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皇子情人》 楔子 从前有个大国因为发生了一场大火,而使得国家分裂成五个小柄。 它们分别是位于中央的中甲国。 位于东方的东夷国。 位于南方的南淄国。 位于西方的西臬国。 以及位于北方的北赞国。 以下便是发生在这些国家,关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故 第一章 东夷国王都的街道一向以热闹著称,今日的街道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若真要找出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今日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大人物。 那个大人物是谁呢?答案是南淄国当今的国君骆立膺。 南淄国的国君为何会出现在东夷国的王都呢?这事解释起来有点儿复杂。 总之,他是应东夷国国君之邀,前来东夷国商讨共同对付日渐强大的中甲国之事。 不过老实说,骆立膺对于这件事情并不太热中,因为就算中申国再强大,只要它不侵犯到南淄国的领域,他都觉得无所谓。 骆立膺并不想管东夷国和中申国之间的闲事。 既然如此,骆立膺又是为了什么千里迢迢的来到东夷国呢? 简单的说,就是骆立膺贪玩。 如果骆立膺没有成为一国之君的话,他大概会成为一个云游四海、行侠仗义的侠客。 只是,既然已成为国君,他也立志当一位明君就是了。 话说回来,骆立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条街道上,是因为他明天就要回去了,所以要在回去之前逛逛这条热闹的街道。 和侍从火影偷溜出来的骆立膺,在逛了一会儿之后显得有些失望。 只因这条街道虽然热闹,但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察觉到主上的意兴阑珊,火影问道:〞王上,您是不是逛累了?既然如此,咱们不如快些回去吧!〞 其实,一路上火影的心是七上八下的,因为街道上人实在太多,他根本没有把握可以完全保护好骆立膺。他们在外头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所以还是快生回去才是上策。 〞好吧!咱们回行馆去。〞 既然没兴趣再逛下去,骆立膺也不再眷恋,他们便往行馆的方向走去。 就在火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骆立膺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骆立膺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两名男子走进一间客栈。 原本这应该看似与平常没什么不同,但问题就出在那两名男子的其中一位长得非常美,就好像是个刻意女扮男装的丽人。 〞他〞或〞她〞真的非常美,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弱水秋瞳、肌肤赛雪,骆立膺第一次看一个人看到发呆。 〞王上?王上?〞 就算是火影的叫唤也无法使他收回视线,直到那人从他的视线消失为止。 〞呃,火影,咱们到客栈去坐坐。〞骆立膺想到一个主意。 〞咦?王上,您到底怎么了?〞 火影正感到大惑不解,骆立膺早已不由分说地拉著他走进客栈里。 等他们坐走后,骆立膺的视线始终盯著某个方向目不转睛,火影顺著他视线的方向望去,终于明白令骆立膺失常的原因是什么了。 坐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两个长得非常出色的人。 〞火影,朕要他!〞骆立膺好不容易收回了视线,做下决定地道。 〞咦?王上,您说的是哪一个他?〞火影问。 骆立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当然是女扮男装的那个他。〞 骆立膺不相信一见钟情,也没想过会在东夷国遇见一见想和她共度一生的女子。 但是,命运是一个非常玄奇的东西,它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 〞王上,您别寻我开心了,您甚至不知她的姓名和身分。〞火影困扰地道。 〞那又如何,总之,朕就是要她,只要她!〞 听骆立膺这么一说,火影忍不住蹙紧眉头,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而这一切都只是刚开始而已。 事实上,骆立膺以为的〞她〞其实是个〞他〞,而且他也是个大人物。 那位长相像女子般秀丽绝伦的男子,正是中申国的大里子欧阳仪。 至于他身边的那名俊逸男子,则是欧阳仪的六皇弟欧阳劭。 他们是因为某个原因而来到了东夷国。 至于那〞某个原因〞实在是说来话长,总而言之,这都要从中申国和东夷国的一场战争说起战争失败的东夷国献上王子季枢两作为人质,谁知欧阳劭竟爱上了身为人质的季枢南。 此刻,欧阳劭便是陪著季枢南回祖国探视亲人,而欧阳仪也托他们的福到东夷国来游玩。 在客栈里,欧阳仪无视众人的目光均集中在美丽的他身上,好整以暇地拿起茶杯啜了一口茶后,立刻皱起秀丽的眉。 〞好难喝!这算是茶吗?〞 他在皇宫里喝的可都是上等的极品茶叶泡出来的茶,所以当然喝不惯民间的茶。 〞大皇兄,咱们现在可不是在宫里,你就将就著点吧!〞欧阳劭道。 〞我知道。〞欧阳仪无奈地回应。 茶难喝他可以不喝,饭菜难吃他却是不得不吃,谁教他们现在是出门在外、身不由己呢! 〞对了,大皇兄,我从刚才就注意到了,有个男人一直往咱们这边看。〞欧阳劭放低声音道:〞而且他看的人好像是你。〞 用不著欧阳劭提起,欧阳仪早就察觉到了,因为他一直感受到一道炽热的视线,像是要射穿他似的直朝他而来。 〞别理他。〞欧阳仪淡淡地道。 尽避欧阳仪如此说道,欧阳劭的话题却仍然绕著那名男子打转。 〞他长得器宇轩昂,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我猜他大概是看上大皇兄你了。〞欧阳劭铁口直断地道。 不过这也难怪,谁教欧阳仪长得一副人间绝色的模样,他那模样比起女人更容易让男人心动,这一路上,欧阳劭不知已应付多少对欧阳仪有非分之想的人了。 〞那又如何?〞欧阳仪早已经麻木。〞如果那人真不识趣的话,顶多你再去打跑他不就得了。〞 欧阳劭闻言只是无奈的苦笑,他的大皇兄说得倒是简单。 〞这次我没有胜算。〞 那男人看来很不好对付。 不想再继续谈论那名无聊男子的事,欧阳仪转移话题谈起欧阳劭的心上人。 〞枢南到底要咱们在这儿等多久?〞 一来到东夷国的王都后,季枢南表示要单独进宫面见他的王兄,也就是当今的东夷国国君,于是便约他们在这家客栈等他。 〞枢南是去见他的亲人,我想今天大概是不会回来了,咱们就先在这间客栈住上一晚,我想最迟明日枢南就会回来。〞 由于事关季枢南,欧阳劭也变得较有耐心。 〞也好。〞欧阳仪无所谓地道:〞趁著这个空档,我想四处逛逛,你要去吗?〞 〞不了,也许枢南会突然到客栈找人,这里必须有人留守才行。〞 欧阳劭说的也有道理,欧阳仪不勉强他。 〞那我走了。〞 〞大皇兄。〞欧阳劭在欧阳仪转身要离去之际唤住地道:〞小心一点。〞 〞我知道。〞 欧阳仪漾著浅浅的笑意离开,就在同一时间,欧阳劭发现那个一直注视著欧阳仪的男子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 欧阳劭的心里蓦地升起一股不安。 〞希望是我多心了。〞欧阳劭喃喃自语。 他当然不会知道,今日和欧阳仪一别,再相见竟要经过一段非常长的时间。 骆立膺和火影紧跟著欧阳仪之后离开客栈。 接下来该怎么做?骆立膺暗自思索著,该怎么做他才能得到那个美丽的人儿呢? 吧脆直接出手将她掳走吧! 不,不行!他不能太急躁,否则有可能会因此而弄巧成拙。 望著欧阳仪的身影,骆立膺突然心生一计,他低声在火影的耳畔说出他的计画。 〞王上,这不太好吧!〞火影迟疑地道。 闻言,骆立膺只是沉下脸道:〞这是朕的命今,如果你不依今行事,就等著朕将你撤职。〞 这是非常严重的惩罚呀!为了不被撤职,火影只好昧著良心道:〞是,王上,我遵旨便是了。〞 〞很好,快去办!〞骆立膺催促道。 骆立膺到底对火影下了什么样的命令? 此刻内情只有骆立膺和火影两人知晓,不过,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欧阳仪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 他无视于冲道上许许多多惊艳的目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原本他只是抱著在有生之年要多出来看看外面世界的念头,才会与欧阳劭同行,可一路走来,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依赖了。 他好想改变现况,可又不知要从何做起。 欧阳仪没有发现自己走著走著竟已走到偏僻的巷道,而不注意的结果就是有一名蒙面男子挡在欧阳仪的面前,手上拿著大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我是强盗,快留下你值钱的财物,否则我就杀了你。〞 〞值钱的东西?〞这还是欧阳仪第一次碰到强盗,不过他显得相当冷静。〞我的钱财一向都是由我的皇弟弟保管,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就跟我回客栈,我一定会全数奉上。〞 〞啥?〞强盗闻言一愣,他从来没碰过这样的事。〞你耍我啊!〞 说著,只见那强盗举起大刀就要往欧阳仪身上砍去。 就在此时||〞住手!〞 一道声音响起之后,骆立膺赫然出现在欧阳仪的前面。 好一个英雄救美! 不过,事情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原来那名强盗正是火影假扮的。 骆立膺要火影假扮强盗,并找机会为难欧阳仪,到时骆立膺再适时出现,来一场英雄救美。 严格说起来,这种英雄救美的戏码实在毫无创意可言,但是,为了在自然的情况下认识〞佳人〞,骆立膺也只有这么做了。 〞别怕,有我在,这个恶人伤害不了你的。〞骆立膺对欧阳仪保证道。 骆立膺第一次这么近看欧阳仪,他又忍不住在心里赞叹著欧阳仪无与伦比的美貌,近看之下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这般绝色应该要养在深宫里好好疼惜才是。 另一方面,假扮强盗的火影这个时候正在冒著冷汗哩! 为求逼真,火影应该要有所行动地朝著骆立膺挥刀才是。 可是,火影说什么都没有向他的主上骆立膺挥刀的勇气。 而就在火影犹豫不决之际,骆立膺已经率先挥出他的剑,并向火影使了个眼色。 〞哇,饶了我吧!〞 火影立刻意会的丢了武器,还没有交手就吓得逃之夭夭。 〞啧,这个强盗未免太没用。〞骆立膺觉得火影的表现实在烂透了。 〞我应该要感谢你救了我。〞欧阳仪道。 虽然他始终觉得那名强盗对他并没有杀意但骆立膺救了他却也是事实。 而且,欧阳仪也认出了他是在客栈里那个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男子。 〞这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骆立膺,一次听到欧阳仪的声音,对一个女子而言,她的声音著实太低沉了,但低沈归低沉,却相当好听。 〞姑娘,刚才我在客栈"〞等等,谁是姑娘?〞欧阳仪不悦地道:〞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什么?你是男人!?〞骆立膺非常吃惊。 这下可糗大了,生平第一次看上的人竟是个男子!这太离谱了! 第二章 骆立膺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从震惊之中回复神智,也才相信眼前这个美丽的人是个男子。 即使如此,骆立膺想要他的决心仍然没有改变,管他是男是女,那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抱歉,在下是骆立膺,请问公子尊姓大名?〞骆立膺有礼的问道。 〞我"欧阳仪考虑著该不该告诉骆立膺自己的名字,天下之大,姓欧阳的大有人在,就算是说出了真名,应该也不会让人联想到他和中申国皇室有关吧! 〞不方便告诉我吗?〞骆立膺再次问道。 〞不,告诉你也没关系,我叫欧阳仪。〞欧阳仪回道。 〞真是个好名字。〞骆立膺接著又道:〞我刚才在客栈曾见过你,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嗯,没错,我的确不是本地人。〞欧阳仪有所保留地回答。 〞方才在客栈里的男人是你的朋友吗?〞骆立膺又提出问题。 〞嗯。〞 〞你们一块儿出来旅行?〞问出这些话的骆立膺心里有些吃味。 一再的被问东问西,即使欧阳仪有再好的脾气也会不高兴。 〞你这是在审问犯人吗?〞 〞抱歉。〞骆立膺太想知道有关欧阳仪的事情,所以问得有点急切。〞我并没有恶意。〞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抱歉,我的朋友还在等我,我要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等等。〞 不想和这个奇怪的男子再打交道,欧阳仪不理会骆立膺的叫唤转身就走。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仪和一个人擦身而过,而那个人竟然冲著骆立膺大喊:〞王上。〞 〞王上?〞 欧阳仪猛然回头,并且以惊诧的眼神望著骆立膺,他有没有听错?刚才那个人的的确确是朝著骆立膺叫〞王上〞的。 〞王上〞这个称号可不是人人都担当得起的,骆立膺到底是何方神圣? 骆立膺没好气地对那名男子说道:〞火影,朕说过在外面不要叫朕王上,你忘记了吗?〞 〞啊!抱歉,请原谅我,王上。〞火影心里一急,又犯了同样的错。 〞你到底是谁?〞欧阳仪冲到骆立膺面前,表情严肃地问。 〞刚才我就说过了,我是骆立膺呀!〞骆立膺有说等于没说。 〞你明知道我要问什么。〞欧阳仪皱眉。 〞想知道的话给我一个吻,我就告诉你。〞 这个人是存心戏弄他吗?欧阳仪立刻板起脸道:〞不说就算了。〞说完立即打算走入。 骆立膺急忙拉住他。 〞别走,我告诉你就是了,我是南淄国的国君,这一位是我的侍从火影。〞 〞你是南淄国的国君?〞欧阳仪暗忖,南淄国的皇室似乎真是姓骆,可是〞南淄国的国君为何会在东夷国出现?〞 难不成两国之间正在进行密谈吗?这件事会不会和中申国有关? 〞这是个秘密,不过,若你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无妨。〞 骆立膺不知道欧阳仪的真正身分,所以并未多加提防。 〞我想知道。〞欧阳仪道。 听他这么说,骆立膺立即回道:〞朕这次是专程来和东夷国的国君讨论对付中申国之事。〞 〞什么!?〞欧阳仪的脸色倏地转白,〞那你们双方商讨出结论了吗?〞 如果东夷国和南淄国联手的话,中申国还会有胜算吗?欧阳仪一点把握也没有。 〞当然,我们打算明年春天攻打中申国。〞骆立膺见欧阳仪一脸认真,不禁想捉弄他。 〞不行,你们不能攻打中申国。〞欧阳仪紧张的抓住骆立膺的衣襟道。 〞奇怪了,你为什么那么紧张?〞骆立膺纳闷的问道。 〞因为"因为他是中申国的皇子呀!这种事欧阳仪当然不会说出来,他只道:〞因为我曾经到中申国游玩,不希望那里被战火波及。〞 这个理由骆立膺还能接受,他老实说道:〞其实我刚才是骗你的,朕也不喜欢战争,所以我绝对不会攻打中申国。〞 〞你能保证吗?〞如果可以的话,欧阳仪还希望骆立膺能够发誓。 骆立膺不禁莞尔。 〞朕保证,不过若中申国存心挑衅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会的。〞欧阳仪立刻道。 〞你怎么知道不会?〞骆立膺问。 〞我就是知道不会。〞欧阳仪回答。 〞你这人还页是有趣。〞骆立膺脸上漾著笑意,〞咱们一见如故,不如来结拜吧!〞〞结拜?"欧阳仪从来没跟人结拜过,听起来好像满有趣的。 〞是的。〞既然承认了自己喜欢欧阳仪,骆立膺是要定了他,但在不知他的心意之前,骆立膺不想太急躁而吓坏他。〞朕二十五岁,你呢?〞 〞我比你大一岁。〞欧阳仪道。 骆立膺不敢相信欧阳仪竟然比自己大,他看起来顶多二十岁。 〞你二十六岁了?不会吧!〞 〞所以我就是哥哥。〞欧阳仪言词中有著一丝得意。 罢了!骆立膺只有退一步想,他既然都不在乎性别,那么年龄就更没有关系了。 〞什么哥哥?朕看咱们还是叫各自的名字比较好,朕叫你仪,你就叫朕膺。〞 〞也好。〞欧阳仪无所谓地道。 〞对了,仪,你打算在东夷国待多久?之后想去哪里?〞骆立膺突然问道。 〞我还没决定。〞欧阳仪老实说道。 闻言,骆立膺提议道:〞既然如此,你愿不愿意到南淄国游玩?〞 〞南淄国?〞欧阳仪听说南淄国的风光明媚,如果能到南淄国一游,似乎也是不错。〞你想邀请我去吗?〞 〞嗯。〞 〞好啊!〞欧阳仪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骆立膺有些意外,他没料到欧阳仪会那么爽快的答应。 〞朕明天一早就要回国,既然决定了,你今晚索性住在我的行馆里,你意下如何?〞〞这么快?〞欧阳仪心想这样也好,〞那么可否请你的侍从帮我送一封信给我的呃,朋友。〞 欧阳仪不打算回去见欧阳劭,否则若让他的皇弟知道他打算去南淄国,肯定会大发雷霆,所以他打算先斩后奏。 〞没问题。〞骆立膺答得非常干脆。 就这样,欧阳仪即将踏上未知的旅程,目的地南淄国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此时的他还不知道。 回到行馆之后,欧阳仪交给骆立膺一封信,原本那一封信应该是要让火影送去给欧阳劭的,可是,骆立膺回到房间后却将那一封信给烧了。 骆立膺满意的看著信被烧成了灰烬,他好不容易说服欧阳仪跟他回南淄国,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啊! 此时火影走进房间。 〞王上,我已经照您的吩咐安排了欧阳公子的住处,并且派人去服侍他。