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俏美眉》 第一章 “呼!就是这儿了!吧?” 彭思凝极不淑女的将肩头扛的、手中提的全往地上一丢,顾不得是否会摔坏了东西,接着硬是往上头一坐。 忙拿起陈姨画给她的地图对照,她左瞧右望,终于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 这趟路程还真遥远! 为了节省几百元,她决定牺牲一点体力用走的,没想到走到半路她就万分后悔。 她原本乐观地认为,这里虽然离市区有点远,可是凭自己的毅力,要走到这个地方绝对没有问题,谁晓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行李太多,害她扭伤了脚,又拦不到半辆计程车,她只好拼死拼活地赶在太阳下山前走到她即将工作的地点。 嗯,这幢华丽的别墅,光从外头看就挺可观,而且陈姨还说,屋于的主人一个月来不到几次,这么说起来,她就可以逍遥自在地过自己的日子罗。 喔,太棒了!一生中能有机会住在如此漂亮的房子里,她还真是个luckygirl耶! 如果不是陈姨南部的家里出了些事,必须亲自回去处理,而她又正面临住处租约到期的困扰,她也不会这么好运能获得这份“好康”的工作,不仅薪水优渥,还没人管得着她,住进别墅后,她的生活筒直可以用“无法无天”来形容! 想到这里她便开心不已,立刻忍着脚痛起身搬行李。 几趟之后,她终于将所有的行李搬进客厅。 累坏的她,看到柔软舒服,频频召唤她的沙发后,身子一倒,便仰躺在上头呼呼大睡。 .lyt99.lyt99.lyt99 门扉开启之际,一对男女嘻闹调情的声音,全在他们望见眼前令人惊讶的一幕时消失。 盛俊铵飞快的恢复他一贯的冷静,脸上讶异的神情也迅速地敛去。他迈开步伐来到睡得正熟的陌生女子身侧,瞳眸中浮起一丝纳闷。 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可以像她睡得这般“自然”,说难听点是根本毫无睡相可言,姑且撇开这个不谈,她是谁?怎会出现在他的别墅里? “,她是谁啊?睡相还真丑。”女人的小手抚上盛俊铵结实的胸膛,语带不屑。 “叫她起来不就知道了。”他往旁边的单人沙发一坐,并没有开口叫醒那陌生女子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这种事不用假手于他,自然有人帮他做好。 “喂……起来了啦。”女人用膝盖顶了顶彭思凝,抬高音调叫嚷道。 彭思凝似不受干扰,挥开女人的脚后翻个身窝向椅背继续睡。 她的举动惹火了那女人,只听见屋内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连一旁的盛俊铵都不禁皱起眉头,手下意识的揉着太阳穴。 “吵什么啊?”她差点被震聋了!彭思凝捂着耳朵坐起身,惺忪的睡眼在瞧见眼前陌生的男女之际倏地睁大,随即她大吼出声,“小偷……” “闭嘴。” 盛俊铵低沉冷然的嗓音一响起,彭思凝一惊,噤若寒蝉地瞪视着他。 那女人见状,便娇媚的偎近他。“,别气嘛。她已经醒了,你要怎么处理?” “乖,你先回去,我再call你喔。”盛俊铵被她们这一闹,已了无“性”致。 “不要啦,人家今晚想留下来陪你。”女人声音甜腻的向他撒娇。 “我下次会好好补偿你的。”盛俊铵诱惑的道,手挑情的搓揉着她敏感的腰月复,并慢慢往上游移。 女人禁不住低吟出声。 望着眼前这一幕,彭思凝怒视的眼眸霍然呆愣。 噢!我的天,不会吧,他们居然旁若无人地做、做……这种事! 她还是头一次亲眼目睹如此写实的画面,平时只能看着电视里头的演出,想不到住进这豪华别墅的第一天,就有这么香艳刺激的镜头让她观赏。 尽避盛俊铵的手相当忙碌,他仍没忘了客厅里头还有个不知从哪儿跑来的女人。 眼角余光瞅见她好奇的不断瞧着他们,他心里冒起一丝捉弄的的兴致,嘴角微微一勾。 想看是吧?他就让她更加身历其境,惹得她燥热难耐! 思及此,他的双掌更加放肆的抚着女人姣好的身躯,然后撩起她的上衣,手指在她的浑圆上环绕着。 突然,两种不同的声音响起,一个是女人难耐的申吟,一个是彭思凝诧异的低呼。 “好啦!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下次再继续吧。” 盛俊铵杀风景的话,让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叹息。 “,人家想要嘛。”被挑起欲火的女人不依的贴在他身上蠕动。 ‘不行,我还有事要解决,而且你也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吧?”盛俊铵温和的口吻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嗯,好吧。”女人知道不能挑战他的脾气,便不甘愿的起身离去。 临走前,她回过头对盛俊铵抛个媚眼,让一旁的彭思凝看了忍不住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天!大肉麻了吧? .lyt99.lyt99.lyt99 待女人离去后,盛俊铵收起和悦的表情,换上一张冰冷的脸,注视着双颊染满酡红的彭思凝。 恩,他为自己所造成的结果还算满意。 “看够了,可以说明你的身分了。”盛俊铵命令的口气中带着浓浓的嘲笑意味。 她及肩的头发自然有型,有点梅格莱恩的味道,一双水灵的圆眸镶在她的小脸上,抿得有点泛红的小巧唇瓣足以勾起男人想一亲芳泽的渴望,两颊上带着粉红的色泽,因目睹亲呢镜头的羞赧她放在腿上的双手不安的扭织着。 “我叫彭思凝,是陈姨介绍来照顾房子的。”彭思凝压抑着被他嘲讽的怨气,乖乖地答话。 “那你有照顾好吗?”盛俊铵铰怀疑的睨着门旁堆放的几袋行李。 “对不起,我才刚来到这儿,所以来不及整理,就……” “就怎样?累得趴在我昂贵的沙发上睡着,还流口水?弄坏了你赔得起吗?”盛俊铵的眸光从门边移到她所坐的沙发上。 “啊!没有啦,我才没有流口水呢。”彭思凝不认为自己会睡到流口水,但被他这么一说,她慌张的抹着沙发,企图拭去他所指控的证据。 见她如此紧张,盛俊铵忍着笑意,好整以暇的盯着她惊慌的神情。 她的反应着实令他感到愉悦。 虽然她的眸子看来精明,但她给人的印象可不是如此。 她根本是个傻大妞,看来很好欺负,让他体内的搞怪因子蠢蠢欲动。 “看你这大而化之的模样,我还真不能放心把房子交给你照顾。”盛俊铵故意说出令她紧张万分的话。 头一天来上工,就把自己的行李随地乱丢,还大刺刺的将沙发当起床来睡,他真不能想像,若真的将这房子交给她打理,他不在这儿的日子里,屋顶不被她掀了才怪。 彭思凝一听他这么说,顿时往地上一跪,抓着他的裤管哀号。 “不要啊!盛先生,你千万不能赶我走,我现在已经没地方可以去,如果你不让我做这份工作,我就要流浪街头了。” 他不能因为她没把行李放好,就否认她的工作能力啊,虽然她平常是有点小迷糊啦,但是她做事还挺有条理的,以前的老板和同事都这么称证她,只不过好听话说完之后,老板就以人手太多要她辞职了。 现在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得到这么好的工作,如果他不聘请她,她就真的走投无路,那么一时之问教她去哪儿找房子蹲啊? “是吗?” 盛俊铵玩心正盛,决定继续整她,故作无动于衷地站起身欲离去。 他刚移动步伐,裤管忽然被她紧紧抓住。 “盛先生,请你再考虑考虑吧!你也知道这里离市区有点距离,加上我又是徒步走到这里来的,所以、所以……累到没有力气整理行李……”彭思凝拼命扯着他的裤子,不让他走开。 盛俊铵蹩起眉头。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居然从市区走到这个开车也得花一个小时的地方,他还真怀疑她脑袋里装的是浆糊。 “放开我。”他冷声道。 “不……”随着激动的语气,彭思凝的手跟着使力。 一道响亮的衣物撕裂声让两人面面相观,盛俊铵只能讶异的低头注视着满脸无辜的罪魁祸首。 “对不起,盛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彭思凝拎着那块破碎的裤管,惊慌失措地站起身。 完了!他都已经不太想让她做这份工作,这下……她的饭碗肯定飞了。 你啊、你啊,都什么时候了还使蛮力!彭思凝在心头哀叹。 “你知不知道你手中的布料价值多少?”盛俊铵面无表情地盯着矮他一大截的她。 没料到她的力道如此强劲,竟轻易便扯破他只穿过一次的裤子,虽然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但是面对这样的窘况,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怎么处理。 “我……愿意赔你,但请不要让我失去这份工作。”彭思凝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仍不忘求着他。 “赔?你拿什么来赔?”他挑起层问道。 “你可以让我留在这工作啊。”她忙不迭地接口。 “你的意思是要以薪水来抵吗?” “对、对!”彭思凝猛点头。 “我考虑看看。”盛俊铵铰撇开头思忖着。 他的确必须考虑清楚才行,看她这粗鲁的行径,要是真把他的别墅给毁了,他可就得不偿失。 “不用再考虑了,留我下来一定是你最最最明智的选择。”彭思凝赶紧吹捧自己。 “是吗?”盛俊铵斜睨着她,摆明了不信。 “没错、没错,我可以向你保证。”她举起手发誓,待看见手中握着的布料,她连忙把手收回,改伸出另一只手。 “我不敢想像。”盛俊铵撒着嘴道。 尽避捉弄她很好玩,但是要留下她照顾这间屋子,实在令他难以放心。 “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彭思凝抓住他的袖子祈求道。 盛俊铵瞧着她泛着些微泪光,殷殷期盼的双眸,不知从何处冒起的恻隐之心,让他点头同意她的请求。 “啊!谢谢你,盛先生!” 彭思凝开心不已,忘了手中仍扯着他的衣袖,忽然间,布料的撕裂声再度响起。 唉,又来了! 盛俊铵只能无语的抚着发胀的前额,注视着再次发生的惨况。 他实在后悔留下她,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他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懊死,他何时变得那么好心了? 难得一次同情心泛滥,竟让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 裤脚短了一截,手肘以下也缺了一大块衣料,这般狼狈的模样,让他就算想故作潇洒也没办法做到。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彭思凝惊慌的望着手中的两块破布,懊恼着自己怎么又做错事了。 “好了,你不要再靠近我了。”盛俊铵突然惊觉,与她保持安全距离才是上策。 “那我的工作……”彭思凝担心他会收回方才的承诺。 “我给你一个月的试用期,这个月的薪水自然全数赔偿我的损失。”盛俊铵明白她担忧的是什么。 “太感谢你了,一个月薪水没拿没关系,只要让我有地方住就行了。”彭思凝感激得只差没痛哭流涕。 盛俊铵无奈的爬着垂落颊畔的头发,睨了她一眼后,便拖着脚步上楼,打算冲个澡,消消无处发泄的闷气。 他本来是要戏弄她,没料到马上遭到报应。 想不到个头不高的她竟有着惊人的力道,身上的衣物就这么被她轻易撕毁。 她简直是跟他犯冲似的,光是瞧她今晚“精采”的表现,他就可以想像她往后的“壮烈事迹”。 他应该狠下心将她赶出去的,不然日后他的别墅真发生什么惨事,他欲哭无泪啊。 算了,他都已经答应了她,难不成要他现在去告诉她,他反悔了?这种事他盛俊铵铰可做不出来,反正他也很少来这儿,只好眼不见为净了。 .lyt99.lyt99.lyt99 “啊,别走!” 彭思凝被自己惊惧的声音吓醒,待发现自己正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才放心的吁口气。 幸好刚才只是个梦,不过那也太真实了吧,她竟梦到豪华的别墅和优握的薪水朝她说“莎哟哪啦”,害她吓得半死,以为自己真的被人撵出去了。 既然那只是场恶梦,她决定继续睡回笼觉,反正房子的主人也不会来嘛,这儿可是她一个人的天堂。 等等,主人?啊,他昨晚不是跑来了吗?天!她怎么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他都已经来到这儿,她不是应该服侍他?但是她要做些什么呢? 思付的当儿,她恰巧瞥见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立刻尖叫着从床上弹起。 “现在都已经八点了,我该为他准备早餐吧?” 彭思凝哺哺自语着朝厨房走去,打开冰箱,瞧瞧里头有些什么东西。 瞪着几乎空空如也的冰箱,她不禁哀声叹气。陈姨怎么没把冰箱塞满才离开?只剩下几颗蛋和牛女乃,她拿什么煮给楼上那个男人吃啊? 算了,有什么煮什么,要吃不吃随便他,反正她已尽力做好份内的工作。 彭思凝拿出乎底锅,有模有样地打了颗蛋进锅里,一会儿后,倒也把蛋煎得挺漂亮,并没有糊成一团。 当她拿来盘子,要将煎好的蛋放上去时,背后忽然响起佣懒的男声。 “看不出来,你也能下厨。” 正专心做事的她没料到会有人走进厨房,一惊之下,盘子掉落在地上摔碎了。 喔!盛俊铵丧气的抚额,盯着眼前的意外。 “啊……对不起,对不起……” 彭思凝连忙羞愧的朝他点头道歉,但在瞧见他胸膛的古铜色肌肤时,她眼睛便一眨也不眨,愣愣地凝视着他,只差没有流口水。 哇!好美喔,一点赘肉都没有耶! 他的胸肌十分坚实,再往下看去,是拥有六块月复肌的完美体格。 想不到褪去上衣的他如此的诱惑人心,难怪昨晚那个女人一直到在他身上舍不得离去。 为了瞧清拥有这副身躯的男人是否有着相称的面容,她的目光缓缓的爬上他的脸。 首先看见的是他噙着一抹笑意的唇得来是挺直的鼻梁,配上一双含笑却给人距离感的瞳眸。 太完美了!分明是老天派来诱拐女人的嘛,不然为何集那么多优点在他身上,让她不由得自惭形秽,比胸围,她只能算是小儿科,不,根本是上不了台面,论长相,她也没他来得美。 啊,老天好不公平喔!彭思凝自怜自艾地望着他。 盛俊铵知道她正不断的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的上半身排徊,他挺享受她的注视,于是优闲的任她观察。 但她的圆眸中时而诧异,时而羡慕,现在又转变成带着一丝丝怨护,在短时间内能有这么多变、毫不隐藏的表情,他倒是头一次见识到。 “看完了吧?”盛俊铵嘲弄着她。 彭思凝一听,慌忙撇开头。“我……谁要看你啊。” 糗大了,她居然表现出一副从没见过男人果身的模样,还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谁知道?刚刚就有人丝毫不遮掩地往我身上猛瞧。虽然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帅,但也不需要那样提醒我嘛。”盛俊铵心里又升起逗弄她的玩兴。 好玩耶,光是看她的神情变化,就值回票价了。 他还真的没见过有人这么老实的泄漏自己的想法,只是瞧她此刻的表情,就能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她那双晶亮灵活的眼睛跟她的迷糊性子一点都不相符,乍见到她的人,肯定会觉得她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殊不知这只是表相,她还真是傻得让人忍不住想捉弄啊。 “那个人现在不在这儿!”彭思凝恼盖成怒地吼道。 “喔,这样啊,那看到她时记得告诉我一声啊。”盛俊铵抛下这句挪榆的话后,便笑着离开厨房。 彭思凝有点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空白,于是慌张的随手乱挥乱抓,想借由做事来转移窘迫。 匡啷……匡啷…… 一声声盘子。锅子掉落地上的声响,惹毛了才踏出厨房没几分钟的盛俊铵。 此时,他的心里悔恨交加,让一个糊里糊涂,行事漫不经心的女人来照顾他这栋价值上亿的别墅,可预见的将是惨不忍睹的下场。唉,他命苦的房子啊! 第二章 “总经理,有个小女孩找你。”伊芷薇透过内线电话对盛俊铵道。 “小女孩?”他的口气带着狐疑。 以他的年龄,不可能认识什么小女孩吧? “她说,她是你聘来照顾市郊那栋别墅的人。” 伊芷薇不懂,俊铵怎会雇用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来照顾别墅,陈姨在仓卒告假前,不是说已经找好替代人选,难不成是眼前的女孩? “不会吧?”盛俊铵低呼。 她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是她把别墅搞成什么样,所以亲自来道歉? 伊芷薇听出他诧异的口气,于是问:“要让她进去吗?” “让她进来。”盛俊铵冷声道。 一会儿后,门缓缓的被推开。彭思凝像是来到异世界般,惊奇的睁着圆眸环视他的办公室。 “盛晏”集团成立至今已有十多年,近几年由盛俊铵接手后,一跃成为亚洲五大跨国旅游业之一,令人喷喷称奇。 英俊铵潇洒的盛俊铵铰,外头传说他风流倜傥,经常流连风月场所,身边从不缺女人,而且换情妇像换衣服,常常一眨眼的时间,身旁的伴侣又变成另一个女人。 但由于他在工作上突出的表现让“盛晏”声势大振,所以集团总裁——他的父亲,对他的风流行径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别影响“盛晏”的名声就行。 而她今天居然能够踏进这享誉国际的大集团总经理的办公室,着实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凭她一个没没无名的小人物,能走人这儿,可说是百年难得的机会耶。 不过,若不是她快落人山穷水尽的悲惨境地,她也不会厚着脸皮来到这儿,跟他预借点钱度日。 在来之前,她想起他说过,她这个月是不发薪的,一度让她犹豫不决,但她知道,如果她再迟疑,就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有事吗?”盛俊铵简单的询问着。 几日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仍然丰富,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懊恼,让他完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见到她后,他体内的作怪因子又被撩起,但想到每次捉弄她之后,最可怜的莫过于自己,因为肯定有悲惨的报应,于足便强忍着收起整人的冲动。 “我想跟你预借一点薪水。”彭思凝道出来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个月是不支薪的。” “我知道,但如果你不先惜点钱给我,我就得饿肚子过日了。”彭思凝换上一脸可怜的神情,希望博取他的同情。 “你穷到没有半点存款吗?”盛俊铵讶异的瞅着她。 “那有什么办法,我又不像你是咬着金汤匙出生的,我得靠自己过活。” 彭思凝丝毫不隐瞒自己的贫穷。 “要借多少?”盛俊铵的眸中不带一丝鄙夷,直接开口问。 嗯,敢如此大声的承认自己的身分,不认为是可耻的事,他还满佩服她的勇气。 想不到她除了少根筋令他吐血外,还有一项优点让他欣赏。 “一万。” “够吗?”盛俊铵对她说出的金额难以置信。 “勉强能够撑过两个月。”彭思凝点点头。 她向来省吃俭用,能顾好自己的肚皮就够了。 盛俊铵听了,眼中掠过一抹讶异,但随即被他掩去。 他很快的开了张支票给她。“这是两万块的支票。” “不用这么多啦。”彭思凝拒绝他的好意。 “我支票都开了,要不要随便你。”盛俊铵实在难忍戏弄她的冲动,决定不要再折磨自己,放肆的让心中使坏的因子倾泄而出。 “你……想干嘛?”她不经意地瞧见他眸底有一丝古怪的笑意,于是质问道。 “没有啊,你想到哪儿去了。”他为她难得一见的伶俐笑出声。 “真的?”她依然不信。 “那……随你罗,支票我是开了,接不接受就看你自己,反正你不要,我也没有损失。”盛俊铵脸上带着浅笑,要她考虑清楚。 “谁说不要了。”彭思凝连忙接口,并伸出手来。 当她接过支票时,他的手突然毫无预警的一扯,将她拉近他的胸膛。 “啊……”她低呼,惊慌的推抱着他。 但当她的眸子对上他的胸口时,她的脑海里闪过几天前他那赤果结实胸肌,让她的粉颊禁不住地涌上羞怯的潮红。 “你真的以为我愿意平白无故借钱给你?”盛俊铵铰垂首在她耳际呼气。 “你……什么意思?” 她从没跟男人如此贴近过,他身上散发的独特气味扰得她的芳心怦怦乱跳,而他暧昧的言语让她的脸更加羞红,但她的小脑袋并没被述得失去意识,知道该赶紧离开他的胸膛,奈何她被锁在他的双臂中,寸步难行。 “没什么意思,不过要点回馈。”盛俊铵将她的反应尽收人眼底。 她还真是纯情,光看她的赧颜,就知道她必定从未和男人近身接触过,这让他的心头霎时扬起喜悦,为什么会如此,他不想探人探究。 他怀中的女孩,个头虽然不高,但他能隐约感觉到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姣好身段,让他的手忍不住地想在她曼妙的娇躯上游移。 “那我宁可不要两万元,也不要出卖我自己。”彭思凝倔强的道。 “但你都收下了不是吗?你的意思是要反悔罗?”盛俊铵戏谑的盯着她坚定的眸子。 好一个不愿为了钱而失了原则的女人! 向来他只要一开口,就有一堆女人蜂拥而来,任他挑选,他从没见过如此迷糊却有个性的女人,让他不由得想欺负起她来。 