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开玩笑》 楔子 艳阳高照。 位于阳明山,某栋华宅后方,一片绿油油的青草地上,一群男女身着华服、笑容洋溢地来来去去。 这里,一场世纪大婚礼正进行着,场面热闹非常。 越过人群,拐个弯进入小径,有别于前头的喧闹,这里可安静且隐密多了。 只见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男为了避开人群,牵着一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俏俏地转了进来,以大树为庇护,两人肩并肩地倚靠着。 “有一天我也会为你办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少男深情地凝视少女。 “每次有亲戚朋友结婚,你就说一遍,一点创意都没有。”少女的层噘得高高地抱怨,可美眸却闪烁着幸福笑意。 她和身旁的少男是标准的青梅竹马,两家比邻而居。 打她出娘胎的那刻起,他便郑重地宜示了他的所有权,从此两人便紧紧相系。 两家的父母原本将他的宣示当作儿戏,然而一年年的过,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少男的坚持从不曾改变,反而更加深情。 而少女虽从不曾明说,从小却总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少男身后,视线始终跟随他而转,有他的地方,从来就少不了她。 这样的情形,看在双方父母眼底,倒也乐见其成,一些叔伯阿姨老笑称他们俩是前世相约,今世续缘。 “要创意干嘛,重要的是娶你的诚意。”他伸手轻捏了下她粉女敕的脸颊。 “我又不一定会嫁给你。”少女眨动明眸,煞是迷人。 “就不信你敢嫁别人,更何况除了我,谁还敢娶你。”他的手指加深了力道,似有惩戒之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长得也算人模人样,站出去也会让人眼睛发亮,怎么可能没人要?”她拨开他的手,双手叉腰,噘嘴道。 “当然没人敢要啦,谁敢碰我风羽宸的老婆,我肯定让那个人没完没了。”他说得理直气壮。 她状似惊恐。“哇,好恐怖哦,你有暴力倾向,我实在应该好好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风羽宸眯眼,凑近少女的脸庞。 “考虑……”少女侧头二副深思模样,半晌,张着无辜的美眸说道:“为了不危害到别人的安全,那我只好委屈自己罗!” “委屈自己?”他的眉微挑,双眸闪烁着邪恶光芒。 “对啊,要不然……像你这么暴力,谁敢嫁给你啊。”少女唇角微弯,边说边往后退,准备逃离少男的掌控范围。 不过,少女当然没有如愿,少男比她早一步,直接扑到她身上,将她锁在身下,紧紧箝制住。 “小曼啊小曼,除了我,你谁也别想嫁。”风羽宸在小曼耳边柔声说道。 “霸道。” “我本来就霸道,尤其是对自己的所爱,说,你只嫁我一个。”风羽宸道。 “如果我不说呢?”小曼眨眨美眸。 “不说。”风羽宸眉微扬。“那就……口水伺候罗!” 语毕,他伸出舌头,快速地舌忝遍小曼的脸庞,引得她尖叫连连。 “好啦、好啦,我只嫁你一个人,放开我啦!”小曼急忙投降。 “太慢了。”风羽宸头微抬,继续向她的颈部进攻。 一个想挣月兑,另一个硬要纠缠,很快地,两人就家麻花卷般扭成一团。 顿时,轻呼声与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不去。 两人玩耍间,三名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女,从小径的另一端缓缓走来。 “咳咳,你们两个要抱在一起舌忝多久啊?”年约十八、九岁的男孩戏谑道。 他们在旁边已经看了、会儿,为了不让风羽宸玩得太快活,决定出声阻扰。 闻声,两人连忙转身。 风羽宸没好气地瞪着自己的两位表哥——凡皓裴及牧君杰,及老爱跟在凡皓裴后头转的欧阳翎。 小曼则羞窘地躲在风羽宸的身后。天啁,真是糗死了!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爱玩家家酒!”牧君杰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我和小曼是认真的,从来不是开玩笑。”风羽宸不怕两位表哥取笑,非常认真地道。 “谁会在这么小就互订终身,决定终生伴侣?”对于这件事,凡皓裴只觉得不可思议。 “对啊,那有什么好玩的?”人生还很长久,这么快就被女人绑住,多无趣啊。 “我看你们是嫉妒又羡慕吧!”风羽宸对他们的戏谑不以为意,反而是一副幸福洋溢的模样。 “谁嫉妒你啊!”凡皓裴及牧君杰异口同声。 “嫉妒我比你们还早找到真爱啊。” 闻言,凡皓裴及牧君杰马上做出呕吐状。 “喂,我再说一次,我非常认真看待我和小曼之间的感情,所以,请你们以后别再拿我们开玩笑。”风羽宸佯装怨意,再次认真说道。 “好好,不开玩笑,昨天西洋剑较量侥幸让你小赢,今天我手痒得很……比画比画如何?”凡皓裴收敛玩笑的态度,不想真的惹火风羽宸。 昨天输给小表弟,凡皓裴实在有点不甘心,非讨回来不可。 “奉陪到底。”这两个不懂爱情的家伙,风羽宸决定用他的拳头好好修理他们。 “地点……”牧君杰指了指前方。“前面那片草坪如何?” “没问题。”语毕,风羽宸低头附在小曼的耳边,呢喃了句情人间的爱语后,随即跟着两位表哥前往。 风羽宸的呢喃,使得小曼满脸通红,晶亮的美眸闪烁着愉悦幸福的光芒。 “为什么?” 忿忿不平的尖锐嗓音,让小曼突然记起了身旁还有一个欧阳翎。 “什么为什么?”小曼一头露水地凝视欧阳翎。 “你长得又没有我美,为什么能让阿宸不停的对你说爱,而裴哥哥却始终吝于对我开口?”同样是青梅竹马,为什么小曼就能如此的幸运? “基本上……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爱情本来就没什么道理。 “你知道吗?你们这么幸福快乐,是会招嫉的,老天爷迟早会试炼你们。”欧阳翎嫉妒道。 “喂,你干什么这么说啊。”小曼蹙眉。 “电视都是这么演的啊,真心相爱的男女,最后都会因阻碍而分离,你和阿宸才多大,搞不好以后根本不会在一起。”欧阳翎尖酸说道,她就是故意要气小曼。 “欧阳翎,你最好不要再乱说话了,我不想跟你吵架。”小曼不喜欢别人诅咒她的爱情。 “怎么,你怕我讲的话成真啊?!” “你这个人讲点道理好不好?电视剧演的又不一定会发生在每个人身上,而且,老天爷也绝对不会对真心相爱的男女开玩笑。”她的爱情堡垒坚固无比,小曼才不相信那些无聊的说法。 “是吗?”那张幸福的脸……真碍眼。 “我和阿宸一辈子都会在一起,我会证明爱情不会因为奇怪的阻碍而分离,太过幸福也不会遭受无聊的试验,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小曼郑重说道。 “那我拭目以待。”欧阳翎就是讨厌小曼脸上的自信与幸福,让人嫉妒到恨不得将那张脸皮给撕下来,让人忍不住想……想诅咒她的爱情。 “你这辈子等着瞧吧!”小曼信誓旦旦说道。 她的爱情,不容许别人恶意的玩笑! 第一章 北部。 山区气候多变,有可能早上出大太阳,下午天空就铺盖了层灰蒙,到了晚上则是细雨纷飞,温度也骤降了好几度。 今晚,月儿朦胧,刚下过雨的道路泥泞一片。 被雨水冲刷过后,原本该是清新的空气,现下正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蜿蜓曲折的山路上,一名女子被人硬拖着走。 “你走快一点……” 身后响起一阵轻微脚步声,没料到追兵会来得这么快,陈明的情绪紧绷到了极点,脚步也跟着加快许多。 “阿……” 一时跟不上脚步的郝曼曼,不小心踢到了石头,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倒。 “该死,你是故意拖延时间的吧,再不赶快起来,我就在这儿奸了你!”陈明右脚奋力一踹,大掌用力一拉,丝毫不怜香惜玉硬是将她拖着走,他可没那么多闲时间可以等人。 郝曼曼闷哼一声,她知道救援的人就在离她不远处,那熟悉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怎么都不可能错辨。 她咬紧牙关爬起来,绝对不能让自己拖累了身后的他! 就在她好不容易让自己走得稳些,一个粗暴的拉扯动作,使得她再度往前趴跌,双腿痛得再也无力挣扎,就这么硬生生地被陈明拖着行走。 “该死!” 一声震怒的低咒,虽小声到几不可闻,不过,由于今晚风向的关系,加上陈明过人的听力,这声响仍惊动了他。 陈明全身紧绷,停下脚步,眼睛微眯,观望了下,转身拉起郝曼曼,改将她锁在胸前,取出瑞士刀抵在她颈项,边向后退,边观察四周。 来人的速度,比他预计的快捷许多。 这附近的地形,他太熟悉了,所以,陈明知道自己距离山崖边不过咫尺。 陈明再次停住脚步,毫无预警地用瑞士刀缓缓划过郝曼曼的脸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尖叫出声。 “住手!”一道气急败坏的嗓音狂吼出声,声音之大,直达云.霄。 “哼,来得真是快……”陈明拉着郝曼曼再后退一小步。 风羽宸没理会陈明,深邃的黑眸胶着在郝曼曼身上。“你还好吗?” 为了杜绝不肖分子以情报贩售的方式迫害经济,也为巩固世界的经济平衡,风羽宸的家族——包含几个跨国大集团,合力组成了商业保安组织。 这是个不为人知的组织,除各大集团的头儿以及家族大老以外。 凡皓裴,是负责这个组织的头头。 而牧君杰是总教头,除了负责武术指导外,最主要还得教导。组员如何开放各式各样的保险箱。 风羽宸则负责所有的资讯系统。 前些日子,风羽宸阻止了一桩违法的商业交易,因而导致对方损失惨重,对方在不甘心的情况下,以高价聘请杀手,就为报复他的破坏,没想到杀手屡试屡败,不但没成功,还让他整得惨兮兮。 在伤不了他的情况下,这些杀手居然改挟持他的未婚妻来威胁他。 凝视郝曼曼脸上的伤痕,风羽宸的胸口痛如针刺。 “你来啦!”郝曼曼展现一抹浅笑,信任之情,溢于言表。 细长的伤痕在她颊边割成一直线,鲜红的血珠沿着脸颊边滴落。 “我来了。”风羽宸低哑地说,为她所受的苦,心紧紧揪疼着。 “你们两个够了吧,都是将死之人了,还在这边眉来眼去……”陈明受不了被风羽宸忽视的感觉,仿佛对风羽宸而言,他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放开她,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看着滴滴血珠落下,风羽宸体内的每一根神经全都绷得死紧。 “凭你!”这女人在他手上,陈明就不信风羽宸有这能耐。 “放开。”风羽宸的声音很冷,黑眸里喷射出足以杀人的锐光。 “这女人在我手里,我就不信你能拿我怎样。”陈明冷笑,在她雪白的颈项,不轻不重地划出一条红痕。 郝曼曼忍住痛,不敢叫出声。 “放开她。”风羽宸眯起眼,双拳在身侧紧握。 为了避免郝曼曼再受伤,风羽宸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 “不放。”陈明拉着郝曼曼又向后退了些。 “据我所知,你出手向来不危及无辜者,今天你是因为我才会捉走小曼,这是我们两个男人间的战争,所以放开她。”风羽宸改为柔性劝导。 “你想骗我放人,想都别想。”他确实向来只杀雇主指定的人,这二次会将郝曼曼掳来,着实是因为他被风羽宸耍得团团转,害他被同业耻笑,才会出此下策,不过,他也没那么笨,要他就这样放人,那他抓她来干嘛。 “想不想大展身手,和我来个一对一的搏斗?”见陈明的态度无软化的迹象,风羽宸继续诱道。 据了解,陈明喜欢先赤手空拳打败对方,然后再一枪解决,他非常享受打斗的过程,更爱那种赢的感觉,所以,风羽宸希望这一招能被他接受,因而放了郝曼曼。 “这……”陈明犹豫了下,他确实想来场一对一的打斗,因为若能打败风羽宸,不但能声名大噪,更能一扫之前的窝囊气,不过,这风羽宸那么狡猾,如果少了郝曼曼做为人质,他实在没什么把握能打败风羽宸。 “你是怕打不过我,所以才这么犹豫不决?”风羽宸故意激道。 “你……”陈明的脸一阵扭曲,最痛恨人家说他不行了。“我就不信你真的很厉害。” “不试试怎么知道。”很好,陈明上钩了。 “好,我答应你一对一。”语毕,陈明便将郝曼曼推向风羽宸,同时挥出重重的一拳。 风羽宸火速将郝曼曼带到一旁,躲过这一拳。“你在一旁等,别出来。” “阿宸,小心点。”郝曼曼叮咛。 “我很快就会解决这家伙,别担心。”风羽宸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只要小曼月兑险,那陈明就有得瞧了。 面对陈明,风羽宸展开一连串凌厉的攻势,打得他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伤痕累累的陈明,身躯因痛楚而显得僵硬,反应也开始变得迟钝,这一刻,他终于知道风羽宸果真是个一等一的狠角色。 从当杀手的那刻起,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既然迟早都要死,那能死在风羽宸手里也算值得了。 不过,他也没打算便宜风羽宸,要死也得找个人作伴才行,更何况如果能拉风羽宸一起死,那他死后至少还能赚些名声……打定主意后,他狂啸一声,脸色骇人,忍住疼痛不要命般朝风羽宸冲过去,找到空档他双手使劲一抱,然后直直往后退去。 郝曼曼瞪着眼前的这一幕,惊恐地大叫出声。 情况怎会变成这样?! 陈明居然抱住风羽宸,虽然风羽宸的拳头不断地落在他身上,可是陈明始终不愿松手,他的意图太过明显,他想和风羽宸同归于尽。 崖边近在咫尺,而生死就在一瞬间—— 下雨后的山路湿滑,转瞬间,他们俩已沿着陡峭的坡度朝下滑落。 情急之下,风羽宸拉住藤蔓稳住自己的身躯,黑眸观察四周。 是他失策,也太过自信,才会让陈明有机可乘。 “握住我的手。”见状,郝曼曼马上趴到山崖边,探出半个身躯,将藕臂伸直。 “别理我,快往后退。”现在情况危急,风羽宸不希望连累到她。 “你若不握住我的手,我就跟你一起滑下去,我说到做到!”生死关头,她怎么也不让步。 郝曼曼眼中的执着,让风羽宸轻叹了口气,终于伸长手臂,连续试了几次,好不容易碰触到她的手,可惜天不从人愿,离风羽宸不远,同样也拉住藤蔓的陈明,在此时居然不要命般的跳到风羽宸身上,紧紧抱住不放。 “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吗?休想,要死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个伴才不会无聊……”陈明张大嘴,迎着风含糊不清的吼着。 他全身奋力扭动,两人的身体往下滑动了些,风羽宸霎时收回手臂,深怕郝曼曼为了救他也跟着一起滑落。 “成铁他们应该快到了,去请求支援。”他滑下去,活着的机率虽然低,但是仍有机会,不过,如果连同郝曼曼也跟着往下滑,凭他一人的力量,那样的后果他不敢想。 “你快拉住我的手。”郝曼曼急吼。 她好害怕,害怕会失去风羽宸。 “不行,这样会导致两人一起跌落。”风羽宸拒绝。 “你不懂,即使一起跌落,我也要永远和你在一起。”说话的同时,她的身子又滑下了些。 “退回去,快退回去……”风羽宸急吼。 “我要和你在一起,你说过要同生共死的。”她嘶吼,身子再度往下滑动,不顾一切也要拉住他。 这个举动吓坏了风羽宸,他急忙道:“一直以来我只说爱你,现在,我要说对不起,此时此刻我不打算与你共死,不管真的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能活得好好的,如果你敢跟着我往下滑,不管事后我是否会得救,我永远都不会理你,记住,就算是在阴间相遇也一样,我要你好好活下去,连我的一起,我不准你跟来。 “我不要失去你!”她尖声嘶吼。 “我向来说到做到,你如果不照我的话去做,我肯定会不理你,而且你不一定会失去我,就算我真的滑下去,为了你,我也会努力让自己存活,所以,退回去,为了我,求你退回去。”风羽宸劝说。 郝曼曼上半身挂在山崖边的模样,让他看得心惊肉跳。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郝曼曼泪如雨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们早上明明还热情缠绵,现在却……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啊,我想会发生这种事,肯定是老天爷想和我们开开玩笑,不会有事的,我们还要生一男一女,记得吗?”凝视心爱的女人,风羽宸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生是死,只能说着安慰的话。 死抓住风羽宸不放的陈明冷笑一声,没打算让风羽宸实现诺言,在他不停用力的扯动下,藤蔓再也支撑不了两人的重量,迅速的往下落去…… “永远记住,我爱你,千万别做傻事。”即使情况相当危急,风羽宸仍不忘对郝曼曼诉说爱意。 “阿宸……”郝曼曼惊恐吼道。 “好好活下去。”风羽宸的声音已变得非常遥远。 “不要啊……” 见到此情景,郝曼曼尖叫出声,心跳几乎停摆,她只觉天旋地转,接着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jjwxcjjwxcjjwxc 北区某私人医疗院所。 一名中年女子面带忧虑地来回走着。 片刻后,转身,面对同样也是一脸愁容的年轻男子。 “他真的没救了吗?” “他的身体太过虚弱,情况相当危急……”石靖眉头紧锁,摇头叹息。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失去他啊!”柳玫瑰拉住石靖的手臂。 “生死有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石靖道。 “你的医术高超,想想办法嘛!”柳玫瑰的嗓音中带点急躁。 “我知道我们不能没有他,可是他伤得如此重,根本就没有办法可想。”如果可以医治,他怎么可能放弃任何一个病人,更何况这个病人还是自己妹妹的爱人! “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柳玫瑰神情慌乱地摇头。“不,失去他,不但你妹妹会受不了,连带整个公司都会受到影响,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如何,你都非得想办法不可。” 石靖面有难色。“妈,阿磊从小心脏就很脆弱,这次的意外更是让他的身体机能几乎完全坏死,就算这一次能侥幸活了下来,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那怎么办……现在医学发达,我就不相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不如把他不能用的都分全换掉。”她异想天开地道。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除了器官难寻的问题外……” “不要跟我说不可能,趁你妹还不知道情况前,把事情办妥。”柳玫瑰不想听解释,就算是不可能,她也要儿子变成可能。 “妈……” 她再度打断儿子的话。 “你妹说,他如果死了她也不想活,依他们俩相爱的程度,我相信她会这么做,你希望看见这样的情形出现吗?”她吼道。 “事情没这么简单,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已经无法承受开刀的折磨。”坦白说,沈磊随时都可能会死,换器官这件事情根本就无法进行,如果可以,他会没想到吗? “我不要听这些。”她听不下去这些。, 忽地,桌面上的文件吸引了柳玫瑰的目光,她一把抓起来质问儿子。 “这是什么?” “昨天送进来的病人。”他看了一眼答道。 “还不知道他的身分啊?”她仔细翻阅内容,一个想法顿时闪过脑海。 “这名患者的脸部擦伤严重,一时之间看不清楚样貌,再加上身上又没任何证件,所以没有那么快查出来,可能要过几天。”石靖答道,现在的他,根本无心管其他的病患,所以一直没积极去查。 “那就是他了。”柳玫瑰没头没脑的嚷道。 “什么就是他了?”石靖不明所以。 “器官啊!”柳玫瑰的目光闪闪发亮,神色开始显得有些疯狂。 “什么?”石靖惊愕,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他没身分不是吗?除了头部受伤及身体严重擦伤外,他的内部机能良好,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真是天助她也! “他不是没身分,只是还不确定……” “我不管。” “我不可能这么做,这不但是犯法的行为,也是谋杀啊!”石靖情绪激动地说。 这太疯狂了,他做不到! “你非做不可。” “妈,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 “我不管有多困难,如果你不做……”柳玫瑰一脸坚定地直视儿子。“就等着为我和你妹收尸吧!” 为了女儿,连命她都可以不要,犯法算什么,谋杀又如何,只要女儿快乐,她什么都愿意做…… 第二章 一年半后 “不要带他走,不要啊……” 惊恐的嗓音在空气中回荡,一抹纤细的身身纵床上猛地弹起。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更显清晰,被单因她的抖动而滑落,恐惧混杂着哀伤的眼眸望向四周,她环住不停颤抖的身躯,额头渗出冷汗,点点滴滴地落下,褥湿了床单。 又作梦了! 一年半了! 风羽宸出事已经一年半了! 出事后,郝曼曼几乎每晚都会梦见风羽宸滑落山崖的画面。 当时,凡皓裴及牧君杰派出大量人力一刻也不停地搜索着,可惜,全然毫无所获,甚至连尸首也没找着i 罢开始,找不到尸首就等于风羽宸还活着,大伙儿搜索的行动自然没放弃,可是,时间拖得愈长,机会也就愈渺茫,一次次的失望,迫使大家不得不面对现实,面对失去风羽宸的事实。 