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情人》 序幕 天堂 雪白庄严的豪华宫殿隐藏于层层云海中。 爆殿大厅上站著五位甫从“天使学院”毕业的新鲜天使,站在他们面前的则是天使界的三大长老--火、土、木。 “孩子们,你们可知道我们今天为何找你们来?”土长老面带微笑的问。 “废话,当然不知道,知道还站在这,又不是太闲了。”黑天使口气狂傲,完全不把三大长老放在眼里。 “该死的臭小子,讲话给我客气点,小心我折断你背上的翅膀。”火长老怒气冲冲的警生口。 “好了、好了,别气了,你也真是的,干嘛跟个孩子计较。”木长老温柔地劝说著,她和火长老是夫妻。 重哼一声后,火长老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长老找我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白天使笑得很无邪。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要替我们庆祝?庆祝我们顺利毕业。”粉红天使一想到有美食可吃,笑得比平常甜上几十倍。 木长老怜爱地轻抚两人的头,轻声道:“要庆祝可以,不过,你们还必须完成一项任务,才能够成为真正的天使。” “什么任务?”金天使淡然地问,他的全身上下散发著令人无法忽视的尊贵之气。 “是这样的,你们必须到人间,去找到一个叫『羽翼之心』的东西,找到之后,你们便可重回天堂,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使。”土长老道出重点。 “羽翼之心?长什么样子啊?”黑天使浓眉紧蹙。 白天使、粉红天使一脸茫然,金天使一派优闲,蓝天使则是没有过多的表情,眼神依旧如往常般的忧郁。 “羽翼之心寄生在人类的心里,它没有真正的形状、真正的颜色……” “那要怎么找?我们又没有透视能力,又不能看穿人类的心。”粉红天使打断土长老的话,小嘴微嘟。 “别急,话还没说完呢,你们这次到人间去,将会遇到替你们保管羽翼之心的人,只要你和那人能够真心相爱,羽翼之心便会因为你们的结合而重回你体内,这样明白了吗?”木长老接续土长老方才未完的话。 五位新鲜天使互看一眼后,很有默契的点头。 “既然懂了,那你们五个围成圈圈,我们要将你们送到人间去,同时,你们将会失去在天堂的记忆,变成一个凡人。” 语毕,三大长老围绕在他们的四周,念了一段咒语后,他们的身边开始出现七彩光芒,他们的身体同时也感到一阵灼热,而光芒愈鲜明,热度便愈强。 就在他们快要无法负荷时,七彩光芒瞬间转为银色光束,在转变的刹那,他们也离开了天堂。 “孩子们,希望你们能尽快完成任务,早日回到天堂。”长老们由衷地祝福著。 第一章 一七八0年英格兰仲夏黄昏 价值不菲,占地大到无法计量的华丽城堡坐落于海拔五百公尺的山上,它的一切都是由最顶级的材料建造而成,例如,它的外墙上了一层黄金漆,不是黄金色的漆,丽是货真价实的黄金。 另外,除了一般该有的设施之外,城堡中还有私人森林、牧场、马场等等。 这座城堡名唤格坦利亚堡,它的主人在十四年前,也就是他十七岁那年,英勇救出身陷危机的皇室重要成员,国王为了感谢他,便将这座本欲拿来当离宫的城堡赐给他,本来还想替他封爵,却教他婉拒了。 被微风吹起,宛若阳光般耀眼的金色发丝、形状美好的俊眉、妖媚却冷酷的双色瞳眸、高挺完美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完美无瑕的雪肤、高瘦结实的身材,臣服在阿道夫.路西弗无穷魅力下的人们多如过江之鲫,他的美让女人又妒又爱,让男人不由自主的沉沦,巴不得能永远拥有他、把他锁在身边,永远不放手,可是至今为止,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房。 他虽然受到众人的崇拜,可是他的心却是孤独、寂寞的。 轻扬唇角,他将柔软的金色发丝抓在手中把玩著。 约莫十分钟后,敲门声传来。 放下头发,他一如往常的没有回答。知晓主人习惯的管家欧恩说了声抱歉之后便自己开了门。 “主人,凯萨琳小姐和哈得斯公爵来访。”欧恩恭敬地禀告。 “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他坐上窗台,视线落向黄昏的天际。 “主人,这样好吗?公爵他们大老远跑来……”欧恩虽然了解主人不喜欢与人交际,但得罪皇室的人总是不妥。 “是他们自己要来的,我可没求他们。”他连国王都不放在眼里了,何况只是个小小的公爵。觉得他很狂傲吗?没错,他是的。 “我知道了,那我会告诉他们说主人已经睡了。”话落,欧恩退出房间。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他离开窗台,走向酒柜,拿出国王送给他的一瓶被珍藏了二十年的高级葡萄酒。 为自己倒了杯酒,他轻轻晃动手中的高脚杯。此时的他,模样比平常更加诱人,若让人看见这样的他,那个人绝对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将发丝拨至耳后,他慢慢的品尝葡萄酒。 突然,他感到一阵不适。 惊觉发生何事的他赶紧丢掉手上的杯子,他万万想不到,竟然有人如此大胆,敢在他的酒里下毒。 之后,来不及求救的他就这样昏了过去。 **** 二00二年义大利米兰暮冬深夜 纤细手指轻轻滑过高高抬起的修长美腿,女子优闲的泡在浮著玫瑰花瓣的超大型按摩浴白里。 红棕色长直发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有型的黛眉、长而翘的黑色睫毛、细长的动人褐眸、厚薄适中的柔女敕朱唇,一百七十公分,比例完美的身材,吹弹可破、毫无缺点的美丽肌肤;女子名叫景藜婳,出生于台湾,现年二十三岁,是世界知名的顶尖模特儿。 拨了拨水面上色彩缤纷的玫瑰花瓣,她轻合双眼、姿态慵懒。 两个小时前,她刚走完一场新装的眼装秀,加上之前的排练,累得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工作虽然辛苦,她却一点也不后悔走上模特儿这一行,因为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 伸了伸双手后,她起身离开浴白走到莲蓬头下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经由头顶流过她优美的身段…… 冲好澡,正准备围上浴巾的她忽然听到一声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东西掉下来一样…… “该不会是有小偷吧?”不对啊,她明明把门窗都关好啦! 深吸了一口气,她围上浴巾,手拿马桶刷,小心翼翼的打开浴室门。 “谁?是谁?”她警戒著,担心真的有小偷闯进自己的房里。 没有等到任何回应的她模黑走向电灯开关,打开房间大灯后,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惊得瞠目结舌。 天啊,好美!躺在床上的人美到让她差点忘了呼吸。 不对,现在不是赞叹的时候,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她明明把门窗都锁好了,况且这房间要有磁卡才能开门,他是怎么进来的?更奇怪的是,他不是来偷东西,而是来霸占她的床,真的很怪! 放下马桶刷,她蹑手蹑脚的走近鹅黄色圆形大床。 如此靠近的看著无故出现的陌生人,她更吃惊了,这个人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人类,仔细一看,他居然还是个男人。 天啊,太不公平了,一个男人居然长得那么美?她以为自己已经够美了,可和眼前的他相比,她根本不够看。 敝了,他的嘴唇发紫耶,是中毒吗?如果是,那……对了,送他去医院。 她打电话到饭店柜台,请服务生上来帮忙。挂上电话后,她赶紧穿上衣服。 不久后,门铃声传入,她前去应门。 “快,帮我把他送到医院去。” “是,景小姐……” 服务生也被男人的美貌夺去了心魂。 看他们口水快要流下来的模样,让景藜婳甚感不悦。“喂,你们干嘛?动作快点,想死人啊!』 服务生回过神,合力将男人抬下床,准备把他送到最近的医院去。 景藜婳率先离开房间,走在服务生的前头,还不时回头看脸色发紫的陌生男人,在心底期盼他能平安渡过难关。 **** 清晨的风格外冷冽,景藜婳站在窗边,双手环抱身子,看著已经昏睡了好些时候的陌生男人。 医生说,他中毒了,幸好及时被送到医院,如果再迟一点,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真的很奇怪,他到底是怎么进到她房间的?唉,他一直不醒,她又不能问他。 她整晚没睡,为的就是等他醒来问个清楚,幸好她近期内都没有排工作,要不肯定会被她的经纪人骂到臭头。 还有,他的服装也很奇怪,她觉得那像是古代欧洲贵族穿的服饰,莫非他真的是古代的贵族? “怎么可能,现在是西元二oo二年耶!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太多了,说不定这是他去租来的服装。”自言自语完,景藜婳一边搓揉双手,一边走向病床,拉了张椅子坐下。 就在她快要抵挡不了睡意时,床上的人有了动静。 见状,她马上清醒了。“喂,你醒了吗?” 俊眉紧皱,阿道夫.路西弗缓缓张开沉重的眼皮,表情痛苦的问:“你是谁?” “我叫景藜婳,你中毒了,这里是医院,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她拨开他额前的发丝,语带关切。 “中毒?该死的,可恶!”他难掩心中愤怒的咒骂著。 她把他扶起,让他半躺著。“你要不要喝点水?” 他愣了一下后点头。 “那你等等,这里没水了,我去外面倒水,马上回来。”话落,她拿著透明茶壶离开病房。 不一会儿后,她回到病房,亲自喂他喝水。 “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你为什么在这儿?欧恩呢?” “谁是欧恩?你的朋友吗?我不认识他,还有,是你无缘无故跑进我的房间,躺在我床上的。”她觉得他的态度很傲慢,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耶! “你的房间?不可能!”他清楚记得他是在自己的城堡、自己的房间里喝了葡萄酒,然后中毒昏倒的。 “我干嘛骗你?本来就是这样嘛,你该不会是失去记忆吧?”怪了,医生明明说他是中毒,又没伤到脑子,怎么会失忆呢? 她问话的同时,他也完全清醒了,打量著站在自己身旁素夫谋面的女人,她的美引起了他的高度兴趣,可是她的打扮让他皱了皱眉,她竟然将一双修长的美腿在外。 “看够了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我帮你打电话给你的家人,请他们过来照顾你。”身为模特儿,她早就习惯别人的注视。 “电话?那是什么?”他不解地反问。 “你不知道电话是什么?不会吧!”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就算很穷也不会不知道电话吧,更何况他看起来不像穷人。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差不多早上六点,你饿了吗?”她还在奇怪他为何不知道电话。 “我不是要问这个,我是问……”他有预感,她的答案肯定很吓人。 “哦,我懂了,今年是西元二oo二年啊。”不会吧,连今年是哪一年都忘了,真是糟糕了。 “你没骗我?”他想确定,说不定这女人是在唬他。 “你这人很奇怪耶,这有什么好骗的啊?”她又不是吃饱撑著。 “你是中国人?”他答非所问。 “这……算是吧。你知道自己是谁吗?”如果不记得,那就严重了。 “阿道夫.路西弗。”他几乎已经确定自己来到了两百多年后的未来。 “呼,还好你还知道自己是谁,你等等喔,我去叫医生过来。”放下手中的杯子,她离开床边,走出门口。 不一会儿后,她回到病房。 “你一个人住?”沉默半晌,他忽然提出问题。 “嗯,有什么问题吗?”她边整理头发边反问。 “我要住你家。”他的语气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嗄?你要住我家?”干嘛住她家,他没有家吗? “对,你既然救了我,就该负责照顾我。”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时代及国度,除了她,他无法信任信何人,所以他赖定她了。 说什么鬼话啊,早知道她就不该那么好心。 就在这时,医生、护士来到病房,他们替阿道夫做了检查,确定他已无大碍,只要好好休养便能恢复健康,之后他们便离去了。 “不说话就表示你答应了。”他得意的轻扬唇角,就算她反对,他还是会赖著她,直到他回去自己的世界。 “不行啦,你干嘛不回家?”她的观念虽然开放,可她觉得将他留在身边是种危险,一种美丽的危险。 “我家不在这里。”他据实以告。 “那……”她与他四目相对,呼吸顿时变得紊乱。 “怎么样?”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话说一半就不说。 “你的眼睛好美,而且两边颜色还不一样,左眼蓝色、右眼绿色,天啊,真是太美了。” 她不禁怀疑,他真的是人吗?怎么会美成这样?美到让她以为他是天使、是神,是不属于这世界的。 “你刚才本来要说什么?”赞美的话他早已听到麻木,所以没有太多反应。 “我要说我可以帮你找住的地方,如果你担心没人照顾你,我再帮你请一个佣人,对了,你的工作呢?”她再过两个月就要离开米兰到伦敦去了。 “我不要,我要住你那里。还有,我没工作。”他固执地道,除了她,他不要任何人介入他的生活。 “再说吧,反正你还有几天才能出院。”她真的不想与他同居,但他似乎很坚持,她要落跑吗? “嗯,从明天开始,不许你穿这样的裙子出门。”总有一天,她会是他的,他无法忍受别的男人欣赏她美丽的双腿。 “什么?”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许?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不要别人看到你的腿,记住。”话落,他背对她躺下。 闻言,她更震惊了,他该不会看上自己了吧? **** 五个多小时前,景藜婳告诉阿道夫说她要去买东西,马上回来,但一直到现在都还不见人影。 “路西弗先生,吃饭了。”送饭来的护士可是突破重重难关,打败了众多敌手才抢到这个机会的。 “刚在我房里的那个女人呢?她回来了吗?”阿道夫看都不看餐点,他只想知道景藜婳的下落。 “你是说景小姐吗?她大约五个小时前离开,之后就没回来过了。”护士瞬也不瞬的盯著阿道夫,被他的美貌深深吸引。 “我警告你,别这么看著我,小心我挖掉你的眼。”阿道夫厉声警告,若是在自己的世界,他不会还出声警告她,而是会直接动手。 他的目光令护士心惧,她放下中餐后,逃难似的离开病房。 冷冷的瞥了餐点一眼,他一点食欲也没有,心想那女人是故意不回来,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想去找她,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而且他还担心两人会擦身而过,怕他前脚一踏出医院,她后脚随即回来,所以他决定再等等。 等到夕阳西下,他还是没见到想见的人。 “该死的女人!”他怒火中烧,直觉她是故意扔下自己不管。 他气得拿起床边矮柜上的杯子,使劲的往门上砸去。 “哇,怎么回事啊?那么大声。” 听到东西摔破的声音,本欲开门的景藜婳吓了一跳,转动门把的手也停了下来。 不到三秒,她又听到相同的声音。 “他是不小心弄掉东西,还是在发脾气啊?”她要进去吗?进去了会不会遭受池鱼之殃啊? “还是先闪人,等会儿再来好了。” 不行,万一他是碰倒了什么东西,受伤了怎么办?还是进去看看好了。 “我要进来了。”敲了两下门,她还担心他没听到,所以故意放大音量说话。 见到来人,阿道夫怒火更盛,“该死的,你跑到哪儿去了?一去就是十个钟头。” 饼去,阿道夫几乎是没发过脾气,正确地来说,是没人敢惹火他,可她却让他失去了控制。 “凶什么啊你,我突然有事要做,不行吗?况且,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耶,一声谢谢都没有就算了,还用那种态度对我。”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做什么事?有比照顾我重要吗?”他要她把自己的事放在第一顺位。 “你……算了,我听说你没吃中餐,是身体不舒服吗?有没有请医生过来看看?”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依她的脾气不是掉头走人,就是给他一拳。 他看著她,没有回答。 她被他看得心头小鹿乱撞,所以也没有说话。 毫无预警的,他伸长手臂将她拉入怀中。 她吓了一跳,除了工作,这是她第一次那么接近男人。 “做我的女人。”他在她的耳边,轻声的霸道命令。 她又被吓到,心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要她当他的女人?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我半步。”他对她有著独占欲,也有著依赖,见不到她,他会不安。 “你在发烧吗?我们连朋友都称不上,凭什么那样命令我?”老天爷啊,上帝啊,佛祖啊,请保佑她,希望她不是救了个疯子。 “就凭我是阿道夫.路西弗,而你是我的。”只要他想要的,他就能得到手,怀里的这个女人自然也不例外。 天啊,她真的遇到了疯子,一个自以为自己是神,世界都以他为中心运转的超级自大男。呜,歹命啊,第一次救人,却是这种后果,怎么办?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看见她懊恼的表情,他纳闷地问道。 “呃,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放开比较好逃跑,呵呵! “不放!”读出她的不良企图,他笑得很“善良”。 “臭男人、王八蛋、疯子!”什么嘛,救人反被欺负,还有啊,他干嘛笑得那么迷人?想迷倒她,好对她怎样吗?门都没有! “你说什么?”他听不懂她的话,不过他猜她应该是在骂他。 “要你管,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早知道你那么恶劣,我就不救你,让你死掉,找阎罗王聊天去。”她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说著。 “你真有趣,哈哈……”她赌气的可爱模样让他笑出声来,这是自双亲过世后,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样笑。 闻言,她更火大了,于是她不顾形象的咬上他的手臂。 第二章 阿道夫吃痛皱眉,景藜婳是第一个敢对他不敬的女人。 “哼,会痛是不是?你活该啦!”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把她当女王,就是把她当宝贝,从没有人会欺负她,而这个死抱著她不放,又说了一堆浑话的金毛却恩将仇报,真是太可恶了! “你真好玩,我要定你了。”她跟他之前的女人不同,不会对她卑躬屈膝,更不会逢迎谄媚,是个很特别也很迷人的女人。 “阿什么东东的,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想让你要。”她是自己的,不属于他,也不属于任何人。 “我叫阿道夫,不叫阿什么东东,至于你的不想嘛……”他抬起她如花的俏颜,笑得邪魅。 “做、做什么,我、我警告你,别乱、乱来喔!”唔,她干嘛结巴啊,这样威胁人恨本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嘛! “我有说我要乱来吗?莫非……你希望我对你乱来?”话落,他美好的长指轻抚过她柔软的唇。 她为之恼火,想咬他的手,他却快一步的收手。 “生气了?我说错了吗?”他装傻的反问。 “你……你干嘛不被毒死啊?我看你八成是欺负了女人,那女人气不过,所以才对你下毒。”她其实不是真的希望他有事,但他实在太可恶了,她向来讨厌把女人当作他的所有物的臭男人。 “或许吧,但不管如何,我都会杀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有,我跟定你、要定你了,休想甩掉我。”放开怀中的她,他的语气异常平静,见不到一丝杀气,却格外让人惧怕。 重获自由的她急忙离开床边,拉开与他的距离。“喂,你不会真的要杀人吧,杀人要坐牢耶。” “你在担心我吗?” “才、才没有哩。”她心慌地否认。 “既然如此,又何必管我杀不杀人。”在他的世界,他就算杀了一百个人也会安然无恙,何况他是杀对自己不利的人。 “我……算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她决定提前离开米兰,当然,她会替他付住院的费用,因为他的身上看来连一毛钱也没有。 “回去?你似乎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我说了,不许离开我。”他可不想再次承受等人的精神折磨。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啊?再说,我又不是护士,也不会照顾人,留下来也没用啊,而且,我不喜欢医院的药水味。”她没有骗人,十岁之前几乎都在病床上度过的她确实对医院没有好印象,这次若不是为了他,她才不会踏进医院呢,可他却这样子对她,真是愈想愈气。 “那好,我现在马上出院。”只要她能陪在自己身边,住院也好,出院也罢,他都无所谓。 “不行啦,你的身体还没康复,怎么可以出院?”她讨厌他的霸道,却又不希望他有事,真够矛盾的。 “那你就留下来。”她的担心让他由衷地感到高兴。 “哦,知道了。”她敷衍回应,脑中仍在思索该如何落跑。 他安心的一笑。 “不过,你得先让我回去拿换洗衣物,顺便也替你买几件衣服。”答应吧,赶快答应吧,不答应的话她就……就再想办法啰。 “好,但你要发誓绝对会回到我身边来。”他走下床,来到她的面前搂著她的腰,看似温柔却又霸道的说。 “发誓?”都什么时代了,还发誓哩,需不需要跪下来,顺便滴几滴血表明诚意啊! “怎么,不敢?”他的手心轻碰她的后颈,柔柔的、撩人心魂的抚著。 她不由自主的发颤,“别、别这样,我发就是了。” 他放下触碰她的大掌,等著她发誓。 “我发誓,我一定会回到阿道夫的身边,否则……否则我老爸、老妈就会死翘翘。”亲爱的老爸、老妈,原谅可爱的女儿,女儿不是故意诅咒你们的,虽然你们五年前就上天堂去了,但还是对不起啊! “快去快回,还有,注意安全。”他不晓得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所以毫不怀疑的相信了她所发下的毒誓。 “嗯,那我先走了。”呼,好险,过关了。 “等等,先叫人来把门口的碎片扫好你再出去。”他可不想她受伤。 她愣了一下后点头,跟著按下床头的红色按钮。 ****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一个小时,也可能更久,总之,阿道夫因为等不到该回来的人,正在大发脾气。 “路西弗先生,你冷静点,景小姐她可能有事耽搁了,说不定等会儿马上就回来了,你别著急。”阿道夫的主治医生又惶恐又担心的劝说著。 “我不想听废话,去把她给我找回来,不然我就砸了这家医院。” 阿道夫失控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救了他,又惹恼他的景藜婳。 “好,我们马上去,你别冲动了。” “还不快去,不想活了是不是?” 跋走医护人员后,他气得捶墙。 站在床边,他的脸色极差,因为身体不适,也因为她的迟迟不归。 十分钟后,主治医生又来到病房。 “找到了吗?”阿道夫焦急地追问。 “很抱歉,我们找不到景小姐,我们打到她下榻的饭店,他们说她出去了,打去她的公司,也说不晓得她的下落。”主治医生胆战心惊的回答,生怕他会把怒气出在自己的身上。 “我自己去找。” 阿道夫其实已经快倒下了,但他只想快点找到她,他不该那么轻易让她离开的。 “路西弗先生,这不好吧,你的身体状况……”身为阿道夫的主治医生,他就算再害怕,也得负起照顾病人的责任。 “滚开!”阿道夫怒声命令,眼神冷冽。 主治医生不得已,只好让开。 阿道夫强撑著身子,艰难又缓慢的走出医院。 离开医院后,陌生的街道、陌生的建筑,陌生的一切让他的身子感到更不舒服,但他告诉自己,在找到她之前,绝不能倒下。 “你们看,那个人穿著医院的衣服,可是他好美喔!”女学生对身旁的朋友说,眼中写满对阿道夫的欣赏之意。 朋友们连声附和,露出和女学生相同的表情。 听到她们的对话,阿道夫没有什么反应。他在人群中寻觅那该属于自己,却背信失踪的蠢女人。 “哈啰,你的脸色不太好耶,我们送你去医院好不好?”女学生走到他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好心说道。 阿道夫没有回应,走过女学生身边,他继续往前走。 女学生们不死心,又跟了上去。 “先生,做个朋友吧,你叫什么名字?电话几号?有没有女朋友?” “滚开,我对主动送上门的丑八怪没兴趣。”阿道夫停下脚步,冷冷的瞥了眼前来搭讪的女孩们后,毫不留情的说。 闻言,女学生们既尴尬又愤怒。 “不要就不要嘛,嚣张什么啊,我看你八成是同性恋、是零号、是喜欢被男人压在床上的变态。”其中一个女学生口不择言的吼道。 阿道夫掐住女学生的脖子,冷冷的、骇人的说:“有种你再说一次。” “放、放开我……”女学生表情痛苦,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先生,你快放手,会死人的,我们跟你道歉,对不起,请你放手。” “女人,道歉!”阿道夫没有放手,一人做事一人当,羞辱他的人是她,没道理让别人来替她认错。 “吉儿,你快道歉啊!” “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女学生吓得花容失色,她不该乱说话的。 女学生语未竟,阿道夫便已松手,因为他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景藜婳,站住!”他放声大喊,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加快脚步追向她。 听到最想听,却又最不愿听到的声音,景藜婳走得更快,到后来甚至用跑的。 “该死的女人,你给我站住。”他锲而不舍的追著她,换作平常,他早追上她了,可现下他却追不上一个女人,而且还有可能昏倒。 她没有理他。站住?开什么玩笑,她可是故意落跑的耶。 他突然感到一阵晕眩,但仍强撑住身子、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后,他终于在一个没有人的小巷里追上了她。 “哇,放开我,我不要做你的女人啦!”她在他的怀里慌乱挣扎。 他抱著她,没有回应,只是拼命的喘气。 “喂,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笨喔,她怎么忘了他是病人,不能跑的。 他松开怀中的她,想看看她,却体力不支,昏厥了过去。 “喂,你醒醒啊,别吓我。”她蹲,担忧的叫唤倒在地上的他。 他没有反应,脸色惨白如纸。 “怎么办?天啊,他在发烧,电话,对,叫救护车。”拿起手机,她心慌的打开机盖,还差点按错号码。 “你再等等,救护车马上就来。”看著他憔悴的面容,她深感后悔,她不该一见到他就跑的。 **** 经过医生的检查,确定阿道夫没有生命危险后,景藜婳安心的松了口气,他要是有事,她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 “别走,别离开我,我不要一个人,不要。”阿道夫梦呓著,他梦到父母惨死马车下,又梦到景藜婳依偎在其他男人的怀里。 “别怕,我在这儿,我没走。”握著他冰冷的手,他的模样让她心疼。 靶觉到她温暖的双手,他渐渐睡得安稳。 见他不再害怕,她露齿一笑,坐到床边。 “天啊,他真是愈看愈美,如果他是女人,保证可以迷倒一卡车,哦,不!是一火车的男人,太美了,美到让人无法相信。”她突然有种想法,他若愿意走上伸展台,和她一起合作,肯定会造成不小的轰动。 “怎么办呢?他好像很依赖我,要留下来吗?但我不想当他的女人啊,可是我走,他铁定又会像今天一样乱跑,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唉,烦死了。”早知如此,她就该在把他送到医院后直接走人。 “我要你留下,听到没有?留在我身边,除非你真的不管我的死活,”景藜婳的烦恼一字不漏的传入阿道夫的耳里,他张开眼睛,语气虚弱的说。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你醒多久了?” “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他想握她的手,却使不上力。 “你别乱动嘛!”她担心的说,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又晕过去。 “告诉我,听到没有?告诉我!”他慌张的命令,硬是要坐起来。 把他压回床上,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算我怕了你了,我留下来就是了,你别再乱动了啦!” “不会再骗我?”他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被欺骗。 “不会,不过我先告诉你,等你身体康复后,你就得回家去,不然你的家人会担心的。”她也得趁这段时间找到他的家人,因为她直觉他不会告诉自己。 “我没有家人,在这里,你是我唯一认识的人。”他确实是个孤儿。 “既然如此,我不管你似乎说不过去,但我先跟你说,我的工作需要到处跑喔,你可以吗?”她担心他的身子原本就很孱弱,禁不起长期的飞行。 “你做什么工作?”他觉得眼皮好重,好想睡。 “先别管我了,你还是再睡一下吧!”她看出他的倦意。 “你想乘机离开我?”不能怪他多疑,毕竟她有前科。 “我保证不会,你乖嘛,睡啦!”她有些无奈,他明明是个大男人,个性却有时像个孩子似的。 “真的?”他还是很不放心。 她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柔声道:“真的,睡吧!” 为了防止她趁他睡著时离开,他紧握住她的柔荑。 她坐到椅子上,任由他牵著自己的手入睡。 约莫半个小时后,她也感到一阵睡意袭来,便趴睡在床边。 **** 天空染上一层淡淡的金黄,阿道夫醒了过来,他第一个反应便是寻找景藜婳,见她睡在床边,他有著不舍,也有著感动。 “婳儿,你醒醒,到床上来睡。”他轻拍她的脸。 “别吵啦,再吵小心我砍死你。” 他无奈一笑,想不到她连睡著时都那么凶悍。 松开握住她的手,他起身将她抱上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 休息了一晚,他的精神好多了,现在他终于可以仔细看看她的模样。她很美,不是庸俗的美,她的气质很特别,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特别。 一个翻身,她把腿跨在他的身上,手还紧紧的抱著他。 诱人体香、肢体碰触,撩拨著他一触即发的,好想就这么吃了她。 “小兔兔,睡觉觉。”她在他怀里舒服的磨蹭。 他已无心理会她的梦话,心里想的、要的全是她,他好想月兑下她的衣服,吻遍她每一寸肌肤,然后与她紧密结合。 她睡得十分香甜,不自觉的考验他的耐力。 所谓忍无可忍便毋需再忍,他把她压在身下,狂野的、激烈的、渴求的吻著她诱人的唇。 火热的感觉经由舌尖窜至四肢百骸,她在半梦半醒间,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吻得更加卖力,好像不将她吻醒不满意似的。 好一会儿后,她终于察觉到发生了什么,想推开他,却又心系他的吻,最后,她放弃挣扎,还回应起他的热情。 尝过她唇舌的甜蜜,他继续往下进攻,来到她雪白的玉颈。 “不、不行,这里是医院,停……”她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提醒他。 “不会有人来的,放心。”他要她,一千一万个要她。 “真的不行……”糟了,身体愈来愈热。 不顾反对,他凭著本能月兑去她有些复杂的衣服,目光灼热的凝视著她。 他被她看得羞红了粉颊,正想用被子遮住自己,他却将被子扔到地上。 “别害羞,你好美,真的好美,比我看过的任何女人都美。”他边说边忘情的吻著她的身子。 他的赞美让她心神荡漾、抛开一切顾虑,在他身下不断申吟。 看出她和自己有著相同的渴望,他满意极了。 受到他的影响,她表现得更加热情,几乎忘了自己正在病房里。 当两人褪去所有衣物,准备做最亲密的接触时,敲门声在此时不识相的响起。 “路西弗先生,你醒了吗?』护士轻声问道。 “不想死的就滚开!”他不悦命令,不想停止这场欢爱。 听到敲门声,景藜婳才惊觉自己的疯狂,想阻止他继续,却被他快一步的占有。 为了不让她的申吟声传到外头,阿道夫深深的吻住了她。 在房外站了一会儿,护士最后选择离开,她还想要命呢。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他离开她的唇,掠夺得更加深切。 从开始的不适到后来的快乐,她诱人的娇喘从未间断。 第三章 雨一滴接著一滴落下,冷风吹进病房,景藜婳下意识的缩起身子。 见状,阿道夫将微微发颤的可人儿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她保暖。 暖和的触感让她紧皱的眉头渐渐放松,也睡得更加安稳。 他爱怜地轻抚她的背,知道她铁定被自己累坏了。 她感到口干舌燥,想起来喝水解渴,可一睁开眼睛便惊讶的张大了眼。 “你、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天啊,我也没穿,啊……”不会吧,她竟然被他给“那个”了,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耶。 “别叫了,你想让全医院的人都跑过来吗?”他捂住她的嘴,他不怕别人知道他们在病房,他无法忍受的是别人看到她的身体。 “唔……”她抓著他的手腕,用眼神示意他放手。 “记住,别再叫了。”他再次提醒后便放开了手。 “啊……”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 他俊眉深锁,再次捂住她不听话的小嘴。“还叫,你真的想让全医院的人都跑来看我们,是不是?” 闻言,她气得咬了他的手一口。 他逼不得已松手,脸色难看极了。 “你很可恶耶,居、居然在医院对我、对我……”呜……腰酸背痛,骨头好像要散了,还有“那里”……好疼! “你很享受,不是吗?”她那迷蒙的眼神、急促的喘息是骗不了他的。 “才、才没有呢!”她这才想起,她一直在求他爱她、求他要她,不过想想还真是便宜他了,竟然有幸成为她景大美女的第一个男人。 “呵,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看样子,我的表现一定让你很满意了,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很高兴自己是第一个拥有她的男人,省得他去教训夺走她贞操的混帐东西。 “要你个头啦,我都快疼死了。”不公平,太公平了,她做多久,他也做了多久,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事也没,她却又累又酸又疼,呜,为什么会痛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好不公平啊! “很疼吗?来,让我看看。” “不、不必了,你别乱模。” “你先躺一下,我拿毛巾来替你擦一擦。”话落,他穿上裤子,走向单人病房的附设浴室。 拧好毛巾,他坐到床边,打算替她擦掉双腿间欢爱后的痕迹。 “我、我自己来就行了。”她又不是笨蛋,万一他一个不小心又兽性大发怎么办?她现在可没有体力再应付他的需要。 “你自己可以?”他担心她是在逞强。 “可以啦,我的手又没断。”她从他的手上抢过毛巾后又说:“转过去,我没说可以,不许转过来。” 十年来,他第一次听从别人的“命令”。他站到窗口,背对著她。 擦好身子后,她赶紧穿上衣服。 “可以了吗?”觉得等得有点久,他出声询问。 “等一下啦!”她已经好了,却故意不告诉他。 “婳儿,到底好了没?”又过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的他又问了一次。 “婳儿?叫我啊?好肉麻喔!”虽然肉麻,可当他叫她时,她的心头竟然有种幸福的感觉。 他转过身,发现她衣衫整齐的坐在床上。 “干嘛那样看我?不会又要『发春』了吧?”她有点怕怕的,开始怀疑他真的是个刚生了场大病的人吗? “发春,什么意思?”他没听过这个名词。 “不会吧?你不知道喔?就是想要的意思啦!”她抓起被丢在地上的被子,紧紧的包住自己。 “原来如此,我没说我想,怎么,你想做啊?如果是,我倒不反对。”他是个很大力的男人,呵呵! “神经,我才没哩,喂,你真的是阿道夫?”他昨晚的“表现”好得让她讶异,她至今还忘不了那种感觉。 “干嘛这么问?”他当然是他了,这女人真奇怪。 “不是啊,你明明生病了,怎么还可以做那么多次?莫非你……”她侧著头,奇怪的看著他。 “我怎样?” “莫非你不是人。”嗯,很有可能,先是无缘无故躺在她的床上,后来又在大病未愈时与她上床。 不是人?呵,果然特别。“我不是人会是什么?” “是鬼,呃,不对,你是有体温的;那是怪物了,也不对,怪物应该很丑,你太美了;啊,有了,你是神,嗯……也不对,你的个性那么恶劣。”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表情生动极了。 她真的觉得他很奇怪,先别说他在床上过人的体力,就说他先前出现在她房里的事,她记得自己明明把门窗关好了,他究竟是怎么进去的?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不可能,她的房间可是有天花板的,如果他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天花板不该破一个大洞吗? “呵,你的想像力真丰富,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是人,货真价实的人。”只不过他是属于过去的世界罢了。 “对了,我问你,你是怎么进到我房间的?”千万别告诉她,他会穿墙术,打死她她也不信,他又不是哈利波特。 “我不知道。”他比她更想知道答案,他竟然会从两百多年前的格坦利亚堡来到她房间。 移动身子,倒了杯水,她一口饮尽后不悦地说道:“不知道?怎么可能,少唬人了,快说啦,我保证不会报警捉你。”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坐到床上,表情十分认真。 她抓紧被子,拉开与他的距离。“喂,不要靠我那么近,站到旁边去啦!” “站?婳儿,你好残忍啊,我是病人耶,你怎么舍得让我一直站著呢?万一我不小心又昏倒,你会心疼的。”他佯装很受伤的样子。 “病人?你这样子叫病人的话,那全世界都死光了,还有,我才不会为你心疼呢,你最好现在就昏倒。”还装,神经病、无聊。 **** 雨水停止落下,乌云也随之散去。 阿道夫往她靠近,轻扬性感的唇角后,靠在她傲人的双峰上。 景藜婳气急败坏的想推开他,他却赖在她的怀里不肯离开。 他抱著她,满足的享受著她的温度、她的馨香。 “,你走开啦,再不走小心我阉了你。”呜,倒楣啊,她不是上辈子欠了这个金毛的,就是这辈子所有男人都太疼爱、呵护她,老天爷看不过去,所以故意派他来整她。 “阉了我就没人爱你了,劝你别太冲动。”他可是为了她著想,他会是她唯一的男人,他若不行,她的“性”福不就毁了? “多谢你的鸡婆,起来啦,你很重耶。”