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瑟》 第一章 “采音姑娘。” 一道声音叫喊着正由外头回来之人。 “怎么了?”一位清秀佳人转身应了声。 “夏侯少爷他……”丫鬟欲言又止,看着一旁的保镖。 “又醉了吗?” “是的,醉卧在您的香闺里。” “知道了。”玄采音转身对一旁的保镖道,“你和万嬷嬷说一声,今晚我不接客。” “可是……”保镖面有难色。“今晚马大爷他……” “那是万嬷嬷的事。” 语毕,玄采音立即离开花厅。 采楼房内布置得典雅不俗,淡淡的檀香四溢。 玄采音来到此处,打开门看着醉趴在桌上的夏侯真提,一旁有位丫鬟正细心的照料他。 丫鬟看见她来,恭敬的福了福身。 “采音姑娘,您回来了。” “嗯,真提由我来照顾,你去煮个解酒茶来。” “是的。”说完丫鬟立即寓去。 玄采音走向看似醉得不省人事的夏侯真提,为他拨了拨有些凌乱的浏海。 “真提、真提……”她轻摇了下他的臂膀。 “嗯……”夏侯真提应了声却没有起来之意。 玄采音微笑了下,“你再不起来,我可要叫聆卦姐来带你回去罗!” “哇!”他叹口气,调皮的说:“你啊,就会拿聆卦姐来压我。” “嘻!不这样你这醉鬼怎么肯起来,真是的,每次都这样,我这里又不是专门让你避风头的地方。”玄采音为他倒了杯茶。 夏侯真提啜饮了口,转身抱住她。 “采音……” “怎么了?”她像安抚小孩般抱着他问。 “嫁给我好吗?” 这句话,也许是听太多了,玄采音竞没有多大的感觉。”好啊!” 此回应,也许是太熟悉了,夏侯真提没有任何的喜悦。 “你就会哄我。” “我是说真的,你不信?” “信,不过若我真要娶你,肯定会被那人大卸八块。”夏侯真提抱住她的手旋即开。“要是让他知道我又这样抱着你,肯定和我没完没了。”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玄采音不想提起那人,口气不悦的说。 “是吗?”他疑惑的看着她。 “别谈我了,你呢?又为何事在这里过夜?” “唉!还不是聆卦姐。” “怎么了?”不会又是那事吧!她心里有谱。 “就那事罗!” “说来听听好吗?” “嗯!”他本采就是来发牢骚的,怎可能不说。“昨天……” 天刚亮,夏侯真提由万花阁中买醉而回,他带着微醉的酒意步履蹒跚的走进夏侯府。 就在他哼着小曲,好不快意时,坐子大厅之上的人怒瞪着迎面而来的他。 一见到她,夏侯真提心里有数大感不妙,本想开溜之际,却被一声怒吼给喊住,“真提!” 知道逃不了的夏侯真捉无奈的走进去。 “聆卦姐早。” “哼!还知道早啊,昨儿个夜里又到采音那里过夜了,是不是?”等了一晚的夏侯聆卦怒瞪着他。 “是。”这本来就是事实,他并不想隐瞒;为了躲她安排的相亲,他刻意到万花阁买醉。 “真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老流连花丛这怎么行?”知道他的用意,她也不想再提昨天相亲之事。 “我倒不觉得有何不可,况且人不风流枉少年。”夏侯真提笑道。 “你这臭小子,别跟我打哈哈,也不想想你可是夏侯家唯一的命根子,香火可是要由你来传,都这么大了,还不赶快给我成家?”夏侯聆卦一直很担心这个老是顾着玩的弟弟。 “成家?”又来了,又要听她讲长篇大论了。 “古有云成家立业,你可是夏侯家的嫡传之子,卜卦之术自是不在话下,立业当然不用愁,为何……为何……就是成不了家?”夏侯聆卦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夏侯真提就是成不了家? ‘聆卦姐……”唉!又不是他不愿意,就矗没有看对眼之人,他也没办法啁! “这种事随缘就可以了。” “随缘!”听到这种回答,她忍不住大喊:“你倒是说得事不关己,我怎么会有这么个不懂事的弟弟,你可知道你在外头的风评?” “什么?”夏侯真提好奇的问。 “你……你可是京城中闺秀们十大最不想嫁的人的榜首耶!”榜首!天啊,她实在没想到夏侯真提的风评会这么差,望着他的脸庞,她无奈地道:“你明明仪表不凡、潇洒多金,为何会有这么个排名?” “不想嫁的榜首啊!”原来已经传成这样,看来还挺有效的,夏侯真提不禁轻笑了声。 “笑,你还笑的出来,你可知道为了这排行,让多少的大家闺秀听到你的名字就却步。”可能是因为这事,所以每次做媒总是失败! “既然这样就别强求了!” ‘你、你是想气死我吗?呜……” 见她开始哭泣,夏侯真提心想完蛋了,肯定又要哭个老半天,不行,非让这严格的拷问赶快结束不可,他不想耳朵长茧。 “聆卦姐你就别老担心我了,况且你不是生了双胞胎,姐夫也说要过让—个跟夏侯家的姓,这样还怕没香火延续吗?”想到那两个宝宝可爱的模样,他不由得笑得开怀,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当夏侯家的继承者真是太好了。 没听还好,一听夏侯聆卦更是火大。 “你……”你想气死我不成,我要的是正统的夏侯家眷火,不是由我生的。”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也不知道夏侯聆卦哪采的爹娘神主牌,她激动的跪在爹娘神主牌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爹、娘为何您们死得那么早?害女儿这么辛苦,是女儿不孝没能管好真提,竟让他有这种想法!” “啊!”又来了,每次都用哭招,这次更夸张,竟连爹娘的神主牌都请出来,有必要吗?夏侯真提苦着脸无奈地说:“聆卦姐你别这样,说吧!”这次又要我和哪家的姑娘相亲?” “虽是老招不过每次都非常管用,见诡计得逞,夏侯聆卦暗自在心里偷笑,她用手绢擦了擦硬挤出的泪水。 “司马家的干金,不仅人品好又才华洋溢,可是难得的才女呢!”她高兴的介绍着。 以他的风评反正相亲一定不会成功,于是随口应了声:“哦!” 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没好气的问:“怎么,又想敷衍我了是不是?”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可是不准他再给他随便唬弄过去。 “没。没有啊!”哇!果然是一手带他长大的人,连他想什么都一清二楚,夏侯真提不禁冷汗直冒。 “想骗我!”虽然夏侯聆卦很疼他,可是却不容许他欺骗她。 “聆卦姐我……”看她这次如此坚定,他倒有些紧张,随口胡谒道:“成亲可是人生大事;至少也要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吧!要是一辈子对着—个不喜欢的人那会很难熬,要不我娶采音算了。” 闻言,夏侯聆卦—拳挥过去。 “臭小子!她是你能动的吗?” “可是这么久以来,我就只喜欢采音,而且她也一定肯嫁给我。” “就算采音答应我也不肯,你也不想想她是做什么行业的!”她并不嫌弃玄采音的出身,只是夏侯家还是无法娶艺妓进门。 “聆卦姐你不可侮辱采音,她可是卖艺不卖身”虽然知道她没有恶意,可是他不喜欢人家说玄采音的行业,像是看不起人似的。 见状,她也明了他心里在想什么。 夏侯聆卦口气严肃的说:“一个月。” “什么?”夏侯真提感到不解。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内你如果找到真爱,聆卦姐无话可说,要是没有,就由我安排亲事,没异议吧!” “聆卦姐……” “不准再多说,这是最后通牒,找不找得到你的真爱就靠你所谓的缘分了,要是一个月内你无法找到,那表示和真爱无缘,到时候你得乖乖娶我安排的人。”夏侯聆卦不再纵容他,强硬地道。 “聆卦姐……我……”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没得改。” 语毕,夏侯聆卦便离开大厅。 “一个月吗?唉……”夏侯真提忍不住叹气,为何要这样逼他呢? 夏侯真提说完昨天的情形,无奈地喝了口茶。 “你说我该怎么办?一个月!我哪找得我爱的人,聆卦姐真是会给我出难题。” “也是。”夏侯真提不是在万花阁,就是在跟那群哥儿们,根本没什么机会认识女孩。 “帮我物孩吧!” “呵!”玄采音抬起他的下颚,调皮的笑道:“女孩啊!没想到我们这风流潇洒又对女孩吃得开的真提,竟会要我物色!” “采音你……”他一脸无奈,“你本来就知道那样的风评是……” “嘻!你当我胡涂了吗?我当然知道那样的风评是为何罗!”她偏头想了下,“真提这样吧i过些日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咦?哪儿?”夏侯真提疑惑的看着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玄采音语带神秘,正月初一是新春之日,也是各地最热闹的时候,在此时的京城却有着比往常更繁华的景致,因为今年是花坊祭三年一次最盛大的庆典,由各地来的人潮络绎不绝,整个京城的饭堂;客栈全被外来客给占满。 客栈内;店小二们正热情的招呼着外来客。 “哟!你可知道这次连那倾国倾城的花魁玄采音都会出来?” “知道啊,所以我才大老远赶来。” “那可不,不过这次会比往常更多人,最大的原因应该是采音姑娘的老师也要出来。” “哦!你是说被皇上御封为乐神之人—-玄伶瑟?” 一堆人七嘴八舌韵讨论着,角落的地方坐着一位身若淡白衣衫、长相十分俊美的男子,一旁一位长相娇美的人为他亲手煮茶。 “花主子,您真要在这种地方住下?”沏茶之火看着这龙蛇棍杂的客栈,不免担心起来。 花无华看了下四周,“也对,都来这里了,怎么可以不让好友玄伶瑟招待,初莲你说是不是?” 好友!初莲不解的望着他,这两人不是一见面就吵架吗?何时成为好友了? “这……不好吧?” “怎会不好?走,咱们这就去找我的好友。” 说完也没等初莲,花无华便走出客栈。 “花主子等等我啊!”放下银子,初莲赶忙追上。 御品筝坊请出淡雅的琴室内,夭籁之音缭绕不禁让人身处于迷幻中。 玄伶瑟迎着轻风坐于窗棂,听着数名学生弹琴,正聆听着悦耳之声时,一阵大喊破坏了聆听乐音的气氛。 “喂!伶瑟该出来透透气了,再待在那里听靡靡之音,我看你会年纪轻轻就早升西方,”花无华调侃道。 “啊!花主子……”听见他那极没有礼貌的说法,初莲急忙阻止“别这样!” 一名侍女随后而来,喘气着。 “没说完,就见玄伶瑟走下楼来,见状,她赶忙解释道:“玄老师我……”“这里没你的事,你先下去吧!”‘好的。”侍女听见这话如释重负,旋即转身离开。 见玄伶瑟迎面而来,初莲恭敬的打了个揖。 “玄老师久违了。” “嗯!”玄伶瑟瞧了瞧眼前的初莲,笑道:“你真是愈来愈美了呢。” “玄老师夸奖了。”他不禁羞红了脸。 一旁的花无华打断两人的谈话。 “喂!你可别打他的主意,听见没!”见玄伶瑟一脸想吃了初莲的模样,花无华不高兴的瞪着他,他可不会让自己人惨遭他的毒手。 “呵!怎么,怕我吃了他不成?”他不愠不火地说:“玄伶瑟是对初莲有好感,可是他并不是他喜欢的型,因为初莲长得虽美却带着一股忧郁的悲伤气质。” “没错,你这男女通吃、毫无贞操观念的人,我可不想让我的人惨遭你的凌虐。”花无华肆无忌惮的说。 “凌虐!你怎么这么说?跟我的人可都是心甘情愿。”他戏谴地轻抚着花无华细女敕的脸庞。“那你呢?” “我?哈!你吃得下吗?”花无华也不甘示弱的望着他。 “哈……对你,我敬谢不敏。” “算你识相。” 望着眼前这比女人还美的两人,初莲心想,两人的性格同异为何能成为朋友,真令人不解! 三人来到楼阁上,侍女们已摆好酒菜退了下去,只剩初莲在一旁服侍。 “你怎么又来我这里白吃白喝?”玄伶瑟啜饮了口酒。 “哈!我可是为了参加花坊祭而来。”他语带保留。 玄伶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是吗?” 他还不够了解他吗?花无华肯定是又在情谷闯了什么祸,出来避风头的吧! “听说你今年也要出席花坊祭。”这时花无华想起客栈中的人说的话。 “没错,采音要求多次,我不好拒绝,” “哦!原来是这样,我好几年没见到她了,她肯定更加美艳,听说还当上万花阁的花魁了呢。” “你没听说过名师出高徒吗?”玄伶瑟一副自傲的样子。 “咦!”花无华疑惑的看着他。高徒是有了,不过这名师嘛就有待观察。” 听花无华那样说,玄伶瑟也不火,笑道:“反正你也不懂得品赏丝竹之乐的妙趣不是吗?” “那可不,在你那靡靡之音的薰陶下,要我懂得琴瑟和鸣之乐,那挺难的不是吗?”花无华怎么可能被损而不回嘴,他优雅地吃了一口雪花糕。 “哈!真有你的,你这张嘴就是得理不饶人。” “夸奖了。” 这时玄伶瑟拍了下手,侍女走了进来。 “玄老师有事吗?” “嗯!替两位客人准备上房。” 接到命令后,侍女恭敬的对他们福了福身后离去。 知道花无华绝不会道谢,初莲站起身来恭敬的说:“谢谢您,玄老师。” “哪儿的话,我可是看在你的份上呢!” 正当玄伶瑟要伸手触碰初莲时,一只手狠狠的打掉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就说别动我的人了。”花无华转身看向初莲,不悦的说:“你也一样,都不懂得保护自己吗!”“对、对不起……”被他这么一吓,初莲连忙道歉。 这时玄伶瑟打圆场的笑道:“真是的,何必这么对他?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看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哼!”花无华不悦的离开。 待在原处的初莲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今儿个无华火气这么大?”玄伶瑟见苗头不对,疑惑地问。 “这……”他有难言之隐。 “想也知道和慕容不该有关吧!算了,他们俩就是这样,你去休息吧!”了然于心的他也不想再多问下去。 “嗯!”应了声,初莲便退了下去。 旭日东升,清晨的鸟鸣催人起床,在采楼待上数日的夏侯真提,睡于玄采音的香闺中好眠得不想起来。 丫鬟们来到房内,见还在睡的他,不觉望着他那俊美的脸庞看得出神。 “好俊,你说是不?”其中一名丫鬟看得入神的说。 “别闹了!要是让采音姑娘知道肯定挨骂。”待在玄采音身边的贴身丫鬟,怎会不了解主子的性格,她不喜欢人家谈论夏侯真提的是非。 丫鬟轻摇着夏侯真提的身子,见他轻哼了声,并没有起身之意,只好再摇大力些。 “夏侯少爷起身了,时候不早了哦!”她在他耳边轻语。 “嗯!”夏侯真提动了下,半眯着眼望着她。 “夏侯少爷请起身,采音姑娘正在花厅等着您。” 这时眼明手快的丫鬟赶紧拿来梳洗的布巾。 “夏侯少爷请先洗把脸,然后好让我们为您更衣。”她笑意盈盈的说。 “嗯。” 梳洗完之后,夏侯真提来到花厅,走进去便见玄采音正静候着他的到来。 “采音久等了。” “不会。”她笑了一下。 “这么早叫我起身有事吗?”从未被这么早叫起的他疑惑的望着她。 “你忘了,我说要带你去一个地方的啊!” “地方?” “嗯!这个时间她才在,不然还等哪时候?” “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玄采音硬拉着还来不及反应的夏侯真提,迅速地将他拉入马车内。 第二章 玄采音敲了敲门,不久后一位侍女前来开门。 侍女一见来者,立即高兴的笑道;“这不是采音姑娘吗?好久不见了!” “嗯!蝶衣在吗?” “蝶衣姑娘正在琴室练新曲。” “是吗?”这时她像想到什么似的,小声地问:“玄老师在吗?” “玄老师从昨夜出去还未回来。”见她如此。侍女笑着说。 “呼!那就好,你不用招呼我们,我自己去找蝶衣就行了。” 也不等侍女回答,玄采音便拉着复侯真提往琴室而去,来到琴室不远处时,她停下了脚步。 “真提,再往前便是琴室,不好意思!那地方非弟子不能进去,所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吗?” 御晶筝坊是夏侯真提第一次来,所谓来者是客,客随主便,便点了下头。 “嗯!你去吧!”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不过他也猜得出是为了上次逼婚之事,要为他介绍女子吧! “那我去去就回。” 玄采音走后,夏侯真提无聊的坐在凉亭内稍作休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着醉琴楼传来的优美弦律加上睡眠不足,他不知不觉地睡着,这时由外头回来的玄伶瑟与花无华,正有说有笑的往夏侯真提的方向走去。 两人谈得高兴之际,正好望见睡得正熟的夏侯真提。 花无华搭着玄伶瑟的肩,诡谲的笑道:“呵!没想到你这里会有睡美人呢。” “嗯!”玄伶瑟模着下颚活像个色老头,对睡得正香的夏侯真提不自觉地多看了儿眼。“美人如斯,夫复何求。” “喂!你该不会……”望着他—脸诡笑,花无华心想他该不会又要玩人了吧? “既然是在我御晶筝坊发现的睡美人,当然就属于我的罗!”他语带玄机的说。 玄伶瑟伸手抚模夏侯真提的脸庞,凝望了下正想将他抱起时,夏侯真提呢喃了一声醒了过来。 “嗯……”夏侯真提睡眼迷蒙,一脸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两人。“你……你们是谁?” “哟!睡美人起来了呢。”花无华笑道。 “睡美人?”还未清醒的夏侯真提不解的望着两人,他忍不住惊叹,这两人生成这般美艳真是百年难得一见,不过这两人的个头倒是高了他半个头以上。 玄伶瑟笑容可掬的牵起夏侯真提的手,“说你呢!” “我?你说笑吧!”夏侯真提倒觉得眼前这两人比他更像美人。 “这可不是说笑哦!”玄伶瑟的话,花无华也很赞同,夏侯真提算得上是骨感美人。 “不,我……”见两人一搭一唱说得如此认真,他真不知道该用何话反驳。 “和我们一道上楼饮酒如何?”玄伶瑟提议道。 “我……” 也不等他的回答,玄伶瑟便一把牵起夏侯真提的手,正当他们要上楼时,一道声音喝阻了他的行径:“玄老师!” 玄采音和古蝶衣两人正要下楼时,见玄伶瑟竟对等侯她的的夏侯真提骚扰,玄采音立刻二步做一步的跑了过来。 “采音。”玄伶瑟见她跑得气喘吁吁,笑道:“何事这么着急?” 她没回话,先是一把将夏侯真提抢了过去,才没好气的说:“玄老师,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请他喝酒罢了。” “是吗?”她一脸不信的望着他,随后转身看向夏侯真提紧张的问:“是真的吗?” “嗯!”夏侯真提点点头,见她一脸慌张的模样,把他都搞胡涂了,为何玄采音要这么紧张? “是吗?”听他这样说,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瞪着玄伶瑟。 为了缓和气氛,夏侯真提笑道:“采音,这两位姑娘长得真美,是你的谁啊?”“哈哈!”玄采音差点没昏倒。 站在一旁的两人不禁笑弯了腰。 “真提,他们不是女人啦!”她就知道夏侯真提会误会,谁教眼前遂两人比任何女子都来得美。 “不是女人?”夏侯真提顿了下,瞪大眼望着两人,仔细观看后他才发现两人竟是不折不扣的大男人,呆了下后他大叫:“男的!” “没错。”唉!果然误会了。 “不会吧!”