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情妇》 楔子 天堂 雪白庄严的豪华宫殿隐藏于层层云海中。 爆殿大厅上站着五位甫从“天使学院”毕业的新鲜天使,站在他们面前的则是天使界的三大长老——火、土、木。 “孩子们,你们可知道我们今天为何找你们来?”土长老面带微笑的问。 “废话,当然不知道,知道还站在这,又不是太闲了。”黑天使口气狂傲,完全不把三大长老放在眼里。 “该死的臭小子,讲话给我客气点.个心我折断你背上的翅膀。”火长老怒气冲冲的警告。 “好了、好了,别气了,你也真是的,干吗跟个孩子计较。”木长老温柔地劝说着,她和火长老是夫妻。 重哼一声后,火长老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长老找我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白天使笑得很无邪。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要替我们庆祝?庆祝我们顺利毕业。”粉红天使一想到有美食可吃,笑得比平常甜上几十倍。 木长老怜爱地轻抚两人的头,轻声道:“要庆祝可以,不过,你们还必须完成一项任务,才能够成为真正的天使。” “什么任务?”金天使淡然地问,他的全身上下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尊贵之气。 “是这样的,你们必须到人间,去找到一个叫‘羽翼之心’的东西,找到之后,你们便可重回天堂,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使。”土长老道出重点。 “羽翼之心?长什么样子啊?”黑天使浓眉紧蹙。 白天使、粉红天使一脸茫然,金天使一派悠闲,蓝天使则是没有过多的表情,眼神依旧如往常般的忧郁。 “羽翼之心寄生在人类的心里,它没有真正的形状、真正的颜色……” “那要怎么找?我们又没有透视能力,又不能看穿人类的心。”粉红天使打断土长老的话,小嘴微嘟。 “别急,话还没说完呢,你们这次到人间去,将会遇到替你们保管羽翼之心的人,只要你和那人能够真心相爱,羽翼之心便会因为你们的结合而重回你体内,这样明白了吗?”木长老接续土长老方才未完的话。 五位新鲜天使互看一眼后,很有默契的点头。 “既然懂了,那你们五个围成圈圈,我们要将你们送到人间去,同时,你们将会失去在天堂的记忆,变成一个凡人。” 语毕,三大长老围绕在他们的四周,念了一段咒语后,他们的身边开始出现七彩光芒,他们的身体同时也感到一阵灼热,而光芒愈鲜明,热度便愈强。 就在他们要快要无法负荷时,七彩光芒瞬间转为银色光束,在转变的刹那,他们也离开了天堂。 “孩子们,希望你们能尽快完成任务,早日回到天堂。”长老们由衷地祝福着。 第一章 二零零二年仲秋午后台湾高雄 凉爽的秋风透过纱窗吹入房间,轻轻吻上云甜儿那张粉女敕小脸。 她穿着粉红色kitty棉质睡衣,坐在电脑前,一边喝着香浓可口的伯爵女乃茶,一边工作。 她纤白柔女敕的小手利落地敲打着键盘,荧光幕上的文字幻化成一篇又一篇美丽动人的爱情诗篇。 笔名“天使”的云甜儿是在台湾小有名气的言情小说家,现年二十一岁的她虽然不是人尽皆知的天王级作家,可她已经相当满足了,在现下这种失业率偏高的时候,她不仅有工作,又能完成自小到大的梦想,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 她隨手将深褐色的披肩长发绑成两条可爱的麻花辫,衬上她圆圆的可爱苹果脸、新月般的俏丽黛眉、明亮动人的杏眸,娇柔的粉唇,看来就像小女孩抱在手中的女圭女圭一样,既可爱又惹人怜惜。 云甜儿不仅脸蛋可爱,身材亦然,不到一百六十公分的她属于babyfat型,让人感党圆圆的,一种很可爱、想将她抱在怀里的圆。 将小说储存完成,云甜儿伸了个懒腰,打个大大的呵欠,这才离开电脑桌,走向冰箱,拿出今天早上买的黑森林蛋糕。 “哇,好香!这一家的蛋糕真是百吃不厌,爱死了!”她坐回原处,喝了口女乃茶,便迫不及待地扔下包里蛋糕的透明塑胶纸,开心地大咬一口。 云甜儿不像时下一般的女孩,为了减肥而节食,对她而言,享受美食是一种幸福,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当然写小说也是。 “吃什么好呢?昨天吃过牛肉面了,今天要吃咸粥还是蚵仔煎好呢?”刚享用完可口的蛋糕,尚未消化完的云甜儿已经在考虑今晚的晚餐。 “都想吃耶,嗯!先吃咸粥好了,蚵仔煎明天再吃,就这么决定了;再过几天就要交稿了,努力打拼吧,拖稿可就不好了。”她喝着女乃茶自言自语。 喝下最后一口茶,将东西收到厨房后,云甜儿继续她编织梦想的工作。 日本东京新宿 绚烂的夜、浓烈的酒、贪婪的心,这便是五光十色、纸醉金迷的东京夜生活。 在新宿的某条巷道里,有栋占地七十坪,地下一楼加地面三楼的建筑物,它是东京极富盛名、名唤“天使之吻”的五星级俱乐部,也是人们排遣寂莫、寻求刺激的美丽殿堂。 “天使之吻”并不同于一般的公关俱乐部,在这里,客人必需给予公关、服务生绝对的尊重,不知好歹的顾客,轻则被“请”出俱乐部,重则将永远成为“天使之吻”的拒绝往来户。 “天使之吻”的员工不像其他三流的俱乐部或酒店一样,必须忍受客人的无理取闹,他们可以自由选择客人,自行决定要不要答应客人的要求,所以在这里工作的人都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员工向心力极强。 笔而,“天使之吻”的离职率几乎等于零,即使有人递出辞呈,多半也是因为私人原因,绝对不是在工作上受了委屈。 然而在“天使之吻”里,最特殊的不是这些,而是俱乐部的负责人一一一雨宫御,他是个很英俊迷人的男人,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 他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他的外貌,灰黑色的头发乱中有序,迷人棕眸上戴着一副银框眼镜,衬着刚中带柔的俊眉、高挺完美的鼻子、诱惑人心的唇瓣,雨宫御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斯文有礼、风度翩翩,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性格和外表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长相出色到几乎无可挑剔的雨官御,就连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在先天的条件和后天的训练下,一百八十五公分的他锻炼出一副结实健硕、线条优美的身材。 雨宫御的身份不单只是“天使之吻”俱乐部的负责人,更是横跨黑白两道、在日本最具影响力的黑道组织“御天”的现任主事者。 条件如此优秀的他自然是许多女人的梦中情人,她们都冀望能成为他的入暮之宾,更甚者,还妄想能够坐上“御天”主事者夫人的宝座。 “天使之吻”的女客人中,有一半以上都是为了雨宫御而来,为了隔绝这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雨宫御将“天使之吻”的最顶楼作为负责人的专属楼层,任何人未经传唤,不得进入。 此刻,雨宫御正一边处理俱乐部的帐目,一边透过监视器观看店内的情形。 他拿下眼镜,轻揉鼻梁,随后起身离开办公桌,走向阳台。 将手肘轻靠在栏杆上,雨宫御望向东京璀璨的夜空和热闹的街道,抒解长时间工作的疲惫。 就在他拿出香烟欲点燃时,手机的铃声响起。 “说话!”打开手机盖,雨宫御习惯性的霸道命令。 (御爷,是我,龙也。亮老大和丽子夫人请您明天回家一趟。) 龙也是雨宫御最信任的得力助手之一。 而“御爷”是大家对雨宫御的尊称,他的“御天”组织掌控日本黑白两道,权势惊人,提起“御爷”,谁不畏惧三分。 龙也口中的亮老大和丽子夫人正是雨宫御的爸妈。 “他们有说是什么事吗?”雨宫御问道,八成又是相亲,他老爸、老妈最近真是太闲了。 (丽子夫人说要介绍一位很美、很乖巧的女孩给御爷认识,听说是商界名人的外甥女。)龙也据实以告。 