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号猎物》 楔子 “生日快乐。” “谢谢你们,谢谢。”古襄羽笑着收下来自众人的祝福,在三层塔状蛋糕旁,她笑得开心。 “拆礼物吧!”古樵圣疼爱的模模她的头,提醒她。 她兴高采烈的打开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盒子,一见到礼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美眸感动得泛着泪光。 “爸今年没办法回来帮你过生日,可是我认为他的心意到了。” 迸襄羽感动得泪流满面,将礼物紧紧抱在怀中。“这是我收过最有意义的生日礼物!” “我帮你戴上。” 一条价值不菲的项炼将她优雅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亲友们纷纷为这感人的一刻鼓掌着。 “妈妈要是看到这一幕,一定也会很感动的。”古樵圣看着神似母亲的妹妹,轻声说道。 迸襄羽轻轻抚着颈项上母亲留给她的礼物,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还有一个?”发现桌上还有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有人问道。 “嗯?”古樵圣皱起眉头,往四处张望一下。“慎亚呢?” “她在那里。”由于人群全都聚集在这儿,一个人驻足在buffet餐桌前的她因此特别显眼。 咦?今天她也是寿星啊!为什么一个人跑那么远啊?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迸樵圣有点尴尬的走过去把她拎起,“你还在吃?” 嘴巴里还咬着一块蛋糕,古慎亚口齿不清的解释。“反正你们在拆礼物啊!” “轮到你了。” “我也有喔?”她淡淡的说,眼中却带着冷漠疏离。 来到众人面前,面对大家,古慎亚有点不自在的干笑两声,她接过哥哥递过来的盒子,打开一看— “哇!是cartier最新款的项炼耶!好羡慕喔!”一旁的人赞叹着。 为什么要羡慕?古慎亚发现妹妹脖子上母亲的遗物,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条项炼有哪里值得羡慕。 “双胞胎站在一起就是不一样,真好,生日的时候一人一条项炼,襄羽看起来高雅极了……” 大家围着古襄羽与古樵圣,开心的聊了起来。 迸慎亚心头微酸,默默退到了后头,没人注意到她的离开,她独自走到餐桌边,吃着刚刚没吃完的布丁。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古樵圣走出来透透气,见她一个人在吃东西。 她耸耸肩,没回话。 他注意到项炼被她随意的扔在盘子旁边,古樵圣从皮夹拿出五千块给她。“别这样,爸只是不知道要买什么给你。这些钱你拿去买你喜欢的东西,不够再跟我说。” 她愣愣的看着放下钱后走回人群中的哥哥,心头一阵刺痛。 夜半时分,古慎亚背着一个大包包,偷偷模模走下楼,窗外的月光静静洒下,照亮了母亲的照片,一张像极了襄羽的五官正对着她微笑。 墙上的钟摆缓缓晃动,指针刚过了十二点。 “古慎亚,祝你生日快乐。”她亲一下照片。“妈妈,再见。” 她将项炼和五千块放在照片旁边,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离开了古家大宅。 第一章 “欢迎光临。” 迸慎亚非常有精神的向客人打招呼,等店里比较没人时,又将盆栽一盆盆搬到门口,和往常一样,拿起浇花器,一盆盆慢慢的撒水、施肥。 “草儿草儿,你们快点长大,小树小树,你快长高高唷!想要赶快回到森林的怀抱就赶快长高高,小亚姊姊我每天让你们吃饱,你们要赶快长大知道吗?” 麦大叔见她又一个人对着花花草草自言自语,忍不住提醒她:“早饭吃过没有?别又老是吃松饼。” 她嘟着嘴抗议。“松饼很好吃!” “情人节就快到了,你和花农联络好了吗?我们需要大批的玫瑰花。” 她朝他比了ok的手势。“交给我,你放心!” 在花店工作的日子是既平凡又有趣的,她最喜欢早上忙着煮茶、准备松饼材料,还有帮这些花花草草浇水的时候。 这间“布鲁蔓”花草中心,不只卖花,还兼卖花草茶跟松饼,卖花其实只是麦大叔的兴趣,她最近迷上花草茶跟松饼,便提出了结合花店与下午茶的的点子。 宁静的午后,身处在犹如花园般百花围绕的花店里,喝着一壶散发芬芳气味的花草茶,果然吸引了不少年轻女孩及一些寻找浪漫的情侣。 到了傍晚六点,晚餐时间里花店里没什么客人,古慎亚愉悦的整理着花草。 “一杯粉红恋情。” “好。” 又是这个高中生,一连好几天他都准时报到,而且都点同样的饮料;她一向不太会记住陌生人的长相,得遇个三次左右才会有印象,可是这个小伙子实在太常来了,她不想记得也不行。他点的这款花草茶酸酸甜甜,麦大叔说这种味道就像初恋一样,难道这个小伙子恋爱了才猛点这款? 趁着人少,穿着卡其色制服的高中生终于鼓起勇气问她:“请问你几点下班?我可以来接你吗?” 迸慎亚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少年被她直率的盯着,又害羞的别过头去。 “九点,不可以。”他在约她吗?他才高中,是以为她几岁啊?她已经二十四了耶!他们至少差六七岁,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九点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才下班很危险,我送你回家好吗?”他不死心。 “不用了,我骑车回去,不会危险。”她婉拒。 “是摩托车吗?无照驾驶更危险啊!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耙情又是一个以为她未成年的家伙,不过看在他一片心意上,古慎亚不好发飙,只好忍着气说:“我已经成年了。” “你成年了?”少年非常惊讶。“十八、十九?看不出来耶!” “我二十四了!”不理会少年呆若木鸡的表情,她将刚做好的清凉花草茶送到他面前。“你的饮料来了。” 少年拿着饮料,垂头丧气的离开花店。 一直在一旁替客人选花的麦大叔走到她身边,戏谑地说:“那小伙子不错,斯斯文文,一表人才。” “麦大叔,你看见啦!”她想把脸藏到盆栽底下。“我已经二十四了,怎么还会被高中生追呢?看他的样子一定以为我只有十六岁。” “女圭女圭脸很不错,永远都比较年轻。”他拍拍她的肩,轻笑安慰着说。 “也太年轻了吧!”她嘟着嘴。 她的女圭女圭脸总是容易被人误认为未成年,这几年来她也习惯了,咕哝一声后继续整理花草,已把这事抛在脑后。 “哇!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晚上八点,她拖完地,将外头的桌椅收进店里,终于累瘫在桌子上。 麦大叔透过老花眼镜看她。“以后还有得忙咧!从明天开始就能预定情人节花束了,这样就受不了,等到情人节当天一定够你受的。” 是啊!每年情人节过后,隔天她一定会累到爬不起来,疲劳程度可媲美五万公里长征,两三天内都提不动比笔重的东西! “麦大叔,你说,今年那个‘花心先生’会不会来啊?如果会,他又会订几束?”古慎亚好奇的问。 大约两三年前开始,每到情人节前夕,总会有个客户一口气订了十几束玫瑰花,在情人节当天“分送大爱”。 那可不是人情花束喔!每张卡片上都写了“我爱你,你是我的红玫瑰”,要不就是“你的笑容已经映上我的胸口”那类会让她边写卡片边把早上的松饼吐出来的恶心话。 只是每次他来订花,她都非常不巧的外出送货去了,听麦大叔说他是在国内颇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师,长得还挺帅的,难怪那么花心! “傻瓜!”麦大叔用笔杆敲她的头。“什么花心先生,他姓李。” “这么花心,应该改名姓花才对啊!炳哈!”她笑着说道。 “打烊了吗?”李承岭刚好经过,想到得办点事,便走进花店。 “请问先生需要什么吗?”没想到这个时间还会有客人,古慎亚下意识的站到柜台后面。 “这么晚了还没回家?”麦大叔一见是他,便招呼他坐下。 “案子刚结束,接下来就能好好放假了。”他留意到摆在门口跟店内的花草茶广告。“现在开始卖花草茶了?” “是啊!生意还不错。” 他笑了笑,“那来一壶……清新微笑吧!” “马上来。”古慎亚还没收拾吧台,刚好还能煮茶。 “有什么事吗?” “老样子,情人节快到了,希望你们帮忙。”李承岭笑着从口袋拿出一张写得满满的纸条。“全都帮我送红玫瑰。” “十七束呀,这次还是这么阔气。”麦大叔笑了笑,一一替他核对名单。“全部都送红玫瑰?” 说曹操,曹操到,原来他就是那个“花先生”啊!迸慎亚偷偷把头探出去,想要观察一下那个“花先生”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很帅吗?嗯……有点啦!尽避她不想承认,不过他真的是个帅哥,从他的整体造型打扮看起来,走在街上一定马上能吸引众人目光,高而饱满的天庭,有型微扬的剑眉,一双眼睛总是带着笑,当他发现古慎亚在偷看他时,还骚包的朝她放一下电。 她急急忙忙收回差点被烧焦的双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嗯,他好看是好看啦!可是好像有点…… “另外这个帮我送个十盆大理菊好了。”他又补了个名字上去。 “真是个特别的小姐。”他替他做了记号。 此时,热水滚了,鸣笛壶发出尖锐的声音掩去两个男人的谈话声,古慎亚专心冲泡着花草茶,没去留意那个“花先生”又跟麦大叔说了些什么。 听出他的话中有话,李承岭笑了笑,“她是我妈,每年情人节看我送其它女人玫瑰花都会吃味,所以得另外买花送她。” “原来如此,夫人真是幸福啊,情人节能收到两个男人的心意。” “才不是,是她最近太闲没事做,拚命帮我找老婆,动不动就拖我去相亲,开玩笑,我是什么身价,居然得在‘废弃工厂’找老婆” 他可是刚获选为本年度最优秀的室内设计师,不只如此,还有杂志票选他是最性感的设计师、前景最被看好的设计师等等。自行创业的他将本来只有两个人的小型工作室,在短短三年间,扩张为已经有几十名员工的大型工作室,并承接了不少国内外的知名设计案。 像他这样的男人,只有他挑女人,没有女人挑他的份! “相亲啊,不错啊!我们那年代很流行。”麦大叔以为这样说能够安慰到他。 他叹了一口气,“那些女的一看到我,不是像花痴那样死缠上来,就是枯燥无味的跟死鱼没两样。” “慢慢找,总是会找到兴趣相投的。” “你的茶来了。”咚的一声,她毫不客气的将花草茶放到他桌前。 麦大叔有些讶异,因为小亚平常就算再怎么忙,也总是笑脸迎人的为客人送上刚煮好的茶,但现在她的表情却充满了鄙夷,这是怎么回事? 李承岭用膝盖都能感受到她的恶意。“怎么了吗?”那个小可爱刚刚还睁大眼睛偷瞄他,现在是怎样?一张嘴嘟得老高,不悦的情绪表露无遗。 “没有啊!”她收起托盘走回柜台后。 哼!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说那些自大的要命的话,听了就让人生气!帅又怎样,他的心眼怎么这么坏,一下子嫌弃别人无趣,一下子说人家花痴,挑三拣四的,一点都不尊重女性,她最讨厌这种只有脸蛋没有内涵的男人了! “所以,你今年打算送几朵玫瑰?”察觉到气氛不对,麦大叔赶紧丢出问题,唤回他的注意力。 “不知道,你觉得呢?”他想了一下后说:“上次每人送十一朵,你说代表一生一世,但我觉得十一朵太寒酸了,今年我想送多一点,三十三朵怎么样?三生三世,够久了吧!” 麦大叔顿了顿,然后点点头。“也可以,可是你的名单有十七个人,这样就要五百多朵了,这样没关系吗?” “无所谓,反正只是花而已。那些女人啊,情人节看到这么大的花束眼睛就亮了,你想想,用玫瑰花就能追到一打的女人,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容易的?” 在后面偷偷听他们对话的古慎亚再也忍不住了,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呢?真的以为所有的女人收到他的花都会感激得痛哭流涕吗!他把女人当什么了,又把这些美丽的花朵当成什么?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要不要听听看?” 他转头,朝着站在柜台后的女孩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既然你要送十七束,要不要每束都送十七朵?我保证你下次不必再为该买几朵花伤脑筋。” 这女孩挺有意思的,李承岭被她挑衅的口气勾起了兴趣。“为什么?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十七朵玫瑰花的花语是‘好聚好散’,既然今年分手了,明年也就不必送花了不是吗!” 也是该有人给这个只有脸皮没有心的男人一点教训了!迸慎亚得意洋洋,以为说这种话就能让他气得跳脚。 李承岭却是笑了出来,倒是头一次有人针对他的花心说出这种酸不溜丢的话。 “是啊,这样倒是挺方便的,不过恐怕我和那十七个女朋友一分手,马上又有人递补上来了,反正每年送的人都不一样,还是多谢你的建议啦,小妹妹!” 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人?古慎亚睁大圆眼,原本以为说那些话能让对方气得跳脚,怎么他反而把这种事当成一种荣耀?她这辈子最讨厌劈腿男了,这人不只光明正大的劈腿,还一连劈十七条船,他的腿怎么不会断呀 迸慎亚皱眉摇头,“我该怎么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的……” “有魅力?” 迸慎亚用非常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恶心!” 李承岭听了只是哈哈大笑,他欣赏她有话直说的个性。“小妹妹,这你不懂,有价值的男人啊,是让女人自己贴上来的,最厉害的地方呢,就是让她们同时晓得彼此的存在,却又不会对彼此争风吃醋。” “你在说什么?”古慎亚完全不懂这个男人的逻辑,“这样根本就不是爱情啊!” “那你懂吗?” “爱情应该是—”等等,气势可不能输给那个自大狂,她踩上椅子,很满意的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李承岭,开始发表言论。“两人慢慢靠近,慢慢理解,彼此认识,重视对方,然后决定厮守终生。” “慢慢来?”他冷哼。“要多慢?你该不会希望自己未来的老公是处男吧!” “那种事情根本不重要!” “不重要?”李承岭靠近她。“就算他不举,你们也决定厮守终生?” 这个男的为什么老是把话题朝那方面转啊,古慎亚气得跳脚。“才不会!” “不会什么?”他好笑的看着她。 迸慎亚小脸暴红,看他一脸对她的答案期待万分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把花店内所有的花全塞进他嘴里。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见。”他故意侧耳靠近她,明知道小女孩对这种成人话题没啥免疫力,还故意刺激她。 “才不会……”她紧张的捂住脸,终于说出答案。“他才不会不举!” 李承岭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玩心大起,又忍不住作弄她。“你刚刚不是说那不重要?” 他为什么老是爱挑她语病啊? “你这个坏蛋,我不跟你说了!”她窘得想赶快躲起来。 听到她连骂人的词汇都这样少得可怜,一点杀伤力也没有,李承岭简直笑翻了,真是个小可爱,她越生气,他就越开心。 “对对对,我是坏蛋,不要生气了,这么爱生气会长不大喔!” “我已经长大了!” 长得矮还女圭女圭脸又不是她的错,她这辈子最讨厌有人拿她的女圭女圭脸做文章,连她同学买蛋糕替她庆生时,买的蜡烛也不会是正确的数字,而是一个问号。 此语一出,李承岭憋着笑说:“好好……对不起,我看不出来你已经长大了。” 迸慎亚气得在椅子上跳来跳去,如果不是因为从小的教育教导她不能随便使用暴力,她一定会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掐死他的! “小心!” 她站的椅子因她的剧烈摇晃而倾倒,李承岭见她重心不稳,大手一捞,及时把她带进自己怀中。 砰!椅子摔倒断了一只脚,古慎亚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 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让李承岭心头狠狠颤动了一下,竟让他有些舍不得放开,再过几年她应该会是个大美人吧! “放开我,你太没礼貌了。”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古慎亚赶紧挣月兑他的怀抱跳了下来。 他坏坏的笑道:“是啊!是我不对,没想到你这个小萝莉其实也是有胸部的嘛!如果不是刚刚抱过你,可能还没发现呢!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什么?你碰到哪里了?”她大惊失色的环抱住胸口。 “你的胸部啊!”果然是个小可爱,就连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什么他刚刚碰到她的胸部了吗?居然说出这种话,古慎亚脸红的说不出话,气得拿起柜台的抹布丢他。“你怎么这么色,大色魔、、大坏人!” 她慌慌张张的跑进后面仓库躲起来,留下在桌前笑到肚子痛的李承岭。 “麦老,你这个工读生怎么这么可爱?” “很可爱吧!”麦大叔刚刚一直微笑看着他们两个嬉闹,就算古慎亚受到李承岭的“疼爱”时也没出口阻止,因他们打得火热,实在没有他出场的余地。 “嗯,的确很可爱。” “你今年几岁了?” “三十。” 他算了算。“这样差六岁,刚刚好。” “什么刚刚好?” “没事没事。”麦大叔的肚子又因为呵呵笑而抖动起来。 ***独家制作***bbs.*** “这算什么?”李承岭百般无聊的拨弄着桌上的照片,用力吹一口气把它们全吹散到地上。 “全都是给你相亲的照片。你都三十岁了,还没有个固定的女朋友,我和你爸着急啊!” “急什么?”他斜眼,带着笑看母亲。 “急着抱孙子。” 他哈哈大笑,“那种东西,只要我手指勾勾,有一大票女人会自动报名帮我生孩子,你不用担心,找到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才重要。” 李母皱着眉,听见儿子的回答差点没晕倒。“帮你介绍女孩子,有才华的,你婚后不让人家出去工作,打算当家庭主妇的,你又嫌弃人家没自我,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不是我难伺候,是那些女人不合我胃口。” “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女孩子?直接把条件开给我,我一定帮你找一堆任你挑,行不行?” 讲到这个他就非常在行了。“要温柔婉约、贤良淑德,会乖乖听我的话,却不能太笨,否则我们的后代会基因不良;还有一定要长得漂亮,眉目含情,这样以后我的儿子才会帅,要是不好看,就糟蹋了我一张帅气的脸孔。 “另外小我四岁左右最好,我偏好身材娇小的体型,可以小鸟依人躺在我怀中,重点是个性要好,要是整天发脾气那我可受不了;还有要会做菜,想绑住我的人就得先绑住我的胃,我辛苦一整天工作回家,可不想只吃到青菜、炒饭这种简单的东西。” 她这个儿子怎么这么难伺候?“现在哪有这个样子的女人?” “怎么没有?妈你不就做得很好!” 李母听得心花怒放。“你这个小子,就是嘴甜。” “嘴甜才能交那么多女朋友啊!” “交那么多女朋友有什么用,还是赶快讨个老婆吧。” “要我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树林,这简直比登天还难。”他可是当红的室内设计师,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他勾勾手指头就自动贴上来了,要是把他要找老婆的消息放出去,排队的人肯定从台湾头排到台湾尾,他才不需要相亲。 “什么树啊森林的,哪来那么多名堂。” “女人嘛,多多益善。” 再这样下去,哪个倒霉的女人会嫁给她儿子啊?如果真的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她一定会加倍对她好,省得到时候媳妇受不了自己的儿子,结婚没多久就回娘家哭诉。 原来求媳妇比求儿子要来的困难啊,唉! 第二章 “欢迎光临。” 李承岭讶异的看着站在柜台前,对着他猛笑的古慎亚。 “先生,请问你要买花吗?”没想到快打烊了还有客人,她非常亲切的介绍,“我们有很多当季的花束喔!而且现在订购情人节花束,享有八五折优惠。” 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前天晚上还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坏蛋、大色魔,现在像是不认识他似的,她气这么快就消了?还是肚子里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我说你啊,在打什么鬼主意?之前还气呼呼的,怎么现在就换了张面孔,这一点也不像你。”小孩子还是天真单纯就好,不用跟他来“商场无敌人”这种调调,这样一点也不适合她。 迸慎亚一脸问号,直觉的陪着不是。“啊?对不起喔!我、我……我不太会记陌生人的脸……” 真的还假的啊?这丫头真这么傻,还是演技精湛到差点让他信以为真?不!他不相信天底下有女人看过他这张帅到无法无天的脸之后,还有办法遗忘的! 他一个俯身靠近,全身散发出连花朵也黯然失色的强烈费洛蒙,直直逼近她,用迷死人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低喃,“你……真的忘了我?但你的身影,却老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再演啊!小丫头,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呃?”好害羞喔,他怎么这样呀,难得有年纪比她大的男人向她示好,而且还这么帅……她缩回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刚刚碰过姑婆芋的汁液,还没洗手耶,等一下你的嘴巴会麻麻的喔!” 李承岭尴尬的擦擦嘴巴,这个小丫头居然真的忘了他,世上竟会有遗忘他的女人 嘴巴真的开始麻起来了…… 迸慎亚见状连忙带他到旁边清洗。 “你来啦!”麦大叔从后头走出来,见到他奇怪的举动,狐疑问道:“怎么啦?” 迸慎亚紧张的说:“我刚刚碰过姑婆芋,他却……” 李承岭迅速捣住她嘴巴,不让她公开这种丢脸事。“嘿!好久不见。” 麦大叔见他们俩一下子变这么熟,知道一定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小亚,他就是你‘念念不忘’的李先生喔!” “什么?”古慎亚瞬间跳离他三尺,换上一脸嫌恶的表情。 难怪!她认识的人中,哪有人会一见面就开始散放费洛蒙的啊,还白目的亲她的手,果然只有大色魔才做的出来。 “原来你对我念念不忘啊!”一听到她对自己念念不忘,李承岭得意起来。 “我哪有念念不忘!”气都快被他气死了,如果不是自己有这种记不住陌生人的毛病,才不会让他有机可乘咧!可恶,下次一定要记起来他这张讨厌的脸! 迸慎亚看他一脸得意的样子,气得转头跑到外面浇花。 “哈!”才想狠狠嘲笑她一顿的李承岭,看见麦大叔一脸看好戏的盯着他们,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孩子气,她只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他轻咳几声,差点忘记来这里的用意了,他转向麦大叔,“我今天是要来订花的。” “什么花束?” “有个跟我们工作室合作的集团他们千金生日,我想送束花过去。”如果不是工作室现在每个人都忙得昏天暗地,没时间办这种小事,他在休假中才不管他们咧! “这样啊,那你把资料填在这张表格上吧!” 迸慎亚从盆栽旁边探出一颗小头,充满讽刺的说:“说得那么好听,你一定想追人家千金大小姐,这样可以少奋斗二十年对吧!” “你满脑子只有这种事吗?果然是小表!” “我才不是小表!”可恶,戳中她的痛处了! 要是让这两个人吵起来又没完没了了,麦大叔急忙喊停。“小亚,你到后面去帮我把面粉拿出来。” 迸慎亚心有不甘的定进仓库,还不忘对他扮个鬼脸。 “嗯……”等他写完,麦大叔拿起老花眼镜看着,重复一遍。“所以是古氏集团的千金,古襄羽是吗?好,我会帮你挑束最美的花。” “那就麻烦你了。” 等到李承岭离开,古慎亚也满肚子怨气的从仓库扛了一袋面粉出来。 “小亚,你的生日也快到了吧。”多亏刚才的“提醒”,他都差点给忘了。 “嗯?对啊!快满二十五喽!” 麦大叔揉揉她的头发,“这次想要什么礼物?” “嗯……我想要帕米尔高原上的泥土,这次不用太多,两公斤就好了,我想用那里的土种种看保加利亚玫瑰。” 麦大叔笑了笑,早就知道她要的绝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好,我会托我朋友去一趟的。” “谢谢麦大叔。” 现在是情人节前夕,连续好几天大家都疯狂的预订情人节花束,尤其以玫瑰的销量最为惊人。 结帐的金额怎么算都兜不拢,古慎亚有点烦躁,用足以压死蟑螂的力道按着计算机,一一计算花数、顾客,还有价格。 “小亚,冷静点。”麦大叔忙着收拾店面准备打烊,他将一副墨镜放到柜台上。“这是承岭刚刚忘了拿走的,你把它收到抽屉里,下次他来再拿给他。” 是那个坏蛋的东西,古慎亚盯着他的墨镜发泄怒气,可恶!这种男人居然戴这么高级的东西,上面还有个大大的“d”字样,更可恨的是,戴在他身上比任何模特儿戴都好看。 李承岭那个可恶的坏蛋,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待一整个下午什么也不做,动不动就嘲笑她的身高跟长相,偶尔看看书,累了就起来在她旁边晃来晃去的作弄她,等太阳下山再拍拍回家。 问他为什么不用工作,他说自己在休假。 哼!她看他一定是被公司炒鱿鱼,又不敢待在家里才跑来这里混的,哪有人休假休这么久的。 她随手把墨镜戴上,非常好奇这种名牌墨镜跟夜市的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戴上会看到不可思议的情景?飞碟?还是? 眼前暗下,她四处看了看,没啥特别的,只是东西全变成黑白……嗯……奇怪,在搬椅子的麦大叔为什么突然倒下?是墨镜的戏剧效果吗? 一将墨镜摘下,她才发现,他是真的倒下了! “麦大叔?”情形好像不太对,古慎亚连忙站起来,紧张的看着他。“麦大叔,你怎么了?” “柜台……药……” 她急忙冲到柜台边东翻西找,终于找到一只咖啡色小瓶,上头写着他的名字。 “麦大叔,药来了。”她将一颗小药丸塞进他嘴里。 只见麦大叔原本紧抓着胸口的手逐渐放松,呼吸慢慢顺畅,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麦大叔,你怎么了?别吓我,要不要去医院?” 他等呼吸平静后才回答她。“别紧张,多年的老毛病了,吃吃药就好了。” “怎么可以?你刚刚脸色很苍白啊!现在也是,走吧走吧,我送你去医院。”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怎么会是老毛病呢?看他紧抓着胸口,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是心脏病吗? “不用了,不会有事的。”他困难地想撑起身体,但全身像发软似的,没有力气。 迸慎亚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怎么会突然这样?难道是最近太累了,麦大叔身体负荷不了吗?她想撑起他,却因为太瘦小而帮不上忙。 “麦大叔,麦大叔,你撑着点……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她从围裙口袋掏出手机,但才要打电话就被麦大叔拦下。 “叫什么救护车,”他困难的说,“就跟你说没事。” “可是你站不起来了啊!”