唉,她铁定是鬼迷了心窍,要不怎么会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他呢,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还不后悔。 “不,你的身上好舒服、好香,我喜欢。”他好想永远这样抱著她,而且不只是想,是-定可以。 “你喜欢,我不喜欢啊,起来啦。”他们现在的姿势太危险,太容易“出事”了,她可不想冒险。 “不然这样好了,你让我抱。”话落,他坐直上身,迅速的从背后拥住她。 “哇,放开啦,、无赖,王八蛋。”她慌乱地嚷叫,不停挣扎。 “婳儿,你想再来一次吗?”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禁不起刺激。 听出他的威胁,她安静下来,气呼呼的鼓起双颊,在这同时,阿道夫的主治医生来敲门。 “路西弗先生,请问我可以进来吗?”主治医生恭敬地询问,他虽然不晓得阿道交的真实身份,可他身上散发的尊贵之气却让人无法忽视。 “进来。”阿道夫难得的开口回应。 主治医生依言进入病房,见到他们亲密的搂在一起,“路西弗先生,你、你们这是……” “这不关你的事,我要出院,替我把手续办一办。”他之所以要出院,全是为了怀里的女人,他记得她说过她不喜欢医院。 “你干嘛现在出院啊?身体没问题了吗?”景藜婳关心地问,忘了自己正被阿道夫抱著,也忘了他先前在床上的“神勇”。 “我有没有问题,你应该最清楚才对。”他对她暧昧一笑。 了解他笑里的意思,她的双颊爬上两朵红云,头更是低得不能再低。 轻笑两声后,他对主治医生说:“照我的话做,我不想听废话,去吧!” 主治医生不敢违背他的命令,马上听话的走出病房。 “婳儿,需不需要我替你挖个洞,让你躲起来啊?”他故意逗她。 “你才应该躲起来哩,我看你干脆找个整形医生,换张脸算了。”她仰首,怒气冲冲的瞪著他。 “我的脸如果还要换,那全世界的人都该去自杀了。”他的美是大家公认的,而不是他在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你真以为自己很好看吗?”呵呵,他岂是很好看,根本是超级好看,无人可比的好看。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很丑吗?”她若点头,不是脑子出了问题,便是审美观异于常人。 “我……”她无法否认他的美,因为那是天大的谎话。 “怎么,是我太美吗?美到让你无法言语。”他妖媚的双眸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她,电得她全身无力。 她摇摇头,拼命想甩掉他所带给自己的影响,结果却是徒劳无功,她的目光离不开,也不想离开那美若天仙的容颜。 “看样子你是被我迷住了,我觉得很高兴。”如果她愿意更进一步,扑到他的身上来,他会更开心的。 “喂,我问你喔,你是个大男人,别人说你美,你不会生气吗?”她好奇问道,一般来讲应该都会生气才是。 “为什么要生气?我本来就美,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美是一种赞美,对女人是,对男人亦然。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但我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喔。”她拉开身上的被子,坐到他的旁边。 “你要问我是不是爱男人,对吗?”过去,虽然没有人敢当面问他,可他知道身这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疑惑。 “嗯,你真厉害,一猜就中,那……是吗?”她想就算他不喜欢男人,也会有很多男人对他有意。 “没有。”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他根本没爱过任何人。 “哦,对了,你之前做过什么工作啊?”要她养他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一个好手好脚的大男人不去做事,反而在家里被女人养,传出去可是会很难听的。 “牧场堡人、侍卫等等。”他十岁丧亲后便开始独立生活,做过的工作不下十个,侍卫队队员是成为格坦利亚堡堡主前的最后一份工作。 景藜婳正要提出疑问,护士来敲门。 “路西弗先生,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请你到柜台缴清住院费之后就能出院了。” 阿道夫没有出声,点了下头后便挥手命令护士离开。 “侍卫?我想应该是指保镖吧,你保护谁啊?”是女人吗?很有可能,说不定他是和老板有染,被老板的老公发现才丢了工作。 “说了你也不认识,走吧。”他若说出来,她肯定会吓坏的。 “什么?走,走去哪里?”她一时没有会意过来,一脸纳闷。 “当然是你那里。”要不他还能去哪儿?他可没兴趣流浪街头。 “哦,你确定要跟著我?”她好矛盾,不知该不该顺著他的意思。 “确定,非常确定,你别想甩开我。”若不确定,他何必冒著出事的危险跑出医坑,就只为了找她。 “好啦,那走吧!”她的双脚甫落地,走都没走就差点摔倒。 “婳儿,你还好吧?”他眼明手快,扶住了差点跌倒的她。 “还敢说,都是你害的啦!”虽然她一直说要,但他也不必那么“听话”,现在可好了,疼死她了啦! 她赌气的可爱模样惹笑了他,他拦腰将她抱起。 “你干嘛啊?放我下去啦!”天啊,他该不会要这样抱著她离开医院吧,千万不要,这样很丢脸耶。 他没有回答,抱著她走出病房。 她不安地挣扎,想跳离他的怀抱。 “乖,别乱动,你不是走不动吗?那我就大方一点,抱著你走啰。”除了这个原因,他更享受佳人在怀的美妙滋味。 “不用了啦,放我下去,我可以自己走啦!”大家都在看了,她虽然是模特儿,早已习惯别人的目光,但现在这样真的好难为情喔。 “听话,再乱动,我就当著大家的面吻你。”面露不悦地沉声警告,他可不想她摔下去,甚至受伤。 “你好恶劣喔,又欺负人家。”嘴上虽然在抗议,但她也安分了下来,因为被抱总比被吻好吧。 淡淡一笑,他不顾众人的窃窃私语,抱著她走向柜台。 “放我下去,我要拿钱付你的住院费。”来到柜台,她拉拉他的领口,在他耳边轻声告知。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为了防止她跌倒,手仍温柔的扶住她。 “你好,我是23号房,请问总共多少钱?”她没有拒绝他的保护,开口询问柜台人员。 敲了几下键盘后,柜台人员将应付的金额告诉景藜婳,视线自始至终却都是落在阿道夫的脸上。 把钱拿给柜台人员后,她嘟著嘴说:“喂,走了啦!” 阿道夫再次抱起身旁的美人,一是不想让景藜婳太累,二是为了让那不断对自己放电的柜台人员死心。 这次她没有反抗,乖乖的任他抱著,还带著一抹甜甜的笑。 **** 走出医院,阿道夫再次放下景藜婳,搂著她的腰,看著马路上色彩缤纷的陌生物体。 “婳儿,那是什么?”他指著“陌生物体”好奇问道。 “哪个啊?”她随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就有轮子、有门,里面还有坐人的那个。”他想那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交通工具才是,只是不晓得它的名称。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不会吧,先前不知道电话是什么,现在又不知道汽车,他是山顶洞人不成? “没开玩笑,我真的不知道。”他并不觉得这有啥不妥或丢脸的,反正他是真的不知道,没必要还不懂装懂。 “天啊,就算你再穷,买不起车,也应该见过汽车吧!”她太惊讶了,汽车可是很普遍的交通工具耶。 难道他真的失忆了?不,不对,就算真的失忆,也不至于忘了汽车长什么样子吧,可疑,实在太可疑了。 “喂,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她的脑海突然闪过可怕的想法,他该不会是从“过去”来的吧? “先回你住的地方,我再慢慢告诉你。”隐瞒是没有用的,所以他决定实话实说,但不是在这里,他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好。”她答应得十分干脆,然后伸出手叫计程车。 计程车来到两人的面前,他相当绅士的替她打开车门。 待阿道夫也进到车内后,景藜婳将要去的目的地告诉司机。 **** 阿道夫和景藜婳一踏进饭店便引来众人的注意,他们的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幅画一样,美得让人无法置信。 “景小姐,欢迎你回来。” “请给我钥匙,谢谢。” “好的,请稍等一下。”将磁卡钥匙交给她后,柜台小姐接著问:“景小姐,你旁边的这位是……”他好美啊! “我朋友,谢谢你,我先上楼了。”话落,不再给柜台小姐任何发问的机会,景藜婳拉著阿道夫走向电梯。 看著眼前的透明门和墙上的按钮,阿道夫又一次的露出好奇之色。 “你该不会又不晓得这是什么吧?”景藜婳睁大美眸,惊讶不已。 “是什么?”在这个世界有太多他没见过的玩意儿,虽然有些无法适应,但也让他觉得挺有趣的,其中最有趣的是便是身旁这个女人。 “天啊,你、你到底是……,我快疯了。”她拍了一下额头,黛眉紧皱。 “别皱眉,我不喜欢。”他握住她的小手,柔声说道,他要她是快乐的。 “我也不想啊,但是你这样……让我……”她哭笑不得的说,满心希望他是跟自己开玩笑的,可他的样子看来……是真的不懂啊! “回房后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别烦恼了。”严格说起来,他才是真正该烦恼的人,不过事情已是如此,烦恼也是多余,不如勇于面对。 她只好答应他的话,然后电梯也到了。 走进电梯,按下要去的楼层,她对不停看著四周的他说:“这是电梯,一般大楼或比较高的公寓都会有。” “挺方便的。” “嗯,是啊!” 一会儿后,电梯停在十二楼,他们走出电梯,往最尽头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景藜婳第一个动作便是扑到床上去。 锁上门,阿道夫坐到床边,温柔轻抚她的发丝。 “说吧,你要告诉我什么?”她换了个姿势,屈膝侧躺在他的身旁。 “好,但你要先有心里准备?”他要说的是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事。 她坐起身,深吸一口气,等著听答案。 他透过落地窗看了远方半晌后望向她。 吞了吞口水,她直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很劲爆。 他靠坐床头,毫无预警的将她抱到腿上后偷了个吻。 “干什么啊你,!”她既羞又怒的捶了他一拳。 “你真甜。”他好想再月兑光她的衣服……呵呵! 看出他的企图,她欲避开,却被他紧抱不放。 第四章 紧拥住不安份的可人儿,阿道夫刻意在景藜婳的耳边呼气,还轻轻的咬了下她敏感小巧的耳垂。 她羞红女敕颊,气冲冲的嚷道:“、猪头!”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声一笑。 “笑什么笑,没笑过啊,小心我扁你。”她可不是温驯的小绵羊,要是惹火她,她可是会反击的。 握著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脸上,他带著一抹性感的笑说:“脸在这儿,如果你舍得,就动手吧!” 他的话让她吓了一跳,他的笑令她目眩神迷,总之,她呆住了,霎时无法反应,只是痴痴的看著他。 “怎么啦?是不是太爱我,所以舍不得打我?”一定是的,要不然依这小女人的个性早就动手了。 她拉回思绪,半扯谎的回答:“少臭美了,我是觉得这张脸太美,打下去很可惜,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是吗?”他别有用心的笑了笑,笑她的不坦白,笑她的胆小。 “笑什么东西啊?”哼,这个金毛八成是在笑她笨,可恶! “没什么,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事吗?”反正他有的是时间,不急著现在逼她承认自己的感情,她爱不爱对他而言也没多大影响。 没影响?真的没有吗?或许吧,天晓得。 “对啊,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忘了方才的争执,她既紧张又兴奋的点头。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是十八世纪的人,是个城堡堡主,今天三十一岁,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虽然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会很吓人,可他依旧决定据实以告。 闻言,她瞠目结舌,久久无法言语。 “婳儿,你还好吧?”他轻抚她的颊,柔声关切。 “你、你确定你没骗我?”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虽然有猜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况,但她还是无法置信,穿越时空毕竟太不可思议了。 “我没必要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要不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事物,像是汽车之类的。”事实上,他也是很无法接受这种事,但事情已经发生,不接受又能如何,大哭大闹吗?不,他做不到。 “哇,太让人惊讶了,我居然和一个古人,天啊,这件事绝对会让我终生难忘。”她渐渐接受了他的话,因为他看起来不像在说谎。 “放心,我们可以再多做几次,让你不只终生难忘,还可以回味无穷。”他邪肆一笑,低沉的嗓音蛊惑人心。 她为之轻颤,趁其不备的逃离他伸手可及的范围。 “我去洗澡,警告你别跟过来喔,也别偷看。”话落,她迅速的冲进浴室并反锁上门。 他躺在床上,想著那既火爆又可爱的女人、想是谁下毒害他、想如何回到原本的世界,想很多很多…… **** 洗好澡,景藜婳穿了件粉紫色连身睡衣出来,边擦头发边走向化妆台。 阿道夫离开床上,不能自己的注视著美丽诱人的她。 靶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她似恼怒、似娇嗔的说:“你很讨厌耶,不要一直看著人家,去洗澡啦!” “洗澡?好啊,你陪我。”他抱住她,自认理所当然的要求著。 “陪你个大头啦,你三岁小孩啊,要不要我替你洗啊?”她快受不了了,他要是再闹下去,她就让他跪算盘、面壁思过。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让我很『舒服』的。”他笑容满面、一语双关。 “神经,我不管你了,快去洗啦,再不去,我就把你轰出去喔。”什么跟什么啊,满脑子思想,很讨厌耶。 “真的不帮我?机会难得耶!”他从未和女人共浴饼,她可能是第一个享受这项殊荣的幸运儿。 “不要不要不要,快去洗啦!”太可恶,也太可惜了,他长得那么美,个性?是如此恶劣。 “好是好,只不过,你是不是该教我怎么使用你的浴室?”对来自过去的他而言,现代化的东西是它们认识他,而他不认识它们。 “对喔,我差点忘了,来吧,我教你怎么用。”放下才刚拿起来的梳子,她率先走向浴室。 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后,他跟上她。 “这个洗手台的水龙头是感应式的,你把手伸到下面,过几秒就会有水了;然后这个马桶也是感应式的,上完后它会自动冲水,也会替你洗屁屁;还有……对了,这是个按摩浴白,按钮在这儿,然后浴白的水龙头是往上扳的,红色是热水、蓝色是冷水,别弄错了,然后这里是冲澡的地方,水龙头的使用方法和浴白一样,旁边这些按钮先别管它,有机会再告诉你。啊,还有我这里没有男用沐浴乳,你就先用我的吧。就这样,你洗澡吧!”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大串后,她顺手拉了拉浴巾后便打算离开。 “等等!”他拉住她。 “干嘛啦?我说了,不陪、也不帮你洗。”真可怕,还是快跑,万一他兽性大发-硬要来个鸳鸯浴就惨了。 “我知道,我是要告诉你,我没有可以换穿的衣服。”这女人实在太有趣了,他突然有种想永远留住她的念头。 “哦,我会叫服务生送件男用浴袍上来,你先洗。”话毕,她收回自己的手,心跳加速地走出浴室。 看著她走出自己的视线后,他才开始月兑衣服。 坐回化妆台前,她发现自己的脸好红。“天啊,我在想什么?居然想和他,真是疯了,不行,我要冷静,对,冷静。” 深吸好几口气,平复心情后,她走向电话,请服务生送她要的东西上来。 很快的,服务生把男用浴袍送来,给了小费后,她来到浴室门口,轻敲两下门后说:“喂,你的衣服。” 必上水龙头,他全身赤果的来开门,露出精壮完美的体格。 “啊,你干嘛不穿衣服啊?暴露狂!”她转过身,难为情极了。 “大小姐,我在洗澡耶,你有看过穿著衣服洗澡的人吗?”应该没吧,如果有就太奇怪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至少围条浴巾嘛!”讨厌鬼,她要是长针眼,看他怎么赔她? “害羞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材那么好,她该多看几眼才是,要不然多可惜啊! “你、你很可恶耶,不跟你说了啦,衣服我放著,自己来拿。”把浴袍放到地上后,她红著脸跑开。 大笑几声后,他拿起浴袍,再次进入浴室。 **** 坐回化妆台前,她拿出吹风机,插上插头。 “笑笑笑,牙齿白啊,小心笑到断气,哼!”听到他的笑声,她气呼呼的鼓起脸颊。 顷刻后,房间门铃声再次响起,放下手上的吹风机,她前去应门。 “嗨,宝贝,好久不见。”男人的声音从玫瑰后头传入景藜婳的耳里。 “你是……”好熟的声音,“啊,你是徐启。” “宾果,宝贝果然听明,想不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呢。” 将手上的玫瑰花递给她后,徐启的俊颜映入景藜婳的眼中。 “别叫我宝贝,很肉麻耶。对了,你怎么突然跑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徐启是她的前任经纪人,因为一些私人因素而离职。 “没事,我想你,刚好来米兰,知道你住在这里,所以就来找你,不请我进去吗?”他可是一下飞机就来看她呢。 “哦,原来是顺便的啊,进来吧,还有,谢谢你的花,很美。”娇媚的一笑,她侧身让徐启到房里。 “浴室有声音,是你朋友,还是……”坐到沙发上后,徐启好奇地问道。 “对啊,呵呵,朋友。”糟糕,她忘了阿道夫,还是快点让徐启离开,要不万一那个鸭霸男醋劲大发就惨了。 “是男朋友吧!”徐启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 “不是啦,徐启,你先回去,我改天再找你。”她可不想有人在她的房里大打出手,甚至受伤。 “宝贝,你真无情,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徐启佯装一脸受伤,其实他们除了曾经是工作伙伴外,顶多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而已。 “别乱说话,什么新欢旧……” 景藜婳不满的话语未竟,一道充满妒意与愤怒的声音便响起。 “婳儿,这个臭小子是谁?为什么在你的房间?” “他是我朋友,顺道来看我。”景藜婳走到阿道夫身旁,声音细如蚊蚋,感觉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媳妇。 呃,不对,她干嘛觉得自己做错事啊,真是疯了。 “天啊,好美!”看见阿道夫的容貌,徐启一时惊为天人。 “臭小子,马上给我滚出去!”