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有妇之夫》 楔子 寂夜深沉,暴雷震耳,狂雨倾盆。 身穿雪白棉质睡衣的女子坐在偌大的客厅里,哀伤的目光时而望向自己的双脚,时而移向酒红色的客厅大门。 就在女子起身要为自己倒杯水时,熟悉的汽车引擎声传入她的耳中,她放弃起身的打算,娇弱的身子再度瘫回沙发上。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俊朗男人走进屋里,他不发一语的往楼梯的方向走去,看也不看女子一眼。 “等等!”女子鼓足勇气唤住自己的丈夫。 男人没有理会自己的妻子,径自走上二楼。 别怀疑,他们是夫妻,但却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他们的婚姻基础不是感情,而是利益。 两年前,男人的父母以自身生命和公司岌岌可危的营运情况,逼他迎娶身为富家千金的她;当时,他已经有了想共度一生的亲密爱人,对方却因为得知他将另娶他人而自杀身亡。 后来,他虽然遵守诺言娶了她,可从新婚当晚他就没给过她好脸色,更遑论与她同床共枕、共享鱼水之欢了。 他们之间可谓是相敬如“冰”,至于两人的将来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大概只有天晓得吧! 第一章 二○○三年初夏午后台湾台北 炙阳晒人,打扮性感的绝美女子体态婀娜多姿,不带一丝矫揉造作的走进位于台北市区的某幢商业大楼。 女子芳名米瑷萝,二十五岁,是印氏广告集团的总裁秘书,别以为她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她的能力连男人都得甘拜下风。 米瑷萝拥有一头层次分明的深褐色过肩直发,黛眉性感、丽眸晶亮、俏鼻完美、朱唇粉女敕、雪肤白皙、身段诱人、气质出众,她给人的感觉是冶艳中带着知性之美。 拿着酒红色的手提包和两份文件,她走到柜台前,不卑不亢的说:“妳好,我是米瑷萝,印氏广告的代表,和贵公司总裁约了三点碰面。” “米小姐,请妳稍等一下。”总机小姐拿起话筒,至电位于顶楼的总裁大人,询问他是否要见米瑷萝。 顷刻,总机小姐挂上电话,起身告知,“米小姐,我们总裁请妳上楼,麻烦妳搭最右边的电梯到四十五楼,谢谢。” “谢谢。”语毕,米瑷萝转身走向电梯。 *** 玻璃帷幕前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他的手上端着高脚杯,杯里装着三分之一满的透明液体。 他轻饮杯中物,冷傲的目光落向远处。 柏攸,三十三岁,柏氏运动集团的现任总裁,两年前,柏氏的前任总裁,也就是柏攸的父亲,因为听信小人谗言而险些害公司破产,柏攸因此被迫放弃交往两年多的女朋友,改娶自己不爱的女人。 在妻子娘家的金钱资助下,柏攸重整柏氏,一年半后,柏氏荣登国内运动商品界的龙头宝座,在国际上也颇具盛名,许多运动员都习惯使用柏氏的产品,而他原本向妻子娘家借的钱也连本带利全数归还了。 柏攸有着及肩有型的黑灰色发丝,一张仿佛用刀雕刻而出的完美容颜上有着俊朗剑眉,闇夜黑眸、高挺鼻子、性感薄唇,他给人的第一眼印象是优雅的,但更认识他之后,便知道那其中隐含着残忍。 当他喝完手上的酒时,敲门声传入。 “总裁,印氏的米小姐到了。”说话的人叫高杰,是柏攸的特别助理。 “请她进来。”柏攸语气冷然的吩咐。 半晌,米瑷萝在高杰的带领下进入柏攸的专属办公室。 “总裁,我把米小姐带来了,如果没事,我先下去了。”语落,高杰必恭必敬的退出总裁办公室。 “柏总裁,初次见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敝姓米,是印氏的总裁秘书,请多指教。”米瑷萝态度自信从容,不见一丝不安或害怕。 “哼!印氏没人了是不是?竟然要个花瓶秘书出面?”柏攸毫不留情的批判,断然认定她之所以可以爬上总裁秘书的位置,不是因为工作能力,而是以美色惑人达到目的。 “花瓶秘书?柏总裁是指我吗?很抱歉,我是秘书没错,但绝称不上花瓶,因为我自认生得平凡,没有做花瓶的条件。”她故作谦虚,心里其实在冒火,若不是为了公司着想,她铁定会一拳揍过去。 “是吗?那米小姐真是可怜,既无美貌又无大脑,妳能坐上总裁秘书的位置,莫非是妳的床上功夫了得?”他坐到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高傲的脸上表露出显而易见的不屑。 “柏总裁,请你说话客气点,我今天可是很有诚意要来跟你谈生意,不想跟你撕破脸。”忍,我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哦,是吗?妳认为妳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美艳绝伦的芙颜。 他突如其来的靠近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赶忙倒退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妳在怕我?”哼!有趣。 “我没有,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靠得太近。”死男人,我警告你,你敢再靠近我,小心我让你绝子绝孙。 “妳在打什么坏主意?”他轻而易举便看出她的心思。 “没有,柏总裁,我们可以谈正事了吗?”她矢口否认,谈成和柏氏的生意比她的个人恩怨重要得多,虽然说她真的很想踹他。 他坐回沙发上,就在这时,秘书送来两杯咖啡。 向秘书道谢后,米瑷萝坐到他的斜对面,将企划案递到他的手上。“柏总裁,这是贵公司最新一季球鞋广告的企划案,请你过目一下,如果有问题,我们会尽快修改让你满意。” 柏攸拿起企划案,认真地详阅内容。 她看着他的侧脸,发觉他帅得不象话,和他们家的总裁大人有得比。 “别这样盯着我看,否则我会以为妳对我一见钟情。”他敏感的察觉到她的目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哈哈!柏总裁真爱开玩笑。”她觉得好尴尬,竟然会看男人看到出神,真是太丢脸了。 “这个企划案没问题……”他放下企划案,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香烟。 “谢谢柏总裁,我们会尽快把它拍成成品,让你过目。”米瑷萝喜形于色,因为她又谈成一笔生意了。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他是说没问题,可没说答应了。 “你不是说没问题了吗?”怪男人,都说没问题了还啰嗦,烦! “是没问题,但是我不要,我要妳重新企划一份,记住,是妳不是别人。”他故意为难她,据他所知,她并不是科班出身。 “柏总裁,企划并不是我分内的工作,如果你不满意,我会回去请企划部重新企划,请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她不疾不徐的回答。 “如果妳不敢接受挑战,这桩生意就此作罢。”他给她机会,把不把握全在她一念之间。 “好,我接受。”她要证明给他看,她不是花瓶,她是有能力的。 “很好,我给妳两个星期的时间,够吗?”说这话时,他暗自做了决定。 “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会给柏总裁一份满意的企划案。”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但愿如此。为了确保妳是真的亲自完成这份企划案,从明天开始的两个星期,我要妳到我的公司来上班。”他以不可抗拒的口气提出要求。 “这我恐怕不能答应你,难道柏总裁忘了我是印氏的总裁秘书?”或许是她想太多了,但她总觉得他是另有所图。 “这妳大可放心,我会亲自向印总裁解释,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将本公司表现最好的秘书借给他。”他早猜到她会这么说。 “柏总裁,我想我……”她不想答应他无理的要求。 柏攸故意打断她的话,“好了,明天见,我送妳出去吧!” “谢谢,我自己出去就行了。”他的霸道让她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现在只能祈祷她的总裁大人印渝然拒绝他。 他顺应她的话坐回沙发上,点起香烟目送她离开。 离开柏氏集团后,米瑷萝赶回公司,一路上都在咒骂那该死的自负男。 *** 翌日早上,风和日丽,米瑷萝的心情却是跌到谷底。 看着眼前的商业大楼,她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她那没良心的老板竟然把她这个可爱娇弱的小绵羊送入柏攸那只大野狼的口中。 可恶啊,倒霉啊! 若不是因为工作难找,她甚至想辞职,以表达心中的不满。 当米瑷萝正犹豫着该不该走进眼前的商业大楼时,她最不愿见到的人却好死不死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的大楼没啥好看的,走,跟我上楼。”柏攸不容米瑷萝反抗,略显粗鲁的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米瑷萝敌不过他的蛮力,只好跟着他走。 顷刻,他们来到柏攸的办公室。 “柏总裁,可以请你放开我了吗?你抓得我好痛。”臭男人!没听过要怜香惜玉啊,讨厌。 他依言放开米瑷萝,她略微发红的手腕竟让他感到莫名心疼。 “柏总裁,你还好吧?”见他一直不说话,她觉得很莫名其妙,而且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奇怪。 “从现在开始,这个位子是妳的,我上班,妳上班,我下班,妳也跟着下班,明白了吗?”为了“监视”她,他特地在自己的办公室加了桌椅。 “不明白,贵公司那么大,为什么我得和你共享一间办公室?又为什么要跟着你上下班?”这是哪门子的怪规定?根本不合理嘛! “不明白也得明白,总之我说了算,如果妳不愿意,大可直接走人,不过印氏的损失可得让妳费心了。”觉得他很霸道、很奸诈吗?没错,他承认。 “我知道了。”两个星期而已,忍忍就好,对,我忍。 “很好,那妳开始工作吧!”正所谓欲速则不达,他要一步一步慢慢来,要她心甘情愿献上自己。 征服眼前的美人儿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 “我想看一下贵公司以往的球鞋广告可以吗?”她把手提包放到椅子上后提出要求,她想赶快完成工作。 柏攸按下内线电话,交代秘书把她要的东西拿上来。 一刻钟后,柏攸亲自替米瑷萝播放他们公司过去的球鞋广告录像带。 米瑷萝坐到沙发上,一边看录像带,一边做笔记,记下各支广告的优缺点,以完成最棒的企划案。 有人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看着她,柏攸相信了这句话,现在的她比两人初次见面时更美、更有魅力,也使他更想征服她。 “柏总裁,你没事要忙吗?”看什么看,小心看到眼睛月兑窗。 “正好没有,有问题吗?”柏攸知道她在害羞,却故意装蒜。 “没有。”米瑷萝想一脚踹开他,但不行,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没事就好,继续看吧!”她继续看录像带,他当然是继续欣赏她啰。 米瑷萝没再说话,专心地看录像带,可效果却不彰,她总是无法忽视他的视线。 “米小姐,妳不舒服吗?要不要休息一下?”柏攸明知故问。 “柏总裁,可以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吗?有别人在,我无法专心。”她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愈快完成工作、愈早离开他的势力范围愈好。 “是因为我一直看着妳的关系?”他问得直接,想看看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如果柏总裁不想出去,那请柏总裁给我一个独立空间,让我专心做事。”她的脸颊酡红,却又强装镇定。 “如果我在场,妳就无法做事那表示妳的能力不够,我看这件合作案还是算了吧,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他有的是办法激她。 “不,我可以。”米瑷萝向来不爱认输。 “那就继续吧!”柏攸露出胜利的表情。 米瑷萝在心底暗骂他,然后努力忽视他的存在,专心地看录像带。 柏攸则是很认真的欣赏自己的猎物。 *** 一段时间后,米瑷萝终于把柏氏集团所有的球鞋广告看完,对于新广告的企划案也有了些许概念。 “柏总裁,谢谢你,我已经看完了。”米瑷萝面带微笑,心里其实快气炸了,因为她看了录像带多久,柏攸就看了她多久,他不烦,她都快烦死了。 “嗯,别叫我柏总裁,直接叫我的名字吧!”他不喜欢她对自己这么生疏。 “这不好吧!我还是尊称你一声柏总裁或柏先生比较恰当。”无聊,谁要叫你的名字?痴人说梦。 “没什么不好的,如果妳执意不喊我的名字,那合作案就到此为止,从今以后,柏氏和印氏将断绝所有生意上的往来。”他讨厌不听话的女人。 “我喊不喊你的名字和合作案有什么关系?你分明是故意找碴!”她忍无可忍,发出不平之声。 “当然有关系,妳不肯喊我的名字,就表示没当我是朋友,既然没当我是朋友,就表示不信任我,妳不信任我,我又怎么会信任妳?我们对彼此都不信任,要如何谈生意?妳说是吧?”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她竟然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驳他的话。 “不管怎样,决定权在妳,妳如果坚持己见就请妳离开,不过我得提醒妳,妳要是因为这『小谢的原因让印氏失去这笔生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妳应该心知肚明吧!”别怀疑,他就是在威胁她。 什么嘛,刚才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现在又说是小小的原因,哼!叫就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不是怕他。 “考虑得如何?放心,我不会勉强妳的。”他只会威胁她。 “从现在开始,我喊你柏攸行了吧!”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不,我要妳喊我攸。”喊柏攸跟喊柏总裁一样生疏。 “我们又不熟。”臭男人!居然得寸进尺,真是够了。 “现在不熟,以后就熟了。从这一秒开始,妳只能喊我攸,否则合作案立刻终止,记住了。”他不给她机会后悔,霸道的做下决定。 米瑷萝选择了沉默。 “怎么?不服气啊?”柏攸离开沙发走到她的面前,微弯上半身,双手撑于沙发上,隔绝了她的行动自由,笑得既迷人又可怕。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她不怕他,真的不怕。 “这个嘛……我想想哦。”他故作沉思状。 “如果你要想,就到旁边去想,这样想你不累吗?”她是为他着想,可不是害怕他靠自己太近。 “谢谢妳的关心,我不累,而且我也想到该怎么样了。”他笑得优雅,却让人感觉像是索命夺魂的死神。 “什么怎么样?”死柏攸、死印渝然!我恨你们,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没有说话,用行动回答了她。 她愣住了,完全忘了该反抗。 她的反应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让他意外的是她的唇,想不到她竟然那么甜,甜到让他浑然忘我,忘了原有的目的,沉醉于她的美色。 或许是疯了吧!她已经意识到他的疯狂,却没有阻止他,反倒响应起他来,他就像鸦片一样,让她一碰就上瘾。 一时之间天雷勾动地火,他们吻得既缠绵又激情,要不是柏攸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们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柏攸。”接起手机,他习惯性的报上名字。 (是我,我要到巴黎去了,就这样,你自己保重。)柏攸的妻子桑葶蔓匆匆交代完后,旋即切断电话。 看了眼断讯的手机,柏攸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什、什么人打来的?”米瑷萝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 “我的妻子。”他毫不避讳的回答,反正那已经是公开的事。 “妻子?你结婚了?”结婚还招惹她!太过分了,当她是什么,玩具吗? “妳不知道?还是说妳不愿意接受事实?”他知道她不会承认的,可他看得出来她已经喜欢上他,或许该说是爱上他了。 “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只是纳闷你既然有老婆了,刚刚为什么又要……一个女人难道不够满足你吗?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花心、贪得无厌!”她替自己,也替他的老婆抱不平。 “我根本不爱她,也没碰过她,至于妳……妳希望我爱妳吗?”柏攸很狡猾的把问题丢给她。 米瑷萝被他问倒了。 第二章 天空倏地下起蒙蒙细雨。 “希望,不希望,就这两个答案,有必要考虑那么久吗?”柏攸已经看着不知所措的米瑷萝十几分钟了。 “我……”天啊!她是怎么了,难道她已经……不会的,他们不过见了两次面,更何况他是有家室的人。 “算了,不逼妳回答了。”事实就是事实,口头承不承认不重要,心承认才是最重要的,但别误会,他并不爱她,至少此刻的他是这么认为的。 米瑷萝松了口气,“哦,那我去做事了。” 柏攸淡然颔首,然后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准备批阅文件。 她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后,坐到他为自己准备的桌子前,开始做事。 约莫半个钟头后,米瑷萝的手机铃声打破宁静,她接起手机,“喂!” (亲爱的瑷萝妹妹,妳好吗?)电话彼端的人是印渝然,他是印氏广告集团的现任总裁,也就是米瑷萝的老板。 “很好啊,好到我想杀人。”米瑷萝笑着回答,巴不得一刀将他砍成两段。 (呵呵!别这样嘛,我是相信妳的能力,才会把那么重要的工作交付给妳,妳应该感谢我才对。)印渝然很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 “我没扁你已经够客气了,还感谢哩!对了,你找我干嘛?”米瑷萝口气极差,完全没当印渝然是她的衣食父母。 (我要到巴黎去,好了!我该走了,再见,有事电话联络。)话落,不给她荼毒自己耳朵的机会,他关上手机。 米瑷萝怒瞪着手机,若不是这里离机场有段路,赶过去也来不及,她铁定会马上冲过去,哪有人说出国就出国的,太不负责任了! “谁打来的?”柏攸不知何时来到米瑷萝的身旁。 米瑷萝吓了一跳,轻抚胸口,“拜托,你不要突然出声好不好?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谁打来的?”柏攸又问了一次,口气明显不悦。 “我老板啦,他要出国,所以打电话来告诉我一声。”她猜他一定会问印渝然打电话给她的原因,所以干脆直接告诉他。 “你们是什么关系?”这么想或许对她很不公平,但他总觉得她和她的老板之间关系匪浅,两人甚至可能上过床。 “什么什么关系?”米瑷萝听不懂,一头雾水的望着他。 “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他已经看上她,自然无法容忍她和其它男人纠缠不清。 “嗄?我怎么可能跟我老板在一起!我对办公室恋情没兴趣,麻烦死了。”米瑷萝实话实说,同时也是在提醒和自己同处一个办公室的他。 “那就好。”就算他们在一起,他也会把她抢过来。 “好?好什么好?”不会吧?他不会真的在“肖想”她?他不是结婚了吗?或许是她想太多了。 “何必问我,妳知道的,不是吗?”他语带暧昧,神情挑逗的撩起她肩上一绺柔软的秀发。 “知、知道什么?我、我才没有。”她怎好意思承认自己的臆测,他可是有妇之夫耶。 “是吗?我还以为我做得很明显。”如果不是,那就是她太迟钝,他不介意做得更露骨些。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她可不想当第三者。 “呵,妳果然知道我的目的。”柏攸握住她的柔荑,邪肆的轻扬唇角。 米瑷萝想缩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紧抓住不放。“放开我啦,不怕你老婆生气啊?” “妳在吃醋?”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但他心里早有了答案。 “我干嘛吃醋?我只是在提醒你,你是有老婆的人。”米瑷萝同时也在警告自己,绝对不能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但她真的做得到吗?说实话,她没有把握,她觉得自己的心好乱,莫非她真的已经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他? 不要,她不要啊,她不能爱他,不能啊! “我怎么觉得妳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要的应该只是她的身体,可却一而再的为她心疼,真是疯了。 “我才没有。”米瑷萝逞强地说。 “算了,妳说没有就没有,继续做事吧!中午陪我吃饭。”他可不想因为太急切而吓跑他美丽的猎物。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干嘛要人家陪你吃饭?你自己去吃就好了!”她可不想别人误会自己与他的关系。 “只是吃个饭,又不是要吞了妳,妳怕什么?”他还没开放到在公众场合演出限制级画面。 “我……”她真的不想去啊,可是他……唉! “别我了,就这么说定,还是说妳现在就想陪我出去兜风?”他一手撑于她的桌面,一手轻抚她的丽容。 “我没空!”米瑷萝连人带椅倒退数步,直到无路可退。 她既可爱又直接的反应让柏攸大笑出声,掠夺意味强烈的看了她几眼后,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米瑷萝鼓起腮帮子,恨不得从背后暗算他,看他会不会一命呜呼! “萝儿,妳没事做吗?怎么握着笔,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柏攸坐在椅子上,笑得很讨人厌。 至少米瑷萝觉得很讨厌。 “别叫我萝儿,肉麻死了。我是想杀人没错,怎么,你要牺牲吗?”如果是,那就再好也不过。 “不叫萝儿,那叫小萝萝。我不想被妳杀,因为我不想妳将来后悔。”杀了心爱的人当然会后悔了。 “小萝萝?好恶心哦,我倒宁可你叫我萝儿。还有,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怕将来后悔,是、是因为杀人要坐牢。”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才没有,或许该说她逼自己不能有。 柏攸不再开口,深不可测的看着她。 米瑷萝讨厌、害怕他的目光,索性低下头去。 他目光忽地一亮,她愈是反抗,他愈是想征服她。 而后,两人便在各怀心思下共度了一个上午。 *** 忙了一天,终于快到下班时间,不过米瑷萝还不能休息,她还得赶回印氏处理一些事情。 “萝儿,下班吧!我送妳回去。”柏攸离开座位,拿起车钥匙。 “不用了,谢谢,我有开车,而且我还得回印氏去。”米瑷萝是个责任感极重的人,有些事不亲自处理,她不放心。 “妳忙了一天,该休息了吧!”柏攸微怒地提醒。 “我不累。”她向来如此,她的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不累也得休息,我不许妳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他硬把她拉出办公室,不让她继续与工作为伍。 “等等,我的东西没拿。”米瑷萝打算今晚熬夜加班。 “明天再做。”柏攸把她推进电梯内,自己也走了进去,趁她反应过来前关上电梯门。 “你怎么可以这样?太霸道了吧!”她气呼呼的抗议,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这样限制她? “多谢夸奖,从现在开始,妳只能在我的办公室做企划案,我会每天检查妳的进度,凡是在办公室以外做出来的,一律不算数。”他这么做可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当然其中也包含了自己的私心。 “哪有这样的?我早点完成企划案对我们彼此都好,不是吗?”怪人,之前明明说这个球鞋广告急着要上档? “当然不是,妳没听过慢工出细活吗?慢慢来就好,做得好才是最重要的。”她要是太快完成,他的时间就愈少。 什么时间?当然是征服她的时间。 “说话反反复覆的,一下子要快、一下子要慢,你到底要怎样?”别怪她发牢骚,正常人都会。 “好,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妳慢慢做,多慢都没关系。”愈慢愈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做完。 永远?他想永远拥有她? “多慢都没关系?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埃“妳说呢?”他故作神秘。 米瑷萝没有再开口,电梯到达一楼,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走没几步,她突然停下来,反应不及的他险些撞上她。 “怎么了?”柏攸俊眉深锁。 “都是你啦,害我没有拿钥匙。”米瑷萝所有的钥匙都放在一起,就算有人可以送她回去,她还是得露宿街头,她不想埃“等等!”柏攸拉住要上楼的米瑷萝。 “做什么?你快放开我,大家都在看了。”唉!真糟糕,不知道明天会传出什么样难听的流蜚语? “不必拿了,我送妳回去。”他本来就不打算再让她自己开车。 “就算我答应让你送我,我还是得上楼拿钥匙,不然我要怎么进去我家?”总不会要她爬窗户吧?她住九楼耶。 “这简单,妳住我家。”好让他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疯啦!要我住你家,你不怕你老婆突然跑回来啊?”米瑷萝被他的建议吓了好大一跳,像是看到鬼似的甩掉他的手。 “回来就回来,我不在乎,怎么样?要不要到我家去?”他根本不是真心要娶桑葶蔓,也不是第一次带女人回家。 “你不在乎我在乎,这样传出去很难听耶。”先不说别人,要是让在乡下的父母知道,她铁定会被剥皮。 “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妳了,走吧!我陪妳上去拿钥匙。”柏攸没有为难她,反正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他的干脆让她有些不安,“你这样就放弃啦?” “妳反悔了?如果是,我不介意。”他还会很开心呢! “才、才没有,你想太多了。”她只是有些失望罢了,怪了,干嘛失望? “妳还好吧?”柏攸敏锐的读出她眼底的挣扎。 米瑷萝摇摇头,径自走向电梯。 柏攸微扬嘴角,跟了上去。 片刻后,米瑷萝拿到钥匙,然后搭乘柏攸的黑色跑车离开柏氏集团,在各自回家前,她敌不过他的霸道,和他一起共进晚餐。 *** 经过一番努力,米瑷萝终于入睡,可睡不到四个小时就起床了,因为她打算先回印氏再到柏氏去。 昨晚,她的脑子像是要和她作对似的,一直浮现柏攸的脸,让她又烦又乱,差点失眠。 她本来想吃安眠药,但想想算了,吃药对身体总是不好,无可奈何的她只好数羊,幸好后来发挥了效用,虽然她睡得不多,但总比没睡好。 米瑷萝离开舒服的双人床走向浴室,准备刷牙洗脸,顺便洗个澡。 半个小时后,她换上粉紫色的套装,准备出门,现在的时间还早,不到八点半。 确定瓦斯、门窗都关好后,她离开温暖的小窝,准备上班去。 米瑷萝来到大楼门口,本来想拦出租车,却看到一辆很眼熟的车子。 “是我看错了吗?”米瑷萝揉揉眼睛,以为自己一大早就产生幻觉,因为他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妳的眼睛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带妳去看医生?”柏攸没听到她的话,以为她是眼睛不适才会揉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天啊!真的是他,他该不会是来等她的吧? “我来接妳上班啊!”柏攸风度翩翩的说。 “接我上班?我们有约吗?万一我已经出门,你岂不是白来了?”她本来打算七点就出门,却睡过了头。 “除非妳六点半之前就出门,否则我绝对不会错过。”他知道她一定会提早出门,所以便提早来等她。 “六点半?你六点半就来了?”她吃惊地问,觉得他太疯狂了。 “嗯,看在我等了那么久的份上,让我送妳一程吧!”她若拒绝,他不介意花点力气绑她上车。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老婆的,你这样不怕我会误会吗?”唉!总有一天她会被他害死。 “误会什么?”他本来就是有目的,无所谓误不误会。 “我……算了,当我没问,你一定要送我吗?”他等了那么久,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当然。”要不他来干嘛? “那就谢谢你了,不过要麻烦你先送我到印氏去。”她不能为了一份企划案而荒废其它工作。 柏攸陷入沉思。 “不方便吗?如果不方便,我自己叫出租车。”不管如何,她一定要回印氏一趟,她可不想到头来要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累垮自己。 “好,我送妳去。”柏攸想了下,要是她花时间去处理印氏的事,用在企划案的时间就会变少,他们独处的时间相对的就会变多,何乐而不为呢! “那就麻烦你了,你应该知道印氏在哪里吧?”米瑷萝有点懒得报路。 “当然知道。”柏攸很绅士的替她打开车门。 米瑷萝微微一笑,姿态优美的坐进车里。 柏攸开上车门,绕过车头来到驾驶座。 “你吃过早餐了吗?”她忍不住必心他。 “还没,妳应该也还没,一起去吃吧!”柏攸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 米瑷萝也系上安全带,没有拒绝。 柏攸踩下油门扬长而去,先是带她去吃早点,然后送她到印氏广告集团。 *** 忙了一个上午,米瑷萝终于将在印氏的工作告一个段落。 “中午了,妳该休息了。”柏攸有过很多女人,但没有一个像她那么努力工作,那些女人都爱逛街、买名牌。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可以走了。”她工作太过投入,差点忘了他的存在。 “妳一直都这么热中于工作吗?” “算吧!有什么不对吗?” “妳这样,妳男朋友难道不会不高兴吗?”他想绝大部分的男人都不希望另一半比自己强。 “我没交过男朋友,靠男人不如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她,唯独自己不会。 “或许吧!但如果有男人可以倚靠,不是很好吗?”他不否认她的话,但还是有些不悦,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可能吧!但很可惜我还没遇到值得我放弃工作、托付一生的好男人。”好男人是稀有动物,难找得很,她还是别作梦得好。 “没有吗?妳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依他的财富,别说照顾她一辈子,三辈子都不成问题。 “如果你没结婚,或许我会考虑,可惜你已经死会了。”米瑷萝强装镇定,不受他的轻浮举止影响。 “那就来个死会活标啊!”如果她要求,他或许会为了她和桑葶蔓离婚。 他爱上她了吗?当然没有,他只是厌倦了和桑葶蔓的关系,米瑷萝不过是个借口! “不必了,我不想惹麻烦。”话虽如此,但她真的做得到吗?真的可以管住自己的心吗?应该可以吧! 柏攸但笑不语。 “你干嘛不说话?”他这个样子,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妳要我说什么?”柏攸装傻地反问。 “我……没事。”对啊,说什么?她也不知道。 “饿了吗?想吃什么?”他体贴的换了话题。 “我们该不会又要一起去吃吧?”米瑷萝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浪费口水,因为他的答案一定是……“当然。”不然他干嘛留下来陪她一个上午? 唉,果然如此,她认命了! 第三章 辈度第二次的午餐约会后,米瑷萝跟着柏攸回到他的公司,一踏进大楼便听见有人在对她大肆批评。 “妳们知道吗?总裁身边最近多了个女人,听说是印氏的总裁秘书,哼!不过长得漂亮些,就勾引人家的老公,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我看她能当上总裁秘书八成也是和印总裁上床的代价。”甲女忿忿不平的说着,她是柏攸的爱慕者之一,米瑷萝的出现让她甚感不满。 “是啊,真讨厌。”乙女出声附和,她也对柏攸心存好感。 其它女人也纷纷表示赞同,直到丙女发现柏攸的存在。 “总、总裁。”众人异口同声地唤道,在心里暗叫糟糕。 “从这秒开始,妳们不再是柏氏集团的员工,我给妳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要是再让我看到妳们出现在我的公司,后果自行负责。”柏攸毫不留情的下令,这些女人有胆在背后道人长短,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总裁,我们以后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开除我们。”乙女含泪地哀求,她不想加入失业一族埃柏攸不语。 “米小姐,我们不是故意要说妳的坏话,请妳帮我们求情。”发现柏攸存在的丙女非常后悔加入她们的谈话。 “很抱歉,我并不是柏氏的人,无法左右柏总裁的决定。”米瑷萝根本不打算帮她们,谁教她们要质疑她的工作能力! , “米瑷萝,妳不要脸!耙勾引别人老公就不要怕别人说,一定是妳要总裁辞退我们的,对不对?”甲女不知死活的叫嚣。 “我没有,妳不要冤枉我。”要不是为了印氏,她早就逃离柏攸身边,逃得远远的了。 但……她逃得了?舍得逃吗? “妳们还有五十五分钟。”柏攸心意已决,谁劝都没用。 知道自己再怎么说、怎么求都是枉然,一群已面临失业的女人只好选择认命,除了甲女--“都是妳,都是妳害的,妳这个贱货、狐狸精。”甲女发狂地大喊,冲向米瑷萝,用力拉扯她的头发。 “啊--”米瑷萝痛得大叫。 这时,围观的群众愈来愈多。 柏攸怒气冲天,想从甲女手上救下米瑷萝,却又担心一不注意会伤了她。 “妳快放开我,好痛啊!” “我要打死妳、打死妳。” 米瑷萝实在痛得受不了,于是抓住甲女的手,来记漂亮的过肩摔。 这一幕看得众人瞠目结舌,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柏攸。 米瑷萝揉揉头,虽然痛,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下来。 这一摔摔掉了甲女的气焰,只见她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萝儿,好身手。”柏攸一脸佩服。 米瑷萝没有响应,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后,走出柏氏集团的大楼。 柏攸交代高杰善后后,马上去追米瑷萝。 *** 米瑷萝愈想愈不服气,明明是柏攸来招惹她的,为什么被骂的都是她?不公平,太不公乎了! “萝儿,妳要去哪里?”柏攸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道。 “不用你管,放开我。”她讨厌他,更讨厌自己,因为他,她受尽羞辱,却恨不了他。 米瑷萝觉得自己疯了,真的疯了。 “我偏要管。”语毕,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扛重物似的把她扛在肩上。 “哇!你干嘛啊?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天啊,好丢脸!王八蛋、臭鸡蛋、死男人、自大狂……“别乱动,等回到我的公司,我自然会放妳下来。”他不会笨到以为她会乖乖跟他回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救命阿绑架阿非礼啊!”米瑷萝逼不得已地大喊,希望能有善心人士伸张正义。 就在这时,正巧在附近巡逻的警察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警察以职业口吻问道。 “警察先生,他是坏人,他要绑架我,你赶快把他抓起来。”米瑷萝觉得自己快脑充血,头昏脑胀的。 前一秒还背对警察的柏攸转过身来。 “您不是柏攸、柏总裁吗?” 警察眼尖的认出他,柏攸可是商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常上一些财经或八卦杂志。 “嗯,我就是,这位小姐是我的女朋友,我们有些小误会,所以她才会乱喊,没什么事。”柏攸自作主张给了米瑷萝新身分。 闻言,米瑷萝更是气急败坏,“我才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别乱说话!” “她在耍脾气,我们马上离开,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柏攸的语气虽然客气,却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 警察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米瑷萝怒不可遏的咬了下他的背。 柏攸毫不在意,扛着她走向不远处的柏氏集团大楼。 *** 回到办公室,柏攸终于放下米瑷萝。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真是太倒霉了,居然碰上一个霸道不讲理的超级大瘟神,八成是太久没上香拜拜的关系。 “妳想我怎么样?”柏攸狡猾的反问她。 “是不是我想你怎么样,你就会怎么样?”他那么奸诈,不问清楚对自己太没保障了。 柏攸肯定地点头,看起来相当诚恳。 “那好,我要回印氏,企划案我会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米瑷萝想与他划清界线,免得又有人误会她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可以。”柏攸毫不迟疑的答应。 “你答应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觉得心好痛、鼻子好酸? “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之所以肯“暂时”放开她,是为了让她厘清自己的感情,也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没两下工夫就到手的猎物太无趣了,有点曲折才好玩嘛,但如果猎物主动送上门,身为猎人的他当然也乐意接受啰。 “那我走啰!”唉,她为什么会舍不得呢?这样的结果不正合她的意思? “慢走,不送了。”柏攸面带微笑,完全没有舍不得她的迹象。 米瑷萝拿好自己的东西,心情复杂的离开他的办公室。 *** 五天了!米瑷萝已经五天没见到柏攸,这些天来,她茶不思饭不想,更别说要专心工作,她满脑子都是那张不该想起的俊颜。 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哀声叹气,连有人进来都不晓得。 “米大小姐,妳叹气完了没,叹得那么久不累啊,”说话的人叫雯,是印氏企划部的副理,和米瑷萝是多年好友。 “我觉得好烦。”米瑷萝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她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为什么要为他茶不思饭不想?不应该埃“妳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方雯觉得很有可能,米瑷萝此刻的模样和她当初情窦初开的表情像极了。 “我跟妳说,可是妳不能告诉别人哦。”再不找人发泄情绪,米瑷萝铁定会闷到内伤。 “好,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到底是不是啊?”方雯拉了张椅子,坐到她的旁边,竖起耳朵想听清楚。 “说实话,我不知道。”米瑷萝没有说谎,她是真的弄不明白自己对柏攸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感觉? “嗄?怎么会不知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埃”方雯被搞胡涂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不是我可以喜欢的人。”倘若柏攸今天是自由之身,米瑷萝或许就不会那么烦恼了。 “什么意思?我不懂。”方雯搔搔头,一脸不解。 “他已经结婚了。”米瑷萝无奈的说出实情。 “结婚了?那就是有妇之夫啰,等等!妳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柏氏集团的总裁柏攸吧?”哦,真糟糕,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妳怎么知道?”米瑷萝大感讶异,她不记得有跟方雯提埃“真的是他啊!我猜的,因为自从妳没到柏氏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妳看妳,才没几天就瘦了一圈。”方雯很心疼米瑷萝,但她的问题实在太棘手。 “小雯,妳觉得我该不该去找他?”她好想见他。 “这……妳想去吗?”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好难回答的问题。 “嗯,我是不是很坏?我知道他已婚,可是我……”米瑷萝曾经警告过自己,绝不能成为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但现在……她真的不想,但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 “瑷萝,妳别这么说嘛,爱一个人没有对错,怨只能怨你们相遇太晚。”方雯安慰道,感叹造化弄人。 “我好想他,怎么办?我真的奸想他。”长那么大,这是米瑷萝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那就去吧!不要让自己后悔,至于将来的事,顺其自然好了。” “嗯,妳说得对,不要让自己后悔!那我就去找他了,谢谢妳。” *** 结束和方雯的谈话后,米瑷萝立即开车来到柏氏集团的大楼。 米瑷萝停好车,便开始整理仪容,深吸一口气后,战战兢兢的走进大楼,生怕柏攸不肯见她。 “米小姐,妳是要找我们总裁吗?”总机小姐笑容可掬的问。 “嗯,请问他在吗?”米瑷萝吞了吞口水,表情好不紧张。 “总裁交代,如果米小姐要找他,就请到纸条上的地址去。”总机小姐递了张纸条给米瑷萝。 “这是哪里?”米瑷萝看了看纸条后发出疑问。 “很抱歉,我不知道。”她只是总机,没资格过问总裁的私事。 “没关系,麻烦妳了,谢谢。”米瑷萝莞尔一笑,离开柏氏集团的大楼,准备到纸条上的地址去。 将近半个小时后,米瑷萝来到天母,她停好车子,确定地址无误后按下门铃。 “请问妳有什么事吗?”别墅的守卫尽责地询问。 “你好,我叫米瑷萝,请问柏攸住在这里吗?”米瑷萝不是第一次看到豪宅,所以没有太过惊讶。 “对,柏先生是这幢别墅的所有人。” “那请问他在家吗?我有事找他。” “在,妳稍等一下,我知会少爷一声。”守卫走进守卫室,用内线电话通知柏攸。 “怎么样?他肯见我吗?他是不是不肯见我?”米瑷萝迫不及待地问,万一他不肯见她,她该怎么办? “米小姐,妳先别急,何管家等会儿马上过来,他会带妳去见少爷。”守卫皮笑肉不笑的说,因为他直觉地认为她一定是贪图柏家的财富,就像柏攸以前带回来的那些女人一样。 半晌,身着白色衬衫、黑色背心、黑色长裤的中年男人来到守卫室。 “米小姐是吗?请跟我来。”何管家不苟言笑的说,他和守卫一样,对米瑷萝的礼貌都不是出于真心。 米瑷萝轻轻颔首,她不是笨蛋,当然看得出他们对自己心存敌意。 一会儿后,何管家将米瑷萝带到柏攸的寝室。 “少爷就在里面。”说话的同时,何管家打开房门,一把将她推进房间内,跟着带上门离开。 因为反应不及,米瑷萝险些摔倒,幸好有惊无险。 米瑷萝环顾四周,什么人也没看到,只听到有水在流的声音,心想柏攸应该是在浴室里,所以便自作主张的坐下来等他。 等着等着,她因为太累而睡着了。 柏攸冲好澡从浴室出来,他知道她会来,却没想到她竟然等到睡着,而且她的睡脸好可爱,就像天使一样。 柏攸小心翼翼的将她从沙发抱到床上,替她盖上被子后,他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凝视着她纯洁美丽的睡颜,而她略显消瘦的模样也让他倍感心疼。 一个小时过去,米瑷萝终于睡醒,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她意识到柏收的存在时,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柏攸不想耳朵遭受苦难,他用吻堵住了她的叫喊。 米瑷萝的反应从惊鄂、害羞到喜悦,后来还主动加深彼此的亲密接触,将一切的道德羁绊拋于脑后。 柏攸受不住她的蛊惑,不安分的双手饥渴的探索她诱人的身体曲线。 米瑷萝忍不住申吟,她无法拒绝他的热情,更无法抗拒那愈来愈炽热的欲念。 春色无边,缭绕,他们爱得激切、爱得狂野…… *** 夕阳西下,床上的人儿亲密相拥,形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嗯……”米瑷萝想翻身,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她不死心,又试了一次,结果亦然,于是她醒了过来。 米瑷萝惊觉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着,吓了一大跳,在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后,她冷静了下来,跟着涌上心头的不是懊悔,而是甜蜜。 唉!怎么办?她竟然一点也不后悔,是因为她太坏,还是她真的已经……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他? “都是你不好,干嘛长了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竟然结婚了,就不该出来拈花惹草嘛,这下好了吧!看你要怎么跟你的老婆大人交代?”她一边抱怨,一边用手指头戳他结实的胸膛。 这时的柏攸已经醒来,却故意装睡。 “唉!我真的会被你给害死,万一让我爸妈知道,我铁定会完蛋,说不定他们还会和我断绝关系,唉……”米瑷萝不停的哀声叹气,手上的动作也从未停过,只不过从原本的戳变成了抚模。 “笨女人,别模了,小心玩火自焚。”柏攸低声警告,一个翻身将她圈制在自己与大床间。 “啊!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惨了,他一定都听到了,不对,她没什么好怕的,她说的都是事实嘛。 “在妳开始抱怨我的时候,怎么?妳后悔和我上床了?”她若说是,他不介意花点时间和她“沟通”。 “唉,如果我后悔了还好,问题是我一点也不后悔,你已经结婚了耶,万一你老婆回来,发现我的存在,我该怎么办?”米瑷萝轻咬下唇,进退两难。 离开,她不舍;留下,她害怕,好烦啊! “妳不需要在乎她,反正我从来没有爱过她,”柏攸躺回床上,语气冷然,彷佛只是在谈论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没有爱过她?那你们为什么要结婚?”米瑷萝一脸纳闷,没感情却结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柏攸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这么说来,你和她都是无辜的啰。你有没有想过,她其实可能是喜欢你的,要不她大可拒绝,不是吗?”这是她身为女人的直觉,若非有爱,为何要做出那么大的牺牲? “有没有都不关我的事。”他没必要去在乎一个他不爱的女人。 “不管如何,她的父母助你家渡过难关是不争的事实,我觉得你不该恨她,反倒该感谢她才对。”米瑷萝就事论事,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该还的钱,我早连本带利还了,我跟她一点瓜葛也没有。”若非他的父母执意反对,他老早就提出离婚了。 “哦。”她有话想问他,却不好意思开口。 “妳想问我们为什么还不离婚是吗?”她的外表虽然干练,其实思想单纯,依他的社会历练,要看透她是轻而易举的事。 “没有啊!”她不敢承认,万一承认好象是间接要他们赶快离婚。 “万一我跟她永远都不离婚,妳打算怎么办?”柏攸试探的问。 她不言,鼻酸了起来。 “妳如果不想说就别勉强。”他轻抚她的美背,心生不忍。 乱了,他要的明明只是她的身体,为什么他的心会因为她的表情而一再受影响,是因为他爱上她了吗? 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虽然这样是不对的,但我真的已经无法否认自己对你的感情,我喜欢你,虽然知道不能,但我还是喜欢你,所以我想过了,请你让我留在你身边,直到你厌倦我,或你老婆回来受不了我的存在为止,好吗?”觉得她很傻吗?唉,女人一生都会为爱傻一次,原来她也不例外。 柏攸紧拥住她,没有说话,内心其实澎湃万分。 “怎么样?可以吗?”她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还是没有回答,欺上她的唇,两人又再一次的陷人之中……***星子闪烁在闇夜的苍穹,米瑷萝睡得极不安稳,像是在做恶梦。 “萝儿,妳怎么了?快醒醒。”听到不寻常的申吟声,半夜醒来到阳台抽烟的柏攸急忙地赶回床边。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啊!我不是荡妇,不要打我,不要碍…”她梦到一大群的陌生人用扫把打她,用言语羞辱她。 “萝儿醒醒,妳只是在作梦,快醒醒。”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赶紧把她唤醒,她会崩溃的。 米瑷萝猛地惊醒,一把扑进他的怀抱,花容失色。“我好害怕,有好多人、好多人在骂我、打我,我好怕、真的好怕。” “乖,有我在,没事的。”他一边轻抚她发颤的娇躯,一边柔声安抚。 第四章 毫无预警的,震耳雷声响彻云霄。 “啊--”米瑷萝惊慌地尖叫,她一不怕老鼠、蟑螂,二不怕妖魔鬼怪,唯一怕的就是打雷。 “乖,没事的,有我在。”柏攸表现出难得的温柔,像在哄小孩似的哄着她。 经过他的安抚,她的情绪渐渐平静。“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许妳这么说,妳是我的女人,保护妳是我应尽的责任。”除了他那已经殉情的前任女友外,她是第一个让他说出这种话的女人,这是不是代表了什么? 他……懒得去想。 “嗯,对了,你老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这屋子的女主人回来的时候就是她该离开的时候。 “怎么?她一回来妳就要走?”他捧起她的娇容,心情五味杂陈。 “就算我不想走也得走,不是吗?她是你的老婆耶,我这么做已经深深的伤害她,我又怎么可以在她回来之后,还恬不知耻的霸占她的位置呢?”她愈说心愈痛,但又能如何?怪只能怪造化弄人。 “位置?什么位置?我的身边从来没有她的位置。我决定了,我要离婚。”柏攸表情认真的道出惊人之语。 “什么?离婚?”米瑷萝想劝他不要离婚,可是她又想独占他的一切,但若是鼓励他离婚,她又敌不过良心谴责。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对,我要离婚,我明天就打电话给她,然后找律师。”这次他是真的下定决心,就算他父母反对他也会坚持到底。 “你考虑清楚了吗?”她有种想劝他改变主意的冲动。 笨蛋! 他恢复自由之身对自己不是比较好吗?话是没错,可是这样很对不起他的老婆耶。 她的内心陷入天人交战,不知所措极了。 “妳不希望我离婚?”他不相信,因为人都是自私的。 “我觉得心好乱,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万万没想到他会为了自己而决定离婚,她总以为自己只会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那就别说了,就算没有妳,我也会和她离婚,我已经受够了。”两年了,该是放彼此自由的时候。 米瑷萝躺回床上,此刻什么都不想或许是最好的。 柏攸关上电灯,躺到她的身旁,与她相拥入眠。 *** 中午过后,柏氏集团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有对男女意见相左,险些吵起架来,他们不是别人,正是柏攸和米瑷萝。 “我还是不要上去好了,免得你的部属说些闲言闲语,这样对你我都不好,不是吗?”米瑷萝还是无法不在乎他人的眼光。 “谁敢乱说话,我就开除他!苞我上楼,除非妳认为我在妳心目中的地位比不上我的部属?”柏攸完全不认为自己外遇有错,就算有,也轮不到那些领他薪水靠他过活的人置喙。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她怕嘛,毕竟她有错在先埃“既然没有,那就跟我上楼,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妳。”如果有,他会要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付出很大的代价。 “一定要吗?”唉!他-定。她。克星。 “对,如果妳不肯上去,那我也不上去,直到妳愿意上去为止。”他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算我怕了你,我跟你上去就是了。”她已经破坏了他的家庭,又怎么可以影响他的事业! “这才乖嘛。”柏攸低头给了她一个嘉许的吻。 “讨厌啦!”米瑷萝露出小女人的娇羞模样。 他情不自禁再度吻上她,但这次不像方才那样只是蜻蜓点水,而是让人会脸红心跳的法式舌吻。 正当两人热烈拥吻到不知今夕是何夕时,高杰走了过来,用咳嗽声告诉他们自己的存在。 听到其它声音,柏攸眷恋不舍的放开米瑷萝,将她拥在怀中,不让其它男人看见她此刻的美丽。 “什么事?”他不怒而威的问。 “抱歉,打扰两位。总裁,开会的时间快到了,各部门的主管都已经到会议室,就等总裁您。”高杰公事化且不失恭敬的告知。 他没有过多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欠了欠身后,高杰旋即离去。 “攸,你要开会吗?那你快去,不要耽误太久。”她是个明白事理的女人,知道事业对一个男人有多重要。 “我先送妳回办公室。”他搂着她纤细的柳腰,走离停车常“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乱跑。”米瑷萝举起右手,状甚可爱的说着。 柏攸宠溺地轻点她的俏鼻,“嗯,我开完会马上回去陪妳。” 米瑷萝嫣然一笑,美眸盈满幸福。 *** 与柏攸分开后,米瑷萝直接来到他的办公室。 看着两人初识的地方,她的心里感到甜蜜,就在这时,柏攸的秘书助理小书端来咖啡。 “米小姐,妳的咖啡。”小书看似亲切有礼,其实不怀好意。 “谢谢,麻烦妳了。”米瑷萝并没有看出她的不对劲,以为小书和楼下的总机小姐一样,都是好人。 小书微微一笑后退出办公室,但她没有走远而是躲在门外。 米瑷萝伸了伸懒腰,端起咖啡轻轻搅拌,然后喝了一口。 小书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想亲眼目睹米瑷萝倒地挣扎的痛苦模样。 没有发现自己正一步一步掉进小书所设下的陷阱,米瑷萝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咖啡,当她喝到一半时,突然觉得肚子好痛,痛到在地上打滚。 “救命啊!攸,我的肚子好痛碍…”米瑷萝痛苦地叫喊,等不及柏攸来救她,便昏了过去,在那之前,她看到一双含恨的眼睛。 *** 会议进行了将近半个小时,柏攸鲜少开口,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听各部门的主管报告营运状况,他虽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也没有发脾气,却还是让众部属战战兢兢,这或许是因为他天生拥有领袖气质的关系吧! 他们对他是又敬又怕。 轮到开发部主管报告时,柏攸突然举起右手,阻止他的发言。 “高杰,你去我的办公室看米小姐人还在不在?”不知为何,柏攸突然感到心神不宁,像是发生不好的事。 斑杰依言离开会议室。 很快的,高杰再度回到会议室,边喘气边说:“总裁!不好了,米小姐昏倒了,样子很像是中毒。” 柏攸没有任何交代,心急如焚的冲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见倒卧在地上,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的米瑷萝,既心疼又着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怒火狂烧的质问在场所有人。 “我、我们不知道。”众人异口同声,他们也被吓坏了。 “总裁,我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我在您的办公室发现了这杯咖啡,我怀疑是这杯咖啡出了问题。”高杰猜测地说。 “查出这杯咖啡是谁泡的,把他抓到我的面前!”好样的,竟然连他柏攸的女人都敢动,简直是活腻了。 “是,我知道了。”高杰领命颔首。 柏攸没再开口,抱着米瑷萝,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 手术室外,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来回踱步,表情忧心忡仲。 