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从小就认识麦大叔,跟他比跟自己父亲还要亲,总是在他身边跟前跟后,爸爸说,麦大叔是唯一能够信任的人,所以她只相信他,跟在他身边。二十多年来,他就像是她的亲人,就算大家欣赏的是才华洋溢的哥哥,或是把注意力放在体弱多病的妹妹上,麦大叔永远不会忘记给躲在一旁的她一朵漂亮的花。 “怎么回事?”李承岭走到一半才想到墨镜没拿,他想反正还不算远,便折回花店,没想到刚踏进店里,便发现麦大叔倒在地上,那小丫头蹲在一边哭。 “求求你,救救麦大叔,送他去医院,他……生病了,帮我送他去医院。”见到有人进来,古慎亚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他,将他拉到麦大叔旁边,完全没注意到向来不会认人的自己竟马上认出了他来。 “麦老?你怎么了?” “没事,是丫头太紧张,我刚吃过药了。”他困难地想爬起来,但无法如愿,见古慎亚哭个不停,他向李承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帮忙安抚。 接收到讯号,李承岭边搀着麦大叔起身,边安慰着她。“乖,别哭了,麦老都说没事,他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你不要太紧张了。” “才不是!”她边哭边叫。“麦大叔从来不曾这样,你看他都站不起来了,这样像是没事吗?快帮我送他去医院,以后你要什么我都听你的!” 看着她不顾形象的大哭,眼泪鼻涕全都流了出来,果然是个小丫头,在外人面前也这么不顾形象,不过她哭红的双颊以及泪光闪闪的大眼睛让他在瞬间感到一阵不舍。 “你乖乖待在这里顾店,我载麦大叔去医院。”他帮麦大叔撑起一边身子,将他扶到自己的车上。 “我也要去……”已经收起眼泪,但红着一双眼的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心头一悸。 “你要是走了,谁来收店?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丫头。” “可是……” “别可是了,你要跟我吵,还是让我开车送他去医院?” 迸慎亚看一眼车内的麦大叔,他苍白的样子让她立刻乖乖听话。“你要载麦大叔去医院喔!” 她哭泣的样子怎么会这么可爱,那瘪嘴发抖的模样真是激起他前所未有的保护欲与怜爱,李承岭忍不住捏捏她红通通的脸颊。“你乖乖待在店里,等麦大叔没事了我再回来接你,别乱跑。” 迸慎亚看着他的车子离去,等完全看不见踪影,她才失神的走回店里,扫完地、收完杂物,一个人紧张的坐在外头台阶上等消息。 ***独家制作***bbs.*** “怎么不让小不点跟呢?她很担心你。” 由于麦大叔需要住院观察,李承岭替他办完手续后过来看他。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不是没事了吗?”麦大叔叹了口气。“她跟来也只是让她伤心难过,如果她看见我吊点滴的样子,一定又会哭个不停。” “所以你不打算告诉她自己的病情?” “唉,年轻时不懂得照顾身体,现在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只能吃药控制,也不知道还剩几年好活,让她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恼。”他的眼神飘向远方。“这次突然发作,也让我吓了一跳,是该好好想想有什么事没做的,得赶紧去完成了。” “别这么说,你看起来还很健康。” 麦大叔爽朗的笑了几声。“我都这把年纪了,不用你们这些年轻人来安慰,这辈子活到这个岁数,也够本了。” 在医院又陪了他一阵子,李承岭才开车离开,他想起那个小丫头还在等他,可是现在都十二点多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等? 夜深了,只有她一个小女生待在店里,担心着她的安危的李承岭将方向盘一转,加速驶回花店。 ***独家制作***bbs.*** “哈啾!炳啾!” 一连打了两个喷嚏,古慎亚揉揉鼻子,都已经快一点了,为什么半点消息也没有?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开车去医院找他,可是不知道他送麦大叔去哪间,光是这附近的医院就有四家之多,她总不能一间间找吧!而且万一他回花店找她怎么办? 突然想起店里留有顾客资料,她马上冲进去找,却发现他没留下手机号码。 怎么这样,留一下联络方式会怎样吗……虽然她知道有很多人都没写,可是还是忍不住抱怨。 难道是麦大叔的情况很严重,所以他走不开吗? 担心不已的她胡思乱想着,急得走来走去,一刻也闲不下来。 “静香?” 突然,一个非常靠近她的声音响起,她转头一看,一个瘦瘦的男子戴着圆圆的眼镜,穿着短裤与白色长袜,手上抱着一只与人等高的哆啦a梦站在她后面。 “先生你找谁?” “静香,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游荡?妈妈会担心的。” 迸慎亚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别人,那他是在跟她说话喽?她模模头上的两撮发辫,开始有点后悔没有待在店里等李承岭。 “我不是静香。”古慎亚有点害怕的往后退,她怎么不知道有人cosy大雄? “静香,这么晚了很危险,赶快跟我还有哆啦a梦回家吧!” 男子说着便抓着她,她使足了吃女乃的力气才没让他拖走。 “住手,你干么?放开我,我要大叫喽!”她一急,朝“大雄”的腿上一踢,白袜上印着她的一只鞋印。 “大雄”向前扑倒,哆啦a梦女圭女圭滚到一边,他拍拍短裤上的脏污,然后转头对她说:“不行啦,静香,你这样一点都不萌!” 谁是静香?谁又要萌了?古慎亚吓得双脚发软,一动也不敢动。她是做了什么才让他以为她是静香啊?是头发吗?她习惯扎成两边的头发,被他认为是静香? 她急急忙忙想拆掉头上的橡皮筋,慌慌张张跟他解释。“不是,我不是静香……” 男子突然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解开头发。“不行喔,静香,你要把头发绑好,不然这样就不萌了。裙子呢?静香要穿裙子才像静香啊!” 迸慎亚现在只想大哭,她不要萌啊!二十四岁还被认为是静香已经够她难受的,现在是怎样?要用竹蜻蜒把她带到胖虎家吗? “你走开,我不是静香,救命啊!” 她大叫出声,想要挣月兑男子的手,却被他抓得紧紧的,她情急之下只好张开嘴巴用力一咬—— “好痛!”男子吃痛放手,他捣着被她咬得红肿的手,跑到被丢在一旁的哆啦a梦旁边。“哆啦a梦,静香欺负我。” 这男的是怎样?有病吗?看他至少也有三十岁了,好像真的以为自己是大雄。古慎亚趁他分心,拔腿就跑。 “站住,静香别跑。” 不跑的是笨蛋吧!她这样想着,跑得更快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承岭有点傻眼的看着在花店前面追逐的两人,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子抱着哆啦a梦,正在追静香……不对,他揉揉眼睛,那个被追的静香,下就是花店的那个小不点吗? 他下了车,几个大步追到古慎亚身边。“你在干么?” 救星出现,古慎亚像是掉落水里的人攀到一根浮木,急急忙忙躲到他背后。“救命啊!有人在追我。” 他高大的身躯真好用,第一次紧抓着这样壮硕的手臂,她泛起了一股安全感,躲在他身后,竟奇异的感到安心。 自然的将她护在身后,李承岭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男人,又看看紧缩在自己身后的小不点。 “你有什么事吗?”他问。 “大雄”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颀长的男子,足足比自己高一颗头。“胖虎,把静香交出来,不然哆啦a梦会拿出道具打败你喔!” 什么鬼东西?他也开始cosy了吗?这是现在小孩子玩的游戏?怎么这么奇怪,半夜出来cosy? “你认识他?” “不认识,他说我是静香,抓着我不放。” 他叹口气,对付不正常的人就要用不正常的方法!趁着“大雄”不注意,李承岭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哆啦a梦,在女圭女圭身上用力打了几拳再还给他。 迸慎亚看着他的动作,搞不懂他在干什么。 “哆啦a梦被我打坏了,你不快点把它送回二十二世纪修理就来不及了。”这话果然让“大雄”担心的抓紧哆啦a梦。 “哼!胖虎你给我记住,等哆啦a梦修理好再回来教训你。” “大雄”抱着哆啦a梦快速离去,留下瞠目结舌的古慎亚和啼笑皆非的李承岭。 “真有你的,没想到这样就把他打发走了。”她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很不可思议。 “不过是大雄而已嘛!”他看了看昏暗的四周,霓虹灯都熄了,只剩下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还闪着,感觉就像是随时都有危险会发生。他皱着眉,想到若不是他及时出现,她不知道会被那个“大雄”怎么样时,心中既惊恐又愤怒。“你怎么在这里等,这么晚了一个人待在街上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麦大叔呢?他怎样了?”她这才想起心中牵挂的事。 他叹口气,模模她被弄乱的两条发辫。“他没事,可是医生说要留院观察。” 她拉着他的手哀求道:“载我去看他。” “都这么晚了,你应该回家睡觉了。” “拜托……”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到他手上,让他为之一震。他知道她可爱率直,但他还没见过她这么楚楚可怜的模样,那软软的语气中隐含的信任依赖,竟让他有种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爱的冲动。 “麦大叔真的没事,相信我,而且现在会客时间也过了,你去医院也看不到他,我先送你回去,免得你家人担心。” “麦大叔真的没事?” “真的,我保证。”他将她塞到车子里。 迸慎亚上了车,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麦大叔是生什么病?很严重吗?” “他不想让你担心才不让你跟的,只是一般年纪大的人都会有的心血管问题,只要吃药控制跟注意不要太疲累就没事了,医生也说情况不严重,是为了保险起见才留院观察,让他再多休息一个礼拜。” “我明天要去看他。” “那你们花店怎么办?麦老特别吩咐我转告你,要你负责看店,情人节要到了,已经接下的订单不能不处理,你有办法应付吗?” 平常两个人就已经忙得团团转,现在少一个人手……古慎亚一方面担心麦大叔的病情,一方面又担心订单处理不完开天窗,皱紧一张小脸,不知所措。 懊死!他平常虽然霸气强势,但一看到这种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就完全没辙,尤其她又特别容易让他心软,他略一思索便做出了决定。 “我去花店帮你吧!” “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每天做的事情还不就是那些,简单的很,交给我吧!我会帮你的。” “不要啦!这样不好吧!”这几年来,店里向来就只有她跟麦大叔,现在让一个客人帮忙,感觉好奇怪。 吧么这么啰唆,都说要帮忙了她还有意见?“闭嘴,乖乖接受我的好意就是了!” “你这是强迫推销。” “推销什么?” “你自己。” 李承岭大笑出声。“我哪需要推销!我可是李大设计师,就算坐在家里,case也会自动送上门来的。相不相信,只要我每天往你花店一站,肯定帮你拉到大把大把的生意。” 他怎么这么有自信啊?虽然说他真的长得非常俊美帅气,可以想见一定能吸引到不少女客人,但自己说出来就太自大了吧! “那你就每天都到我店里坐镇好了,这样我不用发给你薪水,还能有顾客上门。” 他眯起眼睛,“我觉得你并不是很希望我过来帮忙。” “没有啊!”她做了个鬼脸。 “我明天开始会过来帮你。” “如果你要来帮忙,那你要当我部下喔!”她想他们一定会吵翻天。 “好吧!那我接受你的提议,去布鲁蔓‘坐镇’,有事情时你可以请我帮忙。”他才不想当她的部下咧! “那我要发薪水给你吗?” 他哪会计较那区区一点小钱,这小小花店一个月的收入可能也比不上他一个礼拜赚得多,他要跟她拿什么薪水! “你还是把钱拿去买牛女乃喝吧!”他同情地拍拍她的头。 他的嘴巴真坏!迸慎亚原本想回嘴,但又觉得他人其实还不错,除了花心一点、自大一点之外,其实很能让人信赖,她想,如果不当他女朋友,他会是个很好的朋友。 对于她难得的乖顺,李承岭倒觉得新鲜。“不吵架啦?” “因为我发现,你这人倒是挺好的!”好吧!夸奖他一下,毕竟大半夜的愿意送麦大叔到医院,他已经可以记大功一支了,何况刚刚惊险万分,也是他帮她摆月兑“大雄”的,现在还自告奋勇要帮忙,这一切都扭转了她对他的坏印象。“没有想象中的差。” 这是夸奖吗?虽然李承岭本来就知道自己很有魅力,但一听见最不可能称赞他的小不点,居然说出这种让他得意万分的话,他开心的搂搂她,像是宠小孩一样。 “你这小丫头,还挺诚实的!”他觉得她就像个可爱的妹妹,让他忍不住想疼爱又放不下心,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对自己的亲妹妹他都没这样过。 “干么啦!小心开车啦你!”没料到他会动手动脚,古慎亚紧张的大叫,她还没跟男生这么亲匿过,他的亲近让她心头一阵小鹿乱撞。 “哈哈哈!我太开心啦!走,我们去吃宵夜。” “这么晚吃什么宵夜,我没心情啦!”急急忙忙挣月兑他的手臂,她掩饰脸红心跳的嚷着。 “你这么瘦,要多吃一点才会长大。” “我已经定型,长不大了啦!” “我知道,我是指其它地方。”他用眼睛瞄着她的胸部。 “李承岭!”这个可恶的家伙! “哈哈哈……” 第三章 棒天,虽然有李承岭的帮忙,但才到下午他就大喊吃不消,直说着晚上要去找漂亮女生约会。 他在店里一整天,靠着他的美色,不知道多少女生上钩,创下了开店以来的最高业绩,她在一旁看了,头一次发现美貌的好处。 晚上才八点多,她已经不顾一切打烊了,哪怕明天一大早必须五点起床准备开店,她一定要在探病时间结束前去看麦大叔。 必了店门,李承岭送她到医院,揉了揉她的头叮咛几句后,便春风满面的去约会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尾灯,不知为何她心口一阵酸涩,甩甩头,不再去想那些莫名的情绪,她抱着一盒苹果,小心翼翼的敲敲病房门,然后走进去。 两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看向她,古慎亚一见到在麦大叔身边的人,背脊不由得挺直起来。 “大……大哥。”她垂下眼,轻轻叫了一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 迸樵圣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站起身。“那就先这样,您如果还需要其它东西再跟我联络。” “好,谢谢你了。” “好好照顾麦大叔。”他走到她身边,原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模模她的头道:“有时间就回家走走。” 看着古樵圣离去的背影,古慎亚终于松了口气,一改刚刚的面无表情,拍拍胸口,走到麦大叔身边,“真是吓死我了,大哥怎么会来?” 麦大叔也从原本严肃的表情,恢复成她习惯的那张笑脸,要她坐到自己身边。“我住院的事不知道是谁说的,下午董事长才来过,晚上就换樵圣。” “爸来过?”她跳了起来,表情无比惊慌。“他、他说了什么吗?又要把我抓回去吗?” 自从高中毕业那年偷偷溜出古家,说要自己到外面住,大哥不知道用了多少办法,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将她带回家。好言相劝她不肯回去,硬抓她回家,她也总能找到办法离开,最后只好让她跟在麦大叔身边,虽然她的成就不如大哥跟妹妹般耀眼,但也不至于穷困潦倒。 她知道,其它人都觉得她是古家最不讨喜的孩子,只有麦大叔明白,她在那个家里过得一点都不快乐也不自在,所以她怎样都不愿意回去那里生活,也无法亲近她血缘上的家人。 麦大叔看她害怕成这样,不禁哈哈大笑。“我跟你父亲谈过了,他再怎么不愿意,总是要放你自由,你都这么大了,不能老想着要绑住你,每个人造化不同,就算是双胞胎,也不是说什么都要一样的。” 她想起妹妹,心中一阵黯然。“对啊,还是麦大叔最好了!”她重新坐到他身边,亲匿的抱着他胖胖的肚子,“麦大叔你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我没事了,休息一个礼拜就能出院了。”他拿下老花眼镜,将原本拿在手上的资料搁在一旁。 “那太好了,情人节马上就要到了,我一个人在花店快忙翻了,麦大叔你可得快好起来,不然我一个人顾店,有点不习惯呢!” 麦大叔又呵呵笑了起来。“你啊!都这么大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以前都是我做菜给你吃的,我以后可能会长时间不在,你可得好好学几道像样的菜才行。” “长时间不在?为什么?”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是医生说了什么吗?还是……爸爸要你回去帮他?还是……” 他模模她的头。“小亚,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女儿也叫小亚?” 她点点头。“麦小亚,我记得。” 麦大叔叹口气。“这次发病让我想了很多,我差点以为自己撑不过这一次,既然时间有限,我要把想做的事情做完。” “可是,你不是开了花店吗?你说那是你年轻的时候就想做的事情。” “是啊,我达成了年轻时的梦想,但接下来呢?虽然就这样活到最后一天也没什么不好,可是经过这一次,我突然想见见我妻子,还有我的孩子们……他们可能已经不认得我了,但是我想至少在我剩下的日子里,弥补过去没能留在他们身边的遗憾。” “所以……”麦大叔要离开她了吗? “你哥哥今天来看我,我就顺便拜托他调查她们母女这十几年来的经历,等我一出院,就打算去澳洲找她们。” “那花店怎么办?要收起来吗?”唯一的亲人也要离开了,古慎亚觉得很失落。 “你不想做了吗?”麦大叔看她摇摇头,“那小亚帮我经营花店好不好?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最近喜欢花草茶跟松饼的人变多了,等比较有空的时候,别忘了在外面摆几张桌椅,让客人也能在户外喝下午茶,好吗?” 这些明明听起来很棒的点子,为什么会让她一直哭呢?因为只剩下她吗?从小陪伴她长大的麦大叔,终于要离开她了。 “麦大叔。”古慎亚心中五味杂陈,她希望麦大叔能够一家团聚,她知道这十几年来他一个人的苦,可是想到他要离开她、离开花店,放她自己一个人,她又觉得害怕与寂寞。 “小亚不要哭了,你要好好守着花店,等我带妻子和女儿从澳洲回来,我女儿婚礼上的花朵,我们就用布鲁蔓最漂亮的花来装饰好不好?” 她哭着点点头。“一定喔!” “一定一定。”麦大叔安慰的拍着她的头。 ***独家制作***bbs.*** “哈啾!炳啾!炳啾!炳啾!”一连打了四个喷嚏,古慎亚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她连忙跳下车到药妆店买感冒糖浆,咕噜咕噜喝下肚后继续工作。 “牛郎织女啊,我拜托你们别再哭了,我还不够惨吗,你们再哭下去我也要哭了。”她在车上发着牢骚,后车厢载了满满一堆玫瑰花,收件人全都是青春又美丽的女性同胞。 自从麦大叔说决定离开以后,她每天最期待的事便是李承岭来帮忙的时候了,虽然他总是坏心眼的爱闹她,可只有在跟他斗嘴时,她能暂时忘却自己又即将是孤独一人的事实。 此外多亏了李承岭的“帮忙”,靠着他的费洛蒙吸引来一大票顾客,只要他出现,一定会招来一大堆的女性顾客上门。可是他很忙,约会也很多,虽然他每天都会来,但无法整天都待在店里,但只要看见他,她就会很开心。 之前他就说了,情人节这天他会很忙,所以没办法过来帮忙,让这她微微有些嫉妒与生气。 奇怪……她干么嫉妒,又在生什么气?她想她一定是气他见色忘友,只顾着自己快活,丢下她一人辛苦工作。她也想休假呀! 这几天回家她总是哭了好久才睡着,一想到麦大叔要离开,又起床哭一哭再继续睡,根本都没有睡好,特别劳累。今天一大早就开始送花到处跑,不到中午天空便乌云密布,开始下起倾盆大雨,现在她只想赶快把花送一送就回去休息。 “你好,请问李夫人在吗?” “我就是。”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士,抱着一只懒洋洋的猫咪出来应门。“请问有什么……啊呀!你怎么都淋湿啦?赶快进来擦干,感冒就不好了。” “呃……我是来送花的……”她用推车推着十盆大理菊,被这名古道热肠的夫人吓了一跳。 “哎唷,这么大的雨,真是辛苦了,来来来!快进来,我正好在煮姜茶,你趁热喝比较不会感冒。”李夫人赶紧拉她进屋,又拿了条毛巾让她擦干头发。 “不、不用了,我刚刚有唱感冒糖浆。” “喝什么感冒糖浆,那种东西不要常喝,你这么年轻就喝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坏身体怎么办?”李夫人拉她进到厨房,倒了杯热姜茶给她。 真是个热心的夫人啊!迸慎亚偷瞄着她,猜不太出她的年龄,她保养得当,又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看她细心的递毛巾、热茶,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妈妈的感觉?自己只不过是个陌生人,她就对她这么好,如果是亲生女儿,她一定会更疼她吧! “妹妹要不要吃饼干?” 她摇摇头,“我不是……”她不是妹妹。 “还是你要吃糖果?” “不、不用了。” “你长得真可爱!真好,如果我能早点抱孙子,我希望能有像你一样的孙女。”圆滚滚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看起来讨喜极了。 她到底以为她几岁啊?要她当她的孙女……女儿可能差不多吧! “妹妹,你几岁啊?这么小就出来工作,不用上课吗?” 终于问到重点了,看着对方温柔而热切的眼神,古慎亚第一次在报出自己年龄时有莫名的心虚。“我……二十四了。” 李夫人睁大眼睛,忍不住用手捏捏她的脸蛋。她原本猜她顶多只有十七吧,没想到已经成年,都可以当她女儿了。“真的啊,看不出来耶!” 迸慎亚尴尬的笑笑。“大家都这么说,我是女圭女圭脸,看起来比较小。” “没这种事,你长得这么漂亮,只要稍微打扮一下,一定会很迷人的。”一听见她成年了,李夫人立刻热络的问道:“二十四岁了,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 “你长这么可爱,怎么没有男朋友呢?要不要阿姨帮你介绍一个?” 她摇头如波浪鼓。“不用了,我在花店工作很忙的,没时间交男朋友。” 尤其现在花店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还要规画露天座位,没那么闲跑去交男朋友。 “工作再忙也要谈恋爱,你没听说恋爱是女人的调剂品吗!只要谈了恋爱,一定会变漂亮的,阿姨是过来人,不骗你。怎么样,考虑一下吧,阿姨的儿子才三十岁,是个室内设计师喔,人长得又帅,你们看起来很配耶!”这个女孩虽然看起来年纪小了点,不过那甜甜的笑容很讨人喜欢,她越看越满意,甚至开始想象儿子和她生下小宝宝的样子。 迸慎亚只能傻笑,遇到这种场合,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傻傻的听着李夫人说着她的儿子有多好多好,似乎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好男人了! 嗯,不错不错,她儿子人长得帅,收入又高,但李承岭那个坏蛋也是又高又帅,可以偷懒这么久不上班,应该也满有钱的吧?什么?获选为全国十大设计师,还设计了纽约的美术馆,哇!听起来真是个前途无量的有为青年,只是感觉很宅,不知道有没有李承岭的风趣幽默? 突然发现自己竟不时想到那个花心大萝卜,还拿他来做为选择对象的标准,她猛然一惊,立刻起身准备结束这令她烦乱的源头。 “雨停了。”她想到门口还摆着一堆大理菊。“请问那些大理菊要放到哪里?” “摆在这里好了,那孩子真是贴心,知道我要布置花园,还帮我订了花。”李夫人打开卡片,看完之后笑眯了眼。 迸慎亚替她将盆栽挪到一边,小心翼翼的摆好。“好了。” “好可爱的花,你说她们叫什么名字?”李夫人蹲下来看美丽的白色大理菊。 “大理菊,花语是感谢,十盆大理菊就是十分感谢。这个花园好漂亮,夫人您一定很用心规划吧!” “别叫我夫人,好别扭,叫我李妈妈就可以了。”她从厨房拿了个保温瓶出来。“里面是我刚刚装满的姜茶,给你带在路上喝。” “谢谢。”古慎亚推辞不了,红着眼眶收下。 她和襄羽一出生没多久母亲就过世了,虽然她们样样都不缺,疼她们的人也很多,可是她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母亲的感觉,现在这个见面不到半小时的人,却让她打从心中溢出暖暖的感动,她不禁羡慕起她的儿子了! ***独家制作***bbs.*** 总算忙完了情人节那一大笔生意,古慎亚终于有喘息的时间,偶尔麦大叔会回店里看看,不过他下星期就要飞去澳洲了。 晚上生意清淡,她看李承岭一整个下午都窝在角落,拿枝笔不晓得在画什么,她走到他身边问道:“你在画什么?” “室内设计图。” 她注意到一张小小的桌子上不但摆满他的画纸、一堆绘图工具,旁边还有花草茶跟松饼,于是她将旁边的桌子拉了过来,让他有更大的使用空间。 李承岭抬眼看她。“没想到你挺贴心的嘛!” “那当然。”她看电视上的设计师都是在大张桌子上画图的,“为什么不回家画?这里太挤了。” “我在这里找到灵感,这间花店让我觉得很舒服。” 没想到平常嘴贱的李承岭也会说出这种人话,古慎亚得意了起来,嘿嘿的傻笑着,害羞地躲到柜台后面。 这间花店的装潢摆饰,当初都是她挑的耶! 李承岭被她天真的模样逗笑了,他喜欢待在这里,除了花店的气氛让人觉得舒服,最重要的是看见她可爱的样子会让他心情很愉悦,这让他几乎每天都要来见见她,否则就像少了些什么。情人节那天没有见到她甜美的笑容,让他在和女伴们约会时总觉得有些提不起劲。 他前几天回家,看见门口的大理菊就知道她来过了,母亲一见面就向他夸奖那个来送花的女孩子很乖巧又懂事,她很喜欢。 她很喜欢关他什么事?母亲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去“认识”她、“接近”她……拜托,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未成年,难不成母亲觉得这样子也没关系吗? 他还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虽然看到她就觉得满心欢喜,但她年纪实在太小了,不适合他…… 一思及此,他有种遗憾的感觉,突然对眼前的设计图失去兴趣,他走到柜台边,拉拉她两条发辫,又揉揉她的圆脸。“我要把你的脸搓尖一点。” “好啊!快把它搓尖一点。”这样她会很高兴,一张圆脸让她看起来婴儿肥又很像小丸子。 她的话惹得李承岭哈哈大笑,这个小妮子怎么这么有趣!他一双大手捧着她的小脸,那粉女敕女敕像婴儿一样的触感还真不是盖的,让人爱不释手,红女敕的双唇嘟起来的形状恰恰好,像是在向他索吻似的…… 这样不行喔!怎么年纪这么小就懂得怎么诱惑男人,让他这个情场斑手都快无法招架了……不行不行,虽然她很可爱,但是不能下手,那是犯法的……不过模模她的脸应该可以吧,她这么可爱,应该有很多人会忍不住想模模她的脸…… 那她嘟起来的唇呢……可以亲吗?他好心动,捧着她的脸却什么都不能做,简直就像在跟理智拔河,换做是其它女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可是她还那么小,一双眼睛闪烁着纯洁的光芒,他敢说这绝对是她的初吻……只要他俯吻她,就能得到她的初吻了…… 得到她!得到她!