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公子》 楔子 “古非凡,你跑不掉了,快点缴械出来投降,不要一错再错!” 迸非凡按掉电视开关,阴柔俊美的脸庞泛出个邪恶的笑容,令身旁的属下都不禁打个冷颤,战战兢兢不敢乱动。 “阿荣。” 迸非凡喊了声站在他身后的男子。 “大哥。” 阿荣相当恭敬的上前。 “下去赏那些笨警察几颗子弹,我倒要看看是谁逃不掉。”古非凡一直保持他贯有的笑容,让人始终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而这就是他可怕的地方。他是国际犯罪组织的首脑,也许是天性聪颖的关系,再加上相当能洞悉人心,警方抓了他七年都抓不着,反而让他的军火事业及其组织愈来愈大,也愈来愈目中无人。 短短两年内,他杀了不少帮派的老大,也得罪了不少人,但就是没有人敢拿他怎么样,因为曾有个黑道长老教训过他,下场是当场血肉横飞,自此之后,大家更是畏惧他,再也没人有能力与他抗衡,他自然理所当然的持续壮大。 壮大的结果造就今日邪恶的他,他喜欢斗争、喜欢杀戮……举凡一切暴行,他都相当喜欢,唯一不近,这是他尚可称好的地方。他不喜沾色,算来也是寡欲的人,在组织中立下了“强暴妇女者,皆杀!”的重规,倒是减少了不少强暴事件,也获得不少组织内女子的青睐和爱慕,可惜他始终没感觉。 挥退了下属,古非凡缓缓的闭目养神,可是空气中的明显杀机让他很快的就躲过迎面而来的银箭,并迅速从桌底拿出一把枪,警告似的向敞开的们外开了一枪。“出来!”他不怒而威的气势不容小觑。 不一会儿,门口立即出现了一个带着银弓,身材高佻纤细的俊俏女子,她的左耳上有一排耳洞,用一条白金的龙形链子串连,耳垂下方则垂着龙形记号,正笑意盎然的看着用枪指着她的古非凡。 “你是谁?”依她身上的佩件,古非凡大概可以猜出她是“龙门”的人,可是他不明声为什么“龙门”会派个外貌几乎不输他俊美的女子来对付他,莫非她是…… “我是龙心贝,传闻中的‘神射’就是我。”龙心贝报上名号的同时,也迅速丢了一把短剑出去,刚好打掉古非凡手中的枪。“古非凡,请吧!我可不想拿剑把你押出去,毕竟你是一代枭雄,我不想让你难堪。”她做出请的动作,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男人的豪情与气度。 迸非凡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龙心贝,你以为你抓得到我吗?” “我不行吗?”龙心贝回以一笑。 他摇摇头。“你行,不过你还太青涩,只要再过两年,你一定抓得到我。”他眼中闪过激赏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慕。 “只可惜你等不到两年,走吧!”龙心贝上前欲抓住他,却被他机灵的闪过。 “话别说得太满。”古非凡不知何时已移到门口,他从容不迫的看着龙心贝,对了,就是她了,他未来的老婆人选!虽然她长得太过俊俏,行为举止都像个男人,但他每根神经都强烈的告诉他,他要她!而他也绝对会不择手段的达到这个目的,从未有如此狂烈占有欲的他,情绪竟已沸腾,涨满他整个胸膛及全身上下每个细胞,他真的要定她了! 有了这项认知,古非凡满意的看见龙心贝再度上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压在墙上。“别动!”他制止她的妄动,然后用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触了她的手背,才缓慢的放开她,任她软瘫在墙边。 “你……”龙心贝暗叫,完了,使不出力,都怪她太轻敌了。 “别怕,那只是麻醉剂罢了,只会让你昏睡一阵子。”古非凡轻抚她的一头短发,“记住,两年后我一定会再回来找你,我期待你的成长,别让我失望,贝儿!” 龙心贝昏沉沉的睡过去,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有人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还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两年后,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接着一片无声,然后耳边又出现了一个坚定而且确定的男声—— “两年后,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第一章 龙门 “你们这些人,简直气死我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声由龙家大厅传出,几乎震得整个庄园都听得见,但大家似乎不以为意,只是埋头做自己的事。 而这声音的主人--龙振飞,也就是龙门掌权人,正气得边赶紧顺下心中的郁气,边瞪着坐在一旁凉快的六个年轻人,他这时只想过去每人赏他们一拳,打掉他们一脸悠哉侠意。 “老爹,喝口茶吧,免得你又说我不孝。”龙心贝端上茶,一脸的笑意。 “不喝!”龙振飞断然拒绝,他都快被气死了,得下才怪。 “真的不喝?”龙心贝耸耸肩,“好吧!那我自己喝。”说完,她还不客气的喝掉杯中的茶。 龙振飞的怒气一下子达到沸点,开始发挥他教训人的本领。“你这个不孝女!我没喝茶你怎敢喝?我站着你居然给我坐着,你看看自己,打扮得比一般男人还帅,女的朋友多到可以淹死男的朋友,三天两头就接到一些自称是你女朋友打来的电话,你想害我气血攻心而死是不是?” “我可警告你喔!别给我搞上同性恋,不然我就跟你断绝关系,不,这样太便宜你了,若你敢乱搞,我就把你给嫁出去,让别人管你。”他一口气训完,真的是有些渴了,于是忿忿的替自己倒茶喝。 “嫁出去再说吧!”龙心贝倒是不以为意。 龙心宝则在旁偷笑,要心贝嫁人,好像挺好玩的。 “心宝,你别给我偷笑,我还没说你呢!”龙振飞眼尖的发现大女儿的笑意,炮火立即转向。 “我?”龙心宝指着自己,觉得十分倒楣,她连话都没说,老爹怎么连她也要骂呢?“好吧!我替你说好了,你要说我整天乱跑,公司的职务不接,每天都跟死人和病人接触,不交男朋友,个性怪异,喔,对了,还有动不动就去流浪。”她一一道出,倒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严重的罪行。 “你还敢说……你给我好好反省!”龙振飞简直气到快说不出话来。 “龙伯伯,您别生气嘛,宝贝姊姊她们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谅她们吧。”声音甜甜的季如茜是六人中年纪最小的,当然也最讨喜。 “少来,如茜。你上次让食人树咬我的帐,我都还没跟你算,别在那给我装可爱。”说来是一肚子气,他龙振飞竟被这龙门的未来六大继承人搞得鸟烟瘴气,而且任凭他说破嘴,就是没人要接掌龙门,分明是存心要他无法退休,这教他如何不气呢!偏偏这六人一个比一个还搞怪,唉! 龙门自古以来就高手云集,外人只知它是个神秘的武术馆,普通人是跃不进龙门,只有有才能者和武术超群者可进来。 龙门,原名青龙门,简称龙门,自古延续至今,高手的确不少,但到这一代却异常多,而且脾气都特怪,特硬,像他面前的六个就是。 龙心宝,二十五岁,和心贝是双胞胎,她是姊姊,虽是同卵双生,但她却足足矮心贝十公分,而且相貌美丽。照理说她该比野性十足的心贝好管,结果是才怪!她从小就对医理有兴趣,懂得相当多的东西,而且医术高超到连教她的老师都喷喷称奇,封以“神医”的名号,可是,自从她有了封号以后,就常常会无端消失一段日子,到处去行医流浪,让龙振飞这个做爹的常气得牙痒痒的,因为她只有在想起她还有一个家时才会回来,然后隔没几天又像丢了一样,再度消失。这次若非他找人盯住她,恐怕这小妮子早就不知道又去哪儿流浪了。 龙心贝,二女儿,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高再加上那张与心宝相似,却又充满男性俊美的脸庞,自然吸引不少女人的爱慕,而她似乎也相当满意于那样子的状况,常气得龙振飞想狠狠揍她一顿,然后赶快把她嫁出去。不过气归气,他却不能否认心贝的能力,她是个天生射手,不论是射箭、剑术及短剑学起来丝毫不费力,称得上是一筹一的高手,再加上她的武术学得颇有成就,龙门总事封其“神射”,且将一生所铸的龙形银箭、银刀、银剑等上等武器全部赠予她,让她更能发挥所长,唯一庆幸的是她不会给龙振飞玩失踪的游戏,并乖乖的当“龙氏”的总经理,否则他真的会操劳过度而死。 至于剩下的四位,分别是东苍,南焰、西茜、北雪,合称四方郡主。 东方郡主,只知叫苍,不得其姓,他是龙门内最神秘的一人,擅长易容术,所以从没人知道他真正的相貌,但却是最适合接掌龙门之人,因为所有人中属他最沉稳、武术最好,而且也略懂医理,可惜他本身是个谜,对继承之事更是兴趣缺缺。 南方郡主,南宫焰,日本人,二十八岁。乍听他的名字时,会以为他是个脾气火爆的人,事实上则不然,他的个性温和有礼,像极了英国绅士,最擅长用枪,而且百发百中,从不曾失误过,但他从不愿受封,只有个外号叫“柔情才子”,原因很简单,相貌温文儒雅且又温柔的他自然是少不了女人的倾心,而他对每个女人都好,这外号自然是落在他身上。 西方郡主,季如茜,十七岁。个头小小的她有张甜美的女圭女圭脸,在武术上看不出相当特别的能力,但却是六人中学历最高且博士学位拿最多的一个。没错,她是个天才,而且是个科学天才,最喜欢栽培和制造一些怪里怪气的植物和药物,算是叶个顶尖的药剂师,只可惜这丫头相貌甜美,才能杰出,却有个外号叫“捣蛋天使”,因为这丫头有个相当坏的习惯,就是她喜欢整人,而且破坏力超强,每当闯完祸后,就摆个极无辜的脸给人看,常让人不忍心骂她,因此,“捣蛋天使”的外号经非没有根据,而且几乎和她画上等号。 北方郡主,冷傲雪,二十四岁,相貌平庸,可称清秀,是个爆破专家,也是个药弹专家,而且武术的基础也不错,曾破解“凯羽”大厦的炸弹危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出乎人意料的,龙振飞本以为她本人和她的名字一样冷如雪、沉稳,可真是错、错、错得离谱,她的个性火爆、冲动,有“火爆佳人”之称,见识过她发脾气的人都知道,她气起来时,连整栋房子都会给她砸掉,而且比一般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唉!六个高手,又偏偏是六个怪胎,他怎能不叹气呢?摇着头,龙振飞着实无奈,仍是生气的瞪着每个人,然后极不负责的说:“我不管了,你们六个给我去猜拳,输的那个人就给我接管龙门!”重重的哼了声,他气冲冲往屋内走去。留下错愕的六个人。 “猜拳?老爹八成气疯了,这种超不负责的话也敢说。”龙心贝觉得不可思议。 “那我们要猜吗?”季如茜天真的问。 苍只是摇着头转身离开,而其余的四人皆异口同声的瞪着季如茜,警告似的喊着她的名,“如茜!” 季如茜顽皮的吐吐舌头。“我觉得好玩嘛!” “这一点也不好玩,你乖一点,不要再乱惹祸了,知道吗?”南宫焰宠溺的模着她如丝缎般的乌黑秀发,完全把她当作是自己妹妹一样疼爱。 “知道了。”季如茜在心里补上一句,才怪! “知道就好,走吧!我还得带你回去,不然你爸妈又要误会了,到时我们铁定会被逼婚,那可就不好了。”南宫焰仍心有余悸,自从成了四方郡主以来,除了苍以外,三方的家长感情好得没话说,欲结为亲家,因傲雪的脾气火爆,当然是不受控制,那矛头自然就转移到如茜和他身上了,而且几乎是每天耳提面命的逼婚,只差没将他烦死。 “嗤!”季如茜一点也不想回家,因为一回家就会被父母抓去灌输追夫术,天晓得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对象又是她一直当成哥哥的南宫焰,唉!痛苦啁! “走吧!”南宫焰拉起季如茜的手,然后礼貌性的向其他人道别, “宝宝、贝贝、傲雪,我和如茜先走了,有事再联络。” “宝贝姊姊、傲雪姊姊,再见。”季如茜依依不舍的跟着南宫焰走,原本她还想在这玩上几天的。 “再见。”龙心贝极敷衍的挥挥手,然后奇怪的看着坐在椅上的冷傲雪。“他们都走了,你不走吗?”按理说,她应该会走才是。” “我为什么要走?我偏不走不行吗?”冷傲雪火大的叫道。 “谁惹你生气了?火气那么大。”龙心贝颇感兴趣的问,然后又向那已想偷溜的龙心宝出声揶揄,“心宝,要流浪就去啊!不过我保证你一天就会被抓回来,你死心吧!” “多事!”龙心宝斥了声,拿起早准备好的行囊,流浪去也。 龙心贝耸耸肩,然后看着一脸怒意的冷傲雪,“说吧!是谁惹我们傲雪小姐生这么大的气?” “还不是我老爸,叫我去保护杨氏的总经理杨杰恩,他也不想想他女儿好歹也是个龙门的北方郡主,而且最讨厌那种色婬的败家子,竟叫我去保护他,我巴不得那种人被炸死、砍死,最好是死无全尸。”冷傲雪一点口德也不留的说。 “他跟你有深仇大恨吗?”龙心贝有点可怜杨杰恩,据她所知,他除了花心外,还算是个杰出的人才,不至于像是傲雪口中的色婬败家子。 “没错,为了他,我和我老爸大吵一架,结果我气得把自己房间的东西全砸烂了,老爸还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我去保护他,不然就把我赶出家门,我心里不服,二话不说就跑出来了。”她愈想愈生气,人家收到恐吓信件到底关她什么事?不帮忙也犯法啊? “那冷伯伯有没有出来找你?”龙心贝知道他是标准的爱女心切,一定不会让傲雪不回家的。 “有,而且我们还谈条件。”冷傲雪一退怒气,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我说要我保护杨杰恩的话,除非……”她贼贼的看着龙心贝,“除非贝贝嫁得出去。” “哇!你可真毒,你这不是存心要让冷伯伯失望吗?”龙心贝大笑着,要她嫁?那可能有得等了。 “我就是要他失望,而且最好死心,因为我真的不喜欢保护人,尤其是一个色男人。”冷傲雪生平最痛恨之徒,如果真要她去保护杨杰恩的话,她铁定会疯掉。 “他没那么差,是你的成见太深了。”龙心贝就事论事的说。 “我不管!”冷傲雪任性的喊着,然后警告性的看着龙心贝,“贝贝,我可先跟你说好,你短期内绝对不可以嫁人,不然你结婚那天,我一定会送颗炸弹给你作为结婚礼物。”她再认真不过的说着。 “放心,就算我想嫁也不见得有人要,更何况现在的日子过得挺好的,我不会替自己找麻烦,而且就算要嫁那也是宝宝先嫁,所以你可以安心。”龙心贝笑着保证。 “说话算话。”冷傲雪可高兴了。 zzzzzz “总裁,您的咖啡!”一个温柔声音在柳昊天耳边响起,但他并未因此而停下手边的工作,只是用笔敲敲桌子,暗示秘书把咖啡放下。 孙莉玲颇失望的放下咖啡,轻轻的移动脚步将门关上,然后才泄气的回到自己座位上。为什么呢?她气怒的推倒桌前的小镜子,眉头轻蹙。她自认长得不错,人也颇识大体,而且气质也不错,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始终都是对她冷冰冰呢?在他身旁工作三年,老实说,她并不是真的这么需要这份工作,因为她的父亲在商场上也颇有成就,而且还一直劝她辞掉工作,在家中做千金大小姐即可,可是她偏不,就为了这个她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上的男人。 柳昊天给人的感觉冷冷的、淡淡的,而他对每个人也都是如此,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就听见自己心动的声音,她这辈子可从未见过这么高大英俊的男人,而且对每个女人都冷若冰霜,在好奇与爱慕的驱使下,她留在他身旁工作,而这一留,却也把她的心留住了,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却无情,唉! “莉玲姊,你叹什么气?”眼前突然蹦出一位清纯娇俏的妙龄女子,令孙莉玲吓了一跳。 待看清来人后,孙莉玲抚着胸口,然后笑容可掬的说;“望月,是你啊!你来看你大哥吗?我帮你通报一下。”她拿起电话欲告之柳昊天,但柳望月却眼明手快的切掉电话。 “你别告诉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看她一脸为难的模样,柳望月双手合十的拜托着,“拜托啦!莉玲姊。” “这……好吧,可是下次不准哦!”孙莉玲给她一个甜美的笑容。 “莉玲姊,你最好了。”柳望月兴奋的抱了她一下,然后快速的走到办公室门口,然后又回头称赞她,“你今天很漂亮喔!莉玲姊。”说完便拉开门走了进去。 孙莉玲笑着摇摇头,心情也好了大半。 打开门,柳望月静悄悄的走到柳昊天背后,好奇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似乎在看某件企划案,神情专注得根本没发觉她的存在,难怪爸爸说他是个工作狂,看来是一点也不假。好玩的她轻轻用手捂住他的眼睛,低声低调的说:“猜猜我是谁?” “望月,你别这么无聊行不行?”柳昊天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毕竟敢这么跟他玩的也只有他这个宝贝妹妹而已。 柳望月松开了手,然后将带来的点心全放在桌上,自己则坐在柳昊天的对面。“哥,这全是我亲手做的,你要全吃完哦!”她指着桌上的点心,笑得好甜。 柳昊天微皱眉头,然后看着她。“说吧!你又给我闯了什么祸,不然平时不见踪影的你,怎么会想要到南部来看我?”自己妹子的个性自己了解,他绝不会单纯的以为妹妹是因为想他而带东西来看他。 “我没有闯祸,你不要乱讲,我只是纯粹来看你而已。”她有点心虚的低头,并在心中祈祷着,上帝原谅她,她并不是有意要说谎的,阿门! “纯粹?”柳昊天挑高眉,心中有极不好的预感。 柳望月被他犀利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好承认。“其实是有一点点目的的。”她把那目的比得有如蚂蚁一样小。 “望月,我没时间跟你打哑谜。”柳昊天有些不耐烦的说。 “我也不想,好吧!我告诉你,妈打算帮你安排相亲,选了将近百位的名嫒淑女,然后派我把你给骗回去,非要你在其中选一个做老婆不可,而且她还说,如果你敢不回家相亲,她就要死给你看,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柳望月边说边吃点心,她可是连夜赶下来的,连着两餐都没吃,肚子早就在唱空城计了。 “能怎么办,我的工作走不开。”柳昊天心想,就算走得开他也不会回去送死。 “这你就别担心了,只要你回去,老爸立刻就会来这里接替你的工作,所以妈说她不接受这种借口。”柳望月一口吞掉一个烧卖,接着又吃了一个又一个小汤包。 “可是我怕爸会接不上我现在的工作。”柳昊天硬拗,要他跟这么多女人相亲,他不喜欢也深感麻烦。 “这你更可以放心,爸说跟你接触的人和你手头上的企划案,他大部分都熟悉,所以他还特别请你安心,放心的回去。”顺手揣了桌前的咖啡,柳望月不客气的就喝了起来。 “你难道就不会想法子帮我吗?”柳昊天深知自己纵然有再多借口也会被驳回,不禁有些埋怨她,真是白疼她了。 “想得到就不会在这了啦!对不起,哥,你还是认命吧!不然你赶快带个老婆回去,我想妈就不会逼你了。”不是她喜欢讲风凉话,而是事实的确如此。 “我真是搞不懂,结不结婚有这么重要吗?”他冷静中带些烦躁的说。 “这我怎么会知道?不过,你的相貌那么好,不留后代是可惜了些。”柳望月诚心评论。 她哥哥柳昊天完全传承了父母的好,一百九十公分高的他有副壮硕的好身材,而且英俊冷酷,一双狭长的眼是洞察人心的探测器,高耸略嫌秀气的鼻,延伸而下的是厚度大小适中的两片唇,这样优秀的五官合在一张脸上,要他不英俊也实在很难,再加上他天生冷淡的气质,沉稳冷静的个性,早就引起不少女人的爱慕。说实话,他要是不留后代,那简直就是一种浪费,她相信上帝也不会饶恕他。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希望我结婚。”他想,如果她敢说是,他非好好修理她不可。 “也不是啦!”柳望月摇着头,“上次有个人用塔罗牌算命,我好奇的跑过去看,拿我们兄妹的资料给那个人算,结果那个人说今年我一切顺利,没有麻烦事,可是后来又说,你今年会红銮星动,碰到这辈子最爱的人,不过会有很大的问题,而且如果这问题处理不好的话,你会……”她看看柳昊天脸上的表情,倏然住了口,不敢再多育。 “会怎样?”他是不信那算命者的话,但倒是想听听结果。 “会永远失去你最爱的人,而且她不是到远方的某个国家,而是……”柳望月指指上方,没有说出口。 “死了。”柳昊天直觉不喜欢这种结局,即使他知道一个算命仙的话不值得采信,但他就是憎恨那种感觉。 “其实也不一定会死,只要你处理得当,而且又有贵人相助的话,你们会恩爱一辈子。”看哥哥一脸不相信的模样,柳望月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可以不信,反正这种可能性是不大,你就当是个玩笑好了,听了就忘,则放在心上。” “我不会放在心上,现在眼前有更麻烦的事等着我去处理,我可没时间去理一个算命仙的胡言乱语。”柳昊天烦躁的扯开领带,思索着该如何解决相亲的麻烦。 “那个人是不是胡言乱语我不知道,但是你也没必要那么烦恼,毕竟你的个性冷淡又不体贴,做人除了工作外也没乐趣,嫁给你铁定闷死,我就不信那些名媛淑女会那么笨。”柳望月不留情面的说。 柳昊天瞪了她一眼,摇摇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的亲胞妹,竟然把我说得一点价值也没有。” “我只不过是说实话罢了。”柳望月俏皮的吐吐舌头,一双明眸不怀好意的直盯着他,“哥,其实人家莉玲姊很喜欢你那!你怎么不考虑、考虑她呢?好歹人家也跟在你身边三年了,将一切的事情打理得很好,你可以……” “胡来!”他低斥了声,“不准你乱说话,我和孙秘书只是单纯的上司、下属关系,我不会和她发生感情的。”他一向排斥办公室恋情,要他和下属谈恋爱那是绝对不可能。 “没试怎么知道?”柳望月不死心的反驳,虽然自己也觉得莉玲姊和哥的感觉不太搭,但自己总得帮莉玲姊说说话、争取机会,免得她老是在原地踏步而不敢行动。 “不用试也知道,望月,你一向聪明,应该知道不合适的人勉强在一起,会是件痛苦的事,我知道你喜欢孙秘书,但我必须告诉你,她永远都不会是你的大嫂。”他严肃的声明。 “喔!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哥,你确定你过得了相亲那关吗?” “总会有办法的。”柳昊天淡淡的说。 “你可真乐观。”她有些嘲讽的低语,继续吃盒内的点心。 柳昊天扬起眉,玩味的看着她。“我看你才乐观,怎么?这点心不是要给我吃的吗?你怎么反而快吃光了呢?” “嘿嘿!”柳望月干笑了两声,快速的在他颊上印上一吻,便飞也似的跑出去,匆忙抛下一句话,“哥,剩下的给你吃,记得要收拾好喔!”说完,便不见人影。 “这丫头!”柳昊天露出微笑,看着盒内只剩下些蛋糕和西点,全都是她喜欢的甜点,她八成是看准了他不吃甜食,铁定会全留给她,这丫头真是愈大愈会赖皮,教他想不疼她都难。 zzzzzz 龙心贝笑容可掬的边走边向每个经过的人打招呼,而她俊朗的外表早已吸引所有寂寞芳心的目光,常常都会忘了这位帅气,率性的上司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不时的大献殷勤。她轻松拉开她个人办公室的门,心情愉快的走向她专属的秘书,在秘书的面上亲吻了下。“早啊!佟姨。” 佟秀兰被突来的一吻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来人后,她没好气的瞪着龙心贝。“一早就吃我豆腐,你这孩子,愈大愈不像话。”嘴上虽是如此说,但她仍不忘泡杯香浓的咖啡给龙心贝。 接过咖啡,龙心贝轻啜了一口,极其谄媚的奉承着她。“佟姨,你泡的咖啡真是天下一流,无人能比。” 佟秀兰窝心的笑了。“你啊!就是这张嘴甜,难怪连女人都喜欢你,就可惜……”她突然摇摇头,有些遗憾。 龙心贝知道她又想起“那件事”,不免有些无奈。“佟姨,别老是可惜,可惜的念好吗?尔文他都已经结婚了,婚姻也幸福美满,你何苦老是不能释怀呢?” “你要我怎么释怀?从小佟姨就疼你,尔文也曾说过,他长大后要娶你,原本佟姨还想说你会成为我的儿媳妇呢!谁知道你压根就不喜欢尔文,而他更是把你当兄弟一样看待,还娶了婷儿做妻子,虽然婷儿是个很好的媳妇,但佟姨还是比较喜欢你。”她知道感情的事不可以强求,所以顶多发发牢骚,以宜泄心中不能实现的梦想。 “佟姨,你喜欢我不一定要我做你的儿媳妇啊!别忘了,十年前你就收我为干女儿,算来还是尔文的妹妹呢!”龙心贝搂着她安慰着。 佟秀兰轻轻的拍着龙心贝纤细的肩膀,相当庆幸自己有个率性潇洒的干女儿。 “贝贝,将来要是你结婚了,答应佟姨,佟姨想和你父亲一起坐在家长席上,让我可以亲眼看你嫁得幸福,看着你披白纱的美丽模样。”她想,做不成婆媳,做母女一样贴心,至少她可以看着贝贝幸福。 “佟姨,你饶了我吧!”龙心贝告饶的说,“你别老要我嫁嘛!我不觉得单身有什么不好,更何况你有见过新娘可能比新郎还帅气的新人吗?算我拜托你,别跟我提这个了。”在家有老爹念她还不够,连工作都有人要对她说教。 “好吧!不提就不提。”佟秀兰知道她对这话题敏感、没兴趣,只好移转她的注意力,“对了,今天早上十点有个会议,资料在桌上,你好好的看一下。” 龙心贝翻开桌上的文件,大略的看了看。“柳氏想跟我们合作这个企划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她抬头问着佟秀兰。 佟秀兰想了会,才说:“好像是你不在的这两天,你爸爸突然决定的。” “喔!”龙心贝握着笔想不会,这两天她都一直在家中练剑,的确是完全忽略公司里的事,“那柳氏的总裁会来吗?” “不会,他好像有事,不过他派了副总裁来,而且还来电说,如果你觉得哪儿不妥可以打电话给他。”佟秀兰在公事夹中抽出一张纸递给她。“喏,这是他的电话。” “柳昊天。”龙心贝看了纸上的名字,有些怀疑的问:“怎么柳氏的总裁换人做了?我记得以前的总裁是柳家庆才对。”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几年内柳氏会从一个中小企业转为大型企业,听说这个新总裁功不可没,而且他又是柳家庆的儿子,子承父业也算正常。”佟秀兰边打着电脑边说。 “是很正常。”龙心贝点着头,看了眼手正在键盘上不停忙碌的佟秀兰,她站起身走至佟秀兰身旁,一手挡住电脑萤幕,“佟姨,我不是跟你说过,你的工作只负责接电话和帮我记事情,其他的全部不准碰吗?” “我知道,可是一天之内没几通电话,更没几件事好记,光坐在这里是很无聊的,你就让我打打字、做做报表,尽一些秘书的责任嘛!要不然你一个月付我这么多钱,我实在拿得不安心。”佟秀兰知道龙心贝不想让她太操劳,心里也相当安慰,可是她实在不想老做些简单的事。 “佟姨,让你太劳累的话尔文会怪我的,还有老爹一定也会把我拖去毒打一顿,你就别让我难做人,而且你年纪大了,按理说应该在家中享清福,但你却执意要留在我身旁帮我,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累着的。”龙心贝笑着将电脑关掉,指着附设在办公室的房间。“若你真觉得无聊的话,你就到房里去打电话给佟伯伯,你们可以说些情话。” 佟秀兰羞红了脸,轻打了她一下。“你这孩子,老没正经。” “老是正正经经的有什么好,不然你也不会那么疼我了。”她说完两人笑成一团,直到有人敲门才静了下来。她说道:“请进。” 门缓缓被打开,进来是一名男子。 “总经理,柳氏的副总裁已经在路上了,你要不要去接他?”高棋有礼的问。他是龙氏的副总,是个不错的人才。 “好。”龙心贝套上外套,然后在佟秀兰脸上又印上一吻。“佟姨,我走了,记得别开电脑喔!” “我知道!”佟秀兰没好气的笑说。 “高棋,我们走吧”龙心贝转头和高棋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总经理,我们……” 斑棋的话尚未说完,就被龙心贝给打断了。“别老叫我总经理,算来你还是我学长。”她向来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更不喜欢一个无所谓的称号而拉远和别人的距离。 “这里是公司,该有的称呼一定要有。”高棋极严肃的说,随同她进了电梯。 “没见过你这么死脑筋的人,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记得吗?你以前还找我单挑过。”龙心贝可是印象深刻,那时的他真是不怕死,跟现在的谨慎完全不一样。 “年少轻狂,不值一提。”高棋轻哼,显然他还记得冲动的结果就是拐着脚上课。 “你不会到现在还在记恨吧?”龙心贝开玩笑的说。 “如果我说是呢?”高棋挑高眉反问。 龙心贝的笑容僵住。“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斑棋不作回答,只见电梯已到达一楼,他率先走了出去。“走吧!总经理,迟到可就不好了。” 龙心贝看了他一眼,才从电梯里走出来,下了个结论。“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会挑在龙氏工作,原来你一直想报那‘一脚之仇’,还故意装成一副严谨的样子来对付我,学长,你的手段还真高啊!”她扬起玩味的笑容,心想,看来以后不会无聊了。 “谢谢夸奖。”高棋露出难得的笑容。 第二章 忍耐、忍耐!柳昊天冷着一张脸,听林若芸拼命的夸奖坐在对面的女子,他命令自己捺住性子留下,即使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逃,可是他还是很有理性的留下,不让自己的母亲难做人。 “昊天,你看看人家琼真小姐优雅又高贵、美丽又大方,将来一定会是个贤内助。”林若芸相当满意眼前的许琼真,对她浑身散发出的自信与优雅给予最好的评价。 柳昊天没有搭话,在这侍了将近半小时,他根本没正眼看过眼前的女人,而他也不想看,就算她再高贵、再漂亮,那也不关他的事,他不认为自己会娶个花瓶回家供着,他向来不是多情温柔的人,要嫁他的女子必须是独立自主的人,能帮助他处理公事,这才是他要的人选。 林若芸责怪的瞪了冷冰冰的儿子一眼,忙着打圆场。“琼真,你可别见怪,昊天他不多话,也很少跟女孩子在一起,可能是害羞,你可别因此就否定了他喔!”她亲切的拍拍许琼真的手背,心中相当看好这个媳妇人选。 “我不会的。”许琼真落落大方的笑着说。 “不会就好、不会就好,啊——”林若芸突然大叫一声,然后笑着轻敲自己的头,“瞧我的记住真不好,竟然忘了跟人有约了,琼真,很抱歉我得先走了,你和昊天两个年轻人多聊聊,彼此了解一下,我走了。”说完,她拿起皮包,准备把美好的夜让给两个年轻人,不料,竟看到柳昊天也站了起来,她威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妈,你要去哪里?我送你。”柳昊天不接受威胁,自然也不怕那无关痛痒的警告眼神。 “不用了,你陪陪许小姐。”林若芸虚伪的微笑着,然后微微的靠近柳昊天耳边,咬牙切齿的低语,“我警告你,不准给我弄砸,你要敢再像前几天那样一副冰块脸,你干脆就不要回来了。”说到这她就气,他冷漠不能人台阶下的个性,吓跑了十多个名们闺秀,甚至有人扬言再也不想见到他,可见他的态度有多恶劣。 柳昊天淡淡的看了林若芸一眼。“好吧!既然你不要我送的话,那我就不送了,你小心一点。”基于为人子,他关心是必有的现象。 “我会小心的,你们好好玩。”林若芸向他们道了声再见,才缓缓的离去。 当林若芸走后,剩下的两人陷入一片沉默,静到几乎可以听见对桌的谈话,情况变得有些诡异、有些尴尬。 “你似乎并不是很喜欢我。”许琼真打破沉寂,直接说出柳昊天心中的感受。 “不单单只有你,几乎所有的女人我都不喜欢。”既然人家都够坦白,他也不觉得说实话有什么不好。 “几乎所有的女人?”许琼真惊呼,有些难以置信,“我以为所有的企业家都应该很喜欢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怎么你特别不同?” “我想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柳昊天淡漠的扬起眉,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真冷淡。”许琼真下了个评语,心中也开始对眼前这个英俊却冰冷的男人产生好感。 柳昊天轻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因为他明确的看到她眼中的爱慕和好奇,而那根本就是他不要的东西,他也憎恨这种眼神。 就在所有的声音归零时,突然有个妙斛女子兴奋的冲上来,一把抱住柳昊天,在他脸庞上印上好几个唇印,然后极撒娇的偎在他宽大的怀中“亲爱的,我好想你喔!”怀中女子娇滴滴的说。 柳昊天厌恶的推开她,不料却被女子搂得更紧,他冰冷的气焰逐渐上升,有蓄势侍发的冲动。 “亲爱的,你想不想我啊?”再印上一吻,女子笑容甜美的盯着他看,那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淘气。 