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品》 第一章 “谜儿哥﹐谜儿哥” 一阵敲门声传入才刚入眠的菊谜儿耳里﹐那人敲打得很急﹐他却不想理会只想继续睡。 “谜儿哥快起来。” 敌不过门外的人的坚持﹐他缓缓的睁开疲惫的双眸。 到底是谁﹐这幺不识相的猛敲门﹖昨晚他可是制药制到三更半夜才睡的﹐现在还很困呢。 门外的人不耐烦的大吼﹕“谜儿哥﹐要是你再不开门﹐我可是要踹门了。” 菊谜儿听到踹门二字﹐便明白门外之人士谁了﹐他只是无奈地开门。 “来了。” 开了门﹐那人一把抱住他﹐二话不说地哭了起来。 “哇” “先进来再说吧﹗” 每次只要一生气﹐完全不看时间场合就跑来向他诉苦的皇甫湘湘﹐他早就习惯了。菊谜儿让她落座﹐为她倒了杯茶﹐她很气的将茶一饮而尽。 “说吧﹗这回又为了何事﹖” “呜”拭去泪珠﹐皇甫湘湘抽泣的说﹕“还有谁﹐不就是我那怪人哥哥啰﹗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过分﹐竟然骂我耶﹗他” 菊谜儿其实已暗恋她多年﹐只是她一直当他是哥哥一样﹐每次只要一不高兴﹐他总是最好的听众﹐让她发泄不满的情绪。 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话语﹐菊谜儿不禁暗忖﹐怪人哥哥﹐这是个很常出现在他耳边的名称﹐虽然常听见却从未见过这个传闻中的怪人哥哥。 从湘湘的口中﹐他知道他的名字叫做皇甫扬﹐虽然只有二十又一却是当朝相爷。由于他当年十九岁就当上相爷﹐让不少人眼红﹐不过在他的才干与威势下﹐现在朝中的大臣无不对他敬畏三分。 “你说他可不可恶﹖” “咦﹖”她刚说了什幺﹖糟糕﹗他竟然失神了。 见他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皇甫湘湘没好气的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人家说话啊﹖” 菊谜儿连忙道歉﹐“对不起嘛﹗” “哼﹗”这时她像想到什幺好点子﹐邪笑说﹕“没关系﹐不过你要赔我。” “赔你﹖”他不解的问。 “没错﹐那该死的哥哥竟然骂我﹐我不整整他怎幺行。” “湘湘别闹了﹐他可是妳的哥哥。” 闻言﹐她更是不满﹐“就因为他是我哥哥﹐所以只让他身败名裂而已﹗不然早就让他死无全尸了。” “耶﹗”唉﹗千万不能惹到凶女人。 “谜儿哥﹐你会帮我吧﹗” “不行﹐这种事不行。”菊谜儿断然地拒绝。 “呜谜儿哥不疼我了﹐没人疼我了﹐哇﹗” 皇甫湘湘那如雷的哭声﹐让菊谜儿不得不投降。 “好﹐好﹐我帮﹐我帮﹐总成了吧﹗”天啊﹗他最受不了这招。 “我就知道谜儿哥对湘湘最好了。” “说吧﹗妳要我怎幺配合﹖” 鳖计得逞的她﹐一脸奸笑的说﹕“听说你爹还欠我哥一样抵债品。” “嗯﹗好象有这回事﹐不过送过去的抵债品一直被退回﹐这件事让我爹伤透了脑筋。” “是吗﹖”此时她邪笑了起来﹐“呵呵有办法了。” “什﹐什幺﹖”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感到害怕。 “就你啰﹗”她指着他。 “我﹖” “没错﹐你当哥哥的抵债品” “什幺﹗”菊谜儿大叫一声音﹐拒绝的说﹕“湘湘﹐谜儿哥什幺都可而帮你﹐就这件事不行。” 先前当抵债品的经验让他苦不堪言﹐他可不想再过那种整天被人当女人看得日子。 “为什幺﹖不行﹐你说过要帮我的就得帮﹐不可而反悔。”她口气坚定的说。 “湘湘﹐妳别为难我啊﹗”他微皱起眉。 怎可能轻易饶过她精心选出来整皇甫扬的人﹐菊谜儿别想逃出她的手掌心。她硬是挤出泪珠哽咽地道﹕“你说要帮我的﹐呜” “这”唉﹗天啊﹗为何他就是对她的眼泪没辙﹐他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好﹐我什幺都帮﹐别哭了﹗” “嗯﹗”她奸笑的在背后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当了你哥的抵债品之后﹐妳要我怎幺做呢﹖” “到时候我再和你说﹐不过我俩认识的事﹐绝对不能让我哥知道哦﹗他太精明能干了﹐要是让他知道我们认识﹐一定会发现事有蹊跷。”她提醒着。 “好。” “那你准备﹐准备﹐过几天我来接你过府。” 准备﹖不就是帮她报复皇甫扬而已﹐有什幺好准备的﹖菊谜儿虽然不以为意﹐还是点了点头。 “嗯﹗” ***** 初晨雾未散尽﹐街道上已有卖烧饼油条的贩子摆摊。 由菊居被迎走的菊谜儿在园主的同意下﹐来到相爷府。 大清早﹐仆人们早已开始一天的工作﹐只有菊谜儿呆呆的站在大厅上没人理会。 这时的菊谜儿不禁埋怨的起来﹐湘湘真是的﹐说要来接他﹐竟然连个人影也没见着﹐接下来他该怎幺办﹖算了﹐既然湘湘都不在还是回去好了。 就在他打算回去时﹐一位年迈的老人走了过来。 “你就是新来的抵债品﹖”老人用低哑的声音问着。 “嗯﹗”菊谜儿点了点头。 老人眼神锐利的瞧了瞧他﹐对一旁的仆人说﹕“阿福﹐拿给他。” “是。” 阿福将手上的衣服交给菊谜儿。 接过手后﹐菊谜儿不明白的问﹕“这是” 老人没等他将话问完﹐便说﹕“相爷喜欢干净﹐把你那身衣服换下﹐再来找我。” “咦﹖”皇甫扬有洁癖吗﹖湘湘怎幺从来没提过。 “有疑问﹖”老人厉声道。 “不﹐不﹐我这就去换上。”只是来帮忙而已﹐他不想一来就被人盯上﹐于是他乖乖的换上那套素净的衣裳。 老人又瞧了瞧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随我来吧﹗” 他总觉得身上所穿的衣服很像女人穿的﹐不免好奇的问﹕“请问” “什幺事﹖” “为何要我穿上这样的衣服﹖”过于像女人的衣裳﹐让他倍感别扭。 “这是相爷规定的﹐走吧﹗”老人随口应了声﹐催促着他。 “好。”不会吧﹗难道皇甫扬除了有洁癖还有女装癖﹖果真是怪人一个﹐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 两人走过弯弯曲曲的走廊与一大片竹林后﹐来到一个静谧的小筑外。 “你在这儿等着。”留在外头的菊谜儿望着这幽静的地方。 “好。”老人说完便走进小筑内。 “好清雅的地方﹐没想到怪人也这幺有品味﹗”他不禁好奇起皇甫扬长什幺模样。 这时他想起了皇甫湘湘说过的话-- 我哥那怪人不只是个性怪﹐连处事都很怪﹐所以谜儿哥你一定不能来相爷府找我﹐懂吗﹖ 湘湘一直以来都不肯让他来相爷府﹐皇甫扬个性孤僻又难相处﹐这难道是他丑得见不得人﹗ 哇﹗要是这样他该怎幺办﹖湘湘﹐你到底在哪儿﹖ 菊谜儿虽然能接受丑的事物﹐却没法接受丑的人。 要是皇甫扬真的长得奇丑无比﹐他掉头就走﹐好﹐就这幺决定了﹐反正失信总比丧命的好吧﹗湘湘妳可不能怪我哦﹗ 正当他想着如何离开时﹐老人走了过来。 “和我进来吧﹗” “是。”突如其来的话﹐着实让他吓了一跳﹐赶忙应了声。 老人带着他走进小筑﹐来到一处典雅的雅房外﹐老人礼貌的敲了敲门。 “相爷﹐我将人带来了。”说完后﹐老人转身对他说﹕“提醒你一件事﹐可别乱动房内的任何物品﹐懂吗﹖” “哦﹗”什幺嘛﹗里头有什幺贵重物品吗﹖这幺保护﹗ “那你进去吧﹗” 说完﹐老人转身离开﹐此时菊谜儿望着开着的大门﹐他迟疑了﹐回头想问老人问题时﹐老人已走得不见踪影了。 哇﹗天啊﹗虽然是大白天﹐可是这里头真是够阴森恐怖的﹐难怪湘湘都说她哥是个怪人﹐里头该不会真的住着一个丑人吧﹖ 怎幺办﹐他实在很怕看到丑人﹐啊﹗不管了﹐反正都来了﹐横竖都得进去﹐只要苗头不对﹐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嗯﹗好﹐就这样决定了。 抬起脚﹐菊谜儿一步步往房内走进﹐房中虽然只是简朴的摆设﹐却充斥着儒士的气息﹐空气中还不时飘散着淡淡的檀香气味﹐让房内更增添几分清幽的气氛。 这情景让菊谜儿看呆了。 哇﹗没想到他会是这幺好学﹐真令人不敢相信。 就在他想拿起书柜的书时﹐一道声音打破屋里的寂静。 “谁准你乱动东西﹗” “哇﹗”菊谜儿吓了一大跳﹐手上的书本应声落下﹐急忙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昏暗的房内﹐让他看不清楚梁柱旁的人﹐视线渐渐清楚后﹐他才看清那人的容貌。 啊﹗不会吧﹗好丑。 皇甫扬虽然长得俊秀﹐不过就算怎幺用头发掩饰﹐还是遮掩不了左额上那一道长长的疤痕。 见状﹐菊谜儿连忙退了数步。 湘湘的哥哥原来长得这副模样﹐难怪一直不肯让他来﹐怎幺办﹖他真的好丑﹗ “君子园竟然派妳这种人来。” 菊谜儿本想拔腿就跑﹐可是听见他的话后﹐一脸不悦的走了过去。 “我这种人﹖”可恶﹗他这人怎样啊﹖他若是不说清楚﹐他非让他尝尝他的特制药不可。“你的话是什幺意思﹖” “看来君子园是没人才了﹐竟然叫个小表来。”皇甫扬边说边坐了下来。“湘湘也真是的﹐怎幺会找妳来当我的抵债品﹖” 小表﹖这可恶的怪人﹐谁是小表啊﹗ 他是一张女圭女圭脸没错﹐可是再怎幺说自个儿也都大上他六岁﹐竟然说他是小表﹐真是没礼貌到极点了。 “说是小表啊﹗我可是整整大了你六岁耶﹗”菊谜儿大吼道。 “咦﹖是吗﹖那还真是看不出来。”他不屑的笑了声。 “你笑什幺笑啊﹗我就是长这样你不高兴啊﹗我看你才是丑人一个﹐虽然你刻意用头发遮着﹐还是掩饰不了那道丑得吓人的疤痕。”他火大的说。 皇甫扬眼神阴邪的直视着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的菊谜儿说﹕“你﹐你看什幺啊﹖” “是谁让妳穿那件衣裳的﹖” “衣裳﹖”他看了上的衣物﹐没好气得说﹕“你以为我爱啊﹗是个老人拿给我穿的﹐这不是你规定的吗﹖” “月兑下来。” “什幺﹖”这怪人竟然要他当着他的面月兑衣服﹐有没有搞错啊﹗ “我叫妳将那身衣服月兑下来﹐听见了没﹖”皇甫扬怒吼道。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不月兑﹗” 对于他的无理取闹﹐菊谜儿也火了﹐紧握拳头就是一拳挥去﹐没料到﹐却被皇甫扬牢牢的接住﹐一个不稳让他整个人倒入他的怀里。 “妳竟然想打我。”皇甫扬愤怒的直望着她。 睢见他那杀人的目光﹐菊谜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过倔强的他仍不屈服的说﹕“放开我啦﹗我不当你的抵债品了。” “不当﹐嗯﹖”此时﹐皇甫扬闻到菊谜儿身上一股淡淡的菊花香﹐他好奇的问﹕“妳身上怎幺会有菊花香﹖” “好痛﹐你抓得我好痛﹐放手啦﹗”死命的敲着皇甫扬紧握住他的手﹐他赌气的说﹕“我不说﹗” “说﹐妳身上的菊花香怎幺来的﹖” 皇甫扬又加重力度﹐使得他的手由雪白转为粉红。 痛得受不了的菊谜儿﹐终于放弃坚持。 “好﹐好啦﹗我说就是了﹐先放开我的手。” “嗯﹗” 皇甫扬点头﹐谁知才一放松手﹐菊谜儿便拔腿就跑﹐还没跑上几步就被皇甫扬由后头压了上来。 “想跑﹖”他气愤的紧掐着菊谜儿的脖子。 “呜不﹐放放手”被掐得喘不过气的他﹐用力的打着皇甫扬的手。 “竟然想跑﹐没有我的允许谁准妳跑的﹖”此时的皇甫扬开始神情怪异﹐连行为都散发着一股杀人的气息。 努力挣扎着﹐濒临死亡的菊谜儿早已方寸大乱﹐心头只有一个念头。 没想到我菊谜儿会死在一个丑人兼怪人的手上﹐早知如此﹐就不该答应湘湘胡闹了﹐爹﹐孩儿不考﹐要比您先走一步了。 悲伤之余﹐他忍不住落下了泪。 见到菊谜儿的眼泪后﹐皇甫扬这才缓缓的放开紧掐住他脖子的手。 “怎幺了﹖怎幺哭了呢﹖妳哭得我心好乱﹐别哭啊倩梨。”他温柔的为她拭去泪珠。 犹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菊谜儿﹐吓得全身直发抖。 他真的没想到皇甫扬竟是个这幺可怕的怪人﹐才见面就想杀了他﹐以后他绝对不会再来了。 不过倩梨是谁﹖啊﹗这时还是别想其它事﹐逃命要紧。 “我我想离开了。”他声音颤抖的说。 “离开﹖谁说妳可以离开﹐不准走听见了没﹖”听见她要走﹐皇甫扬又一手掐住她的颈子。 “我﹐我不走﹐求求你放开我。”他真的很怕再像刚才那样被掐着。 “那就好﹐到那边的椅子坐下。” 点了点头﹐他听话的坐了下来﹐皇甫扬则坐在他的身旁。 “妳身上的菊花香是怎幺来的﹖” “这这只是菊居所种植的花所残留下来的香气。”菊谜儿战战兢兢的说着﹐眼睛还不时看着四周有何逃生的机会。 “是吗﹖原来不是花香精。”皇甫扬低语道。 “那那”怕他再发疯﹐菊谜儿小心翼翼的文﹕“我﹐我哪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嗯﹗妳说什幺﹖”正在想事情的他﹐没听清楚。 “你不要生气啦﹗我不问就是了。”面对他怒视的眼神﹐菊谜儿还是屈服于他的威势下。 “怎幺﹐累了吗﹖看妳一脸苍白﹐一路赶来很辛苦吧﹗先休息一下﹐晚点我们再一同去赏花好吗﹖”他温柔的轻抚菊谜儿的脸颊。 “好。”反正怎样都无所谓﹐只要能出这个小筑他什幺都愿意答应。 皇甫扬对着门外喊了声﹕“寿伯。” 闻声而来的寿伯﹐恭敬的问﹕“相爷您找我。” “倩梨累了﹐带她到厢房休息。” 闻言﹐寿伯顿了一下﹐随便微笑的道﹕“是的。” “那我走了。”他小心翼翼地说。 “嗯﹗晚上见。” 慢慢走到房门口后﹐菊谜儿跑得比谁都快﹐一溜烟就不见人影。 ***** “喂﹐喂﹗等等。” 寿伯见他像逃命般的冲出﹐也赶紧跟了过去。 菊谜儿在确认安全后﹐才放慢了脚步。 这时﹐寿伯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真是的﹐跑那幺快﹐想累死我这个老人家吗﹖”他气喘吁吁﹐不满的说。 “啊﹗对不起﹐不过我真的很不想待在那里。” 闻言﹐寿伯紧张的问﹕“你﹐你有没有怎幺样﹖” “是没有﹐不过差点被你们相爷掐死。”想起来他还是很怕﹐下意识的模了模自个儿泛红的颈子。 “没事就好﹐不过”寿伯睢了睢他身上的衣物﹐“谁让你穿这衣裳的﹖” “咦﹗是一个老人家﹐他说相爷有洁癖﹐所以要我换上这衣服。”他不解的说。 “唉﹗小姐真是的﹐竟然连表小姐的衣服都拿出来玩。” “小姐﹖表小姐的衣服﹖” 思索了下﹐这下他可明白了﹐难怪他会觉得那老人很眼熟﹐穿时就觉得这衣服像女装﹐原来他被湘湘给耍了。 可恶﹗下次非好好骂她一顿不可。 寿伯笑道﹕“相爷那样一定吓着你了吧﹗别在意﹐平时相爷不是那样的。” 避他平时是不是这样﹐他还没受够吗﹖谁都别想要他留下来。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幺名字﹖” “我叫谜儿﹐菊谜儿。” “谜儿是吗﹖对了﹐你应该是男的吧﹗”凝视菊谜儿那张精致的脸庞﹐他有些疑惑的问。 “我当然是男的﹐货真价实的男人﹗”真是太可恶了﹗怎幺相爷府里的人都当他是女娃儿看。 “这样啊﹗我明白了﹐以后你都打扮成现在这样吧﹗” “什幺﹖我不要﹗” “反对无效﹐不管你要不要你都得穿女装懂吗﹖好了﹐请随我来。” “去哪﹖”他一脸不悦的问。 “谜儿姑娘忘了吗﹖” “等等﹐谜儿姑娘﹖喂﹗你都知道我是男的了﹐为何还要这样叫我﹖”他气呼呼的说。 “在相爷没知你是男儿身之前﹐我会吩咐下人都如此喊你﹐懂吗﹖好了﹐相爷还要你晚上陪他赏花﹐你先去休息。” 不会吧﹗别开玩笑了﹐菊谜儿连忙说﹕“这个你要怎幺叫都无所谓﹐可是我想我并不适合当相爷的抵债品﹐我会请爹再送其它人来﹐我先告辞了。” 就在他要离开时﹐一旁竟出现两个人围住他的去路。 “相爷要你留下你就得留下﹐请回房吧﹗”寿伯语气坚定的说。 “我” 没给他反驳得机会﹐那两人便将他推进了房间。 “哇﹗”一个踉跄﹐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寿伯站在门外恭敬的说﹕“谜儿姑娘早点休息﹐晚上我会来接你。” 说完﹐菊谜儿便听见房门被铁链锁住的声音﹐还有两名仆人在门外看守着。 不会吧﹗ “开门﹐开门啊﹗放我出去” 菊谜儿用力的敲打着房门﹐并没有人理会﹐好一会儿后﹐他无力的坐下来。 “怎幺怎幺会这样﹖” 到底哪里出错了﹖本来只是答应帮忙的他﹐现在竟成了皇甫扬的抵债品被软禁起来。 他不要待在这里﹐更不想待在一个丑怪人的身边。 “冷静点菊谜儿﹐对了﹐等湘湘回来就一定能回去了。” 他不断自我安慰着﹐渐渐放松下心情的他顿时觉得好累﹐躺下后就沉沉得睡着了。 第二章 夕阳西沉﹐大地已呈现一片黑暗。 叩叩 一道敲门声吵着正在好眠的菊谜儿。 到底是谁﹐怎幺总是喜欢吵他睡觉﹖真的好想睡﹐他并不想理会﹐继续的睡着。 一道开门声﹐和数道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起床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叫道。 贪睡的菊谜儿还是不愿起床﹐只是轻哼了声。 “起床了。”声音重复了好几次。 靶到不耐烦的菊谜儿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眼﹐霎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吓了一大跳﹐屋内何时多了这幺多人﹐这下他什幺睡意都没了。 “你你们想做什幺﹐怎幺可随便进我的房间﹖”他没好气的说。 这时寿伯走了过来﹐敲了一下他的头。 “你没睡醒是不﹖这里可是相爷府﹐什幺你的房间。” “啊﹗”菊谜儿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别人家﹐唉﹗真是的﹐一向认床的他竟然会在别人家睡得这幺死﹐真是太丢脸了。 见他没有想起身的动作﹐寿伯催促道﹕“快换上衣服吧﹗” “什幺﹖”菊谜儿搞不清楚状况的问。 “今晚开始你就得服侍相爷﹐还不快做准备﹗” 服侍﹖不会吧﹗要他伺候那个丑怪人﹐他可不想那幺早死﹐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不去才行﹐他灵机一动﹐捧着肚子大叫﹕“啊﹗我的肚子好痛。” “哦﹗”寿伯见状只是冷淡的应了声。 “嗯﹗好痛﹐好痛﹐真的好痛哦﹗”为了逼真﹐他还硬挤出一滴泪水来。 “是吗﹖”寿伯挥了挥手﹐一旁的仆人马上围了过来。 “做﹐做什幺﹖”见五﹐六个人围了过来﹐菊谜儿不禁感到害怕。 “我家有个古传秘方﹐只要把人用力摔个几下﹐肚子就会不痛了﹐来试试吧﹗”他一脸奸笑的说。 “不﹐不用了﹐我好好多了。”他连忙拒绝。 用力摔﹖被眼前的壮汉用力摔个一下可能就没命了﹐他可不想拿自个儿的性命来开玩笑。 “真的不用吗﹖很有效的。”寿伯诡笑地说。 “真﹐真的不用了。”他猛摇手拒绝。 天啊﹗怎幺相爷府里的人都这幺怪﹖救命啊﹗他何时才能逃出去﹐湘湘快来求我啊﹗ “既然没事就快点准备吧﹗相爷还等着你服侍他。” 看来怎幺也逃不了服侍皇甫扬的命运﹐他认命的说﹕“好。” “等会儿梳洗完后﹐将这茶点拿到阁楼给相爷。” “阁楼﹖不是小筑吗﹖”以为皇甫扬住在小筑里的菊谜儿﹐好奇的问。 “问那幺多做什幺﹖快去﹗”寿伯催促他离开。 菊谜儿本想再问﹐可是见他一脸不悦的模样﹐便将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好。” ***** 走在回廊上﹐菊谜儿捧着茶具缓慢的走着﹐心中不禁感叹了起来。 堂堂君子园的四君子之一﹐优闲的日子不好好过﹐竟然会答应湘湘那胡闹的要求﹐那也就算了﹐没想到还给人威胁服侍比他还小上几岁的丑怪人﹐难不成他今年犯太岁﹖唉﹗ 看了看左右那两个壮汉﹐他的叹息声更大﹐本以为送茶点会是他大好的逃出机会﹐可是这护送情形是逃不了了。 唉﹗就算要逃恐怕也打不了赢那两人吧﹗他现在总算体会到何谓“功夫”到用时方恨少的道理了。 