脑中的声音渐渐扩大,几乎要和他狂跳的心跳声一样…… 叮铃铃~~ 门口的风铃响起,有人来了,他急急忙忙将她放开。“有人来了。” 迸慎亚揉揉被他掐疼了的脸颊,干么这么用力,这样脸真的会比较瘦吗?她一边疑惑的想着,一边招呼客人,“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 客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和长裤,好像有点怕生,一见到古慎亚就很高兴走到她身边。 “请问……我认识你吗?”开始一个人顾店后,她发现自己不会认人真的很吃亏。 “静……呃……不是,小姐,请问你在这间花店工作吗?”那人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一直盯着她看。 “对啊,有什么事吗?” 那人红着脸,从口袋拿出一张名片。“你好,我叫简任雄,大家都叫我大雄,我前几天经过花店门口,看到你觉得非常心仪……我很想认识你,跟你做朋友。” 喔喔喔~这算什么,他要追她吗?古慎亚收下名片,她头一次被年纪比她大的人告白耶!她的眼眶充满泪水,有股莫名的感动……太好了,这世上还是有人有眼光,知道她已经成年了!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古慎亚,大家都叫我小亚。” “小亚,好萌……不是,我是说,好可爱的名字喔!”简任雄搔搔头。“那我今天晚上可以接你下班吗?” 咦?他这么快就想要接送她了喔,虽然高兴终于有眼光的人出现,但她并没有意思要跟他交往耶,没有应付过成年人追求的经验,她有些不知所措。“呃……可是我下班很晚了耶,而且可能还要去别的地方。” 简任雄听了双眼发亮。“没关系,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啦!”她连忙摇手,他听不出来她是在婉转的拒绝吗?“我们才刚认识,这样太突然了。” “也对。”简任雄突然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呃,这没什么啦。”她太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那我买朵花好了。” “好,你要买什么花?” “那我买一盆这个好了,它看起来很萌……我是说,很可爱。”他指指旁边的铃兰。 “好,请稍等一下。”她急急忙忙包了一盆盆栽给他。 简任雄依依不舍的走了,古慎亚加速的心跳还没恢复,站在角落从头到尾都没出声的李承岭突然冷冷的开了口。 “原来你喜欢年纪比你大这么多的男人,你不觉得你们年纪差太多了吗?”他的语气冷冽,带着怒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别的男人向她告白,看见她羞怯脸红的模样,竟有一股猛烈的妒火突然窜起,即使理智上知道她年纪太小不适合自己,但他却仍自私的希望不会有别的男人发现她的美好,甚至暗自后悔着,早知道她不介意年龄差距,他就先摘了这颗美味的青苹果。 她一颗心还没平静下来,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我好紧张喔!我刚刚那样讲还好吗?应该没有说出什么失礼的话吧?” 虽然并没有喜欢对方,可头一次被比自己年纪大的人告白,这种心酸又有点开心的感觉,李承岭是不会理解的。 看着她双眼迷蒙,两颊泛红的样子,李承岭更是怒气上升。有这么开心吗?她喜欢那种看起来阴沉的弱鸡? 他想起女人要是一被爱情冲昏头,就什么都不管了,担心她真的对那个男人有兴趣,他冷哼着恐吓她,“我看你年纪小,涉世未深才告诉你,男人送女人回家是为了知道她家在哪里,好方便下次夜袭,你还真以为他想当你的护花使者?” 迸慎亚瞪他。“别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 “我看他的名片。”抢过她手中的名片,李承岭嘲讽着,“程序设计师——够宅了,搞不好他是看上你清纯可爱……呃,我是说涉世未深的样子才想追你的,你上次不是才被一个‘大雄’追得满街跑吗,还没学乖啊!” “你在说什么?”她抢过名片,不满他那副“会看上她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论调,忍不住辩道:“那才不一样,他都直接到店里来拜访,还拿了名片,会是什么坏人吗?而且说起宅,你比他更宅呢!室内设计师,整天待在工作室里已经很宅了,设计的东西又更宅,你根本没资格说别人。” 他很宅吗?拜托,他是公认的型男耶!设计房子有什么错吗?这样也算“宅”?拿他跟那种弱鸡比,对他简直是侮辱。 “你不觉得他有点眼熟吗?”他从一见到那人就觉得有点眼熟的感觉,可是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最近比较可能会让他有印象的,应该就是花店的客人了。 “眼熟?”她偏着头想了想……有吗? 算了,他问错人了,他忘了她是天字第一号不会记人长相的。 “啊!”她拍一下掌。“我想起来,我知道为什么他眼熟了。” “为什么?” “他是‘大雄’啊!长得很像‘哆啦a梦’里面的大雄啊!”超像的,哈哈!只要穿上短裤跟长袜就更像了。之前那个“大雄”也很像,只是简任雄看起来很正常,一点也不像那天遇到的变态那么诡异。 李承岭实在是服了她,他早该知道问她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你要跟他交往?”他难掩酸意的问。“难不成你真的想当静香?” “没有啦,我又不了解他。” “可是你刚刚并没有明确的拒绝对方,这样的态度会让他以为你答应了喔!”根据他把妹多年的经验来看,死会都可以活标了,在没有被明确拒绝前,一切都还有希望,这个傻女孩话不说清楚,会给人家错误的遐想。 “才不会。”这该不会是他的经验谈吧?想起他游走花丛的事迹,她突然觉得一阵气闷。“你不是在画图吗?哪边凉快哪边去啦!” “我现在没灵感。”他耸肩,十足痞子样。 自从情人节过后,他每天都来花店报到,一待就是一整天,她试探的问道:“你最近怎么这么闲,你不是说有一堆女朋友吗?你那十七个女朋友呢?该不会情人节过后就吹了吧!真奇怪,我记得明明是送三十三朵,不是十七朵的啊!怎么送花突然没效了呢!”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他发现自己好一阵子没和娜娜、安琪、雪莉、露露她们联络了,他甩去先前看见别人向她告白的不愉快情绪,一再提醒自己她还只是个孩子,决定去找他成熟的情人们度过火热的夜晚。“也是,有点想念娜娜跟安琪了,那我去找她们,下次再来吃你做的松饼。” 什么,他要走了?她只是想问问他还有没有跟那些女人往来,又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她突然觉得空虚起来,可是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她才不会留他。“快去快去,我会自己一个人把松饼吃光的。” “别说得那么可怜,反正你可以找大雄回来跟你一起吃松饼。”对于她没有直接拒绝那个野男人的事他还是很不爽。 她朝他丢一块抹布,气得大吼,“讨厌,干你什么事!” 等他车子开走,古慎亚坐在椅子上,拉开抽屉,拿出一直忘记还他的太阳眼镜,感觉心里有股酸水直冒。 看着眼镜,想起那十七束玫瑰,她揉揉胸口,却无法遏止心口的疼痛,她知道,自己再也没办法像当初那样古井无波的调侃他的花心、鄙视他的滥情,因为他之于她,再也不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了…… ***独家制作***bbs.*** “谢谢,欢迎再度光临。” 麦大叔离开之后,她新请了一个工读生,是个念夜校的高中生,干干净净的,学得很快,因此她也能在早上的时候外出送货,或是偶尔接一下帮忙布置花园的case。 李承岭还是常出现在花店画图或找她抬杠,总是将她气得半死,但不论她怎么抱怨他的花心,工读生小慧早就不敌他强劲的费洛蒙魅力,被他迷得团团转的。 将工具收回车上后,古慎亚在这高级住宅区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李承岭怎么会在这里?她惊讶到手上的铲子掉到地上砸到自己的脚,她抱着脚大叫,又急急忙忙捣住嘴巴,连忙躲到旁边草丛中,深怕被他发现。 现在是正中午耶,他怎么会来这里? 此时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漂亮细致的女人,他在她脸上亲吻一下,又亲匿的揉揉她的头发,就像他常对她做的那样,可是很明显看得出那女人对他好像不太一样,也不是那十七束花中的其中一个,不是他随随便便对待的女人…… 她震惊的看着他亲密的拥着那女人的肩进到屋子里。 “唐宅”?她曾来过这间房子送过几次花,男主人是个帅气但冷淡的男人,听说几个月前新婚,那个美丽女人应该是唐先生的新婚妻子吧!现在是怎样?人妻比较刺激吗? 年轻妻子趁着白天老公上班不在家,偷偷和情郎幽会?!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其实李承岭室内设计师的名号根本就是幌子吧,这一个月来拚命往布鲁蔓跑,怎么可能是什么有名的设计师啊? 太可恶了,她和麦大叔都被他骗了! “好痛喔……”在车上,她揉揉受伤的脚,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独家制作***bbs.*** 经过中午的冲击,古慎亚一整个下午跟晚上都像笼罩在低气压里,赶走了问个不停的小慧去上课后,她几乎是发呆到关店。 她拉下铁门,拖着沉重的脚步准备回家,原本她都骑摩托车上下班的,可是最近流行节能减碳,于是她也很爱护地球资源的舍弃摩托车,徒步顺便健身,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受伤,必须要跛脚走回家,没有在店里放辆脚踏车真是失策。 走在无人的街道,四周鸦雀无声,让她害怕不已,索性唱歌壮胆。“我虽然是个牛仔,在酒吧只点牛女乃,为什么不喝啤酒?因为啤酒伤身体……” 擦沙沙…… 她转头一看,后面是不是有人啊? “哈啰?有人吗?” 街道一片死寂,一只猫慢条斯理的从对街走过来,像是没看到她一样钻进草丛里。 是她的错觉吗?她继续往前走嘴里大声唱着,“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你们一起上,我在赶时间,每天决斗观众都累了,英雄也累了……” 眼角瞥见后头晃动的人影,她又立刻回头一看,还是没人! 奇怪,她明明有看到影子啊……难道,她被跟踪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不敢在路上继续逗留,她忍住脚痛赶紧跑进公寓大门,进了房间后还不敢马上开灯,深怕让歹徒知道她就住在这间房内。半小时后,她才打开电灯,拉开一小道窗帘缝隙往外望。 路口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影,快十点了,通常这种老旧住宅区到了晚上就没什么人走动,大家很早就入睡了,街道一片死寂。 好像没什么可疑人物,她拉大窗帘往外望,此时突然看见公寓前的电线杆后闪过一道暗影,一股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真的被跟踪了! 第四章 “欢迎光临。” “哇!你怎么回事?顶着这么大圈的熊猫眼。” 迸慎亚趴在柜台上,张着双死鱼眼看他。“我昨晚没睡好。” “怎么没睡好?作恶梦?”李承岭已经把这里当自己家厨房,拿了张椅子自己坐下。 迸慎亚一脸小心翼翼地看看外面,然后小声地告诉他。“昨天晚上我回家,觉得好像有人跟踪我。” “跟踪你?你怎么知道?”他半信半疑。 “我一直觉得背后有声音,也明明有看到人影晃动,但一转头什么也没看见。” “是你自我意识过剩吧!” 迸慎亚拿抹布丢他,要比自我意识,李承岭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你不信就算了,如果是我神经过敏那最好。”她没好气的说。 一想到她昨天当场“抓奸在床”……呃,这么说好像不太对,反正就是被她撞见偷腥现场,古慎亚很想问他,可她又不是他那十七东花中的一个,没有任何立场。但她还是好心痛又好嫉妒,她气愤的瞪着那个正吃着她的松饼悠闲看报的男人,一时说不上来这种五味杂陈的感觉是什么。 早就知道他是那种风流花心的大萝卜了,自己到底还在对他期待什么? 铃铃—— 她接起电话。“喂?是,喔,是李妈妈啊!好久不见……对啊……要订花啊,我觉得海芋、桔梗、波斯菊都不错耶……现在可以啊!好……再见。” 币上电话,她到仓库东翻西找又开始忙起来。 “有生意啊?” “对啊!等一下要外送盆栽顺便布置花园。”她交代了小慧一声,便向帮她将准备好的材料搬上车的李承岭说道:“你可以回去了,我要去送货。” 他摊摊手。“我现在在休假,可以陪你去。” “休什么假啊,你没看到天气这么晴朗、天空这么蔚蓝,你是有为青年应该要好好去打拚经济,整天这样闲晃怎么行。” 他一把抢过她的车钥匙。“我送你去。” “你很烦耶!”在还没厘清自己的感觉前,她不想跟他太靠近。 “你脚受伤了,要怎么搬这些东西。”他态度强硬的钻进了驾驶座,丝毫没有让步的余地。 迸慎亚先是惊讶他竟注意到自己的脚伤,接着心里立刻冒起喜悦的泡泡,她知道自己很没用,明明才打定主意要离他远一点,却因为他一句话就动摇了。 带着丝丝甜意,她不再坚持赶他走,默默坐上车。 李承岭发动车子后,突然愣了一下。“你还未成年,为什么能开车?” 什么?这家伙该不会到现在还以为她未成年吧!迸慎亚没好气的瞪他。 “你说呢!”未成年能开车吗? “喔,我能了解小孩子想开车的心情。”他宠溺的模模她的辫子,“我十四岁那年就开车载女朋友上山下海了,你十七岁开车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成年了!”她认真的说道,受不了他到现在还以为她才十七岁。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我又不是警察,你骗我已经成年了做什么……”李承岭压根不相信她,只是敷衍的嘀咕着。 吼~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都讲不听,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她正要再次重申时,他已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纸条。 “地址给我。”李承岭一看差点没笑出来,这不是他老家的地址吗!罢刚那个李妈妈不会就是老妈吧?她们什么时候混熟的? “笑什么?”古慎亚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忘了原本要说的话。 “这条路我很熟。”他绕了小路,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你好厉害喔!” “好说好说。你去按门铃,我把盆栽搬下车。” 她兴高采烈的去按门铃,过没多久,李母抱着猫咪出来开门。 “李妈妈。” “咦,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今天有人开车,抄了近路才比较快。”她抱起咪咪逗弄着,小猫咪一样慵懒的躺着任她摆弄。 “喔,你们请新的工读生啦?” “他只是个常客,硬赖着不走。”她凑到她耳边八卦着,“告诉你喔,他情人节一口气订了十七束玫瑰花,分别送给不同的女人耶!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真的啊?”现在的男孩子怎么这样? “对啊!还是李妈妈你儿子贴心,还懂得送大理菊,有意境多了,十盆大理菊,十分感谢。” 听到有人称赞自己儿子,李母高兴得阖不拢嘴。“既然那是个花心大萝卜,怎么还让他载你?孤男寡女的在车上,你可得小心点。” “他硬要跟我来我也没办法。”她表面上嘟着嘴抱怨,其实心里偷偷高兴着,只是不能说出来,不然李承岭又要骄傲了。 “嗨!在说我什么坏话?”李承岭带着一脸笑意靠近。 迸慎亚怀中的猫咪一改先前爱理不理的模样,热情的喵喵叫着,敏捷的跳到他怀中,他熟练的接住猫咪,一手搂过李母,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承岭?你怎么来了?”李母难掩惊讶。 “李妈妈,你们认识啊?” “他就是我儿子。”身边这个高大英俊的儿子让她非常骄傲。“承岭,她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花店的女孩子,你看她多可爱啊!她刚刚还说,你情人节送我的十盆大理菊就是‘十分感谢’,很有意境呢!” 什么?李承岭是李妈妈的儿子,这下她误入贼窟了…… “喔,她这么说的啊?”他满脸笑意看着古慎亚。“你嘴巴真甜啊!” 她如果知道大理菊是他送的才不会那么说呢! “我去花园忙了。”她瞪了他一眼,熟门熟路的走到花园,开始忙着铲土、浇水。 “小亚,你那个来帮忙的朋友呢?”李母实在有点好奇那个交了十七个女朋友的男人长什么样子,有比她儿子帅吗? “……被狗咬走了。” “哈哈哈!”李承岭听了哈哈大笑,怎么办呢?他实在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可爱了! 迸慎亚认真的布置着花园,移植她带来的一株株盆栽,可偏偏就有人一直来打扰。 “要不要吃冰冰凉凉的仙草冻?”他拿了一碗到她身边晃着。 “不要。” “真的不要?”他不死心,“很好吃喔!” 她转过头不理他。他居然没告诉她,他就是李妈妈的儿子,还害她出了那么大的糗……被他听到她夸奖他,他一定很乐吧! “欺负我很好玩吗?” “很好玩啊!”他将冰冰凉凉的仙草冻丢到她衣服里面。 她吓得跳起来,在原地跳了好几下,才把仙草冻抖出来。 “可恶!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她被他闹得情绪大爆发,飞扑向他,用自己沾满泥土的手想弄脏他的衣服。 李承岭笑着躲开,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得逞,又眼捷手快的沾了一点她手上的泥巴,迅速抹到她脸上。 “过分!”擦掉自己脸上的泥土,她的攻击更强烈,不管是脸上还是衣服都好,她一定要他挂彩! 可是不管怎样她都赢不了的,这点李承岭非常清楚,她个子这么小,力气也不大,脚又受伤,这样也想把泥巴涂在他身上? 两人在门口的草地上玩耍,根本没注意到地上有时间一到,就会自动升起的洒水器,古慎亚一时不小心,绊到了突起的洒水器,猛地往后倒。 “小心!”他上前护住她,却跟她一起跌在草地上。 洒水器已经开始运转,哗啦哗啦,四周溅起美丽的水花。 李承岭倒在草地上哈哈大笑,他真的好喜欢这个小东西,这么可爱,这么好强,却又这么单纯,如果可以一直将她绑在身边该有多好…… 跌在他身上还不知报答肉垫的恩惠,古慎亚终于如愿地用她那脏兮兮的手抹在他脸上。 “耶~我赢了。” 她想跳起来大叫,却被李承岭一把拉着,不让她起来。 她怎么会这么可爱呢?可爱到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放弃理智的对她出手,想要永远将她留在身边……他伸出手,模着她粉女敕女敕的脸颊。 迸慎亚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惊愕,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温柔。 “我要去洗手了……”他眼底的炽烈情感让她害羞得想挣开,却动弹不得。 “等一下。”他舍不得放开掌心的细致的触感,大拇指抚在她红女敕的嘴唇上留连不舍离去。 “嗯……”被他的手指逗得痒痒的,古慎亚忍不住咬咬唇。 不料这个动作却让李承岭无法再忍耐,理智的弦突然绷断,他低头锁住她的红唇,热烈的吮吻探索着。 她就像刚摘下的果实,鲜女敕青涩得令人心疼,却又甜美得让人舍不得放开,阳光下的她就像一颗吸足了养分的小苹果,好想摘下来占为已有。 他的手不自觉的向上探至她胸口,小巧可爱的胸部就在他的手心绽放…… “你干什么!”古慎亚回过神将他推开,向后坐倒在草地上,鼓着一张红通通的脸却不好意思看他,抓起地上的泥土往他身上丢。“你这个色鬼,怎么可以亲我,而且还……”模她的胸部。 李承岭闪躲着她的攻击,一把抓住她上下挥舞的小手。“你不喜欢?” 喜欢啊!“怎么可能会喜欢?你是笨蛋啊!”站起身,她拍拍上的草屑。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不推开我?”他在情场打滚这么久,看着她脸红全身不自在的样子,知道她只是害臊。“其实你很喜欢吧!” 被说中心事,古慎亚羞得说不出话来,狠狠瞪着他自大的笑容,想在他好看的脸上用力揍一拳。怎么会有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啊?嘴也给他亲了,胸部也让他模了,他还这么得寸进尺! “啊~”她突然乱叫起来。“气死我了!” 知道比力气是赢不了的,她狠狠往他脚盘一踩。 “哇!”李承岭痛得抱着脚大叫。“哪有人这样的,让你舒服还这么狠?这样下次我怎么敢亲你啊!” “还有下次?” 两人又是一阵追追打打,这一切都被站在窗口旁的李母看在眼里。 她从没见过儿子这么不顾形象的逗着一个女孩,全身都湿透了,脸上、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却不为忤。 罢刚母子两人聊天时,他似乎以为小亚只有十七岁,还向她叨念说一个十七岁的小女生不好好念书跑去开花店干么呢?还长那么可爱教人忍不住欺负她。于是一年只有一次的长假,他选择待在她身边,放弃去杜拜、地中海休息的机会,只为了“欺负”她! 对人家又亲又抱又模的,这已经不是“欺负”了吧?儿子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却没一个认真,教她担心了好久,现在,他终于好像在恋爱了,而且这个恋爱似乎会很有趣…… “咪咪,哥哥好像要认真了呢!” 慵懒的猫咪喵了一声,夏天不是它的发情期,它伸伸懒腰,在李母的身边酣睡着。 ***独家制作***bbs.*** “晚安,欢迎光临。” “小、小亚……”喔!他的静香,今天还是这么萌,圆滚滚的脸蛋,绑着两边发辫,永远笑容可掬。 他是谁啊?怎么这么亲匿的叫她的小名? “我是大雄啊!你忘啦?” “喔——”她想起来谁是大雄了。“我记得了,大雄你好啊,好久不见。” 这阵子被李承岭弄得心烦意乱,她几乎把这号人物抛在脑后了。 昨天李承岭还亲她耶!害她失眠了一整晚,他到底为什么要吻她啊?这代表他对她有感觉吗?还是只是一时的?而且他还想模她胸部…… 她再怎么蠢也知道那不是朋友间的打招呼,那李承岭把她当什么?女朋友吗? 哇!好害羞喔!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试过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学生时代有学长喜欢她,老是在校门口等她放学,又买冰给她吃,可是她根本没什么感觉,而且,他那样等她的感觉好像变态…… 所以一段好姻缘,可能就被她自己吹跑了,这也不能怪别人,她开窍得晚,对这种事情迟钝了点。 “我、我来买花。”简任雄发现她似乎在发呆,于是出声说道。 “你要买什么花?” “跟上次一样好了。”上次那盆花也不知道放到哪去了,房间永远这么乱,那盆花可能早就死掉了,反正他只要有哆啦a梦跟静香就好,其它的都无所谓。 “铃兰吗?可爱吧!你喜欢吗?”她也觉得铃兰很可爱,小小白白的花朵很像小灯笼。 “对,我很喜欢。”大雄看着她的脸回答。 此时李承岭跟着一个大美女走进花店,他一进门就看到那个弱鸡又来了,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小不点,我要两壶晴朗天空。” 迸慎亚一见他搂着女人走进来,脸都绿了。为什么?他不是才亲过她吗?为什么现在又抱着别的女人了? 她猛地心脏紧缩,强烈的痛楚和怒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差点忘记他是花心大萝卜了,他把她当成第十八个战利品了吗?可恶! “等等。”她寒着脸钻到吧台里面忙,简任雄仍寸步不离的找她说话。 她用眼角余光瞄向李承岭带来的女伴,长长的头发,含情脉脉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完美的瓜子脸蛋,高姚的身材,还有修长的美腿,她真是拥有全天下女人会嫉妒,男人会爱慕的外表。 她心中暗自揣测着,她是娜娜还是安琪?也有可能是他第十八个女朋友吧……不对,是第十九个,因为她才是第十八个! 混蛋,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看他们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那女人拚命的向他软声撒娇,李承岭还煞有其事的说了一大堆甜言蜜语,一整个晚上黏tt的不嫌烦吗?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见她严重走神,简任雄出声叫她。 “啊?有有有,你刚刚说的……” “你知道吗?国内设计的狙击枪只能在一百公尺内的距离开枪瞄准,可是国外的射程是国内的一倍耶!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什么?” “你想想,如果要暗杀的话,用国内的狙击枪射击,射程太短,杀手根本跑不了,但若是用国外的狙击枪,逃跑的时间就增加了。” “喔。”这真是了不起的学问,她可能一辈子也用不到。 “而且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大雄用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她。 “代表什么?” “你看我们的国家,居然使用这种狙击枪,反观国外,能将这种军事武器使用到淋漓尽致,这才是王道啊!我们国家真的有很大的改进空间,……” 半小时下来,古慎亚得到比学生时期上的军训课更多的枪械资讯。嗯!希望别用到才好。 “你对什么有兴趣?我很想多了解你,平常你都在研究什么?” “呃……”突然换她讲话,她却突然语塞。“植物吧!我喜欢花花草草。” “那你知道星状土壤丝菌的学名是什么吗?” 什么?那是什么?听都没听过。“不知道。” “nocardiosis,是由土壤丝菌属细菌所引起的……” 又是半小时的细菌与人类的关系,跟植物一点也没有关系。 “你到底是学什么的啊?电脑工程师,却又懂狙击枪,还有什么细菌的……” 难得她主动发问,简任雄兴致勃勃的说道:“因为我很好学,我想知道很多事情,最近我在写一篇关于c语言的网路小说,其实我最喜欢的是ak47……” 李承岭原本看到那只弱鸡出现在这里是很生气的,但在听到他们的对话后,瞄着已经头昏脑涨的古慎亚,却窃笑到快要内伤。小可爱被怪人缠住了呀,明明是冥王星语言,却又要假装了解。 早跟她说过要清楚拒绝对方,谁让她不听,现在被缠上了吧!李承岭决定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质疑他的话,因此没有去解救她。 想起昨天情不自禁吻她的事,他觉得很苦恼。她才十七岁,他们年纪差了十三岁,他都勉强可以算是她的父执辈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她下手,他虽然花名在外没有错,可是不该碰的他可是绝不会碰的,未成年少女绝对在他的狩猎范围以外,但她却打破了他一直以来坚守的原则,让他节节败退。 原本他以为昨天的一切只是他的偶发望,所以他今天约了个霹雳无敌大美女在身边,想证明自己还是从前那个不为谁停留的大众情人。可一整天下来,他的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她的苹果脸,即使他怀中拥着风情万种的美女,也不像以往一样“性致勃勃”,就连和大美人接吻也失了兴趣,他发现自己竟讨厌起那些人工香料和色素,怀念她香香甜甜的味道…… 直到见到了今天一整天都在思念的那张圆脸,他霎时明白,自己真的栽在一个小女孩手上了! 