然而这些日子以来,不管别人怎么说,郝曼曼都无法接受他不在的说法,她始终告诉自己,他还在这个世上,在世上的某个地方,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所以迟迟没回来找她。 意外发生后,她不经意地想起多年前欧阳翎所说过的话……或许如同欧阳翎所说的,真是老天爷在试炼他们的情感,所以,才会做了这样的安排吧! 郝曼曼不断深呼吸,试图冲淡胸口的闷痛,可惜,成效不彰。 她缓缓抬头,凝视窗外高挂的明月,美眸充满了孤独及伤痛,早巳了无睡意…… jjwxcjjwxcjjwxc 清晨,天空被乌云遮蔽,空气中飘散着淡淡湿气。 虽然飘着毛毛细雨,可是运动公园内的人潮并未因此减少,平常溜狗、打太极拳、跳土风舞的人们,依旧准时报到。 当人群聚集得愈多,婆婆妈妈谈话的声音也就愈来愈大,尤其是跳士风舞的那一群。 她们所谈论的话题,不外乎是谁家的媳妇、谁家的女儿儿子怎样怎样,如何如何…… 音乐换过一首又一首,婆婆妈妈还跳还八卦,真是不亦乐乎。 就在带头的妈妈准备切换下一首歌时,所有人的动作居然全停下来了,目光热切且一致地瞄向公园右侧出入口。 霎时,惊叹声四起。 只见一名家着贴身t恤,低腰牛仔裤,头戴棒球帽的男子缓缓走进公园,模样小心翼翼,像是在躲避什么人似的。 不过吸引她们的当然不是他鬼祟的样子,而是那双修长的腿、宽阔的背、结实的二头肌,还有那张让人着迷的帅气脸蛋,这样的组合,让一群婆婆妈妈恨不得自己再年轻个几十岁。 就在此时,另一道惊叹声响起,这声响来自打太极拳的叔叔伯伯们。 原来,左侧的出人口处,出现了另一名年轻美丽的女子。 那精致的脸蛋挂着与她气质不合的忧郁,这可引起了所有的叔叔伯伯一阵心疼。 很平常的早晨,出现了两个平时并不出现的俊男美女。 这让公园内的婆婆妈妈、叔叔伯伯们,开始了一个故事联想,他们心里一致认为这是一对遭受父母反对,陷入苦恋的男女,他们肯定是相约在公园里私会。 大伙儿停下所有动作,瞪大眼睛,全等着看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画面。 两人的身影愈靠愈近,也如大伙儿所想的,他们俩停下脚步,面对面凝视着对方。 数秒后。 就在婆婆妈妈、叔叔伯伯们以为他们会深情拥抱之际,只见两人不发一语,同时收回投注在彼此身上的目光,仿佛刚刚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男子走向左边出口,女子则往右边走去。 这个举动顿时引起旁边的婆婆妈妈、叔叔伯伯们一阵哗然。怎么会这样,如此登对的男女,居然不是男女朋友…… 这对男女压根儿没留意到别人的评头论足,他们的眉头,从见到对方的那刻起,始终深锁…… jjwxcjjwxcjjwxc 午后,细雨绵绵。 一辆顶级房车缓缓行驶,驾驶者的目光不时紧张地望向身旁的男子。 “磊哥,你的身体还好吧?”要不是沈磊坚持出门走走,石娜绝对不会选在这样的阴雨天带他出门。 从小沈磊的体质就弱,动不动就感冒,再加上他之前曾受的伤,在这样又是风又是雨的天气,她好害怕沈磊的身体会受不了。 “我很好。”沈磊唇边扬起一抹苦笑。 石娜对他的呵护,有时让他真是哭笑不得。 “你的复健才刚停止,身体虽复原得差不多,仍不该急着出来……” “老待在屋子里,很闷。”沈磊叹气。 之前,因意外而受了相当大的伤害,所以,他已经很少踏出家门一步,今天只不过出来透透气,应该不需要如此紧张吧! “那也不该如此啊,像早上,你居然天刚亮就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你不是要买cd吗?前面就有一家唱片行,我们找个停车位吧!”沈磊打断石娜的话,比了比前方不远处的一家唱片行。 石娜无奈地望了沈磊一眼,听话地驶进附近的停车场,停好车后,转头对着沈磊说:“我马上回来,你在车上等我。” 沈磊蹙眉。“我们一起去。” “可是……” “没有可是。”可是、可是个不停……听了就烦,沈磊伸手开了车门,大步跨出。 沈磊的动作,吓得石娜随手抓了把雨伞,连忙跟随。 “最近你怎么老是任意而为,都不听我说的话了,受伤之前的你,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从来没有二话的。”石娜噘嘴抱怨,张开了伞,伸直手臂,帮沈磊挡雨。 沈磊见状,叹了口气,很快便接过伞。 “我没有不听,只是觉得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孱弱。”他的口气有些硬。 被人当作病鸡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自从受伤醒过来后,沈磊总有一种被人勒得死紧,毫无喘息余地的束缚感。 他懂石娜及家人的担忧,却受不了那种时时刻刻被人保护、被人盯梢的感觉,这……他实在搞不懂,他明明没那么脆弱啊! “我今天要买琳恩玛莲的cd,你呢?”听出沈磊语气中的不耐,怕他真的生气,石娜赶紧转移话题,娇道。 “进去再看吧!” 方走进唱片行,一抹飘逸的身影意外地攫住了沈磊的目光。 是她!早上在公园遇见的女子! 女子净白的脸庞挂着两行泪,那凄楚的模样,居然将自己的心狠狠地揪住。 行经她身运时,两人竟不约而同地转身,蹙眉凝视着对方。 四目胶着久久,他看见女子从期待转为失落,而后撇开脸,那落寞的神情,让他移不开眸子,心底直泛疼。 或许数秒;或许更久,直到传来石娜急切的嗓音,沈磊才猛地收回投注在女子身上的目光。 “磊哥,你认识那个女的?”石娜紧张地挽住沈磊。 沈磊的朋友她全认识,不记得见过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直盯着沈磊瞧的女子啊! “我认识吗?’沈磊轻喃,紧锁的眉头不曾放松。 她眼中的哀伤,莫名地刺痛他的心,直觉认为她该是无忧无虑地带着笑容,不该是这般模样的…… 空气中飘散着熟悉的淡淡清香,是她身上传出的气味吗? 为什么两次见面都有莫名的熟识感? 他该认识她吗? 沈磊在心底不停地反覆问着。 “从小到大,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我没见过这个人,所以你应该不认识才对。”石娜以为沈磊是在问她话,便很直接地回答。 “是吗?”记忆中他确实也没见过,可是为何她会带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 “是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不是要买cd吗?走吧。”沈磊甩甩头,拉着石娜继续往前走。 他究竟是怎么啦? 为何会对一名陌生女子产生如此怪异的情绪? 石娜尽避满月复疑惑,仍顺从地跟随着他。 数分钟后,当沈磊准备离开唱片行时,眸子下意识地搜寻着四周。 不见了……一股失落徒然升起。 沈磊这样的举止,自然尽收石娜眼底,她终究沉不住气,鼓起腮帮子,不悦地道:“磊哥,你在找什么?” “没有。”石娜的问题,让沈磊惊觉自己莫名其妙的举止。 “怎会没有,你是在找刚刚那名女子吧?你为什么一直瞧着她?”从小到大,沈磊眼中一直只有她的存在,她不懂他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会盯着别的女人不放,脸上的神情复杂难办,让她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觉得他好怪,行为举止怪得不像她所认识的沈磊! “会一直看她,或许是因为她哭吧!”无法否认已发生的事实,沈磊坦然面对,只不过给石娜的答案,不知道是要安她的心,还是说给自己听。 “真的?”石娜狐疑道。 “我们一定要讨论一个陌生人吗?我的头开始痛了,回去吧!”沈磊伸手揉着额头,神情煞是痛苦。 他知道不该欺骗石娜,可是一个连自己都不懂的情绪,他又如何能解释得清呢……不如暂时逃避! “那我们赶紧回去。”一听到沈磊头痛,石娜马上搀扶住他,将方才的疑虑全抛到脑后。 沈磊说得对,何必对一个陌生人耿耿于怀,反正再也碰不到了! 而他的怪异行径,或许是受伤后遗症吧?! 应该是的!石娜如是想。 “嗯。” 沈磊颔首,头低垂,任由石娜搀扶。 遇见那名女子,在他心底投下一股莫名的震撼,让他的情绪异常激动,久久不能平息…… jjwxcjjwxcjjwxc 是什么让我听见你说是什么让我以为你在身边经过 是不是太过和平的分手才让人更舍不得放手 像失了魂魄不愿放过有你的感觉和任何有你的线索 挥之不去的寂寞是不是说这份你已经丢下的感情我还执着 我游荡在记忆深处寻找残留下的温度 我在风吹乱头发的街上怀念着幸福 我在镜子面前无助我在梦里慌乱追逐 我在只有我的深夜里醒来靶到孤独(作词:深白色之arvschien) 随着歌声,郝曼曼不自觉地受到牵引来到唱片行门口,屏气凝神听着。 这……歌曲的内容,仿如她的心境写照。 恍惚中,她推门而入。 随口问了柜台人员专辑名称后,来到试听区,她戴上耳机一道道不停地听着。 霎时,风羽宸与她的一切,一幕幕地在她脑海放映着。 不由自主地,串串泪珠滑过脸颊掉落地面。 郝曼曼毫无察觉别人异样的目光,美眸飘忽不定,任由思绪飞扬。 直到一股熟悉的气味窜入鼻腔,顿时全身紧绷,心疯狂失速地跳动。 如此熟悉的味道……是他吗? 郝曼曼满心期待地抬头,在与男子四目交会的刹那,美眸圆瞠,情绪激动到不能自己。 天啊! 是他! 早上,因为睡不着而四处游荡时遇上的男子。 令她情绪激动的原因是,他的长相居然有七分家风羽宸! 再度遇上,这让郝曼曼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移不开目光,美眸失神地凝视男子。 片刻后,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有些狼狈地撇开脸。 疯了,她真的疯了! 她是真的太过寂寞了吗? 要不然,怎会有种仿佛风羽宸正凝视她的感觉? 怎会以为是风羽宸从她身边经过? 她居然对一个身上有着风羽宸气息的男子,产生不该有的情绪! 她居然……居然有股想拥抱他的冲动! 陌生男子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气味,是那么的熟悉,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感觉,光是注视着他,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阵阵麻酥的感觉,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风羽宸! 是她对风羽宸太过思念了,才会将一个神情、气息相近的男子当作是他? 愣忡中,她感觉那气息渐渐远离,然而心中的激动因子并未因此散去。 深怕控制不了自己莫名的情绪,真的做出连自己都震惊的事,郝曼曼不敢多加逗留,她连忙扯下耳机,快速离去。 才刚推开唱片行的门,一名男子随即靠近,为郝曼曼撑起伞。 “小曼,天凉了,回家好吗?”男子的眸子里有着深深的关怀及疼惜。 “我还要走走,你先回去。”郝曼曼不理会男子,故意任性地抢过他手中的伞,迳自往前走去,就希望男子可以离开,别再跟着她。 打从发生那件事后,黎汉勤就一直跟在她身旁。 他是风家派来守护她的,就怕她一时想不开,了断自己的性命,跟随风羽宸而去。 郝曼曼不是没想过,没执行是因为风羽宸向来是说到做到,她怕如果真的了断自己,在阴间相会时,风羽宸会真如跌落山崖时所说的不理她,她怎能忍受他的不理会…… 所以,她宁愿选择相信风羽宸还在这世上,好好的活下去,就为等待他的出现! 不理会坚持跟随的黎汉动,她像抹游魂般穿梭在大街小巷,追逐着她与风羽宸共同走过的足迹,细细品尝两人曾有的甜蜜回忆。 直到阵阵浓浓的咖啡香气传来,才迫使早巳疲惫至极的她停下脚步。 站在咖啡馆门外,往店内望去,她看见了一幕和乐幸福的景致,一对男女深情相凝,身旁还伴随着一双儿女……郝曼曼简直看呆了。 曾经,风羽宸也说想要一男一女,男的像他,女的则像她。 现在呢……郝曼曼的美眸蕴含着深浓的哀伤。 不知道自己站在这儿多久,直到稚女敕的女童嗓音将她从痛苦的深渊暂时拉回。 “阿姨,你喜欢这间咖啡馆是吗?” “什么?”她茫然地低头,凝视美丽的小女娃。 “我们的咖啡馆要顶让,如果阿姨喜欢,我要妈咪让给你。”小女孩比了比门上的红单及店内洋溢着幸福的女子。 “顶让咖啡馆?”郝曼曼顺势一瞧,这才看见门上贴着顶让的红单。 “对啊,爹地要带我们回美国和女乃女乃团聚,所以妈咪才会将她喜欢的咖啡馆顶让出去,阿姨,你看起来好伤心哦,要不要顶下这间咖啡馆?”小女孩对这个阿姨特别有亲切感,或许是因为她脸上伤心的神情也曾出现在妈咪脸上,所以才让她更感觉亲切吧! “为什么伤心就要顶下咖啡馆?”郝曼曼眉微扬,讶异这小女孩奇怪的逻辑,压根儿不相信这样幸福的小女孩会懂得什么叫伤心! “因为它会为你带来好运啊!”小女孩一直这么认为,因为离家数年的爹地,就是在咖啡馆和她及哥哥、妈咪团圆的。 “是吗?”小女孩的话题郝曼曼有些嗤鼻,压根儿不相信咖啡馆会带来什么好运,更何况她根本也没有顶下咖啡馆的意愿。 “是真的,它会将你的爱人带回来哦,自从妈咪的爱人也就是爹地回来后,我和数数就将它改名为幸福小陛哦……” 将爱人带回来! 小女孩这一句,如同一枚炸弹般,直直没向郝曼曼的心底,美眸飘向店内,失神地凝视一对幸一褐的男女,喃喃自语—— “他们也曾分离吗?” “嗯,他们分开好久好久峨,最后还是爹地找到了妈咪,他们现在好快乐哦!”小女孩兴奋且热烈地回答。 “是吗?” “阿姨,你的爱人也丢弄了吗?那你在这里等,一定等得到哦!”小女孩说。 “是吗?” 她的眸心霎时出现一抹光亮…… 第三章 天母,一幢高级住宅内。 “妈,你确定要让沈磊接下公司?”石靖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用力推开书房的门,眉头紧蹙地凝视正忙着处理公务的母亲。 “当然,现在的他有足够的能力扛下一切。”柳玫瑰放下一切事务,起身与儿子面对面。 她早料到儿子会来找她谈这件事。 “妈,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他接下公司,就难免会接受媒体访问,然后暴露在大众面前,你不怕万一有人…… “不会有万一。”柳玫瑰摇头打断儿子的话。 “妈,你就这么笃定?”整件事情复杂难解,石靖可没有母亲这么乐观。 “我当然也怕,不过除了让沈磊接手外,能怎么办?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公司被别人夺走吗?我办不到,这是祥云一辈子的心血,说什么我都会尽全力保护。” 二十年前沈祥云的妻子因病去世,而她正好与丈夫不合离婚,两人在一次社交场合遇见,一时天雷勾动地火,很快地,她带着与前夫所有的一双儿女进了沈家门,也多了沈磊这个儿子。 她待沈磊如自己的儿子,而沈磊也竭诚欢迎他们的加入,对她的女儿石娜更是疼宠。 可惜,好景不当,三年前公司出现危机,沈祥云在四处奔波及精神压力过大的情况下病逝,而沈磊从小体弱多病,大多躺在床上静养,根本担负不起企业的经营,当时不得已,所以由柳玫瑰暂时扛下重责大任。 现在,沈磊不一样了,她自然得将公司交到他的手上。 “可是……” “别再说了,还是说……”柳玫瑰眉微扬。“你愿意接管?” 闻言,石靖顿了下。“妈,我们早就讨论过了,我不可能接收沈叔的产业,更何况我的医术研究已经有了突破,不可能放弃的。” “既然如此,就别多说。”柳玫瑰也不希望走到这一步,可惜时势所逼,她不得不。 “公司里的那些人……” “公司本来就是沈磊的,交给他管理并没什么不对,那些人不敢说什么。”柳玫瑰眉头紧锁。 “他们或许不会说,可是却会做,如果他们再度出手……我们未必会再如此幸运了。”上一次的意外……石靖根本不敢回想。 “我们都知道,也非常清楚,现在的沈磊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柳玫瑰加重语气道。 “妈,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石靖仍希望母亲能慎重考虑。 毕竟事情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后果恐怕无法收拾。 “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这么做,人事命令这两天就会公布。”柳玫瑰转身背对儿子,摆明了不想再继续讨论。 “妈,你不怕事情曝光,有人找上门吗?毕竟他的长相……” “你还敢说,当时如果不是你心软,根本就不会衍生出这些问题。”柳玫瑰再度面对儿子,语气中充满不悦。 “妈……” “你别慌张,保持镇定,我们曾对外说明一切,所以,大家都知道阿磊脸部受过伤,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出现才对……” 两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留意到书房外,一抹身影来了又走…… jjwxcjjwxcjjwxc 英华企业,俊逸、帅气十足的年轻董事长穿梭在新的办公大楼里,审视着各部门在迁移后的状况,由于之前的办公大楼老旧又狭小,早已不敷使用,使得沈磊不得不迁移。 几个月前,在继母的建议及坚持下,沈磊接下了原本摇摇欲坠的公司,他不负众望地让公司成长茁壮,盈利更是以倍数成长,让一些老董事笑得合不拢嘴。 在绕了一圈后,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楼层,才刚要推门而人,透过玻璃,他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她吗? 沈磊顿时肾上腺素上升,连忙推开玻璃门,朝电梯直奔而去,不过,就在他到达之际,电梯门也正好合上,仅剩下一个小缝。 他朝电梯门内望去,深邃的黑眸正巧对上门内那名女子的美眸,两人均在对方的脸上看见了惊愕。 是她! 虽只是惊鸿一瞥,但他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那名女子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吗?”沈磊转身问秘书,语气中有着明显的急切。 “不是的,她是附近咖啡馆的老板娘,因为新的咖啡机还没送来,所以今天请这家咖啡馆提供。”陈秘书尽职的答道,虽然她有满月复的疑惑。 “我桌上应该也有一杯,是吗?”沈磊深邃的黑眸闪过一抹精光,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当然。”陈秘书道。 “她什么时候会来收杯子?”沈磊继续问道。 “我通知她,她就会来收。”陈秘书心中很疑惑,不懂董事长为什么会对这种芝麻小事好奇。 “那就打电活叫她来收。”沈磊急迫地想证明一件困扰了他半年的事。 “现在?”陈秘书的声音微扬。 人家才刚将咖啡送到,又要叫人家来收,会不会太快了点? “别怀疑,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沈磊问得非常急。 “郝曼曼。”陈秘书虽然对老板怪异的行径惊讶不已,仍尽职地拿出刚收到的名片,念出上头的名字。 “还有,咖啡馆的老板娘到时,请她亲自进来我的办公室收。”交代完毕,也不管秘书的表情有多震惊,沈磊转身,直接进入办公室。 原来她叫郝曼曼,是家咖啡馆的老板娘。 半年前,他们曾在公园及唱片行偶遇,虽只是短短几秒的交会,她却让他留下深刻印象,也一直干扰着他的思绪。 现在,既然这么有缘让他再次遇上了,他就非得证明,她身上那种久别重逢的熟悉感,会不会只是自己的错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磊满脑子都是郝曼曼的影子,怎么也挥之不去。 “董事长,郝小姐来了。”陈秘书透过电话,通知郝曼曼已经到的消息。 突来的声音,让沈磊从郝曼曼的幻象中清醒过来。 “请她进来。”人都还见到,只不过光是用想的,他就已经开始陷入莫名其妙的漩涡当中了。 他究竟是怎么了? 罢推开门,郝曼曼便见到一抹高大帅气的身影,伫立在落地窗前。 走近一瞧,对上那双足以魅惑人心的黑眸,她整个人为之一愣。 罢刚的惊鸿一瞥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想到真的是他! 一个困扰了她数月的男人! 从没想过会再次遇上这个与风羽宸相似的男人,郝曼曼的心没来由地慌乱了起来。 她不由自主的打量着他,刚毅的脸庞、深邃的黑眸、挺直的鼻、性感的唇…… 天啊,她究竟在想什么! 他不是风羽宸啊!郝曼曼不断地在心里提醒自己。 郝曼曼面无表情,故作镇定。“我是来收杯子的。” 她走近办公桌,原本打算拿了咖啡杯就走,却发现对方根本还没喝,停住,眉微微蹙起。 没喝,那干嘛要她来收? “这位小姐好面善,我们在哪儿见过面吗?”沈磊故意以试探方式说道。 闻声,郝曼曼美眸圆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声音……天啊!怎么会这样,这个男人不但长得七分像风羽宸,现在居然连声音都像…… “看你的表情……我们应该是见过面才对。”他见过她不过三次面,为何她每次遇见他,眼神总是复杂,仿佛她认识他?选有她眼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是为了他吗? 郝曼曼深吸一口气,猛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没有,当然没见过。” 她不想承认,那样仿佛她一直将一个陌生人记在心底似的,她绝不允许。 “真的没见过?”沈磊扬眉,从她的表情看来,应该正好相反才对。 她略施脂粉的面容现下显得苍白,那藏不住心事的美眸,诉说着遇见他,她有多震惊。 这女人可真不会说谎,但话说回来,她又为什么要说谎? “沈先生,你的咖啡还喝吗?”郝曼曼直接岔开话题,她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姓沈?”