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爱情》 第一章 蒙蒙的天空,凉凉的秋风,吹得落叶纷飞。 人行道的铁椅上,坐着一位神色呆滞的女子,从下午一点多她就坐在那里了,而且一直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变过。 杯紫辰,这个时间她应该坐在局长机要秘书的位子上,但是,从早上她就无心办公,因为昨晚她不知是第n次被木维新从床上踹下来。 这不能全怪他呀!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永远也学不乖的蠢个性,总禁不起维新的撩拨,私心认定这是他男人的需要,迫切需要她的、温柔来纾解。 然而,她总是太投入、太信任、也太……需要?!才会在意乱情迷之际,忘了他的——不能。 无法及时也舍不得收手的结果,他的男性尊严一次次的受到重创,让他恼羞成怒的把她踹下床。 是的,就因为他的不能,她的需要变成了他的致命伤,而她,就变成他口里的荡妇,是不甘寂寞、不知羞耻的女人。 然后,她哭,他道歉;她一再解释自己的生理需求,没有男人的强烈;他懊恼、悔恨,要她承诺一生一世不可弃他;她保证绝不离弃他,他信任她了,她却筋疲力尽。 十年了,这样的戏码不知重演了多少次,多到她也理不清自己的话是否还真心,只是一天天的把自己的心冷冻起来,符合她的承诺,不成为红杏出墙的妻子,不为愈来愈不安的情绪作任何解释,任由一颗心平淡、虚弱的跳动着。 但是,这样的压抑快把她逼疯了。因为,维新胡乱给她冠上的罪名及恶意的谩骂,已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叫她受不了,也无力再承受。 若不是忙碌的工作能让她暂时忘掉婚姻的不幸,她一定会疯掉。 其实,维新并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脾气暴躁、难以亲近的,他温柔体贴、开朗有自信,对每个人都亲切有礼。 但是,在他们新婚之夜,维新发现自己的不能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这项打击曾让他生不如死,若不是紫辰一再的保证及温柔相待,他恐怕已不在人世。 但是,真的好累。她才二十七岁呀!老天为什么要让她经年累月的忍受这样非人的生活? 往后的日子会不会更难熬,她不敢想象,但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阵,她有种冲下去了结一切的念头。 她坐在这里有几小时了吧?看着愈来愈多的车潮,现在该是下班的时间。她下午向局长请了假,坐在这里发呆了一下午,现在该是她回去的时候了,但是,她不想回去,也怕回去,回去又要面对维新,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但是不回去她又能去哪里?当了二十七年乖宝宝的她,实在想不出除了父母、妹妹及公婆姑嫂家外,她还能去哪? 好吧!既然她不想去熟识人的家,那她就走出这些人的范围! 她慢慢的站起来,无视于许多投注过来的奇异眼光,她搭上公车往机场方向前去。 jjwxcjjwxcjjwxc “潮初,听说下星期一你要去雪梨?”坐在舒适的加长型凯迪拉克轿车内,杜伯夫刺探性的问着他的好友。 他们从高中就念同所学校,还考上同一所国立大学,毕业后又一起出国留学,虽然在国外念的不是同一所学校,但是却在同一个州,所以,两人的交情可说非比寻常。 “你是去看菲菲?”菲菲是俞潮初的前妻,两人因企业联姻结合,却因个性不合而分开,现在菲菲已如愿嫁给她的初恋情人,而俞潮初仍是孤家寡人。 但是,菲菲的离开却造成俞潮初夜夜流连花丛。他不懂潮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能当他是为肯定自尊而为。 因为他知道潮初与菲菲之间完全没有感情可言,彼此间的客气,简直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 菲菲是一个柔弱到让男人不忍“欺侮”的女孩,在她坚持为前任情人守身的情况下,结婚四年,潮初未曾碰过她。 娶妻如此可谓不幸吧!他很同情潮初,但也气他太纵容菲菲,才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也不想想他俞潮初是何许人也,堂堂排名亚洲五大企业的金主,年轻有为到只要是女人都会自动黏上,长相嘛,足以媲美李察吉尔的脸蛋及一流的健壮身材,难道会比那个一副弱不禁风的艺术家宋家骅差? 有时,他还真怀疑菲菲的眼睛是不是被蛤蜊肉给糊住了,不然怎会舍近求远的去雪梨找丈夫。 “我是去为新成立的公司主持开幕仪式。”菲菲?离婚两年他真的很少想到她,甚至她的模样在他脑中已有些模糊。 以前因为菲菲的坚持及他刚接任“久阳财团”的总裁,工作忙碌,所以两人很少有交集,而最主要的原因,是菲菲的柔弱教他无所适从。 他不知道要怎样对待像她这样娇弱、安静的女孩。后来得知她与前男友的约定,也无法让他生出多大的醋意时,他才惊觉自己根本没有爱过她,才会成全她,和她离婚。 “不顺道去看看她?很近耶!”他不相信他真的对菲菲一点情意也没有。 “我不想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这是他的真心话。 “没想到你会这么无情!”他好像看错人了。 “嘿!老兄,请你搞清楚状况再来批评我好吗?”俞潮初不理会伯夫的大呼小叫,径自低头看他的文件。 “她毕竟曾经是你的妻子。” “你也知道她‘曾经’是我的妻子。”俞潮初故意加重语气,要杜伯夫分辨清楚。 “是曾经……咦!那个女人该不会是想不开吧?”车子刚好停红灯,杜伯夫看向车窗外,安坐在路旁行人休息椅的女人。 “哪个?”俞潮初被社伯夫的惊疑引起了注意,停下来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就是那个坐在休息椅上的女孩,中午我来的时候,她就坐在那里发呆了,没想到经过了四小时,她还坐在那里。”看她的神情确实很不寻常,会不会是……她想自杀吧?这太可怕了! “不会吧?在大马路上?”俞潮初也觉得很可疑,但又能怎样? 此时红灯转为绿灯,司机很快的把车子驶离。 “现代人真的是愈来愈脆弱,遭受一点挫折和打击,就想寻死。”伯夫感叹不已。 “老兄,她坐在那里未必是想寻死、说不定她只是在那里想事情。” “那可说不定,你没看她那死盯着车子的样子,好像随时都有冲下去的可能。”他这位老友总能把事情想得开,就像他的婚姻一样。 “算了!不相干的人不提也罢!还是谈我们的公事要紧。” jjwxcjjwxcjjwxc 坐在中华航空头等舱内,看着窗外悠悠飘过的云层,紫辰不能想,也不能听,殊不知坐在她身旁的男子已静静地注视她三十分钟。 层层云浪如海潮涌飞,放空的思绪望着那翻飞的云海,突然闪入箜篌引中的白发狂夫。维新不正像公无渡何一诗中的狂夫?明知不可为,仍执意往死里去,而她是不是也有那分追随夫婿殉情的贞烈节操且毫无怨言? 她还爱维新吗?是的,她如此告诉自己。不然,她不会一直到今天都没有萌生过离开他的念头。但是,这分爱已经让她筋疲力尽,无力再付出。 不想唤醒她的悲伤,所以没有出声与她交谈。是的,就是她身上那分悲,引起他的注视,她一定是遇到人生的大难题,才会如此愁眉深锁。 罢才在街上匆匆一瞥无法仔细端详,现在靠这么近,他得以细看她的五官。好细致的柳眉,尖挺的鼻子下是一张教人难以抗拒的小巧丰唇…… 他好想唤回她飞离的神志,因为再不跟她说说话,飞机就要降落了,但他真的不忍破坏眼前的宁静美感。 然而,就在他犹豫不决中,飞机降落了。 走出机场,俞潮初一直跟随在弓紫辰身后十尺远,不意却在他的司机唤他时失去了她的踪影。 “总裁,你在找谁吗?”司机见他左右张望不解的问道。 “没有,走吧!”惋惜为时已晚,俞潮初挥挥手要司机带路,不懂自己竟然会为一个不相识的女人魂不守舍,只因她的神情而放不下心?这太可笑了! jjwxcjjwxcjjwxc 在台北街头,紫辰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闲逛,才意识到自己累了、也饿得提不起脚再走下去,所以,她根本没有看清楚身在哪里,只看到饭店两个字便走进去—— 侍者领她到僻静角落,看到菜单,她才知道自己走进了一家高级法式餐厅。 她点了一套全餐,令站在她面前的男侍不由得惊讶的多看她一眼。 “小姐,你一个人吗?” 紫辰无意识的点头,疲惫的往舒适的椅背靠去。 “本餐厅有单人套餐可以让你挑选,请容我为你介绍,可能会比较适合你。”侍者见紫辰一位纤瘦的女孩点一套全餐,怕她吃不完所以好心建议。 紫辰一听,眉头不由得皱起。她有这么寒酸?难道在她不如意的时候,连吃顿饭都遭人看不起?想到此,心头又是一窒。 她深吸一口气,缓和自己快不能压制的情绪用力摇头:“不用了。”紫辰的坚决让男侍自动离去。 从紫辰一进门,俞潮初就看见了她。其实,想要忽视她的存在是件不容易的事,因为她月兑俗的美是那么抢眼而与众不同。 俞潮初万万没想到,经过一个多小时后还能再见到她,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巧合!他几乎没有考虑就起身走向她。 “我能坐下来吗?” 一个低沉温柔的男性嗓音突地唤醒几乎要沉睡的紫辰,她不高兴也不想回答的抬起头,眼前站着的男人让她不解,她眯着迷蒙的眼睛睨他,却不禁倒抽一口气——好个俊逸非凡的男人,她的心没来由的猛撞了一下。 不等紫反应允,潮初便自行坐了下来。 “我看到你一个人。”他极温柔的对她说。 “那又怎样?”她还是不懂他为何前来搭讪,脸却因他的行为而有些热辣辣的。 她是怎么了?怎会为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心跳的这么厉害。 “我只是想,有人陪伴食欲会比较好。”他尽量不让自己因为再次看到她的快乐心情泄露太多。 “我不认识你。”虽然眼前的男子长得俊美非凡,可是,她没心情,也没资格搭理男人。 “现在认识啦!”俞潮初赖皮的微笑说道。 “为什么是我?”真是一个奇怪又厚脸皮的男人! “因为这里只有你和我是单独来用餐的。”他说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哦!”弓紫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只有她和他是单独用餐的。 对潮初温和的笑容,弓紫辰不自然的挤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潮初看到了,惊讶于她笑起来的美,这样的女人会有怎样不愉快的事? “我今天遇到你三次了。”他眼神灼热的睇着她。 “三次?真的?”弓紫辰既惊讶,又有些不信的注视着他。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在高雄某百货公司前的人行道上,你坐在那里……发呆;然后我们又搭上同一班飞机,你当时也在……发呆,而现在,我看到你还是在……发呆。” 被他连续三个发呆说得她不以为然地轻笑,“我看起来怎样?”他撩起她的好奇,也驱走了一些悲情。 “糟透了!”他把这三个字说得好夸张,且摇了摇头,加强效果。 他竟然在逗她,他迷人又富魅力的谈吐令她再次毫无防卫的轻笑,这是她苦闷了一整天最放松的一刻。 此时,侍者送来紫辰的餐点,潮初请他将由自己桌上的葡萄酒拿过来,亦为紫辰倒一杯。 “喜欢台北吗?”他向她举杯后轻啜一口,姿势优美的令紫辰的心神为之一荡,心慌地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困窘。 这个男人拥有令所有男人嫉妒的身材及脸蛋,和女人最爱的优雅及气度,紫辰直觉他的不凡,光从那一身价情不菲的名牌就知道他是个有钱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台北人?我真的有这么老土?” “不,你很美,笑起来更美。”俞潮初屏息的说,她的笑真的好美,她应该要常笑,才不会辜负老天的美意。“是因为你一脸茫然的样子,让人一猜就知道你不是台北人。” jjwxcjjwxcjjwxc “这是我第一次到台北。”这是真的,她从没有到过台北,高中毕业她就嫁给维新,连大学学业也是在婚后完成。 “喔——看来我有机会为你介绍繁华的大台北啰!”紫辰的坦白让潮初欢呼一声,想到可以更进一步认识她,他的心就飞扬起来,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更认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对她有一种渴望,更感觉她本该属于他。 “我……不想。”这眼神为什么会这么熟悉?熟悉到令她体内的所有细胞都紧密起来,她微低下头,双颊霎时染上一抹红云,不安的拿起酒一口口慢慢的喝完,再匆匆的抓起刀叉开始吃她的晚餐。 jjwxcjjwxcjjwxc 潮初没有再开口,他轻啜着红酒品尝酒液的甘美,也品味着对面局促的丽颜。 她又回复到刚见面时的悲戚,淡漠的脸不带一丝温度,她把自己的心困住,但这样的她更吸引他。 他莫名的想拥有她,给她一个安全的倚靠让她不再伤悲。 这是他从没有过的感觉,而他也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震惊。 虽然不看他,可是紫辰可以感觉到她头顶上那双灼热的眼神,她并非第一次被人这么赤果果的注视,但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却对她产生无比的压迫感,她觉得自己开始热了起来。 她不是三心二意的女人,从嫁给维新之后,她不曾对任何男人多看一眼。 这个男人;用着满含的眼神包裹住她,使她浑身都颤起阵阵涟漪。 她双手紧抓着刀叉,战战兢兢地吃着眼前的食物.所有的思维都被眼前的男子牵制住,她抬起头,刚好与他一直未离的两团炽火对望。 望着他燃烧着欲火的幽深黑瞳,心猛地颤跳了好几下,她轻喘着,不自觉的微张唇透气,舒缓胸口的炽热感。 他想要她,迫切的想要她,想把她包容在他的身体里,这是他目前所想,光这样看着她,就能让他下月复热潮汹涌。 那艳丽的红唇,迷蒙的大眼,挺巧的鼻,蛊惑着他与她亲近。 他倾过身,大胆的伸手轻抚她扶在桌沿的雪凝柔荑,她轻咛一声,触电般的感觉窜过全身。 天哪!她的内心在回应他的轻触。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触模,竟然撩起她的?!她没这么饥渴吧?从未与人共赴云雨,应不至于让她有这样的渴望! 然而,为什么在他的注视下,她会感到全身好热? 是酒的后劲在作祟吗?她就像着了魔一样,望着那双深奥热切的瞳眸,竟然无法抗拒地想去依附他。 她甩了甩盈满的脑袋,不相信这会是她——弓紫辰。 她不能,她不能有这些不正常也不应该的联想,她的婚姻虽有缺憾。但她已无法再付出感情了。 况且,他还是一个陌生人! jjwxcjjwxcjjwxc 她又想逃了,惟有逃才能冷却她胸中愈来愈可怕的热潮及不该有的念头。她突地站起来,踉跄地往柜台走去,才发觉自己真的有点醉了。 潮初跟着她起身.抢先为她付完帐。紫辰不想跟他争执,只想尽速逃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她的仓皇及红霞满颊令潮初更确定自己的感受,他紧跟着她来到电梯口,当电梯来时,紫辰有二秒钟的呆愕,而潮初的双臂已拥紧她的身子,把她带入电梯按下二十八楼的按钮后,再也难以克制的贴上她的唇。 啊,这个吻热烈又美妙得令人无法自拔,她沉醉在他的热吻里,无力地任由他需索,脑中却不时闪过维新的影子……难道这不是维新的吻? 不!这不是维新的唇,维新的吻轻缓而带着太多的试探,却从不给予真的热情。 这样的吻才是真的吻呵!拥有情潮的吻,她几乎未曾体验,现在竟然真实火热的在她的唇边热情邀约,辗转流连爱恋。 潮初的吻模糊了紫辰的思绪,也酥麻了她的身子,她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迷醉的眼眸一直不敢睁开来看他。 这女人的唇像葡萄酒般甘美又香柔,让人吻上了瘾,抱着她柔软的香躯,俞潮初走进他的总统套房。 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大床上,身体轻压上她的柔躯,强势地将舌探入她口中吸取包多的蜜液,被吻肿的唇更艳红的吸引他的爱怜。 身子一碰到床,紫辰的理智马上回复了一半—— 她该回家了,维新还在家里等她呢!她挣扎地想抽身。 可是她的头却愈来愈沉重。身体也变得好热。 她轻喘着,颤抖的身体却更向他偎过去。 “不用怕,我会很温柔。”感觉身下人儿的犹豫,他的手臂拥得更紧,大手也更加热情的在她身上制造出一圈圈的。 从没有女人能令他的引燃到几近疯狂的地步。 褪下她的背心,解开上衣钮扣,他修长手指温柔的轻捻那如花蓓蕾,紫辰愉悦地娇吟出声,眼眸却透露出她的痛苦无助,俞潮初不舍地犹豫了…… 但是,他很快地吻住了她的唇,慢慢吻去她的苦、她的痛。 “求求你,不!啊……”她正在做什么?跟一个认识不到一小时的男人做不该做的事! 可是,她竟然舍不得离开。 她无力地推拒他健壮有力的胸膛,却惹来他更热情的与挑逗,那焚身的欲人竟捆绑着她不放! 呈现在他面前的娇躯就如他想象的雪白晶莹,仿佛吹弹可破,他的唇爱恋地流连在她的身上制造出更多的。 紫辰羞得急忙用手遮掩,而他却不让她退缩,狂跳的心如野马般奔腾,雪白的娇躯因而粉红,她亢奋的将指尖深深地陷入他的背脊。 俞潮初的手大胆地在她的身躯上抚弄,更急切地想要进步占有她的全部。 但,一层薄膜阻碍了他—— 她仍是处子? 这个事实让他心中的疑云顿清,不碰处子虽是他禁忌,然而。知道他是她第一个男人的喜悦却掩盖了他。 他真的不能再等了,抱紧她的腰身,用力进入她的体内。 她发出急遽的惊喘,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等……等等……”她痛苦的紧闭双眼,急急地向他请求。 他停下驰骋的,待她的不适过后,才扭腰抽动。 经过了疼痛与颤栗,她渐渐感受他的男性在她体内制造的欢愉。 紫辰由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申吟,激烈的冲刺让她快乐的濒临晕厥,刺激的让她的身体有着难以言喻的释放。 在一阵冲刺过后,潮初终于释放出他炽热的能量满足的躺在紫辰身上,轻轻吻着她因欢爱而娇软的身子。 他为她轻拨开贴在颊上湿黏的发丝,手指怜惜的来回在她的唇上、脸颊轻抚。 杯紫辰微启的唇泛着满足的笑意,不再是悲情愁苦的轻喘。 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情。 jjwxcjjwxcjjwxc 在短短的三个小时内,俞潮初热烈地要了她三次,现在已是深夜十二点多了,她意识到自已出轨,害怕与恐惧马上替代了激情,她不敢正视他,匆匆下床抬起地上衣物,逃也似的躲进浴室。 俞潮初静躺在大床上,慵懒地看着她瞬间变化多端的表情。她是在后海吗? 他不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要一个女人三次,但他却还意犹未尽的想再要她。 他为自己这样的想法嗤笑不已,嘴角也轻扬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强烈的占有欲紧扣着他,他决定拥有她,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他都不想失去她。 紫辰低着头,忸怩地扯拉身上的衣服,“我走了。”轻如蚊蚋的声音带着羞赧,她拿起背包走向门边。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芳名。”没想到她这样就要走了,完全忽视他的存在,也触犯了他的禁忌,他不喜欢他的女人比他先离开他的床。 但是,她竟然享受完他的欢爱后,就丢下他要走人,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不悦的表情立刻显现在脸上。 “你不可以走!” “不,我要回去了。”紫辰开门冲出他的视线,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这个女人严重伤害了他的男性自尊,他气愤地用力捶打床铺,发誓他会要回她给他的重挫。 jjwxcjjwxcjjwxc 一室的黑暗,一如紫辰晦暗的心情。 回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她模索到电源开关。霎时全亮的灯光让她不适应的抬手遮住眼睛,赫然发现维新正躺靠在客厅沙发椅上。 羞愧与良心的谴责令她不敢正视他,她双手抱胸快步地垂首走向卧室。 “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一整天?”维新没有注意到紫辰的异样,他温柔的执起她的手,关切的询问。 她该怎么回答他?她已不再是他纯真无瑕的妻子,而是一个红杏出墙的妻子。 不!她不能说,那只是偶发事件,她相信,今后她绝不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然而,面对维新温柔关切的眼神,一股委屈让她泪如决堤般涌出,哭倒在他怀里。 她是个不忠的妻子,她今后该如何面对维新?无助与悔恨让她泪流不止,湿透了维新的白衬衫…… 维新怜惜的为她拭去泪水,轻轻吻去她的泪滴,他不该将他的不幸加诸在她身上的。 他早该放开她,任她自由的邀翔。但他放不下,他太爱她,爱到宁愿锁着她,也不愿冒着失去她的痛楚,他无法想象没有紫辰的日子该怎么过。 维新的温柔让紫辰警觉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那是她一碰就怕的事,她昨晚才经历过,她没有勇气再度承受他不可理喻的取闹。 她用力推开他,抹掉脸颊上的泪水,“我只是在外面闲逛,没什么。” 紫辰的拒绝令维新自责地退缩,他歉疚地想做一些弥补。 “紫辰,对不起!昨晚我不该又对你……” “维新,我累了,请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想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紫辰打断他接下来的长篇自责,那会花去他们一整晚的时间,却谈不出什么结果来、她怕了,真的怕了。 紫辰有如惊弓之鸟般逃入卧室,留下尚在自责懊悔的维新。 天已微微发白,新的一天又将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下展开。 第二章 “紫辰,等一会儿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了吗?” “报告局长,都准备好了。”今晚的高层会议是为港市合一而办,所有参加的人士。除了政府的高层官员外,还包括了此次都市计划开发合作的重要厂商,可谓是空前绝后的盛大。 “刘处长补备的资料来了吗?”黄局长再一次的叮嘱,只因今晚的会议非比同小可。 “今天早上就送来了。”紫辰跟着黄局长已有六年的时间,对于这位大她十多岁的长官,紫辰只有尊敬,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上司。 “那你有没有跟家里交代?”黄局长非常体恤地提醒她。 “局长,谢谢你,都交代过了,倒是你,恐怕还没有跟夫人报备吧?”紫辰笑着说,粉艳的脸掩不会促狭。 “说得也是,我家那个黄脸婆,我要是稍一不堪,就会被她扫地出门。”他赶紧拨一通电话回去。 黄局长的惧内是局里众所皆知的事,但无人敢在他面前取笑他,只有紫辰会以轻松的方式与他开玩笑。 “好了,我美丽的秘书,你现在可以先去打扮一下,二十分钟后我们再出发。”黄局长虽然惧内,但在紫辰面前却是个贴心的上司。 “谢谢局长的宽宏大量,打扮是不用了,我想到外面走走。”紫辰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秋天了,天空不到五点半,已是灰蒙蒙的一片。 已经二个月了,紫辰只要一想起台北的那夜,心就会不自主的猛撞一下。