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夫为患》 楔子 田心终于如愿以偿,住进天母的高级社区,社区里有健身房、网球场、游泳池、三温暖、spa等公共设备。 同时,她还请了专业室内设计师,为她那三十几坪的“爱窝”做了最舒适、最体贴、最完美的设计。 屋内的地板全铺上最高级的杉木材质地板,四周是一大片落地窗,无论走到哪儿,外头的景色一览无遗;卧房有一张特大号的水床,让人躺在上面如置身云端般舒适,最特别的是那间浴室,高兴时还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日光浴。 看样子她是准备在这里安家落户--住一辈子哩! 但是,打从她搬进来三个多月,左邻右舍对地似乎不怎么友善,尤其是耶些欧巴桑们,经常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的。 田心百思不得其解,那些女人在家闲著无聊,就爱东家长、西家规的,不过也没碍著她什么,久而久之她也不以为意。 顶多是彼此老死不相往来,她心里这么想。 饼了好一段时间,那些女人对田心的无动于衷终于按捺不住了。 有一天,大楼管理委员会开会时,住在十二楼的张太太,意有所指的表示,要把行业赶出这个社区,还慷慨激昂的演说一番。 最后,矛头一致指向在场的田心。 原来,这几个月来,她之所以被人指指点点的,就是因为她们怀疑她的职业! 她面不改色的问:“你们凭什么认定我从事特种行业?” 这一问,大伙竟然七嘴八舌的抢著数落她,在一阵喧喧嚷嚷中,田心理出了头绪。 一、在她的“爱窝”装修期间,已有人擅自进去“参观”过,认为她屋内的摆设,只有“高级”特种营业女郎,才会如此不惜巨资打造居所,尤其是耶张双人水床以及露天浴室的嫌疑最大。 二、她每天打扮得美美的进进出出,时间自由,不必朝九晚五的上下班,也不必赶回家煮饭,一定是被某某人包养。 三、听大楼管理员说,她常常三更半夜出门,天亮才回家。 四、常常听见她接起手机就间:“喂!是,几号房?我立刻就到。”然后头也不回的飞奔出去。 五、她每次见到邻居都是匆匆走过,也不敦亲睦邻闲话家常。 六、她年轻貌美,身材又好,还每天去健身房运动,不是靠美色赚钱是什么? 啊……田心恍然大悟,以上六大罪状,就是把她列入“黄”名单的主因。 “是又怎样?那是我的职业自由,房子也是我花钱买的,如果不高兴就快点搜集证据,看看能不能报警把我赶走。”她气定神闲的撂下这些话。 第一章 下午四点多,田心走进天母的一条小巷子里,来到一家温馨的小咖啡馆,门前精巧的招牌上写著“睛园”。 她熟稔地推门而入,直接走到角落旁的柜台里。 瘪台里的一名时尚女子,正专注的盯著电脑萤幕。 “睛睛,你在玩什么游戏?”田心为自己倒了杯香醇的摩卡。 “我在养男人。”于睛涂了粉亮指甲油的手指,轻敲著键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呃……养男人?”田心差点被热咖啡烫到。 “是啊!这个网站提供一些芳心寂寞的女人玩养男人的游戏。”她盯著萤幕和那“男人”聊天。 “你芳心寂寞?一群痴男在你家门口排队等著你呢!” “拜托,别提他们了,你瞧,这里有形形色色的男人,什么风流潇洒男、斯文气质男、异国情调男任你挑选,挺有趣的,你也挑一个来当宠物养吧!我的宠物叫做‘豹’,这是我替他取的名字。” “把男人当笼物来养,怎么养呀?”田心好奇的坐了下来。 “你看,”于睛移动著游标,“这里有各式礼物、卡片,如果豹讨我欢心,我就会大方的送礼物给他。我无聊时,他得陪我聊天;我不高兴时,他要懂得哄我,只可惜不能约他出来。” “外面的男人多得是,你为什么不约他们?”田心笑问。 “小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交过的男朋友比喝过的咖啡还多,就是找不到一个满意的,现在的好男人都不知死到哪里去了。”她抱怨著,并啜了口冷了的咖啡。 于睛交过的男朋友多得数不清,偏偏每个都是觊觎她是企业家独生女的身分,最后的下场都是不欢而散。 “你总不能和这些‘男人’谈完恋爱,然后嫁给他吧?”田心指著萤幕上所画的那个“男人”。 “有何不可?这里的‘男人’比宠物听话、又乖巧,我叫他站著死,他绝不敢坐著死呢!哪像外面那些死男人,看了就生气。”她拿起杯子,示意田心帮她换杯热咖啡。 “哈……电脑里的‘男人’曾向你求婚吗?” “我不知道耶!还没试过。”于睛停止敲打键盘,认真的想著。 田心白了她一眼,“我随便问问而已,你还当真。” “我是很认真的和豹‘交往’。”她一副陶醉的模样。 田心为她换上热咖啡,关心地问:“怎么,又和小刘闹意见啦?” “别提那个衰人了,不过等了我一个多钟头,就抱怨不断,我已经把他除名了,以后他别想见我。”于睛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大小姐脾气。 “你看,他送了我一大束玫瑰。”她高兴地指著萤幕笑道。 “拜托,你想要玫瑰花,还怕没人送吗?”田心不以为然的摇头道。 “他们送我花都是别有目的的,只有这里的男人不在乎我是谁的女儿。” 这也是于睛的悲哀之处,每交一个男朋友,都会担心对方只为了她家的财富。 多年的友谊,田心哪会不知道她的心事。 但她也无能为力,遂安慰道:“放心,总有一天会让你遇上你的白马王子的,但不是在电脑里,而是在外面,外面才有真正的男人。” 于睛听了,感慨地握住田心的手,“你也别净说我,你自己呢?” “我--”她的小脸黯淡下来,“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别骗我了,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你心里想什么,我怎么会不了解?这两年你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总是不肯定下来。” 田心逞强的笑说:“我一个人多快活自在啊!谤本不需要定下一个男人碍手碍脚的。” “天!我只不过是怨叹找不到好男人,才玩玩‘养男人’来消遣,而你竟然放弃婚姻,看来贺正元对你的伤害真的太大了。” 贺正元!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当年,他为了少奋斗二十年,不惜舍弃他俩十多年的感情,让田心差点崩溃。 现在她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贺正元”三个字已不再令她感到震撼、伤心,但却极度的厌恶,只因当初他不但对自己的不忠没有一丝愧意,反而要求与她继续交往。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他可以活得更好,她交了无数男朋友,但从不付出一丝感情,以免再次受伤,此外,她更是排斥婚姻。 田心漾起笑容,“谁是贺正元?我认识蚂?” 于睛摇头劝道:“既然你已经忘了这个人,就不该封闭自己的心。” “拜托!你今天是怎么了,净说这些伤感的话,别再扫兴啦!”田心高举双手作投降状。 “好!不说就不说,今晚我们去‘女狼俱乐部’疯一疯吧!”于睛也觉得没趣,遂建议道。 ★☆★☆★☆ 晚上十一点,田心走出电梯,赫然发现自家门口趴卧了个男人。 天啊!大门警卫怎么可以毫无警觉地让流浪汉进来? 当她拿起墙上的对讲机。打算通知警卫时,男人翻了个身,“锵”的一声,一只“伏特加”空酒瓶掉落在地上。 这下子田心清楚地看到他的脸,认出眼前这红发男人,就是住在对门的外籍男子。 平时两人总是匆匆的擦肩而过,不曾交谈过,因此田心对他一无所知。 再仔细看看他,此刻他满脸胡碴,即使邋邋遢遢的醉瘫在地上,仍无可否认的,他有著俊帅的外表及难掩的英气。 不!应该说是个俊师又颓废的野男人。 “喂!你醒醒啊!”田心试著叫醒他。 他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喂!你挡在我家门口,要我怎么进去?你快起来呀!”她又连叫了好几次,仍然没有结果。 田心拎起空酒瓶,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心想这么烈的酒整瓶喝完,不醉死才怪。 于是,她试图拉开他的身体,好腾出空间开门,不过,他比她想像中的重多了,她根本推不动他。 叹了口气,她只好先打开门,打算跨过他走进屋里。 她才刚打开门,手机忽然响起。 “喂,是……好,在哪儿?我立刻赶到……”她转过身,飞快地按下电梯离去。 直到凌晨两点,田心才又再回到家门口,当她伸手想掏钥匙时,却发现钥匙不见了。 她焦急的搜寻著,却瞥见原来钥匙还插在门上,对了,一定是先前接了电话匆忙离去,而忘了锁门。 走进屋里,才打开电灯,她便惊声尖叫起来,心脏漏跳了好几拍。 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客厅的地毡上。这不是之前那个喝醉酒的野男人吗?怎么跑进她家了? 一定是自己忘了锁门,而他认错方向跑了进来! 田心抬起他的头,在他耳边叫了好几声,只换来几声嚷语。 她又用力推了他好几下,终于,他醉眼微张,看了田心好一会儿。 朦胧中眨著惺松醉眼,只见一位容貌清丽、五官细致的女子,瞪著一双清澈的眼眸在和他说话。 “这是我家,要睡觉请回你家去。”他听见她不满地用英语说道。 他眨眨那双棕眸,周不太纯正的中文说道:“是你啊……”之后,他闭上双眼,以英文继续说:“把你包下来……要多少钱?” “什么?!”田心瞪大双眼。 虽然他说的是英文,但她肯定以自己的程度,绝对不会听错。 铁定是他听了那些闲言闲语,才会问包下她需要多少钱。 这该死的瞎了眼的野男人! 她气得将他的头往地上一甩,只听“咚!”的一声,摔得不轻耶!但他只是拧著眉翻了个身,继续好命的睡。 田心又叫又叉骂的就是吵不醒他,于是她决定把他拖回对面他家门口。 五分钟后── 田心气喘吁吁地使尽吃女乃的力气,才移动了他三公分而已。 “没事长这么大块头干嘛?”她气愤的用脚踹他好几下。 突然,她又惊吼道:“天哪!才不过踹了几脚,你也用不著这样报复吧?” 原来他暗哼两声,大手一捞,紧抓住她的小腿,书她整个人不偏不倚的趴跌在他身上。 田心下意识的挣扎爬起来,却发觉腰际被两只大手紧紧的环住。 不只这样,他咕噜一声,抱著她翻过身侧躺著,两手依旧紧抱著她不放,一条长腿还跨过她的身。 “你这野男人,快放开我,别想装死吃豆腐!”她腾出一只手猛打他的脸和头。 结果,他、他、他不但没放手,还把脸“窝”进田心的胸部。 他的脸和她紧贴著,粗重的气息直往她胸口喷来,令她心跳加速。 “你这野男人还敢装死?看我怎么修埋你!”她掰开他的眼脸仔细看一遍,确定他真的“醉死”了。 她挪开他那只大手,想撑起身体,好不容易爬到一半,倏地又被他用力一拉,这下子整个人嵌入他的怀里,他还舒服的吁了口气。 最后,田心总算用沙发上的抱枕取代自已,才得以挣月兑他。 好累、好累……田心再也没力气处理这个野男人,只好任由他躺在地上,现在她只想躺在那张舒服的水床上。 ★※★※★※ 这女人好大胆! 家里躺了个陌生男人,还敢睡得那么香甜?! 熟睡中的她像只慵懒的小猫卷曲著身子,全然不知这种无意识的小动作有多么诱人。 没来由的,他竟有种莫名的不满! 等等……这个陌生男人就是自己呀!他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情绪? “嗯……”她无意识的发出申吟,翻过身子,把被子都扯掉了,薄薄的露肩睡衣下是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而领口下的春光若隐若现,令他的视线无法移开…… 懊死,真该死!这简直是在引诱人犯罪嘛! 为了避免失控,他深吸一口气,俯拉起被子遮住这要命的春光。 “嗯……别吵……嘛……”她又发出矫柔的申吟声,教他听了全身酥麻。 他不自觉的盯著她微微噘起的红唇。 突然,她的手一挥,还上他的腰,敢情是把他当作大抱枕了。 要命的是,他一点也不愿推开这双小手,只好顺著她躺了下来。 唔……好香,昨晚在“醉梦”中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原来是真的。 他犹豫了下,还是把她揽进怀里吸了一口气。 这清新的味道和别的女人的味道完全不同,还有,她的身子比这水床更柔软,抱在怀里又那么大小适中。 不知不觉,他带著宿醉再度沉入梦乡。 ★※★※★※ 当朝阳从窗外洒进来,田心懒洋洋的睁开惺忪睡眼,好奇怪,怎么硬硬的,想动又动不了? 她猛然睁大双眼,好半晌之后,“啊~~” 她没命似的连叫好几声,想不被吵醒还真难。 “早安!”野男人露齿一笑,说的还是怪腔怪调的中文。 大概是震惊过度,田心微张著小嘴,就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在他看来,这张性感又带点纯真的小嘴就像在向他索吻似的。 他想也没想的便封住她的唇。 真糟糕,这张小嘴唤醒了他的身体,令他吻得欲罢不能,只想无限加深这个吻。 吓傻了的田心忘了反抗,心里犹如小鹿乱撞。 直到他喘著气放开她,看著她荡漾的眸光和微张的红唇,真想再吻一次。 惊吓过后,随之而来的怒气使她霍地跳起来,还被水床晃了几下,才强自镇定地大喝道:“别动……否则、否则我就不客气!” “哈……”下一秒只听见他带笑的嗓音,“你以为这个可以打死我?还是压死我?嗯?” 田心瞪著他,随著他的视线一看,赫然发现自己正抱著枕头当作防卫武器。 她警戒地后退,叱责道:“你怎么可以随便吻我?” 他无辜又诧异的眨眨眼,“我没有随便吻你,我是很认真的。”末了,他还举起右手说:“我发誓!” “我管你随便还是认真,反正你就是不可以这样吻我。”她都快气炸了。 “噢~~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他垂下头失望道。 “你胡说,谁喜欢呀?”她气急败坏的迭声否认。 “对不起!”他一脸愧疚的样子,至于自己是怎么躺在别人家里的,他都记不清楚了。 “你以为说声对不起就可以算了吗?”你越骂越凶。 他很诚恳的望著田心,“那你希望我怎么赔偿你的损失?” 是啊!懊怎么赔偿才好呢? 损失?!耶?她损失了什么?田心模模下巴,想了好一会儿。 一时之间,她也说不上来。 饼了半晌,发现他从很诚恳地望著她,变成痴望著她,那目光……该怎么说呢? 哎呀!反正就是不对劲。 随即,她一脸的恍然大悟,把抓在手上的枕头遮住胸前,想到刚才睡觉时说不定全身都被他看光了、还模透了,她就生气,真可恶! 她指著门口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哦!”他悻悻然应著,转身离去。 他干嘛就这么听话,乖乖的出去,那不是太便宜他了? “站著!”她大喝一声跳下床。 他果然立刻停下脚步,回头兴奋的看著她。 什么嘛!他又用那种目光--满是祈求的、热切的目光看她,害她差点心软。 哼!她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的。 “咳--”避开他灼人的目光,她昂起下巴,像个女王般说道:“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这样分明是占人家便宜。总之,等我想到要你怎么赔偿时,你就得赔偿,到时别想耍赖。” 野男人忍不住例嘴笑,一口答应,“ok,0k,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喔!” 田心瞥了他的背影一眼,暗骂道:神经病!斑兴个什么劲,又不是要给你好处,还一副很爽的样子! 忽然,他又回过身来,恭敬地问:“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可不可以?” 想了想,她好度量的说:“说吧!” “明明是‘我’占了你便宜,为什么你却说我占‘人家’便宜?” “‘人家’的意思就是指我。” “是吗?”野男人还半信半疑,“可是,我明明记得‘人家’的意思是指别人。” “你--闭嘴!”田心大声叫道:“你肯承认占我便宜了?” “我从没否认,所以我才要你一定要告诉我怎么赔偿呀!”他很认真的回答。 她气坏了!“闭嘴!你这个猪八戒!” “猪八戒是什么?”他还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田心没好气的月兑他一眼,“回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丙然,他聪明的反应道:“原来你是说我长得像猪八戒,那是指什么样的人?” “我没义务教你中文,快滚!”她气愤的用英文回道,并打开门把他轰出去。 “砰!”他模模鼻子,门板差点就打在他鼻尖上了。 第二章 打从那天起,只要田心一踏出家门,或是从外面回来,就会看到野男人守在她家门口。 第一天,他热情的和田心打招呼,“嗨!要去哪里,我送你。” “不顺路!”田心冷淡的说完便走,留下他呆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去。 第二天下午,他高兴的对田心说:“你回来了!我请你喝下午茶。” “我好累,现在只想休息。”她面无表情地打开家门。 “喝茶正好可以提神醒脑,到我家品尝一下我泡的茶吧!”他多么盼望她能答应啊! “我需要的不是茶,而是睡眠,真是一级白痴。” 野男人好风度的微笑,紧跟在她身后问:“白痴还有分等级的吗?” “有!你就是超级白痴中的一级大白痴。”田心火大了。 闻言,他只露出无辜的表情。 “砰!”的一声,门板又差点打在他的鼻子上。 唉!野男人对自己摇摇头,这位小姐美是美,但脾气却不是普通的坏,而且还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但无可否认的,她有一股迷人的气质。 “我一定要和你做朋友,把你救出火坑,让你重生!”他不甘心的对著门板叫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这么做。 第三天傍晚,一见到田心走出家门,他立刻热情的说:“我请你吃晚饭,向你赔罪。” 又是这个整天傻笑、痴笑的野男人!她瞄了他一眼,边穿鞋子边走,“我不饿。” 这次他“咻!”的一个箭步,挡在她前面,“你真的那么讨厌我?” 田心愣了一下,遂走边推开他,“拜托!当个好野男人,别挡路,我赶时间。”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野男人高大的身躯一动也不动。 “神经病,懒得理你。”她侧身闪开,从他旁边走过。 他不懂,这个外表柔美可人的女孩,为何一见到他就摆出一副“我讨厌你”的表情? 为此,他立刻追了上去,拉著她的手说:“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田心转头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我?”他认真的看著田心。 田心急得直跺脚,用力的按下电梯,“讨厌!讨厌极了!尤其当你挡住我的去路时,就更讨厌!客户在等我,我没空跟你扯。” “什么客户?”他追问道。 “当然是我的衣食父母啰!万一人家觉得我服务不佳,生意就泡汤了。”电梯门打开,她几乎是用冲的进去。 突然,他用身体挡住电梯门。 “别做了!”他沉声道。 “什么别做了?”