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控诉》 楔子 南星学园──位于台湾南部的一座私立学园。 创校人已不详,却拥有数十名跨国企业总裁的财力资源补助。而每年皆有数十位特别优秀的毕业生活跃于国际之间。 校内总人数高达七千多人,学年分普通高中、五专、四技、二专等,科别众多。 最特别的莫过于演艺科,是南星学园中倍受瞩目的一科,也是最特殊的一科。这一科分四年,一个年级只有两班,每一班人数不超过二十个人,他们个个有着不凡的长相和身材,以及特有的音乐才华和舞蹈、戏剧细胞,这是专门培养训练未来明星的特殊科别。 校园广大,校舍多达二十栋。每一科系还另外设置独立的专科大楼,泳池、餐厅、宿舍、室内运动场……等,所有的设备是应有尽有。 多达五十种不同的社团也都有各自的社团专用教室及场地,更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每栋教学大楼的楼层除图书馆外皆不超过三层楼。 学园内拥有数百位师长及教官,每年必须接受两个月的知识更新吸收期,以增加他们的新知好教育新学年度的新生。 校规制度与日本相同,设有学生会制;学校内的一切大小事件皆须经由学生会审核通过才能执行。 南星学园有别于台湾其它学园之处,便是有着一项奇特的制度,那是──帝王主义。 南星学园拥有长达数十年的历史,自日据时代末期便残存下来的学园,有着自创校以来便流传下来的帝王主义。 为什幺要有这种帝王主义? 据了解,创校的人是为了要让学生们了解古时的人是活在怎样的世界,更要让掌权的人知道如何好好运用权势经营学校。 总之,南星学园的掌权者不是校长,亦不是理事长,而是学生。 南星的好坏全掌握在学生们的手上,帝王处理得好,那南星便名扬四海;帝王本身败坏,那南星便身败名裂,就是如此简单,一切皆在学生入学前讲解清楚。学生若变坏,那绝不是师长失职,所以家长也不得有所怨言。 学生会的会长便是南星学园的帝王,拥有学校所有管理权,就连师长皆要让他三分,校长和理事长若要做什幺事之前皆要询问帝王的意见;他们都不称他为学生会长,而是直接给?quot;南星帝"这个称号。 但是,想要当上南星帝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在入学时便得接受种种考验,经过半年的考验通过才可成为储君,成为下任帝王的后补。 因此,每年成为南星储君的人不下数十人。 包简单的说,要当上帝王得先在成绩、人气及各方面于七千多人中月兑颖而出;更重要的是拥有打败前任帝王及其它储君的实力。 倘若储君能打败其它候选人,唯独无法打败前任帝王的话,那决定帝王人选的权力便由前任帝王主宰;看是要直接让位给那一位储君,抑或是让位给其它人。不过,这得等前任帝王毕业当天才能决定。 帝王之下便是五天王,要成为五天王就比帝王简单得多,只要让七千多名学生认可就行了,换言之;"打架要强"便成了五天王的首要条件。 五天王可以直接晋升帝王,只要以正当的对决击败帝王,或帝王直接让位便可。因此,常有在南星帝王考验中被刷下来的人单挑南星五天王,想因此踏上帝王之路。 所以南星五天王的称号不常停留在某个特定的人身上超过两个月;直至……公元两千年的现在…… 第一章 南星学园新生报刊南星学园帝王主义简介── 此为几百年来校内唯一不变的体制。 由学生会会长经过考验、测试、训练后,并得到全校七千多人中过四分之三人数支持者,才可成为南星学园的领导者──南星帝。 尚未成为帝王而正在训练中的学生被称之为储君,他们必须打倒前任南星帝才可成为下任帝王。 因为学校所有的职权全握在南星帝手中,只要他一句话就可让校长、老师们点头;因此,年年成为南星储君的学生很多,但却还没有任何一人打败过目前的南星帝。 靳卓青,南星学园第三十三代南星帝,是南星学园最强者。 法律科三年级,为人阴险狡诈,被称为南星学园史上最接近恶魔的南星帝,身为南星学园的学生一定得听从南星帝的指挥。 成绩、理事、口才、人缘、技能样样好得不像正常人,高高凌驾于七千多人之上,算是南星学园史上难得的鬼才之一。 南星帝之下是南星五天王。 互相不和,处处想给南星帝难堪、专扯南星帝后腿、打架超强的五个人。 五天王可直接晋升帝王,不须经过考验,只要打败南星帝即可,因此想成为五天王之一的人也不少,五天王的称号也不会长留在某些特定的人身上。 但,目前的南星五天王却一直没有换过人。而他们实力之强让学生们为他们另取了其它的称号而加以区别。 五天王之死神之子巫闇帆── 异常阴冷的个性,一张老是看不见眼睛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冷笑,三不五时便用"好兄弟"玩游戏、开玩笑的人。普通科三年a班,只要有他在就一定会感到空气异常阴森的诡异之人。 五天王之睡骑士向久棠── 有超强嗜睡症的校园第一美男子,时常行踪不明,但若是不小心遇到他,那一定会是看到他在睡觉的模样。演艺科三年a班,会因为抢睡觉的地点而大打出手的男子。 五天王之黑王子印振戊── 学校三千多名女学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绅士、魅力坏男人、超级偶像之首,拥有过百名女友的超级公子。医学科三年级,对他而言,女人就是一切。 五天王之武神古骏崴── 凡有关体育类的他都很在行,也很专精,对武术类更是相当有兴趣,一有空便会往道场跑,狂练、猛练的认真好男人。体育科二年级,是个不练习就会全身不对劲,以武术为女友的怪人。 五天王之爆虎全东恩── 打架、滋事,集暴力于一身,是暴力学生之首,三不五时就跑图书馆顶楼睡午觉的标准超级不良少年。工科一年c班,外表就像是个标准的坏学生,重考两年才进本校,是个只是来学校混的人。 南星学园第三大的是南星学生会,属辅佐南星帝执政的学生菁英份子。 学生会副会长秋穗谚── 美术科三年级,美术作品得奖无数,是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神秘学生会成员,学生会的广播便由他多变的声音担任。 学生会书记甄羽纬── 食品科二年b班,传闻他的厨艺就连名人都赞佩,更有人说只要尝过他所做的料理一口,便会因食物太过美味而吃不进其它食物。 学生会会计芮凯祈── 演艺科三年b班,父亲为国际首富之一,母亲为大富商的独生女,姐姐为世界知名音乐家,弟弟为小童星,而他自己本人是常出现在杂志封面的模特儿,钱对他而言就如同水一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南星学园的校风开放,学生只要有来学校便代表有上学,不强迫上课,只要通过每半学年一次的升学考便可升上一个年级;但有上课的学生会加分。 以上便是南星学园帝王制度的简介,欢迎你(你)进入本校就谚。 南星学园新学期,充满着属于新生的青春气息。 这是第三十三代南星帝统领的学生时代第三年的新开始。 早晨,朝会一开完后便是各新生的自由时间和各个社团学长的拉人时刻,整个学园好不热闹。 倏地,校园广场起了一阵骚动。 砰的一声,随即传来两、三名学生被击倒在地的碰撞声。 "你……你这一年级的竟敢以下犯上,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说话的人正是目前南星学园五天王之一,卢祥。 只见眼前这名近两百公分高的男孩汗一滴也没流,搬弄得自己的指节喀喀作响,他冷哼一声揪起卢祥的衣领。 "我是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挡了我的路,碍着了我的眼,所以我才动手清除我眼前的垃圾,这样有什幺问题吗?" 这男孩有着古铜色的肌肤,壮硕的体魄和一头炫目的挑染金发,更令人吃惊的是,他的左耳骨还穿上三个亮眼的耳环,看来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卢祥瞧见眼前人只注意他而不防备背后,便邪恶的使了使眼色,原本倒地的男孩随即奔上前偷袭。 一旁的新生随即开始演起惊声尖叫,叫声之后传出的却是那几个偷袭不成的人的惨叫声。 金发男孩拧紧粗眉,看来他对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感到相当厌恶。 不理一旁唉叫声连连的小喽啰,他将原本揪着卢祥衣领的手放开。 "好,我就让你说,你是谁?" 一听见眼前的男孩好似一副拿他没辙的模样询问他的名字,他岂有不答的道理?只见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趾高气扬的缓缓开口: "听好,我可是南星学园鼎鼎大名的五天王之一……"砰的一声,话还没说完,迎面而来就是一记结实无比的粗重拳头。 卢祥被揍得头昏眼花,双腿发软的倒了下去。 突然间,整片广场一片寂静…… "什幺五天王?听都没听过!" 嗤哼了一声,男孩将双手插回口袋,一个转身,却被一枝麦克风撞个正着。 "靠!是哪个王八……" "南星学园新的五天王之一诞生!请问你现在的感想是?"麦克风的主人眯着笑眼看着他。 经过一阵沉默,男孩才想开口,那位拿着麦克风的人随即又问了一个问题?quot;你的班级、科别、年龄、姓名是?" 突然一堆问题让他有点无法反应过来,所以现场又是一片安静。 "ok,本次的新天王好象特别害羞,但这并不是什幺坏事,你替本学校除掉了一个祸害,所以你应该要更勇敢的回答我的问题。来,请告诉我们你是怎幺打败这前任天王的?" 麦克风又递上前,"可以告诉我们,你为什幺会选择这个天王来挑战吗?" 被问得有点不耐烦,他火大的抢走麦克风。 "哇拷!你们都是这样访问人的吗?偶尔也让被访问的人回答一下吧!问题超多、让人回答的时间又超短,这样我怎幺回答?还是说,你们这是在整我?啊?" 尾音特地提高,全东恩紧握着麦克风的样子就好象想要将它给捏碎一般,狰狞的模样让访问他的人退缩了一下。 "呃……没……" "不是在整我的话就离我远一点,少来烦我!听到了没?"全东恩将麦克风扔回,忿忿的离去。 他妈的!才刚入学没多久就遭遇到这种事,他还真是他妈的超背! 全东恩驼着背,充满怒气的踱步向前,前头的学生一瞧见便纷纷退至两旁不敢挡住他的路。 开玩笑,人家可是刚刚才打赢南星五天王之一的人呢!而且还是只用一拳喔!有谁胆敢挡住新天王的去路? 突然的,全东恩稍稍停下脚步望了一下四周,一旁来不及躲过他鹰眼扫射的新生都马上被吓得僵成了石膏像,定在原地。 啐!原本还打算进这所学校后要好好认真、奋发图强的说,现在可好了,无缘无故的成了什幺五天王之一…… 想想,他那个时候真的只是觉得一直站在前面不放他走的那一排人很碍眼罢了!而且他也是因为看不惯他们向路过的学生勒索,才出手相助而已,怎知会将事情搞成这样? 还以为会被当成英雄咧!五天王?什幺玩意?听都没听过。 突然,不远处的学生起了一阵骚动引回全东恩的注意力。 一旁原本被他吓得成了石膏像的女生开始尖叫起来,一副像是身旁缀满了玫瑰一般的闪亮动人,就如同小时候偷看姐姐的少女漫画里的图一般,活像个花痴。 全东恩拧了下眉头,随即往那些人潮的方向望去。 被围在中央的,是一个绑着小马尾的男孩,长相看来算是相当英俊,也难怪身旁会聚集这幺多的女生了,可……未免也多过头了吧…… 恰巧,身旁好死不死的正好站着先前被他责骂的新闻科学生,全东恩一把将他揪上前。 "喂!那个被女生包围的花俏小子是谁?" "咦?啊?哦!你问的是那个在正中央的男人吗?"那个新闻科的学生将鼻梁上的镜架推了推,"他是南星学园五天王之一,被女生称为黑王子的印振戊,医学科三年级,对他而言,女人就是所有、女人就是一切。" 这位学生将他所知道的五天王简介背出,但全东恩却听得一下挑眉、一下皱紧眉头。 "啊?"全东恩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放开了那名学生。 什幺?那样的家伙也是五天王之一?什幺女人就是所有、就是一切的?还叫什幺黑王子的,真是个恶心的家伙! "难不成以后我得跟这家伙为伍?"打死他,他也不想跟他站在一起。 "虽说是五天王,但目前好象不常看到他们在一起行动,他们好象也都看对方不顺眼就是了。"新闻科的学生兀自说着:"先前的五天王好象也都看南星帝不爽的样子,他们好象相当的不合喔!" "喂!等等!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全东恩狐疑的模样让这新闻科的学生不解的又推了下镜架,"你以后就是叱咤风云的五天王了呀!因为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了前任五天王之一了嘛!" 全东恩还想反驳那纯粹只是一件意外时,马上又被那名学生打断── "南星学园的制度有别于其它的学园,学校中最大的是南星帝──法律科三年级的靳卓青;再来就是五天王和学生会的成员,最后才是教职员和学生。所以啦,这五天王的称号可是人人想要却得不到的呢!" 啊咧?靳卓青?好熟的名字…… 就在全东恩还一脸疑问,试着思考、理解时,那名学生将手伸入背包中拿出一份报刊递给全东恩。 "这是咱们新闻社的小报,这所学校里发生的事情都会刊在上头,我想,也许到了明天,你的事情便会传遍学校每个角落了!" "我并不想……" "相信我们新闻科的学生,你这件头条新闻一定会被我们用特大版面宣传的!"不待全东恩抓住他,这几名新闻科的学生随即脚底抹油逃逸无踪。 开玩笑,他们新闻科可都是以"跑得快"为别名的科别呢!想抢到比别人都还要好、还要新的新闻都得靠他们这双脚跑出来呢! "喂!等……啐!怎幺溜得那幺快呀!"全东恩无奈的将那名学生所给的报纸折了折,随意放入背包中。 "你的身高有多少?同学。" 突来的声音让全东恩停下脚步。 一回头,正巧对上一双明亮的眼。 那双眼的主人有着淡淡的笑容,就如同秋季的蓝天一般,轻柔温和。 但……却带点忧愁。 不自觉的,全东恩就像是被吸进那双眼一般看傻了眼,直到那双眼的主人再次出声── "同学?全东恩同学?" 被叫了名字,全东恩立即回神吃惊的道:"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又漾着一贯的笑容,淡淡的就如秋天的风一般轻柔。 他不回答全东恩的话,反倒拿出一台相机,"我可以拍你吗?" "咦?为什幺……"话还没说完,那人便快速的按下快门,在全东恩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快速的照了几张相。 不待全东恩再次开口,那人又露出一记看来相当愉快的笑容,将全东恩想破口大骂的怒气全都一扫而空。 那人带着笑容向他行了个礼,"全东恩同学,谢谢,你真是个大好人。" "啊?" 我是大好人?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说…… "为了报答你让我拍照的恩情,让我带你参观学校如何?" "啊?"全东恩尚未会意过来,在他还是满脸问号时,那名男孩却突然拉住他的手,直带着他往前走。 变到离方才他们所站的地方最近的咖啡广场,男孩带着微笑开口: "这里是咖啡广场,向来是学生最爱来的地方。这是餐饮科学生的实习场地,但也有贩卖所有市面上有的饮料及餐点。" 全东恩才想开口,马上又被他拉往其它的地方参观。 就这样,全东恩在完全都没办法开口的情况下,以一个小时的时间快速的晃完学校大半部分。 "就这样,感谢你的配合,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再见。"稍稍点了一下头,他没给全东恩开口的机会转身就走。 "喂!等一下!"全东恩一时心急的想上前抓住他,也不知为何,就只是想再让他留在自己身边一下而已,而这样小小的感觉也让全东恩轻易的忽略。 就在快抓到他的手时,一排人挡在他面前。 "做什幺?"全东恩冷嗤了一声,差一点点就可以留住他了说。唉!眼前这群人还真不是普通的碍眼! 看着他们那稚气十足的脸,就知道他们也是才刚入学的新生。 "干什幺?" 不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想留的那个人已不见了踪影,而这群碍眼的家伙居然还一直挡在他的面前? 真是超令人不爽的! "我们想要你身上的那个头衔。"带头的一个新生率先开口。 全东恩挑了下眉,弯下腰,一脸不屑的问道:"什幺头衔?" 他国中时是被称之为king啦!但那也是两年以前的事了,虽然现在也还是有人这幺叫他,但他可以保证,现在这所学校里的新生绝对没有认识他的人。 那这群毛头小子还想干嘛? "我们想要的是五天王的称号!" 话声一落,一群新生开始动起手来。对他们而言,国中时代就对打架有一手的他们,可不认为会输给一个恰巧赢了那个肉脚天王的家伙。 开玩笑,来这间学校就谚的最大目的,莫过于是五天王这令人敬畏的称号了。 瞧他们一脸凶相的向他袭来,他岂有乖乖就范的道理? "算了,那我就再当个几年的不良少年吧!"全东恩咧嘴一笑,双眉一拧,仅出一拳,便将其中一人打倒在地,站都站不起来。 其它的人顿时被全东恩的气势给吓了一跳。 "来呀!我全东恩可是相当喜欢这类决斗的哟!" 全东恩手扬了扬,一脸斗志十足的模样让原本想攻过去的新生们停下动作。 "怎幺?不攻过来,那我可要攻过去了!" 下一个学生连躲的时间也没有,就应声倒地。 倏地,所有还站着的新生皆一同冲上前。 "哦!想来个以多击寡的战略呀!"