她怀念他的吻、他的、热情的拥抱…… 她不该想起他,应该把他忘记才对,可她就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 只是一个陌生人阿!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谁,便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她知道自己当时是心甘情愿的,只因她相信他会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她好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而不是活了二十七年,对仍是一知半解的,若不是他,她这辈子直到死就这么带着她的贞操入棺了。 她不后悔把自己给了他,这是她一直知道的。 当时自己若没有为他动心,她是绝不可能跟他走的。 但,她还是为了礼教而挣扎,为自己的大胆而害怕。 她愈来愈不敢面对维新的温柔,为了彼此长久的生活,她试着拒绝维新的挑逗,故意封闭自己的心,不再有遐想与欲念。 她对维新好愧疚,所以除了夫妻间的温存外,她只有更温柔、更有耐心的对待他,以弥补她不可原谅的过失。 唉!她还是弓紫辰,一个无情无欲的弓紫辰,自己的婚姻已够烦恼了,实不该再为一个陌生男子而伤神。 紫辰深吸一口气,走进办公室准备迎接晚上的会议。 jjwxcjjwxcjjwxc 冗长的会议终于在七点十分结束,所有参与会议的人土都移师餐宴会场。 俞潮初,久阳财团总裁,在这次都市计划开发案中,是市府最大的合作厂商,在会议结束后,也随着人群走进用餐会场,然而他的目的不是用餐,而是追随着前面的熟悉人影。 “喂喂,兄弟走慢点,再怎么饿也不要像蝗虫一样好不好?”杜伯夫跟在后面揶揄道,认识他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有看过潮初这样性急。 潮初没有理会伯夫的抱怨,对他随手一挥,一闪身就将伯夫甩掉。 有好几位男士正围着紫辰献殷欲。她的肚子正饿得前胸贴后背,却碍于包围者而无法下手。 “请你们饶了我美丽的秘书,让她用餐吧!不然等一下你们听到的,不是美丽的噪音,而是肚子唱空城计的咕噜声。”黄局长如救星般替紫辰解围。 所有人都很识相的各自用餐去,紫辰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感激地对黄局长调皮一笑。 “谢谢局长,又蒙你的搭救,小女子在此谢过。”她深深一揖。 “不用了,习惯就好,你快吃点东西。” 面对一桌的美食,紫辰毫不客气的夹起一块牛肉冻放入口中,正咬得津津有味时—— “久违了,亲爱的。” 潮初的声音在紫辰耳边响起,温热的鼻息吹拂着她的颈部肌肤。 紫辰吓得差一点把入喉的牛肉冻喷出来,她很快地转头,却不意正好碰触到潮初贴近的后,她震得往后一退,差一点撞翻摆设餐点的桌子。 潮初长臂一揽,紫辰的身子已然在他怀里,她羞得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看到我有这么兴奋吗?”望着怀中娇羞柔美的艳容,潮初轻笑。 他的话惊醒了紫辰,她用力推开他,却推不掉腰际那有力的大手。 “放开我,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你放尊重点。”她气愤地对他低吼。 这男人真大胆!她怎么也想不到还会再见到他,台北那一晚的情景很快地在她眼前闪过,令她脸红心跳的呼吸困难。 睽违了二个月,一触及她柔软的娇躯,他的身体立即有了反应。 这两个月来,他无时无刻不想起她,也曾经到高雄来找过她,但要找她谈何容易,他只能漫无目的在街上闲晃,企图再与她偶然相遇。 他不曾这么想念一个女人,以前总觉得女人只是个附带品,想要时只要勾勾手指,就有一堆女人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 但她不一样,她并不像那些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也不像那些女人那么乐意见到他。 “怎么一见面就像头小母狮一样?你忘了我的恩情?”他不正经的调笑着。 天!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地方跟她提那档子事? 紫辰的脸霎时绯红,她气恼地对他斥道:“无耻!” “不知道谁在享受了高潮之后,却讥笑施患者?”他喜欢发怒的她,比那天悲情的脸孔生动迷人。 “你……”紫辰被他的大胆言辞气得说不出话来。 “走,我有话跟你说。”潮初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揽着她的身子就往外走。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紫辰挣扎着要月兑离他的钳制。 闻言,潮初邪魅地瞅着她,暧昧地几乎与她的唇相贴近。“你希望我在众人面前向你示爱?” “啊——”邪恶的男人,她怎会这么倒霉的碰上这种人。 紫辰被拖着,因他的大胆而无可奈何的跟着走。 她低着头,脸羞的不敢看任何人,只想尽快离开。 “紫辰,你认识俞总裁?”黄局长笑容满面的站在他们面前。 “我不……”紫辰未能把话说出口,潮初已经抢先说道。 “黄局长,我和你的秘书是老朋友,现在我有事想请她帮个忙,不知道能不能借一下你的女秘书。” “这个……”黄局长远远的就看到两人暧昧难解的举动,不懂紫辰怎会认识这位花名远播的公子,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秘书从不对男人投怀送抱。然而,俞潮初表现的非常诚恳,加上先天的王者气势,令黄局长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黄局长,我真的有要事想请弓秘书帮忙,是不是,弓秘书?”潮初用深邃的眼神直视着紫辰,令她心脏又猛跳了二下。 “是……的。”她不得不替他圆流,却心虚的低下头。 “既然这样,那就去吧!这里已经没事了。”虽然有些疑虑,但是黄局长也不便说什么。 “谢谢黄局长,俞某会记得你的人情。”俞潮初对紫辰露出胜利的微笑,大手揽住紫辰的纤腰,不疾不徐的走向电梯。 “喂喂,兄弟,等等我。”在电梯要关上时,杜伯夫硬挤了进去。看来他的好同学又见获了猎物,而且是个很正点的上等货。 “有事吗?”潮初不悦的皱眉,对他这个老同学不识相的作风很不以为然。 “当然,我们是一同来的,要走当然要一起走啰!”什么嘛!见色忘友的家伙! “我先走,你在这里慢慢享用美食吧!”说完潮初不客气的将杜伯夫推出电梯,按下楼层钮跟他挥手道再见。 “喂喂喂……等一等……喂……”没良心的东西,竟然放他鸽子。 咦!罢刚那个女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敲敲脑袋,努力搜寻记忆库里的档案,还是想不起来,不过他肯定看过她,会在哪里呢? 这下有问题,俞大总裁这次的举动有问题,太认真了,一点也没有平常风流的样子,那女孩看起来也很勉强的样子嗯,整个情况看起来大大的有问题。 jjwxcjjwxcjjwxc 在七十七楼的阳台上,风吹得咻咻响,入秋的夜已带些许凉意。 紫辰斜倚栏杆远眺幽深的海面,点点渔火,如幽冥般神秘。 “你到底要说什么?”俞潮初一直和她耳鬓厮磨,令她心痒难忍,费好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 “我好想你。”他灼热的眼神如幽黑的深海。 “你就是要对我说这句话?你不觉得太无聊了吗?”他们根本谈不上相识,只是偶然的一夜,而他竟然对她说——想她? “无聊?弓紫辰,你的确很特别。”她愈是排斥他,他愈想撩起她的怒火。 他手指轻轻抚上她的眉骨,深情的眼神透露着。 “没错,你可以放开我了吧?”紫辰深吸一口气,止住荡漾的心,不让自己沉迷在他的情网。 “不!我要你。”他一把将她搂贴近胸,唇霸道的覆上她的。 他不是会因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的人,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女人可以让他放弃。 然而,这次却为她禁欲了两个月,想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禁大为惊讶。 他濡湿的双唇来回吮吸啃咬,舌更霸道的强行进入湿滑的芳津。 紫辰感到阵阵晕眩酥麻,脑袋昏沉沉的不能思考,她别过头,找寻失去已久的空气。 然俞潮初的唇却贴上她敏感的耳垂,让她颤栗不已。 不!她不能再做对不起维新的事,如果她再跟这个男人发生关系,那她真的该死了。 “不要……”她猛力推离他的钳制,右手有力的往他脸上一甩!啪的一声惊醒意乱情迷的俞潮初。“你够了没?不要再来烦我!” 紫辰对自己的暴怒有一秒的惊愕,而后她才想到要逃,身子很快的往门的方向冲去—— 他怒火冲天的抓起她.“没有人能在打了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即使是女人也不行。”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满含怒火的眸子令她害怕,但不屈服的性子令她硬着头皮与他对视。 “我说过.没有人炎在打了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包括你也不行。”她真够惹火了他,满之眸明显的暗示将要发生的事情。 “你究竟想怎样?”眼前的男人变得危险又具攻击性。 她双手紧抓住衣襟,颤抖的身子就像株风中草般柔弱无助。 “你想呢?当然是想做的事。”俞潮初抱起她往屋内走去,用脚踢开房门后,反脚又将门踢上,直接将紫辰抛到床上。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野兽。”她挣扎着乱打乱踢。 “你应该温柔的求我放开你,而不是像个没妇一样的撒野。”他将她的双手抓举过头,一手紧揽在她的纤腰,身体则重压在她身上。 “你这个人渣、禽兽,再不放开我,我要叫了。” “你尽量叫,我喜欢会叫的女人,叫得愈大声我愈有成就感,我记得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他眼中的怒火与欲火几乎要贯穿她。 他用力扯下她裙下的底裤,快速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毫不怜惜地强行进入她。 那晶莹雪白的肌肤,浑圆弹性的,在在都在呼唤着他,在他日以继夜对她难耐的幻想与遐思中,潮初疯狂的对她索求。 紫辰倔强的抑去几欲喊出声的叫喊,痛苦的脸全皱在一起,泪如雨下,头摇晃得有如波浪鼓,腰身因疼痛而在他身下用力地扭动挣扎,却怎么也离不开潮初壮硕的身体。 “喊呀!你不是要大叫吗?我等着听你迷人的娇吟。”他气愤的道,占有与征服蒙蔽了他对她原有的温柔……” 她恨这个男人,恨死他了。 她哭得柔肠寸断,心碎成片片,埋在枕中的粉脸悲伤欲绝。 紫辰伤心悲恸的模样,勾起潮初柔软的心,他刚刚失去理性的冲动是有点伤人。 然而,先天的傲气与霸道,令他冷然地闭目养神。 “真有那么痛?别装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你都没那么痛,这一次应该非常有快感才对,就像我一样,既然来寻欢,就该开开心心的享乐,别一副丧夫脸。” 这可恶的男人竟然把她当成妓女看待?! 她本是处于,若不是他,她还是完壁之身,只因她的一时迷失而失身于他,他怎么如此蹂躏她? “你真冷血。” “错了,你应该说我是热血沸腾的人,即使是现在也还是热的,你要不要试试看?”他邪佞的笑道,充血的眸燃着欲火。 “你去死吧!”拾起地上的内衣快速穿上,连忙套上洋装,紫辰抓起门边的鞋立刻夺门而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连潮初想阻止都来不及,紫辰已狼狈地逃离他的视线,他怒吼一声,双手猛力槌打床垫。 这个女人——弓紫辰,又先离开了他的床。 他最忌讳他的女人在他尚未离床之前离去,而她却连两次的逃离他。 下一次他绝不会让她这么做,他一定要她知道,反抗他的代价有多大。 第三章 凄清的月高踞在天际,冷冷的看着徘徊街下的人儿。 紫辰回到家已有二十分钟,却迟迟没有勇气开门进去,时间正一点一滴的流逝,愧疚与罪恶感令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维新。 那可恶又可恨的男人,她甚至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她为什么要知道?她根本不想知道他是谁?那跟她无关。 她对他只有恨,恨,还不能诉尽他给她的所有屈辱。 可为何她的心在想起这个字会痛?会不由自主的想抹去它的痕迹? 难道,她是……紫辰为心中一间即逝的念头惊得拥住双臂,闭上眼,强力制止心中那股情绪。 她浑身轻颤地打开大门,迎接她的是一室的幽暗,维新不在家,更加深了她的无助与无依,她和衣躺上床。 已经十一点了.她仍无法平复受伤的心情,抬头望着凄冷的月,泪止不住的流下。 她的心愈来愈痛,也愈来意冷,惟一伴着她的是无止尽的泪水…… jjwxcjjwxcjjwxc 紫辰一夜的无眠,加上那个男人无情的摧残,让她四肢百骸都酸疼不已。 早上起床后,她瘫躺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酸涩的眼皮重得掀不动。 维新自从被她拒绝后,就以加班为由躲避她,两人经常错过上班时间,她不喜欢这样,也不希望两人的关系变成这样。 但是,她真的怕,不只怕他,也怕自己。 因为只要维新一碰触她,那个男人的一切就会浮现在她面前,挥都挥不去,她痛恨他,痛恨他给她的屈辱,却又想念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她揉揉眉心,企图把不该有的想法拧掉。 “紫辰,你还没去上班?”七点四十分了,木维新疲累的蹲在她身旁,温暖的眼眸深情含笑。 多日不见的人,乍然出现在眼前,她抑不住胸中的苦,投入他怀里痛哭失声。 “怎么了,才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脆弱?”他温柔低语,两人十年来有名无实的婚姻,是他欠她的多。 紫辰只是哭,她只能用哭来育一泄她的愧疚。 “好了,不要哭啦!再哭下去,我的衣服都可以拧出水来了。”紫辰近来似乎变得爱哭了,动不动就流眼泪,连发呆都可以滴出水来。 “维新,不要再以加班来逃避我,好吗?”她倚在他怀里诉说着她的幽怨。 抱着柔软无力的她、体内的男性荷尔蒙逐渐上升,他将她的头拥得更紧,他还是抗拒不了紫辰馨香诱人的胴体,只要一抚触到她的身体,就让他全身都轻颤起阵阵的,渴求那销魂蚀骨的欢爱之旅。 他的唇贴上那令他永远也吻不腻的艳唇,大手来到她最敏感的粉女敕蓓蕾,无尽的加速他手上的力道。 他的目光游移至她曼妙的胴体,倏地,他瞥见她身上的红痕: “啊——”维新低吼一声,用力的将指甲深深刺入紫辰的手臂。 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紫辰惊觉自己又犯下了大错,慌乱的思绪惟一想到的,就是快快离开维新的怀抱,她挣扎地扯动维新的手臂。 “你这个贱女人、荡妇,你身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她真的趁他不在时偷人?完全不顾他的感受,枉费他把她捧在手掌心疼着,她竟然背着他偷人! “啊!我……”紫辰吓得全身颤抖,她该怎么说? “你这个贱人!”他虽然不能给她夫妻间的鱼水之欢,但是他还有一颗爱她的心啊! 维新怒不可抑的用力一挥,紫辰被打得摔撞上矮茶几,额头被桌角划破,怵目惊心的殷红迅速染满皙白的脸颊。 紫辰两眼昏花的想爬起来,却因头晕而再次倒下。 “维新,你骂我、打我吧!都是我不好,我不守妇道,我红杏出墙,我是荡……妇。”紫辰眼前一片黑暗,人昏死了过去。 他任由紫辰的鲜血横流满面不去理会,直到发觉紫辰真的一动也不动,才惊慌的抱起她虚弱的娇躯。 “紫辰、紫辰,你醒醒,紫辰……”天哪!他又失控的伤害了她,他为什么总是对她那么的粗暴? 维新懊悔自己的行为,与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现在的他又回复到温文软弱的好男人,心慌意乱的不知所措,任由紫辰躺在血泊中。 jjwxcjjwxcjjwxc “总裁,这是你要的资料。”一个面无表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男子,恭敬地站在潮初面前,他是潮初的贴身保镖。 三年前,潮初到美国视察业务时,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发现他被人打得遍体鳞伤,并昏倒在雪地里,他无视于远处虎视耽耽的敌人,而将他救上车,此后褚鬼就一直跟在他身边。 这间完全以古典浪漫纯古风设计的住屋,位在全台湾最高建筑物的第七十七楼,在现代科技充斥的潮流中,无异是一种反向的叛逆设计。 潮初才买下这里不到三个月,就命设计师设计了集古典、华美、浪漫,一切极尽奢华的浪漫。 昨天是他第一天住进这里,而第一天,他的戒律就让她打破了,这令他很不悦,决心要弄清楚弓紫辰这个女人。 “都在这里了吗?褚鬼。”他不急着看牛皮纸袋里的资料,闲散的逗弄着怀里的雪白波斯猫。 “是的,包括她的家人及工作的地方。”褚鬼必恭必敬的回话。 “很好,没事了,你下去吧。”褚鬼总是比他期望的还要认真仔细。 待褚鬼走出房门,潮初倒出所有资料,从中挑起一张照片,嘴角微扬的啧啧赞叹。 这个美艳中带有性感,性感中又带着柔媚的女人,光看她的照片就会令他心悸不已。 “弓紫辰,打我的下场,就是得付出十倍的代价偿还,加上你对我的不敬,那将会是你永远也还不清的债。” jjwxcjjwxcjjwxc 在家养伤了一星期,紫辰的心神几乎是呈现呆滞的状态。如果以风中残烛来形容,那么她就是那根已走到生命尽头的烛火吧! 为什么要让她活着?她不想活呀,她宁愿就此结束这龌龊又令她羞耻的生命,这样她就不必再背负任何的罪过。 那个男人的脸时时刻刻出现在她眼前,连在睡梦中也不放过,她愈来愈恨他,也愈来愈不能忘记他。 他给她的侮辱,让她一生都蒙上不贞的罪名,教她怎能忘记他? 上天真的是要她万劫不复?如果真是这样,老天爷也未免对她太残忍了! 门外一阵敲门声未歇,一个身穿火红套装的女孩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 “天哪!紫辰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才离开二星期到夏威夷度个假,那个惧内的糟老头就把你折磨成这样?”范仪贞一看到紫辰的病弱模样,就把一切罪过诬赖到黄局长头上,也不看看紫辰头上包着一圈绷带,局长怎么舍得让他美丽的女秘遭受如此待遇。 倒是她这个秘书助理,常因一些事被局长点名,还理直气壮的跟局长大小声,闹得局里天天都有新闻让市府的同仁闲嗑牙。 沉思中的紫辰被范仪贞的高分贝娇嚷拉回了神,苍白的容颜显得落寞。 “仪贞,不要乱说话,不关局长的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十一点多到桃园中正机场的。紫辰姐,你头上的伤是谁弄的?谁这么狠心把你弄成这样,太狠心了,我非要把那个人揪出来。”看到紫辰姐伤成这样,仪贞心里好难过哦! “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紫辰不想把她和维新的家丑说出来。 “自己跌倒会跌成这样?”太离谱了吧!不过紫辰不想说的事,就是说破了喉咙,她也不会说出来。 “紫辰姐,木大哥没有留在家里照顾你吗?” “他照顾我一星期了,昨天才开始上班。”她也听了他一星期的忏悔与自责,而她什么也无法说出口。 “可是你这么虚弱,自己一个人在家,谁弄吃的给你呀!木大哥这样做太不负责任了。”亏她还把他当成将来结婚的标准模式,他竟然这么不体贴。 “我不饿,吃不下。”从早餐过后到现在,她都未再进食。 “什么?你还没吃?都四点了,你太不爱惜自己了。不对,是木大哥太没责任心,才会放你一个病人独自在家没人照顾,连饭都没得吃。”她一定要为紫辰姐讨回公道。 范仪贞直为紫展抱不平,嘴里气得直呼气,一张娇女敕圆脸鼓得像红苹果,模样可爱极了。 紫辰对仪贞的叫嚣已习以为常,并不放在心上,也不怪维新对她忽冷忽热的态度,只有暗自伤心自己的过错。 “仪贞,你今天没有上班吗?” “有哇!可是我一大早听到你受伤的事,整天坐立难安,没心情工作,局长受不了我一再的出锗,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让我提早来看你。”她就知道局长绝对受不了她的粗心,所以,她故意做些让他看不顺眼的事,好让他早早打发她。 “你呀,真是的,老是做些不经大脑的事,小心局长把你换掉,到时候看你要被塞到哪里?”紫辰被她的活泼调皮感染,心情也放松了些。 仪贞当她的助手已二年多,可她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的鸵鸟心态,让紫辰不敢苟同。 “才不会呢!到时候有你替我撑腰,我才不担心会被调走。”她有恃无恐的对紫辰眨眼睛,明白指出紫辰疼她,绝不会让她离开她。 “你太看得起我了,还是小心为妙。” “好啦!别再说了,我到厨房弄点东西给你填肚子。”她扶起紫辰,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然后顺了顺紫辰柔顺亮丽的秀发。“你先坐起来伸伸腰,我到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不用了,仪贞,我不饿,不要那么麻烦。”她真的不饿,更不想麻烦仪贞。 “不行,生病的人怎么可以不吃东西,你乖乖的坐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好。”仪贞说完也不浪费时间的往厨房走去,留下紫辰无可奈何的往椅背躺靠,不禁感动的流下泪来。 jjwxcjjwxcjjwxc 自从维新发现紫辰的出轨后,他用更多的时间留在公司工作,直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家。 紫辰知道维新有意疏离,她默默接受这样的事实,除了上班,什么都不能想,却又思绪混乱到令她几乎错乱。 两个星期来,紫辰和维新见面的次数是少之又少,而且每次都是匆匆一瞥就各自上班。 维新很难相信紫辰的背叛,他拒绝看到紫辰那带着忏悔与歉疚的脸。 他好恨,却什么都不能做,这样的折磨连上班时都想得头痛欲裂。 惟有借重粗重的劳力来消耗他的体力.以达到精疲力尽的状态,让自己的脑袋不能想,一碰到床倒头就睡。 由于这样日以继夜的工作,倒让他的新上司对他十分器重,升他为总工程师。 他知道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可是又能怎么样?他不愿失去紫辰,即使紫辰背叛了他,他也不要失去她。 紫辰则每天带着赎罪的心过日子,每晚对着天花板直到两眼昏花、精神透支时才茫然入睡。 她不奢望维新的原谅,只求两人平静的度完一生。 jjwxcjjwxcjjwxc 忙碌的机要秘书工作,让紫辰必须全神贯注的投入,虽然有仪贞替她处理一些较不重要的信件。但是,所有的会议她都必须陪在局长身旁,帮他做好事前的准备。 今天,在一场开幕剪彩中,紫辰正坐在一旁看着紧凑的表演节目。 一串悦耳的乐音响起,她拿起背包中的手机接听。 “紫辰,是我。”话筒另一端传来维新兴奋的声音。 “维新?”她有些愕然,但因维新愉快的声音而放松,他终于肯理她了,他约她在“霖园”吃饭。 下班后,紫辰很快的来到霖园,在维新预订的位子等他。 “来很久了吗?”维新来到她的面前。 “才刚到不久。”紫辰看着维新说道。 服务小姐过来点餐,两人点了满满一桌的菜。 “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公司被久阳财团合并后,由于我的工作能力受到上级的肯定,升职为总工程师。” “恭喜你,真替你高兴,我敬你。”紫辰真心地为维新高兴。 