嘿,他还真是恶劣啊!盛俊铵在心里笑道。 “不行吗?谁晓得你竟会用这种手段逼女人就范。”彭思凝的话里带着浓浓的不屑与讥嘲。 “还好啦,谁教女人是这么的香,让我爱不释手。”盛俊铵无所谓的耸肩,舌尖掠过她小巧饱满的耳垂。 “下流!放开我啦!”彭思凝扭动着想挣月兑他的钳制。 “你不知道,愈挣扎,愈是挑起男人的吗?”盛俊铵的指尖缓缓的滑过她晕红的脸颊,挑眉提醒她。 她一听,扭动的身躯霎时变得僵硬。“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你想怎么感谢我不计前嫌地借钱给你罗。”他不放过任何捉弄她的机会,刻意说着暧昧的话。 “不借就不惜,我又不是非要跟你借不可。”彭思凝睨着他,闷声道。 恶劣!她现在终于体会到,大家口中流传的他果真是个风流的男人,喔,不,根本是下流。 “真的吗?”盛俊铵眉开眼笑地望着她。 “对啦!可以放开我了吗?” “我不想放耶,唾手可得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放手。”他故意挑逗道。 “没想到堂堂‘盛晏’的总经理,竟喜好玩这种游戏!”接着彭思凝开始批评自己,但话意中隐含着对他的讥讽。“如果你真想玩的话,我建议你去找别的女人,像是上次你带到别墅来的那个娇艳的美女啊,千万不要找我这个说胸部没胸部,说长相没长相,有时还会被认为是小女孩的人。难不成你的眼光那么差,连挑选一个对象都不会?” “这样啊……”盛俊铵假装认真的思量着。 她还真是将自己批评得一文不值,好像她长得有多差、多丑一样。 “不要想啦,放开我就对了!”彭思凝忽然放声一吼,用力挣月兑了他。 为了尽快远离他的党掌,她踉踉跄跄地赶紧往后退。 彭思凝退得极快,没留意背后的情况,忽然碰上墙壁,一惊之下,她的手慌乱的四处模索着,一个不留神,指尖碰到旁边矮柜上头的花瓶。 “小心……”盛俊铵警告的话还未出口,惨事已经发生,他只得无奈的撇开头,不想瞧见从法国空运来台的昂贵花瓶毁在她手中。 锵啷一声伴随着彭思凝的惊呼,花瓶掉落地上,宣告寿终正寝。 总经理办公室里传出的声音让外头的伊芷薇吓了一跳,她急忙前去瞧个究意,映人她眼帘的是一幕她不知该如何解读的画面。 盛俊铵的指尖不断搓揉着的太阳穴,脸上满是痛恨的神情,彭思凝则蹲跪在地上捡拾着花瓶的残骸,嘴上连连道歉。 .lyt99.lyt99.lyt99 “听说你新聘的管家非常了得?”郑清泉的手肘搭上盛俊铵的肩头,挑眉问道。 他是从生激的口中听到这耐人寻味的消息。想不到意气风发,在女人堆中如鱼得水的俊铵按,竟会栽在一个女人手中,2至被她惹得满肚子气无处发,哀怨不已。 俊铵铰。龙藏和他大学时代是同窗好友,他们毕业后便被俊铵铰延揽进“盛晏”一展长才。 就他所知从没有人能够令俊铵被频频大叹伤脑筋,一副灰头上脸的模样。 这女人还真厉害,让他忍不住想见识见识,瞧瞧让俊铵锭的脸上满是阴霆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别提了,根本是祸害一个。”一提起彭思凝,盛俊铵按又觉得头痛,伸手揉着发胀的脑袋。 经过上次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他就算再不信邪,也不禁怀疑他跟彭思凝是不是真的八字不合,不然怎么每次一见到她,他就损失惨重。 而他又不能怪罪她,因为都是他先种下的囚,才会造成悲惨的果,若非他刻意戏弄她,也不会立即遭到现世报,灵验得让他不得不举双手投降。 有了这个体认,他知道要跟她打交道时,最好保持适当距离以策安全,要不然再继续下去,他还不知道有多少东西能让她损坏。 “是吗?我倒想认识她。”郑清泉的好奇心被挑起。 “不怕惹来一身腥就自便吧。”盛俊铵锁好心的给他忠告。 “没关系,我不过是想瞧清楚,那个让你进之唯恐不及的女人长得什么模样。”郑清泉椰榆着道。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打着什么如意算盘。”盛俊铵斜睨着他。 “我哪有,只是纯粹想跟她认识罢了。”郑清泉回以一笑。 “你当我那么好骗!”盛俊铵堵了回去。 清泉的用意还不是为了取笑他!难得被抓到把柄,就好像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一样,谁教他一向呼风唤雨,这次竟遇到比他更高杆的女人。 不能说是高杆,该说她神经太大条,才会让他无力也无法招架,只能折服于她那令人望尘莫及的粗线条功力。 “我可不敢看轻你。什么时候把她介绍给我认识?”郑清泉无论怎样就是想认识彭思凝。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想再招惹麻烦。”盛俊铵不敢恭维的挥着手。 “你难道不想去探望一下不知被她弄成什么模样的别墅吗?”郑清泉提醒道。 对喔!他差点忘了这回事,祈求老天可别让他回去时看见的是断垣残壁。 盛俊铵不自觉地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郑清泉将盛俊铵铰的行径收入眼底,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冷静处事的盛俊铵惨绿着脸。 .lyt99.lyt99.lyt99 “不错嘛,你的别墅还安在啊。”郑清泉戏谑道。 “你什么意思,好像它完好如初让你很失望?”盛俊铵举起手肘撞了他一下。 尽避语气似平常,但他心头却吁了口气,暗自庆幸他的别墅看来似乎没有丝毫损伤。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郑清泉赶紧否认。他就算有那种意思,也不敢承认,不然什么时候被俊铵将一军,他就吃不完兜着走。 因为深知盛俊铵的人都晓得,只要他玩心一起,没有人能逃过他的恶整,偏偏又无人能奈何得了他。 如今,出了个能够与盛俊铵匹敌的对手,他当然好奇的想一探究竟罗。 “真是这样就好。”盛俊铵睨他一眼,径自开门进屋,步向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厨房。 这时,彭思凝正在厨房里专心的做晚饭,不知道有两个男人已进人屋子里。 当她拿起盘子要盛菜时,一道陌生的男声吓到了她。 “哈罗!你就是彭思凝吧?” “闭上你的嘴。”盛俊铵知道她禁不住突如其来的惊吓,连忙想捂住郑清泉的嘴,却已来不及。 匡啷一声,盘子掉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他就知道!与她碰面时,好像非得来个奏鸣曲助兴不可。 “对不起!盛先生,我不知道你要来……”彭思凝紧张的蹲收拾地上的碎盘子。 “没关系。”盛俊铵无奈的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客厅。 当走过过郑清泉的身边时,他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一脸无奈。 郑清泉只好自认倒楣地接下盛俊铵欲杀人的眸光。 彭思凝不放心地尾随他们来到客厅,畏缩的瞅着脸上毫无表情的盛俊铵。 “盛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样就辞退我。” “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处置你?”盛俊铵将问题丢还给她。 若非看在陈姨的面子上,他老早就教她卷铺盖走路,哪能让她继续破坏他的东西,虽然有部分原因是他咎由自取,但她出状况的频率也未免多得太离谱,实在非常人能及。 若是换成别人,他必定二话不说便将祸首轰出门,一句话都没得商量,谁知道他是否出了什么问题,竟然一再容忍她。 “我不敢说什么,只求你别教我滚。”彭思凝自知理亏,不作辩解。 唉!接二连三的砸碎他的东西,他肯让她做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她又能说什么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遇到他之后。她愈来愈无法控制自己出错的机率。 连她自己都深深懊恼,逞论他会作何感想,她也很明白他是不断的隐忍着不对她发脾气,所以她更加无话可说。 “俊铵,你不会小气到这样就教人家走吧?”郑清泉出声帮她求情。 这小妞长得挺可爱的嘛,娇小玲珑,尤其那双眼睛就像漾着一层水雾,令人不由得想搂进怀中疼惜,难怪她犯了那么多次错,俊铵都没有要赶走她的意思,不会是因为也跟他有相同的感觉吧? 会吗?俊铵从不认为女人值得呵护宠溺,就算与她们谈情说爱,那也只是玩游戏而已,他向来不会认真,更不会动情,所以……现在这情况好像挺有看头的喔! 因为郑清泉开口,盛俊铵便转而将怒气发泄在他身上。“闭上你的嘴,如果不是你乱吼乱叫,我也不会又损失了一个盘子。” 无辜的他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免得又被波及,惹得一身腥。 “盛先生……”彭思凝本想要他别将气发在别人身上,语未毕,就被盛俊铵猛然打断。 “什么味道?”一股浓浓的烧焦味弥漫在空气中,让盛使的眉头皱了起来。 经他这么一提醒,彭思凝惊觉的大呼,“啊!我的菜。” 一行人慌慌张张地奔到厨房,见到火苗急速窜起,眼明手快的盛俊铵马上拿起角落的灭火器朝它喷洒。 火灭了后,盯着瓦斯炉上头残留的白色泡沫和些微的黑渍,彭思凝明白,自己就算再说什么,也无法取得盛俊铵的谅解。唉,差点把人家的厨房给烧了,她迷糊的个性着实害死自己啊。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忍无可忍的盛俊铵要彭思凝自己作决定。 “盛先生,我无话可说,只是我要澄清一点,当你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这些事都不会发生,我发现……我们好像犯冲……” “你的意思是我该负一半的责任?”盛俊铵按挑眉睨着她。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过希望能保有这份工作,但期望你尽量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她厚着脸皮提出请求。 现在工作难找,好不容易有条件如此好的工作,说什么她都不愿轻易放弃。 “你……” 她说得也没错至少他的别墅安然无恙,难不成他们两人真的犯冲?那他还要她这个管家做什么?他们总不能完全不见面吧。 “盛先生?”彭思凝直瞅着他沉思的脸庞。 盛俊铵没有给她正面的答覆,只是转而叫着郑清泉。“走了啦,戏已经看完,可以离开了吧。”接着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还没答应是否要留下她。”郑清泉明白他的意思,还是故作不知地开口。 “罗唆!你哪只耳朵听见我教她离开?”盛俊铵闷声答道,但没有停止离去的脚步。 懊死的,他莫名的同情心又泛滥了,而且是滥用在一个令人头疼的女人身上,他分明是自找麻烦,传出去不被笑死才怪! .lyt99.lyt99.lyt99 经过上次差点火烧厨房的意外,彭思凝便无时不提醒自己,做事时必须把老是飘走的思绪拉回来,让它老老实实地黏在脑子里,别再出什么意外,免得真的饭碗不保。 夜晚,无聊的她斜躺在沙发上,猛打着呵欠。 含着泪光的眼瞳盯着电视里头千篇一律的肥皂剧,她终于忍不住的大叫出声。“啊!不看了啦,去洗个澡吧。” 她关掉电视,随手将遥控器往沙发上一丢,便飞奔上楼。 在她踏进浴室后没多久,客厅的门火速的被开启,一对身子像黏得分不开的男女如旋风般的走进来。 女人的手恨不得立刻扒去男人身上的衣物,却被他挡下来。 “急什么?”盛俊铵慢条斯理地抚过女人半的胸脯。 “,别逗人家了啦,你已经搔得人家心痒痒的了。”丽丽娇嗔着轻戳他的胸口。 “这样就不行啦,那待会你不就更受不了?”盛俊铵故意捏了捏她丰盈的双峰,惹得她更放肆的吟叫。 “你好讨厌喔!” “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盛俊铵清楚女人要的是什么,所以他总能满足她们的需求,但他绝不会在游戏里放进一丝感情。 “对啦,那你就不要再逗人家了嘛。” 顺应她的要求,盛俊铵一把将她往沙发一推。 她一倒,正巧碰到遥控器,电视瞬间打开,让他不觉的皱起眉头。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他不想让这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他的兴致,便拿过遥控器将电源关闭,再把它往单人沙发丢去,继续沉溺在温柔乡中。 浴室里的彭思凝隐约听见电视霍然响起的声音,虽只有几秒钟,却让她浑身警觉,于是她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上衣服,打算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蹑手蹑脚地走下楼,然而,忽然目睹的景象令她瞠目结舌。 喔,太激情了吧,好撩人喔…… 她忘情的死盯着那幕火辣辣的欢爱画面,缓缓的退到楼梯转角处,就这么坐在那儿,好奇的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未经人事的她首次亲眼见识到男女欢爱,小脸染上片片赧红,身体有如身历其境似的搔痒燥热,呼吸也跟随着他们的律动而加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浑身动弹不得…… 第三章 彭思凝倚在楼梯扶手边,恍若虚月兑般双腿无力。 她手撑着楼梯扶手和墙壁,缓慢的回到二楼的卧室里。 将自己瘫软的身子抛到床上后,她直盯着乳白色的天花板,回忆着刚才目睹的片段。 她其实并没有将全部的画面映人眼眸中,因为她的眸子里充斥着的是盛俊铵那身结实的肌肉。 渗出的汗水沾湿了他古胭色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得令她移不开眼。 随着他使力的在女体内冲刺,身上的肌肉不断震动,他的神情痛苦之中却蕴含着犹如冲锋陷阵赢得胜利时的欢愉。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举动而发烫,血液因而沸腾,好似她是他身下的女人,他的掌心就在她赤果果的娇躯上摩拳,而她也随着他们的呐喊达到了高潮……夭!她在想什么啊,别想了。别想了!都是因为她好奇心旺盛,才会沉陷在火热的中不可自拔。 只是他们怎么好像不在乎是否会有人突然闯人客厅,就肆无忌惮的在沙发上做了起来,难道盛俊铵忘了屋内还有她这个人存在吗? 算了,管他那么多做什么,他们都不担心了,她担心个什么劲,而且她都已经从头到尾观赏完,现在再来想这个问题,未免也太迟了吧。 “想睡啦?”盛俊铵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盛先生,你……你怎么来了?”彭思凝坐直身子,知道自己差点露了口风,便赶紧改口。 “我来看看房子是否安在。”盛俊铵睨着她,以嘲弄的口吻道。 “呵呵!它很好啊,你应该看到了吧。”彭思凝赶紧下床,尴尬的干笑几声,闪躲着他的目光,在心底祈求他可别发现她在楼梯间伤看他。 “看是看到了,只是我想不到,你除了脑筋迷糊外,竟还有偷窥的癖好。” 盛俊铵不疾不徐地走近的她。 他并非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只是想知道她能够在楼梯那儿待多久。 原本以为她会因害臊而马上离开,怎知出乎他意料之外,她竟“尽心尽力”地全程观赏,难道她当是在看实况转播。 “你、你……知道?”彭思凝因他这番话而惴惴不安,颤抖着声音道。 “废话,至少我知道屋子里还有别人在好吗?”盛俊铵一脸“你当我是笨蛋”的神情。 “那……你都知道我在看了,为什么不到房间里去?还故意在客厅那种会有人出人的地方冠冕堂皇地做。”彭思凝一脸慌张,口气中饱含责怪他的意味。 “呵!这样啊,那请问,我想在哪儿做,难不成还要经过你同意?”盛俊铵嗤笑着问。 “呃,是不用啦,反正这房子是你的,我又不能阻止你。”她瘪着嘴道。 “挺识趣的嘛,那欣赏完后,有没有感到身体里有火苗在燃烧啊?”盛俊铵忽然扣住她的下颚。 为了让她这个偷窥者有亲身体验的感觉,他可是下了不少工夫。 “没有。”彭思凝死不承认。 她怎能在他面前说自己确实像是飘荡在欲海中,随着他的低吼而起伏,那不就透露自己是个? 才不要呢,她又不是,她只不过纯属好奇。 “没有?”盛俊铵扬起眉,出其不意地将她拉近,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撩起她的上衣,探人胸衣内寻找证据。 ‘啊……你做什么啦,放开我!”彭思凝用力一推,连忙退离他好几步远,双手环抱着胸口。 他怎能这么对她?她瞪视着他,瞳眸中盈满怒气。 “不错嘛!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亲手模过才知道挺有料的。”盛俊铵不以为意地望着她,嘴角魁惑的勾起。 那天在办公室抱她时,他已感觉出她曲线窃窕,这么一碰后,他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下流、无耻,你当每个女人都喜欢让你碰吗?”彭思凝怒气冲冲地骂着。 “我是这么觉得。”盛俊铵一步步地欺近她。 彭思凝见他迈开步伐,赶忙绕到另一头躲得远远的,就是不愿缩短与他的距离。 他志得意满的话令她不得不承认,他刚才的碰触的确让她的体内瞬间像遭到电击般悸动着。 不。她慌乱的甩头,欲将这荒谬的思绪抛到千里远。 “你在怕什么?”盛俊铵有趣的瞅着她,仍向她走去。 彭思凝立刻抓着这点大喝,“别靠近我!你忘了吗?我们两人犯冲,只要一靠近就会有意外发生。” 盛俊铵因她的话而有点却步,但在环顾四周的摆设后,他十分放心地继续捉弄她。 “你说的是没错,但这个房间里好像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让你砸碎,更没有伤人的利刃他没有瓦斯炉,所以呢,安全得很。” 他觉得自己真是愈来愈奇怪了,为何每次一见到她,就不忘要消遣她一下,难道她是真的太好欺负,才使得他忍不住老爱戏弄她? 只要瞧见她脸上丰富多变的神情及有趣的反应,他的内心就会浮起莫名的喜悦,让他顿时忘了工作上的烦闷,比起他找任何女人来消磨时间更能排解。 “那你的衣服呢?”彭思凝想起两人第一次面时被她所毁的那套昂贵的衣服,赶紧提醒他。 “没关系,我向来标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盛俊铵噙着笑意道。 “哼,就算你不在乎失去一点小、小……东西,我也不想让你靠近。”彭思凝讽刺着。 “别拒我于千里之外嘛。”盛俊铵仍然含笑挑着眉戏谑道,脚步并没有因而停止。 “你……谁理你啊!”彭思凝大喊一声,脚底抹油一溜烟地奔出房间,不见了踪影。 斜倚在门边,盛俊铵并没有追赶她的意思。 毕竟他的目的不过是要瞧瞧她的反应,既然想看的都看到了,结果也令他满意得不得了,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便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 老实说,他不去追她的原因,是怕又会有什么惨不忍睹的事发生,从刚才到现在虽然仍相安无事,但可不表示接下来依然如此,所以他还是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lyt99.lyt99.lyt99 “盛先生,你最近常逗留在这儿耶?”彭思凝为他端来一杯果汁放在桌上,话语里带着些微埋怨。 陈姨不是说盛俊铵偶尔才出现,让她不知多高兴自己能够独占这栋别墅,谁晓得他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就算了,还不时带女人来逍遥快活。分明是故意刺激没有对象的她。 自从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只要见到他带女伴来这儿,就立刻识相的躲到房间里去,怕又落得被嘲弄的下场。 “怎么,我不能来吗?这可是我名下的房子。”盛俊铵的唇角扬起一抹椰榆的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而是……你不怕我不小心毁了你的房子吗?”彭思凝慑儒着瞅着一派轻松的他。 “还好啦,只要你别进厨房成想没什么大问题。” 为了预防悲惨的事再度发生,他已经设想好对策,凡是有可能让她砸毁、烧掉的物品一律收起来,或不准她碰,不然他哪敢三不五时就跑到这儿闲晃,又不是自讨苦吃。 而之所以来这儿的次数那么频繁,自然是因为捉弄她上了瘾,仿佛一天没逗逗她,浑身就像有几百只蚂蚁爬过般不舒服。 能让他这么“看重”的,屈指一算就只有眼前这位娇小玲珑的迷糊妹,所以她该感到无上的光荣才是。 “你不会要我每天吃速食吧?”彭思凝低嚷着。 打从他常出现后,她就得每天奉命叫外送,那些东西吃得她都腻了。 “有何不可?”盛俊铵无谓的耸着肩。 叫外送比起她亲自煮饭安全多了,而且他早已习惯吃速食,所以丝毫不介意。 “你可以,我不要!”彭思凝再也不想忍受,忿忿地喊道。 “不要也得要。”盛俊铵的笑语中含着不容否绝的坚定。 “霸道。”彭思凝月兑视着傲慢的他。 “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实,不需要你来提醒我。”