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美少女》 楔子 北横 拉拉山 “蔷……蔷薇姐,完蛋了,这回死定了,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一阵宛如杀鸡般的绝望叫声,在七月盛暑的正午时分嘎然响起,打破山间原本宁静安详的气息,惊吓了正在树梢上栖息的鸟儿们。 可怜的鸟儿在振翅惊飞时。还不忘回头瞪了这栋造型古老的小木屋一眼,抗议那有如破锣般的叫声打扰了它们休憩的美好时刻。 “什么怎么办?说得没头没脑,是不是你又和骆平吵架了?”蔷薇自厨房探出头来,不明所以地大声问。 “哎呀,不是这种芝麻小事啦!我刚才受到学校寄来的成绩单,人家……人家英、数两科竟然要补考啦!”玫瑰紧抓者那张已经半皱的通知单,满脸哀怨的弃诉着。 “补考?还好嘛!我以为你这学期大概会被死当,铁定要留级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补考的机会,可见星河学院的老师们多有同情心。”蔷薇挥了挥手中的锅铲,不以为然地说。凭玫瑰这种屈指可数的出席日数,还有那为数可观的课堂数,没被留级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应该去吃斋念佛,谢谢老天爷保佑了。 “蔷薇姐,你不知道,我们学校的补考以超级困难闻名全台湾,学院中有句名言:‘补考就是死当,死当铁定留级,留级你就玩完了。’这句话老早就被大家奉为圣旨,人家才不想留级,死也不要……”万一自己补考没过,臭老爸一定会以这件是为借口,家自己送去美国念书。如此一来,她不但不能想现在这样逍遥地住在山上,还会被父母管地死死的,一刻不得轻松。 “谁叫你前阵子不顾一切的陪骆平回英国玩,甚至在英国待了一个多月,不但课没去上,就连心也收不回来了。你这是自作自受,活该!”蔷薇看着哭丧着脸的玫瑰。看吧!丙然被她料中了。 “那我该怎么办?原本人家准备利用这个暑假接些委托工作,赚些零花钱花花。现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人家所有的计划不全泡汤了吗?呜……我的钱全部都张翅膀飞走了。”她痛苦地哀悼着。 “阿诗,事情没这么严重啦。你可以利用这半个月好k书,等补考过后,还有三分之二的假期可以玩啊!”蔷薇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k书?别傻了,我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打开过课本,而且数学课程好难,从何k起?蔷薇姐,你要帮帮人家,救救我。”她一想到数学就头疼,什么三角函数、复数……这些“碗糕”她就是搞不懂。每次上数学课,她不是翘课,就是捧着课本打瞌睡,哪管老师在台上讲些什么,她才没兴趣知道咧! “说得也是,不本来就是个数学白痴。若是英文有困难的话,还可以找骆平帮忙,毕竟他是位中英混血的大帅哥,英语说得一把罩。至于数学嘛……很抱歉,蔷薇姐的数学细胞也不太好,没办法帮你忙,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蔷薇耸耸肩,无可奈何地苦笑着。在学校所学的那一堆东西,她老早就忘光了,怎么可能帮得了玫瑰? “蔷薇姐,骆平他回英国去了,短时间之内根本不会回台湾,就算我去求他,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哎!求人不如求己,我看还是自己去学校的图书城堡,把以前上课的录影带调接出来,好好用功研究个两星期,说不定还有起死回生的希望,”玫瑰皱了周眉头,事到如今,一切只有靠自己了。 “恩,也好,平时不烧香,临时或许还是可以抱抱佛脚。只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不要用功过度,以免被佛脚踩死。”她语带讽刺地叮咛。 嘿!要看见玫瑰摆出这种发愤图强的神情还真不简单,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喔! “好,既然你也支持我,那么说做就做,从现在开始,我要努力啃书,凭我这个优秀的脑袋,两个星期足够让我咸鱼翻身,来个绝地大反攻!”玫瑰振臂一呼,神情坚定地拿出一条有着红色圆形记号的白布,将它绑在额头上,煞有其事地摆出必胜的双“v”姿势。 “玫瑰好妹妹,太夸张了吧!你是去念书啊,又不是神风特功队,准备开着老飞机去送死?拜托克制一下好不好?”蔷薇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这小妮子就是爱搞怪,有够受不了她! “咦,说不定喔!如果银翼好宝贝不小心有个闪失,从半空中摔了下来,那么我真的就继神风特攻队之后的另一位女英雄了。哎!我要去换制服了,千万别挽留我。”她边说边壮志满怀地走回房间。 “啧!谁想挽留你呀?还不赶快滚!难得你想发愤用功,我才懒得拦你呢!”蔷薇失笑地摇摇头,径自走回厨房继续忙碌着。 看来,向来妖不怕、鬼不怕的玫瑰好妹妹,这次真的栽在学校的补考中了,希望她不会被那一大堆的数学公式给活埋,老天保佑!蔷薇很不诚恳的祈祷着。 第一章 星河学园高等部图书城堡这视听馆 无聊!有够无聊!超级无聊!无聊透顶! 坐在设备新颖、冷得要命的个人专用视听室中,玫瑰下意识地啃咬着齿痕满布的原子笔杆,呆望着那位正在一百二十寸超大电视屏幕中使劲演出数学秀的数学老师。 屏幕中的老师说的是标准国语、写的阿拉伯数字夜也认得。可是为何当这些简单的数字接连在一块后,她就像鸭子听雷似的,完全不懂老师所说的话了呢? “这是什么鬼题目?日常生活中谁会去用到这些超级不使用的垃圾嘛!”她气呼呼地计算着讲义上的一道题目,伤足脑筋地臭骂着。“神经病,发明这种数学题目的人一定是疯子、变态,净像些穷极无聊、没有意义的怪问题来折磨我们这群正值黄金岁月的可爱高中生。等我把这些题目全部解完。恐怕都已经变得”老扣扣“了,简直是浪费生命嘛!”折腾了一阵子之后,玫瑰想到一个头两个大,索性把笔一扔,关掉录放影机,并将耳机拿下。 “我要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继续坐在这冷气房里,铁定会窒息而亡。简直是闷死了!”拿起桌上的教科书,她决定到外面去透口气。 没想到才一转出视听室,迎面便撞上了一根大柱子。喔,不,是一位瘦瘦高高、秀气斯文的冒失鬼。 “喂,先生,你走路没长眼睛啊?干嘛撞我?”她没好气地指着人家的鼻子问。自从接到补考通知单后,她的情绪指标就一直停留在负数阶段。刚才在视听室耗了两个钟头,却一点收获也没有,不有得令她怒从中来,想找个人好好出气一下。 “我的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是你自己像只瞎了眼的蟑螂般直往我身上飞来。你啊,成绩不好也就算了,不要连个性、脾气也如此糟糕。枉费上天给了你一张如此可爱的脸蛋,真是浪费,好可惜!”他的神情就好似在惋叹一个有着刮痕的艺术珍品般,啧声连连地摇头。 “可恶,你这个王八蛋,竟敢说我是瞎了眼的蟑螂,你难道不知道蟑螂是没有眼睛的吗?它们只能用长长的触须来辨别方向及觅食,眼睛对它们而言知识废物罢了。连这种基本知识都不懂,还敢教训本姑娘,欠扁!” 正当她准备一拳挥出时,却忽然看见那家伙手上冒出了一台单眼变焦相机,然后喜滋滋的对她猛按快门。 “说‘一’,罗诗。”他透过相机镜头,认真地说道。 “一……”玫瑰不经思索,便反射性的随着他的指令月兑口而出,还对着镜头露出甜甜的可爱笑脸。 “好,这个表情很不错,再来一个。”他猛按快门,把握这超级难得的大好机会。平常能够接近罗诗的机率见者是微乎其微,更不必妄想要拍摄她的正面照片。如今有机会和她正面接触,若不善加利用,那就是跟自己的荷包过不去了。 几秒过后,玫瑰才从镜头前回过神来,“你……你在干什么?”她紧握双拳,颤着声音,神情十分可怕。 “嘿!我在拍照啊!”说着,他又连按了好几下快门,把她生着气的俏模样也摄如镜头。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在拍照。我的意思是你干嘛拍我?事前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拍照,已经严重侵犯到我的人权,你知不知道?”她不高兴地问。向来重视隐私的她最讨厌被随便拍照了。 “我当然知道。放心,绝不会让你吃亏的,等我拿了照片卖……不,我的意思是等我的报导一旦登出来,领了稿费之后,再好好请你大吃一顿不就得了?”他陪着笑脸安抚玫瑰。 “哼!笑得这么狗腿,其中一定有问题。说,你究竟是是谁?接近我有何目的?“她一手抓起他的衣领,面露凶光的逼问。 “冤枉啊!我只是个热爱人像摄影的学园记者罢了,哪敢对你有什么目的?我的名字叫做叶奇,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星河日报社问一下,就知道我句句属实所言不假。罗大小姐,看在我请你吃饭的份上,把你的玉手放开,我快透不过气来了。“叶奇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破破烂烂的名片,恭敬地呈给她。 “叶奇?好象有点印象……“玫瑰一手接过名片,一手送开他,脑海中不停搜索着对这个名字的记忆。 “不,不可能,像你这么忙碌的大法师,绝对不会对我这种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有任何记忆,绝对不会。“他挥着双手,脸上尽是非常汗颜的苦笑。如果真让罗诗想起有关他名字的任何时间,那么他可就惨了……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一年前偷偷跑到女生更衣室、偷拍学姐换衣服、因而被学校记两大过、并被星河日报社严重警告的变态记者嘛!没想到那只就是你。看你这副德行,似乎还混得不错嘛!”她恍然大悟地猛笑,顽皮地打量眼前着位曾经名噪一时的“小人物”。 谤据身受其害的学姐们描述,叶奇这家伙的偷拍技术已达到出神入化、无孔不入的境界。据说从他“窝”在女生更衣室,到整个果照事件被揭发为止,其间经过了漫长的两个月时间。 也就是说,在这两个月当中,没有任何人发现到叶奇以及他的照相机正肆无忌惮地偷拍、乱拍、狂牌学姐们更换衣服时的曼妙体姿。 这件星河学园史上最大规模的偷拍事件,一直持续到叶奇被一名叫做白茉莉的学姐给狠喝地从石棉天花板上抓出来之后,才总算画下句点。 当然,叶奇的下场很凄惨,不但被一群愤恨的女人们追打,就连训导处及他的所属社团也不肯放过他,纷纷给予他“适度”的处罚,整个事情才算平息下来,自此之后,叶奇这家伙就销声匿迹了。 没想到她却在这个放暑假的冷清校园中,意外地瞧见这位已被封上“更衣室之狼”的不名誉先生,实在是很有趣。 玫瑰强忍住心中的狂笑,更令她惊讶的是,学姐口中那位可恶至极的大竟长得如此秀气、俊俏。 原本想象中的叶奇应该是个体态肥胖、满脸横肉,动不动就出口成“葬”的粗俗人,想不到他竟然长得想极了专门搞笑的周星驰。 这个发现差点害她跌破了脸上的隐形眼睛。 “喂,罗大小姐,我知道你笑起来很可爱,但也没必要笑成这副德行吧!什么好笑的!” 他用着不该取笑弱者的责备眼光瞪了她一眼。 “没……没有啦!我不是笑你,你不用理我,哈……哈……” 不知道怎么搞的,玫瑰竟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这个有着外号的男人。 对于男人,她向来是很反感的。除了那四骆平还有阿彦弟弟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男人可以令她笑得如此开怀,这未免太奇怪了…… “罗大小姐,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玫瑰打断。 “混帐!如果你想请我吃饭的话,就不准如此称呼我。我的大名你应该知道,就直接那么称呼就行了。” 她捏着叶奇的鼻子,脸上尽是得意的顽皮神情。 芳龄十六的她只是个亭亭玉立、情窦初开的美“少女”,才不想被叫作“小姐”,那样听起来好老! “好……好的,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么称呼你,那么我就直接叫你名字。罗诗,我现在就立刻请你去吃饭,好不好?”他心急地邀着她,脸上却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 “吃饭?吃你的头啦!本姑娘就快被留级了,哪有心情陪你去吃闲饭。你偷拍的这笔帐,我暂时记着,等我补考过后,再让你好好谢罪。在此之前,这卷底片我暂时保管,免得你拿去作怪。”她边说边将他的相机抢过来,把那卷已拍摄完毕的底片取下来。 “罗诗,你不能拿走底片,这卷底片里还有其他十分精彩的珍贵镜头,你不能把它拿走。”叶奇着急的低嚷着。照相机和底片是他的命,损失不得。 “我管你,谁叫你随便偷拍我。活该!” 不理会他的抗议,玫瑰拿着底片径自走出图书城堡外,然后找了个阴凉的中式凉亭坐了下来,专心地背起英文单词。 “可恶,原想捞上一笔的,没想到竟被这小妮子给耍了。不行,我一定得将底片要回来。”叶奇摩拳擦掌,恨恨得骂着。 罗诗向来以“爱吃”闻名,原本他以为她会欣然答应自己的邀约,那么就可以趁她大吃大喝的机会,利用他脚底下暗藏的超迷你照相机偷偷拍下她水手制服裙下的小裤裤。如此一来,不但能够流着口水欣赏她的曝光照片,更能够把这些独家照片拿去学园中贩卖,好好捞她一笔。 一罗诗目前急速爬升的“人气”来看,她的清凉照片一推出,势必造成“星河纸贵”,形成抢购热潮。 这种稳赚不赔的好生意若是放着不做,不就太跟自己过不去? 他才没那么笨。 包何况罗诗长的不赖,自从何天爱这个病每人离开星河学园后,他已好久不曾有过这种冲动,想把一个美女好好摄入他的镜头中,所以啦,罗诗这个美得太过可爱的捣蛋鬼,将是他镜头的下一个绝佳目标。 “罗诗啊罗诗,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我叶奇以‘神拍’之名发誓,一定要在两个月内将你的写真给拍到手,否则我叶奇愿意再被白茉莉那个野蛮女给狠狠修理一顿。罗诗,叶奇在此向你宣战,你的照片我要定了。” 他的眼底满是自信及决心,自从更衣室事件后,他已好久不曾如此充满斗志了。 其实他刚才去视听室就是为了偷拍罗诗戴着耳机、望着屏幕猛打哈欠的逗趣模样,没想到她的提早退席却让自己有和她正面交手的机会,看来她并没有传闻中那么难缠,也没有表现出所谓的“厌男症”。 炳!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如果他真能够成功地拍摄到罗诗的果照,那么就能够洗刷耻辱,重振叶奇在星河学园的往日雄风,再度领导星河日报社,威震星河。 届时,他一定要把心中的怨气好好出个够,教白茉莉那个男人婆郑重向自己道歉,将她那高傲、自负的自尊心狠狠的踩碎在地上。 他一定要让她知道,男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第二章 阿拉伯半岛 “伊纤王子,很抱歉,打扰你了。这些照片上的女孩子就是你正在寻找的王妃人选,请你过目。”一名脸上蓄满落腮胡的魁梧男人,用着极其低沉却相当恭敬的声音,向站在他眼前的一名年轻男子如此报告。 这位气宇宣昂、高大挺拔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袭传统阿拉伯服装,雄赳赳地站在一大群骆驼骑兵队前,专注地指挥军队的操练演习。 “哦,这么快就有消息了?真有你的,哈斯。”他点点头,将手边正在进行的工作交给另一位手下后,便伸手接过哈斯手中的那叠照片。“恩,很可爱的东方女孩,是个漂亮的中国女圭女圭。”他微微一笑,如深潭般神秘的灰色眼眸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 “伊纤王子,这个女孩名叫罗诗,现就读于星河学园高等部一年纪,是位非常活泼、好动又热心助人的台湾女孩。根据属下调查结果,她现在正担任除魔师的工作,也是‘人类极限俱乐部’的会员这一,平时化名为‘玫瑰’,在世界各地接受委托,进行寻人或除魔工作。在东南亚,玫瑰这个名号响彻云霄,几乎已是家喻户晓了,”哈斯态度认真地报告着。 “唔……可真是一位相当特殊的女孩。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想立刻会她一会,想必一定非常有趣。”看着照片中玫瑰古灵精怪的逗趣神情,伊纤王子不禁深深地被这宛如精灵般的女孩所吸引,她的确拥有成为他妻子的一切条件。 最重要的,是她那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唯有灵力和他相当的女人,才有资格成为他的妻子,成为这个王国未来的王后。 “伊纤王子,这个女孩的灵异能力基本上与你不相上下,只不过她目前有封印在身,因此许多潜在的能力都未猛发挥出来。但是这一点你不必担心,一旦你们成了亲,在新婚之夜当晚,她身上的封印就会被你解开,而她的法力不但会因而大增,就连王子的能力也会变强。我相信,只要你们同心共济,我们国家一定能够日益强盛,成为沙漠中的强国。”哈斯诚恳地看着他。 “恩,这也是我要寻找这个女孩的主要原因。为了让我们的民族能够变得强大,我必须找个能和我一起为这个国家贡献法力的超能力少女。罗诗和我是同类,我想她一定能够胜任的。”伊纤点点头,充满刚毅线条的俊脸上终于露出难得一见的愉快笑容。他终于找到了着为倾慕已久的传说中的女神,他终于找到她了。 “伊纤王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接过来呢,”哈斯有点诧异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恭敬地问。 自从四年前老国王得了莫名的怪病昏迷不醒后,年仅十六岁的王子伊纤就一手扛下了统治王国的沉重负担。一直到今天。老国王始终没有醒过来,而伊纤的母后则因为伤心过度,原本就瘦弱的身字不堪负荷,不幸在去年撒手西归。 难得可贵的是,伊纤在伤心悲痛之余,却依旧非常坚强,奋发向上。他是个非常贤明的君主,不但勤政爱民,更是位文武双全、智勇兼备、性情温和却又行事果断的领导人,深受全国人民的尊敬和爱戴。 其实他老早可以登基为国王,但向来孝顺的他不愿在父亲犹有一口气在的时候就登上王位,因此,至今他虽只挂了个王子的头衔,却早已是整个王国的实际主政者,更是中东及欧洲各王公贵族极想攀附的最佳女婿人选。 “哈斯,罗诗的父母会很难搞吗?如果会,我们就早点出发;如果不会,就等这次的军事演习过后再去吧。”他边说边翻阅手中的一张基本档案资料,上面记载了有关玫瑰以及与她有关联的人、事、物。 “伊纤王子,罗诗的父亲是台湾赫赫有名的富商,事业扩及美国和东南亚一带,最近正是以追求财富为第一,所以基本上并不难搞定,更何况呀只有罗诗这么一个女儿,只要王子能得到她的芳心,我想她父母那方面绝对没问题。”哈斯有条有理地仔细分析。 “恩,既然这样,那么就等九月初的时候再去台湾好了。这段期间,你就先着手筹备婚礼事宜,我想在年满二十岁那天将她迎娶为妃,成为我的第一个妻子。”以前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滚滚翻腾的黄沙,简单地交代着。 “是的,王子,属下立刻去办。“哈斯领命之后,便骑上骆驼,在两个随从的跟随下,快书的消失在地平线那端。 “期待与你见面,我的妻子。“伊纤凝望着照片中的玫瑰,嘴角泛起一抹迷死人的微笑。 星河学园商店街之茶坊。 “完了,完了!再这样继续耗下去,补考铁定过不了,我看我干脆去买本美国旅游指南,准备如何打发被抓去美国后的无聊日子算了。“玫瑰坐在一家日式茶坊中,一边品尝京都的地道茶点,一边忙着努力算数学。 自从前天在视听室遇见叶奇后,这家伙便像苍蝇般地粘着她,怎么赶也赶不走,逼的她只好转移读书阵地,每天在不同的地点k书,反正学园占地广大,有本事他就慢慢找好了。 只不过这两天在不停更换读书环境,以及不断被叶奇骚扰的情况下,念书效果简直糟得不能再糟,如果这种混乱的情况持续下去,她就真的不必参加补考了。 “呜……好绝望,好沮丧啊!连这么美味的‘京果子’摆在面前,我都觉得事之无味,天啊,我一定是快被逼疯了。“她说得挺沮丧的,却又抓起一块小扳点塞如嘴内,吃得津津有味。 “你既然吃不下,那么我帮你把她们全部解决好了。“ 一阵令她厌烦的声音再度响起,还来不及破口大骂,便瞧见那摆在茶几上的茶点,有如秋风扫落叶般,一下子全部消失无踪。 “恩,还满好吃的。“叶奇大口地咀嚼着手中的点心,满意地直点头称赞。随后,他又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茶,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光,然后抚着微胀的小肮,笑笑地在玫瑰的对面盘腿坐了下来。 “叶奇,钱拿来。“玫瑰忍住心中的怒火,心平气和地伸出左手讨钱。 “什么钱?“他不明所以地反问。 “废话,当然是点心费呀!你刚才把这些贵地要死的人间美食全部吃光了,难道不该付钱吗?“她没好气地瞪了叶奇一眼。 “哎呀,罗大小姐,连这点小钱你也要跟我这个穷光蛋计较。你家中的金银珠宝堆起来都可以买下整座星河学园了,何必跟我计较这些点心费呢?“他使出过去担任记者时的浑身解数,极尽献媚的笑着。 “哼!我家有钱并不代表我有钱,臭老爸的钱可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如果不想被店老板月兑光衣服、罚站、洗碗的话,最好乖乖把钱交出来,否则你看着办吧!“闷哼一声,随即拿起教科书准备走人。 “等等,别走,我身上真的连一块前都没有。不如这样好了,你先帮我出这些茶点费,我呢,可以义务充当你的家教老师,帮你解决恼人的数学和英文,让你轻轻松松地通过补考,如何?“他没想到罗氏集团的千金竟然如此小气,原本想白吃一顿的如意算盘可打错了。唉! “就凭你?“玫瑰挑了挑眉,狐疑地打量着他,满脸的问号。 “喂,别狗眼看人低,我的成绩在星河学园高等部的排行榜中可是名列前茅的,念书功夫一级棒。“他颇自得地说。 “啧!我还真是看不出来。好吧!念在如此诚心的份上,我就让你担任家教老师,不过,我可得把话说在前头,既然你已夸下海口,保证能让我过关,万一不幸我没通过补考的话,我不但会把这些茶点费追讨回来,而且还会命令一位长得很爱国的女鬼每天晚上去找你玩,让你三更半夜吓得屁滚尿流,哭着找妈。“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话里有着十足的威胁意味。 “好啊,没问题,有我英明的教导下,你一定能够过关的。更何况,就算你派遣‘倩女幽魂’整个部队过来,我也不会害怕;相反的,我还可以乘机拍下许多精彩的灵异照片,寄去参加‘鬼话连篇’,多有趣啊!”他一点也不害怕地笑着。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达成协议。废话少说,赶紧用功吧!” 玫瑰心想,既然无法摆月兑掉这只苍蝇,到不如化敌为有、化暗为明,让他待在自己身边好好贡献心力。反正自己一个人模索数学符号,再怎么努力也变不出什么把戏来,倒不如让他帮帮自己,或许还有起死回生的希望。 注意既定,玫瑰便一头栽进数字堆中,和叶奇认真地讨论起来…… “茉莉姐,罗‘西’这个三八女最近愈来愈嚣张了,竟连叶奇都敢碰,我们去教训教训她,好不好?”灯红酒绿、人蛇混杂的酒吧中,一位看似年轻、却打扮得犹如阻街女郎的小太妹,用着极不满的语气向身旁另一个女伴提议着。 “嚣张?我不觉得她有什么地方过于嚣张,没有这个必要去白费力气。”白茉莉一口仰尽杯中的酒,非常冷然地回答。 “茉莉姐,她这几天一者和叶奇腻在一起,而且有说有笑,样子亲密得很。他连你的男人都敢招惹,难道还不算嚣张吗?”那个小太妹愤恨不平地替她叫屈。 “少胡说,叶奇才不是我的男人,我们只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罢了,根本没任何关系。你在胡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拿去泡药酒。”话一说完,她便从腰际抽出一把亮晃晃的小刀,身手利落地甩了几下,以示警告。 “不……不敢了,大姐头,我不会乱说话的,你放心。”小太妹捂住自己的嘴巴,神情满是惊慌。 “美珠,龙虎帮那批人最近才是愈来愈嚣张,如果你和众姐妹觉得暑假太闲,没事可做的话,就去找那批人玩玩吧,顺便警告他们的老大,少动我们应援团的地盘,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白茉莉又向酒保要了一杯酒,大口地喝了下去。 “是的,茉莉姐,有你这句话,我们姐妹们就可以放心地去找他们的碴。如你所说,一放暑假,大家就闲的发慌,恨不得找人来教训一顿。龙虎帮那些臭男人,我老早就看他们不顺眼,这次铁定要好好和他们打一场。”