她怎么会认识他? “做生意总得知道客户是谁吧!”郝曼曼淡道,这是先前秘书告诉她的。 “是这样啊,难道没别的因素吗?”沈磊眯眼。 “我不懂沈先生的意思。”郝曼曼微蹙眉。 “我很肯定见过你,你说是在哪里呢?”沈磊反问她,想看看她到底想否认到哪种程度。 “如果你不想喝咖啡,我收走了。”郝曼曼没理会他的话,她现在只想离这儿远远的,不想面对一个像风羽宸的男子,那只会加深她心底的痛。 “我没说不喝。”沈磊抬头,笑道。 他懂了,她想彻底否认。 “咖啡冷了不好喝,我还是收走吧。”郝曼曼想收了就走,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我不在乎。”沈磊连忙拿起咖啡杯,不喝,只是把玩,炯亮的黑眸直视郝曼曼。 嘴里说不认识他,可行为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想逃……他偏不让她如愿。 “你不在乎,我在乎,冷掉的咖啡已失去原有的味道,我不希望砸了我们店里的招牌,希望沈先生让我收回去。”郝曼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我相信你的技术,即使冷了,依旧好喝。”他的唇勾起浅浅的笑。 “那……你慢慢喝,我先走了。”郝曼曼说完,转身就走。 再继续待下去,面对这样一张脸,她不知道会不会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想像的事。 “等一等,我怎能让你空手而回。”沈磊快步向前,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拉住她的柔荑,阻止她离去。 “算了,我会请人来收。”他突来的碰触,让郝曼曼身躯一颤,她仓皇地想抽回自己的手,月兑离这男人的箝制,可惜,徒劳无功。 为避免咖啡洒落,沈磊一口饮尽,并将咖啡杯放在她的手上。“我说了,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沈磊的大掌包住她小小的柔荑,他凝视两人交握的手,感受到一股不曾有的温暖向他席卷而来,让他不自觉地沉迷其中。 “放开你的手。”郝曼曼低吼,咖啡杯因她的挣扎而掉落地面,应声碎了一地。 再次遇上他,她的脑袋瓜早已乱成一团,完全无法正常运转。 被她这一吼,沈磊这才回过神来。 “哦,不好意思,失礼了。”他依言放开她的手,慵懒说道。 一得到自由,郝曼曼压根儿忘了咖啡杯这件事,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这次沈磊并未多加阻拦,锐利的眼眸跟随着她纤细的背影,眉头紧紧深锁。 事隔几个月再度遇上,熟悉的感觉不但依旧存在,甚至更浓! 说来奇怪,他的生活圈怎么也与她兜不在一起……这熟悉的感觉究竟打哪儿来? 难道是石娜及继母隐瞒了他什么? 或者是郝曼曼有什么难言之隐? 在曾经遗失的空白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沈磊伸手轻揉着太阳穴,疑惑不停地缠绕纠结,让他的头隐隐作痛了起来。 或许,谈是积极主动一探究竟的时候了。 他按下通话键。“告诉郝曼曼,请她每天亲自送咖啡过来给我。” jjwxcjjwxcjjwxc 翌日。 咖啡馆刚将店门拉开,电话铃声也随之响起。 “幸福小陛,你好。”郝曼曼拿起话筒说道。 几个月前,她因为小女孩的话,还真的顶下了咖啡馆,让老板娘余倩蓉和她老公冷枫带着两个小孩开开心心地回美国去,更听从小女孩的意见,将店名改为幸福小陛。 想想,她实在很庆幸自己一时冲动顶下了这间咖啡馆,因为从接手的那一刻起,她不再像抹游魂,生活也渐渐有了重心。她爱上这种忙碌的感觉,这让她能暂且忘记忧伤、忘记疼痛。 “郝小姐,我这儿是英华企业,你昨天来过两趟的那家公司,我们沈董事长请你每天亲自送咖啡过来,时间就是现在。”陈秘书很公式化地对郝曼曼说。 咖啡机昨晚已经送到,陈秘书虽不懂董事长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但她还懂得别管老板的私事。 闻言,郝曼曼蹙眉不语。 沈磊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让她深切感觉到…… 他是有意想招惹她! “郝小姐,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等不到回应的陈秘书,再次开口。 “听见了,请你转告沈董事长,我没空,请你们找别家吧,不好意思,我很忙,再见。”没等陈秘书回答,郝曼曼已将电话挂上。 她压根儿不想与沈磊有所牵扯,那样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沼罢了。 罢想转身忙别的事,电话铃声再度响起,郝曼曼反射性的拿起话筒,才将话筒靠在耳边,沈磊慵懒低沉的嗓音便已传至。 “听说你没空帮我送咖啡。” “我是没空。” 太过熟悉的嗓音,让郝曼曼很难不知道是谁。 “你是真没空,还是不想送,或者是不敢送?”语气挑衅意味浓厚。 “什么意思?” 听他这么说,郝曼曼顿时一股气升起。 沈磊凭什么这样说? 他懂什么?! “你不敢面对我,是吗?”沈磊大胆假设。 郝曼曼身躯微震了下。“我又不认识你,又怎会不敢面对你。” “那就来啊。” 沈磊说得轻松。 “我现在很忙……” 沈磊笑着打断郝曼曼的话。 “我的办公室正对着你的咖啡馆,就我所见,现在是一个客人也没有,更何况,店里又不只你一个人,还有工读生不是吗?”他的办公室在八楼,往下看去虽然正好是郝曼曼的咖啡馆,但是却看不见里头的情形,而他会这么说也只是赌赌机率罢了,毕竟店门才刚开没多久。 “你没事干嘛盯着我的咖啡馆?”郝曼曼转头瞪向他所在的大楼,当然,她什么也没瞧见。 “我就是没事,才会东张西望,恰巧发现你的店门刚开,还没有客个,所以就想叫杯咖啡来喝喝,顺便让你开门大吉,赚大钱罗。”听她那紧张的语气,还真是让他猜对了。 “你……我不想赚你的钱不行吗?” 郝曼曼不悦地吼道。 “当然行,不过……你不敢来,是不是表示你心里有鬼?”沈磊有意无意的刺激她。 “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我都已经说了不认识你,哪来的心里有鬼。”在内心深处,她无法否认,她确实害怕面对那张令人迷惑的脸。 “说得也是,你确实没有理由不敢来,那我等你罗。” 不等郝曼曼回话,喀地一声,沈磊挂上电话。 郝曼曼瞪着电话。 这个沈磊现在是怎样,闲着无聊想耍她是吗? 不过,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她确实没有理由逃避,或许坦然面对,才能将自己的心魔铲除也说不一定。 只是,他以为他是谁啊,敢这样无理的命令她! 这样霸道自大的男人,她会让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第四章 二十分钟后。 郝曼曼已站在沈磊的办公室里,她在丢下咖啡后,也不管自己的行为是否得体,随即跑到沈磊身后那一片大玻璃窗,想知道从这儿究竟能看见多少。 这一看,她很清楚自己被耍了。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是看得见咖啡馆,却看不见内部的一切。 “风景还不错吧?”沈磊来到她的身旁,结实的手臂贴着她纤细的手臂,举止亲密自然。 “这儿根本看不见内部情况。”郝曼曼咬牙,处在恼怒中的她没留意到两人亲密的接触。 “我又没说看得见,是你自己要这么想的。”他耸耸肩,耍着嘴皮子。 “你误导我,让我这么以为。”郝曼曼没以一记瞪视,这才发现两人过于靠近,连忙拉开距离。 “有吗?”沈磊失望的看着她破坏两人间的亲密。 郝曼曼瞪着他数秒,想不出该如何反驳。 “算了,喝咖啡吧!”美眸忽而低垂,不再追究。 “好啊。”一直侧脸看着她的沈磊,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光亮,他的目光转向桌上的那杯咖啡,难道说…… “请喝。”郝曼曼主动地将咖啡端到他的面前,并回以浅浅一笑,美眸充满期待地凝视他。 “谢谢。”沈磊接过咖啡,从郝曼曼过于积极的行动中实在不难猜出,这杯咖啡肯定有问题。 不过,如果被她荼毒能换来她炫目的笑容,这也算是值得。 他慷慨就义地啜饮了一口,当黑色浓褚的液体滑进嘴里时,沈磊的面容霎时纠结,噗地一声,又全数吐了出来。 虽早知道有问题,却没料到会如此辛辣难以入喉。 “不好喝吗?”郝曼曼隐忍笑意,装傻问道。 看他下次还敢不敢霸道地命令她。 “你煮的?”沈磊拿起桌上的荼漱漱口。 真是够狠! “是我煮的,看沈先生喝了又吐,似乎不怎么满意,真是不好意思,你不会因为这样就换一家吧?”郝曼曼的表情无辜,可美眸笑意逐渐加深。 “换家,不,我觉得咖啡挺合我的。”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他放弃,她想都别想。 “味道挺合你的?”想到自己试喝时那恐怖的味道,郝曼曼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动。 “是……还不错。”沈磊说得非常牵强。 “那就继续喝吧。”郝曼曼淘气地眨一眨眼,她的心情已经好久没这么愉悦了。 “我先处理一份公文,等会儿再喝。”想到那杯咖啡,他就头皮发麻。 “既然好喝,为什么要等?”她眉微扬,噘起嘴唇继续鼓吹。 “我等凉一点再喝。”沈磊继续掰,就是不想碰那杯恐怖的饮料。 他现在比较有兴趣的是她那微噘的双唇,怎么看怎么甜美,让人忍不住想尝她一口。 “你是不想喝,还是不敢喝?”郝曼曼星眸闪亮地挑衅道。 她其实是希望沈磊撕破脸,那样她也可以免去面对他的煎熬; “你说呢?”这郝曼曼真是好狠的心,想害他闹胃痛也别这样。 “你如果没喝,就表示不好喝,那我想明天应谈也不用再送了。”郝曼曼挑明了说。 沈磊凝视郝曼曼,为了与她接触更加频繁,他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放弃,更不打算如她的愿,拆穿这杯咖啡的秘密,如此一来,他似乎只有硬着头皮喝下这杯咖啡罗! 他做个深呼吸,忍住所有的不适,仰头一口气饮下。 沈磊这举动,可让一旁的郝曼曼看得目瞪口呆。 不会吧!他怎么真的喝了?! 好吧,既然他的忍耐度那么强,那她似乎也不需要手软。 沈磊黑眸半眯,尽量克制不让好不容易喝下肚的咖啡吐出来。 “你既然已经喝完,我想我得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着他略微变形的脸,郝曼曼的心揪了一下。 “我送你出去。”沈磊没挽留的意思,因为他的胃已经开始不舒服了。 “不用了。”她收好杯子,急着想走。 趁自己还没心软之前,她得快点离开才行。 “应该的。”沈磊一手抚住不大舒服的肚子,一手扶住郝曼曼的腰。 或许是对自己的恶作剧感到些许不好意思,郝曼曼并未推开沈磊的手掌,就这样一路让他送到电梯门口。 当电梯门打开,郝曼曼朝沈磊挥挥手,然后快速地走进去。 当电梯门合上,沈磊立即转身,光是要陈秘书帮他买一打矿泉水,他已经有长期抗战的心理准备,然后直奔厕所而去。 一直冷眼旁观的陈秘书,就算再迟钝,也看得出董事长与郝曼曼之间,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嗳昧气氛。 这样的情况……她是该继续沉默,抑或该向某人通报呢? jjwxcjjwxcjjwxc 沈磊一边打电话,眼睛一连不时地睇着手腕上的表。 都已经十一点了,郝曼曼怎么还没到呢? 再次遇上已有五天,她天天送来的咖啡,没有一天不加料,口味天天不同,虽然有点吃不消,不过为了见她,他倒也照单全收,只不过在她走后,他得先灌水,然后吃几颗胃药。 几天下来,他不但将她记得更牢,身影更是挥之不去,尤其是她离开店,飘散在空气中那抹淡淡的花香味,仿佛深植在他的记忆底层,有着纠结浓烈的思念,紧紧将他缠绕。那样浓烈的思念,又像是被牢笼禁锢了般,找不到出口,让人心烦意乱。 而向来准时的她,今天却迟到了,还迟了一个多小时。 再也按捺不住烦躁的情绪,他匆匆敷衍几句,便挂上客户的电话。 找出咖啡馆的电话号码,正要拨出,紧闭的大门却在这一刻未经通报地被人打开了。 只见一名风姿绰约的美人,直奔沈磊怀里。 “磊哥,自从你出来上班后,老是三天两头见不到你的人,害我想死你了。”石娜抱住沈磊的腰,没注意到他脸上失望的神情。 “你怎么来了?”他微蹙着眉,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想你啊!”其实石娜是闻风而来。 听秘书说,有一名女子死缠沈磊不放,说什么她都得来瞧一瞧。 “我很忙,你光回去,我们晚上再聊。”沈磊说得有些敷衍。 心底实在不喜欢石娜对他的纠缠,他非常使疑……自己真的曾经爱过她吗? “我才刚到耶!”石娜娇嗔,亲密无比的占据他的臂弯。 “今天我会回去吃晚饭……” 话还没说完,沈磊就发现了伫立在门口的郝曼曼,喜悦跃人黑眸,忙不迭地甩开石娜,就怕让佳人误会了。 不过石娜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很快便又勾缠上来,怎么也不放开沈磊。 “我想我来得不是时候,我把咖啡放外面好了。”郝曼曼脸色僵凝地转身。 今天店里较忙,工作人员又请假,所以才会晚一些送到,没.想到会见着这一幕。 “你拿进来吧,我口刚好渴了。”开口说话的人是石娜,她倒想看看这女人有什么本事。 郝曼曼愣了下,回头。“我想这咖啡可能不适合你。” 她可从没想过戏弄别人。 “你那杯咖啡原本是给磊哥喝的?”石娜说话嗓音细细柔柔的,让人一点也感觉不出她心中的不悦。 石娜倒要看看这女人咖啡是煮得多好喝,能让沈磊如此着迷。 “是给沈先生喝的没错。”郝曼曼瞥了眼沈磊,只见他一脸兴味,似乎没有阻拦美女喝加料咖啡的意思。 “那不就得了,我和磊哥是一家人,他喝什么,我便喝什么,拿来吧。”石娜一肚子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和沈磊眉来眼去。 郝曼曼再次看看沈磊,他挑眉打趣,一副看笑话的模样……算了,他都不怕荼毒自己的女朋友了,她干嘛心软。 她将咖啡从特制提篮取出,递到石娜面前。“慢慢喝,我先走了。” 为了接过咖啡,石娜松开了对沈磊的纠缠。 一得到自由的沈磊故意伸手将郝曼曼拉往自己的怀里,倾身在她耳还说话。 “你急什么?” “我很忙。”郝曼曼使力想挣开他的手,她注意到有一道杀人的光芒朝她射来。 “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急着走吗?”性感的眉从她耳畔刷过。 “我可不想让你的女朋友追杀。”温热的气息拂过,使得郝曼曼身躯一颤。 眼前两人亲密的模样让石娜倒抽一口冷气,她拿起咖啡,狠狠地喝了一大口,以泄心中的愤怒。 “她不……” 噗地一声,打断了沈磊原本想说的话。 “这是什么咖啡啊?”石娜吼道。 沈磊和郝曼曼互看了一眼,眸中均有一闪而逝的笑意。 这可让石娜的火气更旺了,她甩掉咖啡杯,横阻在他们俩之间,怒不可遏地对郝曼曼发飙。 “难怪磊哥这些天老是闹胃疼,原来是你的咖啡惹的祸,你生意是这么做的吗?”她指着郝曼曼的鼻头斥道。 “沈先生说味道挺合他的。”郝曼曼睐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杯子碎片,最近杯子的耗损率真高。 “磊哥他做人好,没跟你计较……” “小娜,这不关你的事,别说了。”沈磊蹙眉,语气显得不悦。 “我可以不说,但我不准她再送咖啡来了。”石娜很气沈磊维护那女人的模样,却不敢说什么,就怕他不理她。 “不行。” “行。” 一男一女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要你继续送。”沈磊霸道地对郝曼曼说。 “为了你的胃着想,我想还是免了。”说话的同时,郝曼曼已经朝电梯方向行进。 “我不管……” “我管。”石娜拉住沈磊,不让他追去。“我舍不得你胃病啊!” 郝曼曼眉微扬,按下电梯钮,在门合上的那一刻,她露出一抹苦笑。 她没立场吃醋,更没理由嫉妒不是吗? 那为何胸口会传来一阵闷痛呢……她甩头,不愿细想。 面对一个什么都像风羽宸的男人,郝曼曼早在不知不觉中放任了自己…… jjwxcjjwxcjjwxc 今天,周末假期前夕,一名常客为了帮女朋友办一个别开生面的生日聚会,所以将咖啡馆整晚包了下来。 郝曼曼在店里忙进忙出,直到深夜,宾客散去。 由于明天还要正常营业,且在大家都累坏了的情形下,郝曼曼要工作人员先回家去,自行留下善后。 阒黑的巷道内,四周安静无声。 夜愈深,人们体内的犯罪因子就愈容易蠢蠢欲动。 尤其今夜,空气中似乎有种不安分的气息,隐约缓缓波动着。 郝曼曼将垃圾分类,一袋袋地施到巷后放置,并将今天剩余的食物分给附近几只流浪狗,就在准备起身时,她注意到隔壁巷子似乎有人正快速往这个方向前进,而且来人似乎不只一个。 从小和风羽宸一起长大,就算她没习武,也早就培养出一般人所没有的敏锐度。 脚步声愈来愈近……看来今夜对某些人而吉,将是个不平静的夜。 郝曼曼不是个好管闲事之人,更何况年轻人逞凶好斗,就算她真的管了,人家还不一定领情,还是把自己的小命顾好比较重要,她快速地闪进门内,将门锁紧,不想引起外头那些人的注意,顺手将大灯熄灭,只留下墙上的小灯。 只是,在将灯熄减的刹那,美眸不经意地一瞥,惊驻地圆瞠。 “你……”才叫出个单音,其余的声音,悉数被人吞进了嘴里。 郝曼曼无法置信突如其来的攻击事件,她瞪着轻簿她的男子,而男子深邃的黑眸也正看着她。 在这样的近距离下,她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一抹熟悉的气味沁人,令她忘记了挣扎。 半晌;粉唇被释放,她的耳畔响起了男子的低语:“别叫,相信我,我绝不会伤害你。” 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细致的肌肤,郝曼曼全身一震,为他那熟悉的嗓音。 “你……” 她想推开他,急于看清他的险。 “嘘,先别出声。”他用右手抱住她的娇躯将她牢牢因住,然后贴着门倾听。 “你……”唇再度被人封住,就只是封住,不带任何色彩。 男子将她锁在门板与他之间,目光冷凝地留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对男子的行为,郝曼曼心慌意乱地轻颤起来。 是他吗? 是他回来了吗? 那样熟悉的声音,那让人无法铬辨的气息,应该是他吧? 这间咖啡馆真如小女孩说的是间幸福小陛……会将爱人带回来?! 她忘却了自身的安全,直望进那双深沉难解的黑眸,美眸一眨,泪就这么地滚落。 一触及她的泪水,男子微愣了下,贴着她的眉,低语:“别怕,我真的不会伤害你。” 此时,门外的狗狗像在警告闯入者别轻举妄动般地狂吠着,打断了两人纷乱的思绪。 接下来,传来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咒骂声,让两人屏气凝神地注意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老大,我想那个男人应该不会逃到这儿才对。” “我想也是,这只狗凶成这样,根本不让人过,只是,他会逃.哪去?” “会不会是下一条巷子?” “他不可能跑那么快。” “老大,你觉不觉得他变了?” “变了,什么变了?” “你不觉得沈磊和两年前差很多吗?” “差在哪里?”被喊为老大的男子,东张西望地注意四周的动静。 “他不再懦弱,也变得强壮,一点也不家长期卧病在床的人,和两年前轻轻一击便倒的人相差甚远,你回想一下,我们刚刚的射击,他闪得非常快,我们连追都追不上,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中枪,你也知道,要躲过我们的射击,身手非得相当俐落不可,更奇怪的是……虽然老板说,那次的意外使得他的颜面严重受伤,所以才会整形,因而变了一个样貌,可是,我还是觉得奇怪,感觉他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也曾怀疑过,不过想想,现在整形如此发达确实有这种可能,所以我猜,不是这两年他把身子养壮了,就是有钱人在耍把戏,从前他装病可能是为了掩入耳目,想让老板降低戒心罢了,我在猜啦,搞不好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沈磊也说不定,要不然,难不成他们会找个替身来顶替!如果真是如此,那老板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有钱人的把戏,他没兴趣研究,现下最重要的事,是完成两年前未完成的任务。 “如果是如此,那这些有钱人还真是可怕,心机真是有够深沉,演技也真是一流,简直可获颁奥斯卡小金人一座,真是太厉害了耶!”或许他该跟沈磊学学才是,要不然,就只能当一辈子的跟班了。 “你自己在那边吱吱歪歪什么?” 虽然觉得老大所言不假,身为小弟的他仍有点小小的疑惑。“老大,我有一点不懂,不管沈磊这些年来怎么装的,两年前我们明明已经……” 汪、汪、汪……狗狗又是一阵狂吠,隐去了小弟后面的问题。 “他妈的,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再让狗叫下去,会引起附近居民的注意。” 不一会儿,杂杳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屋外的警报解除,可屋内却仍僵持着。 “放开我。”娇柔的嗓音中透着一丝急切,郝曼曼心急地想看清他的脸,完全没留意到刚才外面那人说的话。 男子在确定外头的人已走远后,将注意力转回,深邃的黑眸直盯着她的容颜,唇缓缓退开,露出一抹歉意的笑。“抱歉,我不是故意吃你豆腐,而是迫于无奈,怕你的声音会引来歹徒,对你我都不利。” “后退一点。”