紫辰愉快地举起酒杯与他对望,她希望两人能回复到从前,纵使她还要继续忍受他日以继夜的折腾也心甘情愿。 “谢谢!”紫辰灿烂的笑靥今维新为之一震。 他有多久没这么看她了?这张让他又爱又心疼的艳丽娇颜,一直是他最深的想念。 他用尽一坐的心血就是要她快乐,然而,十年来他对她的所作所为,打碎了他自己编织的美梦,连一点点想强留的希望也破灭。 他根本没资格拥有她,然他的自私与占有欲,使他迟迟无法放手给她自由,即使现在即将远行.他还是无法将心中对她的爱升华,还她自由。 两人以非常愉快的心情用餐,维新还体贴地为紫辰夹菜,紫辰开心的吃了好多。 回家的途中维新吐露,公司决定派他到德国集训一年。 从声音可以听出维新很兴奋,虽然她也替他高兴,可是想到有一年的时间不能看到他,心里有些不舍,毕竟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年,突然要分开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不管维新是逃避或是真想充实自己,她都尊重他的选择,而且她早已失去发言的权利,只有接受。 看着维新高兴的谈着出国事宜,她不忍泼他冷水。 天空开始飘起雨丝,灰暗的天色显得沉甸甸,看来今夜会很冷,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紫辰竟有种隔离尘世的错觉。 jjwxcjjwxcjjwxc “紫辰姐,你的电话。”仪贞拿着电话轻喊,见她仍没有动作,她调大音量叫道:“紫辰姐,电——话。” 紫辰如梦初醒般的拿起桌上的电话接听。 “弓秘书,你好。” 对方只寒暄了一句,紫辰就像被鬼电到一般,快速放下电话,双拳握得死紧。 “紫辰姐,怎么了?是谁打来的,你怎么吓成这样?”紫辰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紫辰狼狈地瞥仪贞一眼,逃避似的低下头继续手边的工作。 “没什么,不认识的人。” “哦!”仪贞狐疑地瞅着紫辰看。 不到一分钟,电话铃又响起,仪贞很快地接听,还是刚刚那个人,她把电话交给紫辰,紫辰犹豫着没有伸手。 “紫辰姐?”怪了,紫辰姐为什么怕成这样?好像那是恶魔的声音一样。 仪贞狐疑的眼神让紫辰警觉到自己的失常,只好胆颤心惊的接起电话。 “你……什么事?”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上班? “想你。”俞潮初低沉性感的嗓音从话筒另一端传来。 听到他暧昧的暗示语言,紫辰的脸马上红潮如霞,紧张的坐直身子。 “请你不要打电话到公司骚扰我。”她压低音量说道,对他总是像个幽灵般出现在她面前感到颤栗。 “哦——不能打到公司,你要我打到你家里吗?” 他邪魅地轻语,那口气就好像在跟他的爱人打情骂悄。 紫辰气恼他的不正经,总是有意无意地惹恼她,让她一向温和的脾气一下子火爆起来。 “你敢。”她咬牙切齿的威胁。 “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他轻笑。 “你到底想做什么?”紫辰低吼。 “我想见你。”他简捷地说。 “不可能。”紫辰断然拒绝。 “我在家等你。” “我不会去的。”好霸道的男人,不问她是否同意就下定论。 “……你最好来,否则一切后果自己承担。”潮初肯定的说完,马上挂掉电话,没有给紫辰回拒的余地。 紫辰愕然地拿着电话,一时震怒的无法言语。 “紫辰姐,那个人是谁呀?”仪贞好奇的问。 “一个不熟的人而已。”她本想说不熟的朋友,但是心中又不肯把他定位在朋友之列,才会以不熟的人称之,而最主要的是她还不知道他是谁。 “可是他好像要约你出去,对不对?” “没有,即使有,我也不会跟他出去。”紫辰很不耐烦的解释,不想再提起那个人的事。 “呃……”又不想说了,好无趣,紫辰姐就是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连她也不例外。 紫辰还在为潮初的话而起伏不定,她绝不会去见他,更不可能让他再碰她的。 然而,一整个下午紫展就在气他、恼他、恨他……想他的情绪中度过。 jjwxcjjwxcjjwxc 十点半,潮初站在阳台俯瞰街景。他的怒火正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往上升高。 杯紫辰,这个一再从他眼前逃跑的女人,竟然敢忽视他的威胁。很好,他会让她知道,只要是他俞潮初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包括她在内。 那悲戚的艳丽娇颜,占据他所有的时间,想着她在端庄又月兑俗的个性下,竟是如此热情又大胆,她滑细如脂的诱人胴体,一经触碰就有如一朵艳绝的野玫瑰,多刺又野性,让他下月复的热流不由自主的奔窜汹涌,难以克制。 他想她想得难以入睡,想得几乎要不顾一切的将她从木维新的手里抢过来,但是理智告诉他,那是行不通的。 夺人妻的事他不屑做,就如菲菲一样,他从不会去想套住一颗不在他身上的心。 然而,弓紫辰却让他破例了,他不只想她,而且要她,还想把她占为己有,这种强烈到难以克制。 难道,他爱上她了?爱上她了……这个认知让潮初惊骇的失眠了好几天,也高兴了好久。 因为,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为女人动心。 但,他终于,爱上一个女人。 第四章 连日来,维新为了被派往德国受训一事,异常兴奋着,他不只早早就回到家,还高兴的谈论到德国的一切计划。 紫辰有些不是滋味,因为她认为维新对出国表现的意热情就表示对她愈不在意。 今天是周末,上半天班,紫辰一进门,就看到维新得意的对电话说着出国的事,其实离出国还有二十天,而维新却已迫不及待想出国了。 “紫辰,我等你好久了,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见紫辰回来,维新放下电话不耐烦的问。 “今天的市民时间,有很多民众询问局里的相关业务,所以晚了。”紫辰换上室内拖鞋,不懂维新今天为什么这么心急。“有事吗?” “公司的总裁今天晚上要请我吃饭,在丽晶大酒店。”维新兴奋的说。 “丰盛的新老板?”紫辰讶异。 “没错!就是久阳财团的总裁,平常要见他一面可是非常的难,若不是因为公司要派人前往德国,他也不会浪费时间在我们身上。”维新说起话来更是神采飞扬。 紫辰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志得意满的维新,胸中的踏实感盈满怀,此刻她真为他得来不易的荣誉感到与有荣焉。 “恭喜你。”她温柔的轻笑,衷心的为他祝福。 她曾听说过俞潮初的事,听说他是一个多金又帅气的男人,换女人像换衣服一样的快,至今还是单身,挺神秘的。 “今晚你陪我去参加宴会,俞总裁特别交代,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要携伴参加。”他相信他的紫辰会是全场最出色的女人,紫辰的美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比。 “好哇!很高兴有这个机会见识一下你们的新总裁。”顺便看一看那个亚洲最有身价的男人的真面目。 “那么你准备一下,这对我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时刻。”维新很慎重的对紫辰交代。 紫辰含笑点头允诺。 寂静的街道,在木家对面停靠着一辆凯迪拉克加长型房车,在这不算高级的住宅区显得好突兀,车里的人正阴霾的瞅着木家窗口。 温馨的笑语不时由屋内传出,让车里的人眉头锁得更紧。 “褚鬼,开车。” “是。” 车子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也悄悄带走了那一室的温馨。 jjwxcjjwxcjjwxc 今晚的聚餐,除了三对被派往德国受训的夫妻外,在座的尚有丰盛的四位高级主管。他们等了将近半小时,久阳的总裁才姗姗来到。 当俞潮初以久阳总裁的身分站在紫辰面前时,她的脑袋霎时一片空白,脸色苍白的几乎站立不住。 “紫辰,怎么了?”维新温柔的扶住摇摇欲坠的紫辰。 “没!没什么?” 竟然会是他?不、不、不,他不是,他不是久阳的总裁,紫辰在心中挣扎着,怎么也不肯相信他就是俞潮初。 俞潮初对紫辰的震惊视若无睹,当着众人与他同来的当红女明星周恩恩亲热的难分难解。 周恩恩乍见紫辰的美艳,妒忌地朝她冷哼一声;随即整个人往潮初怀里靠过去。 这样的俞潮初,深深伤了她的心,她虽然讨厌他,可是看他对另一个女人情深款款的样子,让她犹然失落了一颗心般。 “紫辰,你怎么了?总裁在敬你酒了。”维新有些不满地唤醒陷入深思的紫辰。 “啊?”乍然从漫想中回神,她呆愣地不知所措。 “没关系,尊夫人本来就喜欢发呆。”潮初语意不明的朗笑,然后径自饮尽手中的酒。 众人皆对他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不过基于他是位高权重的大老板,大家也跟着哈哈笑成一团。 俞潮初的话让紫辰心跳猛地快跳了两拍,她抬眼与他对望,眼中盛满了求饶的意味,又习惯性地轻啮朱唇吐气。 潮初很满意紫辰投给他的眼光,那种迫于情势不得不向他低头的眼神,及那微启朱唇疏解压力的熟悉动作,不只满足了他报复她的快感,也让他浑身燥热起来。 他以领导人的姿态主导所有的谈话内容,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没有一点权势的作态,今在场的每个人都有被重视的感觉,惟独紫辰坐立难安。 “对不起!我人有点不舒服,所以失礼了。” 他会不会当场说出他们的事?不要啊!求求你不要那么残忍,请老天看在她有心悔过的份上,帮她一次吧!千万别对她那么残忍,不要……嘴辰虚弱地低下头不敢正视他,只希望潮初不要做得太过分,否则她绝不会原谅他。 “维新,你太太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先迭她回去?”丰盛的总经理林西图体贴的对维新建议。 “不用了,内人只是有点贫血。”维新不高兴的回绝,气恨紫辰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发呆,他认定她是故意让他下不了台。 “这样好了,褚鬼,带木夫人到休息室休息一下。”潮初有气度的吩咐道。 站在俞潮初身后的褚鬼立刻走到紫辰前面相请。 “不用了,我还好。”紫辰惊慌的忙挥手拒绝,脸色难堪的晕红一片。 “木夫人,你就不用客气了,总裁就是这么体贴员工,更何况你是维新的太太,你就安心的去休息吧!”说话的是业务经理张昊。 “是啊!木夫人去吧,等餐会结束后,我们会提醒木总工程师接你回去,不会放你鸽子的。”林西图自以为幽默的哈哈大笑,其他人也陪着笑。 众人的进言令紫辰头皮发麻,急欲摆月兑这种场面,“不用了,我真的……” “紫辰,我看你就去吧!等结束后我再去叫你。”维新对紫辰这么不识时务,恼得语气不悦,不等紫辰把话说完就抢白。 “维新,我……” “好了!你不要再闹别扭了,跟褚先生去。”维新非常不悦的打断紫辰的话,语带命令的怒斥她。 紫辰难堪地站起来,随着褚鬼进电梯。隐约还听到林西图以略为责备的口吻指责维新的不是。 见紫辰受伤委屈的离开,潮初表面虽然不动声色,可双手却在桌下紧握成拳,努力压抑想上前拥人离去的冲动。 一进人电梯,紫辰的泪就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来,她别过头避开褚鬼的注视。 “弓小姐,到了,有什么事,我就在客厅。”褚鬼恭敬的说完便笔直的走出房门。 似曾相识的房间让弓紫辰为之一惊?!天哪!这明明是俞潮初的家,哪里是什么休息室,她被耍了。 “等一等,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她火大的冲到褚鬼的面前质问。“不是要带我到休息室的吗?怎么会在俞潮初的家?” “弓小姐,我们总裁非常重视你这个朋友,所以特别交代我让你在他家里休息。”褚鬼不愠不火地解释。 “不,我要回去了。”紫辰冲到门边欲开门出去,发觉门被锁住了,她旋即气抖着身子转向褚鬼。 “给我开门。” “对不起,不可以。”褚鬼冷冷的答道。 “为什么?” “总裁交代要留你在此。” 原来这一切早在他的算计中,而她竟笨到傻傻的踏入他的陷阱。她气愤他的阴险,恨得全身颤抖.双拳用力的锤打铁门,直到精疲力尽双手红肿,才虚软的哭倒在床上。 jjwxcjjwxcjjwxc 一袭月牙色的露肩小洋装,包里着紫辰玲珑有致的身材,修长的大腿因趴卧的姿势而在外。 在紫辰离开三十分种后,潮初即以另有要事退席,请林总经理代尽主人之职后回到他的住所。 他站在床前欣赏美人的睡姿,嘴角愉悦地-直往上扬。 杯紫辰,她还是回到他的怀里了,这一次绝不会再让她逃掉,他要好好的爱她。 他轻抚她皙白无瑕的腿,美好的肤触,马上撩得他全身神经紧绷,忍不住轻舌忝那滑细香肌。 紫辰感觉到腿上的麻痒.不由得伸手去抓,却碰到一头浓密的毛发,吓得马上惊醒过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问出口后,她就后悔自己未经思考便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 “这是我的床,我当然在这里。”他不怀好意的邪睨她。“倒是你让我十分意外,不过很高兴你这么配合。” “你浑蛋!这样戏要我。”紫辰退到床头,避开潮初伸过来的大手,狼狈的拉下裙摆遮住在外的大腿,脸瞬间红得如朝霞般绚烂。 紫辰的娇羞窘态,令他心荡神驰,他深幽带欲的眼光直注视着她。 “我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很生动。”也引起他熊熊的,他在心里补上一句。 “你变态。”他让她心惶惶的。 “你的嘴很利,也很诱人。”他邪邪地调笑,身体也渐渐的逼近她。 “你不要过来了,有话这样讲就好。”她的心仿如失守般的颤动。 “我不喜欢用你用讲的,我喜欢用唇及舌跟你说。”他旋身,一扑就把紫辰压在身下。 她惊叫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 “你这个冷血恶魔,放开我,我丈夫马上就要来接我了。” 提起木维新,他仰头大笑。 “他嘛……现在已经乐不思蜀的醉在周恩恩怀里了。”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我是一个有夫之妇,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对待。”在他男性气息的包围下,她心跳狂乱地无法把持,渴望他又抗拒他的心态纷乱地占满她的心。 “有夫之妇?是啊你倒提醒了我,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回想起她的第_次,他不禁得意又骄傲的吻上专属他的红唇,双手更热烈地在她身上燃火。 她的心,已被这个强占她贞操的男人攻陷了…… 不该的!然而,维新的影像愈离愈远,愈来愈模糊,直至不复存在。 “为什么?”她悲戚的眸光闪着泪雾。 “为什么?因为你不该在没有我的允许下逃离我。” 他喜欢她天使般的笑容,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独特的悲意,让他更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的爱她,满足她空虚十年的婚姻生活。 一手轻掠过她紧皱的柳眉,唇随着她启开的嫣红轻轻摩掌,他强制进入她的口内,敏感的娇躯在他身下扭动,在拒绝与中徘徊。 “维新是你的员工,你这样做太过分了。”情急慌乱中,她只有拿出维新来当挡箭牌。 “嗯,是过分了点。”他漫应着,修长柔软的指月复往她的浑圆探去。 敏感的她忍不住嘤咛一声。被撩起的怎么也止不住地渴求着他的爱,脑中却想反抗他的挑逗,不愿在他的强占下屈服。 “你应该停止了。”紫辰说得好无力,选自己都无法说服。 “是该停止了。”潮初语音浓浊得含糊不清,很快地将洋装的拉链拉下,贪婪地轻咬细吻,无止尽的正熊熊漫烧。 潮初低喃一声,唇爱恋地合向她如玫瑰般的蓓蕾,继而用舌尖来回地舌忝挑。 这个恶魔,她为何总禁不起他刻意的挑逗? 紫辰发出愉悦的申吟,双手激情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身体热烈地拱向他,冀求他更多的爱。 “要我停止吗?”他要她甘心里服。 “嗯?”她已完全沉溺在他一手编织的爱网里。 “还是你要我?” “嗯……”她脑袋一片空白。 “说你要我。”知道她对他身体的迷恋,执意要她与他心意相通。“说。告诉我。” 她气恨这磨人的恶魔,在她浑身火热之际还逼问她的。 “不要……”紫辰双手紧攀住他的肩,仍在口头上挣扎。 “不要我?”他不放弃的睁眼细看她沉醉的表情,两指在她的腿上画圈圈。 “不……要……”紫辰终于屈服在他的逃逗下。 他满意的轻笑,俯再次攫取她口中的甜蜜。 潮初为她火热的情焰而澎湃,月复下那股的热烈火烧得他疼痛难耐,但他不想就此放过她,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他将自己烫热的昂挺顶在她的幽瓣摩挲,迟迟不肯进入。 “不要吗?”他又在她耳边轻喃。 “你好可恶!”她气软地轻叹,迷茫的脑袋根本无法运作,火热的身子完全融化在他野魅的挑逗中。 翻身将她仍紧贴不离的身躯抱坐起,让她有规律的摆动腰肢。他再也忍不住斑张的欲念,让他的昂挺生硬的进入。 密合的正相互燃烧着热焰,给予彼此无限的欢愉,紫辰如妖精化身的柔躯,缠绕潮初宽大健伟的身体…… jjwxcjjwxcjjwxc 紫辰在潮初宽厚的胸膛上轻喘,手指恋恋的轻拉他的胸毛,让潮初不得安宁地又欲火狂燃。 他捧起她娇艳的美颜,爱恋地在那嫣唇上轻点吸吮,“小妖精,你又不安分了。” “你总是对我恶心恶眼。”她轻柔地娇嗔,发觉自己恋上他独有的男性体味,而窝在他怀中,竟让她无比的安心与自在。 他一楞,为她无心的娇嗔所展露的小女人姿态着迷。 “这个伤是怎么来的?”他抚向她额角的淡疤。 紫辰顺着他的手来到伤处,一股心酸差点将眼泪滴落,她怎能告诉他这是维新发现她的不忠时给的报复。 “没什么,只是走路不小心撞到墙。”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掩饰地一语带过。 知她不肯明说,他也不想追究,只把话题带回轻笑道:“我舍得对你凶?是你不给我好脸色看。”他宠溺地吻向她的额,喜欢她这样依赖他。 “我?” “你忘了你对我的冷言冷语。”他幽幽地数落她。 “是吗?”她的眼被流转着风情万种,与他交颈,贝齿落在他肩上深深的一咬。 潮初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任由她在他身上留下爱痕。 紫辰唇齿沾血的愕视,不禁轻笑,笑中有着深深的苦情与悲意。 “你不生气?”鲜红的血印看来怵目惊心。 潮初用舌舌忝去她唇畔血红,深情的眸像一泓深海,海面波光轻潋,海底却暗潮汹涌、激荡澎湃。 这个女人真如他所想的,坚强又难捉模,神秘的面纱下,有一颗热情奔放的心,然,在她偶然乍现的天使笑容中,仍藏着一抹少女的纯真与青涩,他为这颗热情奔放的心着迷,爱恋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这是我应该得的。”是他让她成为背叛丈夫的妻子,他是罪有应得。 没想到他会如此说,总以为他霸道又自傲,冷傲的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可是他竟然跟她承认是他的错? “不过你也需付出代价。”他又露出邪魅的笑眼,不给她挣扎的机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唇很快地贴上她的。 夜好深,紫辰醉溺在潮初的欲海中,忘了时问,也忘了维新的存在。 维新正为升职高兴地与同事们流连花丛,志得意满的他虽惦记着紫辰,但碍于面子,只有捺着性子陪林总经理们应酬,对紫辰的承诺,只有让它随风飘荡。 夜,真的好深,深到每个人都忘了它的脚步。 jjwxcjjwxcjjwxc 等不到维新,紫辰趁潮初接听电话之际,离开他的住处,当然这举动惹得潮初非常的不高兴。 紫辰无法忘记自己的身分,她仍是回到自己的家,到家后才知维新仍然应酬末归。 紫辰站在穿衣镜前,缓缓月兑去衣物,镜中出现她莹白似雪的铜体,点点激情过后留下的痕迹,让她羞赧不已。 她轻抚自已火红如霞的脸颊,难以接受自己竟然尽情地享受潮初的,才刚离开他不到半小时,她就开始想念他了。 他深深吸引着她,那如撒旦般邪魅又深不可测的笑眼,就像磁石般紧紧扣着她的心弦,让她自愿为他沉沦。 她真的动心了,完全又彻底的为他奉献出自己。 维新该怎么办?她要怎样告诉他?当他知道自己老婆的外遇对象,竟是他的老板时,会不会崩溃?她不愿伤害他,但是,她已经不能回头了。 听到维新开门的声音;她收拾起慌乱的心,很快地穿上睡衣躺上床装睡。 一身酒气的维新,一进房便倒头躺进床,禁不起他壮硕身体的重压,床铺一阵剧烈震动。 “紫辰,对不起,你睡了吗?”他知道她浅眠,打了一个酒嗝他翻身抱住她。 “嗯?”虽然明知自己有愧于他,但仍对他今晚的态度感到不满。 “紫辰,对不起,没有早点接你回家。你知道的,有林总经理在场热情招呼,我实在走不开……所以,请你原谅我没有去接你。”今晚他太高兴了,总裁接见,这是何等荣耀的事,还有那女明星周恩恩对他好像蛮有意思的,可惜她不知道他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男人。 “我想睡了。”维新的手在她身上模索,她不留情的用力拨开,竟然感到……厌恶?! 她惊心! 当维新再次揉向她的胸时,她忍耐地抑制欲拍掉它的冲动。 又想要她了,忍了一个多月的,在今晚全部苏醒过来,那在月复间燃烧肿胀的疼痛感,让他想要好好爱她,但那种想要又无能为力的挫折感,让他气愤压抑的快要爆炸了。 他用力搓揉挑捏她的,唇粗鲁地吻着她,热切地直想把自己那股完全挥洒在她身上。 紫辰闭着双眼,忍耐维新加在身上的疼痛及厌恶感,因为她知道,下一刻,他会自动停止,且把她踢下床。 她带着自虐性的心态,等着他给她的惩罚。 意外地,维新并没有她预期的动作,他颓丧地抱头翻身跳起来,冲到阳台,而后又很快地回到床上,抓着紫辰的手,非常懊恼地凝视她。 “我不在的时候,你会不会背叛我?” 其实,她现在就已经背叛他了,且对象就是俞潮初——他的顶头上司。 “我……不……”她无法回答,低下头惭愧地不敢正视他。 “看着我。”他粗暴地要求,紫辰这样的心虚让他心痛。 “睡了好吗?”她仍不敢看他,没有勇气说出自己放荡的行为, “不,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才能安心的出国受训。”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好久,紫辰近来的态度让他很不安。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一直是他心中的疑问,他没有问出来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而是没有勇气接受事实。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心爱的妻子一直是完壁之身,而今,已不再是了。 一想至此,他的妒火便漫天漫地的扑向她。 “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他吼道。 “我不……会。”天哪!为什么她不对他坦白?她真是个可恶的女人! 虽然知道她不是真心的,但他很感激她没有直接伤害他,却又恨她的不诚实与欺骗。 “睡吧!”他疲累的侧过身不再说话。 紫辰强压着哭泣,让泪不可抑止的没入枕畔。 外面突然下起大雨,强大的雨势,淅沥地打向窗户…… 第五章 一夜的雨扰得人心乱如麻睡不安宁,紫辰难受的睁开眼睛,准备起床开始一天的工作,却发现维新坐在床侧,正目不转睛地用着愤怒的眼神盯着她。 一阵心虚及不祥的预感,让她下意识地拉高衣领慌忙下床。 不料,维新阻止了她的去向,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在毫无预警下大力撕扯开她的睡衣,紫辰吓得尖叫一声,赤果的身体完全袒裎在维新面前。 