的将她拉进怀中。“我愿意当你的靠山,只要你给我机会,蓝家的人会用同样爱我的心来爱你,加上我的爱。” “我……”言绮华言不由衷的紧抿着嘴。 “也许我的求婚方式很差,还劳师动众请我妈出马当说客,甚至用威胁的方式想得到你,这一切全是因为怕失去你,现在……”蓝耀月拿下颈子上的项链,柔声诉语,“这是我特地去订做的,为了送给我的另一半,接受它吗?” 言绮华愣愣地盯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水钻项链,细致的纹路、中性的大胆风格,内侧甚至有几个字。 是什么字?她微眯起眼仔细探个究竟,水眸感动的浮起泪光,低呼着。 “formylove华”,短短的几个字虽然极其普通,却对她造成了强烈的悸动。他的承诺竟是这般真诚无瑕,他将对她的爱紧紧相随在侧,烙印在温热的胸臆,好似她是他的唯一,她是他这生祈求相伴一生的女人。 天!好美……美到让她动容,虽然她无法经历罗曼史小说里的浪慢爱情,她却拥有了最真挚感人的爱情,多少人渴望找寻到相互契合的对象,而她的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为什么她不懂得去珍惜、为什么她不懂得去把握…… 不,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要靠自己去创造,她不愿放弃他。 对,没错……答案其实很清楚的就在她心中,何必再去苦苦追求,她只是怕再遭到男人的欺骗,而他彻底的改变了她的想法,她知道……他值得她的信任与信赖。 盘旋在脑海中的纠结思路,逐渐的理出一个脉络,言绮华泛着淡淡的笑靥。“替我戴上好吗?” “真的吗?”蓝耀月讶异的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嗯!”言绮华的脸颊染上羞赧的红,点点头。 蓝耀月的唇角渐渐的扬起一抹心满意足的漂亮弧线,他知道总算抱得美人归。 五年来的思念情爱到了此刻终于不再忐忑不安,随着项链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他,一颗不安稳的心也跟着风平浪静。 “谢谢你。”蓝耀月轻轻的在她羞红脸颊上印下一吻。 “你知道吗……我的衣服被你弄湿了啦!”言绮华怯怯的挪揄着。 她本不该讲这么杀风景的话来破坏这美好的时刻,可是微风一起,虽然不冷,但与他相贴的胸前衣服却依然感到丝微的沁凉,才让她意识到他们是在什么状况下抱在一起,不由得抬起水眸瞅着眼前的结实肌肉,禁不住的想起那天的情节,她的脸更热烫了。 蓝耀月打趣的凝视着她酡红的脸,爱怜的捧起。“为什么你总是能露出让我很想咬你一口的表情?能不能自私的要求你别在其他人面前展露,因为那会诱人犯罪。” “胡说……我看是你自己想犯罪。”言绮华调侃的瞟了他一眼。 “被你猜到了。”蓝耀月爽朗大笑,勾起她的肩。“回屋内换衣服吧!” 第八章 为了不再继续麻烦蓝家,也认为不会再发生汁么事的言绮华决定搬回住处,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位保镖。 “sam,不好意思,要请你先睡婷婷的房间。” “没关系。”sam不以为意的应声。“我睡客厅就行了。” “你不用这么委屈。” “我习惯了。”话毕,他便稳如泰山般坐在椅子上。 见这情形,言绮华也不再多说,带婷婷去梳洗,准体就寝。 谁知深夜时分,几道人影鬼祟的模黑闯入,在用万用锁开门时,尽避小心翼翼的不发出嘈杂,但转动门把的声音依然惊醒了护卫sam。 他起身,敏捷的冲到门前,一双锐利犹如黑豹般蓄势待发的瞳眸,盯着缓慢移动的门板,举起手枪抵在第一个进来的头子前额。 “走……”他的话尚未道完,后头猛然一击,他还来不及转头看清,已不支倒地。 为免发出很大的声响,头子连忙扶住sam,将他置于地后,望着打昏他的男人。“时间抓得真准。” “当然!”男子骄傲的冷哼,区区几层楼还难不倒他。 “废话不多说了,开始行动。”头子一声令下,后头的几名男人立即冲人房间,扛起让他们用药迷昏的言绮华及言绢婷。 长夜漫漫,她们失踪的事,也只有等sam清醒才会被发觉。 .jjwxc.jjwxc.jjwxc 当言绮华睁开眼,却见身处陌生地方,才忆起昨晚模模糊糊之间,好像有人冲进门,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才刚回家,就又发生事情,最近她是不是走楣运,若是如此,这次平安月兑困后,定要去拜拜化解一下。 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担心安危再说吧!还有,婷婷是不是也被抓来了…… 匆匆下床,来到被反锁的门口,无论她如何呐喊、拍打,都不见有人回应,直到半小时后,有点口干舌燥,终于听见了移近的脚步声。 “喀!” 门开了,进来的人出乎的意料,竟是—— “绮华,昨晚睡得好吗?”陆启方关心问道。 “启方,怎会是你……” “我说过一定要得到你。”陆启方斜扬着唇角,散发出一股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霸气。 “所以你就做出绑架的事?”言绮华无法置信这事竟是熟人所为。 “不这么做,我如何能接近你,现在你身边都有人保护着。” “可是你……也没必要这样做啊!这会毁了你的。”言绮华苦口婆心的劝说,希望能唤回他的理智。 “我爸说不会,他会保护我。”陆启方将责任推给一入内便始终保持沉默一的男人。“对不对?爸!” “言小姐,我们启方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如果你够聪明就别跟蓝耀月在一起。”一双眼老谋深算的盯着她打量。“如何?” “陆伯父,如果你真的为启方着想,就不要教他做违法的事。”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如果你不领情,我只有先告诉你一声……”陆父取出一张纸。“这份是你继父借钱还债的证明,如果你愿意跟启方在一起,我可以无条件放弃这笔钜款。” “钱是他借的,跟我无关!”言绮华脸上蒙一层黯淡。 “上头说,钱若还不出来,你必须到我经营的酒店银光上班还债,还有你母亲也得到陆家帮佣。” 