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我你就糟糕了》 楔子 相信诅咒吗? 辽阔无际的大海边站着一个身穿黑衣黑裙的神秘女子,她的怀里抱着三样东西,分别是名唤“旧之锁”的金锁、“月之瞳”的音乐盒、“星之泪”的钻石别针。 它们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是她最宝贝的东西。 约莫半年前,女子在这个海边邂逅了今生最爱的男人,并和他发生了亲密关系,可那无情的男人却背叛她,娶了另一个女人。 她恨他,也恨那个抢了他的女人。 “尉迟麟,你们将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话落,女子将怀里的三样宝贝放到沙滩上,然后跪下来,闭上眼睛念咒语。 女子是著名的诅咒师,只要被她下了诅咒的人,通常都难逃一死。 下完咒,她将那三样宝贝丢向大海后离去。 离开海边后,她接着来到尉迟麟的住所。 尉迟麟一见是她,深恐她伤害自己的妻子,赶忙将妻子护在身后。 他那护妻心切的模样再次惹恼了她,也刺痛了她的心。 “你有恨就冲着我来,别伤害无辜的人。”尉迟麟知晓是自己对不起她,但感情定勉强不来的。 “我要你们一辈子活在恐惧不安中,听着,你们的三个孩子必须在三十岁之前找到拥有日之锁、月之瞳、星之泪的三个女孩,并和她们真心相爱,否则就将死于非命。”女子的语气十分平淡,却格外让人毛骨悚然。 “你把它们给了谁?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孩子足无辜的啊!”尉迟鳞当然知道她是个诅咒师,只是没想到她会对还未出世的孩子下如此狠毒的诅咒,他宁可死的人是自己啊! 女子没有回答,仅是冷冷一笑。 “老公,怎么办?怎么办?”邹荷,也就是尉迟鳞的新婚妻子,心急如焚,好怕她的孩子真的会受到女子无情的诅咒。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肯罢手?”尉迟鳞打算牺牲自己。 “我再说一次,想要解开诅咒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找到那三件宝物,否则这诅咒将一直缠着你们,哈哈哈……” 充满怨恨的放声大笑后,女子转身离去,留下惶恐失措的尉迟麟夫妇。 不知是巧合还是女子的诅咒灵验了,邹荷于新婚两年后产下异卵三胞胎:三个小兄弟出生,尉迟麟夫妇自然相当欢喜,只是他们也好害怕,好害怕孩子们真的会活不过三十岁。 而这一出生便带着诅咒的三兄弟分别是: 尉迟涛,三胞胎中的老大,长相斯文俊秀,生性沉默寡言,是世界著名的恐怖小说作家。 尉迟渊,三胞胎中的老二,外表阳光热情,性格冷酷残忍,是傲视全球的服装设计师。 尉迟凛,三胞胎中的老幺,生得一副女圭女圭脸,个性成熟稳重,是赫赫有名的小提琴演奏家。 想知道他们能否平安活过三十岁吗?那就请翻开下一页吧! 第一章 二○○四年暮冬清晨 西班牙巴塞隆纳 身穿一袭深蓝色名牌休闲服的男子优闲地漫步在兰布拉斯大道上,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 无可挑剔的眉型、又圆又大的黑眸、完美挺立的鼻子、较一般男子可爱的嘴唇,天生女圭女圭脸的他看起来比同龄男子来得年轻许多,每个人都以为他顶多只有二十出头,事实上他已经二十九岁了。 别看他长得可爱,就以为他的身形也是属于“小鸟依人”型的,错了,他可是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体格结实的大男人。 他不仅外表引人注目,才能更是出众。 尉迟凛是世界知名的小提琴演奏家,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踏上国际舞台,之后还出了小提琴演奏专辑,每张的全球销售量更少都在两千万张以上,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型演奏家。 “哇,那不是leo吗?他好可爱,好帅喔!” leo是尉迟凛的英文名字,一个女高中生眼尖的认出他。 回眸望了那女高中生一眼后,他继续往前定。 突然,一阵吵闹声从他的身后传来。 “该死的小偷,别跑,站住!把我的钱包还我,王八蛋站住!”身穿高跟鞋的女子使尽全力边喊边追。 小偷头也不回的往前跑,一个不小心撞上了尉迟凛,趁乱把偷来的钱包放到他的口袋,然后畏罪潜逃。 “可恶,还跑,站住!” 女子追得气喘吁吁,却不肯死心。 当女子跑过尉迟凛的身旁时,他反射性的拉住她。 “是哪个混帐东西拉我?”她转过身,下意识的挥出拳头。 他及时反应,躲过一劫。 “小姐,别追了,你追不上他的,放弃吧!”他好心的建议,以那小偷的脚程而言,她根本是输定了。 “别追?哦!我知道了,你们定同伙,我的钱包呢?快拿出来!”她睁大美眸,怒不可遏的回道。 “我们不是同伙,你误会了。”他还没落魄到要当小偷。 “少骗人了,走,跟我去警局。”她绝不可能这样就放过他们。 “小姐,我真的不是小偷,不信的话我让你搜身。”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只好豁出去了。 “你死定了。”在众人的见证下,她开始搜他的身。 然而除了她之外,每个人都相信他不是小偷。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就是证据!”她高举着从他口袋里找出的银色钱包,这钱包是妈妈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她绝不会认错。 尉迟凛这回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了。 “小姐,他不可能是小偷,因为他是……” 女高中生想为偶像说话,却被女子狠狠的打断。 “我管他是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他说他是美国总统,她也照样把他揪到警局去。 “可是他……”女高中生不希望自己的偶像留下案底。 “这位同学,很谢谢你替我说情,我没做就是没做,上警局只是为了厘清真相,没什么好怕的,放心。”他知道这次肯定是躲不过了,只好认命。 “那你要小心喔,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我会的,谢谢你。” 不知怎么的,当尉迟凛对女高中生展露笑容时,直嚷着要把他扭送警局的女子胸口突然感到一阵难受。 “小姐,走吧!”他相信警察会还他清白。 怒瞪他一眼后,她转身就走。 他没有乘机逃跑,赶紧跟上她的脚步。 ※.4yt※※.4yt※※.4yt※ 承办警员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 “警察先生,他是小偷,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小偷,若不是小偷,她的母亲也不会那么早就离开她和爸爸。 “凛少是小偷?小姐,你一定误会了,这不可能。”若说这女子是小偷,警员或许还会相信,但说大名鼎鼎的尉迟凛是小偷,未免也太夸张了。 “为什么不可能?我亲手从他的口袋里找出我的钱包,证据确凿。”她才不管什么少不少的,她只知道他偷了她的宝贝钱包。 “小姐,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没有偷你的钱包。”尉迟凛坐到沙发上,警员随后端上热茶。 见警员对他以礼相待,她更火大了。“喂,你们有没有搞错啊?他是小偷耶,你们居然还端茶给他喝!” “小姐,凛少不可能是小偷,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可以吗?”就算警员相信尉迟凛足无辜的,也不便就这样草率了事。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凛少,麻烦您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一次。”警员准备好纸笔后说。 “喂,报案的是我耶,要问也是先问我啊!”怎么回事?这警察到底会不会办案?莫名其妙,还有那个女圭女圭脸小偷更是可恨。 “那小姐先请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目前在哪高就?”见尉迟凛颔首,警员改问报案女子。 “我的中文名字是夏侯蓓蓓,英文名字是朵丽莎,目前没有工作。”不满的瞥了尉迟凛一眼后,夏侯蓓蓓据实以告。 警员接着又问她钱包被偷的经过。 当夏侯蓓蓓在回答警员的问题时,尉迟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美丽的娇颜。 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灵雅动人的出色面容、娇柔纤细的身段,她的外表既像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又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从方才的“抓贼记”看来,他便知道她的性子不像外表这般柔弱。 “凛少、凛少……” “什么事?”尉迟凛蓦地回神,他居然看她看得浑然忘我。 “因为夏侯小姐咬定您偷了他的钱包,所以我必须为您制作笔录,不过做完笔录后,您就可以请您的朋友或家人来保您出去。”因为夏侯蓓蓓执意不肯私下和解,所以警员只好公事公办。 尉迟凛没有为难警员,莞尔答允。 就在警员要为他制作笔录时,另一名警员抓着一个身穿黑色运动服的年轻男子定了进来。 “啊,是他,他就是他的同伙。”夏侯蓓蓓一眼就认出扒定她钱包的小偷。 “你为什么要把她的钱包放到我的口袋?”尉迟凛定到那小偷的面前,要他还给自己一个清白。 “因为我不想被抓。”但还是被抓了。 “你听到了,是他故意陷害我的。”尉迟凛望向怒瞪着小偷的夏侯蓓蓓,发现她的目光里不只有愤怒,还有浓浓的哀伤。 “夏侯小姐,误会已经澄清了,我替你把这次的报案取消,可以吗?”警员说。 目送小偷被带走后,她同意警员的决定。 处理完一切,尉迟凛和夏侯蓓蓓一起离开了警局。 “夏侯小姐,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她的样子不太对劲,他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万一又碰上坏人就不好了。 “不用麻烦了,谢谢。”她毫不考虑的拒绝,一是真的不想麻烦他,二是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她总觉得不能再跟他牵扯下去,要不她可能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尉迟凛没有坚持,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4yt※※.4yt※※.4yt※ 经过朋友的介绍,失业将近三个月的夏侯蓓蓓终于有了工作。 早上九点,她准时来到“music”报到。“你好,我是朵丽莎,请问我该到哪里报到?” music是世界著名的音乐娱乐集团。 “请你到十五楼的人事部找杰恩经理报到。” “我知道了,谢谢你。” 半晌,她来到位于十五楼的人事部。 “不好意思,请间杰恩经理在吗?我叫朵丽莎,是新来的职员。” 一个戴着金眶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你好,我就是杰恩。” “你好,请问我的工作是什么?”她只知道要到music工作,还不晓得被分配到哪个部门。 “宣传部有个职缺,我安排你去做助理宣传,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请问宣传部在什么地方?”只要不是要她出卖,再辛苦的工作她都愿意去做。 囚为不想让父亲担心,所以她并没有在失去上一份工作后就马上飞回台湾,而是留下来继续努力。 “在二十楼,我陪你上去。” “好,那就麻烦你了。” ※.4yt※※.4yt※※.4yt※ 把夏侯蓓蓓带到宣传部,和梅经理沟通后,杰恩便离开了。 “不好意思,请问海报上的那个人是谁?”夏侯蓓蓓记得他,他就是那个被他误认成小偷的人,但真的是他吗?还是只是长相神似而已? “你不认识他?”梅不敢相信的看着夏侯蓓蓓,海报上的人可是国际知名的小提琴演奏家耶。 “不认识,他是谁?”夏侯蓓蓓无法确定他究竟是不是那小偷。 “他的英文名字叫leo,中文名字是尉迟凛,是傲视全球的小提琴演奏家,也是music力捧的巨星之一。”梅碧绿的双眸里毫不隐藏的透露着对尉迟凛的爱慕之意。 “是吗?他的年纪应该不大吧?”如果真是他,她该留下来吗? “他二十九岁了,但因为女圭女圭脸的关系,常让人误以为他只有二十出头。”梅是在尉迟凛二十四岁那年认识他的,那时她以为他只是高中生。 “这样啊,那请问他人呢?”夏侯蓓蓓想确定尉迟凛究竟是不是那个被他误认成小偷的男子。 “他不会那么早到公司。你跟我到办公室,我把你的工作内容仔细的告诉你一遍,免得你到时候手忙脚乱。”梅不喜欢跟其他女人谈论尉迟凛,因为她怕他会被她们抢走。 夏侯蓓蓓跟着梅进入她的个人办公室。 ※.4yt※※.4yt※※.4yt※ 因为梅的私心作祟,所以尉迟凛身边的工作人员除了她自己以外,清一色都是男性,而且为防男人也对他有所企图,她还刻意挑选饼,所谓的男同志也和女人一样无法近他的身。 为了接下来的世界巡回演奏会,尉迟凛特地拨空到公司开会。 “凛少,所有人员都已经到达会议室了。”因为知道他今天会到公司,梅的妆化得比平常更加妖艳,穿着也比平常性感。 他淡笑点头,跟着搭电梯上楼。 进到会议室,尉迟凛惊见一抹熟悉的背影:心里产生不小悸动,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多变化。 “朵丽莎,你先出去吧,这儿没你的事了。”虽然尉迟凛刻意掩饰心里的化学变化,但敏感的梅还是发现了。 夏侯蓓蓓准备离去,却在转身见到尉迟凛时,不小心打翻手上的热咖啡。 “你有没有怎么样?快,我带你去冲水。”来不及反应的夏侯蓓蓓就这么被尉迟凛拉出会议室。 其他人被他过于紧张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梅则是嫉妒得想杀人。 丢下众人,尉迟凛带着夏侯蓓蓓来到离会议室最近的洗手间。 “等等,这是女厕耶!”他该不会也要进去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干嘛?快进去冲水!”他才不管什么女厕不女厕的,他只担心她的伤势。 她半推半就的被他拉进女用洗手问。 他把她被烫伤的双手放到水龙头下方,感应式的水龙头随即流出水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难道他真的是他?他还记得她吗? “你不记得我了?”虽然那时让她离开,但不表示他想把她忘了,而她呢?她是不是已经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真的是那个女圭女圭脸小偷?”是缘分吗?还是这个世界太小了? “女圭女圭脸小偷?”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挺有趣的。 夏侯蓓蓓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傻笑。 “看样子,你并没有忘记我。”这次他会牢牢的抓住她,因为他似乎、可能、已经喜欢上她了。 “我不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leo。”难怪那些警察会对他那么客气,原来是因为他的身分地位。 “你只需要把我当平凡人看待就行了。”除了家人之外,几乎认识他的人都把他当作神一般的崇拜,他不喜欢这样,尤其是她。 做完烫伤处理的第一步骤,他接着帮她做第二步骤。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之前还……”他是别有企图吗?还是他的本性就是这么温柔体贴,又或者他……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喜欢她?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并不怪你,至于为什么对你好,当然是因为你值得我对你好。”换作是他,他说不准也会有和她一样的反应。 就在这时,梅走进女用洗手问,看见他们状似亲昵,不禁妒火中烧,却又不敢在心上人面前发作。 “凛少,朵丽莎让我来照顾就行了,您还是快去开会吧!”梅有种想将夏侯蓓蓓的手剁掉的冲动。 “这……”尉迟凛犹豫了。 “凛少,梅经理说得对,您快去开会吧!我不要紧了,谢谢。”她很感谢他对自己的好,但他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梅,好好照顾蓓。”依依不舍的看了她几眼后,他步出女用洗手间。 第二章 男主角离去,梅毋需再掩饰对夏侯蓓蓓的敌意。 “朵丽莎,我认为你不适合这份工作,请你马上离开公司。”梅开门见山的说,目的是要除掉情敌。 “不适合这份工作?这是什么意嗯?”夏侯蓓蓓是有打算要辞职,但这和无故被赶出公司可是有天壤之别。 “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你到会计部领完这几天的薪水后就可以离开了。”梅知道要是夏侯蓓蓓不走,她和尉迟凛之间的距离将会愈来愈远。 “很抱歉,我恐怕要让梅经理失望了,因为刚刚凛少问我要不要做他的私人助理,我说我要考虑,现在我决定答应了。”夏侯蓓蓓不得已撒了谎,因为她不甘心就这么被轰出公司。 “不可能,你骗我,凛少的身边已经有两个助理,根本不需要再加你一个,更何况他有我照顾就够了,你马上给我离开公司。”梅不是完全不相信夏侯蓓蓓的话,而是害怕,害怕她说的都是事实。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凛少啊,如果他说没有,我马上走,而且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夏侯蓓蓓决定赌一睹。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为了独占心上人,梅不得不舍命陪君子。 夏侯蓓蓓率先走出洗手间,心里着实忐忑不安,梅亦然。 顷刻,她们来到会议室。 “各位,抱歉,我有些事情要请问凛少,麻烦暂停一下会议。语落,梅礼貌周全的对大家鞠了个躬。 “各位,先休息十分钟。”尉迟凛之所以决定得这么爽快,不是因为梅,而是因为夏侯蓓蓓。 “凛少,我听朵丽莎说您要她当您的私人助理,是真的吗?”众人离去后,梅不想拐弯抹角,挑明的问。 夏侯蓓蓓十分紧张,希望他能答应,又冀盼他反对,心里着实矛盾。 “没错,从今天开始,蓓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想不到她比他更急。 两个女人有着相同反应——膛目结舌。 “薪水是一个月两千美金,还有,为了方便工作,她搬来跟我一起住,还有什么问题吗?”他要一步一步的攻占她的心房。 夏侯蓓蓓还处于惊愕状态,没有反应。 “凛少,这不太好吧?万一你们同居的事传出去,对您的声誉恐怕会有负面影响,请您仔细考虑再作决定。”出道超过十年,尉迟凛从未传过任何徘闻,梅不愿见他苦心建立的好名声毁于一旦,更不想让其他女人陪在他的身边。 “我考虑得很清楚了。蓓,你的意思呢?”他会给予她一定程度的尊重,因为他在乎她。 “啊?什么?”夏侯蓓蓓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因为她的心好乱。 “我问你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好方便你工作,免得你来回奔波。”