美珠握紧拳头,精神大振。 “明天我要回日本一趟,可能得到开学才会回来。我不在台湾的这段时间,团里的大小事情就交由你负责。记住,少给我惹事,省得我一回来就得收拾你们搞出来的烂摊子,知道吗?”白茉莉冷冷地交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知道啦,绝对不会闯祸的,你放心。”美珠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注意。 不论对方是谁,只要敢碰茉莉姐的男人,她和众姐妹们绝对不会放过。所以,她已经决定要趁着大姐头不在台湾的这段时间,找个机会好好修理罗诗一顿。她要让罗诗知道,虽然叶奇不是什么好货色,但只要是应援团的所属物品,谁都不准碰,谁都不准! “万岁,万岁,万万岁,补考过了!我终于通过补考,可以顺利升上高二。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喔!”玫瑰狂喜地自教务处的公布栏前飞奔而来,逢人便大声嚷嚷,直想把这天大的好消息与别人分享。 她太佩服自己了!在所有参见补考的八十五位同学中,只有两人顺利通过这次考试,也难怪她会快乐得不得了,活像是个刚考上状元的穷书生,得了失心疯般的穷嚷嚷。“我要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蔷薇姐,晚上好好大肆庆祝一番。” 她拿出背包中的滑板,准备顺着汽车专用道一路滑进停机坪。没想到一踏上滑板,脚都还没摆稳,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住后衣领,差点从滑板上跌下来。 “罗大小姐,恭喜你!总算低空飞过,顺利升级啦!”叶奇像拎小鸡般紧紧抓住她的后衣领,声音愉悦地直向她道贺。 “喂,叶奇,你干嘛抓我?快给本姑娘放手!我的制服都皱掉了。”她皱眉地嚷着。 “不行,我可不能放手。我手一放,不知道要到哪年才有办法再见到你。罗诗,我帮助你顺利通过补考,你也应该对我表示感谢之意吧,是不是?”他倚近她,微笑地问。 “我当然会‘谢谢’你。我再说一次,你给我放手。”玫瑰露出杀人般的凶恶眼光,恨不得一手把他捏死。 就算骆平也不敢如此捉弄她,更何况是这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好,我放手。”他一松开手,原本挣扎不已的玫瑰就失去重心的直往前冲去,跌了个够吃屎。 “可恶,胆敢这样对我,今天晚上我一定会派遣一大堆的艳鬼去你家闹床,让你活活被女鬼缠死。”她用力拍掉身上的灰尘,嘴里不停的咒骂。 经过这两个星期的相处,他对于原本陌生的罗诗有了一番深入的认识。 罗诗是个动不动就生气的女孩,而且有着很严重的暴力倾向,喜欢以拳头来解决事情。不过,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只要气消后,便又恢复原先的逗趣模样,与人嘻嘻哈哈的。总之,她就是这么一位把喜怒哀乐全部写在脸上的率直女孩。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教我数学、英文,我就不敢揍你。惹毛了我,本顾念仍旧送你一拳上西天,哪,这是你的鬼底片,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别再来跟我‘格格缠’,我才懒得理你,”她把上次没收的那卷底片丢给叶奇,然后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以报答刚才的那份“贺礼”。 “罗大小姐,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我费尽千辛万苦才让你通过补考,你总不能就这样走掉吧。不如这样,久闻你的除魔超能力非常厉害,能不能露两手给我瞧瞧,让我开开眼界?”他一边揉着红肿的脚背,一边可怜兮兮地说。 “你想看我表演超能力了?好啊,本姑娘今天心情很好,就依你吧!你想看哪一种形式的特殊能力?”她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过去十多天来,叶奇的确帮了她不少忙,自己总不好太过绝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罗诗,你可不可以表演把一支汤匙给折弯,就像电视上常常演出的那种?”他满脸的期待和兴奋。以前曾经听说罗诗除了工作外,绝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表演她特异能力,没想到她今天竟然如此轻易地答应自己,简直是赚到了。 “ok!恰好我身上有一支准备吃泡面用的银匙,我就拿它来表演好了。”她一口答应,随后便从背包中拿出。 “仔细看清楚罗,我可是不轻易给外人看的。哪,这是汤匙,一、二、三,变弯。”她边说边将手中的银匙随手一“折”,只见汤匙乖乖地弯成九十度。 “罗诗,你未免太耍赖了吧!我想看的是人利用超能力将汤匙‘变’弯,而不是利用双手将它‘折’弯。如果用折的,我自己来就行了何必看你表演呢?”叶奇差点昏倒在地。这小丫头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懂?竟然白痴到这种程度,也难怪她要参加补考了。 “我管你的,是你自己事先没说清楚。反正我已经按你的要求表演完了,这支汤匙就送给你当纪念品好了。”不理会他的抗议,玫瑰径自将汤匙丢给他,再度想踏上滑板,准备走人。 “等等,你能不能再表演一次,或者表演其他项目也行,总之让我开一次眼界嘛!”他拉住她,央求着。 “喂,别太过分,你以为我是兔女郎啊?说表演就表演。我这种精湛的魔术秀是不轻易表演的,下次想看清楚的话,请自备v8及照相机。如果你真想开眼界,我就让你的眼睛开个够。”说完,她便一拳往他的右眼挥去。 叶奇就像是个被全垒大王击中的棒球般,直往教务处的公布栏飞去,稳稳地嵌在厚实的水泥墙上。 “哈!这可让你开够眼界了吧!”玫瑰望着他那双睁得有如铜板般大小的牛眼,心中沾沾自喜。没想到自己这么久没练拳头了,功力竟然没有退步,真是太厉害了! “我先走了!你慢慢留在那里让大家欣赏吧。拜了!”她向他挥手高喊,然后一腿勾起往下直滑而去。 她迫不及待的想赶回小木屋,将这个顺利升级的好消息告诉蔷薇姐。 简直太棒了,她终于可以开始放暑假了。ya! 第三章 “蔷薇姐,我回来了。” 一回到山上的小木屋,玫瑰便十万火急地猛往厨房里冲。 可是当她一路冲锋陷阵的赶到厨房时,却没看见蔷薇的人影,整个屋子静悄悄的,有如鬼屋般死寂。 “奇怪,蔷薇姐说她今天中午会在家的,怎么不见她的踪影呢?难道被蒸发了?” 她四处搜寻,找遍屋内、屋外,依然没有发现蔷薇的踪迹。 正当她大失所望之际,忽然听见房后面传来蔷薇阵阵爽朗的笑声,于是循着声音直往柴房后方的树林走去。 “蔷……“原本准备大喊一声的她,忽然被眼前的画面所“惊”到,令她半点声音也叫不出来。 我的天!蔷薇姐竟然和阿彦弟弟……玫瑰吞了吞口水,感觉头顶上灼热的阳光似乎快把她晒昏了。 她竟然“不小心”撞见他们两人正在树林中玩亲嘴的火热镜头! 瞧他们两个浑然忘我的投入模样,大热天的还抱得这么紧,难道不怕中暑吗?天,她觉得自己快喷鼻血了! “阿弥陀佛!我必须赶快去游个泳降降温,否则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她模模自己发烫的脸蛋,连忙转身跑回小木屋。拿了条大浴巾后,玫瑰便二话不说地直奔位于小木屋外、约有五分钟路程的一处天然湖泊。 这片位置隐秘、浑然天成的湖泊,面积虽然不大,却也足够容纳二十个人高马大的橄榄球队员在里面游泳、泡水。 当然,在这种人烟罕至、乌龟不靠岸的山区里,几乎是不会有人来这里游玩的,因此这座大湖也就成为玫瑰和蔷薇两人专用的“浴池”,一到夏天,这两位大家闺秀就会天天俩这里游泳、泡澡。而且,甚至连泳衣都懒得穿,是完全月兑光的“果泳”喔! “哇!好舒服,还是夏天最棒了,能够每天来这里泡水。” 一到湖边后,她三两下便月兑掉身上的衣物,然后扑通一声跳下水,尽情享受湖水的冰凉快感,又将头上那两团小发髻轻轻解了下来,让那及胸的乌黑长发也能得到湖水的滋润。 于是,玫瑰宛如山林中的顽皮精灵般,在湖中恣意的游玩戏水。 树林深处传来的冲鸣鸟叫声,以及盘旋在高耸树林见的雄鹰,则为宁静的夏日午后增添了一股生机。 玩了一段时间之后,玫瑰觉得有点累了,便半游半浮地倚在一块突出的巨石上稍作休息。 “哎!真希望蔷薇姐能够和人家一起玩水。这阵子忙着除魔和考试,比较没注意到她和阿彦弟弟的恋情发展,没想到他们两人已经到这种程度。再这样下去的话,也许不久蔷薇姐就会和阿彦弟弟结婚,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呢?我才不想一个人住在小木屋里呢!”她叹了口气,沮丧的喃喃自语。 一想到蔷薇姐即将离开自己,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感到无限的落莫和心慌。这十年来,蔷薇无微不至的照顾,早已让玫瑰将她当成亲姐姐般看待。虽然她有时候很罗嗦,也很迷糊,但她们两人早已是无所不谈的好姐妹,两人之间的亲密情谊,更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尽的。 “如果他门真的结了婚,那么我就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好可怜喔!好象‘无家的小孩’。”她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无聊地玩弄湖面上的水波,想象着以后孤独一人时的可怜景象。 唔,也许她该考虑去捉几只老虎或蟒蛇来陪伴自己,免得往后的山居岁月无聊毙了。 “你还有我啊,阿诗。怎么可能会无聊呢?”一个熟悉的声音陡然自耳边响起,同时一双结实的魔手也老实不客气地自身后圈住她,让玫瑰吓了一大跳。 “骆平?”她惊讶地想回过头,无奈被他抱得死死的,动也动不了。 ‘阿诗,半个月不见,如隔好几亿光年。你有没有想我啊,恩?“他边说边在她红通通的脸上亲了一下,眼底尽是藏不住的浓浓笑意。 “骆平,你欠扁吗?还不快点放开你的狼手。”她极力忍住心中的怒气,“柔声”地说。 自从上次将骆平一拳打上天后,她就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有那么暴力的行为出现。因此,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想尽办法在“修身养性”,让自己成为一位气质幽雅的“淑女”。举凡琴、棋、书、画、刺绣、插花、茶道、甚至连烹饪也去学了,可是照她现在这种极想揍人的冲动俩看,她的努力显然没有成效。 “阿诗,怎么一见面就说这么无情的话,我的心都碎了。”骆平用着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着。冷不防地,又偷亲了她一下。 “骆……平,你不是欠扁,而是欠打!” 忍无可忍的她终于把气质、修养踢到一旁,使尽全身力量,利用手肋往他的小肮撞去。 这一顶,终于让骆平松开了紧抱着她双手,仿佛是只被汽车压到尾巴的小狈般,抚模着肚子哀声连连。 “阿诗,才几天不见,你怎么越来越暴力了?在这样下去,可没有人敢要你。”他皱着眉,神情痛苦地揉着已经淤青的小肮,可怜兮兮的哀号。 “哼·是你自己越来越色,还敢说我。”她连忙退到距湖岸较远的地方,免得再次惨遭狼吻。 “这又不能怪我,谁教你长得这么可爱,我忍不住嘛!”他边说边月兑起身上衣服。 “喂,你赶嘛?”玫瑰大惊失色的怒问,下意识地用手遮住浸泡在湖中的身躯。 “我在月兑衣服啊!”他向她眨了眨眼,神情暧昧的笑道。 “废话,我知道你在月兑衣服,问题是你赶嘛在我面前月兑衣服?”眼看他已把身上那条牛仔裤的拉链拉下,玫瑰不禁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问。 “当然是下湖去玩水啊,刚才顶着大太阳走了三个小时的崎岖山路,简直快把我热昏了。看你玩的这么痛快,我也想插一脚啊!”说完,他便一古脑的月兑下那条泛白的牛仔裤,甚至连身上仅存的黑色性感内裤也一并月兑下。 此时的玫瑰早已别过头,直感头痛。她刚刚已经不小心的瞧见蔷薇和阿彦弟弟亲热的精彩镜头,现在又惨遭骆平的视觉躁踊。这种限制级的火辣场面对她这位未成年的纯情少女来说,已经形成莫大的心理冲击。 “阿诗,你的泳技不错喔!罢刚我在岸边看你玩水,觉得你好象是童话里的美人鱼,游得挺美的。”不知何时,骆平已经游到她的身边,用着极其迷人的俊美笑容称赞着。 “你……你怎么可以偷看我游泳?而且这座湖泊是我和蔷薇姐专用的浴池,外人是不能随便使用的,你马上给我上去。”看着他胸前那两块结实平滑、充满弹性的肌肉,玫瑰不由得心跳加速,神经紧绷。 天!她从来不知道骆平的身材竟然如此耐看,一点也不比博物馆中供人欣赏的希腊雕像逊色。简直是帅毙了。 “阿诗,你的脸蛋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热过头了?”不理会她的逐客令,骆平神色紧张地触模罗诗的额头,着急地问。 “热你个头啦!既然你想玩水,那么就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玩个够吧!本姑娘要上去了。”她一把推开骆平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岸游去。 “阿诗,别这样。我们好不容易能够一起玩水,干嘛像见到瘟神似的避开我,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他有点生气地拉住她,脸上有着明显受到伤害的表情。 这小妮子显然到现在还无法完全相信他,不禁令他气恼不已。如果他真要侵犯她的话,早在非洲就可以趁她受伤昏迷不醒时欺负她了,哪还要拖到现在才动手?更何况,以她现在这种发育尚未完全的菜鸟身材,他才不会对她产生任何歹念呢! “骆平,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讨厌男人,只要有男人出现在我附近,我就会全身不舒服,虽然我不会对你产生反感,但你现在果着身字站在这里,我身上的敏感神经又在抗议了,我的头好痛,不要再拉着我。”她模着疼痛欲裂的头,急欲甩开骆平紧握不放的双手。她真的不能再接受刺激了。 “阿诗,你放心,我会让你改掉这个坏毛病的。”话一说完,骆平便双手一拉,顺势将她拥入自己宽阔的胸膛中。轻捧起她细致的小脸蛋,他低下头来,温柔的将自己的唇覆在她嫣红湿润的小嘴上。 “骆平,你……”玫瑰睁着愕然的大眼,不敢相信他竟敢在两人果着身体的时候吻她,难道他不怕……?更不可思议的是,原本抽痛不已的头疼,竟在他嘴唇覆下的同时,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骆平既霸道又温柔的深吻。 四周的空气好似全部融化了。轻拂的威风、暖暖的阳光、浓郁的香草,还有骆平身上迷人的男性气息,都令她感到心醉不已、无法自拔。她已经把持不住,快要沉沦在骆平的温柔攻势中了…… 一个如鬼魅般的告戒忽然闪过她的脑海,令她陡然一振,连忙自意乱情迷中惊醒。“不,不可以,骆平,不可以……” “对……对不起,我不该在这种时候吻你的,我……”刚才自己还在心底嘲笑阿诗根本对他起不了任何的诱惑力,没想到才一眨眼,自己竟拼命捧着人家的小嘴猛亲,简直就是一只嘛!真是该死! “骆平,我想……我在想……”玫瑰支支吾吾地搔着头,仿佛有很大的难题正困扰着她,不知从何启齿。 “想说什么们就竟管说,不必忌讳。”看着她的为难模样,骆平不禁笑了。很少有机会能够看见她如此羞怯的神情,真是可爱极了。 “好,我就一口气把话说完。我在想我们两人认识已经半年了,和你相处在一起的感觉也相当好,可是我们再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倒不如……倒不如……”哎!她还是无法一口气将它说完。 “倒不如怎么样,恩?“骆平听到这里,心底暗爽死了,连眼睛都亮了起来。如果他没猜错,接下来的说词应该是”倒不如我们结婚好了“,于是他满怀期待地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在想,我们倒不如分手算了。“ “什么?分手?你要和我分手?阿诗,我有没有听错啊?“骆平睁大眼睛,差点溺死在湖里。她竟然在这种浪漫如诗、风景如画的夏日午后,向他提出分手的要求?她……究竟在搞什么鬼? “骆平,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感情,把你给甩了的。“她满脸抱歉地看着他。 “阿诗,别耍我了,这一定又是你的鬼把戏,对不对?我骆平长得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怎么可能被女人给甩了呢?这是不可能的。“他先是呆楞了一下,然后便判定这一定是阿诗作弄人的把戏,因而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这小妮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演一出如真似假的“分手记”,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她啊,演技可好得很,都可以去角逐金像奖最佳女主角了。 “骆平,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那就算了,反正我已经说了。“玫瑰满脸的认真及严肃,丝毫看不出是在跟他开玩笑。 “为……为什么?阿诗。我是说,为何你要和我分手?我们两人不是处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骆平忽然感到天空中有一道闪电直向他劈来,将他击得头昏眼花、直冒金星,简直快昏过去了。 “骆平,你的缺点太多了。不但多情、花心,而且还不爱洗澡、爱挖鼻孔,又喜欢喝那种恶心的现榨番茄汁;最重要的是,你没有特殊能力,无法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同生共死……“她神情黯然地说完后,便离开他,径自游回湖边,并且迅速地上了岸。 “阿诗,等等我!“骆平顾不得“美女出浴”的精彩镜头,也一头栽进湖水,往湖边飞快游去。 他不知道阿诗为何回突然胡言乱语,也许是刚才的亲吻将她冲昏了头,抑或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总之,不管原因为何,他一定要尽快把他们两人之间的问题解决,否则他就会被她抛弃,成为可怜没人爱的流浪犬。 “阿诗,别抛弃我啊……“ 骆平凄惨的哀号声在湖光山色的旷野间,惊动了栖息在树枝上的黑色大乌鸦,这群有如黑幕般的乌鸦们由于受不了骆平凄楚的哀号声,纷纷展翅迁移。飞走前,还不忘在他头顶上拉下几团又湿又粘的乌屎。 “shit!连你们这些死乌鸦都敢欺负我,我一定要把你们打下来烤小鸟吃!”他咬牙切齿地向那群胡乱飞舞的笨乌鸦们叫骂,心中简直快郁闷死了。 当天晚上,骆平还来不及向玫瑰质问为何要分手,就被一通自英国打来的电话给匆匆召回伦敦去了。 哎!没办法,能者多劳。身为艾顿家族的继承人,家中重大事情的决策及名下财产、企业的管理都必须由他负责,想甩都甩不掉。 临走前,骆平还不停地抱怨,好不容易才挪出空档来到台湾,和心爱的阿诗见面还不到五、六个小时,就又被召回英国,真是好命苦喔! 而原本准备留下来吃晚饭的贺家彦,也因为家里的一个电话而必须立刻赶回香港。依依不舍地和蔷薇吻别后,贺家彦便和骆平一道下山,直奔桃园国际机场。 原本摆着四人份餐具的饭桌上,现在只剩下玫瑰和蔷薇两人,和往常吃饭的情景一模一样。 “阿诗,多吃点。这桌丰盛的晚餐是蔷薇姐为了庆祝你通过补考,特地准备的喔!”她边说边夹了一只螃蟹到玫瑰面前的白色餐盘中,脸上充满了浓情笑意。 “蔷薇姐,我吃不下。”玫瑰双手拖腮,活象是个失魂落魄、没人宠爱的怨妇。 “咦?我的好妹妹,蔷薇姐有没有听错,你竟然会吃不下东西?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蔷薇夸张地睁大眼睛,随手又舀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蔬菜浓汤给她。 “我真的吃不下,你自己慢慢享用好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了。”玫瑰气恼地站了起来,直往卧室走去。 “等等,阿诗。别生气嘛!蔷薇姐跟你开开玩笑罢了,告诉蔷薇姐,你是不是骆平那小子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帐。”她追上前去,紧搂着玫瑰的肩,关心地问。 “不是啦,我才不管他的死活呢!是为了你和阿彦弟弟的事情啦!蔷薇姐,你是不是会和阿彦弟弟结婚?是不是?”她抓仅蔷薇的手臂,神情十分激动地问。 “恩,我原本打算等一下就告诉你这件事的。今天下午阿彦就已经跟我求婚了,而我也欣然答应了。家彦是个不错的男人,虽然年纪比我小,但我们很谈得来,而且他长得帅,个性又单纯善良,这么好的老公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蔷薇满脸羞怯地漾出笑容,完全沉醉在幸福的魔力下。 “我果然猜对了……”玫瑰大失所望地低喃。 蔷薇这个超级花痴终于被贺家彦这为长得有如偶像明星的乖乖难给“钓”走了。早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当初她就该一拳把阿彦的帅脸给揍扁,看他还能够拿什么来引诱她的好姐姐。哼!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诗,怎么脸臭臭的?蔷薇姐这把年纪还有人要,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你应该替我感到开心才对。”她搂着玫瑰的纤腰,笑着捏捏她满是沮丧的可爱脸蛋。 “其实像蔷薇姐这样内外条件兼备的佳人,根本不用担心嫁不出去嘛!再说,阿彦弟弟年少多金,人又长得帅,想必一定有很多年轻美貌的女孩子喜欢他。你想想,嫁给一个如此容易招蜂引蝶的帅哥,不是太危险了吗?我看你还是留在台湾,多陪陪人家几年,等阿彦弟弟比较成熟之后,再和他结婚好了。”她随便扯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极力说服蔷薇不要这么早嫁人。 “阿诗,如果照你所说,晚几年再嫁给阿彦的话,到时,蔷薇姐早已是人老珠黄、齿摇发秃,会想过了期的鲜女乃酪一般,又臭又酸,没人敢要了。”蔷薇看了玫瑰一眼,大有感叹岁月催人老之意。 “好吧,反正热恋中的女人都没有理智的,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对了!你和阿彦弟弟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玫瑰耸耸肩。事到如今,也只有“含泪”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了。 “你放心啦,我和阿彦不会这么快接踏入结婚礼堂的,最快也要等到年底才会结婚,所以我们两姐妹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其实就算我结婚以后,你还是可以常常到香港来找我,或者大电话也行。反正香港离台湾这么近,我们依然可以常常见面的。”蔷薇拍拍她的肩膀,极力安慰她。 玫瑰此刻的心情她非常了解,这小妮子从小就和自己生活惯了,当然舍不得她远嫁他乡,离开她身边。可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即使是至亲,终究也有不在自己身旁的一天。更何况,现在有骆平陪在玫瑰身边,她就放心多了。 虽然骆平最近忙了点,比较没有时间陪玫瑰,但这家伙对她的真心真意,可着实让人羡慕得很。他和玫瑰的确是相当适合的一对,只不过在这对小冤家明白彼此心意之前,恐怕还有一段崎岖的道路得走喔! “拜托,蔷薇姐,你干嘛这么快就要举行婚礼?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玩得太过火,已经先上车,所以现在才急着补票,是不是啊?”玫瑰神情暧昧地用撞她一下,眼睛直盯着蔷薇的小肮猛瞧。 “去去去,什么先上车后补票,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垃圾,尽想些乱七八糟、没营养的无聊事,小心以后会边得像我这样,这么老了还嫁不出去。”