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女的倒追行动》 序 仔细的看着波光中清晰的倒影是另一个自己 它属于我最真实的表情不愿意生活中掩饰真心 敷衍了爱我的人的眼睛 我心中的自己每一秒都愿意 为爱放手去追寻用心去珍惜 隐藏在心中每一个真实的心情现在释放出去 我想要呈现世界更有力量的更有勇气的生命 我眼中的自己每一天都相信 活的越来越像我爱的自己 我心中的自己每一秒都愿意 为爱放手去追寻用心去珍惜 只有爱里才拥有自由气息 诚实面对自己才有爱的决心 我眼中的自己每一天都相信 活的越来越像我爱的自己 我心中的自己每一秒都愿意 为爱放手去追寻去珍惜去爱 为爱放手去追寻用心去珍惜 词/姚谦自己 有人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又有人说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所以说女人不该一直处于被动,应该勇敢出击才对,但在这世界上又有多少女人做得到?绝大部分的女人应该都喜欢享受被追求的甜蜜滋味吧! 不过有些女人却不这么认为,她们的个性独立自主,有足够的能力照顾自己;她们勇于面对自己、面对感情,认为既然喜欢上一个人就不该傻傻等着对方,而不做任何表示。女人的青春有限,万一对方迟迟不肯展开行动,自己也因为害怕而为之却步,岂不是糟蹋了一段姻缘? 总而言之,姊妹们,为了幸福,大家加油吧! 第一章 二oo三年初台湾台北 绚丽的舞台、美丽的模特儿,一场辨模盛大的彩妆发表会正在kinc饭店的宴会厅进行。 就在发表会进行到一半时,坐在主位的人突然站起身。 “总裁,请问您要去哪里?”说话的人是男人的机要秘书,名唤卓生。 男人莞尔不语,迳自走出会场。 男人过肩的棕色发丝随意的扎了个马尾,他有着形状完美的浓眉,不同于东方人的碧绿双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瓣,略微削瘦的下巴,匀称的结实身材,这样的他当然会成为许多女性追逐的目标。 除了外表引人注意之外,他的财富、身分更是令人又羡又妒,有些人甚至会忍不住埋怨老天爷的不公平。 言晁暐是男人的名字,他是这场彩妆发表会的发起人,同时也是言氏美容集团的现任总裁。 言氏美容集团两年前以保养品、化妆品起家,之后陆续还推出香水、精油之类的产品。它之所以能够立足台湾、称霸全世界,除了全体员工的努力之外,言晁嗥更是功不可没,因为若不是他英明的领导,言氏无法有现在的成就。 言晁暐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当他拿起香烟要点火时,有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好奇的往声音来源处走去。 不看还好,一看他着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回过神。 “说?!你为什么要乱模我?”一个长相可人的女孩凶巴巴的质问被她踩在脚下的中年男人。 见她如此凶恶,中年男人吓得直打哆嗦。 “说话啊!为什么敢作不敢当?本小姐是可以随便让你这又老、又丑的色猪模的吗?你也不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她生平最痛恨对女人毛手毛脚的自大男,这蛋竟敢惹她,她要是不把他揍扁,难消心头之恨。 “我知道错了,你别打了。”中年男人自知理亏,只好放段哀求。 她移开自己的脚,中年男人以为可以离开了,想不到她竟然又突然补上一脚,而且还是踹在他最重要的部位上。 看着不断哀号的中年男人,她恶狠狠的警告:“活该!你要是敢再对女生不礼貌,小心我把你阉了。”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有人正在一旁看好戏。 知道她已经发现自己,言晁暐大方现身。 “你是谁?干嘛偷看?你变态啊!”因为两人的身高有一段差距,所以她必须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拿出名片,风度翩翩的说:“很抱歉,我只是好奇。”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他今天总算见识到了,想不到这长甜美的女孩会这么暴力。 “原来是言总裁,你不是应该在贵公司举办的彩妆发表会上吗?”看过名片后,她的态度不再那么凶悍。 “只是出来透透气。”他脸上带着习惯性的微笑。 言晁暐的笑容撼动了她原本平静的心湖。 由她的表情看来,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惜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的是成熟妩媚的女人,而不是可爱俏丽小女生。 女孩有着俏丽有型的短发,细细弯弯的柳眉,又圆又大的晶亮黑眸,小巧可爱的鼻子,水女敕诱人的朱唇,看起来非常可爱,身材娇小的她总会让人以为她只是个高中生,甚至误以为她是国中生,其实她已经二十三岁了。 贝葆儿是女孩的芳名,这名字就像她的外表一样可爱,但她的个性和外表却有着天壤之别。 “对了,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父母呢?”言晁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纯出于善意。 “小妹妹?我?言总裁,你的眼睛没问题吧?”她不过是长得可爱些,才不是什么小妹妹呢! “当然没有,我有说错什么吗?” “我已经二十三岁了,才不是什么小妹妹。”她最讨厌别人把她当小妹妹、小女孩,尤其对方是她感兴趣的人。 他看着她,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你不信是不是?那好……”她突然抓起他的手。 来不及反应,他的手已经覆上她的胸部。 “你这是做什么?”眉头深锁,言晁暐赶忙收回自己的手,他万万没想到她会有这种举动,还以为她会是个守身如玉的好女孩。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我不是小妹妹,以后不许再这么叫我,听到没有?”她的身材虽然娇小,但女人该有的她都有,标准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言晁啤看着自己的手,回忆方才的触感。她的好身材被宽大t恤掩饰住了,她的胸部果真不是小妹妹该有的尺寸,而是会让男人疯狂的。 “言总裁,你干嘛不说话啊?”他该不会想和她“那个”吧,哼!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抱歉,我先失陪了。”语落,他不等她反应便转身离去。 她没有唤住他,反正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 言氏美容集团台北总公司 见到客人来访,总机小姐面带微笑的问好:“你好。” “你好,我有公事想见贵公司的总裁,请问他在吗?”贝葆儿今天穿了件小可爱,下半身搭配同色系的迷你裙,十分可爱性感。 总机小姐致电询问后,请贝葆儿搭乘电梯上楼。 来到顶楼,贝葆儿走出电梯,她见到一个戴着银框眼镜的男人迎面走来,她认识他,他是言晁暐的机要秘书,卓生。 “贝小姐请坐,请问需要咖啡还是茶?” “谢谢,不用了,言总裁呢?我是来找他的。” “总裁在忙,你有什么事告诉我也一样。”其实是总裁不肯见她,但又不想破坏和权氏的合作关系,于是派他出面。 “不行,我一定要见到他,他如果有事,我可以等。”这趟来说是为了公事只是借口,她完全是为了自己。 “请你稍等一下,我进去询问总裁的意思。” 看着卓生走进总裁办公室后,贝葆儿坐了下来。 她已经找他很多次了,每次都扑空,不过她并没有因此打退堂鼓,她就不信言晁暐可以躲她一辈子,反正不管前力的路有多崎岖,她要定他了! *** “总裁,贝小姐坚持要见您。”卓生照实转达贝葆儿的话。 言晁暐浓眉紧蹙,对于女人,他向来习惯主动出击,面对他一样积极的女人,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应付。 “总裁,如果您不愿见贝小姐,我请守卫上来把她带走。”卓生提出建议。 “让她进来吧。”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哕。 饼了一会儿后,贝葆儿终于如愿见到了心上人,忍不住笑得好甜。 “卓生,你先出去吧。”言晁晾沉声说道。 卓生依言离去。 “你是不是故意躲我?”贝葆儿开门见山的问。 “如果我说是呢?”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那也无所谓,反正我就是要见你,不管你怎么躲都一样。”她喜欢他,不想什么都没做就放弃,身为现代新女性,她要勇于追求梦想、追求幸福。 “那你有什么事吗?”他面带笑容的问。 “没事就不能来吗?”她嘟起小嘴,有些不满。 “贝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说是为了公事,那是什么事?”言晁暐没有一丝不耐,好声好气的再次问道。 “有啊!我当然有事,我想见你,所以就来了。”贝葆儿走向他,然后一坐到他的桌子上。 他干笑两声,这样霸道的美人他实在无福消受。 她跳下桌子,来到他的身旁。“为何不说话?我不能来找你吗?” 看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无法说出实话。 “你不说话就表示可以啰?”最好是可以,要不然你就完蛋了。 “如果我说不行呢?”千万别哭,他最怕女人哭了。 她望着他,一直沉默不语。 “贝小姐……”这该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为什么不行?你讨厌我,所以不愿意见到我吗?”她坐到他的大腿上,不安分的小手抚上他结实的胸膛。 “我没有讨厌你,我是因为……算了,你要来就来吧。”他拉开她的手,声音略微沙哑的回答。 大不了他躲就是了,言晁暐在心里补上这么一句。 “真的吗?太好了!”她喜出望外的亲了下他的脸颊。 她自然不造作的反应让他想发脾气都发不起来。 “那我可以叫你暐吗?”她不想再叫他言总裁,太生疏了。 “你高兴就好。”只是个名字,他不会介意的,反正以后他们见面的机会应该不多才对。 “那就这么决定了,你明天晚上有空吗?跟我吃饭,好不好?”她想跟他多多相处。 “抱歉,我明天和客户约好要谈合作案。”这是真的。 “这样啊……那好吧!我再跟你联络,不打扰你工作了,拜拜。”临走前,贝葆儿不忘给他一个飞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心中五味杂陈。 *** 三十次!他竟然拒听她的电话三十次! “可恶的言晁暐!还说不反对我找他,结果竟然不接电话,去他的公司找他也不见人影,分明是诓我嘛!” 贝葆儿火冒三丈,气得猛踹路边的垃圾桶,引来众人侧目。 “真是气死我了!该死的言晁障、可恶的言晁暐……”贝葆儿边骂边踹垃圾桶,垃圾撒了一地,垃圾桶也快要被她踹出一个洞。 就在她发泄得正起劲时,警察来了。 “这位小姐,请你冷静一点,垃圾桶都快被你踹坏了。”警察抓住贝葆儿,以免她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放开我,我不会再踹了。”除了她喜欢的男人以外,别的男人都不能碰她,哪怕是她有错在先也一样。 见她冷静下来,警察放开她。“小姐,麻烦一下,身分证。” “不好意思,我没带。”她没有把证件随身携带的习惯,因为怕一个不小心弄丢了,那会很麻烦的。 “那只好请你跟我回警局一趟了。” “好,不过请你先帮我打通电话,通知一个人到警局。”哼!她就不信连警察先生出马都见不到他。 贝葆儿把言晁暐的电话号码告诉警察后,十分合作的上了警车。 约莫十分钟后,贝葆见被带到警局。 “贝小姐,请你说明一下为什么要破坏那个垃圾桶?”承办警员正在替贝葆儿作笔录。 “因为我心情不好,而那个垃圾桶好死不死就摆在旁边。警察先生,你们有帮我通知言晁暐吗?”她才不怕自己犯了法,她最在乎的是言晁啤究竟会不会前来关心她,还是会弃她于不顾。 “通知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垃圾桶是公物?破坏公物是犯法的。” “知道啊,他有说他会来吗?”她有些担心言晁暐真的不管自己了。 “有,言先生等会儿就到。贝小姐这是你的笔录,请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请在这里签名。”警员把笔录拿到贝葆儿面前。 就在贝葆儿签完名、要盖手印时,言晁暐来了。 “警察先生,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一接到贝葆儿出事的电话,言晁嗥立即丢下重要会议,直奔警局。 承办警员把事情的始末告诉言晁障。 “我知道了,那我可以带走她了吗?”他既气愤又无奈的看了贝葆儿一眼。 “当然可以。” “如果有任何问题,请你跟我的律师联络,这是我律师的电话。”言晁暐拿出律师的名片给承办警员。 和警员道谢之后,言晁障带着贝葆儿离开警局。 *** 白色的莲花跑车里一片寂静。 “喂,你说话啊!”受不了这样窒凝的气氛,贝葆儿率先开口。 言晁啤发动引擎,依旧沉默。 “你这是在做无言的抗议吗?请你搞清楚,我会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你。”若不是他不理她,她怎么会拿无辜的垃圾桶出气? 踩下油门,言晁暐还是没有理她。 “言晁暐,停车!我们把话讲清楚,你如果不停车,我就跳车哕。”她怒气冲冲的威胁他,她最讨厌有话不说的闷葫芦。 听到她的威胁,他除了停车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说!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故意躲着我,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她长得又不丑,他干嘛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就因为我不理你,所以你就闹上警局?”幸好今天她破坏的只是垃圾桶,万一她拿路人出气,那岂不是会留下一个不良纪录。 “谁教你不理我,我生气嘛,所以就拿离我最近的东西出气啊!不发泄出来,可是会得内伤的。”她说得理直气壮。 “那如果在你旁边的是一个人,你是不是也拿他出气?”她的强词夺理让一向好脾气的他忍不住动怒。 “凶什么凶啊?是你先说会理我,然后又躲着我,我才生气的,罪魁祸首就是你!”贝葆儿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分明是在强辩。”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见到如此蛮横的女人。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敢发誓你没有说过会理我?”总而言之,都是他不好啦! “你……”天啊,他八成是上辈子欠这女人的。 “怎样,无话可说了吧?你是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大过分了!”若不是因为喜欢他,她早就揍人了。 “那好,我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对你没兴趣,别白费力气了。”觉得他很狠吗?没办法,他只是实话实说。 一般女人碰到这种情形八成都会展开眼泪攻势,博取同情;可她不一样,眼泪并不能解决问题,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勇敢面对。 “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请你别再缠着我。”不知为何,当他说出这些话时,心里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你要躲着我是你的事,不过要不要缠着你是我自己的问题,你说对我没兴趣是吧?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产生兴趣。”他以为她会因为这么一点挫折就放弃吗?如果会,她就不是贝葆儿了。 言晁暐发动车子,没再说话,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有办法反驳,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浪费唇舌。 “等等!你要把我带去哪里?”他应该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你家。”不然还能把她带去哪里? “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她没告诉过他,如果他知道,那就表示…… 言晁暐颔首不语。 “还说对我没兴趣?既然对我没兴趣,为何调查我?总不会是闲着没事吧?”呵呵,她愈来愈有信心能完成梦想了,和心爱的男人幸福一辈子的梦想。 “我没有,我只是……”言晁暐急忙否认,其实他真的有派人调查她,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自己也不知道。 “没有就没有,干嘛这么激动?”不承认没关系,只要知道他不是完全不在乎她就好。 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他懊悔不已,他这样的反应分明是不打自招。 “暐,你不用送我回家了,送我回公司就好。”她目前任职于权氏观光集团,是总裁特助的助理。 言晁暐沉默点头。 “暐,明晚有空吗?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贝葆儿主动提出邀约。 “没空。”不想让她胡思乱想,他断然拒绝。 她早就知道他会拒绝,不过没关系,一次不行、两次不行,她就继续努力,直到他答应为止。 第二章 一辆银色房车停在暗红色大门前。 “贝小姐,我家少爷交代过,他不想见你,你请回吧。”豪宅的守卫尽责转达主人的话。 贝葆儿甜甜一笑。“你的意思是……不肯帮我开门哕?” “抱歉,我不能违背少爷的话。”就算他再有胆,也不想和钱过不去。 贝葆儿拉起手煞车,从容不迫地下车。 “贝小姐,你……”守卫突然愣住了,因为贝葆儿竟然想要…… “他不肯见我没关系,我去见他就行了。”她准备翻门进入言晁暐的住处。 “贝小姐,你别这样!摔下来可就不好了。”守卫看得胆战心惊,犹豫着该不该通知言晁啤。 “放心吧,这点高度难不倒我的。”贝葆儿自信一笑。 当守卫决定通知言晁暐时,贝葆儿已经顺利进入。 “贝小姐,你还是回去吧,你这样贸然闯进去,少爷会责怪我的。”守卫挡住她的去路,生怕自己会因为她而加入失业一族。 “放心吧,你要是真的因为我而失业,我会去拜托我们总裁,让你到我们公司工作的。”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快点见到他,已经好多天没看到他了。 守卫犹豫不决。 “我郑重警告你,要是再不让我进去,我就要动手了。”