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赛的笨呆子》 第一章 失业了! 没想到经济不景气竟然也扫到我身上来了,好生气,好难过。当了六年的课长一直升不上去,所以晚上又去念二技,好不容易毕业了,公司竟然倒了。 “呆子,你要先休息一阵子再找工作吗?”好友霜舲关心地问我。 “休息?房租都快付不出来了还休息.如果不快快找到新工作你就等着帮我收尸吧!” 呆子,为什么霜舲舲叫我呆子呢?有一天心血来潮,决定去剪个深田恭子的发型,但那个臭设计师似乎不太认识她,最后把我想要的发型剪坏了,从此我就自称为“森田呆子”。 霜舲,这个柳霜舲,不仅名字美.人长得美.家里有钱.男友多金.老板疼爱。每天只要嗲声嗲气地接老板的电话.和扭腰摆臀地帮老板泡泡茶,就可以没事修修指甲擦擦指甲油,等着下班和男友约会去。 她男友早就一直叫她不要上班,现在可如她男友的愿了。但我呢?我可就没像霜舲那么好命了。有时看着她美美的脸蛋跟她谈话时,真是乱羡慕她一把的,羡慕地牙痒痒的。 *** 离面试时间还有十分钟,在大厦骑楼找了台看起来还蛮干净的摩托车,拉高及膝窄裙,踩着细跟高跟鞋,吃力地小心地坐上去,拿出化妆包,打开镜子,看看眼影有没有花掉。 “匡——”一声巨响。 我不知事情如何发生的,也不知中间过程为何,只发现我头下脚上地被卡在两辆摩托车中间。 等有好心人来移动摩托车,要将我扶起来时,我惊觉我是穿裙子的啊,我……我的小裤裤曝光了!我的妈啦!让我去死了算了!我为了今天的面试,还穿了条红色的小裤裤,期望它能带给我好运。 “小姐,你先把脚放下来,我们才好将摩托车移开。” 往声音处望去,是一个帅哥。天啊,让我屎了吧! 我赶紧抽回卡在机车龙头上的脚。 等涨红脸的我被人救出来后。我特地去美容院吹的头发乱了,美美的弹性丝袜破了,什么狗都咬不破,骗人的。窄裙开叉处往上裂了十公分。衣服沾了满地的尘土及机油。全身上下不知被模了几下,尤其是我那傲人的34c。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抢救散落一地的口红、镜子、粉饼、眉笔、睫毛夹、睫毛膏、眼影盒,而且光口红就四支。捡着捡着,发现刚才模我的帅哥也在帮我捡,四日交接……我……我真的很想去死!尴尬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快快将眼神移开。 我的妈啊,他面前有一片卫生棉。看那样子好像是我的,怎么办? 要不要捡?捡,就承认是我的;不捡,如果他捡来给我,那不是更尴尬。 “小姐,这是不是你的?” 呜呜,他已经捡来给我了,帮我捡就“电电”的捡出,干嘛出声问呢? 我迅速地将他递来的一片卫生棉及二支口红拿回来丢人烂烂的包包里,想赶快站起来逃离现场,啊……啊啊啊……我的脚踝扭到了。 “小姐,你站得起来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你送我去医院?医生可能会误以为我被你侵犯了?”看着身上肮脏的衣服和破裂的窄裙,呜,我好像被人强暴了一样。 “小姐,你真幽默,这时候还开得出玩笑。” 不然你真要我死给你看啊!虽然我内心真的喊了很多次:让我屎了吧! 我吃力地站了起来,啊,鞋跟断了。 “小姐,我送你上医院吧。”他伸手来扶我。 “不需要!”我丢脸丢到恼羞成怒了,我大叫:“不要以为每个女人都是弱者!” 我甩开他的手,一跳一跳地跳上计程车。 不顾计程车司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我拿出手机。 “喂——麻烦请接人事部王小姐……谢谢……”等那么久,手机很贵耶! 唉——计程车也很贵,坐捷运只要三十元而已。 “喂,王小姐您好,我是和您约十点的田小姐,我在楼下发生了点意外,可以改成明天面试吗?拜托拜托……让您为难了,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明天可以让您看我的伤……您要帮我和总经理说看看喔,谢谢……好,我等您问……好好,我明天下午二点半到,谢谢,谢谢。” *** 我知道应征秘书要穿短裙,看起来会比较干练,但我必须着长裙,好遮住小腿上的瘀青。我也知道穿低跟鞋子,根本没有办法将我的美腿显现出来,但脚踝还有点痛,无法穿高跟鞋。 我还知道我今天的气色差极了,根本就不应该来面试,总经理看到我这个穿得“俗芭乐”的样子,一定不想跟我讲话。鸣,但不硬着头皮来不行呀!我不想放弃这个“总经理秘书”头衔的机会啊!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森田呆子,要用我的内在、专业来争取这个职务。 “田小姐,会议室请。” “谢谢。” 转啊转,这皮制旋转椅好好转,这间会议室还乱气派的,好大,好冷。 “叩叩!” 门一开,我的妈啊,寒流来了,冷死我了,是昨天那位帅哥。 *** 炳哈哈!笨呆子要失业了! 坏心的小野猫 第二章 如果现在这个画面用四格漫画来表示,第一格就是一个笨呆子呆坐在椅子上,一个帅哥手停在门把上。第二格还是一个笨呆子呆坐在椅子上,一个帅哥手停在门把上,一样的画面,不过两人上头多了几只乌鸦飞过。第三格,同第二格,不同的是,第二格的乌鸦是从右边飞进 来,而第三格是乌鸦从左边飞出去,后面还带着……。第四格,同第一格,但帅哥笑了出来。 笑!我实在笑不出来。我的老天爷啊——我是把谁惹谁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昨天丢脸丢得还不够吗?今天要让我再丢脸一次。如果昨天的我像是被强暴,今天的我,就像是坐在法院里陈述被强暴的经过,简直就是二度强暴。 帅哥微笑着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脚还痛吗?” 呜—一我被二度强暴了。 “好多了;谢谢。”我必恭必敬地回答。 帅哥又笑了出来。 “你不用那么紧张,不是我要应征秘书啦。总经理临时开会,我帮他面试。” 哼,想也知道不是你要应征秘书,你看起来就不像是总经理的料。 “谢谢关心。”不是我很感谢他的关心,而是我不知要说什么。 帅哥也正经了起来,拿起我的展历表瞄了一下。 “从你的后历表看来,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会想要换工作?” 妈的,谁规定年纪大就不能换工作啊! “现在经济不景气,我们公司倒了。”我中规中短地回答。 帅哥又笑了。 “那你怕不拍我们公司也倒了?” 不会吧!我那么带赛吗? “那要看贵公司经营者如何经营了。”我很八股地回答。 “如果你是经营者,你会如何经营?”帅哥一个用力,将椅子往前推,整个人往椅子里倒,右手支着下巴,一副要听故事的样子。 天闭,他真的好帅幄!他的一举一动都激发着不做作的帅气。口水快流下来了……不行!森田呆子你醒醒,你又不是没被帅哥骗过,不要再被帅哥的外表蒙骗了! “先生,找是来应征秘书,不是来应征经营者的。”我有点赌气地回答。 帅哥脸上突然出现三条扛,显然他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 “你好像不是很想要这份工作嘛。” 完了,完了,帅哥没有笑容了。笨呆子,于麻在这时候逞口舌之快呢?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要讲什么话呢? “我……我真的是来应征秘书的。”呜呜,我好想哭。 帅哥舌忝了舌忝嘴唇没有说话。 “我真的很想要这份工作。”我听到我的声音透着哭调子。 “showme。” 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的嘴巴惊讶地张成o型,就便是石桌上无法说话的鱼。 “让我知道你是如何渴望这份工作啊。”帅哥还用双手比了eon的手势。 嗯……让我想想霜舲都帮老板做些啥事。 “我一早会帮你带早餐,中午会帮你叫便当,下午三点可以帮你买点心,晚上和假日要我加班也行。” 帅哥奸笑了一下。 “sorry,不符合总经理的要求,总经理要的不只这样。” ‘哪,那总经理还要什么?” “你会喝酒吗?” “不,不太会。” “那真的很抱歉了,当总经理的秘书,平时要陪总经理应酬,帮他挡酒,下班后要去接他孙女放学,假日要去他家打扫,如果牌搭手不够,还要上桌陪他挨个八日。” 我,我香蕉你个芭乐,我去你妈的卡好大水饺,我……我……我讦谯你祖宗十八代,搞什么,有钱人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喔! “真不好意思,耽误您宝贵的时间。”我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还没讲完。”帅哥招了招手要我坐下。 我犹豫了二秒,好吧,既然来了,看你还要耍什么花招。 “你不符合总经理的要求,但很符合我的,你明天开始来上班吧。” 我的死鱼o型嘴又出现了。 “呵,后天再来上班好了,让你的脚多休息一天。” “可以请问……你是以哪一点想要录取我的吗?” “以你昨天凶巴巴的那句:不要以为每个女人都是弱者……” “叩叩!”一个老头子闯进来。 “面试得如何,昨天没有一个我中意的,我赶来看今天的这个。” “老爸你报纸可能要多登几天了,这个我要。” “这个这么丑你也要?” “人家昨天可是很美的。” 般什么啊,我是隐形人吗?在我面前谈论我的美丑,这么不看重我。 “随便你啦!应征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我中意的,奇怪,找个秘书有那么难吗?”老头子边碎碎念进离开会议室,关门后,又探头进来:“今天轮到你去接小文放学,不要忘了。” 帅哥看了一下表。 “走吧。” “去哪?” “三点了,陪我去吃下午茶啊。” *** 斑级失业族的呆子,昨天梦到你踩到狗屎。 觉得呆子很臭的小野猫 第三章 般什么,要本姑娘我陪你去吃下午茶,你当我是什么啊?而且谁像你们这些有钱人那么闲呐,我可是忙得很呢!我跟搬家公司约四点,要快快赶回去,不能再坐计程车了,否则又要多吃四天的泡面。 “我……我为什么要陪你吃下午茶?”真是莫名其妙,你要找陌生人陪,不会上酒家啊,反正你钱多。 “因为刚才你自己说的啊。” “我哪有?”有吗?我何时说要陪他吃下午茶了? “怎么应征时的承诺这么快就忘了?你刚才,你早上要帮我做早餐,中午要帮我买便当,下午要陪我吃下午茶,晚上要跟我去看电影。” 看你妈个头啦!长得帅的男人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才第二次见面就用嘴巴吃我豆腐。哼,要我晚上用你去看电影,你干脆说我晚上要跟你上床算了! “喔,我刚才是有做一些承诺啦,但跟你转述的不一样喔。”我撇撇嘴。 帅哥又笑了。茄——没看过这么爱笑的男人。唉,如果我老爸是这家颇具规模公司的总经理,我肯定也会每天笑得花枝乱颤的。 “可不可以改天啊?我要赶回去搬家。” “为什么要搬家?而且你的脚方便吗?”帅哥正经地问。 我为什么要搬家关你屁事,你是狗仔队吗?就算你是狗仔队,我又不是黛安娜。 “租约到期了,而且没钱,所以要换一间小的。”我实话实说。 “喔,好吧,那就改天。”帅哥拿了履历表起身开门。“我们走吧。” 就改天了,你还叫我走吧,你头壳是被钱砸坏啊! “走去哪?”我也起身背上包包,但没有想跟他走的意思。 “我送你回家啊。”帅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哇——有帅哥要送我回家!妈一一挖呆子啦!挖出运啊! “你不用上班吗?”少女要有少女的矜持,我可是个有家教有礼貌的小孩呢。 “没有秘书我怎么上班?” 什么跟什么啊,没有你妈在旁边帮你吹口哨把尿,你就不会尿尿了吗? “嗯……” “快点,你不是要赶回去吗?” 嗯……这样可以不用下了捷运后再走十四分钟的路回家,哦,现在脚痛,要走二十七分钟。而且可以省三十元,ohya—那今天晚上可以加莱了,除了一包统一鲜虾面,还可以多加一个统一鲜乳酪。 “那就麻烦您了。” 哇赛!红色mbw3201!还有天窗咧! 哇靠!真皮座椅,今天不要洗了! “你住哪里?”帅开边打档边问。 “剑潭。” “剑潭的哪里?”帅哥一只手开了音响,一只手一个c弯道驶出地下停车场。 “你只管开,我会指点你的。” 一路上我们没说什么话,一来我跟陌生人没什么话讲,二来他的音响开得好大声。怀疑他不是臭耳人,就是耳屎一年没挖了。还听什么台北爱乐电台,哼,装气质。 “这里,这里右转!” “小姐,你要早点讲啊,我们现在在快车道,不能转啦。” “哦,抱歉。” “前面邮局右转。” “哪里有邮局?左边还是右边?我没看到啊!”帅哥一脸疑惑。 “差不多再过二条街吧。” 帅哥用眼睛白白的地方看了我一眼。 “你叫我要早点讲的啊。” “前面7-eleven左转。” “那个胡须张右转。” “我有一个疑问耶。”帅哥很俐落地左转再右转后转。 “问啊,但不要太过私人的。” “我不知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过私人耶。” “你问,我来判断。” “如果这些店倒了或搬家了,你还知道回家的路吗?” 问这什么蠢问题啊,女人波大无脑,男人外表帅无知。 “十字路口是商机、真气、人气旺的最好地点,如果7-eleven倒了,一定还会换一家知名度同样很高的店,而且,7-eleven要倒也不简单吧。” “ㄋㄎ――”帅哥用拳头轻敲了一下喇叭。 啊!那应该是和我约好的搬家公司的卡车。 “呵呵,我的。”我手指着前面的卡车,转头跟帅哥澄清。 “什么你的?” “我的搬家公司……” “喔。” 帅哥拉起手煞车,整个上半身往我这边扑过来。 妈啦一一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嘛!? 天啊,车子的玻璃是那种外面看不到里面的黑玻璃。 妈的,不要以为女人是好欺负,任你予取予求的。 我嘴巴大叫:“色吸!!”并且反应很快地拿起手上的包包猛敲他的头。 “咚咚咚咚咚”我的包包敲在帅哥脑袋爪上的声音。 “铃铃铃铃铃”我包包里钥匙圈上铃当摇晃的声音。 帅哥将我两手左右架开,目露凶光…… 完了,我将他激怒了,听说男人员喜欢不易制伏的女人,而且我虽然不是十八岁含苞待放的小泵娘,但我也是颇有姿色的良家妇女。难道我的守宫砂要在这辆bmw之上被夺走吗?一点都不浪漫。呜呜,我不要一一我抵死不从。 我使出最后的贱招:“我的那个来了……不干净……” *** 臭呆子,原来就是你咋天偷穿我那双美美的拖鞋! 难怪!难怪今天我的脚怪怪的,痒痒的。 发现呆子有香港脚的小野猫 第四章 帅哥狂笑了起来,双手依然架着我的纤纤玉手。 完了,他不仅是,还是个变态的。正常的男人都将那个视为秽物,认为看到那个东西会不吉利,避之唯恐不及,而他竟然一副好介终于给他“度ㄉ1ㄡ”带血女子的模样。 帅哥狂笑不止,而且那颗狂笑的脑袋瓜因上下震动,数度磨擦到我傲人的34c。 突然忆起高中护理老师,她说:如果真的不幸被强暴,当你发现你打不过他时,想想,你是要贞操还是要性命?如果你一直抵抗,你的不会有分泌物,你会很痛,有可能会死掉。然而如果你闭眼让自己享受,你虽失去了贞操,但你还活着。 而且,古语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我现在则是:妾为帅哥开,做鬼也。 好了,我想清楚了,反正应该很快就结束了,眼一闭牙一咬,一根烟的时间就过去了。我全身放松,将头撇开。你可以凌虐我,但休想吻我鲜女敕欲滴的朱唇。这是麻雀变凤凰里茉莉亚萝卜丝给我的观念,她说:我们做妓女的,虽然跟很多人上床,但我们的嘴,只为心爱的人保留。 “小姐,你想到哪去了,这个门被我侄女弄坏了,我还没空开去送修。我是要帮你开门,好让你快快去跟你的卡车司机会合。” 我震惊地将头转回来,修地张开双眼,看到他又生气又想笑的脸,我……我……我的老天爷,用topshit(史上最臭的屎)塞进我的鼻孔里闷死我吧! “不准再打我罗!” 我猛地直摇头。 帅哥放开我的双手,用头示意要我将身体移开,然后很技巧地扳开了车门。嗯,看他那个花式开门法,如果是我,我一定弄到死都弄不开。 “不好意思,头会痛吗?”我羞愧地问。 “你要不要让我敲敲看?”帅哥伸手抢走我的包包。 “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吧。”我把包包再抢回来。 “ㄅㄤ——”后面有人按喇叭。 “你赶快下车吧,后天九点见。” 看着红色bmw很漂亮地一个s弯驶离我的视线,我的心,也开始s型起来,意思是我的心瞬间纠结了起来。我,森田呆子,上辈子是一堆狗屎吗?为什么这么赛的事都可以被我度到。 *** 嘿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坐在床上环顾整个小房间,呵呵,我真是鬼斧神工巧夺天工女乃油桂花手啊,咦,这些成语好像都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啊随便啦,反正我真是佩服我自己,轻轻松松随随便便就将房间布置地美轮美央金碧辉煌的。 嗯,新家新气象.这个空气清新环境优美地灵人杰的地方一定会洗去我的赛运的。整理了一天,累死我了,今晚要早早睡,明天可要美美地去上班。 zzz……zzz……zzz……zzz……zzz……zzz…… “ㄨㄙㄨㄙㄨㄙㄨㄙㄨㄙ”狗儿狂叫声。 “看哩凉ㄨ基歪,哩嘎希罗凿狼啊就麦搁逗瞪来!”(请自行翻成台语。) “ㄒㄅ”汽车门关起来的声音。 “ㄨㄙㄨㄙㄨㄙㄨㄙㄨㄙ”狗儿狂叫声。 “轰——”汽车踩油门加速排气管发出的声音。 “哇——哇——哇——”婴儿哭叫声。 “ㄨㄙㄨㄙㄨㄙㄨㄙㄨㄙ”狗儿狂叫声。 “看哩凉ㄨ死凿鬼啊,掏客兄,啊伴尬瞪来搬米惊,哩搁吼恁爸度丢哩吼挖气看麦!”(请自行翻成台语。) “ㄊ1ㄤ”玻璃瓶碎掉的声音。 “哇——哇——哇——”婴儿哭叫声。 “烤!挖楼吼哩铐衰丫!”(请自行翻成台语。) “ㄨㄙㄨㄙㄨㄙㄨㄙㄨㄙ”狗儿狂叫声。 借着皎洁的月光,电子小闹钟显示04:27,啊我的老天爷啊,这种戏码会常上演吗?难怪房租收我这么便宜,签约时还笑得贼贼的。完了完了,别想睡了,我是那种只要睡觉吵醒就很难再入眠的人。 “哗哗哗哗,哗!” 闹钟很快就被我按掉了,因为自从那疯狗狂吠后接下来的二小时四十八分,我都在听星星唱歌。你们知道吗,星星会唱歌喔,不知道吧,我也是昨天第一次听到的。 it’smylife—it’snowornoever—iamnotgonnaliveforever,ijustwanttolivewhilei’malive…… 开震耳欲聋的音响,走进浴室尿尿。每天早上边放着从icrt上record下来的录音带边梳洗换装,全身上下二百零六根骨头无一不被自己喜爱的歌曲震醒,这样一早的心情会很好。唷——厚—— 熊猫眼!鱼尾纹!粗大的毛细孔!妈的,香蕉那只臭狗的芭乐,看那偷客兄的女人,去他妈的烂男人,老娘今天不化浓妆不能出去见人了! “市政府站,气镜护沾,taipeicityhall。” 完了,坐过站了,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呼——呼——九点十一分,呼一一迟到个十一分还不会太扯吧?反正台北市交通那么乱,就推说是塞车就好了。 “小姐,您好,我是来报到的,我今天第一天上班。”第一印象很重要,我露出弧型最美的笑容,用最甜美的声音说。 “请问你是哪个部门的?” 完了,我竟然不知我是谁的秘书,前天竟然忘了问帅哥是何许人也。不知先生是哪个部门,不知先生的爹爹姓啥,看他长得腿长脚长的,就称他为长腿先生吧。 “我……我不知道耶……” 总机小姐竟然用一四根鄙夷的眼神看我。 “田小姐。” 太好了,长腿先生来解救我了,ohhero--youarmyhero。 “田小姐,你迟到了。” 喊那么大声干嘛?你是要让全栋楼的人都知道我迟到是不是?而且我就不相信你上班没迟到过!哼,当你用一根手指头指着别人的时侯,别忘了有四根是指着自己的。 *** 请自行回成台语的正解国语版如下: “看哩凉ㄟ甚歪,哩嘎希罗凿盘钵狼啊就麦搁逗瞪来!” 翻成国语为x你娘的cy,你跟那个男人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看哩凉ㄟ死凿鬼啊,掏客兄,啊伴尬瞪来搬米惊,哩搁吼恁爸度丢哩吼挖气看麦!” 翻成国语为x你娘的死女人,偷客兄,还敢回来搬东西,你再给老子我碰到你给我试试看。 “烤!挖楼吼哩铐衰丫!” 翻成国语为:哭,我都被你哭衰了! *** 我那双鞋是新的耶,还没穿过,所以明明就是你有香港脚! 无辜的小野猫 第五章 “跟我来。” 帅哥带领我往里面走。“这里是你的办公室,我的在里面。” 好棒,一个人一小间办公室,我最喜欢这样的办公环境了。我一直梦想着可以在这种地方上班,因为可以大刺刺地照镜子补口红剔牙挤痘痘,在桌子底下把鞋月兑了抠香港脚也没人看到。嘿嘿。 “你的分机是—一,我的是一○,我有事交代会用内线跟你说,或者叫你进来。” 哇,讲话简洁有力,看样子今天跟我来真的,那我可要好好地表现我的专业能力给他看。 “嗯嗯,知道知道。”我很敬业地点点头。 “我的早餐呢?” “啥?什么早餐?” “你帮我做的早餐啊!” 你还当真啊,我都欠人帮我做早餐了,还要我帮你做早餐,你去吃屎啦! “搬家搬得好累啊。”我使出哀兵政策。 “早餐最重要.一定要吃,走吧。” “去哪?” “去楼下吃早餐啊。” 我以前跑步上班时,哈,你称赞我有健康观念跑步上班喔,呵呵,因为迟到了,不得不跑,迟到太久太扯了,月底卡片会很难看。言归正传,当我拼了老命跑步,瞄到别人坐在有格调的早餐店优闲地看报纸吃早餐时,都乱羡慕一把的,一直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可以坐在里面笑着看别人跑。 两片吐司一个蛋一片火腿一杯咖啡就要一佰三,真是有够贵。美而美的火腿蛋三明治只要二十五,大杯的咖啡只要二十五,加起来总共也不过五十元,我都吃得很心疼了,帅哥真是有够浪费的。 这里的采光真好,景观更棒,我这个位子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十字路口,看到一群迟到人跑步的模样。帅哥对我真是好,实现了我的梦想。嗯,我,森田呆子,只要在他身边一天,他叫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帮他做。 “小姐少给我一颗女乃球。田小姐,你去帮我拿一下。” “我是女生耶一一哪有男生叫女生做事的啊!” “你们不是常常在喊女男平等吗?而且你坐那边高吧台比较近。” “我的脚还没好耶——”我又使出哀兵政策。而且我从没喊过女男平等,我觉得两性本来就无法平等。 看着帅哥迈开大步向前走的样子真是有够帅。 “来,既然你是我的秘书了,我们来好好了解对方一下吧,以后一起工作会比较顺。”帅哥边搅拌咖啡边说。 我打了一个好大的哈欠。 “打哈欠的时候要捂住嘴比较雅观。” “人家两只手刚好都在弄女乃球,怎么捂?你给我看。” “我先说好了,我大学毕业当完兵就去纽约读硕士,然后在那边工作,上个月才被我爸叫回来帮忙。所以我做事的风格是美国化的,千万不要把台湾那些旧有的陋习带入我的办公室。”帅哥不理会我,开始给我下马威。 我又打了一个哈欠,这次我有用手捂着。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想知道我够不够格挽着你的手臂叫你亲爱的。 “我想知道我要怎么称呼您?”我总不能叫你长腿先生吧? “喔,我姓黎,黎明的黎……” 废话,难道还有别的黎吗? “黎正昊……”帅哥边说边拿起胸前的小白花在餐桌纸上写下他的名字。 哇,他的字好丑,怎么一个人生得这么帅,写的字却这么丑呢?唉……扣十分。 “那我要叫你什么?黎总吗?”我总不能叫你正昊吧? “我的头衔是总监,业务部的总监。对了,你知道你在哪个部门,要做哪些事吗?” 对啊,我还不知我到底是应征到哪个部门,要做些什么事呢。 我摇摇头,顺便打一个哈欠。 “田莉莉!” “有!” “你上班都是这种精神状态吗?” 我猛地直摇头,不不是的。 “我昨天被邻居吵得没睡好。”我赶紧解释,我最讨厌别人误会我了……哈欠又来了一个。 “今天是邻居,明天是亲戚,改天是大姨妈,你以后不要跟我来这招喔!” 呜呜,好凶啊,人家真的是被邻居吵到啊! “真的啦——不骗你,骗你是小狈。” “我黎正昊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拜托,讲得那么正经干嘛?我田莉莉也最讨厌别人骗我了说。 “走吧,新同事十点会到。” 走慢点咩,不是每个人的腿都跟你一样长说。我小快步地追在黎大总监后面。 回到我可爱温暖的小办公室,哦一一这椅子真舒服,好想睡觉,啊,吃完早餐要先来补口红。 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田小姐,来见见新成员。”黎大总监闯了进来。 啊!画歪了!怎么不破门呢?真没札貌! “田小姐,这是戴先生。”黎人总监指着那位男士。 “田小姐,你好,我是戴同……” “什么?呆头?”我有没有听错?我看你比较像猪头,呵呵,还好我手遮着口红画歪的嘴巴,他看不到我在笑他。 “呵呵,习惯了。我姓戴,戴帽子的戴,同学的同。请多多指教。” “这位是余小姐。”黎大总监指着那位女士。 “田小姐,你好,我是余华诗,余天的余,中华民国的华,诗情画意的诗。” 余华诗……余华诗……余花痴,我是花痴,哈哈,这名字好玩! “余小姐是香港人,可能要田小姐多照顾一下。”黎大总监看着我说。 “田小姐,不好意思了,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余小姐跟我微微鞠了个躬。 香港人,香港人跑这里来干嘛,嫌我们台湾失业人口不够多啊,来跟我们抢饭碗,去—— “没问题,没问题,我最喜欢照顾人了。”嘿嘿,我真的很喜欢“照顾”人。 *** 呆子施主,十次车祸九次快,小心驶得万年船。 [bb] “呆小组,你超速三仟六,牌照污秽三佰,服装仪容不整一仟二,你不知道开车不能穿拖鞋吗?还有,容我多嘴一句,胸部小请不要穿低胸紧身上衣,自爆其短。我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什么都看不到。” 进口bmw小噗噗只有保险杆小小磨擦而已的小野猫 第六章 “我们去会议室开会。”黎大总监发号施令。 “你们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你又有什么问题?”黎大总监微湿地问。 “我先把我的口红画好。”我放下手让他看我的嘴,以示我没骗他。 黎大总监笑了出来,“给你三分钟。”随即带着那个猪头男和花痴小姐去会议室。 上擦擦,下擦擦,嗯,我的唇型真是美。卖口红的专柜小姐都这么说。 将化妆包放入包内,顺便从包包里拿出记事本和笔,霜舲说,随身带着记事本和笔,看起来会比较专业业业业……呃……肚……子……痛……咦?面纸怎么找不到? “小姐,不好意思,请问洗手间在哪?”我问早上那个鄙夷我的总机小姐。 “出去右转再左转,右手边,就可以看到了。”总机小姐用头和肩膀夹着电话筒,不耐烦地回答我。 可恶,一看就知道在讲私人电话,还讲得这么大牌! “谢谢,那可不可以借我卫生纸?”我厚着脸皮开口跟她借卫生纸。全公司,除了黎大总监,我只有跟总机小姐照过面。 “你等我一下啊。”总机小姐用很嗲的声音让寻方等她,然后不悦地把话筒放下,从抽屉出抽二张卫生纸给我。 “不好意思,可以再多给我一些吗?我肚子痛。”拜托!二张二张怎么够啊! 总机小姐用力地刷刷刷刷刷,抽出五张来,说:“这样够不够?” 拜托一一这样很危险耶,如果你以为你拉完了,把擦干净,准备步出厕所,感觉又来了又想拉了,那怎么办? “够了够了,谢谢。”我勉强接过那团体积看起来很庞大的七张卫生纸.强颜欢笑地对她道谢。 天老爷!什么左转右转右手边就看到了,欺负人也不是这样欺负法!炳……我快病死了,我的括约肌快没力了。厕所厕所,到底在哪里? “小姐,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很难看。”一位迎面而来的先生问。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我双手抱着肚子双腿夹紧紧无力地问,我痛到全身起鸡皮疙瘩。 “洗手间在另外一边区。”先生往另一个方向指了指。 “喔。”我来不及道谢,立刻以百米速度冲到另一边。 “噗噗霹哩啦啦” “谁啊?怎么这么夸张?” 我听到外面有人在笑。 “对啊,真是夸张,她是一个星期没厕所了吗?” 可恶,这些三姑六婆,哪天你一不要肚子痛给我看到! “好臭喔,赶快走!” 听到她们小快步笑着跑出同所,一到有人魔在后面追杀一样,高跟鞋抠抠抠的声音快速远去,真是可恶!为什么没有那个“人饥己饥,人溺己溺”的精神呢?真是有够可恶! 真的好臭好臭!跋紧反手按下冲水扳手,咦,怪怪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左手拿着那团得来不易的卫生纸捂住鼻子,转身看着那个扳手,用右手再多试了几次,喔,真的坏掉了,呜呜,怎么办,怎么办啊? 蹲马步的双腿好酸,快快将擦擦,火速逃离现场吧! 一打开门,看到地上有块“请勿使用”的牌子。妈的,用什么用,挂也不会挂好! 快快,先闪再说,黎大总监一定要生气了,他今天好正经,和前天都不一样,我的皮要绷紧一点。 “叩叩” 猪头男和花痴小姐并排坐在黎大总监对面,三个人六只眼全射过来,突然觉得好冷,尤其是黎大总监的眼神。