田心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双脚丝毫没动。 “我是说……”他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你的工作……还是别做了。” 田心瞪了他几秒,怒气已从脚底窜升到头上。 “你挡著我,就是为了要我别工作?”她咬牙切齿的问。 他猛点头,“对对对,我早就想这样跟你说了。” “你……”田心气到骂不出话来。 “我没有职业歧视,但以你出众的外表与条件,应该还有很多选择,对不对?” “对你个死人头!我不工作谁养我?你要养我吗?”她气得顾不了风度的大吼起来。 被田心吼得有些目瞪口呆,他呐呐的回道:“好哇!” 哼!丙然,野男人看上她的美色,一心想要包养她。 “好?好什么好?你肯我还不愿意咧!臭野男人!”她倏地抬脚踹在他的小腿骨上。 他痛得抱著小腿直跳,田心才得以乘机关上电梯门。 田心回来时已是晚上十二点多,才走到家门,她就忍不住哀嚎兼跳脚。 这野男人又档在她家门口,不过,这次不是躺著,而是蹲著,但他一张脸埋在膝上,不知是醉了还是睡了? 踩著重重的脚步,田心正想大吼,他却缓缓地抬起头,眼睛睁了睁,一见到她,像是很高兴的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他笑容满面的说道。 原本正在气头上的田心,心头一凛,觉得他的口气像极了在家等门的家人。 他看了眼手表,笑嘻嘻地说:“我等了你五个小时四十二分又三十六秒。” 天啊!他干嘛老是对她傻笑、痴笑的? 田心捂著脸,然后摆起气愤、不耐烦的脸色。 “我有叫你等我吗?”她生气地戳他的胸膛,“你爱等多久都不关我的事!但不准蹲在我家门口等。” “0k,你冷静点,别生气。”他柔声安抚田心。 这嗓音……有些沙哑低沉,真好听,尤其刚刚他温柔的语调,好迷人啊! 她犹如被催眠似的,真的安静下来。 可是--她还是把理智拉了回来。 为了武装自己,她故意粗鲁的双手叉腰,横眉竖目的骂道:“冷静?你还敢要我冷静?你妨碍我的自由、干涉我的工作、扰乱我的生活、阻挡我的空间、浪费我的时间、干扰我的情绪,还叫我冷静点?我数三下,你立刻消失,否则我要你好看!” 呼!好累哟!终于骂完了。 他几乎因田心粗鲁的姿势而笑出来,那根本和她秀丽的外表不相称。 等田心骂完,他高举起双手说道:“你别气,我走就是了。” 他真的转身回自己的屋里去,反倒是田心还愣著,心想自己是怎么了嘛! ★※★※★※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过去…… 田心都没见到野男人,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可又好像有些不对劲。 每次出门,她就不由自主的瞄了眼对门,可是只瞄到冷冰冰的铁门,侧耳聆听,好像也没什么动静。 不知道野男人在做什么? 懊不曾醉死在里面吧? 笨蛋!她暗骂自己,他是死是活关自己什么事? 就这样,她怀著有些不安、有些牵挂、又有些懊恼的心情出门。 又是夜深人静,田心才进家门,赫然发现这幅似曾相识的景象。 他、他、他又躺在她家里,而且是躺在她舒服的水床上! “好--好、好过分!”她咬紧牙根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他八成又喝醉了,错把这里当成他家。“喂--你给我起来!” 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田心推动他的身体,这次没有酒瓶,也没有酒味,反而有股沐浴饼后的男人味。 那应该不是喝醉啰! 没喝醉就更可恶了,不但躺在她昂贵、干净、香喷喷、软绵绵的水床上,身上还只穿了件白内裤而已。 瞄了一眼,认出那是ck的白内裤,这令地想起ck性感又扇情的内裤广告。 停!cut!她猛然收回视线,这实在太罪恶了! 但是,那野男人强壮的体格实在是人诱人了,害她忍不住又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迸铜色的肌肤使六块肌的线条看起来更加刚硬结实,还有臂肌、臀肌加上一双长腿,啧啧啧,看得田心都快流口水了,以她见过的帅哥猛男中,就属他最优质了。 正当田心为他的身材赞叹不已时,忽然,床上的他发出低沉的申吟。 “嗯……” 这……是什么声音?田心倒退两步。 噢,这野男人竟发出如此性感、魅惑又迷人的声音。 捂著快跳出喉咙的心脏,她著魔似的把手仲向那沉睡的脸庞。 当指尖触碰到他的眉毛,她轻叹道:“好浓密喔!鼻子又挺又直,嘴唇好性感,刚刚就是由这里发出动人心弦的申吟,仿佛连睡觉都要诱惑人似的……” 指尖滑到他赤果的胸膛时,她沉醉地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嗯,好硬喔!不……是好健硕、结实,这小肮好……” 真要命!他觉得全身要命的紧绷,那柔软的小手还在他身上模来模去的,再不制止她,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了。 “啊--”她瞪大双眸,看见自己的双手被他抓住了。 他倠了起来,甩甩头,很无辜的望著她,“拜托别再往下模了,这样子我很难再控制自己。” “噢!真是太丢脸了,真是的……”她挣月兑他的大手,懊悔的喃喃自语,边说边捶心肝。 他倒好心的问:“你怎么了,胸口不舒服吗?” “你!”她用指尖指著他的鼻尖,心虚的大声骂道:“你好大胆,竟然擅闯民宅,还睡在我的床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有种别走,我绝不会让你活著出这扇门。” “很抱歉!我也不想这样,不过想不到你的想法竟和我一致,这是不是叫做‘有志一同’?” 哼!还拽起文来,有志一同! 等等!这野男人的中文到底是太好还是太差,竟可以作这样的注解? 她在床边挑了个位子坐下,干脆用英文和他交谈,“什么叫做想法和我一致?什么有志一同?” “你不是叫我别走吗?还说绝不会让我活著出这扇门,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田心还是没听懂,大喝一声,“啰哩叭唆的,说重点!” “意思是,我打算搬进来和你一起住,看,我连行李都带过来了。”他指著墙角那几个皮箱。 “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你搬进来的?我干嘛要让你搬进来?咦……大门门锁也没坏,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疑惑中,她不忘摆个超级臭脸。 他失望地垂下头,“我没地方住,只好从阳台爬进来。” “你家不是在对面吗?怎么会没地方住?”田心露出警戒之色。 “我家在美国,我来台湾是为了学中文,而那房子是向朋友的朋友借住的,昨天他突然通知我,他要收回来自己用,我只好搬出来了。” “你没地方住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偏偏到我这儿来?” “台湾人不是都很有人情味吗?而我们是邻居,我以为你会收留我。”他期盼的望著田心。 “错!不是每个台湾人都很有人情味的,尤其是我,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你别想打我的主意。”她泼了他一桶冷水,断绝他的妄想。 “唉!看来我要流落异乡了。”他摇头叹息,露出一副哀怨的样子。 来这套!田心冷哼,“你可以租房子呀!台湾的空屋一大堆,还怕租不到吗?” “话是没错,但要找到合适的并不容易,再说台湾的租金很贵,像我这种穷人恐怕无法负担。” “那……那也是你家的事,我又没责任要养你。”她不经意流露出心软的语气。 咦!养他? 田心突然想起上次他喝醉说要包养她的事,于是报复地说:“除非你让我包养,你才能住进来。” 田心才说完,他一副要从床上摔下来的模样。 “你……要养我?”他像看到世界奇观似的表情。 “没错!你除了得帮我煮饭、洗衣、打扫、跑腿、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之外,我无聊时还得陪我聊天、逛街、喝咖啡;我心情不好时要逼我开心,给我当出气筒,任我打、任我捶、任我扁,反正,你得伺候得我服服贴贴的。”她一口气说完。 本来以为他会知难而退的,然而他不但不以为忤,还高兴的说:“好呀!你就养我吧!” 他的表情未免也变得太快了吧!田心狐疑地瞪著他。 “我说的是养你,当宠物养喔!”她特别强调。 “对!我就当宠物让你养。”他毫无愧意的回视她,还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田心想起于睛在网路上养男人的事,但是,那毕竟是玩假的,若真的养了个男人,会不会引狼入室啊? 她有些后悔逞口舌之快,失笑道:“我养你可没钱供你花喔!” “你不需要给我钱花,只要让我住在你家就可以了。”他深邃的眼眸渴盼地盯著她。 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但是,多……多么诱人的眼神,她敢说若把这男人放到女人堆里,他的眼绝对会把她们电得尸骨无存。 “真的?”她不禁有些心动。 “真的,我发誓。”他举起右手,态度认真得几乎让田心点头了。 “既然要我养你,你得说说自己有什么本事,万一养了个废物,我岂不是亏大了?”田心说。 他把脸挨近田心,笑得很无邪,“放心,你要求的我都做得到,而且我品行良好,你看就知道,我长得这么善良。” “哈!”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长得善良,倒不如说你长得够帅远比较能说服我。” “真的?”他摆出内裤广告男模的姿势,自信的说:“你看,我的体格他很健硕。” 拜托,利诱不成想用色诱吗? 视线扫过他宽阔的胸膛、平坦的小肮,那完美的体型真的令她有些心动……不,是很心动。 田心有些不舍地叹了口气,“凭良心说,你的外貌和身材比广告男模还棒,ck没找你拍广告实在太失算了,只可惜我不认识你,连你的名字都……” “耶--”他转忧为喜,眼里阴霾尽扫,“你是说认识我就肯养我了?我叫麦格尔·马汀,你可以叫我麦格尔。” “麦格尔。”田心仿佛受了蛊惑般喃念道。 他凑近她的颈窝,喑哑的低语,“谢谢你!” 男性的气息迷惑她的感官,那深沉的呼吸令她几乎昏眩。 而他则笑嘻嘻地盯著她,眼中充满玩味。 田心连忙收摄心神,不甘示弱地回瞪他,然后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说道:“好!麦格尔,我就包养你,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先协议好。” “好。”他满心欢喜的赞成。 “咳!”她清了清喉珑,“第一,我的收入虽然不错,但大半以上都付了房贷和汽车贷款,所以,想要我养你,只能依照刚才所说的,让你住我家而已。” “没问题,只要你让我住你家,我也一定照刚才所说的,伺候得你服服贴贴的。”他抢著说道。 他说得好真诚喔!田心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那好吧!”她故作大方的说:“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想占你便宜,一天三餐也算我的好了。” “嗯!”他不在乎的应著。 “第二,我是你的主人,什么事都得经过我的同意,由我做主,你可是什么权利都没有喔!” “合理。”他点头如捣蒜。 “第三,既然我们要共同生活,所有的事情和时间的安排,都以我为主。” “当然。”他毫无异议的接受。 看他一点意见都没有,田心好奇的问:“你不考虑一下吗?” “考虑?考虑什么?” “当然是考虑我们的协议,你是不是全都可以接受。”她再次强调,以免日后他反悔。 第三章 “当然没问题,不用考虑了。”麦格尔连忙摇手,反问道:“你还有没有为其他的条件?” “耶!你是太好说话呢!或者你真的喜欢像只宠物般被豢养?”她拍拍他的胸膛。 麦格尔却一个劲儿的傻笑,“这是我梦寐以求的。” 算了,管他是好说话还是什么的,反正把他当宠物对待就没错了。 当宠物,外表得讨主人喜欢,那可是必备条件之一。 于是她开始品头论足,“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你这一头长发应该剪短一点,我喜欢外表干洁清爽的男人。” 才说完,他伸手往头上一抓,取下假发,露出微乱的浅棕色短发,脸上漾著性感灿烂的笑容。 “这样可以吗?”麦格尔讨好地问:“如果不喜欢这种发色,你挑个颜色让我染。” 田心踮起脚尖,伸长手抚弄他那头短发,“这是你原来的发色吗?” “嗯!”他体贴的弯子。 “这发型比那顶假发好看多了,没事干嘛戴假发?”她用指尖帮他梳理头发,好像在顺狗狗身上的手。 “只是想改变一下造型。”麦格尔回道。 “以后不准再戴假发了。”她顺手把假发扔进垃圾桶里。 “是!遵命。”麦格尔一口答应。 看来他真的很认命的要当宠物耶! “很好,真是聪明的孩子。”田心满意的赞道。 然而,他可不同意了,“我不是孩子,我已经二十六岁,比你大多了。” 哼!才刚开始他就跟她比大小,看来她得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田心拍拍他的脸颊,“那又怎样?不过比我大个五、六岁而已,别忘了,我才是主人,我比你大多了。” 他听了露出迷死人的笑容,充满兴味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田心才想起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我叫田心。” “甜心?!你们申国人的姓好有趣,甜的!太好了,我喜欢这个名字。”他自以为是地说。 “好什么好!你这姓笨名蛋的家伙!”她又气又好笑的瞪他。 他对于被骂笨蛋一点也不以为意,还喜孜孜的说道:“幸好你不姓苦、姓辣、姓酸或姓毒,否则多难听啊!” “你以为没有吗?中国人的姓氏无奇不有。”她唬弄的说道。 麦格尔应了一声,有礼的征询道:“我可以叫你甜心蚂?sweetheart。” “这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叫的,你想叫就说个理由来听听。”她捏捏麦格尔的脸颊,娇笑道。 “因为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心里就甜得像蜜糖般化不开,所以你一定是我的甜心。”他认真的回道。 “是吗?随你。”他的表白竟令田心有些恍神,愣愣地盯著他的脸瞧。 “怎么了?”他模了模自己的脸。 回过神,田心用力拉扯他的胡须,“这胡子也是假的吧?以后不准装了。” 他大叫一声,“轻点,这是真的!” “原来是真的,”她松开手大笑,“快把它给刮干净,活像个野人!”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一直叫我野男人。”他笑嘻嘻的不以为意。 “知道就好,还不快去刮干净,要当个好野男人喔!”田心把他推进浴室里。 他听话的走进浴室,过了一会儿又出现在田心面前,“甜心,这样像个好野男人吗?” 她回眸一看,不禁看呆了。 “甜心!”麦格尔拍拍田心,问道:“你还不满意吗?” “呃!满意,满意极了,胡子刮掉后,自信的外表揉合了性感、神秘、温柔、狂野、深情,很好!”她不由得赞叹起来。 看著眼前的麦格尔,他散发的气质与魅力令她怦然心动,心中有股奇异的情愫在蔓延。 ★※★※★※ 自从麦格尔搬进来与田心同住后,田心的生活便起了变化,她不再孤独一个人吃饭、看电视、听音乐。 当她从外面回到家时,有个体贴的男人迎接她,她的生活从没那么快乐有趣过。 但也有不方便的地方,例如她打开衣厨、鞋柜,里面不再只有女装,还挤满各式各样的男装和男鞋,使得她经常找不到自己的东西。 “我的亮片小背心呢?麦格尔--”她不耐烦的叫道。 “在这里。”他立刻把她要的背心双手奉上。 田心这才稍稍满意,继续吩咐道:“还有guess低腰牛仔裤和tod''s软鞋,快!” 有时候,田心想在冰箱里找饮料喝。 “麦格尔--我的果菜汁呢?” 原来冰箱里塞满了矿泉水和生鲜食物,她习惯喝的果菜汁全不见了。 “那些果菜汁全被我扔掉了!”他模模脑袋说。 好大的胆子!竟然擅作主张!她气道:“全扔掉了?那你叫我喝什么?笨蛋!” “你想喝果菜汁?我立刻榨新鲜的给你,罐装饮料喝多了不健康。”果然,十分钟后,当他遮上冰凉鲜美的果菜汁,田心的火气全消了。 如果她叫肚子饿,他就有办法做出各种食物任她品尝。 嘿嘿!没想到养个男人的好处还真多! “我要洗澡了。”她只需懒懒的躺在沙发上说。 马上就有个声音说道:“热水放好了,浴巾放在右边的架子上,衣服放在左边。” 洗完澡出来,麦格尔主动拿著吹风机等她,“我帮你吹干头发。” 至于那原本就很干净的三十几坪空间,更是被他整理得闪闪发亮! 他总是把田心叫成“甜心”,可田心也不计较,反正音调都一样,也就随他叫了。 不过,田心不高兴时就叫他笨蛋、傻蛋、笨野男人,高兴时还是叫他傻瓜、笨瓜、呆瓜、你这野男人…… 晚上,田心一进家门便闻到诱人的饭菜香,“我回来了!今晚吃什么?” “我煮了西班牙海鲜饭和南瓜汤。”麦格尔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她甩掉皮包,有些疲倦的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先喝点水吧!”田心仰起头看,是麦格尔拿了瓶矿泉水给她。 接过水后,田心的目光却停留在他身上。 谁教他那结实的身材总是毫无保留的在田心面前晃来晃去,害她每次都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再多看几眼,最后就变成这样-- “甜心,吃饭了。”他端著盘子叫道。 见田心没有反应,麦格尔狐疑地走了过去,“你怎么了?” 呼!这男人的曲线充满了力与美,好到没话说,好到令她巴不得占为己有。 麦格尔低下头,盯著在他胸前游移的指尖,强忍著心中的骚动,看著田心低笑。 蓦地,田心察觉气氛不对劲,他又盯著她傻笑痴笑了。 “你笑什么笑?傻蛋!”她不太高兴的问。 他举起一只正在“犯案”的手给她看,怎么了……田心这才“醒”过来。 因为他实在太帅了嘛!所以她才会不知不觉地对他下手,她找了个好理由解释自己的劣行。 真是糗到家了,她干笑几声,振振有词的强辩道:“我……是不是平时太过纵容你了?每天只穿一件短棉裤,上身赤果地在屋里到处走动,你都不怕感冒吗?” “原来你是在担心我,那要是我生病了,你会不会理我?” “呃?”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或者,你会不会因为生我的气而不理我?”他没头没脑的又问。 昏了!昏了!昏了!这是什么问题? “我都不知道你在问些什么?懒得理你,吃饭吧!”她转身想走,却发觉下半身动弹不得。 “你……你想做什么?”原来麦格尔的双手正牢牢的扣住她的腰,她想挣离他的怀抱,却被他撞得更紧。 “我想--”他欲言又止,眼神柔得快要将她融化了。 田心打断他的话,抢著说:“你想什么都与我无关,现在是吃饭时间,台湾人说‘吃饭皇帝大’,你懂不懂?” “什么意思?”他果然好学的问。 