她羞愧地双手抱胸,意图遮掩身上的斑痕。 “原来昨晚你是装病去会男人,并不是什么身体不舒服!”愤怒随着大手狠狠地落在紫辰脸上身上,她双手护头缩在床角惊声尖叫。 昨晚他就怀疑紫辰的不安,今早起床看到她颈间细密的红痕,此刻再看到她身上与男人偷情的证据,他更确定紫辰已不再是个忠贞的妻子。 这项认知,让他的自尊与对她的信任完全毁灭,她真的背叛了他, “说!到底是哪个男人敢碰我木维新的老婆?你说啊,是哪个烂男人竟敢破坏你的处子之身,你说呀……”他气愤的挥拳如雨下。 紫辰不支的倒在床上,脸上的泪已不知是为自己流,还是为哀悼维新口中的处子而流。 她知道维新很骄傲结婚十年她仍留有处子之身,因为不管在如何激情、欲火难忍的关头,维新绝不会去破坏她的处女地,他是那么小心翼翼地在维护她的贞操,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而今,她却将他细心保存的宝贝毁了,他愤怒、他痛恨,她可以体会,但这又如何?毕竟她不是圣女,事情也不是她可以预测得到的。 俞潮初的出现,是在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她连躲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她在极力反抗后,仍难逃他的柔情陷阱。 此刻,她只能怀着对不起维新的心,忍受他的拳头相向。 “你说啊,不准你装死,说啊,是谁?”维新将缩在床上的紫辰抓下床,贴在墙上,血红的怒目似要吃人一般的恐怖。 “维新,请你不要再打了……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她抖着双唇,说出一直想说却不敢说出的愧疚。 “对不起?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我心中的痛吗?” 心中的恨蒙蔽了他。他要留着她,折磨她,直到她完全属于他为止。 他放不开她,即使知道她已不是完壁之身,不是他的处子新娘,不再是他忠贞的妻子,他还是放不开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的不贞将我的一切都毁了,你知不知道?弓紫辰——”妒火及恨意使维新失去理智,毫不怜惜地又挥下一掌,紫辰被打得瘫倒在地上,再也无力支撑残破的身子。 维新痛苦地退到墙上,懊恼地锤打墙壁。 “我一辈子都不会放你自由,你休想离开我!”维新愤恨地宣誓。 紫辰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感觉到维新的愤怒与决绝。 对于维新的痛,紫辰无力安抚,已造成的事实,她怎么也挽不回,她不是有心的,但事实已经造成了,她只能无语问苍天。身上的伤痛得让她失去了知觉,在维新犹沉浸在他的悲伤时,她再次放任自己的心神月兑离躯壳。 jjwxcjjwxcjjwxc 再次睁开眼,恍若隔世,泪因疼痛在眼皮睁开的刹那顺着眼角流下,四肢百骸似不是自己的一样,紫辰困难的挪动左手抚模脸颊。 “嗯……好痛……”她的脸在维新愤怒的拳头下想必已肿得不能看了。 靶觉到一道愤怒的眼光正射向自己,紫辰下意识地抬头搜寻它的来处,倏地,发现维新站在窗边用冷肃的眼光盯着她。 “很痛是吧?那就在家好好的养伤,我已经替你请了长假,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离开房间一步。”他绝不允许她再去见那个男人,而惟一的办法,就是不让紫辰出门,才能杜绝他们见面的机会。 不准她上班?那么是否也意味着他也不去上班了?那出国的事呢? 紫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着维新接下来的举动。 然而,维新却走出房门井上了锁。 紫辰强撑起身子走到门口,一身的疼痛,让她每移动一步都困难。她强忍着痛楚急得爬起来,却撞上了旁边的矮柜,痛得她眼泪狂流。 唉——这是上天在惩罚她的不贞、不忠吗?那么她真的是罪有应得啊! 错的人是她。维新更不可能会原谅她。 听着维新离去的脚步声,紫辰终于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睁着一双绝望无神的眼任泪水滚流直下。 jjwxcjjwxcjjwxc 连着下了两个星期的雨,灰蒙蒙的天空始终无法放晴。 紫辰临着窗站了一下午,外面霪丽的天气一直没有停过,她挪动了站酸的脚步,毫无生气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经过维新两个星期的恶言相对,原本愧疚忏悔的心,已被恐惧及惊疑所取代,她甚至已弄不清自己如此的付出是否值得,而维新是否值得她牺牲一辈子的青春,她对他已不具任何信心,她的心,已经被掏空了…… 除了每日三餐维新会按时送到,对她的伤他一概不闻不问,她也任由自己自生自灭,因为她已失去活下去的意义。 然而,上天似乎嫌她受的罪还不够,要她留在世间多受一些罪,竟然让她不药而愈,已能自由活动,也许她该庆幸自己平时将身体保养得还算健康。 维新仍锁着她。但,无所谓,她已没什么好挂虑的了。 “紫辰姐,你生了什么病?竟然请了两个礼拜的长假,连电话也不接,害我们都担心死了。” 房门何时被打开她一点感觉也没有,直到仪贞的大嗓门灌进耳朵,紫辰才收回呆滞的眼神,无意识的注视着她。 “天哪!紫辰姐你是不是病呆啦?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你该不会得了失忆症吧?”紫辰姐的样子真的有点不对劲耶!两眼空洞无神,乱可怕的。 不会吧?!木维新不是说她只是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跌得满身是伤,需要休养,两个礼拜就会好了;现下看紫辰姐身体也没什么事,只是脸色苍白了点,病恹恹的教人好心疼,可是她怎么仿佛不认识她了? 紫辰没有回答仪贞的话,眼神转向立在门边的维新,维新正用一双带着浓浓警告意味的眼睛注视她。 她懂了。 “紫辰姐?” “你怎么来了?”紫辰面无表情的轻问。 “我?你记得……呃……是啊,我来看你,局长不放心你,要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可以上班了。”仪贞语无伦次的回着话,对紫辰仍完好的脑袋庆幸不已。 还好紫辰姐的脑袋没有病坏掉,不然她会好伤心的。 “紫辰姐,你身上的伤还痛不痛呀?”从那么高的楼层摔下来,没有缺手断脚的确实很幸运耶! 仪贞从头到脚仔细的看了紫辰一遍,再次为她的幸运感到庆幸。 紫辰难堪地垂下脸,双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她只是摔伤了背,现在已经好多了,明天就可以上班了。”维新很温柔地说道,一手轻轻揽住紫辰的肩,像个多情又称职的丈夫。 紫辰科颤了一下,心惊地退离维新的怀抱,但维新暗力一使,紫辰便紧贴在他怀里。 摔伤?!原来如此,难怪仪贞会用怜悯的眼光看她。 “真的?太好了,木大哥你不知道,紫辰姐不在的这两个星期,我忙得像陀螺似的,简直忙晕了。现在紫辰姐终于可以上班,那我又可以高枕无忧了。”仪贞没有发觉他们两人的异状,为自己又可以模鱼打混高兴着。 “紫辰不在公司的这几天多亏有你,我代她谢谢你啰!”维新对仪贞展现他迷人的风采,那似阳光般灿烂笑容,让仪贞看傻了眼。 哇!木大哥还是一样的帅、一样的有魅力,完全是时下的新好男人!紫辰姐真是太幸福了。 “哪里,木大哥,你太客气了,难得让我有机会学习一些事,我应该算是因祸得福哩!” 看着仪贞和维新一搭一唱的,紫辰愈发觉得维新的可怕。 她离开维新的拥抱,走向床边。 “紫辰你累了吗?”维新马上关心地跟过去,并俯身以头碰触紫辰的额角,亲密地以额为她测量温度。 紫辰惊恐地想避开,却被维新的双手定住而动弹不得,维新以严厉的目光警告着她。 她的心好痛,维新竟然城府如此深沉,她已经不太认识他了。 “既然紫辰姐累了,我还是先回去,不打扰了,让紫辰姐养足精神好应付明天的工作。”仪贞很体贴地为紫辰着想,与维新谈了几句后便离去。 “让你去上班并不代表我原谅了你,你最好记住,你永远是我木维新的老婆,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离开我。即使我不在国内,我也会叫人盯着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懂吗?” 待仪贞离去后,维新不带感情的撂下警告,决然地步出房门,临去时口中还恨恨的骂着不堪入耳的粗话。 她的世界从这一刻开始彻底的完了,她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原有一丝乞求他原谅的心,就在这一刻完全的毁灭。 俞潮初.这个令她又恨又想念的男人,也是夺去她贞操的男人,若不是他,她与维新一向和谐的婚姻不会走到毁灭的地步。 想起他的温柔、他的怜惜及他的,便让她无可抑制地想念他。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忘不了他,她应该恨他的呀!然而却管不住自己对他的想念。 她又哭了,哭自己的无用及薄弱的意志坏了一切。 两个星期来,只要维新一离开,她就会发狂地想他,她多么希望有人来分担她的辛酸,可是,回应她的总是窗外的细雨及一室的阴沉…… 这一刻,她已分不清是窗外的雨湿了这一秋,还是她脸上的泪水让秋意更加萧瑟。 jjwxcjjwxcjjwxc 今天是秘书室每月固定的聚餐,紫辰根本没心情参加,却拗不过仪贞死皮赖脸的活拖,直到餐厅门口,紫辰还想趁着大伙不注意时借机偷溜。 结果,她还是悲惨地被一位眼尖的同事逮个正着,乖乖地回到包厢内与大家“同乐”。 七、八位女人在昏暗的包厢中,唱歌的唱歌,划拳的划拳,跳舞的跳舞,吃东西的吃东西,直闹到十一点多,一群人才意犹末尽地拖着酣醉的步伐走出餐厅。 “我的车钥匙还放在刚刚的包厢里,我回去拿,你们先走吧,不用等我了。”紫辰一阵翻找后着急的说。 “我陪你去。”仪贞马上很有义气的拉着紫辰往回走。 “不,你要送韵梅和尹琳回去,还是先走吧,反正我进去拿了钥匙马上走人,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开车要小心。”紫辰谢了仪贞的好意,她不想耽搁大家的时间。 “那你要小心哦!我们先走了。”仪贞想想也对,只是拿个钥匙而已,她不必这么紧张。 待三人走后,紫辰匆匆赶回餐厅询问,整理房间时是否有拾获一串钥匙。柜台人员请她自己回包厢找,因为他们还没有空档整理房间。 一阵翻找后,紫辰懊恼地坐在沙发上,脑中努力回想钥匙的所在。 “到底放到哪里去了……”紫辰不由得喃喃自语,又弯跪在地上往桌底找,直到一双修长的腿停在她眼前。 “你在找这个吗?”他在门口已经注视她很久了,她跪趴时诱人的圆臀时刻都在呼唤他的,令他血脉贲张,欲火也跟着燃烧了起来。 她整个人怔住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顺着长腿往上看,紫辰的一颗心便如火车进站般,愈近愈响,愈响愈急,待对上那张邪俊魅惑的脸,她的心像被烧红的铁般烫烧着,让她快不能呼吸了。 潮初健硕的身形蹲下来面对着她,那双美丽的眸,此刻正盈满惊惧、迷惑、无助、爱恋、心痛……种种复杂的情绪,是怎样的因素让她在看到他时有这样的复杂情感? 潮初微眯着眼锁住她,怜惜之情毫不掩饰地滥于黑瞳。 紫辰感受到充斥周遭浓烈的与……情感?! 脑中倏地闪过维新愤怒发狂的狰狞面貌,她骇得几乎无力撑住身体的重量.呼吸也变得急促。 这个令他想付出爱给她的女人,终于又见到她了,经过近一个月的分离及等待,他终于又见到她,这一次他绝不会轻易让她消失。 原本呼之欲出的柔软,因她的抬头而一览无遗,连那粉红的蓓营也若隐若现的在他眼前颤动不停。 一股急躁地直往下月复奔窜,他的男性立即充血地挺立。 就在紫辰快撑不住自己时,他将她抱起,唇也在同时贴上她的。 他狂肆地攫取她的甜蜜,舌尖没有阻碍地在紫辰唇内翻勾,而他的大手揉捏着她的蓓蕾,时而粗鲁、时而轻柔,制造出一波波撩人的,为他多日的想念找到弥补的报偿。 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紫辰骇得全身颤抖,可又无力阻止那一波波的波涛,身体竟然非常渴望地想依附他。 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及无望的人生,脆弱的泪水禁不住心中的悲苦滴滴倾下。 “不,不可以……请你不要……”她的罪孽已经够深重,怎能再沉沦下去? 虽然,她盼望他的爱,但是可以吗?她已经失去了爱人的权利了呀! 紫辰因害怕而晕眩的脑袋,在潮初热烈激狂的挑逗下而昏厥。 他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欲火焚身的怎么也停不了。他快速地除去彼此的衣物,右手捻揉着她的核心,急切挑逗她的…… 他真的不能等了,亢奋的男性急欲得到她的安抚,他一举进人她,迎接他的却是她的冰冷。 她昏厥了?! “紫辰……紫辰……你醒醒……”看着紫辰脸颊上的泪.他第一次如此心痛的想掐死自己。 jjwxcjjwxcjjwxc “烂女人!贱女人!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女人,你竟敢背叛我,让我戴绿帽,当王八乌龟,我就让你永不能翻身,这辈子休想离开我,我即使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 伴随着邪恶的狞笑,一阵的拳打脚踢,她无处可逃的到处躲避,却怎样也躲不过维新无情又狠毒的摧残。 她推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一一逃!逃出困锁她十年的牢笼。 但,维新如影随形的魅影却紧追着她不放,一路的狞笑如恶魔摧魂,令她胆颤心惊地狂奔,在千钧一发时她大叫出声—— “不要!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别怕,不要怕,紫辰,你醒醒……我在这儿……紫辰……”抓住空中乱挥的双手,潮初心疼地将她搂进怀中。 温暖的怀抱安抚了她的心,紫辰紧抓着潮初的衣襟,蜷缩在他的怀里,她缓缓睁开眼,触目所及是一厚实的胸膛,她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梦! “紫辰?” 乍见到他,她的心猛跳了二下,而后虚弱地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放开我。”是他,真的是他,她想见又不能见的人。 “你昏倒了。”见她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他收紧了手臂。多日不见,她似乎变得更娇弱纤瘦了。 “放开我,我要回去了。”她明明在包厢里,怎会睁开眼便在他的寓所?她的头又开始晕眩,心也飘摇的厉害。 他特有的男性气息弥漫在她四周,是那么的熟悉且强烈。 “你身体很虚弱,看来是生病了,我不能这样让你走。”他出国二个星期,回来后又苦无机会再接近她,以致想要她的心才会一发不可收拾,而忽略了她的身体。 “我没有病,我只想回家。”她是病了,且病得好重。 若不是他,她不会受良心的谴责,尤其再见到他,五昧杂陈的心酸再也控制不住的倾泄而出。 “你不想见到我?” 望着她伤心落泪,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他心疼地又将她搂紧几分,不懂她哪来那么多的悲伤。 难道真要他用强硬手段,她才甘愿臣服?他多么不想逼她就范,他只想好好的爱她,温柔的对待她。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难道她一点都不在意?一心只想回到那个无法给她幸福的男人身边。 虽然她已婚,但完壁之身是不可否认的,她能忽视他的存在。但他不能,更无法忍受另一个男人拥有她的事实,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嫉妒的想杀人。 “回答我。”见她不语,他的火爆脾气又升上来了,“你要我说什么?”她怎会不愿见他,只是见了他又能怎样,只会让她的心更加痛苦罢了。 “什么都不用说,只要我想见你时,马上来这里跟我见面。” “你凭什么要求我?”她大声的吼出心中的不满。 她用力挣月兑他的怀抱,泪如瀑布般飞洒掉落,气他的蛮横不讲理,更气他把她当妓女般使唤。 “凭什么是吗?凭我是木维新的老板,这样够吗?”他豁出去了,只要她不再离他那么远,只要她将他放在心里,他什么都不管,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维新的老板又怎样?”心好痛,不可知的未来让她害怕。 “不怎么样,只是他的前途握在我手上而已,你不会希望他因为你的关系而毁了大好前程吧?” 见她痛苦,他的心也好不到哪去,只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她根本没必要为一个没有未来的婚姻背负着十字架。 多日来的相处,深知她的传统道德责任心重,他决定为她扛起她的枷锁。 “我可以给他一切他想要的,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你卑鄙,竟然拿维新威胁我。”原以为他只是霸道、专制的男人,没想到他竟这么小人,她看错他了。 “你如果要这么想,我没话说,不过……我是真心想要你。”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她也要他。 热切深情的炯眸坚定不移地盯视着她,仿若要将爱深切的刻人她的心版。 紫辰就要被他融化了,感动的心激动得几乎要冲出口,她低下头让泪无声地滴落…… “紫辰?”他温柔低唤,没有忽略她微颤身体,双臂自然地又要拥住她。 但紫辰却闪开了,用着泪眼凄楚相对。 维新并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尤其是对她,他说过,他绝不会放手。 所以,如果让维新知道此事,维新绝不会放过她,亦不知会使出什么手段对付他。 思及此,从心底对维新的畏惧教她打了一个冷颤。 不!她一个人已经够苦的了,她不要让他也跟着痛苦,她的心已为他沉沦,没必要让三个人都痛苦,这样她的罪孽会更深重。 “够了,不要再愚弄我,如果你真心想对我好,就让我走。”再抬首时,她眼中已作出了决定。 “木维新值得你这样做。”她固执的小脑袋不知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扭转过来,不过他绝不会放弃。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到底让不让我走?” 第一次,他对她的固执及泪水妥协,他走到门口打开门,无言地注视着她。 坚决的心在潮初扭动门锁时彷徨了,步出的脚迟疑地缓缓而行,来自头上的灼热目光几乎让她停下脚步…… 瞬间,维新怒目恶言的狞笑闪过脑际,她不禁颤抖了一下,快步地走出他的氛围。 夜已深,冷凉的夜空正吹袭着沁人肌肤的寒风,南台湾的冬天总是来得特别迟。 第六章 紫辰和仪贞中午相约一同外出用餐,在餐厅附近绕了几圈,终于等到一个停车位。 仪贞正准备倒车时,有一辆黑色积架更快速地插入,让仪贞吓得紧急踩煞车,才兔去亲吻它的恶运。 “噢!怎么会有这么‘鸭霸’的人,明明知道我要停这个位子,还恶意的强占,太可恶了,我非要下去把他赶走不可。” 究竟是哪个没有道德的家伙,以为开进口车就可以这么横行霸道,她范仪贞可不是好惹的,谁要是惹到她,就要有跟她大干一架的心理准备。 “算了,再找一个好了。”紫辰息事宁人的劝慰,怕她火爆的脾气会跟人家吵起来。 “不行,就是没人敢纠正他,他才会嚣张到目中无人的地步,我非要跟他理论不可。”她气呼呼的下车,紫辰拦都拦不住。 “喂!”她用力敲打对方的车窗,用手指勾勾他,表示要他下车。 积架车主一脸不高兴的摇下车窗,口气也很不佳的问:“有事吗?小姐。” 哦!好帅又有个性的男人,亏他长得人模人样的,竟然这么没有修养,长得帅又怎么样?还不是强占了她的停车位。 “把车开走,这位子是我要停的。”仪贞理所当然地要求。 “小姐,你有没有搞错?这停车位是你的?你有向建设局申请登记在案?”杜伯夫正准备在这家餐厅用餐,不料今天人太多,他绕了二圈才眼尖地看到这个位子,只能怪这个女孩子手脚慢、技术差,才会让他捷足先登。 “可是,这是我先看到的,也正准备停车,谁知道你这么没有风度。” “哦,你那叫正准备停车?我以为你要开走了呢!”杜伯夫皮皮的取笑。 “谁说的,你没看到我已经慢慢的倒入吗?”气死她了,这个家伙竟然笑她的停车技术差。“我不管,你现在给我退出来,我要停。” “对不起,没理由让给你。”’开玩笑!好不容易才占到的位子,怎么可以说让就让,更何况,她又不是天仙美女,美到让他心甘情愿的让位,还凶巴巴地像个母夜叉一样。 “我不是要你让,这原本就是我找到的位子。”这个人简直不要脸到了家,更不知廉耻为何物!以为开名车就拽得二五八万的,活像个上财主,没水准! “你到底开不开走?”她双手擦腰,一副准备干架的姿式,眼睛恶狠狠地怒视他。 杜伯夫一点也不把她瞧在眼里,鄙夷地开门走出来,顺顺身上亚曼尼的灰色西装就要走人。 仪贞气得咬牙切齿,她弯腰在地上拾起一颗石子,很快的在积架车头画上一个大叉叉,才得意的踩着胜利的步伐回车子。 听到两声刺耳的刮声,杜伯夫惊得马上转身,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爱车已遭刮伤。 他怒不可抑地拦住仪贞,双拳握得死紧,大有一拳打下去的冲动。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个凶婆子,简直像从疯人院出来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喜欢!”仪贞双手抱胸,身体还随着说出的话轻松摇动。刚刚的劣势已转了边,她得意的在心里唱歌。 “你知不知道这是名车耶?!”他大叫。 “知道呀!”仪贞颇为慎重的回答。 “那你还画下去?!”他真败给这个八婆了。 “没错!我就是画下去了,怎样?想杀我吗?”仪贞挑衅地拉高脖子,一副能奈我何的态度,让杜伯夫气得直跳脚。 紫辰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下车走过来拉住仪贞。 “仪贞,不要这样,你这是犯法的。”真是的,为一个停车位闹成这样实在太过分了。“先生,对不起!” 拉着仪贞,紫辰想趁早走人为妙。 当紫辰和仪贞进入车内时,伯夫立刻冲到车旁猛敲车窗。 紫辰摇下车窗,以为他想追究理赔,马上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万元。 “先生,这里是一万元,就算我们赔偿你的损失。” “紫辰姐,你干嘛给他钱?”仪贞不高兴的大嚷。 “我们见过面,你是潮初的朋友。”不会错,她就是令他兄弟失常的女子。 那天在电梯内看到她,他感到很眼熟,事后他才想起,她就是那个坐在人行道——的女子。 像她这么耀眼的女孩,要将她忘掉实在不容易,没想到经过数月后她已是潮初的朋友。 一提到潮初,让紫辰心漏跳二拍,他认识俞潮初? “哦?”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当时你和潮初在一起,正要上楼。”看来他并没有给她留下太大的印象。 “喂!你不要半路认朋友好不好。”她哪会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那双贼眼自看到紫辰之后,连口水都差一点流下来,哼,男人都一样,眼睛只看得到美女。 “唉!算命的说得真有理,什么样的长相就配什么样的个性。”伯夫恶毒的说。 这个缺德鬼竟然含沙射影的骂起她,她今天要不讨回个公道,她就不姓范。 “是啊!就像某些人长得一副猪哥样,心也像猪一样脏。” “你怎么骂人哪?”开玩笑!他的长相足可媲美潘安再世,这个八婆竟然说他长得像猪?她眼睛是不是被蛤蜊肉糊住啦?不然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你是猪吗?”