夏侯真提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真实。 他定神一看,眼前这两人虽美,却不失男子气概,阅女无数的他怎会看走眼? 他不禁轻笑了声。 “这位是我的老师,而另一位是情谷的花无华。”玄采音为他介绍完两人后,旋即拉住这位的古蝶衣笑道:“他们都无关紧要啦,你只要认识蝶衣就行了。” “蝶衣姑娘你好。”夏侯真提礼貌的问候。 “夏侯公子您好。”古蝶衣也礼貌性的回应。 夏侯真提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转身来到两人的面前,一脸歉意的说:“我本来还想要娶你们其中一人呢,哈!真是不好意思误会你们了。” “真提你……”玄采音吓了一跳,望着玄伶瑟那一脸戏的表情,完了,夏侯真提被盯上了。 “常有的事,你也不用在意。”花无华早巳以为常,并不太在意这种事。 不过玄伶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过夏候真提,他佯装难过的说:“唉!你这样看我伤了我的心。”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那么说的。”见玄伶瑟一脸伤心的模样,他一时手足无措连忙解释。 “那陪我喝酒吧!”玄伶瑟高兴的拉着夏侯真提的手说。 ‘什么!不行。”还没等夏侯真提反应,玄采音就先拒绝了他的邀请。 ‘你反对什么?我请的可是他又不是你。”玄伶瑟一脸别多管闲事的样子。 “玄老师!”她岂可让好友落人虎口! 见两人快引燃战火,夏侯真提连忙笑道:“没关系的采音,不过是喝个酒嘛,不会有事的。”真不知为何玄采音要这么反对?可是他错在先又不好意思拒绝。 不会有事那才有鬼!见无法拒绝,玄采音坚持的说:“我也要去。” 酒筵上,玄伶瑟不断对夏侯真提展开灌酒攻势。 “来,喝酒。”玄伶瑟不停将酒倒人夏侯真提的杯中。 “谢谢。”夏侯真提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喝酒。 玄采音明白玄伶瑟的想法,不时从中作梗硬插入两人中间。 “玄老师你也喝啊!”她面带微笑,却一直将玄伶瑟那紧贴夏侯真提的身子挤开。 “对了,真提是你青梅竹马的朋友,为何为师的从未见过?” “这些年来我也忙,所以没为您介绍。”她礼貌性的笑道,可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介绍!那还得了,不被他给玩死才怪!夏侯真提虽不是呆人,可是他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防人之心。要不是为了介绍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古蝶衣给他认识,她死也不会带他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在她的眼中,现在的夏侯真提犹如小白兔般,被玄伶瑟这只大老鹰给盯得死死的。 见玄伶瑟一脸诡意,玄采音不禁心慌,不行,她得好好保护夏侯真提才行,她可不想自己保护了好些年的朋友遭到玄伶瑟的魔爪。 玄伶瑟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意,但仍不在意的紧靠着夏侯真提的身子,说什么他也不会放过么好玩的事,这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来!真提再喝一杯。”玄伶瑟不理会她,还是拼命为夏侯真提倒酒。 “玄老师,真提真的不能再喝了。”见他不断灌夏侯真提酒,玄采音连忙替他挡下,可不能让他喝醉,不然会很危险,她连忙抢下夏侯真提手中的酒杯。“你也别再喝了。” “好……” 话虽如此,可夏侯真提还是挡不了玄伶瑟的灌酒攻势。 酒过三巡,夏侯真提已有七分醉意,有些无力的醉卧在玄伶瑟的怀中“再喝啊!真提。” “我已经喝不下了。”他醉言醉语的呢喃。 见状,玄伶瑟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手不安分的搂着他的纤腰,靠近他的耳边低声轻语。 “再来啊!你如果拒绝我的话,我会很难过哦!”他将酒杯抵在夏侯真提的唇,硬是要他喝下,“我……”还没来得及拒绝,酒已经下肚。 “嘻!这才乖!”他像哄小孩般的轻啄了下夏侯真提的耳廓。 半醉的他像小孩般笑着,整个人趴坐在玄伶瑟的怀中。“好暖……” 玄采音见状也顾不得何谓男女授受不亲,马上将夏侯真提拉过来抱进怀中。 “我看我们也该回去。”他都被吃豆腐吃成这样,还猛靠过去,真想被玩成!还是走为上策。 “时候还早不是吗?”玄伶瑟一眼就看出你的用意。 “不早了,不回去万嬷嬷可是会骂人的。”望着怀中的夏侯真提,玄采音真担心他再待下去肯定会被玄伶瑟玩得尸骨无存。 “是吗?”玄伶瑟早看出她在找话搪塞,仅正来日方长,他也不想戳破她的谎言。 “那我们走了。” 说完,玄采音头也不回地带着夏侯真提离开,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花无华忍不住大笑。 “哈!真是太有趣了。” “有趣?” “采音果然是你最心爱的学生,还真了解你的性格。”花无华诡异地看着他。 “哦!”玄伶瑟不以为意的啜饮了口杯中物。 “夏侯真提……好像在哪儿听过。”他思憾了下,“对了,来这里的路上,我倒是听了不少关于他的事。” “何事?” “听说他是个风流种,在外花名远播,不知有多少女人为他哭泣过。”不过见着本人后,花无华却不这么认为,他倒觉得夏侯真提看似风流却很规矩,看似洒月兑却很保守。 “是吗?”在他听见夏侯真提的名字时,他早已明白。 不过如果能将一个花名在外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不是很有意思吗?思及此,他不禁露出一抹邪笑,看着玄伶瑟的笑靥,花无华心想夏侯真提这下可完了,被这么可怕的人盯上,往后可能没好口子过。 玄伶瑟一旦看上某样东西,就会用尽镑种手段得到,可是到于之后又弃如敝屣,难怪玄采音一直不肯让夏侯真提采此,一旦让他盯卜就再也逃不了、避不掉了。 此时玄伶瑟转身看向在一旁抚琴的古蝶衣,“蝶衣,采音找你何事?” 她停下手边的动作,恭敬的回答:“提亲。” “提亲?”花无华惊讶的问。 “提谁的亲?”玄伶瑟感到有趣,“夏侯少爷与我的亲事。”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迸蝶衣虽美,但是冷若冰霜,可以说有些不近人情,为何玄采音会为她做媒? 这真是令人不解。 “哦,是吗?”玄伶瑟半眯起眼,若有所思。见状,花无华便知他又在想些坏事,调佩地说:“你又想着什么了?” 玄伶瑟轻笑数声后,邪魅地低语:“有没有兴趣打个赌?” “打赌?” “嗯,赌夏侯真提这个风流种是否会拜倒在蝶衣的石榴裙下。” “什么!”花无华有些讶异,见他一副心怀不轨的模样,真不知他有何用意。 “赌吗?”他邪笑的喝了口酒。 “唉!这真是你的恶习,好,你想赌什么?” 虽然知道他的习性,可内心对结果还是感到十分有兴趣。 “玉琼花初露。” “这……”那可是情谷中最具解毒疗效的花精,不过花无华倒也不是太在意,“哈!你挑样好东西,那我呢?” 知道他不可能吃亏,玄伶瑟笑道:“随你便。” “呵!这么有把握!”见他一脸自信,花无华心里也明白输赢属谁。 “当然,赌或不赌?” “这么有趣的事,怎么有不赌的道理呢了?” “爽快。”玄伶瑟转身对古蝶衣说:“你听见我们的话了吧!你去引诱夏侯真提!” “是的,玄老师。”她面无表情恭敬的回答。 “你先下去吧!” “那蝶衣先行告退了。” 迸蝶衣离开后,花无华思忖了下,“要是蝶衣真爱上夏侯真提那该怎么办?” “那就算你赢。”他知道以古蝶衣的性格绝对不会爱上一个风流种,可是不知为何就是有种不安的感觉,一直在心头盘旋。 “是吗?蝶衣虽冷,却不是你能掌控的不是吗?”花无华见过她数次,却一直觉得她的性格很难捉模。玄伶瑟一脸自信轻笑了声,望着手中的酒杯。 “呵!”望着他的脸色,花无华也明白他的心意。 这时,初莲带了个人来。 “花主子,玄老师您好。”他恭敬的打了个揖。 “有事?”花无华看见初莲身后之人,不悦的问。 “花主子。”初莲身后之人恭敬的说。 “嗯!”他不想理会尽自喝着酒, 见他一脸不悦,那人虽怕但还是要说明来意。 “花主子请您回情谷。” 花无华没有应声。 见请求无用,那人只好搬出谷主的话,看能不能将他请回。 “花主子您再不回去,谷主可是要生气了。” “生气!懊生气的是我吧!”花无华大掌拍,桌子震动了下。 “那事也不能怪谷主啊!”见他气恼,那人怯懦的说。 “不怪他,难道怪我吗?”闻言,他更火大。 “不……”那人战战兢兢地说:“谷主说您不回去的话,他要将您亲手种植的奇花毁掉。” “毁花!”可恶,那死老头子竟然用这招,哼!他可不会这样就屈服。花无华笑容可掬的说:“请便,反正花再种就有,以我的巧手何须怕没有!” “花主子……”那人大惊,没想到为了斗气,花无华连自己心爱的花都不理了。 “别来扫我的酒兴,走!”花无华下逐客令。 “是。”见方法无效,那人没辙只好离开。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初莲,走到花无华的身边。 “花主子……这样不好吧?” “有何不好,你不信我的技术吗?”知道他想说什么,花无华故意转移话题。 “不……” “那不就得了,我说了我是来参加花坊祭的,怎么可以没看到就回去!” “可是……”初莲虽然想再说什么,可是见他语气如此坚定,他觉得没有立场再说下去。 在一旁喝着酒的玄伶瑟轻笑了声:“花坊祭……”他仰头望天,若有所思的看着高挂于黑夜的弯月。 第三章 鸟鸣啁啾,淡淡的檀香四溢在采楼。 已醉了三天的夏侯真提轻揉着头起身。 “呜!好痛……”从未宿醉的他眉心微皱。 照料他乡时的丫鬟见他醒来,高兴的将一壶热茶端到他的面前。 “夏侯少爷您醒啦,请用茶。” “嗯。”夏侯真提拿起她手上的茶轻嚷了口,缓和下些疼痛。 丫鬟在万花阁中见过太多宿醉的艺妓,为了服侍她们可是练了手好功夫,她轻揉着他的大阳穴。“好点了吗?” “谢谢,真舒服,不愧是采音的贴身丫鬟。”从未宿醉的他,这下终于了解到宿醉的威力,幸好在她的巧手轻揉下减缓了头痛欲裂的感觉。 “夏侯少爷夸奖了。”听见他的赞美,她感到开怀。 “采音呢?”没见到她,夏侯真提好奇的问。 “采音姑娘接到花帖出阁了。” “一大早?”她从未一大早就出门,是谁的贴子能让她这花魁破例,他不用想也猜得出来是谁。 “夏侯少爷您在笑什么?”她好奇的问, “采音可能很快就会嫁人罗!”他语带玄机的说。 “嫁人?”跟在玄采音身边这么久了,知道她向来打着不嫁人的主意,谁会有如此大的能力让她改变长时间以来的想法,服侍她的自己竟然都没有发现到? “没错。” “咦?” 就在两人谈得正起劲时,一道敲门声传来。 门外之人轻喊,怕吵着了里头的夏侯真提。 闻声,她为敲门之人开了门。 “有事吗?”见丫鬟身后站着古蝶衣,她恭敬的兑:“蝶衣姑娘您来啦!夏侯少爷醒了,请随我进。” 夏侯真提见古蝶衣来此,赶紧由床上起身,仓促的随手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不好意思,让你见到我这模样。” “不,是蝶衣太唐突了。”见他窘迫的模样,古蝶衣不仅莞尔,没想到花名在外的他竟会有如此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为了化解两人的尴尬,丫鬟笑道:“夏侯少爷您醉着的这些天,蝶衣姑娘来了好几回呢。” “咦?”听她这么一说,他疑惑的看着古蝶衣。“是吗?” “嗯!”古蝶衣点头。 “找我有事吗?”夏侯真提不明白的问。 “这……”她不喜欢说谎,可也不能说是为了玄伶瑟的赌约而来吧! 丫鬟见夏侯真提如此不识相,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腰。 “什么?”他不解丫鬟的用意。 “您……”她快被他打败了,拉他到一旁小声的说:“夏侯少爷您也真是的,人家一个姑娘家放段来见您,您怎么还问人家来做什么,太不解风情了吧!” “啊!”这时他才想起古蝶衣是玄采音要为他做媒的人,“是啊!” “真是的,您对别人的事就了如指掌,为何对自己的情感就那么迟钝?” “当局者迷嘛!”他说笑道,转身来到古蝶衣的面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跑这么多趟来看我。”“不,您还好吗?”见他身体好像还有些微恙,她关心的用手去抚模他微红的脸庞。 “有……有点宿醉而已,没什么大碍。”她的动作让他有点不知所措,除了家人和玄采音之外,很少有女人这么亲近他,这动作让夏侯真提感到不自在,他连忙往后退。 “啊!”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的古蝶衣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笑了下。“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不喜欢人家模您。” 迸蝶衣没想到自己的动作会让花名在外的他这么窘迫,不禁疑惑起眼前的人真是那让名门闺秀止步的夏侯真提吗? “不……”这下反倒是他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对了,这是花蜜浆所做的糕点请您尝尝。”古蝶衣不想让气氛再僵下去,她拿出带来的点心请他品尝。“听采音说您喜欢雪芙蓉,所以我做了些来。” “没想到蝶衣姑娘除了琴艺好之外,也会厨艺之事。” “只是略涉,不知是否合您口味?” 夏侯真提拿起点心轻尝一口,不禁赞叹:“好,做得真好,甜而不腻、香而顺口。” “您喜欢真是太好了。”见他吃得高兴,不知怎地,她竟也觉得有些欣喜。 “你们也一块儿来吃吧!”他高兴的拉着两人一起品尝。 丫鬟们先是犹豫了下,见古蝶衣笑容可掬纂她们坐下,这才赶紧坐了下来。 夏侯真提礼貌的将雪芙蓉拿给两人。 “哇!真好吃,蝶衣姑娘的手艺真是没话说。”品尝一口后,她忍不住赞叹。 “你客气了,”古蝶衣转身望向一旁的夏侯真提,“夏侯少爷,不知您明儿个有没有空,能否陪我去个地方?” “好啊!”他爽快的答应,“不过你以后别叫我什么夏侯少爷了,这么生疏,叫我真提就好…… “这……那您也叫我蝶衣就好。” “好啊!蝶衣。” 就这样两人像一见如故的朋友,有说有笑的谈了起来。 不知谈了多久,此时天色渐暗。 “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古蝶衣望着渐暗的天空说道。 “我送你。” 就在两人要出门时,一道敲门声传人。 “三少爷您在里面吗?”一道苍老的声音问道。 闻声,他便知道是何人,立即打开门见状,古蝶衣明白夏侯真提不可能送她,向他打了声招呼后离开。 “二伯有事吗?” “三少爷,大小姐请您马:上回府一趟。” “知道了,我这就起身,”说完,他转身来到丫鬟面前。“采音回来后,帮我跟她说一声。” “是,请夏侯少爷放心。” “那我走了。” 夏侯聆卦坐在大厅上等着夏侯真提。 一见到夏侯聆卦,只侯真提心里就开始犯嘀咕,看来今天又要难过了,唉!应该先把耳朵塞起来才是。 夏侯真提笑道:“聆卦姐找我?” “真提。”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那火由他后头将他抱住。 “焉语姐……你怎么来了?”他讶异地道。 闻言,夏侯焉语先是给他一拳。 “臭小子!难不成我回娘家还要经过你同意?”夏候焉语佯装不悦。 “啊!我又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爱曲解别人的意思。 “还敢给我顶嘴,你不想活啦!” 此时两人竟玩了起来,一旁的夏候聆卦轻咳—声。 “我说你们真像小孩,别玩了!焉语你不是有事要说吗?” “咦?”夏侯真提不解的望着她,难道不是去叫他回来被念的吗? “给你。”她将一张喜帖交给夏侯真提。 “喜帖?”夏侯真提好奇的打开来看,“什么?雪丫头要嫁人了!” “没错,你可要来哦!” “嗯!我当热会去,雪丫头竟然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纪!”这不禁让他想起柳似雪小时候可爱的模样。 “对啊!那你呢?你可比雪儿大了好几岁,怎么就是没动静?”她调侃的说。 “啊!”真是自掘坟墓,竟然自己开了话题,他苦笑道:“哈!真爱难寻,缘份来到嘛!”’ “是吗?” 坐在一旁的夏侯聆卦叹气道:“唉……又是这句,你就没别的词可说了吗?对了,这些天你都待在采音那里,虽然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找出真爱,可你也不能都不回家吧!” “这……”不回家就是不想念啊! 看出他心事的夏侯焉语邪笑道:“听大姐说要是一个月内你找不到真爱的话,就要娶司马家的干金,这是真的吗?” “嗯!”他苦笑地点头,谁教自己无法不听夏侯聆卦的话。 “找到了吗?”夏侯聆卦突然问道。 “还没有……”都过十来天了,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娶那司马家的千金,唉!他的真爱到底在哪儿啊! “喀!就知道你找不到。”夏侯焉语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焉语姐……”夏侯真提不悦地瞪着夏侯焉都这么惨了还落井下石,太不够意思了吧! “别生气、别生气啦,唉,!要不是雪儿就要嫁人了,我就叫雪儿嫁给你不就成了。”她开玩笑地说。 “焉语姐!这世上哪有舅舅娶外甥女的?”夏真提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我只是开玩笑罢了!”夏侯焉语吐了吐舌头。 “这还差不多。” 这时,夏侯聆卦插嘴道:“你最近还好吧!” “咦?”他不解的望着她。 “我是说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夏侯聆卦解释道。 “没有,不过倒是遇见了不少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两人好奇地问。 “嗯!我见到了两个长得比女人还美的美男子,差点就向他们求婚,哈……” 想起在御品筝坊的事,他就觉得困窘。 “是吗?没事就好。”夏侯聆卦安心了些。 之前同业的人眼红夏侯府的名望,总是找些地痞无赖来造次,最近更是严重到找杀手暗杀,虽然她已尽量避免有人找夏侯真提的碴,可还是担心会有人暗地里找上这个夏侯府的台柱。 “会有什么事吗?”他不解的问。 “没什么,你看你身上还带着酒味,先去休息吧!” “也好。”他觉得头还有些痛。 从万花阁回来的古蝶衣才刚进门就被请上楼阁,玄伶瑟与花无华正在里头饮酒。 “玄老师,花公子您们好。”古蝶衣恭敬的福了福身。 “听说你又去了万花阁。”玄伶瑟优雅地品酒。” “是的,真提是个非常有趣的人。”想到两人今天的谈话,她觉得夏侯真提一点都不像外界所传,可以说是个正人君子。 今儿个谈话时,古蝶衣曾数次挑逗夏侯真提,可他总是技巧性的回避掉,没有半点不规矩的动作。 “有趣!”玄伶瑟感到奇怪。 向来不喜与人有所接触的她,竟会觉得夏侯真提是个有趣之人,难道动情了不成? “真提是个很体贴的人。”古蝶衣娇笑了一下。 饼去的日子她都待在房内练琴,从来就不想多了解外面的世界,但在见着夏侯真提后她的想法渐渐改变。 “你下去吧!” “是。” 迸蝶衣离开后,一直没开口的花无华突然大笑。 “真是太有趣了,看来我很有可能反败为胜哦!” 谁都没料到古蝶衣竟会对只见过几次面的夏侯真提有如此好的印象。 “那是不可能的。” “是吗?不过看她刚才说话的样子,谁都猜得出是怎么回事。”古蝶衣简直像在恋爱中的人一样。 “你见过我输吗?”他意味深长的说。 “你该不会是想……”见他一脸诡谲,花无华觉得恐怖。 “哈哈!” 月儿高挂,夏侯真提回府后不久便接到玄伶瑟的邀约。 依约而来的他坐在楼阁内等着主人的到来。 这时,玄伶瑟手抱着琴走了过来。 “真高兴你能来。”他放下手上的琴坐了下来。 “乐神之邀,有何不来之理?” “乐神,哈!这只是世人对我的称呼罢了,你就叫我伶瑟吧!”这个称号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好,只会带来麻烦而已。 “伶瑟你能为在下弹一曲吗?” 很少人听见过玄伶瑟亲自弹琴,连御封他的皇上要求过数次也未曾听见过,他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为你而弹,我愿意。”玄伶瑟笑着在他耳边低语。 “什么?”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夏侯真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望着他。 “真……真的吗?” “我从不说无法实现的话。” 语毕,他点起檀香坐于琴前弹奏了起来,幽扬的音律随着琴弦的动作而传出,高低起伏的弦律回荡在深沉的暗夜中。 此时沉醉在琴声里的夏侯真提不自觉地走近玄伶瑟的身旁,他佣懒的趴在桌上,看着不停舞动的手指,享受着此刻的静谧感觉。 “好美。”他忍不住赞叹。 此时玄伶瑟停止弹奏,望着沉浸在琴声中的夏侯真提,他真的很可爱,略嫌瘦弱的脸庞洋溢着满足的神情。 玄伶瑟不自觉地伸手去触模夏侯真提的脸庞。 “好美。” “咦?”琴声停了又有手指在脸上滑动的舒服感觉,他脒着眼望着玄伶瑟。, “怎么停了?” “好听吗?” “嗯!真好听,你不愧是乐神。就算是采音也没有这么好的感觉。”仍沉浸在刚才氛围中的他,任由玄伶瑟触碰。 玄伶瑟一把将夏侯真提抱进怀中。 “你……你做什么?”玄伶瑟的动作让他吓了一大跳。 “想不想学如何弹琴?”他脸贴近夏侯真提的脸轻语。 “学琴?可是我不会。” “我教你,来!” 玄伶瑟紧贴着夏侯真提的身子,牵起他的双手,缓缓的在琴弦上拨弄几下,不成调的音符由然而出。 他的动作让夏侯真提感到有些为难。 “教琴需要贴这么近吗?”他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问。 “讨厌?” “不,只是……”两个大男人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只是什么?”玄伶瑟在他的耳朵旁吐气,戏谴的笑道。 “别……” 玄伶瑟过分亲密的举动让夏侯真提全身不自在,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讨厌也不是反感,只觉得有种奇特的感觉涌上心头。 “来喝杯酒吧!”玄伶瑟从桌上取了杯酒抵住他的唇。 “呜……”夏侯真提还来不及开口拒绝就被灌酒,由于他喝得太急不小心呛着,不停地咳嗽。“咳、咳……” “还好吧!”见状,玄伶瑟笑着抱住他的身子,为他轻拍背部,希望他不要再咳嗽下去。 “嗯!”夏侯真提惊觉两人的身子巳毫无距离可盲,他红着脸用手隔在两人中间拉出一点距离来。“没……我没事了,谢谢。” 玄伶瑟再次拉起他的手想继续教他,“再来。” “不了,下次吧!”他还是不习惯这种身贴身的教法,实在太奇怪了。 “是吗?”玄伶瑟笑了声,“那喝酒吧!” 玄伶瑟为他斟了杯酒。 “谢谢。”夏侯真提举起酒杯啜饮一口。 “听说蝶衣今儿个去见你了,你们俩好像聊得挺开心的,我从未见过她那么高兴过。” “嗯!蝶衣是个好女孩,不只琴艺好,连厨艺也很好呢。”夏侯真提开心的说。 “哦。”玄伶瑟啜饮一口,意味深长地问:“你喜欢她吗?” “喜欢啊!蝶衣是个好女孩,不管是谁都会喜欢她吧!”单纯的他说着对古蝶衣的感觉。 一旁的玄伶瑟露出诡谲的神色。 “是这样吗?” “当……嗯……” 夏侯真提说得正高兴时,一个热吻毫无预警的贴上他的唇,他瞪大眼看着吻着自己的玄伶瑟。 第四章 万花阁内灯火通明,里头的姑娘们无不使出浑身解数,迎合前来寻欢作乐的客人们。 夏侯真提坐于采楼上,低头望着那些莺莺燕燕们的魅功,和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客人们。 他啜饮一口酒,看腻了回到房内拨弄着琴弦,“唉”…… 正当他叹气时,玄采音走了进来,见他—脸有心事的模样,笑着来到他的身旁。 “你为了何事一脸忧愁?”她笑道。 “你又为了何事一脸愉悦?”夏侯真提抱住她的纤腰,开玩笑的说。 “你啊!我是关心你,你还逗我,怎么了,聆卦姐又念你了吗?”每次他不高兴,原因通常是夏侯聆卦又逼他成亲。 “不,是……”该说吗?可是心中这大石不放下总是郁闷。 “怎么啦!我们不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吗?”玄采音捧起他的脸,轻柔的笑着。 “伶瑟他……” “玄老师?”一听见玄伶瑟的名字,玄采音全身紧绷。“玄老师对你怎么了?”“咦?”望着她那比他还要激动的神情,夏侯真提怪异的看着为何每次一提起玄伶瑟就无比紧张的玄采音。“采音、采音你又……” “啊!炳……”知道自己失态丁,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吧!玄老师怎么了?” “这……”他思付了下道:“我只是想问伶瑟是不是什么人都会吻?虽然他跟我说那是开玩笑,可是两个男人亲吻总是很奇怪。” “什么!”吻?这可恶的玄伶瑟竟然连她最好的朋友都想染指,不管怎么样她都得好好保护夏侯真提才行,见她这般气愤,夏侯真提就更不敢说是蛇吻了,不然她一定会更气恼吧!只是吻而已她何必担心成这样,而且被吻的是他耶! “采音……”他拉了拉她的衣袖。“你又来了,伶瑟说那只是开玩笑的。” “什么开玩笑啊!玄老师他是……” “是什么?”他疑惑的望着玄采音。 啊!太可恶了,见夏侯真揭以然将玄伶瑟当成好朋友,她总不好当着他的面说,玄伶瑟是个男女通吃又没有贞操观念的人吧!而且基于尊师重道的观念她也不能说自己老师的是非,更何况他们的关系不止这样…… “不管怎样,真提你绝对不能再去御品筝坊知道吗?”她用相当严厉的语气说着。 “这……为什么?”他实在不理解为何她要这么反对。 “不能就是不能。”唉!她是在保护他的贞操,他怎么都不懂呢?她快被夏侯真提单纯的个性给气死了。 “可是伶瑟弹奏得非常棒,而且他说还要亲自教我弹琴。”虽然是身贴身的教法,见她如此生气他实在没有勇气说出口,“什么弹琴?”她瞪大眼不敢相信的说。 连身为首席弟子的她都未曾听过玄伶瑟弹琴,没想到他竟会为夏侯真提弹奏,玄伶瑟虽然收学生,却都是让她们自行领悟从不亲自弹奏,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教授,这下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吧! “而且蝶衣也在那里,我不可能不去。” “蝶衣?”对了,玄采音这才想起古蝶衣这个要当他妻子的人,总不好坏了这桩美事,啊……真是左右为难。“该怎么办?” “今天蝶衣约我明天去一个地方,所以我还是得去御品筝坊。”夏侯真提愉悦的说着。 “什么!你们已经开始要幽会了,哇!没想到蝶衣会这么主动,真是看不出来哦!”她调侃的推了推他的身子。 听见一向冷冰冰的古蝶衣竟会约夏侯真提,这让她不禁感到奇特,难道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不成?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 “约会!”他羞红了脸。“不是你想的那样。” 见他一脸羞意,玄采音看得出来他对古蝶衣也有好感,她是做媒之人,总不好自个儿棒打鸳鸯,可是还是得提防玄伶瑟才成。 “是吗?为了约会那也没法子,不过你尽量别去玄老师那里,约在外面懂吗?”为了他,玄采音不停的耳提面命。 “嗯!”夏侯真提口头上虽然这样应着,但还是不了解她的用意。 晨风轻送,带动着柳叶飘动,起了个大早的夏侯真提带着愉悦的心情来到御品筝坊。 “叩叩!” 应门而来的侍女笑容可掬的说:“夏侯少爷这么早,玄老师还未起床呢!” 由于昨天夏侯真提受到上宾般的招待,两人又相当亲密,所以侍女们无不把他当成玄伶瑟重要的人看待。 “不,不是的,我今儿个是来找蝶衣的,她起身了吗?”见侍女误会,夏侯真提连忙解释。 “蝶衣姑娘?”侍女这才想起从未见过她如此早起,原来是与人有约。“嗯!她起身了,请随我来。” “那就有劳你了。” 夏侯真提跟在侍女后头,来到了一处相当雅致的阁楼,淡淡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清晨的雾气缭绕在四周,形成若有似无的迷蒙感。 “蝶衣姑娘,夏侯少爷来找您了。”侍女在门外叫着。 不久,门应声而开。 “真提早啊。”古蝶衣娇笑了下。 今儿个古蝶衣穿了身绿衣,衬托出她那古典佳人的气质,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你真美。”夏侯真提赞美道,“你说笑了。”她羞红着脸微笑:“那我们走吧!”他礼貌性的拉起她的手。 “嗯!” 两人出了御品筝坊后来到—处幽静的郊外。 他们走在原野上望着一片绿意盎然的大地,走了不久后两人来到一个湖旁,烈日照着湖面波光粼粼,让湖面看起来非常漂亮。 望着湖,夏侯真提赞叹道:“好美,这湖竟是紫青色的。” 迸蝶衣停下脚步,对着他说:“真提你知道吗?这个湖有个很美的名字。” “咦?什么名字?” “追云。” “追云?有何意义吗?” “嗯!”她蹲子,用手掬了湖中的水,任由它从指缝间流下。“上古时代这湖并不叫追云,是后来人们感念一段凄美的故事才改名的,这湖水很特别吧!听说是追云之人的血所染成。” “血所染成的?是什么样的故事呢?”夏侯真提本来就对这湖感到兴趣,这一听更是感到好奇。 “故事以后我再说给你听,先和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嗯!” 离开追云湖后,两人来到一幢残破不堪却带着古意的房舍。 迸蝶衣带他走进屋内,来到一尊人像前。 “真提,听说你的卜卦之术很厉害,七日只卜三卦,能否为我算上卦呢?” 她望着人像,语带忧伤的说。 见她对这人像充满感情的模样,他不禁感到好奇。 人像虽是人的模样,却有着一双尖尖的耳朵与獠牙,容颜宛若鬼神般—副相当尊贵的样子,让人有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请你为他卜上一卦好吗?”古蝶衣哀怨的央求他。 “为他?”要卜之人不是她而是眼前的人像,这让他感到更加莫名其妙。“是的。” “嗯!” “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这……” “我从不强人所难,既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是不会逼你的,为了你,我会为他卜上一卦。”见她一脸难言之隐,他也不强逼她说出来。 “谢谢你,真提。”她喜极而泣的道谢。 夏侯真提由怀中拿出卜卦的用具,“你想问什么?”“生或死。” 他将铜钱放入龟筮中,摇晃数次后将铜钱倒出,移动地上的铜钱后再屈指一算。 “怎么样?”古蝶衣紧张的问。 “只有……呜……”正当夏侯真提要说明时,一阵晕眩感突然袭来,让他顿时站不稳身子。“真提你怎么了?”古蝶衣赶紧上前扶住他。 “没。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不好意思。” “看来这卜卦是无效了。”夏侯真提一脸歉意地道。 她扶着他坐下来。 “真对不起!这么勉强你。”望着他一脸痛楚,她感到抱歉。 “怎么会?”他忍痛地笑道:“为了你,我愿意。” “真提……”她羞红着脸不敢看他。 两人就这样坐着,古蝶衣聊起了刚才追云湖的故事,说着说着天色也渐渐地由湛蓝转为火红的色彩。 见时候不早,夏侯真提笑道:“天色渐暗我们回去吧!我知道刚才那人像似乎对你很重要,我今儿个身体不适,等过些日子我再替你算一次好吗?” “真提……谢谢你。”她感动得落下泪。 迸蝶衣一开始在听见玄伶瑟的赌约时她相当高兴,心想自己终于有机会请卜卦界的翘楚为她测算哥哥的事,可这些日于相处久了,她发现夏侯真提真的很单纯又善良,让她有股罪恶感,对他的情感也有了相当大的改变。 “哪里的话,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走吧!” “嗯!” 明月如钩,带着浓浓的迷茫。 玄伶瑟—派无聊的抚着之前都不想动的琴,不成调的弦律由指间滑过的瞬间流泻而出。 砰的一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这时听见声响的侍女们,无不紧绷情绪地望着醉琴楼。 “怎么,玄老师又砸琴了吗?” “对啊!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架琴了,也不知为何,玄老师最近的脾气总是那么烦躁!” “就是说啊!害我好害怕服侍这样的玄老师,不过你们不觉得夏侯少爷来的时候,玄老师就不会如此吗?”“啊!夏侯少爷您来啦!真是太好了。” 侍女们高兴得一拥而上。 “嗯!是啊、是啊!” 大夥儿七嘴八舌的讲着。这时门外一阵敲门声传人一位侍女赶紧来开门。 “怎……怎么了?”见侍女们如此高兴,让他有点模不着头绪。 “快请进,玄老师要是见着您来,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侍女们拥着他入屋。 “可是我今天……” “怎么了?”一位侍女疑惑的问。“我是来找蝶衣的。”他一脸羞赧的说。 “不成,您要先见玄老师才行。” 侍女们反对的说,她们可不想再看自己的主子成天不开心。 “可是……” “没有可是啦!” 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侍女们硬拉着他上醉琴楼。 “玄老师您看谁来了。” 侍女们高兴的将夏侯真提带到他的面前。 “真提……”他的出现让玄伶瑟原本烦闷的心情突然纡解开来,他站起身上前迎接。 “伶瑟。”夏侯真提尴尬地笑着。 这些口子以来两人成了好朋友,夏侯真提也三不五时就往这里跑,可是在玄采音的强力阻扰下,他最近减少了来御晶筝坊的次数。 夏侯真提很喜欢和玄伶瑟在一起的感觉,很高兴的。 “对啊!先见玄老师。” 喜欢和玄伶瑟谈心事,更喜欢听他弹琴,那会让他的身心感到无比的舒服与安详。 “快来坐下。”玄伶瑟高兴的拉他坐在身旁,对着一旁的侍女说:“还不快准备酒菜。” “是。” 弄好—桌的酒菜,侍女们很识趣的纷纷走避。 “来!喝酒。” “好。”夏侯真提小酌了一口。 玄伶瑟与往常一样抱住他的身子,在他的耳边低语:“怎么这么久都不来?” “这……我最近比较忙。”总不好说是玄采音阻扰,要他不可来此地吧!他真不明白像玄伶瑟这么好的人,为何玄采音总是一脸不信任他的模样。 “是吗?来!再喝。”见他避重就轻的模样,玄伶瑟也知道是发生何事,他笑着又为夏侯真提倒了杯酒。 日子久了,夏侯真提也习惯他的搂抱。“蝶衣在吗?” 玄伶瑟的脸上突现怒意。 “怎么,你是来见蝶衣的?”玄伶瑟抱住他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 “啊!”感受到那股力量,夏侯真提轻皱眉心道:“伶瑟……” 夏侯真提望向玄伶瑟,这才发现他竟然面露不悦之色,听侍女们说他是个不会将喜怒表现在脸上的人,现在为何会如此生气?这让他感到不解。 “你就这么在意她吗?”玄伶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是他就是不喜欢夏侯真提叫别人的名字,尤其是古蝶衣。 连玄伶瑟自己都不懂为何会这样,不是他要古蝶衣去勾引夏侯真提的吗?本来他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可是日子久了,两人相处的时间也长了,对他,玄伶瑟竟开始产生某种独占欲,没想到最近这种感觉愈来愈严重,只要看见夏侯真提一脸幸福的喊着她的名字时,他就怒火狂烧。 “伶瑟你怎么了?”见他发那么大的火,夏侯真提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形,玄伶瑟也总是笑笑地表示没事,就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可是这次却不同,夏侯真提不自觉地感到害怕。 “可恶!” “什么……” 还来不及反应的夏侯真提被玄伶瑟一把压住,他强索着他的唇,不安分的手解开他的腰带,游移到夏侯真提细白的肌肤! “你……你在做什么?伶瑟,别……” 先前玄伶瑟也这样对他毛手毛脚过,可总是开玩笑般地点到为止,不会再有后续动作,他从来没想过玄伶瑟真的会对他做出越轨的行为,这举动让他大感震惊。 “闭嘴!”玄伶瑟凶狠的怒吼。 玄伶瑟不理会他的反抗,强硬地扯开他的衣裳,一道丝帛裂开的声音响起。 “不、不要……” 夏侯真提用力的推开他的身子,顾不得衣衫不整的模样,流着泪仓皇地逃离了醉琴楼。 他回到夏侯府后,夏侯聆卦见状大吃一惊。 “怎么淋雨回来?福伯。”闻声,福伯赶忙而来。 “快、快为三少爷烧热水。” “是,大小姐。” 夏侯真提从御品筝坊仓皇逃寓后,独自走在路上,不久雨蒋了下来,淋得他全身湿透。 夏侯聆卦拿出乾布巾为夏侯真提拭去头发上的水珠,见他满面愁容,她担心地道:“真提你怎么了?” 夏侯真提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坐着; “不想说吗?”她抬起他因淋雨而略微发白的脸庞,温柔地笑道。 “聆卦姐我……没什么。”不想她担心,他硬挤出笑容来。“是吗?”夏侯聆卦知道他有事瞒着她,但她并不想强迫他说。