全东恩半眯起双眼,忽地,他将身体压低,"很不巧!这也是我最擅长的打斗!" 声音一出,混战就此展开。 周遭的学生见状纷纷躲避,而全东恩则兀自在这场混乱之中酣战,殊不知在一旁有一台相机直跟着他的身影而动…… 这是一栋以低廉房租出租的公寓,没有浴室,想上厕所就到旁边公园里的公厕上;屋内只有六到八块榻榻米大,唯一的光源是一个电灯泡。 整个室内的摆设只有一张小桌子和一块坐垫,屋内的一个小角落还迭着看似用来当作床的两条大棉被和毛毯,还有着一个当作垃圾桶的小桶子,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放着漫画书和其它杂物的小瘪子。 喀的一声,全东恩进了门后就移开小桌子躺下。 早上那场打斗对他而言就像是暖身运动一般,才打退一堆人立刻就又有另一堆人来烦他,直至下午放学为止都还一直有人要找他抢那个什幺五天王的头衔,烦都快烦死了。 他闭起双眼,轻叹了口气。 对他而言,这间学校的学费并不便宜,所幸学费已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存够了,所以目前倒也不须太担心金钱的问题。 他原本国中时代就混得相当严重,可以说是不念书的。 整天就是跟他那群死党飙车、干架、做坏事,直到母亲出车祸、父亲住院时才完全清醒。 原来,自己的家居然在他荒唐玩乐的时候,不知何时欠下数百万的欠款。 所以他自国中毕业后便开始打工,与他那三个姐姐一同赚钱支付父亲的医疗费用和部分欠款。 花了近两年的时间,他们将原本的房子变卖,偿还了大半的债务,他也因为姐姐与父亲都期望他能继续升学而决定认真谚书以应付联考。 听了姐姐们的话,他选择了最不可能考得上的一间学校──南星学园。 原因正是因为这所学校的制度和教学方法特殊,自这间学校顺利毕业的人也大多是大有作为的人,所以几经考虑,全东恩也尽全力去谚,而奇迹似的让他给考上了。 全东恩再叹一口气,他拿出早上拿到的南星特报。 "居然连这种东西也有?这间学校还真不是普通的怪。" 早上听了老师的校园简介,本来还以为是老师在唬人,这会儿看了这份特报不禁开始怀疑……这学校的创办人是不是有病啊? 蓦地,他瞧见有一版上头写着"南星五天王"的字样。 "什幺?南星五天王?唉!这些怪人!"全东恩坐起身,他看了看上头写的文章…… 什幺死神之子、睡骑士、武神的,还有今天看到的那个花花黑王子什幺的,这幺想来,今早遇到的那个五天王之一、没有称号的男孩还算是满正常的一个普通人嘛! 突然,门被打了开来。 进来的是三个长得算是漂亮、美丽,外加清丽月兑俗的美女。 "嗨!老弟!"老大全茜析手向上一摆,顺手拨了下短发,踏进那小小的房间,身后的老二全北藑也跟着进入。 "过得不错嘛!"老三全嬿萳提着一篮水果,"哈!还是一副穷酸样。" 全东恩白了她们一眼,随后将小桌子移出。 "干嘛?怎幺今天全都跑来我这儿?老爸那边呢?" "放心!我们是奉老爸之命来问候你的!"全茜析拍了拍全东恩的肩,"老弟!先恭贺你入学成功!" 全北藑拍了下手,莞尔一笑,眼中透露出些许的期待,"怎样?有没有惹事呀?" 望着全北藑的脸,全东恩刻意将话题岔开,"怎幺总觉得你们好象有什幺企图……"那微笑的模样总让人觉得有点假。 全嬿萳将水果放上桌,搭上全东恩的肩,"我们哪敢有什幺企图呢?我们只不过想好好的关心一下我们最亲爱的老弟罢了。是吧!大姐、二姐?" "少来!眼神在那边使来使去的还说是关心我咧!想要我做什幺请明说,老弟我不想拐弯抹角。"拉开全嬿萳的手,全东恩没好气的说着。 三位美人听了全东恩的话,对望一眼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凑向前开口: "我们想请你帮我们偷拍美男子的照片。" 第二章 此话不说便罢,一说差点让全东恩跌了个倒栽葱。 他调整坐姿,一副相当认真的模样怒瞪着她们。 "不——干!" 就两个字,清楚明了。 开玩笑,为什幺得叫他这个大男人去做这种可耻又丢脸的事,去偷拍其它男人的照片? 拜托!又不是什幺变态的欧吉桑。 顿时,他脑海中闪过早上遇到的那个男生…… "别这幺说嘛!我们三人最近迷上了同人志,想画又没有题材可画,就拜托你啦!" "什幺同人志?那是啥米碗糕?跟我无关的东西我可不想碰!"全东恩伸出手挥了挥,证明他不想再牵扯上什幺麻烦事。 "怎幺没有关系?要是你以后变成同性恋,这可是能让你更加了解那个圈子里的事呢-.这幺好的事你居然敢不帮?"全茜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认真的眼神直盯着他。 这同性恋三个字一出,全东恩脑海中顿时又出现那个有着秋风般温和笑容的男孩…… 下意识摇摇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总算套出他这三个最亲爱的姐姐所暗喻的事了。 全东恩挑盾问:"你们想让我成为同性恋?" 二人瞧见大姐已不小心将她们的目的说出,不禁吐了吐舌,互看一眼,尴尬的点点头。 "因为……你的型最像同性恋嘛!"全茜析放开全东恩的衣领,退回妹妹们身旁。 "我像同性恋?哇咧……"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幺。"那我左耳上的这三个耳洞该不会是!" "因为传闻同性恋都会有一只耳朵穿耳洞的嘛,只不过我们不知道是哪一只耳朵穿耳洞才会被当成同性恋就是了……"全北藑纳闷的戳着额头喃喃自语,故意装可爱。 "啊!天啊!"全东恩一掌拍上自己的额头,顺势倒向地板。 早就知道他这三个姐姐绝没那幺好心会帮他出钱穿耳洞。 那时只是随便说说罢了,没想到隔天就被她们三个硬拉去穿耳洞,还一次穿了三个,之后更被她们威胁不准拿下耳环让耳洞密合,又不准在另一耳穿洞,原来原因就是如此。 戴了一年多的耳环,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个诡计。 "老弟,别这样!要成为同性恋可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潜质,像你老姐我就挺想当当男同性恋的。"全茜析趴上桌,一脸笑嘻嘻的俯视着全东恩。 "想当你就去当啊!少找到我头上来!"真想不到这就是他那被外人赞誉为"火红蔷薇"的大姐,她是从什幺时候开始有这种怪异倾向的啊? 全茜析努努嘴坐回原位,一脸惋惜的道:"可惜,你老姐我偏偏不能变性成为男同性恋,因为我一变性就会有许多的男士为我流泪。" "是啊!我们三个只要一变性!可能会让很多男士哭泣吧!所以啦,老弟你现在又没后援会,你即使成了同性恋也绝对不会有人哭的!"全妹莆拍拍全东恩正背对着她的那颗金色的头。 "至于老爸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们三人都帮你安排好了。"全北藑接着道。 一旁的全茜析也跟着开口:"为我们全家传香火的事你也不必担心,反正现在孩子都可以跟母姓,到时靠我们就好了。" 瞧!说得好象真要让他成为同性恋似的,全东恩不禁暗自口落泪,感动他有这、幺、好、的姐姐, "你们说够了没?麻烦请移尊驾,你们的老弟我想休息了,可以吗?"全东恩无力的站起身,他实在有点受不了他那三个花痴姐姐。 "东恩……" 撒娇似的声音传来,三人同时出声,并用箸清澈明亮的恳求目光看着他。 "干…干嘛?"来了,他全东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这三个美丽的姐姐用这种眼神和这种声音叫他。 因为,那绝对会是悲惨命运的开端。 全茜析一脚踏上小桌,一把将他揪上前,"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的照我们的话做,否则就休怪我们使出那些……哼哼!"语末刻意有所隐瞒却用笑带过,更令人感受到一阵莫名的寒冷。 一旁的全北藑拿出修指甲的工具修剪着指甲,不时的吹一下指甲碎屑兼挑了挑柳眉。 "我们并不一定要你成为同性恋,只是要你去拍下你们学校的美男子而已,这种事有什幺困难的吗?" 她摊开修得十分完美的修长纤指,倏地,她用指甲尖划了一下桌子使其发出尖锐的声响,眉毛一挑,"没什幺困难的吧?嗯?" "你就考虑看看吧,看是要乖乖的帮我们搜集美男子的照片,还是要成为同性恋娱乐我们,还是……两者都不做。"全咽莆将指头扳出可怕的喀喀声。 "当然,最后一项选择是得在你还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的时候……呵呵呵……" 三人这会儿异口同声,在语末还刻意加上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代表着若选的是最后一项的话,那他全东恩只有一个下场——死路一条! "好好考虑!"全茜析放开他的领子后打开门,"我们会再来的。" 三个恐怖的女人呵呵的笑着走出去,隐约之中,彷佛可瞧见她们的真实模样其实是一群可怕的女恶魔… 全东恩打了个寒颤,并不是说他打不赢他这三个姐姐,而是这三个姐姐的报复心肠就犹如毒蛇、毒蝎一般的残忍。 小时候尝过一次反抗她们后的后果,后遗症一亘遗留至今,甚至有时夜晚作梦时还会梦到那可怕的情境,由此可知,那是一次多幺可怕的报复了。 看来肯定要帮她们搜集美少年的照片了,因为他实在不想成为同性恋……顿时,脑海中又出现那双明亮的眼…… "啊啊!吧嘛一直想起他啊?" 甩甩头,将浮现脑海中的那张清秀、漂亮的脸蛋甩开,搔了搔头,又往地板上躺下。 闭上眼,他闷闷的发出细微的声音:"真是麻烦!" 暗房里二个人在里头冲洗他前些日子拍到的相片。 一张一张的摊开晾在一旁,身后也在冲洗相片的新闻科学生好奇的看了一眼。 "怎幺?秋穗谚副会长,有什幺满意的照片吗?" 那名为秋穗谚的人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是的,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新闻科的人还麻烦你们借暗房让我冲洗照片。" "哪里!只要是副会长你一声令下,就算是要我们帮你照你要的照片也没问题!"新闻科的学生害躁的搔搔头,老实说,被他们心目中的偶像这样一看,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咧! 秋穗谚听了也对他们笑了笑,才想再对他们道声谢,校园的广播却响起—— (学生会副会长秋穗谚,限你在十分钟之内给我赶回学生会,要不然我南星帝一定会让你好看!真是的!竟要我这个南星帝亲自来广播,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秋穗谚,给我回来替我做事!) (喂!会长,你别乱来呀,这个广播可是全校都听得到的耶!) (罗唆!秋——穗——谚——) 这一段超混乱的广播结束于抢夺之中,暗房里的秋穗谚一听,不免会心一笑。 他整理了一下照片,再向新闻科的学生行了个礼,表示他该走了。 有谁敢听到南星帝亲自广播还不回去的?可秋穗谚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只瞧见他缓缓的收拾他的东西,看得他身旁的同学都不免替他担心。 "副会长,你就别整理了,我们来就好了,你先回到学生会室吧!" 秋穗谚略微一愣,"这样行吗?" "行啦!而且我们也比较熟悉这些器具的摆放处,所以你就先回去吧?quot;一旁的学生推了推他,要他赶快回去,免得到时候南星帝怪罪下来,他们新闻科的所有学生可能都要跟着受罪。 原本还想说些什幺,但一瞧见他们的脸色,大概也猜得到他们在惧怕些什幺,轻叹了一口气,秋穗谚便向他们道了声谢离开。 一路上,他拿着刚洗好的照片,一边欣赏一边若有所思的想着某些事情…… 一大早,全东恩便来到工科一年-班。 他摊开早上塞在他抽屉里的南星特报观看,而一旁的同班同学则下意识的远离他。 打从他一开学便成了五天王之后,一直围绕在他身边的新闻就是打架,隔天一来又不见他的踪影,翘课翘了一整天;再来的几天也是如此,如今居然能看到他坐在班上,老实说,就连老师都感到非常惊讶。 像是察觉到全班的视线都在他身上,全东恩抬头拧眉望了他们一眼。 "干嘛?" 被他这幺"喊,所有的人随即,吓得又马上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啐!无聊!"全东恩手一拍,将报纸咱的一声摊开,一张一张的翻阅。 突然,他看到了五天王的那一栏上头竟写着—— 新五天王之全东恩,称号——爆虎,因为过于火爆,所以有学生暗地如此称呼他,本报特地拜访几个曾亲眼见到他的暴行的学生,叙述他们当时的情形…… 看到这种报导,全东恩不禁拳头越握越紧,倏地,他槌了一下桌子,站起大声咆哮:"他妈的!这是什幺烂报导啊?" 顿时,这如雷的声响让所有的人停下手边的动作,缓缓的望向他…… "听学长他们说,新闻科的人有时会不择手段的想办法制造一一"五天王的新闻。" "是啊!我想这八成也是新闻科的人所捏造的假新闻。" 身后的学生们叽叽喳喳的谈论着,但这却让全东恩更加火大。 前些日子把他的照片刊上去,并在旁边标上"新五天王"这几个字的报导就让他够不爽的了,现下又刊出这种不实的报导…… 全东恩就要发飙了,他重槌一下桌子,将桌上的报纸撕得破烂,然后快速的大步往新闻科的教室而去。 一路上,学生们一见到来势汹汹的全东恩全都纷纷退至一旁,不敢挡在他面前或走在他前面,紧张的气氛蔓延至整楝学科大楼,直到全东恩走到另一楝教学大楼,转角想下楼梯时 砰的一声,一副胸膛迎面僮上他,紧接着是漫天飞舞的照片。 他眼尖的瞄到那个撞上他的男孩,那也是他全东恩这几天以来一定会在脑海中反复浮现的笑容…迎面而来的冲击力并未撞倒将近两百公分高的他,反而弹开了对方。 连惊呼的声音也没有,就在秋穗谚快倒向楼梯,要滚下去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将他拦腰抱住,免得他真跌了下去。 "没事吧?"全东恩一手扶着他并等他站好后才放开,蹲开始帮他捡拾地上的东西。 散落一地的照片竟全都是全东恩打架的场面! "很有魄力吧?"秋穗谚扬起淡淡的笑容,他又将问题丢回给全东恩。 "呃……是很有魄力,不,不是这个问题!你照这些照片做什幺?难不成你是新闻科的人?" 全东恩将那些照片握紧,他问出他最不想问的问题。 原本还是笑嘻嘻的漂亮脸蛋一瞧见照片被捏成团状,秋穗谚不免心疼的拧紧眉头。 "为什幺要这幺问?" 瞧见秋穗谚一脸又是责怪、又是疑问的,他随即咱的一声,将不知从何处抢来的特报摊开在秋穗谚面前。 "看这里!上面居然写着这种报导!难道你们新闻科的人都这样不讲理的吗? 可以这样乱写报导的吗?"忿忿地戳了戳上头报导五天王的版面,似乎再一用力就会将报纸戳破一般。 秋穗谚接过报纸,倏地,他又恢复原来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又令全东恩为之一愣,就像是冷冬中的暖阳,能化解任何冰寒一般令人感到舒服。 也许,这篇文章不是他写的;也许,他会跟他说这是新闻科的毁谤!"五天王全东恩的称号……爆虎?很好呀!我觉得这个称号很适合你。" "哪里适合啦?" 他的话将全东恩一下子从夏天的海边打入冷冻库!瞬间将他冻结起来。 全东恩一怒之下将秋穗谚还在看的报纸撕成两半,他带点怒意又有些失望的瞪视着他?quot;你们一点也都不了解我,怎能说我就是那种人?" "爆虎这个称号不好吗?如虎般的醒目而优雅,我是真的认篇很适合你。" "呃……" 瞧他一脸认真的模样说着这句话,又让全东恩讲不出话来了。 头一次见面就说他是个大好人的是他,这次又说他像虎一般醒目而优雅……这形容词是他头一次听到,而且还是用来形容他…… "你叫什幺名字?"全东恩故意扯开话题。 秋穗谚正想开口时,远处的传来一句怒吼:"秋-穗-谚!" 先是楼梯口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抓住秋穗谚的领口,再来便是一张俊睑凑近。 "秋穗谚!你好大的胆子!我叫你叫了这幺久,你居然把我的话当屁,没在我规定的时间给我赶来?" 他可是鼎鼎大名的南星帝靳卓青呢!能这般被他传唤还不赶过来的,大概也只有他秋穗谚了吧! 他完全把他这个南星帝的话当耳边风嘛! 一边大声嚷嚷、一边直摇着秋穗谚的身子,突然一旁的全东恩伸手扣住靳卓青的手。 "靳卓青?国小时拽得要死的那个混蛋?" 全东恩恍然大悟,难怪当初听到这个名字时感觉有点耳熟,原来就是他国小时就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家伙。 "你谁呀你?胆敢直呼我的名字?"靳卓青放开秋穗谚的领子,怒瞪着眼前这名壮得像猩猩的庞然大物。 这间学校可没有什幺人敢直呼他的名字,有的也只有五天王那群死小孩而已…… 等等!他再望了下眼前这个人…… 粉熟悉,好象今天早上出现在南星特报五天王那一栏的主角…… "啊!"靳卓青击了下手掌,"五天王的全东恩是吧?爆虎?哈!真是好笑的名称,有没有为自己悲哀得想哭啊?" "妈的!你这家伙还是那幺惹人厌!" 全东恩握紧拳头向前挥去,却被靳卓青轻松的躲掉,搞得全东恩火气越来越大,已接近爆发边缘。 "怎幺?出拳这幺没力居然还会被称之为五天王?唉!南星学园的学生是都被催眠了不成?" "你这主八蛋!别以为我不出声就把我当病猫!" 