我在黎正昊面前丢脸就算了,现在那个猪头男和花痴小姐也在场,真是讨厌! “不好意思,有紧急事件。”我反手关上门,站在门口说。 “虽然你已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了,但我想,再多浪费个两分钟也没差了,可以告诉我们是什么样的紧急事件吗?”黎大总监修长的双手五只指头对着五只指头,手肘用桌面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脸上没有笑容冷冷地问。 “我……我肠胃不适。”我……我真想被自己的屎臭死算了,也好过被黎大总监当着猪头男及花痴小姐面前审问。 “什么叫肠胃不适啊?”花痴小姐操着不标准的国语问。 你这个香港花痴小姐,连肠胃不适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你你,你回你的香港再多读几年书吧! “肠胃不适就是拉肚子的意思。”猪头男抢着帮我眼花痴小姐解释,又转头看着黎大总监:“这真的是紧急事件,挡都挡不掉。” 没想到这个猪头还这么“尖头”,帮我找了个台阶下,嗯,等会儿对他好一点好了。 “坐下来吧。”黎人总监比了比他旁边的位子。 迟迟不敢向他走去,因为我觉得我身上好臭,衣服和头发都沾染上了刚才的屎味。 “你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了好不好,timeismoney,o—k--” 黎大总监又凶我了,呜呜。 我举步维艰地走过去,乖乖地坐下,心里直祷告,希望黎大总监的鼻屎跟他的耳屎一样,很久没挖了,不要闻到我身上的屎味才好。 黎大总监看了一下手表说:“时间有限,我就讲快点。我们是业务部,业务部可以说是一家公司的心脏,我们的任务就是出外抢钱,挖别人的钱,如此公司才有血可以供应其他部门,你们都不是刚毕业的小毛头,应该不用我说太多吧?”黎大总监用正经眼神扫了一下我们三个人从猪头男到花痴小姐最后到我。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觉得黎大总监的眼睛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较久?还停在我胸前,搞什么,讲话就讲话,干嘛又觊觎我的34c?哼!这里人这么多,我不怕你。我把胸挺了挺,以示我不畏强权。 “田小姐,你上衣的扣子开了耶。”黎大总监还将头凑近点看仔细。 那个猪头男和花痴小姐也立刻将目光放在我直挺挺的胸前。 我低头一看,天啊,和蕾丝。啊,我刚才离开厕所前,将扣子打开,伸手进去调了调我内衣里的衬垫,一心急着闪人,忘了扣回去了。 *** 笨呆子,你很不够意思耶!我让你坐bmw小噗噗,你却让我坐机车,真的很不够意思ㄟ! 打个商量,好歹也让我坐fzr,不要坐那什么野狼125的,好不好,拜托拜托,please-please。 觉得呆子很机车的小野猫 第七章 猪头男和花痴小姐那个角度应该是看不到什么的,我赶紧将扣子扣回去,不让黎大总监再多看我的及蕾丝一眼。在扣扣子时,我听到猪头男笑得好大声。笑,笑什么笑,牙齿白啊,我抱了个媚眼给他,一个带有杀气的媚眼。扣完后,我故作正经地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用淡淡的口吻说:“黎大总监继续吧,请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此话一出,我又听到猪头男在笑了,干……嘛,没笑过喔,改天让你闻笑气,让你笑个够! “咳咳!”黎大总监左手握拳捂住嘴巴干咳了两声,边笑边说:“嗯,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你说到我们都不是刚毕业的小毛头了。”花痴小姐像个小学生一样中规中矩地回答。 “喔,对,你们都不是刚毕业的小毛头了,都是社会经验丰富的人,所以我不会stepbystep一步一步地教你们,如何去找寻新客户以及维持和旧客户的关系。”黎大总监用强而有力的眼神看着猪头男和花痴小姐。“你们两个可以互相支援,但绝对要有独自行动的能力,当然,我们彼此要知道谁在跑什么客户,不要跑到重的客户。还有,有问题时一定要让我知道,我会和你一起讨论要如何解决,千万不要在外面捅了楼子,再让我去帮你们擦。” 讲到,我的痒痒的,就说七张卫生纸很危险嘛! “听起来压力好像很大,但相对的,可以自我成长,薪水也不少,这也就是你们做业务的动力吧?”黎大总监又用眼神扫了我们三个人。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来咆业务的。猪头男和花痴小姐点点头,而我的在椅子上轻微地磨擦。 “我会给你们很大的空间发挥不会限制你们太多,但千万别用不择手段的方式。这点小小的要求可以做到吗?”黎大总监再次用眼神扫了我们三个人。 猪头男和花痴小姐还是点点头,我……我…… “田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看,身体不舒服吗?”黎大总监问。 “没有啊。”我一脸无辜地回答。我总不能跟你说我痒吧? “好,那大概就先这样,有问题再说。” 我小快步地奔回我的小办公室,再次找寻我的面纸,没有,还是没有,奇怪? “田……田小姐,等下要……不要—……一起去吃中……中饭?”猪头男跑进来问我。 “你有没有卫生纸?” “有,要……要几张?”猪头男的手伸进西装裤后面的口袋。 “都拿来啦,你讲话结巴怎么做业务啊?”本姑娘痒心情不好,你少烦我。 “我……我是看到美……美女才……才会结巴的。” 于嘛,刚看到我的,现在就想讨好我啊,去你的,我才不吃这一套! “如果我是美女,那大便也能吃了。” “田小姐,你……你好幽默啊。” 哼,那还用你讲,大家都嘛这么说。 “卫生纸快点拿来啦!” “喔。”猪头男的手这时才从后面口袋挖出一包路边赠送的面纸来。 “不知是哪个触目的人,上了那间坏掉的厕所,臭死了。” “总机已经打电话用管理员说了,应该下午才会好。中午吃饭时,少喝点饮料,才可少跑几趟厕所。” 我头低低的快步闪过那两个长舌妇。 晤,怎么还这么臭啊? 快快擦完,快快离开命案现场。经过总机小姐面前时,她的眼神一副:看你做的好事,厕所被你弄得那么臭。 心情很不好地坐在位子上。今天才第一天上班,就出这种状况,烦哟!黎正昊的态度和前二天完全不一样,如果他以后都如此的话,我不就每天没好日子过了。 “铃铃--” “喂——” “田小姐,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啊?” 吃,吃你的猪头啦,就只会想到吃,不会去跑客户啊! “我减肥不吃午饭的。” “那刚刚的卫生纸还有剩吗?我等一下要用。” “自己进来拿啦。” 厚!原来是想跟我拿卫生纸。去,臭男人,不会去投自动贩卖机喔?这种钱也在省,小气鬼!哼,看着猪头男离去的背影,就知道常被女人甩。 “铃铃——” “你又要干嘛啦?” “我……我是想请问我的田秘书,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讨论一下我们工作上配合的细节。” 原来是黎大总监,我还以为又是猪头男打来烦我的。 “我不饿,不想吃。”说减肥是骗那个猪头的,说不饿是骗这个黎正昊的。我一个早上臭毙了,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这个有钱有势的黎正昊。 “你怎么会不饿呢?你的早餐都拉光了啊,走啦,午餐要吃得抱,下午才有体力上班啊。” 听着黎正昊温柔的话语,和我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嗯?” 如果我是客户,听到黎正昊这种“嗯”声,一定二话不说立刻签约。 “没有找猪……没有找戴同吧?”如果和猪头男一起吃,那我不就自己打自己耳光了。 “没有,我是要讨论我们两个工作上的配合,他来干嘛?” “好吧。”我无力地回答。 “等一下!” 电梯门要关起来时,有人喊得好大声。拜托,再等下一班就好了嘛,把喉咙喊坏了多划不来。 “谢谢。” 原来是猪头男,真是冤家路窄。 “总监和田小姐一起去吃饭啊?”猪头男看我和黎大总监问。 必你屁事啊,问那么多干嘛? “余小姐不吃饭吗?” 哇——黎大总监顾左右而言他,这招厉害。 “她和朋友有约,还在楼上等她朋友的电话。” “当!”一楼到了。 “那拜拜罗,下午见。”黎大总监拉着我的手臂快速离开那个猪头男。 虽然觉得黎正昊这样做颇不礼貌,但我心里甜甜的。 *** 吴念真的“硬皮沙”喔,好啦,虽不满意,但勉强可以接受啦! 觉得呆子还是很机车的小野猫 第八章 “莉莉,我可以叫你莉莉吗?” 你要叫我什么都可以啊,honey、宝贝任你挑,你要叫我亲爱的也行。 “可以。” “先让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好了。我老爸是个很爱国的人,在他面前最好不要讲英文。” “嗯。”好吃好吃,这茄汁里肌真好吃。 “我妈咪是闲闲无事会的会长,有时会跑到公司来。如果她跟你讲话,不管她说什么,你说对就是了。” “嗯。”好吃好吃,这女乃油芥蓝真好吃。 “我哥和我嫂子自己在外组了一间小鲍司。他女儿小文,改天你去接她放学,就会见到她了。” “嗯。”好吃好吃,这豆鼓鳕鱼真好吃。 啊,怎么把人家筷子正要伸过去的茄汁里肌拿走了?我的目光从小里肌移到拿盘子的手,顺着手臂寻到了肇事者,啊,是我的黎大总监。 “你喜欢吃那盘小里肌,那就放你前面嘛,不需要这么辛苦用手拿着啦!”我左手挥了挥,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大姊,我讲话你有听进去吗?我看你满脑子只有吃。”黎正昊把那盘茄汁里肌放回原位。 “有用,谁说我没在听。”耶一一达阵——我的筷子立刻达阵上刚才跑掉的小里肌。“我是用嘴巴吃饭,又不是用耳朵吃饭。”嗯,好吃好吃。 “好,那我问你几个问题。”黎正昊二只手平行放在桌边,全身直挺地靠着桌子。 嘿嘿,我最喜欢玩快问快答智猜谜游戏了,可以显示出我过人的智慧。 “好。”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黎正昊炯炯有神的眼睛。 “跟我老爸说话时,最好是用中文还是用英文?” 哎呀,都送你去纽约住那么久了,当然崇洋啦! “能用英文最好用英文。” “我妈咪是什么会的会长?” 我知道。 “什么都不会的会长。” “如果我妈咪跟你说话时,你要跟她说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 “不要理她。” 黎正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汽球往椅子里缩。 嘿嘿,我知道你超级崇拜我灵敏快速的机智反应,但也不要如此沮丧自己不如我嘛! 沉默了将近三十秒。 噢一一你们不知道这三十秒有难熬啊。黎正昊看看我摇把头又看看店内四周,扬扬头模模下巴又咬咬嘴唇。这让我说话也不是,吃菜也不是。他不知道豆鼓鳕鱼凉了就不好吃了吗?跟这种人吃饭真是暴殄天物啊! “你头过来。”黎正昊整个上身坐直,手跟我摆了摆。 “干嘛?”我乖乖地把头伸过去,像只乖巧的乌龟。 黎正昊右手模模我的额头,左手模模他自己的,“嗯,你发烧了,所以我原谅你。” 我把我的头缩回来,自己模模,哪有?乱讲。 “我没有发烧啊!”我嘟着嘴抗议。 “一个没有发烧的人,有刚才那种反应,那我应该再登报重新找一个秘书了。” 呃……呃……我的脸上不只有三条线,根本就是一张渔网撒在我脸上。而我头上不只一只乌鸦,是有一群乌鸦飞过,而且每一只都拉屎在我头上。 “对对,我昨天洗澡出来时冷到了,我发烧了,烧得很严重,真的,真的。”阿门,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工作千万别不要我啊! “唉……”黎正昊招摇头叹了口气。 “别叹气了,人家说叹气会把自己的运气弄衰的。”我小声地说。 “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黎正昊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对麻对嘛,快吃快吃,莱凉了就真的不好吃了。 “嗝——”我的打嗝声。 “吃饱了吗?”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我现在再讲一次我家的情况,不再讲第三次喔。”黎正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正色地说。 呵……呵呵…… “abcdefghijklmnopqrstyvwxyz。听清楚了吗?” “嗯,都听清楚了。” “然后只要找我的电话,一律跟他们说我不在或在电话中,留下电话我再回电。” “你爸妈也一样吗?” “都一样,尤其是我爸妈。”黎正昊将食指塞进耳朵里转了转。 “嗯。” 人帅做什么都帅,我想,他挖鼻孔的样子应该也很帅吧! “走吧,回公司吧。”黎正昊起身去柜台付帐。 鼻子吸吸,电梯好臭,有人踩到狗屎。眼珠转了一下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子,一定是他,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是跑业务的,俗话说:业务跑多了,总会踩到屎。 “田小姐,你有没有闻到狗屎的味道?”我们出了电梯并肩走回办公室路上,黎大总监问。 “有啊,我一进电梯就闻到了,是一个跑业务的先生踩到的。” “你今天才第一天来上班,你怎么知道那位先生是跑业务的?”黎大总监转头看了我一眼,一副不太相信我的样子。 谁像你那么笨啊!因为我有敏锐的观察力及丰富的想像力啊! “我有一颗福尔摩斯的脑袋瓜。” “哦?那你能不能侦查出为何我觉得那狗屎味一直跟着你呢?”广黎大总监帮我开了我办公室的门,让我先进去。 真的吗?不会吧!开这种玩笑,自以为幽默,一点都不好笑。 我手扶着办公桌,单脚站立,先往后勾起右脚,没有,换脚,再往后勾起左脚,哼,就跟你没有咩!咦……沾在不到四平方公分的细跟上……那一坨咖啡色的是什么? “呵呵呵,能为您服务真是我的狗屎运啊……”尴尬地挤出一句话来。 黎大总监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皱了一下眉头,走进他的办公室去。 唉,真是没有幽默感不懂自我解嘲的幽默,有钱人真是无趣啊! *** 笨呆子,你竟然将我是三障法师的事讲出来,你你你,你损毁我的名声,你叫我下半辈子怎么做人,我我我,我要去告你! 你最好这几天赶快去减肥,这样在镜头上出现才会比较美! 否则一个水水的人被拍成像猪母,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明天一早就去地方法院按铃申告呆子及也要快快去减肥的小野猫 第九章 “你会开车吧?”黎大总监将一份客户资料拿给我建档时间。 当然会啊,我是新时代的新女性呢! “会啊。”接过那三厚厚的客户资料。天啊,我要打到民国几年啊? “今天轮到我去接我哥小孩放学,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去,让你们认识一下,下次你就自己去接她。”黎大总监抓抓后脑勺,打着哈欠走回他办公室去。 “霹哩啪啦霹哩啪啦……”我十指神功快速在电脑键盘上敲打的声音。 我是个有工作道德,尽忠职守的好员工,努力地打着那厚如一本罗曼史小说的客户资料。这简直就是江湖中的辟邪剑谱嘛,虽然很有用,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又用不到。黎正昊是去哪偷来这些广告公司和广告主的电话、地址、广告名称、上稿时间及发稿金额纪录用?虽然我打得眼花撩乱,但还是乱佩服他的。 “啊一一停电了!” “耶——可以休息一下?” “啊!我的档案没存!还好只有一点点。” “啊一一一一一我的辟邪剑谱——”我的叫声响彻云霄,真的是响彻云霄,因为我的眼角感应到一堆人,黑压压地挤在我那个敞开的小门,探头探脑地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 黎大总监也开了我办公室和他办公室之间的小门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资料全部没存……”我指着电脑旁的辟邪剑谱,欲哭无泪地说。 “要养成习惯啊,要有随时存档的习惯啊。”黎大总监说。 这个黎正昊,你是冷血动物吗?没有七情六欲吗?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教育我! 我没有回话,看都不看他一眼,伸手将电脑里的胶片取出。 我眼睛余光看到黎大总监的手在门口挥了挥,要门口那堆碍眼的人走开。 “打了多少?”黎大总监双手撑在我的桌上,轻声地问。 我脸臭臭地目测了一下那三资料,还是看都不看他一眼,语气闷闷地说:“三分之一。” “那先休息一下吧。”黎大总监说完转身走出我办公室。 休息?当然要休息喽!为了快快练完那套辟邪剑谱,看得我眼都花了,打得我手都快断了,现在停电了,当然要休息。 老师说,要常看远方,让眼睛看绿色的东西,才不会近视加深。我透过前方的大玻璃窗,望着对面大楼的玻璃窗……咦?对面仿佛似乎好像也有人在看我,可见对面大楼也停电吧。我将目光仰角提高,望着白白的云……发呆。 发着发着,黎大总监端了两杯方圆六尺闻得到香味的咖啡进来,一杯递给我,自己拿着另一杯。 “哇一一好好喝喔!比早上那家早餐店的好喝多了。”没想到黎大总监对下属那么好,看我心情不好,还会泡咖啡给我喝。嘻嘻嘻…… “记住这个味道,以后每天早上你要泡给我喝。” 茄一一原来是另有目的。 “你开,我要睡觉。”黎大监把车钥匙丢给我。 “你不是才刚喝完一杯咖啡?”我很准地用一手接过车钥匙。 嘿嘿,我只开过小march和corsa而已,竟然有人敢让我开bmw,哈哈!晚上作梦都会狂笑。 帅气地开了我这边的车门,帅气地帮黎正昊开了他那边的门。嘿嘿,他把车门修好了。 “有人规定喝完咖啡就不能想睡觉的吗?你知道敦化国小在哪吧?”黎正昊椅子后推并且倒下。 “是是是,那您就好好地睡一觉吧!”敦化国小在哪?顾名思义应该在敦化北路上吧?以前上班好像有从那个门口经过,好像有看过那个“扛棒”。 在黎正昊调好椅子拉平西装闭上眼睡觉时,我也不闲着。我把椅子往前拉,拉拉拉,拉到最前面了,还是觉得看不到路面,机灵的我从后座拿一个小抱枕,舒适地垫在背后。 好,一切准备就绪,系上安全带,出发吧! “铃铃铃——”黎正昊的行动电话中起。 黎正昊闭着眼睛从腰间掏出香摈金的nokia8850,,口中发出浓浓的睡音:“嗯……什么,大家都走光了。”黎正昊突然清醒了,对着电话大叫:“你等一下。” “我们现在在哪?”黎正昊放下电话,边坐起身边询问我,并倏地把椅子调回九十度。 “自……自己看啊。”问我?我哪知道啊? “小姐,你怎么会走这条路啊?”黎正昊一副看到鱼在路上行走一样。 “我只会走公车路线附。”我无辜地回答。你行,你为什么不开,只会睡觉还敢怪我。 “小文,你再等一下,我们就快到了,于万别跟陌生人讲话,我们没有找别人去接你,我们快到了,快到了。”黎正昊又拿起行动电话跟小文叮咛着。 为什么黎正昊的“快到了”让我觉得有点在骗小孩子的感觉。 黎正昊挂上电话后,叫我路边停车,换他来开。 “天啊,你椅子调这么前面哟,你的腿有那么短吗?”黎正昊好不容易挤进驾驶座,边调椅子边碎碎念。 对啦,我就是超短啦,怎么样不行哟! 黎正昊很快地转进一条小巷子,咻咻咻的,左门右闪,好过瘾。 “你不是上个月才回来吗?为什么对台北的路那么熟?”我两手抓着椅子的两侧,转头问他。 “我去纽约这几年,其间还是常回来。”黎正昊专心地目视前方注意路况。 哇一一他专心的样子好帅! 没多久,黎正昊一个煞车,我看到敦化国小的“扛棒”了。 我看到他在路边把一个蹲在地上玩花圃里面泥巴的小孩抓上车。 黎正昊看着我说:“这就是我哥的小孩。”然后看着那个脸上有泥巴的小孩说:“小文,这位阿姨是叔叔的秘书,以后她可能会来接你放学。你先跟阿姨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黎文,黎明的黎,介绍的给,文质彬彬的文,大家都叫我小文。”小文听话乖巧地用那童稚的声音自我介绍着。“我就读敦化国小二年三班,我每次考试都第一名,只有一次因为发烧,没有办法念书,掉到第五名。我最喜欢我们导师了,因为她……” “小文,后面的等到下次阿姨来接你时再讲。”黎正昊打断小文的自我介绍。 真的,我对小孩不在行,我不知道要跟小孩子说什么。我勉强牵动嘴角笑了一下。 我发现黎正昊盯着我看。 看什么看,脸上有泥巴的是后座的小文,又不是我。 “换你啦,换你自我介绍啦。”黎正昊说。 “喔,阿姨姓田,犁田的田,田莉莉,嗯……草字头下面是利的利。”’我真怀疑我这样讲,小文听得懂吗? “好俗的名字喔!”小文用那只有小孩子才有的纯真眼睛看着我。 *** 哇哈哈哈一一一一 呆呆子,你像小狈拉屎一样,拉完还要在地上磨蹭磨蹭就算了。 现在,连国小未成年的小学生都认为你的名字“俗”耶—— 快笑岔了气的小野猫 第十章 黎正昊看着我和小文大笑了起来,然后忍住笑瘪着嘴跟我说:“童言无忌。” shit、fuckyou,damnyou、screwyou我心里咒骂着。如果你不是我的上司,我早就一巴掌给你了,你不知道名字是父母给孩子的第一件礼物吗?不管多难看多难念多难听,都是他们深深的爱。shit、fuckyou,damnyou、screwyou。 我送给他们臭叔侄俩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心里不高兴的假假笑容。 黎正昊还蛮识相的,立刻收起笑容,用气音跟我说了声sorry,坐直身子,系上安全带,跟大家喊了声:“启程了。” 我觉得黎正昊主要是做给后面的小文听,因为她整个人塞在大家放脚的地方,不知在干什么? “小文,坐好啊,我们要开车了。”黎正昊再次提醒小文。 “我的小绿不见了。”小文的声音从我椅背后下方传出。 “什么小绿啊?”正昊放下手煞车,打到n档,看看照后镜,将车子切了出去。 “我的蟋蟀……” “啊——”我顾不得我穿窄裙,连脚带高跟鞋的,整个人缩在椅子上。 黎正昊赶紧一个紧急煞车,把已经出去的车头停下来。 “怎么了?”黎正昊被我的尖叫吓到。 “你踩到我的小绿了是不是?”小文从后座下方钻到我旁边紧张地问。 “嗯……嗯……”我摇摇头,说不出话来。 “你被蟋蟀咬到了吗?”黎正昊问。 “ㄉㄤ--”又长又一的喇叭声。 有人大叫:“你会不会开车啊,车子要出来不出来的,搞什么啊,马路是你家开的啊,开bmw了不起啊,干!” 黎正昊不好意思地立刻将车头倒回来。 “小绿,我的小绿……”小文完全不管车子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完全不管他叔叔大骂一字经,竟然对我上下其手。 可恶,这个臭小孩,原来她关心的是她的小绿,不是我有没有咬到。哎哟,手上都是泥巴还模我,讨厌啦,不要模我美美的衣服啦。我一直把小文的手打掉,他的手一直上来,我们就像在练降龙十八掌一样。 “我的小绿啦--”小文从后面爬到我身上来,要往前座放脚的地方钻。 妈啦,鞋子不要跌到我身上啦! 好家在,黎正昊把小文抓住了,把他丢回后座,说:“莉莉你先下车,我来找那只蟋蟀……” “小绿,是小绿啦--”小文瞪着黎正昊纠正他。 “是是是,你们都先出去,我来找那只小绿。”黎正昊脸上透露着无奈。 我二话不说解开安全带立刻爬出车外,并且狠狠地关上车门,把那只叫小绿的蟋蟀关在里面,关在和我不同的空间里。 我走到挡风玻璃前,看到小文又往前座钻去,整个人塞进放脚的地方。 我听不清楚里面的声音,但隐约感觉到黎正昊也快疯掉了。 终于,我看到小文笑了,笑着钻到后座去,黎正昊跟我比了比上车的手势。 我拍了拍满是脚印的皮椅,不甘愿地坐下去。 “阿姨,看,我的小绿可不可爱?” “不要给我看这个啦!”我立刻闪到不能再闪的边边去,整个人贴在置物箱上。 “阿姨不喜欢小绿啊?小绿好可伶喔!小绿跟我说它喜欢阿姨耶--”小文童真的大眼中蓄着哀怨。 拜托一一小绿会跟你讲话,那我还会吞剑咧! “没有啦,阿姨没有不喜欢小绿,只是四只脚在地上爬的东西我都怕啦--” “小绿不是用爬的,小绿是用跳的。”小文双手圈小绿,又往我眼前送。 我整个脸都皱了起来,身子又往置物箱上贴得更紧了。 “小文,阿姨说她会怕,你就不要再叫阿姨看了,你等一下回家给你妈咪看就好。”黎正昊终于开口解救我。 “好吧,妈咪最好了,妈咪喜欢我带回家的任何宝贝。”小文嘟着嘴坐回后座。 黎正昊从过物箱里拿出一个塑胶袋,双手打开袋口,凑到小文面前说:“你先把小绿放进去,回家再拿出来。” “好了,坐好,我们要赶快回去了。”黎正昊看着小文乖乖地把小绿装进去后说。 呼,快快,赶快回去吧,这哪像个女孩子家啊,皮得要命,我的心脏快不行了。 “阿姨,你有小孩吗?”小文人塞在我和黎正昊椅子中间,两手抓着我们椅子的头靠垫,活象只101忠狗似的。 可恶,我看起来像是欧巴桑吗? “阿姨,你结婚了没?” 天啊,现在小孩都这么早熟吗? “阿姨,你有没有男朋友?”小文拉拉我的头发。 妈的,我有没有男朋友关你屁事啊!就算你介绍你同学给我,我又不能用! 而且,你不知道当人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时,就表示人家对你的问题没兴趣吗?识相点,不要再追问下去了。 还有,不要拉我头发啦!真是皮在痒,今天看在你帅叔叔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下次看我怎么修理你。 “阿姨,我叔叔现在没有女朋友耶--” 瞬间,空气突然凝结,如果现在这个画面要用四格漫画来表示的话,嗯……嗯……无法表了。 “小文,老师没有教你们,第一次跟人家见面,就问这么多私人问题是不礼貌的吗?”黎正昊模模了巴,露出要笑又笑不出来的笑容。 “没有耶--” “那现在记起来。” “好,我记起来了,我是乖宝宝。” 唉,让我屎了吧! “今天怎么比较晚啊?” “你问你的宝贝孙女吧。妈,这是我的秘书田小姐,她也帮忙接小文放学。” “女乃女乃,你看我的小绿。” “小文乖,女乃女乃等一下再看。田小姐你好,以后要麻烦你了,我们这个小文很乖的,她在学校……” “妈,今天耽搁比较久,我们先走了,改天聊。” “喔,拜拜,慢慢开啊。” “女乃女乃,你看我的小绿。” 我一句话都没说,因为没有让我说话的机会。也好,因为我累。 黎正昊似乎也有点累,看他左手撑在车窗上上头,只用右手开车。 小文下车后,车内很安静,安静的有点尴尬。 “折腾了一天,今天就让你先回家好了。”黎正昊先打破了这个尴尬。 “我的资料还没打完耶。”我有责任感地说。 “明天再打,资料又不会长腿跑掉,我直接送你回去吧。” *** 赛呆子,你自己肠胃不好,竟怪到我的拿手菜“意义大利阳春面”上。 我们全家吃了都没事,好心给你吃,你还怪我。 真是“自己歪还怪椅子不正。” 好心被呆子ㄐ1ㄥ的小野猫 第十一章 一回到家,我衣服没月兑就倒在床上。好累,真的好累。为什么霜舲当秘书当得那么轻松,而我呆子当秘书当得这么累?而且第一天就出那么多状况,我上辈子真的是一蛇屎吗? 很幸运地,接下来的二个多星期,日子过得都很顺利。没有野狗狂吠也没有迟到,没有拉肚子也没有踩到屎,而且黎大总监都会让我准时下班。 其实他们这些跑业务的只有在一早上班,和下午快下班时才会看到他们。一早他们会跟我哈拉个二句,快下班才回来填个报表,跟我报个车费。有时一早直接去客户那,我下班了还没看到他们。 看起来我上班应该蛮闲的,错,其实不然,因为他们在外面常常会打电话回来遥控我,一会儿叫我帮他们找客户电话,一会儿问有没有客户找他们上稿,问东问西的,烦死了。 而且,我还是有一些文书资料要处理,客户料要建档。 不过,跟以前的工作比起来,算是最好的了。 所以,我的赛运应该解除了吧,嘿嘿! 因更换管线,七月五日停水一天。 下班回家要开楼下大门时,我看到大门上的公告。 七月五日……好像是今天耶,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不早点讲呢?有够差劲的,我们小老百姓每次都被政府玩弄于股掌间。 “小姐,借过。” “喔,不好意思,啊,先生先生,请问你知道今天要停水吗?” “知道啊,这个公告贴很久了。” 什么?贴很久了?为什么我没看到? “小笨笨,我去你那住一晚好不好?我这边停水,没办法洗澡。”不得已,我打电话给死党小笨笨求救,因为这种天气不洗澡会死人的。 不要问我小笨笨为什么会叫小笨笨,因为这问题的答案就像小红帽为什么会叫小红帽是一样的。 “好啊,那你顺便带一桶肯德鸡来。” “什么?洗个澡要399喔,你去抢超商算了!”又没人帮我搓背!而且什么叫顺便,肯德基叔叔又不住在你家楼下,我还要过一个马路去买ㄋㄟ! “明明就只有398,你是不用吃喔?”小笨笨对我晓以大义。 这么说来好像也对,起码打了五折,划算多了。我赶紧把包包款款出门去。 “新工作如何?”小笨笨啃着最后一支鸡翅膀问我。 “嗯……还好啦,主管很帅。”我吮着手指,意犹未尽。 “哟--会不会发生办公室奸情啊?” “奸你个头啦!你是看太多喔……” “瞅瞅瞅” “矣,小笨笨,你有养鸟啊?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养小鸟不如养乌龟说,既不能抱又不能亲的。 “厚,你有点常识行不行?那是壁虎在叫!”