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宠妃》 序 写在前头……伊璃 大家在看这本书的时候,请把《天鹅湖》里的男女主角,和本书里的男女主角角色相互调换。 换句话说,书里的琉茵就是《天鹅湖》原著里的王子,而齐格就是那位受诅咒的天鹅公主。 大伙儿明白吗? 这样说!大家应该就比较不会弄混了吧! 有人会奇怪我这样的设定吗? 我只是觉得,一个王爱上平民女子的成功率,比一位公主爱上个平民男子要来得大多了。所以喽! 不过,我在写这篇序时,这几本由童话故事为角色设定的书仍未问世,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大伙会不会喜欢我这种新的尝试? 是觉得不错,还是觉得soso? 希望大伙儿会喜欢! 还有,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觉得我把里头的坏人——罗巴特的下场处理得太过简单了? 我在这里先对大伙儿说明一下,其实一开始,我是想把罗巴特逼到他的住所,然后逃进密室中,抱着珍藏的画,最后被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皮开肉绽的……活活烧死!(真是不失我虐待狂的本性!炳哈哈!) 只是,我想这种设定一定又会让编编觉得我是在写“凶案现场”! 还记得我的《专属猛男》(别跟我说大伙儿已经忘记了……),我一开始在原稿里,是将葵安后母的下场设定为——她的舌头被人狠狠的割掉,然后她痛苦的挣扎,鲜血喷洒了一地…… 还记得当时接到编编的电话时,她嘴里的惊诧。 “我还以为是目击现场,这也太血腥了……” 会吗?我觉得还好呢! 不过,为了怕会吓坏心灵纯洁的小读者or大读者,我只好粉“迫于无奈”的将它给改成现在见到的成书样。 如果有人觉得我把罗巴特修理得不够过瘾,请把结局改成我前面所说的“皮开肉绽”那一幕!ok? 对了,在写这篇序时,我正巧在读“诗”呢!目前是西洋诗,感觉还挺不错的喔! 像我现在读的是聂鲁达的《100首爱的十四行诗》,配上雷光夏的音乐,感觉自己的气质好像越来越好了呢—— 除了爱虐待我书里的主角不提外! 不过,西洋诗的书真的不好找,如果大伙儿曾见过某处有卖这种书,还烦请写封信来告诉我,最好是连书名、作者之类的都能备齐。 像我到开卷田、金石堂,还有诚品,目前大概就只能买到我说的聂鲁达的作品。 为什么我要读西洋诗,而不读中国古诗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国人在翻译西洋诗的时候,是配合字数的限制再填上最浅显易懂的字词,所以读起来总是比古诗要来得容易些。 总而言之,就是我的国学常识不怎么好,专挑容易的读啦! 可是人家已经有在努力了嘛! 楔子 在一片云海中,四个背上有着雪白翅膀的娇小身影,杵在天界和人间的交界处,各个摩拳擦掌,一副兴味盎然的样子,低头观摩人间不断上演的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 “啊……真好……”拥有一头乌溜长发的天使啧啧出声,然后露出一抹神往的笑。“我看人类好像都很喜欢互相把嘴凑在一起转来转去的……” “笨蛋!那个不叫‘嘴凑在一起转来转去’!”蓄着一头火红头发的天使转头给了黑发天使一个爆栗。“那个叫做‘接吻’。笨!” “是喔!”金发天使转过头来瞧着红发天使,拉着她的手要她再往下看。“那他们现在叠在一起动来动去……这又叫什么?” 什么?!其他两人也一同狐疑的往下看去…… 四颗脑袋全挤在一块儿,四双眼睛骨碌碌的瞧着下头那对男女的身体正交叠在一起,缠绵的缱绻着…… “对呀!你说,这个又叫做什么?”褐发天使也开口问。 “这个……” 红发天使这下子可被问倒了,她皱眉看着下头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思索了片刻,接着在其他三人的目光逼视下,她终于尴尬的摇摇头。“嘿嘿……我不知道。” “讨厌!”其他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娇嗔了句。 “瞧你神气的样子,我们还以为你会知道呢!”褐发天使说道。 红发天使不甘示弱的挺起胸膛,“我是不知道他们叠在一起动来动去叫做什么啦!可是我却有个好东西……你们看!”她从怀中掏出四本已显得有些泛黄的书籍,献宝似的放在三人面前。“这可是我从大天使百迦列那里‘借’出来的……” 借?大天使百迦列有可能“借”书给她吗? 三个人相视一眼,心里虽然都这么怀疑着,可是也都很有默契的闭口不谈。 “这些是什么书?” “听说是人界的故事书。”红发天使一脸神气地说道。 大天使的故事书?!她最宝贝的故事书?! 这几个字一入三人的耳里,她们马上眼睛一亮。“给我……我要看!” “好啦!一人一本,不要抢。” 红发天使一人分了一本,四人就这样兴致勃勃、津津有味的看着书里的内容…… 片刻过后,红发天使突然将手上的故事书随手丢掉。 啧!她还以为大天使藏的是什么人界奇书呢!没想到里头只不过是一些骗小孩子的东西罢了! “啊……无聊无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精彩的呢!”红发天使满脸的不以为然。 “不会呀!我觉得挺好看的。”褐发天使扬扬手上的书册,封面写着三个斗大的字——灰姑娘。 “我觉得我的也还不错。”金发和黑发天使也异口同声的说,她们拿到的分别是“天鹅湖”和“人鱼公主”。 “是吗?”红发天使耸了耸肩,接着,突然说出一句很耸动的话来。“或许吧!可是我觉得不管这些书再怎么好看,也不可能会比真正的人界来得精彩呀!” 至少,在这书里就见不到人类接吻,或者是“叠在一起动来动去”的情景……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到人界去玩一趟……” 她这一句话像是打动了其他三人的心一般,三人全都不约而同的点着头。 此时,藏在她们身后,早已经按捺不住的大天使百迦列,终于从她们身后走出。 她斜眼一瞧,赫然发现自己的“红发安妮”被随意丢在地上,她美丽的脸蛋霎时微变,冷冷地说了一句。“呵呵!原来这就是你们四个人的心声呀!” 这声音……四个人恐惧地相视一眼。 “大天使……”四人全都煞白了脸,转头看着狂怒中的百迦列。 在天界,天使是不能动起下凡尘的心念的……想不到好死不死的,她们的谈话竟然被一直以身为天使为傲的百迦列听到…… 包糟的是,她们手上还拿着百迦列珍藏的故事书……加上红发天使刚刚丢在地上的那本…… 霎时,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那随着风而翻动的书上……她们全都知道,生气的百迦列是最难应付的…… “大天使……对不起。”四人全都自动跪下,对着百迦列露出一脸无辜。而原本长在她们背后那张扬的雪白翅膀,此时全都无力的垂下。 “来不及了。” 盛怒中的百迦列脸上仍是笑着,可是嘴角却隐隐地抽搐着,显示她正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她最恨有人动她的宝贝书了,也最忌讳有人在她面前说什么想到人界去玩的话。好!既然她们这么期望,那她就顺应她们的心愿! “你们羡慕人界的低下人等是吧?!”说着,绝美的百迦列便一把将她们四人的翅膀提起,然后使劲的往人界丢下。 “我就实现你们的愿望,就当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当你们认清了人世间的险恶,我们再来讨论怎么回到天界的问题吧!” 第一章 迷雾般的梦境笼罩着沉睡中的小女孩,从远方隐约传来一阵男孩的啜泣声,可是不管小女孩再怎么找,就是不见男孩的踪影…… 小女孩最后终于放弃了寻找,她静静的站在原地,对着眼前的一片迷雾说:“哥哥乖,别哭!薇薇安保护你。” 哭泣的声音乍然停止。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在哭?” 女孩转转头,对着不知身在何处的男孩说道:“我是薇薇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听到你哭,”她孩子气的拍拍胸膛。“不过,哥哥放心,妈咪常说我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孩子,你跟我说是谁欺负你,我去帮你出气。” “笨蛋!”一句怒吼让女孩瑟缩了一下。 男孩过了好一阵子才又开口,“你拿什么来保护我?你连我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只是在骗人罢了!” “不是,我是真的想帮你!”小女孩着急的说。 小女孩的话让男孩突然沉默了下来。 从来就没有人会主动关心他……所有的人都是因为他崇高的身份,才不得不依顺着他的话。 他沉沉的问了一句,“你……说得是真的吗?” “我发誓!”小女孩对着迷雾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男孩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我叫做齐格,住在加纳……薇薇安,我等你!” ??? “薇薇安……我等你!” 戴琉茵突然从床上惊跳起来,她睁着迷的紫色大眼,瞪着素白的墙面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此时身在加纳王国里。 好久了,她已经好久不曾作过这个梦了,没想到她竟然会在她初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又梦见这个被她遗忘了好久的梦境。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梦里的男孩仍旧在哭? 难道他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可以帮他解决问题的人吗? 或许是被冥冥之中的那股力量所牵引,薇薇安昨天本来打算直接从法国回去台湾的,可是却又被一个病人所说的话给吸引来到这个地方。 你不是一直想要看看传说中的凤草果吗?在我们加纳,现在正是它盛开的时期呢! 凤草果——传说中,它艳丽的花朵、修长的枝叶都含有剧毒,可是一旦当它结成果实,却会成为解热去毒的良药。 身为一个草药研究者,这真是一个令人难以克制的诱惑,所以,她就在病人殷切的邀请下,踏上了这个神秘的小小王国。 真想不到,她竟然又梦到了这个梦! 琉茵望着寂静窗外,心中隐约有个预感,好像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 盎丽堂皇的加纳皇宫中,突然传来一声沉痛的哀嚎,那声音像是饱含了痛楚。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狂暴的怒吼声响彻云霄,紧接着是一阵瓷器的碎裂声。 寝宫里,一个泪流满面的金发美人,正楚楚可怜的望着半瘾在床上,可是看起来仍霸气十足的男子。 “王,你就听医生的话,让他帮你减轻腿上的疼痛,好不好?” 听了她的话,床上的男人只是更加愤怒的把一旁的茶杯给摔落。 他暗沉的灰眸紧盯着躲在门边的医生,恶声的出口威胁着,“该死的!你们谁敢再在我身上扎针,我马上要谁的命!” 金发美人挫败的望着他,突然跪在地上,湛蓝的眼眸淌出了泪珠。“齐格,就当我求你,为了子民们,求你别这个样子,我们真的不忍心看你这么痛苦,不过是一针止痛剂……” 齐格瞪着伏在他脚边的女人,虽然他现在的确承受着锥心刺骨的疼痛,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点头,他死也不愿再度感受打完止痛剂后的无力与昏眩感。 “我说不就是不!”他脸上的冷汗一路淌到颈骨,直窜进他半敞开的浴袍中。“全部都给我滚出去!” 当齐格毫不留情的狂吼一声后,等在门边的医生早就吓得落荒而逃,而金发美人也垂着头,伤心的离开金碧辉煌的寝宫。 齐格转身将头埋进枕头里,低沉的嘶吼着,承受锥心刺骨的疼痛。 “啊——”一声难忍的嘶吼再度响起。 为什么他得承受这种痛苦?他不是至高无上的王吗?为什么他得承受传说中的诅咒?为什么没有人能来解救他? 痛!他好痛呀! 有谁能来救他…… ??? 寝宫的大门外,站着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和一脸担忧的金发美人茱莉安。 “塞斯大臣、西那大臣怎么办?”茱莉安泪眼汪汪的望着两位老者。“自从查不出病因后,王就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现在竟连打个止痛剂、吃个药也不肯。” “是呀!塞斯,这该怎么办才好?”留着长胡须的西那忧心地问着。 他们都很清楚王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治疗,因为王不喜欢像只白老鼠似的任人摆布。 可是王的身体,真的一天比一天的衰弱。 虽然国师说王受到诅咒,可是他们这几个忠心为国的老臣,总还是期盼能有人来解除王的痛苦,还王一个健康的身体。 塞斯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是想到了一个人选,她叫薇薇安·戴。可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我们的请求。” “她是谁?现在在哪里?”听到塞斯的话,两人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一个中法混血的草药治疗师,她现在正住在我家。” ??? 琉茵入境随俗的穿着沙龙,走在她所暂住的豪宅花园中,她很随意的看着满园的花朵。 就在她俯低身子,正想闻闻花朵的香气时,远处响起了一声急促的叫唤。 “薇薇安,薇薇安小姐!” 琉茵眯眼瞧着从远方而来的人影,发现是她病人的父亲——塞斯·罗德。 “我在这里,罗德先生。” 塞斯听见了她特有的柔软嗓音,不一会儿便在花丛里瞧见了穿着浅米色沙龙的琉茵。 在那一瞬间,塞斯仿佛见到了一位美丽无瑕的天使,可当他望见她那温暖的紫眸后,他才想起,眼前的女子不过是个精通草药的平凡女人。 塞斯边走边斟酌着,不知他该用哪种方式提出要求,才能让这薇薇安愿意治疗王的腿疾。 “薇薇安小姐。”塞斯快步走近。 