看见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娇俏脸庞,柳昊天不禁微微的蹙起眉头。“望月,你来这里做什么?”这小妮子搞什么鬼?亲得他一脸的唇印不说,还叫他亲爱的,简直是乱来。 “我来监督你啊!看你有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表面上听起来好像是在吃醋,其实在内心里柳望月早笑不可抑,哈……好玩! 一直被忽略的许琼真终于开口说话。“柳先生,这位是?”她倒是很镇定,可以感觉出来,真相绝非眼前所见,这娇俏的女子绝不可能是柳昊天的情人。 “我是他女朋友。”柳望月抢先回答,然后一把勾住柳昊天的手臂,极亲密的偎在他身上。 “喔!是吗?”许琼真怀疑的眼光落在柳昊天身上,她倒想听听他如何说。 “她说是就是。”柳昊天淡淡的回答,也好,他早想给束这无聊的相亲,他等会还有个约会,要误会就让她误会吧。 “那我祝福你们。”许琼真倒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之人,虽然她知道眼前的画面是假象,但她没有拆穿,因为柳昊天淡然的神情已明白的告诉她,他永远都不会喜欢上她,既然如此她也不强求,反正世上男人多得是,她没必要为他执着。 “祝福我们?”柳望月有些痴痴傻傻的,不知所以然。 “对,祝福你们。”许琼真早已起身走向餐厅的大门,对没有开始就结束的爱慕感到有些遗憾,但还是洒月兑的挥手说再见。 望着消失在门口的人影,柳望月感到有丝不安,她拉扯着柳昊天的衣袖。“哥,我要不要把她追回来啊?” “不要。”柳昊天用手帕擦掉脸上的唇印,抓起桌上的帐单准备付帐。 “可是……”柳望月觉得良心不安。 “别可是了,走吧!”付完帐,柳昊天握起柳望月的手走出大门,但并没有走向停车场,而是往“单身”的酒吧前进。 “哥,你要带我去哪?”柳望月好奇的问着。 “酒吧,”柳昊天简短回答。 “你要带我去喝酒?”她的语气是兴奋的。 “别想,你才十九岁喝果汁就好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怎么叫人家喝果汁嘛!”柳望月不满的抗议。 “十九岁是小了些,等你满二十时再说吧!”柳晃天,丝毫不退步,对他而育,她是个鬼灵精;不适合她的东西,他是绝对不让她碰。 “小气!”她蹶着嘴,然后撒娇的贴近他。“哥,你最好了,让我喝一杯绿色蚱蜢嘛!我保证,一杯就好了。”她好认真的说。 柳昊天回她一个微笑。“免谈!” “讨厌,难怪你都三十了还娶不到老婆!”柳望月气呼呼的朝他做鬼脸。 “你要是再说个没完,我就不带你进去了。”他威胁着。 丙然,柳望月马上闭了嘴,虽然她心里很不瞒,但她一直好想进“单身”酒吧看看,听说里面很漂亮,而且进出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里头甚至还有专设的包厢,不过只有一个人有使用权,那就是龙氏的总经理,所以她一直很好奇,真希望今天可以看到那个传闻中英明果断的总经理,嘻! “望月,侍会进去时你要紧跟着我,那里虽比一般酒吧高级,但商场上的之徒却不少,你可得小心些。”柳昊天叮咛着,虽然有他在别人不敢靠近她,但还是小心点好。 “放心啦,人家是柔道高手那!你还怕我被欺负啊?”柳望月自豪的说。 “你柔道再好也是我教的,别太自豪,毕竟你社会经验不足,很容易被骗的。”柳昊天告诫她,因为家中的两老太疼这个宝贝女儿,鲜少骂她,所以只要她犯错或不乖时,几乎都是由他代为处罚、训话,长久下来,教好她早已成了他的责任,所以在这小妮子身上,他真的花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然而望月也没让他失望,她除了有些任性和爱玩外,真的是个乐观、随和的好女孩。 “我知道了啦!哥,快带我进去!”柳望月迫不及待的将他推进电梯,迳自按下了七楼的按钮,让上升的电梯直达“单身”酒吧。 zzzzzz “死高棋,居然放我鸽子。”龙心贝咒骂了一声,全身虚软的躺在真皮沙发上,难过的抱着愈来愈昏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合上眼。 真的喝太多酒了,这都得怪高棋,他们提早来“单身”酒吧,他意外碰到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同学,高兴之余便忘情的把酒盲欢,还拼命灌她酒,害得原本酒量很好的她也不得不宣布投降了,而他竟和那老同学先走了……喔,好晕……惨了,她约了柳氏总裁在这碰面,想讨论这次的企划案,可是她却喝醉了……握,真的好晕… “柳总裁,龙氏总经理在里头等你。”服务人员将柳昊天及柳望月带领到酒吧中唯一的包厢,拿了柳昊天递过的千元小费后,随即恭敬有礼的离去。 怎么来得这么快?龙心贝清楚的听见们外的声音,可是身体却一点也不听使唤,依旧是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哥,原来你要跟龙氏总经理见面啊!”柳望月兴奋的说,看来今天她真的很幸运。 “没错,今天是我第一次和他会见,你别问我他长得如何,因为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柳昊天淡淡的说,前几天的电话是龙氏副总打的,他只说要约个地方和他们总经理谈谈这次合作的细节,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死高棋,连我的名字都不告诉人家,真的是讨打,龙心贝在包厢里听到柳昊天兄妹的对话,在心中暗暗的骂着。 “连名字都不知道?这太夸张了吧!”柳望月惊讶的叫道,“你不是认识很多商场的人吗?” “但是我从没有见过他,也鲜少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在印象中,他的名字似乎很女性化。”柳昊天始终说不太准那个名字,只知他和他一样,是新一代的商场人,而且都极具影响力。 “是吗?”柳望月偏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又摇着头,“算了,反正待会就可以知道他的名字和长相了,哥,咱们进去吧!” 不行!包厢里的龙心贝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让自己勉强坐起来,而这时大门也应声而开,一入眼帘的是位妙龄女子和位稳重、冰冷的男子。 “好重的酒味!”柳望月被扑鼻而来的浓厚酒气给逼退了一步。 柳昊天虽没任何表情,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丝不满,他没想到这就是龙氏的待客之道,合作的意愿立即减少一半。 龙心贝努力的让自己站起来,然而酒精已开始在体内完全发挥作用的情形下,她的脚步摇摇晃晃,思绪也不如刚才清醒。跌跌撞撞下,她好不容易走到柳昊天面前,半眯着眼想看清他的容貌,却被他一身冰冷的气势给先震撼住了。“你好冷。”她吃吃的笑着说。 柳昊天不以为然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在盘算着要取消这次的合作。 而柳望月好奇的上前看,看到的是一张相当俊俏的脸庞,而且更鲜的是,此她非彼他,她绝对是个女人,虽然外表不太像,但那清亮的声音及纤细的身材看来,柳望月更加肯定自己的看法,原来龙氏的总经理是女的,看来哥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真笨! 柳望月顽皮的一笑,然后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龙心贝,让她坐回沙发上,又倒了杯水慢慢让她喝下去。“你长得很俊喔!你知道吗?”喂完了水,柳望月真心的夸奖着,还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望月!”柳昊天低斥了一声,寒着一张脸,“过来。” 柳望月充耳不闻,继续对那已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龙心贝说话。“你的耳链很漂亮喔?是一条龙形链,要是哪天我也去打一排耳洞时,你送一条给我好吗?它真的很漂亮,把你潇洒的模样点缀得更率性。”她高兴的说,对眼前的龙心贝颇具好感,而且觉得相当亲切,她有预感她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 “嗯……”龙心贝无意识的点点头。 “真的?不可以反悔喔!”柳望月勾住龙心贝修长的手指,满意的笑了,果然,她的手好细,虽没有一般女人的滑女敕柔软,但却和一般男人的厚实粗糙相差甚远,她一定是个女人。 “望月!”柳昊天实在看不下去了,干脆上前拍掉她们相勾的手,不料却突然被一拳狠狠的打退了几多,他错愕的看着半眯着眼的龙心贝,那醉眸中有着相当强烈的防御力及攻击力。 “哥,你没事吧?”柳望月急忙站起身,挨到他身旁关心的询问。 “我没事!”柳昊天挥挥手,“小心点,他是个练家子,防御能力很高。” “是吗。”柳望月怀疑的看着昏沉的龙心贝,走过去再度拉起她的手。“你看,不会啊,她醉成这样怎么可能还有防御力嘛!我看是你多心了。” 不,这绝非他多心,这人的武术不差,警觉的能力强,即使在喝醉的状态下,也能适当的保护自己,这不可能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他不是一般等闲之辈。柳昊天上前想再度证实自己的推断,他迅速的拉开柳望月,立即眼明手快的接过扑面而来的拳头,用力的抓住对方的手腕,使之动弹不得。 好痛!龙心贝略皱了一下眉头,她慌乱的想推开那股加诸在她手腕上沉痛的力道,可是愈挣扎愈被紧紧困着。 “哥,你轻一点,别抓那么用力。”柳望月上前想抽开柳昊天紧握龙心贝的手,怎奈力气不够,连拨松一点都难,“哥,你快放手啦!你再捏下去,她的骨头会断的。”这可不是她夸张,柳昊天的力气真的大到可以把一个人的手扭断,尤其在他尽全力时,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他是男人,骨头硬得很,不会这么容易就断了。”难得碰上对手,柳昊天的神情有些愉悦。 柳望月呆愣了会,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想,男人?他可真是天才啊!他握人家的手腕那么久,难道一点也感觉不出她太纤细了吗?根本就不像一般男人的大块头,真的——迟钝到无可救药!“哥,其实她是……”原本柳望月想说明给他听,但龙心贝的妄动及喊声打断了她的话,让她完全失去发言的机会。 “放开我、放开我!”龙心贝使尽全力想挣月兑那痛楚,她的手不断的挥着,连脚的力量也用上了。 “住手!”柳昊天没想到她会有那么猛烈的攻击,于是无暇注意柳望月在一旁想解释什么,只顾着阻止她的疯狂行动,岂料她一脚狠狠踢在他膝盖上,让他一个重心不稳,扑向她倒在沙发上。 事情发生得突然,静默立即取代一切,只见柳望月目瞪口呆的瞪着眼前的画面,立即成了痴傻状。 很暖昧的姿势,柳昊天可说是整个人压在龙心贝身上,厚实的大手紧扣住她的手腕,两片性感的唇因冲力太大而不偏不倚的印上龙心贝的……而他并没有因此抽身离开,他迟疑了好几秒才震惊的撑起身子来,疑惑的看着身下红光满面的人。 “哥——”柳望月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不太确定的喊着,企图拉回柳昊天的思绪。 好奇怪的感觉,柳昊天更加迷惑,在柳望月的叫声及身下龙心贝挣扎下,他立即弹跳开来,而在拉扯间,龙心贝手上的白金龙环也被抽了出来。 “哥,她……”柳望月有些无法反应这其中快速的变化。 “走!”柳昊天抓起柳望月就往门口走,一步也不多作停留,而手中那漂亮精美的手环,他随手就放人口袋中,却没有加以理会它的重要性。 而烂醉如泥的龙心贝正沉沉的睡去,殊不知大祸将临头了。 zzzzzz 痛死了!龙心贝抚着快爆开的头,困难的睁开眼睛缓缓的坐起身来,将周围的景物看清楚。这是哪?她按着发疼的太阳穴,试着回想自己为何会在这,然而双手的疼痛先令她感到讶异,她迷蒙的看着自己淤青的手腕,然后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天啊!她的白金龙环呢?龙心贝仓皇的在四周找寻,却怎么也找不着那个代表她地位的龙环。“怎么会呢?”龙心贝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试着回想昨晚的事,昨天她喝醉了,似乎有一男一女……不行,记不起来,她懊恼的敲着头。 失去了那个龙环,她就不能参加这次“龙门”的武道大会,更惨的是,要是拿到龙环的是个男人的话,依龙家家训,她就必须嫁给那男人——天啊!她真不敢想家那是个怎样的画面,她铁定会被五花大绑架上礼堂的。 “倒楣!”龙心贝摇着头低喊,她似乎可以看见老爹那张得意的恶魔面孔。就在这时,她的行动电话响了,她无奈的接起电话。 “总经理,昨晚你和柳氏的总裁谈得如何?他有什么建议吗?”高棋在电话另一端问。 “我醉成这样还能谈才怪,我还没找你算帐呢!”龙心贝没好气的说。 “要算帐随时可以,倒是合作没谈拢的话,会是件颇大的损失。”他有点惋惜的说。 “我才不在乎是否能跟柳昊天合作!等等,柳昊天。”龙心贝仔细想不会,昨晚他好像有来,也许他会知道她龙环的下落。 “怎么了?” “没事!待会我再回公司,再见。”龙心贝快速的收好电话,思索着该如何找回属于她的龙环。 zzzzzz 拗不过自己儿子的顽劣,林若芸正式宣告投降,不过条件就是柳昊天必须留在台北一个月,好好的陪着她,让她这个一年到头鲜少能见到儿子的母亲可以有些慰藉。 敲着儿子的房门,林若芸端了杯热腾腾的牛女乃进入。 “妈,这么晚还不睡?”柳昊天看了一下钟,十一点了。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不睡?别老是看这些文件,那儿有你爸在处理,你犯不着这么累,每天都叫孙秘书fax给你,害人家又得多做一份差事。”林若芸把牛女乃放在他面前,有些不满儿子老是以工作为主,忽略了他们。 “我会加她薪水的。”柳昊天淡淡的说。 “谁希罕那份薪水,昊天,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看得出人家对你的……” “停!”他打断母亲的话,“妈,我不想谈这个。” “好吧!我不说,对了,望月最近是怎么了,她几乎天天都吵着要一个手环,还说不论她怎么求你,你都不肯给她,这是怎么一回事?”林若芸实在不懂,一个手环为何会让望月任性成这样? “你是来作说客的?”柳昊天挑高眉,“妈,这手环是别人的,不能给望月,她要是再敢去烦你的话,你叫她来找我,我想她需要再教育一下。” “既然是别人的就快还给人家,别为了一个不重要的手环伤了你们兄妹的感情,那多划不来。”林若芸倒也明理,向门外躲着偷看的柳望月做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替她争得那个手环。 “我知道。”柳昊天若有所思的说。 躲在门边的柳望月双手合十的拜托着最亲爱的母亲,而林若芸不忍拒绝爱女的要求,只好再度提起。“昊天,可以让我看那个手环吗?”她倒想看看是怎样的手环,可以令望月念念不忘。 “嗯!”柳昊天从保险柜中取出一个蓝色绂布的盒子;缓缓的打开盒盖。 林若芸一看,目光完全被那手环给吸引,她从没有且过雕功如此晴细完美的饰品,那白金光亮的手环上,有只龙盘踞在上头,很明显的是人工一刀一划刻上去的,而且手工相当精细,将龙的特性完全显露无遗,尤其是那双挟有的龙眼镶上了蓝色的钻石,更把龙的威严、睿智展现出来,真的是件难得的宝物,也难怪望月老是想要它了。“真漂亮!”她轻轻的触碰环身,为它的美丽发出了赞叹。 “是很漂亮。”柳昊天也赞同。 “这么漂亮的手环,它的主人怎么会把它放在你这里?你可记着,早点拿去还给人家,千万别耽误了,说不定它的主人正想着它呢!”林若芸叮咛着,君子不夺人所好,再美的东西是人家的就该还人,她从来都不会强求。 “对啊、对啊!”柳望月倚在门边附和着。 “望月!”柳昊天低吼了声,那声音充满了不满,“你出来!” 柳望月从门边移了出来,一脸的委屈。“人家又没说错,我知道手环的主人是谁,我帮你还给她有什么关系嘛!”她噘起了小嘴。 “原来你知道手环的主人是谁,妈还以为你自私的想占为已有呢!”林若芸笑道,温柔的化解女儿的抗议,“好了,现在妈知道你只是纯粹想把它还给它的主人,并没有其他私心,你好好跟你大哥谈一下,相信他会了解的。”她亲了女儿一下,便将空间让给他们兄妹俩,走了出去。 “哥,你听到妈说的话了吧!拜托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要把它还给它的主人。”连亲爱的母亲大人都帮她,她就不信大哥还敢固执。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执意要自己送去呢?”柳昊天倒想知道原因。 “因为我想跟她做朋友。”柳望月很诚实的说。 “你喜欢他?”柳昊天了然的看着她。 “没错,我很喜欢她,但不是你口中的那种喜欢。”柳望月实在受不了他的迟钝,他到现在都还搞不清真相。 “是吗?”他摆明了不信她。 柳望有些生气的用食指指着柳昊天,决定亲自揭晓事实,“我告诉你,她是个女人,不是男人,说清楚了,她是龙氏总经理龙心贝,不是名字女性化,而是她自己本身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你听懂了吗?”她再认真不过的说着。 “这玩笑不好玩。”柳昊天的表情冷冷的。 “谁跟你开玩笑?”柳望月简直快气疯了,“这是我特别去查的,绝对错不了,而且你那天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手也抓住她的手腕,难道你感觉不出她很瘦,很不寻常吗?” 柳昊天试着回想那的情景,的确,他当时握住的手腕很纤细,所以他并没用全部的力气,可是……那么优秀的一张脸真的很难想像她是个女人,而他是否该庆幸他当晚吻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呢? “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就把手环给我,我保证一定会亲自送还给她的。”她伸出四根手指头,以证明自己的真诚。 “我不会给你手环。”话一出口,柳昊天都有些怀疑自己在执着些什么,连他自己也无法理解其中的原由,反正他就是不想轻易支出手环。 “为什么?”柳望月可是一点也不明白。 “不为什么,我自己会还给她。”他将手环收好,给了她一个答案。 “我更不懂为什么了,这没道理啊!你一向都很讨厌麻烦的,现在有人肯帮你,你居然会拒绝,哥,我觉得你很反常。”柳望月恼极了,她从未见他这么固执过。 “够了!我不认为我们这样辩下去会有结果,很晚了,你该去睡了,或许明天我会突然想通,把手环交给你。”柳昊天宠溺的揉揉她的头,给了她一个差强人意的承诺。 “那——好吧!”柳望月也知道不能太过分,她退了一步,反正她一定会缠到他给她为止,“晚安,哥。”她亲了他一下。 “晚安!” zzzzzz “哈嗽!”龙心贝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立即引来对病菌相当敏感的龙心宝高度关切。 “怎么了?感冒吗?”龙心宝的手已很自然的拿了支针,并推动针筒,让针筒内的空气散去,刺人药剂中。 “不是,铁定是高棋在骂我。”挥掉龙心宝手上的针,龙心贝瞪了她一眼。 “为什么这么肯定?”龙心宝收起针筒,不是很认真的问着,她已经闷在家里太久了,实在有些讨厌不能到处去替人医病,唉,无趣! “因为我加重他的工作量,保证他绝对做到后年也做不完。”有仇必报是她回来诚情的宗旨,尤其他还害她丢了重要的龙环,她要是不累死他,那真的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难怪你最近特别闲,对了,武道大会要开始了,今年由你打头阵,你有把握赢吗?”龙心宝摇摇手中的药剂,随口问着。 “我不想参加武道大会。”一个龙环就够她累了,她哪有那个精神再去参加武道大会。 “喔?”龙心宝可感兴趣了,“我是不是听错了?你不想参加武道大会?拜托,你可是堂堂龙门的‘神射’耶!就算不参赛,也要交出龙环作裁判,而且作裁判是不能比武的,你确定你撑得住吗?”她很怀疑的看着龙心贝。 “你和如茜年年都作裁判,你们都撑得住了,我会撑不住?”龙心贝没好气的说。她们两个人的武术极差,以至于年年作裁判,也成了龙门创立以来,防御能力几乎等于零的继承人之一,真是……不说也罢! “那不一样啊!我跟如茜根本不会武术,当然只有干瞪眼的份,可你不同,你的武术底子好,犯不着作裁判,说不定你可以打赢苍他们呢!”龙心宝将调好的药剂倒入一个小巧的玉瓶内,完成了。 “男人的力量在先天上就比女人大,要打赢像苍他们这样的高手是很难的,我又不是没试过。”她曾和焰对打过,结果不出一分钟就被摔出场了,不过焰倒是很有风度,很快的抱住即将摔得很惨的她,让她免受皮肉之苦,那时她才晓得他“柔情才子”的外号并非浪得虚名,他真的对每个女人都好,而且不论高矮胖瘦、相貌美丑,他全一视同仁。 “哟!要变天了吗?有人竟会承认自己输给男人,也承认自己只是个女人,我还以为你早忘了自己的性别,把自个当成男人了。”龙心宝嘲讽的笑道。 “我自己也以为如此,但……”龙心贝摇摇头,下意识的抚着手腕,那一圈青紫让她感到男女间的差异甚大。 龙心宝眼尖的看到龙心贝无意的动作,于是快速的拉住龙心贝的手,将她的长袖子往上拉,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一圈红肿青紫的痕迹。 “天啊!你被谁伤成这样的?”龙心宝惊呼,接着又拉起另一个袖子,也是同样红肿,“你从没有受到这么严重的伤,这是怎么回事?”唤起医生的本能,龙心宝搬了一个急救箱,在那红肿的痕迹下小心翼翼的上药。 “你也未免太大惊小敝了吧!这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再过两天就好了,别擦了,很痛!”龙心贝对那热热麻麻的药效微皱眉头。 “不痛怎么会好?待会你到我房里来,我另外再帮你上一层药,咦,你的龙环呢?”龙心宝突然觉得怪异,心贝向来龙环不离身,怎么会没戴在手上呢? “我拿下来了,受伤不方便带。”龙心贝心虚的不敢看着龙心宝,心宝的观察力一向敏锐,一定可以看出她在说谎。 “是吗?”龙心宝泛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她可以感觉到心贝在说话谎,但她没有点破,“那你可得把龙环好好收着,不然你是知道的,要是龙环落人一个男人手中,你就算是不想嫁,龙家的人还是会把你绑上礼堂的,那时候可就……”她故作遗憾的摇着头。 “这些我都知道,你不必跟我说,而且我的龙环又没不见。”龙心贝很镇定的微笑,尽量让她看不出破绽。 有问题,龙心宝相当肯定,脸上也浮现了不善的笑意,看来解禁的时候要到了,她终于可以再去流浪了。 “你干么笑得成这么邪恶?”龙心贝觉得头皮发麻,她可以感觉得出龙心宝似乎有什么阴谋,而且是针对她。 “有吗?”龙心宝扩大笑容,那神情有点像正打算捉弄人的恶魔。 “拜托你别笑了,我全身都快起鸡皮疙瘩了。”龙心贝受不了的叫着。 “好,我不笑。”收起了令人发毛的笑容,龙心宝打算要查个清楚,顺利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把心贝嫁出去,那她就可以趁婚礼忙碌时偷溜,一举两得,哈哈! 龙心贝在心中暗叫不妙,心宝在怀疑她了,她必须快点拿回龙环,不然就真的要倒大楣了。 就这样,这对孪生姐妹各怀鬼胎的度过一个宁静下午,而最终目的也一致——找到龙环。 第三章 龙心贝开着红色跑车驶入“云曦山庄”,依前几天所查到的地址,顺利的找到柳昊天的家。她从容的下车,向隔壁家正好奇打量着她的一位妇人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才上前按柳家的电铃。 出来开门的是林若芸,她正忙着煮晚餐,所以身上还穿着围裙。 “你是?”她很客气的问着,心底也在评估着眼前这个俊俏的男人到底想找是谁,不过,看他长得那么俊,想必是来找望月的吧! “我是柳昊天的朋友,你是伯母吧!看起来真年轻漂亮。”龙心贝真心的称赞。 “小伙子,你嘴巴真甜。”林若芸芳心大悦,连忙请她到屋里去,“进来吧!你先坐着,我去关个火就来。”林若芸先招呼她坐下,便走人厨房。 饼了一会,林若芸从厨房走出来,也顺便倒了杯茶给龙心贝,然后在她身旁坐下。“昊天去接望月回家,你可能要等一下。”林若芸亲切的说着,她很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也许可以先让他成为望月的男朋友,当然,在那之前,她可得好好了解他的品行,总不能让宝贝女儿吃亏了。 “没关系。”龙心贝看了四周,然后才微笑的看着林若芸,“对了,伯母,你有没有看过柳昊天曾拿着一个金手环?”她试探性的问。 “你该不会是那个手环的主人吧。那个手环真漂亮,我一直以为是女人拥有的,没想到会是你的。”林若芸一知道她是手环的主人,便更加的高兴了。 龙心贝放心的笑了,果然在这里。“伯母,你可不可以现在拿给我?我急着要。”她要求着,她一定要拿到龙环才可以完全放心。 “这……很抱歉,昊天把它锁在保险柜中,只有他才有钥匙,不过这不打紧,反正他待会就回来了,你在这吃完饭再向他要好了。”林若芸拍拍她的肩,笑容立即凝在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 “伯母,你怎么了?”龙心贝立即察觉她的异状。 “不,没什么。”林若芸摇着头,“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太瘦了,肩膀似乎少了一些肉。”她还是觉得很奇怪,以他高瘦的身材来看,她以为他会有几块壮硕的肌肉,可是那么一碰,她发觉他似乎是纤细到有些不像男人,反倒像个女人。 “是吗?”看林若芸仍觉疑惑的表情,龙心贝会意的笑了,伯母,我想你大概是有些误会了,其实我是女人,不是男人。”一般人见到她都会认为她是男人,而不是女人,她也很少解释些什么,会误认也是难免的。 “骗人!”林若芸一脸许异,双手不信的移上她的胸前触碰。 “伯母。”龙心贝苦笑着移开那双正在占她便宜的手。 “怎么可能?你长得不输我家昊天,怎会是个女的呢?”林若芸是又震惊又失望的,看来不能招她做女婿了,可惜。 “伯母,你……” “妈,我们回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龙心贝的话,只见柳望月蹦蹦跳跳的跑进来,用力的把背包甩在一旁。 “望月,别乱丢东西,家里有客人。”林若芸轻声斥道。 “喔!”柳望月顽皮的吐舌头,然后走到沙发前跟龙心贝打招呼, “是你啊!你还记得我吗?”柳望月兴奋的叫着,整个人更是亲密的靠在她身旁。 “等一下。”龙心贝缓缓的推开她,怀疑的问着,“我们见过吗?” “你忘了我吗?”柳望月有些失望,然后她又乐观的挥挥手,甜甜的笑着,“没关系,你那天喝得太醉了,不过,你应该还记得我大哥吧!”她指着门口的柳昊天。 龙心贝缓缓的站起身,看着门口的男子,脑海中似乎跟什么连接上似的…他好冷…… “昊天,你别净在这站着,快进来,有你的客人。”林若芸的喊声中断了龙心贝的思索,也让柳昊天进了屋。 “柳总裁,幸会了,我姓龙,龙氏总经理,是这次合作计划的代表人,”龙心贝礼貌性的伸出手,虽然她并不觉得他会回握她,但她还是如此做了。 柳昊天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半晌都不伸出手,直到她不在意的耸耸肩,想收回手时,他才缓缓的握住她的手,淡淡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幸会!” 龙心贝微笑的抽开手,打算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柳先生,其实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我们的合作计划,我是来要回我的龙环的,请你把它还给我,它对我非常重要。” “比我们的合作计划‘名冠饭店’还重要吗?”柳昊天挑高眉,冷傲的问着。 “当然,计划可以中断、不合作,但手环你一定得还我。”龙心贝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不悦,这种感觉很强势、很有压迫,和她以往所见的商业人士有很大的不同。 “打得赢我的话,手环就还你。”柳昊天向来不刁难人家,可是他就是不想这么容易把东西还她。 “昊天!” “哥!” 柳望月和林若芸同时警告性的喊着柳昊天,开什么玩笑,要人家跟他打,不能他打得鼻青脸肿,也会被他摔得爬不起来,她们可不能任由他去欺负别人。 “我打!”龙心贝坚决的说。 吓得柳望月拚命在旁劝说,“你别跟他打,千万不要,了不起我帮你偷回手环,你别跟他打好不好?”柳望月认真的看着龙心贝,企图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龙心贝有些啼笑皆非,眼前这娇俏女子明明是柳昊天的妹妹,居然还不惜扬言要帮她偷回龙环,莫非她的魅力真有这么大吗? “望月,住口!”柳昊天冰冷的赏她一双白眼。 “你别理他,他相亲相疯了,脑袋愈来愈不正常,待会我帮你开保险箱,现在我们先去吃饭。”柳望月完全不受威胁的勾住龙心贝的手,带她走人饭厅。 林若芸青春一脸冰寒的儿子,再青春一脸热诚的女儿,莫可奈何的也拉着儿子到饭厅。“先吃饭,有事等吃完饭再说。”说完,她迳自拉开椅子,加入聊得开心的气氛中。 柳昊天沉默的坐下,静静的扒着饭,仿佛身边热络的气息与他隔绝似的。 “龙心贝这名字好听。”林若芸念着刚才龙心贝告诉她的名字,直觉得这名字取得真美。 “可惜和人不搭调,不过这也没办法,偏偏我比心宝慢出生了一分钟,不然我们的名字调换过来的话,都比较适合对方。”龙心贝习惯性的拨开前额的头发,有些好笑的说。 “你有双胞胎姊姊?她长得跟你很像吗?”柳望月在脑中立即显现出一个和龙心贝极相似的人。 “我们是很像,但她比较漂亮,也没有我这么高,若真要比较的话,她是个美女,而我就是俊俏的假帅哥了。”龙心贝顽皮的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让柳望月和林若芸都忍俊不住的太笑起来。 “真好玩,贝贝姊,我可以这样叫你吧?以后我可以常去找你玩吗?”柳望月明亮的双眸期望的看着她。 “欢迎!”龙心贝从皮夹内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头有我家和公司的住址及电话,你有空可以来找我。”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柳望月兴奋的拿着手中的名片,大呼万岁。 就在这时,柳昊天突然起身,强拉住龙心贝的手就往屋内走去。 龙心贝用力的挣月兑他有力的手。“柳先生,你想做什么?”她的眼中自然泛起了一股新势力,那是股攻击力。 “咱们比划、比划。”柳昊天被她激起了强热的好胜心,他不比武已经很多年了,是她让他想重新尝试那种感觉。 “好,别忘了,要是我赢的话,龙环要还我。”龙心贝说完跟着柳昊天到后屋的小道场走去。 “望月,你快去瞧瞧,别让他们真的打起来。”林若芸忧心仲仲的看着他们走人后屋,急忙叫女儿赶紧跟上去阻止。 “我知道了。”柳望月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zzzzzz “穿上!”柳昊天丢了一套道服给龙心贝,冷冷的命令着。 “在这?”龙心贝疑惑的看着早巳迅速着好装的柳昊天。 “没错,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偷看的。”柳昊天扬起一个讪笑,倒也君子的转过身去。 “我不怕你偷看,反正我身上也没几两肉,只怕你连哼都不哼一声,根本不屑看。”龙心贝自嘲着,背对着柳昊天解开胸前的扣子,开始换衣服。 “不会吧!”被锁在门外的柳望月惊呼,紧张的贴着门,继续听着里头的动静。其实不是龙心贝不设防,而是她在来以前,早掌握了柳昊天的个性,他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冷淡到根本不碰女人,就算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个身材姣好的美女,他也照常不会有啥反应,依她看,他不是超级自恋,就是超级自闭,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怪胎。 “好了!”龙心贝用力的拉紧腰间的束带,俐落的打了个结。 