小笨笨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的无知是人间难得几回见的程度。 “拜托一一你不要以为我自称呆子就真的很呆,我只是头发呆,又不是头脑呆,那明明就是鸟叫声嘛!”你当我被吓大的啊,不要以为34c的女人都会应了“胸大无脑”那句话。 “可是那真的就是壁虎在叫啊,不信你往后看!”小笨笨用油油的手往我身后的墙壁比了比。 厚,还在玩,我看你要唬烂到什么时候。我回过头去,看小笨笨还能拿出什么来骗我。 妈啊—一只低温爬虫生物静静地匍匐在墙上,尖尖的头,藏青色的身躯,后面还拖着条稍有卷曲的长尾巴,一双圆滚滚的眼珠子死盯着我看,好像在怨恨我刚才没有分一块鸡给它吃似的。 空气中一片死寂,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跟它…… 我跟它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突然,它先沉不住气了,动起它那短短的四肢,迅速地跑向窗户边。 “瞅瞅瞅” 这次,我很清楚地听到鸟叫声从它那个方位发出来。奇怪?没看它嘴在动,为什么会发出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它会叫?难道,它可能还有翅膀,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啊--啊--啊--”我跳到床上,生怕那个东西会飞到我身上来。 “你小声一点啦,人家还以为你凶杀了咧!”小笨笨也不小声地吼我。 是用--是啊一一快点报警!我快被壁虎凶杀了啦! “瞅瞅瞅”它爬向衣柜后面。 “啊--啊—啊--”我没理会小笨笨的警告,继续在床上跳着叫着。 “厚,壁虎又不是害虫,有什么好怕的?”小笨笨好像在讲香蕉船很好吃的样子。 “铃铃铃--” “啊--啊--啊--”天啊,这里到底有几只小鸟啊-- “呆子,你的手机在响啦!到底要不要接啊?” 小笨笨的声音把我从歇斯底里中拉回了理智。 妈的,早不打晚不打,这时候打,吓人也不要这样吓。我从包包的最底部拿出了手机,没有来电显示,谁啊? “喂--” “莉莉,我黎正昊,你现在可不可以过来救我一下?” 救你?我都快壁虎杀死了,我都欠人救了,还救你? “怎么救?”我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刚才那个低等爬虫生物趁我不注意时偷袭我。 “你现在马上到基河路上的好乐迪来。” 原来在唱歌,难怪,电话那头传来男女吵杂的笑声与乱七八槽的歌声。嘿嘿,你高音唱不上去,想要我帮你接下去唱是吧? “我这出了点状况,皮夹放公司,手机又掉了,所以我只好打电话给你。” 什么?是去付钱啊?你没有别的朋友了吗?想不到“长得好看会遭人排挤”这句话是真的。 “你怎么会有我的行动电话?”去救你是假的,想追我才是真的吧? “你的履历表上有写啊,0938-038—538,这种号码让人想忘都忘不了。”黎正昊强忍着笑意,把话说完。 雪一一特一一有那么好笑吗?这只手机是我老爸帮我办的,又不是我要挑这个号码的,我也不想你三八来我三八去的啊! “不多说了,我在308,记得带卡来。” *** 臭呆子,以后不请你来我家了啦!把人家厕所弄得像猪圈一样! 洗厕所洗了一个小时的小野猫 第十二章 不等我说任何话,黎正昊挂我电话。 我才没有像电视八九十点档一样,对着明知已挂断的电话大喊喂喂喂。 行动电话又响起,我眼睛依然环顾四周,慢条斯理地按下接听键,还没说喂。 “火速过来!” 可恶,又挂我电话。 什么跟什么啊,急成那样,黎正昊被那群男女轮暴了吗?不会吧!?现在社会虽然乱,但不至于乱到这种地步吧!? “小笨笨,谢谢你的洗澡水。”我拎着包包走人,一刻都不久留。 “喂喂,呆子,等一下……” “我再call你。” 我三步并二步地往楼下跑。其实不是我好心要去救黎正昊,而是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要我做什么好。 招了一部计程车,心中仍在想小笨笨为什么可以忍受人畜共处一室,而且竟然还无所谓。 突然,第六感灵敏的我发现有人在看我。聪明的我发现看我的人是计程车司机。眼尖的我发现他正从后视镜偷盯着我。机警的我发现他瞄准的部位是我那傲人的34c。自豪的我低头就发现,大脑缺根神经的我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羞惭取代得意的我发现,我的睡衣是运动型小可爱和短到不能再短的热裤。赛到不能再赛的我发现,刚、洗、完、澡、的、我、没、有、穿、胸、罩。 妈的!香蕉黎正昊的芭乐!圈圈黎正昊的叉叉!我等一下不好好跟黎正昊算这笔帐,我的姓就倒过来写! 终于遮遮掩掩地来到了好乐迪,在这种场合当然不用敲门也不用等里面的人说请进。所以我直接推了308的门进去,迎面而来的是呛鼻的烟味和啤酒昧。 “哇--正昊的救星来了--”有个看起来像金田一的男人看到我就大喊。 “哇一一一这救星这么辣哟--”金田二喊着。 “wow-wow我们正昊的眼光果然不一样。”金田三叫着。 “当然学,正昊是我们政大的校草耶--”金田四叫着。 接着还有很多人叫来叫去的,我听不清楚他们在叫什么,黎正昊朝我走过来,把我拉出包厢外,站在走廊上。 “先借我一点钱,我被他们拱得月兑不了身。”黎正昊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臂说。 我都还没领到薪水,你就跟我借钱?我会不会碰到金光党啊?黎正昊应该不是这种人吧?虽然我看人一向不准。 “什么时候还?”我臂膀动了一下,示意黎正昊把他的手拿开。 “发薪水的时候一起还。”黎正昊耙梳着浓密的黑发。 “真的,不骗我?”我会不会连基本薪水都拿不到啊? “骗你是小狈。” 我拿着帐单到柜台去结帐。天啊,七万八仟六佰五十二元,他们以前是做鸭的啊?这么能喝!如果今天没有我,我看黎正昊可能要卖来还债了。 “先生,可不可帮我分八次刷啊?我这个月刷十次,就可以换到趴趴熊电话,我已经刷二次了。” 那位先生用眼睛白白的地方看了我八眼。 吧嘛啊一一你好手好脚的,“举手之劳做人情”很难吗? 我模仿偶像歌手签了八次我的大名,嘴里哼着“飞熊在天”,快乐地大步跑回去找我的黎正昊。 “正昊,今天谢谢你啦--”一个看起来像是角头老大的人拍着黎正昊的肩膀说。 “谁叫你之前回来都没找我们,所以不要怪我们不义哟--是你不仁在先的喔--”一个满睑痘花的人激着黎正昊的胸膛。 “你还好吧?”我丝毫不敢怠慢地小跑步去搀扶着走路不太稳的黎正昊,当然,这跟我想很久的趴趴熊电话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有,我田莉莉的姓就真的倒过来写。 “你等我一下。” 黎正昊进了洗手间,我猜他是去抓兔子。 厚!有够久的,来来往往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烦ㄟ!很不舒服ㄟ!我知道我穿得很辣啦!但我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帮我拿到趴趴熊电话的黎正昊害的,叫我火速赶来,害我忘记换衣服!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尽量不让人家看到我没穿的34c。 终于,帮我拿到趴趴熊电话的黎正昊走出来了。帮我拿到趴趴熊电话的黎正昊身上穿了件女乃茶色v字领的简单线衫,健美身材显露无遗,一看就知道有练过。手臂上的二头肌和月复部的六块肌,随着帮我拿到趴趴熊电话的黎正昊走动而若隐若现。那圆润有弹性的,修长笔直的双腿,呼呼,不是我,而是你要知道,不是每个帮别人拿到趴趴熊电话的男人穿牛仔裤都会这么好看。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看着他的六块肌。 你那些猪朋狗友全跑光了,有够差劲的! “我这样回去,准被我妈咪念死。”黎正昊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拨着前额凌乱的头发。 炳哈哈,这么大了还怕妈咪念,笑死人了,敢做就不要怕被念! 我一手拎着包包,一手搀着黎正昊的手臂进电梯,按了一楼按钮。 黎正昊一手按了b2,一手从我的身后搭上我的肩。 “你想干嘛?”我把他的手拿离开我的34c。虽然你有六块肌,我可不想流番而酱。 “我的车在地下室。”黎正昊靠在电梯里的镜子上。 “那很好啊。”难道你担心它会自己跑掉喔? “不好,我不想把车留在这里,而且我明天要下新竹。”黎正昊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回答。 “当!”一楼到了。 门一打开,电梯外十几只眼睛看着一个帅气直逼威廉鲍得温的男人喝得醉配四,而旁边的女人则穿得像古墓奇兵里的萝拉。他们的眼神似乎是:啧啧啧,你们等会儿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办吧?那就不打扰罗!结果,没有半个人走进电梯。 “当!”地下停车场到了。 黎正昊没有移动脚步,电梯外的人在瞪我们,我只好将他的手挂在我肩上,半扛半拖着他走出电梯。环顾了一下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红色车车。拖拖拖,拖到了车旁边。 “车钥匙给我!”哈哈,终于轮到我发号命令了。 黎正昊好像昏迷了,我将手伸进他裤子前面的口袋模看看有没有车钥匙,嘿嘿,模到了……天啊!黎正昊整个人倒向我,贴在我身上,把我压在车门上,嘴里发出我听不懂的话语。 哎呀,酒味臭死了,而且黎正昊好重,我这弱女子怎么承受得起。 我推我推我推推推,哎哟,推不动……妈……妈呀,我感到黎正昊的手在我中空的小蛮腰上移动……而且他的六块肌和我没有穿的34c在磨擦…… *** 笨呆子就是笨呆子,这大总监车上那个女人当然不是我,是田莉莉啊! 啊,七张面纸还你,你留着擦吧!我知道你没有随身带面纸的习惯。 会随身带面纸的小野猫 第十三章 我毫不犹豫地弓起膝盖往黎正昊的鼠蹊部撞去。哼,想跟我借酒装疯,门也没有! 黎正昊脸色发白,双手抱着他的命根子,蹲在地上哀嚎得像杀猪一样。 对于这种借酒装疯,趁机吃女人豆腐的人,我丝毫都不会同情。还以为人帅招数就会高明一点呢,原来一样低俗,真是了无新意。 我开了到驾驶座的车门,黎正昊还蹲在那哀嚎,真是没用,要叫回家再叫啦,吵死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上车,就像电影里小喽罗步将人干掉后,把死尸拖上车准备找去别处毁尸灭迹一样。 “哈一一你这个臭婆娘。” “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恶之处。”我拉了拉椅子。 “你说什么?” “没事,你一定要还我钱喔!”我发动车子。 “还你两倍好不好一一” “好风好啊,当然好。”我调了调后视镜。 “拜托--听也知道是开玩笑的。” “我不管,你要还我两倍的钱!”趁黎正昊还有意识前,赶快敲他一笔。 “去……@#@……你……@%@……妈……@$@……的……” 听不清楚黎正昊在说什么,他又昏迷了。 “欸欸,我们交易还没谈成耶,你怎么可以先离席。” 我伸手捏捏黎正昊的脸颇,没反应,用力一点,还是没反应,再用力一点,黎正昊嗯哼了一声,哈哈,真好玩。 车缓驶出停车场,要左转还是右转呢?左转是我家,右转是他家,黎正昊说他这样回去会被他妈咪念死,好吧,看在趴趴熊电话的份上,带他回我家吧,而且这里离我家比较近,因为我没有夜间驾驶过。 在台北市找停车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不会吧!?离门口五公尺有一个停车位,我真是太幸运了。 “碰!” 啊!前面撞到了。 “碰!” 啊!后面撞到了。 我熄火后侧身伸手准备摇醒黎正昊时,白色斗大的字出现在我眼前-- 车库门前请勿停车 哎哟一一好不容易才把车停好,我不想再来一次了。我猜他们车子应该明早才会出来,现在借停一下应该不会怎样吧? 车上竟然没有纸!我用口红在挡风玻璃上留下了我的行动电话,而且还写反字。嘿嘿,我真是聪明又细心啊! “喂喂,wakeupwakeup,起来啊!”你以为我扛得动你上三楼吗? 我用尽全力摇着黎正昊,黎正昊张开眼睛了。耶-- “我家到了,自己走上去。” 黎正昊像是被我催眠的表演者一样,乖乖地被我推着走到了我家。一进门,行动电话响起,我猜是小笨笨打来问八卦。 “喂!你车子不能停那里啦!你没看到车库前请勿停车吗?我们车子进不去啦!” 厚!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臭耳人喔,那么大声干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马上下去移开。” “我下去把车移开,你要吐可要去厕所吐喔!” 我乱担心黎正昊把我才住二个多星期的小窝吐得臭哄哄的,但更担心我现在不立刻下去,等一下就被刚才那个大声公分尸。 呼--累死我了。 我……我……我实在不敢相信我眼前看到的景象。黎正昊竟然没经过我允许,就公然地睡在我床上,小小单人床被他那么一睡,显得好小,好像是格列佛来到小人国一样,而且面壁侧睡的他,只……只穿一件蓝色的三角裤,线衫及牛仔裤随便给我丢在地上。 真是有够过分的,喧宾夺主,你睡我床,那我睡哪? “喂!喂!喂喂喂喂!”我用脚忠厚着黎正昊衣有蔽体的,一下,二下,三四五六七下。装死,不理我,呜呜。 我心里咒骂着没礼貌的黎正昊,从衣柜上方处拖出冬天的被子来当垫被。这是什么世界啊,救人救到自己打地铺,下次绝对不于这种事。 zzz……zzz……zzz……zzz……zzz……zzz “瞅瞅瞅!” 天啊一一那只低温爬虫生物竟然跟到我家来,只因我没有分它一块鸡吃吗? “啊--啊--啊--小鸟--小鸟--” 我立刻跳到床上,生怕它爬到我身上来。 “啊--啊--啊--” 黎正昊怎么这般没用,跟个娘儿们似的,叫声比我还凄厉。 “你踩到我的小鸟啦!”黎正昊把我撂倒。 啊一一好恶心一一好恶心一一一要去洗脚-- “谁叫你不穿裤子!”我跌坐在床上说。 “你以为我多穿一件裤子就不会痛了吗?”黎正昊咬牙切齿地说。 “瞅瞅瞅!” “啊--啊一一啊一一小鸟一一小鸟--”我真的快疯掉了,它怎么阴魂不散啊,我猜它一定是趁我接黎正昊电话时,偷溜进我包包里,天啊-- “那是壁虎在叫啦!”黎正昊的声音还透着痛意。 “不要那两个字啦--啊一一一一啊--啊--”我快哭出来了。 “嘘――别怕,它只会在墙上爬,不会主动攻击人的。”黎正昊抱住我,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我,试图平息我的狂叫。 “真的吗?它真的不会攻击人吗?”呜呜,吓死我了,听到那两个字都觉得可怕。 “不会,不会。”黎正昊在我耳边轻声地说。 黎正昊把我抱得更紧,大手的温度从我的背后到心里,胸膛的热度从我的胸前传到心里,蹦蹦蹦蹦蹦,我的心,被这两股暖气团冲撞得快负荷不了了。 “而且它早就你的叫声吓死了。” 我觉得黎正昊这句话,耻笑成分远远超过安慰成分。 “走开啦!你去睡地板!”我把他推开。 “为什么?刚才是你睡地板的啊!” “刚才是刚才,刚才你酒醉,你可怜。现在你生龙活虎了,下去!”一个晚上被政府的停水,小笨笨的小鸟,以及你的喧宾夺主逼得我快疯掉了! “这个床够我们两个人睡啊。” “下去啦!”我一脚把黎正昊险踹去! 没看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而且这是我的地盘耶! “ㄨㄙㄨㄙㄨㄙㄨㄙㄨㄙ”狗儿狂叫声。 “看哩凉ㄨ基歪,哩嘎希罗凿狼啊就麦搁逗瞪来!”(请自行翻成台语。) “ㄒㄅ”汽车门关起来的声音。 “ㄨㄙㄨㄙㄨㄙㄨㄙㄨㄙ”狗儿狂叫声。 “轰——”汽车踩油门加速排气管发出的声音。 “哇——哇——哇——”婴儿哭叫声。 “ㄨㄙㄨㄙㄨㄙㄨㄙㄨㄙ”狗儿狂叫声。 “看哩凉ㄨ死凿鬼啊,掏客兄,啊伴尬瞪来搬米惊,哩搁吼恁爸度丢哩吼挖气看麦!”(请自行翻成台语。) “ㄊ1ㄤ”玻璃瓶碎掉的声音。 “哇——哇——哇——”婴儿哭叫声。 “烤!挖楼吼哩铐衰丫!”(请自行翻成台语。) “ㄨㄙㄨㄙㄨㄙㄨㄙㄨㄙ”狗儿狂叫声。 “难怪你上班会直打哈欠。*黎正昊躺在地上打着哈欠说。 哪有?人家最近没有了啦! “我在公司附近有间房子,你过去住好了。” “你自己为什么不住?”如果你自已住,就不用担心被妈咪念。你要夜夜通宵达旦,要夜夜歌舞升平,要夜夜杯弓蛇影,要夜夜盘狼藉都不会有人管。 “我去纽约也好多年了,我老爸想跟我多亲近亲近。” 如果住鲍司附近,那我就可以节省许多通车的时间了,太好了。 “那房租怎么算?” “不用。” 哇一一黎正昊真是慷慨,真是个大好人! “不过,久没人住,有点脏乱,你要整理一下就是了。” 可恶,原来把我当清洁女工! *** 请自行翻成台语的正解国语版如下: “看哩凉ㄟ甚歪,哩嘎希罗凿盘钵狼啊就麦搁逗瞪来!” 翻成国语为x你娘的cy,你跟那个男人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看哩凉ㄟ死凿鬼啊,掏客兄,啊伴尬瞪来搬米惊,哩搁吼恁爸度丢哩吼挖气看麦!” 翻成国语为x你娘的死女人,偷客兄,还敢回来搬东西,你再给老子我碰到你给我试试看。 “烤!挖楼吼哩铐衰丫!” 翻成国语为:哭,我都被你哭衰了! *** 哪有人洗完澡还穿的啊!? 觉得呆子老爱装正经的小野猫 第十四章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莉莉,起床了。” 吵……好像有人在摇我的手臂。 “啊一一一一一你为什么在我家?”我抓起凉被遮住我玲珑的曲线。 “奇怪,昨天喝醉的人是你吗?” 嗯哼……我突然忆起昨晚的一切。 “你没有对我怎么样吧?”我将凉被拉开一个小洞,低头看我的衣物是否还在身上。 “大姊,我喝醉时什么事都无法做,像个死人,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黎正昊抓起地上的牛仔裤,毫不回避就在我面前多了起来。 “shit,你没有帮我把隐形眼镜拔掉!”黎正昊突然揉着他的国用则着。 什么跟什么啊,我怎知你有戴隐形眼镜啊!你又没用我说过,而且我跟你又不熟。 “喔,下次知道了。你几度啊?”我下床走进浴室。 “五百度。”黎正昊扭着进浴室。 “嘿嘿、我赢你,我六百度。”我戴起放在洗手台上的眼镜,并且我找寻多的隐形眼镜盒子给他。 “你也帮帮忙,而这个有什么好骄傲的。”黎正昊打开水龙头。 “噗噗,噗噗噗” “天啊,你这是人住的地方吗?”黎正昊一副王公贵族貌,好像我住的是贫民窟。 “昨天停水。”我看着黎正昊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谁嫁给他谁带赛。我递了一个买药水附送的隐形眼镜金给他。 “那你赶快搬过去吧。”黎正昊痛苦地拔着巴在眼球上的隐形眼镜。 是啊,赶快帮你打扫房子吧? “动作快点,我还要先回家换衣服。”黎正昊边用两手捧着水脸边发号施令。 明明是你耽误我的作息,现在还要我快点,真是受不了。 “那你赶快出去,我要小解。”我起床第一件事一定要先尿尿,再刷牙洗睑,再换衣服,否则,会觉得外星人入侵儿童乐园了。 “快点。”黎正昊随手把门带上时,撂下这句话。 唉……唉唉……唉唉唉……我是招谁惹谁啦?狗屎也是有尊严的啊! 一出浴室,看到黎正昊依然赤果着上身,站在我衣柜前,眼睛盯着我的衣服,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床上的套装,“快快,就穿这套。” 有没有搞错啊,竟然管到我穿什么衣服来了,而且自己还衣衫不整呢! “那你去浴室,我叫你出来才可以出来。”我拿起化妆水,拍湿脸颊。 “快点。”黎正昊捡起地上的线衫走进浴室。 怎么跟个小老头一样,同样的话要说几百遍啊?”我迅速地换上他指定的套装。 当我在拉丝袜时,听到他尿尿的声音。突然想到,黎正昊那么高,根据重力加速度与撞击反弹原理,他的尿和马桶里的水的冲击力会比矮个子的大得多,也就是溅起的水花会比矮个子的高,也就是他的尿有可能会喷出马桶的范围,也就是我的浴室地板有可能都是他的尿!哎哟一一好恶心!还有,我想到这里时,他的尿声还没停止。 “你可以出来了。”我站在衣柜的镜子前打着粉。 “你们女人化妆要花多少时间?”黎正昊双手撑在大腿上,弯曲着身子贴在我身旁,盯着我的脸问。 “每个人都不同吧。”少贴我那么近啦!长这么大还没让男人看过我化妆呢! “快点。”黎正昊转身坐到我床上去。 老天爷!让我屎了吧!怎么真像个小老头似的! 我小快步地走了十分钟的脚,终于看到黎正昊的红色噗。 我一点都不喜欢走路那么急,总觉得人生在世就是要让自己活得舒适自在,干嘛让自己气喘吁吁呢?更何况走路那么快会缩短高跟鞋的寿命。 你问我干嘛走那么快? 还不是因为那个小老头一直催! “喏,你的车钥匙。”我从包包里掏出车钥匙,递给那个小老头。 “你开啊,你忘了我近视五百度喔。”黎正昊没接过我的钥匙,直接往副驾驶座方向走去。 呼一一好家伙,他近视没看到前后保险杆伤亡的程度。 “这是什么?”黎正昊问。 “什么是什么?”烦死了,没看到我在忙着调椅子调后视镜喔?自己不会看喔?亏你学历还比我高呢! “这好像是口红?” 口红?你昨晚唱歌衣服沾到口红了吗?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弄的,我洗完澡去救你时可没化妆,别想赖在我头上。 “搞什么?你以为口红很好清理吗?”黎正昊大声地叫着。 于嘛凶我,又不是我弄的!调好椅子,抬起头,呵……呵呵……原来黎正昊是指挡风玻璃上的电话号码。 “你车上没有纸。”我嗫嚅地说。口红真的很难清理吗? “厚,这很难弄掉ㄟ!”黎正昊头贴在挡风玻璃前,手指在数字3的尾端搓啊搓的。 “对不起?”我百分之两百真心诚意地忏悔。 “你还会想到写反字,真服了你。”黎正昊抽了张面纸擦擦手。 嘿嘿,这还用你说,这点我昨晚就引以为傲过了。 黎正昊又躺下了,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属猪的啊,睡,一上车又睡,我也很想睡说。 “喂,到了,快点!”我拉起手煞车,摇着黎正昊的二头肌。 黎正昊像逃难似的,很快地冲进屋里去。 我拿出化妆包,继续着未完成的口红。刚才那个小老头一直推一直催,害我只有打好粉底没擦口红就出门了。化妆化一半就出门是一件很吓人的事说,活像一具僵尸在路上行走一般。 哟--吓死人啦--我在专心地拔眉毛时,黎正昊猛一个打开我这边的车门。 “过去,换我开!” “正昊,你昨晚去哪了啊?你要我怎么跟你爸讲啊?”黎正昊的妈咪追了出来。 看黎正昊一副要钻进来的样子,我不顾穿着窄裙直接从驾驶座爬到动驾驶座。 “我上班来不及了,拜拜。” 黎正昊快动作地右手将抱枕往后座一丢,左手拉了椅子下的把手,将椅子后推,没系安全带,也不管我坐好了没,左手关上车门,右手放下手煞车,右脚油门一踩,我回头看到黎妈妈愈来愈小的身影。 从小,老妈就教我,小孩子有眼有耳无嘴,看到黎正昊和他妈咪一副谍对谍的样子,我识相地紧抓着拔眉毛夹,等着红灯时再继续拔吧。 黎正昊身上传来沐浴乳的香昧,他动作真快啊,不仅换了西装还洗了个澡。 罢毅的脸上挂副黑色粉框眼镜,遮盖了一些跋扈,增添了一丝书卷昧。 红灯时,我披着眉毛,黎正昊则从置物箱里拿出电胡刀,嗡嗡嗡地刮着胡渣。其实,我觉得有胡渣的他,更添一种颓废的帅气呢! “啊――”痛死我了,我尖叫了出来。 “怎么了?”黎正昊赶紧目煞车,右手模着我的头,脸凑过来,紧张地问。 “差点戳到眼睛。”你没看到我在技眉毛吗?要开车了也不讲一声!我低着头猛揉眼睛。 “我看看。”黎正昊把我的脸拾起来,面对着他。 我差点被截到的右眼紧闭着,另一眼半闭着。敏感的肌肤感觉到黎正昊的呼吸在我脸上吹吐,嗅觉不好的我闻到黎正昊脸上的洗面乳香味,平时感觉不到心跳的心脏,此时像在跑马拉松。 *** 超级大近视的呆子,你看错人了吧,我才没有游泳圈呢。 每天在睡梦中摇呼拉圈的小野猫 第十五章 “ㄉㄤ--”后面的车子按了声又长又响的喇叭。 黎正昊放开我的头,赶紧踩了油门起步。 “还好吧?”黎正昊转头看我一眼间。 哼,如果我眼睛瞎了,你赔都赔不起! “还好。”我对着镜子猛照,跑马拉松的心脏还没跑到终点。 车子在公司楼下的早餐店停了下来。 ‘帮我带一份最营养的早餐。”黎正昊嘴巴边吩咐,手边伸入后面的口袋。“啊,皮夹在公司,等下再给你钱。” 站在柜台前,仰头看着大menu,心想,什么是最营养的早餐? 看了许久。 炳哈,这份海陆双并索价二佰二十元,应该算是最营养的早餐吧! “呐,你的营养早餐。”穿过我的小办公室,直接进了黎大总监的大办公室。 “为什么车子的前后保险杆有严重的擦伤啊?”黎大总监接过早餐。 天门,他看到了!丙然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昨天晚上天很黑。” “有哪个晚上天不黑的?”黎大总监从屉里拿出皮夹。 “有啊,初一、十五有月亮的上,天就没那么黑。” 黎大总监用鼻子轻笑了一声,从皮夹里抽出一张仟元钞票给我。 放下我的早餐,打开包包,拿出钱包,准备要找钱给他。 “不用找了。” 那怎么行,我这个人从不占别人小便宜的,我的手持续拿钱的动作。 “昨天晚上打扰你,就算一点小意思好了。” “咳咳咳” 黎大总监猛一个转头往门口看去,我也猛一个回头往门口看去。 “咳咳!”黎大总监的父亲咳啊咳地走进来,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一回我昨晚援助他儿子交际,现在在跟他收费似的。拜托,一仟元的交际,不,还要扣掉二佰二的营养早餐钱,你找得到那么便宜的援交,我就……我就天天泡咖啡给你喝。 “你先出去吧。”黎大总监带着做坏事被捉到的眼神说。 我像小丑似的背起包包,一手拿着相较于二佰二的不营养便宜宜早餐,一手拿着仟元大钞快闪,闪出黎大总监的办公室时,还不忘顺手将门带上。 讨厌的黎爸爸,早不来晚不来,我还想看一下什么是海陆双并呢! “铃铃--” 跋紧咽下嘴里的东西,用最甜美的声音接起电话。 “你进来一下。” 完了,黎大总监叫我进去,发生了什么事,他爸爸要我负责吗?不会吧?这应该不关我的事吧?希望不要没吃到羊肉反而惹得一身骚才好。 啊,我知道了,黎大总监把我昨天又借他钱又带他回家的实情告诉黎爸爸,黎爸爸要当面答谢我,嘻嘻嘻,我就说好人是不寂寞的嘛! 黎大总监指着桌上的一则广告:“莉莉,前几天请你做这则广告的预定上档分析,那叠资料怎么不见了?” 我倾身看了一下那则广告,还没开口。 “叫你不要把你那国外洋文的习惯带回来,你怎么又忘了呢?”黎爸爸不悦地看着黎大总监说。 “老爸,她中文名字就叫莉莉。”黎大总监推了推眼镜。 “喔,没事干嘛取这种洋化的名字!”黎爸爸看了我一眼。 什么用什么用,什么叫没事取这种名字,真是自己丑还怪别人没有审美眼光! “我昨天发现有一个地方有问题,改了一下,现在去拿给你。”我转身回我办公室拿资料给他。 继续吃着早餐。原来不是要谢谢我,害我高兴了一下。发现猪头男和花痴小姐到现在还在公司,还不出去用客户,混! 在我补完口红时,黎爸爸出来了,脸色不是很好看,希望跟我无关,我可没兴趣加入你们的家庭战争。 猪头男和花痴小姐两人随即一起进入黎大总监的办公室。这两人鬼鬼祟祟的,不知肚子里装着什么屎? “铃铃--”黎大总监又把我叫进去。 一进去就听到花痴小姐步嗲声嗲气地说:“总监戴眼镜好帅哟--” 花痴啊,我看你连猪头都觉得帅吧! “莉莉,他们两人要离职了,你把他们的车资和交际费结算一下,送去会计那里。” “两个同时走?”他们两个不会恋爱了吧?然后同时跳槽? “因为父亲要退休了,要我回香港接他的铺子。”花痴小姐说。 “销于?什么铺子!” “我们家开葡式蛋塔店。” 哇啊一一有点焦有点酥的千层皮,浓浓软软的女乃香馅,我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喔,继承父业,应该的,为人子女应有的孝道。”我看着花痴小姐猛点头,眼睛扫到猪头男,好奇地问:“那你呢?你要去卖什么?”猪头要去卖东山小鸭头吗? “我爸在非洲经营木材事业,忙不过来,要我去帮忙。” 哇赛,非洲耶,有长颈鹿耶,还有狮子老虎大象,好样,可以当丛林野蛮人,哦威哦威哦-- “嗯,你去那边很适合。”我笑笑地对猪头男说。 “为什么适合?” “你去那里绝对是万兽之王,不是啦,我是说你绝对是人中之王。”不要问我为什么,随口说说的啦,平时虽然没什么交情,但听到你要离职去非洲,表面工夫总是做一下,客套话还是要说一下吧。 “我等一下要去新竹,所以就不请你们吃饭了。”黎大总监看了一下手表。“下次辞呈早点递,还可以拗到一餐。” “总监真是幽默,没有下次了啦,我们知道应该早点用你说的,是家父那边的问题,真不好意思。”花痴小姐不好意思地解释着。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猪头男也不好意思地鞠躬哈腰着。 “所以今天是你们的最后一天?”我看着他们两人问。 “我们是来收东西的,收完就走了。”猪头男说。 什么?第一次看人离职这么容易的! “那你们去收东西吧,祝你们一路顺风。”黎大总监站起来和他们握了握手。 我转身准备和猪头男及花痴小姐一起出去。 “莉莉,你等一下。” 吧嘛拉--为什么别人走得那么轻松,而我的事情就这么多? *** 恶心的臭呆子,谁让你把丝袜月兑俄在人家椅子上的啊? 头发都是你脚臭味的小野猫(恶——想到就想吐) 第十六章 我不甘愿地转身回去看着黎大总监。 “下午弱鸡鸭广告的设计稿会送来公司,你跑一趟,拿去给他们林副理看。” “为什么不叫快递送?”才七十元,比计程车还便宜。 “不行,这个是大客户,叫快递送没有诚意,而且你要套出他们到底有没有想把这个案子给我们做。” 什么?帮你送稿就很委屈了,现在还要帮你套话! “名片给你,你要送去前,跟这个林副理打个电话。”黎大总监递了张名片给我。 可恶,没责任感的人,说走就走,害我要帮你们送稿。今天天气那么热,实在不想走出冷气房。 “你早餐吃完了吗!”我接下名片,眼睛扫了一下桌上。 “怎么?你没吃饱吗?”黎大总监看了一下垃圾桶。 “不是啦,我想知道你的海陆双并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料!”二佰二耶,里面是包黄金吗? “你买的时候不会问店员?” 问店员这种问题,不就摆明了我这个穷人家没吃过海陆双并吗? “人很多,问了会耽误时间。” “就鲔鱼火腿三明治和鸡肉蛋三明治。” “喔。”原来就是海游的鲔鱼和陆上走的鸡。 终于解开心中的疑惑,高兴地拿着名片转身离开。 “莉莉,等一下。” 又要干嘛啦一一都已经要为你流汗了,你还想怎样? “手机借我。” 我用大眼睛看着他,他要我手机于嘛? “我的手机不见了,身上没有手机很不方便,你的先借我一天。” 嗯,出门身上没有手机真的很不方便。尤其去客户那里,有时他们公司地址不好找,或是迟到个五分钟,可以随时打电话讯问或知会一下,否则等找到电话亭时,迟到已经超过半把个钟头了。 “喂,林副理,您好,我是杰出广告公司的田小姐,我等一下三点送稿子过去给您,方便吗?” 热热热热死我了,快点跳上计程车吧! 气气气气死我了,计程车都罢工了吗? 疯疯疯快疯掉了,为什么每部计程车上都有人? “你好,到敦化南路和平东路口。” 闷死我了,冷气是坏掉罗?还有一股汗臭味!都是那个讨厌的猪头男,早不走晚不走,这时候走,还要我帮你送稿,这种天气根本不能待在室外,会死人的! 我拿着手上的稿子扇啊扇的。司机先生不把冷气开强一点就算了,竟然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厚,看不出来我很热吗?不知道宾客至上吗? 心中突然冒出蓝心湄唱的一句歌词:动也不动的公共汽车。 自从有了公车专用道后,应该改成:动也不动的任何车子,除了公共汽车。 司机先生在塞车时优闲地拿起报纸专注看着。 二点四十五分,奇怪,又不是小学生放学时间后么会塞车呢?现在才在敦化南路和忠孝东路口。我有点焦急,因为以我的礼教观念,和客户约时间,是不能迟到的,迟到是非常不礼貌的。 司机先生看完了政治版,回到了社会版。 二点五十五分了,我决定打个电话给林副理,告诉他我会晚一点到。 咦?我的手机怎么不见了?我没有带出来吗?啊――黎正昊,把人家手机借走了―― “先生,请问你有行动电话吗?可以借我打一下吗?” “行动电话有强烈的电磁波,对脑袋瓜不好,你不知道吗?”司机先生把报纸丢到到驾驶座上,讲到脑袋瓜时,还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脑袋瓜,讲到你不知道吗,还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现在年轻人喔,人手一机啦,还有那些学生也带着手机上学,真不如那些家长在想什么,好像没有手机就跟不上时代一样。这是什么观念么?干什么身上要带手机呢,还不是在那讲一些五四三的,你们在自杀,你们知道吗?还有,手机的主要功能不就是讲电话吗:为什么还要有上网功能,为什么还要有游戏功能,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我的老天爷,你的车子旧、冷气不冷、有汗臭味也就算了,我都能忍受.但你现在的长篇大论我实在不能忍受。只不过问你一句有没有行动电话,你就跟我讲那么多。 “那你可以开慢车道,让我找一下公共电话吗?”我找到他吞口水的空档,赶紧插一句话。 “我们现在快车道上,你要我撇到慢车道上去?”司机先生讲话开始有点大声。“就是有你们这些不懂交通规则的人,乱变换车道,交通才会这么乱,自己不会开车,还要指挥别人怎么开。你不要以为开计程车的都是没念书的人,我念交通大学时,教授最喜欢和找一起讨论现今社会现象……” 我拿着稿子顶着头,妄想着这稿子变成一面墙,能将他的声音全部部档回去,让他被自己的话震昏。 看着人行道上的行人,真羡慕他们,这时候,我倒宁愿热死。 司机先生还在发表他的长篇大论,我想,如果他的博士论文写“完全改善交通手册”,或许毕业就可以直接去当交通部长。 我还想,等下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林副理。我看过有人迟到却大刺刺地一副迟到是天经地义的事。他说:如果你自认理亏,客户就会吃定你,跟客户约见面迟到是很正常的事,谁叫这世界上有太多不可预知的事情。虽然这世界上真的有太多不可预知的事,但我还是觉得迟到是不礼貌的。 我还在想,如果林副理一个不高兴,这案子不给我们做了,我要如何跟黎大总监解释呢? “司机,这里停就好了。” “思想、观念、行动,要回归原始,世界才会有救……”司机先生的嘴停不下来。 我拿了找回的零钱,破门而出。 在酷热无情的艳阳下,好想念我的清凉小办公室。快步走进骑楼,对着橱窗照了照,拨了拨额前的刘海,抿了抿嘴唇,咧了咧嘴看看口红有没有沾到牙齿上,拉了拉黎大总监指定的鹅黄色套装,嘿嘿,对自己的身材满意极了。好了,送自己一个最甜美的笑容,抬头挺胸上战场吧! *** 呜--不要啦--我怕你了啦-- 等下帮你马两下啦-- 希望有好日子过的小野猫 第十七章 一脚踏进他们公司,第一眼看到的,又是一个抱着电话笑得很夸张的总机小姐。 实在不想打断你的情话绵绵,但我已经迟到了,你就别再耽误我的时间了。 “您好,我是杰出广告公司的田小姐,我和林副理有约。” “i’11callytuback。”总机小姐在我面前现了句英文,挂上电话,收起笑容看着我说:“他等你很久了。”起身离开座位带着我往里头走。 哪有很久啦?不过十五分钟啊。一天有二十四小时,十五分钟不过占了一天的九十六分之一。如果拿一年来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天,十五分钟不过一年的三万五千零六十四分之一。如此算来,迟到个十五分钟根本不算什么啊。 “叩叩!”总机小姐敲敲敞开的门。 我看到一颗梳着西装头的脑袋瓜抬起来,没有笑容,一到好像刚得知老婆偷人。现在头上戴了顶有三根羽毛在晃啊晃的绿帽子一样。 里面出一声低沉冰冷的:“请进。” 这声音把我刚才在计程车上的热气全驱散了,突然觉得我好像到了北极,我的膝盖在打颤。 “副理,田小姐来了。”总机小姐带着我走向前二步,公式化地报告着。 “谢谢。”林副理冰冷怨恨的眼神从总机小姐移到我身上,好像我是带他老婆去偷人的老鸨一样,恨不得将我浸猪笼。 我全身打了一个颤,内心惶恐无比,仿怫突然从北极失足坠入十八层地狱。 林副理从办公桌后站起来。哇——不比黎正昊矮哟!他往旁边的沙发移动,跟我比了个请坐的手势。 “林副理您好,我们原本跟您接洽的戴先生临时有事,所以由我送稿子来。”壮着胆子迎向林副理不友善的眼神,并且朝他点了点头,装出史上最嗲的声音,希望能从十八层地狱爬到十七层地狱。 “碰”总机小姐关门的声音。 她可能不知道,她的离开,令我的背脊起了一阵凉意。她无情的离开,简直是活生生地将我推回十八层地狱。 “请坐。”林副理的声音依然冰冷,并且再次比了请坐的手势。 我很优雅地走过去,左手拿着稿子,右手顺了一下裙子,很优雅地坐下去。只坐沙发的三分之一,双腿并拢,小腿和地板成七十五度倾斜,将稿子放在大地上,双手右上左下地轻放在稿子上,腰杆挺得直得不能再直。希望以这种国际标准坐姿,能再爬回十七层地狱。 林用理则在l型沙发较短的一边坐下,标准的大男人坐姿,宽厚的背舒适地靠着沙发,双切打开六十度,双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两道浓眉下黑白分明的双眼看着我,似乎等于看我嘴里会吐出什么象牙来。 我想,还是应该先解释一下迟到的原因。 “林副理,我知道和您是约三点,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塞车……”我满脸堆着歉意的笑容解释着。 “现在人迟到的一千零一个理由,永远是塞车。为什么出门前不把塞车时间算在里面呢?”林副理没有笑容地说着,右手修长的食指在沙发扶手上敲着。 呃啊,被刀山上的小刀铡到了。 妈的,我又不是用业务的,这是我第一次来你这里,我哪知道从我公司到你公司要多久时间用,只迟到十五分钟算不错了,干嘛教训我? 呃啊,拔出带血的小刀。 “真的很不好意思,这是您的稿子,请过目。”我持续装着史上最嗲的声音,并把装稿子的信封递给林副理,企图将他的注意力移转到稿子上,不再谈论迟到的事,因为千道歉万道歉还是无法改变我迟到的事实。 林副理接过信封,从信封中拉出设计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稿子怎么弄得这么皱计 呃啊,被刀山上的小刀割到了。 哎呀,刚才在计程车上拿来扇凤,被我弄皱了! “嗯……可能是快递小弟送来我们公司时,不小心弄皱了。”我的应变能力真是好用。 呵呵,这次的小刀没有带血,只有擦伤而已。 “叩叩!” 总机小姐端了杯茶进来,看都不看我一眼,也没说声远请用,一语不发地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转身离开。 我猜她一定急着回座位去callout。 林副理盯着手上的设计稿,眉头持续皱着。 我现在就像小学生在排队等待打预防针一样,看到打完针出来的同学,有些眼中带泪,有些啜泣,有些嚎陶大哭。妈啦,下三个就是我了,那种等待的心情比针打下去还痛。鸣鸣,谁来救我? 妈的,一张a4大的稿子要看多久啊? 好治,挺直的背好酸,拿起茶几上的茶来暖暖身子,顺便活动一下筋骨。 “这里,这里跟我想要的感觉不一样。”林副理的背离开沙发,身子前倾,把稿子往我眼前送。 阎王爷出声了,我赶紧放下手中的茶杯,啊-- 我要放下的杯子撞到林副理往我眼前送的稿子,茶水全洒在稿子上。 林副理站起来,猛把稿子上的水抖掉。我也站起来.慌张地狂抽茶几上的面纸擦着他手上的稿子。 呜--我不是故意的啦--不要把我丢进油锅啦-- 求求你一一求求你-- 我们两人的对不起声此起彼落。 奇怪,明明是我对不起他,他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你是要我把这张又湿又皱的椅子拿给老板看吗?”林副理俯视正弯腰收拾那一大坨温湿面纸残局的我,眼中射出数十技带火的箭。 “副理,真的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仰着头,带着祈求放我一命的眼神,手还企图将那坨面纸山推拉齐一点。 “别弄了,我等一下叫人来收拾!”林副理脸臭得快被人用屎抹过一样,口气不耐烦地说。 呜呜,要把我丢进油锅了吗?拜托,不要啦――我还没结婚,还没享受过鱼水之欢,我还不想死啦——呜呜—— “那……那我回去赶……赶快再弄—……一份来给您……”我吓得开始结巴。 林副理甩了甩手上的稿子,没有说话。 “那……我先告辞了。”我狗嘴再也吐不出象牙来了,还是夹着尾巴快逃吧! 背起包包,后退着往门口移去,一副如果背对着林副理,就会被他从背后开一枪。电影都是这样演的。 小心翼翼地盯着站立不动的林副理,口里直说对不起,生怕他弯下腰从小腿肚抽出小刀射我。电影也常这样演。 当我的脚撞到门时,我知道,我终于爬出这个地掀了。 原来,原来要爬出这个地狱很简单,只要离开就好了嘛。 我喜孜孜地离开这个地狱,顺手将门带上,喀啦一声,我突然想起,黎大总监叫我要套的话,我根本没机会套。 顿时,我从林阎王爷的地狱换到黎阎王爷的地狱。 *** 赛呆子,谁跟你熟啊? 连你家马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小野猫 第十八章 要开门进去问吗? 我想,我还没有活到不耐烦要去自寻死路吧!? 但,黎大总监板起脸来也是很可怕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田小姐,还有事吗?”林副理开了门,没好气地问。 “没事没事!”我吓得拔腿快跑。这时用花容失色形容我,一点也不夸张,真的。 跑到电梯前,按了往下的按钮,对着旁边的镜子照照我美美的倩影,嗯,黎大总监真是有眼光,挑了这件我最喜欢的鹅黄色套装,合身的剪裁显得我身材更修长,腰身玲珑有致,嘻嘻……咦?上面为什么有咖啡色的小点点?趋前看仔细。 妈的,刚才林副理把稿子上的茶水都抖到我身上来了,难怪他刚才直跟我说对不起。可恶,要是早发现的话,我就不是老处于弱势了,不陪我一套新衣服的钱,就一定要他把这个案子给我们做,如此一来,我在黎大总监面前就可以扬眉吐气趾高气昂了,嘿嘿。 “当!”电梯门开了。 进了电梯,心疼地模着衣服上的小点点,呜呜,不知道洗得掉洗不掉,这是人家最喜欢的套装啦,呜呜。 “轰隆隆--” “雳哩啦啦--稀哩哗啦--” 不会吧?下起大雷雨了! 我一出大楼,站在骑楼下,呆看着哗啦啦的大雨和奔跑的人们。 讨厌的黎正昊,本来人家好好地坐在办公室里吹冷气,就要人家出来帮你送稿。好了,这下可好了,雨这么大,我现在冲到马路边,一定全身湿掉,等到拦到计程车,肯定从外到里湿得彻彻底。 一分钟。 二分钟。 三分钟。 雨一点都没有要小下来的迹象,呆站在骑楼下也不是办法,认命吧,早死早起生。 我闪着地上的水洼,慢慢地走到马路边,你问我为什么不用跑的?呵呵,突然想到一个笑话。 话说,也是一个突然下起雷阵雨的午后,路上行人像是听到奥运会1百公尺比赛用的枪鸣声,齐步狂奔,却有一个小学生依然慢慢行走。 一个撑着伞的老伯伯好奇地走到旁边问:“下大雨了,你为什么不跑!” 小学生推推眼镜很正经地回答:“前面也是有雨啊!” 我觉得小学生的话很有道理,因此不厌不徐优雅地走到马路边,引颈期盼黄色小噗噗的出现。 雪特,每部车上都有人了,我的套装都湿透了。 妈的,还没有空车过来,我感到也湿透了。 终于,一部车停在我面前,等里面的妙龄女郎撑开伞出来后,我左脚才踏进去,就有只手在我面前摇啊摇的,阻挡我上车。 “不行不行,小姐你全身都湿了,会把我的新车弄脏,你坐别部。”司机先生不客气地吼着。 “好不容易才等到你耶--”我像只被人丢弃在垃圾堆旁的小狈,终于等到有人看我一眼。 “会的会的,一定还会有下一部的。”司机先生轻踩油门。 我吓得把脚抽出来,司机先生立刻伸长了身子把门关上,扬长而去。 呜呜,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人家小裤裤也湿透了啦-- 呜呜,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呜呜呜…… “噗飒一一”一部计程车从我面前快速驶过,地上的污水溅了我一身。 还来不及察看身上灾情,眼尖的我发现肇事车辆紧急煞车于右方二公尺处,立刻大步追上。这次等里面的老伯伯后脚一出我前脚就马上跨进去,一坐下,不给司机先生任何阻挡及盖我火锅的机会。 “小姐,你是拍那个‘劫后余生’刚收工喔?”司机先生转过身用夸张的眼神及操着台湾狗语夸张地问我。 呼--总算让我坐上车了,报了目的地后,终于端了一口气。 “什么劫后余生?”我低头察看刚才的灾情。 “就那个金奖影帝汤姆克鲁斯演的啊!他是那个dhl的老板田!坠机在那个无人的小岛上用!还跟那个皮球讲话的那部片啊!”司机先生用双手比了个球的形状。 “喔!是‘浩劫重生’吧!是汤姆汉克斯演的吧!他是dhl的老板,不,是fedex的老板吧!”可恶,这套衣服可能回天乏术了! “嘿昧嘿昧!就--是那部片,就--是那部片!他的演技真是高水准的!”司机先生兴奋地好像碰到伯乐一样。 什么“黑妹”?我虽然长得没有白泡泡油绵绵,但也不黑啊!什么“就--是那部片,就一一是那部片?”你是刚喝了那个x饮料啊?哪有高水准演技啊?我倒觉得他可以得酸草莓奖。而且你在兴奋什么啊?还不快开车! “冷气可以调小一点吗?”我全身湿透了,很冷耶! 炳雷路亚,感谢老天爷,司机先生终于踩油门了。 “我这个冷煤新换的,哇赞咧!大热天就是要坐我的车才消暑!你能坐到我的车算是你的福气!啊--ㄊ1啦--”司机先生还伸手去模了模出风口,把风扇调向我这边。 妈的,你是听不但国语啊!唔--阵寒意上心头。 一路上,司机先生像是个影评专家,从国片到洋片,从老片到新片,一直讲一直讲,嘴巴没停过。我呢,只有“嗯,嗯”的份,不是我看的电影没有他多反,而是我身体不舒服,有点想吐,所以无力讲话。 哇--雨停了,太阳出来了。 应该高兴吗?我不知道。 “前面全家便利商店停就可以了,谢谢。” 出了计程车,我很想学“刺激1995”的男主角一样,双手高举,头仰向天,享受着阳光的滋润。不过,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没有人会付片酬给我,我也不会奥斯卡先生提名。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公司大楼,电梯一打开,看到那个我很想扁的臭男人。 “哇啊--”那个臭男人叫了一声。 吧嘛,看到鬼啊?我连白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走进去靠在电梯。 天啊,我看到镜子里面的我,妆花得很修,脸上的粉糊掉不说,眼眶被睫毛膏晕得像小丑,什么防水的,又被骗了!嘴巴被扩散的口红弄得像刚饱食一顿的吸血鬼。 “没带伞啊?” 瞎子啊一一看不出来吗?问这种蠢问题! “林副理怎么说?” 林副理叫你去吃屎啦!不关心我全身湿透要不要紧,只会问案子有没有接成!你你你你这个没血没目屎的臭男人…… “ㄎㄨㄤㄎㄨㄤㄎㄨㄤㄎㄨㄤㄎㄨㄤ”一阵天摇播地动撞击的声音。 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 “啊一一一一地震--”我狂敲着电梯门大城:“来人啊一一救命啊一一来人啊一一来一一人--啊--” “镇静点,你这样叫喊是没有用的。”黎正昊从背后抱住我。 冰冷的身躯感到一股暖流,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我转过身,紧紧地抱住这个大热水袋。 竟然被黎正昊用力推开。 “天啊,你全身湿透了,快把衣服月兑掉,否则会感冒。” “我才不……” “哈--瞅!” “看吧,打喷嚏了吧,快月兑掉!否则严重的话会得肺炎。” *** 一脸聪明的呆子,你想不想失身在电梯里啊? 嗯……跟黎大总监在电梯里缠绵绯恻应该蛮难忘的吧? 哇哈哈哈一一一一(回音ing) 变态的小野猫 第十九章 “我才不要月兑呢。”虽然现在年轻人观念大胆开放,但我可是还保有良好传统只给老公的美德呢! “哈--瞅!炳--瞅!” “哈——瞅!炳——哦!” “你知道吗?打喷嚏的次数是有意思的喔。一次我忘了是什么,两次表示有人在想你。” 有人在想我?哦,是林副理在想我吧?在想要如何把我丢进油锅! “三次表示……” “哈瞅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哈——哈瞅——” “三次就表示……”黎正昊顿了顿。 拜托,在这个又是地震又是停电,最惨的是还被关在电梯里的时候,你老兄还有心情跟我谈打喷嚏理论。 用三次代表什么?还不快说! “表示……你感冒了。所以快把衣服月兑掉吧!”黎正昊用快板速度把后面那句话讲完。 我看不到黎正昊的表情,但听他那句“所以快把衣服月兑掉吧”倒是挺乐的。奇怪,我感冒你在乐什么乐? “不要。”不月兑不月兑不月兑!又没付我钱,我干嘛在你面前月兑? “哈瞅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哈——哈瞅——” “你看你,喷嚏直打,还逞能。离我远一点,你可不要传染给我啊。” 我听到黎正昊往角落边坐下的声音。 这个没血没目屎的臭男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自私地只希望我不要将感冒传给你。 “哈——瞅!” “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有人来救我们?唉,你有没有想过在电梯里缠绵绯恻啊?那一定是个难忘的经验,你说对不对?”黎正昊声音中带着色色的调调。 妈啦一一一一我笨呆子今天要失身在电梯里吗?我守身如玉了那么久,只为了满足这只电梯里的野兽吗? 我听到黎正昊月兑衣服的声音。 妈啦——我缩到电梯的死角,扯下粗跟高跟鞋,反抓在手上,等他扑过来,我就用力敲他的脑门。 “莉莉,你在哪?怎么不说?” 我听到黎正昊站起来,脚步声逼近。 “走开!走开!走开!我是aids带原者!”我大喊着,并且挥着手上的高跟鞋。 “哈哈哈哈哈--”黎正昊的狂笑声。 “小姐,我刚才是怕你关在电梯里会害怕,所以故意讲那个话让你放轻松的,你想到哪儿去了!”黎正昊强忍笑意把话讲完。 我被一件软软的东西碰到,好像是黎正昊的西装外套。 “我说真的,你再不把身上的湿衣服月兑掉可能会得肺炎。而且……”黎正昊的声音转为带点人性的语气。“反正黑黑的我又看不到。” 模着黎正昊温暖的西装外套,我要月兑吗? “哈--瞅!” “放心啦,我看不到啦!”黎正昊催促着我快月兑。 月兑月兑月兑,月兑掉了鹅黄色的外套,月兑掉了鹅黄色窄裙,月兑掉白色无袖圆领套头背心,月兑掉黏答答的丝袜,只剩二件贴身小衣物了,虽然它们也湿了,但我才不要月兑,最后披上好大一件的西装外套。 “哈瞅--哈瞅--” “你要不要过来取暖?” 黎正昊这句话听来,丝毫没有色欲,而且我已经冷到骨子里去了,何况我有看过电影小说漫画里,女主角全身冻僵,男主角用体温来帮女主角暖身子,可见这招是行得通的。黎正昊不是故意要吃我豆腐? 我爬向黎正昊身边,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他的手围着我娇小的身躯,我听着他的蹦、蹦蹦的心跳声……天啊,电梯又摇晃了起来……我吐了,我吐了他一身,吐完还抓起他身着长袖衬衫的手臂擦擦嘴边的残余物。 黎正昊口中骂了句英文,好像是f开头k结尾的单字,接着好像把那恶心的衬衫月兑掉,我听到衣服丢到电梯墙上啪答一声又掉到地上的声音。 “过来吧,这样会更温暧喔—”黎正昊有点不正经地笑着说。 无力地又依偎了上去,我几近全果的身子紧贴着黎正昊赤果的上半身。此时,我想到某个广告,也是有一群人被关在电梯里,有一个人笑着从袋子里掏出咖啡随身包,然后大家就快乐地喝了起来,最后电梯门开了,他们还按下电梯关门钮,继续意犹未尽。我一直纳闷着,有人会随身带着热水瓶吗?他们哪来的热水冲咖啡?想到这里,我乱想念黎正昊泡的咖啡,他泡的咖啡真不是盖的,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咖啡。 “你还好吧!”黎正昊模模我的额头问。 “不好,你好像发烧了!”黎正昊的音量有点提高。 那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臭耳人。 我感觉到黎正昊把我抱得更紧,双手在我身上搓揉……渐渐地,我失去意识…… *** 笨呆子,你真的不想失身在电梯里啊? 好吧,你说不要就不要,我不会勉强你的,否则被你告性侵害! 但如果你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黎大总监怎么样的话,是不是就不能告我了啊? 因为你没有证据啊! 哼!才不理会呆子说的话的小野猫 第二十章 “你们还好吧?” “有没有怎么样?” “有没有人受伤?” “我们是不是坏了你们的好事啊!” “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半个钟头再来救你们,好让你们办完事啊?” 我被人声吵醒,亮光好刺眼,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请大家不要误会,我们没做什么坏事。我很好,不过这位小姐发烧了,我先送她回去。请帮我按b2,谢谢。” 电梯门乖乖地在吵杂声中关起。 我驻黎正昊拦腰抱起,感觉他走没两步,听到他语带惶恐地说:“爸,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是反的,但还是可以看出黎爸爸眼睛快爆出来的模样,还听到他怒声道:“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在台湾,你可不要把美国那些乱七八糟的性观念带回来,更不要丢我的脸!” “爸,我回去再跟你解释,我先送莉莉回家。” “啥?你说啥?这是莉莉喔,没想到她的腿如此这般好看。” 应防中,似乎看到黎爸爸口水快流出来的样子。妈的,去你们这对变态父子的担担面! 我感到我被温柔地放进车里,黎正昊还开了暖气…… “先生,这里速限六十公里,你知道你开到多少吗?你开到九十!你的证件让我看一下。” 我被一个难听的声音吵醒,吃力地张开眼,好像是警察先生,我的眼睛又闭上了。 “剁……电脑查出你没有不良纪录,除了二张超速罚单还没缴。但……容我问一个问题,如果有任何冒犯请原谅。看到不正常现象就要问,这是我们做警察的职责。” “问啊。”终于听到黎正昊好听的声音。 “你们……是在卖婬吗?为什么你赤果着上身,而那个女孩只披着一件西装外套,一副惨遭迷奸的样子?” “她是惨遭下午那场大雷雨的侵袭后又惨遭地震惊吓,接着还惨遭被关在电梯里,她全身湿透了,所以我好心月兑下衣服给她穿,现在急着送她回家。”黎正昊的声音中透着些不耐与不悦。 “真的吗?我要怎么相信你呢?搞不好你是bmw之狼!我怎能就这样放你走!怎能让你再去摧残别的良家妇女!怎能让我每晚遭到良心的遗责!” 我的老天爷,他当警察真是太浪费了,他应该去演莎翁历史。 嗅--我的荣丽叶,我怎能因为上一代的仇恨就让我俩分西东! 嗅--我的莱丽叶,我怎能让你一个人生活在没有我的世界! 嗅--我的荣丽叶,我怎能上了你之后,就弃你如泼出去的水! 嗅--以上都是我笨呆子胡说八道的,千万别说我污蔑了伟大的莎士比亚啊-- 闪一一原谅我胡说八道疯言疯语,我只是个快要死掉名不见经传的弱女子啊-- “他是我上司,他说得是真的。如在听不下去他的个人话剧秀,我开口解释。 “啊,莉莉你醒了,还好吧?”黎正昊模模我的头轻声地问。 “小姐,他真的是你上司吗?还是他逼你这样说的,不要怕,有我在,有什么难言之隐趁现在快说出来。”警察先生又在演话剧了。 “我……我…… “小姐,快说,不要怕!” “我、想、吐。”快点载我回家,我想把那两件湿掉的小衣物换掉啦! “好吧,看样子你不是bmw之狼,看样子她很难过,看样子我当你们的前导车会比较好,okeon,followme。 “噢伊一一噢伊--噢伊一一噢伊--” 前导开路警车的警鸣声,对我来说是催眠曲。眼睛闭上前,看到一抹得意诡谲的笑容,挂在黎正昊一副像是开赛车的脸上。 口好渴,坐起身来,头上有个东西掉下来,吓我一跳,回神定眼一看,是我的洗脸毛巾,怪怪,我现在在哪里啊?揉了揉在眼睛上的隐形眼镜,我在家耶,今天星期几啊,我不用上班吗? 听到冲马桶的声音。谁?谁在我家? 黎正昊出现在我眼前。 “啊--”黎正昊大叫,并且立刻别过头跑回浴室。 吧嘛啊,鬼叫鬼叫的,我长得那么吓人吗?虽然我不是中国小姐,但走在路上,小狈们都会友善地过来闻闻我,小朋友也常对我笑,小婴儿更是一直看我。你不要以为婴儿没有分辨美丑的能力啊,听说婴儿最喜欢看美丽的东西了。 “啊--”我低头发现我傲人的34c在被子外面,立刻拉起凉被遮住全身,随即又拉开一个小洞,看看我的小裤裤还在不在? 不……在…… “呜一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我哭了起来。 听说,第一次,都会很痛,然后,接着,就会,飘飘欲仙,欲仙欲死,是成为女人的一大享受,你怎么可以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自从懂事以来,我就告诉自己,我的第一次一定要很美很浪漫很特别很有情调。我要牢牢记住每一次的接触,每一次的调情,每一次的,每一次的高潮,每一次的喘息,每一次的叫喊。那是甜蜜的绚丽,是永恒的回忆啊-- 你竟然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竟然让我人生日记中最美好最有色彩的一页空白! 黎、正、昊! 我、恨、你! *** 笨呆子,痛不痛啊? 啊,我忘了你根本没感觉,我真是白问了。 前几天在娱乐新闻上看到某女歌星的荧幕初吻献给了某男演员。 那森田呆子的小说初夜就是献给了这大总监啊。 哇哈哈哈,看,我对你不错吧! 宇宙世界无敌超级好心的小野猫满 ps。黎大总监说殡仪馆里又不是每个都是34c。 第二十一章 “你的哭声好难听喔!不过,你现在有力气哭了,表示你说退了烧?” 你这个臭男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来给我甜言蜜语几句,还在那嫌我哭声难听! “呜呜呜--” “别哭了,放心,你还是完壁之身。我才不会干这种迷奸下属的事.我黎正昊是很有格的!” 什么格,由南格? “那我的衣服怎么不见的!”真的吗?太好了,我的人生还是彩色的! “我是闭着眼帮你月兑的!” “喔。”我随便套了件宽松的罩衫。“我衣服穿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黎正昊赤果着上身走出来。 