陆父的话让言绮华整个人愣在原地,打着颤意。 “再来,你女儿在我手上,她及蓝家的人的生命安全都依你的决定了。”陆父再下一剂猛药,彻底击垮了言绮华抗战的信心。 “你们怎能如此目无法纪?”言绮华遏抑不了流窜在体内的熊熊怒火。 “法律是给有良心及笨蛋的人用的,像我们这种聪明人,懂得钻法律的漏洞。”陆父冷嘲热讽的嗤之以鼻。 “你们……”脑袋一片空白,让言绮华说不出话来,扇管她无法接受这似是而非的论调,却又反击不了。 “好好考虑,有一群人的生命……嘿嘿……”陆父语出威胁。 言绮华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道:“让我想想……” “可以,一个小时后给我答案。” .jjwxc.jjwxc.jjwxc sam带着极度的愧疚回到蓝家没多久,当大家准备发动寻人时,佣人匆匆带着言绮华母女进来。 一见到她们,众人担忧的心总算收了下来。 蓝耀月急忙走近。“绮华,你还好吧?” “嗯!我没事。”言绮华淡笑的点头。 “蓝叔叔,婷婷好害怕,好多看起来很凶的人……”言绢婷哭泣着。 “来,婷婷过来蓝女乃女乃这里。”姚培芳招着手,将时间留给他们。“有蓝女乃女乃在,那些人不敢对婷婷怎样。”抱起她,带着她上楼。 一干人等退去后,蓝耀月问出正题,“你们被人绑架,为什么还能毫发未伤的回来?” “其实是启方的父亲为了帮儿子追到我,才用这种强迫的方式,不知道这件事的启方在见到我后,对父亲的作为很不悦,要他父亲别这样做……”言绮华缓缓的说出在回来的路上,思维很久显得较合理的借口。 在陆家父子给她的时间内,她作出了决定,但前提是她要带婷婷回来,起先他们并不同意,认为她会乘机讨救兵井一去不返。 她给了他们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便是与其她是因被绑而离开,不如她跟耀月谈清楚后主动离去。 如此一来,当耀月知道她跟陆启方在一起时,只有伤心的份,纵使要找陆启方算帐,没有立场也莫可奈何,这样就不会两败俱伤,更不用把事情闹大。 于是他们在考虑了利弊得失后,答应让她先带婷婷走,若她违约,结果如一何她很清楚,将有一群人因她而受害。 如果牺牲她一人,可以让事情沉淀落幕,那就值得了! “真的吗?”听完她的解释,蓝耀月半信半疑。他不认为想要追到绮华的陆启方,会轻易的放她回来。 “你好像对启方有误解?”他瞬间化为深幽的瞳眸,让言绮华月兑口猜测。 “不是误解,而是清楚他的为人。”蓝耀月将两家的“深仇大恨”告诉她。“一开始我并不想道人是非,再怎么说,他都是你同学,只要没有危及到你的安全,我也不想惹争端。” “也许如你所说这样,可是就我认识的他,并没有那么坏。”言绮华勉强说着违心之论,为接下来要做的事铺路。 “绮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蓝耀月忧心忡忡的握着她的手臂。“我不希望你信任他,反倒为自己招来危险。” “不会啦!你不要往坏处想嘛!何况你还派人保护我。”言绮华的心淌着一无奈苦涩的泪水,却还得强颜欢笑,不让他察觉异状。 “若发生像昨晚的事怎么办?” “你可以多派人保护我啁!” “我还是不放心,从明天开始由我来保护你。” 言绮华的心跳因他的宣言漏跳了一拍,她连忙道:“耀月,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不然我跟婷婷搬到蓝家住,让你放心好吗?” “你……是不是有事没告诉我?”她突如其来的提议,惹来蓝耀月的疑心,之前还很坚决的要搬回自己的住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绝不可能轻言改变决定,其中一定有异状。 “哪有……”言绮华心虚的垂首。 抬起她的脸,蓝耀月观察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告诉我,陆启方为什么肯放你走?” “我刚已经说了……”被他盯得颇不自在,言绮华撇开视线。 “我要‘真正’的理由。”蓝耀月特地强调“真正”两字。 言绮华整理了被他扰乱的思绪后,坦然的迎向他的注视。“没有!” “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因为没有其他的理由了。” “你不要护着他。”她坚持维护陆启方的举动让蓝耀月不悦。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我跟婷婷都安全回来了,再去追究那么多做什么?如果不说,能让事情不要变得严重,我会选择这么做。”言绮华感到委屈的酸涩泪水盈在眼角,就差一点,只要她眼一眨,晶莹剔透的珠泪将会沿着脸颊滑落,沾湿他的手背。 “你太善良了……”她落寞的神情,提醒蓝耀月失控的情绪,于是他敛起怒意,拭去她浮在水眸的湿润。 “别再问我了好不好?” “我不问了。”他可以自己调查。 “那……我们去休息了好吗?我好累……” “我送你回房。” 来到先前为她准备的房间,蓝耀月深情的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晚安!” “今晚……可以陪我吗?”言绮华没有抬头,嗫嚅的询问。 “怎么了?” “让我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放心,这里的保全系统及保护措施做得很好,别担心。” “是吗……”言绮华牵强的扯着唇。 瞅着她转身人内,不经意露出的黯然失色,他的心揪紧了,下意识的扣住她的手臂。“你不后悔?” “呃?你是说……”“我可以陪你,但我无法保证会安然无事的躺在床上。” 这句话无疑是很清楚的暗示,闻言的她,顿时酡红了脸,轻喃,“我知道……” “无所谓?”蓝耀月再次确认。 “没关系。” .jjwxc.jjwxc.jjwxc 两颗忐忑不安的心,躺在柔软的床上。 侧身双眼对望,胸臆的浪涛缱绻的更狂烈。 “睡吧!别想太多。”蓝耀月挑起她耳际的发丝,拂到脑后。 “我可以抱着你吗?”言绮华做出大胆的请求。 “你今天……” “耀月,我很高兴认识你。”言绮华不让他有起疑的机会,硬是打断了他的话。