仪贞故作惊讶地张大眼反问,哈!想跟她斗还早咧! “仪贞,别闹了,我们走吧!”再这样闹下去准没完没了,这个男子竟然看到她和俞潮初在一起,万一他把她和俞潮初的事说出来她就惨了。 仪贞本想再跟他斗下去,但若不快点走的话肚子就得陪着挨饿,她可不做赔本的事。 她发动车子时仍意犹未尽的向他扮个鬼脸。“再见了!猪哥。”然后哈哈大笑地扬长而去。 伯夫在原地气的吹胡子瞪眼睛,恨不得追上去掐死她。 冬日阳光依然很大,他气得眯起眼,连平日最爱的阳光也骂进去。 避他呢!他不爽的时候,就是天皇老子他也会轰他个满头包。 jjwxcjjwxcjjwxc “褚鬼,你们总裁呢?”杜伯夫一进门就东张西望的找人。 “在房里。”褚鬼站在窗边淡淡地回他。 “潮初,潮初……” 见杜伯夫直接冲往房间,褚鬼马上趋前阻止。 “你现在不能进去。” “褚鬼,别挡我,我有急事。”伯夫不管,用力甩掉他的手后便推开房门。 门一开,潮初全身赤果的趴在床上熟睡。 杜伯夫视而不见地跳上床,抓住潮初的手臂兴奋地嚷道: “我看到她了,那个神秘的女子。” 潮初不悦地瞪他一眼,拿起身边床单罩住。 “你进人家的房门从不敲门的吗?” “我看到她了。” “我不管你看到谁,请你下次进我的房门时,先问清楚再进来好吗?”有什么重大的事会比他睡觉重要。 “我有重要的事嘛!”他理直气壮的。 俞潮初就是这样,只要身体一靠上床,纵使泰山崩于前也能照常睡他的大头觉。他这习惯他是知道啦! 不过,是弓紫辰耶!那个目前让他老兄神魂颠倒、朝思暮想的女人耶,再怎样他也要冒生命危险告诉他,谁教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呢! 况且,他也想知道,潮初的心是不是真被弓紫辰给收服了,如果没有,嘿嘿,那他不就可以…… 只要是看过弓紫辰的人,不管男人或女人都很难忘掉她,她可是美女中的美女,尤物中的尤物。 “什么事这么急?”潮初拿起床头的烟,点上火,烦闷的抽着。 “上次在丽晶酒店看到的女人呀!我今天看到她了。” 紫辰?! 这星期来,他根本无从得知紫辰的任何消息,他烦躁地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找到她,但她偏偏都躲在家里,一步也不出门,胸中的郁闷及耐性几乎磨尽。 若不是褚鬼一再的阻止,他早就上她家“拜访”了。 “在哪里?”想来真是好笑,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隐忍自己的脾气,也只有弓紫辰才有这个本事让他这么做。 “刚刚那个……你不是说不管是谁都别吵你,你也不想知道?”伯夫见潮初那么在乎她,心里可乐了,这下他非得好好的整整他不可。 “你在哪里遇见她?” “别那么凶嘛,你看,被你一吓,我的胆子破了、记性也萎缩了,明明刚刚还记得好好的,现在——忘了。” “忘了?” “是啊,让我想想……我是来做什么的呢?嗯……这个……” 潮初被伯夫故意捉弄的态度搞得失去了耐心,他怒目圆睁地揪起他的衣领吼道:“你最好马上说出来,否则我会把你从这里丢下去,你要不要试试看?” “啊啊啊——不要冲动,有话好说嘛!”哇!火气真大,还以为他多沉得住气,没想到才两句话的时间,就把他的耐性磨光啦! “刚刚那个……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一些,等等啊,让我再想想,嗯……这个……在哪里了呢……”伯夫仍不怕死的摩蹭着,存心多玩玩他这个好友。 开玩笑!这么难得又可贵的机会怎么可以放掉,哈哈!看他的表情,简直爽呆了! 潮初揪起伯夫便往窗边拖去,伯夫被他拖得差一点踉跄跌倒。 “想不起来是吧!那么你到楼下慢慢想吧!”他这个损友,别的没有就喜欢挑战他的耐性,而偏偏他的耐性最禁不起考验。 “等等……我说……啊啊……不要推,我要说了,我要说了!”开玩笑!从这里跳下去,足足有二十八层楼高耶!不摔得粉身碎骨也肝脑涂地。 “怕了?”喜欢挑战他的脾气,就要有胆量接受他的回赠。 “老兄,你未免太狠心了,好歹我也是冠王的董事长,你把我像抓小鸡一样的丢出窗外,我以后怎么做人哪?”真是的,一点都不尊重他这个台湾商业巨子,枉费他和他十多年的交情,竟然为一个女人就想谋杀他。 抱怨归抱怨,伯夫还是乖乖地把遇见紫辰的事大略说了一遍。 “怎么样?你和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他还不想在他的超级损友面前,承认自己的心已被她掳获。 “哇!看不出她这么豪放。”弓紫辰给人的感觉虽然美艳,却带有浓厚大家阎秀之态。根本不像放浪的女人,不过既然连潮初都为她心动,改天他是否……嘿嘿! “我不准你动她。”看出伯夫的心思,潮初出言警告。 “为什么不可以?既然她这么放得开,又美若天仙。纤弱娇女敕,一定很需要男人的安抚,而我又是最多情的美男子,刚好凑一对呀!”伯夫幻想着紫辰的倩影,那副向往的神情,好像已经伊人在抱。 “如果你不怕被我从这里丢下去的话,就试试看!”他粗声粗气地又揪住他的衣领警告。 哦!从没看过潮初对哪个女人这么认真过,看来这一次他真的是阴沟里翻船,触礁了啰! jjwxcjjwxcjjwxc 紫辰正坐在床上摺着衣服,思绪飞到老远,害怕担心了一个月的月事,终于在今天早晨来了,紫辰如释重负地放下心中的石头。 虽然担心,但在月事来的那一刹那,她竟有股失落感,难道她希望有俞潮初的孩子? 不可能!她不能有维新以外的男人的孩子,那是不被允许的事,维新更不会原谅她,她己经对他不贞,怎能再怀着另一个男人的种,她会自责至死的。 但是,她愈来愈想见他,他的身影随时随地出现在她眼前。 俞潮初身上特有的男性味道,一直刺激着她所有的感官,邪魁又深幽的眼神,像要融蚀她的灵魂般,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总让她情不自禁地降服…… 俞潮初,她没理由想他呵!她是毁灭她幸福婚姻的人,她不能想他,更不能爱他。 爱他?这个爱字竟然让她的心重重地抽搐了一下。 不!她根本不可能爱他,她的爱早已给了维新,再也分不出多余的心给他。 包何况,她的心已死,他只是她这一生中错误的插曲,他仅是她一时的感情迷思。 而且,在他心中,充其量她只是他的泄欲工具罢了,他根本不在乎她,才会在每一次看到她时对她动粗。 可是,当她看到他左拥右抱时,她竟有当场掌掴那些女人的冲动,醋意大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唉,她竟然不知不觉的在乎起他了。 在他身边每天有成堆的美丽女人围绕着他,他根本不会在乎她这个已经二十七岁的有夫之妇,她只是他一时兴起的伴而已。 杯紫辰,你还是收收心吧!别再庸人自扰了。她一直以这些理由来压抑自己的感情。 窗外又轰轰地下起大雨,强劲的雨势急遽地拍打窗户,拉回紫辰的思绪,她急忙起身关窗,看着偌大的雨势无情地摧残阳台上的盆栽。 这冬日遽雨来得好突然,把天色一下子带入暗沉,如鬼魅般攫住她混沌未明的思绪。 第七章 今天是维新的生日,紫辰的父母、兄嫂、姐姐、公婆姑嫂叔伯都来家里庆祝,满屋子的大人小孩哄闹成一团,维新高兴的拿着礼物及红包逗着孩子们。 紫辰则是忙着款待一屋子的人,并张罗着食物及饮料,走得两条腿好像不是她的。 总算把所有的事做完了,她疲累地坐在客厅旁听大家谈笑,眼角扫向壁上时钟。 已经八点半了?! 她竟然忙了整整八个小时,除了吃饭时沾了一下椅子,其余时间都忙得团团转。 整个下午,她一直被人东唤西叫、要这个要那个,她觉得自己快成为机器人了,只要有人下口令,便不经大脑地去执行。 这是家族感情融洽热闹的代价,十年来,她总是义无反顾的重复做这样的工作,自然而然地,只要家族一有聚会,她家便成了会场,而她也顺理成章地变成听话的机器人。 电话响起,她本欲起身接听,但是她的姐姐紫月就近接下后,就转给了维新。 此时,她的小泵雅雅又对她这个机器人下达指令——一壶热咖啡。她只好又往厨房移步。 十分钟后,紫辰端着热咖啡出来时,看到端坐在客厅的人,差一点把手里的咖啡打翻。 俞潮初,他怎么会在这里? 紫辰一下子脸色刷白,惊吓得手指微颤,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呆愣。 这男人跑到她家来做什么? 紫辰无法理解他的作为,更惊讶于他的胆大妄为。 “紫辰,给总裁倒咖啡呀!”维新脸露不悦的提醒紫辰。紫辰是怎么回事?站在面前的可是亚洲五大金主之翘楚,她竟然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人家,连个招呼都没有。 维新责备的语气,令潮初皱眉,看紫辰一身疲累,显然已经忙碌多时,不禁更心疼紫辰,但他毕竟是商界霸主,经历的场面多过于任何人,他仍面不改色地跟维新客套。 “维新,打扰你了,没想到你家里有这么多客人。” “今天刚好是我的生日,所以邀大家一起来聚一聚。”维新因潮初的造访高兴的喜形于色。 “你刚才应该告诉我家里有客人,现在这样子不是打扰了你们吗?” “不会,不会,有总裁你的光临,让我们觉得荣幸之至啊!”维新的话引起众人的共鸣,大家都同声附和。 紫辰愣在当场,听到大家的笑喝声,才局促地为潮初倒一杯咖啡,而后又匆匆地躲回厨房。 紫辰脸红慌乱的神情尽收潮初眼底,但他仍不动声色地与大家闲谈说笑。 jjwxcjjwxcjjwxc “好想你。”一进厨房就看到紫辰坐在餐桌上低头沉思,潮初悄然走近,在她耳边低语。 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紫辰有如被电殛般乍然回身,看到潮初特写的俊脸近在咫尺,吓得张口瞠目。 潮初飞快地在她唇上用力一啄,温柔的笑眼魅入心弦。 紫辰因突如其来的吻而满颊酩红,心跳快得像要冲出心口,她低呼一声,很快的低下头,羞得不敢看他。 “拿着。”潮初执起她的柔美,塞给她一张门卡。 “什么?”她不懂,愕然地抬头,脸上的红潮仍未退。 潮初深眸绽放炽烈情火,仿佛要烧穿她的身体,菱形的薄唇性感又挑逗,紫辰深咽一口蜜津,舌尖轻润红唇,目光痴缠住他的俊脸,久久不能移开。 “总裁,洗手间在最后。”维新奋然高亢的声音,惊醒了两个几乎沉沦的灵魂。 紫辰很快地转过身,藏住罢刚差一点失控的心。 潮初若无其事的对维新一颔首,便朝洗手间走去。 “紫辰,再切一盘水果出来,不要呆呆的站在那里。”紫辰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忙了一天累了?想到此。他心有歉意的柔声问:“紫辰,你不舒服?” “没有啊,我很好。”她心虚地回应。 “没有就好,那你把水果切一切再送出来。”维新不疑有他,吩咐完便愉快地步回客厅。 见潮初从洗手间出来,紫辰立刻警戒地停手。 “还给你,我不会用的。”紫辰把刚刚的门卡还给他。 只要他一靠近她,那强烈的男性气息,就会马上侵袭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全身无力。 他并未伸出手,紫辰只好抓起他的大手把门卡塞进他的掌中,回过身继续切水果,不再理会他。 罢刚的一触又令紫辰心乱如麻,借着放水果坐到椅子上,才没有在他面前露出慌乱的窘态。 然而,身上不安定的细胞都慢慢地为他苏醒,她燥热地轻吐兰气。 “你会来的,而且是每天下班后就得到我的住处一分钟也不能迟到。如果你不来,木维新会对你很失望。”看着紫辰强自镇静的窘态,潮初满意地在她耳边吹气,然后将门卡轻缓的塞入她的胸衣里,得意的步出厨房。 当门卡轻插人胸衣时,潮初的指月复轻触她的玉乳,撩起她一阵轻颤,酥麻的感觉随即传遍全身。 她僵直着身子不敢移动,圆膛的眸直视前方,手慢慢地抚上门卡,愤怒也随之而起。 他竟如此胆大妄为,完全无视维新及她家人的存在,公然找上门来调戏她,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他不怕被人发现,可她怕呀!他怎么可以这么可恶地跑来戏弄她,完全不管会造成怎样不可收拾的后果。 他把捉弄她当成一件好玩的事?还是真的如他说的——好想她? 不!他只是一时新鲜好玩罢了,不会真的想她,或——喜欢她,只要新鲜感一过、玩腻了,就会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弃她如敝履。 她不要这种被遗弃的感觉,她已经有个非常遗憾的婚姻,不愿再被这个专门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束缚了心,只因她禁不起,也承受不住另一次的感情破灭。 他既然知道她已是有夫之妇,为何还要来招惹她? 可恼的是,这个她一直想见,见了面又让她慌乱得失了心的男人,总是霸道又无理的想强占她的一切,完全不给她思考的余地。 “小婶,我来帮你端水果盘。”没有给紫辰多加细想的时间,外面已叫人来催东西,紫辰只有加快动作。 jjwxcjjwxcjjwxc 下班后,紫辰几经挣扎后,还是没有如潮初的意去和他会面。 她在街上游荡了一下午,才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维新满脸灰败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紫辰关心地询问。 满腔的怒火正无处发的维新,看到紫辰便把炮火冲向她。“紫辰,我被踢出团了!” “哦?”不懂维新所指为何,她只是轻应一声。 “我被踢出团,你只是哦一声?”真的就如他所想的一样,问题就出在紫辰身上。“你很高兴是吧?”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紫辰也火了,口气变得很不好。 她才刚踏进家门,就被维新莫名其妙地吼,而且维新说话的口气糟透了,她没理由于自受他的气。 “你会不懂?若不是你昨天要求总裁不要让我出国受训,他今天下午怎么会突然撤销我的资格?”维新以憎恨的眼光瞪视紫辰。 “你难道不知道,这一次的出国深造对我来观有多重要?我平时的努力及一生的寄托都在这上面了,你怎么可以不跟我商量,就私自要求他不让我去? 你太自私了,为了绑住我,怕我离开你,就不顾我的前程,擅自为我下决定,你这一次做得太过分了,也太让我失望了。”维新揪住紫辰的双臂用力地摇晃。 “不,维新,我什么都没有说,真的,你要相信我。”这就是他对她失约的惩罚吗? 俞潮初,你好卑鄙呀!竟然用维新的前程来威胁她。 “你不用再说了,总裁已经把你的意思统统都告诉我了,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做。” “维新,我不知道他怎么跟你说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维新竟对俞潮初的话信以为真,是不会相信她的解释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阻止我?难道你不认为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给彼此一个缓冲思考的空间?我们根本不算是夫妻。”维新沉痛的说,纠葛在心中多年的沉苛,将他缠扰得就快要窒息。 “我们还需要再讨论这个问题吗?是与不是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也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又何必说出来。”这是她对他最不忍的地方。 “别自欺欺人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大家只是不说而已,而你也被我绑得死死的。紫辰,你怨我吗?”提到他的弱点,让他所有的男性自尊一扫殆尽,他虚弱地倒退两步。 十年来日复一日的无理折磨,渐渐地摧毁了彼此的感情。可此刻维新脆弱的眼神揪痛了紫辰柔软的心,使她无法再打击他自卑的心。 她无法答复,只轻缓地摇头,以示她的无怨。她一向不擅表白自己的感情,即使是维新也一样。 “俞潮初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告诉他,你很爱我、不能离开我,所以希望我留在国内。”维新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说得好无力。 “他真的这么说?”她好意外,她以为俞潮初会不择手段的说些与事实相反的话来打击她。 “他还希望借重你的专长,在每天下班后去帮他处理一些私人信件。” “堂堂一个久阳财团的总裁,会愁没有秘书帮他处理公务?”想到将至的危险,让她的心不由得紧缩起来。 “高雄只是久阳一个小小的据点,他只有到这里来巡视时,才会在这里暂住,所以需要有人打理他的一些私事。” “你答应他了?”这样的理由,连维新也相信? “我替你答应了。” 他好厉害,利用维新的弱点让她俯首称臣。紫辰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心揪痛得无以复加。 “我能不去吗?”她绝不轻易臣服在他的权势下,因为那样一来,她知道自己将会永远回不了头。 “不能。”维新坚决地说。 “为什么?”维新痛下决心的毅然,让紫辰有不好的预感。 “我都和总裁谈妥了。”维新略为沉默了一下,迟疑地续道:“你只要每天下班后去帮他处理一些杂事,就是一个很好的交换条件。不但我的愿望可以达成,你也找到一个可以打发时间的工作,他说会付新水给你。” “只是这样?”她竟成为他们私下的交易品。 “嗯,当然只有这样。”维新非常肯定的答复。 也许对维新是她多心了,但俞潮初呢?她能相信他吗? jjwxcjjwxcjjwxc 从电影院里怒气冲冲的跑出来,仪贞不理身后大呼小叫的男子,仍火速地往前奔去,直到来人脚步声近在耳边时,她出其不意地转身,火辣辣的耳光已然掴上面前的男子。 男子当场愣住,四周的行人也因此驻足侧目。 “邵子贡,如果你再跟着我,说一些没营养兼没卫生的话,小心我再补你一腿。”敢在她面前开黄腔,他是第一个人,所以,他也是她在大庭广众下挥手打的第一个人。 气死她了,都是她老妈惹的祸,相什么亲嘛!害她高贵的耳朵平白遭受低级笑话的污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了。 “看什么看?还不给本姑娘快滚!”下流龌龊的男人!从此刻开始,她不想再看到他了。 邵子贡闻言只好模着鼻子走人,免得等一下这个恰北北又咬上他。 仪贞余怒未消,正想趁时间尚早到处逛逛,才一举步前面又挡了一个无聊男子,一股怨气又升了起来,正想破口大骂。 “识相的就……是你?!” 杜伯夫一张俊脸挂着看戏的笑脸向她走来,“没想到冤家路窄,我们又碰面了。” 罢才他正好跟一个客户谈完生意,走出餐厅,就看到这个八婆跟一个男人在街头上演精采的爱情动作片,真过瘾! “是啊!这次你又卡了哪个倒霉鬼的车位啦?”她的运气可直零到了极点,一天之中碰到两个衰仔。 “我都忘了你毁了我爱车的事,没想到你这么会记仇。”这女孩真有趣,脾气大得像正义使者,让他不觉对她另眼相看。 “对于你这种枉顾公德的人,我的记性特别好。” “好吧!算我错,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我请你喝一杯咖啡。”这个女孩算不上美,但,就是有一种让人想接近的特质,还挺对他的味。 “不用了,我没那个闲情跟你磨牙,咖啡你就留着自己喝吧!”跟这种没水准的人喝咖啡,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还在生气?”看她气嘟嘟的脸生动又好玩,他故意放低嗓音说话,讨好的趋前靠近她,让她面对他。 “没错!你最好闪远一点,别惹我。”仪贞鄙夷的斜睨他一眼,一副避他如蛇蝎的神色。 她最讨厌自命不凡的是男人,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包女人,什么事都不做活像个公子哥儿。 “女孩子这么凶,会嫁不出去的。”伯夫口气轻挑地想逗逗她,笑容也跟着灿烂了起来。 “要你管!”无聊的男人,他以为他是谁?仪贞没好气的拔腿就走,不想再理这无聊男子。 伯夫仍紧紧的跟在她后面,“放轻松,火气不要那么大,小心着火了,还要麻烦消防队来给你灭火。”他今天又没惹她,她干嘛看他那么不顺眼,该不是刚刚的火蔓延到他身上吧? “你干嘛跟着我?”她突然止步,让后面的伯夫差点撞上她。 “怕你想不开呀!”他理所当然的说。 “喂!你是吃饱没事干是不是?”仪贞“气挫挫”的问,极力压制即将爆发的脾气。 “没有啊!我事情多得很,像刚刚我才跟人家谈成一笔生意,让我的公司赚上仟万元的利润。”他煞有其事的解释,还径自得意的不得了。 “你既然那么忙,为什么还要跟着我?” “我想跟你作朋友。”他简单扼要的说出连自己都有点不相信的话,随后又很确定的点点头加强可信度。 “哦!为什么?” “有缘嘛!”人家说的,不打不相识,他们这样也算是缘分吧! 其实他长得还可以啦,身材也好得像男模特儿,当她的男朋友勉强及格了,刚刚他不也说做了一笔上仟万的生意,好像很有钱噢! “好吧!看在你很有钱的份上,我勉强当你的朋友。”想当冤大头还怕没人帮忙花钱? “你这是什么择友方式?”她也未免太现实了吧! “少废话!现在本小姐肚子饿了,想请我就快点,我的胃可是不等人的。”今天要不海捞他一顿,让他心疼得叫不敢,她就心里不爽。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场景,仪贞俏丽的容颜马上浮现一抹开心的笑容。 仪贞不造作的开朗笑容,让伯夫心中悸动,虽然对她答应当朋友的理由有些不满意,可是能见她生气蓬勃的耍脾气,实在挺有趣的。 伯夫很快地带她坐上车,决定陪她度过一个快乐的下午。 jjwxcjjwxcjjwxc 一进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仪贞在每个人的桌上放了一盒精致蛋糕,开心地跟每一个人哈啦。 当紫辰经过她身边时,仪贞马上高兴的嚷着:“紫辰姐,你也有份!” “仪贞,你这是在做什么?”平常最舍不得请客,只肯把每一分钱用在自己身上的人,今天竟然出手如此阔气。 “不用怀疑,是有人当凯子请客。”仪贞得意的说。 “谁呀?谁这么大方送我们全局的人蛋糕?” “局长早。”大家看到局长,纷纷向他道早安。 “是一个有钱的朋友啦!”看到局长.仪贞的神气便缩回了壳里,讷讷的说。 “仪贞,公务员收受贿赂,可是要坐牢的哟!”局长板着脸郑重其事的说。 “局长,这是我一位好朋友送的,他跟我们完全没有公务往来啦!”仪贞急忙辩解,求救的眼神一直瞟向紫辰。 紫辰耸耸肩以不明就理的表情回她,表示爱莫能助。 “真的?” “真的。”应该没有吧,她也不太清楚耶!但她还是回得理直气壮,生怕局长不相信。 “那就好,大家吃一吃以后,就开始办公。” 见好就收,大家立刻作鸟兽散。 等局长进办公室后,紫辰立刻发问:“到底是谁送的?” “杜伯夫。”仪贞压低声音贼贼的说,那神情就好像捡到一百万一样兴奋。 “他是谁?”怎么没听仪贞说过这个人。 “就是上次跟我抢停车位的人,也是久阳财团总裁俞潮初的朋友。”看紫辰姐一脸惊讶的样子,就知道杜伯夫跟她一定有什么关系,杜伯夫才会一整个下午都在问紫辰姐的事。 乍听到俞潮初的名字,紫辰感到一阵神经紧缩,心没来由的漏跳了一拍。 “他为什么要送我们蛋糕?” “紫辰姐你真笨!当然是我向他a来的啰!” 于是仪贞就把昨天发生的事,仔细地说了一遍给紫辰听,说完还洋洋得意的笑弯腰,直骂杜伯夫是个超级大呆子,找她这么一个花钱如流水的超级败家女当朋友。 “杜伯夫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以仪贞的个性,只要一开始被她留下坏印象,就很难在她心里翻身。 “紫辰姐,那种没有公德的人。你还替他说话?”紫辰姐就是太好心了,总认为人性本善,在她心里只要不杀人放火都可以被赦免。 明知仪贞会驳斥她的话,所以紫辰就不再多说什么,因为她的心思已经被俞潮初三个字。引到深不见底的宇宙黑洞去了。 第八章 六点整,她来到他家门口轻按门铃,可是没人口应,只好拿出他给她的门卡开门。 虽然来过三次了,可是每次都是直接被掳进卧室,所以来不及看清室内的设备,只知道这间屋子十分华丽。 现在细看之下,脑中的印象确实无误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极尽奢华的装饰及艺术极品、毛毯、家具,在在显示他不容忽视的财势。 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要她?