盛俊铵不以为意地回应。 “你还真乐在其中。”彭思凝嗤笑着,见他逐渐向她走近,她立刻警觉地问:“你做什么?” “看看我们两人碰在一起还会擦出什么火花!”盛俊铵嘻皮笑脸地环抱住她。 彭思凝必须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但她仍伸长脖子对他怒吼:“放开我!你这个无耻之徒!” “你长得还真矮耶。”盛俊铵忽然说出牛唇不对马嘴的话,脸上满是笑意。 “你管我,别仗着自己高就欺负矮小的我。”彭思凝倔强的瞪视着他。 她长得矮又如何,犯到他啦? “没办法,我基因优良。”盛俊铵眉开眼笑地望着她的怒容。 她矮归矮,抱起来的感觉倒是挺舒服的,让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保护欲,以她一天到晚出槌的状况,确实需要有人盯着。 咦,搞什么啊,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怎会窜进他的脑中? 笑话!玩弄她才是他最大的消遣,瞧她现在为了挣月兑他,涨红脸的模样还真是……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喔!天啊,他又想到哪儿去了。 “真是不知羞耻,你知不知道‘谦虚’这两个字怎么写?”彭思凝撇开脸,躲避他直射而来的眸光。 不要再靠近了啦!他的嘴唇就在她的鼻尖游移,令她不禁想起他对那些女人的挑情,甚至让她忆起那晚目睹的欢爱场面。 这就算了,她居然还幻想着眼前的两片唇亲吻她的滋味,虽然她到现在还没见到他吻过哪个女人的嘴,但她就是……就是想体验一下。 啊,完蛋了啦,她是着了什么魔啊,竟期盼他吻她! 彭思凝啊彭思凝,你是最近看了太多养眼的镜头,也想亲自尝试吗?她在心里骂着胡思乱想的自己。 “难道你不知道?我不介意一笔一画教你。”盛俊铵摆明了以戏弄她为乐。 “不用!我还没白痴到不晓得那两个字怎么写。”可恶,他分明是在找她碴!彭思凝满月复怒火。 “可是我是这么觉得啊,所以我今晚更要好心示范给你看。” 盛俊铵边说,边将手指在她的臂膀上轻划,搔得她浑身直颤。 “够了,我都已经说知道了!”彭思凝再也忍无可忍,手一扬,使力将他推往沙发,然后随手拿起桌上的果汁,没多想的便泼向他。 只见金黄色的果汁沿着他的脸往下流,衬衫也沾满了污渍。 “你……”一时之间,笑容可掬的他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事,让他惊异的盯着她看,随即换上一副恨不得揍她一顿的怒容。 “活该!我就让你瞧瞧我们进出了什么火花!”彭思凝得意的抛下这句话后,便转身大步走上楼去。 这全是他咎由自取,她都说得很明白了,他还硬是充耳不闻,她就让他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不要再玩弄她。 盛俊铵愤怒的瞅着她的背影。 懊死的,一向只有他占上风的份,何时风水轮流转,换成他屈居败家了? 哼!他发誓要将这笔帐讨回来。 没想到呆呆笨笨、迷迷糊糊的她,会来个他料都没料到的反攻。 很好,这让他玩起来才更有快感,否则都是他一个人表演,没有人应和,怎玩得起劲呢! .lyt99.lyt99.lyt99 “咦,那不是你的那个独树一帜的迷糊妹吗?”郑清泉一见到站在路旁的人,立刻像发现新大陆般地道。 自从上次见识过彭思凝的厉害后,他真的可以理解为何俊铵会一提到她就惨绿着脸,可是最近俊铵铰似乎老往那栋别墅跑,让人想不透。 是怕自己的别墅被她放火烧了,才勤快的往那儿窝,抑或是有其他的目的呢? “什么我的?”盛俊铵白了他一眼后,便朝驾驶座的司机说:“停车。” “俊铵,我们的目的地还没到。”郑清泉为他突然的举动感到纳闷。 “今天的合作案就交由你去解决,我忽然想起有件事要去处理。”盛俊铵给他一抹微笑后便开门下车,不顾他惊讶的表情,逞自举步离去。 好几天没见到她,还真让他有点手痒,而且上次被泼果汁的事还没跟她了断,那么干脆择日不如撞日,他今天要好好的戏弄她一番。 彭思凝呆望着服饰店橱窗里一袭别致的连身长裙,心里好想拥有它,可是想起自己身上仅有的钱还是跟盛俊铵预支的,她哪儿来的闲钱买下这件价值一万多元的衣服? 她平常穿的、用的都是路边买得到的便宜货,根本不敢奢望这种高价位的衣服,但是它好美喔,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唉!算了,凭她这副烂身材,就算穿上它也不能衬托出它的典雅。她就这么想吧,心情才会好过一点。 “喜欢吗?”盛俊铵注视着她已有好一会儿的工夫,只见她站在橱窗前流露出渴望的眼神,还不时哀声叹气,光看就知道她内心在想什么。 “嗯嗯嗯,我好喜欢!”听到有人这么问,彭思凝连连点头,但随即听出这嗓音似乎挺耳熟的,于是她侧头一瞧。 啊,是他!她怎么会这么倒楣,连偷闲逛个街都被老板逮个正着!她火速撇开头,急急的转身往前走,当作没看到他。 这种让人视而不见的感觉令盛俊铵有点不悦,一直被众女巴结奉承的他,头一次被一个小笨妹当作空气,他的心顿时一沉。 “你当我是隐形人吗、’盛俊铵绕到她面前按住她的肩头,质问着。 “没看见、没看见……”彭思凝遮住眼睛,逃避地哺哺自语。 他干嘛紧追不舍,她都已经当作没见到他了,他不会也假装一下吗? “你什么意思,我丑得让你不想见到吗?”盛俊铵怒斥道,用力拉开她的手。 他俊铵美的长相可是众所公认的,她遮着眼睛是什么意思,太伤他的自尊心了。 “耶?”彭思凝听到他这么说,差点噗嗤笑出声,于是赶紧抿住嘴。 幸好没当着他的面大笑,不然他又不知道会怎么对付她。 她又没有否认他帅气的脸,他干嘛胡思乱想啊? 也不想想她的心正为他不断狂跳着,现在,他这么贴近的瞅着她,她的心甚至差点跳出胸口。 喔,她知道自己很迷糊,但不至于胡涂到让这花心大萝卜拐走她的心吧?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啊。她很不想承认,却在每次见到他后,她的心就更陷溺一些。 “你说啊!”盛俊铵要她给他一个交代。 “我要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认为自己丑,我又没这么说……我只不过不希望被你抓到我愉逛街而扣我薪水,因为我已经没有钱让你扣了啦。” 彭思凝很清楚,若不给他个解释,他可能会气得追杀她。 她才不要呢,都已经让他玩弄在手掌心,若是让他再追杀她,那她真没命好活,不过,他也没占到多人便宜就是了。 呵呵!多亏她的胡涂性子,才没让他每次都称心如意,至少他恶整她的结果都是他自己下场凄惨。 “就说嘛!如同我的名字一样,我当然帅得没话说,怎么有可能女人看到我就想落跑呢。” 盛俊铵的话让彭思凝诧异的张大了嘴,不知该如何反驳。他也未免对自己的长相太有信心了吧,竟然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可是,他的确有骄傲的本钱,连站在路旁同他说几句话而已,她便已察觉到旁边不时投射过来的倾慕眼光。 她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免得被嘲笑说凭她的长相也配与他站在一起。 思及此,彭思凝闷闷不乐地低头道:“我要走了。”接着便转身离开。 盛俊铵并没有拦下她,因为他忙着与前来搭讪的女人们谈笑,沉浸在被女人仰慕的虚荣感中,完全忘了彭思凝的存在。 .lyt99.lyt99.lyt99 想起下午的那一幕,彭思凝就有气。 她才离开他没几步,原以为他追上来阻止她离去,她却迟迟没被拦住,转身一瞧,映人她眼帘的竟是他的周围不知何时围满了一看到帅哥就猛流口水的花痴女人。 而他颇开心的享受那种被捧上天的感觉,像是非要受女人称赞才能让他建立自信似的,真不知他脑子里除了性以外,还有什么东西。 她干嘛为这种浪荡男人生气,气坏身体他又没影响,吃亏的还不是自己,可是她就是期望他那时能够你手拉住她嘛。 “你嘟着嘴做什么?”盛俊铵突然掐住她翘得半天高的唇瓣。 “晤……”彭思凝闷哼,怒视着嘴角噙着笑意的他。 “真好玩,为什么你就是让我爱不释手,玩得不亦乐乎?”盛俊铵瞅着她拼命摆头,而眸子有如对他射出利刃的古怪模样,忍不住狂笑。 下午她离去之后,一堆女人全黏了上来,虽然他颇享受被女人包围的乐趣,但就是没有捉弄她来得令他感到愉快。 这真是种奇怪的感觉,他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也不想再深究,反正他只要知道逗弄她是让他乐此不疲的事就行了。 “你、无、聊!”彭思凝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 “我一点都不无聊,你算是我百忙之中的消遣娱乐。”盛俊铵老实不客气地坐到她身侧。 “神经。”彭思凝愤然的瞪视着他。 他为什么就爱找她麻烦,好像她是他专属的玩物? 她是人,是有感觉的,若他不愿施舍一丝一毫的感情给她,就不要来招惹她,害她的心一点一点地慢慢沦陷在他狂律的笑容下。 “女人,你该学其他女人一般讨好我。”盛俊铵以舌尖舌忝着她深红的脸颊。 彭思凝一听,怒火霎时冒起,“你无耻!” “不过,也正因为你不同于其他人,才让我寻到不同的乐趣。”盛俊铵无视于她的怒颜,逞自接着说。 什么意思啊!她不懂,但他这番话却让她的心底浮起一丝丝喜悦,至少从话意上推敲,她比其他女人得到他更多的关注。 只不过这种关注令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毕竞他的关注是着眼于爱看她出糗。 盛俊铵不经意地瞥见她眸子里头流露出的淡淡情意,让他仿佛碰到烫手山芋般的甩开她,并慌乱的站起身。 曾几何时,她的眼底也出现了与其他女人同样的神情? 不,那些女人追逐着他,不过是想满足虚荣,好向他人炫耀男友英俊铵又多金,但她不是,那么,她眼中的那些是什么? “你干嘛啊,很痛耶!”彭思凝揉着下巴抱怨道。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眼睛里的东西。”盛俊铵恼怒的吼着,阴惊的睨她一眼后,如一阵风般迅速上楼去。 “莫名其妙。”彭思凝不解的瞅着他的背影,嘴里闷声咕哝。他这人的脾气还真让人模不透,而且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要再让他看见她眼睛里的东西?她眼睛里哪有什么东西,还不就是眼珠子罢了…… 第四章 “总经理,这几天怎么没去找你那位少根筋的管家啊?”伊芷薇含笑调侃盛俊铵铰。 “芷薇,何时你也变成了包打听,连我去不去别墅找那位令人头痛的管家,你都要探问一下?”盛俊铵从文件中抬起头来。 从那晚他意识到彭思凝眸光中的情意后,他就不太想再去接近她,好像怕自己着迷于被她喜爱的情绪中。 咦?笑话,凭他盛俊铵高明的手腕,一个小笨妹怎么可能吓到他且他何必在意她眼底的爱意,那跟他又没有关系。 他一向不将太多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她们不过是添加他生活情趣的调剂品,他可不会为了一朵花就放弃整座花园。 “呵!因为看你前一阵子常常跑去找她,所以问问嘛。” “没什么好问的,会去找她只是因为觉得有趣,现在我兴致已退,自然去的次数就少,这是很正常的现象。”盛俊铵不以为意地答道。 他对一个人所持续热度通常只有短短的几个礼拜,所以对她也不例外。 “是喔。”伊芷薇不太相信的回道。 真的只有这样吗?算了,俊铵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她也很识趣,旁观就好,反正他的行事作风大家老早有目共睹,不会奢求他改变。 如果有哪个人能够转变他的想法,那才跌破众人眼镜,不过,至今尚不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你似乎怀疑我的话?”盛俊铵扬眉看向她。 很奇怪,清丽柔美的芷薇是不少男人追求的对象,却怎么也无法打动清泉和他的心,不然他们三人行的情况也不会维持到现在。 “不敢!”接着伊芷薇笑着提议,“对了,你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去happy。 “当然没问题,我们的大美女芷薇妹妹都这么说了,我哪敢拒绝。”盛俊铵嘻皮笑脸地搭上她的肩。 “ok!就这么说定了。”伊芷薇老神在在地拨开他的手。 苞他相处这么久,他会有什么举动她可是一清二楚,如果她的心还因而被他扰乱,她就不可能与他和清泉维持七、八年的纯友谊了。 .lyt99.lyt99.lyt99 “无聊、无聊,好无聊喔。” 彭思凝坐在茶坊里,不断转动的圆眸直盯着外头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们,却依然排遗不了她郁闷的情绪。 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盛俊铵了,害她每天都挂念着他,甚至还怀念起他对她的捉弄,她分明是皮痒,才会对一个以整她为乐的男人心心念念。 懊死的盛俊铵,想他的时候他不出现,不想他的时候,他才频频在身边打转。 咦,这么说的话,如果她现在不要想他,他是不足就会蹦出来? 对喔,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于是她闭上双眼,在心头想着,我不想你、我不想你…… 一会儿过后,她睁开眼睛,失望的噘着嘴。 没用嘛!啊,会不会是她不够诚心诚意?既然如此,她再试一次好了。 她连忙闭上眼睛,花了几分钟的时间,重复念着同一句话,待她觉得时间应该足够了,为了怕失望太大,这次,她缓慢的先睁开一只眼睛梭巡着四周,没见到半个熟悉的人影之后,她失望的张开另一只眼睛,愣愣的盯着前方。 没有,还是没有嘛! 讨厌!她到底在干嘛啊,何必为了一只留恋花丛间的公蝴蝶如此费心伤神,他又感受不到,让她一人无奈的叹息。 “啊!彭思凝,真的是你!” 一名女子突然跑至彭思凝身侧,用力的拍她的肩头,让她吓得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 呼!幸好她没弄倒桌上的饮料。 她吁了口气后,抬头瞅着打她的人,然后惊喜的道:“佳斐!是你啊。” 林佳斐是她上次工作地方的同事,她离职以后,她们就没再联络过。 “对啊,想不到这么巧在这儿碰到你。这样好了,你有空吗?” “有是有啦,有什么事吗?”彭思凝随口问道。 “看你也挺无聊的,我们去pub狂欢一下?” “可是……”彭思凝犹豫不决。 毕竟同事期间,她们仅是点头之交,并没有多深人的往来,所以对于林佳斐的邀约,她并没有太大的意愿,加上pub的花费太高,更让她提不起劲,不然说实在的,从以前她就满想去pub见识一下,看看是不是如同人家所形容的那么好玩。 “别担心,有人免费招待,你只要去就行了。”林佳斐看出她的迟疑,于是提出诱因说服她,但心里却不悦的嘀咕着。 要不是答应出钱的男人会替他带个女件,碰巧她的好友们都有事,她正烦恼要找准时,恰巧瞧见了彭思凝,否则她才不想找这个老是闯祸的麻烦精一块去。 不过换个角度想,找彭思凝这个不起眼的人去,正好能突显她的美,吸引住那些男人的视线,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样好吗?”彭思凝虽然觉得不太妥当,其实心里已有点动摇,毕竟“免费招待”这四个字十分诱人。 “不要想太多,去就是了,而且啊,我们要去的可是名气很响亮的‘夜煞’喔。” “真的?”哇,她更心动了。 “如何?想去了吧?”林佳斐见机不可失,连忙拉她起身。 结了帐后,两人便朝目的地而去。 途中,林佳斐不忘耳提面命。“思凝,待会麻烦收起你迷糊的个性,我可不想看到你把pub搞得乌烟瘴气。” “唉,我知道了啦。”彭思凝低叹一声。 她也不想如此啊,谁教老爸老妈把她生得这样,生下她之后还不照顾她,双双飞往天堂逍遥,丢下她一个人在人世间浮沉。 不过二十几个年头过去,虽然辛苦,她倒也安然无恙地生活在这现实的社会中啊。彭思凝心里苦笑着,如此自我解嘲。 .lyt99.lyt99.lyt99 “好气派喔,难怪大家这么称赞这家店。”彭思凝一踏进“夜煞”后,不由得惊叹道。 她记得以前曾翻过一本杂志,里头有个单元介绍夜生活的场所,其中便极力称证这间夜店。 若将“夜煞”与其他pub作分级,那么,它可以打上十颗星,其余的勉强能够挂上五颗星。 它是近几年急速窜起的pub,所提供的服务全是顶级的,不过却没因此限制前来消费的对象,只要有能力,它打开大门欢迎,唯一的禁忌是打架闹事,只要有一次纪录,就会被列人黑名单从此变成“夜煞”的拒绝往来户。 之所以能有如此强硬的作风,自然其背景不容小觑,不过众人就是无法打听到谁是“夜煞”的负责人,由于这卜秘密,更让它充满神秘色彩,许多到此光顾的人多半想碰碰运气,希望有幸能遇到店主。 “当然罗,不然我干嘛极力邀你来,怎样,没后悔吧?”林佳斐的目光四处梭巡着,找寻友人的身影。 “是呀,百闻不如一见。”彭思疑点点头。 林佳斐终于寻到了想找的人。“走吧,我的朋友就在那儿,我们赶快过去。” 苞在林佳斐身后的彭思凝,丝毫没有察觉到,打她一进门,便有一双利眸直盯着她瞧。 直到她落坐,那道目光仍未移开。 郑清泉看了一会儿眼前的情况后,将手搭上盛俊铵的肩头,故意嘲弄道:“呵!想不到我们俊铵锭的迷糊妹也会来这儿消遗。” “拿开你的手,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她不是我的,你还一直强调,要不要我赏你一拳,好让你记起这句话?”盛俊铵的脸庞蒙上冷冽的气息,不留情面地挥开他的手。 “俊铵,你的脸色很不好,千万要忍住气,别在自己的店里发火啊。”伊芷薇微笑瞅着他。 “夜煞”幕后的老板是盛俊铵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为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他当初对“夜煞”的设计规划,令所有参与者赞不绝口,整个空间巧妙地划分出几个区域,有的能够保有隐私,有的能环视全场,提供顾客不同的选择。 他们三人所在的位置视野最佳,所以彭思凝一走进来后,他们便立即看见了她。 盛俊铵冷哼一声后,便猛然站起身。 “你去哪儿?”郑清泉明知故问。 “用不着你管!”盛俊铵撂下这句话,仅迈开步伐离去。 .lyt99.lyt99.lyt99 盛俊铵朝彭思凝所坐的那一桌走去。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摄人心魂的笑,令经过他身旁的女人禁不住呼吸加速,他也不忘散插他的魅力,一路上不停的抛媚眼回应她们,让她们不住地叹息。 不过,他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想不到她也会涉足这种场所。 一个省吃俭用,只是望着挂在橱窗里的衣服流水口的女孩,竟会跑到这个一晚要好几千元的地方消费,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他管她这么多做什么?又为什么这么在意她呢?嗯!想不透,算了,反正他先去瞧瞧她在pub玩的本事再说。 彭思凝手中捧着一杯玛格丽特,杏眸愣愣的瞧着男男女女嘻闹调情的场面,显得局促不安。 在别墅里头,老是看盛俊铵与女人挑情的画面就算了,来到这种场所还得目睹这番情景,她还真是“好运”啊。 没想到的是,佳斐竟然如此豪放,让她膛目结舌,而坐在身旁的男人更是动不动就往她腿上模,挥之不去。 她忍不住扬声喝止,“你干嘛一直模我?” “都已经到这儿玩了,装什么清纯!”男人不屑的嗤哼。 他真倒楣,坐到这个要胸没胸,要没,连撒娇都不会的女人身边,居然还问他要干嘛,瞧其他人玩得那么起劲,他竟然是坐冷板凳。 “什么意思?”彭思疑不懂。 “他的意思是要你给他抱抱,像旁边那群人一样。”盛俊铵潇洒的斜倚着隔版,适时替她解惑。 “开什么玩笑,我干嘛要给你抱抱?”彭思凝惊异的大叫,让周围正沉醉的男女纷纷看向她。 林佳斐欲出声警告她,然而被盛俊铵的厉眸一扫,她赶紧乖乖的闭上嘴,不敢开口。 “小姐,拜托你好不好,出来玩还不懂得规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好像跟佳斐说的不太一样,不,该怪她没问清楚,就随便答应跟她一道来。 “需不需要我帮你解决?”盛俊铵觉得有趣,挑起眉间道。 看这情形,她似乎在况状外,没搞清楚这群人出来玩的真正意图——把妹兼一夜。 “嗯好好……” 等等! 在猛点头之际,她突然发觉不对劲,这声音怎么愈听愈熟悉,好像、好像……她今天一直想见到的人,但他哪有可能跑到这种地方来? 不,这很难说,像他那种轻浮的男人,不是最爱往这种能够泡到漂亮妹妹的地方钻吗? 思及此,她连忙转过头,瞥见盛俊铵铰似笑非笑的脸,她突然仓皇失措,手中的杯子拼命抖动着,最后匡卿一声掉落在桌上,让在场的人无下呆愣。 “啊……真的是你?”完全没见到其他人的表情,彭思凝站起身对上他的瞳眸,慢半拍的叫出声。 真的应验了“阴魂不散”这句话,她好像注定不能“胡作非为”,不然他就会悄悄的出现在她面前,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孩,不好好照顾别墅,跑到这儿鬼混模鱼。 “我不能在这儿吗?”盛俊铵反问道。 她的神经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否则为何每次见到他,就像是见到鬼一样手足无措。 “为什么每次我不在别墅里的时候,你就会出现在我面前?”彭思凝嘟着嘴问哼。 “要问你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然何必怕我出现?”盛俊铵冷不防地掐着她鼓起的脸颊。 “我哪有做亏心事,我还怀疑是你跟踪我。”彭思凝用力拉下他不规矩的手。 “笑话!你何德何能让我跟踪你?只不过每次都很凑巧的让我碰见你做了不该做的事。”盛俊铵的利眸再度瞥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男女,锐利的眼神让他们噤着寒蝉,但他的目光移回彭思凝的身上时,马上换成嘻笑无害的眼神。 “我又没有做不该做的事,上次我只不过逛个街,被你逮个正着,这次我只是想来见识这间‘夜煞’也不行吗?”彭思凝有点气急败坏的辩驳道。 她的确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何必怕他兴师问罪,管家总也该有休闲活动吧,难不成二十四小时待命,随call随到吗? “我没说不行,倒是你急着向我解释的样子,让人不得不起疑心。”盛俊铵双手在胸前交抱,揶揄着她。 彭思凝恍然大悟地道:“对喔!我干嘛向你解释,那……亲爱的盛先生,我想玩一玩,应该不会碍着你吧。”说完,她比了个“请走”的手势。 “不,我刚才可是听到你要我帮忙解决被人毛手毛脚的事。”盛俊铵不慌不忙的拒绝后,硬是揽上她的腰,将她拖离这里,无视于后头那些呆愣的男女。 “你很无礼耶!”彭思凝把拒着他。“我都还没跟我朋友道别,你怎么可以强押我离开?” “我想他们不会有话说的。”盛俊铵朝后头瞟了一下。 他们接收到他欲杀死人的眸光,当然不敢说什么,于是均连连点头称是。 “听到了吧,可以走了吗?”盛俊铵扬着嘴角笑问。 “我不想走不行吗?”彭思凝跟他杠上了,不愿顺服的听他摆布。 “当然可以,你不想‘走’的话,就这样子离开这里吧。”盛俊铵二话不说地将她扛上肩头。 “啊!你做什么啦!” 彭思凝挥舞着手脚抗拒,路过之处,她手这么一扫,脚这么一端,桌上的酒瓶、杯子倒的倒,破的破,几乎无一完好。 但盛俊铵铰像是无视于这一切,老神在在的将挣扎的她扛出pub。 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的郑清泉与伊芷薇,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们挺有默契的互看一眼后,发出会心的一笑。 因为他们都看得出盛俊铵对彭思凝那种独占欲有多强烈,或许他本人尚未察觉,但旁人可是瞧得一清二楚。 从没有女人能够让他涌现一丝独占欲,而现在,那个人出现了,还是个让他头疼不已,老是出状况的月兑线妹! .lyt99.lyt99.lyt99 回到市郊的别墅后,彭思凝在盛俊铵的身边碎碎念着。 “你很过分耶,人家好不容易可以去‘夜煞’见识一番,你竟然不让我留在那儿!”彭思凝斥责他的无理取闹。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见识的。”盛俊铵不以为然地答腔。 像她这种笨蛋,去那种地方只会被骗。 虽然他的pub算是顶级的消贸场所,他却没有以此作为筛选彼客的理由,只要付费,人人是贵宾,所以他对顾客的品质无从管理,顶多做到若有人闹事便将他轰出去。 而他看得出来,与她在一起的那群人,说是来pub玩,离开之后直奔而去的地方可是hote1。 扁是想想他就有气,尤其是目睹她被男人骚扰,他就火冒三丈,难道她不懂得为自身安全着想吗? 咦,怪哉,他气个什么劲,她发生什么意外也不关他的事啊。 “没什么好见识的?那为什么你也跑去了?”彭思凝一脸不以为然的睨视着他。 “我去抓你这个正事不做跑去鬼混的管家。”盛俊铵掐住她的鼻头。 “胡扯!我才不相信你这么神,我去什么地方你都能预知。”彭思凝侧脸,摆月兑他的手。 “事实就是如此。”盛俊铵耸肩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会那么神,每次都抓到她打算偷懒。 “一定是你跟踪我,想看看我这个管家尽不尽责。”彭思凝不信邪的瞅着他,道出自己的推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请问你尽不尽责呢?” “我很尽责啊,你看看,至少你的别墅还在耶。”彭思凝不害臊地自吹自擂。 盛俊铵语带嘲讽,“这样啊,你好厉害喔,我本来还想这栋房子活不过一个月呢。” 没听出他消遣的口吻,彭思凝依然满脸得意地道:“怎样?对我刮目相看了吧,那要不要加我薪水?” “加薪没得谈,别忘了你还欠我钱。”盛俊铵提醒道。 “你很小气耶,借个钱斤斤计较,我又没说不还,你可以从我薪水里扣啊!”彭思凝微眯起眼盯着他,眼中充满不屑。 “本来就该这么做。我来算算,从你踏进这里开始,破坏了不少东西,连同我办公室里的法国花瓶,加上你之前借的两万元……”盛俊铵故意一件件仔细算着,之后贼贼的对她一笑,“看来、你要免费为我做一年的工。” “你唬我!”彭思凝大嚷一声, 一年?别开玩笑了,那她的日子怎么过,教她做神仙,只喝空气就好了吗? “这还没加上你刚才在pub里撞坏的东西,如果连那些也加上去的话,就不止一年了。”盛俊铵含笑瞅着她。 “为什么连pub里的东西都要我负责?”彭思凝惨白着脸。 “因为你损毁了店里的东西,而老板自然找我赔偿,至于为什么算在你头上,你刚才不是说,欠的钱都从你的薪水里扣?” “夜煞”的老板是他,但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之所以会这样说,还不是为了戏弄她,瞧她此刻瘪着嘴对他怒目而视的神情,分明是想将他撕碎吞下肚。 炳哈……好玩,有趣!盛俊铵在肚子里狂笑。 “一个身价上亿的男人,居然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跟一个女人讨价还价,我现在才知道你是个小气鬼。”彭思凝听到他这么说,知道自己不能认帐,不然就真要去喝西北风了,可是还是忍不住抱怨,希望多争取一些“优待”。 “我这样算小气鬼,世界上就没有人是大善人了。”盛俊铵明白她的用意,于是打算跟她抬杠。 反正与她这样耍嘴皮子让他挺乐的,轻松的气氛令人全身放松。 苞一个少根筋的女人相处,他不需要时时带着警戒心,揣测对方的意图,因为他了解,她根本不会想些奸诈阴险的事。 “大善人?算了吧。”彭思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转身朝楼梯走去,不想跟自以为是的他继续说下去。 “不跟我辩了吗?”盛俊铵对回过头的她抛了个他自认为足以迷死一干女人的帅气微笑。 想不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淡然的丢下话,“我不想折磨我自己。”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耶,不会吧,居然没用? 她的反应还真是异常冷淡,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魅力,于是走到镜子前,他左瞧右看,并且摆了几个pose。 很帅啊!一定是迷糊的她不懂得欣赏。 这么想之后,他才满意上楼回房休息。 .lyt99.lyt99.lyt99 彭思凝躺在床上,抚着怦怦跳的胸口。 他真是太明白自己的优点在哪儿,那抹笑让她的心狂跳不已,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房间的。 她现在仍感觉他的俊铵脸仿佛浮现在天花板上,那双眼睛像朝她射来一波波电流,电得她浑身发颤。 他轻柔的话语就像棉絮般轻扫过她的耳朵,他爽朗的笑声更让她就像沉浸在和风中…… “啊……”彭思凝突然大吼,借此挥去眼前的那张脸,不让他继续影响她,让她一步步落人与其他女人相同的境地。 唉!为什么她会喜欢上这种到处拈花惹草的男人? 她就是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他,爱到她自己都不晓得她的心是何时沉沦的,硬是停留在一个不会为任何女人停驻的男人身上。 恨啊!她恨自己不懂得挑选一不对象,他是她永远高攀不了的男人,况且他身边围绕的红粉知己多得数不清,她这株不起眼的杂草压根人不了他的眼。 自己在这儿胡思乱想,他却安然的在另一间房里休息,搞不好正想着明天要如何捉弄她呢。 她真可悲,喜欢上他就算了,还得随时提高警觉应付他的戏弄,有谁的单恋像她这么惨啊。 呜呜……她真是可怜毙了! 算了.不想啦,多想多烦恼,也不会因此改变他们的关系,毕竟他是她奢求不了的对象,所以,她还是好好睡顿美容觉实际些。 第五章 “喂!起来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盛俊铵站在床边,瞅着包在被子里的彭思凝。 有没有搞错,这种大热天还舍不得收起被子,更把身子裹得紧紧的,他愈来愈怀疑她不是正常人。 “呜……不要吵啦!人家还想睡耶。”彭思凝毫无所觉的翻个身,将脸窝进枕头里肥他的话当耳边风。 “是吗?要不要我陪你睡?”盛俊铵欺近她耳边,低低的嗓音飘进她的耳朵里,还刻意伸出舌尖逗弄她饱满的耳垂。 “恩……什么啊,好痒喔。” 彭思凝伸出手一挥,被他握住,凑近唇边啃咬着。 她睁开惺忪的眼,映人她双眸中的是盛俊铵邪魅戏谑的神情,她顿时精神一振,立即从床上弹坐起来。 “咳咳!盛先生……早啊。”她干笑着同他打招呼。 一整晚都被他这张脸打扰,害她老是梦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错啦,至少在梦中跟他谈了一段纯纯的恋爱。 可是,一醒来便发现那张脸真的出现在眼前,也够吓人的了。 “早?你这个管家真尽责,如果不是我今天意外发现,还不知道你偷懒成这样。”盛俊铵边说边用指尖轻划她的脸颊。 那晚的笑对她没起多大的作用,所以他今天决定换另外一招,证明自己的魅力足以融化憨呆的她。 “我也只有今天这样不巧被你碰到而已。”彭思凝对他的举动视若无睹,径自下床。 她真是倒霉透顶,平常认真时,老板没瞧见,倒是偷懒的时候都被抓包。 “还真巧啊。”盛俊铵贴在她的身后,在她耳畔呼气。 奇怪,她是不是真的没大脑,他的这些动作早惹得其他女人连连娇呼,怎么她却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行!他就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影响不了她,一个小小的迷糊妹他怎会搞不定。 “巧有什么用,你碰到的都不是我认真的时候。”彭思凝咕哝着抱怨道。 “这就叫‘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盛俊铵更加贴近她,嘴唇在她白皙的颈子上游移。 “喂!你干嘛,很痒耶。”彭思凝总算叫嚷出声。 从她醒来到现在,他不是咬她的手指,就是对着她吹气,原本以为他是刚睡醒神智不清,才不跟他计较,可是他也太过火了吧。 她可不是他那群美艳的女人之一,别搞不清楚对象。 “挑逗你啊。”盛俊铵火辣辣的低语。 不错嘛,终于有反应了,虽然不若他所想的那样,但至少不是没感觉。 “神经,你看清楚喔,我不是你的情妇。”彭思凝要他瞧个仔细,别弄错了。 “我知道啊。”盛俊铵点点头。 “那你还说要挑逗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勉强待在这里了,最好每晚都去找不同的女人,你就能睡得饱饱的,也不会弄错对象了。” 嘿嘿!她找到教他不要来这里的理由了,这样她又能独占这栋房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受他限制。 “你好像很希望我不要来?”盛俊铵听出她的用意。 她不是很笨吗?怎么这时候就精明起来,还懂得利用时机教他别出现。 她愈这样说,他愈要常来,他就不相信魅力无法挡的他会栽在她手中,虽然如此会苦了其他的女人,但是也只好请她们暂时忍耐一下了。 “哪有,你想太多了。”彭思凝急忙否认。 “是吗?”盛俊铵直盯着她闪烁的眸子。 她只好逃难似的急速朝房门外走去,边走边问,借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盛先生,你中午想吃什么?” 她暗地里抚着卜通卜通跳的胸口。 天,他怎能用那张超特写的俊铵脸魅惑她,害她慌得乱了心跳。 “不准!你不能给我进厨房!”盛俊铵赶紧奔出房问朝她大吼。 让她下厨,他的别墅不就毁了? .lyt99.lyt99.lyt99 在彭思凝决定不下厨做午饭,说她想外出购物后,盛俊铵二话不说立刻答应,更要她最好吃完晚餐再回家。 他的用意极为明显,就算她再笨也明白,不过这样也好,管家、管家,管到都不用顾家,还能四处闲逛,这份工作还真是轻松啊。 既然老板都允诺了,她当然可以大方的跷班罗。 彭思凝路过一问服饰店时,一件穿在橱窗模特儿身上的粉红斜纹短裙吸引住她的视线。 她驻足欣赏着,只能感慨自己的腿不够长,身材不够好,虽然正在打折,价格也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唉,穿在她身上是糟蹋了它。 “思凝,是你呀,想不想试穿看看?”正在顾店的林佳斐见到外头熟悉的身影,便前来招呼。 “佳斐,好巧喔,怎么你也换工作了?”彭思凝一脸惊喜。 那晚被盛俊铵强押回去,她对佳斐感到非常抱歉,又苦无机会同她说声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么巧在这儿见到她,才发现原来佳斐已经离职,上回她太胡涂了,竟然没有问她的近况。 “是啊,换个工作换个心情。别提这个啦,看你对这条裙子很有兴趣,要不要进来试芽?” “不用了,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彭思凝挥手拒绝。 “没关系啦,只是试穿而已,而且你要是真的想买,大家都是朋友,我还可以再算你便宜一点喔。” “这样啊……” “进来吧。”林佳斐将她拉了进去,顺道拿起架子上同样款式的裙子交给她,然后将她推进试衣间。 几分钟后,彭思凝扭捏的从试衣间走出来。“怎么样?不好看吧?” “不会啊,想不到你的长裤下竟然隐藏了曲线这么美的腿耶。”林佳斐看似认真的打量着她,实则内心批评不已。 这条裙子穿在彭思凝身上简直是糟蹋了,但是没办法,谁教她为了业绩,必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尤其是对彭思凝,为了得到她想要的资讯,再怎么舌粲莲花也得把黑的说成白的。 “真的吗?”这样的夸奖让彭思凝喜不自胜。 “对啊,想不想买?打折下来加上我们的交情,算你四百元就好了。” “四百块啊……”彭思凝皱眉,犹豫不决。 吠,四百块还嫌贵,算了算了,她好人做到底。“不然我们来个交易好了,你告诉我上次把你扛走的男人是谁,我就再多便宜一百元。” 喔!那男人真是太正点了,尤其那双眼睛扫过她时,恍若轻抚过她的身躯,让她这几天老是想起他,夜夜期盼他人梦来相伴。 可是见他与彭思凝亲呢的谈笑,令她有点不是滋味,论长相,她不知赢过彭思凝几百倍,所以她希望能认识他,进一步成为他的女人。 “他是我现在这份工作的老板。”彭思凝没多想的便道出他的身分,因为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况且还能省一百元,何乐而不为。 “你真厉害耶,找到那么优质的老板。” “是呀。”彭思凝尴尬的笑着。 外表真是容易唬人,若佳斐知道他的“丰功伟业”,不晓得还会不会这样称赞他。 “我想认识他,可不可以替我介绍一下?”林佳斐兴奋的抓着她的手臂问道。 “啊!不好吧。”彭思凝诧异的睁着圆眸,觉得这么做不太妥当。 “有什么不好?你是不是想独占他,才不想介绍给我认识?”林佳斐的语气带着些许怒意。 “不是啦,因为他已经有很多女人了,我不想害你。”彭思凝疑惑于她吃味的口气。 佳斐不会也着迷于盛俊铵的魅力吧,他的帅气还真是畅行无阻,连只与他见过一次面的佳斐都被他给迷住了。 “没关系啦;只要介绍给我认识,其余的我自己想办法。”林佳斐很爽快的说。 “但……” “快告诉我啦!”林佳斐不断催促,非要彭思凝答应不可。 .lyt99.lyt99.lyt99 “哇!原来他就是‘盛晏’的总经理,难怪觉得他很眼熟。”林佳斐钦慕的目光直打量着眼前美轮美奂的别墅。 “嘿嘿,是啊。”彭思凝干笑着,无话可说。 她并没有意思要带佳斐回来,但在佳斐锲而不舍的询问下,她只好将所知有关盛俊铵的事告诉佳斐,佳斐听了兴高采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本人,于是要她留在店里等她下班,与她一道回来。 不知道盛俊铵那阴晴不定的人看到佳斐后会说什么? 不过,大概不会说什么吧,他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吗? 这么说又不太对,至少她见过的女人个个都炯娜多姿,妩媚动人,但佳斐也不差啊,所以他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只是,为何她心头却酸酸的,分明不希望盛俊铵今晚会到这儿来? 惨了,她已经陷得太深,心里居然涌起浓浓的醋意。 “他什么时候会来啊?”林佳斐恨不得立刻见到他。 “不知道。”彭思凝老实的说。 她怎会知道他何时来,他又不会事先向她报备。 此时,门扉被开启,盛俊铵走了进来。 见到屋里多了个女人,他微皱起眉头,但飞快的敛去不悦的表情。 “盛先生,她是我朋友。”彭思凝吼着对他道。 “喔,想认识我是吧?”盛俊铵了然于心,眼尾刻意朝林佳斐一勾。 以他多年的识人经验,他怎会不知那女人的想法,而且她的意图相当明显的写在脸上,他当然能如此肯定。 “盛先生,你真厉害。”林佳斐立即上前,脸上满是喜悦与娇羞。 “还好啦。”盛俊铵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手掌随着在她的身躯上滑动。 “盛先生,你……”林佳斐的脸更显红艳,羞答答的低语。 “不喜欢?我以为你会很喜欢呢。”盛俊铵垂首在她的耳垂上轻咬。 他的眼角瞟向彭思凝的方向,见她毫无反应的呆愣在那儿,一股气直冲他脑门,让他想瞧瞧,若他对这女人做出更暧昧的动作,她是否还能无动于衷的站在那儿。 般什么,他需要她介绍女人吗?她当自己是什么,红娘? “不、不,我很喜欢。”林佳斐连忙点头。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能放过? “是吗?那这样呢?” 盛俊铵抬手罩住她的胸脯搓揉,让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低吟。 “啊……” “挺敏感的嘛,我想……你下面应该湿了吧。”盛位旁若无人的说着煽情的话。 “不,我……”林佳斐在他的挑逗不已开始语无伦次。 见状,满脸红晕的彭思凝不是滋味的转身离去。 想不到他还挺享受的,一个刚见面不到几分钟的女人,他也能够与对方来上一场…… 喔,不要再想了!她的胸口隐隐约约的发疼,为了他的轻浮,为了他的放肆,更为了自己爱错了人。 “shit!”盛俊铵睨着她的背影,心头怒火更盛。 她还当真视若无睹地离开,难道她对眼前的情况一点感觉都没有? 懊死的!他理她的感觉做什么?他只要自己开心就行了。 虽这么想,但此刻的他心里丝毫没有快意,只是充斥着烦躁与郁闷。 林佳斐因他的怒吼而回过神,纳闷的瞅着他,“盛先生……” “滚。”盛俊铵按冷冷的指着门。 “我……” 他以更冰寒的语气道:“我只再说一次,滚!” 林佳斐吓得立刻落荒而逃。 .lyt99.lyt99.lyt99 彭思凝脚步艰涩的步回房里,将自己抛到床上,两手掩住含着泪珠的双眸,为自己的不争气哀叹。 她的心为什么就不能放不肯呢?明知他吊儿郎当的穿梭在众美女间,她对他而言根本是个消遗娱乐的对象,他不也曾亲口这么说过?那她还奢求什么。盼望什么?期许他能拨出些微的感情给她吗? 别傻了,那只是她痴心妄想。 罢了,忘了他吧,忘了这个想得到他的心比登天还难的男人吧。 “你倒是挺好睡的嘛。”盛俊铵冷哼着踱进她房内。 她竟有闲情逸致待在房里睡大头党,让他在楼下应付那女人? “你怎会在这儿?”彭思凝慌张的起身。 他不是与佳斐打得火热,怎么她回房没多久,他就跟着上楼,那佳斐呢? “我不能在这儿?真不知这是谁的房子,老是被这么质问。”盛俊铵走向她。 “佳斐呢?”彭思凝略朝后头退了些。 “谁?喔,你那个朋友啊,被我赶走了。”盛俊铵面无表情的道。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我要女人还需要你介绍吗?”盛俊铵扣住她的肩头,将她压近他。 “有差吗?你不是来者不拒?”彭思凝硬声道。 他这样质问她是什么意思啊?好像她介绍女人给他是天大的错误。 再说这么做又非她所愿,她是被逼的耶。 如果她能选择,她也不想要他身边围着一群女人,那只会令她愈看愈难过,愈看愈心酸。 “谁说我来者不拒,我的事要你过问?”盛俊铵狂怒的吼着。 她当他是什么?搞清楚,他要女人自己会去找,不需要她强推给他。 “你不用这样凶我,我又没做错事。”彭思凝傲然的抬头盯视着他。 凶什么凶?当她好欺负? “你挺理直气壮的,如果你没做错事,那做错的人是我罗?”盛俊铵揪着她的颈项。 “放开我,很痛耶!”彭思凝叫喊出声,双手使力想扳开他的钳制。 “说啊,你介绍女人给我,存的是什么心?”盛俊铵加重力道。 “你在说什么啦,我听不懂,是佳斐说要认识你的!” 她只不过介绍佳斐给他认识,他有必要气成这样吗, 平常见他挺享受女人主动接近他,这会儿却盛气凌人的质问她为何介绍女人给他,他这人怎这么莫名其妙! “如果每个女人到你面前说要认识我,你是不是都要介绍给我?”