短短半年而已,这已经是两老替宝贝儿子安排的第十次相亲,从黑道到白道、政界到商界,只要是未婚的女子,都是两老网罗的目标;而他们的最终目的,便是早日抱个白白胖胖的孙子。 “是吗?我知道了。”看样子,他得好好说服老爸、老妈去二度蜜月,免得他们一再把脑筋动到他的身上来。 (请问御爷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了,早点休息吧。” 雨宫御刚挂上电话,一阵敲门声传入。 “进来!” 来者是俱乐部的员工,他一进门便急匆匆地说道:“御爷,楼下有人闹事,有个客人硬要和子月兑衣服,和子不肯,他就大发脾气,我们本想将他‘请’出去,可他却抓了和子当人质,我们担心他会伤害和子,麻烦御爷出面。” 雨宫御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不发一语地走了出去。 很快的,他来到闹事的包厢。 包厢内众人见他来到,恭敬地唤道:“御爷。” “御爷,救我!”一旁的和子颤着声音央求,她正被一支枪指着。 “不想死就放开她。”雨宫御语气平淡,眼神却满含冷厉的威胁。 “别以为你是御天的老大,本少爷就会怕你,我可是‘冕’的当家少主堂本宗,你要敢动我一根寒毛,小心我老爸不放过你。” “冕”是日本的第三大黑道组织,实力远不如“御天”,想当然耳,雨宫御根本不把堂本宗的威胁放在眼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语落,雨官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拳打倒堂本宗,救下饱受惊吓的和子。 “把这碍眼的垃圾丢出去,从今以后,不许他再踏进我的地方一步。”吩咐完手下,雨宫御从堂本宗身上踏过去,“不小心”地踩他一脚后,离开这间包厢。 日本成田机场 一个礼拜前,云甜儿的第二十本小说顺利过稿,为了犒赏自己的辛劳,她特地安排了日本之旅,现在的她正站在日本东京国际机场的大门口。 “哇,终于到了!现在要做什么好呢?对了!肚子饿了,先找吃的。”云甜儿自言自语着。 其实,两小时前,她才在飞机上吃了一份套餐,一下飞机,她又饿了,连她也搞不懂,自己怎么这么能吃。 当云甜儿准备拿起行李时,一个少年飞奔而过,撞倒了她,说声对不起后便快速跑走。 “真倒霉,还没吃到、玩到就差点受伤。”她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噘着小嘴埋怨。 “算了,吃东西去吧!” 跌倒算什么,对云甜儿而言,只要美食下肚,再不愉快的事都能马上忘记,她才不会让这点小事破坏美好的心情。 但好事不来,坏事连连,就在她准备叫车时,突然惊觉自己的钱包不见了。 “钱包怎么不见了?一定是被刚刚的小男生偷走了,没有钱包就没有钱,没有钱就不能吃东西,怎么办?” 心下着急的云甜儿扁着嘴、鼓着圆圆的小脸,一副含泪欲泣的模样,引来了旁人的注意。 “小妹妹,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一对日本夫妇用日文问她。 “嗄?”云甜儿听不懂日文。 “我们问你需不需要帮忙?”见她似乎不懂日文,日本夫妇改说英文。 “我的钱包不见了,在这里又没认识的人,怎么办?” 用英语云甜儿就能懂,她也用英文回答好心夫妇,担心他们听不懂,还外加比手划脚。 “这样好了,你先到我家暂住,我让我儿子照顾你。” 这对日本夫妇不是别人,正是雨宫亮和他的爱妻雨宫丽子。 “去你们家?这不太好吧,我们又不认识,况且还要麻烦你们的儿子。”云甜儿摇摇头,她不好意思接受他们的帮助。 “放心吧,没什么不好;老公,打电话给御儿,叫他到机场来接这女孩。”雨宫丽子吩咐完老公,转身安慰云甜儿。 她很喜欢云甜儿,甚至想把她介绍给自己儿子当女朋友,可惜云甜儿太年轻了,她想她应该只有十五六岁吧。 雨宫亮在一旁拿起手机,拨给儿子。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雨宫丽子柔笑轻问。 “我叫云甜儿,从台湾来的,大姐姐,我觉得你好漂亮喔!”云甜儿一脸崇拜的看着雨宫丽子,她自己虽然不丑,但和美也打不上关系,别人向来都只称赞她可爱。 “呵呵,你嘴真甜,阿姨已经快五十岁了。”雨宫丽子向来都很重视保养。 “骗人!我还以为你只有三十岁而已。” 云甜儿看着雨宫丽子柔滑无瑕的肌肤,完全不敢相信,这实在太神奇了,莫非她每天喝欧蕾? “老婆,时间快到了,该走了。”雨宫亮提醒道,他们夫妇二人正要去夏威夷度假。 “甜儿,这是我儿子的照片,他等会儿就来,你别乱跑。我们要先走了,再见!”将照片拿给云甜儿后,雨宫夫妇便挥手道别。 和雨宫夫妇道别后,云甜儿这才望向手里的照片。 “哇,阿姨的儿子好帅喔!”只看一眼,她便感觉心跳加速,照片里的男人深深吸引着她。 “不知道本人长得怎样?和照片像不像?”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云甜儿原本有些抗拒的心情,现在是满怀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云甜儿饿得蹲在地上时,有道身影替她挡住了阳光,她反射性的仰起头。 看看照片,又瞧瞧眼前斯文的男人后,云甜儿兴奋地站起身。 “请问这是你吗?”她指着照片,想更确定。 雨宫御伸手想拿过照片,可云甜儿快一步,反手就将照片藏到身后。 “不可以,这是我的。”她对照片中的他一见钟情,见了本人更是倾心不已。 “你是谁?我老爸、老妈怎么会叫我来接你?” 雨宫御的语气不甚友善,原因却是出在他老爸打电话的时间错误,试问哪个做到一半、被突然叫来接人的男人会笑脸迎人吗?就算有,也绝不会是他。 云甜儿却纳闷得很,她又没做错事,这男人在生什么气?难不成是因为照片? “我叫云甜儿,从台湾来的。”云甜儿简单做个自我介绍,见雨宫御脸色不悦,不禁问道:“你在生气吗?为什么?” “不关你事,走!”雨宫御改用中文和她说话。 “你会说中文?”太好了,这样以后说话就方便多了,云甜儿心下暗暗窃喜。 雨宫御没有回应,提起她的行李就走,云甜儿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上车!”雨宫御边将行李放到银灰色敞篷跑车的行李箱,边沉声命令。 “哇,你的车子好漂亮喔!一定很贵吧,你是做什么的啊?” 云甜儿看着这辆车,心里估算它少说也要台币上千万。 “上车!不上来我就把车开走。”在驾驶座上的雨宫御语气冷淡地“提醒”。 闻言,云甜儿急忙坐进车内,生怕他真的丢下自己不管。 示意她系上安全带后,雨宫御发动引擎。 “你可不可以先带我去吃东西?我好饿喔。”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再不拿美食来祭拜五脏庙,她会抓狂的。 瞥了她一眼后,雨宫御轻轻颔首。 “谢谢,我想吃拉面。”云甜儿感觉自己似乎已经闻到拉面的香味了。 雨宫御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雨宫御带着云甜儿来到新宿最著名、最高级的拉面馆,点好餐后,云甜儿自动坐到雨宫御的身旁。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耶,还有啊,你是道地的日本人吗?做什么工作?几岁?有没有女朋友?”她抛出一连串的问题,只想多了解他一点。 “问那么多干吗?我对小女生没兴趣。”雨宫御一脸酷样地回答。 看样子,这女孩是喜欢上他了,可他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生感“性”趣。 “小女生?我吗?”云甜儿又惊讶又疑惑,她看起来像小女生吗? “不然是我吗”?雨宫御没好气地道。 “我已经二十一岁了,怎么会是小女生!”云甜儿连忙解释,她这张女圭女圭脸老是让人误会她的年纪。 “二十一?你?骗人!”他以为她只有十五六岁,甚至更小。 “干吗骗你,又没好处,我真的二十一岁啊,不信我……”语未竟,云甜儿忽然轻咬下唇,眼神黯淡。 “怎么了?”雨宫御侧过身看她,心疼她此刻的表情。 云甜儿将下巴抵在桌面,鼓着腮帮子说:“我的钱包被扒走了,所有的证件都在里头,不能证明给你看。” “不必了,我相信就是。”其实她几岁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喔,那我刚刚的问题呢?