阿道夫怒不可遏的咆哮,因为他和景藜婳的关系,也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 “藜婳,你朋友好美,介绍一下吧。”刻意忽略阿道夫的怒气,徐启笑著对景藜婳说,他对他很有兴趣。 “他是男人耶,你……”啊,她怎么忘了徐启是同志啊?不行,得赶快让他走,要不阿道夫惨遭魔手就糟了。 “我当然知道他是男的,介绍一下吧!”徐启就是爱男人。 “呃,我累了,想休息,你先回去吧,我再打电话给你,拜拜!”景藜婳边说边把徐启往房外推。 “藜婳,介绍一下嘛!”被挡在门外的徐启不死心的说。 捂住耳朵,景藜婳故意不理会徐启。 “该死的,我去揍他,让他再也不敢乱来。”阿道夫怒气冲天,听不懂中文的他以为徐启的目标是景藜婳。 “不可以,你不可以出去啦!”她拉住他急道,她就是不要他们碰面嘛,他要是出去,被徐启带走怎么办? “你在袒护他?”拳头紧握,护火中烧,他的女人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而阻止他,真是反了。 “不是啦,你很笨耶,徐启有兴趣的人是你不是我,他爱男人,是个同性恋,这样说你懂了吗?笨蛋!”真是的,要吃醋也得搞清楚状况嘛。 “是吗?那我就放他一马。”松开抡起的拳头,他坐到沙发上。反正只要那臭小子的目标不是他的婳儿,他对他有兴趣,他一点儿也不在意。 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小孔确定徐启已经离开后,景藜婳安心的松了口气,她走回化妆台,拿起吹风机吹干头发。 他到她的身后,看著吹风机,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这是吹风机,是用来吹干头发的。”她边吹边用手指爬梳秀发。 “我帮你吧!”他舍不得让她的手太累,如果她的手要花力气,那用来抱他、他是最好不过了。 愣了一下,她把吹风机递给他。“别拿太近吹喔,谢谢。” 莞尔颔首,他小心翼翼的替她服务。 透过镜子,看见他温柔、美丽、迷人的俊颜,她心头小鹿乱撞、心跳频率加快,快到好像要跳出胸口。 冷静点,景藜婳,冷静点,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你们也发生过关系,但他早晚会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你不可以爱上他,千万不可以。她在心中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但效果似乎不佳,她依旧为了他而怦然心动。 凭著直觉找到开关并关上后,他放下吹风机,拿起梳子替她梳头发。 “婳儿,你的头发好美,尤其是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撩起她的一绺发丝,暧昧低语。 “什么躺在床上,别乱说话,很讨厌耶,、无聊、神经病。”她对他的心动因为他的“病”而暂时瓦解。 “哈,我是说躺在床上睡觉,你想到哪儿去了?”他确实不是指单纯的睡觉,但他发觉她生气害羞的模檬别有一番味道,所以故意逗她。 “没,我哪有在想什么,我要睡一下,别吵我,也别偷袭我。”她才不会笨到去承认自己在胡思乱想呢。 苞著她来到足以容纳四个人的圆形大床上,他邪笑问道:“不可以偷袭,那是可以正大光明的来啰?” “不可以啦,走开点。”她用被子裹住自己,要不是因为穿太多衣服睡觉不习惯,她说不定会把能穿的都穿上身。 “我也累了,睡吧。”他其实不累,只是想躺在她的身边,看著她纯真如天使的娇媚睡颜。 “喂,躺过去一点啦!”靠那么近,她担心他会控制不了自己。 “不要,我会掉下去。”他睁眼说瞎话,趁其不备抱住了她。 “你眼睛有问题啊,这床那么大,怎么可能掉下去?”分明是“病”发作,还在那儿胡说八道,真是够了。 “乖,别说了,睡觉,我只是要抱著你,不会更进一步的。”是啊,他现在绝对不会更进一步,但也只有现在。 他的声音让她不由自主的放心了。闭上水眸,她缓缓进入梦乡。 **** 半个小时前,景藜婳见阿道夫除了原本穿在身上的那套衣服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衣服,于是拨了通电话到她所认识的服饰店,要他们送几套衣服过来。 “你会不会穿啊,要不要我帮你?”他进去浴室好一会儿了,她担心他是不是穿不习惯她选的衣服,或者是尺寸不合? “就好了。”他虽然有些不习惯身上的衣服,不过倒觉得挺舒服的。 “哦,好。”她相当期待见到他穿新衣服的模样,一定很迷人。 少顷,他走了出来,随即夺去了她的心魂。 “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长那么大,除了已经过世的母亲外,这是他第一次在乎女人的看法。 “不会,很好看。”天啊,太神奇了,这套衣服就像为他设计的一样,适合得不得了,要是当初这套衣服由他代言,肯定会大卖。 “那就好,饿不饿?我们去吃晚餐。” “嗯,好,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第五章 来到饭店一楼的法式餐厅,他们一现身便吸引了全餐厅的注意,不只在餐厅,他们一路上都是大家议论纷纷的目标。 阿道夫穿了件白色毛衣、深咖啡色外套,同色系的西装裤,他的打扮虽然简单,可却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高贵,完美如神祇的他夺去了众人心神,恨不得自己就是与他共进晚餐的幸运儿。 红棕色秀发披肩,景藜婳穿了件浅褐色长洋装,脚上踩著一双同色系的细跟高跟鞋,她娇丽的俏颜上虽然脂粉未施,却美得让人咋舌,加上那无法形容的特别气质,让女人嫉妒、男人爱慕。 “两位吗?”服务生礼貌地询问。 阿道夫点了点头。 “好的,请跟我来。” 挽著阿道夫的手,景藜婳带著一抹惑人的笑,走在服务生的后头。 来到靠窗的位置,阿道夫绅士的替景藜婳拉开椅子。 “谢谢你。”甜美一笑,她姿态优雅的坐了下来。 他回以温柔浅笑,坐到她的对面。 “请问两位要点什么?”服务生将菜单递给两人后问。 “婳儿,你点吧!”连看一眼菜单都没有,阿道夫很干脆的将决定权交给景藜婳。 “嗯,那我要两份……” 点完餐,将菜单还给服务生后,她端起水杯,轻轻摇晃。 “婳儿,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很快赚到钱的?”他是男人,老让女人付钱有失颜面,所以他需要钱。 “嗯……买股票吧,不过要有本钱,而且还不一定是稳赚的喔,你要吗?”喝了口水,她轻舌忝唇瓣后回答。 “婳儿,别在大庭广众下勾引我,我会控制不了的。”看著她柔软的粉唇,他的声音略略沙哑。 “勾引?我哪有啊,你别胡说。”她不过是喝水、说话,这样就叫勾引,太离谱了吧! “你就算什么也没做,也会让我冲动。”他是说真的,若不是自制力够强,他早就把她带回房里,一遍又一遍的爱她了。 “你真的很色耶,讨厌。”她羞红小脸,模样煞是迷人。 他伸手轻抚她的女敕颊,柔语低喃:“你真可爱。” “这我知道啊,你不要乱模啦!”倘若这里只有他们,她很可能,不,是一定会咬他一口。 “对了,你刚刚说的股票是什么东西?” “我明天带你去看,还可以借你本钱。” 他颔首同意,在这同时,服务生送来餐前菜。 拿起高脚杯互碰一下后,他们喝下一口香醇的红酒。 “我问你,你有没有兴趣当模特儿?”她之前谈成的一个婚纱秀,听说还缺了个另模特儿,她想把他推荐给公司。 “模特儿?”他没听过这种工作。 “就是负责展示衣服、鞋子、珠宝,还有很多东西的人,依你的条件来看,收入一定会很不错。”就由她来当他的经纪人好了,他的模特儿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她可以赚大钱了,呵呵! “要我在众人面前搔首弄姿吗?哼,办不到。”虽然他在这个世界只是个落难的人,可他的个性依然高傲。 “模特儿是很高级的工作耶,别说得好像很不入流一样,而且它还可以赚钱,你不是想要钱吗?这是个不错的工作,我可以去帮你谈。”她不只想当他的经纪人分红,更想与他合作。 “不必,模特儿是你的工作?”他断然拒绝,一点兴趣也没有。 “嗯,没错啊,我大概两个月后有个秀要走。” “推了它,我不要你当模特儿。”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大家评头论足。 “发神经啊,我才不要哩。”那场婚纱秀可是展示名师设计的作品,她绝不放弃。 “婳儿!”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这全是因为她的反抗。 “凶什么啊?搞清楚,我不是神,不做模特儿就没收入,要我喝西北风不成?”他真是莫名其妙、霸道、猪头。 “好,你给我两个月,我会赚到钱,让你不愁吃穿,这段时间里,别去接任何工作。”他无法反驳她的话,但又不愿她做模特儿,唯一的方法就是努力赚钱。 “好,只要你两个月后可以赚到三十万美金,我就答应你不做模特儿。”她故意给他出了个难题,觉得他一定办不到。 “等著吧,我一定会成功的。”他自信满满的说。 她只是笑了笑,之后便低头品尝甫送上桌的主餐。 **** 吃完主餐,服务生端来点心。 正当他们准备开始享用时,一个蓄著落腮胡、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到他们的座位旁边。 “哈啰,两位美女,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兜风啊?我开的是法拉利喔!”男人满身酒臭,站也站不稳。 “两位美女”这句话让景藜婳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先生,你怎么会觉得他是女人呢?他明明穿著男装啊!” “呵呵,他是男的啊,没关系,我男女通吃。”男人一点也不在意阿道夫的性别,满脑子想著可以与他们共度良宵。 阿道夫站起身,在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将他过肩摔。 男人吃痛的闷哼一声,趴在地上,不知好歹的说:“呵呵,美人真悍,不过没关系,我喜欢,咱们到床上快活去!” “先生,这里是公众场合,请你别这样。”饭店的保全人员劝道。 他们想将男人带走,阿道夫却出声阻止。 杀气腾腾的瞪著欲起身的男人,阿道夫扬起一抹残忍却迷人的笑后抓起他的手。 “阿道夫,你要干嘛?别乱来啊!”景藜婳紧张急问,他该不会是打算踩断这位怪叔叔的手吧? 转头给了景藜婳一个温柔浅笑后,阿道夫压住男人的前臂,锐眸微眯,使劲一踩,杀猪似的惨叫声回荡在餐厅里。 “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闭嘴,敢叫我就再踩。”放开男人的手,阿道夫语气冷然,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 畏惧他的警告,男人死命的咬住嘴唇,之后因为太过疼痛而晕了过去。 “你疯啦?虽然他有不对,可伤人是要坐牢的耶!”糟了,那么多目击者,这下死定了啦,怎么办? “伤人?有吗?各位,你们有看到我伤人吗?”阿道夫踢开昏倒在脚边的男人,嗓音低沉的问著围观的众人。 他的声音仿彿有魔力似的,众人都很有默契的摇头。 “你看,根本没人看见,所以不需要担心了,乖!”阿道夫搂住满脸害怕的景藜婳,一派优闲的安抚。 “唉,不管了,你说怎么就怎么吧,我想出去走走。”就连陌生人都挺他了,她还能说什么,随便他吧! “我陪你。”羌尔颔首,他拥著她离开餐厅,将残局留给饭店人员处理,仿彿一切都与他无关。 之后,他们只是静静的漫步在饭店的花园里,直到景藜婳喊累时才回到房间休息。 **** 打开手提电脑,阿道夫连上华尔街股市网站,观看今日的股市行情。 “怎么样,不会又赚了吧?”端著果汁,她坐到他的旁边,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已经慢慢习惯他的存在。 大约一个礼拜前,她带他去看何谓股票,还教会他怎么使用电脑,不知他是运气好还是真有本事,他第一次投资就赚了钱,之后更是每买必赚。 另外,因为他没有身分证明,所以她用自己的名字替他开了个银行户口,而且还透过关系想为他弄个新的身分,要不做什么都不方便。 “我想不赚,根本很难。”他是有这个本事狂妄,短短七天,他就已经赚进美金五万元,达成三十万的目标只是迟早的事。 “那是你运气好,别太臭屁,小心哪天衰神找上你。”啧,真不公平,他随便买随便赚,她却从来都没赚过。 “呵呵,很可惜,衰神对我没兴趣,我又赚了。”他原以为自己是个落难堡主,不过照这样看来,老天爷还挺眷顾他的。 “我不信,我看。”放下杯子,她把电脑萤幕转向自己。“天啊,真的耶,太神奇了吧,我下次也来买好了,你帮我选。” “好,但有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没碰过你了,好想念你的味道,你的身体。”他在她的耳边暧昧轻语,魅惑俊颜写满渴求。 “哇,,走开!”这几天,他除了吻她、抱她,就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让她放心不少,没想到现在他又故态复萌。 “看在我那么努力为你赚钱的份上,给我嘛!”他赖在她的怀里撒娇,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女人,就连对母亲也没如此过。 “给你个大头啦,金毛,别乱蹭,会痒啦!”倒楣啊,居然收留了个在身边,幸好他长得挺美的,要不她肯定会呕死。 “真的不要喔,我很厉害耶,保证可以让你回味无穷。”不是他在自夸,凡是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都想再次与他共度良宵。 “不要啦,很讨厌耶。”说不要其实是骗人的,但她不能让自己沉沦,因为她知道他们迟早会分开。 “别这样,来嘛,真的很棒。”他想要她想到快发疯,忍了那么多天也够了,再忍下去,他真的会抓狂。 “棒什么棒啊,起来啦,有人按门铃,我要去开门啦!”她怕自己会受不住诱惑,幸好门铃声救了她。 他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怀抱,想去揍那个杀风景的蠢蛋。 理了理衣服,她前去应门,她没看到人,只看到一束百合花。 “徐启,是你吗?”她一脸纳闷,心想徐启不是早就离开米兰了吗? “答对了,宝贝果然聪明。”拿下挡在两人之间的花束,徐启露齿一笑。 “你不是说要去巴黎吗?”她想接过他手上的花,他却摇头。 “又是你这个臭小子,你来这里做什么?给我滚!”阿道夫把景藜婳护在身后,充满敌意的瞪著徐启。 “这花送你,希望你会喜欢。”徐启仰首看著阿道夫,他虽然比他高,可他还是想征服美丽高傲的他。 “马上滚!”阿道夫正尽力的压抑著满腔怒火,说句不中听的话,他一点都不介意揍扁那张可恶的脸。 “我是很有诚意的,做个朋友吧。”朋友只是暂时的,徐启最希望的是他能做他的情人。 “徐启,我警告你,别乱来,阿道夫是我的男朋友,不许你觊觎他,不然我就跟你断交,再也不理你。”景藜婳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阿道夫。总之,她终于承认两人的关系。 阿道夫将景藜婳拥在胸前,拒绝之意显而易见。 “藜婳,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们又还没结婚,谁都有机会,不是吗?”徐启要是会这样就放弃,又何必为了阿道夫而延后离开米兰的时间呢? 景藜婳欲反驳徐启的话,阿道夫却快一步的揍了他一拳。 徐启没有防备,一时重心不稳、险些跌倒,手上的花也掉了。 “臭小子,滚!你要是敢再来招惹我,小心我会要了你的命。”怒声威胁之后又给了徐启一拳,最后踩烂他带来的百合后,阿道夫毫不留情的将他挡在门外。 **** “这样会不会太狠啦?”景藜婳有些不忍心,毕竟徐启是将她带进模特儿界,又让她大放异彩的恩人。 “狠?我没杀了他已经算很客气了,怎么,你心疼他?”阿道夫无法克制的打翻醋坛子。 “你在说什么啊,我哪有心疼他,我只是觉得这样太狠了嘛,虽然他是过分了点,但他毕竟没有恶意啊!”她就算心疼徐启,也纯粹只是对朋友的心疼,才不是像他想的那样。 “没有就好,记住,除了我之外,不要去关心其他男人,否则,我会不高兴的,懂吗?”霸道也好、不安也罢,总之,他要她的心里只有他。 “我管你高不高兴,无聊!”她讨厌他的大男人主义,活像她是他的所有物、没有自我意识似的。 “你刚不是说了,我是你的男朋友,既然如此,你当然必须在乎我的喜怒哀乐。”自从丧失双亲后,阿道夫第一次愿意让人关心,要是让那些对他有意思的男女知道,肯定会嫉妒死景藜婳。 “哪、哪有?你听错了。”她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该那么冲动,他没说过爱她,她也是一样,这算那门子的情人啊? “没吗?那好,就当我听错了。”有没有根本不重要,反正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除非他有机会回到原本的世界去。 看他那么干脆,她纳闷极了,心想他是生病了,还是体内余毒未清? “干嘛这样看我?”他知道他很美,但也不用那么奇怪的望著他吧? “嗯……我们找个时间去医院一趟,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完全康复了?”好怪,依他的个性应该是会推倒她,逼她承认才对啊! “不必,我好得很,我前天和一个表商搭上线,约好要见面。对了,你不是说要替我弄个新身分,结果呢?”他打算拿投资股票赚来的钱来投资手表生意。 “表商?我怎么都不知道,会不会是骗人的啊?至于新身分的事,我昨天打了通电话给恩娜姐,她说你的证件最近应该就可以下来了。”恩娜是她的前辈,很照顾她,新身分的事全赖恩娜的老公帮忙。 “是真是假,碰了面就知道,再说,想骗我恐怕比登天还难。”他不是那种被人骗,还笨到替人数钱的蠢蛋,他精明得很。 她认同他的话,所以没再发表意见。 **** 一个多月前,阿道夫约了表商见面,仔细评估后,他以十五万美金买下表商差点破产的公司。 景藜婳起先还很反对他这么做,觉得他太冒险了。不过他还是坚持己见,他要靠自己的力量开创属于自己的事业。如今,他做到了,他的银行存款早已超过美金三十万,公司也步上了轨道。 坐在阿道夫的专属办公室里,景藜婳依然无法相信这既成的事实。 “怎么?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将签好的文件拿给秘书,示意她离开后,阿道夫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她。 “我在做梦,一定在做梦,才过了两个月,你竟然就赚进了那么多钱,真是见鬼了,我如果不是在做梦,就是你串通银行,乱写存款金额。”她隔著大理石办公桌,无法置信的看著一派轻松的他。 “我才没那么无聊。”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就是那么厉害,过去是,现在更是。 “天啊,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在你的世界里八成天天烧香拜佛,不对,是天天向上帝祷告,要不怎么会那么好运?”如果真是这样,她会天天上教堂,与耶稣沟通感情,让祂也照顾照顾自己。 “我只靠自己。还有,我做到了,你得遵守你的诺言。” “呵呵、嘿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耶,什么诺言啊?” 第六章 敲了两下门,阿道夫的秘书进到总裁办公室,交代行程后离去。 “你想去哪儿啊?”绕过桌子,阿道夫将打算落跑的景藜婳“逮捕归案”。 “呵呵……”她没有回答,只是不断的傻笑。 “想装傻啊?没关系,我就好心点,再提醒你一次。两个月前,我们打了个赌,如今我赢了,你就得遵守当初的承诺,月兑离模特儿这个行业,懂吗?”或许有人认为他的要求无理,但他就是这样,只要他高兴,管它有理还是无理,全都不重要。 “有、有吗?你记错了吧!”怎么办?