柳昊天缓缓的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他的道服套在她身上,明显的过长、过大,她甚至把裤子往上卷了好几层,而那宽大的上衣更是几乎要往下滑落,只靠着那腰间的带子勉强系住,真的是有那么一点不可思议,那么俏的一张脸,竟有一副瘦弱的身子,且她还是个女人。 “衣服有点大。”龙心贝拉着手边宽大的袖子。 “需要换过吗?” “不用了。”龙心贝挥挥手,走到门口将紧锁的门打开,让柳望月走了进来。“望月,你来当我们的裁判。”她笑着说。 “我?”柳望月指着自己,“不当行不行?”她皱着俏丽的小脸,根本不希望他们打起来。 “你说呢?”柳昊天挑高眉问。 “好啦!我知道了。”柳望月认命的走过去,询问着,“需要我解说吗?” “不用。”柳昊天和龙心贝皆摇头。 “好!那开——”柳望月顿了一下,“等一下,你们要定规则吗?” “不要。” “喔,好,开—”柳望月又顿了一下,“你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龙心贝和柳昊天同时送她一记白眼,柳望月只好无可奈何的喊开始,吹着声口的哨子,做了个开始的手势。 柳昊天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打算让龙心贝先动手。 龙心贝快速的向前,招招都猛攻他的下半部,企图想让他先倒下,怎知总是让他轻松的躲过,令她觉得有些吃力。 “你动作很快,可惜功夫还差那么一点。”柳昊天不费力的说着,突然手一用力,抓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给摔了出去。 龙心贝震惊的倒在地上,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竟然打不过他。 “贝贝姊,你还好吧?”柳望月小心翼翼的蹲在她身旁,有些担心的问着。 “没事。”龙心贝忍着痛强站了起来,好家伙,摔那么用力,好痛! “别打了,你打不赢他的,他会柔道,空手道及跆拳道,而且级数都是最高等级,对了,他以前在学校的比赛都是第一名,也会被派出国去,拿了个柔道冠军回来,啊——”柳望月叫了一声,立即不忍的捂住眼睛,不想再看见龙心贝被摔的模样。“我不当裁判了。”她取下哨子,摇着头离开小道场。 痛!真的好痛喔!龙心贝再度忍着痛站起来,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好像移了位似的疼痛,自她十五岁以来,她就没被摔得这么惨过,今天她总算又重温以前练武的辛苦——疼死了! 柳昊天的眼底有激赏,龙心贝的确是个相当有骨气的女子,明明已痛到快爬不起来了,却仍是强硬的逼自己站起来,她倒是十分好强。 “你还要打吗?”柳昊天从容不迫的整整自己的衣裳,一点也看不出累的样子。 “把龙环还给我。”打是打不赢了,她倒是希望他能发发慈悲心,把龙环还给她。 “你并没有赢我。”柳昊天淡淡的说。 “可恶!”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龙心贝使出最后的力气往他冲去,不一会,立即弹飞了出去。完了,她有些惊恐的闭上双眼,不敢相信自己会那么倒楣,她正往一面深色玻璃撞去,看来这次真的要见血了。 一声很大的玻璃破碎声响起,强烈的撞击使得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也染上鲜红的血。预计的疼痛没有发生,龙心贝缓缓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壮硕、温暖的胸膛上,而且有一双大手护着自己的头,她挣扎的拨开那一双手。“为什么?”她不解的问,实在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保护她。 “不为什么,你的右脸颊受伤了。”柳昊天伸手抹去她右脸上一痕淡淡的血迹。 “你伤得比我更重,肩膀都流血了。”龙心贝困难的由他身上离开,仔细拉开他的道服,看见一道深长的伤痕,而且正不停的流着血。“很疼吧?”她看着他,急忙的把耳环解下来,将龙头的部分拔开,让蓝色的汁液滴在他受伤的部位,很成功的缓止血流的速度。“我去帮你叫救护车。”大略的处理一下伤口,她打算去打电话,却被他阻止。 “不用了,扶我起来,再载我去医院就可以了。”柳昊天在她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却又因她的力气不够,和她再度倒回地上。 “我被你摔到没力气了,我去叫望月来好了。”龙心贝吃力的站起来,她也是全身都痛。 “我自己去好了。”柳昊天很快的站起来,其实那一点伤真的不严重,只不过他这样子出去铁定会惹来家人的惊呼。 “不行,你是因为我而受伤的,而且你根本没必要承受这些苦痛,虽然我不懂你干么要保护我、不让我受伤,但我懂得感恩,我龙心贝欠你一个人情,我一定会还你的。”龙心贝颇重义气,她一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对她有恩的人,她一定会回报。 “没那个必要。”柳昊天摇着头,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的去护住她,他只知当时他连想都来不及想就跃上去抱住她,这只能说是一时冲动吧! 龙心贝不搭话,移动着疼痛的身子到主屋去,只留下柳昊天一人。 “奇怪的人!”柳昊天冷哼,他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臂,突然想起刚才压在身上的纤细身影,她真的很轻,大概只有五十多公斤吧!对一个身材高挑的人来说,这样的体态太瘦,全身上下没几两肉,的确是无法让男人去喜欢和保护,可是他却出手救了她,还弄得自己一身伤,现在想来,自己真的是有些傻。 自嘲的泛起一个笑容,柳昊天轻轻的挥掉身上的玻璃碎片,拿了一条毛巾盖住自己肩上的伤口,擦掉那流得缓慢的血。他疑惑的想起龙心贝在他肩上滴下的蓝色汁液,虽只有少少的一、两滴,却很成功的缓止血流,那似乎是极好的药品,她为什么会拥有?而且还藏于那条细长的耳链中? 他有相当多的疑点,柳昊天不得不怀疑龙心贝的身分,她所有的饰物几乎都和龙有关,她和神秘的青龙门到底有没有关系?这值得盘问清楚。他想,那个手环一定可以揭开一切谜底,让他知道她真正的身分。 zzzzzz 龙心贝最近常往柳家跑,为了防止龙心宝再度起疑,所以也不敢跟妹妹拿药,倒是一直跑去找季如茜,光是这几天,季如茜就给了她好几瓶珍贵的药膏和药剂,而拗不过季如茜的好奇,她只好透露一点点内幕,但没有提及龙环之事,因为她可不想再增添一堆麻烦。 “好些了吗?”一进柳家,龙心贝关心的询问着坐在沙发上的柳昊天。 “今天刚拆线。”柳昊天淡淡的说。 “这么快?看来我拿来的药还挺有效的,喏,这瓶是去疤膏,擦了不会留下伤痕,应该是挺有效的。”龙心贝递了个绿色瓶子给他,也告诉他药膏的功效。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就算会留下一条疤我也不在乎。”柳昊天把药膏丢还给她。 “你真的不要。这药很有效的。”龙心贝见他坚决的摇头,也不再自讨无趣说服他,她收起药膏,忍不住问:“有没有人说你真的很冷淡,而且冷淡到让人想揍你呢?”她就想揍他。 “大概有很多人都这么想,但从来没有人敢说出来。”柳昊天不禁莞尔,她愤恨的眼神明显的透露着——她想给他一拳。 “他们很聪明。”龙心贝哼了声。 “那么你很笨。” “我承认,我太鲁莽了,我应该换另一种方式来拿回我的龙环的,那现在我就不必到这来看你的脸色了。”龙心贝有些埋怨,她每天来,他就每天摆个冰块脸给她看,好似她欠他几百万不还。 “你可以不要来,没人逼你,不是吗?”柳昊天优闲的饮着茶,可有可无的说。 “我的良心会逼我,你可以无情,但我可不行,毕竟我欠你人情是不争的事实。”龙心贝重原则,也不喜欢亏欠人家。 “我从来都不要你还。”柳昊天有一丝不悦,他不喜欢她来看他是为了责任,那他宁愿她不来,省得看得心烦。 “我知道。”龙心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这样说好像是她太鸡婆似的,吃饱没事干来找罪受,好啦!遇上他算她倒楣。“对了,伯母和望月呢?”她看看四周,从刚才一进门就没见到她俩的身影。 “望月去露营,我妈则下南部去看我爸。” “那你吃晚餐了吗?”龙心贝看到桌上并没有食物,而且她们不在,她猜想他应该还没吃才对。“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 “不用了,冰箱里有菜。”柳昊天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不喜欢和别人太亲近。” “那我帮你热好了。”龙心贝以为他母亲会事先做好菜冰在冰箱,可是她一走到厨房打开冰箱,调理好的菜一盘也没有,倒是有不少鲜虾鱼肉、蔬菜水果,“柳昊天,这全是没调理的食物,你要怎么吃。我看还是我去买好了。”她关上冰箱说。 “你不会煮吗?”他冷淡的丢下一句话。 “我不会。”龙心贝倒也诚实。 “不会就该学。”柳昊天理所当然的说。 “学得会就好喽!偏偏我就是学不会。”没办法,她事业、武功样样精,唯独对家事一窍不通,甚至可以说近乎白痴的地步。 “算了,我自己来。”柳昊天俐落的穿上围裙,手脚伶俐的从冰箱内取出鱼肉蔬果,熟练的料理每一样食物。 “你会做菜?”龙心贝真是太讶异了,像他这种冷得像冰的男人竟会下厨,真是令人料想不到。 柳昊天不理会她的惊许,将手中的米锅交到她手中。“你会洗米吧?” “会。”龙心贝有些傻愣的点头,接过米锅,打开水龙头,她用力的搓揉锅内的白米。 “你洗够了吧?”见她几乎都快把米揉烂了,柳昊天不得不出声提醒她。 “我知道我很笨,但你既然要我做就别嫌我。”龙心贝在米锅内放人适量的水,抽了张纸巾擦干外围的水,才把它放人电锅中。 “你到饭厅去坐着。”柳昊天将她赶了出去,免得她在他身旁碍手碍脚的。 约莫过了半小时,柳昊天端出一盘清炒虾仁,接着又端出了一盘青椒牛肉、一盘炒青菜、一盘麻婆豆腐及一大碗的发菜清汤,最后才把饭拿出来。 “吃吧!”柳昊天为自己盛了碗饭,便迳自吃起来。 龙心贝迟疑的看着满桌菜,才缓缓的盛了饭,舀了一匙麻婆豆腐在碗中,尝试性的吃了一口。“好吃!”她咬着筷子、有些孩子气的说。 “好吃就多吃些。”柳昊天的心情大好,不知为什么,他喜欢看她满足的模样,有些孩子气、有点可爱。 龙心贝高兴的吃起饭,她没想到他做的菜竟比他母亲做的更好吃,今天真是太幸运了,几天来所受的气也因此消散。 “你不吃青椒牛肉?我做的不好吃吗?”柳昊天突然开口,他虽问得不是很认真,但感觉得出他在质询。 “不是,我不喜欢吃青椒。”她恨死那味道。 “你偏食?难怪都不长肉。”柳昊天看着她瘦瘦的体型,哼了一声。 “一般人都会有不喜欢的食物,我也没有偏食,只不过不吃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罢了。”龙心贝放下碗筷,替自己盛碗汤。 “这种习惯不好。” “那你应该去对我姊姊心宝说,她自己是个医生,可是连她都很偏食,她常说,这种食物摄取不到的营养,就找别的食物替代,照样可以活得很健康。”龙心贝相当赞成这些话。 “谬论!”柳昊天轻斥,然后才又看着她,“既然会挑食,为什么你不会做菜?”他摆明着取笑她。 “我记得高二那年心宝参加跳级考,她考上了医学院,为了庆祝,我们曾尝试自己进厨房做菜,结果厨房给我们破坏得不堪人目,最后还被烧了,自此后,我和心宝再也不敢自己做菜,因为那次教训害我们被老爹臭骂一顿,还被禁足了一个月。”想起往事真是不堪回首,谁会料到锅子会着火,随意一扔更是烧得愈来愈猛,最后把厨房全烧掉了呢?龙心贝觉得无辜的想。 觉得有些好笑,柳昊天咧开了嘴,那笑容不再是淡淡的,而是真的开心。 “很好笑吗?”龙心贝怀疑的看着他,不懂他因何而开心。 “还好。”柳昊天收起笑意,恢复惯有的冰冷。 “其实我真搞不懂你,你人满不错的,功夫也好,又挺会做菜,要是个性再温和些,一定会有很多女人想嫁你,你也用不着去相亲了。”龙心贝真心诚意的建议。 “我想这不关你的事。” “是不相关。”似乎早知道会被他堵住嘴,她识趣的闭了嘴,低头继续喝汤。 用完饭,龙心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而柳昊天则端了一盘水果出来。 “龙心贝,你倒是挺享受的。”他冷嘲着。 “好啦,我知道我惹人嫌,我回家总可以吧!”拿起西装外套,龙心贝走向门口。 “我没有要你回去。” “我知道,是我自己想回家了。”龙心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明天再来看你。” zzzzzz “贝贝,醒醒!”佟秀兰轻拍着趴在办公桌上的龙心贝,轻声的将沉睡的她给叫醒。 “佟姨,要开会吗?”龙心贝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四周,双手努力撑住沉重的头。 “没有,你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你最近的精神实在是不好,佟姨很担心。”佟秀兰爱怜的模着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但就是精神差了些。 “我最近常常作恶梦,搞得我晚上都睡不好。”龙心贝打了个大哈欠,全身虚软得倒在桌子上。 “到底是作什么恶梦,会让你弄成这副德行?”佟秀兰可心疼了。 “我看见妈眯来参加我的婚礼,可是我根本不想嫁,我想过去抱住她,但她却帮我挡了一枪,流了好多血……佟姨,我不懂自己为什么会作这种梦,妈咪已经死二十年了,为什么……我不懂。”龙心贝叹口气,失去了一直像母亲守护她的龙环后,她做什么事都感觉不对。 “贝贝,你在想你妈咪对不对?虽然她在你和宝宝很小时就去世了,但你一直很想她,对吧,可怜的孩子。”佟秀兰频频拭泪,这孩子从小就得她怜,虽然外表粗里粗气,活像个男孩,内心却很柔软脆弱。 “佟姨,你别哭嘛!老爹要知道我惹你哭的话,他会修理我的。”龙心贝用手帕擦去她的泪水,哄着她。 “好,佟姨不哭,但你也不可以伤心喔!”佟秀兰抹去泪水,就怕勾起这孩子的伤心事。 “我没有伤心,说实话,这二十年来,整个龙门的长辈全都很疼我和心宝,我的内心并不孤单,只不过最近比较烦一点罢了。”龙心贝很自然的透露心事,对她而言,佟秀兰就像她的另外一个母亲,可以诉说心事。 “你到底在烦些什么?瞧你把自己弄得这么没精神,好像也瘦了些,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全身上下没几两肉,明天我炖些补品来,给你好好补补,我非得把你养胖些不可。”佟秀兰责备中带着浓浓的宠溺。 “佟姨,我很健康,不需要补。”龙心贝垮下了脸,前阵子老爹天天逼她喝鸡汤、吃一堆高热量而且易胖的食物,结果她不但没胖,反而差点得了肠胃炎,这次佟姨居然要给她进补,天啊!她要受罪到何时? “胡说,我会多炖些,你也带回去给宝宝吃,虽然芝菊也会弄些补品给她吃,但她一样胖不起来,你叫她也多吃些。”佟秀兰吩咐着,虽然她比较疼龙心贝,但也不会忘记要照顾龙心宝。 “不用了啦!宝宝有菊姨会照料她,而我真的很健康,你不要花费时间为我们炖补品了。”龙心贝忙着拒绝。 “不花时间,现在你先回家好好睡一觉,公司的事我会请高先生处理的。”佟秀兰将她推出门外,并将车钥匙及外套递给她。 “佟姨……” “什么都别说,给我回去补眠。”佟秀兰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好吧!” “对了!贝贝,还有一件事。”佟秀兰叫住了欲离去的龙心贝,“今天有个长得满漂亮的女孩子来找你,她说她姓王,是个非常崇拜爱慕你的女孩,她想见你。” “姓王?原来她回来了。”龙心贝笑着摇头。 “你认识她,那她知道你是女的吗?”佟秀兰可真担心,以前自己的媳妇婷儿就曾因为不知道贝贝是女的而爱上她,后来还是经过一段曲折离奇的过程,婷儿才发现爱的是尔文,而成了自己的媳妇。 “她知道。”但是不当一回事,龙心贝在心里补了一句。 “那就好。你回去吧!”她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那一点也不好。”龙心贝笑着离开公司,留下了听得一头雾水的佟秀兰在原地发愣。 zzzzzz “柳昊天,喝鸡汤?”龙心贝提了一壶佟秀兰炖给她喝的鸡汤到柳家,她倒了一碗放在柳昊天的面前,催促他快喝。 柳昊天看着那碗上头浮油的鸡汤,疑惑的问:“这是你炖的?” “你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放心,我不会歹毒到让你得肠胃炎的。”她期望的看着他,希望他可以把汤喝光,免得她又辜负佟秀兰的心意,把汤倒掉,那可真令她心里不安。 “我不喜欢喝这种东西。”柳昊天极冷淡的拿起碗,“但这是你的心意,我喝。”说完,他便一口饮尽。 “你真是愈来愈通人情,也许我们的案子不能合作,但我们可以做朋友。”龙心贝豪气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又倒了碗鸡汤给他,亲切得像个认识多年的好友。 “我没说不跟你合作,事实上,我正想找你谈。”在商言商,或许初时他真的打算放弃这个合作计划,但现在,她的待人处世令他改变了主意,更何况能和龙氏合作原本就可开拓他的商业领域,他没道理放弃。 “你想找我谈?可是这案子已经转移了,如果真要谈,你应该找我老爹谈去,我已经无法作任何决定,不过,你可以先找高副总,这案子是他提出的,相信他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解说。”龙心贝建议着。 “这不是件小案子,你们说转移就转移,实在令我怀疑贵公司的诚意在哪里。”柳昊天轻哼了声,那口气净是嘲讽和轻蔑。 “我觉得你真是怪,你可不可以不要随便曲解别人话中的意思呢?”龙心贝无奈的叹息,“再过些时日,我必须要卸职一个月,我手中的大大小小企划案全部转移到各个高级主管手中,我不可能也没时间去谈我们的计划,而且,跟龙氏的龙头和副总谈,应该也不为过吧?”她不知道自己干么跟他解释这么多,也许是为了龙氏的名声吧! “你为什么要卸职一个月?” “我不能跟你说,对了,那龙环你到底准备何时还给我?”龙心贝切人主题,武道大会要开始了,她却天天作恶梦,再不取回龙环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手环?”柳昊天森冷的语气明显不悦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怪异的感觉。 “我天天来的目的都是为了龙环。”龙心贝诚实的招认。 “告诉我,那个手环到底有多重要?还有你真正的身分是什么你和神秘的青龙门是否有关?”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柳昊天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管得太多,而且也太哕唆了。 “是不是告诉你一切,你就肯把龙环还我?”见他点头,龙心贝倒也不再隐瞒,“我是青龙门门下的‘神射’,也是第九代的继承人之一,那只龙环是我的信物,更是整个龙门的至高圣物,我一定得要回来。” “原来你是‘神射’!听说你的剑术及射击不曾失误过,这是真的吗?”柳昊天慢条斯理的从口袋中拿出手环,漫不经心的问,他现在已经习惯将手环随身携带。 “当然是真的。”龙心贝骄傲的挺起胸膛说。 “是吗?”柳昊天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是——”故意拉长了尾音,龙心贝实在不喜欢他怀疑遢带着些轻视的口气,改天她一定要让他瞧瞧她的厉害。 拿起龙环套进右手,龙心贝开心的看着阔别已久的龙环,心中的焦躁不安全一扫而空,心情也好极了。“谢谢你把龙环还我。”虽然他总是处处刁难她,老带着一副大揍的高傲表情嘲讽她,但她还是很感谢他。 柳昊天不发一语。 就在这时,柳家的大门突然被踢开,进来了不少人,全把龙心贝和柳昊天给围住。 “贝贝,准备办婚事吧!”龙心宝得意的扬着手中的照片,大声的宣布着。 “宝宝,你怎么在这?”龙心贝大惊,怎么龙门的长老们也来了呢? “不只宝宝来了,我也来了。”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由人群身后传来,而全部的人也让出一条路让他走近龙心贝身旁,他正是“龙门”的龙头龙振飞。 “老爹!”龙心贝惊呼,心里简直凉了半截,她不敢想像自己会有多么惨,总之,决定逃不过被逼婚,真惨! 不管女儿的讶异,龙振飞看着柳昊天,满意的笑着。“好,果真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小伙子,我把我女儿交给你了,她要不乖的话,你就好好修理她,别顾忌我,她的确需要有人来好好治她,免得愈来愈不像话。”他哈哈大笑,终于可以把这个女儿嫁出去了,哈哈,爽快! “老爹,等等!”龙心贝大喊,“你疯了不成!我为什么要嫁给他?”她指着柳昊天。 “贝贝,龙门的规定你很清楚,凡是拿到龙环的男人他就必须娶你,宝宝也亦然。”龙门中另一个长老也出声说,换句话说,今天要是换成龙心宝,她也必须认命。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我已经拿回龙环了,我并不觉得我必须守那个狗屁不通的规定。”龙心贝驳辩着,开玩笑,她要是嫁了,傲雪不炸死她才怪。 “贝贝,话不能这么说,嫁给柳昊天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老时不会孤单。”龙心宝幸灾乐祸的说。 “龙心宝,你住口!”龙心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又转向柳昊天。“你说说话好吗?就当是为了你的幸福,发表一下你的不满行吗?” “你要我说什么?说我不想娶你吗?”柳昊天冷笑,“想必整个龙门会出动所有的高手,绑也把我绑上婚礼,我根本没得选。” “天啊!你不是一直很强势的吗?现在怎么会说这种没志气的话?”龙心贝极伤脑筋的拍着额头,企图挽回已成定局的决定,“好,柳昊天,一句话,只要你说不娶我,所有的后果我自己承担。”她豁出去了。 柳昊天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你拿什么承担?你早该告诉我手环的重要性,但你刚才仍没提及拿这手环的男人会成为你的丈夫,这是你的错,却也把我给拖下水,你认为你真的担当得起吗?”他字字犀利,让龙心贝哑口无言。 “我……” “哈!哈!我这女婿果真制得住我那野性的女儿,宝宝、长老们,咱们可该去准备结婚要用的东西,我龙振飞要嫁女儿了,非得办得风风光光不可。”龙振飞得意的大笑。 “对对!非得办得风光不可。”众长老附和着,老脸也是笑意满满。 “老爹……” “别再说了,你给我乖乖准备当新嫁娘,对了,你今晚可以在这过夜,我不介意你们先上床。”龙振飞倒是大方,笑着离去。 龙心贝呆愣在原地,结婚?简直是青天霹雳! 第四章 “够了!不要再抹了。”龙心贝烦躁的躲着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的粉刷,极不耐的大叫着。 “龙小姐,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打扮得漂亮些,可以抓住新郎的心喔!”化妆师极有修养的笑道,尽责的继续替龙心贝上妆。 “我拜托你,帮我把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解开好吗?”她在心中暗骂,太过分了,竟把她当作囚犯一样,都是心宝害的。 “抱歉,我不能帮你这个忙。”化妆师替龙心贝上了最后的口红,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龙小姐,你真是漂亮,原本我还以为你俊俏的面孔很难展现出柔美,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你有张相当优秀的脸庞。”化妆师衷心的夸奖着。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化妆师走过去开门,进来的是柳氏夫妇和他们的小女儿,还有龙振飞和龙心宝。 “你们来得正好,新娘的心情不佳,你们好好的安抚她一下,还有,龙先生,你的女儿很漂亮,保证新郎看了会失了魂。”化妆师幽默的笑着说完,才把门给带上。 “爸,我有没有听错,她说心贝漂亮?”龙心宝狐疑的看着呆愣的龙振飞,有些质疑化妆师的审美观。 “大概是我们听错了吧!贝贝只能称英俊,跟漂亮应该连不上。”龙振飞实在难以想像,化妆师口中的漂亮的定义为何,他的贝贝跟漂亮沾不上一点关系。 “亲家,我们快去看看贝贝,我有东西要给她呢!”林若芸可乐了,虽然她没想过这个率性潇洒的孩子会成为她的媳妇,但她却打从心底喜欢这孩子,如今她的儿子要娶贝贝,她自然是乐在心头了。 “好。”龙振飞走在最前面,他绕过一个古色古香的屏风后,几乎呆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怎么了?”随后的人不懂他为何如此震惊,于是全往龙心贝那儿瞧去,结果个个皆目瞪口呆。 真美!美丽的彩妆将她的五官勾勒得更完美,一双眼水盈盈,晶亮得像是会说话似的,小巧的鼻有着优美的弧度,上下唇膏的唇显得娇艳欲滴,令人想一亲芳泽,再加上她原本就高瘦的身材,套上那如象牙般洁白的白纱礼服,真的……该怎么说呢?反正就如化妆师所说,看了的人真的会失了魂。 “你们看够了没有,我知道我这样很丑,请你们别用惊诧的眼光看我好吗?”龙心贝打断他们的凝视,将他们从虚幻中拉回现实。 “贝贝姊,你好漂亮。”柳望月走至她面前,再将她美丽的容貌清楚的印人眼中,然后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 “真难为你了,要说出违心之论。”龙心贝认为她只是好意的称赞,并无任何意义。 “贝贝,你真是贝贝?”龙振飞有些激动的上前解开龙心贝手脚上的绳子,用力的搂住她。“我从没想过你会这么像你妈咪,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贝贝,我的乖女儿。”他不舍的抱住她,所有隐藏在笑脸后的心疼和不舍完全爆发出来。 “老爹?”不确定的喊了声,龙心贝的手也环住了他的,“你在哭吗?” “傻瓜,老爹怎么会哭,老爹很高兴可以把你这麻烦给嫁出去。”轻推开女儿,龙振飞拭去眼角湿濡的泪水笑着。 “你一点也不可爱。”龙心贝不悦的说。 “你少给我废话。”龙振飞斥着,有些难以想以后没她顶嘴的日子会是多么无趣,唉!天下父母心,说舍得本来就是骗人的。 “你们两父女的感情真好。”林若芸笑着说,然后从皮包中拿出一个红色的锦袋塞到龙心贝的手中,“这里头是个罕见的黑钻戒指,是我当年和家庆的订情之物,现在我送给你,贝贝,请你替我好好照顾昊天,也希望你们的婚姻长长久久。”她献上最美的祝福。 “伯母,我……” “还叫伯母,要改口叫妈了。”柳家庆笑着纠正龙心贝,拿了个红色绒布的盒子放在她面前,“这是爸的一点心意,看看你喜不喜欢。”他缓缓的打开盒盖,里头是一副精心打造水晶龙链,光亮得令人炫目。 “等一下——” “还等什么?喏!这是我送你的透明睡衣,这是焰送的蜜月八天七夜游法国的食宿招待和机票,嗯……苍送的东西在哪呢?”龙心宝认真的寻找袋中的礼品,然后拿出一支钥匙。“他把他珍藏的赛车送给你,真够大方的,这是……”她继续认真的拿出每一个礼物,并且加以说明是谁送的。 龙心贝捺着性子听完,最后才问了一句。“傲雪的礼物呢?”龙心贝知道,她铁定气炸了。 “喏!她说她要送个炸弹给你。”龙心宝从袋中拿出一个蓝色的小圆球,上头还有个类似炸弹可从引燃的线头。“挺可爱的,对吧?她花了一天的时间才做好,而且边做边骂,她说她这次不放炸弹,但她绝对不要参加你的婚礼,因为她会很生气,怕砸掉你的婚礼。” “我倒希望她来砸掉。”接过那颗水蓝色的小圆球,龙心贝不禁苦笑。 “这是不可能的,她已经到杨氏去保护杨杰恩了。”龙心宝残忍的打断她的一线希望。 “唉!”龙心贝忍不住叹息,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坏事,上天要这样的捉弄她?真是倒楣到极点了。 “别唉了,再唉也改变不了你要结婚的事实,你何不欣然接受呢?”龙心宝温柔的抚顺她身上的白纱礼服,将袋子中的珍珠项链轻柔的替她挂上,“这是佟姨送你的,很漂亮吧?” 龙心贝拿起项链,那一颗颗饱满圆润的珍珠散发着温柔的光彩,高贵而典雅。 “佟姨呢?”龙心贝心里盘算,事到如今,也只有她可以救自己。 “她去找妹夫了。”龙心宝叫得倒顺口。 “我要去找她。”顾不得一身的束缚,龙心贝挣扎起身,却被众人拦住。 “胡来,你一个新娘子怎么可以乱跑,”龙振飞不悦的斥道。 “我要见佟姨。”她坚定的眼神不容人反驳。 “不行!”要比硬,龙振飞可是一点也不输人。 柳望月见状,有些俏皮的笑了,她忙着打圆场,“龙伯伯,我看我去叫佟姨过来好,这样说不定可以缓和贝贝姊的情绪喔!” 大家互看了一眼,全都赞同,于是,林若芸忙着催促女儿,“你快去把秀兰阿姨请过来,记得,要懂礼貌。”她叮咛着。 “我知道。”说着,柳望月立即冲了出去,往属于新郎的另一间房去。 zzzzzz “你们够了没有?”柳昊天极不耐的低吼着,有些气急败坏的瞪着眼前一群极烦的人。 “看,冰人在嫌我们了,各位,我看我们这次远道而来参加他的婚礼,还买了一堆够他用到老的和情趣用品,根本就是浪费,他一点也不欢迎我们。”虽然嘴上如此说,但陈俊贤和其余的九位都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在沙发上愉悦的笑着。 “我本来就不欢迎你们,要滚就快滚,不要逼我动粗。”柳昊天冷着声,心里极度不悦。 “风度、风度!你今天可是新郎,就算我们真的是不速之客,你也得装作一副很欢迎的样子才是,来,笑一个。”舒谨不怕死的扯开笑容,虽然他也很担心柳昊天会给他一拳,但能揶揄这大冰人的机会是千载难逢,就算是挨打也值得。 “哼!”柳昊天冷冷的哼了一声。 “别这样嘛,好歹咱们也是大学四年的同学,别一副看见我们就好像看见害虫的样子,这样多伤我们的心啊!”于启林故作捧心状,却一点也看不出他有多伤心,反倒是看得出他开心得要命。 “滚!”柳昊天浑身燃烧着冰焰,沉声的警告着。 就算再笨的人见了他这副要杀人的模样都会闪得远远的,更何况他们那么聪明,当然是先闪人再说,反正他们损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够他们回味一阵子,何必留下来找打。 九人速速回避,只有舒谨走到门口后停住。“对了,听说新娘是个女强人,而且外貌英俊潇洒,我倒是挺好奇,先向你知会一声,我可是要亲她的。”一说完,便逃命似的迅速离去。 “希望你不要后悔。”柳昊天极不悦的抿着唇,心情简直糟透了。 “叩、叩!” 柳昊天听到了敲门声,他看向敞开的门口,那儿站了一位高贵慈祥的妇人和一位长得相当甜美的女孩。 “我们可以进来吗? “请进。” 佟秀兰走上前,直接来到柳昊天的面前打量着他,然后欣慰的微笑。“你果其是个出色的人才,贝贝能嫁给你,我就安心多了。”她的心情就好像要嫁女儿的母亲般,总是希望女儿嫁得幸福美满。 “话别说得那么肯定,也许我会亏待她呢!”虽是不太礼貌,但柳昊天仍然照实说,他并不认为他会为了这场荒谬至极的婚姻而有所付出。 “你不会的,孩子。”佟秀兰打从心底相信他。 “为什么不会?我和她只可以说得上认识,而我根本不要婚姻,却又非得和她结为夫妻不可,你真认为我会善待她吗?”柳昊天话说得冷酷,他只想让别人明白,他不见得会是个好丈夫,更不要大家对他有所期望,因为他做不到,也不会去做。 “孩子,我不知道你心中真正的想法,但我相信宝宝的眼光,她暗中调查你有好一段时日了,但她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的告诉龙门的人,贝贝的手环在你手中,你知道为什么吗?”佟秀兰温柔的微笑,才继续说:“因为宝宝必须保护贝贝,她是不会让自己的妹妹赔上一生幸福的,在还没了解你这人之前,她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她就行动了,这就代表你的确是个不错的男人,值得做贝贝的丈夫。” 柳昊天不语。 “柳大哥,其实贝贝姊姊人很好,整个龙门不论男女老少,每个人都很喜欢她,相信你以后也会慢慢的喜欢上她。”季如茜甜甜的笑着,怯怯的将手中的小益栽推到他面前,“这是我亲手栽种的植物,它叫‘天香’,只要你把它放在床头上,给它一些水,它就会开花,而且会发出迷人的香味喔!” 这女孩的眼睛清澄无害,可是——有些怪,是他多心了吗?接过那盆盆栽,柳昊天算是接受了她的心意。 “如茜,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昊天说。”佟秀兰慈爱的拍拍季如茜,要她先出去。 “喔!”季如茜听话的走了出去,也顺便把门给带上。 “昊天,我们可以谈谈吗?” “可以。” “贝贝和宝宝在五岁时就失去了母亲,也许说来你会有些不信,她们在五岁前曾得了厌食症,两个娃儿几乎差点为此丧命,因为她们常看见躺在床上的母亲吃不下东西,也渐渐变得没有食欲。 “有天,贝贝笑着跑来问我,她说:‘佟姨,不吃饭饭是不是会死。为什么妈咪她都不吃?她不吃我也吃不下,那我是不是也会死?’我当场就抱着她哭,后来,羽华…… 也就是贝贝的母亲身体不行了,两个孩子也倒了下去,羽华不忍见她的两个孩子跟她一起去,在死前替她们套上黄金龙环和白金龙环,并告诉她们要快乐坚强的活下去。” “而奇迹般的,后来两个孩子便开始进食、性情大变,但唯一改变不过来的就是她们极度偏食,因为童年中的重大异变,始终在她们心底扎了根。”佟秀兰回忆着往事,眼泪不停的掉,她始终忘不了那时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龙心宝和龙心贝,嘴里却不停叫妈咪的可怜模样。 柳昊天抽了张面纸给她,脸上冷漠刚硬的线条转缓,他不否认他是有些震惊和感动。 “谢谢。”接过面纸擦掉了泪水,佟秀兰努力的挤出一个笑脸,“昊天,也许佟姨不该跟你说这些,但对佟姨而言,贝贝就像我的亲生女儿,我爱她、疼她,虽然我也曾想帮她解决这门婚事,但我却选择相信你,请你好好的照顾她,想办法改掉她偏食的习惯,但,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也请你早点提出分手,这对彼此都好。” “我无法给你一个答案,但我答应你,只要我们的婚姻未终止,我会好好照顾她,并想办法改善她偏食的坏习惯。”他只能让步到这里。 “谢谢你。” “哥,佟姨在这吗?”一个清脆的叫声由门外传来,而声音的主人更是急急忙忙的打开门,完全忘了要敲门的礼貌。 “望月,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做什么?”柳昊天冷淡的问着,有些责怪的意味。 “对不起嘛——哇!哥,你今天很英俊喔!”柳望月走上前打量着一身西装笔挺的柳昊天,称赞着他。 “少奉承了,你有什么事?” 柳望月敲敲自己的头,笑着。“瞧我差点就给忘了,佟姨,贝贝姊要找你。”她向佟秀兰说。 “贝贝找我?那我得去看看,你们两兄妹聊聊,我去去就来。”佟秀兰转向门口离开了。 “哥,你想不想看贝贝姊穿礼服的模样?”柳望月笑得贼兮兮的。 “你有什么阴谋?”柳昊天防备的问。 “没有阴谋啦!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看嘛?”柳望月非常期盼他的答案。 “我就算不想看,待会也会看见,你的问题实在问得无聊。” “才不无聊呢!对了,你有没有答应舒谨他们可以亲新娘?”柳望月紧张的问着。 “只有舒谨说要亲她,至于亲不亲得成,那要看龙心贝的决定,我没有异议。”柳昊天无所谓的说。 “你可真大方,只怕舒谨一亲上贝贝姊,你可能就要没老婆了。”柳望月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舒谨好福气,也许今天该是喝他的喜酒才对。”柳望月虚伪的微笑着,然后咬牙切齿的转身离去,心里骂着,这个不解风情的大笨蛋,她才懒得理他,她就不信待会他看见貌美如花的贝贝姊,还会一点感觉也没有的任贝贝姊让舒谨亲,如果他还真能这么大方的话,那她就……她就……一咬牙,柳望月在心中小声的说,她就让他真的没老婆。 zzzzzz 教堂里,结婚进行曲的音乐响起,龙心贝在百般无奈下,随龙振飞一步步的走进婚礼会场,而那过高的高跟鞋好几次几乎都让她摔跤,幸好有父亲扶着她,否则她还没有走到会场前面铁定早巳摔得鼻青脸肿。 四周的谈论声似乎过大,龙心贝怀疑的看着周围,觉得一定是自己脸上的妆吓着了大家,不过也好,她原夺就不认为她英俊的脸可以化得多美丽,就让他们以为她很丑陋,或许还会有人因为不满而出面阻止这场婚事呢! 然而龙心贝并不知道,四周的谈论声全都是在称赞她,她的出现带给所有人惊艳,也夺走在场所有男土的目光,包括柳昊天。 她真的美得不可思议,随着她一步步的接近,柳昊天的心跳加快,而那颗冰冷的心也渐渐开始融化,他迷惑的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她是龙心贝吗? 龙心贝走至柳昊天的面前时,龙振飞将女儿的手放至柳昊天的手中,也将女儿的幸福交给了他。“好好照顾她。”龙振飞不舍的放开手,走到家长席去了。 柳昊天和龙心贝互看一眼,只见龙心贝的唇上下开启,手立即从他的手中抽离。 柳昊天快速的抓住她的手,向她摇着头,暗示她别轻举妄动,因为她是不可能逃得走的,会场实在聚集太多高手了。 “柳昊天,你愿意娶龙心贝为妻,并用一生去照顾她、爱护她、与她共患难、享安乐吗?”站在台前的神父问。 只见两人同时瞪着神父看,吓得神父点从台上滚下采,这两人的目光好强势。 “柳昊天,你愿意龙心贝娶为妻吗?”神父不怕死的再问一次,这次却少了不少辞。 柳昊天轻轻的点头,算是回答了。 “龙心贝。你愿意嫁给柳昊天为妻吗?”神父不敢多说废话,这对俊男美女的眼光太犀利,害得他冒了一身冷汗。 “我……”有好几百双眼直盯着她瞧,她实在没有那个勇气说她不愿意,她气愤的瞪着眼前的神父说:“随便。” “随便?”神父咽了一下口水,第一次觉得证婚是件苦差事,“我正式宣布你们成为夫妻。”他连一句祝福的话都不给,因为他实在不看好他们,唉!亲爱的主,请原谅他吧! “等等,我反对!”一个清亮的女声出现在大门口,引起全场的注意,太家都纷纷揣测站在门口的美丽女子是新郎以前的女友,看来待会势必会有场龙争虎斗。 女子怒气冲冲的走到龙心贝面前,就在大家以为她要给龙心贝一巴掌时,那女子居然哭了起来。“贝贝,我不要你嫁,我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变得更漂亮回来找你,你怎么可以嫁,而且还打扮得比我漂亮?呜……我不要!”王德馨好伤心的哭着。 “德馨,你别哭,快救我。”龙心贝好不容易盼到救星,岂会放过这次机会。 只可惜王德馨充耳不闻,仍是继续她的哭诉。“呜……我不甘心啦!你怎么可以比我漂亮?那我就不能当你的女朋友了,呜……” “德馨,我怎么可能比你漂亮嘛!你快救我好吗?”龙心贝简直要被王德馨打败了,有时候她觉得王德馨并非真的喜欢她,只是很喜欢玩她而已。 “我不甘心,贝贝,你等着,下次回来我一定会变得比你更漂亮。”抹去泪水,王德馨塞了一个礼盒到龙心贝手上,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德馨!”救星走了,希望也破灭了,龙心贝只觉得全身充满无力感。 众人看得是一头雾水,有些搞不清状况,但既然没事了也不需知道得太明白,于是,掌声此起彼落、如雷贯耳,全都是祝福,众人开始喧嚣起来,往教堂的后庭移动。 “贝贝,我先带你去换件礼服,再去后庭去吃些东西好吗?”龙心宝体贴的问着。 “不要!我气都气饱了,还换什么礼服。”龙心贝生气的向前走了几步,却因不习惯穿高跟鞋,又走得太急,于是她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低咒一声,她气愤的将脚上的高跟鞋月兑下,用力的甩在一旁,才挣扎的站了起来。 “小心点!”不知何时,柳昊天已移到龙心贝身旁,并温柔的将她扶了起来。 “我还不够小心吗?人真要倒楣时,再小心也是枉然。”龙心贝朝他吼着,随后又带着歉意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迁怒你的,我只是……算了。挥开他的手,龙心贝赤脚走了出去,想一个人静一静。 在场的人全都识趣的回避,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柳昊天跟上了龙心贝,拦住她的去路。“去吃东西吧!” 既然她已经嫁给他了,他就必须实践他对佟姨的承诺,要照顾她,改变她的饮食习惯。 “我很饿,但我不想穿那双痛死人的鞋子,更不能赤脚走过去,会让人笑的。”平息心中的一把火,龙心贝是真的饿了,“算了,管他的,要笑就笑,那也没啥了不起。” 反正脸早丢光了,顾忌再多还不是只有自己受罪,何苦呢? 龙心贝才打定主意,身子却立即腾空起来,而且快速向前前进。“柳昊天,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她有些挣扎,不太习惯有人这么亲密的抱着她,而且还是个男人。 “我抱你走比较快。”柳昊天说,进入了宽大的后庭,原本喧闹的声音停了会,之后又更加的嘈杂,甚至有不少人起哄着要新郎吻新娘。他缓缓的把龙心贝放在椅子上,离开座位夹了不少餐点回来。“快吃吧!晚上还要去‘龙心’饭店开宴,那时你可能就不能吃东西了。”看着她边吃边挑菜,他不禁皱起眉头。 “还要在‘龙心’开宴?老爹真无聊,请这么多次客干么?就算‘龙心’饭店是属于他旗下的产业之一,他也没必要那么浪费。”龙心贝挑掉披萨上的青椒和洋菇,才用刀叉切来吃。 “中餐吃西式,晚餐吃中式,这也没什么不好。”柳昊天仔细的盯着她的盘子,她几乎挑掉一半的食物,可见她真的偏食得很严重。 “好才怪!”龙心贝将盘子往前一推,实在不喜欢盘内的食物,正当她起身要自个儿去挑选食物时,面前出现一盘海鲜拼盘,那全是她喜欢的食物。 “吃海鲜吗?”舒谨笑容可掬的大献殷勤,幸好他有事先知会要吻新娘,否则错过这一绝色美女,就只能像启林他们一样暗自饮恨了。 “吃。”龙心贝倒也不客气,一点也没有新娘该有的矜持和娇羞,开始大啖起来。 舒谨笑看吃得满足的龙心贝,不禁语带羡慕的朝着柳昊天说:“冰人;你可真是娶了个好老婆。” 柳昊天沉默不语。 只见龙心贝颇赞同的点着头。“原来你叫冰人啊!真适合你。”她有些嘲讽的笑着。 舒谨看了阴冷的柳昊天一眼,不禁哈哈大笑,“大嫂,你一定不知道他除了有冰人的名称外,还有一个相当高尚的封号吧?” “是不晓得。”龙心贝可好奇了。 “清心圣人。”舒谨笑得好灿烂,能当面好好的嘲笑柳昊天一番,就算会被揍到住院也值得。 “是太高尚了些,还是冰人比较合适,对吧?柳昊天,”龙心贝顽皮的询问柳昊天,然后才开心的继续吃她的东西。 “舒谨,你到底想干什么?”柳昊天冰冷的瞅着舒谨看,那眼神充满了警告。 “我哪敢干什么,只不过是想亲新娘一下。”舒谨故意把脸靠向龙心贝,想试探他的反应。 谁知柳昊天一点感觉也没有,反倒是龙心贝用手拦住舒谨接近的脸。 “对不起,我不想给你亲。”她会觉得恶心。 “大嫂,你真无情,小弟我只是单纯的要献上祝福之吻,并无其他的恶意啊!”舒谨伤心的转过头,有些可怜的说着。 “我才不……”龙心贝话未说完,两颊立即遭到袭击,给香偷了去,正当她想骂人时,两位高大英俊的男士已开口说话。 “恭喜你。”原来是高棋和南官焰。 “是你们!拜托你们别乱亲好吗?怪恶心的。”龙心贝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舒服极了。 “亲爱的学妹,你说这话可真伤人心啊?”高棋笑语。 “不叫总经理叫学妹了,高棋,你的本性总算又恢复了。”龙心贝挑起眉,有些嘲弄。 斑棋笑而不语。 而在一旁被冷落的舒谨则心不甘的再次要求。“大嫂,你就让我亲一下嘛!”他可怜的乞求着。 “我不要!”龙心贝拒绝,索性把头转向另一边,不埋会这个烦人的家伙。谁知这一转,她立即看见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她呆愣了会,见到那人正准备离开,她急忙拉着南宫焰。“焰,帮我追那个穿蓝色西装外套的人,快!”她急急的喊着。 南宫焰立即追了上去,过了约莫五分钟,他毫无所获的走回来。 “怎么样?你有没有看清他的脸孔?”龙心贝焦急的问。 “没有,他走得太快了,我追不上。” “喔!”她在心中猜想,会是他吗?可能吗? “怎么了?” 南宫焰关心的问。 “没事。”龙心贝看着那个人消失的地点,摇摇头,大概是她多疑了吧,可是,怎么会这么像?不安的谜团在她心中扩大,难道——他真的回来了吗? zzzzzz “累死人了!”龙心贝全身虚软的倚在柔软的床上,完全不顾身上还穿着水蓝色的礼服,姿势不雅的瘫软着。 柳昊天也是一脸倦容,他疲累的拉开领带,往沙发上一坐,闭目养神。 正当龙心贝困得要睡着时,她听见了门边传来唏唏嚷嚷的声音,本想不去理会,但后来听见龙心宝的声音时,她的睡意全无,愤恨的起身走至门前想打开门,怎料怎么使力都打不开,不安的预感直逼心头。“宝宝,快开门!” 她用力的拍打着门。 “不行!老爹有交代,要把你们锁在这个蜜月套房三天,让你们好好亲热、亲热。”外头的龙心宝笑得好暖昧。 “去你的!快放我出去。”龙心贝简直要抓狂了。 “你想我会那么笨吗?放你出来你一定会修理我,更何况我就要偷溜了,我才不会让你出来阻止呢!”龙心宝拿起行囊,隔着门向妹妹道别,“再见了!贝贝,希望等我回来时,我已经做阿姨了。”她大笑着离去。 “你作梦!”怒上加怒,龙心贝超级火大的拿起一张椅子往门摔去,发出了巨响,椅子世应声而支离破碎。 正当她又要拿另一张椅子泄恨时,柳昊天出面阻止了她。“够了,就算你摔烂所有的东西也是出不去的,别浪费力气了。” “你倒是很冷静嘛!难道你一点也不气?”龙心贝暖和一肚子的怒气,不悦的问他。 “气也没用,再气也改变不了我们已经是夫妻的事实。”柳昊天淡淡的说,那口气好像事不关己。 “说得也是。”龙心贝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无力的倒坐在红色地毯上,“你有什么打算?”她想听听他的高见。 “目前还没有。”柳昊天据实回答。 “那你想我们的婚姻会维持多久?现在当然是没办法离婚,但我们还是必须谈谈。” “如果你要谈的话,我也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年限,这事急不来,我的家庭中从来就没有入离过婚,要离婚恐怕没那么简单。”柳昊天倒也并不是很担心,婚姻虽带给他颇大的困扰,但他娶了个不会干扰他、烦他、而且可以自己独立的妻子,他可以过着和从前一样的生活,这让他原本排斥的婚姻,现在也可以慢慢的接受了,因为她给了他完全的自由,更不会用婚姻企图去锁住他。 “看来只有等了。”龙心贝认命的叹口气,突然,她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她不禁皱起眉,“这是‘天香’的味道,房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龙心贝站了起来,四处找寻着那可疑的植物,结果在床头发现了一株含苞侍放的“天香”,它正飘散着浓烈的香气。 “这东西哪来的?”龙心贝转头问着柳昊天。 “一个女孩送的。” “一定是如茜,她又顽皮了。”再也受不了一室的闷热,龙心贝冲到冰箱前拿了罐可乐,拉开了拉环,直往那小株盆栽倒去,不一会,那一棵“天香”全都枯萎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有些迷惑。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间套房原本有很好的空调设备,却闷热成这样,告诉你,这棵‘天香’是种催情剂,听说一般药强上十几倍,就算你是个圣人,碰上它,你也会变禽兽。” 龙心贝没好气的解释,幸好“天香”尚未开花,要是她发现得太晚,他们现在肯定早上了床,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原来如此!”柳吴开哼了声,看来并非他的错觉,那女孩真是不简单,就是那张甜美的脸孔令人不易起疑,连他也被骗了,“看来我太低估龙门的人了。” “知道就好。” 柳昊天沉默了会,真的感到非常疲累,他现在只想泡个澡放松一下心情,于是他进了浴室。 龙心贝无聊的看了四周一眼,倏然想到自己脸上的妆还未卸下,她走到了梳妆台前坐下,有些懊恼的看着事先放好的瓶瓶罐罐,实在不知道该用哪一瓶才好。正当她在犹豫时,她不经意的抬起头看了镜子一眼又低下头,随即又震惊的猛盯着镜子的自己瞧。 这是张温柔、漂亮却又已经好久不曾见到的脸孔,龙心贝的心中好激动,她以为……只有宝宝像妈味而已,却没想到自己上彩妆的模样,竟然会和妈咪长得一模一样…… “贝贝,答应妈咪,你要和姊姊快乐坚强的活下去,你要永远做个乐观的孩子。” “我不要,你都不要我和宝宝了,我不要听妈咪的话,呜……” “妈咪没有不要你们,妈咪怎么舍得不要你们,只不过……妈咪必须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而我仍会在那个地方守护着我的宝贝女儿。” “你骗我!老爹说你会死……” “不会的,你要相信妈咪。” “嗯!” 往事鲜明的烙印在龙心贝脑海中,对一般人而言,童年的记忆多半已遗忘了,但对她而言,五岁前后的一年她都记忆深刻,尤其是对母亲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她更是从来也忘不了。 纤长的手指有些颤抖的抚触着镜子中照映出的那张脸,龙心贝激动的喊出声。“妈咪。”她的眼眶开始潮湿,这是自母亲死后,她第一次难过得想掉泪。她低下了头,咬住下唇禁止自己落泪,虽然她一直命令自己不要再看镜子中的那个自己,但她的头仍是不听使唤的抬起.这次她看见的不只是酷似母亲的自己,身后也多了刚沐浴出来,只穿了件浴袍的柳昊天。 龙心贝狼狈的抹去那来不及收回的泪水,有些仓皇的转过身面对他,硬挤出一个笑容。“你洗好了,轮我洗。”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她快速的从他身旁走边,进了浴室。 柳昊天转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有股热热刺刺的情绪在翻腾,差点就令他冲动的抱住她那纤细的身子。她在哭,为了那张酷似母亲的脸,居然能让她因思念而哭,他真的有些难以想像,五岁时的她,到底是以何种心情不吃东西而开始厌食,她似乎是太早熟也大敏感了些。 他一跨出浴室,就看见她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模样相当激动,直到她向镜中的自己喊了声妈咪,他才晓得她想起了母亲。 饼了半晌,他依旧不出声的看着一切,直到他看见镜中那张梨花带泪的娇颜,他压抑不住心中的悸动走至她身后,本来是想安慰她几句,但他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因为心中的刺痛几乎快争他喘不过气来。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滋味挺不好受,甚至到现在,他的心还隐隐作痛,是为了龙心贝吗?柳昊天迷惘了,直觉要摆月兑这种陌生又不安的情绪,可是他的目光却又不由自主的瞟向浴室的门,再度陷入那不知名的疼痛中。 第五章 傍自己倒了杯酒,一个相貌阴柔俊美的男人独自坐在沙发上,出神的看着满室的相片,丝毫不理会门外那急促的敲门声。 倏然,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身着黑衣的美艳女子,她不悦的开口,“古非凡,你可真大胆,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去参加龙心贝的婚礼吗?那儿全是龙门的人,弄不好的话,你会被抓的。” “我只想看她而已。”古非凡微笑着,喝了一口酒。 “看看??这两年来你天天都在看,一屋子全是她的相片,我真搞不懂你,你是疯了还是怎么的?竟然迷恋一个女人迷恋到这种地步。”玫瑰凉透了心,但她还是希望能骂醒他。 “玫瑰。”古非凡看了她一眼,那双邪气的眸子有股认真,“我爱她。” “你真是执迷不悟!你有没有想过龙心贝她是正派的人,而你却是黑道之首,她曾经抓过你却又让你逃了,依她的个性,她一定还想抓你,你难道一点也不怕吗?”玫瑰竟被他眼中的强烈爱意给震撼住了,但事实就是事实,她还是得说明白。 迸非凡不作回答,只是神情复杂的看着照片中的人儿,半天才缓缓开口说些不相干的话,“玫瑰,她好漂亮,是不?”他轻轻的触模照片,照片中的龙心贝身着一件漂亮的白纱礼服,美得令人失去了魂。 “你真无可救药了,是不?”玫瑰叹了口气,“为什么当年你弄昏她时,不把她带走?你可以恣意的掠夺她的一切,直到她属于你为止,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不能这么做,她是我认定的妻,不是情妇,我这辈子绝对尊重我的妻,除非我得不到她的心,否则我不会伤害她。”他眼中的坚定很强势,让人感觉有压力。 “她不是你的妻!你忘了吗?她昨天刚和柳昊天结婚,她是柳昊天的妻。”玫瑰激愤的喊着,然后不解的看着古非凡。“你在吃醋吗?你会心痛吗?我真的怀疑,以前那个冷静无情的古非凡到哪去了。”吸 “我是吃醋、心痛,不可否认的,我和恋爱中的男女情绪一样,但我不会轻举妄动,我要慢慢的夺回她。”古非凡誓在必得的说。 “就怕那时她的心已经系在柳昊天身上了,根本不会回报你的任何情感。”玫瑰冷冷的嘲弄着。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和她一起毁灭。”古非凡笑着,他并非在开玩笑。 “你——算了。”玫瑰懒得再辩,于是换了话题,“组织中出了内奸,这几次的枪炮贩卖行动全被警方侦破,你有什么打算?” “知道内奸是谁了吗?” “知道,是国际刑警严自严明司派来的卧底。” “严明司?!”古非凡眉一挑,“龙门的人?!” “怎么样,你要下令狙杀吗?” “不,将他揪出来,然后放他走,我要严明司知道我回来了。”古非凡淡淡的笑了,那笑容里似乎另有玄机。 可玫瑰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她有些苦涩的笑着说:“看来我们又要打回原来的主题了,是不是?”她深深的叹口气,“你想借着严明司去告诉龙心贝说你回来了、你要她,是不是?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任性而为可能会贴上你的一条命、会赔上整个组织?这么做真的值得吗?她真的值得你去赌吗?”问出最深的疑惑和顾忌,她等着他的答案。 “值得。”古非凡甚至没有考虑就回答,“就算真要我的一条命和组织,我也要得到她!”他狂傲且强烈的宣誓。 “你赢了!”玫瑰真的无话可说,她沉默的离开房间,不再劝说,因为她知道就算她说破了嘴,他也不会改变,他的爱太痴、太狂,根本早巳跳月兑了理智,他不再是那个无心、无情的古非凡了,爱使他变得不再嗜血、也不再杀人,这一切,全都是为了龙心贝。 而她甚至不敢想像若他和龙心贝之间不能开花结果,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摇着头,玫瑰只能祝福,祈祷一切都如他所愿,不然……诚如他所言,他一定会抱着龙心贝一起毁灭…… zzzzzz 早!龙心贝心情愉快的下楼,走到餐桌前,满脸笑容地向桌面上每个人打招呼,包括柳昊天。 “贝贝姐。”柳望月礼貌的回应,把事先弄好的三明冶和柳橙给她。 “贝贝,你怎么起得那么早?又穿上西装,你要去上班吗?”林若芸说道。 “婚假放了这么久,也该去上班了。”龙心贝说道。 “最好是这样,不然你铁定给他烦死,他—定会禁止这个、禁止那个的,到时你就可怜了,毕竟要面对他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孔,和冷得像冰的个性,生活只有无趣可言,尤其你们如果搬离这,那你——定会更无聊。”柳望月说那么多,就是不要他们搬走,否则少了他们,她的生活又少了——项乐趣。 “你说搬走是什么意思?”柳昊天轻易的找到话中的重点,不是很在意的问。 柳望月看了母亲一眼。 “是这样的,我和你爸已经在社区附近买了一栋房子给你们,打算让你们两个去筑个爱的小窝。”林若芸解释着,又急急的向龙心贝澄清,“贝贝,妈这么做并不是嫌弃你或不喜欢你,只是想给你们年轻人一个空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 “我很愿意。”龙心贝快速的截断她的话,“谢谢你。” “那…”林若芸看向儿子,征求他的意愿。 “我没有异议。” “那你们可以随时搬过去,有空多回来走走看看,不要老以工作为主,我还等着你们生个孙子给我抱抱呢!”林若芸笑道,心底倒还真期望能早些有个孙子。 “咳……咳……”正在喝柳橙汁的龙心贝—听到“孙子”两字,不小心就呛着了,现在,正咳得难过。 “贝贝姊,你没事吧?”柳望月拍拍她的背,替她顺顺气。 “没事……咳…”龙心贝挥着手,“只不过是呛着了。”她也吓着了。 “不要紧吧?贝贝。”林若芸担忧的看了龙心贝—眼,“你真的太瘦了些,身体一定不太好,你可要好好保重,来,这是妈昨晚炖的补药,你乖乖喝了它,”她倒了碗乌壕抹黑的药汁给龙心贝。 “这是什么东西。”咽一下口水,龙心贝深感自己命苦,怎么到哪都有人弄这种补药给她喝?天晓得她的身体有多健康,连宝宝都常说她是病毒克垦,病毒碰到她会自动闪到一旁去,要生病那可难了。 “这是胎前调养身子的药,你以后要是生孩子时,就不会那么辛苦了。”林若芸笑着解释。 “生孩子?!”龙心贝可苦恼了,她看向身旁的柳昊天,向他求助,“你说话呀!” 柳昊天淡淡抬起头,不感兴趣的丢下一句话。“妈要你喝就喝吧!” 死家伙,见死不救,枉她还把一切希望寄托于他,简直是浪费加三级,龙心贝在心里骂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碗,她尝了一口脸色全变,恶,好苦! “昊天,你也喝一碗。”林若芸对着儿子说,也送上一碗药汁到柳昊天面前。 看有人陪自己受罪,龙心贝的心情才好些,为了不让柳昊天有反驳的机会,她抢先把话说出。“喝吧!母命不能不从。” 被她反将一军,柳昊天从容的喝完那苦死人的药汁,忍着想吐的感觉,镇定的看着龙心贝。 龙心贝拒绝的微摇着头,靠近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你疯了,那药很苦那,我不要喝,我又不生你的孩子,要喝你自己慢慢喝。”说完她迅速的离座,带着歉意的向每个人道则,“对不起,我赶时间,我先走了。”她飞也似的溜走了。 “贝贝,你早餐还没吃完!”林若芸急急的喊。 “佟姨会帮我准备的。”门外传来龙心贝的声音。 “真是的!”林若芸笑着摇头。 饼了一会,大家都吃完早餐,柳望月去上课,餐桌上只剩下柳昊天和林着芸两人在收拾碗盘。 “昊天,你是不是不喜欢贝贝?”收抬中,林若芸突然问。 “我该喜欢她吗?”他反问。 “你们是夫妻,没有感情基础,将来的孩子可能会不好管。”这是她听担心的。 “也许根本不会有孩子。” “不可能,除非你们都没有发生亲密关系,不然以你们的身体状况…等等,你们该不会还没有行周公之礼吧!”林若芸总算发现了不对劲,可是……她这儿子未免也太清心寡欲了吧!和贝贝同床一个礼拜竟然什么事也没发生,天! “我只答应结婚,可没说要履行夫妻之实。”他冷淡的说。 “你每天跟她睡在一起,难道一点也不动心?天啊!我到底养了个什么样的孩子?” 林若芸不禁要捶心肝,这孩子什么都优秀,就可惜个性冷冰冰,寡欲到连自己妻子也不碰,那她的孙子怎么办? “妈,儿孙自有儿孙福,强求也没用。”柳昊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林若芸看不就生气。“我不强求你,但我警告你,你爸这次打算把南部的总公司迁上北部,你是绝对逃避不了的,我不管你怎么想,只要我在的一天,我一定要逼你喜欢上贝贝,替我们柳家生一堆孩子。”林若芸坚定的说。 “妈……” “你别出声,给我出去,我现在看见你就一肚子火。”她将儿子赶出去。 柳昊天简直哭笑不得,他缓缓的开门出去透透气,一对父子的嘻闹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爸爸,抱抱,去玩玩。” “好,奇奇,爸爸带你去玩玩,去打坏人。” “那!打坏人,奇奇要打坏人。” 柳昊大不禁微笑,一种陌生的情感涨满他的心胸,好温暖的感觉,也许有个孩子真的是不错,如果孩子像他或是像她,将来长大后肯定是个杰出的人才,不论是男、是女……等等,他在想什么,他竟想要个他和龙心贝的孩子?他疯了吗?不过,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如果有个孩子的话…… zzzzzz 结婚后,其实并没有大大的改变,尤其龙心贝和柳昊天搬出柳家后,更是各过各的生活,互不干涉……嗯!也不能说是不干涉,晚餐时他们会一起共度,因为柳昊天必须遵守承诺的看龙心贝吃饭,否则以她有吃跟没吃都一样的个性,她绝对会选择不吃,他不希望她的坏习惯一直持续下去,所以他每天都准时回家,带东西跟她一起吃。 今天,吃完了晚餐,龙心贝坐在客厅看电视,而柳昊天则在书房中处理公事。 “哈……哈……”龙心贝不断的大笑着,停了一会之后,又开始发出笑声。 柳昊天不悦的皱起眉头,决定出去看个究竟,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节目让她笑志这样,缓缓的走近龙心贝,他看着电视荧幕笑了。原来她喜欢看卡通,真是令人意料不到,一个英明果断的商业人才,在私底下原来如此孩子气,“你在看什么?”轻轻的出声问,他在她的身旁坐下。 “是''樱桃小丸子''啦!她很可爱,虽然有点无理取闹.懒散,但却是个纯真可爱的小丸子。”龙心贝开心的说着,随即又感觉不对劲,“你不是在办公吗?出来做什么?” “我是被你笑声引出来的。” “我笑得太大声了?吵到你了?”龙心贝见他点头,就把电视机关了。“我回房看好了。”反正她每天都在房里看,今天只不过在客厅看就吵到他了,还是回房好。 “等一下,我好久没看电视了,我们一起看。”柳昊天难得好心情说。 “可是我只看卡通,他应该不会喜欢才对。”她犹豫了会。 “没关系。” “好吧!”龙心贝再次把电视打开,紧盯着荧幕。 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向来不看的卡通,倏然,他出声问了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喜欢看卡通?” “压力大的时候可以抒解压力,平常没事时看看,有益健康。”龙心贝没有看他,她的心思全被电视机拉走了。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会比较喜欢看“单身”剧吧,因为你是所有会员中,唯一拥有包厢的人。”说起包厢,柳昊天就想起当晚的事,没想到如此的遇际会促使他们的婚姻,而她似乎是根本就忘了那天所发生的事,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提过。 “那酒吧是高棋开的,为了方便谈生意,他开了个包厢给我,所以并不是我情愿,而是他身为龙门人,为求便利谈生意才如此的。”龙心贝现实回答,眼睛却始终没离开电视。 “为什么要设在那呢?这似乎太特别也太引人注意了。”他今天的问题特别多。 “谈生意总免不了烟酒.美女,我一向不赞成用美色,开那酒吧是因为那里的酒多.烟多,挺适合的。”龙心贝回答道。 “你是女孩子,应该少碰烟酒。”柳昊天真心的说着。 “你别把我当女孩子不就,反正也没几个人会认为我是女的。”龙心贝哈哈大笑,却还能和他搭上话。 “全商场上的人都知道你和我结婚了,你以为还有人会把你当成男的来看吗?”柳昊天不悦地挑起眉,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更气自己爱管闲事。 “你好烦呀!在商场上大家早知道我是女的,但只要一谈到我,就会自然而然认为我是男人而会喝酒,至于结不结婚,我想,对他们而言并没有意义。”龙心贝终于正眼看他,她现在总算明白了,他真的好烦呀! “不管有没有区别,我都希望你少喝酒.抽烟,那对身体不好。”柳昊天关心的说,倏然,他猛然一震,他竟也会关心她的一切,失意!真是太失常了他。 “我不抽烟,只喝酒,你也会吧?毕竟在商场上,每个人酒量都要不错才行,否则在这尔虞我诈,酒色财气的商场中,没有些本事及手段,真的是难以生存。”龙心贝讲得真实际,相信他也懂的。 “你是对的。”身为商场人,柳昊天了解这些道理。 “那就没必要再讨论了,看电视吧!”龙心贝愉悦的哼着卡通的片尾歌,那模样看起来很天真.可爱。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被封号的?”柳昊天不知道自己是得了什么毛病,就是想知道她的一切。 龙心贝沉默下来,兴致毫无的把电视关掉,迷惑的看着他,“你想知道什么?” “只要你愿意说,我全都想知道。” “是吗?其实''神射''只是个名号而已,它不代表我有多么厉害,因为我只是个人,也有平凡的一面,就好象宝宝一样,虽然想被封为''神射'',但她并不是每个人都教是了,相同的,我也会失误,但我们都是本份的在做。”她的神情落寞,但只有一下子,她又生龙活虎起来,“不说了,我们一起出去兜风好吗?” “好。” “今天的你很上道,真的愈来愈可取了。”