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恶魔》 第一章 几年前,在日本的某个村落有一群拥有特殊能力的孩子被秘密关在某个研究中心里。他们被称为“撒旦军团”,并且有着各自的代号。 代号风的少年具有催眠的能力。 代号两的少年具有移动物体的能力,而且拥有超高智商。 代号雷的少年具有夜视力,以及如野兽般的行动力。 代号电的少年具有控制电的能力。 而代号水的少年具有预知能力,而且威觉神经特别灵敏。 至于代号火的少年则顾名思义,具有支使火的能力。 他们被一些具有野心的人做着各种残忍的实验,就像是白老鼠似的。 之后,他们趁着研究中心发生大火之际逃了出来,各奔天涯;之后那些野心家们再也找不到他们。 如今他们都已长大,而且因为他们实在太优秀,所以在各自的领域都拥有一片天,并且皆找到了今生的挚爱。 然而,他们却有个死对头,那就是知道他们秘密的“黑天使”总帅褚圣纪,他一直伺机对付他们。 而在火之撤旦阎炙娶了褚圣纪疼爱的妹妹后,他们之间的恩怨又会如何呢? .lyt99.lyt99.lyt99 梆雷一如往常地在酒吧里找到巳然烂醉如泥的褚圣纪。 唉!堂堂黑天使的首脑竟然会沦落到成天在酒吧里买醉,真是让葛雷担心得不知如何是好,而这一切全都得归咎于撒旦军团的火。 自从褚圣纪疼爱的妹妹褚依依嫁给撤旦军团里代号火的阎炙,且他对付撒旦军团的计划又一再失败后,便变得自暴自弃,不再管黑天使的事。 以前,撤旦军团和黑天使是死对头,而现在则因为阎炙和褚依依的恋情而起了一点变化。 也许,褚垩纪就是因为无法接受这个“变化”,所以才会终日以酒精来麻痹自己。 但怎么可以呢?褚圣纪该是站在世界顶端的人,怎么可以在这小小的酒吧里醉生梦死,他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以一片赤诚的忠心立誓,他一定要让褚圣纪重新振作起来。 然而,要怎么才能让一个已然失去斗志及雄心壮志的人重新振作? 必于这一点虽然让葛雷伤透了脑筋,但却也难不倒他,再怎么说,他也是黑天使旗下的干部,是褚圣纪最重要的左右手。 他会想出办法的。 第一章 “什么?你说依依婚后不幸福?” 褚圣纪难得清醒,葛雷就告诉他这个令他火大的消息。 褚依依是褚圣纪视若珍宝的妹妹,但自从她和撤且军团里代号火的阎炙结婚后,他就和她失去了联系,也拉不下脸去找她。 所以,关于褚依依的消息,他全都是从葛雷那儿听来的。 他一直以为依依婚后过得很幸福,可是,事好像不然。 “葛雷,告诉我,依依婚后怎么个不好?” “阎炙那家伙大概是嫌弃依依小姐曾经是黑天使的一员,所以对她又打又骂,对她的态度相当冷漠。” 他对褚圣纪说了谎,其实褚依依婚后过得非常幸福,阎炙疼老婆是出了名的,只是,褚圣纪因对阎炙的心结难解,所以一点也没想过要去调查他们婚后的生活,才让葛雷有机可乘。 “可恶的,该死的阎炙!”褚圣纪气愤地骂道,一点也不怀疑葛雷话里的可信度。 因为在他的象中,葛雷是从来不会骗他的。 “我要去把依依带回来。”褚圣纪道,他不能忍受依依受苦。 “慢着,阁下。”葛雷急忙阻止他。他若真跑去质问阎炙或是褚依依,那自己的谎言不就会被拆穿了。“以依依小姐的脾气,你想她会跟你回来吗?” “这——” 楮圣纪深知妹妹的脾气,她一定不想让他知道她过得不好,而且她既然选择了阎炙,不管过得有多苦,她也绝对不会跟他回来。 “我们没办法帮助依依小姐。”葛雷叹道。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阎炙欺负我的宝贝妹妹吗?”褚圣纪咬牙切齿。 梆雷偷偷的浮起一抹浅笑,他的目的就是要让褚圣纪对阎炙重燃敌意,如此一来,他的阁下才会全心去对抗阎炙。 “当然不,阁下,像阎炙那种小人,我们绝不能放过。” “他敢欺负依依,我一定会要他付出代价。”褚圣纪的眼中射出寒光。 “阁下打算怎么做?”葛雷眼中净是崇拜的光芒。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褚圣纪心中已有了主意。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葛雷听不懂。 “如果我记得没错,阎炙应该有个妹妹吧?”褚圣纪问。 梆雷约猜到了褚圣纪想做什么,他道: “是的,阎炙的确有个妹妹,但小时候就失散了,所以就连阎炙自己都找不到。” “运用一切的关系去把她找出来。”褚圣纪道,他知道葛雷一定办得到。 “是。” 阎炙也想找这个妹妹,不过,葛雷比他优势,因为黑天使的资料库里有撒且军团最完整的资料,有些甚至连阎炙本人都不知道。 “还有,葛雷,将黑天使的关系企业这半年的营运情形告诉我,耽搁了一段时日,我也该关心一下自己的公司了。” “好。” 梆雷太高兴了,他就知道这么做可以让阁下振作。为了他所敬爱的人,牺牲一、两个人根本就不算什么。 坏人就让他来当吧!葛雷一点也不在乎,而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他所敬爱的阁下。 .lyt99.lyt99.lyt99 这里是一个位于台湾南部的祥和小镇,镇上的人口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而若要说起这个小镇有什么特殊之处,恐怕就是。甜蜜点心坊”了吧! 甜蜜点心坊顾名思义就是卖些蛋糕,小饼干之类的小点心,这看起来应该是很普通,那么说来它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事实上,它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它有一位手艺非常好的点心师傅,不但极富创意,而且技术一流,做出来的点心真是好吃得没话说。 甜蜜点心坊的点心到底有多好吃呢? 只要从点心出炉之前,甜蜜点心坊门口大排长龙的景况就可窥知一二;那些人潮中有的还是从大老远的开车过来的呢!这年头只要你东西做得好吃,是绝对不用怕卖不出去。 然而,却很少人知道,那些好吃得令人赞不绝口的点心全都出自一个十八岁的女孩之手。 她的名字叫阎玲。 瞧!她现在正气喘吁吁的推开甜蜜点心坊的门,充满歉意地说: “张大哥,对不起,我迟到了。” 阎玲口中的张大哥名叫张千华,是甜蜜点心坊的老板。他和阎玲是从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后来,他被一对好心的夫妻收养,当完兵后,就拿了自己的所有积蓄开了这家点心坊,还聘请阎玲来帮他的忙。 “小玲,什么也不要说了,现在快去准备,否则咱们的点心恐怕不能准时出炉了。” “是。” 阎玲立刻熟练的开始工作,每一个步骤都非常的仔细认真,当她将所有的成品放进烤箱时,总算能稍微喘口气。 “来,喝口茶吧!”张千华亲自为她倒了杯茶。 “谢谢。”阎玲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后道:“我刚才新研发了一种蛋糕,只试做了几个,打算先察看看消费者的反应如何。” “你呀i眼里难道只有制作点心的事吗?”张千华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无奈与埋怨。 “咦?”阎玲不解地睁着一双澄净大眼望向他,我这样不对吗?” “也不是不对,只是……”张千华懊恼自己为何总是无法向阎玲表白,难道这就是所的“爱在心里口难开”吗? “眼里看不到其他事物的你,还真是个怪人。” “我很怪吗?怎么会?” 阎玲不明白张千华怎么会这么说,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奇怪之处。 “还记得我们在孤儿院时候的事吗?当时有一对年轻夫妇想收养你,可是你非但拒绝人家的善心,还在他们面前故意做些失礼的事,目的就是要打消他们收养你的念头。当时能被收养是咱们院里全部孩子的心愿,而你却将这天大的恩泽往外推,所以大家都觉得你是个怪人。” “是吗?” 她也还记得那件事,她那时之所以那么做是有原因的。 “能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吗?” 只要是有关阎玲的事,他都想知道。 只见阎玲叹了口气道: “好,看在你是我最好朋友的份上,我就跟你说吧!其实我是在等着哥哥来接我。” “哥哥?” 他怎么不知道她何时有个哥哥。 “那已经是我到孤儿院之前的事了,我有个哥哥,在我们分开之时,他告诉我说他一定会来带我走,所以我怕我若跟别人走了,哥哥就会找不到我。” “原来你是用心良苦呵!”埋藏了那么久的谜题总算是解开了。 “可是哥哥却失约了,他始终没有来接我。”阎玲沮丧地道。 张千华安慰她:“你哥哥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更何况那么多年了,什么事都有可能改,我们孤儿院不就搬了家又改了名字吗?他要找到你也不容易。” “嗯,我知道。” 可是,阎玲始终相信,她和哥哥总有一天一定会相见的。 “对了,待会儿记得帮我留下一个招牌蛋糕,有人预定了,还有你要帮我送过去给他。” “为什么?张大哥。”阎玲觉得奇怪,以前张千华从不曾要求她去送货的。 张千华耸肩道。 “没办法,这是顾客要求的,他希望见见甜蜜点心坊的师傅。” “可是——” “记得山下那幢漂亮的别墅吗?已经有人住进来了,就是他订了蛋糕,并要求你亲自送去,他还付了双倍的价钱。” “山下的那幢别墅啊!” 她知道那里,每天下班时她都会特地绕路从那里经过,因为那幢别墅在这小镇上的感觉就像是在一堆石头里丢进一颗宝石似的,是那么独特,她有时常会幻想里面住着什么人,还有里面到是什么样子? 张千华见阎玲陷入沉思,以为她在想理由婉拒,因此体贴道: “你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叫小沈去好了,只要打个电话向他道歉,我想他应该会谅解的。” “谁说我不去了?我去,反正顺路!” “顺路?” 张千华狐疑地挑挑眉,那里和阎玲回去住处的一点也不顾路。 “就这么决定哕!”阎玲给他一个甜美的微笑。 .lyt99.lyt99.lyt99 此刻,阎玲就站在她所憧憬的别墅前。以前她只能站在外面观赏,而现在,她终于能走进去了。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门铃,不久之后,对讲机有了回应—— (是谁?) 嗯,对方的声音非常低沉。 “我是送蛋糕来的。”阎玲道。 (我知道了,进来吧!) 同时,门在她面前自动打开,她拿着蛋糕走了进去。 有个男人站在门口。他满高的,应该有一百八十五公分吧!身材适中,长得颇帅气,如果他的脸上不要挂着一抹嘲讽似的笑的话,她会给他一百分。 “你好,这是你订的蛋糕。”阎玲先将蛋糕交给他。 “你就是甜蜜点心坊的师傅?真教人意外。”男人似乎不敢相信。 “有什么好意外的?虽然外面大饭店的师傅都是男人,但女人一样可以做出美味的食物。” 阎玲一直以自己能做出令大家赞不绝口的可口点心而自豪。 “我相信。”男人双手环抱着胸道:“我只是很意外你看起来和你做的点心一样可口。” 阎玲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也太轻浮了,枉费他长得那么好看,没想到却是个登徒子。 “蛋糕我已经送到了,谢谢惠顾。” 阎玲匆忙的鞠躬,转身就要走人。 “慢着!” 男人伸出手想阻止阎玲离去。 “你做什么?放开我!”阎玲回头推了他一把,可她没想到这一推却推出了问题。 那男人竟因她这一推而往后倒,整个人躺在地上,双目紧闭。 “你……你没事吧?”阎玲问。 她所用的力气很小,应该不至于让人倒地不起才对,可为什么这男人一动也不动。 见他仍一动也不动,阎玲不免担心地想,他该不会死了吧? 老天,她连一只小小的蚂蚁都不敢杀,千万别让她变成了杀人犯! 阎玲慢慢的靠近他,俯看看他的状况,伸出手探他的鼻息。 呼!还有呼吸,谢天谢地。 她将男人扶到沙发上,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急救?人工呼吸?不!不!想来想去还是直接送到医院比较保险。 她连忙拿起电话打算联络就近的医院,然而就在这时候,她看见男人的身体动了一下,并且醒了过来。 “你没事了?” 阎玲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必成为杀人凶手了。 男人以还很虚弱的声音回答她: “你别在意,这已经是老毛病了。” “老毛病?”阎玲实在无法相信,像他这种看似健壮的男人怎么会有这种“老毛病”? 男人解释道: “我自小身体就不好,之所以会住进这幢别墅也是为了养病。” “原来如此。” 阎玲已经不再气他的轻浮举动,反而开始同情起他来。 “我不需要同情。”男人似了解她的心思,“没发病时我和一般人并无不同。” “我……我没同情你,只是,你这病医不好吗?” “手术的话也许可以好,不过,成功的机率太低,其实发病并不可怕,我只要吃一些可口的点心就会觉得什么都可以忍耐。” 原来他喜欢吃点心啊!这还不简单。阎玲自告奋勇地道: “我每天都做不同的点心给你吃。” “你实在太好心了。”男人感动地说;“我会付钱给你的。” “这不重要啦!”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对了,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呢!”男人忽地想起。 “我叫阎玲,你呢?”阎玲大方地道。 “我叫褚圣纪。” “很高兴认识你,圣纪。” “我也是,阎玲。”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可惜阎玲并没有看见。 “啊,我该走了,明天我再送点心过来,拜拜。” 阎玲看看手表,就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哼!笨女孩。”褚圣纪将她送来的蛋糕丢进垃圾桶里,冷冷地道。 黑天使的情报网很快就查出阎炙的妹妹阎玲在这个小镇上,并且还查出她是甜蜜点心坊里的师傅。 所以,褚圣纪为了报复阎炙才会高价收购这幢别墅,并且自导自演了这场闹剧。 也不知是他的演技太好,或是阎玲太笨了,她对他所说的话竞深信不疑。 相信他得了什么重病,相信他喜欢吃甜点,其实他身体健康得很,而且他最讨厌吃甜点了。 褚圣纪再一次确认天下的女子除了他妹妹依依外,其余的都是笨蛋。 而如此聪慧甜美的依依,阎玲炙那小子竟然不懂得珍惜,所以他一定要让阎玲炙也尝尝自己最疼爱的亲人残忍对待的滋味。 报复手段第一步就是接近阎玲,并让她爱上自己,接下来是—— 电话在这时响起,褚圣纪知道会打这支电话的只有一个人。他拿起电话筒,果然那头传来葛雷的声音。 “葛雷,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褚圣纪道。 面对不同的女人就要用不同的方法掳获她们的心。他在见到阎玲的同时,就决定要用苦肉计赢得芳心。 梆雷提醒他。 (阁下,您凡事可要小心一点,阎玲再怎么说也是阎炙的亲妹妹,我怕她会拥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特殊能力。) 她?褚圣纪回想两人今日会面的情景,再怎么看,阎玲都只是个单“蠢”的女孩罢了。 “我会斟酌情况的,这段期间你帮我看着黑天使,有重要的事再联络我。” (是。) 币上电话,褚圣纪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第二章 阎玲就像她所答应的一般,每天下班时都会带一份点心去给褚圣纪。她因能帮助一个人而感到喜悦,可她绝对想不到自己的爱心全都让褚圣纪丢进了垃圾桶里。 那一天,阎玲一如往常的在下班后就要拿点心去给褚圣纪,但张千华叫住了她。 “小玲,你又要送点心去给住在别墅的那个人吗?”他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丝不悦。 “是啊!”阎玲回道:“张大哥,有什么不对吗?” 张千华看着她,搔了搔头道:“也没有什么不对啦,小睁,只是……你也用不着天天去,这样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误会?”阎玲不懂,只是送点心而已,会有什么误会? 张千华就是知道阎玲不懂,她太单纯,从来没有离开镇上去外地工作,所以有些人情世故她根本就不明白。 “你那么热心的送吃的去绐他,这样会让人家误以为你对他有意思。” “对他有意思?怎么会?”阎玲只觉得好笑,她只是因为他喜欢她做的点心才会每天为他送去。 “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他吧?”张千华问,同时,心里希望阎玲能给他否定的答案。 “当然不是,我还年轻,现在我的脑中想的只是如何做出美味的点心,至于其他的事,我从来就没考虑过,咳!咳——” 阎玲的确给了他否定的答案,但同时张千华一样得知自己也被摒除在阎玲的对象之外。 这并不是他渴望听到的答案。 “小玲,如果我——” “咳咳!咳——” 张千华蚊起勇气想要对阎玲告白,但他的话才起头就被阎玲的咳嗽声打断。 “你怎么了?”他关心地问。早就觉得她今天不对劲,该不会是…… 张千华模了模她的额头后,紧张地叫着:“哎呀!你发烧了。” “难怪我觉得今天一起床就很不舒服。”阎玲后知后觉地道。 “你呀!没有人照顾你真是不行。”张千华好心疼,“我送你去医院看病。” “不用了。”阎玲急忙拒绝:“我自己去就行了,而且我还要送点心去给褚大哥,咳!咳!” 闻言,张千华心里真是有千百个不满,小玲身体已经那么不舒服,竟然还心心念念着要去给住在别墅里的那个褚圣纪送点心! 她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真令人吃味。 “如果你那么放心不下的话我送去给他好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去看医生。” “你要替我送去?谢谢你,咳咳!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瞧着她那兴奋的模样,张千华心里真不是滋味,他低语道: “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事情都肯做,你到底懂不懂?” “咳!张大哥,你——咳!在自言自语些什么?”阎玲没听清楚他的话。 “没什么,记得去看医生,知道吗?”张千华叹了口气,只有将爱意再次埋藏在心里。 “嗯。” 不明白张千华深刻的情意,阎玲只是将他当成一个宠她的大哥哥。 “张大哥,我……”也许她在无意中已深深刺伤张大哥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算了。”张千华叹了一口气,“就当我从来没有向你告白过吧!” 这种事怎么能说当作没发生过就算了呢,虽然无法将张大哥当成爱人,但她还是很重视他的。 尴尬的气氛仍在两人之间弥漫,当张千华选择诉说情意时,就该料到事情可能会演变到这种情形。 适时一通电话解救了他们,张千华接起电话,听了之后又将话筒交给阎玲。 “找你的。” 阎玲接过话筒,一听之下才知是葛雷。 “葛雷,有事吗……今天晚上?好啊!在哪里……嗯!我一定会去。” 讲没几句话阎玲就挂上电话,张千华因听到是个陌生男子,于是好奇地问: “谁打来的?他找你做什么?” 阎玲知道他是关心她,便老实回答: “是圣纪的朋友,他说圣纪今晚有事找我,约我在外面见面。” “褚圣纪找你为什么要叫别人约你?”张千华觉得不太对劲,“而且还约在外面。” “我也不知道,总之,去了就知道啦?”阎玲不以为意。 “小净,你最好提防点。”张千华关心地道。 “张大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我能分辨是非善恶,无论你怎么说,我相信圣纪是个好人。”她实在不想再听到他在她面前说圣纪的坏话。 “随便你。”张千华也火了,每次他们总是为了褚圣纪而有所争执,是他太小心眼了吗7 看来只有时间能证明一切。 第四章 褚圣纪觉得得葛雷不太对劲,他今天一整天非常兴奋,而相反地,褚圣纪却觉得自己心神不宁。 懊不会葛雷暗地里做了什么事吧? “葛雷,你已经来这儿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回去?黑天使里一定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去处理。”他试探性地问着。 “该回去时我自然会回去。”葛雷不慌不忙地道:“更何况我这次打算要跟着阁下一起回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必须待在这里。”褚圣纪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不过我相信这次阎玲那丫头一定会答应嫁给你。”葛雷胸有成竹。 闻言,褚圣纪不禁蹙紧了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他早该想到的,葛雷一定瞒着他对阎玲做了什么。 “时间也差不多了。”葛雷看了看手表道:“阁下,咱们去看好戏吧!” “什么好戏?葛雷,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说清楚。”褚圣纪不悦了。 梆雷知道瞒着阁下是他不对,但他也只是想帮忙而已。 “我只是约了阎玲在外头见面,然后再雇了两名流氓袭击她而已。” “这样‘而已’?”褚圣纪不由分说的打了他一拳。“谁救你擅作主张的?” “阁下?”葛雷呆住了,他不是没见过褚圣纪恼怒的样子,但他这怒气发得实在没有道理。 “万一阎玲出了事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褚圣纪气极了。 老实说,葛雷自认他计划得很周详。 “一方面我是要试验看看阎玲有没有和阎炙一样的特殊能力,另一方面我正打算要阁下您赶过去英雄救美,到时候阎玲在感动之余,一定会更加爱你。” “哼!这种戏码实在太老套了,葛雷,阎玲她可是我对付阎炙的重要筹码,我可不许她有任何损伤。”褚圣纪警告他。“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梆雷若有所思地看着楮圣纪,“我会亲自带您去的,阁下。如果您‘重要’的小花有什么损伤,我自会以死谢罪,但是,阁下似乎人关心她了,您真的只当她是筹码吗?” “当然。你想说什么?”褚圣纪觉得葛雷似乎话中有话。 梆雷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说道: “我所追随的阁下是冷血无情的,可以毫不留情的毁掉一个人,如果您动了真情,那么我——” “你放心,我之所以那么紧张她,只是因为怕我复仇的乐趣会因而减低。” 