“你全身都湿了,快去洗澡免得着凉了。” “嗯!”他点头应了声。 夏侯真提浸泡在热水中,雾气弥漫着四周,他趴在浴池边缘,想着醉琴楼发生的事。 “为什么……” 他一路走回来,一直想不通为何玄伶瑟要如此对他? 为何要这样待他,开玩笑吗? 不,不可能,玄伶瑟的举动已经超出一般朋友的范围。 玄伶瑟那月兑轨的行为,不像是他先前所认识的玄伶瑟,这样的他好恐怖,他为何要如此对他? 夏侯真提不懂,他真的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想起玄伶瑟强求的模样,他不禁害怕得直发抖,“不、不要……”他甩着头,不想再想起那段经历,可是害怕的感觉还是不断涌上心头,他弓起身来抱住自己,好让身体不在那么颤抖。 望着一室的雾气,他眼角瞥见纸窗上的蝴蝶。 “对了,蝶衣……” 夏侯真提这才想起去御晶攀坊的目的,是要将昨天卜卦的情形告诉她。 “怎么办……”他实在不想再去那个地方,他没有勇气、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那件事在他心中留下阴影,夏侯真提没有踏人御晶筝坊的信心。 “还是请采音帮我转告好了。” 月色昏黄,带着淡淡的迷蒙。 从那夜侵犯夏侯真提之后,玄伶瑟就不停地喝酒。 这夜陪着他喝酒的花无华看不下去的抢走他的酒杯。 “别再喝了。” “你做什么!”玄伶瑟大吼一声,拿起桌上的酒壶猛然地灌涸。 花无华从未见过这样六神无主、用酒麻醉自己的玄伶瑟,他感到奇怪,难道…… “你该不会是爱上真提了吧?” 这样的他,不免让人有这种感觉,尤其是前些日子很久没有弹琴的玄伶瑟竟为了夏侯真提弹奏。 “真提……”听见他的名字。玄伶瑟先是沉默,而后大笑道:“哈哈!爱上?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爱上真提!真是太可笑了。” “不为他,那你又何必借酒买醉?”痛苦的神情在在说明了玄伶瑟的心思,一向喜怒不表于外的他竟也会有这般的神情。 “我本来就如此,何来借酒买醉?”他轻笑了下。 “是吗?听侍女们说不久前真提衣衫不整的逃离醉琴楼,你要怎么解释?”花无华实在不明白,一向很吃得开的他为何会搞成这样? 花无华这一说,让他想起了夏侯真提那夜的眼神,是那么的惊慌与恐惧。 “哈!”他苦笑了下,“想知道为何真提会逃吗?” “随便想也知道你想强占真提。”看着他那落寞的神情,花无华不明白他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又如何?反正我的性格本来就是如此。” “真得到真提,你会弃他而去吗?” 一向洒月兑的玄伶瑟不喜被束缚,只要到手的人马上就弃之而去,这正是花无华无法认同的性格。“弃他……”玄伶瑟冷笑了下。 会吗?真的得手后,他会弃夏侯真提而去吗? 花无华对夏侯真提的印象相当好,虽然他在外头的风评不佳,可是相处久了就会明了他的本性是再单纯不过。 “如果你只是想玩玩,就别去碰真提。”他实在不想让夏侯真提沦为玄伶瑟玩玩的对象。 “你……”见他一脸邪念,花无华动气道:“你真是太恶劣了!竟然想……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可恶!” “哈哈!你早该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不是吗?”玄伶瑟严厉道:“别坏我的好事,不然连朋友都没得的做。” “你真是疯了!” “疯?哈哈!” 看见他的神情,花无华明白原先的赌已没有意义,在玄伶瑟的心中夏侯真提以成了他玩乐的对象。 玄伶瑟的狂笑声回苗在黑夜中,听了让人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着这样的他,花无华开始担忧,变了!自从夏侯真提出现后,玄伶瑟变得比以往还要来得病态。 第五章 夏侯真提透过玄采音约出古蝶衣来到一处茶栈,这三人的出现引来不少人的注意,不过大夥儿也只敢远观低头窃语。 “那不是花魁采音姑娘吗?另一个是夏侯府的三少爷,旁边那位不是御品筝坊的蝶衣姑娘,没想到竟会有这福气同时见到三位名人。” “可不是,这要是和别人说,恐怕不会有人相信吧!” 三人坐定后,店小二心花怒放的为他们上了些点心。” “真提,你找我?”古蝶衣轻问。 “嗯!我不是说要为你再算那人像的事吗?” “你算出什么了吗?”古蝶衣略微激动的抓着他的衣袖。 “云,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云吗?果然只有他能救,我本来还以为会有其他方法的。”古蝶衣一脸无奈地道。 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玄采音,不解的望着他们。 “你们在说什么?” “这……”古蝶衣有些为难。 在听过她说的追云湖故事后,夏侯真提明白她并不想对人多谈人像之事,于是用手指抵着自己的唇轻笑。 “秘密!” “呵!你这重色轻友的人,怎么现在心里就只有蝶衣!”玄采音并不是真的想知道两人的事,她佯装生气道。 “怎么会?我可是很重视你的,别生气啦!”夏侯真提装出小孩般的笑容,转身抱住玄采音的细腰。 “唉!我就是拿你没辙。”他的动作弄得玄采音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了。 “嘻!”古蝶衣被两人的动作给逗笑。 在谈过好一会儿之后,他们便各自离开,此时玄采音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当那人要随着勇往直前一道离去时,她叫住了他。 “剑使。” 剑使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恭敬地道:“小姐。” “你在这里做什么?还跟着真提,难道……你也喜欢上真提了?”玄采音瞪大眼,大叫了声。 “不,不是这样的,小姐。”剑使赶忙解释。 “那你说,你跟着真提做什么?” “这……” “不说,好啊!那我跟爹说,说你色迷迷地看着真提,像是要吃了他一样。”她调皮的说。 “小姐,请您别胡说,那会害了剑使。”他知道她在开玩笑,可还是不想让别人误会,“那就说啊,为何跟着真提?” 剑使叹了口气,就是拿她没办法。 “是玄主子要小的保护夏侯少爷。小姐请不要……” 还未等他将话说完,玄采音已不见人影。微风轻送,使得叶子发出宪窥申牢的声响。 “什么!保护?”这可真是前所未闻,他竟会找剑使保护夏侯真提看来他是势在必得,不过她怎可让好友惨遭玩弄,她生气地道:“这要是让真提知道。他不气恼才怪,不行一定要念念爹不可。 夏侯真提坐于卦坛前为事先约好的客人卜卦,夏候聆卦则坐于一旁。 夏侯聆卦看着为人卜卦的他,那夜之后,虽然他强装没事,但任谁都看得出他非常忧愁,他不愿意提,她也不想问发生何事。 客人走后,她来到他的身旁。 “累吗?”夏侯聆卦拿了杯参茶给他,见他一脸惨白,担心的问。 夏侯真提点头,啜饮了口。 “累就休息一下,等会儿还有位客人。” “那位客人可不可以请聆卦姐帮忙?”他真的累了,尤其是最近不知怎地就是提不起劲来。 “那位客人指名要你。” 一般来说客人是不能指定人的,皆是看那天卜卦之人是谁而定,可是半个月前那位客人就指名只要夏侯真提,虽然不符规矩,可是是熟人所介绍也不好推托。 “指名?谁?”夏侯真提实在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让她破例,他一脸好笑地问。 “老朋友。” “是吗?知道了啦,我算。”知道她不想说,他也不强迫。 不过不管再怎么不舒服,夏侯真提都不会坏了夏侯府的名声,“谢了。”夏侯聆卦从不强求他为谁卜卦,这是她第一次要夏侯真提为人测算,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是谁要来卜卦?” “是……” 就在她要说的同时,福伯走了进来。 “大小姐、三少爷,客人来了。” “嗯!请客人进来吧!”夏俱聆卦道。 不久,福伯带着客人进来,正和夏侯聆卦谈笑的夏侯真提—见来者是谁,马上站起身来。 “聆卦姐,我不卜了!” “什么?” 她还来不及反应,夏侯真提已跑得不见人影。 客人来到,夏侯聆卦—脸尴尬。 “真是不好意思,今儿个令弟有些不舒服,所以……”她连忙解释。 这时客人礼貌性的打了个揖。 “怎么,真提不舒服吗?” “你和舍弟认识?”见他叫得如此亲密,她感到奇怪。 “我们是朋友。” “哦!”眼前之人,好美,美得连女子都比不上,不过却给人一股危险的感觉。 “能让我见见真提吗?” “这……”见夏侯真提刚刚那惊慌的模样,知道他并不想见眼前的人,她婉转地道:“改天吧!真提真的不舒服。” 夏侯聆卦知道他—定有看见夏侯真提逃跑,他又说自己是真提的朋友,所以她不好意思讲得太强硬。 “他真的那么不舒服吗?那我更该要看看他才行。”那人一脸担忧。 “这……”见那人一脸诚恳的模样,她实在无法婉拒。“好吧!福伯带客人去见三少爷。” 一旁的福伯笑道:“是,这位公子请您随我来。” 那人恭敬的打了招呼后,便随福伯离开。 望着那人,夏侯聆卦心头有股不安的感觉,真的该让他去见夏侯真提吗? 随着福伯的脚步,两人来到一处相当幽静的小绑。 “叩叩!” “三少爷,您的朋友来找您了。”福伯在门外喊着。 门内没有任俩动静。 “奇怪,三少爷应该在啊!”他明明看见夏侯真提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怎么没应声呢? 他又叫了次:“三少爷您在吗?您的朋友来找您了。” 还是没有声音。 埃伯转身看向那人,“真是不好意思,三少爷本来还在的,现在可能出去了吧!” “是吗?”那人轻笑了声,“那能让我在这里等他吗?我有事找他。” “这……” “放心吧!等个半刻我就走。” “您要到大厅等吗?”总不好让客人站在门前等人。 “不,我在这里等就好丁,你忙你的吧!” “那请您自便。” “嗯!” 埃伯走后,他大掌一拍,门应声而开,一直躲在房内的夏侯真提正庆幸他离开时,见状不禁大吃一惊。 “伶瑟你……” 玄伶瑟无视他的惊慌走了进来,一把将正想逃离的夏侯真提抱入怀中。 “怎么,真不舒服?抖得这么厉害。”他亲吻了下夏侯真提的耳廓,邪笑道。 “不……”被玄伶瑟抱着,他忍不住全身颤抖。“你到底想怎样,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何要这样对我” “朋友?哈哈!”他轻笑了声,随后将夏侯真提抱得更紧,戏谴的轻啃了下他雪白的颈子。“我从来将你视为朋友。” “什么?”这话让夏侯冀提大感震惊,从未是朋友? “在我的眼中你是玩物,供我把玩的东西。” 这句话让夏侯真提的泪水直滑而下,没想到他视为朋友的人,竟只将他看成是玩物。 “不,我不相信。” “不信!你还真是有趣,本人都这样说了你竟然还不信,真是太可笑了!”玄伶瑟狂笑了数声。 玄伶瑟—把将他压在桌上,强行扯去他的上衣,顿时夏侯冀提香肩半露,诱人的锁骨挑逗着玄伶瑟。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他惊恐的瞪大双眸。 夏侯真提实在没有想到玄铃瑟竟会登门来凌辱他,更让他难过的是,他竟从未视他为朋友。 到底是怎么了?一切都变了,从那一夜之后玄伶瑟变得让他猜不透,这时他想起了玄采音说的话,真提你一定要记住玄老师是个很危险的人,他不是你所知道的那样一个人,不要太接近他。 原来玄采音想说的就是这个,夏侯真提终于明白了,为何她会那样反对他和玄伶瑟做朋友,为何老喜欢阻止他来找玄伶瑟,一切的一切只为了不让他受到伤害,可是一切都太迟了、太迟了 “嗯……” 听见他因而发出的声音,玄伶瑟笑得诡异。 “果然不错,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时就觉得很好听,没想到做这事时你的声音更是迷人。” 他吸吮着夏侯真提性感的锁骨,手不安分一寸寸的滑落至他那深幽之所。 “不、不要……”夏侯真提用力推拒着,可是他就是无法将身上之人推离半寸。 夏侯真提这才感觉到同样身为男人,自己的力气竟比不上一个看起来像女人般的男人,没想到平日看来没什么力气的玄伶瑟力量竟会如此大,大得让他怎么推也推不开。 “好听、好听,哈哈!”对夏侯真提的抗拒,玄伶瑟当是鱼水之欢时美妙的申吟声,他更加兴奋了。 玄伶瑟用唇封住他的唇,强硬的索取他的甜蜜,不安分的手指渐渐游到他的私密处,毫不迟疑地侵入…… 强硬的侵入让夏侯真提全身紧绷,泪水直流而出。 “不!痛……好痛,不要……”他痛得快要无法忍受,泪水沾满了他的衣襟。 就在此时一道敲门声响起,让屋内的两人大感震惊。 “真提,你在吗?”一直担心着他身体的夏侯聆卦端着参汤前来。 聆卦姐…… 他好想大声喊出,可是却被玄伶瑟的一句话震住,让已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听见是谁来时,玄伶瑟不慌不忙地品尝着夏侯真提的后颈。 “你要叫人吗?如果你想让夏侯聆卦见到你现在这副撩人的模样,我也不反对。”玄伶瑟手抚模着他那光滑如雪的肌肤,戏谴地笑道。 “呜……”泪水将他的视线模糊。 近在咫尺的人,他却觉得有如万里远。 他不能……他不能让夏侯聆卦见到他现在的模样,要是她看见他正被一个男人凌虐,从小疼爱他的姐姐一定会疯掉。 夏侯真提紧捂着嘴,不敢让声音流泻出来,见状,玄伶瑟诡笑了下,将自己已挺立的灼热用力的送入。 “呜……”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夏侯真提差点大叫出来,他赶紧将嘴捂着,生怕声音不小心流泻出来,那剧烈的痛楚,让豆大的泪珠不断地滚落。 玄伶瑟见他如此,更加强劲的律动。 “呜……”痛、好痛!聆卦姐救我……” 趴在桌上的夏侯真提怕受不住那股刺痛,紧抿着唇办,双手紧抓着桌巾,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发出声音,让夏侯聆卦发现。 门外的夏侯聆卦偏着头疑惑道:“难道不在?真是的,人不舒服又跑到哪儿去了!” 正当她要离去时,门内一道细微的声音让她又转过身来。 “咦?” 她望着门瞧了好一会儿,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音。 “难道是我听错了?怎么觉得好像真提在叫我,是错觉吗?”夏侯聆卦轻笑了声,“是不是最近太多事忙昏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听见脚步声愈来愈远,夏侯真提是愈来愈伤心。 聆卦姐…… 渴望被救与不想被发现的心态让他不停地挣扎。 玄伶瑟不断地在他的体内索求,不停地落下吻,在夏侯真提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的紫红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玄伶瑟终于离开他的身子,他若无共事的拾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夏侯真提则无力的趴在桌上轻喘着气。 着装完的玄伶瑟,一把将夏侯真提抱人怀中。 “没想到风流多情的夏侯真提呢!”他邪笑了下,吻了吻夏侯真提的香肩。 玄伶瑟的这一抱,让他多年建立的风评一夕瓦解。 从小太有女人缘的夏侯真提被女人害过,长大后怕再被女人们纠缠不清,才叫人放出自己用情不专、又风流多情的消息,是带来了不少方便之处,却也让他必须在花街柳巷中穿梭。 “你……” 怒不可遏的他本想一拳打过去,却被玄伶瑟轻巧的接住,他戏谵的在他的手心上吻了下。 “别以为你能打我,记住,我叫你时你就得来懂吗?记得后天来一趟。”玄伶瑟口气严肃地道。 “我不会去的。”夏侯真提大吼了声。 “那可由不得你。”他手上摇晃着夏侯真提从小就挂在身上的链子。 “还我!”夏侯真提想抢却被他反亲了一口。 “想要就来拿。” 说完,玄伶瑟便离开了。 “呜……为什么…为什么……”他像发了疯般的大叫。 夏侯真提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望着自己身上的印记,他用力擦却怎么都擦不掉,印记、腿间的酸痛让他明白了自己被玄伶瑟强占的事实。 泪水如泉水般不停地涌出,却洗不掉他心灵的伤痕。 “什么?真提病了!” 出外乡日的玄采音才刚踏进万花阁,丫鬟立即来向她报告夏侯真捉的事。 她二话不说地前往夏侯府,一进门便瞧见夏侯聆卦正在给人卜卦。 见到她来,夏侯聆卦笑道:“采音你怎么来了?” “聆卦姐。”她礼貌的福了福身。“听说真提病了。” “也不知怎地,他从昨儿个夜里就发着烧。”夏侯聆卦担忧的说。 玄采音紧张地问:“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去见他可以吗?” 他们虽然很熟,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之礼还是要守,更何况…… “这……真提现在并不在府内。” “什么!怎么会……”她大叫了声。 这时在一旁等候卜卦的人无不转头看向她,玄采音羞红着脸拉着夏侯聆卦到一旁。 “我也好言相劝过,可是他硬要出去我也没办法。”想起他那苍白的脸色,她就更加忧心。 “真提也真是的,都病了还往外跑,聆卦姐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你也知道他去哪里,从不告诉我的不是吗?”她给夏侯真提完全的自由,从不过问他的事。除了婚姻大事以外。 “这样啊!”玄采音思忖了一下,他没在府中也没去万花阁……那么可以去的地方就只有…… “御品筝坊!” “什么?”见她大叫,夏侯聆卦好奇地问。 “他一定又去那里了,怎么都讲不听呢!”都那么明白的暗示过他了,还老爱往那地方跑.要是真被玄伶瑟给玩了可怎么办才好? “你到底在说什么?” “聆卦姐,我有事先走一步。” “喂……” 未等夏侯聆卦问完,玄采音便离开夏侯府。 第六章 夏侯真提站在御品筝坊门外,实在提不起勇气去敲门。 也不知站了多久,门竟开了。 侍女笑道:“夏侯少爷怎么来了也不敲门好在花公子从醉琴楼看见您,不然您打算要站多久呢?” “无华他在醉琴楼,那伶……” 见他支吾其词,侍女先将他拉了进屋。 “您要站多久啊!先进来吧,玄老师还未回来。” “还未回来!”听她这么一说,他感到安心许多。 “嗯!皇上召玄老师入宫为外族现艺,可是一定听不到吧!”侍女颇有把握的说。 “听不到?为什么,伶瑟不会弹吗?” 夏侯真提来了数次,每次玄伶瑟都会为他弹上一曲,要听他的琴音真有那么难吗? “不会。”侍女果断地说。 “可是每次我来,伶瑟都会弹上一曲。” “那是您特别,别人可不了,玄老师是不随便弹奏的,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一样。”她来这么久从未听过玄伶瑟弹琴,没想到沾夏侯真提的光,只要他来一定听得到“神乐”,所以她们都很喜欢夏侯真提来这里。 “我……特别?”这让他更加不解,玄伶瑟那样对他,为何侍女们会觉得他很特别? “没错,而且是特别中的特别哦!”侍女非常肯定神秘地笑道。 “咦?” “走吧!花公子正好没酒伴,您来可以陪他饮酒呢。” 侍女拉着他来到了醉琴楼。“花公子,夏侯少爷来了。”侍女笑道。 花无华指了指一旁,“真提坐。” 夏侯真提坐下来,花无华为他倒了杯茶。 “你还好吗?”多日不见,他更加憔悴,花无华有些担心。 “我……没什么。”他摇头。 “是吗哦还以为……” “什么?”’见花无华欲言又止,他好奇地问。 “没、没什么,对了,怎么前些日子都没见到你来这里?” “有事。”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哦!”想也知道是玄采音阻挠,不过他倒觉得她那样做是对的,要不以现在玄伶瑟那疯狂的行径真教人担心。”“真提……” “嗯!”正在饮茶的他轻应了一声。“有事吗?” “你别再来这里比较好。” “这……” 难道连他也知道吗?知道玄伶瑟诡异的行径,可是一切都太迟了,他已经、已经被凌辱了。 思及此,夏侯真提的泪水不听话的直落。 “真提你……” 突地,花无华眼尖的发现夏侯真提的脖子上,有着紫红色的吻痕。 “他是不是对你……那可恶的家伙真的做了,他真的那么做了吗?”他大掌一拍,桌子为之震动。 夏侯真提无语,以流泪代替他的回应。“对不起……”没早点对夏侯真提说,这让他感到很自责,花无华将夏侯真提抱人怀中。“唉!我早该跟你说的,是我不好没提醒你。” “无华……”花无华很温柔,他喜欢被他抱着的感觉。 夏侯真提在他怀中哭了好一阵子,稍稍平复了情绪。 “好点了吗?”花无华为他拭去脸上的泪痕。 “嗯!谢谢你。”夏侯真提平静些后,倒卧在花无华的腿上,花无华抚模着他那柔软的发丝,“想知道伶瑟的为人吗?” 夏侯真提没有回答,不安的抓着他的衣摆。 “伶瑟会这么怪,是小时候的环境造成他现在这种性格。”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又道:“他是个男女通吃的人,只要是他有兴趣的人都会想尽办法占有,可是一旦拥有之后,他又会毫不留情的抛弃,采音之所以一直不肯让你来这里,也一定是怕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吧!” 男女通吃、占有、抛弃……这么说不久后玄伶瑟就会抛弃他?不知为何听到这些话,让他感到比自己被凌虐时更加痛苦。 “那……也就是说伶瑟不会再缠着我了,是不是?”他哽咽地问,泪水猛然落下。 “依惯例是如此没错。”见他哭得比先前还来得凄凉,花无华感到怪异。“真提你怎么了?” “没什么……”不自觉地流泪让他感到奇怪,想要拭去却怎样也止不住泪。 “难道……”夏侯真提爱上玄伶瑟,这怎么可能?可是他却是那么的悲伤。 “真提……” 多日来接踵而来的事情让夏侯真提身心疲惫,他竟不知不觉的在花无华的腿上睡着了。 “怎么睡着了?”他笑了笑,抚模着夏侯真提细致的脸庞。“难怪伶瑟会这么想得到你。” 丙然是睡美人,也许玄伶瑟在第一次见到夏侯真提时,就对他有了占有之心也说不定。 这时赶忙而来的玄采音一进门便往醉琴楼跑。 见夏侯真提安详的睡卧在花无华的腿上,她不禁感到惊异。 花无华对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见状,玄采音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真提他……”她轻声问道。 “睡了,我看他真的很累,就让他睡一下吧!” “这……”玄采音皱起眉头,她实在不想让夏侯真提再待在这里。 “放心吧!伶瑟不可能这么快回来。”知道她的担忧,他笑道。 “好吧!”见夏侯真提睡得那么甜,她也不忍吵醒他。“那就让真提待上一晚,明儿个我会来接他。” “也好。” 花无华将夏侯真提抱起,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间清幽的雅房,将他安置好后,两人出了房间。 “真提就请您好好照顾了。”临走前,玄采音仍不忘要花无华保护夏侯真提。 “当然。” 夜里凉风轻吹,花儿随风摇曳。 迸蝶衣只身来到一处破庙。 此时已有一人在那里等候。 “您查得如何了?”红衣女子问道。 “嗯!请夏侯真提卜卦过了,只有云能救。” “是吗?需要帮忙的话请说一声,我们会帮助您的,公主。”红衣女子恭敬地道。 迸蝶衣倚在窗棂望着明月。 鲍主一句道尽了古蝶衣的无奈,她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所谓的自由可言。 “我的事不需要父王管,至于哥哥能不能再生只有靠云。”古蝶衣激动地说。 她会在御品筝坊卧底当玄伶瑟的弟子,还不是她父王—手造成的。 闻言,红衣女子马上跪了下来,泪夺眶而出。 “公主,是我们对不起您……” “我都说别再说了!”她不想再听那种不切实际的话语。“你和父王说去,别再做些无意义的事,那只会令我更反感。” “王上也是为您好啊!” “为我好?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要是他再插手此事,让哥哥有个闪失的话,我会杀了他。”古蝶衣恼怒地道。 对她的父主,她有满月复的不满,可是对她的哥哥,她却愿为他做任何事情。 “奴婢明白了,小的会将话传达,那小的先走了。” 红衣女子走后,古蝶衣望着苍穹不禁落下泪来。 本该在皇宫现艺的玄伶瑟嫌麻烦,竟丢下一堆等着他弹琴的贵宾们和满心期待的皇上溜出宫。 他策马回到御品筝坊,一进门侍女们便对着他诡笑。 “玄老师您回来啦,辛苦了。” “有事?”见她们笑得那么开心,他好奇地问。“嘻!您猜。” “竟要我猜,还不快说!”玄伶瑟笑道。 “啊!玄老师真是的,连猜都懒,算了,不吊您胃口,有人在这里留宿哦!” 侍女们笑得更加诡异。 “嗯?你们该知道没我的同意是不能留客过夜。”他有些生气地道。 见他生气,她们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大声。 其中一位侍女笑道:“您别生气嘛!这位客人绝对有留的价值。” “对啊!”一旁的侍女们附和道。 “哦!”他迟疑了下,难道会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会留下来。 “玄老师要不要去您的房内看看那个睡美人咧?” 竟将此人置于他的房内,而且是睡美人,难道真的是……” 思及此,玄伶瑟直奔回房,侍女们识趣的不去打扰纷纷进房休息。 玄伶瑟来到自己的房间将门轻轻地打开,夏侯真提正向在床上甜美的睡着,他走进来在床沿坐下。 “真提……”他没想到真的会是夏侯真提。 他用手轻抚着他熟睡的脸庞。 玄伶瑟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才一天没见竟对他这般思念,他俯身亲吻了下他甜美的脸颊。 “嗯……”夏侯真提轻吟了下。 也许是睡迷糊了,夏侯真提竟转身紧抱着玄伶瑟的腰身,甜甜的对他笑了下后又陷入梦乡。 “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玄伶瑟邪笑了下,手不安分的探入他的衣襟内。 他仿若品尝珍品般缓缓的亲吻着夏侯真提细白的颈子,手探入衣服内挑逗着敏感的蓓蕾。 “嗯……”夏侯真提不自觉地发出诱人的声音。 玄伶瑟窃笑了下,唇顺着颈子滑落至他性感的锁骨,不断地舌忝吻。 “呜……”睡梦中夏侯真提任由他摆弄,身体不自觉地反应。 “真提。”玄伶瑟抬眼望着怀中之人,他真的很美,美得让人不禁想独占他的所有,为何他会有这种感觉?不该如此的啊! 得到境丢是他的箴言,从未想过真正拥有一样东西的玄伶瑟,在夏侯真提出现后,让他改变了原有的想法。 就在玄伶瑟想得出神时,花无华突地出现怒瞪着他。 “住手!”他一把抓住想扯掉夏侯真提衣服的手。 “是你。”而他却像没事人般轻哼一声。 “我有事想和你谈,出来吧!”花光华不想吵醒正在熟睡的夏侯真捉,提议出去房间外面谈。玄伶瑟替夏侯真提盖好被子,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下后,随着花无华步出房间。 两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场所后,花无华再也压抑不住地大吼。 “都叫你别动他了,为何还如此!”花无华抓着他的衣襟大骂。 他若无其事的笑道:“我也说过,我要的绝对要得到。” “那就能用强硬的手段吗?你……你真是太恶劣了,没想到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听见玄伶瑟的话,他更加生气。 “那又如何”他讲得一派轻松。 “你……”知道他的性格,多说也无用,花光华叹了口气,“现在你得到真提了,想抛弃他了吗?” “抛弃他?”真抛弃得了吗?他笑道:“还投玩腻,我怎么舍得抛弃?” “什么!你是想……真提不是你玩弄的对象,你既然对他没意思就别缠着他。” “哈哈!”玄伶瑟狂笑了下,冷漠地道:“你对真提的事还真热心,你最好别对他动念头,不然就算是朋友也没得宽容。” “你……”玄伶瑟真的变了,为何他会觉得玄伶瑟会对夏侯真提动情呢?难道…… 他望着眼前的玄伶瑟,原来如此!沦陷了吗?没想到无情的他也会为情所困! 看来一切都是注定好的不是吗?不管是谁都逃不了情的束缚,花无华淡然一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谁都逃不了、逃不了……”花无华低语,“嗯?”玄伶瑟不解他话中之意。 “放心吧!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过问你与真提的事,不过我希望你不要伤了他的心。” “什么意思?” “就是……唉!傍你。”花无华将玉琼花初露给了他。 玄伶瑟疑惑的望着花无华,“怎么,怀疑?这赌约就算我输,也当是给你的贺礼。” “贺礼?” “反正你以后就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话了。” “你竟然和我打起哑谜来了。” “你说是就是了。”花无华不想再多说什么。 这时,初莲带了上次情谷的传讯者到两人面前。 “玄老师、花主子。”初莲恭敬的问候。 传讯者也恭敬的打了个揖。 “又有何事?”一见传讯者,花无华无奈地道。 “花主子请回情谷,您再不回去,谷主可要生气了。” “生气吗?”他笑了声。 “请花主子回谷吧!”传讯者又再次请求。 “回谷!不可能。” “请花主子别为难小的。”传讯者一脸为难。 “我说这次谷主又要你带何话来了?”花无华询问道。 “您再不回去,谷主要废去您的主子之位了。” “哦!这次换废位吗?也好,这样我反而落得清静,就让那老头子废吧!”他一派轻松地说着。 “什么?” 他知道花无华的脾气倔,可没想到他竟这么随便就想让出得来不易的位置,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告诉那老头子,我是不可能这么快回去的,叫他死心吧!” “可是……” “你将我的话带绐他,好了!别烦我,我要睡了。” “请别为难小的。” “烦死了,初莲送客。” “花主子……” 还来不及问,花无华就走了。 一旁的初莲安慰道:“别难过了,你也知道花主子的脾气,倔起来谁也投办法,不过……” “不过?请您但说无妨。”只要能让花无华回谷怎样都好。 “也许有一个人可以让花主子改变心意。” “您是说他……”传讯者也想到是何人,高兴的说:“那我这就回去请示谷主的意思。” 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那人带着愉悦的心情离开了。 一早鸟初鸣,朝阳初露脸,晨风微微地吹着。 “呜……”这时从睡梦中醒来的夏侯真提伸了伸懒腰。“好舒服。” 从那次的事后,一直睡不好的他,今儿个是头一次睡得这么人眠。 正在伸懒腰时,他恰巧望见一旁的玄伶瑟。 “咦?伶瑟怎么会睡在我房内!”他不解的望着玄伶瑟。 不对!这不是他的房间,他怎么会睡在这里?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与玄伶瑟竟然都赤身。 “哇……不会吧!” 夏侯真提仓皇地拾起被丢在一旁的衣物,随便着衣便离开房间。 来到门外他大喘着气。 “哈……” 他实在不敢相信,怎么会?他怎么会睡得那么死,被褪尽衣衫占尽了便宜,竟然都没有知觉,最不可思议的是睡在玄伶瑟的身边,竟然会觉得舒服…… “我到底是怎么了,伶瑟可是强占自己的人,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夏侯真捉用力地摇头,想甩掉那舒服的感觉。 不想了,不要再想了,真是的,他为何会这么怪,被人强占还觉得睡在他怀里舒服? “算了,还是回去了。” 夏侯真提叹了口气,正当他要离开时,才想起昨日个他来此地的目的。 “不行,链子还未取回。”他非拿回来不可。 从小夏侯聆卦就一再交代那链子可是夏侯府的传家宝不可离身,她要是知道他的链子被别人拿走了,肯定会和他没完没了。 “怎么办……”夏侯真提望着门,觉得这门有如千斤般重。“啊!不管了一定要拿回来才行。” 夏侯真提缓缓地推开门,怯怯的走了进去,见玄伶瑟还熟睡着,便放大胆走到床沿,他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吵醒他。 早已醒来的玄伶瑟见夏侯真提那好玩的模样,起了捉弄他的念头,故意轻哼了声。 “嗯……” 正在找东西的他,被那声音吓了一大跳,差点连心跳都停了。 “哇!真是的,别吓我啊!”他小声地对睡梦中的玄伶瑟抱怨。 夏侯真提找了好—会儿,始终没有见着链子。 “怪了,怎么都没有?” 正当他觉得奇怪时,眼角瞥见链子在床角处。 怎么会在那里?这样非得越过玄伶瑟的身体不可,该怎么办才好?他苦思了下还是决定取回。 夏侯真提小心的爬上床,缓缓的跨越过他的上空,伸长手拿取,当链子拿到手正高兴时,玄伶瑟竟毫无预警的睁开眼。 “哇!”他吓了一大跳,整个人趴在玄伶瑟身上。 “真是不好的习惯啊!”他抓住夏侯真提的手。 “放、放开我。”夏侯真揭挣扎着。 “不问自取是为贼,我该如何处置你这个小偷呢?” “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是你硬拿走的,快还我。”哼!做贼的喊捉贼,他生气地道。 “这可不行,既然在我这里当然是我的东西!”他笑道。 “你……玄伶瑟你不要欺人太甚,快还我!”见说也说不通只好抢。 “想抢就来吧!” “可恶!我今天非拿回来不可。”赌气的他随着玄伶瑟的大手移动。 夏侯真提早忘了自己趴在玄伶瑟的身上,毫不自觉地贴着他的身子在他身上扭动,这样的动作让玄伶瑟高张。 他戏谵的在夏侯真提的雪肤上吻下道道痕迹。 “哇!”被偷吻了好几下的夏侯真提,气恼的望着身下之人。“你……” 夏侯真提这才发现两人竟是身贴身,他不禁羞红了脸,欲起身离去却被玄伶瑟一把抱进怀中。 “别想逃!”高涨的他无法再克制。 玄伶瑟—只手不安分的透过衣衫游到他的私密处,挑逗着夏侯真提的感官。 “别……”受不了玄伶瑟的逗弄,他露出一脸沉浸在中的妩媚表情。 “啊……” “真是啊!如果让人见着你这模样,不知会如何?”玄伶瑟亲吻着他的发际,戏谴地说。 闻言,夏候真提回过神来,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会迎合玄伶瑟的索求,还沉浸在当中,思及此他顿时脸颊酡红。 “放……放开我……” 夏侯真提推开他的身子,迅速地冲出房间,落荒而逃跑出门口时他听见玄伶瑟的邪笑声。 夏侯真提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玄伶瑟那侵犯的动作有反应,更不知道自己竟会对他产生情感。 “怪吗?为何我这么怪?”他低头呢喃。 第七章 就在他想事情想得出神时,一群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 “你们要做什么?” “杀你。” 此话一出所有黑衣人猛然攻上,却在一瞬间被—道人影摆子。 “您投事吧?”剑使刚由御品筝坊出来,就看见夏侯真提被黑衣人包围,情急之下他毫不考虑的动手。 “你是谁?” “剑使。”见行踪已经曝光,他也不想隐瞒。 “剑使!我认识你吗?到底是谁要你来跟着我?”这些日子以来,他隐约感觉出有人在背后保护他,他直觉那人正是他,“这……”剑使迟疑了下,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是伶瑟吧!”夏侯真提试探性的说。 “这……”他的表情确定了夏侯真提的疑惑。 “可恶!”没经过他同意就找人监视他。 “夏侯少爷。” 见他生气的跑走,剑使也赶紧跟上。 叩,叩…… 夏侯真提用力敲着门,侍女闻声马上来开门, “夏侯少爷您怎么折回了,有东西遗落了吗?”见才刚走的却折回夏侯真提,侍女疑惑的问。 “对。”夏侯真提火大的说。 “那我帮您找。”从未见他如此生气,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了,我找伶瑟,他在哪里?” “这……”侍女迟疑了下,现在可不能让夏侯真提见着玄老师的成,不然他一定会更火大。 “玄老师不在。” “不在?” “是的,玄老师出去了。” “我不信。”见她闪烁其词,他直觉她在骗人, “夏侯少爷您别……” 夏侯真提直往玄伶瑟的房间走去,侍女赶紧上前阻止,可她们脚程没有他快,他二话不说地一脚踏开房门。 瞬间他僵住了,夏侯真提没想到才调戏完他没多久的玄伶瑟,竟然和另一个女子赤身地享受鱼水之欢。 “哇!”女于一见大门被打开,先是吓得大叫了声,随后愤怒地瞪着这个坏了她好事的冒失鬼。 夏侯真提羞红着脸转身,“你……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此时玄伶瑟竟—脚将压在身下的女子踢下床,女子赤果的倒在地上。 “玄……”女子像意犹未尽般,娇媚的喊着。 “闭嘴!”玄伶瑟气愤的大吼。 女子有些吓倒打了个冷颤,赶紧闭上嘴巴。 随后赶来的侍女为那女子披上衣服,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玄老师。” “你们都下去吧!”他冷冷地道。“是。”侍女识相的回应。 而那女子竟不知死活的说:“玄老师我还要。” “同样的话别让我再说第二次。”望着夏侯真提他感觉高张,在看向刚才还在自己身下的女子时,竟有种厌恶感。 自从抱过夏侯真提之后,他竟对别人没了那股冲动,所以他想试试看是否真的只有夏侯真提才成,因此便命人找来和他最合得来的女人进行试验,没想到不只没有感觉之外,还让夏侯真提目睹这一幕,“那要再找我哦!” 女子只披着衣服就走出门,在和夏侯真提撩身而过时,还不忘投给他一个高傲的眼神。 “剑使你也出去。” “是。” 