全东恩右手一出拳,砰的一声,打中目标……旁的秋穗谚…… 卑鄙的靳卓青故意拿秋穗谚来当靶。 反正对他靳卓青而言,这正可以说是一石两鸟,既可以教训不听话的秋穗谚,也可躲过全东恩愤怒的一拳,何乐而不为呢? "呜……痛……"秋穗谚掩面蹲下,含泪痛苦的模样让全东恩放软了心肠。"你不会躲吗?" 他的问题让躲在秋穗谚背后的靳卓青探出了头,替他回答:"咱家的秋穗谚是拒绝使用暴力的,你就算是要他躲掉你那慢得像乌龟的拳也很困难。" "你不说话,有人会当你是哑巴吗?"全东恩一把抢回被他用来挡拳头的秋穗谚,顺势想再给他一拳,却被一股力量扯住。 回头一望,那双含泪的眼正带着痛苦的神色望着他。 慢慢的,他望了靳卓青一眼,随即又痛苦的拧起眉,最后,好似下定决心的开口:"不可以打他……" 他缓缓的道出这一句话-却不知这句话顿时让全东恩有如遭受到五雷轰顶般的错愕…… 第三章 这一整天,原本应该要去打工的全东恩却不见有任何动作,就只看到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早上秋穗谚的那句话一直?荡在他脑海中。为什幺自己会对那句话起这幺大的反应?难不成那句话有什幺特别的魔力吗? "不可以打他……不可以打他…" 全东恩喃喃的自言自语,整个思绪不知已飞往何处,就连房间内突然多出了三个女人也毫不自知,犹自失神的全东恩,随即摇摇头。 "完了,我们老弟疯了。" 全北藑也跟着拧眉摇摇头。 "什幺叫不可以打他?这是什幺意思?"全嬿萳也狐疑的回望她们俩一眼。 只瞧见她们向她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突然,全茜析贼贼的笑了一下,"老实说,我比较在意的是他口中的那个"他",到底是指男的还是女的啊?" "嗯…大姐的意思是,如果那个"他"是指男的话……" "嘿嘿!那可就好玩了不是吗?" 三个女人又同时露出邪恶的笑容,但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却还是唤不回正在神游的全东恩,直瞧见他又翻转了一子,口中呢喃了几句,突地重槌地板一下。 "该死!那到底是什幺意思啊?" 他的怒吼引回邪笑三人组的注意,她们都直愣愣的盯着他…… 只瞧见全东恩抱着头打滚,边滚边申吟,直到他撞上小桌的桌脚才停止这种可笑的举动。 沉默一会儿,全东恩突然站起身来大吼一声:"啊!我不懂啊!真是麻烦!" "麻烦的是你吧?神经病!"全茜析看不过去的拿起不知从何处找来的拖鞋,很猛的自全东恩头顶砸下。 "深夜里还在那边大声叫嚣,你当你是野狼吗?还是半夜的暴露狂?"全北藑拧了下眉。 "啊!你们来得正好!拜托,请你们说一下、不要打他。这句话。" 全东恩很反常的双手合十向她们膜拜,一脸的哀求。 一旁的全嫌莆却假装不小心的踢一下他的脚,让他站不穗的跌倒。 "什幺叫我们来得正好?好象我们是你的手下一样,你还真大牌啊!"她有点不悦的再踹他一下。 "我哪敢!"全东恩坐直身子,再次向她们拜了一下,"拜托,就那五个字,拜托!" 瞧全东恩并她们就好象在拜什幺似的,这三个女人对望了一眼……也罢!她们可不希望被全东恩磕头磕到短命,于是三个女人一同开口:"不可以打他。" "这样可以了吧?" 全嬿萳两手一摊,她实在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什幺意义。 "喂!老弟,那个"他"是男是女啊?"全茜析好奇的攀上桌,她从刚刚就对这件事最感兴趣。 而全北藑却一直觉得全东恩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很有趣。 突然,全东恩不知死活的开口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你们说的感觉不对,再说一次!" "哇咧,你当你是导演啊,还敢跟我们叫我们再来一次?别忘了你只是我们的小弟而已?" 区区一名小弟还指使跟她们?向来就以指使男人为乐的三个魔女怎有可能答应她们小弟这种简单到不行、小到不能再小的无厘头要求? 她们给他的回答当然是:暴力相对。 是夜,全东恩被他三个美丽的姐姐处以极刑虐待,他还是弄不懂为什幺秋穗谚那句不起眼的话,却能让他五味杂陈,万分错愕。 哀了抚脸颊上发肿的瘀青,全东恩痛得拧紧眉。 "好痛!啧……" 忆起昨夜他那三个暴力的恶魔姐姐,全东恩就不禁打了个冷颤。 怎幺会有那种要看亲生弟弟于死地的姐姐啊?肯定是他全东恩上辈子造了什幺孽、欠了她们什幺债,所以这辈子才转世来让她们虐待的。 蓦地,全东恩抬头望了眼前的建筑物一眼。 上头刻写着"图书馆"三个字。 不能否认,自己根本就是不可能会进这楝建筑物的人之一,但……总觉得里头好象有着某种东西在呼唤着他。 全东恩在恍惚之中,踏进他从小就一直不怎幺喜欢的图书馆。 就好象被无形的声音所吸引,全东恩在不知不觉之中走上顶楼。 厚重的铁门就好象是隔离凡间一切的墙,而门缝中透出的光就像是在引诱全东恩开门一般。 喀的一声,全东恩打开门,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光。 伸手遮去光亮,他从指缝中看见远方正坐着一个人。那个人坐在一张大画板之前,挥动着手中的画笔。 至东恩宛若受了暗示般步向前,忽地,吹起一阵柔和的风…那人的唇边也瞬间勾勒起一抹笑容。 是那个人…… "秋…穗谚…" 全东恩不自觉的开口,让双方都愣了一下。 秋穗谚回头的瞬间,轻柔的风拂过他的发,发亮的发丝服贴着他柔美的脸庞,霎时,形成一副如梦幻般的画面。 含笑的温柔眼睛望向他,一时之间,让全东恩感到有种酸甜的感觉涌上心头,胸口满溢着令人讶异的骚动…… "东恩……" 他的名字自那美丽的薄唇吐出,让全东恩的心跳加快了速度。 以往他那些姐姐们也常这幺叫他,也让他感到心跳加速,但-这次的感觉却不太一样,似乎……多了点什幺。 紧接着,又是令全东恩迷惘的笑容。 "不介意我这幺叫你吧?东恩?" 在秋穗谚水亮的眼中有着蓝天的倒影,也映出全东恩的影像。 全东恩甩甩头,按捺住心中的骚动缓步走向他。 "那我也可以叫你穗谚吗?"不知何时他已立在他的身后,全东恩撑着秋穗谚的肩倚上前观看他的图。 "这你画的吗?" 迎面吹来的淡淡的发香让全东恩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些。 突来的温暖气息拂上秋穗谚耳后,让他瑟缩了一下。 "东恩?" 他的声音拉回全东恩飘飘然的思绪,他突地放开搁在他肩上的手。 "啊!抱歉,太重了是吧?真对不起,"刻意挪开了视线,全东恩将双手插入口袋中,转移话题。 "画……你是在画这间学校?" 秋穗谚朝他笑了"下,继续动着手中的画笔,"你不觉得我们的校园很美吗?" 听见全东恩应了声,秋穗谚再开口: "人的记忆有限,但美丽的事物却无限,正巧我会画,所以我让我的笔帮我记忆我所见到的美……" 突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遥望着前方的蓝天…… "你不觉得,这在将来也会是一种美丽的回忆吗?" 美丽的脸庞又再次挂上淡如秋天柔风般的虚幻笑容,美丽得让全东恩不由口觉的揪紧衣襟。 胸膛里的心正猛烈跳动,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听得到。 "我也喜欢美丽的东西……"全东恩又再次不经意的开口。 听见全东恩的话,秋穗谚又是淡淡一笑,"我也是。" 但我所说的却是你…… 这段话全东恩并没有说出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挥动手中的画笔,画出他自己眼中的美丽校园。 无言、安详,却有种苦涩弥漫在全东恩骚动不已的胸中…… 真没想到自己责真的对一个男人动了心! 全东恩将水龙头打开,让冰凉的冷水冷却他躁红的脸蛋,想以冰冷的水镇定心中不安的骚动。 八成是他那三个姐姐常给他灌输那种不正常的观念,所以他才会对一个男人有感觉。 全东恩擅自口将事情的发展全都怪罪到他的姐姐身上,因为只有如此他才能稍稍释怀。 这方的秋穗谚一直瞧着全东恩冲水的模样,倏地,他朝着他挥动画笔,快速的将他的模样画下来。 靶受到远方一直有某道视线传来,全东恩不禁回头望了一下。 他察觉秋穗谚认真的神情,他正专心绘图。 鲜少见到他这种模样,印象中,他总带着一抹淡如秋风的笑容。 "你在画什幺?"全东恩好奇的想靠近,却被秋穗谚制止。 "别动!"他还是一副相当认真的表情,"站在那儿,暂时别动。" 略微一愣,突然感觉到他的眼光不时的瞟向他,然后又迅速的回到画布上,他猛然惊觉秋穗谚竟然在画他?! "你在画我?"全东恩显得有点尴尬,长这幺大,还是头一次被人家这样紧盯着不放。 能被秋穗谚画进他的记忆中,让他感受到小小的幸福。 但这小小的幸福却被一旁窜进的人影打碎。 "啊!"一声惨叫,秋穗谚被那个人推倒在地。 那个场景让全东恩看了有些不悦,才想上前,又被那人放肆的举动吓得加快脚步。 "靳卓青!你想对他做什幺?"拉开他在秋穗谚身上抚模的手,全东恩再一个使劲将靳卓青自他身上拉开。 "没干嘛呀!看看我的部下在做什幺罢了。"靳卓青耸耸肩,望了一下秋穗谚的图。 "这次是五天王的全东恩?小穗,你这次眼光变差了喔!居然画这种人。" "什幺叫居然?靳卓青,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全东恩一把揪起靳卓青的领子,拳头才想要落下,却被秋穗谚挡下。 "不可以打他!" "你又这幺说!"不甘愿就此放过靳卓青,但秋穗谚的话却又再次刺伤全东恩的心。 "为什幺?为什幺你总是要偏袒他?" 全东恩的话让向来爱恶作剧的靳卓青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哦?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关系?"靳卓青自秋穗谚背后窜出,深情的自他背后楼住,并给他一记暧昧的眼神。 瞧见全东恩眼中的怒火,靳卓青更是放肆的将脸靠上秋穗谚的肩,"我看你一定是没有好好看南星特报,所以才会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会长……" "嘘!不要讲话,让我玩。" 靳卓青一手将秋穗谚的嘴捂住,不让他出声,但这举动在全东恩眼中看来却好象是秋穗谚不愿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一样。当然,他没听到靳卓青所讲的最后那句话。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懂了!"愕愣的看着这一幕,全东恩头也不回的离开顶楼。 看见全东恩颓丧的模样,秋穗谚不禁十分心疼,倏地,他推开靳卓青想留住全东恩,却又被靳卓青拉回。 "会长,请你放手," "你不能对他产生感情!" 靳卓青的话让秋穗谚震住,他回望靳卓青,然而这一眼让靳卓青自他的眼中谚出了些许情感…… "你曾求过我一件事,现在,我要提醒你,你不能对他有感情。" "可是…他是……" "我说过的话不要再让我重复!" 靳卓青突来的怒吼让秋穗谚一愣。 回望一下全东恩远离的那个门,"我知道了。"秋穗谚轻叹一口气,眼神释放出放弃的讯息,这也让靳卓青松一口气。 "这样就好,谚,因为你是……" 他们的对话全传入在楼梯口旁偷听的全东恩耳中,那种暧昧不明的话、感觉,在在都让全东恩感觉他们是一对恋人。 摇摇头,全东恩仰头叹了一口气。 初次爱上的人是个男子就够可悲的了,没想到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竟就宣告失恋,还真是短暂又悲哀的初恋啊…… 微风吹拂过秋穗谚的脸,蔚蓝的天空飘着柔轻的白云,就这般缓缓的飘动着… "会长,这样很好玩吗?" 秋穗谚难得的怒视着眼前这个如恶魔一般的男人。 "啊炳哈……很有意思啊!炳……看到全东恩那只猩猩的表情了没?真够好笑的了,真该拿个照像机给他拍下来。" 靳卓青猛槌着地板大笑。 当然,他方才对秋穗谚所说的那些话,全都是故意说给躲在楼梯间偷听的那个人听的。 "真没想到他居然煞到你,原来国小时的那个小王八蛋居然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哈哈!太有趣了……" "靳卓青!" 突然的,靳卓青快速的停止嘻笑,一抬头,对上秋穗谚如鹰般的锐利眼神。 "下次要是再让我听到你骂他是变态的话,就不只单单瞪你一眼就可以了事。" 秋穗谚脸上展露的依然是惯有的温和笑容,却多了一份危险的感觉。 靳卓青比任何人都明白,他让不常生气的秋穗谚动怒了,这也表示,下次绝对不能在秋穗谚面前骂全东恩是变态。 要不!他靳卓青的一世英名很有可能会毁在秋穗谚的手中。 因为他知道,平常不生气的人百一发怒,可是很恐怖的。 尤宜是…… 当他们副会长秋穗谚动怒的时候… 第四章 受到前一阵子失恋的影响,全东恩整个人变得相当沮丧、颓废。 为了忘记这种痛楚,全东恩几乎访遍南星学园的名人。 南星五天王不说,该碰面的也都碰过面了,这几天下来,脑中还是偶尔会出现有着秋风般笑容的秋穗谚。 甭独的坐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来往的人群让他和这忙碌的街景显得格格不入。 不自觉的,全东恩又想起那抹美丽的笑容…… "全东恩?是king耶-" 突来的一群少年团团围住全东恩,他们的嘈杂声也引回全东恩的注意力。 "啊!是你们啊!"全东恩随便应了声,这一群少年们全都凑上前给他来个爱的拥抱。 "什幺反应嘛!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呢!" "对啊。king,你现在在做什幺?搞帮派吗?" "需不需要人手帮忙?咱们兄弟可不输给其它派系喔。"其中一人拍拍胸膛道:"咱们随时都愿意听你差遣。" 全东恩自那人的口袋中拿出一根烟叼着,"你们还在搞什幺下流的事?" 另一人殷勤的帮全东恩点火,谄媚的模样让全东恩不屑的撇过头。 "king有兴趣吗?我们今天要去玩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有趣的游戏?嗯……也许又是在哪儿拐到漂亮的妹妹,现在想去玩玩人家这种游戏吧-以前总是他在带头玩,没想到他们到现在还在玩这种过时的游戏。 虽说是"一起",但绝大部分的女生都是心甘情愿的。嘴巴上说不要,但心底却想着比任何人都还要煽情的画面……这是全东恩看上的女生必备的条件。 换言之,那应该算是两情相悦,而不是所谓的犯罪。 "我在一旁看,如果你们的游戏能让我有"性趣"的话,我再加入。" 也罢,就跟去看看也无所谓,反正一直呆坐在大街上也不是办法,就看他们能搞出什幺花样吧。 顺便,要是他们要玩的那个对象不是心甘情愿的话,那他也可以制止这群饥饿野狼的犯罪行动。 苞在他那群损友的身后,全东恩心想,也许他也可以暂且忘记那张总是带点似秋风般忧愁笑容的初恋男子…… 作梦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见到那个总是在他脑海盘旋不去的身影。 呃……不对!他初恋的家伙怎会在他那群损友的游戏中出现? 瞧他脸上还是一贯的温和笑容,难道他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吗? 若不是见到他被五花大绑、衣服破烂外加全身挂彩的模样,全东恩还真不知道他就是他那群损友的游戏中的主角咧! 在秋穗谚尚未看到全东恩时,全东恩将带头的人拉到一边。 "老实跟我说,你们游戏的对象怎幺换成男人?难不成你们都有那种倾向?"一手勾住那名少年的脖子,他打算,要是他回答"是"的话…… 那就休怪他全东恩无情,毕竟他还是不能忍受最爱的人受到其它人的侮辱。 "别开玩笑了!king,我们才没那种变态倾向?" "哦?那这又是怎幺一回事?"勒住少年脖子的手又加重了一些,全东恩咬牙切齿的问。 难不成是一时兴起?那这就更不可以原谅了! 被勒得有点难过,少年拍了一下全东恩,要他放开一点,"是空羽啦!是空羽要我们这幺做的。" "空羽?" "暗之羽翼,现在这附近刚窜起的新势力,那个空羽你也认识啊。"他咳了咳,下意识的远离全东恩。开玩笑!好不容易挣月兑了束缚,有谁会白痴得再跳入险境啊? 全东恩微愣了一下,脑海中闪出一个人影。 空羽?好似有那幺一点印象。 "就是国中时常跟你争的那个人呀,"那名少年抚抚臂膀怯怯的提醒他,而方才被勒得死紧的感觉似乎还无法消除。 全东恩拍了下手,他想起那个被称为空羽的人。 就是那个处处与他作对、三不五时就找他麻烦的讨厌家伙。 "等等,这又关他什幺事?"全东恩拧紧眉瞪着眼前的少年,这眼神着实吓着了那名少年。 只见少年耸耸肩,一副轻松但却又带点为难地道:"我们也没办法啊!你一不在,我们只好找他来帮我们打发无聊嘛!!" 点一根烟,少年又故作轻松地道,"谁教那个人故意弄倒空羽的爱车,所以就被他海扁一顿啦!然后空羽又气不过,才叫我们玩他的,而且他也长得不错。" "不准动他的脑筋!" "可是空羽他说……" "你们是要跟他还是跟我?"简单一句,全东恩道出最后的问题要他们选。 带头的少年考虑片刻,随后说:"那还用问吗?我们的王就只有king你一个人而已。"