她扯了扯还扣在她腰上的大手,警告地道:“意思是你再不让我吃饭,我就会饿死,到时你就没有主人,只好流落街头,看你怎么办?还不放手?” “说得也是,饭凉了就不好吃了。”他赶紧放开手,走到饭桌前为田心盛饭。 “想不到你还挺会做菜的嘛!”她吃了一口饭,称赞道。 “做菜不只是女人的事情,男人也要会。”他理所当然的说。 “嗯!像你这么会做菜的男人,哪个女人嫁给你一定会恨幸福!”田心有感而发的说。 “真的吗?”他一脸兴奋的看向田心。 “当然!”会做菜的男人不多,肯做菜给女人吃的男人更少咧! “那你也喜欢这种男人吗?”他炯炯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耶!他怎么会这么问她呢? “喜欢吗?”他迫不及待的追问。 “当然……喜欢啊!” “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她问道。 “你说你喜欢我啊!”他露出迷人的笑容。 “我有这样说吗?” “有啊!你刚刚亲口说的。”他一脸的认真与笃定。 咦!为什么她有种被设计的感觉? “笨蛋!”她习惯地骂道。 她又扒了一口饭,便放下碗筷。 真奇怪!明明闻起来很香的饭菜,为什么吃起来没什么味道? “不合你的胃口吗?”他似乎随时都在留意田心的举动。 “不,我突然觉得没胃口,吃不下了。”她推开那碗饭。 麦格尔隔著桌子伸长手模模她的额头,“天!你的额头好烫,好像发烧了!我陪你去看医生。” “不要,我现在累得只想睡觉,哪儿都不想去。”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麦格尔飞快地跟过去扶住她,一把将她抱上床。 身体紧贴著他那健壮的体格,让她觉得口干舌燥,她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舌忝了舌忝嘴唇。 敝了!又不是没模过男人,为什么身边这个就特别火辣辣、麻烫烫? 注意到她舌忝嘴唇的动作,麦格尔又体贴的倒了杯水给她,“感冒要多喝水。” 他拉过田心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迅速的贴上她的额头。 “你的体温真的很高耶!你确定没事吗?”他的语气充满紧张。 他一定要这样折磨她吗?她有些烦躁地说:“只要你放开我就没事了。” “哦!”他乖乖的放开她,并温柔的为她拉好被子。 “你休息吧!我就在你身边,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而他真的坐在床边,一步也没离开过,直到她闭上眼睛。 望著她脂粉未施的五官,那粉色的唇瓣因发烧而显得有些干燥,麦格尔喝了一大口水,就著田心的唇,缓缓的喂她喝。 田心在半梦半醒间很自动的吸吮著,就这样麦格尔又喂了她好几次,最后,克制不住的变成缠绵的热吻。 直至麦格尔觉得自己都快缺氧了才停止,但他仍贴著她的红唇哑然低叹, “天!我怎么觉得怎么吻都吻不够似的。” 而田心只樱咛一声,舌忝了舌忝双唇,依然沉浸在睡梦中,那红扑扑的双颊美极了。 麦格尔模模田心的额头、颈窝,发现她没有退烧的迹象,于是拍打她粉女敕的脸颊,“甜心,你醒醒,该去看医生了。” “嗯……别吵……”她翻过身继续昏睡,怎么叫都叫不醒。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把脑袋烧坏,于是,麦格尔找来冰枕、酒精为她降温。 然后,他就这样凝视著她,仿佛有她在,他就心满意足了。 ★※★※★※ 田心惊讶地看著麦格尔,打从她一觉醒来,就对上一双奇特的棕眸。 他的眼神怎么变得如此复杂,好像有些冲动、有些热切、有些压抑、又有些矛盾…… 这样的眼神真教她脑袋一片乱烘烘的! “你一直守在这儿都没睡?”她清了清喉咙问。 “嗯,你觉得好点了吗?还好已经退烧了。”他伸手探了她额头一下。 “你这傻瓜,”她感动地捏了捏他的鼻子,娇慎道:“只是感冒而已,睡一觉就没事了。” “你生病都不看医生的吗?”他倒了杯水给她。 田心喝了好几口才同通:“不过是小靶冒,又死不了人,我从小靶冒都是自己好的,用不著看医生。” “难道你父母都不照顾你?”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所以,从小她就学会独立,做任何事都不依赖人。 “对不起。”他充满了歉意。 也不知怎么开始的,两人静静的依偎著,感受彼此贴近的心跳和体温。 饼了许久,他轻拍她,“你该起来了!” 他虽这么说,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是呀!”她故作轻松的说,仍无法忽略自他身上传来的热力。 “等等,再等一会儿好了。”他舍不得放手。 “我要起来了。”她轻吁了一口气,挣扎著要起来。 他稍稍用力的按住她,“不,再一分钟……或者……再久一点,唉……还是这样好了。” 她竟然乖顺的一动也不动,连她都不太相信自己会这么听话。 最后,他喑哑地说道:“你再这样抱著我,我就放不开你了。” “呃……可是你这样压著我,我起不来。”她闲著他身上的气息,不安的说。 他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双眼无辜的贬呀眨的,“我什么都没做喔!不信你看看我们的姿势,是你在上面压著我耶!这可是你自己爬上来的哟!” 他低沉浑厚的嗓音窜过她耳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真的耶!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趴在他健硕的身上?! 她这才领悟到这男人的身体不但充满了阳刚气息,甚至有股强大的磁力,所以才教她一再的反常。 她有些慌张地想爬起来,却被麦格尔顺势的压向她。 “耶……你怎么又不起来了?”田心拍打他的肩膀。 “我想我是起不来了,不如我们就这样睡吧!”他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喂!拜托,你这么重………”她推推他沉重的身躯。 “别吵,我想睡了,为了照顾你,我一整晚都没睡耶!”说来说去他只是舍不得起来。 田心生气的推开他,“喂!这样子谁睡得著呀?” 他将她的身体翻过来面对他,并偷觑她一眼,“我好困,反正你一定要让我抱著睡。” 其实,这样的感觉也不错,于是,田心偎在他的胸膛里,昏沉的睡著了。 第四章 “麦格尔,麦格尔……”田心在房里叫道。 麦格尔推门进去,却被眼前的画面给吸引住了。 罢洗完澡的田心,一只脚踩在床边涂抹乳液,身上只罩了件薄薄的白衫, 窗外的夕阳几乎把她的曲线照得一览无遗。 “你……”田心抬头一看,却说不出话来。 哗!他也是刚洗好澡,穿了件浴袍,领口半敞的露出健硕的胸膛,上面还消著水珠,这样竟比不穿时还要性感! “什么事?”他拨了拨湿发。 她指了指自己的背,“帮我在背上擦乳液。” “好!” 他飞快的拿来毛巾和一些瓶瓶罐罐,并将一条大浴巾铺在床上。 “来,趴在床上。”他拍拍床面。 不过叫他帮她擦乳液,他却弄了一堆瓶瓶罐罐来,田心疑惑道:“做什么?” “我来帮你按摩。”她那双修长白净的腿性感极了! “耶!你会按摩?”她有没有听错? 看了她的反应,他试探地问道……“你不喜欢被按摩吗?” 当然喜欢啊!累了一天,光听到按摩两个字,她的骨头就更加酸痛了。 于是,她傻傻地回道:“喜欢!” 田心爬上床趴了下来,立即感到一双厚实有力的手掌在她背上来回的按揉,同时也闻到按摩精油的芳香,令她舒服的闭上眼睛。 “这样的力道可以吗?”她听到上方传来麦格尔的声音。 “唔嗯……”她慵懒的应著。 一双有节奏的手如同带有魔咒般,令田心全身舒畅。 “这是我第一次帮人按摩。” “是吗?”田心讶异的张开眼,“但你的技巧可不像生手。” “以前工作压力太大,就找人为我按摩,久而久之我也学到一些技巧。”他俯紧贴著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说。 她故意忽略那传来高温的身躯,“那你还满有慧根的嘛!” “大家都这么称赞我的。”他大言不惭的回道。 “你这人一点都不懂得谦虚。”田心笑骂著。 蓦地,麦格尔将田心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躺著。 这样的姿势正好对上麦格尔深邃的棕眸,他又用那种独占又热烈的目光梭巡她。 田心用手遮住他的眼睛,骂道:“你这傻蛋又在看什么?还不快帮我按摩?” 麦格尔拉下她的手,痴看著她润泽的唇,她的唇是如此的诱人,令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 他的吻十分温柔,当他的舌尖探入她口中时,那刻意的挑逗如催眠般迷惑她的心魂…… 结束这一吻,他还以性感的口气问:“你喜不喜欢我的吻?” 她困难的深吸一口气,仍无法平息狂猛的心跳,更忘了回答他。 他低笑地按揉她的肩膀,不知不觉中,有节奏的力道变成轻柔的抚触。 “我还要再吻你。”他沙哑地说。 这次,他的唇沿著她的耳朵,慢慢的、轻轻地来到颈子、肩膀、胸脯…… 令田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悸动。 他看著她的怔忡,忍不住笑了,缓缓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指尖滑过的胸部。 “我想吻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贪心的想吻遍她全身。 他的舌尖眷恋地在她身上吸吮,使她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眸,等待更多的欢愉。 他却停止了,抱著她柔软的身子问道:“可以吗?” 她被吻得意乱情迷,迷糊的点点头又摇摇头,一直等到他的唇在她的胸脯上轻咬,她才惊觉自己的上半身是的,连什么时候被月兑去衣服都不知道。 那目光像在她的身体,声音也同样充满了挑逗,“我想要你。” “什么……”接触到他的眼神,田心又是一阵迷个。 “我要你,现在。”他魅惑的声调仿佛从远方飘来。 “现在?”她一向灵活的脑袋忽然变得迟钝起来。 原来,她已经迷失在他所制造、充满魅惑的情境里,使她体会到自己是个需要被爱的女人。 敞开的胸膛贴在她身上,使她莫名的熬了起来。 她不由得抚上那紧绷且刚毅的胸膛,不肯示弱的手指缓缓的朝下月复前进…… 他屏息地任由田心抚著,让她的指尖不断地滑过他的身体。 “我……我可不可以……月兑掉你的裤子?”她有些羞涩的拉著他的裤子。 “当然可以。”他露出性感的笑容。 小手轻轻的解下长裤,露出ck的内裤,使她蓦地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是,麦格尔的反应更令她惊异。 “你在发抖?”田心疑惑的问。 “因为……我很紧张。”他把脸埋进她雪白的胸脯。 紧张!像他这样的调情高手也会紧张?她还以为应该紧张的是她。 田心不自觉的漾起媚笑,“你也会紧张?别唬我了。” 他深深地凝望她,“因为你是我第一次拥有的心爱女人。” 心爱女人?听了真窝心,他的话总是教她感动。 “我……我……”她困难的想说些什么。 “你想要做什么?”他鼓励她说出口。 她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拨弄,“做什么都可以吗?” “随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他吃力的吸了一口气,好让高涨的平息一些。 “我想要……”她俏皮地扯下他的内裤。 当她看见他那令人难以招架的部立,正神奇般的鼓起,她的脸颊霎寺爬满红晕,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才好。 他挑逗的问:“我哪里与众不同了?” “好美……”相较于羞涩,她更想探索他健硕的身体, “够了!”他抓住她的手低喘著,声音里透出难耐的。 他虽然这么说,却又牵引她的手继续探索他的身体。 “喜欢我这样碰你吗?”田心咬著他的耳朵问。 “太喜欢了。” “真的?”她说著,便大胆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指尖继续的挑逗。 他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压制了田心。 在他强而有力的怀抱中,他火烫的体温、狂乱的心跳使她又变得柔弱起来。 “你好软、好香……”他把脸埋进她的胸脯,轻轻来回摩挲。 他的舌尖舌忝弄著她的每处肌肤,时而轻时而重,而他的手也不放过她。 “好热……”她红唇微启,像是热得受不了。 “哪儿热……”他低沉地问。 “是你……你的身体好热,害我也热起来。”她迷惘的逸出申吟。 “那你要有心理准备,等一下我会让你热得融化掉。”他在她耳边吐气。 “别再舌忝我了……”她难受的扭动身子。 “我还没舌忝够,停不下来。”此刻他变得狂放起来,跟平日的温文完全不一样了。 她忍不住咬住他的肩头,“你……你够了吧!” “还不够!”他坚决的说道。 突然,他腰身往前一挺,将自己埋入她体内。 “天……”这样毫无预警的动作令她晕眩了。 麦格尔在她的耳边呢喃著,“甜心,这就是我们的感觉!” 田心全身都颤抖起来,感觉像被热火灼烧,不禁轻轻喘息。 她虚弱的说:“我……不要……不要了。” 他挑了挑眉,魅惑的笑道:“为什么不要了?我感觉到你的身体还想要。” 她根本没机会说话,因为承受著他腰间的律动,她只能发出难耐的申吟。 像是了解她的需要,他试著更推进一点,听见她愉悦的娇吟,他再也按捺不住的加快速度,由轻柔到勇猛,两人一同迷失在欲火中…… ★※★※★※ 麦格尔戴著墨镜和帽子,高帅的外表增添了一股神秘的色彩,当他挽著田心,亲匿地走进大楼时,立刻引来左邻右舍的侧目。 “你们知道吗?他们同居耶!”十二楼的陈太太低声向旁边的邻居说道。 “真的?那个老外不是住在她对门吗?”章小姐掩住嘴说。 “本来是,现在人家同居了,还是那个男的住进女的家里喔!”程太太如获第一手资料的表情。 “对耶!上次大白天,还被我撞见他们在电梯里拥吻耶!真是不知羞耻。”章小姐努努嘴道。 “看来是真的喔!田小姐被那个老外给包养了。”程兴德语气中充满惋惜,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老外。 “是啊!怎么说他是我们台湾的小姐,送给老外多可惜呀!”李冠勇也觉得好郁卒,暗叹包下田小姐的不是自己。 “早知道传言是真的,我就抢先一步,那现在住进美人香闺的就是我了。”程兴德闭上双眼幻想著。 程太太冷不防的狠狠拧起他的耳朵,“好哇!原来你在打这种主意,回去看我怎么修理你。” “唉!”一旁的张女乃女乃猛摇头叹息,“现在的女孩子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样糟蹋自己。” 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被正在一旁检查信箱的田心听得一清二楚。 她挽著麦格尔走向他们,笑得如朵花般迷人,“你们都弄错了,不是他包养我,而是我包养了他。”她还故意软趴趴的倒在他怀里。 赫!包养男人?这未免太惊世骇俗了吧!众人瞠目结舌的看著他俩。 接著,有些太太不客气的发出鄙夷之声,先生们则哀叹为何田小姐包的不是自己? 为了她这娇态,麦格尔发出愉快的笑声,还配合地搂著她亲吻。 “是啊!是她包养我,你们是羡慕还是嫉妒?”麦格尔摘下墨镜,肆无忌惮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 田心则笑得像春天的阳光,温柔、妩媚又撩人,看得那些男人差点流口水。 在一阵错愕声中,田心的手机又响了。 “喂!是,几号房?好,我马上就到。”她接完电话,更引来阵阵哗然。 田心理都不理他们,转身就要出去。 麦格尔连忙拉住她,“我可以跟你去吗?” 她回过头,“我去工作,你跟在旁边多麻烦呀?” 麦格尔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而且我可以帮你开车,还可以当你的保镳。” 说得也是,田心双眼一亮,“好吧!我工作时,你得乖乖的在外面等我喔!” 他顺从的猛点头,两人相拥著经过众人面前,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来到自己的车旁,田心迅速的打开车门,发现麦格尔站在一旁迟迟不肯上车。 “你还在发什么呆?快上车,我赶时间。”她用钥匙敲了敲车顶。 “你的车太小了……”麦格尔迟疑地看著那辆小march。 说得也是,要他一八七的身高挤进去,真是太委屈他了。 “算了!我自己去就好。”她放弃的说。 “开我的车吧!”麦格尔牵著她走到另一边。 “这……这是你的车?”田心眯著眼。 他不是说他很穷吗?开保时捷的穷光蛋?! “快上车,你不是赶时间吗?”他打开车门催促。 田心拍拍车身,疑狐又带点嘲讽地问:“穷光蛋会开这种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当然不是我的车,这是朋友借我的,反正他很有钱,车子多得很,所以把这辆车借给我用。”麦格尔边说边推她上车。 “要去哪儿?”他发动车子。 “去忠孝医院。”她回道。 “医院?”麦格尔的表情怪极了。 田心突然想到,“台北的路你熟不熟?不如让我来开好了。” 他恍若未闻,紧张地模模她的额头,“你生病了?” “你才生病了咧!不知道路就由我来开,我赶时间!”她抱怨道。 “那你去医院做什么?''”他握住方向盘却不发动车子。 “当然是去工作,废话少说,坐过去让我来开。”田心失去耐性的把他推到旁边的座位。 “哦!”他听话的挪到旁边的座位。 一坐上驾驶座,田心猛踩油门的冲了出去,一路上横冲直撞的,到医院时没有心脏衰竭就算万幸了。 十万火急的赶到医院,田心在门口下车,把车子丢给麦格尔。 “你去把车子停好,到三楼等我。”她边跑边说。 麦格尔把车子停好之后,跑到三楼等田心。 医院的长廊上,好几张长椅排在那里,麦格尔随便挑了张长椅坐著等。 不知为何,他有些坐立不安,偏偏这一等竟然等了两、三个钟头才见到田心出现。 “很无聊吧!下次带些报章杂志来消磨时间,有时候要等更久呢!”她带著麦格尔走到楼下。 麦各尔乃以怪异的眼光看著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想说什么?”田心停下脚步,睨了他一眼。 “你的客户真怪,为什么会挑在医院等你?”他呐呐地问。 田心了然的道?“你这笨野男人,你以为我该去哪?饭店、宾馆、俱乐部还是夜总会?” “你不是……”他不解地侧头看她,眼中却发出欣喜的光芒。 “是应召女郎?你这超级大白痴。”她报仇似地用力的在他脑袋敲了好几下。 他不但不喊痛,反而既兴奋又激动的说:“对不起,他们都这么说,我还以为是真的。” “所以说你是个超级大白痴嘛!人家说你就信。”田心扯著他的耳朵,当作是惩罚。 “是,我真是宇宙无敌超级大白痴,可是……”他不但忍著痛,还因身为这样的白痴而笑开来,“你单身又长得这么漂亮,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看在麦格尔夸赞她的份上,田心气消了一半,“我是有执照的麻醉师,医院有病患要动手术,才会call一我去做麻醉手术,所以,我每次一接到电话都匆匆忙忙的赶去医院,尤其遇到需要急救的伤患,更要争取时间。” “原来是这样,因为常听你拿著手机问几号房,赏在很容易令人误解。”