剑使离开时顺手搏门关上。 顿时原本热闹的房内,竟只剩下他与玄伶瑟两人。 这样的气氛让夏侯真提感到害怕,就在他想逃离时,一道身影将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背后的那股压迫感让他全身发抖。 “你……你想做什么?” “这应该由我问你吧!”玄伶瑟一身赤果用手抵着门,在他的耳边轻语:“你既然坏了别人的好事,当然得赔偿罗!” “什么?” 夏侯真提还未反应过来,一道热吻已向他席卷而来,不断侵略着他雪白的肌肤。 “住……住手……”他实在没想到,玄伶瑟竟然想用占有过那女子的身子来占有他。 夏侯真提泪水直落,他的心好痛,没想到在看见玄伶瑟与别人鱼水之欢时,他的心会这么痛。 “别抗拒了,你不也很有性趣吗?”抚模着他的分身,玄伶瑟戏谵的说。 “呜……不……求你别碰我。”他无法解释自己的感觉,但是现在的他真的不想让玄伶瑟碰。 “怎么哭了?”见夏侯真提哭得这么伤心,他的心就像被人揪着。 玄伶瑟连忙拭去他的泪珠。 “别碰我……”他生气地打掉玄伶瑟的手。 “你!”被他拒绝,让玄伶瑟有些气愤。 夏侯真提望着玄伶瑟哭诉道:“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憎,你是个比野兽还没有感情的人。” “什么!谁准你如此批评我?”闻言,玄伶瑟气恼得—巴掌打过去。 夏侯真提的雪白脸庞落下了五瓜红印,这一巴掌下去,连玄伶瑟都吓了一跳,他本想上前安抚夏侯真提,没想到夏候真提竟笑了出来。 “哈……” 这时他才明白,在玄伶瑟的心中他真的只是玩物,—个供他发泄的玩物而巳,他好恨,恨自己竟如此下贱会爱上这样的人,“真……”他想安慰夏侯真提,却被他拒绝。 “别碰我,我不会再让你碰我。”他嫌恶的怒瞪着玄伶瑟,“别再找人监视我,我不再是你无聊时的玩物。” 语毕,夏侯真提冲出房间。 这时剑使走了进来,为玄伶瑟披上衣服。 “对不起,是剑使一时不小心被夏侯少爷发现。” “跟着他。” “是。” 剑使走后.玄伶瑟生气地大掌一拍,桌子碎成数片。 “可恶……” 夏侯真提哭着奔出房门,见花无华和古蝶衣正在不远处说着话,他停下脚步来拭去自己的泪水。 “你还要实行吗?”花无华询问道。 “玄老师的意思我不能违抗。”古蝶衣抚着琴说。 “你爱上真提了吧!” “我是喜欢,因为真提很单纯。”她不否认。 “可是伶瑟他也一样。” “玄老师!”他的话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我看你还是放弃真提好了,要不伶瑟不知会怎么对你?”花无华思忖了下,建议道。 当一个人真正想拥有一件东西时,所有人都会不择手段地夺取,更遑论是玄伶瑟。 “你想让真提成为玄老师的玩弄对象?”’古蝶衣笑着问。 “当然不是,不过也许真提能改变伶瑟的病态也说不定。”看过玄伶瑟对夏侯真提那股独占欲后,花无华有此感觉。 “我看你还是放弃当初打赌的事吧!” “你自动放弃吗?” “伶瑟变了,你也变了,这和先前的打赌完全不同,早巳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要不是你和玄老师无聊的赌约,我也不用去勾引真提……” 就在她还未说完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真提!”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玩弄我?”夏侯真提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度落下。 他没想到所有的事都变了! 先是被玄伶瑟这个朋友凌虐,后来又发现被古蝶衣这个好友戏弄,他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所有事情都变了调。 “真提我……”古蝶衣很想解释,可是又不知该从何解释起。 “别说了,我不想听,”他捣着耳朵无力的说。 “真提,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花无华想解释却被他拦阻。 “都没有意义了不是吗?没想到你也联合伶瑟来骗我。”夏侯真提十分难过,语气哀伤。 “我……”对于他的指控,花无华无法反驳。 夏侯真提转身走到古蝶衣的面前,“蝶衣。” “真提。”她无措地望着他。 “我要你嫁给我!” “什么?”花无华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见的。“真提你疯了不成,你怎么可以……” “我当然可以,是你们欺骗我在先。”他讲得非常坚决,再次说道:“蝶衣嫁给我。” “这是为了要我赎罪吗?”她淡然地问。 “不,对你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而且我喜欢你。” “是吗?”她怎会不知道,他的喜欢并不是真正的爱,可是为了自己犯的错,她愿意赎罪。 “我愿意。” “那我会请聆卦姐来向你提亲。”夏侯真提微扬起嘴角。 他那郁郁寡欢的样于令人看了难过。 “真提,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古蝶衣道。 “嗯!”他点头。 “你真的喜欢我吗?”她并不是想知道夏侯真提对自己的感情,而是想让他正视自己真正的情感。 闻言,夏侯真提迟疑了下,他是喜欢她,可此时他的泪竟落了下来。 “真提……”她皱眉想上前安慰。 夏侯真提落寞的笑了声后说:“我喜欢你这是可以肯定的,你放心吧!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说完他便离开了御品筝坊。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古蝶衣不禁轻叹。 “可是你却会是最不幸福的新郎……” “你真的要嫁给他?”花无华询问道。 “对真提我有这样的责任,为了你们那可笑的赌约。” 语毕,她带着古琴离开。 “这样真的好吗?”花无华望着她的背影叹气。 “什么!找到了?” 一大清早便听见夏侯聆卦被惊吓到的声音。 “聆卦姐,你也太夸张了吧!”见她—脸诧异,夏侯真提笑道。 “真的吗?真的找到真爱了?”夏侯聆卦不信的再问了次,“嗯!”他点头。 “是吗?是这样吗?”她终于稍稍平息了激动的情绪。 望着夏侯真提,她看得出来他并没那那份即将成婚的喜悦,反倒让人感觉到一股忧愁的痛苦,可是他都给了确定的答案她又能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这样,为何你不相信,怕我为了不娶你安排的人,随便找个人娶吗?”他笑道。 “依你的性格是不会啦!不过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在一个月内找到真爱罢了,对了,是哪家的姑娘?”这件事确实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御品筝坊的蝶衣。” “蝶衣!她?”她想起古蝶衣曾来过数次,不仅长得可人又清丽,还对琴瑟相当有造诣,对她,夏侯转聆倒是满意。 不过她觉得古蝶衣怎么都不像是他的最爱。 “希望姐姐能尽快下聘。”夏侯真提害羞的道。 夏侯聆卦叹了口气,见事以成定局也不好再说什么,不管怎样的确符合她当初说出的条件。 “再过三日是黄道吉日,我会亲自到御品筝坊提亲。” “谢谢你,聆卦姐。” 夏侯聆卦抚了抚他的脸庞,“傻孩子,都是自家人和姐姐客气什么!” “嗯!” 这时夏侯聆卦注意到他未戴链子,“真提,你的链子呢?”夏侯聆卦紧张地道。 “这……天热所以我……”他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是什么理由啊!都说不管如何都不准拿下来,真是不听话!快去将链子戴上,那可是夏侯府的传家宝丢不得的。”她催促着。 “嗯!” 砰! 又是一道砸琴的声音。 数日来,这已不知是玄伶瑟砸毁的第几架琴了。 “怎么又砸琴了?” “嗯!这都不知是今天的第儿架了!” “你们觉不觉得自从玄老师与夏侯少爷闹翻了之后,玄老师砸琴的情况更加严重?” 侍女们点头如捣蒜。 “大厅上的那人是来做什么的……” 侍女们不禁枉大厅跑去想着热闹。 此时夏侯聆卦正坐于大厅上,望着坐在一旁的古蝶衣,“呵……”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是愈看愈有趣,现在的夏侯聆卦很能体会这种感觉。 迸蝶衣却没有一点做新娘子的感觉,“聆卦姐,您今儿个来是……” “丫头,当然是提你的亲事。”她笑得更开心。 “是吗?”古蝶衣没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想到夏侯真提是说真的。 见她并没有喜悦的表情,和夏侯真提—样带着忧愁,夏侯聆卦疑惑地道:“怎么,不高兴?” “不……”古蝶衣低语。 “对了,玄伶瑟怎么这么慢?”她来了好几个时辰了,怎么当主人的还迟迟不肯现身。 没主事者,这教她怎么提这门亲事。 “这亲事由我应了就成。”总不好让她在这虚度时间,况且这事真让玄伶瑟知道,恐怕又会有变化! 花无华曾说过玄伶瑟变了,也许她的出嫁能够将所有事情逼上台面也说不定。 “是吗?”怪了,这亲事真的是双方同意的吗? 夏侯真提与古蝶衣的模样是那么的痛苦与无奈,一点也不像是即将成婚的人会有的表情! “是的。” “好吧!再过七日是嫁娶吉日,那日会来迎娶你,你有没有意见?” 夏侯聆卦知道时间太过仓促,不过也没时间让古蝶衣多想了,再晚也许就来不及了也说不一定。 这么快,可是都堤要嫁的不是吗?她淡然一笑,“没有,就依您的意见。” “那就这么决定了。” “嗯!”夏侯聆卦走到她的面前,“蝶衣。” “什么!”她突然的动作,让古蝶衣感到怪异。 “如果……”她欲言又止,“咦?”古蝶衣不解的望着她。 “没什么,就这样定了。” 说完夏侯聆卦便离开了,门外偷听的侍女们无不大惊。 “什么!夏侯少爷要娶蝶衣姑娘?” “怎么会?玄老师该怎么办,夏侯少爷不是玄老师的吗?” “对了,这事玄老师应该还不知道吧!” “这……” 侍女们不禁同时望向醉琴楼。 哀着琴弦。 这时丫鬟泡了壶茶走了进来。“夏侯少爷来喝杯茶吧!最近采音姑娘老是不在阁中,看来真的如您所说的呢。”地窃笑了下。 “是吗?” 丫鬟刚说完话,一道声音马上传来。“啊!采音姑娘……”果然不能在别人背后道是非啊! “真是的,才出去一会儿就说我的是非。”她开玩笑地说。 “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丫鬟连忙道歉。道:“别让人来打扰我们。” “嗯!知道了。” 丫鬟笑道,转身离开房间。玄采膏走近他的身边,用手轻抚那低垂的脸庞。 “怎么了?”她温柔的问。 “采音……”抱住她的身子,他幽幽地道:“我要结婚了。” “什么?”她大吃一惊。 “怎么你的反应和聆卦姐都一样啊!”他打趣的说。 “还说呢,这种不可能的事谁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吧!”对自己的举动,她可不认为有何不当。“说,和谁?” “蝶衣。” “什么?”她的反应更大。 “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蝶衣可是你介绍给我认识的。” “是没错啦?可是……”她实在想不通为何古蝶衣会嫁他? 虽然两人是好朋友,但是也没有好到可以论及婚嫁的地步才是。 以古蝶衣的性格除非有必要,不然她不会自找麻烦,难道在她不在的这段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真提我问你,发生什么事了吗?”玄采音担忧地问。 “有,不过不重要了。”他淡然地说。 是发生很多事,但是那都不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古蝶衣得到应有的幸福,他不想再想起与玄伶瑟发生过的任何事。 “不重要?真提你怎么了?”见他这么落寞,她好心疼。 “采音……”拥她在怀中,他淡淡的说:“为何在我身边的人都能得到真爱,而我却不能?” 他的泪随着话语落下。 “真提别哭啊!”他的泪让人心酸,玄采音温柔的抚去他的泪珠。 “我知道对蝶衣很抱歉,可是我……”说到此他的泪如雨下。 他不能对任何人说出他内心的感觉,那股对玄伶瑟不舍的感觉。 对玄伶瑟是情也是爱,可是就算夏侯真提如此深爱他,他也只是把他当成玩物,对于一个没有情爱的人,他又想求得什么呢? “真提……”她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安慰他。 玄采音担忧的望着他,从小夏侯真提只要感情受挫都是这种表情,到底是谁让他这么痛苦与无奈呢? “采音我好苦,为何我要爱上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是谁让你这么悲伤?” 对她而言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那么忧伤! “已经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哭过后,夏侯真提的心平静多了,他不想再想起谎言、背叛与不实。 “真提。” 他握起她的手,笑道:“小时候你曾说过会在我娶妻时给我你最真诚的祝福,采音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你会祝福我吧!” “就算是不爱之人,你也愿意得到我的祝福吗”她真的不希望他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来。 “我……”顿了下,他点头。 “真提……”实在不想他后悔,可是又不想扫他的兴。“可以,我会给你我最真诚的祝福。” “真的。”他笑容洋溢。 “嗯!等到你婚礼那日吧!”玄采音如哄小孩般笑道。 “那我等你的祝福。”他笑得更开心。 第八章 夏侯真提站在御品筝坊的门外,实在提不起勇气去敲门,不过为链子不管如何他都得拿出勇气来。 叩叩! 听见敲门声侍女赶紧前来开门。 “夏侯少爷……”侍女感到震惊,“你怎么来了?” 自从传出他要与古蝶衣成婚的消息后,他就没有来过,这阵子玄伶瑟更是动不动就发脾气,害得侍女们天天胆颤心惊。 听见惊呼声,侍女们都上前围着他。 “真的,真的来了,哇!太好了,这样玄老师就不会乱发脾气了。” “就是啊!最近玄老师总是摔琴呢。” 听她们你—言我—语的说着,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请问……” “什么!”侍女顿了下,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大叫,眉头微皱小心翼翼地问:“您该不会是来找蝶衣姑娘的吧!” “不,我不是来找蝶衣的,我是来找伶瑟。” “是吗?哇!太好了,玄老师要是看见您来一定会很高兴的,而且还是特地来找他哦。”侍女欣喜若狂的说着。 “是吗?”对她们那过于激动的举动,他感到不知所措。 望着她们,他不禁心想,这些口子来到底是怎么了?从她们的话语中总感觉得出对玄伶瑟的害怕与畏惧。 “来!夏侯少爷我们为您带路,请往这边走。” 侍女们高兴的带着他来到琴室,“这里不是琴室吗?”夏侯真提想起了第一次来访时玄采音说的话。“我这样进去好吗?” 看出他的疑惑,侍女笑道:“放心,是您绝对行。” “咦?”他不解其意的看着她。 “琴室我们是不能上去的,所以请您自个儿上去好吗?” 琴室除了玄伶瑟与某些学生和打扫的侍女外,其余的人是不能上去的。 “好。” 夏侯真提一上琴室就听见砸琴的声音。 他紧张的倚在门外探看,见屋内玄伶瑟正怒不可遏的踩着已支离破碎的琴。 懊进去吗?他从未见过这么生气的玄伶瑟,这让他感到有些恐惧。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一道声音让他不敢再想下去。 “进来。” 躲在门旁的夏侯真提吓了一跳,而后看了看四周,他在叫谁呢!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还不快进来,难道要我抱你进来不成!” 夏侯真提闻言又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啊!难道是在叫他?他笑了笑,不可能!玄伶瑟应该不知道他躲在门外才对。 “怀疑吗?还不快进来。” 这下真的没有疑惑了,真的是指他没错,夏侯真提怯怯的由门边走了出来。 玄伶瑟以冷然的眼神看着夏侯真提,那锐利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有如果身般被看着。 “过来!”坐在椅子上的玄伶瑟命令道。 害怕、恐惧占据了夏侯真提的心,他颤抖着没有勇气踏出一步。 不耐烦的玄伶瑟,站起身来一把将他拉了过去。 “哇!”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夏侯真提整个人倒卧在他的怀里。 “怎么,舍得来了?”玄伶瑟紧抱着他的身子.在他的耳边低语。 “你…你说什么!”这样讲好像他是他的情人般,夏侯真提转头本想大骂他,却在见到他的眼神后迟疑了。 怎么了,伶瑟到底是怎么了?刚才光线昏暗没瞧清他的脸,现在看来竟是那么的憔悴,不再有以前那潇洒的模样,变得快连他都不认得了。 “你怎么了?”心好痛,他轻抚着玄伶瑟的脸庞。 望着玄伶瑟,夏侯真提明白自己还是舍不下他,即使他只当自己是玩物,腻了就可随便抛弃,但是他不能,他无法像玄伶瑟那样无情。 “真提……”玄伶瑟握住哀着他脸庞的手亲吻了下,他眼睑低垂幽然地道:“听说你要娶蝶衣?” “嗯!”他轻应了声。 “为什么?” “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爱吗?他明白那并不是他对古蝶衣的感情。恨吗?那更不是他对玄伶瑟的感情,那到底为了什么要娶呢? “怎么,迷惑了?” “我……”顿了下,他淡然地道:“娶是一定要娶,我很喜欢蝶衣,可……” 还来等他说完,一个巴掌应声落下。 “可恶!没我的允许谁准你娶她了,你这个可恶的玩物……”玄伶瑟已比先前冷淡,无情的辱骂他。 “你……”抚着被打的痛处,他迷惘了。 玩物!又是玩物,在他的眼里难道他真的只是任人玩弄的玩物吗? 碎了,他的心真的碎了,本来还存有一丝希望,可是现在全消失了,不可能了,他们两人再怎样都不可能会有结果! 夏侯真提站起身来看着他,“请将链子还我!” “你说什么!” “我今天本来就是为链子而来,请将它还我。”他冷静地道。 “哈……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吗?”玄伶瑟的狂笑声回荡在四周,令人不寒而栗,他的眼神变得阴沉可怕。 