不管是谁,只要阻挡她追求梦想、追求幸福,她绝不轻饶。 守卫无可奈何,只好让开,因为言晁晾交代过不能对她动粗。 “谢啦。”语落,她大大方方的朝主屋的方向走去。 饼了二会儿后,贝葆儿来到主屋门口,伸手按下门铃。 避家王伯前来应门,一脸惊讶的问:“贝小姐,怎么是你?” “我是来找你家少爷的,他应该在家吧?麻烦你带我去找他。”无论如何,她今天非要见到他不可。 “少爷他……” “麻烦你带我去找他。”她打断王伯的话。 “抱歉,我不能带你去找少爷。” “是吗?”贝葆儿环视四周,不顾王伯的阻挡,她拿起一只古董花瓶。“麻烦你去告诉你家少爷,若是十分钟之后他还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摔烂这只花瓶。”她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贝小姐,你别冲动,我马上去叫少爷。”王伯心急如焚,这花瓶可是老爷生前的最爱啊。 “麻烦你了,谢谢。”若不是无计可施,她也不会拿这么美丽的花瓶当作“人质”。 知道贝葆儿打算摔破父亲生前最中意的花瓶,言晁暐怒气冲冲的赶到大厅。 见到言晁暐来,她立刻将花瓶放好,免得真的不小心打破。 “贝葆儿!你是故意想气死我,还是脑子有问题?我都已经说过不想见你,为什么你还死缠着我?”他有种想将她大卸八块、丢到海里喂鲨鱼的冲动,因为她实在太过分了! “我喜欢你,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挫折就放弃,如果我这样就放弃,我会对不起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既然喜欢他,就该勇敢出击,而不是傻傻地等他来追求,万一他都没有采取行动,那她岂不是要等到人老珠黄。 “可是,你这样会打扰到我。”她打乱了他的生活,甚至……他的心。 敝了!他的心?为什么他的心会乱?不应该的! “我知道,但我不想欺骗自己,欺骗自己明明喜欢你,却要装作毫不在意。”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被自己感动的。 “我们不会有未来的,你放弃吧!”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自己是不会对她产生何感觉的。可为什么他会为她心疼、因她心乱?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我不要,我为什么要放弃?我想见你、我喜欢你,难道错了吗?” 她知道自己有些蛮横、有些不讲理,可是没办法,喜欢就是喜欢,她不想背叛自己的心。 言晁暐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因为她软硬不吃,不管怎么劝、怎么骂似乎都枉然。 “我已经见到你了,不再打扰,再见。”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安心回家了。 “我送你。”他完全没有思索便月兑口而出。 知道他还是关心自己,贝葆儿暗自窃喜,至少她的付出不是没有得到回应。 “不必了,我自己有开车来,先走了,拜拜。”她热情的给了他一个飞吻后,旋即走出大厅。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后,言晁暐转身上楼,心里好似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重得喘不过气。 *** 与言晁暐一同出席酒会的法霂随禄劭于离开之后,他独自一人来到阳台,点起一根香烟。 突然,会场内传来一阵吵闹声,他将烟捻熄后回到会场。 “发生什么事?”言晁暐随便问了一个人。 “有个女的动手打人。” 他浓眉轻皱,该不会是贝葆儿吧?应该不可能,她如果有来,肯定会找他的。 “该死!是谁允许你用你的贱手模我?你爱模是不是?好啊!我就踩断你的手,看你以后拿什么模!”贝葆儿火冒三丈的咆哮。 言晁暐越过围观的人群,拉住暴跳如雷的贝葆儿。 “可恶!是谁拉住我?放开!”她用力挣扎,不想轻易放过非礼她的人。 “是我,别乱动。”他紧抱住她,以免她铸下大错。 闻言,她转身面对他,又气又急地说:“你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他非礼我耶,难道你一点都不在意吗?” 听到她这番话,他走向非礼她的男人,狠狠的揍他一拳。 男人吃痛地大声哀号。 见他为自己出手,她想他是在意她的,尽避她现在在他心中不是最重要的,但至少不是毫无地位。 怒瞪男人一眼后,言晁暐拉着她走出会场,留下错愕的众人。 *** 一阵倾盆大雨淋湿了大地。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秦老爷的酒会上?”不知怎地,言晁暐的心中突然变得五味杂陈。 “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你在这里啊。”若非如此,她才懒得来哩。 “因为我?”他真是拿她没辙。 “没错,其实我早该到了,可我的车子好死不死突然抛锚,为了等拖吊车来,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除非逼不得已,否则她绝对不会参加陌生人所举办的酒会或舞会,由此可见他有多重要。 “你为什么不肯放弃我?我不是个好男人啊。”他不想害她,不想她因为自己的无情而心伤。 “那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我可是个好女人耶。”她向来对自己很有信心,有自信的女人最美丽,不是吗?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从未像现在如此不知所措过。 “那就试着接受我啊!我又不是妖怪,你干嘛对我避之唯恐不及?” “我根本不爱你,怎么接受你?”不是他残忍,而是他不想因为一时心软而让她伤得更深、更重。 “那只是现在,并不代表你永远都不会爱上我。”他的心、他的人,她都要定了,她绝不会轻言放弃。 他叹了一口气。 贝葆儿忽地把他的脸扳向自己,热情献吻。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却又不想推开她。 她愈吻愈狂野,他受不住如此撩人的挑逗,化被动为主动,贪心的品尝她的甜蜜…… 突然响起的巨雷打断了两人的激吻。 贝葆儿坐直身子,一点也不后悔把初吻献给他。 而言晁暐呢?他后悔了吗?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 自从酒会那天之后,贝葆儿就再也没见过言晁暐,打电话给他都转入语音信箱,好像是在躲她。 “哼!你不理我,我偏要理你,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追到你广她愈挫愈勇,一点退缩的念头也没有。 这天,她再次光临言氏集团大楼。停好车子,她快步的往眼前的大楼走去。 “贝小姐,你又是来找总裁的吗?”总机小姐客气问道,这阵子常常看到贝葆儿,而她每次来都说要见总裁。 “对啊,他在吗?”最好在,一定要在! “很抱歉,总裁他去南部去视察工厂的运作情况了。” “南部?他去哪里?高雄吗?”他一定是知道她会来找他,才故意选这个时候到南部,真是胆小表! “我不知道,总裁没有交代。” “那你们公司有谁知道?” 既然他这么喜欢逃,她追就是了。 “我想秘书部的人应该知道。” “那麻烦你帮我问一下,谢谢。”她想尽早知道他的去处。 总机小姐颔首答允。 饼了一会儿,见总机小姐挂上话筒,贝葆儿连忙问道:“他去哪里了?” “秘书部的人说她们也不知道,总裁没有交代,唯一知道总裁去处的就只有卓秘书,但他也和总裁一起去南部了。” “是吗?我知道了,谢谢你。”话毕,贝葆儿离开言氏集团。 她放弃了吗?呵呵,当然不会。 *** 透过直属上司,也就是权氏光集团总裁特助吕豪的帮忙,贝葆儿终于知道言晁暐的去处,他目前人在台南。 为了追求真爱,她在得知消息的隔一天立即向公司请假,自行开车南下。 约莫四小时后,贝葆儿终于来到台南。 她拿出吕豪所给的地址,带着一颗兴奋、雀跃的心往目的地开去。 饼了一段时间后,她看到一处占地超过数百坪的工厂。 停好车子,贝葆儿往工厂里头走去。 一位中年妇女听她要找大老板,便将她带到厂长办公室。 “阿姨,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你去忙吧,谢谢。”言晁暐,她来啦!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后离开。 贝葆儿礼貌性的敲敲门。 “请进。” 贝葆儿得意洋洋的进入。 见到来者,言晁暐不禁皱起浓眉。 “嗨,打扰你们谈话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来找言晁暐的。” “总裁,这位是?”厂长好奇的问。 “你好,我叫贝葆儿,我有事找他,你应该不介意我在旁边等他吧?”贝葆儿笑容可掬的问。 “总裁,这……” 看到她的笑容,厂长险些一口答应,幸好他还记得必须问过总裁的意思,要不然他铁定要回家吃自己。 言晁障眉头深锁,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友心,能追到这里。 “暐,别拒绝我,不然你可能会后悔喔。”她没有威胁他,只是提醒他罢了,至少她是这么认为。 “你这是在恐吓我、威胁我吗?” 懊死!他真想把这笨女人丢出去。 “哪有!人家是因为太想你,所以才大老远跑来找你耶。”开车开了将近四个钟头可是很累人的。 “想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一个女孩子大老远从台北下来,万一中途碰到危险,怎么办?”言晁暐站起身,气急败坏的质问。 贝葆儿不怒反笑。“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我没有。”他赶紧否认,一脸尴尬的坐回沙发上。 他的反应让她笑得益发灿烂。 “你果然是在乎我的。” “我说我没有。”他激动的拍了下桌子。 “干嘛反应这么大?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再撑嘛,她就不信他能否认—辈子。 “总裁,请冷静点。”卓生轻声提醒。 言晁暐心烦气躁的别过头。 “卓秘书,你们正在谈公事吗?那你们慢慢谈,我就坐在旁边,不会打扰你们的。”语落,贝葆儿乖乖的坐在一边。 经过她这么一闹,言晁暐哪还有心情再谈公事,他臭着一张脸离开。 见状,贝葆儿连忙追了出去。 第三章 不顾贝葆儿的频频叫唤,言晁啤快步走向停车场。 “言晁暐,你赶着投胎啊?走慢一点!”她追得气喘如牛。 他也不想自己腿有多长,还故意走那么快,分明是在虐待她嘛! 盲晁障没有理会她,继续往前走。贝葆儿停了下来,稍作休息后又追了上去。 来到停车场,他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就驾着他的跑车扬长而去。 “臭言晁暐、死言晁暐,跑什么跑啊?我有这么可怕吗?太过分了!” 见他无情地丢下她,她气得直跺脚。 “没关系,就不信我追不到你。”话落,贝葆儿走向她的车,准备展开一场追逐大赛。 追了一段路后,她终于看到他的跑车。 “呵呵,被我追到了,不管你跑多远,我都一定会追到你!”她拿起手机,拨下他的号码。 看到手机显示她的号码,言晁暐直接拒听。 “可恶,居然不接电话!” 以为这样她就没辙丁吗?未免太小看她了! 贝葆儿改拨给卓生。“卓秘书,我是贝葆儿,麻烦你打电话告诉你们总裁,我现在就在他的后面追车。如果他不想我出事,就赶快放慢速度或停下车子,好让我可以‘完好无缺’的追上 他。” 切断通讯后,她继续以将近一百公里的时速追逐路上最显眼的车子。 接获卓生的通知,言晁暐没有停下车子,也没有放慢速度,而是转了个大弯,将车子开了回去。 “耶!就不信他真的会丢下我不管。”贝葆儿把车子停在路旁,等待他到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命了是不是?竟然在追我的车!”言晁暐怒气冲冲的指责她。他八成是被她逼疯了,居然会害怕失去她。 “没办法,谁教你要跑,你跑我当然要追哕,我可是特地来找你的耶。”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跑你就追?这是什么烂理由,你为什么非要这样缠着我不可?世界上的男人又不只我一个。” “你有失忆症吗?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因为我喜欢你啊!若非如此,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又不是被虐狂。” “我不也说过,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吗?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弃我?”她积极认真、勇往直前的个性让一向游戏人间的他不知所措。 “说来很简单,但其实也很困难,只要我不喜欢你,自然就会放弃你。”她对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为那颗为他悸动的心。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会不喜欢我?” 今天若是换作其他女人,就不用这么烦恼了,因为他大可跟她们玩玩,但他却不想伤害她。 “怎么做?我怎么知道啊?我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你,当然也无法强迫自己不喜欢你啊!”如果感情可以控制,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旷男怨女了。 “那如果我结婚了,你会不会放弃我?”他不愿毁了她的幸福,因为他依旧认定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她。 “你真的会跟其他女人结婚?”她没有回答他,一脸认真的反问。 “为了摆月兑你,我或许真会这么做。”他说得十分无情。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心头隐隐作痛。 他别过头不看她的眼睛,免得心软。 就这样,两人陷入一片沉默。 “我不会让你跟别人结婚的,而且我一定会让你喜欢我……不,爱上我。”贝葆儿出声打破僵局,自信满满的宣告。 “如果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呢?” 在许多女人眼中,他是个温柔多情的翩翩贵公子,事实上他却是个不想被爱绑住的无情人。 “不会的,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感受到我的真心,也会回应我,甚至给我更多的爱。”她终于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了,原来他害怕面对自己的感情,他怕爱人,也怕被爱。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因为一时好奇而接近你。”言晁暐懊恼极了,万万没想到他会陷入这样的窘境。 “后悔也来不及了,因为我们已经相遇,而我也已经爱上你。我知道我造成你的困扰,但我顾不了那么多,我不想做出会令自己后悔的决定。”她握住他的大手,倾诉爱意。 他拉开她的手,残忍的转过身去。 “等等!你住哪家饭店?我今天要留在台南。”她不会就这么放手的,她是最勇敢、最坚强的。 言晁暐将饭店的名片给她。 “你今天就留在台南,明天马上回台北,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语落,他驾车离去。 “浪费吗?才不呢!为了得到你的心、你的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自言自语后,贝葆儿也坐上自己的车子。 *** 了解台南工厂的运作状况之后,言晁暐回到下榻的饭店房间,他解开领带,略微疲惫的躺在大床上。 忽地,他竟然听到浴室内传出水流声。 言晁暐提高警觉的坐起身子,浓眉紧皱,因为他不只听到水流声,还听到有人唱歌的声音,且那声音听来好耳熟。 “贝葆儿,是你在里面吗?” “嗯,等我一下,我快洗好了。” 他双手环胸地站在门口,等她出来解释清楚。 饼没多久,她围着一条浴巾走出采,朝他笑得好甜、好迷人。 她有如出水芙蓉的模样刺激了他的感官,为避免做出让彼此都后悔的错事,他背对着她说:“你赶快把衣服穿好。” “不要,这样比较舒服。”贝葆儿断然拒绝,因为她是有目的的。 “你……”该死,他竟然必须忍受“美食”当前,却不能享用的痛苦。 “我什么?说清楚啊!”呵呵,他生气就表示他在意她、就表示他控制不了自己。 “该说清楚的是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还用我的浴室?”这家饭店的人是在做什么?睡觉发呆吗? “我是想说你也住在这里,为了省钱,我干脆来跟你睡一间,反正你的床这么大,不差多我一个嘛。”她的理由可是很正当的,至于目的嘛……嘿嘿! “你是怎么进来的?又怎么知道我住这间房?”他记得自己有关门,也记得自己没有告诉她房间号码。 “当然是问柜台,然后用钥匙开门进来啊。”难道他以为她会未卜先知,还会穿墙功吗? “我不管你是怎么蒙骗饭店的人,总之你马上把衣服穿好,到别的房间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才不要,人家就是要睡这里。”她要是肯到别的地方,又何必费尽心思拿到他的房间钥匙。 “好,你不走,我走!”他怕自己若再不走,真的会把她扑倒, “你不用走,我走就是了。”她走向衣柜,拿出自己的衣服。 “你要走?”该不会有什么计谋吧? “你不肯收留我就算了,我刚到饭店的时候,有个老外来搭讪我,听说他就住在楼下,我如果去找他收留我,他应该会很乐意的。”她拿好衣服,准备到浴室换上。 他抓住她的手,焦急的说:“不准去!” “为什么不准?你说不喜欢我,却又不许我和其他男人太亲密,这不是很奇怪吗?”她倒要听听看,他还有什么借口可说。 “少啰嗦,我说不准就是不准。”言晁暐自知理亏的红了脸。 贝葆儿没有点破,噗哧一笑。 “笑什么?”他板起脸。 “没什么,那我可以留下来哕?” 他没有回答,迳自进入浴室。 计谋成功!她不由自主的扬起唇角。 *** 夜深人静,一道娇小的身影偷偷模模的爬下床。 蹲在沙发旁边,贝葆儿小心翼翼的抚模言晁障那完美的五官,凝视他的美眸中写满爱恋。 “为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因为我不美吗?不可能啊!我明明长得很美……”她的美貌可是公认的。 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纳闷的皱眉,却没有睁开眼睛。 “暐,你起来一下,好不好?”她灵机一动,语带哽咽的问。 他睁开眼睛,映人眼帘的是一双水汪汪的黑眸。 “暐,人家不敢一个人睡,呜……”她扁着嘴,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怎么啦?”