他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既然确认了自己的感情,关于两人的年龄差距他可要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想通了困扰他一天的问题,李承岭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岭~”大美人贴上来。“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告诉我嘛!” “没事。” “那我们走了好不好?这间店有什么好看的,你来这里一个多小时,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大美人努力想要唤回他的注意力。 他指指古慎亚。“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又超有趣的吗?一整天看着她都不会腻!你看你看,她呆掉的样子像不像是机器人当机?还有那张圆脸,傻掉的样子简直就是小丸子脸上三条线……” 大美人发现他的心思根本没放在自己身上,不免有些不悦,若不是看在他是黄金单身汉份上,头一次跟他出来约会,谁要在这破花店待一个小时啊?再加上一整天他心不在焉的态度,现在又摆明了是来看年轻妹妹,她简直就要抓狂了!可是为了保持她模特儿的形象,她不能表现太明显。 “我要走了。”她起身,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李承岭正微笑的看着小可爱丰富的表情,有些不悦被打断,他看了大美人一眼,决定尽快送她回去,“好,我去结帐。” 他走到柜台,看着已经两眼昏花的古慎亚,便拉拉她的两条发辫。“mayday、mayday、mayday,小亚一号听到请回答,over。” 一下子她便清醒过来,什么小亚一号?她回过神来,朝他的大手一咬—— 早就料到她的动作,李承岭眼捷手快的缩回,然后又疼爱的揉揉她的头发。“今天几点下班?” “九点吧!”她拨着被他弄乱的头发。 “怎么这么晚才回去?现在都八点半了,女孩子不要在外面逗留太晚。” “要你管。”她朝他扮鬼脸。 “八点半了?”简任雄突然跳起来收拾东西,非常匆忙的样子。“我要回去预录钢弹战士,再晚就来不及了。再见!” 他匆匆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放了一张纸在柜台。“这是我用电脑画的ak47改良步枪,送给你。” 李承岭大笑出声,躲到一旁去抱着肚子。 “喔!这个……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非常惊恐的说道。 “没关系,只是一张纸而已。再见了,静香……我是说,小亚。”简任雄非常豪气的说完后便离开了,留下笑到快抽筋的李承岭。 “谁叫你当初不听我的,让人家以为有希望,现在被怪人缠上了吧!” 迸慎亚赌气的说:“要你管!” “我先离开一下,等会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你还是跟大美女去温存吧!”干么没事献殷勤,她才不希罕! “你上次不是说有人跟踪你吗?现在麦大叔不在,当然由我来保护你啊!”他说得非常顺口,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让你保护?”虽然嘴硬,但心里面却有点高兴。 “承岭!”外面的大美女不耐烦了。 “先这样,我没回来前不准跑喔!” 他跑了出去,古慎亚盯着他搂着大美女的手,直到他们消失在视线之外。 她呆呆看着门外,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昨天才吻了她,今天却像没事人一样带着别的女人在她面前卿卿我我,转个身却又说要保护她? 但她更不明白的是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被他耍得团团转又无法死心,还是会为了他一句关心的话而开心不已。 九点四十分,古慎亚在拉上铁门前还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他不是说要来接她下班吗?要人家等他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敢说九点回家太晚,哼!看他刚刚抱美女抱得那么紧,想必现在一定在哪里温存吧?大,果然不能相信。 说要保护她回家,省省吧,恐怕他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拉下铁门后,她决定不等了,一个人默默走在人行道上。 “小亚,小亚!” 才走没两步,她就听到后面追赶来的呼唤声。终于出现了吗?亏他还记得要回来送她,不过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他说话。 “小亚,我在叫你。”李承岭好不容易追上去,将她拉住。 “干么?”她的口气非常冷淡。“有什么事?我要回家了。” 现在是怎样,送她回家,还要看她的脸色?“我不是叫你要等我到才能走吗?你怎么先走了?”要是在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迸慎亚突然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又是赔礼又是哈腰。“天啊!我居然忘记了!难得李大设计师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护送我回家,我实在太不应该了,居然打断李大师的泡妞行程表,我看看现在几点了?九点四十五,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反正你刚从女人怀中醒过来,你比跟踪狂还危险。” 李承岭头一次看到她生这么大的脾气,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更加可爱了。“哇,这是哪来的小辣椒?怎么这么凶?” 可恶的家伙,没看到她在生气吗,还这样嘻皮笑脸,她快步向前走,不理会他。 李承岭追上前去,从后头抱住她。“看到我跟其它女人在一起,吃醋啦?”真可爱。 “吃什么醋?我才……”她转头想要反驳,却立刻被他吻住。 她好可爱,傻傻的时候很可爱,认真的时候很可爱,发呆的时候很可爱,生气的时候也可爱!为什么他会在同一个女人身上看到所有的可爱呢?即使她未成年他也放不了手了,亲亲她应该不犯法吧! “讨厌!”古慎亚又羞又怒的躲开他的唇,为什么又亲她?又吸又吮的,把她当成什么人了?他不会刚刚才亲过那个女人吧?“你放开我啦!” “我不放,”他紧紧抓住她。“除非你告诉我你在发什么脾气?” 一想到他刚刚可能亲过别的女人她就浑身不自在,整个人都烦躁起来。她现在可是烦到想揍人,偏偏他还死抓着她不放手。 “你放开我啦!”又气又怒,还气得跳脚,李承岭一看她的反应这么激烈,只能松开手。 他一松手,古慎亚立刻跟他保持距离。“我要回家了。” “好,我送你……” “要送就送,但离我两公尺远,不准靠近!” 见鬼了!小可爱怎么这么鸭霸,居然对着要送她回家的恩人大吼大叫,更可恶的是,他竟然乖乖听话了! “像你这么野蛮,谁会喜欢你啊?跟踪狂看到你都吓跑了吧!” “那你也可以夹着尾巴跑掉啊!”她昂起下巴,高高在上的样子,然后朝着回家的方向走。 真是狠心的女人呀,他李承岭可从没有被这样凶狠地对待过,虽说是因为他花了一点时间摆月兑那个大美人热情的邀约才会迟到,但她也没必要脾气这么坏吧? 偏偏就算她耍脾气,他还是觉得她可爱的不得了。 他无奈的继续保持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安静的跟在她后面,没多说什么。 她怎么住在这种老旧住宅区?听麦老说她是自己一个人住,这附近荒凉的可以,连路灯也是远远的才有一盏,太危险了! 看着她终于打开一扇老旧的大门,那应该就是她家了,在她进门前他出声叫她。“小亚。” 迸慎亚像是吓一跳的转头,看到他还一脸惊讶的样子。“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走了耶,既然在后面就出个声啊!” 她什么都不懂,就是懂得如何把他的男性自尊践踏得体无完肤是吗?他苦笑着向她道别,“晚安。” “晚安。”她笑着跑上楼。 李承岭站在楼下,看着大楼其中一扇窗亮了灯,接着古慎亚探出头向他挥挥手,他才笑着离开,没有注意到不远的暗处传来的喃喃自语声。 “怎么可以这样呢?通常都是我送静香回家的,怎么可以呢?那个男人……胖虎老是要阻挠我,太过分了……静香居然背叛我,静香不乖,要惩罚她……哆啦a梦……该怎么办呢?什么?用一日丧命散?不行,这样静香会死掉……含笑半步颠?不不不……还是用红粉霹雳炮吧!非得给他们一个警告不可……” 第五章 “终于来了,呐!这是我这次录好的cd,拿去好好欣赏。”李捷丢一片cd给他。“今天麻烦你帮我修一下水管啊!谢谢!” “又弄坏啦。”前几天是冷气,今天是水管。“你居然把这充满设计感的房子搞成这副鬼样子。”他指着桌上的零食跟地上的袜子。 “反正我老公回来会整理。”她不以为意的挥挥手。 “嚣张的家伙!” 他这个妹妹,大家对她的第一印象绝对是好到不能再好了,美丽大方、才华洋溢、八面玲珑,但只要跟她混久了就知道,她根本是个只会赖皮的小妖精,在恶作剧之后撒撒娇,然后继续为非作歹。 明明就在法国拿到蓝带级的厨师执照,却跟老公说她不会做菜,还三令五申要全家人不准泄密,害唐颢每天晚上必须赶回家喂她,以为这个可怜的小东西一整天只等他回来煮一顿饭,养她比养一只狗还麻烦。 他可怜的妹夫啊! “呵,我跟唐颢结婚之后,妈的矛头都对准你了。”想到终于摆月兑相亲计画,她就得意起来。 “什么矛头?” “相亲啊!” “那个啊~”李承岭向她炫耀。“现在她几乎不管我了,不像之前逼你那么紧,她一定是怕你嫁不出去才这样,我可是男人,男人的身价是放越久越值钱的。” 看他得意成这样,李捷为了不让他好过,打算把实话告诉他,“你不用得意了,知道妈为什么会饶过你吗?” “为什么?” “妈都跟我说了,她早就帮你挑好媳妇了,就是上次送花去家里的小妹妹啊!” “小亚?”他跳起来,他是很喜欢小亚没错,可是她现在那么小,还不能结婚吧!“有没有搞错啊?她未成年耶!我们年纪差一轮,妈老糊涂啦?!” 老糊涂的是他,傻瓜一个,一直以为对方是小女孩。“你对小女孩会搂搂抱抱,亲亲模模吗?承认你有恋童癖吧!” “那是……我承认自己很疼她,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可爱?那才是妹妹应该有的样子。”在两人关系尚未确定前,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对她的感情。 李捷不甘示弱。“你是说你希望她是妹妹喽?” 唉,自打嘴巴了。“总之你放心,你哥哥我绝对没有恋童癖。” “是喔!”李捷坐到沙发上剪着指甲。“她几岁啦?” “大概十七吧!”他猜,她看起来好小。 炳哈!“其实她也快成年了嘛!想想喔,你只要在她身边多待几个月,别让其它男人靠近,等她一满十八岁,你就发挥你熟男的魅力,将她拐骗到手,到时候把她一口吃了又不犯法,刚成熟的果实正好香甜呐!” 她的计画还真诱人啊!让他有点心动了,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既然无法改变两人年龄的差距,那就不要顾虑了,守在她身边等她长大,光是想着就觉得心动了。“你是从哪里学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啊?” “光源氏计画啊!”她靠着他的肩膀。“想想看,把她教成你想要的样子,这样不是很过瘾吗?” 好像还满过瘾的,李承岭开始幻想他期待许久的小女人,也许可以在小亚身上实现也说不定,嗯……虽然她有点凶,可是只要时间久了,应该…… 看着李承岭非常认真的考虑豢养计画,李捷笑到快掉下沙发去了。可怜的哥哥不知道对方已经二十四岁就算了,还真的在认真考虑光源氏计画,她本来听着妈妈的鬼主义觉得有点蠢,不过现在她知道哥哥更蠢! 她决定帮助老妈,好好治治哥哥的大男人主义。嘿嘿,她已经开始她的鬼点子了…… “留下来吃晚饭怎样?” 他点点头。 “唐颢今天会晚点回家,我趁现在露一手给你瞧瞧。” 李捷在厨房忙着,突然电铃响了。 “我来开门就好。”李捷关上瓦斯,立刻冲到门口。 “送花,请问李捷小姐在吗?” “我就是。”李捷接过花,却一直盯着古慎亚看。 哇!百闻不如一见,她看起来真的好小喔!李捷不敢相信她已经二十四岁了,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粉女敕的皮肤吹弹可破,清纯的不可思议,原来老哥真的喜欢这么幼齿的,罪过罪过! 这里是唐先生家,那眼前这个细致的美女就是他老婆,也是李承岭的女朋友喽?古慎亚莫名的有点紧张。 “除了唐颢谁还会送你花……小亚?!”李承岭从后头晃出来,讶异的见到站在门口的女孩。 怎么会这么难堪呢?她、她居然撞见外遇现场,现在都这么晚了,他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李捷身上还围着一条围裙……呜~现在是在扮演什么吗? “你们在做什么?”她没有立场发问的,李承岭的女朋友有很多、很多,唐太太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可是为什么自己要瘪着嘴问出这种问题呢? 她好像误会了,看她那张圆脸都快哭了,李承岭急急忙忙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我是来帮她修水管的,是不是啊?” “对啊!”李捷亲匿的勾住他的手臂。“谢谢哥哥百忙之中抽空来帮我,我最爱你了!” 虽然他们是双胞胎,可是再怎么说她毕竟还是妹妹,而且她平常哪会这样?李承岭被她这恶心巴拉的举动作搞得一愣一愣的。 修水管?他是水电工吗?说谎不打草稿。还哥哥咧,叫得那么亲密,谁会相信呀! 迸慎亚想到他在自己面前总是嘴巴很坏、颐指气使的,对别的女人居然那么疼爱,眼泪立刻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粗鲁的用手抹掉。 “你怎么哭了?别哭别哭……”怎么会这样?他顿时慌了手脚,又一边觉得她哭的样子也好可爱。 “走开啦!”她挥开他的手。“谁哭了,我只是……只是……” “沙子跑进眼睛里面?” 他干么把她唯一的借口讲出来啦!迸慎亚又是气得跳脚。“我泪液多,医生要我有空多流泪不行吗?你这个讨厌鬼,走开走开,你们继续恩爱,不打扰了。晚、安!” 她快速跑回车上,开车离去。 她在发什么脾气?见面才讲没几句话又发飙,他不明所以的看向李捷,只见她拿着花甩啊甩的。 “还不快点追?” “追什么?” “你不担心她吗?这种年纪的小女孩,秀色可餐,一个人哭得可怜兮兮的,换做我是男人啊,一定会好好安慰她。” 李承岭瞬间明白是她故意设计的。“你给我记住。” ***独家制作***bbs.*** 迸慎亚狂奔回花店,三两下把店面收拾干净,拉下铁门正准备离开时又被拦住了。 “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好说的?”她的吼声极大,连自己也吓一跳。 对啊,要说什么呢?该说的他都说了,会追上来,也是因为她突然就哭着离开,她反常的模样,他怎么能放着她不管。 “我……呃,都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晚你个头啦!你不是在修水管吗?” “那不重要。”你比较重要啊! “骗人!你这个大骗子!”她才不相信他!一个穿着围裙,一个在修水管,叫她怎么相信啊?!“走开啦!你不是要回去修水管吗?修水管比较好玩啦!”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他去帮妹妹修水管会让她哭成这样子?他看她哭得像个泪人儿,胸口又是一紧。“别哭……” 他靠近她,轻轻地在她脸颊上落下细碎的吻,像是要止住她的眼泪,动作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就像怕碰坏了一只易碎的女圭女圭。 他怎么可以这样,当他一一吻去她的眼泪,这种疼惜她、爱护她的温柔,让她心中某个角落逐渐瓦解,化成如水般的柔顺……他好温柔,他对其它女人也这么温柔吗?为什么每次都爱作弄她呢?他对其它女人……也像对她一样吗?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你走开啦……”她不甘愿的推他,没想到他却像扎了根似的,动也不动。 这次的吻,轻轻柔柔的,点在她水润诱人的唇上,像是蜜蜂轻尝了花蜜后,决定驻足停留,尽情品尝她的滋味……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可爱?永远像一朵盛开的鲜花,青春而甜美……光源氏计画吗……太好了…… “不哭了,嗯?” 不知不觉的她止住眼泪,但一听到他这么问,又生起气来。 她忘了他最会哄女孩子开心了!他以为只要女人不开心,靠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就能逗她笑了吗?为什么她不是他的唯一?为什么? “你这个讨厌鬼!”她突然发火,很生气的将他推离开自己两公尺远。“不要靠近我!”说完掉头就走。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动不动就发脾气?” “我爱发脾气就发脾气,怎么样?不可以吗?”她转身就走,气到不想跟他说话,口气在不知不觉中也越变越差。 “等等,你给我站住!” 从来没有女人在他面前还这样不知好歹的,何况他已经让了她很多次,但她总是不讲理的乱发脾气,摆脸色给他看,既然已经拟定好光源氏计画的雏形了,首先就要改掉她这种坏脾气! 迸慎亚闻言更火了,他从来没用过那种口气对她说话,居然叫她站住?哼!她会站住才有鬼。 见她越走越快,他几个大跨步追到她面前,强势的命令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以后不准再用那种口气对我说话。” 偏偏古慎亚不吃他这一套,相反的,她轻易地就掌握到他爱面子的个性,并且激怒他。“你是谁啊?我爸吗?还是包养我的大老板?啊,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大设计师,好大喔!大到人家家里去了,原来有名的人也不过如此,别人的老婆很好玩吗?”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知道。”古慎亚扭头就走,完全不理他,反正他还是会跟上来。 很好!每次都这样,莫名其妙耍脾气之后转头就走,她以为他会再傻傻的追上去吗?再这样下去会惯坏她,若让她养成习惯还得了。哪有女人像她那么难应付的,今天才订好的光源氏计画不能半途而废,以后不能再宠她了。 狠心一点,他这次决定甩头就走,没错!他必须让她知道,他不是对每个女人都像对她那样保护的,她应该要好好反省并珍惜的,如果她不来向他道歉,他绝不会先低头。 已经走到家的古慎亚本来以为他会跟往常一样默默陪着她,跟她开个小玩笑,但是一转头却连个人影也没有,这次他没跟她回家? 心烦意乱的她没注意到自己没关好大门,有人跟在她身后进了公寓…… 哼!算了,那种过分的男人,连别人的妻子也敢下手,差点忘了他是大色魔,情人节都可以送十七束花了,天底下除了他还有谁这么花心? 而她却因为这些日子他频繁的出没在她身边就得意起来了,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对他来说人妻才是特别的吧! 泪眼蒙眬的她找不到钥匙孔,胡乱的捅着。 “我帮你开门。” “谢谢。”她揉揉眼睛,这才发现那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当看见眼前出现的人时,古慎亚大吃一惊,理智全都回笼,紧张的看着他。 “大雄?”她惊吓的说道:“你、你怎么会来?” 像从电视上走出来的大雄,圆圆大大的眼镜,瘦瘦的身体,短裤和白长袜……还有一只真人等高的哆啦a梦! 天啊!简任雄就是当初她遇见的那个cosy狂,她怎么会没发现这个大雄就是那个“大雄”呢? “嘿嘿,静香,我每天都看着你回家,你感不感动?” 迸慎亚一听,瞬间刷白了脸,果然有人在跟踪她,而且一直就在她身边…… 她立刻拔腿就跑,但是大雄却早一步将她拖进已经半开房门的屋子内,她脚踢到门槛,吃痛的跌坐在地上。 大雄跟哆啦a梦进了她家的门,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伤口。“静香,你痛不痛?很痛吧?我用治疗光束帮你治疗喔!” 只见大雄从包包拿出一枝玩具枪,朝着她受伤的地方胡乱比画一番,然后又转头跟她说:“静香你知道吗,我每天都送你回家喔!可是你旁边都有胖虎在,我不敢靠近你。胖虎有没有欺负你啊?今天胖虎终于走了,我好不容易可以来你家玩喽,我们等一下可以玩洋女圭女圭……哆啦a梦你说好不好?” 大雄认真的跟一动也不动的哆啦a梦说话,古慎亚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诡异与恐惧。 “静香,还会不会痛?” 完全被吓傻的古慎亚害怕的摇摇头。 “那我们来玩洋女圭女圭吧!” “可以不要吗?我没有洋女圭女圭。” 大雄此时用非常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她。“静香你真是的!”他四处看了一下,还真的没有洋女圭女圭。 这样他就会走了吧!只要像上次李承岭哄他那样…… “既然你没有洋女圭女圭,那你就当洋女圭女圭吧!我带了很多可爱的衣服来帮你换喔!你穿上去一定很萌……”他从包包里拿出一件女仆装。“来,我帮你换上……” 大雄一双眼睛变得深沉,她从没见过这种眼神,好像将她当成某种猎物般猎食。 老天,谁来告诉她这是个恶梦?她吓得手脚发软,瘫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那个……大雄,你妈妈刚刚打电话来说,她找到你的零分考卷耶,要你赶快回家……” 听到零分考卷四个字,果然让他停顿了一下,接着,他又神秘兮兮的笑了起来。“哆啦a梦借我满分笔,我怎么可能考零分呢?静香,我们还是赶快来玩换衣服游戏吧……” 为什么没用?古慎亚快哭出来了,眼看着他的狼爪就要触碰到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了,她用力朝他大腿间一踢,他果然立刻蹲下,大声哀号。 趁现在!她赶紧站起身,原本想要往外逃,但他就趴在门边,无论怎样都会被他抓到……怎么办怎么办?看见大雄忍着疼痛勉强站起来,古慎亚一急,慌得跑进厨房。 “你别过来喔!再过来我就……我会丢菜刀的!”她抓起两把菜刀挡在身前。 “静香,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野蛮了?这样不行喔!”大雄又从包包里面拿出一颗椭圆型的东西。“哆啦a梦,这次的静香好凶喔!我们砍掉重练好不好?” 他身边的哆啦a梦静悄悄的,但是大雄却替他回答了,“哆啦a梦说要把你砍掉重练。” “哪有啊!他什么都没说吧!” 他手上那个是什么,不会是手榴弹之类的吧?她想起他很喜欢枪械弹药那些东西,不禁头皮开始发麻。 “你手上那是什么?”她紧张地问。 “红粉霹雳炮。” 她还诚实豆沙包咧!吧么这样?演电影啊?她只是花店的小店员而已。“把它拿开啦!” “不行,你要砍掉重练。”大雄拉开插销,朝她丢过来。 迸慎亚一急,凭着她在国中参加班际桌球比赛的经验,用菜刀一挥,“扣”的一声打回他脚边。 她来不及庆幸自己运气好,立刻趴在地上,深怕爆炸的威力会把房子炸得粉碎。 几秒后,只听到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邻居纷纷被惊动,走出来观望。 房子没有倒,也没有火苗窜出,古慎亚一个人无力地瘫在地上。“不用砍掉也可以重练啊……” ***独家制作***bbs.*** 经过一阵骚动,警察过来了解案情,并将他们带到警局制作笔录。 原来大雄得了精神分裂症,白天是畏畏缩缩的程序设计师,晚上就以为自己是大雄,抱着哆啦a梦四处游荡,可能是想要找小夫打棒球或是找静香玩之类的。 他已经跟踪古慎亚好一阵子了,迟迟没有下手是因为每天晚上都有“胖虎”在她身边,直到今天古慎亚一个人回家,才让他有机可乘。 至于那颗“红粉霹雳炮”,是他自己挖空玩具填充一些爆裂物制成的,威力相当于五六颗甩炮,没什么杀伤力,只是让大雄受了点皮肉伤,哆啦a梦的脸也炸黑了,比较伤脑筋的是他在里面填充了大量的红色油墨,除了大雄变成了电影里面的“红头发抢匪”之外,古慎亚的客厅就这样“染血”了。 房东气得半死,扬言要将她赶出去,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不是她的错,但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小姐,要不要打电话给你的家人,请他们带你回家。”警察先生好心提醒她。 回家,她还有家可以回吗?房东已经说了,要她尽快收拾东西搬出去,况且她现在完全不敢踏进家门口一步,她还能去哪呢?她也没有朋友,这几年来,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麦大叔跟李承岭了…… 她一想到李承岭的脸,不要不要!那个大坏蛋,大色鬼,才刚跟他吵架哪有马上就去求人家的道理?基于好胜心,她死也不会找他! “不用了,我一个人回去。” 叫了计程车,她现在能去的只有一个地方—— 在花店门口下了车,古慎亚默默开了门,将电灯打开。 她非常认分的把仓库整理一下,把麦大叔之前常用的躺椅拿进来,权当临时床铺,但却怎样也无法入眠。 房东对于大雄把屋子搞得像案发现场气得半死,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她身上,认为是她交到坏朋友才惹来这么多麻烦,要她一个星期之内搬出去。 这下好了,又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适合的地方,她能去哪里? 缩在躺椅上,她打开手机,从电话簿找到李承岭的电话,大拇指已经放在“ok”键上,但愣了许久,她还是没拨出去。 般不好,他现在正和哪个女人温存咧! 一想到这个,心底就漾起一股酸意,躺着无法使她平静下来,她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当回到仓库时,赫然注意到角落的蟑螂屋里住了几位客人……啧啧!又肥又大到让人头皮发麻,它们是吃了什么才会这么胖?肥料吗? 天花板上那是什么?她张大嘴巴,发现一只巴掌大的咖啡色蜘蛛就在她的正上方。有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蜘蛛啊?真是吓死人了!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关上电灯,以为看不到就不存在吧!要是蜘蛛半夜爬到她张大打呼的嘴巴筑巢……妈呀!要是不把蜘蛛处理掉,她今晚就不用睡了,可天花板那么高,她要怎么处理? 这时候,如果李承岭在的话,应该会笑她一顿,然后帮她把蜘蛛赶走吧!唉,为什么每次想他、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身边…… 抱起毯子,她决定还是到柜台桌上趴着睡好了。 听说台风要来了,外头的风声吹得呼呼响,不知道什么东西飞到铁门边,将铁门刮出轰隆隆的噪音。古慎亚害怕的捣紧耳朵,她怎么那么悲惨?惨到连睡觉都不得安宁。 从抽屉拿出他一直忘了拿回去的墨镜,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李……承……岭……”她用落在桌面上的眼泪写他的名字,写完之后怔怔的发愣了一会儿,便把脸埋在毯子里面哭了起来。 ***独家制作***bbs.*** 躺在床上,李承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有点后悔,今天不应该赌气的,她一个女孩子这样走回去,要是发生意外怎么办? 反正她以前也是这样一个人回去的嘛!