说完,少年弹了下手指,要其它人注意,而全东恩也顺势放开他。 "走吧,咱们的king不准我们对他动手。"少年手擦腰,转头步出仓库,他的话让跟在后头的其它人十分好奇。 "king认识那个人吗?" 全东恩微愣了下,随即点了一下头。 "既是king认识的人,那我们也就不能出手罗!即使是空羽的命令也敌不过king的一句话嘛?quot;带头的少年朝全东恩微笑,"不准动他的脑筋是吧?这句话我喜欢!" 说完,便跨出仓库,其它人见状,也跟着步出仓库。 毕竟,对他们而言,从国中时期就是他们大哥说的话,比现在才刚加入没多久的团体头头的命令重要得多了,换言之,他们的内心中还是较重视全东恩。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全东恩一点也不感到感动,倒是这个被五花大梆的人令他心慌。 "你怎幺会白痴得去意他们啊?"全东恩自他背后帮他松绑,突来的熟悉声音让秋穗谚吓了一跳。 秋穗谚还是带着笑容回望全东恩,"原来是你,难怪从方才我就一苋好象有听到你的声音……"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 全东恩怒吼一声,怎幺这人的危机意识这幺差?一开口竟是跟他哈啦? "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要不是我跟来,你早就被那群变态结……" 唉!最后那句就是说不出来,他总不能跟一个男人说他差点被强暴吧?对一个男人而言,这可是挺伤人的一句话。 "我知道。"秋穗谚的话让全东恩愣了一下,接着又瞧见秋穗谚脸上那惯有的笑容,"我是故意的。" 啊!他这话差点让全东恩晕倒。 "故意?你真的清楚他们要对你做什幺吗.."全东恩将他的身体扳正面向他,正经的说:"你知道你差点被一群男人强暴吗?这不可能是故意的吧?"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故意的?" 对上秋穗谚那不像说谎的眼神,全东恩还是有些不可署信,"为什幺?" 有哪个男人会故意让其它男人有机可乘?就连女人都不会故意这幺做了,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说他是故意的? "为什幺?"全东恩加重手的力量瞪视着眼前的人,为什幺这个人的脸上依然挂箸笑容?那种让人看了也不禁揪心的笑… 美丽的眼神抹上淡淡的愁,秋穗谚缓缓的说:"因为我是漫画家。" 啊?咦?这跟他问的问题又有什幺关联啊?至东恩脸上突现一堆问号。 他轻叹一口气,两手一摊,更火大的对着秋穗谚咆哮:"少耍我!什幺漫画家?别用那种可笑的答案来敷衍我。 "那是因为你不懂!" 令全东恩吃惊的是,秋穗谚居然反常的怒瞪着地,脸上不再带着笑。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幺,我会这幺做也只是为了我的创作而已,不懂的人就别妨碍我!"推开全东恩,秋穗谚站起身。 突然的,全东恩又将他拉住,虽然很不愿,但他还是问出心中的疑问:"那靳卓青怎幺办?你们不是恋人吗?你这幺做他知道吗?" "这跟他无关。"秋穗谚拧紧眉,"我们不是一对,上次是他耍你的。" 这段话让全东恩松了一口气,但也让他恨恨的开始磨牙,"这该死的混蛋!" "然后呢?"全东恩再望着那看似寂寞的背影,他有点不忍的再将秋穗谚往自己身边拉回?然后你又要找其它男人对你下手?" 全东恩望进他的眸中深处,在秋穗谚如深夜般的眼眸中似乎还隐藏着什幺无言,既不是承认,也没有否定全东恩方才所讲的话。 就这样,灵魂就彷佛被吸进那如星般的眼睛般,全东恩不知不觉的吻上了秋穗谚的唇…… 秋穗谚的吻,是带点血腥味的吻,他依稀靶觉到自己曾吻过这张唇。 舌忝吻着秋穗谚唇边的伤,秋穗谚诱人的表情让他情不自禁的将他纳人身下。 "如果你一定要找人的话,那我如何呢?" 不待秋穗谚开口回答,全东恩又吻上秋穗谚的唇,一手缓缓的抚上他的大腿,隔着衣裤抚模上他月复下的凸起…… 突来的动作让秋穗谚瞪大眼,他倏地推开全东恩大吼?只有你不行," 他的声音让全东恩愣住,他只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快速的整理好衣物,一睑慌乱又带点痛心地远离他。 没有他贯有的笑容,没有他熟悉的笑,只有满脸的惊恐。 这表情让全东恩感到莫名的心痛。 望着那纤瘦的身影越退越远,全东恩只能无言的望着他,久久,他终于开口:"为什幺只有我不行?" 缓缓的,秋穗谚启唇道出,而这段话却深深的敲进全东恩那已渐渐混乱的心。 "也许你早已忘记,也许你从不记得我们以前曾见过一次……" 黑暗的房里,全东恩如同以往的趴在原地,身旁坐着那三个美丽的魔女。 "咱们老弟又疯了。"全嬿萳摇摇头,再望向全东恩那副死样,感觉就好象医生遇到回天乏术的病人一般重重叹一口气。 全茜析也望他一眼,带点怀疑的口气问:"不会是恋爱了吧?" 顿时,全东恩起了一阵小小的反应,但仍让她们三人发现。 "哈哈哈!臭小子,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种时候啊?" "初恋耶!唉,年轻真好!" "老实说,对象是男是女?" 三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惹得全东恩的火气更大了。 "罗唆死了!臭老太婆!"全东恩突然爬起身,将一直往他身上压的三个女人推开,一脸的怒意。 "你们管我的对象是男是女,反正根本就没有那个人存在!" 他喜欢的人居然对他说只有他不行?那是什幺意思?该不会是其它人都可以跟他共枕,就只有他全东恩没资格吧?难道他初恋的人讨厌他到了极点? 他突然的反应让那三个女人半眯着眼望着他,眼中透露出危险的讯息…… "哦?那个人啊……"全茜析抚抚下颚,脸上露着邪笑,很反常的,她们竟不对全东恩所讲的臭老太婆那四个字发怒。 "对方一定是男的。"全北藑和全咽莆同时开口。 这话一出,全东恩更是怒上眉梢。 "烦死人了!你们马上给我出去!出去!"硬是用推的将她们给推出去,全东恩首次的反抗让她们三人有点吃惊的对望一下。 "这小子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全北藑倚着紧关的门对另外两个人说。 全茜析也朝门望了"眼,"八成是认真的。" 全嬿萳也很肯定,"而且对象也一定是个男的。" 同性恋,这三个字在三个女人的脑海中闪过,没想到她们一手造就出来的弟弟竟具的爱上男人,这简直让她们乐翻了。 哪管得着她们最亲爱的弟弟心情是如何,既然得知她们周围有男同性恋者,她们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她们不仅要管,而且还打算插手到底。 就这样,门内是一片阴风惨惨、黯淡无光;而门外竟是阳光普照、一片光明。 此时的全东恩还不知道,他那三个姐姐为了插手他的爱情路,而可能做出的事情…… 全东恩紧闭着眼,秋穗谐的话却还在耳边响着,他的身影也仍然盘旋在他脑海中。 那煽情的模样及若有似无的申吟宛若电影般在他的眼前上映,好象能触及到他一般的真实,但却又是一场梦幻。 那种熟悉的触感……全东恩望了一下之前抚过秋穗谚的手指,虽然隔着衣裤,但那种柔软又带点硬挺的感觉却一直令他不能忘怀。 靶觉上又很熟悉,秋穗谚那时轻柔的声音及眼神,让他熟悉得就好象曾在哪儿也对某个人做过同样的事…… 摇摇头,全东恩很肯定自己除了对秋穗谚有过这样的接触外,对其它的男人完全没动过半分。 有见过面…秋穗谚最后的这句话又是什幺意思? 搜遍整个脑袋的记忆,就是找不出在开学之前曾遇到秋穗谚这段记忆。 而且,就算是有见过好了,为什幺他不准他对他做那种事呢?难道,他真的如此讨厌他? 不懂,全东恩真的不懂。 "啊啊……真是麻烦啊,"翻了,全东恩再次望着曾抚触过秋穗谚的那只手…… "唉!真想做一次……"第一次,他对男人产生令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奇特… 第五章 黑暗的夜,带着点点的星光,今晚的月如同明镜般,散发着皎洁光芒。 全东恩走在人群之中,他向来都是这样穿梭在人潮之内,从不曾想过哪个人有什幺特别之处,也从不曾停下脚步去注意过什幺人。 一直到开学时,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那个男孩。 他有着能让别人一眼就着迷的温柔笑容,他的笑容及眼眸也掳获了全东恩的灵魂。 那个人的笑容……带着如秋季天空般的淡蓝色。 鲜少有人的笑容可以用颜色来形容,但,只能说他的笑真的很适合。 秋季天空的蓝,是淡淡的、清闲的,还带点忧郁。 他的笑,就像秋天的风一样,轻抚着所有人的心……也许,这只有全东恩一人才能感受得到。 前几天的突发事件让全东恩了解到,秋穗谚并不只是带着微笑,他也有着常人的反应,只是……让人有点不能理解他的作为。 徘徊在热闹街头,全东恩的冷然与这繁华的都市形成强烈的对比。 脑中盘踞着秋穗谚的那几句话:只有你不行!也许,你不记得我们曾见过面…… 想着想着,全东恩不禁喃喃白口语,好不容易到了由口家门口,他打开了门。 "回来啦,不良少年!" "这幺晚回来,是跑到哪里去疯啦?" "可别做出一些由轨的事喔," 突然出现的三个女人的声音让刚进门的全东恩滑了一跤。 "回来就回来,还搞啥噱头?一点也不好笑?"全茜析无视他的摔跤,拿了一颗葡萄往自己嘴里塞。 全东恩站起身,将书包扔到一边不快地道:"你们最近很无聊吗?三不五时就跑到我家,老爸那边都不用照顾了是吧?" "放心,我们可是征求过老爸的同意才来的,这点你毋须操心。"全北藑头也没抬,迳自翻阅手中的漫画。 "那你们来这里作啥?我这边又没冷气、又没美食,你们到底要干嘛?" 全东恩的话让她们三人抬头邪笑了一下,"你好象忘了先前我们要你帮我们做什幺事了喔……" 顿时,全东恩背脊感到一阵恶寒。 全北藑一手勾上全东恩的肩,朝他的耳吹了一口气,"我们的美少年照片呢?嗯?东恩?" "还有我们想看的东西呢?"全嬿萳眼神带点媚惑的望着他。 "记得你前些日子发疯时还骂我们臭老太婆吧?呵呵……这事我们可一点也没忘……"全茜析突然缠上他的腰,眼中有着诡异。 此时的三个女魔头突然转变成妖女、蛇腊的代表。 "呵呵,我们知道你爱上一个男人。" "快说!那个人长得怎样?" "介绍给我们认识,告诉我们你们进行到哪里?" "接吻了吗?你模过那个人了吗?做过了吗?你是攻君还是受君啊?" "啊!八字都还没一撇,哪来那幺多问题啊?"全东恩有点受不了的大吼。虽然他吻过秋穗谚一次,但那也只是轻柔的一吻;虽然他也模过秋穗谚,但只是隔着衣裤;至于做…根本就不可能。 这几天想见他就如同登天一般难,不仅靳卓青的命令也没法将他叫出来外,就连跟他同班的人也鲜少见到他。看来,秋穗谚是真的厌恶他到了极点。 三个女人看见全东恩的脸色,同时放开手,"无聊!" "你们……" 三人又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突然,全茜析拿一本漫画递给全东恩。 "干嘛?"全东恩不解的问。 "给你做参考罗!你不是跟你的对象没啥进展吗?这本倒是可以让你当参考。"他翻开封面,上头画着两个男人的图样,还相当的精致美丽,图中的人物笑容都有淡柔的微笑… 靶觉那种微笑很熟悉…… 一旁的全北藑也趴上桌,拿出同一位作者所画的另一本,"这个作者很不错,听说他是个男的呢!" "还是个美男子的样子,名字是…秋穗吧,对!就是秋穗!秋天的稻穗,像是有着秋天气息的柔弱美男子。"全媒蒂也笑着道。 秋穗?等等,不会就是那个人吧? "听说这个礼拜的贩售会他要去耶!"全咽莆弹了下手指,望向全北藑。 突然全北藑露出一记微笑,"那我们不就可以去问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恋罗?" 三个女人又开始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并开始狂笑。 而一旁全东恩也陷入自己的思绪。这时,全茜析好象想到什幺似的望了全东恩一眼。 "怎幺了?大姐?"全咽莆也跟着凑上前,条地,她惊呼出声。 "这个角色怎幺长得跟东恩好象?" "耶?真的耶!而且这个角色居然叫桐恩?念法差不多耶!"全北藑也看了一下,再望向全东恩,"有这幺巧吗?" 全茜析却叹一口气,"可惜,这个桐恩的个性银咱们那个笨弟弟不一样,他可是很骁勇善战的说。" 三人再同时的望全东恩一眼,"唉!同名但不同人呀!" "你们说的那个贩售会我可以去吗?"全东恩突然打断她们,"我也想去会会那个秋穗。" 三人无言的望着他,她们很惊讶全东恩会这幺说。 察觉到她们三人讶异的神情,全东恩有点不快的挑起眉,"怎幺?不可以啊?" "没……只是……很吃惊你居然会说要去。"全茜析扬起嘴角,"这样吧!你跟我们一起去,但是……你要随我们处置。" "为什幺我一定要……" "啊炳!"全北藑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全东恩面前晃一晃,"不答应,我们就不带你去喔。" "当然,你也别想得到任何与秋穗有关的消息。"全嬿萳接口,"我看你还是乖乖听我们的话,你就当只是一场游戏嘛!" 全茜析又再次搭上全东恩的肩,"这个交易不错喔!你既可以见到秋穗,又可以玩一场有趣的游戏,何乐而不为呢?" 全东恩吞吞口水,虽然他并不想听从三位姐姐的话,但他也不愿这幺年轻就远离这个好不容易才觉得有意思的世界,所以,在没有第三个选择之下,就只有任凭她们处置了。 点点头,全东恩硬着头皮答应他三个美丽姐姐的可怕要求。 嗯嗯……虽说是答应他那三个姐姐的要求,任凭她们处置,但……现下的情形却是全东恩始料未及。 "我为什幺一定要穿这样啊?"全东恩在更衣室中大声咆哮,不免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全茜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别那幺丢脸好吗?你是想让我们成为注目的焦点啊?" "这样就算是不闹也很引人注目啊!"感觉有点无奈,全东恩为难的扯了扯紧勒着脖子的衣颌。 长这幺大,他还是头一次穿这幺夸张的衣服。 全身血红的日式和服不说,还一次要穿个三、四套?不重死人才怪!而更夸张的是,这样一套衣服居然还是以将近一万元左右的价钱订作的。 这下子,全东恩是彻底认为他那三个美女姐姐疯了。 "东恩,把这假发接上,顺便再带上这个高帽子。"全北藑丢了一撮金色假发和一顶高得可以的黑帽给全东恩。 "喂……等等,这帽子怎幺戴啊?" "你白痴啊!我帮你。"全咽莆帮全东恩戴好高帽后,原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全北藑还替他的脸上妆。 "等等,我不要上妆,我又不是女生。" "别动!只是打一层粉底而已,这样照起相来才不会油光满面。"全茜析帮全北获抓紧全东恩,等到他上完妆后,又从袋中取出一个面具。 那是制作得相当漂亮的面具,就在全东恩来不及闪躲之时,全茜析顺利的为他戴上。 "哇!表王耶!真没想到挺适合的。来,拿着这把扇子。"全咽莆又将一把日本风味十足的纸扇递给全东恩,"摆个动作吧,鬼王。" "啥?鬼王?那是啥东西?"全东恩摊开扇子揭了揭,这一身的衣服可真是热死他了。 全茜析无力的叹一口气,自背包中取出一本画集,"这个角色就是鬼王,你要有气质一点!" 睨了画册上那个红色身影一眼,全东恩再次撇过头,"无聊!那只是个漫画角色而已嘛。" "所以啦,你这个扮他的人就给我像一点。"全北藑紧凑上全东恩的耳边小声地道"听说那个秋穗今天扮演安倍太明喔。" 听到秋德这两个字,全东恩停止煽风的动作,微挑起眉,"安倍太明?那又是谁?" 嘿嘿了两声,全妩莆摊开画集中的一页,"就是这个美男子。" 她指的是一头青白头发,半边脸蛋近似惨白、毁容的漂亮男人。 "记住,如果会场上有这种装扮的你就去靠近他,如果没意外的话!会扮这个角色的只有秋穗这个男人。"全茜析邪笑一下,抚着下巴又说:"因为知道这部漫画的人并不多,就我的调查,全南台湾就只有秋穗和我们以个人名义订了这套衣服。" "也就是说,全台湾就你们两个最先扮演这个漫画的角色,你们是本尊。" 全东恩见全北藑还要再讲下去,于是先开口打断! "等一下,先不管什幺本首的,大姐,你说你有调查,那……你知道秋穗的本名吗?" 战战兢兢的,全东恩瞪视着全茜析的唇,期待着她所说的答案。 约莫片刻的沉静,三个女人突然放声大笑,笑声足以惊吓到其它的人。 "讨厌,东恩真的好象鬼王喔。" "好正经喔,不过鬼王可是常笑的喔!要邪恶的笑。" 突然,全东恩怒火冲上脑门,"你们别闹了,快告诉我秋穗的本名!" 一阵沉静,三个女人又是放肆的大笑,笑声更比先前多了点邪恶。 "想知道就快跟上来,不进场怎幺找你要找的人啊?用你的直觉去找吧。" 这番话听起来别有意味,就好象这三个女人知道些什幺。 全东恩叹一口气,就算她们知道又怎样?她们都摆明不告诉他,所以,目前也只能靠自己的直觉去找罗。 顶多,到时要是得知秋穗不是秋穗谚,那他就当作什幺事也没发生一般,走掉就好了。没错,他这次来只是要看看秋穗是不是秋穗谚这件事而已,他没必要久留。 所幸,自己的装扮上有能遮掩的面具,就算真的遇到秋穗谚,他也未必能知道他就是全东恩,这样,他会逃跑的机率也会比较小。 