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那么冲动,如果他能突然失忆,忘了打赌的事该有多好。 “我的记性好得很,不可能记错,还有,别装了,你明明记得很清楚,愿睹服输,去把工作辞了。”当初是她要打赌的,他可没逼她。 “不行啦,只剩一个礼拜就要走那场秀了,我明天就得到伦敦去排练。”她如果现在拒接,不只会给婚纱公司带来困扰,还会被经纪人剥皮。 “那又怎样,谁教你输了。”一想到她要站在舞台上让一堆人评头论足,他就无法控制的妒火中烧。 “我如果不去就要赔钱耶,因为我已经签约了,拜托嘛,让我去啦!”她挽著他的手,撒娇地央求。 唉,自作孽不可活,谁教她要那么笨,笨到没去考量他的能力便把自己推入火坑,呜,怎么办?她不停烦恼,却想不出个办法。 “赔就赔,多少钱?”他就是不愿意让她去走秀。 “嗯,美金五十万。”事实上毁约只要赔两万美金,但为了让他知难而退,她随便说了个数目。 “好,我赔。”他现在的总资产是美金八十万元左右,五十万虽然有点多,但没关系,他一定可以把钱赚回来。 “你搞清楚,是五十万美金,不是五十块美金耶。”天啊,这男人疯了,竟然毫不考虑的答应了。 “我听得很清楚,明天我陪你去一趟伦敦,把这件事做最完善的处理。”话落,他拉开她的柔荑,走向玻璃帷幕。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现在的资产是多少?”她已经在做心理准备了,免得听到答案时被吓昏。 “大概八十万左右。”他据实以告,认为没隐瞒她的必要。 闻言,她还是惊讶得跌坐在地上。 “婳儿,怎么了?有没有摔疼?”他来到她的身旁,焦急关切。 “我没事,谢谢你。”他的紧张让她感动,她顺著他的搀扶起身。 “没事就好,下次小心点。”他可不想见她受伤。 “真是活见鬼了,才两个月耶,你竟然就赚进了美金八十万,你是不是中了奖没告诉我啊?”如果没有,那她就是在作梦,他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我的能力如何,你应该很清楚,不只八十万,我还可以赚更多,让你过最好的生活。”他突然涌现想永远留在这个世界的念头。 “呵,你把手借我一下好不好?” 他感到纳闷,可还是照著她的话做。 她抓住他的手,小嘴大张,咬住了他。 他吃痛拧眉,搞不懂她为何要突然咬自己。 “痛不痛?”松开嘴,她心急地追问。 “你说呢?笨女人!”他不悦地反问。 “会不会嘛?”她没听到他骂自己的话,只想知道这一切是真是假。 “当然会了,我又不是没神经。”若不是舍不得,他真想反咬她一口。 “那就不是在作梦了,天啊,真是不敢相信,这一切真是太神奇了,会不会哪天我也跟你一样,回到过去,或是到了未来,再不就是短期内,靠自己的能力赚进那么多钱?”她好想大叫,因为兴奋、因为紧张,也因为这不可思议的种种。 他耸了耸肩,笑而不答。 她再次被他的笑容迷惑。 他用手指托起她醉人的俏颜,吻住了她的唇。 她没有反抗,抱住他的脖子,顺从自己的渴望。 而后一发不可收拾,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两人激情缠绵…… **** 英国伦敦 昨日,阿道夫处理好景藜婳的事,也拒绝了她经纪人的邀约,他来到一座马场,准备和马场昂责人见面。 “阿道夫,我想骑马。”景藜婳兴致勃勃的要求。 “你会骑吗?”阿道夫一边看著马厩里的马一边问。 “不会啊,但我可以学。”她很想知道骑马的感觉。 “不行,万一受伤就不好了。”他没有多想便拒绝,他不能让她冒险,马儿发起狂来可是很难控制的。 “拜托嘛,不然你会骑吗?如果会,你载我,这样总可以了吧?”她已经退而求其次,他要是再不答应就太可恶了。 “好,不过要等马场主人过来。”有他的保护,他当然可以答应她。 说曹操,曹操就到,马场主人路易士走进马厩。如所有人见到阿道夫时的反应一样,他的美让他说不出话来。 “我是阿道夫.路西弗,你应该就是马场昂责人路易士先生吧。”阿道夫早知道路易士会有这样的反应,只要不是太过分,他可以装作没看见。 “呃,抱歉,我就是路易士没错,初次见面,您好,路西弗先生。”恢复正常后,路易士有些尴尬,他竟然看男人看到呆掉。 没有回握路易士伸向自己的手,阿道夫走向一匹咖啡色骏马。“我想骑这匹马,方便吗?” “当然方便,我这就替您把马牵出来,麻烦两位先去换上骑马装。”阿道夫将是这马场的新主人,怎么会不方便呢。 换好骑马装来到跑马场,景藜婳掩不住兴奋之情的大叫:“哇,这马好漂亮,它的毛模起来奸舒服喔!” “婳儿,你小心点,千万别站在马的后面。”阿道夫赶忙提醒,被马踢到可不是好玩的。 “我知道。哇,好棒。”来到马儿的面前,她看著它,笑得好甜、好温柔。 “我们想独处,你半个小时后再过来。”阿道夫搂著景藜婳对路易士说。 将缰绳交给阿道夫,路易士交代他们要小心后便离去。 “可以骑了吗?我好期待喔!”马是她最喜欢的动物之一。 微笑颔首,他帅气的上马,坐在马背上对她伸出手,柔声唤道:“婳儿,来,把手给我。” 她没有开口,美眸却写满对他的崇拜。 “婳儿,怎么啦?会怕吗?”他因为担心,所以没看出她真正的情绪。 “不是啦,你刚刚上马的动作好帅喔!”他简直比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还要白马王子。 “上来吧!”他喜欢听到她的赞美,那会让他心情好上一整天。 “马儿,今天是我第一次骑马,等会儿就麻烦你啰。”她轻抚马脖子,像在对情人说话似的温柔。 马儿像是听懂她的话,点了一下头。 “婳儿,再不上来就别骑了。”她对马儿的温柔让他感到很不是滋味。 “就来了啦!”好不容易有骑马的机会,她才不要放弃呢。 让她坐在自己的身前,他轻轻的动了下缰绳,马儿缓步移动。 “你在不高兴吗?为什么啊?”她明明没惹他啊,怪人! 他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像在赌气似的。 “啊,我知道了,你在吃醋,吃马儿的醋,对不对?拜托,它是马耶。”真是的,要吃醋也看一下对象嘛,连马的醋都吃,醋劲也未免太大了吧! 他还是没有回应她。 “随便你啰,要吃就吃吧,吃不够,我再多买几瓶……不,是几箱醋来给你吃个够本。”她很大方,很慷慨的。 “还敢说,谁教你对马温柔,对我却那么凶,不公平。” “哼,谁教你那么恶劣,老爱欺负人家,活该被凶啦!” “我哪有欺负你,我可是很疼你的。”她所谓的欺负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种感情交流的方式。 “哪里没有?你强迫我推掉婚纱秀,又要我别去当模特儿,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这不叫欺负叫什么? “我是做过没错,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怎么又把错推到我身上呢?”话说回来,就算他打赌输了,他也会想尽方法阻止她当模特儿。 “我……”她无法反驳,只好乖乖闭嘴。 “好了,别难过,有我在,不会让你挨饿受冻的。”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是没办法,他就是无法忍受。 “算了,谁教我输了。”没关系的,只要他回到他原来的世界,她就可以重回模特儿界,但为何一想到这件事,她的心便会痛? “敢不敢跑快点?”见马儿已经热身得差不多,他轻声询问。 “当然敢。”她把烦恼丢开,专心享受骑马的乐趣。 他开始加快速度,在他怀里的女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兴奋的大叫。 不久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想停下马儿时,马儿突然发起狂来,就连阿道夫这个骑马高手也控制不了,两人被摔下马背。 路易士闻讯赶来时,两人早已没了呼吸。 **** 一七八0年英格兰格坦利亚堡 欧式大床的周围站了许多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忧心的神情。 “怎么办?阿道夫昏睡了那么久都还不醒来。”凯萨琳急得泪流满面,她从五年前便开始对阿道夫情有独钟。 “连宫里最好的御医都来诊治过了,他还是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哈得斯浓眉紧皱,他与凯萨琳是表兄妹,也是情敌。 “哈得斯公爵、凯萨琳小姐,还有各位,时间不早,请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好好照顾主人的。”欧恩恭敬说道,担忧的目光却离不开昏睡了近半个月的阿道夫。 “我不要,我要在这里等阿道夫醒来。阿道夫……”跪坐在床边,凯萨琳边落泪边叫唤心上人的名字, 炳得斯看得妒火中烧,但他知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欧恩,我们要留下来,阿道夫不醒来,我们就不回去。” “是。”身为下人,欧恩自然不能违抗哈得斯的命令。 就这么过了半小时,房里只剩下哈得斯、凯萨琳和欧恩时,床上的人有了动静,第一个发现的人便是凯萨琳。 “快!你们快来,刚刚阿道夫的手动了,真的动了。”凯萨琳兴奋地大叫,哭得更厉害了。 闻言,两个大男人奔至床边。 “欧恩,快去请医生来。” “是,我立刻就去。” 欧恩正要离开,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不必请医生了,我没事。”阿道夫醒了过来,声音有些沙哑。 “欧恩,快倒水,阿道夫一定口渴了。”握著阿道夫的手,凯萨琳哭花了脸上的妆,但她不在意,她只要他平安。 欧恩领命照做。 “你们走吧,我没事了。”收回自己的手,阿道夫半坐起来,不带情绪的扫视察探病的两人。 “阿道夫,你真的没事?要不要请医生过来?”哈得斯虽然不满他的冷漠,但更关心他的身子。 “欧恩,送客。”没有回答哈得斯,阿道夫毫不领情的命令。 “两位,请。”放下手上的杯子,欧恩比了个请的手势。 无奈的互望一眼后,哈得斯表兄妹离开了阿道夫的寝室。 送走贵客,欧恩回到主人的寝室,将装了水的杯子拿给他后说:“太好了,主人,您终于醒来了,您昏迷的这段时间,很多人来看过您,比如说……” “闭嘴,我没兴趣听。”沉声命令后他仰头饮下杯里的水。 欧恩领首领命,必恭必敬的站在床边。 “把下毒害我的混帐找出来,送到我面前。”他绝不会就这么放过伤害自己的人,他定会要他加倍奉还。 “是。”接过杯子,欧恩领命离去。 站在落地窗前,他眼神冷然的望向远方,心头忽然浮现一种奇怪的感觉。 **** 便大的森林里,躺了个虚弱的女人,她不是别人,正是景藜婳,她已经在这里昏睡了两天。 “天啊,头好痛,这是哪里啊?”她记得她被马儿摔下,人应该在马场或医院才对,可这里……等等,阿道夫呢? “阿道夫,你在哪里?阿道夫、阿道夫……”她扶著树干站起来,拼命的喊。 不知喊了多久、走了多久,她孱弱的娇躯都已经快累倒了,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里到底是哪里啊?阿道夫,你为什么不理我?快出来,我好怕。”除了失去父母的那一刻外,她从未如此恐惧不安过。 她边走边哭,感觉自己快要倒下。可她告诉自己,她绝对不能倒下,她一定要找到阿道夫,一定要。 走著走著,她来到一座牧场,看到了很多羊,些时,她终于因为体力透支而昏厥了过去。 见状,负责管里牧场的麦森夫妇等不及通知主人便将她抱回屋里。 ****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墙壁、陌生的床、陌生的一切,景藜婳纳闷的环顾四周,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来,我就要通知主人,请医生过来了。”说话的人是一个体态丰满、笑容慈祥的中年妇人。 “请问这里是……”景藜婳满脸疑惑的问。 “这是我家,你叫我麦森太太吧,你的额头撞伤了,身子又那么弱,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我看我还是去通知主人比较妥当。” 话毕,麦森太太要离开,却被景藜婳叫住。 “麦森太太,谢谢你,请问你认识阿道夫.路西弗吗?”她想起来了,她不知为何昏倒在森林里,醒来后为了找寻阿道夫而走到牧场,然后又昏了过去。 “当然,他是格坦利亚堡及这座牧场的主人,对了,小泵娘,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这里可是主人的私有领地,没有他的允许是无法进入的。 “我也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带我去见阿道夫?拜托。”她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属于他的世界,但真的有可能吗?她必须找到他,搞清楚这一切。 “这个嘛,主人的脾气很孤僻,我担心他不愿意见你,所以……”麦森太太面露难色的据实以告。 “不会的,他会见我的,拜托!”她一定要见他。 “可是你的身子……”麦森太太担心她会撑不住。 “我可以的,求求你,我真的很想见他。”如果不把这一切弄清楚,她可能会疯掉。 “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去告诉我的丈夫一声,我们陪你一起去见主人。” “谢谢,麻烦你们了。”景藜婳感谢地一笑。 **** 榜坦利亚堡主屋的前厅里站了三个人,他们是景藜婳和麦森夫妇。 “藜婳,你还可以吧,撑得住吗?”麦森太太柔声询问,她很喜欢景藜婳,把她当孙女一样的关心。 “可以。”她其实快昏倒了,但她一定要见到阿道夫。 就在这时,管家欧恩走向他们。 “阿道夫呢?他不在吗?”景藜婳急问,他该不会不肯见她吧? “主人说不想见你,你回去吧,还有,请你别直呼主人的名讳。” 不想见她,怎么会?“你有告诉他我是景藜婳吗?” “有。麦森先生,把这个女孩带走。” “好的,欧恩管家。藜婳,走吧。” “我不要,我要见阿道夫,他在哪里?”气死她了,之前黏她黏得要命,现在又莫名其妙不理她,摆明是在利用她嘛! “主人说了不见你,快回去吧!”欧恩不想为难她,但她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下去,休怪他不客气。 “不回,你去告诉阿道夫,他要是不来见我,我就找其他的男人上床,让他带绿帽子。”景藜婳气急败坏地说。 欧恩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这个女孩未免太大胆了。 “杵在那儿干嘛?快去啊!”话落,景藜婳因为过于激动差点跌倒,幸好麦森夫妇扶住了她。 欧恩眉头一拧,虽然不悦,但还是照著她的话去做。 **** 敲门声又一次的响起,阿道夫习惯性的不去回应。 “主人,抱歉,又打扰您了,刚刚那位景藜婳小姐执意要见您,说您如果不去见她,她就要……”欧恩在想该怎么转达她的话比较恰当。 “怎样?”阿道夫冷冷问道,总觉得景藜婳这名字好熟悉,却又很陌生。 “就……她说就要做出出轨的事,让主人您颜面尽失,照她的意思看来,她似乎曾经是主人的女人。”欧恩熟知主人向来喜欢顺从的女人,景藜婳的脾气应该很难符合主人的要求才是,但两人如果不是那样的关系,她又何必那样威胁主人。 “说明白点。”阿道夫懒得去想。 “她说她要和其他男人上床,让主人您带绿帽。”欧恩冒死转告,害怕自己会惨遭池鱼之殃。 闻言,阿道夫十分震惊,甚至感觉妒火中烧,活像被情人背叛似的。 “主、主人……”欧恩可以清楚感受到主人的怒气。 没空理他,阿道夫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前厅。 欧恩紧跟在后头,担心他会一个不小心跌倒,毕竟他才醒来不久。 “阿道夫。”看到要见的人,景藜婳精神为之一振。 “你就是景藜婳?”好美也好眼熟的女人。 “你怎么会这么问,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婳儿啊!”是因为撞到头,所以丧失记忆吗? “找我有事吗?”阿道夫答非所问。 景藜婳还来不及回答便晕了过去。 第七章 站在床边,阿道夫眉头深锁的看著医生为景藜婳检查。 “医生,怎么样了?很严重吗?”麦森太太情急问道,她刚刚扶著景藜婳的时候便感觉她的身子烫得吓人。 医生转头看向阿道夫,得到他的首肯后才说:“她头上的伤只是皮外伤,但她正在发高烧,身体也很虚弱,必须好好休养。” 闻言,麦森夫妇忧心忡忡,阿道夫亦然,只是他没有表现在脸上。 “主人,另外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医生替景藜婳盖好被子后站到阿道夫面前,欲言又止。 “说吧。”阿道夫的视线一直落在床上人儿的苍白俏颜上。 “是这样的,我发现这位小姐怀孕一个多月了。”医生检查出这个结果时,著实吓了一跳,因为这女孩似乎是主人的女人。 “怀孕?”他不认识她,自然不可能碰过她,那她的孩子是打哪儿来的? 懊死的,这个不知死活的笨女人竟敢带著其他男人的野种来投靠他,当他这里是慈善院不成? “主人,您打算怎么安排藜婳?”麦森先生担心主人一气之下会杀人,造成一尸两命的悲剧,因为看他的反应,景藜婳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不是他的。 “我不想看见这个女人,带走她。”真是疯了,他竟然在嫉妒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啊! “可是主人,藜婳她……”麦森太太想为景藜婳求情。 “想抗命吗?马上走!”他可没那么大方,替别人养老婆、孩子。 相当无奈的互看一眼后,麦森先生抱起昏睡中的景藜婳,和麦森太太一起离开了主屋,回到了牧场。 **** 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就这么过了四天,景藜婳的健康状况终于在麦森太太的细心照顾下有了进展。 “麦森太太,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觉得好多了。”景藜婳半躺著,吃下药后感动的笑道。 “不客气,你没事我就安心了。”麦森太太的心头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一开始阿道夫本来要将景藜婳赶出格坦利亚堡,但在麦森夫妇的死命哀求下,终于答应让她留在牧场休养。 “对了,阿道夫呢?他怎么没陪著我,在忙吗?”她有很多事想问他,像是他为什么不记得她,还有她现在到底身处哪个世纪。 “呃……对!”麦森太太说了个善意的谎言,她才刚康复,她不想让她受刺激。 “不对,他是故意不理我的,因为他如果肯理我,就不会安排我住在牧场,而是在他的城堡里才是,他太过分了。”景藜婳不是笨女人,不会蠢到连这点小事都想不到。 “藜婳,你别胡思乱想,主人他真的在忙,他……”麦森太太担心她会冲动行事,会惹恼主人。 “麦森太太,你不用替他说好话了,他碰了我,现在却不想认帐,我偏不让他如意,我要去找他,让他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负的。”之前,是他缠著她不放,现在轮到她了。 “藜婳,别冲动,你的身子……”她可是有身孕的人啊。 “放心,我没事,我这就去找他。我该怎么去?”景藜婳拉开被子下床,急著想见到阿道夫。 “藜婳,你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还是乖乖待在这里休息,别乱跑了。”麦森太太知道瞒也瞒不了多久,所以选择据实以告。 “我怀孕了?阿道夫应该知道吧,很好,知道我有了孩子,还敢丢下我不管,我非去骂他几句、揍他几拳不可。”她不像某些女人,被抛弃了就哭哭啼啼的,她要嘛就潇洒走人,要嘛就像现在这样找人算帐去。 “藜婳,他是主人,是国王面前的红人,你千万别得罪他啊。”开罪了阿道夫,恐怕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我管他是谁,敢做不敢当,我偏要去找他、给他一些教训,但在这之前,我想先洗个澡。”她昏睡了那么多天,再不洗澡,身体都要发霉了。 麦森太太既紧张又无奈的看了看景藜婳后,带她去洗澡。 