“虽然我们的初识回忆很不好,但是你的付出推翻了我的刻板印象,给了我最真挚、最美的爱情。” “我第一次听到你表达自己的心意。”挑今天历劫归来的时机,讲这样的话,蓝耀月的脑海里不免漾起古怪。 “因为我有很深的感触,在被绑时,我很害怕,也后悔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动的接受你的感情,却从来没有明白的表示过,所以我暗暗在内心发誓,若能安全回来,我一定要亲口告诉你……”言绮华羞涩的停顿了。 她感性的话,犹如动人的美妙乐章,只字片语都足以撩拨起无边无际的情韵涟漪,他捧着她的脸。“你可以慢慢讲,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等你。” “我爱你。”落下话,言绮华的唇点着他的。 这一吻,彻底颠覆了蓝耀月压抑的努力,击垮了要与她相伴而眠的坚持。在她的唇尚未离开他前,他的掌心游移到她背后,使力将她更贴近地。 怀中娇柔的身躯,仿佛导火源般,一触即发的点燃之火,灼热得让点点碎吻从唇、脸、下额,来到锁骨。 靶受到她的微颤,他的脸来到她面前。“不后悔?” “不。”他温暖的气息加深了她不悔的心。 如果今夜过后,她即将成为陆启方的女人,那么她宁可把对他全部的爱,在这刻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他知道,然后告诉自己,忘了他。 随着思绪的流转,言绮华原本羞涩的双手,开始贴上他热烫的胸膛游移。 突如其来的抚触,就像是个致命的诱惑。 很快地,冷气吹拂的房内,凉意已被席卷而来的炽烈给覆盖。 两团火苗,烧得彼此汗水相濡,沾湿了被子却褪不去等候已久、想要寻求契合的心。 缠绵俳侧,激情之夜正上演…… .jjwxc.jjwxc.jjwxc 翌日,言绮华依然在sam的护送下到校。 下课时,一直跟着她的课的陆启方,见她在收拾东西,来到后头。“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我知道……”饱含冷漠的嗓音,像把无情的利刃刺进她的心窝。 “你好,请你处理一下外头瞪着我的男人,我先到校门等你。” “嗯!”一直低头、默默将物品放进袋子的她,闷哼着。 浑身竖起的寒毛,在感受不到侵袭的氛围时,才逐渐消褪。 为避免sam发现异状,她提振精神的走到教室外,说着,“sam,我今天不回去了。” “言小姐,你在说什么?”sam一张严肃的脸,因嗅到不寻常的味道,猝然变得寒冽。“是不是跟陆先生有关?” “请把这封信交给你老板。”言绮华没有正面回答他的疑惑,而是取出一封信递给他。 他没接过的意愿,淡然的望着她。“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指示。” “sam,麻烦你了,让我能够放心的离开。”言绮华愁眉不展的请求。 “如果有话,请言小姐亲自告诉蓝先生。”他不为所动的道。 “我没办法,见到他我一定说不出来。”言绮华鼻头一阵酸,哑着嗓音再问,“可不可以?” “不行!”sam坚决拒绝。在他发觉有异的情况下,若还答应她的要求,会无法对老板交代,纵使她用泪眼攻势,他也不能心软。 “sam.....” “绮华,你在做什么?”陆启方的声音再度响起。他往校门的路上,愈想愈不对,凭绮华一个人绝不可能应付得了这块头高大又听话的男人,于是他折返,果然如他所料。“我……”言绮华一听,全身的细胞又濒临警戒状态。他不是要到校门口等她,又回来做什么…… “跟他罗嗦这么多,你直接跟他说要跟我在一起不就得了!” “可是……” “言小姐,这是怎么回事?”sam寒漠的瞳眸犹如寻到猎物般,有着欲将对方撕裂的噬血光芒。 “我只是想通了。”言绮华轻声吐露着。 “是呀!绮华想通要跟我交往,你回去叫你老板死心吧!”陆启方的手顺势搭上她的肩,肩头传来他缩紧的力道,像是警告她快点解决,别踌躇。 接收到他的讯息,她的唇角凄凉一扬。“sam,不好意思,这封信是他送我的东西,现在还给他,请他不要再来找我。” “快收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陆启方不耐烦的催促。 “陆先生,我不能把人交给你。”sam一话毕,吹起口哨后,将言绮华硬一塞进他手中的信封放入夹克的内侧口袋。 没几秒钟的光景,出现了好几个人围在他们周围,虎视眈眈的盯着陆启方,要他放人。 “这……”言绮华转头纳闷的望着sam。 sam走近,欲从陆启方的手中接过言绮华。“陆先生,请你放人。” “哼!你以为你有准备,我就没有吗?”陆启方冷笑着拿出手机。 一会儿,两批人马相视而看,就等主人下达命令,站在中央的三人僵持着。 言绮华只能开口,“sam,不要这样,这里是学校,我不要你们闹事。” “为了保护言小姐,我们会在避免伤亡下带走你。”言下之意,他们早已做好一战的准备。 情况怎会变成这样,她明明希望像今天的对立画面不会发生,能够安然无事的离开,才会带婷婷回蓝家一趟,想不到事情并非她所想的简单。 为了阻止稍加碰触就爆发的场面,她亲密的偎向陆启方。“sam,带走我也不能改变我出走的心,所以别为了我做无谓的争战,叫他放过我吧!我累了……他的爱逼得我透不过气来,我都快窒息了。” “言小姐,有话请当面跟蓝先生讲。”sam始终称职的坚守岗位。 “不要,我不想看到他……启方,快带我走。”言绮华梨花带雨的哀容,撼动了在场紧绷的气氛。 “sam,不用阻止她了,让她走!” 原本缓和的迹象,因这句厉声,再度挑起双方抗战的神经。 只见分立两侧的人,全都处于备战状态,就等主人一声令下。 “耀月……”言绮华刷白了脸,不懂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你刚才说的属实,我不会强留你。”蓝耀月低沉的语气下,是努力抑制的狂烈怒涛。 昨夜虽然度过甜蜜的一晚,却没冲走他思绪续密的理智,仔细回想着他们的对话互动,他抽丝剥茧的想找出蛛丝马迹,企图分析她话语背后所隐瞒的动机,那个她不愿说出口的理由。 奈何线索并不完整,他无法有利的掌握确实的条理,打算今天起着手调查。在之前,他得先保护她的安全,于是加派了人手,没料到就用上了。 原本一直躲在暗处不现身,避免情况更危急的他,在听见她的话后,他愈发觉不对劲,脑海中也不断有道计划形成。 