〞 〞很好。〞骆立膺道,可他见火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问:〞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王上,我知道说出来的话,您一定会生气,可我一定要说,您当真要带欧阳公子回南淄国吗?〞 〞当然,一开始我就说过,我要他!〞骆立膺再一次强调。 〞可是他是个男人啊!〞 一开始火影不知道欧阳仪是男人,现在他知道了,当然要反对。 〞那又如何?〞骆立膺根本不在乎这个问题。 火影闻言跪了下来。 〞王上,请您考虑清楚,您的王宫有那么多美女,就算您想要再美的女子也不是不可能的,您又何必执著于一个男人?〞 〞火影,你的行为已经逾矩了。〞骆立膺不悦地道。 〞忠言逆耳,王上,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规劝您,但我只说这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提。〞 〞那么以后就别再提了,因为这件事朕已经决定,没有人可以劝阻得了。〞 骆立膺的语气相当坚定,就像他所说的,没有人可以改变得了他。 火影叹了一口气,也只得接受骆立膺的决定。 欧阳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生之年会踏上南淄国的土地。 南淄国的风光的确明媚,但欧阳仪对南淄国的第一印象却是||热! 欧阳仪没料到南淄国的气候会这么热,炽热的天气让他极不舒服,即使是坐在马车里,他也觉得自己好像快要中暑。 〞唉!好热啊!〞欧阳仪一边挥著汗水,一边忍不住抱怨。 〞会吗?〞自小生长在南淄国的骆立膺早已习惯了南淄国炽热的气候,所以他并不觉得此时此刻有比往常更热。〞因为这里是南方嘛!当然会比较热一点。〞 〞我可不觉得这里只是比较热一点而已。〞欧阳仪没好气地睨他一眼。 谁知骆立膺竟然道:〞如果真觉得太热爱不了的话,你干脆就将衣服月兑下来。〞 其实,说这些话的骆立膺并没有任何邪恶的念头,他只不过是提出建议罢了! 然而,欧阳仪却不这么认为,他翻著白眼,有些恼怒地道:〞不用,我可没肩赤身露体的习惯。〞 欧阳仪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人渣似的,骆立膺却是一脸无辜。 〞你似乎误会朕的意思了,朕要你月兑下衣服,然后改换上南淄国的服饰,因为南淄国的服饰是为了因应这般炽热的气候而制,所以自然会比一般的衣服来得凉爽些。〞骆立膺解释。 〞或许我真的误会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欧阳仪有自己的坚持。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我的王宫快到了,你只要再忍耐一会儿,王宫里不会那么热。〞 骆立膺说得没错,他们所坐的马车很快就进入南淄国的王都。 得知国君要归来的南淄国人民,在他们经过的道路两旁夹道欢迎,那场面令欧阳仪大为震惊。 〞你还满受人民欢迎的嘛!〞 〞其实,只要凡事都站在人民的立场想,他们自然就会拥戴你。〞 〞说得也是。〞 道理很简单,但真正做得到的帝王又有几人呢?至少,就欧阳仪所知,他的父王就做不到这一点。 在人民的簇拥声中,他们进入了南淄国的王宫,和宫外一样,王宫内也有很多人欢迎骆立膺归来,而且大部分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王上,您总算是回来了,您不在的这些天,臣妾真是无聊死了。〞 那些女人之中有个较大胆的,竟冲过来抱住骆立膺,并在他的脸颊印上一个鲜红的唇印。 欧阳仪吓了一跳地问:〞她们是谁?〞 〞她们是"骆立膺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欧阳仪恍然大悟地道:〞我知道了,她们全是你的老婆,对不对?〞 这种事欧阳仪也不是不了解,他的父王就有许多缤妃,刚才他是突然被吓住,才一时反应不过来,可是有件事却今他不解,为何此刻的骆立膺一脸不高兴? 难道她们不是他的老婆吗? 其实是欧阳仪有所不知,她们全是几位大臣硬塞给骆立膺的美女,他一点也不喜欢她们,也就是说她们没有令他怦然心动的感觉。 唯一让他有心动感觉的人是骆立膺看向欧阳仪。 〞我没有老婆。〞 〞是吗?〞接触到骆立膺认真的眼神,欧阳仪反而有些不自在。 〞王上,他是谁?〞 在骆立膺的脸颊上留下胭脂印的女子,嫉妒地看著欧阳仪。她简直不敢相信,怎么有男子能生得这般绝美,连她们这些以美貌著称的女子都相形见绌。 骆立膺骄傲地望向欧阳仪,〞他是朕从东夷国带回来的纪念品。〞 〞咦?〞众人大感不解也是理所当然的。 骆立膺又进一步道:〞总之,这位欧阳公子是朕的贵客,朕不许你们对他无礼。〞 〞是!〞 因为骆立膺的一席话,欧阳仪征南淄国王宫中的地位算是被确认了。 既然是王上的贵客,当然非得好好招待不可。 骆立膺接著又道:〞他要住离朕的寝宫最近的寝房,你们快去准备。〞 〞是!〞宫廷里的总管立即吩咐下面的人去办,并且恭敬地对骆立膺道:〞王上,青龙殿中已准备好筵席,请您移驾。〞 〞嗯。〞骆立膺回头执起欧阳仪的手,〞仪,咱们走吧!〞 青龙殿里大摆筵席。 〞王上,请问您今晚要哪位姑娘服侍?〞宫中总管郑重其事地问。 被选为服侍国君用餐代表著无上的光荣,那群美女们总是为此暗中较劲。 〞朕不需要任何人服侍。〞骆立膺一直没将他握著欧阳仪的手松开,他拉著欧阳仪坐上王位。〞吩咐下去,可以上菜了。一为了讨好骆立膺,宫中的厨子们莫不绞尽脑汁,只为做出各式山珍海味的佳肴。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摆在面前,可欧阳仪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他大概热过头。 〞怎么不吃?是食物不合你胃口吗?〞骆立膺关心的看著欧阳仪,他可是无时无刻不注意著他。〞这些都是宫外难得吃到的美食,你多少也捧捧场。〞 〞吃不下。〞欧阳仪简短带过。 〞莫非要朕喂你?〞骆立膺似开玩笑的来一口菜送至欧阳仪的嘴边。 欧阳仪被骆立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他还是选择吃了。 〞你"欧阳仪正要破口大骂,不过,食物入口的那股美味令他住了口,老实说,食物的味道还满不错的,爽口的感觉似乎也能促进食欲。 〞味道如何?〞骆立膺问。 〞还不错。〞欧阳仪老实回答,只要是食物好吃,他是不会吝于赞美的。 闻言,骆立膺扬起嘴角。〞这么说,朕的厨子及格了?〞 说话的同时,骆立膺又来了一口菜塞进欧阳仪嘴里,欧阳仪只好照单全收。 〞我可以自己吃。〞欧阳仪抗议道,他们这样子成何体统。 〞朕觉得喂你满有趣的呀!〞 虽然这么说,但在欧阳仪的坚持下,骆立膺不再喂欧阳仪,而是让他自己进食。 不过,骆立膺的举动看在其他人眼里,却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 骆立膺对欧阳仪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像是爱上了那个美丽的男人似的。 其实,不只是别人,欧阳仪的心里也觉得非常不自在,有时候他甚至还会猜想骆立膺是不是爱上他了?但他立刻又否决这个想法。 别傻了!欧阳仪,世界上又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喜欢男色。 包何况,骆立膺还有那么多个如花似玉的缤妃,所以他更不可能有断袖之癖。 骆立膺只是对他一见如故,因此才会如此热情的款待他,欧阳仪一再提醒自己不要想歪了。 不过,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以及骆立膺的热情招待下,这场筵席欧阳仪吃得非常痛苦。 好不容易筵席结束了,当菜撤走时,欧阳仪以为终于可以月兑离苦海,然而,接下来竟然还有歌舞表演。 既然看的是表演,大家的目光应该都是集中在舞者身上,可是骆立膺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都只放在欧阳仪身上,看得欧阳仪坐立难安。 〞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 〞那你看我干什么?你应该看的是表演。〞欧阳仪道。 〞朕觉得你比较赏心悦目。〞骆立膺老实回道。 〞你若再说笑我可要生气了。〞 欧阳仪以为骆立膺是在开玩笑,其实他哪里知道,骆立膺一直是认真的。 第三章 不同于白天的炽热,夜晚的南淄国倒是相当凉爽。 欧阳仪因为睡不著,从自己的房间步行到附近的庭院走走。 一面感受著凉风吹拂时的舒爽,空气中还夹杂著淡淡的花香,这一切都让欧阳仪不再那么讨厌南淄国的气候,而且好感还在持续增加中。 此时,欧阳仪的背后响起了一道声音:〞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欧阳仪就算没有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那习惯命令人的霸气声音,在南淄国的王宫里除了骆立膺之外,应该不会有别人。 欧阳仪回答:〞睡不著。〞 他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到一个新环境,第一个晚上他都会失眠。 〞想家吗?〞 骆立膺担心著一件事,万一欧阳仪住不惯南淄国的话怎么办? 甩了甩头,骆立膺不再多想,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不打算放弃欧阳仪。 想家?他想家吗?欧阳仪默默自问。 中申国应该是在南淄国的北方吧!北方是在哪个方向?其实不管是在哪个方向都无所谓,从以前欧阳仪就觉得中申国的王宫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欧阳仪没有直接回答。 〞你自己不也还没睡。〞 〞朕是见你没睡才特地出来陪你的。〞 骆立膺的关心欧阳仪却不领情。 〞我不用人陪,你快去睡吧!〞 〞瞌睡虫都被赶跑了,朕现在毫无睡意,如果你也同样不想睡的话,朕可以带你四处走走。〞 〞呵!〞欧阳仪轻笑。〞南淄国的国君要亲自带我四处走走,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不过,我觉得你应该陪伴的是你那些嫔妃。〞 听欧阳仪提起那些嫔妃,不知为何,骆立膺觉得甚是气恼。 〞这种时候别提她们好吗?〞 〞为什么不提她们?你知道有多少男人羡慕你的好运吗?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如你一般左拥右抱。〞欧阳仪半是调侃地道。 〞别告诉朕,你也羡慕朕的‘好运’。〞 〞我不羡慕你。〞欧阳仪不暇思索地回答。 〞为什么?你有心仪的人了吗?〞 万一欧阳仪有了心仪的人,骆立膺说不定会杀了那个情敌。 有或没有,答案非常简单。 〞没有。〞欧阳仪坦白地道。 听到欧阳仪的答案,骆立膺心中大喜。 可是,欧阳仪随后说出的话却泼了他冷水。〞我一辈子都不会有心仪的人。〞 〞为什么?〞骆立膺问得有点急躁,因为他实在太震惊了。 欧阳仪没有立刻回答,他一辈子都不想去爱人,因为欧阳仪自小就体弱多病,御医说他的痛一受刺激就会发作,所以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过著正常人的生活,这样的他怎么有资格爱人? 〞我已经决定一辈子不去爱人。〞 〞那是你的决定,可不是朕的。〞骆立膺直截了当地道。〞你将来一定会无法自拔地爱著某人。〞 而那个〞某人〞就是他骆立膺。 闻言,欧阳仪白了他一眼。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会有无法自拔的爱著某个人的一天?〞 〞朕就是知道。〞 他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得到欧阳仪,晚风和明月都是他的见证者。 当骆立膺一早上完早朝后,便立刻往欧阳仪的居处走去,可他在那儿却找不到欧阳仪的身影,问了人以后才知道原来是天气太热,所以欧阳仪在池子里玩水。 骆立膺往池子走去,一路上就看到许多宫女放下手边的工作不做,躲在一旁偷看欧阳仪戏水。 唉!谁教欧阳仪长得俊美无俦,所以不管男女都会被他吸引。 而且,最主要的是欧阳仪戏水的那个画面美得就像是一幅画,连骆立膺自己都看呆了。 如果以后的每一天都能看到这么美的景象,那么他此生足矣! 〞膺。〞欧阳仪看见了骆立膺向自己走来,立刻朝他打招呼,并冲著他笑。 骆立膺见状不禁倒抽一口气,如果欧阳仪常常这样冲著他笑的话,骆立膺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变成一头野兽。 谁知欧阳仪还做出更刺激他的事,竟从池子里爬了起来。 其实这原本也没什么,可欧阳仪全身湿渌渌的自水里起来,那湿透的薄衫紧紧贴著他的肌肤呈现半透明状,就好像是将身体袒露在骆立膺面前似的。 这对骆立膺的刺激实在太大,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伸出手假装要扶欧阳仪,却在手中加重力道,使得欧阳仪一时站不稳而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 就这样,骆立膺如愿以偿的抱得〞美人〞。 〞啊,对不起,把你的衣服都弄湿了。〞欧阳仪不知这是骆立膺的诡计,还连忙道歉。 〞朕没关系,不过,你得快点换下这身湿衣服才行。〞 他和欧阳仪的脸近在咫尺,返到都可以感受到欧阳仪的气息吹拂到他脸上时的麻痒感受,而且,只要低下头就可以亲吻到他渴望的唇。 〞嗯,我去换衣服,待会儿见。〞 欧阳仪说著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骆立膺感觉到今日的欧阳仪心情似乎不错,索性在附近的凉亭等欧阳仪。 很快地,欧阳仪便换好衣服出来见骆立膺。 〞昨晚睡得好吗?〞骆立膺问。 〞嗯,很好。〞昨晚骆立膺和欧阳仪聊到很晚才各自回房,回房后欧阳仪大概是太累,立刻就进入梦乡。 骆立膺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朕还怕你住不惯哩!〞 〞你的王宫很舒适,只是有个小缺点,那就是无时无刻好像都有数十双眼睛盯著我瞧似的。〞欧阳仪道。 这可不是他神经过敏,就像现在,他也觉得附近的宫女、太监都把他当成稀有动物在看。 〞那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骆立膺由衷地道。 〞我并不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所谓的好看应该是长得像劭或者像"欧阳仪话??晱蝠“饱a即被骆立膺打断。 〞劭是谁?〞 〞是我的皇是我的弟弟啦!〞欧阳仪第一次对骆立膺提到自己家里的人。 〞你有一个弟弟?〞他看著他问。 〞不,我有许多个弟弟,可是劭是所有兄弟中和我最亲的,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男人"察觉到自己说得太多,欧阳仪倏地住口。 〞怎么不说下去?〞 〞没什么好说的。〞欧阳仪眼神闪烁地道。 迸人都说言多必失,他担心会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身分。 总之,他还没决定要告诉骆立膺关于自己的身分。 〞朕想知道关于你的事。〞骆立膺仔细想想,自己对欧阳仪一点也不了解。 听了他的话,欧阳仪神秘一笑。 〞如果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查啊!〞 要他自己去查? 骆立膺挑起眉,莫非欧阳仪是在对他下战书吗? 〞好,朕会将你的事查得一清二楚。〞 他身为一国之君,查一个人的底细应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如果朕查出来呢?〞 〞你如果查得出来"欧阳仪顿了顿才道:〞就算你厉害。〞 想查出他的底细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欧阳仪相信只要自己不说,骆立膺就永远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实身分。 〞就这样?〞骆立膺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不然你还想怎样?〞欧阳仪反问。 〞朕不想怎么样,一切等我知道你的底细之后再说。〞 骆立膺看欧阳仪的眼光满是柔情,而这一切全落人一双充满嫉妒的眼眸中。 一气死人了!〞 杨婉儿忍不住在房里猛跺脚,昨日原本是骆立膺归来的日子,她一大早就将自己打扮得美美的,欢欢喜喜的去迎接他。结果,骆立膺却带回一个美如天仙的男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她原本想到骆立膺的房里去碰碰运气,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和骆立膺共度良宵,然而结果却今她失望透了。 骆立膺当时并不在他自己的寝宫,当她经过庭院时,竟见到骆立膺和欧阳仪坐在花前月下聊天,那情形真教人嫉恨哪! 今日她又见到了骆立膺和欧阳仪在凉亭里谈天说笑,杨婉儿再也受不了了。 杨婉儿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男子,她发誓一定会夺得骆立膺的心。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第二天,杨婉儿趁骆立膺上早朝时去找欧阳仪。 〞姑娘,你"乍见杨婉儿,欧阳仪甚是惊讶,他知道她是谁,她就是昨日主动去亲吻骆立膺的女子。 但是,她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欧阳公子,我先自我介绍,我是王上最宠爱的妃子杨婉儿。