他今生今世爱的人只有他自己和巳嫁给阎炙的依依而已。 “那就好。”葛雷释然地笑道:。阁下,现在我就带您去阎玲那儿。” 冬天的夜晚是相当寒冷的,阎玲一边摩擦着手掌取暖一边等待巳迟到的褚圣纪。 “好慢哪!圣纪,我快冷死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走了。”她自言自语地道。 半个小时后,褚圣纪仍然不见踪影。 “哼!圣纪,你太过分了哦!竟然让我在这里等这么久。” 话才说完,她就听到后面有动静,可是当她回头时,却发现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她所期待的褚圣纪,而是张千华。 “张大哥,怎么是你?” .lyt99.lyt99.lyt99 褚圣纪见到送点心来的不是阎玲,而是一名年轻男子时,不禁露出一丝诧异,不过马上就回复定。 “请问你是……” “我是阎玲的老板,因为她生病了,所以我才会替她跑这一道。”张千华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上下打量着褚圣纪。 张千华很懊恼的承认,若就外表而论,他真的是还差人家一大截,不过,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他相信阎玲绝对不会以外表来评断一个男人。 褚圣纪也在打量着张千华,以他的精明,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对他怀有妒意,而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妒意来自阎玲。 原来小阎玲已经有一个追求者了。 实在太有意思了,有情敌才刺激,而且他并不觉得这男人是他的对手。 “阎玲生病了?” 褚圣纪虽然这么问,但张千华感觉得出他的语气中没有半点关怀的成分。 “褚先生,我不知道你这个外地人有什么想法,不过小净可不是你玩弄感情的对象。” “你说我玩弄阎玲的感情?这个指控也未免太过火了。”褚圣纪好笑地道。 老实说,褚圣纪还真同情眼前这个男人,因为他的恋情注定要失败。 阎玲已经是他褚圣纪看上的猎物。 “反正我话已经带到了。”张千华将点心交给褚圣纪后转身就走,他实在讨厌这个不知是何居心的褚圣纪。 看着张千华开着货车离开,褚圣纪冷哼一声,如往常地将阎玲费心做的点心丢进垃圾桶里。 阎玲生病了?褚圣纪暗忖,张千华带来的这个消息也许会有些用处。 自从高中毕业后,阎玲就搬出孤儿院在外租屋自力更生,她白天在甜蜜点心坊工作,晚上则在专校进修,生活过得还算充实。 一个人住很自由,可是有时候也会感觉到孤独,尤其是生病的时候。 人哪!生病的时候总是最脆弱的。 褚圣纪就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此刻才会有目的地前来探病。 当还发着高烧的阎玲见到站在门外捧着一束花的褚圣纪时,她除了有些惊讶之外,心里还升起了一股暖意。 “咳!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很惊讶吗?我很想说是心灵感应,不过,我是问了人才知道,这个小镇不大,要问出你的住处并不困难。身体好点了吗?” 阎玲根本不用问他怎么知道她生病的事,一定是张大哥告诉他的。 “张大哥——咳……太紧张了,咳!我没事。”阎玲一边咳一边说道。 “还说没事,你都咳成这样了。” 褚圣纪不请自人,放下花后又去倒了杯热开水让她喝下。 “谢——咳、咳!”她的咳嗽似乎愈来愈严重了。 “你去看医生了吗?”他关心地问。 阎玲不再说话,而是以点头来代替回答。 “既然去看了医生,怎么还会这么严重?这个小镇上准没什么好医生。”褚圣纪不满地道:“你还是乖乖的到床上躺好;我去请别的医生来看你。” 说着,他一把抱起阎玲往她的房间走去,而他突如其来的举止着实吓了阎玲好大一跳。 “哎呀!褚大哥,咳!你——咳,咳……” “别说话,让你的喉咙好好休息。”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就转身去打电话,要葛雷就近派一个比较好的医生过来。 阎玲只觉得心如擂蚊,面颊像火烫着似的烧热,这是怎么回亭?是她的病情加重了吗?或者是……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她的心湖因此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哼!目的达成了。 背对着阎玲,褚圣纪此刻心里所想的和他所表现的完全不同。 他当然不能让阎玲有什么损伤,因为她可是他报复阎炙的一颗重要棋子。 所以,尽量做着美梦吧!一旦梦醒了,她将会犹如置身在地狱。 .lyt99.lyt99.lyt99 也不知是否褚圣纪请来的医生医术比较高明在他看过她,并且吃了他开的药之后,阎玲就觉得好多了。 “褚大哥,谢谢你。” “以我们的‘交情’谈什么谢呢?我只是做我能力所及的事罢了,你不也常拿好吃的点心给我吗?”褚圣纪温柔地道,这样温柔多情的角色他是愈演愈感得心应手了。 “我们的交情?”阎玲不知道,他们这样已经算朋友了吗?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阎玲,我——” 褚圣纪假装头晕,顺势抱住了阎玲,而阎玲则因与他如此接近而脸红心跳。 “你……你老毛病又犯了吗?” “嗯。”褚圣纪心里正在偷笑,要骗取这个纯情女孩的芳心实在太容易了。“就这样不要动,我一会儿就恢复了。” 他还听得到她狂乱的心跳声呢! “嗯。”阎玲真的听话得不敢随便乱动。 褚圣纪还在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做,在这里要了她也不是问题,但—— 因为身体的接近,他闻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清清爽爽的肥皂香,这和以前接近他的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非常不同。 她和他以前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一点魅力也没有,如果她不是阎灸之妹,他一定不会和她有任何交集。 “褚大哥——” 他的眼睛一直看她,看得她非常不好意思。 “别叫我褚大哥,叫我的名字。” “圣……纪?” “嗯!好女孩。”褚圣纪在她的额上上一吻,“我也该走了。” 他充满魅力地朝她一笑,阎玲看傻了,她的手抚上他的唇碰触过的额头,心情翻涌的目送着他离去。 她的一颗芳心似乎也随着他离去了。 .lyt99.lyt99.lyt99 第二天,阎玲又生龙活虎的到甜蜜点心坊上班,不过,和平常不一样的是,有时她会自己一个人露出幸福的笑容。 “你是有什么喜事?”张干华好奇地问,她的样子简直就像是…… “没有啊!” 阎玲虽然否认,但她那异于往常的模样分明是有事,张千华遂大胆猜测: “是和那个褚圣纪有关吗?” 一提起褚圣纪,阎玲的表情又不一样了,张千华简直无法忍受她这令他心动的笑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绽放。 “他昨天有来看我。” “原来如此,所以你今天才会看起来春风满面。”张千华黯然地道。 “张大哥,你别笑我了,有人来看我,我当然高兴啰!更何况圣纪还请医生到家里来看我的病,我都不晓得如何报答他。” 听了阎玲的话后,张千华的心情更恶劣,她叫他“张大哥”,却叫褚圣纪的名字,两者间的亲疏关系立判,他酸溜溜地道:“男人要女人的报答只有一种。” “是什么呢?”阎玲表情很认真。 张千华反而不知该如何启口。“就是……唉!你先别管这个,告诉我,如果是我去探病你会那么高兴吗?” 话才一说出口,张千华就觉得自己的问题很愚,他到想证明什么呢? “会呀!”阎玲客套地说。 听到如此肯定的回答,张千华反而不高兴,他若听不出阎玲语气中的客套,那他直在是白活了这几年。 “小睁,你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很容易让人给骗了,张大哥是为了你好才说,以我的观察,褚圣纪绝对不是普通人物。” 张千华尽且说得不带一丝个人的喜恶,但语气中仍避免不了一点点的醋意。 不过,单纯如阎玲当然听不出来,然而尽避如此,她还是明白张千华对褚圣纪的评价不高。 “可是我觉得圣纪是个好人。” “他是好人或坏人别太早下判断,不过就算他是个好人,他也不适合你,你不觉得他和这个小镇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吗?” 阎玲虽然不服气,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圣纪的确和这个小镇格格不入。 “那是因为他刚来,只要他再住久一点,他一定能融人小镇的生活。” “我也希望如此。” 话虽这么说,但他可一黏也不觉得褚圣纪能融入这个小镇里。 只要这个小镇不要因他而改变就该谢天谢地了。 .lyt99.lyt99.lyt99 今年台湾的冬天比往年都冷,不过褚圣纪并不意外,因为他所在的地方总是会冷上几分,谁教他拥有的是能冰封大地的能力。 褚圣纪唤起的冰,就是火之撒旦阎玲炙的烈火也无法将之融化。 所以撒旦军团的成员也极力避免和褚圣纪起冲突,自从闽炙和褚依依结婚后,两方也确实得到了难得的和平,但是自从听了葛雷的话,目前褚圣纪只想着要如何对付阎玲,才能让阎炙也尝尝他这种亲人被夺的痛苦。 “圣纪,你有没有在听我说?”阎玲不满地问着。 她今天不用上课,因此来找褚圣纪聊天,原本她还因偷得浮生半日间而开心,但圣纪好像不太想聊天似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当然有啊!你说什么?” 一听就知道他只是随口说说应付她而已。阎玲叹了口气道: “我说张大哥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他叫我要小心你,意思好像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似的。” “也许他说的没错。”褚圣纪椰揄地道,至少张千华比她聪明多了。 “圣纪……”阎玲没料到他会直接承认,因此显得有些讶异。 “我接近你的确是有目的,阎玲,难道你一点也看不出来吗?”他的眸子扫向她” 阎玲吓得退了一步,第一次她有了恐惧的念头,然而她到底在怕什么呢?她故作轻松地道:“我哪里会知道,我一无所有,你接近我能有什么目的?” “相反的,你很有价值。”褚圣纪肯定地道。 他如果想要对付阎炙,要阎炙痛苦的话,她会是个不可或缺的角色。 “价值?我会有什么价值?”阎玲不解。 “你的价值当然是你的好厨艺哆!无论哪个男人娶到你都是他的福气。”褚圣纪赶紧把握机会道。 “我差点被你唬了呢!圣纪。”阎玲笑道:“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男人因为我的好厨艺而向我求婚呢!” “那么我有这个荣幸吗?”他突然问道。 “咦?”阎玲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也许是她误解了他话里的涵义……我是在向你求婚,阎玲。”认为她太笨了,所以褚圣纪将话说得更明白。 阎玲诧异地望着他,简直难以置信,他怎么可能会向她求婚? “你是开玩笑的吧?”也唯有这个解释才说得通。 “为什么会以为我在开玩笑?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不够长吗?”如果真是如此,他也想好了万全的应对之策。 “不是。”阎薛摇头,“是因为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褚圣纪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阎玲清澄的眼望进他的双眸,“那不是一双爱人的眼睛。” 褚圣纪闻言,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眼,是他太小看这个女孩了,她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笨。 她毕竟是阎炙的妹妹呀!他的确不能将她当成普通人那般看待。 阎玲看着他的动作叹了一口气,“我不晓得你为什么向我求婚,不过,这件事我就当作没听到吧!。说完她拿起皮包就要离开。 “等一下。”如果他现在就这样放她离开的话,那么他想赢得她的芳心就要比较费力了。“阎玲,你误会我了,其实我是不懂得怎么去爱人。” “你怎么会不懂得爱人?”她才不相信,他长得那么帅,过去一定有许多恋爱经验。 褚圣纪过去是否曾经有过恋爱经验这件事暂且不提,只是,在他精明的脑袋里早巳想好了说词。 “因为我时常生病,和外界接触的机会相对的就减少,而且我想也没有女孩子会喜欢如此多病的我吧!”他知道用!这个借口百分之百能让心软的阎玲接受。 “谁说没人会喜欢你,我就——”阎玲冲口而出,之后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就觉得你很好。” “谢谢你,阎玲,你总是那么善良,即使这只是安慰我的话,我也很高兴。”其实褚圣纪是在心里偷笑,阎玲真是什么情绪全表现在脸上。 “我从来都不会说安慰的话。”阎玲老实招了:“我是真的喜欢你啦!” 褚圣纪嘴角浮起一抹目的达成的微笑。他就是要阎玲亲口承认喜欢他,如此一来她就跑不掉了。 这还只是第一步而已。 “你的话真令我感动。” “可是,我还没想到结婚的事。”她强调。 “那么现在开始想想吧!”他继续诱哄。 “可是,你爱我吗?”他刚才也说了,他不懂得如何爱人。 褚圣纪看着她,隔了一会儿才回答: “爱啊!如果我不爱你,就不会向你求婚了。” “但……为什么?”她不明白,他到看上她哪一点? “因为你是阎玲。” 褚圣纪的话大概没人能听得懂,不过那一点也无所谓,只要他知道就行了。 .lyt99.lyt99.lyt99 北半球冷得要命,南半球却是艳阳高照,阎炙和褚依依正在自个儿的家里享受着舒服的日光浴。 可是,这个优闲的午后却因不速之客的到来而变得不怎么美好。 “嘿!怎么没人出来迎接我们。”已经有人人没到声音先到了。 阎炙一跳起来就见到四对男女出现在他跟前,那是撒旦军团的四个成员和他们的女伴。”你……们……” “火,你见到我们也用不着这么高兴。”风之撒旦伊凡调侃道。 他说话的同时还不时瞄向穿着性感泳衣的褚依依,心里正想着,褚依依的身材还真不错,只是呢,他个人认为比他老婆还差那么一点就是了。 “我高兴?”阎玲炙发现了伊凡的目光,不悦地丢了一件衣服给老婆遮住她的春光,然后又转身面对那群不速之客,“是啊!我很想也让你们尝一尝我有多高兴。” 说着,众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团火球,张牙舞爪的威胁着他们。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水之撒且杜司慎站出来问。 “不,这是我对待不速之客的方式,你们以为我家的门铃是摆着好看的吗?” “我们巳按了好一会儿的门铃,而你似乎都没听到,所以我们只好采取自力救济的方法。”雨之撤且陆隼人解释着。 “是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他的确不能怪他的同伴们。“你们大举来到我家又是为了何事?” 除了电之外,撒旦军团的成员都到齐,这在往常是只有发生大事时才会出现的情况。 “我们是来避寒的!”陆隼人继续回答他的疑问。 “电原本也要来,但因为忙于国事才作罢。”雷之撒旦叶真树补充道。 “只是来避寒?”阎炙不太相信地挑了挑眉。 “就是这么回事。”杜司慎道,事实上他还隐瞒了阎炙某些事情。 “对了,依依,最近有没有令兄的消息?”伊凡突然转而问褚依依。 “我哥哥?”褚依依觉得事有蹊跷,伊凡会这么问绝对有问题。“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别担心,他好得不得了。”伊凡的语气里有着他惯有的嘲弄。 “那——”褚依依还是免不了担心,虽然哥哥所率领的黑天使和撒且军团是死对头,但毕竟兄妹情深,她到现在还对自己背叛哥哥的事耿耿于怀。 陆隼人知道不告诉她实情,她是绝对不会死心的,因此也就毫不保留地道:“关于褚圣纪的事我也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下知道的,他目前人在台湾,听说正在追求一个女孩子。” “什么?”阎炙惊叫。褚圣纪竟然会追求女孩子,这简直可以列入世界十大奇闻。 “这太不寻常了。”褚依依也觉得不可思议,以她对哥哥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更何况,他也不是会轻易迷恋女人的人。“知道我哥哥追求的女孩的身分吗?” “还没查出来。”陆隼人回答她。 “哼!我说会有女孩子喜欢褚圣纪那种阴险狡诈的男人吗?她一定是眼睛瞎了。”阎炙刻意贬低褚圣纪,他曾经吃过褚圣纪很多苦头,心里还有很多不满呢! 然而他的话可有人不同意了。 “喂!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伊凡道:“水的老婆曾经差点要嫁给褚圣纪,可见他那个人对女人还是有某种程度的魅力,当然,还是比不上我就是了。” “最后那句话就不用说了。”叶真树翻翻白眼,有时他实在受不了风的自恋。 “伊凡,你还提这个干嘛!”瑟莉西雅因为伊凡提起她以前的事而显得窘迫。 “风,你可以别说废话吗?”杜司慎完全站在爱妻这边。 “好吧!”伊凡耸耸肩,“总之,褚圣纪若想迷惑住一个女孩是轻而易举的事。” “成为他的猎物,那女孩还真是可怜。”阎炙说出自己的感想。 如果他知道那“可怜的女孩”就是他的亲妹妹,不知心里会作何感想? 第三章 阎玲的情绪太容易显露在脸上了,所以张千华不难猜;出她此刻正心事重重。 “小玲,你怎么了?”他问。 “没……没什么。”阎玲原本什么也不想说的,但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张大哥,你想过要结婚吗?” “结婚!?”张千华吓了一跳,小玲怎么会突然问他这种问题?难成她发现了什么? “张大哥也认为我现在结婚太早了对不对?”阎玲误解他的意思。 “你要结婚?”张千华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颤抖着声问:“和谁?” 阎玲急忙摇头否认,“不是啦!只是圣纪向我求婚,他要我考虑看看,我还没答应呢!” “褚圣纪向你求婚?”这个消息对张干华而盲是一大打击。 他从小看着阎玲长大,看着她由一个小女孩长成了如今这亭亭玉立的大女孩,然而他只敢在心里面偷偷暗恋她,不敢让她知道自己的爱意。 可是现在却外地来的褚圣纪给抢先了! 如今,他隐瞒爱意的行为好像很愚蠢似的。 阎玲见他听了她的话之后变得呆呆愣愣的,好像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似的,遂以开玩笑的口吻道: “你也吓到了吧?原来还是有人喜欢我的。” “爱你的人不是只有楮圣纪,我也……”张千华月兑口而出。 “你怎么了?”阎玲觉得他的眼神变得好奇怪,好像不是她认识的张千华。 张千华咬咬牙,干脆将他隐瞒许久的情意全部宜泄出来: “我也爱你——不!我比褚圣纪更爱你,已经好久好久了。” “张大哥……” 阎玲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张大哥从以前就喜欢她,而她竟然浑然不知。 天哪!她最近是犯了什么桃花,怎么她认识的两个男人都说爱上她? 张千华又道:“我现在才说也许已经太迟了,但我认为我才是最适合你的,我们一块儿长大,你的性情我最了解,请以结婚为前提考虑和我交往。” 他这样也算是求婚吧!同时有两个男人向她求婚,阎玲的心比之前更加狂乱。 “等一等,张大哥,我年纪还小,圣纪向我求婚的事已经够令我困扰了,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呢?” “我是认真的,如果现在不说,我真怕以后就更来不及说了!小睁,选择我,我发誓会宠爱你一辈子,或者……你想嫁给褚圣纪?” “我不会嫁给圣纪。”阎玲斩钉截铁地说道。至少目前还不会。 她虽然喜欢褚圣纪,但她对他这个人完全不了解,又怎么可能贸然地嫁给他。 “那——”张千华闻言以为自己有了希望,不免心花怒放。 “我也不会嫁给你。”阎玲补充道。 “小玲……” 张千华立刻又从狂喜的边缘跌了下来。 阎玲不等他有所表示,又说:“张大哥,我今天想早退可以吗?” 她才刚刚拒绝了他的求婚,实在无法再缎续待在这里面对他;无论是她或他,都需要时间来平复波动过大的心情。 张千华大概也明白她的心思,他同意道:。好吧!你就先回去,这里我来看就行了。” “谢谢你。” 阎玲一面向他道谢,一面收拾东西提早下班。 .lyt99.lyt99.lyt99 阎玲一点也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两个男人争相向她求婚。 她见到路旁停了辆汽车,于是走过去想从镜子里仔细瞧瞧自己。 镜子里映照出一张清秀的脸庞,这样的长相真的能吸引张千华和褚圣纪吗? 其实,若就他们两人来说,嫁给张千华应该会过得比较轻松,但张千华却无法给她像面对情人般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而这点褚圣纪就—— “小姐,你想对我的车子做什么?”一道男人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她陷入自己的思维里,浑然不知有人接近她。 “这是你的车子?呃!对不起。”阎玲急忙跳开。 男人打开车门,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 “对了,我可不可以向你打听一个人?” “要打听人?可以呀!这一带我最熟了,你要打听哪个人?”阎玲热心地问。 “褚圣纪。”自男人的口中吐出一个她熟悉的名字。“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阎玲警戒的看着他。他找褚圣纪做什么?他说起圣纪的名字时一点也不像是朋友。 “你找圣纪做什么?”她问。 “是有些事。” “我不知道他住哪里。”阎玲觉得这个男人怪怪的,所以并没有告诉他实话。“对不起,我要走了。” 