不能说吗?至少告诉我名字吧。”云甜儿喜欢他,自然想知道多一些他的事。 “雨宫御。” 在他回答的同时,服务生刚好送来拉面,向服务生道声谢后,云甜儿迫不及待享用起美食;雨宫御则不发一语地看着几近狼吞虎咽的她,心想她是不是饿了好几天,怎么吃相如此惊人? 解决一大碗拉面后,云甜儿还意犹未尽,悄声问道:“我可不可以再来一碗?” “还要?你到底饿了多久?” 雨宫御俊眉紧皱,暗暗咒骂那个抢走她钱包、害她饿肚子的小偷。 “我三个小时前才在飞机上吃了套餐,怎样?不可以再来一碗吗?可是人家还想吃耶!”她不只贪吃,还食量惊人,一天吃个五六餐只是小case。 唤来服务生,点了第二次餐后,雨宫御好生佩服地看着她。 “你真了不起,三个小时前才吃,现在竟然就吃得下两碗拉面。” “呵呵,还好啦,你怎么不吃?这里的拉面很好吃的。”她下次一定还要再来,吃遍所有的口味。 “不想吃。”雨宫御其实并不喜欢吃拉面。 “喔,对了。我可不可以叫你‘御’啊?”她不想喊他雨宫,感觉好生疏。 “随便你!” 他没有太多反应,反正把她安顿好之后,他们再见面的机会根本是微乎其微。 “那以后我就叫你御了。”甜甜一笑后,云甜儿开始品尝第二碗拉面。 饱餐一顿后,云甜儿被雨宫御带到了饭店。 “你干吗带我来这里?”他不是应该带她回家吗? “你暂时先住这儿,我会替你补办护照,办好后,你就可以回台湾了。”雨宫御边替她办理住宿checkin边说。 “喔,那你会不会来看我?”云甜儿其实更想住到他家去,但又不好意思说,担心他会笑话自己。 “再说吧。”言下之意就是不会,但他不想因为太过直接而伤了她。 “喔。”云甜儿只能乖乖听话,她看得出来,雨宫御好像不怎么喜欢她。 这时,柜台人员恭敬地递上一柄钥匙道:“御爷,这是云小姐的房间钥匙。” 这家五星级饭店也是雨宫御众多的事业之一。 接过钥匙,雨宫御带着云甜儿上楼,来到房间,他放下行李,对她说道:“进去吧!” “你要走了吗?”她舍不得他走。 雨宫御避而不答,只从怀里掏出一叠日币递给云甜儿。 “这些钱,你拿去用。” “太多了!”她受宠若惊地惊呼,他不仅让她住这么高级的饭店,还拿钱给她,究竟是因为同情?还是…… 雨宫御不容反抗地将钱塞进她的小手后,转身就离开房间;来不及阻止的云甜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二章 在饭店房间整整待了三天,等到快发狂的云甜儿终于按捺不住,决定化被动为主动。 “小姐,请问你知不知道雨宫御的家在哪里?”她礼貌地询问柜台人员。 “抱歉,我不晓得,请问云小姐有事吗?”柜台人员反问。 “没事,我出去外头逛逛,再见。”不说没关系,她可以自己找。 “云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我看你还是别出去比较好。”柜台人员好心提醒。 “谢谢你,我会小心的,拜拜厂语毕,云甜儿转身走出饭店。 离开饭店后,除了“雨宫御”这个名字之外什么都不知道的云甜儿,只能漫无目标地在东京街头游荡,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 饥肠辘辘的她此刻正站在一栋建筑物的门口,仰头一看,映入眼帘的看板吸引了她的注意。 “‘天使之吻’?好巧喔,我也叫天使,不晓得这里是做什么的,是卖吃的吗?”云甜儿喃喃自语,她衷心希望这里有东西可吃,她已经饿得走不动了。 深吸一口气,她决定一探究竟,才刚踏进门口,就被服务生拦下。 “小妹妹,这里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快回家去吧。”看出她不是日本人,服务生用英文对她说,他们这里可是未成年不得进入。 “我不是小妹妹,还有,你们这里有没有卖吃的?我好饿!”早知道就先吃点东西再出来。 “你知道我们这里是做什么的吗?”服务生疑惑地问,进“天使之吻”的人,不是寻欢作乐,便是排遣寂寞,专程来吃饭的倒是开店以来头一遭。 “不知道啊,你们这里真的没有卖吃的吗?我已经饿到走不动了。”云甜儿蹲在地上,模样好不可怜。 见状,服务生同情心大发。“这样吧,我拿些东西给你吃,你就在员工休息室吃,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先生你人真好。”只要可以填饱她可怜的胃,让她站在路边吃都行。 服务生带着云甜儿来到员工休息室,给了她一些食物后便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吃光人家好心给的食物后,云甜儿离开休息室,想找杯饮料喝。 “怪了,怎么都没看到服务生啊?口好渴喔!”她轻舌忝唇瓣,润润干渴的唇。 就在这时,一个手拿托盘的女服务生朝她走了过来。 “小姐,等等,请问你盘子上的饮料可以分我一杯吗?我好渴!”云甜儿指指盘子上的玻璃杯,晶莹剔透的杯里装的是透明液体,看来好像是白开水。 “小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女服务生眉头深锁,心想:要是让御爷知道就糟糕了。 云甜儿咽了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开水”看,女服务生的问话,她全没听进耳里。 “我好渴,先让我喝水,好不好?” “小妹妹,这不是白开水,你等我一下,我先把东西送进去给客人,再拿自开水给你。”女服务生好担心雨宫御会突然出现,但又不忍拒绝眼前的女孩。 “我等不及了,先给我喝,我会……”一语未竟,云甜儿拿起玻璃杯便一口仰尽。 敝怪,这饮料喝起来怎么辣辣的? “天啊!那是酒耶,你还好吧?”女服务生惊呼,这小女生居然一口喝完酒精浓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五的烈酒! “原来这是酒,难怪辛辣呛鼻,我喝了这杯酒,该付你多少钱啊?”云甜儿话越说越大声,头上好像有很多星星在转啊转,整个人晕眩起来。 “糟了,你喝醉了。”女服务生急着找人来帮忙。 一个男人正巧走了过来,他是天使之吻的首席男公关,女服务生一见他,赶紧求救。 “艾瑞,这女孩不小心喝醉了,可以麻烦你送她回家吗?” “好,交给我吧,你去忙你的,我会把她平安送回家的。” 接受女服务生的道谢后,艾瑞扶着醉醺醺的云甜儿离开原处。 就在他们快走到门口时,云甜儿突然毫无预警地抱住艾瑞,一脸傻笑地问:“呵呵,你是谁啊?是御吗?” “小妹妹,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还可以吧?”艾瑞听不懂中文,拧着眉问道。 “你不是御!御有戴眼镜,你没有。” 醉得一塌糊涂的云甜儿,原本还笑呵呵的,忽然扁起了嘴,泪水涌上双眸。 “小妹妹,你到底在说什么?算了、算了!我先送你回家吧。”艾瑞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跌倒。 “不要!我不要回家,我只要御,御是大坏蛋,都没来看我,呜……”云甜儿挣月兑艾瑞的扶持,赖在地上,捂着脸嚎淘大哭。 她这一哭,让一向对女人最有办法的艾瑞也慌了手脚,还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我说艾瑞啊,这小妹妹是谁?你怎么把人家弄哭啦?” “是啊,我们这里是十八岁以下不准进入,她应该只有十五六岁吧!” 众人闹了好半晌,一道冷淡却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喧扰,原本围着云甜儿的人都自动退到两旁,让出一条路来。 “这是怎么回事?”雨宫御俊眉紧蹙,看着坐在地上放声大哭的女孩,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御爷,这女孩说她肚子饿,所以我就拿了些食物,让她到员工休息室吃,至于她为什么会哭,就得问艾瑞了。”让云甜儿进来的服务生实话实说,他完全是出自善意,御爷是个明理的人,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也不晓得,我听不憧她说的话。”艾瑞好生无奈。 雨宫御终于弄清楚一切,他低想扶起赖在地上哭声震天的女孩,结束这一场闹剧。 就在雨宫御要靠近她时,云甜儿猛然抬起头来,小脸上泪痕交错;雨宫御倏地想起她是谁。 “云甜儿,怎么是你?”雨宫御怒火中烧,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御,哇……”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她,在见到心上人的刹那,又当场“破功”。 “别哭了。”她哭得他心烦意乱。 云甜儿扑进他的怀抱,边哭边埋怨:“你为什么都不来看我?为什么?” “好了,别哭了。”雨宫御轻拍她的背,满腔怒火因为她的泪水而止息。 “呵呵,跟你说喔,我刚喝酒了耶,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喝酒呢!我听朋友说,有种俱乐部里面有公关陪客人喝酒、聊天,我很好奇,想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啊?呵呵!” 痹顺的停止哭泣后,醉得乱七八糟的云甜儿却开始乱说话。 “你喝酒?” 懊死的,她怎么可以喝酒?难道她不知道,女孩子喝酒是很危险的,万一被坏人骗了该怎么办? “对啊,我还想再喝,陪我喝好不好?” 云甜儿离开雨宫御的怀抱,粉颊配红,拉着他的手撒娇。 “是谁给她酒的?”雨宫御怒不可遏,一双锐眼瞥过在场的众人。 “御爷,很抱歉,我来不及阻止她,她就把酒抢去喝了,我想她可能以为我手里端的是普通饮料。”方才和云甜儿交谈的女服务生心惊胆战地出面解释。 “下次注意点。”雨宫御是个明是非的老板,不会胡乱怪罪员工。 “我知道了,谢谢御爷。”女服务生安心地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云甜儿不知为何放开雨宫御的手,走到艾瑞的面前。 “哈啰,我看过你耶,你好像混血儿喔,你叫什么名字啊?陪我去喝酒好不好?那个什么雨宫御的,我不要理他了啦……” 云甜儿一张脸凑到艾瑞眼前,叽里咕噜就说了一大串;雨宫御没有阻止云甜儿,想听看看她究竟对自己有多不满。 “他有什么了不起嘛!把人家丢在饭店,理都不理,虽然我和他不是很熟,但他爸妈托他照顾我,我就算是客人,你说有把客人扔着不管的道理吗?没有嘛,对不对?所以我讨厌他,他是坏蛋,只会欺负我!” 艾瑞是满脸的疑惑,除了“哈啰”两个字以外,其余的他一个字也听不懂,当然也不晓得该怎么回应她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跟那个大坏蛋一样不想理我?”云甜儿泫然欲泣,满心觉得自己好委屈。 “御爷,这……”文瑞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望向雨宫御。 “坏蛋!你们都是坏蛋!”云甜儿突然抱住艾瑞,纵声大哭。 见状,雨宫御甚是不悦,不发一语地将云甜儿扯回自己身边。 云甜儿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反应,便落入他温暖的胸膛。 “你疯了吗?居然乱抱男人!”看见她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哭泣,雨宫御竟然会嫉妒、会生气,看来疯的不只她,还有他;不过,这分心思,雨宫御自己都不曾察觉。 “要你管,你不是不理我吗?现在我不开心,我要去‘借酒浇愁’,不要再抱着我啦,讨厌鬼!”云甜儿边发孩子脾气,边抗拒他的拥抱。 雨宫御没有说话,一把将云甜儿打横抱起。 “放我下去,大坏蛋,我不要你抱啦!”她气急败坏的吼着,不断的挣扎。 雨宫御依旧没有开口,当然也没有放下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云甜儿离开“天使之吻”。 一走出俱乐部,云甜儿小嘴大张,一口咬住雨宫御的手臂,这三天来的怒气、怨气全都加诸在这一“咬”之上。 雨宫御没有动怒,任由她发泄心中的不满。 咬得嘴也酸、牙也疼后,云甜儿才甘愿地松开口,泪眼汪汪地看着一脸沉静的雨宫御。 见他居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不禁气急败坏地问:”你干吗不生气啊?” “哼!表现得那么孩子气,还说自己不是小女孩。”放下她,雨宫御斜斜瞥了她一眼,拿出遥控锁开车门。 “我说过了,我不是小女孩!”云甜儿情绪激动地否认,她讨厌雨宫御老把她当小女孩看。 “知道了,上车吧,我送你回饭店。” 雨宫御伸手过去就要牵她的手,她却逃开,好似故意和他作对。 “我要去钓男人,证明自己的魅力。”云甜儿赌气说道,她要证明自己可不是小女孩。 “你说什么?”钓男人?是他听错,还是她说错? “我要去找男人,我就不相信全世界的人都把我当小妹妹。” 以前的云甜儿从不讨厌自己的女圭女圭脸,反倒引以为傲,可遇见雨宫御后,她便改变了,她总觉得她的长相是他讨厌自己的主要原因。 “不准!”这女孩疯了吗?竟然想随便找个男人上床! “你是谁啊?凭什么不准?我就要去!”哼!什么跟什么嘛,不喜欢人家又爱管人家,真是可恶的王八蛋! “凭我是雨宫御,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敢碰你.我就杀了他。”他对她没兴趣,可他也不准别人对她有兴趣。 “你好过分!不管我的死活却又威胁我,我怎么那么可怜,居然喜欢上你这种大坏蛋。”抱怨过后,云甜儿高抬贵“脚”,气冲冲地踹了下他的百万跑车。 就在她准备踹第二下时,雨宫御不顾她的反对,一把将她抱上车。 “我不要回去,我要去喝酒、去钓男人!”她挣扎着要下车,他却快一步地将车子开上路。 “我要下车,停车啦,快停车” 云甜儿实在太聒噪,雨宫御逼不得已,只好动手敲昏她。 浅灰色的墙壁、豪华的灯饰、高贵的家具……当云甜儿幽幽转醒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幅景象,陌生的环境让她秀眉紧拧。 “奇怪,这是哪里啊?” 就在她疑惑之时,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走了进来。 “你醒啦,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这里是哪儿?你是日本人吗?怎么会说中文?”云甜儿不答反问,她坐起身,纳闷不已地看着眼前气质出众的陌生女子。 “这里有醒酒汤,你先喝了它。”陌生女子温柔地说道。 “谢谢你!” 云甜儿依言喝完汤,又重复方才的问题。 “我叫友子,这里是我姨丈家,我到台湾念过书,所以会说中文。”友子始终面带温柔笑靥。 “请问你姨丈是谁啊?”云甜儿满脸疑惑。 “我姨丈就是御表哥的爸爸。” 友子的双亲早逝,自小在雨宫家长大,是雨宫御众多表姐妹中最疼爱的一个。 “御表哥?雨宫御!他人呢?” “御表哥有事要忙,所以托我照顾你,我可以叫你甜儿吗?”友于很喜欢云甜儿,觉得她就像小妹妹一样可爱。 “当然可以。不过,你可以先告诉我那个大坏蛋去哪里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她好想见他。 “大坏蛋?谁是大坏蛋?”友子一时没有会意过来。 “就是雨宫御那个大坏蛋啊!”云甜儿对他是既喜欢又讨厌。 “呵呵,你和御表哥怎么啦?他昨晚回来很生气耶!”友子坐到床上,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相当好奇,因为云甜儿是雨宫御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 云甜儿又气又羞、外加比手划脚地将所有事情告诉友子。 “你去天使之吻,你知不知道那里是做什么的?”呵,难怪御表哥会动怒,原来是云甜儿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不就是吃饭的地方吗?”难道她误会了?仔细想想,昨天好像有人说什么“这里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看来她是真的误会了。 吃饭?“天啊!天使之吻是高级俱乐部,那里一点也不像餐厅啊。” “俱乐部?就是那种有公关陪客人喝酒、聊天的地方吗?”哎呀,真可惜,早知道就进去瞧瞧。 “没错,怎么,你有兴趣吗?” “对啊,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 “不行啦,御表哥会生气的。”友子想都没想便拒绝,雨宫御虽然疼她,不过因为嫉妒而失去理智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她还是别乱来比较好。 “别管他,你不去,那我自己去。” 云甜儿想去天使之吻不只是为了想要有不一样的体验,更是为了和雨宫御赌气。 “没用的,天使之吻是御表哥的,只要他一声令下,你绝对进不去。”友子据实以告.她不想云甜儿去吃个闭门羹。 “全东京的俱乐部又不只那一家,大不了我到别家去。”有什么了不起?哼,不赚她的钱就算了,她拿去给别人花。 友子正要开口劝她,房门霍地被打了开来,站在门口、冷凝着一张脸的人,正是雨宫御。 “御表哥,你回来啦,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泡茶?”友子见雨宫御回来,立即趋前接过他的外套,替他挂好后才柔声问道。 “你乖,不用麻烦了,去做自己的事吧。”雨宫御的语气里有一丝宠溺。 雨宫御对友子表妹不像对其他女人一样冷淡,心疼她的温顺、乖巧、身世堪怜,故而对她总多了分温柔与宠爱。 “嗯,那我先回房了。”倩笑颔首后,友子离开客房。 目送友子走出房间后,云甜儿立刻下床,准备离开,她才不想单独和雨宫御待在同一个房间,她还没忘记他们之间尚有“仇”未报。 “你要做什么?快回床上躺好。”雨宫御快步走向浅灰色大床,半强迫地将她压回床上。 “喂,你不是说要替我补办护照吗?好了没?”她坐在床沿,盯着地板,口气极差地问,连看他一眼都不肯。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态度让他甚是不悦,不懂自己究竟哪里又惹到她。 “拿护照当然是回台湾啊!如果你还没办好,我打电话请朋友来帮我。” 云甜儿的父母因为工作去了加拿大,远水救不了近火,幸好台湾还有朋友可求救。 “你要回台湾?”雨宫御俊眉紧皱,向来平静的心湖泛起一阵涟漪。 “干吗那么惊讶?你不是很想我回去吗?” 云甜儿已经打算放弃这段单恋,她不想越陷越深,早点离开比较好。 “你确定要走?”他又问了一次,想确定云甜儿是真的想走或是在赌气。真是疯了,他心底居然不想她走。 “要不然呢?留在这里惹人嫌啊?”她可没那么笨。 “这儿哪有人嫌你?谁又敢嫌你?”雨宫御不解地反问。 云甜儿可是他老爸、老妈的重要客人,有人敢嫌她,肯定是不要命了。 “不就是那个把我丢在饭店整整三天、不理不睬的大坏蛋,人家讨厌我讨厌到巴不得我永远消失在他大少爷的面前,我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云甜儿气红了脸,”怒气冲冲瞪着敢做不敢当的臭男人。 “云甜儿,你给我搞清楚,我替你安排住的地方,又给你钱花,你别得寸进尺!”该死的笨女孩,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看他,不想活了吗? 雨宫御的话让云甜儿大受打击,他当她是什么啊?见钱眼开的拜金女吗? 哼!她的眼睛肯定有问题,要不怎么谁不看上,偏看上这种恶劣到极点的超级王八男。 “谁稀罕你的臭钱,还你、统统还你,我讨厌死你了!” 大声吼完,云甜儿掏出口袋所有的日币,放到床上,站起身准备走人。 “云甜儿,你别太过分!”他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我过分?对,我就是过分,怎样?”真是气死人了,早知道会这样,她宁可流落街头,也不要接受他的帮忙。 “你……”雨宫御举起右手,脸色极为难看。 云甜儿心生恐惧,却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害怕。 就在这彼此僵持、一触即发的时刻,龙也和友子敲门走了进来。 “御表哥,别这样,别打甜儿。” “御爷,她是女人,千万别动手。” 两人异口同声地阻止。 雨宫御冷着一张俊颜,放下右手,步出客房。 互望一眼后,龙也随雨宫御离开,友子则留了下来。 “甜儿,你和御表哥怎么啦?他为什么要……” 依友子对雨宫御的了解,他对女人虽然不温柔,可也不至于动粗。 “哇……”云甜儿没有回答,只抱着友子放声大哭。 “甜儿乖,别哭了,有什么不开心可以和我说,别闷在心里。”友于轻抚她的背,像姐姐似的安慰着她。 “他、他说他拿钱给我花,还叫我不要太过分,他这样摆明是看不起我嘛!我讨厌死他了!” 云甜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哽咽地倾诉雨宫御的可恶和自己的委屈。 “我想御表哥没那个意思,他只是一时气坏了,你别胡思乱想。”友子柔声安慰,还拿面纸替她擦眼泪。 “算了,反正我要回台湾,他要怎么想就随他吧。”又是赌气的话语。 “你要回台湾?御表哥同意了吗?” 在友子看来,雨宫御对云甜儿应该有感觉,这种感情她从没见雨宫御有过。 “脚长在我身上,何必要他同意?”她巴不得现在就飞回可爱的祖国,离开这个让她受尽委屈的大坏蛋的国家。 知道她不过是在和雨宫御赌气,友子微笑不语,满心期待他们接下来的发展。 擦干眼泪。鼻涕,云甜儿情绪复杂地看着友子,她觉得友子好美、好温柔,不由得喜欢她,却又嫉妒她能拥有雨宫御的宠爱。 “怎么啦?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云甜儿怕被她看出自己的思绪,连忙转移话题!“我肚子饿了,有没有吃的?” “中饭应该做好了,一起下去吧。”友子牵起云甜儿的手一起下楼。 他们来到饭厅时,满室空荡荡,雨宫御他们早已不在。 “赤木管家,御表哥呢?他不在家吃吗?”友子对着一旁的管家问道。 “御爷出门了,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是吗?上菜吧,别让客人等太久。” 饭菜送上来后,云甜儿因为心情不好,稍稍“收敛”,不想吃太多,却也吃了三碗饭和整整一大盘配菜,把友子和管家看得目瞪口呆、惊愕不已。 第三章 云甜儿还是决定先回饭店,她实在不想再待在雨宫家,在这儿,她觉得自己好似接受雨宫御的施舍,人家都不理她,她何必自讨没趣? 不论友子怎么哄、怎么劝,她的态度依旧坚定,找不到雨宫御的友子只好派人先送云甜儿回饭店。 好不容易等到雨宫御回家,友子急匆匆地跑到客厅,要告知他这个讯息。 “御表哥,你跑哪儿去?我打手机给你,怎么都不接?”友子一改平常的优雅,心急如焚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雨宫御坐在沙发上,捶捶酸疼的肩膀,被云甜儿气疯的他刚刚跑去大肆运动一番,发泄郁闷的心情。 “甜儿走了,我留不住她,她应该还在饭店,你快去找她。”她本想敲昏云甜儿,强行留下她,但又不忍下手。 “没那必要,她想走就让她走。”雨宫御口不对心,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急。 “御表哥!”友子焦急唤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耍个性! “我先回房。”雨宫御佯装不在意,站起身就要回房。 就在此时,赤木管家拿着话筒走到他的身旁。 “御爷,夫人打电话回来。” “妈,什么事?”接过电话,雨宫御心情极差地问。 (御儿啊,甜儿呢?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人家?叫甜儿听电话。)雨宫丽子本该一到夏威夷就打这通电话的,却玩到忘了。 “她在饭店。” (饭店?我不是叫你带她回家吗?) 雨宫御正准备解释时,话筒却被友子抢去。 “阿姨,我是友子,我跟您说,甜儿本来已经到家里来,御表哥却又把她气回饭店,而且甜儿还说她想尽快回台湾。” 雨宫御拢起剑眉,抢回电话。“妈,我……” (御儿,妈警告你,你要是让甜儿哭哭啼啼离开日本,我就要你老爸修理你,听到了没有?你给我去哄哄甜儿。)云甜儿的可爱已经彻底掳获雨宫丽子的心。 “妈,她走关我什么事?我不去,”开什么玩笑,他可是雨宫御,是叱咤全日本的“御爷”,凭什么要他去哄个乳臭未干的小女生! (老公,儿子不听我的话了,我好难过啊!)雨宫丽子又故技重施,每当儿子不顺从她的意思,她便会泪眼汪汪地向老公抱怨,让老公教训儿子。 (御儿,照你妈的意思做,否则,我找人毁了你的天使之吻。)雨宫亮疼老婆是人尽皆知的事。 “知道了。”雨宫御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天使之吻”是他的心血结晶,他自然不愿让它受到任何伤害。 结束和父母的通话,雨宫御立即驱车来到饭店,他不发一语,快步走向电梯。 “御爷,您是来找云小姐吗?她已经退房了。”柜台人员赶紧出声告知。 “退房?什么时候的事?”他停下脚步,急切地问道。 “大概四十五分钟前。”柜台人员看了看时钟后回答。 “她有没有说要去哪儿?”笨女孩,一个人乱跑,万一出事怎么办? “没有,但云小姐留了封信要给您。”柜台人员将收在抽屉里的粉红色信封递给雨宫御。 雨宫御急着撕开信封、拿出信纸,可上头一个字也没有,只有一个吐着舌头的可爱女孩画像,看得他眉头紧皱,不知这小女生又搞什么花样。 将信收进口袋后,他旋即离开饭店,开着车到处去找,尤其不放过有卖食物的地方,可他却忘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就在他找人找到快崩溃时,手机响起。 “说话!”打开盖子,雨宫御怒声命令。 (御爷,昨晚那个女孩又来了,她执意要消费,该请她走吗?)来电的人是“天使之吻”的公关经理。 “我马上过去,千万别让她走!”语落,他以破百的车速驶去。 天使之吻 包厢里,云甜儿点了艾瑞和另外三位男公关陪她喝酒聊天。 “喝啊、喝啊,你们怎么都不喝?是不是怕喝输我?不会的,我酒量很差的,来啊,一起喝嘛!” 看得出来她的酒量很差,四位公关在心里异口同声地说,她不过喝了两瓶啤酒就醉得胡言乱语。 “喂,你们干吗不理我?我是客人耶。”放下杯子,云甜儿既气愤又委屈地抱怨。 “云小姐,别再喝了,你醉了!”真是糟糕,御爷怎么还不来? “我没醉,我还要喝!”她倒满整杯啤酒,一口就喝下。 四人看得忧心忡忡,她这种喝法很伤身子的。 “呵呵,再喝、再喝。” 当云甜儿准备再开一瓶酒时,门被踹了开来。 “云甜儿,你在搞什么鬼?不许再喝,跟我走!” 雨宫御怒气冲天,大步走向喝得酩酊大醉的云甜儿。 “我不要,我要喝。”挥开他的手,她转开啤酒酒盖,以瓶就口。 抢下她的酒瓶,雨宫御气得把酒瓶砸向墙壁,吓住了所有的人,云甜儿更是吓得花容失色,酒醒了一大半。 “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雨宫御厉声喝道。 天使之吻开店三年,这是雨宫御第一次在员工面前大发脾气。 众人互看一眼后,快步离开包厢,只留下云甜儿和雨宫御独处。 “说!你为什么来这里?你不是把钱都还我了吗?”活了那么多年,她是第一个惹火他的女人。 云甜儿打了个酒嗝,嘟起小嘴,媚眼斜瞥雨宫御。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已经二十一岁,来这种地方又没犯法。”他就只会凶,也不想想,人家是女孩子,一点都不懂得温柔。 “那钱呢?你该不会以为我这里是免费的吧?”雨宫御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该不会蠢到“以身付账”吧? “我才没那么笨,友子姐说‘天使之吻’是你的,所以今天这顿算你的,就当你向我赔罪,我也不再计较这些天你让我受的委屈。”如何,她够大方吧! “你的意思是你和其他男人喝酒调情,而我是那个付钱的冤大头?”他强忍濒临爆发边缘的怒火问道。 “我可没那么说,不过,你干吗那么介意?难不成你嫉妒?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我要和谁喝酒关你什么事,鸡婆!”她本来以为霸道无理的男人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出现,没想到竟然真让她给碰上,算她倒霉。 “嫉妒?哼,我为什么要嫉妒?我只是不高兴有人到我的店里白吃白喝。”他疯了才会为了一个不讲理、长不大的小女生嫉妒。 而事实上,他确实在吃醋嫉妒,可却不愿承认。 “那你想怎样?送我到警局吗?”云甜儿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 雨宫御反射性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娇躯。“不会喝酒就别喝。” “不用你管,谁说我不会喝?不信我再喝给你看。”打了个酒嗝后,她转头看向桌子,可桌上除了湿毛巾外,什么都没有。 云甜儿不死心,走到门口推开门,对着外头大喊:“喂,我要酒,给我酒。” 闻言,雨宫御的脸色益发难看,走上前将她扯回,并用力关上门。 “放开我,我要喝酒!”云甜儿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挣扎。 也不知是无心抑或有意,她的扭动刺激了他的男人本色,他倏地亢奋起来。 “放开,你很讨厌耶。”她没有察觉他的改变,扭动得更加卖力。 “笨蛋,别乱动!”他是正常男人,可禁不起挑逗。 “谁笨蛋?你才是笨蛋,你不只笨,还坏,你是宇宙超级无敌大坏蛋。” 云甜儿扯开嗓门大骂,顺道踩他一脚,雨宫御因而放开她,本欲离开的她却因其醉意而跌坐地上。 “有没有摔疼?”雨宫御忘了脚痛,脸上露出难得的担忧神色。 云甜儿缓缓仰首,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看着他傻笑。 “我在问你疼不疼,你干吗一直笑?”该不会摔傻了吧? “呵呵,你虽然很可恶,但是你真的很帅耶,正好是我最欣赏的类型。”她边说边往他靠去,最后干脆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你醉了,我带你上楼休息。”他担心再不与她保持距离,自己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吃”了她。 “我不要!我要待在这里。”任性地拒绝他的好意后,云甜儿推倒没有防备的雨宫御,跟着更大胆地蹲坐在他身上。 “云甜儿,别闹了,快起来!”该死的!这女孩是老天爷嫌他过得太快活,故意派来考验他的吗? “不要,我决定要跟你,你不可以拒绝我。”她语出惊人,且立刻付诸行动,小手拉着衣摆,准备月兑掉。 “云甜儿,住手,你疯了吗?” 雨宫御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人不可貌相”了,这女孩竟把这句名言诠释得更加淋漓尽致,她明明长得很可爱,像个长不大的小妹妹,可行为却一次比一次疯狂。 “你很啰嗦耶,到底是不是男人?我都已经主动了,你就干脆点嘛,我又不会要你负责。” 不顾他的反对,云甜儿自行裉去粉红色针织上衣,露出一身吹弹可破的粉女敕雪肤。 雨宫御一见,欲火瞬间窜过全身,但他还是极力压抑。 “你为什么不动?你该不会不行吧?”她边解他的钮扣边问,她绝不会认为他是因为害羞。 “不行?谁说我不行?我行得很!”他只是不想伤害她,可这蠢女孩却……分明想气死他。 “你行就快点,你该不会要我向自己来吧?要不就是你在吹牛。”她还是处女,从没有过经验,真要她自己来,肯定会慌了手脚。 “好,我就证明给你看。” 不甘被看轻的雨宫御将云甜儿抱到沙发上,狂野、激情地吻着她的眉、眼、鼻、嘴……进而抚吻她可爱的玉体。 没有半丝恐惧,云甜儿接受并回应他的热情。 而后,天雷勾动地火,回荡于近十坪大的包厢里,久久不停歇…… 天刚破晓,云甜儿缓缓睁开圆大的双眸,感觉身子酸疼得厉害,尤其是“那里”。 她下意识想起身,却动不了,低头一看,她竟躺在雨宫御身上;更让她惊讶的是,他们居然都没有穿衣服! “奇怪,怎么会这样?”她趴在雨宫御健硕的胸膛上,边想边在上头画圈圈。 “嗯……照这样看来,我和大坏蛋应该是了吧,我怎么没有太多印象,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该喝那么多酒。” 一般的女孩看到自己莫名其妙的躺在男人的身上,不是害怕就是生气,可她云甜儿的反应就是不一样,干吗怕?又干吗气呢?如果不高兴就揍那个臭男人几拳,气死自己根本不值得。 雨宫御早被她无意的挑逗给弄醒,却故意装睡,想听听她接下来还有什么更劲爆、更惊人的言语。 “真是太可惜了,听说是很舒服的,我竟然没有享受到,反倒让大坏蛋吃干抹净,真想知道那种感觉!