琉茵美丽的脸上浮起一抹笑容。“有事吗?罗德先生。”“是这样子的……”塞斯不知如何启齿地僵在原地,可是当他想到他们伟大的王现在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薇薇安小姐,真的很冒昧打扰你的休息,可是,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不好意思的搓着手。 “罗德先生直说无妨,只要我能够帮得上忙的话。”琉茵摇摇头,表示她并不介意。 “那我就直说了,”塞斯清清了喉咙,拿出一份资料放在琉茵的手上。“薇薇安小姐,请你救救我们的王,这是我们王的病历,我们加纳王国的未来,就操控在你的手上了!” 琉茵望着手上厚厚的病历,又抬眼望见老人眼中的担忧,她在心里暗暗的轻叹口气。 这回的加纳之旅,恐怕不得闲了。 她对塞斯轻轻的颔首。“给我一些时间考虑好不好?” 当她翻开病历,见到上头熟悉的名字时,她就明白,上帝要她到加纳来,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他叫齐格·鲁特,和她梦中的男孩一模一样的名字! ??? 琉茵现在正和塞斯站在皇宫中,而一群皇家重臣正无语的与她相望着。 她转头看着有些尴尬的塞斯,挑着眉,无言的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想不到她要医个人,还得先接受这种无理的审视。琉茵好笑的想着。 站在一旁的塞斯只能望着同僚,再三的表示琉茵真的是一个顶尖的草药剂师。 “西那大臣,你们不是很明白我女儿的病症?她的病,就是薇薇安小姐一点一滴的治好的!” “可……可是……”坐在主位上的西那顺了嘴边的白胡须,有些瞧不起人似的说:“知道归知道,但是谁晓得你女儿的病是不是自然好的。” 他就是不相信女人的能力,尤其眼前这名女子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她是塞斯假面治疗的名义,而暗地帮王物色的暖床的女人。 琉茵听见西那的一番话不禁怒火中烧,她一句话都不说,提着自己的药箱要离开。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也是个有骨气、有自尊的女人,他们这群昏庸的顽固,凭什么瞧不起她的专业? “薇薇安小姐!” 塞斯眼见琉茵动了气,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跟在她的身后。 眼见琉茵就要跨出会议厅的大门,突然,一阵仿佛在地狱受尽煎熬的怒吼声从寝宫传出来。 那深沉的痛楚,让所有听见的人都闻之鼻酸。 琉茵突然停住脚步,让追在她身后的塞斯差一点撞上她的背。“哎哟!” “那是你们王的声音吗?”琉茵突然问了一句。 “是呀!上回王还痛得在床上翻滚,但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帮他,瞧王痛得……” 塞斯叨叨絮絮的念着,可琉茵没等他说完,人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等等,薇薇安小姐。” “你要做什么?还不抓住她!” “到底是我的性别重要,还是你们王的性命重要?” 塞斯和一干大臣本想追她,可当她转头怒喝一声后,所有人便不约而同的缩回原本想阻止她的手。 第二章 当琉茵见到寝宫内的情景时,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 满地的瓷瓶碎片中,一个英挺伟岸,穿着上好丝绸的俊美男人正蜷缩在偌大的床上,口中连连咆哮着任性的话语,而他英俊黝黑的脸孔,也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 琉茵先是愣了一下,便很明快的做出决定。 “你们下去帮我拿些热水来,还要几条干净的毛巾,最好是长条状的,可以让我热敷他的腿。” “可是……”一旁的仆人都犹疑的瞪着她。 “你们还不快去!”琉茵怒眼一瞪,一股不凡的威仪让人不由自主的顺从她的话。 她大步地走到床边,一把翻过男人的背,在他的背脊上扎了几针后,才抓起他的手,细心的把脉。 银针才下,齐格浑身的痛就缓和些,像是察觉到有人正握着他的手,他反转过头,突然睁开一夜未曾合过的眼,愣住,瞪着眼前褐发紫眸、皮肤白皙,且面容清丽的绝色美人。 那眸子,清澈得像是早晨浓雾刚散时的深邃湖泊,让人直想沉入她的眼底。 “你是谁?你在做什么?!” 低哑的声音回荡在宽阔的房间中,但琉茵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并不作声。 真是个美人! 齐格力完全忘了腿上的炙痛,就这么直勾勾的瞪着琉茵,一寸寸的审视她。 但琉茵没注意到齐格的反应,因为她的全副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她很认真的探测着他的脉搏,然后,她突然皱起眉头。 不对!这跟病历表上写的不一样! 病历表上,写着他应该是患了腿部血管阻塞的病症,因为长期的血液输送不顺,而引起疼痛;可是,她从脉搏上检测出的,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身上有毒!她敢拍胸脯保证,他腿部的剧烈疼痛,是因为这毒素长期滞留在体内所引起的。 正当齐格要抚上琉茵的长发时,她倏然抬起头,很突兀的问:“你有服用什么慢性药物吗?” “什么?”齐格愣了一下。“什么慢性药物?” 他本来想要一亲芳泽的,可是她却突然问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 一感觉到背上扎着针刺,齐格这才拉回纷乱的神志,他坐直了身子,黝黑的眼眸瞪着眼前的陌生女子。“你到底是谁?怎么可以这么随意的进入我的寝宫?” 琉茵睁着大眼望着他,此时她才想起自己还没跟这个加纳国王作自我介绍,她连忙伸出手,笑着对他说:“我叫薇薇安·戴,我是个草药剂师……” 可她话还没说完,她所伸出的手,即被齐格的人给一掌挥落。 什么见鬼的草药剂师!她以为她在和谁说话?什么你呀我的,他可是加纳的国王耶!难道这个女人不知道跟他说话该用敬语吗? 齐格不礼貌的动作,让琉茵脸上的笑靥为之一僵,而冷酷的他,只是再一次硬着声问她。 “你到底进我的寝宫来做什么?” 已经不觉得痛楚的齐格支起上半身,望着不知该如何解释的琉茵,突然浮起一抹自以为了解的笑容。 “说!是哪个老头子送你进皇宫来的?是西那?还是塞斯?想不到他们这回竟会送上这么不一样的女人!” 他在说什么呀?什么叫做送上不一样的女人? 齐格隐含着麝香气息的男性体味.令她有些恍惚,让从未体验过如此暧昧的琉茵,只能呆愣的让他抚上她的颊边。 他哄诱的在她耳边轻喃着,“说!是谁要你来的?” 琉茵愣愣的应着齐格的话,“是……塞斯大臣请我来的。” “是塞斯?”齐格突然一愣,而后开朗的笑了。“想不到那个老古板也会帮我挑到上上之选,原来我太小看他了!” 什么……什么上上之选? 琉茵望着齐格像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脑袋混乱成一团。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她眼睁睁的望着齐格越来越接近的脸,浑身虚弱得说不出话来。 “你说你叫薇薇安是吗?” 当齐格欲将自己的唇印上琉茵的红唇时,他半倚的手臂一时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突然一软,背上的银针便往里头扎进了些。 那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该死的!”他的嘴在发琉茵的红唇五公分前骊然停住,而他嘴里突来的低咒,更是惊醒了琉茵已被催眠的神志. 她刚刚差一点就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吻了! 琉茵惊呼一口,骊然地从位子上跳起。 “你刚刚想做什么?”她震惊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做作!”齐格不肖的道。 都说她是塞斯老头送进来的,只不过想要跟她亲热一点,她就一副吃惊的样子;那要是其上了床…… “不过只是个暖床的女人,何必装成一副害羞的样子?戏演够了吗?现在该把我背上的针给拔掉了吧! “你长得还算不错,下去找塞斯,要他帮你在宫里安排一个房间,对了!下回再见到你,我可不希望又听到你在那你呀、我呀的叫着,你只是帮我暖床的女人,要叫我王才对!” 她满脸气愤的瞪着齐格,心里不断地咒骂他。 这个杀千刀的臭男人,竟然把她当成了暖床的工具?! 她可是一个有自主能力的独立女性,他怎么能这样瞧不起她? 他以为他长得俊美了点,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了吗? 琉茵的心中突然浮现一个主意,她今天若不好好挫挫眼前这个男人的锐气,她戴琉茵这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没预警的,她一把拔下他背上的银针。 “你说……我只是你暧床的女人是吧?” 齐格瞪着满脸甜笑的琉茵,剧痛突然又袭上他,不到一秒钟,他便又在床上疼痛得翻滚。 “你到底是谁?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齐格蜷着剧痛的身体,恶狠狠的瞪着琉茵。 面对齐格的质问,琉茵只是很无辜的耸耸肩。 “我哪有做什么?我只不过是照王您所说的,把、针、拔、掉罢了!我这就下去找塞斯大臣,告诉他,我不医治您这个高贵的王了!而关于我的身份嘛……”琉茵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我再对您这个伟大的王说一次,我是个很专业的草药调配剂师,名字叫薇薇安·戴!您可要记清楚喽!” 琉茵很恶质的朝着齐格摆摆手,就这么无视于他的狂嚎,一路步出豪华的寝宫。 ??? 当琉茵气愤的从寝宫走出时,所有的大臣全都瞪大了眼。 “就照着你心里想的去做呀!”齐格吻着琉茵的脸庞,轻声的哄诱着。“就算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会证明我不是一个无理的情人。” 真的可以吗? 琉茵犹豫的看着齐格,却不知自己该不该答应。 看见她仍旧犹豫着,齐格咬牙承诺道:“我发誓,我不会在没经过你同意的时候,就轻易的冒犯你!” “真的?!”琉茵的眼里燃起了一抹不可置信的光芒,“希望你别再忘了你说过的话!” “我保证!” 肯定的承诺背后,其实齐格在心里隐隐的哀嚎着,因为看得到却吃不到是很痛苦的事。 ??? 自从早上和琉茵交手过后,一向觉得没有人的智慧能够及得上他的罗巴特,也开始小心谨慎起来。 他不会让任何人有阻碍他的机会! 第一件事,便是对一向没什么大脑的茱莉安耳提面命一番,叫她最近千万要看紧齐格和那名草药剂师,以免他们真的在她背后做出什么苟且的事来。 “真的吗?”茱莉安并不觉得那名草药剂师会对她造成威胁,瞧那女人的身材没有她好,个性也没有她来得温驯,齐格怎么会看上那样的女人呢? “叔父,您太多心了!” “算了!要听不听随你!” 罗巴特不耐的啐了句,然后丢下仍然一脸不解的茱莉安,径自走入他私有的书房中。 ??? “啊……呼……啊……嗯……” 在舒适的温室中,隐约传出几声申吟声。 只见齐格此刻正躺在平台上,他的腿擦满了油,脸上浑是冷汗涔涔。 而站在他身边,穿着一身简单沙龙的琉茵,则拼命似的在他的腿上揉捏着。 突然,琉茵用力地在齐格的脚掌的穴道上使劲一压,使他忍不住低咒出声。 “啊!懊死的!” 他绷紧身子,不顾颜面的哀着。“够了……” “还不够!”琉茵安抚的拍着他的腿,然后蹲低了身子,心疼的帮他拭去额上的汗珠。“再撑一下,等我做完这疗程,你的腿就不会这么痛了,说不定再过几天,你就可以不用坐轮椅。” 琉茵的劝慰和温柔的抚模,让已疼到极点的齐格硬是咬牙点头,因为他知道,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 可是……真的好痛呀! 就在一阵阵锥心似的疼痛的折腾下,齐格回想起这些日子和薇薇安——不!她喜欢他叫她琉茵——共处的甜蜜时光。 琉茵不但有高深的智慧,更有令人折服的言谈,她和他从前所见过的女人完全不同,在她身上,齐格只瞧见了她特有的温柔甜美和贴心,以及她那坚强不屈的意志,和独一无二的可爱娇憨。 由于她是个医生,所以非常注重他的身体健康,但是过于专注的结果,却是常常忘了吃忘了睡,让他只好一边配合她的疗程,一边叮咛她多吃多睡。 若不是因为爱上她,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专宠自己心爱的人,竟然会是如此的甜蜜。 爱呵!多么令人觉得振奋的字眼呀! 齐格俊朗的脸上,浮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而腿上传来的疼痛,似乎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好了,”琉茵笑着倾身拭去齐格脸上的汗滴。“今天的治疗结束了,再过几天,你就可以不用每天接受这种折腾了。” “受折腾的人是你!”齐格撑着坐起身,在琉茵的掌心轻轻印下一吻。“瞧你,都累得瘦了一圈了!” 他心疼的抚着她明显瘦削的面颊,然后,灰眸深情的凝视着琉茵的脸庞。“谢谢你,若不是你这么费心的照顾,我或许这一辈子已没有再站起来的希望了。” 琉茵摇摇头。“我只是尽我的本分,但是我又很担心,这样会不会引起有心人士的强烈反应?” 齐格给了她一抹微笑。“放心,所有的事都在我的掌控中,我这回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什么也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琉茵在齐格热情的注视下红透了颊,她不好意思的扭了一体,才依顺的被他拉进怀里。 齐格温柔的按摩她紧绷的肩,令琉茵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咛。“嗯!” 她的眼轻轻的闭上,嘴角泛起一抹恬适的笑。 “舒服吗?”齐格在她的耳边问。 “嗯!”琉茵细长的睫毛轻颤着,缓缓的点个头。 