他不好意思的拨接脑袋。 “笨蛋,那是问病房号码,下次再敢随便听信谣言,看我怎么惩罚你!” “这次你不惩罚我?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他感到很意外。 “你是希望我打你一巴掌,还是踹你一脚?” 他搂住她的腰,沉声问道:“除了这两样,还有别的选择吗?” “别的选择?捅你一刀吗?”她故意露出恶狠狠的表情。 他扬起眉,“一个吻!” 她瞪他一眼,作势要踢他,“想都别想,还不去把车子开过来?” “是!遵命。”麦格尔高兴地连跑带跳的走了。 第五章 望著麦格尔雀跃的身影,田心心中漾起浓浓的幸福。 “小田,原来你在这儿。”背后有人叫她。 田心回头一看是──林士彦。 他今年才三十出头,已是有名的眼科医师了,但他对待病人亲切、有礼又有耐心,是个标准的绅士。 “是你,”田心微微一笑,“找我有事吗?” 林士彦来到她面前,“明晚我没有门诊,想请你去听音乐会,好吗?” “对不起,明晚我有事,不能陪你去听音乐会。”这已是田心第n次拒绝林士彦的邀约。 “没关系,那下次好了。”他有风度的说。 尽避每次都被田心拒绝,但林士彦一点也不气馁,总是想尽办法亲近田心,表现他的诚意。 其实,林士彦长得一表人材,是医院里的护士们心仪的对象,偏偏他都不喜欢,只喜欢田心,可田心却只把他视为“好”朋友。 爱情就是没什么道理可言。 “士彦……”田心轻咳了一声,“其实,你的条件这么好,不如试著去约别的女孩子,不要再等我了,我们还是当好朋友吧!” “小田,既然你明白我的心意,就该知道……除了你,我谁也不爱。”他有些嗫嚅。 “可是,我想我真的不适合你。”她赏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就是因为林士彦太好了,是那种好得没毛病可挑的好男人、好丈夫,所以,田心不想伤害他。 她知道他绝非只想谈恋爱,他还要婚姻、孩子、家庭,这些都是她给不起的。 “不!”林士彦吸了一口气,傻下定决心似的说道:“你有多好我最了解,别的女孩没有你的独立坚强、没有你的善良可爱、没有你的聪明智慧,也没有你的直率开朗,更不及你的千万风情。” 田心不由得愣住了,印象中的林士彦从来不会花一目巧语,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的话。 “我是说真的,你相信?”他急得握住田心的手。 “我不是不相信,”她苦笑道:“而是我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好。” 这时,麦格尔已经把车子开过来,田心说道:“我朋友来接我了,再见!” 麦格尔下车为田心开车门,墨镜后的双眸紧盯著紧握住田心的大手。 林士彦察觉不对劲,急忙松开田心的手。 “这位是……”林士彦对麦格尔的出现有些惊疑。 “麦格尔,你好!”麦格尔简单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林士彦,怎么没听小田提过她有外籍朋友?”他礼貌地与麦格尔握手,暗地里却有股交劲的意味。 “我倒常听甜心提起你,说你正热烈的追求她。”麦格尔神态自若的说。 “真……的吗?”林士彦看著田心,揣测著两人的关系。 “我什么时候跟你提过了?”田心惊愕的问。 “你睡觉时说的梦话全被我听见了。”他说得好自然。 这是什么意思?在宣告他们之间关系匪浅吗? 发觉他是故意的,田心睁大了眼猛瞪麦格尔,而林士彦则一脸的疑惑。 麦格尔视若无睹的继续哈拉著,并缓缓摘下墨镜,别有用意地看了看林士彦,才挑眉说道:“不过,你已经没机会了,她是我的了。” 林士彦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呐呐地问:“你说什么?” 真是越扯越乱,田心生气的低吼:“麦格尔!闭嘴!” 结果,他不但不乖乖的闭嘴,还很顾人怨的说:“他不知道我们同居的事,我只是告诉他实情而已。” 这句话对林士彦而言犹如青天霹雳。 “小田,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算了,还解释什么呢?田心干脆回道:“对,目前我们住在一起。” 林士彦仿佛还不肯相信似的,“这……” “这是真的!”麦格尔摆出胜利的姿态。 “麦格尔--”田心狠狠的瞪著他,阻止他再胡扯。 但他还不知死活的说下去,“有空欢迎你到我们的甜蜜小窝坐坐,我请你吃饭,甜心最爱吃我烧的菜了,吃完又抱怨会被我养胖……” “砰!”一声巨响,田心的小拳头打在麦格尔的胸膛上, “怎么了?”他一副装傻的表情。 “你这野男人,胸膛打得我的手好痛!”她已经气得语无伦次。 麦格尔毫不避讳的握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反倒是林士彦一脸尴尬的看著他们。 知道麦格尔是故意的,田心收回手并示意他上车,然后向林士彦说:“对不起,我们有事要先走,改天再联络,拜!” 目送车子离去,隐约看见田心和麦格尔亲匿的样子,林士彦心中泛起重重的失落感。 ★※★※★※ 当田心踏出电梯门时,发现家门前的地上放了一朵包装精美的粉色玫瑰。 她拿起玫瑰花,不解的暗忖,这层楼的住户只有麦格尔和她,这朵玫瑰花会是谁放的? 田心掏出钥匙想要开门,却发现门把上同样插了一朵包装精美的粉色玫瑰。 田心把花拿在手上,脸上漾起了笑。 推门入内,玄关处也有一支玫瑰花,并且沿著地板每隔两、三步就有一朵玫瑰。 她沿路一一将它们捡起,最后她来到阳台,开心的笑了。 只见阳台上摆了一张大桌子,两张椅子,桌上点了香氛蜡烛,冰镇的香槟,还有生蚝、龙虾、鱼子酱、熏鲑鱼、栗子乳酪卷莒万沙拉,以及一大盘各色莓果拼盘,全都是搭配香槟的极品。 “喜欢吗?”麦格尔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他拿了杯香槟递到她面前。 “你的生日?”田心望著满桌的佳肴。 “不是我的生日。”他摇摇头,把田心拉到桌前坐下。 她端起酒杯问:“那这是庆祝什么吗?” “庆祝我们认识一百天,祝你永远快乐,敬你!”他拿起酒杯和她的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谢!”田心啜了一口香槟,吃著麦格尔递过来的美食。 天色渐暗,伴著夜风摇曳的烛光和浓烈的酒香,就这么把两人的心紧紧的系在一起。 田心躺在他怀里沉默不语。 他轻抚她的头发,低声问:“有心事?” 田心轻笑。 “我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虚幻,却又有那么一点真实。” “什么意思?”他摩擎她的脸。 “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就像作梦似的,真怕哪天突然梦醒,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他吻她的眼、她的唇,用迷人的声音说:“我不会突然消失,这一切也不是梦。” 蓦地,他拿出一枚戒指,套入田心的手指。 “这戒指送给你,喜欢吗?” 田心低头仔细看,是上面有螺丝钉子的love戒,也是著名的结婚戒指。 婚戒?!他是在向她求婚吗? “这……”她怔忡地看著手上的戒指。 “难道你不喜欢?”他搔搔头,显得有些紧张。 “不,只是……”田心有些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想过要结婚。 “那就是喜欢了。”他兴奋的抬起头来。 看他一脸的喜悦,田心实在不忍心直接拒绝他,“可是……” “可是什么?”他有如变魔法似的,又拿出一大束玫瑰花。 “可是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抱著玫瑰,迟疑地说。 “这戒指是我亲手替你戴上的,这辈子都不许你拔下来。”他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 田心听见他充满占有欲的话语,不知该喜或该忧? “为什么?”她傻傻的问。 “因为你是唯一能牵动我的心的女人。”他故意在她耳边低喃,诱惑著她。 他喝了一口香槟说“戒指、玫瑰、烛光晚餐、浪漫的气氛都有了,还差一样没做到。” “什么?”她好奇的等著。 “我爱你!”他的语气坚定且温柔。 什么?他说……他还说…… 麦格尔抱著她,认真地道:“用这种方式求婚也许不够特别,但我只是个平凡的人,只能用平凡的方式求婚、用平凡的言语表达,可是,我是真心诚意你求婚,想要照顾你一生一世。” 她只知道他会做家事、烧得一手好菜。 他拥有抑扬顿挫、柔和低沉的声音,有些洁癖,并且喜欢运动、喜欢穿宽松的休闲服、外出时习惯戴墨镜和帽子……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他的职业、他的过去…… 她真的会爱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吗?即使是,她也不可能跟他结婚的。 她抚著戒指,将头靠在他的臂膀上凝视那张俊帅的脸,实在不想破坏这美好的气氛。 等有机会再跟他解释吧! “你在看什么?”她唇边漾起一个娇俏的笑。 “看你。”他露出“看你千遍也不厌倦”的眼神。 “傻瓜,我有什么好看的?”她坐了起来,像小猫般的伸懒腰。 “好看,我喜欢看,如果你不让我看,那我不知道该看谁?”他傻笑道。 “说你傻就是傻,傻得有够可爱。” 他冲动的抱紧田心,仿佛用尽全力般低喃,“也许我真的很傻,傻到在这个时候向你求婚。” “什么?”她没听清楚他的话。 他微笑,温柔地拥她入怀,“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月兑下这戒指,好吗?” “嗯!”她才应了一声就被麦格尔吻住了。 他的眼里充满赤果果的,他故意挨近她耳边说:“我要在这里和你。” “在这里?不,这里是阳台,会被人看见。”她暗惊他眼中又出现跳动的灼热火光。 “这样才刺激。”他魅惑地笑道。 “才不……应该这样才刺激!”她拿起桌上的冰桶想倒在他头上。 意识到田心的企图,他伸手把冰桶抢了过来,两人闹在一块,任冰块和水落到他们身上。 他的目光慢慢由她脸庞往下移,盯著她的曲线。 “怎么办?我还是好热……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多诱人,总是教我心醉神迷!”他邪气地亲吻她、贴近她,眷恋地摩挲著,发现身下的柔软让他再度失控。 他轻轻地在她嘴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深情地凝视她,让她感受到他眼中再没有其他人存在。 她回看他,璀璨的夕阳映著他的棕眸,几乎台她炫目。 他让她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他身上,温柔地在她脖子上一遍又一遍的轻吻,双手同时在她身后按摩,接著,他在她耳旁深沉而缓慢地吐气,试图唤起她的。 他先解开自己的衣服,再缓缓约为她解开衣扣,温暖的手在她的小肮上来回游移,轻柔缓慢地来到她的双腿间。 发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才给她一个热情的深吻。 两人唇舌交缠,趁她忘情之际,他悄悄地将手探向她两腿之间,手指放肆地探入她的柔女敕地带,令她不住地娇喘…… 房里弥漫著欢爱的气息,久久不散…… 第六章 今天是于睛的生日派对,而身为于睛的好友的田心,当然没理由缺席,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往这儿遇到他。 田心啜了口鸡尾酒,不禁想起当年贺正元向她提出分手的理由-- “对不起,小田,为了我的事业和将来,我不得不牺牲我们十多年的感情,你要相信我……”那时,田心看不出他有任何愧疚。 “是!我会相信你,相信你始乱终弃。”田心气得掉不出一滴眼泪,反而是他哭著求她谅解。 “唉!所谓时势造英雄,没有雄厚的背景及财力,我空有才干也无用武之地啊!你一定要原谅我。” 她觉悟地放他自由,并洒月兑地说:“我懂了,你放心的去娶可以帮助你大展鸿图的千金小姐吧!” 末了,他还厚脸皮的说:“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为我,好吗?” 就凭他这句话,田心告诉自己一定要活得比他更好、比他更快乐! “甜心,那是什么人?”麦格尔随著她的目光看向贺正元。 “他是贺正元,台湾知名大财团的副总裁,以前我在孤儿院里的青梅竹马,现在是别人的丈夫。”田心面无表情的盯著贺正元回道。 “你还爱著他?”麦榕尔轻声问。 “不!”田心苦笑道:“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当初他发誓还爱著我,却又跑去和别的女人结婚?” “天!那时候你一定很悲伤又无助。”麦格尔将她轻拥入怀。 “我是曾经悲伤又无助过,但只有很短的时间,在发现他的卑劣之后,我对他再也没有眷恋,甚至开始憎厌他这个人。” “哦?” “因为他结婚之后还要求我和他继续交往,妄想脚踏两条船。” “小田!咳……对不起,没有打扰到你们吧?”于睛打量著麦格尔,又猛向田心眨眨眼。 “怎么会呢?”田心悄悄白了她一眼,“晴睛,祝你生日快乐。” 麦格尔倒是大方的先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麦格尔,是甜心的……” “是甜心的男朋友!”于睛嚷嚷道。 田心没好气的横魄她,并月兑口说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对,”麦格尔接著说:“我不是她男朋友,而是她女朋友,我们两个刚好动完变性手术。” 他的话把田心和于睛都逗笑了。 于睛突然盯著麦格尔,疑惑的问:“你看起来很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是啊!很多人见到我都这么说,大概是我长了个大众脸吧!”麦格尔回道。 “是吗?”于睛又看了看他,“你这张脸怎么会是大众脸?倒像某个明星……” 麦格尔似乎不喜欢别人谈论他的长相,遂朗声笑道:“谢谢你的赞美,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也不等于睛回答,麦格尔便轻巧地将她带入舞池。 “嗨!小田,好久不见。” 田心反身一瞧,是贺正元笑咪咪地走了过来。 哼!没想到会场那么大、人那么多,他哪个角落不去,偏偏跟著她来到花园。 “原来是贺先生,别来无恙?”田心客气的漾起职业式的微笑。 听到田心对他生疏的称呼,贺正元一笑置之,“小田,我实在无法表达我千万分之一的歉意,但我由衷希望你能过得好。” 天哪!又来了!他老是一副没有他她就活不成似的口气。 “哈!托你的福,没有你我过得更快乐、更有冲劲。”她很不给面子地抢白。 他也不气恼,反而低声下气的说:“我知道你恨……我,可是……” 田心不耐烦的抢著说:“不不不!我一点都不限你,我还要祝福你婚姻美满、事业成功。” 他又自以为是的说道:“我了解,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我不怨你。” “拜托!我干嘛恨你?我才没那个时间恨你。”她没好气的回道。 “唉!”他重重地叹口气,“其实,我真的好后悔,她不像你这么独立坚强、有深度、有思想,她……没有一样比得上你。” “呵!当初你选择她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飞黄腾达,如今你也如愿了,我还来不及恭喜你,你却告诉我你后悔了?”田心嘲讽地笑道。 “其实我和她的……感情……并不好,目前正打算离婚,小田,我好想回到你身边,像以前一样。” 原本准备挖苦他的,但他的话使田心大为光火。 田心眯起眼,冷冷的反问:“像以前怎样?!” “我们还是知己啊!”他一厢情愿的说。 “你想要哪一种知己?我看是需要情妇吧!” 他搂住田心说:“别这样,小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的脾气我会不清楚吗?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就让我们从头开始吧!” 她厌恶的想甩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她沉声的警告,“放手!” “别逞强了,自从我们分手后,你也交了不少男朋友,却没一个超过三个月的,可见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无可取代。” 呵!这人的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田心忍不住大笑。 “你笑什么?”贺正元有些错愕。 “笑你马不知脸长。”她一脸不屑的瑰他。 他觉得有些挂不住面子,“你是什么意思?” “拜托!别再自以为是了好不好?外面等著娶我的男人,随便一个的条件都比你好,只是他们都太优秀了,我才迟迟无法抉择,怎么会是为了你呢?” “你……”贺正元脸色不一变,老羞成怒道:“你别惺惺作态了。” “我很忙,才没空和你惺惺作态。”田心推开他。 “我不管,我一定要得到你。”他发狠的想抱住田心,突地又收回手。 突地一名妆扮时髦的女子走了过来,立刻勾住他的手臂,示威般的瞟了田心一眼。 田心立即认出她就是贺正元的老婆王安琪。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的手下败将。”王安琪挑衅的说道:“怎么,还对我老公不死心呀?” 真是倒楣透顶了,自己被骚扰,还被说成觊觎别人的老公! 田心伸手拍拍贺正元的肩膀,“真不好意思,都怪正元啦!直嚷著要跟我复合,还说要跟你离婚,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答应他呢!” 闻言,王安琪立刻提高了嗓音,“离婚?!他胆敢跟我离婚?那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安琪,你误会了,我和小田只是聊聊天而已,你这一闹大家都在看了。”贺正元在一旁呐呐地解释。 “你给我闭嘴!”王安琪低吼一声,贺正元便低著头不敢吭声。 突然,田心觉得贺正元像只可怜虫,难怪他会怀念他们以前的生活。 王安琪继续骂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从我们结婚到现在,这女人从没交过固定的男朋友,不是对你念念不忘是什么?” 田心正要反驳,一只有力的手臂搂住她,并对王安琪说:“有事吗?” 王安琪望著高大的身形愣道:“你是谁?” “我叫麦格尔,甜心的未婚夫。”说完,他亲匿的亲吻田心的脸颊。 “你是她的未婚夫?”王安琪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们。 而贺正元猛盯著麦格尔,心有不甘地问:“小田,他、他真的是你的未婚夫吗?怎么没听你提起?” 不等回心回答,麦格尔便说道:“这是个人私隐,没必要昭告天下吧!而且甜心也没这个习惯。” 