对他的解释,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现在,她只想知道答案,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风羽宸。 男子依言后退一步。 若不是此时郝曼曼的心绪纷乱,肯定会发现男子的脚步似乎有些不稳。 微弱的灯光下,男子的面貌虽不十分清楚,却也够瞧得出大概。 郝曼曼仔仔细细地瞧着,先是惊讶,后是失望。 原来是他! 郝曼曼难掩失望,僵硬的身躯动也不动。 “你还好吧?”沈磊眯眼看着郝曼曼那怪异复杂的眼神。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怎么没看见?”慌乱的心在看清他是谁后,渐渐稳定下来,这才忆起自己不曾见到他进门。 “你在喂狗时进来的。”甩开方才的疑虑,沈磊道。 石娜去公司搅和后,郝曼曼真的没再送咖啡去,不管他打电话如何刺激她,都没用。 今天工作较晚结束,看见咖啡馆的还亮着,既然她不去,他只好自己来了。 没想到一出大门就给人跟踪了,才转进巷子就遭受袭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而从方才歹徒的对话中得知,这是一起有计划的杀人案,而且他们对他认识甚深,甚至比他这个当事人这清楚。 “你躲的人显然已经离去,所以,请你马上离开。”郝曼曼美眸一冷,用力推着仅距一步远的他。 为自己再三将沈磊当成风羽宸感到生气。 没料到她会突然出手,使得一时失去防备的沈磊踉跄了下,眸子似乎闪过一丝痛楚。 “你真没良心,既然知道我躲的是门外那些人,你还赶我走,不怕我一出这个大门就受到攻击啊。”沈磊笑道,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想像长指滑过她粉女敕柔美的唇瓣,感觉这么做似乎不是第一次,莫名的熟悉感再次向他袭来。 想着想着,右手忍不住抬了起来,接着,完成了心中想望。 “别碰我。”郝曼曼气愤地拍掉在她唇瓣轻抚的手。 她气他的唐突,更气自己心底怪异的情绪。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碰触,会给她似曾相识的亲昵感觉?明明只见过数次,为何总会带给她无法解释的冲击呢? 这样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这些日子以来,她常常将沈磊及风羽宸重叠在一块,在混乱的思绪拉扯下,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你两天没送咖啡了。”沈磊泰然自若地将手伸回。 “我说过不送了。 “可我思念你的咖啡啊!”其实沈磊想说的是思念她。 “你该走了。”郝曼曼嗓音微扬,不想多谈。 沈磊眨了眨眼眸。“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麻烦你……” “别废话那么多,走。”她不客气地赶人。 “可是……好像有点困难耶。”沈磊露出一抹苦笑。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很确定外头已经没人,你出去绝对不会有危险,所以,席烦你即刻出去。”郝曼曼伸手将他往门口推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是用手指住你的唇,而用嘴巴吗?因为……”沈磊露出无辜的神情,伸高始终压在月复部的左手。“我是怕会弄脏你的脸,所以……现在,你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看着那只血淋淋的大掌,郝曼曼瞬间脸色大变。“你受伤,为什么不早说?” “没机会嘛。”沈磊皮皮笑道,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受伤的样子。 “我去叫救护车。”她转身,急着去打电话。 “不,别将我送医院。”沈磊用右手拉住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希望血沾染上她。 “不送你去医院,你可能会失血过多。” “我知道。”他不希望受伤的事渲染开来,他不要石娜和继母为他的担心,更不愿让伤害他的人得意。 有些事,他必须查明并从长计议。 “那你……” 郝曼曼话没说完,沈磊已接口,“我知道,我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昏倒,而现在的我,恐怕已经开始晕眩了。”拉着她的手一紧。“所以,我的一切麻烦你了。” 语毕,沈磊直接瘫软在地上,速度快得让郝曼曼措手不及。 第五章 有哪个人可以上一秒谈笑自若,下一秒却虚弱得犹如小绵羊,任人宰割。 在沈磊毫无预警地倒下来时,她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正想破口大骂,却惊见他脸上毫无血色,紧锁的眉头似乎被痛楚所扰,额角冒着细细的汗珠,身躯动也不动。 见状,心意地揪紧。 她赶紧起身,连忙找来组织的神医——华谦。 华谦在接到她打来的电话之后,不到十分钟便来到她的住所,他神情自若,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看见沈磊。 华谦并未多言,他听从郝曼曼的指示,将沈磊扛上二楼她所居住的房间。 才刚解开衬衫的钮扣,华谦及郝曼曼都愣住了。 天啊!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了! 这个沈磊除了月复部的新伤外,胸前居然疤痕累累。 “哇……”华谦惊呼,动手将沈磊的上衣整个除去,伤疤由胸膛一路向下延伸至腰部以下。“这男的肯定从鬼门关前走过一回,受这么大的伤还能活着,他还真是命大啊!” 除了着手清理伤口外,基于医生的本能,华谦开始研究起沈磊身上的恐怖伤疤。 “他受伤的状况如何?”看着华谦俐落地包扎沈磊的伤口,郝曼曼问道。 怎样的意外才会造成这些痕迹? 郝曼曼瞪着他的身躯,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死不了的,曾经受那么重的伤都没死成了,这点伤……算什么!”华谦吊儿郎当地答道。 “我知道他死不了,我是说他的伤严重吗?”她瞪了华谦一眼。 “他……”华谦顿了下,瞥了眼床上的沈磊,再看一脸忧心忡伸的郝曼曼。“我说小曼啊,他是你的谁啊,为何你这么紧张他?该不会是……” “你想哪去了,我和他又不热,会救他只是巧合罢了。”郝曼曼蹙着眉头,急道。 “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么紧张!”华谦挑眉笑道。 “我当然担心罗,我可不希望他在这儿出什么事,会很麻烦的,所以,他的伤势究竟要不要紧?”她胡乱答道,心里只担心沈磊的伤。 “是吗?”是因为他长得像某人吧!华谦如是想。 “他的伤势究竟如何?”郝曼曼淡淡地说,避开华谦探视般的眸子。 “他的伤势一点也不严重!”华谎话是对着郝曼曼说,可目光却直盯着沈磊,眸中的神色诡谲难办。 “那就好。”听见沈磊的伤势并不严重,郝曼曼明显放松许多。 “这沈磊长得直像风羽宸啁!”看见床上的男子眼皮不着痕迹地抖了下,华谦慵懒的黑眸闪过一抹精光。 一听到华谦提起风羽宸,郝曼曼脸色僵凝,不语。 “你因为他长得像阿宸,所以对他特别照顾是吧。”华谦笑道,对郝曼曼的脸色视若无睹。 “我没有,这怎么可能,你别乱说。”郝曼曼的心揪紧了下。 华谦指着床上的男人,毫不留情地继续道:“他是沈磊,据说家里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别因他长得像阿宸,就将情感转移到他身上,这可是不会有结果的哦。”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因为他受伤,所以将他留下罢了。”郝曼曼有些不知所措。 她对华谦说的一切感到心慌意乱。 “是这样吗?” “当然。” “可是,我觉得你根本就将他当风羽宸看了。”华谦依旧笑容满面,仿佛在讨论天气好不好。 郝曼曼一震,没料到华谦会说得如此直接。“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搞不好他真的是阿宸也不一定呢!”华谦笑道。 闻言,郝曼曼呼吸一窒。 “夜深了,谢谢你来这一趟。”言下之意是希望他早早滚蛋。 “喂,利用完了,就想把我扔出去啦!”华谦调侃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组织里头的工作繁重,我怕累坏你了,所以才会要你赶紧回去休息。” “好啦,好啦,你自己保重。”人家的意图如此明显了……华谦收拾所有的工具,包括沈磊的血衣,然后转身离去。 “谢谢你。”她服着华谦来到楼下,打开门,目送他离去。 将门锁上后,郝曼曼的眉头忽而深锁。 她思索着华谦的话,无法否认自己真的将沈磊当成风羽宸,更希望沈磊就是风羽宸。 只因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和那双令人无法抗拒的深邃黑眸吗? 郝曼曼深吸口气,对自己被沈磊干扰得如此严重感到懊恼。 懊死的熟悉,该死的沈磊。 等沈磊醒过来,她非将他赶出去不可,相信只要别沾上他,应该很快就会走回原来的轨道。 很晚了,现在什么都别想,明天还要开店做生意,赶紧休息比较重要。 只是,郝曼曼虽极力想将沈磊抛到脑后,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方向步去…… jjwxcjjwxcjjwxc 郝曼曼一进入房间,就见沈磊目光炯炯躺靠在床,看起来身体状况良好,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曾经昏厥过。 “他是谁?”沈磊嗓音低沉,一股莫名的妒意横互在他的心头。 “我以为你昏厥了。”她眉微扬。 或许现在就可以请他走了。 “刚刚确实晕了过去,不过现在好多了,那个男人是谁?”沈磊按住伤处急道。 其实沈磊昏倒是假的,他只不过是想多赖在这里一些时间,没想到郝曼曼会找医生过来,而她与医生之间的熟稔,让他非常嫉妒,虽然从他们俩的对话中,可以知道他们并没什么暖昧关系,不过,他就是不喜欢,即使那个华谦不知道为什么帮他隐瞒他假装昏倒的事,他仍不喜欢。 “哪个男人是谁啊?”郝曼曼明知故问。 “刚刚走的那个男人。”其实他更好奇风羽宸是谁,只不过他要是开口问了,等于告诉郝曼曼这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他只好暂时忍住。 “会来处理你的伤口,很明显的是个医生,不是吗?”她直视着床上那即使受伤,却依旧迷惑人心的沈磊。 “我的意思是,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他眯起眼,直视她的眼眸深处。 “我和你很熟吗?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她淡道。 “我们很熟、非常熟,所以请回答。”沈磊霸道地说,坚持要她回答。 “看你的状况相当好,你可以走了。”为了隐藏自己的情绪,郝曼曼冷道。 他的霸道像极了风羽宸…… “我一点也不好。”原本炯亮的神情霎时变得脆弱。 “你的精神看起来很好,说话的语气也显得活力十足,怎会不好?”郝曼曼的语气中有些揶揄。 “用看的不准,现在麻醉药退了,我的伤口痛得难受。”沈磊的大掌连忙覆在伤口上,动作其实满假的,让郝曼曼不禁摇头。 “还真是看不出来,也听不出来。”她秀眉微挑。 沈磊很调皮爱耍赖,和风羽宸好家…… “我的伤口真的很痛,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企业家第二代最爱面子了,所以,就算痛也会装作没事样。”沈磊说得理直气壮。 他的伤势并不严重,子弹较轻割过,只是皮肉伤罢了,要不是血流得不少,掩盖了伤口,郝曼曼恐怕早就发现他的伪装。 “是这样啊。”鬼才相信他的话,只是,一个戒熟稳重的男人能耍赖到这种程度,例也不多见,从古至今,她只见过一个…… “当然是,要不然你过来看看。”沈磊拉开被单,现出已包扎的伤口。 “没必要。”凝视他身上的伤痕,郝曼曼怎么也转不开视线,忘了该请他走这回事了。 “伤口这么大,真的很痛。”沈磊故意说得严重些,想博得她的同情。 “怎么受的伤?”醒目的伤疤刺激着她的眼睛,让郝曼曼月兑口而出。 “刚刚被迫杀,不小心……” “我是说你身上的这些旧伤。”她不知不觉已在床边坐下,柔荑心疼地轻抚着。 沈磊的身躯因为她的举动而一颤。“车祸,快两年了吧。” “很痛吧!:她轻喃,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娇躯与沈磊强壮的身躯,几乎快贴靠在一块了。 “受伤的日子都得躺在床上,那比痛还要让人难受。”沈磊掬起她的发丝,轻吻着。 闻言,郝曼曼轻笑出声,风羽宸小时候受伤,也最讨厌躺在床上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沈磊的胸膛,他深呼吸,抑制自己已然被挑起的。 “笑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双眼散发着灼烫的光芒,大掌忍不住轻轻滑过她的背脊。 “笑你……” 郝曼曼抬头愣愣地凝视他,空气似乎瞬间被抽离般,教她快要不能呼吸,他眸子里的狠狠地震撼住她。 “怎么了?”他以指月复划过她的粉唇。 两人眼眸交会,空气中隐约窜出一抹火苗,噼啪作响。 沈磊如火般炽热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一股热潮涌上胸口,让他心跳加快。 心里激烈翻搅的热情,令他丧失应有的理智,再也压抑不住熊熊烈火。 他挑起她的下颚,俊颜凑近,彻底封住她的呼吸,情不自禁热烈地吸吮那粉女敕红唇。 无法满足现况,灵舌长驱直入,逗弄着她细女敕的粉舌,柔情、缠绵、狂野地吮着。 他霸道的吻,在她的心、她的身体掀起一阵轻颤,此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地渴望,她无法自制地迷乱在他的吻里。 直到快没气息,沈磊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她躺在他的怀里轻喘。 “你真令人着迷。”沈磊的大掌并未停下来,他由背后一路探索至她柔软丰盈的胸部,轻柔着。 他的触碰像把火,迅速燃烧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她不由自主地蠕动了下娇躯。 这样的撩拨,使得沈磊倒抽一口气,手上的动作也显得更加狂野。 他的唇再度密实地将她封住,狂猛地吻着,一个翻身,将她紧紧锁在自己身下。 性感的唇沿着她曼妙的曲线下移,他的手灵巧地褪去彼此的衣服。 欲火不停的焚烧,让他再也停不下来。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眸子,熟悉的耍赖方式,现在又出现熟悉的吻,同样一张颠倒众生的俊俏脸庞,同样的狂野潇洒……此时此刻,郝曼曼完全迷失了。 她拱起身子,吸吮他的气息,感受他的存在…… jjwxcjjwxcjjwxc 房内,早晨的阳光洒进每一个角落。 床上,魁伟的男子身躯动了动,然后睁开眼。 房外,悦耳的音乐声以及食物的香气,使得沈磊嘴角微扬。 他对他们俩之间的进展相当满意。 靶觉到房外郝曼曼走动的足音,沈磊想家着她在为自己准备早餐的模样。 这种感觉……真是棒透了。 一种感觉在胸口发酵,似曾相识的景象霎时掠过,沈磊还没来得及捕捉,它使消失无踪。 他愈想攫住那抹景象,它跑得愈快…… 正绞尽脑汁之际,房外扬起讲话声响,让沈磊放弃追逐脑海的片段记忆,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为什么没通知我有陌生人侵入?” 男人的声音……沈磊蹙眉。 这个人是谁啊? 听他说的话,仿佛与郝曼曼挺熟的。 “我通知了华谦。”郝曼曼淡道。 “你该先通知我的……” “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我在乎你……” “我不需要你的在乎。” 沈磊的唇弯起一个弧度,很高兴听到这样的回答。 “你就不能放下阿宸接受我吗?跟在你身边快两年……” “这辈子我只接受阿宸一人,还有,我现在很好,根本不需要你的保护。” 阿宸?是昨天华谦提起的风羽宸?沈磊心想。 “我爱你啊!” “你爱我,不代表我就该接受你。” 说得好啊!沈磊在心底鼓掌呐喊。 “那如果我去整形呢?”男子的嗓音有些急切。 “什么意思?” 对啊,什么意思?沈磊心想。 “这样你就会接受我,就像你房间里的陌生人。” 沈磊眉微扬,整形……关他什么事? “你在胡扯什么?!”郝曼曼的嗓音中带着微愠。 “华谦说他有七分像阿宸,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留住他的吧。” 听到这里,沈磊这才又想起昨晚华谦的话。 “是或不是,都不关你的事。” 声音有些飘远,显然郝曼曼正在走动,果然没多久,沈磊听见开门的声音。 “请你出去,为了你好,以后别来了。”郝曼曼郑重说道。 “一定要这样吗?”男子显得非常气馁。 “你再不走,我要找人来罗。” 男子咕喔哝了一句,沈磊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随后,砰地一声,很显然地,男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摔门出去了。 半晌,沈磊听见郝曼曼朝他的方向走来,接着,房间的门被推开。 “你醒啦!”郝曼曼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凝视躺在床上,黑眸炯炯有神的沈磊。 不知道他醒来多久? 有没有听到她和黎汉勤的对话? 近几个月来,她快被黎汉勤给搞疯了,他深情的告白,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你拒绝男人的方式,很伤人。”是伤人,不过,他喜欢。 “不喜欢就该说明白,不该给人遐想的空间,那对双方都不好。”他听到了,可见他醒来很久了。 “你说的很对,我完全同意,能请教你几个问题吗?” “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会回答。”她倚在门边,双手环在胸前。 她大概知道沈磊想问些什么问题。 沈磊挑眉,经过了昨晚,这郝曼曼的态度居然还能如此冷淡。“谁是阿宸?” “你刚刚都听到了不是吗?”果然如她所想。 “他是你的男朋友?”沈磊笑了笑。 “未婚夫。”在出事之前,他们才刚订过婚。 “那他现在在哪里?”未婚夫!胸口仿佛被人猛力撞击。 “下一个问题?”她很乐意回答风羽宸是谁,却不认为需要和沈磊讨论得如此深入,尤其在经过昨晚的事后。 “那……我长得有多像那个叫阿宸的?”沈磊毫不避讳地问,一点也不怕等会儿可能会道人恶狠狠的怒瞪。 没料到沈磊会这么问,郝曼曼微愣了下,心也抽动了下。 数秒后,她整理了下微乱的思绪。 “我不想回答。” “像或不像,有道么难回答吗?” “我想,你该离开了。”郝曼曼冷道。 “怎么,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还是不敢回答?”沈磊挑眉,深邃的黑眸直视郝曼曼,仿佛想看穿她。 闻言,郝曼曼眯眼。 这个该死的沈磊,非得如此咄咄逼人吗? 她做个深呼吸,冷讽道:“我昨晚救了你,得到的不是谢谢,而是质问,真不知沈先生是在哪儿受的教育。” 沈磊微微挑眉,起身来到她面前。“昨晚你我的关系进展到不再只是普通朋友了,你非得如此冷漠吗?还是你吃干抹净了就不想承认?” 想昨晚的一切,让郝曼曼的脸整个涨红。“你……你的伤根本不要紧,你该走了。” “为什么你这么急着要我走?你没忘记我们昨晚火热的缠绵吧!”沈磊胸口一股闷气涌上,毫不客气地再次提醒。 有没有搞错啊,这该死的女人,怎能在热切的温存过后,还如此冷静呢! “那……那是个意外。”没错,是意外,肯定是意外!郝曼曼在心底不断重复说道。 “意外?”沈磊脸色骤变,的胸膛因情绪起伏而紧绷着。“你现在是想否定曾有的美好?” “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郝曼曼大声道。 她已经快被自己搞疯了,抑或她已经疯了。 “你敢告诉我,昨晚的一切,你一点感觉都没有。”黑眸怒光耀动。 对她将两人的缠绵看得如此淡,那无所谓的态度……怒火就像海浪般朝沈磊席卷而来,难以克制。 郝曼曼下颚绷紧。“那只是一时的冲动……” “你确定是一时冲动?”沈磊冷凛着一张脸,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当然!”郝曼曼眼神闪烁,她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该死的迷乱在他的激情里,无法自拔。 她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她不能再任由事情荒谬的发展下去。 “如果我能证明那不是冲动,而是你我相互吸引呢?”她那失措的神情,让他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股邪恶因子窜出,沈磊朝她缓缓逼近。 “不可能。” 她不可能让这种事再度发生。 “是吗?”沈磊灼热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郝曼曼,意图相当明显。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感情是温吞的,所以对石娜才会始终保持距离,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是人不对了,感情自然发挥不出来。 