而当务之急,他决定先处理此刻的事。 “蓝耀月,你很识时务嘛!”陆启方冷嗤。 “太过勉强人的事我一向不做,况且合则聚,不合则散。” “很好,希望你说得到做得到,不要来破坏我们。”说完,陆启方带着言绮华离开。 “蓝先生,就这样让他们走?”sam开口询问。 “这是暂时的,我有事要请你去处理。” “是。” .jjwxc.jjwxc.jjwxc 苞随着陆启方回到陆家,言绮华没来由地恐惧慌乱,明知这是自己的决定,依然摆月兑不了聚拢在胸口的愁绪。 “这是我的房间,你先熟悉一下,晚上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人。” 这句从他口径流泄出的轻松宣言,徘徊在她耳际却如鬼魅般骇人,发颤盯着他离开后,她浑身的力气顿时被抽光的跌坐在地。 怎么办……手足无措又慌乱无神的她,门外微弱的争执吸引住她的注意,她镇定心神的移动步伐到门前,仔细聆听。 “爸,这不是我们一开始说好的!”陆启方愤怒的大吼。 “这跟我们一开始说的并无出入,只是中间多了道过程,等她赢得酒国公主的比赛,为我们带来源源不绝的生机后,再把她交给你处理。” “我不要等那么久。” “启方,你想想银光的生意,远远落在蓝月后头好几百公尺以分,这已经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陆父严厉的道。“把她交给我,我要请人训练她。” “我不要!”陆启方拒绝。 “她有什么好?她有女儿,又曾是蓝耀月的女人,你执着于她做什么?” “我就是要她,我喜欢了她四年,得不到我不甘愿,加上她是蓝耀月的女人,我更是非得到她不可,我要眼睁睁看着蓝耀月失志,难道爸不想看到失魂落魄的他?也许他会因为这样府疏忽了店的经营,等到生意一落千丈,也是我们银光胜利的时候。” “很好……不愧是有老爸的血统,无论如何,我们就是要让蓝月垮掉。”陆父满意的拍着他的肩头。 “那绮华可以交给我吗?” “不行,没得商量。” “爸——” “就这么说定。” 本来志得意满的陆启芳,在与父亲争执无效后,无力的垂下双肩。 听完他们的谈话,言绮华冷汗直流。原来他们的真正意图是要击倒蓝月,而她不过是计划中的棋子。 即使她答应了他们的条伴,也不可能打消把们想对耀月出手的念头,现在被囚禁在这里的她,该如何是好? 第九章 为了让言绮华在最短的时间内具备参赛资格,陆父安排了一连串的课程,教导她身为酒女的交际手腕、应对进退等基本常识。但已知他们阴险计谋的她,根本不肯配合,每次上课都无精打采的直到下课,然后换来接送的陆启方一阵咒骂,如同今日。 “你在搞什么鬼?” 言绮华选择沉默,低头不语。 “以为不讲话,我就拿你没辙吗?”陆启方阴惊的黑瞳流转着不可遏抑的怒气,却碍于在公众场合而强忍着不发作。 因为如此,言绮华的身上已多处的瘀青及伤痕,在在皆是陆启方所下的毒手,也直到现在,她才真正认清他的为人。 在温文儒雅的假面伪装下,潜藏着的是嗜血的性格,稍不顺他的意,脾气大起,拳头便迎面而来,她成了他的出气包。“很好,不说你回去就惨了!” “陆启方,这样对自己的女人不好吧?”蓝耀月冷讽着他毫不怜香惜玉的行径。 蓝耀月调查了几天,发现似乎有人刻意阻挠,虽然查到了一点皮毛,却都,是无关紧要的片段,于是他刻意出现在陆启方的面前,进行另一波的计划。 “这你管不着。”陆启方嗤之以鼻。“我的女人我要怎么对她是我的事,跟你无关,倒是你……那么快又交了一个啊!” 亲呢的勾着蓝耀月手臂的女人,姣好的面容散发着清丽月兑俗的气息,嘴角微微一扬,浅浅的酒窝镶嵌在白皙动人的脸庞上,他禁不住的心酸难耐。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蓝耀月挑眉的应声,听在言绮华的耳里,颇不是滋味,jb湖刹那漾起酸涩苦闷的涟漪,好难受。 “也是,你的运气还真好,都能遇到美人。”陆启方一双贼性的眼神放肆的游移在女人身上。 “你也不差啊!绮华人不错。” “哼!还是得不到时比较好。”得到了才发现并没有他想像中的美好,面对着一张苦瓜脸,他什么兴致都没了,加上父亲又不准他在酒国公主比赛前碰她,得到她时的兴致勃勃已全然消失殆尽。反而现在蓝耀月身边俏丽的女人,燃起了他男性荷尔蒙作祟下的征服欲。 “是吗……只是好不容易在一起,要好好珍惜。”蓝耀月莫测高深的盯着他们,道出苦口婆心的建言,却让言绮华更郁郁寡欢,想起她那晚所说的话。 “想要她吗?我不介意还给你。” “不了,已经分手的女人我没兴趣。”蓝耀月拒绝的挥着手。“哦!我还有事,先走了。”” 远走的背影依然停止不了言绮华深情的无奈注目,陆启方讽笑的打断她的凝娣。“还看,人家他已经不要你,该死心了,而我……也不再对你感兴趣。” 这席话像颗安神剂,定了她这几日来的提心吊胆,每每入夜后,她就很怕他会闯入房间,幸好他还谨守他父亲的叮咛,没欺负她,现在她更可以放下心头沉重的担心。 尽避转换了心绪,刚才的一幕却带给她另一起的负荷,她忘不了耀月和女人之间眼波的情感流转,感叹着信誓旦且要爱她一辈子的他,竟这么快就接受了其他女人。 认清了事实,才了解原来爱情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可她又哪能怪他,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心甘情愿。 .jjwxc.jjwxc.jjwxc 蓝耀月和唐姿涓坐上车后,她好奇的问着,“我看得出来她还爱着你。” “我知道。” “那把她抢回来就好,我不相信你没有能力这么做。” “有,但是我必须考虑到其他的状况。”蓝耀月冷静的应声。 “譬如?”唐姿涓纳闷。 “譬如她是不是在受威胁下作出这样的决定?而这威胁又是什么?若我强行带她离开,他们是否会对她威胁不利?” “所以你考虑到这些,就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 “不,我只是觉得她的决定一定是历经了挣扎,除非我有办法彻底把威胁她的因素处理掉,否则事情还是会悬在那里,日后难保不会有类似的情况再发生,我要一劳永逸。”蓝耀月淡漠的盯着前方,暗暗发誓要尽快查到事发经过,无奈还不知道横亘在中间的阻挠是什么。 