〞.约. 〞婉儿姑娘,你好。〞欧阳仪有礼的向她问好,心里猜想她不可能只是来作自我介绍的。 杨婉儿当然不可能只是来作自我介绍而已,她接著又问:〞公子,你住得还习惯吗?〞 〞还好。〞欧阳仪简单的回答。 〞我想也是。〞杨婉儿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这个乡下人能住进王宫里就该偷笑了。〞 如果杨婉儿是存心要激怒欧阳仪的话,那她就要大失所望了,因为欧阳仪非但没有被激怒,还漾著笑容回道:〞姑娘你说得对极了,我也没料到此刻曾往南淄国的王宫中。〞 杨婉儿没想到自己挑衅的话语会被欧阳仪以四两拨千斤的态度给避了开,这今她有些恼怒。 〞欧阳公子,我老实告诉你好了,这王宫不是你该待的地方,王上只是一时对你感兴趣,他很快就会对你厌倦,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早点离开,不会等到要人赶才走。〞〞说完了吗?〞欧阳仪打著呵欠,王宫中嫔妃之间的争风吃醋他看多了,但再怎么说,杨婉儿争风吃醋的对象也不该是他呀!他又不是骆立膺的嫔妃。 见欧阳仪不将她的话当一回事,杨婉儿再也忍不住,怒气冲冲地叫道:〞别太小看人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婉儿姑娘你真是贵人多志事,你刚才不是介绍过自己了吗?〞 欧阳仪没有取笑她的意思,不过,杨婉儿却不是这么您的。 〞哼!你要是知道我的页正身分后就不会这么笑我了。〞 〞那就告诉我呀!〞 她也卖够关子了吧! 〞好,我这就告诉你这个土包子,我的身分乃是中申国的公主。〞杨婉儿俏脸一抬,骄傲地道。 〞什么!?〞欧阳仪太吃惊了。 今日换作是别人,可能会被她所骗,但他这个货真价实的中申国大皇子可不会被骗。 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皇妹〞。 畅婉儿见欧阳仪脸上浮现笑容,立刻不悦地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就我所知,中申国的皇室并不姓畅。〞 〞我当然知道中申国的皇室不姓杨。〞杨婉儿白了他一眼,〞众所周知,中申国的皇室姓欧阳,但就如同你姓欧阳却不是皇子一般,我虽不姓欧阳却也未必不是公主。〞 〞这一点倒是颇值得玩味。〞 她这种似是而非的说法,或许还真的能唬住人,至于唬不唬得住他?答案是否定的。 〞老实告诉你好了,我是中申国皇帝的私生女,我是有一日父王微服出巡时和民间的女子所生。〞 杨婉儿白以为天衣无缝的说辞,却不知已犯了一个大错误。 中申国的皇帝,正是欧阳仪的父王,就欧阳仪所知父王从没有微服出巡过,又怎会和民间的女子生下杨婉儿呢! 不过,欧阳仪也不道破。 〞原来是公主殿下。〞如果不仔细听,是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嘲讽。 〞现在你已知我尊贵的身分,就该知道你是无法和我比的。〞 〞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比较。〞谁会那么无聊! 〞哼!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杨婉儿的话因有人进来而中断,而那进来之人正是骆立膺。 〞你在这儿做什么?〞骆立膺一见杨婉儿,立刻板起脸问道。 〞我||〞不同于对欧阳仪的耀武扬威,面对骆立膺时,杨婉儿则像是只温驯过头的小猫,〞我只是来和欧阳公子聊聊天。〞 〞出去!〞骆立膺喝道。 他不喜欢有人接近欧阳仪,能亲近欧阳仪的人只能是他。 〞是。〞杨婉儿几乎是夺门而出。 当看不到杨婉儿的踪影时,骆立膺转头向欧阳仪问道:〞她来干什么?〞 〞她方才就回答你了,难道你没听清楚?〞欧阳仪耸肩回答。 〞朕听清楚了,下次别再单独见她。〞骆立膺一脸认真。 〞是请求或命令?〞欧阳仪问。 〞命令。〞骆立膺答得干脆。 被如此直截了当的回答,欧阳仪先是愣了一下之后才道:〞别告诉我,你这是嫉妒。〞 〞如果是嫉妒呢?〞 骆立膺很清楚,他嫉妒的对象不是欧阳仪,而是杨婉儿,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独占欲那么惊人。 〞这种话你若能亲自对婉儿姑娘说,她一定会很高兴。〞 欧阳仪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但骆立膺嫉妒他是找错对象,他对杨婉儿一点兴趣也没有。 〞朕为什么要告诉他?朕又不爱她。〞骆立膺知道他是误会了。 欧阳仪不解地蹙紧眉头:〞可是你刚才明明说"〞唉!真是个迟钝的男人。〞骆立膺叹息道。 不过,又有谁想得到他会迷上这个绝美的男人,从第一次见到欧阳仪时,他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不过他不能急,必须慢慢得到欧阳仪的心才行。 〞如果是嫉妒呢?〞 骆立膺很清楚,他嫉妒的对象不是欧阳仪,而是杨婉儿,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独占欲那么惊人。 〞这种话你若能亲自对婉儿姑娘说,她一定会很高兴。〞 欧阳仪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但骆立膺嫉妒他是找错对象,他对杨婉儿一点兴趣也没有。 〞朕为什么要告诉他?朕又不爱她。〞骆立膺知道他是误会了。 欧阳仪不解地蹙紧眉头:〞可是你刚才明明说"〞唉!页是个迟钝的男人。〞骆立膺叹息道。 不过,又有谁想得到他会迷上这个绝美的男人,从第一次见到欧阳仪时,他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不过他不能急,必须慢慢得到欧阳仪的心才行。 第四章 在南淄国王宫中待了数天,托骆一膺之福,王宫上下都待欧阳仪如同上宾,只除了一个人之外。 杨婉儿对欧阳仪有敌意,这是连不相干的都都看得出来的事。 欧阳仪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原因,追根究低都是为了骆立膺。 如果杨婉儿只是对他怀有敌意也就算了,但他发觉杨婉儿竟假藉中申国公主的名义在南淄国的王宫内为非作歹。 为了中申国皇室的名誉,他必须提醒骆立膺注意此事不可。 欧阳仪征骆立膺批阅奏折时求见,而骆立膺立刻接见了他。 〞仪,你来找朕是为了什么事?〞 在王宫里,他们天天见面,骆立膺实在想不到欧阳仪特地来见他是为了何事。 欧阳仪请骆立膺屏退众人后才道:〞我是想说杨婉儿姑娘的事。〞 〞她又惹你不开心啦?〞 杨婉儿常常藉机找欧阳仪的麻烦,这一点骆立膺也知情,但因杨婉儿背后有重臣们撑腰,他也不能因此而随意赶走她。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应该知道她的身世吧?〞欧阳仪也不知该如何启口,如果直接告诉骆立膺真相,他怕会引起怀疑。 骆立膺点头道:〞她逢人便说,要不知道还真的很难。〞 〞那么你相信她是中申国皇帝的私生女吗?〞 〞不管她是不是都无所谓。〞骆立膺一点也不想花心思去关心不相干的人,今骆立膺关心的是欧阳仪的态度。〞你干嘛那么关心她的事?〞 〞因为"欧阳仪目前还无法告诉骆立膺真正的原因。〞总之,我有我的理由。〞 骆立膺怀疑的看著欧阳仪,如果说到理由,他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 〞你想做中申国的驸马?〞骆立膺问道,同时,他的眼眸中迸射出异样的光芒。 听了骆立膺的说法,欧阳仪只觉得啼笑皆非。 〞怎么可能。〞 〞不可能吗?若杨婉儿是中申国的公主,娶了她的确是平步青云的好方法,但却也必须冒著风险,让我告诉你一个没有风险的方法。〞 〞什么?〞 骆立膺的眼神慢慢变深,欧阳仪直觉到有危险,他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著。 〞做朕的情人,朕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骆立膺道。 〞别开玩笑了。〞欧阳仪想也没想地说。 〞我不是开玩笑。〞骆立膺大吼。 他一再告诉自己不可操之过急,可是他只要一想到欧阳仪对杨婉儿有兴趣,就控制不了自己心里那名为嫉妒的情绪。 〞膺,你冷静点。〞 一切都失控了,欧阳仪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只是要来谈杨婉儿假冒中申国公主的事呀! 〞不行,朕无法冷静。〞 骆立膺抓著欧阳仪的肩,只想要发泄体内充沛的情感,他倾身覆住欧阳仪的唇。 〞你唔"欧阳仪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他们不该这么做,但是,他却无力拒绝。 〞仪,你不会知道的,朕从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想这么做了。〞 骆立膺无视欧阳仪的反应。将其压向他批阅奏折的桌子,也不管他这么做会让奏折散落一地。 〞等等等,骆立膺。〞欧阳仪不知所措的大叫。 但骆立膺并没有因此而住手,反而更加强他的决心。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无论忖出任何代价他都要得到欧阳仪。 就在骆立膺意欲拉开欧阳仪的衣襟时,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却在此时发生。 〞不行||〞只见欧阳仪大叫一声,突然抱著胸口,表情痛苦万分。 〞仪,你怎么了?〞骆立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住。 尤其是在看到欧阳仪苍白到无任何血色的容颜时,他心里更是慌张。 〞我这是老毛病。〞欧阳仪连说个话都非常痛苦。 〞什么老毛病?〞骆立膺没有得到任何解答,因为欧阳仪早已昏了过去。 〞仪,你醒醒呀!〞唤不醒欧阳仪,骆立膺只有抱著他往外冲去,还一边大叫:〞来人哪!快去请御医,快!〞 骆立膺发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害怕。 老天,希望欧阳仪没事,否则〞御医,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在御医看完欧阳仪的病情之后,骆立膺便焦急的询问,他想知道欧阳仪说的老毛病是什么意思? 面对国君的询问。御医谨慎的回答:〞欧阳公子是得了一种很难医治的病,只要一受到刺激,病情就会加重。〞 〞既然如此,那就快想办法治好他的病啊!〞骆立膺不忍心看欧阳仪受病痛的折磨。 然而御医却摇头道:〞那是一种很难医治的痛,请恕微臣无能为力,微臣只能暂时控制欧阳公子的病情,而且为了公子好,今后最好避免让他受刺激。〞 〞你所说的刺激是什么意思?〞 骆立膺没想到欧阳仪有这么严重的病,不过,如果他细心一点的话应该可以察觉到,欧阳仪的肤色一直是那么白皙且透明,让人觉得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化为空气消失不见似的。 〞这"御医想了想后道:〞也就是说,欧阳公子的情绪最好不要有太大的波动。〞 〞是吗?〞 骆立膺终于明白为何欧阳仪说他不会爱上任何人,爱人有可能使他丧命,而自己刚才对他所做的事情更可能让他丧命。 〞王上,如果没有其他吩咐的话,微臣想下去替欧阳公子调配药了。〞 〞他的痛难道没有办法根治吗?〞骆立膺存著一丝希望问道。 〞请恕微臣才疏学浅,目前还想不出根治的法子,不过"御医若有所思的停顿下来,骆立膺急忙问道:〞不过什么?〞 〞太冷或太热的气候都对欧阳公子的病情没有帮助,所以微臣认为,此地对欧阳公子来说并非是好的疗养场所。〞御医道。 他当然不会知道骆立膺对欧阳仪的特殊感情,骆立膺皱著眉头道:〞你的意思是要他离开南淄国的王都?〞 〞离开是为他好。〞 御医的话其实一点错也没有,但骆立膺却没来由的生气。 〞朕不会让他离开,你若是为他好的话,就赶紧找出根治他的法子。〞 〞王上"〞别说了,你退下吧!〞 骆立膺手一挥,表示他们的话到此结束,御医只好行了个礼,黯然地退下。 等御医退下后,骆立膺转身走到欧阳仪的床畔,执起他的手道:〞朕会治好你的。〞在喝下御医拿来的药后,经过一个时辰,欧阳仪终于醒了。 当苏醒的欧阳仪看到骆立膺近在咫尺的脸时,不久前的记忆又涌上他的脑海。 〞你"欧阳仪不可能忘记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晕倒的,害他现在有点不知如何面对骆立膺。 不,不知该如何面对的人该是骆立膺才对,是骆立膺强吻他,他才是受害者。 〞你醒了。〞骆立膺终于松了一口气,〞仪,你为何没告诉朕你有这么严重的病。〞闻言,欧阳仪不悦地道:〞你这是在责怪我吗?如果你不强吻我,我也不会旧疾复发,都是你的错!〞 欧阳仪握拳想打骆立膺,但他的拳头却被骆立膺给抓住。 〞好了,就算是朕的错,你别再生气了,待会儿再晕倒可怎么办?朕会心疼的。〞 听骆立膺这么说,欧阳仪倏地挣月兑他的手。骆立膺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对朋友的,他曾见过这样的眼神,那是他的六皇弟欧阳劭看季枢南时的眼神,那是看情人的眼神啊! 骆立膺对他是真心的吗? 但是,骆立膺怎么可能会爱上他,而那些如花似玉的嫔妃又怎么解释? 总之,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之前,他必须当机立断才行。 〞王上,有件事我要请求你。〞 〞什么事你尽避说,如果我做得到的话,我一定会答应你。〞 骆立膺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欧阳仪说得好生疏,他们之间不该这么生疏的。 〞这一段日子我过得很愉快,所以,也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欧阳仪道。 〞什么?你要离开?〞 骆立膺好不容易才将欧阳仪〞骗〞来南淄国,他怎肯让欧阳仪轻言离开。 〞没错,明天我就走。〞欧阳仪毅然决然地道。 他不知道今后要去哪里,可若继续待在南淄国的话,他一定会后悔。 〞仪,你没必要那么做。〞一听到欧阳仪说要离开,骆立膺整颗心都慌了。〞朕答应你,以后没经过你的同意,绝对不会对你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这样总可以了吧?〞 骆立膺只差没开口求他了,欧阳仪不是铁石心肠,但留下来的后果他们能承担吗? 〞我要你发誓。〞 骆立膺立刻举起右手,一脸认真地道:〞朕发誓,绝对不再强迫欧阳仪做他不愿意的事,否则我不得好死。〞 这个誓言应该算是很重了,欧阳仪一时心软道:〞好,我就留下来,不过你若再对我不规矩,我立刻就离开。〞 〞一言为定。〞骆立膺终于说服欧阳仪留下来,而且,欧阳仪也没察觉,在骆立膺所说的誓言里有个小小的陷阱存在。 就算他永远都无法碰触欧阳仪,就算他们注定一辈子都是属于精神上的恋爱,那都无所谓,日前他只专注于一件事,那就是||他要夺得欧阳仪的心。 经过了几天,骆立膺果真遵守誓言,对欧阳仪谨遵礼法,丝毫不敢逾矩。 不过,另一方面,骆立膺也表现出他对欧阳仪的重视,现在他不论开会或上朝都会带著欧阳仪,让欧阳仪参与南淄国的国政,有时候他甚至会询问欧阳仪的意见,而每当这个时候,欧阳仪总是能给他非常好的意见,让人觉得欧阳仪说不定具有当宰相的天分。 总之,欧阳仪的能力大受肯定,不过那也是有因缘的,因为欧阳仪打小就看父王处理朝政,在耳濡目染的情况下,养成了欧阳仪过人的洞悉力。 然而,不管欧阳仪做得多好,总会有人不满,尤其是一开始就对欧阳仪妒恨有加的杨婉儿,更是见不得欧阳仪出风头。 她直接找上骆立膺表达她的不满。 〞王上,您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参与国政,不觉得太冒险了吗?〞 杨婉儿说欧阳仪是个来历不明的人,这一点骆立膺无法反驳,只因事实上他的确查不出欧阳仪的来历,但也不能因此就说欧阳仪心怀不轨。 骆立膺宁愿相信,欧阳仪不说出自己的来历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所以,他对杨婉儿说道:〞朕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只要是有能力的人,朕都会重用。〞 〞可是,王上能说自己没有私心吗?〞 闻言,骆立膺挑眉看向杨婉儿。她犯了一个错,因为她竟咄咄逼人的质问一国之君。 〞就算朕有私心,那又如何呢?〞 就算骆立膺真的对欧阳仪有私心,似乎也没有杨婉儿置喙的余地。 骆立膺竟然那么坦然的承认,这让杨婉儿差点因恼恨而发狂。 〞您原本是个英明理智的国君,应该知道私心只会让您步向毁灭。〞 〞就算是这样也无所谓。〞骆立膺道。 〞王上"她还想继续劝服他,以免他被欧阳仪毁了,但他却不想听她说欧阳仪的不是。 〞你别说了,应该适可而止的是你。〞 〞臣妾不懂。〞 〞你不懂朕就告诉你,朕对你已经很容忍,才会容许你在王宫中散播不实的流言。〞骆立膺冷漠地道。 杨婉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王上似乎误会臣妾了。〞 〞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朕问你,你真是中申国的公主吗?〞 骆立膺那凌厉的眼神今杨婉儿不寒而栗,杨婉儿咬著下唇道:〞当然,臣妾是货真价实的公主,您千万则听‘奸人’胡言而怀疑臣妾。〞 她所说的奸人当然是指欧阳仪。 对于她所说的话,骆立膺只是嗤之以鼻。 〞如果你真是公主的话,那么欧阳仪就是皇子了。〞 当时的骆立膺还不晓得,他的一句玩笑话却说中了事实。 〞王上,请您别拿那个平民和我相提并论。〞对于其他人,畅婉儿充满了优越狈感。 骆立膺闻言,讥讽地道:〞就算欧阳仪只是个平民,他所散发出来的气质也比你高贵多了,气质这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听骆立膺说出贬低她的话,杨婉儿敢怒不敢言,她在心里想著:要离间骆立膺对欧阳仪的感情,看来只能耍些计谋。 