也方便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起住?我跟你吗?你的其他助理也和你住在一起吗?”在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她已经被他的决定吓了两次。 “当然没有,不过他们都住得不远。”要是他让那些男助理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说不定早就传出他是同性恋的绯闻了。 “那、那我也住你家附近好了。”她可没那勇气与他同居。 “你确定?”该继续说服她吗? 她点头如捣蒜。 “那就依你吧!”他不想把她逼得太紧,免得吓跑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夏侯蓓蓓松了口气,幸好尉迟凛没有坚持己见。 梅则是在一旁气得直发抖。 ※.4yt※※.4yt※※.4yt※ 不舍得让夏侯蓓蓓离自己太远,尉迟凛替她找的房子正好就在他的住所楼下,那是一处五星级的高级住宅区,为了保护个人隐私,每楼都只有一户。 “凛少,这里我恐怕住不起。”虽然她的薪水不少,但这里的房租她还是负担不起,更何况她还得寄钱回台湾孝敬老爸。 “这房子是我的,不需要房租,你放心住下就是了。”为了她,他特地花钱买下这个楼层。 “不用房租?这不好吧,我还是另外找地方好了。”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她不想平白接受他的好处。 “你听我说,用不着烦恼房租的事,安心住下来,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就好好工作。”他已经退一步了,再退他不知何时才能赢得她的心。 “嗯,那谢谢了。”见他的态度那么诚恳,她实在狠不下心拒绝,再说是她要表示要做他的私人助理的。 “那行李等会儿回来再整理,我带你去认识一下附近的环境,顺便请你吃顿饭,这附近有家餐馆的东西不错。”他是想要跟她多些相处的机会。 她没有理由反对。就在她要跟他一起离开住处时,一个不小心被行李绊倒,小脸险些和地毯来个火辣辣的肌肤之亲。 “当心点。”他眼明手快的抱住她,柔声提醒。 她羞红俏颜,急忙离开他的怀抱。 他喜欢她脸红的模样,煞是可爱。 “我、我还是先把行李搬到房间去好了。”她躲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心跳加速。 “我帮你吧!”他怎么舍得让她做那么粗重的工作。 她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已经替她把行李拿到房间。 “可以走了吗?” 他风度翩翩的样子像极了童话里的白马王子,让她不由自主的小鹿乱撞。 她深吸一口气。“可以了。” “那就走吧!”他体贴的为她开门。 心情紊乱的看了他一眼后,她走出新家,他理所当然的跟上。 ※.4yt※※.4yt※※.4yt※ 对新家四周有了初步认识后,夏侯蓓蓓跟着尉迟凛来到一家西式餐馆。 服务生把他们点的菜重复一遍后便离去。 “蓓,据我知道,你高中毕业就一个人从台湾来西班牙留学,为什么选西班牙,而不选其他国家?”他很佩服她的勇气,但她的父母就这么放心让一个女孩家待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吗? “因为西班牙是我爸妈定情的地方,加上我本身也很喜欢这里,所以就选择到这里来留学。”她念的是西班牙文系,前一个工作就是教一个台湾小男孩西班牙文,结果她因为他们全家搬离巴塞隆纳而失业。 “原来如此,那你没想过要回台湾吗?”他想她应该很想家,很想陪在父母身边跟他们撒娇吧? “说不想是骗人的,但当初是我自己决定要留在西班牙工作,不能因为一时的不如意就选择逃避。”她不要被人看不起,更希望爸爸和在天上的妈妈能够因为她而感到骄傲。 “你真的很了不起。”尉迟凛向来欣赏独立坚强的女孩。 “真吗?谢谢。”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了不起的,她只是做好她该做的事。 “对了,你应该已经有男朋友了吧?”情场如战场,他必须先弄清楚自己是不是有其他敌人。 “没有。”她光念书、工作赚钱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去谈恋爱,再说她根本没有看对眼的对象。 “是已经分手,还是完全没有交过?”如果是前者就比较麻烦,因为说不定她还对前男友余情未了。 “没交过。”说她不想谈恋爱是骗人的,但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他安心的松了口气,只是在想为什么已经二十四岁、长相不差的她会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 服务生送上餐点。 “难道没有人追过你吗?你没想过要交男朋友吗?”他好奇极了,是全天下的男人都瞎了眼,还是她的眼光太高? “有,但没有我喜欢的,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天啊,他该不会真的想追她,真的看上她了吧? “你说呢?”他故作神秘,一是不想太唐突,二是希望她能自己发现他的心意,并且发自内心的接受他。 她笑一笑,拿起餐具开始吃东西,没有回答。 他没有坚持要她说出答案,反正来日方长。 因为心生嫉妒,梅又趁尉迟凛灌录新专辑时故意找夏侯蓓蓓的麻烦。 “我不是说我的咖啡不要加糖吗?这咖啡这么甜,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聋了?凛少也真是的,怎么会要一个笨蛋做助理。” 夏侯蓓蓓气得抢过梅手上的咖啡,忍无可忍的说:“老巫婆,是你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的,叫什么叫啊?不好喝不会自己去泡!” “老巫婆?你居然叫我老巫婆?”她的年纪是比她稍长个几岁,但也算不上老啊,她竟然敢这样羞辱她! “怎样?我知道你是不高兴凛少把我留在他的身边,你有本事去跟他抗让啊,干嘛找我麻烦?莫名其妙!”夏侯蓓蓓是来工作的,可不是来让人欺负的。 “你少得意,凛少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梅不是没有跟尉迟凛反应过,但他坚持要用夏侯蓓蓓,她能有什么办法? “他不喜欢我,难不成他喜欢的是你?”夏侯蓓蓓无法确定尉迟凛对她究竟抱持着什么态度,但她知道他绝不可能喜欢梅。 “当、当然。”梅说得很心虚。 “是吗?那为什么当初你要他别雇用我时,他不听你的话,不但执意要用我,而且还安排我住在他家楼下?”夏侯蓓蓓可没有瞎,倘若他真的在乎梅,又怎么会不管她的感受。 “我跟凛少上过床了,你呢?他碰过你吗?”梅面不改色的撒谎。 夏侯蓓蓓以为可以不在乎的,但事实证明她太高估自己了。 “没有对吧?哦,我懂了,凛少是台湾人,而你也是从台湾来的,他之所以答应让你成为他的助理肯定廷因为同情你。”梅看见夏侯蓓蓓受伤的表情,心里十分痛快,说不定她很快就可以逼走她。 同情?他对她好只是因为同情吗?夏侯蓓蓓难过的低下头。 “你很难过吗?你该不会爱上凛少了吧?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就算凛少不爱我,他也不会爱你的,懂吗?”梅不容许任何人从她身边抢定尉迟凛,她之所以选择跳槽到mcsic都是为了接近他。 “我没有。”她不爱他,她不要爱上一个只定在同情她的人。 “那就好,别怪我把话说得那么直接,我也是为你好啊!”梅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眼。 “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家休息,麻烦你帮我告诉凛少一声。”夏侯蓓蓓觉得需要一个人静静,她的头好痛、心好乱。 “没问题。”蠢女人,赶快滚,最好滚了就不要再回来! 拿起包包,夏侯蓓蓓离开录音室、泪水不由自主的淌落粉颊。 趁着录音休息的空档,尉迟凛出来找夏侯蓓蓓,却不见她的人。 “梅,蓓呢?她跑去哪里了?”他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胸口像是被石头压住一般的难受。 “我不知道啊,大概是偷懒跑出去玩了吧!”她撒谎的功力是愈来愈了不起了,居然连眨一下眼睛都没有。 他拿起手机按下快速键,结果却都转人语音信箱。“太奇怪了,蓓怎么不接电话?她从来不会这样,不行,我得去找她。” 她在他的身边工作了两个多礼拜,从未无故早退过,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凛少,你不能去,你还有工作啊!”梅挡在门口,不让他去找夏侯蓓蓓。 “马克.把梅经理拉开还有,今天的录音到此为止。”尉迟凛猜想八成是梅跟夏侯蓓蓓乱嚼舌根,但他现在没空质问她,只想赶快找到他心爱的蓓。 马克依言拉开梅,他是尉迟凛的保镖。 “别走.凛少你不要走,你回来啊!” 梅不死心的叫喊,尉迟凛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录音室。 见尉迟凛进了电梯,马克才放开梅。 “马克,你明知道我喜欢凛少,为什么要让他去找朵丽莎那个贱女人?”梅气急败坏的瞪着坏她好事的马克。 “凛少是我的老板,我不能不听他的话。”马克其实是喜欢梅的,但他却没有勇气跟她表白心意。 梅火大的踩了马克一脚。 ※.4yt※※.4yt※※.4yt※ 火速驱车赶回夏侯蓓蓓的住处,尉迟凛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却在客厅茶几上看到一封辞职信。 “可恶!”向来好脾气的他又气又急的撕碎那凝眼的辞职信。 定进房间,发现她的东西真的全部不见了,他一方面担心她的安危,一方面又气她的不告而别。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他不能就这么让她走出自己的生命。 离开她的住所,他开着他的车到处寻找佳人芳踪。 “蓓蓓,你到底在哪里?”他遍寻不着她的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不能放弃,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 就在他开车经过一处空地时,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赶忙停下车子。 “乖狗狗来,这个面包给你吃。”夏侯蓓蓓正在和一只博美狗讲话,还把刚去便利超商买的面包分一半给它吃。 狈狗汪汪几声,开始享用美食。 “你也没有地方去,对不对?我也是,不如我们做个伴吧!”她本来在西班牙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可她却在半个月前和男朋友一起到伦敦去,所以现在的她可以说是举目无亲。 狈狗不会说话,却懂得用身体磨蹭她的小腿,像是在安慰她。 “你在安慰我吗?谢谢你。”她只顾着跟狗狗讲话,完全没有察觉到尉迟凛已经来到自己身后。 “狗狗,我跟你说喔,我最讨厌人家同情我了,可是有个大坏蛋却因为同情我而把我留在他的身边工作,还对我很好,你说他过不过分?”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可怜的,当然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与施舍。 尉迟凛知道她是在说自己,可他什么时候说过他同情她了? “我本来以为他是个好人,结果呢,他根本是个讨厌鬼。虽然我不喜欢仗势欺人的梅经理,但要不是她把真相告诉我,我恐怕会一直被蒙在鼓里,还被那个大坏蛋要得团团转。”她愈讲愈生气,胸口也愈来愈难受。 “什么真相?”他倒要听看看梅那个女人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她说那个大坏蛋是因为我和他一样都是来自台湾,所以才会雇用我、才会对我好,还说他们已经上过床……”不对,狗狗怎么会说人话? 她转过头,看清来人的长相后,倒抽一口气。 “为什么不告而别?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尉迟凛蹲在她的面前,不知该怪她还是该怪自己,或许双方都有错吧! “别碰我。”她气呼呼的挥开他的手。 “蓓,你听我说,我……”他有必要跟她解释清楚。 “你走开,我不要你的同情,更不要你的施舍。如果你觉得你的慈悲心无处发泄,钱没有地方花的话,就去帮助那些真的需要帮助的人,要不扔进大海都行,就是不要来招惹我,我一点都不需要。”她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不甘心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此刻他的温柔、他的善良对她而言足种残忍。 第三章 同情?施舍?他什么时候同情过她,又什么时候施舍过她呢? “蓓,你冷静点,听我说……”尉迟凛拉起夏侯蓓蓓,决定跟她坦白一切,包括他的心意。 “不要,我不要听,我不要……”她捣住耳朵,选择逃避,因为她怕他亲口说出她无法承受的事实。 “夏侯蓓蓓!”他拉下她的手,大声的吼她。 “凶什么凶啊,耳朵是我自己的,我不想听不行吗?走开啦,讨厌鬼!”她才不管会不会得罪他这个天之骄子,反正她就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不行,你非听不可,因为我非说不可。”他难得霸道的说。 “那么想说不会去跟墙壁说、去跟大树说啊?”他去跟鬼说都好,就是不要来跟她说,因为她不想听、不想听! “你为什么就是不给我解释的机会?难道在你心中,我比梅经理还不如吗?你愿意相信她的胡说八道,却连一句话也不听我说?”是报应吗?他拒绝了所有爱慕他的女人,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他被拒绝了。 “胡说八道?你的意思是说梅经理在骗我?”会是这样吗?可梅经理看起来不像在撒谎啊,她到底该相信谁? “是,你说梅经理告诉你,我是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台湾人才会雇用你、才会对你好,甚至我只是在同情你,错了,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没有同情你,更没想过要施舍你什么;正如你所说的,你根本不需要,我之所以把你留在我身边,是因为我喜欢你,懂了吗?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让你离开我。”幸好他找到她,要不他肯定会懊悔没有早点跟她表白心意。 是她听错了吗?他喜欢她?怎么可能? “你不相信我喜欢你,还是不相信我是真心的?”爱不爱她,他现在还无法确定,但他可以很肯定自己是喜欢她的,而喜欢正是爱的开始。 “不可能啊,你的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喜欢我?”太奇怪了,她不过是小小的助理,各项条件都几近完美的他怎么会看上她?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你觉得自己不好吗?”他还以为她对自己很有自信,难道是他想错了? “哪有,我很好啊,只是……”她不会对自己没信心,但她不相信他是真的喜欢她。 “给我一个机会,不要现在就举我红牌,宣判我出局。”他会用时间、用一切来证明他的真心。 “那你和梅经理上床的事……”夏侯蓓蓓不想多问,嘴巴却不听使唤。 “我从不谈办公室恋爱,更不会和工作伙伴发生不寻常的关系。”他说的是事实,他就算有需要也会花钱找应召女郎,这样比较没有麻烦。 “你果然是在骗我,哼!”他从不谈办公室恋爱,那她呢?她是他的助理,不也算是他的工作伙伴吗? “骗你?我骗你什么?”冤枉啊,他几时骗她了? “你说你喜欢我,但又说你不谈办公室恋爱,不是骗我是什么?”不是她胡乱栽赃,是他亲口说的。 “在认识你之前,我确实没有谈过办公室恋爱,也不喜欢谈,可是为了你我决定破例,因为你是特别的。”他对她可以算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从未有女人给过他这样的感受,她是第一个,说不定也是最后一个。 “我是特别的?”好好听的话,夏侯蓓蓓感觉自己有点醉了。 尉迟凛温柔轻抚她粉女敕的颊,嘴唇慢慢的往她靠近……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醉人,她竟然没有推开他。 “蓓,跟我交往,好吗?”尉迟凛轻声询问怀里的可人儿。 夏侯蓓蓓没有马上做出决定,因为她根本弄不清楚对自己而言他究竟算什么,他在她心中又占了多少分量?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没关系,我可以等。”他知道她的个性是标准的吃软不吃硬,所以绝对不能硬逼她。 “嗯,谢谢。”她想或许自己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你以后别再一声不响的离开了,我差点被你吓死。”幸好她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要不他肯定恨死自己。 “对不起,那工作的事……”自己已经递出辞呈,再次加人失业一族了。 “当然是继续啊,有什么问题吗?”那封辞职信早就被他撕掉了。 “你没看到我写的辞职信吗?”不可能啊,他应该去过她家吧? “看到了,但我没打算让你辞职。”他要是会那么简单就让她辞职,当初何必要答应让她成为自己的私人助理?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我就还有工作罗?”若非梅的那席话,夏侯蓓蓓也不会想要辞职,毕竟现在的她真的很需要一份收人。 “当然。”尉迟凛已经习惯她在身边了。 她一反之前的优郁,重展笑看。 “回家吧!”他牵起她的小手。 她没有拒绝,跟着他走向白色的lotus。 ※.4yt※※.4yt※※.4yt※ 为了灌录新专辑,尉迟凛于翌日再次来到录音室,夏侯蓓蓓理所当然的跟在他身边。 “凛少,您终于来了,我……”原本欣喜若狂的梅,在发现夏侯蓓蓓的存在后脸色大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在这里啊,难道梅经理忘了我是凛少的私人助理吗?”经过一晚的仔细思量后,夏侯蓓蓓觉得自己好蠢,怎么会去相信把她视为情敌的梅的挑拨?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 “走?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回去休息而已啊!”昨天是她太笨才会中了梅的毒计,幸亏尉迟凛找到了她。 “凛少,您不能用她,她会害死您的。”梅急得口不择言。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跟着我。”尉迟凛毫不留情的下令,今天要是梅得罪的是他,他或许可以网开一面,可她居然想逼走他的蓓,这就不可原谅。 “不要,凛少,求求您不要赶我走,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梅泪眼婆娑的哀求,她真的不想离开他。 “来不及了,敢做就要敢当。”他要是让梅留下来,说不定她还会找机会欺负夏侯蓓蓓,他不能冒险。 “朵丽莎,我跟你道歉,你帮我求求凛少,我真的不想定。”梅逼不得已,只有对夏侯蓓蓓低头认错。 “凛,公归公、私归私,再给梅经理一次机会好不好?”虽然夏侯蓓蓓还是很不喜欢梅,但在公事上她确实帮了尉迟凛不少忙。 闻言,低着头的梅嫉妒得快发火。