龙心贝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当成兄弟一样的说,“你等着,我先去开车,”她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也许……只是也许,也许她真的是个不错的伴侣,也许他真的会动心……柳昊天摇着头,把所有的也许摇出脑外,他不该如此想的,因为他们迟早要分开,这种“也许”在他们两个根本不懂情滋味的人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 zzzzzz 车子驶进了连他们都不知道的山区内,但他们丝毫都不担心,因为一路上有不少车停在路旁,想也知道这里是幽会天堂,就算真迷了路,下车敲敲别人的车子玻璃问路吧,只不过会坏人好事罢了。 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下来,龙心贝率先下车,用力的呼吸一下夜间略凉的空气,心情愉悦的在四处晃晃。 柳昊天随后下车,却发现龙心贝早巳走到下端去了,似乎早忘了他的存在,他只好缓缓的跟上去,顺便欣赏着人秋后有些凄迷的夜色。 走着、走着,龙心贝听见有女孩的哭喊声,她试着寻找那哭声的来源,左右仔细看不会,她向前走了几步,发现树林内有灯火,隐约可以看到人影在晃动。 柳昊天不敢迟疑的向树林间移动,以跟上龙心贝,当他一看见眼前的画面时,不禁握紧了拳头,眼睛也冒出怒火。 几个獐头鼠目的男人,手中抓着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不断的拉扯少女的衣服,不论少女如何的挣扎、哭喊,却只引来那些人渣的咒骂和毒打,还有那猥亵的笑声。 忍无可忍,龙心贝冷然的出声“放开她!” 那些男人一听见有人出声打扰他们的好事,便站起身来,也把那哭得惨兮兮的女孩拉了起来,在龙心贝面前当玩具般的抚弄那女孩的上半身。 “警告你,小子,别破坏老子的好事,若你也想上她的话,等我们玩完了再来。”众人流里流气的婬笑着。 “下流!”根本就忍不下去了,龙心贝快速的向前,她先击倒抱着女孩的男人,将女孩搂至怀中后,迅速月兑上的外套裹住女孩赤果的上半身,将女孩放至一旁。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众男人拿起身上备用的刀子,二话不说的就往龙心贝身上砍。 龙心贝相当俐落的躲过每一次的攻击,但她始终没有出手反击。直到那些男人砍累了,她才运动、运动一下手的关节。“我已经很让你们了,现在轮我来教训、教训你们。”说完,她便厮杀过去,而且招招都狠,打得一群男人全躺在地上哀号。 “一群败类!”龙心贝轻斥了声,才转身看看那已经吓傻的女孩,她试着温柔的跟那女孩说话,“你还好吧!” 只见女孩不断的摇头、不断的落泪,惊恐的指着龙心贝的身后,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龙心贝察觉到女孩的异状,她翻回头,只见一个原本倒地的男人早巳持着刀走至她身后,正要一刀刺向她……预期的疼痛没有降临,她反而听到更哀戚的惨叫声,她猛然抬头一看,是柳昊天。 “看来我又欠你一次人情了,你能不能不要管我啊?”听起来像是抱怨,可是她的心底倒是很感激他。 柳昊天幽黑深远的眼看着龙心贝,轻抚着她散乱狂野的短发。 “你有没有受伤。” 又来了,心跳得好快,整个胸膛因他的关心一直发涨,有点疼又有点温暖,这——好奇妙的感觉,“我没受伤。”龙心贝突然转过身背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就好,过去看看那女孩怎么了。”柳昊天走到龙心贝身旁,指着那个因害怕而一直后退的女孩。 龙心贝这才想起那受惊吓的女孩,她缓缓的走近那女孩,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触女孩红肿的脸庞。“痛不痛。” 只见女孩哭着直点头,神情有些狂乱。“好……痛……谢……”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过度的哭喊使她昏乱,但她很感谢救她的人。 “别说话,我先送你去医院。”龙心贝友善的微笑,然后转头把钥匙交给了柳昊天,让他去将车子开过来。 不一会,柳昊天把车驶到了路旁,龙心贝扶着女孩上了车。 一路上,女孩只是紧紧的依靠龙心贝,害怕使她相当的依赖龙心贝。 “会冷吗?”龙心贝特白色的毛衣月兑下塞到女孩怀中,身上只剩下件短袖的衬衫。 柳昊天淡淡的瞥了照后镜一眼,没有说话。 zzzzzz 到了医院,龙心贝带臂女孩去上药,而柳昊天则打电话通知女孩的家人来接她回去。很快的,女孩的家人赶到了医院,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气愤之余仍不忘感谢他们的好心,直说要答谢他们,可柳昊天委婉的拒绝了,甚至不多作停留的就拉着龙心贝走。 “柳昊天,你干么?”甩掉他的大手,龙心贝不悦的问。 “上车!” 到了车子旁,用力的把她给塞进车内,柳昊天便驾着车离开了医院。 “喂,你真没有礼貌耶!都还没跟她的家人说完话,你就把我揪了出来……”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柳昊天冷冷的打断她的话。“那女孩喜欢你,如果你不希望有误会产生的话,离开是最好的方法,至少她永远都不太可能再遇见你,只当你是个梦想。” “你的顾虑可真周全。”龙心贝没好气的说。 不理会她的嘲讽,柳昊天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解下外套的扣子。 “你会热吗?天气满凉的,还是不要月兑外套出较好。”龙心贝好心的提醒他,不想他陪她—起受凉。 “穿上!”柳昊天把外套递给了她,命令着。 “你转性啦!”龙心贝盖上柳吴夫的外套,甩甩那过长的袖子,带着揶揄的笑容直盯着他瞧。 柳昊天不理她,专心的开着车。 有些无趣,龙心贝仔细的看着他严肃,冰冷的脸,突然发现他长得好看极了。 “怎么了?”发现她一直盯著他瞧,柳昊天终于开口问。 “柳昊天,你长得还真不错,眼睛狭长而有型,鼻子英挺而高耸,唇丰而不厚,再加上你的肤色是健康的古铜色,身材又高挑壮硕,我敢说,你要是生在古代的话,铁定是一个君主,”龙心贝笑着讲,丝毫没发现他幽深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我该谢谢你的夸奖吗?”他淡笑。 “免了,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但如果真要比的话,相信我的相貌也不输你。”龙心贝很有自信,要说长相的话,她是不会输给他的,不然她出不会被那么多女人爱慕。 “你是个女孩子家,别老把自己当成男人,什么都想跟男人比,你应该了解,有些事你是做不来的。“ “你别这么八股好不好?现在是二十世纪,男人能做的女人也可以做,而且一直做得相好。”龙心贝也并非是女权向导者,只不过他话中的轻现令她心生不悦,讲话的态度才会那么冲。 “这样能证明什么? “我没有想证明什么,知道吗?你真的很怪异,个性时好时坏,令我有时感觉很开心,有时又感觉很生气,甚至有的时候你会给我一种错觉,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龙心贝很挫折,她始终不了解,为何她在他商前总像个孩子般的无助。甚至有些时候,她会像个柔顺的女人依赖着他,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跟我在一起你会有压力?”柳昊天平淡的问,心中却屏息等待着她的答案。 “那还不至于,不过你很气人就是了。”龙心贝不避讳的说。 “这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柳昊夫眉一挑,倒也并非不悦,只是不想让她趁机损他一顿,他才会用一句话堵住她的嘴。 “我…好,我闭嘴!”她极不甘心的闭了嘴,过了一会,她安静的靠在车椅上沉沉睡去,大概真的是累了,她安稳且安详的咕峨了声,换了个更舒服的睡安,满足的叹息。 柳昊天温柔的替她盖好外套,淡淡的微笑,她或许体贴,潇洒得令每个女人一看了就喜欢,但,在他眼中的她,却是个淘气、率真且是带着一身孩子气的女人,不可否认的,她是他第一个能接受的女人,也是第一个有好感的女人,这场原本错误的婚姻发展至今,他巳经可以慢慢接受自己已婚的事实,这是否代表着——他已愿意和她共度一辈子了呢? 似乎还无法理清自己的心绪,柳昊天看了龙心贝一眼,将她身上的外套拉高些,然后才轻声在她耳旁轻语。“我们回家了。” 入秋的夜,有点冷,但是在天下有情人的心里,却是比什么都还要暖和。 第六章 “叩!叩!”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柳昊天极为冷淡的说了声,“进来。”后,便埋首在那堆急着要处理的文件上,根本没时间去看进来的人是谁。 孙莉玲缓缓的走向柳昊天,为他专注的神情感到心动且心折,她始终没想到三年的情感会在一夕简化为乌有,甚至连个抢夺的机会也没有,唉,看来他们真的没有缘分。 递上了辞职信,好不容易才引来柳昊天充满不解的眼神,孙莉玲有些苦涩的笑着,“总裁,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在你身旁,我学到很多东西,是你让我看清自己真正的实力,我真的很感谢你,但我无法再待下去了,请你谅解。”她感到有些抱歉,总公司才北迁没多久,现在正值混乱期,她离开了一定会给他带来工作上的困扰,可是她没得选择,她需要医疗自己受创的心,让自己能重新出发。 “我能说什么呢?”柳昊天看了她一眼,“可是你真的确定你要离职吗?这个工作是你自己选的,而且你一直做得很好,就算你真的因某些事情发生而侍不下去,但我希望你再好好考虑看看,毕竟留下来是为了你自己,而不是为了别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为了别人离职?”孙莉玲涩涩的问。 “你本是个千金小姐,放弃了在家挥霍钱财的逍遥日子,跑来这当个工作量颇大地总裁秘书,这不是靠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牵引你的,如果你自己不是深爱这份工作的话,这封辞职信我早该在两年前就收到了,不是吗?”柳昊天淡淡的分析着。 是的,她承认自己深爱这份工作,因为在工作中她找到了成就感和自信,而这些绝非是柳昊天给她的,是她自己的努力,一点一滴慢慢累积而成,可是,现在的她没有把握可以将公事处理得和从前一样好,毕竟她内心所受到的创伤不小,她没有把握。 孙莉玲沉默了会,不知所措的看着柳昊天,企图在他的身上找到答案。“总裁,你让我考虑看看。”终了,她给他一个回答。 “好,至于这封辞职信,我就先保留下来,等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答案。” “那我先出去了。”她转身走向门日,神情有些沮丧和迷惑。正当孙莉玲要转开门把出去时,有人比她更早了一步旋开门,让她来不及反应就撞上那个没通报直撞闯进总裁办公室的人。 “小心。”舒谨眼明手快的抱住即将要跌倒的人儿,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中。 孙莉玲缓缓的推开他,理理自己的衣履,有些腼腆的道谢。“谢谢。” “不客气。”舒谨温柔亲切的笑着,嘿!好个气质佳、相貌好的女人, “我…你是来找总裁的吗?请问你有预约吗?”孙莉玲很快恢复镇定的神情,立即礼貌的询问他, “我没有预约,”舒谨老实的回譬。 “那很抱歉,我必须请你出去,”孙莉玲尽责的说。 “可是我不想出去那!”舒谨赖皮的向她眨眨眼,“除非你告诉我你的电话和地址,不然我不走。” “你…无赖。”孙莉玲有些生气,看他长得一副斯文样,没想到竟是个登徒子,亏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我是无赖?”舒谨失笑,“就当我是好了,美女,你到底能不给我你的电话呢?” 当孙莉玲气愤得想赏舒谨一个巴掌时,柳昊天出声解救了他。 “舒谨,你给我过来,别调戏我的秘书。”他的话中充满了警告。 孙莉玲和舒谨对看了了眼,只见舒谨笑喀喀的直抛媚眼,惹得孙莉玲带着气愤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离去的佳人,舒谨柔情的笑了,他关上她未关上的大门,才移至柳昊天面前坐下,“你的秘书很漂亮。”他夸奖着。 “那不关你的事。”柳昊天冷冶的瞥他一眼,“你有什么事?” “没事不可以找你吗?”被他眼中的寒冰刺了一下,舒谨识趣的说出来意,“前阵子,你和龙氏的案子不是打算了结了吗,我这次来就是希望你们的企划可以进行下去,而且我也打算投资这项案子。” “为什么你想投资?如果你真是为了要借机窥视我的婚姻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什么也看不到。”柳昊天可不是傻子,舒谨在想什么他可是清楚得很。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只不过是想替你和大嫂拉拢、拉拢感情而已。”他无辜的说。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龙心贝已经卸职了,短期内不会恢复原有职位,当然更不可能和你谈企划案。”其实这就是他为什么打住和龙氏的企划案的原因,他不想和龙心贝以外的人谈。 “真可惜。”舒谨失望的摇头。 “可惜就放弃吧!” “不,我还是要投资。” 舒谨的回答令柳昊天的心里有点不悦,但他并没有表达出来。 “放心,我没有不轨企图,大嫂虽然是个绝色美女,个性开朗、率性,但我有我的原则,我不会无耻到连朋友妻都要戏弄。”舒谨没好气的为自己申辩,柳昊天那双略带防备且嫌恶的眼,仿佛在说他是只大似的,令人真不舒服。 “最好如此。” “喂、喂!咱们十年好友,你还这样怀疑我的人格,你也未免太无情了吧!”舒谨大喊不值。 “好友也有益友和损友,你算是损友。”柳昊天皮笑肉不笑的揶揄着。 “好,我是损友,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舒谨瞪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他的改变,“冰人,你最近心情是不是很好啊?”他在笑那,而且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气色更是好得没话说,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比以前要柔和了许多,莫非——他谈恋爱了? “还好,怎么?有差别吗?”最近常有人说他变了,他倒是感觉不到什么。 “当然有差别,你看起来好极了,看来大嫂真的网住你的心了,对不?”舒谨暗忖,天大的好消息,明天……不,今天,他非告诉其余八位好龙这个消息不可,让他们去欢喜一下,这个冰人都会动心,他们不感动得掉眼泪才怪。 “马上离开,你要是敢乱造谣的话,小心你的舌头。”柳昊天胁迫的瞪着他。 他又在心里补了一句,才怪! “我怀疑。” 冒着被他修理的危机,也会想尽办法消遣他,简直是一群变态。 “好了,没事的话请回吧!”柳昊天指着门下逐客令。 “等一下嘛!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漂亮秘书的芳名呢?”舒谨可不忘追问佳人的名字。 “谢了。”得到想要的答案扣,舒谨倒也不便多留想要走了。 “阿谨。” 柳昊天喊了这个多年不曾再喊过的老友的小名,“她是个好女孩。” “我想我知道。”舒谨温柔的微笑,“放心,我不是那种会欺骗女孩的人。” 柳昊天放心的点头。 “再见。” “再见。”舒谨走了几步,又打住脚步,他并没有回头,“冰人,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阿谨。”说完,他便离开了。 柳昊天发自内心的笑了,在他的脑海中,十个俊杰在校园中璀璨日子,就如昨日般一样鲜明。 zzzzzz 随着比武大会的来临,龙心贝最近可以说忙得昏天暗地,每届都参赛的她,第一次选择当裁判,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更是她一手经办,让她不禁后悔当初要作裁判的决定。 她认命的安置每个人的房间,几乎动用到旗下“龙心”饭店的所有客房,她不禁暗忖,想来龙门的人还真不少,敢情全都携家带眷来着,可真累垮她也。 “贝贝,你窝在这里做什么?” 苍无声无息的来到,只有他有这种跟鬼魅一般的功力才做得到。 “请你下次要出现时,先发出声音让我知道,不要突然出声,会吓死人的。” 龙心贝抚着心口,没好气的说。 “我尽量!”苍在她的身旁坐下。 “怎么了?又换张新面孔,你可真够无聊的。” 边记下房间的号码边写下名单,龙心贝可没空去理他。 苍淡淡的看了下她整理好的资料,淡笑。“为什么不参加武道大会?如果参加了,你根本就不必做这种工作。” “我也知道,不过我今天会这样累全怪心宝,老爹就是为了惩罚她不练武,才弄了堆事给她做。现在可好了,她在外头逍遥自在,我却得做她的工作。”龙心贝抱怨着。 “既然如此,你也只好认命了。”苍耸耸肩,额上青色星形印记却比平常还要更明显,这通常只会发生在他受到刺激或想跟某人战斗时。 龙心贝仔细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额上那个易于他们辨认的印记转为明显,她不安的往旁坐了一些,直觉一定没好事。“你找我有什么事?”极为防备的问着他,她的不安感愈来愈大。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说你结婚了,你的丈夫应该也算是半个龙门的人,他应该可以参赛吧?”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那你得问他,不过,我看还是不要比较好,老实说,他真的不输你。”龙心贝平心而论,并没有特别偏袒谁。 “你是怕我输给他,还是会心疼他输给我。”苍挑高了眉,兴趣昂然的盯着她看。 “都不是,我是担心其他人会受到无妄之灾。”她心想,开玩笑,他们两人都是高手,打在一起是不知谁输、谁赢,只怕到时围观的人全都不支倒地了,他们两位老兄还在比划呢! “你这样说,好像我们会祸及其他人似的,我们又不是害虫。”苍大笑着,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做害虫。 “你们不是害虫,是病毒。”龙心贝回以一笑,不客气的损他。 “说到病毒,倒令我想起了宝宝,怎么。她不打算回来参加武道大会了吗?” “是不打算,她把黄金龙环留了下来,就独自去流浪了,她不像我,没有龙环会作恶梦,所以当然不用担心在外的日子会孤单、会寂寞。”龙心贝回答,是她的依恋太深,还是心宝的韧性太好?她从来都没听过心宝提及母亲,人家常说双胞胎的感应很强,但她们感应虽强仍是差异甚太,也许心宝真的是比她坚强吧! “流浪行医似乎是她的生活,她真的很勇敢,背着一个装满药品的行囊就上路,一点也不畏惧外头世界的残忍。”苍真心的说着。 “恐怕只有你会夸她而已,老爹为她的再次出走气得半死,而我更是恨不得把她抓回来修理一顿,她简直欠打!”龙心贝只要一想到心宝陷害自己的事,就恨不得想揍她。 “其实她促成了你和柳昊天的婚事,你应该感谢她才对,她替你挑了个好丈夫。” 苍和柳昊天在婚礼上有一面之缘,虽只是匆匆一瞥,但他看得出来,柳昊天或许并非多情、温柔之辈,却是个可靠正派、足以托付终身的人。 “你又知道柳昊天是个好丈夫了?” 龙心贝心情欠佳的哼了一声,最近柳昊天天天都在挑她的毛病,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烦死人了。 “你的口气听起来像是怨妇,他对你不好吗?”苍有些好奇的问。 “也不是不好啦!只不过他很烦人,老是逼我吃些我根本就不吃的食物,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和他一起进餐,光想像桌上那些菜,我就恶心得想吐。”龙心贝嫌恶的说。 苍像是知道什么似的微笑,出其不意的问了句。“你喜欢他吗?” “喜欢,撇开他冰冷的个性不谈,基本上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龙心贝很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你爱他吗?” 这一句话像颗炸弹在脑中爆开,龙心贝又惊又慌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急急的否认。“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才不爱他,我跟他之间怎么可能会有爱?你别胡说。”她想说服别人,也想说服自己。 “既然没有,何需如此大的反应?” “你到底想说什么?”觉得自己被戏弄了,龙心贝有些难堪及不悦。 “我没有想说些什么,我只希望你面对你自己。”苍关心的看着她。 “我自己?”龙心贝呆愣了会,“我不懂。” “你懂的,只不过你在逃避,你天真的认为生性潇洒的你可以躲过爱情,其实你根本逃不了,一旦它发生时,你又患得患失的不了解其中由来,贝贝,爱一个人不可耻,最可怜的就是什么都不清楚的人,我不愿你做那个可怜人。”苍企图点醒她,让她正视心中的情感。 “我……你不该跟我说这些的,那会增加我的困扰。” 龙心贝烦躁的抓着头发,心里相当郁闷。 “是吗?” “是的,我已经很烦了,你还跟我说一些爱与不爱的事,你存心让我弄得自己心烦意乱才甘心吗?”龙心贝眼带迷惑,她根本弄不清苍的本意,也不清楚心中那乱成一团的纠结到底是什么,总之——好烦。 “造成你心烦我很抱歉,希望有空时你可以带柳昊天来找我,我真的很期待跟他较量,”挥挥手,苍笑着将所有的迷惑、疑虑全丢给她,让她去心烦个够。 而龙心贝也没让他失望,这一个下午她就在发愁和发呆中度过,仍是理不出一点头绪,毕竟情字对她而言,真的太难了。 被苍的一番话搞得心烦意乱的龙心贝,无精打彩的站在家门口,却是一点也不想进屋,她依着墙面坐在地上,试着想调整自己乱烘烘的心情。 冷风吹来虽有点刺骨,却仍然赶不走她心中的烦躁和那份好奇的感觉,龙心贝既无奈又无助的看向略有薄雾的夜空,静静的发呆。 这时,紧闭的大门缓缓的被拉开,室内明亮的光线透了出来,清楚的照映出一个黑色的人影,龙心贝回了神,抬头看那张熟悉的面孔,心中的烦乱竟因此而慢慢沉淀,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和安心。 “起来,这里有点冷。”柳昊天将她拉起,不禁紧蹙眉心,她的手很冷,看来她一定是坐在这里发呆好一会了,恐怕还是吹着冷风回来的。 “还好啦!”其实她是冷到没感觉了。 柳昊天将她拉进屋里,倒了杯热茶给她先暖身子,倒也没迫问些什么。 “你今天不是要开会吗?”打破沉默,龙心贝尽量轻松的笑问。 “你吃晚餐没?”他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还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还没,我吃不下。”她摇着头。 “为什么不吃?”柳昊天责备的问语中有着浓厚的关心。 “我不是说了我吃不下嘛”实在没力气再和他辩,龙心贝疲累的走向自己房间,只想好好睡一觉。 “等一下,你得吃些东西。”拦阻她的路。柳昊天将她拉到餐桌旁,硬逼她坐下后,才走人厨房。 “柳昊天,你用不着煮,我真的不饿,更何况有些东西我根本不吃。”龙心贝虽感谢他的好心,却也讨厌他做的菜,因为只要是她不吃的东西,他就偏要煮,还硬逼她吃。 柳昊天没搭话,不一会,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海鲜饭就出现在龙心见面前,令原本不饿的她也会指大动吃了起来。 明知不该依她,却还是弄了一盘她喜欢的食物,这样对她并不好,但,见她吃得开心,和几日前吃东西时的愁眉苦脸差距甚大,柳昊天知道自己是太急了些,他应该慢慢来改变她的饮食习惯,才不至于让她对食物更反感,毕竟一下子逼她接受从来都不吃的东西,或许真是残忍了些。 “柳昊天,以后要是谁嫁你,铁定会很幸福。”龙心贝话一出口食欲全无,看了他一眼,又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盘中的食物。 “那你幸福吗?”见她错愕的盯着自己,柳昊天淡笑,“你忘了吗,你已经嫁给我了。” “我是说‘你以后的老婆’!我们总不可能永远在一起,我不习惯,而你也不喜欢。”龙心贝笑得有些勉强。 “或许吧!”他觉得心情低落。 “我吃饱了。”将餐具往前一移,龙心贝只想好好休息一会,苍的话已经弄得她神经衰弱,而且心情糟透了。“我先去休息了。” “你心情不好?”平时的她既开朗又爱笑,独独今天特别沉默而且心事重重的样子。 “嗯!”她点点头。 “愿意说吗?” “不愿意,放心,明天我就会好了。”龙心贝拒绝他的好意,也真希望明天起来后,能真的完全没事。 “但你看起来并不好。”柳昊天忧心的看着她相当倦累的容颜,深知她的心事并非小事。 “大概太累了,龙门的武道大会要开始了,筹划花了我很多时间和精力。”龙心贝说的是事实,但她的疲劳却来自于苍的话较多。 “是吗?”知道她有所隐瞒,但柳昊天却没有追问到底,“如茜送了一株盆栽给你,是‘天香’,”他转了话题。 “这丫头吃饱太闲了。”龙心贝也懒得骂她了,直接向柳昊天要那株“天香”,“‘天香’呢?” “我用汽水把它给浇死了。”有了一次教训,柳昊天不会傻到留下它。 “很好,那盆栽呢?” “你要盆栽做什么?” “‘天香’的残枝内部是医疗圣晶,当然是拿来做药用了。”基本的制药方法她会,自然懂得拿“天香”中的珍贵汁液来做药剂。 “我把它放在桌上。” “喔!我会把它拿到我房里去。”龙心贝的声音懒懒的,好像真的很累似的走向房间。 “龙心贝,假如有天我们离婚了,我想我会把你当成一辈子的朋友。”柳昊天突然出声。 让龙心贝停了下脚步,诧异的转回头着着他。“为什么你会突然这么说?”一时分不清心中的感觉是苦、是涩,她只是不解的问。 “因为你是个好女人。”柳昊天真心的说。 龙心贝笑了。“希望这是你的夸奖,而不是嘲讽。”她淡淡的看着他,“我也给你个承诺,我会当你一辈子的朋友,不管我们是否离婚。” 这种承诺不算完美,甚至有些伤人,他们彼此都伤了彼此,尽避心底都深深的刺痛着,却没人喊出声。 zzzzzz “严警官,不好了,小叶他受了重伤,正在急诊室急救!”着急的声音充满了难过和伤心。 “什么?”严明司有些震惊,“怎么会这样?” “他在古非凡组织里做卧底的事被发现了,我想古非凡应该派了不少的杀手杀他。” “他的情况怎么样?很严重吗?”严明司关心的询问。 “不太乐观,他的眼睛瞎了、左手断了,而且内腔有相当严重的淤血现象,古非凡真是狠毒,竟如此折磨一个人。” “天,这都是我的错。”严明司自责的捶着墙,难过得不得了。 “严警官,你别自责了,小叶还托我带几句话给你呢!” “什么话?”严明司恢复平静,但神情仍是非常悲痛。 “他说古非凡回台湾了,而且这次要对付的对象好像是龙氏的千金——龙心贝小姐。” “贝贝?”严明司觉得惊许,更觉得诡异,古非凡到底在想什么,他何需如此放话? “严警官,你要不要立即回台湾去保护龙小姐?她可能会有危险。” “你先帮我订机票,我明天就回台湾。”他向属下如此吩咐。 “好。” 等部属退了出去,严明司立即打开电脑调出古非凡的档案,仔细的查看,意外的发现两年前在捕追古非凡的行动中,竟出现了一支银色的箭和短剑,那上头的龙形充分显示出是龙心贝的专有武器。 难道贝贝曾帮助警方抓古非凡?严明司想了会,继续的查看,资料却到一半就终止了,因为那原本要送还“神箭”的箭物,竟在隔日就不见踪影,而古非凡自此后也像消失的泡泡一样,查不出任何消息。 直到自己接了这个案子,好不容易查出古非凡的行踪,派卧底潜入他的组织找寻他的犯罪证据,却没想到他会发现得那么早,而令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怎么会让小叶活着回来,莫非——他是故意的? 太多的疑点令严明司困惑,他该回去告诉贝贝吗,为什么他总感觉古非凡好像是有意要他告诉贝贝呢?这……该好好想想,贝贝结婚没多久,而武道大会要开始了,他不能拿她的生命开玩笑。顿了会,他拿起电话拨到台湾,决定回台湾将事情理清,必要时,他会把龙心贝藏起来,毕竟要对付古非凡这种狠毒的人,就必须先把自己保护好。 zzzzzz “贝贝,过来陪我们一起喝酒。”前任的四方郡主及资深的长老们嘻嘻哈哈的闹在一团,开心的大声对龙心贝吆喝着。 “拜托,我又不是陪酒女。”龙心贝没好气的走过来,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可是你是酒国英雄啊!怎么?小子,结婚后变得这么乖,连酒都不喝了?”旧任的东方郡主笑呵呵的,微醺的靠在墙上。 “你别挖苦我,我又不是酒鬼。”哼丁声,龙心贝将他扶起,移到沙发上坐好,“姬伯伯,你少喝点。”她拿走他手中的酒杯,不让他再胡乱灌酒。 “我不喝,你就得喝。”他耍赖的说。 “你真烦!”龙心贝倒也不拒绝,举杯向各长老干杯。 “小子,你最近好像愈来愈像个女人了,愈来愈漂亮,看起来真的好像羽华。”前任南方郡主痴傻的指着龙心贝,呆呆的笑着。 “奕勤,没想到你还忘不了羽华,其实我也是。”前任北方郡主拍着好友的背,表示自己是一样的心情。 “你们真是的,竟在贝贝面前说你们忘不了她妈咪,你们想挨振飞的揍吗?”前任西方郡主宋芝菊轻声的斥道。 “我们才不怕他呢?当年要不是他使诈让羽华嫁给他,贝贝现在应该是我女儿。”苏奕勤搂着龙心贝,借机发酒疯。 “还好妈咪当年没嫁你,不然你早被我和心宝给气死了,老爹常说,只有他这个心脏功能极强的人才禁得起我们摧残折磨,换作别人,早就气得一命呜呼了。”龙心贝笑着说,任他搂着。 “贝贝,你知道吗?当年的羽华真的好美、好美,整个龙门的精英全部爱慕着她,我和你老爹、姬、群是争得死去活来的,也打了好多次的架,曾气得羽华失踪一年喔! “我们几乎都要疯了,后来,羽华选择你老爹,害我们都伤心了好久……”打了个酒隔,苏奕勤沉沉的睡去。 龙心贝微笑的起来替喝醉的长老们盖上被子,收拾着桌上的酒。 “贝贝,我们聊聊好吗?”全部的人都倒下了,只有宋芝菊是清醒的。 “好哇!”龙心贝移到吧台前,她倒了两杯酒,一杯给宋芝菊,一杯给自己。 “抱歉,他们都太开心了才会喝那么多酒,满嘴的胡言乱语。”宋芝菊缓缓的回头看着醉成一团的人,不禁摇头。 “没关系,待会我再把他们扶回房里去。” “你别管他们了,跟菊姨聊聊,你现在的婚姻生活过得如何?”宋芝菊关心的拍拍她的手问着。 “还好。”龙心贝一口气喝掉杯内的酒,接着又倒了一杯。 宋芝菊见状,不禁忧心起来。“你们相处得不好吗?” “我们相处得很好,但最近却怪怪的。”龙心贝心情欠佳的喝着酒。 “怎样怪?”宋芝菊好奇的问。 “菊姨,我不想说。” “好吧!不说就不说,菊姨不逼你,但你可得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菊姨才能安心。”她心想,这孩子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虽然她较疼宝宝,但也关心贝贝。 “我不会受到伤害的啦!你放心。”龙心贝给予保证。 “那好,我不过问。”宋芝菊转了话题,“对了,你有没有宝宝的下落,她出走好一段时日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很担心。” “她跑去南非了,听说前天还救了一只怪异的动物,她寄了张照片来,说她要收养那只不知叫啥名的动物。”龙心贝想到就觉得好笑,那只动物大约一个手掌大,一身的黑绒毛,眼睛大大的、耳朵圆圆的、鼻子小小的,像极了卡通中才会出现的可爱动物。 “宝宝也真是的,净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宋芝菊笑着摇头。 “她本来就是这样,老爹看到她写回来的信,差点没气昏过去,直嚷着要去非洲把她给带回来,不让她在那儿医狮子、老虎的,怕她成了这些猛兽的食物,再也回不来了。”一想到老爹那副着急的模样,龙心贝这才知道什么是天下父母心,尤其她和心宝从小就失去了母亲,老爹虽然性子烈了些,却把她俩当成这生中的宝贝保护着。 “你老爹其实很爱你们,本来羽华的死几乎令他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但幸好还有你们,也幸好你们并没有随你们的母亲而去,不然依他的性子,他一定会寻死。”宋芝菊淡淡的啜了口酒,“你一定不知道,你那坚强的老爹,曾在羽华的墓前哭了一整天,连我都不怎么相信,那个不怕打、不怕疼的硬汉,竟也会哭得肝肠寸断,从那时起,我就深深的相信,无论是再怎么冷醋、无情的人一旦碰上了爱情、一旦碰上了与相爱的人生离死别,也会变得和玻璃一样脆弱。” “老爹会哭?真是不可思议。”龙心贝惊呼,心中不断揣摹着他悲伤的模样,却她怎样都想像不出来。 “傻孩子,相爱的人要历经死别是很痛苦的,你老爹这么爱你妈咪,他当然会难过啊!”宋芝菊宠溺的顺顺龙心贝有些散乱的短发,温柔的笑着。 “真的很难想像,如果有一天我动了情,是否也会为对方掉眼泪呢?”龙心贝用手轻撑着头部,轻声的问着自己。 “会的,不过我相信贝贝的感情生活会充满快乐,因为你是如此的真诚开朗,你的生活不适合有泪。” “菊姨,如果从来都不哭的人会为一个人掉泪,是否可以证明他很爱那个人呢?”龙心贝好奇的问。 “这就得用‘心’看了。” “什么意思?”龙心贝不解。 突然,一只手出现在她俩中间,打断了宋芝菊的话。 “贝贝,喝酒。”只见刚才醉倒的苏奕勤横挡在她们中间,酒兴又来了。 “苏伯伯,你喝醉了。”龙心贝无奈的扶住他。 “我没醉,他们也没醉,我们继续喝。”苏奕勤指着身后又已醒来的长老们。 龙心贝叹口气,她早该知道这些老狐狸的酒量好得没话说,睡着了竟还可以起来继续拼酒,看来她是醉定了。 第七章 忘了自己是怎样回到家中的,龙心贝昏沉沉的走人自己的房间,步伐不稳的东撞一下、西撞一下,才找到自己的床,全身放松的躺了下去。大略昏睡了数十分钟,她闻到空气中飘着浓郁的香气,她突然觉得房间热了起来,而且是愈来愈热…… 龙心贝受不了的月兑下外衣,仍是无法去除来自体内的热,她索件月兑下全部的衣服,一丝不挂的躺在被单上头,稍稍感觉凉快些,而另一波更强烈的热潮又从四周传来,她痛苦的爬下床,往浴室里走去,拉开了水龙头,跨人盛了冷水的浴白里,又昏又热的依着浴白外沿喘息。 罢回到家的柳昊天经过龙心贝的门前,本想敲门看她是否睡了,但看看墙上的时针已指在一的位置,猜测她应是睡着了,所以直接回到自己房里去。回到房内,他立即先了个澡,换上睡衣,正准备就寝时,突然听见一阵相当细微的喘息声,而且是由龙心贝房中传来的,他没有多想,立即去敲她的门。 “龙心贝,开门。”连续拍打了几下都没人应门,柳昊天着急的旋开门把,门没锁!他拉开门,一阵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他不禁皱起眉头,将房内的灯打开。室内大亮,就是没有龙心贝的身影,他向四周看了会,发现浴室的门是开的,他没有迟疑就冲了进去。 “好热……”龙心贝隐约看见有人走过来,她紧抓住来人,希望他能解救她濒临爆炸的身体,好热…… “天气这么冷,你还泡冷水?”柳昊天尽量不去注意水中的窈窕曲线,抽了条毛巾想包裹住她赤果的身子,却被她拍掉。 “我好热!”龙心贝受不了的环抱住自己,尽避她的身体已经被冷水浸到冷得发青,但她仍是摆月兑不了源自体内的酷热。 “你到底怎么了?”柳昊天走向前想看看她,却被她给紧紧的抱住了。“别这样!”他试着想推开她,但行不通。 “我好热!”龙心贝几乎是半昏眩在他怀中,沉重的喘息着。 怀中的身子是冰冷的,柳昊天不再想推开她,他用毛巾环住她赤果的身体,将她抱回床上。她搂住他颈项的手迟迟不肯放松,他只好抱着她,先将她的身子暖和起来。过了一会,他竟也觉得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他盯着身下人的遮敝物,居然起了邪念,想狠狠的爱她。 这香气……柳昊天保持镇定拉开龙心贝的手,却发现床头原应已枯死的“天香”正发出一阵阵香气,他快速的冲了出去,在冰箱内拿了罐饮料,又折回将“天香”给浇枯。 而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龙心贝早扯掉身上的遮敝物,呈赤果状态。 就算柳昊天再怎么君子,他仍无法将眼光从她美丽的身上移开,他缓缓的坐在床边,轻抚着她酡红的脸庞,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嗯!”龙心贝嘤咛了一声,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他,那眼神充满了。 柳昊天手遮住她迷人的眼,此刻的她比结婚当天看起来还更美,他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定力去拒绝她的诱惑。 龙心贝拉下他的大手,魅惑的笑着,然后将他的手拉至她的胸前,不让他逃月兑。“陪我。”她露出迷人的邀请。 “你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乖乖睡觉。”柳昊天抽回手,刻意忽略方才的柔软,轻声的哄着她。 “陪我。”龙心贝不顾一切将他拉倒在床上,整个人顺势压上他,不由分说的就吻住了他。 柳昊天始终不作回应。 龙心贝疑惑的眼对上他的,决定换一种更轻柔的方式吻他,她轻轻的开启红唇,舌尖试探性的轻触他的两唇间,发现他的唇已不如刚才紧闭,她缓缓的加深这个吻,直到他愿意和她纠缠为止。 柳昊天几乎要投降了,他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他身下。“够了!你清醒些。”他大声的吼着,全身因而微微颤抖,但他却必须控制自己不去碰她。 “不要,我好热!”体内的热源在狂奔,这次的感觉比上回更难受许多。 “什么?”柳昊天又嗅到那香气了,而且比之前的更浓、更香,他猛然一抬头,那枯死的“天香”现在却活又了过来,而且还开了花,释放出大量的香味。天!他撑不下去了,不单单是为了“天香”的药效,而是龙心贝在他的身下不断的挣扎,整个身子更是紧靠着他,让他的一下子升到最高点,再也无法克制。 柳昊天低下头吻了龙心贝,恣意品尝她的甜美,他的大手轻柔的在她身上燃起火焰,令她轻声的申吟。 当他的细吻细细麻麻的布满龙心贝全身时,她满足的轻叹,却又觉得体内的空虚令她害怕,她睁开眼向他发出一个迷惘的眼光。 柳昊天的回答是个激烈的热吻,然后没有迟疑的占有了她,用更温柔缠绵的吻令她忘却疼痛,才在她体内缓缓的移动起来。滚烫的热潮在他们之间沸腾,火热得几乎令人窒息,却又令人满足。 夜,很长,在“天香”散尽迷香凋谢的刹那,龙心贝枕在柳昊天的怀里沉沉睡去,而柳昊天轻吻了她一下,将她抱得更紧,安心的陪她入梦。 zzzzzz 好痛!龙心贝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四肢的酸疼及两腿间微微的刺痛,她幽幽的转醒,实在不解这次的宿醉为什么不会犯头疼,反倒像是被人揍了一顿似的难过。缓缓的睁开眼睛又闭上,待她习惯了室内的光线后,才清楚的看清四周,而当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身上时,她吓了一大跳,直觉的抬头一看,迎接她的是双柔情幽深的眸子。 “我……你……”龙心贝惊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这时她才发现,被子底下的他们是赤果的,那昨晚……不会吧! “我们有了夫妻之实。”回答她的困惑,柳昊天亲呢的吻住了她,大手不断的抚触她光滑的背部。 “等一下。”趁着喘气之余,龙心贝用手挡住他的唇,气息不定的摇头。“我们不能再错下去,我要跟你谈谈。” 柳昊天亲了她的手心一下,将她从自己身上拉起,改为将她抱至腿上。“可以谈了吗?”他挑逗的用食指轻摩挲她细长滑细的颈部.一点也没有要谈的诚意。 “你这样子我们要怎么谈?你先放我下床,等我们穿好衣服再谈。”龙心贝不安的在他怀中乱动,这样的肌肤相亲令平时很少脸红的她,在一瞬间脸全涨红起来,连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别动!你要是再乱动的话,我不敢保证我还能这样平静的抱着你。”柳昊天并非在警告,而是聪明人都看得出他转为深沉的眼充满,似乎随时都会失去理智占有她。 龙心贝咽了一下口水,她从没见过他不理性的一面,现在的他既危险又狂放,浑身更像着了火一样热,此刻她只有一个懦弱的想法。那就是逃。 但她甚至还没有开始行动,柳昊天似乎早就预料到的把她困在腿间,完全不给她逃的机会。“逃走解决不了问题,你一向聪明,为何偏偏对男女间的事特别逃避呢?”执起她的下颚,他禁止她再逃避。 “我没有。”龙心贝甚至不敢看他的眼,“昨晚的事是件错误,我根本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跟你上床的,反正你就当作没发生好了。”她懊恼自己喝酒误事,第一次赔上了自己的婚姻,第二次却赔上了自己,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你最好别让我再听见这句话。”他的声音冰得骇人。 “难道你有更好的话吗?当作没发生对我们两个都好,不然等到我们离婚,你有把握会把我当作一般朋友看待吗?我根本做不到。”虽然她女的朋友不少,其中也有不少人喜欢她,但其实她非常单纯,尤其是对感情这方面。 “我不会跟你离婚,我决定要跟你做一辈子的夫妻。”柳昊天坚定而坚决的看着她,给了她一个最美的承诺。 龙心贝呆愣了半晌,不相信的直摇头。“骗人!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这根本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会让它变成可能,你看着我。”柳昊天抓住她瘦弱的臂膀,不让她慌乱,更禁止她退缩,“我这辈子一向洁身自爱,不喜欢的女人,我是死也不会碰她一根寒毛的,我会和你发生关系,虽与‘天香’的迷散有关,但当时我仍是有机会推开你的,可是我没有,因为我本来就想要你,你懂吗?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我不准许你逃,我要你重视这件事。”他的告白很强势,令她完全反应不过来。 “你喜欢我?可是……我有很多家事都不会做,是个标准的生活白痴,而且我也不喜欢穿裙子和化妆,根本也不漂亮,我……其实像个男孩子一样粗线条。”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龙心贝的脑子一片混乱,神情更是紧张。 “这些我都知道,我并不介意。”和她相处久了,她的习性他也大概了解,更知道若没人在她身旁照顾她的话,她或许会把生活过得一团乱,甚至可能会饿死。 “可是我介意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一夜之间就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关系,她一下子很难接受,整个人只有个乱字可以形容。 “你不喜欢我?”柳昊天寒着一张脸,对她的懊恼心生不悦。 “我喜欢,但我们之间的喜欢应该谈不上爱吧!我一直以为只有相爱的人才能互守终生,但单凭着喜欢而在一起,我想我会后悔。”龙心贝有些沮丧的说。 “我不会让你后悔,更不会让你有时间去后悔,给自己和我一点时间,或许有天我们会相爱也不一定。”柳昊天好珍惜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轻轻卸下她的心防,让她看清自己。 “让我想想好吗?”龙心贝不否认自己很心动,但要真正做别人的妻子,她实在不认为自己做得来,因为她一定是个不及格的老婆,而她也不想改变自己去迁就他,那样太辛苦了。 “你不需要想,我不会给你负担的,你可以保有你自己,我不会要求你改变,但我要你拿出诚意来和我共创一个家,我要一个有你、有孩子的家。”柳昊天浅浅的笑了,那笑容里含满了满足和幸福。 “你不要太过分了,一下就讲到孩子,我根本就还没打算要跟你达成协议,请你不要独自一个人作决定好吗?还有……你靠我这么近干么?”龙心贝屏气看着他接近的脸庞,心跳狂乱的跳动起来。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柳昊天邪气的逼近她,有意捉弄她。 “什……什么事?”她紧张到差点说不出话来。 “是你先引诱我的。”他没说谎,说出来只是想看看她会做何表情而已。 “我不信,我的酒品一向很好,不可能醉到还……”龙心贝红着脸没再说下去。 “你刚才没听清楚我的话吗?你房中的‘天香’在昨晚活了过来,浇了汽水一下后又开始散发大量的迷香,你全身都月兑光了躺在浴白里,是我把你抱回床上的,你还死缠着我不放。”柳昊天露出愉悦的笑容,没想到捉弄人竟是如此有趣。 “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龙心贝又羞又愧的用手捂住脸,根本没脸见他。“我真希望我不曾醒来。” 柳昊天轻笑着拉开她的手,用大手捧住她的脸庞,印上密密麻麻的吻,最后停在她艳红的唇上辗转吸吮。 龙心贝抗拒的用手抵住他宽大的胸膛,怎奈身体不听使唤,她竟连推开他的力量都没有,反而渐渐的瘫软在他身上。 柳昊天的唇移到她的耳边,轻咬她滑女敕的耳垂,气息不稳的在她耳旁吹着热气。“我想要你,别抗拒我。”他企图瓦解她的抵抗,用更加火热的吻包围她,让她忘却一切顾忌。 她输了,龙心贝放心的交出自己,放弃了挣扎,与他投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 zzzzzz 她真是笨!隔了五个小时后,龙心贝罚自己在龙门的静心堂静坐,独自懊悔着。笨啊!她怎么又跟柳昊天上床呢?第一次是因为“天香”作祟,所以把自己不清不楚给了他,为此她已经够呕了,可是第二次她完全清醒,但还是被他连哄带骑,而且心甘情忠献出自己,她怎么会那么笨啊?真是气到自己都会捶心肝。 怎么办?柳昊天好像非常认真,和之前的冰冷完全不同,而且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和她共组一个家,他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真的有些怯懦,怕自己根本做不到,过惯了自由逍遥的日子,生命中一下于多了个人要和她共度一生,她十分别扭也十分不安,但她又不否认心中是有那么点期待未来的日子,唉!好烦喔。龙心贝懒洋洋的躺在木制地板上,不是相当认真的在反省。 严明司一进静心堂就发现龙心贝躺在地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他静静的走到她面前,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严明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见到是好久不见的老友,龙心贝高兴的爬了起来,暂时忘了先前的烦恼,殷勤的向他打招呼。 “昨天回来的。”严明司将手中的礼物递给她,“这是迟来的结婚礼吻,很抱歉我没有参加你的婚礼,不过我有收到如茜寄来的婚礼带子和照片,老实说,你真的很漂亮,和新郎站在一起很登对。” “你别挖苦我行不行?你明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我愿意的。”龙心贝无奈的摇着礼盒,不是很感兴趣的拆开,里头是把短剑,上头有熟悉的龙纹,这是她的剑,她不解的看着他,“这剑你打哪来的?” “是我手下拼死从一个黑帮老大手中偷出来的。”严明司淡淡的回答中有股哀伤,更有股怨气。 “我要见你的手下。”龙心贝再度看着手中的短剑,立即向他要求。 “采不及了,他死了,这把短剑是他在临终前交给我的,他告诉我,要找出剑的主人,然后保护她,因为那个黑帮老大这次的目标是她,至于为什么他来不及说就去逝了。”严明司誓言要抓到古非凡为兄弟的死报仇。 “古非凡回来了,对不对?”龙心贝变得严谨起来,神情也相当凝重。 “是的,而他这次的目标是你,我会派人保护你的,但在那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和他的渊源。” “我两年前曾抓过他,可是却被他逃走了,而且还被他打了麻醉剂,足足昏睡了半小时才醒来,我大约还可以记起他在我昏睡前说的话,他说他两年后会回来找我,真没想到他竟如此守信。”龙心贝倒也不害怕他来找她,因为这两年来她也找过他,但就是怎么找也找不着,既然他自己肯送上门,那她这次一定要抓到他,报复当年的耻辱。 “他除了说要回来找你外,还说了些什么?”严明司感觉事情不单纯,为什么两年前他会放过杀贝贝的机会,而大费周章等了两年才出现?这太奇怪了。 “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他好像对昏沉的我说了不少话,但我只记得一句。”龙心贝试着回想,可惜就是记不起。 “太可惜了,你可能漏掉了一些重要的话,这么说来,我得好好的保护你才行,因为古非凡随时会找上门来,这对你太不利了,“他想,基于安全考量,将她安置在龙门最好,由于武道大会的开放,多方高手皆到齐,相信古非凡绝不敢轻举妄动才是。 “我不需要保护,我要抓他。”龙心贝坚决的说。 “贝贝,古非凡很狡猾,你已经吃过他一次亏了,你应该很清楚,听我一次,乖乖的留在龙门,待武道大会结束时,我会请焰来保护你,抓古非凡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严明司不让龙心贝去冒这个险,他答应过羽华阿姨要保护她的宝贝,他绝不可以让贝贝受到一丝伤害。 “我拒绝!我一定要抓他,他狡猾也好,阴险也好,我就不信凭我的力量会抓不到他。”龙心贝相当固执,怎样就是不肯退一步。 “贝贝……” “你不要再说了,你改变不了我的决心。”龙心贝毅然打断他的话。 “好吧!”严明司表面上答应了她,私底下却想找人暗中保护她。 达成了共识,龙心贝也没哈心情再谈下去,她坐了下来,继续她的反省。 严明司也坐了下来,看着外头一片漆黑,他不禁笑问:“你不回家吗?” “我不想回家。”其实她是为了逃避,龙心贝苦笑着,真觉得自己没种,她明明什么郁不怕,就偏偏输在男女的感情上,而且还做了只超级大鸵鸟。 “你们感情不好?”严明司猜测着。 “不是。”她就是怕感情太好了,到时她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去面对呢? “性生活不协调?” 龙心贝瞪了他一眼。“你在那胡乱说些什么,警告你最好闭嘴,不要再当第二个苍,他把我害惨了,如果连你都要害我的话,我保证一定赏你一拳。”她亮出拳头威胁着。 “苍说了些什么?”严明司倒是很好奇,“难道是教你怎么取悦丈夫吗?” “苍哪有你那么色婬,你……离我远一点,免得我一气之下将你乱拳打死。”龙心贝气愤的指着角落,想把他赶至边疆地带,不让他再接近自己。 而严明司则不在意的笑了。“你怎么可以说我色婬呢?夫妻的生活的确包括它,而且也相当重要,我以为你会了解呢!毕竟你已经结婚好一段时日了。” “请你别再说了。”她气呼呼的站起来,走到门口,“我要回家了。”她宁愿回家尴尬,也不要在这给人挖隐秘。 “小心点。”知道是自己气走了她,严明司仍不忘提醒她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zzzzzz 回到家里大约已经八点多,龙心贝站在门口苦恼着该如何进去面对柳昊天,她傻傻的瞪着大门,突然听见有女人的笑声,她奇怪的打开门,探头探脑在门缝里偷看。 柳昊天敏锐的察觉到大门外有人,他冷淡的瞄了一眼,起身走至们前将门打开,龙心贝因而顿失重心,直往他怀中扑去。“你终于肯回来了。”他淡然的口气有着明显的不悦。 龙心贝傻傻的干笑两声,快速离开他温暖的怀抱,直往客厅瞧。“有客人吗?” “是望月和如茜,还有一个我不认识,她说她叫冷傲雪。” “喔!”龙心贝越过他走至客厅,只见三个女人相谈甚欢,一看到她皆有着不同的表情。 望月和以往般带着开朗的笑容,如茜则是浅浅的微笑,那慧黠的双眸有着难解的得意,至于傲雪——她看起来似乎很生气,一定是要来骂自己的。龙心贝陪笑的坐在冷傲雪身旁,试探性的问:“傲雪,你最近好吗?”看她浑身着火,杨杰恩铁定给她气受了。 “会好才怪,每天得跟那个放荡子一起生活,我已经很气了,现在我居然还得帮他们杨氏工作,做他的秘书,成天劳累受气,这一切都是被你所害的。”冷傲雪怒上加怒,连同在杨杰恩那所受的气全部爆发出来,“我真后悔那时在我爸面前所说的承诺,要知道你这么早就出嫁的话,我死也不会说那些话,害得我现在都快被杨杰恩气掉半条命。” “我知道是我的错,不过,傲雪,杨杰恩真有那么惹人嫌吗?瞧你一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锉骨扬灰的模样,他待你不好吗?”龙心贝笑问,傲雪的脾气似乎愈来愈火爆了,恐怕没人敢对她使坏吧! “我管他待我好不好,反正我就是打从心底讨厌他。”尤其在他滥交女友方面,冷傲雪光想都会气得浑身发颤。这死家伙老喜欢刺激她,有事没事就带个女友回家里,要不就在她跟前和一些胸大无脑的美女直接调情,她每次看不就觉得恶心加三级,当面骂他,他当成她在妒嫉;不说话,他更加嚣张的在她面前演出三级片来,简直气炸她。 “你又来了,主观的看法永远胜于客观,我也见过杨杰恩一面,他应该是个不错的人才。”龙心贝替杨杰恩说话。 “我承认他是个认真上进的好上司,但他的个性差劲透了,若以焰的个性评分是九十分的话,那他就是负九十分,标准的恶劣加放荡。”冷傲雪气愤的批评,可见这阵子真的是受了不少气。 “傲雪姐,你别生气,我送你一株‘千缠’,你要是真的生气时就对它吼,然后把它拿到惹你生气的人面前,他立即会像破千枝树条缠身一般不能动,到时你就可以打他出气了。”季如茜笑得好甜,实际上是又想做怪了。 “不要。”冷傲雪断然拒绝,“你少骗我,上次我被你害得整整一个小时不能动,这次别想我再上当。”她瞪了季如茜一眼。 “不会了啦,这次是改良过的新品种,很有效的。”起码会静止五小时,季如茜在心里暗加一句。 “我不要!”想骗她,门都没有。 “好可惜喔!”季如茜有些失望的摇头,然后笑着看柳吴大,“柳大哥,你要不要?”她好期望的直盯着他。 柳昊天尚未回答,龙心贝立即回绝。“他不要!” 季如茜苦着一张甜美的小脸,无辜的看着柳望月,“望月,你要吗?” “我……还是不要比较好。”见大家都如此推托,恐怕那植物并非什么好东西,柳望月苦笑着拒绝。 “喔!”季如茜充满了失望,她又不能试试“千缠”的新品种了。 龙心贝刻意忽略季如茜那张无辜失望的脸庞,向冷傲雪说:“傲雪,再七天就是武术大会,刚好在春节期间,连续大赛七天也同时庆过年,你可以放十来天的长假吗?”杨杰恩会肯吗?她在心里想。 “我高兴放几天就放几天,那死家伙要是不高兴的话,就把我辞了算了了,免得我还得看他脸色过日子,弄得他辛苦我也生气。”冷傲雪重重的哼了声。 “好吧!那我替你准备一间房。”龙心贝拿了支笔在纸上记下,然后才看着柳望月,“望月,请你父母一起过来龙家过年,我会替你们准备……你们干么这样看我?”龙心贝奇怪为何每人都向她投注不赞同的眼光,仿佛她说了什么不当的用辞似的。“我有说错什么吗?”她瞄向柳昊天,他的目光严厉有神,好像想揍她似的,她……有说错什么吗? “贝贝姐,我爸妈也就是你爸妈,你忘了吗?”柳望月好心的提醒她。 龙心贝恍然大悟,带着歉意的微笑说:“抱歉,我还不是很习惯,那请你一定要带伯……嗯,爸妈一起来龙家过年。”她觉得别扭极了,实在不习惯这种称呼。 “好啦!我和爸妈一定会去的。”柳望月欣然的答应,然后匆匆看了一下手表。“都几点了,爸妈说要邀我去吃消夜,怎么样,你们要不要去?”她最喜欢热闹了。 “我去。” “我也去。” “我不去!”龙心贝扫兴的说着,实在是没那个好心情去吃东西。 “贝贝姐,你为什么不去?”柳望月问。 “我很累想休息了,叫你哥载你们去和爸妈碰面好了,顺便告诉他们,我很抱歉不能陪他们一起吃消夜。”龙心贝轻捶着酸痛的肩膀,似乎真的很累。 “我会跟他们说的,贝贝姐,你好好休息喔!”柳望月叮咛着,便先和冷傲雪到车上去等了。 季如茜走在最后,她突然回头叫着龙心贝,“贝贝姐,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上次的那株‘天香’是新品种喔!它相当喜欢甜的东西,尤其是汽水类的产品,你可千万不可以拿汽水去浇它。”似乎是故意的,她笑得好灿烂。 龙心贝瞪着离去的娇小背影,自己就知道是如茜搞的鬼,不然本来就该枯死的“天香”怎可能复活,她根本是故意的,但气也没用,因为错误早巳造成,龙心贝和柳昊天道别后,只好走进自己房里,洗个舒服的澡。 zzzzzz 柳昊天在送柳望月一行人到达自家所开的港式餐厅后,便又开着车折回家。待他回到家时,他眼尖的发现本欲从房里出来的龙心贝迅速闪了回去,他淡笑着去敲她的门。“你饿不饿?我带了些烧卖回来。”这是他事先吩咐餐厅厨子做的,正好去到时可以拿,所以烧卖还是热腾腾的。 龙心贝这时才想起自己晚餐没吃,她开了门,快速的夺走他手中的烧卖,往饭厅走去,等不及的吃了起来,她充满食物的嘴含糊不清的问着他,“你要不要吃?” “我不吃。”柳昊天笑看她满足的模样。 “很好吃的。”龙心贝夹了个汤包放在他嘴边,“你吃吃看。” 柳昊天张开口咬掉筷子上的食物,迟迟不肯松开牙齿。 “柳昊天,松口。”龙心贝拉拉筷子,怎奈他紧紧咬住,她只好自己再去拿双筷子,不愿就此放弃美食。 柳昊天拿下筷子,安静的等待她吃饱,他有事跟她谈。 半晌,龙心贝终于放下筷子,替自己倒了杯茶喝。 “你吃饱了,可以告诉我你的决定了吗?”柳昊天尊重的询问,但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就此放弃。 “我有决定权吗?我以为你早决定了一切。”龙心贝是有些不甘心,但她愿意试试看,反正最差也只不过是有人管罢了,要她改个性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的决定需要你的配合。”他自然是希望她自愿,而不是逃避。 “老实说,我很迷惘,但我愿意给自己和你一个机会,可是你别冀望我会是个贤妻良母,因为很多事我都做不来,我只能帮你分担公事而已。”她丑话是说在前头,免得将来彼此都后悔了,他会怪她没事先说清楚。 “我早说过,你可以保有你自己。”柳昊天笑着将她抱至自己的大腿上,低头吻了属于他的红润双颊。 “你不要老用这招。”好不容易推开他的唇,龙心贝面色红通通的瞪着他,“放开我,我不喜欢给人家这样亲密的抱着。” “可是我不讨厌。”柳昊天抓紧她的细腰,幽深的黑眸里闪着热腾的火焰。 “你不要用这种情色的眼光看我,我……不要跟你上床。”直接抓住胸前的衣襟,龙心贝神情惊慌的猛咽口水。 “我们是夫妻。”他光是靠轻柔的抚触就能牵动她,但他仍要她认清事实。 “可是我不要!”她大叫,平常这时候要是换成别人,她铁定会大笑别人没用,而现在换成自己,她才了解到惊慌又羞根本就是本性,笑得出来才怪! “我可以诱惑到你要。”柳昊天是说到做到。 “你不要太过分了!”龙心贝扬起拳头往他英俊的脸上攻击,但给他接个正着,整个手腕也被他扣住。 “你打不过我的,不过你可以放心,若我的诱惑不能使你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我不会再碰你一下。”他保证着,其实心中早就评定道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不要!你使诈。”见他把她抱回房,龙心贝索性抱住他房里的固定灯柱,抵死不从。 “贝贝,你这是干什么?”柳昊天好笑的拉回她环抱灯柱的手,将她放了下来,揽在怀中。“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企图安定她那颗狂乱及害怕的心。 “我很没用,对不对?”龙心贝回搂着他。 “不,你是我的潇洒情人,率性开朗是你的真性情,洒月兑豪气是你的个性,我喜欢这样的你,更喜欢眼前这个脸红无措的你,但只能为我。”他霸气的宣布。 “好……好恶心喔!这不像你会说的话。”龙心贝哈哈大笑,心里终于明白为何女人总喜欢听男人的甜言蜜语了。 柳昊天气她破坏气氛,印上了惩罚的吻,任她在他怀中融化。 第八章 应苍的要求,柳昊天受邀参加武道大会,正式成为龙门一员,有资格上场比武夺魁。舒展、舒展四肢,柳昊天刚打完片场,满头大汗的拿了一条毛巾擦干汗水,坐在休息的位子上静静看着比赛。 “喝水。”龙心贝冷不防的出现,将一瓶冰凉的矿泉水贴上他因激烈运动而微红的俊脸,开心的笑着。 “你不是在当裁判吗?怎么有空过来?”柳昊天接过矿泉水并没有直接开来喝,只是把它摆在一旁,淡淡的对着她笑。 “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啊,怎么样?有把握赢吗?”她在他身旁坐下问。 “还不清楚,不过目前有两个对手,一个是南宫焰,另一个则是苍。”他看过他们的比赛,直觉他俩将会是他最大的敌手。 “他们的确很厉害,你最好小心一点,苍亲自点名要你应赛,你可能会输,而且裁判是我,我不会因私而帮你的,你要好自为之。”龙心贝拍拍他的肩膀,要他自求多福。 “你是来替我加油打气的,还是来泄我气的?”他哼了声。 “都有吧!”龙心贝也哼了声,她最近几乎每晚都跟他同睡一张床,不论她如何拒绝,他就是用尽所有诱惑她的招术,然后趁她不清不楚时把她给骗上床,想来就好气,怎么自己的定力会如此薄弱?都怪他勾引她,所以她才想挫挫他的锐气。 “你吃饭了没?”柳昊天突然问,这家伙最近愈来愈懒,懒到连饭也常忘了吃,还是他在她身边拚命提醒,她才极敷衍的跑去吃饭。 “我……忘了。”龙心贝搔着头傻笑。 “我就知道。”柳昊天无奈的摇头,“我陪你去吃。”他说着就要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等一下。”龙心贝挥开他的手,“我自己去吃,苍正往这过来,你跟他聊聊吧!”她指着由道场饼来的高大身影,一溜烟的就跑开丁。 苍走到柳昊天面前,礼貌性的伸出手。“我是苍。” “柳昊天。”柳昊天伸手回握他。 两个身材体格相去不远的大男人,眼中皆露出惺惺相惜的目光,成功的为他们建造起友谊。 “我很期待和你的比赛。”苍笑语。 “我也是。”抽回手,柳昊天也笑了,“听贝贝说是你亲自点名要我应赛,虽然我不懂是为什么,但我会尽全力。” 苍放声大笑,似乎早预料到他会如此说。“你这是在向我宣战吗?放轻松点,我邀你应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图,只是想跟你较量、较量罢了。” “我知道,可是你让我激起了斗志,我已经足足十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他的血液在沸腾、心在鼓舞,这种期待而激昂的感觉原本只是回忆,现今却又回到身上,老实说,他只有兴奋可以形容。 “我很荣幸能激起你的斗志,知道吗?原本贝贝还反对你出赛,她大概是怕你受伤吧!”苍看了他一眼,“她很喜欢你,我从未见过她如此美丽的一回,她一向刚直得像个男人,但现在一谈起你却像个娇羞的小女人,还警告我出手不能太重。” 柳昊天柔情的一笑,眼底盛满爱恋,“她刚刚还说她不会帮我。”摇着头,他的心里只有甜蜜。 “你信?”苍挑起眉轻笑。 “原本信,但现在不信。” “她不太会表达自己,对感情更是陌生,你恐怕要辛苦些。”苍为他打气。 “我想我已经习惯了。” 两人相视大笑,但不一会,苍慢慢停下笑容,神情有些严肃。“贝贝有告诉你那件事吗?”古非凡是个要胁,只要他一天没被抓,贝贝就永远没有安宁日子可过。 “什么事?”见他表情知道事情似乎很严重,柳昊天蹙紧眉心,想知道贝贝究竟瞒自己什么事。 “她没告诉你?”苍一点也不惊讶,因为她根本没告诉龙门的任何一人,恐怕是想自己去面对,所以连自己老公也不说,大概是怕古非凡伤害他们吧! “她到底瞒我什么事?”柳昊天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黑道老大古非凡扬言要找她,也许是想杀她吧!”苍只是初步猜测,但他仍觉得事情没有他想像中简单。 “你怎么知道?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柳昊天气急败坏的低吼,气她的不信任他,更气她拿自己生命来开玩笑。 “是明司告诉我的,他也是龙门的人,是个国际刑警,在他回国之前有打过电话给我,叫我多注意贝贝,所以我才会在武道大会尚未开始前就住进了龙们。可是始终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苍摇着头,似乎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我真的不懂对方为何一点动静也没有,也许贝贝也感觉到了,她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所以她才不打算告诉你吧!怕把你给牵连进去。” “这个傻瓜!”柳昊天心疼的骂着。 “你有什么打算没有?”苍问。 “我要知道那个黑道老大为何要杀她,再好好拟定如何把他抓起来。”柳昊天不容许有人伤害龙心贝。 “我说了,古非凡不一定会杀她,只是也许。”苍不希望他太激动,毕竟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古非凡的真正意图,轻举妄动只会更快跳人陷阱。 “这是什么意思?” “连我也不清楚,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死了,所有的答案也石沉海底,古非凡更是按兵不动,我觉得他并不是真想杀贝贝,这其中一定有蹊饶。”苍始终如此认为。 “你说的古非凡是那个警方追缉了多年都抓不到的国际罪犯吗?”