蔷薇敲敲她的“头壳”,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嫁不出去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嫁人,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逍遥呀!”她满脸的不在乎。谁规定女人一定得嫁人才会得到幸福?她才不信呢! “阿诗,其实骆平刚才下山的时候,已经把你们下午在湖中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了。他很沮丧,不知道你为何突然说要和他分手,因此拜托我向你探询原因。你能告诉我,为何要开这种玩笑吗?”蔷薇认真地看着她,柔声问道。 “我才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想和他分手,因为……因为我们两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玫瑰嘟起小嘴,神情也黯了下来。 “阿诗,如果蔷薇姐没猜错,你是因为封印的事情才想和骆平画清界线的吧?” 她太了解玫瑰了!这十年来,玫瑰身上的封印就像是个巨大的十字架般,笼罩在她小而敏锐的心灵上。虽然玫瑰好妹妹极度想挣月兑能力封印这个枷锁,却也非常恐惧,一旦封印解开,她会伤及许多无辜的人。因此,封印的阴影就有如诅咒般不停地回旋在她的脑海中,时常将她推向进退两难的绝境。 “反正只要我不再和骆平交往,我们两人就绝对不可能结婚,而我不但能够继续保有特殊的能力,骆平也不会因为我的封印而遭受不幸,我……我真不希望再伤害任何人了……”往日的痛苦记忆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令玫瑰禁不住地颤抖着。 “阿诗,既然这是你深思熟虑后所下的决定,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我觉得骆平好可怜,他对你一往情深,掏心挖肺都在所不惜,你现在忽然说要分手,骆平一定无法接受这个刺激的。说不定他会因此而精神崩溃,住进精神病院,然后落落寡欢地终老一生,临终前还哀怨地喊着:‘阿诗,我好怨你,你为什么要遗弃我?’如此一来,他必定会死不暝目,变成一个鬼整天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日渐消瘦,最后也终于因此而发疯。”蔷薇越说越起劲,索性伸出两手,伸长舌头、眼睛翻白往上吊,活似一位含冤而死的白衣女鬼。 “恩,满像的,有八十分的水准。不过,如果手中能再拿根白蜡烛,再滴几滴口水,那么就更完美了,”玫瑰头头是道地评头论足,差点笑翻了。如果骆平真的变成厉鬼来找她算帐,那么他一定会吃不完兜着走的。她是除魔师呀!专门靠抓鬼过活,整天与鬼为伍,怎么可能会怕鬼呢?有没有搞错呀? “阿诗,既然如此,那么我会转告骆平,劝他死心,不要再来烦你了。”蔷薇替骆平感到难过,想来他必须花费好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够忘记这段恋情,毕竟他是深爱着玫瑰的。 “恩,麻烦你了,蔷薇姐。”玫瑰黯然地说道,心中感到无比痛楚。 第四章 星河学园 “罗诗学姐,好久不见,人家好想你喔!暑假过得愉快吗?”小梦远远的看见已有两个月没见面的玫瑰,便开心地跑到面前,亲密地挽着她的手臂笑问着。 “恩,还好啦!还不是为了赚写零用钱花花,只好每天去抓鬼,整天和那些鬼儿们相处的结果,连我自己都快变成‘倾国怨伶’了。而且暑假刚刚开始的时候都在忙着准备补考,根本什么也没玩到,真是有够衰!‘她边抱怨边打呵欠。 昨晚和一名难缠的无头男鬼大战,害她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原本打算今天就窝在家里补眠算了,可是一想到学校今天开学,而且有了上次惨痛的补考教训,让她不敢再随意旷课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拎着书包来上课。 “学姐,好好喔!你一定赚了不少钱。哪像人家整天都要待在家里照顾弟弟,还要帮忙爸妈看店,根本连出去打工赚钱的机会都没有,好讨厌哦!“小梦拉了拉崭新的高等部制服,脸上尽是羡慕的神情。 “小梦,学姐也是逼不得已才去抓鬼来填饱肚子的,否则我宁愿整天待在家里睡懒觉、看电视、翻漫画、吃刨冰,多悠闲自在啊!才不要每天为了除魔,弄得浑身是伤,累死人了。“她挥挥手,不以为然地表示着。 不了解除魔性质及内容的人,总会天真地认为除魔是件轻松、愉快又可以耍帅的工作,但它其实根本不是大家所想的这般轻松。 当她除魔时,必须耗费相当大的体力及法力去和那些妖魔鬼怪周旋,而且还必须保持极高的警觉性,以便随时应付某些不可预测的突发状况。 而当她和那些灵力高强、势均力敌的恶鬼们缠斗时,还必须战战兢兢、抱着随时会丧命的决心才行。除魔师这份工作才不像故事书上所写的那样,什么正义必定会战胜邪恶,最后胜利一定属于正义的一方……骗人!哪有这么好的事?若她一个不小心,依然会被那些妖魔们五马分尸、啃骨吃肉的。 “罗诗学姐,从今天起,人家也是高等部的新生了。以后不论是在社团,或者是高等部,都要麻烦你多多照顾罗!”小梦非常有礼貌地敬了个礼,诚恳的“拜码头”。 在初等部念书的时候,小梦老早就耳闻高等部是个精彩刺激、却又危机重重的混乱场所,那些扬名星河学园,极其怪异、暴力、专门喜爱搞鬼闹事的特殊分子,几乎全都是高等部的学生。 举例来说,那位已经休学、突然和世纪末教派副教主结婚的病美人——何天爱,就是一位拥有祈福灵力的特殊人物。而学园内那个恐怖的暴力团体———应援团那些太妹们,以及她们的大姐头——白茉莉,都是拥有一身好功夫的可怕分子。尤其是白茉莉,听说只要有人让她看不顺眼,那个人的下场铁定会很凄惨、甚至无法在学校里混下去。 还有,那位学业成绩一级棒、却被封上“更衣室之狼”外号的叶奇学长,也是高等部的特殊分子。听说他不但长得帅,而且摄影技术堪称一流,拥有世界级的超高水准。只是,他很喜欢在学园内偷拍一些限制级的照片,因此被打入冷宫,成了一只过街老鼠。 当然,身为拥有驱魔能力的除魔美少女罗诗,更是星河学园“年度十大风云人物”排行榜上的常胜军,学院内任何新奇逗趣、胡作非为、翻天覆地的大小鲜事都绝少不了她。 哦,对了,还有一个人不能遗漏。 那位冷艳绝伦、总是独来独往、不喜欢和其他人打交道的冰山美人——冷月,也是令学校相当头痛的一个特殊分子,而还有人传说她的身份特殊到连校方也不太敢招惹她。 至于她的真实身份为何,除了校方外,并没有人真正清楚。反正是众说纷纭,至今依然是团谜。 所以罗,为了让自己往后三年的高中岁月能够平平安安、轻轻松松地度过,就必须找个相当有分量的学姐当靠山才行。久闻这些高二、高三的学姐、学长们,最喜欢没事找事做,而且专找他们这些刚入学的高一小菜鸟麻烦,她若不赶紧找个可以安身的避风港,铁定会被这些大哥、大姐们整死。 “哎哟,小梦,干嘛这么客气?学姐理所当然会好好照顾你罗!对了,你能不能带我去二年c组的教学大楼?学校也真是的,有事没事将学园建得这么广阔,很容易迷路的。”她边抱怨边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迷你望远镜四处张望。 星河学园各个部、年级的上课地点皆不同,分别位于学园内各个区域中。如果一年级的学生想要到二年级的上课地点,就必须搭乘校园内的专用电车——星河快乐号,才有办法在十分钟内到达。学校面积这么大,就算走个十天九夜,也逛不完整个校区的。 “罗诗学姐,你也太紧张了吧!这里是幼等部罗!罢刚我才送小弟弟来这边上课。难怪我觉得奇怪,为何会在幼等部见到你?原来是学姐迷路了。走,我现在立刻带你去搭电车,免得你开学第一天就迟到。” 小梦满脸受不了的向上翻了翻白眼,心想罗诗学姐果然名不虚传,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大路痴。听说上次她还曾经找不到位于山区的家,甚至跌入山沟中,把自己的手臂给弄伤了。唉!从来没见过这么没有方向感的人。 “恩,我也不希望第一天上课就迟到。新学期新希望,从今天开始我要安分守己、努力走个温柔贤淑、上课认真的乖学生,绝对不再被学校记过了。”玫瑰满怀信心、充满斗志地紧握拳头,全身上下散发着闪烁不已的希望之光。 也就在她发下宏愿的同时,原本正栖息在电线杆上的两只小云雀,忽然不约而同地掉了下来,鸟嘴还吐出白色泡沫,状似在作无言的抗议—— 别傻了,做个乖学生,你要骗谁啊? “伊纤王子,老实说,我实在很不放心就只有我们两人单枪匹马地来到台湾。万一你在寻妃的过程中出了任何差错,那么要我如何向全国人民交代呢?”哈斯随着伊纤步出桃园国际机场,脸上担忧的神情显然和他粗旷有型的脸庞格格不入。 这两位身材挺拔、帅气亮眼的沙国男子,虽然穿着极其普通,依然让机场内年轻的女孩及欧巴桑纷纷投以爱慕的眼神,引起一场不小的骚动。 “哈斯,你甭担心了,就算只凭你一个人,也足以把整团骆驼军队给解决掉,更何况我们现在又不是在阿拉伯,你所担心的事情根本不会出现。这里是台湾,一个毫无战事、和平自由、人情味浓厚的福地。”他边说边向机场内的女孩们投以礼貌性的迷人微笑,引起阵阵的疯狂尖叫声。 “可是,就算这里不是阿拉伯,而你身上也有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可我还是不放心就只有我们两人来到此地,这太危险了!说不定国内那些企图叛乱的危险分子,早已知道我们这次的行动,已经追到台湾准备暗杀王子,这教我怎么放心得下呢?”哈斯的口气有很明显的责备之意。 身为伊纤王子的贴身随从,他有责任保护王子的生命安全,所以无法接受王子在毫无警卫人员的保护情况下,偷偷溜来台湾。 再怎么说伊纤也是有头有脸的一国之主,怎能如此寒酸,如此随便地就跑来这里呢?要是这次的偷溜行动被国内的大臣们发现,首先遭殃倒霉的人铁定是他。 “哈斯,你就别瞎操心了,我保证我们这次的秘密行动一定速战速决。只要一找到罗诗,我们就不多作停留,立刻回国。我也不希望离开国内太久,免得让那些叛徒有机可乘、藉机作乱。”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个道理他可是铭记在心的,更何况他的国家目前正处于争夺王位的多事之秋,他才不会笨到空着王位让别人去抢。国家是他的,谁也休想自他手中抢走。离开处境大厅后,两人就随手招了辆计程车,准备前往星河学园。 “两位先生,你们好啊,欢迎来到台湾,请问两位要去哪里?”开车的欧吉桑用那破破的中式英文问着两人,并且不停的从后视镜打量这两位长得十分抢眼的年轻帅哥。 “麻烦你栽我们到星河学园,谢谢。”说话的人是伊纤,他用着十分标准的中文向司机表示。 “哦,原来你们会说中文,原本我还在担心会听不懂你们所说的话呢!” 这位态度亲切的欧吉桑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可是两眼依旧打量着这两位有着古铜色肌肤的大帅哥。 好奇怪,怎么最近外国客人都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而且所要去的地点也都是星河学园?难不成星河学园已经扬名世界,成了一个国际学园都市? 如果他没记错,前阵子那位叫骆平的中英混血帅哥,也是说得一口好中文,指名要去星河学园。真是怪哉!司机伯伯满月复疑问。 “老伯,请问一下,从这里到星河学园需要多少时间?”伊纤开口问他。 “这个你就问对人了,因为上次我才载一位外国客人到过星河学园。如果高速公路没有塞车的话,只要一个半小时就可以抵达;但如果不幸遇到塞车,那么就有得耗了。”他边开车边笑着回答,心想这两个年轻人的气质及外表都很不错,如果能和他们结识,那么他那两个等待出阁的超级黄花大闺女就有希望推销出去了。 “年轻人,你们刚下飞机时,一定见到不少台湾女孩子吧!如何?是不是每个都美若天仙,貌美如花啊?”他越看越觉得这两位年轻人很对眼,巴不得立刻把他们绑回去当女婿。 “恩,台湾女孩真的是非常漂亮,像极了可爱的中国女圭女圭。”伊纤点了点头,脑海中浮现出玫瑰那宛如顽皮精灵的俏丽脸庞。 “哈!既然如此,那么改天我就介绍我那两个宝贝女儿给你们认识,她们两人可是我的掌上钻石,不但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娇,最重要的是她们都拥有硕士学位,学问好得不得了,呢们一定会‘满意’的啦!”欧吉桑握着方向盘,口沫横飞的对两人说。一提到他那两个拥有高学历的宝贝女儿,他就骄傲得不得了,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很抱歉,阿伯,我已经有未婚妻了。事实上,我这次来台湾,就是要来接她回国成亲的。”伊纤微笑地委婉拒绝。 在他们国家中,高学历的女性几乎是很少见的,而且学历愈高的女人在他们的社会并不会得到相对的尊重,因为他们是个男尊女卑、以男性为主的传统社会,女人到了十三、四岁几乎都已经嫁人,儿女成群,很少有人到了二、三十岁都还没结婚。 “唉,那就太可惜了!怎么我载到的年轻帅哥都已经被人定走了呢?难道说星河学园里真的是美女如云、好花成堆?否则你们为何都要到星河学园去找未婚妻?改天我一定要抽个空到那里去瞧一瞧,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很多穿着水手制服的可爱女孩。”他叹了口气地摇摇头。 没想到这年头的少年仔如此早熟,年纪轻轻都已经有结婚对象了。奇怪!报纸上不是说最近的年轻人都愈来愈晚婚,怎么他所相中的女婿人选却都已经“名草有主”,心有所属。 “阿伯,虽然我已经有结婚对象了,但是坐在我身旁的这位,却依然是孤家寡人一个。如果你不介意他不会说中文,倒是可以把他介绍给你的两个女儿认识。”伊纤忍着笑,暧昧地看了哈斯一眼。 坐在一旁的哈斯则是一头雾水,不明白王子为何露出如此诡异的笑容?他实在无法理解,一向很少露出笑容的伊纤王子,自从看了罗诗的照片之后,就突然变得很爱笑;有好几次他都瞧见王子拿着罗诗的照片,一个人坐在书房中傻笑不已。他为此还着实担心了好一阵子,以为伊纤王子是不是中邪了,否则怎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哦,那位帅哥不会说中文没有关系,反正我的宝贝女儿都是留美的,英文说得呱呱叫,只要他们能够沟通就行了。”欧吉桑一听见伊纤这么说,眼睛都亮了起来。 虽然这位不会说中文的年轻人不像他的同伴那样散发着一股王者之风,但却也是个一表人才、英姿焕发的“烟斗”兄。更何况他的宝贝女儿向来对长得人高马大的外国帅哥情有独钟。如果这次真的能够把其中一位大闺女推销出去,那就太棒了! “阿伯,既然你不嫌弃,那么我会找时间跟你联络呢。”伊纤微笑地回答着。 望着车辆川流不息的高速公路,伊纤开始对这座宝岛上的人民,以及那满是葱郁树木的土地感到好感。 四季如春的气候、善良热情的人民、壮观进步的交通建设,这些有如桃花源般的景象,正是深藏在他心中的理想蓝图。 他的国家位于阿拉伯半岛上某处极其荒凉的沙漠中,所拥有的只是一片荒芜燥热的干枯大地,以及永远要为三餐而四处奔走的劳苦人民。 身为一国之君的他,极度渴望拥有大笔的经费来改善人民的生活,更希望能把台湾进步的农业技术引进他的国家。 如果这次他真的能够娶到罗诗,娶到这位祖先们所预言的救世少女,那么他的国家、他的人民就有丰衣足食的希望。 所以,不论使用任何手段,他一定要将罗诗带回阿拉伯,让她成为他的王妃、他的妻子、他的救世少女。 第五章 星河学园 “罗诗学姐,这里就是你的教室。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么……”正当小梦和玫瑰一跨入二年c组教室的门口时,原本准备先行离开的小梦,突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睁大眼睛,呆立在教室门口。 玫瑰顺着她的视线往教室内望去,不但发现每位新同学都以一种相当怪异的眼神看着她,而且最后一排的某个位子上,正摆着一把超级大束的白菊花。 “学姐,才刚开学,难道就有人发生意外而死吗?”小梦拉着她的手臂,脸色苍白地说。 “别傻了,才不会呢!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玫瑰边说边往那个位子走去,而小梦也跟在她身后。 “罗诗学姐,你是说……这个位子是你的?”小梦几乎快惊叫出来了。 “恩,没错啊!桌子上面的名条的确是我的名字。”她点点头,自己的名字怎么可能会认不得呢? “那么……那么这些白菊花……”小梦指了指这把少说也有五十朵的花束,不安的问。 “哈!没想到我罗诗的行情如此看俏,才刚开学就有爱慕者送了这么一大把漂亮的菊花给我,真是幸运啊!”她双手捧起那一大束的白菊花,开心地转了个圈,清淡的菊花香如芳香剂般,迅速扩散到教室的每个角落。 “罗诗学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哪有人会无缘无故送你一束白菊花,这……这分明就是诅咒。”小梦颤着声音地拉住罗诗的衣角,心中着实感到害怕与不安。 这束白菊花所代表的意义,是诅咒罗诗学姐将在近日死于非命,要她有所觉悟。 “拜托,你少没知识了!这不过是一束花罢了,哪来什么鬼诅咒?”玫瑰没好气地瞪了小梦一眼。这分明是有人在开她玩笑,何必想东想西,想得那么严重。 “学姐,我才没胡说。你看,这是应援团的徽章,你一定是不小心惹到她们了。”小梦字桌子上拿起一枚小小的金质茉莉型徽章,不安地看着她。 “应援团?我不记得曾和她们有过什么瓜葛,她们一定是弄错了。”她歪着头,想了一想。 已经许久不曾闹事的她,自从上次的夜祭事件之后,就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出风头、惹人非议了。没想到即使自己不想树大招风,却依然会有人拿电台风扇往她身上猛吹,让她这棵小树没由来的变成大树,想要不招风也难。 啧!她是招谁惹谁了? “学姐,已经快上课了,我必须赶紧回去一年级教室。摆月兑你从现在开始要多加留意自己的安全,我不想让我们已经快要跨掉的超能力研究社失去可爱的副社长,请你千万小心,我走罗!”小梦语重心长地叮咛完后,便匆匆离开教室,留下依旧满头雾水的玫瑰。 “管他的,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何必去为这种事情伤脑筋呢?现在花价这么贵,想必她们一定花了不少钞票买这束花。等下午放学回家后,我再拿个漂亮的花瓶把它们插起来,然后摆在客厅当装饰,多美观大方啊!” 不理会其他同学的窃窃私语及怪异的眼光,她兴高采烈地将花束摆好,然后字提袋中拿出最新出版的《幽游白书》,专心地看了起来。 “罗诗同学,现在是数学课时间,请问你正在做什么?”一位瘦高、长的活象是老姑婆的数学老师,神情不悦地用那高八读的尖锐嗓音,质问坐在最后一排、正用课本挡住视线的玫瑰。 “报告老师,我……我正在吃便当。”她自香味四溢的饭菜中抬起头来,伸了伸舌头后回答,还随手抹去粘在脸上的几颗小饭粒。 “罗诗同学,老师正在上课,而你竟敢偷吃便当,是不是第一天上课就想被送去教官那里?”她推了推脸上那副厚得奇怪的古板眼镜,铁青着脸看着玫瑰。 “当然不是,只不过刚刚上完体育课,人家的体力都消耗光了,肚子饿的咕估叫,如果不吃点东西,根本没力气上课,精神会无法集中。”玫瑰振振有辞地回答。 现在已经十一点半,肚子会饿是理所当然。更何况今天早上匆匆出门,连早餐都没吃,真的快饿扁了。 “罗诗同学,很好,既然你肚子饿,那么请你现在立刻拿便当盒给我滚出去,这堂数学课你就不必上了。”这位向来一尖酸刻薄闻名于学园的老姑婆,毫不留情地指着玫瑰的鼻子,请她走人。 在星河学园,老师是绝不能体罚学生的,否则将会受到校方的处分,这也是那位风姿卓越的理事长所坚持的“德政”之一,相当受到学生的欢迎。 “好嘛!出去就出去,反正我也听不懂你所教的,而且躲在这儿吃便当也会消化不良,倒不如到‘樱之宫’,边欣赏樱花边吃饭,多惬意啊!”她边抱怨边捧着那高达三层的木制便当盒,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在踏出门口前,她还特地回过头来,向那位老姑婆扮了一个鬼脸,引来其他同学的轻声窃笑。 “罗诗,你再捣蛋的话,这学期的数学课就有你受的了,我会让你死当,连补考的机会都么有。”老姑婆气急败坏地颤着声音威胁,教到罗诗这种皮得要命的搞怪学生,真是她三生不幸。 “老师,别这么容易就发火,生气有碍健康,会让女人变快、排便不顺,最后会嫁不出去,独守空闺一辈子,到时候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喔!” 她的毒话一放完,便连跑带跳地冲出教室,免得等会儿真的被老姑婆给拎到训导处,成为开学第一个光顾教官室的客人。 “哇!还是外头舒服,今天的天气还真不错,云淡风清、秋高气爽,是个郊游野餐的好日子。”伸了个大懒腰后,玫瑰决定要到樱之宫去,把剩下的饭菜解决掉。 于是,她抱着便当盒,穿梭在花团景簇的美丽校园中。 正当她抄着小路,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却好死不死地见到一群小太妹正在欺负男人的血腥场面。向来拥有超强正义感的她,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因此,玫瑰立刻放下手中的便当盒,宛如女英雄般地前去阻止这种以众欺寡的暴力行为。 “喂,你们太差劲了吧,需要这么多人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男人,未免丢尽我们女人的尊严了。快点将他放了!”她双手叉腰,对着前面那一团人喊话,脸上一点畏惧的神色也没有,好英勇喔! 而原本围在一起揍人的小太妹们,一听见玫瑰的喊话后,便不约而同的听下动作,一起转过身来瞪着她。 “瞧瞧,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女人如此校长,原来是你这个即将下地狱的好吃鬼。”其中一位看似头头的小太妹冷嘲热讽地笑看着玫瑰,脸上满是又红又绿,色彩鲜艳的浓妆,令人看了不觉倒胃口。 难道她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丑陋才如此上妆的吗?瞧她脸上那一层油漆,简直足够拿来粉刷茅房,说不定还绰绰有余呢!玫瑰在心中嘲笑到。 “喂,罗‘西’,本小姐正在跟你说话,听见没有?”小太妹怒瞪着正在打量自己的玫瑰,满口的台湾国语。 “拜托,是罗诗,不是罗西。我看你还是先和幼等部的小朋友一起上完国语正音班之后再出来混吧,你这身装扮和满口的台湾国语听得我好难受,头痛死了!”玫瑰夸张地抱着自己的头,毫不客气地取笑她。 “妈的,竟敢取笑本小姐,像你这种货色根本一点也比不上我们的大姐头,真搞不懂你这个臭男人怎么会和她一起拍拖?真是太没眼光了!”她边骂边抓起畏缩在墙角、浑身是伤的可怜男人,极气愤地踢了他一脚。 由于他刚一直可以背对着众人,因此玫瑰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家伙的长相,直到现在才让她真正看清楚他的面孔。 “叶奇?!怎么会是你?”玫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万万没想到这名超级差劲、懦弱的男子竟然会是叶奇。以她前些日子的观察,叶奇并不是这么没用的窝囊废,可他……怎会像只狗般的被这群野女人欺负?他不该是这种人的。 “哈……哈罗,罗诗,好久不见。”叶奇十分狼狈地向她打了个招呼,满脸的苦笑及尴尬。 “叶奇,你怎么会被修理成这副德行?哦,我知道了,一定又是去偷拍她们的果照了,所以才会被围殴,不过,不是我要说你,既然想拍果照,也该找些曲线玲珑、脸蛋娇好的模特儿,怎么可以滥竽充数,委屈自己去拍这群女人呢?这样实在太委屈你了!”她满脸同情地看着叶奇。 “罗诗,你找死,你说谁是滥竽?”小太妹边说边自口袋中取出一把小巧精致的瑞士刀,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等等,别冲动嘛!今天天气这么好,不适合打打杀杀的,更何况就算我要动手,也只跟你们的头头过招,至于你们这种小角色,姑娘我没兴趣。”她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闹事也得看对象,像她们这种花拳绣腿,她才懒得动手呢!多浪费时间啊! “可恶,你在星河学园混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就是应援团里最有名的冷面女煞星——程美珠?”她刻意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冷冷地看着玫瑰。 “美‘猪’?哈……哈,笑死我了,你的名字倒和你的长相满贴切的。不过,我倒觉得该将你的封号改成‘花面女笑星’,比较传神,因为一见你花脸我就好想笑,真是难看死了。”