她居然喊他凛! “看在蓓的面子上,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敢再欺负蓓、敢再乱说话,后果自己负责。”虽然他不是music的老板,但依他在公司的地位,绝对有资格决定梅或任何人的去留。 “知道了。”贱女人,你给我记住,我早晚会逼死你!梅暗暗发誓。 “时间不早了,我先进去录音,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如果要出去记得告诉我一声。”尉迟凛这般温柔的表情只有面对夏侯蓓蓓才会出现。 夏侯蓓蓓柔顺颔首,经过昨晚,她发现他在自己心中占的位置似乎又多了。 录音的工作十分顺利,尉迟凛已经录好,只剩后制工作了,而今天正好也是夏侯蓓蓓第一次领薪水的日子。 “蓓,你的薪水我已经叫人汇到你的户头了,找个时间去确认一下。”尉迟凛今天休息,没有工作。 “好,谢谢。”夏侯蓓蓓正在他家厨房为他做点心。 他们虽然没再提过交往的事,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们愈来愈习惯彼此的存在,两人之间的默契也愈来愈好。 “蓓,等专辑录好后,我就要带你到世界做巡回表演,如果你的护照过期,记得拿给公司,请公司帮你补办。”他当然不可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西班牙。 她从厨房走出来,手上端着点心。“那我们会去亚洲吗?” “会,日本和新加坡。”他这次的巡回表演总共有十个场次。 “那我可以回台湾吗?”她想找时间回去看看爸爸。 “应该没问题。”他知道她很想家,所以绝不会让她失望。 “吃吃看。”她坐到他旁边,笑容满面的把亲手做的小饼干拿给他。 他把饼干送进嘴里,感觉幸福在心中蔓延开来。 “怎么样?好不好吃?”除了爸爸以外,这是她第一次做东西给男生吃。 “很好吃。”只要她做的,尉迟凛都觉得是人间美味。 “真的吗?太好了,那再吃一块……还有很多,尽量吃,不够我再做。”她喜欢他现在的表情,感觉心里暖烘烘的。 就在他吃下第二块饼干时,电话响起。 “喂,哪位?”他接起话筒。 “阿凛,我是妈妈,我要你找的东西你找到了吗?”邹荷希望三个儿子能早日找到那三样宝物以及拥有它们的女孩,无奈至今儿子们一点收获也没有。 “没有,妈,您就别担心了。”就算他找到了又如何,他根本不会爱上那个拥有“星之泪”的女孩,他只要夏侯蓓蓓。 “别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呢?你们三兄弟再过不到半年就要三十岁了,可是我们却连那三样东西在哪里都毫无头绪,万一……邹荷真的很怕三个宝贝儿子会过不了三十大关。 “妈,您别想太多,说不定根本没那回事。”他们三兄弟都对诅咒的事嗤之以鼻,认为根本是无稽之谈。 “阿凛,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找到星之泪,知道吗?”邹荷宁可相信那诅咒是真的,也不能冒失去三块心头肉的危险。 “妈……”就算他肯找,也不知从何找起,他只知道星之泪是个钻石别针,但连它生得是圆是扁都不晓得,摆明是要大海捞针。 “算妈求你了,你难道要我和你爸为了你们食不下咽、郁郁寡欢吗?”只要肯去找就有希望,不找就什么都没有了。 “妈,我知道,你们放心吧!”东西或许可以找到,但他已经心有所属,没办法再爱另一个女人,所以如果那诅咒是真的,他恐怕还是活不过三十岁。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有空就来看看我和你爸。” “我会的,您和爸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想太多。” 互道再见后,他们一挂上电话。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啦?”夏侯蓓蓓觉得他的语气不太对劲。 “没什么。”他不能告诉她,否则她说不定会要他去爱那个拥有星之泪的女孩,他不要,他只要她。 她没再追问下去,但直觉事情并不单纯。 尉迟凛庆幸她没有穷追猛打,非要答案不可。 “凛,我们晚上吃火锅,好不好?”她没有再问下去,不是因为不关心他,而是她相信他早晚会主动告诉她。 “那我们一起去超市。”只要她在身边,吃什么他都觉得是人间美味。 她笑眯了眼睛,然后又拿了一块饼干给他。 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低头吃下那块饼干。 ※.4yt※※.4yt※※.4yt※ 享用完火锅大餐,夏侯蓓蓓正在洗碗,尉迟凛则在旁边跟她说话聊天。 “凛,我一直想问你,你真的二十九岁了吗?还是你谎报年纪啊?”他的长相实在很难让她相信他已经年近三十,也幸好她长得不老,要不说不定别人会以为他们在谈姐弟恋。 姐弟恋……他们这样算在恋爱吗? “当然没有,我真的二十九岁了,不信的话我拿护照给你看。”尉迟凛本来也对这张女圭女圭脸感到颇为困扰,但后来想想毕竟这是父母生给他的,他实在没理由、更没权利去排斥或讨厌它。 “不用了啦,我相信就是。不过你真好,明明快三十岁了却长得一副女圭女圭脸,唉,说不定再过两年,我看起来就比你老了。”人家说女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岁不好好保养,就会老得特别快,而她再半年多就二十五岁了。 “不会,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可爱的。”他不否认喜欢她的长相,但他更喜欢她的心、她的一切。 “永远?”他们之间有永远吗? 他关上水笼头,把她转向自己。 “凛……”夏侯蓓蓓感觉呼吸急促,心脏像要蹦出胸口似的。 “蓓,可以给我答案了吗?”他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但他还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答覆,这样他也比较安心。 “答案?”什么答案?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他问得更明白了。 “我们……我们可以在一起吗?”他是很多人的偶像,如果他们真的交往了,不晓得会不会影响他的人气? “你这话什么意嗯?”他们男未婚、女末嫁,有什么不可以的? “如果我真的答应跟你交往,你的fans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不买你的专辑,就不支持你了啊?”她可不希望他因为自己而前途尽毁。 “我不在意,像这种不懂得尊重我的fans,我宁可不要。”就算他是超级巨星又怎样,巨星难道就没资格谈恋爱吗? “说得也是,艺人也是人,也有感情嘛!”她错了,不该只在意他的前途而不顾虑他的感受。 “那你的答案呢?”快点头吧,别犹豫了。 “我出一个题目给你,如果你答对了,我就跟你在一起。”如果他们之间真有缘分,她想他应该猜得到。 “好,是什么?”他决定接受挑战。 “我很喜欢一个东西……不对!它不能算是东西,因为它是有生命的,你去拿来给我,我就跟你交往,而且我还可以答应跟你同居。”有人说情人之间是有心电感应的,是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她想试看看。 “好,我现在就去。”这场挑战他非赢不可。 她目送他离开,等他再踏进这里之后,他们之间应该会不一样吧? 两个小时过去了。 听到门铃声,夏侯蓓蓓关上电视冲去应门,结果看到的不是尉迟凛,而是一个快递小弟。 “请问是夏侯蓓蓓小姐吗?有你的快递,请签收。” 夏侯蓓蓓签收后接过那个纸箱。 “奇怪,这是什么啊?怎么会有人把要给我的东西寄到这里?”她回到屋子,把那箱子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 打开箱子,她看见一只正在睡觉的博美狗,仔细一瞧,就是之前她见过的那只。 “到底是谁要给我的呢?”会是凛吗?她想要的就是小狈没错。 狈狗醒过来,用大大的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模样好不可爱。 “嗨,狗狗,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罗,我明天去帮你买个漂亮的窝,今天就委屈你先睡在纸箱里。”她把狗狗抱在怀里,温柔轻抚着它。 狈狗叫了几声,好像在告诉主人,它喜欢这个新家。 “奇怪,如果它是凛找到的,为什么凛不自己抱回来,还要叫快递?”是因为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吗? 门铃声再次响起,她放下狗狗,转身去开门。“这次一定是凛。” 结果完全符合她的期望,她忘情的奔人他的怀抱。 “看样子,我是猜对了。”他是怎么找到那只博美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因为它而感到幸福。 她抱住他,喜极而泣。 “怎么哭了?乖,别哭。”他要她永远都开开心心的。 “人家太感动了嘛!”夏侯蓓蓓不爱哭,但此刻的她却控制不住眼泪。 “傻瓜。”尉迟凛宠溺的轻点她的俏鼻。 她抹去眼泪,又是笑又是哭的。 “我已经答对了,你不会反悔吧?”就算她会,他也不允许。 就在她笑着要走开时,他心急如焚的从后面抓住她。 “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他从背后紧紧的把她抱住,生怕她会扔下自己不管。 “我没有啊,我只是下楼去整理行李。”她哪有要反悔?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小女子也一样。 “整理行李?”他还没会意过来。 “我不是说只要你猜对就搬来跟你同居吗?还是说你不要,那……”她很高兴他那么紧张,这表示他真的很在乎她。 “谁说我不要,我陪你下去。”他要是拒绝这么“好康”的事,他就是大笨蛋、大蠢猪了。 “你的样子好像急色鬼喔!”她转过身,半取笑、半抱怨的说,“是啊,我不只是急色鬼,还足饿死鬼呢!我好想把你吃进肚子里,你要不要让我吃啊?”他故意做出很恐怖的表情,眸光却透露着强烈的。 “才不要咧!人肉咸咸,不好吃啦!”她虽然还是处女,但并不是不解世事的清纯小女孩,当然知道他话中的真正涵义。 他乘机偷了个吻。“不会啊,很甜!” 她噘起小嘴,娇嗔抗议道:“讨厌啦,乱亲人家。” “不喜欢我乱亲啊,那我认真的亲。”是他不对,他应该吻久一点,而不只是轻轻的碰一下。 “不理你了!”别人都说他的外表虽然可爱,个性却很稳重,但在她看来,现在的他跟个孩子没两样,更贴切的说应该是个“有天使外表的恶魔”才对。 “真的不理我?唉!”他装出很悲伤的模样,手还抓着胸口。 “别这样嘛!”惨了,他不会那么脆弱、那么开不起玩笑吧? “你真残忍,利用完了就想甩掉我。”他说得煞有其事。 “利用?甩掉?哪有啊?”怪了,她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有、你有,你之前叫我去帮你找狗,现在又说不理我,这不是利用完就想甩掉我,是什么?”他指证历历。 “不是啊,我……”她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笑意,“你骗我,讨厌!” 哇,玩笑好像开过头了! 第四章 推开尉迟凛,夏侯蓓蓓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下楼。 “蓓,别生气嘛,开个小玩笑而已。”真是糟糕啊! 她没有理他。 很快的,他们来到她的住所。 “蓓,让我进去啊!”尉迟凛被反锁在门外,虽然他有她家的备份钥匙,但她把门链给拙上了,他就算有钥匙也还是进不去。 她走进房间,拿出行李箱。 整理好所有要带的东西后,她步出住所,而他理所当然的等在门口。 “蓓,你这是干什么?你不会因为这样就要离开我吧?”有那么严重吗?他不过是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 她沉默依旧,提着行李上楼。 他纳闷不已,不懂她究竟在想什么。 回到他的房子,她先把行李放进他房问,然后出来把狗狗抱进房里,而就在他也要进去时,她却快一步把房门锁上。 “蓓,刚刚是我不好,你让我进去嘛!”好不容易她终于答应与他同居,该不会要分房睡吧?这样跟没同居时有什么差别? 饼一会儿她打开房门,手上抱着他的枕头。 “蓓,这是什么意嗯?”真的要分房睡?不要吧! “今晚你不许进这个房间,你要是敢进来,我就马上搬走和辞职,谁教你要欺负我,活该!”她把枕头塞进他的怀里,然后大力的甩上房门。 他哭丧着一张脸,认命的走向客房,一晚不能进房,总比让她离开自己好。 ※.4yt※※.4yt※※.4yt※ 阳光普照、晴空万里,今天真是适合出游的好日子。 “做什么好呢?有吐司、有蛋、有火腿.来煎法国吐司好了。”夏侯蓓蓓八点就起床了,现在她正在准备早餐。 “蓓,早。”尉迟凛精神不济的走出客房,身上还穿看睡衣。 “早……哇,你怎么啦?没睡饱啊?”她讶异惊呼,他脸上居然有黑眼圈耶,真稀奇。 “唉,本来以为可以抱着你睡觉,结果却泡汤了。”都怪他咎由自取,要不是他乱开玩笑,她也不会气得把他挡在门外。 “你因为我没有睡有你旁边而失眠?”她放下沾了蛋的吐司,脸上写着明显的不相信.如果是真的,那以前的他怎么办? “是啊,谁教你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他从未依赖过任何人,包括父母在内,可现在却十分依赖她。 “是你先惹我生气的。”她要是不先给他一点下马威,说不定哪天他就会把欺负她当成生活乐趣。 “好嘛,昨天是我不好,那今晚我应该可以进房了吧?”他从身后环抱住她纤细的柳腰,柔声问道。 “好啦,那你以后不可以再欺负我了。”她不是玩具,不想被耍着玩。 “ok,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欺负你了。”他其实不是想欺负她,只是跟她开个小玩笑而已。 夏侯蓓蓓笑着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做什么早餐给我吃?” “法国吐可夹火腿。” 他放开她,站到旁边,欣赏她为自己准备爱心早餐的美丽模样。 “凛,我记得你今天没工作,那我们去郊游好不好?”如果吃饭不算数的话,他们还没正式约会过呢! “当然好。”尉迟凛早就想跟她出游了,无奈先前一直忙于工作。 “那带‘弟弟’一起去。”她边说边把吐司放到锅子里。 “弟弟?你不是你家的独生女吗?哪来的弟弟?”他被搞胡涂了,莫非她在这里认了干弟弟? “不是啦,弟弟是我帮狗狗取的名字。”那只博美狗是公的,为了好记,她于是帮它取了这个名字。 “原来如此。”幸好她没有干弟弟,免去了不必要的麻烦,因为人家常说那什么干姐干弟、干哥干妹都是骗人的,只是为了掩饰两人不寻常的关系。 “原来如此?你该不会在胡思乱想吧?”这个大笨蛋该不会以为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乱来吧?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弟弟会是狗名字。”为了两人感情的和谐,适当的隐瞒是必要的。 “哦!”她决定再信他一次。 她把煎好的法国吐司盛到盘子里,然后开始煎火腿。 “蓓,伯父、伯母喜欢什么?我陪你回台湾的时候顺便带点礼物给他们。”要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他当然不能空手。 “我爸喜欢喝茶,我妈她……”她忍不住眼泛泪光。 “我说错了什么吗?”难道她妈已经…… “我妈在我二十岁那年过世了,她是被小偷杀死的。”就因为这样,她才会对小偷深恶痛绝。 “别难过了,你妈一定不想看到你伤心的样子。”难怪当时他会在她眼里读到愤怒和哀伤,原来是因为这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嗯,为了在天国的妈妈,我一定要过得更好,不能让她担心。”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她当然要好好爱护自己,以慰母亲在天之灵。 “没错,就是这样……呢!火腿好了。”他很欣慰她那么快就想开,没有一直沉沦在丧母的痛苦中。 “呼,幸好没焦掉。”她赶紧把火腿从锅子里移出来。 尉迟凛从冰箱拿出柳橙汁,他们都不喝牛女乃。 把早餐端到餐桌上,他们面对面的坐着。 “开动罗!” 他们默契极佳,异口同声的道。 相视一笑,他们拿起刀叉开始吃。 ※.4yt※※.4yt※※.4yt※ 约莫接近下午的时候,他们来到郊外。 “凛,这里好漂亮喔!”夏侯蓓蓓在巴塞隆纳待了好些年,却不晓得有这么令人心旷神怡的好地方。 尉迟凛将她亲自准备的午餐和点心从车上拿下来。“你喜欢就好,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我有空的时候就会来这儿走走看看。” “那你都是一个人来吗?”还是他也和其他女人来这儿约会过? “是啊,你以为我带其他女人来过这里?别担心,你是第一个。”他确实不曾跟其他女人出游过。 “是第一个,不代表是最后一个啊!”她小声的抱怨,好怕他有一天会对她感到厌倦,更怕那时她已爱他爱到无法自拔。 “你说什么?”他没听清楚,隐约听到什么“最后”的。 “没有啦,我饿了,来吃东西。”夏侯蓓蓓不敢把心中的不安告诉他,心想或许不说会比说来得好。 “蓓,你有心事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憋在心里,知道吗?”他心甘情愿当她的出气包、垃圾桶。 “真的可以吗?你会不会因为这样就不喜欢我、不理我了?”她心慌意乱的问,不想被他讨厌。 “当然不会,我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不理你?”他想她应该是爱上他了,要不怎么会这样患得患失的? “你说我是第一个和你来这里的女生,那以后呢?你会不会带其他女生来?又会不会和其他女生约会?”是他说她可以把心里话告诉他的,那她就直说了。 “可能会喔!”他认真想了想后回答。 她嘟起嘴巴,半廷伤心、半是生气的别过头。 “我的意思是说,我以后可能会带我们的女儿一起来这里。”见爱人有所误会,他赶紧解释。 她安心的松了口气,但旋即又害羞得红了脸。“讨厌啦,人家哪有说要替你生小孩?” “你也没说不要啊!”如果她真的有了孩子,他一定会很开心,因为那是他们的爱情结晶。 她抗议的轻挝他的胸膛,然后主动偎进他温暖的怀抱。 “汪江、汪汪!”不甘受到冷落的狗狗在他们脚边跑来跑去,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弟弟乖,妈咪弄东西给你吃喔!”她差点忘了她把狗狗也带来了。 帮它准备好中餐后,他们席地而坐。 “凛,我家的事你都知道得差不多了,那你家的事呢?你有兄弟姐妹吗?”她想多了解他一点。 “有,我有两个哥哥,我们是三胞胎,我大哥现在应该在日本,二哥应该在台湾,至于我爸妈则是在澳洲。”他们三兄弟在十岁时就和双亲从台湾移民到澳洲,高中毕业后才各奔东西。 “那你哥哥他们应该也和你一样厉害罗?”既然他们是三兄弟,照理说应该不会相差太多才对。 “嗯,我大哥是恐怖小说作家,二哥是服装设计师,我之前不是送了一件裙子给你吗?那就是我二哥的设计。”不是他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他们三兄弟确实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你们感情应该很好吧?真好,我都没有兄弟姐妹。”她母亲本来想再多生一个跟她作伴,但她父亲却因为不忍爱妻再受生孕之苦而结了扎。 “你不必羡慕我,你是我的人,你可以把我哥哥当成自己的哥哥,我想他们应该也会很喜欢你。”因为她是他爱的人,所以他们会爱屋及乌。 “嗯,那这样我就多了两个哥哥,真希望可以早点见到他们。”她对他们感到相当好奇,不知道他们长得什么样子?