睡得正甜却被吵醒,他的心情非常不悦,可是一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就算再想生气也气不起来。 “人家会怕,你可不可以过来陪我?”她的身子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这……”言晁暐面有难色,倘若与她同床共枕,他会不会失去理智啊? “不可以吗?那……没关系,不打扰你了,晚安。”臭言晁暐!有多少男人希望抱着她睡觉,给他机会还不懂得把握,哼! 他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看来我今天肯定要失眠了,明天还得开车回台北,希望半路不要打瞌睡,免得出车祸。”她故意说给他听。 一听到她的话,他飞也似的冲到她身边。 “有什么事吗?”嘿嘿,上当了! “我陪你就是了。”他可不希望她明天真的因为精神不济而发生意外,那会让他内疚一辈子。 “谢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见计谋得逞,贝葆儿笑得好不开心。 言晁暐也笑了,却笑得十分苦涩,看来今晚失眠的人会是他。 “那我们睡觉吧。”等会儿该怎么勾引他呢? 言晁暐有种一脚踏进坟墓的感觉。 贝葆儿率先爬上床,轻唤呆站在床边的他。“暐,过来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各路神仙,请保佑我能安然度过今晚。”言晁暐喃喃自语。 “暐,你在碎碎念什么?快来睡觉啊!” 他深吸一口气后,躺到她旁边。贝葆儿立即窝进他怀里,享受他的温暖。 “贝葆儿,你……”天啊,别折磨他! 她不安分的小手故意轻抚他壮硕的胸膛。 “贝葆儿,别玩火……”他声音粗嗄的警告,体内的欲火令他濒临崩溃。 “火?没有啊,我哪有玩火?”她只是诱惑他而已,嘻嘻! 一个翻身,他把她困在自己与大床之间。 看着他,她水汪汪的大眼里不见一丝恐惧。 “这你自找的,别怨我。”语落,他顺从身体的渴望,吻上她粉女敕的唇。 贝葆儿没有反抗,因为这本来就是她想要的。 掠夺她口里的芬芳之后,他褪去彼此的衣物,着她美丽的娇躯,想与她融为一体的念头益发强烈。 受不住他柔情似水的碰触,她发出诱人的申吟声,弓起身子,期待得到更多。 确定她已经做好准备,言晁暐将所有理智抛诸脑后,一个挺身便深深的占有了她。 她吃痛的皱起眉,却不后悔。 “你、你是处女?”该死!他刚才居然还那么粗暴。 “是又怎样,你想半途而废吗?你要是敢这么丢下我,我就阉了你,让你永远不能人道。”她若会在乎自己是不是处女,就不会勾引他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想不到她连在时都这么火爆。 “你不痛苦吗?”她曾看过一些书籍与影片,知道这样忍着对男人而言是一种天大的折磨。 言晁暐用表情回答了她,等她适应后,他缓缓的加快律动。 靶受到他的温柔,她更确信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这夜,他们共享了翻云覆雨的欢愉…… *** 觉得脸好痒,贝葆儿想抓一抓,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张眼一看,她的手竟然上了石膏! “你醒了,手还会很痛吗?要不要我请医生过来?”言晁暐柔声关切。 一听到她受伤的消息时,他即刻丢下重要会议,直奔她的住所。 “我的手怎么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奇怪,她不是应该在家里吗?怎么变成在医院? “你为了换客厅的灯泡,不小心摔断了手,不过幸好只是轻微性骨折,只要好好休养就能康复,不用担心。”听到医生说她并无大碍,他才放下心中的大石。 “能康复就好、能康复就好。”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危险的事?幸好今天只是手部轻微骨折,万一撞伤头,怎么办?” “没办法,我就一个人住,只好自己来啰;况且只是换个灯泡,怎么知道会那么倒楣,我以前换都没事啊。”她最近还挺倒楣的,不仅情路崎岖,现在又不小心摔断手。 “以后不许你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他的心脏只有一颗,禁不起太多刺激。 “我不做?那谁做?你吗?除了家人和男朋友之外,我不会让任何男人进入我的地方,你承认是我的男朋友吗?”贝葆儿坐起身,用没有受伤的手不安分的抚模他健壮的胸膛。 他退离床边,呼吸有些粗喘。 “暐,你怎么了?”呵呵,这样就受不了啦? “你朋友刚才有来看过你,需要我通知你的家人吗?”言晁暐赶忙转移话题。 “不用,我不想让我爸妈担心,你不可以通知他们喔。给我手机,我要告诉小霖、姜姜她们也别告诉我爸妈。”老爸、老妈年纪都不小了,她不想吓坏他们。 “我帮你打,顺便帮你跟公司请假,你好好休息,别乱动。”他可不希望她的伤势加重。 她难得乖顺的点点头。 待事情处理妥当后,他走回床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到床上躺好。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为什么你的眼珠子是绿色的?”根据她了解,他应该是台湾人啊。 “因为我有意大利的血统,我外婆是中意混血儿。”他是整个家族唯一遗传到外婆眼珠子颜色的人。 “原来如此,好漂亮的颜色喔。”她眷恋不已的望着他迷人的绿眸。 “是吗?谢谢。”她不是第一个这么称赞他的人,可他却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只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在回以一笑的同时,贝葆儿发现自己愈陷愈深了。 “你再休息一下,我去替你买吃的,等会儿才能吃药。”他决定在她康复前负起照顾她的责任,等她康复后,他就会离开。 “好,不过我提醒你,你要是敢落跑,我就把手上这玩意儿拆掉!”她虽然很怕变成残废,但更怕他不理自己。 提醒?这分明是威胁! “干嘛?你该不会真想落跑吧?”她有种想拿绳子把他绑起来的冲动。 “没有,我会回来,一定会回来。”她都这么说了,除了应允她之外,又能如何?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变成残废。 “嗯,那你开车小心,我虽然要你回来,可投要你用赶的。”他要是因为她而有个三长两短,她会痛苦一辈子的。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好,拜拜,对了!我要吃铁板面。” 应了声之后,言晁暐离开病房。 *** 第几次了? 这是第几次他和她玩“你跑我追”的游戏? 坐在前往意大利米兰的飞机上,贝葆儿在心里这么问自己,她真的想不透他究竟要逃避她到什么时候? 三天前她的手完全康复,在这同时他也失踪了,经过几天的调查,得知他去了米兰,于是她决定来个“万里追夫”。 经过好几个小时之后,贝葆儿终于到达米兰。 她打言晁障的手机,结果接电话的人却是个女的。 “你是谁?啤呢?” (他在洗澡,请问你是哪位?) 洗澡?他们该不会……言晁暐这大色魔! (小姐……)对方见她没反应,出声叫唤。 “我是暐的女朋友,你们在哪里?”她快气炸了,因为他不仅扔下她不管,还跟其他女人鬼混。 (女朋友?是吗?真巧,我也是晁暐的女朋友。)艾娜没有过大的反应,因为她早就习惯他的花心。 “少啰嗦,你们到底在哪里?”她可没时间听她说废话。 艾娜很干脆的把饭店地址和房间号码告诉她。 抄好地址,贝葆儿拦下计程车,直奔目的地。 饼了一段时间后,她来到一栋五星级饭店。她快步进入饭店,直接走向艾娜所说的房间。 来到2007号房,她急切的猛按门铃,几乎快将门铃按坏,结果来应门的人是个身着超性感服装的金发美女。 贝葆儿妒火中烧的瞪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艾娜。 第四章 “你为什么会跑来米兰?”言晁障浓眉紧皱,当他看到她时,一度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当然是为了你!你为什么出国也不告诉我一声?还有,这个女的是谁?你们刚刚是不是在?”贝葆儿问得直接,整个人仿佛泡在醋桶里。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不觉得你管太多了吗?”他和艾娜是刚做完爱没错,可他没有得到任何满足。 “不觉得!我爱你,关心你是理所当然的。”她可没有那么大方,可以容忍自己心爱的男人乱来。 “关心?你根本是多管闲事。”他原以为来米兰就可以甩掉她,想不到她这么固执,竟然从台湾追到米兰。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太过分了!”她不能哭,不能这么轻易就被打倒,她一定要得到他的心! 见她眼泛泪光,他的心猛地一紧。 “就算你说我多管闲事,我还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追到你,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会愈挫愈勇,绝不轻言放弃。”她都已经追到米兰,如果就这么放弃,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我看你上辈子八成是条牛。”真不知是该佩服她的毅力,还是该责骂她太过固执! “彼此、彼此。”他的固执与她不相上下。 “不好意思,可以让我说句话吗?”艾娜好不容易才找到说话的机会。 “你怎么还在这里?出去啦!”她可是强忍怒气,才没有对她动手,她竟然还敢待在这里? 艾娜站起身。“晁啤,我先走了,有需要再打电话给我。” “就算他有需要也用不着你,滚啦!”她快忍不住了,这女人要是再多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小心她的拳头。 艾娜二话不说地拿起皮包,离开房间。 “说!你们做了几次?”她坐到他的大腿上,气呼呼的质问。 “什么?”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还装傻?我问你跟她做了几次爱,说啊!”一想到他亲吻、其他女人,她就浑身不对劲。 “这跟你没关系吧?”他不想回答。 “你不说是不是?那好,我要你现在就跟我。”她想吻遍他全身,吻去他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 “没兴趣。”这算自欺欺人吗?他明明很渴望她啊! “骗人!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想要我。”语落,她吻上他的唇,吻得急切又狂野,在此同时,她大胆的抚上他最受不起刺激的部位。 他禁不起她的诱惑,抢回主导权,在与她激情舌吻的同时,他伸手探进她的上衣,她性感的娇躯…… 之后,两人双双陷入深渊,不可自拔。 *** 他又落跑了,那她只好再追! “不好意思,请问你知不知道昨晚住在加2007号房的人去哪里了?”贝葆儿一起床没见到言晁暐,便赶忙下楼找人。 “你是说言先生吗?很抱歉,我并不清楚。” 向柜台人员说了声谢谢,并办好退房手续之后,贝葆儿离开饭店。 “你喜欢跑,是不是?没关系,那我就追!追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贝葆儿拿出手机,打算找司徒姜姜帮忙。 (喂,葆儿啊,你应该到米兰了吧?怎么,有事啊?) “嗯,姜姜,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在米兰的住所?” (可以啊,不过我不知道能不能查到耶。) “没关系,你尽量帮我查查看。” (ok,我再打给你,拜!) 切断通讯后,贝葆儿走向不远处的咖啡厅,打算边吃早餐,边等她的回复。 一个多小时后,贝葆儿从司徒姜姜口中得知她想要的答案。 她拿着写有言晁暐住所地址的纸条走出咖啡厅,准备去给心爱的他一个大惊喜。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她看到一幢极为华丽的白色别墅。 看见有人走过来,守卫隔着大门询问:“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好,请问言晁暐是住这里吗?” “请问你是?” “我是他的女朋友,请问他住在这里吗?”她快要失去耐心了,这个守卫要是再哕唆,她就要发火了。 “那请问小姐贵姓,我必须请示一下少爷。” “你很烦耶!就跟你说我是你家少爷的女朋友,快把门打开,我要进去。”她可没时间与他闲磕牙。 “若是小姐坚决不肯透露自己的名字,我恐怕无法替你开门。” “没关系,我自己进去找他。”她打算故技重施——翻门进入。 “小姐,你别乱来!你如果再乱来,我可要报警了,小姐,你别这样……”见她打算强行进入,守卫急忙阻止。 “报啊,怕你不成!我偏要进去,哼!”要是怕他会报警,她早就走人了,何必在这里“爬”门,不过话说回来,这门挺高的,似乎不好爬。 这时,一辆劳斯莱斯的黑色房车缓缓驶近门口,守卫连忙开门。 贝葆儿见有机会进入,便放弃翻门而人的念头。 “小姐,你怎么跑进来了?请你出去!” “笑话!我好不容易进来,怎么可能出去?” 对守卫扮了个鬼脸后,贝葆儿飞也似的往里头跑。 担心惊扰到主人,守卫赶紧追了上去。 那辆劳斯莱斯的黑色房车突然停了下来。 “贝葆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言晁暐一脸惊讶的问,他万万没想到她能够找到这里。 “当然是来找一个做完爱,就扔下女伴不管的胆小表!”她故意放大音量,好让周围的人都知道他的恶行。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谁是胆小表?”贝葆儿除了气他,就是吓他,她真的喜欢他吗? “就是你!你敢说你昨晚没有跟我上床?今天早上没有扔下我不管?”她句句属实,他想赖都赣不掉。 “好,我承认,我确实把你一个人留在饭店,这就表示我不打算跟你继续发展下去,你不懂吗?”他都已经做得这么明显、这么残忍,她却完全没有放弃,他是该佩服她,还是该为自己默哀呢? “懂又怎样?不懂又怎样?我爱你,所以一定要追到你。” 有人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那他们之间的纱肯定绵延万里,但不管她还会遭遇多少挫折,她想要他的念头绝不改变。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剖开你的脑袋,看看里头究竟装了什么!”八成是他伤了太多女人的心,上天才会派这个小蛮女来惩罚他。 “装什么?当然是装你哕!你知道吗?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念着你。”她扑进他温暖的怀抱,不顾旁人的目光,一古脑儿的倾诉对他的思念、对他的爱。 他没有回抱她,也没有推开她,仅是叹一口气。 “跟我交往,让你这么为难吗?”她抬起娇颜,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如果我说是,你会放弃吗?”应该不会,唉…… “当然不会,等着吧!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她笑得非常有自信,这样的她看起来更有魅力了,令言晁暐一时看傻了眼。 “暐,你怎么啦?”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事。”他赶快回过神。 懊死!他在干嘛?竟然看她看得忘我? “暐,我要住在这里。”她打算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浓眉轻蹙,犹豫着该不该答应。 “你该不会想拒绝我吧?我一个人来到米兰,人生地不熟的,你不怕我住外面会出事吗?” 她可是为了他着想,以免他将来内疚没有好好照顾她。 “算我怕了你,你要住就住吧。”反正别墅多的是房间,不差她一个,只要她别三更半夜跑来偷袭他就好。 “谢谢,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呵呵,第一步成功! 他摇摇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一手挽住他、一手拖着行李,笑得好可爱。 *** 贝葆儿跟着言晁暐来到他的卧室。 “你的房间不在这里,我会命佣人带你去客房。”他不能与她同房,免得一错再错。 “我不要睡客房,我要跟你一起睡。”要是睡客房,两人相处的时间就会变少,她才不要。 “不可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如果传出去对你很不好。”其实,他是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会控制不住自己。 “没关系,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他现在才在意不觉得太晚了吗?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赶出去。”其实他并不后悔和她发生关系,而是……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你干嘛这么小气?你的床这么大,分一半给我睡又不会怎样。”换作别人,她还不愿意哩。 “客房的床也很大,你何必坚持跟我分一半?再说,一个人睡大床才舒服,不是吗?” 他正努力保持风度,要自己别对她发火。 “可是我觉得跟你睡比较舒服啊。”她主动偎进他的怀抱,撒娇说道。 他轻轻的推开她,走出房间。 贝葆儿跟了上去。“怎么啦?” “把贝小姐的行李搬到客房。”他叫住恰巧经过的女佣。 “是的,少爷。”女佣恭敬地颔首。 “我不要,我要跟你同房啦。”她抓住行李,态度执拗。 “不可以,去睡客房。”他快要失去耐心了。 “不要!”哼,小气! 言晁暐抢过她的行李,交给站在一旁的女佣,而后他像是扛沙包似的把她扛在肩上。 “哇,你要干什么?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救命啊……”大男人欺负弱女子,呜呜! 他没有理会她的呼救,迳自扛着她走向客房。 来到客房,言晁暐把她放下。“你就住这里。” “暐,你让人家跟你睡嘛。”贝葆儿低声央求,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不可以。”他狠下心,断然拒绝。 “好好照顾贝小姐。”交代女佣后,他离开客房。 “言晁暐,你给我记住!”哼,她偏不照他的话做。 “贝小姐,你的行李我放在这里,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谢谢,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先出去。” 女佣恭敬地退出客房。 待客房只剩自己时,她坐到床上,思索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 “不让我进去没关系,我就睡在这里,哼!”贝葆儿抱着棉被、坐在言晁晦的房门口,这就是她所想到的方法。 