玄伶瑟一步一步的走近夏侯真提,他直往后退,退到无路可退。 “不、不要!你不要过来。”好怕,玄伶瑟那股寒意让他全身发颤。 玄伶瑟仍不断走向他。 这时他邪笑道:“对了,你不是最喜欢我的琴声吗?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从未让人见过的绝谷幽蓝琴吧!” “什么,呜……” 还未来得及反应,夏侯真提已被他一掌击晕,“呜……” 迷茫中醒来的夏侯真提已身处在另一问密室内,他全身赤果被捆绑在一架巨大的琴上。 “怎么,醒了吗厂玄伶瑟露骨的抚着毫无衣物蔽体的雪白肌肤。 “你……”见自己全身赤果,夏侯真提不禁羞红了脸,没想到他竟会这样对待他,他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月兑不了。“放开我!” “放开你?不行。”他用舌尖挑逗着夏侯真提的蓓蕾,戏谵的笑道:“这里是我私人的琴室,你不是一向喜欢我的琴技,要不要我来弹奏一曲?” “啊……不……别碰……”受不住冲击的夏侯真提轻喘着气低喃。“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呜……” “呵呵!那可不行,我专程为你而弹别人求都求不得,怎可不赏脸呢?不过要我弹琴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啊……” 夏侯真提还来不及将话说完,玄伶瑟已强行进入他早已湿润的私密处,被绳索绑着动弹不得的夏侯真提只能任由他索求。 律动数次后,玄伶瑟稍稍缓了下来,他未离开夏侯真提的身子,从一旁取出一架相当奇特的琴。 望着香汗淋漓的夏侯真提,玄伶瑟在他耳边低语。 “你和绝谷幽蓝琴真像,都令人不自觉的着迷。”他将绝谷幽蓝琴拿到夏侯真揭的面前。“你看是不是和你很像?有着魅惑人心的音色,更有益惑世人的躯体,你和这架绝谷幽蓝琴一样都只能是属于我的玩物。” 已精疲力尽的夏侯真提望着那架绝谷幽蓝琴,好美的琴,他从来见过这么美的琴,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抚模那架琴。 “好美……” 玄伶瑟笑了声,解开夏侯真提身上的束缚,将虚弱无力的他抱进怀中,伸手握住他细白的手。“想不想听听它的音色?” “嗯!”夏侯真提望着绝谷幽蓝琴像着了魔般,就算身体疼痛万分,还是想听琴的声音。“伶瑟弹给我听。” “想听,那就说你是我玄伶瑟的玩物,我就弹给你听。”玄伶瑟吻着他的颈子,蛊惑的说着。 “我……” 见他迟疑,玄伶瑟口气坚定的说:“要是你不说,我是不会弹的。” “别……我说,我是伶瑟的……玩物!”恍惚中,夏供真提疑惑了,他真的是玄伶瑟的玩物吗? “真乖,见你这么乖,那我就为你弹一曲。” “嗯!”听到玄伶瑟答应弹零,他高兴的笑着,玄伶瑟十指轻动,琴弦在他的手上宛如玩物般,任由他摆弄。 数道强而有力错落的弦音后,他缓慢的移动指尖,幽扬的琴声流泻而出,琴室内满是动人旋律。 聆听着他的琴声,夏侯真提如处梦境。“如何?”琴声未停,见夏侯真揭一脸沉浸在其中的模样,玄伶瑟笑着问。 “好棒,伶瑟的琴技果然名不虚传。”对他的赞美并不假,柔和的琴声让夏侯真提整个人如在梦中。 “想再听这美妙的琴音,以后就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嗯!” 玄伶瑟的琴音有如催眠咒音,让夏侯真提失神的答应。 “亲我一下。” “好。”他乖乖的在玄伶瑟的脸庞吻了下。 “真乖。”他高兴的抚了抚夏侯真提乌亮如丝的秀发,“再弹给我听好吗?”夏侯真提依偎在他的怀中,妩媚地说。 “琴声只为你而奏。”玄伶瑟再次弹起了绝谷幽蓝琴。 翌日夏侯真提醒了过来,恍惚的望着四周。 这是哪儿?他怎么会在这里…… 突地,他瞥见身边的玄伶瑟,怎么……他怎么又睡在伶瑟的身边,而且还赤身,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只记得自己被强绑在一架琴上,被强行要了,之后…… 呜!好痛,为何这么痛?此时他感到头痛欲裂用手抚着头。 这时玄伶瑟动了动身子,见状他吓了一大跳,随手拿超一布帛遮盖身体。 不行,得赶快离开这里,他是即将娶妻的人,要是让蝶衣知道他又被伶瑟抱一定会很难过。 可是他全身疼痛得很。 “呜……”走了一步就让他倍感艰辛,倚着床沿轻喘着气。 这时他望见挂在玄伶瑟颈上的链子。 “对了,我这次来是为了拿回链子的,要是不取回聆卦姐一定会发火。”夏侯真提努力的爬上床,忍着身上的剧痛轻巧的取下玄伶瑟颈上的链子。 “太好了。”他开怀地笑了下。 可是现下最大的问题是,全身剧痛的他无法自行离开,夏侯真提心一沉,该怎么办才好? 对了,既然剑使是伶瑟叫来监视他的,当然能为他所用。 这时他对着门轻叫:“剑使,我知道你在外面,进来一下好吗?” 闻声,站在密室外多时的剑使迟疑了下还是走了进来。 “抱我。” “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剑使有些不知所措,望着夏侯真提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他猛咽了口口水,好美,有如此出尘的美人,难怪玄伶瑟会这么执着。 “你监视了我那么久,为我做点事不过分吧!可以抱我回夏侯府吗?”为什么他会是那种表情?对他的反应夏侯真提有些不高兴。 “可是……”原来是这事,害他都想歪了,但是不管如何他都是玄伶瑟的手下,还是不敢有违背的行为。 这时玄伶瑟又动了子。 “哇!快啊,伶瑟快醒了,要是他醒了我就走不了了,求求你。”望着快醒的玄伶瑟他感到害怕,他哀求的看向剑使。 “这……”剑使迟疑了下,还是拒绝不了夏侯真提的请求,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离开密室。 夏侯府上上下下为了两天后的婚事忙得不可开交。 夏侯聆卦见夏侯真提被人抱了回来,马上上前关心。 “真提,你怎么了?”她担忧地道。 “没……我没什么,只是有点累而巳,”他撒谎道。 “累!”看起来是像累没错,可是她总觉得还有内情才是,但也不想强求他说。“是吗?那快去休息吧,你再过两天就要当新郎了,得好好养足精神才行。” “嗯!”夏侯真提点了下头。 剑使将夏侯真提安顿好后,由房内走了出来,这时夏侯聆卦巳在门外等他。 “你是谁?”第一眼看见他时,她就有种感觉,眼前的人并不是一般普通的剑客。 “剑使。”他明说。 “是谁派你来接近真提的?”夏侯聆卦防备地询问道。 “剑使绝不会伤害夏侯少爷,我会用命来保护他,请聆卦夫人母需对我如此防备。”看出她的担忧,他冷然地道。 “是吗?”她迟疑了下,“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一个深爱着夏侯少爷的人。”剑使语带玄机。 “深爱真提的人!”没事就爱卜卦的她,想起了昨儿个夜里卜卦的结果,古蝶衣果然不是他的真爱。 剑使见她若有所思,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那真提就拜托那人了。”拍了拍剑使的肩膀,她笑着离开。 宾客如云、喜气洋洋,夏侯府府上今儿个是热闹不已,所有大官贵人无不前来祝贺。 “恭喜、恭喜啊!” 贺客们个个是笑吟吟地道贺。 夏侯聆卦忙着招呼。 这时待在新房内的夏侯真提身着新郎服坐于椅上,听着鞭炮声与贺喜声,他幽然的望着布满红色丝绸的房间,真红!喜洋洋的,看起来真是讨喜。 “为什么我会这么不开心呢?今儿个是我的新婚之日,向蝶衣求婚的也是我,可是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为什么……”说着说着他竟流下泪来。 一旁的剑使用手为他拭去泪珠。 “为什么哭呢?” “剑使……”夏侯真提突然抱住剑使的身于,“对不起!让我靠一下好吗?” 解他郁闷本来都是由玄采音来做,可是她借故不来,让夏侯真提大感失望。 “嗯!”他由着夏侯真提在他怀中哭泣。 这时夏侯聆卦来到门外敲了敲门。 “真提,时刻快到了,快出来准备迎接新娘。” 棒着门,夏侯真提应道:“好,我这就来。”他旋即走出房门。 夏侯聆卦望着脸颊布满泪痕的夏侯真提。 “真提,不管如何这是你的选择,不可负了蝶衣懂吗?”知道古蝶衣并不是他的真爱,但是她不许他做出对不起人家的事。 “嗯!”他点头,“我会让蝶衣成为最幸福的新娘,过去的一切我不会再去想了。” “如果能这样就再好也不过了。”夏侯聆卦心疼地抚了抚他的头。“走吧!别让人家等了。” 他们来到大厅时,花轿也正好来到大门外。 全部的人都走到大门外,夏侯真提按照古礼将古蝶衣接进大厅。 新人来到大厅站好定位后,媒人婆笑吟吟的大声喊着:“一拜天地……” 就在两人拜堂时,一道人影出现在大厅上。 “谁准你们成婚了?” 这道声音破坏了原本喜气洋洋的气氛。 所有的人无不瞪大眼望着这破坏人家好事的人,知道来者是谁时,夏侯真提不禁大惊。 “伶瑟。”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听见声音,古蝶衣拿下盖头,“玄老师。” 宾客们对此事无不窃窃私语。 “哇,竟然有人阻止这门亲事。” “难道是夏侯家的三公子在外头评论太差,有人来找麻烦。” “就是啊!看那人长得这么美,不会是要来抢亲的吧!” 一群人看热闹的互相讨论心里的疑惑。见状,夏侯聆卦走上前怒道:“玄伶瑟,请不要阻止这门亲事,不然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哈哈!”他轻蔑的笑了数声。“被占有过的身子,有何资格迎娶洁白的身躯?” “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她不解他话中的含义。 玄伶瑟走到夏侯真提的身旁,拉起他那颤抖的手,邪笑了下。 “这事真提该是最明白的,不是吗?”贴着他的身子,玄伶瑟戏谵的在他的耳边低语“真提……”望着浑身发抖的他,她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时夏侯真提犹如被大老鹰紧咬着不放的小兔子,任他再怎么挣扎都逃不了他的爪于。“不……不要!”大家那异样的眼神让夏侯真提感到害怕,身体不听使唤的直发抖。“别这样看着我,不要看……” 突然,他感到一阵晕眩,虚弱的躺在玄伶瑟的怀中。 “真提……”古蝶衣本想上前帮忙,却被玄伶瑟一把推开。 “别碰他,别忘了你也只是我的弟子而已,没我的允许竟然敢与他成亲!”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护意。 “玄老师我……” 已经看不下去的夏侯聆卦怒道:“听见没?放了真提。”“真提可能也不想我放了他吧!是不?”玄伶瑟紧抱着夏侯真捉,将头埋进他的颈中邪笑。 被抱着的夏侯真提无神的望着眼前所有人,以泪代替他的无语。 “真提……” “他都没意见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哈哈!” 玄伶瑟将夏侯真提从大家的面前抢走。 “真提……”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夏侯聆卦大喊道。 原本该是一场喜气的婚礼,在玄伶瑟出现后全变了样,宾客散去后,夏侯聆卦坐在大厅上望者古蝶衣。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对不起,聆卦姐。”古蝶衣低着头道歉。 “我要的不是道歉而是解释,真提被玄伶瑟占有的事你该知道吧!”对这事,她实在无法忍受。 没想到自己保护这么多年的弟弟,竟然会被个男人给欺负,最可恶的是她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嗯!”她点头,低语:“在半个月前,真提就被玄老师给强占了。” “强占!那么说真提根本不愿意,是不?”闻言她怒火中烧,玄伶瑟竟然强要了他,这可恶的男人! 半个月前……难怪那些日子,夏侯真提总是一脸心事又很孱弱的模样,原来那时就已被欺负了。 “玄老师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向来是不择手段。”对他的行径虽不认同,不过连玄采音都无法制止,更遑论身为他弟子的她更是无力改变。 “可恶的玄伶瑟竟然……竟然为了自己的私欲占有真提。”她大掌一拍,桌子为之震动。 迸蝶衣淡然地道:“不过这次有点不同了。” “不同?”玄伶瑟同与不同关她何事。 “玄老师从未对一件事情如此执着过,在他将真提视为玩物后,更是大大的不同。” 迸蝶衣思及跟着他这么多牛以来,玄伶瑟从未对任何一件事真正感到兴趣,更不用说对一样东西珍惜,这些年来唯一能让他如此关注的只有他视为玩物的琴——绝谷幽蓝。 “什么?玩物?”闻言,夏侯聆卦简直快气疯了,没想到玄伶瑟只是将夏侯真提当成玩物。 “是的,玩物,对玄老师而言,那是唯一认同的词语。” “什么词语啊!我管他认不认同,竟把我可爱的真提当玩物,这口气我怎么忍得下去?说,他现在会在哪里?”已怒火中烧的夏侯聆卦再也听不下去的怒吼。 “这……我也不知道。” “是吗?”她疑惑的望着有些迟疑的古蝶衣,“你先下去休息吧!” “那蝶衣先下去了。” 她走后,夏侯聆卦拍了下手,此时一个人走了出来。 “聆卦夫人找我?” “嗯!替我查出玄伶瑟的下落。” 那人点了点头后,消失在大厅上。 第九章 玄伶瑟在密室内抚若绝谷幽蓝琴自娱的弹奏着,美的琴音流泻满室,夏侯真提坐在床沿望着他。 “好听吗?”玄伶瑟看着只着薄衫的他,“放……放我出去!”夏侯真提抓着英蓉帐羞赧拧遮掩若隐若现的胴体。 玄伶瑟停止弹奏走近他,拾起他的下颚:“你想出去?”他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请让我离开。”夏侯真提哽咽地说。 “我说过你和绝谷幽蓝琴一样都是我的玩物,别想从我身边逃走!”强吻了下他的唇,玄伶瑟笑道。 “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要当你的玩物。”闻言,他流泪不止。 “那可由不得你。” 语毕,玄伶瑟强扯下他的薄衫,索吻着他凸起的锁骨,手不安分的抚弄着微凸的蓓蕾。 “不……不要,啊……”又是这样,他始终抵抗不了玄伶瑟的侵占。 望着他妩媚的神态,玄伶瑟邪笑了下。 “看来你已很习惯我的。”玄伶瑟舌忝吻着他的耳廓,手顺着他身体的曲线缓慢地滑落至他的私密处打转。“我们果然很契合。” “伶瑟……”轻喊着他的名,夏侯真提已陷在中,完全无法自拔。 正当夏侯真提享受着那份快感时,玄伶瑟突然抽身,顿时他感到一股空虚感。 “今天就到此为止.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 玄伶瑟命令般的口气,让夏侯真提无法反驳,他躺在床上轻喘着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泪布满了夏侯真提的脸庞。 “为什么、为什么?”他敲打着床板。 为什么他就是无法从玄伶瑟的中自拔?为何就是无法抗拒那股快感?他好恨,真的好恨自己的无耻。 迸蝶衣依着玄伶瑟的习性来到密室走了进来,一眼便看见夏侯真提倒卧在床上。 “真提。”望着衣衫半敞的他,古蝶衣低声的叫着。 “蝶衣……”见着她,夏侯真提真的好高兴,可是自己这模样……他赶紧拉起一旁的被子挡住身子。 迸蝶衣将一旁的衣物拿了过来,走上前来到床边。 “先穿上吧!” ‘嗯!” 见他着衣完后,古蝶衣问道:“还能走吗?” 闻言,他不禁脸红,夏侯真提知道她一定认为刚才玄伶瑟占有他了,“我们没……” “我就好,别再说了,等会儿玄老师回来可就麻烦了。”她可是偷偷跑进来的,要是玄伶瑟知道她进入密室,肯定会杀了她。 “好。” 迸蝶衣扶着他正要走出密室时,三道黑色身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杀了他!”其中一人命令道。 其他两人攻了过去,夏侯真提大喊道:“等等……为什么要杀我?”他实在不明白,为何最近老是有人想杀他。他左思右想也没觉得有得罪过什么人。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谁教你们夏侯府挡了人家的财路。” “什么!”他这才明白,原来先前英名其妙被人追杀,都是同业之人做的好事, “给我杀。” 迸蝶衣、夏侯真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黑衣人们高举着刀就要往两人身上砍时,冷不防地一道笑声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好大的胆子啊!没想到连小字辈都敢在御品筝坊撒野。”玄伶瑟站在门口冷笑。 “什么?”带头的黑衣人闻声回头。 此时剑使已抵住他的颈子。 “连我的玩物都敢动!”他轻声说着,话语中却充满威胁。 那带头的黑衣人顿时无语,玄伶瑟可怕的眼神让他胆颤心惊。 玄伶瑟走上前,将夏侯真提抱进怀中,冷冷的望着古蝶衣。 “你倒很大胆敢偷我的玩物。” “我……”他的眼神透露着杀人之意,她不禁心跳加快。 “看来对弟子还是不能太好,不然什么时候被反咬—口都不知道。”玄伶瑟怒瞪着她。 “我……”古蝶衣不知该说什么。 “哈哈!”笑了数声后,玄伶瑟望向带头的黑衣人。“看来得杀鸡吓猴才行。” 话刚落,带头的黑衣人还来不及反应颈上便多了条血痕,气绝身亡倒卧在地上。 “哇!请饶命。”另外两名黑衣人跪地求饶。 “别……别杀他们。”被玄伶瑟抱在怀中的夏侯真提出言制止。“让他们走吧!伶瑟。” “既然你开口就答应你一次,还不快滚!” “谢谢、谢谢!”两人飞快地逃离。 夏侯真提走到古蝶衣的身边。 “对你,我只能做到这样,是我先对不起你,我不该想着别人还要你嫁给我,是我自私,让你在婚筵上受到伤害。”对玄伶瑟在大庭广众下将他抢走,让当新娘的古蝶衣颜面尽失,他一直很自责。 “真提……”古蝶衣泪流满面,她从没见过这么为别人着想的人,是她先骗了他,他却将所有的错揽在身上。 “别哭,蝶……” 两人正在交淡时,其中一名黑衣人竟又回头攻击,夏侯真提不想让站在他身旁的古蝶衣因他而受伤,便挺身相护,顿时他整个人倒了下来,而剑使二话不说的杀了那名黑衣人。 “真提……” 见状,玄伶瑟赶紧抱住摇摇欲坠的夏侯真提,逐渐失温的他伤口开始流出淡淡的黄色血液。 一看到这里情形,玄伶瑟立刻明白他是中了何毒。 “他到底怎么了?”古蝶衣哭红着脸,望着如同失了气息的他。 这时接获探子消息赶来的夏候聆卦见状简直决疯了,她跑上前抱住夏侯真提。 “真提、真提!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夏侯聆卦哭着大喊。 一直没开口的玄伶瑟在此时轻笑了声。 “你笑什么?”以为他幸灾乐祸,夏侯聆卦怒道。 “到后来真提还是只能属于我,当我的玩物。”他倚着门邪笑。 “你……我还没找你算帐,你竟敢这么说。”怒不可遏的她瞪着玄伶瑟。 “你想救他吧!那就将他交给我,唯有我才能让睡美人醒过来。” “你……想都别想!” 现下夏侯聆卦可没心情和他吵,她抱起夏侯真提头也不回的离开密室。 她走出密室时,隐约听见由后头传来玄伶瑟肯定的话语。 “你一定会来求我的。” 现在大家茶余饭后唯一时沦的话题就是——“喂!你们知道吗?听说夏侯府被枪了呢!” “什么?谁那么大胆敢抢夏侯府,那人是不要命了吗?” “听说抢的人是个美人呢!” “那美人抢什么,总不会是抢夏侯府的三少爷吧!” “才不是,听说那美人当着宾客们的面前,将新娘给抢走了。” “新娘,美人抢新娘做什么?” “不是啦!是抢走新郎,那天我也在场,我肯定是抢走了新郎。” “什么?哇!现在的女人都那么大胆吗?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抢别人的新郎,那新娘有什么反应?” “相公都被抢了。还能有什么反应,不过听说新娘还住在夏侯府中,够怪吧!” “真的很怪,不过夏侯家的三少爷在外面风流事迹那么多,会被抢也是理所当然的,哈哈!” 那日玄伶瑟抢婚的行为,竟成了京城中一个无解又不可思议的传奇。 花无华和玄采音走在大街上,简直快被那些市井小民的话给逗笑了,没想到玄伶瑟,疯狂的行为会成为大夥儿口中的奇闻。 “哈哈!没想到伶瑟的举动会造成这种效果,真是太有趣了!”花无华笑道。 玄采音可是相当不以为然:“抢婚哪古蝶衣该怎么办?”再怎么说她也算得上是他们的媒人,怎么可以就这样被玄伶瑟坏了好事! “可恶,你笑个什么劲啊!玄老师太可恶了,竟然抢自己弟子的相公。”刚听见这个消息时,她简直不敢相信玄伶瑟会做出那种事,本想找他算帐,可不知怎地就是不见他的踪影,连想骂他的机会都找不到。 “何必那么生气,至少不会有人再受害了不是吗?” “还说风凉话,受害的不是你的人你当然无所谓。”玄采音不悦的瞪着他。 “别动怒,至少伶瑟找到真爱了。” “真爱是这样取得的吗?不仅强占真提的身子还抢亲。哇!要是他们知道我和玄老师的关系,这叫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他们啊!”思及此,她搔着头苦恼不已。 就算玄伶瑟和她再怎么亲,她始终还是无法认同他的行为,以前他要怎么玩她都由着他,可这次受害的是她青梅竹马的好友,这教她要如何再忍下去? “别苦恼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何须多烦恼呢!”花无华一派轻松地道。 “哎呀!反正你又不是我,根本不会明白我现在的感受。” “是吗?啊!到了。” 来到御品筝坊后,花无华上前敲门。 叩叩! 一位侍女闻声开门。 “花公子、采音姑娘。”“玄老师在吗?”前些日子都见不若人,玄采音试探性地问。 “在,最近玄老师心情似乎好得不得了,正在醉琴楼饮酒。” 前阵子玄伶瑟的喜怒无常让侍女们很害怕,不过几天前他竟恢复以往的性情,让侍女们松了口气。 “那我们去找他,” 说完,两人便来到醉琴楼。 玄伶瑟正在独自品酒,他们也不徵求他的同意便径自坐了下来。 “真提中毒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饮酒!”花无华为自己倒了杯酒。 “我心情愉悦不该饮酒吗?”玄伶瑟笑道。 谁都看得出他心里打的如意算盘。 玄采音没好气的说:“爹!你真是恶习不改。” 此话一出,让原本正在饮酒的玄伶瑟变了脸,怒瞪着她。 “都叫你别这样叫我了,我都被你给叫老了。” “哎呀!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叫叫又何妨,况且爹怎么看都不像老人家,您的肌肤比雪还细致,连女儿都自叹不如呢。”望着他那比女人更美的脸庞,玄采音不免羡葛。 “你这丫头就会找我麻烦,嘴甜也没用。” “不,女儿说的可是实话。”她转身望着花无华笑道:“你说是不是?” 花无华认同的点点头,以玄伶瑟这年纪还有着二十余岁的容貌真是难得。 “我说你和爹差没几岁,可别和爹一样犯老人病老是碎碎念,两个老人加起来一起念的话,那我可会受不了哦!”玄采音不忘调侃—下。 “放心,我比你爹稳重多了。”花无华轻笑了声,啜饮了口杯中物。 “呵!想来你们今儿个是来此调侃我不成?” “怎会,这女儿就更不敢了。” 想也知道她在为他侵犯夏侯真提一事生气,玄伶瑟不愠不火地笑道:“我今儿个心情好,不与你们一般见识。” 随后他便离开醉琴楼,原因无它,他可不想再被两人揶榆。 这时玄采音不解地道:“在探望过真提后,你该知道玉琼花初露可解其毒,你为何不救他呢?” “我向来有成人之美。”他又怎会不知,只是不想坏玄伶瑟的好事罢了! “哦!你也感觉出来了吗?” “他们的事,我们俩不是心知肚明吗?” “也是,不过爹向来思想怪异,而真提又太过单纯,看来他们俩的事还是得旁人推一把才成。” 从夏侯聆卦将夏侯真提带回后,想尽镑种办法就是无法让他醒过来。 她坐于案桌前苦思他中毒之事。 难道真如玄伶瑟所说,只有他能让真提醒过来。 想着玄伶瑟那自信的模样,夏侯聆卦不禁动摇了信心,不行,她摇了摇头,她真的不想去求他帮忙,可是这些口子以来什么药都试过了,夏侯真提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该找他吗?”没时间再让她耗了,再不想办法夏侯真提真的会长睡不醒。 要是求他,玄伶瑟一定会要求让真提成为他的玩物,这怎么行?不管怎样她都无法接受真提成为别人的玩物,更何况是这么个用情不专又男女通吃的无情男人。 “可是……那真提怎么办?”她挣扎着该不该求玄伶瑟。 此时一道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聆卦姐,我是蝶衣。” 棒着门,她喊:“蝶衣吗,进来吧!” 迸蝶衣端了碗热汤走了进来。 “聆卦姐用点热汤好吗?我看您晚膳时没吃什么。” “不,我不饿。”她是真的不饿,光夏侯真提之事就够她烦心了,哪会饿啊! “至少喝点汤吧!你都瘦了,要是真提醒来见您这样一定会很难过。” “真提能醒来吗?”夏侯聆卦忧心地道。 “您不要这么担心了。”古蝶衣安慰道。 “唉!”夏侯聆卦不想拒绝她的好意,喝了口汤,她转移话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等夏提的事告一段落后,我会回家。” “对不起,由于真提的任性让你成了笑柄。”对她,夏侯聆卦颇感愧疚,要不是自己没阻止,事情也不会弄成这样。 “不,聆卦姐请别这么说,真提向我求婚时我真的很高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对我并不是男女之悄而是兄妹之爱,却还是应允了嫁他,是我任性才对,京城所传的谣自我并不在意,所以请您别这么说。”她真的爱过夏侯真提。 但是她宁愿祝福他们两人,也不愿做出坏人美事的事情来。 “是吗?那就好。” “但是您不怪我吗?”古蝶衣语气哽咽。 “怎么了?” “真提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也不会中毒。”古蝶衣垂首低语。 “傻孩子,杀手本来就是要杀真提,这并不关你的事叼!”她抚着古蝶衣的秀发,如长者般笑道。 “可是……”古蝶衣仍忍不住落泪,不管如何夏侯真提是为了保护她而受伤的。 夏侯真提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该找他吗?”没时间再让她耗了,再不想办法夏候真提真的会长睡不醒。 要是求他.玄伶瑟一定会要求让真提成为他的玩物,这怎么行?不管怎样她都无法接受真提成为别人的玩物,更何况是这么个用情不专又男女通吃的无情男人。 “可是……那真提怎么为?”她挣扎着该不该求玄伶瑟。 “乖,别哭了……”夏侯聆卦为她拭去泪珠。 平稳了心情后,古蝶衣问:“聆卦姐真的不考虑玄老师的话吗?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这……我怕他提出无理的要求,但是再无法找出解药,就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夏侯聆卦有些气馁。 “其实我觉得玄老师应该是真提的真爱。” “为何你有这样的感觉?” “其实真提向我提亲之后,曾采找过我,对我说了许多他与玄老师之间发生的事,我听得出来真提是爱着玄老师的,只是真提不敢承认罢了!” “是吗?真提真的爱他吗?”古蝶衣的话不禁让她想起不久前的卜卦,难道真是命,如何都躲不了。 “也许玄老师真的有方法救真提。” “让我考虑看看。”或许玄伶瑟真有办法救真提,可若是要真提当玄伶瑟的玩物,她内心难免还是有些疙瘩。 第十章 夏侯聆卦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让玄伶瑟医治夏侯真提。 她来到御品筝坊的大门前,敲了敲门。 侍女闻声开了门。 “聆卦夫人?”见她来此,侍女觉得怪异。 “玄伶瑟在吗?” “在,请进。” 剑使抱着夏侯真提跟在夏侯聆卦后头,随侍女来到了醉琴楼。 “玄老师,聆卦夫人找您。”侍女恭敬地道。 玄伶瑟啜饮了口酒,笑道:“怎么,想不出方法来了是吗?” “你……”她简直快怒火攻心,可是为了夏侯真提也只能陪笑道:“是啊!还请你救救真提,只要能救真提无论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你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 “别跟我讨价还价,否则休想我会救人。” 她都还未开口,就被玄伶瑟一口打断。 夏侯聆卦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可以,只要能让真提醒来,我没有意见。” “成交!将人留下,你请回吧!” “什么?”就这样叫她回去,她怎么放心得下。 “真提醒后,我会叫人带口信给你,到时候你再过来也不迟,不然你待在这里也没用不是吗?” 他说得一点也设错,她实在设有留下来的理由。 “好,那真提就有劳你了。” 语毕,夏侯聆卦依依不舍的离开,此时剑使将夏侯真提交给玄伶瑟。 玄伶瑟轻柔的将如睡着般的夏侯真提抱在怀中。 “我就说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到头来你还是我的玩物不是吗?”他轻柔的在夏侯真提的发际吻了下。 玄伶瑟转身对身旁的剑使道:“别让任何人接近密室。” “是。” 玄伶瑟抱着夏侯真提,走进密室。 他轻柔的将夏侯真提放在床上,褪去他所有的衣物,取出自己腰际上的小瓶子,用口含住瓶中的液体,然后低首灌入夏侯真提的口中,紧接着他倒了一些液体在手上,涂抹着夏侯真提因毒而泛红的伤口。 在玉琼花初露外敷内服的功效下,夏侯真提的脸色由苍白转为红润。 “呜……”夏侯真提申吟了声.缓缓的睁开闭上多日的双眸。 这时,玄伶瑟优雅的弹奏着绝谷幽蓝琴,“怎么,醒了吗?” “伶瑟……哇!”他发现自己又是赤身,赶紧抓来一旁的衣物遮住自己的身子。 真是的!为何每次与玄伶瑟独处,他总是被月兑得精光。 见他一脸困窘,玄伶瑟不禁失笑了声。 “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还害羞,真是可爱啊!” “你……”他好气,可是又不知该用何话反驳。 玄伶瑟站起身来,慢慢的靠近他,他此刻若隐若现的身躯,不管怎么看都是那么的纯洁无瑕。 “先对你说件事,从今儿个起你就只属于我,是我一个人的玩物了。” “什么!你别开玩笑了!”才刚醒来就听见这噩耗,叫他怎么受得了。 玄伶瑟抬起他的下颚,邪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明儿个夏侯聆卦来时,你可以亲自问她,她会为你说明一切。” “聆卦姐?”为什么连疼他的姐姐也同意这种事,他难过得落下泪。 “为何哭,当我的玩物不好吗?”玄伶瑟为他拭去泪水。 “玩物!在你的眼中我只是玩物吗?” “我从未将任何事放人心底,你是第一个让我想拥有的人,要不然我为何要当着大家的面抢走你,难道这还不能让你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吗?”在他的心中玩物是最尊贵的称呼,更占有最重要的地位。 夏侯真提迷惑了,他到底是把他当玩物,还是真的爱着他? 正当他疑惑不解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哦,爹.您就说您爱真提不就得了,什么玩物啊!谁会知道您真正的心意啊!”躲在一旁的玄采音再也看不下去的大吼。 “小姐,”剑使一脸歉意的望着玄伶瑟,“对不起,我……” 玄伶瑟做了个手势,要他别介意了。 “采音……”他望着玄伶瑟觉得困惑,“爹?” “啊!”一时说溜嘴,她赶紧捂住嘴。 “采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侯真提不解的问,为何玄伶瑟成了她爹? “这……唉!算了,反正都说出口了,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其实玄伶瑟是我亲爹啦!” “什么?” 这时玄伶瑟走到玄采音的身旁,敲了下她的头。 “臭丫头!不是叫你别在外人面前喊我爹吗?” “爹,真提又不是外人,而是您的爱人啊!”她甜甜地笑道。 “贫嘴。” 这下夏侯真提更是搞不清楚状况了。 “爱人……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他啊! “啊!真提,真是不好意思瞒了你那么久,都是爹不准我说出口啦,知道我真正身分的也没几个。”她解释道。 “采音……” 玄采音握起他的手,娇笑道:“俄爹很怪,只将玩物视为真爱,所以说从头到尾我爹根本就对你有意思,不是在玩弄你。” “什么?”他不信的望着玄伶瑟。 “我早就说了,是你不信罢了?” “这……”他实在无言以对,没想到玄伶瑟的思想会那么奇怪,原来从头到尾他都是爱着自己的,思及此他忍不住喜极而泣。 见状,玄伶瑟将夏侯真提拥入怀中。 “这下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嗯!”他不好意思的点头。 见到两人恩爱的模样,玄采音笑了笑。 “真提,现在我绐你我最真诚的祝福。”她推了推玄伶瑟的身子。“那我就告辞了,接下来的时间爹想做什么请便,恕女儿不奉陪了。” 她识趣的离开密室。 “采音……”闻言,夏侯真提脸红了起来, “啊……” 玄伶瑟吻着夏侯真提的敏感处,略带怒火地道:“现在你的心中只能有我。” “伶瑟。”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后,夏侯真提也大胆的迎合着他的索求。 “你真香。”玄伶瑟吻咬着他的蓓蕾,邪笑了下。 “别……”夏侯真提突然将玄伶瑟的头抬起。 “怎么了?”玄伶瑟疑惑的看着他,“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玄伶瑟舌忝吻着夏侯真提的雪肤。 “啊……”被触碰到敏感处他忍不住申吟了声,随后他低语:“伶瑟,你多大了?” “什么?”闻言,他突然停下一切动作。 夏侯真提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担忧的问:“你生气了?” “生气!” “啊!别生气,我不问、我不问就是了,你不要生气啊!” “要我不生气也行,这次由你来服侍我。” “什么?这……”他满脸通红。 “不想,那算了!”他作势要离开。 “别……别生气,我服侍你。”讲完后夏侯真提自己都不敢相信,为何会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来吧!”玄伶瑟好好整以暇的等着。 “嗯!” 醉琴楼上,夏侯真提与花无华对坐着饮酒。 这时初莲又带着传讯者前来。 花无华一见传讯者,立刻不耐烦起来,“有事快说,别又来扫我的酒兴。” 传讯者这次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说明来意,“谷主说您再不回情谷.就将慕容给贩卖出去。” “哦!是吗?那就让他卖吧!”真是的,老头子要卖谁关他屁事,原先不以为意的他,过了一会儿后大吼道:“你说那老头子要卖谁?” “慕容不该。”哇!效果真好,传讯者暗自窃喜。 “什么!那死老头子竟然敢动他,不想活了是不是?”花无华生气地大掌一拍,桌上的东西全东倒西歪。 “如果花主子还是坚持不回去,那小的这就回去告诉谷主您的意思。” “可恶!”真是被戳中死穴了,这下不回去都不成了。“我回去。” “无华……”夏侯真提疑惑的看着他。 “真提我要回情谷了,代我和伶瑟说—声。” “嗯!”他点头。 “别送我了。”花无华转身对初莲他们说:“走吧,起身回情谷。” 像是早知道他一定会回情谷般,早有大队人马迎接着他入轿,夏侯真提站在醉琴楼上目送他离去,这时玄采音来到御品筝坊。 “真提,无华怎么回去了?” “不知道耶!不过看来应该是有很要紧的事。”回想起他刚才的模样,夏侯真提如此猜测。 “哦!”她坐了下来。 积压在夏侯真提心里已久的疑惑,在见到她后又涌现了。 “采音……” “有事?”见他吞吞吐吐,她笑道。 “嗯!能问你一件事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什么事,说啊!”她吃了口糕点后爽快的说。 “你是伶瑟的亲生女儿吗?”虽然两人很像,可是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对啊!” “那……伶瑟他到底几岁了?”玄伶瑟始终不肯告诉他真正的岁数,这让他一直相当介意。 闻言,她将才喝入口的酒吐了出来。 “咳……” “你设事吧!”他赶紧轻拍她的背。 “没、没事。” “那你能告诉我……”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玄采音用纤指抵住唇。 “我还不想让爹杀了我,别害我,要想知道你自己去问爹。” “可是……伶瑟不肯说。” “那我就更不能说了,就这样,这事别再问我了。”她扭过头猛喝着酒,就是不让他再问下去。 唉!真提还真单纯,她的年纪在加个十来岁,就能知道她爹现在的年纪了嘛,他是老头子一个啊!这要她怎么说得出口,他们的情况用老牛吃墩草来形容都不为过! “采音……” 夏侯真提知道再问也问不到答案,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的疑惑还是没得到答案,到底伶瑟几岁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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