看着她娇美柔弱的模样,齐格一时忍不住,在她的唇边啄吻着。 他说过不会在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就随便亲近她,可是她真的太美、太诱人了! 令他迫切的想要吻她,想尝尝她的甜蜜,是否如他记忆中的那般美好。 “琉茵,我可以吻你吗?我想要吻你,好想好想!” 齐格用着不甚标准的中文唤着琉茵,带电似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使她忍不住睁开眼。 她在他眼中瞧见了浓烈的爱意,那种仿佛想要将她融化了般的热情…… “好吗!”齐格强压抑自己,再次询问。 从不知忍耐为何物的男人,竟会破天荒的开口询问,这要她怎么能不答应? 琉茵无言的轻轻颔首,同时脸蛋变红了。 当两人唇瓣相贴的刹那,一股电流突然窜进她的心窝。 他的吻十分温柔,不像之前那般狂暴,而这种温柔的哄诱,竟惹得琉茵眼眶湿濡,胸口突然一阵揪痛。 “怎么了?”两行清泪突然震醒了沉醉中的齐格,他捧着琉茵的脸,焦急的问:“是我弄痛你了?” 在爱人的面前,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加纳王,他只是一个心、魂全系在她身上的普通男人。 琉茵摇摇头,“没有……你没弄痛我……我只是觉得我好幸福……”她突然抱住齐格,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蹭着。“其实……其实你……你可以不用这么温柔的……我不会被你碰坏的……” 她哭,只是因为她觉得好幸福喔! “你可以吻我……因为我想亲近你的冲动,就跟你一样。” 她一说完话,唇便主动凑在齐格的嘴上,与他的唇舌交缠。 齐格猛喘一口气,便热情的伸出舌尖,在她的嘴里翻弄,吮啜着她的甜美滋味。 “嗯……啊……” 这回的亲吻和刚才不同,激情的像火一般流窜着,狂野的让琉茵一时来不及适应,不过,在齐格的循循善诱下,她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不一会便跟上齐格的动作,忘情的回应着他。 “你……你真的好甜……好软呀……”趁着唇齿交缠的空档,齐格赞叹似的申吟着。 “嗯……”琉茵轻扭着身子,突然张开迷的大眼。 以为齐格是在责备她表现得过于饥渴。 他笑着探着她的长发,再度伸手拥着她。“傻瓜!我那句话是在称赞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的吻。” “嗯……”琉茵的脸马上变得嫣红,又埋首在他的胸前。 齐格望着琉茵美丽的颈部曲线,伸手扶起她的脸,再度吻上她的嘴。 他哄诱琉茵的舌进入他的嘴,狂乱似的吮着她的唇。“琉茵……我还没吻够!” 琉茵低喘一声,瘫软的身子被齐格轻轻放倒在床上。 温热的日光照射在琉茵白皙的肌肤上,令齐格忍不住低吼一声。 他火热的眼望着琉茵迷醉的神情,然后,静静的、虔诚似的伸手抚上她半敞开的衣领。 “嗯……”琉茵害怕的缩起身子。 “别怕……我只是想要模模你……你是这么的美丽……”齐格俯低身子,慢慢的解开琉茵身上的扣子,然后,黝黑的手赞叹的按捏她美妙的山峰。 沙龙底下的身躯,不着一丝文明的痕迹,没穿上胸衣的胸脯,滑女敕得像是可口绵软的布丁一般,直让人想要一口咬下。齐格亲吻着她光滑的皮肤,手不停的搓揉那敏感的粉红小点,突然,他用嘴轻咬住。 “啊!”琉茵的身体一震,甜美的麻痹感迅速传遍她的身体。 琉茵责备似的瞪了齐格一眼,可当他笑着将腿挤入她的腿间时,她灿烂的紫眸,突然深暗的几近黑色。 她感到她的腿间,有一个硬挺的棒状物正顶着她的柔软,让她腿间的秘密处突然收缩了一下。 “齐格……”琉茵浑身发软的睨着齐格。 她的眼中满是害羞和迷惑,像是不知该怎么处理她体内澎湃的一般。 “嗯?”他没时间回答她。 “我觉得……这里……好像……”她羞涩的遮住自己的上半身,眼中满是楚楚可怜的神韵。“你可不可以……停一停?” 她不是不想和他有更亲密的接触,可是这里…… 望着琉茵羞怯的红颊,齐格懂了。 他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他不该在这简陋的床上占有琉茵,她是这么的美好,应该要用光滑的丝绸、柔软的床榻,来进行她的第一次。 虽然心里明白,但真要实行起来,还真是会要人的命! 齐格半支起身子,让红着脸的琉茵坐起身,还帮着她穿好她身上的沙龙。 “谢谢。”琉茵穿好衣服后,主动在他的嘴上留下一个温存的吻。 琉茵俏盈盈的凝望齐格俊朗的面容,半晌后,才红着一张脸,火速的跑离温室。 ???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影,像棵沉默孤独的大树一般,静静的坐在紫檀木桌前,许久,他伸手按了一个不起眼的暗褐色按钮。 映在他面前的墙壁,在下一秒钟突然转动。 进入黑袍男人眼中的,是一幅仕女油画,那栩栩如生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她就会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朵,”黑袍男人情不自禁的走到画前,轻声的低喃。“你今天依旧如此美丽!你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爱着你吗?你呢?是否也是一样的爱我?” 男人伸出苍老的手,抚上画中女子的笑颜,然后,忍不住亲吻她嫣红的嘴,双手细抚着她所的每一寸肌肤。 “朵,想不到他会找个草药剂师来治他的病……不过没关系,就算那女人有再大的能力,我终究会是最后的胜利者,你别为我担心,他们全都会死的!” 第三章 “还是检查不出我身上究竟是什么毒物吗?”齐格在听取了一干大臣的简报后,沉吟了半晌,突然问出这一句。 几位大臣相对望了一会儿,然后尴尬的摇摇头。“美国方面说还没查出来。” 他们已经将王的血液送去检验,可是美国方面说这毒并不常见,而且好像是由许多种毒药调配而成,成分、浓度至今仍是一个谜。 所以,他们在没有十分把握的情况下,也不敢轻易的将解毒药物送来,怕只怕有个万一。 “你们这些……”齐格望着大臣面面相觑的模样,心一急,正想要发脾气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齐格低头望了一下手表,发现已近他的用药时间,便挥手要人将门打开。 琉茵进门后,瞧见几位大臣正一脸严肃的坐在齐格的桌前,她脸上的甜笑霎时敛去,匆匆放下她调配的草药茶后,便想转身离开。 “等等,你先到寝宫等我,别跑太远了。”齐格望着她娇美的脸,叮咛似的加上一句。 琉茵红着脸,笑着转身退去。 一干大臣见着齐格脸上的温柔,全部不自觉的怔住了。 西那和塞斯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才由塞斯开口问:“王……您对薇薇安医师……好像太过于‘友好’了……”塞斯小心的用词遣字,目的是希望别惹怒了王。 齐格眉头一挑,冷冷的睇了他一眼,“我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我爱上她了。” “可是……”可是薇薇安医师是个外人!而且王不是一直喜欢茱莉安吗?“王……薇薇安医师是很好,可是,您不觉得她的身份……” 塞斯不知该不该把话讲得太白,说话支支吾吾的。 “你是觉得薇薇安她配不上我?”齐格双手环抱着胸,沉沉的问。 所有的大臣不约而同的点头,齐格突然冷冷一笑。 “你们最好给我牢牢记住!薇薇安是我所保护的女人,只要有人不经过我的同意,任意动她一根寒毛,或者跟她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他的下场……”齐格严厉的灰眸狠狠的扫过每位大臣的脸。“就只有死路一条,我说到做到!” 说完,便挥手要贴身卫士送他出去。 冷绝的一句宣言,像雷一般打在大臣们的头上,他们瑟缩的望着王坚决的背影,沉默无语。 ??? 琉茵正在寝宫的浴室中,从藤篮里拿出她特意挑选的草药,一样一样的往木桶里丢。 “好了,可以帮我放水进去了。” 仆人小花慢慢的加入热水,然后琉茵用木棒在里头细心的搅拌着,不一会儿,原本清澈的水,渐渐泛出青碧的颜色。 “医师,这是……”小花好奇的问着。 “这就是草药浴呀!”琉茵回头对小花笑着,然后伸手测了测温度。 罢刚好!等齐格回寝宫,再要他进去里头泡一下澡。 “这是西方很流行的芳香疗法,可以提神醒脑、除忧解烦,我是看最近王的压力似乎颇大,所以才特别调配这药草。” 琉茵细心的对小花解释,为了方便让小花嗅闻,她还特别掬了一瓢水凑在她的鼻前。 “怎样?感觉舒不舒服?” “嗯,好棒喔!”小花笑着点头,那种淡淡的青草香,像会洗涤人心般的盈绕在她的鼻间。 “医师,您对王真的好用心喔!”小花一边拿出干净的浴袍,一边对琉茵称赞着,因为她常服侍在齐格的身边,所以她和琉茵的感情,自然不像平常人那么生疏。 小花也不是个见风转舵的人,只是很多事情看在她的眼中,自然是有着不同的评价,像她就不曾见茱莉安帮王做过些什么。 听外头的仆人说,茱莉安小姐成天就是到英国、法国去买衣服,打扮自己,而她所做过的事,大不了就是当王不愿意服药的时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王要替国家的百姓着想罢了。平常时候,从不见茱莉安小姐过来关心王,尤其这几个礼拜王的身体渐趋转好,就更见不到茱莉安小姐的身影了! “小花相信,一定有很多人也跟我有同样的感觉。” 这些话,听在琉茵的耳里,她不但没有心喜若狂,脸上的笑更是突然止住。 “小花,我会帮王做这些,其实只是尽了我自己身为医者的本分,这和茱莉安用不用心根本扯不上关系。我希望你别再用这种事来苛责茱莉安了,这对她并不公平。” “小花明白了……” 琉茵笑着说,“没事了,你先去忙别的事情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小花乖乖的退下,偌大的寝宫中,只剩下琉茵孤单一人。她自在的从药袋中拿出一本草药集,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专心的详读。 齐格回到寝宫,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他在贴身卫士的帮助下,悄悄的进入卧室。 当他见到琉茵一脸静谧的等在他所熟悉的地方时,他的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满足感。 他发现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一回到自己的地方,就能见到心爱的人儿。 “你回来了。” 琉茵话里的温柔,像是在迎接她的夫婿回家般。 齐格伸手要她坐进他的怀中。 “想我吗?”他用鼻头蹭着她温暖的头项,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让他不自禁的低头嗅闻。 “只不过一下子不见,哪有那么快就开始想念了!”她刮刮齐格挺秀的鼻梁取笑他。 “才一下子而已吗?”齐格将她顽皮的手轻轻咬住,灰色的眼眸愉悦的望着她的笑颜。“那为什么我总觉得有好久没见到你了?” “贫嘴!”琉茵被他的话给哄得心里甜孜孜的。“对了!我差一点忘了,我帮你准备好了泡澡水,再不去就凉了。” 她突然想起浴室里的草药浴,连忙起身推着齐格进去。 齐格一进入浴室,就被一阵扑鼻的青草香给吸引。 “这是……” “这是特别为你准备的。”琉茵先测测水温,等准备好一切后,才又回到齐格的身边。 她手指按摩着他紧绷的肩膀。“我知道你最近精神比较紧绷,所以准备这种草药浴,想让你轻松一点。” “洗了这个就能放松?”齐格看着木桶里青绿的水,一边解上所穿的长袍。 “试试看喔!”琉茵帮齐格月兑下长袍,只剩下他的长裤,她害羞的将手收回。“我……我去要他们来帮忙……” 正当琉茵尴尬的想转身离开的同时,齐格的手突然握住她的。 “我想靠自己就好……”琉茵回过头来望着他,他的眼里出现一丝久病的狼狈。“我想这么一点事,我应该还可以自己来。” 琉茵看着他倔强的背影,感到好心疼。 他的骨子里毕竟是一个那么骄傲独立的加纳王呀!他怎么可能会习惯接受别人对他的帮助,尤其是要让他的子民们瞧见他最脆弱无助的样子。 琉茵的眼睛突然泛酸,一股热泪几乎忍不住就要淌下。她暗吸了吸鼻子,然后蹲抱着齐格的头。 她的手指在他柔软的发丝间轻轻的揉抚着,那温柔的手劲,奇异的抚平了齐格焦躁的心。 “我们一起来,好不好?” 齐格回头看着琉茵温柔的紫眸,俊朗的脸上浮起一抹苦笑。“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静静的一同解下齐格的长裤,然后琉茵才红着脸,将长裤褪至一旁,然后他们尝试了好几次,才顺利的让齐格进入木桶中。 温热芳香的水慢慢抚平了齐格挫败的神经,他放松的闭上双眼,静静的享受着琉茵的按摩。 “舒服吗?”琉茵虽然害羞,可是仍旧贴心的在他的肩上多使了点劲,瞧他像孩子似的闭眼享受,她不禁泛起淡淡的笑容。 齐格回送上感激的一吻。他深情款款的凝视琉茵的紫眸。 “你要不要陪我一起洗?我看这木桶应该容纳得下我们两人。” 他只是很单纯的想和琉茵一道分享这快乐,但却忘了洗澡是必须果裎相见的! 琉茵听到他的要求后,脸上马上泛起一抹红霞。“我……我想不用了。” 齐格看着琉茵全红的脸,愣了一会儿,才看出自己问话中的唐突,最后他只好沉默的坐在木桶中。 一时之间,偌大的浴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琉茵静静的擦拭着齐格的身体,因为她的身躯娇小,所以根本擦拭不到他的下半身,挣扎了一会儿,她主动放弃了拿在手上的布巾,直接按捏着他的身体。 当她柔女敕的小手抚上他的身体的同时,齐格原本半合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没有办法形容那股突然窜过的电流是什么,不过那一震,就足以让他原本就隐隐兴奋的男性倏然硬挺。 齐格头一低,齐格很直接的瞥见琉茵的小手正按捏着他的腰侧,他的颈项也敏感的感觉到琉茵的呼吸,正喷在他赤果的皮肤上。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原本放松的心神突然紧绷,他不知是该继续这有如身在天堂般的折磨,还是该绅士的阻止这美妙的感受。 