隐约听到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言晁障打开房门。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惊愕的望着她。 “睡觉啊!”她才刚闭上眼,他就出来了。 “睡觉?这里?” 她放着舒服的大床不睡,跑来睡在他的门口,这丫头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被虐狂啊? “对啊,我打算今晚睡在这里,说不定以后我都会睡这里。”除非他答应她的要求,否则她绝对会坚持到底。 “我要是不让你进我房间,你就打算每晚睡在我的房门口?”该死!这笨女人竟然一再的威胁他,更奇怪的是……他竟然在意! “你挺聪明的,没错!我是在威胁你。”她大方承认,一点也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你就这么有信心,认为我一定会心软,万一我坚持不肯答应呢?”其实他已经有些动摇了。 “那我只好每晚睡在你的房门口啰,不是我想诅咒自己,但是每晚睡在这里,说不定会感冒,还有可能会发烧呢。”话落,她将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丢到一边,想看看他是不是真会不管她的死活。 “你……”又来了,她又在威胁他了。 “晚安。”她往后靠在墙上,轻轻合上眼睛。 “算我拜托你,你回房睡,好不好?”唉,他从未对任何女人这般低声下气,她是第一个。 “好啊,但是你必须陪我一起睡,否则就别吵我。”她就是这种牛脾气,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谁来说都一样。 “算我怕了你,进来吧。”他本想对她更狠心、更残忍,也打算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可他做不到。 目的达成,贝葆儿得意一笑。 望着她的笑容,他只能无奈轻叹。 “暐,抱抱。”她伸出手,模样像极了爱撒娇的三岁小女孩。 见状,言晁暐拦腰将她抱进房间。 “你先睡吧。”他把她放到床上。 她忽地拉住他。“那你要去哪里?你说过会陪我的,不能黄牛。” “我有公事要处理,你先睡。”他轻轻拉开她的手。 “这样啊,那我陪你。” “你先睡吧,我快弄好了。” “可是我……”她是想跟他多相处。 “听话。”他的口气霸道,眼中却闪过一丝温柔。 “好吧,我听话,那你不要忙得太晚喔。”发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她乖顺的颔首。 替她盖上被子后,他坐到沙发上,透过笔记型电脑处理公事。 贝葆儿没有睡着,她侧躺在床上,欣赏他认真工作时的迷人模样。 靶受到她毫不掩饰的热情目光,他的脑子顿时满是她美丽的倩影、甜美的笑容、迷人的身躯…… 冷静点、冷静点!他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 没多久,他突然站了起来,险些打翻笔记型电脑。 “啤,发生什么事了?”她坐起身子,不解问。 他没有回答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浴室。 她来到浴室门口,脸上明显写着焦虑。 他将冷水一次又一次的泼上俊脸,企图浇熄那不该浮现的念头。 第五章 五分多钟后,言晁暐从浴室出来,脸上还有些许水珠。 “暐,你没事吧?”贝葆儿柔声关切,担心他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我没事。”他快步越过她,免得又被欲念搅乱心思。 从他的反应看来,她隐约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他的眉头皱成一座小山。 “呵呵,我想你应该忍得很辛苦吧?”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怪只能怪她太迷人、太可爱了。 “你……”她知道了?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你不是还有工作没做完吗?快点做完,我等你一起睡觉喔。”她对他抛了一个媚眼后走向大床。 他坐到电脑前,想把注意力专注在工作上,结果却事与愿违。 “暐,你如果看不下去就别看了,快来睡觉吧。”她侧躺在床上,摆出撩人的姿势,很明显是在勾引他。 他不由自主的往她看去,欲火瞬间点燃…… *** 贝葆儿坐在后院的椅子上。正在享用美味的下午茶。 她本来陪在言晁啤的身边,但由于她的存在让他无法专心工作,为了不影响他,她便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到处走走好了。”她放下咖啡杯,起身离开后院。 走着走着,她来到前院,看到一群人站在树下,她好奇的停下脚步。 “请问发生什么事啦?”这树上有什么东西吗? “老夫人的帽子飞到树上,我们正在烦恼该怎么拿下来。”女佣随口回答,忧心忡忡的仰望大树。 贝葆儿顺着女佣的目光望去,然后走向大树。 “瑞奇,这个女孩是谁?”说话的人就是女佣口中所提起的老夫人。 “不知道,她应该不是家里的人。”瑞奇是这间别墅的总管。 看了众人一眼后,贝葆儿开始爬树。 “瑞奇,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惊险的一幕凑巧落人前来迎接外祖母的言晁暐眼里,他看得是心惊胆战。 “老夫人的帽子飞到树上,这位小姐应该是要替老夫人把帽子拿下来。”瑞奇回答。 不只言晁暐,在场每个人都为贝葆儿捏了把冷汗。 “贝葆儿,太危险了,你快下来!”他若像古人一样有轻功,他肯定立刻上去一把她捉下来。 回头看了他一眼后,贝葆儿继续往上爬。 “全都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拿梯子过来。”他真的很担心她会掉下来,到时候就算不死,也会终生与轮椅为伍。 佣人们领命离去。 就在佣人们把梯子搬来时,贝葆儿也拿到帽子了。 “贝葆儿,我弄梯子让你下来,用爬的太危险了。”万一不小心踩空,后果是不堪设想。 “不必了,我爬下去最在行。”由于小时候从梯子摔下来过,为此她对梯子有种莫名的恐惧。.见贝葆儿安全落地,言晁障将她拥人怀中,心有余悸的猛喘气。 “我很好,一点事也没有,你别担心。”安抚言晁暐后,贝葆儿走向初次见面的老夫人。“婆婆,您的帽子。” “谢谢,丫头,你和我家阿暐是什么关系?”老夫人问得直接。 “我是晾未来的老婆啊。”贝葆儿大言不惭的回答。 “未来?”老夫人一脸不解。 “嗯,暐虽然现在还不肯接受我,不过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得到他的心。”她自信满满的宣告。 言晁暐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反正不管他如何解释,她都有话反驳,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浪费唇舌! “是这样吗?你很喜欢我家阿暐?”老夫人也很中意贝葆儿,因为她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既率直又自然。 “对啊,婆婆,请问您是?”她八成是暐的女乃女乃或外婆。 “我是阿晾的外婆,你就和阿暐一样,叫我外婆吧。” “外婆,我叫贝葆儿,您可以叫我葆儿,我是从台湾来的。” 老夫人笑容亲切的拍了拍贝葆儿的手。 “外婆,您先进屋休息吧,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应该累了吧?”言晁暐是被外婆带大的,对外婆向来很孝顺。 “外婆,我陪您,您慢慢走。”贝葆儿体贴地扶着她。 “乖孩子。” 眼看贝葆儿已经掳获外婆的心,言晁暐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斑兴的是,他知道外婆一直想要一个能陪她聊天、跟她撒娇的孙女,而贝葆儿正好符合外婆的希望;难过的是,他想要早日把贝葆儿送回台湾的愿望恐怕不容易达成。 *** 捧着从花圃采来的鲜花,贝葆儿来到书房。 “有事吗?”言晁暐抬起头,语气淡然的问。 “送你!这是我一些心意,希望你会喜欢。”她把用报纸包装好的数种鲜花放到他桌上。 “等一下,你是不是搞错了?”她送他花?送一个大男人花? “没有啊,我搞错什么?”她一头雾水的反问。 “你看清楚!我是男人,不是女人,别送我花。”或许其他男人不介意,可他就是觉得浑身不对劲。 “你不喜欢啊?那我以后不送就是了,我本来是想你们男生追女生都是送花,那我现在要追你,不免俗套的也要送你一些花表示心意嘛。可我又觉得去花店买不够诚意,所以就到花圃自己采、自己包装啰。”唉,看来这招是失败了,没关系,她还有下一招。 闻言,他啼笑皆非,她竟然想用男生追女生的方式来追求他? “对了,你打算一直待在米兰,不回台湾了吗?”来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她还满想念在台湾的家人和朋友。 “怎么?你想回去了?”言晁暐往后靠在椅背上,帅气的点起香烟。 “是啊,不过你如果不走,我也不走。”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她赖定他、缠定他了。 “你……唉!”要不是外婆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他真想把她绑上飞机,丢回台湾。 “别哀声叹气了,被我喜欢可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耶。”有多少男人想得到这样的殊荣,他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福气?我看是孽缘吧。”他小声抱怨。 “你说什么?”她好像听到孽什么的,是孽缘吗? “没什么,你还有别的事吗?我还有工作要忙。”要是实话实说,她说不定会破口大骂,他可不想虐待自己的耳朵。 “还有,我听外婆说你后天要参加一场派对,外婆已经答应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她不希望他带其他女人一起去,那会让她嫉妒得想杀人。 “我并不打算带你出席。” 言晁暐之所以不愿意并不是因为讨厌她,而是不想让其他男人有机会觊觎她的美丽。 他疯了吗?他竟然想独占她? “我长得很丑、很吓人吗?你为什么如此排斥带我出席?”她对自己的长相可是很有信心的,可他的态度真的很伤人,活像她是会吃人的丑八怪。 “总之,我就是不答应。” “我不管,除非你不去,否则我非去不可!没事了,你忙吧,我去陪外婆,别让自己太累了。”话落,她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便离开书房。 抡起拳头,她的蛮横让他深感不悦。 *** 暗夜苍穹,星光璀璨。 停好车子,司机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 身穿浅灰色西装的言晁暐率先下车,苦于绅士风度,他微微弯腰向车里的女伴伸出手。 小手覆上大掌,身穿一袭银白色小礼服的贝葆儿随后也跟着下车。 当他们走进会场,立刻引来众人的侧目。和主人打过招呼后,他们走向放满食物的桌子。 “想吃什么?”他拿着盘子,体贴轻问。 “这个好了。”她笑容满面的指着想要的食物。 就在他们要到一旁享用美食时,一名褐发美女走了过来。 “哈啰,言少,还记得我吗?”褐发美女风情万种的撩拨了下头发。 “你是……”他对眼前的女人没什么印象。 “我是莉莎啊!你好无情喔,居然把人家忘了。”莉莎娇嗔道。 就在她要偎进言晁暐怀中的前一秒,贝葆儿把酒泼到她的衣服上。 “啊!你做什么?”莉莎怒不可遏的瞪着贝葆儿。 “做什么?泼你酒啊,小姐,请你搞清楚,他是我的男朋友,请你跟他保持适当距离。”她只是泼她酒,没有揍人就很客气了。 “你知不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啊?你赔得起吗?”莉莎气得七窍生烟。 “我为什么要赔?谁教你不知羞耻的黏上他,活该!”赔?哼,亏她还有脸说出口。 “言少,你看看她啦!”莉莎嗲声嗲气的对言晁暐抱怨。 贝葆儿在莉莎碰到言晁暐之前,用力拨开她的手。 “你是聋子吗?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还想碰他,滚开啦!” “贝葆儿,你不要太过分。”言晁暐不想成为大家笑话的对象。 斜睨言晁暐一眼后,贝葆儿朝舞台走去。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贝葆儿的身上。 “我知道这里有很多女人喜欢言晁暐,但他已经名草有主了,如果那些觊他的人有自知之明,就尽早打消念头,否则我见一个,教训一个!”贝葆儿当众坦诚她对言晁暐的占有欲。 言晁暐走过人群,把贝葆儿拉下舞台,免得她又说出不该说的话。 在众人窃窃私语之中,他们离开了派对现场。 *** “走慢点啦!”她有好几次都快要跌倒,幸好是有惊无险。 言晁暐突然停下来,毫无警觉的贝葆儿狠狠的撞上他。 “好痛!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呜,她可爱的鼻子。 “笨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他怒气冲冲的问。 早知道她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他宁可不来参加这场派对。 “知道啊,告诉那些不怀好意的女人你是我的啊。”光是追他就已经够辛苦了,她不想再浪费心力应付情敌。 “我是你的?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不论是现在,甚至将来,他都不属于任何女人,他只属于自己。 “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啊,那个时候我就认定你了。你是逃不掉的,不管是你的情人、老婆、孩子的妈,还是你的情妇,那个人都只能是我。”她有信心可以扮演好每个角色。 “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霸道、太野蛮了?”他皮笑肉不笑的问。 “会啊。”贝葆儿大方承认,她并不认为这样的自己有什么不好。 “你挺有自知之明的,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明白我的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对你没那种感觉,你不能因为喜欢我,就死缠着我不放啊!”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被她逼疯。 “为什么不行?我在追你耶,当然要跟你多多相处,要不然我要到何年何月何日才能追到你?” 贝葆儿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很“正当”的理由。 “我不想让你追,懂了没有?”他向来习惯主动出击。 “懂,但我还是要追你。”她还有很多“撇步”没有使出来,等她全部用完,就不信还追不到他。 “天啊!我为什么会惹到一头牛?”他这算是自找罪受吗? “呵呵,因为我们是同类,牛当然会被牛吸引啰。”她一点都不介意他这么说,反正物以类聚嘛。 “你!”他到底该说什么,才能让她打消倒追他的念头? “你还要进去吗?如果没有,我们回家了,好不好?我有点困了。”语毕,她打了个大呵欠。 言晁暐无奈的拿出手机,要司机来接他们。 *** 彩色的蜡烛排成一个大心形,看起来十分浪漫。 “你到底想干嘛?”言晁障被蒙住眼睛,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别急,马上就让你知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不可以把眼罩拿下来,也不可以偷看喔。”贝葆儿放开手,走向她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 确认一切都0k后,她回到他的身边。 “好了,你可以把眼罩拿下来了。” “这是?”言晁暐纳闷地环顾四周。 围成心形的彩色蜡烛中间有张透明的桌子,还有两张具古典风格的座椅,桌子上有鲜花、餐点、红酒。 “喜欢吗?这是我精心设计的,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喔。”为了今晚,她还特地向他的厨师学做菜。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不都是男人该做的吗?怎么变成她在做?他有种性别错乱的感觉。 “因为我要打动你,男生追女生时不都会搞浪漫吗?那我就有样学样哕,怎么,你不喜欢?”不会吧?连这招都失败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你就算要追我,也不必把我当女人啊。”他可是顶天立地、如假包换的大男人。 “把你当女人?我没有啊,我懂了!你是说我用男生追女生钩方法在追你是吧?不论是男生追女生,还是女生追男生不都—样,你想太多了!”他真的很难伺候,不过没关系,她会愈挫愈勇的。 言晁暐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知该说些什么。 “给人家一个面子嘛,我弄得很辛苦耶。”她撒娇说道。 苦于绅士风度,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她,毕竟这是她的心意。 她甜甜一笑,挽着他走进心形蜡烛里。 “坐!”他体贴的替她拉开椅子。 “谢谢。”她对他笑得好迷人。 “暐,我们先喝酒。”她站起身,要替他倒酒。 他拿过酒瓶。“我来就好,你坐下。” 她坐回椅子上,让他为自己服务。 “暐,干杯。”她姿态优雅的拿起酒杯。 “干杯。”他拿起酒,与她的轻碰。 “暐,你快吃吃看,看好不好吃。”这个浪漫的烛光餐不仅有她的心意,还有她满满的爱。 他拿起刀叉,开始用餐。 “怎么样?好吃吗?”见他把食物送进嘴里,她迫不及待的问。 他没有回答,慢慢咀嚼口中的牛排。 “你为什么不说话?很难吃吗?”应该不会,她试过味道的,难不成她的味觉有问题? “不错。”他吞下食物,不吝于给她赞美。 “你觉得不错?你真的觉得不错?太好了!”她不禁大声欢呼。 “这是你第一次下厨?” “如果去除学习的过程不算,这是第一次没错。” “你为了我去学做菜?”他惊讶不已,万万想不到她会为自己做那么多事,可是他依旧对她没有特别的感觉……真的没有吗?天晓得! “是啊!有人说要捉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捉住他的胃,因为我要追你,当然得先捉住你的胃,然后一步步的捉住你的心啊。”她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他如果还不感动,她只好再努力下去了。 言晁暐心情紊乱的望着一脸笑意的她。 第六章 一道流星忽地划过天际。 “哇,流星耶,快许愿!”贝葆儿兴奋的又叫又笑,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流星呢。 