替景藜婳弄好洗澡水,借了件孙女的衣服给她后,麦森太太到牧场去找正在喂羊的麦森先生。 **** 在景藜婳的坚持下,麦森夫妇勉为其难的同意让她到主屋去见主人,现在的她正在大厅里。 “景小姐,我先去忙了,你……”说话的人是带她过来的牧场堡人,他不敢待在这里,免得连他都有事。 “你去吧,谢谢你送我过来。”她对他甜甜一笑。 牧场堡人看得出神,忘了原本要说的话。 “你可以去忙了,谢谢。”又一个迷上他的男人,没办法,谁教她长得那么美丽,那么惹人怜爱。 慌张的收回视线,牧场堡人红著脸离开。 没空理他,景藜婳心急的等著阿道夫,生怕那个臭男人又不肯见她,若真是这样,她就自己去找他。 “人呢,又不肯来啊?太过分了,我自己去找他。”见到替自己通传的女佣,没等她开口,景藜婳便急著追问。 “很抱歉,主人不肯见你,他请你离开。”女佣尽责的转告。 “我管他肯不肯,我偏要见他。”景藜婳真的火了,火到想啃他的骨、剥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小姐,请你别这样,快离开吧,惹火主人可是会送命的。”女佣拉住景藜婳,好心地劝说。 “放心,他不会杀我的。”收回自己的手,景藜婳往里头走去,走没几步,她便被一群侍卫给围了起来。 “站住,不许动,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进来?”说话的是格坦利亚堡侍卫队副队长保罗。 “这是干什么啊?我不过是要见阿道夫,又不是来杀人放火。”因为愤怒,景藜婳变得比平常更加大瞻。 “见主人?你是景藜婳小姐?”话落,保罗对上她的眼,忽然闪神,感觉她动人的双眸好像会放电似的。 “对,你们那个什么主人的在哪儿?我要见他。”她突然有些害怕,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回到了过去,不过这一切都得等她问过阿道夫才能确定。 “说话尊重点。”保罗回过神来,严肃地说道。 深吸一口气,她迅速的看了看包围住自己的侍卫后大喊:“阿道夫,你给我出来,王八蛋,什么意思啊你,竟然不见我,也不想想你落难时是谁收留你,你竟敢恩将仇报,你还是不是人啊?出来,听到没有?出来啊!” 侍卫队队员冷汗直冒,心想这女孩是不要命了,还是胆子大到不知死活? “喂,算我拜托你们,带我去见阿道夫,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等了好一会儿还是等不到要见的人,景藜婳迫不得已的放低姿态。 保罗想都没想便断然拒绝她,他不能擅自替工人做决定。 “阿道夫.路西弗,你快点给我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当场表演月兑衣舞,让你的下人大饱眼福。”景藜婳使出最后一招,阿道夫对她的独占欲向来很强,自然受不了她让他们眼睛吃冰淇淋。 **** 听完女佣红著脸转述景藜婳的威胁,阿道夫丢下正在审问的犯人,气冲冲的来见景藜婳。 “主人。” 见到阿道夫,原本盯著美人的几十双眼睛赶紧收回视线,笔直的站在两旁。 “笨女人,你这是在干什么?”冲到景藜婳的面前,将她护在怀里,阿道夫妖媚的双色瞳眸像在喷火。 “哎呀,你这次怎么那么听话,来得这么快,真可惜耶,我才不过解了两颗钮扣而已,你要是再晚点来,说不定我连裙子都月兑了,这样的话,你的这些手下可是艳福不浅,毕竟我可是闻名……” 语未竟,景藜婳便被阿道夫拦腰抱起。 “下次谁敢擅离职守,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离开前,阿道夫怒不可遏的警告站在两旁,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的手下。 没有任何反抗,景藜婳被阿道夫带到他的寝室。 他本想把她丢上床,但想起她有了身孕,只好小心翼翼的放下她。 “我知道你有话要问我,但在这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是西元几年?”问完,她紧张的等著答案。 “一七八0年。”他虽然纳闷她的问题,可还是回答了她。 “什么!你没骗我?” 天啊,不会吧,她真的……天啊! “我没那么无聊。”有啥好讶异的,怪女人! “我的上帝,我的佛祖,我的阿拉,天上所有的神啊,怎么跟我开这种玩笑呢?天啊,我竟然真的回到过去,这种只有在书上或电视上才可能发生的事,竟然被我碰上了,天啊,太不可思让了,这真是……”她不知所措,心慌意乱的大声嚷著。 “好了,闭嘴,吵死人了。”他退开两步,免得耳朵无辜受苦。 “真是太神奇了,之前是他去我的世界,现在是我来他的,我的天啊,犯不著那么公平吧。 现在怎么办?我觉得我好像回不去了,怎么办啊?”她是想留在他的身边没错,但毕竟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吵死人了,闭嘴行不行?” 他快受不了了,这女人未免也太多话了,而且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我的世界,什么回不去的。 “这里只有活人,没有死人,所以我没吵到任何人。”换言之就是她没有错,不用乖乖闭嘴。 眠看她又要虐待自己的耳朵,他快一步的吻住那爱说话的小嘴。 她虽然有些吓到,但却没有反抗,因为她早已习惯了他的热情。 像是上瘾似的,他一碰到她便舍不得离开,爱极了她的味道。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拉近两人的距离,狂野的回应著他。 此时,敲门声杀风景的传人。 “主人,哈得斯公爵和凯萨琳小姐来看您了。”欧恩公事化的转告。 听到女人的名字,景藜婳推开压在身上的阿道夫前去应门。 “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到是她,欧恩有些震惊。 “凯萨琳是谁啊?”她答非所问,猜想凯萨琳是阿道夫的新欢还是旧爱? 阿道夫走了过来,冷冷的命令:“叫他们走,我不想见任何人。” 欧恩领命准备离开,却被景藜婳拉住。“等等,他不见,我见!” “主人,这……”欧恩一脸为难。 “你认识哈得斯?”问话的同时,阿道夫感到很不是滋味。 “我才不认识哈什么东东的哩,我要见的人是凯萨琳,又不是他。”她的心里只有阿道夫,对其他男人没兴趣。 “为什么要见她?”他直觉她应该不认识凯萨琳。 “怎么,怕我欺负她啊?”哼,臭男人,八成和那个叫凯萨琳的女人关系匪浅,那么爱当劈腿族,小心腿抽筋。 “怕?哼,随便你。”怕,他为什么要怕?对他而言,凯萨琳的存在根本可有可无,他一点也不在意。 “喂,你听到了,他说随便我,带我去见凯萨琳吧!”景藜婳不太高兴的瞥了阿道夫一眼后对欧恩说。 “主人,可以吗?” 阿道夫没有回答,他只是牵著景藜婳的柔荑,走过欧恩。 **** 半晌,他们来到前厅,哈得靳籼凯萨琳正等在那里。 “阿道夫,这位小姐是……”哈得斯表面风度翩翩,其实内心嫉妒得要命。 “对啊,这女人是谁啊?明明穿了件下人的衣服,你却牵著她的手。”凯萨琳不像哈得斯那样懂得隐藏心情,对景藜婳的敌意明显地写在脸上。 拉回被阿道夫握著的手,景藜婳毫不畏惧的走到凯萨琳面前。“你就是凯萨琳吗?请问你和阿道夫是什么关系?” “我……”凯萨琳为之语塞,她和阿道夫似乎什么关系也没有,朋友吗?她不要;情人吗?他又从未承认过。 “这位小姐,请问你又是哪位?”哈得斯礼貌地问道,一方面为了解救表妹,一方面为了了解可能是情敌的她。 “我叫景藜婳,是阿道夫的情人,这样够明白吗?”虽然阿道夫不记得自己了,但没关系,她会让他爱上自己的。 “情、情人!” 炳得靳与凯萨琳异口同声的惊呼。 “没错,所以我不管你和他是不是曾经在一起过,但请你从现在开始与他保持距离。”景藜婳说得理直气壮。 “阿道夫,这是真的吗?她真的是你的情人?但她只是个下人啊!”凯萨琳大受打击,她竟然连个下人都赢不了。 “凯萨琳小姐,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什么下人,就因为我身上这套衣服,所以你就认为我是下人,这也未免也太肤浅了吧。”景藜婳并非看不起下人,她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凯萨琳气得说不出话来。 “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穿得好一点,就叫贵族、就叫有钱人,那我告诉你,我以前穿的衣服恐怕比你好上千百倍。”这是实话,因为工作的关系,她一向都能穿到最高档的服饰。 “阿道夫,我好歹是客人,你怎么可以任由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羞辱我?”凯萨琳深感委屈,平常他对她不理不睬已经够让她伤心了,现在又…… 阿道夫站在一旁,不发一语。 “我哪有羞辱你,我不过是在发表意见,你未免说得太严重了,这样吧,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女人,如果阿道夫当著我的面说他爱的是你,我马上走人,而且保证永远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景藜婳其实很怕,怕阿道夫会说出让自己伤心欲绝的答案。 “我……”凯萨琳的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下,她根本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喂,你不要哭嘛!”景藜婳慌了,她就怕别人在她面前掉眼泪。 擦掉眼泪,凯萨琳把景藜婳拉到另一边说话。 “除了对阿道夫外,这是我第一次求人,我求你,求你离开阿道夫,我真的很喜欢他,很想嫁给他,求求你。”凯萨琳楚楚可怜的望著景藜婳。 “我说过了,只要阿道夫爱的是你,我马上离开,而且,阿道夫不是物品,我们没有资格把他让来让去的,你如果真的爱他,就该尊重他的决定。”景藜婳虽然觉得她可怜,却没有因此答应她的无理要求。 “好,就算他不爱我,可他就一定爱你吗?”据凯萨琳对阿道夫的了解,没有人可以走进他那冰冷的心。 “这就是我们之前的问题了,你不需要管。”正所谓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定会让他爱上自己。 “我去问他,看他是要留你还是留我?”凯萨琳豁出去了,她决定赌他一赌。 “阿道夫,你到底要谁?”拉著阿道夫的手,凯萨琳心急地问,那么多年了,她确实等怕了, 收回自己的手,阿道夫依旧沉默。 “喂,干嘛不说话,想脚踏两条船啊?门都没有,我或她,选一个。”景藜婳走了过来,讨厌他的沉默是金。 阿道夫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答案。 第八章 没有多言,阿道夫态度冷傲的转身离去。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景藜婳追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谁都不要。”阿道夫心情复杂的睨著既陌生又熟悉的她。 不要凯萨琳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不要;至于景藜婳嘛,就稍稍复杂了点,阿道天不是个仁慈的男人,不会大方到去替别人养老婆、孩子,倘若今日她没有身孕,他或许会把她留在身边,不可否认,他确实对她有意思。 “都不要?有没有搞错啊,你是怎么样,把我当霸王餐是不是?吃了却不想认帐,是不是个男人啊你?”在与他邂逅,而后不知不觉爱上他之前,景藜婳不是个会为了贞操,甚至怀孕而缠若对方不放的女人,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缠定他了,谁教他要碰她,谁教他要让她爱上他呢。 “我根本不认识你,哪来的不认帐。”假如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种,他绝对会负起塞贝任,但他对她确实……没有印象。 “不认识我?天啊,你真的把我忘了?”景藜婳大受打击,她本以为他可能是心情不好,在跟自己闹脾气,没想到是真的。 闻言,哈得斯、凯萨琳重燃希望,因为他们又有赢得阿道夫的心的机会。 “哼,原来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己跑来缠著阿道夫不放啊,真是不知羞耻,同样身为女人,我真是替你感到丢脸。”以为自己扭转了局势,凯萨琳开始口没遮拦起来。 “死八婆,你讲话给我客气点,我缠著阿道夫如果叫不要脸、叫不知羞耻,那你不是一样吗?你替我丢脸,我还想帮你挖个洞,让你把自己埋起来哩。”景藜婳不甘示弱的回嘴,她可不是个会被白白欺负,忍气吞声的女人。 “你……”凯萨琳再次被她堵得语不成句。 “我怎样?说啊,不要以为你是贵族就可以随便羞辱人,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景藜婳生气地说,长那么大,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阿道夫、哈得斯,你们看她啦,”凯萨琳无话反驳,只好摆出弱者的姿态,搏取在场男人的同情。 “搞什么啊,是你先骂我的耶,我都没哭了,你哭什么啊?”景藜婳心烦地说。一方面是因为凯萨琳的眼泪,另外更因为阿道夫的遗忘。 被她这么一吼,凯萨琳哭得更凶。 懒得理会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笨女人,阿道夫转身便离去。 见状,景藜婳旋即追了上去,她要跟他把话说清楚。 **** 走进地牢前,阿道夫突然停下脚步,跟在他身后的景藜婳就这样撞上了他。 “好痛,你干嘛忽然停下来啊?”轻揉被撞红的鼻子,她不满地抗议。 “跟够了没有?”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反问。 “没有,你要去哪儿?”她好奇的询问。 “不关你的事,别跟著我。”他可是阿道夫.路西弗,哪有向一个陌生女人报告行踪的道理。 “你确定不让我跟?”她表面看似不在意,内心其实在冒火。 他没有回答,迳自走进地牢。 走没几步,他又停了下来,因为在他身后的那个笨女人…… “哎呀,好热啊,我如果把上衣月兑掉,可能会凉快些,嗯,就这么办吧,真是热死我了。”她故意大声嚷嚷,为求逼真,还解了两颗钮扣。 就在她准备解开第三颗扣子前,他快一步的阻止。“笨女人,你这是在干什么,疯了是不是?” “咦?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她不答反问,拉开他的手,再解了颗钮扣,美丽酥胸若隐若现。 他妒火、怒火齐燃,急忙帮她扣上扣子。 “干嘛啊,很热耶,我不要扣啦!”她是真的很热,不只是因为天气,更因为被他气得冒火。 “闭嘴,该死的笨女人,你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他怒不可遏,不顾她的反对替她扣上扣子,就连原本没扣的也扣上了。 “喂,你想勒死我啊,第一颗不用扣啦。”她受不了脖子被束缚住,那会让她感觉呼吸困难。 看她好像很痛苦,他勉为其难的解开第一颗钮扣,要不他真想把她当木乃伊,密不透风的包起来,免得其他男人看见她的好身材。 “呼,舒服多了,现在让不让我跟啊?如果不要,那我就……”她刚才之所以肯做些小小的牺牲,就是为了吓吓他,让他肯让自己跟著他。 俊眉紧皱,他抓著她的小手,再次走进地牢。 见到他,负责看守人犯的侍卫恭敬唤道:“主人!” 冷应一声,阿道夫放开景藜婳的柔荑,走向最尽头的牢房。 “呵呵,阿道夫,你来看我啦,我好开心喔,呵呵……”铁栏杆后的犯人一脸痴傻的笑著。 “这是怎么回事啊?”景藜婳一脸不解,心想这男人到底犯了什么错,阿道夫要这样对他?照她看来,男人应该是爱上了阿道夫,难道就因为这样,所以被关进地牢?不、不会的,阿道夫不是那么残忍的人。 “你是谁,凭什么站在阿道夫的身旁,走开、走开。”犯人突然发狂大喊,甚至想冲出牢房殴打景藜婳。 景藜婳躲到阿道夫身后,重复方才的问题。 “把他给我绑起来。” 侍卫领命打开牢房。 “阿道夫,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不知真相的景藜婳觉得男人好可怜。 “下毒。”瞥了眼不断挣扎的犯人,阿道夫愤恨回应。 “下毒?天啊,原来就是他害你的啊,为什么?他不是爱你吗?”景藜婳惊呼,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他得不到我,所以就想杀了我,这样够清楚吗?” 犯人原本是格姻一利亚堡的下人,对阿道夫一见钟情。 “天啊,太疯狂了吧,爱不到就要杀人。”知道事实后,她对男人的同情心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惊讶、鄙视。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被下毒?”看著男人被侍卫制伏后,阿道文转身看向景藜婳,表面平静,心里却有著满满的疑惑。 “是啊,不过详细情形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免得吓死。”像她到现在都还无法完全接受自己穿越时空的事实。 “说!”她愈不讲,他愈想知道。 “不好吧!”她是为了他著想耶。 “不说就离开我的城堡。”他冷著一张俊颜威胁。 “好,我告诉你,但你可别说我在胡说八道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就说,怕他不成。 阿道夫淡然颔首,在这同时,犯人突然疯狂起来,他没有出声,用眼神示意侍卫敲昏他。 “大概两个月前的某个晚上,我洗好澡之后,看见你昏睡在我的床上,我把你送到医院去,医生说你中毒了,然后……”她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一切。 他愈听眉头皱得愈深,心想这女人若不是在说谎,就是想像力过盛。 快说到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她停了下来,小嘴微嘟。 “怎么了?”他虽然不太相信她的话,却很喜欢听到她的声音。 “不说了,你根本不相信,说了也是白说。”真不公平,如果要忘,为什么不让她也一起忘掉。 “我要听,说下去。”他霸道地命令。信也好,不信也罢,他就是要听。 “不要,你又不信,干嘛浪费时间。”她故意跟他作对,他愈是想听,她愈是不说,谁教他要把她忘了。 “是这样吗?那就算了。”读出她的念头,聪明的他于是将计就计。 “咦?真的不听?”其实他如果肯求她,她是可以再说下去啦。 “是你不说。”丢下这句话,他率先走出地牢。 她跟上他,心急地唤道:“走慢点,这里很暗耶!” 他没有回应,自顾自的往前走,却也放慢了脚步。 她扶著墙,小心翼翼的走著,在心里骂了他不下数百次。 就在走到转角时,不熟悉地形的她险些跌倒,幸好他反应够快,扶住了她, “小心。”他不自觉的放柔嗓音。 她本想发脾气,可一听到他的声音,却只是傻呼呼的点了下头。 “手给我吧!”一开始,他很气她带著其他男人的种来投靠他,可如今却舍不得丢下她,会变成这样,他始料未及,心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傻傻的哦了一声后,她把手伸向他。 他握住她的小手,带领她走出地牢。 **** “阿道夫,我想留下来。”离开地牢后,景藜婳随即告诉他自己的决定。 “你不去找孩子的父亲吗?”很奇怪的,他问这句话时竟然会心痛。 “嗄?孩子,这个吗?”她满脸疑惑的指著自己的肚子。 “不然呢?”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在床上的情形,他便醋意横生。 “我就是来找我孩子的父亲啊!”啊,对喔,她怎么忘了,阿道夫不记得她们之间的事,当然也不会晓得他就是孩子的爹,她怎么那么笨咧。 “你是说你肚子里的种是我堡里的人的?”该死,他突然很想杀了那个占有她的男人。 “嗯,对啊,你是不是很想杀了他?”她看得出他的眼睛在喷火。 “那男人叫什么名字?我会要他负起责任的。”气归气,他还是不忍她们母子孤苦无依。 “确定?不反悔?”呵呵,话是他说的,可别想赖帐。 “有什么好反悔的。”若要说后悔,他只后悔没有早点遇到她。 “奸,那我告诉你,我孩子的父亲就叫阿道夫.路西弗,听说他好像是格什么堡的堡主,你应该和他很熟吧。”熟,当然熟,还熟到不能再熟呢。 “是我?不可能,我根本没碰过你。”他不是不想负责任,但他对她真的没印象,要不像她这么特别的女人,他哪会忘记。 “你有,只是你忘了,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吗?我们的第一次就是在病房里,我没有骗你,是真的。”若不是看在他失忆的份上,她真想一拳揍扁他。 “这太奇怪了,两个月前,我根本没去过医院。”据他了解,他中毒昏倒不过是半个月前的事。 “你有,但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两百多年后的伦敦,至于为什么时间上会有差距,我想是因为空间不同的缘故。”唉,很奇怪吧,她居然与一个古人在“现代”邂逅,此刻又来到“过去”与他重逢。 “这太难以相信了。”什么两百多年后,她在做梦吗? “我也觉得很难相信,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除非你之前骗我,骗我现在是一七八0年。”虽然难以置信,可事实就是事实,勇敢面对吧,她可是宇宙超级无敌大美女,才不会这样就被打倒。 他没有反应,努力的吸收、咀嚼她所说的“真相”。 “先别想了啦,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处置下毒害你的人啊?”死是一定的,但怎么死呢? “死!”他说得简单,却很骇人。 “这个我知道,方法呢?砍死他,还是……”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会仁慈到放了对自己不利的人。 “你有什么意见?”他把问题丢回给她。 “我啊,嗯……如果是我,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就是毒死他啰。不过你又没死,唉,不管啦,那种蠢到因为得不到就想毁灭对方的笨蛋,死了也没啥好同情的。”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伤了她最在乎的人。 “你这个女人真够狠的。”不过他喜欢,因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聪明的人当然要学会保护自己。 “呵呵,好说好说,话又说回来,我刚才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她只是形式上问间,不管他的答覆如何,她留定了。 “我无法相信你的话,回你该回去的地方。”他又恢复惯有的冷漠。 “哦,是吗?那我就不客气啦,我的房间在哪儿?还是说,我可以和你同房?” “笨女人,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若不是对她有意思,他早就叫来侍卫把她轰出城堡了。 “蠢男人,这里就是本美女该去的地方,听懂了没有?”她学他说话,话落便自顾自的走开。 一个箭步,他挡住了她的去路。 “麻烦让让,我渴了,想找东西喝。”她已经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了。 他没有说话,没有让开,心情复杂的望著她。 蹦起腮帮子,见他像雕像一样动也不动,她干脆自己移动。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手,一个使力便将她带入怀抱。 抗议言语未出,她便被他夺去了说话的权力。 就仿佛鱼遇到水一样,当他一碰到她便无法罢手,恨不得能永远如此。 永远?多奇怪的想法啊,有过那么多女人,他第一次涌现这样的念头,而且对象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发觉他有些不认真,她主动把舌头伸到他的嘴里,想让他暂时忘记所有烦恼,专心在彼此的吻上头。 他化被动为主动,吮吻柔女敕朱唇、勾缠丁香小舌,汲取她的独特芳香。 当两人吻得浑然忘我时,管家欧恩走了过来。 “咳,主、主人。”欧恩尴尬地叫唤。 听到有人叫自己,阿道夫恋恋不舍的离开景藜婳的唇,并将她拥在胸前,不让人瞧见她的媚态。 “主人,点心准备好了。”阿道夫一向有享用下午茶的习惯。 听到有美食吃,景藜婳挣开阿道夫的怀抱,兴高采烈的问:“有东西吃啊?吃什么?我也要吃!” “主人,这……”据欧恩了解,主人向来习惯独自享用下午茶。 “再准备一份,送到我房里。”阿道夫没有太多情绪的命令。 “等等,我刚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有个凉亭,我想在那里吃。”那个凉亭爬满了藤蔓,好美,她好喜欢。 阿道夫颔首同意,欧恩恭敬欠身后离去。 **** 享用完下午茶,他们来到马场。 “哇,你这里的马都奸漂亮喔。”景藜婳像个孩子似的在马厩跑来跑去。 阿道夫轻轻点头,那是当然的,他贵为一堡之主,怎可能拥有劣质马匹。 “你知道吗?我在来到你的时代的前一刻就是在骑马,我们两个共乘一匹,一开始都好好的,到后来不知怎么了,马儿突然发狂,我们就被摔下马。”她停在一匹咖啡色骏马前,声音听来有些哀怨。 “是吗?”他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因为他会心疼。 很快的,她恢复了笑容,转身面向他,指著额头上的肿包。“对啊,你看,这就是摔下马时受伤的,你难道都不会觉得哪里痛吗?” 他伸手轻抚她的伤口,满心不舍。“还很痛吗?” “还好啦,只是丑丑的。”太好了,他会心疼她,这表示就算他忘了她,也并非对她亳无感情。 “一点也不丑,你很美。”他情不自禁的月兑口而出。 “我本来就很美啊。”话毕,她笑得更甜、更迷人。 靶染到她的开心,他淡淡的笑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应该常笑的。”她轻抚他的脸。 “我再问你一次,你说你来自未来,是真的吗?还有,你……”他拉下她的小手,看了眼她的肚子后,相当认真的问。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我真的没有骗你。”她又不是吃饱了撑著,编些常理来说不可能发生的事来骗他。 他突然不出声,牵著自己的爱马,迳自走出马厩。 她追了出来,俏颜上有著伤心、愤怒、紧张…… “这样好了,你就算不相信我的话,那就当是同情我、收留我,行不行?除了你这里,我真的没地方可去了。”她不能流落街头,过著有一餐没一餐的生活,她不想失去肚里的孩子,更不想离开孩子的父亲。 他坐上马背,没有回答,踢了下马肚后,奔离她的视线范围。 “王八蛋,吃了不认帐,气死我了,可恶!”哪有这样的嘛,他缠著她时,她怎么赖都赖不掉,现下换她想缠他了,他却跑得比谁都快。 坐在疾驰的马背上,他的心中有太多疑惑,疑惑她的话、自己的感觉,还有听过她的话后,脑海不断浮现的模糊记忆。 第九章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后,阿道夫回到马场,将马儿交给下人后,走向坐在大树下的景藜婳 “醒醒!”他要叫醒睡著的她,却惊觉她的脸上挂著两行清泪。 他将她拦腰抱起,心里有著满满的不舍。 就这样,他抱著她,徒步走回城堡。 回到寝宫,他极其温柔的把她放在金黄色欧式大床上。坐在床沿,他看著她纯真的睡颜,心情复杂极了。 “阿道夫,你王八蛋、臭鸡蛋,欺负了人家就想甩开人家,可恶,我咬你,咬死你,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把你扔在医院,不管你的死活,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大坏蛋、沙文猪、死金毛,我讨厌死你了啦!”她骂他骂得过瘾,还张开嘴,好像真的要咬人。 闻言,他感到既无奈又好笑,却一点也不生气。 “死男人、臭男人,小心将来生儿子没屁……啊,不是,当我没说。”她肚子里就是他的孩子,她诅咒他的小孩不就是诅咒自己的小孩吗?幸好她及时想起,没真的说出来。 看著她,他眉头紧蹙,怀疑她究竟是醒著,还是睡了,怎么说起话来那么清楚,骂起人来那么条理分明? “婳儿……”当他如此叫唤她时,他的脑海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震撼了他平静的心湖。 “那是什么?好奇怪……”眯起双色瞳眸,脑海闪过从未见过的景色,难道是她的世界?她说的话是真的? 就在他不明所以的同时,她睁开了双眼。 “这是哪里?”她记得自己是在马厩旁边的大树下,那这里是……她该不会又被送到哪个莫名其妙的时代了吧? “我的房间。”他感觉自己似乎不能不相信她说过的话。 听到答案,她安心的松了口气。“你的房间?呼,那还好,好险。” “怎么了?”他一边思索方才脑海中的画面,一边关心她。 “呵呵,我还以为我们又被送到别的时代去了,吓了一跳。”一人一次够了,她可没兴趣再来一次。 “是吗?我决定让你留下来。”他现在不想去管她话中的真假,他要用她肚里的孩子来证明一切,如果孩子生下后真是他的,他不仅会相信她,更会将她娶进门,让她成为格坦利亚堡的堡主夫人。 相反的,她若是骗他,他也会要她付出相对的代价。 “真的?谢谢,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坐起身,喜出望外的抱著他,还主动送上香吻。 受不住诱惑,他夺回主导权。 她攀住他的颈子,热烈回应。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都快喘不气时,他们很有默契的放开彼此,还给彼此呼吸的自由。 “阿道夫,我、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她红著粉颊,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气喘吁吁的说著。 “说吧!”他轻抚她的秀发,目光、语气充满对她的爱怜。 “我想请你送几件衣服给我,要不的话,我就得光著身子在堡里走来走去了。”除了身上这件和原来穿的,她就没衣服了。 “这怎么可以?我等会儿就让人来给你量尺寸,做衣服。”光是解个钮扣,他就受不了了,若是赤果娇躯,他岂不是要挖光所有人的眼睛。 “那我就先谢谢你啰。” “还想睡吗?”他听到她在打呵欠。 点了下头,她美眸轻合。 他抱著她躺下,让她可以睡得舒服点。 轻扬唇角,她带著幸福入睡。 **** 两天前,裁缝师来替景藜婳量了尺寸,现在她正等著衣服送来,至于阿道夫则是进宫去了。 “藜婳小姐,衣服送来了。”女佣轻敲了门后告知。 “进来,谢谢。”景藜婳虽是客人,却没有恃宠而骄,反倒很随和。 五名女佣依言进入,她们的手上各拿了件衣服。 “天啊,这些就是我的衣服啊?”长裙、长裙,统统都是长裙,拜托,现在是夏天耶,穿这些很热的。 “是、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这些衣服可是用最高级的布料缝制而成,做下人的她们恐怕一辈子也穿不到。 “帮我拿把剪刀来好吗?可以剪布的那种,谢谢。”她不想热死自己,只好自力救济。 虽然纳闷,可其中一名女佣还是听从命令,把剪刀拿了过来。 “我因为有身孕,所以不方便动剪刀,麻烦你们帮我把这些裙子剪到差不多这样长,谢谢。”她指著其中一件新衣,告诉她们该剪掉多少。 女佣惊讶互望,心想这要是剪了还能穿吗? “你们是怕剪了之后不能穿吗?放心啦,一定可以的。”据她知道,中古欧洲时代的女人似乎不能露腿,可管它的,她热啊。 又互看一眼后,女佣们照著她的话开始剪衣服。 一段时间后,新装登场,她拿起其中一件,在镜子前比了比。“嗯,反正都剪了,干脆再把袖子剪了。”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再把袖子给剪了。”这样子比较凉快。 女佣们再次被她的话吓到,可还是把袖子给剪了。 “好了,谢谢你们喔,我去试穿看看。”话落,她抱著所有的衣服走进房间,将女佣们留在寝宫前头的小客厅。 十几分钟后,景藜婳换好衣服出来,女佣们见状无不倒抽口气,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女人这样穿。 “别那么惊讶,这又没什么,如果你们想要,就像方才,用剪刀剪一剪就可以啦!”她现在的裙子长度是到大腿的一半,不过这对她来说只是小意思,她还穿过一个不小心就会春光外泄的超短迷你裙呢。 “小姐,您这样穿是不合礼仪的,而且,主人看了也会生气的。”年纪最长的女佣好心提醒。 “有什么好气的,谁教天气要那么热。”换言之,就是错不在她,呃,不对,穿短裙本来就没错嘛。 “这……”话虽然没错,不过景藜婳的服装实在很难让人接受。 “别担心啦,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到庭院散步去;对了,那些剪下来的布如果你们不嫌弃可以拿走,不然的话就扔了吧。”最后一字落下的同时,她也离开了阿道天的寝宫。 无奈摇头后,女佣拿著剪下的布料,重回属于自己的工作岗位。 **** 用从自己的世界带来的咖啡色发束将头发束了个马尾,景藜婳一派优闲的走在城堡里,所有看见她的人都睁大了眼睛。 “藜婳小姐,您、您的衣服……”欧恩因为过于震惊而结巴。 她在他面前像个花蝴蝶似的转了个圈圈,笑得很诱人。“很好看吧,我本来想再改短一点的,不过想想还是这样就好。” “我的上帝啊,您、您……”欧恩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让主人看到她现下这副模样还得了。 不行,得趁主人回来前,赶紧让她回去换衣服。 欧恩还没开口,便听到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听到心上人的声音,景藜婳一时忘了自己怀有身孕,蹦蹦跳跳的来到阿道夫的面前,“你回来啦,累不累?” “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阿道夫剑眉紧蹙,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她居然把一双美丽修长的双腿在衣服之外? “这个啊,我觉得很热,所以就把它改短啦,如何?应该不错吧,我还想自己画张设计图,请裁缝师帮我做件更凉快的呢。”她知道他不高兴,但又如何,她一点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什么更凉快,你知不知道你穿这样有多危险?”他之所以不悦,不是因为礼教,而是因为不想其他男人看见她美好的身体。 “危险?怎么会呢,我现在可是在你的城堡里耶,谁敢动我?除非那个人活腻了,不要命。”有他的保护,她再放心也不过了。 “不行,我带你去把衣服换起来。”他受不了别人看著她赞叹、爱慕,甚至露出婬秽的表情。 “不要啦,换也没用,我已经把所有衣服都剪成和身上这件一样了。”她收回被他握住的手,说出事实。 “你!”阿道夫火了,想把她抓起来,好好打一打她的小,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来。 “干嘛?我不过是穿短裙,又不是去找男人,那么生气做啥?不然这样好了,穿短裙或找男人,你选一个。”她很“委屈”的把决定权交给他。 “哼,你还真是善解人意,肯让我为你做决定啊。”他皮笑肉不笑的说。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我本来就很善良,怎么样,要哪个?不可以两个都不要,这样太奸诈了。”她知道他是在说反话,不过还是皮皮的顺水推舟。 “我还能选哪个?”这世界真是反了,堂堂的格坦利亚堡堡主,连国王都敬重的他,竟然会被一个小女人吃定。 “嗄?你要我去找男人喔?不会吧,怎么那么大方?你是看到我穿短裙,打击太大,还是……”她故意曲解他的话。 “少胡说八道,什么找男人,不许。”除非他疯了,否则他绝不允许她的身边除了自己,遗有其他男人。 “这样喔,呵呵,那我可以穿短裙啰,太好了,我再把其中两件改得更短些,嗯,就这么办。”她想改到只超过臀部五公分左右。 “不准,你敢再改短,我就把你软禁起来。”他使出最后一招,以她的人身自由作为威胁。 “哪有人这样啦,不公平。”她不服气的嚷嚷。 “哪里不公平了?”他好整以暇的反问。 “我……”对喔,哪里不公平,他又没穿短裙。 “怎么?舌头被猫咬啦,说下去啊!” “哼,讨厌,不说了啦,我去散步。” 转怒为笑,开怀的笑了几声后,他走到她的身旁,搂著她的肩,陪她散步。 她本来想踹他一腿、揍他一拳,但看在他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决定算了。 **** 时光荏苒,景藜婳来到十八世纪已经一个月了,今天正巧是阿道夫的生日,堡里将为他举办一场生日舞会。 “阿道夫,今天你生日,可你怎么好像很不开心?”今天的这个生日舞会不是阿道夫的本意,而是景藜婳要来的。 “没什么。”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脸部线条不自觉的放柔,他没有不高兴,只是她身上的衣服让他很担心。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办舞会啊,如果是,那取消好了。”她之所以要办生日舞会,除了为他庆祝外,还希望堡里能热闹些。 “没那个必要,我没事。”为了让她安心,他淡淡一笑。 “那就好,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我们该下去了。”她离开他的腿上,拉起他的手。 他站起身,她的礼服让他不由得皱起俊眉。 “你又皱眉了,我穿这样不好看吗?”她觉得很不错啊,这件衣服还是她亲自设计的呢。 “很美,只是……”就是因为太美,他才烦恼。 “只是太性感了,你担心我会被吃豆腐,对不对?放心啦,大家欣赏你都来不及了,哪还有空管我啊!”他的美让连身为女人的她都比不上。 “我觉得你还是去换件衣服比较恰当。”他相信绝对不会有人敢对她不礼貌,但光是目光他就无法忍受, “不用了啦,不会有事的。”话落,她率先走出寝宫。 “婳儿,走慢点。”他心急提醒,她可是有身孕的人。 她停了下来,转身走回他的身边,勾住他的手臂,撒娇说道:“阿道夫,别这样嘛,我保证等会儿绝不离开你,这总行了吧?” 他轻抚她的柔荑,比女人更加美艳的脸上写满对她的宠爱。 “阿道夫,你觉得我穿这样子,会不会吓到来参加生日舞会的客人啊?”八成会,呵呵! “不会……才怪!”他可以想像大家看到她的表情。 “我也觉得会耶,你们这个年代真奇怪,竟然不许女人露腿。”这种大男人的沙文主义超不公平的。 “你也真是的,别抱怨了。” “嗯,走吧,别让客人等太久。” **** 当他们出现在舞会现场时,立刻引来众人的注目。 “阿道夫还是一样出色,可他旁边的女人,天啊,那是什么衣服?有穿跟没穿一样,她肯定不是什么好女人。” 与会的尼克夫人一脸鄙视的看著走进会场的景藜婳,她身边的夫人和小姐们亦然,有的还充满敌意。 “好美的女人,和阿道夫简直有得比,只不过她的衣服……” 这是男人们看到景藜婳时的反应,虽然颇有微词,可还是对于她的美丽惊艳。 景藜婳姿态优雅的走在阿道夫的身旁,大家的表情她都看见,也明白了。她在心里大笑他们迂腐、无聊。 原本的红棕色直发卷成妩媚的波浪卷,单件式的细肩带银色礼服将那丰满的酥胸、曼妙的柳腰、圆翘的臀部、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更加诱人,脚上踩著一双和衣服同色系的高跟鞋,她的美让女人嫉妒,她的性感让男人疯狂。 “阿道夫,祝你生日快乐,这个送你。”凯萨琳走了过来,嗲声嗲气的说,她之前为了他的拒绝而伤心了好些日子,但后来她明白哭不是方法,她要把他从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的手上给抢回来。 