齐格回头望着热汗涔涔的琉茵,突然,一个主意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倘若可以,他还真想和琉茵一道分享这份舒适。 琉茵丝毫没有察觉到齐格心里的想法,她只是很认真的按捏着齐格健硕的腰、臀,而当齐格半自动的转过身体,要她也顺便按摩他的腿时,她突然顿住。 她尴尬的想站起身子,他的手又没有受伤,应该可以自己做完“下面的工作”吧! “齐格……” “你要停下来了?”齐格突然扯住琉茵的手,湿润的灰眸静静的望着她,他的眼中有一种错愕,像是她将他从天堂给一把拉回似的。 琉茵尴尬的看着齐格,她不知该如何去拒绝他。 “你的手动好舒服,我还以为我上了天堂呢!”齐格像是感觉不到琉茵的尴尬,他拉住她想收回的手,直接放在他的腰月复间,而当她的手一触换到他时,他又很享受似的发出申吟。“好棒!”他俊朗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表情。“你可不可以也帮我按摩我的腿?我觉得你的动作要比我来得舒服多了。”“可是……”琉茵绞尽脑汁想要说些拒绝的话,可当她的眼眸一对上齐格恳求似的双眼,她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轻轻的点头,但人还来不及站好,就被齐格一把拉过她的身体。 “啊——” 一时间,水花四溅,琉茵狼狈的跌坐在齐格厚实的臂弯中,她的头发和身上轻薄的粉色沙龙,全都湿透了。 “齐格!”琉茵不悦的从木桶中站起,可当她发现自己身上湿透的沙龙根本遮掩不住什么时,她又急速的坐下。 四格看到她又急又气的模样,突然爽朗的笑开了。 他吻吻她的颊边,抱歉似的低喃。“我只是希望能跟你一道分享这种舒服的感觉,别气了,好不好?” “当然不好!”琉茵一边想捂住自己的身体,一边又要阻止齐格正在解开她的沙龙的手。“你别这样子!我要生气呢!” 琉茵气愤的拍开齐格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身体一转,就想跨出木桶。 “别走!”齐格用力的抱住琉茵,但是他的大手一不小心,就直往她已经敏感挺立的覆去。 “啊!”琉茵娇哼了一声,身体一软,又被齐格给抱回怀中。 “别走嘛!”齐格像个孩子似的紧抱着琉茵,他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想尽办法要挽留住他心爱的人。 “我的琉茵……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多想拥抱你吗?” 一声声甜蜜的耳语加上热热的喘息,惹得琉茵浑身一阵燥热。 齐格转过她的身子,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个火辣辣的激吻。 “嗯……”两人的舌尖在琉茵的嘴里互相磨蹭着。 琉茵无力的将头倚在齐格的肩上,软软的声音禁不住的轻哼着,而齐格则一边吮吻着,一边焦躁的解开她湿透的衣裳。 霎时,琉茵丰满的便展露在他面前。 齐格头一低,灼烫的嘴一口便含住了她挺立的粉色。 “啊……”琉茵无助的晃着头,身体几乎要瘫痪。“别……别这个样子……”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这样吗?”他的舌尖仍不放松的舌忝吮着她。 琉茵猛摇着头,根本说不出她心里的感觉,是要他住手?还是要他继续? 挣扎了半晌,她最后只能无力的睁开微醺的紫眸,望着她的爱人一寸一寸的朝她逼进。 “放松……把一切就交给我……琉茵……” 当齐格的手指沿着琉茵敏感的腰月复往下轻轻磨蹭时,琉茵突然像被电到似的抖了一下。 “啊……” 她的体内仿佛产生一股热潮,就好像等待了齐格的手很久很久……但当齐格触碰到她的女性秘密处的同时,她的腿马上紧紧合起。 “别抗拒我……我甜蜜的琉茵……”齐格抬头含住了她的耳珠,轻轻的朝里头呵气,“你知道你的身体已经在迫切的呼唤着我吗?” 她无瑕的白女敕肌肤,像是朵娇艳的花朵,浑身充满了令人想要细细爱怜的娇美。 齐格舍不得闭上眼睛,他灼热的凝视着琉茵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等到她突然眉头紧皱、小口微张,身体也紧紧弓起时,他加快了手上的律动。 “齐格……”琉茵在下一刻,到达了天堂般的极乐,而她所泌出的津液,也将齐格仍在她体内的手指给紧紧吸住。 她羞窘的捂住自己的脸,嘴里仍不停的低声喘息着,而泪珠却慢慢的滑落。 “别哭……”齐格心疼的吻去她颊上的珠泪,然后才将她拥入怀中。 他知道,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的确是吓坏纯真的她。 水波柔柔的将他俩围住,过了好一会儿,琉茵才止住眼泪,她的果胸挨着齐格健硕的胸膛,当她察觉到他仍未释放的时,这才羞涩的抬头望着仍旧一脸紧绷的齐格,软软的唤出他的名字。“齐格。” “嗯?”他疼惜的吻着她,紧绷的脸上浮现一抹难耐的笑意。 琉茵不是傻子,在他的温柔拥抱下,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在她腿边的那根硬挺,正无言的对她提出要求。 他是个王,从来不用委屈他的,可是,他却那么贴心的想多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想让她先到达的高潮。 这样的齐格,让她觉得好窝心。 琉茵伸手抚着他的脸,凝望了他好一会儿后,才鼓起勇气对他低喃,“你……还要我等多久?”她将自己柔软的胸脯完全贴合在齐格的身上,同时还顽皮的在他的腿间磨蹭着。 齐格先是讶异的低吼了一声,然后将她娇弱的身体往他的腿上一抱,他紧盯着她的水眸,沉着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我……”琉茵虽然羞红着脸,仍然对他绽开一朵美丽的笑容。“我准备好了。” 语毕,她微启的小嘴便窜入了一道热辣的火焰…… 第四章 琉茵眨着昏沉的眼,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抬眼望着头顶上精致的白纱,直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个地方是齐格的寝宫。 罢刚……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身体好重……好酸疼喔…… 浑沌的思绪一时连接不起来,琉茵一转头,便望进了一双笑意盈盈的灰色眼瞳。 齐格俊秀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他伸手抚着琉茵的头发,轻轻的低语。“你醒了?你睡了好一阵子了。” 望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醒来的滋味真好! 虽然刚刚才消耗了一身的精力,可他现在却觉得浑身充满了许多强烈的力量,像是世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人、事、物,可以阻挡他的幸福。 当他一想到他将会和眼前的女子共度一生,他只觉得满心期盼,甚至还希望琉茵已在刚刚的那场欢爱中,帮他孕育了一个新生命…… 一个像他,或者像她的小孩呵! “我的琉茵……”齐格深深叹了一口气,紧紧的将琉茵给纳入画里。“我已经想象不出来要是没有你,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怎么会那么那么的爱你。” 琉茵窝在齐格的怀里,听着他甜蜜的告白,有些愣然的望着两人手指交握,才突然想起—— 她和他……刚刚在浴室里……发生……发生关系了! 想起刚刚的激烈与婬声秽语,琉茵的脸颊霎时通红。 “刚刚……”琉茵尴尬得连话也说不完整。“刚刚我们……” “刚刚你在我的怀里昏倒了,是我要小花帮我把你放到床上来。”齐格轻吻着琉茵,然后欣赏着她脸上的那抹无助与尴尬。“不过你放心,只有小花一个人看到你的模样,她不会随便说溜嘴的!” 小花……小花她看到了?! 琉茵暗暗的申吟一声,整个人羞赧的直想往被里钻。 “怎么了?”齐格好笑的看着琉茵的糗样。“你是在怪我没办法一个人把你送到床上?” “不!”她猛摇着头。“我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毕竟,他们的爱情现在仍在台面下,她只怕因为自己一时的纵欲,而伤害到别人,像是茱莉安! 她曾说过自已只是来医治齐格,怎么知道她竟会在这里丢了她的心! 还有他呢?他对她……也是抱持着同样的感情吗? 琉茵犹豫的抬头望着齐格。 “齐格,我们这样真的好吗?我觉得这一切似乎已经发展到我们无法控制的情况了!” “什么叫无法控制的情况?!”齐格纳闷的皱紧眉头,他一把拉着埋身在丝被里的琉茵,声音不自觉的严厉起来。“你的意思是你后悔了?后悔和我发生关系,是不是?” “不是这样!”琉茵急得连连摇头。 她怎么可能会后悔?若不是因为深爱着他,她怎么可能会付出自己守了这么久的清白? 她没忘记,眼前的男人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一个众人仰望的王!但是她却不想和别人分享他! 琉茵想到这里,眼泪一颗一颗的掉,渐渐濡湿了光洁的被子。 “好了好了,别哭了!”齐格慌了手脚的将她拥入怀中哄诱着,叹了一口气,突然吻上琉茵淌着泪的眼睛。“宝贝,别哭了,好不好?” 他定定的凝视着她的紫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他的怀中,平静的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你为什么要哭呢?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在乎你的情绪?当你睡着时,我还在想,要是你的肚子里有了个像你一样美丽的小女孩,那该有多好!” 琉茵突然抬起头来。“你说……孩子?” “是呀!我想要你帮我生个美丽的小女孩。”齐格一想到小孩子那散发着乳香的柔软身体加上小巧的脸蛋,他俊秀的脸上就忍不住泛起笑意。 那满足的笑容,仿佛他已预知了琉茵的肚子里已有他们爱的结晶一般。 “你是我孩子唯一的母亲!”齐格亲昵的蹭着琉茵发愣的脸蛋,轻咬着她美好的耳垂。“琉茵,等我的脚好了,你应该不会不答应我的求婚吧?” 求婚?! 琉茵的脑中再次浑沌,愣了好一会儿后,她明亮的紫眸才绽出灿烂的光。 “你说结婚?!你对我不只是玩玩而己?” “谁说我对你只是玩玩而已?”齐格听到琉茵的话,先是气愤的轻扯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才又将她紧紧抱住。 “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爱你!就只有你!你以为我的爱情是那么容易就给人的吗?” “我……我只是……”琉茵惊喜的简直快要飞上天去,她又是哭又是笑的。“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地位相差悬殊……我只是……” 只是害怕,只是不确定…… “傻瓜!”齐格额头顶着她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对她表示。“我是王,是加纳里最大的王!谁敢对我做的事情有所质疑?我说你是我唯一的妻,你就是这加纳国里唯一的王妃!” 他……他唯一的妻呵! 琉茵感动得主动吻上齐格的嘴,脸上的甜蜜,宛如可以将人融化一般。 齐格痴痴的承接着她的主动,过了一会儿,才将控制权再度收回。 “爱你!我爱你……” 清风徐徐的寝宫中,一直回荡着这几句…… ??? 黑夜来临,偌大的皇宫中渐渐的点起了明亮的灯,一把精致的景色更加添了几分旖旎。 “呵呵!”小花的脸上泛着一抹羞红的笑,从寝宫的别房内走出。 她从刚刚就一直在寝宫的别房里等候召唤,一直等到寝宫里传出一阵男女的申吟声,她才害羞的退了出来。 医师终于和王在一起了呢! 想起不久前,王要她进浴室里把医师抱进寝宫的情景,她秀雅的脸上又泛出一抹红晕。 任谁瞧也都知道王和医师在浴室里做了什么,王甚至还激烈到把医师给弄昏了! 王果真是爱着医师的!她在王的身边也有三、四年了,从未见到王对哪个人那么温柔过。 小花的脑海回想着王将躺在床上的医师给纳入怀中细细呵疼的模样,他一边深情的凝视着医师,一边还帮医师抹上香香的乳液,然后将医师的长发仔细的拭干。 这就是爱情吧!小花的脸上泛起一抹神往的笑。 当她正准备转向厨房时,一双大手突然捂住她的嘴。 是谁? “唔……”小花拼了命的挣扎,可是当她闻到覆在鼻上的迷香时,她的脑中只觉得浑浑噩噩。 挣扎了一会儿,她突然软倒在地板上。 身后的黑影将她抱到暗处,像是念着咒语似的在她的耳边叨念着。 “乖!可爱的小花!从现在开始,你可要乖乖的听我的话……” 一阵细细的铃铛声在暗处回响着,而后,突然没有任何声音。 皇宫里的灯火依旧璀璨,暗处的花香依旧飘散着,而夜,更加暗沉了…… 第五章 琉茵抬头望着沁出幽香的栀子花,静静的吸入满腔的花香后,才又专注在她手头上的工作。 她现在正蹲在草丛里摘采着草药,若不是趁着齐格和大臣们开会的时间,恐怕她也抽不出空来摘采草药。 琉茵将草叶药摘下丢在竹篓中,先细心的将它们分类后,才又回头寻找其他的草药。 还缺一样——希签草。 琉茵仔细的拨开草丛寻觅着,好一会儿,才在树丛中找到它。 被了! 琉茵拭拭脸上微沁的汗滴,然后站起身,把一竹篓的草药端到她专有的调剂室中。 ??? 会议厅内 齐格沉着脸听着大臣们的简报,他的手支着下颚,眸光像在望着墙上的画作,可是眼角,却在暗暗的审视着一直闷声不响的罗巴特。 罗巴特的脸上从未出现过微笑,可是,齐格今天却在他的脸上察觉了一丝笑意。 不过,那丑丑的老脸再怎么笑,看起来总让人觉得不怎么舒服。 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齐格下意识的提防着。 一旁的大臣终于报告完毕,他冷冷的扫视着一干重臣,这才开口,“没事了?” “王,臣有点事想要提出来和您讨论。”出声的是一直不说话的罗巴特。 齐格挑眉望着他。“说!” “臣想说的是王和茱莉安的婚姻大事,”罗巴特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臣觉得王的身体已经好很多,所以一直延宕着的婚事,也应该早些办一办了。” 