被麦格尔一阵抢白,贺正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你们怎么了?”于睛发觉气氛不对,也过来看个究竟。 “小睛,你来得正好,你的好朋友跟我老公眉来眼去的,被我识破了,还随便找个男人说是她的未婚夫。”王安理恶人先告状。 “安琪,我想你误会小田了,他真的是小田的未婚夫。”于睛试图缓和她的怒气。 “哼!这更不要脸了,有了未婚夫还想打正元的主意,还不是看上正元的财富?”王安琪存心诬赖田心。 受到这样的羞辱,田心气得微微颤抖。 她不由得看向贺正元,只见他缩在一旁,根本不敢为自己惹出来的祸端负责。 麦格尔揽著田心,挺身说道:“这位女士,请你小心用词,你敢再说一句毁谤甜心的话,你就准备收我的律师信,我一定会告你告到底,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他坚定沉稳的语气令王安琪不敢小觑。 但她又拉不下脸来,反而转身骂起贺正元,“你死人啊!见到人家欺负找他不吭一声!” “我们走吧!你大人大量,何必跟他们吵呢?”贺正元赶紧把王安琪拉走。 田心摇头冷笑,同于睛道歉,“真对不起,把你的生日派对搞得乌烟瘴气的。”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邀请他们来的,你倒是要谢谢麦格尔维护你呢!”于睛以赞许的语调说。 “谢谢你!”田心真心的对麦格尔说。 他微笑的凝视她,“我会让刚才那个男人后悔一辈子的。” 不知为何,田心觉得麦格尔今天的表现很不一样,平时的他乖顺得像个小男人,但是,今天他却表现得很…… 到底怎样田心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和他在一起除了幸福、快乐之外,还多了一份安全感。 ★※★※★※ 田心刚踏出电梯,就看见有人在按对门的门铃。 那人看了田心一眼,“小姐,请问你知道住在这里的麦菲尔?马汀先生去哪里了吗?” “麦菲尔?马汀……”田心摇摇头。 “就是长得很帅,个子很高,一头短棕发的年轻人。”那人边说边拿出一张照片给田心看。 田心瞪著那张照片,疑惑地问:“这不是麦格尔吗?” “麦格尔?”他愣了一下,然后大叫道:“对!对!就是麦格尔·马汀,你知道他在哪里?” “你是他什么人?”田心纳闷地问。 “我叫海德,专程从美国来找麦格尔的。”他难掩兴旧地说。 “甜心,你在跟谁说话?”麦格尔听到声音,打开门探出头来。 “麦菲尔,你在搞什么鬼?”他一见到麦格尔,劈头就骂道:“电话不接、传真没回应、e-mail也不回,我都快急死了!” 麦格尔脸色转为僵硬且严肃,回道:“我说过要休息一段时间。” “你还没休息够吗?你已经整整三个月没工作了,接下来的……” “我现在没空,改天再说吧!”麦格尔根本不让他把话说完,就把田心拉进屋子里,想把门关上。 海德眼明手快地挡住门,“咦?原来你住在这边?” “关你什么事?反正我还没休息够,逼我也没用,你走吧!”麦格尔伸手要把他推开。 “拜托!你就饶了我吧!那些档期早就排好的,你这么做岂不是要我的命吗?不如你一枪毙了我算了。”他满脸的焦急,双眼不住的看向屋里。 “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早在结束手上的工作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我要休息一年,哪来的档期?”麦格尔语带愠怒。 “我也告诉你了,以目前的状况不可能让你休息一年,顶多给你三个月的假。”说著,他非但不离开,反而往屋里挤进去。 田心瞪著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个男人,一句话也插不上。 接著只听见他们不再以英语争吵,而是田心所听不懂的西班牙语。 “够了--我说够了!”田心大叫,令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闭上嘴。 她冷冷的看著他们,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却一句话也没说。 “你说!”她指著麦格尔。 “我……”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你说!”她又指指海德。 海德面露难色,吞吞吐吐的,“这……” “那就请你出去。”田心不客气的下遂客令。 “你、你凭什么要我出去?”海德显然很不高兴。 “就凭这房子是我的,我不欢迎你在我家吵吵闹闹的。” 他看了看田心,又瞪著麦格尔,用西班牙语问道:“这是她的房子?” 田心立刻不悦的抗议,“请尊重女性,别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交谈。” “是她的。”麦格尔耸耸肩以英语回通。 “那我们回你的住处谈。”海德强拉著麦格尔走。 “那房子已经退租了。”他站在原地不动。 海德回过头,大惊小敝的说:“退租了?为什么?” “因为我和她同居了。” “同……同居!你不怕闹绯闻?”他仿佛听了耸动的头条新闻。 “有什么好怕的?她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你是认真的?”海德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当场愣住。 “当然!”他似笑非笑,眼睛炯炯有神。 “难道你没想过--”海德似乎想说什么,又顾虑的看著田心。 “我当然想过了。”麦格尔飞快的回道。 “那你还--” “等等,你们在打什么哑谜?”田心不满的间。 麦格尔笑道:“让我来解释吧!海德是我的经纪人,他从美国追到台湾来,是想逼我回去工作。” “可是,你不愿意?”田心把他们之前的对话串连起来。 “累死人了,我只想休息一段时间。”麦格尔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 “对了,既然你是他的未婚妻,就来帮我劝劝他。”海德向田心求助。 “劝他什么?我连他的工作是什么都不清楚。”田心瞪他。 “不会吧!”海德半信半疑,见麦格尔点点头,他又问:“你不知道他的身分?” “什么身分?”田心听不出端倪。 “你真的不知道麦格尔是谁?你听过麦菲尔?马汀吗?”海德挨近田心。 “听过,你刚才就是这么叫他的。”然后,她眯起双眼,戳著麦格尔的胸膛质问:“你到底是谁,瞒了我什么事?” 突然,海德哈哈大笑起来,“她真的不认识你耶!终于有女人不认识你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法律有规定每个女人都得认识他吗?”田心对海德的反应很不以为难。 麦格尔抓了抓后脑匀,对海德苦笑道:“她从不听流行音乐,自然就不认识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海德问。 “在门口捡到的,然后就收养了他。” “你收养他?!”海德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的,“那我告诉你,你捡到的是赫赫有名的歌手--拉丁情人麦菲尔?马汀。” “那又怎样?”她很不识货地耸耸肩。 “他出道六年到目前为止,唱片累积销售量高达五千五百万张,创下全球二十八国白金销售纪录,带领新拉丁音乐风潮,风靡上亿人口,去年底他还赢得葛莱美奖呢!”海德止住笑意,骄傲的向田心说著这些丰功伟业。 天!田心这才意会到麦格尔不同凡响的身分,她以陌生的眼光重新打量麦格尔。 “哦--我知道了,当初你不是没地方住,而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你也不是什么穷光蛋,那辆保时捷根本就是你的!” 终于被识破了,他只有俯首认罪,手足无措的看著她生气。 “说!为什么要骗我?”她凶巴巴的问。 “因为我想找机会亲近你呀!我知道这方法有点蠢,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 “可恶!可恶到了极点!”她生气地臭骂他一顿,不断跺脚,每一脚都跺在麦格尔的脚上。 想不到聪明一世的她,竟会中了他的美男计?! 海德见状惊讶的说:“天啊!麦格尔,我从没见过有女人这样对你。” “她就是这样,从不当我是麦菲尔?马汀。”麦格尔笑道。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田心问道。 她心里暗忖,如果他敢用假名诓她,她绝不会原谅他。 “麦菲尔?马汀是艺名,麦格尔·马汀才是我的本名。”麦格尔解释道。 好吧……暂时可以不计较! “如果今天不是海德来找你,你准备瞒我多久?”她无法容忍朝夕相处的人对自己不坦白。 “对不起,甜心,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身为麦菲尔?马汀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我悄悄跑来台湾,只是想单纯的做回麦格尔·马汀。” 田心不甚了解的看著他。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道:“身为一个公众人物,就像公共财产一样,没有权利禁止别人爱你或恨你,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遇到狗仔队二十四小时跟拍,或是歌迷的贴身追逐,这是当明星的一大噩梦。” 难怪刚认识他时,他留著落腮胡还数了顶假发,后来他只要一出门就戴墨镜和帽子,总是习惯将帽缘压得低低的,原来是怕被人认出来。 田心同情的说:“你真的好可怜!” “拜托,如果他可怜,那我就是悲惨了,接下来的世界巡回演唱会、新专辑录制、宣传,还有几个小型的演唱会和慈善义演都等著麦菲尔呀!”海德苦著脸。 “我已经说了,等我休息够了再说。”麦格尔仍瘫在沙发上不动。 “你已经休息够了,巡回演唱会往一个月之后开唱,第一站就在台北,明天开始要做准备了。” “我不要!”他任性的拒绝。 “不要?”海德受不了的怪叫起来,“演唱会约合约都签了,还有新专揖,怎么办?” “取消或延后,你自己看著办吧!”他一点也不担心。 “麦菲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做任何事,都会事先做好充分的准备,你今天会有这番成就,全靠你的认真和努力换来的,现实是残酷,如果你再不出现,乐坛很快就没有你这号人物了,你这样做无疑是自毁前途。”他意有所指的看向田心。 “海德,我只是渴望过一段正常人的生活。”麦格尔说这话时,眼神也不时飘向田心。 留意到麦格尔看著田心的眼里有说不出的依恋,海德暗自心惊,难不成他对这东方女子是认真的? 沉吟了一会儿,海德语重心长地说道:“当一名艺人的确辛苦,但是既然入了行,就得接受这一切,这就是你自己选择的人生。” 田心也认同他的话,“麦格尔,海德说得对,你应该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 连田心也站在他那边!麦格尔自沙发上起身,烦躁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海德挡在他面前,“你还在考虑什么?除非你不想当歌手了,否则你迟早要面对这一切。” “好!要我恢复工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麦格尔毅然决定道。 “只要你肯继续工作,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海德兴旧地回道。 麦格尔笑得无邪,“往后的行程,无论我到哪里都要有甜心陪著我。” “不行!”海德想都不想的便拒绝。 “为什么不行?刚才你还说什么条件都答应,结果立刻就反悔,真没诚意。”他脸上写满不满。 海德急道:“这当然不行,她又不是工作人员,怎么可以跟著你呢?这样会影响你的工作。” “你凭什么认定她会影响我的工作?” “当然了,如此一来,那些狗仔队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挖这条新闻!你在乐坛的形象良好,从不乱搞花边新闻,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敢保证你的形象会被你给毁了!” “这不过是你的臆测而已,如果见不到甜心,我没办法做任何事,只有她在身边,我才能安心投入工作。”麦格尔生气的连嗓音也提高了。 吵了半天,两人仍互不退让,争得面红耳赤的。 “你们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田心盯著两个吵闹不休的男人。 说得也是,毕竟她才是关键,于是麦格尔和海德不约而同的瞪著田心,屏息等待她的回答。 看到他俩紧张的模样,田心笑而不语。 “你决定怎样?”两人又追问。 田心笑道:“我当然得跟你一起,否则谁管我吃、管我喝的。” 说真的,这段日子以来,田心已吃习惯他煮的饭菜,三餐有人陪伴著,现在要她去吃外食,岂不是虐待她的胃、剥夺她的福利? “不行!我绝不答应。”海德仍然坚持得很。 田心不经意的瞥见海德,他正以怪异的眼光盯著自己,那是一种充满妒意的眼光。 她甩甩头,觉得一定是自己太多心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眼光极不友善。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她以退为进的说。 丙然,麦格尔紧张的抓著她,“怎么能算了?以我的工作行程来看,如果你不陪我,我们势必要分开一年半载的,别说一年了,我连一天见不到你都无法忍受!” 真不愧是她养的男人,田心在心中暗喜,却又故作不在乎的说:“如果会带给你那么多麻烦,我还是不去了。” 麦格尔不耐烦的叫道:“海德,要我回去工作,除非你说服甜心陪我。” “什么?为什么是我?” “我不管!就是你,否则别想让我回去工作!”他一向热情的声音此刻冷冽无比。 第七章 当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为媒体、歌迷疯狂追逐的目标,其实是一件挺恐怖的事。 因为演唱会的主办单位对外宣布麦格尔即将在台献艺,那些眼尖的媒体记者竟然在路上认出他来。 每当麦格尔在路上遇到媒体,他只说一声“哈啰”,便随即跑给记者追。 有时候还得和同行的人,如工作人员、保镳等用障眼法,偷偷溜上车,以免行程被耽搁。 现在田心大部分的生活,几乎都在与记者追逐中度过。 尤其记者们发现麦格尔身旁的田心时,更是引起人们诸多的揣测与流言,跟拍、偷拍的事没有一天停止过。 “我要雇请一大票身材剽悍的保镳来保护甜心和阻挡那些记者。”麦格尔向海德要求。 “为什么?我们约合约里只有保护你本人,没有保护你的女人这一项。”海德不客气的回道。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昨晚我只不过想和甜心逛逛夜市,却因为被媒体逮到而坏了兴致。”最后,他只有狠狠的拉低棒球帽,气冲冲的离去。 “你们不要同时出现就好了嘛!”海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麦格尔瞪他,“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我已经要求主办单位出面与媒体协调,宣称你目前是以度假性质留在台湾,所以暂停一切公开活动,请媒体不要再骚扰你。” “废话!这有用吗?那此记者还不是照样穷追不舍?” 田心也领略到这种没有自由的苦处,现在她也养成了戴墨镜和帽子的习惯,否则她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 见两人闹僵了,她连忙出面打圆场,“算了,我可不想因此而要求保镳二十四小时保护,这样的生活实在太没意思了。” “唉!还是以前好,想跟你去哪儿就去哪儿!”他无精打采的看著窗外。 “其实,知名度太高的艺人跟罪人差不多嘛!”田心喃喃道。 田心的评语令麦格尔和海德啼笑皆非。 ☆☆☆ 巡回演唱会终于如火如荼地展开,也让田心见识到什么叫做天王巨星,以及当一名艺人有多辛苦。 演唱会当天,田心和海德坐在贵宾席上,看著麦格尔由保镳开道护送进场,立刻引发歌迷一阵串的欢呼和尖叫声。 海德不忘炫耀的对田心说:“想知道这场演唱会的规模到底有多大?光从一百多个随团人员来看就可以了解;而为了确保全团人员的安全与健康,除了雇用大批的保镳之外,还要有随团的厨师、医生、健身教练及助理等,跟著麦格尔到全世界巡迥演出。” 尽避场面有些混乱,麦格尔仍隔著护栏,很有耐心地一一与fans握手致意,有幸握到他的手的人,兴奋得像中了魔法般,当场动弹不得;有些激动的fans则企图攀爬护栏,拥抱麦格尔。 当快节奏的音乐一响起,随著如雷的掌声,麦格尔从升降台上再再升起,和台上的舞群一起热舞。 他厚实性感的嗓音及令人血脉价张的狂野拉丁风情,令台下的观众不由自主的跟著他摆动身躯。 才不过唱了两首歌,在舞台上卖力演唱的麦格尔身上的衬衫早已湿透了,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而那灼热的汗水则使他的性感指数连飙好几级。 终场,他所演唱的一首抒情歌仿佛低哑的喘息声,轻易的撩动听众的心弦、令人低回不已,加上他深邃的眼神,让众人为之倾倒。 即使与他朝夕相处的田心,也不得不折服于他的魅力。 她不禁暗暗窃喜,她何只捡了个拉丁情人、天王巨星?简直捡了块宝回来啦! 才想著想著……这块宝竟毫无预警的跳下舞台,立刻引起一阵骚动,使得附近的保镳神经为之紧绷。 他边唱边跳到田心面前,趁著间奏,他双臂突然用力一扣,低头攫住她的红唇,和她热吻起来。 乐手们见状,机灵地拍间奏拉长,好让他们吻个够。 田心隐约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尖锐目光,“你可别害我死无尖葬身之地!” “不会啦!她们顶多把你‘拆吃入月复’而已!”他嬉皮笑脸的,然后神态自若的跳回台上。 这样的举动,透过现场摄影机呈现在舞台的大银幕上,数万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的,惹来众人一片哗然,有人低位、有人嚎哭、有人尖叫,仿佛就要形成暴动似的。 “看到没有?”海德泼她冷水道:“麦格尔是天生的superstar,他与生俱来的魅力与迷人气质、完全释放的性感、温柔、狂野,深情、奔放,热力十足地大胆挑逗全场拌迷,满足他们的视觉与听觉感官!所以,他是属于群众的。” 对于海德的话,田心听出弦外之昔,但她不懂海德为何要排斥她。 “在事业上,他的确是属于群众的,但他总该有自己的空间和隐私吧!”她坚定的回道。 “但是,麦格尔毕竟是世人爱戴的麦菲尔,你真的‘养’得起他吗?”海德别有用心的问道。 田心原本喜悦的心情,因海德的话而开始浮动了。 ☆☆☆ 棒天,媒体的娱乐新闻头条净是麦格尔在演唱会与“陌生”女子热吻的消息。 令田心佩服不已的是,记者们能在一夜之间挖出她的底细,钜捆靡遗的大肆报导一番,而且九成以上是他们自己编出来的。 “唉!所以八卦杂志才会持续热卖,狗仔队才会继续有饭吃。”这便是田心的读后感。 