也和他一样迷人吗? “虽然他们和我一样出色,可是你只能喜欢我,千万不能看上他门,知道吗?不然我会伤心的。”他可不想因为她而闹得兄弟阋墙。 “什么跟什么啊,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她长俘像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吗? “你露出那种迫不及待的表情,我当然会紧张了。”如果不是因为在乎她,他又何必这么慎重其事的提醒她。 “我只是好奇嘛,你放心,我不会喜欢上你哥哥的。”就算要背叛他,她也不会找上他的兄弟,那太残忍了。 他倾身往她靠去,四片唇瓣没一会儿就贴在一起。 记得前两次的接吻,他因为担心太过急躁会吓跑她,所以只是亲吻她的嘴唇,但现在他想要得到更多。 靶觉池的舌头伸进自已的嘴里,她虽然有些害怕,却没有推开他。 知道她没有柜绝自己的意思,他的动作益发狂野,却依旧温柔。 吻着吻着,他们竟双双倒在草地上。 “蓓,你真美,我想要你。”若非昨晚他们没有同床共枕,说不定她早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在这里?万一有人来怎么办?”太疯狂了吧? “不会的,可以吗?”如果她不要,他绝不会勉强她。 “你真的很想要我吗?”事实上她也渴望着他,只是真的可以吗? “是,我想要你,但我不会勉强你,我可以等。”他要的是心甘情愿的她,而不是被迫接受的她。 夏侯蓓蓓酡红粉颊,鼓起勇气抓起他的右手,把它放到自己的胸部上。 “蓓……”这是答应的意思吗? “你不是想要我?”难道她做得不够明显,要不他干嘛一脸纳闷? “是,那你呢?你想要我吗?”尉迟凛不要她只是因为他想要就献出自己,重要的是她的意愿。 “如果我不想要你,我不会答应你的。”见他那么珍惜自己、尊重自己,她确信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就在他抛开一切,要褪去她的衣服时,弟弟却跑来凑热闹。 尉迟凛对弟弟的叫声充耳不闻,动手拉下人儿的上衣拉链,它却乘机爬到她的身上。 看着“鸠占鹊巢”的坏狗狗,他又好气、又好笑。 “凛,你不要生气,以后还有机会嘛!”她坐起身,把弟弟抱在怀里,怪自己又差点忘了它的存在。 “下次约会绝对不能带这个小东西出来。”他已经欲火焚身,这只不知好歹的笨狗却坏了他的好事。 “好嘛好嘛,大不了回去之后……”她在他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他听得心花怒放,也不生弟弟的气了。 之后,他们两人一狗在草地上尽情的大玩特玩,直王日落才离开。 ※.4yt※※.4yt※※.4yt※ 罢洗完澡的夏侯蓓蓓就像一株娇艳欲滴的出水芙蓉,身穿粉紫色缎面睡衣的她,让尉迟凛的下月复感到一阵骚动。 “蓓!”他轻唤她的名,伸出手示意她走过来。 她坐到他的大腿上,对他娇媚一笑。 他拿下她头上的毛巾,温柔的替她擦拭湿发。 “凛,我明天要带弟弟去打狂犬病的预防针,可以请半天假吗?”她记得他明天要拍新歌。 “这……”太久看不到她,他会不习惯。 “要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先送弟弟去兽医院,忙完再去接它。”她知晓他为何迟疑,也很高兴他这么依赖自己,因为若不是她在他的心中有很重要的分量,依他的个性应该不会想要依赖别人才对。 “嗯,好,那就这么决定,你等一下,我去拿吹风机帮你吹头发。”只要能让他看见她,什么都好。 她离开他的身上,让他去拿吹风机。 插上插头,他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腿间,极其温柔的为她服务。 吹完,他放下吹风机,将她拥人怀中,忘情的闻着她身上迷人的馨香。 “凛……”她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感觉身体有股莫名热情在窜动。 他把她压倒在床上,急切的吻上她柔软的粉唇。 夏侯蓓蓓热情回应,主动拉近彼此的距离。 他不安分的大掌在亲吻她的同时探进她的睡衣里,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抚上那诱人的雪峰。 她不住娇喘,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仿佛有火在烧。 不甘只是品尝佳人甜蜜的唇舌,他接着褪去她的睡衣,在她身上其他地方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当他要褪下她唯一的遮蔽物时,她紧张得发抖。 “蓓,放轻松,别紧张。”他知道这是她的初夜。 她深吸一口气,渐渐平静下来。 见她不再那么慌乱,他动手除去她粉紫色的小裤裤。 她感到一阵凉,下意识想用被子盖住自己。 尉迟凛制止了她,厚实大掌抚上她最私密的禁地。 “啊……”他高超的挑逗技巧让她不再感觉到寒冷,扭动益发燥热的身躯,嘴里不停逸除撩动人心的申吟。 他体内的完全被她勾起,以最快的速度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他要与她做最直接、最亲密的接触。 担心弄疼初尝鱼水之欢的她,他的动作显得十分轻柔,直至她适应自己的存在后才缓缓加快律动。 他的温柔、他的体贴让夏侯蓓蓓不后悔付出全部的自己。 夜渐渐深了,而缠绵的两人也益发热情,狂野…… 第五章 日前本台收到一片匿名光碟,里头内容是有关知名的小提琴演奏家leo与一名女子在床上的激情演出。据本台调查,该名女子是一位酒店公关,记者现在就位于凛少的住所楼下,希望他能亲自出面解释一切…… 出道逾十年,尉迟凛从未传出过任何不利他的新闻,但今天却出现这莫名其妙的光碟,不只媒体收到,就连他自己也收到一份,而事先不知情的他竟然邀夏侯蓓蓓一同“欣赏”。 “蓓,一定是有人故意抹黑我,你别伤心,相信我好吗?”在认识她之前,他不否认和其他女人发生过关系,但他绝不会无聊到把它拍成光碟,更不允许对方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 “我难过不是因为你和那女人发生关系,因为我知道那是认识我之前的事,我无权过问,也过问不了,只是你为什么要把它……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很幼稚吗?”她真的不懂,又不是的男女主角,为啥有人要把私密的床上之事拍给别人看,不觉得尴尬吗? “我没有,那不是我,如果是我,我又怎么会把它寄回到自己家里?我不是应该就有一份了吗?再说拍这个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只会惹一堆麻烦。”要是让他查出是谁陷害他,他绝不轻饶。 “说不定是你要那个女人寄过来给你的啊!”光碟里的男主角长得与他一模一样,她想不误会都难。 “我没有,我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相信我。”别人怎么想他不在意,他只在乎她的感受。 “真的是骗人的吗?”可是那个人那么像他…… “当然,我一定会查出是谁搞的鬼。”他绝不会坐视不管,一定要那个胡乱栽赃的混蛋付出代价。 “嗯,那你要不要先去跟楼下那些记者先生、小姐们稍微解释一下?免得他们在楼下白等。”她决定相信他,也应该相信他。 “你愿意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尉迟凛抛开心中的不愉快,欣慰的抱住她。 太好了,她果然值得他付出。 “蓓,谢谢你。我下去把事情处理好之后马上上来。”一味逃避不是良久之策,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就在这时,有人来按门铃。 “我去开门。”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梅。 “凛少,关于光碟的事我会做最完善的处理,请您放心。”梅希望借由处理好此事来加深尉迟凛对她的好印象,此外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这件事我会亲自出面。”自从上次梅说谎想逼走夏侯蓓蓓后,他对她的态度就变得疏离而冷漠。 “亲自出面?不可以,千万不可以。”万一他真的出面,那她所有的计划岂不足都泡汤了。 尉迟凛没有理会梅,转身给夏侯蓓蓓一个安心的笑容后踏出家门。 “梅经理,你请坐,我去帮你倒杯水。”夏侯蓓蓓还是对梅没有好感,但出于礼貌,她是该拿杯水给她。 “你少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真是这间屋子的女主人,我告诉你,你休想,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悔恨不得杀了夏侯蓓蓓,因为说不定这样尉迟凛就能忘了她,她就有机会了。 “不喝就不喝,干嘛乱发脾气?再说我能不能成为这屋子的女主人,应该不是梅经理你能决定的吧?”说她自以为是,哼,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沉默了五分多钟后,梅毫无预警的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你想干嘛?别乱来!”她想杀人还是自杀啊? “凛少是我的,是我的……”梅发疯似的挥动手上的水果刀。 “汪汪、汪汪……”见状,弟弟拼命的吠叫。 担心狗狗受伤,夏侯蓓蓓赶忙把它抱起来。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会……” “你快把刀子放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不会把凛少让给别人,不会……”梅爱到发狂,用水果刀划伤自己的手腕,鲜血旋即流出。 夏侯蓓蓓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她伤害自己。 “凛少是我的,是我的……”梅不顾伤势,边说边往夏侯蓓蓓逼近。 夏侯蓓蓓被逼到无路可退,弟弟跳离她的怀抱,梅乘机把水果刀塞进她的手里后退开。 就在这时,尉迟凛开门进来。 “朵丽莎,你为什么要杀我?”梅卑鄙的把受伤的事嫁祸于夏侯蓓蓓。 夏侯蓓蓓睁大眼睛。她杀她?她明明是自杀啊! “小心”随尉迟凛上楼的马克眼明手快的扶住昏倒的梅。 “马克,快叫救护车。”尉迟凛冷静吩咐,人命关天、救人要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心急如焚的马克抱起梅走出屋子,尉迟凛看了夏侯蓓蓓一眼后亦跟出去。 他是什么意嗯?他相信人是她杀的?夏侯蓓蓓伤心至极。 非常幸运的,梅只是流了些血,并未伤及性命。 把她交给马克照顾后,尉迟凛回到住处,想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不相信夏侯蓓蓓会胡乱杀人。 “蓓,你怎么坐在这里?”他在客厅的角落找到她。 她挥开他的手,他离去前的那个表情真的伤透了她的心,他竟然怀疑她? “蓓,你别害怕,梅没有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自己又再次伤害了她。 不是故意的?他果然不相信她。夏侯蓓蓓气得说不出话来。 “蓓,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他必须厘清这整件事。 “我看她不爽,想杀了她,行不行?”她赌气的说,连正眼看他都不肯,因为他实在太过分了,要她相信他,那他自己呢? “蓓,你别这样,把话说清楚。”他不相信她说的话,什么叫看不爽想杀了她?分明是在说谎。 “你不是亲眼看见我把沾了血的水果刀拿在手上吗?你还要我说什么?”他根本不相信她,她又何必浪费唇舌。 “一定是她做了很过分的事,你为了自保才会错手伤了她,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事。”先前送梅下楼的时候,幸好记者都已经离开,要不肯定会造成轩然大波。 “没有,她什么都没做,是我神经有问题、我有病、我喜欢杀人,行不行?你报警抓我啊!”她宁可去坐牢,也不愿跟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在一起。 “蓓……”难道梅不是被蓓所伤,而是自杀,那为什么刀子会在蓓手里?这实在太诡异了,莫非…… “你不会报警吗?我自己打。”她被气疯了,居然想报警抓自己。 “蓓,你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谈谈。”他从背后抱住要走向电话的她,就算她真的杀了人,他也不会让她去坐牢。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她拼命挣扎,之后他们双双跌坐在地上。 她欲挣离他的怀抱,他却硬是强吻她,掠夺了她的呼吸。 身体渐渐无力,她想推开他,可最后还是屈服了。 “告诉我,是不是梅自杀,然后嫁祸于你?”他不该一开始就咬定她伤人,也难怪她会失去理智,赌气承认没做过的事。 “什么自杀?什么嫁祸?凶手就是我啊,人证、物证都有了。”是他先认定她是杀人凶手的,不是吗? “蓓,怀疑你是我不对,可是你也不能乱认罪。”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坦白说出事情的真相? “乱认罪?呵呵,没有啊,是我,就是我。”在法律上她是清白的,可在他的心目中,她却是有罪的。 “是不是要我把伯父从台湾请过来,你才肯说实话?”尉迟凛知道她很在意她的父亲,所以把未来的岳父大人搬出来一定有用。 “你威胁我?”太过分了,还说什么喜欢她,都是骗人的。 “伤人不是小事,你既然没做为什么要承认?因为我误会你吗?你就算气我也犯不着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万一你真的去坐牢,伯父怎么办?他已经失去你妈妈,你还要他再失去你吗?”他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她别再固执下去。 他提到双亲让她忍不住泪如雨下。 “蓓,你别哭,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哭啊!”她的泪水狠狠的揪痛他的心,但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我没有杀人,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怀疑的目光看我?又为什么要说出那么残忍的话……”她的眼泪非但没有停下,反倒愈流愈多,像是要将委屈与不满全数哭尽似的。 “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他太胡涂了,居然忘记梅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我讨厌你,讨厌你……” “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他把她拥进怀里温柔安抚时,弟弟跑来参一脚。 哭累了,她偎在他宽厚的胸膛中,没有离开。 “老实告诉我,那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 他抱着她坐在地上,弟弟则乖巧的趴在两人身旁。 她照实把事发经过告诉他。 听完,他怒火中烧。“该死,这次我非赶走她不可。” 她没有反对,因为梅这次实在做得太过分了。 “你还生我的气吗?”上次他做错事,她罚他不许进房,今天他该不会又要孤枕独眠了吧? 她站起身,冲着他笑得很甜。 “蓓,你原谅我了吗?”他不要一个人睡啊! “想得美,从现在到巡回演出之前,你不许进房。”她是不生气了,但不代表他可以不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能不能一天就好?”他讨价还价,离巡回演出还有五天耶! “不行。”她只罚他五天已经够善良、够客气了。 唉,他能拒绝吗?五天就五天吧,谁教他有错在先。 “对了,你不只不能进房,也不能碰我,连接吻都不行,你要是敢犯规,就一辈子都休想碰我。”谁教他要害她伤心,活该! “连接吻都不行?我抗议!”这大大影响了他的权利,不公平。 “抗议无效,五天还是一辈子随你选。”她是铁了心肠,非罚他不可。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当然是选五天了,唉!他不想对她用“强”的,以至于让她怨恨自己,只好乖乖撑过这五天。 “别怪我太狠心,谁教你不一开始就相信我。”他让她伤心,而她只是要他禁欲几天,比较起来她算是很仁慈了。 “不能,不能接吻,那牵手、拥抱、亲脸总可以吧?”他必须为自己争取一些福利,哪怕这些都满足不了他,但总比都没有好。 “嗯……”她犹豫了:心想她是不是该放宽“限制”? “拜托嘛,就只是牵手、拥抱、亲脸而已。”要他完全不能碰她,跟要他的命几乎没有两样。 “好吧!”夏侯蓓蓓不想做得太绝,毕竟他已经诚心认错了。 他喜出望外的把她抱起来,还兴奋的转了个圈圈。 “哈哈……”她感染他的喜悦,忘却先前的不愉快,开怀的笑了。 听见她如铃挡般的悦耳笑声,他心中的大石终于完全放下。 ※.4yt※※.4yt※※.4yt※ 翌日早上,他们来到医院,为的是要跟梅把话说清楚。 “杀人凶手!凛少,您快报警把她抓起来,她是杀人凶手。”躺在病床上的梅指着夏候蓓蓓大喊。 “我都已经知道了,你明明是自杀却故意嫁祸给蓓,害我误会她、让她伤心,你实在太可恶了。”尉迟凛已经原谅过她一次,这次不会再那么宽宏大量了。 “我没有,是她杀我的,是她。”梅以为自己演了一出好戏,可以逼走夏侯蓓蓓,想不到尉迟凛居然又选择相信她。 “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不是要我请医生来验伤,你才肯认错?”幸好梅今天伤的是自己,万一受伤的是夏侯蓓蓓,他肯定要她吃不完兜着走。 “凛少,您千万不要被她骗了,我没有自杀,是她杀我的,您快……”梅在做垂死前的挣扎。 “马克,去把梅经理的主治医生请来。”尉迟凛倒要看看,等医生验伤后这个该死的女人嗨有什么好辩解的。 马克心疼的望了梅一眼,然后走出病房。 须臾,主治医生和护士出现在梅的病床边。 “不要,我不要……”梅拒绝接受检查,一旦结果出来她就完了。 “抓住她!”尉迟凛给过梅坦白的机会,但她却嘴硬不肯承认,他只好让检查结果来说话了。 马克和另一名保镖联手控制住梅。 主治医生乘机解开病人手上的绷带。 知晓一切都将东窗事发,梅不再反抗,双眼呆滞的坐在床上。 当护士重新包扎伤口时,主治医生把检查后的结果告诉尉迟凛,而答案确实如夏侯蓓蓓所言,梅是自杀,并非他杀。 包扎好,医护人员离去。 “去把李律师请来,我要控告这个女人恶意毁谤。”不是尉迟凛要做得那么绝,是梅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无法原谅。 “凛,算了啦,你让她辞职就好,没必要告她,再说你接下来还有巡回演奏会,哪有时间处理这些事啊!”夏侯蓓蓓出面替梅说话,虽然她伤害过她,但她并不想把她逼到绝境。 “你不怕她又伤害你?”尉迟凛担心放过梅的下场是养虎为患。 “你会保护我,不是吗?”她相信他会努力不让她受到伤害。 “梅,你好自为之吧!”话毕,尉迟凛拥着夏侯蓓蓓一起离开病房。 梅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面无表情看得马克好生不忍。 ※.4yt※※.4yt※※.4yt※ 昨日,邹荷打电话来到尉迟凛的住所,对于光碟的事她没有多加过问,因为她相信那绝不是儿子会做的事,此外,她还得知宝贝儿子和一个女人同居的消息,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 而尉迟凛也非常坦白的告诉母亲大人,他要夏侯蓓蓓,也只要夏侯蓓蓓,听得邹荷心惊胆战,生怕他会因此而错过拥有星之泪的女孩。 