她并不认为他会放弃,他一定会从其他人那儿问出圣纪的住处,因此在这之前她一定要去警告圣纪才行。 “啧,啧!真是奇怪的女人。”男人望着阎玲离去的背影感叹著,其实,他正是阎玲的亲哥哥阎炙。 原本他应该在澳洲享受着和煦的阳光,然而,他却因某个原因而千里迢迢的跑来台湾寻找那狡猾的黑天使总帅褚圣纪的下落。 若要说起那“某个原因”,大概会让他的那群好友们笑死。 就在风、雨、雷、水来找他的那天晚上,他竟梦到他巳过世的父母在梦中臭骂了他一顿,并且要他务必找到褚圣纪的下落。 梦中所讲的内容他在梦醒后就忘光了,只记得他们一再叮咛要找到褚圣纪。 这意味着什么?是他的父母显灵吗?或者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原本打算要将那个梦忘掉,但说也奇怪,隔天早上他就接到了一通昵名电话,告诉他褚圣纪目前正在台湾的某个小镇上。 这整件事太奇怪了,所以他就瞒着依依,丢下他那群好友,火速搭机飞到台湾,他相信一切的谜底都在褚圣纪身上。 然而阎炙恐怕作梦也想不到,他错失了和亲妹妹相认的机会。 .lyt99.lyt99.lyt99 就在阎玲还来不及去通知褚圣纪时,在别墅里的褚圣纪却已有了一个访客,而且不知何故,气氛似乎有些僵凝。 只见褚圣纪开口道:“这件事我不许你插手,葛雷。” “阁下,对您而盲,要收服一个女孩或许并不困难,但她若不结婚,您也总不能跟她就这么耗着,您是要做大事的人,怎可浪费时间在一个小女孩身上。”葛雷急切说道。他的所作所为完全只为了褚圣纪一人。 “她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她是阎炙的妹妹。”为此就值得他花费所有时间。 梆雷明白褚圣纪对阎炙的恨意,而且不可讳言地,那份恨意有一半是他挑起的。 “所以我说,只要用些小伎俩,就能让她不得不嫁给你。” 其实说穿了,葛雷的计划很老套,就是先让阎玲和褚圣纪发生关系,到时再逼着阎玲嫁给褚圣纪。 “葛雷,你这招对现代女性是行不通的。褚圣纪摇摇头。 “我认为阎玲是用于比较传统的女性。”葛雷非常肯定。 褚圣纪却仍然不表赞同,“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同意你的计划,如果不是让阎玲死心塌地的爱上我,然后心甘情愿的嫁给我,那我的报复就毫无意义。” “阁下,您太拘泥于形式,而且我们也没有太多时间,阎炙随时都有可能发现我们的计划。”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褚圣纪揪起葛雷的衣领问道。 他们的计划一直进行得很隐密,阎炙理应不可能知道才对,除非是有人告密。 “别忘了,阎炙身旁有许多身怀异能的朋友,他们若想知道什么,没有人能瞒得了他们。”葛雷面无表情地道。 褚圣纪知道他所说的全都是事实,因为他们是撒旦军团,所以他绝对不能小看他们。 因小看他们而导致失败的例子他已尝过太多遍了,这一回他绝对不会重蹈复撤。 突然,他听到外面似乎有些声音,紧张地道:“有人。” 因为才刚刚说到撒旦军团,两人的警戒特别高,之后,他们听到了门铃声。 “是阎玲。”褚圣纪松了一口气。 梆雷闻言,怀疑地看着他,“怎么知道是她?” “这是她惯有的按门铃方法。”褚圣纪一边说着一边走去开门。 门外站的果然是阎玲,因她是一路跑来,所以显得气喘吁吁。 “你怎么了?” 她的模样像是正被鬼追赶似的。 “圣纪,刚才我在街上碰见有人在打听你。”阎玲喘了一口气道。 褚圣纪听了非常讶异。他在这里的事除了葛雷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如果真的有人知道的话,难道是—— “你能不能形容一下那个人的外貌。” 阎玲点点头,然而从她形容的出众外貌来看,褚圣纪只能猜出那个人是撤旦军团的成员之一,至于是谁就不知道了。 “你跟我来。” 他将她带到书房,打开电脑,按了几个按键后,萤幕上出现了几张图像。 “告诉我,你看到的是哪一个人。” 萤幕上显示的是撒且军团六个成员的照片。阎玲指着阎炙的照片说: “是他。” “阎——火。”褚圣纪差点就叫出阎炙的名字。原来阎炙已经和阎玲见过面,这太危险了! 阎玲不明白他内心的交战,好奇地问: “他是谁?” “他是个危险人物。”褚圣纪道,心中想着不能再让阎玲和他见面。“下次你再遇见他,记得要躲得远远的,别听信他的任何话,知道吗?” “嗯。” 阎玲才答应他,葛雷就走了进来。 “外面有人,似乎是火,阁下,你说要怎么办?” “葛雷,你先带阎玲从后门离开,至于火就让我来对付。”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让阎炙和阎玲见面。 “是。”葛雷明白他的用意,更清楚知道他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他。 然而,阎玲可不明白褚圣纪的力量,在她眼中他还是个“病人”,没道理独留下他对付敌人。 “我不走,我也要留下来。”她坚定地道。 “阎小姐,你还是跟我走吧!你留在这里帮不了阁下任何忙,反而还碍手碍脚。”葛雷老实道。 “可是——”她就是放不下心嘛! “听我的话,我没事的。”褚圣纪模模她的脸颊,转头对葛雷吩咐:“带她走。” “好。” 梆雷半强迫性的带走阎玲,褚圣纪这才开门面对他的敌人。 阎炙站在门外已好一阵子,因为褚圣纪为人狡诈,他担心屋内有什么机关,见到褚圣纪自己来开门,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褚圣纪,你果然在这里。”阎炙看着他,“你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你这是对大舅子该有的态度吗?”褚圣纪双手抱着胸,不悦地道。 “少来了,你从来就没有承认我和依依的事过,现在才说这个不是太可笑了吗?”阎炙冷哼了声。 “那是因为我有先见之明,别以为你对依依做的事没人知道。” 他只要一想到阎炙是如何冷落他的宝贝妹妹就怒火中烧。 阎炙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哩!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也要管吗?”阎炙讽道。 “如果依依幸福的话我当然管不着,但是,你自问依依婚后幸福吗?” 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说依依现在不幸福?这是一项非常严重的指控。 “跟你谈话真不愉快。我和依依婚后非常幸福。”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如果阎炙和葛雷比较的话,褚圣纪无疑地较相信手下的话,至少他认为葛雷应该不至于欺骗他。 阎炙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早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正如同我也不相信你没有在进行什么阴谋一样。” “我们对彼此都很了解嘛!阎炙。”褚圣纪嘲弄地道。 “刚才进去你屋里的那个可爱女孩呢?别告诉我她是你的新对象。”阎炙突然转移话题。 “你跟踪她?”褚圣纪皱了皱眉,他早该想到的,青涩的阎玲一定是在阎炙的面前露了马脚。 “这么宝贝她?真令我惊讶。”阎炙忍不住咋舌,“几时要请喝喜酒?” 阎炙原意只是随口问问,顺便开开褚圣纪的玩笑,谁知他竟莫测高深的一笑。 “近期之内我一定会娶到她,到时候,我会送你一个大礼。” “免了吧!你的礼物比炸弹更可怕,我敬谢不敏。”阎炙连忙推辞。 “这个礼物你可不能不收。”褚圣纪笑得更神秘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大吃一惊。” 他已迫不及待的想亲眼瞧瞧这个“礼物”的效果了。 阎炙虽然不明白褚圣纪要搞什么阴谋,但见他如此重视那个女孩,倒是有查一查的必要。 “我会留在这里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随你便。” 褚圣纪尽避如此说,但他也明白要尽快搞定阎玲,否则若让他们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到时他就丧失所有的优势。 他的报复才正要开始呢! .lyt99.lyt99.lyt99 “就这么丢下圣纪真的不要紧吗?” 阎玲被葛雷带离了别墅,然而她的心里仍挂念着褚圣纪的安危。 “这么担心他?如此的话,阁下在你心里一定着极重的比例?”葛雷试探性地问。 “你在说什么?”阎玲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对一个陌生人,她直在是不想表露出自己的感情。 梆雷见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安慰地道: “你放心,阁下的事我全都知道,我知道他已经向你求婚。” “你……”阎玲没想到他连这种事都知道。 “我叫葛雷,其实我是来带阁下回去的。”葛雷不露一丝破绽地道。 “回去?你要带圣纪回去?” 阎玲听到这个消息,心忍不住抽痛了好几下,她就要失去他了吗? “是啊!而且回去之后,阁下也许很快就会结婚。”葛雷更下了一记猛药。 说这些话的同时,他还偷偷地瞄着阎玲的表情,见她那痛苦的模样,知道自己用对了方法。 “结婚?可是……”骤然听到这项消息,阎玲脑中一片混乱。 老实说,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然而,葛雷并不打算就此停住,他继续道: “没错,阁下是向你求婚了,但你不是拒绝他了吗?所以即使他现在和别人结婚,你也管不着不是吗?” “我没有拒绝他!”阎玲辩解地大口叫。 她明明知道不应该,但她就是忍不住对他生气,只因他告诉她圣纪要结婚了! 阎玲激烈的反应早在葛雷意料之中,他更进一步地道: “你是没直接拒绝他,但现在情况已改变了,阁下必须被迫放弃你。” “你是什么意思?”听葛雷的语气,事情好像很复杂似的。 梆雷假装面露难色,。这件事原本阁下打算瞒着你,但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管。” “到底是什么事?”阎玲急了。 “问题就出在你今天碰到的那个‘火’身上,他把阁下唯一的宝贝妹妹抢走了,还要逼阁下娶他的妹妹,阁下当然不答应,所以才会躲到这乡下来,没想到他竟然找来丁。” 梆雷漫天漫地的编造着谎言,而阎玲竟全然相信了他说的话。 “那个什么火的好可恶哦厂她怒道。 “是啊!”葛雷完全同意。“阁下就是怕他伤害你,所以才会打算回去娶他妹妹。” “我明白了,圣纪他竟然——” 阎玲为褚圣纪感到好心痛,他竟然瞒着她做了那么大的牺牲,而她竟然还在怀疑他不爱她,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太可耻了。 梆雷见阎玲完全陷入他的陷阱中而不自知,心里没有一丝愧疚,他只是没想到阎炙的妹妹竟然这么单纯。 “我告诉你的事千万别让阁下知道。”他叮属着。 “嗯,我不会让你为难的。”阎玲保证。 “我先送你回家。” 这么为他人着想的女孩可不多见,只可惜她是阎炙的妹妹。 就在葛雷送阎玲回家的途中,他突然兴起了一个念头:不知道她有没有和阎炙一样的特殊能力? 哼!也许有试一试的价值。 .lyt99.lyt99.lyt99 除了褚圣纪的事情之外,阎玲要烦心的事情还有很多呢!其中一件就是要拿什么态度去面对张千华?尴尬是在所难免的,但也不能因此而不去上班呀!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就这样,阎玲怀着复杂的心情踏人甜蜜点心坊。只见张千华以一张笑脸迎向她。 “早安,小玲。” “早。”阎玲也对他露出笑容,老实说,看见了他的笑脸,她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不过,张千华看出她的态度仍然极不自在,于是带着一丝悔意道: “我不该那么冲动的,小净,看着你这态度让我觉得很难过。” “张大哥,我……”也许她在无意中已深深刺伤张大哥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算了。”张千华叹了一口气,“就当我从来没有向你告白过吧!” 这种事怎么能说当作没发生过就算了呢,虽然无法将张大哥当成爱人,但她还是很重视他的。 尴尬的气氛仍在两人之间弥漫,当张千华选择诉说情意时,就该料到事情可能会演变到这种情形。 适时一通电话解救了他们,张千华接起电话,听了之后又将话筒交给阎玲。 “找你的。” 阎玲接过话筒,一听之下才知是葛雷。 “葛雷,有事吗……今天晚上?好啊!在哪里……嗯!我一定会去。” 讲没几句话阎玲就挂上电话,张千华因听到是个陌生男子,于是好奇地问: “谁打来的?他找你做什么?” 阎玲知道他是关心她,便老实回答: “是圣纪的朋友,他说圣纪今晚有事找我,约我在外面见面。” “褚圣纪找你为什么要叫别人约你?”张千华觉得不太对劲,“而且还约在外面。” “我也不知道,总之,去了就知道啦?”阎玲不以为意。 “小净,你最好提防点。”张千华关心地道。 “张大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我能分辨是非善恶,无论你怎么说,我相信圣纪是个好人。”她实在不想再听到他在她面前说圣纪的坏话。 “随便你。”张千华也火了,每次他们总是为了褚圣纪而有所争执,是他太小心眼了吗? 看来只有时间能证明一切。 第四章 褚圣纪觉得得葛雷不太对劲,他今天一整天非常兴奋,而相反地,褚圣纪却觉得自己心神不宁。 懊不会葛雷暗地里做了什么事吧? “葛雷,你已经来这儿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回去?黑天使里一定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去处理。”他试探性地问着。 “该回去时我自然会回去。”葛雷不慌不忙地道:“更何况我这次打算要跟着阁下一起回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必须待在这里。”褚圣纪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不过我相信这次阎玲那丫头一定会答应嫁给你。”葛雷胸有成竹。 闻言,褚圣纪不禁蹙紧了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他早该想到的,葛雷一定瞒着他对阎玲做了什么。 “时间也差不多了。”葛雷看了看手表道:“阁下,咱们去看好戏吧!” “什么好戏?葛雷,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说清楚。”褚圣纪不悦了。 梆雷知道瞒着阁下是他不对,但他也只是想帮忙而已。 “我只是约了阎玲在外头见面,然后再雇了两名流氓袭击她而已。” “这样‘而已’?”褚圣纪不由分说的打了他一拳。“谁救你擅作主张的?” “阁下?”葛雷呆住了,他不是没见过褚圣纪恼怒的样子,但他这怒气发得实在没有道理。 “万一阎玲出了事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褚圣纪气极了。 老实说,葛雷自认他计划得很周详。 “一方面我是要试验看看阎玲有没有和阎炙一样的特殊能力,另一方面我正打算要阁下您赶过去英雄救美,到时候阎玲在感动之余,一定会更加爱你。” “哼!这种戏码实在太老套了,葛雷,阎玲她可是我对付阎炙的重要筹码,我可不许她有任何损伤。”褚圣纪警告他。“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梆雷若有所思地看着楮圣纪,“我会亲自带您去的,阁下。如果您‘重要’的小花有什么损伤,我自会以死谢罪,但是,阁下似乎人关心她了,您真的只当她是筹码吗?” “当然。你想说什么?”褚圣纪觉得葛雷似乎话中有话。 梆雷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说道: “我所追随的阁下是冷血无情的,可以毫不留情的毁掉一个人,如果您动了真情,那么我——” “你放心,我之所以那么紧张她,只是因为怕我复仇的乐趣会因而减低。” 他今生今世爱的人只有他自己和巳嫁给阎炙的依依而已。 “那就好。”葛雷释然地笑道:。阁下,现在我就带您去阎玲那儿。” 冬天的夜晚是相当寒冷的,阎玲一边摩擦着手掌取暖一边等待巳迟到的褚圣纪。 “好慢哪!圣纪,我快冷死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走了。”她自言自语地道。 半个小时后,褚圣纪仍然不见踪影。 “哼!圣纪,你太过分了哦!竟然让我在这里等这么久。” 话才说完,她就听到后面有动静,可是当她回头时,却发现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她所期待的褚圣纪,而是张千华。 “张大哥,怎么是你?” 张千华是跟踪阎玲来的,他也在寒夜中站了半个小时,见到她仍痴痴地等着褚圣纪,他看得好心疼。 “别等了,他不会来了。”他想拉阎玲回去,但却她挣开。 “不!我相信圣纪一定会来的。” “你就那么爱他吗?”如果他还看不出来阎玲对褚圣纪用情至深,那他就是傻子了, “我……我的心就是忍不住的向着他嘛!张大哥.你就别管我了。”阎玲道。 张千华真是拿固执的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他更羡慕那个受到阎玲青睐的褚圣纪、 “他根本就不爱你,如果他爱你的话,就不会要你一个女孩子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等候他,知不知道你随时可能有危险。” “不,不会的。”阎玲直摇头。 但似乎是为了证张千华的话,两人眼前突然出现两个混混打扮的男子。 “先生,你的女朋友长得不错哟厂其中一人流里流气地道, 那两个混混正是葛雷雇来的,他们接到的指示是前来袭击一名女子,但现在却出现了一男一女,不过他们仍打算按照计划进行, “你们要做什么?” 身为男人,张千华即使心里怕得要命,也要挺身保护阎玲。 “我们要做什么?我们就是看你不爽啦!” 说着,两人就要狠的朝着张千华猛打,而张千华这个老实人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 “不要打了!” 再打下去张大哥恐怕就要被打死了!阎玲想要劝架,奈何那两个混混原本就打算闹事,现在见阎玲颇具姿色,心里更起了婬念。 “嘿!小姐,这个小子这么不中用,你索性就甩了他,跟我们吧!” 说话的同时,他们的反掌还一面伸向阎玲。 “住手,不——” 两人已抓住阎玲,眼看着她就要陷入空前的危机中,褚圣纪和葛雷适时出现。 “住手!” “哼!又来了两个不识相的人。”其中一个混混不屑地道。 他们是从电话里接受委托,所以自然不知道葛雷的真面目,又见褚圣纪和葛雷外型斯文低估了两人的能力,所以—— 注定要死得很惨。 “葛雷,你别插手。”褚圣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是,阁下。” 梆雷知道褚圣纪被挑起了游戏的兴致,他当然不会打扰他的乐趣。 其中一个混混被褚圣纪轻蔑的态度惹恼,他一拳打中褚圣纪俊俏的脸蛋。 这大大的出乎葛雷意料之外,那两个混蛋理应无法靠近阁体才对,更别说是中他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纪!” 阎玲看到他被打也是一阵低呼,但碍于她自己也受制于人,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 当然没有人知道,其实褚圣纪是故意被打的,他看着阎玲那担忧心疼的模样,就觉得值回票价。 他就是要阎玲看见他为她受伤的模样。 而褚圣纪挨打也仅止一次,接下来他几乎得到了压倒性的胜利,即使两个混混联手,也无法再碰他一根寒毛。 只有葛雷知道他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气而已。 “你——你给我记住,有种就别跑!” 那两个混混撂下狠话后,就以狼狈的姿势落荒而逃。 “张大哥!”阎玲本已松了一口气,但回头见张千华已昏厥过去,浑身伤痕累累的,她自费不已,“都是我害了他。” “是他自己太没用。”褚圣纪咕哝道。 好吧!他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 其实一开始他原本可以早一点出现的,但一方面是葛雷想测试阎玲潜在的能力而阻止他,另一方面是他也想看看张千华到底有什么能耐。 一看之下还真有那么一点失望,张千华根本是弱得可以,像这样的身手怎么保护阎玲?运要当他的对手都不够格呢! “葛雷,你送他去医院吧!” “是。” 梆雷立刻将张千华扛到他的车子,然后送他到最近的医院去。 现场就只剩下褚圣纪和阎玲。 “圣纪,你不是有病在身吗?”阎玲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她很惊讶他打起架来比一般人更狠,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他是来这儿养病的。 “呃!”褚圣纪一愣,他刚才太急于表现,所以才忘了要伪装一下。“最近我的病情似乎有好转的迹象。” 这个理由应该是可以说得通,但阆玲却完全会错了他的意思,只见她酸溜溜地道:“所以你打算回去结婚,是吗?” 罢刚圣纪出现救她的,她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似的。她没想到自己的心竟会为了他悸动得那么厉害,也因此她才发现,原来她比自己认为的更要深爱着他。 “我要回去结婚?”褚圣纪莫名其妙的皱着眉头,“是谁告诉你的?” 这未免太荒谬了! “结婚是好事啊!你干嘛要瞒着我?”阎玲觉得自己的心酸得可以挤出醋来了。 看来她已认定了他要回去结婚。褚圣纪不禁邪恶的想到,也许他可以逼出她的承诺。他相信她已爱上自己了。 “也许我真的该回去结婚算了,反正这里又没人希望我留下来。” “谁说没有?”阎玲中计地反驳:“我希望你留下来。” 她只要一想到他即将回去结婚就心痛得要命,紧张得只想要留住他。 “那么你说我有什么理由留下来?” “你上次的求婚还有效吗?。阎玲豁出去地问。 “你是说——” 她不顾一切地奔过去抱住他。