柳昊天恢复冷静,知道只有镇定才可以保护龙心贝的安全。 “没错,贝贝两年前曾抓过他,却让他给跑了,还被他用麻药迷昏了,沉睡半小时之久。” “事情的确是奇怪,但我不管他到底想干么,只要他敢碰贝贝一下,我绝对会要他的命。”柳昊天阴沉冷酷的说,其中包含了许多强烈的爱意。 或许柳昊天没察觉到自己的双眸泄漏了太多爱意,但身为旁观者的苍却是看得一清一楚,他真的用情至深,甚至可说是爱上了贝贝。爱情真的使人变了心性,有谁会相信一个对任何事都淡然的冷傲男人,会说出如此激烈愤恨的话,誓言要保护自己的女人。 而又有谁会相信,一个原本习惯自由且刚直的女人,竟会愿意定下心陪她的男人共度一辈子,却又丝毫不想令他担心而隐瞒自己危险的处境,苍在心中想着,他很确定他们彼此相爱,如果他们能顺利渡过眼前将面临的难关,这一生一定会幸福美满。 “昊天,你爱她对不对。”苍唐突的问。 令柳昊天都觉得震惊,他爱她?是吗?这种紧揪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的感觉就是爱吗?他好迷惘,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她,却没想过他是否真爱上了她。“我不知道。”半晌,他轻摇着头,理不清心中的真正感觉。 “是吗?那真可惜。”苍不打算点破他的心,因为苍相信他迟早都会了解他自己的心意。 “但我知道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柳昊天坚定的说,“不管我是会真爱她,她是我的妻,我一辈子都会保护我的妻,哪怕要用尽我的生命,我都会死守着她。” 对了,他就是这样一个执着的男人,一旦认定要共度一辈子的人,他会用其一生对她忠实且尽责,更何况他如此喜爱她,他会拚了命去保护她的,但他仍不能确定这是否是爱,因为他完全不解,更般有经历过其中的滋味,也忧心自己得不到相同的回报。 柳昊天想着,不禁苦笑,到底是从何时开始,他变得不再像自己?原本冷然的心开始有了温度,慢慢关心她、担心她,甚至到现在,他会害怕她不喜欢他,然后像个年轻小伙子似的,夜夜缠住她,禁止她想别的男人,只准她的脑子有他、有他、有他……只能有他一人。若这是爱的话,也许他真是爱她的,因为他绝对承受不了失去她的痛楚,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悲剧发生。 zzzzzz 武道大会落幕,跟往年一样,由苍夺魁,但他似乎并不是很高兴这样的结果,但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好可惜,你竟然输给了苍。”回到家,龙心贝安慰似的拍拍柳昊天的肩,以为他是因为输给苍才一副极不悦的模样,殊不知他是在气她。 “他的确有那本事夺魁,我并不会不服输。”柳昊天认真的说。 “那你干么不高兴?苍也是一副人家欠他几千万似的不开心模样,你们到底怎么了?”龙心贝决定要问个明白,因为她很清楚,柳昊天在夺魁比赛时显得相当漫不经心,根本没有认真打,难怪苍会不高兴,他一定认为今年的奖杯拿得一点价值也没有。 “你别问我们怎么了,先告诉我,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柳昊天等了几天仍等不到她亲口对他说“那件事”,他实在是又气又慌,她就这么舍得自己去冒险,丝毫不顾他的感受? “没有。”龙心贝笑着摇头,“我会有什么事呢?”她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不敢正视他犀利的精明瞳眸。 她骗他!柳昊天心里是又气、又急,但仍是告诉自己要冷静,即使他真的很想把她抓来打一顿,再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下保护着,可是他忍了下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逃避的眼。 他那目光有责备、有怨恳、有不舍,及一抹她不知的光彩,龙心贝倍感压力,不解的问:“是我惹到你了吗?有吗?应该没有吧!” “如果我说是呢?”柳昊天寒着声,语气中添了冰寒。 “那你可以直说,犯不着摆脸色给我看,弄得你不高兴,我也不爽快。”龙心贝快人快语。 柳昊天叹了口气,将她揽人怀中。“告诉我,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的存在?”他急切的要知道答案,以安定烦乱的心情。 “有,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在他怀中的龙心贝抬起头看他,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不安。 柳昊天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轻轻的推开她,避重就轻的回答她的问题。“没什么,只是一时想到就问了。” “你怎么了?好像很不安一样,我以为你的冰冷已经到达了没有事可以担忧的境界了呢!”龙心贝试着让气氛轻松,可是他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这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到底怎么了?告诉我,也许我可以替你分担。”用手抚平他紧缩的眉心,她不忍见他如此烦忧。 这才是他想说的话。“你呃?要是你有心事的话,你会跟我说吗?”柳昊天尽量用平淡的口吻问,他要她自己说。 龙心贝偏着头想不会,轻摇着头。“我会自己解决,不依赖人是我的原则。” 见鬼了,什么狗屁原则?拿自己生命去赌就可以证明自己独立的话,未免也太不值得、太傻了,柳昊天布满寒冰的双眼怒视着她。 龙心贝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你又怎么了?难道我又说错什么了?”她觉得他真是难饲候,索性打算离开让他静一静,免得扫到台风尾,倒楣的就是她。 柳昊天迅速拦住她的去路,再度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好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似的用力。 “柳昊天,会痛。”龙心贝喊疼,他几乎要搂得她透不过气来了。 柳昊天稍稍放松手上的力道,他饥渴的找寻她的。 不对劲!龙心贝睁着迷蒙的眼看着他,实在不解是什么困惑着他,她试着想推开已由她的唇亲吻到她耳畔的他,却惊于他狂猛的力量和粗鲁的对待。“柳昊天,停下来!”她挣扎着,一点也不喜欢眼前这个狂烈的他,少了温柔和体贴,令他看起来像发了狂的狮子,随时都可能用他锐利的爪子伤人。 然而她的死命挣扎只有令柳昊天的征服感加深,他用力的抱起她往床一扔,牢牢的压住她,开始撕扯她胸前的衣服。 “住手!”龙心贝大叫着,天!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居然想强暴她。她真想大笑,因为这种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却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真是讽刺。可是她笑不出来,也停下了挣扎,冷冷的说了一句话,“你敢再碰我一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犹如一盆冷水淋头而下,柳昊天停止了侵略,双眼懊悔的看了她一眼,全身放松的压在她身上一动也不动。“对不起,我真的急坏了。”枕在她耳侧的他抱歉的低语。 “急坏了就可以这样对我?”龙心贝推推他重大的身子,气极了。 “对不起、对不起……”数十个歉语不足以代表柳昊天心中的愧疚,但他只能这么说。 “你先让我起来。”她再度推着他。 柳昊天先从她身上退了下来,才伸手将她给拉坐起来,再用被子裹住她赤果的上半身。“很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控。”他一向冷静自持,但此刻却充满了无措,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慌张得害怕别人不肯理他。 “你这算什么解释?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从没人敢欺负我,你却……气死我了!”龙心贝生气的指责他,其实在内心并非真的很怨恨他,就只是咽不下这口气罢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这样伤害你的。”柳昊天太不安了,现在他才明白,其实他的内心一直恐惧会失去她。 “我不要听抱歉,我要解释,一个令你心里恐慌的解释。”龙心贝不是傻瓜,她知道他会失控是来自于她不知情的恐惧,她可以不计较他的强迫,但她绝对要知道真相。 柳昊天接着头,静静的将头枕往她的肩上,感觉她的气息。 “柳昊天!”龙心贝不确定的喊了声,他轻轻的叹息似乎很累、很无奈。 “别说话,我好累。”柳昊天依着她躺下,轻轻的一翻身,让她整个人躺在他身上。 “你……” “睡觉好吗?”他打断她的抗议,将她轻轻揽住,满足的闭上眼。 龙心贝聆听他有力的心跳声,实在不懂他的不安由何而来,但……她抬头看着那张英俊安详的睡脸,她发誓绝不让他牵扯进自己和古非凡的恩怨里,她不要他因而处于危险之中。 zzzzzz “贝贝,我不是叫你拿葱吗?你拿蒜干么?”柳昊天以为自己已经习惯龙心贝是个生活白痴了,但他万万没想到她会无知到令人吐血,叫她拿大明虾,她却抓了只龙虾,叫她拿蛋,她把皮蛋、咸蛋和铁蛋都拿齐了,却独独少了鸡蛋,还一副自以为聪明的将东西丢在推车上,继续她的寻宝游戏。 “葱跟蒜还不都一样。”在她看来,举凡相似的菜全都归为一类,哪管他是什么莱啊! “当然不一样,请你仔细的看食品下的名称好吗?这样你就不会拿错了。”柳昊天头大的摇头,实在搞不清她这些年究竟是如何活过来的,居然什么都不懂。 “那多麻烦,更何况是你要拖我来的,随便拿一拿不就成了。”龙心贝才懒得理他,随手又丢了十来条茄子在推车上。 柳昊天不禁无奈的微笑,决定顺她的意,任她自由取物,好放松近日来的紧绷及不安。 “柳昊天,你不用上班吗?怎么还会找我出来买东西呢?”她不经意的问,随手又丢了条萝卜。 “我是总裁,你息几天不为过吧,”其实他是担心她的安危。 “你不是工作狂吗?听望月说你从来不放自己假的。”龙心贝觉得奇怪,老爹无缘无故多放她一个月的假,而他这几天更是跟她跟得紧,丝毫不管公司的事。 “我偶尔也会想放松。”他淡淡的说。 “是吗?”龙心贝很怀疑,“自从武道大会后,你就变得很奇怪,我希望这不是因为你输给苍而引起的。”更不希望你是因为知道“那件事”,才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她在心底暗加一句。 龙心贝看得出来,柳昊天是真的知道了她和古非凡的恩怨,虽然他不曾明说,但他的担忧太明显,明显到她不得不正视。他是想保护她,但她不要,她要独自抓古非凡,即使会赔上一条命,那也只有她的,不会牵扯到她的家人。 虽然她的家人、好友并不畏惧古非凡,但她却怕,古非凡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奸诈狡猾,还有个庞大的黑道组织,龙门的精英就算再怎么厉害,恐怕也躲不过他的暗箭,她无法拿亲人、好友的性命去赌,她也赌不起,因为失去任何一人,她都会痛不欲生,尤其是柳昊天…… 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喜欢到甚至可以称得上爱——是的,她爱上了他,在不知不觉中,所以她绝不要他跬这浑水,绝不。 “是你多心了,我们先去结帐。”刻意跳开她的疑问,柳昊天推着推车走至结帐处。 结完帐,因为东西过多,而车子又停得较远,柳昊天要龙心贝在原地等他,而自己则走向停车处,打算将车开过来。 龙心贝耐心的等待,突然在她面前有个怀了孕的妇人不小心摔了一跤,抱着肚子哀声的叫着,似乎相当痛苦。出于本能,她立即上前将妇人扶坐起来,好心的问:“太太,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好痛!”那妇人痛喊了一声,指着一辆绿色的轿车。“你可不可以扶我过去?我的丈夫在车上等我,他会送我去医院。” 龙心贝不疑有他,将妇人扶至那辆绿色轿车旁,后座的车门也立即开启,她急欲将妇人扶进车内,并没有发现任何诡异的地方,只见那原本看似痛苦的妇人,竟狠狠将她一把推进车内,用力甩上门,而车子也行驶了起来。 “你……”龙心贝震惊的看着跟前的人。 “好久不见了。”古非凡露出一个微笑,朝龙心贝的脸喷了麻醉剂,让她像两年前一样的再度被迷昏,只不过,这一次她是昏在他怀里,他轻吻她的脸庞,这次,他是来要回他的新娘的。 zzzzzz 当柳昊天将车开到他和龙心贝约定的地方,却发现那里只剩下他们所购买的东西,而她却不见了,他单纯的认为她可能是忘了买别的东西,所以将东西丢下又跑进去超级市场内买,于是下车将所有的物品搬人后车厢后,便站在车门前等她。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还是不见龙心贝出现,柳昊天的心里突然不安起来,他跑进超市四处寻找,也请了服务台人员替他广播,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身影,他有些慌了,在车上打着大哥大,他心中不断期望她是回家了,但电话始终没人接。 不可能,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柳昊天几乎不敢想,马上飞车奔回家,发现家中没人,又急忙的赶到龙家,正好在门口碰上苍和龙振飞。“爸,贝贝有没有回来?”他着急的问。 “没有呀!”龙振飞奇怪的看他,“你怎会问我?” 一句没有几乎震得柳昊天连站的力量都快没有,天啊!拜托不要,他承受不住的。 “贝贝怎么了?”苍知道出事了,他忧心的问,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她失踪了,在短短的五分钟内。”柳昊天自责自己将她一个人放在那,他该晓得有人会对她不利的,他怎能安心放她一个人? “什么?”龙振飞上前揪住柳昊天的衣领,激动的吼着,“她怎么可能会失踪?这是不可能的!”一股不祥的哀伤直上他心头,有些像当年他失去羽华的伤痛——不!他不可以失去羽华留给他的宝贝,少一个都不行,她们是他的命根子啊! “龙伯伯,你冷静点!”苍拉开龙振飞,企图先平静他的心。 “我怎么冷静得下来?我的贝贝有危险了,我怎么可能静得下来?她是我心头的肉啊!”天下父母心,即使是龙门的龙头,他的心仍是禁不起可能失去女儿的痛。 “她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她只是去哪逛逛了,并没有失踪。”苍知道这种说法很薄弱,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认同。 “她失踪了、失踪了。”柳昊天精神恍偬的喊着,倏然,他换上一个冰寒冷冽的面孔,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古非凡!”他转身要离去,带着一身的杀气。 “等一下,昊天,你想做什么?”苍立即拦住他,不让他意气用事。 “我要去找古非凡。”他眼底的寒气冰得吓人。 “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一定会把他给揪出来,你不要拦我!”柳昊天胡乱的挥拳,逼得苍只好跟他打。 “你不可以去,在我们还没确定贝贝是否被古非凡抓走前,你绝对不可以妄动。”用力制伏住发了狂的柳昊天,苍也挂彩了。 靠蛮力挣月兑苍的制止,柳昊天已不再冷静,直往前狂奔。 这时,宋芝菊神色凝重的走了出来,缓缓道出惊人的消息,“贝贝在古非凡手里,刚才他亲自打电话来说的。” 龙振飞听了几乎心痛得快昏眩过去。 而苍则是向着狂奔的柳昊天大喊着,“贝贝真的被古非凡抓去了,你若真想救她的话,就该冷静些,不要害她立即被杀。” 丙真,柳昊天停了脚步,缓缓的往回走。“告诉我,我该怎么样才可以将她毫发无伤的救出来?”他的样子很慌乱无助,完全失去了平时明智的判断力,他真的怕,因为他曾查过古非凡的资料,古非凡是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凡是得罪过古非凡的人,最终的下场都会死得很凄惨,他怕…… “先别慌,我先召焰和傲雪回龙家,龙伯伯你想个办法找回宝宝,菊姨,请你联络另外三位前任郡主。”苍冷静的交代着。 龙振飞和宋芝菊立即进屋打电话,生怕迟了一步,会救不回龙心贝。 “我该做什么?”茫然的看着苍,柳昊天从没有那么失意过,他一向都是发号施舍的王者,拥有天生的威魄及果决,可是现在的他冷静不下来,更缺乏了正确的判断力,他需要苍来告诉他该怎么做。 “等,你要做的就是等,古非凡既然会打电话到龙家,就代表他可能要某样东西,他现在绝不会杀贝贝。”苍肯定的说。 “好,我等。”明知道等待的时间最漫长也最痛苦,但柳昊天知道唯有如此,他才可以暂时保住龙心贝的命。 “还有,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冷静,不可以贸然行事。”苍要他的保证,好让自己可以安心的去准备。 “我答应你。”柳昊天疲累的点头。 “那我也答应你,我一定会帮你救她回来。”苍承诺,“我保证!” 柳昊天只能了解的点着头,代表自己相信他的话,只是心好疼、好疼,疼到他根本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他只要她平安,即使是付出他的全部,他也甘愿。 zzzzzz 夜,好孤寂,尤其是在龙家。 召来了前后两任四方郡主商讨好久,大家都郁郁寡欢的回到房里,似乎是讨论不出一点结果来,大家都有些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柳昊天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点也没有想要休息的样子,只是痴傻的直盯着门口瞧,仿佛那扇门可以为他带来奇迹,将他思念的人儿送至他面前。 “哥,你晚餐没吃,我替你做了炒饭,你吃一些好吗?”柳望月将炒饭摆在桌上,忧心的看着意志消沉的柳昊天。从她和爸妈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赶来龙家后,他就一直坐在那儿,话也不说、饭也不吃,仿佛整个人都失了神。 “我吃不下。” “哥,贝贝姊不会有事的,你就吃一点嘛!”柳望月拿起煽饭放至他眼前,期望可以引起他的食欲。 “她不知道吃饭了没?她这么偏食。”柳昊天喃喃自语。 “哥,你不要这样,贝贝姊她会好好的,她会没事的。”柳望月不禁掉下泪水,成了第一个伤心落泪的人,因为她再也忍不住,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不安。 柳昊天用手轻抹去妹妹脸庞上的泪水,低哄着。“傻丫头,别哭。” “哥,你不要安慰我,我知道其实你的心里比谁都还要苦、还要急。”柳望月抱住一直都相当疼爱她的柳昊天,心疼他的消沉。 急和苦并不足以形容柳昊天此刻心底的感受,他的心几乎都要碎了,又疼、又累、又恐惧,他多怕她会遭遇不测,他多怕就这么失去了她,他甚至还没有告诉她,他爱她。 是的,他爱她,今天他才真正的体验到,当他得知她失踪时,他的情绪崩溃了,他的心被恐惧慢慢的啃蚀,根本就填补不回来,他第一次尝到无助、悔恨的滋味,就像是被困在蜘蛛网上的虫子一般,他无力也无法月兑困,更不知道下一刻会有什么残酷的事情在等着他,他真的无力去想。 他无法想像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他会过得如何狼狈,在他已径习惯有她后,照顾她、爱护她已经成为生活、成了他的生命,他知道自己一定承受不住失去她的痛苦,一定会因而疯狂,不———柳昊天不自觉的抱紧柳望月,他需要冷静的力量洗涤他不安的灵魂,他要振作,他绝对要和贝贝共度这辈子。 “哥,你弄痛我了。”在柳昊天怀中的柳望月轻轻的抗议,用手背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柳昊天缓缓的放开她,看到桌上已凉的炒饭,他拿起汤匙舀了一口送人嘴里,一口接着一口,根本不知是何味道,就只是大口、大口的吃,也不怕噎着。 “哥,你慢慢吃,没有人跟你抢。”柳望月虽然很高兴他终于肯吃饭了,可是他那种自虐的吃法令她看了更忧心。 柳昊天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他要保留足够的体力去救贝贝,一定要逼自己进食,吃!一盘分量不算小的炒饭,没两三下就己被他吃完,他的嘴里还塞着一大口未吞进的食物,他也不管这样会很难受,只是不停的咬着,一点一点的吞。 “哥。”柳望月担忧的叫了声。 “我没事,爸他们找到宝宝了吗?”柳昊天嘴巴含着食物镇定的问。 “找不到,心宝姊不知上哪去了。”柳望月摇着头。 “那如茜呢?” “她在房里。” “我要去找她。”他知道季如茜是个顶尖的药剂师,他要请她帮忙制造一些可以保命的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你找她要干么,”她不解的问。 “请她帮忙。”柳昊天淡淡的丢下一句,他往二楼季如茜的房间走去,却在转角看见忧心的父母,他们的眼里充满了不舍和难过。“爸、妈,你们怎么还不睡?”他不想要他们忧心,可是他实在已没多余的力气去安抚他们的情绪了。 “发生这种事谁还睡得着?”林若芸难过的拭去眼角的泪水,真心的希望上苍让她保住这个好媳妇,她真的已经习惯贝贝每天都会找一段时间来陪她的日子。 “别哭了,儿子已经够烦了,别再增加他的压力。”柳家庆安慰着老婆,然后往前走了几步,重重的拍着儿子的肩膀。“昊天,贝贝会回来的,我还等着她陪我喝茶、下棋呢?她不会失去的。”他安慰儿子。 “我知道她不会失约的,她一向重承诺。”柳昊天微微一笑,“你们别担心,她既然已走进我的生命,我就不会任她轻易的离去,因为我会死命的追,将她追回我身边。” 第九章 沉闷的空气里有深沉的压迫感,龙心贝困难的睁开眼看着四周陌生的景物,突然想起她是被古非凡迷昏的,那这里是…… 这时门缓缓的被打开,进来的了三位貌美的女人,其中一位看见龙心贝醒了,二话不说就冲上前给她一个巴掌。 龙心贝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懊恼的忍着右颊上的疼痛,极不服的瞪视着那个女人。 “你瞪什么?嫌一巴掌还不够吗?”那女人正欲举起手想再给龙心贝一巴掌时,另外两个女人连忙阻止她。 “雪莉,你不能再打她了,要给大哥知道的话,他会很生气的。”安妮塔劝道,虽然她也气眼前这个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的女人抢走了古非凡的心,但她更知道依古非凡的个性,要是他知道了她们打他的女人,下场一定会很惨。 “安妮塔,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不甘心输给这个不男不女的女人。”雪莉推开了她们,不顾后果的又给龙心贝一巴掌。 龙心贝的嘴角缓缓流出血来,她更是不服的瞪着她们,不甘心如此受辱。 “够了!雪莉,不能再打了,我们快走吧。”凯蒂见龙心贝好气怒,知道她并不好惹,于是想打退堂鼓。 “当初是你们说要给她一点教训的,现在却畏畏缩缩,你们不打是不是?我打。”这次雪莉尚未出手,就被进来的古非凡给推到墙角去,还撞伤了头。 “谁准你们进来的?”古非凡威严的问着,吓得三个女人直打哆嗦,话也不敢回一句。原本他想就此算了,可是他一看见龙心贝的有颊上有着明显红肿的手掌印,嘴角还流着血,不禁怒火中烧,生气的瞪着那三个女人,向外头大喊着。“阿荣,把这三个女人给我拖出去打,弄瞎她们的双眼,让她们去做乞丐。”他向来不宽待得罪他的人,不管男女都一样。 “不要啊!大哥,我们错了,给我们一个机会,啊——”三个女人凄厉的哭叫着,却仍逃月兑不了即将降临在她们身上的噩运。 尖叫的声音没了,室内回归平静,龙心贝连气都不敢大呼一声,她原本是很生气那些疯女人乱打她,但她现在却相当同情她们,古非凡真是狠,下这种残忍的口令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她不自觉的打个冷颤,心底升起了对他的恐惧。 “疼吗?”用手轻触她红肿的脸庞,古非凡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拿出一个有着薄荷清香的药瓶,将药瓶内的药轻涂在她的红肿处,动作轻柔得像根羽毛。 “你到底想做什么?”发现自己压根使不出一丝力,龙心贝防备的躲开他的轻触,恨恨的看着他。 “你怕?”古非凡轻笑着。 “怕?”她哼了一声,“反正我已经落人你手中了,了不起就是一死,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才舍不得你死,你忘了吗?贝儿,我说过会回来找你的,以丈夫的身分。”他深情的直盯着她瞧,为了这一刻的相聚,他足足等了两年。 “你无耻,我的丈夫不是你,是柳昊天。”龙心贝激动的喊着,她想起了当时他所说的话了,他说要她做他的新娘,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难过的抚着胸口。 “你果然是爱上地了。”古非凡有些苦涩的笑着,其实从一开始他就该知道,不解情事的她一旦碰上家柳昊天这样杰出的男人,还是会受其吸引,可是他没料到会这么快,才半年多的时间,她已经献出她的全部给柳昊天,真是失算。 “我爱不爱他不关你的事,古非凡,我告诉你,我龙心贝就算是死也不做你的新娘,你不配!”龙心贝咬牙切齿、明明白白的说清楚。 “你就这么爱他?情愿为他死?”古非凡淡淡的说,看不出他内心的真正情绪。 “我不爱他,怎么可能情愿为他死,我只是不想让‘神射’的名号跟你这种十恶不赦的坏人排名在一起,辱了龙门的威望。”龙心贝撒了谎,她不要让柳昊天无辜受灾,她愿意用死保住他的命。 “你说谎。”他轻松的看穿她。 “我没有!” “真的吗?如果我现在下令杀他的话,你也无所谓吗?”古非凡冷笑着,邪气的眸子真的泛起杀气。 “你敢!”龙心贝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但她现在却非常恨他,他竟然威胁她。 “我没有什么不敢的。”古非凡用力执起她的下颚,让她看清他眼中的失望和伤心。“你原本该是我的,是我的!”他吼着。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她也跟着吼,“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未来更不会是。” “为什么?柳昊天真的有这么好吗?” “他是好,胜过你几千、几万倍。”龙心贝存心要激怒古非凡杀了她,她不要让他有机会去威胁她的亲人、好友。 “是吗?”古非凡冷冷的一笑,放开了她,在床柜内拿出一支针,“他好像也很喜欢你,那我就让他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他将针刺人自己的手臂,注射了不明药剂。之后,他又拿了一支到龙心贝面前,俐落的替她打了针。 “你给我打什么针?”她觉得胸口好痛。 “放心,这不是毒品,是我在多年前制造的‘催死剂’,只要打上三支,就算是神医也救不了你。”古非凡解释着。 “你为……” “我为什么也要打,对不对?”古非凡接下她的话,疯狂的笑着,“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一定会毁了它,而我得不到的人,我会跟她一起死,让爱她的人痛苦一辈子。”他的情很狂、很烈,甚至有些恐怖。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龙心贝用力的一咬舌,想借此了结自己的性命。 可是古非凡比她更快,他将手放人她的齿间,禁止她比他更早死。“游戏才刚开始,你还不能死,我会让你听听柳昊天深情的告白,看看他绝望的神情,然后才准你死在他面前,让他一辈子都活在痛苦的深渊中,永远不能翻身。”他邪邪地说自己的痛。 他疯了!龙心贝又急、又气的咬住他的手,一阵浓烈的血腥味流窜在鼻间、唇间,令她更觉得恶心,倏然,她松开了贝齿,整个人便昏厥了过去。 在黑暗和光明的世界里,她仿佛看见柳昊天伤心的模样,她想过去安慰他,却被一股黑暗势力给吞没,她大声的呐喊着,之后,世界成了一片幽暗,再也不见光明。 zzzzzz “不!不要——”柳昊天满身大汗的在睡梦中惊醒,急促的喘着气。梦里的贝贝流了一身血,奄奄一息躺在血泊里,感觉好其实也好鲜明。不!这只是个梦而已,是他太累、太忧心才会梦到的假象,她会没事的,他安慰着自己,可是心中的恐惧即怎么挥也挥不去。 柳昊天缓缓的下床穿上衣服,即使还是很疲劳,但他再也无法合上眼,他不要再作这种痛人心肺的恶梦,步出房间,他走到了客厅,外头还是漆黑的一片,而龙心贝也失去了踪影两天。 他的耐心就快被磨光了,这两天的日子对他而盲恍如隔世、漫长难耐,他不知自己还可以忍多久,但他的思念已经到达了极限,心是一天比一天痛,他真的快撑不下去突然,门外出现了钥匙声,柳昊天不禁抬头望向门口,进来的是久违的龙心宝,她似乎是急着赶回来的。 “你怎么在这?心贝呢?”龙心宝有些紧张的问,她最近老觉得胸口一阵阵抽痛,常会不自觉的掉眼泪,她担心是心贝出事了,所以才会连忙赶回来。 柳昊天将事情告诉龙心宝,只见她立即痛苦的捂住胸口,难过的喘息。 “你没事吧?”柳昊天一见她痛苦的模样,不禁担心的问。 “我没事。”待心痛停止,龙心宝才一脸难过的说:“不过心贝有事,我可以感觉到她现在一点也不好,内心充满绝望和痛楚。”她和心贝的感应一向都强,也许是双胞胎的关系,她们可以在危险时,感受彼此内心的感觉。 “她会不会有危险?”柳昊天听得心神欲裂,连站都快站不住。 “我不知道。”龙心宝的眼眶泛红,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她的内心在哭,她一向坚强得不肯掉一滴眼泪,所以只要她难过,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掉眼泪。” “宝宝,别哭!”柳昊天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心疼龙心贝所受的委屈。 待泪流尽,龙心宝仍是止不了内心的疼痛,她心疼的为妹妹落泪,这时一个黑色的小毛球爬上她的肩膀,靠近她的脸庞,舌忝去她脸上的泪水。 “毛毛,我没事,你乖乖回去睡觉。”龙心宝将她的小宠物放至手中,轻声的哄着它,它就是她在非洲时所救的那只不知名的奇特小动物。 只见毛毛那大大的眼睛转了转,跳下龙心宝的手中,爬至柳昊天的身上,依着他的肩膀休息,一点也不懂得人类的痛苦。 “毛毛!”龙心宝斥了声。 “没关系,让它睡吧!我比较在乎贝贝的安危。”柳昊天憔悴的说,毛毛的模样一点也引不起他的好奇心,他更无心询问。 这时,电话响了,几乎吵醒所有的人,大家都纷纷起床往客厅走动,等待好久的电话终于响了,希望是…… 柳昊天不敢迟疑的接起电话,怕错过了什么。“你说什么?我不信!不可能……确定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他震惊的挂上电话,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突来的消息。 “女婿,怎么了?是不是古非凡打的?”龙振飞紧张的问,丝毫没发现龙心宝回来了。 柳昊天沉默不语。 “昊天,急死人了,你快说啊!”柳家庆着急的催促儿子。 “是严明司打的,他说他发现死去的属下留给他一封信,今天才寄到,信里说,古非凡这次回来是为了贝贝,因为他两年前就看上了贝贝,这次他是回来要走她的。”说不清心中是妒、是涩,柳昊天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不会把贝贝让给古非凡的。 众人都倒抽了一口气,着实被吓着。 “怎么会这样?” “那还了得!”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最后全静默下来看着柳昊天的表情,经过这两天,大家对他的情深是看得一清二楚,他接受得了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吗? “我不会让出她的。”柳昊天丢下一句话,正打算上楼拟定救龙心贝的计划,谁知电话又响了,这次接电话的是龙振飞。 只见龙振飞面色凝重的说了几句话,才重重的挂上电话。