她劝他不要太过执着于这段不知是否有美好结果的感情,早日去把星之泪找到,好让她和他爸爸可以放下心中大石,他却说东西或许可以找到,可是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无奈之余,她只好先由着他去。 “凛,你还有什么东西要带没带的?”夏侯蓓蓓正在整理行李,他们明天就要出发到巡回演奏会的第一站—纽约去了。 “应该都带齐了吧,万一还是有忘了的,到当地再买就行了,不必紧张。”他翻翻行李后说。 她做好最后确认后关上行李箱,另外因为要出国的关系,她决定把弟弟寄养在兽医院。 “蓓,等到澳洲表演的时候,我想带你去见我的父母。”尉迟凛打算尽快把她娶进门,当然得先让爸妈见见未来的媳妇。 “嗄?”她吓了一跳,他们才交往不到一个月就要见父母,会不会太快啦? “别担心,我爸妈很好相处的。”他想早点得到父母的认同,不过肯定有一场硬仗要打,其中最大的困难就是那不知流落何处的星之泪。 “我……”夏侯蓓蓓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知该不该答应。 “还有时间,你不必急着回答我。”澳洲的演出时间安排在七月底。 “对不起喔!”她没交过男朋友,当然也没见过人家的父母,会不安、会惶恐是理所当然的。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若真的非要道歉不可,那也应该是他。 她嫣然一笑。 “蓓,别这样对我笑,我会受不了的。”五天真久,真难熬! “受不了什么?”她明知故问,顽皮的小手抚上他结实的胸膛。 就在他要扑倒她时,她快一步逃开。“时间还没到,别犯规喔!” 尉迟凛不想强迫她,更不想去找其他女人,只好靠自己——命苦哩! 第六章 美国纽约 为了明天能够顺利演出,尉迟凛正在做最后的彩排,而明天也正好是他新专辑的发行日。 “蓓,你觉得怎么样?”放下小提琴,他谁也没问,就只问在台下欣赏他演奏的夏侯蓓蓓。 她听得如痴如醉,还沉迷于美妙的音乐声中,没有回应他的问题。 “蓓。”他走下舞台来到她的面前,轻摇着她的身子。 她回过神,惊讶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彩排好了吗?” “还没有,我刚刚问你话,你怎么不理我,在想什么?”他的语气十分轻柔,并未因此而动怒。 “你问什么?”他拉得太好听了,听得她浑然忘我。 “你觉得我拉得怎么样?”她的认同会带给他莫大的鼓励。 “当然好听,别忘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leo耶!”如果他拉的小提琴不算好听的话,那其他人拉的不就是魔音穿脑。 “你喜欢就好。”他似往演奏都是为了自己,但往后更为了她。 “嗯,你要加油喔,不可以让大家失望。”她希望他往后的每一场演出都能博得满堂彩。 “我会的,那我再去彩排了,你累不累?”他已经彩排了快一个小时。 “我不过是坐在这里,怎么会累呢?”身为助理的她应当做些其他事,他却说她只要坐下来“监督”他即可。 “那就好,我想再半个小时就可以走了。”他不忍心让她太过劳累,所以很少派事情给她,她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陪在他身边,给他支持鼓励。 “没关系,慢慢来就好。”就算还要十个钟头,她也会陪他。 “那今晚……”五天的期限已经到了,他应该不会再失望了吧? “不行啦,你明天要表演,太累会影响演出,等演出完我再好好陪你。”不是她要说话不算话,她是为他好。 “那今晚我可以抱着你睡吧?”他不想再把被子当作她的替代品了。 “可以。”她答应得非常爽快,其实她也很怀念被他拥抱人睡的感觉。 “那今晚就算了,明晚你一定要好好补偿我。”再忍一晚,明晚他绝对要把前几天的份都给补回来。 “好啦,我保证不会再黄牛了。”她虽然不许他碰自己,但事实上她还是渴望着他的热情。 亲吻她擦了粉色唇蜜的小嘴后,他走回舞台,继续彩排。 十分钟后,她突然想上厕所,告知工作人员后离去。 上完厕所,她洗了洗手后出来,因为没注意到有人打翻水桶而滑倒,后脑撞到了地板。 “对不超、对不起,你要不要紧?”清洁妇忧心如焚的扶起夏侯蓓蓓。 她感到头晕目眩,伸手一模,竟然流血了。 看到她手上的血,清洁妇也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尉迟凛的另一个助理安迪正好来上厕所。 “朵丽莎!”安迪见状赶紧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凛、凛……”夏侯蓓蓓觉得视线愈来愈模糊。 “艾伦,是我,朵丽莎在女厕前面受伤了,快通知凛少。”艾伦是安迪的表弟,他也是尉迟凛的助理。 接到通知,尉迟凛也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蓓,怎么会这样?蓓……”他们不过分开一下下,她怎么就伤成这样? “凛少,我已经叫救护车了。”安迪连忙告知。 “凛,我头好痛,好晕……”夏侯蓓蓓难受的闭上眼睛。 “蓓,救护车马上就来,你要撑住。”撞到后脑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努力的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肇事的清洁妇吓得直发抖,在旁边一直道歉。 不久后,救护人员用担架将夏侯蓓蓓抬上救护车,尉迟凛理所当然的跟上去。 在车上,一边让护士帮她做伤口的初步处理,他一边跟她说话。 来到医院,她即刻被送到急诊室,他则在外头忧心忡忡的等待着。 没事的,上天保佑,她一定要役事。 ※.4yt※※.4yt※※.4yt※ 因为撞到后脑,所以夏侯蓓蓓必须留院观查,不放心她的尉迟凛没有回饭店,而是和她一起留宿医院。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两个小时俞安迪来过医院,询问演出是否照常举行,一心牵挂着夏侯蓓蓓的尉迟凛根本想不了那么多,也就没有答复他。 “蓓,你快醒醒……”尉迟凛焦急的喊道。 “凛,我口渴!”陷于半昏睡状态的她无力的说。 他倒了杯水,然后扶起她靠坐在床头上。 “觉得怎么样?头还很痛吗?”喂她喝完水,他柔声关切。 “好一点了,演奏会的事……”她吃过药,感觉舒服多了。 “先别管那么多,你好好休息,医生说今晚是关键期。”现在最担心是她有脑震荡,甚至脑出血。 “我真的好多了,明天的演出你一定要去。”她不想他因为自己而对不起成千上万的乐迷。 “你乖,别说那么多了,快躺下休息。”他现在只担心她的伤势。 “不行,你一定要去,不去我就不休息。”她执拗的要求。 “好,我去,你快休息。”只要她没事,他什么都好。 听到他的承诺,夏侯蓓蓓安心的躺下。 握着她略显冰冷的小手,他彻夜不眠的守了她一晚。 ※.4yt※※.4yt※※.4yt※ 毫无预警的,夏侯蓓蓓吐了尉迟凛一身。 “医生,她怎么吐得那么厉害?是不是脑震荡?”尉迟凛不在乎被她弄脏衣服,他担心的是她的身体。 “夏侯小姐,除了头晕、呕吐之外,你有没有耳鸣、意识不清、注意力无法集中等症状?” “有一点。”她觉得耳朵嗡嗡作响,看东西也看不太清楚。 “夏侯小姐可能有轻微脑震荡,但只要多加休息就好,不必太过担心。” “那会不会有后遗症?”他怕她会留下无法根治的伤害。 医生摇头表示不会。“请病人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送医生出去后,尉迟凛回到病床边。“蓓,有没有好一点?” “嗯,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她本来想到厕所再吐,结果因为忍不住而吐了他一身,他的名牌衬衫想必是“寿终正寝”了。 “你没事就好,衣服再买就可以了,我先回饭店洗个澡、换件衣服马上回来,你一个人没问题吧?”不管名牌衬衫有多昂贵都比不上她,她是无价之宝,是任何人事物都比不上的。 “可以,这里有护士照顾我,你放心。” “那我先走了,自己小心点。” 吟吐哆尉迟凛的演出十分成功,博得了全场的掌声,在病房里欣赏实况转播的夏侯蓓蓓深感欣慰,更为演出完美的情人感到骄傲。 结束表演,尉迟凛没有参加庆功宴,而是直奔医院。 “蓓,你都看到了吗?”进到病房,他兴奋得像个孩于。 “看到了,你真的很棒。”不管怎样,在她心目中他都是最好的-而事实上他也表现得可圈可点。 “可惜你没有到现场。”如果她在,他一定会拉得更完美。 “还有机会嘛,以后每一场我都可以参加啊!”她也很惋惜没能到现场为他加油打气。 “说的也是,你觉得怎么样了?还晕吗?还有吐吗?”她永远都是他的座上嘉宾,不只在演奏会上,在他的生命里更是。 “没有啦,我已经没事了。”她本来还有一点不舒服,但听过他那宛若天籁的演奏后便不再头晕,也不想吐了。 见她的气色比之前红润,他安心不少。 “凛,我想出院。”她不忍他跟着自己一起住在医院,太委屈他了。 “只要医生说好,我们就出院。”他不是医生,不能贸然答应。 “嗯,那你快去把医生请过来啊是”夏侯蓓蓓急切催促。 “好,我马上去叫,别急。”他笑笑的走出病房。 经过检查,医生同意让夏侯蓓蓓出院。 “医生,谢谢你。”尉迟凛礼貌道谢。 “不会,这是我份内的工作。”医生职业口吻的回应。 于是他们离开医院,叫了计程车回到下榻的饭店。 ※.4yt※※.4yt※※.4yt※ 知晓一定会有媒体堵在饭店门口,等着采访他们,尉迟凛事先打电话给安迪,要他们下楼来接人。 “各位请不要推挤,凛少不接受访问,请各位不要再等下去了,抱歉。” 两人的现身就引起一阵骚动,安迪负责护送他们上楼,艾伦则留下来和媒体沟通,为了挡住大批记者和乐迷,还动用了不少的保镖和饭店保全人员。 回到总统套房,她往白色双人床躺去。 “小心,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尉迟凛可不想她再进医院。 “没事啦,你真的很红耶,咱们差点就进不来了。可惜马克辞职了,要不依他的体格以一挡十都不成问题。”她第一次看到马克就觉得他像熊一样,非常的高大魁梧。 在光碟事件的两天后,马克向尉迟凛提出辞呈,为的是能够专心照顾因失恋而情绪不稳的梅。 “希望梅经理能感受到马克对她的真心。”她已经完全原谅梅了,并衷心祝福她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淡然一笑,没有多作回应。 “凛,关于昨天我答应你的事,我……”她怕自己还无法从事“激烈运动”。 “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就别想那么多了。”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他怎么可能只顾自己的而不管她。 “可是你……”她知道他一定忍得很辛苦。 “乖,我没事,不早了,休息吧!”他确实快要忍不下去了,但为了她好,他会硬撑住的。 “我想先洗个澡。”她习惯在睡前洗澡。 “好,那你小心点,浴室有浴帽,记得戴上它,免得伤口碰到水。”他细心的交代着,若非担心看到她美丽的胴体会失控,他早就替她洗了。 她深吻他后走向衣柜,拿出换洗衣物,跟着进到浴室。 回味嘴里的余香,她的嘴唇一如他记忆中的甜美。 ※.4yt※※.4yt※※.4yt※ 今天是夏侯蓓蓓拆线的日子,他们本来在昨天就该离开美国到加拿大去,尉迟凛却为了她而多留一天。 拆完线,确定伤口完全没事后,他们离开医院,接着就要直接赶到机场。 当两人到达机场时,里头已聚集了许多记者和乐迷,在保镖的护送下,他们顺利拿到机票,也顺利通了关。 “凛少、夏侯小姐,我是凯莉,很高兴为两位服务。”凯莉被派来服务头等舱里仅有的两位贵客,她是这架班机里最美丽的空姐。 “请给我一杯咖啡和一杯果汁。”尉迟凛客气的道。 “好的,请两位稍等。” “凛,你说那个空姐会不会喜欢你啊?”据她这段时间的观察,几乎每个女人见到他都会像蜜蜂见到糖一样,恨不得豁在他身上别下来。 “怎么?嫉妒啦?”他握住她的柔荑,莞尔的反问。 “是嫉妒啊,不行吗?只是我觉得很奇怪,你长得一副女圭女圭脸,照理说大家应该都把你当弟弟才对,怎么大部分喜欢你的人都好像把你当男朋友一样,难道是那些女人的母性太强,喜欢吃女敕草?”她百思不得其解,若大家只是欣赏他的才华,应该不会嫉妒她才对。 凯莉送上饮料,离去前不忘对尉迟凛抛个媚眼。 “你看你看,又一个喜欢吃女敕草的女人。”每当看到其他女人勾引她的凛,夏侯蓓蓓就有股想挖掉那个女人眼睛的冲动。 “什么吃女敕草,我都快三十岁了,再说那些女人会看上我不只因为我的外表,更因为我的财富和地位。”如果他只是虚有其表,绝对不会有那么多女人争相想要得到他的青睐。 “对喔,我都忘了。”她忽然叹了好大一口气。 “怎么啦?”他不懂她好好的为何要叹气。 “说句实话,跟你谈恋爱压力真的好大,不但要应付记者,还要应付一大堆的外人,真不晓得那些人是不是是吃饱撑着?”她从未想过要和公众人物交往,结果却和闻名全球的超级巨星共谱恋曲,这大概就是缘分。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会努力保护你不受伤害,你千万别因为这样就要离开我。”他不愿放弃事业,更不想失去她。 “我只是发发牢骚,没想过要离开你,你别紧张。”如果可以,她想一辈子守在他的身边,只是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答应我,不管怎样,别离开我。”尉迟凛从不知道他可以对一个人付出那么多的感情。 “好,我不离开你。”他的深情让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把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高兴她能毫不考虑的对他做出承诺。 “凛,我们会幸福的,对不对?”不只他不想失去她,她也一样啊,因为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的爱上了他。 “会的。”为了他们美好的将来,就算有再多的困难他也会一一克服。 “嗯,我们一定会幸福。”她要对他有信心,也要对自己有信心。 他们手握着手,没有交谈,却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五分钟后,凯莉进到头等舱,礼貌的询问:“请问两位需要什么服务吗?” “凯莉小姐,你很热吗?要不你为什么不把钮扣扣好?还是说你的钮扣很凑巧坏了?”夏侯蓓蓓不悦的质问。这女人竟想当着她这个“正宫娘娘”的面勾引她的男人,简直莫名其妙,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身分。 “抱歉,谢谢你告诉我。”凯莉皮笑肉不笑的说,她本来想引起尉迟凛的注意,借此飞上枝头做凤凰,结果不但失败,还落得如此难堪的下场。 “不客气,我们没有需要服务,谢谢你。” “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你有没看到?”确定凯莉定后,她醋劲大发的问。 “看到什么?”,除了她之外,他什么都没看到。 她看他不像在装傻,所以没再追问下去。 第七章 结束在加拿大多伦多和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演奏会后,他们接下来的目的地就是澳洲坎培拉,也就是尉迟凛双亲目前居住的地方。 “蓓,我爸妈后天会来看我的演奏会,你记得帮我好好招呼他们。”只要尉迟凛到澳洲表演,他的父母一定会推掉其他行程,到现场傍儿子打气。 “好,我知道了。”夏侯蓓蓓从坐上前往澳洲的飞机后就开始紧张,生怕他的父母会不喜欢自己。 “你放轻松点,我爸妈人很好的。”他相信他的父母不会刻意为难她。 她也不想那么紧张,但就是没办法。 手机响起,他想一定是母亲大人打来的。 “喂,阿凛,我是妈妈,我从电视上看到你已经到坎培拉了。” 丙然被他猜对了。 “妈,后天晚上七点,您和爸爸记得过来,要不要我派车去接?” “不必了,我们自己开车就好,夏侯小姐明天也会去吧?”儿子不听劝,邹荷只好转移目标。 “当然。”于公于私她都该到场。 “嗯,那明天见。” 放下手机,尉迟凛坐到床上,用目光示意夏侯蓓蓓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蓓,今晚可以吗?”他本来以为让她多休息几天后就可以再与她共享的美妙滋味,但她的mc却打碎了他的美梦,害他又必须多忍耐几天。 “你行吗?”她怕他太累会影响演出水准。 “别乱问男人行不行,很伤人,况且我行不行,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他身强体壮,行得很。 “讨厌,人家是问你这样会不会太辛苦,想到哪里去了?”她羞红娇颜,正如他所言,她确实很了解他的“能力”。 “呵呵,当然不会辛苦,如果你再不让我碰你,我恐怕会因为欲求不满而演出失常,你的mc应该结束了吧?”他饥渴的双手已经悄悄的探进她的上衣里。 她没有拒绝,整个人贴到他的身上。 他欣喜她的接受,挑逗得更加卖力。 当两人双双倒在大床上时,她已经被他月兑得只剩一件白色蕾丝内裤。 不满只是用双手在她美丽的躯体上点燃欲火,尉迟凛更进一步把她敏感的蓓蕾含人口中,忘情逗弄着。 “啊……”她娇喘连连,已被他完全的挑起。 他褪去她的内裤,先是抚模她柔软的女性核心,而后将手指探人其中,不只她因此而疯狂,他也同样亢奋不已。 “嗯……啊……”她弓起身子,迷蒙水眸堆满对他的渴望。 他迅速的褪去衣物,迫不及待的想与她融为一体。 “凛,我想吻你。”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采取主动。 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而且还求之不得,一个翻身,他们交换了位置。 妩媚一笑,把他快要崩溃的男性象征撩拨得更加炽热。 他受不住那几乎要把他烧毁的猛烈欲火,伸手拉起在双腿间的她,让她跪趴在自己的身前,抬高她雪白的俏臀。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唇,也占有了她…… ※.4yt※※.4yt※※.4yt※ “凛少,一切准备就绪,七点就可以准时上场了。”艾伦已经做好最后确认,今晚的表演场地确定没问题了。 “辛苦了。”身穿白色燕尾服的尉迟凛微笑颔首。 “凛,你爸妈不知道来了没有?”夏侯蓓蓓焦急得来回踱步。 他拉住她,又无奈又好笑。“别走了,你走得我头都昏了,我爸妈应该还没到,到了他们会到后台来找我的。” “万一你爸妈讨厌我怎么办?”不是她要胡思乱想,她真的很伯,万一他爸妈反对他们在一起,他们该如何是好? “别慌,平常心面对就可以了。”他一定会让爸妈接受他们。 安迪来到后台,在他的身后还跟了一男一女。 “爸、妈,你们来了,请坐。”尉迟凛起身说道,原来这对男女不是别人,就是他的双亲。 “伯父、伯母……请、请用茶。”知道是心上人的父母来了,夏侯蓓蓓赶紧为他们倒茶,并端到他们面前。 “你就是夏侯小姐吧,谢谢你照顾阿凛。”接过杯子,邹荷温和的笑道。 “伯母别这么说,这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也请您和伯父不要叫我夏侯小姐,直接叫我蓓蓓就可以了。”见到两老脸上的笑意,她不再那么紧张了。 “好,那我就直接叫你蓓蓓。”很漂亮、很有礼貌的女孩,若非担心诅咒灵应,邹荷一定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可惜啊可惜。 “蓓,我该去做准备了,你等会儿陪我爸妈一起到台前去。”尉迟凛看得出爸妈挺满意夏侯蓓蓓的,但他知道他们一定还是很在乎诅咒的事。 “没问题。”她一定会好好表现。 亲吻她的脸颊后,尉迟凛随安迪和艾伦一起离开后台。 “蓓蓓,有件非常重要的事,伯母必须让你知道。”确定儿子定远后,邹荷表情凝重的说。 “伯母请说。”重要的事?是反对她和凛在一起吗? “你先坐下。”