诚心许愿后,她睁开眼睛,看向不发一语的言晁暐。 “你怎么在发呆?有流星耶,你有看见吗?” “没有,贝葆儿,如果我求你放弃我,你会放弃吗?”他宁可现在伤她的心,也不愿她愈陷愈深,不可自拔。 闻言,贝葆儿沉默了。 “贝葆儿。”他轻唤她的名字。 “我不会放弃的,我早就说过了,除非我不爱你、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否则谁都别想阻挡我追求你的心,包括你在内。你可以一再的拒绝我,我当然也有权利不死心的追求你。” 当她听到他求她放弃时,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犯疼,但她告诉自己不能气馁,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这个问题他不知已经问了自己多少次,却始终没有答案。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是接受我的追求。”他的心是她最渴望得到的。 “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如果会接受早就接受了。 “是吗?那可不一定。”她会赢的,而且非赢不可。 他深叹一口气,仰望满天星斗。 “暐,你别光是看天空嘛、东西都快冷掉了。”她可不想糟蹋了自己的心血。 他拿起刀叉,享用她精心准备的晚餐。 满意一笑后,她也拿起刀叉。 就这样,他们在璀璨星子的陪伴下,共度两人的第一次烛光晚餐。 *** 自从烛光晚餐那天之后,言晁暐就常常彻夜未归,仿佛刻意躲着贝葆儿似的,这让她十分不满。 “葆儿小姐,很晚了,你还是先回房睡觉吧。”瑞奇好意劝着执意守在门口等言晁障回来的贝葆儿。 “我没事,你先去睡吧,我自己等就可以了。”要不是因为不知道他的去处,她才不会在这里枯等。 “老夫人去美国前特别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你要是生病了,我会被老夫人责备的。”瑞奇面露难色。 她轻拍他的肩。“放心吧,就算我真的生病了,会被外婆骂的也绝对不会是你,而是那个可恶的男人。” “我想少爷可能有事在忙,所以赶不回来,你还是别等了。” “哼,你不要替他说话了,他现在八成在某个女人的床上。” “可是……” 瑞奇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贝葆儿打断。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枯等,瑞奇,车子借我。”她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万一他还是彻夜不归,那她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与其如此,她不如主动出击。 “葆儿小姐,你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出去太危险了,你还是回房吧。”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他肯定会被老夫人和少爷剥皮。 “我不管,我非去不可,瑞奇,告诉我他可能会去的地方。”就算要她找遍整个米兰,她也要把他找出来。 “还是我陪你去吧。”他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出门。 “也好,谢谢。”多个人帮忙,或许能更快找到他。 *** 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言晁暐,贝葆儿和瑞奇接着来到一家在米兰颇富盛名的高级pub。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贝葆儿气急败坏的瞪着人高马大的保镖。 “抱歉,我们这里是采会员制,非会员不得进入。”保镖公事化的回答。 “那我加入会员就是了,让我进去,我要找人,我要进去啦!”她企图硬闯,结果却是徒劳无功。 瑞奇拉住贝葆儿,以免她不小心受伤。“葆儿小姐,说不定少爷不在这里,咱们回去吧。” “除非我能亲眼证明他不在里面,否则我绝不罢休!”她人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她会不服气的。 “葆儿小姐,我们请他们帮忙,你别这么冲动。”这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她想都没想便否决他的建议。“不好!暐是故意躲着我的,所以他一定会要他们骗我。” “可是我们进不去啊!”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 “啊!我有办法了。”嘿嘿!她怎么忘了还有这招呢? 瑞奇突然有很不祥的预感。 “喂!如果我把这个招牌砸坏,你们会怎么做?”她试探性的问。 “当然是报警。” 保镖们不明就里的互看一眼,其中一个保镖如此答道。 她满意地点头,开始寻找武器。 葆儿小姐,你该不会是想……”天啊!千万别跟他想的一样。 “啊!有了。” 贝葆儿拿起一块半个手掌大的石头,在瑞奇和保镖还来不及反应时,砸坏了pub的招牌。 她的下场当然是“如愿”被带到警局啰。 *** 连打二十多通的电话,瑞奇好不容易找到言晁暐,把贝葆儿被抓到警局的事告诉他。 “瑞奇,找到暐没有?”贝葆儿已经做好笔录了。 “少爷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他知道她的个性很冲动,但万万想不到她竟然会用这种方法逼少爷出面。 “那就好。” 言晁暐一进警局就怒瞪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在意的贝葆儿。 “亲爱的,别再瞪了,小心眼珠子掉下来。”瞪什么瞪啊,是他有错在先耶。 “你疯了是不是?竟然又闹上着局?”忍住!千万要忍住,忍住那想把她丢进海里喂鲨鱼的冲动。 “我也是千百万个不愿意啊,可是没办法,谁教你要故意躲着我,人家想见你嘛,况且我现在在追你耶。”闹事是让他现身最有效的方法。 “我想请问一下,这跟你在追我有什么关系?”因为她要追他,所以她闹上警局?这算哪门子道理! “当然有啊!既然我要追你,就得了解你的一切,这当然包括你的去处,我自己找不到,只好请警察先生帮个忙。”她说得很有道理,不是吗? “你分明是在强词夺理。”他真想把她掐死! “哪有?如果你今天喜欢一个人,难道不会想知道她去哪里吗?”正常人都会吧? “那也不需要闹上警局啊?”如果今天他只是个小民,那间pub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她吗?这笨女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我也不愿意这样,可是人家想快点见到你嘛。”臭男人!你要是敢再骂我一句,我就要你好看。 “少爷,葆儿小姐的交保手续我已经办好了,可以走了。”瑞奇适时开口。 言晁暐不发一语的走出警局,贝葆儿见状赶紧跟了出去。 “你这是做什么?”见她擅自坐上他的车子,他俊眉深锁。 “回家啊,不然要干嘛?”她觉得他好像在问废话。 “你叫瑞奇送你,我还没有要回去。”他不想与她有过多接触,他害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没关系,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你要是敢甩掉我,我可不介意‘故技重施’喔。”她笑容可人的威胁。 “你这是在恐吓我吗?”他神情淡漠,看不出一丝不悦。 “你若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她无所谓的耸耸肩。 “算你狠!”他怒气冲冲的发动引擎。 “我们要去哪里?”她才不怕他生气、她就是要跟着他。 言晁暐懒得回答,有她在身边,他去哪里都会浑身不对劲,干脆回家。 见状,她索性不再追问,过了一会儿,她已经累得睡着了。 看着她可爱的睡颜,他的绿眸中写满无奈,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情愫。 她睡着的样子好似纯洁无邪的天使,可是她清醒时,那野蛮不讲理的模样简直就是小恶魔。 唉,他该觉得自己幸运,还是倒楣呢? *** 台湾台北 带着亲自做的爱心便当,贝葆儿来到言氏集团,为了跟心爱的言晁啤多些相处时间,好早日达成梦想。 “贝小姐,来找总裁吗?” 自从言晁暐由米兰返国之后,只要他有来上班,总机小姐就能看到贝葆儿。 “对啊,我先上去了,拜拜。”回答总机小姐的问题后,贝葆儿仿佛把言氏当作自己的家,来去自如。 饼了一会儿,电梯到达顶楼。 “哈啰。”贝葆儿没有敲门,直接进入总裁办公室。 “我说过多少次了,进来要敲门。”言晁暐俊眉轻蹙,不悦的提醒。 说来也奇怪,自从回到台湾之后,他似乎已经渐渐习惯她的存在,也默许她可以不经通知就进入他的住所、公司,甚至还愿意吃她所做的便当。 这代表什么?莫非他已经…… 不!不会的,他怎么可能会对她…… “人家太想见你,所以忘了嘛,再说你又没做坏事,干嘛这么紧张啊?”她坐到他的大腿上,柔声撒娇。 “如果我正巧就在做坏事呢?”天啊,她好香。 “很简单,我会把那个婬妇光着身子扔到大马路,至于你这个奸夫嘛……你放心,我不会对你那么残忍,挺多是动动我的‘尊牙’,咬咬你而已。”她是既霸道又爱吃醋的女人,她承认。 “这样还不残忍,那怎样才算残忍?”他拉住她想犯罪的手。 “离开你哕。”她感觉得出来他对她不一样了。 “是吗?我正求之不得,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别缠着我。” “亲爱的暐,说谎不好喔,小心鼻子变长,你明明已经习惯我的存在,说不定还已经爱上我了。”她知道自己已经逐渐走进他的心里。 “没有,谁说我爱上你了?你少自以为是。”他把她推离自己的大腿,心慌的否认。 真的吗?他真的爱上这个既霸道又不讲理的野蛮女人吗? 贝葆儿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现在不承认没关系,我会锲面下舍的追求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对我说出那三个字。”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他的语气坚决,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确定。 “是吗?呵呵,吃便当吧,我今天做了寿司。”她拿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 他打开桌上的便当,香味扑鼻而来,他拿起筷子,准备好好大快朵颐一番。 “暐,我想过了,我要和你同居。”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闻言,言晁嶂险些被嘴里的寿司呛到。 “咳、咳……” “暐,你没事吧?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吃东西还会呛到?又不是小孩子。” 她倒了杯水给他后,轻拍他的背。 他一口气喝下一整杯水。 “还好吧?有没有好—点?”她忧心的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他希望自己听错了。 “嗄?我问你有没有好一点。” “不是,再上一句。” 她想了一下后说:“暐,你没事吧?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吃东西还会呛到?又不是小孩子。” “也不是这句,再上一句。”他心烦气躁,爬乱了自己的头发。 “喔,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因为听到我说要跟你同居才呛到啊?真是的,我有这么可怕吗?我不仅长得可爱,厨艺又佳,在床上又跟你很契合,你该不会笨到拒绝我吧?” 若真如此,那他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 “我是很想拒绝你没错。”说他笨也好,聪明也罢,他只是不希望彼此将来会痛苦、懊悔。 “你果然很笨,居然不肯与我同居,笨笨笨,真的笨!唉,没办法,那我只好去找别人了。”她拿起皮包,佯装要离去。 “找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仿佛一阵风似的,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她身边,抓住她的皓腕,心急如焚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要去跟一个‘男人’同居而已。”她刻意加重男人两个字,当然这只是吓他,不是真的。 “不可以,我不许你和其他男人同居。”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共处一室,他就浑身不对劲,仿佛是在嫉妒。 嫉妒?他竟然因为她而嫉妒? “好啊,只要你让我住进你家,我就不和其他男人同居。”她这可不是在威胁他,只是交换条件。 “你又恐吓我?”他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没啊,决定权在你,你可以拒绝我,我不会介意的。”不过你会后悔。 “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她都这样威胁他了,除了点头之外,他又能如何?要他眼睁睁看着她对另一个男人投送抱,很抱歉,他做不到。 他承认自己很自私,不爱她却又想独占她。 “当然有啊,我说了决定权在你。怎么样?到底可不可以啊?如果不行,那我只好去……”她在心里偷笑。 “不准,你明天就给我搬过来。”他打断她的话,着急命令。 “遵命,明天是星期六,我正好有空。”她俏皮的行了个举手礼。 “我上辈子八成跟你有仇。”要不她怎么会这样虐待他? “乱说!我们这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说不定我们前世就是夫妻,今生是来续缘的。” 她总觉得对他有种很微妙、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干嘛叹气啊?”她应该没说错什么吧? “我问你,你究竟喜欢我哪里?”他一脸无奈地问。 看样子,他真的快被她逼疯了,或许该说是被自己的心吧 “喜欢你什么——全部啊!你的人、你的心,甚至你的灵魂我都喜欢。”她爱的是完整的他。 “是吗?”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公司了,记得把寿司吃完,明天见,拜拜。”她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后离开办公室。 “开车小心点。”他细心叮咛她。 目送她离去后,他坐回办公椅,吃着她做的寿司…… 第七章 贝葆儿带着全部家当,兴匆匆的来到言晁暐位于台北市郊的住所。 “你们两个,把贝小姐的行李搬到客房。”说话的人是这里的管家,大家都叫他王伯。 “等一下,请帮我把行李直接搬到你们少爷的房间,谢谢。”她之所以搬过来,就是为了跟心爱的他多多相处,晚上自然也不例外。 “贝小姐,这么做少爷恐怕会不高兴。”王伯面有难色,少爷的脾气虽然温和,可发起火也是很吓人的。 “放心吧,有事我负责,麻烦了。”她有外婆这个大靠山,才不怕他呢。 女佣看向王伯,见他点头,便赶紧提着行李上楼。 “对了,王伯,暐不在家吗?怎么都没看见他?”该不会知道她要来,所以他跑去躲起来了吧? “少爷一早就出门,没交代要去哪里,贝小姐,你一定累了吧?要不要先到客房休息一下?我想少爷应该快回来了。”王伯笑容亲切,不像有些管家总是板着一张扑克脸或虚伪的笑着。 “不了,王伯,谢谢您,以后就麻烦您照顾了,我有事要出门一趟,大概吃晚饭的时候会回来,替我告诉暐一声。”她要到苗栗去探视法霂。 “别这么说,这是我分内的事。” “嗯,那我走了,拜拜!” 贝葆儿离开后不久,言晁暐就回来了,得知她擅自把行李搬进他房间,他气得把她的东西全部扔出门外。 一向好脾气的少爷在大发雷霆,大家都很惊讶,但又不想遭受池鱼之殃,于是众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唯恐自己会变成无辜的出气筒。 *** 回到言家,贝葆儿觉得大家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怎么了?怎么都怪怪的?”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少爷他……他回来了。”一名女佣怯怯的回答,一想到少爷今天下午的模样,她还心有余悸。 “这是他家,他回来很正常啊!”他不回来才奇怪。 “不是的,少爷知道你擅自把行李搬到他的房间,他非常生气,把你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贝葆儿瞪大眼睛。“什么?他把我的东西扔出来?” “是啊。” “太过分了,我去找他。” 佣人们来不及阻止,贝葆儿已经怒气冲冲的跑上楼。 省略敲门的动作,贝葆儿直接进入言晁晾的房间。 “喂,你为什么把我的东西丢出去?别忘了,是你答应让我搬进来的。”他说话不算话,小心食言而肥。 抬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到电脑萤光幕上。 她切断他手提电脑的电源,气得小脸涨。“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把我的行李丢出去?” “我肯让你住进来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你竟敢得寸进尺,霸占我的房间,我只是把你的行李丢出去,算客气了。”要不是她用她自己威胁他,他绝对不会让这个野蛮女人住进来。 “我哪有霸占你的房间?你也可以睡这里啊,我又没赶你走。”她只是要跟他分半张床睡而已,干嘛这么小气! “你没有问过我,就是不对。”他觉得自己没有受到尊重。 “好嘛,这次算我不对,那我可不可以跟你同房?”她承认自己有一点点不对,只有一点点。 “不可以。”他拒绝得相当干脆,如果跟她同床,难保他不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管,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就是要跟你同房。”她才不会因为他说反对就认输。 “贝葆儿,你别太过分。”他气愤不已。 “就算你说我过分,我还是要跟你同房。”她态度执拗。 “你不是要追我吗?那你为什么不能温柔一点、听话一点?说不定这样我就能接受你。”他的脑中存在着大男人主义的因子,喜欢乖巧听话的女人。 “就算你肯接受我,我也不要,因为你接受的不是真正的我,我要你爱上真正的我。”这种虚伪的爱她才不想要。 “我恐怕很难接受真正的你,你放弃吧,别再浪费时间了。”他不想误了她的青春,可为什么他的心会隐隐作痛? “为什么你只会劝我放弃,而不会试着面对你对我的感情?爱我真的很困难吗?我真的那么讨人厌吗?”