现在只是没有他而已,跟以前一样嘛! 可是她说有人跟踪她耶…… 心里万般烦躁的打开手机,电话簿已经指到了古慎亚的名字,他再三思考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给她。 扁源氏计画…… 不行,他不能主动求好,他可是鼎鼎有名的设计师李承岭,怎么能向一个花店丫头低声下气?不行!一定要让她知道,以后不能这么任性,说生气就生气,她应该要好好反省。 对!先冷落她几天,她一定会每天想着他,最后受不了了就会打电话给他……好!就这么办,在她没主动打给他示好前,他绝不能采取行动,不管多么想她都不行! 就这么办! ***独家制作***bbs.*** 花店附近的婆婆妈妈,顺路买菜的大婶都来啦!而且每个人都知道她被跟踪袭击的事,到底她们为什么会知道呢?她实在觉得很疑惑。 “你要小心点,一个女孩子不要那么晚回家。” “赶快交个男朋友,别再认识奇奇怪怪的人啦!” “店长,你会不会得到什么创伤后压力症候群啊?要不要去给医生看看?” 面对大家的关心,她努力打起精神,不过事发至今已经半个月了,她的行李还是小慧陪她回家收的,为什么李承岭一次都没有来看她呢?连通电话也不打,难道自从那次吵架后,他就耿耿于怀到现在吗?看来他们之间结束了…… 她想了想又摇摇头。“不对啊,没有开始哪来的结束?你说是不是?” 事发之后她常常没事躲在一边一个人自言自语,而且还会对着一朵牵牛花说话。 她没办法回家,又还没找到适合的房子,只好住在花店里,她把后头仓库清一清,打算先在这里窝一阵子。 花店晚上六点就打烊了,真是破天荒的早!但没办法,现在只要一到晚上,她就觉得浑身不对劲,拉下铁门后,她缩在仓库里面,电灯也不敢关掉,一有什么声响就会惊醒。 每个夜晚总是睡睡醒醒,好几次她醒来后,一想到当天惊险的过程,又害怕地哭了起来。 大雄的力气很大,尽避他看起来很瘦弱,但她真没料到他的力气会这么大,警察后来也说了,她能毫发无伤地逃离险境真是命大。 这些日子她总是会想起李承岭,他不理她了吗?原本只是赌气不联络他,可是后来他也一直没有出现,她反倒不知道要用什么身分立场去找他了。 “店长,你不吃点东西吗?”小慧特地帮她买了面。“你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只吃了一块松饼耶!” “我吃不下,先去送货。”天快黑了,今天这束花得赶快送出去,不然天一黑,她可是不敢出门的。 迸慎亚从冰箱拿出包好的百合花东,却被突然袭来的强烈花香熏得七荤八素,脑袋一片空白,四肢发软的瘫坐在椅子上。 “店长?” 之前麦大叔还在的时候,常常煮东西给她吃,所以她吃不惯外食,自从麦大叔离开后,她会烤松饼裹月复,偶尔吃吃便当,后来发生这种事,她的食欲又更不好了。 “没事没事,呵呵……”她甩甩头,待恢复一些体力后开车出门。 看起来不像没事啊!小慧担心地看着她,店长原本就娇小玲珑的,她来应征的时候以为她比自己还小,这半个月以来她常常一整天都不吃东西,还躲起来偷偷哭泣,现在又差点晕倒……店长已经长得一脸“我很好欺负”的善良脸孔了,现在这样娇弱真是教人更担心她。 之前那个李先生为什么都没来呢?他们不是常在一起打情骂俏吗?是吵架了吗?可是就算再怎么吵,知道她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得来关心一下吧! ***独家制作***bbs.*** 他不是要来找她的!绝对不是!只是家里的花都枯掉了,看来实在碍眼,没有鲜花布置的话,又觉得四周少了一点什么,所以,他只是因为要补充新鲜的花才来布鲁蔓的,跟古慎亚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还是他,还是那个只有女人向他低头,没有他向女人低头的李承岭! 他大刺刺踏进店门口,接近傍晚的时间客人一向不多,他看见有个人影在柜台后面动来动去,故作平静的说道:“我要一壶‘晴朗天空’。” “好,马上来。”小慧马上抬头招呼,但一见到是他,立刻变了脸色,什么话都没说的低头开始泡茶。 咦?怎么是工读生?李承岭强压住惊讶,假装镇定的看起报纸来。 “茶来了,请慢用。”小慧板着一张晚娘脸将一壶茶放在桌上。 她原本对帅气的李承岭印象很好,但他这半个月以来对店长不闻不问的行为,让她对他的好感跌入谷底,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你们店长呢?”他状似随口问着。 现在才问不会太迟了吗?“送货。” “是吗?”看来他挑错时间来了,他轻咳一下,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越来越冰冷的口气,李承岭连胡子都感受得到她的恶意。怎么回事?从前她明明就很和善的啊!“没事,我只是想……” “欢迎光临!陈太太,今天要拿菊花吗?”小慧根本不想理他,见到一名老太太正好从外面走进来,立刻丢下他亲切的招呼起客人。 “对啊,初一十五都要拜拜的。”老太太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休息。“小亚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还是老样子,都不吃东西。” 什么?不吃东西?“小亚发生什么事了?”听她们提到小亚,李承岭竖起耳朵听着,但没想到会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插嘴问道。 小慧冷冷瞄了他一眼,转身进仓库拿花。 老太太热心的告诉他,“你不知道啊,小亚前一阵子被人跟踪到家里,差点发生危险喔!犯人还是花店的客人呢!这年头啊什么都要小心……”她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他。 “什么?”李承岭从椅子上跳起来,心脏像被人用力捏住,他追问老太太,“小亚发生危险?她怎么了?被跟踪?什么时候的事?” 老太太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小慧刚好从里头走出来,没好气的接口说:“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吧,你又不常来!” “我只是……”喔天啊!他当初不该让她一个人回家的,他的面子算什么,没有什么比她的安全更重要的了。“小亚现在人在哪里?” “在这里。”古慎亚在外面就看到他的车了,终于来了是吗,她撇撇嘴,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欢迎光临。” 她生疏的语气让他心头一紧,她瘦了,一张原本圆滚滚的苹果脸,此时却消瘦成瓜子脸。 “你瘦了……” “我在减肥。”她闷闷的说,一双眼睛没看他。 “减什么肥啊!维持本来的样子就好了。”他大吼起来,后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将她拉进仓库。“过来。” 小慧紧张的盯着他们,有些担心的想探头去看。 陈太太却拉着她,满脸笑意。“别过去当电灯泡,你过来泡壶花草茶,等我们喝完,他们也该结束了。” 第六章 一进到仓库,灯一闪一闪的都还没全亮,她就被李承岭紧紧攫获,抱在怀中。 她一动也不动,静静让他抱着,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颤抖。 灯全亮了,她低着头,注意到两人相拥的影子,一点空隙也没有,像是一个人似的,她害羞的推推他。 他没松手,仍将她抱得死紧。 迸慎亚长那么大,头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着,他身上传来的麝香味让她不知所措,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还有体温……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李承岭自责又懊恼的拥紧她,恨不得将她嵌入怀中。 头一次,这是头一次有人这么重视她,将她这么用力搂在怀中。好温暖……心头一股暖流扩散开来,蔓延到四肢。 “为什么没告诉我?” “说什么?” “说你发生危险啊!”他心疼又紧张的看着她。 为什么他是由别人口中得知她遇到危险的事,为什么她不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就这么不值得依靠吗? “是不是我们吵架那天发生的?因为我离开你,所以才让歹徒有机可乘?”一想到因为自己的赌气使她遭遇危险,他便恨不得一拳将自己打晕。 像是要确定她平安无事般,他将她的身躯搂得更紧。“对不起!” 如果那天他送她回家,如果他不要碍于面子,早一点跟她联络,早一点来看她,她就不会遇到危险,就不会变得这么憔悴…… 迸慎亚没想到平常自以为是到令人抓狂的大男人会向她道歉,他为什么要道歉?因为他没做好保护她的工作?但那从来就不是他的责任啊! “那人是谁?”他肯定会好好“关照”他的,居然敢碰他的女人! “呃……”看着李承岭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她紧张起来。“大雄已经被抓起来了,警察说他生病了,他不是有意的。” “大雄?”他比了个眼镜的手势。“是上次遇到的那个变装癖,还是那个很宅的工程师?” “其实他们是同一个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懊死的,他就觉得那个弱鸡看起来有点眼熟,但他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变装癖! 那个弱鸡没有变装时,平凡的就像个让人过目即忘的路人甲,他变装那天,灯光昏暗,他也没看清那张被大眼镜遮住的脸,才会没有发现其实他们就是同一人。 都是他的错,如果他再小心一点,如果他一开始就阻止他接近小亚,她就不会遇到危险了。 看着他发青的脸色,古慎亚急忙安抚道:“那个……其实事情也没有想象中的恐怖啦,而且还挺有趣的,你知道吗,他居然把武器取名叫红粉霹雳炮耶!炳哈!我还诚实豆沙包咧……” 听着她的胡言乱语,李承岭又开始大吼大叫,他真想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你还以为他是好人!迸慎亚你这个笨蛋!以后除了我,不准随便相信其它男人,买花的客人也不行!听到没有!” 迸慎亚被他摇得头晕脑涨,才想推开他,他又将她的头按进自己怀中,怜惜的模着她的发,轻轻叹气。“你这个傻瓜,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什么意思?要拿她怎么办?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不懂,但他的怀抱好温暖…… “外面的客人说你家被炸得面目全非,你被房东扫地出门,那你现在住在哪里?找到地方搬家了吗?” 她指指地上。“我现在住在花店里。” “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他才注意到仓库和以前不太一样。 只见狭小的房间里,地上铺了块床垫,阴暗的角落放了一堆除湿剂;一堆行李像是没地方摆似的,叠得高高的被堆到最角落,几乎要碰到天花板,她是怎么放上去的本身就是一个谜,如果地震的话,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你现在住这里?” “对啊。” “箱子里面是什么?” “书本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什么日常用品?” 她偏头想了想。“就熨斗啊、剪刀、杯子、茶壶之类的吧!” 李承岭一听差点没昏过去,她把那些东西放那么高做什么?书本要是掉下来砸到她的头怎么办?还有熨斗?她是嫌自己不够笨吗? “那是什么?”他指着角落的可爱小房子,突然大叫起来。 “喔,那是、那是……我的新宠物小强啊!看!它们多肥美啊!”为了表示自己对小强的疼爱,她勉强挤出微笑说道:“看!小强又找来新朋友了。” 天啊!这女的……她不怕蟑螂吗?就算不怕也没必要养吧!李承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正当他的视线停留在天花板上时,发现了更惊人的东西—— “那又是什么?”他又大叫! 迸慎亚往上一看,是那只大蜘蛛……它还没走啊,怎么这么爱天花板? 看到李承岭不可思议的表情,她也只能故作轻松的说:“啊!原来在那里,小明,姊姊找你很久了,原来你在那里啊,真是调皮!不好意思,这孩子就是这样,每次都乱跑,呵呵呵!” 蜘蛛、蟑螂……还有没有更惊人的“宠物”? “你!把重要的东西收一收,我帮你把行李搬到我车上。” “为什么?”要把她的行李搬去哪里? “你不准住在这种鬼地方!傍我上车!” “要去哪里?”她睁大眼睛问。 “我家。” “你家?”古慎亚眯起眼睛,带着警戒心看他。“大色魔!你想对我做什么?” 李承岭啼笑皆非的说:“你放心,我从来不碰未成年的小妹妹。” “我成年了!”她再度重申。 李承岭用可怜的眼光打量她,圆圆女敕女敕的脸蛋,发育不……呃,他是说,娇小玲珑的身材,简单轻便的连帽t,她到底是哪来的信心骗人说自己成年啦?“所以你希望我碰你?” “才不是!”古慎亚气得跳脚,他怎么那么会扭曲别人的话呀! “那不就得了,反正我也不会随便碰你。” 此话一出,她顿时有点受伤。“哼!像你这样夜夜笙歌,每天带女人回家的公子,不怕她们看到我会误会吗?” “我从不带女人回家的。”这是实话。 “那我呢?”她指着自己。 “你是女孩。”所以不算。 噢!她真的会气死,他老是这么自以为是,这老毛病什么时候才会改啊? “我为什么非要住你家不可?”她有些生气的说道,既然他没把她当成女人看待,她又何必再跟他有什么牵扯。 “你有办法自己照顾自己吗?” “当然可以啊!” “那大雄的事怎么说?”一想到他又紧张起来。“你长得那么天真无邪,一脸好欺负的样子,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还得上几次当啊?” 他边说着,就开始拎着她的行李往车上放,古慎亚只好也提着大包小包跟在他后头帮忙搬。 “难道你不会骗我?” “骗你我有什么好处?” 也是,想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处给他……不对,话不是这样说的。“难保你的目的不是我的身体。” 李承岭真真掐死她。“就说了我不会对未成年少女下手。” 她发现好像除了拿出身分证给他看之外,他怎样都不会相信她已经成年了,既然他讲都讲不听,她也懒得再说了,她就等着看到时候他发现她真实年龄时下巴掉下来的糗样。 眼看她的行李搬得差不多了,她让笑得暧昧的小慧提早下班,动作快速的收拾关店后,便坐上他的车,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往他家去了。 一直到车停下前,她还搞不清楚现在两人究竟算什么?他只当她是朋友吗?还是也有一点点喜欢她? 下车前,她不死心的问道:“如果我早就成年了呢?” 李承岭愣了愣,如果她已经成年,那他当然会无所顾忌的好好疼爱她,但会和其它女朋友一样吗?这他没想过,他只想着要好好疼爱她就好。 他若有所思的模模她的头,笑而不语,然后下车帮她搬行李。 是怎样啊?好歹也给个答案吧!那一瞬间的笑容,居然让她心头一震……这是他真情流露还是对女人的惯用招数? 她原本有些丧气,但后来转念一想,既然自己不争气,怎样都放不下他,那就顺其自然吧!反正现在他们住在一起,说不定有一天她就会弄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他打开围在房子最外圈的篱笆小门,走到大门前开门,开了灯,屋内透出暖暖的黄色灯光,李承岭见她没跟上,回头叫她。“快啊!还在发什么呆?” “喔!”她才走进院子,就看见了让她全身寒毛直竖的东西。 “汪汪汪!吼呜~” 迸慎亚全身的肌肉在听见那只黑色大狗的吼声时瞬间僵硬,定在原地不敢动。 呜……他有养狗?还那么大只?!那张朝着她狂吠的血盆大口应该可以把她的手咬掉了吧!小腿也许咬个几口就没了,大腿肉比较多,可能要嗑久一点…… “怎么还不进来?”李承岭看她呆在原地,然后再看看朝她吼叫的大狗,瞬间明白了她的要害。 原来她不怕小强,不怕大蜘蛛,也不怕跟踪狂,却怕狗! “黑龙,过来!”他朝大狗一喊,大狗立刻收起吠叫,跑到主人身边。 她紧张的心情终于稍稍得以抒解。好大的狗啊!当它靠近时简直快吓死她了,李承岭怎么这么勇敢,居然敢模它的头,它如果想咬他,他的手立刻就会被它吞下肚了耶! 他得意的模模大狗。“你怕狗?” “谁说的?”她见不惯他欠揍的笑脸,不服输的向前走了几步,但看到大狗朝她看来,发出不友善的电波,她又马上僵在原地。 好吧,她怕狗,而且不是普通的害怕,行了吧!她什么都可以逞强,就怕狗这件事完全没得假装,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不想被咬。 李承岭笑她。“怕什么?有我在,它不会咬你的,过来吧!” “不要!你把它关住啦!”她唯一不怕的就是关在笼子里的狗。 他拍拍黑龙的头,然后走向她。“它不会咬你啦!” “骗人!”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它,深怕一个不注意,大狗就向她扑来。 看她怕成这样,李承岭只觉得好笑。“你以后就要住在这里了,这么怕它怎么行?”不管她的抵抗,他弯腰一抱,将她一把抱起。 “啊!”她吓了一跳,紧紧攀着他的脖子不敢放,深怕掉到地上会变成黑龙肚子里的晚餐。 李承岭当然乐得让她搂着,但一直抱着也不是办法。 “你可以放松一点吗?” “你、你先把它带走啦!它跟着你进屋子了。”从发现它开始到现在,她的目光没有离开过黑龙,丝毫没发现自己现在几乎是贴在他身上。 “我平常都让它在房子里跑来跑去的。”他皱着眉,发现她真的不是普通害怕,“黑龙,到厨房去,我叫你才准出来。” 像是听得懂人话,黑龙摇摇尾巴,跑进厨房,古慎亚一直到它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从他怀中跳下来。 “呼!我以为自己会没命耶!” 有这么夸张吗?“你这么怕狗?” “超怕的!”她的表情流露出惊恐的样子。 “等它习惯你,以后叫它的名字它就不会对你吼了。” 真的还假的啊?“它叫什么名字?” “黑龙。” 她皱眉头。“黑龙?” “很酷吧!它是杜宾犬跟台湾土狗的混种,聪明得很。” “你怎么这么没品味,黑狗就应该叫小黑,还是嘟嘟或者是lucky之类的,叫‘黑龙’实在是……你是怎么取的啊?” 他揉揉她的头。“不要用台语发音,这样很俗。” “你也这么觉得?呵呵呵,以后我就叫它‘黑龙’啦!” 真是个小淘气!他摇摇头,帮她把行李往上搬。“跟我来,我带你去房间。” 啊!对喔,被狗吓到忘记正事了。“我住在你家这样好吗?” “你宁愿跟小强住也不愿意跟黑龙住?” “对啊!” 他冷哼一声,有些不高兴她说不想跟他住,“狗可以保护主人,你住在这瑞安全的很,不用担心跟踪狂。” 比起跟踪狂,她还比较怕他咧!动不动就抱她亲她,害她全身发热,无力反抗,严格说起来,他比跟踪狂还危险。 “我又不是它主人,何况我比跟踪狂更怕它吧!这么大一只,几口就把我吃干抹净了,哪轮得到跟踪狂。” 他转头看她,用一种她无从解读的眼神。 “我会保护你的。” 被他这么一说,古慎亚像是吃了定心丸,什么也不担心了,什么小强黑龙的借口通通失效,只要把自己交给他,就什么也不用伯了…… “你的房间在这里,我的房间就在隔壁。”他替她开了门。“这里是客房,有独立的卫浴,你可以放心。” 吧干净净的房间,不管是比她原本住的小鲍寓还是花店仓库都要来得好太多了,造型独特的照明设计,采光明亮的房间,大扇的落地窗,柔和的房间配色,她好期待看到早晨太阳照进房间的样子。 “你的房间也这么漂亮吗?” “要看看吗?”他不怀好意的笑着。 “……不用了,谢谢。”她突然想到什么。“我房间的钥匙呢?你应该有吧?” 他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头。“没想到你对这件事还挺机灵的嘛!” 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些脸红的胡思乱想着。 他从房间拿出一把钥匙给她。“你整理一下就下来吧!我先煮晚餐。”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行李,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着。 这里充斥着清新怡人的味道,她本来以为一个大男人的家里会又脏又乱,到处都是乱丢的袜子跟没洗的衣服,没想到他还挺会整理的。 不过,就这样跟一个男人住好吗?她总觉得自己很大胆,虽然很喜欢他,住在他家让她既期待又有点害怕,可是前一阵子遇到这么多事,让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坚强,她不想要一个人,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不错…… 现在一放松下来,终于感受到睽违已久的饥饿感……对了!李承岭说要煮晚餐耶!她这阵子都只吃松饼,嘴巴里面只记得松饼的味道。 她蹦蹦跳跳的下楼,闻到厨房飘来煎豆腐的味道。 “汪~” 她突然停下脚步,蹲在楼梯间不敢下楼。她忘了,黑龙在厨房! 黑龙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蹲在楼梯间的陌生人。她是谁?新的主人吗?怎么不下来跟它玩呢? “下来吧!它不会咬你的。”李承岭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样子,又觉得好笑。 “不要!”她摇头如波浪鼓。 看来,她想吃一顿晚餐,还有一段路要走咧! ***独家制作***bbs.*** 棒了半个月,她总算能安安稳稳的睡觉了。而且李承岭煮的晚餐很好吃,红烧蹄膀、煎豆腐、龙须菜、四季豆、梅干扣肉、鲜鱼汤……自从麦大叔离开后,她就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料理了! 每天一大早起床,阳光柔柔地洒进来,不需要闹钟,她很自然的就醒了,还可以在软软的大床上打滚一下。 听说他是个知名的室内设计师,这房子就是他的得意之作,简单而温馨,处处别出心裁。她留意到他非常注重自然采光,窗口、台几上总有小花的点缀,难怪他总是会到布鲁蔓买几束小花,原来是要妆点家里。 她最最喜欢的还是外头的花园,像是护城河一样,把整栋房子围了一圈。 前庭种了小巧温馨的玛格丽特和波斯菊,旁边围着一圈白色的满天星,还有最外围的竹篱笆,以及攀爬于上的黄金葛与牵牛花,粉女敕翠绿的颜色简直让她爱不释手,每天一定要小心翼翼的替她们浇水后才肯去上班。 虽然住进他家,但老实说她难得能见他一面。 从他开始上班之后,最高纪录可以连续三天不回家,当然也没空到花店去陪她了,但不管他再怎么忙,都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家,如果他没空去接她下班,也会派助理送她回家。偶尔他会打电话到花店,要她选些植物回去,她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连家也不回了吗? 他非常忙碌,常把工作带回家,或者是一连在工作室待好几天,一回来倒头就睡……这样对身体很不好,她好担心他,常常趁他熟睡时在旁边静静看着他,那是他最不修边幅的样子,没整理的胡碴,偶尔还会说梦话。 她能替他做什么?顶多就是他不在家的时候帮他喂喂狗、浇浇花喽! 晚餐时间,她非常戒慎恐惧的帮黑龙倒了饲料,放在一旁后就赶快走开。她突然想到,他不会又跑去找那个美丽的唐太太了吧?!他就这么喜欢美女吗?那她难道不算吗?她知道自己一张圆脸挺讨喜的,她也很满意,虽然有点孩子气。 她和襄羽虽然是双胞胎,但是异卵双生,不论从容貌还是气质上来看,都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可她们明明是同个爹娘生的,为什么会差那么多呢? 有时候忍不住会想,如果她有襄羽的一半柔美,李承岭会不会经常回来…… 她敢肯定,要是他遇到襄羽、她的双胞胎妹妹,一定马上就会被她的柔美与伶俐吸引,因为大家都是这样的。 她松开绑在脸庞两侧的发束,任凭长发散在肩上,这样看起来好像成熟一点,他会喜欢吗? 半夜,她突然被楼下黑龙的叫声惊醒,她套上睡衣跑到楼下,只见李承岭如同上次回家的样子,疲惫的身子摇摇欲坠,黑龙还热情的贴在他身上。 他温柔的拍拍它的头,掩不住满脸的疲色。 “你回来了。”她跑下楼扶住他。 李承岭没料到她会下楼,他原本以为把自己累得半死,就可以减少她存在他脑海里的时间,但没想到“小别胜新婚”这句话还真的一点也不假,当她一靠近,满怀的芳香让他的瞌睡虫顿时全跑光了!那柔软的身体靠着他,简直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甭男寡女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何况她又正值青春洋溢的年纪,这对李承岭来说根本就是种酷刑。如果她稍微对他有些戒心的话倒还好,偏偏她就像存心诱惑他一样,有事没事就穿着一条短裤晃来晃去,他再怎么叫自己视而不见,还是会被那清凉的装扮拉去心神。 没将头发扎起来的她比平常多了几分妩媚,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毫无戒心的敞开第一颗扣子,他的视线沿着她白皙的颈子而上,恋恋不舍的望着她鲜女敕的红唇,最后对上她清澈的大眼…… 微微叹口气,他站好身子,省下古慎亚扶住他的举动。“没事了,你快去睡吧!” “你肚子饿不饿?我帮你弄宵夜。”她一双眼睛因为太久没见到他而闪闪发亮,当注意到他因忙碌而没时间整理的胡碴,更是心疼得眼眶泛红。 等一下!现在是怎么回事?她能不能别这么可爱诱人?一双眼睛晶莹清澈得令人难以招架,当初他是为什么决定早出晚归啊!还不就是为了她…… 他一再提醒自己别忘了他的原则,不该碰的不能碰,像她这样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他要守在她身边等她长大,怎能现在就兽性大发把她吃了呢?不行不行,他现在只想要好好疼她。 他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不似以往与其它女人那激烈热情的,而是一股暖暖的热流从胸口遍布全身,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这样的小女孩认真,对女人头一次除了追求的乐趣外还有其它的感觉。 他揉揉她的发,“还不想睡?” “刚躺下,听到你回来的声音,就想下来看看你。” “为什么想看我?”他的倦容有着掩不住的笑意。 “因为很久没看到你啦!” 她的真诚直率直接秒杀他……也许就是因为她年纪还小,才会这么率直吧,就连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也脸不红气不喘,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一把将她抓进怀中,抱进房里…… “说什么甜言蜜语!”他捏捏她的鼻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净说一些好听话。” “你不也喜欢听。”她哼道。 李承岭定下脚步,转头正眼直视她,古慎亚站着呆住,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严肃的看着她。 他伸出大手轻轻抚模她的脸颊,往下停在她白皙诱人的颈子上,温热粗糙的大手弄得她有些痒痒的,加上他突然弯下腰,几乎与她同高,浊热的气息吹在她脸上,弄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在勾引我?” 他那双眼睛是怎么回事?眼底闪着她所不熟悉的光芒…… “没有。”她心跳如擂鼓,羞红着脸急忙否认。 他似乎有些遗憾的放开她,“那就快上楼睡觉。” 她下意识的转身跑上楼,跑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又转头问他,“那你呢?” 