“圣纪,我不要你娶别人,你怎么可以在偷走我的心之后,又一走了之。” “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呢!阎玲。”褚圣纪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只是不知他的笑容背后藏的是什么坏心眼。 “那么你不会走了?”阎玲喜道。 “不,我还是会走。”他遗憾地说着。 阎玲好失望,果然还是不行,但这又怨得了谁?是她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 当然,她失望的表情尽人褚圣纪的眼底,他在欣赏尽兴后才促狭地道: “我要带你一起走。” “什么?”阎玲没想到他是这么打算的,“你要带我离开这个小镇?” “总有一天你还是会离开的,除非你想嫁张干华,然后和他在此终老。”而他非常不喜欢这个主意。 阎玲闻言气得鼓了双颊,。你明知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她心里全都是他,怎么可能嫁给别人,虽然对张大哥很过意不去,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她就是无法爱上他嘛! “我知道,但那张千华总是深情救款的注视着你,看了就令人不舒服。”没办法,他就是看张千华不爽。 他这是在嫉妒吗?阎玲的心头一甜,“可是,张大哥是个好人啊!” “我承认他是个好人。”不过,他唯一的悲哀就是爱上了他不该爱的人。褚圣纪不想再继续谈张千华的事,他托起阎玲的脸蛋道:“现在,闭上眼睛,我要留下只有我能碰触的印记。” 阎玲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乖乖地将眼睛闭了起来。 褚圣纪的唇轻刷过阎玲的唇办,自她的耳垂来到她的颈项,然后在她的颈侧留下重重的吻痕。 “这样以后你就是我褚圣纪的人了,谁都不能觊觎我的女人。” “你呀!”她没想到他的独占欲那么强,“其实该担心的人是我。” 圣纪长得那么出色,一定有许多女人看上他,她才该担心那些女人觊觎他呢! “我对其他女人没兴趣。”褚圣纪实话实说。 阎玲没料到他会讲得这么白,不过这也更让她确定,圣纪是值得她托付终生的对象。 可阎玲哪里晓得,褚圣纪说的是实话没错,他确实是对其他女人没兴趣,然而他对她有兴趣却也只是因为她是阎炙的妹妹而巳。 “我愿意追随你到天涯海角,圣纪。”她已经没有任何的迟疑了。 “我保证会好好‘疼爱’你的,阎玲。”褚圣纪炙热地封住她的柔唇。 这是阎玲的初吻,她原本以为两唇相接是一件很恶心的亭,但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是因为圣纪的吻技太了得吗?或是和自己所爱的人接吻就是这么美好? 褚圣纪不愧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他轻易的就将阎玲逗弄得全身火热,心醉于这激情的一吻。 她现在已经再也离不开他了。 .lyt99.lyt99.lyt99 “什么?你要跟褚圣纪结婚?”躺在病床上的张千华听到这个消息后吃惊地叫道,这对他而言简直是青天霹雳。 原以为自己为她挨了一顿打多少会换来一些希望,谁知他等到的却是希望破灭。 阎玲点点头。“我希望这件事你是从我口中得知,而不是由别人告诉你。”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即使觉得很不好意思,还是决定亲自来告诉他。 “可是,你不是说不想太早结婚吗?怎么又突然变卦?”张千华问。 一切是那么的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是啊!我改变主意了。”又没有人规定不能改变主意。 “是吗?”他还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已成定局的消息。“褚圣纪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吗?” “因为圣纪他不顾身体状况、不顾危险的挺身救我,我很感动。”阎玲说话的同时,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意。 原来如此,张千华酸楚地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昨夜发生的一切也许都是他安排的。” 他愈想愈觉不对劲。 第一,褚圣纪约阎玲晚上在那么偏僻的地方见面,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第二,他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好像是故意选在那个时刻来救美似的。 第三,他竟然还利用那个机会求婚! 然而,就算张千华能举出一百个不对劲的理由,但没有真凭实据他就什么也不能说,否则就变成恶意中伤。只是情感永远都会战胜理智,所以他还是忍不住提出了一点怀疑。 “张大哥,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阎玲倒抽了一口气说道:“圣纪不是那么坏的人,更何况他也因此而受伤。” 而且他受伤的部位还是在英俊的脸上,这更让人忍不住心疼。 “也许他用的正是苦肉计。”张千华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张大哥,你太差劲了,你一直在说圣纪的坏话,但是就我所知,圣纪他从来没说过你的坏话。”阎玲不高兴了,说完话后她转头就走。 她巳失去了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小净——” 阎玲才要开门出去,就迎面撞上刚好要进来的人。 “怎么?要回去了吗?”褚圣纪提了一篮水果前来探望张千华。 “圣纪,你怎么来了?”阎玲问。 “我不能来吗?”他将水果放在桌上,回头对阎玲道:“小净,我有事情要和你的张大哥谈,你可以先出去吗?” “嗯,好。” 见阎玲听话的走出去他才又转头对张千华道: “刚才你和小净的谈话我不小心听到一些,你似乎对我有所怀疑?” “哼!就算你能瞒过小玲那单纯的眼睛,别以为也能瞒得住我。”张千华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他。 “你的眼光的确很犀利,但那又如何呢?” 他根本不怕张千华会告诉阎玲,因为她现在对他痴心得很,他所说的话她一概相信。 “你——”张千华没想到褚圣纪会一口承认,这让他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褚圣纪扬起一抹戏谑的笑,“你该有点自知之明,阎玲可不是普通人,凭你是无法保护她的。” “我虽然没有像你那么会打架,但我相信我爱小玲的心不会输给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褚圣纪压根儿瞧不起他。张千华因争辩而涨红了脸。 “哼!爱她又有什么用。”褚圣纪冷哼一声。 如果单方面的爱都能有好的结果,那天底下的情爱也未免太简单了。 瞧见褚圣纪那不屑的模样,张千华不禁问道: “你到底爱不爱小睁?” “这件事你似乎是管不着,张干华。”褚圣纪的语气冰冷得像会冻伤人似的。 张千华想从他的表情看出他对阎玲有没有任何爱意,但很遗憾的,他什么也看不到。“你根本就不爱小净。” 既然不爱她又为什么要千百计的得到她?张千华实在搞不懂他的心思。 褚圣纪只是回给他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 “有些事情不要太追根究柢,否则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对小玲另有企图?张千华惊恐的想着。 “你到底想从小净那儿得到什么?” “你说呢?”褚圣纪反问,他根本没必要跟张千华说太多,“我要走了,快点把伤养好,否则你恐怕就无法参加我和阎玲的婚礼了。” 褚圣纪最后那句话更是深深打击着张千华,他既紧张又愤怒,气得想从病床上爬起来。 “圣纪,你别走!” 此刻的张千华心里只想着一件事,他一定要保护小睁才行。 “哼!” 褚圣纪冷哼一声打开门,阎玲还等在外面,她一见他出来就问: “你们谈完了吗?” “嗯!我向他保证一定会好好爱你,可他就突然莫名其妙的生起气来。”他回头示威的看一眼张千华,很无辜的说道。 闻盲,又见他那自信满满、气定神闲的模样,张千华更是为之气结。 “褚圣纪,你胡说什么?” 褚圣纪耸耸肩,又对阎玲说道: “你劝劝他吧!凡事看开点,这样心情才会舒畅,我先走了。” 说着,他还故意在张千华面前低头亲吻阎玲的唇,然后才离去。 张千华气得咬牙切齿,不禁朝着他的背影大吼:“混帐!” 大概是先人为主的观念吧,阎玲直觉地就相信了褚圣纪的话。 “张大哥,你到是怎么了?” “小玲,你千万不要和褚圣纪那小子结婚,他根本就不爱你。”张千华道。 “张大哥,请你别针对圣纪,要嫁给他的人是我,而且就算没有他,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她并不想伤害张大哥,但这么说大概是让他对她彻底死心的唯一方法。 “小净,你当真……你知不知道褚圣纪他说——”张千华气急败坏地低喊。 “不管圣纪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爱他的事实。” 张千华这才知道她的心里已没有他能介入的空间,顿时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我知道了,如果这真是你所要的,我会祝福你。” 因为正如小玲所言,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 第五章 明明知道褚圣纪正在进行着某项阴谋,阎炙会干等着让它发生吗? 依照阎炙的个性,他当然不会那么被动,他会主动查明真相。 而想查出真相,从褚圣纪和葛雷那儿着手是行不通的,所以当然就是从那个深受褚圣纪重视的女孩下手哕! 要查出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很简单,但说也奇怪,那女孩竟然和他失散多年的妹妹同名同姓。 这只是巧合吗?或者她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 阎炙不敢有所怠慢,他火速前往阎玲从小生长的孤儿院,想从那儿问出更进一步的资料。 结果,所有的资料都指向一个向——阎玲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 真是可悲又讽刺,他们兄妹竟然相逢却又不相识。 现在,阎炙全身的愤怒都往脑上冲,他终于知道褚圣纪的目的了,那家伙是想利用阎玲来对付他,这的确是冷血无情的褚圣纪会做的事。 他怎么能让无辜的阎玲卷进他们的斗争之中! 阎炙想阻止褚圣纪的阴谋,他马不停蹄地赶到褚圣纪所住的别墅。但他慢了一步,那栋别墅早巳是人去楼空。 褚圣纪不知到哪儿去了,而阎玲也跟着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饼了约莫一个月,阎炙接到一张喜帖,正是褚圣纪和阎玲的结婚喜帖。 .lyt99.lyt99.lyt99 阎玲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披上婚纱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原本以为这是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的梦哩! 婚礼很简单,教堂里除了他们这对新人外,就只有葛雷和另一个叫尤利尔的男人观礼。 “慢着,我不许你们结婚!” 婚礼进行到一半,有个男人气喘吁吁的冲进来阻止仪式进行。 阎玲认得他,他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火,你以为自己阻止得了吗?”褚圣纪好笑地问道,当他寄结婚喜帖给阎炙时,就已经预料到会有今天这种局面。阎炙当然会尽一切办法阻止这场婚礼,但他也有他的打算。 “我非阻止不可。” 阎炙无所畏惧的走向褚圣纪,而葛雷和尤利尔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阎炙对他们的阁下不利,因此即使知道他们的力量根本无法与阎炙相提并论,他们也非出手不可。 “住手。”就在葛雷和尤利尔要出手之际,褚圣纪喝住了他们:“你们闪开,火的对象是我。” 梆雷和尤利尔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更何况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可见心中已早有对策。 阎炙原本想以火来对付褚圣纪,但他又怕伤了一旁的阎玲,因此他先以一拳重重地打过去。 “不——” 有个人影冲到阎炙和褚圣纪之间,那个人正是今天的新娘阎玲。 阎炙那一拳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你——”他是要解救她耶!可她的表情好像他才是那个坏蛋似的。 “求你别伤害圣纪,他已经跟我结婚了,所以绝对不会娶你妹妹的。”阎玲哀求着。 她始终相信葛雷所说的话,因此以为阎炙阻止婚礼是为了撮合自己的妹妹和褚圣纪。 “什么跟什么?”阎炙简直觉得英名其妙到了极点,“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他原是想告诉她,他是她的亲哥哥,但无意中看见她眼底的恨意,让他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现在告诉她自己是她的亲哥哥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迟了一步,现在的她已经完全的被褚圣纪洗脑,她不会相信他任何话的。 现在的阎玲只把他当成仇人。 唉!这大概是他没有积极寻找她的报应吧! “怎么不说下去呢?火。”褚圣纪好整以暇地开口问他。 阎炙知道这一切都在褚圣纪的算计中,他似乎想将每个人都玩弄于股掌中才甘心。 然而他除了咬牙切齿、狠狠地瞪着他之外,却什么也不能做。 “褚圣纪,你这个躲在女人背后的孬种。”阎炙拿话激他。 褚圣纪不在意地说: “随你怎么说,总之,婚礼一定会完成,阎玲一定会成为我的人,你要嘛就留下来观礼,否则就请你立刻走人。” “你——”他是遇上对手了。 此时,褚依依也走进教堂,她对褚圣纪叫了声: “哥哥。” “依依?”乍见褚依依,褚圣纪显得有些动摇。 好个亮丽的女子!阎玲没见过褚依依,对她满是好奇。 “哥哥,求求你别再报复了好吗?”褚依依皱着眉头祈求他。 褚圣纪不得不承认,依依的气色比婚前更好,但这怎么可能,葛雷说过依依婚后不幸福,她理该憔悴不堪才是。 “阁下。”葛雷的叫唤拉回了褚圣纪的神智。 阎玲也好奇地问他:“圣纪,这位小姐是谁?” “我的妹妹依依。”褚圣纪先回答阎玲后,才对褚依依道:“依依,如果你是想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很欢迎,但反之,你若只想来闹事,我只好将你和火一块儿赶走。” 阎炙怒道: “别跟他多说废话,依依,他现在已经是六亲不认,总之,我今天一定要将新娘带走。” 闻言,褚圣纪哼道: “将新娘带走?好啊!如果阎玲同意的话,你大可以带走她。” 阎玲吃惊地转头看向褚圣纪,不明白他这么说的用意何在。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是绝对不会跟那位“火先生”走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我又不认识你,你别闹了好不好?” 阎玲的话像根针似的扎向阎炙,他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阎玲不明所以的掉人褚圣纪的陷阱里。 此时,葛雷出来说话了,他对褚依依道: “依依小姐,你应该了解阁下的个性,一旦他决定的事是没有人能阻止得了的。” 褚依依相当同意他的话,所以她拉拉阎炙的袖子,“今天这场婚礼我们是阻止不了了,不如先离开再作打算。” “可是——”阎炙再看了眼不明就里的阎玲。他怎么能安心离开? “相信我,我保证她不会有事的。”褚依依握紧他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你能保证什么?”阎炙走到教堂外面后,仍想冲进去。“事关我妹妹一辈子的幸福,我无法做到坐视不管。” 褚依依叹了一口气,她能明了阎炙的心情。 “你现在这么紧张、愤怒,伹你有没有想过,我哥哥当初的心情也和你一样。” 当初,她执意要嫁给阎炙时,哥哥也经历过他现在所经历的情绪。 自己的宝贝妹妹要嫁给自己的仇敌,没有人会欣然接受这个事实。 阎炙强辩道: “那是不一样的,我爱你呀!可是,褚圣纪根本不爱小玲。” “你怎么能确定我哥哥不爱阎玲?”褚依依问道。 “还用得着说吗?褚圣纪只是为了报复我才会强娶小净。” “放心,我非常了解我哥哥的个性,他不是个会虐待女人的男人。”褚依依企图安慰他。 然而,她的安慰起不了任何作用,阎炙忧心仲仲地道: “他根本用不着虐待她,他只要冷落她就可以达到报复我的目的了。” “至少她目前不会有任何危险。”褚依依客观地指出。 “就听你的,但如果褚圣纪伤害了小玲,即使他是你的哥哥,我也绝对饶不了他!”他话可先说在前头。 “我知道。” 若是可以的话,她多不希望再看到哥哥和阎炙彼此仇视。 难道和平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吗? .lyt99.lyt99.lyt99 完全不知内情的阎玲忐忑不安的跟着褚圣纪回到他的住所。 褚圣纪的房子比她想像的还要大得多,除了佣人之外,这么大的房子就只有他们这对新婚夫妇住,感觉好像大了点。 回想自己以前住的几坪大的小套房,这儿简直是大得有点可怕。 可是,令她不解的是,圣纪将她带到这里后就不见踪影,将他的新娘子孤伶伶的留在这偌大的房子里。 她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她有一种感觉,圣纪自从在教堂里看到了火和褚依依后,他就变得好奇怪。 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阎玲相当好奇。 她好想问他,但是她根本不知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几时会回来,所以她只好坐在客店里等他。 由于太累了,阎玲等着等着竟然睡着了,可是,直到第二天,她都没有等到褚圣纪。 还是葛雷叫醒她的,他平淡的对她说: “你别再等阁下了,他近期之内都不会回来。” “为什么?”阎玲揉揉惺忪的眼。新婚之夜冷落新娘,这太不寻常了。“圣纪是有什么急事吗?是下是公司出了什么事?还是他的病——” “都不是。”葛雷像是笑她的痴傻似的说道:“总之,他下次回来时就会对你说清楚。” “他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阎玲问。她这个做妻子的都不知道丈夫的行踪,这一点好像说不过去。 梆雷敷衍地道: “阁下想回来时自然会回来。” 这算是什么回答?阎玲不满意地追问: “那么至少告诉我圣纪去了哪里?。 “抱歉,怒难奉告。”葛雷的回答更简洁了,他根本无意回答阎玲的任何问题。 简直是瞧不起人嘛!见他的态度有着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不得不问: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应该有权利知道吧! 但葛雷却仍然以冷冷的语调回答她: “这种事等阁下回来再问他,他一定会给你一个心服口服的答案。” 什么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阎玲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那圣纪到底有没有什么话要你转达的?” 应该有——不!是一定有吧! “阁下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待在这房子里,一步也不能离开。” 这就是褚圣纪对她“唯一”的要求?简直是想将她囚禁在此处嘛!她却连为什么都无从得知。 “圣纪为什么要娶我?”她不得不回过头来重新怀疑这桩婚姻。 “你又为什么要嫁给阁下?”葛雷反问。 阎玲苦笑地回道: “那个理由现在再提起似乎就变得很可笑了。” “无论如何,我保证你很快就会从阁下口中知道一切真相,到时候你将会知道,阁下有非常充分的理由。”他言尽于此。 很快?到底是多久?大概只有褚圣纪知道吧! .lyt99.lyt99.lyt99 梆雷的“很快”竟然是经过了整整二个星期!就在阎玲每天在期待中落空,以为褚圣纪不会回来时,房子的主人却回来了。 可是,他并不是一个人回来,他竟然拥着一名美艳的女子堂而皇之的回来。 那名女子是谁?唯一能给她答案的那个人却始终不看向她。 而回来之后,褚圣纪就和那名女子窝在客房里,没有踏出房门一步,连三餐都是由佣人送进去的! 到了第二天,阎玲再也忍不住,她知道再被动的等下去是不会有答案的,因此她决定要主动出击。 中午时,当佣人准备送午餐去给他们的主人时,阎玲在中途拦下佣人,拿走她手上的餐盘。 “可以让我送去给圣纪吗?” “嗯。” 那佣人没说什么,其她也满同情女主人的。她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无情的将刚新婚的妻子摆着而另结新欢。 阎玲走向圣纪和那名女子所在的房间,她敲了敲门,见里面有了回应,才打开门。 谁知,阎玲入目所见竟是他们着上半身躺在床上,虽然她早就已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这一幕仍然深深的刺伤她。 她手上的餐盘也因而掉落在地。 “为什么?”多日来的委屈,使得她再也忍不住掉下泪珠。 “不准哭!”褚圣纪大喝,声音冷硬极了。“我最讨厌女人哭。” 泪水是融化不了他冰封般的心的。 “反正你原本就打算讨厌我了,不是吗?”阎玲已顾不了其他,她执拗地要一个答案,“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突然变得如此冷淡的原因。” “我会告诉你。”