接著,田心随著麦格尔到亚洲、欧洲各国巡回,现在正飞往终点站--麦格尔的故乡美国迈阿密,为这次的世界巡回演出画下句点。 “马汀先生,要喝点什么吗?”这已是上飞机一个小时内,第八次有人这样问他。 什么嘛!送报纸又送杂志,给了枕头又盖毛毯兼换拖鞋,刚喝了果汁又奉茶,就没一样有她的份。田心在心里咕哝。 尽避空姐的声音既温柔又矫媚,但看到田心冷冷的、不以为然的表情,麦格尔就觉得这些空姐烦透了。 “不用了,谢谢!”他总是彬彬有礼的回拒。 “若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按铃,我会马上过来为你服务,我叫莲娜。”她不忘朝他抛媚眼。 泵且不论他目前的身分、地位,光是俊帅的外表就教许多女人心动了。 所以,才走了一位空姐,另一位又来了,“马汀先生,噢!我可以叫你麦格尔吗?” “不可以!”田心摘下墨镜,没好气的看著那位空姐。 空姐愣了一下,随即又朝麦格尔娇笑,柔声说:“这是本航空公司送给你的纪念品。” 她将手中的礼盒递给麦格尔,当他接过时,田心眼尖地瞄见她同时塞了一张纸条在他手里。 简直无法无天,她们竟敢明目张胆的勾引她的男人,并且对她视若无睹! “拿来!”她气嘟嘟的朝他伸出手。 麦格尔把手中的礼盒和纸条全交给她。 田心不客气把礼盒放在地上,当著那空姐的面摊开纸条,果然,上面写著她的手机号码和下机后的住处。 “让你处理。”她把纸条还给麦格尔。 一抹笑容浮现在麦格尔脸上,他看都不看的就把纸条撕碎。 她抬头迎向空姐愤恨的目光,敢跟她抢?哼!下辈子也没机会。 空姐替麦格尔抱不平地说:“难道你不觉得她太霸道了吗?连一点自由都不给你。” “这样很好啊!”他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那表示她很爱我,也在乎我,我就是要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答案令空姐大吃一惊,呆呆的杵在原地。 “你可以消失了。”田心说,令那名空姐又妒又恨的离去。 ☆☆☆ 迈阿密最后一场演唱会结束后,麦格尔有两天的时间休息。 “甜心,你想去哪玩?”他腻在田心怀里, “我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休息。”她想到那些狗仔队就头痛。 于是,两人决定“躲”起来享受甜蜜的两人世界。 三十分钟后,两人回到麦格尔位于迈阿密南部的公寓式豪宅,电梯很快将他们带上了顶楼。 田心穿梭在客厅和书房中,欣赏麦格尔的历年来所得的奖座和照片。 突然,一阵催魂似的门铃声响起。 “麦格尔,快!梆洛丽亚自杀了。”海德仓皇的冲进来。 麦格尔脸色不一变,手上拿著的茶杯也因惊慌而掉在地上。 “她人在哪里?”他边间边拿起车钥匙。 “在圣卡达医院急救,等等,等等我……”海德在后面追了出去。 瞬间又回复平静,只留下田心愕然地看著他们冲出去的背影。 她从未见过麦格尔如此紧张.令她震惊极了。 枯等了两个小时,田心才发现自己在这里一筹莫展,她没有麦格尔的电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联络海德。 不过,海德口中的葛洛丽亚才是让她不安的原因,是因为麦格尔激动的表现吗? 又过了一个小时,海德又匆匆的出现,田心还来不及开口,就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对劲。 “麦格尔出事了!”他沮丧的说。 “你说什么?”田心打了个冷颤,每条神经都紧绷起来。 海德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没有追上他,让他在情绪不稳的状况下开车,才会发生车祸。” “他伤得严重吗?快带我去见他。” “伤势不算严重,只不过他的心情坏透了,来吧!我带你去见他,车子还在楼下等著。” 在车上,海德仍然不断责备自已,“唉!早知道就不在这时候告诉他葛洛丽亚的事,否则他也不会发生车祸了。” “葛洛丽亚是谁?”田心越听越觉得事有蹊跷。 丙然这一问,海德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又有些犹豫。 田心语气平静,但心中莫名的纷乱起来,“你们有事瞒著我?” “你真的想知道?”海德认真的看著她。 田心坚决的说:“迟早我都会知道的,请你告诉我吧!” “葛洛丽亚是麦格尔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什么?”这个消息令田心几乎忘了呼吸。 海德谨慎的继续说道:“麦格尔在十六岁时和她订下婚约,可是后来麦格尔后悔了,因为葛洛丽亚太爱他了。” “什么意思?”她艰涩的开口。 海德转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田心,“你太不了解麦格尔了,他是那种可以让全世界女人为他疯狂的男人,而他对每个女人都呵护备至、百依百顺的,就像对待他的歌迷一样,但他从不会为任何女人动心。” 他叹了一口气,近似自言自语的说:“其实爱上他的女人都是超级大傻瓜,在感情上,他是绝不付出的,除了甜言蜜语,他从不对女人动真情,只因为他受不了感情的负荷,而你竟天真的以为他会爱上你?其实,他只是工作压力太大,把你当成他的调剂品而已。” “别再说了!”她的心……好痛啊! 回想当初她与麦格尔在一起,只是抱著游戏的心态,没想到竟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他,所以她才会如此心痛啊! 海德以惋惜的口气道:“葛洛丽亚是个善良又脆弱的女孩,所以,当她看到媒体报导你们热恋的消息,她才会伤心欲绝的企图自杀……唉!当年麦格尔不应该跟她订婚的。” 饼了好一会,田心以一种疑惑的眼光看向海德。“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理由很简单,我不会让你毁了麦格尔。” “我毁了麦格尔?”她不明白海德话中之意。 他冷笑两声,“你要知道,要造就一个明星不容易,而我塑造的是天王巨星,所花费的心血、投入的心力岂是外人能体会的?以麦格尔的条件和实力,再红个十年也没问题。但条件是没有女人牵绊他,所以,我希望你能离开他。再说,我看得出来你是对感情很认真的女人,不如早点认清麦格尔的个性,这样对彼此的伤害也少一些,是不是?” ☆☆☆ 病房里,葛洛丽亚坐在床缘,难过的抚著麦格尔的脚。 “只是骨膜破裂而已,医生说过两个月就好了,到时候我又可以在台上蹦蹦跳跳的了。”看到她憔悴的容颜,麦格尔故作轻松的说道。 “麦格尔--”她只叫了他一声,喉头就好酸好酸,哽咽得说不出话,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 “葛洛丽亚,别哭啊!”他怜惜地抱住她,还体贴地轻拍她的背。 不料,他温柔的举动使葛洛丽亚哭得更厉害。 “嘘--别哭了,再哭就不美了。”他习惯地以温柔的语调哄女人。 她含泪抬起头来,哽咽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才害你出车祸。” “没事的,当我听见你自杀的消息时只想尽快来看你,才会不小心撞上安全岛。” “你……你真的这么在乎我?原来那些绯闻都是假的,你根本没跟什么女人在一起,是不是?你知道吗?你出道这么久,从来就不闹绯闻的,这次我还信以为真,才会一时想不开。”她黯淡的眼神露出一丝光彩。 “葛洛丽亚,其实我……”麦格尔为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出麦格尔的犹豫,葛洛丽亚颤声道:“那些……绯闻都是真的?” “你听我说……”他试图安抚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轻易的跟歌迷说我爱你,却吝于对我说?别那么残忍,别再说你只当我是妹妹……”她死命的抱紧他,在他怀里嘤咛。 “好了,别哭了,乖乖回去睡一觉,等醒来后我再去陪你。”他拍拍她的脸。 “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她依然不为所动。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乖,听话。”他不想在这时候刺激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楚楚可怜的看著麦格尔,硬咽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娶我,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麦格尔惊喜之余,急忙抓住她的手说:“真的?谢谢你!” 瞬间,她的脸色变得惨白,看似快晕厥的样子,“想不到你竟然这么讨厌我……” 他连忙抱著葛洛丽亚安抚,“不是的,我没有讨厌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病房的门倏地被打开,田心站在门外,一见到两人亲匿的相拥,毅然掉头走开。 麦格尔见状,急忙从床上跳起来追了出去,丝毫不顾打著石膏的脚和正在打点滴的针管。 田心只听见身后一阵玻璃碎裂声,以及麦格尔的叫唤。 她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跑向他,轻抚他憔悴的脸庞,和冒著胡碴的下巴,那份掺杂了甜蜜的刺痛教她既哀伤又矛盾。 “不要这样看我,”他温柔的抓往那只抚模他的心手,送到嘴边吻了又吻,“否则,我无法控制我自己了。” 无法控制?!她把拍回手,整个人弹跳起来。 真是该死!明明知道他是个用情不专的家伙,为什么自己老是无法控制的受他影响。 “甜心。”他不安地拉住她的双肩,一双棕眸显得虚弱且暗淡。 “海德说你出事了,可是我看你好得很,既然没事我要走了。”她咬咬牙转身就走。 “甜心,别走!”他急忙又拉住田心。 田心停下脚步,缓缓的回头问:“我不走,葛洛丽亚怎么办?” “不要提她。”他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逃避的说。 “你已经有未婚妻了还向我求婚?”她心痛的提醒他。 “因为我爱的是你!”他紧张得双唇隐隐颤抖。 他承认了,原来葛洛丽亚真的是他的未婚妻。 她随即冷冷一笑,但心中在淌血。“在爱情里,三个人太挤了,我没有你这种本事。” 麦格尔痛苦的低下头,似乎听见她心碎的声音。 这时,葛洛丽亚也追了出来,隔了好几步,她凄楚地望著田心。 “我认得你,”她缓缓走向田心,“请把麦格尔还给我,求求你。” 话才说完,她就瘫倒在地,田心急忙扶住她,将她塞进麦格尔的怀里。 “你不需要求我,如果他爱你,他永远都属于你。”田心取下手上那枚戒指,喃喃的说道。 他拥有太多太多女人了,这个男人是她永远都抓不住的。 她不理会麦格尔的呼唤,走出了医院,走出麦格尔的世界。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夏天,可她却觉得浑身无力,虚弱得要命,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快要灰飞烟灭了,只要一阵风吹来就可以教她在这世上消失。 第八章 三年后 晴园咖啡馆 于睛盯著电视说:“小田,你看他又来了。” 田心不用回头,光听那个熟悉的声音就知道于睛指的是谁了。 这是麦格尔两年内第六度来台,媒体和歌迷同样疯狂的包围著他,并没有因为他经常造访而热度稍减。 “来就来,政府又没限制他来台湾。” “照你看,他常来台湾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于睛试探地间。 “管他有什么目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淡然的说,拿起遥控器转台。 这些举动看在于睛眼里,了解田心心里仍然在乎他,才会逃避问题。 “可是,他每次都透过媒体说要找人,难道你真的不肯见他一面?”于睛进一步追问。 “哈!他要找的人又不是我,为什么我要见他一面?何况这些明星不是都喜欢制造绯闻、搞宣传吗?” 于睛劝道:“小田,你为什么不听听他的解释,可能他有苦衷,或许……” “睛睛,我跟他没有可能、没有或许,什么都没有。”她固执的同道。 看她眼神黯淡、笑得勉强,于睛就知道她口是心非,否则当初怎会不听劝阻,决定生下田甜。 “既使如此,小甜甜也有权利知道她的爸爸是谁啊!”于睛抱起正在地上玩耍的小女孩。 小女孩五官细致,棕色的眼瞳和头发使她漂亮得像个洋女圭女圭似的。 田心宠溺地抚著田甜柔顺的发丝,“等她长大后我自然会告诉她,至少现在她不需要爸爸。” 田甜突然仰头拉著田心的手,无邪地问道:“妈咪,爸爸是什么?” “呃……”田心因女儿突来的问题愣住。 “你看吧!”于睛横睨著田心,“现在的小孩聪明得很,虽然小甜甜只有两岁多,但已经懂得不少了,她在跟你要爸爸了。” 田甜瞪著澄亮的眼睛,追问道:“爸爸是什么嘛?” “小甜甜,让姨姨告诉你,爸爸就是会带你出去玩,买巧克力、冰淇淋给你吃,还会给你当马骑的那个人。”于睛捏捏她可爱的小脸说。 “有爸爸好好喔!那士彦叔叔会带我出去玩,也有买巧克力、冰淇淋给我吃,但没有给我骑马耶!算不算是爸爸呢?”她天真地问,长睫毛眨呀眨的。田心和于睛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士彦叔叔不是爸爸,生你的那个人才叫做爸爸,知道吗?”于睛回道。 田甜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田心,“我不是妈咪生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说是爸爸生我的,那我爸爸在哪里?” 田心抚著额头,显然对女儿的问题有些招架不住。 这时,大门被推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田甜回头一看,便兴奋的跑过去拥抱他。 那男子蹲下来,同以热烈的拥抱,然后拿出一台糖果。“这是给小甜甜的,来,先亲一个。” 田甜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士彦叔叔。” 然后,她盯著林士彦看了又看。 “怎么,叔叔有什么不对吗?”林士彦笑问。 “嗯……”她像是深思熟虑一番后,才说道:“叔叔想不想做我的爸爸?” 林士彦敏感的看向田心,只见田心又好气又好笑的叱道:“小甜甜,别乱说话。” 这可是个这三年来的努力啊!但他始终等不到田心点头,现在听田甜一问,他怎会不高兴呢! 田甜的小嘴嘟了起来,“我才没乱说话,叔叔想不想做我的爸爸啊?” “叔叔想啊!可是你妈咪不答应。”林士彦乘机表白。 田甜很笃定的说:“妈咪不答应没关系,你只要常常带我出去玩,买很多好吃的东西给我吃,还有给我当马骑,还要记得生我喔!这样就可以当我的爸爸了。” 是这样的吗?大人都被她打败了。 ☆☆☆ 用完早餐,田心边收拾边叮咛女儿,“快去把手洗干净准备上学,否则上学要迟到了。” “哦!”田甜乖巧的去洗手。 此时,门铃响起,田心放下手边的工作去应门。 当田心打开门,一看到门外的人,吓得立刻把门关上。 那……那不是真的!她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然而,门外却响起更大声、更急促的敲门声。 麦格尔,那个她曾经发誓要忘记的男人,总是不时出现在电视、报章杂志上,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她家门口! 她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再度开门,隔著铁门冷冷的问:“请问有什么事?” 乍见魂萦梦系多年的女人,纵使心中有千言万语,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甜心!你先开门让我进去。”他掩不住激动的央求道。 “我跟你不熟,不方便!”她扯出一抹冷笑。 不熟?她随便一句话就想撇清两人的关系。 这似乎惹恼了他,他猛拍打铁门,“快开门,我不喜欢隔著铁门跟你说话。” “不喜欢就别说,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请你别再骚扰我了。”她逼自己狠下心来。 “骚扰?”他忍不住提高声调,“我千辛万苦找到你,你却说我在骚扰你?” “没错,你不走我就告你骚扰。”说完她把门甩上。 饼了好一会,田心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不到外面有任何动静,忍不住打开门缝偷看。 他……他真的走了! 不知为何,她心中有说不出的失望及气愤。 于是,她再度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叹息,并警告自已,不可以再被感情牵绊了。 蓦地,门外传来阵阵巨响,田心立刻开门看个究竟,田甜也满脸惊慌的跑了出来。 “你……你要做什么?”田心惊讶又无助她大叫著。 “你不是看见了吗?”原来他离去后,不知从哪找来工具,没两下就把铁门凿开了。 趁田心目瞪口呆之际,他丢下工具冲了进去,迅速地用脚把门踹上,并把她攫在胸前。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在你离开我的那天,我就发誓一定要把你找回。”他狠狠地把她锁在怀里。 田心的外表虽然镇定,声音却难掩颤抖,“放手!否则我要大叫了。” “你叫吧!就算要我吃上官司、身败名裂,我也不会放开你,永远不会。”麦格尔坚定的说。 “坏人走开!不要欺负我妈咪。”田甜抡起小拳头猛打他。 麦格尔低头打量田甜,笑遂颜开地抚著她棕色的发丝,“这是我的孩子?” 田心心中一拧,仍强作镇定地笑道:“哈!你以为这是你的孩子?” “可是,她的棕眼和发色与我如出一辙……” “拜托!全世界的男人又不只有你是棕眼、棕发。”她故意冷笑道。 “那她是谁的小孩?”麦格尔脸上的笑容冻结了。 “你没听见她喊我妈咪吗?当然是我的小孩了。”她翻了翻白眼。 “我是问你小孩的爸爸是谁?给我解释清楚。”他焦急不已。 “哈!我们分开这么久,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没必要跟你交代。”她很不以为然。 他暗叹,难不成三年来的忧虑成真了?“难道你结婚了?为什么于睛没告诉我?” 好哇!原来是被于睛出卖了,难怪他会突然找上门来,这笔帐她非找她算不可。 “傻瓜,又不一定要结婚才能生小孩,我母性大发,想生个小孩来玩玩不行吗?” “孩子的父亲是谁?”他非要弄清楚不可。 “是谁……”她故作思考状,“我也不清楚耶!那时候为了增加成功率,我挑了好几个猛男……” “够了!”他大吼一声。 一旁的田甜却被吓得哇哇大哭。 “你吼什么吼?”她马上叱道,又回头安慰女儿,“小甜甜,别怕,妈咪保护你。” 他低头端详田甜,发现那张小脸简直是田心的翻版,让他不忍心再发脾气。 麦格尔弯下腰,朝她露出和善的笑容,“对不起,别哭了,是叔叔不好。” 