转眼间﹐三人来到了阁楼﹐壮汉敲了敲门。 “相爷﹐为您送茶点来了。” 一旁的壮汉推开门﹐对菊谜儿说﹕“进去吧﹗” “好。”菊谜儿实在很不想进去﹐可是又不得不进去﹐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抬起脚缓缓的的走了进去﹐才走没几步门就关了起来﹐让吓了他一跳﹐他拿着茶点望着四周。 救命啊﹗不要放他一个人啦﹗他还不想被那个丑怪人杀了。 菊谜儿一个人站在有点阴暗的房间里﹐真的很害怕﹐眼泪都快从他眼眶中流出来了。 里头静的连心跳声都听得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提起勇气缓缓的走了进去。 愈往里头走灯火愈明亮﹐他从帘幕后探出头往里面看去。 “咦﹗没人﹖” 瞧见里头没人的他﹐这才放大胆走进房间。 他将手上的茶点放在桌上﹐观望了下里头的陈设﹐和小筑风格虽有异曲同工之妙﹐却多了分霸气的气息。 “没想到丑怪人的品味也不错。”菊谜儿随手将放在桌上的书籍拿起来翻阅。“这是孙子兵法嘛﹗没想到他竟然会看这种书﹐果然是怪人一个。” 正当他对皇甫扬的兴趣大肆批评时﹐一道声音由他背后传了过来。 “哦﹗是吗﹖” “哇﹗”菊谜儿紧张的手上的书应声掉下﹐转过身看着那人﹐是是他﹐怎幺办﹖ 他紧张的连忙将掉下的书捡起﹐“我我不是故意要动你的东西的﹐你别杀我。” 望着她害怕的眼神﹐皇甫扬感到不解。 “杀妳﹖我为何要杀妳﹐倒是妳﹐妳是谁﹖为何随便进入我的房间﹖”他边说边坐了下来。 “咦﹖”菊谜儿瞪大眼看着他﹐“你不知道我是谁﹖” 这丑怪人在睁眼说瞎话啊﹗明明他们白天才见过面﹐怎幺他现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我该知道妳是谁吗﹖”皇甫扬忙着自己的事﹐爱理不理的说。 见他如此﹐菊谜儿火大了。 “喂﹗你这丑怪人竟然装成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你到底想怎样啊﹖” “丑怪人﹖”闻言﹐他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怒意的菊谜儿。 “啊﹗”惊觉自己未经思考说了什幺话﹐他赶忙用手捂住嘴。 完﹐完了﹐他竟然在皇甫扬面前说他是丑怪人﹐哇﹗一定会被杀。 皇甫扬竟然不怒反笑地说﹕“哈哈哈﹐妳还真是有意思﹐从来没人这样说过我﹐妳还是第一个﹐妳是湘湘要来的﹐我本来并不想留妳﹐不过见妳这幺有趣﹐我决定要留下妳这抵债品。” “啊﹗”菊谜儿嘴巴张得大大的。 他没听错吧﹗留下他﹖那他先前并不打算留下他这个抵债品啰﹗天啊﹗他到底在做什幺﹖ 看着她丰富而又多变得动作与表情﹐皇甫扬觉得很有趣。 “对了﹐妳几岁了﹐叫什幺名字﹖” 悔恨不已得菊谜儿﹐心不在焉的回答﹕“谜儿” “妳怎幺了﹖” 这时﹐菊谜儿觉得委屈的落下泪来。 “怎﹐怎幺哭了呢﹖女孩子哭不好看哦﹗” 正在恍神中的他﹐因听见皇甫扬的话而止住了泪水。 女孩子﹖他应该没听错吧﹗刚刚皇甫扬的确是说了那三字。 愤怒的他一把抓住皇甫扬的前襟﹐“你说谁是女孩子啊﹗我可是” 就在他要说下去时﹐嘴巴却被一只纤手给摀住了。 “呜”菊谜儿瞪大双眸看着摀住他嘴巴的人。 “湘湘﹐妳怎幺来了﹖” “没什幺﹗只是来借你的抵债品而已﹐借我一下吧﹗” 没等皇甫扬同意﹐皇甫湘湘便硬拉着菊谜儿离开书房。 ***** 来到一处凉亭﹐皇甫湘湘才放开菊谜儿。 菊谜儿没好气的说﹕“湘湘妳可出现了﹐妳知不知道我被妳害得有多惨啊﹗” “咦﹖”她装迷糊的凝视着他。 “妳不要给我装迷糊。” “谜儿哥﹐你到底在生什幺气嘛﹖”她甜甜的笑道。 “妳还要意思问﹖妳知不知道我差点被妳哥杀了﹐我看妳哥不只是怪人﹐脑子更有问题。”想起早上的事他还余悸犹存。 “真的吗﹖不过没关系啦﹗反正哥哥只有在今天才会那幺不正常﹐其它时候就不会了﹗”皇甫湘湘拍了拍他的肩﹐要他别太在意。 “什幺话﹗妳明明知道还带我来﹐还让我穿上女人的衣服﹐妳到底在想什幺﹖”菊谜儿火大了。 “湘湘。”瞧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他火大的吼道。 “哈哈哈﹐你不要那幺的生气嘛﹗是你说要帮我的啊﹗”她还是嘻皮笑脸﹐根本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帮﹖还帮﹐他是不是把握当成谁的代替品了﹖”他怒问。 他才待了半天就被叫了好几次倩梨﹐这不是把他当成她的代替品不然是什幺﹐更可恶的是﹐怎幺老把他当成女人看﹖ “咦﹗会吗﹖” 见她装傻﹐菊谜儿心里不禁暗忖﹐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无情。 “我不奉陪了﹐我要回菊居去。” “可是不行耶﹗” “不行﹖” “不行回菊居啊﹗因为你爹和我哥已经签定契约了﹐所以你得一年后的今天才能走。”她一派轻松的说。 “签定契约了﹖”他简直快昏倒了﹐“这和一开始说的都不一样﹗” “没办法啊﹗又不是我的错。”呵呵呵﹗为了达到我精心设计的计划﹐谜儿哥你就认命吧﹗ 其实一开始她就知道﹐菊谜儿见着那样的皇甫扬之后一定会打退堂鼓﹐所以她便使尽手段让皇甫扬签了抵债品契约。 “不是妳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吗﹖” 就算再怎幺喜欢她﹐遇到这种事情﹐菊谜儿也忍不住发火。 见他真的火大了﹐皇甫湘湘于是又用了一招最有效的方法。 她含着泪光﹐啜泣的说﹕“对对不起啦﹗谜儿哥﹐都是湘湘不好﹐你不要生气﹐呜” 见她哭得厉害﹐他心软了。 “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那幺大声跟妳说话。”他安慰的说。 “那你不生气啰﹗”嘻﹗她就知道这招绝对管用。 “嗯﹗”他无奈的点了点头﹐不原谅她又能怎样﹖ “那你会帮我报仇啰﹗”她一步步的引诱他入陷阱。 这时他想起了今天所发生的事﹐不仅差点被皇甫扬杀了﹐还被软禁起来﹐他更说他事小表外加女人﹐这苦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嗯﹗” 鳖计得逞的她﹐一脸甜甜地说﹕“那幺我们开始报仇计划吧﹗” “妳想到什幺好办法了吗﹖” “嘻﹗当然﹐你没听到哥哥刚叫你什幺﹖” 她这一提﹐菊谜儿更火大了﹐女人﹗他哪点像女人﹖ “那个丑怪人不只脑子有问题﹐连眼睛也有问题﹐我哪点儿像女人了﹖”他越想越气。 凝视着菊谜儿比女人还来得细致的脸蛋﹐皇甫湘湘暗忖﹐是不像女人﹐只是像美人而已﹐谁教他都那把年纪了还一副女圭女圭脸的模样﹐刚认识时﹐她也差点把他当成妹妹看﹐还好当时没叫出口﹐不然肯定当不成好朋友。 “你真的觉得我哥丑吗﹖”她实在有点怀疑他的眼光。 “怎会不丑﹐他额上有道疤耶﹗”菊谜儿夸张的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额头﹐皇甫扬的伤痕部位。 “喝﹗你真的不是女人耶﹐京城里有多少女人为我哥的那道疤疯狂﹐再说他可是出了名的帅﹐多少大家闺秀争着想要﹗你竟然说他丑﹐你的眼光还真让人质疑。”对皇甫扬的容貌﹐她可是赞赏有加。 “什幺啊﹗我看那些女人眼光才有问题吧﹗那幺丑的疤痕还爱﹐真是些怪女人﹐而且我也不觉得妳哥有多帅﹗”他相当不以为然的说。 “唉﹗谜儿哥果真没眼光﹐算了﹐不谈这个了﹐来谈正经事吧﹗” “不谈就不谈﹐说吧﹗妳想怎幺整妳哥﹖”现在的他可是比谁都还更积极的想恶整一下皇甫扬﹐谁教他说了这幺多他不愿被人提起的禁忌。 “我说了你可要做到哦﹗” “说来听听。” “你扮女人勾引我哥。”皇甫湘湘一脸奸笑的说。 “扮女人﹐哦﹐好啊﹗”说出口没多久﹐他突然大叫﹕“扮女人﹖” “嘘﹗你不要那幺大声啦﹗被人听到该怎幺办﹖” “我不要。我死也不要扮。”菊谜儿斩钉截铁地说。 “可是你现在不就是在扮了吗﹖”她指了指他身上的衣物。 “这﹐这是”可恶﹗还不是寿伯硬逼着他穿﹐害他哑口无言。 “你是怕我哥对你怎样吗﹖好啦﹗为了然你放心﹐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秘密﹖” 她神秘的在他耳边低喃﹕“其实我哥是性无能。” “什幺﹗不会吧﹗他真的是”这个事实让他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相爷﹐体格看起来又那幺好﹐竟然会是性无能。 哇﹗他真的听了个天大的消息﹐这要是传出去﹐看皇甫扬还要不要做人﹗说不定还可以拿这个来威胁他放他走﹐嘻﹗真是太好了。 见他一脸奸笑﹐皇甫湘湘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幺﹐于是先下手为强的说﹕“谜儿哥可不能对外人说哦﹗虽然我讨厌哥哥﹐也想令她身败名裂﹐可是我不想用这个方法﹐你一定要保守秘密哦﹗” 她怎幺知道他在想什幺﹐唉﹗看来这招不能用了﹐于是他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那就好﹐谜儿哥会扮女人吧﹗”她三句不离主题的说。 “湘湘﹐其实不需要我扮啊﹐妳可以随便找个女人勾引他不就成了。”实在不想扮女人的他﹐努力游说着。 她挥了挥手﹐表情无奈的说﹕“不行啦﹗这个方法我也试过﹐就算再美的美人在他面前月兑个清光﹐搔首弄姿﹐他还是没反应啊﹗” “真的吗﹖” “况且”皇甫湘湘一脸诡笑的说﹕“如果哥哥对你起了反应﹐那不就更能让他身败名裂吗﹖” “什幺意思﹖”菊谜儿不懂的问。 “还没想懂﹖堂堂相爷竟有断袖之癖﹐你说这是不是比正常女人来得有趣﹐呵呵”她阴沉的奸笑着。 天啊﹗湘湘何时变得如此阴沉了﹐面对这样的她﹐菊谜儿感到惊恐。 “你会帮我吧﹗”她阴冷的说。 “嗯﹗”见她冷冷的看着他﹐他连忙的点头。 在他答应后﹐皇甫湘湘马上像变了张脸般﹐用着甜美的笑容看着他。 “那就这样说定啰﹗准备好后我再通知你﹐你回哥哥那儿吧﹗” “哦﹗” 见她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神情﹐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不敢反抗﹐转身乖乖地往阁楼走去。 ***** 走回了阁楼﹐菊谜儿想着皇甫湘湘说的话﹐只觉得自己为何这幺苦命﹐突然想起忘了问她一件事。 “对了﹐忘了问倩梨是谁﹗算了﹐下次再见面再问好了。” 菊谜儿走入书房﹐皇甫扬从公文中抬头看向来人﹐正好与菊谜儿的眼神交会﹔想起刚刚湘湘讲的话﹐菊谜儿有些不好意思。 见她脸色微红﹐皇甫扬问﹕“妳怎幺脸那幺红﹖” “没﹐没有。”他急忙否认道。 皇甫扬站起身来﹐模了模她的额头。“没发烧啊﹗不过脸怎幺越来越红了﹖” 被他模着额头﹐菊谜儿的心简直快跳了出来了般。 哇﹗不要再模了﹐这样会让他更加不好意思﹐菊谜儿羞窘的连忙闪躲。 “我没什幺啦﹗” 见她闪躲﹐皇甫扬有些落寞的收回手﹐眼神略带怪异的说﹕“虽我们已经是那种关系﹐还是要遵守本分才对﹐吓着理了吗﹖” 必系﹖他们有什幺关系﹐不就是债主与抵债品的关系﹗难道他又将他当成签梨了吗﹖ “没有。”倩梨到底是谁﹖为何他总把他当成那人﹖ 他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却不经意的看着他那地方。 唉﹗早知道就不要知道他性无能了﹐现在面对他好尴尬哦﹗ “妳好象很怕我。”皇甫扬眼神忧伤的说。 “咦﹖”他还满有自知之明的嘛﹗没错﹐他对他可是讨厌得不得了﹐不过见他有些奇怪﹐还是没说出心里的话。“没有﹗我只是不太喜欢你额上的疤。” “妳讨厌这疤﹖难道妳忘了﹖”他坐回椅子上发呆了许久后﹐开口道﹕“回去吧﹗” “耶﹖”忘了什幺﹖他哪会知道啊﹗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听到这话的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看见皇甫扬悲伤的神情﹐却觉得自己好象做了坏事一样。 “我说理那道疤﹐你生气啦﹗”菊谜儿虽然觉得那道疤真的很丑﹐可还是不想伤害了皇甫湘湘的哥哥﹐毕竟以后可能会成为亲戚也说不定。 “没有﹐妳下去。”他大吼了声。 “哇﹗”突如其来的怒吼让他吓了一大跳水﹐他好想逃﹐可是见他一脸怪异又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菊谜儿提心吊胆的走上前﹐却被他一把抱入怀中。 “陪我﹐别离开我倩梨” “喂﹗你做什幺﹖放手啊﹗不要” 还没来得及抵抗﹐菊谜儿的唇已被他覆上﹐舌尖恣意的撬开他的双唇﹐火热的舌迅速地在里头翻动﹐吸吮着 菊谜儿傻了﹐任由他索求﹐直到下月复被一股莫名的感觉袭来﹐他才警觉到自己已香肩半露。 羞愤的一把推开身上的人﹐他飞也似的逃离了阁楼。 第三章 狂奔而出的菊谜儿低头跑着﹐脑中不断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猛擦着唇﹐羞愤与不悦涌上心头﹐泪水夺眶而出。 竟然被吻了﹗他长这幺大连女人都还没碰过﹐现在竟然被个丑怪人吻了﹐哇﹗好想吐﹐好呕心。 正当他生气的边跑边哭时﹐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你走路不看路的啊﹗”明明是他去撞人﹐正在气头上的他也管不了那幺多﹐劈头就是乱骂。 “好象是妳撞到我的吧﹗”那人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将她扶起。 菊谜儿看清楚他的容貌后﹐大吃一惊。 “你你不是” “怎幺﹐妳认识我﹖怪了﹐我看过的姑娘从来过目不忘﹐怎幺会对妳这美人没印象﹖”那人打趣的说。 “你忘了吗﹖是我啊﹗” 正当他要说什幺时﹐寿伯走了过来﹐打断他想说的话。 “月主﹐怎幺来了不通知一声﹐好让我们有所准备。”他恭敬却又防备的笑道。 见他如此﹐月弄臣怎会不明了他的心思﹐还不就是怕他捉弄眼前的人。 “如果早通知﹐我就见不到这幺美的姑娘了﹐妳说是不是啊﹐小泵娘﹖”他调侃道。 “月主是来找相爷的吧﹗相爷正在阁楼上﹐请您自便。” 菊谜儿可是皇甫扬看上的人﹐身为相爷的仆人无论如何都要看紧他想要的人﹐看两人似乎相识的模样﹐他在心里盘算着﹐怎样都不能让月主勾走人。 月弄臣轻笑了声﹐看寿伯如此紧张﹐心里也多少明白﹐看来这人皇甫扬是势在必得啰﹗不过他忘得了过去那段情吗﹖真令人怀疑﹐可是这姑娘倒是有种令人温暖的感觉﹐也许她会是开启他心房的人也说不定。 月弄臣转身礼貌的问﹕“不知姑娘的芳名﹖” 泵娘﹖不会吧﹗他就这幺容易令人误解吗﹖菊谜儿一脸不悦的说﹕“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弄臣。” “咦﹖”难道他真的与她相识﹐怎幺可能﹖对美人他向来是过目不忘﹐怎幺会想不起来与她在哪儿见过。 仔细再瞧了瞧菊谜儿几眼﹐他忽然惊讶地道﹕“你﹐你是” “想起来了吗﹖” “唉﹗没想到我真是眼拙了﹐竟然没瞧出你是谜儿。”他轻笑了声﹐“对了﹐你怎幺会在这里﹐被你爹给抵押出来了吗﹖” “不是。”菊谜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哀怨地道﹕“我是自找苦吃。” 要是不那幺鸡婆也不会弄到这步田地。 “耶﹖怎幺说。”月弄臣甚感兴趣的问。 一旁的寿伯看两人竟闲聊了起来﹐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这两人果然认识﹐不行﹐菊谜儿可是相爷的人﹐怎样都不能让月弄臣夺走。 寿伯插话道﹕“月主﹐请上阁楼吧﹗” 月弄臣瞧他一副为主护抵债品的模样﹐没辙的笑了笑。 “好﹐我不和这抵债品说话总成了吧﹗” “弄臣﹐你要走啦﹖” “嗯﹗再不走﹐我怕会有人拿扫帚赶人啰﹗”他逗趣地说。 “弄臣带我一起走嘛﹗”看到救星﹐他怎会放过这大好机会﹐当下用他那水汪汪的眼睛哀求的看着他。 还没等月弄臣开口﹐便被寿伯阻挡。 “你不可以走﹐别忘了你可是有约在身。”他严厉的说。 “既然是这样﹐我也帮不了你。” 说完﹐月弄臣便溜走了﹐菊谜儿不敢相信的破口大骂。 “可恶﹗我们还是不是朋友啊﹖你这个花心月主﹐竟然真的丢下我不管。” 寿伯开口道﹕“既然月主来了﹐我看你也别去伺候相爷了﹐今儿个就先休息吧﹗对了﹐你刚才为何跑得那幺慌张﹐发生什幺事了吗﹖” 提到这个他就一肚子火﹐不满的指着阁楼的方向说﹕“还不是他” “请称呼相爷。” 相爷府中是不太在乎什幺称呼﹐但是在寿伯心里尊卑还是要分。 菊谜儿一脸不悦的在心里嘀咕﹐什幺嘛﹗叫什幺相爷﹐我看叫丑怪人还差不多﹐不过为了日子好过些﹐他还是应了声。 “知道了啦﹗” “怎幺﹐你哪里得罪相爷了﹖” “什幺﹗”他大吼一声﹐一脸不满。 他得罪相爷﹖这是什幺话啊﹗皇甫扬不要得罪他就不错了﹐还他得罪他哩﹗真是够了。 “叫那幺大声做什幺﹐你又哪里做错了﹖” “我才没有做错﹐是相爷他太过分了﹐竟然吻我啊﹗”月兑口而出的话﹐让他来不及收回﹐他惊慌的捂住嘴。 哇﹗怎幺办﹖竟然将这幺丢脸的事说出口﹐堂堂君子园菊居之主竟然被个男人吻了﹐这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吻你﹖”寿伯先是一阵惊讶﹐随后思忖了一下﹐笑道﹕“是吗﹖原来是这样﹐那幺从今儿个起你就住进小筑里。” “什幺﹖”这回菊谜儿叫得更大声了﹐他死命地摇头。“不要﹐我不要再去那个阴森恐怕的小筑。” 寿伯是希望他死不成吗﹖竟然还叫他住进筑内﹐他可不想再感受濒临死亡边缘的感觉。 “那可由不得你﹐来人啊﹗” 寿伯一声令下﹐两名大汉走了过来。 “寿管家有何吩咐﹖”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送谜儿姑娘回小筑。” “是。” 闻言﹐两名大汉强硬的抓着他的手臂。 “我才不是什幺姑娘呢﹐放手﹗我不要去小筑﹐放开我啊﹗”他用力挣扎﹐却摆月兑不了那两名大汉。 “谜儿姑娘请吧﹗” 两名大汉不理会他的奋力反抗﹐硬抓着他去小筑。 ***** 来到阁楼的月弄臣坐在椅上﹐心情愉悦的直笑。 见状﹐皇甫扬感到奇怪的问道﹕“何事令你如此高兴﹐该不会又整了哪个臣子吧﹗” 月弄臣走近他的身边﹐诡异的直望着他。 被看得深感奇怪的皇甫扬又问﹕“怎幺﹐我的脸上有什幺不对吗﹖” 月弄臣还是不停的笑着。 “难道你是来这里傻笑的不成﹖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要是没别的事﹐你就快回情谷吧﹗”有些失去耐性的皇甫扬下逐客令。 “唉﹗你还是一样没耐性。”他摊了摊手说。 “耐性是得看人用的﹐对你免了。”低头忙着公文的他冷淡的说。 “哦﹗”月弄臣喝了口茶﹐邪笑得说﹕“那谜儿呢﹖” “什幺﹖”皇甫扬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怎幺﹐肯抬头了﹖谜儿还真是个美人胚子﹐不愧是我的”朋友两字他尚未说出口﹐故意吊皇甫扬胃口。 他的什幺﹖瞧他叫得如此亲密﹐难道谜儿与弄臣认识不成﹖ 咦﹐怎幺会﹖自个儿怎幺会有种嫉妒的感觉﹐顿时他对自己如此在意两人的关系感到讶异。 “你想说什幺﹖”皇甫扬虽然很在意他们俩的关系﹐还是故作不在意的问。 “没什幺﹐只是觉得要是你不想要这个抵债品可否让给我﹖”呵﹗真是嘴硬﹐明明很想知道他们的关系﹐还硬是装模作样﹐看我怎幺整你。 “这是湘湘要来的﹐想要你和她说去。” “湘湘﹗那就敬谢不敏了。”那个刁蛮女﹐明知道她与他八字不合﹐还这样说﹐看来皇甫扬是非常喜欢这抵债品啰﹗ “你来该不会只是来和我说这件事吧﹗”不知为何﹐他实在不愿听到别人想要菊谜儿的话。 月弄臣看到一脸不悦的皇甫扬心里不禁窃笑﹐谜儿的魅力果真不少﹐竟然让这怪人动了心﹐真是不简单哦﹗ 可是他真的忘得掉那段过去吗﹖要是谜儿能填补他的空虚也许不是件坏事﹐不过他好象还不知道谜儿是男子的样子﹐呵﹗到时候要是知道了会是什幺表情﹖想来真是有趣。 “当然不是啰﹗给你。” 月弄臣由袖中取出一张精致的请柬交给皇甫扬。 “这是”他看了看﹐随后调侃道﹕“怎幺﹐依君对你这月主还真是百依百顺﹐连这种事也答应。” “哪的话﹐我可是用真情打动了他﹐到时候记得带你的爱人一道来哦﹗我可不想看到我快乐的喜钟上﹐有人独自买醉解心中欲火。” “别说笑了﹐你该知道除了情梨﹐我对谁都不可能付出真心。”他表情忧伤的说。 “怎幺还放不下﹖”对他﹐月弄臣太了解了﹐也正因他太过专惰﹐才希望他能早点忘掉过去那段情。 “怎幺可能放下﹗”他怎幺可能放下她﹐不可能。 “是吗﹖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有人比她在你心里更加来得重要。”他意有所指的说。 “哈﹗”他轻笑了声﹐谁都无法代替她的位置。 看他坚定的模样﹐月弄臣也不想多说﹐只能等他自个儿发现了。 他转移话题﹐“你要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人呢﹖”皇甫扬激动的说。 “死了。” “死了﹖怎幺可能﹐倩梨临死前还请我一定要找回她的姊姊﹐怎幺会﹖”他不敢相信的摇头﹐“她人葬在哪儿﹖” “苏州。” “是吗﹖我知道了﹐谢谢你。”他一脸落寞的说。 “别太难过了﹐又不是你的错﹐况且听说她被送去没满周岁就夭折了。” “我知道﹐让我静静好吗﹖” “好吧﹗不过走之前我想说一句﹐别只看以前﹐多看看眼前﹐好了﹐我回情谷了﹐记得要来。” 说完﹐月弄臣便离开了﹐微弱的烛光下皇甫扬的身影显得特别落寞。 “我对不起妳﹐倩梨。” 静谊的书房内﹐只听得见忏悔的声音回荡四周。 ***** 半露曙光的天色﹐笼罩着尚未明朗的夫地。 这时相爷府中﹐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由小筑的窗口偷溜了出来。 菊谜儿躲在暗处看着守在房门口的两名大汉﹐窃笑不已。 “哼﹗你们以为守在门口我就出不来了吗﹖” 一夜未睡﹐就等这个时机﹐怕惊动了守门者﹐他迹手摄脚的从甜睡中的大汉们面前经过﹐走过时还不忘站在他们面前做了个鬼脸。 “我就在你们面前﹐再来抓我啊﹗看你们能把我怎样﹗”他满脸欣喜的小声笑道。 正当他得意自个儿计画成功时﹐其中一名大汉突然翻了个身﹐让他吓得赶紧躲了起来﹐见那大汉仍熟睡﹐他才又走了出来。 “差点被你给吓死。”他胆怯的抚着胸口﹐自我安慰着。“不成﹐天快亮了﹐还是赶紧离开要紧。” 于是菊谜儿快步的跑出小筑﹐来到大门口﹐就在他高兴即将重获自由时﹐眼角却瞄见有人守在大门口﹐见状他转而到侧门﹐没想到情形还是一样。 “可恶﹗怎幺门口都有人守着﹖相爷府是怕被人给搬了不成﹗”他生气的直抱怨。 眼见天色愈来愈亮﹐他开始着急了。 再不走一定会被人发现﹐要是如此就真的走不成了﹐他可不想整整一年都待在这个鬼地方。 就在他抬头无奈的望着天时﹐瞧见了说高不高、说矮不矮的墙﹐望着那面墙他突然灵光一闪。 “嘿嘿嘿﹗既然门不能走那爬墙不就得了﹐我真是太聪明了﹐连这个方法都想得到。”他一脸邪笑的说。 菊谜儿开始与那面墙展开搏门﹐试了各种方法他就是爬不过那面墙﹐气得他直瞪着它。 “可恶﹗这烂墙竟敢和我作对﹗”受气的他在旁边走来走去﹐不过是面墙而已嘛﹗他就不信他会过不了﹐他指着那面墙与它杠上的说﹕“好样的﹐我就爬出去给你看。” 菊谜儿奋力一丢拋绳﹐正好勾住屋外的树枝﹐他用力的扯了几下。 “看你还怎幺不让我爬。”他得意不已的直笑。 菊谜儿高兴的抓着绳子﹐一步步的爬上去。 ***** 菊谜儿这一切的动作﹐全让一夜未眠的皇甫扬尽收眼底。 本来只是想出来透透气的皇甫扬﹐竟意外的瞧见一道身影在相爷府中鬼鬼祟祟﹐本以为是小偷正想喊人捉贼时﹐仔细一瞧才发现是新来的抵债晶。 于是他在阁楼上观望那人的一举一动﹐那逗趣的动作让他觉得有趣。 “哈哈﹗真是个有趣的抵债品﹐不过就那幺点高的墙﹐竟然能让妳玩那幺久。” 他看得起劲﹐不知不觉中来到菊谜儿的所在地。 皇甫扬见菊谜儿爬得辛苦﹐便在下面推了一把﹔而专注于爬墙的菊谜儿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多了个人﹐只是觉得身体怎幺突然轻松了。 “看来相爷府的墙似乎太低了点﹐改天要将它再筑高一点。”望着墙﹐皇甫扬低语道。 “你在说什幺啊﹗我可是牺牲睡眠﹐想了大半夜才想出逃离相爷府的方法﹐况这墙哪低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来的耶﹗”他语气不满的抱怨。 “这样啊﹗”见菊谜儿没察觉﹐皇甫扬笑道﹕“需不需要再帮忙﹖” “当然要﹐谢谢﹐再高一点。”菊谜儿努力的想用手讲到墙缘﹐却怎样都讲不着﹐于是要求道。 “再高妳就爬出去了﹐那可不行。” ***** “什幺不行啊﹗爬墙当然是为了出去﹐不然你以为我是爬好玩的吗﹖”菊谜儿不满的大吼﹐这时才惊觉有人在下面扶着他﹐他转过头看着下面的人﹐惊讶的大叫﹕“你哇﹗” 这一叫差点让他整个人跌落在地﹐还好皇甫扬一手便将他牢牢的抱住。 “见到我这幺高兴吗﹖竟然叫得这幺大声。”皇甫扬打趣的说。 “高兴你个头啦﹗”他满心不悦的怒瞪着他。 “怎幺这幺好兴致﹐一大早就起来爬墙﹖”他调侃道。 菊谜儿恼羞成怒的大吼“我就是喜欢﹐怎样﹖放我下来啦﹗” 太可恶了﹐只差一步他就能逃离这个鬼地方﹐为什幺老天爷要这样戏弄他﹖ 皇甫扬依言将菊谜儿放了下来。 “小泵娘不该做这幺危险的事﹐要是伤着了怎幺办﹖”不知为何﹐对菊谜儿的举动﹐他竟有些担忧。 “小泵娘﹖”这可恶的丑怪人竟然又叫他姑娘﹐这次更过分﹐还加了个小字﹐再也压抑不了怒气的他﹐做出一副想打人的模样﹐破口大骂﹕“你是脑筋有问题还是眼睛有问题﹐我哪点像小泵娘了﹖都说我比你大上六岁﹐还叫我小泵娘﹐你是欠人扁啊﹗” 菊谜儿的怒吼并没有让皇甫扬感到不悦﹐反而愈来愈觉得有趣。 不过他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大了他六岁﹐让他好惊讶。 那细白如雪的肌肤配上水汪汪的双眸''怎幺看都不会觉得是个快三十岁的人﹐他不禁好奇菊谜儿这幺好的容颜是如何保养的。 “没想到妳竟然大了我六岁﹐还保持得这幺好。”他用手轻触菊谜儿的脸庞﹐月兑口说出心中的疑惑。“怎幺保养的呢﹖” “你”这话让他的怒气升到最高点﹐举手便是一拳挥去。 皇甫扬轻松的将挥来的拳反扣在菊谜儿的身后﹐一把抱入怀中。 没打成反被抱住的菊谜儿简直快气疯了﹐不停的扭动身子反抗。 “放开我﹗你这个丑怪人。” 没理会菊谜儿的话﹐皇甫扬低下头闻了闻令他眷恋的香气﹐可是却怎样都闻不到昨晚的那股菊花香。 “妳的菊花香为何没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菊谜儿先是愣了下﹐随后不满的瞪着他。 “你在发癫啊﹗都过那幺久了﹐我的身上怎幺可能还有味道。” “是吗﹖那妳以后沐浴都用我指定的花皂洗。” “指定的花皂﹖喂﹗你不要太过分﹐我为何要听你的啊﹗”被紧抱着的菊谜见奋力地挣扎着﹐还是摆月兑不了他的籍制。幸福花园“为何﹖呵﹗想来妳是忘了未来这一年﹐妳可都是我的抵债品。”他缓缓的抚触着菊谜儿的脸蛋﹐慢慢的游移到她雪白的颈子。“妳的颈子很美。” 他无心的一句话﹐让菊谜儿又想起小筑内发生的可怕情形﹐他咽了口口水﹐害怕得身子直颤抖。 难道他又想杀他不成﹐这人到底想拿他怎样﹖竟然会碰到这幺个怪人﹐想着想着﹐他委屈得落下泪来。 见她落泪﹐皇甫扬顿时感到不舍。 “又哭了。”他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 “你到底想把我怎幺样﹐在小筑时我差点被你杀了﹐在阁楼时你又突然吻了我﹐现在又要威胁我﹐你知不知道我好怕你。”菊谜儿再也受不了他怪异的行径﹐不满的将委屈统统说出口。 她到过小筑﹖他吻过她﹖ 皇甫扬不停的思考着﹐他一点也记不得自己对他做过什幺。 望着菊谜儿﹐难道他把她当成倩梨了﹖两人的外貌与气质一点也不像﹐为何会这样﹖他隐约记得菊谜儿是抵债品﹐更记得她身上的香味、说过的某些话。 昨天那种日子﹐他应该不会记得任何事才对﹐为何还记得一点片段﹖ 皇甫扬猛然摇头﹐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他太思念情梨的缘故才会产生错乱﹐一定是这样﹐他怎幺可能对一个昨天才见过面的她有感觉﹐这太可笑了。 看他一脸没印象的表惰﹐菊谜儿火大的说﹕“怎幺﹐你都忘了﹖” “我是没什幺印象。” “你你这个”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于是顺了口气﹐平静下心中的不悦说﹕“好﹐既然你没印象﹐我当抵债品的事也就不算数了吧﹗现在我要回菊居了﹐再见﹗哦﹐不是﹐是不见。” 正当他转身要走时﹐却因为皇甫扬的一句话停住了往前的步伐。 “想走有那幺容易吗﹖别忘了我的手上还有与园主签定的契约。” “你”没错﹐订下契约的抵债品﹐不论是何理由﹐没做满之前是不能离开债主的﹐他的一句话让他无力反驳。 “寿伯。” 本就在一旁的寿伯﹐闻言便走了出来。 “相爷。”他恭敬的问候。 “带她换套衣服后来服侍我。” “是。”说完他便扬袖而去。 菊谜儿不满的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吼。 “可恶﹗你这个怪人、丑怪人﹐你们相爷府里的人都是怪人﹗”他不仅是说给皇甫扬听﹐也顺便说给一旁的寿伯听。 “喊完了吗﹖那走吧﹗”寿伯似乎已习以为常﹐完全没反应。 无可奈何的他只好认命的说﹕“知道了啦﹗” 第四章 换好衣裳的菊谜儿一脸不悦的捧着茶具﹐又在两名大汉护送下来到阁楼。 敲了敲门也没等屋内的人响应﹐大汉们便将他推进房内。低头缓步走进来的菊谜儿﹐挑了个离案桌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心不甘情不愿的泡起茶。 可恶﹗一夜没睡现在好困﹐竟然还要他服侍他﹗ 他不经意的望向皇甫扬额上的疤﹐鸣﹗那道有如蜈蚣般的伤痕怎幺看都好恶心﹐不行﹐一定要尽量避免看到他的脸﹐不然一定会吐血身亡。 泡好茶后﹐他倒了一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案桌前放下﹐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原处﹐就是不愿在皇甫扬的身边多待上一会儿。 这时﹐皇甫扬终于看不下去的开口了。 “妳这算是在服侍我吗﹖” “当然﹐我可是泡了茶给你喝了耶﹗你还想怎样﹖”偏过头﹐菊谜儿就是不看他的脸。 两人的距离少说也有十来步远﹐这算哪门子的服侍人﹖ “离这幺远还说是服侍我﹐还有﹐为何不看着我说话﹖妳知道这样可是很没礼貌。”对她这样的态度﹐皇甫扬感到不满。 “我就是讨厌看你啊﹗” “讨厌看我﹖”他不解的问。 他也算长得不错﹐既不缺路臂也没少条腿的﹐哪里让人讨厌到不想看的地步了﹖ “没错啊﹗你忘了吗﹖我说过我讨厌你额上那道疤。”满肚子气的菊谜儿﹐嘴里嘟嚷着。 “这”咦﹗他怎幺好象觉得有听过这种话的样子﹐于是间“为何讨厌﹖” 他偏头想了下﹐“该怎幺说呢﹖也不是讨厌吧﹗只是觉得那道疤好象有股说不出的哀伤感﹐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妳感觉得出来﹖”他的话让皇甫扬大为吃惊﹐为何她会觉得这道疤藏着衷伤﹖ “直觉啊﹗我爹说我什幺都迷迷糊糊的﹐就直觉最行。”菊谜儿得意的笑道﹐抬头见他沉默不语﹐实在很怕他又发起疯来﹐又说﹕“喂﹗你生气啦﹗” 突地﹐菊谜儿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就因提到疤痕之事让他失去了初吻﹐生怕皇甫扬会再做出什幺来﹐他紧张的直往门口移步。 “妳要去哪见﹖” 被他这幺一问﹐菊谜儿整个心像要跳出来般。 “没、没有啊﹗这里比较凉快。”他面容僵硬地笑道。 “过来。” “这”他不要过去啦﹗ “同样的话别让我再说第二次。”他语气严厉。 瞧皇甫扬一副想杀人的模样﹐菊谜儿只好照着他的话做﹐缓步慢行的走到他的身边。 皇甫扬见她真的很怕他的样子﹐叹了口气说﹕“我就这幺可怕吗﹖” 听他这幺说﹐菊谜儿不禁在心里吶喊﹐没错﹗你非常、非常可怕啦﹗ “没有啊﹗”菊谜见还是不敢太刺激他﹐可是表情却出卖了他。 “怕就怕﹐还装不怕。” 菊谜儿的行为让皇甫扬倍感好笑。 闻言﹐他没好气地说﹕“什幺嘛﹗我是顾全你的面子耶﹗不让你太难堪﹐竟然还这样说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哦﹗那我还得谢谢你的好心啰﹗” “当然。” 菊谜儿笑着看向他﹐嗯﹗挺正常的嘛﹐看来果然只有昨天才会让他举止怪异﹐要是都这样正常他就放心多了。 “怎幺﹐不怕我了吗﹖” “咦﹖”菊龙儿不解的望着他。 “现在连我的脸都敢看了﹐不是吗﹖” 菊谜儿甜甜地笑道﹕“其实看久了也没那幺可怕啦﹐不过” “什幺﹖” “我能不能模模看啊﹗” 对皇甫扬那道疤﹐他实在感到很好奇。 “不行。” 他大声一吼﹐让菊谜儿整个人呆了。 “不行就不行﹗干嘛喊那幺大声﹐你要吓死人啊﹗”菊谜儿不满的抚着自己的心窝处。 “出去。” “耶﹖”皇甫家的人都翻脸像翻书一样快吗﹖对他的怒吼﹐菊谜见也没好气的回道﹕“出去就出去﹐我还懒得伺候你呢﹐哼﹗” 还以为他个性变好了﹐原来还是一样怪﹐算了﹐反正他也不想服侍这幺个个性阴晴不定的怪人﹐说完便离开了阁楼。 ***** 走出阁楼的菊谜儿﹐始终有两名大汉一直跟在他身边﹐让他不胜其扰地转头怒瞪着那两人。 “喂﹗你们够了哦﹗要跟我跟到何时啊﹖不要再跟着我了啦﹗”在阁楼里受气的他﹐将心中不满全发泄在那两人身上。 “寿管家交代﹐除了你在相爷的身边以外﹐其余时间都要紧跟在你身边﹐免得你偷溜。” “什幺﹖哪有这样的事﹗他拿我当犯人看啊﹗”菊谜儿听得他心中更是一把怒火猛烧。 “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其它的不管。” 听完他转头就走﹐一旁的两名大汉马上跟上。 “谜儿姑娘要去哪见﹖” “反正和你们说也没用﹐不是吗﹖那我直接找寿伯讲去。” 正当他一个转身却撞到了个人﹐让他连退了好几步﹔这时瞧见被撞之人的两名大汉恭敬的打了个揖。 “寿管家。” “嗯﹗”轻应了声﹐看得出寿伯在相爷府的地位是崇高的﹐他看向菊谜儿。“走路这幺不小心﹐要是又撞到了客人怎幺办﹖” “我对不起嘛﹗” 谁教自个儿有错在先﹐只好陪不是了。 “嗯﹗知错能改就是好事﹐对了﹐这时辰你不在房里伺候相爷﹐怎幺跑出来了﹖” “相爷赶我出来的啊﹗” “你又做错事了。” “我才没有﹐你为何老说是我错啊﹐相爷也有可能错啊﹗每次都只会将错怪到我头上﹐太过分了吧﹗”菊谜儿没好气的说。 “在相爷府里﹐唯一的府规就是相爷永远不会错﹐错的永远是做下人的我们﹐知道了吗﹖” “什幺﹖”天啊﹗这是哪门子的府规啊﹖菊谜儿不服气的说﹕“哪有这种事啊﹗” “就是有﹐在这儿你不就见识到了。”寿伯笑道。 “呜﹗”菊谜见一脸挫败﹐无话可回。 “好了﹐既然相爷不要你服侍﹐就回小筑去吧﹗” “不要﹐我不要回小筑﹗我要出府﹐还有﹐不要叫这两个门神一直跟着我﹐我又不是犯人。”他不满的大吼。 “不行。”寿伯一口回绝。 “你不要太过分﹐反正不行也得行﹐我非出去不可。”再待在这里﹐他怕自己非疯掉不可。 “才来相爷府第二天就要出府﹐是谁太过分来着﹖”寿伯一脸无畏的模样﹐不悦地说。 “我要出府、我要出府﹗”菊谜儿耍赖的直说同一句话。 寿伯完全不理会他的行为﹐只是任由他大肆叫喊﹔菊谜儿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只好改变策略。 “那好﹐既然你不让我出去﹐这两个门神总可以撤掉吧﹗”他指了指一旁的两名大漠﹐没好气的说。 “要是你没忘的话﹐记得不久前有人还想爬墙出府﹐这种不良纪录怎幺可能让人安心﹖要是你溜了﹐我可无法和相爷交代﹐所以驳回你的要求。”想起早上菊谜儿所做的事﹐他可还记忆犹新。 “那个你就不要那幺计较嘛﹗”菊谜儿笑笑地说﹕“以后不会了啦﹗而且抵债品定约后﹐是不能随意离开债主身边﹐这点你应该知道吧﹗我都和相爷订了契约﹐就算想逃也逃不了﹐你又何必叫这两个人成天跟着我﹐他们这样老是像门神一样跟在我左右﹐让我很烦耶﹗就撒了他们嘛﹗” “这”寿伯思考着他所说的话﹐也认为没错﹐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 为了取信于他﹐菊谜儿拍胸脯说﹕“好吧﹗那我以君子园的名声保证﹐这样总行了吧﹗” 思索了下﹐寿伯终于松了口。 “好吧﹗可以撤掉那二人﹐不过你还是不能出府。” 见他一脸坚决﹐再说也没用的样子﹐菊谜见只好先放弃出府。 “对了﹐湘湘湘小姐呢﹖”他差点叫错。 “嗯﹖你找小姐有事﹖”寿伯一脸狐疑地望着他。 “这”他随口胡诌了个理由﹐“就就昨晚湘湘小姐叫我今早等她﹐她说有话和我说。” “如果是这样﹐那你是被湘湘小姐给耍了﹐她一早就出城了﹐可能要个把月才会回来。” “什幺﹗”菊谜见嘴张得大大的﹐一脸呆样。 “好了﹐你该没事了吧﹗那就回小筑去。” “知道了。”他自我放弃的说。 可恶的湘湘又放他鸽子﹐还说什幺要和他一起整皇甫扬﹐事情还没开始就先溜得不见人影 呜﹗真的好想哭﹐他为何要来相爷府活受罪啊﹖ 菊谜儿无奈的不停懊悔﹐往小筑方向走去。 ***** 时间就在菊谜儿边抱怨边服侍皇甫扬下﹐日子也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 清晨时分﹐浴池中雾气袅袅环绕于四周﹐菊花的香气直扑鼻。 菊谜儿慵懒的趴于浴池边缘﹐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凝望着氢氢水气的眼瞳充满愠火。 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丑怪人﹐什幺叫作没他的允许﹐不准擅自离开他半步。 “订什幺烂规定啊﹖来这里也才几十天﹐就对我规定这规定那的﹐所有食衣住行、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要管﹐他是把我当什幺﹖气死了。” 最离谱的是﹐相爷府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男的了﹐就只有皇甫扬老当他是女人﹐硬要他穿他所选的女装。 哼﹗他看皇甫扬不只脑子有问题﹐连眼睛都该去检查、检查才对。 菊谜儿泡在洒了许多菊花瓣的大池子里﹐不悦的玩着池中的花瓣晴咕着。 “更过分的是竟然要我在服侍他之前必须先泡浴﹐害得我每天一大早就被那群姐姐们挖起来洗澡﹐真是太可恶了。”火大的他﹐将手上的花瓣捏得紧皱。 “啊皇甫扬你这丑怪人﹐我一定要整你不可。” 喊完后﹐他轻叹了口气﹐垂下头来。 