褚圣纪觉得也该是让她知道的时候。他对依偎在他身旁的女子道:“你先出去。” “人家不要……”那女子不依的撒娇,并挑衅地瞪阎玲一眼。 “别让我说第二次,出去!”褚圣纪的脸色一沉,明眼人一看就知此时最好别惹到他。 “好嘛!” 待那女子识趣的穿上衣服离开,褚圣纪才转头冷声问她: “想知道我为何如此待你吗?阎玲。” 阎玲点头,她真的很想知道,她不要这样不明不白的过日子。 “好,那我就告诉你。”褚圣纪咧开一抹冷笑,“你有个哥哥叫阎炙对吧?” “你怎么知道?”阎玲惊讶地叫道,她有哥哥的事只告诉了张千华,照理说褚圣纪不应该会知道的。“难道你知道我哥哥在哪里?” “我是知道。”褚圣纪老实地回答。 “告诉我,我哥哥在哪里?我想见他。”阎玲十分激动。 “你不是早就见过他了吗?”褚圣纪露出戏谑的神情。 “我见过他?怎么可能?”阎玲露出困惑的表情。她怎么可能见过自己的亲哥哥而不自知。 “他就是火。”褚圣纪给了她第一个震撼。 “火?”怎么可能?阎玲简直难以置信,火怎么可能是她的哥哥! “火的本名就叫阎炙,这一点千真万确,毋庸置疑。”褚圣纪更进一步说。 阎玲终于找回了声音,她责怪地道: “你为什么以前都不告诉我?” 她好恨,他明明知道的,迟迟不肯告诉她事实,害得她和哥哥擦身而过。 褚圣纪锐利的眼恶狠狠地蹬向她道: “我就是耍让你和阎炙痛苦不堪。” “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恨我?”被他如此恨着,她却不明白原因。 “你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让我恨你,只是你不该是他的妹妹,我恨的人是阎炙!他不但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敌,还抢走了我的宝贝妹妹,更过分的是,他还不懂得珍惜她!” 扁这些罪状就足够让他判阎炙死罪了,所以,对于伤害无辜的阎玲,他可一点也不会感到内疚。 听了他无情的指控,阎玲完完全全的明白了。 “所以你才会千百计想娶我,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阎炙——我的哥哥。” “没错。”褚圣纪毫不迟疑地承认。 “所以你根本就不爱我?”明知不可能,她还是希望他能告诉她这只是他开的玩笑,其他还是爱她的。 “那还用说吗?”褚圣纪对她的问题嗤之以鼻,“我根本就没有心,试问一个无心的人怎么会有爱?” 原本阎玲还存着希望,而现在,连她这唯一的、小小的希望也破灭了。 原来,她只是他摆弄的小棋子罢了。 “我要离婚。”阎玲淡淡地吐出这四个字。 “不可能!”褚圣纪一口就回绝她的奢想。“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让阎炙痛苦的方法,你以为我会轻易放弃吗?”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肯放弃?”阎玲问。 “一辈子。”褚圣纪斩钉截铁地道,他对阎炙的恨意甚至可以持续一辈子! “你竟然打算赔上自己的一辈子来报复我哥哥。”阎玲觉得不可思议,“这样你一辈子都无法和你真心喜欢的女子结婚呀!” 他仍是以一贯淡漠的口吻道: “那一点都不会困扰我,因为我这辈子都不打算爱人。” 阎玲无言以对,他不打算爱人却娶了她,那她该怎么办?爱上他的她该怎么办? 褚圣纪打算和他的恨意耗上一辈子,可是,她没必要和他一块儿沦陷吧! 既然她爱圣纪是个不争的事实,那么她除了自暴自弃外就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自己,也能将他从恨意中救出来。 那就是让圣纪爱上她。 虽然她本身并没有什么足以傲人的条件,而且她也不确定能不能让圣纪爱上自己,但她有一项非常有利的条件,就如圣纪所说的,她有一辈子的时间。 不知是谁说的,要征服一个男人就要先征服他的胃,而她刚好有很精湛的厨艺。 所以,她决定先从食物下手。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起床做早餐,还做了很多不同口味的点心,想赢取丈夫的好感。 但刚起床的褚圣纪一看到餐桌上的食物,马上不悦地佣人道: “把这些东西倒掉。” “可是主人,这些是——”那佣人见那些丰盛的食物看起来很美味,觉得丢掉太可惜了。 “我说倒掉就倒掉!” 褚圣纪的话就像圣旨一样,没有人胆敢违抗,那佣人也只好将那些食物全丢进垃圾桶里。 眼看着自己忙了一个早上的苦心全都被糟蹋了,阎玲难过得想哭。 “圣纪,那些东西都是我忙了好久才做好的。”他好歹也吃一些嘛! “我知道。” 褚圣纪的话令阎玲不满,她怒道: “既然知道,那还——” “就是知道这是你做的东西,而且我一点也不喜欢吃这些,尤其是甜食,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褚圣纪对著她吼道。 “我不相信,当初你还将我做的点心全吃完了,不是吗?” 她还清楚的记得他当时还直夸她做的点心好吃极了。 褚圣纪又露出他那戏谑的笑,他道: “所以我说你实在是笨得可以,那些东西和这些的下场全都一样。” “你………丢掉了?” 这对阎玲真是一大打击,如果连厨艺都无法吸引他,那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可是,阎玲的优点之一就是不会轻言放弃,她决定再接再厉。 既然圣纪不喜欢她做的食物,她就先问清楚佣人他的喜好后,再以佣人的名义偷偷做给他吃。 然而,她没有料到的是,楮圣纪又没告知她一声就离去了,而且这一去不晓得何时才会回来。 第六章 自从褚圣纪走后,无所事事的阎玲又过着无聊寂寞的生活,她是彻底的被困在这栋房子里了。 日子对她巳不具任何意义,她也不会特地去数日子,不知是过了几天,某一日,佣人突然告诉她有人找她。 她不知除了圣纪和葛雷之外,还有谁会记得她这个人的存在。 反正圣纪只说不能出去,又没说不能见人,所以她决定去见那个人。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人竟是阎炙,她的哥哥。 阎炙一见到她就道: “呃,很冒昧的来拜访你,希望你别见怪。” 其实,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而他最主要的就是来看看她婚后过得好不好?褚圣纪对她好不好? 但他见到阎玲那稍显苍白的脸色就肯定的知道,她过得并不好。 知道他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哥哥,阎玲一直偷偷地观察他,想从他身上找回儿时的记忆。 找回她对“哥哥”的记忆。 “你是来找圣纪的吗?或是……”瞧他看她的眼神,她几乎能肯定他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了,只是她现在能告诉他,她也知道了吗? “我是来找你的。”他就是打听到褚圣纪不在家才来的,他并不是害怕褚圣纪,而是不想给阎玲添麻烦。 “找我?”阎玲等着他说下去。 “告诉我,你现在过得幸福吗?”他关心地问。他已经决定了,如果她过得不幸福,他就要将真相告诉她,然后带她离开。 阎玲知道自己若将现在的情况告诉他,只会有两种结果—— 第一,他会找圣纪算帐。 第二,他会带走她,然后褚圣纪会拢他算帐。 到头来结果都是一样,他们两人会因她起争执,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很幸福,圣纪他对我很好。” 阎玲强装起幸福的笑脸。 她现在必须装作不知道;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不知道阎炙是她哥哥的事。 “胡说!如果褚圣纪真对你很好的话,他怎么会在新婚不久就丢下你不知到哪里去了。” “那是因为……”阎玲拼命地想,终于想出一个理由,“他要工作。” 阎炙明知道她在说谎,明知道她是为了要维护褚圣纪,明知道她只是在强颜欢笑却没办法反驳她。 “如果你受了什么委届一定要让我知道,我一定会帮你教训褚圣纪。” 阎玲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虽然她对他的记忆少之又少,但她知道他是个好哥哥。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因为我——”阎炙差点冲口而出,但他马上制止自己,并改口道:“因为你是依依的嫂嫂。” “依依她……”阎玲想起褚圣纪曾经说哥哥对依依不好,但可能吗? “怎么了?”见她欲言又止,阎炙纳闷地问。 “不,没什么。”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不是她应该过问的。 “那么——”阎炙看看手表道:“我也该走了,我要回澳洲,有空可以到我那儿去玩玩。” “澳洲?”对在台湾的她太远了,他这一走,他们兄妹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 好像可以感应到她心里所想,阎炙问她:“我若来台湾还可以来拜访你吗?” “嗯。”至少她知道她还有个疼爱她的哥哥。 .lyt99.lyt99.lyt99 阎炙离开后不久,又有人上门来找她。起初,她还以为是阎炙又折回来了,但,来找她的另有其人。 阎玲在大厅上看到了张千华。 “张大哥,你怎么来了?”阎玲看到张千华的确很惊讶,从她离开小镇后,就没和他联络过,她以为他早就忘记她了。 张千华凝视着她,“我特地来找你,你应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事实上他是太想念小净了,以前他几乎天天都可以见到她,现在,才大约两个月不见,他就快要因思念她而发疯了。 “当然不会,张大哥,你来找我,我很高兴。”她真挚地道,现在的她太需要朋友了。 “真的吗?”有她这些话,他就觉得这趟来得很值得。“对了,你老公呢?。 “你要找他?”阎玲脸色怪异地问。 张千华笑道: “别担心,我只是要为我以前不好的态度向他道歉,没有恶意。” “可是他不在耶!”阎玲老实告诉他。 “他不在?”张千华相当诧异,语气中有些不满,“他抛下了新婚中的妻子到哪里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果是他的话,才舍不得放弃娇妻孤独一人在家里。 “他……有事。”她只能这么说了,其实她连圣纪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都不清楚。 “有什么事会比自己的新婚妻子更重要?”对褚圣纪的不满,使得张千华对阎玲压抑的爱意又再度萌芽,“早知道我当初就——” “张大哥,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阎玲觉得张千华的关怀对她是个很重的负担。 张千华哪肯放弃,若是此刻小玲很幸福的话也就算了,但现在是褚圣纪放弃了她,他的介入只是为了拯救可怜的小净。 “小玲,事到如今你还不觉悟吗?如果褚圣纪对你好的话,你怎么会有这么憔悴的神情,我了解你,在我面前你根本不用说谎。” 阎玲摇头道: “张大哥,你不会懂的,我和圣纪的情况很复杂,他并不是坏人。” “就算他不是坏人,但也不是值得你托付终生的人:现在还来得及,跟我走吧!只有我可以给你幸福。”张千华激动地拉住她的手。 人哪!一旦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就会变得相当有勇气,张千华就是一例。 “不——不行。” 阎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褚圣纪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张于华显然是低估了他的能耐。 “你一定要跟我走,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张千华相当坚持。 “不!” 就在他们一来一往的拉扯中,竟然很戏剧化的被刚回到家的褚圣纪目睹了这一幕。 “圣纪,我——” 阎玲尴尬不已,她很高兴圣纪回家了,然而,她却不想他误会,可话说回来,他说不定连误会都不屑呢! 褚圣纪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啧!瞧瞧我看见了什么,多么感人的一幕啊!张先生,你要向‘我的’老婆求婚,不会太迟了吗?” 他特别强调自己的所有权。 “我每天都梦想着小玲能嫁给我,不过,前提当然是她必须先恢复单身。” 张千华虽有满腔的热情,可惜,他遇见的是冰一般的褚圣纪,因此不被那冰箭所伤已后万幸,更遑论是得到褚圣纪的认同。 褚圣纪拍拍张千华的肩道:“要她恢复单身吗?很简单,我可以成全你。” “真的?” 张千华喜出望外,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褚圣纪竟然愿意成全他和小净。 而阎玲虽不知他打算做什么,但她能肯定,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只见褚圣纪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张千华。 “你只要杀了我,就可以让阎玲恢复单身,而你也可以得到她了。” “哇!”张千华低头看清褚圣纪拿给他的竟是一把枪时,吓得立刻将枪丢掉。 “怎么?没有勇气杀我吗?”褚圣纪将枪捡起,“我都有勇气死了,你怎么反而没有勇气杀我?” “你疯了!”张千华以看怪物的表情看他,“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正常得很,别为自己的懦弱拢借口,如果你真要阎玲摆月兑我的话,就该杀了我。” “我……不想让自己的双手染上血腥。”张千华那嫌恶的表情像是褚圣纪身上有传染病似的。 褚圣纪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原来你有洁癖呀!好吧,你若是不杀我,那么就让我杀了你,以免你留在世上勾引别人的老婆。” 说着,他拿着枪指着张千华的太阳穴,张千华的脸色变得惨白,他不想杀人,更不想被杀呀! 阎玲知道他是认真的,连忙阻止他,并对着张千华叫道: “张大哥,你快走吧!难道你真要等发生了命案才要离开吗?” 她的话让张千华有了一个台阶下,他看看几近疯狂的褚圣纪,又看看阎玲,最后,他选择丢下阎玲收拾残局而自己逃跑了。 阎玲看着张千华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 “你那么怕我杀了他?”褚圣纪回头阴冷地瞪着她。 “我也怕他伤了你。”阎玲老实地道。 褚圣纪冷哼一声,将枪口指向了她。 阎玲默不作声的闭上眼睛,她永远也搞不懂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忽地,她的耳际起了扣扳机的声音,但她一点痛觉也没有,睁开眼睛,她看到了褚圣纪恶魔般的笑脸。 “这只是一把玩具手枪罢了,或许你不相信,但我可是很守法的。” 阎玲不知道她该说些什么、该有什么反应,一把玩具手枪就足以将她和张千华玩弄于股掌之中,可见他有多可怕。 “玩弄我们真的那么有趣吗?” “玩弄?”褚圣纪挑了挑眉,“你应该知道见张千华就会有这样的下场,你是我的东西,即使我不要了,也不会让给别人。” “张大哥是我的朋友。”阎玲怒道。 “你想骗谁呀?张千华对你的情意那么明显,而你——”他故意托起她的下巴,凶恶地道:“你只是个寂寞的女人,你敢说你没有受到感动吗?” “你太过分了!”阎玲生气地大叫。如果她不要那么爱他,也许张大哥的行为会令她深受感动,但…… 他为何要一再伤害她? “过分的是谁?”褚圣纪抓着她的手腕,那力气大得就像要将她的手折断似的。他咬牙进出:“别以为能瞒过我,为什么要见阎炙?” 阎玲皱皱眉,忍住痛道:“我没有要瞒你,我已经失去行动上的自由,难道连要见谁都非经过你的同意不可吗?” 褚圣纪一点都没有放松力道的意思,言语上更是竭尽所能的伤害她。 “你即使向阎炙哭诉也是没用的,他愈是紧张、心疼,我愈能得到报复的快感,你这个‘工具’只要做到物尽其用就行了。” 即使阎玲再能忍受也有个极限,而她现在已经到达临界点。 “我要离开你!”阎玲喊道。 她对他已经失望透了,看来,她想用爱心来感化他是彻底的失败了。 褚圣纪嘲讽的冷笑。“你想离开我到哪儿去?你那亲爱的哥哥阎炙身边吗?或者是你的张大哥身边?别忘了我可以告他诱拐别人的老婆。” “我真的是你的老婆吗?”阎玲忍无可忍,也学着他冷笑道:“其实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我们根本就有名无实,你要怎么告?” “你现在倒是很伶牙俐齿!有名无实是吗?没关系,我很快就可以更正这个错误。” “更正?” 阎玲犹不明白褚圣纪话里的涵义时,他已经拉着她往卧房走去。 “你要做什么?”阎玲惊问。 “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为了要让这桩婚姻有名有实,我必须先履行同居义务才行。”褚圣纪道。 “你……”阎玲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看着卧房就在眼前,她急道:“你又不爱我!” “我的确不爱你,但这并没有差别,没有爱也可以有性的。” 褚圣纪将她推人房间并将门锁上。 阎玲回头喊道:“不一样!不一样!” “一样的。”他将她压在床上,抓住她的双手,“无论如何,今天我一定要你成为我名副其实的妻子。” “不行!” 阎玲趁他不注意时推开他,翻身下床;她如果和他在这样的情况下结合,她一定会恨他的。 “你以为自己逃得了吗?” 褚圣纪反手又抓住了她的脚踝,由于双脚被制,阎玲变得动弹不得。 他将她拉向自己,她也试图反抗,但力量差太多了,非但对自己没什么助益,反而更让自己受制于他。 “如果你不想自己受伤的话,就乖乖的,别再愚蠢的反抗了。” 见褚圣纪势在必得的模样,阎玲叹了一口气,“我懂了。” 她真的懂了吗?也许吧,因为她开始月兑起褚圣纪的衣服,然后再月兑下自己的衣服。 老实说,褚圣纪有点吃惊,她也未免变得太主动了点。 哪知,阎玲衣服月兑到一半,竟趁褚圣纪一时失神之际,攻击他的“要害”,然后从容地跳下床往门外奔去。 她还是不放弃逃跑的念头。 活了二十多个年头,他还从来没有女人如此愈过!他的怒气被挑起了,一个箭步就挡在房门口,也堵住了她的逃生之路。 她又再次落人他的魔掌。唉!谁教人家的腿比她的长。 “你还真是不受教。” 阎玲引发了他的兽性,他决定不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月兑下她剩余的衣服,他仔细看着她的。她的身材只能算是中等,既不高挑,也不是属于丰满那一型,不过,也足以撩拨起他的欲火。 “褚圣纪,你会后悔的。”阎玲已放弃抵抗,但也不忘警告他。 褚圣纪彻底地玩弄着她赤果的身子,邪恶地道: “后悔的那一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那么,后悔的那一个又会是谁?而之后,那一声声欢愉的申吟声又是谁发出来的? .lyt99.lyt99.lyt99 两个人中谁得到了满足?或者,他们两人全都得到了满足。 阎玲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而褚圣纪就睡在她的旁边。 她本以为没有爱的结合只有痛苦,但,她刚刚得到的不只有痛苦,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就像禁药一样,很容易让人上瘾。 可是……她痛苦地以手掌遮住脸。她不能再继续这样和圣纪耗下去,否则她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从床上爬起来,见他还在熟睡,她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并简单地收拾几件衣服走出去。 她要离开他!身体的结合并没有使她打消这个早巳荫生的念头,反而更加坚定。 所以,她头也不回地的离开他的生命。 .lyt99.lyt99.lyt99 褚圣纪太过自信了,他以为阎玲成为他的人后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所以,他才会在激情过后放心地在她面前睡着。 但是,他错了。 当他发现身旁的床位空了时,他的心里就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而他的预感通常都是对的。 “阎玲?”他叫唤着,但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褚圣纪料想这只有一种可能,他马上从床上跳起来穿上衣服。“可恶,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 他心想阎玲应该走不远,于是立刻就冲了出去驾着车四处寻找。 但,他就是找不到阎玲的踪迹。 竟然让属于他的女人给跑了!这对他而言真是生平一大耻辱。 不过,懊恼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一点也不担心会找不回阎玲。 只要她还活在这世上的某一处,他就有把握可以找到她。 天底下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得倒他褚圣纪。 .lyt99.lyt99.lyt99 阎玲冲动的离开褚宅后,她面临了一个问题:她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懊怎么办呢?难道要露宿街头吗? 突然,她发现有一辆黑色轿车紧跟着她,形迹非常可疑。 她停下来,那辆车也停了下来;她向前直跑,那辆车也紧跟在她后面。 正当她不知该怎么办之际,那辆车突然超过她并停在她面前。 车里面一定是个变态!阎玲眼见车门就要开了,情急之下随手拿起手上的行李箱往他猛k。 “住手!” 阎玲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来车里的人是阎炙。 “你吓死我了。”她松了一口气地道。 “你才是要吓死我,我是不放心你,所以才会到了机场又折回来看,没想到就看到你拿着行李走出褚家。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褚圣纪欺负你了?”阎炙不经意地就将兄长的关怀给表现出来。 他原本是想一路尾随保护她,但被她发现了,所以只好现身。 