田甜抹掉眼泪,女敕女敕的指头指著麦格尔,“你不可以欺负我妈咪喔!” “放心,我爱你妈咪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欺负她呢?”他还讨好他眨眨眼逗她。 “你也爱妈咪?”她不太相信的看著两个大人。 也?麦格尔敏锐的竖起耳朵,“当然,我是世界上最爱你妈咪的人了,还有谁爱妈咪呢?” “有啊!士彦叔叔……” 她天真的想说,却被田心打断,“小甜甜,妈咪和叔叔有事要谈,你先回房里玩,妈咪明天再带你去学校。” “好!”田甜仍好奇的看了麦格尔两眼才离去。 “真是可爱极了!”他望著那小小的背影说。 “再可爱也没你的份。” 唉!算了,还是先解决这个固执的女人,其他的就不成问题了。 “这些年你都跑到哪儿去了?”他试著转移话题。 “忙著躲你呀!”她赌气的回道。 “现在让我找到你了,你可别想逃走。”言下之意,他可是有备而来的。 “放开我!”他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她才惊觉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想都别想,除非你先听我解释。”他痛恨她刻意对他如此冷漠,这对他是最大的酷刑。 “我不想听你解释,你去说给三岁小孩听吧!”她捂住耳朵。 像他这种在女人堆里混日子的男人,什么甜言蜜语说不出口?她才不会笨到再听他说只字片语。 “你一定要听。”他强拉下她梧住耳朵的手。 “我一个字也不听,不听!不听!”她胡乱挣扎的又吼又叫。 见他露出一抹苦得不能再苦的笑,她记得自己也曾这般笑过,不禁对他产生莫名的同情。 田心,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吧嘛同情他呢?田心在心里斥责自己。 “别浪费我的时间,我不是你那些白疯歌迷,随便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我哄住。”她恶质的说。 这次,他却笑得邪恶却又无比诱人,“你有权利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 “什么?”一说完,她就察觉自己不该问这问题。 “你。”他攫住了她的唇。 火热的吻融化她的理智,使她忘了反抗。 “告诉我,你想我吗?”他贴著她唇边说。 “不、不!”她将身体往后倾,和他保持距离。 “这可不是我要的答案,甜心。”他坏坏的笑道:“不过,这对我也有好处。” “有什么好处?”她瞪大了眼。 他迅速贴了过来,“只要你说不,我就吻到你点头为止。” “不!你--”他果然说到做到。以灵动的舌诱惑她,肆无忌惮的挑逗著。 结束长而炽热的吻,他在她的颈面磨蹭轻舌忝,“天啊!我是这么的思念你,你想要我吗?” 田心发出轻吟与叹息,心中回答:我也是。 当她望进麦格尔横流的眼眸,却违背心意的说:“我不想!” “你说谎。”他眯起眼。 “我要不起。”田心忍著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还是以前的我呀!甜心,我完全属于你。”他激动的将她的头按入胸膛。 她很想相信,想得都心痛了,但爱一个人好难…… “不要这样。”她挣月兑出他的怀抱,转身想躲进房里。 他急忙拦住她,就拗的说:“我好怕失去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放手--”她用哀伤的眼神看他,“麦格尔,放我走,或者你马上离开,我无法和别的女人分享你,否则我会更加痛恨自己,别让我后悔会经爱过你。” “曾经爱过我?”他气得不停地捶打墙壁。 “当初我是有苦衷的,难道你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想到她现在可能已不再爱他,他的心就揪痛起来。 “够了,别再说了!你不走,我走!”她强迫自己不要心软,转身就跨出大门。 麦格尔立即追了上去,从背后将她抱住。“别走!” “放手,别碰我!”她的语调很轻,却满含塭怒。 麦格尔把脸贴在她颈后,喃喃的道:“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求你别再离开我,别再让我失去你。” “我……我不是叫你别碰我吗?”真是的,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招架不住。 “我偏要。”他顽固的说,双手更抱紧她。 她冷著脸说:“你还是走吧!免得待会我未婚夫来,看到我们在这里拉拉扯扯的。” “未婚夫?!你哪来的未婚夫?”他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般。 “我没必要跟你报备,反正我已经订婚了。” “那个王八蛋是谁?”他妒恨交加的抓著田心。 看来不告诉他,他是不会死心的。 她抬起头来,脸上散发幸福的光芒,柔柔地说道:“以前你也见过他,就是在医院门口遇到的那个男人。” 见她一脸的幸福,他立刻打翻了醋坛子,冷哼一声,“原来是那只赶不走的苍蝇。” “人家有名有姓,叫做林士彦。” “管他叫什么?你立刻跟他解除婚约!”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他很有耐心的等了我这么久,才等到我答应嫁给他,足以证明他有多爱我,而他也很有诚意要养育小甜甜,我想他一定是很爱我才会这样做,最重要的是,小甜甜也很喜欢他。” 他一拳打在墙上,目露凶光,恨不得把那个林士彦杀了。 “很好!”他又一拳打在墙上,“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把那只该死的苍蝇给处理掉,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别乱诅咒人。”田心还真庆幸此刻无辜的林士彦不在场。 “你心疼了吗?”他握起田心的下巴,恶狠狠地威胁道:“我不是诅咒他,我说到做到,我会让他知难而退的!” 望著他的背影离去,这还是田心第一次见到他发狠,心中不寒而栗。 ☆☆☆ “妈咪--”田甜娇女敕的声音响起,“我们回来了。” 每当假日,林士彦总会带著田甜出去玩,好让田心有时间休息。 “小甜甜,玩得开不开心呀?”田心伸出手拥抱正奔跑过来的女儿。 “我好喜欢士彦叔叔喔!让他做我的爸爸好不好?”田甜投入母亲怀里,甜腻腻的问。 田心朝林士彦睨了一眼,猜到这八成是他教田甜说的。 “小甜甜玩了一整天累了吧!快去洗洗手然后回房休息。”她打发了田甜,便去厨房泡了壶茶。 她啜了口热茶,才说:“士彦,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但是,我……我已经没有心了,你别再等我了,否则只会让我更为难。” 林士彦叹了口气,“难道我一点都比不上他,连在你心里占一个小小的位子都没办法?” “我……只能对你说抱歉。”她的声音里有无限的遗憾,但她不能给他任何希望,因为她不想让他自白浪费时间和精神。 “看来于睛说得没错,你依然爱著他,所以才会容不下我。”林士彦脸色黯然。 “对不起,士彦,总有一天你会遇到爱你的人、适合你的人,是我没有这个福气,谢谢你对我的关爱。”她消沉的说,心里有股莫名的痛。 “别一直对我说谢谢,你已经说得够多了。”这代表她对他的疏离,令他不禁又叹了口气。 沉默了一阵子,林士彦漾起失意的笑容,“我能体谅你的心情,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田心爽朗的回道。 可是,她不知道这句话在林士彦听来是多么的悲哀。 他掩不住哀伤的说:“我晚上还要去医院值班,我先回去了。” 田心送他到门口,临走前,他仍旧深情款款的说:“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即赶来。” 唉!这男人真是好得没话说,她不爱他,他也不计较,还无怨无悔地愿意继续为她赴汤蹈火。 田心轻吻他的脸颊,衷心的说道:“谢谢你,士彦。” 知道这只是个感谢之吻,林士彦心中有说不出的悲哀。 田心送走林士彦,转身才要进屋,就看到麦格尔从转角处走出来。 “我不是叫你甩掉他吗?你们这样在家门口拉拉扯扯的,不怕女儿看到了会怎么想吗?”他悻悻然地说。 田心瞪了他一眼,并不打算回话。 他不肯就此放弃,挑衅的问:“难道你就不怕会对她有不良的影响?” “怎么会呢?士彦是小甜甜未来的爸爸,她很乐意看见她的父母如此恩爱,这也是机会教育嘛!”她故意刺激他。 麦格尔气极了,半天没说话。 原本要走进屋里的,田心突然又转过身,认真的盯住他。“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敬的注意我的一举一动?哈!难道你怕我跟别的男人上床?” 他紧皱眉头,冷声质问:“你真的跟他上床了?” “他?”她轻桃地笑了,“这么多个‘他’,你说的是哪个他?” “还有几个‘他’?”他按捺不住的大吼。 见他发脾气,田心反而慢条斯理的回通:“也不是很多啦!苞你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闻言,他的一张俊脸都扭曲了,不发一言的掉头就走。 这下子她又成功的把他气跑了,但她心中一点也不好受。 第九章 田心飞车赶到幼稚园。 车都来不及停好,她便冲进教室里,“李园长,小甜甜在哪儿?她怎么了?” 十分钟前,幼稚园老师通知田心,田甜出事了,她便火速的赶来。 李园长十分愧疚的说:“对不起,田小姐,田甜失踪了。” “失踪了?怎么会这样?”她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 “真是对不起,是我们的疏忽,今天早上让小朋友进行户外活动,结束时才发现田甜不见了,整个幼稚园都找遍了还是找不到她。” “怎么可能?孩子不会平空消失啊!”她心急如焚,都快没主意了。 “我已经报警处理了,这位是刑事组的柯组长。”李园长指著身边的一名男士。 柯组长询问了田心的家庭背景、人际关系,以及经济状况等等,发现她们母女俩生活单纯,没有和人结怨,只好暂时将它假设为掳人勒索案,并要田心回家等待,看看是否会接到绑匪的电话。 做完笔录,田心焦急的走在家门前的巷子,丝毫不觉有辆黑色轿车危险地逼近她。 “走路这么不专心,什么人让你想得这么入神?”麦格尔从车内探出头来。 “你……”她心有余悸的看著他。 “上车!”他把门打开。 田心僵在原地,忍不住想跟他说女儿的事,但想了想又作罢。 麦格尔突然跳下车来,抑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躲避,“你知不知道我在这儿等了你多久了?” “我可没让你等--” “我已经等了你六个小时四十六分又三十二秒了,从来都是女人等我,我从没等过女人喔!我对你够特别了吧?” “那是你的事,就算要等到下个世纪也随你便。”她别过头想绕过他。 他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你不想知道小甜甜的下落吗?” 田心猛然回头,紧紧的盯著麦格尔,只见他的嘴角勾出一抹诡谲的笑痕。 “你--”她屏息等待他的回答。 “对!是我带走小甜甜的。”他说。 “你把她怎么样了?快把小甜甜还给我!”田心慌张的说。 他把田心钻在怀里安慰,“嘘!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只要你肯耐心的听我说话。” “你、你这个骗子、坏蛋、无赖……”她气得死命地捶打他。 原来是他干的好事,她早该想到的,害她还担心女儿被歹徒掳走,会被凌虐或杀害,光想到这里就够她受了,不打打他出气,这半天的担忧真不知该如何发泄。 “甜心,冷静一点,让我们好好的谈一谈。”他如座出股,一动也不动地任由田心捶打。 “我不要谈,快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她继续对他又打又踢的。 “你打吧!只要能让你消气就好。”他纵容的说,仿佛她那点力道不算什么。 “你这个卑鄙小人……”田心尽情发泄怒气,打到她的手部痛了,脚也麻了,最后倒在麦格尔怀里啜泣。 他紧紧地拥著她,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田心猛然推开他。 天!真该死,怎么她的心跳仍然会莫名加速,再不跟他保持距离,她怕会控制不了自己。 不行!她得赶快逃离麦格尔,她急忙模索著手提袋里的钥匙。 咦?钥匙呢?她不停的模索著,心底有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看她的神情,他也猜到了七、八分。 “我……我的钥匙好像……”看样子是出门时太匆忙,忘了带在身上。 “忘记带钥匙了?”他的神情中带著几许笑意。 “嗯!”她疲惫的蹲在门口。 “先到我住的饭店休息吧!”他打开车门对她做出邀请的动作。 “到你住的饭店?”她迟疑著。 “难不成你担心我会对你怎样吗?”他一脸的无辜。 “跟著你进入饭店太惹人注目了,我到于睛那里就好。”她旋过身子想离去。 不料才走了两步,手腕就被他紧紧的抑住,同时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不跟我回去,你就见不到可爱的小甜甜了。”他只好这么威胁。 “你……想怎样?”她果然紧张了。 麦格尔轻松的耸耸肩,“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小甜甜送到国外去,相信她很快就会忘了你。” “你敢!”她咬牙切齿的喝道。 “为什么不敢?我说过,我会不计代价的得到你。” 她对他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原来平日爽朗的脸孔下,竟隐藏著可怕的意志力。 她已经没半点力气再和他耍嘴皮子,终于,她妥协的说:“好!我跟你回去,但你得让我见到小甜甜。”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等我满意了就让你见小甜甜。”他信心十足的坐上驾驶座,等著她坐上来。 ☆☆☆ 他简直是疯了,而且还打算逼她一起疯。 现在田心懊恼不已,早知道她就不抱怨没有换洗衣物了,结果他硬是拉著她走进饭店的精品店挑衣服。 这多引人注目呀!只要有麦菲尔·马汀在的场合,立刻引起一阵骚动。 没几分钟,各路媒体蜂拥而至,还得劳动几十名保镳把人群隔开,他们才有办法走动。 面对一群八卦媒体和围观群众,麦格尔竟语带暧昧的说:“拜托你们让一让,让我们买些换洗用品,我们才刚做完激烈的运动,她需要休息一下补充体力。” 田心瞪著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引人遐思的话,而那些狗仔队更不肯放过他们,频频询问两人的关系。 “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很倒楣的遇到他而已。”田心愠怒道。 也不管她的反应如何,麦格尔迳自说道:“她不是我的什么新欢或旧爱,而是我的最爱。” 显然,麦格尔善于利用媒体来向她表白,他亲切的回答每一个记者提出的问题。 当被问到他和田心是否有结婚的打算时,他满脸春风的表示,“只要她点头,我立刻乖乖地走上礼堂,全心全意地爱著这位马汀夫人。” 终于,田心不得不承认,在媒体面前她说不过麦格尔,真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 “你别牵著我好吗?”她低声抗议,被这种情况弄得头都疼了。 “嗯!”果然他放了手,却改而搂著她的肩。 田心下意识的挣扎,却使他更加拥紧她。 麦格尔低头说:“别乱动,大家都盯著你在对我上下其手。” “分明是你对我上下其手还故意诬赖我!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她使劲的推开他一点。 可恨的是,两人走了几步,麦格尔还故意亲她的脸颊。 “不只如此,我还要陷害你呢!就让那些媒体好好的去宣传,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关系匪浅,看看还有哪个男人敢打你的主意!”他低著头在她耳边说话,看在别人眼里像是情侣在说悄悄话。 原来搅和了半天,他为的就是让大家知道他们关系匪浅! “可恶……你简直疯了!”她气得咬牙切齿的。 麦格尔突然停下脚步,坏坏的笑道:“你女儿……” 丙然,这三个字比任何威胁都有用,田心气瞪了一双大眼睛,心里纵使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只能乖乖的让他搂著走。 他像是闲聊似的说道:“小甜甜说她没有爸爸,有没有可能我就是她的爸爸?” “很多人都可能是她的爸爸,但你不是。” “以她的年龄推算,她很可能是我的孩子。”他进一步的说。 “你太瞧得起自己了,你又不是我第一个男人,怎能确定小甜甜是你的?”该不会是他从田甜那里套出什么线索吧? “你遇到我时虽然不是处女,但那时你身边只有我。”他大声嚷嚷,差点没让她昏倒。 “既然你那么喜欢小甜甜,又不介意养别人的小孩,那就随便你,我先代小甜甜的生父谢谢你。”她翻翻白眼。 突然,他在一面广告墙前面停下来,将田心锁在两臂之间,有些野蛮地用身体压住她。 “哎呀!你又想怎样?”她背部抵在冷硬的墙面上。 “刚刚不是说要谢我吗?你猜呢?”他眨眨眼。 “放开我,我不想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她推推他的胸膛,希望能腾出一点空间。 他的额头抵著她,“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想吻你。” “你--”她再也说不出抗议的话。 呜……天哪!快疯了,四周的镁光灯闪个不停。 他一点也不在乎,满意地低笑,“至少你还有反应。” “你少自作多情!”她气得直跺脚。 “事实就是如此,你想否认都不行。”他得意的氓著嘴笑。 突然,她醒悟到自己一直处于这种挨打的局面太不利了,于是她开始反击,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加倍热情的吻他。 吻到忘我之际,田心推开他,舌忝舌忝双唇,含情脉脉地看著他,漾出性感且慵懒的笑容,然后甩头转身向前走。 她可以感受到背后的麦格尔,正以灼热的眼光盯著她。 ☆☆☆ 从睡梦中醒来,她发呆了一会儿,才恍然想起昨晚的激情。 她知道自己又完蛋了,昨晚不想反控局面的,却不知怎地回到房里来,结果就演变成这样,如今她分不清到底谁在诱惑谁? 田心推开揽在腰身的手起床,才伸直腰就感到全身酸麻,还被出其不意的揽抱回床上。 “噢!放开我。”她用力拍打他。 “不要,谁教你身上的香味在勾引我。”他胡乱找了个借口继续在她身上模索,依恋地闻著她的气息。 “香味?我身上都是你的汗水味,臭死了,拜托!先让我起床去洗个澡。” “不用洗了,反正以后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他贴著她柔软的身躯,月复下的硬挺显露出他的意图。 靶觉到她浑身一颤,他知道自己又成功的命她失控了。 “呃……你这野男人还想做什么?”她试图躲开,爬到大床边缘准备落跑。 “你也知道的,我还想要你,我们再来一次、两次、三次……或者十次更好。”他迅速翻身揽住她。 什么?他疯了不成? 