盛俊铵忍不住发飙。 他对自己的怒气感到莫名其妙,但体内就是有股熊熊燃烧的怒火逼得他发泄。 她这么做只会让他觉得她是想将他推给别的女人……等等,他这是什么心态,为何连自己都模不着头绪? 彭思凝受不了他的火气,猛然开口大喊:‘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当然不要!” “你不要?”盛俊铵一听到这句话,内心感到舒坦不少,怒火似乎一瞬间被浇熄了。 “你以为我很想要吗?”见他神情已和缓许多,彭思凝白了他一眼。 “我现在知道你不要了。”盛俊铵咧开嘴笑道。 瞅着前后表情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他,彭思疑心里摘咕着,这男人真的是不可理喻,前一秒钟还像吃了炸药,后一秒钟又像吃了蜜糖,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完全忘了自己前一刻还气得发飘。 这种怪异的情绪困扰他一阵子了,他依然无法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恢复正常。 所以他异常烦躁,恨不得酒能够将这份焦躁带走,别再占据他的脑袋。 “俊铵,适可而止。”伊芷薇也劝着。 俊铵铰从来不曾如此失常,他会这样灌酒,问题肯定非常严重,严重到他根本解决不了。 “芷薇,别管我。”盛俊铵铰又喝了一大口酒,之后便倒在吧台上。 “差真多,对我就那么凶,对你却和颜悦色。”郑清泉觉得真是太不公平了。 “没办法罗,如果你身为女人,我相信他也会对你和颜悦色的。”伊芷薇笑着说。 “是喔,真是见色忘友的家伙。”见盛俊铵已醉得不省人事,郑清泉不客气地骂道。 伊芷薇笑着摇摇头,然后问:“好啦,我们现在怎么处理他?” “将他抬走啊,不然留他一个人在这儿吗?” “你觉得该带他去哪儿?我可没工夫照顾他喔。” “当然是……”郑清泉挑起眉看着她。 “好,就送去那儿。”伊芷薇了然于心地接腔。 于是两人将盛俊铵扶上车,驱车前往他们一致认为最恰当的地方。 .lyt99.lyt99.lyt99 半夜门铃声大作,惊醒了睡梦中的彭思凝。 她纳闷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按门铃,心里带着疑惑,有些紧张的来到门口。 “谁?” “彭思凝吗?我是上次来过的郑清泉。” 彭思凝在确定对方的身分后,才放心的开门。 见到盛俊铵被两人扛进来,她不解的问道:“他怎么了?” “他喝醉了。我们就把他交给你罗。”郑清泉将盛俊铵放在沙发上,然后槌了槌酸疼的手臂。 “我?”彭思凝讶异的指着自己。 “是啊,因为我们都不方便照顾他,觉得送来这里最适合,而且你不正是他的管家吗?”伊芷薇开口道。 “是没错啦。”彭思凝闷闷的应声。 “那就没问题罗,我们走了。” “等等啦,你们顺便帮我把他扛上楼吧,我一个人怎么做得来?”彭思凝慌忙的叫住他们。 于是,三人便将盛俊铵抬进他房里。 之后,郑清泉与伊芷薇很快的离去,独留彭思凝一人盯着盛俊铵发呆。 “我该怎么做呢?”她喃喃自语。 喝醉酒的人要怎么照顾?她又没碰过这种事,一时之间教她从何着手? 见他睡得挺香甜的,就让他继续睡好了,应该不需要理会他吧。 打定主意后,彭思凝欲转身离去,忽然听见他申吟了一声。 “你是不满意我的做法吗?不然你要我怎样嘛?”她误以为他在抗议,便走回床边。 久久不见他回应,她咕哝着,“我也要睡觉,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 说完后,她为他拉好被子,瞥见他安详的睡容,她不禁忘情的瞅着他。 “为什么你要长得这么俊铵美呢?俊铵美得招来一堆女人。”彭思凝嘴里念念有词,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微微熏红的脸庞。 忽然察觉到自己的举动,她羞红了脸。想不到她也有机会碰触他,这是她期待好久的梦想,今天竟然实现了。 虽然只是轻轻碰触他的脸,已让她的胸中溢满喜悦,因为也只有这一刻,她才觉得他是属于她的,而非遥不可及的幻想。 第六章 盛俊铵睁开眼,发胀的脑袋令他不由得伸出手按揉额头,朦胧之间感觉到月复部上有些微的重量,他不禁皱起眉心低头一瞧。 这……这是什么情形? 居然有只女人的脚压在他身上,他从来没碰过哪个女人睡得这般大刺刺的,他脑海里浮出的只有一个答案。 他移动双眸,果然看见像小猫般蜷着身子,偎在主人身边的彭思凝。 想不到她竟这么大胆,半夜偷偷溜上他的床,还安然的睡着,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与女人亲热,难道她不怕他忽然伸出魔爪扑向她吗?未免大信任他了。 “晤……”彭思凝低吟一声,更往他的胸口窝。 呵!一早就挑战他的意志力,那么他要白白放过这个机会吗? 这么想着,他的大掌便覆上她的胸脯,感受着她的柔软。 上次虽只碰过一刹那,却已让他印象深刻,至今仍念念不忘那细女敕的触感,恨不得能仔细的品味她饱满的浑圆。 此刻正是绝佳的机会,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何况她又如此挑逗他。 于是他更大胆的把手探进她的衣内,感受着指尖传递过来的温热,及在他的捏揉下逐渐硬挺的蓓蕾。 “嗯……”彭思凝下意识的蠕动身子,浑然不觉于有只不规矩的手在她身上游移。 “女人,你这样也未免太煽情了。”盛俊铵凝睇着她略微开启的樱唇,那就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朵待人采撷,更加让他蠢蠢欲动。 天!怎么回事,他不该那么轻易就被挑起啊。 然而,此时她异常的扰乱他的心,他恍若失去自我拿控的能力。 彭思凝隐隐约约中听到有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索绕,她疑惑的缓缓的张开眼睛,没想到映人她眸中的是盛俊铵的脸庞。 她惊慌的大吼,并立刻弹离他的胸口。“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 “你的房间?”盛俊铵扬起眉,环视着房内的熟悉摆设。他相当肯定这里是他的房间。 “没错!你这个大!”她大声嚷着。 “你这个指控不太对吧,如果我没记错,这里是我的房间,不是你的。” 他轻松自若的提醒她。 “你胡……”彭思凝定睛一瞧,这儿还真的不是她的房间,于是猛然惊呼,“啊……不会吧!” “小声点。”盛俊铵受不了她的尖叫,出言喝止。 “为什么我会在你的房间里?” “问你自己啊,小。”盛俊铵嘲弄道。 明明是自己爬上他的床,还质问不知道有没有被她侵犯的他。 “谁是小,你才是……变态!”彭思凝总算意识到他的手一直逗弄着她的胸脯,于是愤然的甩开他的手跳下床,眼中尽是鄙夷。 “我是变态?那你这半夜爬上男人的床的女人应该叫什么呢?”他不疾不徐的坐起身瞅着她。 “谁想爬上你的床,要不是你的两位朋友教我照顾你,我才不会……”彭思凝突然说不下去了。 她想起来自己为何会躺在他的床上了,都是因为昨晚盯着他看,看得太人神,就这样……上了他的床。 天!这么说来,问题全出在她身上,她还责怪他。 耶,不对啊,他竟趁她下注意的时候模她的胸部,本来就该骂。 “照顾到我的床上来啊?这么‘体贴’的照顾真让我受宠若惊。”盛俊铵笑着盯视着局促不安的她。 原来是清泉跟芷薇送他来这儿,不然他还觉得奇怪,怎一觉醒来,他竟躺在床上,身旁还有女人相伴。 “笑什么笑,也只有你这无耻之徒才会在人家没有防范的时候出手。”彭思凝恼羞成怒的吼回去。 “你不是很清楚我受不了女人的诱惑?”盛俊铵仍维持一贯轻松的语气。 “谁……谁诱惑你了。”彭思凝急急的辩解。 “你啊。” “我……我才不会这么没眼光,哼!”彭思凝忿忿的抛下这句话,便抬头挺胸傲然的离开。 就算她真的无法抵挡他的魅力,她也不想在他面前承认,何况就算承认又有什么用,搞不好只会招来他的嗤笑,要她掂掂自己的斤两。 盛俊铵注视着她离去,脸上一直带着愉悦的笑。 .lyt99.lyt99.lyt99 夜晚,月亮高挂天边,四周是淡淡的光晕。 一道身影走进了彭思凝的房间,大刺刺地爬上她的床。他伸手一揽,将娇小的她拥进怀中,嗅闻着她清新醉人的发香,他很快的便进人梦乡。 夜悄悄的溜走,白画缓缓到来,当阳光照进窗子,房里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啊……”彭思凝一张眼,看见盛俊铵正抱着她,有一刹那,她的心魂被他那张迷人的俊铵脸勾走,但她很快的发觉情况不对劲,便放声大叫。 “闭嘴!”盛俊铵揉着耳朵,不耐烦的制止她。 一大清早就被惊心动魄的叫声吵醒,算是难得的经验,但他不想就这么醒来,因为怀中的她抱起来还挺舒服的,柔柔软软的就像只小绵羊般,让他不想放手。 “你凶什么?该凶的人是我……你竟然、竟然……”彭思凝忽地闭上嘴。 等等,这次她要先确定他们是在谁的房间里再生气,不然像昨天那样就太丢脸了。 于是她探头环顾四周,确定她的确是在自己的房里,她才质问道:“你跑到我房间来干嘛?” “回报你前一晚的盛情啊。”盛俊铵无动于衷地枕在她的肩窝,没有离开的打算。 “不用,你赶快起来啦!”彭思凝推拒着他,却抵不过他男人的蛮力。 “不。”他一口回绝。 他从未如此眷恋一个女人的身体,只是稍微碰触就令他爱不释手,难以放开她,所以昨晚他才趁她睡着后爬上她的床,搂着她人眠。 虽然不晓得自己为何这么眷恋她的身子,他并不想深究,反正他心里得到满足就行了。 另外,这还打破了他以往的纪录——只是搂着她睡,没有对她做其他的事。真不知自己何时突然有这样的耐力,过去他可是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他一块躺在床上的女人。 “不?你很恶劣耶,自己明明有房间,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彭思凝不断拉扯着他紧箍着她的手。 “请问这是谁的房子?”他连头都没抬的问道。 “你的。 “很好,你没忘记嘛,既然房子是我的,这里所有的房间也该是属于我的吧。”盛俊铵头头是道的解释。他相信这少根筋的女人一定会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的认同他的话。 “是没错啦。” “所以罗,现在乖乖闭上你的嘴,我要睡觉了。”盛俊铵宠溺的拍着她的脑袋。 “喔……”彭思凝觉得言之有理层此点点头。 但她愈想意觉得奇怪,好像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是哪里呢? 侧过头对上他闭着的双眼,她才惊觉自己被他拐了,他说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话,就为了赖在她床上不走。 这……这个混帐! “你滚啦!”她又开始推着他。 “你又怎么了?”盛俊铵不耐烦的咕哝。 难不成她发觉事有溪跷?会吗?她的脑筋会转得这么快? “明明爬上我的床,又说一堆让我觉得有道理的话,想拐我喔?想得美。” 彭思凝指责道。 “我哪一句话说错了?”他终于睁开眼。 彭思凝思付后呐呐的答腔,“你……没说错。” “既然如此,我就没有拐你的意思。” “你、你……好!床让你睡可以吧,我要去毁了你的厨房,哼!”彭思凝无法反驳,于是气呼呼的扯开他的手,一转眼便飞也似的往楼下奔去。 她就不信,当他听到她要进厨房时,他还能安然的躺在床上。 呵呵!这种抓住人家把柄死命戳的坏事,她还真做得出来,可是没办法嘛,谁教他老是爱捉弄她,逼不得已,她只好狗急跳墙罗。 盛俊铵一听她要往厨房钻,吓出一身冷汗,赶紧跳下床追去。 “喂,你给我回来……” .lyt99.lyt99.lyt99 彭思凝正忙着整理屋子,嘴里也跟着音响播放的歌曲轻哼。 想起前两天盛俊铵与她同床而眠,她就禁不住喜上眉稍。想不到幻想的事连续两晚实现,老天对她也不薄嘛。 虽然当时为了同床的事与他争执,但是人家有她少女的矜持啊,总不能一见到他就猛流口水像头饿狼般扑上去吧,她才没那么色呢! 不过,每次他一碰她,就算是不经意的接触,她就觉得全身滚烫,仿佛有团火焰在体内燃烧,脑子里还涌起想与他更加亲呢的不规矩想法。 喔!她到底该怎么办? 正思索着的她没注意到电话铃声响起,等到响了几十声后,她才猛然回过神。 她赶紧丢下扫把,火速拿起话筒。 “你好!” “思凝,你在干嘛?那么久才来接,你是想让我的电话线烧起来吗?”林佳斐抱怨着。 “没有啦,我正在忙,所以没注意到电话响了。” “好吧,理由充分,原谅你。” “喔,谢谢。”说完后,彭思凝才想到自己何必说谢谢。“呃,你有事吗?” “我想问你后天有没有空。上次去‘夜煞’时,有人来不及跟你说上话,你就被带走了,对方特地请我邀你吃个饭,希望认识你。” “可是……”彭思凝迟疑着道。 她不认为有人会想认识她,再说上回他们男男女女亲见的举动让她有点害怕,上一次当学一次乖,她决定先问清楚情况再说。 “你们还会像上次那样吗?” “哪样?” “就是……”她吞吞吐吐的形容着。 “喔,不会啦上次是大家太兴奋,才会玩过头。”林佳斐解释道。 “可是我记得坐在我旁边的男人,他说……” “管他说什么,这次我们是要吃饭耶,再怎么hig后不可能像上次那样啦,你放心。” “是吗……” “对啦,就这么说定了,我后天去接你。” 不待她回应,林佳斐已收线。 彭思凝愣在原地,望着话筒,觉得林佳斐似乎有点强迫中奖的意味。 虽觉得不妥,但她又不好意思回绝人家的好意,于是放下话筒,拿起扫把继续打扫屋子。 .lyt99.lyt99.lyt99 约定的日子很快的到来,林佳斐依约来接彭思凝前去聚餐的地点。 进人餐厅的包厢后,热络的吆喝声响起。 “来,坐!”男人们一个个站起身招呼她们。 彭思凝被众人簇拥到座位上,头一次受到这么盛情的款待,心里不禁有些飘飘然,丝毫没有发现林佳斐与男人们交换着莫测高深的眼神。 “我听佳斐介绍过你不知道能否叫你思凝?”坐在彭思凝右手边的男人主动地问道。 “呃?好啊,没关系。”她点点头。 “那你也可以叫我家良。你好。”他对她伸出手。 “你好。”彭思凝回握了下。 “上次看到你,还没有机会跟你聊聊,你就被带走了。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他是我的老板。” “喔,那就好,这几天我还担心如果你有男朋友了怎么办,我就不能追求你了。”他放心的吐了一口气。 “追求我?”彭思凝诧异的睁大圆眸。 不是说想认识她而已吗?怎么变成追求了,还是其实它们是同一,个意思,是她的想法和别人不同? “是啊,可以吗?” “这……我又不认识你……” “呵,吓到你啦,真是抱歉,我们先做朋友好了,其他的再慢慢来。” “嗯。”这她勉强可以接受。 虽然她满呆的,但突然有人跟她告白,她还是觉得怪异,自己有几两重,她清楚得很,男人在与她见过一次面后就说要追求她,根本是前所未有的事。 还是……往好处想,是她的桃花运来了?会吗? “思凝,怎么不说话?今天大伙心情很好,待会吃完饭要去唱歌,一块去吧。” “不了,我不方便。”彭思凝颞颥的应道。 她可没忘记每次出门闲晃就会遇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盛俊铵,让她想出门时都得考虑再三,不让他怎会像瘟神般如影随形,害她乍见到他时都差点吓破胆,这种事要是多来几次,她肯定非去收惊不可。 “怎会不方便,怕老板说话啊?”林佳斐凑近她身边问。 上次被盛俊铵轰出门,让她丢光了脸,她发誓绝对要讨回一个公道。 当然,这个公道不可能从他身上讨,因为她晓得自己并非他的对手,但是,彭思凝就是一个下手的好对象。 以彭思凝的笨脑袋,绝不会想到她这个朋友会陷害她。 谁教彭思凝阻碍了她跟盛俊铵的事。 她看得出来,盛俊铵对她这个管家相当的在意,也许美其名是管家,实际上两人就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了。 所以,她今天特地安排了这场“鸿门宴”,这会儿重头戏都还没上演,怎能让彭思凝离开。 “有点。”彭思疑点头承认。 “怕什么?大不了不要做了,离职前记得教我去接替你,我很乐意服务盛先生的。” “佳斐你……”彭思凝难以置信的盯着她。 “哈,开玩笑的啦,瞧你的表情真有趣。” 这番话引来众人哄堂大笑,让彭思凝羞怯的低下头,沉默不语,心里想的是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是呀,思凝你真可爱。”家良笑着称赞她。 他的称证让彭思凝感觉不到真心,只有敷衍,这个直觉让她更想要走。 于是她轻声道:“佳斐,我已经吃饱,想先走了。” “啊,那多扫兴啊,你们说是不是?” “对啊,才吃完饭就要走了,真没意思。”众人附和道。 “可是……” “别理她,我们继续。”林佳斐吆喝着。“今天这么开心,不要因为她一个人扫了兴,叫点酒来喝1巴。” “好,喝酒、喝酒!” 彭思凝见没人再理她,她本打算独自离去,但又觉得不太礼貌,只好沉默的坐在位子上,看着他们喝酒如喝水般频频干杯。 饼了一会儿,家良替她倒了杯酒。“来,喝一杯吧。” “嗯。”人家替她倒了酒,她心想不喝不好意思,于是便缓慢的小口小口啜饮着。 “对嘛,这样才上道!”另一名男人见状,大声夸赞道。 闻言,她无奈的笑笑。这应该叫“人在江湖,身不山己”吧。 没多久,她忽然觉得头昏目眩,双眼蒙陇抓不住焦点。 她抚着沉重的脑袋喃喃自语,“我头好昏……” “你没事吧?”家良关心地问。 “我不知道……” “思凝,你还好吧?”林佳斐走向她。 “佳斐,我要回去了,我……使不上力。” “好,我们送你回去。” “嗯。”彭思凝浑身无力的任凭其他人将她扶起来往外走 这时,盛俊铵忽然朝他们走来。 林佳斐傻了眼,愣在原地看着他。 “她怎么回事?”盛俊铵冷漠的眼扫视过众人。 “她喝醉了,我们正要送她回去。”林佳斐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冷静的道。 “不用。”盛俊铵二话不说地从他们手中抢过彭思凝。 彭思凝迷蒙中看见他的脸,口齿不清的问道:“盛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闭上你的嘴。”盛俊铵从抿着的嘴角迸出话来。“我带你回去。” 在众人的惊视下,他一把将彭思凝极抱在胸前,头也不回的步出餐厅。 在他怀中的她显得不太安分,娇躯不自觉的磨蹭着他,嘴里不断低喃着,“热……好热……” 看见她目光涣散,他已全然了解他们那群人打着什么主意。 幸好他到达别墅时看见她正要出门,于是便决定尾随而来。 罢开始他不动声色,打算瞧瞧他们在搞什么鬼,在看到她昏昏沉沉的被扶着出来后,他已无法放任不管。 看着她难受的模样,盛俊铵既生气又不舍,于是将车子驶向离此地颇近的“夜煞”,从屋外另建的楼梯爬上二楼。 第七章 “夜煞”的二楼只有经过盛俊铵允许的人才能进来,所以不必担心有人会突然闯入。 他将彭思凝放置在躺椅上,满月复的怒气令他恨不得甩她两巴掌,打醒她装满豆腐的脑袋。 她居然对自己的危险处境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扁是想到若他没有暗中跟着她,她这会儿已被那群男人糟蹋,他胸中的怒火就烧得更旺。 他想,会发生这种事,跟方才那个女人一定月兑不了关系,她还真是险恶,连自己的朋友也不放过。 “呜……”彭思凝燥热的身躯不断扭动,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 “你活该。”盛俊铵垂首怒斤一声。 明明跟她再三强调不要跟那群朋友混在一块,硬是不听,现在尝到后果了吧,药正在她体内发作,看她怎么解决。 “好热……”彭思凝痛苦的申吟着,伸手欲褪去身上的衣服。 “该死的,你在诱惑我吗?”盛俊铵眼看着她不断解开上衣的钮扣,白皙的胸口若隐若现的在他眼前晃动,他的下月复也随之紧绷。 “嗯……”彭思疑难耐地呢响一声,像是允诺。 “这是你说的,可别反悔。”盛俊铵轻柔的抚着她泛红的粉颊,唇在她耳畔徘徊。 之后他的手爬上她的颈项,指尖调皮的刮弄着,并逐渐移到她半敞的衣襟,轻柔的为她解开剩下的扣子,抛下她的衣裳,随后手指在她的肚脐上画过几圈后,来到她的浑圆上。 禁不住如此的挑弄,加上药作崇,彭思凝急切地出声抗议,两手不安分的勾住他的脖子,弓起身躯迎向他,示意他加快动作。 她的水眸有如浮着薄雾般迷茫,令人陶醉,微启的朱唇像等着他的攫取,在他胸膛摩挲的双峰更是挑战他的耐力。 天,她这模样简直是要他的命! 忘我的将唇落下,只差些微的距离便要碰上她的唇,突然间他稍微往下移了些,嘴唇吻上她的下巴,并沿着她的锁骨吻到她的的胸前。 懊死的!他怎么差点忘了自己的坚持,就算也绝不吻对方的唇,但是他刚才竟失神的想要品尝她口中的芳香,幸好及时打住,没坏了他的原则。 “快……好热……热……” 彭思凝梦吃似的呢喃更加撩起他的,让他无法控制,于是他抛开打算温柔对她的想法,火速褪去两人全身的束缚之后压上她的身躯,忘情的驰骋。 只见偌大室内充斥着欢爱的气息,火热的情潮不断蔓延,直到两人攀向喜悦的高峰…… .lyt99.lyt99.lyt99 恍惚之间,彭思凝感到身上有点凉意,她揉着惺忪的眼,想看清楚眼前的情况。 然而映人她眼帘的景象让她霍然瞠目结舌,讶异的张大了嘴,抖动的唇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会吧!她竟然全身赤果的躺在他怀中,难道他……他们两人昨晚、昨晚…… 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喝了酒之后浑身就像着火般难受之后其余的事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天啊,在什么都记不得的情况下,竟发生如此夸张的事,好歹她也该有一丝丝的感觉吧,不然她好不容易盼到事情发生,脑袋里却一片空白…… 啊!