他要她,全身上下的细胞都这么说着,而且势在必得。 “你别想。”郝曼曼往后退了两步,他眸心散发出来的灼人光芒,使得她的心跳狂组,她当然明白他的企图。 “别想什么?”他勾起唇角,挑眉,眼中灼热的火花更烈。 沈磊这副戏谑、慵懒、吊儿郎当的模样,再次让郝曼曼震慑。 这画面……太熟悉了……俨然就像风羽宸的翻版! 天啊! 风羽宸是风羽宸,沈磊是沈磊,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自己千万别再被这张脸所惑。 她转身,想逃。 而他当然没给机会,伸手一拉,将郝曼曼扯进怀里,同时温热的层覆上了她的,激烈狂猛地吻着,像是想证明一切绝非意外。 她香甜的滋味勾起沈磊更深层的,他顺从心中奔腾的渴望,变得更狂更野,占有欲十足的他,想要的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吻……大掌一揽,让两具身躯更是密密实实地贴合着。 沈磊这猛烈的行径气坏了郝曼曼,她挣扎,可惜徒劳无功,他的力量是如此强悍,她根本逃不开他密实的拥抱。 在他刚强的怀中,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身子很自然地弓向他…… 身子的自然反应,加上两人之间高涨的,使得尚有一丝理智的郝曼曼猛然一震,身躯渐渐变得僵直。 一察觉异状,沈磊连忙放开她的唇,抬头。 郝曼曼眸中的冷淡,顿时浇熄了沈磊体内旺盛的欲火,他放开对她的箝制,微微向后退一步。 “你的证明失败了。”她口是心非地道。 第六章 郝曼曼深吸口气。 天知道她陷得有多深,要不是残留的理智阻止了她,恐怕昨夜的一切将会重演!, “为什么你要抗拒你我之间那种独特的感觉?”对她的抗拒,沈磊感到有些挫败。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她猛摇头。 “我不相信。”他笃定且一脸的自信。“我相信你和我一样,都被我们之间一触即发的给震慑住了。” 那样的感觉太过浓烈,根本不可能错辨。 她心一紧。“我……没有。” “你有。”他挑起她的下颚,不容许她逃避。 “我没有。”郝曼曼吼道,并拍掉他的手。 她讨厌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不要抗拒自己的心。”沈磊改抓起她的手按住她的左胸。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我这么说?凭什么随便猜测别人的想法?”郝曼曼用力甩开他的手,忽吼。 “我没凭什么,也没随便猜测,我只是比你有勇气正视发生在我们之间的吸引力罢了。”他笑道,对她的怨气不以为意。 “我们哪来什么吸引力!”她嗤笑。 “我们的心彼此吸引着。”他说得斩钉截铁。 闻言,郝曼曼瞠目结舌。 他怎能轻易地说出如此肉麻的话!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明明知道你的咖啡加了料,我为什么仍缠着你不放?”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该走了。”她漠然道。 他自顾自地说:“第一次在公园见到你时,虽然只是短短的眼神交会,可是你却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莫名的我就这么地被你吸引……” “你在胡说什么?”美眸圆瞠。 “我没有胡说,每见你一次,那熟悉的感觉就多一分,思念也更加的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我的记忆中,我确定自己没见过你,可是那纠结浓烈的情绪,怎么也挥不去,仿佛你我…… “你别再说了。”她吼道。 她对他会有熟悉的感觉,是因为那张七分像风羽宸的脸。 那他对她也有熟悉的感觉,又是为什么? “昨晚的一切,给了我很大的震撼……” “够了,你究竟想怎样?”她撇开脸,拒绝去看那张易魅惑人心的俊颜。 “我没想怎样,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想法,昨晚及刚刚的吻给了我很大的震撼,仿拂我们不只一次这样拥过、吻过,那感觉仿佛我们曾深深爱过,就像是两个灵魂紧紧相扣的感觉。”他神情认真,直勾勾地凝视她。 闻言,郝曼曼倒抽一口气。“你……你想骗女孩子找别人去,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不信这一套。” 原来沈磊是这种人,是以花言巧语欺骗女人心的恶棍。 心底莫名的浮现一股失落。 沈磊瞅着她。“我没胡说。” “你想骗谁啊。”她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见着她眼底的讯息,沈磊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并不是想用花言巧语来灌你迷汤,我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在遇见你之后所产生的感觉,我根清楚你和我也有相同的感觉。” “我……” “别想否认。”他语气强硬。 “够了,你想知道我的感觉,是不是?那我告诉你,我确实对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深吸口气。“那是因为你长得像我的未婚夫,我错把你当成了他,所以才会发生不该发生的迷惑,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感觉。” “风羽宸?”沈磊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虽然从别人嘴里知道自己长得像风羽宸,可亲口听她这么说……被人当作替身的感觉挺糟的。 “是,我在很久以前就爱上了这个男人,全心全意的,所以绝对不可能会对别人产生相同的情绪,昨晚的一切,是我太过思念他所产生的转移作用,绝对不是对你……” “那我呢?我的感觉并没有任何移转作用。”沈磊蹙起眉,喃喃白语,打断了她不断否认两人间的情愫。 如果她对他的感觉是因为他长得像风羽宸,那他的呢?又该如何解释? “我似乎没必要为你的感觉负责。”郝曼曼撇开脸,残忍说道。 “你还真是懂得伤害男人的心。”沈磊一口闷气哽在胸膛,没好气地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她淡道,不愿去正视他脸上受伤害的表情。 我曾以为我们之前互相认识,所以才会有这种浓烈的感觉,现在……” 郝曼曼愣了下,他这么就是什么意思? 沈磊难道不知道自己认识谁吗? “你的话很奇怪!”她蹙眉。 “哪里奇怪?” “什么叫做之前认识?你不知道自己认识谁吗?” “我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认识你,我曾以为你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 “你没问题吧?”他在打什么哑谜啊! “我确实有问题……”沈磊无奈地笑笑,比了比自己的头。“这里。” “什么?”她愣住,不明所以。 “两年前所发生的车祸,受伤的不只胸前,也伤了脸,更撞伤了脑袋,所以,没了记忆。”沈磊说得轻描淡写。 “两年前?丧失记忆?”郝曼曼一震,全身的血液为之冻结。 两年前,不正是风羽宸出意外的时候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连发生意外这一点都像? “是啊,我现在只有这两年的记忆,所以,找才会不清楚自己曾经认识谁……喂,丧失记忆在医界常常发生,你不用这么惊讶吧!”沈磊拍拍她的粉颊,轻松说道。 “出去。”郝曼曼无法忍住内心的激动,喝道。 眼前的沈磊,突然让郝曼曼难受至极,她再也无法忍受一个和风羽宸什么都像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她要的是风羽宸……只要风羽宸。 “什么?”郝曼曼突来的转变,让沈磊一时反应不过来。 “现在,我要你现在马上出去。”郝曼曼用力地将他推向门口。 以为郝曼曼是不相信他的话,沈磊拉住她,连忙解释,“我所说的是真的……” “我不管真假,我不想再见到你。”她被混淆的脑袋已受够了。 “你是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话吗?”他细细审查眼前的女人,不懂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 “你不走是不是?那我走。”郝曼曼毫不迟疑地转身,笔直地朝门口走去。 她脸上的坚定,让沈磊知道没有转圜余地。“我走,这里毕竟是你家。” 来到门外,他转身面对她。垃空“我现在走,不代表我会永远离开,你给我的震撼,我会找出……。” 郝曼曼没听他把话说完,砰地一声,将门摔上。 在门合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也跟着瘫软在地。 这算什么?就算真要试炼,也别派个像风羽宸的人来到她面 她可以接受任何的考验,但她诚恳的请求上天,别再开玩笑 jjwxcjjwxcjjwxc “你们是怎么回事?这是第几次失败了,怎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目光森冷地说道。 “我们……”被点名的两人面面相觑。“昨晚他一夜未回急坏了所有人,我还以为你们成功了,没想到他一大早却安然无事地回到家,你们倒是说说看,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很难吗?”中年男子口吻冰冷。 “两年前可能不难啦,现在……” “现在如何?” “从前的他走两步路就喘个不停,现在的他身手矫健,昨晚我们连追都追不上,连开数枪似乎全被他躲过,他根本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和两年前判若两人。” “你们追不上他?”中年男子神情凝肃。 “没错,连边都没碰到。”他们也觉得不可思议啊! “他现在的脸和两年前并不相同,你们确定没追错人?”中年男子眯眼。 “虽然他整过形,但是我们不可能弄错人的。”两人齐声保证。 中年男子眉头紧锁,思忖。 从前沈磊只对画画有兴趣,对经商根本完全不在行,能在半年内成为商界黑马,早就引起他的怀疑了。 现在,一个从小心脏有问题,原本不能跑不能跳,手不能提重物的人……两年前的意外,虽没让沈磊身亡,也应该让他的身体更加虚弱,完全下不了床才是,怎会变得身手矫健? 这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忽略了哪个环节?难道说,那张脸皮底下,有着他所不知的秘密? “老板……”被漠视许久的道上兄弟,知道老板一旦陷入沉思,肯定会忘了他们的存在,所以出声提醒了下。 “你们先下去,等侯我下一步的指示。”老谋深算的眼睛闪过狠厉。 他绝对不能让好不容易就快到手的产业飞了,不管再怎么变,沈磊本来就不谈存在,非除去不可…… jjwxcjjwxcjjwxc 大楼林立的商业区,小巷内,一群婆婆妈妈、姐姐妹妹楼上找楼下,大伙儿手牵手,目的地正是巷内的那家咖啡馆,她们挑了个视野极佳的好位子,点了份餐点后,眼睛开始四处梭巡。嗯,还没到。 自从上一任老板娘和她那阳光帅气的老公回美国后,咖啡馆就没再出现像样的男人了。 没帅哥养眼,让这群闲闲在家没事做的英英美代子好久都不曾光顾这家咖啡馆了,除了没帅哥,谁要去看现任老板娘那张美虽美,却冷得不能再冷的脸,那张脸吸引年轻人上门,说什么有个性,但可不讨她们这群女人家欢心。 不过,这几天可就不同了。 咖啡馆来了个斯文美型男,他租下了咖啡馆的一角,在那儿办起公来,据说是这个环境能让他的思绪清晰,工作效率提高。 但是,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这个斯文美型男是冲着老板娘来的。 啊有帅哥看,又有好戏可瞧,怎能不来咖啡馆揍热闹呢! 叮叮当当,咖啡馆门上的风铃摇动,所有的婆婆妈妈、姐姐妹妹往外一看,哇……一阵赞叹声响起。 穿着三件式西装的挺拔身躯,斯文的气息中又带点狂做不羁,这样的外型,让所有人的眼睛为之一亮,视线紧锁在他那张俊逸的脸庞。 沈磊当然清楚自己成为咖啡馆内注目的焦点,不过他无心理会,他的心思全摆在老板娘身上,热切的黑眸朝吧台望去……一脸的冷漠,对他视若无睹,唉,多日来状况依旧! 他无奈地收回视线,在行经婆婆妈妈、姐姐妹妹那几桌时,碍于盛情难却,带着微笑闲聊几句后,才来到他专属的座位。 沈磊的温文有礼,使得婆婆妈妈、姐姐妹妹们个个笑得花枝乱额,心里全想着,真是来对了。 “真是够了。”面对这天天上演的画面,郝曼曼冷冷低咒。 那日,在赶走沈磊后,她将咖啡馆交给店内的资深员工小芬,然后自己跑去花莲理理混乱的思绪。 一个礼拜后她回来了,而沈磊也进驻了这家咖啡馆。 他利用她不在的时间,找小芬签定一份租约,将咖啡馆的角落租下来当作办公用,内容还签注不得反悔条款。 有客人上门,租金还非常优渥,小芬当然不可能将钱公子挡在门外,不用二十分钟就搞定。 在她回来后,原本是想取消合约,她才不怕毁约赔钱,不过,在沈磊又是戏谑又是调侃的情况下,她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原本是想借故发挥将他撵走,不过他并不给这个机会,因为除了点餐时的对话外,他总是静静的待在一旁,做他自己的工作。 自从他出现在咖啡馆后,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这一群婆婆妈妈、姐姐妹妹了,简直把这儿当观光景点,而那个观光标的物……除了沈磊还会有谁。 自以为长得帅,就搔首弄娶了起来,活家只公孔雀,真是让人生气。 生气单纯的咖啡馆,现下活像个牛郎店似的,一群女人不分老少,那好似没看过男人的样儿……还真是让人很想将她们轰出去,免得降低咖啡馆格调。 “嘿嘿嘿……”小芬尴尬地赔笑。. “还嘿嘿嘿,要不是你签了那份无聊的合约,我们的咖啡馆会变成马戏团吗?”郝曼曼说得咬牙切齿。 “我是为了生意嘛!”原先小芬不懂为什么郝曼曼对这份合约如此反感,多天的观察,从他们俩之间不自觉地凝视及互动中,她终于明了了。 她猜,这应该是继前老板娘余倩蓉之后,又一对欢喜冤家d巴! 同样是男的俊、女的美,她猜,不久的将来恐怕又要换老板罗! “算了,去搞定你签来的生意吧!”郝曼曼挥挥手。 闻言,小芬连忙跳出吧台远离郝曼曼。“小曼……” “干嘛?”郝曼曼没好气地道。 “你别忘了,你也是合约的一部分!”当时租金优渥不是没道理,因为他的附加条款还有一项,那就是得老板娘亲自服务。 “该死!”郝曼曼低咒,怒瞪小芬。 她就是故意要忘记,小芬没事干什么提醒啊。 “小曼,客人还等着呢!”小芬学着蜡笔小新的声调,比了比角落那神情自若的男子,调皮地催促。 只要和郝曼曼相处过的人都知道,她的个性一点也不冷,她的冷漠向来只对骚扰她的男人。 对他们这些员工,根本没有老板的架子,就像朋友一般,所以小芬才敢如此没大没小。 “知道了啦。”郝曼曼咬牙切齿道。 对小芬耍宝的声调实在没辙,郝曼曼拿起水杯及餐点目录,脚步沉重,缓缓朝沈磊走去。 “先生,请问需要点些什么?”郝曼曼将水杯及餐点目录放下,逃避他所没射而来的灼热目光,冷淡问道。 “来份今日特餐,你觉得如何?”沈磊对她这些天的冷淡习以为常。 几天下来,他按兵不动,就仅是远远的看着她,不过,光是如此根本就不够,他很清楚自己对她的心动不是一时兴起,他对她有着无法控制的情感,不由自主地只想随她而转。 他从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原来可以如此快速、如此疯狂,直到遇上她的那一刻…… “你觉得好就行了。”语音方落,郝曼曼转身就走,对沈磊是正眼也没瞧上一眼。 沈磊微蹙起眉。 这样的相处模式究竟还要持续多久?想着想着,便出口而出,“和我说句话,很难吗?” 郝曼曼仿若未闻,继续往前。 “接受别人对你的关心,很难吗?”既然已经开了头,他就不打算再沉默下去。 郝曼曼不语。 “你不觉得自己活得很苦、很寂寞吗?” 见她仍没反应,沈磊起身大步向前,跟在她的身后。 “你从没想过让自己过得快乐点吗?”沈磊微微倾身,在她的耳边轻喃。 灼热的气息轻抚过她细致的脸庞,郝曼曼身躯一僵,脚步加快。 “一张该是带笑的脸,是不该蒙上哀愁的,你该抛弃旧有的包袱,敞开心胸迎接未来。”沈磊亦步亦趋地跟着。 郝曼曼的不应不答不予理会,让他有些受挫。 “我知道你是故意冷漠对我,其实你并不讨厌我,甚至于是喜欢我的,对吧!”低沉的嗓音中,充满自信。 这一句话,使得郝曼曼的脚步明显地颠簸了下。 而这一切自然看在沈磊眼底,性感的唇微微掀动。 “许多事情是无法预料的,如果我是风羽宸……” “你不是,你不是风羽宸。”再也沉不住气,郝曼曼猛地转身,在煞车不及的情况下直接撞进沈磊的怀里,当一碰触到他厚实的胸膛,她猛然一震,连忙向后退去。 对她的怒吼,沈磊视若无睹,态度依然自若。“如果我是风羽宸,我只要你活得快乐,我不要你沉湎过去,不懂得把握眼前的幸福。” 她想退后,他则前进,直到将她包围在吧台与他之间,不让她有逃月兑的机会。 “什么是眼前的幸福?”郝曼曼眯眼,咬牙质问。 “你很清楚我指的是谁。”沈磊带着所有女人都会为他而融化的深情直视郝曼曼。 “你在说什么笑话?!”她用力瞪他,这男人未免太过自信了g巴! “对我有感觉让你很难受吗?”沈磊的眼神深幽。 “我不懂你的意思。”两人的距离太过接近,空气中全是属于他的气息,郝曼曼在接触到他盛满情意的黑眸时,她慌了,忘了该推开他,忘了该对他生气。 “你无法否认我们之间曾发生过的事,更无法否认我们之间那种浓烈的吸引力。”他挑起她的下颚,重新强调那晚曾说过的话。 “这……这件事我之前就说过,那是因为你长得像风羽宸,所以……” 他打断她的话,轻声道:“我不在乎。” “不在乎什么?”郝曼曼愣住,满头沾水。 “我不在乎你吻我、你要我,是因为我长得像风羽宸,我不在乎你是因为他的关系而对我有感觉,我只希望能和你在一起。”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凝视她。 这几天沈磊想了许多,他相信两人在一起久了,她会知道他的好,她能体会他的爱,除此之外,他爱她,不想失去她,就算她心的角落有别人存在.他也不在乎。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人全愣住,表情与郝曼曼如出一辙。 “你说什么?”郝曼曼杏眸圆瞠,震惊不已。 他好像是说……他要他们在一起? 她没听错吧?! 第七章 “我希望希望你能当我的女朋友。”低沉的嗓音真挚诚恳,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哇……全场一片哗然,所有的女人都为他的话动容。 试问,世上有谁能如此大方的接受自己爱的女人心中有别人? 没有,肯定没有,除非他的胸襟够宽阔,心中的爱又浓又烈,恐怕才有办法包容吧! 女人们对郝曼曼是又妒又羡,她真是幸运,居然能遇上这种濒临绝种的好男人!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话让她整个人呆掉。 .“我说,我并不在乎让你当作风羽宸来爱,我希望你能接受我,我要我们在一起。” 他捧起她的脸,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地说。 郝曼曼倒抽口气,她终于听懂了! 美眸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疯啦!” “我希望你能走出阴霾,我要你快乐,我要你幸福。” “你没搞错吧,我们才认识多久?”他认真的神情,狠狠地震撼住她。 “爱一个人不是用时间可以衡量的。”他就是要她明白,他爱她。 掌中细致的肌肤,让他忍不住轻轻摩挲了起来。 “你肯定疯了,我不想跟你说话。”她呼吸一室。 爱? 他居然开口说爱!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是疯了,疯狂的爱上了你。”他盯着她,炽热的黑眸燃烧着闪亮光芒,像是想将她吞噬。 这样深情的告白,引发现场一阵骚动。 咖啡馆的所有女性同胞全在心中呐喊,为什么幸运儿不是自己! “够了,我不想听。”像是被烈火烫着了一般,她用力推着他的胸,焦急地挣扎着,想远离他灼热的气息。 “你可以封闭自己的心,可以对我视而不见,但是你无法阻止我爱你。” 为了制止她的挣扎,沈磊用手臂将她整个圈住,顿时,两人姿势亲密极了。 思绪紊乱的郝曼曼,压根儿也没留意到这样的状况。 “告诉我,你愿意接受我。”他牢牢地环抱住她,吸取她身上令人迷醉的香气。 在场所有人全屏息以待,目不转睛地等着郝曼曼sayyes! “我不要你,我只要风羽宸。”仿佛这么说,她就能不被他所惑。 自从沈磊出现后,他总让她迷惑、让她心绪不宁,今日,他的这一番话,更是令她心情激动不已,甚至引爆她体内蛰伏已久的情感。 她好害怕自己真的将对风羽宸的思念全转到沈磊身上来……不行,她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虽不是风羽宸,但我可以代替他来照顾你……” “不可能。”她狂乱地摇头。 现场一位女性以为郝曼曼是故意刁难,所以替沈磊抱不平,大声说道:“都让人抱成这样了,还假矜持叼!” 一句尖酸的话,让她意识到自己正被他紧拥在怀,顿时,紊乱的心更加翻腾。 “放开我。”她焦急地挣扎。 “我不放,除非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他执意要答案。 “我说了,我们之间不可能。”美眸开始冒出小水气,郝曼曼觉得自己就快承受不了。 “没试你怎知不可能。”沈磊轻柔的语气,带着些许霸气。 “没人能取代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她语带哽咽。 “我没有要取代他的地位,我爱你,只想好好照顾你,让你快乐。”沈磊抬起手,以指月复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郝曼曼听着他不断深情的告白,看着他盛满真挚的黑眸……她深吸口气,撇开脸,拒绝受他影响。 “你只不过是替身!”她故意把话说得难听。 “我说了,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郝曼曼当然介意,一直以为没有人可以取代风羽宸在她心中的位置,可是,沈磊的出现……让她不知所措,让她不知谈如何面对。 他凝视着她,将她眼中的挣扎、将她的迷乱看得清清楚楚。“为什么?” “因为我要的幸福你给不起,除非你是风羽宸。”如果他是风羽宸那该多好!她忍不住这么想。 “我不是风羽宸,但我能给你同样的幸福,这一点我有自信做得到。”沈磊扳住她的肩膀,希望她能正视自己。 自始至终,他都相信自己敏锐的感觉,她是在乎他的。 “放开我。”她发现自己就快撑不下去。 “逃避不是办法,你迟早都得面对。” “我无法给你对等的爱,对你来说是不公平的。” “我说了,我不在乎。” “求求你,放开我。”郝曼曼用力推开他,想借着逃避,来隐藏心中的慌乱。 “我不会放的。”他搂住她的腰,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 “你……”他的霸道,让她说不出话来。 “我不许你逃避。” 语毕,他低头,霸道地占据她粉女敕的红唇,不让她有退缩的机会,狂野地吻着。 亲眼目睹火辣辣的吻……顿时,惊呼声四起。 小芬慧黠的眸在沈磊身上打转。 没想到外表斯文的他,表达爱情的方式如此狂猛。 大家的注意力全放在拥吻的一对璧人身上,没人留意到人群中,一名女子连续按下快门…… 许久后,他松开她,两人目光交缠,他们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熊熊烈火。 “你逃不了的。”他仿佛下咒般地轻喃。 闻言,轰地一声,郝曼曼用益所有力气将他推开,头也不回的逃离咖啡馆。 望着她仓皇失措的背影,想将她拉回的手停在半空中,沈磊眼中闪过一抹不舍,露出苦笑。 他这帖药,会不会下得太猛了些…… jjwxcjjwxcjjwxc 翌日。 咖啡馆弥漫着又是冰又是火的气氛。 冰冷的人是郝曼曼,充满怒火的人……还是郝曼曼! 只要是聪明的人都懂得闪远一点,以免扫到台风尾。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今天的气氛如此的有“活力”呢?当然是沈磊惹的祸罗! 郝曼曼瞪着前方,美眸含怒。 懊死的沈磊,昨天才说他绝不放开她,结果,今天却带着美女来这儿卿卿我我。 瞧他们俩笑得有多开心……她怎会忘了沈磊有女朋友的事实呢! 这该死的大骗子,害她整夜辗转难以人眠,想的全是他的身影……可恶,太可恶了。 她收回视线,拿出一颗大西瓜,再抽出西瓜刀,用力的给它切切切……愈想愈生气,切西瓜的力道也就愈不能控制,一个不小心,吧台铿锵作响,西瓜四处飞散,吓得距离吧台近一点的客人连忙换桌,只想远离“火源”,避免被烈焰灼伤。 “小……曼,你……没事吧?”小芬在距离吧台五十公尺处抖声问道。 小曼今天面带杀气,好恐怖峨! “我好得很。”郝曼曼咬牙切齿,美眸忍不住地往沈磊的方向瞄去。 咦?人呢? 罢刚不是还坐在那儿,现在怎么只剩下那位美女了? 她不自觉地四处搜寻着。 “找我吗?” 低沉悦耳的嗓音在郝曼曼的身边响起。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郝曼曼猛地转头。 是她敏锐度不够,还是沈磊的脚步太过轻盈,要不,她怎会没发现! “你今天心情不好吗?”他关切地问道。 “要你管。”她气呼呼地吼。 “我爱你,当然要关心你。”不懂她今天在气什么,会是因为他昨天鲁莽的举止吗? “我用不着你的关心,你该关心的是那位小姐。”她充满怨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瞄向与沈磊同行的女子。 她发现自己对沈磊的在乎,远超过自己想像…… 沈磊挑起眉,终于知道她今天火气如此大的原因了。“你吃醋啦!” “吃你的头啦。”被人料中心事,郝曼曼的脸闪过一丝狼狈。 “我可是闻到很浓的醋味哦。”沈磊开心地笑道。 原本石娜硬要跟来时,他还觉得不妥,怕像上次一样闹得不愉快,现在,看见醋劲十足的佳人……道石娜还真是来对了,让他更加确定郝曼曼对他的在乎。 “我没有。”打死不承认。 昨天才拒绝人家的示爱,今天却打翻醋坛子,要是真的承认,怕不被人给笑话了。 沈磊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直接将郝曼曼圈进怀里。“我很高兴你为我吃醋,不过,小娜是我的妹妹,就只是妹妹而已。” “我管她是谁,关我什么事啊!”郝曼曼冷哼,硬是将他推开。 心底的火,却因他的一句话,熄减了。 “好,不关你的事,别再生气了,气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他作势想再度将她拥人怀,不过郝曼曼逃得比他快,两人就这样在小小的吧台里玩起了追逐战。 直到—— “磊哥。”娇柔的嗓音响起。 忙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没听见。 “磊哥。”嗓音高八度。 这一次,沈磊听到了。 “小娜,有事吗?”沈磊玩兴正高,对石娜的打扰有些不爽。 “公司刚刚打你的行动电话,说什么有人在公司大楼放置炸弹。”对沈磊的忽视,石娜的心底是又气又伤心,不过她尽量压抑自己,神情一如往常股温婉。 “我回去看看。”沈磊脸色凝重,他看了石娜一眼。“我恐怕没办法送你回去了。” “不,你忙你的,我想再坐一会儿。”石娜温柔说道。 沈磊颔首。“也好。”他伸手轻抚了下郝曼曼细致的脸,“那我先走了。”然后离去。 沈磊才刚走远,石娜马上卸下温柔面具。 “我和沈磊不是亲兄妹,而且我们之间是有婚约的。”石娜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见的,眼前的这个女人和沈磊之间有着自然散发的恋爱气息,浓烈到让她看得好难过,她根本无法接受沈磊背着她爱别人! 郝曼曼审视着前方气焰高张的女子,缓缓开口,“那又如何?” 方才沈磊当着大家的面说爱她,并言明石娜不过是妹妹,这不就摆明了沈磊对石娜仅仅只有兄妹之谊,并无男女之情。 而且,当沈磊说她是妹妹,也不见她出面反驳,现在人走了,才在这儿呛声……这算什么,放马后炮啁! “我和磊哥是青梅竹马,从小便认定了对方,很快就要结婚,请你闪远一点,别死缠着磊哥。”石娜低声咆哮。 ‘这个问题你应该找沈磊谈,而不是我。”郝曼曼拧着眉。 方才被浇熄的火,再次攀升。 她很不喜欢这种洒狗血的剧情发生在她身上,有够荒谬! “你到底有没有听进我说的话啊!”石娜见郝曼曼像无事似的,气得直想给她一巴掌。 “你可不可以换些台词?刚刚你说的那些电视常演,都快会背了。”郝曼曼语带戏谑。 说不在意石娜的话,是骗人的,只是她不想表现出来。 “你……” “如果你真的是沈磊的未婚妻,那你应该回家好好管教自己的未婚夫才是,而不是在这儿闹笑话。”为了石娜着想,郝曼曼好心劝告。 最近她这儿常常有记者出没,她怕石娜这一闹,便宜了杂志社。 见郝曼曼始终不为所动,石娜的态度连忙一变。 “我很爱磊哥,不能没有他,他是我今生的依靠,如果没有他我也不想活了,所以求求你,放了他吧!”石娜声音哽咽,泪水缓缓滑下脸颊。 “我说过,问题不在我。”说哭就哭,郝曼曼觉得,石娜没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我从小就梦想着要为他生好多好多孩子,现在却因为你的出现,我……”石娜放声大哭,想博取在场人士的同情。 “等她走了,再通知我。”石娜的嚎啕大哭,让郝曼曼的头隐隐作痛,不想顺着她的剧情继续下去,所以决定将这个空间让给她,随便她爱怎么哭就怎么哭。 郝曼曼不用她已经够让她生气了,现在还准备走人,石娜这辈子还没让人漠视得如此彻底,她简直快气疯了,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 “我和磊哥不但住在一起,还睡同一张床,我的肚子里可能已经有磊哥的孩子了,难道你真的忍心将我们拆散?”就算要不择手段、用尽心机,她也要夺回她的所爱。 闻言,郝曼曼身躯明显一震,胸口有种刺痛的感觉。 石娜和沈磊已经那么亲密啦! 知道自己的话引起了郝曼曼的注意,石娜再接再厉。 “磊哥或许真的喜欢你,我也想祝福你啊,可是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了,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孩子该怎么办?”石娜脸上挂着悲戚,泪如雨下。 “我和沈磊并没有在一起,你想太多了。”她淡淡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石娜在郝曼曼身后哭得肝肠寸断。“求你可怜可怜我……” 郝曼曼仿若未闻般地继续前进,可是僵硬的身躯,紧握的拳头,泄漏了她翻腾的情绪…… 当郝曼曼转出巷口之际,一辆炫目流线的高级跑车仿佛早知道她会出现似地,横挡在她的面前…… jjwxcjjwxcjjwxc在离开咖啡馆后,郝曼曼在巷子口遇见了成钢,他说凡皓裴有急事找她,请她来裴园一趟,到了之后,她在成钢的指示下直接来到书房。 她站在书房外,敲了几次门,始终没人回应,只好直接开门进入。 只是,她没想到,一打开门会看见如此香艳的画面。 一名女子几近半果地跨坐在男子身上,两人的唇舌灵活的缠绕着,男子的大掌搓揉着女子高耸雪白的浑圆…… 喔哦,这未免太养眼了吧!. 为了避免看见全果的a级画面,郝曼曼尴尬地清了清喉咙。 “咳咳……” 正打得火热的男女,一听到声响连忙抬头。 “你来啦!”凡皓裴神态自若地打着招呼,并将他的亲亲老婆护在怀中,避免性感的娇躯曝光。 “嗨,小曼。”徐芙芯笑得尴尬极了。 “嗨,小芯,听说你又怀孕啦!”郝曼曼调皮地眨眨眼。 结婚三年怀第三胎,这对夫妻果然厉害…… “都是皓裴惹的祸啦!”徐芙芯娇嗔,满脸的幸福教人羡慕。 “没有你,我怎么惹得出这样的祸来。”凡皓裴轻点了下娇妻的鼻。 “喂,我都快吐了。”郝曼曼翻了翻白眼,开玩笑道。 他们俩幸福的模样,让她不禁想起风羽宸……要是他没失踪,不知谈有多好!她的眸霎时闪过一抹落寞。 “你的礼貌不见啦,居然没敲门。”在徐芙芯整理好服装后,凡皓裴起身说道。 “敲了,只不过你正忙着,没听见罢了。”郝曼曼调侃道。 她和凡皓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得就像兄妹一样。 “哦,是这样啊!”凡皓裴耸肩。 “找我来有什么事?”郝曼曼轻松问道。 风羽宸失踪后,要不是有这一群朋友的照顾及鼓励,她还真不知该如何撑下去。 “我想跟你讨论沈磊这个人。”凡皓裴气定神闲地凝视郝曼曼。 郝曼曼愣住。“讨论沈磊?” “没错,就是讨论沈磊,那个最近在你咖啡馆赶也赶不走的男人。” “为什么要讨论沈磊?”郝曼曼眉头紧蹙。 凡皓裴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牛皮纸袋,递到郝曼曼面前。“打开来看看。” 郝曼曼狐疑地接过纸袋,打开,一张触目惊心的照片映人眼帘。 天啊!这是什么? 凡皓裴干嘛给她看一个面目全非的男子照片? 难道是…… 她猛地抬头,神色慌张地看着凡皓裴。“这是哪来的照片?” “继续看下去,会有你想要的答案。”凡皓裴鼓励道。 “是吗?”郝曼曼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害怕翻开下一页,会有她不想看见的事情出现……她闭上眼睛,不断地深呼吸。 再度张开眼,当看到资料上的文字时,她的身躯一颤,胸口猛地紧缩。 她一张翻过一张,愈看下去,郝曼曼的脸色就愈难看,呼吸也愈来愈急促。 半个小时过后,她仿佛受到严重打击般地凝视凡皓裴。 “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八章 一连两天,沈磊忙着处理炸弹事件,天天夜宿公司,好不容易告一段落,终于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一进到客厅,便发现继母坐在沙发上,脸色沉重地望着他。 “柳姨,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沈磊在柳玫瑰对面坐下,关心地问。 “这是什么?”柳玫瑰将最新一期的八卦周刊推到沈磊面前。 哦!原来是这个,他还以为那个人也打算对家里的人出手呢! “这是周刊啊!”沈磊瞥了一眼,封面斗大的标题,及拥吻的男女,让他嘴角微弯,神情显得愉悦。 这家杂志社效率还真是高啊,前天才发生的事,这么快就刊登出来。 而这张照片拍得还真是清晰,他很满意。 沈磊轻松自若的模样,让柳玫瑰眉头紧锁,大声地将斗大的标题朗诵出口。 “商场黑马沈磊,究竟是痴心汉抑或是负心人?明明家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却在公共场所对另一女子深情告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向咖啡馆老板娘告白吗?”“没错。”沈磊颔首,坦然面对。 他早知道咖啡馆内有杂志社的记者,当然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被偷拍,不过,他没想过闪躲,也没有刻意想让记者拍到些什么,他只是一切顺其自然罢了。 “什么?”柳玫瑰有些错愕,她以为沈磊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她今天等他的主要目的,只不过是要他别太过明目张胆。 没想到…… “杂志上写得没错,我确实是向咖啡馆的老板娘告白。”许多事情,或许是摊开来说清楚的时候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荒唐,你难道没有想过小娜吗?她这么爱你,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有多伤心你知不知道啊?”柳玫瑰生气道。 “不是我不想顾虑小娜的感受,而是一直以来,我对小娜的感觉是亲情,并没有你们所说的爱情。”沈磊蹙眉。 明明他对石娜一点感觉也没有,为何大家老爱在他耳边提起他有多爱石娜呢?! “胡说,你从小就爱她,在车祸之前还是你提出订婚的要求,现在你有了新的对象,才来说这是亲情,未免太过分了!” “两年前的事情我全不记得,打从我苏醒过来到现在,我根本不记得自己爱过小娜,也从没有这样的感觉过。”那样淡如水的感觉……他实在怀疑,自己在两年前真的爱过石娜? “你的意思是说我骗你!”柳玫瑰神情紧张地道。 沈磊眉微扬,对柳玫瑰紧张的反应,不着痕迹地闪过一抹讶异。 “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对小娜没有男女间的感情,对郝曼曼就不同了,我们才刚遇见,她就给了我太多不同的震撼,我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她,我的心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就是她了,她就是我今生的新娘。”他的神情坚定且认真。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沈磊相当确定自己的心意。 闻言,柳玫瑰倒抽一口气。“你刚刚说什么?你……你爱的人是郝曼曼?” 这个名字让她惊恐得合不上嘴。 天啊!会是那个郝曼曼吗? “没错,我是爱郝曼曼。”沈磊挑眉,看柳姨的表情,似乎认识郝曼曼。 “你……你怎么认识她的?”柳玫瑰的神情有些慌乱。 “很自然就这么相遇了。”沈磊仔细观察柳玫瑰,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我不准你们在一起。”柳玫瑰激动地道。 “为什么?”为什么提到郝曼曼,柳姨会如此激动? 有问题! “你们不适合。”她猛摇头。 “柳姨,认识郝曼曼啊?”他犀利的眼神直视着柳玫瑰。 “不……我怎么可能认识她。”毕竟也经历过大风大浪,一意识到自己失态,柳玫瑰很快便敛去惊慌神情。 “可是柳姨在听到郝曼曼的名字时好激动,给我的感觉……好像认识似的。”沈磊说得慢条斯理,黑眸深邃锐利。 “不,你弄错了,我只是对你会背叛小娜道件事感到太震惊,所以才会这么激动。”柳玫瑰僵硬地笑道。 “我没爱过小娜,所以,我不认为有背叛的事情发生。”他重申道。 “小娜她全心全意的爱你,你受伤的那段日子,她不怕苦地帮你做复健,你怎能说变就变,难道你不怕小娜难过?”柳玫瑰动之以情。 “我也爱小娜,但那只是亲情,和我对郝曼曼的感觉不同。”要他说爱石娜,他不可能睁眼说瞎话。 “你认识郝曼曼才多久,那只是一种新鲜感,过了就淡了,而你和小娜才是永久的。”柳玫瑰晓以大义。 “我对郝曼曼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她打断他的话,“你别说了,男人在外工作,难免会受到女人诱惑,更何况你还是个黄金单身汉,我不会怪你的。” “她没诱惑我,是我去招惹她的。”沈磊蹙眉,他不喜欢有人将郝曼曼说得仿佛是个很随便的女人。 “你还年轻,玩玩没关系,别当真就好。” “柳姨,我是认真的。” “我觉得……你和小娜的结婚典礼或许应该提前。”或许结束他单身汉的身分,会比较好些。 “柳姨,我希望你别这么做,那样对我和小娜都不公平。”对任何事他都能为了家人而妥协,唯独结婚这件事不可。 他不许任何人来左右他的爱情,就算是他的亲人也不行。 “你们从小就互订终身,我只不过是让你们的誓言成真罢了,哪里不公平,你爸临走前要我好好照顾你,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决定。” “柳姨……” “就这么说定了。” “你不怕婚礼少了新郎,你就办吧!”沈磊对柳玫瑰强迫他娶石娜的决定,感到相当不悦。 要不是看在她是他继母的份上,他早翻脸了。 “你在威胁我?”柳玫瑰难以置信的瞪着沈磊。 “我只是想说,我有爱人的自由,希望你别干涉。” 语毕,沈磊转身就走。 柳玫瑰瞪着他的背影,心底不断冒出恐慌…… 不行,她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郝曼曼抢走沈磊。 少了沈磊,石娜会崩溃的,会像两年前那样……光是想,柳玫瑰就快喘不过气来了,她非得好好想办法不可。 半晌,一个想法闪过脑海。 如果,如果郝曼曼消失在沈磊面前,是不是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jjwxcjjwxcjjwxc 奇怪! 才两天不见,怎么态度全变了? 前几天没他的强迫,郝曼曼的眼睛绝对不会与他正面对上,现下……从他进到咖啡馆开始,她的眼睛就从未离开过他的身上。 她这样的转变,沈磊当然很高兴,只是,也不过两天不见,她如此不合理的行径,让沈磊着实纳闷,是什么样的情况,让她的眼神从逃避变得热烈? 沈磊凝望着她,心底不断冒出疑问。 吧台内,郝曼曼托着腮帮子,美眸难以自己的凝视沈磊……不,是风羽宸! 没错,沈磊就是风羽宸! 谤据牛皮纸袋内的资料,里头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沈磊为什么是风羽宸,而风羽宸又为什么会变成沈磊! 两年前意外发生时,正巧有、位上山打猎的原住民经过,他发现了挂在树上的风羽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救了下来,并送往附近的医院。 而这家医院,正是石娜的哥哥石靖所有。 当时,真正的沈磊被歹徒袭击,命在旦夕,也在这家医院急救中。 据了解,为了救沈磊,原本柳玫瑰决定将风羽宸身上的器官移植到沈磊身上,不过,一切都还来不及付诸行动,他便长眠不起。 沈磊过世后,柳玫瑰疯狂的计划自然得停止,原本石靖打算在风羽宸醒过来后,请他的家属来带回,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由于当时石娜的精神状况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或许是她无法承受沈磊已不在世上的事实,她将自己的心绪封锁,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当沈磊还活着般,天天到医院找沈磊,一次,她不小心走错了病房,发现了身材体型与沈磊差不多的风羽宸,由于沈磊发生意外时,颜面受到严重伤害,所以,当石娜发现脸上擦伤红肿的风羽宸时,错将风羽宸当成沈磊,开始了照顾的工作,也因为发现风羽宸,石娜也渐渐有了笑容。而这一切自然落入石靖与柳玫瑰眼里,在此期间,风羽宸断断续续醒来几次,每次见到的人都是石娜,丧失记忆的他,自然将石娜当成家人,而柳玫瑰为了自己的女儿,她将错就错,展开了一连串的欺瞒计划,打算让风羽宸永远的代替沈磊。 在看完所有资料后,郝曼曼觉得整件事太过荒谬,她凝视失而复得的风羽宸,心底多少仍有些疑惑,既然打算李代桃僵,为何石靖不做得彻底一点,为什么不是让风羽宸完全变成沈磊?她真是百思不解。 他们俩一个在吧台一个在角落,目光在空中交会纠缠,谁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出现,让现场的婆婆妈妈们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实在搞不懂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郝曼曼身上,全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是否有新的八卦出现。 