虽然他曾设想过,事情是否跟言家人有关,但言家人再次失踪,而这次他面临到调查他们去向的困难,以至于连答应绮华要帮助她母亲的事都无法做到。 到底是谁在阻碍他去发现事情的真相?如果速度再不快点,拖得愈久,会愈难解决。 “听起来很复杂。”唐姿涓皱眉。 “所以我才想请你帮忙从陆启方口中套出一些重要的讯息。” “帮我是会帮,但会那么顺利吗?”唐姿涓忧虑。 “看老天愿不愿意帮这个忙了。” .jjwxc.jjwxc.jjwxc 那天后,陆启方对于亲自接送言绮华的耐心已渐渐消失,便要求陆父交代其他人接手这责任。 臂察了几天,蓝耀月抓准了她上下课的时间,休息的空档,趁着她行经楼梯前没人注意的时候,捂住她的嘴带到楼顶。 被抓住的言绮华惊慌的挥着手,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他放轻噪音的低喃,“别怕,我是耀月。” “呜……” 到了顶楼,他松手放开她。 言绮华忧郁的望着他。“你来做什么?” “了解事情厂蓝耀月很简短的应声,却已清楚明白的点出他的来意。 “有必要吗?”言绮华快快不乐的道。 “当然,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我?” 蓝耀月溢满情韵的深邃黑瞳,瞅睇着她苦涩的心不自主的乱跳。 对于仍受他影响的悸动,她感到悲哀。 在明知他有新女友,反强迫自己忘了他的她,何以心如此脆弱不堪,无法承受他深情的凝视? 她的默然,他不舍。“是不是陆启方他欺负你?” “没有,他已经不理我了。” “既然不理你,为什么不离开?”她的答案证实了他的推论。 原本是陆启方亲自接送绮华,全程守候让他找不到机会接近她。但在这几天,意外发现接送者换人了,而跟监的动作也跟着放松,才让他有机可乘。 “就算他不理我,我还是想留在他身边。”言绮华说着违心之论。 天晓得她多么想离开那个拆磨人的地方,可是不行,加上她想知道到底陆家人要如何对付耀月,晓得后她就能警告他提高警觉,避免危险。 “为了什么?” “没为什么!理由如同我那天所说。”她撇开脸,免得在他的注视下全盘托出。 “我不信,你一定有难言之隐。” “我……没有。” “你不说,我该怎么办?”蓝耀月叹气。 “别理我。” “要我不理你,是不可能的事。” “那是你的问题,跟我无关,我要回去上课了。”言绮华不再搭理他,迳行下楼,在离去前,她最后的话语随着微风飘到他耳畔。 小心点…… .jjwxc.jjwxc.jjwxc “耀月,这个陆启方还真是不可救药,见面不到几次就想拐我上床!”康姿涓气呼呼的怨言。 “你更厉害,在那种毛手毛脚的情况,竟能全身而退,一点甜头都没被他吃到。”蓝耀月举起大拇指赞许。 “还吃到,那我不就亏大了。” “所以才说你厉害啊!” “好啦!有没有听到重点?”吐完苦水后,关心重要的事,顺便了解她还得跟陆启方周旋多久。 “有一点,但他嘴巴还是太紧,看来要下点重药了。”透过监视器,躲在一房的他,清楚的观察到在客应里她与陆启方互动的情形及对话。 “什么?” “让他更信任的方法就是……” 闻言,唐姿涓的脸顿时刷白。“我不要!” “别紧张,听我说完……” 听完,唐姿涓对于这计划的可行性存有质疑。“没问题?” “没问题!”蓝耀月保证。 “确定?” “对,万无一失。” 他斩钉截铁的拍着胸脯,她也只有选择信任他。“我觉得自己误上贼船。” “别这么说嘛!你的恩情我会好好报答的。” “现在我只要求你能顾好我的安全,我可不想在事情曝光后,换我惹来杀身之祸。” “不会的。” .jjwxc.jjwxc.jjwxc 蓝耀月双管齐下的策略,很快地达到了成效,又意外的查出足以毁掉陆家声誉的事,而也因为如此,他的凋查才会面临重重阻碍,毕竟真相一揭穿,影响的不只是陆家人,还有几位政要。 很明显地,又是一起政商勾结的戏玛! 若非陆启方色欲熏心,他大概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查到最深层的秘密。 于是他将所搜集到的资料交给检调单位,被抓的言家人放了出来,趁此稳会,蓝耀月把言父施暴的证据交给警方,一进处理。 言绮华回到蓝家后,不知要如何面对蓝耀月那双要她交代一切的眼神,她选择逃避的撇开脸,与其他人聊着。 到最后,终于按捺不住的蓝耀月使了个眼色,要大家回避。 很识趣的大伙儿刻意忽略了言绮华求助的水眸,把时间留个这对分离一阵、定有不少话要谈的男女。 “可以了吗?你还要逃多久?”蓝耀月戏谑的挑眉。 “我……”她怯然的垂首,不敢正视他。 “事情都过去了,你还不肯说清楚是陆启方威胁你,逼你非得离开我吗?”蓝耀月抛了一记直球让她接。 “既然都过去了,提也没用。”言绮华闷声道。“对你而言,我的事应该不重要,你都已经有女朋友,你该关心的人是她,不是我。” “我的新女朋友是障眼法,为的是让陆启方上钩,不然事情不会这么快解决。我故意带她到你们面前,测试陆启方的反应,结果他果然对你失去兴趣,转移目标到别人身上。” 蓝耀月把他的计划大略告诉她,换来她的惊异。“怎么可能?” “我也是在赌,其实有百分之百的胜算,因为只要是我的女人,以陆启芳不服输的个性,绝对会想尽办法抢到手,如同抢到你一样。” “所以她跟你没有关系?” “也不能说没有关系。”蓝耀月保留的应声。 “是吗?那我祝福你,她跟你很适合。”言绮华苦不堪言的道。 “绮华,你吃醋吗?” “没有!”嘴里说没有,实则酸涩不已。 “想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什么吗?”蓝耀月拾起她躲避的脸,却见她的眸子闪着泪光。于是他取出挂在脖子的项链,安慰道:“别哭,这项链交还给你。” “我不收,你该给的人不是我。”言绮华拒绝,尽避看到离去前归还的项链时,她的心禁不住的怦然乱跳,可理智却提醒她,别傻了。 “我不给你,该给谁?给我那青梅竹马,假扮是我女友的人吗?”蓝耀月慢条斯理的道出他与唐姿涓的关系。 “呃?你说什么……你跟她?” “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她跟我家的人都熟到不行了。” “你骗我……”言绮华吸着鼻子报怨。他好过分,坦白讲就好了,居然吊她胃口,害她伤心这么久。 “我没有骗你,我跟她是朋友,朋友怎能说没有关系。” “强辩!”言绮华嘟嚎。 “这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要你记得以后有事一定要跟我讲,别想要独自扛起这么大的责任。”蓝耀月心疼的抚着她的脸颊。一想到她那么见外,他就难耐莫名之火,最好在她脑子敲个几棍,看能不能敲醒她别有这样的念头。 “我……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想如果牺牲我一人,能够让大家安然无事,更可以确保蓝家人的安全,那么以一抵多,值得了。” “什么值得?我不准你有这种想法,你真以为陆家父子有本事对付我们蓝家人吗?”蓝耀月皱眉。该死!原来陆启方拿来威胁她的,除了言家债务外,还有他们全家人的性命,真是混帐,明的不来,耍阴的,这下活该被捕。 “我不知道……我只是很单纯的这么觉得。”她怎会了解蓝陆两家的恩怨有多深,若非去的第一天,无意间听到他们父子的对话,她可能仍会傻傻的以为他们会说到做到,哪知他们打的如意算盘根本跟说的差之千里。 “结果呢?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纵使我答应他们的条件,也不可能打消他们想要报复蓝家人的念头。我觉得自己真笨,居然会去相信他们的话。” “这叫做人心险恶。”蓝耀月下了结语。 “对不起,让你费神了。” “没关系,只要你记住,以后有事一定要跟我讨论,不要妄自行动。” “嗯!”她不会了。 .jjwxc.jjwxc.jjwxc 两人相偕走下楼,相依相偎的亲昵举动,落人楼下人的限中,纷纷绽放着欣慰的笑意,因为雨过天晴,折磨了许久的两人总算又回到对方的身边。 “大家早!”蓝耀月热络的打招呼,并将他特地打电话叫来的唐姿涓介绍给言绮华认识。“绮华,她是唐姿涓。” “您好!”言绮华点着头。 “很高与认识你,还好我的牺牲没有白费。”唐姿涓挑了眉,朝蓝耀月暗示别忘了她的功劳。 她其实为了他大胆的作法捏了把冷汗,如果弄得不好,她的清白就要毁在陆启方手中,幸好事情很完美的落幕。 还记得那天,她将陆启方约来为了计划租的公寓,闲聊了一会儿,他又开始打起她的主意,这次她顺其意,并先端来酒热热身。 就在几杯黄汤下肚后,他意识逐渐不清,等到醒来,她就哭着要他负责,几次之后,他虽都推说没印象,但在她舌粲莲花下,唬得他一愣一愣的,开始将她视为自己人,谈话中会不经意的吐露出不为外人道的事。 “姿涓,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接受到她的暗示,蓝耀月笑语,想起那几天多亏母亲老是用来迷昏他和绮华的药之赐,使得他的计谋能够成功。 “记得就好。那你们啥时要结婚?我等着喝喜酒。” “快了、快了……呵呵。”姚培芳顺着唐姿泪的话打腔。“我已经找人来套量绮华的尺寸,帮她订做一件婚纱,让她做最美丽的新娘。” “真的呀!妈……我也要,我是伴娘,还是二哥和绮华的媒人,新以那天我才不想太难看。”蓝亦云挤进里头,插嘴娇嗔,“还有婷婷喱!” “呵!大家都有份。”姚培芳笑开了怀,高兴自己即将了却一件心事了。 “耶!太棒了,婷婷,你要当花童了喔!当爸爸跟妈妈的花童耶!开不开心?”蓝亦云兴高采烈的拉过婷婷,蹲告诉她这项喜讯。 言绢婷似懂非懂的看着在场的大人,不发一语的冲到言绮。华身边,小手拉着她的裤管,不解的问,“妈咪,你要跟爸爸结婚,爸爸在哪里?那蓝叔叔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让除了言绮华以外的人,全都朝蓝亦云射出利刃,她自知说溜了嘴,愧疚的低下头。 言绮华眼看事实已揭晓,不能再隐瞒,毕竟她早该告诉女儿,只是适逢突发状况,才又拖了那么久,使蓝耀月苦苦的等着听言绢婷喊他一声“父亲”。 于是扬着柔柔的笑,抚着言绢婷红扑扑的脸蛋。“婷婷,你喜欢蓝叔叔吗?” “喜欢啊!”言绢婷点头。 一侧的人都在屏息以待,张着期盼的眸光盯着她们母女。 “妈咪现在告诉你,你最喜欢的蓝叔叔就是你爸爸。”言绮华将言绢婷的身子转向蓝耀月的方向,一双水眸漾着幸福瞅着他,轻声的告诉女儿。 言绢婷没有丝毫吃惊,圆眸含着兴奋的神色,似乎对蓝耀月的疼爱有加隐约中也在期许着他成为她的父亲,踱步走近蓝耀月,抬起小脑袋盯着对她笑的父亲,她生涩的叫着她不熟悉的字眼,“爸比——” 蓝耀月眉开眼笑的搂紧她,享受着当他知道有个女儿开始,就一直想要听见的称呼,现在终于让他等到,也表示言绮华打从心底接纳了他,没有迟疑、没有排拒…… “爸比,亦云阿姨说你跟妈咪要结婚了,为什么你们还没结婚就有婷婷了呢?”言绢婷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一旁欢呼的众人顿时傻眼,面面相觑的等着蓝耀月的回答。 “因为爸比太爱妈咪了,所以等不及结婚就先生下婷婷啊!” 这理由让所有人赞叹蓝耀月脑筋转得快,不然还得从他们两人的相遇开始说起,那会是一段很长的故事,而他几句话就一父代了一切。 “为什么妈咪不告诉婷婷,你就是婷婷的爸比?” “妈咪在生爸比的气,因为爸比做了对不起妈咪的事。” 言绮华听见这样的解释,难以置信的凝娣着他,眼眶不由得泛着莹莹水珠,那是她感动的泪光,他竟将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此时此刻她深深相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他会让她们母女拥有全世界最美好的幸福。 “哦!”言绢婷像是了解的点头,小手勾在蓝耀月的颈子。“那婷婷要当花童喔!” “当然,婷婷会是婚礼上最漂亮的小花童。” 第十章 蓝家上上下下全都忙成一团,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显露出疲累,净是让人感到协悦的笑脸,因为他们正为了今天的婚礼而忙着。交头接耳的谈话声音都是在祝福着这对郎才女貌的新人,蓝家的人更是笑开怀,尤其是姚培芳,无时无刻不是笑容满面的招呼着宾客。 新房内,化妆师忙碌的为新娘装点打扮,不敢有丝毫怠慢,突然一道男声响起,“真美……” “哥!你怎么进来了?”蓝亦云嘟嚷着不守规矩的二哥。 “我来看我的新娘啊!”