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帝诱后》 戏说 星葶 说到我们的星葶姐啊!真是令小羽钦佩! 为什么呢?各位看倌们就请睁大你们的眼睛、张大你们的耳朵,看小羽说丫葶仔的……不是啦!是说咱们星大美人今小羽佩服的地方。 星大美人有如诸葛再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连小羽的下秘密她也能掐指一算,把我的秘密给挖了出来。厉害吧!︵小羽的眼睛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啊?你说啥?说小羽大会拍马屁了?︵众人猛点头︶不会啦!小羽相信,恶魔一般的星葶姐在听到小羽的赞美时,一定会非常开心,完全不会有罪恶感的。 突然……空中咻的一声,飞来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哇--碰到小羽的头了!小羽看着那一颗“东西”,无奈的模模被砸伤的头,自认倒楣。就在这时候,星葶姐那无辜的声音,回绕在小羽的耳边,久久不绝于耳。 亲爱的羽妹,对不起!害到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不小心”把一颗“炸弹”往上抛而已,谁知这颗炸弹仿佛是装了雷达,直直的往羽妹妹的头顶飞去。 小利真的快受不了了,但对于星葶姐的“一不小心”,小羽他只好躲得远远的,省得再次受到波及。 耶!等等!罢刚星苇姐说她去了一颗炸弹,不会吧?小羽睁大著双眼,眼看那炸弹就要爆了。 拜托!哪一个善心人士救救小羽啊!哇--要爆了,啊--碎--一片烟雾弥漫。只见小羽一脸黑灰,哎牙切齿地大喊:姐,你好可恶啊!竟然真的去了一颗炸弹给小羽!” 呜……呜……神啊!你为什么如此地不公平? “那是因为你平常对祂不敬的下场!”丫葶的嘲笑声不断。哈--听到星葶姐美美的声音,在小羽的耳中就有如是天使和恶魔的混合音,令小羽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对丫葶姐的招术,小羽甘拜下风。 其实呢,星葶姐并不像小羽所说的那样可怕。︵只不过会去炸弹罢了!︶呢……没有啦!星葶姐她在女生的人缘方面可是粉不错的耶!大家给他的评语是个开朗活泼,且随性容易相处的傻大姐喔!若不是小羽太了解丫葶仔约为人,还真的会以为丫葶仔是那种温柔文雅的女孩子呢!︵好里加在!差点就被骗了!︶大家若要更加“深入”的了解星葶姐,小羽建议大家,不妨多支持丫葶仔喔! 为什么呢?因为星葶姐总是在书中的字里行间透露一些粉小的秘密喔!那到底是什么呢?请大家“粉”仔细的看丫葶仔的书,答案就在书里头喔! 小羽话说到此,大家有缘再相会啦!拜拜! 楔子 中齐国原本是个弱小的国家,面对四周的强国,中齐国向来只能忍气吞声,每年以庞大的献金及贡品求得短暂的乎安。 黑肱胥虽然很想改变这种苟且偷安的生活方式,但无奈国力薄弱,他小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任由强国们欺凌。 直到黑脉窗的五个皇子长大成人后,这样的情况才渐渐改善。 大皇子黑肱能将积弱不振的国力重整。训练军队、加强武器装备、囤积粮食、改善百姓生活,短短的三年间,中齐国已有能力自保,不怕外强侵扰,更不必再对外强进贡。 二皇子黑肱曦、三皇子黑肱徽、四皇子黑肱榆、五皇子黑肱达各率领了十万大军踏平了北辰国、东曦国、西霞国、南昆国,一举攻入了这四国的皇都,一显中齐国的国威。 知道大势已丢的四国皇帝旨在龙椅上自尽身亡,而中齐国就将这四个国家并入了中齐国的版图,扩大了领土。 黑肱胥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他该将皇位传给儿子,只是,每一位皇子都这么的卓尔不凡,他犹豫着该传位给哪一怔皇子,他担心皇子们会为了争夺帝位而兄弟相残。 就在黑肱盲为此事烦心不已时,丞相大胆地进言:“护国公明敬堂有五位才貌出众的孙女,而五位皇子们迄今仍未立后,不如就立护国公的孙女们为后,再将现今中齐的国土一分为五,让五位皇子都分得领土,成为一方的帝王。” 而黑肱胥肯认为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方法,于是接受了丞相的提议。 五位堂姐妹配上他的皇子们,这说不定会有牵制的作用.不至于让皇子们演出兄弟相残的惨剧。 某日,黑肱胥命护国公明敏堂及他的五位孙女进宫面圣,让他的五位皇子挑选他们将来的皇后。 “皇儿们,想必你们对朕召见的目的都已经明了,现在,你们就好好地挑选适合你们的皇后,大婚之后,天下就交给你们了。”黑肱胥当着众人的面说道。 “父皇,儿臣要她。”黑肱榆首先开口,手指向明晶玥。 第一个就被点到,明晶玥感到非常讶异。但在看清楚指定她为后的皇子的长相时,她顿时楞住,不敢相信是他。 天啊!她那一天惹到的人竟是皇子!怎么会这样呢? “好!”黑肱胥乐见其成地应允。 “那我要她!” 其余四位皇子除了黑肱达之外的三位,全指向长相最娇美的明昭玥。 看到三位皇子不约而同都选上了同一人,黑肱胥感到非常头疼。 她只有一个人,如何能分给三人呢? 就在众人大眼瞪小眼、吵闹不休时。明敬堂的长孙女明星玥缓缓地开口:“皇上,三位皇子都选择昭玥一人,若是再这么争吵下去,恐怕也是没有结果,是否可让我们姐妹私下商议,由我们各自选择一位皇子?” 黑肱贺听取了明星玥的建议,将指婚的权利交给她们。 明星玥考虑到体弱多病的明映玥不适合东奔西走,她作主将明映玥配给了大皇子,希望她能好好地留在中齐国养病,不用忍受思乡、思亲及舟车劳顿之苦。 “大姐,我不想嫁给四皇子!”明晶玥根本就不想嫁给黑肱榆。 “你既然被四皇子给点中,你就没得选择,除非,你想违抗皇命,害我们玥家被满门抄斩。”明星玥说出重点,让明晶玥不得不接受。 被三位皇子选上的明昭玥偏偏不选他们三个人。她选中的是相貌最为俊美、却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的五皇子黑肱达。 玥星玥早就听过关于三皇子黑肱徽的传闻,他喜爱美色。在宫中的侍妾如过江之鲫数也数不清,再加上他脾气暴戾,动不动就想砍人的头,她不舍得最小、最可人的妹妹明晰玥受苦,她自愿选择他。 在众人商讨、挑选之下。明晰玥理所当然就配给二皇子黑肱曦,不过。她觉得自己指配给哪位皇子都无所谓,对这样的婚配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决定之后,明星玥就向皇上覆命,取得了黑肱胥的认可。 不久,指婚的圣旨就召告了天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日:五位皇子已到大婚之年,特下此昭赐婚。 大皇子黑肱龙与护国公三孙女明映玥婚配,继位中齐国,赐封为尊帝。 二皇子黑肱曦与护国公五孙女明晰玥婚配,赐地北辰国,赐封为北帝。 三皇子黑肱徽与护国公长孙女明星玥婚配,赐地东曦国,赐封为东帝。 四皇子黑肱榆与护国公四孙女明晶玥婚配,赐地西霞国,赐封为西帝。 五皇子黑肱达与护国公二孙女明昭玥婚配,赐地南昆国,赐封为南帝。 钦此。 纵使心中有再多的不满、怨言。仍得听从皇命…… 第一章 “啊--”堂儿不文雅地打了个呵欠。“皇上怎么还不来?”她几近抱怨地说。 “照理说,皇上这个时候早该来昭明宫了才是。”满儿也相当地不解。 “你们两个别说了!”玉儿喝止她们俩的对话,暗暗地比了比正襟危坐在喜床上的明星玥。 洞房花烛夜皇上没有驾到,这代表的意思已经是相当明显了,她们这样毫无顾忌地谈论,只是让明星玥徒增心伤罢了。 她们的对话明星玥都听见了,但她没有去理会,她只是专心扮演好她新嫁娘的角色。 头上的凤冠压得她的头痛得要命,身上的霞帔也紧得今她喘不过气来,可她还是强打起精神,不让自己有一丝疲累的模样。 再怎么说,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她不能连一个晚上也撑不过。 早在她自愿嫁给风流的三皇子黑耽徽时,她就有所觉悟,她的夫君不但风流成性,又是个可拥有二十佳丽的帝王,迟早有一天她都会面临独守空闺的窘境,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竟在大婚的头一天就将她束之高阁。 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她明白他今晚是不会来了。 “皇后娘娘要不要先歇息?”金儿怕明星玥会累坏了。 “不用了!本宫不累!”她拒绝金儿的提议。 等他的到来是她的义务,她不能先行歇息,她要继钻等下去。 “可皇上……”金儿犹豫着该不该说今晚皇上不会来了,她怕自己这么一说会伤了明星玥的心。 “本宫可以继续等下去!”她的心意已决,不用费心劝她了。 她明知他不会回寝宫,可她不管他回不回来,她都会一直等下去,直到天亮过了洞房花烛夜后她才会罢休。 “何苦呢?”金儿不明白明星玥为何要这么坚持。 “等候皇上回房是本宫今晚的责任,为了不落人口实。本宫坚持等下去。”她既然己身为一国之母,就要尽到自己的本分。 明星玥坚持要等,那她们就陪着她一起等。 于是,众人又再度保持沉默,不再多发一言,怕的是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想劝说,更怕一开口说了不该说的话今明星玥伤心。 破晓的时刻逼近,每个人几乎已是呵欠连连,堂儿甚至抵挡不住睡意的进犯,靠着圆柱打起旺来。 “累了就去睡吧!”不忍见她们陪着她一夜未眠,明星玥要她们先下去。 “不累!”所有的人全打起精神,就怕真被她给赶了下去。 意外地,枯坐了一夜的明星珀有了不一样的动作。她将眼前垂放的珠帘分挂在凤冠两旁,无语地起身,离开她生了一整晚的床。 “娘娘!”金儿不明白她现在想做什么。 明星玥不发一语的走到门口,众人也紧跟在她的身后。 她望着由暗转明的天空,低低地说:“天快要亮了吧?” “是啊!”堂儿撑着一双干涩的眼回答。 “娘娘要不要先休息?”金儿以为明星玥已经放弃等待了。 她沉默不语,不做任何的回答,仅是直直地望着渐渐转白的天色,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不一会儿,被黄灯澄的亮光所取代,越来越明亮的天色送走了漆黑、漫长的黑夜。 天亮了……一夜就这样过去,她的洞房花烛夜也过去了,这样,她当一个新嫁娘的责任也了了。 “本宫累了想休息,你们也都退下。”她转身回房。 “让我们服侍娘娘就寝!”金儿跟在它的身后不肯先行离去。 “不用了,让本宫静一静。” 听明星玥这么说,堂儿以为她伤心,遂开口安慰她:“娘娘别伤心了,皇上一定是有事耽搁了,才会没有来昭明宫就寝,相信今晚皇上就会来了。” “堂儿,你在胡说什么!”玉儿不悦地斥喝,她怕堂儿的话会令明星玥生气、伤心。 “我……”被玉儿这么一喝,堂儿自知说错话,不敢辩解。 “好了!别吵了!”明星玥无奈地转回身,漾起一抹笑意面对她们。“本宫这个样子像伤心吗?你们太低估本宫了,本宫才不会为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伤小。” 也许换成了平常人遇到这种事,早就哭得浙沥哗啦,可她明星玥乃明家长女,知书达礼、聪敏慧黠、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她哪会去在乎这么一点点的小事,为这种事伤心难过。 她现下的身分是皇后,又因她是由太上皇指婚的,是不容皇上随便废除,她只要不犯下滔天大错,没有人动得了她。而且,她又可以掌管后宫的三千佳丽,不管是多么受宠的妃子,见了她还不都一样要乖乖行礼。 不管他有没有宠幸她,她仍是一国之后,地位是不会变的。再来,只拥有皇上一晚根本就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要拥有他未来的夜晚。 不过,她一点也不希望得到他的临幸,因为,她对一个风流种没多大的兴趣,所以,她才不会为了这种人伤心。 “啥?”金儿、玉儿、满儿、堂儿不明白它的意思。“娘娘既然不伤心,那为何要苦等皇上一晚呢?” “本官等皇上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来不来都无所谓,可万一他来了而我却没有等他,那就会被他挑毛病。”明星玥有自己的看法及见解,不容旁人置喙。“好了,本宫要休息了,你们也快下去,别吵找了。” 有她们在,她是别想要好好休息,所以,她出声赶人。 “是!” 金儿、玉儿、满儿、堂儿听了她的解释就立即释怀了,四人有序地离去。 揉一揉酸痛的肩,明星玥边走边取下了头上重死人的凤冠。放到摆了酒菜、吉祥果的桌上。 瞥见一对燃烧的喜烛,她望着蜡泪感到好笑。 她这个形单影只的人都没哭了,这蜡烛成双成对,一点也不孤单,跟人家哭什么。 是替她哭吗?免了吧!她才不需要哭呢! 呼的一声她用力一吹,吹熄一双燃烧将毒的烛火。 天龙宫内,满室的无边春色……“皇上,天快亮了!”偎在黑肱徽怀里的女子轻抚着他壮阔的胸膛,轻声细语地提醒他时候不早了。 “嗯--”黑脉徽只微微地发了个声表示知晓,并没有任何的行动。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触着她丰满的浑圆,不想这么早由温柔乡中月兑身。 她想要的不只是这样,地想要他完整的宠爱。 “皇上……”她出声诱惑他。 黑肱徽侧首望向怀中的女子,看着她那一双神似明昭玥的眼睛,他无法自拔地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她的双脚自动自发地圈上了他的腰,期待他能进入她的身体,与她共享这难得的鱼水之欢。 幸运地占了皇上和皇后珍贵的洞房花烛夜,现下,她在他所有宠妾中的身分就提高了不少,她现下的地位可是不容小觑。 虽然他昨夜要了她一整夜,但那是不够的,她要他永远无法将她忘记,她要永远得到他的宠爱。 黑肱徽忘情地抚着她一双恰似明昭玥的灵活杏眼,俯想要吻上她的眼帘时,他忽然发现她和明昭玥的共同点不见了。 她一失了明昭玥的特点,他立即离开她的身上,不愿意再和她温存。 “皇上?”她不解他为何会突然移开。 “滚--”他的神情不再温柔,面露愠色地朝着她大吼。 罢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说变就变。 “皇上,您是怎么了?”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她有些措手不及,心中充斥着无边无际的惶恐。 她好不容易才让他注意到她,她说什么也不能在这时候因他小小的怒火而放弃了一切,她不能怕他。 她怯怯地伸出手在他精壮的胸口着,试图撩拨起他的。 他知道自己的毛病又犯了,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黑脉徽再次定睛揪着她的眼直瞧,他明白自己没看错,这今他失望透顶。 像明昭玥的眼此刻布满了的迷蒙,怎么看都不再像她,完完全全像是一个不相干女人的眼睛。 黑脉徽倏地用力拍掉了在他身上瞎模的手,对于她的引诱丝毫不为所动。 “皇上……”她不敢相信,她竟然无法诱惑他。 “滚--”他仍是发出同一个吼声。 “求皇上别赶臣妾,若是臣妾哪儿做错了,只要皇上说明,臣妾愿意改。”她几乎是跪在它的身边替自己求情,害怕从此不再受宠。 “你没有错!”她根本就没错,他不想要她只是因为她没了明昭玥的特质。 “既然臣妾没错,就让臣妾继续留在皇上身边。”她苦苦哀求着。 它的纠缠今黑脉徽矢了所有的耐心。 “来人啊!”他朝着外头大喊。 他声音一落,立即有多名侍卫冲了进来。“皇上!”他们不懂,黑肱徽为何会在他和女人温存之际传唤他们。 “把她拖下去!即刻逐出宫门!”他冷着声下命。 一个不像明昭玥的女人,他不要也罢。 “是!”他们听令的人帐捉住她,完全无视于它的赤身。 “求皇上饶了臣妾!皇上、皇上、皇上……”她不愿出宫,可身子被孔武有力的侍卫捉着,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他再也听不到。 黑脉徽疲累地躺回床榻上,明昭玥巧笑债兮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 一想到她,他脸上刚毅的线条立即放软,柔和的脸上看不出方才大怒过后的踪迹,仔细地瞧,还能看到属于男人的一股柔情。 她是他心中的天仙,自从那一日见到她之后,他心中满满的都是它的身影,即使在得知她已指给了他的皇弟之后,他对她仍是无法忘情,她还是存在他的心中。 从此,她美艳的容貌深植在他的心中,令他对别的女人再也起不了任何的兴趣,他一心只想要得到她,偏偏,她不是他可以要的女人,因为。指给他的皇后不是她。 无法得到真正的她,他就退而未其次,不停地寻找酷似她的人,哪怕只是眼睛像、唇形像、鼻子像……只要有一丝像她,他就不会放过。 他普经拥有过的女人全被撤换,皆换成了和她相似的人。 唉!可惜的是,他直到现在还是找不到一个百分之百像它的人,所以,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换过一个,他只能不停地寻找。 为什么他这么一丁点的心愿也实现不了? 如果可以,他愿意以世间所有的女人换一个美若天人的明昭玥。 他知道这只是他的痴心妄想,不管他做了几场白日梦,她都下可能成为他的人,她是他皇弟的结发妻子了,木已成舟,他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既然得不到他想要的,那他不在乎继钻寻找替代品--一个可以替代明昭玥的女人! “皇上不三思吗?”商公公跟随在黑肱徽的身侧,担忧地规劝。 “朕的命令已下,没有收回的道理。”言下之意是摆明了没得商量。 商公公当然知道君无戏言,可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肱徽做出这种荒唐的决定。 昨日才刚举行过大婚,商公公知道黑肱徽没有临幸皇后,放她一个人独守空闺这个他倒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有发生这件事。可是,他却在今日的朝时宣布要广纳缤妃,这分明是告知天下人他冷落了皇后,实在是人不给明星玥面子了。 商公公自认忠心耿耿,他不能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 “皇上不要执意而为啊!” “放肆!”黑肱徽不悦地大吼。“朕乃是一国之君。难道不能有三宫六院、二一千佳丽吗?只不过要人丢寻找美人而已,哪来那么多的废话?难道朕要纳妃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商公公一听黑肱徽逼人的问话,他急忙地下跪。 “奴才不敢!”他只有一颗脑袋,怎么敢插手管黑肱徽的事。 “哼!谅你也不敢!”黑眩徽本来就不认为他有这个胆量。 “奴才这就赶紧去安排!”知道无法今他改变心意,商公公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他的命今。 见他慌慌张张地要退下,黑肱徽喊住了他。 “等一下!” “皇上还有何吩咐?” “朕的话都还没交代完,你就这么急着要退下,难不成朕会吃了你?”黑眩徽完全无视于商公公冷汗百流,还故意打趣地调侃他。 “不是的!奴才是……”商公公急得想要解释。 “够了!”黑肱徽可没有那份耐心听完他的解释,他打断了地想说的话。 “皇上……”商公公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黑肱徽的心思了。 黑肱徽并不理会商公公的疑惑,他走到昼篓旁将一幅幅的画摊开,如捧珍宝骰地小心翼翼将昼挂上。 这些画全是美人图,若是仔细的瞧,就会发现图里的美人是同一人,只不过有着不同的表情、姿势和风情。 商公公看傻了眼,不明白黑肱徽怎么会拥有这么多的画像,更今人匪夷所思的是,这画中的女子分明就是明星玥。 昨夜洞房花烛夜明明冷落了人家,怎么私底下却是在意她到拥有了地无数的垂像。 “照着这画去找相似的人!”他将一幅画递给了商公公。 他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都可以,他想要的是一个足以抚慰他心灵的假明昭明。 明知是假的,他仍会觉得心满意足。 “这?”商公公不懂黑肱徽为何要这么做。 正主儿就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他不懂他为何要舍近求远,去找一些相似的人来欺骗自己。 “只要长相像画里的女人,就接进宫,其余的庸脂俗粉,不要出现在朕的面前。” “是!”商公公是听命了,可做就是觉得疑惑。“可不知皇上要奴才找像皇后娘娘的女人是有何用意?”他想要问清楚。 可恶!商公公竟然眼花的将他心中的天仙拿来和那个女人相比! 听到商公公的问话,黑肱徽不由得发怒。 “看清楚--她不是皇后娘娘,她是……” 黑肱徽原想说那是明昭玥的画像,可他突然住口不往下说,怕说出来会让人笑话,毕竟迷恋着自己的皇弟媳,这种事并不怎么光彩。 “是谁?”商公公可好奇了。 “不管她是谁,反正,她绝对不是明星玥那个女人。而你只要办好我交代的事就衍了,其余的则多嘴,尤其是我房中这些画的事。” “是!”皇上都已经下令警告了,他当然只有遵命的份了。 “退下吧!”他挥手赶人。 “奴才告退!” 拥着画中人儿的娇美容颜,黑肱徽心中有无数的感叹。 他原本是个流连花问的风流种,怎知在初见到明昭玷的那一刹那,他就被她给迷失了心智;从此,他的眼中只有她,不再有别的女人。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让他嫁给了他的皇弟,而他却娶了她的姐姐。 此生,他和她是无缘了……养足了精神,明星玥神采奕奕的踏出昭明宫,一点也看不出她昨晚是独守空闺,也完全不像是个失宠的弃妇。 