“古非凡约我们明天在振兴旧仓见面,他要全部的人都去,尤其是昊天。”他看着柳昊天。 “我知道了。”柳昊天冷着声,跟底盛满了即将灼伤人的怒焰,准备应战。 zzzzzz 振兴旧仓 即使早知道古非凡不会让他好过,可是柳昊天万万没有想到,古非凡挑了个最残忍的方式来折磨他,令他气得想一拳打死古非凡,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看着龙心贝无力的躺往古非凡怀里,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他就心如刀割,才短短三天而已,她原本健康的肤色变得死白,原本就瘦的身材显得更瘦——这该死的古非凡,竟敢这么折磨她。 “贝贝,老爹来救你了。”龙振飞痛心的喊着,他的宝贝竟会死气沉沉的倒在别人怀中,教他怎么受得了那椎心之痛。 “老爹?”龙心贝缓缓的睁开跟,困难的举起手,渴望触模在不远处的父亲,可是她太虚弱了,手根本举不久,只能用眼神诉说自己的心意。 “孩子,老爹马上就过来救你,你别怕。”龙振飞急欲上前,但古非凡却警告性的朝他的脚下开了一枪,急得他想前进又偏偏不能前进。 “别再靠近,不然下一枪一定会射在这里。”古非凡用枪指着龙心贝的头。 “不行?古非凡,你不是也爱着贝贝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柳昊天握紧拳头,全身上下燃着冰冷的火焰。 “问得好。”古非凡大笑,“你知道吗?她真正爱的人是你,她还说她宁愿死也不愿跟我,但我不会让她如愿,也不会让你如愿,她是我的,到死都是我的。”他狂傲的宣誓。 “放开她!”柳昊天从未如此愤怒过,那至寒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光听都会令人毛骨悚然。 “休想!”古非凡狞笑着,“她是我的。”他坚定的吻上龙心贝,狂烈且放肆。 龙心贝使不上力,只能任他的唇恣意在她唇上肆虐,她突然觉得好羞耻,在柳昊天面前… “古非凡!”柳昊天警告的吼出声,他的脸色铁青,额上的青筋明显可见,他要杀了他。 迸非凡根本就不理柳昊天的怒吼及其他人恨恨的瞪视,他解开龙心贝胸前的扣子,立即吻了上去。 “不要!”龙心贝无力抵抗,只能绝望的喊着。“你们快走!不要留在这,我求你们。”她不要他们看见她受辱的模样,尤其是柳昊天。 “古非凡,你别伤害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求你别伤害她。”龙振飞喊着,流下了心疼的泪来,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落泪。 “老爹,你不要求他,你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你们快走!”龙心贝哽咽的说,绝望的闭上眼。 “古非凡,你要是男人的话,就别做这种无耻的事。”南宫焰一向好脾气,但他现在却只想一抢打死这个人渣。 “是啊!你要是男人的话,就别欺负贝贝姊。”季如茜生气的帮腔,打算让带在身上的食人树慢慢吃了他,敢欺负她的贝贝姊,哼! “可恶,我忍不住了,你快给我放了贝贝,不然我一定要你死得很惨。”冷傲雪狂怒的说,她绝不允许有人这样欺负她的好友。 这时古非凡停止对龙心贝的侵犯,邪笑的从口袋中拿出针筒,将针头抵着龙心贝的手腕说道:“柳昊天,我给你一个告白的机会,不然这针一打进去,她立即就会死,到时你就没有人可以诉说情感了。”重头戏开始了,他欣赏着柳昊天扭曲变形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心中的快感升起。 “你变态!”龙心贝恨恨的瞪着古非凡,恨不得自己能多点力气迎向针头,就此了结自己的生命。 “贝贝,你别激他,听我说几句话。”柳昊天深情的看着她。“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从没有想过我会爱上你,因为你是那么的潇洒率性,和我理想中的温柔美丽是相差得这么远,可是,渐渐的,我却发现自己慢慢的被你吸引,所以我逼你吃你不喜欢吃的食物,要你健康,处处都管你,也许你会觉得我烦、我啰唆,但我为你做的一切不单单只为了喜欢,而是因为爱你,贝贝,我爱你。” 他深情的告白令龙心贝强忍在眼眶的泪滑落下来,她只是一味的摇头,认为自己恐怕要辜负他的爱了。 “贝贝,我爱你。”柳昊天又说了一次。 “我……”也是,龙心贝接下来的话让古非凡用手给捂住。 “告别时间该到了。”古非凡将针头刺进龙心贝手中,才将药剂推进一半,却突然被人一脚给瑞开了。 是个衣衫槛楼且有些驼背的老翁,他向南宫焰和冷傲雪便了个眼神,他们立即上前和古非凡打了起来。 那老翁扶起龙心贝,将她手上的针拔出,用外套盖住她胸前的春光,淡淡的一笑。 “你……”是苍!他的额头有星形印记,龙心贝认出他来了。 “我知道我的模样糟透了,你很想笑,但这可全是为你。”苍先让龙心贝服下暂时保命的药丸,将她交给了柳昊天,自己也加入战局。 “如茜,先帮我量心贝的血压和心跳。”龙心宝赶紧查看龙心贝的瞳眸,快速为她打一针先保住她的元气。 “贝贝姊姊血压很低,心跳也很微弱。”季如茜拿出身上预备好的药水喂龙心贝喝下,想先保护她的身体不受药力侵害。 不一会,龙心贝的呼吸顺了,整个人也慢慢清醒过来,她的手紧紧抓着柳昊天,不愿再放开。 “没事了,贝贝,没事了。”柳昊天小心的将她揽住怀中,心疼的轻吻着她失去血色的脸颊。 “我好想你。”龙心见模着他的脸庞,感觉他的温热及真实,她好满足的一笑。 “你吓坏我了,这几天我不单单只是想你而已,我好急又好怕。”柳昊天甚至不敢太用力的抱着她,怕一个用力会弄疼、弄伤了她,她现在气虚得家个易砰的玻璃,好似禁不起一点力量的摧残。 “对不起。”龙心贝用力的吸取他身上的阳刚气味,想借此忘了古非凡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我好累。”她有两天没睡好,一碰上他温暖且安全的胸瞠就好想睡。 “别让她睡,尽量跟她说话。”龙心宝急急的说着,恨不得能多只手来分解出那只药剂的成分,好对症下药。 “贝贝,先别睡,我有好多、好多话要跟你说。”柳昊天轻拍着龙心贝的脸庞,怕她一旦睡着了就醒不来。 “可是我好想睡。”龙心贝淡淡一笑,强打起精神对着他说。 “别睡。” 这时,苍已制住了古非凡,他将古非凡押至龙心贝面前,逼着古非凡交出解药。“快将解药交出来,也许我会饶你一命。”锁住迸非凡妄动的手臂,他寒着声说。 “我本来就没有想活着离开,不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我的人全围在外头,“有本事的话就走出去试试看。”古非凡早有所计划,他要他们一起陪葬,只可惜他太低估了苍。 “我忘了告诉你,我请了龙门所有高手及大批警力来帮忙,你的人恐怕早就被抓了。” 迸非凡先是一愣,然后才大笑。“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最大的失算,但是最后的赢家还是我,你们全输了。”他的神情疯狂,令人感到恐怖。 柳昊天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爆发,他将龙心贝交给了龙振飞,向前去用力的痛揍古非凡一拳。“这拳是为贝贝打的,这拳是为我自己打的。”他又狠狠的送古非凡一拳,这拳重得连苍都抓不住迸非凡,使得古非凡整个人弹飞出去。“告诉你,你从来都不是赢家,你自始至终都是个输家。” 迸非凡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点也不怕柳昊天一副想杀了他的狂怒模样,他抹去嘴角的血,阴沉的笑着“我到底是赢家还是输家,你何不问问龙心宝和季如茜呢?”他阴险的看着她们,心里早料到她们无法在短时间内制造解药。 柳昊天询问的看向季如茜,见她刻意回避,他不死心的将目光转至龙心宝身上,期望得到答案。 龙心宝难过的摇着头说:“对不起,做这个解药需要二天以上的时间,心贝根本熬不过今天。” 而季如茜已哭了起来。 柳昊天宛遭电殛,他愤恨的揪住迸非凡的衣领喊,“快把解药拿来!” “没有解药,在我一开始制造这种药剂时,所有的解药我都毁掉了,你没有想到吧?柳昊天,我才是最大的赢家,贝儿的命我是要走了,她是我的。”古非凡推开柳昊天,拿出最后一剂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贝儿,我先走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等你的。”说完,他往自己的心脏一刺,结束了他残暴且孤寂的一生。 见古非凡死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不再理他,纷纷围在龙心贝的身旁,担忧着她的情况。 每个人的神情似乎都是悲伤的,龙心贝半昏半醒的感受身旁哀伤的气息,强迫自己凝聚精神的看着每个人。 “心……宝……”她在哭!龙心贝摇着头,不愿见龙心宝掉眼泪。 “心贝,对不起。”龙心宝握住龙心贝的手,泪如雨下,“是我太无能了,二十年前我没有能力救回妈咪,现在我有能力了,还是救不回我唯一的妹妹,我不配封为‘神医’,我连自己的至亲都救不回,我对不起妈咪,竟然没好好的保护你,还害你为了这个人渣而将送命,我对不起你!”她绝望的哭喊着。 “不……怪你……”龙心贝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她现在的情况比刚才更糟了。 “贝贝姊,我也对不起你,都怪我贪玩,不好好的发明药剂,害你……”季如茜哽咽得说不下去。 “贝贝,你清醒点,我再也不怪你害我得去做别人的保镖了。”冷傲雪也忍不住流眼泪,贝贝是她的至交好友啊! “贝贝,振作点,你不是想跟我比赛,看是你的箭准还是我的抢快吗?”南宫焰眼眶微微泛红,他不想就此失去一个好哥们。 “贝贝,你不是想要我那辆瑞士来的古董车吗?你撑着些,我明天立即派人送来给你。”苍感伤的说着,他也不想失去一个率性开朗的好友。 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龙心贝都听见了,也很感动,但……“老……爹……”她伸手拉往父亲的衣裳,恳求着,“把我跟妈咪……葬在一起……我好想她……我想她……” “傻孩子,你不会有事的,别乱说话。”龙振飞抱着她痛哭,天啊!为什么上苍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他?二十年前他已经失去了至爱,为什么二十年后还要带走他的宝贝,为什么? “我要告诉妈咪……你还深爱着她……从没……变过……”难过的抚着心口,龙心贝急促的喘息。 “贝贝,贝贝。”龙振飞轻摇晃着女儿,怕她就这样去了。 “我想……跟柳昊天……说话……”龙心贝请求着。 龙振飞看了柳昊天一眼,将女儿交给了他。 柳昊天抱住苍白的龙心贝,整颗心碎成了千万片,再也无法复合,他痛苦的用脸摩掌着她,尝到了人间至苦。 “我……真的好爱你……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会……做个漂亮……温柔的女人……跟你……再结为夫妻……”龙心贝断断续续的笑着说,泪却是不断落下。 “我不要下辈子,我要这辈子,我要我的潇洒情人陪我,不要什么温柔美丽的女人,我只要你。”柳昊天绝望的喊着,如果痛会使人麻痹的话,那他的痛为何会永无止境,而且愈来愈痛呢? “对不起……可能要让你……失望…我……”胸口一阵抽痛,龙心贝痛苦的紧皱眉心,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她缓缓的闭上眼。 “贝贝、贝贝,不要!你清醒点。”柳昊天着急的喊,绝望和片片心碎化为脸上的泪水,滴滴都痛苦。 龙心贝感到脸上有不断滴下的温热液体,她凭着最后一丝力量睁开眼,看见的是那双熟悉眼眸,只不过眼中的冰冷尽失,剩下的只是无尽的痛楚和哀伤。“别哭……”她想,菊姨说得没错,相爱的人要经历生离死别是件痛苦的事,再冷漠、再刚强的人也会忍不住掉泪,而他为她掉泪,这就够了,至少在死前,她能确定他是爱她的,她死而无憾。 “贝贝,不要离开我!我们还有好多事还没有做,我要带你去世界各个国家玩,你不是说你一直想去埃及玩吗? “你快点好起来,我立刻就带你去,我……”发现怀中的人儿一点反应也没有,柳昊天心神欲裂的用手指去探她的鼻息,立即痛彻心肺的痛声呐喊,“不——把她还给我! “把她还给我!”柳昊天抱紧龙心贝痛哭,那绝望痛苦的哭声令人听了都为之心酸。 “心贝!”龙心宝心疼得几乎要量厥过去,要不是南宫焰立即扶住她,只怕她也倒了下去。 龙振飞更是伤心欲绝,没想到他老来时,还必须遭受丧女之痛,老天爷真的对他太不厚道了,一一夺走他生命中,重要的女人,莫非真要他心痛而亡? 场面一片哀戚,这时只见龙心宝的药箱内跳出一个黑色小毛球状的奇特小动物,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主人难过的神情,再看看那个曾借它肩膀睡觉的男人一副哀痛的样子,突然,它跳上已断气的龙心贝身上,大眼直盯着柳昊天看,咿咿哑哑的叫着。 柳昊天悲痛得不能自己,根本没多余心思去理那个毛绒绒的小东西。 毛毛不死心的再往上爬一些,来到龙心贝的肩上,小嘴咬着柳昊天紧搂着龙心贝肩膀的手。 终于,柳昊天注意到毛毛了,它大大的眼睛充满开心,然后才有些吃力的用小巧嘴巴咬破自己短小的前脚,流出了红色的血,它有些困难的将前脚揍到龙心贝唇间,让血流人她的唇内。 大家见状停止了哭泣,屏息的看着毛毛怪异的举动。 不一会,毛毛撑不住的滚了下来,龙心宝立即抱住它,专注的看着龙心贝,期望会有奇迹出现。 就当大家要放弃相信奇迹时,原本已气绝的龙心贝突然不舒服的咳了两声,大家由最初的绝望转为欣喜,奇迹真的发生了。 “毛毛,谢谢你!” 龙心宝亲了虚弱的毛毛后,将地小心的放人药箱,便立即转身探着龙心贝的脉博。“心跳正常。”她高兴的说,再替龙心贝量血压,“血压有些低,昊天,你把她抱回车上,将她送到龙门的特屑医院,我会替你救回她。”她保证着。 柳昊天不敢迟疑的将龙心贝抱上车,让苍送他们到医院。一路上,他不断在龙心贝耳边说话,期望她能听见,而胸前不断传来的温热呼吸,让他内心充满了感激,这次,他会好好爱她,再也不让她受到威胁和伤害,他发誓。 第十章 经过了三天的等待,龙心贝已月兑离险境,但因身体一时无法接受毛毛的血液,所以她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令柳昊天十分担心。 “你先去休息,心贝由我来看就行了。”龙心宝向一脸疲累、憔悴的柳昊天说,不忍他没天没夜的守着龙心贝而累坏了自己。 柳昊天固执的摇头说:“我要等她醒来。” “心贝醒来要是看见你这副蓬头垢面、衣衫凌乱的模样,她一定会感到心疼的,你总不希望她一醒来就哭吧?”龙心宝知道唯有这么说,他才会肯去梳洗、休息,不至于把自己给累垮了。 “我的样子真有这么糟吗?”柳昊天问着龙心宝,见她点头,他才进病房的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样子真的糟透了,头发乱得像稻草、脸上冒出了胡髭、眼睛因睡眠不足而充满血丝,而衣服更是皱得不像话——不行,他不能让心贝看见这么狼狈的他,他要好好梳洗一番才行。 步出浴室,柳昊天翻开了柳望月替他带来换洗衣物的箱子,拿出一套轻松的休闲服,匆忙的走入浴室清洗一番。 龙心宝见状安心的笑了,缓缓的抚触妹妹仍有些苍白的脸庞。 “心贝,他真的很爱你,你就别再折磨他了,快点醒来,你就快做妈咪,别让肚子里的孩子也担心你。”龙心宝轻声的说着,细心的替龙心贝换上较宽松的衣服,坐在床边不断的跟她说话。 饼了一会,柳昊天沐浴出来,整个人也变得清爽,精神也好了许多,他慢慢的走到龙心宝身旁。 龙心宝抬头看他一眼,笑着说:“这佯好多了,胡子刮了、澡也洗了,衣服也换了,你看起来比刚才的模样好太多了。” 柳昊天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龙心贝。 “别看了,她很快就会醒来了,倒是有件事很重要,我必须告诉你。”龙心宝神秘的一笑。 “有什么事会比她醒来更重要?”柳昊天根本提不起兴趣。 “你不想知道吗?那真可惜,我原本还想告诉你,再过八个多月,你就要做爸爸了,既然你不想知道的话,那就……”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柳昊天欣喜的打断龙心宝的话,狂喜的要求她再说一遍。 “你要做爸爸了,心贝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不过你以后可能会忙些,毕竟她那么瘦,生孩子会很辛苦,所以在这段期间你一定要好好注意她的身体状况。”龙心宝交代着,然后见床上的人儿幽幽转醒,她欣喜万分,识趣的走了出去,她知道他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柳昊天连忙抓住龙心贝的手,又欣又喜的看着已睁开眼睛的她。 “你的精神很差。”龙心贝虚弱的说着,但嘴边却绽放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她真高兴还可以看到他。 “你的精神更差,怎么样?会不会不舒服?”柳昊天忧心的模着她苍白的面容,好心疼的问。 龙心贝摇着头问:“是谁救了我?” “是宝宝的宠物。”柳昊天刚说完,就见圆滚滚的毛毛有些困难的爬上床柱,高兴的跳到龙心贝颈边,用它柔软的毛直摩掌龙心贝。 “是它吗?”龙心贝轻笑着,“好奇怪的小东西,我从来也没见过,真的是它救了我?” “是的。”柳昊天将毛毛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是它救了你,同时也救了我。”他深情的看着她。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她觉得好抱歉,“我想抱抱你可以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与期待。 柳昊天将毛毛放至床边,然后小心翼翼的抱起龙心贝,将她轻揽在怀中。 龙心贝满足的叹息,幽幽的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的拥抱,一点也不会感到不舒服。”她想起在古非凡的怀里,她只觉得恶心和压迫,所以更加珍惜死里逃生后的温暖胸膛。 “对不起,都是我的能力不够,害你差点就被他给污辱了。”柳昊天自责的说。 “这不是你的错。”龙心贝轻轻吻上他,企图减少他的自责。 一旦紧张和压力消除,他们的吻就变得火热,柳昊天的手探入龙心贝的衣内的模索,直到手滑到她还平坦的月复部时就停下来,他努力压内的,不愿在她虚弱尚且有身孕的情况下伤了她。 “你……”龙心贝微喘着,睁着迷蒙的眼不解的看着他。 “你的身体太虚弱了,不适合做太‘激烈’的运动。”柳昊天笑着说,将手放在她的小肮上。“更何况,你就要做母亲了,孩子不会同意我现在爱你的。”他的笑容好满足、好幸福,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孩子?我怀孕了?”龙心贝不敢相信的睁大眼,说不出是惊讶还是高兴。 “再八个月我们就可以看见他了。”初为人父的喜悦是难以形容的,尤其又是和自己心爱的人期待孩子的到来,那更是人生一大乐事。 “八个月?真的吗?”龙心贝觉得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平坦的月复部,有些不敢相信那儿蕴藏了一个小生命。 “真的,是心宝告诉我的。” “我……没有想过,这太突然了。”虽是如此说,但龙心贝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期待的笑容,她好希望能早日见到孩子。 柳昊天没看见她低下头的笑颜,以为她并不想要孩子才会说这神话,他有些冰冷将她轻放回床上,不悦的直盯着她看。 “怎么了?”发现到他突来的变化,龙心贝不懂自己哪里又惹他不开心了。 “我知道怀孕很辛苦,但这期间我会努力的照顾你,尽量不让你太累,所以请你以后别再说那种话,那只会令我生气。”柳昊天一脸淡漠,却可以感觉得出他很不开心。 “那种话?什么话?”龙心贝一头雾水的问。 “就是你不要孩子的话。”他抿着唇,那模样有点像讨不到糖吃的小孩。 龙心贝噗哧一笑,“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孩子了?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又没说不要孩子,瞧你紧张的。”她知道他一定会是个疼孩子的好父亲,否则他不会那么紧张兮兮的。 “你会生下孩子对吧?”柳昊天一扫阴霾,期待的问着龙心贝。 “嗯!” 柳昊天听了心中大为欣喜,作势要将她再抱回怀中。 她却摇着头拒绝。“我不想给你抱,免得若你待会不高兴,重重的把我摔在地上,那我和孩子就惨了。” “你明知道我不会。”柳昊天在她额上印上一吻,“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弄点热粥给你吃。” “我要吃海鲜粥。”龙心贝要求着。 “不行,等你身体好一点时才可以吃,现在只能吃清粥。”柳昊天断然回绝她的请求。 “那我不吃了。”龙心贝虚软的躺在床上耍赖着。 “那更不行,宝宝说你一定得进食。”柳昊天的态度强硬。 “好吧!”龙心贝勉强答应。 “不要答应得这么勉强,等你再过一阵子好些了,我会把你接回家,尽量煮些你喜欢的食物给你吃,所以你在医院时得合作一点。” “喔!”她虚应着,缓缓的闭上眼休息。 饼了一会,柳昊天拿了碗热粥回到龙心贝的病房,本想轻唤起她,谁知她突然尖叫了一声,慌乱的坐起身,双眼在四周不停梭巡,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看见是他,才放松的将身体靠向他,虚弱的喘息。 “作恶梦了?”他抱着龙心贝,知道她心底还存着恐惧。 “不,我只不过是梦到那天的情景,古非凡的情好狂、好猛,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她紧偎在他怀里,柳昊天知道她需要时间去克服这个恐怖的梦魇。 “别怕,这辈子我会好好的爱你,我绝对会让你忘了这个恶梦的。”他心疼的搂着她轻哄着。 她相信她会淡忘,因为上天安排了一个温暖、安全的港口让她停泊,而这港口将会永远的守护着她,龙心贝肯定的在心中想着,眼光温柔的看向窗外蓝空,微笑着。亲爱的妈咪,谢谢你帮我挑了个好丈夫,她衷心的感谢着。 zzzzzz 如果生病会让人变得比较脆弱、柔顺的话,那柳昊天倒宁愿龙心贝的病没有康复得那么快。短短三天的时间,她大小姐已经可以蹦蹦跳跳的到每个病房去向医院里那些受伤或生病的人打招呼。更绝的是,这间只属于龙门人可使用的医院,上至院长,下至厨房做菜的欧巴桑,她不到两天就跟人家相当的熟稔,根本一点也不会无聊。 只有偶尔在她无法忘怀恶梦时,她才会主动的亲他、抱他,来赶走心中的不安,不然平常的时间她就像忘了他似的,一个人跑上、跑下,还真是令他心中颇不是滋味。 到了吃药时间,柳昊天不见龙心贝回病房,他便四处去寻找,结果在医院外的草坪上看见她,并看见她和一个相当冷艳的女子在谈话,他走了过去。 “贝贝,你该吃药了。”走至龙心贝身旁,他有些警戒的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 “我待会再吃,你先进去,我想跟她谈谈。“龙心贝说。 “不用麻烦丁,龙心贝,我只是来把另一支银箭还给你的。”玫瑰将箭递给了她。 “你是古非凡的什么人?”柳昊天将龙心贝往身后拉,避免她遭受危险。 “我是他的亲妹妹,我叫古非离,不过他都叫我玫瑰。”玫瑰淡淡的说着。 “玫瑰小姐,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不然你可别怪我用强硬的手段对付你。”柳昊天冷冷的警告。 “你不用如此防备我,我不是来报仇的,我只是想跟龙心贝说几句话罢了。” 龙心贝从柳昊天身后走出来,看着玫瑰。“你说吧!” “我第一次看见我哥为一个女孩于如此执着、疯狂,在以前,他几乎无心、无情得可称冷血,但他遇上你以后,这两年来,他不杀人,几乎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里看你的照片,不论我怎么劝他也听不进去,他真的是爱惨你了。”幽幽的叹口气,玫瑰继续说:“在他知道你不爱他,他也没机会时,他疯狂的一夜喝酒,准备抱着你一起毁灭,可是他却又留下了一瓶解药给我,我那时在想,他也许真的不想让你死,才把解药给我,让我去救你,可是我没去,因为他毕竟是我的哥哥,我不忍他在黄泉路上没人陪伴,不过,我没想到一只奇特的小动物竟可以救得了你,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龙心贝的神情有些复杂。 “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哥哥的情意吧!他并非你想像中那么无情、那么邪恶。”玫瑰淡笑着。 “可是他的行为却让我觉得无情跟恶心。”龙心贝气愤的说。 “你有权利生气,因为他表达爱的方式的确是错误的,苦当初他在黑道和龙门间,选择进龙门的话,这件错误可能就不会发生,而我想,今天站在你身旁的人应该是他,而非柳昊天,可惜他选错了方式,还赔上自己的一条命。”摇着头,玫瑰转身欲离去,后来又似乎想到什么,她没有回头的开口问:“龙心贝,若今天我哥是龙门的人,你会回报他的感情吗?” 龙心贝沉默了一会回答,“如果他的感情没有那么强烈的话,我想我会。” “谢谢你的答案。”玫瑰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龙心贝看着远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感慨。“其实要不是他们走错路,我想今天我们该是朋友的。”她不再那么憎恨古非凡了,反而觉得他有些孤单。 “可惜路已经走错,无法再回头了。”柳昊天有些不是滋味的说。 “怎么了?听你的口气好像又不开心了。”她想,真没见过这么小家子气的男人。 “我怎么开心得起来?我的老婆竟然说,如果别的男人走对路的话,她就会回报他的情感,那她把我放在哪呢?”柳昊天知道自己最近很爱吃醋,占有欲也愈来愈强,但这全都是因为爱她的关系,就是不知她到底将他放在哪里,不管做什么好像有他没他都无所谓的样子,他怎么司能不气。 “你吃醋啦?”龙心贝好笑的看着他,然后才正经的亲了他一下。 “我……不会讲好听的话,不过你在我的心里是相当重要的,不然我就不会情愿死,也不愿跟古非凡了。”她有些赧然的低下头。 柳昊天的眉头深锁,认真的看着她深情的瞳眸。“以后别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知道我受不了的。”一次就骇得他肝胆欲裂了,他再也不要尝第二次。 “放心,你老婆的异性缘没那么好,只有你和古非凡才看得上我,现在他死了,就不会再威胁到你或我了,你不要再担心。”龙心贝安抚着他。 “我想我这辈子都得担心你,毕竟你不是那种闲得下来的女人。”柳昊天有些无奈又有些从命的叹息,好像他的下半辈子会过得很辛苦似的。 “柳昊天,你讲话就不能好听一点吗?前几天你还会揽着我说甜言蜜语的说话,今天立即又恢复本性,真是三分钟热度,你就不能多一点耐心哄哄我吗?”龙心贝并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听甜言蜜语,只是喜欢跟地说说话,偶尔吵吵架而已。 “我不以为你会喜欢听那些话,更何况你一点也不安分,成天蹦蹦跳跳的,一点也不像个要当妈妈的人。”柳昊天的话中有些许的责备和担忧。 “你……”龙心贝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咽喉突然冲上一股酸液,难过得直想吐,她捂住嘴巴,往前跑了一小段路,还是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贝贝,你没事吧?”柳昊天紧张的冲到她身旁,看她痛苦的抚着胃部,不舒服的直摇头。 “没事,恶——”龙心贝脸色惨白的吐完,有些无力的倒坐在草坪上休息。 “好些了吗?我带你去给宝宝看看。”轻松的抱起她,柳昊天不敢迟疑的将她抱回医院。 “我没事啦!宝宝已经开过药给我。”见他匆忙的走着,龙心贝急急的解释清楚,免得他老是紧张过度。 “你没吃药对不对?”质疑的盯着她瞧,这时柳昊天已将她抱回了病房。 “我不喜欢吃。”龙心贝无辜的说。 “真败给你了,我的潇洒情人。” “那是不是可以不吃药?”她期待的问。 “免谈!” 龙心贝一阵哀叫。 zzzzzz 这几个月里,龙心贝都闷在家中做“闲”妻“凉”母,平常人挺着几个月大的肚子是满吃力的,但她一点也不觉得,成天还是跑跑跳跳,吓得柳昊天魂飞魄散,只好强迫的把她关在家里。 由于天生好动,龙心贝根本静不下来,尤其一个人在家又特别无聊,她常常打电话到高棋那,帮他分担一些原本属于她的公事,这总算才找到事情做,不会成了道地的米虫。 解决了手边的案子,龙心贝伸了个懒腰,想去休息、休息,这时话响了,她顺手接了起来。“喂……是傲雪啊,恭喜你,终于抓到了写恐吓信并想致杨杰恩于死地的人了,现在你总不会再受杨杰恩的气了你一定很高兴吧……怎么了?你怎么都不说话?”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阵阵的啜泣声。 “傲雪,你怎么在哭呢?”龙心贝担忧的问。 “贝贝,我想到你那住一阵子可以吗?”冷傲雪那语气是受尽了委屈。 “可以,但是你别哭,先告诉我是谁惹你这么伤心的好吗?”龙心贝想先弄清楚她哭的原因。 “还不是那个杨杰恩,他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打我,我又没做错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对我?还当众羞辱我。”冷傲雪的声音已经哭哑了。 龙心贝担心她哭胡涂了,所以立即叫她先到家里来,打算慢慢再说。 不一会,冷傲雪即到龙心贝的家,待她来了之后,龙心贝大略了解了来龙去脉,哭累的冷傲雪疲累的睡去,而且睡得极不安稳。 夜晚,冷傲雪没吃几口饭便回房休息,龙心贝不禁担心的问着柳昊天,“柳昊天,你想杨杰恩他会来接她回去吗?” “应该会吧!毕竟感情的事很难说,傲雪现在又有了身孕,他应该会负起责任才是。”夹了鱼肉放在她碗中,柳昊天只是淡淡的说出他的看法。 “可是依傲雪的脾气,她一定不会要他负责的,更何况他还打了她。”龙心贝放下碗筷,根本就吃不下饭。 “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杨杰恩不像那种会随便出手打女人的男人,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问题,我们不宜介入。” “可是这样傲雪就太可怜了,我不能不管她。”她很重义气的说。 “我早料到你会这么说,好吧!傲雪曾帮我救过你,算来我欠她一个人情,我会替她讨回个公道的。”柳昊天微笑的看着她一副得逞的模样,将她抱至自己腿上。“又重些了,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别太劳累!”他知道她背着自己向高棋要了些文件到家中处理,但他始终没阻止,就是怕闷坏了她。 “我知道啦!”龙心贝顽皮的将手放至他的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发现他的身体很快的起了反应,然后才一脸无辜的笑着。 “你最近似乎很喜欢这样玩我。”他没好气的亲她一下,极力控制被她挑起的,心想,看来待会又要冲冷水澡了。 “有吗?”龙心贝哈哈大笑,平常都是他在诱惑她,现在他们角色互相对换,她反而觉得诱惑他是件很好玩的事。 “别再挑逗我了,不然我真的会去外头找女人喔!”柳昊天笑着威胁她。 “我才不怕呢!你外面要是有女人的话,我就利用我的俊俏把她骗到手,让你戴绿帽。”她可是魔高一丈喔! “你真恶劣,不过你不要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还是可以治你的。”柳昊天的唇直接印上她的,狂热得几乎要将她给吞没。 待他们气喘吁吁的分开,龙心贝的脸也红了,他从没有那么饥渴且激烈的吻过她,好似想把她吞下去一样。 “贝贝,我爱你。”柳昊天轻轻摩挲她红肿的唇,柔声的说。 “我也爱你,爱你一身冷淡的气质。”龙心贝羞怯的笑了。“好恶心喔!” 柳昊天笑着不说话,只是珍爱的搂着她,听着她率性的言语和开朗的笑语,仿佛永远都不会腻似的。如果幸福是难寻的,他想他已经找到了幸福的园地,那是个充满快乐及期待的好地方。 同系列小说阅读: 四方郡主之1:木兰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