阎玲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 阎炙马上愤怒地道:“可恶!就知道褚圣纪那家伙没安好心,都是我害了你。” 要不是他和褚圣纪之间的恩怨,阎玲也不至于会受这些罪。 “不,这不是你的错。”阎玲马上道:“我知道圣纪是为了要报复你,但——我是真的爱上了他。” 如果她不要那么爱他就好了。 “你知道了?”阎炙不安地问:“你知道我是你的……” 阎玲点点头,如今已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阎炙激动地抱住她,“小净,哥哥害你受苦了,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只要让她知道她还有个爱她的哥哥就足够了。 但阎炙哪听得下这些,只听到他说: “我要带你回澳洲,然后给你最好的生活。” 这将会是她全新的开始。 第七章 阎玲来到澳洲已经有二个多月了,这二个多月来,阎炙真的极宠爱她,让她吃最好的、住最好的,有求必应;这都是为了弥补他这十几年来对妹妹的亏欠。 不过,阎炙宠妹妹真是宠过头了,他为了让阎玲早日忘掉那段不愉快的婚姻,竟然硬是介绍许多澳洲的青年才俊傍阎薛认识。 这种变相的相亲不仅让阎玲徒呼吃不消,更让阎炙的老婆褚依依也看不下去。 “炙,你别忘了人家小玲还是已婚状况,你这样是要强迫小犯罪吗?” “件么犯罪?”阎炙白了她一眼,“小玲那段婚姻根本不能算数,褚圣纪是用诈欺的手法骗了她,我绝对不承认她的婚姻。” “可是他们的婚姻已具法律效力,更何况,你介绍的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没有一个比得上我哥哥。” 褚依依说的是事实,就连阎炙也不得不承认,楮圣纪若不要那么狡猾的话,他可以算是很优秀的,所以乎常人当然是比不上他啰! “有什么办法,原本我的那群好友是最佳人选,可惜他们都已经结婚。我也觉得其他人根本配不上我可爱的妹妹。” 阎炙突然哀声叹气起来,褚依依也感染到他的烦恼,她怀疑地道: “我不相信哥哥会这样就作罢,他要查出小净在我们这儿并非难事,他之所以会迟迟没有行动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他还想怎样?”一提起褚圣纪,阎炙的口气就会变差。 此时,佣人拿了一个包裹进来。“小姐的挂号包裹。” 闻言,阎炙和褚依依互看一眼。阎炙问道:“小净呢?” “在楼上,要叫她吗?”照她来看最好不要叫她,给小净的东西会寄到这里来,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但人算不如天算,阎玲就在此时走下楼来,她听到阎炙提起她,就问: “找我吗?” “嗯。”原本阎炙的想法也和依依一样,但现下是瞒不住了。“有人寄东西给你。” “哦?” 阎玲好奇地就要拆开包裹,但阎炙阻止她道: “万一里面是炸弹怎么办?我看还是让我来帮你拆吧!” 事实证明阎炙太多虑了,当他将包裹拆开时,发现里面只是两卷录影带。 “喂!该不会是什么录影带吧?”褚依依问,这也不是不可能,世上就是有那些变态。 “放出来看不就知道了。”阎炙白了她一眼道。 不过,东西既然是寄给小净的,总要先问问她的意见,问她愿不愿意让他们看。 只见阎玲点了点头,于是阎炙就将其中一卷录影带放映出来。 然而,影带才刚放映出来,阎玲一看到画面,马上红着脸大叫一声将放影机关掉。 “这一定是圣纪寄来的,他竟然——” 她没想到他竟然将他们亲热的镜头录了下来,还将录影带寄给她,他是什么意思? “褚圣纪还真是个彻底的变态!”阎炙咬牙切齿地骂着。 他虽然只看了一点点,但已经知道录影带的内容是什么。褚圣纪真是欺人太甚了。 “对不起,小净,我哥哥竟然对你做这种事,他真是太不应该了。”褚依依觉得好羞耻哦! “你用不着为了他向我道歉。”她不会将圣纪的过错怪罪到褚依依身上。 “你们想看第二卷录影带的内容吗?”褚依依问,老实说,她对第二卷的内容满好奇的。 “还是别看了。”阎炙马上道。 万一第二卷录影带的内容仍然是那些有的没的,不是更尴尬吗? 阎玲考虑了一下,豁出去地道:“我想看。” 她想看看,褚圣纪还要羞辱她到什么地步。 阎炙尊重她的决定,他将第二卷录影带的影像放映出来,幸好,那并不是什么令人尴尬的画面。 那画面是一家大型医院的某一间病房,有个男人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 阎玲认得那名男子,她不敢置信地大叫:“张大哥——” 怎么可能?她记得两个多月前,张千华还曾经找过她,那时他人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成这样,他是得了什么病? 阎玲的心里充满疑问,而其中最大的疑问是褚圣纪寄这卷录影带的目的何在? “你认识那个男人?”阎炙问,如此一来问题就麻烦了。 褚依依也一脸凝重地问:“这个应该不是合成的吧?” 这问题根本用不着回答,因为以褚圣纪的自尊来说,他应该不会作假。 “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阎玲总觉得他们对她有所隐瞒。 “唉!这件事教我从何说起。”阎炙伤脑筋地搔搔头。 褚依依给他一个良心的建议:“你就从头说吧!” 阎炙接受了她的建议,于是,他将撒旦军团的事,以及和黑天使之间的恩怨都告诉阎玲,当然也免不了提到他们拥有的恃殊能力。 “所以呢?”阎玲虽然很惊讶,但她还是不明白这和张千华生病的事有什么关系。 阎炙解释道: “我想褚圣纪的意思应该就是你这个朋友的病是他的杰作,而且,除了他,恐怕没有人能治疗你那位朋友。” “那怎么办?”阎玲紧张了。 “他就是要你主动去求他。”阎炙恨恨地说出褚圣纪的目的。 闻言,阎玲立刻道:“我去求他,只要张大哥能好起来,我愿意去求他。” “问题没有那么简单。”阎炙道:“你去求他,然后呢?你又会受制于他,到时候你想逃出来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可是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呀!” 虽然她没有直接害了张千华,但她总是间接的凶手,要她见死不救,怎么样她也做不到。 “总之,我们先去看看你那位朋友!也许情况并没有那么糟。”褚依依提出意见。 “嗯。”阎玲除了点头之外,全没了主意。 .lyt99.lyt99.lyt99 阎玲一行三人找到了录影带里的医院,果然见到了张千华,至于他是得了什么病,就连主治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知张千华全身发冷,无论怎么做都无法令他的身体温暖。 “在临床上从来没有看过这种病症,简直是一种怪病。”医生如是表示。 听了他的话,阎炙和褚依依面面相觑,更加肯定心里面的猜测。 丙然是褚圣纪搞的鬼。 当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阎炙兄妹和褚依依及病人时,阎炙说道: “我可以帮他一点小忙。” 说着,他将手平放在张千华的额上,没多久病人的身体就渐渐地温暖起来。 “张大哥的身体温暖了!”阎玲兴奋地道。 然而,阎炙泼她冷水,“这只能治标,无法治本,问题的症结还是在褚圣纪身上。” 也就是说她还是要去求他哆? 褚圣纪算准了阎玲一定会来求他,因为她若要救张千华,除此之外根本没其他的路可走。 自从他知道阎玲去投靠阎炙之后,他就想到可以利用这个方法让她回头。 说他卑鄙也好,他不想否认,原本他就是个只求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那一天,阎玲离开之后他想了很多,他不得不承认,那女人已严重影响他的情绪起伏,而这并不是个好现象。 但这一点也不影他要阎玲回来的决心。 就在他寄出录影带的第二天,阎玲回来找他了,而跟着她回来的还有阎炙和依依。 “你们这对兄妹重逢的画面很感人吧?”褚圣纪嘲讽地道。 “褚圣纪,你少给我打哈哈,你有什么怨恨就冲着我来吧!不要迁怒一个无辜的女孩子。”阎炙忍不住对他咆哮。 褚圣纪冷冷一哼,“火,这是我和阎玲的家务事,你少管。” “你——” 才讲没几句话,两个男人就大有欲大打一架的态势,褚依依急忙站出来劝他们。 “你们别像小孩子一样吵个不停行不行?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问题。” “对呀,圣纪,惹你的人是我和哥哥,又不关张大哥的事,求你放过他吧!”阎玲接着道。 “怎么会不关张千华的事?”褚圣纪不悦地道:“他勾引我的老婆,这一点就罪该万死。” “我说勾引得好。”阎炙存心气褚圣纪,“这表示我可爱的妹妹还很有行情,你不要她,其他人可是抢着要,在澳洲的时候,还多的是青年才俊向她求婚哩!” “炙!”褚依依快要昏倒了,他们来此可不是为了要和哥哥吵架的。 不知何故,褚圣纪一听阎玲有许多人抢着迫,心里就很不高兴,暗自生了一肚子闷气。 “废话少说,阎玲,如果你要我救张千华的话,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搬回来住,而且以后不许再和你哥哥来往。” 褚圣纪的要求早已在他们的预料之中,所以众人也没有太惊讶,倒是褚依依站在身为妹妹的立场,不得不开口劝他。 “哥哥,你这样勉强阎玲,无论是你或她都无法快乐的,你这又何必呢?”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阎炙对你那么不好,你还要帮他吗?” “炙对我不好?”褚依依听得莫名其妙,“哥哥,你是不是搞错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替他隐瞒?”褚圣纪沉下脸。 “我没有要替他隐瞒。”褚依依好无辜地道,阎炙本来就对她很好呀! 阎炙似乎看出了端倪,他问褚圣纪: “是谁告诉你我对依依不好的?那家伙真该好好教训一顿才是。” 褚圣纪心里顿生疑惑,“是葛雷,但他不可能会骗我。” “可是,哥哥,你很显然是被他骗了。”褚依依好气葛雷造谣、无中生有,害她心爱的阎炙蒙受不白之冤。这笔帐她记住了!。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我可不是个会乖乖任人欺凌的女人。” “你的确不是。”褚圣纪这才知道,因为他对阎炙的偏见,使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所以,哥哥,你应该要向炙道歉才行。”褚依依强势地说。 有错就该道歉嘛! “不用了。”阎炙道,他并非不想要褚圣纪向他道歉,而是他知道以褚圣纪的个性,要他道歉太为难他了。 “其你真正该道歉的对象是小玲,她自始至终都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闻言,阎玲连忙推辞:“圣纪,你也不用向我道歉了,你只要快去救张大哥,我就很感谢你。” “你开口闭口都只有张大哥吗?。褚圣纪不悦地道。 他这种近乎抱怨的语气褚依依挑了挑眉,心里想着一个可能性。 “小净,现在一切误会都解开了,我说你应该要求和哥哥离婚,反正你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个错误。”褚依依一边说话,还一边偷看褚圣纪。 “依依!”褚圣纪白她一眼。这是什么馊主意?即使一切全是个误会,但离婚这个主意他一点也不喜欢。 “我说错了什么吗?”褚依依问。装无辜她可是个中高手。 “你没有说错。”阎炙连忙附和。他一点也不喜欢褚圣纪当他的妹婿,更何况褚圣纪根本不爱小玲。 褚圣纪瞪着他们夫妻道:“你们这对夫妻还真是奇怪,哪有人劝人家离婚的?真是居心叵测。” “你才居心叵测!”阎炙发火了,“你又不爱小玲,干嘛不离婚?” 是啊!他既然不爱阎玲,为何又坚持不离婚?这可问倒了褚圣纪。 现在他再继续留着阎玲已没有任何意义了呀! “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要让小净自己作主。小玲,你说呢?”褚依依问向阎玲。 于是,大家又重新将目光集中在阎玲身上。 阎玲一时之间被点到了名,她咬了咬下唇道:“我要离婚。” 话一出口,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阎炙是松了一口气,褚依依则看向褚圣纪,而褚圣纪的表情则一下子变得很阴沉。 “你要离婚也可以,但——” 褚圣纪的话才说了一半,褚依依就打断他,一脸不赞同地道: “哥哥,你又要以张干华的性命来威胁小玲了吗?这样是不行的哦!” 被说中了企图,褚圣纪面露不悦之色。 褚依依继续说道:“哥哥,你不是一个那么不干脆的人,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心,就救救那个张千华。小净我们就带回去了,你想离婚的时候再遁知我们。” 话一说完,褚依依就准备走人。 这哪是求人的态度?阎玲好怕褚圣纪一气之下会对张千华见死不救。 “圣纪——”阎玲企求的看着褚圣纪。 “你们听我的准投错,咱们走吧!”褚依依率先走了出去。 阎炙和阎玲无奈之下也跟了出去,对于褚圣纪是否会救张千华,他们是一点把握也没有,不过看依依好像满有信心的,就是不知道她的信心从何而来? .lyt99.lyt99.lyt99 褚圣纪急召葛雷,而当葛雷前往褚宅时,他的心里早有了不妙的预感。 丙然,他才一进门,褚圣纪就寒着脸问他: “你为什么要骗我?” “阁下,我不懂您在说什么。”葛雷决定装傻到底。 “你不懂吗?葛雷,亏我那么信任你,结果你竟然骗我,说什么阎炙对依依不好,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害得我的生活变得一团乱。” 他当然会生气啰,除了被背叛的愤怒外还有他在阎炙面前出糗的耻辱。 另外,阎玲的事情会变成这样,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梆雷向前一步,急切地辩解:“阁下,我这也是为了您好呀!” “为了我好?”褚圣纪扬高了声音:“蒙蔽我,让我对阎炙恨之入骨,这叫为了我好?” “阁下,当时您……” 他骗了褚圣纪是事实,他并不后悔,而褚圣纪的反应也早在他预料之中,只是,他无法忍受褚圣纪误解自己的忠心。 “什么都不要说了!葛雷——”褚圣纪目光如剑般冷冽。“你太令我失望了。” “阁下——”葛雷低下了头,褚圣纪从来没对他说过如此重的话。“这一次是我的错,请阁下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将功折罪?你要怎么将功折罪?” “将依依小姐带回来您身边。”他知道褚圣纪心心念念的只有那唯一和他有血缘关系的褚依依,如果他们不是兄妹的话,两人会是天地设的一对。 “你别乱来。”褚圣纪连忙警告:“她现在已经是阎炙的老婆,更何况阎玲的事就已经够让我心烦的了,你别再多事。” “阁下你……” 梆雷很惊讶,除了褚依依之外,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让楮圣纪“心烦”的地步,而阎玲这小妮子竟然让他说出了这句话。 是他太低估阎玲的能耐了吗? “怎么了?”褚圣纪挑起眉问。葛雷的表情很诡异哦! “不,没什么。”见褚圣纪还没发觉自己对阎玲的感情,他也不会傻得去提醒褚圣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才道: “对了,我想去一个地方,你跟我一起去。” “阁下想去哪里?”葛雷问。 “我本想利用张千华威胁阎玲回来我身边,但这个方法恐怕是行不通,反而只会招致阎玲的怨恨。” “所以阁下想去救那家伙?”这又是另一件令葛雷讶异的事,褚圣纪从来不会管别人的死活,更何况还是他讨厌的人。 “没办法。”褚圣纪无奈地道:“原本就是我将张千华那家伙弄成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而且也只有我能够救他。” 闻言,葛雷简直无法接受,他的阁下真的变了很多,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褚圣纪了。 是阎玲带坏了他吗?葛雷顿时不悦起来。 第八章 虽然褚圣纪原谅了葛雷的欺骗,但他知道,他和葛雷之间已失去了那一层信赖关系。 甭伶伶的回到褚宅,以前不会得不对劲,现在却觉得失落。 到底他失落了什么?而又是何时他有了这种感觉?严格的算来好像是—— 门铃声拉回了他的思绪。奇怪!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有人找他才对。 打开门,门外站的是个打扮妖艳的妙龄女子。褚圣纪皱皱眉道: “小姐,你恐怕是走错了。” “咦?不会吧!请问这儿有没有一位褚圣纪先生?”那女郎道。 “我就是。”褚圣纪一脸狐疑。 “那就对了。”女郎理所当然地道:“我是来送生日礼物的。” “生日礼物?”他这才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但看女郎两手空空——“礼物在哪里?” “就是我呀!”女郎娇媚的朝他嫣然一笑。 “你?”褚圣纪挑眉看向女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显然是有人知道他寂寞,所以送上这名美艳的女郎与他共度销魂一夜。“我能知道那位送礼的人是谁吗?” “抱歉,那人要我守密。”女郎向前搂住他的腰,眨着媚眼道:“我本来还以为对象是个老头子,没想到你竟是这么潇洒,我真是赚到了。” 褚圣纪任她搂着,虽然不知是谁要她来的,但送上门的艳福他是不会往外推的,而且他也大概能猜出是谁在搞这种把戏。 “进来吧!” 女郎大刺刺的走进来,看着屋里简单却昂贵的陈设,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彩,她叹道: “你一定很有钱对不对?” “这不关你的事,我不喜欢多话的女人,还有,你先去把身体洗干净。”褚圣纪瞪她一眼。 “先生,你的规矩还真多。”女郎耸耸肩说道,不过她还是照着他的指示,就近找了间浴室将身体清洗干净。 当她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她走向他,褚圣纪立刻闻到飘散在空气中的香味,他皱着眉头问: “那是什么味道?” “我喷了香水。”她听说这种香味特别能激起男人的,而且她百试不爽。“怎么?你不喜欢吗?” “去把味道弄掉。”褚圣纪不悦地命令她。 阎玲就不会在身上喷什么香水,她总是清清爽爽的,她——褚圣纪猛然一愣,他怎么会拿阎玲和这个女人作比较? 真是见鬼了! 女郎觉得莫名其妙,她从没看过这样的客人,但也只有照着他的话,又洗了一次澡,并想尽办法将身上的香味去掉。 当女郎再次从浴室出来时,褚圣纪才稍微满意地带着她到客房。 “现在,月兑掉我的衣服。” “是,主人。”女郎打趣地道。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像个帝王似的。 她月兑下他身上的衣服,并使出浑身解数去诱惑他,但他却始终不为所动。 褚圣纪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眼前的女子有一副魔鬼身材,又竭尽所能的诱惑他,主动且热情,可是,他竟怀念另一副较娇小的胴体。 他毫无反应的身体令女郎充满了挫败感,她忍不住问道: “是我表现得不够好吗?或者——” “不是你的错,你可以回去了。”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没想到他的身体那么挑,是阎玲让他养成了坏习惯。 女郎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深具魅力的男人,她实在不想放弃。 “也许我可以再试试看——” “没用的。”褚圣纪丢了一把钞票在女郎面前。“你就算再试几遍,结果还是一样。” 主人已经摆明了在下逐客令,女郎也很识趣,她拿起钞票抬头对楮圣纪道: “下次你想要的时候请务必找我,我可以免费为你服务。” 然后她留下一张名片就潇洒的走了。 褚圣纪冷哼一声,将名片丢进垃圾桶里。那张名片永远也发挥不了作用,因为,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女人只有阎玲而已。 只是,她大概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了。 .lyt99.lyt99.lyt99 找一个妓女来祝贺他生日,褚圣纪怎么想也只有一个人会那么无聊。 “阁下,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做的。” 梆雷在听了褚圣纪的描述及看了他怀疑的眼神之后,就知道褚圣纪误会了。 褚圣纪还是怀疑他,“不是你,又会是谁?” 莫怪他会如此怀疑,因为葛雷常常做一些自以为是为他好的事。 梆雷正色道:“真的不是我,我还可以发誓,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承认。” “罢了,不管是谁搞的鬼,这件事倒是让我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他也不想再追究了。 “您的心意?”葛雷担心地问。 褚圣纪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对他说: “明天我想去澳洲一趟。” “澳洲?”阎玲所在的澳洲?他所担心的事就要成真了。“阁下想去澳洲做什么?找依依小姐吗?”他倒希望是如此。 “我的确是要到依依那儿去,但我要找的是阎玲。”褚圣纪毫不隐瞒。 “阎玲?阁下找她做什么?”葛雷的语气变得尖锐。 “当然是去接回我的妻子。” 他一点也不担心阎玲会不跟他一道回来,因为天底下还没有他褚圣纪做不到的事。 “你的妻子?”葛雷忍不住大皱眉头。这问题可比败给撒旦军团更严重。“阁下,您还没和阎玲离婚吗?而且您以前——” “不管我以前怎样,现在我才知道阎玲对我的重要性,要我向她低头道歉也行,只要她肯回来。”褚圣纪满脸柔情。 “您该不会想说您爱上了阎玲吧?阁下。”葛雷痛心地道。 “没错。”褚圣纪承认得很干脆。 “您——” 梆雷没想到他会那么爽快的承认,他怎么可以爱上阎玲?她不但是阎炙的妹妹,而且又平凡到了极点,这种人怎么配得上他的阁下? 褚圣纪在他眼里是如同天神般的地位呀! “葛雷,你反对吗?”褚圣纪从葛雷脸上的表情猜测。 梆雷叹了一口气道: “我反对有用吗?