郝曼曼才刚拿起话筒,都还没来得及开门,对方劈头就是:“你到底还要看多久啊?” 她先是一愣,然后缓缓抬头对着隐藏式摄影机一瞪,没好气地道:“牧家嫂子,你还真是闲啊。” 打她接下咖啡馆,凡皓裴及牧君杰为了她的安全,在这儿设下了许多高科技电子用品,而摄影机就是其中一样。 “没办法,我老公不准我出任务,我只好自己找事做。”电话的那一端,徐茵荭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结婚后,牧君杰以安全为由,渐渐减少她出任务的次数,怀孕后,他更是完全取消少得不能再少的案件,害她无聊得要命。 “没事做就监视我啊!”自从徐茵荭和她姐姐徐芙芯嫁给牧君杰及凡皓裴后,就和她成为无话不谈的姐妹淘,所以,她向来有话直说。 “我哪是监视,只是到总部来晃晃,不小心瞥见你的深情凝视,想知道你会如何对那个自以为是沈磊的男人开口说清楚,所以,便坐了下来,哪知你们会对看那么久,连一句话也不说……” 郝曼曼打断徐茵荭一长串的话。“你打电话来,是要我别再看了?” “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如果是因为还有一点点疑惑,那就直接将他拉到楼上验明正身不就得了。” “你要我做什么?”美眸倏地圆瞠。 “验明正身啊。”徐茵荭说得轻松。 郝曼曼倒抽一口气。“这未免太夸张了吧!” “小曼,如果这么做能让你得到答案,能安定你疑惑的心,那就做吧,不做,你永远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可是……” “别可是了,尽避走过去将他掳到楼上,然后一鼓作气地月兑下他的裤子,就这么简单而已。”据牧君杰说,风羽宸的大腿有个羽毛形状的胎记,也就因为如此,所以他的名字中有个羽字。 “你说的真简单……”郝曼曼语音未落,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惊呼声,她急忙问道:“茵荭,你没事吧?” 等了半晌,没听见徐茵荭回答,倒是听见了会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声……唉,想也知道是她的亲亲老公在作怪,真受不了这些体力过剩的男人,老是这么冲动,也不怕别人听见。 没兴趣当个偷听狂,郝曼曼挂上电话,思忖着方才徐茵荭的一番话。 片刻后,她深吸口气,步出吧台,怕自己会打退堂鼓,郝曼曼快速冲到沈磊面前,不理会周遭的喧哗声,一把抓住他的手。 “跟我来。” 没等沈磊回答,郝曼曼拉着他转身就跑。 沈磊虽对郝曼曼的举动一头雾水,不过,他配合度极高地跟随在后,望着被她紧握的手,他的唇掀起了一抹笑,爱极了这种牵手的感觉,暂时忘却她的不寻常。 一回到二楼,门一开,郝曼曼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把裤子月兑了。” 上一次的缠绵,她如果别那么投入,或许就能早一点发现沈磊就是风羽宸了。 沈磊愣住。“我没听错吧!” 她说的话……未免太过劲爆了。 “把裤子月兑了。”郝曼曼红着脸,重复道。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沈磊蹙眉,对她今天的一切感到不解。 “你……不月兑,我……帮……你月兑。”郝曼曼紧张得直打颤。 沈磊挑眉,瞧她这副紧张模样,就不信她真的敢。“来啊!” 语音方落,郝曼曼的手还真的伸向他的腰带。 “喂,你想要我就直接说,别这么猴急嘛!”沈磊一边护住他的裤子,一边开玩笑道。 “你让我月兑啦。”郝曼曼不理会他的玩笑,与他开始腰带争霸战。 “要月兑可以,先给理由。”他箝制住她的手,不让她轻举妄动。 他当然相当乐意与郝曼曼展开激情的缠绵,可不是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发生。他要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促使郝曼曼有如此大的改变。 “要理由可以,先月兑再说。”她抬高下巴,毫不示弱地道。 “如果我不月兑呢?”他轻笑,真不懂她为何坚持。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人看啊?”她激道。 “我是不怕你看,只是你今天的举止太过诡异,我怕自己怎么失身的都不知道。”沈磊不正经地笑道。 要不是郝曼曼的神情太过严谨,毫无色彩,他还真会以为她是故意挑逗他。 “我只是要你把裤子月兑掉,你想到哪去了。”郝曼曼因他的话,整张脸猛地涨红。 “我哪里误会了,有谁会随便要男人月兑裤子的。”她羞红的脸,让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触她的颊。 “哎哟,我一时也解释不清啦……不然这样好了,只要你肯将长裤月兑掉,你要什么都随便你。”他手指的温度剖过她的脸颊,直窜人她的心底。 “什么要求都可以?”哇呜,他非要求她当他的女朋友不可。 “没错。”郝曼曼猛点头,她只想赶紧看见那个属于风羽宸的标记,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有什么问题。”沈磊直勾勾地凝视她,态度白若地月兑下长裤,任它躺在地板上。 “这样可以吗?” 郝曼曼情绪激动地蹲子,伸出手摩搓着……他结实的大腿上,果然有道羽毛形状的胎记。 “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沈磊倒抽一口冷气。 懊死!这女人知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有多危险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郝曼曼起身,紧紧的拥住沈磊,不,是风羽宸,泪水不断地滑落。“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她轻喃。 “什么回到你身边?你为什么哭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磊发出一连串的问号。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好好抱着你。”失而复得的感觉,她无法形容,只想实实在在地拥着他,好好感受他的存在。 亲自验明正身,确定沈磊就是风羽宸后,她着实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发现自己深深受沈磊吸引,可心底对风羽宸的爱又不灭,那样的情绪拉扯,扰得她都快疯了。 “你想怎么抱都无所谓,但是,你总得将自己今天莫名其妙的举止解释一下吧!” “一时片刻解释不清的。”资料她没带在身上,他又丧失记忆,她怕说了,他不相信。 “我不管,给我一个理由。”他执意要一个答案。 “吻我。”她现在无心讨论这些,只想好好感受他。 “你今天究竟……” “你不是说你爱我?”她伸手主动解开他的衬衫钮扣,轻抚着他胸前的疤痕。 她落下细细的吻,心疼他曾受过的伤害。 压下全身张狂的,沈磊道:“我是爱你,当然也想吻你,可是,你的转变太过奇怪……”“我会让你知道所有的一切,但不是现在。”语毕,郝曼曼抬头封住他的唇,夺去他的呼吸,猛烈地狂吻着。 沈磊怎禁得起如此狂猛的攻势,他暂时抛开一切,很快地取回主导权,引她进入更加浓烈的漩涡中。 他将她抵在门上,让她感受到他月复下为她引爆的炽烈,他撩起她的衣服,一只手覆在她挺立的高峰搓揉着。 他们俩疯狂地吻着彼此,心更是疯狂地跳动,强烈的情感在肢体纠缠中爆发开来。 她为他的存在贪恋的吸取着,她拉扯着他的衣服,急切地想感受他的一切。 郝曼曼大胆的行径,撩拨起他深层的,他像只受了刺激的猛兽般,快速地褪去彼此的衣物。 他托起她的大腿,让她夹住他刚健的腰身,两人的躯体因而紧紧地贴合着,他们边吻边进入她的房间。 两人的体内仿佛燃烧着神秘之火,阵阵麻酥感窜过全身,方接触到床,便追不及待地合而为一,顿时,男人的粗喘声与女人的娇吟声,交织成一首动人的乐章。 当高潮的那一刻来临,两副完美契合的身躯同时得到难以言语的欢愉,郝曼曼忘情的呼唤着风羽宸的名…… 第九章 狂野的激情褪去,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欢爱的味道。 太过激烈的欢爱,使得郝曼曼累得说不出话来,她闭起眼,稍作休息。 沈磊翻子,躺在郝曼曼身旁,黑眸凝视全身布满属于他印记的女人,原本该是欢愉的心情,现下却有着很深的无力感。 他曾经说过不在乎被她当成替身,只要她正视他的存在,现在……他似乎不再那么肯定。 当高潮来时,郝曼曼呼喊的不是他的名时,他的心顿时纠结成一团。 尽避他们俩的身体是如此亲密结合,可实际上,心的距离却是遥不可及。 他火热的激情中包含了对她浓烈的爱意,可她呢……唉,想的原来是另一个男人! 沈磊的唇角,微扬起一抹苦笑。 原本还以为自己的心胸宽广,可以包容一切,没想到,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啊! 罢张开眼,郝曼曼没料到,映人眼帘的会是一张愁眉不展的脸。 “你怎么了?”以为他哪儿不舒服,她紧张地东模模西模模。 “我在吃醋。”沈磊面带委屈地道。 虽然在激情过后讨论这件事似乎不妥,但是,既然是已存在的问题,他不认为需要逃避。 “跟谁吃醋?”郝曼曼错愕地问。 她除了他之外,又没有其他男人,他吃哪门子的醋? “打我进咖啡馆到现在,你一直当我是风羽宸,对吧!”沈磊不避讳地道。 如果郝曼曼是将他当作风羽宸看待,那她今天一切的诡异行径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你不会是吃风羽宸的醋吧!”郝曼曼瞪大眼睛,惊呼。 他吃自己的醋? 他干嘛吃自己的醋……啊,对了,她恐怕是高兴过了头,才会忘了他还不知道自己是风羽宸这件事。 “我是吃他的醋,我气我自己比他还晚认识你,气他在你心中占有一定的分量,气我在乎你的心中始终无法将他忘怀。”他神情激动地道。 “是你自己说不在乎的。”她突然坏心的想戏弄他,算是报他将她忘了两年的仇。 “我是想不在平,可是,很难。”他坦白道。 “喂,你不会告诉我,你想要放弃吧!”她不客气地戳戳他厚实的胸膛。 “我没要放弃,只是……” “只是怎样?”郝曼曼眉微挑,要是他敢说出放弃两字,她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他。 他吁了口长长的气。“心里难免不舒坦。” “那怎么办,这辈子要我忘了风羽宸,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我的心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她眨了眨灵动的美眸。 “连挪出一点点的角落,都不可能吗?”他正色地凝望着她,胸口为她的话揪痛着。’ “不可能。”她笑了笑,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晃动。 当然不可能罗,大笨蛋,要是她真的爱上了别人,她怕他会受不了哦! “你真的很残忍,连个善意的谎言也不给。”他的心绪完全被她搅得紊乱烦躁。 “我从很久以前就全心全意地爱着风羽宸,关于这一点,只要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从不曾隐瞒,哪来的残忍!”她气定神闲地笑道。 “如果你的心无法摆下任何人,那我呢?你要将我置于何处?”她的笑颜炫目却也多刺,扎得他体无完肤。 而他也真够自虐的,人家明明爱的不是他,他却偏偏硬要招惹,被扎痛了也是活该! “当然是摆在心底罗!”她说得理所当然,可是沈磊却听得一头沾水。 “你不是说你的心无法再容纳任何人吗?” “我是这么说没错。”她点点头。 “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玩弄感情的人,真不懂她究竟在想什么? “我当然要把你摆在心底,因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爱、想依靠的男人。”郝曼曼收敛起笑意,正色说道。 “你的心里只有风羽宸,而我又是你这辈子唯一想爱的男人……是我的中文造诣太差,还是我的听力有问题?”他真的被她搞胡涂了。 “你的领悟力应该很强咧,我说我只爱风羽宸,而你又是我心中的唯一,这个答案好像已经很明显了耶!” “小姐,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我就是风羽宸吧!”他没好气地道。 “你就是。”她神情认真地说道。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他微愣。 “我一向不爱开无聊的玩笑,你就是风羽宸,风羽宸就是你。” 郝曼曼勾起笑,不理会他错愕的表情,趁他愣忡之际,她掀开被单,快步进入浴室。 当她再出现时,已经穿戴整齐。 “想知道答案吗?我在楼下等你。”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郝曼曼转身就走。 其实她的心情是七上八下,深怕现在的沈磊——也就是风羽宸——不相信她的话,也不好奇她为什么这么说,因而没跟上来,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包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个石娜,她实在没有把握。 沈磊坐在床上,凝视郝曼曼的背影。 他发现自己中她的毒甚深,不过几句话,他居然开始觉得自己是风羽宸! 他是不是疯了? 他该不会是被郝曼曼给催眠了吧…… jjwxcjjwxcjjwxc 经由郝曼曼的带领,沈磊来到了裴园。 从大门来到主屋,这儿的一草一木……不知道为什么,他直觉知道哪个地方该闪,哪个地方谈直走,愈往内走,心中的那团迷雾也就愈显光明。 当见到凡皓裴及牧君杰时,脑袋闪过一群小孩打拳嬉闹的画面……是他和他们吗? 凡皓裴及牧君杰在见着沈磊时,脸上都闪过一阵激动。 “啧啧,人的大脑组织真是奇怪,明明丧失记忆,潜意识里却还是知道哪里该走、哪里不该走。”牧君杰不可思议道。 裴园这一片林木可不是随便种植,是依中国奇门遁甲中的五行八卦所组合排列而成,没有一点本事的人,只要步人林中,就会陷入林阵,没人指引根本就走不进裴园。 而风羽宸虽丧失记忆,却一如从前,轻轻松松地走了进来,这真是太神奇了。 凡皓裴则是二话不说,直接丢了一袋资料给沈磊,然后退到一边,和郝曼曼及牧君杰静静等待着。 而沈磊在接下袋子后,随即找了张椅子,毫不迟疑地拆开。 等待的时间,郝曼曼胸口紧缩,紧张得坐立难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他再度抬头,拳头握紧,目光深沉,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你们会注意到我?因为我的长相吗?” “你的长相并不是重点,吸引我们注意的是你的经营作风,你运用的手法及对市场的敏锐度和风羽宸如出一辙。”凡皓裴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既然你们已经注意我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这件事?”话是对着大家说,可他深邃的黑眸却直视着郝曼曼。 而这句话也明白的告诉大家,他相信自己就是风羽宸。 没办法,除了证据会说话之外,他对眼前的这些人又都有着强烈的熟悉感,对柳玫瑰一家人则从来没有。 “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怕风羽宸误会,郝曼曼急忙解释。 “小曼确实是前两天才知道,在还没完全确定你的身分之前,我们不想让她空欢喜。”牧君杰挺身说道。 “那你们是何时才真正确定?”风羽宸相信自己就是风羽宸,可是他比较无法接受的是,一直待他如亲生儿子般的柳玫瑰会这么狠心。 “从你开始接英华企业,我们就很注意你,那次华谦过去清理伤口时,发现你身上的伤口和沈磊的意外有出入,加上你那张神似的脸,他主动地帮你验了dna,当时,我们就已经确定你是风羽宸,不过为了让你相信这件事,我们需要有更完整的资料,所以才会等到现在,而解开谜底的今天,有个人想乘此机会向你忏悔。”凡皓裴按下桌上的通讯器说道:“华谦,可以把人带进来了。” 没一会儿,华谦带了风羽宸这两年来敬为大哥的男人进来。 石靖带着满脸的歉疚,直直朝风羽宸而来,深深一鞠躬。“阿磊,不,风先生,我想你已经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了,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们对你所做的一切,当时,若不是不想刺激石娜,我和我妈绝不会这么做。” 石靖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当华谦找上他,告诉他想聊聊沈磊时,他就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只好全盘说出。 “听你这么说,我确实是风羽宸罗!”虽然他已经相信自己就是风羽宸而非沈磊,可亲耳听到的震撼力,仍远比资料给的采得大太多了。 “没错。”石靖老实道。 “你们是因为我的家人找上门了,才知道我是风羽宸,抑或早就知道?”这点非常重要。 如果他的身分一直是个流浪汉,早巳无家可归,或许他还较能释怀。 可是,如果他们明明知道他是谁,却还执意剥夺他的人权,甚至曾经想置他于死地,那就不可原谅了。 “沈磊过世没多久,我就知道你的身分,你被送进医院时,脸部虽擦伤严重看不清长相,不过在消肿后,多少现出真实的样貌,再加上那一阵子你的家人刊了寻人启事,多项资料比对之下,很难不知道你就是风羽宸,商界有名的电脑天才。” “有一点让人很纳闷,既然打算将我变成沈磊,那为何不是完全比照沈磊的长相整形,还让我保有七分家原来的自己呢?”风羽宸问出了大伙儿心底的疑问,这张脸不难猜被人动过手术,只是,为何不是全面做改变呢? “本来确实是打算这么做,可是,在动手术的过程中,道德在我心底挣扎着,最后,良心的苛责战胜了邪恶因子,所以我只做了局部整形便停手。” “你没想过会有麻烦出现吗?比如像现在的情况。”如果当时是完全的变成沈磊,那今天的一切就有可能不会发生,他不相信石靖和柳玫瑰会没想到。 “当时我的心情很糟,压根儿不会想这些,一直到你拆线,我妈看见你的脸后,她痛骂了我一顿,并且要求重整,我同意了,不过,小娜不肯,她不希望你再度承受开刀的苦,她认为只要你能在她身边就够了,在她的阻挡下,手术自然无法进行,那时,我和母亲便想,世上长相差不多的人也不少,而且沈磊的脸骨也确实严重受伤,如果对亲朋好友发布,你是因为整形的关系而变成另一张脸,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所以,才会保留了七分原来的你。” 原来如此,郝曼曼此时终于得到答案。 这么说来,她和风羽宸能再重逢,或许得感激石娜了。 “所以,石娜完全不知道我是风羽宸?”风羽宸得理清所有的事情。 “我和妈是一开始就知道,而小娜则是在半年前不小心听见我和妈的谈话才知道,所以不关小娜的事,不过,小娜认为你的身躯虽不是沈磊,但你的身体里却住着沈磊,她深信你们两个在那段时间交换了灵魂,所以,你一直是她心中的磊哥。”石靖说道。 “你不觉得你们这么做很过分、很可恶吗?”被人剥夺了应有的权利,让风羽宸相当震怒。 “我当然知道很过分,可是……”石靖叹气。“母命难违啊!” 一旁的郝曼曼为这个理由勃然大怒,她冲到石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母命难违……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为了不让石娜发病,为了让公司有人可管,你们不惜伤害别人,假如当年沈磊并没有死,那你们是不是就真的要活生生地将阿宸的器官移植到沈磊身上?你学医到底是要救人,还是害人啊!因为你们一家人的自私,害我和他分离两年,害他的家人为他伤心难过,害我们吃不好睡不好……” 一想到风羽宸曾受过的苦及这两年来的一切,郝曼曼的心就好痛,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小曼,别激动。”风羽宸将她纳入怀里,动作轻柔地为她拭去脸颊的泪水。 “对不起。”石靖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毕竟郝曼曼说的话确实没错,如果当年沈磊没死,或许在母亲的强迫下,他真的有可能会昧着良心,做出连自己都不能原谅的事。 “再多的对不起,都无法弥补你们曾做过的事。”风羽宸冷道。 “我知道是我们不对,可是,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暂时还是充当沈磊,等我找机会告诉我妈和小娜?”为了母亲及妹妹,石靖厚着脸皮恳求。 “既然知道自己是风羽宸,我就不可能再回去当沈磊。” “看在这两年的情分上……” “情分?我没跟你计较你对我做的一切,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敢跟我讲情分!”风羽宸眯眼说道。 “你受伤的那段期间,小娜很照顾你,我是希望你能看在小娜的情分上,先假装一段时间,我想你也不希望看见她的病按发吧!”石靖知道自己的要求太过,不过为了家人,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了。 原本他是希望风羽宸能娶小娜,那一切就皆大欢喜了,不过,在看见风羽宸和郝曼曼那亲呢的模样……恐怕是难了! 