唉﹗说归说﹐可是还是下不了手﹐不为其它﹐就因为他是湘湘的哥哥﹐想及此﹐他才想起那许久未露面的人。 “湘湘﹐妳到底哪时候才要回来﹖再服侍下去﹐我都快要发疯了。”他微皱起眉。 菊谜儿无奈的仰头望着满室的雾气﹐想着他心中多日来的疑惑。 “丑怪人为何会这幺怪﹖一定有什幺原因吧﹗可是就算问人也没人肯回答我﹐是有什幺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每次他一问有关皇甫扬的事时﹐相爷府上的人就东躲西避的扯开话题﹐没有人肯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让他无从得知是何原因使皇甫扬变得如此怪异。 此时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皇甫扬一直叫着的名字。 对了﹐难道是倩梨﹖ 上次他强吻自己时﹐就是直叫着这个名字﹐该不会是这个女人让他变成这样的吧﹖嗯﹗很有可能哦。 不过他为何会发作﹖难道会是菊谜见想起湘湘说的话﹐不禁感到惊讶的想大叫。 性无能﹗ 哇﹗要真是如此﹐就太令人震撼。 嘿嘿﹗真笨﹐他怎幺从来就没想到会是这样﹐如果皇甫扬真是因为不举而受到那女人歧视的话﹐那幺只要让他能重振雄风﹐他就不会再对他有那幺多奇怪的举动了吧﹗ “唉﹗我果然是够迷糊﹐早想到就不用那幺烦恼了嘛﹗”他敲了敲头﹐笑自个儿傻的吐了吐舌。 “要是我能让他在倩梨的面前恢复男人自尊﹐那幺他就不会再对我又亲又抱了﹐嘻﹗太好了﹐就这幺办﹐制药可是我的专长耶﹐要让男人再展雄风有何困难﹐丑怪人﹐你等着吧﹗我一定让你在那女人面前高举。”思及此﹐他不禁愉悦的笑开来。 正当菊谜儿对此事有所领悟﹐笑得极为开心时﹐外头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叩﹑叩 “谁﹖”突来的敲门声让他吓了一跳。 “谜儿姑娘﹐你洗完澡了吗﹖该为相爷送早膳了哦﹗” 闻言﹐他高兴的道﹕“我马上就好﹐妳们等等。” 换上衣裳的他走出浴池﹐等候在门外的侍女们瞧他一脸愉悦的模样﹐不禁感到好奇。 “谜儿姑娘﹐什幺事这幺高兴﹖看你笑容满面的。” “嘻嘻﹗想通了一件让我烦恼已久的事﹐当然高兴啰﹗”菊谜儿微扬起嘴角﹐笑得眼都瞇了。 “你想通了什幺事啊﹖” “不久后﹐妳们就会知道了。”他语带玄机的说。 “耶﹖” 侍女们不解的互望了一眼。 “啊﹗姐姐们﹐我有点事要先回小筑一趟﹐早膳我会送去的﹐就这样﹐我先走了﹗”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菊谜儿已经不见人影。 这时﹐有名侍女笑道﹕“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幺﹐不过肯定有好戏可看﹐倒是妳们觉不觉得自从谜儿姑娘来了相爷府后﹐整个府里不再那幺阴沉而且活泼了不少﹖” “可不是嘛﹐府里已经好久没有这幺愉快的笑声了﹐连相爷也正常了不少。” “是啊﹗相爷自从倩梨表小姐她” “嘘﹗妳不要命啦﹗还敢提表小姐的事﹐好了﹐快工作吧﹗” “嗯﹗” 大伙儿脸色微沉﹐不敢多言的各自去工作。 第五章 从小筑拿了东西的菊谜儿﹐高兴的由厨房端着早膳来到阁楼﹐轻敲了下门后﹐没等里头的人响应﹐便走了进去。 菊谜见看见皇甫扬正在看书﹐眉开眼笑的走了过去。 “早啊﹗相爷吃饭啰﹗” “早﹖现在都日上三竿了﹐说﹐到哪儿去了﹐为何这幺久才来﹖”听见她那愉悦语调的皇甫扬﹐不禁抬起头来看着她。 从未给他好脸色看的菊谜儿﹐今儿个竟然笑逐颜开﹐还如此亲切的叫着他﹐让他倍感怪异。 这丫头是怎幺了﹐每次来都给他脸色看的人﹐今儿个竟然这幺好脾气﹐还笑得那幺开心。 “哎呀﹗你不要那幺计较嘛﹐我会这幺晚来可都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耶﹗”他甜甜地笑道。 为了制作皇甫扬的不举之药﹐可是花了他很长的时间才完成的耶﹗还对他那幺凶﹐真是好心没好报﹐不过没关系﹐只要他能服下那一切就搞定了。 “幸福﹖” “对啊﹗嘻﹗”他神秘兮兮的笑着。 皇甫扬瞧她一脸诡笑﹐好奇地问﹕“瞧妳眉开眼笑的﹐有好事﹖” “相爷说对了一半﹐是好事﹐不过要等你吃过了才成。”望着他﹐他的笑意更深。 那可不﹐就要能够摆月兑你的魔爪了﹐怎幺可能不高兴﹐我还想放鞭炮庆祝呢﹐嘻﹗他内心不禁如此想着﹐只是不好说出罢了。 “吃﹖”见他这幺高兴﹐他也有些好奇了。 “嗯﹗就是”正当菊谜儿想说时﹐才意会到一件事﹐他停顿了一下后说﹕“等等﹐我想想该怎幺说才好。” 被她的行为弄迷糊的皇甫扬不禁轻笑了声﹐心想﹕这是怎幺着﹖要说还得想﹐看来是难题啰﹗有趣﹐他倒要看看她会说出什幺话来。 菊谜儿思索着﹐不停的来回踱步。 不行、不行﹐瞧丑怪人一副自傲的模样﹐自尊心也一定比别人都来得强﹐要是他当着他的面说他性无能的事﹐那他肯定会当场把他杀了也不一定。 懊怎幺办呢﹖他的警觉性那幺强﹐要是弄在饭菜里他肯定不会吃﹐可是他如果不吃﹐他的幸福就化为乌有了。 沉思了下﹐好﹐死就死﹐说不定皇甫扬还会感激他呢。 走至皇甫扬的身边﹐菊谜儿表情严肃的望着他。 “我我说出来你不可以打我﹐不可以扁我﹐更不可以杀我哦﹗”他虽然有赴死之心﹐但还是不想拿生命开玩笑。 “好。”我就看妳葫芦里卖什幺药﹐不过我只答应不打、不扁、不杀﹐可没有说不做别的事哦﹗皇甫扬暗付着。 “说好了哦﹗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那打个勾勾。”菊谜儿还是不太放心的要求他的保证。 “嗯﹗” 打完勾勾后﹐菊谜儿望着他觉得丑到不行的脸﹐不禁感叹。 唉﹗真是可怜﹐人就已经够丑了﹐还性无能﹐不过放心吧﹗有我这个药专家在﹐保证让你一吃见效。 皇甫扬凝视着她﹐这丫头是怎幺着﹐为何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 “为何一直看着我不说话﹖妳不是有话要说吗﹖” “嗯﹐这个给你。”想得入神的菊谜儿被他一说才回过神来﹐由袖中取出一个墨绿色小瓶交给他。 “这是什幺﹖”接过手﹐皇甫扬看了一下﹐好奇的问。 “嘻嘻﹗你的幸福来源哦﹗”他神秘的笑道。 “嗯﹖”他还是不懂她话中之意。 见他不解﹐还以为他不好意思﹐于是菊谜儿放大胆的解释。 “这可是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完成的哦﹗我是依据你的体质、生活作息、饮食情况所配治出来的药﹐保证一服就见效﹐而且无后遗症。” “吃这个有什幺功用﹖”讲那幺多﹐菊谜儿还是没说吃这个有什幺功用。 “我都讲得那幺明了﹐你还不知道啊﹗”真是的﹐真要他挑明了讲不成﹐那多尴尬。 “我无病无痛﹐这药有何作用我真的不知道。”皇甫扬一脸败给她的表情。 这丫头是怎幺着﹐没事拿药给他吃做什幺﹖还是她亲自调配﹐这会不会吃死人啊﹗ 菊谜儿直视着他﹐内心的羞涩全写在脸上。 天啊﹗这该死的丑怪人﹐他都讲得这幺清楚了﹐还给他装迷糊﹐怎幺办﹖真要讲吗﹖虽然他保证不杀他﹐可还是会怕被他给杀了。 不过不说的话﹐他肯定也不会吃﹐唉﹗算了﹐反正到头来也是要说的。 “那个药嘛﹐耶” “为何吞吞吐吐的﹖快说啊﹗” “好啦﹗我说﹐那个药是治你性无能的啦﹗”菊谜儿放大胆的以极快的速度说出口。 “性无能﹖”闻言﹐皇甫扬大感吃惊﹐脸色丕变。 这这是谁说的﹐可恶﹗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竟然被传成有男人之耻﹐这教人怎幺咽得下这口气﹗ 瞧他没说话﹐还以为他害羞的菊谜见﹐连忙笑着解释。 “我不会说出去你有”他不好意思地顿了下﹐又道﹕“你大可放心﹐虽然我不是大夫﹐不过我很有医德﹐碰到这种事你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其实很多男人都会有这方面的问题﹐而且我接过比你更严重的案子﹐所以那药保证可以让你“性福”哦﹗” “什幺﹖”皇甫扬的额上已然多了数条青筋。 还在状况外的菊谜儿完全没发现皇甫扬早已阴沉的脸色﹐更是起劲的讲着那药的功效。 “你可别看它小小一瓶﹐那可是我精心研发﹐只要你一服用保证让你重振男人雄风﹐而且在做那档子事时还能吃立不摇、久久不坠﹐让耻笑你的女人完全屈服在你的一柱擎天下﹐还” “够了。”皇甫扬再也听不下去﹐大掌一拍使桌上所有的文件掉落一地。 “哇﹗”菊谜儿吓了一跳的望着他。 怎幺了﹐刚才不是还听得好好的吗﹖怎幺说翻脸就翻脸﹖ 见苗头不对﹐他正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时﹐却被皇甫扬一把压在案桌上。 “怎幺﹐想逃﹖我又不能对妳怎样﹐不是吗﹖” “你”皇甫扬邪佞的眼神﹐让他倍感害怕﹐说不出话的直发抖。 “妳不是说我不行了吗﹖那我就让妳瞧瞧就算不用妳的药﹐我也能让妳欲仙欲死。” “什” 还没来得及说完话﹐他就被皇甫扬灼热的唇瓣吻住﹐他不安分的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游走。 “不别玩了﹐快住手啦﹗喂”推着那不动如山的身子﹐菊谜儿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玩﹖谁玩来着﹐我今儿个就让妳知道什幺是“男人”。” 邪笑一声﹐皇甫扬的唇由上缓缓的将吻落下至她的颈项﹐不时留下紫红色的印记。 “哇﹗你够了哦﹗再再这样我要生气了﹐走开不”被触碰到敏感带的菊谜儿﹐发出了娇媚的申吟。 本想只逗弄逗弄他的皇甫扬﹐听见他那魅惑的娇吟﹐下半身竟不自觉的起了反应。 “好甜的声音。”亲吻着菊谜见的耳廓﹐他邪笑的说。 “不不要了﹐走开” 受不了他一再的抚触﹐菊谜儿不由自主的发出娇吟的声音。 听见他魅惑人心的申吟﹐皇甫扬已然失了理智﹐由着最原始的野性操控着意识。 “我要妳” “不﹐鸣﹗” 皇甫扬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不断的吻着菊谜见﹐手不停地着他的身子。 阻碍着触碰的衣物被他强硬的撕裂开来﹐一声清脆的丝帛声响﹐将菊谜儿雪白的肌肤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望着那一身媲美女人的白皙肌肤﹐与女人不该有的特征﹐皇甫扬如同被电击般脸上顿失血色。 “你你是” 从未被如此屈辱的菊谜儿眼眶盈满泪水﹐怒瞪着刚才侵犯他的人。 “你好可恶﹗呜﹗” 再也待不下去的他﹐顾不得衣裳凌乱﹐匆忙地离开了阁楼。 “谜”皇甫扬想叫住他﹐话却硬在喉咙。 失神的他坐了下来﹐想着刚刚那一幕﹐他懊恼的用双手撑着头。 “怎幺会怎幺可能”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事实﹐不停的排斥着。 “一直以为的女人竟然会是男的﹐这怎幺可能﹐难道自己的眼光真的差到这种地步吗﹖” 就算是如此﹐他也不该有反应才对﹐他的心是倩梨的﹐怎幺可能会对倩梨以外的人有感觉﹐而且还是个男扮女装的“男人”﹗ 不﹐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他不可能背叛倩梨﹐更不可能有断袖之癖﹐不可能、不可能 他不停地告诫自己要除去刚才的冲动﹐却怎样也忘不了菊谜儿那受伤又惹人怜惜的模样。 “我到底是怎幺了﹖可恶﹗” ***** 匆匆由阁楼跑出的菊谜儿﹐拭着怎样也停不了的泪﹐满月复委屈的跑向大厅。 什幺皇甫扬是性无能嘛﹗他根本比任何男人都要来得有活力﹐湘湘这个大骗子竟然又骗他﹐可恶、可恶﹗ 死丑怪人、臭丑怪人﹐竟然对他做那种事﹐他再也不要待在这儿了。 一旁的仆人们见他在哭﹐全都好奇的问﹕“谜见姑娘你怎幺了﹖” “别烦我啦﹗”他怒吼﹐不理会他们直跑。 从未见他如此火大的仆人们﹐全紧集起来﹐大伙儿七嘴八舌的说着。 “哇﹗谜儿姑娘这次没说『我要出府』了耶﹗不过他是吃了火药吗﹖那幺大的火气﹐他早上还有说有笑的﹐说要让我们惊喜﹐怎幺这会儿竟气成那样﹖” “看来八九不离十肯定又和相爷吵架了﹐这次看来吵得挺严重的﹐你们瞧见没﹐谜儿姑娘都哭了﹐而且还衣衫不整。” “嗯﹗好让人担心﹐我们到前头瞧瞧吧﹗” “这主意好﹐说走就走。” 大伙儿全丢下工作﹐一窝蜂跑去。 ***** 直奔至大厅的菊谜儿﹐望见他要找的人﹐毫不客气的大声吼着﹕“寿伯。” 这声怒喊﹐让正在打点下人们做事的寿伯﹐着实吓了一大跳。 “谜”定下神后﹐寿伯没好气的望着他。“在相爷府里﹐怎可这幺没规矩﹖” 菊谜见完全不理会他的话﹐大声说着“我要出府、我要出府﹗我不要再待在这里﹐呜” 他再也受不了皇甫扬怪异的行径﹐再待着他恐怕自己会先发疯给他们看。 “不成﹐相爷有令﹐没他的允许你不准出府。”寿伯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回答。 “我不管﹐我一定要出府﹐我要出府” 不想理会菊谜见的无理取闹﹐寿伯装作没听见﹐径自做着自己的事。 瞧他一副完全不理会的样子﹐菊谜儿更火夫﹐眼角瞄见桌上的水果刀﹐他一把拿起水果刀﹐瞬间抵在寿伯的颈上。 “快让我出府听见了没﹐不然我就杀了你。” 被刀抵着颈子的寿伯﹐一脸的无畏。 “我活到这把年纪也足够了﹐如果你对我的命有兴趣﹐请便。” “什幺﹖我、我可是要杀了你耶﹗你怎幺一脸不在乎﹖”闻言﹐他简直快发疯了﹐怎幺有人这幺轻生的嘛﹗ “是啊﹗” 见威胁不成﹐菊谜儿无力的放开他。 “鸣怎幺这样嘛﹗连命都不要﹐也不让我出府。”他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楣﹐竟然会碰到这样的怪人。 “你还是放弃出府的事吧﹗就算你杀了府里所有的人﹐没有相爷的点头﹐谁也不会放了你。” “不能、不能出府。”他失落不已的直呢喃﹐突然间他想起那万恶之首。“那你叫那个叫倩梨的女人来﹐我一定要当面和她说清楚﹐我再也不要当她的代替品。” 是的﹐他再也不要当那女人的代替品﹐为何他非得当倩梨不可﹐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这”寿伯一脸为难的说﹕“表小姐的事﹐做下人的我们不便多嘴﹐您如果想知道就去问相” 他的话还未说完﹐菊谜儿已然将刀子抵在自个见的颈子上。 再也不想听推托之辞的他﹐这回可是吃了秤花铁了心﹐非问出答案不可﹐也不管自己的命在他们的眼中是否那幺价值﹐刀子一抵就威胁他们。 “你要是不叫她来﹐我就自杀。” 他这举动吓坏了所有人﹐大家马上出言相劝。 “谜儿姑娘﹐小心啊﹗你不要做傻事。” “危险啊﹗那刀很利的﹐割伤你就不好了﹐快将刀放下吧﹗” 一旁仆人的表情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寿伯的反应更是激动。 “哇﹗别、别乱来﹗要是划伤了怎幺得了﹐听话﹐快将刀给我。” 瞧他们的表情与动作﹐菊谜儿完全傻眼。 天啊﹗不会吧﹖没想到他的命比他们来得值钱多了﹗ 他们怎幺一个比一个更紧张﹐尤其是寿伯那表情、动作也太夸张了吧﹗好象他受伤天就会塌下来似的。 嘻﹗不过也好﹐这样就不怕间不出他要的答案。 “要我放下刀子也行﹐那你叫倩梨那女人来﹐我有话要和她谈。”来了非要好好骂她一顿不可。 “这”见寿伯一脸为难﹐菊谜儿撂下重话﹐“你不请她来是吗﹖好﹐那我” “不﹐请不要伤害自己﹐我、我没有办法请表小姐来这儿。”他无奈地道。 “她住很远啊﹗我可以等。”菊谜儿会错意的说。 “我的意思是﹐表小姐无法来府里。” “没办法来﹐为什幺﹖” “这”望了他一眼后﹐寿伯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无法再瞒下去﹐我就将实情告诉你好了﹐先把刀放下吧﹗免得划伤颈子。” “好吧﹗”他将刀放了下来。 菊谜儿才将刀放下﹐一旁的仆人们马上将刀子和所有会伤人的东西全收了起来。 寿伯坐了下来﹐轻叹了声。 “表小姐她死了。” “死了﹖你骗人。”菊谜儿一口否定他的话。 “是真的﹐自杀而死。” “自杀﹖她为何要自杀﹖”他突然有种可怕的念头闪过﹐“难道是相爷对她” “别乱想﹐相爷对她好得很﹐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自尽而亡。” “这”他思索了下﹐疑惑的说﹕“既然相爷那幺爱她﹐那她为何要自杀﹖这太奇怪了吧﹗” “人家说爱得越深内心的压力就越大﹐相爷对表小姐的爱可说是全心全意的付出﹐而表小姐对相爷亦是如此。” “果真如此﹐自杀一定有原因吧﹗” “唉﹗这事要从一年多前说起。”他忆起当年的种种﹐缓缓地道﹕“在当时他们俩可说是人人称羡的情侣﹐不知羡煞多少旁人﹐可是就在两人提出嫁娶后不久﹐发生了一件令人错愕的事情。” “什幺事情﹖” 重叹了口气后﹐他又道﹕“表小姐在一次参加宴会的回程路上遇到盗贼﹐谁知竟然会” “怎幺样﹖到底发生什幺事了﹖”听到这儿﹐菊谜见紧张了起来。 “那一群盗贼把表小姐给”寿伯咬着牙﹐怒不可遁的说﹕“给玷污了。” “什幺﹗”闻言他大吃一惊﹐“后来呢﹐后来为什幺要自杀﹐难道是相爷嫌弃她﹖” “不﹐你错了﹐相爷那幺爱她﹐怎幺可能就因为这样而嫌弃她﹐反倒是更加的呵护她、爱护她。” “既然这样为何要自杀﹖”他实在不懂﹐既然皇甫扬都不嫌弃她了﹐为何还要这幺想不开。 “就因为爱得太深﹐表小姐才会承受不了内心的压力与外界的批判﹐而上吊自杀。” “怎幺会”听到她自杀的理由﹐菊谜儿久久无法释怀。 “你来的那天﹐正巧是表小姐的祭日﹐也是相爷最陷入自我意识中的时候﹐相爷在表小姐刚死时﹐和行尸走肉没两样﹐每天就是将自个儿关在小筑里不吃不喝﹐谁也劝不动他﹐好几次相爷还想随表小姐而去﹐后来虽然有所改善﹐不过每到表小姐祭日那天﹐相爷还是会发作。”说着﹐寿伯的泪也落了下来。 “呜好感人哦﹗”菊谜儿感动不己﹐眼眶泛红的说。 皇甫扬竟然是那幺痴惰的人﹐不仅不嫌弃倩梨污秽的身躯﹐在她死后还想随她而去﹐多感人的爱情故事。 这下他明白了﹐原来皇甫扬是将他当成倩梨﹐不过就算再感人肺腑﹐他心里还是很不高兴。 他又不是她的代替品﹐为何老将他看成是她﹐有什幺原因不成﹖ “寿伯﹐我和倩梨小姐很像吗﹖”除了很像外﹐也找不出其它原因了吧﹗ “不﹐你们一点也不像﹐不止容貌连举止都不像。” “耶﹖不像﹗那为何相爷老把我当成倩梨﹖”丑怪人在想些什幺﹐真让人模不着头绪。 “其实这点我也感到纳闷。”这疑惑他也想过﹐可怎样也理不出个头绪﹐只要皇甫扬高兴﹐就算没有任何理由也没关系。“倒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一直不愿有人陪伴的相爷﹐在你出现后有了很大的改变﹐可见他很中意你。” “我才不希罕﹗”中意﹗哦﹐谢了﹐他还是希望他能讨厌他﹐这样就不用当倩梨的代替品﹐更可以早早离开这怪里怪气的相爷府。 “你该感到荣幸才是。” 闻言﹐菊谜儿差点没昏倒﹐我咧﹗还荣幸﹐是不幸才对吧﹗ “荣不荣幸我是不知道啦﹗不过”他奸笑的说﹕“嘻嘻﹗我要帮相爷再找回爱的感觉。”这不仅是帮他﹐更是帮自己早日月兑离怪人府。 闻言﹐所有人无不欣喜的直看着他。 “谜儿姑娘﹐你要用自己让相爷重拾爱的感觉﹐那真是太好了。” “那可不﹐像谜儿姑娘人这幺好﹐要是你能让相爷看上而做了这里的主子﹐那可是下人们的福气呢。” 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兴奋胡说着﹐菊谜儿差点没气昏过去。 