所有的大臣一听到这里,莫不倒抽一口冷气。 总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明明知道王现在正对薇薇安医师有着莫大的兴趣,竟敢提议王和茱莉安的婚事。 罗巴特滔滔不绝的说服齐格接受他的提议,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格打断。 “够了!”齐格俊脸一拉,表情十分不悦。“总理,我想上回你一定没有听到我所说的话!” 他把脸凑到罗巴特的面前,“除了薇薇安·戴以外,我不会要任何女人!而且,茱莉安的婚事,从头到尾我就没有亲口允诺过!”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齐格厉声的阻断罗巴特的语。“薇薇安是我的女人,谁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就唯他是问!” “那茱莉安……”罗巴特一副很为茱莉安担忧的模样。“茱莉安一直那么爱王您。” “那是她的事!”除了琉茵外,他不会对任何女人仁慈,就连和他是青梅竹马的茱莉安也一样。 “可是……子民们会接受一个国外来的王妃吗?王,您可要三思。” “够了!我再说一次,我说过的话绝不改变!”说完,齐格要卫士送他离开会议厅。 大臣们无言的对罗巴特投注同情的眼光,然后相偕离开。 饼了一会儿,偌大的会议厅中仅剩下罗巴特一人。 他突然抬起头,原本失望而垮着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笑意,一抹足以让屋内窒闷的空气为之冻结的笑意! 呵呵……他就是在等他这句话。 罗巴特静静的从位子上站起来,丑陋的老脸上,一直挂着一抹残酷的笑。 ??? 齐格一从会议厅出来,便焦躁的四处寻找着琉茵,而当他在药房中见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时,他那颗悬挂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罗巴特的几句话,似乎影响到他的信心了。 他并不是怕人民会不接受琉茵,而是罗巴特的一席话,让他突然想起那个仍未寻护的凶手。 那人若是知道琉茵在他心里的地位,他会不会转而把攻击目标指向她? 想到这个可能性,齐格的心里直打了个寒颤。 她是他的宝贝,他绝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 齐格忧虑的灰眸凝望着琉茵忙碌的身影,一股焦虑笼罩他的心,他停在琉茵的身后,突然伸手抱住她。 “啊!”琉茵尖叫一声,可当她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度和浓烈的男人味,她僵直的背便放松下来。 “你忙完了?”琉茵转过身去将齐格的头纳入自己的怀抱中,安抚似的抚着他的头发。“怎么了?有心事?”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齐格伸手拉下琉茵,让她安稳的坐在他的腿上,而他的头仍留恋的偎在她的颈间。“在你面前,我好像没有什么秘密似的!” “不是没有秘密!”琉茵笑着抚上他的面颊。“而是我太在意你的一举一动。或许你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但我总是希望能让你知道,你的身边还有我。” 琉茵的一席话,轰齐格听得满心欢喜,他怔怔的抚着琉茵的脸,而方才的担心却又突然涌了上来. “琉茵,”他一想到或许会有什么危险降临到琉茵的身上,他便觉得心慌。“要是有一天你发生什么事,我想,我一定会崩溃。” 他烦躁的捧着琉茵的脸,不停的磨蹭着她。 “希望阿拉真主能再多赐给我一点幸运!让我能够好好的保护你,要是将来有个万了……不行!我不容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齐格的一番话让琉茵听得迷迷糊糊的,她只知道齐格正在为她担心,为了将来不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在担心着。 “齐格,有人拿我的存在来威胁你吗?”琉茵想要问个明白,不过齐格却只是摇摇头。 “没有……你想太多了!我只是突然觉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你一定是为了我而受到什么不快……嗯……”琉茵猜测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就被吮进一双炙热的唇瓣里。 齐格不愿让琉茵瞧出他的担心,只能用这种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但是当他的舌尖深深的探入她甜蜜的小嘴后,他便忘了原本的用意,只知道他已沉沦在她如蜜般的嘴唇中。 “嗯……”琉茵像是饥渴了许久的旅者一般,只要齐格的嘴稍稍离开,她便毫不犹豫的追随上去,情不自禁的伸舌舌忝吮他的嘴角,恳求他的唇再度亲吻她。 齐格深深的一吻后,又突然的抽离。 “嗯?”琉茵半睁开迷的眼,无助的望着他。 齐格强忍住满腔的欲火,为的只想看清琉茵的眼里,是否有那么一丝的不情愿。 没有!他只瞧见了一双柔媚似水的紫色眼眸。 紫眸中所隐含的媚意,让齐格浑身扬起了一阵热潮,他闷吼一声,又突然低头掳住她的嘴,而手也乘机在她的身上游移着。 他的手伸进琉茵身上的沙龙内,然后一把罩住她毫无阻碍的,手指捏着硬挺的。 琉茵浑身颤抖着,眼睛也忍不住的紧闭。“唔……齐格……” 齐格让她背对着他,同时拉开她身上碍事的衣裳,手直直的往下探去。 “齐格……这里……”琉茵突然想起这里是药室,也算是公共场所,她不好意思的瞥向正对着温室大门的窗户。 “没关系。”齐格已经忍不住下月复的,半转过琉茵的头,又给了她一个火辣辣的吻。“没有……没有人会过来这里的……你放心好了。” “可是……”琉茵的脸羞赧得像是天边的红霞。 琉茵犹豫的话都还没说完,齐格就乘机把手指住她湿滑多汁的幽谷探去。 她害羞的表情更加撩起齐格的。 火热湿滑的内壁紧紧的包裹着齐格的手指,而这灼烫的炙热,也让他禁不住发出喘息。 “啊……嗯……”琉茵不停地低喘着,已被欲火燃烧得十分焦躁的她,忍不住伸手扶住她面前的桌子。 齐格抬头望着琉茵的表情,一个主意霎时闪过他的脑海。 他轻轻推着琉茵的背,让她的上身趴在平滑的桌面上。 这是要做什么?琉茵发昏的脑中一片浑沌。 “齐格……这……”她尴尬的摇晃着,不解的回头望着齐格,可在她刚转过头,齐格的嘴突然凑到她的两腿中间。 “不……齐格……啊……” 他是个王……怎么……怎么可以用嘴去……去吻她那里? 齐格毫不在乎,他只是像品尝着美味的女乃油一般的吮吸着,等到琉茵不配合的将两腿夹住时,他才将琉茵的身体放回他的腿上。 “琉茵……我想要你……”齐格温柔的啜吻着她脸上的泪珠。“好吗?我想要感觉你体内的炙热……” 琉茵无助的点点头,虽然不知该怎么配合,可是在齐格的指示下,她起身面向他,他掀开她的裙摆,在她往下坐的同时,也乘机将它给送进她密穴中。 “啊……齐格……”琉茵整个人痛得往后仰,眼泪不自觉的淌出,而她紧密的甬道紧绷的推拒着他。 齐格硬是忍住几欲月兑口的申吟,“琉茵……宝贝……放松……让它进去……”他慢慢的压下琉茵的身体。 琉茵哼了几声后,终于将齐格的硬挺给容纳进,同时一股强烈的高潮,又没预警的袭上她。 “齐格……” 琉茵浑身震荡着,整个人既紧绷又无力。 齐格感觉到琉茵的紧窒,他伸舌舌忝吮着她淌下的泪,律动起来。 “啊……齐格……”齐格在琉茵的轻哼中,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挺进。 “琉茵……舒服吗?嗯……”他吻着她晃动的,一边询问着。“怎么样?!要不要再多给你一点?” “唔……舒服……好舒服……”琉茵头偎在齐格的颈窝,神志已经迷离。“啊……齐格……好舒服……” 琉茵承受不住齐格加速的律动而突然一缩,张口咬住他的肩膀。 “我的琉茵……”突如其来的痛楚配合着体内的热潮,在那一刻,齐格奋力的加快了速度,然后,灼烫的便喷洒入她的体内。 快感在两人之间爆发,琉茵只来得及轻哼几声,便跌进了深深的之海。 朦胧中,她只听见齐格在耳边说:“我爱你。” ??? 齐格在会议厅里所说的话,在有心人士的宣传下很快便传进茱莉安的耳里。当她一听到整个事情的始末,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突然一僵,手上的茶杯也坠下。 “等等,你再说一次……你说王……要立那个医师为王妃?”茱莉安已顾不得地上碎裂的瓷杯,她拉着仆人莉蒂的手,忙不迭的问着。“你再说一次!” 莉蒂必恭必敬的点着头,又重复了一次,“这件事在宫里已经不算是秘密了。小姐,王是真的这么说的,就连总理也在现场。小姐,您可要想想办法,不然莉蒂担心这件事将会成为事实呀!” “连我叔父也知道这件事!”茱莉安想到叔父上回特意交代她的事情,她就非常的懊悔。 早知道她就不该贪玩,应该把齐格看紧一些,现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茱莉安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加纳王朝的皇后应该是她,本来就该是她,这是她从小就一直盼望着的梦想啊! 她现在该怎么办? 茱莉安慌张的踱着步。 “小姐……您还是去找总理商量吧!他应该会有法子的。” 对!她怎么会忘了她还有个神通广大的叔父呢! 茱莉安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便急急忙忙的起身,拉着莉蒂往门外跑去。 “快!我们快到我叔父那里去!” ??? 茱莉安通行无阻的气喘吁吁的闯入沉静的书房,坐在书桌后的罗巴特只是淡淡的挑眉凝望着她,不说一句话。 茱莉安一瞧见叔父面无表情,眼泪便从她盈盈的蓝眸中流出。 “叔父……您说对了……齐格果真爱上那个无耻的薇薇安了!”她无助的望着罗巴特。“您要帮我想想办法,叔父。”“要哭去哭给王看,别在我这里撒野!”罗巴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你那时不是还信心满满,说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吗?那你现在还来我这里哭什么?” 他残忍的打断茱莉安的话,冷冷的言语出得她更加伤心。 “叔父,您别这样……茱莉安知道错了……您就帮我想想办法吧!” 茱莉安路在罗巴特的跟前。“现在只有叔父您才能帮我了……我真的不想失去齐格,真的!” 饼了好一会儿,罗巴特才又沉沉的开口。“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愿意去做?” “是的!只要能够挽回齐格的心。” “好!”罗巴特的脸上此刻才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他扶起跪着的茱莉安,拍拍她淌着泪的脸,要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你回去后就演一出戏,我不管你是自杀也好,绝食也罢!反正就是要想办法引来那个女人,然后你最好在她的面前哭得痛不欲生,重点是,千万别让王知道,懂吗?” “您要我在那女人的面前哭,还要我自杀?” 那不是很丢脸吗?而且,绝食会让身材变丑,自杀还会在手上留下难看的疤痕…… “为什么?我不懂!这样真的会有用吗?”茱莉安不解的摇着头,不过罗巴特只是很慎重的要她照着做。 “你不需要懂,只要听我的就没错!我就是要你表现出受尽委屈的模样,绝对不要对那个女人出言不逊或者是责骂她!” “可是……” “没有可是!”罗巴特诡谲的对她笑了。“如果你想要挽回王的心就照我的话去做。” “好!我去!我这就去!” 话一说完,茱莉安立刻跌跌撞撞的离开罗巴特的府邸。 第六章 书房中,齐格正一脸肃穆地阅读着书面简报,而他身旁的纱帘后,正隐隐可见一抹淡蓝色的身影,正恬适的坐在躺椅上看书。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齐格要琉茵待在里头,而她对齐格静静一笑后,又将注意力回到书本上。 “请进。”齐格出口说道,不自觉地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进来的是塞斯和西那,而他们恭敬的表情在见到帘后的琉茵时,不由得为之一僵。 真巧!他们才刚被总理请来和王商讨茱莉安小姐的事,结果就在这里碰上医师。 他们现在要说的事,可以在薇薇安的面前说吗? “王……” “有事?”齐格简短的说:“有事就快点说吧!” 西那犹豫的望着塞斯,再转向齐格。“可是,王……我们要说的事……现在好像不太适合说。” “是呀、是呀!”塞斯也在一旁搭腔。 他们不约而同的将视线集中在纱帘后,而专注于书本的琉茵,也感觉到前面传来的奇怪气氛。 “什么叫不适合说?”齐格猛一拍桌,对于他们的欲言又止觉得十分不耐烦,更不喜欢他们眼里对琉茵的提防。“我要你们现在说!” “王……”塞斯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一个浅蓝色的身影插入他们之间,让紧绷的场面一下子缓和下来。 塞斯和西那没有忽略掉当薇薇安站到王的身边时,王原本僵硬的表情马上就平静下来。 那转变的快速,不禁令他们咋舌。 “王……您怎么这么容易生气?”琉茵一脸巧笑的站到齐格身边,然后为他倒了一杯凉茶。 “喝口茶,消消火气,不然可就枉费我特地帮您调制的这些凉茶了。” 她娇嗔的睨了齐格一眼,又转身对塞斯和西那笑着。“两位大臣……你们要不要也来一些?” 就在她作势要添茶的时候,她突然露出抱歉似的笑容。“啊!茶水不够了!您们忙吧!我去去就来。” 她翩然的转身离开,将书房留给他们三人。 齐格一直痴恋的凝视着琉茵离开后,才又转回他的视线,但他的脸上已写满了不悦。“好了,你们有话就快说,说完就给我出去。” 他可没有忘记他们方才那副防备着琉茵的样子。 西那清了清喉咙后,才胆怯的开口。 “臣明白王您对薇薇安医师的心意……可是茱莉安小姐她……” “茱莉安怎么样?”齐格一听到又是有关茱莉安的事,他的眉峰便紧紧的皱起。“我已经说过了,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毋需为她的将来负什么责任。” “可是……茱莉安小姐对王是一往情深啊!”