她情绪略显激动,热泪盈眶。 “我不讨厌你,但我也不爱你,我不想骗你,你懂吗?”他是为了她好,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不懂!你不想骗我,却甘愿骗自己?”这算什么啊? “什么意思?”他怎么听不懂? “虽然我不知道我在你心中究竟有多少分量,但你已经爱上我了,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不肯正视自己的心?为什么不肯承认对我的感情?”他的爱真的好难得到,可她却不想放弃。 “胡说八道,难道我爱上你,我自己会不知道吗?”她凭什么说得这么肯定?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况且又不只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外婆也有这种感觉,我看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有时候,最了解自己的人不一定是自己,尤其是陷入一片彷徨时。 “我没有、我没有。”他不爱她,不爱……真的不爱吗? “我不跟你争辩,反正总有一天你会承认的。”还是别把他逼得太紧,免得造成反效果。 闻言,言晁暐选择沉默以对。 “亲爱的,帮我把行李搬进来。”就算他骂她死皮赖脸,她也要和他睡同一张床。 “我为什么要……”他还在气头上。 “你不肯?没关系,那我走好了,打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她强忍不满,佯装委屈。 “贝葆儿……”他叫住她,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不用担心我,我想大卫会很欢迎我的。”一、二、三…… “大卫?谁是大卫?我不准你去找他。” 当贝葆儿在心里默数到五时,他已经挡在她面前。 “一个男人啊,你不肯收留我,那我只好……”其实根本没有大卫这个人,全是她编出来的。 “好,我收留你,你不准去找那个大卫。” “真的吗?那我要和你同床,如果你不肯,我就走。” “好,同床就同床。”他认了,反正他们又不是没有同床过,大不了他努力克制自己。 她喜出望外的亲了他一下。“谢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你刚才去哪里?”他不是在关心她,只是……好奇而已。 “我去看小霂,她好惨喔,我恨死禄劭于了,他竟然把小霂害成那样!”法霂现在的样子好可怜,让她好心疼。 “说不定他有苦衷。” “苦衷?哼,不可能。” 言晁暐没有说话,他直觉禄劭于和法霂之间一定会有个圆满的结局,至于他与她……将会是两条无法交集的平行线。 *** 今天因为是星期日,所以言晁障比平常晚起。 “王伯,我的早餐。”言晁暐拿着早报,来到饭厅。 “贝小姐正在准备。”王伯答道。 “贝小姐?”他放下报纸纳闷的问。 “是贝葆儿小姐,她正在厨房为少爷准备……” 王伯话未竟,言晁暐便像—阵风似的冲离饭厅。 “你为什么这么早就出现在我家?”他来到厨房,一头雾水的问着正在煎荷包蛋的贝葆儿。 贝葆儿把蛋盛到盘子上,转身走到他的面前。 “你有失忆症吗?我昨天就搬过来跟你同居了,而且还是你同意的,你该不会一醒来就忘光了吧?” 言晁暐突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我家里有厨师,你不需要一大早起来替我做早餐,再多睡一会儿。”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客人,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 “没关系,我要捉住你的胃,让你习惯我煮的东西,如此一来,总有一天我就能拥有完整的你。”他是唯一一个尝到她手艺的幸运儿。 “原来你是有目的的。”他真该庆幸她是喜欢他,而不是恨他,否则说不定她会想尽办法在他的食物里下药。 “好说、好说,人做每件事都是有目的的,像我如此不畏艰难的追求你,就是为了要得到你的心。”有人说爱一个人是不求回报的,但她却不这么认为,她爱他,相对的他也要爱她。 “我该说什么呢?”回应她……他做得到吗? “你先出去啦,早餐马上就好。”愣了一下后,贝葆儿把他推出厨房。 五分多钟后,她把早餐端上餐桌。 “暐,别看报纸了,快吃早餐。” 他放下报纸,拿起牛女乃。她坐在他对面,欣赏他吃东西的模样。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他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啤,我发现我愈来愈爱你了,你要不要接受我啊?”她大胆表白。 “不要。”他想都没想便拒绝。 “真可惜,亏我那么爱你,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她是一个不懂放弃为何物的人。 “你别老把那个字挂在嘴边,羞不羞啊你!”她每说一次爱他,他的心就震撼不已,如果多来几次,难保他不会心脏衰竭而亡。 “哪个字?你是说爱喔,人家在追你呀,当然得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再说爱你又不是坏事,为什么不能挂在嘴边?”她还打算照三餐,外加点心、消夜对他的告白呢。 “你……算了,我辨不过你。”他还是省点力气,别浪费口水。 “暐,吃完早餐,我们去淡水玩,好不好?”他们虽然天天见面,却很少出去约会。 言晁暐没有立刻回应。 “拜托嘛,你忙了一个礼拜也该让自己放松一下。”她坐到他的大腿上,连扭动身子边撒娇央求。 “好好好,我带你去,你先起来。”她要是再这样动下去,他们等会约会的地点不是淡水,而是他的房间。 “耶!我就知道暐对我最好了。”她喜形于色,只差没手舞足蹈。 他又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 “对了,我一直想问人,你为什么要连名带姓的叫我?就算你认为我们不是男女朋友,那也算是朋友吧?” “那你希望我怎么叫你?” “这个嘛,贝贝好了。” “贝贝?”他低声重复。 “嗯,对啊,很可爱吧?好啦,就这么决定了,你以后就叫我贝贝。”她霸道的替他做了决定。 言晁暐不想跟她计较,只是个称呼而已。 *** 淡水 “暐,你走快点嘛!连乌龟都走得比你快,快啦!”贝葆儿走在前头,催促离自己有段距离的言晁暐。 他啼笑皆非,连忙快步跟上她。 “暐,你和你以前的女朋友曾来过这里吗?”她挽着他的手,好奇的问。 “没有。”他据实以告,他和以前的女伴最常约会的地方就是饭店房间。 “那你以后只能跟我来,要不然我就要你好看。”他是她一个人的,他身边不能有其他女人。 “有很多人都说你是个可爱的女人,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她的外表是很可爱投错,可是个性……唉,他实在不敢领教。 “因为你没眼光,我不仅脸蛋可爱,身材也不错,又会下厨,你竟然不懂得欣赏?真是大笨蛋!再说,有多少男人希望我当他们的女朋友,你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不是她自夸,她的追求者多到可以载满三大卡车。 他重重的叹一口气。 “你干嘛叹气啊?” “没想到世界上有那么多被虐狂。”他装出一副为那些人哀悼的样子。 “你说这是什么话?我如此可爱,怎么会是虐待狂?”她才不是虐待狂,她这是有个性。 “没错,一个长相可爱的虐待狂,难怪有那么多男人……唉!”他也该为自己默哀一下,因为他似乎是被虐待得最惨的一个。 “哼,讨厌。”她对他扮了个鬼脸。 她俏皮的模样逗笑了他。 “暐,你站在这里别动喔。”她突然有个疯狂念头。 他看着她跑开,搞不懂她究竟想做什么。她站在离他三公尺远的地方,深吸一口气。 他俊眉轻蹙,脸上像是写了个大问号。 “我是贝葆儿,我爱言晁暐,我发誓一定要追到他!”她站在人来人往的桥上大声喊道。 行人们停下脚步,好奇的看着她。 “啤,我真的好爱、好爱你,虽然你现在还不肯接受我,但我不会放弃,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对我说出那三个字。”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示爱。 众人开始在一旁窃窃私语。 “男主角是哪一个啊?” “好大胆的女生喔。” “啤,你听到了吗?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她担心他没听到又喊了一次。 众人看着男主角快走向女主角。 “哇,好帅喔。” “他们好登对。” “暐,你有听到吗?”她仰望他的眼神尽是深情。 “你喊得这么大声我又没聋,当然听到了。”他知道她很大胆,但没想到她会疯狂到当众示爱。 “那你有什么感觉?是很感动,还是……”她一脸期待的问,说不定今天就是她完成梦想的大日子。 “你让我变成大家谈论的对象,我觉得自己像是动物园内的动物,我哪里感动得起来?”她私下对他示爱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当着一群陌生人的面大胆告白,她难道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吗? “先生,话不是这么说,这位小姐她……”一名路人为贝葆儿打抱不平。 言晁暐怒蹬那多管闲事的人一眼,那人随即闭嘴。 “人家也是因为爱你啊,我又没有恶意。”她委屈的扁起小嘴。 “算了、算了,走吧。” 他懒得跟她争辩,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 *** 大床上,一双骨碌碌的水眸正盯着一张完美无比的俊颜。 突然,贝葆儿玩心大起,抓了一小绺言晁暐的头发,搔了搔他的鼻子。 他被她吵醒,不甚开心的看着她。 “早安啊,大笨蛋。”暐的眼睛好像在冒火耶。 “被一个大笨蛋骂笨,我真是悲哀。”他拐个弯骂她。 “哼,人家才不笨,如果我笨,又怎么会看上你?”她是美丽的、可爱的、有眼光的聪明女人。 “看上我确实有眼光,可是……唉!”他还是不太习惯被女人追,但她却依旧屹立不摇。 “可是你不喜欢被我追,对不对?我也没办法,谁教我这么爱你,这么想跟你在一起。”他不主动,就只好她主动了。 “笨女人,你刚才为什么要搔我痒?”他不忘要找她算帐。 “嘿嘿,不是我,是你的头发。” “我的头发会自己跑来搔我?”她当他是三岁小孩吗? “嗯……是风啦,是风吹的。”糟糕,她怎么觉得暐好像想咬她,恐怖喔! 言晁暐不怒反笑,笑得既迷人又邪恶。 “你不可以乱来。”她边说边退离床铺:“啊——快逃!” 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她抓回来,一转眼,她已在他身下。 “你要干嘛?”她现在的模样像极了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和平常蛮横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说呢?”他邪笑的反问,“武器”已经蠢蠢欲动。 “你该不会是想咬我吧?呜,我知道我很可爱、很诱人,但你也不能乱咬人家啊。”她不是真的害怕,反而很喜欢现在这样的气氛。 “我不会咬你,我会……”他坏坏一笑,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耍诈,哈哈,不要了……”她边躲避他的攻击,边发出爽朗笑声。 “呵呵,我这叫兵不厌诈,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以后?为什么他会说以后?难道他真的已经……不会的,他只是一时迷惑,并没有爱上她,没有! “暐,你怎么了?”她敏锐的察觉他的异样。 他毫无预警的吻上她,动作似乎比以前更为激烈。 虽然不解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热情,但她不想管那么多了。 *** 激情过后,贝葆儿一脸幸福的靠在言晁暐的怀里。 “对不起。”他突然这么说,脸上明显写着懊悔。 “你说什么?”是她听错了吗?他居然跟她道歉? “我明明说过不爱你,却一再的和你发生关系,我真的很抱歉。”他不想伤害她,可自己却……唉,他实在太残忍了。 “言晁暐,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你下次要是再这样,小心我剥了你的皮。”她凶巴巴的警告。 他不知该说什么,干脆保持沉默。 她掐了他一下后离开大床,走向浴室。 第八章 一个穿着性感暴露的金发美女,风情万种的走进言晁障的办公室。 “嗨,好久不见。”艾娜妩媚一笑。 “你怎么会突然跑来找我?”言晁暐看到艾娜来找他,并没有把她拒绝在外,因为他想证明一件事。 “我来台湾玩,顺便过来看看老朋友。” “过来。”他霸道命令。 艾娜了解他的意思,娇娆的朝他走去。 长臂一伸,他粗鲁的把她拉进怀中,狠狠的吻上她丰满的唇。 她热情回应,双手探向他最敏感的部位。 突然,他把她推开。 “你怎么啦?”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推开。 “我没兴趣了,出去。” 不知怎地,当她碰他时,他非但没有任何冲动,反倒有种恶心的感觉,莫非他的身体只对那个笨女人有反应? 当艾娜要说话时,门被打开了。 “言晁暐!你居然背着我和这个金毛女人乱来,还有你,你为什么又来缠着我的啤?欠扁是不是?”贝葆儿怒不可遏的咆哮。 “喔,我懂了,原来你突然不肯跟我,是因为这个黄毛丫头啊。”艾娜还以为是自己魅力大减,原来是他心有所属。 “?你居然跟她?”她快要气炸啦! 言晁暐被她的大嗓门吵得头昏脑胀。 “喂,你还杵在这里干嘛?滚!你如果再不滚,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大马路上,以后不许你再来缠着障,滚!”贝葆儿气得小脸红通通的,直想揍人泄愤。 艾娜没有多说什么,很干脆的离去。 “言晁暐,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跟那个金毛女人乱来?”她扯住他的衣领,凶巴巴的质问。 他拉开她的手,冷冷的说:“笨女人,你给我搞清楚,你不是我的谁,顶多只是我的房客,你无权过问我的私事。” 他的话狠狠的刺痛她的心。 看见她眼里的哀伤,他心生不舍与愧疚。 “那又怎么样?你背着我乱来就是不对,把手伸出来,我要咬你。”她之前就说过了,如果他敢乱来,她就要咬他。 “我为什么要让你咬?” 她强行拉过他的大手,毫不留情的大咬一口。 “你这女人真狠。”看着手上明显的齿痕,他俊眉紧皱。 “你活该!”他敢背叛她,就要有胆接受惩罚。 “是啊,我活该、我倒楣,当初跟你说话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早知道她是个野蛮的女人,他却又接近她,还笨得留下名片,好让她有机会找上门,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不肯接受我的追求才是最大的错误。”她相信缘分,就算那时候他们没有相遇,总有一天他们还是会碰上的。 “你真是我的克星。”自从被她缠上,他的生活就起了大变化,一种让他无法坦然面对的变化。 “什么克星?胡说,是福星才对!”她鼓起腮帮子,纠正他的话。 他知道自己辩不过她,索性闭嘴。 “对了,我先告诉你一件事,明天是小霂出庭应讯的日子,我和姜姜要南下去接小霂他们上来台北,还有,我要顺道回家看看我老爸、老妈,明天就不回来了。”她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回家,如果再不回去,老爸、老妈恐怕会杀到台北来。 “喔。”他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生气又像是不舍。 “啊!我差点忘了,这是我们公司和你长期合作的企划案,你看一下,如果有问题,我会请我们的企划小组依你的要求做修正。”她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到他的桌上。 仔细翻阅后,他相当满意的说:“非常好,没有任何不妥,替我转告梓祭,很高兴能与他合作。” “我会转告他的,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过来签定正式合约?”她今天是只负责送企划案,不负责签约。 “我会再跟梓祭联络。” “好,那我先走了,拜拜。” “嗯,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别太想我喱,拜拜。” 俏皮的给了他一个飞吻后,她走出办公室。 *** 我是贝葆儿,我现在正在追求言氏美容集团的总裁——言晁障。我真的很爱他,很想跟他在一起,希望大家能为我加油;也希望那些对他有不轨企图的姐姐妹妹们能放弃他,因为他是我的!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 报纸、杂志、电视、电台、网路……贝葆儿对言晁暐的“爱的告白”充斥在大大小小的媒体上。 “女人根本疯了!” 言晁暐极度不满的瞪着桌上的报纸,他知道她的好朋友司徒姜姜曾玩过类似的把戏,想不到她竟然有样学样。 此时电话突地响起。 “喂!”因为正在气头上,他口气极差。 (阿暐,外婆有得罪你吗?)老夫人故作纳闷。 “外婆,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他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竟敢在他怒气当盛的时候打扰他。 (怎么?在为葆儿的事不开心啊?)她太了解自己的孙子了。 “外婆也知道那个笨女人干的好事?”她要追他也就罢了,犯得着搞得人尽皆知,让他成为大家茶余饭后八卦的对象吗? (什么笨女人!人家有名有姓的,再说,外婆很欣赏葆儿那丫头,她和外婆一样,都是很勇敢的女人。)他的外公就被她追到手的。 正当言晁暐要反驳老夫人的话时,有人擅自闯入他的办公室。 “你又没敲门!”他不悦的看着屡劝下听的她。 贝葆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她退回门外重新敲门,再次踏进他的办公室。 “我这次有敲啰。” 又气又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后,言晁暐继续讲电话。 “外婆,您特地打电话过来,就只是为了关心我和那个笨女人的事吗?” (是啊!是不是葆儿来了?让她跟我说说话。)老夫人已经把贝葆儿当作自己的孙媳妇。 “外婆要你听电话。” 贝葆儿走到他的旁边,接过话筒。 “喂,外婆?您好不好?有没有想葆儿啊?” (当然有,外婆想死你了。) 就这样,她们聊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挂上电话。 *** 他在瞪她! 贝葆儿发觉言晁障从她踏进办公室开始,就一直很用力的看着她,就连她和外婆讲电话时,他还是面色狰狞。 “亲爱的,你累不累?眼睛酸不酸?要不要休息一下?”她真怕他再这么瞪下去,眼珠子会掉下来。 “你还敢说!你有毛病是不是?居然搞这种把戏?”他怒气冲冲的把报纸丢到她面前。 她拿起报纸,笑得好甜。