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好像自己真的对与他发生关系这种事期待许久,她真的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他爱到这个地步了吗?愿意献出自己,只为拥有一次美好的回忆? 可是,想不到真的献出自己后,她却半点也无法回想起那个画面! 她烦躁的爬着头发,企图让混乱的心冷静一些,不要再想些有的没有的,首先她该弄清楚昨晚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才是。 “起来啦!”彭思凝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放声大吼。 “你干嘛啦,为什么每次都要吵我?”盛俊铵不悦的皱起眉头。 老是在他耳边大叫,他还真佩服自己的耳膜竟能承受得了如此的刺激,至今仍完好如初。 “我才不管有没有吵到你,昨晚、昨晚……”彭思凝一提到昨夜的事,不禁羞红了脸无法启齿。 盛俊铵一听,顿时明了她想说些什么,于是侧躺在她身边邪邪的看着她,满脸笑意。 “喔,你说昨晚啊,我真不晓得你居然那么主动,而且一直嚷着‘我要。我要’手也忙着执去我的衣服,我只好乖乖任你摆布了。” 昨夜他们都达到前所未有的欢愉,虽然她是因为药物的关系,需要纤解,但他不同,他明白,她确实能够引起他强烈的,这是他对其他女人从没有过的感觉。 她在他身下低吟的模样让他的欲火异常狂然,一向能把持住自己的他不由自主地深深沉陷在与她的欢爱中。 虽然她的身高与他差很多,却丝毫不影响两人之间的契合度,反而让他想好好宠她,更愿意为了她而不再与其他女人有所牵扯,因为,身边有她一个就足以让他满足了。 没错!他已抱定了这样的想法。 昨晚激情过后,窜入他脑海中的就是这个不同于以往,甚至违背自己原则的念头。 因为,他已不能否认她所带来的悸动。 饼去,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让他心动,而他也不会为了女人停下脚步,所以始终游戏人间,不受束缚。 现在既然找到了令他心动的女人,他当然不愿放弃,至于那些坚持,就统统抛到脑后吧! “你胡说,我才不可能这么做。”彭思凝羞惭的斥道。 “事实如此,说不定这是你在无意识中泄漏了你隐藏的本性呢。”盛俊铵似笑非笑的瞅视着一脸窘迫的她。 “你不要再唬弄我,每次我都被你唬得一愣一愣,这次我不会相信你。” 她冷哼一声。 想拐她,门都没有,上了他那么多次当,她才不会笨到再被他骗了。 “你不相信成也没办法,反正一开始就是你先挑逗我的。”盛俊铵神色愉悦地耸着肩。 “你……就算我挑逗你,你不会制止吗?”彭思凝呐喊道。 “我何乐而不为?”盛俊铵的手指故意扫过她敏感的蓓蕾。 “拿开你的脏手!”她气急败坏的拍开他的手,并随手拿起地上的衣物遮住身子。 “别这嘛!你这样很美啊。”盛俊铵嘻皮笑脸的望着她仓皇失措的样子。 “我看不是吧,每个在你面前果身的女人你都会觉得很美。”彭思凝怒视着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笑得出来,她可是有苦难言,欲哭无泪,失了身却不知如何讨回公道,因为他绝不可能对她负责。 没错!他哪可能为了女人的清白负责任,怎么想他也不会是这种人。 “你真了解我。”盛俊铵赞同的点着她的鼻头。 “多谢你的抬举。”彭思凝已不管他的瞳眸火热的紧瞅着她,起身快速的穿上衣服,不让他的眼睛继续吃冰淇淋。 “去哪儿?”盛俊铵挑着眉间。 “绝对不会是留在这里。”彭思凝愤然的丢下这句话,便大步离开。 “呵!”盛俊铵盯着她的背影,笑出声。 奇怪,她怎么没像一般女人吵着要他负责,这有点让他猜不透。 他可是夺走她清白的男人,她不是该辱骂他几声后大哭大叫地逼他就范不然也该乘机敲他一笔,要他花钱消灾。 可是她一个字都没提,也不见她潸然泪下,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地博取他的怜悯,她真的异于其他女人。 说到负责,他差点忘了昨晚她出事的原因。 他可还没向她兴师问罪呢。于是他慢条斯理地起身,整理好仪容后,才踏出“夜煞”。 .lyt99.lyt99.lyt99 彭思凝回到别墅,低着头不住叹息。 她真的没料到与盛俊铵的第一次竟会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发生,这教她情何以堪?她明明满心期盼这一天的到来啊。 唉!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她?让她感到无比空虚。 “你唉什么?” 盛俊铵的声音忽然从她后头传来,吓得她慌乱的转过身看着他,并一步步往后退。 她不知道自己在伯什么,脚就是不自觉的走动着,仿佛怕自己刚才所想的事被他看穿,换来他的嘲笑与戏谑。 “别后退了!” 盛俊铵急切的呼唤并没能制止她的步伐,她依然不断往后退,当他伸手欲拦住她时,只见她的腿撞上沙发扶手,整个人就这么倒在沙发上。 “啊……” “不是叫你别退了吗?就是不听我的话。”盛俊铵走近沙发,俯望着躺在那儿怒瞪着他的彭思凝。 他难得发挥善心想让她免于摔倒,却换来她的怒视,真是好心没好报。 “你看到我这样,心情很爽快吧。”彭思凝恼羞成怒。因为自己痴傻,竟然爱上了眼前这个只会说风凉话的男人。 “你生什么气,我已经出言阻止你了不是吗?而且该生气的人是我不是你。”盛俊铵接捺住怒火道。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都没责怪你对我不轨了。”彭思凝跃起身,倔傲的抬头怒视着他。 “你还好意思问我生什么气,我不是曾经警告过你,别再跟那群人鬼混,你为何不听?”他扣住她的下颚质问。 “你说的话我一定要听吗?那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也会听?”彭思凝撇开脸,不以为然的问着。 “视情况而定。”盛俊铵月兑口而出。 他因自己的话而微微呆住。 才刚意识到她对他的重要性,这会儿竟已考虑听她的话,他真的有点秀逗了,这件事若是传到清泉耳里,肯定让清泉笑得在地上爬。 谁教他之前把话说得太满从为没有任何女人能够让他看重,更逞论他会听女人的话。 而现在,他不但为了这个月兑线妹毁了自己的原则,还愿意为了她改变行事方式,他是否该去看医生,瞧瞧自己有没有问题? “呃?”彭思凝惊异的睁大眼。 她有没有听错,这个骄傲的男人竟肯听她的话?虽然是“视情况而定”,但已经很令人讶异了。 不,她恐怕是在作梦。 于是她揉着双眸,并搔搔耳朵,想确定自己确实处在现实的世界,而非梦境中。 “啊什么?闭上你的大嘴。已经长得够丑了,这个样子更丑。”盛俊铵不忘乘机消遣她。 “你……”彭思凝忿忿不平的捂住自己的嘴。 “好,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跟他们出去?”他直视的眸光含着威吓,要她老实道来。 “我……我……因为佳斐邀我去,所以我……”怯于他的气势,她吞吞吐吐的说着。 “她邀你去你就去?你不会思考一下她的动机吗?”盛俊铵生气的逼近她的脸。 “动机?她会有什么动机,我是她的朋友耶。”彭思凝不悦的堵回去。 “你……不知道该说你单纯还是笨,她对你下了药。”他无奈的收起怒火,抚着发胀的额头。 她还真信任朋友,连一丝丝怀疑都没有。 “不准说我笨!”彭思凝怒吼,待消化了他后头的话时,她直觉的咆哮,“什么?你骗我!” “我骗你?那你为什么昨晚会对我上下其手呢?小。”盛俊铵故意伸手划过她布满红潮的脸颊。 “不要再说了,原来……原来是这样。”彭思凝泄气的窝进沙发。“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若他没告诉她,她还不会想到佳斐居然会对她下药,害她在迷迷糊的状态之下与他发生关系,现在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事。 “我是碰巧看到你们一块出门,心里觉得有异,才跟去一瞧。所以听我的话,别再跟她有所牵扯,对你没好处的。”盛俊铵耳提面命道。 扁是想起她差点遭那些男人糟蹋,他就满腔怒气无处消,若非他已理清自己对她的感觉,他还不晓得自己干嘛为了她这个笨妹大发雷霆。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彭思凝不能理解林佳斐为何要陷害她,一直喃喃自问着。 “为什么?下次交朋友时,眼睛放亮一点,不然先带来给我过目一下,我帮你决定要不要和对方来往。”盛俊铵不忍的搂抱着她,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彭思凝原本沉醉在他的低语中,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推开了他。 “不用了……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要让我想对你放弃的心再次燃起希望。” 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如此温柔的哄着她,她不要他这样,那只会让她更加深陷在对他的情感中。 “如果你敢放弃,我会骂到你没办法那么做。”盛俊铵扬起嘴角道。 原来她也对他有情,这也难怪啦!他就知道自己魅力无法挡,有哪个女人逃得过他所散发的电波。 只是,知道她对他的感觉,比起受到其他女人爱慕来得令他振奋。 呵,想不到自己的情绪已被一个女人深深左右。 “霸道。”彭思凝没有多深思他的话意,撒着嘴站起身。 “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盛俊铵盯着她的背影,口吻里满是对她的占有。 “没听到,我也不想知道。”彭思凝闷哼一声,转身朝楼上走去。 盛俊铵无语的瞅着她离开。 他无法揣测她此刻的心境,但被她漠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似乎愈是在意一个人,愈希望被对方看重,他实在很难接受她这样待他。 天啊!盛俊铵,你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居然让一个女人如此影响你。 盛俊铵在心头感叹自己的改变,这样的他,连自己都觉得不太适应。 .lyt99.lyt99.lyt99 “想不到迷糊妹对你的影响这么大。”郑清泉盯着面无表情的盛俊铵,挪榆道。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我今天不想跟你要嘴皮子。”盛俊铵连头都没抬,忙碌的看着面前的企划案。 尽避他已意识到思凝在他心中造成的影响,但当真正感受到自己实在无法忍受她的忽视时,他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怒意有些懊恼。 这太不像他了,他可是纵横情场的老手,如今却栽在一个憨呆妹手中。心中实在不是滋味,却又无法抹杀这个事实,才使得他更加不知该如何接受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他该顺其自然,与她持续之前的相处模式吗? “我的意思是,你肯为了她在众人面前承认你是‘夜煞’的负责人,表示她在你心中所占地位不小。”郑清泉等着看他的表情,不知他对自己这番话接纳的程度有多少? “那又如何?”盛俊铵轻描淡写的答腔,脸上没有什么变化。 “咦?你不否认?”郑清泉十分讶异。 “否认什么?”盛俊铵依然说得云淡风清。 “否认你对彭思凝的感觉并非我所说的那样。” “哪样?” “你爱她。” “我爱她?你也想太多了吧?”盛俊铵大笑。 他爱她?哪有可能,就算他真的在乎她好了,但那也不是以称为爱吧。 可是……他心里对她的情愫又该作何解释,莫非真如清泉所言? 他抿了抿嘴不再想下去。 “真的不是?”郑清泉微眯起眼盯着他看。 “对。你话说完了,可以去工作了吧?” 盛俊铵比了个“请走”的手势,郑清泉只得无可奈何地离去。 待郑清泉离开后,盛俊铵思忖着他所说的话,思索着自己对彭思凝的感觉是否如郑清泉所说的如此。 .lyt99.lyt99.lyt99 彭思凝又往厨房里钻压根不想理会盛俊铵所交代的话。 因为她趁他不在时早不知下厨几次了,也不见有事发生,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音乐声自音响中流泄而出,她随着节拍的摆动身子,愉快的炒着菜。 叮咚!叮咚! 此时,门铃声大作,但并没有传人她的耳朵中。 门外的人不放弃,不断按着门铃,最后总算让她听见了。 彭思凝火速飞奔到门口,忘记先随手关上瓦斯。 “不好意思!”彭思凝赶紧道歉。 “思凝……”林佳斐颞颥着站在门外。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一见是她,彭思凝满脸警戒。 “思凝,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说情?”林佳斐愧疚的看着她。 她的计谋没得逞,更被盛俊铵逮个正着,事后,他警告她不准再对彭思凝不利,而且为了教训他们这群人,他已经广发信函,要各家pub禁止他们人内。 这个惩罚实在太重了,其他人知道后将她骂得狗血淋头,说计划是她提的,该由她承担,而非全部的人陪她活受罪,如果她不解决,他们就要给她好看。 要是她真的不解决这情况,最后她的下场会如何,她无法想像,所以她只好前来求助彭思凝。 “说什么情?盛先生要我别理你,所以你赶快走吧。” “思凝,别赶我走,听我把话说完……” 林佳斐赶紧把事情大致说一遍。 “他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我才不信。”彭思凝摇摇头。 “你还不知道吗?他就是‘夜煞’的负责人。” 若非他亲口告知,她也不会晓得。她原本上怀疑他有什么能耐可以让各家pub听他的话,但当他将身分说出来后,她已彻底绝望。 想想,一家最有名气的pub的警告信是不是足以以采信?若还不是以采信,加上他“盛晏”总经理的身分地位,相信不会有一家pub会漠视这封信函,毕竟没有人愿意让会惹事的人上门消费。 彭思凝霎时张大了嘴。“怎……怎么可能?”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希望你帮我们说情。” “我?别傻了啦,他哪会听我的话。”彭思凝直觉的挥着手。 想不到盛俊铵是“夜煞”的负责人,那他为何要阻止她去“夜煞”,莫名其妙嘛,自己开的店又不许她去? 算了,现在姑且不谈这个,要她跟盛俊铵交涉,无疑是让他嘲弄,她可不认为自己的分量能够让他听过她的话。 就算他说过“视情况而定”,但凭她只一个小小的管家,怎么想也不太可能,何况他说的话可信度那么低,谁晓得他的“视情况而定”是真是假。 她还是别为自己添麻烦不然到时又被他骂,自讨没趣。 “思凝,我相信他一定会听的,若是你的话绝对没问题。”林佳斐可怜兮兮地抓着她的手腕道。 “但……嗯?”彭思凝为难的皱着眉,忽然,一股刺鼻的焦味传人她的鼻子里。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附近又没人养鸡养鸭,怎会有这怪异的味道? “你有没有闻到很难闻的味道?”林佳斐也察觉出不对劲。 “有啊!”彭思凝点点头。 “啊……烟、烟……”林佳斐正好瞥见厨房里有浓烟冒出,她惊呼着指着厨房的方向。 “什么?”彭思凝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啊!完了,盛俊铵又要骂惨她了。 她匆匆的跑进厨房,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突发的状况,忽然想起盛俊铵上次拿灭火器灭火,于是她赶紧拿起一旁的灭火器,可是她对它一无所知,根本不知如何操作。 “思凝,怎么办。怎么办?”林佳斐也慌了。 “我不知道!”彭思凝拿着灭火器,不知所措。 “消防车……对!快打电话叫消防队!”林佳斐脑筋动得快,叫嚷着。 “喔!对,快!”彭思凝将灭火器往地上一搁,冲到客厅打电话。 两个女人在等待消防队到来的这段时间,手足无措地眼看着厨房在熊熊大火的肆虐下付之一矩之后,大火开始蔓延到其他地方。 彭思凝的脸皱成一团,懊悔为何不听盛俊铵的话别进厨房,现在只能盯着眼前的惨状哀叹。 唉!等他目睹眼前这一幕,保证他一定会疯掉。 呜……她就要被他碎尸万段了,想到自己可能没办法见到明天的太阳,她就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八章 “什么?” 盛俊铵的一声怒吼让郑清泉及伊芷薇面面相觑。 见盛俊铵挂断电话后拿起外套就往外冲,伊芷薇连忙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别墅被烧了。” 盛俊铵慌张中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赶往市郊的别墅。 懊死的笨女人,明明一再交代她不要进厨房,现在不知道她的状况如何,让他心慌意乱。 呵!想不到他的心中,她的安危比起别墅是否毁了来得重要,他真的是变了。 一路飙车来到市郊,盛俊铵不管前方挤满了围观的人,他猛按着喇叭,尽快赶到别墅前。 只见彭思凝懊丧的跪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地盯着而目全非的屋子,她口中喃喃的责备着自己,林佳斐则在旁边安慰着她。 “你来做什么?”看见林佳斐,盛俊铵冷声质问。 “盛先生,我……”林佳斐一见他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顿时哑口无号一口。 “我不想看到你。”盛俊铵撂下话后,不再瞧她一眼,直接蹲在彭思凝的身侧,关心的注视着她灰头土脸的模样。 林佳斐见状,只好黯然离去。 “思凝,你没事吧?” 盛俊铵温柔的声紧回彭思凝的注意。 “盛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她胆怯的站起身拔腿就跑。 “你要去哪儿?给我回来好好的解释清楚。”盛俊铵低喝一声。 彭思凝惊惧于他的口气,便怯怯的走到他面前,心虚的垂下头,双手不断的搓着。 “盛先生,请你原谅我,我会识相的辞职,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我准你离开了吗?”盛俊铵注视着她。除了头发有点乱,脸有点脏,她身上似乎没有受伤,让他放心不少。 “呃?盛先生,你不要再欺负我了啦,如果你要我赔偿,我真的没有钱能赔你,但你不可能要我留下来做事的,那只会让你损失更多。”彭思凝误以为他要她偿还毁损别墅的钱,慌乱的答道。 “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不听?”盛俊铵抬起她的下颚,要她解释。 “我、我……不想每天都叫外卖,才想自己煮东西来吃,因为经济又实惠啊,不用花太多钱。”彭思凝颞颥着应道。 “我可以陪你去餐厅吃饭啊。”盛俊铵接口道。 “那太贵了……” “所以你宁可毁了我的房子才甘愿?”盛俊铵一把将她拉进怀中,让他能真实感受着她的温度。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骂我。”彭思凝害怕的摇着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舒适的枕着他的胸口。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只要你没事就好。”盛俊铵松口道。 他真的期盼她安然无恙,房于毁了没关系,她的性命比起那些东西重要太多太多了。 “盛先生,你真的不介意我毁了你的别墅?”她迟疑的问。 “只要你别再做类似的事,我不想计较这些。”他捧着她脏兮兮的脸蛋道。 “那我刚才不小心把你的衬衫弄脏了……”她愣愣的盯着他胸前的污渍。 “管他什么房子、衣服,我觉得你比它们来得重要多了。” 她有没有听错,他竟说她比他的房子和衣服重要,那是否表示她在他心中占有小小的地位? “但是……” “闭上你的嘴,我都说不计较了,你还想怎样?”盛俊铵不耐烦的一吼。 被他这么一说,彭思凝只好闷闷的闭上嘴。 看她满脸委屈,盛俊铵放软语气哄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吃外食,我请人来做饭给你吃。” 随后赶到的郑清泉及伊芷薇听到他这么说,全都讶异的咋舌,怀疑这真的是从他们认识的俊铵口中说出的话吗? “啊,不用了,我已经要辞职了。”彭思凝受宠若惊,连忙拒绝。 他今天是怎么回事,非但没有骂她,还想要请人煮饭给她吃,甚至出口说她很重要,这实在不像他,是不是因为她毁了他的房子,所以他一时之间受不了打击,有点精神错乱? “辞职?我都还没点头答应。现在,跟我回去。”盛俊铵搭上她的肩。 “回去那儿?”彭思凝顺从的跟着他走。 她现在还是不要反驳他什么,若他真的是因为受到太大的刺激,这全都是她的罪过,所以还是暂且顺着他,别再惹他生气了。 “我住的地方。” 其实看着这栋残破的别墅,他的心仍然会有些揪疼,因此还是早点离去,别再待在事发现场比较好。 盛俊铵经过郑清泉及伊芷薇的身边时,完全无视于他们脸上惊异的神情,直接带着彭思凝离开。 “你看到了吧?”郑清泉瞅着盛俊铵的背影道。 “嗯!