阁下,您就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只是他也会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而褚圣纪则忽略了葛雷眼里的无奈。 .lyt99.lyt99.lyt99 澳洲 褚依依此刻正背负着神圣的使命,因为阎玲这阵子都闷闷不乐,所以褚依依受阎炙所托,要她陪着阎玲逛街玩乐。 “小净,你累不累?”褚依依问道。 她们逛了一整天,结果,买的好像全都是她的东西,阎玲反而没什么收获。 “我不累。”阎玲微笑着回答,她知道依依和哥哥想尽办法要让她开心,只是她无论怎样都提不起劲来。 “可是我累了。”褚依依看了看四周,“我们先坐下来喝点东西吧?” “嗯!也好。” 两人就近找了家餐饮店,点了两杯果汁。 “我……”阎玲抬起头直视褚依依,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褚依依瞅着她道: “你想说什么?尽避说出来吧!” 阎玲咬了咬下唇,终于将话问出口:“我想问你关于……圣纪的事。” “我哥哥?”褚依依一点也不意外阎玲会问她哥哥的事,她道:“我哥哥是个混蛋。” “我不是要听你骂他。”阎玲连忙阻止她。 “那么你要听我说什么?”褚依依故意逗她。 “我想知道关于圣纪的所有事,你曾经和他最接近,他的事你应该最清楚吧!” 老实说,她还真是羡慕依依,至少圣纪很重视她。 “我哥哥从没交过女朋友,当然,上床的对象是有,但他从不会花时间在女人身上,因为他的眼里就只有复仇而已。”褚依依不再逗阎玲了。 “可是,他却很宠你。”阎玲黯然地道。 “因为我是‘特别’的人,如果我不是他妹妹,我想他一辈子也不会理我。小玲,你也是‘特别’的人哟。” “我?”阎玲自我解嘲地说:“你别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是特别的人。” 褚依依认真地道: “你当然是特别的人,因为你是阎炙的妹妹。” “正因为如此,所以圣纪恨我。”阎玲觉得好悲哀,她拥有了亲情,但同时却失去了爱情。 “我哥哥以前一直以追捕撒旦军团为目标,虽然他口头上不承认,但他是重视他们的,所以,他同样也会重视与火之撒旦有血缘关系的你。 因为她是阎炙的妹妹,所以她才有价值吗? “我倒宁愿我只是我。”阎玲自言自语地道。 褚依依很清楚的知道,阎玲对自己哥哥还有依恋,而她和阎炙的想法不同,她想要撮合阎玲和哥哥,让可爱的阎玲当她的大嫂。 她的私心以为,阎玲一定可以融化哥哥那个冷硬的冰魔。 而她当初会建议他们离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测试哥哥的反应。 “小玲,你还爱我哥吧?” “我——” 阎玲还没回答,褚依依就从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耶!不会吧!” “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 褚依依才要说出她看到了谁,却被一个无礼的登徒子给打断话。 “嗨!两位美丽的小姐,我叫大卫,介意我坐在你们旁边吗?” “非常介意。”褚依依瞪了他一眼道。 那位大卫先生对褚依依的恶言相向并不以为意,还自以为很潇洒的自动坐在她们旁边。 “你们两位这么美丽的小姐,身旁如果少了一个护花使者,岂不太可惜了。” “喂!你是聋——”褚依依才正要开口大骂,又看到了才那抹身影。 阎玲担心陌人会起冲突,就拉了拉褚依依的衣服小声道: “算了,别理他,我们走吧!” “走?为什么要走,我们的果汁还没喝完呢!”她想到了一个恶作剧的点子。 “小女孩才喝果汁,成年人就应该要喝酒。”大卫又自以为很帅的拨拨头发。 “喝酒吗?好啊,可是你要请客哦!”褚依依顺水推舟。像这种男人她以前也遇上过,这种人就是要人教训才会学乖。 “没有问题。”他装阔地道:“老板,请给我一瓶这里最贵的酒。” 褚依依闻言不同意地道: “一瓶怎么够,先来个一箱,不够的话待会儿再叫。” “一箱。”大卫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该不会付不起吧?”褚依依使出最原始但最有用的激将法。 头脑简单的大卫马上就中计。 “我付,我怎么可能会付不起。” 说完大话的大卫趁褚依依不注意时,赶紧偷偷的打开钱包数钱,顾道哀悼变瘦的钱包。 待酒送来之后,褚依依熟练的倒了三杯酒,自己一杯,可怜的大卫一杯,以及阎玲一杯。 “我不。”阎玲马上拒绝,她从来都不喝酒的。 “你喝喝看嘛!”褚依依劝道。 “是啊!难得大家有缘认识,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大卫也道。 阎玲在盛情难却下浅尝了一口,但那又呛又辣的滋味是她难以想像的,让她猛咳了起来。 “小净,你还好吧?”褚依依关心地问,她好像做得太过分了。 大卫也乘机扶着阎玲的肩膀,顺便吃吃豆腐。 “你干什么?” 有个人冲过来撞开大卫,取代了大卫的位置。褚依依定睛一看,惊叫: “哥哥!?不!不会是哥哥,他不可能在这里,所以这个人不会是哥哥,对!没错,他只是和哥哥长得很像而已。” “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褚圣纪没好气地说道。 他已经跟踪她们很久了,直到看到有个不识好歹的登徒于在骚扰她们,而且那个男人还胆敢吃他老婆的豆腐,让他再也忍不住地冲了过来。 阎玲听到声音也回过头来。 “圣纪?怎么可能——” 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圣纪,整张脸一片通红,不过,那可是因为喝酒的关系。 “真的是哥哥。”其实她从刚刚就发现他在跟踪了。 “喂!这位先生,是我先来的,你要泡妞也不能插队呀!”大卫不服气地道。 “泡妞?看清楚了,她们一个是我妹妹,另一个是我老婆。”褚圣纪怒气冲 “哥哥,你说错了,应该是分居中的老婆。”褚依依皮皮地说。 “闭嘴!”褚圣纪瞪了她一眼,又警告地对大卫道:“你现在立刻就给我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大卫还想逞强。 为了不让此地变成凶案现场,褚依依走到大卫的身边低声道: “你还是快走吧!我哥哥可是个黑社会老大,你和他作对没什么好处。” 闻言,他马上识趣的走了。 “哼!跑得还真快。”褚圣纪不屑地道。“对了,依依,你刚刚在那家伙的耳边嘀咕些什么?” “没有啊!”褚依依急忙顾左右而言它,“哥哥,你为什么没说一声就跑来?难道你是要来和小谈离婚的事吗?” “谁说我要离婚来着?”褚圣纪急急否认:“相反地,我是来接阎玲回去的。” “你又有什么阴谋?”这就是阎玲直觉的反应,她不相信他会平白无故的来接她回去。 “没有阴谋。”他知道这很难令人相信,但他还是要说:“我们是夫妻,夫妻住在一起是夭经地义的事,哪会是什么阴谋?” “亏你说得出这话。”阎玲压根儿不相信他,经过一次惨痛的教训,难道还不足以使她学乖吗?“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 说完,她转头就跑。 “小玲——”褚圣纪原本就不认为事情会进行得很顺利,阎玲的反应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阎玲一下子就失去了踪影,褚依依担心地道: “糟糕,她不太认得路耶!” 两人连忙往前追去,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阎珍了。褚依依回头对褚圣纪道: “只好通知炙了,要他派人来找。” 她立刻打了通电话给阎炙。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总会有办法的。 “哥哥,你是认真的吗?”挂上电话后,褚依依严肃地问。 “不认真我会跑来澳洲找她吗?” “不知道,也许你真的有什么阴谋也说不定。” “你也对我太没信心了,依依。”褚圣纪责怪地道。 “能怪我吗?”说到这,她可有一大堆话要说了……也难怪小睁会认定你有阴谋啦!想想看,你为了报复炙,当初是怎样的欺骗她、伤害她,现耷你才说她是你的妻子,要接她回去,请问有谁会相信?” 褚圣纪老实承认: “是没人会相信,我也知道当初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我也想尽力弥补,只要阎玲能给我这个机会——” “她为什么要给你机会?”褚依依反问。 “因为她爱我。”对于这一点,褚圣纪颇有自信。 “你还真敢说,在你那样伤害她之后,她为什么还要爱你?”褚依依嗤之以鼻。 竟敢吐他的糟!褚圣纪不悦地抱胸道: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 “当然是正义的一边,那还用得着说吗?”褚依依斜睨了他一眼。 “那就是站在我这边哕?”褚圣纪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真是有够大言不惭的! “哥哥,你真是愈来愈厚脸皮了。”褚依依摇头叹息。 还敢说自己是正义的一边,也不想想他曾经用多卑鄙的法得到阎玲,这哪里是正义了? 褚圣纪大笑,“难道阎炙就是属于正义的一边吗?” “我可没说要站在阎炙那边喔!哥哥,总之现在最要紧的是快找到小玲。”褚依依说的话里好像暗藏着什么玄机。 褚圣纪同意妹妹的话,但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依依,你还记得我的生日是哪时候吗?” “记得啊!你提这个干什么?”褚依依吐了吐舌头,“别向我要生日礼物哦!人家旱就已经送给你了。” “果然是你!” 真相大白了,在葛雷否认花钱请妓女和他共度一夜后,他就想到了这个鬼灵精怪的妹妹,毕竟知道他生日的人并不多,而依依就是那少数人之一。 “还喜欢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吗?哥哥。”褚依依俏皮地问。 她之所以送个女人给他当生日礼物是有原因的,因为她始终相信其实哥哥是喜欢阎玲的,所以她找了个女人去点醒他。 办法虽然有其危险性,但她毕竟是成功了,否则他也不会忙不迭的赶来澳洲,不是吗? “喜欢——才怪!”褚圣纪回答:“下次记得提醒我,阎炙生日时我也送个美女去给他,如何?” “哥哥——” 第九章 褚依依担心的事发生了,阎玲果然迷了路。 她很少出门,所以当然就不大识得路,当她发觉时,已走进了如迷宫似的小巷子里,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这下可糟糕了。” 正当阎玲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有人猛然自她的背后重重的拍了一下。 “是你!?” 阎玲回头就见葛雷站在她身后,遇到认识的人她是该高兴的,但葛雷的表情又让她打了个冷颤。 “我太小看你了,阎玲。”葛雷睨视着她道。 “你是什么意思?”阎玲不自觉地退后一步,不知为何,她觉得此刻的葛雷很可怕、很危险。 梆雷扬着嘴角冷冷的笑着,“在帮助阁下策划复仇计划时,我曾经对你做了些调查,知道你很普通,毫不起眼,所以我才安心让阁下接近你,但……” “但是怎样?”反正她就是那么普通嘛!对葛雷的话她并不在意。 “但是我错了,我万万没有想到阁下竟对你动了真情。”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阎玲这个女人诱惑了阁下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你说什么?圣纪为我动了真情?怎么可能!”葛雷一定是胡说的。 梆雷看着她那惊讶的模样道: “我也希望这只是个玩笑,但……阎玲,你实在不该活在这世上,当年,你就该和你的父母一起死去。” 他很后悔,后悔建议阁下娶阎玲,不过现在更正这个错误还来得及。 他眼里露出了杀意,此时此地,除了他和阎玲外,并没有第三个人,如果他此刻杀了她,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 打定主意后,葛雷慢慢的将手伸进外套的口袋里,准备掏出他预藏的手枪,但—— “原来你们在这儿。” 突如其来的声音阻止了葛雷的杀意,随后声音的主人现身了,竟是水之撤旦杜司慎。 “葛雷,好久不见了。”杜司慎道。 他和妻子瑟莉西雅还留在澳洲度假,一听说阎玲炙妹妹走失了,于是就自告奋勇的出来找人,没想到就被他找到了。 “是好久不见了。”葛雷冒着冷汗道。 在撤旦军团里,杜司慎和他的渊源最深,因为他曾经在杜司慎的身边卧底了好几年,而杜司一直将他当成心月复。 只是,他竟背叛了杜司慎,可这其实也能怪他,因为他认定的主人只有褚圣纪。 “我们之间的帐我一直记得很清楚,不过,我今天是来找人的,就先放过你吧?”杜司慎转头面向阎玲,“小玲,我们走。” “嗯。”阎玲见过杜司慎,知道他是阎炙的好友,所以就很安心的和他回去。 “可恶!” 丧失了一个除掉阎玲的好时机,葛雷的心里懊恼极了。 “喂!依依,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家?,,阎炙指着褚圣纪问道。 褚依依嘻皮笑脸地回答: “因为他是我哥哥呀!而且他还是小净的老公所以我邀他来我们家也没错呀!” “我家不欢迎他。”阎炙直截了当地说道。 “你以为我喜欢来吗?火。”楮圣纪冷哼一声。要不是为了等阎玲,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看看他那是什么态度!”阎炙对他的态度相当不满。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一见面就吵?。褚依依已经不耐烦了,“炙,小净回来了吗?” “还没,不过,我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应该很快就会有回音。” “我看我也派人去找好了。” 黑天使在澳洲这边也有些人手可以调动,他随时可以调动那些人。 “你是不信任我的人手吗?”阎炙道:“我妹妹的事不用你插手。” “别忘了,她也是我老婆。” 唉!褚依依忍不住叹气,她哪时候才可以看到他们两人和平相处的画面呢? “小玲回来了。” 杜司慎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 阎炙挑衅地看褚圣纪一眼,“你看,不用出动你那些饭桶,我们已找回了小玲。” 随即,他马上转向阎玲,关切的问道: “你没事吧?小玲。” “我没事。”阎玲答道。她转头看见了褚圣纪,蓦地想起葛雷说的那些话。 圣纪真的对她动了真情吗?或者,只是个谎言?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阎玲……”褚圣纪向她走近了一步。 “你别打扰我,让我静一静。”她摇了摇头,跑回自己的房间。 “阎玲!”褚圣纪追了上去,并在阎玲关上门之前走进她的房间。 “小玲——” 阎炙也想追上去,伹却被楮依依阻止了。 “这是小玲和哥哥之间的事,你就别插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万一褚圣纪那家伙欺负小玲怎么办?”阎炙气急败坏地嚷嚷,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毕竟已经有一次前例可循了。 “到时候我一定第一个不饶他,即使他是我哥哥也一样。”褚依依向他保证。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也只有相信依依的判断了。 其实说穿了,褚依依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她在心里暗暗祈祷着:哥哥,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呀! .lyt99.lyt99.lyt99 褚圣纪进入阎玲的房间后就将房门锁上了,他并非有什么不轨的企图,锁上房门只是不想让其他人打扰他们罢了。 “你躲着我是没用的,阎玲,不如让我们把话说清楚!” 阎玲看了看他,低下头道: “我对自己发誓,今生今世都不要再见你,也不再和你有所瓜葛,我想这是避免自己再次受到伤害的最好方法吧!” “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所以……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褚圣纪急切地向她保证。 “太迟了,如果你再次伤害我的话,我一定会因心碎而死,所以——” 她咬了咬牙,毅然地拿下手上的结婚戒指交还给他。 “我们离婚吧!” “你当真——好吧!”褚圣纪毫不迟疑的接过戒指。 阎玲没想到他会那么爽快,此刻她心里很矛盾,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离婚的,何以听到他答应时她会觉得心痛? 尽避如此,她还是强自振作道: “从此以后,我们就再无瓜葛。” “不对,你说错了。”他莫测高深的一笑,。我们不可能毫无瓜葛。” “你到底想怎么样?”阎玲叫道,她一直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褚圣纪又将戒指交给她,“你要求离婚,我答应你,但我会再次向你求婚,而且,我不走,直到你答应我的求婚为止。” 不知怎地,他那无赖式的求婚并不让她讨厌,只是,她不知自己是否还有勇气接受他的求婚。 “如果我拒绝呢?” “那么我就……” 就怎样?阎玲以开玩笑似的语气道: “你要跪下来向我求婚吗?圣纪,如果你这么做,我就相信你的真心。” 明知道以他骄傲的个性,他是绝对不可能下跪的,但她就是想刁难他,同时也要他知难而退。 “我懂了。” 阎玲以为他知难而退了,但当她回过头时,就见褚圣纪单膝跪在她面前。 天哪!那么骄傲的他竟然…… “你……”她震惊得说不出任何话来。 “阎玲,请你再次嫁给我好吗?”褚圣纪非常慎重地道。 “我真拿你没办法。”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教她就是这么心软,面对他,她就是无法硬起心肠,她这样的个性真是糟糕。 “这么说你是答应哕?”褚圣纪喜上眉梢。 “先答应我,你会和我哥哥和平共处。”阎玲半是央求地道。 和阎炙和平相处?这对他而言是多么困难的事呀!但为了她,他也只有答应。 “我答应你,如果阎炙不来惹我,我也绝对不会惹他,这样总可以了吧?” 话说完,楮圣纪就不由分说的将戒指又重新戴回阎玲的手上,并警告她: “以后不许再随便拿下来,知道吗?” 阎玲看着手上的戒指娇羞地道: “我们快去告诉哥哥这个消息,他一定会为我们高兴的。” “等等。”褚圣纪阻止她。阎炙听到他和阎玲复合的消息会不会高兴,关于这一点他不想去追究,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我觉得有件事更重要。” “什么事?”阎玲眨着眼睛问。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以低沉、诱惑的嗓音道: “和自己许久不见的老婆温存,这件事很重要吧?” “圣纪!”和以前耶冷酷无情的样子比起来,现在的圣纪还真令人难以适应,“哥哥他们还都在外面呢!” “那又如何?别管他们了。” 他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想要自己的老婆,难道还要经过阎炙的同意不成? .lyt99.lyt99.lyt99 阎炙他们当然不会知道阎玲的房里发生了什么事,当阎玲和褚圣纪从房里出来时,两人已经和好,并且还达成共识。“哥哥,我要和圣纪回去。” 阎玲自房里出来后,就对阎炙如此说道,让阎炙一时之间还真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 “什么!?” “她要和我回去。”褚圣纪拥着阎玲,代替她回答。 “我不准!”阎炙激动地大喊。 他会反对也是情有可原,谁救褚圣纪曾经做得那么绝,但褚依依却有不同的意见。 “炙,你就先听听小玲和我哥哥怎么说嘛!” “没什么好说的,这家伙一定会欺负小薛。”阎炙指着褚圣纪大吼:“小玲,他怎么对待你的,你都忘记了吗?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绝对不允许!” “谁管你允不允许。”听着他左一句不允许,右一句不允许,褚圣纪忍不住开口嗤道。 “你——” “我怎样?” 又是这种一触即发的场面,阎玲和褚依依都忙不迭的上前相劝。 “灸,别吵了,你吵也无济于事。” “圣纪,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和哥哥吵架的吗?怎么才答应我就忘了?” 褚圣纪和阎炙互看一眼,又厌恶地冷哼一声将脸撇开。 阎玲见他们都冷静下来了,才道: “哥哥,我不是一时冲动而答应和圣纪回去,是因为我到现在还很爱他,所以我想再相信他一次,你能给我祝福吗?” “傻瓜,万一他又像上次那样待你怎么办?”他是心疼她呀! “那我也认了。”阎玲毅然地道。 既然小玲都这么说了,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都无益。 “好吧!如果褚圣纪再欺负你的话,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家可以回来。” “放心,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褚圣纪冷哼一声。 “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可不敢期望过高。”阎炙马上回嘴。 褚依依怕他们又会吵起来,忙打圆场:“你们说说看,咱们这种情形是不是就叫作上加亲?” 有了这一层牢固的关系,撒旦军团和黑天使和平相处的日子应该是指日可待。 这一次,褚圣纪没有说谎,他接阎玲回来后真的待她极好,两人就像一对刚新婚的夫妻般成天腻在一块儿,仿佛现在才是他们的蜜月期。 他们那恩爱的模样看在葛雷眼里,只有更加使他皱紧眉头、忧心不已。 一天,葛雷再也忍不住的对褚圣纪说: “阁下,您不管黑天使了吗?您要眼睁睁看着黑天使解散吗?。 “葛雷,有你在,我很放心。”褚圣纪道。他知道葛雷绝对不会做有损他利益的事。 包何况,现在他对付撤旦军团的目的也消失了,他实在不晓得继续维持黑天使还有什么用处? 黑天使原本就是为了对付撤旦军团而设置的,也许巳到了要解散黑天使的时刻。 仿佛明白了他在想些什么,葛雷不气馁地继续道: “即使没有了撒旦军团这个目标,阁下也可以利用黑天使征服世界。