他身边环绕的女人还不够多吗?什么女人他不曾拥有过,为什么还来招惹她,让她不得安宁? 是为她的外貌吗?可是比她美、年轻又未婚的女人多得是,她是众多美女中条件最差的一个。 然而,他却三番二次的追逐她,甚至追到她家。现在,又以维新的前程来威胁她,他到底想做什么?她真的想不通。 壁上一个鬼魅面具吸引了她的视线,她走过去迟疑了一下,终究拿下它细看。精细的雕刻、邪恶的图腾、森然罗列的黄牙,斜飞升高的紫眉衬着如魑魅的绿眼,恍似地狱来的鬼差。 紫辰身上不禁起了一阵寒栗,惶乱地赶紧将它挂回原位。 “它很美吧!”潮初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她,在她身后帮忙将难以固定的面具挂好。 美?! 紫辰只觉得它十分邪恶。“它是邪恶的表征。”原来他在家却不替她开门。紫辰挪开身子,往沙发坐去。 “从另一面来看,它确实是美的。”他坚持己见,脸上的笑容柔得可以融化她所有的武装。 紫辰心中一荡,潮初邪魅的俊美笑容充满自信,仿佛要看穿她似的,她慌张地将视线调开,避开他的逼视。 “要开始工作了吗?”不想跟他谈论工作以外的话题,惟有导人正题才能将自己紊乱的心思稳住。 “你真的以为你是来工作的?”潮初语带轻佻地问,眼中明显的挑逗大胆的叫紫辰倒抽一口气。 “俞潮初,不要以为你有钱有势就可以这样捉弄人,我不喜欢被人玩弄的感觉,那一点也不好玩。我们之间的事到此为止,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请你说出来,但是,你如果想用我和你之间的事来威胁我……我是不会受你威胁的。”今天若不把话说清楚,她会日日夜夜不能安心睡觉。 红艳的唇启启阖阖、挺巧的鼻翼因紧张过度沁着汗珠、灵眸含怒带气烘染得双颊泛红,这样的她真是人间极品! 他想要她,马上就要,压抑已久的令他全身燥热,难受的想吻住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嫣唇。 紫辰因极力克制激动的情绪,使得身体微微地发颤,潮初如王者般霸道又迷魅的男性气息,一直冲刷着她的感官,她困难地呼着气,不由自主地红着脸,只因他的碰触。 潮初向前一步,在紫辰尚来不及反应时,将她抱进怀里,微怒的脸几乎与她的相贴。 “第一,我没有玩弄你;第二,我们之间不会结束;第三,我更舍不得威胁你;至于第四嘛……我要定你了!”潮初用着不容反驳的语气说出他想要的,然后毫不迟疑地吻上那蜜唇, 他的唇刚接触到她时,她痉挛似的一震,很快地一阵阵酥麻传遍全身,她愈推拒,潮初的双臂捆得越紧,最后她只能无力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狂取豪夺、柔情肆虐。 在得到空档喘息时,紫辰马上用手抵住他的胸,阻止了他欲继续的吻。 “为什么要我?”在自己尚有一丝理智时,她低喃出心中的疑问,她对他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因为你性感又出众的外貌吸引我。”他说出了违背心意的话,强烈的男性自尊迫使他无法在女人面前表达真实的情感。 因为你的眼神、你的唇、你的身体和你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深深的吸引着我,而最主要的是,你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悲意,扯动了我的心,让我想保护你、给你快乐、给你安全感、给你幸福……这些才是他想说的话。 是这样吗?那为什么她感觉到的不是这样?刚刚在他眼中闪烁的温柔难道是假的?但她明明感觉到了呀! 这样的答复令她生气,就因为喜欢她的美貌,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夺取他人之妻? 这样丧心病狂的烂人,她竟然还妄想他会对自己另眼看待?她该醒醒了。 “放开我!”想到此,紫辰奋力地挣开他,引燃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但,潮初强而有力的双臂很快的攫住了她的腰,连带捆住她的双手,猛地将她抱得更紧,不给她逃的机会,唇很快地再次落下。 “牙齿张开。”他命令式地要求,舌在她的齿间来回挑弄,唇更是时而狂热、时而温柔地吮吻、轻咬、诱引她。 被吻肿的唇吃痛地为他张开,凉湿的舌很快地直趋人内,激烈地与她的交缠。 他愉悦地发出一声粗喘,爱恋地品尝她所带来的甜美与激奋,尽情地沉浸在她的热烈中。 他爱死了她身上有如少女般细致女敕滑的肤触,顺着优美的细颈,轻吻点点来到她的胸前,在若隐若现的上深深一嗅,柔馥馨香犹如蜜酿,让他欲火焚身。 紫辰高高升起的被挑燃的如烈火焚烧般难受,极想获得解月兑的几乎烧尽她最后仅存的意志力。 在感觉到他的已无法控制时,她侧头轻喘求饶:“别再对我做这件事好吗?你知道,我是个有夫之妇,这是不可以的。” “他根本不能给你这个。”说完他的唇又轻柔地吻上她的耳垂,紫辰为这撩拨又轻颤了起来,欲拒还迎地拱向他。“你们只是一对假夫妻。” “你在说什么?”最后一句话终于打醒了她的迷茫,她震惊的睁眼看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双眸。 “难道不是吗?”潮初停下了激烈的欲火,莫测高深地看向她。 天哪!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知道了什么?紫辰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难道俞潮初是在知道维新的不能后,才会想对她这样做?而他惟一的目的,就是满足她根本不在乎的荒谬性事? 紫辰双手蒙住脸,痛苦地放开手正视他。“不,你错了,我们……”她竟不知如何接续,张着唇愣住了。 看到她苦、她痛、她悲!他内心深处的柔软地带又被她挑起,他轻轻地放开她,握住她的肩深深凝视,在她的瞳中看到自己深情的面貌,不由得微微一晒。罢了!既然要她,为何就不能真实的面对她。 “我跟他谈过。” “谈什么?”她又是一惊,心无来由的害怕起来。 “你。”既然要毫无保留的面对她,就必须将实情告诉她。 “我?”她心颤地抽痛了一下。 “木维新将派任久阳集团德国分公司负责人,而交换条件就是你。”他简短的说明。 “不可能,维新绝对不会这么做,你骗我,我不相信。”维新绝对不会放弃她,这是他亲口告诉她的,他爱她、舍不得离开她。 如果说维新会答应离开她,早在十年前他就离开了,不会等到现在,而且他还说死也不会放开她呀,他的话犹在耳际,她不会忘的。 难道是因为她的不贞才会让他对她不再珍惜?如果是这样,她真的无话可说。 或是出国深造真的对他意义非凡?为了前途他可以放弃她,并不惜以她为交换条件?想至此,不由得全身颤抖,冷意直袭她的心。 “我有没有骗你,你可以回去问他。”他只去她家一次,就被木维新发觉了他对紫辰的企图,继而猜出让紫辰出轨的人就是他。 但他也对木维新性格上的偏差感到惊讶,为了自己的私心及利益,他竟然开口要求以紫辰为交易,来换取他一心想要得到的权力与事业。 “我会问,同样的,不管你们之间协议的是什么,我都不接受你们的安排。” “我答应。” 潮初的干脆让紫辰感到意外,不禁愕然地望向他。 “但,我会用我的真心赢得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让我好好的爱你。”他又补了一句,重新将她拥入怀中,捧起她美艳如星辰般的丽颜恣意爱怜。 潮初深情又决然的誓言让紫辰身心剧荡,但,骄傲的自尊不允许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屈服。她强力地推开他,用着沉痛又愤怒的语气打击他。 “别再碰我,要怎样的女人你没有,为何偏偏要侮辱我?我不是你发泄的工具,你这天杀的沙猪,我恨你!”伴着怨骂声,紫辰满脸泪痕地逃离潮初的住处。 望着敞开的房门,潮初坚定的目光一瞬也不瞬,直到雪猫跳上他的怀抱,他才回过神。 不管如何,他相信紫辰是他的,不只是她的身,连她的心也会是他的,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jjwxcjjwxcjjwxc 维新出国了,在紫辰百般恳求劝说下,断然飞向他认为目前他所能抓住的“钱途”。 紫辰悲恸欲绝地整整请了一星期的假无法上班。 她恨维新,也恨俞潮初,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意志力这么薄弱,才会把一个好好的家弄得破碎不堪,如今她该怎么办? 俞潮初的身形像魔鬼一样占据她所有的心思,意识到自己失了心,她自责自恼地更加厉害,警告自己不可以对他产生感情,然而不知何时早已被偷走的心,再怎么挣扎仍无法找回。 因此,她病了,为自己的变心厌恶自己,消极地任自己的生命枯萎。 一阵门铃声中止了她茫然的思绪。本不想理会,又恐是维新的父母来访,紫辰遂拖着蹒跚步伐开门。 俞潮初?! 他还敢到她家里来,真不死心,他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你来做什么?”她立即不客气的发飙。 “看你,听说你生病了。”在得知她生病时,想见她的如排山倒海的涌向他,于是他毫不考虑的来了。 他的一颗心是如此在意、牵系着她,即使人在国外,仍无法专心工作,直想奔回来看她一眼。 这是从来不曾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他一向不喜欢自己的感情被一个女人如此牵绊着,但又无法抑制对她的思念,因此他成了一颗随时可能爆发的原子弹,脾气暴躁,连公司高级主管都承受不了他近来的脾气。 而几日不见,她竟然瘦了一大圈,还用一种鄙夷戒慎的态度对待他,让他心痛,脾气就在爆发边缘。 “现在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她无情地下逐客令。 “我会走,但我要告诉你,我们的协议仍然有效,木维新仍然有可能失去他现在所有的一切。”是她可恨的傲气及八股的脑袋逼他说出违心之论。 难道她就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对他温柔相待?难道她不知道,浑身像刺猬一样的女人很不得男人的喜爱吗?而最恼人的是,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 “你……卑鄙!”又拿维新来威胁她!她气愤到极点,美目一眨也不眨地与他对视。 “生病的人不要生气,你还没吃饭吧?”他转而温和说。 “不要管我可以吗?你走。”她会病也是拜他所赐。 “我怎能不管,你是我的女人,你生病我会心疼的。”他皮皮地对她眨眨眼。 “你少不要脸了,谁是你的女人?如果你那么想要女人,随便勾勾手指头就有一卡车的女人等着你用,不要再来烦我。”虽然气他,但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教她心神悸动。 “你……”这顽固的女人像是存心要气他似的,老是说些话来激怒他。 “什么?”她茫然的怔问。 “笨女人!”第一次发觉她也有愚蠢的表情,对她的爱又多了分宠溺。他没有生气,反而将他的感想月兑口而出。 “你干什么?”突然腾空的身子,令她惊慌得握紧两拳往他身上猛捶。“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紫辰柔弱的拳根本对他起不了作用。“我来带你回家,我不会再放任你继续自虐下去,从今以后,你要和我生活在一起。”一切是那么自然,就好像她原本就是属于他,潮初抱着她直往大门走出去,不给她挣扎考虑的机会。 “这里就是我家,你要带我到哪里?”她惊了,潮初坚决的神情撼动了她。 “我家。” “你家?不,放我下来啦!”见他无动于衷,她转而低声相求。 “不放。”这次绝不再让她离开。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她凄楚地流泪低问。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问我?” “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才会满意?”认真地追求她,她不接受,一心只想着不可能给她幸福的木维新,总认为她背叛了木维新,然而,这能算是背叛吗?他快被她气炸了,真不知她迂腐的小脑袋是怎么运转的。 “我……”紫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弄不清自己的感情使她无助,面对着他坚定的眼神泪不禁流得更凶。 “我还在生病。”她凄然地说,不愿面对他深邃含情的炽眸。 “你没病,你已经好了。”他深深地凝视,突然绽开灿如阳光的笑容。 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阳光,不带一点邪魅之气,她不禁痴迷地看呆了,心跳也漏跳了二拍,迷雾般的眸更是睁得好大。 今天的他很不一样。 jjwxcjjwxcjjwxc 潮初堂而皇之的介入她的生活,不只是送花到她的办公室,只要他高兴又有空闲,电话几乎不离手,让紫辰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虽然每天下班回到家,她完全地属于他,他仍嫌不够地找时间约她见面或是聊天,俨然像热恋中的情人般。 紫辰只有将他这种行径列为不可理喻。然而,心中的甜蜜及感动却在日积月累中渐深。 把车停妥,搭上七十七楼的电梯,在电梯停住时,她对镜整理了一下仪容,镜中映出如临大敌的凝肃脸庞,不禁让她觉得好笑,她拍拍脸颊,放松心情的步出电梯。 紫辰用门卡直接开门,门把才一扭开,门就霍然被打开,潮初长臂一伸就将紫辰拉进门内,唇也同时覆上她的,热烈激情的就像要将她吞进肚里,缠住她身子的大手激动的将她捆得好紧。 “不……不要,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在潮初热烈激情的拥吻中,紫辰酥软地轻语。 “把身体放松,不要压抑,我好想你,知道吗?一整天都在想你。” 远远的他就看到她的车子了,他一直在心中计算她的路程及时间,所以,才能在她一开门时就把她揽入怀中。 噢,他的紫色星子,神秘又难以捉模的叮爱女人,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他现在还流连在女人丛中不懂得如何爱人。 他从没有这么想要拥有一个女人。是她,是她让他迫切地想要一个女人想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似乎体内所有的细胞都是为她生、为她活一样。没有她,他的情不会为谁留住。他的爱更不知要如何付出。 “除了在床上,我对你来说好像什么都不是吧!”每次话总谈不到三句,他就迫不及待地要把她生吞活剥。 “我想你……”他不习惯说,习惯用做的,他撩起她的裙,手指伸进她的腿内侧轻柔地摩挲。 “不要。”虽知这是不可避兔的事,她仍作无谓的抗拒。 怨他、恨他,但心中对他的索求似乎已不再只是男欢女爱,她想要在他身上抓住一点什么,要他在心中在乎她的感受、在乎她的想法,不只是欢情而已。 想独占他的心愈来愈强烈,她不愿在往后的日子,只是他的伴而已,如果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任何女人都可以取代她的话,她宁愿放弃所有。 “你不专心。”他捧起她的脸要她正视他。 “你专心就够啦!”她无限风情地月兑他一眼,双手交缠在他的脖颈,唇热烈地与他的轻咬吸吮。 这样柔媚、风情万种的紫辰,还是第一次呈现在他面前。潮初为她乍现的柔情搅得心情激荡不已…… 在两人心神之际,潮初发出一声低吼,在她体内射出灼热的种子。 靠坐在床头,潮初抱起紫辰跨坐在他腿间,他顺手抚着她柔细乌黑的秀发,鼻间净是她的发香,沉醉地爱恋她的一切。 “我订了机票,待会和我一起到台北办一些事。” “可以不去吗?”她一直排斥与他同时出现在公众场合,心中顾忌着彼此的身分。 “不行。”他坚定的拒绝,唇轻柔地又吻上她的眼、她的鼻。 她全身轻颤,羞赧的不敢看他,硬是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但潮初提紧她的手,坚定地要她去感受,不让她退缩。 “睁开眼。”他霸道的要她正视他。 看着潮初因她而兴奋的俊脸,朱唇又自然地开启轻喘。 “喜欢吗?他以后只属于你。”他这几乎已是对她的承诺,也代表着他今后只属于她。 她无法确知他这话代表着多么重大的意义,但,她仍感动的流下泪来。 “你在哄我!”她娇柔地说出心中的不信。明知他不可能只属于她,但仍私心盼望真能如此。“为什么要我和你去台北?” “八点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我必须去,但是我不想现在就离开你,所以只有委屈你跟着我走啰!”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柔地吻着她。他又想要她了,每次只要一碰到她香柔的娇躯,总难以控制地一再激起他的。 他会打开她的心结,化去她眉间的忧郁,给她一个全新的人生,即使要用他的所有来换取,他也愿意。现在,只等木维新的承诺,他就会开始行动。 “不要了。”看到他眼中又升起欲火,她惊讶他的能力,心里紧张着他即将来临的激情。 “我要,不要拒绝我。”他总是霸道的不给她思考的余地,被激起的随着软语飘然落在她的芳唇上,修长的手指抚上她雪胸搓揉、轻刮,诱使她娇袅婀娜地款摆摇动。 室内欲火炽旺,纠缠的情丝围绕在浪漫奢华的帏幔…… jjwxcjjwxcjjwxc 冬日的台北寒风刺骨、霪雨纷纷,与干爽微寒的高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苞着潮初从久阳企业大楼出来,冷飕飕的寒风吹得仅着一件薄外套的紫辰直打哆嗦,她双手抱胸借以取暖。 紫辰住边了南台湾,一下子无法适应台北的严寒,她站在潮初身后,看着他跟客户谈笑自若,犹如群龙之首,钦佩爱慕的眼光久久无法移开,对他的感情更加深刻。 她没想到台北会这么冷,身上单薄的衣裳根本无法御寒,她冷的头皮紧绷,此刻她最希望的,就是躲进温暖的被窝,睡一个舒服的觉。 潮初正与客户道别,未曾注意到紫辰就快被冻僵了,待所有的人都离去后,他回身揽住她的身子,才发觉紫辰颤抖发青的脸色。 “你很冷吗?对不起!我疏忽了。”潮初赶紧月兑下大衣披在她身上,抱歉又心疼地拥紧她,在她的颊上吻了又吻,不舍之情溢满胸臆。 懊死的!他竟然忘了她不曾离开过高雄,台北这种冷得可以冻死人的天气,她根本无法承受,看到她冻成这样,教他心里难舍的不得了。 “潮初,我想回去了,这里好冷,我快受不了了。”如果再在这里待上一小时,她想她会被冻死在台北。 “我们回去了。”他心疼地将她接得更紧,直想把自己身上的热气灌进她的身体里,温暖她的身子。 “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你不要……” 喜欢他的温柔、体贴、细心,更爱他的吻,但是她无法适应在众人面前亲热,若是被熟人撞见她会无地自容,而且跟他出双人对本已不该,若再肆无忌惮地恣意而为,怕会惹来闲话。 “我从不为他人的眼光而活。”潮初不以为然地轻笑。 紫辰酡红的双颊、羞赧的娇媚样子、如少女般的微嗔神态,娇柔又惹人怜惜,她又轻易地牵动他蠢蠢欲动的了。 天!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竟能让他的欲火旺盛,直想马上剥下她的衣服。 “哦!”是啊!这样一对燃着熊熊烈火的星眸,是不可能为任何人而有所收敛的,那是自我又自傲的眼神。她真是愚蠢得可以,竟然跟他讲道德,如果他会在意的话,就不会明知她罗敷有夫还来纠缠她。 褚鬼开来了他的座车,潮初为紫辰开车门,他们双双人座,乘着严寒消失在霓红甚嚣的台北街头。 jjwxcjjwxcjjwxc “紫辰、紫辰,到家了。”潮初轻柔地唤醒沉睡的人儿。 经过一天的疲累及寒冷的天气,让她一上车寻到温暖的怀抱便沉沉睡去。 乍然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她不由得皱眉。 “这里是哪里?”怎么像是车库? “我家。”本想直接到机场带她回高雄,但是看她睡得那么香甜,不忍叫醒她,才会骤然下决定把她带回家。“下来吧!今天就在这里过一夜。”这才是他真正留她的原因。 “在你家?”紫辰被他的话惊住,本来还有点朦胧的睡眼马上清醒过来。 “是啊!欢迎光临俞府。”看她惊讶得好像进到了监狱一样可怕,真是败给她了。 “你怎么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带到你家?”紫辰按着尚有点昏沉的头。“不行,我不能在你家过夜,我要回高雄。”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沙猪了,竟然趁她睡奢时把她载到他家来,完全没有顾虑到她的身分,难道他不知道她是已婚的人吗? “你睡着了。”潮初揽着她往主屋走去,对紫辰的抗议完全不理会。 这算什么理由? “你可以叫醒我呀!”紫辰挣扎着甩月兑他的钳制,想停止两人前进的脚步。 “我舍不得。”潮初仍然带着她往大厅走。 她火了,用力地甩月兑他。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我?”就为了舍不得她醒来?他真的这么在乎她? 潮初不悦地将她拉进怀中,不懂紫辰为什么总是要触怒他。 “不能。”若依她的话,他什么都不能做了。 噢!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男人,简直比石头还要固执。紫辰无可奈何只有死硬的赖在原地不走,赌气的瞪着他。 见紫辰不走,潮初轻扬唇角,将她一把抱起,毫不犹豫地往主屋去。 “你这个大沙猪,放我下来,我不要住在你家,你听到没有?放我下来,如果你不放我回去,我一定闹得你一夜不得安宁,快放我下来呀……”紫辰在他怀里挣扎踢打,不妥协地叫喊。 “少爷。”一个老成的声音成功地阻断了他们的争执。 紫辰看到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难为情的停止了叫喊,脸红耳赤地不知如何反应。 潮初放下她,若无其事地揽住她的腰,亲昵的将紫辰护在怀里。 “什么事?”他不悦管家的不识趣。 “少女乃女乃回来了。”管家必恭必敬的回话。 菲菲回来了?潮初不解地皱眉,正想问管家时,一个细柔的声音唤着他。 “大哥。” 正当两人惊疑不定时,从楼梯走下一位月兑俗清雅的美丽女人。 “大哥。”虽是夫妻,但菲菲一直以大哥称呼他。 紫辰十分震惊,俞潮初竟然在太太在家的情况下,还敢公然带她回家,他到底把他的妻子当成了什么?又把她当成了什么? 她一直以为两人的事是非常秘密的,不为第三者知道,但依现在的情形看来,却不是如她所想象的。 然而,不管是什么,此刻她的心受伤到无地自容的地步,真希望有个地洞能让她即刻消失。 虽然知道他结过婚,但,从没想过自己会是人家的第三者,她有种被欺骗的感觉,一股怒火源自胸臆,让她直想狠狠地给他一巴掌。 “菲菲,什么时候回来的?”虽然讶异,但潮初马上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及温和,他像个大哥一样地和菲菲寒喧,亲切地拥住她表示欢迎。 乍看到潮初,菲菲便抑不住悲伤地投进潮初怀里哭得好伤心,完全把紫辰给忽略了。她哭得双肩耸动着,不胜悲伤地抱紧潮初。 看着眼前娇弱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在潮初怀里恸哭,紫辰的心绞痛了。 潮初有了这么清灵的娇妻,竟然还在外面拈花惹草,而将妻子置在家中不顾,这样不负责任又自命不凡的男人实在可恶!而他最可恶的还是对她的玩弄,实在可恨到了极点! 紫辰又羞又恼又伤心的黯然想着自己对他不该有的情愫,再看到菲菲那凄凄切切的哀伤,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罪恶到极点.