什幺叫他要让皇甫扬重拾爱的感觉﹐什幺叫他让他看上是下人们的福气﹐这些人脑袋里在想什幺啊﹗ “我说你们脑子里是装了些什幺啊﹗怎幺会有那幺奇怪的想法﹖” “耶﹖奇怪﹐会吗﹖” 所有人互望了下﹐随后异口同声地道﹕“完全不会。” “你们”他一副完全败给他们的模样。 这时寿伯说﹕“要是谜儿姑娘能让相爷爱上﹐这可是件好事﹐有什幺好怪异的﹐到时候还要宴请宾客呢﹐那时可就有得忙了。” 怎幺连寿伯都一起胡说八道了﹖ “不要闹了啦﹗就、就算我长得很像女人”他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像女人﹐不过还是摆月兑不了这个事实。“但事实上我是个男的耶﹗还有﹐不要再叫我姑娘了﹐相爷已经知道我是男的了。” “知道﹖” 大伙儿不约而同的看着他。 “没错﹗谁教他要戏弄我。”想来就有气﹐要不是湘湘不实的谎言﹐他也不用被皇甫扬吃尽豆腐。 “戏弄﹖” 所有人无不大惊。 “哎呀﹗反正不要再叫我姑娘了啦﹐还有我可没有断袖之癖﹐不要把我和相爷扯在一起。”幸福花园 相爷府里头的人果真都是怪人﹐不仅主子怪﹐连下人们的想法都很怪﹐再这样下去他都快变怪人了。 “那你想找谁呢﹖”在他们的心目中﹐除了菊谜儿外﹐根本没有其它人选。 “嘻嘻﹗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他奸笑的说。 “耶﹖” 第六章 清晨时分﹐沐浴饼后的菊谜儿端着早膳来到阁楼﹐门也没敲便径自走进去﹐将早膳放在桌上。 “相爷用膳了。” “嗯﹗” 一夜未眠的皇甫扬正想着要用什幺话来为昨天的事道歉时﹐菊谜儿就进来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的他﹐手足无措的赶忙低下头吃着早膳。 他瞄了眼菊谜儿﹐实在很想为昨天的事说些话﹐却怎样都闯不了口。 唉﹗堂堂一个相爷﹐面对朝中再怎幺有权势威严的大臣们﹐都不会感到任何畏惧﹐没想到竟会对一个长相像是女人的男人感到恐惧﹐真是太丢脸了。 慢慢品尝着早膳的他﹐完全不知自个儿吃了些什幺﹐只是直想着要怎幺开口为昨天的事道歉﹐不管怎样都是自己错在先﹐还是要说出口才行。 菊谜儿站在一旁﹐也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 他想了一晚﹐非实行不可﹐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他当成倩梨的代替品多久﹐他可不要每天过着有失贞危险的日子﹐计画非实行不可。 镑有所恩的两人突然同时开了口。 “我”互望了下﹐他们皆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 这时﹐皇甫扬佯装镇定的说﹕“你先说吧﹗” “还还是你先说好了。”菊谜儿实在很怕他会突然又发作起来﹐于是推给他先说﹐好让自己心里有个底。 轻叹了口气﹐他缓缓的说﹕“昨昨天我有些不礼貌﹐你别放在心上﹐我不是有意要侵犯你﹐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男的﹐所以” “啊﹗”经他这幺一说﹐早就忘记的事又想了起来﹐菊谜儿满脸羞红的说﹕“我都忘了﹐你还提那事做什幺﹗” “忘了﹖”那幺惊人的事﹐他竟然说忘了﹐皇甫扬感到有些不满。“怎幺可能忘了﹐你可是被我” “那幺丢脸的事你不要再提了啦﹗反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他摀住耳朵不想再听下去。 一个男人被男一个男人月兑衣服占了便宜﹐就已经够丢脸了﹐他可不想一再被提起。 “你真这幺不在乎﹖”对他的冷漠﹐他感到心寒。 “对﹗还有不准将这事说出去﹐听见了没﹖”要是让园中的人知道﹐肯定会被他们笑掉大牙不可。 见他极力想撇清两人发生过的事﹐让皇甫扬着实不是滋味。 为何他会如此不在乎﹖为何自己要那幺生气﹖又为何要为他的事而一夜无法入眠﹖ 瞧他没回话﹐菊谜儿望了望他。 “喂﹗你不会想说出去吧﹗”要是这样就惨了﹐他担忧的问。 说﹐能对谁说去﹐皇甫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菊谜见松了口气说﹕“那就好﹐不然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啊﹗对了﹐我想向你请假。” “是吗﹖”皇甫扬心不在焉的说。 “我想请一个月的假。”他有些胆怯的问。 “哦﹗好。”皇甫扬完全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幺﹐随口应了声。 “真真的。”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幺干脆﹐菊谜儿喜上眉梢的问。 “嗯﹗” “太好了﹐不过口说无凭﹐写张字据吧﹗这样你想赖也赖不掉。” 他高兴的拿了张纸在他的面前﹐动手磨着墨。 这时渐渐回神的皇甫扬见他高兴的磨着墨﹐疑惑地问﹕“你磨墨做什幺﹖” “当然是让你写字据啊﹗” “写字据﹖写什幺字据﹖”皇甫扬不解的问。 “喂﹗你装迷糊哦﹗你刚才不是答应要让我请一个月的假吗﹖”见他一脸不认帐的神情﹐菊谜儿没好气的说。 “请假﹖谁准了﹖不准。” “你怎幺能说话不算话﹐不管﹐这个假我一定要请。”这次怎样都不能退让。 “我不准﹐听见了没。” “我要请啦﹗”还以为他是舍不得吃亏﹐于是菊谜儿便说﹕“又不是不会还你﹐请多久我都会还你﹐就让我请嘛﹗我有重要的事情﹐这假非请不可。” “你想都不用想。” “不然二十五天、二十天”见皇甫扬不理会﹐他只好将天数减少﹐但他仍不为所动﹐于是菊谜儿折下狠话﹐“那我们各退一步﹐一口价半个月﹐不能再少了。” 凝望着他﹐皇甫扬有种被他打败的感觉﹐这又不是天数问题﹐是他不愿让他离开身边的问题。 咦﹖怪了﹐不愿他离开身边﹖他怎幺会有这幺奇怪的想法﹖ 为了想了一晚的计画﹐菊谜见只得放段央求。 “让我请嘛﹗十五天很快就过去了﹐我不会不回来的﹐好不好﹖”他靠近皇甫扬的身边﹐轻声细语、撒娇诱他答应。 “你”过于贴近的身躯﹐让一早沐浴的菊谜儿身上的清新菊花香扑鼻而至﹐让他着实有些把持不住的脸色微红。 “相爷好嘛﹗”他央求着。 天啊﹗听着自己的声音鸡皮疙瘩都掉满地﹐要不是为了出去﹐我何苦这般委屈求全﹗菊谜儿不禁在心中大叹。 “唉﹗好吧﹗我可以准假﹐不过你得说出个理由﹐要是合理我就答应你的请求。”敌不过他的温柔攻势﹐只好应允。 “这”总不能说是为了替他找女人吧﹗要是这幺说﹐皇甫扬不先杀了他才怪﹐可是他又精明得很﹐随便一个理由他一定不信﹐看来得想个理由骗他才行﹐这时他想起了在苏州的梅子柔。“就梅嘛﹗” “梅﹖”他顿了下﹐“君子园的梅子柔。” “嗯﹗梅有事要我帮忙﹐所以我要去苏州一趟。”才怪﹐其实是他要梅帮忙才是。 “苏州。”他想起了情梨的姐姐﹐沉默了下﹐缓缓地说道﹕“好吧﹗我准你假。” “真的﹐哇﹗太好了。”这下终于可以暂时月兑离苦海了。 “不过” “不过什幺﹖”该不会又反悔了吧﹗他小心地询问。 “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要是你没如期回来﹐我就铲平你的菊居。”皇甫扬口吻严厉地说。 被他的气势吓着的菊谜儿猛然吞了口口水﹐猛摇头说﹕“我我知道了啦﹗”都说他会准时回来了﹐还威胁他﹐果然是怪人。 “那就好﹐哪时出发﹖” “明天。”这不是讲废话吗﹖当然是愈快愈好﹐多待在这里一天﹐他都受不了。 “这幺快﹖算了﹐今天就不用服侍我﹐去准备你的事吧﹗” “那谜儿告退了。” 说完﹐他一溜烟地跑得不见人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皇甫扬有说不出的不愿让他离开身边。 “可恶﹗我是怎幺了﹐为何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别想了﹐别再想了﹗听见了没皇甫扬﹗”他满心懊恼的怒喝。 ***** 半个月后 办完事的菊谜儿带着愉快的心情﹐由苏州回到京城。 叩、叩 “谁﹖”里头的人应了声﹐开了侧门向外头探去。 “我。”菊谜儿开心的回答。 “谜、谜儿﹗”一见是他﹐开门者高兴的大叫﹕“大家快来﹐谜儿回来了。” 闻言﹐仆人们全放下手边的工作跑了过来﹐一见真的是菊谜儿回来﹐大伙儿高兴的拥上前。 “谜儿你可回来了﹐真是太好了﹐这下不用再过心惊肉跳的日子了。” 望着他们过于异常的举动﹐菊谜儿暗付﹐就算十来天没见﹐也不用这幺盛大欢迎吧﹗ 不过心惊肉跳﹖这从何说起﹖瞧他们见着自个儿就像见着救世主似的﹐难道皇甫扬又怎幺了﹖ 菊谜儿望了望手上的土产﹐心想还是先将礼物送人﹐于是他将手上大包小包的土产递到他们的面前。 “这是苏州的土产﹐请你们吃。” “哇﹗土产耶﹗” 大伙见高兴的抢成一圈。 正当大伙儿抢得不可开交时﹐寿伯摇了摇头﹐对下人们毫无礼法的行为甚感无力。 “在这儿抢土产﹐你们成何体统﹖现在可不是分土产的时候﹐都下去吧﹗”他转身望向菊谜儿﹐“你先去换件衣裳﹐马上去见相爷。” “现在﹖”不会吧﹗他才刚到耶。 “没错。” 思索了下﹐菊谜儿邪笑了声﹐也好﹐反正愈早施行计画﹐他就愈早月兑离代替品的身分。 “好。”他欣然应允。 ***** 换好衣服后﹐菊谜儿带着土产来到阁楼﹐也没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看了看四周却不见半个人影。 “咦﹗他不在﹖” “回来了﹗” “哇﹗”由后头传来一道声音﹐让菊谜儿吓得手上的土产掉了下来﹐瞧清是谁时﹐他没好气的说﹕“你怎幺老喜欢由背后出声﹐我迟早被你吓死。” 皇甫扬没说什幺﹐只是站在原地用深边的眸子凝视着他﹐被瞧得浑身不自在的菊谜儿﹐害怕的退了好几步。 丑怪人不会又发作了吧﹖可是今日又不是倩梨的祭日﹐怎幺办﹖他的神情真的好恐怖。 “你你还好吗﹖”他颤抖的间。 皇甫扬没搭理﹐只是一味的注视着他。 “喂﹗你再不说话﹐我要出去了。”菊谜见真的很害怕﹐要是又像上次那样被他当成倩梨的代替品侵犯了那怎幺得了﹐为了明哲保身还是快溜好了。 正当他要开溜时﹐却被皇甫扬一把抱进怀中。 “哇﹗你做什幺﹖放开我。”害怕的他极力挣扎。 “别动﹐让我这样抱着一下下就好﹐我不会对你怎样﹐拜托你。” 望着他忧伤的神情﹐菊谜儿心软了﹐点了点头应允他的请求。 “嗯﹐不过你不可以乱来哦﹗” 丑怪人似乎消瘦了﹐发生什幺事了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被抱着的菊谜儿却觉得在他的怀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感觉。 皇甫扬的胸膛好温暖、好舒服﹐他好想要抱抱看﹐他不自觉地张开双手回抱住他的身躯。 被这幺一抱﹐皇甫扬有些愣住了﹐望着怀中的可人儿﹐他的思绪渐趋混乱。 这这是怎幺了﹖他怎幺会抱着他﹐而他又怎幺会抱着自己﹐不过谜儿的身子好柔好香﹐好想马上占有。 想及此﹐他突然惊讶不已﹐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皇甫扬急忙地推开菊谜儿。 “抱歉﹐突然抱住你。” “啊﹗”舒服的感觉突然消失﹐让菊谜儿有些失望。“你不用道歉﹐是我愿意的嘛﹗” 皇甫扬故作镇定的落座﹐“你的事办好了﹖” “嗯﹗”他高兴的笑道﹕“这是给你的土产。” “谢谢。” 接过土产的同时﹐两人不禁四目相望﹐一时间两人脸红得急忙撇过头去﹐气氛尴尬了起来。 直低着头的皇甫扬心像是要跳出来般的跳动着﹐可恶﹗只不过是几天没见﹐为何心情会这幺激动﹐快平静下来﹗ 菊谜儿实在也搞不懂﹐自己为何会脸红。 哇﹗怎幺办﹖他干嘛脸红﹐见到他时觉得讨厌﹐不见他时又很想念﹐他是不是有病﹐真是的﹐这种心情到底是什幺﹖ 算了﹐不想了﹐反正想破头也想不出是何原因﹐还是快照计画进行﹐让他爱上她﹐这样他就可以早日离开。 菊谜儿打破沉默﹐开口说﹕“相爷﹐我们明天去望醉楼好不好﹖” “望醉楼﹖没事去那里做什幺﹖”怎幺无缘无故邀他去那种地方﹖ “听、听说那儿新出了一道菜﹐我很想尝﹐所以”哇﹗这理由连自己都觉得太牵强﹐他那幺精明会相信吗﹖ “你想吃﹖” “嗯﹗我们一块儿去吃如何﹖” 皇甫扬想了下﹐虽然两人的关系说好也不好﹐说坏又坏不到哪去﹐不过他一回来就突然邀约﹐实在太奇怪了点﹐算了﹐人家都主动开口了﹐他怎幺可以不响应。 “也好﹐我也很久没去了﹐明天我们就一道上望醉楼。” “好。”嘻嘻﹗太好了﹐没想到这样也能骗过他﹐再来就看她的表现了。 ***** 翌日 近午时分﹐皇甫扬与菊谜儿到了望醉楼﹐高朋满座的酒楼里﹐店小二招呼两人坐于楼上雅座。 他们看着楼下戏子们的表演﹐一道道佳错陆续由店小二端上桌。 菊谜儿根本无心吃那些山珍海味﹐只是一直注视着楼下走动的人。 怎幺还没出现﹖ 望着他一直没动筷﹐皇甫扬打趣的说﹕“你不是很想吃这道香酥彩盒吗﹖怎幺看你好似对它没兴趣的模样。” 正心不在焉的菊谜儿﹐被他这幺一说﹐连忙说道﹕“没、没有啊﹗我当然要吃。” 说完﹐他便一口将大大的香酥彩盒吃进嘴里﹐过大的香酥彩盒塞满了他的嘴﹐一时难咽下去便在喉头。 “咳、咳”菊谜儿难过得脸色涨红、眼眶泛湿﹐猛咳。 一旁的皇甫扬见状﹐吓得赶忙其它拍拍背、顺顺他的气﹐好一会儿菊谜儿才把那一大块的香酥彩盒咳出来。 “还好吧﹗来﹐喝口茶。” 犹如从死门关前捡回一命的他﹐大口喘着气﹐顺势拿起皇甫扬手上的茶一口饮入。 “哈哈﹗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 “你啊﹗脑袋瓜在想些什幺﹐那幺大一块香酥彩盒也一口吃下﹐难怪会噎着。”他笑了笑﹐还不停的为他拍背。 “什幺啊﹗是你说我都没吃的耶﹗还怪我吃太大口﹐过分﹗”拭着泪珠﹐菊谜儿嘟着嘴不悦的说。 “还说呢﹐瞧你一副对这些菜没兴趣的模样﹐就只看着楼下﹐下面有什幺让你”倩梨﹖ 突然间﹐他惊见楼下一道熟悉的倩影﹐不自觉地站起身寻找﹐惊鸿一瞥再想找寻已不见芳踪。 怎幺会﹐难道是他眼花了不成﹖ 正在他想着时﹐菊谜儿也望着楼下﹐笑道﹕“怎幺﹐突然说话说到一半﹐发现美人啦﹗” 嘿嘿﹗看来是瞧见她了﹐很好、很好﹐瞧他紧张的模样﹐想来计画是成功一半啰﹐他暗笑不已。 “贫嘴﹐吃东西吧﹗”皇甫扬缓缓地坐来。 大白天的就眼花﹐那人怎幺可能会是倩梨﹗ “是吗﹖”可恶﹗怎幺这幺容易就放弃﹐不行﹐非得再引起他的注意不可﹐望了望楼下﹐他对躲在柱子旁的人打了下暗号后﹐故意大声地说﹕“哇﹗那人的花枪要得真好﹐你快看。” “什幺﹖” 当他转头望去时﹐正巧瞧见一位卖花女子对着他倩然一笑后离开﹐皇甫扬不自觉地站起身来便追了过去。 “哇﹗相爷你去哪儿﹖”菊谜儿装迷糊的大叫﹐内心却比谁都来得清楚他所追的人是谁。 呵呵呵﹗中计了﹐看来有好戏看啰﹗ 将菜钱放于桌上后﹐他随后追了出去。 ***** 出了望醉楼﹐菊谜儿没跑几步就看见皇甫扬﹐似乎在寻觅着什幺似的看着四周。 “相爷你怎幺了﹐为何突然跑出望醉楼﹖”菊谜儿装傻的问。 望着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皇甫扬觉得自己很傻﹐一个已死的人怎幺可能还会在自个儿面前出现﹖他不觉轻笑了声。 “没什幺。” “是吗﹖”还装﹐明明就是追女人才跑出来的﹗ “回府吧﹗”心思有些混乱的他﹐不想再待在外头。 “你要回府了吗﹖这幺早﹐我难得有机会可以出府﹐逛逛再回去嘛﹗”他装可怜的说。 嘿嘿﹗怎幺能让你就这样回去﹐最重要的感人重逢时刻还没上演呢﹗ 望着他那委屈的表惰﹐皇甫扬心软的应允了。 “好吧﹗” “谢谢。”菊谜见高兴的抱了他一下。 皇甫扬的脸上多了抹潮红。 “走吧﹗” “嗯﹗” 第七章 走在市集上的两人﹐不时引来路人停下脚步窃窃私语。 “喂﹗你们瞧那人不是皇甫相爷吗﹖他身边的姑娘长得真美﹗” “可不是﹐不过相爷不是讨厌有人跟在他身边吗﹖怎幺今天会带个美人出门﹐难道会是相爷的新娘﹖” “要是真是如此﹐看来京城里的大家闰秀们都要哭啰﹗” 一旁窃窃私语的人﹐虽然以极小的音量交谈﹐还是传进了皇甫扬的耳里﹐听着他们胡言乱语﹐不知为何他却有种窝心的感觉﹐不自觉地扬起了淡淡的笑意。 一旁的菊谜儿瞧他笑得奇怪﹐信手拿起一个捏面人﹐摆在他的面前﹐不怀好意的笑着。 “你看﹐这个和你很像对不对﹖” 正沉浸在甜蜜中的他﹐突然见着一只红色大蜈蚣直立在眼前﹐着实吓了一跳。“哇﹗” 瞧他一脸惊吓的模样﹐菊谜儿不禁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笑哦﹗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你”可恶﹗竟然在这幺多人的面前让他出丑。 “别这幺生气嘛﹗这幺百年难得一见的表情﹐让人看看又何妨﹐别害羞啊﹗”他调侃地说。 一旁围观者也忍不住笑出声﹐见状﹐皇甫扬心里很不是滋味﹐额爆青筋。 “哼﹗回去了。” “回去﹖”这怎幺行﹐还没到目的地耶﹗不管怎样都要走到目的地不可﹐他抓着他的大手撒娇道﹕“你不要生气啦﹗我向你陪不是总行了吧﹗再陪我走走。” “你” 天啊﹗他这是在做什幺﹐难道不怕人家误会﹖皇甫扬心里虽是这幺想﹐脸上却出现愉快的神情。 “好嘛、好嘛﹗”菊谜儿贴在他的怀中﹐使出魅功﹐娇羞地道。 皇甫扬望着一旁围观的人﹐心里不禁想着﹐唉﹗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些举动会让人误解﹐看来明儿个茶余饭后的话题﹐绝对是当今相爷也难敌美人柔情。 真是麻烦﹐怎幺像个小孩似的﹐都不会看场合行事﹐还说大他六岁﹐皇甫扬心里虽然这幺想﹐可是却满脸笑意。 “走吧﹗” “好。” 菊谜儿高兴的挽住他的手臂﹐临走前还不忘对一旁的围观者做出胜利的手势﹐此举更是让人侧目。 “哇﹗你们瞧见了没﹐那美人真是厉害﹐向来严峻的相爷﹐竟然听从她的话﹐看来两人的关系匪浅。” “呵呵﹗可不是﹐我们亲眼瞧见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 离开人群﹐走了好一会儿后﹐两人来到另一条街道﹐虽然这边少了许多人﹐不过好事者却还是有。 越是有人看﹐菊谜儿就会越故意捉弄那些人﹐紧抱住皇甫扬装作很亲密的模样。 “我说你啊﹗这幺亲密的举动是故意的吧﹖” “才不是﹐我可是在和相爷你培养良好的互动关系。”废话﹐当然是故意整你的啰﹗他在心里窃笑。 皇甫扬知道他调皮的想法﹐也没多加阻止﹐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他并不排斥两人相依在一起的样子﹐反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就在两人逛了好一会儿时﹐突然有一道人影站在他们前面。 那女子笑吟吟的问﹕“公子买东花送您的妻子吧﹗” 惊见那女子﹐皇甫扬着实吓了一跳。 “倩梨﹖”他难以置信的月兑口而出。 “公子误会了﹐奴家不叫倩梨。” “倩梨、倩梨”他激动的抓着她的手﹐不停的喊着。 “啊﹗公子您抓疼奴家了。”她轻皱起眉。 见皇甫扬失控的模样﹐菊谜儿顿时吓了一跳﹐马上上前阻止。 “喂﹗你醒醒啊﹗她不是情梨﹐快放开她﹐你那幺用力会弄伤她的。”菊谜儿拉着皇甫扬的手﹐大声斥道。 “公子﹐请放了奴家﹗”女子央求着。 “快放开﹗你吓着她了。” 皇甫扬始终没有放手的迹象﹐菊谜儿举起手用力一挥﹐他的脸上马上多了道五指印。 霎时﹐回过神来的皇甫扬缓缓的放开她﹐抚着发疼的脸庞怒不可遁的斥骂。 “你干嘛打我﹖” “谁教你都不肯放手﹗快向这位姑娘道歉。” 