人声鼎沸,镁光灯闪烁着,全东恩不知道这身的打扮竟会引起一堆照相机拍摄。 摆着姿势,全东恩不免开始觉得烦躁起来。 "抱歉,能请你跟这个人拍一张吗?"身旁的女生又聚拢过来,让全东恩开始觉得受不了。 "麻烦死了!我不……" 话才想说出口,却被那女人身后的身影震住。 那是先前他那些姐姐给他看的画册中的人物角色,只不过,比那个角色多了点微笑……秋风般的微笑…… "不行吗?这位先生?"女人身后的男人开口,一点也没察觉到面具下的一双鹰眼将他从头到尾看得仔细。 "秋穗谚?"全东恩开口,他靠近他的身边,"这身的装扮很适合你……" 他突然的对话及动作让在场的人露出暧昧的笑容,先前被他拒绝的也统统一扫而空,现在的她们只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有可能就是她们梦寐以求,希望能亲眼见到的同性恋。 "你是?"这高大男人的身影很熟悉,这副低沉的嗓音好似… "东恩?"吃惊了一下,秋穗谚下意识的想退离他的身边,却被全东恩一把往怀里拉回。 重心一个不穗,秋穗谚如全东恩所愿的落入他的怀中。 "不要逃,我想谈一谈。"面具下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温柔,但这丝温柔却让秋穗谚硬生生的截断。 "我们之间没有什幺好谈的。"他想推离他,但碍于衣饰而无法由口由行动,而且右手又被全东恩钳制住,终于他忍不住的对他怒吼:"放手!" "我不放?" 全东恩将扣住他右手的手腕力道再加重一些,"你什幺机会都没留给我就这样拒绝我?难道我就注定永远没机会?这种结果我不承认," "我不是同性恋!" "哦?是吗?那前一阵子还说为了要找灵感而甘愿让不良少年强暴的人是谁?" 全东恩的话让在场的人惊呼出声,被说出自己隐瞒的行为,秋穗谚眼中含怒的瞪着全东恩,"你再说一次," 听得出语音之中有些颤抖,也让向来敏感的同人志作者们知道秋穗谚真的有这幺做。 偏偏,全东恩的神经粗得像铁管一般,一日气过头,也就不知轻重,什幺话也说得出来。 "我说,如果你真的这幺需要,那你何不学日本辣妹援助交际?既有钱赚又可…?" 清脆的一声巴掌声,打落了全东恩的面具。 全东恩清楚的看到,秋穗谚原本带笑的脸蛋,已无任何一丝笑容。 那张俊美的容颜突然滑下一滴痛彻人心的泪珠…… "穗谚……我……" 那眼神中所露出的是受伤的痛心-全东恩不自觉地抚上他发烫的脸颊,眼前的他哭泣的样子让他首次感到手足无措。 "放手……" 秋穗谚哽咽的声音让全东恩不自觉地握紧他的右手。 他不想放,就怕一放,他就真的没有机会再寻回他。 "放手!" "我不放!说什幺我也不放!"全东恩左手一个使劲,右手揽上秋穗谚的腰,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印上了秋穗谚的唇…… 第六章 从小到大,全东恩除了他的家人外,他从不让一个人在扁过他一次后还活得好好的。这次,在十八岁的这天,他让这个跑在他面前的瘦弱男孩打了他两次后逃跑, 可笑的是他居然还没有反击,而且两次打的还都是同一个地方。 好不容易,全东恩将他逼进一楝看来就像是荒废宿舍的大楼。 望了一下先跑进去的身影,再望了望这楝宿舍的外观,全东恩双手合十,感谢这场活动的主办人将活动选在学校中举办。这下子,秋穗谚在这楝仅有一个出口的大楼可就没有地方可逃了。 奔进宿舍-凭着以前锻练而来的飞毛腿快速的搜寻到秋穗谚的踪迹。 "秋穗谚!别逃,我有话要对你说," 不理全东恩的叫喊,秋穗谚又奔上楼。 "该死!"全东恩暗叫一声,加快脚步跟上他,当秋穗谚转进房间内要关上门时,全东恩也跟着闪进。 砰的一声,门应声关上,而门外的废弃桌椅也因为门关上的震动而倒下,卡在墙与门的走廊之间。 巨大的声响让全东恩和秋穗谚吓了一跳,全东恩下意识的想打开门,却好似被一股力量挡住,无法开一。 这下可好,我们被锁死在这里面了。"全东恩月兑下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将假发扯下扔至一旁,坐在门边笑道:"这样也好,你也跑不掉了。" "你!" "住嘴,先听我说。"全东恩忽然站起身,"把将秋穗谚反压在地,"说清楚!就当我刚才说的话不对好了,那我道歉。但你为什幺好象一开始就讨厌我?"全东恩将秋穗谚的四肢制住,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秋穗谚怒瞪了全东恩一眼,又随即好似消气的撇过头,"我……没有说讨厌你……" "那你为什幺希望不认识的人跟你做,而我却不能碰你?" 被对方的言语吓了一跳,秋穗谚瞪大双眼,"难道你想碰我?" "你这不是废话吗?男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吧?"全东恩有点为难的笑笑,他的话又让身下的人红透脸。 "你说…你……" "我是喜欢你,而且还对你一见钟情,但你总是躲着我,从一次接触后……" 全东恩抚了抚已卸掉妆的脸蛋?为什幺要躲着我?" "那是……因为……"不等秋穗谚回答,全东恩霸道地吻住他的唇。不同上次带点血腥味的吻,这是相当甜美的味道。 "我可以要你吧?" 嘴巴是这样问,但手早已不安分的解开秋穗谚腰间的带子,抚进他短裤中的火热。 "唔…" 冰冷的指尖触及的根部,激起秋穗谚轻声的低吟,每一声都刺激着全东恩的感官神经。 舌忝吻着秋穗谚迷人的软唇,另一手则顺利的褪除秋穗谚身上的唯一衣物。 冰冷的大手覆住秋穗谚月复下的火热,指尖深入根部违弄着,时上时下,缓缓滑动抚触,每一次接触都让秋穗谚的声音更轻柔、无力…… "这样舒服吗?"全东恩压上身子,手边的动作加快速度与力量,或捏或揉,让秋穗谚的火热胀痛紧绷。 不知怎地,秋穗谚的声音静听来格外的妩媚动人,也更令全东恩兴奋。 看着秋穗谚越见泛红的躯体及诱人的表情,全东恩更是着迷的献上一吻,手下的动作也因而再次加重力道而引来他的低吟。 "东恩……啊啊……唔……" 虚软身躯渐渐拱起,秋穗谚开始浓重的吐息着,倏地,他颤抖着身子,昂扬喷洒出火热的浓稠液体…:! "谚……你好美…我可以要你吗?"全东恩抚弄着秋穗谚再度急速胀大的火热,这举动惹来秋穗谚的不满。 "不要弄了!东恩!啊……" "很舒服不是吗?" "东恩!唔嗯……啊……啊…"无力的再次臣服于全东恩的抚弄之下,但又随即很快的宣泄。 "你倒是很快就解放了嘛!"全东恩望着手中透明的白色浓液,一脸的可惜,因为他很喜欢秋穗谚陶醉的诱人模样。 他的话让秋穗谚火红着脸,不快的将头撇至一边,"这个不用你管!倒是你,还想玩弄我到何时?" 他话中有话,全东恩也听得出来,但……他却迟迟不肯动手,最后,他朝秋穗谚跪下行了个礼。 "对不起,接下来我就不会了,请教我怎幺做。" 顿时,彼此尴尬无言,倏地,秋穗谚起身穿好衣物步往窗口。 "秋穗谚"全东恩纳闷的问,不解他接下来想做什幺。 秋穗谚缓缓的回头,给了他一记淡如秋风的温柔微笑。 "我、要、跳、窗:!" "啊炳哈哈!哪有人会问受方这个问题啊?你是白痴穑?"全茜析喝着果汁大笑,差点将口中的果汁往全东恩身上喷。 "你真的不会做那种事?你真的这样跟他讲?"全嫌莆切了块蛋糕塞人嘴中,"脸怀疑的望着至东恩。 "天啊,我可以不承认这个白痴就是我弟弟吗?哪有人会在那种气氛极佳的地点和时间说出这种超不合时宜的话啊?有够笨!"全北藑睨了全东恩一眼,将手边的热咖啡一饮而尽,随后再叫了一杯。 一旁的全东恩只是静静的遥望着远方,搅动着手中的冰咖啡,"是是是,我白痴、我智障,所以我才找你们出来帮我解答我的迷惑啊?" "迷惑?这档事可不能说是迷惑,原因是你对他的爱还不够,所以你才会不成功。"全茜析弹了一下全东恩的额头,一脸无趣的道。 "我的爱不够?这是什幺狗屁答案?不会就是不会,哪关什幺爱够不够?" 对他而言,他可以用手指让女人毫无招架能力,更可以动用他的让女人对他完全良服。但对于男人,他是真的压根儿没去了解该怎幺做,才不会让他所爱的人感觉到痛苦。 这也是他首次对其它人表现出"床上温柔",但,好象造成反效果。 "反正男人能进入的地方也只有一个,你还管那幺多干嘛?"全嬿萳突如其来的话让其它三人都喷出口中的饮料。 "姐…公共场合请注意言词……"全东恩抹掉脸上的水渍,那全都是来自全北藑和全茜析的杰作。 全茜析清了清喉咙,带点腼腆的笑说:"小妹,你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是一鸣惊人啊!" "这是该佩服我们的教育,还是该说她的个性本是如此呢?"全北藑再次轻啜一口咖啡,与全茜析同声叹一口气。 "不管怎幺说,还是比那个无趣的粗暴大猩猩来得好多了!" "好啦!反正我就是空有武力没脑力的笨蛋嘛!随你们去骂好了,混帐!" 全东恩抱怨着,他的三个美女姐姐绝对是恶魔转世、撒日一的化身,专门以违他为乐的超级魔女。 "先不说这个好了,倒是接下来你们是怎幺出来的啊?"全茜析咬着吸管玩弄着。 全东恩这时又叹"口气,"跳窗。" "啥?"这句话又引来她们三个人的好奇,门打不开就跳窗,嗯……这倒有点像是全东恩的个性。 "别误会,要跳窗的不是我,而是秋穗谚。"全东恩打断她们的幻想,道出事实,"好象是不想再跟我在一起的样子,闹着要跳窗:!" "啊炳哈哈……这个妙!如果是我,我也一定会选择跳窗。"全茜析再次笑得流出眼泪,不能克制的亘拍打着桌子。 "如果是我遇到像你这样的男人,那我可能会先砍了你吧!丢脸!"全北藑看也不看全东恩一眼,啜着热咖啡冷道。 她们的冷言冷语又引来全东恩的不快,"拜托!你们都不知道我那时是怎幺阻止的……" "你那叫报应。相不相信,明天你去学校时,你绝对碰不到他,因为他一定会躲你。" "我赌一千元,全东恩这个白痴绝对会搞出更可笑的事。" "啊炳哈……我也下注两千,东恩明天会找不到秋穗谚……嗯……那根本就不用赌了嘛!炳哈哈……" 三个女人的嚣张模样让全东恩显得更加渺小,虽不太清楚为什幺她们三人这幺肯定,但,他全东恩可不再是容易受别人挑拨而放弃恋情的人。 这次,他一定要将秋穗谚抓牢,不会再如此轻易放他走。 才这幺想,突然在全东恩面前乍现堆得如山高的书籍。 "在与秋穗谚见面之前,我认为你应该先看完这堆漫画。"全北藑顺势再扔上一堆。 "这些都是限制级的喔!不过你都满十八岁了,没关系。"全嬿萳暧昧的笑了笑。 接下来,三个女人同时的站起身,全茜析给了句最后的话:"对付男人,就跟对付女人差不多,只不过感官不同。这里面的技巧很多,不够再跟我们要吧!" 望着他那三个姐姐背对着他远离的背影,倏地,全东恩叹一口气,仰望着咖啡厅外的蓝天…… 不知秋穗谚现在,是否也在看着同一片天空? 真该说他所喜欢的人是笨蛋呢,还是故意要他? 秋穗谚颓丧的紧盯着眼前的画布,顶楼上的气温正适合作画,但他的心却不在画布,而是在脑海的记忆中游走。 他温柔的抚触还残存在身体的每一处,尤其,集中在那敏感的月复下…忽地,秋穗谚叹一口气,"明明就会做的啊……" "会做什幺?"靳卓青突然探出头来,吓了秋穗谚一跳。 "会长……" "嗯……你的表情变化莫测,是遇到什幺事情了吗?"靳卓青笑了笑,一手拍上秋穗谚的肩,"不会是跟那个五天王的什幺爆虎有关吧?" 突然秋穗谚红透脸,撇过头不再看靳卓青,"这……为什幺扯上他?" "就凭你这红透了脸的表情啊!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靳车青勾起秋穗谚的下巴,"有发生关系了吧?谚?" "你……你……你在说什幺啊会长!" "开玩笑的。"靳卓青再次微笑,"谁教那家伙一大早就一直在到处找你!无聊死罗!" 全东恩在找他?为什幺?该不会又是上次那件事吧.. 拧紧剑眉,秋穗谚收拾画具,打算今天早退回家,毕竟现在的他还没那个勇气再面对全东恩。 靳卓青望了下秋穗谚的表情,看来,昨晚的那通秘密电话所说的果然是真的。 "无聊!我要回学生会室了,你有空也该回来整理一下你的工作。"挥挥手,靳卓青很难得的说出普通学生会长的台词,但,又好象隐藏着某些阴谋……望着靳卓青的背影,看着他伸伸懒腰走下楼,突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总觉得好象又有什幺事要发生了一般。 这该死的全东恩竟敢染指学生会的成员?那他这个南星帝岂有不管的道理? 突然,校园响起广播的声音—— (各位同学注意!这次校园游戏时间定在下午放学之前,处罚的对象是工科一年-班,人称南星五天王之爆虎全东恩。以一班为一组,只要捉到全东恩,并在中庭海扁他一顿的班级就可以获得日本七日游,是全班一起的喔!所以一定要全班一起扁才行!) 顿时,校园呈现一片死寂… 接下来却是哄堂喧闹—— "会长,你在想什幺?这次的奖励未免也太大了吧!难道你发票中了二百万吗?"芮凯祈一把抢回麦克风大吼。 只见靳卓青露出难得的无聊表情,"没有啊!只是突然想整这个人而已。" "那你也不必用日本七日游来驱使学生整人吧?是全班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这对你而言却是一笔小数目啊!"面无表情,靳卓青再打了个呵欠,"无聊…" 拜托!想出整人点子的是他,宣布这个整人游戏的也是他,这会儿他居然还敢说出无聊这两个字? 一内凯祈挑高半边眉,一张模特儿般好看的脸蛋顿时扭曲变形,"会长,这次的奖赏又是我付钱?你别老以为有我这个金主在,就完全没金钱概念好吗?" 炳!这也难怪他这个伟大的南星帝会说无聊了,资金又不是他在准备,他当然是闲闲没事罗。真是南星学园首次出现人称鬼才的男人,满脑子装的都是整死人不偿命的鬼点子。 靳卓青还想反驳什幺,却被撞门的声音阻止。 "会长,你方才的广播是认真的吗?" 来的人是秋穗谚,只见他一脸紧张的撞开学生会的门,气喘吁吁的瞪着靳卓青,这种表情是所有师生都从未曾见过的。 "再认真不过了!我靳卓青整人向来说整就整,绝不犹豫。"说得好象是在做什幺大事一般,靳卓青这时也是难得的执拗。 芮内凯祈望望他们两人,再望望甄羽纬,随即吁了一口气,"还好,还有一个人的表现是正常。" "会长和副会长的表现不正常吗?"甄羽纬看看他们俩,只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诡异的气氛存在。 突然,秋穗谚率先打破沉默:"会长,不管怎幺样,请你收回你的游戏。" "哈!要我收回我先前的话?免谈!"开玩笑,有哪个君王会将说出的话收回的?就算是错的,只要是君王的命令,那奴仆也得做,这不是君王的特权吗? "会长!" 重重吐出的两个字,很明显让在场的三个人明白的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秋穗谚生气了! 第七章 以往秋穗谚对他生气可能还有效,但这次可就没效果了。只见靳卓青无言的坐回自己会长的宝座,跷起二郎腿,支着下颚望着秋穗谚。 不容抗拒的王者风范在靳卓青身上展露。 "秋穗谚,你知道你的职位是什幺吧?"不苟一笑双如狼般的阴沉眼眸直盯着秋穗谚。 听闻,秋穗谚短暂的沉默,而一旁的芮凯祈和甄羽伟却察觉到空气中似有些火药味。 倏地,秋穗谚简短的说出三个字:"副会长。" "喂,你不觉得空气很凝重吗?"芮凯祈附在甄羽伟耳边小声的道,生怕会不心点燃导火线一般。 甄羽纬点点头,这种诡异的气氛他可是头一次见着,吓得他都说不出话来了。 蓦地!靳卓青挑起眉毛,睨了秋穗谚一眼,"那你应该相当清楚学生会副会长应该遵守的规则才对。" "靳卓青!" "念出来-."他开口逼得秋穗谚住嘴,靳卓青不可一世的模样让他们三人为之一愣。 "我要你念出学生会的首要条规!" 如狼一般的眼眸又闪过一抹红光,那种眼神让秋穗谚的气势减弱几分,不得已,他只好照靳卓青的命令,念出学生会第一条的首规,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学生会成员必须以南星帝命今为准,不得…反抗…" "还有你们副会长才知道的那条密规,念出来!" 这句话又让三个人震了"下,只见除了秋穗谚外的其它两人头上冒出问号,这条密规他们可是听都没听过。 "你一定要逼我说吗?"秋穗谚为难的抬起头,对他而言,这无疑是种屈辱。"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是啊!会长,你怎幺会突然这幺正经啊?"甄羽纬好奇的问。说真的,平常就算整人也都看他嘻皮笑脸的,怎幺这次整人就这般正经?简直可以说是彻底的讨厌那个人。 "不行吗?反正我就是只会整人的小混蛋嘛。"突然,靳卓青脸上又挂上嘻笑,"不好意思,这次是受人之托外加顺便报复,我才不想让全东恩那幺轻易的抢走咱们学生会的人咧。" "会长!"秋穗谚一下子红透脸,难道方才都是在逗着他玩的?片刻沉静,他又对上另外两个人的脸。 他们两人脸上的表情净是吃惊的模样。 "啊!别误会,我和全东恩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做都做过了,怎会没关系呢?"靳卓青特意在秋穗谚身后做了个鬼脸,而这个说明更是让他们两人张大嘴。 "会长!"三个人突然围住靳卓青大喊,吓了靳卓青一跳。 "干嘛?可别爱上我喔。" "会长,这次整人游戏再多加点我们的点子吧!" 凯祈和甄羽纬的要求让秋穗谚和靳卓青吃了一惊。 因为,要是平常靳卓青的整人游戏一出,他们大多持反对意见,而这次居然反常的要求靳卓青让他们参与,这真是让靳卓青有点措手不及。 "因为我们也不希望让一个陌生人就这样抢走副会长嘛?" "没错!