她翻了翻白眼,“你以为自己是超人吗?” “我要把这三年来失去的全部讨回来。”他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摩鲨。 “讨回来?我又不欠你。”她拉开他的手爬了起来。 “你当然欠我,我这三年都没碰过女人,还不是因为你?”他仲手一扯 便将她圈在臂弯里,手指顺势在她细滑的肌肤上流连。 是吗?她心中惊喜得很,但仍然嘴硬,“哼!谁会相信你啊!” 为了不让他察觉到她的心思,她更是卯足了劲的推开他。 “信不信由你,过来!”他不耐地改用命令的口气。 “想都别想,你害得我全身都没力气了。”她怒瞪他。 “这么不听话,那你也别想见到小甜甜啰!”他模模下巴说道。 啊!小甜甜,田心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忘了女儿了…… 昨晚一夜激情,早上起来什么都忘了,这令她内疚不已。 她眼中含著轻愁瞅著他。 他暗叹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别心软。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安慰道:“小甜甜现在很好、很安全。” “才怪,她从来没离开过我,她现在一定害怕得哭个不停,也不晓得有没有吃好、睡好……”说著说著她红了眼眶。 “小甜甜真的很好。”他一再的保证。 “除非你让我见到小甜甜。”她越说越伤心。 “好……吧!”认输了,他就是见不得田心难过。 第十章 “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田心下车一看,发现百货公司前的广场万头钻动。 “签唱会。”他简洁的回道。 “什么签唱会?你不是要带我去见小甜甜吗?”她心中开始发毛,无法预测麦格尔到底要做什么。 这时,有观众发现麦格尔的踪影,立刻引起一阵骚动,人潮也往他们这边涌过来,保镳迅速把他们护送到后台。 “你骗我,我要见小甜甜!”田心生气极了。 “要见小甜甜得先听我解释。”他还是这句话。 “我不要听你的解释,我只要见小甜甜,把女儿还给我!”她激动的吼著。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保证过小甜甜很安全,你先听我说当年葛洛丽亚的事……” 为什么要再提当年的事?这件事至今想来仍令她心头隐隐作痛。 “一切都过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田心不想面对。 “我承认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从不曾对任何一个女人许下诺言,也从不曾对任何一个女人像对你一样,可见你在我心目中是多么的特别。”他语重心长的说。 炳!那她应该觉得很荣幸啰? “拜托,别说得这么严重,你我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她昧著良心说,然后扭头想走,唯恐自己的眼泪会失控的掉下来。 知道她的倔脾气,麦格尔改变主意道:“你不想听也可以,那就得陪我上台去。” “这是你的签唱会,为什么要我陪你上台?”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呢! “你不合作,就别想见小甜甜。”麦格尔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双臂一揽,轻轻松松地拍她横抱上台。 他就像一阵旋风,往台上一站,台下歌迷的情绪立刻沸腾起来。 “你在胡闹什么?你是不是发疯了?”她吓得大叫。 他不理会田心,一手牢牢的钳制住她,另一手拿起麦克风。 “现在我什么都唱不出来,就是因为她的缘故。”此话一出,立即引起台下歌迷们的鼓课。 面对这种指控,田心可不服气了,她抢下他手中的麦克风,“你在认识我以前不是也唱得很好吗?这几年我不在你身边,你还拿了一大堆奖,所以,你唱不唱得出来根本与我无关!” 麦格尔也不回答她,只是哀怨的对歌迷说:“她就是我找了三年的最爱,可是当我找到她时,她竟然要嫁给别人了,我怎能不难过呢?我想我完了,这辈子注定不能再唱了。” 没想到歌迷们的反应非常激动,根本不是田心所能招架的。 “那个男人是谁?我们帮你讨回公道!”大家一面倒的嚷嚷。 “把她抢回来啊!怕什么?” 吵了好一阵子,麦格尔才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 “谢谢各位的支持,我决定要把她抢回来,如果各位想继续听我唱歌,就劝她离开那个男人,嫁给我吧!” 丙然,台下一片鼓噪,异口同声的喊道:“嫁给麦菲尔、嫁给麦菲尔……” 田心惊愕万分,这些人铁定是疯了,为了要听麦格尔唱歌,居然联合起来逼她嫁给他! 天啊!看情形她若不答应他们,她就是十恶不赦的人了。 其中一个歌迷还率先提出保证,“嫁给麦菲尔吧!我们保证他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如果婚后他敢对你不好,全球的歌迷都会唾弃他,不买他的唱片。” 唉!这哪是签唱会,简直是逼婚大会呀! 接著,麦格尔感动又感性的说:“谢谢各位,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但是,甜心对我有误会,又不肯听我解释,所以,你们再怎么劝她、逼她,对她再三保证,恐怕也没用。” “那就解释给她听啊!”歌迷又叫道。 “我是要解释给她听,但她都不肯听我说。”他故意轻叹两声。 看到麦格尔愁眉不展的样子,歌迷们心疼不已,纷纷指责田心,“没关系,她不肯听你说,你就说给我们听,让我们帮你评评理。” 台上、台下一搭一唱的,根本就是和歌迷串通好的。 他郑重的向台下的歌迷鞠躬,然后转向田心,“十五年前,葛洛丽亚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为了救我父亲而丧命,使葛洛丽亚成了孤儿,我父亲因此而内疚,才想出让我们订婚这个方法来弥补葛洛丽亚。但长大之后,我发现自己对她只有手足之情,我试著和她沟通,想和她解除婚约,她却执意不肯。 “四年前,我父亲临终时嘱咐我要好好的照顾她,很不幸的,后来她患了血癌,她自知时日无多,要求跟我结婚,那时我心情坏透了,才会躲到台湾来,终日藉酒烧愁,却教我遇上了你。我这才领悟到我什么都可以给她、迁就她,唯独不能和她结婚,即使后来医生宣布她只剩下一年的寿命,我可以全心全意的陪在她身边,却无法答应和她结婚,因为我爱的是你,若勉强答应和她结婚,对你和她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这……这些海德为什么没跟我说?而且他还说……”刹那间,她头上仿佛被敲了一记。 “让我来说吧!”海德突然出现在台上,“当时我只是告诉你一部分,却隐瞒了一些事实。” 田心震惊地望向海德。 海德说:“当我来到台湾,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知道从不闹绯闻的麦格尔对你是认真的,表面上我不动声色,其实内心充满了嫉妒与怨恨。” 嫉妒与怨恨?!他的话令田心一时会意不过来,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没错,我是同性恋,我爱麦格尔。”海德不避讳的坦承一切。 这个事实令她震惊万分,不过,她总算把前因后果拼凑起来,海德爱著麦格尔,所以才会暗中破坏他们。 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遂问道:“既然如此,你现在为何要向我解释?” “那天你走了之后,麦格尔发了狂似的到处找你,失去你,他的世界也崩溃了,他一天比一天消沉,我这才觉悟到,既然爱他就应该让他幸福,所以,我决定把麦格尔交还给你,祝你们永远幸福。”他依依不舍的把麦格尔拉到田心面前。 台下掀起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声,麦格尔牵著田心的手,并用眼神向她示意给他一点面子,然后在歌迷面前给她一个火热的深吻。 终于,事情圆满的落幕了。 可是,那票歌迷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田心催促道:“走吧!” “还不行,你得留下来陪我。”麦格尔拉住她。 “做什么?”她好累耶! “大家帮了我的忙,我答应送每位歌迷一个吻。” “什么呀?”她快昏倒了。 见田心有些不高兴,他连忙解释,“别误会,我只是要把吻印在他们的衣物上而已。” “笨蛋!现场少说也有一万名歌迷,你要吻到什么时候呀?” 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著田心,“没办法,你不肯理我,我的脑袋就糊成一团了,他们要求什么我都答应了。” “自己呆、笨,还硬要扯上我。”她没好气的说。 看见歌迷们已经在排队等著“索吻”,她就忍不住瞪他一眼。 ☆☆☆ 回到饭店时已是傍晚了。 幸亏歌迷们体谅麦格尔“吻”得太辛苦,答应用分批的方式“索吻”,麦格尔才得以休息。 “关于我们结婚的事……”一路上他直追问。 “等我见到小甜甜再说。”她可一点也不妥协。 他苦笑道:“她就在里面。” 田心一个箭步冲向他所指的那扇门。 打开门,田心蓦然看见女儿和于睛在一起。 田甜转头一看到母亲,高兴的从椅子上跳下来。 “妈咪、妈咪!你回来了,这里好好玩喔!”她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看来于晴把她照顾得很好。 “有没有想妈咪呢?”母女俩高兴的相拥。 “有!当然有,可是,爹地说妈咪有重要的事要做,叫我在这儿等妈咪。” 爹地?田心回头瞪著麦格尔,他无辜地耸耸肩。 田心又瞪向于睛,看来她什么都说了。 “不用谢我啦!结婚时别少了我这个媒人的红包就行了。”于睛笑吟吟的说完便闪人。 “跟妈咪回家了,回家之前我们先去吃牛排,小甜甜想不想吃啊?”她宠溺的问。 “想!”母女俩兴高采烈的往外走,完全忽略了麦格尔的存在。 踏出房门之前,田甜停下来回过头问麦格尔,“爹地,你要不要去?” “要!” “不要!”田心反驳道:“我们才不要和你走在一块,免得又被你的爱慕骚扰。” “可……这也不是我的错啊!”他无辜到了极点。 “当然是你的错,谁教你那张脸人见人爱,连男人也被你迷去了。” 唉!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他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俊脸懊恼不已。 ☆☆☆ 接下来几天,田心和田甜都留在饭店里与麦格尔住在一起,原因是那群狗仔队不死心的驻守在饭店外,别说回家了,恐怕还没下车就被包围了。 尽避麦格尔每天照三餐送玫瑰花给田心,外加嘘寒问暖的,但是,田心却对麦格尔极为冷淡。 这下子,连于睛都看不过去了。 “喂!小田,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两个女人在房里聊著。 “结婚?!是麦格尔请你来当说客的吗?”她敏感的问。 “当然不是,我是为你著想耶!”于睛娇笑著,“刚才我经过楼下的酒吧,发现麦格尔独自喝著闷酒,才几分钟就有一堆女人主动对他投怀送抱了。” “很好啊!顺便考验他的定力。”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满是醋意。 “还要考验什么?他这么爱你还不够吗?你到底在迟疑什么呀?”于睛早就看穿她的心思。 “唉--”田心重重的叹一口气,“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我才怕得到他之后再失去他时我会受不了。” “别傻了,你一向不是个没自信的人,难道你要为了一次的挫折而放弃未来吗?这样你注定要失去他了。” 这话提醒了田心,令她心底一阵彷徨,“那我该怎么办?” “以前他装小男人取悦你,那是因为他爱你,但怎么说他也是个大男人,现在你又不理他,他也拉不下脸来,你就找个台阶让他下嘛!”于睛一副专家的口吻说道。 “什么台阶?”要她想这些有点难耶! “拜托!你可以撒撒娇啦!假装生病啦!或者装死都好。” “我才不要做这种丢脸的事。”她赌气的说。 “丢脸?你不做,外面有一大票女人等著做呢!到时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田心听了更加挣扎了,但仍硬的说:“哼!如果他这么轻易的被别的女人抢走,那我也不希罕了。” “随便你,我还有约会,先走了。”于睛看了看手表,走到门口时又回头道:“如果你真的决定不要他,记得第一个通知我喔!我很乐意接手养他哩!” ☆☆☆ “你要负责窦我一辈子!”他漾起性感灿烂的笑容。 养养养……他?像他这种身价,她自忖十辈子都没那种本事养他。 “我……我没钱养你。” 他坏坏的伸出舌尖,舌忝过她小巧的耳垂,“我不要你用钱养我,只要用你的感情养我就好了。” 用感情“养”他就可以了?这么简单?不过,想想代价也挺高的。 万一他变心了,或者被别的女人勾引去了,或者…… “你--你不愿意?”他紧张的扣住她的肩膀。 “我……我愿意……考虑、考虑。”她侧著头故作思考状。 这样的答案令他有些不满意,“你还要考虑什么呀?” “你是拉丁情人耶!扁是一张专辑就卖了一千五百万张,有多少女人觊觎你的财富与身分呀!我才不要整天提心吊胆的。” “那还不简单,我把名下所有的财产全过给你,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麦格尔郑重地承诺道。 “可是,你长得那么帅,别说女人了,连男人都想要你,除非……”她哀怨的看著他的脸。 “不会吧?”他瞪大眼,额头淌下一滴冷汗,“你该不是要我毁容吧?” “有什么不可以?现在整形手术很发达,什么样子做不出来?” 话是没错啦!可是,有人花大把银子把自己整丑的吗? 终于,他咬牙说道:“好吧!我这张脸随你要怎么毁就怎么毁!” 田心好笑又感动地望著他,从他眼中看出真情,不禁温柔的慎道:“你这个傻瓜。” 他担忧的握住她的心手,“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这个傻瓜呢?” 她轻啄他的唇,“我都说考虑看看了呀!” “考虑什么?”他著急的问。 “等我爱上你之后再说吧!”田心躺在沙发上懒懒地说。 什……么,她真的不爱他了? “没关系,我会极尽所能的让你再爱上我的。”他的眼神十分坚定。 “你少骗人了!”她一脸的不相信。 “我哪来的胆子骗你啊?” “你真的没骗过我吗?”她眯起双眼问。 “当……然。”不知怎地,他回答得有点虚。 “那我问你,这是什么?”田心从茶几下拎起一串钥匙晃呀晃的。 麦格尔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干笑道:“这……不是你家的钥匙吗?” “废话,我当然认得是家里的钥匙,而且是小甜甜失踪那天不见的,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唉!原来她是为了这件事在呕气。 他什么都招了,“钥匙是我从你身上偷拿的,而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把你拐回饭店,你就看在我用心良苦的份上,别跟我计较了。” 田心勉为其难的说:“好吧!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现在是‘留家察看’,你若再犯错,我就把你逐出家门。” “求求你别再整我了。”他再也禁不起任何折腾了。 她仰头想了一下,“我可以说不吗?” “不行!”他答得又快又急,“你只能说好,而且永远留在我身边。” 永远?呵!多么动人的字眼哪! “好,那就听你的。”她故意极小声地说。 “什么?你是说真的吗?”他反而愣道。 “你没听清楚就算了。”她嘟起小嘴。 他的吻如雨般落在她的唇上,“我听得很清楚,你说你答应嫁给我了。” “驴蛋!”她捏著他的俊脸说。 他脸色一愣,“驴……驴蛋?那是什么?” “去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她指著墙上的镜子大笑。 ☆☆☆ 期待已久的婚礼,麦格尔可不想让狗仔队来分一杯羹,坏了他的好事,所以,早在婚礼前几周,他便准备好一切来迎娶美娇娘。 麦格尔位在迈亚密海滩的豪宅内,搭起了大型的白色帐棚,营造一个滴水不漏的婚礼会场,外人根本无从得知婚礼的细节,因为,麦格尔要将婚礼过程独家卖给一家杂志,并将所有的款项全数捐给慈善机构,让爱心滋润两人的爱情。 婚礼上,麦格尔当著众亲友的面向田心说:“我愿意爱你、照顾你、保护你一生一世。” 田心却说:“我爱你,我会用我的感情养你一辈子。” 其中最伤心的莫过于海德,他当众对麦格尔说:“如果她待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把你从她身边抢回来的。” 田心从不歧视同性恋,但眼前这男人坦承他爱的是麦格尔,她就忍不住吃起醋来。 “你别再给我到处招蜂引蝶了!”她生气的对麦格尔大吼。 她才这么一吼,有个女人便站出来为他抱不平,“你别苛求他了,在我的心目中,麦格尔永远是最有气质、最特别和最具吸引力的,你怎能阻止别人爱他呢?” 田心回头一看,这女人不是已经公开身分的女同志吗?干嘛对麦格尔一副垂涎的样子? 啊--受不了了! 她震惊的看著已成为自己的丈夫的男人,“你到底有什么法力呀?连女同志也对你……” 这场婚礼进行得热闹又有趣,把田心累坏了。 婚礼结束后,田心无力的瘫倒在床上,连礼服都懒得月兑了。 “甜心……”他轻柔的帮田心翻了个身,替她解开背后的扣子。 “嗯……”她闭上双眼。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爱我,肯养我一辈子?”他很不确定的问。 “呵……”她打了个呵欠,“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天才老公啊!我都已经在神父面前发誓要养你一辈子了,你还问!” “可是,现在的离婚率这么高,你会不会弃养我?”他担忧的说。 居然问这种笨问题!“我若不爱你,打死我我都不会养你。”好困喔! “真的吗?”他兴奋极了。 “废话!”唉!真的好累! “甜心,我好爱好爱好爱你喔!” “知道了,看在你那么爱我的份上,我就把这支手机给你了。”她丢了支手机给他,“随身带著,好让我随时可以找到你……好累,别再吵我了!” 说完,她搂著麦格尔睡著了。 他满足的将手机放入口袋里,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一嗔一怒、一切的一切……在在掳获他的心魂,令他义无反顾的为她倾倒,反正她要他站著死,他也不敢坐下来死就对了。 婚后,两人没事就带著女儿逛街压马路,麦格尔和田心早已习惯被记者骚扰, 只要求记者们离他们远一点,免得坏了他们逛街的兴致。 而田甜更大方,无惧于狗仔队暗拍、偷拍、抢拍,坐在女圭女圭车上,拿著女乃瓶照样睡得东倒西歪。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