“报纸很好啊,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你看你干的好事!”他指着她所刊登的“爱的告白”。 “我觉得很好啊,怎么,你不喜欢?那我下次换个说法好了。”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追求真爱何错之有?况且她又没伤害任何人。 “下次?还有下次?你下次要是再搞这种把戏,我肯定把你扔出我家,让你连靠近我的机会都没有。” 他本来是个温文儒雅的男人,鲜少大发脾气,却因为她而一再发火,她还真有本事啊! “好嘛、好嘛,你们男人真小气,你是这样,我家总裁也是这样,我们女生都愿意不顾旁人的眼光主动对你们示爱,你们还是不肯接受,真讨厌!”今天幸好她够坚强、够固执,要不然他早就失去深爱他的自己了。 “这不是小气,这是……”是什么。?可恶,他怎么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了吧?小气就小气,干嘛不承认?”他们这样如果不算小气,那算什么? “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你以后不准搞这些有的没的就对了。”他可不想成为记者或狗仔队追逐的目标。 “这招我不会再用了,至于其他方法嘛……我就不敢保证了。”她要追他,当然必须有所行动哕。 “我迟早会被你气疯、气死。”有人说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因为一时好奇而铸下大错,让他觉得现在自己就是那只猫。 “才不会呢,你只会爱死我。”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融入他的生活,在生活上,他已经不能没有她,再来就是感情了…… “少胡说,我才不会爱上你。”他这是在逃避吗?不,他没有,他真的不爱她,不是逃避,不是! “是吗?如果我从现在起不做饭给某人吃,也不当某人的抱枕,某人不晓得会怎么样?”她模模下巴,故作沉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她想去下他的“胃”不管? “什么什么意思?”她故意装傻。 “你说不帮我做饭,是真的吗?”怎么可以?她如果真的不做,那他的肚子怎么办? “很有可能喔,反正你又不喜欢我住你家,我还是搬走好了,免得惹你不开心。既然我要搬走,当然就没办法再替你准备三餐哕。”她装出一副“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的样子。 “我没有要你搬走,也不许你搬走。” “可以啊!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该不会要他娶她吧? “我不会逼你娶我的,放心,我只是要你这个星期六陪我回家,我爸妈要我带你回家吃顿饭。”她已经把他的事情告诉爸妈了。 “我不要。”他们又没什么特殊关系,她带他回家吃饭,还要见父母,这不是很奇怪吗? “不要?好吧,不勉强,我等会儿就回家收拾行李。唉……某人的胃好可怜啊,有个狠心的主人。”她真的没有勉强他,只是让他没有说不的权利罢了,嘻嘻!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不许走。”唉……又被她威胁了,没办法,谁教她的厨艺让他上了瘾。 “不许走?你好像、应该是在拜托我吧?”他害她追得那么辛苦,现下有机会欺负他,当然不能错过。 “你……好,我拜托你留下来。”可恶,要不是不想虐待自己的胃,她要走他可是求之不得。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不走了。”哈哈,要捉住男人的心,得先捉住他的胃,这句话实在说得太好啦。 “你八成有在我的饭里下蛊。”她做的食物不难吃,但也算不上极品,可他就是吃上瘾。 “对啊,我下了情蛊,我要你每吃一次我做的饭,就多爱我一点。”她顺着他的话回答,娇颜上挂着甜甜笑靥。 突地,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言晁暐略微不悦的说道。 “总裁,公司门口聚集了很多记者,说是要采访你和贝小姐。”卓生微皱眉头,记者的阵仗可比国际巨星来台时。 “看你干的好事!” 言晁暐不是第一次成为记者追逐的对象,但这次他却感到格外心烦意乱。 “好嘛、好嘛,我去收拾残局就是了。”她决定自己去和记者沟通。 “你想一个人去面对那群记者?你疯了是不是?”那些记者为了抢新闻,有时候是很可怕的。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他们碰到我一根寒毛的。”自信一笑后,她走出他的办公室。 “卓生,你跟去看看。”言晁啤之所以不去,不是害怕面对那些记者,而是他知道他出现只会让场面变得更混乱。 卓生领命离去。 *** 记者、摄影机、sng转播车…… “女主角来了、女主角来了!” 贝葆儿在卓生的陪同下,现身在众记者的面前。 “贝小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言总裁呢?” “贝小姐,你真的在追言总裁吗?” “贝小姐,听说你们已经同居,是真的吗?” 记者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轰向贝葆儿。 “闭嘴,吵死了!你们这样我怎么说话啊?”她被他们的声音惹得怒火中烧,口气自然好不起来。 众记者虽有不满,但是都安静了下来。 “我告诉你们,我刊登那篇‘爱的告白’,为的是跟啤表达心意,也让大家知道我的决心。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必须接受你们的骚扰,这是我第一次在媒体上对这件事发表意见,也是最后一次,以后请你们不要再来烦我,也不要去打扰暐,否则我一定会报警,更不排除控告你们。”她要做什么是她的事,他们这些外人凭什么多管闲事? 众记者又开始叽叽喳渣的虐待贝葆儿的耳朵。 “吵死人了!喂,我要过去,让开啦!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很没公德心啊?”贝葆儿面露不耐,恨不得拿大炮轰走这些无聊份子。 闻言,众记者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出一条路。 贝葆儿在卓生的保护下走过记者群,顺利离开了。 第九章 在贝家留宿一晚后,言晁暐和贝葆儿于翌日开车返回台北。 “暐,我爸妈很中意你耶。”她之前还有些担心老爸、老妈会无法接受他,幸好他们相谈甚欢。 “是吗?”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的反应就这样啊?不好玩。”她还以为他会说——太棒了,我过了岳父、岳母这关……看来她得更努力了。 言晁暐打开车上的音响,没有回应。 “暐,我们找个时间去夏威夷玩,好不好?”在国外没有人认识他们,她或许可以更快掳获他的心。 “我最近在忙一个很大的企划案,走不开。” 言晁暐没有说谎,言氏集团真的在进行一个利益超过五亿元的企划案。 “那等你忙完我们再去,好不好?” “再说吧。”他没有正面回答。 “我不管,反正你非答应不可,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做饭。”他的胃是她最好的“人质”。 “你又威胁我?”可恶!有哪个人三不五时就威胁想追求的对象,看样子也只有这个笨女人了。 “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去不去?”只要能快点得到他的心,这根本没什么。 “算你狠!”早知道吃她做的东西套上瘾,一开始就不该吃。 “这么说你是答应哕?呵呵,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忘情的抱住他,笑得好不开心。 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他险些撞上隔壁车道的车子,幸好他反应很快,及时转弯。 “贝葆儿,你疯了是不是?我在开车耶!”他怨声斥骂。他们险些就印证了一句话——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对不起嘛。”她也心有余悸,他们差点就成了同命鸳鸯。 “幸好没事,要不然你也不用再花时间、力气追求我了。”他巴不得把她捉起来,好好教训她一顿。 “我都已经认错,你就不要再骂了。”呜……暐好凶,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得意忘形嘛。 “你应该庆幸还有机会听到我骂你。” “不要这样嘛,大不了我今天晚上做大餐给你吃。 “看在你知错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这样,知道吗?”一听到有大餐吃,他的火气顿消。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她是想跟他做对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没错,但可不想这么年轻就共赴黄泉。 他对她的承诺持保留态度,依她那卤莽的个性,要再闯祸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他还是小心一点好。 偷瞄他一眼后,她乖乖坐着,不敢再有太大的动作。 *** 夏威夷 在大型企划案结束后的两天,育晁暐遵守承诺,带着贝葆儿来到度假胜地——夏威夷。 “哇,真的好漂亮喔。”她由衷的赞叹,这是她第一次来夏威夷。 “是很漂亮。”他和她不一样,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夏威夷,但每次来都会有不同的感受。 “啤,我们先到饭店把东西放下,然后再去海边玩,好不好?”她已经等不及要投人大海和沙滩的怀抱了。 “嗯,好。”他点头同意。 他们下榻的地方是king饭店,它距离海边只需步行十分钟左右。 办理checkin后,服务生带着他们来到总统套房,拿完小费,服务生转身离去。 “哇,我以为king在台湾的总统套房已经够漂亮了,没想到这里的更美,而且还可以看到海耶。” 她兴奋的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 看她笑得那么开心,他的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扬。 “啤,快来看!是海耶,好漂亮、好漂亮喔。”她走到阳台,遥望湛蓝海洋,俏颜堆满笑意。 言晁暐站到她身后。 “暐,我好开心喔,这是我第一次来夏威夷,而且还有你陪着我。”她转身抱住他,笑得好不开心。 他保持沉默,轻轻的回抱她。 “暐,吻我。” 她可以感觉他不一样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她知道这次出国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轻轻的在她美丽的唇瓣印上一吻。 “这样不够啦。”她踮起脚尖,献上火辣辣的法式舌吻。 他禁不起挑逗,回应得更热情。 “暐,我想要你。”她大胆要求,至于海边……再说吧。 “你不是想去海边?”在问这句话时,他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探进她的上衣,为接下来的鱼水之欢揭开序幕。 “人家更想要你嘛。” 对她而言,任何事物的吸引力都比不上眼前的他,她渴望他,她知道他也是一样的。 他抱起她,走向雪白色的超大双人床。 他褪去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躯体。她大方欣赏他的身材,一点也不会害羞。 他一边亲吻、身下的她,一边月兑去她的衣服。 “暐、暐……”她被他挑逗得娇喘连连,忍不住叫唤他的名。 她那令人销魂的申吟声让他更加欲火焚身。 “暐,要我……”她弓起身子,想要得到全部的他。 确定她做好迎接自己的准备,他缓缓的占有她。 狂野交缠着,他们毫不保留的释放热情…… *** 明月皎洁,言晁暐和贝葆儿漫步在沙滩上,享受海风吹拂的感觉。 “暐,晚上的海边也好美喔。” 她挽着他的手,笑得好甜蜜。 他没有发表意见,微笑颔首,算是同意她的话。 “暐,你转过去不要动,我去弄个东西,等我叫你才能过来,不可以偷看,记住,一定不可以偷看。”语落,她从他身边跑开。 他纳闷皱眉,她该不会又想弄那些有的没的吧? “暐,你不可以偷看,我很快就弄好了。”担心“惊喜’会提早曝光,她又提醒他一次。 “我不会偷看,可是你到底要做什么?”因为背对她,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她正在玩什么把戏。 “你别那么急,就快好了。”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完成了。 “你该不会想整我吧?”不是他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复,但这个笨丫头的行为实在太难预料了。 “才不是呢,人家那么爱你。”她顶多跟他开开玩笑而已。 “这可不一定。” 他明白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倘若他哪天不小心得罪她,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好了,暐,你可以过来看了。”大功告成啦! 他转身走向她,发现地上有着用贝壳排列而成的英文字母和心形图案。 “iloveyou,这是贝葆儿最想听言晁暐对她说的话。 “很意外吧?呵呵,这代表我对你的心意,希望你可以感受到,也希望我有一天能完全住进你心里。”这次之所以说要来夏威夷度假,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快赢得他的心。 他不如该说什么,相对于她的付出,他似乎,不……是根本什么都没做。 “你感动到说不出话来,对不对?你是不是想要接受我的感情了?我是个好女人,保证你不会吃亏的。”她一脸期待的问,还不忘自我推销一番。 “谁说我感动?无聊死了,我……”该死!他明明不是这样想,为什么要说出这么残忍的话?看见她受伤的表情,他忍不住责备自己。 “连这招也没效?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贝葆儿,加油!”她强忍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笑着为自己加油。 “对不起,我刚刚……”他十分懊悔这样伤害她。 他的道歉让她忍不住泪如雨下。 “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怎么还哭呢?”他抹去她的泪水,心不停犯疼。 “人家感动嘛,你是一个如此自负、狂傲的人,却愿意低声下气的跟我道歉,我……哇——” 他看起来虽然彬彬有礼,但骨子里却极度自傲,要他认错根本就难如登天,可是此刻他却说对不起她,教她如何不感动? “笨丫头,你这是称赞我,还是损我?”他因为她的话而啼笑皆非。 “当然是称赞啊,你有那种条件自负、狂傲嘛。”在她眼里,他是最厉害、最有能力的男人。 “别哭了,愈来愈冷了,我们回饭店吧。”他可不希望她生病。 “背背,我有点困,懒得走。”她破涕为笑,撒娇的对他伸出手。 “上来吧,我背你回去。”他背对她,蹲在她面前。 她跳上他的背,让他背自己回饭店。 *** 台湾台北 一搅拌鸡蛋,一边看着锅里的蛤蜊汤,贝葆儿正在厨房里为言晁暐准备今天的晚餐。 “啦啦啦……”她一边哼歌,一边下厨。 突然,她的手机响起。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不知怎地,她的手竟然在发抖。 (葆……葆儿,姜姜出事了!她、她在医院,我和劭于正要赶过去……)法霂听到司徒姜姜中枪的消息险些吓昏,幸好有禄劭于陪在她的身边。 “我知道,我马上过去。”记下医院地址后,她焦急的切断通话。 必上炉火,她飞也似的从厨房跑到起居室。 “暐、暐……”她因为跑得太急而猛喘气。 “怎么啦?”他放下财经杂志,纳闷的看着她。 她心急如焚的拉着他。“陪我去医院,快点,姜姜出事了,快点!” “我去拿车钥匙,你先到外头等我。” “好,那你要快点。”她好怕,好怕姜姜会……不,不会的,姜姜会平安的, “我知道。”他轻拍她的肩后,走出起居室。 半晌后,他们驱车赶往医院。 *** 司徒姜姜平安度过这次的难关。 “幸好姜姜没有生命危险,真是差点把我吓死。”得知好友手术相当成功,贝葆儿总算可以放下心中的大石。 “人没事就好了。”不管怎样,活着最重要。 “是啊。”她十分认同言晁暐的话。 这次司徒姜姜的意外除了让贝葆儿很担心之外,也让她领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必须把握每个机会,不能让机会一而再、再而三从手上溜走。 不是她胡乱诅咒,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们不小心失去生命,而那时她连最想听的三个字都还没听到,那她肯定会死不瞑目。所以她必须加倍努力,不能再说什么就算追个五年、十年都没关系。 为了得到他的心,就算要她耍手段、用心机,她也愿意。 “你在想什么?”他怎么觉得她好像在算计自己? “我在想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早点把你追到。”她毫不掩饰的回答,反正他早就知道她的企图。 “那你想到了吗?” “还没,你有什么意见吗?”他是她的目标,干脆问他比较快。 “就算有,我也不会告诉你。”他已经笨过一次,不会笨得再把自己推入火坑。 “没关系,我自己想,反正我一定要追到你,而且是用最短的时间。”追到他之后,再来就是把他拐进礼堂。 “我该跟你说声加油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笨丫头,虽然你很难成功,但看在你这么有毅力、有决心的份上,加油吧。”他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排斥她的追求。 “放心吧,我会成功,一定会的。”她自信满满的说。 闻言,他只是淡淡一笑。 “暐,我爱你!”她心血来潮,突然又来个告白。 他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毫无反应,其实内心波涛汹涌。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好想永远跟你在一起,好想为你生孩子。”她由衷的倾诉。 他不知该做何反应,干脆来个相应不理,其实他心里正在偷笑。 敏锐的察觉他眸里的变化,她发觉自己离梦想愈来愈近了。 *** 离开坐了三个多钟头的座位,言晁暐走向玻璃帷幕,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肩膀和双手。 “进来。”听到敲门声,他淡漠回应。 “总裁,权氏观光的代表说要见您,要请她进来吗?”卓生问道。 “嗯。”他颔首答允。 卓生依言将权氏的代表请进办公室。 “言总裁,你好。”权氏代表柔声问好。 奇怪!好耳熟的声音。 “怎么是你?