塞斯壮着胆子加上了一句,可是当齐格严厉的瞪着他时,他原本挺直的胸膛一缩,声音也软弱了下来。 “臣不是想管王的事……臣只是觉得,应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齐格沉着声音问着。“例如?” “例如……”塞斯吞了吞口水,低头说出一个他们认为是两全其美的方法。“臣以为……王室的血统不可废!如果能让茱莉安当皇后,而薇薇安医师当王的宠妃……” 塞斯满心以为如果王能答应,不但就能顾及王室的血统,也不会破坏王对薇薇安医师的感情,不过,他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 当齐格一听完塞斯荒唐的意见,他立刻震怒的拍案怒吼着。“亏你想得出这种蠢主意!”我不可能委屈薇薇安,我说过我的皇后是她,就不可能会有其他的人选!” “可是血统……” “我管什么见鬼的血统!”齐格推着轮椅,突然来到塞斯和西那的面前。“我会在近期内为茱莉安选择一个丈夫,我只能为她做到这样而已,你们别再让我听见任何有关立后和立妃的蠢话!” 他一把抓过塞斯的衣领,恶狠狠的威胁着。“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警告——别、再、让、我、知、道、你、们、背、着、我、做、些、什、么、愚、蠢、的、安、排!听清楚了没?” 他用力的甩开塞斯,头也不回的推着轮椅离开。 ??? 门外的琉茵,把齐格愤怒的狂吼全都听进去了。 她提着茶壶,愣愣的呆在门外,当齐格突然推门出来的时候,她脆弱的眼眸,便对上狂怒中的他。 齐格先是一愣,但当他望进琉茵红着的眼眸时,他知道,她已经听见他和那两个老头说的话了。 他焦躁的抓了抓头发,愤恨的捶了旁的椅把后,便要琉茵推着自己离开。五分钟后,琉茵在齐格的强迫下进了他的座车,让司机送他们到城郊的别宫。 到了别宫,齐格便丢下一语不发的琉茵,一个人推着轮椅往宫外的涌泉而去。 一见到清澈的泉水,他什么话也没说,就直直往泉水推去,然后“扑通!”一声,他便连人带车掉进了沁冷的泉水中。齐格?!琉茵听到声音,突然一震,她慌忙的跑到宫外,却只见到齐格的轮椅半飘浮在水面。 “齐格!”琉茵遍寻不到齐格的身影,忍不住惊慌了起来,当她跑到泉水边时,脸上的泪开始落下。“齐格……你在哪里?不……你不可以发生事情……” 眼前的情景让琉茵忘了冷静,她忘了应该先叫唤卫士,更忘了自己根本不谙水性,她只是着急的往水里走去,直到她突然踏到一块滑石,整个人往水里滑去…… “啊!” 当她整个人被水淹没,一双有力的手突然稳稳的将她抱着。 “你这个小傻瓜!”齐格从深水处往上游,一手抱着琉茵,一手紧紧的攀着泉边的扶梯。 “你又不会游泳,进来这里做什么?”齐格将她放在岩石上后,劈头就是一阵大骂。 在水里见到琉茵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就像被雷打到似的浑身僵硬,还好他眼明手快,还好他及时抱住她一直下坠的身子。 她以为她在做什么?这样会死人的!她到底懂不懂! “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危险吗?要是发生事情怎么办?” “我以为你不小心掉到水里去……”琉茵一边咳嗽一边忘情的抱着齐格,眼泪已纷纷落下。“你快把我给吓死了!要是你真的有了万一,那我……那我……那我也不想活了!” 她的泪加上她的话,让齐格原本想要出口的责备突然止住。 “你是为了我……才下水的?” 琉茵重重的点着头,但当她一想起刚刚的经历,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好坏……要下水也不会讲一声……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有多……有多担心……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整个人紧靠在齐格的画里,像是要证明他仍旧在她的身边一般。“是你不对……你还对我那么凶……” “对不起!”齐格用力的将琉茵揽进怀里。“我只是觉得好烦……想要冷静一下,所以才会不说一句话就往水里跳!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齐格口气里的焦躁,终于让琉茵止住了哭泣,她抬起头来凝视着齐格。 “你是在为茱莉安的事情担心吗?”她有些酸涩的说:“其实你可以照着他们说的……” “立茱莉安为后,你为妃?”齐格伸手捂住琉茵的嘴,脸色突然一沉。“你在说谎,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其实并不希望和任何女人来分享我!” 琉茵的泪,在听见他的话时又开始落下。“可是……我也舍不得让你为难!” 她是真的不想和任何女人分享他的爱,可是,他又有他应负的责任…… 琉茵突然抬头望着齐格,惹红的眼眶写满忧郁。“有时候我觉得很担心……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我觉得自从你爱上我以后,好像一直过得很不顺心……” “你说这什么傻话!”齐格狠狠的吻上她的唇,“我不许你再说这种话!什么后悔?要是我没爱上你,我这辈子才真的会后悔!” “齐格……”琉茵哽咽的喊着。 “你就把事情都交给我吧!只要你对我有信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感情!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倩,我都不许你离开我。” 琉茵偎贴在齐格的胸膛前,轻轻的点着头。“嗯!” 就这样吧!把一切的事情全都交给他去处理吧! ??? 从那天的事件结束后,琉茵平稳的过了三天,她有些鸵鸟心态的想着,以为所有的事情全被齐格处理完了,已经没事了。 不过,就在外国官员和齐格交换国政心得的那一天,侍女小花却突然跑进她的药室。 “薇薇安医师,不好了!不好了!!”小花像是火烧似的往门里冲,当她见到琉茵时,眼泪快掉下来。 琉茵从座位上跳起来。“怎么了?是王他……” “不是王,”小花猛摇着头,“是茱莉安小姐!小花刚刚接到总理的传讯,说茱莉安小姐绝食了三天,现在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好像……好像快要不行了!” 小花的一串话像连珠炮似的砸在琉茵的头上,她还来不及答应,小花就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泪眼盈盈的望着她。 “你这是……” “小花替茱莉安小姐请求医师,虽然茱莉安小姐平日和医师您没有多大的交情,可是,看在王的份上,请您去救救茱莉安小姐,好吗?” 小花恳求的直拜着,让琉茵一点拒绝的余地也没有,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扶小花站起身。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准备一下马上就好。” 琉茵说完,旋即转身准备药箱,而小花这时才破涕为笑。??? 在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后,琉茵和小花一同来到茱莉安独居的豪宅中。 一走进茱莉安的寝室,琉茵瞧见的是一个神采顿失,整个人委靡得不成人形的茱莉安。 这和她先前的印象,真是差太多了! 琉茵诧异的望着茱莉安身边的仆人。“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医生说小姐是一心求死,才会这样的……好几天前,小姐时常有一餐没一餐的,直到三天前,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的倒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仆人意有所指的望了琉茵一眼,然后悲伤的拭着泪,而她啜泣的声音令人不禁闻之鼻酸。 躺在床上的茱莉安心里暗自窍笑着,不过表面仍装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什么一心求死!她不过是照着叔父的交代,连着几天不睡觉,故意把自己弄得形如枯木,故意要惹起琉茵的同情和愧疚罢了! 琉茵听到了仆人的说词,心中不禁对茱莉安泛起一股同情,她走到茱莉安的身边,执起她的手细心的把脉。 她知道,茱莉安的病全是因为她和齐格之间的感情所引起的,茱莉安是用绝食的方式,来倾诉她心中的不满! 茱莉安在琉茵碰触到她的时候,眼睛突然睁开来,一见到是琉茵,她的手便不停的挣扎着。 “你走!你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茱莉安泪如雨下,红肿的眼眶更衬得她楚楚可怜。“为什么你还要来我这里故作姿态?你只要在皇宫里享受着王对你的专宠就可以了!” 茱莉安这一番怨怼似的话语,只让琉茵的心里更加难受。 “茱莉安……”琉茵只觉得喉头干涩,完全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我就是太信任你了,说什么只是来医治王的病……结果呢!你不但没治好他脚上的病痛,还连带的偷走了他的心!就算我求你……别把王抢走!他是我的天、我的神!没有他,我真的会绝望而死!” 茱莉安伤心的捂着脸,成串的泪珠从指缝间滴下。 “为什么我就得承受这种苦?” 她怨愤的低嚷着,然后抬头瞪了琉茵一眼。 “我……”琉茵只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吗?明明你就抢了王的心,可是却还摆出一副跟你无关的模样!” 当她狂怒的吼完后,便昏倒在床上,而周遭的人自然又是手忙脚乱。 “小姐!” 望着茱莉安显得苍白可怜的脸庞,琉茵的心中突然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 他是我的天、我的神!没有他,我真的会绝望而死! 她和齐格是多么的残忍!他们竟把爱情建筑在眼前这名可怜的女人身上。 琉茵浑噩的开了一副安神醒脑的药方,才在小花的陪同下,像团虚弱的烟雾般,飘出茱莉安的豪宅。 第七章 齐格忙完了一天,回到寝宫里,便看见琉茵端坐在窗前,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他挥手斥退了卫士,自行推着轮椅往琉茵的身边靠近。 背对着门口的琉茵一察觉到齐格的气息,连忙伸手拭去颊上的泪滴,而她的动作,自然被细心的齐格给瞧进眼里。 他突然伸手抱住她。“你哭了?为什么哭?有人欺负你?”一想到他的宝贝被人欺负,他的声音不自觉的阴沉起来。 琉茵摇着头。“没有。” “那为什么要掉眼泪?” “我……我只是……”琉茵犹豫的望着齐格,那准备了一下午的说词,却突然哽咽在她喉咙。 “琉茵!”齐格再次催促她。 “我……我是……我只是想到茱莉安的遭遇……” “什么茱莉安的遭遇?她又怎么了?”齐格挺秀的眉头突然紧紧皱起。“她今天又做了什么事?” 琉茵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心底的话。“齐格,我觉得我们对茱莉安,似乎太过分了些,我们好像只顾着自己的快乐,全忘了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我不懂你说这些做什么?”齐格脸上已经显出些许的不悦。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考虑到茱莉安,然后再来讨论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觉得,我们对她太残忍了!” 琉茵璀璨的紫眸凝视着齐格,她眼中的那抹哀求,让齐格突然怒气更炙。 她打哪来的这些怪念头?茱莉安怎么想干他俩什么事?“你的意思是……只要茱莉安梗在我们中间一天,你就会拒绝我的亲近,直到她能够释怀为止?”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 “最……最好是这个样子。”琉茵怯怯的点着头。 “如果她一辈子都不释怀呢?我们就一辈子都不正视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琉茵愣了一下,才狠心点点头。“我觉得这是我欠她的!” “天杀的你欠她的!”齐格愤怒的重捶着椅把,恶狠狠的瞪着琉茵。“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对你灌输这个蠢念头的?塞斯?西那?罗巴特?还是茱莉安本人?” “都不是……不是他们……”琉茵摇着头。“这是我自己认为的……我只是没办法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茱莉安的痛苦上,如果……如果你可以拨点空去开导她……” “什么见鬼的开导?!我为什么必须去开导茱莉安?你就只担心她的想法、她的念头,那我的快乐、我的感觉呢?”齐格抓过琉茵的身体,俊脸变得铁青。“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你就单单只替她着想,那我呢?面对着我心爱的女人却不能亲近,我心里的委屈要向谁说?” “可是……”琉茵的泪慢慢滑落脸庞。“我本来只是来治病的……我并没有打算要侵占茱莉安的幸福……看到她为了我的快乐而憔悴……我的良心一直责备着我……我也不想做出这种决定……你该知道我心中也很苦……” 她的低泣像刀一般割着齐格的心,他哑然的瞪视着她,突然放开原本钳制住她的手。 “我马上就将她许配给别人,省得她梗在我们之间。”齐格说完,就想推着轮椅离开。 “不行……这样对她太不公平。” “那你就宁可对我不公平?”齐格忍不住转头大吼一句,可当他瞧见琉茵哭得红肿的双眼,他又挫败的猛捶着他轮椅的椅把。 “我……” “该死的!你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点!为什么硬是要我去担负这不属于我的责任?天杀的茱莉安跟我们根本就扯不上关系!”齐格再也忍受不了,他推着轮椅便掉头离开。 “别考验我的耐性!你最好祈祷她能想开,别把我逼到忍无可忍,否则她绝对会知道我是个多么残忍的男人!” ??? 深沉的夜里,忽然从暗处传来一阵铃铛声,原本熟睡着的小花,突然从床榻上坐起。 “小花,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睡在床的小绿揉揉惺忪的眼,打着呵欠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去瞧瞧好了。”小花拍拍小绿的肩。“你先睡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或许是哪只猫咪不小心撞到什么东西了。” “噢!”小绿咕哝了一声,又翻身沉沉的睡去。 等到周遭没了声音,小花这才悄悄的掩门而出,步行到铃铛声传来的暗处。 “主人。”她对着黑影崇敬的跪下。 “没人跟来吧?” “没有人跟来,小花很小心的。” “嗯!”暗处中伸出一只手,嘉许似的拍拍小花。“很好!”“主人,您有事吩咐?”小花恭敬的低头询问。 “把这包东西拿去,等候我的命令,再找机会放到王的食物里,不得有误!”递出了一包白色的纸袋,小花立刻起身接过。 “遵命,我的主人。” 小花回头望向四周,见到没人经过后,才小心翼翼的转身离开。 “小花,外头是什么东西?”小绿察觉到小花回来,问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一只黑色的猫咪不小心摔下树头,我已经把它抱走了。” “噢……” “睡吧!” “晚安……” “晚安!” ??? 最近,宫中一直流传着这么几句耳语,说王现在已经不爱薇薇安医师,注意力转而回到因病而显得更柔弱动人的茱莉安身上。 琉茵当然不会这么肤浅的相信这些流言,毕竟,是她要求他去开导茱莉安的呀!她又怎么能对齐格频频出宫探访佳人而有所怨怼? 只是,这滋味果真不好受! 想不到少了他的陪伴,和那霸气又宠眷的爱语,这广大的别宫,竟会显得如此寂寥。 她好想……好想齐格喔! 亏她从前还说自己是个独立自主的新时代女性,想不到一牵扯到爱情,她也被融化如同一摊烂泥…… 在她不住遐思的同时,远处突然悠扬的响起十一道钟声。 啊!琉茵霎时从位子上跳起。 十一点了!她该到厨房去准备齐格的中餐了,说不定今天她可以见到他……也说不定他今天会回来吃饭。 怀着这个念头,琉茵整整长发,雀跃的往门外走去。 ??? 悠扬的钟声,此时也传进了齐格的耳里。 他一个人坐在茱莉安的别墅中,瞪着眼前四处晃动的茱莉安,他的心中只有百般的不甘愿。 天晓得他怎么会有那种耐力,一连到这里坐上三天,听一堆没有用的废话! 若真要他选择,他还宁可回到书房去面对那些繁重的公文,也不愿见到茱莉安像只花蝴蝶似的在他面前走动,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刻就飞到琉茵的身边,抱着她柔软的身子…… 只要能在她的身边,要他做什么牺牲都行! 想到这里,齐格纳闷的抬起头来瞪着眼前一脸娇媚的茱莉安。 他就不懂,琉茵怎么会说茱莉安憔悴!他看她分明就过得很好,身体也没什么大碍。 琉茵就是心太软。 齐格臭着一张脸,一脸烦闷的瞪着紧挨在他身侧的茱莉安。 他已经受够了这三天无趣的折磨,他想回宫去了。 茱莉安犹不知死活,仍自愿自的叨絮着。“王,您要不要陪茱莉安一同到郊外去走走逛逛?茱莉安还记得从前您挺爱带我到您的别宫去……” 齐格懒洋洋打断茱莉安的自以为是。 “我想你一定是记错了!我那时不是自己想带你去,而是你一直跟我母后要求,别把什么事都算在我头上。” “王,”茱莉安气愤的站起身猛跺着脚。“您真的变了!您以前不曾这么对茱莉安的。” 听到了她的娇嗔,齐格脸上不但没有任何笑意,反而更显得暗沉。 “什么叫我变了?我看变的人是你才对吧!从前你天真可爱、不解世事的,所以,我也不反对你到皇宫走动,想不到现在你竟然以我的妻子自居,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是何时说要立你为后的?” “我……”茱莉安慌乱的摇着头,她怎么也没想到,齐格竟然会这么不顾情面的对她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我……我以为……您默许了总理所提议的……” “我自认为我不曾默许过什么!”齐格随着茱莉安慌张的脸,嘴角骤然浮起了残忍的笑。“更何况,我也不认为我应该照着总理所想的事去做!我才是加纳的王,不是他!” “我……我……”茱莉安一向不擅长思考的脑袋根本想不出任何话语反驳。 “你说!我是加纳的王吧?” “是……您是。”茱莉安愣愣的点着头。 “那我有权决定你的终身大事吧?” “是……” 齐格很满意的听着茱莉安说出他想听到的话。“那好!我现在就以加纳王的身份,帮你找一个好归宿!” 他拉来守在一旁的杰德,在茱莉安还来不及反对时沉声开口,“我现在下令,把茱莉安·诺叶许配给西那大臣之子——杰德,婚期订在一个月后,不得有误!” 齐格的话刚说完,伫立在一旁的卫士立刻恭贺的齐嚷着。“恭贺茱莉安小姐!抱贺杰德先生。” 怎么会这个样子? 茱莉安瞪大了眼,望着一旁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她的杰德,突然忍不住的大喊出声。 “不!我不要嫁给他!我不要!” 她怎么可以用给这个该死的杰德?她要嫁的人应该是齐格才对! 齐格重拍轮椅边的椅把,狠狠的冷哼一声,“你若不要,就是违抗君令,照律法,我可以判你绞刑。” “我……”那句绞刑,让茱莉安有口难言,她委屈的红着眼,整个脸变得好苍白。 饼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转身往卧房跑去。??? 琉茵和小花站在光洁的厨房中,仔细的盯着厨师们的每一道手续。 她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要确保没有人会在齐格的食物里下毒。 两人约莫站了近一个小时,外头的传令兵突然跑进来对着琉茵耳语,琉茵原本微皱的眉头豁然开朗,她甜笑的对着传令兵点点头。 “等我这里忙完,我就过去。” 小花倾身望了琉茵一眼,很快的便猜到了。 “医师,是王回来了?” “嗯!”琉茵愣了一下,才讶异的点着头。“你怎么知道?”“您脸上笑得这么甜,任谁都猜得出来。”小花笑着说完,贴心的将琉茵往门外推。“您还是快去陪王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不好吧!这样好像太麻烦你了。”琉茵推拒的摇摇头。“不会的!反正都已经到最后的阶段了,剩下的就是把这些东西送到王的寝宫去,这小花一个人就可以了,您还是快去王那儿,说不定王正等着您呢!” 小花笑着将犹豫不决的琉茵往门外推去,“去呀!王一定等得很心急呢!” “那就麻烦你了!” 琉茵终于敌不过心中想要早一刻见到齐格的,回头对着小花点头致谢后,便跑着离开。 就在小花正要走回厨房的同时,隐隐约约又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眼神突然变得灰暗,回头眺望远方,手掌按着心脏处。是主人在吩咐她…… 小花半转过身,又静静的走回厨房。 ??? 琉茵一路跑向齐格的寝宫,两颊因而显得红通通的。 守门的卫士一瞧见是她,立刻开门由她进入。 房里的齐格一听到开门声,随即转过身张开怀抱,笑着迎进琉茵水蓝色身影。 “齐格,”琉茵投身进入齐格怀里的刹那,思念的眼泪也跟着流出。“齐格、我好想、好想你……” 她的头在他的怀中磨蹭着,嘴里还不停的喘着。 “宝贝……我的宝贝……”齐格的脸上浮现了满足的笑。“我也好想你……” 他紧紧的将琉茵抱在怀里,让她娇瘦的身体坐在他的腿上。“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想你……” “才怪!”琉茵不依的扭扭身胆,她拭干脸上的泪,嘟着嘴质问着:“嘴里说想我,结果却三天不见人影,连句话也不说……还说你想我……骗人!” “我哪可能骗你?”齐格心疼的捧起她微显瘦削的脸蛋,脸上却表现出一副受伤极深的模样。 “以阿拉之名起誓,我可是听你的话去好好开导茱莉安的,结果却落了个欺骗人的罪名,你可真会伤我的心啊!你都不知道,我究竟是费了多少气力才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是这样子的吗?”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今天怎么好意思要你早点到我身边来!” 琉茵瞧见齐格一副认真的表情,便立刻相信了他。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误会你了嘛!”她撒娇似的吻着齐格皱起的眉头。“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了!” 琉茵的娇媚,让齐格一点也气不起来,望着她甜笑的脸庞,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要亲近她,迫切的想要吻住她…… 齐格的双唇紧紧印在琉茵红艳的唇瓣上,她咛嘤一声,半是迎合半是羞怯的张开嘴。 “我的宝贝……”齐格巧妙的用唇吸吮着琉茵的嘴角,在酥麻感的刺激下,琉茵不由得轻声的吟哦。 他和她,行动上的默契仿佛就像两个相容的半圆一般,如此的自然,如此的合契。 大手揉捏着她双润的臀部,令她像是被电到般的紧缩了一下。 “嗯……”琉茵睁开迷的双眼,主动的往齐格的身上贴去。 当她柔软的胸脯触上他坚硬的胸膛,她禁不住瘫坐在他的腿上。 齐格的手乘机伸入她的衣内,轻轻揉捏着她柔软的胸脯。 他的灰眸看着琉茵的每一个反应,当他的硬挺忍不住磨蹭着她发软的时,他感觉到她下月复间似乎也隐隐传来一阵战栗。 “齐格……” 琉茵那媚眼如丝、香汗淋漓的娇美模样,让齐格燃起了熊熊的欲火。 就在他正想推着轮椅往床边去,一阵杀风景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王,用餐了。”门外传来小花怯怯的叫唤声。 琉茵散乱的神志,也在这一秒清醒过来。 “齐格……”琉茵一想到小花正等在门外,她的脸上立刻布满了红霞,连忙挣扎着离开齐格。 齐格当场气闷的低吼一声。“我们能不能不要管她?” “不行啦!”琉茵害羞的直摇头。“现在是用餐时间,而且我们不能不顾小花她……” 琉茵忙不迭的整理身上凌乱的沙龙。 齐格挑着她话里的语病,脸上突然满希望。“你的意思是……等我用完餐就可以?!” “噢!”琉茵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尴尬的绞扭着手指。“我……我不知道。” “说好,要不然我不用餐!”齐格寄望的盯着她。 哪……哪有人这么问的? “我不管你了啦!” 琉茵猛跺着脚,娇羞的从寝宫侧门跑出去。 “我等一下到你的别宫找你,别乱跑喔!” “嗯!”琉茵羞也似的直往前跑。 当门合起的刹那,留在寝宫里只剩下齐格爽朗的闷笑声。 第八章 寝宫里,小花静静的递过汤碗,齐格不疑有它的伸手接过,一口喝下。 当小花看着齐格喝完锅里的汤时,平静的脸上突然浮起一丝诡谲的笑意。 她等……她在等…… 齐格伸手放下汤碗时,他的肚子突然产生一阵狂烈的绞痛。 这……有毒! 是谁? 齐格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当他瞧见小花仍一脸漠然的表情时,他的脑中骤然响起了警钟声。 是她!来不及了…… 齐格挣扎的想要喊出声,可却在他的手刚刚举起时,他整个人突然往前一跌! 琉茵……他的宝贝…… 小花在齐格瘫跌在地上后,才拿起放在一旁的汤碗,突然往地上一摔,她的嘴里,同时也发出一声尖叫—— “啊!王……” ??? 琉茵听话的在她的别宫中等候,可想不到的是,她所等到的不是她心爱的齐格,而是带着几个重装备卫士的罗巴特。 “怎么回事?!”琉茵突然看到这种场面,愣了好一会儿。罗巴特撇头示意要人将琉茵拿下,然后硬是将娇弱的她往外拖。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放开我!”琉茵慌张的挣扎着,心里浮起了许久未曾出现的紧张。 ??? 琉茵一路狼狈的被人压送到会议厅,一进门,她便瞧见所有大臣都一脸肃穆的站在里头,而且就连茱莉安也在这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被卫士粗鲁的往中间一推,一个踉跄,就摔跌在地板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王呢?”琉茵揉着隐隐作痛的膝盖,头一转,便看到瞪着她的西那和塞斯。 “放肆!你这罪犯还有胆子问王的下落!”罗巴特一坐上主位,便狂怒似的大喝一声,他随手抄起桌上的纸镇往琉茵的脸上摔去,而琉茵一时闪躲不及,白女敕的脸颊上骤然浮现一道痕迹。 她吃痛的捂着脸。“我不懂!我究竟犯了什么罪?” “王都被你害成这个模样了,你还不认罪!”罗巴特沉声一哼,“好,我就给你个痛快!把小花带上来,让她知道她所做的事情全都抵赖不掉!” “总理……”小花诚惶诚恐的伏在地板上。 “说!”罗巴特怒喝一声,要小花把方才所见到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刚刚小花送中餐到王的寝宫,小花先是在门外请示王是否要用餐……”小花转头望了琉茵一眼,眼里骤然出现了愤恨。 “后来,小花瞧见薇薇安医师突然衣衫不整的从王的寝宫里跑出去,而王好像很不悦的在里头怒吼着……然后小花也不知道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花只是走到里头放好餐碗……可是等王喝完汤后,他就突然昏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琉茵傻眼的瞪着小花说出满口的谎言,直到她听到齐格没了呼吸时,她才反应过来。 齐格……他死了? 不,不可能的!他刚刚不是才用他的手抚过她的身子,还笑着要她别乱跑,他会到别宫来找她的…… 她已经忘了要反驳小花的满口胡言,她只要确定一件事。 “你说什么?你说齐格他……” “我说是你害死了王!你是凶手!”小花呐喊着。 怎么可能?! 琉茵半倒在地上,无助的瞪着小花。“你别吓我,齐格他不可能会有事的!” “就是你下毒手害王的!”小花抬头对着所有的大臣表示。