李承岭抬眼看她,难道她还没学乖?“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她睁大眼睛,脸涨得更红了。“晚安。” 看着她跑上楼的身影,他无奈的笑了笑,为了她的单纯不经人事烦恼,也为了无法纾解的而痛苦不已。 看来他今晚注定要度过一个难眠的夜了。“唉……” 第七章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特别好,她还特地从花店带了几朵紫丁香回来,才刚打开门,从客厅流泄出来的音乐让她有些惊奇。 “我回来了。” 李承岭坐在沙发上,桌上一堆尺规、纸张,还有奇形怪状的纸板模型,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在地上,他就坐在正中间。 对她的归来丝毫未察,古慎亚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和平时印象不一样的李承岭。 难得他今天在家工作没出去,一身轻便的polo衫,简单的短裤,他还戴上了眼镜,专注的眼神直盯着图表,偶尔拿起尺规测量,又开始计算……他好像遇到瓶颈,皱眉搔头,原本整齐的头发也随性的散着,昨天的胡碴已经刮掉了,清爽许多。 奇怪,光是这样看着他而已,为什么她的胸口一直卜通卜通跳呢? “嗯?你回来了?”他一抬头,才注意到她站在一旁。 怕被他发现自己一直在看他,她有点紧张的四处张望。“对啊!我有带松饼回来喔,我们晚餐就吃这个吧!” 他没意见,将桌子清出一个位子,好让她有地方放松饼。 打开盒子,原本热腾腾的松饼有点凉了,不过还有一点温度。 “你吃鲔鱼玉米的,我吃巧克力,今天中午我吃过鲔鱼了。”她主动分配。 他拿起松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她,“你中午吃什么?” “松饼。”她还很开心的说:“起司鲔鱼口味的喔!” “那昨天晚餐呢?” 她想了一下。“我吃了两个,一个大蒜松饼,一个草莓松饼。” “昨天中午呢?” “巧克力吧!” 他眯起眼睛。“前天呢?” 迸慎亚想了想,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唉呀!我一天做那么多松饼,哪记得哪天吃什么口味的啊!” 也就是说她一直都吃松饼裹月复喽? “我不在家那几天,你吃什么?” “松饼呀,我吃巧克力松饼、鲔鱼松饼还有玉米松饼,我刚研发了新口味的芥末香肠,小慧说可能不会大卖,你要不要试试看?” 试什么试啊!他差点没晕倒,就算再怎么爱吃松饼,也不能每天吃吧!“你每天吃松饼,不会想吐吗?” “好像有点。”她想了想。“不然还能吃什么?我卖松饼,当然也要吃松饼啊!” “为什么不煮点别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不会煮。” 李承岭一听,马上将她拎到厨房。“煎个蛋总会吧!” “会啊!可是,吃一颗蛋跟吃一份松饼,我宁愿选松饼。” 李承岭快被她弄疯了。“除了蛋跟松饼,你还会煮什么?” 她想了想,正要讲出答案时,又突然闭上嘴巴,不敢回答。 “你在想什么?快说。” “说了你会骂我……” “我不会骂你。”这有什么好骂的。 “我会煮饭,”她拿起饭锅,“就里面装米,用水洗一洗,还不能用洗碗精洗喔!这是麦大叔说的,然后放到电锅去煮,三十分钟之后就好了。” 他好想骂人啊……难道炒个菜是什么特技吗?会难死人吗?为什么她不会煮蛋跟松饼以外的东西呢? 他快被打败了,将她一把捉到瓦斯炉前。“用这个煮菜,会很难吗?” “会。” “哪里会?连煮菜也不会,你是不是女人啊!”他快速从冰箱拿出食材,边说边做给她看。“炒青菜,先将大蒜打碎,等油锅热后下锅,再丢青菜,接着加水,盖锅,两分钟后试味道起锅……玉米浓汤,用女乃油把洋葱爆香,再把马铃薯片炒熟,加入玉米酱跟高汤放到果汁机打匀后过滤,将它们全部加热…………懂了吗?明明就很简单!” 简单个鬼咧!她听得晕头转向的,青菜、大蒜、鸡汤、果汁机…… “再做一次?”她小小声的要求着。 李承岭用力捏她的苹果脸,直到她痛得大叫出声。 “好痛喔!” “以后不准再吃松饼!” “这怎么可能。”她是卖松饼的耶! “你要是再吃松饼被我发现,我就趁半夜把黑龙抓到你房间去,叫它睡你旁边,早上把你舌忝醒。”他已经彻底掌握她的弱点了。 暴君!大恶魔!哪有人这样的,居然拿狗吓她,真是够卑鄙的。“哼!你又不知道我偷吃松饼。” “怎么会不知道。”他将她抓到身边,立刻吻住她,灵巧的舌轻易进入她受惊吓而微启的小嘴中,恣意挑弄,等她回过神,从全身僵硬到顺服软化的任他吻着时,他又突然放开。“这样就知道了!以后回家都要检查,知道吗?” 迸慎亚抚着自己的唇,她又被吻了!而且他一次比一次霸道,一次比一次深入。“你又亲我!” 他没说话。 她不放弃的继续追问,“你喜欢我才亲我的吧?” 他有点不自在的动了动,一只大手罩在她的脸上。“小孩子说什么喜不喜欢,不懂装懂。” “到底是不是啊?” “吃饭啦!”他盛了一碗饭给她,又帮她夹了菜。 他是喜欢她,可她还这么小,他可不想让别人说他诱拐未成年少女,因此决定等过一阵子她长大了点,再和她说清楚讲明白。不过虽然他口头上什么都没说,行动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当面对她时,那薄弱的意志力也让自己觉得惭愧啊! 居然不回答她,却又这样对她毛手毛脚,这男人真以为她是未成年少女而不敢出手?该说他纯情还是蠢蛋……不过如果告诉他实情,他一定会马上扑上来把她吃掉吧! “怎么了?”看她一个人默默低着头,脸蛋还红红的。 “喂我!”她把小嘴嘟过去。 这样好吗?好亲匿、好暧昧,其实他内心的理智偶尔也是会做一点小小的挣扎,只不过他每次都忘记,在面对她时,理智往往是举白旗投降的。 “真是败给你了,以后要学会自己煮饭!不然要是我不在家怎么办?”他舀了一汤匙玉米浓汤到她嘴里。“你母亲没教过你做菜吗?” “她生下我们之后就过世了。”她低下头。 这是头一次听她提起麦大叔以外的亲人。“你父亲呢?” “他工作很忙,几乎都不在家。小时候,家里常常只有我和大哥跟妹妹。” “没有人照顾你们吗?” “有些叔叔、阿姨会来。”请来照顾他们的保母、家庭老师倒是不少。 叔叔、阿姨……是社会局的人吗?母亲很早就过世,父亲工作不在家,家里只剩下哥哥跟妹妹,她到底生活在如何艰苦的家庭啊? 他疼惜的揉揉她的头。“你母亲是怎么过世的?” “她为了生下我和我妹妹……”她的声音有点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我妹妹生下来,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了,所以……就没撑过那一次。妹妹的身体也不好,大家都要照顾她,我是姊姊,我要坚强一点,不能让大家担心我。” “你一定很辛苦吧!” 她停顿一下,有些落寞的说:“那倒是不会,只是偶尔会有点寂寞而已。” 真是个坚强的孩子,他猜想她跟家人的关系应该不是很好,才会在发生了大雄事件后,宁愿住在花店也不去投靠其它亲人。 他不舍的模模她的脸颊,住到他家后她终于恢复食欲,因为有定时吃饭,她的脸又圆润了起来,他决定以后代替她的家人好好疼爱她。 “现在呢?还会寂寞吗?” 她摇摇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嘴角荡开了一抹微笑。“现在不寂寞了!” ***独家制作***bbs.*** “可以不要吗?”她怯生生的说。 “全身上下都要抹!大腿上面没有泡泡……再上面一点……对。” “在、在这里吗?”古慎亚心一横,把泡泡抹了上去。 “对……用力搓,你不用力怎么洗的干净呢?” “我很用力了啊!”那里还热热的耶。 “算了算了,好了,冲水吧!”李承岭打开水龙头,然后把水管递给她。 她才喘口气,揉揉发酸的手臂,看到他把水管交给她。“又要干么?” “帮黑龙把泡泡冲掉。” 迸慎亚可不高兴了。“不要!我已经帮它抹肥皂了,换你帮它冲水,到底谁才是它的主人啊!” “你对它好一点,它才不会咬你啊!”看准了她怕狗怕得要死,准不敢拒绝的。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水管。“吼,你真的很奸诈耶!” 她走到黑龙面前。“我喂你吃饭,还帮你洗澡,你要是敢咬我,我就要你好看。” 她从头开始仔细的帮它冲掉肥皂泡泡,黑龙还很不识相的甩甩身体,把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上衣、短裤,已经无处不湿了,脸上也全是泡泡与水花,虽然现在是夏天没错,但是明明坐在那里吃冰的才是黑龙的主人,为什么他只出一张嘴巴呢? 看着她被太阳晒得红通通的脸蛋,皮肤上闪烁着发亮的水珠,微湿的衬衫紧贴着身躯,展现出若隐若现的曲线……她为什么不快点成年呢?再继续跟她在同一间屋子里相处下去,不用等月圆之夜,他随时都能变身成狼人。 这样也好,至少现在她待在他身边,他随时都能看着她、照顾她,不让别的男人打她的主意。是的,至少有他在,别的男人绝对不准靠近她! 可是现在是怎样?那小丫头跟黑龙玩上瘾了吗?她不是很怕狗,怎么让它这样舌忝她的脸呢?还笑得这么开心,没注意到黑龙已经趴到她身上了吗? 狈都能轻易的压倒她……连黑龙也注意到她的魅力了吗?真不愧是他养的狗! “黑龙,过来!”他看不下去了,就算是狗,他也不准雄性动物靠她这么近。 黑龙当作没听见,和古慎亚玩得正乐,直往她怀里钻。 “哈哈哈,好痒喔!”她又害怕又爱玩,虽然大狗很可怕,但是黑龙好像例外耶!那双大大的眼睛,还有尖尖的耳朵,全身明明黑漆漆的长得这么凶猛,却又那么爱撒娇。 真是表里不一的狗,就跟它的主人一样!常常板着脸像阎罗王那样下命令,但其实仔细一想,他所做的事却充满着属于他的体贴;又好像是公子那样四处留情,可是却对她表现出那样独一无二的专宠…… 为什么他们一人一狗可以玩得这么开心,到底谁才是主人?他再也看不下去,走到他们之间,硬是把一人一狗分开。 “怎么了?” 他板着一张脸。“你衣服都湿透了,快去换掉,剩下的我来就好。” 迸慎亚一低头,发现自己穿的polo衫早就曝光了,而且这种透明的程度好像持续了好一阵子,难怪他刚刚什么也不做的站在旁边看她,这个大! “反正都湿了,等我帮‘黑龙’洗完再换吧。” 李承岭皱着眉说道:“已经秋天了,你这样会感冒。”而且不要用台语叫他的狗,真俗! “我是健康宝宝,等一下喝碗热茶就好了,才不会感冒。”她抢过水管,朝他身上乱喷。“你这个大色鬼,我都被你看光了,你也要弄湿,这样才公平。” 这算哪门子公平?她可知道他们要是一起“咸湿”结果会怎样吗?不顾黑龙身上泡泡还没冲完,他追着她想把水管抢回来。 迸慎亚笑着逃跑,而且还不忘朝他身上乱喷。 “可恶!” “‘黑龙’,咬他!” 李承岭惊讶地看着发号施令的古慎亚。 黑龙蓄势待发的朝他扑过来,一人一狗跌到草地上,身上沾满了草屑、泥土还有泡泡。 “洗澡喽!”她将水龙头开得更大,替这一人一狗冲掉身上的脏污。 李承岭趁黑龙起身甩着身上的水珠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一把拉过她的手,让她跌在自己怀中。 “小亚……”他温柔的抚模她湿滑的脸蛋,微冷的水珠及衬衫贴在温热的身躯上,冷与热的交织,就像他脑中理智与情感的挣扎。 “嗯?”她依偎在他的胸膛上,他结实的胸膛不同于她的柔软,环绕着她腰肢的手臂也强壮有力,他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感觉到他火热的体温,弄得她也全身燥热了起来。 美丽的水花继续旋转着,黑龙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绕着圈,偶尔闻闻旁边的花朵。 她自然而单纯的个性在在让他心动不已,尽避她有些粗线条,有些大刺刺,但全都是她最真实的表现,幸好让他遇上了她…… 李承岭热切缠绵的品尝着她的甜美,为什么吻她几次都不会厌倦?他该怎么抗拒这甜美的小东西,好像不论吻她多少次都不够。 原本热情回应的古慎亚在他怀中忽然一僵,蓦地推开他,将头转到一旁去,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了?” “哈啾、哈啾!”她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后,揉揉鼻子,然后又把嘴巴凑上来。“再来——” 李承岭看着她的单纯无心眼,忍不住大笑,然后又疼惜的将她搂在怀中。 她好真、好可爱又好坚强,所有他认识的女伴里,没有一个会在打完喷嚏后继续索吻的,为什么这个小可爱总是做出这些出人意表又让人不得不爱的举动呢? “进屋吧,你会感冒的。”他宠爱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拦腰抱起,走进屋里。 ***独家制作***bbs.*** 傍晚时他经过花店,想顺道接她下班,没想到布鲁蔓的大门深锁,他狐疑地打了电话,没人接,他又打了她的手机,也没回应。 铁门上贴着一张“家里有事”的纸条,她会有什么事?记得今天早上他出门时她还在赖床,但她并不是那种会偷懒不开店的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才没来上班? 难道她回家了吗?她老家在哪里? 李承岭满月复疑问的回到家中,希望从别的管道得知她现在人身在何处,至少该留张纸条吧,她这样突然一走了之,让他担心下已,既着急又难受。 “汪汪!”黑龙看见主人回家,开心的叫了几声。 他模模它的头,进屋后环顾四周,那个小东西还真的连一张纸条都没留,这样叫他要去哪里找人? 他下死心的又拨了她的手机,这时突然从楼上传来了手机铃声…… 她在家?李承岭循着音乐声上楼,发现铃声从她的房间传出。 叩叩叩!“小亚?你在里面吗?” 里面没有回声,但他直觉她人就待在里面,因为门口还摆着她平常穿的外出鞋。 他走回房间拿了备分钥匙,当初虽然给了她一把,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可是房子的主人,房间钥匙他要几支就有几支。 开了门,只见她在床上蜷缩成一团,露出小头,一张圆脸红通通的,双眼紧闭。 “小亚,你怎么了?”他连忙靠近,用手测量她额头的温度。“你发烧了!” 一定是昨天在院子玩水没马上擦干,还到处跑来跑去才会感冒! 迸慎亚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是他,下意识的拉拉被子。“唔,你怎么进来的?” “你房间门没锁,我就进来看看了。”他面不改色的说谎,“你发烧了,我载你去看医生。” “不要!”她异常坚决的拒绝,并卷起被子背对着他。 “你都发烧了,不许任性。”李承岭不顾她无力的反抗,翻过她要将她抱下床。 迸慎亚却像是长了根,全身缩在被窝里不愿出来。“你出去啦!” “现在又不是冬天,你干么包得像粽子一样?” “你不要管我,我……”因为奋力抵抗,她的头更晕了,现在她什么话都懒得说,只是紧抓着被子不放。 “真是的。”见她固执的不肯下床,李承岭想掀开被子将她赶下床。 “等一下啦!”古慎亚使出吃女乃的力气大叫,终于伸出一只玉臂挡下他即将掀起的被子,“我没穿衣服啦!” 她的一句话,吓得李承岭放开已经拉起一角的被子,不过隐约还能看见她白皙的大腿。 迸慎亚无力的躺回床上,又将自己包得像粽子。 “你干么不穿衣服?” “我怎么知道你会跑进来,我以为没有人在家嘛!” “你现在跟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好歹也要有点危机意识吧!而且要是突然发生危险,你什么也没穿,那……”喔,他光是想象就吓掉半条命。 “有什么办法,穿着衣服我睡不着嘛!” 她习惯果睡?“所以现在你什么也没穿?” 她点点头。 真是够了!他喜欢的女人已经月兑光光躺在床上,他们之间唯一的阻隔,就是这件防御性几乎等于零的薄毯…… 被了!不准再想了!她是病人啊!李承岭你想做什么? “我给你五分钟,将衣服穿好,我载你去看医生。” “我不要去看医生。”刚刚一番挣扎用尽了力气,她回答得气若游丝。 “你都发高烧了,还不去看医生?”他快发飙了,喔!不要用那种小猫咪的眼神看着他…… “我不要去医院嘛,求求你……”她拉拉他的手,眼眶泛红。 看着那含着祈求的水汪汪大眼,红女敕的小脸,柔软的身躯,他可是每天想着她入睡……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变身了! “你赶快穿上衣服,我去楼下帮你弄冰枕。”连忙走出房间,看样子他也需要去洗个冷水澡。 十分钟后他拿了一堆东西上楼,在确定她已经乖乖披上衣服,他才敢坐到她身边,模着她因高烧而滚烫的小脸,用冷毛巾轻轻敷在她的额上。 “好冰、好舒服。”她将毛巾推到脸颊、额头上,大大叹了口气。 “来,把药吃下去。” “不要!”她又转开头。 “感冒就要吃药,才会快好。” “不要!我讨厌医院,讨厌吃药。” 李承岭忍着脾气哄她。“你不喜欢医院,那你生病怎么办?躲在被子里面就会好吗?不吃药,生病自然就会好吗?” “会啊!只要盖在被子里,过几天,病就会好了。”因为冰冰凉凉的毛巾,让她舒服许多,她喃喃的说着,“以前感冒,只要喝热水、盖着被子,把汗流出来,感冒就会好了。” 这是哪门子的偏方?有病还是要看医生吧!“没人带你去看医生吗?” “妹妹的身体很不好,因为她是妈妈用尽全力生下来的小孩,我很健康,所以我不能生病,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这是什么家庭?好难想象,因为不想让家人担心,所以不去医院、不吃药,每次生病都躲在被子里面……难道没有人注意到她不舒服吗?她的父亲跟哥哥呢? “小亚,有没有听见?”见她的意识开始迷离,李承岭紧张的拍拍她的脸。 迸慎亚没有反应,李承岭马上抱起她,想送她到医院。“你等等,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然而才走到楼梯,就听见怀中人儿喃喃的念着,“不要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 他心疼的抱着她,已经病成这样了还不到医院就诊,她到底对医院抱着多大的恐惧? 心疼不舍的将她抱回房间,李承岭立刻拨了电话,请来他当医生的十七个女朋友之一替她看诊。 半小时后—— 美丽的女医生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不怕死的少女,以及在一旁紧张兮兮的男人。 “都烧成这样怎么还不看医生?”刚刚她已将退烧药混在开水中,让李承岭喂她喝下。 “她哭着说不去医院,我有什么办法?”看着她的体温降下,李承岭终于松了口气。 女医生盯着他看,觉得不可思议。“她哭着不去医院你就没辙了?她是你的什么人啊,紧张成这样,你侄女?” 盯着她红通通的睡脸,又被女医生说的话弄得心烦意乱,他没有心思多做解释,只淡淡道:“谢谢你今天过来,你诊所那边应该也很忙吧!我送你到门口。” 美丽女医生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而是用饶富兴味的眼神看他。从前要是他开口邀约,两人不是甜言蜜语就是到她家翻云覆雨,今天他着急的打了电话给她,还要她到他家…… 要知道他和许多女人交往,可以带她们出国旅游、买昂贵的钻石项炼,住在高级饭店……就是从来不带她们回家。 今天她终于进到这个他视为禁地的房子,却是为另外一个看似未成年的小女孩看诊,而且一看完,就迫不及待把她赶走。 “晚上有没有空?你很久没到我那里了。”她虽然喜欢他穿西装的样子,但在家中充满休闲的模样也合她的口味。 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还在发烧,我得看着她。” 女医生笑着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他以前从来不会为一个女人失去分寸,也常说不会为一棵树放弃一整座森林,那现在表示什么?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为一棵树放弃掉整座森林了吗? 而且还是棵小树苗。 女医生识趣的准备离开,临走前,不忘调侃他,“她还那么小,就迫不及待把她吃了?” 李承岭听懂她的话,表情变得严肃。“我们之间还不是那种关系。” “不然是什么关系?”她挑眉问他。 “我只想好好疼她,照顾她。” “不想跟她上床?” 李承岭突然正色道:“那是两回事。” 女医生又是一声惊叹。“你忍的住?你以前可是夜夜笙歌的……” 李承岭止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我没有为她改变什么,只是在等她长大,我照样过我的日子。” 就说他根本没发现自己已经放弃整座森林了。 “如果是这样,你就不会拒绝我今晚的邀请了。” “因为她是病人……” 女医生笑了笑,不管他的解释。“你啊!要是还抱着这种想法待在她身边,她可是会很受伤的。” 受伤?为什么?他很疼她啊! 送走女医生后,他回到古慎亚身边,见她已经醒来,有点失神的坐在床上。 “你怎么不多躺一下?” “陪我……” 她抓着他的手,明明一点力气也没有,但她的体温早已经紧紧地环绕住他。 理智与情感在他的脑中交错,珍惜她、爱护她、占有她…… 终于,他钻上床,她自然地朝他贴近,他搂住她,让她在自己的臂膀休息。 “以后生了病,就算不去看医生,也要第一个告诉我,好吗?” 她没回答,将一张脸埋进他的胸膛,眼泪忍不住一颗颗掉了下来。 从小,她就是古家最不受重视的孩子,她知道自己不能病倒,因为体弱多病的襄羽夺去所有大人的注意力,她是母亲用尽全力生下的孩子,母亲在自己的生命与妹妹的生命之间,作了选择。 所以她健健康康是应该的,而体弱多病的襄羽必须受大家的照顾,她不能生病,也不可以生病! 她紧紧抓着身边这令人安心的臂膀,从来就没有人将她放在第一位,这么看重她,从来没有…… 这表示,在李承岭心目中,她已经是他最重要的女人了吗?她是他的理想女性吗?刚刚他和那个美女医生站在一起好速配喔!像是一对金童玉女…… 脑袋乱烘烘的,令人安心的体温又紧贴着她,古慎亚忍不住泪流不停。 因她的眼泪,他将她搂得更紧。 “快睡吧!我今天陪在你身边。” ***独家制作***bbs.*** 迸慎亚被李承岭强制命令卧床休息,动也不能动的躺了两天后,终于获准能到花店开工了!她热情的拥抱那些盛开的花束,又开心的帮她们浇水。 虽然她记得不多,可是,当她生病时,李承岭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待在她身边,还抱着她睡耶! 她想到他结实的胸膛还有温热的气息,脸蛋又红得跟旁边的玫瑰花有的比。 晚上他开车接她下班,两人一同到老王卤肉饭吃晚餐。 “好点了吗?”他揉揉她的头发。 “嗯!还有一点点咳嗽。” 李承岭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大口啃着鸡腿,旁若无人的样子让他发笑。 “你笑什么?”她皱着眉,嘴巴还咬着鸡腿问他。 他没回答,手指替她把脸颊边的饭粒取下。“你把头发放下比较好看,怎么不放下来?” 当她生病躺在床上时,头发散在枕边,和平常比起来成熟许多,令他讶异的是,她圆圆的脸蛋,卷卷的睫毛,红嘟嘟的嘴唇,让他看一整天也不会腻。 他不是喜欢年纪小的女孩,而是只喜欢她,和她在一起,他完全不会想起其它很久没联络的十七个女朋友,她们是谁已经不再重要了,现在他只想看着她,守着她一个人。 不过,如果她能够快点成年就更好了。 “因为披头散发的很麻烦啊!”古慎亚又想了想。“你觉得我把头发放下来比较好看?” 他用手指绕着她的头发,不说话。 迸慎亚默默的把束在两旁的发束拆掉,任凭头发披散在肩头,然后低头无声的吃饭。 看着她的动作,李承岭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微微勾起温柔的笑容。“是不是只要我说喜欢什么,你都会去做?” “嗯……尽量喽!不过除了会做菜、会打扮、要温柔、要听话以外,我应该都会想办法做到。”她头低低的不敢看他。 “那——就快点长大吧!” 第八章 “先放油热锅,再放青菜……不对,还有大蒜,那盐什么时候放?”古慎亚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帮松饼淋上巧克力酱。 彼客睁大眼睛看着她毫不手软倒着巧克力酱。 “店长,巧克力都满出来了啦!”小慧大叫。 松饼上满满的都是巧克力,还溢到盘子外了。 “啊!不好意思。”她连忙整理并道歉。 “没关系,我喜欢吃甜的。”顾客小姐非常贴心的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小慧发现店长最近气色变得不错,果然是因为恋爱了吧?前阵子仓库那些行李被打包搬到李先生家,看样子是同居了,他们进展怎么那么快? “店长,你在念什么啊?” “食谱啊!”她打开旁边的笔记本。“喔,要先放大蒜跟盐啊!水要最后放……” “干么背食谱?你要煮东西?” “对啊!承岭说我不会煮东西实在太夸张,以后他不在家我要吃什么,所以他要考试。”她搔搔头。“昨天炒青菜,我居然没放油就放青菜,结果差点把锅子弄坏……” 虽然很夸张,不过小慧早就知道她除了松饼跟花茶之外什么也不会煮。“干么一定要会做菜,现在外面餐厅这么多,随便都能解决啊!” “可是我不喜欢吃外食,就只能自己煮,但我也只会烤松饼,只吃松饼承岭又会生气,他说女人应该要学会煮饭。” 小慧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店长,你好像小女人喔!” “谁像小女人?”她可是从小当野孩子长大的,听到“小女人”三个字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我才不是小女人!不会做菜又不会少一块肉,现在哪还有人要求女人一定会做菜的啊,真是老古板,哼!不会做就不会做嘛,这没什么好丢脸的啊!” “反正李先生这么会煮,就让他煮嘛!” “他说什么君子远庖厨,等我学会了,他就不会再踏入厨房一步——什么歪理啊!” 她嘴上好像是在抱怨李承岭,其实心里正偷偷为两人更加靠近的关系暗喜。他已经考虑到以后了耶!那等她学会了之后,是不是可以结婚了? 迸慎亚下班回家,家里没人,他留了张纸条说会晚点回来,回来之后要吃她煮的蛋炒饭……意思是要她煮喔? 蛋炒饭,这好像是上礼拜的考试,到现在她还是搞不清楚是要先炒蛋还是先炒饭,还是把饭弄热,再把荷包蛋铺在上面?如果是这样她就会了,因为她只会煎荷包蛋。 不过上次她这么做时承岭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所以那是错的喽?! 好烦啊!还是到外面去买现成的蛋炒饭吧,好吃又安全。 她拨开一小块被他的图表堆满的桌子,将今天带回来的玫瑰花放在桌上,承岭真是的,东西也不收好,她可是除了做菜外,很懂得照顾自己的人呀! 她随手替他将尺规放在一起,又把图纸叠好,突然一张a4大小的纸飘了下来。 “光源氏计画?那是什么?”她好像有听过,是房地产投资吗?如果是房地产投资,为什么上面有她的名字? 她随手拿起来看了看,除了年纪错误以外,他把她的个性一一列出,然后在旁边修改上“正确”的样子——要听话,温柔婉约,善解人意,举止端庄…… 那是什么东西?要她乖乖听话,不能大吼大叫,爬上爬下喽? 她想起来了,光源氏计画指的是男性将小女孩养大,培养成自己心中理想的女性…… 所以他要把她改造成那样子,才是他理想的女人啊? 理想的女人?她从没想过自己是不是他心中理想女人的样子,他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吗?这个问题让她愣了好一阵子,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她…… 原本以为是碍于年纪的差距,所以他不轻易说出承诺,她也觉得这样逗着他玩挺有意思的,可是这份“计画书”上面写着她的名字,但那些形容词却完全跟她搭不上关系……那他真的喜欢她吗?喜欢她什么? 她继续往下看,看见用红笔圈起三个字——会做菜! 一看到这里,她愣住了。这是什么?她一定得会做菜,他才会喜欢她吗? 她喜欢李承岭,所以也希望他能够喜欢她,这并没有错啊!她喜欢他认真工作时的样子,好帅气,也喜欢他笑着逗她的样子,因为他的笑容很迷人,还有他温柔的模着她的头的时候…… 那他喜欢她什么? 她的心好痛,原来他要她学做菜,是想把她培养成他理想中的女人呀! 可恶!不就是做菜而已嘛,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她就不相信永远学不会!