邹荷知道自已这么做很自私,但她不得不如此,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步向死亡吧? 她坐到他们的对面,紧张得心脏快要从嘴巴跳出来。 “阿凛他有跟你提过有关星之泪的事吗?”邹荷猜想八成没有。 夏侯蓓蓓摇摇头,那是什么东西? “三十多年前,有个女诅咒师很爱阿凛的爸爸,可你伯父后来却爱上我,还娶了我。她因为不甘被抛弃,所以对阿凛三兄弟下了诅咒,要他们在三十岁之前找到拥有三样东西的女孩们,并和她们真心相爱,而星之泪就是其中之一。”直到现在回忆起女诅咒师当天怨恨凌厉的目光,邹荷还是会忍不住毛骨惊然。 尉迟麟握住爱妻的手,给她力量。 “伯母的意思是说,如果凛再继续跟我在一起,不去找拥有星之泪的女孩,就会活不过三十岁……伯母希望我离开凛?”怎么会这样?真的有诅咒吗?还是他们不喜欢她而故意骗她? “蓓蓓,伯母没有骗你,伯母说的都是真的,不论那诅咒是不是会应验,我都不能冒险,你应该也不希望阿凛……”接下来的这个字,邹荷说不出口。 “那星之泪究竟是什么?”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拆散了他们。 “是钻石别针,但我们都不知道它真正的模样。”就因为如此,他们才会遍寻不着。 “钻石别针、钻石别针……”她有一个母亲留给她的珍珠别针,还有自己买的紫水晶别针,就是没有钻石别针。 “蓓蓓,是伯母对不起你,但伯母真的没办法。” “伯母,您别这么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邹荷不想拆散一对有情人,却不得不狠下心,只是这么仿真的可以吗?等蓓蓓离开后,阿凛真的会听她的话专心去找拥有星之泪的女孩吗? 唉,只有赌一赌了。 “伯父、伯母,表演就快开始了,咱们到台前去吧!”夏侯蓓蓓强忍悲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她的故作坚强让尉迟麟夫妇相当心疼,也十分愧疚。 演奏会于晚间七点正式开始,坐在第一排中间的夏侯蓓蓓一瞬也不瞬的看着聚光底下的尉迟凛,想要把他的样子深刻的记在脑海里。 和夏侯蓓蓓一样,尉迟凛也一直注视着她,仿佛全场只有她一个人。 ※.4yt※※.4yt※※.4yt※ 为了尉迟凛的未来和生命着想,夏侯蓓蓓迫不得已在他的果汁里加了半颗安眠药,准备趁他熟睡之际离开。 “凛,对不起,我爱你。”因为爱他,所以她选择离开。 把写给他的信放在床边矮柜上,她鼓起最大的勇气,步伐沉重的走出房间。 就在离开饭店的同时,她的眼泪一也决堤了。 药效退去后,尉迟凛醒了过来,却不见该睡在身旁的她。 “蓓,你在哪里?蓓……”他焦急呼喊,心中的不安如涟漪般愈来愈大。 终于他瞥见了矮柜上的信—— 凛,对不起,我决定离开你。 我们其实并不适合,你要的女人应该不是我,去找她吧,找那个真正属于你、你真正该付出感情的女人。你放心,我会过得很好,祝你幸福。 什么叫作他们其实并不适合?什么叫作去找真正属于他、他真正该付出感情的女人?什么祝他幸福?全都是废话!她都走了,他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不对,一定有问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蓓不可能轻易跟我提出分手。”难道是爸妈跟蓓说了星之泪的事? 他赶紧打电话回家,为了方便,所以他并没有住在家里,而是住饭店。 “哈罗,这里是……”是邹荷接的电话。 他焦急打断她的话:“妈,您是不是跟蓓说了诅咒的事,否则她为什么会一声不响的离开我?” “蓓蓓真的走了?”邹荷没有半点喜悦,反倒觉得胸口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妈,您为什么要这样?就算我肯去找那个拥有星之泪的女孩又如何,我根本不会爱上她,我只要蓓,我只要她。”不是他要忤逆母亲大人,但她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阿凛,妈妈也是逼不得已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邹荷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但她真的无计可施了。 “我知道您和爸是担心我,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再爱上其他女人。”他如果能对别的女人付出感情,早就听话去找星之泪了,无奈他的真心只够给一个人。 “难道你们三兄弟就注定活不过三十岁吗?”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妈,您别胡思乱想,说不定那诅咒根本不是真的。”不过几句话就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未免太可笑了。 “你不记得了吗?你二哥已经找到月之瞳了,这就表示那个女诅咒师所言不假。”既然东西真的存在,诅咒也极有可能应验。 “妈,我会去找星之泪,但我也只要蓓。”他不能勉强自己不爱蓓,更不能勉强自己去爱其他女人。 “唉——”电话彼端的邹荷百般无奈的叹了口气。 “妈,我想蓓很有可能是回台湾了,所以我决定到台湾去。”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她。 “那就去吧!”除了答应,邹荷又能如何,难道要把儿子逼疯吗? 切断通讯,尉迟凛开始整理行李。 就在他把所有衣服都塞进行李箱时,手机来电。 “蓓,是你吗?”电话响了一声他就接起来,因为他想可能是她打来的。 “凛少,是我,关于光碟的幕后主使者我已经查到了,是music前任宣传部梅经理的杰作,不知凛少有何打算?”打来的不是夏侯蓓蓓,而是一个私家侦探,他受尉迟凛之托调查光碟事件。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他现在只想找到她,其他的琐事他无心去管。 “我知道了。” 币上手机,这次换门铃响了,他前去应门,再度失望,因为来的不是他真正想见的人,而是艾伦和安迪。 “凛少,明天晚上文森总裁要约您吃晚饭,您有空出席吗?”安迪是在半个小时前接到邀请的。 “你们来得正好,我要到台湾找蓓,之后的行程是否照常进行,我会打电话跟你们联络。”匆匆交代完,他转身进到房间,当他再出现在门口时手上多了行李。 “凛少,您说您要去台湾找朵丽莎?她不是跟您在一起吗?”艾伦丈二金刚模不着头脑的问。 尉迟凛没有多作解释,戴上墨镜,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电梯。 “凛少,等等,我送您去机场。”安迪急忙跟上。 艾伦没有追上去,因为他必须去跟文森总裁解释并道歉。 没多久,尉迟凛顺利搭上飞往台湾的飞机。 ※.4yt※※.4yt※※.4yt※ 由于夏侯蓓蓓并末告诉尉迟凛她老家的详细地址,他打手机给她也都转入语音信箱,不愿放弃的他只好找来私家侦探:而为了专心找她,他取消了日本和新加坡的演出,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这天调查有了进展,因为不想被打扰,所以他把私家侦探约到家里,他目前借住在二哥家。 “凛少,这就是夏侯小姐台中老家的地址。” “太好了,谢谢你,费用我会直接汇到你的户头。” 他们握手致意后,私家侦探便离开了。 回到房间随便收拾几件衣服,尉迟凛通知人在工作室的二哥后,立刻叫了计程车直奔松山机场。 前前后后总共花了一个多钟头,他终于来到台中。 拦下计程车,他把纸条上的地址告诉司机,过了将近半个钟头,他到达目的地,等不及司机找钱就匆匆忙忙的下车。 找到纸条上的地址,他没有一丝迟疑的按下门铃。 在这同时,有两个路过的人认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leo。 “啊,你是leo对不对?帮我签名。” “我也要,也请你帮我签名。” “抱歉,我现在没空,谢谢你们的支持。”委婉拒绝后,他继续按门铃。 两个女乐迷不死心,继续缠着他。 听到门铃声,正在睡午觉的夏侯蓓蓓下楼来应门。 打开门看见尉迟凛,她傻住了,忘记要赶紧把门关上。 见机不可失,他赶紧把她推进屋里,自己也跟着进去,然后反锁上门,把那两个女乐迷挡在门外,惹得她们抗议连连。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她找回自己的声音,满脸诧异的问。 “我找私家侦探调查的。”他据实以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不敢直视他,于是转身背对他。 他绕到她面前,激动的抓住她纤细的肩。“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写那些话?你知不知道你好残忍?” 夏侯蓓蓓泪如雨下,心疼他的痛苦。 “你不爱我吗?为什么要走?就因为我妈的那些话吗?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多难受、多心痛?”因为那该死的女诅咒师的疯言疯语、因为一个钻石别针,他们就得被迫分开,这世界上有这么荒唐的事吗? “要不然我能怎么办?看着你死吗?我不能那么自私啊,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忍痛提出分手后,她所受的折磨绝不亚于他,几乎每天都以泪洗面,却要在父亲面前硬装坚强。 “自私?你以为你这么做不自私吗?为了找你,我取消了日本和新加坡的演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为了她,他至少少赚了一千五百万,还可能因此得罪乐迷,但他不在乎也不后悔。 “我……”她的心好乱,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我不想失去你,我会听我爸妈的话去找星之泪,但我只要你,不要其他女人。”他的感情理当由他自己做主。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你不能爱我,你要去爱那个拥有星之泪的女孩,不能爱我。”她宁可承受失去他的痛苦,也不愿他离开这个世界。 “那是不可能的。”尉迟凛大声反驳。 “为什么不可能?说不定等你找到她之后就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况且我又不是很爱你。”她深爱着他却必须说谎,必须把他推到另一个女人的怀里,如此矛盾的决定让她简直痛不欲生。 他猛地欺上她的唇,粗暴的吮吻、掠夺。 夏侯蓓蓓被他吓到,因为他从未如此对待过她。 他被她气到失去理智,抱起她走向二楼,凭着直觉找到了她的房间。 “啊,不要……”被抛到床上的她万分恐惧的退到角落。 “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骗我说不是很爱我?”他一改平常的温柔稳重,如猛兽对待猎物般的把她禁锢在自己结实有力的身下。 “不要这样,我好怕……”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离开她身上,坐到床边,拳头紧紧的握着。 “凛,我……”她庆幸他及时踩煞车,没有真的伤害她,但他那写满痛苦的背影却让心疼得快要死掉。 “不管怎样,我要定你了,你躲不掉的。”他转过身,态度十分坚定。 她深感无奈,心想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对自己完全死心。 “伯父呢?”他转开话题。 “去上班了。”她父亲是公务人员。 “是吗?那陪我去买个东西吧!”他决定先把未来的岳父大人搞定,让他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 她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他拉出房间。 走到路口拦了部计程车,他半强迫的把她推上车。 ※.4yt※※.4yt※※.4yt※ 冒着被乐迷和记者认出来的危险,尉迟凛和夏侯蓓蓓来到一家百货公司。 “安迪和艾伦呢?他们怎么没跟你在一起?还有你的保镖呢?”她拉住要下车的他,急切追问。 他不是平常的老百姓,而是驰名全球的小提琴演奏家,这样贸然出现在人来人往的百货公司未免太大胆了。 “我放他们假了。”他不是在工作,自然不需要他们。 “你该不会真的要进去吧?”问话的同时,她已经被他拉下车。 “当然,要不我来干嘛?我不能逛百货公司吗?”他虽然不是平常人,但也有逛街买东西的权利吧! “可是……” “别可是了,进去吧。” 看了楼层介绍后,他们来到位于地下二楼的茶叶专卖店。 “leo!”女店员认出尉迟凛,兴奋尖叫。 习惯面对这种场面的尉迟凛没有过多反应,淡笑的说道:“麻烦你把贵店最好的茶叶拿给我看看。” “是,我马上拿给你看。”就在女店员弯找寻时,店门口聚集了许多好奇的观众。 花了十多分钟,他买到了要买的东西,刷卡付帐后他们便准备离开,人潮却愈聚愈多,最后在保全人员的护送下他们才得以顺利走出百货公司。 第八章 看着父亲渐渐被尉迟凛说服,夏侯蓓蓓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凛,这茶叶真不错。我还以为你跟蓓蓓已经分手了,原来只是吵架啊,小俩口吵架难免,但人家说床头吵、床尾和,别一有不如意就闹分手。”夏侯父边泡茶边说:他十分中意尉迟凛这个女婿,得知他们分手消息时相当惊讶、惋惜,幸好只是误会一场。 “爸,不……”夏侯蓓蓓好想把分手的真正原因告诉爸爸,但尉迟凛一定有办法说服他。 “我知道了,伯父,我就是因为要跟蓓复合才大老远的跑来台湾找她。”尉迟凛抢过夏侯蓓蓓的发言权,语气真挚的表示。 “这就对了,不过让你为了蓓蓓而取消演出,真是不好意思。”夏侯父代替女儿道歉。 “伯父别这么说,演出怎么比得上跟蓓和好重要。”以他如今在音乐界的地位,少演出个几场也不会有多大影响,就算他现在马上引退,他的财产也够他和未来的妻儿无忧无虑过一辈子了。 “蓓蓓,阿凛对你那么好,你就别闹别扭了。”夏侯父已经完全与尉迟凛站在同一阵线上。 “爸……”夏侯蓓蓓无力极了,一个凛就让她够头痛了,老爸偏要来凑一脚。 “阿凛是个好男人,成就好、对你又好,你要好好把握啊!”为人父母都希望女儿能嫁个好人家,夏侯父自然也不例外。 “多谢伯父夸奖。”话落,尉迟凛殷勤的为夏侯父倒茶。 端起一杯丁极乌龙茶,夏侯父开心得合不拢嘴。 看着他们两个感情愈来愈融洽,夏侯蓓蓓的心情真是五味杂陈,不知该担忧还是该高兴。 “伯父,因为我在台中没有住的地方,在我和蓓一起离开台湾之前,不晓得可不可以借住在这里?”为了以防心爱的她再度上演“失踪记”,他得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当然可以。”夏侯父毫不考虑的答应。 夏侯蓓蓓大吃一惊,没想到老爸会答应得那么干脆。 “那就谢谢伯父了。”他一定会让她心甘情愿的回到他身边,而且一辈子都不再逃走。 “凛,你明知道……”她离开他是为了他好,他为什么就是不懂,难道他真的不要命了吗? “知道什么?”夏侯父好奇的问。 夏侯蓓蓓没有回答,又气又急的上楼去。 “伯父,我上去看看蓓。” “去吧,蓓蓓的房间就在上楼梯的第二间。” 他来到她的房间前,轻敲房门。 “别烦我,走开啦!”她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她不开门,尉迟凛只好自己动手。 听到脚步声,她钻出被窝,反射性的拿起枕头往门边扔去。 “哇,你真狠,居然想谋杀亲夫,还有未来孩子的爸爸。”他眼明手快的接住“凶器”,坐在床边,故作惊讶的抗议。 “什么亲夫?什么孩子的爸爸?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到底懂不懂啊?”她快急死了,他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万一诅咒真的应验,她岂不是罪孽深重。 “不懂、也不想懂,总之我只要你。”就算他真的活不过三十岁,他也不愿放弃她,他要好好的爱她,用生命去爱她。 “凛,告诉我,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弃我?”他的三十岁生日就快到了,怕他逃不过诅咒。 “除非我死,否则你注定是属于我的,这辈子我要定、爱定你了。”比起死亡,他更怕失去她。 闻言她实在无法不感动,因为他竟然愿意用生命来爱她,但她真的承受不起。她不能只顾自己,而不管他和可能失去至亲的尉迟一家。 “蓓,我爸妈那边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要的只有你,他们知道我很坚持,应该不会再逼我们分开了,回到我身边吧!”他的语气几近哀求。 “我真的不要你死啊,算我求你,你去爱那个拥有星之泪的女孩,别爱我好不好?”他以为她想离开他吗?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不好!都是那该死的星之泪,等我找到它,我一定要把它剁成粉末。”他气愤不已的褪了下床铺,床铺因而微微震动。 见他如此固执,她的心里又慌又乱。 “蓓,以后别再说什么要我去爱其他女人的话,除非你真的不在意我的感受,真的想把我逼疯。”每当她说一次那些伤人又伤己的话,他的心就痛一次。 “我好累,想休息,你出去吧!” “我想陪你,我保证不会吵你。” 她没有反对,背对他闭上眼睛,泪水随之滑落。 ※.4yt※※.4yt※※.4yt※ 离开端木霓儿位于嘉义的老家,在准备回到台北的途中,尉迟鳞夫妇突然想到人在台中的小儿子和夏侯蓓蓓。 “阿凛,我是二哥,我现在在台中,把你女人家的地址告诉我,爸妈来看你们了。”尉迟渊把车停在路边,对着手机说道。 “爸妈来了?蓓她家在……”尉迟凛知道爸妈来台湾,也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来台中,只是没想到那么突然。 得知地址,尉迟渊立刻开车前去。 在尉迟渊三人前往夏侯家的途中,尉迟凛告诉夏侯蓓蓓他的爸妈现在人就在台中,等会儿要来看他们了,吓得她摔破杯子。 为了捡破掉的杯子,她一个不注意被碎玻璃划破手指。 惊见她受伤,他赶忙将她拉到水龙头下冲水。 “啊!”她吃痛皱眉。 “忍忍,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她的手痛,他的心更痛。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刚刚在跟我开玩笑吗?伯父、伯母真的要来吗?”惨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要来骂她没有遵守承诺? “不只我爸妈,我二哥也来了。”回答的同时,他拉着她到客厅,然后找出急救箱。 “都是你啦,叫你走你偏不走,硬要赖在这里,这不好了吧,伯父、伯母亲自来讨人了,怎么办嘛?”她一直要他离开,他却威胁除非她也一起走,否则他绝不离开,还说如果她硬要把他赶走,他就去露宿街头。面对他如此孩子气的举动,她颇感头痛,却又莫可奈何。 “别慌,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倘若爸妈硬是要拆散他们,他只好带着她远走高飞。 她挫败的看着他,就因为他在,所以事情才麻烦啊! “好了。”他替她贴上了ok绷。 “谢谢。”一想到等会儿伯父、伯母就要到了,她实在笑不出来。“你真的不肯走喔?你已经取消了日本和新加坡的演出,该不会连接下来的所有行程都要取消吧?” 尉迟凛之后还有四场演奏会,分别是在埃及开罗、英国伦教、奥地利维也纳及最后一站的西班牙巴塞隆纳,而开罗的演出就订在三天后。 “那就得看你了。”她走、他就走,她留、他也留。 “唉,你就不怕被公司开除,让你回家吃自己吗?”