长那么大,柏攸从未如此心烦意乱、惶恐不安过,就连当初接获前任女友自杀身亡的消息也未如此。 是他不够爱她吗?抑或是…… 米瑷萝被送入医院的第二个小时,高杰来到医院。 “总裁,我已经查到是谁在米小姐的咖啡里下毒,是秘书助里小书,不过她已经畏罪潜逃,请问总裁需要报警吗?” 柏攸不语,眼神透着杀气。 斑杰突然觉得不寒而栗,跟在柏攸身边五年多,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由此可见他现在有多愤怒。 “不必报警,我要亲自解决那该死的女人。”凡是惹火他的人,不论是男、是女他都不放过,而且绝不心软。 “我明白了。总裁,米小姐她……”高杰对米瑷萝的印象不错,虽然她是所谓的第三者,但她亲切有礼,不像柏攸其它女人一样会恃宠而骄。 柏攸摇头,心里七上八下的。 “总裁,需要通知米小姐的家人吗?” “先不要,等萝儿醒来再说。” 斑杰欲开口,却见方雯形色匆匆的朝他们走来。 “请问在手术室里的人是瑷萝吗?” “请问小姐妳是?”高杰不答反问。 “我是瑷萝的朋友,瑷萝在里面吗?她怎么样了?”方雯本想到柏氏找米瑷萝,却意外得知她被人下毒的消息。 就在这时,护士将仍在昏迷状态中的米瑷萝推了出来。 “护士小姐,我的朋友怎么样了?”方雯焦急地追问。 “医生就快出来了,有问题麻烦请问医生。”语落,护士推着米瑷萝离开。 须臾,医生走出手术室,拿掉口罩后开口询问:“请问你们哪位是米小姐的亲属?” “我是她的男朋友,她的情况如何?”柏攸虽然心急,可也还算冷静,因为他知道他是她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依靠。 “我们已经替患者洗胃,患者并无生命危险,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住院休养,请你去替她办理住院手续。” “高杰!”柏攸轻唤一声。 “是,我马上去。”高杰了解柏攸的意思。 “等等,我跟你去。”知道米瑷萝没事,方雯放心多了,而且她很有自知之明,才不想去当他们的电灯泡。 斑杰、方雯走后,柏攸向医生询问米瑷萝的病房号码后随即离开。 *** 新月皎洁,星光闪耀。 米瑷萝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底的是全然陌生的环境,她没有害怕、只是觉得很纳闷。 “萝儿,妳醒了吗?”柏攸从下午就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她。 她抬起右手,敲了敲自己的头。 他抓住她的柔荑,不舍极了。“笨蛋,妳干嘛敲自己的头?” 米瑷萝微噘粉唇,“人家觉得有点困,想把自己敲醒嘛。” “困了就睡,何必敲自己的头,万一敲笨了,怎么办?”见她已无大碍,他难得地开起玩笑来。 “讨厌啦,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她因为刚睡醒,思绪还不清楚。 “这里是医院,妳被下毒了。”柏攸的脸色突然变得沉重。 “我想起来了,我喝了你的秘书助理泡的咖啡,然后就不省人事。她是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你辜负她,她不甘愿所以拿我开刀?”她不是胡乱猜测,她昏倒前看到的那个眼神摆明是女人嫉妒发狠的模样。 “没那回事,我会把那个女人找出来,问清楚她的真正目的,然后……”他举起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下。 “啊?杀!不用吧,我又没事。”米瑷萝吞了吞口水,觉得他未免也太狠了吧,毕竟人命关天。 “好了,先别管那些。妳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柏攸转移话题,语带关心。 “我觉得昏昏欲睡,使不上什么力气。”语落,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呵欠。 “那妳再多睡一会儿。”他替她盖好被子,表情极为温柔。 “嗯,你应该也累了吧!你先回去休息好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她一向独立,生病亦然,也因为爱他,所以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我不累,乖,快睡。”就算累,他也要陪着她。 “嗯!”她乖顺地回答,没一会儿便进入梦乡。 柏攸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从天黑陪到天亮。 *** 是日,高杰找到小书,而被她下毒入院的米瑷萝也于七天前出院。 “说,妳为什么要下毒害萝儿?”柏攸怒不可遏,恨不得一枪毙了小书。 “因为她不要脸,勾引别人的老公,像她这种贱货不配活在世上,应该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被高杰架住的小书披头散发,模样极为狼狈,眼神充满对米瑷萝的怨恨。 “住口,小心我撕烂妳的嘴。”柏攸不忍米瑷萝受辱,于是出手掌掴小书。 在场的其它两人都吓了一跳。 “我偏要说,她不要脸、贱货……”小书很后悔,但不是后悔下毒,而是后悔下得太轻。 柏攸想再出手教训小书,米瑷萝快一步阻止。“攸,不要。” “萝儿,她这样对妳,妳为什么还要护着她?”柏攸为之光火,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算什么? 米瑷萝苦涩一笑,“我只是想知道她伤害我的真正原因。” “听到没有?说!”柏攸压下满腔怒气,冷着声命令。 “我老公不要我了,都是那个女人的错,不要脸的女人,她为什么要勾引我的老公?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我恨她、我恨她!”小书歇斯底里的大喊,若不是高杰抓着她,她一定会冲过去痛打米瑷萝一顿。 闻言,米瑷萝心里涌起罪恶感,担心柏攸的妻子也会像小书一样。 第五章 听完小书的话,柏攸并无半点同情,她伤害了他的女人,纵然有天大的理由他也不会轻饶。 “高杰!”柏攸用眼神及手势下达命令。 斑杰欲带走小书,米瑷萝出言阻止。 “攸,算我求你,不要伤害她,她变成这样已经够可怜了,你就饶她一命吧!好不好?求求你。”她已经伤害一个无辜的桑葶蔓,不想小书又因为她而丧失宝贵的性命,那会让她自责一辈子的。 “不行,这女人下毒害妳。”他一向是有仇必报。 “你非杀她不可是不是?那好,你先杀了我,免得我将来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一辈子受良心谴责。”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一副置生死于度外的模样。 “快把刀子放下,别乱来。”天啊!他觉得他的心跳快停了。 “不,除非你答应放过她。”她将刀子移到更靠近脖子的位置。 “好,我答应妳,把刀子给我,乖。”柏攸不得不答应,总不能要他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会发疯的。 “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也不能背着我伤害她,否则我就……”她轻轻移动手上的刀子,完全不怕伤到自己。 “好,不会,绝对不会。”若不是担心伤到她,他早就出手抢下她的刀子,免得自己看得心惊胆战。 听到他的保证,她终于放下刀子。 见状,他大大的松了口气,幸好他心脏够强,要不早就吓死了。 “总裁,请问该怎么处置小书?”高杰看了眼昏倒在地上的小书,他在米瑷萝用生命威胁柏攸时就敲昏她了。 “弄醒,扔到马路上。”他不能杀她,让她自生自灭总行了吧! “攸……”米瑷萝想再为小书求情。 “萝儿,这已经是我的最后限度,别考验我的耐心。”他是疼她,但不代表她可以左右他的一切决定。 斑杰点头,抱起小书离开起居室。 *** 闲杂人等走后,米瑷萝大胆的坐到柏攸的大腿上。 “攸,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不要生气嘛,人家也是逼不得已的埃”虽然她差点丧命在小书的手上,但她真的很同情她的遭遇。 “还敢说,幸好没出事。”他真想剖开她的脑子,看看这笨女人的脑袋瓜里究竟装了什么? “对不起嘛,不要生气了啦!”米瑷萝一边撒娇,一边将手伸进他的上衣里,在他的胸口画圈圈。 “亲爱的萝儿,才一出院就这样勾引我,不怕玩火自焚吗?”他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声音粗嗄的问。 “什么勾引?我哪有!”米瑷萝故意装傻。 柏攸没有说话,笑得邪肆。 “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她把手抵在他的胸膛,拉开两人过于亲昵的距离。 他拉开她的柔荑,健硕体格紧贴着曼妙娇躯。 “讨厌啦,你很重耶,快起来啦!”呜,她不要当夹心饼干啦! “不要,我懒得起来。”他耍赖的说,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可是你很重耶,我会被压扁,快起来啦!”她想推开他,却徒劳无功,她可是拥有柔道黑带四段的高手耶。 “不要,除非妳自己推开我。” “好,我就不信我推不开你。” 她推到气喘如牛,他却不动如山。 “不公平,我们的身高、体重都差那么多,我怎么可能推得动你!”哼!摆明是欺负人家嘛。 柏攸没有说话,笑得很奸诈。 “啊,有了。”嘻!就不信这样你还不起来。 “萝儿,妳这是在替我抓痒,还是按摩啊?”他早料到她会来这一招。 “咦?你不会怕痒?”讨厌,什么嘛,哼! “很不巧,我不怕痒,啊,原来妳是在哈我痒埃”他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心里其实快笑翻了。 “算了,你想压就压吧!我不管了。对了,这个星期五我要回家,星期天晚上才会回来,先跟你说一声。”她本来上星期五就该回去,却突然中毒入院,她并没有告知她的父母,一是不想他们担心,二是害怕他们知道有关柏攸的事。 “我陪妳回去。”他已经习惯拥她入眠了。 “不行,你跟我回去,我爸妈不就知道我们的事,别忘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我不想我的父母因为我而被别人指指点点。”她可以学着不去在乎别人,但不能不顾自己父母的感受埃“我说过了,我会离婚。我马上打电话。”他离开她的身上,拿起手机。 在遇见她之前,他身边的女人不管明示也好,暗示也罢,总会要他赶快离婚,而他总是不予理会。现下她没有任何要求,他却急着离婚,难道真如他所想是因为他厌倦了与桑葶蔓的婚姻枷锁吗?抑或是有其它更重要的原因? “不要。”她抢过他的手机。 “萝儿,妳为什么要阻止我?我离婚对妳不是比较好吗?”他被她搞胡涂了,难道她不想完全独占他吗? “是比较好,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老婆,我好怕她会变得和小书一样,况且我早说过,等她回来我就会离开,不会再缠着你。”只要能够拥有他,就算只有一天她也甘愿。 “妳不想伤害她,却舍得伤害我?”他擒住她的纤腕,失控地质问。 “攸,我没有,我……”她不想的,真的不想,但又莫可奈何,他们这段不容世俗接受的感情注定要伤痕累累。 “没有吗?如果没有,为什么要一而再地跟我唱反调?为什么要虚伪的阻止我离婚?妳以为妳很伟大吗?”他宁可她逼他赶快离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伤他的心,让他不知所措。 她是真的爱他吗?他有些怀疑。 “随便你怎么想吧,你既然已经讨厌我,我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长痛不如短痛,分手对他们而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随便妳,要走就走,走啊!”他气得要死,完全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米瑷萝强忍泪水,奔离起居室,心在瞬间破碎。 柏攸拿起水果刀,狠狠地插入桧木茶几的桌面。 *** 坐在办公桌前,米瑷萝拼命的工作,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来忘却失去最爱柏攸的痛苦。 “瑷萝,妳休息一下嘛,妳最近一个星期每天加班,东西没吃到多少,觉也没睡多久,再这样下去,妳会受不了的。”方雯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没事。”米瑷萝随口回答,坐到计算机前,手指迅速的敲打键盘。 “瑷萝,妳休息一下啦!”方雯真的很担心她会累倒。 “我真的没事。”她不能停,一停就会想到他,想到他就会心痛,她不要这样,她想忘了他。 方雯深感无奈,现下能阻止米瑷萝的就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他们的总裁大人,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话筒,至电人在国外的印渝然。 响了半天,电话终于接通。 “喂,总裁吗?”方雯急切地问道。 (请问妳是哪位?)话筒传来一道陌生却好听的女人声音。 “我是从台湾打来的,我叫方雯,是印氏广告集团的职员,请问总裁在吗?”方雯猜想对方应该是印渝然的新欢。 (他在,请妳等一下。) 半晌,方雯从话筒听到印渝然的声音,赶忙告知他米瑷萝的情况,之后她遵照他的意思把电话转给米瑷萝。 正在处理柏氏球鞋广告的米瑷萝听到电话铃声,顺手接了起来。“我是米瑷萝,请问是哪位?” (是我,我听方雯说妳拼命工作,不肯休息是吗?)米瑷萝担任印渝然秘书一职已经两年多了,两人几乎天天碰面,他早把她当自家妹妹看待,自然不希望她这样虐待自己。 “你怎么会……我没事,我不累。”她先是讶异接到他的电话,然后一如往常的为自己辩解。 (什么没事!我听方雯说妳刚出院不久,不管怎样,我要妳从今天开始休假一个星期。)印渝然可不想她因为过劳而再度上医院报到。 “你知道我住院的事?那你还知道什么?”糟了,方雯该不会把柏攸的事都告诉总裁了吧? (没有了,总之,妳回家好好休息。)他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其实他早就知道她和柏攸的事,就在柏攸亲自打电话给他,要求球鞋广告由她全权负责时。 “不行啦,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柏氏的球鞋广告已经拖太久了,再拖下去对柏……总裁不好交代。”当她提到柏攸时,心还是忍不住犯疼。 (交给别人做,如果不行就放弃,总归一句话,我要妳立刻休假!别以为我不在公司就想随便唬弄我,我可是有很多眼线的。)印渝然主意已定,他宁可得罪柏攸,也不要失去一个好帮手、好妹妹。 “知道了啦!”除了答应,她别无他法。 (这才乖嘛。)印渝然满意地笑道,随即切断通讯。 米瑷萝挂上话筒,深吸一口气,她起身离开办公室,准备回家去。 她决定了,既然不能用工作麻痹自己,那就换个方式,出国去大玩特玩一番,这样的成效或许会更好也说不定。 *** 准备好出国的所需物品后,米瑷萝搭乘出租车来到桃园的中正国际机常拖着行李,她来到某大航空的柜台前,买了张到夏威夷的商务舱机票。 米瑷萝将行李托运后,看了看手表,离登机时间还有将近一个钟头,她决定到机场敖设的餐厅喝杯咖啡。 来到餐厅,她选择坐在靠门口的位置。 半个小时过去,她桌上的咖啡少了一半,在这同时,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她竟然看见柏攸,而且他的身边还多了个黑发美女。 “是他吗?不会的,他应该不会在这里才对,对,不是他,是我看错了,不是他,不是……”她不停的催眠自己,然后一口气喝完咖啡。 另一方面,柏攸彷佛听到他怎么忘也忘不了的声音而停下脚步。 “柏,你怎么了?”珍妮不解地问,她是柏攸在pub认识的新欢。 柏攸不发一语,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 珍妮识相的没再追问,跟上他的步伐,挽住他结实的手臂。 柏攸没有拉开珍妮,就这么让她挽着自己,只是他的心并不在她的身上,而是遗落在另一个女人那里。 *** 夏威夷 经过长时间的飞行,米瑷萝终于到达旅游胜地--夏威夷,她除了有些疲惫之外,心情顿时轻松了起来。 拿到托运的行李后,她离开机场,直奔饭店。 米瑷萝到达饭店、拿到房间钥匙后,随即上楼,在她进入电梯的那一刻,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也走进这间度假饭店。 她进入房间后,旋即踢掉脚下的高跟鞋,往足以容下三个大人的白色大床扑去,就在她快要睡着时,有人来按门铃。 “哪位?”她走到门边,透过对讲机问话。 (米小姐,打扰了,妳的行李。)饭店服务生礼貌的说。 她打开房门,让饭店服务生把行李送进房间,然后给了他一些小费。 “谢谢。米小姐,今晚我们饭店将在一楼的游泳池畔举办派对,如果妳有空,欢迎参加。”饭店服务生微笑地告知。 “我知道了,谢谢你。” “如果没事,我先离开了。” 送走饭店服务生后,她躺回床上,思索着该不该去参加今晚所举办的派对? *** 皓月当空,微风徐徐,饭店的游泳池畔聚集了许多男女,他们都是来参加饭店所举办的派对。 正当所有人玩得正起劲时,一个面貌姣好、身材惹火的东方美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她不是别人,正是米瑷萝。 黑色小可爱、黑色超短迷你裙、银色高跟鞋,将她曼妙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迷人,更加性感,加上她绝美的脸孔、出众的气质更是让在场男士倾心不已,但也招来许多女人的嫉妒。 米瑷萝无视众人的目光,走向服务生要了杯红酒。 此时,她已经被一堆爱慕者包围。 “美女,我叫安迪,有空吗?我们出去走走。” “美女,我叫麦可,跟我去兜风好吗?” “美女,我叫库克,可以跟妳聊聊天吗?” 邀请声不断地传人米瑷萝的耳中,她没有回答,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这群不怀好意的男人。 就在第十个爱慕者要说话时,有人突然发出惨叫声。 众人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抱着肚子倒在地上,他的旁边站了个怒火中烧的东方男人。 看清楚那东方男人的长相后,米瑷萝大为震惊,回过神后,她旋即逃离游泳池畔,见状,方才动手打人的东方男人--柏攸,理所当然的追了上去,留下错愕的众人和醋劲大发的珍妮。 很快的,柏攸追到了米瑷萝,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啊!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放开我、放开我……”她说过要忘了他的,为什么老天爷又要让她遇见他?她不要、不要埃“说谎,妳明明认识我,要不为什么看到我就跑?”他抱紧不停挣扎的她,不许她逃离自己的怀抱。 当她出现在派对现场时,他也大感讶异,本来不想理她的,但看见打扮性感的她被一群臭男人纠缠,他便妒火狂烧,恨不得揍扁那群心怀不轨的混帐家伙,思绪甫落,他的身体也付诸了行动。 “我没有,我不想玩了,想回房不行吗?放开我,再不放我要叫人了。”老天爷犯不着这么整她吧? “叫啊,要不要我帮妳?”他扬起一抹冷笑,完全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你不是已经有新女朋友了吗?还来找我干嘛?”