“任谁都知道,王对薇薇安医师已经开始冷淡了,所以一定是她心有不甘,才下毒害死了王,连总理请来的医生都说王是中毒身亡,而且中餐是她调制的,在皇宫中也只有她懂草药!” 小花洋洋洒洒的说完,而在一旁的茱莉安却突然冲出来扑打着琉茵。 “就是你!都是你害死王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茱莉安猛踹着琉茵,而琉茵竟连缩也没缩,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茱莉安狞状的脸。 她知道小花说谎,她也知道事有蹊跷,甚至她已经可以说出谁是这幕后的主导者。 可是……可是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齐格真的死了吗? 茱莉安用力的甩了她一巴掌,琉茵沉默地接受这一巴掌,两眼直直地对着坐在上位冷笑的罗巴特。 在她嘴角淌出血袭时,她突然开口问:“你们说……齐格他死了?能不能让我再见他一眼?” “办不到!”茱莉安激动的抓着琉茵的衣领,愤恨的说:“你没有任何资格对我们提出这个要求,你这个罪魁祸首,有什么权利说要再见王一面?王就是被你给害死的!” 茱莉安说着,抬脚踹了她一脚。 “全都是你!都是你!” 齐格他死了!死了…… 琉茵愣愣的摔跌在地板上,甚至当卫士将她拖到地牢中,她仍旧没有回过神来。 ??? 罗巴特在齐格死后的隔天便向人民宣布这个噩耗,而在宣布的同时,他也以总理的身份正式进占国王这个位子。 当他登基的第一天,他便下了个命令在三天后,将会在人民广场上审判毒害齐格王的凶手——薇薇安·戴。 而今天,是琉茵正式被宣判罪证的日子。 她在午后被卫士推出阴暗湿臭的牢房,一个人跪坐在刑车中,忍受着所有子民对她的嫌恶和唾弃。 不过,什么都没关系……都没关系了…… 齐格死了!她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阴暗湿臭的牢房算得了什么?三天不用餐算得了什么?人民的咒骂算得了什么?她已经不在乎了! 齐格是因为她的疏忽而致命的,早知道……早知道她就别害羞的先跑回别宫去,早知道她就亲手端上齐格的餐饭,早知道她就别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齐格……我的齐格…… 琉茵痴痴的凝视着远方,怀想着齐格曾对她说过、做过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 他说要陪她一辈子,要她帮他生下活泼可爱的孩子,要给她一个安稳甜美的未来…… 而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 她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那哀恸直教她睁不开眼,而泪也从她失去光芒的紫眸中,串串落下。 ??? 不同于喧哗不休、哭声四扬的人民广场,在加纳一间不起眼的小平房,坐着四个人。 他们就是齐格、西那和他的孩子——杰德。而另外一个,从装扮上看来,应该是一位医师。 从齐格正式被罗巴特宣告入殓后;西那他们就在杰德的掩护下开棺救起了齐格——因为杰德在搬运齐格的遗体时,不小心发现他的胸膛仍有着些微的起伏。 这个讯息惊吓了杰德,他马上就回去询问父亲的意见,所以当齐格被送入陵寝的当夜,他们便潜入陵墓中,救回了奄奄一息的齐格。 杰德一直觉得很奇怪,同为他发现罗巴特和仆人小花所说的证词和他的认知有很大的出入。 他也算是半个参与当天事件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实际所发生的经过?王明明就将茱莉安许配给他,哪还有什么王对薇薇安医师冷淡,所以引起薇薇安医师心中的妒恨的可能! 因为他知道详情,所以对于王仍有气息的这件事,更是不敢声张,只得暗自和父亲商量处理着。 从王倒下的那天起,已转眼过了三天。 现在他们最担心的是,一旦王醒了,但薇薇安医师却被罗巴特给逼上绞刑台的话…… “王来得及醒过来吗?”西那有些紧张的问着床边的中年医师,他回头望着窗外喧哗的人声,声音不自觉的僵硬起来。“我看外头似乎已经都准备就绪了。” “唉!”医师伸手探了探齐格的额头,心不在焉的咕哝着。“应该吧!王的身体应该不成问题。” 照理说,王现在应该已经醒了才对,他体内的余毒明明都已消散,而且脉络也已经趋于平稳了。 这或许是这个事件中唯一令人欣慰的结果,因为这后来的毒竟冲散了一直停滞在齐格体内的残毒,现在他的身体除了虚弱以外,再也没有残留的余毒了! 这或许是连罗巴特也料想不到的事情吧! “照道理说……” 就在医师仍试着说明的同时,窗外喧哗的声浪突然变大,在那一声声“死刑—死刑”的要求声中,他们脸上都不禁露出惊慌之色。 怎么办?薇薇安医师好像要被送上绞刑台了! 杰德担忧的望了苍老的父亲一眼,突然跪在地上,大声的对着仍旧昏迷不醒的齐格嚷着。 “王!求您要快点醒来,薇薇安医师有危险现在只有您才能救她!王——” 杰德不断的磕头,他只愿他的叫唤,能够唤醒仍旧昏迷的齐格。而站在一旁的西那见到杰德的模样,也“扑通!”一声跪在齐格的床前。 齐格横摆在胸上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是谁?究竟是谁在哭泣?她为何要如此伤心? 就在齐格声声询问着梦境中的人儿时,眼前突然露出淡淡曙光,在几近天蓝色的背景中,他隐约可以望见一个清瘦的女人,正独坐在囚车里,静静的流着泪。 她……齐格尽可能的端详着,而那女子凄然淌泪的模样,让他的心揪成一团。 而那鼻、那眼、那唇,不就是他所挚爱的人儿?! 是琉茵! 她怎么会在那里?那不是死刑犯所乘坐的囚车? 齐格整个人震了一下,慌忙的正想再靠近一些,却被骤然涌来的迷雾又遮住了视线。 “不,”一声嘶哑的低吼从齐格的嘴里呐喊出来,他紧张得想找寻出口,却被周遭的浓雾给阻挡。 就在此时,一声声的叫唤突然传进了他的耳里。 “王……求您醒醒……薇薇安医师有危险了,王……就快要来不及了……” 琉茵有危险了!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刺进了齐格的心脏,而他原本平稳的气息,也开始混乱起来。 他猛一张眼,赫然便瞧见了低矮的灰白色天花板,还有耳边那一声声恳切的叫唤。 最早发现齐格苏醒过来的是站在一旁的医师。 “王……王他醒了!”医师兴奋的大叫着。“王!王他醒了……醒了……” 王终于醒了! “王……” “我……我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齐格干哑的声音回荡在小房间里,而当外头的声浪再度拔高的同时,他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外面……”他惊诧的瞪着有些慌乱的三人。 杰德猛然回过神,突然想起外头的情况已趋危急。“王,外头那些人是要处死薇薇安医师的!” 当杰德一扯开窗帘,齐格赫然发现,一抹苍凉削瘦的身影正被两个卫士拉上了高台,而台下的人群,手里拿着水果、青菜,甚至是石头,往那瘦弱的身影丢去。 他有没有看错? 那个削瘦得像是会在下一秒钟消失的人儿,竟是他捧在手心上的琉茵?! 齐格像是突然回复了浑身的力气般,他惊慌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是总理他……他要处死薇薇安医师。” “罗……罗巴特!” 齐格哑然的低语了声,当他的目光再转回窗外,见到琉茵被石块掷中而虚弱的瘫跌在地时,他浑然忘了自己的伤仍未痊愈,踉跄的想要挣扎起身。“不!” 他全想起了!想起他倒下前所见到的情景——是小花,还有罗巴特!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齐格疲累的灰眸倏然射出精光,他推开西那阻止的手,想要站起身。 “王……” “送我到人民广场去,现在!” 齐格火热的眸子紧紧盯着琉茵的身影,奋力的站稳脚步。 他要去救他的爱人,他的琉茵! “快!”齐格大声的喊着。 尾声 “死刑!死刑!”喧哗的叫嚷声不断的回荡在偌大的广场中。 被石块击中而摔跌在梯阶上的琉茵,低头瞧了瞧人们脸上的愤慨,心里突然泛起了一抹疲惫。 头好痛,身体也好重,她快要没有力气走到尽头了。 不只是他们想要她快点踏上刑台,连她自己在这连日的自责下,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个了结。 她究竟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到那高高的台上? 还要多久呢? 当琉茵被人拖到平台上,底下鼓噪的声音突然静止,而当罗巴特出现在绞刑台前,声音又突然大了起来。 “处死!处死!处死……”一阵阵愤恨的叫嚷声,几乎要把琉茵瘦弱的身体给淹没了,她抬头望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罗巴特,嘴角赫然绽出了一朵笑花。 那笑,看起来是如此令人心酸,如此无奈。 她轻轻的对着罗巴特说了句:“你赢了!” 所有事实的真相,在这个时候终于明朗了! 想不到大家千防万防,就是忘了怀疑眼前这名位居要津、权势逼人的总理。 罗巴特只是冷冷的扯了下嘴角,静静的掷出执行令。 他说过,所有阻碍他的人,全都得死! 琉茵被卫士们推上绞刑台,粗大的麻绳圈,正空空的悬挂在琉茵的头上。 她虚弱的身体被人抬高,眼看着纤细的脖子,即将被人套上粗糙的麻绳圈。 “不!” 几个参差不齐的男声突然响起,底下的人群一阵骚动,而当他们回头瞧见那被人高高扛在肩上的身影时,全都不由得出声惊呼。 “是王!王没死!” 所有的人不约而同的让出一条小径,直到平台的梯阶下方。 怎么回事?怎么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罗巴特听见了骚动,他皱眉瞧着下头的人影,赫然发现竟是齐格! 他……他竟然没死?! 罗巴特认出齐格身上所穿着的华裳,倏然从主位上跳起来。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就亲眼见到齐格被人埋入陵寝,可……可是他身上的衣服,也是当天他要人帮他穿上的…… 台下这人究竟是人是鬼? 罗巴特惊愕地退了好几大步,而当抬着齐格的人一步步跨上梯阶时,他慌忙的要人即刻处死琉茵。 “还……还不快一点!”罗巴特大喝,可是琉茵身边的卫士只是犹豫的相望一眼,突然顿住动作。 他们不是不知道王一直很宠爱眼前这名瘦弱的女人,如果那人真的是王…… 还是等一等好了。 卫士们停住动作,静静的站在一旁。 而一直闭眼等待死神降临的琉茵,此刻才睁开双眼,望着众人目光凝视的焦点。 那抹身影是……是齐格?! 他没死!齐格没死!他来履行他和她的约定了! “齐格……”琉茵的泪立刻淌下,她挣扎着想要挣月兑卫士们的钳制,嘴里一声声忘情的呼唤着,“齐格……” “琉茵,我的宝贝!”低哑的声音传入了台上所有人的耳里,在距离台前几步远的地方,齐格再也忍不住满腔的思念,想要自行靠近他的爱人。 “琉茵……” 便场上所有的人声、叫嚣声全都一空,众人的视线全集中在台上的人影。 琉茵脸上淌着泪,不知从何得来的力气,使她突然挣月兑了卫士的钳制,往前奔向齐格微微颤抖的身体。 “齐格……” 眼见这幕情景,杵在他们身后不远的罗巴特突然爆出一声低喝。 “不可能!他一定是假冒的!王已经在众目睽睽下被埋进陵寝了,他不可能是我们的齐格王!来人,抓下这个假冒的齐格王和这个罪犯!” “你才是该拿下的人!”齐格抱住琉茵,将她紧紧的护在身后。“你这个叛贼!竟还胆敢坐在主位上?你以为我真有那么蠢,不知道这是谁一手主导的吗?” 齐格朝罗巴特掷去一只印戒,这是加纳王朝正统王室才有的印信,是他们国家的国徽。 “你要不要拿起来瞧瞧,看看我究竟是不是真的齐格·鲁特?” “你……你在说谎!”罗巴特颤抖的拾起印信,可当他瞧清印上的徽章时,他的脸霎时惨白。 他……他真的是齐格! 罗巴特慢慢的退后几步.趁着众人没注意时,突然转身逃走。 “来人哪,把我拿下叛贼罗巴特!” 齐格高声一呼,台下的群众将平台团团围住,而台上的卫兵也火速的追捕罗巴特,当卫士和罗巴特对峙时,罗巴特的脚突然一滑,穿着黑袍的身影,便从三层楼高的台上往下坠……“不!”惊恐的男声大喊着,当罗巴特快要落到地面上时,台下原本团团围住的人群突然散开,而罗巴特的头,就这么直直的落在硬实的石板地上。 “砰!”的一声,脑浆四溅,他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还来不及说,就这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死了。 好一会儿后,众人才又嚷起一阵欢呼声。 “王!加纳王!” 齐格严肃的低头望着每一个子民的脸,好一会儿,才露出淡淡的笑颜。 他勾起琉茵的脸蛋,心疼的凝视了好一会儿后,才将他的唇印上她的。 经历过这一切,他们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对不起……我害你受苦了……琉茵……我的皇后……我的宝贝……” “齐格……”琉茵伸手紧抱住他的腰。 台下的人民,像是完全忘了刚刚的紧张情势,爆出了如雷的掌声。 “恭贺齐格王、薇薇安皇后……”台上的卫士鱼贯的跪下,西那带头喊出一声。 “恭贺齐格王、薇薇安皇后!”人民拥戴的叫唤。 偎在齐格怀中的琉茵,终于止住眼中的泪,露出连日来的第一个笑靥。 ??? 当夜,不知是谁纵火,齐格都还来不及下任何旨令,罗巴特居住的总理宅邸,就被一把火给烧得精光。 没有任何人知道,罗巴特为什么要下毒伤害齐格。 而这个答案,也随着罗巴特的死和宅邸的焚毁,消失无踪。 燃烧的火焰熊熊照耀着天边,连身处偏远地带的民宅,也可瞧见那熊熊的火光。 火光中,隐约可瞧见被烧开的密室墙上,挂着一幅娇美的仕女图画。 金发、灰眸、美丽的脸蛋,正是齐格的生母,也是前加纳国母。 罗巴特怎么会留着她的一像?这又是一个未知的谜题了。 图上的美人像是不畏火光似的,当火舌窜到她的裙摆,依旧可见到她脸上仍旧是笑着…… ??? 加纳皇宫 寝宫中,层层的雪纺纱床罩里,依稀可见两个交缠的人影,缠绵的吻着…… “我爱你……”齐格低声喘息的宣告着。“我爱你!一辈子爱你……” “我也爱你……” 声声的爱语回荡在偌大的寝宫中,而娇喘声、满足的低吼声,渐渐的盈满了旖旎的空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