蓝耀月理所当然的道,长脚慢步踱到镜子前,盯着镜中的言绮华,手掌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你们先出去,我想跟新娘子独处一下。” “拜托你好不好?待会儿绮华就是你的人了,急什么……粘成这样,不怕我们看的人起鸡皮疙瘩啊!”蓝亦云边说边作势打了个冷颤,示意他们俩的肉聒。 “羡慕的话,你也赶紧去找一个啊!我会诚心祝福你的。”蓝耀月挑衅的扬着眉。 “噢……算了、算了!我们先出去吧:别理他们这对把肉麻当有趣的人。”蓝亦云说着。 一干人离去后,蓝耀月更加肆无忌惮的亲着言绮华在空气中的粉女敕颈子,惹得她闪躲着他的攻势。 “耀月,你别这样啦……”她甜甜的娇嗔。 “看着美丽的你,让我想起你主动挑逗我的那一晚,怎么办?” “等一下罗!再过几个小时,我们就会带着大家的祝福度过一夜。” “你什么时候学会吊我的胃口啊?”蓝耀月一抽手,将她揽进怀中,轻点着她的鼻尖,戏谑着她的合理借口。 沉溺在爱情海中的两人没注意到房门悄悄的被人推开,紧接着是一道寒峻的恶狠瞪视,甚至语出讥诮,“好一对狗男女!” 声音一起,让相拥的两人僵直着身子,蓝耀月迅速恢复冷静,转过身对峙上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你怎么进来的?” “哼!要进来还不简单。”陆启方嗤之以鼻的哼声。 虽然蓝耀月有所防备的过滤着参加的宾客,但在今天公开的场合中,随随便便找个借口,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踏人这房间。 看着他们如胶似漆的亲昵模样,陆启方怒不可遏。若非蓝耀月,他陆家不会陷于现在的境地,银光被查封,而他虽然因为父亲把所有事情揽在身上而免罪,生活却因此而落人三餐不继的惨状,这全是蓝耀月害的。哼!他不甘心…… “这里不欢迎你!”蓝耀月冷冷地拒他于千里之外。 “你以为我爱来吗?如果不是为了讨回公道,我才不屑踏人这里!” “公道?你父亲做了那些事,被审判是理所当然,有什么公道好讨?”蓝耀月护住言绮华,厉声道。 调查资料显示,陆父与官员勾结做非法交易,从事人口贩卖,引进外劳,并从其中挑选条件好的女孩到银光上班,而因获利不错,又在官员护航下,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 “那么多不正当的交易在进行,为什伞你不去检举其他人,非要找我们的麻烦?还不是因为你私心作祟!”陆启方强硬的咆哮,一鼓作气的往前冲。 蓝耀月与他周旋着,但恨意燃在心头的陆启方出手半点不留情,拳拳像是要见血的袭向蓝耀月。 言绮华退到墙角,恐惧的盯着他们,挥出的每一拳都让她惊心动魄,无奈她也只能束手无策的站在一旁。 “别打了……”言绮华的制止声根本是毫无作用。 怎么办?她根本无法跨过在房内中心对打的他们,相信她只要动一下,陆启方也会有所行动,但她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打下去。心头混乱的她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只能怨叹的皱着眉头。 对抗许久的他们,终于逐渐分出胜负,紧张的时刻似乎快要归于平静,突然,致命的一拳击中陆启方的额头,让他昏眩地踩空了步伐,摇摇晃晃的后退了好几步,直到碰到墙壁,才沿着冰凉如同他心境的壁面滑落,颓丧的跪坐在一地上。 言绮华急忙移步到蓝耀月身侧,关心的询问,“耀月,你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蓝耀月给了她一抹安心的淡笑后,走上前探视了一动也不动的陆启方,确认他已昏迷无害后,他才走至房门口打开门朝楼下大声喊着。 就在这时,陆启方低垂的头慢慢抬起,一脸的邪气笑意,出其不意的抽出藏在怀中的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蓝耀月的方向。 目睹一切的言绮华倒抽一口冷息,连想都没想的奔往他。“耀月,小心……” 她惊恐的尖叫声令蓝耀月转身,同时她也奔到他的身边,替他挨下了凶狠的一刀。 惨叫声让诡谲的气流瞬间停止,两个男人惊诧的瞪视着失控的情况。 蓝耀月动作快速的抱住紧捂着不断渗出血的伤口又摇摇欲坠的言绮华,血水染红了白纱,夺去了她脸色的红晕。 化妆品遮掩不住逐渐褪去的光彩,她颤抖着双手触模着他的脸庞,断断续续的道:“还好……你……没事……,’还没说完,她的手便无力垂落。 蓝耀月的脸上烙着她鲜红的血手印,更对照出他极为苍白的脸色,他的心随着她眼眸的间上而顿时被掏空,他悔很交加的狂吼着。 闻声匆匆赶来了一群人,在瞧见房内怵目惊心的惨状时,全都张口结舌的呆愣住,直到蓝耀月厉声吼道—— “快叫救护车!” 这一声唤回了所有人的神志,大家照着企图镇定、实则内心不安的蓝耀月的指示,将吓破了胆、蹲坐在地、喃喃自语的陆启方扭送警局。 前往医院的路途上,蓝耀月片刻不离的紧紧抱着陷入昏迷的言绮华,在她耳畔唤着她的名字,同时安抚着自己她一定会没事,一定会平安无事…… .jjwxc.jjwxc.jjwxc 经过抢救,昏迷了好几天的言绮华总算清醒,恢复神志的她,看着满脸担忧的蓝耀月。 “耀月……” 低浅的哑声震惊了失神的蓝耀月,他整个人因这声音而浑身一颤,精神涌上他愁怅担忧的脑诲,接着欣喜的紧紧握住她的手,抚着她苍白的脸颊。 “太好了!太好了……” “你没事吧?陆启方人呢?”身受重伤的言绮华清醒后仍担心着蓝耀月是否遭到陆启方的伤害,似乎忘了自己才是受伤的人。 “我没事!陆启方刺伤你后,精神陷入极度混乱,已经送警法办了。” “是吗?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言绮华难涩的道完话。 “别说了,等你病情好点后,我们再来谈论他好吗?”蓝耀月心疼的揉着褪去光泽的发丝,要她多休息。“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好担心,婷婷每天都在哭着找妈咪,我妈跟亦去都没办法安抚她的情绪,连医生都说若你没度过这几天的危险期,就会……就会……幸好!