我下意识地拉紧罩杉的领口,往后退了一步。“那你为什么没穿上衣!”你真的没有迷奸我吗? “你吐在我衬衫上,有印象吗?”黎正昊一副快昏倒的样子。 赔哼,好像有点印象,难怪嘴巴臭臭的,总觉得有啥东西在里面。 “那我其他衣服呢?” “都在电梯里,没拿出来,可能被丢掉了吧?”黎正昊耸了耸肩。 “那是我最喜欢的套装。”我忍不住小声地抱怨。 “那你要不要陪我的阿曼尼衬衫来?”黎正昊用责怪的眼神瞪我。 拜托,我怎么跟你比啊!你那么有钱,又不差那件阿曼尼衬衫。 黎正昊伸出右手模模我的头,左手模自己的,然后轻拍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的烧退了,那我要回公司了。”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穿上。“我还有好多东西要处理,你就在家继续休息好了。” 太好了,我才懒得再回公司呢! “明天记得来上班。” 好啦,快走啦,废话那么多干嘛,我想泡个热水澡啦。 “没问题;明天见。”没穿衬衫就穿西装外套,真丑,好像顽皮豹穿衣服喔。 耶--我最喜欢在上班的时间在家见混了,把音响放得大大声的,准备好好地泡个香香浴,啦啦啦,咦,闹钟上的短针是指在8吗? 妈,都八点多了,说什么让我好好休息,一副我赚到的样于! 哎呀,刚才应该叫黎正昊帮我买个便当再走。 *** 呼--刚好在千分之一秒赶上这班电梯,否则又要多迟到个三分钟。 变态!!再偷看我!小心本姑娘将你的眼珠挖出来喂狗! 出了电梯,快步走进我的小办公室,赶快远离那个电梯之狼! “莉莉,跟你介绍新同事。” 正在边看八卦杂志边吃早餐的我,被黎大总监的声音吓一跳,火腿还没咬断,只好整片含进口中,鼓着腮帮子,睁着大眼睛,用眼神跟黎大总监道早安。 “小姐,你的蛋黄流出来了。” 声音从黎大总监斜后方传出,我眼珠子一转,天啊,是刚才个电梯之狼! “莉莉,你的蛋黄快滴到衣服上了。” 黎大总监的话语让我赶紧低头察看手中的早餐,正好亲眼目睹从无到有的瞬间。 妈的,蛋黄滴到人家继那套鹅黄色套装后第二喜欢的淡蓝色装啦!呜呜-- 跋紧打开抽屉,抽出二张面纸擦拭那坨蛋黄。 “莉莉,你的蛋黄又滴到裙子上了。” 黎大总监的提醒让我发现,我右手只顾着擦胸前的那坨蛋黄,却让左手上三明治里的蛋黄持续滴到裙子上。 呜呜,整件套装又泡汤了,而且黄色和蓝色混在一起变成咖啡色,好像沾到赛一样,讨厌啦! 跋紧大口吸掉剩余的蛋黄。噢--真是人间美味啊,我特地叫老板不要煎全熟呢!现在滴得到处都是,连杂志上都是,讨厌,都浪费掉了。 “你的秘书真是有够耍宝的。”电梯之狼拍着黎大总监肩膀笑着说。 我放开口中的三明治,瞪了一眼电梯之狼,然后看着黎大总监,希望他给我清楚讲明白,他怎能任他的秘书随便被外人消遣呢? “对历,她真的很宝。”黎大总监比了比自己的嘴角:“嘴边有蛋黄。” 我赶紧将手中的面纸捂在嘴上。 “他是我表弟,在我到新人前,先暂时帮我跑业务。” “你好,叫我michiael就可以了。”电梯之狼伸出手来,好像要跟我握手的样子。 咦?记得以前上生活与伦理课时,老师有教,要女生先伸手,男生才能伸。这个麦可上课不专心喔。 我在犹豫着,要用土面纸的右手用他握手,还是用拿三明治的左手跟他握手时,黎大总监说话了。 “什么叫我michiael就可以了,这话可别在我老爸面前讲。” “说到你老爸,他真是迂腐啊!”麦可伸向我的手,移上手黎大总监的肩。“现在什么年代了,还不让人讲英文,可是你妈咪又更鲜,有事没事就开口honey闭口darling的……” 他们兄弟俩当我是隐形人,根本不理会我,就这么话家常地走进黎大总监的办公室,那个麦可还很顺手地把门带上。 什么跟什么啊,这么不尊重你温柔貌美贤淑可人的秘书! *** 笨呆子,你有够可恶的! 你竞然把小野猫的初吻就这么随便的献给那个无赖! 可--恶-- 早知道就让呆子失身的小野猫 第二十二章 “进来一下。” 才刚从洗手间把身上的蛋黄清洗料理好,黎大总监就叫我进他办公室。干嘛啦,不知道我在忙吗? 一进去,就看到那个电梯看着我直笑,干嘛,没看过女人啊,还是当兵刚退伍! “昨天林副理怎么说?” 啊,我差点忘了要再弄一张稿子给他了说。 “嗯……呃……啊……这个……哪个……”怎么办,要如何给自己台阶下。 “那张稿子一开始被我弄皱了后来又被我弄湿了所以我答应林副理立刻再弄一张稿子去给他。”我一鼓作气没有断气地快速讲完。 “还好我有练过速听,否则我会听不懂你秘书讲的话。”电梯跷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貌。 吧--嘛,你是不看我被黎大总监凶二句就不高兴是不是? “你的keyword好像是‘立刻’,我等下要出去,那这个稿子我叫michiael小麦去赶,下次发生这种事,要马上让我知道。”黎大总监的“马上”还加重语气,而且给了我一个“可以吗?”的眼神。 小麦?我还神奇的小麦草咧! “嗯,下次知道了。”人家昨天都快病死了,哪会记得这档事啊!“那我出去了。” “等一下!”那棵小麦草一副在录影“来电五十”的语气唤住我。 我看着他,看他还想怎样羞辱我。 “你……”小麦草很正经地看着我。 原来他正经的脸还蛮酷蛮帅的,如果我年轻个十岁,可能就会考虑接受他的追求。 “你后面的衬里露出来了。”小麦草掩嘴窃笑。“刚才在电梯里想跟你讲,但又不方便讲,我一直看你,想让你自己发现,没想到你这么迟钝。” 我立刻转头看我的裙子下摆,哎呀,上次为了省吧洗费,想说自己用洗洁精洗就好了,没想到裙子缩水,村里没缩,妈啦,真是臭死我了! “谢谢你好心的眼神告知。”我送给小麦草一个假假的笑容,转身离去。 在门关起来的那一刹那,听到小麦草可恶的笑声。哼哼,地球是圆的,你以后就不要让我看到你石门水库没关,哼! *** 呼--累死我了,虽然黎正昊好心帮我搬家,但东西搬来后,人就闪了,我抹上擦下的,腰快断了,老骨头快散了。 这房子大概三十坪左右吧,三房两厅双卫浴,还有电视机,耶耶耶--我终于月兑离山顶洞人的生活了。 我很识相地挑了那个最小的房间,因为,主卧室里还有黎正昊的东西,而且,需要整理的范围较小。哈哈,我真聪明! *** “我去接机,有事打我手机。”黎大总监西装笔挺地外出时,跟我报备。 废话,不然还能打你哪里。 “ok!慢走。”我挥挥手跟他道别。 “小笨笨,你刚才讲到哪里?”等黎大总监一出我的视线,立刻打电话给死党小笨笨。 “就我们公司举办的公司旅游,去日本泡汤啊,艳遇、艳遇!我梦寐以求的浪漫艳遇,终于降临在我身上了!” “你有没有带东西给我啊?” “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讲的话啊?” “有啊,但我比较想知道你有没有带东西给我啊!” “你这个朋友真是白交了。” “噢,等下再打给你!” 黎妈妈来了。 “正昊在不在?” “出去了。 “又出去了,真的假的,每天都那么忙吗?每次说要回我电话都没有回。”黎妈妈碎碎念地开了黎大总监办公室的门。 骗你干嘛,就真的出去了啊,而且他说要回电没回电也不是我的错,是他吩咐我这样讲的啊。 “你的百叶窗不应该拉一半,这样风水不好。” 黎妈妈刷地一下.把百叶窗全拉开,刺眼的阳光立刻刺进我的双眼。 我双手像只猴子似地挡住阳光,小声地说:“这样我会被阳光照到耶。” 黎妈妈回头看着我的呆样,眼睛扫了一下环境说:“你的办公桌要换地方摆。”走到门口旁边,张开双臂上下比划着说:“放这里,这里风水好。” 放门口?你嘛帮帮忙哪有人办公桌放门口边?我又不是公共厕所收费的管理员。 “这个等总监回来再说好了,我无法决定。”我死都不换,现在这个位置多好啊,外面的同事看不清我,里面的黎大总监看不见我,简直跟水帘洞一样棒。 “你又跑来干嘛?”黎爸爸经过门口,看到黎妈妈,不耐烦地问。 “honey,我刚才逛街经过这里,上来看看你们,问你们晚上要吃什么?” “人生不就是这样过,有的吃就好了,你随便弄,我随便吃。”黎爸爸皱着眉走进来,看着我问:“正昊不在?” “出去了。” “下次别再给我儿子找麻烦,整栋大楼都在传你们那天在电梯里的闲话。”黎爸爸双手背在后面,双眼直视坐在位子上的我,一副老师教训小学生貌。 般什么,打人还喊救命,要不是你儿子叫我去送稿,我会搞成那副狼狈样吗?还害人家最喜欢的套装被丢掉,没找你儿子算帐就算我宽宏大量了,你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啊? *** 臭呆子,你要跟我抗议什么? 你自己都说了,“差点让我在电梯里失身呢!” 差点,差点,差点表示没有发生,表示你没有在电梯里失身! 既然没有失身,你有什么好抗议的! 而我却是结结实实地跟那个连毛豆都没吃过的笨无赖舌吻! 当然有权利挑剔的小野猫 第二十三章 “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啦。”我小声地说。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笨呆子只能为五斗米折腰啊-- “莉莉,你喝咖啡啊?”黎妈妈像在逛百货公司一样地审视我桌上的东西,眼光最后停留在我那喝到一半的咖啡。 “嗯,要我帮您泡一杯吗?”很香吧!嘿嘿,我自己也这么觉得。自从黎大总监传授他的独门绝学给我,加上他天天当我的试验品,我现在已有五星级饭店的水准了。 “常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容易骨质流失,会有骨质疏松症,会提早老化。”黎妈妈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 “—……突然觉得头上有阵风,有乌鸦飞过翅膀振动造成的一阵风。 “你管人家干嘛,你儿子还不是常喝咖啡,你劝他也没用,左耳进右耳出,你讲你的,他做他的。当初我不让他去纽约,你就执意要让他去,结果带回一堆怪习惯吧!” 对啊对啊,我会爱上咖啡还不是因为你儿子的关系,人家以前都是喝女乃茶的。 “总监泡的咖啡真的很好喝耶!” “多话!”黎爸爸怒斥我。 呜呜,说实话也不行,你这个臭老头,希望你走在路上被小狈追! “好了,我们走吧,别打扰莉莉做事。”黎妈妈看我被黎爸爸训得莫名其妙,赶紧打圆场,把黎爸爸带走。 对啊对啊,快离开,别打扰我做事。 “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他们的书念到哪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观念。”黎爸爸手又背在后面,边走边说。 黎妈妈走在黎爸爸后面,回头看着我,用右手指着黎爸爸,左手摇了摇,小声地说:“不要理他。” 我对黎妈妈微微一笑,一副不会把黎爸爸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 妈的,你儿于喝咖啡又不是我教他的,他咖啡泡得好也不是我教的,凶我干嘛? 做事,做事,我刚才在做什么事呢? 对了,小笨笨的艳遇。 “分机正在忙线中,请改拨其他分机或稍后再拨,谢谢。” 可恶,小笨笨又在长舌了! 从洗手间回来,刚好看到黎大总监和一位拉着旅行箱的男子进入他的办公室,我很敬业地立刻去茶水间泡了二杯黎式咖啡端进去。 “那个女的不是根美,但看到丽芙泰勒就会想到她。”他们并没有因为我的进入而停止原来的谈话。 这男的声音还蛮好听的。不像有些人的声音听了会想挂他电活,或希望自己耳屎十年没挖。 “请慢用。”将咖啡放在他面前时,我也装出甜美的声音。 “谢谢,好香喔。”他和我四目相交。 噢--他的眼睫毛好长,双眼皮好漂亮,开朗的笑容,整齐的牙齿.是个健康迷人的大男孩。 “这是我的秘书莉莉,这是我大学同学冯泓彬。”黎大总监打断我们深情的注视。 红彬,好特别的名字,那他弟弟叫群彬、黄彬、绿彬吗? “莉莉……”他的目光并没有被黎大总监的话打断。 我的目光也无法离开他。因为,跟别人讲话,不看着别人是不礼貌的。 “好美的名字。叫我阿彬就好了。” 啊一一莉莉从他口中念出来更好听。 “你的名字也不错啊。”礼尚往来是做人的基本礼貌。 “阿彬从加拿大回来,回程途中顺道去了日本玩,在日本还有艳遇呢!”黎大总监像是在极力出清什么似的。 艳遇?这年头流行艳遇吗?在日本艳遇算什么,两地相思很快就会淡忘对方的,在台湾和我艳遇比较有保障! “真的喔,好羡慕。”我微微一笑。 “对了,我有东西送给你……阿彬打开行李箱,拿出一个哈罗凯蒂猫的小头,又从黎大总监桌上拿了一枝铅笔。 “将这个套在笔上,当你在写字时,就会感到我在陪伴你。”阿彬看着我,边做动作边解说。 “好可爱啃,谢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用铅笔?我喜欢那种沙沙的触感。谢谢。” “不客气,因为我也喜欢用铅笔。” 阿彬把套着哈罗凯蒂猫的笔递给我。 我伸手去拿。 他没有放开。 我没有用力。 我们两个就这样,像是电影停格。 但,观众看不到,我们体内的电流经由一枝戴着哈罗凯蒂猫的笔传来传去。 第一次,深深觉得没有嘴巴的哈罗凯蒂猫是个美丽的天使。 “咳咳” 唉,黎大监喉咙在痒,可怜的男人,跑业务说太多话了,嗓子都弄坏了,做男人真辛苦啊! 阿彬放手了,我接过那枝笔,再次说声谢谢,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 我愣愣地回头看着黎大总监:“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把头拿走就好,笔留下来,我也比较喜欢用铅笔。” 妈的,小气鬼,等你同学走了再拿也不迟啊,干嘛破坏这美好的感觉,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浪漫杀手! 把阿彬给我的头拔下,笔放在黎大总监桌上,嘟着嘴离开。 *** 可恶的臭呆子! 什么叫“跟无赖蛇吻,总强过被奸好吧!” 我又没让你被奸,请不要老把莫须有的罪名往我头上戴! 而且最近天气热嘛,露露胸凉快一下有什么不好? 我想露还没有本钱露呢! 想去买增高药的小野猫 第二十四章 “田小姐,柜台有你的花,麻烦过来签收一下。”总机小姐打内线给我。 花?谁啊?今天又不是我生日? 我在柜台签收时,总机斜眼看我,好像我收到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一样,好像我是一只会写字的北极熊一样。茄--我也很讶异收到花好不好。 签收完毕,抱着花回办公室,抽出小卡片。 莉莉: 你是我见过最特殊的女子。 没有署名。谁?会是谁呢?是谁在暗恋我?是谁在仰慕我? 看着十一朵香水百合,仔细回想一下最近有谈过话的男性。 巷口卖三明治的老伯?不,不可能!我都可以当他孙女了,虽然他都会多夹二片番茄给我。 楼下便利商店工读生?不,不可能!常看他在上瞄隔壁公司那个细肩带妹妹,虽然他会好心地找新钞给我。 长得很像猪头的戴同?不,不可能!他已和长颈鹿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了,虽然他会帮我找台阶下。 弱鸡鸭的林副理?不,下可能!他一心只想把我丢进油锅里炸,虽然……嗯,他好像没给我好脸色看过。 神奇的小麦草?不,不可能!他不看我被黎正昊凶二句就不爽,虽然他正经的样子还蛮好看的。 每天喝我咖啡的黎正昊?不,不可能!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浪漫杀手,虽然他有送我回家还有帮我搬家。 阳光男孩冯泓彬?嗯,嗯哼,嗯…… 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哇哈哈哈! 我笨呆子的春天终于来了! 夕阳下,沙滩上,我和彬,手牵手,心连心,玩亲亲,听海风,观潮汐,说情话,谈未来,儿女们,有家教,长大后,赚大钱,吃香的,喝辣的…… “你在发什么呆?” 讨厌!浪漫杀手黎正昊跑进人家的春秋大梦里。 “哇一一谁送的花?”黎正昊站在我桌子前面好奇地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耸耸肩。爱慕者那么多,我哪知是哪个啊! “小麦不在吗?” 原来黎正昊的好奇心只有一秒钟。 “出去了。” “那你现在立刻订到台南最快的班机,你跟我一起去。” “我跟你一起去?”干嘛又要人家出去,人家喜欢坐在办公室吹冷气啦! “对,等一下在路上我再跟你解释。”黎正昊一说完,快步走进他的办公室。 很烦耶,每次都这样,喜欢命令东命令西的,都不让人有意见,上辈子一定是暴君。 我很专业地翻阅联合定期班机时刻表,然后走进他的办公室报告:“有三家航空公司飞台南,时间都还蛮密的,我们直接去机场买票就好了。” “好,给我五分钟,然后就出发。”黎正昊在整理档案资料,头连抬都没抬地说。 五分钟,好,那我也要赶快去上个厕所。早上那个三明治老伯又多给我二片番茄,我这个人最怕别人对我好了,别人送我一只鸡,我会还他一头牛,所以跟老伯多买了一大杯的女乃茶,从早上喝到下午。 上了计程车,黎正昊开始告诉我,我这次出的超级任务脚本。 “这是一家小鲍司,但很有钱,以前从没走过电视广告,这是第一次,所以我们一定要亲自去一趟,见面三分情。” 我管你几分情的,关我什么事?你去就好啦,你西装笔挺的出面,保证会有六分情的。 “我们有准备幻灯片给他看,但有几张重复的片子少弄了,那个效果就无法出来,所以要你帮忙。”黎正昊从公事包里拿出一盒幻灯片。 我能帮什么?我又生不出幻灯片来。 “我都按顺序排好了,当我说下一张时,你就照着跳就好,但跳到这张时,”黎正昊指着一张幻灯片。“你要跳回前一张。而跳到这张时,”又指着另一张幻灯片。“你又要跳回这一张。然后,跳到这一张…… 我的妈啊,你在变魔术吗?两只手东指西指的,好像路边江湖郎中要我猜红心a是三张扑克牌中的哪一张。 “你可以重头再讲—次吗?”你当我是天才啊,讲那么快谁听得懂? “应该放一遍给你看,你就会明了了,但现在没有时间?”黎正昊看着我模模下巴。“嗯,这样好了,等下我在讲时,你就注意看我的表情。” 看你的表情?你会变脸吗?是像faceoff那样变险还是像川剧变脸? 我用大眼睛看着黎正昊,看他要变什么险给我看。 我们俩对望了十秒。 “算了,我想别的办法。”黎正昊把脸转开。 呵呵,慢慢想吧,你可以从台北想到台南。 “我打个电话,你去买机票。”黎正昊把皮夹丢给我。 “小姐,你好,我要三点二十五分到台南的机票二张……”看着班机时刻表念着我要的班次。“等一下,你们天天dy啊?” “小姐,那是写每日,daily。”柜台小姐白了我一眼,口气很不耐烦。 “喔。”干嘛,我又不是外国人,看是很正常的。 “付现还是刷卡?” 当然是刷卡罗,呆子才付现,刷卡可以累积点数又可以换赠品,而且还有保险呢! 我打开手中黎正昊的皮夹,不对,要用我的。我打开我的包包,挖出我的钱包,抽出我的信用卡。 “信用卡早就该拿出来准备好,现在才找,耽误大家的时间。” 后面有一个男人在抱怨。 叫叫叫,叫什么叫,又不是买便当,随买随吃。现在是买机票,你三天前买跟我现在买和一样,都是搭同一架飞机,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趁着等刷卡机的签帐单跳出来时,我不浪费时间地打开黎正昊的皮夹,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都是大钞。 “小姐,麻烦换一张五佰,四张一佰,一个五十,四个十元,一个五元,五个一元。”哈哈,这样就可以直接把机票钱拿走,就不用再找钱给黎正昊,他就不知道我是刷我的卡换他的现金啦!嘿嘿,不是我聪明,而是刷卡换现金换出心得来。 “拜托,还换什么钱?”那个男人又在抱怨。 钱钱钱!你不知道谈钱伤感情吗?亲兄弟明算帐,一分一毛都嘛要算清楚! 将我和黎正昊的钱分清楚后,拿了机票,一转身,发现后面的人“落落长”。 看我干嘛,是柜台小姐动作慢,跟我无关。而且航空公司不会多开几个卖票柜台啊,真是不知变通! *** 你懂个头啊?你才真是呆呢!说到这个视觉效果,你就浅了! 当我矮小时,别人会注意到我的胸部小。 当我高大时,别人只会注意到我的身高,就不会注意到我的胸部啦!啦啦啦-- 觉得呆子真是有够呆的小猫 第二十五章 “我想到了,我在做简报时会走动,等到要跳到前一张幻灯片时,我会晃到你身边,你一看我晃过去就立刻跳的一张,第二次晃到你身边时往前跳五张,第三次跳八张,这样应该清楚田?”黎正昊在扣了安全带后跟我说。 “就一五八嘛,清楚。”这么简单,你那个野侄女小文都会。 “确定?” “嗯。”我点点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为什么不二五八呢? “搞得跟二五八万一样”比较好记说。 “那我要睡一下。” 睡睡睡,我发现黎正昊好像一坐定就睡。开始怀疑当他关起门来坐在办公室里时,是不是都在睡觉。 你睡,那我也要来睡,怕人不输阵,我森田呆子怎能睡输你黎正昊! “空咙空咙” 妈呀一一一这机长的技术真烂,把飞机当作儿童乐团的磕碰车来驾驶。我吓得紧抓着黎正昊的手臂,生怕有个什么不测,可以抓他当垫背。 “小姐,我的西装被你抓皱了。”黎正昊椰榆我。 香蕉你的芭乐,借我抓一下会少一块肉啊,小气鬼! 总算平安下了飞机,上了计程车,一脚踏进目的地“钱杭”,圆圆的总机小妹就带着我们进入会议室。没多久,一个胖胖的老头子走进来了。这个老头一看就知道钱很多,真的要好好的挖,才不会浪费我们专程来到台市的时间。 接着又进来二位男士一位女士,在一阵寒暄介绍后,得知那二位男士分别是企划及业务,女的则是老板娘。 然后,门关起来,灯光暗下,刹那间,刚才没睡够的睡意全跑回来跟我sayhello. 黎正呈很专业地依着一张一张的幻灯片,讲解这样的效果,观众的反应及公司产品的卖点。不亏是政大广告系的,加上黎正吴的声音,全场听众频频点头,尤其是我,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真的想睡啊。 在这种昏暗的房间,舒适的空洞,不睡好像对不起自己。 跳跳跳,跳跳跳,这次是黎正桑第几次晃点我,啊不,是晃到我这儿啊?好像应该仿佛或许是第三次吧,不管了,往前跳八张! 一阵热烈的鼓掌声,啦地一声灯全亮,我低头揉揉还不适应亮光的双眼。 “田小姐,你能在黎总监下做事,真是你的福气啊!” 我立刻抬头睁大眼睛找寻是谁在跟我讲话,好像是现在这位在看着我的企划先生。 “好说好说。”我挤出笑容虚应着说。福气?在他底下做事有什么福气?只不过学到独门的黎式咖啡泡法罢了。 “走走走,刚好是晚饭时间,我请你们吃饭。”老板豪爽地吆喝着。 罢才黎正昊到底讲了什么啊?老板爽到要请吃饭。 “那怎么好意思。”黎正昊打哈哈地说。 “别这么说,好多家广告商来跟我们谈,就属你的最棒,真是精采,一定会让我们的产品突破传统的旧形象。”老板拍拍黎正昊的腰说。 我猜老板是想拍黎正昊的肩膀,但拍不到。 “那恭敬不如从命。”黎正昊眼神示意我把东西收收,跟他们一起吃饭。 菜是不错吃啦,但老板、老板娘、企划及业务讲的话真无趣,一点都不好笑,冷得要命,黎正昊还在那猛陪笑脸,唉,做业务真是辛苦。 讲吧,多讲一点,那我就可以多吃一点。但……老板把小孩都带来了,小孩才不理会大人的话题,二女一男不乖乖坐好,跑来跑去,一直跟我抢莱吃,皮在痒! “多喝果汁,皮肤会漂亮喔。”我跟那两姊妹说。因为如果她们一直灌水,就没肚子跟我抢莱吃了。 “男孩子要多吃点饭,才会长得又高又壮。”我跟那个晒得像小黑人的弟弟说。 “真的吗?”他们异口同声地问。 “当然是真的啊。”呵呵,小孩子真好骗。我舀了三汤匙的蟹肉桂花到我碗里。 “黎总监,大热天的叫啤酒来消暑如何?”老板大嗓门地问。 这间饭馆冷气变强的啊,自己想喝就说嘛,找这什么烂借口。 “我们还要回台北。”黎正昊说。 “哎唷,你们又不开车。”企划先生说。 “喝啦,不喝不给我们老板面子喔!”业务先生说。 喝吧,喝吧,杯底不能养金鱼,你们尽量喝吧,除了我的黎正昊,你可别又让我扛你回台北,这里是台南耶-- “田小姐,喝一杯吧!”老板娘递了一杯酒给我。 “不不不,谢了,我不喝酒。”我身体往椅背上贴,猛摇手狂摇头,极力抵抗。 ‘喝一点没关系啦,女人点酒对身体好呢!”老板娘的手没有伸回去。 怎么觉得老板娘讲这个话和我刚才骗她小孩喝果汁的感觉有点像,她是看出我的奸计了吗?拜托,莱叫了不吃完还不是要付整盘的钱,店员又不会依你们没吃完的折数而给你们折数。你们都在讲话,我不吃?谁吃? 黎正昊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责怪我不给老板娘面子,我只好笑笑地接了过来。 “你干杯,我随意。”好吧,要应酬本姑娘就陪你们应酬。 好辣好辣,啤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看他们喝得那么高兴,我拿起芭乐汁猛漱口。 “谢谢老板热情招待,我们要赶最后一班飞机回台北。” 在我被老板、老板娘、企划和业务灌了六杯酒之后,终于听到黎正昊说出一句真心话。 “明天再走嘛!”老板满脸通红的说。 “明早还有个会要开,今晚一定要回去。” 骗人,我没看到你的行事历上有排开会。 “好吧,那我们就不勉强留你们了。” 不清楚最后是怎么走出那家饭馆的,是我搀着黎正昊,还是黎正昊扶着我? “还有多久时间?”上了计程车后,黎正昊问我。 “什么?”我瘫在椅子上。 “最后一班飞机?”黎正昊也没好到哪去地歪靠在我身上。 我还没从包包里翻出班机时刻表,司机先生说话了。 “还有四十分钟,我帮你们赶赶看。” 我和黎正昊同时有气无力地说谢谢。 “到了,到了,还有六分钟,加油!”计程车司机说。 跑但一点啦!内衣里的衬垫要掉了啦! “啊--” “怎么了?” “脚扭到了。” “快了,就离柜台二公尺了。” “呜--不行,好痛!” “你在这等一下,我去跟柜台人员讲。” “先生,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最后一班飞机一定要准时走,否则塔台不放行,全飞机上的人都别想走了。” 平时人声鼎沸的机场,现在只剩清洁人员和等着下班的航空公司人员。那个拒绝黎正昊请求的声音,回荡整个空旷的机场。 *** 噢--拜托一一请不要每天假好心地帮我祷告! 从你那张奸诈议嘴里说出来的祷告辞,我觉得我会愈变愈矮! 希望呆子变成34a的小野猫 第二十六章 “真的不是我不帮你们,你自己看,以小姐这种状况,等你们爬到机坪,飞机早就飞走了。”柜台先生指着黎正昊身后爬啊爬的我。 “都是你啦,老爱穿那么高的鞋子。”黎正昊走过来搀扶我。 人矮嘛,如果你分十公分给我,我也不用每天留着恨天高。 “现在怎么办?坐统联?”我在出小狈乞求主人原谅的眼神。 ‘不要,我不喜欢坐那个。”黎正昊担着浓密的头发。 快点想个办法啦,单脚站立很酸耶! “走吧,找旅馆去。”黎正昊蹲子。 “你干嘛?”我像模小狈的头一样模着他的头。 “我背你。” “不行啦--我穿窄裙。” “你很麻烦耶!” 又怪我!如果不是你派这个超级任务给我,我应该坐在办公室里赏花呢! 噢一一说到我的花,我的阿彬现在不知在干嘛? “那你帮我拿公事包,我抱你。”黎正昊站起身,把公事包递给我。 好像也只好如此了,我不甘愿地接过他的公事包,高举双手,一副三岁小孩要别人“抱抱”的样子。 我勾着黎正昊的脖子,他将我拦腰抱起。 其实这不是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但上次是在昏迷状态,而这次是半清醒状态。我们四目交接,有种怪怪的感觉。我索性双手环绕着他颈子,下巴靠在他肩头上,这样看不到就不会尴尬了。唉,真是鸵鸟心态。 贴着黎正昊厚实的身躯,看着他因走动而摇晃的……有一股暖流从两腿私密处窜起…… 呜呜,阿彬,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现在是非常时期。 “客满罗。” “抱歉,客满了。” “没有空房间了。” “你一定没看新闻啦,今天怎么可能有空房。” “为什么?”我忍不住扭着脖子问,又拍拍黎正昊,示意他转个身让我露个脸。问你这个笨蛋,连着四家旅馆都客满,你都不会想问一下原因吗? “因为妈祖绕境呀。”妈妈桑笑容可掬地说。 “shit!” “少年郎,这样对佛祖不敬喔。”妈妈桑依然笑笑地说。 “那我们真的就要任公园了吗?”我故作可怜状,也不算故作啦,如果真要我睡公园,那我真的很可怜。 “我是还有一间空房间啦,在地下室,但是……呃……”妈妈桑欲言又止。 “没关系,直说无妨。”我最讨厌别人吊我胃口了。 “晤……有点不干净。”妈妈桑面有难色的说。 “那我们再找别家好了。”黎正转身往门口走。 你这个笨蛋,人家都说妈祖绕境了,你是没听到啊!还是你这个外国人,不知道什么是妈祖绕境!找找找,你找到天亮都找不到,你走到腿断了也没有人可怜你!看你在职场上很行,怎么现在变成死脑筋! “没关系,老板娘,我们要了。”我伸长手臂大声呼喊,以示我的决心。 “人家都说不干净了,你还要!”黎正昊停下脚步,跟我近距离的大眼瞪小眼。 你闭嘴啦,现在由我发号施令。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老板娘愿意让我们住,我们无所谓。”根本懒得理黎正昊,我对着老板娘喊话。 “那等一下,我带你们下去。”妈妈桑转身离开。 再次出来,手上拿着床单。 “其实如果你们没做坏事,心中坦荡荡就没什么好怕的。”妈妈拿着一大串钥匙边开门边说。 嗯,我是乖小孩,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至于黎正昊在美国有没有迷奸未成年少女,这我就不知了。 “只有一张床啊?”