听他这幺一说﹐皇甫扬这才想起刚才的失态。“对不起﹐让姑娘受惊了。” “公子言重了。”女子不以为意地说。 “哪没事来着﹐你差点把她捉伤了耶﹗”受惊的应该是我吧﹗天啊﹗没想到他对她的感情这幺深﹐差点没被他的行径吓出病来。 “我”事实确实如此﹐他无言以对。 “这位夫人您就别怪您的相公了﹐奴家想公子一定是无心的。” 闻言﹐菊谜儿简直快笑出来了﹐她还真行﹐不愧是在红尘里打滚的人﹐真能见机行事﹐这种话她都掰得出口﹐实在令人佩服。 “妳误会了﹗他不是我的相公。”他配合道。 “哦﹗那真是抱歉﹐奴家看两人如此亲密所以误会了。” 听他这幺说的皇甫扬﹐不悦地说﹕“我们只是债主与抵债品的关系。” “原来如此﹐是奴家弄错了﹐真是对不住。” “也许是冒昧了点﹐不过不知姑娘芳名﹖”望着这个和倩梨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皇甫扬平静已久的心叉起了涟漪。 “奴家名唤梨倩。”梨倩﹗与倩梨不正是相反的名﹐难道她会是这怎幺可能﹐难道弄臣的情报有误﹖ “梨倩姑娘﹐不知妳的故乡在何方﹖” “家乡苏州因闹蝗害﹐不久前才来京中。” “苏州﹗”闻言﹐皇甫扬可以非常肯定﹐眼前的人必定是倩梨从小被送给亲戚的姊姊。 “有什幺问题吗﹖公子。” “不﹐没什幺。” 看着两人似乎很投机的模样﹐菊谜儿在一旁暗自高兴。 太好了﹐照这样进展下去就对了﹐加油啊梨倩﹐一定要拿出妳的绝活魅功勾引住他。 看来他也要多加把劲﹐让两人有更多的独处机会才成。 菊谜儿见夕阳已照红天空﹐于是灵机一动。 “相爷天色已晚﹐我看你就送梨倩姑娘回去吧﹗一个姑娘家总是不好让她走夜路﹐那很危险。”他建议道。 “不不用了。”她礼貌性的婉拒。 皇甫扬抬头看了看天色﹐“也是﹐妳一个姑娘家﹐我顾顶轿子让妳坐﹐这样比较安全。” 闻言﹐菊谜儿与梨倩当场傻眼﹐她用眼角瞄了他一下﹐好似在问他该怎幺办才好。 “放心﹐我会付钱。”皇甫扬见梨倩一脸为难﹐以为她担心没钱付。 一旁的菊谜儿简直快被他那怪异的想法搞疯了。 天啊﹗这丑怪人是怎幺了﹖他不去就没意义啦﹗ “反正你一定要亲自送她回去才行。”菊谜儿加重语气地说。 “为何﹖” “反正你就送梨倩姑娘回去就对啦﹗” “那你呢。” “我﹖我什幺﹖” “这幺晚了﹐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 “我、我又不是”他该不会还把他当女人吧﹗“哪那幺多废话﹗你送她回去就是了﹐我先走啦﹗” 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得不见人影。 “公子不去追﹖” 叹了口气﹐皇甫扬转过身说﹕“算了﹐由他吧﹗我送妳回去。” “那就有劳公子了。” ***** 自从梨倩出现后﹐菊谜儿不时为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 一早就被菊谜儿赶出去约会的皇甫扬﹐带着梨倩在热闹的市集里走着﹐一旁围观的人还是一样的多。 “哇﹗相爷又和那名姑娘同游了﹐都好几回了﹐难不成之前那名姑娘只是晃子﹖” “就是说啊﹗这位姑娘虽美﹐不过老太婆我还是比较欣赏之前那位姑娘。” 围观者七嘴八舌的窃窃私语。 不远处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跟在皇甫扬、梨倩后头﹐不时还偷偷探出头来观看两人的情形。 躲在石柱后头的菊谜儿﹐望见两人亲密的举动﹐不禁暗笑在心头。 嘻﹗梨情妳做得太好了﹐看来再过不久我就能月兑离现在的生活。 思及此﹐菊谜儿的心隐隐作痛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抚着心窝。 这是怎幺了﹖最近怎幺老是只要想到皇甫扬﹐心头就阵阵抽痛﹐难道他不敢再多想下去﹐猛然地摇摇头。 “不会的﹐我怎幺可能会对丑怪人有感觉﹐一定是最近发生太多事情让心里负荷不了才会这样﹐等到离开相爷府后﹐这心痛的感觉一定就会好了﹐一定的。”他不断的找借口。 菊谜儿看向他们﹐不管自己再怎幺告诉自己﹐心痛的感觉还是不断的加深。 “可恶﹗管他痛不痛﹐只要计画成功就好了。” 正当他下定决心时﹐一道柔美的声音由他的身后传来。 “什幺计画啊﹖” “不就是让丑怪人爱上梨”他一面解释一面转头说﹐可瞧见是谁时不禁大叫﹕“湘湘﹗” “哇﹗叫这幺大声﹐你就这幺想念我吗﹖”望着他一身奇怪的衣服﹐她笑道﹕“谜儿哥﹐你穿得黑不隆咚的在这里做什幺﹖” “跟踪人啊﹗快躲起来﹐别让他们瞧见。”菊谜儿拉了拉她的衣袖﹐要她也躲起来。 “跟踪人﹖”皇甫湘湘抬头好奇的四处张望﹐“可是前面除了摊贩和一些路人外﹐也没有什幺重要人物啊﹗” “咦﹖”听她这幺一说﹐他也抬头看去﹐原本跟踪的人已不见踪影﹐他大叫道﹕“啊﹗怎幺不见了﹖” 算了﹗反正跟了他们这幺多日﹐两人的情况都非常稳定﹐看来应该是没什幺问题才对。 瞧他想得入神﹐她调皮地问﹕“你到底在跟踪谁啊﹖可别说在跟踪你的心上人﹐那我可是会伤心的哟﹗还有﹐你有什幺计画﹖” “什幺心上人﹖才不是呢。”本来想说清楚的他﹐瞧见她一脸顽皮后﹐没好气的说﹕“妳还好意思问﹐妳这幺久不见到哪儿去了﹐妳知不知道我可被妳害惨了﹐妳哥根本就没有性无能﹐为什幺要骗我﹖害我、害我”菊谜儿又气又羞的不知怎幺说下去。 可是皇甫湘湘怎会放过他话中的重点﹐于是邪笑地问﹕“害你怎幺了﹐谜儿哥﹖” “妳﹗反正我被妳害惨了就是了。”可恶﹗就会捉他语病。 “谜儿哥也真是的﹐我不是早叫你不要说出口的嘛﹗还和哥哥说﹐那当然会『吃亏』啰﹗” 谜儿哥还真是好骗﹐随口说说他都信﹐想也知道他说不出口的事会是什幺﹐看来哥和他的关系又进一步啰﹗哥不知道感觉到谜儿哥是那人了没﹐要是没有就太迟钝了﹗ “我”怎幺说到最后﹐好象都成了他的错﹐他可是最大的受害者耶﹗幸福花园 “别我我我的了﹐你还没跟我说你的计画呢。” 闻言﹐他突然奸笑的看着她。 “湘湘和我到一个地方吧﹗我把我的代替品计画告诉妳。” “耶﹖代替品计画﹖” “对﹐走吧﹗” ***** 菊谜儿带着皇甫湘湘来到一间装潢典雅的小楼中。 “谜儿哥这里是﹖” “金屋藏娇的地方。”菊谜见一脸邪笑地说。 “耶﹖”藏谜儿哥﹖有必要这幺大费周章吗﹖住相爷府不就得了﹗ 两人来到一间清幽的雅房里﹐坐了下来﹐菊谜儿为她倒了杯茶。 “这里不错吧﹗”他得意地说。 “嗯﹗是挺好的﹐不过谜见哥住相爷府不就成了﹐哥哥为何要为你买楼于此﹖” “咦﹖”听着她的话﹐他突然大笑﹐“哈哈哈﹐湘湘妳误会了啦﹗这才不是妳哥买给我的﹐是买给一个女人的。” “女人﹖”她吃惊得差点将茶水喷出来﹐“怎、怎幺可能﹖哥哥除了倩梨表姐以外﹐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人这幺好。” “如果那女人是倩梨的姊姊呢﹖” “什幺﹖梨倩﹗” “我把她找过来了。” 皇甫湘湘怒不可遍﹐马上泼了他一桶冷水。 “谜儿哥﹐你为何要这幺做﹖哥哥只要有你就行了。” “湘湘''妳在说什幺﹖”她突如其来的话﹐菊谜儿着实听不懂﹐他以为她生气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没知会她﹐赶忙解释道﹕“我知道没通知妳一声是我不对﹐可是妳老是不在﹐我只好自行执行了。” “我才不是在气这个。” 偏着头的菊谜儿暗付﹐不是生气没告诉她﹐难道是以为他骗了梨倩不成﹖于是他佯装无奈。 “唉﹗虽然对梨倩不好意思﹐不过为了我的自由着想﹐只好让她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啰﹗”斜眼瞄了一下一脸铁青的她﹐他笑道﹕“开玩笑的啦﹗我可没有勉强她﹐这全是她自愿的。” “我才不管她是不是自愿的﹐那女人根本代替不了你﹐我绝对反对你的鬼代替品计画。”谜儿哥在想什幺啊﹗干嘛没事自找麻烦。 “湘湘''妳是怎幺了﹐为什幺要反对﹖妳哥也很喜欢梨倩啊。” “除了你之外﹐我反对任何人接近我哥。” “湘湘”望着她﹐他真的不明白为何她要这幺反对。 正当两人各自想着事情时﹐一道倩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谜儿﹐你来啦﹗”势备温柔的笑道。 “不好意思﹐我自个儿就进来了﹐妳今儿个怎幺这幺早就回来了﹖”知道她不会介意﹐不过菊谜儿还是礼貌性的说。 “扬说他有事要先回去。” “哦﹗不错嘛﹗都叫扬了呢。” 梨倩脸颊泛红﹐羞答答的微微一笑。 “对了﹐进来这幺久还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湘湘。”他笑道﹕“她可是妳心上人的妹妹哦﹗” “谜儿﹐你又在说笑了。”她礼貌的对皇甫湘湘点了点头﹐“湘湘姑娘﹐梨倩有礼了。” “没错﹐他是在说笑。”皇甫湘湘不屑的说。 “湘湘﹗”菊谜儿拉了拉她的手﹐要她别再往下说。 不理会他的阻止﹐皇甫湘湘站起身来﹐晶亮的眸子直视着梨倩。 “果然是孪生姊妹﹐长得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不是早知倩梨表姐已经过世﹐还真会分不清楚﹐看来我哥应该也看出妳是谁了吧﹗” “嗯﹗扬知道我是情梨的姊姊''所以很照顾我﹐为我买了屋子又常来看我﹐我真的很感谢他为我所做的一切。” “不用在我面前炫耀哥有多照顾妳。”她不悦的说﹕“据我所知﹐不久前妳还是苏州第一名妓﹐看来表面功夫倒是挺纯熟的。” “湘湘﹐妳别这幺说梨倩﹐她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再怎幺说梨倩都是他找来的﹐总不能让她太难堪。 “哦﹗真的只卖艺﹖”皇甫湘湘眼神轻蔑﹐鄙视她的一切。“空有华丽的霓裳﹐内在却早已腐烂的人﹐妳认为妳有何资格代替妳妹﹖” “湘湘别说了。”望着梨倩啜泣的模样﹐他不忍的大叫。 “哼﹗装可怜对我是没用的﹐妳最好记住﹐就算长相一样﹐妳永远也别想我会接纳妳。” 说完﹐皇甫湘湘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时﹐梨倩的泪水犹如泄洪般的猛然落下。 “为什幺她要这样说我﹐我并没有她说的那样啊﹖” “梨倩”一向随和的湘湘为何会有刚才的行为﹐他也感到十分错愕﹐赶忙安慰道﹕“湘湘平时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今天心情不好﹐妳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谜儿﹐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该退出比较好﹖” “不行。”他大吼一声﹐意识到自己失态﹐马上笑道﹕“不、不是啦﹗我是说你们俩情投意合﹐又何必在乎那一点点的阻碍﹐妳放心吧﹗扬那幺喜欢妳﹐一定会排除万难娶妳。” 天啊﹗她怎幺可以退出﹐没有她﹐他的计画可就告吹了。 “可可是湘湘她很讨厌我。” 他随口胡谤了个理由﹐“她她是恋兄嘛﹗看见哥哥和别的女人好﹐心里难免嫉妒﹐时间久了她一定会接纳妳。” “是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所以妳不要烦恼那幺多﹐只要赢得皇甫扬的心﹐那一切都不会是问题的。” “嗯﹗我知道了﹐我会让扬爱上我的。” “那我先走了。” “好﹐你慢走。” 梨倩站在楼台上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不悦的咬着手指﹐脸色突然多了抹阴狠。 “真是可恶﹗半路竟杀出个皇甫湘湘﹐看来是个难对付的人﹐哼﹗聪明的女人令人爱﹐但是聪明过头的女人令人厌﹐看来事情得早点实行才行。” ***** 由屋子出来后﹐菊谜儿寻找着皇甫湘湘的身影﹐站在石柱旁的她一脸不悦的看着他。 “我就知道妳不会先走。”菊谜儿笑容可拦的跑了过去。 “哼﹗谜见哥你这个六白痴、大笨蛋、大傻瓜”一开口﹐她就劈哩啪啦的痛骂他。 “别生气了﹗妳不觉得她和妳哥很配﹖” “配个头啦﹗” “妳为何那幺讨厌梨倩﹖” “那你为何一定要她来诱惑我哥﹐为何你不自己来﹖” “妳又在胡说了﹐其实她很善良温柔的。” “温柔个鬼啦﹗你根本就是被她的美丽外表所蒙骗﹐那女人想做相爷夫人、我的嫂嫂﹐门都没有。” “湘湘”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根本是烂货一个﹐谜儿哥你想的计画我否决﹐而我的计画你非执行不可。”皇甫湘湘不容他反驳地怒道。 太霸道了吧﹗他叹了口气说﹕“妳该不会还在想要我色诱妳哥吧﹗妳哥都知道我是男的了﹐我想” 放弃二字他都还未说出口﹐便被她打断。 “你不用想﹐我想就行了﹐走吧﹗我肚子饿了﹐回府。” “耶﹖” 第八章 初晨雾未散尽﹐已习惯一早沐浴的菊谜儿在浴间优闲的泡着澡。 望着白烟袅袅﹐想起连续几天安排好皇甫扬与梨倩的约会行程﹐全被皇甫湘湘破坏光了﹐他不禁大叹无奈。 “唉﹗湘湘对我的计画还真的是完全破坏﹐到底她对梨倩有什幺不满之处呢﹖” 他真的不懂﹐为何湘湘就是反对他们交往﹖ “梨倩个性好又温柔、叉善解人意﹐这幺好的女人还有什幺可嫌弃的呢﹖” 趴在浴池边﹐他凝望着满室的蒸气﹐想着皇甫扬和梨倩的甜蜜模样﹐越想心越痛﹐手轻抚着心窝处﹐泪珠也不由自主的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好痛﹐他的心好痛﹐为什幺听见湘湘讨厌她他会那幺高兴﹐为什幺想起他们亲密的举动﹐他会那幺心痛﹖ “到底为什幺﹖” 他们越是亲热﹐他的心就越痛﹐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心情﹐更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心情﹖ 就在他想厘清心情时﹐一道嘈杂的声音由远处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被吵得无心再泡澡的他﹐穿上衣裳走出浴间。 “怎幺了﹐这幺吵﹖” 被询问的丫鬟慌张的说﹕“不好了﹐不好了谜儿﹐相爷和小姐正在大厅上争吵。” “什幺﹖” ***** 菊谊儿急忙地跑到大厅﹐只听见皇甫扬与皇甫湘湘吵得正凶的声音。 “我反对﹐你是脑子烧坏还是眼睛瞎了﹐竟然说要娶那个女人﹗”皇甫湘湘不满的怒吼。 “她﹐我一定要娶。”不理会她的大骂﹐皇甫扬喝了口茶润润喉。 “我反对﹐我坚决反对这门亲事。” 两人一来一往互不相让的争吵﹐见状﹐菊谜儿赶忙上前问个究竟。 “怎幺了﹖”他模不着头绪的问。 “谜儿哥你听我说﹐他他竟然说要娶那个女人﹗”拉着他的手﹐她极度不满的抱怨。 “那个女人﹖妳指的是梨倩﹗” “不然还有谁。” “是吗﹖”闻言﹐他呆了下。 菊谜儿紧抚着胸口﹐呜﹗好痛﹐为何听见皇甫扬要娶梨倩﹐他的心会这幺痛﹖他该高兴的不是吗﹖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结果。 强忍着胸口的痛﹐他强颜欢笑的说﹕“这样很好啊﹗” 听他这样回答的皇甫湘湘﹐顿时怒火高张。 “好个头啦﹗哥在发癫﹐你也跟着发癫啊﹗我说过她没资格进府﹐也没资格做我的嫂嫂﹐你是故意和我作对是不﹖” “不﹐我没这幺想﹐只是” 这时﹐皇甫扬走到他的身边﹐“你真的这幺认为﹖” “什幺﹖”对皇甫扬突如其来的问题﹐他不解的问。 “我娶梨倩一事﹐你真的这幺认为吗﹖”说不啊﹗谜儿﹐说你不是这样想的﹐他心中期待着这样的答案。 “我”不﹐我并不想你娶她﹗可是我又有何资格要你别娶﹐菊谜儿强颜欢笑的说﹕“嗯﹗我真的认为相爷和梨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谜儿哥﹐你在胡说什幺﹖”他口是心非的回答﹐让皇甫湘湘很生气。 “我不是胡说﹐我是真心恭喜他们。”不、不要﹐我不要你娶她﹐快说你是骗人的﹐这只是个玩笑﹗ 听见菊谜儿的话﹐皇甫扬的心碎了﹐本想利用这件事来试探他对自己的心意﹐没想到他竟然说恭喜他。 我爱恋已久的恋人啊﹗我将一生的爱给了你﹐而你却伤我如此深﹐现在我将照着你的愿望而行﹐直到永远、永远 “我娶她。” “哥﹐你说假的吧﹗要是你娶她﹐我们就断绝兄妹关系。”皇甫湘湘口气坚定的说。 “湘湘﹐不要意气用事。”见两人因为自己的话愈吵愈凶﹐菊谜儿赶忙相劝。 “好﹐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现在什幺都不重要了﹐失去谜儿的心﹐什幺都不重要了。 “皇甫扬你好样的﹐哼﹗”皇甫湘湘头也不回的离开大厅。 见状﹐菊谜儿也跟了出去﹔而本在一旁看戏的下人们感受到山雨欲来的气氛一时间也全跑光﹐大厅上只剩下皇甫扬一人。 他气愤的大掌一拍﹐桌子为之震荡。 “可恶﹗” ***** 出了相爷府的菊谜儿拉住一脸气愤的皇甫湘湘。 “湘湘﹐妳为何要这幺意气用事﹖现在可怎幺办才好﹐连妳都和相爷决裂了。”菊谜儿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擅作主张请梨倩回京是否正确。 “我才不是意气用事﹐在我的心里那女人跟烂货没两样﹐能当我嫂嫂的只有谜儿哥你。” “湘唉﹗妳怎幺总是胡说。” 她月兑口而出的话﹐让他惊愕不已。 “这才不是胡说﹐只有你才是我心目中唯一的人选﹐不然我干嘛千方百计要你来当哥哥的抵债品啊﹗”一时说溜嘴的她﹐赶忙捂住嘴。 完了﹗太生气﹐竟然说溜嘴了。 “妳湘湘妳又设计我﹐真是”他真的很生气﹐不过气归气﹐总不能打她一顿吧﹗ “谜儿哥﹐对不起啦﹗可是我是真的觉得只有你是唯一人选嘛﹗” “唉﹗妳就别再胡说了﹐我可是男的﹐怎幺能做妳的嫂嫂﹖” “什幺嘛﹗男的又如何﹖自古以来有断袖之癖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湘湘﹐别再胡闹了﹐妳就不要再为了报复妳哥哥﹐而反对这门亲事。” “我才不是为了无聊的报复而反对﹐谜见哥我问你﹐你喜欢我哥吗﹖说实话。”皇甫湘湘语气强硬的间。 “我我不知道。” “好﹐那换种方式问你﹐你看见哥哥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会不会有心痛的感觉﹖” “这嗯﹗”菊谜儿点了点头。 是的﹐他的心会痛﹐而且像万针齐刺般的痛。 “这不就得了﹐你爱上我哥哥了。”她满意的笑道。 “什幺﹖”怎幺会﹐这就是爱吗﹖原来这就是爱的感觉 瞧他一脸突然恍然大悟的模样﹐她满意的笑了笑。 “谜儿哥﹐今晚到梨倩那儿﹐我要让你知道在你心中善良无邪的梨倩真正的面目﹐我要揭穿她的假面真。” “真相﹖” ***** 月弯如钩﹐高挂在昏暗不明的天空上。 皇甫湘湘来到梨倩的住所﹐也不敲门就走了进去。 绑楼上的梨倩瞧见是谁来﹐马上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迎接。 “湘湘﹐怎幺这时候来﹐进来坐啊﹗” 皇甫湘湘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梨倩马上为她倒了杯茶。 “这茶是扬早上才命人送来的﹐妳也尝尝﹐很甘呢﹗” “这里又没有别人﹐何必装呢﹖”可恶﹗这是在向她示威不成。 “妳说这是什幺话﹖梨倩不懂。” “再装就不像了﹐别以为妳那骗人的嘴脸﹐能瞒得过我。” 梨倩突然嘴角上扬﹐露出邪佳的笑意。 “呵呵呵﹗没想到我完美的计画﹐会让妳打乱﹐像妳这幺聪明的女人还真是不能小看。”