〞王上,您一定是被他的外表给蒙蔽了,其实欧阳仪他曾经对臣妾不规矩呢!〞 〞仪对你不规矩?〞骆立膺狐疑的看著她,就算他曾经怀疑过欧阳仪对惕婉儿有感觉,但他不相信欧阳仪会对她不规矩。 〞没错。〞杨婉儿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著谎言。 〞不可能。〞骆立膺斩钉截铁地道。 〞王上"惕婉儿还想说些毁谤欧阳仪的话,但却被骆立膺阻止。 〞你不用冉说了,朕不相信仪会这么做,他是个正人君子。〞 骆立膺是如此地相信欧阳仪,令惕婉儿忍不住跺脚。无论如何,她不会放弃的,她一定要破坏骆立膺和欧阳仪之间的和谐关系。 自从知道欧阳仪有病之后,骆立膺就常送一些珍贵的补品给他。 那些补品即使让欧阳仪吃一整年也吃不完,这一天,火影又奉骆立膺的命令送来一堆补品。 看到那些补品,欧阳仪忍不住翻白眼道:〞火影,可不可以请你去告诉骆立膺,叫他别白费力气。〞 〞公子,这哪叫白费工夫?这些补品可都是只有皇室中人才吃得到的珍贵补品啊!〞〞我知道。〞欧阳仪可是从小就吃这些火影口中所言的珍贵补品长大的,所以他也知道,即使天天吃这些补品,对他的身体也不会有太大助益。 〞既然知道,你就应该感谢王上的恩宠,并且欣然地收下。〞 〞好,请你帮我告诉他,就说我很感谢他的恩宠,不过他对我的恩宠已经够多了,我希望他能将这些药用在更有需要的人身上。〞 〞公子真是仁慈,不过这种事你最好自己去对王上说。〞火影建议。 〞嗯,就这么办。〞欧阳仪对他展露微笑。 其他人或许无法理解,不过火影很明白欧阳仪的魅力,他是他所见过最特别的人。明明是个平民,但举手投足间看起来却比任何人都要来得高贵,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是面对仆人,欧阳仪仍然是温文有礼。 这或许也是主上会迷上他的原因。 就在这时候,杨婉儿端著一碗乐走了进来,让欧阳仪和火影同感诧异。 〞婉儿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欧阳仪问。 杨婉儿没有立刻回答欧阳仪,反而是板起脸孔对火影道:〞我有事和欧阳公子说,你先退下。〞 对于杨婉儿这么傲慢的命今,火影假装听不见,并转头询问欧阳仪。 〞火影,我相信婉儿姑娘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找我谈,所以请你先退下吧!〞 〞是。〞得到欧阳仪的指示,火影这才恭敬地退出房间。 火影的表现已经充分显现出谁才是他尊敬的人,只是,杨婉儿大概也不屑火影的尊敬吧! 〞对下人不用太客气。〞杨婉儿如此告诉欧阳仪。 〞你来找我,并且斥退火影,就为了告诉我这些话吗?〞欧阳仪并不需要杨婉儿来告诉他该怎么做。 〞当然不是的,其实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所以我特地亲自熬了一些补品给你服用。〞〞谢谢你!〞欧阳仪感觉不出杨婉儿有任何歉意。 〞快点趁热喝了吧!〞杨婉儿将那碗仍冒著烟的药送到欧阳仪面前。 欧阳仪心里虽有些疑惑,但因杨婉儿太过于热心,在盛情难却之下,他只好在她的注视下喝光那碗药。 〞这是什么药,为什么有股怪味道?〞欧阳仪蹙紧眉头问道。 〞呵!〞只见杨婉儿掩嘴笑道:〞公子尽避猜倩看,不过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怎么猜得到。〞 虽然他常服药,但世上的乐有千百种,这一方面他可不是专家。 不过,欧阳仪的身体却在服过药之后有了异样的反应,他觉得非常燥热。 看著欧阳仪的反应,杨婉儿又是一阵窃笑。 〞欧阳公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呢?是不是觉得燥热难耐?〞 〞你你到底是让我吃了什么?〞这么问的欧阳仪其实心里已经有谱。 〞哦!大概是一种类似媚药的东西。〞杨婉儿说出了解答。 〞媚药?〞欧阳仪当然明白那是什么东西,深宫内苑里常有一些嫔妃会使用媚药去赢取帝王的欢心。 既然知道媚药的厉害,欧阳仪当然不可能和杨婉儿单独处在同一个房间里,他几乎是夺门而出。 〞你实在是太大意了。〞 如果欧阳仪逃走的话,那她就没戏唱了,所以她挡在门口,不让他出去。 〞让开!〞欧阳仪的呼吸变得沉重。 〞不,我不让。〞 非但如此,杨婉儿还做出一件今人意想不到的事,她剥开了自己的衣棠,露出一片春光。 〞你你做什么?〞 欧阳仪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杨婉儿就对著门外大叫:〞救命呀!〞 这到底是 第五章 时间算得刚刚好。 骆立膺刚好来找欧阳仪,在门外听到杨婉儿的尖叫声后便破门而入。 然后,骆立膺看到了杨婉儿衣衫不整,而欧阳仪则是呼吸沉重、脸色潮红。 这代表什么? 〞王上,欧阳仪想要非礼我。〞杨婉儿哭诉道。 其实,杨婉儿的心里正在偷笑哩!现在人赃俱获,要证据,证据也有了,由不得骆立膺不相信。 〞滚出去!〞骆立膺铁青著脸道。 〞听到了没有?王上叫你滚出去呢!〞此刻,杨婉儿的心里充满了胜利感。 可是她的胜利感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瞬间,她就听到骆立膺对她说:〞该滚出去的人是你。〞 〞咦?王上,您不能这么对我"杨婉儿抗议道。 骆立膺气急败坏的打了她一巴掌。 〞朕不管是仪对你做了什么,或者是你对地做了什么,你们的行为有可能让他丧失生命,你知道吗?〞 〞我"杨婉儿一阵错愕。 〞滚出去!朕再也不想看到你。〞 骆立膺正在气头上,她再继续留下也只是自讨没趣,只好听骆立膺的话离开。 目送杨婉儿离开,骆立膺回头见欧阳仪一脸痛苦,立刻关心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朕立刻命人去请御医。〞 当骆立膺伸手想扶欧阳仪到床上休息时,却被他一手拂开。 〞你到底是怎么了?〞欧阳仪那不对劲的表现令骆立膺纳闷。 〞什么也别问,你快出去。〞欧阳仪快受不了了,他将骆立膺往外推。 〞仪"骆立膺决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否则他不会安心的,谁知欧阳仪下一步却是自个儿投怀送抱,紧紧地抱住他不放。 〞不,别走。〞 〞你"骆立膺纳闷极了,欧阳仪的行为真的很奇怪,一下子叫他走,一下子又叫他别走,总之,欧阳仪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中了邪。 〞膺,你快杀了我吧!快!〞 骆立膺满是疑惑的捧住欧阳仪的脸,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反常的原因。 〞告诉我,杨婉儿对你做了什么.〞 〞她她让我吃了媚药。〞 〞什么?该死!〞她这么做简直是要害死欧阳仪嘛! 〞你忍一忍,我立刻去叫御医来〞 骆立膺说完就急急忙性的转身想去叫御医,然而,此时欧阳仪却拉住他的衣袖。 〞不,别走。〞 〞仪,你的身体你会死的。〞骆立膺从没感觉如此不知所措过。 欧阳仪则以行动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境,他在骆立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吻上了他的唇。 〞我好痛苦,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但你若离开的话,我会更痛苦。〞 事实上,当欧阳仪的唇碰触到骆立膺温热的唇时,他体内那股难耐的燥热的确是舒缓了些,这让他不由白主的更想要碰触骆立膺的身体。 〞仪"骆立膺不是柳下惠,他一把将欧阳仪压在床上,只差一点点,他的自制力几乎就要崩溃。 〞不行!〞 他倏地想起御医的警告,一想到欧阳仪有可能因和他的欢爱而丧生,他就仿佛被泼了冷水似的,整个人都醒了。 可是他不能放著如此痛苦不堪的欧阳仪不管呀! 老天!他该怎么办才好?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办才好呢? 〞膺"欧阳仪实在太痛苦了,这种痛苦比他每一次发病时更甚,〞求求你,让我死吧!我不会怪你的。〞 〞不行!朕不能让你死去。〞 说著,骆立膺一咬牙,豁出去似的撕开了欧阳仪的衣棠并且开始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不会让欧阳仪死去,也不忍心见欧阳仪如此痛苦,他像是对待著一件钟爱的陶瓷饰品似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就此铸下大错。 他隐忍著自己对欧阳仪的,没有做到最后,只让欧阳仪得到了满足。 见欧阳仪最后没有病发,不再痛苦地沉沉睡去,骆立膺竟比他自己得到满足更加高兴。 骆立膺全身湿淋淋的从池子里爬起来,他已不知在池子里泅了几圈。 唉!说来真悲哀,身为一国之君的他,有著成群的嫔妃可以解决他的,然而当他真正需要时,他却从来没想过要找她们,只因为他的心里想的只有一个人,除了欧阳仪,他谁也不要。 所以,他宁愿在半夜洗冷水澡并顺便泅水以发泄过剩的精力。 此刻,他唯一庆幸的是欧阳仪还活得好好的。 天已经开始亮了,骆立膺也该准备上朝,火影在他的寝宫里找不到他,一定很著急吧! 说人人到,因见不到骆立膺而四处找寻的火影,在池畔找到了他。 〞王上,您在做什么?〞火影纳闷地问,他的王上从不在半夜泅水的,现下怎么骆立膺轻笑道:〞火影,你什么也别问,去帮朕把上朝的衣服拿过来。〞 〞王上要在这儿换衣服吗?〞 火影扬高的声音说明了他的吃惊,骆立膺斜睨著他问:〞你有意见吗p""不,没有,我马上去拿,请王上稍后。〞 火影如他的名字般火速奔向骆立膺的寝宫,没多久又奔了回来,手上已多了套衣服。 〞帮朕穿上。〞 〞是。〞 火影先帮骆立膺月兑下湿衣服,然后才熟练地帮他穿上朝服。 看著忙碌的火影,骆立膺突然说道:〞火影,朕想迁都,你觉得如何?〞 〞迁都?〞火影吓了一跳,不解地问:〞主上何以突然想要迁都?〞 〞你不觉得这里的气候太炎热、太潮湿了吗?〞骆立膺说出理由。 听了骆立膺的理由之后,火影依然不懂。 〞气候太炎热、太潮湿不是从以前就是这样了吗?〞 〞可是,这种气候不适合病人的休养。〞 〞病人?〞火影总算懂了,〞王上迁都是为了欧阳公子?〞 〞朕承认有一部分是为了他,但我是经过很审慎的考虑后才做此决定,将王都迁往北方,在战略上也有其必要性。〞 对于什么战略上的问题,人影是不了解啦:他只知道一点||〞迁都工程浩大,我想一定会有很多人反对。〞 〞朕知道,这件事你先别说出去,朕自有打算。〞骆立膺当然知道迁都的事不能急于一时,但他已决定就誓在必行。 〞是。〞既然这是国君的命今,火影一定会守口如瓶。 骆立膺上宗早朝后就直接奔向欧阳仪的房里,而刚刚睡醒的欧阳仪则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仪,你的身体还好吧?朕看还是找御医来看看好了。〞骆立膺一直很担心,怕昨晚的事会对欧阳仪的身体造成影响。 〞放心,我现在的身体好得很。〞欧阳仪的脸色的确比以前红润多了,但那似乎和他健康与否无关,而是他脸红了。 〞那就好。〞骆立膺明显地松了口气。 〞关于昨天的事"欧阳仪欲言又止的。 由于欧阳仪曾说若骆立膺再对他做出不规矩之事,他就要离开,因此听到欧阳仪提起昨天之事,骆立膺不禁紧张起来。 〞仪,你该不会想离开朕吧?〞 低头看著骆立膺抓住他的手,欧阳仪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 〞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全怪你,而且是我求你的,所以"〞所以怎样?〞骆立膺还在想著该如何挽留住欧阳仪。 〞所以,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你不怪朕?〞 敝他吗?对于骆立膺的问题,欧阳仪只是摇头。 〞对于没发生过的事情,我又为什么要怪你呢?〞 听到欧阳仪如此淡漠的言语,老实说,骆立膺一点也不高兴,他真的想将昨日之事以〞没发生过〞这一句话随便带过吗? 〞告诉朕,如果你不是生著病,你会接受朕吗?〞 〞别要我回答假设性的问题。〞欧阳仪故意不正面回答。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如果他真的不在意骆立膺,在发生了昨日之事后,他早就逃之夭夭,哪还会留在这个地方。 那是因为他早已离不开骆立膺。 为什么离不开?因为他已经〞你很聪明。〞这样的欧阳仪只会让他更加迷恋呀。〞我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 看到欧阳仪的笑容,骆立膺不禁觉得心荡神驰,他以为自己可以和欧阳仪谈一场精神上的恋爱,可他发觉自己办不到。 〞仪,朕一定会治好你的病。〞骆立膺像是发誓地道。 欧阳仪也被他的决心震慑住,不过,他对自己的身体已不抱希望。 只因有期望,失望的感觉将会更大,他不想让骆立膺尝到那种滋味。 〞罢了,就算一直这样也无所谓。〞 事实上,欧阳仪从以前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为了等待死亡而活著,那种滋味真不好受。 然而,骆立膺却是一脸认真的重复说道:〞朕会治好你的病,然后,朕会陪著你直到天荒地老。〞 〞天荒地老?嗯,似乎不错。〞看著骆立膺一脸严肃的神情,让欧阳仪忍不住想再期待一次。 如果能治好欧阳仪的病,他们就〞王上。〞门外突然传来火影的声音:〞人已经带到。〞 〞什么人?〞欧阳仪问。 〞你马上就会知道。〞骆立膺并非故意要卖关子,他对火影道:〞将入带进来。〞 下一刻,火影打开门,走进来的除了火影外,还有杨婉儿。 〞你带她来做什么?〞欧阳仪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狠毒的女人。 骆立膺答道:〞她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还差一点害死你,所以,朕将她交给你,任凭你处置。〞 〞你要将她交给我处置?〞这可难倒了欧阳仪。 杨婉儿听到欧阳仪握有对她的生杀大权,立刻咚的一声跪地求饶:〞欧阳公子,求求你,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想要陷害你,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住口,犯了错就不该找借口。〞骆立膺喝道。 〞呜"杨婉儿哭得好伤心。 在场的人都在等欧阳仪开口,欧阳仪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源的杨婉儿,再望向同样凝视著他的骆立膺,许久之后,他终于道:〞她是你的嫔妃,若真的要处罚也是该由你下命令,我相信你的判决一定是公正的。〞 〞既然如此,朕就判杨婉儿流放到边境去,永远都不能回来,你说可好?〞 杨婉儿所犯的罪,就算是判了极刑也不过分,所以骆立膺的判决已算是手下留情。 〞我没有意见。〞 欧阳仪没意见,可杨婉儿却有意见,听到骆立膺对自己的判决,杨婉儿尖叫道:〞不,王上,这样的处罚太重了,我不要离开这里,我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火影,快将她带下去。〞骆立膺命令道。 〞是。〞 火影正想听命带走杨婉儿时,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措手不及的事。 杨婉儿突然干呕了起来。 〞她怎么了?〞骆立膺心里在怀疑杨婉儿会不会是装出来的,因为她最喜欢耍这些小伎俩。 〞她会不会是"欧阳仪的脑海中闪过好几个画面,他曾经在中申国的王宫中看过这种情形,那似乎是不,这纯粹只是他的猜测,也许不是这样。〞看来你必须去请御医了。〞 总不能放著她不管吧!骆立膺接受了欧阳仪的建议,命火影去请御医。 饼没多久,火影便带来了御医,那时,骆立膺和欧阳仪已将她扶到了床上。 没想到,御医在看过杨婉儿后,说出了一件今人瞠目结舌的事。 〞启禀王上,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有喜了。〞御医如此说道。 〞有喜!?〞骆立膺第一次说话结巴。 听到御医的话,欧阳仪的心口一阵刺痛,即使在他发病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杨婉儿是骆立膺的嫔妃,现在她有了身孕,孩子理所当然是骆立膺的。 〞呵!真是意料之外的发展啊!王上,我应该要恭喜你才对。〞 他希望自己的语气能更自然点,可是他现在办不到呀! 〞仪,这恐怕是一场误会。〞骆立膺心急地道,他了解欧阳仪,当欧阳仪叫他王上时,即表示了疏远的意思。 〞你是说御医看错了吗?〞欧阳仪问,他也知道这个机率太小了。 御医不悦地道:〞我不会看错,我敢以身家性命担保,她的确是有喜了,而且足足有一个月的身孕。〞 一个月?欧阳仪忍不住苦笑,他似乎发现了骆立膺丑恶的一面。 〞仪,那孩子不是朕的。〞骆立膺试图解释。 〞王上,您怎么可以那么无情,这孩子当然是你的。〞当杨婉儿发觉自己有身孕后,心里已经另有打算。 〞抱歉,我先出去了。〞若再待下去,他一定会发病的,因此,欧阳仪选择了落荒而逃。 〞仪,你听朕解释。〞 骆立膺根本不理会其他人,他拔腿就冲了出去。 事情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第六章 没想到他生平第一次尝到嫉妒的滋味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欧阳仪一再告诉自己不该为了此事生气,可是情感的力量往往战胜理智,他只要一想到杨婉儿怀著骆立膺的骨肉,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仪,你听朕说"骆立膺追了出来,想要对他解释。 〞什么也不用说。〞事实就摆在眼前不是吗?〞你现在应该去陪婉儿姑娘才对。〞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朕解释?