算了,说不定他根本就没什么,世界上哪有男人像小说男主角一样,长得又帅、钱又多、办事能力又好的,根本不可能!” 云甜儿不知道雨宫御已醒来,径自说着那令他吃惊又气愤的话。 “喂,手拿开,我要起来。”她拉着他的手,想让自己离开他的怀抱。 “你说你没享受到,又说我没什么,是吗?” 一道低沉。性感的男人嗓音从头顶上方传入云甜儿的耳里。 “你干吗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对男人是多大的侮辱?”雨宫御气得青筋暴跳。 世上的正常男人,谁会允许自己被女人笑“不行”,他无法接受这种不实的指控,他可行得很。 “凶什么?说实话不行吗?”她真的没什么印象嘛。 “什么实话?自己醉到做什么都忘了,还敢把错推到我头上,居然说我没什么,你想气死我是不是?”若不是看在她刚欢爱过,还有些疲惫的分上,他早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了。 “谁教你要在我喝醉的时候碰我。”总而言之,都是他不好。 “笨女人,你搞清楚,是你压着我,硬要和我的。”真是反了,他好心完成她的“心愿”,还被嫌。 “那你不会把我推开吗,你是个大男人,别说推不开我。” “有个长得不算差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我干吗推开?不吃白不吃。” 雨宫御放开搂着云甜儿的手,跷着二郎腿,态度狂傲。 “这不就得了,吃都吃了,还这么啰嗦,真不干脆!”云甜儿受不了地瞥他一眼后,才将衣服穿上。 “我问你,你是在外面还是里面啊?”她背对着他问,她虽然不后悔和他发生关系,但绝不能有“后续发展”。 “什么意思?”雨宫御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东西里面、外面的? “简单说,就是我会不会受孕?”她可没兴趣当未婚妈妈。 “问这干吗?”这笨女人该不会不想要他的孩子吧? “如果会,我就得去妇产科拿药,我可不想现在怀孕。”她还年轻,更何况她不想自己的孩子是父不详的私生子。 “不许去,有了就生下来。”雨宫御怒道。 一向不肯让女人牵绊的他,生平第一次想要女人的肚子里怀有属于他的小孩,究竟是疯了还是别有原因,他不愿细想。 闻言,云甜儿转过身瞪着他咆哮:“什么叫有了就生下来?雨宫御,你给我搞清楚,如果真的有了,受苦的可是我耶;你是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不喜欢我就算了,还一再欺负我。”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说到后来,竟坐到地上,像要不到糖吃的孩子似的纵声大哭,眼泪、鼻涕直流。 “别哭了,我有说我不负责任吗?”换作其他女人,他或许会如她所言,但他就是无法这样对她。 “负责?你要怎么负责?把我娶回家,然后扔下我不管,去找其他女人风流快活,让我一个人独自承受怀孕生子的痛苦,是不是?雨宫御,我告诉你,别以为我长得一副女圭女圭脸,就以为我好欺负,我可没那么笨!”她气红粉颊、泪流满面地吼道,只差没一拳挥过去。 “小姐,我不过说一句,你就回我这么多句,想象力会不会太丰富啦?”他是个花心的男人没错,但只要结婚就绝对会对妻子忠诚,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直不肯成家的原因。 “难道不是吗?你就是那种披着羊皮的狼,长得一脸斯文相,却是个视女人为衣服的大。”她真觉得,当初会看上他,不是疯了就是有被虐狂;可现在她觉醒了,她要的是专情的好男人,不是帅气的花心大少。 “你究竟想怎样?我警告你,不许弄掉我的小孩!”雨宫御霸道的棕眸对上云甜儿水汪汪的大眼。 “你……我要回台湾,不需要你帮,我会请我朋友来帮我。”不许?以为自己是谁啊?用这种语气说话,简直是自大狂、王八蛋! “如果我说不让你走呢?”自从昨晚……不,或许更早,他的心灵深处就有种想将她锁在身边的强烈。 “不让我走?为什么?是因为你的大男人主义,还是因为你喜欢上我了?前面那点或许还有可能,后面那点我死也不信。”云甜儿站起身,抹去满脸泪水,可爱悄脸上有着不搭调的冷漠。 “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了你呢?” 他向来讨厌幼稚的女人,所以才会因为云甜儿的外表而避开她,但了解她的“表里不一”后,他改变念头,他不仅要她的人,更要她的心。 “真的?呵呵,大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随便说说就想哄我,得了吧!我先走了!再见——不,应该是不见才对。”要离开喜欢的人或许会心痛,但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撑过去,况且雨宫御根本就讨厌她,她又何苦为他难过呢? “我不管你相不相信,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只要你能在三天后的晚上七点前离开东京,我就帮助你回台湾;如果你输了,就得留在我身边,当我的情妇。”对他而言,这是场稳赢的游戏。 “我又没钱,怎么离开东京?难不成要我用走的?你根本是在欺负我嘛。”她戳着他的胸膛,气呼呼地说。 “我借你钱,而且我允许你可以不用还,怎么样?赌不赌?”瞧,他够慷慨,够“朋友”吧。 “不必,我请朋友来帮我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万一输了,她不就惨了,她可不想当他的情妇,更没兴趣和n个女人共“用”一个男人。 “怎么?害怕啦?赌不起就说一声,我不会笑你的。”他轻扬唇角。 “谁说我怕了,赌就赌!” 第四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和雨宫御打赌的最后期限只剩三十分钟不到,云甜儿试了好多方法,还是离不开东京。 坐电车被请下车、搭飞机买不到票、叫计程车被拒载,急得她差点在大庭广众下破口大骂。 “怎么办?到底怎么回事?”真是见鬼了,不过是想离开东京,怎么感觉比登天还难? “有了,我长得这么可爱,只要跟人家撤一下娇,请人家载我离开,不就得了吗?”她边想边环顾四周,寻找倒霉鬼……不,是幸运儿才对。 五分多钟后,她看到一个还蛮适合的人选,当下快步朝他走去。 “大哥哥!”她声音甜死人不偿命地唤道。 “有事吗?小妹妹。”男子听她用英语问话,也以英语回她。 “我想离开东京到名古屋去,可是叫不到车,可以麻烦你载我吗?”她张着一双明亮杏眸,装出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 男子欲开口,恰好手机响起。“不好意思,我接一下电话。” 云甜儿微笑颔首,心里大喊:快点,来不及啦! 好不容易,男于听完电话回来。“小妹妹,上车吧,我送你。” “真的吗?谢谢你,你人真好。”呵呵,赢了! 云甜儿脸上漾着大大的笑容,兴高采烈的坐上车,满心以为自己赢定了。 七点整,云甜儿被男子载到一栋高级别墅,筋疲力竭的她已经睡着。 “龙也,御爷呢?”男子叫俊彦,也是雨宫御的得力助手之一。 “他在书房。”龙也打开车门,对着车内道:“云小姐,请下车。” “她睡着了,我抱她上楼去吧。” 俊彦绕过车头,要将云甜儿抱下车,却被龙也挡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云小姐是御爷的女人,你敢乱抱!” “我一时忘记,幸好你提醒了我,不然我就惨了,我去请御爷来。”话落,俊彦立即飞奔进入别墅。 很快的,雨宫御来到别墅外,没有多说什么.抱起睡得香甜的云甜儿就回到别墅的主卧室。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浅灰色羽绒大床上,静静的瞧着她;严格说来,他已经有三天没有见到她,虽然他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却只是远远的守候。 轻抚她白里透红的可爱苹果脸,雨宫御情难自禁地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女敕唇。 