玫瑰捧着肚子,毫无形象地笑了起来。看来她们今早送来的那束百菊花,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吓吓那些胆小的同学罢了! “好,你既然敢如此瞧不起我,那么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让你知道应援团的威名可不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姐妹们,上!”美珠狠狠地说完后,一声令下,那些蓄势待发的太妹们立刻一拥而上,双方人马开始打了起来。 “喂!这太不公平了。你们十几个粗壮的女人一起欺负我,未免也太过分了……”玫瑰一边躲着她们的拳头及刀刃,一边不满的提出抗议。 而旁边的叶奇则是拿起相机,不停的猛按快门。如此精彩的械斗场面,他当然不会错过。他相信只要把玫瑰和应援团打斗的照片拿给星河日报社看,他们一定会出高价向他买下,刊登在星河日报的头版新闻上。如此一来,他不但能大赚一笔,而且可以乘机打打知名度,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死叶奇,你竟敢站在那里看热闹,我是为了你才被这群疯女人盯上的!你给我记住,等我摆平这群三八太妹之后,一定会找你算帐。”玫瑰边骂边闪躲这些小太妹的飞刀攻势。在伶俐的闪避中,还不忘踹叶奇一脚。 其实以她的能力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和这些女人周旋,只要稍微施展一下特殊能力就可以立刻将这群小太妹摆平。不过,她当然不会如此轻易就秀出自己的法宝,毕竟师父曾经告戒过她,能力不可滥用,否则将招致杀身之祸。更何况现场还有叶奇这位手持相机的大记者在,她才不想让他拍下自己施法时的模样,再度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人物。那太累了! “你们统统给我住手!”在百般混乱之际,一个简洁有力、充满威势的叫声突然响起。 原本处于大混战的喧闹场面陡然停住,仿佛按下录放影机的暂停键一样,顿时出现静止画面,只见一位削着短发、穿着日本武士服的英俊男子,不慌不忙地从樱之宫的方向走过来。 玫瑰眯起眼,仔细打量着这个颇有气势的家伙。他不算高,大约只有一百七十公分左右吧!而且身子骨也太单薄,不像骆平及家彦那般壮硕。 不过,他的脸蛋倒是帅气极了!两道飞拔的剑眉使他看起来十分有型,那双炯炯有神、却略带忧郁的眼眸,更让人舍不得将视线移开,尤其他又穿着一件帅毙了的武士服装,腰间还佩带了一把晶莹剔透的玉笛,更加显得风流倜傥、神采飞凡,是个极富诗意及才气的俊美少年郎。 “美珠,你过来,”他环顾众人一眼后,便缓缓地开口。 “是……”只见原本态度嚣张、满脸凶相的女煞星,就像个考试作弊被抓的可怜虫,颤真声音且低着头走到他面前。 “混帐东西!”他忽然一把抓起美珠的衣领,随即一个特大的巴掌就狠狠地落在她的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又快、又准、又狠,就连站在一旁的玫瑰也着实吓了一大跳,仿佛自己也被他的“掌风”扫到一般,感到脸上一阵刺痛。 “对不起,我……”美珠被打地跌坐在地,嘴角冒出鲜红色的血液。 “美珠,我不是特别叮咛过你,在我去日本的这段时间,绝对不可以给我惹事声非?从现在的情形看来,你是完全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了,是谁叫你去招惹罗诗的,恩?”他抓起跌坐在地的美珠,准备再给她一拳。 “等等,没必要动粗嘛!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动脚,一点文明人的气质都没有。”玫瑰实在不忍继续看她被揍,只好充当和事佬,一手挡住他即将挥下的掌。 “罗诗,这不关你的事,请你不要干涉我们应援团的内务,放手!“他用着锐利如鹰般的眼神看着她。 “谁说不关我的是?我刚才和她们这些人玩飞刀游戏,玩的正起劲时,却被你给打断了。所以啊,这档事我是管定了!”玫瑰依然抓着他的手腕,眼神也是同样的坚定。 于是两个人就像在暗中较量般,互相盯着对方,灼热的空气中散布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情势。不一会儿,根本一言不发的两人忽然态度一变,转而狂笑不已,笑得旁人莫名其妙、满头雾水,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很欣赏你,罗诗。”他伸出右手,俊逸的脸上满是诚挚。 “我也是,你是个不错的家伙。”玫瑰也伸出右手,甜甜地笑了笑。 她开始怀疑自己讨厌男人的毛病是否已经消失无踪了,否则为何对眼前这位玉树临风的美少男一点反感也没有。 “我叫白茉莉,是应援团的头头,如果我的姐妹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希望你见谅!这些姐妹们就是比较意气用事,沉不住气。”她简单地介绍自己,同时也给了她的手下们一个责备的眼神。 “你……你是女的?就是应援团恶名招彰的大姐头?”玫瑰张口结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再怎么打量眼前这位英气十足的家伙,也瞧不出能够和“女人”这个名词扯上任何关系的地方。她的胸部……未免太平了吧?! “没错,我就是人称‘大姐头’的白茉莉。不过,请你把‘恶名招彰’四个字除去,我不喜欢这种形容词。“她若无其事地看着玫瑰,果然派头十足。 而愣在一旁的玫瑰依然不敢相信她是个女人,不有的自主地伸出双手往她的胸部模去。 “罗诗,你……在做什么?“白茉莉望着那两只停在自己胸部的魔爪,没好气地问。 “模你啊!我想验证一下你究竟是男是女,因为你的外表真的太像男人,令我实在很好奇。” 不理会叶奇及太妹们惊愕的眼光,玫瑰径自在白茉莉的胸前乱模一通,直到她真的模到“一点点”的突出物后,才心满意足地罢手。 “恩,你的确是个女人。不过,我建议你可去买通乳丸来吃,很有效的喔!保证你的飞机跑道可以在一个月内肿得像两个山东馒头那么大,就像蔷薇姐那样。”玫瑰眨眨眼睛,很好心地给了她一个小建议。殊不知在场的人,除了白茉莉外,其余的皆已脸色惨白、牙颤齿寒,她竟然敢如此大胆且无理的乱模白茉莉的龙胸,简直不想活了! “既然你已经相信我是女人,那么为了庆祝我们两人的初次认识,我们就去好好地喝个痛快吧!”很意外的,白茉莉并没有动气,更没有像姐妹们想象的那样,狠狠的捅玫瑰一刀;相反的,她微微一笑,向玫瑰提出了如此的建议。 “好也!我最近才发现了一家装潢得好可爱的午茶小店,我们可以去那里喝个茶,好好庆祝。”一提到吃东西,玫瑰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喝茶太逊了!我们去喝酒。走吧!我带你去一家很不错的小酒吧好好畅饮一番。”一说完,她便拉着玫瑰准备离开现场,可是叶奇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等等,白茉莉,你不能一走了之,你的好姐妹无缘无故将我拖来乱打一通,我要你给我一个交代。“他满脸的委屈及不满,还故意将自己身上的淤青及伤口给她看,以资证明。 未料,白茉莉都还没开口说话,玫瑰就十分热心地替她回答。 “喂,你要胶带?恰好我身上也有,不只是胶带,我还有小刀、浆糊、色纸、强力胶……今天下午要上工艺课,我刚好有带,喏,都借给你好了。“坏还没说完,她已从口袋中模出一堆小用具,然后一古脑地丢给他。 “叶奇,你既然有胆子向我要求一个交代,那么我就给你一个很完美的交代好了。接招!“白茉莉露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然后出其不意地伸出右手,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将叶奇揍得连退十五步,往樱之宫的方向飞去。 “哇,好厉害啊!没想到你的拳法如此狠,和我有得拼喔!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了。“玫瑰开心的惊叹道,能够找到一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可真是不容易呢! “没什么?小意思!“白茉莉甩了甩头发,轻轻拍去手上的灰尘后,就和玫瑰勾肩搭背地离开现场,喝酒去了。 “惨了,美珠姐,看来大姐头很欣赏罗诗。万一她明天知道我们把罗诗的银翼宝贝给拆了,不知道会如何罚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一位小太妹神情焦虑地急问。 今天一早,她们一行人就去停机坪把罗诗的那架滑翔机破坏得面目全非,好给她一个教训。没想到她们的头头竟然和罗诗如此臭味相投,而且一向很少开口夸人的茉莉,竟也直接当着大家的面称赞罗诗,这不就摆明了如果谁敢和罗诗作对,就等于和大姐头翻脸一样的道理吗? “还能怎么办?赶快找几个懂机电的家伙把那架滑翔机修好,否则到时候被狠狠修理一顿的可怜虫就是我们。“美珠铁青着脸大声回答。 “伊纤王子,等你找到罗诗小姐这后,准备要如何带她回阿拉伯呢?“哈斯弯着腰,十分恭敬地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当然是先向她求婚,然后在依照台湾习俗到她家中下聘,将她风风光光地迎娶回去。”伊纤简单地回答,心中却不明白哈斯为何提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可是……可是如果她不愿意嫁给王子,或是她已经心有所属,到时该怎么办?”他将心中的疑虑一口气说出来。伊纤王子向来为人正派,若是那位传说中的救世少女不愿意嫁给他,他该不会一怒之下,将她强行带回阿拉伯吧? “哈斯,你还真是有够天才!凭我的长相及地位,有哪个少女不会对我一见钟情?更何况罗诗只是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在台湾,像她这种年纪的女孩只能够埋首于书堆,为大学联考而奋斗,哪里会有多余的时间去和男孩子交往?”向来对自己的长相极有信心的伊纤,才不相信一位正值做梦年纪的小女孩会拒绝他的求婚,他可是很有男性魅力的! “王子,不是我故意泼你冷水,这张报纸你自己拿去看吧,上面有罗诗小姐和另一个男人相视而笑的亲密镜头。”他把刚才字大门口随手取来的一份报纸拿给伊纤。虽然他不懂中文,但这份名为“星河日报”的校园报纸,却同时刊有英文版,因此报纸内容也也能看懂七、八分。 “这……这是……”以前随手接过报纸,盯着头版醒目的大标题,以及那张超大的彩色照片,惊讶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大震撼! 学园美少女罗诗vs更衣室之狼叶奇,两人秘密大拍拖,成为最近一对校园纯爱恋人?! “伊纤王子,你现在终于知道我刚才为何要那么问你了吧?罗诗小姐已经有交往的对象了,我看她一定不会答应嫁给你的,我们还是早点回阿拉伯算了。” 只要留在台湾一天,他的白头发就会长出好几根,毕竟伊纤王子的生命安全毫无保障,他必须时时刻刻提高警觉,以确保王子的安全,也因此,他巴不得王子赶紧放弃这次的寻妃行动,早日回国去,免得节外生枝,捅出乱子。 “不,不管罗诗是否已有意中人,我都要把她带回阿拉伯。为了我们国家的前途及人民的幸福,就算是用强硬的手段,也要让她嫁给我,她是我的,谁也不准跟我抢!”伊纤神情凝重地捏紧手中的报纸,心中的妒火燎原般地蔓延开来。 他暗暗发誓,即使昧着良心,也要不择手段将罗诗带回阿拉伯,因为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绝不能错过,绝不…… 第六章 颓废酒吧 “可恶,是谁说我正和叶奇交往?我的眼光才没那么差,怎么可能看上那个一心只想拍别人果照的大?!”玫瑰愤怒地用拳头捶吧台,震得吧台上的酒杯咯咯作响,引来其他客人好奇的眼光。 “罗诗,别这么激动,我也是看今天的星河日报才得知这个消息的。不过,我太了解叶奇这个家伙了,这整篇报道根本是他一个人在自导自演。喏,报纸在这里,你自己拿去看吧!”白茉莉很帅气地将报纸丢给她,潇洒地将手边的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又想酒保要了一杯。 在来到颓废酒吧前,她早已将原先那套日本服装月兑下,换上这件黑得发亮的贴身皮长裤,以及一件露出小肚脐的白色针织线衫,将她那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帅气。 玫瑰看完这篇全是瞎掰的报道后,咬牙切齿地将手中的报纸捏得粉碎,“混帐东西!我真想立刻给叶奇一拳,将他揍得满地找牙,让他痛得从此以后不能在开口说话。” “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像叶奇这种口无遮拦、喜出风头的坏家伙,更是劣等产品中的瑕疵品。他没说你已经和他上过床,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否则你一生的名誉都要毁在他口中了。”她边说边面不改色地将刚送来的酒喝得精光,然后又要了一杯。 “茉莉,听你的口气好象和叶奇很熟似的,难道你和他有特殊的关系吗?否则为何你那些姐妹们看了这篇报道后,会生气地跑来找我麻烦呢?” 玫瑰决定明天再找叶奇算帐,现在她对白茉莉的好奇远胜过一切。因为方才要不是伸手在白茉莉胸前模上一把,打死她都不相信白茉莉是个女的,她……该不会是做过手术的变性人吧! “我和叶奇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因为从幼稚园开始,我就一直很歹命地跟他同班到现在。算一算,我们两人也已经同班十三年了,你说我会不了解他吗?”白茉莉皱了皱那英挺的剑眉,视线落在滴着水滴的玻璃杯上。 “原来你们两人是青梅竹马,难怪会如此熟悉。”玫瑰恍然点点头,随口嚼了一下杯中的碧绿色饮料。 恩,酸酸甜甜,还满好喝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苦,原本她以为酒精饮料都是又苦又辣,看来这杯绿得有如青草般的漂亮饮料并非如此,真的好好喝喔! “罗诗,你有男人吗?”白茉莉随口说出的问题,却让正喝着饮料的玫瑰震了一下,呛得咳嗽连连,真是一语惊死人。 “男人?没有啊!怎么可能会有呢,就算有,也早就分手了……”她期期艾艾地回答。 一想到骆平,她的神情就不自觉地黯淡了下来。自从湖中的分手宣告后,骆平就一直不曾出现过,说她不想他,那是骗人的,骆平的身影经常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然后又有如秋云般随风飘逝,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今天为止,她已经有两个月没见到他了。这家伙大概真的已经尊重自己的决定,愿意和她一刀两断,从此宛如陌生人般毫无牵挂。 “啧!看你这黯然神伤的表情我就可以猜出你依然放不下那个男人,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为情所困的傻女人,男人这种低等动物有什么好留恋的?一点意思也没有。”茉莉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茉莉,如此说来,你比我更讨厌男人,对男人没好感罗?” 玫瑰觉得自己与生俱来的“厌男症”已经够严重了,没想到却遇上一个比自己更粗鲁、更厌恶男人的大姐头。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讨厌男人而嫌恶他们,只不过我向来比较欣赏女人、喜欢女人罢了。比较起来,女人温柔、体贴、善良、可爱多了。就像你,诗诗。”她用那酷劲十足的语气说完后,便很快地在玫瑰的粉颊上献上一个吻,然后看着玫瑰呆楞的可爱神情,开心地大笑起来,十足的男性作风。 “茉……莉,你……是同性恋吗?”被偷吻的玫瑰伸手抹去脸上的口水,却也不至于会想她一样去开上女人,而且她更讨厌茉莉偷吻自己时的那种怪异的感觉。天,多恶心啊!“诗诗,你好可爱,连说话都这么坦白,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不如这样吧,你就忘掉心中那个男人,然后和我交往,如何?我保证等你成为我的情妇后,一定让你有如贵妃般地受到我的宠爱,恩?” 白茉莉决定好好捉弄一番玫瑰,因而故意用着一种很暧昧的眼神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狂野和挑逗。她从没见过像玫瑰这般单纯、率直、如此容易相信别人的可爱女孩,既然她误认自己是玻璃圈中的人,那么不如将错就错的逗逗她,也是挺有趣的。 “茉莉,你……你长得的确是很帅,绝不输给骆平及阿彦弟弟,但如果你是个百分之百的男子汉,也许我还会考虑一下和你交往;只可惜你是个女的,而我没有那种嗜好,所以你去找别人吧!”玫瑰吞了吞口水,很委婉地拒绝。 恰巧就在此时,酒吧角落的两个男人忽然在众目睽睽下拥吻起来,两个大男人激烈的吻成那副德行,令玫瑰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 天啊!这是同性恋酒吧吗?否则……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来,我们干杯。”看见玫瑰那种吃惊不已的逗趣表情,茉莉可是在心底笑翻了。这种龙蛇杂处的酒吧,有同性恋者出入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看来这小妮子一定是第一次来这种店,否则怎么如此大惊小敝,天真得不像话。 “茉莉,我要回家了。第一天开学我就翘了半天课,回去一定会被蔷薇姐骂死。”玫瑰本想自高脚金属椅上起身,可是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差点站不住脚。 “诗诗,现在才晚上七点而已,时间还早,赶嘛走得这么急?走,我再带你去一家很前卫的地下舞厅跳舞好了。”白茉莉二话不说地拉着她走出酒吧,一点也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不……我想回家去,我的头好痛,一定是刚才喝了太多酒,我……要回去……”玫瑰跌跌撞撞地走着,感到眼前的景物全变了样,眼睛无法对准焦距,每样东西都有好几个影象重叠,模糊不已。 “我的吗呀,你还真逊!只不过喝了一小杯的薄荷凉酒就醉成这样字,真不知道你以前的日子是怎么活的?”茉莉皱着眉搀扶满脸通红、已醉得不省人事的玫瑰,想不到她的酒量还不是普通的差,竟然一沾酒就醉倒,真是没用。“诗诗,如果我是个男人,一定会趁你醉倒的时候侵犯你,谁教你长得这么可爱,这么容易引诱人犯罪。”白茉莉望着那红得犹如苹果般的细致脸蛋,直觉玫瑰仿佛是沉睡的天使,如此的恬静、纯真。令她忍不住又低下头,在玫瑰的脸上轻轻一吻。 就在这时,颓废酒吧右后方的街角突然传来几声熟悉的叫声,令她不由自主的朝声音来源处看区。一回头,就瞧见美珠及两位浑身是伤的姐妹们,上气不接下气的朝她这个方向跑来。 “大姐头,不好了!罢才龙虎帮的老大带着一群兄弟来我们的地盘找碴,还扬言要见你,否则就把我们的店给拆了,几个上前阻挡的好姐妹已被他们打上,如果你再不出面的话,姐妹们可能挡不住了。”美珠气喘吁吁、神情慌张地紧紧拉住她的手臂。 “王八蛋!龙虎帮那批烂货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好,既然有种找上门来,本小姐就陪这些臭男人玩一玩。”她紧握拳头,手指关节被压得咯咯作响。 在日本待了近两个月,每天被她那才女妈妈关得呼吸困难,好不容易终于有个发泄精力的打架机会,得好好把握才行。 “美珠,你送罗诗回去。她的家你我都很清楚,就是拉拉山半山腰那栋巨无霸城堡。把她平安送回去后,你再过来和我们回合,我想你应该赶得上看我修理那群家伙的精彩火爆镜头。记着,要把她平安送回去,人家可是金枝玉叶,出不得半点差错。” 白茉莉仔细交代完后,便把昏醉不醒的玫瑰丢给她,然后和其他姐妹们迅速地往街角方向跑去,消失在闪着霓虹灯的台北夏夜中。 “哼!金枝玉叶?我还‘枯枝烂叶’哩!都是你这个‘衰尾道人’,才会害我被大姐头打了一巴掌。若不趁你醉得稀巴烂的时候好好修理你一顿,那么我就不是人,是阿猫、阿狗、小猪。”美珠冷笑一声,随后就举起右手,准备好好赏她几巴掌,以泄心头之愤。 当她正要一挥而下时,原本高举的手臂却突然被一只粗壮的大手狠狠抓住,同得她脸不扭曲,差点掉下眼泪。 “放……手,你这男人莫名其妙,干嘛抓我?” 她抬头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竟然如此高大粗旷,有着一身结实硬挺的肌肉,令人看了不由得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我的老祖宗!没想到台湾岛上竟然还找得到如此豪气万千、充满男子气概的沙场男儿,他,正是她所欣赏的那种男人,真正的男子汉! 天!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美珠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深怕会受不了这种兴奋刺激,她真后悔刚才对他说了那么凶恶的话。早知道到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帅,她就应该温柔一些,表现得很淑女才是。 “美丽的小姐,我可不许欺负我可爱的未婚妻喔,若你胆敢伤害她一根寒毛,我就把你的头发一根根拔光,知道吗?”伊纤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这家小酒吧前,用极其威严的温柔语气对她说,手劲的力道依然令她痛得大叫。 “你……刚才说罗诗是你未婚妻,那么你就是她的未婚夫,是吗?”美珠感到一阵腿软。 “恩,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完全说对了。现在你把罗诗交给我就行了,我会带她回家的。”他边说边抱起沉睡得有如婴儿般的玫瑰,然后给了呆楞在旁的美珠一个迷人的微笑。 一辆黑得发亮的豪华宾士车,适时来到颓废酒吧前,另一位高壮强健的异国帅哥从车内的驾驶座走出。 “伊纤王子,请上车吧!”哈斯恭敬地弯着腰,替他打开车门。 “恩,我们就直接把车开到码头,然后乘船回国,我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清醒之后的惊讶表情,想必一定相当有趣。”伊纤坐在车内,静静凝视着沉睡在他怀中的玫瑰。 她,清新月兑俗,仿佛是清晨沾着露珠的水莲,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神秘灵气,正如族里的古老传说所形容的那般,是个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救世少女。 今天早上在落英缤纷的樱之宫广场前看到她后,他的心,他的魂、他的思绪就已经被这个中国女孩给深深占据,丝毫无法再丝毫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事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伊纤白思不解地笑了笑。 得知上午星河日报头版的那偏报道为虚构的新闻后,他仿若重获新生,感到无比的快乐与轻松。这辈子,他还不曾为了得到任何一件珍宝,而采取不计代价的卑鄙手段。而她,这为熟睡在他怀中、看似娇弱的小女人,则是第一个让他动摇念头、破了戒的小东西。 他,一定要得到她! 北横拉拉山 “骆平,你怎么忽然来啦?要来山上也不先通知一声,好让蔷薇姐准备几道好吃的中国菜招待你。” 傍晚时分,金黄的落日洒满整个山区,为苍郁的大地抹上令人心醉的亮丽色彩。蔷薇正在木屋前方的广场上晾衣服,骆平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着实令许久不曾见到他的蔷薇感到惊讶不已。 “蔷薇姐,我有些话想要告诉你……” 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骆平那略显稚气的脸孔竟露出些许沧桑,消瘦的脸颊更让人看得心生不忍,想必过去这两个月来,他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骆平,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必顾忌,阿诗今天刚开学,可能会忙到很晚才能回来,所以你可以放心的说出心中的话,除了我之外,不会有其他人听见的。”