而潮初对菲菲的呵护及温柔更让她不知所措…… 她不该再留下,再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 最后,她选择了离开,在无声无息、没有惊扰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地遁人黑暗中,离开了俞家。 jjwxcjjwxcjjwxc 发觉紫辰不告而别之后,潮初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自己,把菲菲安抚妥当后,他站在自己房内的落地窗前凶猛地抽着烟。 紫辰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她总是这样难以捉模,让他无从猜测她的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他对她那么用心,甚至将她带回家来,为的就是要让她多了解他的生活,走入他的世界,然而她拒绝了,甚至再一次的在他眼前逃得无影无踪。 她不知道她是他第一次带回来的女人,也是第一个真心想要的女人,若是知道的话,她还会逃吗? 为什么?难道他比不上木维新?或是他不值得她的等待?抑或是她根本不在乎他,不想要他的爱? 但是,他明明感受到她的热情,却每每在他欲有所表示的时候,她就离他而去,且一句话也不留的消失在他眼前。 为什么?为什么?他从不曾为女人这么伤神过,更不曾为女人花过时间,但是,弓紫辰却让他用了所有的时间在想,他的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她的心。 他承认无法自拔地爱上她了,也该死的想要她想得发疯,但她却像一只泥鳅一样,总在他握住她时,一不小心就狡猾的从他手中溜走,教他恨也不是、爱也不是的气得牙痒痒。 唉——罢了!现在只能将紫辰悄然离开的事先放一边,眼前突然回到台湾的菲菲一定出了问题,他必须先处理好她的事,才有心情去追问紫辰的不告而别。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捧起菲菲纤雅的脸庞,潮初心疼地凝视。 四年前,这张脸怀抱着无数的梦想与憧憬,毅然地离开他去追寻属于她的幸福,那分坚定及执着曾叫他佩服。 而今,这张脸装满了疲惫及愁绪,不胜负荷的的憔悴回来,却仍激不起他的爱,只有不舍与怜惜,及那一份曾经属于他的责任。 “我决定离开他了。”她伤心欲绝地道。 二年前,菲菲的父亲不忍见爱婿的才华被埋没,因此替宋家骅打开欧洲绘画艺术市场。 随着知名度的提升,伴随着名利而来的是一大堆的仰慕者,而这些仰慕者中又以女人最多,加上宋家骅本身斯文俊雅的艺术家气息,他的红粉知己便如雨后春笋般与日俱增,让他们原本幸福无忧的日子,逐渐破碎支离。 宋家骅生性温文不擅拒绝他人的好意,因此两人常为此吵架,家骅一再保证心中只爱她一人,但是,菲菲就是无法忍受丈夫成天周旋在女人堆里。 她爱他,爱得好辛苦,为了宋家骅,她强颜欢笑的穿梭在他的红粉知己中。 然而,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所以她回到台湾舌忝舐伤痛,希望从此把心埋藏,不再为家骅伤心,但是她仍然爱他,无法割舍对他的爱。 “你真的要这么做?难道没有转圜的余地?”听完菲菲的陈述,潮初发觉菲菲仍然深爱着家骅,只是对他多情又博爱的作风无法释怀里了。 他相信宋家骅对菲菲的心仍然没有变,因为,他见过他,宋家骅也于昨晚以电话询问了菲菲的状况,那种焦虑忧心在在显示他对菲菲的真心。 “我可以在你这里暂时住下来吗?”在这里她可以看到她日夜思念的家人,才能稍微排遣掉一些愁绪,她是这样私心祈盼的。 “住吧,没有人会赶你。”虽然未曾爱过她,但是得知她受到这么多委屈,仍为她感到忿忿不平。该死的来家骅!如果下次再让他碰到,定要狠狠的送他一拳,替一菲菲讨回公道。 菲菲绽开一抹浅笑,感谢他对她的纵容。对当年自己决然地离开他,她仍觉得愧疚不已,随后她又凝起眉头看向窗外晦暗的天色。 第九章 自回来后,当晚潮初打了十多通电话给紫辰,皆被紫辰愤然地挂断,最后她只有拔掉电线以断绝潮初的纠缠。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紫辰懊恼地将头埋入枕里,让无边无尽的泪水宣泄她的苦与痛。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如此玩弄她? 他到底是存什么心啊?明知妻子在家还把她带回去,让她慌忙地逃离他家?他不知道这样有多伤她的心吗? 他口口声声说想她、要她,为她疯狂、为她着迷,可是为什么总让她伤心? 他到底安什么心呀?什么女人不玩,偏来玩弄她这个身心惧疲的有夫之妇。 她真有那么好拐吗?不然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他偏来痴缠她。 而最不该的是,她的心也被他偷走了,被他那分痴缠狂爱囚锁住。 看着他对菲菲温柔呵护,心中那股失落怎么也挥赶不去,醋意油然而生,他们两人的影像更是扰得她心烦意乱。 啊——她已经万劫不复了吗?有谁能救赎她月兑离这爱情的漩涡? 纵然如此,她还是想他,无可救药的想他,希望他出现在她面前,更盼望他会舍弃一切来追求她,她已不再是单纯地只想与他枕边厮磨,更强烈的想独自拥有他的爱。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才会让她对他一再的妥协让步。 连续三天,紫辰都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度过的,她真心地盼望潮初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是,她得到的只有无边的等待及内心的挣扎,挣扎着该不该去找他作一个了结,起码他该给维新的工作一个承诺才是。 但,只是给维新工作上的承诺吗?还是给她一个承诺? 她好气,气自己这么放不下他、在乎他,在乎到想拉下自尊去找他,但是她有何颜面去找他?他会再乎她吗?抑或他已经玩腻了她,又重新找到新猎物? 谁来救赎她? jjwxcjjwxcjjwxc 仪贞咋一咋舌,含羞带怯地低下头,为面前男人俊逸出众、温文尔雅的气质折服,平时大刺刺的态度,早已被他不怒而威的气魄给震住了。 她斜眼瞄向紫辰仍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真是服了她,在酷男的火眼金睛注视下,仍能处之泰然的做事。 是俞潮初耶!全亚洲最有身价的男人,连局长看到他都要哈着腰陪笑,紫辰姐竟然让他罚站?!有够绝! “俞总裁,你请坐。”不过也奇怪,紫辰姐可是结了婚的女人,虽然比电影明星还要美上几百倍,但毕竟是已婚啦!俞潮初干嘛站在这里像个“青阿样”一样瞪着她?有问题! 仪贞如坐针毡般难受,忍不住低唤紫辰,可是得到的却是一双白眼。 “给你三分钟,我在外面等你。”潮初强硬的丢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丢下一脸错愕的仪贞及气愤到极点的紫辰。 “好酷哦!”名人就是有名人的架势,连说话都酷到极点,完全不像杜伯夫那张死皮赖脸的痞子相。 “仪贞,帮我请个假。”这个狂妄的暴夫,原以为他来了会好言讨好,没想到仍不改他的专制脾气,一点诚意也没有! 紫辰心里虽气极了,手脚却不敢怠慢分秒的收拾东西,她忍着即将爆发的脾气,拿起皮包三步并二步的跑出去。 “紫辰姐,紫辰姐,你的……”仪贞拿着紫辰的手机还来不及说完,紫辰人已经冲进电梯不见踪影。 唉!没想到俞潮初短短的一句话这么有威胁性,看到紫辰姐紧张的样子,这次算她倒霉,碰到煞星啦! jjwxcjjwxcjjwxc 紫辰的脚才跨进凯迪拉克后车门,潮初便吩咐褚鬼开车,吓得紫辰惊呼一声差点摔下车,若不是潮初一手将她拉进怀里,恐怕她早已横尸在他的大车轮下。 惊魂甫定的紫辰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他。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人……啊……唔……”欲出口的辱骂消失在潮初愤怒及报复的强吻里,他用力地咬啃吸吮她的柔唇,直到丝丝的咸腥味漫入喉中,才放柔他的吻,转舌忝她敏感的耳垂。 怀中的人儿轻颤地痛呼,欲退出的唇,又被他的灵舌趁机而入,狂浪地在她口内席卷她的芳香蜜液。 “啊——不要。”承受着潮初愤怒又狂暴的吻,阵阵的晕眩及酥麻控制了紫辰的意识,掩盖住她应有的愤怒及疼痛,被挑起的像七月的太阳般炽热,她双手攀附住他的背,身体完全背叛意识地拱向他。 他总是霸道的强要她,没有给她思考及回绝的余地,可恨到连都不愿给予。既然这样气恨、讨厌她,为什么还要纠缠她? “我要,而且还要不断的要。”是她招惹他生气的,也只有她敢不断的挑战他的脾气。 试想,有多少女人想上他的床,他都不屑一顾,偏偏她却一再的逃避他,躲他像躲凶神恶煞一样。 难道他对她下了这么多工夫及时间,且用真心对待她,她都无动于衷? 别人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她不行,他要她要定了,绝不让她有退缩的余地。 木维新要当和尚或性无能,关他什么屁事,他只不过是替自己争取想要的女人。而木维新不能给她幸福,他可以,所以他爱她是理所当然的事,他需要为木维新的出世潜修负责任吗? 况且,他已经仁至义尽地给木维新一份永无后顾之忧的工作,难道他做得不够?她干嘛不理他? “我现在就要。”潮初慷懒的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直到这一刻,她终于觉悟了,他真的只要她的身体,根本不爱她。 紫辰心痛如绞的闭上眼,心灰意冷得猫如被凌迟般沉痛。 既然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那么她就给吧!如果能因此留住维新的前途,她就不枉此行了。 在阵阵的高潮及颤栗后,潮初释放出灼热的种子,他再也无法克制地抱起紫辰狂吻,为刚刚的激情欢爱,也为两人如此契合的心灵感到无比的喜悦。 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而他的紫色星子做到了,他爱她,好爱好爱…… “噢——我的紫色小精灵,我好爱好爱你……”他抱着感激又疼惜的心吻她、抱她、爱她。 “我可以回去上班了吗?”冷如寒星的眸子不带一丝感情的征询他。原来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沉沦兽欲的男人罢了,而她竟然会为得不到他的心而伤心难过,她真该醒了。 紫辰没有温度的话激醒了潮初的,他不解地审视它,想找出她生气的原因。 “不行,我还没玩够,也没那么好打发。”这女人又怎么了?难道她非得在这个时候泼他冷水不可吗? “对不起,我不奉陪!要玩去找妓女玩,相信她们会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说完她按下窗幕钮。“褚鬼,请你停车。” “褚鬼,回家!” “你……到底要怎么样?玩,你也玩过了,你还要我怎么样?”紫辰气得咬牙切齿,脆弱的泪水不受控制的盈满眼眶。 “开车。”潮初冷硬地下命令。 “不,我不去你家。”去了他家她还能出来吗?前几次她幸运的逃了,但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的,她怕进去后会永远出不来。 车内的空气静默得可怕,褚鬼将车开回东帝士大楼,在半推半押的情况下,紫辰终究还是跟着潮初来到他的华宅。 jjwxcjjwxcjjwxc 自进屋后.潮初一直背对着紫辰没有开口,手中的威士忌已灌了将近半瓶。 由于潮初背对着她,所以紫辰无法揣测他到底想做什么,沉默了将近半小时!她也跟着他站了半小时,不敢稍有松懈。 她激怒他了吗?不然为何他一动也不动的,只是背对着她猛灌酒? 他的喜怒无常,常令她措手不及,也害怕他将会对她做出的惩罚及报复。 虽然很想配合他的喜好,但她就是无法令他满意。也许她不要求那么多、不在乎他的目的及想法的话,会比较容易符合他的心意吧! 紫辰神情紧张的戒备着他将有的行动。 轻得不能再轻的叹息声打破了彼此的沉默,潮初放下手中的酒,慵缓地踱到音响前,从琳琅满目的cd挑选出一片放入卡匣中。 低沉性感的男音唱着令人荡气回肠的情歌,悠然地飘散在空中,潮初全身散发着迷魅又慵懒的气息缓缓靠近紫辰,握起她的手,轻揽她的纤腰。 她怔怔地看着他,不解他为何突然又变了脾性。 “陪我跳一支舞。”虽是征询,手却已顺势带着她随着音乐起舞。 “你到底……”他竟然还有心情跳舞?他是气疯了吗? “嘘……别说话。”潮初温柔地阻止了她的话,拥着她陶醉在浪漫又深情的音乐里。 紫辰被潮初的柔情缓缓包围住,此刻他是一位多情又迷人的情人,没有霸气,没有邪恶的心机,有的只是无限的柔情,紫辰满足地沉醉在他的柔情里,温驯的有如一头小鹿。 靠在潮初温厚的胸膛,聆听着他规律又有力的心跳,仿佛时间就此停住了,甜蜜的滋味濡染得她心都疼了。 “……别道晚安,我永远不想让你走,亲爱的,答应我好吗?抱紧我,请别对我说不,如果可以,请让我好好的再爱你一次,好吗?亲爱的,别说再见!爱是那么不容易,但我找到了……好美的歌词,旋律更动人,这一直是我对你的心声,我爱你。”随着歌声,潮初在紫辰耳边轻诉长久以来的情感,略显粗哑的嗓音伴随着音乐在空气中低回。 这一刻,紫辰感动的泪流满面,心中涨满了潮初深情的告白。 原来他的爱是这样深刻、这样炙人,只因他太在乎她、太爱她,非要她被他的热度灼烫得伤痕累累,才能让爱刻骨地烙在心口。 她愿意呵!只因她早已出走的心一直渴望他的回应,现在得知他的爱是属于她,盈满胸臆的甜蜜让她更加柔媚动人。 “别再拒绝我了,好吗?”早知真心告白能除去她的刺,他早该撤去高傲的面具与她真诚相对,当可免去那些恼人的误会。 她无言了,轻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宁愿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愿相信这是假象,因为只要她一离开他的怀抱,另一个女人——他的妻子,就会填补他的空虚。 这样柔美温驯、楚楚动人的她,总是撩起他的怜惜及眷恋,只是为何她的脸上还会有淡淡的悲意?难道木维新这么值得她眷恋? 不!他不允许她的脑中还残留有木维新的影子,他要她心中所想、脑中所忆都是他。 深情的乐音仍在空气中流泄,两人难得的平和,任谁都不愿去打破,紫辰第一次感觉到两人之间,没有浓烈的,有的是深深的情丝与爱恋,时间仿佛就此停住。 在宁馨的气氛中,门铃悠悠响起,两人深深凝视后,潮初放开紫辰去开门。 菲菲梨花带泪的扑进潮初怀里,潮初在惊愕后轻拍她两下,稍微推离她后,面对紫辰。 菲菲不知道尚有人在场,错愕地望着紫辰。 好清丽的女人,菲菲看到紫辰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赞她的美。 “紫辰,她是……”潮初揽过菲菲欲向紫辰介绍。 “我知道,你不用介绍,我走了。”未等潮初把话讲完,紫辰已迈向大门,站在门外,凄苦的笑脸及眸中深深的遗憾、决绝。 潮初不由得惊恐,不好的预感令他全身细胞立刻紧绷。 “紫辰,别走!” 懊死的!她到底知道什么?为什么知道了还要走? “大哥,她是……”菲菲凝着泪眼,感觉异样的气氛在他们两人之间弥漫。 “紫辰……”眼看紫辰消失在电梯里,潮初恼怒得猛抹了一把脸。 老天又开了他一次玩笑,在他好不容易撬开心爱的女人心中的锁后,尚不得一窥她心中的宝藏,又让她莫名其妙的离他而去。 “菲菲!”一声急切焦虑的低沉嗓音蓦然出现,是宋家骅远从澳洲追回台湾来了。 “好极了。”宋家骅一出现,潮初先是一愕,而后像看到救星一样马上将菲菲交给他。“好好照顾她,否则我不饶你。”说完立刻按下电梯钮,消失在电梯里。 紫辰,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甩月兑他,他是绝不会放手的。 jjwxcjjwxcjjwxc 在离开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永远不可能是他的惟一,且永远不能与他相拥相契一辈子,因为她已由背叛的妻子一变为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她仍然是个失败的女人,她真的好失败。 现在,她嫉妒他的妻子菲菲,嫉妒她的柔弱,嫉妒她能堂而皇之的偎在潮初的胸膛,嫉妒她拥有潮初的呵护怜惜,更嫉妒她得到潮初完整的爱…… 心中的悲戚一下子攫住她所有的思绪,菲菲的出现让她无地自容到很自己,也浪潮初,看他把她置于何种境地呵? 明知爱最伤人,也总是将她伤得体无完肤,她还是如飞蛾扑火般直往它撞去,能怨得了谁? 而她又是一个最没有资格谈爱的人,已婚的身份仍如魔咒般紧捆着她,而她却妄想得到潮初的真爱。 紫辰虚月兑的坐在人行道上的坐椅,满心满怀的苦痛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沉重的脚步再也提不起,望着茫茫的街景,竟有熟悉的感觉…… 四个月前,她也是这样坐在人行道上的椅子,因而认识了潮初,而今她又回到原点了,同样的苦不堪言、同样的伤痕累累,较之前景,只有更苦更痛,因为,她的身与心已为潮初灼烧燃尽了呀! 在维新的冷漠苛责下,她是个背叛不忠的妻子;在亲人眼前,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潮初的强霸占有,将她变成一个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 她活着还有意义吗?如果,她的人生注定是一连串的煎熬与痛苦,那么就让她回归太初吧! 紫辰微颤地站起,一步步走向街灯闪烁的道路中心。 当潮初如无头苍蝇的乱找一阵后,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毫不犹豫地冲进车阵中,惊险万分地将紫辰抱回人行道。 像捡回生命中的至宝一样,潮初将紫辰搂得死紧,生怕她会就此消失,又在她脸上落下密密的重吻。 “你这个笨女人,为什么这样做?”潮初出口的话又重又苛,只因差点失去至爱的她。 重回这个熟悉的怀抱、安全的臂弯,决堤的泪水止不住的倾泄而出,紫辰头摇了又摇,悲苦的唇动了又动,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潮初心酸又心疼的看着紫辰,纵使男儿有泪不轻弹,也不禁湿了眼眶。 “告诉我,为什么要寻死?” “我……不想再破坏你……我不想当……出轨的妻子……不想……爱了。”她抽泣的难以成语。 但,潮初仍然清楚的听到了,一字一句如烙铁烧痛他。 破坏他?出轨的妻子?不想……爱了?天哪!她是这么爱他。为他受尽一切的罪与痛,而他竟一直认为她对他无心也无爱。 长久以来,是他疏忽她的感情,不愿去想她的处境,一味地认为只要他对她有心、有情、有爱,她就是他的。 导致她独自承受一切的压力及责难,被他逼迫到崩溃边缘,是他太自私了。 “你没有破坏我什么,如果你是指菲菲,那么我现在肯定的告诉你,在四年前,她就已经不是我的妻子。而你,更不是出轨的妻子,是我强要了你,罪在于我,不在你,懂吗?”望着怀中凄楚又惊愕的泪颜,他又轻吻了她的唇。 “至于‘不想爱了’这句话我听不懂,也拒绝懂,因为,我把它解释为‘不,想爱了’懂吗?我的紫色的星子。” “菲菲……她不是你的……妻子?”她仍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眼睁得好大。 他像会说谎的人吗?潮初只有将菲菲与宋家骅两人的伟大爱情史,从头到尾简略的对她叙述。 “没错。”他再次给她肯定的答复。“刚刚家华已经到台湾,现在正陪着菲菲。” “啊!那……”她无言了,得知他的单身,菲菲也已婚,心中百感交集,喜悦如海潮般汹涌,幸福似乎已降临在她身上。此刻,她愿意把维新的事放一边,全心的享受他的温柔。 “傻瓜,那什么那,以后不可以再从我身边逃开,否则,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或是再以死求解月兑,我也会迫你到地府,你信吗?”他严重的宣誓。 “我信,我信,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虽然心中仍无法抹去维新的影子,但为了潮初,如果她再笨得去死,那么她就太对不起他了,真恨自己的胡思乱想把场面弄得这么尴尬。 紫辰的泪眼迷蒙、脸红娇羞模样,如雾中玫瑰,潮初心怜的目光眷眷恋恋,一直锁着她艳丽绯红的脸轻笑。 他疼惜地拥着她,紫辰身上淡淡的馨香好迷人。“听说高雄西子湾的落日非常美,陪我去看看好吗?” “乐意之至。”呵!原来解开心结是这么轻松愉快的事。 jjwxcjjwxcjjwxc 两心相契的日子美好得如梦境般,紫辰每天下班后,潮初定会如期的出现在她的餐桌上,饭后两人会很有默契的合力清洗碗盘,然后轻松地下几盘西洋棋,温馨、甜蜜得俨然新婚蜜月的爱侣。 紫辰好幸福,整个人像热恋中的女人一般,散发着迷人又醉人的光采。 农历年,紫辰与潮初、菲菲及来家骅两对恋人,好不快乐的在潮初台北的俞家大宅欢度佳节, 吃完年夜饭,潮初迫不及待地拉着紫辰躲进卧室。 倏地.门被大剌剌地打开,正在亲热的两人仍沉醉在彼此的浓情蜜意里,不受干扰。 直到那木速之客来到床前,潮初才很不情愿的申吟一声,迅速拉起被子盖住两人,紫辰则羞赧地拉整自己的衣领。 “你今天又怎么了?最好是有个好理由,否则,我照样可以把你丢出去。”他这个损友要到什么时候才学得会尊重别人的隐私权?潮初对伯夫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大叹一口气。 “不好意思又打扰了你的好梦,呃……应该是好事才对。”伯夫一点诚意也没有,两眼直瞅着紫辰。 哇!真的是尤物中的尤物,难怪老兄会不在乎她有夫之妇的身分,硬是把人从木维新手中抢过来。 “噢!好痛……你怎么偷袭人呀?”好没良心!竟然拿打火机丢他,还差点正中他的“美目”。 “哼!还有这个!想不想试看看?”潮初拿着床头的烟灰缸,往上一抛。 伯夫见状以为他又要丢过来了,狼狈地侧身退到门口。 潮初微哂,他可不想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占用他与紫辰相处的时间。“到底什么事?” “这个嘛……也没什么大事啦!只不过是来告诉你,我、要、订、婚、了。”伯夫非常慎重的宣布。 “你订婚干我什么事,需要跑到我这里来大声喧嚷?”不是他故意要口不饶人,只怪他打扰了他的好事,潮初心里实是由衷祝福他的。 什么?说这种话,亏他一直当他是生死之交,竟然对他的婚姻大事淡漠到这个程度,算他误交朋友。 “喂,你到底算哪门子朋友,有点人情好不好?”这可是大事哟!他这个台湾最有身价的黄金单身汉,在短短两星期之后,就要挥别他辉煌的王老五生活了,这难道不是大事? “什么时候?” “下下个星期日,也就是二十二号。” “恭喜你挥别了王老五的生活。”他真诚的祝福。 “新娘是谁?”紫辰紧张的语气,不禁让潮初侧头看她。 “嘿嘿……你认识的啦!”唷!他差点忘,她就是她的同事。 “是仪贞,对不对?” “谁敢娶那个凶婆子,动不动就对男人大吼大叫的,还死要钱、爱贪小便宜,粗鲁又不懂得温柔,简直像个男人婆一样,一点女人味也没有,谁娶了她谁倒霉。” “仪贞并不像你说的这样。”紫辰抗议的为仪贞抱不平。 “她是这样没错啊!”他说得还含蓄了咧! “到底谁是你的新娘子?”潮初也被他引起了好奇心。 “就是她嘛!” “她?哪个她?”潮初与紫辰两同时把疑问丢向伯夫。 “还有谁?当然是仪贞啰!”唉!他只是喝了点酒,不小心上错床,她就要他负责到底,他只好勉为其难的接收她了。 不过,说真格的,以上所说全部属实外,加上她仍是处子之身被他吃了,而他也爱惨了她生龙活虎的个性,所以他才决定把她娶回家,好好的集中管训。 就知道这个家伙没什么好眼光,“还有事?” “别这么没风度,大过年的,总得请我吃颗糖、喝个茶、寒暄寒暄两句吧!”真的好设良心,他大老远的从高雄来报喜讯,这么快就要撵他走。 “要不要顺便拿个红包?” “那是最好,只要心意到,我不会计较大小的。”哦!他的老友终于良心发现转性了,伯夫眼巴巴的望着潮初。 “啊——”好可恶!大过年的,竟然拿烟灰缸当红包砸他,呜……他的俊脸花了啦!伴着惊叫,伯夫落荒而逃的离开俞府。 当然,烟灰缸没有击中目标,而身后开怀笑声证明了投掷者纯属搏君一笑的玩笑举动。 