她坐在昭明宫外供休憩的亭子里,优闲地品着香茗。等着管理宫中大小事的总管公公来见她。 如今她已是一国之后,后宫佳丽说不定不只有三千人,该是将后宫好好整治一番的时候了。 “娘娘,商公公来了。”站在亭外的金儿看到商公公朝她们走来,她立即出声提醒明星明。 等了他许久。他总算是来了。 “参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召奴才前来有何贵事?” “商公公,免礼。” “谢娘娘!” “咱们都是明眼人,就不用多说废话绕来绕丢,我就直说了。其实,今日本宫召你前来是有件事要同你说。”明星玥停顿了下,看商公公正洗耳恭听,她又接续道:“本宫受封为一国之后,理所当然要为皇上掌管这整个后宫,而这后宫之中受皇上雨露的缤妃、官人不少。一时之间,本宫也不知哪位居于哪个宫院,所以,本宫希望商公公能整理个名册,让本宫知晓这后宫有哪些佳人,好认识、认识她们。” 对于她提出的要求,商公公愣住了,不知该不该答应,尤其,他很怀疑她的动机。 “商公公,有难处吗?”见他没有应允,明星玥知道他仍在考虑中。“本宫只是想管好后宫,不让皇上为了一个争风吃酯的混乱后富而心烦。” 后宫混乱,那就表示皇后无能,她不容许自己有这样的风评。 她会愿意整治后宫可不是为了他,她是为了她自己。 皇后本就有治理后宫的权力,而后宫的女人多到数不清,真的是需要一个人来管理,她难得有这份心,他应该是要支持她才对,不该想这么多来怀疑她的用意。 “没有!”他否认明星玥的问题。“奴才这就去办!” “本宫就先谢过了。” “奴才不敢!”让皇后娘娘跟他道谢,他实在是受之有愧。 这么善解人意的一国之后,都是他无能,才会让黑肱徽将她冷落。 “商公公客气了!” 将来要借助他的地方可多着了,明星玥知道要先收买他的心,这样,将来需要他帮忙时可就方便多了。 说这样的她很奸诈,倒不如说她交际手腕一流,懂得真人先买心。 反正她又没有害人之心,奸诈一点又何妨! 第二章 “皇上,这是所有入宫秀女的画像,请皇上过目。”商公公将画册呈给了黑肱徽。 接过了画册,黑肱徽仔捆地翻看。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明昭玥的特征,可惜的是,没有一个完完全全像它的。 难道说没有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吗?他感到有些遗憾。 见他似乎没有高兴的神情,商公公提着心吊着胆问。“皇上对这次招进宫的秀女不满意吗?” 商公公可害怕被安了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台上画册,黑肱徽没有任何不悦地说:“朕并没有任何的不满意。你这事办得很好。”他嘉许商公公的办事能力。 “这是奴才该做的。”商公公可不敢居功。 “把画册留下,你可以去忙你的事了。”他还想要仔仔细细地看一看。 但是商公公心中还有话想说,他还不打算这么快退下。 “皇上,奴才有话不知该不该说?”不说不痛快,他其实是很想说的。 “有话百说!” “皇上冷落皇后娘娘也将近快一个月了,于情于理,皇上都该前去关心一下,才不会落人口实。”商公公是想要黑肱徽去见明星玥。可他的身分只是个奴才,他没有插手的权力,仅能稍微地提醒一下。 他是很喜欢明星玥的,毕竟,她是那么知书达礼。一点也没有大户人家出身的盛气凌人。 黑肱徽睨了商公公一眼,不懂他的心什么时候偏向了明星玥。 “她是用什么来收买你?”他直觉的认为商公公被收买了。 “娘娘没有收买奴才,奴才是为了皇上着想,才会冒着触怒龙颜的危险进言。” “哼!”黑肱徽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她要是没有收买你。你会为她说话? 像她这种攻于算计的人,朕早就料到她会出此下策来拉拢你,再怎么说,你是朕身边的人,收买了你的心,你才会尽心尽力的为她说好话,她也才有机会得到朕的注意。” 自古以来,后妃收买皇上身边太监的事是层出不穷,在日见夜问的情况下,他早也习惯了。 “奴才句句属实,绝不敢欺骗皇上。”商公公不懂黑肱徽为什么会对明星玥有那么大的偏见。 对明星玥早已有先人为主的偏见,所以,无论商公公如何的拍胸脯保证,苦口 婆心的解释,他就是听不进去。 “够了!什么都别说了!”他不想听到有关她的事。 他封她为后已经非常无奈了,他会让她仅仅是空有虚名的皇后,其余的,她什么也别想得到,他绝不会因为她是明昭玥的姐姐而对她改变态度,只因,她是坏了他好事的人。 “可是……”商公公觉得有必要澄清皇上对他的误解。 “朕不想听到有关于她的事,从今以后,不准在朕的面前提起她。”黑肱徽板起脸孔下令。 不能得到明昭玥已经够心烦的了,他不想再听到有关于明星玥的一切来增加烦闷。 “奴才遵命!”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商公公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看来明星玥和黑肱徽无缘,就连他想替他们拉线。也是力不从心,仅能放任他。续冷落她。 “奴才告退。”商公公想要离去了。 “等一等!”黑肱徽唤住了他。“那些秀女安置在哪里?” “敌禀皇上,她们因为尚未受封,奴才将她们安置在观曦阁。”虽然不满黑肱只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新进的秀女身上,但商公公还是据实以告。 他觉得明星玥明明比她们好太多,也更像黑肱徽宝贝的画中美人,他就是不,,扁什么他宁愿去关心那些女人,也不愿分一点注意力在她的身上。 “你退下吧!”他心中已经有盘算。 他要去看看这些曼妙的美人,然后一一的给予封号,省得委屈她们这么多人一起屈居于观曦阁。 黑肱徽再度翻开画册,喜孜孜地想要找个最像明昭玥的人。 闭月羞花美娇娘,母仪天下好风华。 纵使无心理云鬓,仍似烯娥下凡尘。 明星玥在她亲笔所绘的自画像旁题了首诗,还不忘在旁落了个款“月星”。 “月星”是她作画、写字时题的款名,在一些官家千金中还小有名气,可没有多少人知道,明星玥和“月星”是同一人。 其实,若是有心去想的话。一点也不难猜,可直到如今,她还没有发现有心人。 “娘娘,你可真是不害躁,竟然这么夸奖自己的容貌。”金儿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取笑。 “难不成本宫丑如无盐吗?”明星玥反问。 “娘娘的美可是有目共睹的,无盐女怎么熊和娘娘相提并论。” 一来,她确实是很美,所以金儿是实话实说;二来。她又不是不要命了,怎会蠢得说她长得丑。 “既然如此,本宫夸奖自己的容貌叉有何不妥?”她不是不懂得何谓谦逊,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诚实的她可是句句属实。一点也不夸大。 “是--娘娘所言属实,夸赞自己并无不妥。”其实,金儿是明白明星玥的,她先前只是故意和她笑闹罢了。“娘娘的美貌是无人能及、无人能比,放眼全东曦国,没有一个比得上娘娘的。” 虽然人人都说明家二小姐明昭玥是明家五位小姐中最为美丽的,而她们自己也都这么认同,可明星玥在认同之余并不自卑或贬低自己,仍是对自己的容貌深具信心,认为自己也是个美人胚子,是个标准“天生丽质难自弃”的范本。 既知她爱听赞美的话,金儿一口气说了一堆拍马屁的话。 不过,她还是很聪明地没有说全天下,因为,明昭玥是公认的美人,要是说了全天下的话,那这马屁就拍到马腿上了。 “金儿,你的嘴怎么这么甜?”听了金儿的话,明星玥忍不住笑开了眉。 “人家今早喝了碗甜汤嘛!”她的意思是她喝了甜汤,才会说好话来赞美明星玥。 听了金儿的话,明星玥微微眯起了双眼,带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威胁地开口 说:“这么说来,你是因为喝了甜汤才会说好话来夸奖本宫,你并不是真心的啰?” 见到她的表情,金儿心中一惊,骇于她那种要笑不笑的神情。 “娘娘明知金儿是开玩笑的,娘娘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气来吓金儿了。”她连忙求饶,还不忘说好话令她消消火。“娘娘是那么的人见人爱、美艳动人、气质不凡、温柔婉约及拥有说不尽的优点,金儿说的都是真心话,会说自己是因为喝了甜 汤才会说好话,其实是想和娘娘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逗逗娘娘开心的。” 她会这么恐惧并不是因为明星玥会毒打她,而是明星玥有更骇人听闻的处罚方式,会要她一个人伺候四个人,这四个人除了明星玥之外,还包括了玉儿、满儿、堂儿。 试想,要她一个人要去伺候故意指使她的四个人,她不用多久就会累死在她们的面前。 “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明星玥挖苦地说。 金儿不敢回话,仅是露出苦笑。 “可惜,本宫一点地不领情,因为你开玩笑的话伤了本宫的心,本宫根本就笑不出来。你说……该怎么办呢?” “娘娘!”金儿已换上一张苦瓜脸。 她都已经拼了命的拍马屁了,怎么结局还是这样? 看她这个样子,明星玥忍不住地噗哧一笑。 “好了!那都是逗你的,瞧你紧张成这样。”要恶作剧,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也能捉弄人。 “娘娘!”金儿如释重负的娇慎。 明星玥笑着不理她,将视线转移到她方完成的画作上。 喨!她画都昼好了,怎么不见玉儿人呢? 她忽然想起那个说要回去替她拿画纸的人,奇怪她都画好,也和金儿斗嘴斗了好一阵子却始终没见到她的人影。 “金儿,玉儿怎么还没回来啊?” 经她这么一提醒,金儿这才想起玉儿。 “对啊!她都已经回去个把个时辰了,这儿离娘娘的寝宫又不远,不该这么久还没回来才是。”金儿在心中担忧地胡乱猜测。“娘娘,玉儿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在宫中能出什么事?”明星玥马上驳斥金儿的猜想。 “是喔!”金儿这才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 “金儿,把东西收一收,咱们回宫丢。”她决定回去看一看。 “是!”金儿赶紧收拾着桌上的画具。 等待金儿收拾的明星玥一直望着昭明宫的方向,忽地见玉儿浑身是血的朝她奔来。 “玉儿,你的身上怎么都是血?你受伤了吗?”明星玥惊呼。着急地仔细瞧着她,看她是伤到哪儿了。 “哎呀!玉儿,你怎么搞成这样子?”金儿一抬眼,也对眼前的情景感到惊讶。 “不是我,是堂儿。” 玉儿突地说出这六个字,今她们听得是一头雾水。 “堂儿?她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询问。 “堂儿受伤了!”玉儿忍着气喘吁吁一口气说了出来。 “什么?”明星玥不懂堂儿怎么会受伤。“她是怎么受伤的?” “她……哎!娘娘,我现在没时间解释,堂儿还等着娘娘回去救命。” 玉儿冒着以下犯上的大罪,拉起明星玥的手,死命地拖着她往前狂奔。就怕要是晚到一步,堂儿就要一命呜呼了。 “慢点啊!”明星玥快跟不上它的脚步。 玉儿现下心中只有要明星玥赶丢救人,根本就没听到她的呼声。 “等等我啊!”玉儿望了望收拾了一半的画具,最后决定抛下这些东西先跟了上去。 而明星玥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仅能无奈地跟着玉儿跑。 暗地里,黑肱徽愣愣地望着那酷似明昭玥的女人,直到她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时,他才颇为懊恼地回过神来。 懊死!他怎么会忘了拦下她! 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刹那,他真的以为是明昭玥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是因为不可能出现在他眼前的人出现了,他才会一时转不过来的呆愣住,什么事也无法做,仅能直揪着她瞧。 他该将她拦下,问她的名字,然后带她回寝宫的。 带她回寝宫并不是直接就要带她上床,他只是不想放开她,让他离开它的视线。 无奈他一回神想要唤住她时,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令他想追上去也无从追起。 唉!黑肱徽在心中止不住地叹息,幽幽地走向她暂逗留过的凉亭。 一走近,他就发现石桌上放了画笔、各种颜色的昼料及摊在一旁的画像,他抖着手拿起画像,看到昼中人,他的身子忍不住又一颤。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 这宫中除了他拥有明昭玥的画像之外,应该没有人拥有才是:再者,这幅图色彩鲜艳,像是方画妥的。 是她画的吗? 她怎么会昼明昭明的像?他觉得未免过于巧合了。 他看着画旁的题诗,不由自主地念了出来:“闭月羞花美娇娘,母仪天下好风华。纵使无心理云鬟,仿似妫娥下凡尘。” 他觉得这诗形容昼中人形容得好贴切。“好一个媳娥下凡尘!”在他的心目中,明昭明就有如是天仙下凡。 看到有人作诗这样形容明昭明,他不由得感到欣喜,霎时,对于那个女子的印象又好了三分。 这女人是谁?因为她的容貌、它的昼作,他开始好奇她的身分了。 诗末的落款吸引住他的目光。 月星!这会是她的名字吗?黑肱徽不由得做此揣测。 既知她的名字,那要找她就不难,至少,她在门禁森严的宫中已是插翅鸡飞,她终究是会被他给找出来的。 将画收妥在衣袖,黑肱徽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又发起楞来了。 有这样的女子出现在他的后宫,定是上天垂怜他的痴心,特地许了他一个如此神似明昭明的女人。 这一次,他不会再笨得放开手了。 “皇后娘娘驾到!”玉儿在靠近昭明宫时大喊。 明星玥很疑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竟让玉儿忘了主仆之分,净抓着她不停地奔跑。 当她一踏入昭明宫,就见堂儿满脸是血,倒卧在地靠在满儿的身上,她们的身旁还围着不少浓妆艳抹的女人。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她口气着急地大吼。“御医人呢?” 一见到堂儿流着血,却没看到御医,她立即下了决定。“金儿,赶快去传唤御医!”没有什么事会比为堂儿医治还重要。 “是!”金儿虽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触目惊心的鲜血,她一刻也不敢多停留,赶紧往外奔丢。 即使满儿的手压住了堂儿的伤口,可血还是不停地自堂儿的额头涧出,情急之下,明星玥越过众人,用力撕下了裙果,随意折叠了下,让满儿压在伤口上。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人在昭明宫?”她只不过画了一幅画而已,轨出了这种事,实在是令她不解。 “娘娘,她们来昭明宫说要找娘娘,咱们说娘娘不在,她们不信的要硬闯,我和堂儿要阻止她们进入,结果就发生了口角。突然,她们就一把推了下档在前头的堂儿,害堂儿的头撞上柱子,就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满儿把事情的原委简单地说一遍。 听完满儿的叙述,明星玥双眼含怒地瞪视着那群女人。 “你们有什么话说?”她的声音异常冰冷,只想听听她们还有什么话要辩解。 “是她、是她以下犯上。竟敢对我们叫嚣。”有人大著胆子抢白。 “我们来是想要见见皇后娘娘的,是她们恃宠而骄,认为自己是娘娘的贴身恃女就对我们无礼。” 现下只是伤了个小小的丫头片子,她们认为根本就无伤大雅。 “陆湘,你难道不知要踏入昭明宫是需经传唤、通报的吗?照理说……以下犯上的人是谁?沅姬,你并未受皇上任何的册封,在本宫的眼中你的身分和一般的宫女没啥两样,你今日恣意踏入本宫的寝宫,恃宠而骄的人是谁?还有你们,文书儿、苏暧、董君、曹心汝,你们又是以什么身分来见本宫?又凭什么自作主张地踏入昭明宫。” 明星玥一一点名,令她们不禁感到一阵恐惧。 她们没料到她会认识她们,还如此有条不紊地数落她们的罪状,一点也不像是个不得宠的皇后。 事实上,她们聚众于昭明宫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要她知道,即使她是一国之后,可她未曾受皇上临幸,只是个徒具虚名的皇后,一旦让他怕她们,她们就能确保自己在宫中的地位。 可没想到,这个人并不像是她们所想的那种养在深闺的柔弱女人,反而一言一语、一举手一投足都足以令她们心惊。 “皇上虽未临幸本宫,可本宫的身分、地位还是在你们之上,你们以为你们有能力爬到本宫的头顶上吗?”明星玥不怕人知的把话说明了。“纵使本宫不得皇上恩宠,我还是皇后,你们以下犯上私自踏入昭明宫,还伤了本宫的丫鬟,你们该当何罪?” 之前没有传唤、召见她们,是因为她们未受册封,身分和一个宫女不相上下,以她的身分,没道理纡尊降贵的去见她们,就算她们受到黑肱徽的宠爱,她也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可没想到,她放她们一马,她们却自动找上门来,还闹了这么大的事。 她不发威她们反倒把她当成了病猫,她会让她们后悔惹上了她。 “我、我们可不怕你……”董君嘴硬地回话,可颤抖的声音泄露了她的恐惧。 “没错!”文书儿也壮胆声援。 明星玥二话不说,反手就给了她们一人一巴掌。 她第一次出手打人,难免会打疼了手心。吐气轻呼着手心,消消手上热辣的疼痛。 “你敢打我们!”董君和文书儿瞪大著双眼,不敢置信她竟敢出手打她们。 “放肆!”明星玥再赏她们一巴掌。“你们是什么身分,竟敢直唤本宫?” 一张俏脸被打了两次,她们说什么也吞不下这口气。 “别以为你是皇后就这么嚣张,我们会去禀告皇上,请皇上定夺。” 明星玥听了她们的话,忍不住地轻笑。 “本宫有权治理整个后宫,对于不守官规的嫔妃都能施予责罚,更何况是你们。”她们搬出皇上来压她。她可不吃这一套。“你们私闯后宫、伤了本宫的丫鬟、对本宫出言不逊,这几项大罪足可令你们吃足苦头、跪地求饶。今日念你们是初犯,所以,只施以薄惩,若是你们尚不知足还想造谣生事,本宫定不轻饶。” 想和她斗,她们的道行还不够瞧。 “你……” 她们实在不敢相信,一个不受宠的皇后有这么大的威仪。 “还出言不逊!玉儿,给我掌嘴!”她们要是打不怕的话,明星玥不在乎打得她们满地找牙。 玉儿听令上前,作势要出手。 “哇--” 一见到玉儿要出手,她们立即作鸟兽散。 “娘娘,她们全跑了。” “算了!别理她们!”明星玥替堂儿出了口气,转身查看她的伤势。“御医怎么还没来?太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她不悦地板起脸孔。 看来,她该好好的整治一下后宫,省得这些睁眼瞎子目中无人,不将她这一国之后放在眼里。 第三章 “堂儿的伤好些了吗?”明星玥关心地间。 堂儿会受伤有一半的原因是由她而起的,再加上堂儿跟在她的身边也好些年了,虽然是主仆关系,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存在,所以她很关心她的伤势。 “好多了!她还说明天开始就能来伺候娘娘了!”玉儿笑着回答。 “要她多休息几天,别急着来伺候本宫。本宫的身边有你们在就够了。” “我们也是这么跟她说,可她就是不听,固执得很。” 明星玥了解堂儿的个性,虽然平常总是嘻嘻哈哈,可有时她还是挺固执的,若没有用命令的方式,实在是很难说得动她。 “就说是本宫命令她多休息几天,看她敢不敢不听本宫的话。” “是!”玉儿笑着领命。“相信有娘娘的命令,堂儿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明星玥浅浅她笑着,同意玉儿说的话。 她这四个贴身丫鬟,个个都固执得很,令她不时得瑞此主子的架子。 “对了!金儿人呢?”明星玥突然想起了金儿,她似乎忙得不见人影。 “金儿还在找娘娘遗失的那幅图。” “什么?还在找?”她知道摆在亭子中的图不见了,但她没有怪金儿的意思,没想到,她竟还坚持地继续寻找。 明星玥想了想,觉得不能让金儿再找下去,她于是遣退了玉儿,然后踏出了昭明宫,往那日绘图的亭子走去。 大老远的她就看见金儿弯着腰寻找东西的背影,双手瑄拨开四周的花草。 真是的!竟然顶着大太阳寻找那没啥用的画,要是晒晕中暑了,那可就糟糕了。 见她认真寻找的模样,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丝地不悦。 难不成她平时待人苛薄、恶毒,否则,怎么人人都怕她? “金儿!”明星玥出声唤她。 听到有人叫唤她,金儿倏地抬起头,看到来人是明星玥。她赶紧快步走向她。 “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看到金儿的手空无一吻,明星玥明白她直到现在还没找到。“回昭明宫去,不要再找了。” “可是……”金儿欲言又止。 她把明星玥的自画像给弄丢了,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事,她怎么能够放手不再去寻找。 “本宫说不要找了,你听不懂吗?”明星玥的口气有些许的不悦。 金儿以为明星玥在怪她,她连忙跪地求饶。“娘娘恕罪!” “起来!本宫没怪你的意思!”对于金儿的固执,明星玥觉得很头痛。“区区一幅图而已,去了就去了,没必要放在心上。” “可是……这一切都是金儿的错,要是我那时随手带走娘娘的画像,也就不至于会遗失了。”现在回想起来,金儿觉得一切都是她的疏忽,要是她那时随手拿着图先走,图也就不会凭空消失了。 明星玥不想再劝金儿了,她决定用强硬的方式让他不再为了图而自责。 “你要是再不起来,本宫真的要生气了!” 金儿听到明星玥这么说,她不得不起身,但她始终低垂着头,不敢看明星玥。 “回宫!”在太阳底下站久了,明星玥感到有些不舒服。 “是!”金儿乖乖地跟在明星玥的后方。 明星玥没有怪罪于她,这让他感到欣喜,虽然内心对遗失画感到不安,但是,已经得到了她的谅解,她已经能放心了。 “娘娘觉得那幅画为什么会不见了?”金儿忍不住好奇地问。 那张画并非是出自于什么名家之手。可无缘无故消失,这实在是人今人匪夷所思了。 “说不定是被风吹走了!”明星玥不甚在意的回答。 “要真是被风给吹走了,至少还会落在附近,可是。我在四周找了老半天就是没看到画。”金儿觉得不可能会被风吹走,她直觉地认为一定是有人拿走了那张画。“娘娘,会不会被人给捡去了?” 明星玥觉得金儿的话很好笑,因为,没有人敢捡她的画。 “这宫中哪位公公不识得本宫,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捡本宫的画,若是那群皇上的女人捡到了,她们一定是当场撕碎,不可能好心地带回去保存。” 金儿觉得明星玥说得不无道理,突地。她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的人。 “娘娘,会不会是皇上捡去了?” 明星玥顿时一愣,惊讶金儿会联想到黑肱徽,随后,她放声大笑。 “娘娘笑什么?”金儿觉得自己好像被嘲笑了。 “你认为皇上会捡本宫的画吗?以皇上现下对我的态度来看,就算是看到了也会当作没看到。”他运她的人都不见了。更别提是一张画了。 她和他自从大婚后就没再见过面,他在洞房花烛夜缺席了,这摆明了他不愿意见到她,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去见他。 不过,她始终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总是表现出非常讨厌她的样子,在她的印象中,她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来意他嫌恶。 明星玥的心中纵使有再多的不解,她还是憋在心里。不想问清楚。 不和他见面也好,这样,说不定她就可以不必去面对他的一切暴行。 虽然并不是十分了解黑肱徽这个人,可是听过他那些不好的风评,她主观的认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金儿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事,她不该在明星玥的面前提起黑肱徽的。 “呵呵呵--” 金儿只能尴尬她笑着,毕竟,她不好附和或否定明星玥的话。因为,说是会伤了它的心,说不是,又与事实不符,她找不出替黑肱徽的行为辩解约合理解释。 “娘娘,咱们就别再提起画和皇上了。” “本宫正有此意!”明星玥也不想再谈有关于黑肱徽的事了。 她根本就不期望黑肱徽有正眼瞧它的一天,他对她无意、她对他也无情,这样相敬如“冰”下去会是最好的结局。 此刻的明星玥真的是这么想,她对那令人晕头转向的爱情根本就不抱任何的希黑肱徽一回寝宫就立即翻开商公公先前送来的画册,想在里头找出那个充满神秘感的月星。 一个会绘丹青的人想必出身定是非当即贵,而这种人会进宫一定是被选进宫的秀女,不可能会是宫女这种奴婢,所以,他由这方面先着手寻找。 可是,他翻遍了整本画册,就是没有一个叫月星的,这今他感到万分头痛,因而想求助商公公。 “商公公,帮朕找出一个叫月星的女人。”他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她。 “月星?”商公公在脑海中搜寻着想看是否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可想了许久,他就是想不出有人叫月星的。“皇上,宫中似乎没有月星这个人。” 黑肱徽不悦的击桌,神色异常的难看。 他明明就看到这个人。也收了她的画,不可能会没有这个人的,想必是商公公人老了、不中用了,连个人名也记不住,还懒得去寻找。 商公公吓坏了,赶紧跪下。 “皇上请息怒!奴才这就派人去找,就算是将整个皇宫翻过来,也会尽心找到月星的人。”他现下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去找。 “哼!”根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偏要他生气他才肯听令。“要是找不到这个人,你可得当心你的脑袋和你的身体分家。”他威胁地说。 为了那个酷似明昭玥的女人,他不惜沦为砍入不眨眼的暴君。 惨了!他的项上人头这下不保了! 商公公迫于无奈,只得听命行事。“奴才遵旨!” 天啊!这宫中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里头的官人、佳丽一堆,要找个人就好比是大海捞针。 “知道了还不快去找!”见商公公还立于一旁,黑肱徽立即出口赶人。 他冀望着能早日看到她,偏偏商公公不马上行动。这今他顿时又感到非常地火大。 “奴才这就去!”为了保住脑袋,商公公只得拖着老命四处奔波。 商公公离去后,整个寝宫内只剩下黑肱徽一个人,他取出了那张捡到的明昭玥画像,和挂满房间墙上的画像比较。 她果真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他不由得赞叹。 在仔细比较、观察之后,他忽然发觉这画中人和月昭明虽然很相像,可是却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眼睛!对了,不同点就是在眼睛! 明昭玥的眼睛是又图文大的水灵杏眼,而那张拾来的画中人却是捆长的丹凤眼,眼神不若明昭玥温柔,而是夹带着一股精明的神情。 她不是明昭玥!他现下可以确定那个画中人不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了。 他真是胡涂,竟然没有立即分辨出来,还将她当成了明昭玥。 不过,除了眼睛之外,她的细柳眉、高又挺的鼻梁、鲜女敕厚实的菱角唇形都是那么的像,若没有细看,还真的是分辨不出来。 这么像的一个人,他绝对不能放过。 黑肱徽耐心地等待着商公公去查回来的消息……商公公苦着一张脸转回天龙宫,烦恼着不知如何向黑肱徽交代。 他动用了数百名公公去每一宫院寻找叫月星的女人,可无论怎么找,得到的答案是没有这个人。 没有这个人是事实,可黑肱徽却又坚持有这个人,实在是难为他了。 他的脑袋真的会这么就被砍了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商公公硬着头皮在门外开口:“皇上!”他等着黑肱徽唤他进入。 “进来!” 一见到商公公进门,黑肱徽不让他开口,抢在他开口之前先问了。 “找的怎么样?”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不管它的身分为何,他就是要她。 商公公倏地跪下。“皇上恕罪!皇上饶命!” 见他跪地求饶,黑肱霉大概也知道答案了。 “奴才找遍了宫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就是找不到皇上要找的月星姑娘,也没有人听过这个名字,宫中确确实实没有这个人。” 没有这个人!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就出现在他的眼前,要是真的没有这个人,那他看到的是什么,难不成是一搂孤魂? “胡说!”黑肱徽愤怒地拍打身旁的桌子。“朕亲眼看到她,怎么可能没有这个人,一定是你没有尽心尽力去找。” 黑肱徽信誓日百一的说有这个人。可她就像平空消失一般,他找了老半天,将整个皇宫全翻过来找,就是找不到这个人。 “请皇上明察!奴才真的是找遍了宫中的任何角落,就是找不到月星姑娘的踪迹,绝非奴才吃了态心豹子胆没有遵照皇上的吩咐。” “哼!”黑肱徽根本就不想听它的解释。“朕说过,要是找不到她,朕就要你的项上人头来抵。” “皇上饶命!”冷汗目商公公的额头淌出,就怕一个失言就会人头落地。“皇上,奴才以为,月星并非是那位姑娘的真名,所以才会找不到她的人,既然皇上见过她的容貌,想必只要地出现在皇上的眼前,皇上认出她应该不难。” “当然!”他深信他有办法一眼就认出她,因为,他和明昭玥是那样相像。 “那么奴才有个提议……”商公公知道要是不想办法替黑肱徽找出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姑娘。他的性命就不保了。 “说!”他倒想听听商公公会有什么好建议。 “这名女子想必是进宫的秀女。所以,皇上大可设宴,宴请所有的佳丽,然后从中找到那名姑娘。” 商公公一说完,就提心吊胆的望着黑肱徽,想要知道他的决定。 黑肱徽想了想,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好!就这么办!”他接受了商公公的提议。“为怕有遗漏。传朕的命令下去,凡是宫中的女子,全都要赴宴,一个也不能少。” 他相信,这样绝对能找到她,地无法躲避了。 “奴才遵旨!”商公公庆幸自己出了个点子保住了性命。 不过,这所有的女子是否包括皇后娘娘及宫女呢? 商公公不想问清楚,可看到黑肱徽的脸色不算太好看,他硬生生地吞下了所有的问话。 反正,黑肱徽都下这样的命令了,他就照着做就行,话还是少说点的好。 不管是秀女、宫女、皇后还是宠姬,他全都通知,一个也不能遗漏。 “娘娘,商公公求见。”玉儿步入内堂,同正在闭目养神的明星玥禀告。 听了玉儿的禀报,明星玥倏地眸开眼。 商公公?他怎么会忽然来找她呢?她非常好奇他的来意。 “娘娘,见还是不见?” 明星玥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起身。 “玉儿,将商公公带到外边的亭子,顺便叫满儿备茶水,本宫整理一下仪容随后就去。” “是!”玉儿福身告退。 明星玥照着铜镜梳理了下发丝,拉拉衣襟整理仪容,百到确定没有问题后,她才落落大方地步出。 方一出门口就见商公公恭敬地立于亭内,她立即噙着一抹浅笑迎向他。 “参见皇后娘娘!”一见明星玥走近,商公公立即行礼。 “商公公不用多礼!”明星玥要他免除那些繁文褥节,开门见山的询问他的来意。“商公公今日来找本宫,不知所为何事?” 她知道他来必定是有要紧里,因为,他是黑肱徽身边的人,若是无事,他不会特意来昭明宫找她。 “是皇上要奴才来传口谕!” “不知皇上要公公前来传达何事呢?” “皇上有令,请娘娘明晚上如意殿赴宴。”商公公一口气说出黑肱徽的命令。 要她去赴宴!她没听错吧? 黑肱徽根本就不想见到她,会要她去赴宴,想必这其中必有诈。 “商公公,你知不知道皇上设宴的原因呢?”礼多必诈,她还是问清楚点比较好,免得着了他的道。 “嗯……”商公公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 要是说摆这宴是因为皇上要寻找一名女子,她听了铁定会非常的伤心,可不实话实说,时候到了她还是会知道的,那时他反而会没脸见她。 “有话就直说,本宫还撑得住。”她不认为现在还有什么事能击垮她。 “好吧!”见明星玥这么坚强,商公公也豁出去了“皇上这阵子要奴才去寻找一名女子,可是,无论怎么找,这名女子就像是蒸发了似的,根本就没留下任何的踪迹可寻,所以,奴才就斗胆向皇上提议,摆宴明着是宴请所有的秀女作为立妃的准备,暗地里,皇上是想要乘机找到那名女子。” 原来,暗地里还有这项重大的秘密,她今日要是没有问,不就被蒙在鼓里,当天必定会闹出笑话来。 不过,黑肱徽如此大费周章的就为了寻找一名女子他一定是非常重视这名女子。 “商公公,你知道皇上要找的人是谁吗?”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会被那个花心、风流的东帝给看上。 “是……”商公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他不敢泄露皇上的私事。 “商公公,要是本宫知道皇上找的人是谁,本宫也能帮你注意一下,因为,女人家说话总是比你们方便多了。” 如此地神秘,看来,那名女子的来历果真是不简单。 “娘娘说得是,奴才这就透露给娘娘知晓。”商公公被明星玥用三言两语就说服了,他挡不住她那自信有礼的魅力。“皇上要奴才找一名叫﹃月星”的姑娘,整个宫中,根本就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女子,偏偏皇上坚持一定有这个人,硬是要奴才找出来,若是找不到,奴才的人头就要和身体分家了。” 看来,这个黑肱徽不但,还挺残暴的,和传言是一模一样,并不是众人瓶毁他。 等等!罢刚商公公说那名女子叫“月星”,那不就是她吗? 原本只在意黑肱徽的为人,忽略了自己的名字被提到,现在注意到了,她为之一愣,更是说不出话来。 “娘娘认识此人吗?”见她的表情似乎很震惊,商公公以为她识得月星这个人。 “不--”明星玥连忙地否认。“本宫、本宫只是在回想。想看看是否认识这个人,不过可能要令公公失望了,本宫并不认识她。” 明星玥不是故意要说谎隐瞒的,而是,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另一个名字。 “这样啊!”商公公真的是非常失望,他原本还以为会有好消息的。 “不过,本官会帮你注意的,若是有任何消息,本宫一定会派人去通知你。” “奴才谢谢皇后娘娘!”她愿意帮忙就足以今人受宠若惊了。 “商公公,别和本宫客气。”明星玥笑得很不自然,因为,她欺骗了那么信任它的商公公。 “那奴才这就告退,希望娘娘明晚准时赴宴。”商公公再次提醒。 其实,比起去寻那个月星,商公公反而还比较希望明星玥和黑肱徽能有多一点的相处机会,他相信,黑肱徽只要和她相处过,一定会发觉她的好,进而喜欢上她。 “本宫记住了!”明星玥不好说她根本就不想去。 望着商公公离去的身影,她敛起笑容,一脸的经愁。 这下惨了,要是去见黑肱徽,他一定会知道她就是月星,那结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要是他知道月星和被他冷落的皇后是同一人,不知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若是能接受她月星的身分,那就皆大欢喜,可要是为此而恼羞成怒,硬要把她一顶欺君的大帽子,那她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哎!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了。 到底该不该去赴宴呢?明星玥心中犹豫不决。 第四章 理好了云鬟、梳了个发髻、戴上了花钿、头钗,今夜的明星玥是那么华丽非凡,金银珠宝不但不会令她流于俗艳,反而正衬托出了她那属于大户人家出身的气质。 她的美也许不会让人一眼就觉得惊艳,但她的容猫却也是毋庸置疑的美丽。 明星玥已经为了晚上的宴会准备妥当了,可她眉头深锁,枯坐在镜前,丝毫没有起身赴宴的迹象。 “娘娘,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该摆驾如意殿了。”玉儿提醒她。 “本宫该去吗?”她们未做出决定。 去与不去已在她心中天人交战了许久,可她还是无法下决定。 “当然要去!”玉儿肯定的说着。“这可是娘娘见到皇上的机会,娘娘可不能轻易错过,错失此次良机,下次皇上要召见不知要到何时了。” “可是……”她有她不出席的苦衷。 “没什么可是的!”金儿适时出面阻止了明星玥的辩解。“娘娘一定要去,相信以娘娘精心打扮过后的容貌,一定能把所有的女人比下去,让皇上将三千宠爱集于娘娘一身。” “娘娘青春有限,不能放任大好的年华在宫中老去。”满儿也赞成明星玥出席,不想她一生在被冷落中度过。 “堂儿,你觉得呢?”明星玥想听她的意见。 堂儿思索了下,才绕缓地说:“娘娘不为自己,也要为咱们着想,令日要是娘娘受皇上宠爱,那么,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相信以娘娘的容貌铁定能得到皇上的专宠,改变目前的情况。” 明星玥贵为皇后能够自保,而她们这群没权没势的婢女只能靠主子了。 堂儿说得没错!令日她若是受宠,就没有人敢爬到她的头上欺负它的奴婢。 深宫之中争权斗狠,若是没权没势,就只能受尽欺凌,因此人人无不把握出现在皇上面前的机会,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藉着皇上的宠爱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她虽是皇后,但缺乏实权,在众人的眼中,她或许什么也不是。 “你们知道皇上费尽心思的在找我吗?”她决定把事情说开来让她们出点主意。 集合众人的意见会比她一个人想破头还好。 “什么?”她们不敢相信黑肱徽会良心发现的寻找明星玥。 “或许该说……皇上在找月星。” “月星?那不就是皇后娘娘吗?” “没错!可本宫就是月星的事,本宫知、你们知、皇上不知,所以,今晚皇上设宴的目的就是要找本宫。你们说本宫该去吗?” “当然该去啊!”堂儿认为这是让黑肱徽对明星玥感兴趣的大好机会。 “可是皇上为什么会知道月星呢?”玉儿想了下,她觉得这件事不太单纯。 “还有,皇上找月星又是为了什么呢?” 众人思索着玉儿提出的问题,可任她们想破了头,还是理不出任何头绪。 “玉儿是说出了事情的重点,可不管是什么原因,娘娘还是得去赴宴,若不去的话可是抗旨,轻者打人大牢,重者脑袋和身体是要分家的。”金儿有条不紊地说出她的见解。“而且,皇上大费周章地寻找月星,那就表示皇上还不知月星和娘娘是同一人,既然如此,娘娘可是以皇后的身分赴宴,和月星毫无关联。” 听了金儿的分析,明星玥的忧心总算是减轻了许多,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只要咱们都装作不知晓,皇上硬要说娘娘是,我们不承认,皇上也拿咱们没辙。” “满儿,你的意思就是打死也不承认啰!”堂儿了解满儿的意思。 打死不承认?她们竟然有办法想出这个点子,而她却慌得连这么简单的事也想不透,难怪人家会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明星玥颇为懊恼自己的心慌意乱。 “娘娘,时辰已经到了,再不上如意殿就迟了。”金儿催促明星玥赶紧动身。 真的是不早了,等她到了如意殿,铁定是过了时辰。 可是,明星玥却一点也不心急,因为,她是以皇后娘娘的身分前往,相信黑肱徽一定一点也不在意她是否准时赴宴。 “摆驾如意殿!” “臣妾参见皇上!”她加大了声音。 “平、平身……”她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黑肱徽,他察觉自己方才的失态,有些别扭地撇开头,不让她发现他的窘状。 他无心的举动让明星玥恼火,心底暗自生着闷气。 他竟然连看她一眼也不肯!她难道就长得那么不堪入目吗?还是他就那么厌恶她? 既然他根本就不想看到她,他又何必召她来赴宴? 一把火在明星玥的心中燃烧着,可碍于他是皇上,她不能在他的面前宣泄她的怒火。 “臣妾告退!”她没好气地福身后,转身就要离去。 咦?她怎么就这样走了呢?黑肱徽不明白她是怎么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他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离开,只因,他还没看够她。 “等一下!”他出声喊住了她。 明星玥灯大了双眼转身面对他,她不发一语地晰着他瞧,就怕一开口询问他,而她的口气会控制不住地朝他发火。 “朕的皇后,你现在还不能走。” 既然他见都不想见她一面,扁什么还要留下她呢? “不知皇上留下臣妾有何用意?该不会是要臣妾替皇上选妃吧?”她面带微微奸笑地询问。 她可是大家闺秀、名门之女,她表现出来的修养自然不能太低俗。不过,她也不是像养在深闺的小家碧玉那样软弱好欺负。 要是他的答案是“是”的话,那她会用很有教养的方式让他好看。 它的笑令黑肱徽感到毛毛的,瞬间明白她是笑里藏刀型的人。 “当然不是!”虽然明知她不会因他答“是”而胆大到要弑君,可他就是不想惹火她。 既然不是,那他留住她又是为什么? “来朕的旁边坐下!”黑肱徽想要近距离看看她,可又因冷落她多时而说不出口,只好以命令的方式要她靠近他。 望着他就是不肯走过去,对他的命令听而不闻。 “怎么?不理会朕的命令吗?”她的不驯令他颇为不悦。 明明长得像明昭玥,可性子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没有她一半的温柔及甜美。 纵使心有不愿,!还是步上了阶梯,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 他是皇上,他的命令她当然是不敢不听。 “商公公,备酒菜、乐伶、舞伶,让朕和皇后好好地寻欢作乐一番。” “是!” 商公公领命退下后不久,手持好酒好菜的宫女们鱼贯而入,一一地放实在黑肱徽面前的长桌上。 抱着各式丝竹乐器的女子上殿,分别生于两旁。当美妙的音乐一起,身着彩衣的果足女子款款地步人,随着旋律翩翩起舞,尽情地挥动她们的纤纤玉手、扭动她们的小蛮腰。 黑肱徽的手随着丝竹声打着拍子,假装忙着欣赏曼妙舞姿,双眼不时飘到明星玥的身上,看着地那张满脸愠容的臭脸。 像!真是像!她真的是像极了画中的明昭玥,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那画中人就是她。 和她在一起时,就好像明昭玥在他身旁一样。 明昭明已嫁作人妇,而对方还是他的皇弟,他和她之间已是全然无望,而眼前的!却是他的人,他能拥有一辈子的女人。 