她放下手中待晾的衣服,走到骆平的面前鼓励着。 “恩,那么我就直说了,自从两个月前接到你那个电话后,我就一直告诉自己,为了尊重阿诗的决定,绝不能再死皮赖脸地缠着她。所以,这两个月来,我拼命地工作,将爸爸以前期望我做的那些无聊事务一口气全接了下来,让自己日夜不停地忙碌,为的只是想慢慢淡忘阿诗,我发现自己错了,拼命工作之余,阿诗的影子仍然会随时跳进我的脑海中,分分秒秒地浮现在我眼前,有时候我还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妄想症。经过这样的折磨之后,我才真正了解,阿诗已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已离不开她……”骆平心情沉痛地将自己内心深出的感受毫无保留地说出来,态度十分真诚。 一直到现在,他才真正了解自己对于阿诗的那份情感,他那流浪多年、飘忽不定的心也终于开始认真起来,不想再打哈哈地隐藏自己对她的爱。 “阿尸若在场,听完你这番真心话后,一定会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你待她越好,她就会越退却;而你若是执意不肯放弃她,她会感到很为难的。”蔷薇为他的痴情感到心疼,但是她仍保留了一些话,并没有把事实真相全部告诉骆平。 这两个月来,阿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为了让自己不再想起骆平,每天都藉着除魔工作来麻痹自己,企图让自己的脑力及体力都透支精光,这样她就没有多余的心力去胡思乱想、去责备自己如此狠心地把骆平甩掉。 她也和骆平一样吃了不少苦,暗自掉了许多泪水,脸蛋明显的瘦了下来,阿诗这种茶不思、饭不想的可怜模样,实在令她心疼。 “蔷薇姐,我一直将你那天打电话对我说的话牢记在心。阿诗为了不让我受到伤害,所以才会依然决定和我分手。可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痛苦折磨,让我决定一定要来台湾跟她说清楚。我不在乎我们两人是否能够结婚、是否能够结合、是否能够有子嗣,我所在乎的只有她一个人。只要每天能够听见她的声音、看见她的人、和她一起吵吵闹闹、快快乐乐地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其余的事我全不在乎。”骆平真诚地道出他的心声,神情激动不已。 他的这番表白,的确让蔷薇好感动,差点滴下两行热泪。想不到一向嬉笑怒骂、老是不正经的骆平,竟也有如此感性、成熟的一面,她终于知道他是真的深爱阿诗。 “骆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再泼你冷水。从现在开始,你就好好努力吧!只要你能够说服阿诗,让她感受到你的真心真意,也许她回改变初衷,答应继续和你交往下去。不过,蔷薇姐有句话想劝你,不要太逼她。阿诗这孩子为了这件事情,已经给自己太多的压力,我担心她是否还有多余的力气去接受你的爱,所以你应该想想如何取舍对你们两人才是最好的。我的话就点到这里,不多说了。”她拍了拍骆平硕实的肩膀,心中的复杂感受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蔷薇姐,我会的,你放心。”骆平点点头,原本紧绷的脸部肌肉终于稍微松弛下来,露出了充满感激之情的迷人微笑,有了蔷薇姐的支持与鼓励,他和阿诗的事情也就乐观许多,更令他增加不少信心与安慰。 “骆平,蔷薇姐发现你现在这副忧郁的模样比较好看,比你嬉皮笑脸时帅气多了,好象是个有重重心事的忧郁王子,好吸引人喔!”她用充满爱慕及欣赏的崇拜眼神直盯着骆平瞧,一点也不改往日的花痴形象。 “蔷薇姐,谢谢你这么褒扬我。不过,你已经是个快要结婚的准新娘了,最好不要让你未来的老公听到这些话,否则阿彦铁定会被自己的醋水淹死。” 骆平笑笑地摇摇头,今天他总算见识到蔷薇发起花痴来的骚样,还真是有点令人受不了。 不过,如果换作是阿诗对他说这些崇拜的话语。那么他铁定会乐得飞上天,快乐得不得了。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骆平望向那逐渐隐没的太阳,任夏末的清爽暖风温柔的吹拂着。 他多希望阿诗能够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告诉阿诗他坚决的心意。今生今世,他是离不开她的! “阿诗,请你快点回来吧!”骆平大声地向空旷的山谷喊去。 阵阵的回音荡在山谷中,仿佛为一天的结束敲下一记不绝于耳的低沉钟响…… 第七章 噩梦!这是噩梦!一定是噩梦! 当玫瑰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充满异国风味的陌生房间时,差点惊叫出声。 包令她感到惊愕的不已的是,自己的身边竟躺着一位赤果着上半身的陌生男子,吓得她目瞪口呆、手脚发软。 “惨了,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在酒吧喝醉酒,然后被这只猪哥占了便宜……” 她下意识地望自己的身体望去,原本身上穿的水手制服已不见踪影,取而待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黑色镶金的连身纱质睡衣。 好恶心!这种睡衣简直和那些跳牛肉场的小姐所穿的暴露衣服没什么两样,低级下流、不堪入目! “可恶!你这只大,快给我起来?竟敢趁本姑娘喝醉酒时吃我豆腐。今天若不把你的肋骨打断个五、六根,你妈妈就不是人!” 气急败坏的她,顾不得头痛欲裂的宿醉,一把抓起正熟睡在她身边的男子,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 由于房内的光线十分昏暗,所以她根本连对方的长相都没看清楚,就一古脑地使劲揍他。没想到第一个巴掌才刚落下,正准备挥下第二掌时,她的小手却突然被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握住,令她动弹不得。 “小姐,你很暴力喔!”只见躺在她身旁的陌生男子不但紧抓她的纤纤玉手,还略带责备。 “你这臭家伙,本姑娘还没让你见识到什么叫作暴力。如果你不想横着出去的话,就立刻跪下来叫我三声‘好姐姐’,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她用力地想挣月兑他的大手,无奈却好似被点住穴道般,动也动不了。 混帐!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力气大得想只蛮牛,把她抓得死死的,一点挣月兑的机会也没有。而且这间弥漫着奇怪香味的昏暗房间外,不是传来如暴风般的沙沙声,令她不由得怀疑自己到底身处何处?这男人、这房间、这黑暗、这香味,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难道…… “罗诗,我万万没想到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说话竟然如此粗鲁。在我们国家,女人如果像你这样说话,是会被他的男人活活打死的,你知道吗?”他松开她,口气温和地警告着。 “你们国家?我的老天,该不会……” 她一惊,连忙自大床跳下来,快速的冲到那片有着厚厚窗帘的大落地窗前,使劲将那好几层的深色窗帘拉开。 一拉开窗帘,刺眼的眼光就毒辣辣地射入房内,将整个卧室照得明亮无比。 玫瑰顾不得眼睛的不适,一把推开那雕工精细的白色落地窗。猛地,一股如火般的热风向她袭来,不但夹带着刺人的小石沙,而且干燥无比,气温高得令人几乎中暑倒地。 “这……这里是……沙漠?”她惊呼一声,望着远方遥无边际的滚滚黄沙,呆楞地站在美丽的白色阳台的雕花栏杆上,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没错,这里是阿拉伯半岛也是我所统治的领土。我叫伊纤,是这个国家的领导者,也是你未来的丈夫。”伊纤不知何时已来到她的身后,他用双手撑在阳台的雕花栏杆上,将玫瑰整个人团团围住。 “混蛋!本姑娘为何会……”她一转头,正准备好好质问他时,却因为看清楚他的容貌,而再次惊讶地张大了嘴,眼睛直盯着他看,下巴差点掉下来。 “怎么?瞧你好象活见鬼似的,我长得有那么难看吗?”伊纤低下头来,用着极诱人的温柔声音,笑问着她。 “哇塞!你好壮喔!活像是一只大金刚。不过,你的脸蛋却是很‘偶像’,如果出唱片的话,铁定可以大红大紫,成为最闪亮的一颗星,如何?有没有兴趣跨入演艺界,我可以当你的经纪人,包准你红透半边天!” 玫瑰从没见过像他这般豪气万千、架势十足的外国男子,线条刚毅的傲人身材,和一般时下的都市男子完全不同,他那满是结实肌肉的胸膛,好似运动员的体格般强健迷人。 而他的脸孔,更是时下男子所望尘莫及的,飞扬的剑眉、高挺的鼻梁、慑人的眼眸、性感的薄唇,以及那刚毅十足的脸型,这些傲人的五官组合起来,简直比四大天王还天王,帅得有点不像话! 怎么?她最近是走桃花运了吗?为何身边出现的男子一个比一个“烟斗”?就连白茉莉那个货真价实的粗鲁女人,也是满脸的帅哥样。 天!她是不是犯了冲,招惹到什么鬼神了,否则老天爷为何要如此虐待她,把一堆帅哥弄到对男人反感的她身边,围着她团团转? 玫瑰吞了吞口水,伸手挡住他逐渐压迫过来的强大身躯。虽不知自己为何会被抓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但她知道,无论是什么原因,总归不会有好事就对了。 “诗诗——” “不准叫我诗诗,我又不是东方不败的女人,干嘛那么称呼我?有够难听!要嘛就称呼我罗诗,不然就叫我好姐姐。总之,不准再如此叫我。”她皱了皱眉地警告他。 “好吗!不叫就不叫。不过,还是很开心你如此心肠我,像我这种优秀的领导人才,如果只把时间浪费在歌唱、跳舞的话,那就未免太大材小用、暴殓天物了。我呢!只对治理国家有兴趣,如果你想当我的经纪人,倒不如当我的老婆吧!保证比当经纪人还刺激、有趣,恩?“他果着上身,低头在玫瑰的耳边低语,嘴里呼出的热气搔得她酥酥麻麻,好痒喔! “当你老婆?先生,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我素不相识,又毫无瓜葛,而你老兄不但把我抓来这鬼沙漠,还趁我酒醉时占我便宜,硬把这件低俗、露骨加恶心的三级睡衣穿在我身上,本小姐都没找你算帐,你竟敢得了便宜还卖乖,想娶可爱的我当老婆?你想得美!“她一边骂一边还得应付他已经贴过来的身体。灼热的阳光,以及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古龙香水味,熏得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懊死!为何此刻她的法力一点也使不出来:该不会这个男人也和易天浩一样,拥有催眠心智的特殊能力?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事情就大了! “啧啧啧!你这可爱的小泵娘,说话不是普通的粗鲁,看来在你成为我的王妃之前,必须先好好接受婚前教育,否则铁定会成为全国人民的笑柄,会让大家看不起的。“ 他摇摇头,看来这位传说中的救世少女并不是一位现成的王妃。哎!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喂,你这个家伙的神经有问题是不是?暂时不谈老婆的事,我要你告诉本姑娘,昨天晚上我酒醉时,你究竟干了哪些坏事?老实招来,不许骗我!”她甩一根手指戳了戳他坚挺的胸肌,神情故意装得很严肃,不料,却反而引来一阵狂笑声。 “拜托!我哪敢对你做什么坏事?你身后那位守护灵如此凶悍,我还来不及月兑下你身上的水手制服,就被这位老兄狠狠的教训一顿,哪会有机会侵犯你?你身上的睡衣是女仆们换上的,千万别诬赖我!” 伊纤用他魁梧的身躯挡住部分阳光,好让玫瑰站在他的影子上,这样她比较不会中暑。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动作,但却让玫瑰察觉到了。原来伊纤并不全是为了想吃她豆腐,所以才刻意接近她的,看来这家伙也没有她所想象的那么恶劣,还挺体贴的嘛! “守护灵?!你竟看见我的守护灵?一般人是无法看见它的,为何你……难道……” 惊讶不已的她,无法相信竟然有人看得见她背后的守护灵;就算是她自己,也只见过身后的守护灵两、三次,而且都是在她奄奄一息、生命垂危时惊鸿一瞥。 唔……这位像是在买肉的帅哥,八成也和自己一样,是个拥有特殊能力的特异人物。 “恩,没错,你猜对了。我和你一样,拥有与生俱来的灵力能力,所以能够运用法力看见你身后的家伙,这也就是我为何把你带来阿拉伯的主要原因。只要我们两人能够结合、心神合一,那么我的国家贫困的情况就能出现转机,它会像族中的古老传说所形容的那般————干旱的大地在一名异国女子的带领下,逐渐变成丰沃的土地,为此地长久无法解决的灾难带来一线生机。这就是我想娶你的原因,明白了吗?”他伸手拨弄着玫瑰垂落在肩上的长发,柔声地向她解释。 只见玫瑰听完他的结实后,左手搔搔头、右手挖挖耳朵,想了半天还是满头雾水。 “我不明白!你要治理国家,应该是靠自己,以及全国人民的力量才对,干嘛扯上我呢?我只不过是一位柔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哪能帮得上什么忙?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未免太奇怪了!”玫瑰摇摇头,视线落在前方那一大片荒凉干裂的黄土上。 一看到沙漠,就让她联想起自己上次在非洲女奴市场的狼狈情景。而那一次要不是运气好,碰巧让骆平买下,恐怕她连自己是怎么死在沙漠里的都不知道。 骆平……这家伙现在不晓得在做什么? “罗诗,不管怎么说,你都必须留在这里帮助我,我相信只要我们两人同心协力,这片荒芜的大地不久一定可以变得肥沃苍绿,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里的苦难苍生,请你助我一臂之力,好吗?“他用着极诚恳的态度请求着背对自己的玫瑰,同时也把视线落在地平线的那端。 “这是不可能的!我怎能一直留在这个乌龟不靠岸的鬼地方?我还要上学,还得除魔,还必须找叶奇算帐……所以我无法留在这里帮助你,伊纤。本姑娘大人大量,只要你立刻送我回台湾,我可以不计前嫌,不跟你计较突然抓我来这沙漠的事情,如何?“她转过身,毫不考虑就拒绝他。 “罗诗,你想我既然千辛万苦地把你从台湾带来这里,还会如此轻易地放你回去吗?不管你答应也好,不原也罢,反正你就是必须留在这里,我绝不会让你这只煮熟的鸭子从我手上飞走的。”伊纤一手捧起她粉女敕的脸蛋,用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口气说道。 “煮熟的鸭子?你不能想一个比较好的比喻吗?怎能将如此可爱的我比喻成一只北平烤鸭?说到烤鸭,我的肚子就饿起来了,好想吃东西喔!”一想到从昨天早上偷吃便当到现在,她都还未曾进事过,不有得双腿发软,好不客气地就坐在地板上,直抚着肚子“哭饿”。 “罗诗,我把你强留在此地,难道你不生气吗?”他对她的反应着实感到奇怪,原本以为她会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想到这小妮子竟只是坐在地上喊饿,未免太不合常理了吧! “哎哟,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本姑娘如果真想回台湾,就算你有千军万马也是无法阻挡我的。但你怎么可以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呢?你知不知道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正准备待价而沽,而被你这么一睡,人家的行情都给你破坏了,以后还有谁敢要我?”惟独这件事让她感到不满。虽然知道即使自己醉得不省人事,她的守护灵依然会很尽忠职守地保护自己不受外力侵害。但一想到他和伊纤一起“睡过”,玫瑰就感到浑深不舒服,多难听的形容词啊! “反正过几天我们就会成为同甘共苦的夫妻了,事先演练一下同榻而眠的情况也无妨,你说是不是?”他也蹲了下来,眼神十分暧昧地看着她。 “喂,先生,你这个人的头壳真的有点秀逗,我猜你八成曾经被人抛弃过,所以才会半路认老婆。本姑娘认识一位医术一极棒的心理医生,改天再带你去给他瞧瞧,看看还有没有救。现在我要去找东西吃了,没力气和你一直瞎扯。”她叹气地猛摇头,满脸的同情及惋惜。 没想到这为长得一表人才、颇有王者之风的铁汉,竟然是个痴情傻男人,被女人搞到精神错乱的地步,还真是可惜啊! 如果……如果骆平也变得跟他一样,那么她可是会内疚一辈字的。 正准备起身去觅事,她的双手却猛然被伊纤毫不客气地紧紧抓住。“可恶!你为何就是不肯相信我的话?我把族里的传说当成是信仰般的尊奉着,而你就好似我心目中的女神,如此高贵、典雅,谁知等我费尽千辛万苦地找到你后,你却令我十分失望,不但把我的信念当成放狗屁,而且还出言不逊,根本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简直令我太伤心、太失望。“已经快被她搞得发狂的伊纤,终于沉下了脸来。 这小妮子不但没注意听他说的话,反而还拿话损他,说自己曾经被人遗弃过,所以才会胡言乱语,什么跟什么嘛!凭他的条件,怎么可能会在情场上打败仗?倒是她自己,不但充满暴力倾向,就连说话也是莫名其妙,一点女孩子的模样都没有,哼! “伊纤,那正好!如果我不符合你心中女神的形象,那么就早点让我回台湾去,否则昨天才刚开学,我不但已经翘了四堂课,就连今天的课也没上,回去之后铁定会被班导骂死。好了,不多说了,我的肚子真的好饿,我要去厨房的冰箱找点吃的,别拦我。“ 用力甩开他紧抓的手,顾不得自己是否知道这里的地理环境,玫瑰一溜烟的便往房门冲去。可是……好奇怪喔!为什么这个门推也推不开,拉也拉不坏,好象被封死了! “你以为能够说走就走、说来就来吗?好,既然你肚子饿,那么本王子就送你一顿白米饭大餐,让我们两人‘生米煮成熟饭’,看你到底相不相信我所说的屁话!“原本态度温和文雅、豪气万千的伊纤,忽然面露狞笑,缓缓地逼近她。 “‘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你们沙漠国家也有米吃,但是人家不喜欢吃饭,我比较喜欢吃面、抄粉丝、鸭肉冬粉……总而言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可以不必生米煮成熟饭,会煮焦的。“面对神色忽变的伊纤,玫瑰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这家伙难不成已被恶魔附身?否则为何会目露凶光、秽气极重? “罗诗,今天我就要解开你的封印,觉悟吧!“像抓小鸡般拎起她,伊纤毫不客气地将她摔在床上,然后一边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边缓缓的走近她。 “哎哟,你想把本姑娘摔死吗?也不轻一点。天!不要在我面前月兑衣服,我会长针眼的,不能看,不能看,绝不能看!“她用小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提醒自己绝不能看他春光外泄的模样。 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还是悄悄地从指缝中偷偷瞧见伊纤仅着一条性感花内裤的酷样……我的天!他的体格不是普通的强壮,简直和洛基不相上下,肌就是肌、肉就是肉、腿就是腿、头就是头,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肥肉与皱纹,尤其他那浑圆饱满的性感,有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男性魅力,完美的曲线仿佛是订作般,粗旷中带着些许诱惑。 老天!她看得可、又快要喷鼻血了! “别躲!就算你躲得了这一秒,也躲不了下一分钟的。乖一点,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伊纤将整个人缩在床角的她拉出来,老实不客气地将玫瑰拥入怀中。强烈的男性气息直呛入她鼻中,令她感到浑身不舒服,猛打冷颤。 “我说过,人家根本不是你们传说中的少女,如果你乱来的话,我的守护灵会生气的。“ 她想挣月兑伊纤的拥抱,无奈却一点也使不上力来。早知道昨天就多吃一碗饭,也不致饿得连抵抗的力气也没有。 “别白费力气了,你的法力已经被封住,短时间之内你是无法使用超能力的,所以不要自讨苦吃,这样对你没有好处。“他制住玫瑰胡乱挥舞的双手,眼看就要将唇覆上她的小嘴。 可是,他的唇都还没碰上她的,一阵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忽然将他团团围住,然后便将他狠狠地摔到墙壁上。 “哼!真是不听话!不是早告诉你,就算我没有了法力,我这位尽忠职守的守护灵还是很凶猛的,你瞧瞧,原本漂亮的鼻子被撞扁了,好可惜啊!“ 满脸惋惜的玫瑰走近整个人被贴在墙上的伊纤,叹气连连得摇头。 是他自己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哎!让如此俊逸的脸破了相,还真不是普通的可惜。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往他头上一点,结果原本贴在墙壁上的伊纤,就有如在溜滑梯般,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下来。 望着整个人几乎已撞扁的他,玫瑰无奈地伸伸舌头。 “肚子好饿!去找吃的吧!“ 第八章 “蔷薇姐,不好了,我刚才去了一趟星河学园,听说阿诗今晚喝醉酒,胡里胡涂地被一个陌生男子给带走了。我现在要立刻去找她,否则这小妮子一定会出事情。“骆平上气不接下气地着急声,自电话的另一端传入了蔷薇的耳朵里。 由于玫瑰迟迟未归,所以不放心的他便亲自去了一趟学校,结果却从一位小太妹口中得知玫瑰被一个异国男子带走的消息。 骆平当场急得跳脚,连忙打电话回来通知蔷薇。 “什么?阿诗喝醉酒?!杀了我吧!如果让老爷和夫人知道阿诗竟然喝醉酒,她铁定会被抓去美国劳改。骆平,你知道阿诗现在人在哪里吗?否则你要从何找起,恩?“阿诗所有的食物都能吃、都能啃,唯一绝对不能触碰的就是酒精饮料。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一闻到酒味就会不省人事,然后便起酒疯,做出一堆见不得人的事情?该死!回来一定要好好打她一顿。 “我还不知道她现在人在何处,不过总得试着去找找看。”她到底人在哪里?哎!真是急死他了。 “骆平,你等一下再打给我,我试着用心灵搜索能力去找出阿诗人在何处,等确定她的位置后,才比较容易把她救出来。”老天!懊不会是想要勒索金钱的歹徒将她绑了去?如果真是如此,那么那些可怜的歹徒们一定会死得很惨,什么人不好绑,偏偏找上阿诗,简直是自寻死路,活该!“好的,蔷薇姐,我等一下再打给你。 等你把她的位置找出来后,不管阿诗在南极、北极,或是赤道、沙漠,我一定立刻去救她。”骆平强忍住心底焦躁不已的情绪,坚强地回答着。 这一次她也该让他好好表现,来个英雄救美,将阿诗字邪恶的坏人手中夺回,他要让阿诗知道,自己并不像她所想象的那样,是个没用的废物!藉着这次机会,他也要打动阿诗的芳心,让她点头答应嫁给自己!“死伊纤、烂伊纤,你给我听好,再不把本小姐身上的铁链给解开,我立刻跟你翻脸!”玫瑰激动地扯着铁链,像个泼妇般破口大骂。 自从伊纤企图侵犯玫瑰不成,反而被她的守护灵打扁以后,这臭家伙便发怒了,把她和一大群骆驼关在一起,不仅如此,他还用一条坚固的铁链把她拴在水槽旁边,和一大群正喝着水的骆驼大眼瞪小眼地互望。 “你啊,最好省省口水、省点力气,你别奢望本王子会好心地给你水喝、给你饭吃,如果不想被渴死,就和这些骆驼一起享受水槽中的饮水,总比晒成人干、月兑水而死好得多。 罗诗,你应该感谢本王子如此仁慈,还愿意给你机会和时间考虑,等你想通,愿意嫁给本王子后,我自然会放你出来,你慢慢想吧!”伊纤冷笑一声,随即在哈斯的陪伴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你给本姑娘记着!等我挣月兑这些鬼锁链后,一定把你的鼻子踩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还要把你的脖子给扭断!最重要的,我一定会把你的命根子给阉掉,看你还有没有办法作弄女人。 哼!臭男人!玫瑰气急败坏地一脚踢翻水槽,感到无比的沮丧及生气。 