如果他理想中的女人要会做菜,她愿意为了他去学,愿意为了他改变,她希望能成为他爱的女人…… 他要吃什么?蛋炒饭吗?只不过把蛋跟饭炒一炒嘛,有什么难的! 她跑到厨房,非常谨慎的准备了食材,然后她试着把蛋炒一炒,再放白饭下去,这样看起来好像跟外面的蛋炒饭差不多了……嘿嘿!她总算成功了! 不过,为什么她闻到焦味呢? “啊!太干了……怎么办……”她慌张的四处张望,最后想到炒青菜时都要加水,她便加了一些水进去—— 这是什么呀?连她都忍不住问自己,这像粥又像烩饭的蛋炒饭,是不是应该加点青菜比较健康?她剥了几片高丽菜叶随便搅拌一番,呃……看起来更奇怪了,口感如何她不敢保证,但是光凭嗅觉跟视觉她就知道这不会好吃,唉! “嗯……反正是第一次煮嘛,应该没关系吧!” 黑龙从头到尾一直待在她身边看她手忙脚乱,又闻到奇怪的味道,忍不住叫了几声。 “你、你不要叫啦!我会紧张耶!”她好不容易才接受有狗在旁边走来走去的事实,但一听见它的叫声还是让她心跳加快。 黑龙像是听的懂人话,安安静静的趴在她脚边。 她小心翼翼的把“蛋炒粥”装盘,可是拙劣的动作让她总是差点烫到自己。 “汪汪!”黑龙突然大叫,从她脚边站起,冲出厨房。 “啊!好烫!”她被黑龙的举动猛然一惊,盘子一倾烫到了手,她下意识一缩手,盘子直接掉到地上,发出匡啷好大一声,盘子碎裂,里头的粥洒到地上。 她着急的拿起旁边的碗,徒手将散在四周的粥捞到碗里头。 “什么声音那么大声?”李承岭一回家,就看到黑龙朝他跑来,他模模它的头,接着又听见厨房传来的声响,连忙冲了过去。 只见古慎亚蹲在地上,双手着急的把地上的汤汤水水收集到碗里,盘子裂成好几块,地上的食物还冒着烟。 “对、对不起,我……”她要从哪里开始道歉呢?连一顿蛋炒饭也煮不好吗?还是把盘子打破? “你在干么?”他急忙抱起她怕她被割伤,抓起她的手到水龙头下冲洗,看着她被烫红的双手,胸口紧得发酸,握着她手腕的两只手也忍不住大力了起来。 懊死!他记起来了,是他要她先煮好饭等他回家的,明明知道她根本不会做菜,还要她一个人煮蛋炒饭,以为这样就能满足他回家后有人煮饭给自己吃的幻想,而忽略了她根本没办法一个人进厨房……都是他的错! 他好凶,声音好大,可是却又紧张的抓着她的手冲水……他在生她的气吗?冰冷的水冲在她手上,隐隐传来刺痛的感觉,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好痛……” 李承岭一转头,发现她皱着一张小脸,眼眶泛红。 “哪里痛?还烫到哪里?”他紧张的将她全身上下看一遍,然后看到她的小腿也溅到热汤发红,“烫到脚为什么不说?”大吼之后,他将她抱上流理台,把水开得更大,同时冲着她的双手跟双脚。 好凶……他好凶。抓着她的力道很大,大到她有点发疼,这到底是关心她还是生她的气啊?手脚的疼痛都没她胸口的紧张来得剧烈。 她不是他想要的女人,不是他理想中的女人,她不会做菜,还迷迷糊糊的搞得一团糟,连自己也受伤了……难道这样他就不爱她了吗? 从前在家中,除了照顾花园里的植物有那么一点成绩之外,她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做不来,不像大哥一样聪明优秀会读书,也不像襄羽懂事又讨人喜欢,大家总是看着她摇头,跟她说没关系,反正古家家大业大,只不过是个女孩子嘛,还养得起的。 “对不起……”她好怕他也跟那些人一样对她失望,然后就会开始漠视她。 对不起什么?李承岭下意识又想吼她,但一看到她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狈一样蜷缩着身子,天啊!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才对……是他害她这双小手红成这样,她应该很痛吧! “以后,我不在家时你别进厨房……不对!不管我在不在家你都别进厨房,要吃什么我煮就行了,你这么笨手笨脚,连炒个蛋炒饭也不会,几条命给你也不够。” “对不起,”她的声音更小了。“下次,我下次一定会成功的!” “以后要吃什么我来煮,你别再靠近厨房了。”还有下次?一次烫伤就够他怕的了,这个小丫头居然还紧张的收拾着地上的东西,不在意自己的烫伤。 迸慎亚低着头不说话,就连煮个东西也不会,现在,连厨房也不让她靠近,这下惨了,他不会喜欢她,不会爱上她了…… 瞧着古慎亚泫然欲泣的表情,李承岭心头又是一紧,将她拉进怀中。“哪里还疼?要不要去看医生?” 他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让她觉得好安心,古慎亚眼眶泛红的偎在他怀里,也许是因为烫伤的关系,她的脑袋有点不清楚…… 怀中的人儿比起从前温顺许多,李承岭一低头便对上她迷离的双眼,红艳的双唇,像是被某种强烈的吸力吸引住,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气氛,身经百战的他很快便知道如果再不打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还会痛吗?”他收回盯着她的目光,急忙转移话题。 她摇摇头。 李承岭将她抱下,抽离环抱着她的手。“那剩下的你可以自己处理了,上去洗个澡,这里我来收拾就好。” 他急急忙忙将她赶到二楼,要是再继续盯着她酡红的脸蛋,他真的会宁愿犯罪也要得到她…… 这样下去,真的不妙啊! ***独家制作***bbs.*** 李承岭难得只身出席“环天”的破土酒会,按照惯例,这种酒会通常都要携带女伴,他李承岭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只是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他完全不会想到其它女人,也无心与她们联络,他的整个心思都用来对抗古慎亚的青春魅力了。 她还是一样毫无戒心,在家里活蹦乱跳的,要命的是某一次他提早下班回家,看到古慎亚只围着一条浴巾在厨房喂黑龙吃饭,让他不知是该好好骂她一顿,还是把她直接抓到床上去才好…… 自从知道她习惯果睡后,他每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浮现她晚上睡觉时把衣服月兑个精光的画面……他可是有她房间的钥匙啊,这真是一种折磨! 他希望她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却又每天烦恼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袭击她,如果想要她的这种能在其它女人身上得到慰藉那也就罢了,但是他不行,他想要的只有她,只有这个可爱的小东西。 再这样憋下去会憋出病来的!李捷这样告诫他,他本来不相信,以为只要再等她几个月,等她成年……可是现在,要他再多等一天他都觉得受不了。 他懒洋洋的喝着酒,打算再待一会就回家陪小亚,无视其它女人邀约饥渴的目光,兀自想着那个让他心痒难耐的小东西。 正准备离开的李承岭目光一扫,突然看到古氏集团的少东古樵圣与他妹妹古襄羽,古氏是他们工作室之前的合作对象,双方之后有意再合作一个大案子,于情于理他都该去打声招呼,但他们此时正被众人团团包围着,他实在不想跟着去凑热闹。 身为“环天”这次房地产计画的大股东,古樵圣少不了忙碌的交际应酬,但在一旁的古襄羽可也没闲着,一堆青年才俊纷纷上前攀谈,大家都想认识这位鲜少在社交界出现的美丽人儿。 环顾四周,在场能与古樵圣那冷硬气势相较的,就只有英挺俊美的李承岭了,两人年纪差不多,资历相当,一个是家财万贯的冷面少爷,一个是白手起家的新兴设计师,个性与背景都南辕北辙的两人,却同样是天生的发光体,走到哪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 现场有古襄羽这样一朵娇滴滴的鲜花和两个抢眼的男性,已经夺去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忍不住在他们三人身上评头论足,只是李承岭浑然未觉,他的心思渐渐远飏。 在等待时机打完招呼就要离开的李承岭,他注意到古襄羽从一进会场到现在,笑脸从没停过,他不禁佩服起她的耐力,换做是小亚一定会闹脾气的吵着要回去,要不就是想办法逃离这种地方,她实在不适合这种场合。 当古襄羽终于摆月兑众人的纠缠定到阳台透气时,李承岭跟了上去,贴心的送上一杯饮料。 迸襄羽转头看见他时,仍保持着一贯的微笑。 “你这样笑了一整晚,不会累吗?” “那你盯着我一整晚,不会累吗?”她还是笑着。 “我只是想找机会跟我的合作伙伴打声招呼,不过你们太忙了,我想今天不是好时机。”他风度翩翩的递上名片。 “所以你没有想要我的联络方式,或是约我出去玩的意思?”古襄羽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她想起来了,李承岭是个很优秀的室内设计师,大哥之前和他的工作室合作的很愉快,她生日时他还送了花来。 “你很有魅力。”而且心思细腻又慧黠,换做是他从前,非把这样的女人追到手不可,她简直就是他理想中的女人,但现在他有了唯一想要珍惜宠爱的宝贝,她再完美也仅止于欣赏罢了。“不过我说过了,我的目的不是约你,我也已经有心爱的女人了,请代为向令兄致意。” 他出乎意料的爽朗,让古襄羽对他有些另眼相看,“就这样?你没其它的话要跟我说?” 他帅气地向她行了个礼。“我早就说过,我的目的不是约你,何况我相信,你今晚已经听了一堆奉承话,我没什么好补充的了。” 好狂妄的口气,古襄羽叫住正要离开的李承岭。“等一下。” 李承岭转头看她。 “你挺有意思的,正好我对这个酒会也厌倦了,不如谈谈合作的细节吧!我有一些想法刚好可以跟我们的大设计师讨论。” 李承岭看了看她,确定她是认真的而不是找借口挑逗他,既然他们都对这个酒会没兴趣,那就谈点正事吧。 带着古襄羽,李承岭离开了会场。 ***独家制作***bbs.*** 现在几点了? 迸慎亚模黑找到闹钟,开了枱灯一看,半夜三点。 她被雨声吵醒,新闻说这几天即将有强烈台风来袭,窗外风雨大得呼呼作响,她有点不安的抓起一个抱枕抱着,想到楼下喝杯水。 屋内一片死寂,走到楼下,只有黑龙趴在玄关,见到她下楼,又凑过去磨磨蹭蹭。 玄关的车钥匙、他常穿的外套、他喜欢的鞋子,都不在该有的位子上,已经好几天了,他不是彻夜未归,就是忙到很晚才回来。他说最近有个大案子要谈,但当她一靠近时,便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他是真的去谈生意了,还是又和哪个女人出去了呢?是不是过一阵子他就会回到她身边? 这些日子以来,她真的以为自己在他心中是特别的。 从小自己就不受人注意,偏偏生长在一举一动都会受人检视的家庭里,在帅气又十全十美的大哥,还有虽然体弱多病但懂事讨喜的妹妹的光环之下,她的存在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只是刚好套上“古”这个姓而已。从来没有人像李承岭那样这么重视她,生病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对她不爱惜自己的习惯感到生气,一切一切都以她为重…… 可是他最近为什么不常回家呢? 答答…… 原本她以为是窗外的雨声,后来才发现是滴在手背上的眼泪。 匡啷! 院子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她心头一惊,往窗外一看,原本五颜六色的花草盆栽,现在全都移了位,两三盆玛格丽特躺在门口,茉莉花也跑到灌木丛旁,前几天李妈妈送来开花的大理菊,也滚到了水沟里。 糟了!她忘了将盆栽移到室内,古慎亚一急,连雨衣也忘了套,换了拖鞋就往外冲,她跑了好几趟,努力的将盆栽移进屋内,堆在玄关。 “哈啾!炳啾!” 连续打了两三个喷嚏,她揉揉鼻子,这时黑龙朝着外头吠了几声,古慎亚抬头一看—— 李承岭和一名撑着伞的女子一同下车,两人亲匿的靠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 “襄羽,谢谢你送我回来,雨很大,你快点回去吧!”他最近这几天都忙着和古氏谈合作案,今天是签约的日子,因为喝了几杯酒不方便开车,所以古襄羽便让司机先送他回来。 “汪汪!” 黑龙的叫声让李承岭回过头,这才发现古慎亚站在院子里淋着雨,她披散着头发,用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小亚?” 迸慎亚默默收回视线,继续搬着手边的盆栽,仿佛没看到他们似的。 迸襄羽转头一看,那熟悉的身影让她大吃一惊,她怎么会在这里? “承岭,她怎么会……” “你先回去吧。”李承岭连看也不看她一眼,打开车门将她送回车上,然后急急的跑进院子拉住正弯腰搬着盆栽的古慎亚。“你在做什么?又想感冒吗?不要命了是不是,快跟我进屋。” 他拉着她向屋内跑了两步,但古慎亚却甩开他的手,什么话也没说,安静的回身搬着盆栽。 她的沉默让他没来由的生起气,他抓着她,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扛在肩上往屋内走去,并重重甩上门。 迸襄羽看着眼前发生的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九章 “你在做什么?风雨这么大还跑出去,你想死啊!” “走开!”古慎亚无视他的怒气,一古脑的往前走,想要将门打开。 “不准出去!”他抵住大门,不让她开门。 “走开!” 论力气,古慎亚怎样也比不过他,却仍不顾一切的想往外走,李承岭只消一挡就能阻止她往前了,她不死心的用力一撞,没想到却绊倒旁边的盆栽,一跌坐在地上。 “你倒底在做什么?”他皱着眉看她一身狼狈,她浑身湿淋淋的沾满了草屑与泥土,想拉她起来,没想到她仍然想往外冲,他干脆一使力,将她压在地上。“闹够了没有?”他大吼。 他凭什么对她大吼,他是她的什么人啊?被压倒在地的古慎亚,双手捣着脸,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般不清楚她到底在闹什么脾气的李承岭见她突然哭了,手忙脚乱的哄着她。 “她是你的女朋友吗?”挪开双手,古慎亚一双泪眼直勾勾盯着他,不想漏掉他每一个表情。 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李承岭愣了一会儿。 “当然不是!”她是在吃醋吗?一丝丝喜悦跃上他的心头,但一见到她的眼泪,李承岭哪里还开心的起来,急忙安抚她。“我跟她没什么,只是一起吃饭谈生意而已。” 吃饭?从小到大,多少男人跟古襄羽吃饭的目的就是想追她,她永远那么落落大方,就算是千金大小姐,也会亲自下厨做菜,而自己只是一个连菜也不会煮的小女孩…… “那她煮的菜好吃吗?”她冷冷的问。 啊?什么?他怎么知道!迸樵圣将这个案子交给古襄羽负责,他们只是很普通的合作伙伴,仅止于此啊! “你在说什么?” “她长得美,又会做菜,不正好符合你的期望,你应该喜欢她,想追她吧!” 真是天大的冤枉!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自从喜欢上她这个小东西之后,他已经多久没对其它女人心动了。“为什么我要喜欢她,我根本——” “她长得漂亮,又有气质,还会做菜,简直就符合你的‘光源氏计画’啊!” 什么光源氏计画?她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 “你在说什么?” “光源氏计画啊!我早就知道了,你想把我改造成你想要的样子,可是我并不是啊!我不温柔体贴,也不会做菜,既不优雅端庄也不善解人意,哭的时候还眼泪鼻涕一起流,我根本不是你理想中的女人,你根本不爱我……” 说到那个光源氏计画他就有气!还不是李捷多事,把她的改造计画一一条列出来,他只是随手搁着,完全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居然被她看到了。 “那是李捷写的,是她硬塞给我的……” 一提到李捷的名字,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你就是喜欢那种优雅有气质的女人,她是钢琴家,又长那么漂亮,我根本什么都不是……” 现在又是怎样?这下误会可大了,这个小东西该不会从头到尾都以为他跟李捷有什么吧?真是要命,他早跟她说过李捷是他妹妹了。 “李捷一点都不优雅,她的气质只是装出来的,她根本就是一个大懒虫,任性妄为又肮脏,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还帮她说话……”她想逃开,却被李承岭钳制得更紧。 “相信我!”他紧紧抱住她,怕她因用力挣扎而伤了自己,他尽量放轻手上的力道,但对古慎亚而言,他的拥抱只是绑住她的桎梧。 “相信我,”他心疼的吻她的脸颊。“我爱你。” 在被他拥入怀中的瞬间,古慎亚简直是感动得全身颤抖。他爱她……他是爱她的?!她总算听见他的承诺,他的吻是这么细腻热情,而他的眼神又是如此温柔…… 可她永远忘不了,他也曾用同样温柔的眼神看其它女人,用同样的热情说着甜言蜜语,古慎亚突然推开他,又是愤怒又是不舍的看着他。 她差点忘了他是天字第一号花心大萝卜,“我爱你”三个字能够被用来当作口头禅,她都不知道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到底放了几分真心,而自己居然还单纯的期望听见他的承诺! 迸慎亚捣着脸,摇摇头,泪水流出指缝,沿着脸庞滑落。 “我不相信你……我没办法相信你……” “为什么?”他大声吼叫。被最爱的人这样质疑他的爱,他愤怒不平,但更后悔之前游戏人生的态度让她不敢信任他,他尝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挫折。 迸慎亚泪流满面,红着眼眶,一双湿润的眼睛中,有爱,也有恨。“你可以轻轻松松对许多女人说出那三个字,我不要那么廉价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很傻也很矛盾,没听见他承诺时总希望听到他说,但等到他真的开口了,她却又无法信任他。 他头一次这么不知所措,他想让她相信自己,相信他真的爱她,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他居然做不到。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他的眼神变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攫住她,她被牢牢困在他怀中,更能感受到他散发出的强烈侵略气息。 李承岭蓦地捧住她的小脸,无数细碎的亲吻落在她脸上,希望能止住她的泪水。 但古慎亚挣扎着,晃着脑袋不想让他得逞,她认定了这是他对待女人的一贯招数,就算现在他再怎么温柔,她也丝毫不领情。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襄羽?她最嫉妒、最想成为的妹妹,李承岭居然跟她那么亲近,现在却又口口声声说爱她? “小亚。”面对她的拒绝,李承岭心烦意乱,他从没对一个女人这么认真,最特别的就是她;为了她,他可以忍住不去伤害她,只想好好疼她,和她在一起。好不容易他抛开年龄差距的压力,对她吐露爱意,她却一副打死不肯相信的样子。“你不爱我?想要离开我了吗?” “我最讨厌你!大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一听她的气话,李承岭像是发疯似的大声一吼,低头疯狂的吻她,他的动作比她的反抗还要来得剧烈,他紧紧压着她,紧紧抱着她,像是不顾一切似的想将她嵌入自己体内。 面对他突来的狂暴,古慎亚感受到他的重量与愤怒,在那瞬间她知道,承岭生气了……这让她停止挣扎,因她从没想过他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被他紧紧钳制着,她动也动不了。 她从不知道他可以用这样的温度、这样的力气抱她,如果他想,她随时都能是他的!但是他从来没有这么做,无论是感冒那一次、在花园那一次,他都不曾对她做出逾矩的事…… 迸慎亚感受到他的胸膛激烈起伏着,还有他炙人的体温、沉重的呼吸,她猛然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睁大眼睛惊惧的看着他。 他想做什么?不会是想要…… 她记得那种眼神,她曾在大雄身上见过……那是的象征,他腿间的强硬,鼻息间浓浓的酒味,古慎亚心惊的看着他利落的扯下领带,月兑下衬衫……难道他真的要…… “不要……”避开他由上而下的亲吻,现在她终于知道要害怕,浓烈的酒味扑鼻,现在这个李承岭不是平常的他! 他抓住她的双手,举到头上,使她无法抗拒。“你不能拒绝我,你是我的!” 他将头埋进她颈间,一只手探进她的睡衣内,里头毫无障碍物,只能任由李承岭横行无阻。 “住手!”她吓得大叫。“你这样和大雄有什么不一样?!” 大雄?李承岭突然停住,似乎听见某个令人不悦的名字,还来不及抬头看她,突然觉得手臂上一阵吃痛—— 黑龙咬住了他,凶恶的眼神让他在瞬间回过神来。 他跳离她身边,为着自己方才差点伤害她的举动懊悔不已。 抓着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衣物,古慎亚害怕的缩到一旁,黑龙非常贴心的偎在她身边,不时舌忝舌忝她的泪水。 “对不起,我刚刚……”他居然做出这样的事!身下的依然灼热异常,但一见到她害怕恐惧的样子,罪恶感便把全赶跑了。 他想伸手触碰她,却立刻被她躲开,两人之间迷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李承岭感到无限挫败,但他不怨任何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注意到此时的古慎亚有多么狼狈,全身淋雨湿漉漉的也就算了,方才的挣扎又把盆栽打翻,头发、衣服也都沾上了泥巴。 他拍拍她的头,“快去洗个澡,睡个觉,小心别着凉了。” 迸慎亚却蜷缩着双腿,丝毫没有动作的意思。 “你不上去?”李承岭又板起脸,一张脸威胁着靠近她,“还是要我抱你上去?” 迸慎亚抬头瞪他,为什么他这么厚颜无耻说得出这种话?她绝不会再让他有机可乘的!她快速起身,头也不回的往上跑,像是怕他会跟上来似的。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颓然躺倒,一点也不在意满地的盆栽残骸。 原来他最怕的……就是她一去不回头。 ***独家制作***bbs.*** 她打包好行李,轻手轻脚的拖着行李箱,原本以为可以不吵醒他的,没想到要下楼梯前,他房门打开了。 “你要去哪里?” “……离开这里。” “不准走。” “我离开对大家都好。”挥开他紧抓的手,古慎亚自顾自的拖着沉重的行李下楼梯。 看她娇小的个子提那么大的箱子,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个鼻青脸肿,他强势的抢过她的行李,默默的帮她搬到楼下。 迸慎亚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打开大门,没正眼看他。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她的忽视让他觉得难受。 “已经受伤了。”她的眼眶泛着泪,但没用手背去揩拭,仿佛那个动作会破坏某种无形的自尊。 她努力想成为他理想中的女人,她可以去学做菜,举止优雅一点,尽量听他的话……她知道他有很多女朋友,每一个都温柔婉约,美艳动人,各具特色,相较之下,她根本一点都不起眼,像是令人乏味的丑小鸭。 她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什么引人注意的特质,也知道若是自己跟襄羽相比,完全没有胜算,只是为什么看到他搂着襄羽那一幕,她会这么伤心、这么绝望、这么生气…… 她好气,气自己这么平凡、这么乏味,还不会做菜!完全达不到他对理想伴侣的要求……他是因为厌倦她了所以才不常回家吗?那她还是早点离开好了…… “对不起。”一想到他的举动伤了她,李承岭简直难过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应该是我要跟你道歉,”她用哭了一整晚的红肿双眼说道:“如果是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不想回家,我走就是了,毕竟这是你家……” 不是!不是这样的! 李承岭一把抱住她,她那绝望的眼神让他全身颤抖。“求求你,留下来。” 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只要能让她留下来,什么自尊面子的他都不在乎。 “为什么?”她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你又不回家……” 突然两人被一股力道分开,他们还搞不清楚状况,李承岭的脸上便被人用力击上一拳,他不由得向后退了好几步,松开紧抓她的手—— “哥!”古慎亚吓了好大一跳,他怎么会来? “小亚,你还好吧?”古襄羽从一旁出现,握住她的手。 昨天她注意到姊姊出现在李承岭家,下那么大的雨还待在院子搬盆栽,而他又连拖带拉的将她抱进去,怎么想怎么奇怪,所以今天一早便将这件事情告诉大哥,他也觉得事有蹊跷,因此一大早就来到他家想问清楚,谁知就见到他们在门口拉拉扯扯。 李承岭突然挨了一拳,左边脸颊一阵痛麻,口中也尝到鲜血的味道,他定睛一看,只见古樵圣握着拳头直挺挺的立在他身前,他身后的古襄羽则拉着小亚的手。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男人真教人生气!居然在和襄羽约会的同时又和小亚同居,两人刚刚在门口的拉扯他都看在眼里,古樵圣正要上前再补上一拳,但拳头还没打中他的脸,李承岭突然长腿一勾,将他绊倒在地上,李承岭顺势压住他,两人开始一阵扭打。 两人体型相当,一个西装笔挺,一个一身轻便,李承岭略略占了上风,但每当他一拳击在古樵圣英俊的脸上时,古樵圣也毫不留情的反击,你来我往的,在一旁的两姊妹想上前劝架却又无计可施。 “哥,不要打了啦!” 这个古樵圣算什么东西?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迎面给他一拳——等等,小亚刚刚叫他什么? 李承岭一个分神,月复部吃了他重重一拳。 迸樵圣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刚刚他胸口也中了一拳,右边胸口传来紧绷的感觉,他轻咳了几声。“小亚,回家去。” 其实她本来就打算离开的,只是刚刚大哥那一拳好像很重……她着急的想到李承岭身边,却被哥哥伸臂拦下。 “襄羽,带她上车。” 听见古樵圣恢复冷冰冰的声音,古慎亚全身一颤。 “可是……”李承岭看起来伤得好重。 “他死不了。如果这点程度就挂了,你也别指望他什么了!” 他这个妹妹已经全心全意向着外人了,别看他现在镇定如常的模样,他刚刚也挨了李承岭好几拳,可是她的眼中却只有那个男人。 李承岭撑起身子,靠坐在门边喘着气,他瞪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然后注视着古慎亚进入车内的身影。 “你是小亚的哥哥?” “小亚是你叫的吗?我是她们的大哥。” 咦?她们的? 见李承岭还搞不清楚状况,古樵圣冷冷的解释,“古襄羽跟古慎亚,她们是双胞胎姊妹。” 双胞胎姊妹?! 他记得古襄羽曾跟他说过她二十五了,一个十七岁一个二十五岁,哪里是双胞胎了?是他宿醉没听清楚还是他把“双胞胎”的定义搞错了? 他看着古樵圣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严肃表情,渐渐明白自己有多蠢了,她们是异卵双胞胎吗?小亚真的成年了?可她那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教他怎么也无法想到她已经二十五岁了! “我不知道古襄羽和你说了什么,但我要的人只有小亚,我不会放手的。” 很好,够坦白,够直接!迸樵圣虽然不喜欢这个花心的男人,但仍忍不住对在败下阵后,却又能瞬间恢复冷静的他另眼相看。 “不管有没有什么,小亚都不能跟你在一起,我要带她回家。” 李承岭的眼神没因为他的话而有所改变。“她想回家散散心可以,过几天我就会去接她回来。” 