他已经失去了正主儿,他不能再失去这个替代品。 哼!昏君! 明星玥不时瞥见黑肱徽尽兴地饮酒,双眼还不停的在仅穿薄纱彩衣的钱伶身上打转,似乎要将她们看穿似的。 一国之君若是只知饮酒作乐,那亡国之日将不远矣。 唉!要是太上皇知道自己的用心良苦换来的是祸国殃民,他铁定会气得吐血,不死也去了半倏命。 明星玥替黑肱胥感到可惜。 发现明星玥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黑肱徽心中有一丝丝的窃喜,不过,他故作无事状,不正经地以言语调侃她:“皇后为何直盯着朕瞧呢?”黑肱徽想知道她为何要看他。 明星玥别开眼不再看他一眼,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她虽称不上博学多闻、才艺精通,但也读过不少圣贤书、习过琴棋书画,她自我要求甚高,因此,她看不惯不学无术又不正经的大草包。 今日要不是太上皇赐婚,否则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嫁给一位没啥才能,只会夜夜笙歌、醉卧美人窝的皇子。 多留在他的身边一刻,她心中对他的不耻就加深,就连厌恶也随之增加,她现下只想赶紧离开如意殿、离他远远的。 既无权要他改变他那风流习性,她只好选择眼不见为净。 “是不是见到朕英俊潇洒、风流局偿的模样而一见倾心?” 真是莫名其妙!谁对他倾心了?他也不去照照铜镜,就凭他这种朽木之人也想令她为之倾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可能的。 明星玥赏了他一道白眼后,别过首依然不理会他。 “大胆!朕在和你说话,你竟敢不理朕!”从没受过这样对待的黑肱徽一时克制不住怒火,对着她愤怒地咆哮。 黑肱徽的吼声吓坏了众人,她们全都停住了原本的动作,静止不动地维持最后的姿势。 明星玥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要自己别动怒,勉强忍受他的不可理喻。 “皇上只要臣妾陪皇上观舞听乐,并没有命令臣妾一定要和皇上说话,而且,皇上问的问题臣妾不知该如何回答,因此,臣妾才会选择闭口不语。没想到,这样还是惹怒了皇上,令皇上感到不愉快。臣妾还是回昭明宫的好,以免坏了皇上的兴致。” 她说得冠冕堂皇,事实上。她是一刻也待不住了,她想藉机离去。 “为什么会不知该如何回答朕的问题?真有这么难回答吗?” 黑肱徽其实并非是真心想要听到答案,他只是希望她能回应他的话,就算是娇羞的姿态、含蓄的微笑,也好过它的冷眼对待。 “皇上真想听?不后悔?”要她说实话是没啥问题,她只怕他曾往恼羞成怒之下软了她。 她既然有答案,他当然是想听,至少,他想知道她有没有为他着迷。 “说!朕绝不会后悔!” “可臣妾怕皇上会生气……” “只要你说实话,朕保证绝不会生你的气。”黑肱徽怕她不相信,他还怕胸脯保证。 “真的吗?”她还是怀疑它的话。 “君无戏言!朕说话绝对算话!” 有了他的保证,那她也就有恃无恐,可以大胆说真心话了。 “臣妾是在看皇上没错,可却不是皇上所想的那样。臣妾以为,皇上若是持续这样欢天酒地度日、夜夜欢度春风,那么,东曦国的国运就堪虑了。”无视于黑肱徽铁青的脸孔,明星玥自顾自的继续说:“皇上虽然是英俊潇洒、风流局偿。可比起南帝而言,南帝不管是外在、内涵、风评上都比皇上好太多了。” 明星玥的话踩中了黑肱徽的痛处,触及到他最介意的事。 他倾心的女人选择他的皇弟、他唯一解相思的替代品也说他的好话,他就真的样样都输它的皇弟吗? 黑肱徽不想承认自己不如黑肱达,可心中的芥蒂却挥之不去,他恨黑肱达老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夺走他的东西。 看着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明星玥察觉到他已经动怒了,可她一点他不害怕,因为她已经有了他那有如免死金牌的保证,他相信他不敢动她一根寒毛的。 “你好大胆,竟敢口出乱国之言,公然藐视朕的威信,你该当何罪?” 黑肱徽真的是气得不轻,他实在没料到她会胆大地暗示东曦国会灭亡、还将他批评得一无是处。 “臣妾何罪之有?”明星玥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没罪?你敢说你没罪?”既然她死不认罪,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是皇上要臣妾说的,臣妾只是听从皇上的旨意,何罪之有呢?更何况,皇上不也保证绝不生气吗?现在皇上气得要定臣妾的罪,皇上的‘君无戏言’又在哪儿呢?” 黑肱徽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语,不知如何反驳她的话。 “滚--”他恼羞成怒地赶人。 明星玥不但没有被他的吼声给吓到,反而还高兴他叫她滚。 她终于能离开这里了! “臣妾告退!” 望着明星玥离去时得意的脸,黑肱徽心中除了气还是气。 第五章 “娘娘和皇上到底是怎么了?”金儿替明星玥更衣时,忍不住开口询问。 她们四人守在如意殿外头,虽不放心明星玥进去多时,可是,听到丝竹乐响起,她们本想大概是没事了。怎知。才一会儿的时间而已,就传出了黑肱徽怒吼的声音,随后乐音乍歇。 她们耳朵紧靠着墙想听里头是发生了什么事,却什么也听不到。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明星玥出来,结果,她什么话也不说的回昭明宫了。 “皇上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难不成皇上在生娘娘的气吗?”满儿颇担心明星玥会不小心惹怒了黑肱徽。 明星玥只笑不语,任由她们去猜,她怕要是说出来会吓死她们。 “可是以娘娘的美貌,皇上看了应该会为之倾心才是,怎么可能会生娘娘的气呢?”堂儿不觉得他会对明星玥生气。 “该不会是娘娘说话激怒了皇上吧?”以她对明星玥个性的了解,玉儿觉得这个原因还土较有可能。 “你们真想知道?”明星玥笑着问她们。 “当然想知道!” “先说好,你们要有点心理准备,别吓坏了。”她希望她们撑得住这个震撼,别被她说的话给吓死了。 见她如此神秘,想必事情一定是非常严重。 做了几次的深呼吸,她们准备洗耳恭听。 她们既然决心要听,那她就说给她们知道。于是,明星玥将在如意殿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们。 是她们听错还是明星玥说错?她怎么能对黑肱徽说这种话? “娘娘您……”堂儿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是你们要我说的,吓到了我可不负责,你们自己想办法去收惊。” “娘娘怎么可以说皇上是昏君?怎么能说东曦会亡国?”金儿快要昏倒了。 她说这样的话,难怪黑肱徽会那么生气。说这种话可是对皇上大不敬,会招来杀头之祸的。 “本宫没有说!是你说的喔!”明星玥才不承认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金儿了没那个胆子说,娘娘可别害金儿!” “娘娘是没明说,可那个暗示已经够清楚了,相信皇上一定是听懂了才会发火,所以,娘娘就别再狡辩、反驳了。”玉儿真是不明白,以明星玥的聪明才智,怎么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就算是本宫说的又如何?本宫可是为了皇上好,才会冒着触怒龙颜的危险进谏,否则,本宫何必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明星玥虽然说得好像自己是多么的用心良苦,可她们听她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后,只觉得她是在向皇上训话,她们一点也不认为她是为了皇上好,她根本就是故意要激怒皇上的。 “娘娘,赶紧去向皇上陪不是,否则,要是皇上怪罪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满儿担忧明星玥未来的处境。 “你们别担心了,皇上不会怪罪的。因为,本宫得到皇上‘君无戏言’的保证。要不是有这种如免死金牌的保证,本宫才不会自找死路斗胆地冒犯皇上。本宫向来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所以,你们放一百二十个心,皇上就算再怎么生气,也绝对不会对本宫不利的。” 就是因为得到了黑肱徽信誓旦旦保证,她才会大胆地乘机数落他。 “可是……” 满儿还要劝说,却被突然响起的男声给打断了。 “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难怪敢这样对朕说话。”自大门口大摇大摆走来,命人要际声还真是做对了,这样他才能听到她们的对话。 她们吓得全都转过身,发现黑肱徽满脸愠色地站在她们的身后。 “皇、皇上……”明星玥吓得不轻,她没料到他会上昭明宫。 “奴婢参见皇上!”金儿、玉儿、满儿、堂儿惊慌地下跪行橙。 惨了!她们说的话他不知听进了多少,不知会不会一怒之下命人砍了她们? 她们四个贴身侍女都感到十分恐惧,毕竟,她们不像明星玥有皇后的身分当后盾,她们只是小小的奴才,在他的眼中。她们只是贱命一条,他可以眉头不皱一下地取她们的脑袋。 “出去!朕要和皇后好好地谈一谈!”黑肱徽下命赶人。 明星玥用眼神示意要她们别走,她不想单独和他在一起,她希望她们能一同留下,替她壮壮胆也好。 之前在大庭广众下,不管他多么生气她都不怕,可是,若是要和他独处,它的勇气就消失了,她怕他会在盛怒不对她不轨。 “奴婢们告退!”望了明星玥一眼,她们爱莫能助,垂首的鱼贯而出。 她们不是不帮他,而是帮不了。 “你们……”明星玥不敢相信她们没有人要留下。 她该怎么办?她不想一个人面对他啊! 现下整个昭明宫内就只剩下黑肱徽和明星玥相望,而他,还一脸高深莫测地一步步靠近她,完全看不出地想要做什么。 他每前进一步,她便惊惧地想要退后一步,可她的背一下子就碰上了镜台,她已无路可退了。 他全身散发出一种凛人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害怕令明星玥忘了她那良好的教养,完全忘了礼仪。“站住!你不要再走了!” 他的靠近给人一种压迫感,令她呼吸困难,她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真的好痛苦。 “朕的皇后,你忘了你对朕该有的礼仪了吗?”他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当她离开如意殿后,他气得踢翻了一桌的好酒菜,吓坏了底下的一干人。 他是真的非常气她的无礼,可他知道,自己不会伤害她,因为她有一张和明昭玥神似的脸,他怕伤了她之后他就一无所有了。 他静下心来想了许久,他非常清楚自己根本就不能失去她,即使得不到她像明昭玥那样的心,能得到她的人、她的皮相也好。 想通了之后,他就来到昭明宫。 “臣妾……”经他提醒,明星玥才想起自己该有的礼仪。可是,她仍是无法摆月兑惧怕。 直到他和她的脚尖碰在一起,他才停了下来不再前进,可两人的身子几乎快要贴在一起,令她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她想要他退后一点,这样才好说话,要是他不满意的话,他们还能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谈;可是,当他温热的鼻息喷到她的脸上,她心中想好的建议,一个也说不出来。 “皇、皇上……”她紧张得结巴起来。 黑肱徽举起手,手指由她的下颚顺着颈子滑下,直落到她前襟交错的胸口处才停止。 明星玥这才想起她现下仅穿着亵衣亵裤而已,她立即倒抽了一口气。 糟了!她现下衣衫不整,他肯定会兽性大发,对地做出不规矩的事来。 “你知道自己很美吗?”在他的眼中,只要像明昭玥的女人都很美。 “臣妾知道。”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貌美,可是,就算她美,他也不能辣手摧花“玥……” 黑肱徽透过她在看另一个女人,可他早已分不清,在他眼前的人儿是那个无缘的昭明,还是那个遭他冷落的星玥。 乍听到他那么温柔唤她的声音,明星玥觉得自己好像是醉了。 也许她真的是醉了,因为自从他出现在昭明宫的那一刻起,她就变得不像是自己。 她的镇定、她的冷静、她的聪明才智、辩才无碍全都随着他的出现市莫名其妙地消失。 黑肱徽拉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她那火红的兜衣。 “啊--”明星玥害怕地尖叫。 她的叫声不小心唤醒了黑肱徽迷失的神智。 “你……”他跳月兑了明昭玥的迷雾,他清楚地知道他眼前的人是明星玥。 明星玥趁他回神有些恍惚之际赶紧拉上衣襟,双手还紧紧地抓住衣襟交错处,就怕他又拉下她的衣服。 看到她的动作,黑肱徽这才想起他刚才做的好事,可他一点也不后悔,因为他是那么渴望她。 她是他的皇后,他有权要她,况且,他愿意临幸她是她莫大的光荣,她该要感激得痛哭流涕。 黑肱徽将她拦腰胞起,往没有男人待过的大床行去。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她不肯让他抱着。 看到他走的方向,她随便想也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可是明星玥敌不过黑肱徽的孔武有力,她怎么挣扎地无法月兑困,越动只是越贴近彼此间的距离。 他轻经地将她放在床榻上,像是呵护着易碎的宝贝似的,就怕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她见机不可失,想要乘机逃下床。 可惜明星玥逃跑的念头一起,黑肱徽的身子随之压止她的。让他一动地无法动,更别说要逃了。 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如预料中的,她仍是无法撼动他分毫。 不理会她的推拒,黑肱徽俯,不住地轻吻着她的唇畔。 “呜……”明星玥紧紧咬住双唇,发出抗议的低鸣声。 这样陌生的碰触令她心惊,全身不但发出了异常的热度,她的心跳还不停地加快。 她紧闭的唇令他无法放肆地亲吻,这样下去,他什么地做不了,他不得不先离开她的唇,和她好好地沟通一番。 “放轻松……朕不会伤害你的……”他轻声哄着她。 明星玥咬着唇死命地摇头,她才不相信他的话。 黑肱徽感到非常无奈,但他又莫可奈何。他不想对她霸王便上弓。 “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夫妻问的闺房之乐吧?”他相信这些男女问的事已经有公公教过她了,只是,他不知她记得了多少。“朕想要你这是非常正常的事,你应该知道才是,只是朕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 他不是没尝过处子,他了解处子都会有点羞涩,可是,再怎么害羞,也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 明星玥依然不语,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什么都明白也什么都知道,可是,自大婚那夜起,她就以为他不会宠幸她。 今夜他忽然阑入她的寝宫,还想要和她行房,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她怎么可能不会怕。 而且,关于他的风流韵事多到数不清,她实在是不想和那么多女人一同分享他。 要和许多女人一起争他,那她宁愿和以前一样受冷落,只因,得到他的宠爱是不幸的开始,会有许许多多的女人到她的面前叫嚣,令她未来的日子无法安宁。 她想要当皇后,但是,她不要受他的临幸。 “你说话啊!”她什么都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虽然明星玥是有许多的心底话,可她知道,她不会开口要他废后宫,而他也不会为了她一人而遣散秀女、缤妃;说了只是白费唇舌。倒不如不说,所以。她还是选择沉默以对。 “你……” 黑肱徽恼火了,他不愿再在乎她的感受,反正,只要是他想要的,他没有得不到的,她也不会是例外。 他俯下首亲吻着她的玉颈,双手用力地扯开她的衣服,顺势在她光果的肌肤上烙下了他的印记。 “不要!”明星玥拒绝他这样不尊重的触碰。 他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反抗,他决心要得到她的人,他相信,只要得到了它的人,那距离得到她的心的日子也不远了。 黑肱徽不停地抚触着她姣美的身子,想要藉此激起她的欲火。 他怜惜今夜是她的初夜,所以,他不敢冒然地和她结合,他要在她能接受他时才与地合而为一。 可明星玥却不认为那是怜惜,她觉得那只是他的强取豪夺罢了。 她虽然是他的妻子,但她没有必要受这样的侮辱,她不要成为他泄欲的对象。 “玥……”他转而封住她的肩,想要品尝她口中的蜜汁。 它的碰触令她感到恶心、厌恶,她不想要做碰她。 明星玥在他专心蹂躏她的唇时,她张开满口的利牙,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痛意让黑肱徽倏地起身离开。 他尝到了碱碱的血腥味,他的手抚上自己唇上的痛处,发现他的手沾染了红色的血迹。 可恶!她竟敢咬他!黑肱徽恶狠狠地怒瞪着她。 在咬了黑肱徽之后明星玥就后悔了,她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布满怒意的双眸。 她不该咬它的,可咬都咬了,她该怎么办呢? “我……”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她很想跟他说抱歉,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他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的。而且,她伤了一国之君,追究起来,她的罪可是不轻,一句对不起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你胆敢咬朕!”黑肱徽咬牙切齿地说着。 他拥有过不少女人,没有一个像她这么大胆的,她的特别令他恼怒。 所有女人都极尽所能地引诱他,希望得到他的宠幸,唯有她却是拼了命地推拒,甚至不惜伤害他,也不愿和他圆房。 他就真的这么恐怖吗?黑肱徽真的不懂。 “我……”她是很想要认罪求饶的,可是,心高气傲的她说不出一句话,地无法放段去求他。 她的不知认错令黑肱徽气昏了头,他习惯性地举起了手,想要给他狠狠的一巴掌。 “啊--”明星玥看到他要出手打她,她恐惧地抱头尖叫。 他这一巴掌很想打下去,可是,他不舍得打在她身,痛在他心! 也许该说是因为她长得太像明昭明了,打她就好像是在打明昭明,所以他根本就打不下去。 久久,想像中的一巴掌没有落在自己身上,明星玥缓缓地自抱头的双手间露出脸来偷偷地查看。 当她看到黑肱徽的手高悬在空中,没有落下的迹象时,她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心,可遭受这么大的刺激,泪水仍是无法控制地扑簌簌直流。 见她哭了,所有心疼、不舍的惰绪全涌上他的心头。 咦!他该拿她怎么办?黑肱徽只能在心中无奈地叹气。 “别哭了!”见不得她落泪,只要她一哭,他就要投降了。 正好手还没放下,他就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地哄着她,轨怕会再把她给吓哭了。 “不要哭了……朕不会打你的……” 明明是打算要好好疼她的,可是,有时就是会被她气昏了头,差点失了理智。 他刚刚要是没有突然回神。那一巴掌真落下了,他一定会无比后悔。 他堂堂的一国之君都能这么低声下气地哄她了,那她高傲的自尊又算得了什么呢?既然有错就要承认,死不认错的人是最令人不耻、最有失人格的,她不能这样做,否则,那枉费她研读的圣贤书。 “皇上……对不起……”她抽抽噎噎地说着。 “什么都不用说,没事了。”他安慰着她。 比起她来,被她咬的那一口已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她偎在他的怀里平息情绪,渐渐地,她不再哭泣,仅是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声。 没听到她的声音,他以为她睡着了,便想要将她放倒,让他躺在床上。可当他轻轻地推开她,和她保持一些距离后,才发现她的双眼睁得大大的,一点也没有人睡的迹象。 “你还不想睡吗?”闹了一整夜,他以为她该是累了。 “臣妾有话想对皇上说。”明星玥趁着方才那一段沉默的时间思考,她决心把一些心里话说出来。 “夜深了,有话明天再说。” 明星玥不能等到明天,她怕现在若是没有趁着下定决心时说出来,明天她说不定已经说不出口。 “臣妾不是存心要咬皇上的,只是我怕一旦得到皇上的宠幸,那么,今夜过后,喜新厌旧的皇上可能会再度冷落臣妾,所以,臣妾会怕,怕到不惜伤害皇上以求自保。再来,成为皇上的人,免不了就要卷人后宫女人的战争,定是非非将会斩也斩不断、理也理不清。” 女人间的争风吃醋永远没有道理可循,只要得宠,那她就会成为所有女人除之而后快的对象。 “朕不可能会冷落你的!”黑肱徽赶紧声明。 在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面容之后,他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将她冷落,他相信,他会非常的宠爱她。 “臣妾无法相信!”明星玥对自己、对他都没有信心。 她知道每个女人都对他百依百顺,可是,她无法做到那样的地步。也许,总有一天他会厌倦了这样的她。 加上有了前车之鉴,她无法相信他不会冷落她。 “你要朕如何做你才会相信?” “在臣妾心甘情愿与皇上圆房之前,皇上不能强迫臣妾。还有,皇上在这段期间内不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必须要禁欲。若是皇上真的可以忍耐,那臣妾就相信皇上。” 像他这种夜夜风流的人若是真能开始守身如玉,她就能相信他对它是真的有心,不是只因为她的容貌而想将她占为己有。 要他禁欲?这实在是太苛求了! 黑肱徽原想要拒绝她这不人道的请求,可是。一想到可以永远地拥有她,那些在外貌上只有一点点像明昭明的女人就显得可有可无,变得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好!朕答应你!” “真的?”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答应。 “当然!君无戏言!”他拿出“君无戏言”这四个字作为有力的保证。 “既然君无戏言,那就请皇上即刻离开昭明宫,臣妾累了,想要歇息了。”明星玥光明正大地赶人。 “什么?”他没听错吧?她竟然要赶他走? “皇上不是暂时不和臣妾同床共枕吗?既然如此,那皇上当然是要回宫去歇息,不能待在昭明宫。”把他赶走才是明智之举,就怕他在半夜会兽性大发,那她到时和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黑肱徽虽然很无奈,但是他刚刚保证过,他不好立即食言,只得悻悻然地起身离去。 看着他挫败的模样,明星玥内心有一丝丝的欢喜。 他这么遵守对她的诺言,可见她在他的心中占了不小的地位。 既然他对她那么的在意,那么她可得要想办法掳获他的心,让他令心全意的宠爱她,心中完完全全没有别的女人。 她要他专宠她一人! 第六章 “娘娘!娘娘!”堂儿呼天抢地地出外头狂奔入内。 正在看书的明星玥突然被人打扰,但她却没有任何的不悦。 反正她一整日都心绪不宁,根本就无法专心做任何事。现下堂儿仿佛有惊夭动地的事来找她,她索性合上书册,转而关切堂儿。 “瞧你这么惊慌,是发生什么事了?” “娘娘,皇上、皇上……”堂儿跑得气喘如牛,才起了个头就无法接续下去说个完整。 “你先喘口气、喝口茶,等气顺了再说吧!” 堂儿哪敢喝为明星玥准备的茶水,她仅能大口地吸着气,让气息早点平顺。 堂儿都还无法说话,又有急促的呼唤声传来。 “娘娘!”满儿也如堂儿一般奔了进来。 “你们是怎么了,怎么个个都神色慌张?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失常?”明星玥被她们的紧张给吓得心都紧绷起来。 “皇上……送……”狂奔过后,满儿同样是气喘吁吁。 “又是皇上!”今儿个是怎么了,她们一起头就是有关于他的。“皇上是怎么了?” 明星玥是不怎么担心黑肱徽的安危,毕竟。深宫内苑戒备森严,没有人能动他半根寒毛。 “皇上派人送来了上好的衣料及各式的珠宝、首饰。”堂儿气顺了,终于可以把她们方才讲不出来的话一次讲齐。 “皇上送珠宝?给谁的啊?”明星玥不懂,黑肱徽送人东西和她会有何相关,除非他是送给她的,可是,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送她东西。 “当然是给娘娘的!”就因为是给他的,她们才会这么急急忙忙地赶来通报。 “这怎么可能?”明星玥根本就不相信。 他没道理如此大费周章地送她东西啊@“是真的!”满儿非常肯定地说。“皇上送的礼实在是非常多,奉命前来送礼的公公们排成了一倏有如巨龙的长长队伍,现下差不多快要到宫门口了,娘娘要是不信的话,可以亲眼去瞧瞧。” 这么夸张!她倒要去看看,是否真知她们所言。 当明星玥带着满儿、堂儿二人走到门口时,眼前浩大的阵仗吓得她头昏目眩,差点晕了过去。 手捧木箱的公公们一个个在宫门口排好,而后头似乎还有人不停地进人昭明宫的大门。 “参见皇后娘娘!”见到明星玥,他们整齐画一的行褛。 “平身!”头一次有这么多人跪在它的面前,她还页有点不习惯。 “娘娘,这些全是皇上命奴才送来给娘娘的赏赐,请娘娘点收。” 明星玥可好奇黑肱徽送了什么东西给他,而且,还一次就送这么多,多到夸张、吓人的地步。 她步下阶梯,掀开了头一个木箱的盖子,一打开,闪亮耀眼的各式发簪令它的双眼差点睁不开。她一一开敌每个箱子,有金、银、翠玉、珍珠各种材质的颈炼、手触、发钗,只要是说得上名称的饰品全部都有。 就连衣料也是相当的讲究,不管是丝、绸、纱,每一种不同的花色都准备了几十种的颜色,看得出送礼人的用心。 明星玥看得目不暇给、眼花撩乱,已无心看完全部的东西。 想不到他这么大方,一下子就赏赐给他这么多的珠宝,看来,这东曦国的国库非常的富足,他才会眉头不皱一下地给了她这么多的东西。 她很高兴他有心送她这些东西,可她在乎、要的不是这些。 “你们全送回给皇上,就说皇上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不过,无功不受禄,本宫不能接受皇上的馈赠。” “这……”他们哪敢原物退回,又不是不要命了。 “这是本宫的旨意,你们胆敢不从?” “奴才不敢!”他们也不敢得罪皇后娘娘。 “那就好。” 明星玥完全不在乎自己丢了什么难题给他们,她转过身回到寝宫,不去理会外头那一群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的公公们。 明星玥退回黑肱徽赏赐一事火速地在宫中传开,霎时,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为得君王欢宠的女子等着看好戏。 金儿、玉儿、满儿、堂儿这四个随侍在明星玥身侧的婢女也都绷紧了心,商议着黑肱徽发火时要找谁来当救兵。 明星玥没有她们的焦急,她专心地作画,画中人还是她自己。 她们不懂明星玥为什么还有心情作画,可她们仅能将她的镇定看在眼里,不敢发问打扰她绘图的兴致,心中却是暗自心急如焚。 其实,明星玥不是不担心,她只是非常有把握他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生气,再来,要是他真的气怒了,他早就杀了过来,或者命人来拘提她,哪还能容她年在昭明宫内逍遥。 最后一笔勾勒完毕,明星玥习惯性地想要题诗落款。 “你们猜猜看,这次本宫要写什么诗呢?”她故意询问她们。希望她们能藉此放松心情。 “娘娘,都什么时候了,我们怎么会有心情猜娘娘要题什么诗。”堂儿实在受不了明星玥那无关紧要的态度。 “堂儿,不得对娘娘无礼。”金儿觉得堂儿的态度过于放肆,出声警告她。 “堂儿知道错了!”堂儿无奈地扁嘴,她承认自己方才的态度是有那么一点不妥。 “别吵了。”她的灵感都快被她们给吵光了。“算了!你们这么无趣,本宫还是自己题诗,不要问你们了。” 只不过问她们一句话而已就引来她们的纷争,她还是闭上嘴做自己的事,这样会比较清静点。 明星玥思索了下,才缓缓地在画上旁边的空白处挥毫。 庸脂俗粉爱妆点,穿金戴银展风华。 莫非臣妻貌不扬,方赐俗物缀红颜。 满意自己戏谑的杰作,明星玥待墨干后拿了起来欣赏。 “你们觉得这诗显得如何?” 她笑着转过身,想要让她们评论一下,可当她看清立于她后头的人后,她一张笑脸顿时僵住了。 她们四个不知在何时消失了,换成了黑肱徽在她身后。 其实,当黑肱徽偷偷地模进了昭明宫后,他就要她们全都噤声,不得惊动明星玥,悄悄地退下。 彼此都知道她们自动消失的原因,可他们有默契地不开口提起。 黑肱徽假装很仔细地左瞧右看,认真的想要给予评论。 看了许久,他觉得她的诗说妙不妙、说美不美,只是一些自娱娱人的戏谑诗。 “难不成你在指桑骂槐,暗卖朕赐你金银珠宝?” “臣妾哪敢!”明星玥笑着否认。 “老实说你没有什么不敢的!”虽然了解她还不够深,但黑肱徽相信,她的胆子是别人的几百倍大。 明星玥但笑不语,不否认也不承认。 “朕不是嫌你不够美才赐你珠宝来装扮,会给你这么多的赏赐,是为了让你高兴、开心,让你将自己打扮得更美。”他说出他的用意。 谤据他的经验,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金银珠宝的,每个女人只要收到他的赏赐,哪个不是笑得合不拢嘴,所以,他会这么做全都是为了要讨她的欢心。 “臣妾目以为已经够美了,臣妾的首饰也够用,所以不需要再增加那些珠宝来锦上添花。”她光是想到要摆放、照顾那堆所费不赀的赏赐,她就大伤脑筋。 “你真是……”黑肱徽忍不住会心一笑。 人人都是以谦虚自处,而她却老是夸耀自己的美貌,一点也不懂何谓谦逊为怀的道理。 再来,她的容貌并非是他见过最美的,可她却一点也不曾怀疑过自己美丽的程度,对自己的容貌是那么有信心。 她都这么有自信说自己漂亮了,有哪个人敢否定她的话。 “皇上这么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皇上认为臣妾不美吗?”明星玥敛起笑容,眯起眼危险地揪着他。 没有人敢当面说她不美,说过这些话的人从此之后没有再出现于她的面前一次,他要是敢这么说,她不会想见他,他也别想再看见她。 “朕的皇后当然美啰!”黑肱徽说的可是真心话,只不过,他在心底暗忖;她的去还是输明昭明一点点。 在他的心中,明昭明第一,明星玥排第二。 “这还差不多!”他的回答令明星玥满意极了。 “你对于这张画有什么打算?”拥着画中人儿,黑肱徽关心地问。 他知道画中的人是明星玥,可是,在乍见的那一刹那,他有一瞬间以为是明昭明。全拜他天天看明昭玥画像所赐。让他练出分辨两人的本事,否则,他真的会把她们给搞混了。 “当然是收起来啊!”明星玥边说边收,可她的收是将画给折了起来。 “等一等!”黑肱徽阻止了她收画的动作。 她这样对折再对折会令画纸出现折痕,毁了图中美人的美感。 他很心疼一幅好好的画受她这样不爱惜的对待,若是他,一定会好好地珍藏起来,就像他对待明昭明的画像那样“皇上有意见吗?”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幅画。 这种画,她若是喜欢、高兴时,可以不停地画,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根本不需要像是对待价值连城的宝贝一般。 她是喜欢作画却不是个爱画、惜画之人,她只是喜爱上以作画来抒发心绪罢了。 “可否把这画给朕?” 他想要收藏这画,免得遭她毒手的糟踢。 “皇上要这幅画?”她有没有听错啊? 皇宫中有一大堆的奇珍异画,他就算爱画也该去爱那些名画,像她这种随性乱画的图,他该看不上眼才是。 “皇后肯割爱吗?” “既然皇上都开口了,臣妾哪有不给的道理。”一幅画就让他纡尊降贵地开口,她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她还是给了。 “这样好了,朕就以朕的随身玉佩来交换皇后的画。” 黑肱徽拿下自己挂在胸前的玉佩,欲替明星玥戴上。 “这太贵重了,臣妾承受不起。”一张破画换得一块名贵的玉佩,这实在太荒唐了。 “别拒绝,这是朕的心意。”他坚持要将玉佩送给他。 他既然都如此坚持,明星玥也不好再拒绝下去。 “谢皇上!” 明星玥欢喜地把玩着这块龙形凤纹的玉佩,这可是他第一件送给他的东西,她一定会好好地珍惜。 不过,这既然是他的随身玉佩,不知有没有如免死金牌的功用? 大概是没有吧!因为,向来只有听过免死金牌,没有听过免死玉佩的。 得了画及玉佩的两人融洽地坐下来聊天喝茶,话题就绕着家人打转。 黑肱徽难得和一个女人说话说这么久,大概是因为明星玥说着她那四个妹妹的事情,尤其又谈及明昭明;有关于明昭明的事,令他听得浑然忘我,完全忽略了时光的流逝。 不知不觉,夜渐渐地深了,明星玥也忍不住倦意地猛打呵欠。 “累了?”黑肱徽关心地问。 “对啊!想睡了!”明星玥老实说出自己的感觉。 现在正好谈到明昭明的趣事,黑肱徽实在是不想就这么中断,可是,又不忍心见她撑着睡眼和他讲话。 算了!来日方长,以后还是会有谈到的一天。 黑肱徽将明星玥拦腰抱起,打算将她抱到床上去睡个好觉。 “皇上!”她立即惊呼。 他该不会又欲火难耐了吧?明星玥很怕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放心,朕只是抱你去床上而已,朕还记得对你的诺言。”像是明白她内心的想法,黑肱徽连忙解释,告诉她他并没有邪念。 在她还没放开心胸接纳他之前,他是不会再对她不轨的。 将她轻放在床榻上,他摊开被子,想要替她盖好被子再离去,突地,他也跟着打了个呵欠,睡意也向他来袭了。 “夜深了,皇上也早点回房去休息。”明星玥心中还是感到不安,恨不得赶紧将他赶回天龙宫。 每次都这样赶他,他就这么吓人吗? 黑肱徽决心要为自己争取些福利,他不要再夜夜孤枕难眠了,他想要身边有人陪着他入睡,即使抱着她会令自己欲火焚身,他也甘之如饴。 “夜是深了,朕也该休息了。”他边说边替她盖妥被子。 “皇上晚安!明天见!” “嗯--”黑肱霉点了点头,什么话也不说地走离床畔。 就在明星玥放心时,他吹熄了灯火,没有往外走反而折返回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月兑了鞋后立即钻了进去。 虽然屋里的灯火已经熄了,可外头灯笼的光亮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明星玥将黑肱徽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你这是做什么?”明星玥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爬上她的床。 “朕累了,走不回天龙宫,反正你的床这么大,就分一半给朕睡好了。” 这怎么可以!万一他睡到一半突然兽性大发,将她给生吞活剥了,那可就糟了。 明星玥万分心惊,直觉的反应就想要将他推下床。 “别推!”黑肱徽握住了她的双手。不让他再推拒他。“朕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忘记,你大可放心,朕是不会不顾你的意愿去侵犯你的。朕只是不想一个人孤伶伶地睡,想要抱着你睡而已,其余的朕别无所求。” 为了达到抱着佳人入睡的目的,他不惜装可怜来博取她的同情。 “可是……”明星玥心中天人交战、犹豫不决。 她相信他对自己人格的保证,相信他不会做出令她厌恶的事,可是,它的心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别可是了,就这么说走了。” 他将她揽入怀中,闭上眼专心地睡觉,不去想他怀中的软玉温香,以免触动了他体内的欲念。 人说一皮天下无难事,他现下就要豁出去了,不管什么面子;否则,他和她的关系永远都在原地踏步,没有什么进展。 “让一半给你睡没问题,可你能不能放开我,不要抱着我啦!”明星玥碍于这样的情况她不得不妥协。 “不放!”好不容易得到抱它的机会,他说什么也不放手。 “可被你这样抱着,我会睡不着。” “久了你就会习惯了。”刚开始不习惯是在所难免的,可相信时间久了之后,她没有他的怀抱还会睡不着。 什么?习惯?她不以为她会有习惯的一天,而且,养成这种习惯也不太好。毕竟,拥有三千佳丽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夜夜陪着她入眠,要是不小心养成了这种习惯,她以后要睡觉会很辛苦的。 要人陪着睡是坏习惯,她说什么也不能养成。 “这种习惯我不要,你还是放开我啦!” “你忘了你该有的礼仪了。”他提醒她。 其实,他也不是真心想要她在那边皇上来皇上去地喊,只是,这样说的话就能引开她的注意力,不会再为了抱不抱这种小事和他闹。 糟了!她怎么一紧张就将称谓忘得一干二净! “皇上……”她想请他放她一马。 “别这样唤朕,你这种柔和的娇美声音是最容易引诱男人犯罪的。”她要是继续用这种声音喊他,他不敢保证他不会施展饿虎扑羊的绝招。 明星玥只得很无奈地投降,任由他抱着,因为,她就是说不赢他,老是让他在这方面占了上风。 “乖……睡了……”他哄着她入睡。 唉!明星玥忍不住在心中无声地哀叹。 被他抱着哪还睡得着啊!她想她今夜大概要失眠了。 可事情并没有明星玥想像中的困难,他温暖、厚实的胸膛就有如安全的避风港,她躺着躺着就不知不觉地进入梦乡,甚至还做了个甜甜的好梦。 反观黑肱徽,美人在怀却碰不得,欲火的煎熬令他难以成眠,这一夜,他势必是要失眠了。 爆中的任何消息总是传得特别快,黑肱徽在昭明宫过夜的事一早就传遍了宫中的任何角落。 当所有曾被黑肱徽宠幸过的女人得知这项消息后,她们莫不限得牙痒痒的,可又无可奈何,毕竟,她们再怎么争也争不过一国之后。 不过,她们的心中都还是怀有一丝丝的希望,因为她们知道,黑肱徽向来不会宠爱同一个女人太久的,用不着多久,她就会被他给踢到一旁凉快去,他最后还是会回头来找她们的。 虽然她们有着满月复的希望,可有时只要想到黑肱徽赏赐了前所未有的庞大金银珠宝给明星玥,她们还是会忍不住地妒火中烧。 偶尔有人会提议要给明星玥好看或挫挫她的锐气,可是,一想到她不同于她们的身分和听闻过她的凶悍及不好惹,大家都只敢耍耍嘴皮子,没有人敢真的上门去挑鼻。 再怎么说她也是皇后,是她们惹不起的人,要是弄不好,被赶出宫是小事,万一去了脑袋,那可就损失惨重。 明着不行众人就暗着来,偷偷地在心中诅咒明星玥早日失宠。 不过,明星玥并没有因为众人的诅咒就真的失宠。她反而还更加的得宠,现下,后宫佳丽三千人中,黑肱徽只专宠皇后娘娘一人。 明星玥的目标不只是得宠而已,她的最终目标是不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黑肱徽,她要做废后宫…… 第七章 自那夜破例之后,黑肱徽几乎夜夜在昭明宫过夜,但是,两人仍是维持着清白的关系,他几乎无法越雷池一步。 虽然抱着明星玥人睡是种折磨,可是,他还是眷恋着她柔软的身躯,不肯过着怀里没有她的日子。 不知情的外人都以为两人夜夜在房中翻云覆雨,但事实却不是如此,黑肱徽可是过着如和尚般清心寡欲的生活。 禁欲的日子是难熬的,尤其是正值血气方刚、精力旺盛之期的黑肱徽,多日来的戒生涯令他开始怀念以往放纵的日子。 若再加上怀里抱着他一直想要的明星玥时,他开始忍无可忍了。 “星玥……”他的手坏坏地抚着她的身子。 靶觉到他手的意图不轨,明星玥立即翻离他的身子,与他保持距离。 “皇上说过要尊重臣妾意愿的!”她提醒他曾许过的诺言。 “朕已经忍不住想要你的了,你大可放心把自己交给朕。朕保证绝不会亏待你的。”他真的是忍不下去了,才会大胆地对她提出这项要求。 要不是怕强要了她会议她恨他,他早就趁她疏于防范时反身欺上了她,也不会议自己受了这么多天的折磨。 “不!”明星玥仍是拒绝。 这些日子以来,她还不知自己在他心中所占的分量,在还没确定他的心意之前,她不能把自己交给他。 “为什么?你对朕还有什么不放心?”黑肱徽的语气充满了不耐。 他等了她这么久,等到的答案还是不要,他已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皇上的心中可有臣妾的存在?”明星玥不疾不徐地问。 “当然有!”他想也不想地回答。“朕的心里若是没有你,何需夜夜守着承诺仅仅抱着你而不敢有些许侵犯?在朕的心中,你是特别的、你是唯一的,就是因为这样,朕才会让自己忍着不得抒解的痛苦,就怕朕的会吓着你。” 在黑肱徽的心中,明星玥是特别像、唯一像明昭玥的人,所以,她才能进驻他的心中。 明星玥很满意这个答案,也相信他所说的话,因为他的一言一行她都看在眼里,知道他守着对她的承诺。 “既然皇上的心中有臣妾的存在,那么皇上可否为了臣妾废了整座的后宫,然后发誓一生只爱臣妾一人,不再看别的女人一眼,心中不再有别的女人的身影,皇上的心能想的、看的、念的只有臣妾一人。” 眼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明星玥心想废后宫的计画也该施行了。 废后宫!黑肱徽惊讶的直盯着明星玥瞧。 历代以来,哪个皇上不是坐拥二十佳丽,她却要他废后宫、专宠她一人,这是他听过最荒谬的要求。 “在指赠给皇上之后,臣妾也有要和众多女人分享皇上的打算,可是,现在臣妾才知道想是很简单,可做起来是非常困难,臣妾实在无法接受皇上身边来来去去的女子。臣妾也明白要皇上废后宫是多么不合理的请求,可是,皇上的心中若真有臣妾,求皇上成全臣妾的请求。” 要皇上一生只爱一人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可若是他能答应它的请求,那就表示他对她说的话并不是言巧语,他是真心爱它的。 会提出这个请求一方面是试探他的诚意,一方面是乘机除去可能吸引他注意力的女人。 “荒唐!这天下有哪个君王废后宫的,这要是传了出去,你要朕的颜面往哪儿摆?” “皇上就别管世人会怎么说,皇上自己的意愿呢?”她要的是他心中的答案,而不是旁人的闲言闲语。 他的意愿?他从来就没想过废不废后宫这个问题,何来意愿呢? “皇上是不是舍不得放弃后宫的美人儿呢?”她试探地问。 要是她连那些美人也比不上,那表示她在他的心中根本是微不足道的,那么,她会死心乖乖地当它的皇后,只是,他得到了它的人,可它的心他永远也得不到。 既然他没爱上她,那她也不必爱他。 “并非不舍得。”那些庸脂俗粉根本就比不上她的一根脚指头,若要做选择,他会要她而非那些女人。 “既然不是舍不得,那就废了啊!” 看来,他口头上虽然说没有不舍得,但是他的心中却是非常舍不得的,还是他想要一箭双雕,不但要她,也要那些女人。 风流成性的他还是离不开温柔乡这个英雄冢! “历代祖先从没有人废过后宫,朕要是下命废了,要朕如何向后宫的佳丽们交代?要如何杜悠悠之众口?要如何说服那些文武百官?” “非不能也,是不为也。”明星玥直接替他做了结论。 