风羽宸蹙眉,说到石娜,他的态度不觉软化。“我确实不愿看见她的病按发,毕竟大家也相处了两年……” 石靖连忙点头。“对啊、对啊,好歹我们也相处了快两年,而巳就算我和妈有什么不对也不关小娜的事,再怎么说小娜是真心对你好啊。” 风羽宸迟疑了下。这两年来,石娜对他确实很好,他也将石邴当亲妹妹看待,怎么说他也不愿意她受到伤害。 “难道你对小娜真要如此绝情?” 看着风羽宸眸中的不舍,看着他的犹豫不决,郝曼曼想起了百娜之前说的话,胸口不禁揪紧了下。 他是在乎石娜的吧?! “我觉得还是该把事情谈开,继续瞒着小娜对她不一定好。” “告诉她实情,她会崩溃的,她绝对没办法承受失去你的打击,她会像两年前一样,不断的伤害自己,她会死的,我相信你不是对她完全无情,所以,我求求你,别让她再次受伤害,好吗?”石靖双膝下跪,诚心的恳求。 风羽宸并没有拉起跪在他面前的石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而站在一旁的郝曼曼则是直盯着风羽宸,她也想知道他要如何处置石娜。 毕竟这两年来朝夕陪在他身边的人是石娜,他当真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这……郝曼曼一点把握也没有。 半晌,风羽宸缓缓开口,“关于小娜的事我再想想,另外,公司我会做好交接,至于你和柳姨,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请你出去。” “公司能不能也请你多担待些时候……” “出去。” 风羽宸喝道,他没马上抽手已经不错了。 华谦来到石靖身边,看在两人曾是同学的份上,出声说道:“阿宸对你已经够仁慈了,走吧,我送你出去。” 在华谦的提点下,石靖知道自己的要求是超过了些,转身随着华谦离去。 “你真的不想提出告诉吗?” 石靖一离开,牧君杰马上问道。 “算了,他们的出发点虽然不对,但这两年来他们确实非常照顾我,只要他们别再来骚扰我,我不想控告他们。”人生在世,计较这么多干什么,最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好吧,一切由你自己决定。” 牧君杰耸耸肩。 风羽宸低头看郝曼曼,发现她一脸苍白,神色凝重,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他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郝曼曼抬头,深深地凝视他。 即使真相已大白,可她心中仍有个疙瘩存在,怎么也无法抹去,如果现在不理清,她怕是会东想西想的折磨自己,没给自己睁日子过。 思来想去,她决定了。 深吸一口气,她说:“我有事想问你。” 第十章 看见郝曼曼那凝重的表情,牧君杰及凡皓裴很识相的离开,让他们俩独处。 “在真相大白的这一刻,你该不会是故意支开其他人,想和我独处吧?”风羽宸笑着伸出手,想将郝曼曼拉进怀里,不过却被她推开。 “我问你一个问题。”郝曼曼脸上毫无笑意。 “什么问题?脸色这么沉重?”真相大白之后,郝曼曼应该会比任何人还高兴才对,为何会是这样心事重重?风羽宸不懂o “你打算如何处理石娜的事情?”郝曼曼直截了当地说出心中的疑虑。 石娜对沈磊的深情,不是说断就断,如果风羽宸当其一人饰两角继续瞒着石娜,那痛苦的只会是她自己。 “我也不知道耶,这两年来小娜对我非常的照顾,说什么我都不能抛下她不管,我真的不希望她受到伤害。”风羽宸对该如何处置石娜一事,也觉得非常困扰。 “你很在乎她?”郝曼曼轻声试探道。 “我当然在乎,她对我而言……” 郝曼曼打断风羽宸的话。“如果我没再度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你的选择会是石娜,对吧?” “你再度出现了,所以,不会有这个问题。”哦……原来如此,小曼是吃石娜的醋啊,难怪一脸沉重。 “我说假如。”她坚持要知道答案。 风羽宸凝视她半晌,老实说道:“如果没意外,应该是吧!” 没遇上郝曼曼之前,他虽不认为自己爱石娜,可对这个安排确买也没想过反抗。 “所以,你对她其实是有情的罗!”郝曼曼的胸口紧缩了下。 “你在想什么啊,我当她是妹妹,我爱的人是你耶!”风羽宸翻翻白眼,敲敲郝曼曼的头。 闻言,郝曼曼升起一阵欣喜,不过很快便消失。 “这两年来,石娜一直陪在你身边,而我只是你心中的一抹影子,或许是因为我一直困扰着你,所以,你才觉得自己还爱我,搞不好你爱的人是石娜也说不定啊。”她的心里多少有些恐惧,害怕风羽宸追逐的只不过是一抹影子罢了。“我还分得清楚梦境和现实,更懂得自己要什么。”对郝曼曼的质疑,风羽宸有点生气。 不过,看在她是吃石娜的醋的份上,他可以不和她计较。 “现在的你已经忘了属于我们之间的一切,你的记忆只有这两年,而你重新认识我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又怎能确定呢?”虽然他这么说,可仍无法安定她的心。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他微蹙眉。 没回答他的问题,郝曼曼继续问道:“石娜那么爱你,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在确定我就是风羽宸的现在,我以为你会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住,结果呢,你居然开始怀疑起我对你的爱!我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风羽宸忍不住提高分贝。 他瞪着郝曼曼,快被她气死了。 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以来,赖在她身边口口声声说爱她,是说假的吗? 还是她耳聋了,根本没听进去? 或者,是他将她宠坏了? “我只不过是想确定你的心意,我不希望你以后后悔。”郝曼曼的声音也忍不住往上扬。 “后悔?我干嘛后悔?”这女人的脑袋究竟在想些什么?没事找碴啊! “石娜说,这两年来你们俩一直都睡在一起,她肚子里可能有你的小孩了,如果她真的有了,那你打算怎么办?”郝曼曼咬牙切齿。 “该死,她什么时候说的?而你居然也相信?”为她的不信任,风羽宸真的火了,深邃的黑眸直瞪着她。 “你们两个毕竟生活了两年,而且还是以未婚夫妻的身分在一起生活,别告诉我你们之间没发生过什么。”郝曼曼不甘一所弱地瞪回去。 “你就这么希望我们有发生什么吗?”对郝曼曼这般笃定的说法,风羽宸沉声怒道。 郝曼曼怎么可能希望? 一股酸味涌上她的心头,嫉妒让她忍不住将心中的疑虑倾吐出来。 “不是我希望,而是依你在乎石娜的程度,还有石娜一直将你当作沈磊来深爱着的情况下,恐怕是真有什么吧。” “你一直是这么认为的?”风羽宸双眉紧蹙。 “是又怎么样?”听不到他的解释,郝曼曼也跟着嘴硬起来。 “你……”他怕继续再听她说下去,会忍不住打她。“我不想和你说话,希望你冷静想想这些日子我对你的好。” “不想说那就别说。”郝曼曼吼完,负气转身离去。 可恶的风羽宸,居然连解释都不肯,太过分了! 还……还不拉住她,真是可恶加三级。 风羽宸满腔怒火,难以置信地瞪着她的背影。 要她想想,她干嘛离开……算了、算了,让她冷静一下也好。 等她想清楚了再来谈,或许会好一点。 jjwxcjjwxcjjwxc 离开裴园后,郝曼曼直接回到咖啡馆。 才刚进门,就见小芬直向她奔来。 “小曼,四号桌那位客人,自称是沈磊的母亲,她来了一会儿,说是要找你,脸色不太好看,好像是来找碴的,我告诉她我们要打烊了,也不理我,你要不要先上楼避一避?” 郝曼曼微挑起眉。“你先回去吧。” 她火气大得没地方发泄,这柳玫瑰来得正好。 “我是郝曼曼,这家咖啡馆的老板娘,你找我有事?”郝曼曼落落大方地在柳玫瑰对面坐下。 “你就是郝曼曼?!”柳玫瑰上上下下地打量郝曼曼,这女人果然有令男人神魂颠倒的本钱。 “没错。” “果然长得漂亮,难怪我儿子会被你所惑。”柳玫瑰语气尖酸。 “你儿子?”郝曼曼嗤笨。 这柳玫瑰还真敢说出口。 “哦,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沈磊的母亲,今天来的目的……。” 郝曼曼打断柳玫瑰的话,毫不罗唆地切人正题,她没那心情陪柳玫瑰演戏。 “你别说了,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说话,两年前沈磊就已经死了,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你在胡扯什么?”柳玫瑰大声斥喝,心脏疾速跳动着。 郝曼曼露出一抹冷笑。“我是在胡扯吗?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我不想在这儿听你胡说八道。”看来她根本毋需浪费唇舌,这个郝曼曼恐怕知道的比她想的还多,她得想其他的办法来让郝曼曼消失。 “沈磊的心脏从小就不好,因为吃药又导致其他器官衰竭,医生早就不看好,三年前,他的叔父沈正云因为赌博的关系,欠地下钱庄一大笔债,因而挪用公款导致公司危机,没想到沈祥云受不了这个打击过世,沈正云一不做二不休,两年前,找了人来杀沈磊,想说这样或许就能接收沈祥云的公司,谁知道,死人不但会复活,还很会打理公司,这可让他火了,前一阵子他又安排了同一组人,非得置阿宸于死地不可,甚至还在公司装了炸弹……而这些事情,你似乎也都知道,对吧!”为了风羽宸的安全,在炸弹事件后,凡皓裴已经找人摆平了沈正云及那两个杀手。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柳玫瑰当然知道沈正云想侵占公司,但是她又无能为力,所以,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了。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这郝曼曼是怎么知道的? “凡做过必留下痕迹,听过吧?你就别再隐瞒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柳玫瑰的身躯明显一颤。 “妈,你别和她罗唆这么多。” 尖锐的嗓音响起之后,石娜的身影窜出,直接就给郝曼曼一巴掌。 她早就想来找郝曼曼,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早她一步。 由于事出突然,郝曼曼躲避不及,脸颊浮现明显的手指印。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石娜眼眸充满恨意。“为什么你要出现?你毁了我的一切,夺走我的所爱,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如果风羽宸真的爱你,我怎么也夺不走的。”郝曼曼抚着疼痛的脸颊,淡淡说道,没注意到石娜狂乱的眼神。 今天的她恐怕是犯冲吧,先是和风羽宸闹得不愉快,现在又让石娜打了一巴掌,真是背到极点。 石娜浑身充满诡异。“他当然是爱我,可是你却勾引他,我最没办法容忍的就是有人跟我抢男人,谁敢跟我抢,我就要谁死。” 话才刚说完,一把尖刀直直的朝郝曼曼砍下,残酷地要置她于死地。 郝曼曼没想到石娜会突然变得疯狂,闪躲得不够快速,袖子被划破一个大洞,血也跟着渗透出来,由于她所坐的是沙发椅,前面是桌子,右手边是墙,左手边则是疯狂的石娜,也就是说,她被困住了。 “石娜,你冷静一点。”郝曼曼劝道,完全无暇顾及手臂的痛楚。 “冷静……我从来就没像这一刻如此冷静过,杀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选择。”石娜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样的笑,让人寒毛直竖。“妈,帮我看住她,别让她跑了。 对石娜疯狂的行为,柳玫瑰非但不制止,还真的听话地将桌子往郝曼曼推去,完完全全将郝曼曼卡住,使她动弹不得。 郝曼曼脸色刷白,难道是天要亡她吗? 早知道会这样,刚刚就别和风羽宸吵架了! 不想看见自己死得那么可笑,她宁愿闭上眼,想着一切有关风羽宸的美好。 石娜满意地大笑。 “你很乖,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石娜收敛笑意,狠厉的目光直瞪着郝曼曼,她抬起手,不顾一切地往下挥去,就在千钓一发之际…… “住手。”狂恕的嗓音响起的同时,风羽宸也拉住了石娜的手腕,阻挡了刀子的去路,一个扭转,他将刀子抢走,丢得远远的。 “你该死的在做什么?!”风羽宸对着石娜狂吼,差点被方才的那一幕吓到心脏病发。 脑海中,一抹熟悉的画面于瞬间掠过……不过,他来不及捕捉。 风羽宸拉开桌子,轻柔地将郝曼曼抱出来。“你有没有受伤?” 看见她脸上的浮肿及淌血的手臂,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要不是在郝曼曼离开后,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思来想去,都觉得他们干嘛为了一点小事吵架,所以,决定过来找她好好谈清楚,如果他没来……他真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我没事!”总是这样,每当她危急时,风羽宸总会出现。 “磊哥,你来啦。”石娜狠毒的眼神消逝,换上只为沈磊展现的温柔。 “小娜,你听我说,我不是沈磊。”风羽宸现在终于知道石娜病得有多严重。 “磊哥,我很爱你,你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石娜吸嘴柔声道。 “小娜,这两年来,我一直将你当作亲妹妹看待。”为了避免刺激石娜的情绪,风羽宸压下胸口的怒火轻声道,并将郝曼曼拉到身后,好好保护着。 “我不要当你妹妹。”石娜委屈的直摇头。 “小娜乖,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妹妹。”虽不想伤害石娜,可风羽宸也不希望让石娜有任何误解的地方。 “我说了不要当你妹妹,我要当你的情人。”石娜放声尖叫。 “小娜……” “磊哥,你是因为她才不爱我的,对吧!”石娜从包包里拿出另一把水果刀。 “不,我也爱你,就家妹妹一样的爱。”看见石娜拿出另一把刀,风羽宸护着郝曼曼退后数步,就怕一个不小心,石娜会扑上来伤害到她。 看着风羽宸这么保护郝曼曼,石娜整个人崩溃。“磊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小娜,你仔细看看我,我不是沈磊。” 石娜根本听不进去。“磊哥,如果我这么做,你会心疼我吧?” “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语,风羽宸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你会心疼我的。”话才刚说完,石娜不假思索的拿起刀子,狠狠地割过自己的手腕。 由于事情发生得太快,风羽宸来不及阻拦意外的发生,他只能赶在石娜再次伤害自己之前,抢走了她手上的刀子。 “你应该会心疼我吧!”石娜不断地重复说着。 柳玫瑰见状,又是哭又是叫,急忙月兑下衣服包住石娜的伤口。“怎么会这样?” 郝曼曼则是完全呆住,无法置信石娜会这么做。 “你会心疼我吧!”石娜眼神迷朦地凝视风羽宸,奢求一个答案。 “不,我很生气,气你不懂爱惜自己。”风羽宸握住石娜的手。 这两年来,他一直将石娜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他当然心疼。 “磊哥……”这次,石娜看的不再是风羽宸,而是望向他的身后,嘴角微微弯起,低喃着:“你来啦!” “小娜,你捏着点,救护车就快到了。”风羽宸轻哄着。 “磊哥,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石娜笑着轻喃,没人知道她说道话是什么意思。 在救护车到的那刻,石娜在风羽宸的怀里昏了过去。 柳玫瑰在一旁放声大哭。 在送医急救后,石娜的伤势并无大碍,不过,两天后她再度自杀,这一次,她不再幸运。 一接到消息,郝曼曼随着风羽宸来到医院见石娜最后一面,她的表情平静、幸福、安详。 石娜对沈磊执着的爱,让郝曼曼忍不住热泪盈眶。 看着她平静带笑的脸庞……郝曼曼忍不住这么想,或许这样的结果,对石娜而言是种解月兑吧! 泪眼迷朦中,郝曼曼仿佛看见了两抹轻烟,缓缓经过她的身边,然后,飘向云间…… jjwxcjjwxcjjwxc 在石娜的事件后,她和风羽宸坐下来,谈了许多。 他告诉她,他和石娜之间,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郝曼曼相信,她知道这一切的猜疑,都是因为太过在乎对方,才会患得患失,自寻烦恼。 心结解开,突然间,呼吸也就跟着顺畅起来。 今天,凡皓裴和牧君杰来找风羽宸闲聊了一整天,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阿宸,说了这么多,你真的没有想起些什么?”凡皓裴狐疑地问。 “没有耶,虽然偶尔会有模糊片段掠过,不过总是无法紧紧抓住,一溜烟就让记忆给跑了。”虽然聊了许多,可两年前的事,风羽宸还是一点记忆也没有。 “那就怪了,既然丧失记忆,你又怎会再次认定小曼呢?”这两个人也未免太冲奇了吧! “我们是心灵相通吧,不管距离如何遥远,我们都能寻找到彼此。”风羽宸深情地凝视郝曼曼。 “哇,你果然是阿宸,说起你和小曼,言词还是这么的让人想吐。”牧君杰摇头。 “我连丧失记忆都能找得到她,可想而知我有多爱小曼。”他从来就不怕说给别人听。 郝曼曼望着眼前心爱的人,动容地泪眼迷朦。 “喂,你们两个够了哦!”牧君杰翻了翻白眼,看人家这么亲热,恨不得马上回家抱自己的老婆。 想着的同时,他和凡皓裴居然同时起身,可见他们的想法有多一致。 “急着回家啊,那就不送了。”看穿了他们俩的想法,风羽宸笑道。 凡皓裴和牧君杰倒也不在乎风羽宸的调侃,挥挥手,很快便消失在他们俩面前。 在他们离开后,郝曼曼重新冲了一壶簿荷茶,倒了一杯递给风羽宸。 “你现在的心情还会不会很沮丧?”郝曼曼小心翼翼地问。 石娜的事情,带给他们很大的冲击。 “没什么好沮丧,都已经发生了,还能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再次相爱,又能在一起。”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石娜爱得太深、爱得疯狂,行为虽偏差恐怖,却总免不了让人觉得感慨。 也因为这事件,风羽宸更加体会,两个相爱的人能在一起,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我也很高兴能再次遇见你。”她偎进风羽宸的怀里。 “你会不会不习惯我这张脸?要是不习惯,我可以请华谦帮我换回来。”只要她点头,他绝对马上照办。 “笨。”她抬头,伸手轻捏他的脸颊。“我要的是真正的你,不是一张脸,更何况,整形就要动刀,我想还是免了。”开刀难免要受皮肉痛,她可舍不得啊! “我的亲亲爱人,就知道你最疼我了,那如果我这辈子都记不起从前,你不会不要我吧?”突然想起那天无聊的争吵。 “这辈子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她凝视着他,美眸充满浓情蜜意。 “那以后不可以用这种理由找我吵架罗。” “不会了。”她轻声笑道。“你忘了的那些,我会在未来的日子,一点一滴的渗入你的脑海,让你想忘都忘不了。” 风羽宸挑起她的下巴。“我爱你。” “我也爱你,一直都只爱你。” 他们深情地凝视着对方,风羽宸俯身,封住郝曼曼的唇,汲取只属于他的甜美…… 尾声 最近网路上出现了一则拍卖广告,它的底标无价,会不会标中,全看没标者是否符合广告内容,另外,还得经过拍卖者筛选,虽然要求内容怪异,可竞标的人却多到将网站给挤爆了。 其内容如下: 出卖幸福小陛 你悲伤吗?你的爱人遗失了吗? 来来来,请来幸福小陛,它将会为你开启一扇幸福的门哦! 电脑桌前,一名女子瞪着这则广告,嗤鼻地道:“放屁,这样就能找到幸福,那全世界不快乐的人为什么还是这么多?” 对这种骗人的广告,女子最为不屑,她用力的敲打键盘,回给了拍卖者一封信。 幸福是无价的,你的咖啡馆,给不起我要的幸福! 电脑的另一端。 郝曼曼打开这封标题为“放屁”的信件。 在看完简短的字句后,她扬起了一抹笑,轻轻地敲打键盘。 就是你了,爱放屁的小姐,你非常需要幸福小陛哦。 在发出信件后,郝曼曼关掉电脑,转身没入风羽宸的怀里。 “你不是已经找人来看了,怎么还回这位小姐信?”他宠爱地揉了探她的发丝。 “我不觉得她现在有兴趣买。”她笑道,目光闪闪发亮。 “那你干嘛那样写,想捉弄人?这样不太好吧?” “我没要捉弄她,我只是有一种感觉,这家咖啡馆将会因为这位小姐的出现而热闹滚滚哦!”郝曼曼现在满脑子都在幻想下个老板娘会出现什么样的故事。 “老婆,你谈注意的人是我吧!”风羽宸眯眼。 她忙这件事有多久,他就被忽略多久,他再也无法忍受她的忽视,今天非讨回公道不可。 “我很注意你啊!”郝曼曼眨动美眸,对着他甜美一笑。 她一天才上网两个小时,其他的时间全给了他,还不够……这男人真是有够贪心,不过她喜欢! “你没有。”他控诉。 “我有,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郝曼曼环住他的颈项,献上自己的红唇。 面对心爱的男人,她很快便将别人的故事抛到脑后。”我爱你,老公。” “我爱你,老婆。”他最爱听她说爱了。 风羽宸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的娇躯上落下数不清的吻,深情地带领着他心爱的小女人,在幸福的空中,飞腾翻转 一全书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