这是什么口气,好像把小亚当作他老婆似的!迸樵圣冷哼一声,“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他回到车上,坐在后座的古慎亚紧张的问他。“哥,他严不严重?要不要去看医生?” 严重?会比他严重吗?“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哪有?”骗人!他们挥拳的样子简直就把她吓呆了,她从没看过哥哥发那么大的脾气,那种力道,要是她被打中一拳,骨头肯定断好几根了,这样哪算手下留情! 迸襄羽急忙打圆场。“好了,他没事,你不用担心,如果真的有事就站不起来了。你看,现在他不就站得好好的吗?” 她急急往窗外一望,见到李承岭站在院子里,直勾勾的盯着她却没靠近,反而是一旁的黑龙拚命汪汪叫。 “怎么?要不要开窗户跟他道别?”古襄羽体贴的问。 红了眼的古慎亚别开头。“没什么好说的。” 迸樵圣也不想两人再有什么接触,油门一催,立刻把车开走。 ***独家制作***bbs.*** “这个case怎么搞的?把窗户设在这里,你是要顾客闷死啊?” “玄关的灯光不是说要从地板打上去?现在管线长度只到墙壁,你以为这是雷射光,拍电影啊?” 这几天,工作室内的气氛凝重到不行,五分钟一小吼,十分钟一大吼,下至工读生,上至设计师,哪一个没扫到他的台风尾,大家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凶什么凶?大姨妈来啦?”唯一一个不买他帐的陆子泛照样把一堆文件丢在他桌上。“快签。” 李承岭阴郁地瞪了他一眼。 连续一个星期,他一大早就杀到古家,从警卫到管家,哪一个不是被他亲切的笑容及真诚的态度感动,打开大门让他通行,偏偏只有古樵圣那家伙,好像跟他结下梁子似的,就是将他挡在门外,一面都不给见。 谤据他从古家佣人那儿得来的讯息,他们说古樵圣其实很疼爱两个妹妹,只是小亚之前在古家实在太特立独行,完全融不进古家的气氛,自己过得很辛苦,古家上下也不晓得该拿她怎么办,只好放任她在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但仍在私底下关心她。 小亚生病的时候曾经说过,家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优秀的哥哥和体弱多病的妹妹身上,她无法和大家打成一片,古樵圣和古襄羽身上都散发出一种高雅但冷漠的气质,那是和小亚不同的。 迸家是声望极高的豪门世家,小亚身上却完全没有沾染任何豪门气息,那天真烂漫的个性,更是无法让人把她跟豪门世家划上等号,依照小亚的个性,也难怪她会想从古家逃出来。 但是从自己挨揍的伤势来看,这一点也不像是不疼爱妹妹的哥哥下的手啊! 迸樵圣像是在照料温室中的花朵一样保护她们,但小亚绝对不是柔弱娇女敕的花朵,她充满了生命力,开朗不做作,有别于他从前所遇到的任何女人,她用她的率真和纯洁,轻而易举的闯进他的生命…… 可是他却伤害了她,他之所以不常回家,除了忙着工作,也是因为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了自己,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天知道他有多么疼她,多想时时陪在她身边! 见他绷着一张脸把文件签完,陆子泛才说:“刚刚有人打电话找你。” “谁?” “我哪知道,你的女人那么多,我总不可能通通记住吧!” 是十七分之一吗?他烦躁的挥挥手。“我现在哪有心情管她们?说我不在。” 见李承岭一个人独自苦恼去了,陆子泛回到位子上,拿起话筒,“喂,不好意思,他现在不在座位上。” “是吗?”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会儿。“那麻烦你告诉他,小亚找他。” 第十章 币上电话后,古慎亚难过的把自己埋在床上,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偷打电话的。 臭大哥,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居然将她禁足,不准她外出也不准她打电话,还带她去参加什么相亲,为的就是要让她跟李承岭再也没有瓜葛。 老哥好像很讨厌李承岭,听襄羽说,因为李承岭太花心了,和襄羽出去吃饭,又和她同居,这种男人哪里好啊? 后来听襄羽的解释,她才知道原来李承岭和襄羽真的只是“纯吃饭”,两人只有公事上的接触,完全不来电,李承岭连她的手都没碰到几次,十足的君子风范,并早向她坦承已心有所属。 这……好难想象,当初他带那个大美人来花店时,可不是这种表现的。 可就算他没跟襄羽怎么样,大哥还是不让他见她,说他花名在外,女朋友多到十只手指头都数不清,不许她跟那种滥情的人交往。 叩叩—— 门被轻轻打开了,古襄羽的脸出现在门口。“我可以进来吗?” “嗯,可以啊!” 姊妹俩并肩而坐,两人虽然是双胞胎,但因为襄羽从小体弱,她又容易被人忽略,因此从小就不亲近,等到长大后襄羽的身体已经恢复健康时,她又搬出去自己生活,更是没什么共通的话题。 但再怎么说两人都是血脉相连的姊妹,经过这件事后,好像对彼此有了某种了解,古慎亚对这个一直以来和她完全不像的双生姊妹打开了心房,也不再老是把自己和她做比较,态度自然不像以前冷漠疏离。 “有什么事吗?” “想过来找你聊聊。”古襄羽低着头说:“其实大哥很担心你。” “他担心我?”这真是让她受宠若惊!迸樵圣对她而言,一直是个冷漠的大哥,他从没有在物质生活上亏待过她,但也仅止于此了,他的所有关心几乎都放襄羽身上,吝惜多分一些些注意给她。 “你当初离家出走,大哥一直觉得很愧疚……因为之前我身体不好,所以爸爸跟大哥总是时时担心着我,因此忽略了你,直到你留下项炼和钱离开,我们才知道伤害了你。 “或许我不能否认因为身体和相貌的关系,爸爸跟大哥比较疼我,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爱你,只是你先把自己藏起来,不肯告诉我们你的想法,我们明明是一家人,但你却宁愿依赖麦大叔,也不愿和我们亲近,这也让我们很受伤。 “知道你不想回家,大哥只能透过麦大叔打听你的消息,麦大叔离开后,他只能自己偷偷去看你。你出了事也不告诉我们,他到你的公寓去找你,听到你被跟踪狂袭击的事,我们都紧张死了!直到后来看到你和往常一样在花店工作,才松了一口气。” 迸襄羽对于姊姊因为自己而从小受到冷落的事感到很愧疚,她和大哥一直希望能和她建立感情并补偿她,但她之前完全不肯回家,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嗯!我知道大哥很关心我,”古慎亚幽幽的说:“可是我不喜欢这个环境,所以不想待在这里,也不喜欢他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迸襄羽摇摇头。“其实你这点跟大哥很像你知道吗?” “我跟他像?”这真是世纪末乱象,从来没有人说过这种话,她跟谁都不像,居然会像古樵圣?! “你们都很固执。你不喜欢他对你做的事情,大哥也不喜欢你任意妄为,谁也不肯让步,明明在彼此心中都是重要的家人。” “好像是这样。”她尴尬的点点头。 以前她曾经很在乎家人的冷落,但自从跟承岭在一起之后,他对她的宠爱和珍视,已慢慢治愈了她寂寞的心,所以她已经不再那么排斥家人,也看开一切了,愿意好好的跟他们相处。 “知道就好。你都不知道,当他知道你跟男人同居时,脸色变得好难看!”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没想到你居然跟承景建筑工作室的老板同居……” “小声一点!”她把食指抵在唇上。“别那么大声,要是被大哥听到,我又要挨骂了。”从她回家那天起几乎天天都在听训,什么古家的女儿跟莫名其妙的男人同居的,其实她跟李承岭才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们住在一起,可是他却不会“随便”碰她,偶尔亲亲抱抱,但却什么也没做,她知道他在等她“长大”,想要好好的疼爱她,所以在那之前,所有他都忍下来了。 她不是笨蛋,他的体贴她也察觉到了。 “我想去找他。” “原谅他了?” 她摇摇头。“我只是想见他。” “见了他之后呢?”不是她这个妹妹爱泼冷水。“你觉得他是那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个森林的男人?” 懊死的,她好讨厌这个比喻。对他而言,她根本还算不上一棵树吧…… 看着古慎亚消沉的把自己埋进沙发里,古襄羽拍拍她,“告诉你个好消息吧!麦大叔从澳洲回来了。” “真的?”她惊喜的把脸从抱枕中抬起来。“他回来了?” “是啊!说要把女儿带回台湾结婚的。” 对吼!她都差点忘了,“那他现在人呢?” “说要先回布鲁蔓整理一下,准备布置会场用的花束。” 对了,麦大叔曾经答应过她,要用布鲁蔓的花帮女儿办一个世纪婚礼。 “我要去找麦大叔。” “别急别急。”古襄羽拉住早已跳起来的她。“下午你就见的到了,干么这么着急。” “麦大叔会来看我吗?”她的眼睛闪闪发亮。 “嗯!他会带着一家大小来看你。” 迸慎亚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单纯,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了,她一定想不到麦大叔这次要帮她的事情,古襄羽决定先卖个关子,好好给她一个惊喜。 ***独家制作***bbs.***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李承岭还是不自觉的将车子开往布鲁蔓,下意识的望了一眼—— 店开了?! 他将车子停在店门口,急急忙忙跑进去。店里装潢依旧,迎面袭来的是令人怀念的花香味,天花板上的灯没有全亮,只留柜台的一盏,都那么晚了,不像是开店做生意的样子。 瘪台旁放着的黑色松饼机,让他回想起从前他等她下班时,总是看着她在柜台后忙碌着,但再怎么手忙脚乱,她的一张圆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她喜欢植物,喜欢花草茶,喜欢松饼,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女孩,他最爱的女孩…… “小亚?”他四处张望,却没见到她的人影。 “唷!你怎么来了?” 从后面传出声音,李承岭转头一看—— “麦老!” “好久不见了。”他只是回来店里看看,听说小亚被禁足了好几天,只有工读生会每天来浇水。 客套的寒暄几句后,李承岭难掩着急的问:“请问……小亚在吗?” 麦大叔从古樵圣那里听到了不少事情,包含李承岭找上门来好几次,都被他赶回去的事,但他并不死心,还是三天两头往古家跑,不管吃了几次闭门羹,就算古樵圣的脸色再臭也不放弃。 一个月下来,古樵圣也发现他好像是认真的。 “你……是真心喜欢小亚?” “我是认真的!”他问过自己几百次了,每次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失去小亚的房子,就像没有生气的空壳,他从不知道自己设计的房子少了她居然是那么样的寂寞,就连黑龙也常坐在院子里面,眼巴巴的朝外张望,一发现有扎着两条发辫的女孩就马上兴奋的站起来汪汪叫。 “她是个很寂寞的孩子。”麦大叔突然有感而发的说道:“你应该感觉得出来,小亚那孩子跟古家有一种合不来的感觉吧!” 他听着,没说话。 “樵圣和襄羽两人都很优秀,一直以来都是团体中的灵魂人物,但小亚不是,她宁可一个人默默到旁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也不愿意和人凑热闹。她不善交际,别人常常忽略她也是古家的孩子,你懂那样的感觉吗?” “那孩子是不会说她自己寂寞的,十八岁生日那年,她一声不响的离开家,跑来找我,正好我花店刚开幕,正缺人手,于是她就留下来帮忙了。” “麦老到底想说什么?”怎么突然就说起小亚的身世来了。 “我想说的是,”麦大叔隔着老花眼镜看他。“小亚虽然是古家的人,但她不求任何名利,对古家的事业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就算以后结婚,外人也别想分一杯羹。” 因为古家财产而看上她们姊妹的人实在太多了,襄羽精明伶俐,不用担心她,小亚单纯没心眼,尽避鲜少出现在社交界,但难保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明白了他的意思,李承岭摊摊手,“我从来不把小亚当成古家的人看,她家财大势大又怎样?小亚还是小亚,我也不会养不起她。” 他最最懊恼的才不是这个!而是自己居然愚蠢的把她当成未成年少女,早知道她已经“长大成人”,他早就尽情释放对她的热情,才不会发生今天这种误会…… “是吗?”麦大叔阅人无数,知道李承岭虽然风流,但该负责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推卸责任的。 他拍拍他的肩膀。“这样吧!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下个月是我女儿的结婚典礼,我以私人名义邀请你来。” 他一脸狐疑的收下麦大叔兴高采烈拿出的红色喜帖。 “我女儿的婚礼,古家上下全都会参加,到时候欢迎你来啊!” 李承岭闻言终于露出笑容,麦老还真是老奸巨猾,果然不能小看他! ***独家制作***bbs.*** “123,123……旋转……”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啊?没事……我……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踩到你的脚了。” 唉,又来了,这已经是第n次了,她不知道一个晚上还要出几次糗。那些来约她跳舞的男人,大多是大哥的朋友,一定是他要他们来约她的……这是在可怜她吗?其实不用,如果她可以一个人到休息区吃东西一定会更开心。 幸好曲子要结束了,她急忙向对方行了礼,大哥又朝她这边看过来了……唉唉!被他的眼神盯着,她那原本就拙劣的舞技又退化得更彻底了。 呜呜呜……脚好痛喔!她根本不习惯穿高跟鞋,也不会跳华尔滋,她一拐一拐走到休息区,月兑下高跟鞋,还有几乎快令她喘不过气的面具,这才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 婚礼就婚礼嘛!为什么还要搞什么化妆舞会呢?这会场上,男男女女全都戴上了面具,以为这样就不知道谁是谁了吗?切!那个穿最华丽闪亮的白色新娘礼服的,就是新娘嘛!同样跟新娘一样出色耀眼的,还会是谁,就是她的双胞胎妹妹古襄羽喽! 她月兑下高跟鞋,把它们藏到沙发底下,看看四周,大家都在忙着跳舞,要不就是一群男人聚在一起讲生意经,根本没人注意到休息区有人已经不顾形象的把高跟鞋丢到一旁。 她早就习惯了,在古家这个大豪门里,她早就习惯被忽略,因为她没有出色的外貌才能,就连生了病,也只能一个人躲在被子里面不让人知道…… 突然间,她又想到李承岭温暖的怀抱……原来,生病的时候有人陪在身边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她甩甩头,今天是麦大叔嫁女儿的大喜日子,她怎么可以掉眼泪呢? 她赤脚走到餐点区,拿起餐盘夹了蛋糕、布丁、樱桃,还有她最爱的松饼。 应该不会有人那么不识相,现在还来找她这个赤脚的贪吃女孩跳舞吧? “小姐,请问我可以邀请你跳舞吗?”一个异常低沉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懊死!还真的有这种白目! “可是,我在吃东西。” 来人笑了笑。“那我等你吃完。” 真是不死心耶!看来不去踩踩他的脚是不会知难而退了,她放下餐盘。“一支喔!” 她正要走到舞池,突然想到自己没穿鞋子…… “你等等,我去穿一下鞋子。”好糗喔!还没开始踩脚就已经糗了,她坐回沙发上,从底下拖出高跟鞋。 “等等。”男人蹲在她面前,温柔细心的替她穿上高跟鞋。 喔喔,现在是怎样?古慎亚僵硬得全身不敢动,紧张的四处张望,这男人不觉得他下跪的方式非常惹人注目吗? “穿好了。”他朝她伸出手。 “谢、谢谢。”古慎亚将手搭在他的手上,站起来后,总觉得还是无法适应高跟鞋的高度,有点不自在的走着。 “怎么了?” “没事。” “不习惯穿高跟鞋?” “你怎么知道?”她马上捣住嘴巴。 男人笑了笑。“那就月兑掉吧!” “月兑掉?可是……你刚刚才帮我穿上……”这真是不好意思。 “那我再帮你月兑掉?”领着她坐回沙发,以同样的姿势,他再替她将高跟鞋月兑掉。 迸慎亚开始怀疑起这个男人。她记得第一个向她献殷勤的男人是把她当作静香的大雄,第二个对她好的男人是个花心大萝卜,现在这个男人……是恋鞋癖还是恋脚癖? 他牵着她回舞池,古慎亚不安的问:“不穿鞋子怎么跳?很危险耶!” “不会啊!”他亲吻她的手。“你把脚放在我鞋子上。” 什么?古慎亚不敢相信他的提议……只是他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朝古樵圣的方向望过去,希望他不会看到她赤脚踩在一个男人鞋子上的样子,不然,她可能又要挨骂了。 “开始喽!” 音乐声一下,古慎亚听话的照着做了,男人嘴角挂着笑,一步步带着她跳舞。 他搂着她,身体上不经意的碰触,原本让她觉得有些不太自在,毕竟和一个陌生男人身子贴着身子跳舞,实在是让人很不好意思……她刚刚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答应他这么疯狂的事?幸好他的动作仅止于跳舞,没有其它让她觉得不舒服的触碰。 因为距离他很近,她从他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那是玫瑰花的味道。 “你身上有玫瑰花的味道。” “对,我刚刚去买玫瑰。”鼻子真灵。 “要送给女朋友吗?” 男人笑着。“我正要去求婚。” “哇~这么浪漫!可是你现在还抱着我跳舞,这样你女朋友不会吃醋吗?” “那你呢?随随便便就跟陌生男人贴这么近,不怕男朋友生气?” “他才不会咧!他现在肯定抱着哪个女人快活去了……”她不甘心的撇撇嘴。“而且他才不是我男朋友。” “你这样讲我好伤心喔!”男人突然一把抱住她,恢复了正常的音调。 迸慎亚一惊,这熟悉的怀抱,还有这个声音…… 她挣月兑他的怀抱,将他面具一掀—— 喔!是他!这个坏家伙,居然耍了她一记,嘴角还挂着令人想揍他一拳的好看微笑。 “啪”的一声,她迅速放手让面具反弹,正确无误地打在他好看的脸上。 “噢呜!”好痛! “跟我来。”她快速将他带离舞池,确认古樵圣的眼光没有跟着追过来,她才掀开两人的面具。 “你怎么会来?大哥他没有……”她知道他曾来找过她,却总是被大哥赶走。 “山不转,路转。”这真是久违的拥抱,他思念许久的软玉温香,现在终于在他怀中了。 “想我吗?” “想。”她点点头。 意料之中的直率回答,李承岭满意的点点头。“跟我回去吧!” “回去哪里?” “我家。” “不要。”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不要继续在那里等你了。” 李承岭没生气,倒是牵起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左脸颊。“模模看。” “怎么肿肿的?”她吓了一跳。“你去整容喔?” “我那么帅,哪里需要整容。” 臭屁!“那这是怎么回事?” “被女人打的。” 狈改不了吃屎!迸慎亚气得转头就走,没想到他长臂一拉,又将她拉回怀中。 “别生气,你听我说,这不是一个女人打的,是很多个女人打的。” “什么意思?”这样是在炫耀的意思吗? “我去找她们提分手,每个都毫不留情的甩我一巴掌。” “真的假的?十七掌?”那一定很痛!她心疼得朝他脸颊猛吹气。 “是啊!只差一掌就降龙十八掌了。”其实应该比十七个更多……不过算了,她认为是十七个就十七个吧! “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这个爱记恨的小东西。“当然全是为了你啊!” “我?” “你不信?” “因为你一向很爱面子啊……” 他搂住她。“这种事呢!就像我说‘我爱你’一样,你永远都看不到,却只能相信——这就是为什么爱情总是令人着迷。” “哇!你什么时候变成大诗人了?” “在爱上你的时候。”他轻轻在她鼻尖上一点。 她又雀跃又有些不敢置信,“你真的爱我?” “真的。”他忍不住求饶。“我求求你这次总该相信我了吧!我都被古樵圣揍到内伤了,还三番两次被赶出你家,又挨了这十七掌……” “你受伤了?还痛不痛?”她一直很担心他的伤势,虽然大哥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手下留情了,但她总是不放心。 “你回到我身边就不痛了。” 迸慎亚感动的在他脸上印下一吻。 虽然脸颊痛得半死,他还是开心的接收她传达的爱意…… “放开她。” 迸樵圣讨人厌的声音又冷冷响起。 李承岭气定神闲的向他打招呼,古慎亚则是躲到他身后,被大哥那万年冰封的扑克脸吓得半死。 “就算要恩爱也别在这里,你们又不是今天的新人。” 啊?她有没有听错,这样听起来,大哥他好像不反对他们交往了? “你不生气?”她悄悄探出头问。 迸樵圣瞪她。他哪里不生气?他一直很反对两人来往,李承岭这家伙处处留情,同时跟他两个妹妹约会,上次和他大打出手,之后还死皮赖脸的天天往他家跑,现在更是当着他的面当场闭走他妹妹。 他虽然不喜欢李承岭这个人,但麦大叔邀请他来婚礼这件事他也知道,心想要是他真的有胆子来,证明至少他是个有担当、有胆识的人。 “我依照约定带她走了,多谢你这阵子的照顾。”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古樵圣正色问他。“要在一起,就光明正大在一起,古家嫁女儿不能随随便便。” 迸慎亚才想说些什么,李承岭早就准备好,轻轻松松回他一句。“放心,到时候帖子不会少发给你的。” 迸慎亚还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也不给她有时间思考,抓着她的手就往外跑。 “要去哪里啊?” “回家。” ***独家制作***bbs.*** “‘黑龙’!我回来了!”她抱着大狗又揉又抱,它可是她这辈子唯一不怕的狗了! 黑龙开心的汪汪叫,围着她跑来跑去。 她原本也想和黑龙大玩特玩的,可是她一下子自己踩到裙摆,一下子被黑龙又咬又踩的,好几次她差点跌倒,还是李承岭眼捷手快的扶住她。 “我想把衣服换下来。” “那上楼吧!”李承岭突然打横将她抱起。 开什么玩笑,她看到黑龙比看到他还兴奋,黑龙这家伙,开心得又跳又叫,再怎么说,它好歹也是只公的,他不许任何雄性生物太接近她。 “哇!要干么?” “闭上眼睛。” “做什么?” “快点。不会把你卖掉的。” 迸慎亚含笑乖乖照着做,让他抱上楼。 他轻轻将她放下。“还不能打开眼睛……”他将房门打开。 “好了吗?” “睁开眼吧!” 她一睁开眼睛,便看见整间房间充满了玫瑰花,它们被整齐而美观的摆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中间空出一条走道,走道的尽头是一张大床,床上放着一只闪闪发亮的戒指—— “这是……”她惊讶的张大嘴巴。 “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向我求婚?” “难道是黑龙向你求婚吗?” 她惊讶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跟我结婚的话,不能再有其它女人哦!” “当然。”难道他的十七掌是白挨的吗?“永远都只有你一个。” “……我不会做菜。” “那我做给你吃。” “……我不太温柔。” “这我早就知道了。” “我……我不是小女人。” “你是女人就好了。” “我不是十七岁,我是二十五岁……” “那很好啊!” “你真的和其它女人都分手了?” “真的。你不管讲哪个女人的名字,我跟她们都结束了。” “李捷呢?”这是她最在意的人。 他皱了皱眉头。“sorry,只有她我办不到。” “大骗子!”她推开他。 无视她的怒气,李承岭慢条斯理的从口袋拿出一张纸。“你先看看再说。” 户籍誊本上,白纸黑字写着两人的关系。 “你们是兄妹?” “双胞胎兄妹。” “一点都不像啊!” “异卵当然不像。”他摊摊手。 “我跟襄羽也是异卵双胞胎耶!” 他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那我们的宝宝也会是双胞胎喽?” “哈哈!应该是喔!”她先是笑了起来,接着马上察觉到不对劲。“宝宝?” “我的宝宝——”他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想要吗?” “要我生喔?” 只有她可以生。“你成年了不是吗?” “原来你是在等这个……”天啊!他还真是色鬼一枚!她忍不住抡起拳头打他,却被他一手接住。 “现在是冬天,你怎么买到这些玫瑰花的?” “只要有爱,什么都办得到!”他细碎的吻落在她耳边和颈子上。 “你买了几朵玫瑰花?”职业病,就算是脑袋已经昏昏沉沉,她还是忍不住想知道。 “三千零一朵。” 三千零一?那是什么意思?她被他吻得脑袋昏沉沉,根本想不起三千零一朵玫瑰代表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他将她抱到床上,将戒指套至她手指上,顺手拿起床头边一朵鲜红的玫瑰花,在她半果的肌肤上游移……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接着他吻住她,不让她继续说话。 全书完 交稿魔咒 罂粟 终于出来啦~~ 请让我一个人到旁边去感动个五秒钟……谢谢…… 说到这本书……不知道改多少次了,感谢徐姊和絮绢的支持与鼓励,终于让它出来见人啦! 自从出了两本书后,可能是江郎才尽也可能是太过于志得意满,不管是遇到瓶颈还是无心创作,总之就是,卡稿了!写一写,停一停,继续写……然后被退稿,好哀怨的日子啊! 前几个月,原本想要好好经营这块创作园地,可是,实在是因为外务缠身,交稿前夕,就会莫名其妙多出一堆突如其来的杂事。你知道的嘛,交稿前总是会变得很忙,我称它为交稿魔咒……(这是真的!) 这次的女主角长得一脸清纯,永远像是长不大的孩子般可爱…… 好吧!我很不要脸的说是在讲自己,我就是从小到大一张脸都没变啊!某天参加小学同学会,大家都像是月兑胎换骨般,完全变了个人,就算走在路上也不见得认得出来,可是只有我被誉为是“不老脸妖怪”。没办法啊!长也长不高,烫了头发也还好,染头发颜色又染不上去,就算瘦下来也是那副德行……这个中的心酸,一般人是很难懂的! 我一定一定要讲的是,里面的大雄,灵感是从身边同学来的,他是个很聪明又特别的人,从军事武器历史政治化学物理,到动漫钢弹唱歌跑步同人志,他都很有研究,人很善良,但是不善交际,曾经在一间漫画店里头,当场做起伏地挺身来,如果不是我亲眼目睹,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有时候我会过去跟他说话,他在感动之余,画了一张钢弹机器人跟ak47步枪给我,还一一跟我解释每个机关的作用……唉!同学,我没研究耶!最后我的回答跟女主角一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朋友已经笑到在一旁翻滚…… 他迷军事武器,迷南京大屠杀,迷历史战争,前几年轰动全球的校园屠杀事件,他似乎也挺着迷的……所以班上同学那一阵子对他特别好。 那样的人,出现在故事中,是个很特别的角色,但是在现实中,他是很辛苦的。 所以,感谢你,现实中的大雄。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我家的狗就叫“黑龙”啦!请大家用台语发音,谢谢。实在是俗到有力,全身黑得发亮的壮硕台湾土狗,可是一点也不凶猛武勇,看到大卡车就吓得跑回主人旁边…… 唉,毕竟是自己家养的狗狗,看久了还是满可爱的…… 话说我出了第二本才告诉老妈,她还有看耶!棒天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我在写小说,妈妈还寄一本回去宜兰老家给爷爷看……天啊!以后我写床戏都要战战兢兢了…… 罂粟家的列祖列宗,请保佑小罂粟的书会大卖,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