你醒了,感谢老天爷的保佑!” “我在黑暗的梦境里,觉得好害怕、好孤单……几乎就要昏睡下去,是你们……我听到了你和婷婷的叫唤,知道自己不能那么自私的丢下你们不管,那时我好怕……”言绮华凄楚的回忆着昏迷时恐怖的梦魇。 “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人来破坏我们的幸福。”蓝耀月将她的手背凑近唇际,情深的轻吻着,感受着她确实存在的温热证明,让他一颗高悬的心逐缓放下。 “那就好……我好累,想睡一下……”胸口的愁绪获得舒缓后,疲累再度侵占言绮华,让她渐渐坠人梦乡。 凝望着她唇角微微上扬的淡淡笑容,蓝耀月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重担。瞥向窗外清朗的蓝天白云,他的嘴角边不禁泛起愉悦笑意…… .jjwxc.jjwxc.jjwxc 在医院静养多日的言绮华,总算能月兑离充斥药水味的医院,不舒服的感觉一随着盯着蓝蓝天空时而消失,她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生命的活络气息。 “上车吧!”蓝耀月从她身后搂着她的纤腰,扶她走往停在一旁的车子。 车内传出稚气嗓音,言绢婷的小脑袋探出车窗,“妈咪!妈咪——” “走吧!”蓝耀月欣喜的道。 “嗯!” 回到蓝家,一下车便闻到浓浓香味的言绮华不解的道:“怎么了?今天家里有客人要来吗?” “呵!不是……” “是女乃女乃说要替刚出院的妈咪补身体!”言绢婷兴奋的蹦蹦跳跳跑人屋内,大叫着,“女乃女乃!我们回来了!” 一伙人在言绢婷的细女敕声音下全涌了出来,姚培芳笑逐颜开的从蓝耀月身旁拉过言绮华,带着她走人早已准备妥当、等候着她的餐桌。 “这是猪脚面线,吃了会去霉气,快吃!”姚培芳笑道。 “但是……”言绮华望着一大碗满满的面线,无奈的看着蓝耀月。 收到她投射过来的求救讯号,蓝耀月没有出手解救,还坐入她身侧,拿起筷子。“赶快吃吧!面凉了就不好吃了,而且这猪脚还是妈亲手炖了很久,才有这么好的香味,别辜负了她的心意,如果你人还有点不舒服,我喂你吃。” “是呀!妈咪,快吃呀!”言绢婷帮腔。 蓝家上上下下的团结,个个期盼着她解决碗中的面线,可是分量实在太多了,她根本吃不完。 “女乃女乃,婷婷也要……”言绢婷望着姚培芳。 “好!女乃女乃去盛给你吃。”姚培芳牵着她的小手,走到厨房。 祖孙俩离去后,餐桌旁的两人面面相觑。 “别看我,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吃完这碗面。”蓝耀月坚持。 “能不能只吃一点?”言绮华求助的讨价还价。 “不行!”他柔情的拍着她的手背,坚决的摇头。“这事我不会通融的,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遭遇危险,如果吃猪脑面线真能化解你的霉气,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协助’你完成这项任务。” “真的不行?”言绮华叹气,寻求一丝丝的宽限。 “不行!”蓝耀月笑颜中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好吧……”言绮华只好投降。 .jjwxc.jjwxc.jjwxc 蓝家再度被婚礼的幸福给笼罩,这次做足了防范的准备作业,监视系统更是做到了滴水不漏,连一只苍绳都难逃,为的就是不让婚礼发全像上次的突发状况。 蓝耀月亦步亦趋紧跟在言绮华身侧保护着她,对于他此番呵护备至的举动,羡煞了来参与的宾客,女人们婉惜着好男人都成丁别人的丈夫,可叹为什么自己都遇不到。 总之,无论如何,他们都献上了诚心的祝福,期许这对新人有着美丽的未来。 “我的心情好奇怪喔……”言绮华抚着怦怦的胸口,心情复杂的说道。 “怎么了?” 蓝耀月宠溺的凝视着姣美的她,在白纱礼服的衬托下,她更增添了几分柔美,粉女敕唇瓣让他很想一亲芳泽,却又担心坏了化好的妆。 “看着自己的婚礼再次举行,心中难免百感交集,不由得想起上次的事。” “别想了,陆启方的事只能说他自己咎由自取,若他分得清楚对与错,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或许吧……”言绮华幽幽地望着窗外飘过的白云,就像告诉她,逝去的难堪回忆就让它沉淀在内心深处,别再去挖掘探助,否则只是自寻烦恼。 “你这样不好喔!”蓝耀月提高语调唤回她的思绪。 “嗯?”言绮华疑惑。 “你最爱的丈夫就在面前,怎么能想其他的男人,我可是会吃醋的。” “呵!真的啊!”言绮华笑吟吟地道:“可是我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好吃醋的。” “为什么没有?”蓝耀月指着她的胸口。“这里……只能爱我一个人!” “小气!我怎能只爱你一个人,那我母亲、婷婷又要摆在哪儿?”言绮华嘲弄他霸道的行径。 “好吧!我更正,你的男人只能是我。”蓝耀月嘻皮笑脸的应声。 “是!我的好老公。”言绮华突如其来的吻着他的脸庞,羞怯的说:”我爱你。” 她出其不意的动作让蓝耀月愣了三秒钟,脸上禁不住溢满数不清的浓浓笑意。“你都吻我了,我不表现一下实在说不过去。” 瞧进他深邃的深情黑眸,她连忙摇头。“不用了……” “那怎么行!”蓝耀月不让她有开口拒绝的机会,紧紧攫住她红女敕的柔软樱唇,汲取着她甜美的蜜汁,撩拨他心臆间的眷恋滋味。 望着他满是情意的瞳眸,她已明了他所要做的事,想要制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很想维持美美的装扮,但他的诱惑让她逐渐回应着他,交缠在唇内的舌瓣缠绵不已,只想深深感受着彼此熟悉的温热气息。 敲门声响起,但正限入情流中的两人根本毫无所觉,推开房门目睹房内景象的人在会心一笑后又悄悄替他们带上门。 湛蓝的天,白皙的云……纷纷染上淡淡的粉红,为他们的激情感到炽热难耐,也默默献上它们最真、最诚挚的祝福…… 一全书完一 同系列小说阅读: 爱呢……1:爱人莫逞强 爱呢……2:爱人玩亲亲 爱呢……3:爱人休逃离 爱呢……4:爱人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