阿道夫冷淡颔首,示意女佣将凯萨琳的礼物收下。 他的反应让凯萨琳甚是不悦,但心头却又不由自主的小鹿乱撞。 阿道夫今晚的打扮相当简单,却掩盖不住那与生俱来的王者光芒,他穿了套白色欧洲贵族服饰,脚上穿著黑色马靴,让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更加迷人,另外,他还佩带著一把金色的剑。 “阿道夫,我们去跳舞,好吗?”凯萨琳不顾女人家该有的矜持,主动向阿道夫邀舞。 阿道夫没有同意,当他准备带著景藜婳到另一边时,尼克夫人带著一大群女人走了过来。 “路西弗,您不向大家介绍这位小姐吗?” 尼克夫人打算当场让景藜婳难堪,其他女人当然也有著相同的念头。 “各位好,我叫景藜婳,谢谢大家拨冗来参加阿道夫的生日舞会。”景藜婳大方的自我介绍。 “原来是你就是景小姐啊,幸会幸会,果然名不虚传。”尼克夫人笑得十分虚伪,景藜婳这个名字在贵族问早已传遍了。 “好说,夫人客气了,如果各位夫人、小姐没事,我想先去吃些东西。”她在给她们机会,希望她们能打消整她的笨念头,否则……嘿嘿! “等等,不知景小姐来自何处,父母亲在哪儿高就,家中还有些什么人?你可别觉得我啰唆,我只是关心你,想知道你和路西弗是否可以交往顺利?”尼克夫人握住景藜婳的手,问了一堆问题,笑容里却尽是不屑。 阿道夫看出这群女人不怀好意,想将景藜婳带开,却被她拒绝。 第十章 用眼神告诉阿道夫没事后,景藜婳不著痕迹的收回被尼克夫人握著的手。 “夫人,很抱歉,在回答您的问题前,我想先问您一件事,您刚才的那些问题,跟我能否和阿道夫交往顺利有何关系?”肤浅的老女人,摆明是要说她配不上阿道夫,还说得那么好听,真够假仙的。 “当然有,路西弗贵为一堡之主,又是国王陛下面前的红人,这堡主夫人的身分自然是……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尼克夫人用扇子掩嘴讪笑。 “懂,当然懂,夫人还真是体玷,那么关心阿道夫,担心阿道夫会娶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妻子,想是因为夫人也和大部分的夫人、小姐一样,都希望和阿道夫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吧。”景藜婳娇艳的脸上始终挂著甜甜的浅笑,出乎众人的意料,大家本以为她会动怒,或者自觉难堪而落泪。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有丈夫的人,你别侮辱我。”尼克夫人恼羞成怒。 “是啊、是啊!” 其他已经嫁作人妇的夫人们异口同声的附和。 “侮辱?各位夫人言重了,我不过是说你们想和阿道夫做好朋友、做知己,这怎么算是侮辱呢?莫非你们认为和阿道夫交朋友是一种羞辱?”景藜婳佯装纳闷,心里其实快笑翻了。 “你……我……”尼克夫人无话反驳,她确实想和阿道夫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但不是友谊,而是在床上。 “夫人,您怎么啦?是不是口太渴、喉咙太干,所以说不出话啊?”一群笨女人,想让她当众难堪?先去秤秤自己几两重吧。 尼克夫人没有回答,只是气得发抖。 “哎呀,阿道夫你看,怎么办?夫人一直不说话,是我说错了什么,惹夫人生气吗?”景藜婳故作著急的问,心里其实乐得很。 “乖,没有,你没说错话。”就算有,他也不会有意见,这些傲慢的女人确实欠缺教训。 “真的吗?那是不是夫人自觉理亏,所以恼羞成……呃,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说……当我没说。”她故意装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别太过分了,好歹我是个伯爵夫人,岂容你这样羞辱我?”骂完,尼克夫人仍不过瘾,还想出手教训景藜婳。 阿道大眼明手快地扯住她的手,并毫不留情的将她甩开。 尼克夫人就这样被摔倒在地,其他夫人见状,赶紧将她扶起。 “你好大的胆子,连我阿道夫的女人都敢动。”阿道夫眯起双色魅眸,充满危险的睨著尼克夫人。 “我、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国王陛下,让陛下替我作主。”尼克夫人被他看得不寒而栗,却还是在逞口舌之快。 阿道夫冷冷一笑,完全不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夫人,我劝您别白费心机了,我记得您说过,阿道夫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既然如此,您想陛下会因为您而惩戒阿道夫吗?况且,阿道夫本来就没错,是您先误会我的话,又想动手打我,阿道夫不过是保护我罢了。”说来说去,尼克夫人都是输家,都是理亏的那个。 “你们……”尼克夫人说不出话来,最后在其他夫人的陪伴下落荒而逃。 “呼,走了,说了那么多话,渴死了。”景藜婳转转脖子、动动嘴巴,模样可爱极了。 “你真是太可爱了。”阿道夫忘了在场的客人,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 她没有反抗,勾抱住他的颈子,加深这个吻,看得大家目瞪口呆。 “气死我了,贱女人、不要睑。”凯萨琳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骂著。 终于他们离开了彼此的唇,景藜婳踮起脚尖,在阿道夫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可以吗?你的肚子……”阿道夫又是惊喜,又是担心。 “小心点就好。”景藜婳方才主动提出共赴云雨的要求。 开怀一笑,他搂著她离开舞会现场,留下错愕的众人。 “抱歉,我家主人有事先离开了,我会好好招待各位的,希望大家玩得愉快。” 欧恩话才说完,大家便纷纷窃窃私语,不只谈论阿道夫,对景藜婳更是充满好奇。 **** 半年过去,景藜婳现在已是个大月复便便的孕妇,却不失原本的美丽,反倒多了种初为人母的温柔。 “天啊,我现在终于了解做妈妈的辛苦,挺著这肚子,走没几步就好累,真希望快点生下来。”躺在椅子上,她嘟嘴抱怨。 蹲在她的身边,阿道夫充满爱怜的拨开她落在额上的发丝。“乖,再两个月就生了,到时候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同时也是他知道答案、她成为堡主夫人的时刻。 “谁说的,宝宝生下来之后,我要减肥,还得照顾宝宝,怎么会不辛苦?”抱怨归抱怨,她倒是很开心能生下心爱男人的孩子。 “孩子可以请保母来照顾。”他舍不得让她太累。 “不行,这样孩子会和我不亲,我要自己照顾。”看过那么多保母虐儿的事件,她哪敢冒这个险。 “好吧,我陪你。”他也坐到椅子上,眼里有著满满的爱意。 她躺在他的腿上,莞尔说道:“当然啊,你是宝宝的爸爸耶!”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阿道夫,你觉得啊,我们的第一个宝宝会是男生,还是女生?”她想不管是男或女,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娃儿。 阿道夫尚未回答,敲门声便传入。 “主人,很抱歉,打扰两位休息了,我发现帐目出了些问题。”说话的人是负责管帐的李。 “你乖乖休息,我去去就回来。”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后,他走出寝室。 目送阿道夫离开后,景藜婳起身走向阳台,模著肚子,柔声低语:“宝宝,你好乖喔,今天都没踢妈妈。” 就在她打算上床休息时,一道高大的身影闪入阿道夫的寝宫,趁其不备从背后将她敲昏,然后掳走了她,还留下了一封信。 **** 处理好帐目和一些堡内事务后,阿道夫随即回到自己的寝宫,不过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进到寝宫后,他习惯性的寻找佳人倩影,却遍寻不著,反倒在桌子的书本下看到了一封信。 打开信封,内容让他既震惊又愤怒。 阿道夫: 你真是太天真了,竟然会相信我的话,以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以为我是真的爱你。才不呢,我是看你有钱,想大捞一笔,好跟我的男人双宿双飞。你一定发现无故少了很多钱吧,哈哈哈,那些钱都是我拿的,笨蛋,我走啦,你自己慢慢生气、慢慢伤心吧,蠢男人。 景藜婳留 撕碎手上的信,摔破屋里的东西,阿道夫怒不可遏地咆哮:“该死的女人,竟敢骗我,该死的,可恶!” 凑巧经过的欧恩听到主人的怒吼声,焦急地敲门。“主人,发生什么事了?主人,您没事吧?” 打开门,阿道夫气急败坏的命令:“去把景藜婳那个贱女人给我抓回来。” “藜婳小姐不是在堡里吗?”奇怪,主人怎么会骂她是贱女人,主人不是很疼爱她,甚至可能会娶她吗? “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他后悔了,他不该同意她可以自由进出城堡,否则她怎能如此容易就逃走。 虽然一头雾水,可欧恩还是把主人的命令传了下去。 拿起酒,一杯接著一杯猛灌,阿道夫好恨,恨自己竟然笨到去相信女人的话,甚至笨到去爱上她。 他早就有想过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会是自己的,但这并不是让他发狂的最大原因,他认为她可能是走投无路,又因为某些缘故才来投靠他,而因为爱她,所以他愿意爱屋及乌。让他最痛心的事其实是她的不爱、她的背叛。 **** 找了五个多月,景藜婳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失去了消息,自那天之后,阿道夫变得更冷、更不近人情。 “阿道夫,你别这样,人走了就走了,那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为她。”哈得斯柔声劝说,阿道夫现在的模样憔悴得让人心疼。 “哈得斯说得对,阿道夫,忘了那个贱女人,你还有我啊。”当凯萨琳得知景藜婳背叛阿道夫的消息时,高兴到差点放烟火庆祝。 “滚!”阿道夫目光冷洌的瞪了两人一眼后摔破手上的酒瓶。 “阿道夫,你这是何必呢?景藜……” 掐住炳得斯的脖子,阿道夫宛若一头受伤的狼,迷人却危险。 “主人,求您放手,公爵是无心的。”欧恩急忙求情,景藜婳这个名字是格坦利亚堡目前的最大禁忌。 松开手,阿道夫冷冷的低吼:“滚!”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佣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她在欧恩耳边说了句话。 “什么?你确定没认错?”闻言,欧恩诧异不已。 年轻女佣相当肯定的摇头。 “主人,有件很重要的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欧恩左右为难。说了,怕主人动怒;不说,他又觉得不妥,因为他总觉得她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 阿道夫没有回应,只是猛灌酒。 “欧恩,什么事,快说!』哈得斯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欧恩欲言又止,毕竟他的主人是阿道夫,不是哈得斯。 “有事我们负责,快说。”凯萨琳也加入催促的行列。 “是这样的,景藜婳小姐回来了,还带著一个男婴。” “你说什么?那个女人回来了?她竟然有脸回来?”听到最不想听到,却早已烙印在脑海中的名字,阿道夫反应激动的抓著欧恩的肩膀。 “主人,请您冷静点。”欧恩忍痛劝说。 放开抓著欧恩的手,阿道夫瞬间恢复贯有的冷漠。“叫她滚!” “主人,这……”欧恩觉得他们有必要把话说开。 阿道夫欲开口斥责,门却被打了开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敢回来。”凯萨琳首先发难,恶狠狠的瞪著怀里抱著婴儿的景藜婳。 没有理她,景藜婳态度优雅的走向阿道夫。 在这同时,哈得斯一脸震惊,没想到她竟然还活著,他应该做得更彻底,他好懊悔自己竟然如此大意。 “滚,我不想看见你,滚!”阿道夫发狂怒吼,只差没把酒瓶砸到她身上。 “你冷静点,等我把该说的说完,你若是执意要我离开,我马上走人。”景藜婳一边安抚被吓哭的宝贝儿子,一边对阿道夫说。 “阿道夫叫你滚,你是聋子吗?快滚啊!”凯萨琳怒气冲冲,她本以为她不会再回来纠缠阿道夫了,没想到她竟然又……可恶,太可恶了。 “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虽然遇到那么大的事,还做了母亲,可景藜婳的个性依旧凶悍。 凯萨琳觉得很没面子,想动手教训景藜婳,却被阿道夫挡了下来。 “阿道夫,你为什么要帮她?这个贱……”阿道夫不是很恨她吗?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莫非…… “你要敢再出言不逊,小心我撕烂你的嘴。”阿道夫虽然恨景藜婳,却不忍心有人羞辱她。 看到阿道夫挺身保护自己,景藜婳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更确信自己回来是正确的。 “阿道夫,请你听我说,好吗?”景藜婳不想无缘无故的被甩,更不想他对自己有所误解,她爱他,真的很爱他。 “有什么好说的,滚!”哈得斯抢先发言,她要是把真相说出来,他的前途、他的一切就全完了。 景藜婳走到哈得斯面前,重重的踩了他一脚。“你们两兄妹真的很烦耶,我又不是跟你们说话。” “好,不过我警告你,不许骗我。”阿道夫冷静下来,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谁教他爱她、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绝对不会。大约五个多月前,就是我无故消失在城堡的那天,其实,我不是自己离开,而是被人敲昏掳走的。当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一间木造房屋里,救了我的那对老夫妇告诉我,他们是从河里把我救上岸的,我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就在隔天,我早产生下宝宝,后来因为身体和宝宝的缘故,我在老夫妇家住了快半年的时间,现在才能回来这里,事情就是这样。”景藜婳在叙述这些骇人的遭遇时,娇躯明显地颤抖著。 “掳走?你没骗我?”阿道夫惊讶不已,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岂不是错怪她了? 景藜婳笃定地摇头,她说的全是实话,绝无半句虚假。 “好,那你为什么要写那封信?”那封信就像利刃一样,狠狠的刺伤了他。 “信?我没有,不管那封信上写了什么,都不是我写的,你想想,如果我真的要对不起你,干嘛留信给你,直接离开不就得了。”她想那封信应该是那个掳走她,把她丢下河的人所写的。 当哈得斯准备驳斥景藜婳的话时,女佣来敲门,她带著一个全身是伤的女人进到阿道夫的书房。 “路西弗先生,您一定得替我作主,求求您,我受不了了。”一见到阿道夫,女人便跪下求情。 阿道夫拧起俊眉,现下除了景藜婳的事,他实在没心力管其他的事。 “这位小姐,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脸上都是伤?”景藜婳同情心大发,猜想她八成是被男人打的。 女人泪如雨下,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原来她是李,也就是负责格坦利亚堡帐目的人的情妇,一开始,他很爱护她,可到后来却是拳打脚踢,忍无可忍又投诉无门之下,她只好来找阿道夫,求他为自己主持公道,另外,她还抖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闻言,阿道夫怒不可遏,狠狠的揍了哈得斯好几拳,原来景藜婳会离开,全是他搞的鬼,他甚至还想要她的命。 他不让他有任何反驳的机会,揍到他快不省人事时,叫侍卫将他关至地牢,并斥退除了爱人和宝贝儿子以外的人。 景藜婳泪眼汪汪。“你还想要我离开吗?如果是……” 阿道夫将失而复得的宝贝拥入怀,用行动回答了她。 尾声 庄严却温暖的华丽宫殿矗立于朵朵白云间,和云朵融为一体。 站在宫殿外面,阿道夫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还发现自己的背上竟然长了对金色的天使羽翼,迟疑半晌后,他一派轻松的走了进去。 之后,三个长著翅膀的老者突地出现在他面前,他们手一挥,唤起他的记忆。 “长老。”阿道夫不卑不亢的唤道。 “孩子,恭喜你,你已经通过考验,找到了属于你的『羽翼之心』,可以成为各副其实的天使了。”木长老柔声告知,也猜到他会如何回答。 “让我回凡间去。”能做天使又怎样,他没兴趣,他只要婳儿和儿子。 “你果然没忘记凡间的事。”罢了,没忘就没忘,一切都是注定。 互看一眼,三位长老施念咒语,将阿道夫送回了凡间。 阿道夫醒了过来,他刚做了个很特别的梦。 “你怎么不睡?”他想可能是因为儿子在吵,可儿子明明睡得很安稳。 景藜婳没有说话,盘腿坐在床上,粉唇噘得老高。 他又问了一次,心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亲爱的老婆大人生气。 她别过头,重重的哼了一声。 “婳儿,你有什么不满就说啊。”她不说,他怎么改进? “说就说,人家每天都会跟你说『我爱你』,可你呢?一次也没跟人家说过,很不公平耶。”她知道男人不喜欢将爱不爱挂在嘴边,但也不能都不说啊。 “我对你的感情你不清楚吗?何必一定要说出来?”人家不是说尽在不言中? 她扁起嘴,杏眸眯起。“好,那算了。” 她下床抱起熟睡中的儿子。“儿子啊,咱们走,别理你的小气爸爸。” 听到她要离开,他心急的奔向她。“婳儿,别离开我!” “可以啊,你说我就不离开,否则……”嘿嘿,她就带著儿子离家出走。 “婳儿,我爱你,千万别再离开我。”他禁不起再次失去她。 “这个就得看你往后的表现了。”她俏皮眨眼,将儿子放回婴儿床。 他宠爱地一笑,低头吻住了她,在这同时,小宝贝醒了过来,睁著双美丽大眼,笑嘻嘻的看著爸爸、妈妈…… 《本书完》 *(羽翼情人)系列-- 1.欲知黑天使危默杰的爱情故事,请看风月书w068《助理情妇》 2.好奇白天使水皖皖的求爱情事,请看风月书w078《无赖男子》 3.想看蓝天使蓝夜冥的追爱情事,请看风月书w092《玩物情妇》 4.关于粉红天使云甜儿的浪漫爱情,请锁定风月书w093《黑道情妇》 流浪狗 羽影 在寄出这本稿子的不久前,羽影从电视新闻上看到了一则流浪狗咬伤女童的惊人消息,那女童的身上被咬了三百多处伤口,真的很可怕、很可怜。 看到这个消息,或许有人会觉得那群流浪狗很可恶,但羽影却不全然这么认为,那群流浪狗固然有不对的地方,但如果人不遗弃宠物,又怎么会有流浪狗呢?说到这里,羽影要大大的忏悔一下,因为羽影家也丢弃过狗狗,虽然不是我丢的,可我还是觉得很对不起那只可爱的狗狗。 另外,如果羽影没记错的话,该名女童应该是深夜独自一人出门,为什么是独自出门呢?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以让她自己一个人出门,没有一个大人跟在身边?大人未免也太粗心了吧。 最后,来谈谈这本书宝宝吧,这本是(羽翼情人)的最终回,和之前的故事有些不同,至于有什么不同,就请各位读者大人把书买回去或租回去看啰。 写完第二套个人系列,下一本要写什么,羽影已经有计画了,不过还不能说出来,请期待吧,如果没意外的话,下本书应该会和之前的有很大不同。 好啦,就这样啰,下本书见,掰掰! 同系列小说阅读: 羽翼情人 金天使:过期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