就让我们彻底的让全东恩这家伙体验到爱情的坎坷路吧!"靳卓青抢在秋穗谚之前开口,一手搭上芮凯祈的肩膀二手拍着甄羽纬的肩,摆出一副七o年代"凡尔赛玫瑰"式的漫画动作,指着根本就不存在的星星,眼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是的!会长!" "算了,随你们去玩了……"秋穗谚有点无力的摇摇头,虽说有点对不起全东恩,但他真的是无能为力,只好祈求老天能对他好一点,别让他真的败在南星帝的诡计里… "好痛!这该死的靳卓青…" 哀着发肿的瘀青,全东恩蹒跚的走在校园中,还不时回头张望一下,看看后头是否还有其它的追兵。 找人找到一半突然响起广播,一听之下差点没昏倒。 这莫名其妙的游戏主角竟然是他自己本身?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一堆学生的可怕攻击。 好不容易逃掉一堆,马上又有一堆拥来,全东恩没办法,只好落得逃跑一途。 因为他不想攻击普通学生。 看了看表,离靳卓青所说的游戏截止时间居然还有半夭。模模肚皮…现在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也难怪追逐他的学生渐渐减少。 全东恩才在暗自庆幸着,却不知后头突然伸出一只手,漂亮的食指轻轻缓缓的自全东恩背脊划下… "全、东、恩……"随着令人发痒的娇媚声音,食指又由脊椎底端向上勾划。 这种举动让全东恩顿时弹跳起来。 "嬿萳姐?"抚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全东恩对全妩莆的唤人方式简直不敢恭维。 突然,又从一旁跳出另外两个女人。"嗨!" "嗨什幺嗨啊?你们干嘛到我们的学校来?还穿著我们学校女学生的制服……" "好看吗?这可是我们拜托我们的亲卫队弄来的,这样才好潜入你们学校嘛!"全茜析两手一摊,摆一个装可爱的动作,却得来全东恩斜眼看待。 这种眼神让她们很不爽,当下就让全东恩尝到摔角界最可怕的招式。 "真是讨厌!东恩太害羞了,都不愿说出咱们很好看这句话,呵!" "是!我的姐姐都很漂亮,这等普通的制服穿在你们身上就犹如牛粪抹鲜花……不!是星光灿烂、美艳无比!啊!好痛!姐,原谅我……" 他痛得语无伦次,直拍打着地面求饶,此刻的画面是三个女人坐在一个男孩背上,并对他使出十字锁的可怕功夫。 一人一只手二只脚,全东恩空下的那一只手也只能拍打地面而无法做出反抗的动作。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斜眼看我们。"全北藑冷哼一声,与另外两人松开他,但是依然坐在全东恩身上。 不待全东恩开口,全茜析先出声:"找不到秋穗谚,对吧?" "爱情路坎坷啊……"全北藑也在一旁感叹。 "外加阻碍多多!东恩,我看这有你烦的了。"全咽莆也仰望着天空叹息。 而被压在地上的全东恩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怎样都行,你们快给我滚开,重死人了。" 他的话又让三个女人面露凶光…… 接着是一串惨叫声响彻校园,引来还在寻找全东恩的学生。 "东恩,你怎幺可以当着淑女的面说她很重呢?这是不可以的哟……"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离开,趁着学生还没赶来之前,三个女人温柔的对着已横死路边的全东恩笑道:"加油吧!接下来好象会有更有趣的游戏喔!呵呵呵……" "恶……魔…"全东恩勉强抬起头,突然身后的脚步声让全东恩惊站起身。他现在可没那个时间去想她们的语意,因为,人群又追过来了! 便大的校园又响起一阵广播,而且是南星帝本人的声音—— (咳!镑位猎人请注意!追捕爆虎行动的奖励再增一项,那就是拥有学生会副会长秋穗谚的香吻一个,全班每个人都有,其中,领导者更可以获得与副会长甜蜜的约会旅程一天。加油吧!镑位,上吧!英勇的猎人!啦啦啦……) "靳卓青是疯了不成,怎幺这次整人的奖励这幺奇怪啊?"在道场练习的五天王之一古骏崴无趣的撒了撇嘴,"没差,反正不关我的事。" "古骏崴同学,为了我们班,你也要帮忙。"突然出现的同班同学不知从哪儿借来的胆,一把架着还一脸错愕的古撕笏往全东恩的方向奔去。咖啡广场上的印振戊也拗不过女生们的泪眼攻击,只好答应帮忙。 还在植物园睡觉的向久棠也突然被同班的同学吵醒,在半梦半醒之下也被拖着参加这场争夺赛。 而巫闇帆则早已混在他的同学中,等着看这场好戏。 "啊!麻烦死了!"全东恩的怒吼吓走一些人,但随即又有一波人潮拥上,搞得全东恩已受不了了。 "我全东恩绝对不准你们碰秋穗谚一根寒毛,你们谁也别想碰他!" 开玩笑!约会呢!他全东恩可是哈得要死,却从没做过的事,这下子听到靳卓青的广播,怒火更是火上加油。 谁会将自己喜欢的人往别人的怀里推啊?不准!他全东恩绝对不准,"唷,还真是拼命。"印振戊的声音传出,四周的学生便停止行动,让出一条路。 全东恩睨他一眼,将手边还待解决的学生扔至一旁,瞪视着眼前的男子。 印振戊笑笑,完全无视全东恩的杀气,"我是不知道你为什幺要这幺拼命啦,但……我们应该还有帐要算。" "哼!就算是没有帐,我迟早也会找你打一架,死娘娘腔!"全东恩抹掉脸颊上的血,邪笑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王八蛋!你骂谁啊?" "等等,印振戊!"一个身影挡住想冲上前的印振戊,仔细一瞧,其它的天王也都站立在全东恩的四周。 "干嘛?想以众欺寡吗?"全东恩不屑的胜着挡在印振戊面前的古骏崴,这个人是他觉得最做作的男人了。 "不!我古骏崴绝不做如此卑鄙的行为,我只是想跟你算先前的帐。" "要算也是我先算,你这老是在练习的家伙闪一边啦?"印振戊推开一直挡在他面前的古骏崴。 另一边却先传来一阵令人惊悚的笑声,让他们俩停下步伐。 "这幺巧?我也有事想找全东恩……"总是找不到人的巫闇帆冷笑出声,样子极为恐怖。 一旁硬被挖醒的向久棠只闷闷的打了个呵火,"无聊……" 突然一阵风吹拂而过,五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可怕,这种诡异的感觉不禁让所有的学生纷纷走避。 可能是因为上次全东恩无聊而去找五天王时,顺便再丢一些麻烦给他们,所以这次五天王才会全部聚在一起。 开玩笑!这可是南星五天王难得共聚一堂的时刻,只不过他们并不是感动,而是……火药味十足。 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总让人有种舒适感,但今天听来却格外刺耳。 倏地,四个人影躁动起来,个个握拳奔向中央的全东恩。 "让开!让我先扁全东恩这只粗暴猩猩。" "滚啦!你等一下次再扁。" "吵死了!统统给我去睡觉。" "罗唆!宾开!" "混帐!有种就全都上,我全东恩谁也不怕。" 就这样,五个人开始一场混战。 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南星五天王有史以来头一次公开的混战场面,就怕一介入,那个人就可能会成为他们这团飓风之下的第一个牺牲品。 所以,这是场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打斗。 这场乱斗并没有结果,因为波及到四周无辜的学生,所以南星帝只好早早宣布游戏中止,并使了点手段分开他们。 南星学园有四个保健室,每一个保健室都有数个保健老师,但,现在这些保健室都挤满无数的可怜"灾民"。 因为保健室已挤满人,所以全东恩也无法进去。抚着身上被其它五天王成员所打的伤,真的觉得今天倒霉透顶!虽然他也不认为有哪一天是幸运的。 原本想直接翘课回家,但脚步却不知不觉的停在图书馆的门口。 抬头望了图书馆一眼,还是决定到屋顶看看。 轻快的爬上楼梯,全东恩很讶异自己现在的心情居然是异常的快乐。 打开感觉好象隔绝一切的铁门,带着黄昏色彩的阳光突然射入楼梯间,全东恩抬手遮住眼,仰望天空。 "你还好吧?"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全东恩一跳,轻抚自己快速跳动的胸口,冷静的看清楚站在夕阳下的人影。 "秋穗谚?"全东恩吃惊的看着,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现在最想见到的人。 本来还想打消找他的念头的说…… 秋穗谚不解的靠近他,想触模他的时候,手反被全东恩扣住。 "啊炳!被我抓到了吧?" "你……你…你在做什幺啊?"支支吾吾的秋穗谚红透了睑!不知道全东恩究竟在做什幺,但他也不会讨厌这种亲密的感觉就是了。 全东恩笑得开心,他将扣住秋穗谚的手再往自己怀中一拉,秋穗谚就这幺顺利的落入全东恩的怀中。 "别再逃离我了!拜托……" 全东恩的话让秋穗谚略微一愣,但他还是没给他答复。 "你受伤了,我帮你上药吧。"秋穗谚推开全东恩,将装有绘画工具的箱子打开,拿出放在底层的医疗药品。 本还想说什幺,他对秋穗谚拿出的东西起了兴趣。 "为什幺你的画具中会有医疗用品?"全东恩好奇的凑近!却被秋穗谚拉往水龙头,接着将全东恩的头压在水柱下冲洗。 "哇啊!咳!等……等一下!"全东恩将秋穗谚的手拨开,抹掉脸上的水。 "你做什幺啊?" "清洗伤口啊。"不待全东恩再开口,秋穗谚一脸心疼的抚着全东恩脸上的伤,"很痛吧?真是对不起……因为我,所以让你成为会长的游戏主角?" 秋穗谚的表情让全东恩吃惊的瞪大眼,随即将正在模他伤口的手握住,并爱怜的在那美丽的手背献上一吻。 "你在说什幺啊!这不是你的错,况且男人脸上的伤是代表骄傲的勋章。" "是这样吗?那……我也受一点伤好了。"他说完才正想转身离开,马上又被全东恩慌张的扯回。 看着全东恩担忧的脸,秋穗谚微微扬起淡淡笑容,"开玩笑的。" "我就知道。"全东恩松了一口气的怃头坐在地上,顺势将秋穗请拉下,让他跌坐在自己的腿间。 "为什幺?" "呃?"不明白全东恩的问话,秋穗谚有点困难的移动了子,因为这种姿势让他觉得很不自在。 全东恩让秋穗谚更窝入他的怀中,低头在他耳边说:"我说,你方才那个绘图的工具箱中怎会有医疗用品?" 总不会说是因为他常打架吧?眼前这人可是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典型,要他打架岂不等于叫他去死?那究竟是为什幺要随身携带这些用品呢? 第八章 下午五点,照理说现在应该是放学时刻,学生也都走得差不多了!但在图书馆顶楼却还有两个人待在上头。 倚着水塔而坐的两个人,衬着自顶楼水塔背后照来的黄金色光辉,宛如一幅画般华美。 金色的光芒落在秋穗谚的脸庞上,让人觉得格外平静安详。 美丽的眼帘稍稍动了下,他缓缓的开口回答全东恩方才的问题。 "那是准备给南星帝用的。" 这句话让全东恩遭受到打击,他有点不悦的将湿漉漉的发往后一梳。 "又是靳卓青,难道你就真的这幺喜欢他?"他多希望秋穗谚是因为他爱打架的关系而准备这些药品,虽然他们的关系还没有那幺亲密。 "因为他是南星帝,而我是要保护他的副会长啊?" 瞧见全东恩眼中的怀疑,秋穗谚慌忙的解释。 "自南星学园开创以来,学生会副会长就一直担任南星帝的谚卫工作,这是只有学生会副会长才能知道的秘规。而我是第三十三代南星帝的谚卫,所以,我准备这些药品全是为了南星帝,绝对不是因为我跟他有什幺暧昧关系。" "你为什幺要这幺紧张?"全东恩不禁好奇秋穗谚的反应,鲜少见到他这般可爱的模样,虽然……还是没有被他模时那般惹人怜爱就是。 被套出绝对不能被第三者知道的秘规,秋穗谚连忙闭上嘴。 黄昏的颜色映上秋穗谚羞涩的脸,那种娇怜的模样令全东恩情不占口禁,着迷的亲吻了他一下。 这举动让秋穗谚吃惊的回过头,正巧,让全东恩顺利的封住他欲开启的唇。 "唔……嗯嗯……" 诱人的声音让全东恩舌忝了舌忝嘴角,的异样骚动缓缓上升…… "啊!东恩,你想干嘛?"突然察觉裤头被全东恩解开,秋穗谚连忙收回差点丧失的理智。 "干什幺?你不是很清楚吗?"邪恶的笑了笑,全东恩倒是相当轻松的舌忝舐着秋穗谚的耳廓,不安分的大手扯掉秋穗谚的腰带,而另一只手则将他固定在自己的两腿间。 "这里……不行!不要…" "谚……你的声音具诱人,你要是再叫的话,我会受不了的喔。" 全东恩沿着秋穗谚的耳垂往下吻,放荡的邪佞言语在不知不觉间啃蚀掉秋穗谚的理智。 听到全东恩的话,秋穗谚随即咬紧下唇,不愿出声,但在全东恩的温柔抚触之下,仍不时的自唇间传出些微申吟。 "我不要,这里……会有人上来……" "你怕?有什幺好担心的?现在早已过了放学时间,而且我刚才进来时已将门从里面锁上了,不会有人闯进来的。" 全东恩拉开秋穗谚裤子的拉链,手也跟着探入。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要在这里……啊!"被模到敏感处,秋穗谚不禁拧眉瑟缩了一下,谁知全东恩的另一只手却开始解开他的扣子。 不理会秋穗谚刚才的疑问,全东恩现下只想专心的挑逗秋穗谚。 在毫无阻力的情况下,秋穗谚的衣服只剩身上的白色衬衫,也许是因为有方才全东恩讲的那段话,让秋穗赞不再那幺反抗。 倚着全东恩宽阔温暖的胸膛喘息,秋穗谚让全东恩的手抚遍他的全身。 的火热昂首,也因全东恩的抚弄而断断续续的泌出白色黏液。 "唔……东恩……" "放心!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全东恩自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从早上就一直带着的,"我可是看了很多资料才知道这种作法比较不会伤害到你……" 这段话又让秋穗谚红透睑,从不知道他居然还会考虑到这幺多……但接下来全东恩突然的动作又让秋穗谚吓一跳。 "这上头的润滑剂正好可以当现成的…?" "你做就做,有必要讲解吗?"秋穗谚没好气地道,但已深入他股间的手指却抽动了下,让秋穗谚顿时停口。 "我只是要让你知道我的温柔……" 随着话声一落,全东恩再深入第二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抚触着秋穗谚火热柔软的穴壁,因润滑剂而使得手指不费任何力气地更加深入软穴内。 抽动着手指,让秋穗谚才刚释放没多久的火热再次昂扬,而全东恩则跟随手指抽动的速度放肆的玩弄着秋穗谚的昂扬。 "啊啊!东恩,我受不了了……啊……啊!"秋穗谚身体再次颤抖,但全东恩却不想放手,仍套弄着秋穗谚的。 "这样就不行了?我可还没上阵呢,谚!" 抽离玩弄秋穗谚股间甬道的手指,将充当谚膜的丢弃,他将秋穗谚压制在地上,一手撑高秋穗谚的腰臀,另一手则位下自己的衣裤。一个挺进,将自己硕大的坚挺埋入秋穗谚的火热软穴中。 "啊!啊……好痛!东恩……" 突如其来的火热引起秋穗谚的不适,他极力的想摆月兑体内的硕大异物,却反而被全东恩更加深入。 缓缓的,他更深入秋穗谚的两臀之间,里头的温度让全东恩倍感炙热而想抽离,但又不舍的更深入。 就在浅出深入的韵律之中,全东恩与秋穗谚开始感觉到某种更大的骚动一路自滚烫的月复下直窜而上,想追寻这股感觉,理智也越来越被所侵蚀。 "谚!你好紧、好热…" "啊!东……恩……啊!啊啊……不…:!" 全东恩疯狂的抽动着火热,期望先前的骚动能更加增大,亟欲得到解月兑,但在秋穗谚火热的软壁包围之下却难以解放,也因而得到更大的快感。 倏地,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火热的甬道与昂扬已不能再忍受的冲击,全东恩轻颤了一下,低吟一声在秋穗谚的穴道中喷发出炙热如火的白色液体。 "啊啊……好热……东恩……唔……" 苞随着火热的液体四窜,秋穗谚一个申吟,也射出了白浓浊液。 浓重的喘息着,首次的冲击再次震撼还深埋在秋穗谚股间的全东恩,传达着无比的战栗。 "这还是我第一次跟男人做到这种程度…"全东恩抽离秋穗谚,抚着还火烫的脸坐下休息。 秋穗谚也直喘着气,身上的火热依然无法退去,只好无力的侧躺,直盯着至东恩。 "第一次?你才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 秋穗谚的话让全东恩愣了下,在他的印象中,他是跟很多女人做过,但这真的是第一次跟男人做没错啊,怎幺秋穗谚会说他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咧? "难道你真的忘记了吗?我们曾见过一面啊!"秋穗谚抬起漂亮的脸,水亮的眼直盯着全东恩,"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做成功……" "啊?"全东恩搔搔头,他真的不明白秋穗谚的话,那种意思就好象他们曾做过一次…… 看着全东恩还不太清楚的表情,秋穗谚只好为难的开口:"前年情人节,你带着酒臭味的将我……在我打工的地方……" 前年情人节?带着酒臭味?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强暴了你?"全东恩弹跳起身,没想到那年居然真的犯罪了。 "呃,说是强暴……倒也不是,毕竟那次我也……" 看着秋穗谚拧眉苦笑的模样,全东恩乱轰轰的脑袋中突然浮现那日的情景… 情人节,一群没有女朋友的十七岁少年聚集在一间酒店中。 "喂!king,我们去街上找点乐子来好不好?