想不到俊铵会承认自己的改变。”伊芷薇开口称证。 他们还一度以为俊铵是那种爱上了也不愿承认的男人,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是,俊铵不但大方的在人前表现出对彭思凝的爱怜,也没出言警告他们别胡思乱想。 “看来,我们似乎都不太了解俊铵。” “的确!反正情况是乐观的,我们认为最不可能陷入爱情的俊铵都找到了伴,我们两人也得加点油了。”伊芷薇拍着郑清泉的肩头。 “干脆我们随便凑成一对吧。”郑清泉看似半开玩笑的道。 “呵!朋友这么久,玩笑开开就算了。”伊芷薇一笑置之。 “呃,是啊。” 唉!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还是加快脚步,别让俊铵一人专美于前了。 .lyt99.lyt99.lyt99 彭思凝随着盛俊铵回到他位于市区的住处,犹豫着不愿踏人屋内。 天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不但到处有房子,钱更是多得像花不完似的,单单一个人住,就阿莎力的买下高级大厦中的两层楼,将它打成互通的楼层。 “你看什么?快进来。”盛使纳闷的盯着她。 “盛先生,你觉得我住下来好吗?你不怕我……”彭思凝扭绞着双手。 “闭上你的乌鸦嘴,只要你听我的话,就不会发生相同的事。”他不悦的将她拉进屋内。 “可是我觉得还是离开比较好。”她仍旧感到不妥。 “如果你敢离开,我就昭告全世界,让你无处落脚,连工作都没得做。” 盛俊铵漾着笑容瞅着她。 “盛先生,你不要这么狠啦,我还得过日子耶!”彭思凝垮着脸道。 好惨!早知道不要违道他就不会出事了,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她也只好听他安排。 “你觉得还有谁像我这么有包容力,能够原谅你再三犯下的错?”盛俊铵欺近提醒她道。 “是没有。”她无法反驳他的话。 “既然没有,你就给我留下。”盛俊铵一脸霸道。 “不好啦,盛先生,我知道你的情妇很多,如果我留下来,会打扰你们的。”彭思凝艰涩的道。 听他强留她下来,其实她心内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她不想离开他,就算每天只能见到他一会儿,她也觉得心满意足。 虽然她也会吃醋,更不想目睹他与其他女人亲热,但人要知足,她能有与他相处的机会就好。 毕竟她一天到晚间祸,如此霸气的他遗愿意出言留住她,够了,这让她觉得爱上他是值得的。 “没有。”盛俊铵抿了报嘴。 “啊?”彭思凝不解他的话意。 “我说没有。这里不会有半个女人出现,只有你。”盛俊铵抚着她沾有污渍的脸颊。 “我?”彭思凝讶异的语气中含有一丝丝的喜悦。 “对,我现在的女人只有你。”盛俊铵老实明白的说。 他知道,自己若没一字宇清楚的告诉她,这个傻丫头绝不会想到这一点。 真是的,他的表现已被身边的朋友瞧进眼底,唯独她仍然察觉不出蛛丝马迹。 “咦?”彭思凝乍听之际,脸上溢满了欣喜。 但随后想想,不对啊!不可能有如此好康的事,他一定又在戏弄她,她不能再笨得上当,就算他的甜言蜜语是这么的动听。 “你好像不相信我的话。”盛俊铵头疼于自己竟落得这样的下场。 他好歹是“盛晏”的总经理,所说的话有一定的分量,想不到在她面前却成了个老是骗她的人。 真想把她抓起来打一打,看她脑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该怀疑时不这般精明。不该怀疑的时候却胡乱臆测。 “对啊,因为你每次都唬我,所以我不怎么相信。”彭思凝点点头。 “你……好!那我的话可信度有多高?”盛俊铵差点伸手敲她的脑袋,但随即紧握掌头强迫自己压抑住这个冲动。 “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不错嘛,我还以为是零呢!”盛俊铵嘴角斜汤,谢谢她的“抬举”。 “因为这百分之一是为了给你面于。”彭思凝没察觉出他脸上的异样,进一步解释。 “你真的很欠扁。”盛俊铵咬着牙白了她一眼。 什么是为了给他面子,她还讲得出来不怕他杀了她,若是换成其他人,他老早就将她端出去,哪轮得到她站在他眼前跟他如此“闲话家常”。 “你应该有点度量,接受别人的批评,才能改正自己的缺点。”彭思凝皱眉咕哝着。 “我没度量的话,早将你赶出去,让你流落街头了。” 想想也对,于是彭思凝点了点头,“对喔。” “那就没问题了。去把你这张脏兮兮的脸洗干净,我这里不欢迎脏小孩。” 盛俊铵的手宠溺的点着她的鼻尖,不忘消遗她一下。 “好啦。”彭思凝不再拒绝留下来,只是她依然对盛俊铵的话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不晓得他所说的“她是他的女人”是不是真的? 其实她满希望是真的,表示他们两人是彼此吸引。 呵!她好像想得太美了,还是别抱太大的期望,免得哪天确定事实并非如此的时候,她欲哭无泪。 .lyt99.lyt99.lyt99 “啊,你进来做什么?”彭思凝叫嚷着,但目光却不知要往哪搁。 因为盛俊铵结实的胸肌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她眼前,在灯光的照射下,略微闪着魅惑的光亮,害她的心头如小鹿乱撞,不知该怎么面对。 “睡觉啊。”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这是你的房间?那我走了。” 她下床欲离去,却被他拉住。 “这是我们的房间。”盛俊铵嘻皮笑脸地答腔。 “什么?我干嘛要跟你睡在一块?”彭思凝皱起眉头。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他慢条斯理地道。 这女人真是笨,他不是都说得很清楚了,还是想不通吗? “就算是你的女人,我也不想跟你睡在一起。”她还是要离开。 “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吗?”盛俊铵不待她回答,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床上。 她真香,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那晚在“夜煞”楼上的激情。 “不要这样啦,如果你觉得很好玩,也请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彭思凝门声道。 他这么做只会更挑起她爱他的心,让她陷人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真的无法猜测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感觉,就算他明白的表示她是他的女人,但这番话她能解读为“他喜欢她”的意思吗? “我觉得你的心情就是喜欢我,不是吗?”盛俊铵贼贼的笑着。 “你……”彭思凝语塞。 是啊,他说得没错,她就是喜欢他,只是也想要得到他的回应,若他只是抱着戏弄她的心态,那不如不要这么对她。 “好了,你也累了,快睡吧。”盛俊铵没有再多说,亲了下她的额头后,让她安然的枕在他的怀中。 彭思凝见他缓缓的闭上眼,她无语了。 他对她这般温柔的态度,让她忍不住幻想着他其实是爱她的。 可以吗?她真的能这么想吗? .lyt99.lyt99.lyt99 棒日,盛俊铵坐在办公室里,想起昨天自己所说过的话,不禁摇头叹气。 他居然会告诉她,他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好吧,话都说了能怎么办?这不就表示他的心愿已显而易见,再遮掩、再隐瞒,不过是欺骗自己。 既然如此,他必须遵守誓言,与之前的女伴断得一干二净。 于是,他一通一通的打电话给那些女人,不辞辛劳的处理分手的事,手机里的电话号码也逐一删除,彻底宣告自己已心有所属。 “你舍得啊?”郑清泉笑着问道。 “没什么好合不得的。”盛俊铵不以为意时应声。 “女人耶,不是像衣服一样,想丢就丢,若你往后还要再找到合适的,就得费一番工夫了。” “还好,一个就够我分身乏术,太多我担心处理不了。” “也对,现在专心处理这个麻烦妹就好,免得你的屋子又惨遭火烧。” “郑、清、泉…… “好、好,不说笑,谈正经事了。”郑清泉赶紧将话题转移到公事上,免得被盛俊铵数落一顿。 第九章 难得的好天气,盛俊铵带着彭思凝出外逛街。 来到一间服饰店前,他道:“进去吧。” “进去?做什么?” “试穿衣服。” “衣服?” “对。麻烦你不要像鹦鹉一样讲话。”盛俊铵忍不住翻白眼。 “为什么你今天那么好心,带我来试穿衣服?” “你上次不是看到一件衣服不错?” “是呀!” “所以我们进去试穿吧。” “我又买不起,试穿做什么?”彭思凝不愿进人后尘,闷声道。 “不用你付钱好吗?”真是败给她了,他都亲自带她来,她就应该猜得到他会买给她啊,看来她的脑袋还没转过米。 “不用我付钱,那谁要付钱?” 他听了差点昏倒。“我会付。” “你?”彭思凝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他。 “对。” “算了吧,我记得之前跟你惜的钱都还没还清,你会那么好心?是想再从我薪水里扣吗?” “我说我会付就是我出钱,不会从你薪水里扣。”盛俊铵怀疑自己的人格在她面前真的一文不值。 “真的?”得到他的保证,彭思凝眉开眼笑。“除了那件,我可不可以再挑其他衣服?”有人要出钱,她就乘机“揩油”一下。 “行,你爱买几件就买几件。”他宠溺的模着她的头。 于是,彭思凝放心的跟着盛俊铵走进店里挑选衣服。 当她在试衣间里试穿衣服,他站在外头等待时,店门口走进一名女子。 一见到盛俊铵,她的眼中充满兴奋,脚步快速的移向他。“俊铵!” “nini,是你啊。”他的口气不若她来得愉悦。 “胺,你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 “对。”他斩钉截铁的道。 “为什么突然这样?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nini还抱持着一丁点的希望,只要他说出她的缺点在哪,她一定改。 “没有,只是我不想再流连花丛。” “什么意思?” “就是我决定单恋一枝花了。”盛俊铵扬着唇角,说出连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话。 “你可以挑我啊。” “这不是挑不挑的问题。” “我换好了……”这时,彭思凝从试衣间走出,瞧见这幕画面,她雀跃的心顿时黯然,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吞回肚子里。 盛俊铵回过头望向彭思凝,眼神不自觉的温和许多,和看向其他女人时完全不同。 那是nini从未看过的表情,瞬间她妒火狂然,咬着牙问:“是她吗?” “如你所见。”盛俊铵没有否认。 “我哪一点输她,为什么你选择了她?” ‘有些事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是吗?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类型的女人,好,我服了。”语毕,nini转身离去。 她走后,盛俊铵走向一脸若有所思的彭思凝。“选好了吗?” “嗯。”她应了声。 “哪几件?” “这里。”彭思凝指着桌上所有试穿过的衣服。“全部。” 他二话不说,眉头连皱也没皱,爽快的拿出信用卡付帐。 .lyt99.lyt99.lyt99 结完帐,盛俊铵将袋子放人车内,正欲启动引擎时,手机响起,来电的人是郑清泉。 两人谈了几分钟后才结束通话。 “公司有紧急的事要我回去处理,我送你到百货公司去,你先在那里逛一下,嗯?” “好。”她没有精神的点头。 “你没事吧?”看她无精打采的样子,盛俊铵有些担心。 “没有。” “没事就好。” 很快地,车子已来到百货公司,让她下车后,他连忙赶到公司去。 彭思凝仍旧陷在自己的思绪中,恍若游魂般的移动脚步,没有注意到跟在她后头的女人。 那正是nini,在离开服饰店后,她愈想愈不甘心,条件那么好的她为什么会输给一个不起眼,看起来像是未发育的小女孩。 说不定这是盛俊铵为了抛弃她所找的惜口,于是她躲在外头等他们出来,并尾随着他们,想弄清楚两人的关系。 哼,她要找出破绽,如果盛俊铵真的打算以此打发她,这理由还真烂。 但她没料到之后盛俊铵竟让那女人独自下车,自己却离开了,让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突然念头一转,她停好车后,走进百货公司找彭思凝。 寻寻觅觅,终于在卖瓷器餐具的地方看见她。nini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太好了,该是让她出糗的时候,好好消消心头之恨。 “啊,我的隐形眼镜掉了。”加快步伐走到彭思凝身后,nini蓦然惊慌失措的叫着,企图引起前方彭思凝的注意。 “小姐,你怎么了吗?”彭思凝回过头,好心的走近她,“耶,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看起来好面熟。” 这位小姐很像在刚才在那家店里与俊铵说话的女人,可是她不大确定,因为她一见到那个画面,心里就酸酸闷闷的,根本没多注意那女人的长相。 因为心里觉得不是滋味,方才她才负气的把试穿过的衣服全买下,可是这会儿她又懊恼不已,她干嘛跟钱赌气,买回去也不是每件都能穿,浪费而已。 虽说花的是他的钱,她还是认为不该随便买东西,能省则省是她的生活准则啊。 “我们没见过吧。”nini如此回道。 “喔,是我想太多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小姐,我一边的隐形眼镜掉了,能不能请你帮忙找一下?” “隐形眼镜呀,很难找耶。”彭思凝不疑有他地替她担忧。 “我知道啊,所以才希望你能帮忙找。” “没有问题。”彭思凝说完,便蹲替她找寻。 几分钟过后,nini见时机已到,便趁彭思凝不注意之际,拔掉眼睛里的隐形眼镜。“啊!找到了,在这儿。” 彭思凝一听,连忙走到她身边。“找到就好!” “谢谢。谢谢你的帮忙。”nini边点头边站起身,不着痕迹的推了她一把。 “啊……”彭思凝重心不稳地往后倒。 她身后全是易碎的瓷盘,被她这么一撞,全匡卿匡卿地摔碎在地上,一旁的顾客及销售人员全都目瞪口呆,无法立刻反应。 “对不起……我扭到了脚,你有没有怎样?”nini故作担忧地询问彭思凝。 “我没事。”彭思凝看着自己闯下的祸事,一脸黯然,又不能责怪眼前的女人,只好呐呐的答腔。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因为我还跟人有约。”nini见计谋得逞,找了个借口迅速离开,把烂摊子留给她。 “小姐,你要怎么赔偿我们的损失?”销售人员向前询问。 “啊……可是,我……”彭思凝原本想说她又不是故意撞碎这些东西,但眼前的情况好像不容她辩驳。 “小姐,如果你不赔偿的话,我们只好诉诸法律了。” “我没有说我不赔啊.只是……” 唉!没办法,她只好求助于盛俊铵了。 .lyt99.lyt99.lyt99 火速赶来的盛俊铵,目睹这幕惨状,强忍着要冲出口的怒言,询问销售人员。 “损失总共多少?” “二十万。” “啊……”彭思凝讶异的惊呼,惹来盛俊铵的瞪视,她只好闷闷的闭上嘴。 她在心头大喊,只是几个盘子居然要二十万,分明是坑人嘛! “这是二十万的支票。”盛俊铵二话不说地签下支票递给销售人员,然后转过身瞅着彭思凝。“怎么回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有人推我一把,才……”她支支吾吾地解释,希望他能相信。 “是吗?”盛俊铵挑着眉。 “真的啦!”彭思凝哀怨的盯着他燃着怒火的眼。 突然有人仗义执言,生怕眼前无辜的女人遭到满脸怒意的男人责骂。 “先生,她说的话我可以作证,确实有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可是那个人已经不负责任的走掉了。” “喔,这样啊……谢谢你。”盛俊铵扬着嘴角拍拍那人的肩头,之后搂着彭思凝的腰,带她离开这惨不忍睹的现场。 .lyt99.lyt99.lyt99 回到家后,彭思凝不安的瞅着他。 “你怎么不骂我?” “因为那不是你的错,刚才不是有人解释过了?”盛俊铵脸上带着笑容。 “是这样没错啦,但至少你也该念念我,为你平白无故付出去的二十万哀悼一下啊。” “钱是身外之物,只要你没受伤就好。”盛俊铵将她拉进沙发,手轻柔的抚着她的脸。 彭思凝懊恼的道:“可是我已经欠你很多钱,但又没钱赔给你。” “无所谓识是以后多注意一下,不要再惹麻烦了,我不可能每次都有空能立刻出现帮你处理。”盛俊铵的指尖滑到她的颈项。 虽然他已习惯且很乐意替她收拾善后,但也不可能一再帮她解决,她必须多提高警觉才行。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彭思凝愣楞的盯着他,一脸疑惑。 “为什么?你自己想一想吧,从来没有任何女人能够让我为她做这么多,小笨蛋。”盛俊铵铰将问题丢还给她,要她好好地用一下她那不灵活的脑袋。 “不要叫人家小笨蛋啦,谁知道你干嘛要为我做这么多。”彭思凝不服的嚷着,随后又迟疑的开口,“我可以猜想成其实你很在意我吗?” “随你!”他挑眉一笑道。 他的回应让彭思凝眉开眼笑。 他没有否认,那她真的可以如此想像罗。好棒喔,老天爷对她太好了,让她能够赢得帅气潇洒的他些微的注意。 想不到她作的梦也有实现的可能,被一群美艳女人包围的他,会选择在意她,遗愿意帮她解决一堆麻烦事。 盛俊铵趁她恍惚之际,已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垂首吮吻着她细致的颈项,双手不规矩的爬上她的腰月复。 他强忍了好几晚,陪着她一觉到天明,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今晚无论如何他都要拥有她。 “啊!”总算意识到不对劲,彭思凝叫喊着,“你在干嘛?” “品尝你的甜美。”盛俊铵淡淡的应声,掌心覆住她被胸衣包裹的浑圆搓揉着。 “不要啦……”彭思凝推拒着他。 上次她是在意识下清的状况下和他发生关系,不知该害羞,现在灯光这么亮,她又如此清醒,要她怎么面对他嘛? “不,我已经忍了很久了。”盛俊铵闷声道。 要他的就此打住,根本是种折磨,他就不信说服不了她。 唉!他何时想碰个女人还得费这么大的工夫,可是没办法,就算上次她在迷茫之际与他发生了关系,但那晚是他主导一切,面对一个可算是毫无经验的女人,他只好有耐心地引导她了,幸好她至少目睹过“实况转播”,应该很容易学会的。 “你要尊重我的意愿啊。”彭思凝不死心的嚷着。 “我就是尊重你的意愿,才没在这几天要了你。”盛俊铵的唇移到她的胸前。 “什么?原来你每晚都在想这些事,!”她惊呼道。 “谁教你每次都把脚跨在我的肚子上,双手还扒着我的身体不放,你要我怎么克制得了?” 不是他爱批评,她的睡姿实在是够难看了,像只无尾熊般黏在他身上,还不时扭动身子,这对他简直是一大折磨,要他如何不想人非非?害他每晚都得起床冲个冷水澡,再回去继续睡。 “你可以不用勉强跟我睡。”彭思凝说着话,仍没忘了把他不安分的手拉开。 “如果不跟你睡,你一定会想念我的,为了不让你太过想念,所以我牺牲一下没关系。”盛俊铵大言不惭地道。 他索性将她的双手扣在背后,让他能更肆无忌惮地亲近她。 “我……才不会想念。”彭思凝说着违心之论。 这几天跟他同床而眠,现实成了一种习惯,她无法想像,若没有他在身旁,她恐怕睡不着。 喔!她真的陷人他迷人的陷阱里了。 “嘘!这时候你应该用心体会,而不是动你的嘴巴。” 盛俊铵的唇在她的耳畔游移,轻轻柔柔的嗓音有如蛊惑人心的毒药。 彭思凝忘我的沉醉在他所编织的情网中,在他的诱惑下,她微启朱唇期盼他的吻降临,但他却将目标转到她随着呼吸而急速起伏的双峰上。 缓缓的褪去她身上的束缚,他逗弄得她全身燥热,渗出不少汗珠。 随着体内火苗渐渐燃起,她的肌肤染上淡淡的红晕,紧锁住他的目光。他忍不住低吼一声,褪去身上的衣物,覆上她战栗的身躯,与她共赴激情的漩涡…… .lyt99.lyt99.lyt99 假日,盛俊铵待在家里休息。 看着报纸时,他瞥见彭思凝的身影来来去去的忙碌着,好几次差点撞坏东西,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的道:“你给我坐好!” “让我做点事嘛,不然我会觉得很过意不去,花了你那么多钱却都没有付出什么。”彭思凝埋怨着。 “你只要别弄坏我的东西,我就阿弥陀怫了。”盛俊铵对她的破坏力心有余悸。 “不会啦,你看我做到现在,也没发生什么啊。”她得意的挥着手,谁知这一挥,惨事又发生。 桌上一排的装饰品如骨牌似的一个一个倒了下来,盛俊铵惨绿着脸,一只手蒙着眼睛,不想目睹东西破碎的惨状。 幸好装饰品只是倒下,没有因此撞破。 “呼!还好、还好……没事。”彭思凝拍着胸口。 当她伸手要将装饰品恢复原状,马上被盗俊铵制止。 “好了,这些东西我来摆。”盛俊铵赶紧扶着她的肩头,带她到沙发坐好。 绝不能再让她碰了,而且他要找一天把屋内易碎的摆饰全收起来,以防她一个不小心打破,伤了自己。 “你一定觉得我很麻烦。”彭思凝垮着脸道。 每次想表现一下就会出槌,害她愈来愈没自信了。 “怎么会,你只要听我的话乖乖的,别乱碰东西就行了。” “那分明是要我当个茶来伸手、饭米怅日的废物。”她不悦的低语。 如果她往后必须这样度过,那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是希望你少做一些‘壮烈’事迹。”