太不公平了,她为了忘记失去他的伤痛而每天拼命工作,他却和其它女人风流快活,莫非她只是他寻欢作乐的对象? “妳看妳,穿得那么少,那些混帐东西全都图谋不轨,妳知不知道?”幸好他及时伸出援手,要不她可能已经被其它男人生吞活剥了。 “知道啊,我高兴穿得少,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她使劲的挣开他的怀抱,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她和他已经分手了,什么关系也没有,况且他都已经有了新欢,还管她这个旧爱做什么? “凭什么?就凭这样!”语落,他一个箭步走到她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霸占那令他念念不忘的粉女敕朱唇。 “唔,不……”她努力地抗拒,却徒劳无功。 柏攸一手扣住她不停扭动的娇躯,一手在她光滑细致的美背上游移,在这同时,他用舌尖顶开她雪白的贝齿,探索她芳香檀口里的甜蜜……一而再、再而三的抗拒无效后,她终究还是臣服在他如狂风暴雨般的热情之下,她仍旧无法真正的拒绝他。 就在两人快要失去理智时,珍妮和米瑷萝的爱慕者杀风景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缠绵。 “柏,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妒意大发的珍妮走向前拉开米瑷萝,并赏了她一巴掌。“贱女人!” 哀着留有珍妮掌印的右脸,米瑷萝跑着离开,泪水在眼里打转。 见状,她的爱慕者都追了上去,争着要当安抚美人的英勇骑士。 “走开!统统走开,谁敢接近我,我就砍谁。”米瑷萝心烦意乱的咆哮,她真倒霉,明明是柏攸来招惹她,为什么她要被骂、又要被打? 第六章 跋走打扰自己和心爱男人美好时光的讨厌鬼后,珍妮主动投入柏攸的怀抱。 “柏,我们回房去好吗?”她抚模他结实的胸膛,勾引的意味明显。 柏攸拉开珍妮,不怒反笑,但那笑却让珍妮打从心底毛骨悚然。 “柏,你怎么了?”珍妮不由自主的发抖。 “我以后不想再看见妳。”柏攸冷冷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完全不理会哭着央求,甚至以死相逼的珍妮。 和珍妮分手后,柏攸来到柜台,询问米瑷萝的房间号码。 “柏少爷,很抱歉,米小姐有交代不想见任何人。”柜台小姐尽责地转告,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 “我非见她不可,把房间号码告诉我,不然的话,我就一间一间找。”他可是很有耐心的。 “柏少爷,您就别为难我了,这样我很难跟米小姐交代。”唉!一样是客人,柜台小姐谁也不能得罪埃“有事我会负责,她到底住哪间房?”他知道自己很蛮横,可那又怎样,他就是非要知道不可。 瘪台小姐陷入两难,最后她决定请经理出来解决。 “柏少爷。”经理恭敬地叫唤,柏攸是住在总统套房的贵客。 “我要知道米瑷萝的房间号码。”柏攸固执地说,就算他们把饭店负责人搬出来,他也不会妥协。 几经思考与挣扎后,经理最后还是将米瑷萝的房问号码告诉柏攸。 得到所要的答案,柏攸留下一笔为数可观的小费后走向电梯,同时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向柜台小姐要了备分钥匙。 一会儿后,他来到705号房,也就是米瑷萝的房间。 基于礼貌,他按了门铃,等了半天都无人响应,无可奈何的他只好自力救济,他可不想在门外枯等。 听到开门的声音,米瑷萝随即从床上跳了起来,提高警觉的抱着枕头,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口。她以为是小偷闯了进来,心想又不对,这间饭店的房门必须使用磁卡钥匙才能打开,小偷应该不会有磁卡钥匙才对,还是说她根本就忘了关门,也不对啊,她明明有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进到房间,柏攸旋即惨遭攻击。 “你是谁?为什么有我房间的钥匙?不管你想劫财还是劫色,我都不会屈服的,你快滚,再不滚我就要报警了。”她没有看清楚来人的长相,使尽全身力气用枕头攻打他,倘若对方不离开,她便会展现她柔道黑带四段的实力。 “笨女人,枕头打不死人的。”柏攸揶抡地笑道,既没有逃也没有挡,更没有动手夺下她的“武器”。 听到再熟悉也不过的声音,她大吃一惊。“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还用说,当然用手拿钥匙,用钥匙打开门,用脚走进来的啰。”不然她以为他会穿墙吗? “你怎么会有我的房间钥匙?”米瑷萝倒退三步,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跟柜台小姐拿的。”他据实以告,认为没有隐瞒她的必要。 “哼!那你来干嘛,不用陪你的女朋友吗?不怕她生气,跟你闹分手吗?”她鼓起腮帮子,又气又妒。 “哈,妳的样子好象河豚,哈哈!”他难得的开怀大笑,她生气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啊,不许笑,人家才不是河豚。”什么嘛,说她是河豚,她才觉得他是恐龙,是河马、是乌龟、是怪兽哩。 他没有停下来,笑得更不客气。 “讨厌鬼!不许笑,牙齿白啊,还笑!”她不服气的冲向他,想打他,却掉入他所设下的陷阱。 “这下妳跑不掉了!”他已经放开她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放开啦,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她心口不一,赌气的说。 “不放,妳讨厌我也好,喜欢我也罢,我都不会放开妳,因为妳是我的。”柏攸霸道地宣告后,吻上她的玉颈,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米瑷萝无法抗拒他的霸道,只好任他为所欲为。 半晌,他放开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颈子,然后跑到镜子前,发现自己竟然被种了个超级无敌大草莓。“啊!你很无聊耶,丑死了啦。” “会吗?我觉得很美啊!”他从背后抱住她,坏坏地笑了下。 “你的眼睛有问题啦,明明就很丑。”呜!她不敢出门了啦。 “还很痛吗?』看了一眼镜中的娇美人儿后,他把她转向自己,爱怜地轻抚她被珍妮掌掴,还微微泛红的脸。 米瑷萝不语,轻咬下唇。 “很痛吗?该死的,我去教训那个女人。”他火大极了,但也十分自责,因为他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 “等一下,那位小姐打我固然有错,但要不是你,她也不会如此,所以都是你不好啦。”她拉住他,抱怨他的花心。 “好,算我不对,我跟妳道歉,别生气了。”他辜负的女人何其多,却没有说过任何一次对不起,她是第一个。 “什么算你不对,本来就是你不对。” “好好好,是我不对,别生气了,嗯?” 她微噘小嘴,犹豫片刻,主动偎进他温暖的胸膛。 “妳瘦了好多,是因为我的关系?”他真是太冲动了,怎么可以把她赶走! 她摇摇头,是也好,不是也好,不重要了。 “明天我带妳去大吃一顿,好好的补一补。”他发誓从今以后,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不会让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或伤害。 她乖顺地颔首,其实吃不吃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就在她的身边。 经过几天的相思折磨,他们终于和好了。 *** 蔚蓝的天空,清澈的海水、美丽的沙滩。 “攸,帮我一下。”米瑷萝趴在躺椅上,模样性感惹火,让男性游客的眼睛吃了不少冰淇淋。 柏攸接过防晒乳,始终眉头深锁,这全是因为米瑷萝的比基尼打扮。 “攸,你怎么了?一直皱着眉头,小心夹死蚊子哦。”她真是搞不懂他,出来玩就该开开心心的,老是皱着眉头多扫兴啊! “萝儿,我觉得妳实在穿得太少了,还是回房换件衣服比较好。”一想到那些臭男人色迷迷的眼神,他就醋劲大发。 “少?会吗?这里是海边耶,我等会儿还要游泳,不穿这样要穿怎样,难不成要我把棉被披在身上?”这里又不只她一个人穿比基尼,大惊小敝。 “可是……”他当然知道在海边穿泳衣理所当然,但没必要穿那么火辣性感的样式吧! “别可是了,你到底要不要帮人家抹防晒乳嘛,会晒伤的耶,如果不帮的话,那我去找别人帮我。”她是来接受阳光的洗礼,可不是来承受烈日的折磨,这两种可是有很大的差别。 “不可以,我马上帮妳。”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让其它男人碰她的身体,他又不是疯了。 她笑得娇媚,解开比基尼的带子,等待他的服务。 他不情不愿的将防晒乳倒到手上,然后抹在她毫无瑕疵的美背上。 擦好后,他替她绑上带子,顺便狠瞪了四周的,警告他们谁要敢觊觎他的女人,杀无赦! “攸,我要去游泳,你要去吗?”她好久没游泳了,有如此难得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 “当然要。”他可是她的护花使者。 米瑷萝嫣然一笑,挽着他的手,往海边走去。 来到海边,她先动了动手脚,然后蹲适应水温。“攸,你也来嘛,这水好冰、好舒服哦。” 他走到她的旁边,凝视她的目光写满温柔与疼爱。 “攸,你看,螃蟹耶,好可爱哦。”此刻的她褪去了女强人的形象,像极了无忧无虑的孩子。 “妳比牠可爱。”他实话实说,在他的心目中没有人比得上她。 “讨厌啦!”米瑷萝娇嗔地道。 “妳还可以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在这之前,她为了他拼命工作,几乎累坏了,他着实担心她的身体负荷不了。 “休息?我才来不到十分钟耶,而且只是站在这里踢踢水、看看螃蟹。”她才没那么弱不禁风。 “可是妳之前不是天天加班,觉也没睡到多少吗?”他本来不想带她来海边,却抵挡不住她撒娇的功夫。 “咦?你怎么知道?”她不记得她有告诉他埃“我知道妳一定不会告诉我实话,所以趁妳洗澡的时候打了通电话回台湾,问了妳的同事。”当他听到方雯说萝儿为了忘记他而不停工作时,整个心揪成一团。 “哦,我现在没事了,我答应你,只要我累了就马上休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她不想为了以前的事情跟他争吵。 “那好吧!累了一定要休息,千万别勉强自己知道吗?”他不忍破坏她的兴致,笑着答应。 “知道了。”语毕,她往海里走去。 “萝儿,别去太远,要小心。”他心急地提醒,担心她一个不注意会溺水。 “安啦,没事的。”她可是得过冠军的游泳高手。 为了以防万一,他来到她的身边,捏了下她的鼻子。“妳哦,真是的。” “讨厌啦,人家是真的会游泳嘛,不信我游……”她的话还未说完,狂猛巨浪毫无预警的袭来,包括他们在内,许多逃避不及的人都被卷入海里。 “萝儿,妳在哪里?萝儿……”柏攸心急地呼唤,海浪把他们冲散了。 “攸,我在这里,我没事,你呢?你怎么样了?”米瑷萝对柏攸招招手,她只是喝了几口海水,不碍事。 “我没事,妳乖乖地别动,我马上过去。”语毕,他以最快的速度往她游去。 同时,求救声不断传来。 “攸,海浪已经退了,快救人!”米瑷萝着急地道,话一说完,她等不及柏攸反应,往一个小女孩游去。 环顾四周一圈后,柏攸展开救援行动,不只他们,包括救生员在内,许多泳客也都纷纷跳下海救人。 半个小时过去,所有人都被救上岸,其中几人被施以人工呼吸,所幸都是有惊无险,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算是平安落幕了。 “萝儿、萝儿……”柏攸在人群中急切寻找米瑷萝。 “攸,我在这里。”米瑷萝气喘吁吁,她刚才总共救了三个人。 他跑到她的身边,见她脸色略显苍白,急忙地将她抱起。 “攸,你别那么紧张,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累,我们回房去好吗?”她已经没体力了。 柏攸皱着眉点头,抱着她离开海边,往两人下榻的饭店走去。 *** 回到饭店的总统套房,柏攸极其温柔的将米瑷萝抱到床上。 “攸,你好厉害哦。”她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厉害?怎么说?”他边替她盖被子边问。 “就刚刚啊,你总共救了五个人,比我多两个耶,可是你却脸不红气不喘的,好厉害。”在她的心目中,他简直就是超人。 “我是男人,要是体力比女人差那还象话吗?”他身材壮硕、无病无痛,要是这样就累倒岂不是外强中干。 “反正,你就是很厉害嘛,难怪有那么多女人就算知道你已婚,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她没有责怪他,只是陈述事实。 “妳这是在吃醋吗?”呵呵,吃得好。 “我就是在吃醋,不可以吗?哼!”虽然她是他的外遇对象,但也算是他的女朋友,吃醋是理所当然的。 “可以、当然可以,尽量吃。”她吃得愈多,就表示愈在乎他。 “我问你一件事情,可是你不能生气哦。”她侧身一躺,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嗯,问吧!”他大概知道她想问什么。 “不能生气哦!你有打电话给你老婆说要、要离婚吗?”他们上次就是因为这个话题而吵架闹分手,她不想再来一次了。 “没有,不过我想她应该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闹分手之后,他虽然没有找过她,却一直牵挂着她,哪还会记得什么离不离婚的。 “嗄?那她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很伤心?”说她善良也好,愧疚也罢,她真的不愿意伤害桑葶蔓,虽然她已经伤害她,但真的是情非得已埃“不知道,不过据我了解,有个男人正在对她展开热烈追求。”消息来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桑葶蔓对那男人的态度。 “真的吗?对方是谁?人好不好?对她好吗?”她坐起身,焦急地追问。 “妳不是不希望我们离婚吗?怎么一听到有别的男人喜欢她,就好象很想把他们凑成一对似的。”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却故意装傻。 “不是嘛,如果那男人条件不错,对她又好,她又对他有意思的话,有情人终成眷属当然是最好的啰。”拆散一对无缘人,造就两对有情人,岂不皆大欢喜。 “那个男人妳也认识。”柏攸语出惊人。 “咦?什么人啊?”她认识的?谁啊? 他附在她的耳边,把答案告诉了她。 “真的吗?”原来是他啊! “十之八九。”他让她躺到自己的大腿上,边玩她的头发边说。 “如果真的是他,那就很不错,他长得又帅、又有钱,个性算起来也还不错,是个标准的黄金单身汉。”她抓着他的手指,诉说另一个男人的优点。 “萝儿,妳这样当着我的面说另一个男人的好,就不怕我嫉妒吗?”他很小器,他承认。 “怕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况且我对他又没感觉,不过他和你一样,还满风流的,不知道他对你老婆是不是真心的?对了,你老婆漂亮吗?”据她所知,他好象只对美女感兴趣,因为她看过的他的女人全是上上之眩“虽然我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但她确实很美。还有,以后别说你老婆,她叫桑葶蔓。”不管如何,他们是离婚离定了,老婆长、老婆短挺烦的。 “哦,那我跟她谁比较美?”她好奇的问。 “不能比,妳们是全然不同的类型,不过在我的心目中,妳永远是最好的、最美的。”他不是甜言蜜语,而是由衷赞美。 “真的吗?你不会觉得我太凶?”米瑷萝知道自己一点也不温柔。 “不会,妳这样刚刚好。”虽然他会一辈子保护她,但也不希望她弱不禁风。 闻言,她笑得好不开心。 “那我呢?妳觉得我怎么样?”这是他第一次在乎女人对他的看法。 “你啊,嗯……你的外在条件非常好,好到不能再好,至于个性嘛……霸道、无赖、恶劣、狡猾!”她佯装认真地道,拼命的忍住笑。 “原来我在妳的心目中是这样的人。”嘿嘿!既然如此,他岂可让她失望?当然得把他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告诉你,你、你不可以乱来。”哇,好可怕的眼神,大野狼要欺负小绵羊啦! 他笑得邪恶,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展开“攻击”。 “哈哈……不要了啦……哈哈……好痒……”呜,不公平,为什么总是她被欺负,她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惜他并不怕痒,唉! “是妳说我霸道、无赖、恶劣、狡猾的,我不过是做给妳看,怪不得我。”语毕,他模上她的侧腰,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哈哈……你……不要了啦……好痒……”她差点笑到岔气,苍白的俏颜爬上两朵红云。 “以后还敢不敢那样说我?”柏攸停止攻击。 “说实话也不行,小气鬼。”米瑷萝小声地嘀咕。 “妳说什么?”他露齿一笑,活像长了利牙的吸血鬼。 “没有,什么都没说。”哼!她不是怕他,她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才乖嘛。”其实他没有不满她对他的感觉,因为那是事实,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很有趣。 “哼,讨厌!”她朝他扮了个鬼脸。 米瑷萝可爱的反应让他放声大笑。 “笑笑笑,小心笑到下巴月兑臼。”她背对他躺下,如果她有利爪,一定会抓烂他那张讨人厌的笑脸。 停了三秒,他笑得更加夸张,只差没滚到地上去。 “笑笑笑,就只会笑,讨厌鬼!”她好想揍人埃“萝儿,妳真是太可爱了。”他从背后抱住她,两人的身体密合,几乎可以说是不留一点缝隙。 “攸,如果我说我想要你,你会怎样?”她既妩媚又不失娇羞的问。 他把她扳向自己,亲吻她光滑的额头,性感的美眸、甜蜜的朱唇,用行动回答她。 她欣然接受他的热情,甚至主动拉开比基尼泳装的带子。 他厚实的大掌抚上她傲人的双峰,惹得她娇喘连连,欲火焚身。 一时之间天雷勾动地火,两人在雪白色的圆形大床上激情交缠……***台湾桃园中正国际机场在夏威夷待了半个多月后,柏攸和米瑷萝一同回国,当他们一出海关,镁光灯便闪个不停。 “柏总裁,听说你们刚从夏威夷度假回来是吗?”a记者把麦克风举到他们面前,他还没有惹火柏攸。 “柏总裁,听说您可能会为了米小姐而和柏太太提出离婚,这是真的吗?请您说一下话。”b记者同样举高手上的麦克风,他的话让柏攸变了脸色。 “米小姐,听说妳是印渝然总裁的秘书,妳知道柏总裁结婚了吗?妳父母知道妳和柏总裁的事吗?妳这样不怕世人看不起妳吗?”c记者不知死活的问。 “问够了没有?滚!”柏攸把米瑷萝护在身后,不论这些记者怎么问他、烦他,他都可以视若无睹,但他就是不准他们羞辱他的萝儿。 “柏总裁,您这样是承认我们方才的猜测吗?您真的会为了米小姐和柏太太提出离婚吗?”d记者提出众人最想知道的事。 柏攸充满怒气的鹰眸扫过在场的记者,众人皆为之心惊,顿时安静下来。 “让开!再不让开,我不客气了。”他捺着性子说,他们要是敢再不识好歹,休怪他翻脸无情。 谈论了好一会儿后,众记者让出一条路,柏攸随即带着米瑷萝离开机场,而记者基于好奇和工作,纷纷尾随柏攸的车子。 “攸,怎么办,要是我爸妈知道了,该怎么办?”米瑷萝刚刚被吓傻了,直到上了车才恢复正常。 “有我在,没事的,我会叫高杰妥善处理这件事。”话一说完,柏攸拿起手机,还没拨号,高杰就自己打来了。 (总裁您和米小姐的事已经透过sng在全国拨放。)高杰赶忙告知,电视台的速度快到让他措手不及。 柏攸切断电话,脸色沉重。 第七章 大雨毫无预警的落下。 “攸,怎么样了?高杰说了什么?”米瑷萝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们的事情刚刚已经上了新闻,妳爸妈可能已经知道了。”柏攸据实以告。 “什么!怎么会这样?”她讶异地惊呼,懊恼不已。 “我回国的时间除了高杰之外,没有人知道,怎么会有记者守在机场?”他知道不可能是高杰泄密,那会是谁? “你忘了珍妮吗?她和我们搭同一架飞机,我想是她告诉记者的,她讨厌我想让我出糗。”她没有空去责怪珍妮,她只担心她的爸妈是否已经看到了报导?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亲自登门向伯父、伯母解释。”哪怕两老要他负责任,他也会一口答应。 “你结婚是不争的事实,怎么解释?又要解释什么?”她好怕,好怕又会再一次面临分手的痛苦。 柏攸不语,无法回答她的话。 “算了,顺其自然吧!”就算想破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既然如此,何必浪费时间去想。 柏攸搂住她微微发颤的肩膀,不管如何,他都会全力支持她的。 米瑷萝靠在他的身上,感受他的温柔,至于将来……静观其变吧! *** 一个多钟头后,他们回到柏家,和在机场一样,许多记者守在柏家豪宅的大门前,见到他们回来更是蜂拥而上。 “少爷,现在该怎么办?”司机老张问,他们现在进退两难。 “开车。”柏攸表情阴冷,语气平淡的响应。 “开车!”老张以为自己听错了。 “攸,这样会撞到人的。”米瑷萝满脸焦急,那些记者固然讨人厌,但不至于要开车撞他们吧! “哼!他们活该,怨不得我,老张开车!”那些碍事的记者挡到他回家的路,他要回家,当然要他们让路了。 “不要这样,攸,一定会有办法的。”她可不想闹出人命。 “统统给我让开,再不让开,后果自行负责。”柏攸深吸一口气,摇下一些车窗,口气淡然却不失威严的说。 闻言,众记者纷纷远离柏攸所乘坐的车子,八卦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在柏攸的示意下,老张将车子开了进去,守卫随后将大门关上,将众多记者隔绝在外。 “攸,我看我还是回去我住的地方好了。”车子停在主屋门口,米瑷萝对已经下车的柏攸如是说道。 “好啊,我这就叫老张送妳回去。”他一口答应。 “咦?你这样就答应了?”肯定有鬼。 “是啊,不过我得提醒妳,妳住的地方现在肯定有记者在等妳,如果妳不怕烦,我倒不介意花些油钱。”笨女人,住他这里有啥不好,非得这样跟他唱反调? “我不走了,我要留在这里。”她赶紧下车,生怕他真的会把她送回家。 “不走了?我看我还是送妳回去,住我这里总是不方便。”他故意吓她。 “不方便?不会啊,我觉得很方便。”就算真的不方便,她也要住下来,不方便总比被烦死好吧! “我想了想,妳还是走得好,免得桑葶蔓临时回来,妳来不及走。”为求逼真,他还动手把她送回车里。 她拍打车窗,拼命抗拒。“我不要走啦,我不要一个人面对记者,攸……” 他打开车门,她迅速下车。 “攸,你很讨厌耶,明知道那些记者一定会欺负我,还要送羊人虎口。”她抡起粉拳,不满地轻搥他结实的胸膛。 “我逗妳玩的,我怎么可能舍得让妳离开我。”他若要让她离开,又何必多此一举把她带回来。 “讨厌啦,吓死我了。”她偎进他的怀里。 柏攸紧搂住她,笑得既迷人又温柔。 顷刻后,何管家走了出来。“少爷,您的电话,夫人打来的。” 柏攸放开怀中的米瑷萝,拥着她进入主屋客厅。 *** 接过女佣手上的电话,柏攸没有任何情绪的开口:“妈。” (儿子啊,你是怎么回事?那个米瑷萝有什么好的,你真的要为了那个狐狸精和葶蔓离婚吗?)柏母一年前和丈夫移居加拿大,柏攸的消息她是从台湾朋友口中得知的。 “妈,请妳不要说萝儿的坏话。”柏攸不悦地皱眉。 (儿子啊,回头吧!葶蔓既孝顺又乖巧,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她?虽然你们结婚是被我和你爸逼的,但葶蔓真的是个好女孩。)因为儿子的无情,柏母对桑葶蔓深感愧疚。 “她没有不好,但我就是不喜欢她。”结婚两年多了,他若会喜欢她,早就喜欢了,他们之间是有缘无分。 (儿子……)柏母想再劝柏攸回头。 “妈,不要说了,不管如何,我是不会放弃萝儿的,我只要她。”他爱她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要失去她。 闻言,一旁的米瑷萝感动不已。 柏母深叹一口气,(葶蔓从法国回来了吗?她知道你们的事吗?)“还没,知道。”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他根本不在乎。 (是吗?那好吧!你好自为之。)唉!儿子大了,不是她这个做妈妈的可以管得动的了,再说变成现在这样,他们做父母的必须负最大的责任。 “攸,伯母跟你说了什么?她很生气吗?她是不是很讨厌我?”看到柏攸挂上电话,米瑷萝着急地问。 “我妈劝我回头,好好的和桑葶蔓在一起,但我告诉她,我只要妳,我爸妈他们讨厌妳也好,喜欢妳也罢,我都不会放弃妳的。”她要陪伴的人是他,他高不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攸,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米瑷萝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将她拥入怀里,“傻瓜,妳值得,非常值得。” “攸。”她感动地轻唤,却又担心他们的将来。 突地手机铃声响起,她离开他温暖的怀抱,拿出放在皮包里的银白色手机。 “喂,妈。”接起电话,她怯懦地叫唤。 (瑷萝,妳爸爸昏倒了,医生诊断说是心脏病发,现在人在加护病房;瑷萝啊,妳怎么可以和已经娶老婆的人在一起?妳真是太胡涂了。)米母边啜泣边说,一想到女儿这样不自爱,她的心就好痛。 “怎么会这样?妈,对不起,对不起……”她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她记得爸爸没有心脏病啊,她真是太不孝了。 (瑷萝,妈想过了,妳把台北的工作辞掉回家来,和那个柏什么的划清界线,不要再错下去了。)米母不愿女儿被别人指指点点。 “妈,我……”她舍不得离开柏攸,她是真的爱他。 (瑷萝,妳想气死我和妳爸吗?我要妳回来,妳就回来。)米母厉声斥责。 “妈,我知道了,我会照妳的话做。”为了养育她长大成人的父母,她决定放弃自己的幸福。 (那好,赶快回来。)交代完,米母切断通讯。 “萝儿,妳妈妈是不是要妳回去?她是不是要妳跟我分手?”柏攸焦急如惔,害怕自己真的猜对了。 “攸,对不起,我爸因为我们的事情心脏病发,我妈要我回去,我不能不管我爸妈,对不起。”她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们要分开,但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早。 “妳真的要跟我分手?”他可以为了她违逆父母的意思,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她为什么要轻而易举的放弃? “对不起。”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柏攸跌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攸……”她心疼地轻唤,她不想伤他,却无可奈何。 他没有理她,为自己点了根烟。 米瑷萝眷恋不舍的看了他一会儿后,狠下心离开。 柏攸捻熄香烟,眼神恢复惯有的冷漠,甚至更冷。 然而他们之间真的就此结束了吗?或许只有天晓得吧! *** 一个月后。 米瑷萝坐在新竹老家房间的床上,手上拿着柏攸的照片,她没有哭,因为她早就哭不出来了,她的泪水早就流干了。 “瑷萝。”米母敲着门。 米瑷萝手忙脚乱的把照片藏在枕头下,强打起精神。“请进。” 米母打开房间,“瑷萝,妈妈切了些水果,出来吃。” “谢谢妈,我等一下再吃。”米瑷萝强颜欢笑的说。 “瑷萝,妳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柏攸?”米母见女儿为了一个有妇之夫日渐消瘦,又心疼又无奈。 “妈,我没有。”有又如何,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瑷萝,我知道妳心里一定会怨妈妈,但妈妈都是为了妳好。”倘若对方只是有女朋友,米母会叫女儿勇敢争取自己的幸福,但对方已经结婚了,破坏他人家庭是很要不得的。 “妈,妳不要说了,我没事的。”为了父母,为了自己,她该振作起来了。 米母欲开口,门铃声响起,看了眼女儿后,前去开门。 “瑷萝,妳以前的老板来找妳,快出来。”米母放大音量地叫喊。 惊讶印渝然的到访,米瑷萝从房间来到客厅。 “渝然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渝然哥这个称呼是印渝然特别允许米瑷萝叫的,全公司上下只有她有这个权利。 “有些天了。”印渝然笑着回答,他在法国待了好一段时间。 “印先生喝茶。” “谢谢伯母。” “她呢?她怎么没跟你在一起?”米瑷萝纳闷地问,莫非他们已经分手了? 他知道她在问谁,“她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瑷萝,我并没有收下妳的辞职信,我希望妳能和我回去台北。”当他收到她的离职通知时,并没有急着找她,心想让她休息一阵子也好,回到台湾后,他因为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解决,所以直到现在才来找她。 米瑷萝看向自己的母亲。 “印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和瑷萝的爸爸都希望她留在家里。”米母不能再让女儿误入歧途。 “是因为柏攸的关系?”印渝然问得直接。 米瑷萝沉重地颔首,心隐隐作痛。 “妳不知道吗?柏攸已经决定离婚了。” 就在同一时间,柏攸和桑葶蔓正在和律师商谈离婚事宜。 “他要离婚了?”米瑷萝大感震惊,但想起她离开前他那毫无感情的眼神,不禁怀疑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嗯,妳还是不跟我走吗?”倘若有必要,印渝然将考虑使用非常手段。 米瑷萝犹豫了,她该回去吗?回去了又如何,柏攸会愿意再次接受她吗? “瑷萝,难道妳愿意这样就放弃吗?为了妳自己,也为了柏攸,不要再迟疑了,跟我回台北吧!”印渝然不忍见她一辈子活在痛苦与后悔中。 “好,我跟你回去。”不管结果如何,米瑷萝都决定尽力争取自己的幸福。 “瑷萝,我不许妳回台北。”米母激烈反对,虽然对方已经决定离婚,但别人八成会认为对方是为了她的女儿才离婚,她不要女儿被看不起。 米瑷萝跪到米母的面前,“妈,算我求妳,让我回台北吧!我真的很爱攸,我真的不想失去他。” 米母面有难色。 “伯母,瑷萝就算不跟柏攸见面,也非跟我回去不可,因为她在到公司任职前,和我签了份契约,做满十年前,除非经过我的同意,否则不能随意离职,违反契约会遭受牢狱之灾。”这就是印渝然的非常手段。 米母大感震惊,结巴地说:“要、要坐牢!” “对啊,妈,我怕妳和爸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们。”米瑷萝顺着印渝然的话撒了个善意的谎,其实他们根本没有订定契约。 “瑷萝,妳是不是真的很爱那个叫柏攸的?”米母有逐渐软化的趋势。 “嗯,我真的很爱他。”所以她才会在决定离开时痛不欲生。 “那好吧!既然他都已经要离婚了,妳想找他就去找他吧!”未来是女儿的,做父母的还是别过度干涉得好。 “谢谢妈,我就知道妈最疼我了。”米瑷萝抱住母亲,心喜若狂。 “傻孩子。”女儿只有一个,不疼她疼谁。 半个小时后,米父回来,米瑷萝和父亲说明原委,得到父母的谅解和祝福后,便跟着印渝然回台北。 *** 台北 经过一晚的休息,米瑷萝鼓足勇气,于翌日下午来到柏氏集团,现在的她暂住在印渝然的别墅里。 “米小姐!”她的出现让总机小姐感到惊讶。 米瑷萝微微一笑,“妳好,我想找贵公司的总裁,请问他在吗?” “抱歉,请妳稍等一下。”总机小姐拿起电话,“米小姐,很抱歉,我们总裁不愿意见妳。” “没关系,谢谢妳。”这个结果早在米瑷萝的意料之中,但她不会放弃的,她决定到他家去等他,她就不信他可以永远躲着她。 离开柏氏集团后,米瑷萝立即驱车赶往柏攸位于天母的豪宅。 “米小姐,怎么会是妳?”守卫一脸惊鄂,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我是来找柏攸的,方便让我进去等他吗?”米瑷萝觉得守卫现在的表情非常好笑,她是人又不是鬼,有必要那么惊讶吗? “主人不在,恐怕不能让米小姐进去。”守卫不敢擅作主张,况且从他们分手之后,米瑷萝便成了柏家的一大禁忌。 呵,果然又是这样。“没关系,谢谢你。” 她走回自己的车子,但没有开走,既然不能进屋去,她在门口等总行吧! 米瑷萝等了几个小时,等到太阳西下,等到快要睡着时,手机铃声响起,是印渝然打来的,这是他打来的第三通。 (瑷萝,妳见到柏攸了吗?)印渝然看着他最心爱的女人替他削苹果。 “还没,他还没回来,不过我不会放弃的。”这次,她一定会坚持到底。 (天冷了,小心着凉。)印渝然咬下一口苹果后问。 突地,一辆极为眼熟的黑色跑车从她的眼前经过,开进了柏家,她非常确定那就是柏攸的车子。 “渝然哥,我不跟你说了,我看到攸了。”说完,不等印渝然反应,米瑷萝切断通讯,目不转睛的盯着柏家大门。 第八章 唉从公司回来的柏攸在进家门前便看到了米瑷萝的车子,但却故意视而不见。 其实柏攸的内心激动不已,他强忍想见她一面的念头。他回到房间看到床,想起她的娇媚,望着镜子,忆起她的甜美,他不愿想起她,却忘不了她。 “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既然决定分手,为什么还要回来?”他真的搞不懂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同样的戏码很有趣吗? 其实他不该在意,他想要的应该只有她的身体,而他也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要对她念念不忘,为什么为她的离开而悲从中来? 是因为他爱她吗?他知道什么是爱吗?他还会爱人吗? 他不知道,事到如今,他还是不知道,他的心好乱、好乱。 为了忘却米瑷萝所带来的种种烦恼,柏攸决定找女人,他随意打电话找了个女人,告诉她在哪里碰面后离开房间。 *** 见到柏攸出来,米瑷萝赶紧发动引擎,然后紧跟在他的车子后面。 也许是担心她会危险吧!柏攸的车速明显地变慢,倘若照他平常的开车习惯,她早就被他甩掉了。 苞了将近二十分钟后,米瑷萝看见一个性感妩媚的红衣美女上了柏攸的车,她先是难过,而后调整心情继续跟踪行动。 饼了不久,米瑷萝跟踪柏攸跟到了一家五星级饭店,然后看见他和那红衣美女十分亲昵的走了进去。 她随即下车,想追上他,却已经不见他的人影。 “小姐,请问刚刚有没有一个叫柏攸的男人来开房间?”米瑷萝急切地追问,顾不得形象。 “有,请问有什么事吗?”柜台人员笑容亲切的反问。 “那请问他在几号房?”米瑷萝想去阻止他们。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妳,这是饭店的规定。” “拜托,求求妳告诉我嘛,我有很重要的事。”她心急如焚,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月兑光衣服,她不要这样。 瘪台人员莞尔地摇头,规定就是规定,她不能擅作主张,她可不想回家吃自己。 米瑷萝在柜台前焦急地踱步,心想该如何是好,难道要她一间一间去敲门,那等她找到时,他们大概已经结束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柜台人员一见到他便放下手上的工作,异口同声恭敬地问好。 “她怎么了?”男人瞥了眼米瑷萝,拧眉问道。 罢替米瑷萝服务的柜台人员说出原委。 “把房间号码告诉她,顺便把备分钥匙给她。”男人舒展拧起的浓眉,出乎柜台人员意料地说。 瘪台人员虽然纳闷,却还是照做。“小姐,柏先生住在1207号房,这是他房间的备分钥匙。” “谢谢妳,妳为什么突然愿意告诉我?”米瑷萝拿着钥匙,走了几步后回头,一脸不解的问。 瘪台小姐看向男人。 米瑷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你要柜台小姐告诉我的?你是……” 男人没有回答,笑了下后走开。 米瑷萝觉得那男人很奇怪,不懂他为什么要帮她?但现在不是烦恼这个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她。 来到1207号房,米瑷萝猛按门铃,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按了门铃好一会儿,里头的人还是没来开门,迫不及待的她只好自力救济,用柜台小姐给的备分钥匙开门。 看见有人闯进来,红衣美女花容失色,“柏,这、这是怎么回事?” 柏攸脸色极为难看的瞪着米瑷萝,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大胆。 米瑷萝鼓起勇气与柏攸四目相视,见他们双双赤果着身子,心里不是滋味极了,巴不得一脚把那女人踹下床。 “柏,你……” 米瑷萝打断红衣美女的话,满腔妒火却不失礼貌的说:“小姐,麻烦请妳离开,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攸。” “妳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她把他当成什么了?开心的时候拿起来玩一玩,不爽的时候就扔在一旁的玩具吗? “攸,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我决定了,这次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你的女人只能是我。”米瑷萝仰起下巴,自信满满的宣告。 “妳凭什么当我的唯一?哼!妳未免太有自信了。”柏攸心口不一的说,其实早在两人第一次碰面时,他的心里就认定她了。 “凭什么?就凭我是米瑷萝,我有把握我一定可以得到你的心,我会用尽所有方法得到你的心,你跑不掉的。”她不会再有所顾忌,不管外人怎么看待他们的感情,她这一辈子是赖定他了。 柏攸不禁放声大笑。 “喂!小姐,妳怎么还不走?这里已经没有妳的事了。”真是的,当电灯泡是很不道德的耶,笨女人。 “呵!为什么我要走?该走的人应该是妳吧!”红衣美女抚模柏攸壮硕的胸膛,挑衅地说。 “喂!妳不要乱模,攸是我的。”给她菜刀,她想砍掉那只臭手。 “哼!什么攸是妳的,妳少臭美了,我才是他的女人,妳什么都不是。”红衣美女裹着被子,走到米瑷萝面前。 “妳才什么都不是,我和攸在一起的时候,妳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米瑷萝不服输的回嘴。 “够了,不许吵了。”眼看两个女人就快要打起来,柏攸出声遏阻。 “柏,她欺负我,你一定要为我出这口气。”红衣美女眼泛泪光,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就是欺负妳,不可以吗?有种来单挑啊!”米瑷萝不像一般女人被欺负就会哭、会求救,她如果能自己解决,就一定会自己解决。 “只要妳们谁能成功勾引我,谁就有资格留下来。”柏攸坏坏一笑,想看看米瑷萝是否正如她所说,要用尽所有办法得到他的心。 柏攸话甫落,两个女人互瞪一眼,比赛旋即展开。 