怎么不是两张分开的床? “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黎正昊说。 小声一点啦,你是要让全天下知道我们睡过是不是? “但我们又不是睡在同一张床!”我大声辩解。 “你们不是夫妻吗?”妈妈桑开口问。 我们两个再次大眼瞪小眼。 “那……”妈妈桑发出询问的眼神。 “好吧,没办法。”我可不想睡公园。 妈妈桑手脚很快地换完床单,临走时好心提醒:“呃……那你们自己注意一下。” 注意叫床声不要太大吗? “她是要我们注意不干净的东西啦!” 啊!我心里的话不小心说出口了吗? 黎正昊把我放在床边,我心中突然升起了危机意识。 “你这次喝的有像上次一样多吗?” “没有,今天喝的只是上次的三分之一。如果像上次一样,现在就是你背着我找旅馆了。 黎正昊边走进浴室边回答。 哗--啦啦--啦啦一一下雨了,黎正昊又在放水了。 完了,我完了。他上次醉得不省人事,无法对我怎么样,而现在只有三分醉,完了,今夜不失身也难。 “我去便利商店买点东西。”黎正昊从浴室出来后说。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你亏心事做很多吗?” “我又不是你!”我白了他一眼。“可是心里还是会有点毛毛的。” “我的手好酸。”黎正昊很夸张地甩甩手。 可恶,我有那么重吗?如果你抱的是那个圆圆的总机小妹,包你走十步手就废掉。 “现在还没过十二点,那个东西不会出来啦。” 真的吗?那个东西过十二点才会出来喔。 “那快点回来。” 十五分钟过去。 三十分钟过去。 四十五分钟过去。 虽然胸中坦荡荡,不,是心中坦荡荡,但一个人待在人生地不熟的地下室里,心中还是有点毛毛的。 突然想到一首老歌。 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你为什么不回来--你为什么不回来-- 死黎正昊,怎么去那么久啦,还不快给我死回来! 啊!现在不宜讲“死”这个字! “答!答!” 什,什么声音? *** 呆子,在祷告之余,赶快去妈祖庙拜拜,求妈祖给你“剥碧”吧! 哇哈哈哈--一(阴森森的笑声) 看到呆子吓到面部痉挛的小野猫 第二十七章 “答!答!” 我的阎王爷,现在才十一点过五分耶,你用的是日本时间吗? 我把被子拉开,藏到里面去,希望“它”看不到我。 黎正昊到去哪了啦?便利商店有什么好买的?买吗?去那么久,找不到你要的的size吗? 对了,我怎么那么呆,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他就好了嘛! “铃铃铃--” 妈啦!门口传来铃声,是来招我的魂吗?不要啦,人家还不想死啦! 快,快接电话,好歹也有人可以告诉我爸妈,我是怎么死的。 门倏地被打开! “不要,不要抓我!”我把被子拉到头顶躲在被子里大喊。 “我人都到门口了,你还打我手机干嘛?”黎正昊掀开我的被子对我凶。 妈的,凶什么凶,我怎么知道你到门口了?放我一人在这里那么久还敢凶我! “呜--不干净的东西出来了,呜呜--”神经紧绷了那么久,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别怕别怕,有我在有我在。”黎正昊东西一丢,坐在床边抱住我。 你在有个屁用啊,你刚才又不在,如果我死了,你可能连我的尸首都找不到! “哇哇--有怪声音,哇--”我像个迷路的小孩终于找到妈妈,抱着黎正昊放声大哭。 “答!答!” 我整个人直了起来! “你听!”我带着浓浓的鼻音喊着。 黎正昊左手依然抱着我,右手放开我,伸出食指放在唇上,意思是要我哭小声一点。 “答!答!” “是从楼上传来的。”黎正昊抬头看天花板。接着立刻拨内线叫妈妈桑过来。 “怎么了?出现了吗?”妈妈桑气喘吁吁地问。 “听。”黎正昊说。 “答!答” “阿娘喂,又出来了,老头子啊--”妈妈桑冲上楼去。 喂,别跑啊,别丢下我们啊! “咚咚咚咚”大象跑下楼的声音。 “怎么了?”那头大象问我们。 “你听。”妈妈桑躲在大象后面。 “答!答!” 老头子抱紧了妈妈桑,我抱紧了黎正昊。 “答!答!” “哎呀,是楼上在洗澡啦!”大象笑了出来。 “要死啦,你怎么没跟我说这间会有答答答的声音。”妈妈桑笑着打了一下大象的前腿。 “我怎么知道你会把这间房开给人家啊。” “看他们可怜嘛--”妈妈桑拉着大家往外走。“那不打扰你们,我们上去了。” 呼--吓死我了,差点没尿裤子。 “你怎么去那么久?”我吸吸鼻子,用手背擦擦眼泪,还是忍不住要抱怨一下。 “你还敢说,还不是去帮你买牙刷牙膏和免洗裤。”黎正昊把塑胶袋里的东西倒在床上。“我们走了一身汗,你没洗澡睡得着觉我就服了你。而且我们还需要隐形眼镜药水啊!”黎正昊起身把空调调强一点。“这里的便利商店不像台北,三五步就一家,我找了好久。” 喔,难怪一进来火气那么大。但是什么叫帮我买,你自己不用吗? 茄-- “刚才忘了拿浴巾给你们。”妈妈桑在门外喊。 “谢谢。”黎正昊开门接过两套裕巾。 “那你先洗吧!”黎正昊锁了门,把浴巾拿进浴室。 “你先洗。”女生洗澡都比较慢,到时你又在那边催啊催的。 我打开电视,看着不清楚的荧幕,看到伟大的妈祖在台南的盛况。 “好了,换你去洗吧。”黎正昊腰间围着一条大浴巾走出来。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举起双手,要他抱我进浴室。 “这样可以吗?”黎正昊把我放在盖下来的马桶盖上。 “我慢慢来,应该可以。”我直挺挺地坐着,头都不敢抬。 “你的脚热敷一下应该会比较不痛。”黎正昊模模我的头。 “嗯。”我一直盯着自己的膝盖。 “洗好再叫我。”黎正昊帮我关门时说。 呼--真的累了一天,全身臭汗,冲个澡真舒服。擦干身上的水,穿上黎正昊买的免洗裤,发现为什么没有免洗呢?现在全身洗干净了,叫我再穿上那件有汗臭味的实在很恶心! 看样子我也只能像他一样包着大浴巾。 “我好了。”我打开门,紧抓着大浴巾,小声地喊。 黎正昊立刻关上电视走过来。 “你为什么不顺便买睡衣?”我被抱起时问。 “能买到免洗裤和隐形眼镜药水就该信笑了,还买睡衣?”黎正昊轻轻地将我放在床上。 我赶紧拉上被子把自己盖紧紧的。 “等我找到有卖睡衣的店,天都亮了。”黎正昊关了灯,走到另一边床上躺下。 “喔。”你不会问人啊,你爸妈生嘴巴给你,不是只能用来吃饭和打啵的。 “你今天表现很好。”黎正昊在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话。 耙碰我一根腿毛,你给我试试看! “什,什么……表现?”我思索着要如何回话,生怕任何一个带有情色的字眼都会使他这个三分醉的男人欲火焚身。 “在放幻灯片时。” “喔,谢谢。”哈哈,总算没有让你在别人面前凸锤。 “舒服吗?” “嗯……不舒服。”这样会舒服才有鬼! “那这个枕头给你好了,这么晚了不要再去跟人家要枕头了。” “谢谢,那你可以吗!” “我无所谓,谁叫你枕头睡那么高,你刚才一直把枕头折过来折过去的,一直动,害我睡不着。” “不好意思。”哎唷,枕头要睡高一点才会聪明咩! “啊--啊--哦--哦--嗯--” “你睡着了吗?” 棒壁那么吵,谁睡得着啊! “你想不想?” 想什么? “啊--啊--啊--” 棒壁女子叫得哭天喊地声嘶力竭鬼哭神号的。 “我好想……” 你好想干嘛?你敢越雷池一步,我就挑断你的手脚筋! *** 你就再激我嘛,小心我一火大不仅给它完稿,还把你的稿烧掉! 还有,这次不让你失身,我的姓就倒过来写! 被呆子激到抓狂的小野猫 第二十八章 “我好想拿枕头闷死他们,妈的,要让整个台南市都知道你们在办事啊!” 呃……我还以为……唉,害我肾上腺素激增了一下! “啊--啊--不,不要,救我……救我……不……” “哈哈哈!”黎正昊先笑了出来。 “哈哈哈!办事能办成这样也不简单。” “应该请赛金花颁个全能运动超高技术奖给他!”黎正昊继续笑着说。 “呵呵,那女人叫得好像发生命案一样。”真的好像喔,笑死我了。 笑完,全身放松,立刻进入梦乡。 嗅,好美的梦,继续,不要停。 我梦到和亲爱的老公惊天动地六小时,他的技术绝对不输给隔壁那个得奖人,如果我老公参赛的话,冠军非他莫属,嘻嘻嘻,噢--不要停,继续,噢-- 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到黎正昊的头依在我肩上……咦?那,梦里我胸部的手是…… 我的视线往下移,虽然我近视六百度,但我看得很清楚,黎正昊的手在我的胸部上搓揉! “黎正昊,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像看到蜘蛛一样地把他的手丢开,坐起身子,拉着被子大叫。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黎正昊一副人不是他奸杀的样子。 “你,我,你的手……”我紧抓着被单。内心羞愧地不知如何形容他对我做的事。 黎正昊抓抓头,脸上满是疑惑,然后笑了出来:“难怪那个梦好真实。” 笑,糟蹋了一个良家妇女你还笑得出来! “对不起啦--等下请你吃早餐。”黎正昊笑着跟我赔不是。 般什么,你以为吃完女人豆腐说声对不起就行了吗?而且模个巨乳只值一顿早餐吗? 我瞪着没天良的黎正昊,委屈油然而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真的很对不起啦,那是男人无意识的自然反应动作,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冒犯你,如果我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上次,你发烧那天,早就可以把你做掉了,对不对?”黎正昊比手划脚地极力解释。 看他急成那个样子,实在有点好笑,但我不能笑,我一笑就代表原谅他了。从遇见他第一天开始,就赛事不断,不趁现在讨回更待何时! 我咬着下嘴唇强忍笑意别过头不看他。 “别生气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你说,我要怎么补偿你。”黎正昊摇晃着我的肩膀说。 大胆刁民!还敢碰我的香肩! “我饿了。”我甩开他的手。 “等下立刻带你去吃东西。” “你家电视没有装第四台。” “好,我回台北马上联络业者。” 完了,我怎么那么逊,想不出别的了。 “还有吗?”黎正昊看我半天不说话。 “等我想到再说。”当然不能这么快就放过你! “好,那我们赶快穿衣服去吃东西吧!” “你先去。”我才不要现在在他面前将昨晚早已月兑落不知跑到哪去的浴巾围上呢! 黎正昊捡起地上的浴巾,遮着重要部位进浴室去盥洗,我则快速穿起披在椅子上的臭衣服。 苞昨晚一样,他把我放在浴室的马桶上,我单脚站立完成闭上眼睛都会做的事。 “早安,昨晚有睡好吗?”妈妈桑露出笑脸亲切地问我们。 “隔壁好吵,你们没听到吗!”黎正昊抱怨着。 “啊……”妈妈桑脸色刷地一下变白。“地下室只有你们一间房间……” “那我们听到的是……”黎正昊张大眼睛看着我。 “还好你当时没冲出去……”我的眼睛肯定也不比他小。 *** 早上的机场丙然比昨晚热闹。 “有残障手册吗?残障人士可以买半票区!” “她?她只是脚扭到。” 笑!笑屁啊!气死我了,大家都欺负我!呜呜-- 回到台北,黎正昊带我去医院,请我吃肯德鸡,送我回家,还放我一天假,叫我后天再去上班就好了。晚上又买便当来给我吃,还买了起土蛋糕牛女乃养乐多布丁洋芋片蜜饯给我当早餐及嘴馋时吃。 嘿嘿,没想到我的巨乳牺牲得颇有代价。 *** 几天没来上班,总机小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干嘛,人又不是铁打的,生个病犯法啊 一进办公室,flowermoutaincandysea。让我数数着,四束各十一朵的香水百合,三束各三十颗的金莎巧克力花。 哎呀--吃了黎正昊的肯德鸡及起士蛋糕就把我的阿彬忘得一干二净。 抽出后来三束花上的小卡片。 “夜”“来”“沉” 这是什么?是阿彬给我的谜题吗?我还夜来香呢!不对,也有可能是“夜”、“沉”、“来”或是、“沉”、“夜”、“来”,或是“来”、“沉”、“夜”,或是……哎呀,嫌我不够笨,要把我弄得更笨吗? “早安,欢迎回来上班。”黎正昊走进来,心情很好地跟我道早安。 “你怎么都没跟我讲有我的花。”你是哑巴吗?帮我送便当时不会讲一下吗? “反正你今天来就能看到啦。”黎正昊不在乎地说。 “赏味期间都过了。”我小声地嘟嚷。 “你说什么!”黎正昊挖挖耳朵问。 “没事。”我将头别开不看他。 “那你去查我们这一区的第四台业者是哪一家,你去联络一下叫他们去我家装。”黎正昊两手撑在我桌上命令着。 “这不是你为了要补偿我而做的事吗!”我的头倏地转回来看着他问。 “对啊,我为了要实现诺言,现在叫我的秘书去执行用!”黎正昊直视着我的眼睛,眨都没眨地说。说完,得意洋洋很摇摆地走进他办公室。 妈的,干,逼我这个有教养有气质有内涵的淑女讲脏话! *** 可恶,被你发现我的姓了,干。 心里很x的小野猫 ps,虽然很多人叫我让你失身,但看在你即将要让我变成34d的份上,不让你失身,只让你的巨乳牺牲。 第二十九章 “醉”“卸”“妆”“迟” 以上依序是接下来连着四天,阿彬送我的花里面小卡片上的字。 这个阿彬在玩什么把戏啊?“醉卸妆迟”再加上前三天的“夜来沉”还是什么“沉来夜”搞不清楚的那三个字,共七个字,是诗词吗? 阿彬为什么不直接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呢?如果他开口,我是绝对不会为难他的。模着铅笔上的哈罗凯蒂猫头,唉,你能体会我的相思之苦吗? “你在恩春吗?” 小麦打断我的相思。 “怎么不出去跑客户!”什么思春,讲话真是难听! “客户与客户中间还是会有空档啊!对了,那天帮你送稿子去给林副理时,他有问到你,我跟他解释你没跑过业务,所以会出那些状况,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别人的痛苦就是你的快乐吗?神经病! “没想到你行情那么好耶,每天都有一束花。”小麦拿了一颗金莎塞进嘴里,含糊地说着:“金莎分一个来吃。” 你都很自动地塞进嘴里了,我能说不行吗?茄--你要吃尽避吃吧!虽然我越喜欢吃金莎的,但这几大吃下来,都吃到蛀牙了,唔--大臼口齿好病! ***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谁问?最讨厌洗澡的时候电话响!人家在护发呢!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吵死了,没人接就是在忙啊!吧嘛连续打啦!而且有来电显示,我再回拨就好了。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烦死了,把护发霜冲掉,包着大浴巾出来接电话。 是黎正昊的号码,他又发生了什么惨剧? “喂--” “我明天一整天都不会进办公室,你明天穿漂亮一点,下班时我在楼下等你。” “什么叫穿漂亮一点!”干嘛?黎正昊想干嘛?想带我出场吗?人家有阿彬了,他不知道吗? “都这么大了,你不知道什么是漂亮一点的衣服吗?不要给我穿个欧巴桑的衣服来就好!拜拜,明天下班见。” 又来了,每次打来都急着挂电话,电话费真有那么贵吗?比起你上次去唱歌的钱,简直是九牛一毛。 漂亮一点,漂亮一点,我翻着衣橱里的衣服,寻找黎正昊所谓“漂亮一点”的衣服。在角落里回到一件去年为了干姊结婚当招待买的衣服,是一件改良式的无袖开高叉露背旗袍,黑色的丝绒,领口及袖口包着红色的滚边。有句台语叫“红美黑大方”,这件衣服又美又大方,应该可以合黎正昊的意吧? 棒天起了个大早,化了个不同于平时上班的正经妆,特别化一个妖娆美丽青春活泼的妆,抹上小笨笨从日本带回来送给我的发胶,把弹性烫的头发弄成类似“x情人”里梅格莱恩的发型,虽然她有专门的发型设计师吹剪整烫,但凭我双手万能,也将自己弄得跟电影明星一样。嘿嘿,天生丽质难自弃噢-- “油--啧啧啧!”小麦一手叉腰,一手模着下巴,眼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来回地打量我,摇着头说:“露背开高叉长裙,刚才看到你的背影时,以为公司来了一个超正点辣妹,原来是你。喷喷喷,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田小姐打扮起来真是美艳。是要去相亲吗?” 去,我田莉莉什么货色,需要相亲? “铃铃--” “喂--”谁啊?一早打电话吵我?都还没坐下呢! “乖女儿啊,妈跟你说,你这星期有空回家一趟,莱市场卖鱼的老板要帮你介绍一个留英的博士……” 什么?流莺也有博士? “妈,我换新工作很忙,没空回去。”我不让老妈继续说下去,而且老妈嗓门那么大,旁边的小麦听到多臭! “不要很可惜噢,博士耶……” “不要不要,我老板进来了,有空再打电话给你。”不容老妈多说,我不孝地挂她电话。 “你老妈要帮你介绍博士喔?”小麦笑得贼贼地消遣我。 可恶,真的被他听到了! “相亲要小心啊!约会强暴有听过吧!” “有啊。”废话!我可是有看报纸的知识分子。 “现在还有相亲强暴喔,男方家长都是假的,其实都是帮忙迷奸女方的助手。不过,”小麦张开双臂,装成一只大野狼,作势扑向我,快扑到我时,停下来正经地说:“以你平常的穿着,是不会让人想犯罪的,放心好了?” 妈的,我平常穿得是有多丑,你妈妈没教过你,穿着要得体,不能穿着暴露吗? “唉如果你比我年轻,我一定把你!”小麦马上又变了一个脸,一副好不容易遇见寻觅多年的梦中情人,可借昨日已入佛门。 拜托,没听过娶妻大姊坐金交椅吗?你能娶到我,是你的福气呢!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要去跑客户了。”小麦顺手从桌上拿了一颗金莎,转身离去。 去去去!宾得愈远愈好!我对幼齿才没兴趣呢! 还差十分钟下班,抓抓头发,拍拍蜜粉,补补被金莎吃掉的口红。时间一到,提着黑色小包包,信心满满的下楼找黎正昊去。电梯里,楼上电脑公司的男士在偷看我,哼,别以为我不知道! 到了楼下,没看到红色的车,正打算打电话问黎正昊到哪儿了,看到他的车急驰过来,不过……他好像没认出我。 他看我的神情像是在看阁楼杂志。 我走过去,打开车门,露出开高叉开到大腿一半的左腿,拉拉裙子坐进去。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等我碰地一声关起来时,他一副我上错车的样子。 “你今天要带我去哪儿啊?”我看着张着嘴的黎正昊问。 “是你啊!”黎正昊听到我的声音终于认出我来。 呵呵,我知道你被我的美艳吓到了,等你看到我的“背影”时,包你眼珠掉出来,因为我的露背是露到沟都快露出来,没办法,谁叫我腰生得高嘛! 不过.我背后没长眼睛,看不到等会儿黎正昊看到我背景时眼珠掉出来的样子。 “我只是要你穿漂亮一点,又不是要你去选美!” 妈的,叫我穿漂亮一点的是你,嫌我穿太漂亮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真是有够难伺候的! ‘哪个弱鸡鸭的林副理,你还记得吧?”黎正昊收回在我身上的目光,坐直身子,将车子切了出去。 “记得啊。”到我八十岁都忘不了。 “他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他们有意将案子给我们做,所以我提出今晚唱歌,他点名要你一起来。” 什么?他是不把我丢进油锅不甘心是不是? *** 厚!你这个姓呆的!什么叫“你无聊!吧嘛要姓‘干’?” 请问你的姓是你能决定的吗?你不是跟你爸的姓吗? 那个“干”字是发泄情绪的状声词!发泄你竟然猜中我的姓的情绪! 谁告诉你我姓干了! 有呆没呆看名字就知的小野猫 第三十章 我们到了顾名思义又坑钱又贵的钱柜sogo店,包厢里还没有别人来,耶快先点几首高难度的快来开嗓吧!版诉大家一个能快点唱到歌的方法,那就是点英文歌,来得超快的!啊,不多说,歌来了。 “ihearthetickingoftheclock,嗯嗯,iwonderwhereyouaretonight,咳咳,……tillnowialwaysbyonmyown,inevercareduntilimetyou,andnowitchillsmetothebone……” “你是不是肚子饿了,唱不上去?”黎正昊的眼睛从点歌本移向我。 “哎呀,人家嗓子还没开嘛,现在正在开嗓啊!”懂个屁啊,帕华洛帝也没办法一开始就唱那么高好不好。“howdoigetyoualone—-” “叩叩!” “有您的访客。”钱柜服务生带了一个人进来。 哇!这个帅哥是何方神圣? “howdoigetyoualone—-alone——”讨厌,这么快就有人来跟我抢麦克风了,人家还没唱过瘾呢! “副理你好,真准时。”黎正昊立刻站起身来伸出右手。 “youdon’tknowilongi’vewantedtotouchyourlipsandholdyoutigh……”啥?是林副理,怎么跟我上次看到的不一样,坊间有速成变脸班吗?讨厌,被他听到我在“靠腰”。 “呵呵,因为没有塞车。”林副理也伸出手和黎正昊握手,接着眼睛看着我:“这位美女是……” “oh-youdon’tknowilongi’vewaited……”别以为称赞我,我就会放下麦克风跟你握手,我最讨厌别人打断我唱歌了。 “这是田小姐,你点名的田小姐啊。”黎正昊说。 “andgoingtotellyoutonight……”我知道你一定也被我的美艳吓到了,嘿嘿! “啊?完全看不出来!” “butthesecretisstillmyown……alone—”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 不也变了。原来的西装头散了乱了没油了,看起来年轻多了,脸不像上次那么紧绷,和善多了。 林副理从电视前面走过来,挡住我的视线,跨过麦克风线,在我左边坐下。搞什么,位子那么空,于嘛一定要坐我旁边。讨厌,这样害羞的我会无法好好地引吭高歌啦! “副理要吃什么,先点东西来吃吧。”黎正昊把菜单递给林副理。 唱完出alone,我的windbeneathmywing紧接而来,虽然林副理还没用小刀射我,但他这个阎王爷坐我身边,搞得我全身毛毛的,没心情唱,啪地一声狠下心切掉我的ktv必唱曲。 “小麦没来吗?”林副理接过菜单。 “有啊,他等下就到了。” “叩叩!” “有您的访客。”钱柜服务生又带了一个人进来。 “嘿--林副理,看到你真高兴!” “说曹操曹操到,副理刚才还在问你呢!来来来,今晚不准谈公事,好好地放松一下。”黎正昊说。 小麦很热情地走到林副理旁边坐下,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怪怪,他们什么时候变好朋友啦?男人的世界真奇怪! “田小姐要吃什么?”林副理问我。 “我吃面就好了,莱你们点。”又不是我出钱,我哪敢出什么主意啊!反正黎正昊一定会为了讨好你,点很多东西,我只管吃就好了。 “莉莉一碗面就好了是不是,好,那我们叫个拼盘,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这个。”小麦像当家似的点了一大堆东西。 “我还要加颗卤蛋。”在小麦大嗓门地叫完一堆东西后,我嗫嚅地说。 “先生,面里再加颗卤蛋。好,就这样,不够我们再叫。”小麦朝服务生喊着,喊完就跑到我这儿来,手挥了挥,要我闪边:“点歌,点歌四,我来帮大家点歌!”说完一坐挤在我和点歌电脑中间。 耙跟我抢点歌电脑,皮在痒!看在有外人份上,今天放过你,我想起身坐到空荡荡的另外一边,林副理立刻往左移了移,我总不能不给他面子吧,只好也往左移了移,挤在两个大男人中间,唉,一点唱歌的兴致都没有。 “becausei’mbad,i’mbad,youknowi’mbad……andthewholeworldhastoanswerrightnow,justtotellyouonceagain,who’sbad!”小麦跟疯子一样地模仿麦可杰克森,虽然有点受不了他,但真的,他学得还乱像的。 “田小姐,这杯你的。”林副理端了杯彭大海给我。 “谢谢。”我伸出发抖的手接过杯子。 “下班的我和上班的我是不一样的,上班必须板个脸孔,下属才会怕你,但下班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苞我讲这个干嘛?关我什么事啊! “哇靠!谁啊?谁点张学友和黎晶的inloveyou,这首歌超高超难唱的!”小麦像看到七夜怪谈里贞子爬出电视一样地大叫。 耶耶--谁点的啊?这首歌好听耶-- “田小姐肯赏光一起唱吗?”林副理问。 “好啊!”只要能唱,跟谁唱都一样啦。我抢过小麦手上的麦克风,坐直身子,准备好好地开唱。 “justagentlewhisper……” 林副理的声音还不错嘛。 “tellmethatyoulove,tellmethatyoucare……”那我可要好好唱,不能漏气。 “iwilwayslove,iwilwayssaytrue……”哇--没想到我们合唱得非常完美。 “ilovehasfoundaway――”噢,这段真是要我老命。“等一下,后面还有一段!”你敢切本姑娘的歌你给我试试看,看你是哪根手指按切歌铃,我就切断你那根手指! “我是要按服务铃啦!”小麦面露无辜状。 “田小姐声音好棒!”唱完后,林副理夸赞我。 “还好啦,你也很棒啊!”我高中可是有参加过全省拌唱比赛呢,只可惜决赛那天肠胃炎,在马桶上坐了一天无法摘后冠。 接着,一首接一首的男女对唱,害我一颗卤蛋只吃一半。 “屋顶”、“真的想你”、“有一点动心”、“希望你会懂、“我的世界只有你最懂”、“爱你让我勇敢”、“我用生命爱你”、“选择”、“错过你错过爱”、“让我取暖”、“执迷不悟”、“爱都给我”。天啊--林副理在小麦唱歌时,点了那么多男女对唱的歌。在场只有我一个女的,当然就我包办了,过瘾过瘾,长这么没唱这么过瘾过! “爱我爱我”、“爱只有你”、“你是我真心的执着”、“明明白自我的心”、“生死相许”。唉,虽然我最爱唱不要钱的歌,但中间都没休息,快倒嗓了。 唱到张国荣跟辛晓进的“深情相拥”时,林副理深情地拥着我,而我也很入戏地让他拥着! “咳咳!” “我们唱得不好吗?”林副理问在旁枯坐一晚的黎正昊。 “没有没有,我东西吃太多了,呛到了,不好意思。” “哇--张学友和高慧君的‘你最珍贵’。”这首歌超好听的。 “我点给你唱的。”林副理向我邀功。 “但我没声音了。”老天爷,我失声了。 “那就买单吧,时间也晚了。”黎正昊拍拍小麦。 “怎么?要走了吗?”小麦被黎正昊吵醒,睡眼惺松地问。 “林副理,很高兴您今晚赏光,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黎正昊下了结束语。 “明天周末放假呢!”林副理好像还没唱过瘾。 “田小姐要回去睡美容觉,她固定十一点就要睡觉了。”黎正昊冷冷地说。 奇怪,谁告诉你我十一点就要睡觉啦,有时和小笨笨讲电话讲到二点半,情绪还很亢奋呢! *** 叫叫叫,叫叫叫,吵死了! 要照片? 傍你就是了嘛! 送你一张林副理与田莉莉深情相拥剧照的小野猫 第三十一章 黎正昊是大姨妈来了吗?怎么突然变得阴阳怪气的,上次在台南都会和那些冰人陪笑脸,怎么今晚一张大便脸?没唱到歌有那么严重吗?我很聪明地起身尿遁,逃离低气压。 出来时,三个男人在门口等我,我故作优雅地走过去。 “田小姐。我有这个荣幸送你回去吗?”林副理很绅士地问我。 “她住在我那,我送她就好了。”黎正昊不待我回答,紧接着林副理的话说。 “你们住一起?”林副理脸上闪过一抹惊愕。 “没有啦,我现在一个人借住他的空房子。”我赶紧跟林副理解释。臭黎正昊,你不要每次都让别人误以为我是放浪女好不好。 “想必林副理也唱累了,我送就好了。”黎正昊霸气地伸过手来搂我的腰,往电梯方向走。“走吧,下次有机会再出来。” “副理歌声真不是盖的,人又长得帅,如果朝演艺团发展,肯定是闪亮一颗星。”小麦大概是睡饱了,在电梯里又开始耍宝,双手一闪一闪亮晶晶地在头上比着。 不过,黎正昊一句话都没说林副理也只是礼貌性地微微一笑,小麦只好对着镜子装白痴,害我尴尬地眼睛都不知要往哪里看,还有,手还不拿开,会痒啦! 到了一楼,黎正昊把车单给泊车小弟,然后用林副理说:“那就这样罗。”转头命令小麦:“帮副理叫计程车。” 林副理睑上露出一个怪怪的笑容。上计程车后,林副理礼貌地和黎正昊及小麦说谢谢他们的招待,接着露出唱“深情相拥”时的深情眼光看着我说:“你今晚真美。”然后关上车门。 泊车小弟这时刚好把车开过来,黎正昊像刚从粪坑爬出来一样,脸臭的方圆百里都闻得到,很不爽地把小费丢给泊车小弟,很不爽地上了车很不爽地大力关上车门。 小麦走过去开前车门,被黎正昊吼一句:“上来干嘛?” “你不送我回家吗?”小麦一脸莫名其妙。 “坐后面!”黎正昊又吼了一句。 “我家比较远耶--”小麦跟我扮了个鬼脸,吐吐舌头,坐到后座去。我颤抖地坐进前座。好冷,不用开冷气就有多冷。 “老大,你是怎么了,干嘛板一张脸,没唱到歌也不需这样嘛,我们要挖他钱,让他唱一晚的歌又不会死,改天我们自己再去唱个够。”不怕死的小麦先开口。 对啊对啊,改天你们自己再去唱就好了啦。 “没想到衣冠楚楚的林副理是个。”黎正昊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支着头,依然一张大便睑冷冷地说。 啊?林副理趁我去上厕所时对黎正昊上下其手吗? “油--你是指中间莉莉去上厕所时,林副理看到她时的样子是不是?” “拜托,什么?”每次讲话那么夸张! “厚!你背后没长眼睛,当然没看到林副理看到你时的样子!” “我可是有穿衣服的好不好!”还说,你这个小孩怎么教不会啊! “露背露那么低,开叉开那么高。”