杨婉儿肚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朕的。〞 闻言,欧阳仪生气的打了骆立膺一巴掌,失望地道:〞她肚里的孩子若不是你的,又会是谁的?我所知道的骆立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别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让人失望好吗?〞 骆立膺抓起欧阳仪的手,让他的眼睛直望进自己的眼里。 〞朕只再说一次,杨婉儿的孩子不是朕的,最好的证明就是她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而朕从东夷国回来后就没碰过她。〞 算一算,欧阳仪到南淄国已将近两个月,如果这段期间骆立膺真没碰过杨婉儿的话,她的确是不可能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但是〞那只是你的片面之词。〞 听到欧阳仪说出这种话,骆立膺因他不能信任自己而怒道:〞如果朕真的让杨婉儿怀孕,朕根本用不著否认,除非朕是个不顾子嗣的人。更何况,在迷恋你的同时,朕怎么可能去找其他的女人。〞 骆立膺的话虽有道理,不过,杨婉儿怀了身孕也是事实呀! 〞照你说,婉儿姑娘肚里孩子的父亲会是谁?〞欧阳仪问出心中的疑惑。 见欧阳仪已有些相信他的话,骆立膺忍不住打趣地道:〞朕还在想会不会是你的呢。〞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别说他对杨婉儿没感觉,杨婉儿也未必会看上他。〞想来想去,在这王宫之中还是你最有可能。〞 〞喂!喂"骆立膺正想抗议,欧阳仪紧接著又道:〞也许你真的没有主动去碰她,但或许是她向你下了媚药。〞 毕竟杨婉儿有过这样的前科,但就算如此,这番假设也让骆立膺有点啼笑皆非。 〞这的确是像杨婉儿会做的事,但朕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会中了她那种小伎俩。〞〞反正我就是傻瓜,才会中了她的小伎俩。〞欧阳仪没好气地道。 他就曾误喝杨婉儿的媚药,若非骆立膺适时出面,他早就〞仪,你为什么脸红?〞骆立膺看著欧阳疑问道。其实不只欧阳仪,他也想到了昨日之事。 〞我哪有。〞欧阳仪打死不承认自己脸红,急忙转移话题,〞告诉我,对于婉儿姑娘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朕也不知道,一切等地将孩子生下来后再作打算。〞 〞嗯!我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不过"欧阳仪还有话说:“杨婉儿的例子只是冰山一角,你要留意,说不定还会发生类似的事。” 〞你说的有道理。〞骆立膺似乎也很认真的想著解决之道,沉吟了一会儿之后他才说道:〞朕有个方法应该可行。〞 〞什么方法?〞欧阳仪迫不及待地问。 骆立膺露出了有点邪恶的笑容,〞你干脆搬来我的寝宫,如此一来,就不怕有人会半夜潜进我的寝宫企图诱惑我。〞 骆立膺简直是故意调戏他,只见欧阳仪不动声色的回应:〞这方法的确不错,不过也不一定非我不可啊!〞 〞仪,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这阵子的确是发生了许多事,而且全都是不好的,所以,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带你去散散心。〞骆立膺收起玩笑的心态道。 〞散心?去哪里?〞 〞北方。〞 事实上,他去北方是另有目的、除了带欧阳仪去散心之外,骆立膺还想寻找迁都的理想地点,不过这种事要先瞒著欧阳仪才行。 〞北方?〞一提到北方就令欧阳仪想到中申国,这让他心头涌上复杂的情绪。〞可是,咱们去散心的话,国事怎么办?〞 再怎么说,骆立膺也是一国之君,怎能随便离开王都? 〞放心吧!朕有许多有能力的臣子,朕不在的期间,将国事交给他们即可。〞 一个明理的国君未必事必躬亲,反而要适度的信任臣子。 骆立膺已决定一切。 〞那就照你的计画去做吧!〞欧阳仪不置可否的道。 老实说,他的确想去散散心,然后忘掉这里发生的所有不愉快。 骆立膺要去北方的消息一下子就传遍整个宫廷,就连身在冷宫的杨婉儿也听到了风声。 虽然被软禁,杨婉儿还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从冷宫出去,并且成为一国之后。 而欧阳仪就成了她最大的阻碍,所以她必须先除掉他才行。 骆立膺和欧阳仪要去北方,那侍卫一定会减少,这正是杀欧阳仪的最佳时机。 所以,杨婉儿找来了一个男人〞你找我来有什么事?〞男人鬼鬼祟祟的走进冷宫。 畅婉兑刻意的打扮过了,她对男人说道:〞当然是有事才找你来,我要你趁著这次王上和欧阳仪北上之际,找机会杀了欧阳仪。〞 〞什么!?你要我杀了欧阳公子?这万万不可。〞男子惊慌地道。 畅婉儿瞪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请求,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将你和我的秘密告诉王上。〞 〞你敢!〞男人气得拔高了声音。 〞我怎么不敢?反正我已经豁出去了,如果我不能走出这冷宫的话,你也别想置身事外。〞杨婉儿威胁地道。 男人一脸为难地说:〞让我考虑看看。〞 〞哎呀!别考虑了。〞杨婉儿突然抱住男人,〞如果我能当上王后的话,咱们的儿子也能成为王太子,为了咱们儿子的将来,你非得杀了欧阳仪不可。〞 男人看了一眼杨婉儿微微隆起的肚皮,毅然地把心一横说道:〞好,我会帮你除掉欧阳仪。〞 杨婉儿闻言,欣喜若狂地抱住男人猛亲。〞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后悔,火影。〞 没错,那男人正是火影,而且,他正是杨婉儿肚里孩子的爹。 几天之后,欧阳仪和骆立膺离开了南淄国的王都,朝著北方出发。 在骆立膺的坚持之下,他们的行事非常低调,只有火影一个随行侍卫。 乘坐马车欣赏著沿途风光,欧阳仪的心中始终存在一个疑问,他找了个机会问道:〞没有成群的侍卫,那些大臣们怎么肯答应让你出宫?〞 〞朕这叫微服出巡,而且你也未免太小看火影的能力了,光他一个人就足以抵挡百人。〞 〞真的?〞欧阳仪不可置信地望了一眼正在驾车的火影,〞就算如此,你可是一国之君耶!像我父王出门的时候,都有成群的侍卫,一路上浩浩荡荡的。〞 〞你刚刚说了什么?你父王怎么样?〞骆立膺察觉他话中的语病。 一般人应该不会叫什么〞父王〞的吧? 〞呃!你大概是听错了,我是说‘我父亲’。〞欧阳仪硬是拗过来。 〞你说的是你父亲,他出门为何会有成群侍卫?他是做什么维生的?〞 一提到这个,骆立膺不想到他一点都不了解欧阳仪,以前他也曾经兴起调查他的念头,但后来因为发生了许多事,调查之事也就不了了之。 〞他、它是个生意人,因为赚了一些钱,所以成天就怕人家来抢他的钱,才会雇用保镖保护自己。〞欧阳仪编了一套故事,只因此刻他还不能泄露身分。 骆立膺相信了他的解释。〞原来你是商人之子啊!朕瞧你神神秘秘的,还以为你有什么不能见人的身分哩!〞 〞因为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好说的。〞如果骆立膺知道了他的身分,恐怕会吓一跳。假如他想继续待在南淄国的话,最好还是迟些再告诉骆立膺页相比较好。 〞对了,仪,长途跋涉你的身体承受得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其实他们已经快到目的地边境的城市,所以现在休息个一、二个时辰也没有关系,只要赶得及在天黑之前到达目的地就行了。 欧阳仪甩了甩头,看著骆立膺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自从知道他有病在身之后,骆立膺时常问起他的病情,简直比他自己还要关心。 〞你呀!实在太温柔了。〞欧阳仪忍不住道。 〞不行吗?我就是想对你温柔。〞骆立膺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可是,这样的话就太糟糕了。〞欧阳仪很困扰地道。 〞怎么说?〞骆立膺皱著眉头问。难道欧阳仪不喜欢他的温柔吗? 〞因为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要依赖你。〞欧阳仪懊恼地说出自己的感觉。 〞你你要朕啊?〞骆立膺抓住他的双手质问。 欧阳仪只是吃吃地笑著,〞我从来没有依赖过人喔!〞 出宫之后,他们的心情似乎也轻松多了,骆立膺心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朕朕想吻你。〞骆立膺突然迸出这一句话。 〞我膺,还记得你曾经发过的誓吗?〞其实,欧阳仪的心里也很矛盾,他觉得自己还满喜欢骆立膺的,却无法坦然接受他的感情。 他知道自己的某些顾虑横亘在他们之间。 他的病是最大的阻碍,如果他现在接受了骆立膺,也许就会舍不得抛下骆立膺而死;再者,他们之间不会有子嗣,身为国君的骆立膺该怎么办?而且,中申国和南淄国的关系欧阳仪实在不敢再想下去。 骆立膺抚模著欧阳仪那此女人还要柔细的脸庞道:〞没错,朕发过誓没经过你的同意绝对不碰你,所以,朕现在正在征询你的同意。〞 〞你简直是"欧阳仪真是拿他没辙,前一刻他还那么温柔,下一刻却变得如此霸道,而且还有一点点耍赖。 〞你同意吗?〞 骆立膺的话就像催眠一样,当欧阳仪回过神时,他已经点了头。 欧阳仪一点头,骆立膺立刻攫住他的唇,吻得欲罢不能。 欧阳仪知道白己不能太激动,但当骆立膺的唇碰触到他的时,他的心不自觉的狂跳,只是这么自然的反应却可能要了他的命。 当他以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时,骆立膺放开了他,他立刻吸进一大口空气。 骆立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拥抱住欧阳仪叹息著道:〞朕明明是抱著你,为什么又觉得好像无法掌握住你似的?〞 这个问题欧阳仪并没有回答他,因为此刻火影正好回头对他们说:〞目的地已经到了。〞 接获消息的守城将领,亲自出城迎接骆立膺一行人。 长途跋涉之后,骆立膺和欧阳仪只想好好休息。 细心的将领立即道:〞王上,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容微臣亲自为您带路。〞 欧阳仪发觉那将领的神色怪异,正想开口询问时,就发现了问题出在哪里。 他和骆立膺竟被安排在同一个房间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所有的闲杂人等皆离去时,他挑著眉问骆立膺。 〞是朕安排的。〞 〞我当然知道是你安排的。〞欧阳仪没好气地道。否则那将领怎敢擅自做这样的安排。〞你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在这之前,朕会先身败名裂。可是朕一点都不在乎,拥有你这样美丽的情人,朕甚至想好好炫耀一番。〞 〞谁、谁是你的情人了?〞欧阳仪别扭的不愿承认他们是情人关系。 骆立膺可不许他否认。〞凭咱们的关系,你还能否认,莫非你想始乱终弃?〞 〞我说过不许提"〞朕可是什么也没提喔!〞骆立膺调侃道。 〞总之,请你再多要一个房间。〞欧阳仪回归正题。 〞你真的决定这样?〞 〞真的。〞 〞既然如此,朕也只好听你的,毕竟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不过"骆立膺停顿了会儿后道:〞朕记得上次来这里时,守城的将领还让他的妹妹侍寝,也许这一次也会"〞呃,我看我还是留下来好了。〞等不及骆立膺把话说完,欧阳仪就急忙打断他的话。 骆立膺在心里偷笑,他似乎愈来愈了解欧阳仪了,因此,他环抱著胸好整以暇地道:〞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而已哦!〞 〞我知道。〞欧阳仪看向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发现那张床比普通的还要大得多,足够挤两个人唉!他在想什么呀! 〞连续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仪,咱们上床吧!〞骆立膺搂著欧阳仪的腰走向那张大床。 欧阳仪的心禁不住地狂跳不已,明明是极平常的一句话,为何由骆立膺说来就是会引人遐思?亦或是他自己变得放浪了吗? 〞那时候,此地将领之妹就是在这张床上接受你的恩宠吗?〞欧阳仪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朕保证以后不会再有。〞 〞你向我保证做什么啊!〞 欧阳仪话还没说完,就被压向床铺,他因此而吓了一跳。 〞放心,我只是要抱著你睡。〞骆立膺在欧阳仪的耳畔以他那低沉的嗓音道。 只是抱著他睡?欧阳仪忍不住在心里申吟,就算是抱著他睡,对于他那脆弱的心脏也是一大挑战啊! 欧阳仪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哩!那他有没有听到?他转头看看身旁的骆立膺,发觉他竟闭著眼睛睡著了。 骆立膺一定是累坏了。而他应该也是很累的,但是他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大概是因为自己太接近中申国了吧! 外面是如此的宁静,看著骆立膺的睡颜,欧阳仪不自觉的漾著微笑。 如果这样的时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的话然而,一阵阵的鼓声却划破了宁静的时刻,骆立膺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 老天!他该不会是听错了吧!因为他此刻听到的是战鼓声。 〞怎么了?〞欧阳仪问道,从没待过前线的他不知道这正是战鼓声。 〞发生战争了。〞骆立膺铁青著脸说。 〞什么!?〞欧阳仪很是吃惊,〞从北方攻来的敌人是"答案只有一个。 〞是中申国。〞骆立膺一脸严肃。 〞中申国!?〞欧阳仪倒抽了一口气,〞可中申国为何要攻打南淄国?〞 中申国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朕如果知道就好了。〞 骆立膺边说边往门口走去,这个时候,守城的将领也应该来向他报告了。 说人人到,骆立膺还没走到门口,守城将领就慌张的冲进来道:〞中申国的大军向此处攻来,顷刻间就会到达,请王上先去避难。〞 骆立膺摇头道:〞朕不避,告诉朕,中申国领军是谁?〞 中申国的人不可能知道他在此处,因此这次的攻城应该是纯属巧合。 〞是中申国的六皇子欧阳劭。〞 是劭!?欧阳仪实在太吃惊了。 劭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攻打南淄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欧阳仪那异常的反应使得骆立膺回头看他。 〞你为什么听到欧阳劭的名字会那么吃惊?你认识他吗?〞 〞我"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他该告诉骆立膺说欧阳劭正是他的皇弟吗? 〞其实你会这么吃惊也不奇怪,因为欧阳劭很有名,他和西臬国的谷勒都是难得一见的军事天才。〞骆立膺兀自说道。老实说,他还满欣赏欧阳劭的。 〞我知道,你也是难得一见的明君。〞欧阳仪道。他以前总觉得劭是他所见过最出色的男子,可现在他眼里只有骆立膺。 〞谢谢你。〞骆立膺含笑道谢,欧阳仪的这些话比他所听到的任何赞美更令他高兴。〞明君也要今日能够月兑险才是,否则就只能成为亡国之君。〞 〞王上,您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呢?〞将领蹙著眉道。 骆立膺白了他一眼,〞不然要朕怎么说,你有自信打得赢那个军事天才欧阳劭吗?〞〞这"事实上,守城将领一点把握也没有,所以他不禁噤口。 〞话说回来,中申国为何会突然兴起攻打南淄国的念头?〞 〞其实"将领吞吞吐吐地道:〞先前欧阳劭曾发了一道声明给臣下。〞 〞什么声明?〞骆立膺问。 〞在这里。〞 守城将领立刻奉上一张信笺,骆立膺在看过之后不觉嗤之以鼻。 〞太荒谬了,欧阳劭竟然指控南淄国的人绑架了他的大皇兄。〞 听到骆立膺的话,欧阳仪整个人楞住,原来引发事端的是自己。 看来是该公布他身分的时候了。 〞我就是欧阳劭的大皇兄。〞欧阳仪突如其来的迸出一句话。 〞什么!?〞骆立膺掏掏耳朵,以为是他听错了。 〞我说我是中申国的大皇子,也就是欧阳劭的大皇兄。〞欧阳仪的话如同一记响雷,轰得其他二人面面相觑。 第七章 就在二个月前。 当时人还在东夷国的欧阳仪无故失踪,这让和他同行的欧阳劭及季枢南相当紧张。 他们调查之后,发现竟是南淄国的国君绑走了欧阳仪,欧阳劭担心南淄国的国君想以欧阳仪为人质,藉以牵制中申国。 于是,欧阳劭随即结束东夷国的旅程,和季枢南起回中申国,在禀报了他的父王之后,便带著大军直奔中申国和南淄国的边界。 在此同时,为免到头来只是误会一场,欧阳劭还修书给骆立膺想问明此事,奈何守城将领没有将他的信当一回事,因此并未将信交给骆立膺。 一连串的阴错阳差,使得局面变得随时可能一触即发,而所有解题的关键全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就是中申国的大皇子||欧阳仪。 〞我是中申国的大皇子,也就是欧阳劭的大皇兄。〞 当欧阳仪说出这些话的同时,骆立膺只能瞪大眼珠,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别开玩笑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先是杨婉儿,现在连欧阳仪也非得要和中申国皇室牵扯上关系不可吗? 不过,说实在的,欧阳仪的举止的确流露著属于皇族的贵气。 莫非他真是〞我没有开玩笑,你要我证明也可以,只要让我去见劭。〞 〞你真的是"听了欧阳仪的话,骆立膺心中再无怀疑,欧阳仪真的是中申国的大皇子。