盛俊铵看见她失落的神情,有点于心不忍,可是又不能心软让她放手做事,因为那无非是自找麻烦,因此他还是十分坚持。 “你在笑我吧,笑我这么笨,笑我的手这么拙。”她一脸闷闷不乐。 “你别把我想成那种人。”说得他好像很恶劣似的。 “但是我……” “好了,讨论这种话题也不能改变什么,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听我的话。”盛俊铵霸道的说。 这件事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想起别墅烧掉那时,他的心就忍不住一揪,幸亏她福大命大,没受到半点损伤。 “听你的话不要做事?” “对。” “那我平常设事的话要干嘛?” “看电视,看书、看影片都可以。” “啊……那很无趣耶。”彭思凝叹气道。 “总比你再毁了一间屋子有趣多了吧。” “也是啦,好吧。”她勉为其难的答应。 “我明天就去租些影片回来,有空的话带你去逛书店,买些你喜欢的书。” “好。”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只好无力的点头。 “乖,真听话。” .lyt99.lyt99.lyt99 “起床了,还睡。”盛俊铵铰摇着彭思凝。 平常她总比他早起床,怎么今天她好像不想起床的样子。 “让我多睡一下啦,好累喔。”彭思凝呢喃着。 她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没什么精神,甚至整个胃都像被掏空似的,令她觉得不舒服。 “累?你没事吧?”盛俊铵不禁伸手触碰她的额头。 没发烧啊,昨晚也没做什么“大事”,她怎会喊累? “没有……”彭思凝勉强的睁开惺忪论的眼。 “你这样还说没事,我带你去看医生。”他紧张的扶起她。 “不用啦!让我多睡一会就没事了。” 她真的设什么病痛,不过是有点懒得动罢了。 “不行,我坚持带你去。”盛俊铵不管她的回绝,替她换上衣服后,开车载她前往医院。 路途中,彭思凝已较有精神,便要盛俊铵别去医院了,但他并没将车子掉头。 因为她的情况太不寻常,让他担心不已。 呵!他似乎有点太小题大作,连他都难以想像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紧张。 下了车后,彭思凝仍然劝着,“你先去上班啦。” “我陪你。”盛俊铵霸气的道。 “你真的觉得我没办法照顾自己?”她不悦的喊起嘴。 “我……”瞅着她受伤的眸子,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点头应允。 “好吧,那你自己去看医生,有什么问题马上打电话告诉我。” “嗯。”彭思凝点点头,脸上露出笑靥。 目送他的车子远去后,她才转身踏入医院。 其实她很想在他离开后就回家去,因为她真的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但是看见他忧心忡忡的神情,她想,还是让医生看一下好了。 .lyt99.lyt99.lyt99 从医院走出来后,彭思凝兴奋的直抚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 她有孩子了,一个与俊铵生的孩于! 事情的发展到超乎她的预料,她从未幻想能够怀他的孩子,但刚经过医生亲口证实,让她顿时高兴不已。 可是,他会想要这个孩子吗? 思及此,她不禁感到心头梗着东西,令她难受。如果他不要这个孩子而要她去拿掉,那该她怎么办? 不!她不要!她绝不会让他这么做的,大不了离开他,可是,就算离开了他,以她迷糊的个性,恐怕也无法好好养育这个小孩啊。 好烦喔,她该怎么做才好? 回到家后,彭思凝就呆坐在沙发上一整天,思考着这个问题。 第十章 见到门扉开启,彭思凝终于收回思绪,并要自己先别露了口风。 “思凝,你怎么没打电话来告诉我情况如何?”盛俊铵一踏进门便关心的问道。 他一到公司后就进行一连串的会议,根本无暇拨电话给她,而他也迟迟等不到她的电话,让他的心一整天像是在半空中,不能平静。 “我没事啦。”彭思凝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那就好。”盛俊铵不疑有他,因为他知道她不是个会说谎的女人。 “思凝妹妹啊,我们俊铵对你好不好?”郑清泉抓到时机插进话来。 见到他们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让他都不由得心生羡慕呢。 没料到俊铵大方地展现他对彭思换的疼爱,一点都不在乎有别人在场,这情况在之前的俊铵身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嗯。”彭思凝羞赧的点头。 “瞧她害羞的模样,俊铵,你是不是对人家做了什么事?”郑清泉挪榆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别忘了你今天来的目的。”盛俊铵不慌不忙的堵回去,之后转身拍着彭思凝的脸颊。“我要跟清泉在书房谈事情,如果有事就马上来找我。” 彭思疑点头,看着他上楼后,她吁了口气。 思忖了一整天,她仍然想不出对策,是要告诉俊铵铰,还是不要告诉他呢? 她怕告诉他之后,听到令她失望的答案可是不告诉他,有一天他仍然会晓得。 于是她又坐了下来,继续思索着这个难解的问题。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彭思凝已忍不住猛打呵欠,最后,她打算回房睡觉。 既然想了一整天都没答案,还是不要折腾自己,明天再想吧。 当她经过书房时,听见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传出来,郑清泉的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她便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想听个清楚。 她知道偷听人家说话是不道德的,可是她真的很好奇盛铰会如何回答。 “你似乎满乐在其中的嘛?”郑清泉打趣的问。 “你别将话题扯到别的地方去,如果你不把握时问,就自己一个人忙到天亮,我恕不奉陪。” 他知道清泉的意思,但他并不打算回答,因为只要他一开口,清泉一定又会有一堆问题接题而来,没完没了的结果就是让工作做不完,既然如此,倒不如不要回答,等忙完后再说。 “你真要这么对我?”郑清泉哀号着。 “对!我不想跟你鬼混到天亮。”盛俊铵贼贼的笑着,他宁可陪思凝,也不想整晚与清泉对望。 “你真是见色忘友,有了女人就那么嚣张。” “羡慕的话,你也可以去找一个。”盛俊铵挑眉盯着他。 “明知我没有,就向我炫耀。”郑清泉撒着瑞。“说老实话,你把彭思凝当成什么了?” 这句问话让门外的彭思凝屏气凝神地竖起耳朵倾听。 “不知道。”盛俊铵简短的答道。 他的回答让她的心一沉。果然,他对她根本没意思,从头到尾都是她胡乱猜想。 虽然他曾说过她是他的女人,但说不定他只是经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哄哄女人罢了,她竟傻俊铵的相信他。 郑清泉一脸不以为然。“不知道?我跟芷薇都不这么觉得,你的行为举止很明显的表现出你对彭思凝的在意。” “如果你那么有闲跟我讨论这个问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这件企划案上。” 盛俊铵仍旧设有松口,只想尽快将公事处理完。 彭思凝听到这里,已经心灰意冷,俊铵压根不愿透露对她的感觉,那就表示其实她在他的心中什么都不是,否则他不会迟迟不给郑清泉一个明确的答案,反而顾左右而言他。 为什么会这样?她付出了这么多,肚子里甚至都有了他的孩子,他却始终不愿表态。 她真傻啊! 算了,本来一开始就是她痴心妄想,而她不也老早就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依然无法自拔地陷进去,直到现在,她总算了解自己真是太过奢求了。 她双眼无神的转身往前走.想要离开这个伤她透彻的地方,因为她已无法再继续留在这儿了。 她凭什么待在他身边?凭她肚子里的孩子吗?别傻了,搞不好他连孩子都不想要…… 她恍惚的步下楼,在剩下几个阶梯时,她没留意步伐,脚下一个踩空,她尖叫着滚下楼梯。 .lyt99.lyt99.lyt99 “什么声音?” “思凝!”盛俊铵听见她的尖叫声,整个心揪了起来,立刻抛下手中的资料,火速的奔下楼。 见到她痛苦的挣扎着欲起身,他的心差点停止跳动,此刻,他才霍然明白她对他有多么重要,他宁可放弃上亿的财富,只求换来她安然无恙。 “思凝,你没事吧?”盛俊铵立刻来到她身边,忧心她的情况。 “不用你管!” 痛!好痛……她的肚子好痛,腿也好痛…… “你说这什么话,我怎能不管你?”盛俊铵虽不解她的口气为何变得这么差,但他依然关心地询问。 “不要……不要碰我,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彭思凝甩开他搭在她肩上的手,试着自己站起身,但扭伤的脚踝让她拐了一下。 既然不在意她,就不要用盈满柔情服的望着她,那只会让她更加痛苦啊。 见状,盛俊铵连忙扶住她,却被她甩开。 “你在闹什么脾气?”突然被拒于千里之外,他有点气恼。 “我要离开,反正我待在这儿也没有意义。”彭思凝忍着痛楚,字字艰辛的道出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盛俊铵听她这么一说,扯住她的手要她解释。 他不懂,她的态度怎么在一夜之间完全变了。 “问你自己。” “好了,你们两人不要在那里我一句你一句的争执了,快到医院去吧。” 郑清泉已看不下去,赶紧开口道。 盛俊铵不给她拒绝的余地,立刻横抱起她。“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要……”彭思凝挣扎着。 “别意气用事,你的伤比较重要。” 尽避彭思凝仍然推拒着他,但他完全无视于她的挣扎与缒打,送她前去医院。 .lyt99.lyt99.lyt99 彭思凝送医检查后,所幸并无大碍,只是手臂及脚踝韧带受伤,必须住院几天治疗。 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彭思凝.盛俊铵心里百感交集。 “她没事就好。”郑清泉拍着他的肩头。 “恩。 “你休息一下吧,夜还很长。” “没关系,我等她醒来。”感俊铵只想守着她。 “好吧,反正就算逼你休息,你还是放心不下她。”这么显而易见的感情,不是俊铵不肯承认就可以抹杀的。 “是啊,除非看到她安然无恙的醒来。” “那我先走了,明早再过来。” “谢谢你!” 郑清泉走后没多久,彭思凝缓缓的睁开眼。“唔……” “思凝!”见她醒了,盛使紧揪的心放下不少。 “孩子……”第一个闪人她脑海的念头便是这个。 “孩子没事。” “是吗?”听见孩子没事,彭思凝微扬着唇角,凄然的淡笑着。 “思凝,你怎么不告诉我小孩的事?”盛俊铵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怪她隐瞒这件事。 “有必要吗?”彭思凝不以为然的低语。 在听见他的那番话后,她说不说小孩的事已经不重要了。 “你怎能这么说?小孩是我们的,你该告诉我。” “不用了,我会自己处理小孩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眼里充满对我的恨意?”盛俊铵苦闷的道。 “恨你?是啊,我好恨你,恨你欺骗我的感情,但我又不能恨你,因为全是我自作多情,你从来没对我允诺过什么,一切都是我痴心妄想。” 她确实想恨他,却恨也恨不了,因为对他爱早已淹没恨他的心,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她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何不能摆月兑他的纠缠。 “不是你自作多情,我没向你允诺什么,并不表示我不在乎你啊。”盛俊铵摇着头道。 “在乎我?我不敢奢求。我已经看破了,请你不要再因为可怜我而伸出援手,我承担不起。”彭思凝自嘲着。 “我从来不会为了同情你而这么做,我只会为了自己对你的心而这么做。思凝,不要这样……”盛俊铵仲手握住她的柔荑。 “不要碰我!”彭思凝愤然的挥开。“过去是我傻、是我笨、是我太痴情,才会说服自己别在意你的心是否会为了一株杂草而停留,才会因为你一句‘你是我的女人’的话而喜悦不已。现在我全然明白了,对你来说,女人只是你生命旅程中的过客,谁都不能在你心中留下痕迹。” “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你察觉不出我对你的态度不同于其他女人吗?” 盛俊铵像被敲了一记闷棍,想不到自己的心意全被否定。 “不知道。”彭思凝撇开脸冷声道。 “你……”盛俊铵因她这番话而心灰意冷。 “请你离开好吗?我不想见到你,我好累,只想休息一下。”彭思凝不再看向他,声音沙哑的低语。 她不能让他看见她的脸,因为她止不住的泪水已夺眶而出。 “你真的这么想?为什么你狠得下心不愿相信我说的话?”盛俊铵悲痛的指责道。 “当一个人的心被伤得透彻时,再要它相信你的话,不是一种讽刺吗?” 彭思凝哀然的说。"好!如你所愿,我走。”盛俊铵愤然地甩上门离去。 待他离去之后,彭思凝才缓缓的转过身,脸颊上满是泪痕。 “俊铵……俊铵……” 她不是听不出他苦涩的语气,但她提醒自己,被骗一次已经伤痕累累了,就算她迷糊,就算她神经再大条,也知道该记取教训。 她是有血有肉的人啊,她的心也会受伤、也会疼的…… .lyt99.lyt99.lyt99 “俊铵,你没事吧?”郑清泉为盛俊铵的情况担忧。 他简直是惜由工作来麻痹自己,从早做到晚,就是不放弃任何让自己忙碌的机会,美其名是替公司着想,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为了忘记彭思凝。 “罗唆。”盛俊铵冷冷的应道。 他试着接近思凝,但她依然不给他好脸色看,像只张牙舞爪的刺烦,刺得他递体鳞伤。 “就算得不到彭思凝的谅解,你也别这样折磨自己,你瞧瞧自己现在的模样。”郑清泉劝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盛俊铵忿忿的倏然站超身,扬长而去。 伊芷薇正好走迸办公室,与他擦身而过,他仍没停下急速的步伐。 “这情况实在不知该怎么处理。”伊芷薇感叹道。 “就是因为这样,才表示他陷得太深。想到办法帮他了吗?”清泉无奈的摇着头。 爱情这东西实在碰不得,一旦沾染上,两人好则已,不好就是身心的磨难。 “我去医院找彭思凝谈谈好了,看看问题出在哪里,也才有头绪帮忙。公司的事,你一个人没问题吧?”郑清泉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好吧,这些事就暂时叫给你了。”伊芷薇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转身离开。 郑清泉愣愣的瞅着她纤细的背影,不由得心有戚戚焉。 他如今不也陷在情海的波澜中吗? .lyt99.lyt99.lyt99 伊芷薇敲着病房的门。 “方便我进来吗?” “恩。”彭思凝扬起嘴角点头。 “身体好点了吗?”伊芷薇关心的问候。 “好点了,谢谢!”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些话想对你说。”伊芷薇直接切入正题。 “我知道。”彭思凝对她的用意了然于心,她应该是为俊铵求情的。 “这样啊,那我们就不拐弯抹角了。” “若你是为了俊铵说话,我想就不用了。” “我不是来替他说话,而是想了解你们之间的误会。”伊芷薇说明来意。 “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误会,全都是我自做多情。”彭思凝淡淡的说。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一点来评断的,但有些时候,表面上的事实并非就是真的事实,你应该试着从不同角度去衡量。感情的事也是一样,有些人或许把爱语挂在嘴边,但那就是真的爱吗?我想未必,可是有些人却拙于说这些,只懂得用霸道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爱,这种人却遭到误解,因为他们不善于表达,可是,他们往往是爱得最真的人。” “伊小姐,我不知道你说这么多的意思。”彭思凝的脑袋一时无法容纳这些话。 伊芷薇指着胸口道:“我的意思是,用你的心去体会真相,你就会发现俊铵对你的真心真意。” “你还是来替他说话的。”彭思凝闷声道。 “我不为谁说话,而是来让你知道事实的真相。也许因为我是俊铵的朋友,所以你会对我所说的话抱有怀疑,但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他从认识你之后,所作所为全都改变了。” “他……不可能的。”彭思凝的心已有动摇。 望着伊芷薇澄澈的双眸,她能够感觉到她的诚心。 “为什么不可能?当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为了一朵花放弃整座花园,断绝与其他女人的来往时,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伊芷薇相信俊铵绝对跟她提起这件事,因为他向来只做不说。 “不会的……”彭思凝听到这件事,讶异的摇着头。 “你一定不晓得这件事吧。这是他在乎你的举动,也是他负责任的方式,他对你所展现出的浓厚保护欲,你应该很清楚,说实在的,你真的能够漠视他眼中的柔情吗?” “我……”哑然。 是啊!他眼底的疼爱与宠溺,她怎能忽视,难道她真的只在乎他的承诺而不理会他再三的宽容? 想起自己不知破坏了他多少东西,他没有一次真的跟她计较,甚至在她烧毁了他的别墅后,他还毫不介意的带她回他的住处。 天!这些难道她都忘记了? 不,她没忘,只是她一时被他不愿坦承自己的心意给气昏了头,才会忽略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想清楚了吧,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面对俊铵了。”伊芷薇明白自己所说的话已起了效用。 “谢谢你!”彭思凝衷心地向她道谢。 “如果真要谢我,最大的谢礼就是宝宝生下来后,让他认我做干妈。”伊芷薇笑着说。 “我……”彭思凝羞赧的红了脸。 “好啦,不取笑你了,我还是赶紧走吧,不然待会儿遇到俊铵,他还会嫌我多管闲事呢。” 望着伊芷薇离去,彭思凝在心里下了个决定。 .lyt99.lyt99.lyt99 盛俊铵带着憔悴的面容踏入病房。 他已经无计可施,就算之前他在女人堆中游刃有余,但面对思凝,他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或许就是因为太过重视她,他才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彭思凝主动对他展露笑颜。 “啊!你……”盛俊铵惊异于她的转变。 “我怎样?”她笑着问。 “你不恨我了?”他立刻奔至病床边。 “打从一开始我就不恨你,只是因为我一时被某些事情所蒙蔽,才会忽略你对我的心。”她抬起手抚着他满是胡茬的下颚。 这几天他是如何度过的?见他不复以往的潇洒,看来失魂落魄,她心里好不舍。 “那你现在……”盛俊铵喜悦的握住她的小手。 “吻我。” 之前,他从没吻过她,所以她决定拿此来赌他真正的心意。 盛俊铵连一丝迟疑都没有,马上覆住她的唇瓣。 当四片唇相贴之际,他们像是此生终于寻觅到了彼此,许久无法分开。 最后,盛俊铵困难的离开她诱人的唇,前额抵着她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 “你以前从来没有吻过我。”她微扬着嘴角道。 “因为我的吻只给我一生最挚爱的女人。”盛俊铵的鼻尖磨蹭着她的。 “是我吗?我真的可以这么想吗?”她不禁喃喃自语。 “嗯!我的心只属于你。思凝,不要再折磨我了。”他边说,边浅浅的啄吻着她的手。 “如果要你重新选择,你还会选我这个一天到晚给你惹麻烦的人吗?” “不管重来几次,我今生唯一的选择只有你。” 他不在乎她会替他慧来多少麻烦,反正他甘之如饴,因为替她善后是他的权利。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了?”彭思凝戳着他的胸口。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你的原谅,我愿意随时告诉你,我爱你。”盛俊铵深情款款的在她耳边呢喃。"你……我也爱你!”彭思凝兴奋的勾住他的颈子。 她不敢相信竟能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些话,那她还要怀疑他的感情吗? “你知不知道,你的冷落让我过着煎熬的日子?”盛俊铵的语气里透露着些微抱怨。 “我知道,因为你的胡茬好刺人喔。”她窝在他的肩头调侃道。 “是吗?不知道这是谁害的?既然这样,我要刺到让你印象深刻,让你永远记得我对你的感情。”说完,盛俊铵忙不迭的将脸凑近她。 “不要啦!” 原本安静的病房顿时充斥着一对有情人的嘻闹声。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