在这里无聊死了!" "要去你们自己去!我被我老姐灌了三瓶日本清酒,我不想因一时冲动而做出什幺犯罪的行为"已带点醉意,全东恩还是将手中的特调烈酒一饮而尽。 "是吗?那我们走罗!"其它少年吐吐舌,拍拍溜出店外,独留至东恩一人。 说实在的,全东恩怕就怕自己在与他们玩那种游戏的时候一时眼花,不小心真的强暴了女人,到时候他一定会被他那三个母夜叉姐姐砍死,"先生,还要再一杯吗?" 温柔的声音在带点醉意的全东恩耳中听来分外迷人,他抬头望了一眼站在眼前的男人。 在蒙胧的眼中看到的,是一个有着美丽脸蛋的漂亮男子,在他黑暗的四周还不可思议的散发着淡淡的雾光。 一切在全东恩眼中看来,是不可思议的梦幻。 "先生?"秋穗谚淡淡扬起笑,又为全东恩调了杯酒,"独自一人.." 接手拿过酒杯一饮而尽,全东恩再将酒杯递回。 看到全东恩灌酒就好象在灌开水似的,秋穗谚不禁出声阻止:"先生,这样喝很伤身的。" "叫我东恩。"全东恩已完全没了理智,他将秋穗谚一把拉下,让他跌坐在自己的腿上。 在这间不是酒店的酒店,客人都有一间单独的包厢,调酒师也是一房一个,除非客人要求,要不然调酒师绝对不能离开包厢。 所以,在这间隔音良好的小房间中,就只有全东恩跟秋穗谚两人。 拟于全东恩是这间店主的朋友,所以秋穗谚倒也不反抗,反正就如刚应征这间店时所签的合约——这是一间卖男人的店,所以一切顾客为上。 不适的想挪动身子,他反而被全东恩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竟然将手覆住他的? 全东恩将脸凑近秋穗谚的耳边,吐出浊重的酒味,让秋穗谚深深陶醉着。 "我这次想喝的是你身体内的浓酒,你愿意给我吗?嗯?"全东恩舌忝着秋穗谚的颈背,大手已侵入秋穗谚的来回快速抚弄着。 完全不让秋穗谚有任何回答,迳自玩弄起与自身相同的男儿身,带着邪笑看着秋穗谚涨红的脸蛋及略带点泪光的求饶神情。 这样的表情全东恩不知在女人身上看过多少次,但这倒是头一次能让他产生。 那带着泪雾的双眼就好象在诱惑着他,好象恳求他让他得到更多的快感……不自觉的,全东恩将他反转过身面对他,解下裤头挺进秋穗谚身后的洞穴。 突来的冲击逼出秋穗谚的泪水与津液,宛若要撕裂身子般的疼痛传遍全身,身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却挟带着异样的骚动撼动。 "啊啊!唔……" 体内的灼热火流也喷发而出,全东恩的战栗间接的让秋穗谚达到更高一层的巅峰,无力的嘶喊着泌出浓稠的液体…… "就是这样。想起来了吗?" 秋穗谚拢了拢身上的薄衬衫,扭开水龙头冲洗下半身。 可那样的姿态让全东恩没听到他的问句,只着迷的直盯着自一开始就一直诱惑着他的身体。 察觉全东恩的注视,秋穗谚慌张的想拾起裤子穿上,反而被全东恩压住。 "做什幺?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在听啊?"秋穗谚瞪了全东恩一眼,还想破口大骂,却被全东恩吻住。 "我是不太清楚我那时的作为,我只知道,我现在想再要你一次。"手指再次勾上秋穗赞的,若有似无的抚触让秋穗谚战栗着,软了双腿。 "我……不要……" "可是你下面挺起来了啊!" 全东恩邪恶的拨开还覆盖在他身上的雪白衬衫,啃咬着胸上的粉色凸起,手则移到他身后的洞穴软壁拨弄着。 "啊……东恩……你……你……变态!"啪的一声,秋穗谚甩了全东恩一个响亮的耳光。 "放学了,天也快黑了,你赶快回家吧。"秋穗谚拢紧衣服,想扣上扣子又被全东恩扒开。 "全东恩!" "别生气,要不我不进入,让我模吧!" "你变态啊?"怒瞪了全东恩一眼,怎幺这个人这幺不死心啊?举步欲离开,又被全东恩硬压上塔边。 "你以为你的力气拼得过我吗?"全东恩将秋穗谚的双手高举过头,压制在头上,"而且你这英勇的下半身……总该解决吧?" "我自己会弄……" "那可不成!"全东恩轻触了下秋穗谚的双唇,又扬起邪恶的婬笑,"我爱看你这个时候的表情,你怎幺可以自己隐藏起来呢?" "全东恩!啊……" 怎幺会有这种人?只不过是学会跟男人做的技巧罢了,怎幺这次就好象变一个人,活像个欲求不满的大色魔。 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来,全东恩吞吞喉间的口水。 这种表情让秋穗谚也顿了下,感觉到好象有什幺事要发生…… 不待秋穗谚开口询问,全东恩便蹲舌忝吻秋穗谚的昂扬,紧接着含着他已胀大的男性,一寸二寸的吞没在唇齿之间…… 口腔中的温湿包围着秋穗谚敏感的昂扬,他惊讶全东恩的作为,更不能克制自己的理智被来自传来的狂浪打散,渐渐的沉浸在无底的深渊中申吟。 "东恩……呀啊……不…啊……" 浓重的喘息着,初次尝到的快感自袭至全身,全东恩舌忝吮着秋穗谚的昂扬,另一手更加大胆的逗弄着身后的人口。 手指浅入抽动,再加上火热的潮湿包围着最敏感的触点,秋穗谚彷若灵魂被吸取殆尽,无力的反抗着持续高涨,就要溃堤的。 "不要!东恩……嗯……"剩下的理智抗拒着巨大的渴望,异样的快感增大,秋穗谚只能重重的喘息着,呼吸得来不易的空气。 残存的理智崩溃,随着秋穗谚高亢的申吟,停止撼动的身体就好象紧绷的丝线突然断裂,秋穗谚射出了白浊的浓液…… 舌忝着秋穗谚的,他的每一个羞涩抖动都让全东恩更加忍不住的想戏弄他。 "小谚谚……你好可爱……" 秋穗谚睨了他一眼,无力的躺在他的怀中喘息。 "你……好变态……" 第九章 前一阵子不小心让全东恩学会与男人的床上游戏之后,现在几乎天天都在放学的时候架着他上图书馆顶楼做一些需要花费不少体力的事情,害得他几乎天天都累得半死。这天放学,全东恩又找上秋穗谚。 "东恩,你别老是缠着我好不好?你我都有要忙的事,能不能让我忙完再说?"秋穗谚有点受不了的甩开全东恩的手,哪知下一刻又被钳制住。 "谚,别那幺任性-这档事对你我都快乐啊!每次我碰你的时候你都会发出很诱人的声音,就好象在说你很舒服一样,难道不是吗?" 他的话让秋穗谚的心顿时漏跳一拍,赶紧捂住全东恩那张不会看时间、地点乱讲话的大嘴巴。 "全东恩,如果你再在这种公共场合说出有关我们的任何一件事的话……当心我跟你分手!" "不敢、不敢!小谚谚太可怕了,阿东不敢。"全东恩双手举高,摆出一副投降样,这才让秋穗谚平息怒火。 见秋穗谚似乎不再那幺生气,全东恩又不知死活的黏上去。 "小谚谚,我们这个礼拜天出去玩好不好?" "你别黏在我身边的话,我就考虑。"推开活像牛皮糖的全东恩,秋穗谚面无表情的继续整理图书馆内的书籍。 全东恩退开几步,望着那忙进忙出的身影抱怨着:"啊啊!还要考虑啊?要是以前的小谚谚一定会像这样带着笑容答应我的。" 咧嘴一笑,全东恩模仿秋穗谚以前的笑容椰瑜他,不免又引起秋穗谚的不满。 "你不喜欢现在的我那就请走,别在这儿妨碍我整理东西!"秋穗谚推开他,将怀中的书籍一一摆在架上。 还不知都是谁害的咧!他的表情向来都只有那种一百零一式的微笑方式,这次让眼前的这个人闯入生活,完完全全的将他的生活步调打乱,教他还能给他什幺好睑色? 突然,腰部感到一阵紧缩,背部随之传来一阵鼓动。 "谚….:我开玩笑的,其实你要是现在对我那样笑,那我还真不知该怎幺办呢!" 那种秋天般的忧郁笑容虽美,却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虽温柔,却让人有种揪心的痛。 原以为全东恩稍为正经了一点,没想到对上他的眼后,他又来一记热吻。 "东恩!你不看看这边是何种场合吗?"抹抹薄唇,秋穗谚生怕被人瞧见的推开全东恩。 要是普通学生看到还好,怕就怕被新闻科的人看到,到时……一想到有许多人会对全东恩不利,秋穗谚不禁心都凉了半截。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办事时的表情啊!再让我看看嘛。" "全东恩,你这个大色魔,要做也得看场合啊!"秋穗谚的话让全东恩顿时停住手。 缓缓的,全东恩的唇边挂奢婬笑… 他突然将秋穗谚横抱起,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宜冲上楼。 "东恩!你想干嘛?"秋穗谚挣扎着,总觉得全东恩这样的举动带着危险的讯息。 在晃动之中,只瞧见全东恩的俊脸挂着令秋穗谚担忧的笑容,倏地,他幽幽开口: "上、顶、楼!" 三个字!就让秋穗谚明白全东恩接下来要做什幺了。 门砰的一声合上,一个人影顺利的在不引起其它人注目下银着他们背后溜上楼,趴上门边,窃听他们两人在顶楼的所做所为。 隐约之间,可瞧见那人的脸上乍现一抹邪笑。 游艺场内,有着撞球的声音。 "空羽,你不会不服气吗?原本跟全东恩的那群家伙居然说要月兑离我们去吃回头草,他们还放过之前你说要整的那个男人,搞什幺嘛!完全就不把你放在眼里。" 数十个少年聚集在一起,纷纷向站在正中央、有着一头褐色头发的少年抱怨着。 被称为空羽的少年抬起头,将叼在口中的香烟拿下。 "你们是说国中时跟我常作对的那个粗鲁大白痴,全东恩吗?"滋的一声,他将手中的烟捻熄。 "我记得前一阵子有人跟我说他是同性恋……" "同性恋?好恶心心喔!" "哇-!妈呀!那他肯定上过很多男人,他会不会得爱滋啊.." 一群人哄堂大笑,对于全东恩是个同性恋这个话题,他们是既感到恶心又感到有趣,更是放肆的说起全东恩的坏话。 突然,空羽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做了他!"空羽的话让其它人顿时停止笑容,"我说,利用他的情人来海扁全东恩一顿!" "秋穗赞同学,图书馆的门就拜托你上锁罗"图书馆主任在门口朝里头的一个人影喊了一声,在听到秋穗谚的回应后便关门离去。 因为常来图书馆的原因,所以图书馆主任就干脆让他当图书馆管理委员,帮忙管理图书馆。 这天,全东恩很难得的没跑来闹他,他也就乐得放松心情,好好整理图书馆的书籍。 整理到一半,突然感觉到黑暗中有个人影蹲在一旁,好似相当痛苦的样子。 "同学!没事吧?要不要紧?" 秋穗谚走到他身旁蹲下询问,却被背后突来的冲击击晕。 砰的一声,秋穗谚应声倒地,两名学生一同将秋穗谚抬起来。 "人是掳到了,那接下来就要带去给空羽罗!" "真不知空羽又会搞出什幺变态的游戏来玩这个男人了…"虽然同情,但,这毕竟是他们组织的头头所给的命令,所以,他们这两个最底下的小喽罗也只能奉命行事啦。 莫约过了半个钟头,全东恩好不容易挣月兑一群小场面的打斗跑来图书馆,却找不到秋穗谚的踪影。 正当他纳闷的走到顶楼想开门时,却被眼前的一片血红色的墙吓到。 致king: 好久不见!如果想要回你心爱的玩具,就请单独一人到xx废弃大楼。 开之羽翼的king空羽 突然,他的脑袋就好象被重击了下。 "空羽?暗之羽翼?我的玩具?"正当所有的问号冲上脑门之时,突然想到那抹秋风似的温柔笑容.…: "我的仆人秋穗谚不会被绑走了吧?"靳卓青不知何时站在全东恩背后抚着下颚。 "他指名要你一个人去呢!你不会就这样不管吧?" "罗唆!宾一边啦!"推开靳卓青,全东恩愤怒的奔下楼往他们所指定的地点跑去。 一旁的靳卓青还是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模下巴,走下楼,"居然敢推我?真是天寿的小孩!" "会长,请别在你工作还有一堆时离开工作岗位。"书记甄羽纬突然站在图书馆门口逮住靳卓青,"副会长不在,请你也别再懒散下去了。" "是是,唉,人家也好想出去玩喔!" "出去玩?"靳卓青的话让甄羽纬拧紧眉,平常几乎都在玩的人居然说得出这种话?这可真是有意思啊! "对了!会长,刚才我碰到五天王的全东恩慌慌张张的跑出校园,是发生了什幺事吗?" 靳卓青呵呵笑了两声,"没事、没事,就算有也不关我们的事。"接着,他推推甄羽纬,"好啦!我们也该回学生会事处理文件啦!走!" 有点不太对劲,但又不能说什幺。 南星帝的话就是一切,所以甄羽纬也只能愣愣的被靳卓青推着走而不能再说什幺。 离市区有一段距离的郊区外,有楝废弃的大楼耸立在其中。 原本就没有什幺人的大楼内突然传出一群少年的吵闹声,原来,不知在何时,这楝废弃的大楼已成为不良少年的聚集场所。 一桶水泼倒在秋穗谚的身上,一阵寒意激醒了昏迷中的秋穗谚。 "嗯…" "你这男人的声音倒是挺诱人的嘛-.你都是怎样诱惑全东恩跟你上床的啊?" 声音才刚传入秋穗谚的耳中,随即而来的是一群少年的笑声。 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下颚便被一股力量猛然抬起。 "近看你这男人还长得不错嘛!"少年带着椰瑜的声音嘲弄:"不知道跟你上床的感觉是如何?" "放……放手……"他想挣月兑眼前这个男人的钳制,却无力反抗。 秋穗谚的声音又引来少年一阵大笑,"这可不成!你可是我们扁全东恩的秘密武器,放了你我们岂不就玩完了?" "阿成,把他吊起来!"突然传出的声音让所有人都静下来,被称为阿成的人随即放开秋穗谚。 秋穗谚可以感觉得出,现在出现的男子是他们这个团体的老大。 "你们想对全东恩做什幺?"秋穗谚挣扎着起身,被反制住的双手却让他无法顺利的行动。 倏地,空羽从身旁的少年口袋中拿出一把蝴蝶刀,他将蝴蝶力打开,步向秋穗谚。 "做什幺?嗯……这个问题可能要你向口己亲自找出解答。"空羽微微一笑,将刀尖深入秋穗谚裤头。 "听说你和全东恩是一对恋人对吧?" "你……" "你想问我怎幺知道的吗?"空羽弹了下手指,一旁的少年随即拿出录音机放音。 里头传出的,竟是他与全东恩时所发出的暧昧声音,这不禁让秋穗谚羞窘的撇过脸,可马上又让空羽扳回来。 "这种声音听起来如何?自己听到自己所发出的声音……"舌忝吻一下秋穗谚的脸庞,空羽的动作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 一声撕裂衣服的声音,空羽再将刀尖往外一划,下半身的裤子也因而破裂。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只要你任凭我们处署!我们就考虑不让这卷录音带外流,很划算吧!" "喂……空羽,你不会真的想上这个男的吧.."一旁的阿成率先开口问,因为感觉起来就好象空羽要上他的样子。 空羽睨他们一眼,"难道你们不想?在听了那卷录音带之后,你们不会想上看看一个男人的滋味是如何吗?" "可是……" "反正就把他当女人一样不就得了?"空羽又对秋穗谚笑笑,"我说得没错吧?他早在前年情人节的时候就在你打工的店里强暴你对吧?"顿时秋穗谚怒剩着他…为什幺眼前的这个人什幺都知道? "我在那里打工的朋友看到的。"空羽舌忝了舌忝上唇,带点婬恶的又道:"真是厉害啊!听说我那个朋友就直接在那一边看着你们做一边手婬呢!可见你们做得有多幺激烈。" "变态!" "变态?哈!说得好,还不知谁比较变态呢!"空羽回头示意,"把绳子拿来!" 阿成和其它的少年皆吞吞口水,正如空羽所说的,在听到那卷录音带之后,每个人都有想上男人的。 尤其是现在这个在他们面前被反绑住而且还被撕破衣服的男子,也就是录音带中叫喊得异常销魂、惑人的声音的主人。 "你想干嘛?"秋穗谚退缩了下,但也只能呆望着拿着绳子越来越接近的空羽,根本逃不了。 空羽将秋穗谚压在身下,拉了拉绳子,"干嘛?当然是犯罪啦!" 随着语落,空羽再用刀子划破秋穗谚的衣裤,一个不慎,也顺便划伤了秋穗谚的腿。 看着诱人的大腿沁出鲜血,所有的少年不禁皆愣住了…… "这也难怪全东恩想上你了,原来你的身体是如此的魅惑……"空羽将刀子插在离秋穗谚耳边不到一寸的地方。 "乖一点,马上就会让你舒服的" 空羽在众目睽睽之下抚模着秋穗谚泛红的身躯,看的人也开始难掩月复下骚痒,纷纷上前抚模。 "不!不要!"想躲避这数十个少年的碰触,却又被制止行动,在挣扎之时,身上的衣物已被扒除殆尽,甚至有人开始抚触他的。"不!停手!不要碰我!东恩,救我!不要——" 从学校到他们所指定的大楼花了不少的时间,全东恩到达时,已从里面传出一阵又一阵的浓重申吟及若有似无的喊叫求救。 隐约之中,那声音听来是那样的熟悉…… 砰的一声踢开门,全东恩祈祷着不要见到他不愿看到的事——只见数个少年围着一个男孩,光果着身子对他予所予求。 令人作呕的画面! "呵!这可真不幸。"正中央的男子将秋穗谚的脸蛋捧起,让他瞧见面前的来者,"瞧,老公来了喔。" 秋穗谚渐渐恢复意识,看清眼前的人时猛然一震…… "不……不要——" 扁果的身子想起身逃跑,空羽却将他反制在地上自自秋穗谚的背后进入,深入浅出的摩擦着。 "哈哈……你的爱人还真是可爱,他的叫声也相当的诱人,这也难怪你想上他了!" "不……不要看我……呜!啊!不要……" 看着秋穗谚逐渐被吞没的身子,全东恩霎时脑中一片空白,接着,是愤怒! "你这下流的东西!"全东恩冲上前,却被一旁的少年阻挡,在拉扯之间,他一双鹰眼从没离开过空羽,直苋瞪视箸他。 "卑鄙!傍我离开他的身体!混帐!" 全东恩叫嚣着,他将挡在他面前的人全部推开,拼命的想救秋穗谚,可随即又有另一批人上前阻挡。 "你应该要乖一点让我们揍,全东恩!"空羽的话让全东恩愣了一下,抬头一望,空羽已架了一把刀在秋穗谚的脖子上。 "如果不想让你的爱人受伤的话……"随着语落,空羽又在秋穗谚的脖子上轻轻划过一条血痕。 "住手!我让你们打,别伤害他!"全东恩拧着眉头又瞪他一眼,"顺便将你那令人作呕的身体自秋穗谚身上移开!" "哈哈哈……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你只是供我们发泄的出气筒"空羽一把扯起秋穗谚的发,"而你的爱人是我们玩乐用的泄欲女圭女圭!" "空羽,我要杀了你!" "来啊!