夏侯蓓蓓知道他很有钱,但也不能就这么扔下工作不管啊! “放心吧,公司留我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赶我定。”music有将近一半的利润都是他的功劳。 “那你的那些乐迷呢?他们怎么办?大家那么期待看到你的演出。” 几乎每个人都说他是标准的人不可貌相,外表虽然长得可爱,个性却很稳重懂事,可怎么在她面前他就变得这么蛮不讲理,这么小孩子气? “我管不了那么多,除非你跟我一起走。”他已经不只一次表达自己的立场,而且态度从未软化过。 “唉——”她如果能跟他走,早就答应他了,何必在这里跟他纠缠。 看着她写满无奈的表情,他告诉自己绝不能放弃。 ※.4yt※※.4yt※※.4yt※ 尉迟麟夫妇现在就坐在尉迟凛和夏侯蓓蓓的对面,而载他们过来的尉迟渊则是开车去兜风了。 “伯父、伯母,请喝茶。”夏侯蓓蓓笑得颇为尴尬。 “爸、妈,你们怎么来得这么突然?”尉迟凛不晓得他们刚去了嘉义。 “我去嘉义找你未来二嫂,回程的时候想到你们在台中,就过来看看你们,本来想劝霓儿回到你二哥身边,但你二哥却把事情给搞砸了,唉!”一想到儿子可能会一个个离开自己,邹荷实在无法不哀声叹气。 “难怪二哥的脸色会那么难看。” 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尉迟渊其实是爱着端木霓儿的,无奈他却自欺欺人的把她当成游戏,最后还导致分手。 “不好意思,请问霓儿就是二哥真正该付出感情的人吗?”夏侯蓓蓓听得一头雾水,想把事情搞清楚。 “是啊!蓓蓓,伯母在这里跟你道歉,伯母不该逼你离开阿凛,对不起。”邹荷虽然是出于无奈,但确实有错。 “伯母别这么说,您没有逼我,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一定会让凛离开我,去找那个拥有星之泪的女孩的,你们别担心。”夏侯蓓蓓愿意用她的牺牲换取尉迟凛活命的机会。 “蓓,我不是告诉你别说这种话了吗?”若非他的爸妈在场,尉迟凛真想把她抓起来,好好惩罚她的明知故犯。 “我……”她也不想说,她的心也很痛,可是…… “蓓蓓,你对我们家阿凛真是太好了,唉,如果星之泪就在你身上该有多好,伯母一定马上要阿凛把你娶回家。”夏侯蓓蓓的无私态度让邹荷相当感动,无奈她有太多顾忌,无法放宽心成全他们。 “妈,不管蓓有没有星之泪,我都非她不娶。”尉迟凛毫不迟疑的说出口,可见他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夏侯蓓蓓毫无预警的落下两行清泪,因为感动他的深情付出,更害怕他会因为爱自己而活不过三十岁。 “别哭了,乖。”尉迟凛抹去她的泪水,既温柔又不舍的安抚道。 就在这时,夏侯父回到家里。 “爸,您怎么突然跑回来?”夏侯蓓蓓问道。 “我有个东西忘了拿,咦?这两位是……” “伯父,这两位是我爸妈,爸妈,这位是蓓的爸爸。”尉迟凛起身为初次见面的三人作介绍。 三人相互握手。 “尉迟先生、尉迟太太,你们是特地来看我们家蓓蓓的吗?真是太客气了,我看这样吧,晚上我作东,请两位吃饭。”夏侯父热情邀约,若无意外,他们将来应该就是一家人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要请也是我们请你才对。”尉迟鳞还以为夏侯父会气得把他和老婆扫地出门,想不到他竟然还要请他们吃晚餐。 “不,应该我来才对。” “不不不,我来才对。” 就这样,两个父亲开始抢着请客。 “爸、伯父,你们都别争了,今天的晚餐就交给我吧!”尉迟凛已经有工作能力,理所当然由做晚辈的他掏腰包。 互看一眼后,两个做爸爸的都没有意见。 之后晚上他们一行六人便到中部颇具名气的川菜馆吃饭。 ※.4yt※※.4yt※※.4yt※ 因为夏侯蓓蓓迟迟不愿跟他一起离开台湾,所以尉迟凛取消了在埃及开罗的演出,不可避免的又造成一阵骚动。 “天啊,我觉得我已经够固执了,你居然比我更严重。”唉,她怎么会去爱上一头认死扣的牛? “我这叫意志坚定,英国伦教的场次就在三天后。”他有的是时间、耐力跟她耗,她什么时候答应跟他走,他的演出就什么时候恢复。 “你不要这样嘛,你先去把工作完成再回来找我,好不好?”夏侯蓓蓓不想他因为自己而失去事业,甚至性命。 “撇开感情的事不谈,你还是得跟着我,别忘了你是我的私人助理。”于公于私,她都属于他。 “你的助理不是还有艾伦和安迪吗?他们的能力都比我好,有他们就够了,根本不差我一个,你不能再取消演出了啦!”狗仔记者已经盯上他们,还有报导说她是红颜祸水,他只爱美人、不爱江山。虽然这些记者事后因为惧于他的权势而出面道歉,但她还是觉得很难受,更为他抱不平。 “你说我固执,你自己不也一样?我一直找不到星之泪,就表示我和那个女孩无缘,你为什么一直要推开我,为什么不答应跟我一起走?”因为不想让外人知道太多自己的秘密,所以他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寻找,而是暗中打听,结果至今仍旧一点消息也没有。 “这样吧,我们来做个条件交换,如果你去完成剩下的三个演出,我就答应嫁给你,但是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就当是我给你的考验,看你会不会因为我不在你身边就乱来。”为了突然想到的“计划”,她必须让他离开台湾。 “我不要。”他断然拒绝,生怕他这一离开的下场就是永远失去她。 “骗子、大骗子,什么爱我都是骗人的,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能答应,还敢口口声声说爱我。”夏侯蓓蓓激动落泪,气愤不已的瞪着他。 “蓓,我没有骗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若他只是想跟她玩玩,他根本没必要为她做出这么多牺牲。 “要我相信你就接受我的挑战,证明给我看,不要只是光说不练。”凛,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道了,为了证明我对你的真心,我会完成接下来的表演。”尉迟凛并不晓得她其实是另有目的,因为他完全信任她。 目的达成,她该高兴的,但她的心就像被干刀万剐般难受。 “今晚我想留下来,可以吗?”因为分房睡的关系,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抱她了,忍得他几乎要发疯。 她没有反对,因为她想在两人分开前留下更多关于他的回忆。 月兑下她的睡衣,他把她抱到床上,火热唇舌逗弄着她的诱人娇躯。 “啊……”她发出愉悦的申吟,身体因高张而扭动着。 确定她已经能够接受自己,他褪去衣裤,一个挺身填满了她的空虚。 紧紧交缠的两人,共享了最撩动心魂的高潮…… 第九章 咖啡厅靠窗的位子坐了一男一女,男的一脸兴奋,女的则是愁眉不展。 “蓓蓓,你肯约我出来,我真的很开心。”说话的人叫何民,他是夏侯蓓蓓以前的邻居,从国中就开始喜欢她。 她不发一语的收回被他握住的手。 “蓓蓓,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再逾矩,轻声问道。 “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她找不到别人,只好找他。 “什么忙?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义不容辞。”虽然他们各分东西后,他交过其他女朋友,但他最喜欢的依旧足她。 她把要求告诉他,他听得瞳目结舌。 “我记得你不是跟……”何民愣了至少有三十秒才回过神。 “我求你答应我。”为了心爱的他,她决定牺牲自己,但她无怨无悔。 “蓓蓓,你不要这样,我当然愿意答应你,只是你……”为何在她眼里,他读不到一丝的喜悦。 “谢谢,对不起。”她知道这么做对他很不公平,但她顾不了那么多。 “蓓蓓,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吗?”她和尉迟凛交往同居的事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但她却对他做出如此惊人的要求,他直觉事情并不单纯。 “我不能说,不要问好吗?算我求你。” “好,我不问,那后天十点我去接你。” 顺利完成英国伦教和奥地利维也纳的演出后,接下来就只剩下终点站的西班牙巴塞隆纳,在这之后尉迟凛就能光明正大的把夏侯蓓蓓娶进门了。 不知怎么地,他愉悦的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直觉有事要发生,他找出护照,准备飞回台湾,就在他要出门时,艾伦来了,他是来跟他确定明天行程的。 “凛少,您要出门吗?我……” “我有事要到台湾一趟,我会再跟你联络。” 艾伦拦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坐上电梯。 一个半小时后,他坐上飞往台北的班机,心情益发不安。 经过不算短的飞行时间后,飞机抵达桃园中正机场。 他打电话到二哥的住所。“奇怪,电话怎么没人接。” 走出机场,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 许是默契吧,尉迟涛转过身,他也刚到台湾。 尉迟凛快步走向尉迟涛。“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阿渊出事了,现在在医院。”尉迟涛方才和父亲通过电话,得知二弟出车祸的消息,正准备赶往医院。 “二哥在医院?难怪我会觉得有事要发生,快走。”他们是三胞胎,彼此间的心电感应自然比一般兄弟强。 须臾,他们坐上计程车。 当他们赶到医院时,尉迟渊还在接受手术,而就在他手术结束被送到加护病房的同时,尉迟凛的手机响了。 担心吵到病人,尉迟凛跑到医院中庭接电话。 “我是尉迟凛,哪位?” “阿凛,我是伯父,不好了。” “不好了?什么不好了?蓓怎么了?”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担心是不是他的蓓发生意外。 “蓓蓓要嫁给别人了,时间就在今天下午五点,伯父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怎么办?”夏侯父万万想不到女儿居然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嫁别人?一个说要嫁给他的女人居然要嫁给别人?尉迟凛愣住了。 “阿凛,你有没有在听啊,我……” “伯父,您别急,我马上过去。” 切断手机,告知双亲后,他离开医院。 ※.4yt※※.4yt※※.4yt※ 牧师打开圣经,开始为新人证婚。 “我愿意。”何民深情注视着身穿白纱的可人儿。 “我……愿意。”夏侯蓓蓓低垂娇颜,不是因为怕羞,而是因为心痛。 “那么请两位交换戒指。” 就在何民要为夏侯蓓蓓套上戒指时,尉迟凛现身教堂。 掀开头纱,她惊惶失措的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尉迟凛。 “尉迟凛先生,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大日子,请你不要乱来。”何民下意识的把饱受惊吓的新婚妻子护在身后。 “蓓,为什么?”尉迟凛没有理会何民,也没有推开他,但他的语气蕴藏着浓烈的愤怒与哀伤。 她没有说话,泪水却早已弄花脸上的妆。 “蓓蓓,你快跟阿凛把话解释清楚。”夏侯父焦急催促。 她依旧沉默。 看见她眸底深沉的痛苦,何民知道她依然深爱着尉迟凛,但又选择嫁给他,想必这其中必有原因,他不想继续淌这趟浑水,遂选择退出。 他对夏侯蓓蓓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何民……”她想追出去跟何民道歉,却被尉迟凛拉住。 “别追了,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骗我?”今天幸好是他及时赶到,要不她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话未出口,她毫无预警的往后倒去。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他抱住她,急切大喊。 教堂顿时乱成一团。 约莫二十分钟后,夏侯蓓蓓被送到了医院。 ※.4yt※※.4yt※※.4yt※ 坐在病床边,看着插着呼吸器、脸色惨白的夏侯蓓蓓,尉迟凛恨不得昏倒的是他,他愿意为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经过检查,她因为肝病变而导致肝衰竭,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是做肝脏移植,除此之外,她怀了身孕。 得知她必须接受肝脏移植才得以活命后,他和夏侯父立即做了检查,许是老天怜悯吧,他部分正好与她的符合,身体状况也吻合了做肝脏捐赠的条件,所以他毅然决然的要把部分肝脏捐给她。 而因为要做移植手术的关系,她必须先行做人工流产手术,虽然失去孩于让他很心痛,但他不后悔,因为如果没有她,孩子也无法顺利出生。 “蓓,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手术当天正好是他世界巡回演奏会的最后一场,但为了救她,他已经联络安迪把演出时间延后了。 陷人昏迷状态的她没有任何反应。 “蓓,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到我说话,但你放心,手术一定会成功的,你一定要撑下去。”他要她活得好好的,就算要他牺牲自己,他也绝不后悔。 就在这时,主治医生来到病房。 “凛少,明天就要做手术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回去,谢谢你。” 做完该做的事,医生离开病房。 获知尉迟凛要捐肝给夏侯蓓蓓,不甚放心的尉迟鳞夫妇赶到了台中。 “爸、妈。”尉迟凛已经换好衣服,等会儿就要进手术室了。 “阿凛,不要紧吧?”邹荷实在不能不担心,她的二儿子正在跟死神搏斗,她不想连小儿子都…… “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尉迟凛其实很紧张,但为了所有关心他和夏侯蓓蓓的人,他一定要有信心。 “阿凛,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蓓蓓她恐怕……”当夏侯父知道自己不能捐肝救女时非常难过,幸好还有尉迟凛。 “伯父,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您不需要谢我。”因为爱她,所以他甘冒动手术的风险。 “凛少,准备动手术了。”护士前来告知。 尉迟凛躺到床上,由护士把他推进手术室。 来到手术室外,他看见了当天在教堂上身穿新郎服的男人。 “尉迟凛,蓓蓓她是爱你的,你们一定都要好好活下去。”何民从新闻中得知他们今天要动手术,没有考虑太多就赶来医院。 “我知道,谢谢你。”他曾经恨过何民,但现在不恨了,因为他相信他是衷心祝福他们。 没一会儿后,手术室的灯亮起…… ※.4yt※※.4yt※※.4yt※ 麻药退去,夏侯蓓蓓苏醒过来。 “蓓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夏侯父喜极而泣,他真的很怕女儿会像妻子样离开他。 “爸,这里是医院吗?我怎么了?”她觉得全身虚软无力。 “你刚动完肝脏手术。”这场手术的结果并不完美。 “肝脏手术?那凛知道吗?怎么没看到他人?”她记得自己本来要和何民结婚,他却突然出现,然后何民定了,婚礼没了,再来她就没印象了。 “当然知道,就是阿凛捐肝救你一命的,阿凛对你实在好得没话说,你怎么会想要嫁给别人呢?”夏侯父就只认定尉迟凛这个女婿。 “凛捐肝给我?那他人呢?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去看他。”她不答反问,急着想起身却使不上力。 “蓓蓓,你刚动完手术,别乱动,阿凛他、他……”夏侯父欲言又止,犹豫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她。 “爸,是不是凛出事了?他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啊!”她激动急问,好怕自己的生命是要他的来交换。 “阿凛因为手术不慎而陷人昏迷,被送到加护病房。”夏侯父选择据实以告,毕竟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昏迷?凛因为救我而昏迷?”怎么会这样?她当初就是希望他能活下去,才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可他现在却因为救她而躺在加护病房里。 “爸,带我去看凛,爸,求求您!” 看出女儿的坚持,夏侯父去向护士借了轮椅,然后推着她来到加护病房。 “伯父、伯母,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夏侯蓓蓓满脸愧疚的跟守在加护病房外的尉迟麟夫妇道歉。 “蓓蓓,伯母没有怪你,你能没事真的太好了。唉,都是命!”两个儿子接连陷人昏迷,邹荷几乎心力交瘁,快要撑不下去。 虽然尉迟麟夫妇说不怪她,但夏侯蓓蓓还是相当自责,因为若不是为了要救她,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或许她根本就不该出现在他的面前,更不该介人他的生活,也不该让他爱上自己。 此时护士从加护病房走出来。 “护士小姐,我们可以进去看他吗?”夏侯蓓蓓哽咽询问。 “可以,但你们最多只能待十五分钟。”护士回答。 进人加护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尉迟凛,每个人都伤心得红了眼,夏侯蓓蓓更难过得不能自己。 “凛,你快醒醒好不好?我求求你快点醒来!”夏侯蓓蓓哭着哀求,只要他能醒来,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阿凛,我们大家都很需要你,你快醒来吧!”尉迟鳞语气沉重,深恐两个正在与死神搏斗的孩子会接连离开这个世界。 “阿凛,妈妈不会再逼你去找星之泪了,也不会再逼你去爱其他女人,你快醒来,你舍得丢下蓓蓓一个人,让她痛苦难过吗?”邹荷知晓夏侯蓓蓓是让小儿子活下去的最大动力。 “阿凛,伯父等着抱你和蓓蓓的宝宝,你一定要醒来啊!”夏侯父跟着喊道。 尉迟凛现在不只是夏侯家的女婿,更是他们父女的救命恩人。 爱人、亲人的呼唤奏效,尉迟凛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 “动、动了,凛的手指动了。”夏侯蓓蓓激动得发抖。 “我去叫医生。”夏侯父冲到加护病房外头大喊:“医生,快来啊,动了,阿凛动了,快来啊!” 院长亲自来到加护病房。 “院长,我儿子怎么样了?”尉迟麟等不及院长说明,焦急问道。 “病人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动手指应该只是反射性的,各位,真的很对不起,是我们太大意了。”院长一脸抱歉,而先前为尉迟凛和夏侯蓓蓓动手术的那个医生也因为业务过失已被停职。 “反射性?那他还有醒来的机会吗?”夏侯蓓蓓不怕等,就伯从今以后只能和他在梦中相遇。 “得看病人的求生意志,你们要多鼓励他,让他有活下去的动力。”院长拿下听诊器后说。 “我们知道了,谢谢院长。”夏侯父送院长出加护病房。 “各位,时间差不多了,请让病人休息。”就在他们进入加护病房的第十四分钟时,护士出声提醒。 依依不舍的看了庆上的尉迟凛好几眼后,夏侯蓓蓓被父亲推出病房,尉迟鳞夫妇随后也跟着离开。 就在他们都走出病房的那一刻,尉迟凛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4yt※※.4yt※※.4yt※ 经过几天的适应期,尉迟凛的肝脏并未在夏侯蓓蓓的体内产生任何排斥的现象,手术伤口也慢慢愈合,她确定可以继续存活下去,可她却开心不起来,因为深爱的他依旧处于生死交关之际。 