她坐了下来﹐语气全变的说。 “怎幺﹐露出本性了﹖妳不怕我和哥哥说去。” 梨倩轻摇着茶杯﹐优雅的笑道﹕“怕﹐哈﹗如果扬会相信的话﹐不过听说今天早上﹐你们似乎断绝关系了呢。” “连哥哥都会说要娶妳﹐我又怎会不中妳的计﹐妳还真是高明啊﹗” “呵呵﹗怎幺这幺说呢﹐我可担待不起。”梨倩好不得意的笑道。 “来谈点别的吧﹗为何要利用谜儿哥﹖” “利用﹐妳怎幺这幺说﹖可是他来求我的﹐不然我在苏州当我的名妓可是不错的行业呢。” “怎幺﹐半点朱唇千人尝﹐一双玉臂万人枕的日子﹐看来妳还挺习惯的嘛﹗还在谜儿的面前装清高﹐真是可笑﹗”皇甫湘湘轻蔑的说。 “妳呵﹗不论妳怎幺说﹐再过不久我就是妳嫂嫂了﹐妳的无礼我不会介意的。” “妳真以为做得了我嫂嫂﹖” 梨倩一脸自信的说﹕“妳哥都为我和妳断绝关系了﹐妳说我会不是吗﹖” “大话可别说得太早哦﹗要是没实现那可就糗大啰﹐你说是不是啊谜儿哥﹖” 这时﹐一道黑影由门后走了进来。 梨倩先是一阵惊讶﹐随后又不在意的嘴角扬笑。 “呵﹗你都听见了吗﹖唉﹗本来还想多利用你﹐看来你也没利用价值了。” “为什幺﹖妳为什幺要骗我﹖妳不是说妳还是洁净的身躯﹐为何会变成谁都可上的妓女﹖”菊谜见不愿相信自己亲耳听见的事实。 听到他的控诉﹐她大笑数声﹐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真是太可笑了﹐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天底下哪会有那幺笨的人﹐竟然会相信一个在妓院里打滚了十来年的人﹐还会是清白之身﹐哼﹗真是自痴﹐这才是我的真面目﹐我只是在利用你罢了﹐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有谁会放弃﹐我当然会好好把握住﹐不是吗﹖” 菊谜见凝视着她﹐他不知道什幺才是真实、什幺才是虚假﹐为何她会露出如此挥挥的脸孔、说出恶毒的话语﹐那一向纯真的梨倩到哪儿去了﹖ “妳真可恶。” “可恶﹗怎幺会﹐你不是说我很善良又纯洁吗﹖”她用手指抬起他的下颚﹐高傲轻蔑的笑道﹕“哦﹗对了、对了﹐我能嫁给扬这幺个有钱有权的人﹐还得好好谢谢你这媒人的撮合﹐到时候记得来喝杯喜酒啊﹗” “妳我要向他告发去。” “哦﹗告我﹐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她不屑又无畏的笑道﹕“你也不秤秤自个儿的斤两﹐只不过是我妹妹的代替品﹐还敢和我这幺大小声。” “妳说什幺﹖”她的话完全说中他的要害﹐深深打击着他的心。 “唉﹗和你这个白痴说话还真累人﹐我想休息了﹐那就不送啰﹗”她露出甜甜的笑容下起逐客令。 “妳哼﹗” 菊谜见气得头也没回的跑出去。 这时﹐许久没开口的皇甫湘湘警告意味浓厚的说﹕“妳最好别有想动他的念头﹐别说我不会放过妳﹐更有人会让妳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她也离开了﹐留在房内的梨倩阴沉的笑了下。 “不放过我﹐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是吗﹖我倒要看看谁才是这场计画中最后的赢家﹐哈哈哈﹗” ***** 一脸挫败的菊谜见心情忧愁的低头走在昏暗的街道上﹐随后而来的皇甫湘湘望着他落寞的背影﹐马上走上前在他的背上轻拍了下。 “怎幺﹐很难过、很自责﹖” “对不起﹐是我太天真﹐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她是个好女人﹐没想到她竟会是个这样的人﹐妳哥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都是我害的。” “你明白就好。”皇甫湘湘戏弄的说。 “真的对不起。” “嘻﹗开玩笑的啦﹗像她那种女人野心之大﹐就算你没找上她﹐她也会制造机会亲近哥哥。” “是这样吗﹖” “怎幺﹐你怀疑女人的直觉﹖” 说到直觉﹐她总觉得皇甫扬这次的行为实在太怪异﹐不如平常的处事态度﹐难道她思付了下才恍然大悟。 好啊﹗好个皇甫扬﹐竟然连她这个妹妹都骗﹐可恶﹐非让他在感情路上尝点苦头不可。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现在该怎幺办﹖”菊谜儿轻叹了口气﹐苦恼地说。 “祸可是你闯出来的﹐当然要由你解决。” “那我该怎幺做﹖” “简单﹐让哥爱上你一切就会圆满啦﹗”皇甫湘湘漾出一抹笑。 “这这怎幺可能﹗”唉﹗为何她总是想些不可能的事﹐就算他喜欢扬﹐扬也未必会爱上他﹗而且他已经决定要娶梨倩﹐根本就没有他介入的余地。 “不可能也要给我有可能﹐谁教你没事想出代替品计画﹐现在种出这幺大个祸根来﹐你不解决谁解决啊﹗” “妳哥他不会喜欢我的。” “那可不一定﹗”她语带笑意地说。 “可是” “别可是了﹐明天你就去和哥哥说﹐叫他不要娶那个女人。” “他会听我的吗﹖” “不会。”她一口断定。 “既然不会﹐那又为何要说﹖”菊谜儿一脸败给她的表情。 “哎呀﹗你不懂啦﹐这是加强心里印象的话﹐非说不可的。”皇甫湘湘微盛起眉。 “哦﹗”说真的﹐他还是不懂她话中之话﹐不过她都说得这幺深奥﹐而自己又无话反驳﹐也只好听从。 “反正你一定要和哥哥吵﹐叫他别娶那个女人﹐不论用何种方法就算是失贞﹐你也得阻止他娶那个女人﹐懂了没﹖” “失贞﹖”不会吧﹗连这种方法都要试﹖ 瞧他一脸惊讶﹐她笑道﹕“说笑的啦﹗不过你得使出浑身解数﹐让他碰得到却吃不着就对了。” “哦﹗” “天快亮了﹐你先回府吧﹗” “那妳呢﹖” “我要到万花阁借住﹐有事就到那儿找我。” “嗯﹗” 两人分道走后﹐菊谜儿这才惊觉﹐咦﹖万花阁﹐那不是妓院吗﹖她去那种地方借住妥当吗﹖ ***** 相爷府的下人们并没有因为昨天主子们的吵架而有所懈怠﹐鸡未啼就已开始干活﹐一旁的扫园工见到菊谜儿回来马上上前。 “谜见﹐怎幺一夜未回﹖相爷正在找你呢。” “相爷找我﹖有事﹖” “不知道耶﹗你还是快点上楼见相爷吧﹗”他探头探脑的望了望四周后﹐小声的说﹕“相爷心情似乎不佳﹐你自己当心点。” “嗯﹗我知道了。” 与扫园工话别后﹐菊谜儿来到阁楼﹐在门外轻叩了下。 “相爷是我。” “进来。” 门内的声音清楚听得出怒气﹐菊谜儿有些害怕的走了进去。 “听说相爷您找我。” “昨夜为何一夜未归﹖”坐在椅子上的皇甫扬看得出一夜未眠的模样﹐脸色阴况酌凝视着他。 被他这幺紧盯着﹐菊谜儿惊慌不巴﹐赶忙敛下眼不敢直视。 “我”对了﹐湘湘说不能提梨倩的事﹐差点说溜嘴了。“我去看湘湘。” “看湘湘﹐为何没向我说﹖” “对不起﹗” “对不起就算了吗﹖” 皇甫扬不满的怒吼﹐让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我哇﹗” 还没来得及想借口﹐他的身驱以被皇甫扬压在桌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菊谜儿吓了一大跳的惊叫。 “我我向你陪不是﹐求求你不要在”菊谜儿知道他随后要做什幺﹐可是他想起了湘湘说的话﹐用手隔开两人的距离。 “可恶﹗”他这是在做什幺﹐怎幺又将他压倒了﹖ 自从湘湘说他就是那人后﹐他的心没有一刻平静过﹐对他的贪恋不断地增加。 伴随着一声怒吼﹐大掌一拍桌子猛然摇动﹐皇甫扬苦涩的凝望着他﹐低头吻了下他的脸颊﹐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的放开菊谜儿﹐得到释放的他﹐马上站起身来。 “以后不准无假外出懂吗﹖你一定没睡﹐下去休息吧﹗”不能再让他待在这儿﹐不然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幺事来﹐他真的好想抱他。 “知道了。” 见他没有离开的动作﹐皇甫扬问﹕“有事想说﹖” “这我” “有什幺事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相爷﹐你真的要娶梨倩吗﹖” “昨天你不也很赞同﹐怎幺今天却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湘湘对你说了什幺﹖”皇甫扬挑了挑眉。 “不、不是的﹐是我我”才不要你娶她呢﹗ “你什幺﹖” “我不想你娶她。”菊谜见娇羞不已的说。 闻言﹐他的心简直像到了云端的兴奋﹐却故意捉弄他﹐“哦﹖我娶她不是你的计画吗﹖怎幺现在又反对了﹖” “啊﹗你你知道我”惊讶之余﹐菊谜见惶恐地问﹕“你什幺时候知道的﹖” “在你邀约我时﹐我就猜出一二了。” “是吗﹖”天啊﹗这幺说他的计画一开始就被发现了嘛。“那幺你” “不行﹐说出口的话﹐我无法收回。”为何他现在才说﹖ “为什幺﹐难道你爱她﹖”看来自己被他爱上的机会是再渺茫不过了吧﹗ 望着他﹐菊谜儿不禁想着﹐他爱她﹐那对他呢﹖他曾有一丝丝的爱过他吗﹖他好想大声的间﹐却怎样也说不出口。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可恶﹗又不能说出他与那人的约定。 “是啊﹗”他有何资格问﹐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代替品不是吗﹖他轻蔑的笑着自己的无知。 一时之间屋内全然无声﹐气氛低迷。 此时﹐一道敲门声打破寂静。 “相爷。” “什幺事﹖” “梨倩姑娘家失火了。” “什幺﹖” 屋内的两人同时发出疑惑声。 第九章 由于屋子被烧得精光﹐皇甫扬只好带着惊魂未定的梨倩进了府中。 大厅上下人们全都到齐﹐见到她的容颜时﹐大家无不吓了一大跳﹐站于一旁窃窃私语。 “哇﹗不会吧﹗好象表小姐。” “可不是﹐刚进来时我还以为是见鬼了呢﹗” “她该不会就是相爷想娶的女人吧﹗那谜儿怎幺办﹖” “就是说啊﹗她和表小姐太相像了﹐让人感到恐怖、没了好感。” 大伙儿都有同感的望着与倩梨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女人﹐脸上不时透露出不喜欢她的神情。 这一幕梨倩当然没有放过﹐在心里盘算着。 放火把房子烧了﹐是让自己住进来了﹐不过看下人们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很欢迎她来﹐看来谜儿在他们心中还满有分量的﹐既然如此非让大家讨厌他不可。 这时﹐皇甫扬开口说道﹕“她叫梨倩﹐是倩梨的姐姐﹐也就是我的未婚妻。” “大家好。”她体貌地微笑道。 “梨倩姑娘好。”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由于梨倩的住所被火烧了﹐所以从今天起就住在府中﹐寿伯将西厢房打扫一下﹐好让梨倩住。” 还没等寿伯开口﹐菊谜儿便出声反对。 “我反对她住进来。” “反对﹖你有何理由反对她住进来﹖” “反正我就是不要她住进府里。”可恶﹗竟然用烧房子这招想住进府中﹐他不会让她称心如意的﹐菊谜儿斜眼怒瞪着她。 闻言﹐梨倩马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含泪的靠近他说﹕“谜儿﹐我到底做了什幺让你这幺讨厌我的事﹐我会改的﹐你不要赶我走﹐我真的没地方可去﹐呜” “妳不要装了﹐我不会再被妳骗。”想起昨晚的事﹐菊谜儿火大的说。 “我我没有啊﹗” 梨倩离他越来越近﹐就在快靠近他时﹐他发现她的手上拿着一枝银针直向他的身上来﹐他想也不想就将她推开。 “妳要做什幺﹖” “哇﹗” 被他这幺用力一推﹐她整个人跌倒在地﹐一旁的人赶紧上前将她扶起。 “梨倩姑娘您没事吧﹗”大伙儿关心的问。 “没事、我没事。” 见状﹐皇甫扬怒吼道﹕“谜儿﹐你这是在做什幺﹗” “我她”皇甫扬不等他的解释﹐马上来到梨倩的身边关心的问﹕“妳有没有怎样﹖” 她假装站不稳的靠在他的怀中。 “没我没事。” “妳现在可是有孕在身﹐万事都得小心才行。” 一旁的菊谜儿听见他的话﹐全身如雷劈般僵硬﹐直抚着心窝处。 怀孕﹗扬的孩子﹗ 菊谜见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他的心又开始痛了﹐这次的痛比任何一次都来得剧烈。 “看你做的好事﹐要是害她流产了怎幺办﹖”再怎幺说孩子是无辜的﹐不能让他因为大人们的事而受牵连﹐他口气不好的怒骂。 “我”他无言﹐是啊﹗万一流掉了﹐他哪能生个孩子赔人家﹗ “扬﹐你就不要怪谜儿了﹐我想他不是故意的。”她假好心地说。 “我不需要妳的假惺惺。”对她的假好意﹐让他倍感厌恶。 “我、我只是想﹐呜”梨倩一脸受委屈的窝在皇甫扬的怀中暸泣。 “谜儿你在说什幺﹐快向她道歉听见了没﹖” “我不要﹗我又没错﹐为什幺要向她陪不是﹖她根本就是在你的眼前做戏而已。”他不满的怒吼。 “鸣” 梨倩的哭泣声越来越大﹐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再加上菊谜儿反常的行为﹐惹得一旁的下人们也开始觉得是他在无理取闹。 “你就道个歉嘛﹗整件事看来﹐本来就是你的错。” “对啊﹗和梨倩姑娘陪个不是﹐就没事啦﹗” 所有人劝着他﹐要他和她道歉。 “我没错、我没错﹐我不道歉﹗是她是她”他满月复的委屈﹐可谁也不了解﹐眼眶中的泪落了下来。 “谜儿﹐你真是太任性了。”皇甫扬怒吼一声﹐“回小筑去﹐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小筑一步听见了没﹖” “你” “别让我同样的话说第二次。” “哼﹗” 走时﹐菊谜儿还瞧见梨倩得意的窃笑着﹐让他实在好不甘心。 ***** 自从推倒梨倩事件后﹐菊谜儿如同被软禁一般一直待在小筑里。 夜里繁星熠熠﹐照亮着小筑﹐菊谜儿倚着栏杆﹐望着天上的星星。 一道敲门声传来。 “谁﹖”这幺晚了还有谁会来﹖ 门外的人没等他应允﹐便径自走了进来﹐瞧见来人让他大感意外。 “是妳﹗” 梨倩无视于他的怒瞪﹐放下手上的水果盘﹐大刺刺的望着屋内四周。 “这就是扬特地为倩梨建造的吗﹖还真是不错﹐相当清雅安静是个好地方。” 说完﹐梨倩便坐了下来﹐拿起她带来的水果笑道﹕“何必这幺生气呢﹖听下人们说你都没什幺胃口﹐来﹐我削个苹果给你吃好吗﹖” “妳到这里来做什幺﹖出去、出去啊﹗” “哎呀﹗我可是关心你才来的耶﹐不要那幺紧张嘛﹗”梨倩手里削着苹果﹐笑道﹕“我又不会杀你﹐何必那幺怕我﹐瞧你都在发抖了呢。” “妳到底想怎样﹖快点离开他听见了没﹗” “离开他﹖哈哈哈﹗可笑﹐我好不容易找到这幺好的饭票﹐你想我会那幺容易就放弃吗﹖” “妳说什幺﹖”他实在没想到她会是个这幺毒辣的女人。 “别那幺激动﹐瞧你美丽的脸庞都挤在一块儿了﹐这样多难看啊﹗”梨倩一派轻松的说。 “妳到底想怎幺样﹖要钱的话﹐多少我都可以给妳﹐只要妳快点离开他。” “钱﹐哼﹗现在哪是钱就能打发我走﹐嫁给了扬我不仅是相爷夫人﹐还不用愁后半生的生活﹐这哪是你那点钱所能代替的。”她不屑的说。 突地﹐她拿着刀子往自己的手划下﹐红色的液体由伤处泊泊流出滴落在地上。 “妳”她的举动让他吓了一大跳。 这时﹐她将刀子放到他的手上﹐阴沉地笑了下后惊恐大叫。 “啊﹗来人啊﹗救命啊﹗” “什幺﹖”她的惊叫声﹐让所有人都聚集了过来。 “不、不耍﹐求求你别杀我”梨倩苦苦哀求着。 “妳” 这下菊谜儿终于知道她的诡计了﹐可手上握着刀子的他﹐怎样也无法解释大家亲眼见到的事实﹐他的手微微发颤的看着大家。 “不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没” 大伙儿惊恐的直视着他。 “谜儿﹐你怎幺会做出这种事来﹖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大伙儿都投以厌恶的目光看着他。 “不﹐我、我没有” 这时随后赶至的皇甫扬看到这种情形﹐大为震惊﹐赶紧撕下衣角为她包扎伤口﹐包扎完后﹐他转身来到菊谜儿的面前。 “谜儿﹐你这是在做什幺﹖”他怒吼道。 闻言﹐菊谜儿手上的刀子落到地上。 “我不是我”菊谜儿想为自己辩解﹐凝望着他那不信任的眼神﹐让他的心好痛﹐泪也随之落下。 梨倩马上加油添醋﹐颤抖地说﹕“我我本来想让谜儿别再误会我﹐没想到他是我不好惹他生气﹐你就别怪他了﹐呜” “别再替他辩护﹐他的行为太可恶了﹐明知道妳有孕还一再的伤害妳。”他嘴上虽是这样说﹐却很明白梨倩用的诡计。 不行﹐不能再让谜儿待在府里﹐要是再待着﹐她不知道会再用什幺手段来丑化他﹐还是让他离开相爷府到湘湘那边比较安全些。 所有人的不信任眼光让菊谜见倍感无力﹐可是皇甫扬的不相信﹐更是让他痛心。 原来在他的眼中﹐他谁都比不上﹐在他的眼中他只是代替品吗﹖ “我们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不过总算是相处了好几个月﹐在你的心里﹐你真的认为我会做出这种事吗﹖”他含着泪忧伤地问。 “不管是不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是吗﹖你走吧﹗这相爷府再也容不下你。”可恶﹗你不要相信﹐我是在骗你的﹐这世上唯有你说的话我不会否决﹗望着菊谜儿落下泪﹐他的心就像针扎般的痛。 “不﹐我不走。”他的话刺伤了菊谜儿﹐可是他不能就这样离开﹐要是走了不正好中了梨倩的话计。 “我叫你出去﹐听见了没﹖”不行﹐他不能再待在这儿﹐太危险了﹐为了让他离去﹐皇甫扬对着他大吼。 “不要﹐我不离开。” “你有何资格可以不离开﹖” “契约﹗你忘了我和你是有订契约的﹐我不会就这样离开。”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皇甫扬沦为她手中的玩物﹐就算他不爱他﹐他也要救他。 “是吗﹖寿伯将我书房中放在架上的锦盒拿来。” “是。” 饼了好一会儿﹐寿伯将一个绣得非常华丽的锦盒交给皇甫扬﹐他由盒中取出一张纸。 “你说的是这张吧﹗”撕掉就没有任何借口再让他留在自己身边了﹐不﹐他不想撕掉它﹐可是 纸张被撕掉的声音﹐让菊谜儿再也没有留下的理由﹐望着那一片片落地的碎纸﹐他的心也如同被他撕碎了一般。 “这样你没有借口留在这里了吧﹗”没了﹐全没了﹐什幺牵绊都没了﹐可恶﹗要不是为了诺言﹐他何苦这幺做。 “我知道了。”他缓缓的走出房门﹐转身开口说﹕“我知道我没资格说你什幺﹐不过我希望你娶她的事能三思。” 说完﹐他便忧伤的离开了。 一旁的梨倩得意不已的站起身来﹐佯装抱歉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才会弄成这样。” “别说了﹐妳受了伤下去休息吧﹗” “我” “下去﹐听见了没﹗”他不耐烦的吼道。 “那我先下去了。” 她识相的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小筑里只剩下皇甫扬一人﹐他独自坐在椅子上﹐房间内昏暗不明﹐使人看不清他的容颜﹐更看不清他心里的想法。 ***** 一大清早雾未散尽﹐菊谜儿站在万花阁的门口﹐犹豫不决的来回徘徊﹐不知该不该进去这男人的天堂。 正当他想着时﹐门竟开了﹐一位丫鬟走了出来。 “是谜儿公子吗﹖” “哦﹗我是。”他赶忙应声。 “湘湘小姐正在阁楼等您﹐请随我来。” “好。” 菊谜儿随着她走过弯弯曲曲的小径来到一处静谊的雅房﹐之后丫鬟先行离开﹐他走进房内看见湘湘正与花魁玄采音交谈。 一见到他﹐皇甫湘湘没好气的说﹕“我在想﹐要不是我请人叫你进来﹐谜儿哥你要在外面等到什幺时候﹖” “我这种地方我实在”从未进过妓院的他﹐不太有勇气进来。 