我相信阁下一定可以成为世界的帝主,我一直这么相信着。” “征服世界?”老实说,这个诱因他并不感兴趣……然后呢?” “咦?”葛雷当场愣住。 “我说征服了世界,然后呢?”他又问了一次。 “然后……阁下就可以统治全世界,将世界踩在脚底下,然后……” 褚圣纪播了摇头道: “征服世界的快感还不如我拥着阎玲一夜来得真实。” 听到这些话,葛雷才不得不承认,他的阁下已经变了,变得没有丝毫野心。 但怎么可以呢?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像阁下这么强的人,他绝对不容许他这么任性。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阁下,虽然我支持您的任何决定,但,我担心……” 梆雷欲言又止。 “你担心什么?”褚圣纪问。 “黑天使内部已经有些人对阁下不满,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您娶了阎炙的妹妹,我担心他们会对阁下您不利。” 然而,对于葛雷的忠告褚圣纪并不人在意,大概是因为他太自信了吧! “怕什么?难道你以为他们能对我怎样吗?”他以一贯的轻蔑语气说道。 “他们的确不能对阁下怎样,但是……” 但是,要对付阎玲却绰绰有余? .lyt99.lyt99.lyt99 愈是和褚圣纪相处,阎玲愈是能明了他其实是个相当有趣的人呢! 例如说他不喜欢吃甜食,其实那是有原因的,原来是他小时候曾经有吃甜食被哽着的经验,从此以后他就怕吃甜食。 是不是很好笑呢? 不过呢!这倒是让阎玲掌握到了他一些弱点。 那一天,阎玲故意做些甜食要褚圣纪吃。 “圣纪,好不好吃?”她装无辜地问着。 “呃……”即使全身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他也不辜负她的一番苦心,“好吃。” 看着他那强忍着吃下甜食,还必须说出违背心意的话的模样,阎玲在心里窃笑着。 “好吃就多吃一点,这些可都是我费心为你做的,花了我很多时间。” “这些全是做给我的?”褚圣纪叫苦连天。 “是呀!高不高兴?”“高——兴,太——高兴了。”褚圣纪苦着脸回答。 此时,门铃响了,葛雷的出现适时地解救了褚圣纪。他从没这么高兴见到葛雷过。 “葛雷,你也一块儿来吃阎玲做出甜食吧!”褚圣纪热络地招呼他,并以只有他得到的声音道:“快将这些东西吃光。” 可是,葛雷严肃地道: “阁下,现在我没空帮你讨好阎玲,我刚刚得到消息,黑天使内部有人打算今叛,他们已经朝这儿来了。” “什么?”褚圣纪相当震惊,葛雷是有警告过他,但他根本不将它当成一回事。 “怎么办?圣纪。“阎玲慌乱地问。他们好不容易才过几天平静的生活,怎么又成这样了? “别紧张。”褚圣纪安抚她:-那些人我还看不在眼里,我会摆子他们的。” 然而,他的保证并不能使她心安,不知为何,她的眼皮直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似的。 “可是——” 褚圣纪低头啄了下阎玲的红唇,他听见外头似乎有什么动静,打开窗帘,就看见褚宅已被团团围住。 “人数还真多。”褚圣纪回头对屋内的两人说道:“我出去对付那些人,你们留在屋内。” “阁下,让我跟你一道去。”葛雷自告奋勇。 褚圣纪立刻阻止他: “不,你留在这里保护阎玲,我自己去就行了。” “是。”葛雷也不再多说,他知道以褚圣纪的力量,那些人休想动他分毫。 “圣纪——”阎玲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只能叮嘱他:“小心点。” “嗯,我会的。” 他出去后,屋内只剩下阎玲和葛雷,阎玲一直忧心仲忡的往窗外看,葛雷看着她的举动道: “放心,那些人绝对不是阁下的对手。”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背叛圣纪呢?”阎玲不解地间。圣纪虽然冷酷,但他应该不是个会亏待下后的人,所以那些人的举动到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葛雷没好气地道。 “为了我?”阎玲更加不解了。 梆雷立时将他心中的不满宜泄出: “就是为了你,阁下才会遇上这种事,他辛辛苦苦建立的黑天使就这样毁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寻找他这样的人花了多少时间?我愿意一生一世追随他,愿意为他牺牲我的生命,可是你呢?你又为阁下做了什么?” “葛雷,你……” 阎玲这才知道,原来葛雷是如此恨她,而且他对圣纪似乎有着异样的情慷。 “要是没有你就好了!”葛雷愤恨地吐出这句话。 阎玲闻言抬起头,看到了他眼里的杀意。 .lyt99.lyt99.lyt99 由于褚圣纪一直很神秘,所以知道他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不多,在黑天使内部只有葛雷一人知道。 所以,那些人想对付褚圣纪无异是以卵击石,只见褚圣纪手一挥,就突然白天上降下了许多冰石击向那些人,便得一群人作鸟兽散。 “救命呀!”有人大喊。 “哼!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他心里觉得奇怪,这群人不太像有胆量对抗他的样子,莫非是背后有主谋者? 思及此,他抓了个逃得比较慢的人问道: “说!是谁主使你们来的?” “是……” “快说!。 “……葛……雷……” “葛雷?”褚圣纪一听心头凉了半截,他万万没想到葛雷会是背后的主谋——“糟了!” 阎玲还和葛雷在屋内呀! 第十章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褚圣纪很想间葛雷,但当他冲回屋内时,葛雷和阎玲都不见了,可想而知,葛雷必定是挟持着阎玲自后门走了。 屋里只留下了一张纸条,上头写着—— 若要阎玲,就拿火的命来换。 褚圣纪焦急地揉掉手上的纸条,他知道葛雷是认真的。葛雷现在一定藏匿在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除非是照着纸条上的话做,否则他一定见不到阀玲! 他立刻飞去澳洲找阎炙,劈头就说: “火,我要你的命。” “哥——”褚依依不知所攒的大喊,她才想着哥哥和小玲的事有了圆满的结果,黑天使和撤且军团终于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了;谁知现在哥哥又千里迢迢的跑来要炙的命,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依依,没关系的,想要我的命谈何容易,我就当他是疯言疯语。” “我是认真的。”褚圣纪神情很严肃。 “哥哥——对了,小玲呢?怎么没看到小净?”褚依依这才发觉不对劲的地方。 褚圣纪据直以告:“阎玲被葛雷捉走了,他要我拿火的命来换,为了阎玲——” “什么!?”阎炙闻言怒道:“我就知道葛雷那个人靠不住,他曾经背叛水,这一次只是故技重施而已。” “我觉得葛雷并不是为背叛哥哥才捉走阎玲的。”褚依依道。 “事到如今你还替他说话。”有时候,阎炙真不明白妻子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褚依依摇摇头,“我会这么说自有我的道理,其实葛雷对哥哥有一种近乎爱恋的崇拜。” “依依,你是说葛雷对我……”褚圣纪很震惊,他一点都不知道葛雷对他有着特殊的情感。 “其实我也是这几年才知道的。”褚依依将放在心底的秘密说出:“如果不是葛雷绑走小净,我一定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这么说来,小玲不是很危险吗?”再怎么说阎玲也是葛雷的情敌,阎炙不禁为妹妹的处境担忧。 褚依依望向褚圣纪,“哥哥,你怎么说呢?葛雷知道他可以以此威胁你做任何事。” “所以事情又回到了原点,火,你愿意将你的命交给我吗?”褚圣纪认真地道。 “只有我的命也没用,不是吗?”阎炙将问题丢还给褚圣纪。 褚依依插嘴道: “我倒有个主意,可以不牺牲任何人,又可以救出小净,你们想不想听?” 她以前可是黑天使里有名的女诸葛呢! “快说!”两个原本针锋相对的男人异口同声地催促她。 “不过,这个主意非要撒旦军团和哥哥一起合作不可哟!” 随后,褚依依将她的计划说出。 诚如她说的,此计划非褚圣纪和撒旦军团通力合作不可,而这将可写下划时代的一页。 这将是褚圣纪和撒旦军团的第一次合作。 .lyt99.lyt99.lyt99 阎玲不知葛雷将她带到了哪里,因为他将她弄昏了;而当她醒来时,已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葛雷,我以为你会杀了我。”他的眼神明明就恨不得杀了她,何以迟迟未见他动手? “我也很想杀了你,但你至少对阁下还有一点点用途。”葛雷道。 阎玲在昏迷之前曾看到葛雷写给褚圣纪的那张宇条,她道: “你以我的性命去威胁圣纪是没用的,他绝对不会杀我哥哥的。” “是吗?”葛雷扯出一抹淡笑,。据我所知,阁下正赶到澳洲去,你说,他是去干什么呢?” “圣纪未必是哥哥的对手。”阎玲猜测着。 “阁下曾经和阎炙交手过一次,当时,要不是他手下留情,阎炙早就不在人世,而这次阁下为了你一定会拼命的,话说回来,阁下若杀不了阎炙,他就会被阎炙所杀,你希望哪一边获胜呢?” 她不希望任何一获胜,也不希望任何一边落败,她只希望从此不再有纷争。 “也许圣纪会和哥哥联手对付你。”阎玲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不可能!”葛雷马上否决她的假设。“阁下不可能会和撒旦军团的那些家伙同流合污,他会打倒撒旦军团,然后站上世界的顶端,那是我和阁下长久以来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 “那才不是圣纪的梦想。”阎玲反驳道。 “你懂什么?”葛雷恶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我可以帮助阁下,而你只会阻碍他。” “圣纪好可怜,你帮助了他什么?只是将你的梦想强加在他身上而巳,固执地不肯承认圣纪也有人性化的一面。” 她并无意惹恼他,虽然知道这么说或许会令他暴跳如霄,但她就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人性对他一点也没有价值,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将他的人性抹煞掉。”葛雷面无表情的说。 梆雷真是圣纪狂热的信徒,他们明明都是爱著圣纪的,可是她却觉得怎么也无法和葛雷说得通。 “你要的不是一个领袖,你要的是一个神。”阎玲道。 “阁下在我心中原本就像神祗一样。”葛雷毫不讳言。 “你错了,葛雷,你错了。”阎玲摇摇头再摇摇头。 “到底是谁错了,我们可以拭目以待。”葛雷漾着冷笑。 此时,葛雷的行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听了之后,以胜利者的姿态说道: “刚刚我的眼线告诉我,阁下已经杀了火。”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阎玲不相信褚圣纪会杀了她哥哥。 梆雷轻蔑地抬起阎玲的下巴道: “我当然会亲自去确认。” 说着,他开门叫两名在门外待命的手下进来,吩咐道: “我现在要到澳洲去,你们好好的看着她,万一我四天后没有回来,就杀了她。” “是。” 阎玲只能瞪着葛雷离去的背影,她虽然担心,可是却对外界的事毫不知情。 .lyt99.lyt99.lyt99 看样子,阎炙真的死了。 梆雷赶到澳洲阎炙的家后,就躲在安全的地方偷看,看见阎炙家正在举行丧礼,撒旦军团也全员到齐,而且每个人都是一脸哀伤的模样。 “看够了吗?” 倏地,他背后响起一道冷淡的声音,他回头就看见褚圣纪站在他身后。 “阁下。”葛雷露出苦笑,原来他早就被发现了。“从什么时候……” “你出海关以后,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已经如你所愿杀了阎炙,你可以将阎玲还我了吧?” “还话不行。”葛雷狡猾的笑道:“请您再杀了撒旦军团的其他五位。” “哈!”褚圣纪大笑,“请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阎玲还在我手上。”细心的葛雷觉得褚圣纪的态度有点不对劲。 “而你却在我手上。”褚圣纪扣住梆雷的脖子道:“说!阎玲在哪里?” 梆雷只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流窜他全身,他咬着牙倔强地道: “您杀了我吧!阁下,我绝对不会说出阎玲在哪里。” “你——”褚圣纪根本下不了手,葛雷已跟了他那么多年,更何况杀了他也问不出阎玲的下落。“我有更好的主意,你一定会说出来。” “我绝对不说。”葛雷态度坚决,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褚圣纪怎么逼供,他都绝对不会说出来。 “是吗?只怕由不得你。”褚圣纪莫测高深的一笑,随即向旁边道:“你们可以出来了。” 你们?葛雷不明白的转头,就看见撒旦军团的六个成员一字排开的站在他面前,连据说已经死亡的阎炙都活生生的出现。 “你们……”葛雷好懊恼,他崇拜的阁下竟联合撒旦军团欺骗他。 阎炙忍不住要宜泄心里的不悦: “葛雷,你应该要感到荣幸,为了逮住你,我们可是费尽心思演出这场戏。” “你们逮住我也没用,我不会告诉你们阎玲的下落。” 撒旦军团里代号风的伊凡站了出来,“我会要你心甘情愿的说出来。” 梆雷知道他所方不假,因为他最厉害的能力就是催眠。 “哼!只要不看向你的眼睛,就不会被你控制。”葛雷犹在逞强。 话虽如此,但要不看伊凡那澄澈的蓝眸实在太困难了,葛雷不由自主地被他摄去了心魂 “告诉我阎玲现在在哪里?” “在台湾山区的某处。”葛雷恍惚的吐出话语。 “说详细一点。” “在中部……” 伊凡只能问到这里,无法再深入了,他看向褚圣纪,褚圣纪则道: “这便足够了,我一定会救出阎玲,这次承蒙你们相助,我会铭记在心的。” “我们要救的是小玲,可不是你。”阎炙道。 “对了,这家伙该怎么办?”伊凡问,他指的是葛雷。 褚圣纪思索良久后才道:“放了他吧!不过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我们为什么得听你的?这家伙可害惨了我。”杜司慎气仍未消。 “我说水呀!你干嘛那么会记恨。更何况他已得到最严厉的惩罚了。” 阎炙指的是褚圣纪不想再见到葛雷的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照你们的意思吧。”杜司慎叹了一口气。 况且目前最要紧的是救出阎玲。 .lyt99.lyt99.lyt99 “喂!已经是第四天了,葛雷先生还没回来,我们真要照他的话杀了那女孩吗?” “不然你想怎么办?难不成要了她?” “当然不是,不过很可惜就是,她长得可标致了。” “不如我们先——嘿!嘿!” “好主意,嘿嘿!” 这是看守阎玲的两个人的对话,他们以只有对方听得到的音量交谈,因此阎玲根本不知他们正商量着什么不轨的企图,不过,她在之后就知道了,因为他们正色迷迷的走向她。 “你们要干什么?”她大叫。 “我们早该这么做了,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生活多么无聊、寂寞,当然得找点乐子。” “是啊!你是要自己月兑,还是由我们动手。” 一想到这两个男人想侵犯她,她宁愿自己自杀算了!但—— 阎玲呵!阎玲,千万别紧张,你好歹也是黑天使总帅的妻子,快想个法子月兑身。 蓦地,她灵机一动。“好啊!”她慢慢解开扣子,露出胸前一片春光,并且诱惑地开口道:。你们谁要先来呢?。 “当然是我!”其中一人马上猴急地道。 “不,是我才对。”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 结果,两人竟为了先后顺序吵了起来,甚至还大打出手。 阎玲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这么顺利,她见机不可失,立刻拿起身旁的棍子往两人用力打去,她一直打、一直打,直到那两人倒地,她才抛下棍子逃了出去。 她不知东西南北,只是一直向前跑,跑累了也不敢休息,直到她的小净腿传来一阵刺痛—— 好像是什么东西咬到她了,她停下来回头看,正好看见一条色彩艳丽的蛇爬走。 她全身无力的倒了下去,脑海中不斯想着被毒蛇咬了之后要如何急救,首先是——她发觉自己根本没力气做任何事。 “真糟糕,我会死在这里吗?算了,这样总比被污辱好,如果圣纪能为我掉泪的话,我也算不枉此生了。” 阎玲自言自由地说着话,意识也渐渐的模糊,最后,她竟昏迷在草地上。 .lyt99.lyt99.lyt99 褚圣纪慢了一步。 他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找到葛雷囚禁阎玲的地,但他只看到两个伤痕累累的男人,并没看见阎玲的踪影。 “阎玲呢?”他抓起其中一个男人,摇晃着男人的身体急切的问着。 这样大概会让那男人伤势加重吧!但他才不管那么多呢! “谁……知道那疯女人在……哪里,她……逃走了。”男人痛叫道。 褚圣纪立刻丢下他冲了出去,幸好刚下过雨,地上还留有阎玲走过的痕迹,不久之后,他就远远地看见阎玲倒在地上。 “天哪!阎玲,你千万别死。” 他呼吸一窒,忙奔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见她呼吸还算平稳,他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同时也发现了阎玲的脚似乎什么东西咬伤,而且伤口已经发黑。 是被毒蛇咬了吗?他立刻跪下来吸吮她的伤口。 阎玲被他的动作惊醒了,她见到褚圣纪正用嘴吸着她脚上的伤口,由于不敢置信,因此她喃喃自语着:“真糕,竟然产生了幻觉。” 不过,能在这么美好的幻觉中死去,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褚圣纪将毒血吸干净后,撕下自己衬衫的袖子包扎好她的伤口,抱起她道: “阎玲,你忍着点,我立刻带你去医院。” “圣纪……”阎玲嘴角扬着幸福的笑意,她在他的怀里好温暖,好温暖呀! .lyt99.lyt99.lyt99 阎玲完全清醒时已在医院里,在她病床旁的除了褚圣纪外还有阎炙和褚依依。 “咦?哥哥,我是在作梦吗?” “你不是在作梦,不过,我倒是差点吓死了。”阎炙疼爱地道。 “平安就好,小净。”褚依依俏皮的眨着眼睛,“老实说,我觉得你很伟大哟!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我哥哥这么担心谁过。” “依依——”褚圣纪向她使了眼色,她这个妹妹总是口没遮拦的。 “我知道你想籼小净独处对不对?放心,我们不是那么杀风景的人。” 说着,褚依依向阎炙示意,阎炙却道: “我还有许多话想对小玲说。” “等一下再说也可以嘛!”褚依依硬是将阎炙拉出去,临走之际还回头道:“哥哥,小净还是个病人,你要稍微克制一下哦!” “克制什么?”褚圣纪没好气地问,不过,褚依依已经离开,不能回答他了。 “圣纪,是你来救我的吗?”她想再确认一下。 “我只是比阎炙他们早一点找到地方罢了。”楮圣纪老实道。 “谢谢你。”阎玲含着笑道:“我以为是幻觉,没想到竟是真的。” “伤口还痛不痛?”他不舍地问。 阎玲摇摇头,“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 “你会受这些苦都是我不好,葛雷要不是为了我也不会绑走你。” 阎玲闻言又再次摇头,“不,是我太平凡了,所以葛雷才会生气。” “你是不相信我的眼光吗?”褚圣纪正色道:“我选上的女人怎么会平凡!” 阎玲吃吃地笑着,“你是在夸奖我吗?对了,葛雷呢?” “不知道。”一提起葛雷,褚圣纪还是忍不住生气,“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不行哦!圣纪。”阎玲轻轻覆上他放在床边的手,“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对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我为什么要后悔?”褚圣纪怒道。 “可是我只是受了点伤呀!而葛雷……无论他做了什么,出发点总是为了你,这些还不足以让你原谅他吗?” 总归一句话,她就是要他原谅葛雷。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好不容易历劫归来,我可不希望在这个时刻将时间花在那混蛋身上。”楮圣纪不满地想结束这个话题。 “那你想怎样?”阎玲凝视着他。 “我……”他也不知道,他只想和阎玲独处,至于其他的就算想也不能做。 阎玲漾着甜美的笑,“请你低下头好吗?” 褚圣纪依言将头低下,阎玲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我也是。”褚圣纪抱住她,回给她更缠绵的一吻,之后,他还意犹未尽地道:“在医院里真是太不方便了,你哪时候可以出院?” “我也不知道。” 知道的大概只有医生了。 .lyt99.lyt99.lyt99 三天后阎玲出院了,她一度还以为是圣纪去威胁医生让她出院的哩! “你的伤不要紧吧!”褚圣纪抱着她走进房间,一面问道。 “不碍事了。” 其实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但他就是穷担心,还霸道的不许她走路。 “这么说来的话……”他忽然邪恶一笑,将她压在床上,企图心非常明显。 “不行,哥哥他们待会儿会来。”阎玲双手推着他。 “谁理他们。”褚圣纪任性地道。 可是,老天爷似乎也和他过不去,此时门铃响了,那吵闹的铃声直到阎玲去开门才停。 “嗨!我们来打扰了。” 在门外的不只阎炙和褚依依,还有撒旦军团的其他成员和他们的老婆,一下子十几个人就这样全聚集在他家。 这是怎么回事?褚圣纪非常不明白,他哪时候和撒旦军团这些家伙这么好? 不过老实说,他对撒旦军团已经没有以前的那些恨意,也不会想和他们过不去,甚至觉得和他们成为朋友也不错。 这一切应该都是受了阎玲的影响吧! “圣纪,今天家里好热闹呀!”阎玲给他一个绝对快乐的灿烂笑容。 “是啊!”褚圣纪也回她一个笑。 今天——是和平的一天。 一全书完一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