此外让她讶异的是何民竟然肯来看她,把事情全部说开后,他非但没有怪她、没有恨她,还诚心祝福他们,两人更成了好朋友。 “凛,谢谢你救我,但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好怕,你起来陪我,我不要……” 夏侯蓓蓓每天都会到加护病房呼唤爱人,希望他能早日张开眼睛,能再一次看到她的笑容。 “凛,二哥已经醒来了,你也快醒醒好不好?我们不幸失去了第一个孩子,你不想再要第二个、第三个吗?我愿意为你生很多很多的宝宝,可是你一定要好起来,我真的很需要你。”她在手术隔天就知道自己怀孕却因为要动手术而被迫流产的事,她不怪任何人,毕竟大家都是希望她能活下去。 “凛,你知道吗?连续两天我都做了同样的梦,梦到我们一起走进教堂,你为我套上戒指,掀开我的头纱,跟着我还梦到我们的孩子在草地上奔跑嬉戏,那感觉真的好幸福、好快乐。我求求你不要只是次它存在于梦中,你不是说过会疼我、爱我一辈子吗?那你就快醒来啊,你不能言而无信。”她握着他冰冷的手,强忍泪水倾诉着。 自从第一天动过手指后,尉迟凛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今天亦然。 “尉迟凛,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啊?王八蛋,你马上给我醒来、醒来啊,你再不醒来,我就翻脸了!”她之前说过她不怕等,但事实证明是大错特错,她怕这种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折磨。 护士听到她的咆哮声,赶忙进来。“夏侯小姐,你冷静点,别冲动。” “为什么他不醒来?是不是在怪我害了他?是不是在恨我要嫁给其他人?是不是他已经不爱我了?足不是……”夏侯蓓蓓蹲在地上,双手掩面,充满痛苦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病房内。 见状,护士为之鼻酸。“夏侯小姐,你不要灰心,不要胡思乱想,凛少一定会醒来的,你要有信心。” “会吗?他会醒来吗?那为什么他不快点醒来?他一定在恨我,所以才不想看到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她发疯似的抓头发、打自己。 护士赶紧找人来帮忙。 “夏侯小姐,你别这样,冷静点。” “是我,都是我,我是坏人,我是烂人——”她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倒更加激动,目光落向墙壁。 “快,快抓住她,不要让她自残。” 两名实习医生及时抓住要用头撞墙的她,接着又花了好大力气才制伏歇斯底里的她,而住院医生则乘机为她打了镇定剂。 “夏侯小姐真可怜,唉!” “先把人送回病房去吧!” 住院医生把夏侯蓓蓓带回病房,为她做检查,确定她身体没有任何大碍后才放心离开。 第十章 乌云遮住月亮,使今晚的天空显得格外灰暗。 是错觉吗?情绪平复的夏侯蓓蓓一直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一直叫她离开医院,往东边去。 “是我在幻听吗?”那声音真实得让她吃惊。 快,快走到医院门口,然后往东边去,快! 心知想得再多也不会有任何答案,她月兑下病人服,换上外出服。 躲过护士和记者,顺利离开医院后,她依照“指示”往东边走去。 “东边?东边到底有什么?” 走着走着,她听到有人在喊她,那是一道女人的声音。 “小姐,请留步。” 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看到了一个坐在角落、蒙着脸,只露出神秘双眸的女人,她的桌上摆了一颗水晶球和一副塔罗牌。 “请问你是在叫我吗?” “是的。” 夏侯蓓蓓走向神秘女人,在桌前坐了下来。 “在西班牙巴塞隆纳的兰布拉斯大道上有家叫作‘希望’的店,那里有个属于你的东西,它能够解除你目前的困境。”神秘女人边抚模水晶球边说。 “兰布拉斯大道?希望?”兰布拉斯大道不就是她和凛邂逅的地方吗?属于她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是的,但你必须亲自去找回那样属于你的东西,否则将为你深爱的男人招致更严重的不幸。”神秘女人慎重提醒。 闻言,夏侯蓓蓓惊恐的倒抽一口气。更严重的不幸?他都已经昏迷不醒了,更严重的不幸不就是……死!.神秘女人没再开口,带着她的水晶球和塔罗牌离开了夏侯蓓蓓的视线。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要试试看。”只要有一丝唤醒他的可能,她都不会轻言放弃。 下定决心后,她旋即走回医院。 “蓓蓓,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好好休息?”夏侯父接获医院的通知,急忙从家里赶来。 “爸,我没事,您别担心,给大家添麻烦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麻烦各位了。”夏侯父向医院人员道谢。 确定夏侯蓓蓓平安无事后,大家重回工作岗位。 “爸,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诉您,到我的病房去吧!”语落,她率先走向电梯,夏侯父随后跟上。 回到病房,听完夏侯蓓蓓的话,夏侯父为难的皱起眉头。 “爸,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去,如果您不答应,我只好偷偷跑去。”她知道她的话很难让人相信,但她不能放过任何机会。 “非去不可吗?那爸爸跟你一起去。”她大病初愈,做父亲的怎么放心让宝贝女儿独自到那么远的地方。 “爸,我非去不可,而且只能一个人去。”她不知道那神秘女人的话有几分真实性,但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冒险。 “可是你的身体……” “爸,我坚持。” 夏侯父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爸,您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她需要父亲的支持。 “这……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出发?”夏侯父知道女儿的个性向来固执,做了决定旁人就很难改变。 “谢谢爸。您可以帮我查一下去西班牙最快的班机吗?我想快点把那个属于我的东西找到。”她巴不得身上有对翅膀,能马上飞过去。 “当然可以,你躺下休息,爸爸这就去帮你查。” 替女儿盖好被子后,夏侯父走出病房。 西班牙巴塞隆纳下了飞机,夏侯蓓蓓没有直接回到她和尉迟凛的家,而是赶往兰布拉斯大道,寻找那家名叫“希望”的店。 “抱歉,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一家叫作希望的店?” 她接连问了好几个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难道我被那个女人给被骗了?不、不会的。”不肯放弃的她又叫住经过身旁的一对男女。“不好意思,请间这附近有没有一家叫作希望的店?” 听到熟悉的声音,那对男女停下脚步。 “马克、梅,你们怎么在这里?”夏侯蓓蓓大吃一惊,她还以为这辈子都遇不到他们了。 “朵丽莎,你怎么会来巴塞隆纳?凛少已经没事了吗?”尉迟凛捐肝救爱人而陷人昏迷的事几乎全世界都知道,马克自然也不例外。 “他还没醒来,你们……一定很幸福吧!”这句话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挽着马克的手,梅露出真心的微笑。“马克对我很好。朵丽莎,我要为我以前的所作所为跟你道歉。” “我都忘了,你也忘了吧!”夏侯蓓蓓不是一个爱记仇的人。 “对了,你说你在找一家叫希望的店?” “是啊,你知道它在哪里吗?快告诉我。” 梅把那问店的正确位置告诉了夏侯蓓蓓。 “谢谢你,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了。”夏侯蓓蓓高兴极了。 “不客气,需要我们陪你一起去吗?”自从有了马克的爱情滋润后,梅不但变得更漂亮,个性也变得温柔。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谢谢,有空再出来聚聚,我先走了。”跟他们道别后,她快步走向那间店。 希望就开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 走进店里,她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身形发福的老人正在整理架上的物品。 “老板!”担心吓到老人家,她刻意放轻音量。 老板放下抹布,转身看见了夏侯蓓蓓,露出愉悦的笑容,然后往后头的个人工仆室定去。 很快的,老板走出来,把一个白色木盒交到她的手上。 “老板,这……”她满脸疑惑的看看老板,又看看手上的木盒,难道这就是那个神秘女人说的—属于她的东西? “你快把它打开。”老板心急催促。 她虽然纳闷,可还是打开了它,结果放在里头的是一个钻石别针。 钻石别针?难道这就是星之泪? “你试戴看看,看能不能戴?”老板直觉眼前的这个东方女孩应该就是它真正的主人,但还是必须经过证明。 她拿起钻石别针,将它别在衣服上。 “给我看看你的手……没有流血,真的没有流血!”老板又惊又喜,他让不少人试戴过这个钻石别针,不是被针扎伤流血就是根本打不开,可她不但没有受伤,还顺利的别上了它。 “老板,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想知道它究竟是不是星之泪。 “这个钻石别针是我在偶然间捡到的,而就在我捡到它三天后,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说这钻石别针只属于一个人,而那个人也是唯一可以佩带它的人,我找了好些年,终于让我找到了。”老板本来以为他可能直至蒙主宠召后都无法找到它的主人,幸好皇天不负苦心人。 “老板,你的意思是说它是属于我的?那它有名字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事?钻石别针真的会选主人吗? “你等我一下。”老板再次转身进人工作室。 轻抚别在胸前的钻石别针,她感觉有股热流窜过心脏。 老板拿了封泛黄的信出来,指着上头唯一的三个中文字。“你看,这就是钻石别针的名字,我问过一个中国朋友,他说这三个字是星之泪。” “星之泪……”这就是星之泪!她就是拥有星之泪的人,也是凛真正该付出感情的人了。 她之前到底在做什么?居然白痴到要把属于她的他推给另外一个女孩,老天爷真是开了他们一个大玩笑。 “小姐,你没事吧?”老板见她不发一语,出声关切。 “我没事,谢谢老板,请问这个钻石别针多少钱?我想买下来。” “这东西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我只是替你保管,现在算是物归原主了。” “谢谢老板,你这边东西都好漂亮,都是你自己做的吗?”她走向摆满大大小小艺术品的架子。 “大部分是,有的是朋友的创作,你能喜欢,我很高兴。”老板笑眯了眼,模样像极了和蔼可亲的圣诞老公公。 “这个小天使瓷偶好可爱,老板,我要买。”她之所以要买它,不只因为喜欢,更为了要报答老板肯把星之泪送给她的大恩情。 老板小心翼翼取下小天使瓷偶,包装好后拿给她。“你喜欢就送你吧,不用给钱了。” 拒绝不了老板的盛情,夏侯蓓蓓收下小天使瓷偶。 ※.4yt※※.4yt※※.4yt※ 就在夏侯蓓蓓离开希望要叫计程车时,她的手机随之响起。 “喂,哪位?”她没有去看来电显示。 “蓓、蓓蓓,阿凛、阿凛他……”夏侯父激动到连话都说不清楚。 “爸,凛怎么了?他怎么了?”死了吗?不会的!那个神秘女人明明说过,只要她能找到“属于她的东西”就能解决困境的。 “阿凛他醒过来了,他终于醒过来了。”夏侯父在电话彼端高兴得眼泪几乎快要夺眶而出。 “凛醒了,他醒了!”她果然来对了。 “蓓蓓,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 “思,爸,我马上回台湾。” 币上手机,她拦下计程车直奔机场。 台湾台中 之前当尉迟凛睁开眼睛没有见到他心爱的夏侯蓓蓓时,急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术,后来知道她为自己而去了巴塞隆纳:心里相当感动,巴不得能立刻飞到她身援,但听说她要马上赶回来,为了不错过和她“重逢”的机会,他哪儿也没去,乖乖的待在病房里。 就在他要离开窗边,回到床上时,门被打开来。 见到来人,他激动得无法言语。 “凛!”夏侯蓓蓓不辞辛劳、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就是为了见他一面,现在她终于又见到他了。 尉迟凛跟她有着同样的心情,他俩这一别宛若过了一世纪之久。 因为舟车劳顿,加上身子并未完全康复,她疲惫不堪,就在她快要倒下时,他冲到她的面前,扶住了她。 花了比平常多一些的力气,他把她抱到床上。 “我去请医生过来。” “凛,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真的没关系吗?”他坐在床沿,轻抚她憔悴的面容。 “我只是有点累。”她拉下他的大手,紧紧握住。 “伯父说你到巴塞隆纳是为了我而去找一样东西,是什么东西?”太久没有看到她,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松开握住他的柔荑,取下别在胸前的星之泪。 “就是它吗?”钻石别针,莫非…… “嗯,它就是星之泪,我以前做了很多蠢事,对不起。”幸好他没有真的被她的愚蠢给气定,要不她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星之泪?这就是星之泪?”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宝物,他之前遍寻不着,还以为它根本就不存在。 “是啊。”她把在西班牙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真是太神奇了,但不管你是不是它的主人,我都只要你。”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摇饼,现在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凛,谢谢你。”她感动万分,无法控制好似决堤般汹涌而出的眼泪。 “别哭了,乖。”他温柔安抚她,低头吻去那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的泪珠。 就在四片唇瓣快要缠绵在一起时,实习护士杀风景的闯进来。 实习护士愣在原地,忘了要离开。 “有什么事吗?”好事被打断,尉迟凛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我、我是来帮您量体温的,对、对不起!”实习护士知道他不是平常人,惹恼他可是会有麻烦的。 “凛,你别对人家那么凶嘛!”夏侯蓓蓓轻扯他的衣角,笑着对吓得不知所措的实习护士说:“吓到你了,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实习护士战战兢兢的走向尉迟凛,量完体温后逃难似的离去。 “凛,你对刚刚那个小护士太凶了啦,她又不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可以吻你,却被一个笨护士打断了。” 见他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她掩嘴偷笑。 “蓓……”他拉下她的手,继续方才未完成的事。 她不能、也不想拒绝,索性抛开一切,回应他的热情…… 手机铃声急切作响,还在医院休养的尉迟凛直觉有事发生。 “尉迟凛,你的女人在我们手上,如果想要她活命就准备好一千万现金,还有不许报警。”歹徒的声音很明显是透过变音器所发出来的。 “喂、喂……该死!”他还来不及说话,歹徒就已经挂断了。 为了证明歹徒的话,他拨打她的手机,结果接电话的人的声音居然和歹徒的一模一样,由此可知,她真的被绑架了。 为了救出心上人,他离开医院,搭车前往一家国际连锁的大银行,他大部分的财产都存在这家银行里。 “凛少,您要的钱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真的不需要报警吗?”银行经理态度恭敬的问,他是目前少数知道夏侯蓓蓓被绑架的其中一人。 “先不要。”他必须以她的人身安全为优先考量。 接到尉迟凛说女儿被绑架的电话,夏侯父丢下工作,赶到了银行。“阿凛,蓓蓓怎么样了?歹徒有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伯父,您……”电话铃声打断他的话。“应该是歹徒打来的。” 记下歹徒所说的交赎款地点后,尉迟凛拿起桌上的两个皮箱,里头所装的就是歹徒所要的赎金。 开着夏侯父的车子,他来到歹徒所指定的位置,那是一个很荒凉的地方。 “我把钱带来了,快把人质放了。” “把钱放着,倒退十步。” 小心谨慎的打开皮箱,确定赎金没有问题后,歹徒把夏侯蓓蓓推向尉迟凛,然后驾车逃离。 “凛,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她是要到医院对面买东西时被绑架的,还以为自己会和母亲一样惨遭毒手。 “不怕,没事了,有我在。”他把她拥入怀里,谢天谢天没有失去她。 “嗯,那钱的事……”让他花了那么多钱,她实在过意不去。 他还没开口,后头就来了好几辆警车,是他在十分钟前报的警。 将歹徒的座车特征告诉警员后,他们走向夏侯父的车子,先行离开。 尾声 在绑架事件的一个月后,他们选择回到巴塞隆纳。 两个月后,尉迟凛又重新站上舞台,全场臂众同样给子他极大的肯定。 “凛,饼干就快好了喔!”夏侯蓓蓓正在为心爱的他烤最拿手的小点心。 他放下杂志,等着品尝用爱心做出来的小饼干。 五分钟后,色香味俱全的小饼干隆重登场。 “真好吃。”他不是特别爱吃饼干,唯有她的杰作能让他一口接一口。 “喜欢就多吃一点。”她笑得很幸福,因为他就在她的身旁。 “你也吃啊!”好东西不只要跟好朋友分享,更应该跟心爱的另一半分享。 她趴到他的大腿上,张开嘴,要他喂自己。 了解她的意思,他拿起一块饼干喂她,目光里尽是对她的宠爱。 “凛,我明天晚上约了梅和马克吃晚饭,别忘了。”他们不仅已经前嫌尽释,还成了不错的朋友。 “我没忘。”在他允许下,梅和马克已重回原本的工作岗位。 “可是有件很重要的事你忘了。”她一直在等,可他却一点表示也没有。 “重要的事?什么?”他故意装傻,聪明如他当然知道她的心事了。 “没事啦!”凛是大笨瓜,讨厌鬼,哼! “呵呵,生气啦?想嫁给我就跟我求婚罗,我不介意反过来啊!”话落,他低下头,坏心的咬了下她的耳朵。 她坐起身,模着惨遭毒“嘴”的耳朵,气呼呼的瞪着他。 “快跟我求婚啊,我的答案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才不要咧,讨厌鬼,我要带着宝宝离家出走。” 宝宝?蓓刚刚说宝宝?他要做爸爸了,他要做爸爸了! 转头对他扮了个鬼脸后,她朝主卧室定去。 “蓓,你不要走,我爱你,嫁给我,让我一辈子照顾你和宝宝。”他急忙跑到她面前单脚跪下来,手上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求婚钻戒。 她感动落泪,让他为自己套上一生的幸福,“弟弟”也跑采凑热闹……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