为什么在她被伊纤抓来这鬼沙漠之时,她的守护灵不立刻现身阻止他?每次总是等到自己的贞操有危机时,守护灵这家伙才会猛然出现,将不怀好意的对方打得落花流水、惨不忍睹。 般不懂她身上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心态?难道它只是贞操守护灵,专门为了防止自己的封印被男人解开,所以才待在她的身上?算了!避他的,先把双手的铁链弄断在说,如果没办法弄断它,她根本无法去找食物填饱肚子,也就什么事都甭做了!“给我记住,竟敢如此虐待本姑娘,等我填饱肚子后一定会找你算帐的,烂男人!“玫瑰不停的拉扯左右两边的铁链,高过于顶的双手早已麻痛万分、红肿不堪。 从昨天中午开始,她就一直保持这种姿势,不但无法坐下,就连高吊的手臂也动弹不得。 若是自己再不试着改变这种姿势,她的双手铁定会血液循环不良,细胞因而坏死。 最糟的是,她已经有两天未曾进食了,若非自己的意志坚强,早就饿晕过去了。 可恶!竟敢封住她的法力!伊纤这小子就不要有落在她手的一天,否则她一定会让他死得很难看、死得很凄惨、死得全身月兑光光,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喝你们的水啦,死骆驼!“没好气地瞪了身旁的骆驼一眼,玫瑰依然不死心地拼命挣扎,死命地扯动手腕上的铁链。 就这样挣扎了两个小时,最后她决定放弃这个想要弄断铁链的蠢念头,低垂着头,哀声叹气地喊饿。 “好饿,好饿,肚子好饿,快饿毙了。“再不吃点食物进补的话,自己就真的快要休克了。 这辈子她还不曾超过十个小时没有进食,即使上次在女奴市场被拍卖时,那些贩奴者都还会拿水给她喝,哪像伊纤,王八蛋一个!“如果骆平能像上次一样,突然把人家从坏人手中救走,那就好了!“她突然好想见到他。 在非洲沙漠的那一个月,若非骆平在她身边,时时呵护她、保护她,她绝对无法撑过那段灰头土脸的冒险日子。 现在她才突然了解到,骆平对她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人,她已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可是自己却又硬把他赶回英国,原因仅是为了那个愚蠢不堪的理由。 哎!不管了,只要能跟骆平在一起,不管两人是否可以结婚、是否可以给为一体,她都要去英国把他拉回台湾。 只要他还愿意要她,不嫌弃她……“骆平,如果你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毫不考虑的嫁给你。 天灵灵,地灵灵,骆平快出现吧!变!”也许是饿过头了,她开始神智不清、胡言乱语。 已经有两个月不见踪影的他,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呢?说不定他现在正在英国大享齐人之福,和一大群金发美女在花园中喝着下午茶呢!也许他老早就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男人都是这样,有够混蛋!“白痴,还奢望他来救你,说不定他早就结婚,度蜜月去了。傻女人!”罗诗咬着唇骂着自己,就算她想和骆平破镜重圆、重修旧好,骆平也未必有此意愿。 凭他那副迷死人的俊帅外表,还怕找不到女人吗!有够白痴!“哈哈!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这次真的得嫁给我了,阿诗!”一个好熟悉、好怀念的声音忽然自她耳畔响起,一双粗大温暖的魔手也突然自身后将她整个人抱住。 这……这怎么可能?是……骆平?“骆平,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必回头就知道一定是他,因为只有这个家伙不会让自己产生厌男反应,而且也只有他这只胆敢如此抱着她。 可恶!等她吃饱喝足了,一定要好好揍他一拳,欠扁!“阿诗,我像不像童话故事中的英雄啊?你有没有很感动呢?”骆平边说边笑,还一边在她满是沙尘的脸蛋上亲了一下……不,是两下!“感动个头啦!还不快点把这该死的铁链给人家弄开,我的手腕都淤青了。”不知是太吃惊或太过感动,她的眼睛不禁覆上一层薄薄的泪雾。 虽是如此,她依然死鸭子嘴硬,用着很凶的口气催促着骆平。 “要我打开链子当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再确定一下你刚才说的那句话,ok?”他来到玫瑰面前,捧着她的小脸蛋瞧着,满脸的不忍和心疼,她那白皙的手腕都肿起来了,好可怜喔! “你很烦也!罢才我是说,‘感动个头啦!还不快点把这该死的铁链弄开,我的手都淤青了!”这种话有必要听第二次吗?真搞不懂这男人的心态,有毛病! “小姐,你又耍赖喔!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看来还是让你多受些罪好了,免得学不乖。”这小妮子简直是在睁眼说瞎话,说不定待会儿将她手上的铁链弄开了,她便又立刻放自己鸽子,溜之大吉!已经上过一次当的他,才没那么笨,这次她休想再耍赖! “好嘛,好嘛!人家刚才说,‘如果你马上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毫不考虑的嫁给你。’听够了吧?!”嘟着嘴的她,已没有力气再跟他胡扯,她快饿死了啦!“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喏,戒指在这里,我替你戴上后,不准再给我取下来,知道了吗?”这次终于逮到机会,可以好好整整她了。 他从口袋中再度拿出“南非之星”,将这枚大得惊人的巨型砖戒套在她的纤纤玉指上。 这辈子,他是套定她了!“好啦,好啦,麻烦‘请’你快点救人,本姑娘已经快撑不住了。”反正不管骆平现在说什么,她都会答应,不过只要他一放走自己,她就马上赖皮,一概不承认刚才所答应的事情。 嘿嘿!没凭没据的,他能奈她何?“ok,你忍着点,我立刻把这链子解开。”兴奋不已的骆平马上就从身后的背包取出一把万用钥匙,三两下便把铁链上的锁头弄开。 “太……太好了……”双手一月兑离束缚,玫瑰立刻全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睛已然闭上,她又累又渴,又饿又晕,真的快不行了。 “阿诗,不可以睡在这里,走,我们先出去再说。”拍了拍她昏昏欲睡的脸蛋,骆平一把抱起她,直往骆驼场外走去。 罢刚偷溜进这个地方时,他并没有遇见任何的守卫人员,着实让他大赶意外。 没想到自己竟能如此容易就成功地潜进此处,想必是那群绑走阿诗的歹徒太过粗心大意,以为在这种荒凉的沙漠里,不会有任何人来救她,也因此才会毫无戒心,只用条狗链子将她绑住!“阿诗,你好重,该减肥了!”他抱着疲饿不堪的玫瑰,随手牵了两只骆驼,迅速的消失在茫茫如雾的沙海中…… “什么?罗诗逃走了?!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才一会儿工夫,就让这位脑筋打结的女孩子溜走了。 说!她逃走的时候,你们这群侍卫都在赶什么?给我老实招来。”伊纤十分不满地怒视着站在他面前的侍卫长,这么多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竟然看不住一个猛喊肚子饿的小女人,简直是群饭桶、窝囊废!“王子,属下该死。 下午的时候,兄弟们起哄,就聚在一块喝了些酒,然后就醉的不省人事了,直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女人已不知去向。 “谁知道这个凶得要命的东方小女人,竟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够弄开铁链?更何况她又凶又悍,谁都不想看管她,也难怪大伙想要偷懒,离她远远的。 “喝酒?!好啊,你们不但没克尽职守,反而乘机模鱼。 现在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若在明天中午之前,没有把人给我找回来的话,本王子就把你们一个个绑在铁板上,丢在大太阳底下,一鞭一鞭地把你们抽打至死,听到没有?“伊纤怒火冲天,脸上的骨肉因气愤而抽动着。 他为了国家,每天不辞辛劳地四处奔走,结果却养了一群毫无军纪的饭桶!这些侍卫有必要对一个娇小的东方女子害怕成这副德行吗?虽然罗诗的确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但也没必要将“她很暴力,我很害怕“的表情挂在脸上吧?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 凭他们这种毫无胆识的孬中表现,还想保卫人民、捍卫国家,简直是做白日梦。 “是的,伊纤王子,属下立刻去将她抓回来,相信毫无装备的情况下,这个女人是绝对跑不远的。 “侍卫队队长恭敬的点过头后,便带领着一群手下,跨上骆驼,扬长而去。 “喏,阿诗,这些食物你先拿去填饱肚子,若是不够,我们再想办法好了,“骆平将背包里一堆杂七杂八的食物取出,一古脑地全部堆在已饿得发晕的玫瑰面前。 其实,虽然知道这小妮子饿扁了,但他却很希望能让她再多饿一会儿,因为惟有在她毫无力气的时候,才会表现得像只乖巧的小猫咪,柔顺地待在自己身边。 “哇!我不是在做梦吧!‘菊屋’的寿司、‘温莎小镇’的巧克力蛋糕、‘星河’特制的京果子、总汇三明治……骆平,你怎么知道人家最喜欢吃这些东西?“玫瑰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万万没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凉沙漠中,竟能看见如此美味的心爱食物,真是太幸福了!“嘿!当然必须知道你这个爱吃鬼喜欢吃些什么东西,否则我怎么混下去?喏,保温瓶中还有你最爱的特制女乃茶,是我特地从‘小熊森林’买回来的,还是热的呢!:看见玫瑰原本无精打采的双眼突然发亮,他不禁失笑地从保温瓶中倒出一杯热腾腾的女乃茶给她。 “骆……骆平,我好爱你喔!你对人家这么好,我真的好感动!”丢下手中的食物,她猛然扑向骆平,双手将他紧紧圈住,眼睛已不知不觉地泛红。 “阿诗,你……”骆平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吓了一大跳,他吞了吞口水,全身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这小妮子又在玩什么把戏?现在的她,神智清醒,也没有中了“迷魂毒”,怎么会突然抱住自己,还说了那句他不敢奢望的话语?啧!一定是这些美味食物的关系,她才会兴奋过度,胡言乱语。 换作平常时候,打死她都不会对自己如此亲密……“骆平,要不要一起吃啊?刚才抱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象在抱一具骷髅肉。 你怎么变得这么瘦,活像个非洲难民?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英国的时候纵欲过度,所以才会两眼无神、眼圈发黑,瘦得一塌糊涂。 我不是老早就劝过你,男人最好不要太,否则色字头上一把刀,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她边唠叨边将一堆食物塞进嘴里。 两个月不见,他真的显得好憔悴,不过依然很帅气就是了。 “阿诗,你说我‘纵欲过度’?!这些日子来,我为了你而茶不思、饭不想,差点得了忧郁症,而你竟然如此形容我,人家……人家好委屈啊!”无缘无故被她套上这种罪名,自然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忍受的。 “好嘛!算我误会你了。喏,请你吃一口蛋糕,当作赔罪。”她漾着十分满足的笑容,将一小块巧克力蛋糕塞入他口中。 现在已是明月高挂的夜晚时刻,下降的气温令她赶到寒冷不已,可是心里头却是暖暖的,好舒服喔! “阿诗,幸好及时把你救出来,否则我一定会内疚而死。你没受伤吧,恩?”骆平在她红肿不已的手腕上亲了一下,如此细女敕的玉手竟然渗出些微的血丝,令他好心疼、好不忍。 “其实也没受什么伤啦,只是受了一肚子的气。你不知道,伊纤好不人道,竟然把如此可爱的我和一大群有体味的骆驼关在一起。味道难闻也就算了,就是骆驼们大便的时候,我都得被迫摘在那里观赏,简直快把人家熏死了,好臭喔!”她嘟着小嘴抱怨,满脸的委屈。 “阿诗,吃东西的时候不要提这个,好没卫生!”他向上翻了翻白眼,差点将吃下的东西吐出来。 “可是真的很令人生气嘛!伊纤不但不给人家东西出,而且……而且还吃人家豆腐,人家……人家已经和他睡过了。”一想到这件事情,她就好生气,虽然以前无法动自己一根寒毛,可是她的身体一定已经被他看光,被他吃尽眼睛的豆腐了。 “睡过?你跟他睡过?!阿诗,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含在口中的女乃茶全喷了出来,骆平紧抓着她的手臂,吃惊地追问。 怎么可以?他都还没跟她……别的男人怎么可以捷足先登,欺负他未来的老婆?早知如此,当初在非洲的时候就该先下手为强,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饮恨咬牙的田地。 “我才没开玩笑呢!当初我一醒来,就看见伊纤光着上半身睡在我身边,而且……而且人家身上的制服也被他的女仆换下,强迫人家穿上这种低级毙了的恶心睡衣。“她扯了扯身上那件衣服,皱着眉对他说。 “阿诗,你不是说过,除非你自己愿意,否则任何男人都无法接近你?既然如此,为何伊纤这家伙能够侵犯你?“他快昏了!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哎呀,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人家跟他‘睡过’,又没有说被他‘侵犯’过。你的中文造诣好差,应该再去补习一下。”什么跟什么嘛,这只脑中就只有那种事情,真是有够不纯洁,该打! “阿诗,拜托你不要再这么吓我,我的心脏口承受不起第二次的刺激。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不能原谅那家伙,他不但为了一个蠢理由,无缘无故地把你绑来此地,而且还乘机欺负我未来的老婆,如果再让我遇上,我绝对不饶他!”骆平紧握拳头,满脸怒容。这个家伙就不要被他逮到,否则一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骆平,你如此关心人家,我实在好感动喔!上次在湖中发生的事情,人家……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她放下手中的酒糖巧克力,低声说着。 “别说了,我知道你也很为难,蔷薇姐已经把原因都告诉我了。”他轻搂着她,眼底好温柔、好深情。 “真的?你已经都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我嫁给你?我们以那种方式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说到这里,玫瑰不免又神情黯然。 拥有除魔的特殊能力,虽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好事,但也有它的缺点及坏处。 其中不能和心爱的“平常人“相结合,就是最大的缺点。 “阿诗,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其他的事情我全不在乎,跟你快乐地一起生活,就是我最大的幸福。”骆平迷人的嗓音仿佛春风般,令玫瑰无法将视线自他俊秀的脸庞移开。 此刻的他,真的令人心神迷乱、好不着迷。 “骆平……“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玫瑰只能满脸感动地凝望着他。 没想到他竟然愿意为自己做如此大的牺牲,这可是需要极大的勇气与毅力啊!娶了自己之后,骆平就等于得当一辈子的和尚,不但无法碰她,就连其他女人……她是不准他去碰的,想要偷腥?做梦都别想!“阿诗,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就别替我感到委屈了。”他将她紧紧拥入自己怀中,他成功了,他成功了!炳哈哈!骆平在心地暗自窃笑。 阿诗终于无法抵挡他的魅力,真是太开心了。 “哼!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啊!你可以不要小孩,可是我想要,我是为自己抱屈,而不是你,懂吗?你这只沙猪!“她一把推开他,小小的脸蛋上已挂满泪水,恨骆平一点也不了解她的心情。 喜欢小孩的她,如果没有个一儿半女,那是多么令人遗憾的事情。 如果自己真的嫁给了他,那就注定终生无儿无女,她才不要呢!“阿诗,如果你喜欢小孩子,我们可以去孤儿院领养一堆小萝卜头,恩?”突然被泼了盆冷水的骆平,耐着性子哄她。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前一秒钟还像只小猫咪,乖顺地窝在自己宽阔的怀中,但下一秒却突然变成母夜叉,狠狠的推人一把,然后又哭又闹。 哎!真是模不懂这小妮子变化无常的脾气,太难伺候了!“不要,我才不要领养小孩,我要有自己的小baby!”她摇摇头,满脸的坚持。 “我也想啊!可是一旦我们结了婚,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吗?”他快发疯了,这小妮子究竟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没错,但我绝对要生好几个孩子,否则等我们两个年老之后,你若死了,那么我会很孤单、很寂寞的。 所以,我一定要有小孩来陪伴我,”她才不想在人老珠黄的时候,依然无依无靠,就像现在这样。 “阿诗,为什么一定是我先死呢?说不定你会先行离我而去,那么我会一直陪伴你,直到你闭上眼睛为止,你也就不会孤单寂寞。”这是哪门子的对话?一个十六岁的小女人,竟然在考虑六、七十年后的老死问题,而且还如此肯定的说他一定会先死?这是什么鬼思想?骆平简直快头痛死了! “当然是你先死啦!女性平均寿命原本就比男性长许多,我可不想冒这个险。”她已可以想象到,此生若是真的无后,那么她七老八十时,一定是抱着几只小猫,坐在堆满柴火的火炉旁,孤单地织着毛衣,布满皱纹的脸上还戴着一副老花眼睛,好可怜喔! “阿诗,那么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已经快抓狂的骆平捧着她的小脸蛋,“微笑”地问。 “拜托,骆平,不要笑得如此勉强,好难看的。 我在想,由于以上的种种原因,所以……所以我还是找个拥有特殊能力的男人嫁算了。 和你结婚,我们是不会幸福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感到有点心虚,以至于只敢偷偷瞄他,不敢正视那已经铁青的可怕面孔。 “你……你跟我扯这么多,原来……原来只是想告诉我,你根本不想嫁给我,是不是?”觉得自己被耍得团团转的骆平,以把所有的修养与气质丢至一旁,抓起阿诗的小手,很不开心的质问她。 罢才还觉得自己宛如置身天堂,现在竟一下子跌到地狱里去,脾气再好的人也无法忍受她这种出尔反尔、一再反悔的耍赖行为。 今天,他一定要阿诗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才行!“好痛!你放手啦!人家的手腕本来就手伤了,你不要再抓着不放,快点松手!”他想谋杀她吗?干嘛一副杀气腾腾、世界末日的表情?只不过是不想嫁给他罢了,没这么严重吧?“阿诗,为什么你要一直欺骗我、玩弄我真挚的感情?”他怒问。 “我才没有,人家只是想要有小孩罢。”“还说没有,我们是不可能有小孩的。”“所以我才不想和你结婚啊!”“不行,你一定要跟我结婚!”“要结婚可以,除非你能让我的肚子里有baby。”“不可能,除非你想谋害亲夫,否则不可能有孩子,这是你说的。”“没错,这是师父一再告诫我的训示。 可是我不管,我一定要有小孩!” “谁理你!反正我一定要跟你结婚,你休想‘落跑’。” “谁想‘落跑’?!是你自己差劲,无法拥有特殊能力,否则所有问题皆可解决。” “不是我差劲,是你父母太畸形,生了一个天生具有法力的孩子,所以是你不好,不是我的问题。” “不准骂我父母!是你父母太无能,无法让你拥有超能力,所以你不对!” “我们的事情不必扯到双方父母,反正我是娶定你了。” “我已经说过,除非有小孩,否则免谈!” “我们两人好不容易才见面,为什么要吵架?”骆平实在不想再为这种不可能实现的问题继续争吵下去。 “我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一定是太久没见面,所以才回这样。”“也许吧!”她点点头。 “我们就此休战,不要再吵了,ok?”“也好,休站就休战。 我的嘴巴好渴,倒些女乃茶给我。”她指着骆平手上的女乃茶。 “喏,拿去吧!小心一点,不要烫到舌头……”话还没说完,玫瑰那经过激烈运动的舌头立刻被女乃茶烫着,疼得她哇哇大叫…… 第九章 “骆平,人家好想回家喔!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将口袋中的最后一颗酒糖巧克力才入嘴里,玫瑰双手撑头,坐在沙堆上的熊熊烈火前,问着正在搭帐篷的骆平。 罢才和他吵了一架后,这两个月来所积压的痛苦与委屈,终于烟消云散,心情舒服多了,而且两人已经达成协议,结婚的事情就等回到台湾后再说。 “大概明天下午吧!罢刚我用无线对讲机跟我前来此处的老朋友联络,他说这附近的气候及地理状况都很不好,常常会发生沙暴,所以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用直升机将我们载离这鬼沙漠。”他边架着营帐边笑着回答。 “骆平,我觉得你很厉害!不论在哪中危险的情况下,你都能怡然自得、沉着冷静,完全不像个成天周旋于宴会中的英国贵族,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她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这家伙的求生本事特别强,任何艰困的环境都难不倒他。 她发现骆平的老朋友不但很多,而且个个本领高强,绝非等闲之辈。 像上次在非洲落难的时候,那位领着他们的年轻首领,也是骆平的好友之一。 敝怪!这家伙没事就喜欢四处交友吗?否则怎会有如此多的贵人相助?其中一定有问题!“阿诗,我的工作非常机密,不能随便透露给别人知道。 不过,如果你真的很好奇,我就偷偷告诉你吧!我啊,在还没继承家业之前,是美国国家探险队的队员之一,所以这些野外求生的基本技能根本难不倒我。”他轻松地把营帐架好后,便走近玫瑰身边,搂着她一起坐在火堆前取暖。 他心想,反正她也未必晓得“美国国家探险队”这个组织的存在意义,所以告诉她也无妨。 “什么?你也是……”玫瑰惊呼一声,差点叫了出来。 怎么这么巧?人类极限俱乐部里的小彻彻,同样也是探险队的队员之一。 老天!为何她周遭的朋友没有一个是正常的?除了小梦之外。 “阿诗,有什么不对吗?嘴巴为何张这么大?小心沙子跑进。”他将披在她身上那件毛料大衣拉高些,以免她吃进满口沙子。 “没什么,忽然想起一个朋友罢了,没事!”玫瑰连忙挥挥手,笑着敷衍过去。 人类极限俱乐部的相关事项才是高度机密,打死她都不能说出去。 冷冽强劲的沙漠夜风呼呼地侵袭两人,除了满天闪亮的美丽繁星外,沙漠的夜晚只能以“漆黑一片”四个字来形容。 黑暗的大地上,仿佛有魔物栖息般,发出低沉的怒吼声,令人闻之生畏,心惊胆跳。 “阿诗,外面风沙大,还是早点进帐篷休息比较好,你不是已经有两天没有好好睡觉,怎么不早点休息?”沙漠中的太阳起得早,落得也早。 如果不早点睡觉的话,肯定明天一早还没睡醒,就会被晒得手不了。 “不了,人家想留在外面看星星,暂时还不想睡。”好奇怪!照理说,她应该累得半死才对,可是为何此刻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而且不但睡不着,就连精神也越来越亢奋,全身开始燥热起来,好象……好象中“毒”!“看星星?!天啊,你还有这种闲情逸致?为了救你出来,我可是长途奔波,整个人都累坏了,那么我先去睡了,你慢慢看吧!”拜托!这是什么时候了?她还如此富有诗意地想看星星,他们可是在逃难,在躲避歹徒的追捕,又不是出来郊游野餐。 哎!真是服了她。 “等一等,骆平,你不要进去嘛,留在这里陪人家。”玫瑰一转身,将欲起身的骆平搂得好紧、好紧,令他喘不过气来。 “阿诗,你怎么了?我可没有任何食物可以给你吃了,真的没有了。”只有在“见食物眼开”的时候,玫瑰才会一反常态地拥着他,表示她的感动之意。 “骆平,我觉得胸口好闷,好象……好象中毒了……”浑身发热的她,直想把外面的衣服月兑掉,因此她不停地拉扯着衣领,想解开束缚。 “中毒?你……你是说中了‘迷魂毒’,是不是?”他睁大眼睛,双手不断得阻挡她的“人身攻击”。 没错!阿诗现在这种两眼无神、好似发情小猫的恍惚神情,就跟前阵子中了迷魂毒的情况一模一样。 可是这怎么可能?世纪末教派早已解散,根本不可能让任何人再中毒,为何阿诗现在却旧疾复发,变本加厉?天!她正在干嘛?想扯掉他的裤子吗?“骆平,人家好热、好热,你帮我把衣服全月兑掉,好不好?”用着含糊不清的语气,玫瑰整个人贴在骆平身上,无力地娇喊着。 “阿诗,别这样。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这种模样好像起酒疯……等一等,酒!你身上有酒味?”他凑近玫瑰的脸蛋一闻,发觉她所呼出来的气息中,充满浓浓的酒精味,还有甜甜的巧克力味。 懊死!是酒精巧克力!“骆平,你好差劲……连碰都不敢碰人家,你算不拴是个男人啊……差劲死了……”断断续续地低喃声自她口中轻轻飘出,她用双手紧圈住骆平的颈项,往他脸上猛吻下去。 “阿诗,你到底吃了多少巧克力?该不会全吃光了吧。”他一边躲避她的狠吻,一边没命地追问。 那些酒糖巧克力是他特地从英国带来,准备让她吃上一个月的。 巧克力里所含的威士忌酒,可都是浓度很高的酒中极品,整整两大盒的酒精巧克力,相当于两大高脚杯的酒量。 她……一定是把巧克力全部吃光了,所以才会再次醉倒!真该打!蔷薇姐前天还警告过他,绝不能让阿诗碰酒的。 都是他不好,一时疏忽,才会让她醉成这副德行。 “骆……平,人家真的好想有小孩,我们现在就来生一个,好不好嘛?!”已经神智不清的她,顾不得一旁的骆平,硬是将自己身上的大外套给月兑了下来,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肉麻又性感的恶心连身薄纱睡衣。 “阿诗,你想谋杀我吗?冷静一下,我还不想这么早死,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骆平边说边往营帐里躲。 原本想将她关在帐篷外,好让冷风吹醒她的酒醉。 结果……结果她不但没被关在外面,反而用力将营帐的强固拉链一把扯裂,像只猫儿地钻了进来。 我的天!她哪来这么大的蛮力?已经被伊纤暂时封住法力的她,竟然跟中了迷魂毒时一样,不但力大如牛,而且……而且还想“占有”他。 这是什么世界嘛!堂堂一个好几尺的男子汉,竟然失身于一位娇柔的小女人,反了!反了!全反了!“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挣扎对你没有好处的。 来,乖一点,我会对你很温柔的……”玫瑰一手将他的上衣扯裂,伸出玉手抚模着他结实的胸膛。 温柔却又热烈的触感令他全身颤抖、俊容失色,“不要……不要……请你住手……”无法抵挡住她的侵略,骆平像只无助的可怜羔羊,任命地接受眼前的事实。 反正这种事情只要一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混帐!真的反了!这种台词应该是少女说的才对,怎么反而从自己嘴中说出?不应该这样的……“骆平,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一手月兑掉身上的睡衣,她将雪白柔软的诱人身躯紧紧贴着他充满阳刚气息的身体。 “这句话该是我说的才是,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阿诗。”受不了挑逗的骆平终于化被动为主动,反身将娇柔的她紧紧压在自己的下方,他将柔湿的唇瓣覆在玫瑰嫣红的小嘴上,吸着她甜甜的气息,双手则在她细致如婴儿的雪白肌肤上游移滑动……不管了!就算会因此解开封印,害自己暴毙,那也就罢了。 反正他已经豁出去了,一切就听天由命吧!他能死在阿诗芬芳娇柔的诱人身躯旁,也是一种幸福……“好痛……头好痛……”清晨的太阳火辣辣地晒着帐篷内的两人,灼热的沙漠气温,令原本熟睡的玫瑰汗如雨下,睡意顿时全消。 才一醒来,她便觉得头痛欲裂,脑袋瓜里好象有千万个巨钟在鸣响,嘈杂不堪。 一起身,原本覆盖在身上的毛料大衣顺着她的身字滑下,随即那白皙的上半身暴露无遗。 “我……”惊讶不急的她,百分之百确定自己并没有果睡的习惯,可是为何……?仿佛遭到电击般,她猛然一转身,将视线定在已经睡死的骆平身上,一把拉开他身上的羽毛睡袋,一尊仿佛希腊雕像的健硕躯体毫无遮蔽地在她眼前。 他……他也没穿衣服?!张口结舌的玫瑰已经无法思考,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骆平……骆平果然死了。 “骆平,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你死了,教我一个人如何走出这片鬼沙漠,你至少也得把我送出沙漠之后再合上眼睛啊!你给我醒来,立刻醒过来……”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落下,濡湿了她粉女敕的脸蛋。 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可以确定的是,她身上的封印已经被解开。 那种一直压在她头顶上的沉重感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充满了源源不绝的灵力。 如此一来,以后她除魔时,就可以胜任愉快,不必再和那些魔力高强的鬼怪们斗得你死我活、疲惫不堪。 她的封印终于救开了,真是不可思议……“骆平,你死得冤,我对不起你……”玫瑰俯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大哭特哭,哭得好难过、好伤心。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不会令自己产生反感的傻男人,没想到他竟然如师父所言,死在自己的封印下。 她真的好不舍、好心痛……“拜托!你昨晚吃得还不够多吗?一大早就在‘哭天‘,真是服了你!”熟睡中的骆平被她如雨的眼泪给浇醒,便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你……你没死,这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没有死?‘玫瑰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微笑的迷人脸庞,白里透红的脸蛋燃起一丝丝的羞怯。 难道师父所说的告诫之语全是谎话?否则为何骆平仍好好地活在她的面前?“阿诗,听你的语气好象巴不得我一命呜呼。 怎么?真的希望我离开你,恩?“抚着她如苹果般的通红脸蛋,他温柔的语气好似有魔力般,令她深深迷醉。 “太……太好了……你这条狗命果然很长寿,连阎王爷都懒得理你,真的太好了……”如梦初醒的她,毫无形象地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又捶又打、又哭又闹、又揉又拧,把搂着她的骆平折腾的半死。 哎!谁教自己没事找是罪受,什么人不去爱,偏偏爱上这么一位古灵精怪、脾气反覆无常、却又惹人疼惜的超能力少女?算了,由她去吧!“阿诗,这下你可没话说了吧?等一回到台湾,我们两人立刻飞回英国结婚,再也不许找借口来躲避你的承诺。”紧握住她又捶又打的双手,骆平用既霸道又深情的口吻,看着她说。 “结婚?!我不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要嫁给你,有这种事吗?”瞧,她又耍赖了!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猫,露出天真无邪的困惑表情,死也不认帐。 “阿诗,你再装傻,我就要生气罗!你自己不也说过,会对我负责的?我不管!你一定要嫁给人家,绝不能丢下帅气的我。”他学玫瑰说话的语气,依偎在她柔软的身躯中,向他撒娇。 天!这家伙虽然没有暴毙而亡,但一定留有后遗症,否则怎会……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的她,决定不理会这个疯子。 香汗淋漓的身体,满是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男性气息,黏黏的,怪不舒服的,但在这干热得要命的沙漠里,洗澡显得是件既期盼又空求的奢望。 “阿诗,今天下午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你就再忍耐一会儿,恩?”看得出她的渴望,骆平柔声地安慰着。 “糟了,我的项链。”仿佛遭遇电击,玫瑰突然跳了起来,随手抓了件大背包里的衬衫及牛仔裤,胡乱地穿了起来。 “阿诗,怎么了?瞧你慌慌张张的。”看她一脸慌乱的模样,骆平也坐了起来,紧张地问。 “骆平,你在这里等我,我必须回伊纤那里一趟,因为我的玫瑰项链遗落在那边。 一定是他的女仆在帮我换衣服时随手取走了,我必须去把它拿回来。”她边套上牛仔裤边回答着。 这条一直不离身的玫瑰项链,是师父送她的礼物,很有纪念价值,丢不得的。 “阿诗,你跑去伊纤那边,不等与自投罗网,白白去送死吗?不行!我不准你去,别做傻事。”他一手拦下她,霸道的阻止她的愚蠢行为,每当他感觉抓住阿诗的时候,她就马上消失无踪。 而每一次和她分别,他总是不敢确定能不能跟她像会?这种不安的失落感,究竟是为了什么?“骆平,别担心,我的超能力比以前强多了,绝对不会有危险的。我向你保证,一定快去快回,赶在下午之前和你回合。我走了!”玫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随即跨出营帐,跳上骆驼,迅速地扬长而去。 “阿诗……”骆平还来不及追上前去,这小妮子就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四处飞扬的尘土。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她又离开他了,哎!“不行,我一定要去抓她回来,无论如何,这次我再也不放开她了!”“没想到你还有勇气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忘掉什么东西吗?“伊纤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玫瑰,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把玩着手中那把镶着蓝宝石的匕首。 “拿来!我的制服,还有我的项链。“她伸出右手,淡淡地说着。 星河学园的制服向来限量发行,不是有钱就买得到的,必须一并追讨回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他摇摇头,脸上写着“装傻”两个字。 “你一定是皮痒,太久没挨揍了。 没关系,本姑娘封印已解,法力大增,有的是体力及灵力跟你斗,如果不怕死就出手吧!”玫瑰正愁找不到对象试试自己的新法力,如今有现成的实验品,何乐而不为?“什么?你的封印已解?是谁有那种能耐,可以承受封印解开时的巨大煎熬?”伊纤怒问,脸部的血管因气愤而暴凸出来,看起来挺吓人的。 “这个嘛,本姑娘没兴趣告诉你,如果识相的话,就快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废话少说,动手吧!”玫瑰觉得有点可惜,如此才气纵横、气宇非凡的年轻君主,竟为了一个愚蠢的传说而走火入魔、失去本性,真的好可惜!“哼!既然封印已经解除,那么你也没有利用价值了,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处。 你们中国人有句话说‘好男不跟女斗’,身为一族之首的我,没兴趣跟你比试。 如果要决胜负,找你的男人来!我要跟他一决高下,来个生死之斗!”伊纤目露凶光,阴狠地说道。 “既然你想跟我斗,那么我们就来比一比。”骆平像个英勇无比的战士,昂然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骆平,别傻了,你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斗不过拥有法力的伊纤,不要为了我而白白送死,千万不要!”玫瑰飞奔至他的身边,猛摇着头,脸上尽是焦虑的神情。 想要自杀也不是这种死法!如果他输了,将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永远做个居无定所的孤魂野鬼,太冒险了!“啧!你就是她的男人?!我还以为长得多帅呢!原本也只不过尔尔罢了,简直连台面都上不了。”伊纤瞄了骆平一眼,先是一震,随后以及伸手拨额头上的头发,露出满脸的不屑和轻鄙。 这种白痴似的男人她也要,真是太没眼光了!“喂,你干嘛批评我?!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上下黑的像木炭似的,哪里比我帅?”骆平乍见伊纤时,虽然也十分惊讶,但仍十分不服地反驳回去。 哼!这家伙除了身高比自己高出一点点外,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 像他这种壮汉,随便在工地一找就有一卡车,竟然敢批评自己?!欠扁!“我当然比你帅!你的脸色苍白得像个病表,像你这种男人,在我们族里连清扫骆驼粪便的资格都不够,还敢如此狂妄自大,你以为你是谁?!”伊纤挺起胸膛,气势十足地看着他。 “我是谁?我是英国贵族之后,艾顿家族的长子,也是未来爵位的继承人。 你呢?只不过是个沙漠无名民族的小头头,竟想跟我比,你凭什么?”骆平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气势不输给他。 而在一旁观望的玫瑰,则是满脸不耐烦地拿出一片口香糖,放入口中嚼了起来。 又趁他们两人吵嘴时,偷溜到伊纤的房内,寻找自己的制服及项链。 丙然!不一会儿,她便在一只箱子里找到了这两样东西。 “谁说我们的民族没没无闻?一百年前,我们可是阿拉伯半岛的强势民族,所有部落的人都得听我们族人的指挥。 哪像你,近亲联姻下的贵族产物,全身都是病,恶心死了!“两人的争执还在进行,伊纤嫌恶地望着骆平,把他当成瘟神似的。 “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至少我这个贵族之后依然活跃在英国的社交场合上,哪像你所统治的民族早已声势没落,毫无影响力。 你干脆一点,承认自己比不上我就行了。 “骆平反唇相稽,拨着刘海,甩了甩头,那模样帅呆了!“你这家伙……“伊纤为之气结,正想反击时,在旁观战的玫瑰终于按捺不住性子,冲到两人中间,大声地问着:“够了,够了!你们究竟吵完了没有?太阳都快下山了,你们到底要不要决斗?”真是的,直升机都快飞走了,还不早点解决,有什么好比的?两个大男人长得一样难看,半斤八两,根本没有黎明来得帅!“好,既然阿诗都这么说了,那么我现在立刻向你下挑战书,我们开始决斗,伊纤!“骆平深深吸了口气,信心十足地向他单挑。 为了阿诗,即使牺牲自己的性命,他也毫无怨言。 “比就比,谁怕谁?“伊纤闷哼一声,态度十分强硬。 “骆平,你千万要小心,我会在旁边替你加油打气的。 “满脸感动的她,暗自决定私下助他一臂之力,否则一骆平的能耐,恐怕还撑不到第三招,就会被伊纤打得口吐鲜血,倒地而死。 “阿诗,你放心,我一定会赢的!”骆平向她比了个“v”字型的胜利手势,心里头暖暖的,有了她的祝福,他一定能打败对方。 “别眉来眼去的,恶心死了,快开始吧!”伊纤打断两人的眉目传情,凶巴巴地催促。 “好,那我们就立刻开始决斗!”两个蓄势待发的高大男人,摆好帅帅的姿势,四周的闷热空气弥漫着一股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令在旁的玫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猛地,两个男人一致伸出双手来,神情十分专注地比画起来。 “螃蟹一呀爪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个,眼一挤呀脖一缩爬呀爬呀过沙河……”当机立断,两个人同时出了一拳——骆平出布,伊纤出石头。 “哈!你输了,布包石头,你输了!”骆平喜滋滋地大叫一声,开心得不得了。 “喂,才第一次而已,还有两次。 我们采三战两胜的比赛方式,这是老规矩。”整个拳头僵在半空中的伊纤,耍赖得如此表示。 而旁边的玫瑰则是呆楞在原地,脑袋一下子转不过来。 饼了几秒钟,她才从惊讶中清醒,对着两人破口大问:“喂!两为先生,这是你们的决斗方式吗?刚才你们不是说好要以武力解决,来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生死斗,怎么……竟然划起酒拳来了?”她睁大眼睛,觉得自己好象上了个大当。 罢才她还为了骆平的勇敢行为感动不已,现在……现在她只想一拳把他揍上天,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耍自己,该打!“阿诗,现在是文明社会,没必要用那么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 你说是不是?小纤纤!”骆平用手肋撞了伊纤一下,两人相视一笑,笑得非常暧昧、非常怪异。 “没错,拳法是最好的比试方式。 我们继续吧,小骆骆!”伊纤点了点头,强忍住心底的狂笑,只差没喷出来。 其实他和骆平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两人曾经一起出生入死、共同患难。 只不过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次重逢。 默契十足的他们,老早就猜透对方的想法,因此决定你一搭我一唱,演一段双簧给玫瑰瞧瞧,捉弄她一下。 丙然,瞧她那下巴快月兑臼的吃惊模样,真是为伊纤报了一箭之仇。 谁叫她守护灵如此凶狠,硬是把他重重的摔到墙壁上,害他好几天都无法侧着身子睡觉,受尽活罪。 现在,终于一报还一报,扯平了!“哼!你们两个臭男人竟敢玩弄本小姐,你们……你们统统上西天吧!”因气愤而颤抖不已的玫瑰,终于再度大显神威,伸出充满威力的双拳,一人给他们一拳,将伊纤和骆平几乎打上天去。 “哈哈!新的法力果然很厉害,以后可以一次包办两人,同时出拳,同时揍人,比以前有力量多了。”玫瑰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拳头,赞声连连地夸奖着。 “好也,终于可以回家了!准备打道回府,回家罗!”她振臂一呼,拎着手中的制服,快快乐乐地哼着小曲儿离开。 夕阳西下,瑰丽的晚霞染红了黄沙滚滚的大地,只听得两个男人的申吟声,伴着女人的歌声,消失在黄沙的尽头…… 第十章 星河学园商店街之茶坊“哇!太好了,终于又见到这些可爱的小点心,我好想念你们喔!大家好吗?”玫瑰模着蓝色盘上的糕点,煞有其事地向它们问好,粉女敕的脸蛋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拜托,你有病啊!只不过缺课几天而已,没必要见到这些甜点,就连口水也都流出来吧?”白茉莉瞪了玫瑰一眼,没好气地说。 “谁说的!所谓一日不见,如隔……如隔好几个蚯蚓。 我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吃到这些东西,理所当然会和想念它们。”她边解释,边将一个莲蓉卷糕塞入口中,满足死了!“你啊,迟早会肥死在这些甜点中,到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一说完,她便将整瓶的温热清酒一口灌下,眉头皱也不皱。 “才不会呢!我每天忙着除魔,需要消耗的热量极大,而这些东西根本不够我除一次魔,哪会发胖?”她不以为然地应着,又塞入一块小蛋糕,要她抗拒这些美食的诱惑,休想!“算了,不管你。 喔,对了,最近你要小心一点,听说叶奇已经放话,要在七天之内,成功地将你全果照片拍到。 所以,为了避免让那小子得手,你最好提防一下!”白茉莉好心地警告她,叶奇这家伙的偷拍技巧已是出神入化,不得不小心。 “我的果照?!有没有搞错?他想拍我没穿衣服、月兑光光的可爱模样?”愣了一下的玫瑰,不禁好奇地想象自己的果照拍出来会是什么样的画。 “喂,不必形容得这么露骨,知道意思就行了。”看见罗诗如此纯真的白痴模样,她不禁又灌下一整瓶的清酒。 拜托!罗诗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白痴?有够受不了!“算了,我才不管果照的事情。 今天找你出来,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原不愿意?”“说吧!只要做得到,我一定帮你!”大姐头是当假的?朋友有难,理当义不容辞地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若无义气,拿什么在道上混?“人家……人家想请你暂时充当一下我的男友,好不好?”以白茉莉这种男性化的外表及俊容,要人不相信她是“公”的都很困难。 “男朋友?你的意思是想要当我的情妇,是不是?”她挑了挑眉地反问。 “随你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因为有个男人一直缠着我不放,所以我才要你当我的男友,好把哪个家伙气死。”一想到骆平和伊纤两人联合起来玩弄自己,她的心中就有气。 包讨厌的是,骆平从沙漠回来后,就一直粘着自己,怎么甩都甩不掉,简直都快被他烦死了。 暑假时,是叶奇一直在旁边捣蛋。 现在开学了,不但叶奇依然在打拍她果照的坏主意,就连骆平也来凑热闹,一天到晚向她求婚,要她为他的清白负责。 男人哪,净动些歪脑筋,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明白了,你想甩的男人就是和叶奇坐在同桌的那位混血帅哥!“白茉莉瞄骆平一眼,发觉他正在和一起窃窃私语,不晓得在搞什么鬼,一定没好事!“没错,就是他。 “玫瑰也瞄了骆平一眼,没想到却正好瞧见他在对自己抛媚眼、送飞吻,害她差点把含在口里的茶水喷出来。 肉麻、下流兼低级、恶心!“你打算怎么做呢?甜心。 “白茉莉一手搂着她的肩,亲昵地在她耳边呼气。 “很简单,只要你陪我过去骆平那里,然后用你那张很酷的帅脸狠狠地瞪他一眼,再来就是警告他,叫他不准再来黏我,否则你会给他好看,这样就可以了。 “现在她和骆平正处于冷战当中,所以她不愿意开口跟他说话,也不愿意理会他。 他想向她陪罪?!门都没有!“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好好训一训那个臭男人!“白茉莉嘴里叼了根牙签,搂着玫瑰,大摇大摆地走向骆平和叶奇。 她那戴着墨镜的俊逸脸蛋,以及全身上下靓毙了的皮衣打扮,着实让在场的其他学生们尖叫不已。 “喂,少年仔,听说你很嚣张,想追我的女人,是不是?“白茉莉一脚跨在椅子上,一手玩弄着嘴中的牙签,态度很酷地问着正在和茶的骆平。 “你的女人?先生,你有没有搞错,谁是你的女人?“骆平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边喝茶边问。 “啧!竟敢在本大爷面前装傻。她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是她。从先在起,你不准再缠着诗诗,听懂没有?!”白茉莉一手搂着玫瑰的细腰,一手则快速地抽出皮带上的小刀,狠狠地往桌面上插去。 “哇!好崇拜你喔!‘阿娜达’。”玫瑰见茉莉轻轻把刀一甩,却能够很准确地将刀子插在坚硬的木头桌上,不由得佩服地依偎在她怀中。 “没什么,雕虫小技而已,我的甜心。”她回玫瑰一个飞吻。 “阿诗是你的女人?先生,拜托一下,你想破坏家庭吗?阿诗是我的亲亲小妻子,我们两人早已互许终身。所以,不该缠着阿诗的家伙是你!”骆平一把将玫瑰抢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力地拥吻她,吻得浑然忘我,欲罢不能。 “你……”玫瑰根本没料到他有这一手,在这么多同学的面前,这家伙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地强吻她。 简直……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想活了! “天!他们两人真的已经互许终身了吗?”望着两人精彩的火热画面,白茉莉只能猛吞口水,睁大眼睛。 如此近距离地欣赏别人玩亲亲,这还是头一遭,不行了,她真的不能再看下去了……首先竖起白旗的她,压着鼻孔,红着脸走出茶坊,飘车去也!而站在两人身边的叶奇,则拿起相机,不停地猛按快门。 