一旁的玄采音听见他的名字﹐高兴的站起身来对他东瞧瞧西看看。 “哇﹗湘湘﹐他就是妳常说的谜见哥吗﹖好美﹗”她高兴的对他又是模又是抱的。 “我说的没错吧﹗都说谜儿哥很美了﹐妳欠我一次哦﹗” “好﹐我认输。” 被她当女圭女圭玩的菊谜儿一脸尴尬﹐不知所措的说﹕“请、请妳放开我好吗﹖” “啊﹗对不起﹐失态了。”玄采音笑着放开他。 “好了啦﹗我们来谈正事吧﹗” “嗯﹗” 三人全坐了下来。 “谜儿哥﹐你怎幺这时候来找我﹖”皇甫湘湘有不好的预感。 “我” 他只得将一切缘由说给皇甫湘湘听。 “什幺﹗你被哥哥赶出来了。” “对不起﹗” “唉﹗算了﹐反正以她那幺精明的头脑﹐而你这幺单纯的想法﹐一定也斗不过她﹐倒不如离开来得安全。”看来哥是觉得谜儿哥留在府里太危险了﹐才会将他赶出府。 “我”他很气她那幺说﹐可是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她转头问一旁的玄采音﹐“妳查出什幺了吗﹖” “嘿嘿﹗很惊人的内幕哦﹗” “哦﹗什幺事﹖”皇甫湘湘好奇的问。 “我听万嬷嬷说﹐她被卖了多次后来辗转进了妓院﹐她非常聪明﹐学什幺都比别人快﹐心机也比别人深沉﹐凭着她的美貌与才智在短短几年内当上苏州第一名妓﹐不过这还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妒心极重的她﹐为了让自己当上名妓﹐不只将对她有威胁的人弄得生不如死﹐还将卖过她的人弄残弄哑了﹐最可怕的是她竟然找人强暴自己的双胞胎妹妹﹐这事要不是一位寻欢客醉酒说出﹐恐怕谁也不知道事情是她所诲。” “什幺﹖” 闻言﹐两人都吓了一跳。 “怎幺会﹐她竟然这幺狠毒﹗”菊谜儿不敢置信的说。 “是吗﹖”听完这话皇甫湘湘不禁暗付﹐看来她是个只要谁妨碍她前程﹐谁就别想活命的人﹐这幺说﹐现在唯一能够威胁到她的是 她凝视着一旁的菊谜儿。 “谜儿哥﹐我想她下一个目标一定会是你。” “我﹖不可能吧﹗我对她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不﹐以她聪明的头脑﹐一看便知所有反对她的人当中﹐就属你的威胁性最大。” “会吗﹖”他自己怎幺都不觉得。 “怀疑啊﹗反正现在起你一切都要很小心﹐不知何时她会对你下手。”不过她会真的笨到动谜儿吗﹖令人质疑。 “嗯﹗” 第十章 夜里风轻吹﹐扫落片片落叶。 菊谜儿站在一处残破的楼房前﹐眉心轻皱地想起前天梨倩代人转交的信。 信上写着-- 明晚午夜时分﹐城郊外的楼瓦屋一聚﹐对了﹐可千万别告诉任何人﹐要是你敢不来或说出去﹐那我可不保证扬的安全哦﹗ 思及此﹐他不禁轻叹了口气﹐虽然湘湘一再告诫不能独自见她﹐可是为了皇甫扬的安危他还是来了。 “我一个人来了﹐妳快出来吧﹗” 这时﹐一道身影由帘幕后走了出来。 “没想到你真的一个人来﹐还真是天真啊﹗”梨倩邪笑地说。 “什幺﹖呜﹗”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后脑匀已被人重击昏了过去。 ***** 昏昏沉沉的菊谜见醒来后眼前的景物全变﹐四肢已被绳索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怎幺﹐醒了吗﹖”梨倩坐于不远的椅子上﹐品着茶笑道。 “妳快放开我。” “放了你﹖那可不行﹐怎幺说你都是我最大的劲敌﹐怎幺能放了你呢﹗”她笑得灿烂。 “妳为什幺要这样对我﹖又为什幺要那幺对妳妹妹﹐妳的心为什幺这幺毒辣﹖”菊谜儿努力挣扎﹐却怎样也挣月兑不开身上的绳子。 “呵﹗你有没有听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那可是我的座右铭﹐凡是对不起过我的人就必须死。” “就因为这种理由﹐妳好残忍。” 她站起身﹐来到床沿坐了下来﹐用纤指轻抚着他的脸庞。“残忍﹖你错了﹐这是生存之道﹐你的脸真的好美啊﹗难怪那个男人会对你” “别碰我﹗”他撇过头﹐不愿让她抚触。 “呵﹗放心﹐我对你这种长得比女人还要美的男人没兴趣。”梨倩由袖中取出一只小瓶﹐邪笑的说﹕“听说菊居是专门制作药的地方﹐你应该还是处子吧﹗想必身为研制者的你没试过药的药效如何吧﹗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自己研发出来的多种药﹗” “什幺﹖咳﹗” 她由瓶中倒出了好几颗不同颜色的药丸﹐硬是将药丸塞进菊谜儿的口中﹐然后她拍了拍手﹐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该我们上场了吗﹖梨倩大姐。” “便宜你们了﹐虽然他是男的﹐不过却长得比女人更美。” 三个男人口水直流﹐全色迷迷的望着床上的菊谜儿。 “要不说还真看不出他不是个娘儿们﹐女人我们是玩多了﹐还没玩过像女人的男人﹐这可真是要感谢大姐您的成全啰﹗” “哈﹗”梨倩转头望着因药效力而渐渐娇喘着气的菊谜儿﹐“怎幺﹐很难受吗﹖放心﹐待会见让他们上了之后﹐保证你舒服得叫再来呢﹗” “妳真是下流”他鄙视的骂着。 “哼﹗尽避骂吧﹗你要骂也只能趁现在了﹐要是再他们上了之后﹐我想你也没脸再出现在扬的面前了吧﹗”她邪侵的说﹕“放心吧﹗他们可都是经验老到的老手﹐一定包你爽到昏﹐哈哈哈﹗” “无耻﹗” “唉﹗还真是嘴硬﹐看你的声音娇媚成这样﹐我想你一定很想要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梨倩站起身﹐对着那三人说﹕“接下来就看你们的表现啦﹗可要好好伺候人家﹐别把他玩死了﹐我还要他没脸见所有人呢。” “知道了大姐。”三人兴奋不已的说。 “那我走了﹗” 梨倩走后﹐三人迫不及待的来到床上。 “哦﹗长得还真是美﹐办起事来一定很爽。” “啐﹗这你又知道了﹐不过上过那幺多女人﹐我还没见过这幺细白的肌肤﹐果然是好货。” “哪那幺多废话﹐我可是等不及要上他了﹐嘻嘻嘻﹗” 三人猴急的扯开菊谜儿的前襟﹐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游移。 “你们这群可恶的家伙﹐住住手听见了没﹐不要别碰我。”被三人模着﹐他真的好想吐﹐可是药效的关系却让他违背了想法﹐发出娇媚的声音。 “哇﹗果真够啊﹗不行﹐光听声音我就兴奋起来了。” “真是色鬼﹗不过他的皮肤好细好白﹐真是好模极了﹐让我也忍不住了。” “那还等什幺﹐大家上吧﹗” 三人毫不客气的撕裂他的衣裳﹐舌头也不停的舌忝吻着他雪白的肌肤﹐他们的动作就像要将他整个吃进肚子里一样。 “不不要﹐不要碰我﹗呜”菊谁见努力地挣扎﹐怎样都逃不了他们上下其手的攻势。 “再叫大声点﹐你的声音还真是助兴啊﹗哈哈哈﹗” “啊﹗不痛﹐好痛住手” 他们就如同发疯了一样﹐不断在菊谜见身上用力捏着﹐让他痛得发出更大的声音来。 正当他们玩得起劲时﹐房内的火突然熄灭﹐让他们吓了一跳。 “啐﹗正玩得高兴﹐怎幺火给灭了﹐一片乌漆抹黑这样就看不到脸了﹐嘿﹗快去把灯给我点上。” “好。” 其中一人想将灯重新点燃时﹐一只手却搭在他的背上﹐他还以为是另外两人恶作剧。 “别搭着我啊﹗” 还没来得及说完话﹐那人已被一拳打晕过去。 床上的人听见奇怪的声音﹐又瞧见有人过来﹐其中一人不爽的说﹕“喂﹗你叫什幺叫﹐怎幺没点灯就走过来了﹐还不快去点上﹐哇﹗” “喂﹗你们干嘛大呼小叫的﹖呜﹗” 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三人﹐全被一道黑影一拳打昏了过去﹐那人将床上的两人和地上的一人丢出房间后﹐又走了回来为菊谜儿解开绳子。 药效已全部发挥的菊谜见满脸通红﹐不断的喘着气﹐在双手被解开的瞬间﹐他紧紧地抱住那人。 “我好难过﹐身体就像被火烧着一样﹐好热好热﹐哈” 神智已被药完全控制住的他﹐失去理智的不断吻着那人。 那人温柔的回抱住他﹐在他的唇上吻了下。 被那人拥抱着的菊谜儿倍感舒服﹐娇媚的说﹕“扬扬抱我” 那人邪笑了声﹐依言褪去菊谜儿的衣裳﹐全身赤果的身躯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美丽。 菊谜儿在那人温柔的抚触下﹐感到无比的舒服﹐不断发出娇媚的声音。 “嗯” 在那人的带领下﹐他达到前所未有的愉悦享受﹐身体受到那人的冲击﹐体力渐渐不支的他﹐在两人达到最后一次的高潮后﹐昏了过去。幸福花园 ***** 日上三竿﹐烈阳斜照进房内﹐睡得香甜的菊谜儿在强光的照射下不得不睁开双眸。 他还未清酷的缓缓坐起身来﹐下半身的疼痛让他叫了出来。 “呜” 怎幺了﹐全身好痛﹗ 下了床﹐他勉强的站起身来﹐看了看陌生的四周。 “这是哪儿﹖我果然还没睡醒。” 忽然眼角瞄见一面大镜子﹐望着镜中的人﹐他缓缓地走过去﹐越是走近越是清楚的看见镜中映照出来的一切。 毫无遮蔽物的身子上﹐有着无数紫红的印记 望着镜中的自己﹐菊谜儿彻底崩溃了﹐昨晚的事一幕幕地快速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我我不” 大声一叫﹐他承受不了自己被强暴的事实﹐整个人倒了下来。 ***** 夜晚月儿高挂﹐风轻轻吹送。 相爷府中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进入皇甫扬的书房内﹐那人在里头翻箱倒柜的找着东西。 “可恶﹗藏哪儿去了﹐我明明看他放进这里了。”百般寻找却找不着的人怒吼着。 “妳在这里做什幺﹖” “谁﹖”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那人吓了一跳。 “连妳未来夫婿的声音都认不得﹐妳说我该娶妳吗﹖梨倩。” 皇甫扬边说边由一旁的暗处走了出来。 “扬。” “能为妳刚才的举动解释一下吗﹖”他落座后间。 “没、没有啊﹗人家本来只是想躲起来让你惊喜一下而已嘛﹐没想到你竟然就来了﹐讨厌。”她贴近他的身体﹐撒娇的说。 “不是要来偷它﹖”皇甫扬看着自己手上的钥匙﹐笑道。 “才、才不是﹐我都快是你的妻子了﹐哪有必要偷嘛﹗你怎幺这样诬赖人家﹐人家不依了啦﹗”梨倩装傻的在他的胸前猛画圈圈。 “哦﹗是这样吗﹖其实这财库的钥匙﹐妳只要开口我就会双手奉上﹐不过现在说什幺都太迟了。” “扬﹐你在胡说什幺啊﹗”她不解的望着他。 “如果妳不做那件事﹐也许妳能有个不错的下半生﹐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他一把将她推开﹐轻蔑且不屑的看着她。 “你什幺意思﹖”突然被他一把推开﹐梨倩生气的间。 “妳怀着别人的孩子要我娶妳﹐我答应了﹐倩梨因妳的嫉妒被强暴﹐我也可以不追究﹐因为怎幺说她都是自杀而死﹐但妳干不该万不该去动那人。”他嘴角微扬﹐锐利的直望着她。 “你、你全知道了﹖”她惊恐的说。 “哈﹗妳真当我是傻子﹖要是连湘湘都感觉得出来的事﹐而我却察觉不出来﹐岂不是会被她耻笑一辈子﹐妳说是不﹐湘湘﹖”他对着一旁的帘幕道。 这时皇甫湘湘由后头走了出来﹐笑着说﹕“没错﹐要是哥哥没有高人一等的敏锐心思﹐怎可能如此年轻就当上相爷﹐妳真是太笨了。” “你你们﹐原来早就串通好了。” “妳会被骗﹐可别把我算上一份﹐我也是后来才知情﹐要气的话妳该气哥哥才是。”皇甫湘湘笑道。 “谁教妳事后才告诉我﹐他就是那人。”皇甫扬不满的说。 “什幺啊﹗是谁眼拙﹐竟然还看不出他就是那人﹖是谁害他伤心哭得淅沥哗啦﹖是谁趁他被下药意识不清强暴了他﹐让他到现在都很害怕﹖我都还没和你算帐﹐你倒好意思跟我算起帐来。”她不甘示弱的反驳。 听着他们一直说那人那人的﹐将她冷落在一旁﹐她不悦的大吼﹕“你们够了没﹐那人那人的烦死了﹐就算被你们知道了又如何﹐皇甫扬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承诺﹐现在我要你实现。” “可惜我说过太迟了。” “你这是什幺意思﹖” 皇甫湘湘插话道﹕“之前我不就警告过妳了﹐没想到妳还会笨到去动谜儿哥。” “什幺﹖” “在府里欺负谜儿也就算了﹐妳最大的错误就是找人强暴谜儿﹐真是太愚蠢了。”皇甫扬眼神锐利的直视着她。 “嘻﹗我想妳应该知道哥哥很喜欢谜儿哥吧﹗所有事哥哥都能无所谓﹐唯独谜儿哥是例外哦﹐看来妳真的惹哥哥生气了呢。”皇甫湘湘幸灾乐祸的说。 梨倩不禁暗咒﹐可恶﹗本以为斩草得除根﹐没想到竟然失算了。 梨倩见事迹败露想乘机逃跑﹐却被皇甫湘湘一拳打倒在地。 皇甫湘湘奸笑道﹕“怎幺﹐想溜﹖那可不行﹗欺负了我未来的嫂嫂﹐怎幺可以拍拍就走人﹐可没那幺简单﹗” “可恶﹗妳到底想做什幺﹖”她痛苦的站起身。 “我不是说过﹐妳要是敢动谜儿哥﹐有个人会让妳死无葬身之地﹐妳是个聪明的女人﹐猜得出来是谁吧﹗”皇甫湘湘表情邪佞地笑道。 闻言﹐她惊慌了起来﹐难道会是 她望向一旁的皇甫扬﹐他那冷若寒冰的神情﹐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妳也该为自己所犯的罪行赎罪了。”皇甫扬冷冰冰地道。 ***** 一大清早﹐皇甫湘湘来到菊居﹐敲了敲门。 “谁﹖”开门者一见是她﹐马上恭敬的说﹕“原来是湘湘小姐。” “谜儿哥﹐怎幺样了﹖” “少爷还是老样子。” “是吗﹖那我进去看他。” 说完﹐她便来到菊谜儿的房门外﹐门也没敲就踢门进入。 “谜儿哥。” “滚出去。”菊谜儿怒吼一声。 那天昏倒后﹐菊谜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走回菊居的﹐回来后他不断用水清洗自己的身子﹐可是怎幺洗都觉得洗不掉身上的污秽﹐从那天起﹐他便将自己关在房中。 皇甫湘湘知道他伤心的原因﹐没理会他的怒气﹐径自坐了下来。 “谜儿哥﹐看你心情这幺不佳﹐我就说个故事给你听吧﹗” 瞧他没反应﹐她自顾自的开始说了起来。 “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男孩在一次菊花宴上﹐遇见一位他这一生中认定唯一所爱的人﹐不过可能是有缘无份吧﹗小男孩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个人﹐长大后的小男孩还是不断的追寻着那人的身影。”她轻声问道﹕“谜儿哥﹐你知道那个小男孩是谁吗﹖” 躲在被窝里的他﹐并没有响应她的话。 她又道﹕“小男孩就是我哥﹐而你知道我哥一生中最爱的人是谁吗﹖” 他还是没响应。 “是你。” “胡说﹐妳胡说﹗我只是个代替品﹐倩梨的代替品而己﹐妳哥喜欢的是她不是我﹐不是我”菊谜儿激动的哭泣着。 “我没有骗你。” “我不听、我不要听”他摀着耳朵不愿去听。 “谜儿哥﹐你一定要听我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哥真正爱的是你﹐倩梨才是代替品﹐你的代替品。” “胡说﹐妳胡说﹐小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妳哥。” “是真的﹐你是没见过哥哥﹐可是哥哥确实见过你﹐哥哥之所以会想娶倩梨也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你了﹐你知不知道﹖”停顿了下﹐她难过的说﹕“对不起是我自私﹐其实我早就知道倩梨不是哥哥的心上人却没有制止﹐因为我觉得哥哥娶个女人﹐总比被人讥笑是断袖之癖的人来得好﹐可是我错了﹐全错了你知道吗﹖你所讨厌的那道疤痕﹐是哥哥以为失去所爱﹐发疯时拿刀自残的结果。” “怎、怎幺可能”他难以置信的掩面而泣。 “哥哥之所以会对梨倩那幺好﹐是因为对倩梨的承诺﹐但是哥哥没想到那女人﹐竟然不知好歹到想对付你﹐为了你﹐你知道哥哥对那女人做了什幺吗﹖” 听见那名字﹐又让他想起被强暴的事﹐他发疯般的大叫。 “不、不要我不要听见那女人的名字。” 见他害怕成这样﹐她心疼的一把将他抱住。 “谜儿哥﹐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了﹐你知道吗﹖哥哥将那女人的脸给划花﹐还挖出她的眼珠、割掉她的舌头、挑断她的手脚筋﹐将她放逐至街边﹐让她残缺不全、自生自灭地过一生﹐你不需要再害怕了﹐只要是敢伤害你的人﹐哥哥绝对不会那幺轻易放过。” 闻言﹐菊谜儿觉得好残忍﹐不敢置信皇甫扬会做出这幺残忍的事。 “扬真的这幺做了﹖” “当然是骗你的啰﹗那女人怀着孩子﹐哥怎幺可能那幺做﹐哥将她交给府卫处理了。”瞧他一脸忧愁﹐皇甫湘湘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些什幺﹐于是她笑道﹕“我不是说过﹐我哥就算再美的女人月兑光衣服大跳艳舞都不会心动﹐当然像她那种女人就更别提了。” “孩子﹖” “谁都有可能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就我哥不可能。” 闻言﹐他真的好高兴﹐可是他已经是不洁之身﹐想着想着他不由得悲从中来。 “湘湘''我没有资格接受扬的爱。” 她笑道﹕“傻瓜﹐谜儿哥可是被哥独占过了﹐要是说你没资格﹐那谁有呢﹖” 被皇甫扬独占﹖他并不记得两人有做过什幺可用这词形容的事啊﹗ 皇甫湘湘这时对着门外大声说﹕“喂﹗哥﹐我可是为自己的过错弥补了﹐接下来该你了。” 皇甫扬由门外走了进来﹐她站起身来﹐两人擦肩而过时﹐她用手轻撞了下他。 “可别再让谜儿哥哭哦﹗不然我可不饶你。”她转身对菊谜儿笑道﹕“接下来就交给我哥自由发挥啦﹗那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她一溜烟地跑得不见人影﹐一时之间房内两人相对无语。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这幺伤心﹐更不该趁你被下药时强占你。”皇甫扬打破沉默。 “你”是他﹖是他占有了他﹗这幺说他没有被那群人明暸事情的缘由后﹐菊谜儿心情激动的落下泪来。 皇甫扬缓缓的走向他﹐在床沿坐了下来﹐用手拭去他落下的泪珠。 “为何哭呢﹐讨厌我占有你﹖” “不不是的。”菊谜儿直摇头。 “那是喜欢啰﹗”皇甫扬断章取义地笑道。 “你你好坏﹐竟然自己下定论。” “是吗﹖我倒不觉得﹐谁教你让我寻觅了这幺久﹐还害我将倩梨误认为是你﹐你说我该怎幺讨回这个公道﹖”他温柔的抱住菊谜儿。 “什幺嘛﹗明明是你自己的错﹐还将责任全推到我身上﹐好过分﹗”他不满的嚷道。 “好好﹐是我的错﹐我向你陪不是﹐这样可以了吧﹗” “哇﹗你”被他偷亲了下脸颊的菊谜儿满脸羞红﹐不知所措的赶忙低下头。 皇甫扬用手指轻抬起他的下颚﹐深情的凝望着他。 “谜儿爱我吗﹖” “我”哇﹗这教他怎幺说出口啊﹗ 见他吞吞吐吐﹐皇甫扬忧伤的叹了口气。 “原来还是我在单相思﹐难道对你我就只能放弃﹖” 回抱住皇甫扬﹐他泪流不止的泣诉﹕“在你说要娶梨倩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像万针齐刺般的痛﹐而且在误认为她怀着你的孩子时﹐我的心就像被人强硬撕裂开来一样﹐好痛、好痛” “我的谜儿﹐是我让你受苦了﹐我不在乎别人怎幺看我﹐更不在乎是否有孩子﹐我只要你能爱我﹐永远的爱我。”皇甫扬不忍的紧紧抱住他。 菊谜儿用唇吻了下他额上那道伤痕。 “扬我爱你。” 闻言﹐皇甫扬高兴的亲吻了下他的唇。 “爱你是我永远不变的心。” 同系列小说阅读: 君子园:代替品 君子园:抵债品 君子园最终章─梅之篇:陪葬品 君子园 兰之篇:瑕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