黎正昊又冷冷地冒出一句话。 “是你自己叫我穿漂亮一点的啊!”我有点不悦地说。明明是依你的指示,你现在还怪我。 “我又没有叫你穿得跟舞小姐一样!” 可恶,竟然吼我!我没有回话,眼睛看着窗外飞快过去的景物。 “哎呀--莉莉今天穿得是露了点,但还不至于像舞小姐啦--我们莉莉的气质这么好,就算穿得跟舞小姐一样,也是最正点的舞小姐。”小麦挤到我旁边来,拍拍我的肩说。“以后都穿这样上班。” “多话!” 哇赛,原来他们父子俩脾气一个样! 小麦鼻子模模地瘫回后座,不再讲话。一路上,黎正昊像在开赛车,妈啦,你真以为我十一点就要上床睡美容觉喔! “吱--”bmw的煞车声。 “星期一见。”小麦很快地开了车门闪人。 小麦门一关,黎正昊油门一踩火速高开,好像跟小麦有仇,仇家之地不宜久留似的。男人啊--男人的世界真奇怪! 吧嘛,看我唱了一个晚上的歌,而你是出钱的人反而没唱到,就在那不高兴喔!真是小气鬼,莫名其妙,你不讲话,那我也不要讲话,这样也好,省点口水而且一个晚上唱下来,喉咙好痛,明天肯定没声音。 咦,黎正昊往地下停车场开去,他要干嘛? “危险,我送你上去。”黎正昊熄了火,没有看我,像在自言自语。 从b2到八楼,我们都没有说话,连看对方一眼都没有。我仔细研究电梯内“电梯停止,关人时的处置”的四格漫画,不知黎正昊在看哪里。 到了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进去,黎正昊竟然跟了进来。 “你要干嘛?”我踢掉三寸高跟鞋,立刻矮了一截地仰着头问他。 “这是我家,我不能进来吗?”黎正昊依然是那副冷冷的样子。 奇怪,你刚才明明是说送我上来,又没有说要进来,算了,好累,不跟你这个小气鬼计较,我走进房间换衣服。 在月兑去这身衣服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嘿嘿,我今天这身打扮真是美啊,嘻嘻嘻,实在舍不得月兑掉。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穿到?小笨笨的婚礼吗?她八字都还没一撇可能性,有得等了,上次那个日本艳遇,也没跟人家要联络电话,只能在那回忆来相思去的,笨! 换了件罩衫准备洗澡,发现黎正昊竟然还在,还给我跷着脚看起电视来了。 “你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有彩虹频道。 “没有第四台真无趣。” 知道没有第四台无趣就好,那还不快走,还待在这干嘛?我要洗澡了,我要把音响放得很大声,你在这我怎么放啊? “业者说下星期六就来装了。” 黎正昊盯着电视不理我。 “那……那我要去洗澡了。”我在下逐客令,你不会听不懂吧? “那我回去了。”黎正昊把电视关掉,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时,转过身说:“早点睡。” 他今晚是吃错什么药啊,怎么变了一个人,油--这个黎大姨妈真可怕! 进房间把音响放得很大声,ohya,精神又来了。在浴室月兑光光对着镜子卸妆,觉得每次要卸妆时就是自己最美的时候,唉,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 唉,笨呆子,不要说你赛,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赛! 每次跟小辈辈讲电话都被抓到的小野猫 第三十二章 “你最珍贵--”今晚没唱到这首歌真可惜,难得遇到歌神,可以跟我对唱一晚,可惜啊可惜。其实下班后的他还蛮吸引人的,很有男人味,轻声细语,又很绅士,帮我端茶递纸巾,眼神很温柔,笑起来还有酒窝呢!唱歌对望时发现他长得很体面,刚强的五官,显示他是个有责任感的人,上计程车时还跟我说“你今晚真美”,嘻嘻,我的美丽只有他最懂,不像黎正昊,只会吼我,啊,我,我怎么满脑子都是林副理的影子? 天啊,才唱一晚的歌就把我的阿彬忘了,我森田呆子怎么如此水性杨花呢?不行,不行再想林副理了。我把整个脸浸入水里,想把林副理赶出我的脑子,一离开水面,“啊--鬼啊--” “你洗澡怎么不关门?” 原来是黎正昊!般什么,没听过“人吓人,吓死人”吗?而且我一个人在家,洗澡干嘛要关门,关了门不就听不到音乐了,这么简单的逻辑都不懂吗? “你不是走了吗?”我缩在浴白里问。 “回来上个厕所。”黎正昊转身走去主卧室的厕所。 还好我浸在浴白里,如果淋浴,不是又被他看免费的,呼--好家在! “没声音就别再唱了,很吓人的。早点睡,我走了。”黎正昊从厕所出来经过我的浴室时说。 茄--没肚量没水准的男人,林副理肯定不会嫌我歌声吓人,啊,我怎么又在想林副理了,我真的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呜呜,我不是的,阿彬,我不是啊-- *** “我--们—一在--呼--吸--” 什,什么声音?外星人入侵了吗?我冲出去,看见黎正昊拿着遥控器站在客厅。 “你在干嘛?”我哑着嗓子问。 “我是要调小声,没想到调错了。” 真的吗?为什么我觉得你讲话心虚,觉得你是故意把我吵醒的。 黎正昊关上电视,走向餐桌指着一个大塑胶袋,“我帮你带了早餐,赶快来吃吧。” 我揉揉眼睛跑过去看,哇,是汉堡王的可颂,好棒好棒,我最喜欢吃汉堡王的早餐了,或许是他的店比较少,比较难吃到,所以觉得特别好吃。唉,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比较好。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唉,臭男人! 我喜孜孜地冲进浴室盥洗,黎正昊真是大好人,假日还会带早餐给我吃,尤其是我最喜欢的汉堡王,耶耶,其实他也没那么小气啦,他人还是很好的,哎呀,田莉莉,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么容易就为一顿早餐变心!呜呜,阿彬,我对不起你-- 我梳洗好出来,看到早餐都从塑胶袋里拿出来了,双人份,摆得好好的。嘻嘻嘻,一坐下,黎正昊从厨房端了二杯咖啡过来,耶耶,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感觉真好,尤其是你的上司在伺候你。嘿嘿,他一定是为昨天的大姨妈来赔罪。不错嘛,还算有点良心。不过,我们都没有说话,像是同床异梦的夫妻,各吃各的早餐,各想各的伴,乱尴尬的。 为了打破尴尬,我咬着小牛角问:“你怎么会来?” “去公司找些资料,就,就顺便过来。”黎正昊没什么表情地回答。 “喔。”真是有够闷的,不过,这得来不易的早餐真的很可口,本姑娘就原谅你这个闷葫芦吧! 吃完早餐,我很贤慧地把东西收去丢掉,清理垃圾。老妈有教我,做人不能太超过,黎正昊已经顺道帮我带早餐了,我总不能让他再顺便清理善后。从厨房出来,看到他在餐桌上使用笔记型电脑。 “你不是要去公司找资料吗?” “我带过来了。” 堡作狂啊,假日还工作,要做你自己做,可不要叫我做,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才做得理你。 “那我要去睡回笼觉了。”快跑,否则他又要我帮他打字。 “莉莉,你从十点半睡到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吃饭了!” 黎正昊的声音在梦中冒出。 “几点了?”我眼睛张不开,并且发现我的声音还是哑的。 “五点了,而且你午饭没吃,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 我睡那么久罗,我真是一只猪。 “我不想出门。”我翻个身,面朝内,原来唱歌也是一件运动量很大的娱乐。 “那你想吃什么?我帮你买回来。” “我要吃肯德鸡。”我脸闷在抱枕里说。 “你上次脚痛不是才吃过吗?” “过很久了。”有人规定吃过就不能再吃吗?那你昨天吃过白米饭,今天就不能吃喽,后天也不能吃,大后天也不能吃,饿死你这个死脑筋!我故意撒娇地说:“人家喜欢吃嘛--” “好,我去买。” 等黎正昊一出去,我坐起身来,笑了出来,嘿嘿,原来做错事的男人这么好用。 好吃好吃,肯德基的鸡腿真是好吃。 “我明天有事,不帮你带东西来了,你自己要照顾自己。” 吧嘛啊,讲得一副好像你明天就要入狱。在没认识你以前,我自己也过得好好的,也没饭成34b过,而且你也不过今天才带东西来给我吃,怎么讲得好像打从我出娘胎,你就开始照顾我了。唉,真搞不懂这男人在想什么。 *** “田小姐,又是你的花。”总机小姐又是那副很不屑我收到花的声音。 我知道,你妒嫉我。老师有教过,高处不胜寒,历代伟人多寂寞,历代美人遭妒嫉。我现在一个人,四面楚歌,前有北极熊后有台湾黑熊,我要坚强,绝不能让敌人打败。我挺着腰杆子出去签收阿彬的花。 诉衷情李清照 夜来沉醉卸妆迟,梅萼插残枝。 酒醒薰破春睡,梦断不成归。 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 包接残蕊,更捻余香,更待些时。 原来,之前那七束花的每一个字组合起来是这首词的第一句,呵呵,阿彬真是个文艺青年,当当当,加五十分!但整首词是什么意思呢?书到用时方恨少,情诗看时才知笨,谁叫我高中国文课都在睡觉,唉,少壮不读书,老大徒伤悲。 阿彬啊阿彬,你什么时候才要约我出去啊?一直送花,你送不烦,我收得都有点烦了! “田小姐,又是你的花。” 啊?又来了,早上一束,下午一束。我再度挺着腰杆子出去,一出去,听到一群人哇啦哇啦地叫着。 哇赛,一大束,好大的一大束,上面还有缎带上绕着,好好好……好像是传说中的百朵玫瑰。为什么是传说中的百朵玫瑰呢?因为我只听过,没看过。 *** 笨呆子,你电话打不进来不是因为占线,而是我的来电显示知道是你打的,故意不接,因为你除了会讦谯我还是讦谯我,我才不要接你电话呢! 对了,你知道黎正昊为什么跟我讲那么久的电话吗?因为他想要把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秘书换掉。他说,不、要、以、为、你、有、一、对、巨、乳,就、可、以、到、处、勾、搭、男、人! 觉得黎正昊说得很有道理的小野猫 第三十三章 “哇--田小姐,是哪个小开送的啊?” 少来,你们心理一定是想,哼,铁定是只眼睛抹到屎的癞哈蟆送的。 “田小姐,你好幸福喔--” 卖假,你们心理一定是想,哼,这一定是跟老头子上床换来的。 呃啊,好重好重,重死我了。抱着百朵玫瑰进办公室,放在办公桌对面窗户下的小沙发上,抽出里面的卡片。 莉莉: 不知你对爱情抱着何种看法? 是缘分?还是应努力追求? 我的答案,以上皆是。 我认为,坐办公室的你,来送稿给我,是缘分。 我觉得,如果我不努力追求你,是我的损失。 有些男人只看女人外表,有些男人注重女人内在。 我只想告诉你,你真的很美, 由内,到外 有人爱情长跑,最后跑到别人怀里。 所以我深深觉得,爱情来了就要快快把握。 一切的甜蜜与幸福,从婚后开始。 夜来歌声相呼应,百合诉衷情。 会议公文简报,眼里都是你。 人悄悄,月依依,思莉莉。 望莉接受,望莉点头,望莉成全。 林俊宇 什么?之前的香水百合是林副理送的,不是阿彬!这是什么世界啊?怎么不照剧本走呢?现在是什么状况啊?林副理是在跟我求婚吗? “我还望莉早归咧!””没礼貌的小麦,每次都神出鬼没,吓死我了! “是你自己看得太忘我了,不能怪我。”小麦从我手中把林副理的卡片抽去看仔细。 “啧啧啧,我早就猜到林副理对你有意思,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大手笔,动作如此之快。 “拿来啦。”讨厌,乱看别人的东西。我把卡片抽回来,走回座位上。 “他在办公室里和办公室外的差别还真大,还好我心脏够强.否则唱歌那晚当场棒屁!你们就在医院帮找唱阿弥陀佛吧!”小麦走过来,靠在桌边,吊儿郎当地说。 “你管人家办公室里和办公室外差别大不大,搞不好人家还认为你下班去兼差做牛郎呢! “叩叩!” “田小姐。” 我身子向后倾,闪开遮住我视线的小麦,是楼上的会计纪小姐。 “什么事?”又还没到五号发薪日,不用那么快跟我催车资和交际费的统计表吧?讲到发薪日,黎正昊还没还我钱呢。 “那个,嗯,听说楼梯间的花都是你丢掉的。” 台北市垃圾分类,花又不属回收类,垃圾袋要钱耶,一分垃圾一分钱,不丢公司,难道还带回家丢吗? “既然你不要,那我想跟你要回去做干燥花。”纪小姐不好意思地说明来意。 “喔,好啊,拿去啊。” “谢谢,我叫她们进来喽。”纪小姐说完就跑掉了。 “你不喜欢花吗?”小麦惊讶地问。 “花?花又不能当饭吃。我比较喜欢钱。” 接着公司的女同事都跑进来分尸那束百朵玫瑰,其中包括那个每次都很不屑我的总机小姐,一群女人,吱吱喳喳像菜市场一样。 “早就该送玫瑰了,香水百合又不能做干燥花。” “要挑含苞的,拿回家可以多开几天。” “要挑大朵的,干燥后会缩水。” “要挑红色的,粉红色的干掉不好看。” “你们在干嘛?家里没大人啦?”突然冒出个男声,是黎正昊,昂首阔步走进来,笑着跟大家开玩笑。 “老大,你知道这些花是谁送的吗?林副理耶!还跟莉莉求婚呢!”小麦像是立刻插播独家消息的新闻主任,只差头上没有“新闻快报”的跑马灯在头上跑。 哇赛,看到了看到了,知道什么是黎正昊所谓的变脸了。他的脸由原本的笑脸瞬间变成一张大便脸。 “公司是请你来做事的,不是请你来卖花的!”黎正昊看着我,很不客气地凶我。 凶什么凶,大姨妈这么快又来啦,等下免费分你二枝花嘛,干嘛说得那么难听,而且还在这么多同事面前讲,一点情面都不留给我,你的修养是被狗吃掉啦? “我没有收她们钱。”我理直气壮地说。 正在分尸百朵玫瑰的女同事们,看到温文懦雅的黎正昊翻脸像翻书一样,像是看电影遇到火灾一样,全部你争我夺地往外冲。 黎正昊则碰地一声甩门进他的办公室。 “你知道他怎么了吗?”小麦指指门里的黎正昊问。 我摇摇头。 小麦贴近我的耳朵,小声地说:“他大姨妈来了。” 什么?他真的有大姨妈喔?那我要不要帮他报名金氏世界纪录,还是奇人异事?如果他得奖,我这个秘书也与有荣焉。 “正昊在吗!”黎爸爸凶神恶煞地冲进来。 “hi,uncle!”小麦立刻立正站好。 “叩你的头啦!”黎爸爸没好气地说。 看样子,黎家父子的大姨妈是一起来的。不过,我觉得黎爸爸的比较幽默,哈哈。 “我先闪了。”小麦小声地用气音跟我说,然后大声地跟黎爸爸说:“舅舅,我办正经事去了。”然后就闪人了。 “年轻人,一天到晚不正经。”黎爸爸嘴里念念有辞。 “总监在里面。”我很敬业地往里面比了比。 黎爸爸看了一下那些散落的玫瑰,垮着脸摇摇头说:“环境整洁注意一下。” 般清楚,又不是我弄乱的,怎么叫我像叫阿花一样! 黎爸爸没敲门,开了就大吼:“你给我说清楚,弱鸡鸭的案子你为什么推掉?自己送上门的鸭子为什么不要?” “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你给我说,一千万的案子不接,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理由!” “我不喜欢吃鸭肉。” 炳哈哈,昏倒,他们父子的对话真是好笑。 “碰!”黎爸爸把门甩上。 啊,听不到他们吵架了,讨厌。 *** 炳?教游泳不用下水的喔? 那改明儿个我教你吞剑吧! 找传人找很久的小野猫 第三十四章 饼了许久,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讨厌,隔音设备弄那么好干嘛!拿起林副理的卡片仔细体会每个字义,林副理的字很好看,不像黎正昊的狗爬字。 结婚?我年纪是不小了,是该结婚了,否则真要被老妈押着去莱市场找流莺了。虽然才见面二次,感觉是不错啦,也常听说有人爱情长跑最后跑到跌倒,而且古代人都是婚后才开始恋爱,也都很幸福。所以如果真的和林副理有缘的话,跟他结婚应该可以快快乐乐过后半辈子吧? “就为了那个女人吗!” 姜还是老的辣,我突然听到黎爸爸中气十足的声音,不,应该是火气十足的声音。 “那个女人值一千万吗?” 谁?谁一千万啊?我去她家扫厕所,看有没有好康的可以捡。 门开了,黎爸爸出来了,瞪着我摇摇头:“祸水!”气冲冲走出去。 对啊,女人是祸水,这点我不否认,但干嘛瞪我,我又不是那个一千万的祸水,你跟你儿子吵架关我屁事用!如果是为了我没有整理环境,那些散落的玫瑰花等你走后女同事会再进来搜括的,紧张什么! 黎正昊走出来,脚交叉倚着门,双手环抱胸前,没有表情地看我,看了好一会儿:“帮我泡杯咖啡,好吗?” 我脸上有怪东西吗?干嘛盯着人家看,人家脸皮薄会不好意思呢!我尽责地泡了杯黎式咖啡进去。 黎正昊躺在旋转皮制大椅子里,眼光从我进来就一直盯着我。干嘛,我裙子的衬里又露出来了吗?当我把咖啡放在他桌上时,我桌上的电话响了,黎正昊像被人用弹弓打到一样,身子抖了一下,用他桌上的电话抢接我的电话。 黎正昊一听到对方声音,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用对方说:“你等一下。”然后把话筒拿给我。 我用手比了比我的办公桌,意思是我回我位子上接。 “在这接!”黎正昊声音虽小,但强迫意味很重。 般什么,在你面前讲电话,那我就不能长舌了。我接过话筒:“喂――” “莉莉,是我,林俊宇,晚上有空吗?”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平稳有自信的声音。 “晚上?嗯……”我看到黎正昊传了张纸条过来,上面潦草写着:“你晚上有事。”你会算命吗?你又知道我晚上有事了,“呃……我晚上有事耶--” “那明天呢?” “明天?嗯……”看到黎正昊又传了张纸条来,这次写着:“要加班。”从来到现在都没加过班,明天竟然要我加班,靠!“我明天要加班耶--” “你上司在旁边,不方便说话吗?那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求婚,我是认真的。” “好,我有空会好好考虑的。”黎正昊一直看着我,我现在没办法考虑啦! 币上电话,我歪着头问黎正昊:“我晚上有什么事?又要帮你放幻灯片吗?” 黎正昊靠回大皮椅:“我心情不好,可以陪我吗!” 黎正昊那个样子,好像小朋友在幼稚园门口,大家都走了,只剩他一个人,等不到妈妈来接,只好跟美丽的幼稚园老师说:老师,我长大一定要娶你。 想到他刚才被黎爸爸凶了一顿,好可怜,都那么大了,还被爸爸左右。好吧,今晚就陪你吧,反正家里的第四台还没来装,而且我可能还可以套出那个值一千万的女人是谁。 黎正昊关在办公室里好一会儿,一出来,边递给我一张纸条边说:“我出去一下,如果我赶不回来,我们在这碰头。” 看他火烧似地离开,实在不像心情不好,好像是在进行什么鬼计划。 “莉莉,我事情还没处理好,你先过去,我已经订位了。”快下班时,接到黎正昊的电话。我抱着舍命陪君子又有免费饭吃的心情,搭计程车去纸条上写的那家餐厅。 第三十五章 到了那里,光看外面装演与招牌就知道不便宜,我抬头挺胸走进去,装着好像常来这种敲死人不偿命的店似的。报上黎正昊的大名,服务生带领我走到后面的角落,和其他餐桌有屏风隔开,蛮有私密性的,嘿嘿,等下挖八卦比较好挖。 我在面朝外的l型沙发坐下,饿死我了,看黎正昊这个心情不好的人会给我迟到多久。没多久,黎正昊带着笑容走来,坐在l型沙发的另一边。 “没有等很久吧?”黎正昊依然挂着笑容问我。 “还好。”怪了,他刚才是去搞定那个值一千万的女人吗?怎么心情这么好? 服务生有礼貌地送上菜单随即离去。很好,最讨厌那种一直站在你旁边等你点菜的服务生。我翻了一下,天啊,懒得看,因为看不懂。 “这么多好吃的,但我只有一个胃,要吃什么呢?推荐一下吧!”我小声故作可爱地问黎正昊。 “这的羊小排很不错。” 我笑笑地点点头。这儿不是我的地盘,我不敢说太多话,而且这里的古典乐有让人闭嘴的效果。 点完餐,服务生摆好餐具,黎正昊先打破沉静。 “听说林俊宇跟你求婚。” 不就小麦说的嘛,怎么讲得好像是我高中同学跟你以前同事讲再传到你死党那边然后在一次酒醉时不小心说出口似的。 “对啊。”虽然还没仔细考虑,但想到有人求婚,心里还是会甜甜的。 “看你笑成那样,你很喜欢他吗?” 啊,我有在笑吗? “嗯……我也不知要如何说。”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这怎么会不知道如何说呢?”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有点不高兴,觉得黎正昊的语气带着嘲讽与不屑,又带着看热闹的心态。奇怪,今晚不是找我来陪你的吗?你才是主角耶,应该是你讲我听,怎么现在变成你把我当犯人在审问! “我觉得嫁给他没什么不好!”我决定反击,不要以为你有钱,我就要在你面前低声下气的,我已经忍很久了。如果真被你解雇,大不了嫁林俊字去。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随便吗?才见两次面,就可以论及婚嫁了,难怪现在援交那么多!” 可恶的黎正昊!你竟然把我比喻成随便用金钱就可以援交的女人! “贫贱夫妻百事哀,有钱没什么不好!”。 “那你干嘛当我秘书,你买台电脑在家就可以接客了,赚得比现在还多!” “你又知道我晚上没有兼差了!”哼,凭我的变色,一定很多人抢着要!” “那你今晚我包了!”黎正昊的左手突然抓住我放在桌上的右手。 “想包我?”我把手抽回来。“那也要有点真功夫啊,虽然你长得那么高,但谁知道你那里是不是成反比啊!” 他的左手握着我的右手,我想要抽出来,他却握得更紧。从头到尾我还是不敢抬头,不知服务生的表情如何,是见识多了,还是觉得我们这对狗男女站污了他们店的格调?等服务生一走,黎正昊执起我的手,在手背上一吻,“这里的羊小排真的很好吃喔。”然后放开我的手。 你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对啊?到底在干嘛?我将手背在餐桌上擦,并试图把我的理智从阿尔卑斯山叫回来。 此时,服务生带了一位小男孩过来,小男孩看着我问:“田小姐吗?”我还没回答,他把手中的一小束花递到我面前,“这是你的。” 什么,又是花,我是这个月公子的内页女郎吗? 我斜眼睛了一下黎正昊,他笑得很贼。笑,我就不信当你被黎爸爸训的时候也笑得出来! 在我签收了花后,服务生带着小男孩离开,我抽出花上的卡片。 嫁给我吧! “这送错人了吧!谁要谁嫁给谁啊?”什么跟什么啊,我上了整人节目吗? 黎正昊立刻靠过来,指着卡片上的字,紧张地说:“这是我的字啊,这束花是给你的,那答案很明显了,怎么会不知道是谁要谁嫁给谁?” 嗯,这么丑的字,也只有黎正昊写得出来。今天是世界求婚日吗? 怎么我突然变得炙手可热了?爽啊爽啊爽!我把卡片插口花里,把花放到旁边的空位上,拿起刀叉,幽幽地说:“我好饿,我要趁热吃了。” “啊,那是答应罗?”黎正昊愣了一下。 “答应什么?”我专心地将肉和骨头分开。 “答应那个啊!” “先吃。”我用刀子比了比他面前的羊小排。 “你这样我哪有心思吃,你别作弄我了好不好?” “是谁作弄谁啊,我们在一起共度了那么多夜,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也没说过你喜欢我,然后今天下午林俊宇跟我求婚,现在你也来参一脚,到底是谁被作弄啊?”我挥舞着刀叉,顾不得什么少女的矜持,一古脑儿全发泄出来。我才是受害者呢!我才被你作弄得莫名其妙呢! “不能怪我啊,我也是下午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喜欢你,只是自己没发觉!”黎正昊伸手压住我挥舞的刀。 “然后他因我求婚,你也就跟我求婚罗,那如果他去吃屎,你是不是也跟着去吃屎?”我放下刀叉,瞪着他问。 “不是,但如果你吃,我就跟你吃。”黎正昊嘻皮笑脸地说。 “你去吃屎啦!”我白了他一眼。 “那你也要陪我一起吃。” 黎正昊又吻上我的唇。 这次是温柔的浅啄和细腻的深吻,老天爷,我快缺氧了。 黎正昊的手放开我,双手依然搂着我,深情地看着我,哑着嗓子说:“答应我!” 般什么,他那根本不是问句,而是强迫性的命令肯定句!如此近距离地看他,发现我的口红跑到他嘴上去了。我笑了出来,用手抹了抹他嘴巴,“答应陪你吃屎吗?要吃你自己吃,我才不要!” 黎正昊啄了一下我的手,“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会打太极拳了。”放开我腰把我扶正坐好:“先吃,等下有东西给你。” 吃吃吃,吃吃吃,虽然桌上的东西很好吃,但我一直在想,黎正昊要送我什么,和我对黎正昊的感觉。突然发现我早把林俊字丢到马里亚纳海沟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黎正昊,难道我真的喜欢他吗?他那么专制,那么跋扈,那么大男人,那么小气,林俊宇送了那么多束花,他只送一小束,我倒要看看他等一下要送我什么?最好送我一座金山! *** 嗯,你真的比较狠,我怕你了,赶快让黎大总监给你深情的吻。否则我猫毛都快被你拨光了! 嘴也有点痒的小野猫 第三十六章 饭后,黎正昊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盒子,虽然我没钱逛珠宝店,但那一看就知道是蒂芬妮的东西。 “你刚才上完厕所真的没洗手吗!”看着黎正昊修长的手指拿着盘子,我突然想到刚才的疑问。 “反正你已被我消毒过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黎正昊笑得有点不正经。 茄--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给你。”黎正昊将盒子打开,把戒指拿出来,执起我的手,套入我右手中指。“如何?老板说指围不合可以换……” “有点松。”哇--这戒指好美好漂亮。 “可以换个老婆。”黎正昊笑笑地说。 “啊,刚好,太紧会血液循环不良。”笨蛋才会不要这只美丽又免钱的戒指。 “真的刚好吗?我下午挑了好久,喜欢吗!”黎正昊正经地问。 啊,我怎么这么轻易就让黎正昊套住了,应该要叫他讲一百个求婚的理由才对呀!而且连“我爱你”那三个字都没有讲呢!一颗假苏联钻就想骗我的34c! “不喜欢!”我赶紧把戒指拔掉。啊,掉了。我狼狈地蹲在地上找戒指,听到黎正昊从上面传来的笑声:“那很贵的,如果找不到,你要乖乖地服侍我到老。” 去你的,我田莉莉有这么容易驯服吗?我抬头反击:“戒指不见了,表示我们有缘无分!” “碰!”头撞到桌子。 呜,好痛,我跌坐在地。 黎正昊立刻间来我旁边,揉着我的头:“找不到就算了,撞呆了就不好了。” 呜呜,好感动喔。 “不过,你本来就很呆了。”黎正昊继续揉着我的头说。 我一拳打在他胸前,怒骂:“你很过分耶!”可恶,你不知道笨蛋最讨厌人家说他笨吗?就像神经病最讨厌人家说他是神经病! “可是我喜欢呆子。”黎正昊把我拉向他,下巴顶着我的头。 “我喜欢呆子”这句话一点都不浪漫,但我全身一震,因为他并不知道我的绰号叫呆子。突然很想看清楚这个喜欢呆子的男人,一抬头,他又吻了上来。这次,我没有挣扎,没有抗拒,双手绕上他的脖子。黎正昊感觉到我的回应把我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这次的吻,像是,订情吻。 “先生,刀叉掉了吗?我拿一副新的给你们。” 黎正昊放开我,喘息地用服务生说:“喔,不用,我们在找戒指。” “要我帮忙吗?”务生问。 “不,谢了,我可不想娶你。”黎正昊笑着亏了一下服务生。 服务生放下甜点快步离去,我还坐在地上,一方面觉得很丢脸,一方面被黎正昊吻到全身无力。呜呜,女人真是好骗,一句“我喜欢呆子”就把我的心骗走了,呜-- “喏,找到了。”黎正昊从他的下拉起戒指,执起我的手,深情地看着我说:“田莉莉小姐,你愿意嫁给黎正昊先生吗?” “呃……呃……”想起从第一眼见到他,一直到此刻,没多长的时间,但中间经历不少事,如果对他没有好感,早就拍拍走人了,才不会为他东奔西跑,也不会每天甘愿帮他泡咖啡而没有在里面吐口水吧。 “嗯?” 我的老天爷,别“嗯”了,我最怕听到你这种声音了,骨头都散了。 “嗯?我这么不让你信任吗?” 不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田莉莉竟然是在桌子底下被求婚,如果跟小笨笨讲,铁定被她见一次笑一次。 “嗯。”我点点头。哈哈,终于把自己推销出去了! 黎正昊将戒指再次套入我的手指,装正经地说:“田莉莉小姐已变成我,黎正昊的所有物。从此田莉莉要料理黎正昊的三餐,帮忙处理一切闲杂事物,包括购买袜子内裤,不得反悔!” “去你的!”我将手抽回。 黎正昊快速地用双手把我的手包住,“田莉莉小姐不得反悔!” “如果我反悔,你能拿我如何?”我抬起下巴问。 “我,我可以强暴你!”黎正昊把我扑倒,狂吻我,对我上下其手。 *** 哪是我想被秦大总监吻啊? 我是在暗示你到底要把我配给谁啊?无能的小恒,有口臭的林文志,长得像道明寺的颜祯,还是那个穿凉鞋的浩硕啊? 哇--怎么那么多人啊?还不快给我配一个! 也想要玩亲亲的小野猫 第三十七章 “老兄,地板很硬耶!”我很怕服务生又跑进来,他们一定以为我们是未进化的野兽,随时随地都可以乱搞。 “那我们回家。”黎正昊口齿不清含糊喘息地说。 我们小心翼翼地从桌下爬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整理好服装仪容,结帐去。结帐时,我做贼心虚地认为旁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认为我是为钱出卖的女人。呜,我可是中规中矩的良家妇女啊! 一路上,黎正昊的手都没放开我,除非不得已的时候。