这种小场面对他来说,不具如何诱惑力,更何况他们都还穿着衣服,比起那些月兑得精光的美女,这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罗诗的身份实在特殊,向来为风云人物的她,如果让大家知道已和男人私定终身,甚至还当众在茶坊里热吻起来,想必能够再次震撼整个学园。 嘿黑!如此精彩的照片若卖给星河日报社,一定能够赚不少外快,这下子又能发一笔小财了。 “你放开我!你这只……”玫瑰使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狠狠地推离自己的身边。 这次她真的发火了!骆平怎么可以在同学面前,对她做出如此轻佻的兽行?!太轻率了,令她好气、好气、好气!“骆平,你太让我失望了。 从今以后,不准你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我要控告你妨害风化、调戏纯情少女!”她举起右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随后,便在众人的呆楞目光下,气呼呼地拂袖离去,留下模着红肿脸蛋、跌坐在地上的骆平。 “哇哈!真是太精彩了!事件的男女主角在热吻后,女主角狠狠地打了男主角一巴掌,并且扬言要和男主角决裂;而男主角则抚着脸上的五爪印,泪水汪汪地跌坐在地板上发呆。 此一事件的后续发展为何,敬请拭目以待!”叶奇像个现场播报员般,幸灾乐祸地陈述这场好戏。 这个报道太具有娱乐性了,若让在头版铁定会被炒得热翻天,肯定会红!“喂,你到底有没有拍下刚刚那一幕?我付的酬劳可不能白给!”骆平抚着红肿不堪的脸蛋。 口气很冲地问一起,没想到阿诗竟会给他一巴掌,着是衰到家了!“当然有,你放心,我叶奇的拍照技术一流,连你毛细孔都照得一清二楚,安啦!”他拍拍骆平的肩膀,投给骆平一个同情的眼神。 不仅是刚才接吻的那一幕,就连他被揍的精彩镜头也全拍下来了,明天有好戏可看了,嘻!“还有,我警告你,不准再打阿诗的主意,若你胆敢偷拍她的果照,我绝不饶你!”骆平瞪了他一眼,径自捧着一颗破碎的新,沮丧地离开茶坊。 哎!为了成功地娶到阿诗,这次所作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既然男女主角都已先后离开现场,那么我也没必要继续留在此处。 可爱的小姐们,再会了!”叶奇向店内的其他女性顾客们送了个飞吻,然后便带着相机,一溜烟地跑走了。 “喂!喂!你们这些人都还没有付钱,怎么可以全部逃了!我一定要告诉理事长,竟然敢白吃白喝。 可恶!”茶坊的老板抖着胖硕的身躯,站在店门口破口大骂。 他的茶坊若再被这群霸王学生白吃白喝,不用多久一定会倒店,关门大吉,哎!北横拉拉山“阿诗,你怎么啦!又发生什么大事?”和阿彦弟弟字旅行回来的蔷薇,一进门便瞧见玫瑰蹲坐在天井的鲤鱼池旁发呆。 只见她红着眼睛,一副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 如果没猜错,她会变成这副德行,一定又和骆平月兑不了关系。 哎!这臭小子!“蔷薇姐,骆平他……”玫瑰把这几天在沙漠以及今天在学校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蔷薇。 “什么?!你说你已经和骆平……”惊讶不已的蔷薇,瞪直杏眼、张大朱唇,只差没往鲤鱼池里跌下去。 她之前不是已经提醒过他,绝不能让阿尸碰任何一滴酒?这小子明知故犯,该揍! “恩,当时我已经醉得七荤八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等到隔天一早醒来,才知道自己侵犯了他。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到这里,她不禁又掩面痛哭,靠在蔷薇的肩膀上抽泣。 “阿诗,别难过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要勇敢去面对。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对骆平负责吗?“她轻搂着玫瑰,柔声地问。 “我不知道……我是应该对他负责,毕竟这件事是我不对。 可是……可是我又不想这么年轻就被绑住,人家不想这么早结婚……“抬起眼泪婆娑的红肿双眼,玫瑰无助地摇头。 “这可就伤脑筋了!你即不想对他负责,心理却又过意不去,而骆平也一直穷追不舍……看来你只有一条路可走恶劣,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蔷薇偏着头,思考了一下下。 “什么方法?你快点告诉我。 “仿佛重获生机,玫瑰紧握住蔷薇的手,着急地问。 “这个法子很简单,那就是-‘落跑’!”“落跑?!”玫瑰不明白地反问。 “恩,既然你不想跟她结婚,而骆平却有一直缠着你,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躲得远远的,如此一来,他也拿你没辙。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只是单方面一相情愿,那也没用。”蔷薇用着过来人的老练口气,看着她回答。 “可是我能躲去哪里?这种东奔西跑的不安定生活,我已经厌烦了,真的不想再四处奔波。”她说道,眼眶再度充满晶莹的泪水。 “阿诗,这样好了,你干脆去美国念书算了,老爷和夫人昨天已经回台湾,他们又旧事重提,希望我能劝你跟他们一起回去。 反正老爷和夫人也不赞成你这么早就结婚,躲在他们身边一定会很安全。”蔷薇如此地向她建议,随手的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臭老爸和妈咪什么时候回去?”她问。 “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明天中午。怎么,你真的愿意跟他们一起回去?”蔷薇有点吃惊,一向极力反对去美国的阿诗,此刻竟然态度软化,不再排斥。 看来骆平真的逼得她无路可退,狗急跳墙了。 “恩!我决定去美国避难,等躲过了这阵子后再说。”她点点头,神情有些落寞。 “太好了!老爷和夫人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 我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他们,请他们多准备一张机票。”开心不已的蔷薇,随即起身进了屋。 即将和贺家彦结婚的她,其实非常担心将阿诗一个人留在山上,而现在她既然愿意回到父母身边,那么自己心中的这块大石头,也就可以放下了。 真是太好了!中正国际机场vip候机室“阿诗,妈咪已经在美国帮你找好了一所私立高中,一到了那里,你立刻就可以入学了。 那所高中在美国赫赫有名,学费更是高得吓人,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贵族女校,你一定能在那里学到不少东西的。”玫瑰的母亲坐在候机室的沙发椅上,拉着她的手,喋喋不休地对她说。 “恩。”玫瑰轻应一声,心思不只飞去哪里,只是呆呆地望着透明落地窗外的飞机。 “阿诗,等会儿在飞机上,你必须把学校的英文简介好好读一遍。 还有,要把这些英文会话的读本背熟才行,免得一到美国,就变成一个小哑巴。”罗父一说完,便把手中的一大叠厚重的原文书交给她。 “恩。”她点点头,没说什么。 “对了,阿诗,妈咪已经帮你请了一位英文家教老师,到了美国后,你就可以开始上课,相信不用多久,你的英语就可以说得呱呱叫。”罗母体贴地抚着她的长发,温和地说。 “喔。”她又轻应了一声,没表示什么意见。 “阿诗,女孩子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就算是穿裤子,也不能把双脚张得这么开,多没教养!”罗父斥责她一声,随即将她的双脚合拢起来。 “喔。”玫瑰坐直了身子,还是没多说话。 “阿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变得这么安静?”罗母见她出奇安静,不禁担心地用手模模她的额头,以确定宝贝女儿有没有生病。 “我没事啦!”玫瑰摇摇头,很勉强地笑了一下。 “孩子的妈,你就别操心了。 这野丫头难得如此安静,就让她当几分钟的淑女吧,省得到处惹麻烦。”罗父用责备的眼光望了身旁的女儿一眼,随后又继续埋首在公文堆中。 “阿诗,你要去哪里?”瞧见女儿忽然起身,罗母紧张地拉住她的手问。 “上厕所。”拜托,去上个厕所也要管!玫瑰不耐烦的翻翻白眼。 “有没有带卫生纸?”“有啦?!”“那么手帕呢?有没有带?”“有!”她快抓狂了!“上完厕所后,不要忘记洗手,恩?”“知道啦!我已经快尿出来了。”拜托!又不是小学生,连这种事情也有提醒,有够受不了!玫瑰气得快跳脚。 “好了,快去快回,不要乱跑!”罗母轻打一下她的小,宠溺地说。 “知道了,母亲大人。”用着逃离火灾现场的奔跑速度,玫瑰逃难似地离开父母亲的视线。 哎!都还没踏上飞机,就已经被他们两人管得透不过气来。 惨了,以后在美国的日子铁定会更难过。 垂头丧气地上完厕所,玫瑰决定等到登机的前一分钟再回去。 自由的时间剩下不多了,她要好好把握。 “去免税商店逛逛算了!”“哎!心情郁闷,来个大采购好了!”已经好久不曾“大开杀戒”的她,随即走进一家贩有书报杂志的店内,拿了好多最近才出版的漫画及小说。 在结帐之前,她顺手抽了一份报纸,拿了一瓶易开罐饮料,以及好几大包的蜜饯、豆干、巧克力及饼干。 “恩,我刷卡付帐。”她将这堆东西放在柜台上,并且从口袋中取出一张信用卡,交给结帐员。 好奇怪!为什么这些不认识的陌生人从刚才就一直盯着自己瞧,难道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非常纳闷的玫瑰模着自己的脸蛋,并且往全身上下瞧了好几遍。 “没什么不对劲啊!“她穿得再简单不过了,下半身是一件洗得泛白的破洞牛仔裤,上半身则是一件印有蜡笔小新图案的纯棉白色tshirt;此外,她还背了一个小型的牛皮背包,头上戴了一顶张学友演唱会的纪念帽。 整体来说,她穿得即随便又普通,应该不至于惹来别人好奇的目光才是。 “管他的!一定是我长的太可爱了,所以大家才会如此盯着我瞧。 “她喃喃低语,决定不去理会这个奇怪现象。 结完帐后,她立即提着两大袋的东西,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拿起报纸,边克饮料边翻阅最新的偶像动态。 猛地,一个醒目的全版广告跃入她的双眼,让她心脏猛地跳了一大下,拿着易开罐的手也不住的颤了起来。 这个极度醒目的全版广告,刊登着一张大得夸张的彩色照片,照片上的男女主角不是别人,正式骆平和自己。 “这……“惊望着照片上两人亲吻的特写镜头,玫瑰差点晕过去。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一路上都有人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原来……原来都是这个全片广告惹的祸。 除了那张相片外,广告还刊有一段不算段的文字,她一眼便瞧出是小友友专辑里面的歌词。 骆平这臭家伙,嫌钱太多吗?玫瑰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个广告,不只该如何是好…… 傍挚爱的阿诗: 你能明白吗?我的爱人 你就是那个让我丢了心的人 你能明白我吗? 我就是那个为你迷了心的人 我在期待你拥抱 我在期待你来伴我这一生 就让你知道我知道 让全世界的人都能知道 我在期待你的一个吻 期待你来爱我这一生 就让天知道地知道 你对我有多重要 你能明白吗?我的爱人 你就是那个让我伤了心的人 你能明白吗? 我就是那个为你痛了心的人 (李思菘/词) “骆平,你这个大傻瓜……“阿诗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珠,感到即生气又感动,即开心又难过。 骆平为何要在自己偷偷出国的前一刻,再次让她好不容易才稍微平静的心情,又受到如此重大的打击?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躲开他,为何现在却又感到依依不舍,为什么……“阿诗,原来你在这里。 你老爸刚才接到骆平打来的电话,差点气得半死。 骆平已经把你们两人前几天在阿拉伯半岛所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你爸爸,老家伙现在真的很生气,你最好立刻回去跟他解释清楚,否则骆平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罗母气喘吁吁地自候机室内跑过来,脸上满是担心的神情。 “妈咪,骆平也在机场吗?“这小子找死吗?竟敢将事情抖出来,分明是自找罪受。 “他刚才说已经在路上,很快就会到了。 你还是赶快跟我回去,免得让你父亲火上加油,一枪把你毙了。 “罗母一说完,便急急忙忙地拉着宝贝女儿赶回候机室。 才一到达那里,便已瞧见罗大富铁青着脸,神情气愤地站在大片玻璃窗前。 “爸,我来了……“反正早死早超生,不如早点负荆请罪算了。 “不准叫我爸,我罗大富没有你这种不只羞耻的女儿。 “他颤着声音,紧握拳头地向她怒吼,骂人的气势着实吓人。 为了让这件家丑不外扬,罗大富已运用特殊管道,要求航空公司把候机室的其他贵宾全请出去。 “臭老头,既然你不当我是你女儿,那么我不必跟你一起回美国,而骆平跟我的事情,你就更不必管了,反正你又不是我老爸。 再见!”被父亲失去理智的气愤态度所惹恼,玫瑰索性也狠下心肠,大声地反驳他,并准备离开这鬼地方。 “你给我站住,不准走!”罗父大声下令,脸部肌肉因极度生气而颤动不已,看起来怪可怕的。 “我偏要走,你管我!”也在气头上的她,根本不理会父亲的命令,径自迈开脚步往前走。 臭老头越是阻止自己,她就越要这么做,哼!“可恶!平常没好好管你,现在连话都不听了。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学乖的。”罗父追上前去,一把抓住急欲逃走的玫瑰,高举起右掌,准备一挥而下。 “不要打她!孩子的爸……”罗母惊叫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大的巴掌声重重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中,令人胆战心惊。 原本闭上眼睛准备受死的玫瑰,却忽然发现自己被一个健硕的身影挡在前头,那力道不轻的巴掌便落在护着自己的那个家伙脸上。 “骆平……“睁眼一看,原来是骆平替自己挨了这一掌。 只见被打了一巴掌的他,嘴角正缓缓地渗出一丝丝的鲜血,滴落在他洁白的上衣上。 “你这臭小子,我在教训女儿又关你什么事?“罗父发现自己打错人,逼近恼羞成怒,抓起他的衣服质问。 “臭老头,你给我住手!不准你欺负骆平。 “玫瑰见状,连忙冲上前去,将红肿着脸的骆平拉至一旁。 “骆平,你要不要紧?干嘛替人家挨这一掌?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感谢你了吗?笨蛋!“她连忙掏出手帕,心疼地为他抹去嘴角的鲜血。 这臭老头,打得这么用力,差点把他帅起的脸蛋给毁了,可恶!“阿诗,请你不要离开我好吗?”骆平顾不得脸上的烧灼感,只是拼命地紧握住纤细的小手,恳求地看着她。 “骆平,我……“不只该如何是好的玫瑰,脸上尽是为难的表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犹豫些什么,就是没有勇气点头答应他,哎!“骆平,你这小伙子,算我看错你了。 原本以为你是位个性耿直、拥有良好教养的贵族之后,没想到你竟然敢拐骗不懂世事的阿诗。 你说,你要如何对这件事负责?“罗父气急败坏地怒问。 “伯父,我当然会负责到底,我愿意娶阿诗,只要阿诗愿意嫁给我,我们可以立刻结婚。 “是阿诗不愿意点头,又不是他不愿意负责,真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老头子。 “就算阿诗愿意嫁给你,我也不会答应让她这么年轻就嫁出去。 我罗大富的女儿一定要大学毕业后才能结婚,否则免谈!“他态度强硬地表示。 宝贝女儿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身边,哪会如此轻易就放她走,休想!“是啊,阿诗好不容易才答应跟我们回美国,我们想跟她好好聚聚,不想让她这么早嫁人。 “旁边的罗母也点头附和。 “那你们到底要我如何负责?伯父,伯母。 “骆平正色地问。 “很简单,我们用黑道的方式解决,你留下三根手指,我就放你走,而且从今以后不准再出现在阿诗的面前;至于欧洲市场的合作计划,我们一并取消。 我罗大富不需要和你们这种家族合作,全部取消。 “他神情严肃地对骆平说。 阿诗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为了她,即使牺牲大赚一笔的难得机会也无所谓,他一定要讨回个公道。 “臭老头,你分明是故意为难骆平嘛!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不管骆平的事,是我自己勾引他的,骆平根本没有欺负我,所以你不能如此处罚他。 “玫瑰义愤填膺地护着骆平,毫不畏惧。 “是你主动勾引他?!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等我教训完这小子,再来好好罚你。 现在你立刻切下三根手指,听见没有?“罗父从怀中抽出一把小型的日式匕首,丢给站在他前面的骆平。 “如果伯父要我以这种方式负责,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不过,要我和阿诗永不见面,这是绝不可能的事,希望伯父谅解!“骆平接过匕首,立刻将其上的护套抽掉,眼看就要一刀砍下左手的手指——“不要!骆平,我不许你这么做,不可以……“玫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他,不住地猛摇头。 “阿诗,别阻止我。我本该对这件事情负责,请你让开,否则会伤了你。”骆平十分地沉着与冷静,一脸冷然。 “不,我不让开!说什么我也不许你为我做这种事。我爱你,骆平,我爱你……”感动不已的她,梨花带泪地向骆平表白自己的心。 终于……她终于说出来了。 “阿诗……再说一次……“骆平怀疑自己得了重听,不敢确定是否听见了他日夜所盼的那句话。 她真的说了吗?“我爱你,骆平。 我愿意嫁给你,我们立刻结婚吧!“她斩钉截铁地重复一遍,随即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下,笑着流泪。 “阿诗,你真的愿意立刻嫁给我?“他将她拥入怀中,颤着声音问。 “恩!除了你,我找不到任何男人能够忍受我的暴躁脾气、可以来照顾我。 我们就在这里结婚好了。 “她点点头,肯定地回答。 “好,我们立刻结婚。 “骆平欣喜地抱起她,往候机室外的机场大厅走去。 在众人的祝福及见证下,骆平与玫瑰完成了空前绝后的结婚仪式。 互换戒指时,骆平将上回在沙漠时,因惹火阿诗而惨遭退回的那枚“南非之星”,再次套在新娘子的手中。 “骆平,对不起喔!我没有准备戒指。 不过没关系,礼轻情谊重,这个易开罐的铝制拉环就当作戒指送给你好了。”她自口袋中取出刚才喝饮料所留下的“垃圾”,径自套在骆平的指头上。 而被丢在候机室的罗氏夫妻,则是互拥着对方,站在不原出感动的看着两人即精彩又特别的婚礼。 “亲爱的,如果宝贝女儿知道这一切全是我们事先和骆平串通好的,她会不会很生气啊?”罗母含泪地依偎在丈夫的肩上,欣喜地问。 “你放心,阿诗绝对不会知道的。 因为不会有人笨到主动去告诉她这一切,否则,我、你、骆平和蔷薇这些共犯,铁定会被她整死。 我可不希望再听到她骂我‘臭老头’,我已经被她骂得又老又臭,不能再老了。”罗大富轻吻了妻子一下,随即和她相拥起舞,沉醉在美妙的两人世界中……伤脑筋的宝贝女儿终于嫁出去了,哈利路亚! 尾声 阿拉伯半岛好不容易才找到救世少女的伊纤,在得知玫瑰已成为老朋友骆平的妻子后,便毅然决定放弃这位和自己拥有相同特殊能力的美少女。 放弃了玫瑰后,伊纤仍然继续努力的寻找另一位符合条件的救世少女。 他相信在这个地球上,一定会有和玫瑰相同可爱的救世少女存在,所以他依然锲而不舍地寻找着。 某日——“伊纤王子,不好了,外头……外头有两个台湾来的女孩子,直嚷着要你出去见她们一面。 我们该如何是好?”哈斯气喘吁吁地从外面冲了近来,神色慌张地问着。 “台湾女孩?谁啊?不会是阿诗吧?!”伊纤一听见“台湾”这两个字,眼睛都亮了起来,也是没等哈斯回完话,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不是啊,王子,她们两人是中正机场计程车司机老伯的女儿,她们说要来这里找丈夫……”来不及阻止伊纤的哈斯,只好在他身后直嚷嚷。 伊纤王子真是的,话没听完就鲁莽地冲了出去,他一定会后悔的。 一想到那两为长得很抱歉,还满口暴牙的女金刚,他浑身上下直冒鸡皮疙瘩,猛打哆嗦。 哎!算了,就让王子去应付吧,他要避难去了。 正当哈斯准备转身“起跑”时,一阵惨叫声忽然传入他的耳朵,吓得他连忙双手捂住耳朵,加快脚步离去。 “救……救命啊!这两个女人从哪里来的?动物园吗?”伊纤像是被野狗追赶般,又叫又跑地哀号着,他的身后紧跟着两只体型庞大的大家闺秀。 只见这两为千里迢迢来到阿拉伯寻夫的姐妹花,边紧追伊纤边开心地谈论着——“姐,老爸说得果然没错,这两个男人都长得好帅,好有男子气概喔!我决定要嫁给他们其中一位。 你呢?”“我也是。 尤其刚才出来招待我们那位蓄着落腮胡的帅哥,简直是世上难得一见的男子汉,所以我决定把他追到手,誓不罢休。”“恩,既然如此,我们就各自努力。 你去找那位大胡子帅哥,而我就负责这位被我们的美貌所惊吓的英俊王子,我相信这次我们一定能够成功地把自己推销出去!”“没错,我们姐妹俩一定要在今年完成终身大事,好让老爸放心。 祝福我们姐妹俩能够追夫成功,加油!”于是,这两位计程车老伯的宝贝女儿,便在相互勉励后,分别追夫去了。 “救……救命啊!有谁来救救我们……”伊纤和哈斯的哀叫声同时响起。 从此之后,阿拉伯沙漠便哀声连连,片刻不得安宁。 星河学园高等部女生更衣室“哎!无聊,真无聊。 难道学园内都没有美女了吗?不但三年级的病美人何天爱休学结婚去了,就连罗诗也突然闪电结婚,度蜜月去了。 偌大的学园,难道从此没有美女能让我拍果照了吗?哎!真是无聊毙了!”叶奇哀声叹气地躺在女生更衣室的屋顶上,翘起二郎腿直埋怨。 自从罗诗忽然和那位混血帅哥结婚后,他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按过快门了,罗诗的果照终究没有得手,看来他必须另寻目标,好好重新振作,否则照相机的镜头都快发霉了!“喂!死叶奇,大姐头叫你立刻过去,她要你去拍几个小混混的果照,好把照片张贴在公布栏上。 你快点过去!”程美珠站在屋顶下面,大声地向他喊话。 “本少爷对男人的果照没兴趣,回去跟你们的大姐头讲,不要老是对我呼来唤去,我不是她的专属摄影师,请她放聪明点。”叶奇懒洋洋地回答,连头都懒的抬。 这个女人以为她是谁啊?高高在上的女王吗?我呸!“你真的不愿意去吗?叶奇。”白茉莉不知何时已爬到屋顶上,用着十分“娇柔”的声音俯问“瘫尸”的他。 “我……我当然愿意为你效劳,能替你服务是我至高的荣幸,我的女王!”他颤着声音回答,随即整个人跳了起来,变成一只摇着尾巴、伸着舌头的哈巴狗。 苞这个男人婆认识了十多年,每当她用娇柔的恶心声音说话时,就表示自己即将大祸临头,得学着识相点才行。 “很好,既然你愿意去,那就算了,原本我正准备试试这把刚到手的匕首,是不是真的很锋利。”白茉莉握着那把亮晃晃的刀子,来回的在叶奇汗湿的脸上摩擦,神情即冷又峻,真是酷毙了!“那么……我现在就立刻去拍,再……再见!”他吞了吞口水,连忙转身准备溜之大吉。 “等一等,你想就这样走掉了吗?”白茉莉大声的喊住他。 “还……还有什么事吗?”他缓缓地转过身来,身子已完全僵硬。 “你的照相机没有带走,拍个屁啊?!喏,接好!美珠会告诉你要拍哪些人的,先在家等消息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白茉莉一手将相机丢给他。 “喔!谢谢。”叶奇松了一大口气,随即没命似地跳下屋顶,落荒而逃。 “哼!真是没用,宇宙中真正的男人都死到哪里去了?尽是一堆毫无男子气概的软脚虾。”白茉莉闷哼一声,迅速的把匕首插如皮靴中。 然后,她双手一撑、双脚一跃,姿势漂亮地跳下屋顶,找人打架去了!谁知,在白茉莉耻笑全宇宙的男子汉都死光了之后,她立刻很不幸的“撞”上一个令她发狂的铁硬男人,并且很倒霉地和他牵扯出一段有理说不清的乌龙恋曲……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