要是他愿意,那么一切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他若是不愿意,那么不是问题也会成问题。 她想通了,是她太自不量力,竟然妄想要他改了风流的本性。 “朕不是不做,而是……”黑肱徽急着想要解释。 明星玥却不想再听他辩驳的话,她已经死心了。 既然他一心想要履行夫妻问的义务,那她就成全他,反正,他本来就有权和她交欢的。 明星玥动手解开身上的衣物,在他的面前宽衣解带。 “星玥你……”黑肱徽讶异她的转变。 “皇上不是想要臣妾吗?”她解下了兜衣上的带子,身无寸缕地果身在他的眼前。“臣妾愿意满足皇上的渴望,皇上难道只想在一旁看而已吗?” 这是在诱惑他吗?明星玥其实也不清楚,她现下是绝望地豁出去了。 这是在诱惑他吗?黑肱徽觉得若不是自己眼花就是欲求不满而做着一场春梦。 想要她的让他无法深思她为何会有这么突然的转变,他现在只想将她扑倒在床榻上,狠狠地要着她。 他伸出手将她揽在怀里,以双手膜拜着她无瑕的身子。 她真是美……美到令人赞叹的地步! 他情难自禁地俯亲吻她玲珑有数的曲线,轻轻地,不敢伤到他心目中无瑕的女神。 他的抚触和亲吻她既不厌恶也不喜欢,只因,她现在的心境根本就不抱任何的愉悦享受,她只当自己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只要忍一忍、挨一下,这份痛苦的感觉就会过去了。 明星玥认命地闭上眼,将自己交给了他。 被冲昏头的黑肱微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他只是依着心底的渴望去探索它的身子。 没有任何享受的申吟声,明星玥只是像条死鱼、像块木头般躺在他的身下。 “星玥……” 在吻着她的同时,黑肱徽快速地褪上的衣物,直到全身空无一物,他才悄悄地进驻她的双腿间。 他将唇缓缓地往上移,封住她的唇,他期待她口中的甜蜜,更冀盼与她唇舌交舞时的快感。 可不管他吻了多久,她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她的粉舌完全不受他的挑逗及引诱。 要克制自己不去回应、不去理会,明星玥花了好多的精神去强迫自己遗忘他在她身上造成的火花。 花费了许多时间、力气的黑肱徽终于察觉了她的异样。 他不死心地再试探地碰触她的丁香舌,若是别的女人,早就自动和他的舌勾缠上了,但她就是一动也不动,仿佛没有感觉似的。 他抬起她的双臂,要她的双手圈住他,在她的手碰到他的肩后,他放开了它的手,她的手没有自动攀附住他的身子,反而是滑落而下,落至她身子的两侧。 他扳开她的腿,将她的腿围在他的腰际,不管他试了几次,她的腿就是圈不住,老是滑落。 这样的她摆明了不愿意和他欢爱,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她的嘴上虽然说着愿意,可她的心里还是拒绝他的碰触,她宁愿选择像死人躺着一般来气他。 要是她不愿意句话,她又何必来诱惑他呢? 面对这样的明星玥,黑肱徽纵使有再大的、兴致,也完全被她的模样给坏得一干二净。 “你不是自愿吗?”他还记得是她先月兑衣服来引诱他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地躺在朕的身下?” 黑肱徽气愤难平,他实在无法忍受她这样戏弄他。 既然她不愿意和他交欢,那她就不该勾引他。害他为了她欲火焚身,然后又摆出那种令人痛恨的姿态,好像是他强迫她似的。 明星玥沉默不语,她不想说话,因为说出来的字眼会令自己难堪,也会令他火大。 “说话啊!”他最痛恨她什么话也不说的模样。 她的心中明明就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她偏偏就是固执得不肯说,就任由他猜,让他气得失了理智。 “你开口说话啊!把你心中的话、把你的打算全说出来!”他嘲着她怒吼。 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他铁定会被她给逼疯的。 “皇上要臣妾说什么?”明星玥绝望地开口。 他什么也无法给他,连一句小小的哄骗他也懒得说,他还要她说什么。 就算只是欺骗也好,他只要说愿意为她废了后宫,就算他有一大堆可笑的难处,她也会笑着接受他的说辞,退一步暂时接受他的答案;至于一心想要废后宫的事,她会议庞大的佳人渐渐地消失在深宫内苑中。 她是想要他废后宫没错,可是,更令她失望的是,他连哄也懒哄,只当它是在无理取闹,或者是嫉妒心太强。 既然他的心中没有她的存在,那她说再多也只是枉然。 “把你心中的话全说出来,别再让朕猜,朕永远也猜不透你心中的想法。”它的心思过于深沉,就算他猜白了发也猜不到。 “皇上不是猜不着,而是没有用过心去猜。”他都已经无心去了解她的人了,怎么还会有心去了解她的内心。 其实,她要的也不多,只要他的一片真心而已。 “你别又自以为是地下定论了,朕尊重你,不对你强取豪夺,这样对你还不够用心吗?”他对她已经土封别的女人多付出了许多心思。 “皇上若是对臣妾用心,怎么会不懂臣妾要的是什么?” “你……”黑肱徽气恼得说不出话来。 他和她明明是在讨论她为什么引诱他的事,怎么话题东转西绕,竟绕到了有没有心的话题上。 他已经受够了她的伶牙利齿,他看错她了,她有的只有明昭明的外貌,可内在却不及她的一根寒毛,她根本就是只有躯壳而没有灵魂的明昭明。 “臣妾原以为皇上对臣妾是有点爱意的,可是,一切似乎只是臣妾的幻想,皇上对臣妾根本就没有情。” 炳--这是他听过最大的笑话!黑肱徽耻笑在心里。 他这一辈子爱的人只有明昭明,他根本就不可能会爱上她,会愿意对她好一点,不过是为了她的皮相。没想到她却自作多情。以为他对她有情,她的想像也实在是人丰富了。 不过,黑肱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从没有想过爱不爱她,她在他的心中仅仅只是替代品罢了。 对替代品会有爱吗? “朕的身边有无数的女人,大家都聪明地不和朕谈情说爱,因为,她们知道朕要的只有对她们身子上的。唯有你愚昧地想要和朕论情爱。你以为你凭什么得到朕的爱情?” 凭她替代品的身分,想要得到它的爱那可是难如登天。 他的语气似乎在嘲讽它的自不量力,笑她没有认清自己的身分。 “就是因为你不爱我,所以你不会为了我而废后宫。因为你不爱我。所以你不会将心放在我的身上。就是因为你不爱我,所以。你要的只是我的身子而不是我的心。”伤心至极的明星玥已无暇去管什么称谓了。 虽然早已猜到答案,然而明星玥还是感到心痛。 她不该奢望的,明知要女人唾手可得的他哪会懂什么是爱情,可她偏偏自欺欺人,希望他能用心爱她。 “你这一生有爱过人吗?” 他的心中过去、现在要是都没有别的女人的存在,那她还不算输得太彻底。 “有!”他的心是清明的,他不想欺骗她。 明星玥深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露出哀伤及心痛。 “我可以知道她是谁吗?” 以她这样的条件都得不到他的爱了,她想要知道让他爱的人是不是比她还要好,还是她有什么她没有的优点。 “朕不会说的。” 他心中爱的人是秘密,毕竟,他爱上了弟弟的皇后,这算来也是丑闻一件。 “是吗?”明星玥失望了。 连说也不能说,可见他对那名女子有多么保护了。 算了,既然他都已经有爱的人了,她千盼万盼也盼不到他的一丝眷顾,那她还盼什么呢? 明星玥拾起衣物,一件件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上。 “夜深了,请皇上回天龙宫休息。”她必恭必敬地说着。 令后,她和他仍是维持着无夫妻之实的关系,最好他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因为,一见到他,她就会想起今夜的自己输得有多么地惨。 黑肱徽当然明白明星玥赶他离开,他没有犹豫地穿妥衣物、整理好仪容,什么话都没说的拂袖而去。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她在心中不停地安慰自己。 趁自己的心还没沦陷爱情泥潭之前先断了和他的一切,这样,她爱的伤不会太重,伤心也不会太深、太久。 可当鼻子渐渐酸了、眼眶慢慢红了、泪水聚集在眼眶中打转时,所有安慰自己的话都不管用了。 她的心似乎、好像、可能在她不知不觉中早已沦陷了,只是,她后知后觉地直到现在才明白。 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意似乎是已经迟了,她和他已经无法挽回了。 爱情来得这么突然、没有理由,她实在想不出她扁什么会变上这个只想发泄欲 望、一无是处的男人。 自视甚高的她怎么会变上这种人?她实在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没眼光。 在知道他的心中爱着别的女人后,她只能将自己的爱情埋藏起来,她不愿去抢一个心不在她身上的男人。 虽然明星玥想得很豁达,可是泪水仍是无法遏止地滑落,二行温热的泪水也久明星玥失宠的消息很快地在皇宫中传开来了,大家无不开心她的失宠,当然,大家也尽心地打扮,等待黑肱徽的传唤。 每晚,黑肱徽都传唤不同的女人侍寝,他不再上昭明宫了。 在有心人士的口耳相传之下,这些小道消息很快地就传进了明星玥的耳中。 “娘娘和皇上是发生了不愉快的口角吗?”金儿小心翼翼地询问。 自黑肱徽不在昭明宫现身起,她们四人多多少少都感受到不寻常,在听到皇上的风流韵事之后,她们全都按捺不住地想要知道黑肱徽和明星玥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见明星玥没有回答,玉儿接续着问:“还是娘娘惹皇上生气了?” “娘娘,只要身段放软一点,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满儿言下之意是要明星玥知错认错的去向黑肱徽陪不是。甚至撒个娇也行,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什么事也没了。 “娘娘……” 堂儿地想要说点什么,却被明星玥的吼声给吓住了。 “够了!你们什么都别再说了!”明星玥痛苦地大吼。“从此之后不许在本宫面前提起皇上!” 她很努力想要遗忘他,可偏偏她们却一再地提醒她他的存在及和他的过往,这只是增加她的痛苦而已,挽不回什么的。 “娘娘就甘心将皇上拱手让给那些女人吗?” 金儿相信明星玥早已听到那些蜚短流长。她不明白她为什么有办法听若未闻,好像黑肱徽有多少女人都不关她的事似的。 他们好不容易才渐入佳境,她说什么地无法坐视不理,让他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分开。 “不甘心又能怎样?”她心中的苦不是旁人能懂的。 “既然娘娘不甘心,就去把皇上抢回来啊!”她们四人异口同声地说。 她们相信,以明星玥的容貌、能力,想要抢回黑肱徽并非难事。 “他爱的人又不是我,我抢回来做什么?”留一个不变自己的人在身边,得到的只有痛苦而已。 “皇上怎么可能不受娘娘?皇上看娘娘的眼神明明是充满爱意的,而且,皇上对娘娘的关爱连我们看了都觉得又羡又妒。”金儿觉得明星玥铁定是弄错了。 “对啊!”玉儿、满儿、堂儿也认同金儿的话。 原来……有这种错觉的人不只有她。 “你们和我一样都猜错了,他不可能爱上我的,他亲口告诉我,他已有心爱的人了。”将这话再说一遍,有如自己撕开伤口。 “不可能的……没道理我们八只眼睛都看错啊?” 一人看错是非常有可能,二人看错能说是巧合,可三人以上都看错,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这种事。 “别再说了,我不想听。”看错、看对又代表什么,他都已经摆明了不受她,她又何必自取其辱地死缠着他。 靶觉自己眼眶又红了,在泪水滑落的那一刹那。她转身偷偷地拭去泪水,不想让她们看到她没用的哭泣。 金儿、玉儿、满儿、堂儿当然都察觉到她拭泪的动作,只是,她们有默契地不点破,都假装没看见。 她爱的伤已经够重、够多了,她们没必要再参一脚,狠心地将她的伤口血淋淋地剥开。 她们了然于心地明白,明星玥已经爱上了黑肱徽,可偏偏,这是一段开了花却无法结果的感情,所以她才会伤透了心,连听也不想听到他。 爱得越深、伤得越重啊! 第八章 失宠的人往往都会被当成落水狗打。后宫的女人们虽然很想去向明星玥叫嚣,可碍于她的身分及先前失败的借镜,没有人敢亲自登门拜访她,只敢在昭明宫的宫回外叫喊个几声展展威风。 对于她们这种无聊的举动,明星玥一向是采取不理睬的态度,任由她们叫破了喉咙,她还是做自己的事,理都不理她们一下。 可她的不予理会却让她们误以为她变软弱了,可以任人欺凌。 几个不长眼睛的女人集结在明星玥的宫门口,大胆地说着挑鼻的话。 “以前的昭明宫是多么热闹,怎么现下变得如此冷清,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走到了冷宫。” “可不是吗?以前光是皇上赏赐的排场就足以吓死人,结果一失宠后,皇上就再也没踏入一步。” “其实皇后也没什么了不起,失宠后比我们这些没有册封的秀女还要不如。” “对啊!” 她们讥笑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了昭明宫,堂儿气得想要出去撕烂她们的臭嘴。 “娘娘,议堂儿去把她们全赶走吧!” “不必理她们,久了她们自然会自讨没趣地离开。”明星玥现下没心情和她们耍弄嘴皮子。 “可是她们越说越过分,实在是令人气恼。”堂儿总觉得不该这么放过她们。 “娘娘要是不给她们一点颜色看,她们会以为娘娘是怕她们,然后,没大没小地妄想爬到娘娘的头上。”金儿觉得应是杀鸡傲猴的时候了。 明星玥何尝不明白得寸进尺的道理,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和黑肱徽已经闹僵了,最好不要再去沾染这些没必要的麻烦。 见明星玥没有回应,金儿转而又提议:“还是多派些侍卫守在宫门口,只要她们一靠近,就将她们全程跑。” 她是怕她们的冷言冷语会再度挑起明星玥的伤心,才会想要杜绝她们的嘲弄话语。 “别理她们,随她们去。” “可这样不就太便宜她们了吗?”满儿也觉得不能继绩姑息下去。 明星玥好歹也是一国之后,没有道理放任她们嚼舌根,任由她们羞辱。 “本宫懒得理她们!”一群只会七嘴八舌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她费心理会。“现下就让她们尽情地说,说到她们高兴为止,等本宫心情好些时再好好地整顿她们一番。” 老虎不发威可不是成了病猫,只是没力气去展雄威罢了。 台上眼,明星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想去理会那些杂七杂八的俗事。 “皇上最近变得非常勇猛耶!” “对啊!连我都被皇上招去侍寝了!” “只不过侍寝一次而已,有什么好张扬的,人家我可被皇上招去三次呢!” “三次算什么,我还在皇上的寝宫中过夜,皇上对我爱不释手,一夜中变了我好几次。” 她们不怕羞地比起闺中秘事,还差点为了夸耀自己多么受宠爱而大打出手。 这些话听在明星玥耳里,她觉得她们真是愚蠢极了。 黑肱徽要的只是她们的身体来发泄,又不是真的爱上她们,她们有什么好得意、沾沾自喜的,说穿了,她们也只不过是供他发泄的青楼女子。 任由她们吵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他的心还是不会在她们的身上。 看不清事实的女人是还可悲的! 驰骋在欲海之中本该是非常快活的,可不知为什么,黑肱徽竟然连一点快感也没有,他必须挂起明昭明的画才会有欲念,他都把身下的人儿当成是她。 身下的人发觉他的心不在焉,随着他的视线往后一看,发现他在要她的同时竟是看着一张画像。 她觉得在他的眼中她这个活生生的人不如一幅画,她恼火地伸出手,将画扯落,扔在地上。 “皇上看臣妾就衍了,何必去看那没用的图呢?”她没有察觉黑肱徽已经变了脸色,仍自顾自的说:“能为皇上排解寂寞的是臣妾、能帮皇上消退欲火的也是臣妾、能接受皇上的还是臣妾,这一张废纸是帮不了皇上的忙的。皇上只要专心爱着臣妾就行了,何必去管一张破画。” 她犯了他的大忌,令他顿时有杀人的感觉。 她胆敢扔他的画!懊死! 她拿自己比他心中的女神!懊死! 她自以为是的抬高自己的身价!懊死! 黑肱徽起身离开她,发狠地一脚将她踹下大床。 没有防备的她整个人摔落地面,狠狠的撞上又冷又硬的石板地,痛得她咬牙切齿,说不出话来。 他不看她一眼地下床,穿妥衣物。 “来人啊!”他朝着门外大喊。 听到黑肱徽的呼唤声,商公公立即开了门进入,看到趴在地上的横陈文体,他赶紧别开眼,只敢将视线定在黑肱徽的身上。 “皇上召唤奴才有何要事?”现在应该是黑肱徽和女人温存的时刻,他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唤他。 “把她拖下去砍了!”他冷着声命令。 那名女子听到黑肱徽的命令,顾不得身上的痛楚及赤果。连忙跪地求饶,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臣妾知罪请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她不明白自己是做错了什么而招来杀身之祸。可为了保命,她也没有时间去问清楚,先求饶恕再说。 “哼!把她拖下去!”黑肱徽别开眼,看都不看她一眼。 “皇上饶命!皇上……” 商公公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而让黑肱徽要她的命,不过,谅她也不敢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应该罪不至死才是。 “皇上三思!别经易说出砍人的话!”说不定这女人只是犯了个小错,就这样去了小命可就冤枉了。 “她扔了朕的画,朕饶不了她。”黑肱徽杀意已现。旁人再说什么都无用了。 商公公这下子终于明白黑肱徽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了。 唉!敝就怪这笨女人没事去动黑肱徽心爱的画,才会因为一幅画而性命不保。 不过,为了一幅画就丧了命还真是不值得。 “皇上,奴才先将她押人大牢,等皇上平心静气后再处分好了。” “将她押人大牢!”黑肱徽听从了商公公的建议。 “谢皇上!谢公公!”她几乎是感激得痛哭流涕。 必人大牢是小事,她的命环保得住已是上天保佑了。 商公公将她带走后,黑肱徽气闷、不舍地拾起画。查看画是否有任何的损伤,幸好没有,否则,他就真的要她的命了。 他的昭玥不容别人来伤害! 由于明星玥采不理不睬的态度,来昭明宫说长道短的人渐渐少@卞,只剩下几个不死心的人还坚持着这种愚蠢的举动,没有逼到到出现她们是不罢休的。 明星玥还是秉持着低调的态度,不愿和她们正面起冲突。 这天。她独自一人坐在寝宫外的亭子里乘凉。突地,她又听到外头响起了女子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又来了!她厌烦、不悦地蹙眉。 好不容易得了个清静的时刻,却还是被她们给破坏殆尽。 明星玥起身打算回到寝宫内,才走下凉亭,就听到了她们声音不算太大的交谈声,而话中的内容是关于黑肱徽的。 靠近昭明宫却没有大喊来嘲讽她,这样的情形从来没有发生过,她好奇地停下脚步,专心地听她们谈话的内容。 “听说皇上为了一幅人物画就把一个秀女打人大牢,这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听说原本是下令砍了她的,幸好商公公替她求请,最后才以打人大牢免除了一场杀头之祸。” “到底是什么画像让皇上这么宝贝啊?” 听到这儿的明星玥也跟着好奇,想要知道是什么画。 “听传言是说……那是皇后娘娘的画像。” “皇后娘娘?”她们听了全不敢置信地惊呼。 明星玥也感到非常吃惊,她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在大意下叫出声惊动她们,她不想让人发现她正在一旁偷听。 黑肱徽是有她的画像没错,她记得他曾向她要过一张画。可是,他都已经斩钉截铁地说另有心爱的人了,既然他爱的人不是她,那么他根本就没有道理宝贝它的画像才是。 她真的是搞不懂他的心思。 “可皇上不是不要皇后了吗?” “谁知道!”那人停顿了下才又继缤说!“说不定是皇后惹火了皇上,皇上垃不下脸来才不肯踏入昭明宫,可又遏止不住心中的思念,才凭着画像来慰藉相思。” “我不相信!皇上绝不会爱上娘娘的!” 别说她们不相信,就连明星玥自己也不相信。 他若是对她有情、有意,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伤他了。 “皇上有没有爱上皇后我是不知道,不过……”她欲言又止地卖关子。 “不过什么?”好奇心都被她给挑起了。 “听说天龙宫中挂满的都是娘娘的画像,每个被皇上招去侍寝的人都说,皇上虽然是在她们的身上奔驰,可眼里、心里全是画中的人,她们似乎是皇上想像中的替身。” “不会吧?” “这个消息正确吗?该不会又是什么穿凿附会的小道消息吧?” “这些话都是由最近最常侍寝的杨才人口中说出来的,应该是错不了。” “如果是她放出的风声,那应该是假不了才对。” “就是因为这个风声一出,所以,大家都认为皇后有可能东山再起成为皇上宠爱的人,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她们才不敢继续来作乱,就怕得罪了皇后,当皇后翻身后,她们将无容身之处。” 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她原先还以扁她们是喊累了才不想自讨没趣地不再来:没想到,她们是怕她会有翻身的一日,会对她们展开报复。 唉!能翻身又如何呢?要是得不到黑肱徽全心全意的爱,她宁愿就这样过一辈子,没有所谓翻身的一天。 