我承认,被黎正昊握着的感觉很好,我觉得我是真的喜欢这个有时干练有时笨的大孩子,而且我的巨乳都被他模过了,他早该负责了! “为什么喜欢我?”在车上,我问了一个女人最爱问的问题。 黎正昊直视前方路况,缓缓地说:“喜欢,是没有理由的。其实不是没有理由,而是说不出来。硬要我说也可以,我喜欢你跌倒的样子,我喜欢你少根筋的样子,我喜欢你出臭的样子,我喜欢你自以为聪明的样子,我喜欢你小题大作的样子,我喜欢你想太多的样子。” 啊……为什么听起来全是我负面的样子? 红灯,黎正昊转头看着我,正经地说:“我喜欢你……纯真不做作的样子。” 鸣--我又再次沦陷在他的语话中。 黎正昊放开我的手,轻抚我的脸颊,轻声地说:“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其实,这句话,就包括所有喜欢的原因了。 “叭--” 喇叭声分开我们的眼神注视,却分不开,我们牢牢结合的心。 一回到家,黎正昊又深情地吻着我。 “衣服都被你弄脏了。”当他吻到我脖子,我抱怨着他刚才把我扑倒在地。 “那我帮你洗。”黎正昊边说边月兑我的外套,月兑完外套,双手很快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不行!”我把他推开,因为我知道黎正昊才不是只想帮我洗衣服。 “你有处女情结?”黎正昊用充满的眼神问我。 今天这件旧到早该丢垃圾桶了,不能给黎正昊看到,太丢脸了,一点都不浪漫,不行,不行! “天色已晚,你快回去吧。”我推着黎正昊要他离开。 “你认为我做了那么多,只是为了今晚的发泄吗?”黎正昊抓着我的手问。 “你快回去吧。”我继续将他往外推。 霜舲跟我说过,平时就要就战斗位置,穿着有蕾丝有情调的,以备突发状况。我就是不信邪,没想到真的碰到了,呜-- “我才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黎正昊紧握我双手眼神诚挚地看着我。 “快回去吧。”唉,我不如该如何解释。 “好,我现在回去跟爸妈谈我们的婚事。”黎正昊把我拉进他怀里,下巴贴着我的头,语气肯定地说着。 送走黎正昊,低下头喘了口气,看到一根细头发在前晃啊晃的。 *** 人逢喜事精神爽,此话一点都不假。虽然昨晚一夜没睡好,但我快乐的像只小鸟,如果我有翅膀,一定可以飞越万里长城。 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是件幸福的事。啦啦啦--我是只快乐的小鸟-- “碰!”关门声打断我的飞行。 黎爸爸进来不稀奇,把我办公室门关上倒很稀奇。啊,我知道,是要来跟我谈婚事细节,旁人匆听! “你这个妖女是对正昊下了什么蛊?他昨天竟然跟我说他向你求婚了,要我快快办理你们的婚事。你们才认识多久?一个月不到!只有不正经的女人才会要求正昊赶快娶她!你以为你可以进得了我黎家大门吗?门都没有!” 啊?我只不过家里穷了点,没出过国没喝过洋墨水,没学过琵琶没看过食谱,不知道男人要吃什么最补,这样就不能进黎家大门吗?穷人家小孩就没有怀抱真爱的权利吗?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会离开正昊!”黎爸爸指着我鼻子问。 我以为这种情况只会在电视上那种洒狗血的连续剧中出现,现在竟然发生在我身上?! “你以为我会说我和正昊的爱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吗?那你就错了,你要给我多少?”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的鼻子了! “你开个价!” “一千万!” “没想到你胃口也不小!” 开玩笑,我可是你儿子用一千万换来的。我下巴挺了挺,冷冷地说:“既然有人要给我钱,当然就多要点!要不要随你。”你已把我当成勾引你儿子的坏女人,要坏就坏到底吧! “好,成交,我现在就汇到你的银行帐户,你马上给我离开,从此不准再接正昊的电话!” “好。”我田莉莉可是很有骨气的从小吃软不吃硬。 “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碰!”关门声震碎了我的尊严。 不清楚我是如何离开办公室的,等我有意识时,发现我满脸泪水站在马路边。 原来,快乐的小鸟,寿命很短。 “小笨笨,我快死掉了。”我问在路边用行动电话打给小笨笨。 “怎么有公车的声音?你不用上班吗?” “不用,我刚才赢了一千万。” “刚好,我今天休假,早茶还没吃,带桶肯德鸡,再加五个蛋塔,来陪我一起看‘新娘不是我’吧!” “呜呜--” “干嘛哭啦,一千万才花掉四九九,没那么心痛吧?” 小朱笨看到肿着眼睛红着鼻子提着肯德鸡的我,竟然大笑! “干嘛,你被肯德鸡工读生围攻啦?抢不到蛋塔也犯不着和人家打架吧!” “呜--” “别哭别哭,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笨笨终于发现事态有异了。 听完我的遭遇,小维笨在吐鸡骨头时叹了口气:“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 “铃铃铃--铃铃铃--” 手机响了,看到是正昊的号码,泪水又流出来了。 “接啊!”小笨笨用脚踹我。 “我答应正昊他爸不接他的电话。”我哽咽地说。 “你哪时变得这么听话啦?那我常叫你去吃屎,你怎么没去吃!”小笨笨抢过我手中的电话,“我接,这样就不算违反你对他爸的承诺啦!” “喂--莉莉在我家,幸福路恩爱街520巷530号,你在楼下等,我会劝莉莉下去的。”小笨来自作主张计划着。 “这样好吗?问我红着眼问。 “好啦好啦,他爸算什么。”小笨笨走去浴室洗手。“臭老头一定无法阻挡你们坚贞的爱情。”接着走到田边:“如果待会下雨,那你们就会像电影情节,在那吻得不知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由--好浪漫啊--”自己抱着自己不知在那陶醉什么。 “神经病,你电影看多了,所以才会一直想着那个日本艳遇男,希望有缘再碰到他。”我泼她一桶冷水,让她这个罗曼史皇后降温清醒清醒。 “铃铃铃--” 小笨笨又抢接我的电话:“我把她踹下去了.你在楼下等着!” 小笨笨推着眼肿鼻红的我,“去啦,别管那个臭老头!”把我推出她家,无情地关上铁门。我拉着铁条泪眼汪汪地看她,好像狱中探监,只是不知是谁探谁。 一下楼,正昊立刻冲过来,伸手想抱我,我往后退一步,不让他抱。 “你来找我干嘛,你爸不接受我。”我低着头看着他的鞋子。 “我们昨天是起了争执,但我没想到他一早就跑去找你。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跟我爸多沟通沟通。” “给你时间?多久?三年?十年?我给你时间,那谁给我时间?你不知道时间是女人的致命伤吗?你们这种多金的男人,到了五十岁还是有很多小泵娘贴上来。我们女人呢?我们女人的行情跟你们男人正好相反!”我抬起头委屈低吼着。 “你放心,我妈是站在我这边的。”正昊硬拉起我的手,语气坚定地说:“从小只要是我妈站在我这边,我没有要不到的东西。” 我在你眼中只是个东西吗?得不到家长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福的,我觉得好累,我又低下头,闷闷地说:“k.o.” “什么ko?”正昊摇晃我的手,不解地问。 “kickout,你没玩过格斗电玩吗?你出局了,你死掉了。”我抬起头跟他解释。 “我才没有!”正是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好,你没有,是我k.o.对了好不好,我出局了,而且我不想再投钱下去,不想再continue了。”我摇着头喊着。 “那我们来场pk大赛!”正昊一副有了好点子貌。 “要pk也是你和你老爸去pk,不关我的事。”我甩掉正昊的手,转身想上楼,回小笨笨的猪窝去。 正昊一个箭步从后面抱住我:“你是一个这么容易放弃爱情的人吗?我真是看错你了!”然后把我身体扳向他,抓着我的肩膀,眼睛直视我眼底。“但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你的。” 呜,泪水不争气地涌出来。正昊温柔地擦掉我脸上的泪水,我们对望了好一会儿,他紧紧地抱住我,给我一个既温柔又深情又狂热的吻。 *** 可恶的臭呆子,你不给我玩亲亲就算了,竞然让我坦荡荡的飞机场和洁白无暇的背给别人看免费的。香蕉你的大女乃包!看谁狠! 让你得不到幸福的小野猫 第三十八章 “轰隆隆--” 妈啦,老天爷竟然依小笨笨之言下起雨来了,不知我脸上是雨水还是口水? “哎唷--现在年轻人真是恬不知耻,在马路边就亲起来了。” 我赶紧推开正昊,低着头,用双手捂着脸上的雨水跟口水,顺便遮住脸。 正昊拉着我跑到屋檐下躲雨。 “你上次真的是闭着眼睛帮我月兑的吗?”我突然想到上次那场大雷雨,他送我回家,帮我月兑掉湿透的小衣物。 正昊将我湿掉的头发顺到耳后,嘴巴贴在我耳边小声地说:“有免费戏看,不看是白痴,你希望你老公是白痴吗!” 香蕉他的芭乐,我是该骂他还是该夸奖他? 正昊叫我不要管他老爸说的话,还是把我送回他的住处。 “我银行帐户里的一千万要怎么还给你爸?”我在房里换衣服,问在客厅擦头发的正昊。 “不要还他,我们拿来当作结婚基金。” “你确定你爸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吗?”我换好衣服走到客厅。 正昊两手一甩,像跳绳的动作,用大浴巾套住我,拉到他怀里,搂着我说:“不要小看我妈。” *** 为人子女真的要孝顺父母。正昊说他妈妈为了他的婚事,每天在他爸耳边念啊念的,连续念了一个星期,他爸爸受不了疲劳轰炸,决定请我去他家吃顿饭,了解一下我这骗了他一千万的女人。而正昊叫我在这非常时期待在家里不用去上班,避免与他爸碰面。嘿嘿,待在家里就有钱赚的感觉真好! “你来帮我看一下,我应该穿哪套衣服啦--”等一下要去正昊家见未来的公婆,现在我还不知要以何种形象出现。 “随便啦--”正昊在客厅看rally,不耐烦地说:“他们又不会因为你的穿着来评断你。” 有点常识好不好,老人家当然会因穿着来评断一个人,你也太敷衍我了吧。好,看谁厉害,套上我那红美黑大方的改良式旗袍,走到客厅。 “拜托,不行穿这件啦!”正昊眼睛终于离开电视机。 “你不是说随便吗?”我双手叉腰,故意挑衅。 “随便哪一件都行,就这件不行!”正昊离开沙发,走过来抱住我:“一看你穿这件,我就不行了。”说完,低下头吻我,双手在我背上游移,游游游,游到我沟。 男人真是个视觉动物。我把他的手打掉,“少不正经了!” “如果男人对你没兴趣,那你就该躲在厕所里哭了。”正昊又紧抱了我一下,然后放开我,牵着我进房间挑衣服。 我我我,我现在该为我的沟狂笑吗? “我好紧张喔。”坐在车上,我一直照镜子,生怕眼屎没洗干净或鼻毛跑出来。 正昊拍怕我大腿说:“放心,有我在。” 真搞不懂男人为何老爱说,“别怕,有我在”或是“放心,有我在”,你在有个屁用啊,你又不能砍你老爸,也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叫他一定要答应我们的婚事。 “咪咪,不要跑!” 一进门,就听到小文的声音。 “喵--” “叫你不要跑还跑。”小文抓住一只活像圣诞彩蛋的猫,双腿把它夹住,双手要将一件衣服套在它身上。 “喵--瞄--”咪咪在小文腿下挣扎。 “小文,你又在玩什么新花样了?”正昊皱着眉问。 “给它穿衣服啊。” “只看过狗穿衣服,还没见过猫穿衣服呢。”正昊拿了双拖鞋给我。 “对巴,所以我要让咪咪当第一只穿衣服的猫。”小文很骄傲地说。 “喵--”咪咪趁小文骄傲时跑掉了。嗯,可见做人真的不能骄傲。 “咪咪,不准跑!”小文又追着咪咪去了。 “我爸妈在楼上,我们上去吧。”正昊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牵着我往楼上小客厅走。 “爸,妈,莉莉来了。”正昊说。 “莉莉来罗,欢迎欢迎。”黎妈妈面带笑容走过来,拍拍我的手。 “嗯。”黎爸爸舒适地坐在大师椅里,嘴里咕哝了一声,用充满睡意的眼神看我。 黎妈妈拉我坐在她旁边,跟我扯一堆正昊小时候的事憎,我一直笑笑地听,因为黎爸爸每三秒钟就瞄我一眼,瞄得我如坐针毡。接着黎妈妈问我家的状况,我老实地回答,反正我家是很典型的小家庭,我是独生女,没什么好讲的。 “女乃女乃,爸妈回来了。”小文冲上来喊着。 “好,那我们下去吃饭吧。”黎妈妈站起身。 太好了,我坐得直挺的腰快断了。 正昊的大嫂,一看就是那种精明能干型的女人,难怪黎爸爸不喜欢我这个笨呆子。正昊的大哥,呢,该如何说呢?怎么用正昊差那么多啊?真的是同一家公司出产的吗?是不是医院抱错了啊? 长方型的桌子,黎爸爸和黎妈妈坐两端,黎大哥和黎大嫂和小文坐一边,我和正昊坐另一边。小文坐我对面,一直瞪我,因为我抢了她的位子。还好我是依着黎妈妈坐,如果坐黎爸爸旁边,我肯定不会拿筷子了。 可能是家规吧,吃饭时,大家都没说什么话,除了那个小文,一直嚷着只吃到两尾虾子。因为另一尾在咪咪肚子里了,每个人三尾,是她自己要分给猫吃,还在那叫,真是个讨人厌的小孩。如果小文是我的小孩,早就把她拖到厕所去打了。 臂察力敏锐的我发现,黎大哥早就想把小文拖下桌毒打一顿,不过我也看出来,黎爸爸很宠小文,所以没人敢动她。 整顿餐吃完,一切很顺利,我没有掉饭粒在身上,夹菜也没有掉在桌上,喝汤更没有发出声音,嘿嘿,我的赛运应该是被正昊的吻给解除了。 哇--是统一鲜乳酪,我的最爱,但一个就要二十五元,平时都舍不得买。 “莉莉,要什么口味?”黎大嫂客气地问我。 “巧克力,谢谢。”玉米口味不对我的胃。 “我也要巧克力的。”小文说。 “啊,没有了。”黎大嫂拿玉米口味的给小文:“换一种口味吃,均衡一下。” “为什么不是阿姨换?”小文嘟着嘴说。 “阿姨是客人,你不可以没礼貌。”黎大哥低声说。 “那我也要当客人。”小文说。 “我吃玉米的就可以了。”我赶紧把我打开一半的巧克力递给小文。 “莉莉,你吃。”黎大嫂锐利的眼神让我的手又收了回来。 “你吃,你吃。”黎妈妈笑着说。 我看了一下黎大哥和正昊,他们的眼神也是:吃呀,别理小文。 在小文怨恨的眼神下,我战战兢兢地把我最爱的巧克力鲜乳酪完全搅拌,搅拌成像狗拉希一样,我知道看起来很恶心,但真的很好吃,强力推荐。突然,咪咪从我身旁跳上桌,好像要抢我的鲜乳酪,我赶紧举起手上的鲜乳酪,然后咪咪一跃,撞到我的手,接着,一阵混乱,最后,我看到黎爸爸脸上有一用坨似恶心其实美味的鲜乳酪,因为味咪“巴”在他脸上舌忝。 “都是阿姨啦,如果巧克力的给我吃,就不会发生了。”小文幸灾乐祸地说。 “叫你不要把猫带进餐厅的!”黎大嫂斥责小文。 正昊忙着把咪咪拉开,黎大哥拿着餐巾擦拭黎爸爸的脸,黎妈妈叫我别放在心上。 我能不放在心上吗?因为黎爸爸吼了一声:“够了。”起身离去。望着那生气的背影,我又回到我的赛赛国度了,呜呜。 “哈哈哈--”黎爸爸上楼后,大家都在笑,除了我。 黎妈妈笑着拍拍我的启说:“莉莉,不是你的错,别放在心上。”然后看着正昊说:“正昊,你先送莉莉回去,我去帮你爸清理清理。” 我含着泪水离开,呜呜,鲜乳酪只吃到二口。 *** 会说别人是可怕的女人的女人才是可怕的女人。 不是在绕口令的小野猫 第三十九章 “还笑!”我用力捏了一下正昊的大腿。 “别闹,等一下我油门踩太大力,你就像那盒鲜乳酪一样,咻--飞了出去。”正昊还在笑我刚才把他老爸弄得一脸大便。 “笑,你就继续笑吧,我明天就拿你爸的一千万去加勒比海度假。”我不想理他,看着车窗外。 “好啦,别生气啦--”正昊伸手握住我的手。 “搞清楚,我不是生气,我是担心,担心你爸不让我们在一起,并且把一千万拿回去。”我把他的手甩开,瞪着他。 正昊的手又握住我,柔声正经地说:“我了解我爸的脾气,他会开口找你来吃饭,等于是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真的吗?”我觉得就算黎爸爸本来想接受我,但今天被我弄得一脸大便,可能又改变心意了。 “放心,有我在。”正昊用力握了握我的手。 又来了,有你在,那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接住那盘鲜乳酪? “你明天来上班吧,办公室没有你,我好无聊。” 般什么,我是玩具吗?是你无聊时的解闷工具吗?你就不能说。办公室没有你,我好想你吗? “真的好无聊,没有人泡咖啡给我。” 唉-- *** 哎哟,爬不起来。这个星期都跟只猪一样地睡到中午,现在要我早起,简直要我老命。 巷口卖三明治的老伯看到我很兴奋地叫着:“怎么很久没看到你?我以为你嫁人去了。” “呵呵。”我尴尬地牵动嘴角。嫁人,我也想啊,就怕公公不要我。 啦啦啦,晃着早餐愉快地往公司走去。老板说好久不见,还免费送我一杯大的女乃茶,嘻嘻嘻。闪,看到黎爸爸,怎么办,要不要躲起来?我下意识地蛇行到旁边的树丛。 黎爸爸刚才好像有看到我,我在树丛后看到他东张西望,似乎在找寻我,啊,黎爸爸撞到人了。 “你走路不看路的啊!”那个看似跷课的小混混对黎爸爸吼。 “对不起。”黎爸爸说。 “干!说声对不起就行了吗?你是不是得了白内障,所以看不到路啊!吧!年纪大了就该待在家里不要出来,或者自杀算了,不要浪费社会资源!”小混混用食指戳着黎爸爸的胸说。 “你有没有受教育啊?你老师是这样教你跟长辈说话的吗?”我冲出去.毫不畏惧地教训这个小混混。 “干!必你屁事啊!这老头是你床上恩客吗?”小混混一副我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妈的,我可还是处女呢。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仗着你现在年轻,体力好,欺负老人家!你以为你不会老吗?等你老时,下场一定很惨!没钱吃饭,没人照顾,连狗都爱在你脚边尿尿。”我胡言乱语地回骂着。 小混混举起手要打我,我机警地双手抱头防御,而且眼尖的我看到大楼管理伯伯走过来。 “叫警察来,他打老人,快叫驻楼员警小陈过来。”我跟管理伯伯喊着,并拉着黎爸爸往后退了两步。 恶人果然无胆,小混混一听到警察,立刻落跑。我气不过,拿着手上的早餐往他奔跑的背后扔去。咻--啪!正中背心,女乃茶洒得他全身都是。 ohya-一我可以去当神投,为国争光。啊,小混混转过身。 “黎爸爸,快跑。”我拉着黎爸爸跑向公司大楼里。 “当!”电梯刚好开门。 我和黎爸爸赶紧跨入,我快速地按下关门键。 “第一个字可以不用叫了。”黎爸爸没有表情地看着镜子说。 什么啊?什么第一个字不用叫?我思索着刚才说过的话,想了很久,不是我笨,而是我的心还处于恐惧状态,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怕那个小混混,我吓死了,我怕他拿出小刀将我毁容。 “当”我上班的楼层到了。 我想起唯一跟黎爸爸说的话是:黎爸爸,快跑。而第一个字省略,那就是,爸爸,所以…… 啊,门关起来了,等等,我还没出去啊! 肚子好俄,早餐浪费在一个小混混身上,下次绝对不那么冲动。 “铃铃--” 太好了,叫正昊帮我带早餐上来,我做得下去买。 “喂--”我的声音里有着小女人的喜悦。 “莉莉,我俊字。” 天同,是林副理。 “打了一个星期的电话,都找不到你。” “不好意思……发生了一点事。”怎么办,要跟他说我要结婚了吗? “怎么了,严重吗?”电话那端传来既紧张又关心的声音。 “呃……不知该如何说。” “直说无妨,我是个理性的人,我可以接受最坏的打算。” “很抱歉。”我嗫嚅说。 “是因为我们相处时间太短吗?那我们可以慢慢来。” “不……是我心中……有别人了。”神啊,请多给我一点勇气啊! “嗯……” “嗯……”没话说,好尴尬。 “是黎总监吗?” “你怎么知道?”他怎么这么厉害?一猜就中! “他为了你,竟然放弃一千万的案子。” 嘻嘻嘻,我是一千万女郎。 “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可以啊,拿二千万来。 “……抱歉。”我很小声地说。 “那……恭喜你……祝你们幸福。” “谢谢。” 币上电话,呼--我的心脏都快停了。有人爱是件幸福的事,但太多人爱,我承受不起。其实林俊字给我的感觉还不错,可惜小笨笨一直想着日本艳遇男,否则就将他们凑一对。而且还真要谢谢他呢,要不是他的求婚,不知道黎正昊那只笨牛要何时才会表白? *** “这套水蓝色的如何?”我指着一件婚纱。 “太露了。”正昊摇摇头。 “叔叔,我要这一件。”小文跑过来说。 “铃铃铃--” “喂--”正昊接起电话,并往大门口走去。 我看了看小文手上的花童婚纱,没想到她这小孩子还乱有眼光的。 “这件不好啦。”我才是新娘耶,怎能让你这小表头比我美。 “我干嘛要听你的。”小文嚷着小嘴说。 “因为我是你婶婶。”我低头看着她说。 “你不是我阿姨吗?” “路上每个女人,你都可以叫阿姨,但只要她嫁给你叔叔,就变成婶婶了。”唉,顺便帮你上一课中国人的称谓吧。 “好复杂。”小文皱着眉头。 “我知道。”我可是背了好久才记住的,乱羡慕当时坐在旁边的王姓同学,她家是很大很大的大家庭,所以她根本不用背,只要依着考题套在她家的亲戚上,答案就出来了。“反正这件衣服不好看,换一件。”我推推小文,示意她再去重找。 “但刚才店员阿姨说我穿这件很好看。”小文还不死心。 “她骗你的啦。”不管,去给我换一件,我怎么能让你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 “叔叔回来了,叔叔你看这件好不好看?” “好看啊。”正昊说。 “看吧!叔叔也说好看。”小文跟我示威。 “我觉得太花了。”我跟正昊解释。 “男人的眼光和女人不同,那小文你换一件好了。”正昊跟小文说。 “讨厌!”小文气嘟嘟地跑掉。 想跟我斗,二十年后再来吧!之前无名无分,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黎太太,可以好好地修理你了,哈哈哈! “那我要水蓝色这套。” “太露了啦。” “嗯--一你刚才自己说的,男人的眼光和女人不同。”我撒娇地贴在正昊身上。“如果穿得包紧紧的,别人会笑你老婆身材不好,会笑你没眼光。” 正昊看了我许久才说:“那以后不能穿这样。” 我笑笑地乖乖地点点头,哈,反正以后是以后的事。 *** 臭呆子,要我求你,下辈子吧! 心肠很硬的小野猫 第四十章 这个小笨笨在干嘛,是睡死了喔,新郎都来迎娶了,她还不抢红包,到时又在那跟我叫叫叫的! “这颗糖给你,当你在吃时,就会想到我。” 是伴郎阿彬的声音。原来他是放电高手,不自主的放电高手,他不知道这样是会令人心花朵朵开的吗?臭男人! 招待小麦吊儿郎当地走过来:“油--啧啧啧,我们老大怎么会让你挑这套水蓝色的礼服呢?细肩带低胸露背开高叉!”眼睛直盯着我伟大的前胸。 看什么看,里面都是真材料,不用加衬垫的啦! 大伙把我迎娶到饭店,丢我一个人在饭店准备的新娘房,又却忙别的了,好无聊,我的伴娘啊,快来啊-- “叩叩!”门一开,是小麦带着小笨笨来了。 “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啊?”小笨笨等小麦一走就跟我抱怨。 “你以为我没有吗?电话都被我响到快烧掉了,你还敢说!” “真的吗?我没听到啊?” 我当然知道你没听到,你是电话响到整栋楼的人都醒了,你还在作春秋大梦,或是接完电话,隔天还可以怪别人为什么没有打电话给你的那种人。 “干嘛请中午,热死人了。” “我也不想啊,但他妈妈一切都要按照算命的指示办理。别抱怨了,今天的伴郎正点喔,绝不输给你那个日本艳进男,别说我对你不讲义气。” “真的吗?你还知道义气这两个字怎么写喔?”小笨笨拉着裙子走进厕所。 “叩叩!” 阿彬笑着走进来,“正昊问你谢卡放在哪里!” “不是在你车上吗?我记得你是连婚纱照一起带过来的啊!”老天爷,今天是我大喜之日,一早没有伴娘的迎娶已经够赛了,别让我再丢脸了! “啊,美琪!”阿彬的眼光穿过我,看着从厕所走出来的小笨笨。 “啊,泓彬!”小笨笨也闪着惊讶的眼神。 正昊这时闯了进来:“老婆,礼金簿放哪啊?” 阿彬用手肘顶了顶正昊问:“怎么样?像不像丽芙泰勒?” 正昊呆了一下说:“像,没想到终于让你找到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或许,爱情真的是给有心人的。 “礼金簿和谢卡是放在一起的。”我说。 “那我去车上找找看。美琪,我等一下再来找你,这次不再让你跑掉了。”阿彬笑着离开,眼神还舍不得离开小笨笨。 “老婆,待会儿楼下见!”正昊也跟着阿彬一起离开。 我回头看小笨笨,她还呆在那,但头上有着幸福的光环。 “铃铃铃--” “喏,你的电话。”小笨笨把我的行动电话递给我。 “呆子,你在哪请客啊?”是霜舲的声音。 “亚都丽致,很好找啊。” “我知道,我已经到了,我是问你的婚宴在哪一楼?” “小笨笨,我们在哪一楼啊?” “我哪知道啊,是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 “你是伴娘耶,什么都不知道我找你来干嘛!” “伴娘,顾名思义就是陪伴新娘,我陪伴你说话就好啦,我又不是来参加机智问答拿奖金的。” 我看你是来陪伴郎的吧! “我看到了,犁田联姻!”电话那头传来霜舲细细柔柔的笑声。 茄--这有什么好笑的,比阎王府喜事好多了吧? “叩叩!” 小麦跑进来嚷着:“走吧,下楼去吧!” 小文也跑进来,帮我拉裙子。 喂,臭小文,别拉那么高,曝光了啦!我腿漂亮也不是这样现法! 站在宴会厅外面,等着正昊一起步入厅内,阿彬和小笨笨很恩爱地在我后面谈情说爱。 等了很久,没看到正昊,却看到小麦神情紧张地也在找正昊。接着看到里面宾客一副“怎么还不开始,新郎反悔不想结婚了吗,还看到我爸妈一脸“完了,女儿被退货了”的神情。最后看到黎爸爸诡异的笑容。是他搞的鬼吗?还是不想让我进他家吗? 臭黎正昊,搞什么,要我演“落跑新郎”吗?鸣鸣,我真的那么赛吗? “sayalittleprayerforyou—”是正昊的声音,他拿着麦克风,唱着“新娘不是我”的那首歌,慢慢地朝我走来,鸣鸣,我的眼泪要流出来了啦,讨厌,妆会花掉啦,讨厌啦—— “foreverandeveryou’llstayinmyheart--”全场随着节奏拍手,每人手上一张纸,跟着一起大声唱。 “withoutyouwouldbeonlyheartbreakforme--”正昊深情款款地牵着我走向证婚人。 呜--我变成熊猫新娘了啦,不准照,等我补完妆才能照! “卡擦卡擦!” “你刚才是故意让我干着急的吗?”坐定位后,我低声责怪正昊。 “老婆大人,小的怎敢让您干着急呢?是饭店的人一直找不到一支好的麦克风,我在楼下也很急啊!” 中午请客有个坏处,不能直接上楼洞房花烛夜,他妈妈又依着算命的指示,要我们回家拜祖先。 “咦?车子怪怪的。”小麦低声嘟嚷。 正昊拉长身子看了一下仪表板,“昨天没加油吗?” “啊,忘了!”小麦张大嘴瞪大眼,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 小麦把车靠边停,准备招计程车。老半天,没一部空车。 “厚!下次绝对不要在夏天结婚!”我拎着裙子站在车子旁抱怨着。 “下次?你下次还想跟谁结婚?那个林俊宇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说……” 正昊把我压在没油的凯迪拉克上吻我。 “呼--我是说……” 正昊的嘴又压了下来。 “我是说……” “你的话还真多,要不是你的八字那么奇怪,我也不想在夏天穿这样啊!”正昊拉掉那个好笑的小瞅瞅。 “我是说这个车子被太阳晒得很烫耶,你还一直把我压下去,烫死我了,你来模模看!”拍着我光滑的背,瞪着他说。 “你真的很赛耶!”正昊笑着臭我,连忙拍着我被烫到的背。 “是你赛吧!我是碰到你才变成这么赛的!”少趁机吃我豆腐,你拍到去了啦。 “真的吗?你是说我比较赛罗,那我们生的女儿叫黎赛,儿子叫黎赛赛。”正昊捏着我的脸颊说。 *** tenmontter十个月后。 “太大了,可能要剖月复。”医生说。“快点,小狈式呼吸法。”护士说。去你妈的小狈,你讲得倒轻松,你来生给我看!“呼呼呼呼呼……”我遵照小狈呼吸法吹吐气。呜呜,痛死我了,我不要生了啦--痛啊,痛啊,快痛死我了,但我还不想死啊--这里是哪里?我死掉了吗?黎正昊--我爱你--谢谢你给我的爱-- *** 呆子呆子呆子,不管你有没有让我失身,我还是要叫你呆子。因为你永远是个呆子,哇哈哈哈--呆子,别怨我。我受不了你们恩爱的模样。 见不得别人好的小野猫 END “去看你妈在干嘛?” “妈咪,好了没,爹地在催了。”女儿稚女敕的声音在厕所门口出现。 “呃,还没,再等一下。”好了自己就会出去了啦,你以为我没事喜欢坐在马桶上啊! “噗噗霹哩哗啦” 雪特,快月兑肛了啦-- “不好意思,飞机飞走罗。”航空公司柜台小姐带着笑容说。 “才迟到一下子都不等。”正昊抱怨着。 “先生,你们迟到了半个钟头耶。”柜台小姐依然笑笑着说。 吧嘛,看我老公帅,一直对他笑,臭狐狸精! “爹地,现在怎么办?加勒比海去不成了?”儿子拉着他爸的休闲裤问。 “去问你那赛妈妈啊!”正昊用下巴朝我这比了比。 “妈咪姓田,不姓赛。”女儿仰着头纠正他爸。 “哇哈哈哈--” 可恶的黎正昊,竟然在这么多人的机场傍我狂笑起来。 唉,我也不想那么带赛啊! 唉,我的赛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唉,真是三声无奈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