jjwxcjjwxcjjwxc 美好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维新出国半年后。 这一天,紫辰一进门,便看到一封维新寄来的信,里面是维新从德国寄来的离婚协议书。 紫辰无言,对维新突然的决定感到震惊,拿过离婚协议书看了半晌,无解地又拿起附在一起的信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她全身抖瑟地任信件自手中滑落地面,神色惨白地走近窗口,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纷乱的雨丝。 她以为只要全心全意的躲在潮初为她雕砌的堡垒,就可以无忧无虑的过她一直梦想的宁静生活。虽然有时候,维新的影子会瞬间来到眼前,但她总是小心的不会触碰、不去思索、更不敢回想,那被她深深禁锢在冰窖的人影。 而现在,他又出现在眼前,令她全身冷颤颤的,一点想法也没有。 难道,这是潮初和维新的约定?到头来她还是逃不出命运的掌握? 虽然信中字字句句都是为她的幸福和未来着想,也说明维新已经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更是她一心所盼望的结果,但她仍然很难相信,维新会这样轻易地割舍了她。 她该放弃与维新十年的婚姻吗?这样她对得起维新及他的家人吗? 虽然维新不能给她正常的婚姻生活,可是他并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是她先背叛了他,给他羞辱后,他才对她动粗。 如果,潮初没有出现,那么现在她仍然是他完好如玉的妻子,是她破坏了他心中的完美,才会使他走向极端,一切的罪过终究是她呀! 然而,潮初如烈火般的情恋,像烙铁灼印在她的心版,不可抹灭的深情爱意,比她心中的情人还要炽烈上千百倍,她仰息着他的爱恋,缠绕着他的热情而生,她,已经不能没有潮初了! 啊!原来潮初在她心中、身上已烧烫出所有的版图! 她又何尝愿意伤害任何人?但已造成的错误,叫她怎么也挽不回了,如果可以,未来就让她一个人承担吧! 她愿意受良心日夜谴责的折磨,来完成维新另一个人生,那是她欠他的,就由她来还! 至于维新会同意离婚是基于什么理由,她不想追究。 而潮初会如何做?这才是她想知道的。 紫辰面对着窗,眼光落在那纷乱飘飞的寒雨上,心情激动地翻覆着这早晚会降临的抉择。 第十章 “为什么不签字?”潮初幽深瞳眸紧紧锁住她,指头轻柔地抚着她细致的眉,圈在腰际的手臂不停地上下摩擦她的腰际,坚毅的神情告诉她,他爱她,绝不放弃她,不管她的答案是什么,他绝不会放弃。 几个月来,两人愉悦又甜蜜的生活如夫妻般,她已腻上他,爱他的心更是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她发觉意了解他,她就意无法自拔的爱他。 虽然他对维新的事处理的有些自私,但,人不自私,世界岂不早就太平了。而自己不也对他的自私感到欣喜? 如今,她才知道潮初是多么地在乎她,以致在她认为自己再也没有爱可以付出时,内心深处竟涌生出全新的爱交付给他。 经过与维新十年的婚姻后,能有潮初如此深情相待的男人陪伴,她认为是上苍对她无比的眷恋,所以,她想好好的把握住这次的幸福,做一个为自己而活的快乐女人。 她的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摩挲,时而亲吻、时而啃咬,亲密地将脸轻贴着他的肌肤。 “你希望我签字?” “当然。” “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只有这样我才能完整的拥有你。” “我想知道你付出了多少,才换来这张离婚协议书。” “……” “我不能知道?” “我只是给他一个永无后顾之忧的职位、一点钱,还有安排人带领他进人宗教的世界,让他的心灵有寄托,就这样,你以为会怎么样?”他埋首在紫辰颈窝;隐去纠紧的眉心。 “真的就这样?”以她对维新的了解,很难相信维新会以这么和平的方式放开她。 “好啦,不要问那么多了,一切事情都解决了,你只要安心的等着当我俞潮初的妻子就够了,什么都不用想,知道吗?” 事实上,木维新是一个很难缠的人,且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事惜并不如他表面所说的那样简单。对于木维新.他的心中还有难以掌控的忧虑,但为了不再让紫辰担优,他以轻松的方式要她安心。 乍然而来的承诺,让她感动的流泪,心中的幸福密实地围绕着她。 “你刚刚说……做你的……妻子?”她真的不曾奢望过!不敢高兴的过早。 “我年纪不小了,家中又有两个老的需要一个像你这样……你爱孩子吗?”他突然认真的问。 “爱,好爱好爱。”她激动的嚷道。 “你愿意当我孩子的……母亲吗?”他诚挚的说。 “愿意。”她毫不考虑地答道。 “嗯,我就是需要像你这样……好爱好爱孩子的女人,因为我打算生一队篮球队,如果你不怕被孩子烦,也不怕当六个孩子的娘的话,我是想请你做我的——妻子。”最后潮初收起嬉笑,认真又深情的道。 “我愿意,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不过……”紫辰高兴的眼泪模糊,她真的好想拥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不管他要几个,她都愿意为他生。 “不过什么……”这次换潮初紧张了,右手一收将签辰搂得更紧,额抵着她的,大有逼她就范的要赖意味。 她好激动,深呼吸后才开口:“我也要你拿一样东西来换。” “你也跟我谈条件?”他愕然。 “当然,我做了这么多牺牲,向你要一点奖赏不为过吧?”她心惶地开口,泪几乎没有停过,不过那是高兴的泪。 “你想要什么?”他不相信她会是一个金钱至上的女人,但心里仍有些惶然。 “你的爱。”见他不做任何表示,她的心又开始酸了、痛了,泪流得更多。“给吗?” 他为她拭去满脸的泪水,怜惜的将她的脸捧在手心。“你说呢?”他没有正面回答,但紫辰却已确切地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回以炽烈的热唇。 “我觉得你刚才没有说真话。”想起刚刚木维新的话题,她认为有必要确实知道。 “唉——没想到我堂堂一个久阳企业总裁,说的话这么不能取信于人,看来我的做事能力有待改进啰!”潮初无奈地垮下脸。 “我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维新他……” “从今以后我不要从你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嗯?”木维新根本不配紫辰这样真心的对待,木维新的所作所为今他非常的不齿。而且,由紫辰口中听到他的名了一谈他非常不舒服,简直嫉妒得要死。 只要一想到紫辰曾让木维新抱在怀里十年,吻过她的小口,模遍她的全身,他就妒恨得想杀人。 “维新……” “嘿,我说过不准提他的名字。”他高声抗议。 “好……维……他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他真的只提你说的这些!”紫辰问得忧心。 “没错!不要再提他的事了好不好?我好想要你哟,让我好好的爱你,嗯?” 事实上,木维新的确是狮子大开口,要求以久阳在德国所有相关企业来换取紫辰的离婚协议书。他口头上已经答应,他可以将德国分公司交给本维新,因为他认为他有这个能力,只是他发觉木维新要的不只这些。 半年来,木维新私自将德国分公司的重要业务资料流出,然后交给德国一家新公司,这已触犯了法律,他绝不允许木维新做出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事,这样不只伤害他自己,紫辰亦会抱着罪恶的自责心理,一辈子走不出木维新的阴影。 然而,他要紫辰的重生中没有木维新的影于,只有他和她。 紫辰香柔的身子总能引燃他的,性感的双唇吮吻住所有将语未出的话,他不想再听到她的唇说出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或事情,霸道的要她的心完全只为他思考、为他而活。 强健的右手将她圈抱得不留细缝,逼得她几难喘息,樱唇微启地在他男性的气息下抢吸稀薄空气,身体的热度一下子窜升—— 这就是潮初的爱,像火一样的炽烈,又像醇酿一样醉人,她好爱、好爱他,愿为他燃烧,为他浴火重生。 jjwxcjjwxcjjwxc 紫辰端着水果轻巧地步进潮初的书房,正好潮初和伯夫在通电话,本想直接走过去的脚步,在听到维新的名字时停住。 在书房里,潮初正冷肃地与杜伯夫通电话—— “……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至于木维新犯法的资料……拦截回来了?他这是在自毁前途。那其余的事进行得怎么样?嗯……嗯……什么?一个月一次会面?还有……可恶!他真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吸血虫!版诉他,什么都可以给他,但我绝不答应让他见紫辰——”潮初的话在见到紫辰时,霎时止住。 “为什么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就知道维新不可能这么好说话,没想到,真的被我料到了。”她沉痛的摇头,心痛潮初为她所做的。“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他又做了什么危害你的事?告诉我好吗?” 犯法的资料?自毁前途?天哪!维新竟然这么做,他是存心要毁掉他自己也要毁掉潮初呀! “你不应该为了我这样做的,你以为这样子我会快乐,会心安吗?不,我会愧疚一辈子,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所造成的错误。” “那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那什么才是你最重要的?” “你。” 潮初的坚定告白,撼疼了紫辰的心,感动又心痛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下,承受不住的身子跌坐在墙角,她双手抱胸不胜负荷地痛哭出声。 “紫辰,别这样,那些都是身外之物,而且,我有自信,不会让木维新得逞,现在的久阳是个庞大的企业体,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工程师就能兴风作浪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百分百的相信你,但……你能答应我,不论如何都不能伤害维新吗?” “我答应你。”虽然非常不愿意,但为了紫辰,他点头了,他知道紫辰对木维新只有赎罪的心,没有半点感情存在。 jjwxcjjwxcjjwxc 筹备了近两个月的婚礼,再过三天,终于就要来临了,紫辰怀着喜悦又说不出的不安等待着。 其实,婚礼都是潮初一手包办,潮初只要紫辰安心的等着当他的新娘,疼爱的舍不得让她操一分心。 加上潮初一再坚持要紫辰辞去公职,所以,紫辰有了许多自己的时间去认识陌生的大台北。 站在世贸前的停车场,紫辰仰头望着前方设计前卫的建筑物,不禁赞叹设计者的大胆与巧思。 她心情愉快地跟司机交代几声,便迈开步伐往世贸前进。接近大门时,她的右手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扯住,阻止了她前进的步伐,她惊讶地回身张望,这一看差点把她的魂给吓掉。 “维新?!”惊讶已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久违了,我美丽的妻子。”维新邪佞地向紫辰打招呼。 “你……不是应该在德国吗?”她不能自己的张大口。 “我是应该在那里,可是我美丽的妻子再婚,我怎能不参加?” “我……不……不知道你会回来,潮初没有告诉我你也会参加。” 哼!维新轻蔑地冷哼一声,眼露戾气地瞅了紫辰一眼。“他也不知道我要参加你们的婚礼。” 维新的眼神让紫辰害怕的收缩了双臂。 “你……”是自己回来的?紫辰终究不敢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她怕心里一直害怕的担忧就要成真。 “没错,就如你心里想的那样,我放不开你。”说着,他用力一扯,将紫辰拉进怀里,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紫展惊慌地偏开脸躲开他的吻,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她吓得脸色发白,颤抖的身子显露出她有多害怕。 “干什么?你是我老婆,我们久别重逢难道不可以温存一下?”他又靠近她的脸,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你不可以对我这样,而且,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你自重。”这样的维新一直是她所害怕的,泪终于被逼出来了,但她还是坚守着自己的唇。 “紫辰,你真是保守的可爱,以前我只知道你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小女人,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老八股。”维新不怀好意地又收紧了钳住紫辰腰部的手,邪恶地对她的脸轻吹一口气。“你没看到这里到处都是情侣,到处也都有人在接吻、调情?” 到此刻紫辰才看清楚维新的双眼充血,红肿的黑眼眶显示他已多日睡不好,狰狞恐怖犹如一头受伤的猛兽。 噢!她吓得快晕了。 “没有……我……请你放开我。”才说完,维新的手忽然贴上她的胸,紫辰吓得惊声尖叫,双手用力的捶打他。 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维新遂拖着紫辰往人少的巷道,然后拦了一部计程车绝尘而去。 jjwxcjjwxcjjwxc 离开世贸后,维新将紫辰带到他的临时住处。进屋后,维新便放开紫辰,独自喝问酒。三小时了,维新不只喝了三小时的酒,那双盈满血丝、狂乱的眼睛也盯了紫辰二小时。 随着时间的消失,紫辰愈觉得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她缩在墙角不敢出声,也不敢开口。 生怕一旦触怒了维新,后果将不堪设想,仅能睁着疲累的双眸注视维新将有的行动。 潮初现在一定急着找她,一想到潮初会为了她心急担忧,她的心便忍不住揪疼着。 “你一直是个小媳妇、小可怜、逆来顺受的小女人,是什么力量让你背叛我,甚至离开我?”维新拿着酒瓶缓步靠近紫辰,蹲下来怒视她。 紫辰吓得牙齿打颤,但她还是挺起胸,抬起眼与维新对视。 是的,她不能再退缩,潮初为她做了那么多,牺牲的那么彻底,她不该再懦弱的一味逃避,是她该为他们的爱情勇敢站起来捍卫的时候了。 “我……” “俞潮初,竟敢抢我木维新的老婆,他以为有钱有势就能压倒我?他实在太天真了,才会落到今天人财两失的局面,现在我就要让他知道,敢抢我木维新的老婆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未等到紫辰的答案,维新便面目狰狞的撂下狠话。 紫辰禁不住地打个冷颤。“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因为我要成功,我要有钱,我要人人尊敬我、看得起我,听我的话、看我的脸色,而不是当一个被人瞧不起、被鄙视的无能丈夫,你懂吗?”维新沉痛的大声吼出他的愤懑,泪也爬满面颊。 天哪!维新竟为了不能改变的事实,满怀怨恨的毁掉自己的下半辈子。 紫辰不禁为维新感到悲哀。“你想怎么做?” “我要俞潮初所有的钱、权力及一切,来换取我被他践踏的自尊,我要让他悔不当初,生不如死,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维新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哼!有什么比名利和金钱更能受人尊重的?没有!而这些我都要从俞潮初那个大笨蛋手上得到,这些可都要拜我美丽又可人的妻子——你所赐,哈哈哈……” 维新张狂的笑声震得紫辰头痛欲裂,身子摇摇欲坠。 “维新,我一直认为你的乖张不讲理,只是因为身体受创,你的内心仍是良善的,直到今天,我才总算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让我好失望。”枉费她为他守身如玉了十年,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那是因为你一直都沉缅在如何做好妻子、好女人的天真想法里,才会看不清自己的老公是什么样子,能怪得了谁?”维新得意的扯高嘴角。 “我还真佩服你,十年来,不管我怎么撩拨、引诱,你都没有出轨,还保有完壁之身,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这分心,也衷心的想疼你、爱你。 但是,很遗憾,也正因为你的纯真、忠诚,让我时时刻刻的记取自己的残缺无能,所以.我恨你、打你、骂你,把你当做我发泄的工具,而你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甘之如饴的逆来顺受,真是命贱!”维新轻蔑不屑地对紫辰吐口水,随即哈哈大笑。 这就是真正的维新?这样的告白震得紫辰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停止思考,而泪却毫无意识的流满面颊。 经过良久之后,听到维新响亮的鞋声才稍稍惊醒她,她茫然地又在心中问了一次,这真的是十年前那个开朗、体贴、多情的维新? “在这里等着,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俞潮初那个大笨蛋。” 如大梦初醒般,维新的话让紫辰奋不顾身的冲向他,抱住他的身体。 “不,不——你不可以伤害他。” “滚开,别挡我的路。”维新扒开紫辰的双手、将她掼在地上,紫辰又立刻爬起来抱住他。 “不,我绝不能让你伤害他。”紫辰仍狠命的抱住他。 “滚开,有没有听到?!” “不,不,绝不。”紫辰坚定的双臂捆住他。 “你这不知好歹的女人!”维新用力的扳开紫辰的手,往她脸上连甩了两巴掌。 紫辰被打得眼冒金星倒地不起,意识尚未恢复,维新的拳脚已如雨直下的踹来,她无处可躲的任由维新踹踢。 维新已失去了理智,双手勒住紫辰的脖子,眼瞳充满血丝,像嗜血的恶魔。 情急慌乱中碰一声门被撞开了,下一秒,维新如破布般被丢到墙角。 “紫辰!”潮初立刻抱起她,查看她的伤势。 这个人渣下手竟然这么重,紫辰没一处是完肤,他绝不饶他!潮初轻柔又心疼的将紫辰抱躺在一旁。 当司机告诉他,紫辰被一个男人掳走时,他正好在附近,所以才能在最短时间内赶到这里。 “木维新,我说过,不准你再来打扰紫辰,否则,我绝饶不过你。”潮初目光冷冽的盯着他。 “哈哈哈……俞潮初,你以为你是久阳总裁,说的话就一定有人鸟你?搞清楚,从现在开始我才是久阳总裁,要听话的人是你,你竟然敢揍我,我马上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后果……哈哈……”维新笑得张狂,眼中的戾气直可烧穿世上一切事物。 “哼!作白日梦的人是你,你可能忘了,我们的约定上曾特别注明,如果你离开德国,一切的利益将归还我——俞潮初。” “你把每个人都当白痴,可不要把我木维新算在内,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会受你的小伎俩所骗?哼!我看得清清楚楚,只要我在五月十八日前不要离开德国,一切的权利将永远属于我。而现在已经是六月三日,也就是说,我已经是稳坐久阳总裁宝座了,你以为我会笨得双手奉还给你吗?哈哈哈……俞潮初,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潮初觉得此刻的木维新真是可怜,即将恶运当头,还犹自作着总裁梦。 “合约上是写着,只要在五月十八日前不要离开德国,一切权益归你,但你还是没看清楚,上面附加了一项条文,如果你在农历五月十八日前回到台湾,将会丧失一切,而今天才不过农历五月十五日,而你的双脚现在所站的这块土地,正是台湾。”潮初扬起一张纸,丢向维新。 这都要归功于他的好友灿斯——律师界的天才所拟的合约,灿斯利用人们一向只注意国历而忽略农历的习性,大胆的加设这项条文,而木维新糊涂地跳进来,只能怪他太急躁,如果他能捺着性子,等到他与紫辰结婚的晚上再出现,那么,一切必然将归他所有了。 一纸惊醒狂乱的心,维新睁着不敢置信的血瞳盯着潮初,而后应声而倒。 jjwxcjjwxcjjwxc 木维新离开了,在紫辰一再要求下,潮初放过了木维新,并未对他所犯的罪状起诉,只要他回到德国,永远不再踏上台湾这块土地,并如前面的约定,留在德国安分的当他的工程师。 而紫辰与潮初的婚礼,因发现紫辰怀孕初期身体遭受重力打击,需调养一段时间而延后一个月。 在医院里,潮初、菲菲、宋家骅还有伯夫、仪贞挤满了单人高级套房。 “紫辰姐,原来你是被全亚洲最有身价的男人电到才觉醒的呀,如果不是俞总裁介人你和木维新之间,我看你就要破金氏世界纪录啰!”没想到紫辰姐这么纯真,结婚十年,都完好如初耶,好高超的情操喔!难怪俞潮初像捡到宝一样的疼惜她。 “不是紫辰被电到,是我们俞总裁被紫辰美丽温柔的心给掳了去,懂吧?”伯夫马上吐仪贞的槽。就说她粗线条还不承认.要不是他杜伯夫偏爱粗线条的她,她这个男人婆准没人要。 “我还用得着你来教吗?”仪自忿忿地丢给伯夫一个白眼。 “是是是,你最行,小的这会儿就闭上嘴。”呃!怎么那么快就变天了。 看着这对活宝一搭一唱的,大家不禁笑成一团。 “紫辰,你有没有好一点?”菲菲关心的问。 “还好,谢谢你们来看我。”紫辰气虚地道谢,虽已躺了一整天,可是身体仍没有回复,维新的每一拳每一脚都重得完全失去理智。 “我们最好先回去,让紫辰好好休息,过几天再来看她。”宋家骅开口道,他与菲菲这对苦命鸳鸯,终于尽释前嫌的言归于好。 在众人离开后,潮初侧坐床沿,柔情地凝视他心疼又心爱的女人。 “我的心好病。” “你病了吗?”潮初的活让紫辰紧张了起来。伸着虚弱的手轻覆他的额。 “不,因为我差一点失去你。” “都是我不好,让你为我操心。”紫辰自卑的摇摇头。 “你为了我受这么多苦,是我让你受罪了。” “我不想失去你,如果你从我的生命中消失的话,我就不想活了。”一想到湖初当时有可能离她而去,她的心就揪痛起来,泪也自然地流下。 认识潮初后,她一直活在忏悔与交战的恐惧中,这一次她为自己争取属于自己的爱,不再软弱、不再逃避、不再在乎世俗的眼光,勇敢的为自己的爱情站出来。 若说以前她在赎罪,那么现在,她则是在追求她的爱情了。 看着潮初深幽挚情的眼光,她才知道,原来她已爱他至深,已到了不能没有他的地步,这也是她第一次对他倾诉爱意,令潮初欣喜的在她唇上密密轻吻。 “我答应你,绝不会离开你。” 两人浓情蜜意的聊着,之后潮初傻气地俯身在紫辰的肚子上。 “你做什么?”紫辰莫名所以的问道。 “我在听我的儿子有没有调皮。”他认真道。 “神经,才一个多月,怎么听得到什么动静嘛!” “有啊!我儿子刚刚就告诉我,妈妈好寂寞,需要爸爸热情的安慰才能安心睡觉。”潮初故作天真道,眼神却热烈的盯着她的唇。 “你又胡说了,总是这样逗我。”紫辰被潮初的话逗笑了,欢喜地将头枕在潮初伸过来的臂上,安心的闭上眼睛。 潮初凝视着怀中柔静的脸,吻过她的额,也躺下来睡在她身边。 “紫辰,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吻着她细柔的发丝,他在她耳边轻语。 “什么话?”疲累的身体让她的眼皮阖上,意识模糊的随口应声。 “你累了吗?”他轻含她圆润的耳垂,惹得她轻额一下,挪动了下头,更往湖初的怀里贴,安稳地入睡。 “嗯……” “紫辰……”知她已完全入睡,心中想对她说的话却还没说出,他宠溺地吻着她的颊,无限柔情,执着继续刚刚未完的告白。 “我爱你。” 睡吧!他的紫色星子,他的臂弯永远为她敞开,让她避风雨、阻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