然而,在意识到这件事的同时,骆立膺也意识到另一件事,那就是一旦承认了他是中申国的大皇子,欧阳仪理所当然的就必须回中申国去。 骆立膺再也没有理由留下他。 〞让我见劭,那么这场战争就可以消弭了,快点带路吧!〞 欧阳仪心里没有其他的念头,只是纯粹想帮助骆立膺而已,可是〞不,朕不会让你见他。〞骆立膺突然用力的抓住欧阳仪的手。 欧阳仪不明白骆立膺为何会有如此怪异的举动,他蹙著眉道:〞膺,快放开手,你抓得我好痛。〞 〞朕不要你去见他。〞骆立膺微微放松了力道,却仍抓著欧阳仪。 他那个样子简直是无理取闹。 〞我必须去见劭,否则他会将此处夷为平地。〞 〞如果你去见了他,就会回中申国去对不对?〞骆立膺凝视著欧阳仪,很认真的询问。 〞这"欧阳仪并不能保证什么。〞中申国是我的故乡,可是"〞没有任何可是,告诉朕,朕和中申国你要作何选择?〞骆立膺霸道地问。 他知道,这种问题会困扰欧阳仪,更知道现在这种紧急时刻不该提起这些,但他真的很想知道欧阳仪的想法。 总归一句话,他就是人害怕失去欧阳仪。 〞这"欧阳仪不知该如何回答,外面战鼓喧天,他每慢一刻就有难以估计的百姓受苦。无论是中申国的子民,或者是南淄国的子民,他都不希望他们受苦,这是他身为皇族中人的责任。 但是,事实上,比起外面那些受苦的人,欧阳仪更在乎骆立膺。 〞我选择你,膺。〞 欧阳仪说著,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凑上自己的唇吻上骆立膺的。 骆立膺眨了眨眼睛,他太吃惊了。 〞仪"骆立膺才刚想要回吻他,然而欧阳仪却退后了一步道:〞我选择你,所以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一定!〞 〞仪?〞 骆立膺一时之间难以明白欧阳仪话里的涵义,当他意会时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欧阳仪自他手中溜走。 〞你一定要相信我。〞语毕,欧阳仪便转身走了出去。 〞仪,别出去!太危险了。〞骆立膺懊恼于自己来不及阻止欧阳仪,也跟著要冲出去。 〞王上,您不能出去呀!请您为南淄国的所有子民们保重。〞一旁的将领死命的抱住他。 这么出去无疑是送死,骆立膺知道,欧阳仪当然也知道。 〞放开朕!〞骆立膺大吼。 南淄国的子民算什么?他只要欧阳仪,只要欧阳仪啊! 外面真的是非常混乱,文弱的欧阳仪置身在这团混乱之中,难道他不害怕吗?他当然害怕,可是他还是对所有的人大喊:〞你们快住手!〞 说也奇怪,经他这么一喊,两队原本厮杀得你死我活的人马,竟在同时间停了下来。 中申国的士兵停下来,是因为欧阳仪是他们的大皇子。 南淄国的士兵也停下来,那是因为欧阳仪是他们王上的贵客。 乍见欧阳仪的欧阳劭,又惊又喜的冲到他面前。 〞大皇兄!〞 〞劭。〞见到了亲人,欧阳仪心里也很高兴,不过他还是不免责怪欧阳劭:〞你实在太冲动了。〞 〞我冲动?〞欧阳劭觉得好无辜,但他看到欧阳仪的气色似乎比以前好,不禁疑惑地问道:〞难不成你并非让他们给绑来的?〞 〞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先介绍你认识一个人。〞 欧阳仪原本要介绍皇弟给骆立膺认识的,结果他都还没开口,骆立膺就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他们,并且立刻将欧阳仪自欧阳劭身边抢过来,他那模样好像是对欧阳劭宣示著主权似的。 〞大皇兄,他是谁?〞欧阳劭接收到他那充满敌意的视线,可他立刻就认出了骆立膺。〞等等,我曾经在东夷国的客栈里见过他,大皇兄,莫非就是此人绑走了你?〞 〞你说谁绑走了谁?〞骆立膺不悦的问道。 欧阳仪插口:〞劭,我来向你介绍,他是南淄国的国君骆立膺。〞 〞他就是南淄国的国君?〞欧阳劭诧异的瞄了一眼骆立膺。〞他不是应该在王都吗?〞 〞因为他陪我来这儿散心,没想到就碰上了这件大事。〞 欧阳劭若有所思的看看欧阳仪后又看看骆立膺,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其实,这种事他应该是最清楚的了。 〞幸会了。〞欧阳劭伸出手。 〞朕可是一点都不觉得幸会,我们认识的经过实在是太轰轰烈烈了。〞骆立膺没有伸出手的意思。 不能怪骆立膺太冷淡,毕竟不是人人都会碰上差点掀起战争的事。 而且,就算是兄弟,欧阳仪和欧阳劭的感情也未免太好了,骆立膺眼红地想著。 闻言,欧阳劭大笑,〞大皇兄,你的这个‘朋友’实在太有趣了。〞 听到这种话,欧阳仪只能陪著傻笑。 〞有什么事进来里面再说吧!〞骆立膺道。 〞也好。〞欧阳劭也不加以推辞。 于是,一行人便由骆立膺带路进到城里去。 不过,令骆立膺气恼的是,这一路上欧阳仪和欧阳劭有说有笑的,他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事情能以和平的方式落幕该是一件可贺之事,然而骆立膺却是怎么也无法开怀,因为他觉得欧阳仪就快被抢走了。 所以在招待欧阳劭的筵席上,骆立膺始终冷著一张脸。 坐在他身边的欧阳仪察觉到他的不快,也猜出他是因为何事不快,因此只见欧阳仪悄悄地握住他的手,以只有他听得到的音量道:〞劭只是我的皇弟,而且"〞而?b什么?〞骆立膺也以同样的音量追问。 〞他已经有了心上人,而我我也有心上人了。〞 欧阳仪说话的音量愈来愈小,不过,骆立膺一个字也没有漏听。 他没有问欧阳仪他的心上人是谁,只是紧紧反握住欧阳仪的手。 从手心传达过来的温热今欧阳仪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然后,他感觉出骆立膺在他的手心上写了三个字||我爱你。 〞我知道。〞欧阳仪只给了他这样的回答,不过,在他眼神中流转的情意已给了骆立膺最好的答案。 〞咳!〞欧阳劭发觉自己在骆立膺和欧阳仪面前已变得像空气般,便重重地咳了一声后道:〞大皇兄,既然知道你没事,我想请问你,你哪时候要回中申国?父王很想你呢!〞 〞我"欧阳仪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不会回去。〞骆立膺替欧阳仪回答。 〞大皇兄为什么不会回去?〞欧阳劭装傻地问。其实他早就知道欧阳仪和骆立膺的关系,不过他就是非要骆立膺亲口承认不可。 因为欧阳仪是他重要的大皇兄,他可不能随便地将他托付给别人。 骆立膺没有让欧阳劭失望,他坦言无讳地道:〞他要跟朕在一起。〞 骆立膺预料欧阳劭会反对他和欧阳仪在一起,但是,他猜错了。 欧阳劭语重心长地道:〞你明白和我大皇兄在一起会受到很大的阻力吗?〞 〞朕知道,但是你怎么"骆立膺是想问欧阳劭为何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谁知他还没问完,欧阳劭早已道他会有此一问。 〞我大皇兄没告诉你吗?我的情人也是男的,他是东夷国的枢南王子。〞 〞你"听他这么说,骆立膺在心底涌起了一股惺惺相惜之意。 〞对了,枢南呢?他怎么没跟你一块来?〞提起季枢南,欧阳仪关心地问。 欧阳劭想起了情人,神情不自禁的放柔。 〞他生了一场病,我要他待在皇城里好好休养,说到病,大皇兄,你的病还好吧?〞欧阳仪的病是另一项隐忧,欧阳劭担心他不能适应南淄国的气候。 〞前些时候的确是不太舒服,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欧阳仪老实答道。 欧阳劭看向骆立膺,意有所指地道:〞我记得南淄国的王都在南方,老实说,我不觉得那里适合大皇兄生活。〞 〞朕会迁都。〞骆立膺立即月兑口而出。 〞迁都?〞欧阳仪第一次听到骆立膺迁都的计画,他颇为诧异。〞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骆立膺原本想等到计画成形时才告诉欧阳仪,不过既然已经说出来,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 〞朕打算将王都迁到比较靠北边的地方来。〞 〞这么大的事惰"欧阳仪担心迁都的事会有很多人反对。〞我觉得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 〞你反对吗?〞骆立膺问。他很重视欧阳仪的意见,如果欧阳仪反对的话〞也不是反对啦!〞 骆立膺为了他想要迁都,欧阳仪怎么可能不感动,可是,就算他赞成又如何?迁都并非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啊! 〞只要你不反对就行了。〞骆立膺只在乎欧阳仪的想法。 欧阳劭很满意骆立膺的表现,他很郑重的对骆立膺道:〞我的大皇兄就交给你了。〞一个肯为了大皇兄做出迁都这样艰钜任务的男人。一定不会让大皇兄受苦。 〞劭||〞 〞大皇兄,你一定要把握现在,不要等失去了才后悔。〞欧阳劭道。他很幸运的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可是,欧阳仪不同,他总是顾忌这顾忌那的,这种个性真是令人担心啊! 把握现在,把握今宵。 欧阳劭的劝告全记在欧阳仪的脑海中,他从来就不是及时行乐的奉行者,不过,欧阳劭说的也有道理,有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与其到时候后悔,不如现在就〞仪,折腾了这么久,你应该也累了,早点睡吧。〞骆立膺道。 〞我还不想睡。〞欧阳仪摇头。 〞你不想睡,那么做什么好呢?两个人在房间里能做的事实在有限,若是在床上的话,朕能想到的也只有一件事了,仪,你若不想睡的话,朕可要抱你啰!〞 骆立膺半开玩笑的说著,谁知欧阳仪竟语出惊人的道:〞好啊!〞 〞咦?〞欧阳仪这么听话,倒是让骆立膺吓了一大跳,他没有预料到欧阳仪会这么回答,〞我是开玩笑的。〞 〞我是认真的。〞欧阳仪直视著骆立膺。 〞可是,你的身体"骆立膺可没忘记欧阳仪有著异于常人的身体,就算他有满腔的欲火也只能忍耐,谁教他除了欧阳仪外谁也不要。 〞我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欧阳仪随即双手勾上骆立膺的脖子。〞我现在好得很。〞 欧阳仪的身体的确是没有任何异状,这让骆立膺大著胆子扶住欧阳仪的腰,索取包火热的亲吻。 一吻既罢,骆立膺喘著气问:〞你现在觉得如何?〞 〞好舒服。〞自从在心里打定主意要接受骆立膺以后,欧阳仪的心情反而平静多了。 骆立膺闻言如释重负。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随时可以喊停。〞 〞嗯!〞 这一刻,欧阳仪的心中再无顾忌,而骆立膺也如愿以偿的拥有他所爱的人。 那一晚,骆立膺和欧阳仪共度了对他们而言最难忘的一夜。 骆立膺一直担心著欧阳仪的身体,幸好经过一夜的恩爱之后,欧阳仪除了身体上的疼痛外。并没有感到其他的不适。 骆立膺一大早起来,先是给了欧阳仪一个温柔的吻,并询问他的身体状况之后,便从身上拿出一块上好的玉玦给欧阳仪。 〞这个送你,仪。〞 〞这是什么?我和你在一起并不是要你的任何赏赐。〞欧阳仪皱著眉头。 欧阳仪似乎是误解他了,骆立膺解释道:〞朕并不是想要收买你,只是这块玉玦对朕而言意义非凡,朕才会想要将它送给朕最重视的你。〞 〞什么意思?〞欧阳仪手中拿著那块对骆立膺而言很重要的王玦,不解地问道:〞这块玉玦代表著一半的南淄国,拥有它你就等于拥有一半的南淄国。〞 〞什么!?〞骆立膺的话让欧阳仪震惊到了极点,他竟然眉头皱也不皱的便将这么重要的东西转送给他!〞这种东西我不能收。〞 若让南淄国的人知道了骆立膺将玉玦送给身为中申国皇子的他,他们说不定会认为骆立膺出卖国家呢! 〞仪,你非收下不可。〞骆立膺坚持道:〞朕以前就打算将它送给朕的另一半。〞 〞那我先帮你保管好了。〞 欧阳仪知道推拒不掉,于是便收下代表一半南淄国的玉玦。 〞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你。〞 〞你已经送给朕非常珍贵的东西了。〞骆立膺脸上漾满笑容。 〞哪有"〞你将自己送给了朕呀!〞 骆立膺说著,又吻上了今他眷恋不已的双唇。 情况非常特殊。 原本欧阳仪和骆立膺打算一整个早上都待在房里休息的,可是欧阳劭却一大早就跑来打扰这对形同新婚的有情人,假装没发现他们住在一起的事实。〞大皇兄,昨晚睡得好吗?〞 〞劭!〞不习惯被人调侃,欧阳仪只好猛使眼色要皇弟放他一马。 欧阳劭耸了耸肩,正经地道:〞大皇兄,我打算回去了。〞 〞回去?咱们才刚见面,干嘛这么快就要回去。〞欧阳仪试著挽留。 他有好一阵子没见到劭了,原想找个机会和皇弟话话家常的,谁知劭竟然这么快就要回去。 〞我实在不放心枢南一个人待在皇城里。〞欧阳劭说出原因。 〞我了解了。〞 迫不及待想见惰人的心情欧阳仪非常了解,所以他也就不再挽留欧阳劭。 欧阳劭则语重心长的对骆方膺道:〞我将大皇兄托付给你了,请你好好保护我大皇兄,若我知道你对他不好,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朕知道。〞 这种事不用欧阳劭说他也会这么做,他可是将欧阳仪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还重要。 骆立膺原想亲自送欧阳劭出城,可事情就是那么不凑巧,就在欧阳劭起程之际,火影前来通报,说是南淄国的王宫发生火灾,情况十分危急。 也就是说骆立膺必须尽快赶回去才行。 〞这样吧!你先赶回王宫处理善后,我先送劭出城,随后再回宫。〞欧阳仪提出解决之道。 〞可是"骆立膺隐隐觉得不妥。 〞别可是了,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欧阳仪打趣道。 〞朕的确是怕你跑了。〞骆立膺老实回答。 〞傻瓜,我才舍不得逃跑哩。〞 全天下敢骂骆立膺的人,除了欧阳仪之外应该也不会再有别人。 而在场的人也都知道,骆立膺也只有对欧阳仪是特别的。 〞好吧!就听你的。〞 如果当时骆立膺知道他们不只是短暂的别离,他大概就不会答应得那么爽快了。 第八章 欧阳仪带了几名侍卫送他的皇弟欧阳劭出城,欧阳劭的军队就驻扎在城外十里处。 可是,就在他们出城没多久,一件令人措手不及的事突然发生。 一群蒙面盗贼蓦地攻击他们,而且,他们的目标似乎是欧阳仪。 〞大皇兄,小心!〞欧阳劭察觉到那群盗贼的意图时,立刻命令保护他们的侍卫:〞你们全力保护大皇子。〞 〞是。〞 侍卫们当然知道欧阳仪的重要性,他不但是中申国的皇子,而且还是骆立膺最重要的人,所以他们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双方陷入苦战,那群攻击他们的盗贼似乎经过特别训练,再加上人数又多,盗贼们渐渐地占了上风。 就在这个时候,幸好援军及时赶到,盗贼们见状倏地四窜逃逸。 〞快拿下那名带头的盗贼。〞欧阳劭不慌不忙的下令。 那群盗贼的目标是欧阳仪,这其中必有原因。 在众多的侍卫围攻下,为首的盗贼寡不敌众,只好乖乖束手就缚。 欧阳仪皱了皱眉,他觉得为首的那名盗贼非常熟悉,似乎是〞拿下他的面巾。〞欧阳劭道,他也想瞧瞧为首的盗贼是何方神圣。 〞火影!?〞欧阳仪简直不敢相信那名带入攻击他的盗贼竟是火影||骆立膺的心月复火影,欧阳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是你!〞欧阳劭也难以置信,不过他比较快恢复理智,〞你为什么要攻击我大皇兄?〞 〞为什么?〞既然被擒,火影只好认了。〞还会有其他原因吗?我当然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欧阳仪的脸色愈来愈苍白。〞奉谁的命令?〞 〞哼!还会有谁?你想还会有谁可以命令我?〞火影露出狰狞的脸孔。 〞是骆立膺吗?〞欧阳劭看看大皇兄,小心翼翼地说出这个名字。 〞没错!命令我的正是王上。〞火影坦然承认。 是骆立膺命令火影来杀他的?欧阳仪双脚一软,整个人立即瘫软在地。 〞大皇兄!〞欧阳劭急忙扶起欧阳仪,他知道这对他的大皇兄打击实在太大。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欧阳仪说什么也不相信骆立膺会派火影来狙杀他,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骆立膺为什么要杀我大皇兄?〞欧阳劭问。 〞因为王上已经对他没兴趣了。〞 〞什么意思?〞欧阳劭铁青著脸问。 火影撇撇嘴。 〞你想想看就知道了,有谁会喜欢男人?王上只是一时兴起玩玩罢了,会当真的人才是傻瓜哩!〞 〞不!〞 〞大皇兄!你来人啦!快将大皇子抬回营地去。〞欧阳勒慌张地命令著。 欧阳仪闻言,一时气血攻心,毫无预警的吐出鲜血。 他听了火影的话之后也很生气,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大皇兄的身体,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等以后再说吧! 如果骆立膺真的辜负他大皇兄的话,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膺膺"欧阳仪不断地发出呓语。 〞大皇兄,快清醒吧!〞欧阳劭实在担心欧阳仪的身体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当欧阳劭和众人将欧阳仪抬至军营时,他已呈现昏迷状态,情况相当危急。 大夫在看过欧阳仪后也是束手无策,说是只能靠欧阳仪自己的意志力。 靠自己的意志力?欧阳劭好想大吼。大皇兄被自己最爱的人背叛,这样的情形下他又怎么可能靠自己的力量清醒过来呢? 或许他会一辈子不想清醒! 万一〞老天爷。〞欧阳劭对著上苍祈求:〞你不能带走我大皇兄,他太可怜了,从小就饱受病痛的折磨,他唯一爱的人又对他如此残忍,他不该得到这样的待遇。〞也不知是否是老天爷听到了欧阳劭的祈求,或者是可怜欧阳仪的遭遇,在昏迷了一天之后,欧阳仪终于醒了过来。 〞劭"欧阳仪醒过来后,眼神一片空洞地道:〞我想回中申国。〞 〞大皇兄,你要不要去问问骆立膺,也许"欧阳劭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不了。〞欧阳仪摇头,他已经寒了心。〞火影是膺最信赖的心月复,他想杀我一定是受到膺的指使。〞 欧阳仪不想再让自己绝望一次。 