不过,她心中相当介意她们口中的画,她想去看看,是否真是它的画像。 她不是蠢极了的人,她非常有自知之明,他是不可能会藉由画像来思念她。 她是活生生的人,他若真的想她,他大可正大光明地上昭明宫来看她,根本不需要看画像来平抚相思。 人人都说画像是她,她想要去确认,到底真是她,还是一个像她的人。 “娘娘,天凉了,在外头可得多加件衣服。”玉儿拿着件外衫披在明星玥的身她原本想阻止玉儿开口,怎知,还是来不及。 外头那几个人铁定会吓到的。 娘娘!这宫中有资格被称娘娘的除了明星玥还有谁? 她到底站了多久?听了多久? “啊--” “惨了!” “快逃!” 墙外的人一听到有人喊明星玥的声音,她们立即发出惨叫声,马上作鸟兽散地奔跑,不敢让她看到乱嚼舌根的人是谁。 她们还想要留着舌头说话,可不想被人将舌头给割了,所以,她们能逃就尽量逃。 她没有吓她们之心,可阴错阳差之下,她们还是吓着了。 “外头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啊?”玉儿不知自己吓坏、吓跑了几名佳人。 “大概是吓到了。”明星玥轻描淡写地一言带过。完全不想跟玉儿说她刚刚听到的事。 “吓到?为什么啊?”玉儿觉得自己并没有说什么吓人的事啊! “不知道,也许是听到我在这儿她们才会吓到的。” 玉儿心想事情并没有这么单纯,她们若是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不可能会听到明星玥在她们墙后市吓得鸡飞狗跳。 “她们是不是又说娘娘的坏话了?”玉见恨不得马上跑去将她们逮住,然后命人拔了她们的舌头。 看玉儿气愤的模样,明星玥要她消消火气。 “别气了,她们说的不是本宫的坏话,她们说的是皇上的是非,所以,一知道隔墙有耳,吓都吓死了。” “皇上?”什么时候有人胆子大到去说黑肱徽的是非? 玉儿很想问清楚她们到底是说了什么话,可看到明星玥摆明了不愿多谈的模样,她不好追问下去。 “风大了,咱们进去吧!” 明星玥有自己的打算、考量,她不打算把她们给拖下水。 当疑虑横瓦在心头时,她一定要去探究清楚,必要时她会强闯天龙宫,就算死也要查清楚。 这种会被杀头的事情她一个人做就衍了,没必要再拉几个人当垫背的。 入夜后,明星玥支开了金儿、玉儿、满儿、堂儿,整理好仪容即踏出宫门。准备往夭龙宫,但她不知道自己已被跟踪了。 天龙宫殃人眼帘,她却怯步了。 里头灯火通明,外头守着商公公及侍卫,看来并不容易进入。 明星玥深吸了口气,打算由树影下现身,才踏出第一步,背后就响起了唤她的声音--“娘娘要去哪儿啊?”金儿明知故问。 她人都已经在天龙宫外头,她的目的已经是一目了然。 “娘娘真不够意思,竟然瞒着我们自己偷偷行动。”玉儿笑着抱怨。 要不是她的警觉心够,觉得明星玥有事瞒着她,令夜差点就让他独自闯人天龙宫了。 “娘娘有事不找我们,未免也太见外。”满儿不变明星玥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榄,一点也不愿和她们一起分担。 “娘娘想要来找皇上我们个个都赞成,只不过,别扔下我们,也让我们有点参与感。”堂儿不愿自己被抛下。 看见她们一个个出现在她身后,明星玥可是吃惊万分。 “你们?”她明明已经支开她们了,那她们什么时候跟在她的后头呢?“你们跟踪本宫。”她猜想,早在她踏出昭明宫的那一刻就袖她们盯上了。 “娘娘什么事都不对我们说,我们只好出此下策,偷偷地跟踪娘娘。” 她们可是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做出这种有点见不得光的事情。 “你们都回去,别再跟着本宫。”明星玥不希望她们和她一起做这件不知有没有危险的事,膛这趟浑水对她们根本就没有好处。 “我们不回去,娘娘走到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 “你们……”明星玥实在是受不了她们的固执。“本宫命令你们回去!”她决定用强硬的手段逼她们离开。 “我们受老太爷的重托,要好好地照顾娘娘,我们不敢违背老太爷的交代,请娘娘别为难我们。” 明星玥的伶牙利齿对她们完全无效,只因,她们早就抓住了它的弱点。 “什么人?” 她们的争论惊动了守卫,他们个个手持着长矛、大刀,锋利的一端百指着她口 什。 她们吞了吞口水,惊惧地面对眼前的阵仗。 要是他们先下手为强或者不小心挥动了手上的武器,她们的心命就休矣。 “放肆!你们难道不知本宫在这儿吗?动刀动剑地吓唬本宫,本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当得起吗?” 一听到是皇后,他们赶紧收回兵器。 好险!皇后的封号还派得上用场。明星玥呼了口气,终于敢大口地呼吸了。 “娘娘!真是你!”商公公接到通报后立即迎了土来。 “商公公,这宫中的戒备还真是森严啊!”她的话令人不知她的语气是褒还是眨。 商公公只得干笑陪着笑脸,不敢有所表示。 那群混蛋差点误伤了明星玥,他这个大内总管难辞其咎。毕竟,他竟然让底下的人不识皇后娘娘的页面目。 “皇上在里头吗?” “在是在,可是……”商公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本宫要见皇上!”她坚决地说。 “娘娘若是想要见皇上,奴才这就去通报。” “不必通报!本宫现在就要见皇上!”要是让商公公去通报。她见到黑肱徽及画的可能性会非常渺茫。 “这……” 商公公不敢作主,毕竟,现在里头的情况她还是不要进去会比较好,免得看了心伤。 明白商公公的犹豫,明星玥开门见山地说:“本宫知道开了门会是什么情形,本宫只想去看看皇上心心念念的爱人是谁,商公公就别替本宫担心了。还有,这是本宫硬要阑人,侍卫们怕会伤了本宫不敢阻拦,皇上若是怪罪下来,本宫一个人担下,和大家都没关系。” “娘娘,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不要亲眼目睹的好。” 商公公明白她突然坚持要进夭龙宫的原因,可他觉得她要是知晓的话对她太残忍了,他不希望她以后的日子过得痛苦不堪。 这么说来……里头真的有黑肱徽心爱人的画像,而那个人并非如外头所言的是既然如此,她就更要一探究竟。 明星玥当然明白“眼不见为净”的道理,可是,有时不清不楚更是伤人,她若是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她会挂虑在心,得不到解月兑。 “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至少本宫能够完完令全地死心,不用再这样猜疑地过日子,甚至浪费时间去等一个有眼却看不清的人。”只要确定他真的有心爱的人,那她会成全他们,不会便已着他不放。 看到明星玥这么坚持,商公公决定放手一搏。 让他们把事情说开来,他们之间就不再有疑雾,也许这是挽救他们关系的唯一方法。 “娘娘请!” 第九章 越靠近天龙宫,粗细交错的喘息及欢愉的轻吟是越来越清楚,可见里头的人儿是多么努力地在床榻上翻云覆雨。 明星玥抖着身子,身形不稳,一步步地接近关着的大门。 她真的要去看吗? 她此刻有些迟疑。 要是她看到了黑肱徽和女人在床上打滚的情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承受得住,她怕自己会为之崩溃。 颤抖的手紧贴在门板上,无力去推开它。 只要推开门,真相就能大白,她想也不想地选择通往地狱的路,因为,在她指婚给黑肱徽的那一刻起,幸福已经离他而去了。 明知是什么结果,她还是不能就这么怯懦地回头。 明星玥在心中做了最坏的打算,深吸了口气平静心情,然后手心一个用力,虚掩的变靡立即应声而开,她迟疑了下才鼓起勇气跨过门槛,笔直地往里头付去。 一进到内堂,看到的就是在大床上的男女,赤果果的他们身子紧贴,满脸的。 虽然早就有看到这一幕的心理准备,可她还是惊讶地倒抽了口气。 她的抽气声惊动了在欲海中浮沉的男女。 “你进来做什么?”乍见来人是她,黑肱徽的口气非常不悦。 明星玥移开视线,不去看他们伤人的赤果,可看见满室的美人画像时,它的心有如被一把刀狠狠地刺人。 这画中的人根本就不是她……是她的妹妹昭明……不熟悉的人也许会将她们两人认错,可是,她绝不会看错的。画中的人确确实实是明昭明。 为什么是这样?她痛苦地捂住嘴,怕自己会忍不住痛苦地叫喊出来。 原来……他爱的人是明昭明,是一个任她想破头地想不出来的答案。 黑肱徽没得到她的回应,他烦躁地离开那名女子,火速地下床披上外衣。 他没料到她会大剌剌地进人天龙宫,见到她的那一刹那,他也吓到了。 “皇上……她打扰了皇上和臣妾的好事,皇上还不赶快赶她走吗?”女子娇喷地贴上了黑肱徽的身。 “滚--”他不悦地大吼。 “咦!皇上要你滚了,你听到了没?”她示威地对着明星玥说。 虽然黑肱徽的目光一直是锁在明星玥的身上,可他要的是她滚而不是明星玥。 “该滚的人是你!”他将她挥离他的身上。 “皇上!”她不依的啜着一张嘴。 “滚--” 闻言,她才认命地穿妥衣物,在经过明星玥身边时还气怒地瞪了她一眼,才不情愿地扭腰又摆臀地离去。 房里只剩下两人而已,黑肱徽走到它的面前,想问清楚她的来意。 “你来这儿做什么?” 见她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红着眼眶,视线落在同一个地方,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的是明昭玥的画像。 惨了!他在心中大喊不妙。 他净顾着理会她的到来,却忘记了被他挂在墙上的画,这是最不能让他看到的东西。 黑肱徽连忙取下一幅幅的画,快速地卷起收妥。 看他如此细心地对待这些宝贝画作。可见昭玥在他的心中占有多大的分量,那是任何女人也比不上的。 “你爱的人是昭玥!”不是问句,而是非常肯定的话。 见隐瞒不了,黑肱霉才肯承认藏于他心中许久的秘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她不该问的,问了也只是徒增心碎而已,可她还是忍着心痛问出口。 “父皇在指婚前将你们招进宫时。当朕第一眼看到她时,就对她难以忘怀。”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虽然一见钟情的戏码发生在他这个风流种身上是不太相配,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等他发现时,他已经忘不了她了。 “为什么?”她记得当时她们五个姐妹都在场,为什么他会只看上明昭玥而非别人。 “也许……因为她的容貌……”黑肱徽说得挺不确定的。 其实,她是哪点吸引他,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原来如此! 美丽的昭明总是能吸引住众人的目光,这是她一直比不上的。 虽然她和昭明的外貌相似,可是,大家还是觉得昭明的美丽在她之上,当发现昭明的存在时,就会忘了她。 “为什么你之前冷落我对我不闻不问,可后来却对我嘘寒问暖,特别的关心我?”她鼓起勇气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黑肱徽实在不想回答她那有如审判的问话,可是,她现下的表情、语气,令他不得不照实回答:“因为朕发现你长得像她,相似度是别的女人也比不上的。” 原来她只是个替身,因为长得像昭玥才能得到他一丝丝的关注。 炳哈哈--她在心底哀戚地狂笑。 “可我们之前也见过面了,为什么你直到第三次才注意到我呢?”明星玥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反正,令她心痛的事已经够多了,再多一件又何妨。 难得平心静气地谈话,可一谈就是这么尖锐的话题,他知道自己说了之后就什么也挽不回了。不过,反正她又不是他爱的人,能不能挽回已经是不重要了。 “第一次见面,朕的眼中只有昭玥,没有别人的存在。第二次见面大概是我们大婚那天,我因为有满月复的不情愿,所以,找没有去注意你,只想着快点摆月兑你。” “既然你那么喜欢昭明,为什么你不尽力去争取她呢?”他真不该因为爱昭玥而去伤害她及那么多无辜的女人。 “朕有选择的余地吗?”说到这个,黑肱徽就满月复的怒火。“要不是你胡乱地提议说什么让昭明选,你以为朕怎会落得苦相思的田地?” 说来说去都要怪她,要不是她的多事,他怎么会失去明昭明。 经他这么一说,明星玥这才想起那日自己月兑口而出的提议。 令日会造成这种局面完全是她的多事,若不是她,他也不用挨相思之苦,至少,他有去争取饼,现下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怨言。 “我、我很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你一句抱歉就能挽回一切吗?你一句抱歉就能唤回昭明来朕的身边吗?”黑肱徽失了理智地大吼,他痛恨她这样置身事外的态度。 是啊!她的道歉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她害他失去的,又岂是一声抱歉就能化解勺。 四“你真的很爱她。”明星玥苦涩她笑着说。 昭明如此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他的心,而她无论怎么做,对他而言,她不过是个替代品,他都是透过她在思念昭玥。 “没错!朕是爱她。”这是一直在他心中的答案,他认为诚实的说出来没什么不妥之处。 “昭明很幸福,有个人这么爱她。”反观自己,还真是不幸。爱上了个不爱她的人。 黑肱徽沉默无语,不表示任何意见。 她幸不幸福都和他无关,只因,他不是给他幸福的那个人。 强忍住的泪水现下已经忍不住了,她也无法在他的面前继绩强颜欢笑,她现在只想好好地大哭一场。 “星玥你……”看到她落泪,他吃惊地想要替她拭去。 明星玥意识到自己的泪滑落下来,她在他伸出手之前先别过脸拭去了。 “我……我没事……”她咬紧牙根,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他没看错,她是哭了。 “骚扰到了你,很对不起,我告退了。” 明星玥话才说完就转身奔离,在黑肱徽措手不及下消失在他的眼前。 她一转身泪就不停地直流,始终都不敢让他看见她的伤心……“娘娘!娘娘!” 金儿、玉儿、满儿、堂儿见明星玥掩面哭泣,一路奔回昭明宫,她们着急地跟在它的身后,不停地唤她。 她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可见她那么伤心,想也知道一定是黑肱徽说了什么重话惹她不愉快。 明星玥奔进了昭明宫,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大门关上,将她们杜绝于房门外。 “娘娘,开门啊!”金儿用力地拍着门板。 “娘娘别不理我们啊!”玉儿也加入喊门的行列。 这下惨了,她那么伤心,不知会不曾往失了理智下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偏偏她们又不得其门而人,仅能在门外干着急。 “娘娘千万别做傻事啊!”堂儿害怕她曾往里头寻短。 满儿见门被关住,她绕到另一头,由窗户探看里头的情况。 “不要吵我!让我静一静!我求求你们……”她对着门大声咆哮。 她倒卧在冰冷的地上,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净是哭着,哭出她心中所有的悲哀。 见明星玥只是哭而已,满儿放下了心。她又转回门口。 “可是……”金儿说什么也不能欣她一个人在里头。 这时,满儿阻止了金儿开口,对着她摇摇头,要她别再说了,就让明星玥一个人静一静。 “满儿你是怎么了?你怎么都不关心娘娘?”金儿觉得令天的她非常奇怪,竟然对明星玥不闻不问。 “跟我来。”她悄悄地在她们的耳边经声说。 带她们到窗户边等着,指着屋内的明星玥让她们看。 “娘娘没事的,我们只要在这儿守着就行。” 对付厚重的大门她们是没辙,可是,在紧急的时候,这一扇开着的窗户可以让她们很容易地冲进去。 她们不知站了多久,就这样沉默地注视着明星玥,以防地出什么差错。 哭久了,泪也干了,明星玥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水了。 她缓缓地起身,跟抢地走到内室,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她环视着屋内,房内每一寸的土地都有他和她的踪迹,有着他和她的笑,可想要用手触模,却什么也模不到,只因,这一切有如幻影。 突地,她发现了她的自画像,那像是明昭玥的画像。 她记得黑肱徽曾向她要过她的画像,她原以为他是很在意她的,现在回想起来,他大概是把画中人儿当成昭明了。 那时,她还奇怪一幅破画怎么能换得一块龙形凤纹的玉佩,原来,那画太像昭明了,他才会为了要得到画而割爱。 好讽刺的一块玉佩啊!要不是沾了明昭玥的福气,她才没有办法得到的,而她却把它当成贾似地宝贝着。 明星玥将玉佩取下,决心不再佩带了。 这些画在在提醒着她的愚蠢,看了就万分刺眼。 她将这些她为了他而作的画全取了下来,狠下心来将它们撕了个粉碎。 金儿、玉儿、满儿、堂儿看见明星玥像疯了似的撕毁了她辛辛苦苦完成的画作,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堂儿,你身材比较娇小,我们帮助你爬窗进去。”金儿立即下了决定,要堂儿进去抢救那些无辜的画。 “好!”堂儿裙子一撩,一只腿就跨上了窗棂,她们三人推着她的臀,将她一口气给推上去。 “我下去了!”堂儿倏地往下跃,安全地落在地面。 像撕不够似的,明星玥取出所有的画,有大家在一起的画像,其中,当然也有明昭明。 她想要撕碎,却始终下不了手,她根本就舍不得撕。 这些都是指婚后为了留作纪念画的,若只是为了这原因而将画撕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娘娘,别撕了!”堂儿抢下明星玥手上的画。 被堂儿抢了去,明星玥并没有动手抢回来,反正她也下不了手,抢回来也没有用。 “娘娘这是何苦呢?”找这些画出气也挽不回什么的。 “可我不甘心……”到头来,她只是替身罢了,这太伤了。 “娘娘是最聪明的,娘娘一定知道怎么做是对自己、对皇上最好,拿这些来出气,改变不了什么的。”堂儿深信,只要明星玥对黑肱徽下生功夫,他铁定是逃不了她的惰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变成今日的局面,她不能去恨黑肱徽,他也是个受害者她更加不能去恨明昭明,因为,她是最无辜的人。 谁都没有错,错的人到底是谁?难不成一切错误的开始都是她? 要是她的无心是过错,她该尽力去弥补这错。 如果可以,她想把明昭明还给他,可是,她都已经嫁作人妇了,她该拿什么来还? “皇上不去追娘娘吗?”商公公踏人天龙宫内,提醒着兀自发愣的黑肱徽。 “娘娘可是非常伤心的哭着离去!” 黑肱徽猜也猜得出她是哭着离开的,他也因为她突如其来的泪水才会一时怔住无法反应。 他实在没料到她会哭,更不明白她是为何而哭的。 若要说最有资格哭的人应该是他才皿@“不、不必……”他全都对她招了,他哪还有脸去见她。 “那么皇上打算怎么处置娘娘?” “没打算。”要是他知道该怎么做就好了。 “就算皇上将所有的事都说破了,只要皇上能忘了明昭明姑娘,相信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皇上和娘娘还是能重新开始的。”商公公相信明星玥不是那种度量狭小的人,她一定愿意重新接纳黑肱徽的。 重新开始?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哪还能重新开始? “不可能的,朕和皇后是不可能会有开始的。”她只是替代品,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难道皇上从没爱过娘娘?”他虽然人老了,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他相信他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没爱过。”他不可能去爱她的。 见黑肱徽如此冥顽不灵,商公公也没辙了。 “皇上要看清楚自己的心啊!千万别到了失去娘娘时才后悔。到时恐怕会为时已晚,皇上可是会后悔莫及的。”他最后也仅能说这些了。 黑肱徽根本不认为会失去明星玥,毕竟,她是他的皇后,除了侍在皇宫内,他不认为她还有地方可去。 “朕的心朕看得非常清楚,朕知道她不是朕想要的人。” 唉!听闻了他的回答,商公公仅能在心中无声地叹息。 这哪叫清楚,这根本就是当局者迷。 随他们去了,若是他们有缘,一定有拨开云雾见天日的一天,要是无缘,任他怎么推波助澜也无用。 商公公无奈地摇头,他不愿再逼黑肱徽面对自己的感情了。 “皇上不好了!”商公公高喊地直奔御书房。 “这么慌张,是什么事不好了?”黑肱徽不认为他口中的不好是多么重要的大“那个南后……就是昭明姑娘正在宫门口等着,说是来和皇后娘娘交换的。” 黑肱徽一听到明昭玥来了,他乐得没听见商公公后半段的话。 “昭玥来了,还不快点去将她请来。” “不用了,我自己先进来了。”明昭明大摇大摆地走近御书房。 “你、你是昭明?”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没错!我正是明昭明。”她没有行褛,仅是在黑肱徽的面前站定。 嗯……他长得还算不错,难怪大姐会为他倾心。不过,他也真是太王八了,竟然还口口声声地说爱着她,害大姐为他伤心欲绝。 “南帝呢?他没和你一起来啊?” 这时黑肱徽才觉得奇怪,她现在已经是南昆国的皇后了,他皇弟不该让她一个人跋山涉水、千里迢迢地来到东曦。 “他没跟来,也不可能会跟来。”