红衣美女扯下包裹身体的棉被,坐到同样赤果着身子的柏攸身上,她用修长的双手、艳红的朱唇,极尽挑逗之能事。 米瑷萝走到床边,她没有月兑下衣服,也没有靠近柏攸,她用她与生俱来的勾魂媚眼、撩人娇笑当作武器。 受不住那无语的诱惑,柏攸猛地推开红衣美女,狂野且热切的亲吻米瑷萝,胜负已然断定。 红衣美女知道自己输了,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上衣服后离开。 米瑷萝的甜美妩媚让柏攸疯狂失控,现在的他只想与她翻云覆雨,至于其它的事,以后再说吧! 销魂申吟声不断,他们将为彼此奉上最完整的自己…… *** 阳光透过白色蕾丝窗帘洒了进来,米瑷萝下意识地往旁边靠去,结果扑了个空,倏地惊醒。 “奇怪?人呢?”她很确定昨天的一切不是梦,她是真的和柏攸上床了,但为什么一醒来就不见他的人? “会不会是在浴室?”米瑷萝自言自语,裹着被子往浴室走去,结果浴室里空无一人,仔细一看,他的衣服也不见了,看样子他是真的“落跑”了。 “哼!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我非追到你不可。”他既然喜欢玩你跑我追的游戏,她就奉陪。 米瑷萝拉开被子,拿起衣服准备到浴室冲澡。 半小时后,她离开饭店,接下来的目的地当然是柏氏集团的大楼。 *** “米小姐,妳又是来找我们总裁的吗?” “他在吗?他该不会交代不见我吧?” 总机小姐点点头。 “没关系,他不见我,我见他,他应该在他的办公室吧!”她不要等了,她要采取主动。 “米小姐,妳不可以上去,总裁会生气的。”总机小姐赶忙阻止。 米瑷萝却早一步搭上电梯。 电梯直达顶楼后,米瑷萝先是遇到高杰。 “米小姐,妳怎么会上来?”总裁不是不见她吗? 米瑷萝淡淡一笑,“攸在里面吗?” “总裁不愿意见妳,总机小姐没告诉妳吗?” “我知道,是他说不见我,我又没说不见他。”这两者可是有很大的差别,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米瑷萝的论点让高杰有些反应不过来。 “总之我非见他不可,放心,有事我会负责,不会拖累你们的。”话落,米瑷萝走过高杰的身旁,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喂!你很过分耶,吃完了人家就落跑,我有那么糟吗?还是说你怕你昨晚表现得不够好,所以羞愧得落跑?”她一进办公室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完全忽视坐在办公椅上的他愈来愈难看的表情。 “干嘛瞪我?难道我说错了吗?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会把自己的女朋友丢在饭店不闻不问吗?我虽然不是美若天仙,但也不差,所以你一定是因为羞愧自己的表现才不敢面对我。”她就是要惹火他,这样他就会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 柏攸怒气冲冲的走到她的面前,死命的瞪着她,试问有哪个男人被怀疑性能力还能笑脸迎人的? 米瑷萝仰起下巴,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怒眸。“瞪什么瞪!不怕眼珠子掉下来啊,那好,你说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响把我丢在饭店?” “我为什么要管妳?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妳不过是我寻欢作乐的对象,我要走便走,要留便留。”他强迫自己对她无情。 他的话宛若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但她告诉自己,不能就此放弃,一定要坚持下去。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她决定采取另一个手段。 她离开后,他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沙发上,心头彷佛破了个大洞,愈来愈痛……***正午时分,柏攸带着些许酒意准备离开柏氏集团。 “总裁,请留步,刚刚米小姐离开前,留了封信给您。”总机小姐将一封淡紫色的信交给柏攸。 柏攸有些手忙脚乱的打开信封-- 你现在到你公司大门右手边的第五棵树下,那里有封信,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不去我保证你会后悔。 柏攸依照信上的指示来到树下,果然看到了一封信。 再来,你到你公司斜对面的咖啡店,我放了封信在柜台,同样的,不去我保证你会后悔。 柏攸开始有些不爽,但还是来到了咖啡店,拿到了信。 接着,你开车到下面这个地址,这是家花店,我放了一封信在老板那里,还是那句老话,不去我保证你会后悔。 柏攸快要抓狂了,但还是驱车赶往信上的地址,他告诉自己,他要是找到那个笨女人,非要好好教训她不可。 “把信给我。”来到花店,他开门见山的说。 “信?你是柏先生吗?”老板必须确定他的身分。 柏攸点头,再次重复方才的话。 “米小姐交代要柏先生你买一束香槟玫瑰,才可以把信交给你。”老板虽然搞不懂他们在做什么,但管他的,他有钱赚才是最重要的。 “这女人真可恶!”她竟敢这样耍他! “柏先生,花……”老板担心他会直接走人。 “杵在那里干嘛?还不把花拿来。”该死的,他上辈子八成是欠了她。 老板喜出望外把已经包好的香槟玫瑰和米瑷萝的信交给柏攸。 留下比花钱多了半倍的现钞后,柏攸走出花店,坐上车子后拆信--别急,还没结束呢,接下来,你到孤儿院去,地址是……我同样寄了封信在院长那里,再提醒你一次,不去保证你会后悔。 柏攸火冒三丈,但还是去了孤儿院,他在院里老师的带领下见到了院长。 “柏攸先生吗?请坐。”院长笑容慈祥的说。 “我是来拿信的。”这封信最好是最后一封,要不他就算把整个台湾翻过来,也要把她揪出来。 “是这样的,瑷萝要柏先生奉献你的爱心,才让我把信转交给你,当然我们不会勉强,我可以无条件把信给你。”爱心该是出于自愿,不是条件交换。 柏攸拿出支票,写下金额和签下大名后交给院长。 “谢谢,柏先生我代替院里全体师生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了。”院长连忙感谢,接着把信交给柏攸。 柏攸淡然地颔首后离开孤儿院,回到自己的车上,重复第五次的拆信动作--我知道现在的你一定很生气,放心,这是最后一封了。 我现在正要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我们以前都去过,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来找我,倘若半个月后,你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我就随便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别怀疑,我可是说真的哦。 柏攸捏皱手上的信,气愤不已,什么随便找个男人!她疯了吗? 第九章 也许是不服气米瑷萝的玩弄而想当面教训她,也许是因为放不开她,柏攸竟然真的到每个他们一起去过的地方找人,但结果都扑了个空,另外他也在媒体上刊登寻人启事,还亲自拜访她的父母,也打过电话找她,但她依旧不见踪影。 “总裁,您想米小姐会不会不在台湾?”高杰问,倘若米瑷萝还在台湾,不可能找不到。 “不在台湾?”柏攸陷入沉思。 “我要到夏威夷去,立刻替我订机票。”半晌,柏攸恍然大悟,她在信上是说都去过,并没有说是一起去,他怎么没注意到这点! 斑杰领命颔首,拿起手机至电航空公司。 “总裁,两个小时后有班机,会太赶吗?” 柏攸摇头,什么太赶,他还嫌太慢哩! *** 夏威夷 柏攸一下飞机,没空稍作休息,直奔上次投宿的饭店。 “柏少爷,欢迎光临,您还是要和上次一样的房间吗?”柜台小姐亲切且不失恭敬的询问。 “米瑷萝是不是住在这里?她在哪间房间?”柏攸焦急地反问,如果连这里都不对,那她究竟在哪里? “是,米小姐确实住饼这里,不过她在前天就已经离开了。” “什么?离开了!”柏攸大为震惊。 她不是说给他半个月的时间吗? 半个月不是还没到吗? “是的,另外米小姐要我把这封信转交给您。” 接过和之前五封信同个款式、同个颜色的信封,他的手微微颤抖,但不知是懊悔还是愤怒?他打开信--攸,你未免也太笨了吧! 我已经提示得那么明显了,你竟然还走了那么多冤枉路,害我在这里等到快要发疯,不过呢,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女人,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我去过两次,我给你一个提示,就是我的姓,快来找我吧! 如果没来,我说不定真的要嫁给别人哦,再告诉你一件事,有个男人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我、很疼我,而他现在就住在我要去的地方。 “该死的,这摆明是要我大海捞针,她的姓?米……”到底是什么,有什么国家和米有关? 是中国吗?中国人以米饭为主食,还是美国?米跟美的音念起来很类似,或者答案是别的? 就在柏攸想到快要抓狂时,手机响了。 “什么事啊?”他口气极差的问。 (总裁,您见到米小姐了吗?)高杰心想八成没有。 “没有,那个笨女人居然走了,还给了个烂提示,要我依照提示去找她。”柏攸说得咬牙切齿。 (总裁,我是认为不管米小姐留了什么提示给您,您到机场询问各航空公司的柜台,或许就可以知道米小姐的去处。)不是高杰智能过人,而是因为他不是当事人,较为冷静罢了。 “我怎么没想到,高杰,你真不傀是我的好帮手。”柏攸真是急昏头了。 (多谢总裁夸奖,祝总裁早日与米小姐碰面。)高杰由衷地说。 *** 瑞士日内瓦 经过长时间的飞行,柏攸的俊颜上出现明显的疲惫之色。 通过海关后,他打开手机,迅速的拨下一组号码,结果响了半天,电话竟然又转入语音信箱。 “笨女人,妳快给我接电话,我已经到瑞士了。”他怒气冲冲的对着语音信箱大吼,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他没有理会旁人好奇的目光,欲打第二次电话,米瑷萝却快一步传简讯来。 攸,你真厉害,竟然猜对了,我现在人在……离最后期限还有一个钟头又十五分钟,快来找我吧!等你哦。 米瑷萝还在这段简讯最后留下一个大大的红唇。 柏攸顾不得疲倦,快步走出机场,叫了部出租车。 一个多钟头后,他来到简讯上的地址,等不及司机找钱,他迫不及待的下车,又气又急的猛按门铃。 半响,一个东方男人来开门。 “萝儿呢?她是不是在里面?”柏攸把应有的礼貌拋在脑后,推开来应门的男人,不请自人。 “攸,你终于来了,时间刚刚好,不早也不晚。”米瑷萝指着墙上的挂钟,欣喜地笑了下,他果然还是在乎她的。 柏攸走向米瑷萝,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攸,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她真的不是故意要这样整他,谁教他不肯见她,又把她丢在饭店,说她只是他寻欢作乐的对象,依他这几天的态度看来,摆明是自欺欺人嘛。 柏攸毫无预警的将米瑷萝拥入怀里,然后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欺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和浓浓的思念。 她没有抗拒,完完全全的顺从他。 “攸,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她瘫在他的怀里,酡红着粉颊问。 他推开她,佯装冷漠。“不对,我从来没有爱过妳。” “没有爱过我?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他不是说不爱了,而是没有爱过,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单方面的付出,他从未在意过她,他对她的疼爱、温柔都是假的,都是装出来的? 不会的,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明明在乎她、明明爱她,为什么不承认?他可以为了她离婚,为什么到头来又要否认对她的感情? 柏攸缄默不语,表情愈冷心愈痛。 “攸,你在气我整你对不对?”对,一定是这样。 “我是气妳这阵子的所作所为,但我从来没有爱过妳,我要的只是妳的身体,我之所以来找妳,就是为了跟妳把事情说清楚。”该死的!他不是要说这些,他明明……“你花费那么多时间、心力来找我,就只是为了告诉我,你不爱我,你要的只是我的身体?”不,她不相信。 柏攸选择了沉默。 “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爱不爱我?”她曾告诉自己,不管如何,一定要坚持下去,但现在的她还可以吗?她遗撑得下去吗?她真的不太有把握。 柏攸依旧不语。 “柏先生,你明明喜欢瑷萝,为什么要说谎?”说话的人叫黎证,他就是方才替柏攸开门的人。 “他就是妳信上说的那个男人?”柏攸不禁妒火中烧。 “对,他叫黎证,既然你不爱我,我要跟谁结婚,应该跟你毫无关系吧?”死柏攸,我恨死你了。 “结婚!妳要跟他结婚?”柏攸激动地咆哮。 “对,我就是要跟他结婚。”米瑷萝正在气头上,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闻言,黎证不禁傻眼,他们根本不能结婚埃“我不许,听到没有,我不许。”柏攸无法接受她为别的男人披上婚纱,为别的男人绽放她的娇美。 “你有什么资格不许,你不是不爱我吗?既然不爱我,就别管我,走,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我不想做你发泄的工具,不要……”她可以学着勇敢面对外界的一切指责,但他的不爱真的伤透了她的心。 “瑷萝,妳冷静点。”黎证抱住泪流满面的米瑷萝,心急地安抚。 “该死的,不许你碰萝儿,她是我的。”柏攸欲从黎证怀里抢回米瑷萝。 米瑷萝却紧抱住黎证不放。 “不,我不是你的,你不爱我,我不是你的,我不是……”爱一个人为什么那么难?爱一个人为什么那么痛苦?不要了,她不要爱了。 “柏先生,我看你还是先走吧!让瑷萝冷静一下。”黎证担心柏攸再这么闹下去,米瑷萝会崩溃。 “先走?好让你有机可乘,是不是?”他有那么笨吗? “我不会,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请你离开,不要逼疯瑷萝。”黎证边轻抚怀中泪人儿的背边说。 “我没有想逼疯她,我没有、我……”柏攸慌乱地否认,他不想这样,他不是这么想的。 黎证打断他的话,语气沉重。“不管有没有,你确实已经伤害她。” “我……”柏攸无话反驳。 “你为什么还不走,你走啊,你不爱我,你根本不爱我,我不想见到,走啊,你走啊!”米瑷萝离开黎证的怀抱,又心痛又气愤的瞪着柏攸。 “萝儿,我……”说啊,笨蛋,快说出来埃米瑷萝欲开口,却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快一步昏厥。 柏攸眼明手快的抱住米瑷萝,要不她可能已经受伤了。 “萝儿,妳醒醒,醒醒!”柏攸后悔极了,他不该骗她的。 “我有车,我们快送瑷萝到医院去。”黎证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然后载着他们到最近的医院。 *** 病房外,一个男人来回踱步,另一个男人低头不语,他们在担心同一个女人,一个为情伤透心的女人。 黎证停下脚步,深叹一口气。“柏先生,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说谎?这样自欺欺人对你而言究竟有什么好处?” 柏攸缄默不语,伤害已经造成,他不想为自己辩解。 就在这时,医生走了出来,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问:“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米小姐之所以昏倒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另外,她有些营养不良,必须留院休养几天。”医生详细地说明。 “谢谢,我们可以进去看她吗?”黎证问。 医生点点头,“可以,但不要太久,病人需要休息。” 在这同时,柏攸已经进入病房。 再次向医生道谢后,黎证也进入病房。 “有事请按床头上的红色按钮。”护士交代之后离开。 “柏先生,我想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黎证站到床边。 柏攸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握着床上人儿的冰冷小手。 “我和瑷萝是不可能结婚的,因为我是她的表哥,而且她爱的人是你。”黎证道出事实。 “你是萝儿的表哥,那她为什么说你很喜欢她、很疼她?”柏攸被搞胡涂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瑷萝是我表妹,我喜欢她、疼她本来就天经地义,她之所以那么说是为了逼你面对自己的感情,你不会不知道吧?”如果不知道,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我知道。”知道是知道,但是不是做得到,他实在没有把握。 “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但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让自己后悔,勇敢面对自己的心。”黎证语重心长的说完后,离开病房。 柏攸轻抚米瑷萝挂着两行泪水的苍白娇颜,心不自觉的疼了起来,萝儿,快醒醒吧!我有好多话想告诉妳。 *** 夜色渐暗,冷风飕飕。 柏攸离开床边,关上窗户,免得米瑷萝受凉。 “嗯……”床上人儿黛眉轻蹙,缓缓地睁开眼睛。 “萝儿,妳醒了吗?萝儿!”他冲回床边,惊喜地叫唤。 她逐渐清醒过来,“这是哪里?” “这是医院,妳昏倒了。”柏攸扶她坐起,动作相当温柔。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是不爱我吗?我是死是活应该跟你没有关系吧!还是说你觉得不过瘾,想再伤我一次。”她现在对他是又爱又恨,谁教他要在一瞬间把她从天堂踢入地狱。 “萝儿,我没有,我不该骗妳,妳原谅我好吗?”他握住她的柔荑,担心他们之间真的就此玩完了。 “不该骗我?什么意思?”米瑷萝不懂。 “我说我不爱妳都是骗人的,我只是在害怕,我……”他急忙为自己解释,不想她永远这么误会下去。 “是吗?那又怎么样?你现在是要我回到你身边啰?”哼!自私自利的臭男人、王八蛋、讨厌鬼! 柏攸颔首,但也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你想我会答应你吗?别忘了,我已经要嫁给别人了。”米瑷萝表情冷淡的提醒,他的自私让她非常不悦。 “妳不会的,黎证是妳的表哥,你们不可能结婚。”现在不是古代,表兄妹结婚是犯法的。 “你怎么知道?是阿证哥告诉你的?”哼!吃里扒外的臭表哥。 “就算他不说,我只要去查就会知道了,况且不论他是谁,我都不许妳嫁给我以外的男人。”她这辈子只许为他一人披上白纱。 “姓柏的,我告诉你,我米瑷萝不要你了,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她给过他们的感情机会,是他不把握的,别怪她。 “要打要骂随妳便,但我就是不走。”无赖也好、什么都好,他不会再逃避了,这辈子都不会。 “好,你不走,我走。”米瑷萝掀开被子,气呼呼的噘起小嘴。 柏攸赶紧阻止,“萝儿妳乖,别这样,医生说妳营养不良,必须留院休养。” “要你管,走开啦,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她孩子气的抗拒,抡起粉拳使力的搥打他的肩头。 “好,我讨厌,妳冷静点,乖。”柏攸抱住她,耐心地轻哄。 米瑷萝推开他,冷哼了声,背对他躺下。 “萝儿。”唉!真是糟糕。 她没有理他,躲进被子里。 “萝儿,妳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柏攸动手掀开被子。 她还是没有理他,肚子却很不争气的叫出声来。 “哈、哈……”他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结果惹来一记卫生眼。 “很好笑吗?”笑笑笑!笑什么笑,牙齿白啊,小心笑到脸部抽筋。 “萝儿,我不是故意的,妳别生气了,气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柏攸赶忙安抚,不过她真是太可爱了。 米瑷萝再次躲回被子里,决定把他当成透明人,免得气死自己。 柏攸感到无奈又好笑,但还是继续劝她进食,最后她终于肯吃饭,但却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眼、和他说过任何一句话。 *** 经过几天的休养,米瑷萝在医生的首肯下出院,这段日子,柏攸无时无刻陪在她的身边,但她却始终把他当透明人。 “瑷萝,阿攸已经知道错了,妳就别跟他赌气了,小心真的把他气走。”黎证劝道,他这个表妹拗起来真是比牛还固执。 “哼!阿攸是哪个王八蛋啊?我根本不认识。”米瑷萝怒气冲冲的说完,走过柏攸身旁时,还“不小心”踩了他一脚。 柏攸皱紧眉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他始终没有发过脾气,只要她开心,他痛一下又何妨。 “瑷萝,妳……”黎证无奈地摇头,不禁同情起柏攸来。 “做什么?你的车子呢?”她知道她很倔,但那又怎样,她就是不想理那个自以为是、自私自利的臭男人。 “在停车场,我去开,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语毕,黎证独自一人往医院的专属停车场走去。 “萝儿,妳打算什么时候回台湾?”柏攸问,但他知道她是不会理他的。 哼!她才不理他。 唉,果然如此。“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米瑷萝走到旁边,“吵死了,怎么有只苍蝇老在我耳边嗡嗡叫?” 苍蝇!他是苍蝇?这……唉! 第十章 白云霭霭,米瑷萝坐在飞机上,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请问需要饮料吗?”空服员推着餐车,笑容亲切的问。 “咖啡。”柏攸回答,长那么大,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坐在头等舱。 “那小姐呢?”空服员边替柏攸倒咖啡边问。 “萝儿,妳要喝饮料吗?”柏攸轻拍米瑷萝的肩膀。 米瑷萝仍旧看着窗外,没有响应。 柏攸接过空服员手上的咖啡,“她不用,谢谢。” 空服员微笑地颔首,然后继续为下一位乘客服务。 “萝儿,妳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下?”柏攸柔声关切,担心她的身体会受不住长时间的飞行。 她一如往常--不理他。 “萝儿,回台湾后,我们找个时间,回妳新竹老家,拜访岳父、岳母大人,跟他们两位讨论一下聘礼的事好吗?”他顺便也要跟两位老人家道个歉,他上次因为急着找她,口气难免有些不礼貌。 岳父?岳母?哼!谁要嫁你啊,无聊! “然后再找个时间,我带妳去见我爸妈,顺便去加拿大度假好吗?”他娶定她了,带她去见自己的父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 神经病!她在心里骂他。 “妳都不说话,我就当妳同意了。”他有问她意见,而她没有拒绝,可别说是他擅作主张。 不理、不理!当他是疯子、是空气。 而后,他没再说话,一边欣赏她绝美的侧脸,一边享用咖啡。 突地,飞机竟毫无预警的开始摇晃,机上乘客惊恐不已,害怕是不是飞机故障了? “各位,飞机只是遇上乱流,请不要紧张,也请大家扣紧安全带。”座舱长透过麦克风安抚大家。 米瑷萝双手交握、脸色苍白,身子微微地颤抖。 柏攸握住她的柔荑,“别怕,不会有事的。” 米瑷萝没有拒绝他,现在的她确实需要他的安慰。 柏攸既惊又喜,她终于不再拒他于千里之外。 十多分钟过去,飞机逐渐平稳,机上所有乘客包括机组人员都安心了下来。 米瑷萝发现飞机不再摇晃,又看见柏攸那个讨厌鬼握着自己的手,她猛然收回手,还瞪了他一眼。 柏攸被瞪得很无辜,他只是想安抚她啊,唉!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都没再交谈过。 *** 台湾台北 鲍司小妹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进到米瑷萝的办公室。 “萝姐,又有人送花给妳了。”小妹一副好不羡慕的样子。 “又送?天天送,那个神经病钱太多了吗?”米瑷萝忍不住发牢骚。 “萝姐,妳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话说回来,这已经是第八十五束了耶。”美女果然比较吃香。 “妳喜欢的话就送妳啰。”米瑷萝毫不在意的说。 “真的吗?那我真的收啰,谢谢萝姐。”小妹笑得好不开心,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离开,当然不忘把卡片留下。 铃铃铃…… “喂,干嘛?”知道一定是那个王八蛋打来的,米瑷萝的口气相当冲。 (萝儿,喜欢我今天送的花吗?)柏攸温柔的问,连送八十五束花不仅破了他的个人纪录,也让他佩服起自己的耐性。 “喜欢个头啦!天天送不烦啊,钱太多了是不是?钱那么多,你干脆买幢房子好了。”天天送就算了,还送一样的,害她看香槟玫瑰看到想反胃。 (房子,嗯……)虽然有点狮子大开口,但她绝对值得他花这个钱。 “神经病!”骂完,她毫不客气的挂断电话。 电话彼端的柏攸看了话筒好一会儿后也挂上,跟着叫来高杰,交代他依造他的要求找几间符合条件的房子。 说到送房子,他就想到一个让她回到自己身边的好方法,他打算从未来的岳父、岳母那里下手。 其实在这之前,他就开始讨好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了。 *** 是日,柏攸一如往常的到印氏接米瑷萝下班,为了以防她偷跑,他总会提早两个小时到印氏来。 “柏总裁。”总机小姐礼貌地叫唤。 柏攸淡然地点头,然后走向电梯,他之所以可以这样自由进出印氏,当然是得到了印渝然的首肯。 柏攸来到米瑷萝的办公室前,轻轻地敲门。“萝儿,是我。” 米瑷萝埋首工作懒得理他,柏攸以为她没听见又敲了一次门,她看向计算机,不理就是不理。 柏攸不想再门外枯等,拿出印渝然给他的钥匙开门。 知道他又用印渝然给他的钥匙进来,她还是没有理他,专心于工作上,他有空来她的办公室纳凉,她可没空陪他混。 柏攸坐在沙发上,没有吵她。 受不了有道热切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她猛地起身,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见状,他也跟了出去,“萝儿,妳要去哪里?等等我!” “王八蛋,烦死了。”她来到顶楼的阳台,气到快抓狂。 “萝儿,妳千万别想不开!”他以为她要跳楼,心惊胆战的说。 “神经病!”想不开?哼!他当她是白痴吗? “萝儿……”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跳出来了。 “烦死了,我没有要自杀。”她活得好好的,没事干嘛自杀,那个笨男人是在发什么疯啊? 柏攸大大的松了口气,“萝儿,妳别再走过去了,危险埃” “你很烦耶,走开啦!”米瑷萝不顾他的劝阻,站到顶楼边缘。 他小心翼翼的来到她的旁边,生怕她一个不注意会掉下去。 米瑷萝深吸一口气,对着天空大喊:“柏攸你这个王八蛋、臭鸡蛋、小气鬼、自私鬼、变态狂,神经并死猪头……” 柏攸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她竟然当着他的面把他骂得体无完肤。 忽然一阵强风吹来,米瑷萝险些摔下楼,幸好柏攸眼明手快地抱住她,免去了这场意外。 她靠在他的怀里,心有余悸的抓住他的衣服,刚刚他要是没有在旁边,她肯定会登上社会新闻。 “乖,别怕,没事了。”他知道她一定吓坏了。 米瑷萝没有说话,身子忍不住地颤抖,柏攸轻抚她的背,心疼不已。 “我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过了一会儿,她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解地问。 “傻瓜!我爱妳,对妳好是理所当然的。”他抬起她的脸,深情款款的说。 “你爱我?没有骗我,你真的爱我?”他曾经骗过她,她不得不问清楚,她可不想被同一个男人骗两次。 “当然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就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心力去找妳,今天也不会在这里了。”他说过要诚实面对自己的感情,就绝不反悔。 “可是你说你是为了要跟我把话说清楚,你说你要的只是我的身体。”一想起他说过的话,她的心就好象被撕成两半那般痛苦。 “一开始,我确实抱着这样的想法。”因为爱她,所以他决定诚实以对。 闻言,她气不过,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然后挣扎着要离开。 他忍着手上的痛,紧抱住她。“萝儿,妳听我把话说完。” 米瑷萝停止挣扎,她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开始,我确实只是想要妳的身体、想征服妳,可是到了后来,我竟然不知不觉的爱上妳,但是因为害怕,所以我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黎证的一席话让我恍然大悟,让我知道一味的逃避,不只伤害自己也伤害妳。”他很庆幸自己及时想通,否则他可能会永远失去最爱的她。 “阿证哥跟你说了什么?”米瑷萝好奇的问。 “他告诉我,不要让自己后悔,勇敢面对自己的心。”他很感谢黎证,若不是有他,他肯定会懊悔一辈子。 “你真的爱我吗?”因为受过伤害,她显得更加小心翼翼。 “真的,妳相信我好吗?我发誓我柏攸……”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好孤独,他快撑不下去了。 米瑷萝拉下他的手,“我不要你发誓,你要是真的爱我,你就……” “就怎样?妳快告诉我。”棺攸急切地追问。 “就从这里跳下去。”米瑷萝语出惊人的说。 “不,我不能答应妳。”他没有多想便直接拒绝。 “为什么?”是因为怕死吗?还是…… “我如果死了,怎么爱妳、怎么照顾妳?为了妳,我绝对不能让自己有事,我要保护、疼爱妳一辈子。”他由衷地说,爱就该为对方好好疼惜自己,而不是伤害自己让对方自责痛苦。 米瑷萝感动得落泪,扑进那从今以后将专属于她的宽厚胸膛。 他轻抚她柔软如丝的秀发,笑得好不温柔、好不深情。 *** 风和日丽的假日午后。 “攸,帮我一下。”米瑷萝坐在梳妆台前,手上拿着一条蓝宝石心形项链,这条项链是柏攸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半个月前,他们终于和好,于是她搬离开印渝然的别墅,搬过来与他同居。 柏攸走到她的身后,接过她手上的项链,替她戴上,忍不住的称赞:“萝儿,妳真是太美了。” “讨厌!”她娇嗔地说,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柏攸情难自禁的吻上米瑷萝雪白的玉颈。 “攸,别这样,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什么惊喜吗?”她虽在抗拒他过于亲昵的动作,却因为他的逗弄而忍不住娇喘。 “好吧!先去,晚上妳可要好好陪我。”他决定暂时忍耐,等到了晚上,他就可以好好品尝她的甜蜜了。 “喂,你不要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好不好?”哼!男人就是男人,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没办法,谁教妳那么可口。”他吞了吞口水,有种想扑倒她的冲动。 “讨厌,不理你了。”什么可口,难不成他把她当食物了? 就在这时,何管家来敲门。“少爷,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语毕,柏攸搂着米瑷萝下楼。 *** 一段时间后,他们到达目的地。 “攸,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这是谁家?好漂亮哦!”米瑷萝一直梦想有间小木屋,眼前的这幢完全符合她的梦想。 “这间小木屋本来要拆除了,但妳不是说过送花不如买房子吗?然后我又记得妳说过想要一间小木屋,于是派人连日改建,妳喜欢吗?”这幢房子总共花了柏攸三百多万。 “嗯,很喜欢,可是我那时只是说气话,你竟然当真,不过这是谢谢你,我打算把这间房子用来……”她故意不一次把话说完。 “用来做什么?”他不疾不徐的问,直觉她心怀不轨。 “用来金屋藏夫啰,这间小木屋那么漂亮,挺适合的,你说是不是?”她边说边注意他脸上的表情。 柏攸出乎意料的不怒反笑。 “我说我要金屋藏夫,你不生气?”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他一把将她抱起,邪肆的轻扬唇角。“为什么要生气?妳要金屋藏夫,我就当那个『夫』,妳想怎么藏就怎么藏,我绝对不会有意见。” 她勾住他的脖子,妩媚地浅笑。“那好吧!看在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答应你啰。” 就在他们要开始缠绵时,敲门声不断地传入,他们本来打算不予理会,对方却比他们更坚持。 “吵死人了!”被打扰了好事,柏攸就算口气想好也好不起来。 门一打开,柏攸还来不及反应,有个女人便扑进他的怀里。 “柏,人家好想你,你怎么那么久没来找人家?” “萝儿,妳听我说,我……”柏攸赶忙拉开怀里的女人,急着和米瑷萝解释,他真的是无辜的。 “什么都不用说了。”语毕,米瑷萝穿好衣服,怒不可遏的离开小木屋,离去前,还用高跟鞋狠狠的踩了柏攸一脚。 先是珍妮,然后是红衣美女,再来又是这个,臭男人,真是死性不改。 柏攸没空质问那个突然跑来的女人,急着要和米瑷萝澄清一切。“萝儿!妳等等,听我解释,萝儿。” 米瑷萝没有理他,加快脚步,到后来甚至用跑的。 因为两人先天身材上的差异,他很快便追上她。 “王八蛋!宾开啦,回去陪那个女人啊,跟着我干嘛?”她气到想把他阉了,以免他又出去拈花惹草。 “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可是我保证,现在我除了妳,真的没有其它女人了。”他对她可是很专情的。 她欲开骂,手机突地响起,是米母打来的。 (瑷萝,阿攸派人到家里来,说是要送幢房子给我和你爸爸,妈妈要跟他说声谢谢,他在妳旁边吗?妳叫他听电话。)米家两老已经完全接受柏攸这个乘龙快婿,而且还愈来愈中意。 “妈,妳和爸要房子,我买给你们,别收那个臭男人的东西。”哼!别以为贿赂她爸妈,她就会原谅他的花心。 (瑷萝,虽然妈妈不知道妳为什么生阿攸的气,但阿攸是个好男人,妳可别吓跑人家了。)米母的态度和之前全然不同,因为柏攸的诚意已经完全感动她和孩子的爸。 “妈,妳不知道,柏攸他……”她觉得好委屈。 柏攸抢过她的手机,“伯母,是我,抱歉!我和萝儿有些误会要好好谈,晚点我再打电话给您。” (好,你们聊。)语毕,米母切断通讯。 “喂,你干嘛抢我电话啊?很过分耶!”她抢回手机,气急败坏地瞪着他。 “萝儿,我跟那个女人真的已经没有关系了,妳相信我好不好?我爱的只有妳!”唉!他的感情路怎么那么坎坷。 “哼!”她背对他。 他走到她的面前,学起女人撒娇的样子。“萝儿,好嘛,别生气了啦!” 米瑷萝忍住想大笑的冲动,一脸认真,“要我不生气可以,原谅你也以,不过你必须先做到一件事,那就是……”她顿了一下后告诉他,这件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柏攸自信满满的一笑,“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到的。” 而后,他们一起回到小木屋,那女人也已经离开了。 *** 加拿大渥太华 为了完成米瑷萝的要求,柏攸特地拨空带她到加拿大见他的父母,当他们到达时已经是当地时间快六点了。 “攸,伯父、伯母他们……”她有点不安,担心他的父母不肯接受她。 “别紧张,有我在。”他牵起她的手,要她别害怕,一切有他。 这时,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朝他们走来,他们是柏父派来接他们的。 “少爷。”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然后一个替他们打开车门,另一个将他们的行李搬到后车厢去。 一段时间后,他们到达目的地,米瑷萝深吸一口气,然后跟着柏攸进到屋里,柏父、柏母已经等在那里。 “爸、妈。”柏攸轻声喊道。 “伯父、伯母。”米瑷萝紧偎在柏攸身旁,怯生生地喊。 “妳就是我儿子想再娶的女人,妳叫米瑷萝,听说妳是印氏的总裁秘书,工作能力不错?”柏父心想有个能帮助儿子事业的媳妇好象也不错。 “伯父过奖了。”米瑷萝表现得相当谦虚,却不虚伪。 “那妳和阿攸结婚后,还会继续留在印氏工作吗?” “不会,我们总裁已经答应我一结婚就可以辞职。” “老公,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嘛。”柏母来到丈夫身边,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柏父坐回沙发上,虽然没再说些什么,内心其实已经接受了米瑷萝。 柏母走到未来儿媳妇的面前,笑容慈祥的握起她的手。“瑷萝,伯母以前说过的那些失礼的话,妳别见怪,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伯母,您千万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怪过您。”米瑷萝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原本还害怕柏攸的父母会为难她,现在……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柏母同样热泪盈眶,她和丈夫为了自己和公司已经牺牲了儿子一次,这次他们想通了,儿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爸、妈,谢谢你们。”柏攸真心的笑了。 闻言,柏父、柏母欣喜不已,不仅因为儿子终于原谅他们,还因为他们将得到一个好媳妇。 而后,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共进晚餐。 《全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