〞好,我们回中申国,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去找骆立膺算帐。〞欧阳劭之前曾经说过,如果他胆敢负了欧阳仪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骆立膺的。 然而,欧阳仪却道:〞算了,是我自己太笨,我不想再多惹事端。〞 〞大皇兄"〞还有,放过火影吧!他也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 这是欧阳仪和骆立膺之间的事,既然欧阳仪都已经这么决定,欧阳劭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地道:〞大皇兄,你的心实在太软了。〞 〞心软吗?我不是心软,我的心已经死了。〞说出这些话的欧阳仪,语气满是哀痛。 骆立膺真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吗? 其实,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一天他的确是派了火影去找欧阳仪没错,不过,他是派火影去保护他最重视的欧阳仪。 骆立膺从没想过他最信赖的火影会想杀害自己最深爱的欧阳仪,所以,他放心地回南淄国的王都等待欧阳仪和火影回来。 可是,他等到的消息却是||火影独自一人回来,欧阳仪却是不见踪影。 〞火影,仪呢?他怎么没和你一块儿回来?〞骆立膺说话的同时还一直往外看,深信欧阳仪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可是欧阳仪始终没有出现。 〞王上,欧阳公子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骆立膺皱著眉问:〞他会晚一点回来吗?〞 〞不,他不想回来,他亲口告诉我,他要和他的皇弟回中申国。〞火影撤下漫天大谎。 骆立膺愣了好一会儿后才理解了火影的意思,他猛甩著头道:〞不可能,朕不相信,这里有朕啊!仪他不可能不说一声就回中申国的。火影,快告诉朕,仪有没有留什么话给朕?〞 〞他说"火影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仪到底说了什么?快告诉朕。〞骆立膺急切地逼问。 〞他说他根本就不爱您,一切都是您自作多情,他只是因为身在南淄国,不得已之下才和您在一起的。〞火影一口气将话说完。 〞什么!?〞骆立膺怒吼:〞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仪会这么说。〞他一古脑儿的向火影发脾气。 火影则是很无辜地道:〞王上,您不能怪我呀!那些话全都是欧阳公子亲口说的。〞〞仪他怎么会"骆立膺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戏耍过,他不相信欧阳仪会主动求去,但事实摆在眼前,否则欧阳仪为什么不和火影一块儿回来? 火影见骆立膺整个人像失了魂般,他开口劝道:〞王上,欧阳公子要走就让他走吧!您后宫还有那么多佳丽,您又何苦独恋上一个男子。〞 〞火影,你从来没有深爱过一个人,否则你一定能够明白朕的感受,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反对朕和仪在一块儿,朕也不在乎,朕在乎的只是、只是"〞可那欧阳仪已背弃了王上您,不是吗?〞 火影看起来像是对骆立膺一片忠诚,但谁知他却是另有打算。 〞朕要去找他。〞 〞不可以呀!王上。〞火影急道。万一骆立膺真的到中申国去找欧阳仪的话,那他的谎言不是要被拆穿了吗?〞您私自到中申国去实在太危险了。〞 〞朕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他非要亲自走一趟不可,他要亲自会见欧阳仪,除非是欧阳仪亲口告诉他不爱他,否则他绝对不会放弃。 火影跟在骆立膺身边多年,明白只要他决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坚持到底。 〞那么王上,请让我跟在您的身边。〞火影只好退而求其次。 〞好吧!〞骆立膺不置可否地道。 其实,骆立膺此时还有许多事情得做,臂如说关于王宫的大火,虽然损害有限,不过似乎是人为纵火,他必须命人尽快找出凶手,还有杨婉儿的事情也必须解决才行。 可是,在骆立膺心里,所有的事情都不及欧阳仪来得重要。 所以,他才会想也不想的抛下一切,坚决要到中申国去找欧阳仪。 回到中申国的欧阳仪真是令人担心,因为自从他在边境受了刺激后,病情始终没有真正好转过,身子甚至一天比一天虚弱。 大夫说这是心病,心病得要有心乐医才行。 〞心药?〞季枢南困惑地问:〞心药是什么东西?要到哪里去找?〞 欧阳劭双手抱胸道:〞在咱们中申国里恐怕找不到心药,因为心药在南淄国的王宫里。〞 〞那就赶紧派人去南淄国求药啊!〞 〞即使有了心药也治不了大皇兄。〞欧阳劭道。因为问题就出在那〞心药〞上啊! 欧阳仪唯一的心药是骆立膺,除非骆立膺从没有背弃过欧阳仪,否则〞唉!为什么大皇兄非得碰到这种事不可。〞欧阳劭好替大皇兄抱不平。 欧阳仪会变得这么悲惨,一切全都是南淄国的骆立膺害的。 〞咳!咳!咳!〞 欧阳仪自床上爬了起来,他不晓得自己唾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来。 而且,他好像染上风寒了。 连续咳了几声,欧阳仪很明白自己的身体是愈来愈虚弱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很可能会死。 死? 呵!对一个心已经死了的人来说,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绝望。 所以,他只想要静静的躺著,然后等待著死亡的到来。 嘈杂的脚步声以及说话声打破了欧阳仪周遭的宁静,随后他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欧阳仪道。 〞启禀殿下,宫中出现了刺客,陆下要属下来看看您是否安好。〞宫中的侍卫队长开门进来,恭谨地道。 〞我没事,你们应该保护的是父王。〞 〞是,那属下不打扰您了。〞 侍卫队长离开后,欧阳仪又咳了一声,他总觉得有点冷,随后才发觉原来是窗户没有关好。 欧阳仪走过去想关上窗子,可当他将窗子关上时,却突然被一个人自身后抱住。 〞你大胆!〞 欧阳仪愤怒地回头,他想瞧瞧在王宫中里是谁敢这么无礼。 欧阳仪怎么也没有想到,回头的他竟看见了他以为这一辈子再也看不到的人。 〞仪。〞骆立膺唤道。 他可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由于是非正式的拜访,所以骆立膺只好闯进欧阳仪的寝宫,之前他还被人当成是刺客! 欧阳仪咬著下唇,他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但在见到骆立膺的那一刻,他的心湖还是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 欧阳仪什么都没说,立刻挥手打了骆立膺一巴掌,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骆立膺原本可以闪得过的,但因为没预料到欧阳仪会这么做,所以他并没有闪躲,结结实实地让欧阳仪打了一巴掌。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骆立膺问。 欧阳仪将脸撇向一边,硬是不想看骆立膺的脸。 〞我可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偷偷模模的客人。〞 欧阳仪对他的态度是那么冷漠,这让骆立膺更深信火影的话,他抓起欧阳仪的手道:〞告诉朕,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难不成你丧失记忆了吗?〞 〞如果能丧失记忆的话,那倒还好。〞欧阳仪心想,人之所以会悲伤,就是因为有记亿。 骆立膺无法理解欧阳仪的话,他只知道今日来此的目的是什么||那就是将欧阳仪带回南淄国。 〞无论如何,你都得和朕回南淄国。〞骆立膺霸道地说著。 〞我不会和你回去的。〞 〞为什么?〞欧阳仪是如此的绝情,而骆立膺甚至不明白原因何在。 〞你应该最清楚为什么才是。〞欧阳仪咬牙道。 他不明白的是,骆立膺既然派了火影狙击他,为何如今还有脸跑到这里来问他为什么。 〞朕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你不爱朕了。〞骆立膺所能想到的解释只有这一个。 〞我是不爱你了。〞欧阳仪想到了火影曾经说过的话,〞谁会去爱一个男人。〞 骆立膺闻言实在太生气了,他完全丧失理智,当他发觉时,他已打了欧阳仪一个耳光。 欧阳仪被他打得脑中嗡嗡作响,嘴角也渗出血丝,然而,这个时候他却突如其来的大笑。 〞这样我们算扯平了。〞 〞仪"〞你走!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欧阳仪指著门口大吼。 骆立膺只是看著欧阳仪,他的脚没有移动分毫。 〞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人了。〞欧阳仪话出威胁。 〞你不会这么做的。〞其实在这一刻的骆立膺一点把握也没有。 欧阳仪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他对著门外大喊:〞快来人,刺客在这里!〞 欧阳仪真的是铁了心肠,骆立膺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也是无济于事。 〞朕还会再来的。〞 留下了这一句话,骆立膺像一阵风似的消失无踪。 第九章 欧阳仪以为骆立膺吃了一次闭门羹后就会知难而退,谁知他实在太低估骆立膺了。 慨然暗的不行,骆立膺就只好用明的。 骆立膺以南淄国国君的名义要求拜访中申国,不疑有他的中申国皇帝还盛大欢迎他的到来,骆立膺乘机要求欧阳仪带他四处参观。 〞这是怎么回事?〞欧阳劭一脸不悦。〞父王干嘛答应那家伙的请求?而且像那种人根本用不著欢迎他。〞总之,欧阳劭就是有许多的不满。 欧阳仪无可奈何的回答:〞总不能告诉父王实情吧?说骆立膺欺骗了他儿子的感情,所以罪该万死?〞 他们的父王已经因为欧阳劭和季枢南的事伤透脑筋,欧阳仪不想再让他操心。 而且,欧阳仪也没有告诉欧阳劭关于骆立膺曾经闯进他寝宫的事。 〞那家伙的确是罪该万死,大皇兄,你放心,就由我来对付他,他绝对无法再伤害你分毫。〞欧阳劭拍胸脯保证。 闻言,欧阳仪有些担心地开口:〞再怎么说他都是父王的贵客,劭,你可别乱来啊!〞 欧阳劭神情一凛,正色问道:〞大皇兄,你该不会到现在还爱著他吧?〞 〞我怎么可能"欧阳仪想否认,在骆立膺狠心伤害他之后,他怎么可能还爱著骆立膺,可是爱一个人很难,要忘掉一个人更难。 此时,有人进来通报,说是南淄国的国君骆立膺在门外求见。 〞我先去会一会那家伙。〞欧阳劭自告奋勇地道。 说完,欧阳勘便迳自走了出去,他在欧阳仪的寝宫门外碰见了骆立膺。 〞劭。〞骆立膺走向欧阳劭。 然而,欧阳劭却迎面先给他一拳,骆立膺不解地望向欧阳劭。 〞朕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也以为我们是朋友。〞欧阳劭由齿缝里迸出话来。〞可惜在你对我大皇兄做出那么无情的事之后,咱们连朋友也当不成了。〞 〞朕对仪做出了什么无情的事?〞骆立膺纳闷地问道。他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你自己心里有数。〞 欧阳劭不想再多说什么,因为他怕自己会气得想杀人。 老实说,骆立膺心里一点也没有数,他也不想再和欧阳劭多费唇舌,一切等他见到了欧阳仪再说。〞仪呢?朕要见他。〞 〞我大皇兄不想见你。〞 〞他非见朕不可,别忘了是贵国皇帝要他陪朕,他要抗旨吗?〞骆立膺没有办法,只好搬出中申国皇帝,希望欧阳仪至少能见他一面。 欧阳劭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因此不慌不忙地道:〞就算是父王的命令也没用,因为大皇兄他现在正卧病在床。〞 〞仪病了?〞骆立膺担心地问道:〞他要不要紧?朕要立刻见他。〞 说著,骆立膺不顾欧阳劭的阻挡打算硬闯。 〞来人啦!将这狂徒给我拿下。〞欧阳劭对他的侍卫道。〞骆立膺,这儿可不是你的南淄国,容不得你在此撒野。〞 一群侍卫好不容易制伏了骆立膺。 骆立膺一面挣扎一面对著寝宫大叫:〞仪||仪||〞 欧阳劭见状,心中不禁升起了怀疑。骆立膺对他大皇兄的感情看起来不假,难不成这其中当真有什么误会吗? 骆立膺那一声声的呼唤传到了在寝宫内欧阳仪的耳里,他捂住耳朵,不想听骆立膺的呼唤声,不想让自己心软。 可是欧阳仪的双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外走去,他知道自己最后还是无法铁下心肠。 欧阳仪走到门外,直接问道:〞骆立膺,你到底想怎么样?〞 〞朕要你。〞骆立膺不暇思索地道:〞就算你不爱朕了,朕还是要你。〞 〞你你真是莫名其妙。〞欧阳仪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大皇兄,现在怎么办?〞欧阳劭问著欧阳仪的意见,因他觉得欧阳仪似乎还无法对骆立膺忘情。 〞你把他赶走就是了。〞欧阳仪把心一横地道。 欧阳劭知道这不是他大皇兄的真心话,他已经知道白己该怎么做了。 〞骆立膺,还记得我留经对你说过的话吗?你若辜负了我大皇兄,我欧阳劭绝对不会放过你,所以,你别怪我对你不留情。〞 说著,欧阳劭重重的在骆立膺身上打了一拳,接著又踢了一脚。 骆立膺因为被侍卫抓住,所以毫无抵抗能力,只能任由欧阳劭出手打他。 〞住手!〞欧阳仪见状,忍不住出声阻止欧阳劭继续出手。他看见骆立膺挨打,心里一阵不舍,〞劭,求你别再打了。〞 就算骆立膺辜负了他,就算骆立膺让他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他也不要劭去伤害骆立膺,因为他还爱著骆立膺啊! 〞大皇兄,这家伙根本不值得你同情。〞欧阳劭早就猜到了欧阳仪会有此反应。 〞我不是同情他"欧阳仪顿了顿之后才说:〞再怎么说他都是南淄国的国君,你这样打他总是不好。〞 〞哼!我才不怕。〞欧阳劭实在不明白,骆立膺何德何能,怎能得到像他大皇兄这么好的人的青睐? 欧阳仪叹了口气,他知道六皇弟全是为了他抱不平,所以也不再说些什么,而是转向骆立膺问道:〞你要不要紧?〞 〞朕痛!〞 〞痛?哪里痛呢?〞欧阳仪急忙冉问。 〞朕的心好痛。〞 〞你"欧阳仪真是拿他没办法,但一想到他命今火影做的事,却又无法原谅他。 〞大皇兄,他打都被我打过了,你就听听他的说法吧!〞欧阳劭道。 〞好,我就看在劭的面子上听听你的说法。〞欧阳仪找了一个勉强可以原谅骆立膺的理由。 〞那你们进去里面说吧!〞欧阳劭道,心想欧阳仪和骆立膺一定有些话是不想被其他人听到的。 〞劭"〞大皇兄,你尽避放心,我就在外面守著,如果骆立膺敢对你不利的话,我一定会立刻冲进去。〞 欧阳仪最后还是接受了欧阳劭的建议,和骆立膺进入他的寝宫密谈。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一进入欧阳仪的寝宫,他们之间净是一片沉默,两人似乎都在等著对方先开口,最后。欧阳仪再也忍不住的打破沉默。 〞朕爱你。〞骆立膺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一句话。 〞不是这个。〞以前他听到骆立膺说这句话时会很感动,但如果他现在还会感动,那么他就是个大傻瓜。〞对了,我有一样东西要还你。〞 欧阳仪从床上的枕头旁拿出一个珠宝盒,并从珠宝盒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块玉玦。 〞这是"骆立膺并没有接过那块玉玦,只是一动也不动的瞪著欧阳仪,他还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送玉玦给欧阳仪时的情景,现在欧阳仪竟要将玉玦还给他。 欧阳仪道:〞你冒著危险来中申国,又对我说尽甜言蜜语讨我欢心,应该是为了这块玉玦吧!反正这东西对我也没有用,我还给你就是了。〞 没有了骆立膺,他要这块玉玦又有何用? 〞谁说朕要这块玉玦了。〞骆立膺火冒三丈地道。〞你应该知道这块玉玦对朕的重要性吧?〞 〞就是因为知道我才要还你呀!〞欧阳仪实在不明白骆立膺在生什么气? 骆立膺抓了抓头,〞玉玦对朕很重要,而朕将玉玦送给你,那就表示"〞表?雂侦礴h" "表示你对朕而言比玉玦更重要。〞 玉玦代表了一半的南淄国,他将一半的南淄国送给了欧阳仪,这难道还不能表示他的心意吗? 骆立膺以为欧阳仪至少会有一点感动的表情,可是,欧阳仪却只是猛摇头道:〞骗人,你别再骗我了,你明明就叫火影来狙击我,还"〞等等,仪,你刚刚说什么?〞骆立膺觉得欧阳仪的话有些不对劲,〞你说朕派火影去狙击你,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在我送劭回营的途中,你没有派火影来吗?〞欧阳仪小心翼翼地问。 〞朕的确有派火影去找你。〞骆立膺承认,〞但是,朕是派他代替朕陪著你,并且负责护送你回来。〞 〞不对,事情不是这样的。〞 于是,欧阳仪便将那天的事说给骆立膺听,他告诉骆立膺他和欧阳肋是如何被袭击的,还有火影说他是受了骆立膺指使之事。 〞真是一派胡言,火影还回来告诉朕,说你根本不爱朕,所以回中申国来了。〞骆立膺怒道,他生气的对象当然是火影。 现在想想,他当时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但当时因为没见到欧阳仪,心里头一慌,一时大意就让火影有了可乘之机。 原来这一切竟是一场误会! 〞莫非真是我误会你了?〞欧阳仪突然觉得一切豁然开朗,心情轻松得不得了。 骆立膺的这一剂〞心药〞实在太有效了。 〞没错,你应该更相信朕的。〞骆立膺很生气,因为欧阳仪竟不相信他。〞你是朕最重要的人,朕怎么可能派火影去杀你?〞 〞因为火影是你的心月复,我才会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欧阳仪解释道:〞不过话说回来,火影为什么要杀我?