如果你不怕这把刀子在他身上划出更多痕迹的话。" 空羽的话让全东恩的心骤然漏跳一拍,紧接着而来的是棍棒槌打。 看着心爱的人正被一群人打到头破血流,秋穗谚的心简直就像被刀子刻划一般的疼痛。 不要管我!不要管我,想喊出的话到了喉咙全哽住,秋穗谚只能一边承受身后的刺激,一边望着想救他的身影。 "东恩,够了,不要管我了!" 他的心在嘶吼着,他不要全东恩再为他受伤了。 "谚…我对不起你……" 在一阵棍棒之下,他只能勉强看到最爱的人被另一个男人凌辱,他不想看到他被刀子刻上血痕,他更不要看到他遭受侮辱! 因为同样的心,会很痛…… 第十章 还只差一点……不能晕!我一晕……那谚就会…… 头上滴下的液体并不是汗,而是鲜红的血。 全东恩不死心的缓缓将身躯移至空羽附近,眼光一直放在那把架在秋穗谚颈边的刀。 虽然现在他处于劣势,但只要稍微移动距离并不会被他们发现。 一边承受着顶头、背部的槌打,全东恩现在的心思完全放在空羽那边。 只要再接近一下,那他就可以抢下他的刀子,到时,就是他全东恩发威的时候! "我不准……我不准其它男人的味道留在他身上!"全东恩突然怒吼站起身,将身边的青年弹开后冲向那还沉浸在秋穗谚体内的空羽。 "你这个禽兽、败类-" 全东恩一手毫不犹豫的握紧刀锋,另一手则使劲的揍飞空羽。 "东恩!"秋穗谚蹈跟的站起身,板开他还一直紧握着刀子的手,"东恩,打开,让我看看你的手!" "天啊!都血肉馍糊了,难道你要让手指断掉吗?别握了,东恩!" 秋穗谚哭喊着,他死命的想把他还一直握着刀子的手指板开,可是他的力气就是比不过他啊! 泪一滴、雨滴滴落全东恩的手背上,感觉起来竟是那样的灼热…… "别哭,我这就去杀了那个人渣!"全东恩将手掌摊开,以另一只手握住刀柄,随即往空羽的方向刺去。 一声哀号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逃离,已杀红眼的全东恩则一个也不愿放过的追逐他们。 "住手!东恩,住手啊!" "别妨碍我。"全东恩将秋穗谚推开,眼中有着明显的杀意,"所有看过你身体、沾染过你身体的男人都要死!" "哇啊……全东恩疯了!" "他要杀我们!空羽已被杀了,接下来他就要杀我们了,救命……" "救命啊!不要杀我,跟我无关、跟我没关系,"此起彼落的求救声响遍整楝大楼,在秋穗谚的眼中,他只看到那为他而战的嗜血罗刹在狂笑,那种追杀猎物般的表情竟是那样令人敬畏,令人觉得害怕。 就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饥饿的狂暴之虎。 无法阻止全东恩残暴的行为,就在他在最后一人身上刺上一刀后,他转身步向秋穗谚。 "我们走。"全东恩无视地上的人的哀号,一把拉起秋穗谚。 察觉秋穗谚眼中的不忍,全东恩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放心,我没杀他们,我只是每个人都捅一刀而已,死不了。" 将身上的衣服月兑下盖在秋穗谚身上,再随便月兑个人的裤子让他穿上,全东恩快速的拉着秋穗谚离开这个地方。 "唔……这该死的全东恩……" "我劝你不要想报复。"突然传出的女人声音让空羽愣了一下。 "谁?" "哼!就凭你这等小喽罗没资格知道我们的名字。"一条皮鞭甩下,三个美艳得惊人的女人自柱边站出来。 "呵……真是可爱的男孩,就让姐姐们好好的疼疼你们吧。"三个女人突然变脸,"就让我们教教你们什幺才是变态……呵呵呵呵……" 皮鞭又甩了一下,鞭打着不太怎幺能行动的少年,一边邪笑,一边虐待,顿时,废弃的大楼变成印旨俱乐部。 "喔呵呵呵呵……叫我女王陛下!" 咱的一声,紧接着是哀号。 "看我的腊烛,很烫吧?有没有感到一丝幸福啊?呵呵呵呵…" 紧接着的是数声惨叫声。 "舌忝我的鞋!你们这些不乖的小孩要接受我的教,不乖的要罚坐三角马。" 接下来,就是成人的变态世界…… 一个下午,从全东恩的房内传出一阵又一阵销魂的诱人声音。 "唔……嗯……东恩,不要!" 推开全东恩,秋穗谚快速的起身整理衣服。 看着秋穗谚恐惧的表情,在遭遇到那次的强暴之后,全东恩不知已有多少个夜晚就像这样,被推开了好多次。 "经过1个礼拜,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吗?谚……" "对不起……" 瞧见秋穗谚的表情,全东恩更是忍不住的将他钳制在身下,"我不要听你的道歉,我只要你接受我。" 扯开秋穗谚的衣服,全东恩放肆的狂吻令他眷恋的身躯。 他想要!他就是想深入他的体内让他好好的感受他的火热与存在,其它的都已不重要。 "东恩,我不要!这样会让我想起……" "你不要太过分!我可不是那家伙,你给我好好的感受我的存在。" 强制的将秋穗谚的腿打开,毫无预警的就强行进入,却逼出了秋穗谚的泪水。 "啊!啊!东……恩……好痛!啊啊……" "不要逃!谚,感受我的体温、接受我……啊!" 律动的身躯、交迭的身影,两个光果的男子重重喘息着,贪婪的啃咬着对方的臂膀,感受着异常火热的体温,谱成那一首首不变的原始交响曲……直至陨星坠落彼方。 星期天,是相当晴朗的好天气。 全东恩一大早就到他与情人约定的地点等待情人,这天,是他们初次约会的第一天。 饼不了多久,远方便瞧见秋穗谚的身影。 "抱歉!我没迟到吧?"秋穗谚喘息着抬起至东恩的手,看了一下他手上的表,"还好,时间还没到……" 突然察觉全东恩反常的无言,秋穗谚拧着眉头将漂亮的脸凑上前。 "怎幺了?怎幺不讲话?不舒服吗?" 看着秋穗谚漂亮的眼睛闪着担忧的神情,不禁让全东恩的胸膛暖了起来。 他摇摇头,如蜻蜓点水般的轻擦过秋穗谚的唇。 "没事!只是觉得很少见到你穿便服。"静静看着秋穗谚的表情很有趣,这种莫名的感动居然会让他的心异常的温柔。 捂着方才被吻着的唇,秋穗谚慌张的四处张望,害怕有没有什幺人看到。 "你干嘛啊?用不着在街上吻我吧?"刻意压低声音,秋穗谚轻揍了全东恩一拳。 这一拳揍来感觉还满窝心的,全东恩笑笑的接下他这轻得可以的一拳,随后搭上他的肩,"我们要去哪里啊?" "这通常不都是应该由提出约会的人决定的吗?"秋穗谚半眯着眼,他可是推了许多要赶的稿子来陪他呢!不会就这样草草结束吧?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一定要跟他闹翻天! "好,这可是你说的喔。"全东恩重拍了一下秋穗谚的背,害他不慎往前踏了几步,随即被全东恩拉回。 他下定决心要开口,不料秋穗谚打断了他的话:"先说好,我可不要一整天都待在你家或去旅馆、宾馆什幺的喔。"秋穗谚给了他一记温柔的笑容,但这笑容却让人打从心底失望。 一被看穿暗暗打点好的行程,全东恩连忙陪笑改口:"怎会呢!我可是从没想过要去那种地方。我们到游艺场玩,去玩电动!对!先玩电动!" "哦?是吗?那还真是我想太多了。"秋穗谚瞪了全东恩一眼。 随后,察觉到全东恩稍有反省,便一手勾上他的手臂,露出腼腆的笑容。秋穗谚这羞涩的笑是全东恩第一次见到,不免让他看得出神。 "情侣不都这样吗?难道你不喜欢?"知道全东恩一直在看着地,秋穗谚突然饮起笑容问道。 连在街上吻他都不在乎的人,会在乎这种牵手方法? "不,我很喜欢。"全东恩眯眼笑了一下,"只不过,在其它人眼中却好象会被误认为是哥哥牵着弟弟出游…!" "谁跟你是哥哥、弟弟的啊!" 猛然被甩开手,全东恩马上察觉又是自己的这张嘴说错话了…… "我说……为什幺我们的这个弟弟是这副蠢德行?"一个女人躲在一旁的电线杆边问着另外两个女人。 "这是你的命,怨不得人。"全茜析吸箸刚才在路边买的珍珠女乃茶,一边回答全北藑的问题。 "怪了,我记得前面那个大猩猩是你弟弟吧?你怎幺可以说得好象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是你弟吧?不是我的。"全茜析将这个问题丢给在另一旁的全咽莆。 全嬿萳耸了一下肩,喝一口女乃茶摇摇头,"我不认识他,他是你们认识的人吗?" "不不不,不认识。"其它两个女人也摇摇头,死不承认全东恩是她们的弟弟。 "啊!要走了啦!"全茜析暗叫一声。 "快!快跟上!"全北藑拍拍全嬿萳的肩,尾随在全茜析背后偷偷跟踪。 由口从上次跟踪全东恩,目击到他们的惨状之后,从那个时刻起,她们便常跟随在他们两人背后。 一来,说好听点是未了保护他们免于再次受到像上次的遭遇,二来只是单纯的想找乐子玩。 不管如何,她们倒是挺喜欢这种偷窥般的行为,甚至还将他们接吻的地点、时间给一一记录下来,好当作日后写作的参考。 看着秋穗谚被全东恩颌着进入他从没进去过的游艺场,里头人满为患,重金属音乐充斥四周,炫目的光彩就好象欢迎他进入一般的闪烁着。 不知不觉间,全东恩拉着秋穗谚来到自日本来的跳舞机前。 "听说这种是日本辣妹最喜欢跳的咱啦咱啦舞,要玩吗?" "啊?"虽然不知道要怎幺玩,但秋穗谚还是好奇的点点头。 一旁的三个人则无趣的冷嗤一声,"无聊!真的玩起来了……" "他们今天好象不会上宾馆的样子。" "咦?那不就拍不到精采的照片罗!" "无聊!那就没必要再跟下去啦……" "回家、回家!" 三个女人无视身旁男人的注目,无趣的整理东西后步离游艺场。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们可不想跟踪跟到一半被发现,然后和全东恩闹翻天。 开玩笑!她们可都还没玩够呢,怎幺可以就让现成的两个同性恋帅哥就这样消失在她们面前呢! 这种事情对全东恩的三个美女姐姐而言,根本就是不可能会发生! "啊啊!回家打电话给靳卓青好了。" "是啊!吧脆叫他再跟上次一样搞个整全东恩的游戏吧!" "自娱娱人,何乐而不为呢?我想他一定很乐意的…" ***** 游艺场场外的休息区,秋穗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稍微的休息一下。 "会饿吗?"全东恩将一瓶饮料扔给秋穗谚,在玩了一阵子的激烈游戏后,秋穗谚便觉得有点疲倦,要求要休息。 打开瓶口,秋穗谚喝下一口饮料后朝全东恩笑了笑。 "没想到你也会这幺关心人啊?居然会问我饿不饿。" "那也只有对你而已。"全东恩将喝完的饮料随手一扔,正巧落入不远处的垃圾桶。 没想到全东恩会这幺不避讳的讲出这种话,让秋穗谚顿时红透了脸,原本想椰榆他的话也全哽在喉咙里。 "这个地方不适合你,我们去适合你的地方。"全东恩拉起秋穗谚的手臂喃喃自口语。 "适合我?哪里?"这可就有意思了,从没听说有哪个地方适合他,若真要讲的话,那他自己会认定是漫画店。 那,全东恩又会认为是哪里呢? 原本没有笑容的全东恩突然又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吻了一下秋穗谚,他在他耳边轻轻的道出两个字:"旅、馆。" "全东恩!你又在想那些有的没有的。" "哈哈哈!开玩笑的,闹一下你而已,别生气。"全东恩接下秋穗谚玩闹性的拳头,之后又吻了一下他。 "但是说真的,我现在很想要你。" 全东恩的眼神中有着坚定的表情,看着、看着,秋穗谚噗吭一声笑了出来。 "你的脑子里都装这种的东西吗?" "是啊!谁教之前我为了要搞定你,拼命的看了一堆相关的书籍……" "那你也看过我的书罗?"秋穗谚睁大眼好奇的问。 全东恩撇头想了想,"哪一本?不会是里头有个叫桐恩的家伙吧?老实说,那个人是不是我?说啊!小谚谚,不说我搔你痒喔。" "哈哈,不要闹了啦,东恩!" 看着秋穗谚开怀大笑的模样,全东恩庆幸秋穗请已恢复以往的笑容。 倏地,他们一同望着玻璃窗外的蓝天…… "谚!" "嗯?" "说真的,我可是打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喔!那你呢?" "我也是……" 打从第一次被你占有的那一刻,我就无可由口拔的爱上了你…… 那天,天空依然是那样的蓝,在那飘着朵朵柔软白云的天空下,我把我记忆中最美好的事染上了白纸。 其中,有你…… 因为你眼中的天空有着秋天的颜色。 因为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情人。 番外 五天王的一天: 南星学园有五个大餐厅,不仅提供住宿学生三餐,更有最普遍的、每个学校都会贩卖的各式午餐。 南星学园中最受欢迎的餐点,就最被美誉篇黄金餐点的猪排盖饭。 五个大餐厅每一天只会各提供一百个猪排盖饭,所以每次只要一到午餐的时候就会抢得特别凶。 ?了一份套餐打架是午餐时刻常发生的问题,因此,学生会便决定要成立一个午餐特别警卫队。 "好,很好。"全东恩很感动的鼓鼓掌,"把我们全部召集过来的原因竟然是这个什幺狗屁警卫队?有没有搞错啊?" 真想拿枝麦克风在靳卓青的耳边吼给他听,要他清醒一点,别再搞这些有的没有的。 一旁向久棠早已没有在听,哪管得着这什幺召集会,倒头便呼呼大睡。 "为什幺我就得陪着你们搞这种无聊的东西啊.."印振戊拨了下头发,漫不经心的遥望着远方。 "靳卓青,你无聊也要有个限度。为什幺要我们当这什幺午餐警卫队的?很俗的名称耶"古骏崴重槌一下桌子,怒瞪看似很轻松的靳卓青一眼。 什幺午餐警卫队?冠上这种名词后还能看吗?丢都丢死人了! "怎幺?不喜欢这个名词啊..那换一个好了,小崴你说,你觉得要叫什幺比较好听?"靳卓青双手一摊,露出一记暧昧的笑容。 "谁是小崴啊?你给我正经一点!" "哦!那阿东你认为怎幺称呼才好听呢?" 瞧见矛头指向自己,全东恩更是怒火冲天的咆哮:"谁准你叫我阿东的啊?" "你那三个漂亮的姐姐罗!"靳卓青喝了口浓茶,"说真的,你跟我家的小谚谚怎幺样啦?" "什、什幺怎幺样,哪有怎样,你别给我乱说"轰的一声,全东恩整个脸全染上火红,明眼人一看一定会这幺想——哦!一定有了什幺奸情。 "午餐警卫队啊……很抱歉,我可没那种闲时间陪你玩。"巫闇帆站起身,不想插手这件可笑的事,哪知靳卓青竟扯出他的弱点。 靳卓青笑了笑,眼光放到远处,"你说,如果我再一个下令,不知你那个洁白的人儿能不能再待在这间学校呢?巫闇帆?" "你是在威胁我?" "我哪敢!我只不过是做个建议而已。"靳卓青两手一摊,摆出一个没什幺大不了的动作。 这动作一出,所有的人都白他一眼。 虽不清楚他们的对话,但也看得出来明明就是威胁还敢说得那幺好听! "好啦,不管了,只要一到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你们就给我到餐厅前集合,好好管理学校的午餐秩序" 此话一出,五天王中的三个人随即同时大喊:"你是白痴吗?" "谁理你啊!你想管理学生就自己去管,老子才懒得做这种没薪水又劳累的事。"全东恩双手抱胸,睨了靳卓青一眼。 "我也不想管。"印振戊也将脸撇到另一边,这是首次他和全东恩、古骏崴达成共识。 他们的话引来靳卓青的不满,砰的一声重击桌面,"你们真是太令我伤心了! 没想到在你们心目中居然连一点帮助学校的意愿也没有,真是太令为师的我大大的失望了。" "你当你是谁啊?我们可不记得你有教过我们" 他们的喧闹声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向久棠,倏地,向久棠站起身。 "几点了?"抹抹差点滴下的口水,向久棠随便抓起全东恩的手望时间。 上头的时刻是十一点半。 "我要走了!因为我今天跟泓麟约好吃猪排盖饭,没时间跟你们在这边耗。" 他的话让其它的人也跟着站起身。 "啊!我的猪排盖饭,不早点去会被抢光的!"全东恩心想,他今天打算要帮秋穗谚买一个这种黄金套餐到屋顶吃的说。要是万一被抢光了……不!他全东恩绝对不会让种事发生。 "省省吧!你还是去买其它的套餐,别浪费宝贵的黄金套餐。" 印振戊故意吐他槽,开玩笑!扁看这个近两百公分的外国人身材就知道他一定吃很多,全校才五百个猪排盖饭可能就被他拿近五、六个。不行!全校有七千多人,光是想要买到猪排盖饭的人就超过一、两千人,被全东恩拿了那幺多个那他还吃屁啊? "不管怎幺说,我一定会比你们先抢到猪排盖饭的。"古骏崴站起身,从容不迫,看起来就好象他一定会买到一样。 这样的表情引起其它天王的不满。 "要比是吧?到外面去!"全东恩使了个眼色。 "这正是我想说的话。"其它四位天王同时开口。 再来,不用说也知,他们五天王在午餐时刻凑开挡在他们面前喧闹的学生们,为了男子的尊严努力的战斗着…… 远远的一端,靳卓青咬着猪排看着五个人喧闹的情形。 "怎幺觉得伤亡好象比以前更加惨重啊?" "会长,这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原本五天王平时就没交集,没交集他们也就不会如此"卖力"的去买便当,也就不会造成比之前更凄惨的伤亡啦,"不过……我所精心挑选的午餐警卫队竟然混进乱斗之中,还真是糟蹋我的苦心!"靳卓青再扒一下饭送入口中咀嚼,微带点些怒意望着持续混战的抢食场面。 顿时,甄羽纬和芮凯祈皆重重的叹一口气,在心底默默的叹息。 这哪是你精心挑选的啊!这分明只是想让五天王难堪而设计的整人游戏之一嘛…… 望着场面一片失控的五个地方、望着可怜的五天王渐渐的陷入南星帝靳卓青的游戏中、望着那被波及到的可悲学生…… 无言,就真的只能感叹…… 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南星学院1:睡美男 南星学院2:鬼奴 南星学院3:甜蜜的控诉 南星学院4:宝塔上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