权氏的代表不应该是……” “很抱歉,那位代表被派去处理其他事,从今天开始将由我接手。” 她之所以能顺利接手,都是靠吕豪的帮忙,至于吕豪为什么会帮她……当然是因为他有把柄在她的手上,呵呵! “是这样吗?好吧。”这其中八成有她的私心。 “没错,就是这样,那咱们可以开始了吗?”她来谈公事只是借口,近水楼台先得月才是主要目的。 “当然,卓生,让小妹泡两杯咖啡进来。” 卓生依言退出办公室。 “请坐。”他绅士的说。 她嫣然一笑后,坐在沙发的中间位置。见她坐好,他选择坐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 “言总裁,这是贵公司这次彩妆发表会的场地设计图,请你过目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再修改。”她决定先把公事解决完,再来好好处理他们的私事。 他接过设计,仔细端详。 这时,小妹端来咖啡。 “谢谢。”贝葆儿礼貌道谢。 “不会。”小妹放下咖啡后离去。 “有什么问题吗?”见他皱起眉头,她柔声问道。 “这两个地方不太符合我要的感觉,我是要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这里的设计太过摩登了。”他把设计放在桌上,指着有问题的地方。 “嗯嗯,我明白了,我会回去请公司修改的,还有其他问题吗?”她因为弯子而春光外泄。 言晁障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从设计图移向“非礼勿视”的部位,而贝葆儿当然知道自己春光外泄,因为她是故意的嘛,呵呵。 第十章 办公室内突然安静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暐,你怎么不说话?”贝葆儿打破沉默,明知故问。 “没什么。”言晁暐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 她大方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不准笑!”他羞窘的红了脸。 她坐到他腿上,女敕白的小手轻抚过他脸红的俊颜。 “呵呵,你脸红了,好可爱喔。” “你说谁脸红、谁可爱?”他不悦的眯起利眸。 “呵呵,没有啊。”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暐,公事方面应该没有问题吧?” “嗯,麻烦你离开我的腿。” “不要,公事解决完。那该谈私事了。”贝葆儿俏皮一笑。 “这里是办公室,只谈公事不谈私事。” “别这样嘛,人家这么爱你,你就陪人家说说话嘛,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把握每个可以告白的机会是她的“倒追行动”最重要的步骤。 “你可不可以别老把那个字挂在嘴边?”自从她住进他家后,只要他们一见面,她多半会来个深情告白。 “人家就是爱你啊,况且人家正在追你,当然要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多爱你?”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就算要追我,你也不必老把那个字说个不停啊!”其实在他心灵深处很喜欢这样,可是他表面上又相当排斥,真是矛盾极了。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怕你忘记我在追你,更怕你忘记我是爱你的,当然要三不五时提醒你。而且,说不管你把我爱你这个事实刻在心里之后,也会勇敢承认对我的感情啊。” 她知道他或多或少是爱她的,可是他却不愿面对,不过贪心的她要他全部的爱。 “你为什么认为我是爱你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爱不爱她,她为什么知道? “因为你会嫉妒我去找其他男人、因为你喜欢我为你做的饭,因为……总之这是一种感觉,很难用言语表达清楚啦。”爱是种很奇妙的东西,必须亲身体会才能知道它的酸甜苦辣。 “老实说,我或许根本不懂什么是爱,而你说不定也一样。” “你懂的,只是你害怕面对,不要怕,我不会背叛你的。”除非他先对不起她,否则她会陪他一辈子。 “我不知道。”有人说爱情是个麻烦的玩意儿,果然没错。 “暐,你听我说,世事难料,说不定我明天就死掉了,所以为了不让我们有遗憾,请你好好正视我的付出和感情,好吗?”她好怕无法得到他的心。 “什么死不死,别乱说话!”不知是习惯,还是真的爱上她,他竟然不敢想像没有她的日子。 “我只是说万一,总之我爱你,希望有一天也能听到你这么对我说。”她当然不是真的希望自己死,只是不想抱憾而终。 “以后不准再乱说话了。” 万一说中了,我怎么办?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敢说在心里。 “知道了。”她把脸靠在他肩上,乖顺得像只小猫。 他轻抚她柔软如丝的秀发,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漾起幸福的笑容,企盼这一辈子都能这么依偎着他。 他决定把心里的所有烦恼暂时丢到一边,只要静静的抱着她、看着她…… *** 这天,言晁暐再次陪同贝葆儿回老家过夜,现在他正在她老家路口的便利商店帮她买爆米花。 走出便利商店,他看见好几辆车、消防车、救护车陆续往她家的方向开去。 “天啊!千万不要是贝贝她家。”丢下爆米花,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贝家,内心的恐惧益发加深。 刺耳的警铃声、可怕的火舌、惨不忍睹的房屋,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切,真希望这只是场恶梦。 “阿暐,你回来了!葆、葆儿,还有……”贝母急得直掉泪,她的老公和女儿都还身陷火海。 知道贝葆儿尚未月兑离危险,言晁啤没时间和贝母多交谈,他冲湿身体后,不顾消防人员的反对就冲进火场救人。 *** “贝贝,你在哪里?快回答我,贝贝……”他心急如焚的大喊,在重重浓雾中寻挽她的身影。 “暐,我在这里!我爸受伤了,你快把他救出去。”贝葆儿看着大腿不停流血的父亲,焦急不已。 言晁障寻声找到贝葆儿父女。 “贝贝,你怎么样了?” “我……我还好,我爸的脚受伤了,你先救他出……出去。”贝葆儿因为吸入浓烟而显得相当痛苦。 “不行,阿暐你先救葆儿出去,我年纪大了,再活也活不了几年,你们不一样,别管我了,快出去!”贝父护女心切,不惜牺牲自己。 “爸,你说这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老爸那么疼她,她就算死,也要保住老爸的命。 “贝爸,我先带你出去再来救贝贝,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将她平安带出去的。” 没时间争执了,他必须赶紧把他们救出去,否则等火再大一点,他们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爸,算我求求你,你要是再不出去,我们都死定了。”见父亲有所犹豫,贝葆儿说出重话。 闻言,贝父终于点头。 “贝贝,我很快回来,等我。”言晁暐认真的说。 “嗯,我会等你的。” 言晁暐背起贝父,恋恋不舍的看了贝葆儿一眼后离开。 *** 将贝父交给消防人员后,言晁啤遵守对贝葆儿的承诺,再次进入火场。 见一只陶瓷快砸在言晁暐身上,贝葆儿使劲全力把他推到一边,替他承受痛楚。 “暐,小心!” “贝贝,你为什么这么傻?”他心疼的拨开她身上的陶瓷碎片,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爱他爱到愿意牺牲自己。 其实……他是知道的,可他却自私的不愿面对,不愿给她任何回报。 “我也不知道,我根本什么都没想,只是不希望你出事。”她很傻吗?或许吧,可是她一点也不后悔。 “我会把你救出去的,一定!”就算不行,他也会陪她一起死。 “嗯,我相信你。”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她觉得自己好幸福。 就在他们快要冲出火海时,房屋突然爆炸。 见状,警察赶忙疏散人群,消防人员则尽最大的力量扑灭烈火…… *** 好几双忧心不已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看着病床上的孱弱人儿。 勉力张开沉重的眼皮,贝葆儿觉得背好痛、头好晕。 “葆儿,我是妈妈啊!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葆儿!”握着宝贝女儿的手,贝母既心疼又着急。 贝葆儿虚弱的唤道:“妈、爸,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医院,家里发生火灾,是阿暐不顾危险救你出来的。” “暐有没有出来?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啊?”贝葆儿焦急的追问,好怕自己再也见不到言晁啤。“他是不是死了?不要!为什么会这样?不要、不要……”见大家都不说话,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葆儿,你冷静点!晁暐哥没死,不过医生说他还没有度过危险期。”法霖赶紧安抚她。 “他在哪里?我要去看他。”幸好他没死! “不行,你的背受伤了,身体又这么虚弱,怎么下床?”司徒姜姜出言反对,她可不希望葆儿的病情加重。 “我顾不了这么多!我非去不可,就算用爬的,我也要爬过去。”贝葆儿的眼神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爸、妈,算我求求你们,让我去看看暐,好不好?”贝葆儿勉力下床。 为了言晁暐,贝葆儿不惜下跪,只差没磕头了。 贝父赶紧扶起宝贝女儿。“傻女儿,快起来,爸爸答应你就是了。” “我去跟护土借轮椅。” 说话的人叫权梓祭,他是贝葆儿的老板,权氏观光集团的总裁,也是司徒姜姜的亲密爱人。 不一会儿,权梓祭推着轮椅回来。接着,一群人来到位于五楼的加护病房。 “外婆。”贝葆儿哽咽的唤着坐在椅子上的老夫人。 “丫头,你怎么跑来了?身体好点了吗?”老夫人走向她,一得知孙子和未来孙媳妇出事,她便立刻从国外赶来。 “外婆,对不起。”她都知道了,暐是为了保护她才身受重伤。 “傻丫头,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已经找到纵火的人,是个精神病患。”老夫人是个相当明理的人。 “我想看看暐。”她现在只希望他能平安度过危险期。 司徒姜姜扶着贝葆儿来到加护病房的玻璃隔墙前。 看见躺在病床上、身上裹着纱布,靠呼吸器维持生命的言晁暐,贝葆儿的泪水顿时宛如决堤的洪水,止也止不住。 见状,众人皆为之鼻酸,有的人甚至早已泪流满面。 老夫人轻抚贝葆儿的头。“丫头,为了你,阿暐一定可以撑过去的,别难过了。” “外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贝葆儿抱住老夫人,泪如雨下。 “丫头,你别一直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如果想阿暐醒来第一跟就看见你,就要振作起来,知道吗?”老夫人知道她是孙子活下去的最大动力。 “为了暐,我一定会振作起来。”她要对自己有信心,对他有信心。 停止哭泣,她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绝对不能放弃,一定要坚持下去。 “丫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先回去休息吧。阿暐一有消息,外婆会马上派人告诉你的。”老夫人见她脸色惨白,担心她会撑不住。 “嗯,那我先回去休息,外婆,暐如果有事,一定要马上通知我喔。”贝葆儿挣扎了好一会儿后才答应去休息。 “老夫人,那我们先走了,您自己保重。”贝父之前就和老夫人见过面,觉得她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女儿将来嫁过去一定会很幸福。 “好好照顾葆儿丫头。” “我们会的,您放心。” 依依不舍的看了昏迷中的言晁暐一眼,贝葆儿在众亲友的陪伴下离开。 *** 短短的十天,对贝葆儿来说却像过了十年,她经一度想要放弃,可是一想到言晁暐正努力和死神搏斗,她便撑了过来。 “贝小姐,你怎么不在房里好好休息?”护士关切的询问。 “我没事,谢谢你。”她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加护病房。 “反正只差几分钟而已,我去拿钥匙,让你进去看看言先生。”护士小声说道。 闻言,贝葆儿喜出望外,不停的向护士道谢。 半晌后,护士拿着钥匙回来,穿好隔离衣后,她们进入加护病房。 握着言晁暐冰冷的大手,贝葆儿努力的压抑泪水。 护士在一旁检查仪器,十分同情他们的遭遇。 不知是眼花,还是太过思念,她似乎看见他的小指头动了一下。 “护、护士小姐,他……他的手指动了……”她着急得结巴。 护士过来察看,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我去叫医生过来。” 听到贝葆儿的呼唤,言晁暐努力想张开眼睛。 “你醒了对不对?……”感谢老天爷、感谢老天爷! “贝贝别哭,我会心疼的。”言晁暐努力抬起手,温柔抚去贝葆儿脸上的泪珠。 “好,我不哭、不哭。”只要他醒来要她做什么都好。 “发生什么事了?”他拿开氧气罩,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那你的背……”他仍旧不忘关心她。 “没事了,暐,谢谢你,你对我真好。”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傻瓜,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我爱你啊!”他不能,也不想再逃避了。 她惊喜不已,险些说不出话来。“你……你爱我?你说你爱我?” “是的,我爱你,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他早该承认的。 “别对不起,我没有受苦,真的没有。你终于肯说爱我了,谢谢你,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贝葆儿喜极而泣。 他伸手抹去她的泪水,深情款款的凝视她。 *** 经过几个月的休息和调养,言晁障终于恢复健康,贝葆儿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中大石。 “障,对不起,让你留下这么难看的疤痕,都是我不好。”她趴在他赤果的背上,看起来十分自责。 他转过身,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你怎么了?气到说不出话?”呜……怎么办?不过这也不能怪暐,要是换作她说不定也会不高兴。 “你真是我认识的贝葆儿吗?”怎么跟以前不一样? “当然是,你该不会烧坏脑子吧?障,我带你去给别的医生看看,什么蒙古医生嘛,还说你已经没事了。” 言晁暐抱住心慌意乱的她。 “我的脑子好得很,没有烧坏,我只是觉得你这阵子变得好温柔,和以前那个野蛮不讲理又凶巴巴的你简直判若两人。” “你说这什么话?我温柔不好吗?难不成你有被虐狂,喜欢被我凶?再说,我本来就很温柔。”她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抗议。 “呵呵,你承认你是虐待狂?”说实话,他还是比较喜欢她原来的样子,他可能真的有被虐狂吧? “言晁暐,你说什么啊!人家这么可爱、这么迷人,哪是什么虐待狂?就算是,也是世上最善良、最惹人怜爱的虐待狂。”她不是在老王卖瓜、自责自夸,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虐待狂也会善良、惹人怜爱吗? “怎样?不服气喔?”要是他敢点头,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呵呵,当然……没有。”语落,他偷了个吻。 “没有就好。” 她的笑容好美,宛若璀璨夜星。 他靠在床头伸直双腿,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暐,小霂昨天生了个男孩,我们找个时间去看他们,好不好?” “当然好,就明天吧,你等会儿打电话给劭于说一声。”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可爱的小宝宝了。 “贝贝,我想要你。” 养病的这段期间,她为了他的健康屡次拒绝他的求欢,他们的次数少得可怜,再憋下去,他会内伤的。 她朝他娇媚一笑后主动献吻,为今夜揭开最撩人的序幕。 尾声 权梓祭、禄劭于奉命来“绑架”言晁暐。 “劭于、梓祭,你们到要带我去哪里啊?”言晁暐一早起来不见贝葆儿已经够闷了,这两个损友居然又跑来参一脚。 两人沉默不语,一左一右的架着他走向车子。 “喂,你们到底在于什么啊?”他有种被绑架的感觉,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绑他?为了钱?不可能!为了情?更不可能! 权梓祭他们依旧保持最高品质——静悄悄。 司机见他们都上了车,在权梓祭的示意下,将车子驶出言家。 约莫半个多钟头后,他们来到一家高级服饰店。 胡里胡涂的换上银灰色的西装后,言晁暐再次被“请”上车子。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两人互看一眼,不说就是不说。 又过了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间装潢得美轮美奂的教堂。 “到了,进去吧!等等,戒指拿着。”权梓祭终于开口。 看到一旁他与贝葆儿一时兴起去拍的婚纱照和手上的戒指,言晁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绑架他是为了结婚。 这八成是那个丫头出的主意。 言晁暐走进教堂,站在牧师面前等待新娘的到来。 不一会儿,新娘在父亲的陪同下步入教堂。 “阿暐,我把葆儿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贝父不舍地说。 “我会的,爸,你放心吧。” 把宝贝女儿交给女婿后,贝父坐到椅子上。 “我说亲爱的老婆,你想结婚直接告诉我就好,我一定会娶你,犯不着把我绑到教堂吧?”若不是他的胆子够大,早就被吓死了。 “我高兴!本来想跟你求婚,但后来想想算了,因为你一定会答应的,那就不必多此一举,直接把你‘请’到教堂来比较省事啊。”她从一个月前就开始计划这场婚礼,是他太迟钝才没发现。 见他们结束谈话,牧师开始为新人证婚。 互换戒指后,他们将迎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共度幸福的一生…… —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隔层纱狂想曲:蛮女的倒追行动 隔层纱狂想曲:恶女的倒追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