〞 〞这种事要直接问他才会知道。〞骆立膺也很想知道火影为何要这么做。〞先别管这个,你先将玉玦收起来再说。〞 〞嗯。〞 欧阳仪又小心翼翼的将玉玦收妥,骆立膺见状不禁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欧阳仪问。 〞不,朕是太高兴了,因为看到你将朕送给你的玉玦保存得那么好,可ㄠo你虽然生朕的气,可你的心里终究还是爱著朕的。〞 欧阳仪哑口无言,因为骆立膺的确说中真相,不过,也或许是他心底的某个角落里一直相信骆立膺是无辜的缘故吧! 误会解开了,骆立膺又重新拥抱著他最心爱的人儿,他紧紧地抱住欧阳仪,生怕一放开手,欧阳仪又会离他而去似的。 〞仪,你又瘦了。〞骆立膺心疼地道。 以前的欧阳仪也很瘦,不过自从他回中申国之后,变得更瘦了。 〞你以为是谁害的?〞欧阳仪白了他一眼,虽然和骆立膺没有直接的关系,他却仍难辞其咎。 〞是朕的责任,我一定会负责到底。〞骆立膺道:〞就让朕照顾你一辈子吧!〞 骆立膺低下头寻找欧阳仪的唇,欧阳仪也全心全意的迎向他。 这是他们分别许久之后的吻,所以也显得更加的弥足珍贵。 欧阳劭不知道欧阳仪和骆立膺在寝宫里谈了些什么,不过,从他们自寝宫里出来时满面春风的表情看来,他们应该进行得很顺利。 欧阳仪将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的六皇弟,欧阳劭这才恍然大悟,之前一连串的疑惑与不解也有了答案。 〞原来一切都是火影那家伙搞的鬼。〞 〞所以我们现在要到膺所住的驿馆去找火影问个明白。〞欧阳仪现在只想知道让火影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就连骆立膺也想知道火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一块儿去。〞欧阳劭忿忿不平地道:〞像那种家伙根本不需要问理由,直接捉起来处以极刑。〞 〞在处以极刑之前,要先逼问出原因。〞火影是他所信赖的下属,他非得知道火影背叛自己的原因不可。 〞喂!你们先别谈处刑的事好吗?一切等见到火影再说。〞 欧阳仪当然也很气火影,但如果火影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他也许可以考虑原谅火影。 一切都等见到火影再说吧! 骆立膺、欧阳仪和欧阳劭三人立刻飞奔到驿馆,可原本应该待在驿馆里的火影却早已不见踪影。 〞火影跑到哪儿去了?〞欧阳劭不悦地问著身为火影主上的骆立膺。 这一句话也正是骆立膺想问的。 〞朕出门之前明明要他别乱跑的。〞 〞他会不会先得知消息,所以逃走了?〞欧阳仪问道。 〞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骆立膺道。 〞如果真是这样你该怎么办?没有火影就无法证明你是无辜的。〞欧阳劭指出事实。 欧阳仪闻言,立刻站出来维护骆立膺,〞劭,就算没有火影,我也相信膺是无辜的。〞 骆立膺听了他的话,心中一暖,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火影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他应该是回南淄国了,所以只要在回南淄国的路上埋伏,应该可以逮到他。〞 〞好,就听你的。〞 欧阳劭立刻派人在通往南淄国的路口设下埋伏,这一次他非逮到火影不可。 第十章 原以为埋伏在通往南淄国沿路的手下会捉回火影,可是几天之后却传回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火影迟迟没有现身。 如果火影没有回南淄国的话,他又会到哪里去呢?这让骆立膺想破了头也想不出答案。 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火影去了哪里。 那一天,中申国的皇帝命人来请骆立膺和欧阳仪进宫见他。 骆立膺和欧阳仪立刻进宫,结果他们竟然在中申国皇帝的身边看到了火影。 骆立膺和欧阳仪面面相觑,都不明白火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那一天火影得知骆立膺又去见欧阳仪后,生怕他狙击欧阳仪的事会曝光,于是便先躲了起来。之后,他知道欧阳劭怖下天罗地网要捉他,在走投无路之下,他只好寻求中申国皇帝的保护。 火影告诉中申国皇帝有关于骆立膺和欧阳仪的事,而申申国皇帝想当然耳是相当震怒。 所以,他便找来两个当事人询问。 〞父王,火影为什么会在这里?〞欧阳仪指著火影问道。 皇帝一脸温色地回道:〞他来告诉我一件秘密,仪儿。火影说你和南淄国国君骆立膺相恋,可有这回事?〞 〞我"欧阳仪咬了咬下唇正想回答,骆立膺握住他的手,并护在他面前。 〞没错,我们的确是彼此相恋,请您成全。〞 骆立膺的态度坦坦荡荡,因为他并不觉得爱上欧阳仪的事有什么可耻的,而且,他也不觉得畏惧,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君。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中申国皇帝询问。〞毕竟你是南淄国的国君,做出这极事你的子民会怎么想?〞 〞我根本不在乎。〞骆立膺打从看到欧阳仪的那一刻起,早已豁出一切。 假如他和欧阳仪之间的爱是毒药的话,那么他也会甘之如饴。 〞我在乎。〞中申国皇帝不知道自已是造了什么孽,他转而对欧阳仪道:〞仪儿,你的六皇弟爱上一个男人已让我伤透了心,难道你也要步上他的后尘吗?〞 〞父王,儿臣对不起您。〞欧阳仪愧疚地道:〞可是,我和膺是真心相爱。〞 〞够了,劭儿爱上男人之事也就罢了,而你竟然爱上了南淄国的国君,我不能再容许你们乱来。〞 说著,中申国皇帝对著两旁的侍卫下令:〞来人,将大皇子拿下!〞 侍卫闻言立刻拿下欧阳仪。 〞父王。〞 〞你"骆立膺见状,冲动的想要上前去救欧阳仪,可是却被其他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骆立膺,你是他国的国君,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过,从今以后,我不许你再踏上中申国的领土,你快走吧!〞 既然是在中申国,中申国皇帝的话就是绝对的。骆立膺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实在不甘心啊!不甘心就此和欧阳仪分开。 他这次是为了欧阳仪而来,欧阳仪若没和他一同回去,他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等等,您不能这么做。〞骆方膺大吼。 〞我不能吗?〞皇帝定泛起冷笑,〞来人,立刻将骆立膺请出王宫。〞 〞是。〞 侍卫领命后,立刻押住骆立膺往外走。 欧阳仪见状心急如焚,他也同样不想和骆立膺分开,可现在他能怎么办? 倏地,欧阳仪心里涌现一个巧计,他在所有人面前假装昏倒。 〞仪儿!〞 〞仪!〞 皇帝和骆立膺见状,不约而同地叫道。即使他们之间再有任何对立,但在关心同一个人的情况之下,他们的对立立刻就消失无踪。 〞快!快去叫御医。〞 欧阳仪的这一招还真是管用,可是,之后总不能一直用这一招吧! 看过欧阳仪的御医只说欧阳仪是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不能再受到刺激。 中申国皇帝看著昏迷中的欧阳仪和守在床畔的骆立膺,他们的手紧紧的交握著,他还能怎么办? 成全他们吗? 〞请你好好照顾仪儿。〞在心里挣扎许久,中申国皇帝终于开口。 闻言,骆立膺迅速回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您当真"〞如果我执意拆散你们,仪儿一定会死,我不能眼睁睁看著我的皇子死去。〞 欧阳仪昏倒一事就像一记当头棒喝,打醒了他固执的心。 〞谢谢您。〞除了这句话之外,骆立膺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话。 〞那么他就交给你了。〞 他叹了口气走出去,将空间留给小俩口。 中申国皇帝才刚从房间走出去,欧阳仪立即张开眼。 〞父王走了吗?〞 〞仪,你总算醒了。〞骆立膺看见心爱的人儿醒过来,心里头非常高兴。〞你这样无缘无故便昏迷,可让朕和你父王担心死了。〞 〞膺,我要老实对你招出一件事。〞欧阳仪严肃地道。 〞什么事?〞瞧他那么认真的模样,不由得让骆立膺紧张了起来。 他到底要说什么事? 〞可是,在我说出来之前,你要保证不能生气。〞欧阳仪加了但书。 〞好,朕保证。〞儿欧阳仪如此慎重其事,骆立膺更好奇了。 〞我刚才是假装昏倒的。〞欧阳仪低声道。 〞什么!?〞骆立膺大声吼道。 听声音他似乎是相当生气,欧阳仪立刻开口提醒他:〞膺,别忘记了,你保证不生气的。〞 〞朕没有生气。〞骆立膺抱著他大笑,〞幸亏你当时假装昏倒。〞 〞我是见父王要将你赶走,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你真的不生气吗?〞 〞担心是有的,但朕不会因此而生气,想一想,如果你没有适时昏倒的话,咱们俩就要被硬生生的拆散,也不知要到哪时候才能相聚。〞 骆立膺说的也有道理,他们真的是差一点就要被拆散了。 〞如果我没有适时昏倒,你会怎么做?〞欧阳仪问。 〞朕会带著你私奔。〞 不过,幸好一切都是往好的一面在进行,中申国皇帝已经答应他们交往之事。 〞我们私奔的话,我父王一定会非常生气。〞欧阳仪已能想像他父王火冒三丈的模样。 骆立膺啄了一下它的唇道:〞不晓得他是不是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才会答应我们的事。〞 罢才欧阳仪假装昏倒时,已将他父王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所以他觉得对父王非常愧疚。 〞我让父王失望了。〞 他不像劭能力那么强,可以助父王巩固皇权,也不像其他皇弟顺应父王的心意,与其他皇室公主通婚,如今他竟还爱上了骆立膺。 见欧阳仪如此沮丧,骆立膺忍不住拥紧他安慰道:〞你没有让他失望,你父王已经有劭和其他皇子了,你只要做你自己,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著,这应该才是你父王的希望吧!〞 〞膺,你总是能让我振作起来,我页不知如果没有你该怎么办。〞 欧阳仪甚至不晓得自己离开骆立膺的那段日子是怎么活过来的。 〞朕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你也要保证永远不离开朕好吗?〞骆立膺实在很害怕,怕欧阳仪有一天会一声不响的离开他。 〞嗯。〞欧阳仪许下承诺。 〞跟朕回南淄国,火影的事我也不想计较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也是。〞 于是那一天,骆立膺和欧阳仪没有惊动任何人,便悄悄地离开中申国。 一个月后。 骆立膺和欧阳仪回到南淄国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们倒是做了许多事,最主要的是骆立膺将他宫中的美女全数送走,只除了杨婉儿之外。 因为杨婉儿坚持自己所怀的是骆立膺的孩子,仗著一些大臣们的支持,说什么也不走。 为此,骆立膺伤透了脑筋。 〞看来,只有找出谁是孩子真正的父亲一途了。〞欧阳仪道。 〞畅婉儿若坚持不说的话,我们要到哪儿去找那个男人。〞 〞说的也是。〞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悬著,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中申国使者求见的事。 〞仪,该不会是你父王派人来带你回去吧?〞骆立膺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总之,先见见他再说。〞 欧阳仪已打定主意,就算他父王反悔了而想带他回去,他也不会回去。 结果,见了使者以后他们才发现,原来他们的担心全都是多余的,欧阳仪的父王只是派使者送来一个〞礼物〞要给骆立膺。 〞礼物?到底是什么礼物?〞骆立膺实在猜不出中申国的皇帝会送什么礼物给他。 当那礼物出现时,答案揭晓,原来所谓的礼物竟然是||〞火影!?〞骆立膺和欧阳仪异口同声叫道。 原来中申国皇帝送来的礼物竟是火影。 他还要使者转告骆立膺一句话||〞火影是你的手下,若他有什么错的话,审判他的也应该是你。〞 所以他才将火影交还给骆立膺。 火影一见到骆立膺,立刻求饶道:〞王上,请您饶命。〞 〞火影,你倒是说说看,朕为什么要饶了你?〞 〞我、我并无意要背叛王上您,也无意杀害欧阳公子,我是被逼的。〞 闻言,骆立膺甚是惊讶。 〞你是被逼的?被谁所逼?〞 〞杨婉儿。〞 火影说出了一个令骆立膺和欧阳仪都很意外的名字,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和杨婉儿有关。 不过,这其中还有许多疑点。 〞你怎么会和杨婉儿扯上关系?〞骆立膺不解地问道。 〞火影,你是不是有什么弱点被杨婉儿掌握了?〞欧阳仪问出心中的猜测。 火影咬了咬牙,豁出去地道:〞杨婉儿她勾引我,我一时把持不住才和她发生了关系。〞 这的确像是畅婉儿会做的事,因为他也曾经以类似的手法企图勾引欧阳仪。 〞你可以来告诉朕啊,火影。〞如果当初火影来告诉他的话,他和欧阳仪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误会。 〞来不及了。〞 〞为什么?〞骆立膺好奇地问。 〞因为杨婉儿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她还以此威胁我,要我杀了欧阳公子。〞 火影的话一说出口,骆立膺立刻望向欧阳仪,两人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所有的疑点顿时豁然开朗,他们最大的问题亦迎刃而解。 原来杨婉儿肚子里孩子的父亲竟是火影! 真是意料之外的发展啊! 〞火影,你真是太胡涂了,朕就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愿意做朕的证人吗?〞〞我愿意。〞火影不假思索,立刻答应。 〞很好。〞骆立膺扬起嘴角,立即命人将杨婉儿引到自己面前。 杨婉儿很快就被带到,她一听说骆立膺召见自己,还以为自己终于熬出头了,可是,她却在那儿看见了火影。 〞火影,你怎么会在这里?〞 〞婉儿,我已经将咱们的事告诉王上了。〞火影对她说道。 〞什么?〞杨婉儿直摇著头,她立刻跪下来对骆立膺哭诉:〞王上,您千万别听他胡说,我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您的。〞 〞朕很清楚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之所以拆穿你的谎言是想让你心服口服,现在火影都承认孩子是他的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杨婉儿紧咬著牙根,她知道白己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很惨,只是她不甘心。 〞我不甘心,我样样条件都比欧阳仪强,为什么您就是不多看我一眼,我是中申国的公主"〞又说这种话。〞骆立膺的手搭上欧阳仪的肩,〞你既是中申国的公主,怎么会不认得你的兄长?〞 〞他是"杨婉儿看著欧阳仪。 "他是中申国的皇子。〞骆立膺公布真相。 必于欧阳仪的身分,骆立膺原本是不想公开的,但为了让杨婉儿死心,他只好说了出来。 〞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会有这种事?〞杨婉儿歇斯底里的叫著。 她一直梦想能成为骆立膺的王妃,处心积虑的用尽计谋,结果到头来仍是一场空。 她发狂似的击打著自己的肚子,火影见状立刻冲上前去阻止她。 〞住手!孩子是无辜的。〞 〞我根本不想要他。〞杨婉儿发狂似的叫道。 〞膺?〞欧阳仪看向他,想问他打算怎么收场? 〞你要朕怎么做呢?仪。〞 〞诚如火影所说,孩子是无辜的。〞欧阳仪希望骆立膺能够放他们一马。 〞仪,你实在是太善良。〞骆立膺叹道,莫怪他要对欧阳仪如此痴迷。 既然受害者欧阳仪都能放过他们,骆立膺也不想拂逆自己心爱的人。 〞火影,朕命你带著杨婉儿离开南淄国,永远也不准踏上南淄国的土地。〞 永远的流放,这是骆立膺给他们的处罚,这个处罚对他们而言已经算是轻微的了。 〞谢谢王上。〞 之后,火影便带著杨婉儿离开南淄国。 〞这样的判决还可以吗?仪。〞骆立膺询问著欧阳仪的意见。 〞我爱你,膺,我好爱好爱你。〞欧阳仪的回答是投入骆立膺的怀里,给予他最深情的拥抱。 尾声 在南淄国的历史中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国君,他有许多伟大的事迹让后人津津乐道。 第一,他让南淄国成为一个泱泱大国。 第二,他以仁德来治理他的国家,使南淄国的百姓们都能够安居乐业、丰衣足食。 第三,他将首都迁往北方,使得南淄国经济发展得更快速。 那位国君的名字就叫作骆立膺。 骆立膺为何能成为一位伟大的国君呢? 其实,骆立膺之所以会这么努力成为一个伟大的国君,全都是为了他所钟爱的情人。 骆立膺有个同性情人已是公开的秘密,他为了那情人终生不娶也是众所周知的事。 而他的情人正是中申国的大皇子欧阳仪。 骆立膺曾经在神明前立下重誓,只要欧阳仪身上的病能够痊愈,他就要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国君。 出乎众人意料地,奇迹发生了! 也不知是因为神明的护佑,或者是受了爱情的滋润,总之,欧阳仪的痛就这样不药而愈。 然后呢? 事情的发展究竟是如何呢? 他们两人会过著什么样的生活呢? 当然就是骆立膺这个国君和欧阳仪这个皇子从此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