他要是会随着她后头跟来,太阳大概要打西边出来。 “为什么?难不成你们闹翻了?” 明昭明怪异地看着他,觉得他未免太过关心她的家务事了。 “怎么?我要是和达闹翻了,你是不是打算收留我?还是要将我纳为己有?” “你胡说什么?”黑肱徽气恼地怒斥。 她现在可是他的皇弟媳,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有非分之想,他会这么关心也是想要他们幸幸福幅地过日子。 “我是不是胡说都不重要了,我此行前来是要在东曦长住,我想,你该是不会不欢迎我吧?” “长住?为什么?”他不解地间。 若说只是游玩暂住那还没话说,她怎么会说长住,难不成她不想回南昆了吗? “哎呀!你难不成还不知道吗?”明昭明突然惊呼。 “知道什么?”他实在是听不懂她说的话。 “我是来当东曦国皇后的。” 黑肱徽听了可大吃一惊,立即怒斥:“荒唐!我东曦国早已立后,怎么可能还让你来当皇后。” “你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对我念念不忘吗?我在南昆受了王八达的气,又正好收到我大姐的来信说你还深爱着我,恨不得能挽回之前的错误,所以,我就决定和我大姐交换,由我来当东曦的皇后,而她去当南昆的皇后。换句话说,我姐决定和我交换丈夫,而你和达就交换皇后啰!” 为了让黑肱徽由对她的迷恋中清醒,明昭明故意很没气质地说话。 他不相信明星玥会做出这么荒谬的决定,铁定是她在胡言乱语。 “你不相信啊?没关系,我有留下我姐给我的信,你看了信一定会相信的。” 当黑肱徽看完了明昭玥递给他的信,气得将信给揉成一团,转身就要去找明星玥问个清楚。 “哎呀!我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明昭玥见他转身,赶紧出声唤住他。 “什么事?快说!”他没耐心和她在这儿瞎觉和。 “我来之前已经通知我姐了,她现在说不定正在打包行李,也可能在往南昆的路上了。” “明昭玥!”黑肱徽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名字,已经没有先前初见她时的愉悦。 他发觉她和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样,他许久的幻梦在此刻完全破灭。 “你现在做出选择还来得及,迟了。我那死心眼的大姐就成了南昆的皇后了,你可就后悔莫及了。” 黑肱徽愤恨地瞪了明昭明一眼。不发一语地转身离去。 他选择了谁?想必众人心中都已有数了。 第十章 黑肱徽像个疯子似的往昭明宫狂奔而去,可当他抵达时,里头早已人去楼空,别说是没见着明星玥,连她的物品全不见了。 她们是玩真的! 他赶紧又转往宫门,一刻也不敢停顿。 他原本以为她们只是说着玩而已,没想到明星玥是认真的,她真的是要换夫。 这怎么可以!他绝不答应! 只要一想到她亲密地唤着别人为皇上、只要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只要想到她变成了别人的妻……他光是想就快要发狂了,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 他死命地奔跑着,就怕迟了一切就来不及了。 跑到了宫门口,他还是没发现明星玥的踪迹,他急切地抓了名侍卫就问:“皇后娘娘人呢?” “皇上……”一被黑肱徽抓住,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双腿立即发软。 “没用的东西!”他放开了他。“皇后娘娘有没有出宫?往哪个方向去了?” 他着急地吼着问。 “娘娘的马车往前直驶去了。”另一名侍卫指着明星玥离去的方向。 真的离开了! 可恶! “没有朕的旨意,你们胆敢放娘娘出宫,朕回来再和你们清算总帐。”明星玥找得回来便罢,要是找不回来,他会要他们的心命来赔。 侍卫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们也是看到皇后手上的自由出人金牌才敢放行的,他们应该是没错才是。 黑肱徽原想继续奔跑,突地眼尖地看见宫外莫名其妙地拴了一匹马,他没有多想就跨上马背,骑着马去追明星玥的马车。 快速奔驰了许久,他终于追上了缓缓行驶中的马车。 “星玥--停车--”他放声唤着明星玥。“星玥--” 就像是和他作对似的,任由他减到喉咙嘶哑,马车不但没有停车的迹象,反而还加快速度。 懊死! 她到底是想怎么样? 黑肱徽夹紧马月复直追,渐渐地缩小和马车间的距离。 “停车--”他骑到车夫身侧,对着他命令。 可车夫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仍是不肯减速停下来。 “可恶!再不停的话,朕就这样跳到马车上。”黑肱徽威胁地说。 他就不信在他这么说之后,她们还会依然故我地不停车,除非,她们真的不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停车!”里头有个细弱的女声传出。 是星玥!黑肱徽认出了那是明星玥的声音。 车夫听从命令让马车停下,黑肱徽也让马儿停下,马儿在车门旁不停地跺步。 “星玥出来!我们好好地谈谈!” 马车的门被打开,明星玥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并没有因为他的追来而感到任何欢欣。 她都已经委屈自己成全他和昭明了,他还来追她做什么? 望着明星玥沉默不语的脸,黑肱徽发觉她瘦了。 全都是他的错!要是他早点发现自己的愚蠢就好了,那她也不用受了那么多的苦。 “星玥,我们好好谈一谈好马?”他请求地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既然要成全你和昭玥,就是希望你们幸福美满、白头偕老,这是我欠你们的祝福,我想,祝福的话说完后,我已经没有话要和你说了。” 她被他伤得那么重,好不容易她打起精神想要重新过日子,结果。他又想来破坏她的新生活。 “回去吧!好好地疼爱昭明,她会是个好皇后的。 她怎么能说得这么平静?黑肱徽一脸痛苦地望着她。 “你难道不懂吗?”他以为他来追她。一切就都十分清楚了。 “我是不懂!我不懂你为什么不陪着昭明而来找我?我不懂你拦住我的马车是要做什么?”对于他,她是有千千万万个不懂。 看来,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他今日是别想将她带回宫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抛下昭明来找你?还不就是因为在我的心目中,你比昭玥重要多了。” 她比昭明重要? 这怎么可能!明星玥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昭玥说你要和她换夫,我听了可是一肚子火,我的妻子、我的皇后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人。你愿意把我推给昭玥,你怎么没有先问过我的意见,看我是不是愿意把你交给达,看我是不是愿意要拿你换昭玥。” 明星玥幽幽地回答:“何须问你的意见呢?只要能让昭玥待在你的身边,我想,你一定是非常乐意的。” 她就是知道他只要昭明,才会和昭明商量,来一场换夫的计画,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补偿。 “那是你自己认为,我可不这么想。”黑肱徽不悦她竟想将他推给别人。 “这不只是我认为而已,你一定也是这么想。”要不是做口口声声说只爱昭明,她怎么会痛下决心做出这个决定。 黑肱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她才会明白他的心意。 “我承认我以前是真的喜欢昭玥,也因为这样,所以,我忽略了什么是我最想要的,也才会在恼怒中不小心伤害了你。可是,我现在全都想清楚丁,我对昭明只是一时的迷恋,因为她是那样的美好,就有如女神一般的遥不可及。我误将迷恋当成爱,才会口口声声说爱她,其实,我连她的个性、喜好完全都不知道,哪谈得上什么爱。” 是迷恋也好、是爱也好,似乎都和她无关了,反正,他迷恋的人、爱的人不会是她。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别挡我的路,我还要赶去南昆国。”她冷然地说着。 听到她说要去南昆,黑肱徽的火爆脾气马上又出现。 “你就这么想去南昆吗?你以为达会对你好吗?我告诉你,达他是非常冷淡的人,不管是对他的兄弟、妻子、甚至父母,他都是一样的态度。碰上了他,你绝对会受不了,和他在一起绝不会好过跟着我。” “他是冷没错,可是,至少他不会像你一样伤害我。” 原来他伤了她那么深、那么重,她才会死心地想要离开他,她宁愿去投靠一个不会理他的人,就是不愿意留在伤害她的他身边。 “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追求一个自己梦想中的女人,宁愿望着画像来思念她,也不愿去正视在我身边的人。我很抱歉伤了你那么深。可是,只要你肯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会好好疼爱你,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明星玥冷冷她笑着,她无法再去相信他了。 “我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你现在已经能够拥有你的宝贝真品,何必再要我这个替代品呢?我永远不会变成你心中要的那个人!” “不--你不是替代品--”黑肱徽吼着否定了她的论调。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自己不想再当替代品了,算我求你,你就放我一马,别浪费时间妄想在我已死的心湖上激起涟漪。” 她的心死了!那他的心该怎么办? 不准! 他绝不准她的心死了,他要她的心再度为他活过来。 “我要赶路了。你保重。”再瞥了他愁苦的面容一眼,明星玥转身想要进人马车内。 “在我要来找你之前,昭玥跟我说了几句话,说我现在做出选择还来得及,迟了,她那死心眼的大姐就成了南昆的皇后了,我可就后悔莫及了。” 明星玥因他的话而停住了脚步,不再有任何的行动。 “我毫不考虑就来找你了,你应该知道我的选择。”他认为,这个提示已经够清楚了。 他……他该不会是选择她吧?明星玥惊得说不出话来。 “星玥,跟我回去吧!”他上前牵住了她的手。 她赶紧挥开他的手,喃喃自语地说!“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选择,我只知道我选择离开。” 她感到非常惊讶,他怎么不再自称为朕了。 “星玥!你怎么可能听不懂?”她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其实,明星玥听得懂他的话,她知道他选择了她,只是,她觉得这样就和他回去太便宜他了。 想当初他在她的面前可是老老实实地说他爱的人是昭明,而现在对她,连一句喜欢都没说,更别提变了。他老是用暗示法要人猜他的心意,她才不想去猜,她非得要听到最重要的三个字,否则,她才不肯回去。 “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要是没有,那我要走了。”她作势要进马车。 “星玥……” 他都已经说了这么多,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还要他说什么? “你真的没有话要说吗?”她再问一次。 真是急死人了,他平时还满聪明的,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却这么愚蠢,连一个小小的暗示也听不懂。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黑肱徽的口气已经充满不耐了。 这个大笨鹅!明星玥也火了。 “你什么都不必说了!再见!”她对着他怒吼,转身踏人马车内。 情急之下,黑肱徽手快地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拉出马车,揽过她的身子,让她坐在他的前方,紧紧地搂住她。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明星玥挣扎着要下马。 “不放!我永远都不放开你!” 不等明星玥再发出抗议,他立即要身下的马儿快跑,他要强掳她回宫。 看着马儿奔跑时扬起的沙尘,堂儿一头雾水。 “现下该怎么办?是继续前往南昆,还是要回东曦啊?” “笨!”她们三人同时给了堂儿一个答案。“娘娘被带回去了,我们当然是跟着娘娘走啊!” 她们四人坐在马车内,又慢慢地晃回皇宫。 “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回宫。”迎着风,明星玥气怒地大喊。 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敢强掳她,虽然它是皇上,可未免也太无法无天了。 “我不会放了你的,你就算不想回也得回。” 和她讲理她不听,他黑肱徽索性就用蛮子的方法,这样,她想逃也逃不了。 “你又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何必要苦苦地将彼此绑在一起呢?” 等了老半天老是听不到他的爱语,明星玥干脆自己故意提起,要是他真的爱她的话,他定会立即反驳它的话。 “你不爱我没关系,只要我爱你就衍了。”黑肱徽不知自己上当了,他只是诚实地说出内心话。 “我要是无法爱你呢?” “没关系!我会诱出你对我的爱,我相信,久而久之,你也一定会爱上我勺。” 白不是他自夸,能逃得出他手掌心的女人是微乎其微,只要他用心引诱她,她早晚一定会爱上它的。 “要是我永远、一辈子都无法爱你呢?” 黑肱徽认真地思索了下,颇为失望地问:“你是真的无法爱我吗?” 难道说爱他有这么难吗? “我……”明星玥立即垂首,不让他看见她的羞赧。 要她把爱说出口是怪难为情的,可是,他都说了,她总不能那么吝啬,连那三个字也不肯说。 他以为她垂首是对不起的意思。心中涨满了愁怅。 “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就衍了。”退而求其次,只要能天天抱着她、看着她,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爱你……”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他听不太真切。 “我说--我爱你!”她用双手围在嘴旁。大声地对着他喊。 她爱他!他没听错吧? 原以为这辈子很难听到她对他说这三个字,没想到,他竟然曾在极为失望的情况下听到,让他现在心情一下子飞升。 黑肱徽一手扳过她的脸,情难自禁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明星玥可没有他那么忘情,她死命地推他,要他别在这个时候吻她。 “你不喜欢我吻你吗?”被她拒绝,他不满地嘟噢着。 “喜欢啊!”她老实地说。“可是现在是在马上耶!我可不想因为你太专注吻我而双双坠马捧断了脖子,到时,想亲也没得亲了。”她可是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怎知他一点也不领情,只想着眼前的欢愉。 他听了之后总算是释怀了,于是轻轻地在她的颊上偷了个香吻。 “现在就暂时这样,等回宫后再好好地吻你。”为了她,他要好好地爱惜自己的生命。“当然,我想要的不只是这样而已,还有你……” 他在她的耳边吹着气,害她全身起了一股战栗。 “你正经一点!” 傍这么不正经的人当皇帝,亡国大概是迟早的,不过,幸好他的运气很好,有一个像她这么好的皇后当助手,保证国运一定会昌隆。 “我已经很正经了。” 他要是真的不正经的话,他早就策马到草丛或者直接在马上要她,哪还会拼了命地忍住欲火,想要挨到回宫再说。 “是吗?”她根本就不相信。 “敢怀疑我!你惨了!”黑肱徽单手持着缰绳,另一手伸出手指打算对她施以不信任的惩罚。 “不要!”知道了他的意图,她害怕地左闪右躲。 在马背上她根本就没地方躲,她闭上眼认命地接受他的搔痒,只求他给她一个痛快,别搔太久。 黑肱霉将马儿的速度渐渐放慢,侧首给了她一个蜻蜒点水般的轻吻。 “你!” 他怎么又不听话地吻她! 马儿停住了,不再奔跑,黑肱徽迫不及待地狠狠吻住它的唇,给他一个缠绵又热烈的深吻。 他们吻得忘我、吻得激情,害得跟在他们后头马车上的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了怕会打扰到他们,她们将马车停在一旁,等着他们缠绵完毕。 见堂儿看得津津有味,她们有默契地坞住她的双眼,不让他在一旁当忠实的观众。 这种场合……儿童不宜! 一回到寝宫,黑肱徽不再忍耐了,布满的脸缓缓地在明星玥的眼前放大,直到感觉有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 他又吻她了! 她实在想不通他怎么那么爱吻她。 “星玥……我要你……” 她懂他要什么,这一次,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 当黑肱徽的手滑至她的胸口,一边磨蹭着她的胸口,一边替她解开衣物时,门被人一把给推开,还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大姐夫、大姐,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来人是明昭明。 以前还觉得她挺可爱的,可是几次和她交手下来,黑肱徽觉得她根本就是妖魔投胎转世,老是在破坏人家的好事。 他实在是搞不懂。他当初是喜欢她哪一点,他真是是瞎眼了,才会把一块石头当成了宝玉。 一点也没发觉自己破坏了他们的好事,明昭明兴匆匆地拿出手里的东西来献“大姐夫、大姐你们看,那个天龙宫中竟然有好多我的画像,而且,每一张都是这么美丽,实在是有够奇怪的。” 当明星玥看到那些画时,她的脸色微微泛白,表情也僵住了。 这些画的存在对她而言都是不好的记忆,若是可以,她根本不想看到这些画。 黑肱霉察觉到了明星玥的异样,他立即将这些画收了起来,不让他看见。 “大姐夫,你这是做什么,别抢我的画啦!”明昭明才不肯这么快就让他收起来,她还没玩够呢! 这些画明明是他的,什么时候变成了她的? 不过,黑肱徽也不想管这是谁的画,他只希望她能赶紧带着画滚蛋,别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打扰他和明星玥。 “画是你的,快把画拿出去。” 如果她要,他不介意全给他。 “我们一起来欣赏这些画,别那么快赶我走。”明昭玥固执地不肯走。“你们看,这幅画的画功精致,把我画得很传神。” 明星玥定睛一看,这不是她遗失的画吗? “画中人不是你,是星玥。”黑肱徽受不了她的自以为是,随即把画给抢了过“怎么是大姐,明明就是我啊!” “你的眼睛是充满邪恶、会骗人的圆圆杏眼,而星玥的眼是精明、贤慧的细长丹凤眼,这画中的眼睛较细长,是星玥才是。” 明昭明坏坏一笑,不安好心地问:“大姐夫好厉害,竟然把我和大姐的不同点分析得这么透彻。不知大姐夫花了多少时间去研究啊?” “明昭玥!”在见到她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咬牙切齿喊她的名字。 他好不容易和星玥渐入佳境,她偏要出来捣乱,实在是欠缺教训。 “赶快把你的画拿走,否则我要人一把火把画烧了。”留这些画只有坏处而没有任何益处,只会不时提醒他,他以前的眼拙。 “人家不想走啦!人家令晚想和大姐一起睡。”明昭明偎入明星玥的怀里,对着黑肱徽做着鬼脸。“大姐,人家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今晚我们就一起睡嘛。” 她使出了撒娇的绝活。 明星玥为难地望着一脸期待的明昭玥及一脸怒火的黑肱徽,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昭明,大姐夫会帮你安排更舒适的宫院。你就自己一个人睡。”他好不容易等到能和明星玥圆房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准别人来破坏。 “人家一个人不敢睡,大姐,你就陪我睡啦!”她几近请求的语气令人实在难以拒绝。 “今晚昭玥就留下来和我一起睡。”明星玥一脸歉疚地望着黑肱徽。 “好耶!那我先去床上躺着等大姐。”经过黑肱徽的身边时,她还不忘得意地朝着他挤眉弄眼一番。 他们两人相对,脸色都好不到哪边去。 “对不起!我……” “没关系,你就好好地陪她睡一觉。” 明明心里恨个半死,可又怕明星玥会自责、会伤心,他只好装作不在意。 “我出去了,你早点休息。” 黑肱徽一脸郁闷地离开,面对这个明昭明他可是恨得牙痒痒的。 明昭明这个小调皮鬼,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她给弄走。 对了! 就叫那个教妻无方的达来把他的皇后接回去南昆共享天伦之乐吧! 《本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龙凤配:恨红颜 龙凤配1:寒龙娶妻 龙凤配1:西帝戏后 龙凤配2:邪少诱妻 龙凤配2:尊帝怜后 龙凤配3:冷君冰妻 龙凤配3:北帝伤后 龙凤配4:霸主拐妻 龙凤配4:东帝诱后 龙凤配5:南帝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