就在他想更进一步时,床上人儿突然开始啃咬他的嘴唇,口中喃喃自语。 他本以为云甜儿连睡着都想着与他接吻,因而欣喜不已,却在听清楚她的梦话后,绮想瞬间幻灭。 “好吃,黑森林蛋糕好吃,提拉米苏也好吃,这个也好、那个也不错,统统都好吃……”她边说嘴巴边动,可知她正沉醉在一个有很多美食的梦境中。 闻言,雨宫御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她竟然把他当成“食物”! “吃完来点喝的,喝什么呢?来喝……女乃绿好了。”咕哝一阵后,她不再咬他,居然改用“吸”的。 雨宫御俊眉轻蹙,不知该不该叫醒她。 “奇怪,这女乃绿味道怎么不太一样?大概是日本的泡法比较特别吧,管他的,照喝不误。”现在的云甜儿已是半梦半醒,抬起白女敕玉手,抱住她梦境中的“杯子”,喝得不亦乐乎。 雨宫御忍受不住她无心的诱惑,不禁品尝起她诱人的唇舌。 而梦境中的云甜儿只感到奇怪,她总觉得“女乃绿”在吃她的嘴巴和舌头,这不对劲啊,女乃绿不是饮料吗?怎么会……难道见鬼了? 她吓得想把“杯子”丢掉,“女乃绿”却吃得益发起劲。 靶觉到云甜儿的害怕推拒,雨宫御依旧不肯放开她,他可还没“吃饱”呢! “不要、不要吃我,女乃绿先生不要吃我啦!”云甜儿不断求饶,她还陷在被女乃绿当成食物的噩梦中。 “女乃绿先生?哈哈哈,你真是太有趣、太可爱了。”她天真的话语逗得他差点笑弯了腰。 雨宫御的笑声吵醒了云甜儿,她一睁眼,只见他莫名其妙,笑得像个疯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尚未反应过来!心里还想着女乃绿先生跑哪儿去了? “这里是我的别墅,我当然在这里。”语毕,他笑得更加不客气,也更不想放开如此可爱的开心果。 “你笑什么啊?我刚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差点被女乃绿先生吃掉,你还笑?真没同情心,”她真倒霉,梦中被欺负,就连醒来也是。 “甜儿,我就是你说的‘女乃绿先生’,你挺甜、挺好吃的,我还没吃够!咱们继续吧!”前菜吃得差不多,现在主餐可以上了。 “什么?你是女乃绿先生?我知道了,你趁我睡着偷亲我对不对?!”外加讨厌鬼、死色猪,害她白白吓了一大跳。 “不能趁睡着时偷亲?喔!那我了解了。” “了解还不起来?你很重耶!” “亲爱的甜儿,你说不能睡着时亲,可你现在醒着啊,那就表示可以亲你,我说得没错吧!”他可是很听话的。 来不及反驳他的话,云甜儿可怜的嘴唇再次被他当成“前菜”。 “甜儿,之前你说你没享受到,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我不介意的。”雨宫御带着一抹坏坏的、迷人的笑容问她。 云甜儿沉醉在他的笑容里,连被他占便宜的事都忘光了。 “甜儿,我真的不介意,来,我替你把衣服月兑了,”他这么做可是为了她着想,至少有一半是啦。 “你不介意,我介意!讨厌鬼,你快起来。”说得那么好听,活像自己多伟大似的。 “你不必害羞,你不是想知道的感觉吗?那就来吧,我真的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他还感到十分荣幸,因为他会是第一个、也绝对是最后一个让她“性福”的男人。 “就跟你说我介意嘛,你到底起不起来?很讨厌耶!”她小嘴噘得老高,气急败坏地抗议。 “我说可爱的甜儿,你小嘴翘得那么高,是想让我亲你吗?”也不等她回答,他一口就攫住她的唇。 云甜儿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沉迷在他如火又似水的吻。 “如何?很舒服吧,我可以让你更舒服喔!”顺便一解他对她身体的思念。 云甜儿没有回应,只是樱唇微启、双眼迷濛地看着雨宫御。 她的模样好似在邀请他,也像在诱惑他,他一向以“好”男人自居,当然不能让美女失望,于是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并动手褪去彼此的衣物。 云甜儿不想、也拒绝不了他,惟一能做的就是跟随他的节奏。 雨宫御、亲吻、探索她的全身,爱极了身下的美丽娇躯。 一对算不上情人的男女,在彼此身上寻求温暖与慰藉…… 夜已深沉,云甜儿因为肚子太饿而醒了过来,见自己和一个男人赤果着身子抱在一起,身为言情小说家,也写过不少的欢爱情节,她当然不会笨到以为他们是在取暖。 “哎哟,做都做了,想再多也没用,先去找东西吃吧;不过话说回来,他真的挺行的。”云甜儿想着想着就羞红了娇颜,雨宫御的表现让她很满意。 她的赞美让雨宫御听得心花怒放,不发一语地自身后抱住她。 “啊!”云甜儿没有心理准备,因而吓了一跳。 “别怕,是我。”她不是第一个赞美他床上功夫的女人,却是第一个让他发自内心笑出来的女人。 “你不是在睡觉吗?”云甜儿发出疑问,还好她心脏够强。 “我知道你在想我,所以就醒来啦。”雨宫御将她搂得更紧,巴不得能永远这样,他不想让她离开自己。 “少臭美,人家才没想你。”她心口不一。 其实早在她看见他的相片那一刻起,她便不曾忘记过他,雨宫御已经深植于她的脑海中。 “是这样吗?可我好像听到你说我挺行的?”他的耳朵挖得很干净,绝对不可能听错。 “呵呵,我饿了。”云甜儿故意转移话题。 “不承认我就不放手。”男人都喜欢听到别人称赞自己的“能力”,尤其是被看上眼的女人称赞,他当然也不例外。 云甜儿转身看雨宫御,故意笑容甜如蜜、声音柔如水地说:“是是是,你很行、非常行、行得不得了,没有人可以跟你比。” “呵呵,你也挺棒的,既可爱又迷人,还热情如火。”他捧着她圆圆的小脸蛋,回以赞美。 “厨房在哪儿啊?我好饿!”晚餐没吃的云甜儿,现在饿得可以吞下一头牛。 “洗完澡我带你出去吃。”她那么乖,又那么辛苦,他要好好慰劳她。 “我好饿,没力气洗。”她早已饿得动不了。 “那我帮你洗。”他抱着她走进浴室,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福利”。 “我不要洗,我要吃东西。”澡可以回来再洗,祭拜五脏庙比较要紧。 “听话,先洗澡,不洗就不给吃。”他边试水温边说。 “那我要吃寿司、茶碗蒸、生鱼片、拉面、蛋糕、可丽饼……”贪吃的云甜儿连说了十几道食物。 雨宫御微笑应允,他愈来愈想宠爱怀里这个既可爱又贪吃的小女人。 闻言,她笑逐颜开,乖巧地靠在他身上,让他帮自己“服务”,一时间,满室春光、无限旖旎。 吃饭?那已是第二天的事了。 清晨五点,雨宫御带着云甜儿来到一家高级的日本料理餐厅,照理说现在应该不是营业时间,老板却为了两位贵客而大开店门。 “很抱歉,麻烦各位了。”云甜儿觉得很不好意思,她是很饿没错,但那么早把人家从被窝里挖起来,似乎不太礼貌。 “云小姐千万别这么说,你和御爷光临,是敝店的荣幸。”老板笑容满面,雨宫御在日本可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他肯来他这间小餐厅,他欢迎都来不及了,又怎会麻烦呢。 云甜儿甜甜一笑。“那就谢谢老板了。” 她的笑容让老板看得出神。 “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老板望着云甜儿出神的模样让雨宫御甚是不满,他怒声威胁。 “对、对不起。”老板胆战心惊地退到一旁。 “怎么啦?”见状,听不懂日文的云甜儿纳闷的皱眉。 “没什么,我请他到旁边去,不要打扰你吃饭的兴致。”雨宫御不忍吓坏可爱的云甜儿,撒了个善意的谎。 “喔!那还要等多久?我好饿!”云甜儿鼓起腮帮子,再这么饿下去,她说不定会抓狂。 “老板,催一下厨房。”雨宫御头也不回地命令站在斜后方的老板。 闻言,老板立刻转身走去厨房。 约莫五分钟后,老板端上第一道菜一一鮪鱼寿司,原本无精打采的云甜儿顿时精神大振。 “好香,你不会也要吃吧?”千万不要,这么一点点,她自己都吃不饱。 “我不饿,这些全是你的,等会儿端出来的也是。”看她护“食”心切的模样,他怎么舍得和她抢。 “那我就不客气啰。”她筷子一拿起,不到盘底朝天不甘心放下。 接着端上的十道菜,云甜儿全都一扫而空,吃相与食量之惊人,连不是第一次见到的雨宫御都无法习惯。 好不容易,她终于解决完所有的食物,擦擦嘴,心满意足地说:“好饱、好好吃。” “你吃饱就该我了,陪我去吃早餐。”雨宫御站起身,走向坐在正对面的云甜儿,绅士地扶她起身。 “你要去吃什么?”她仰首望他,露出一脸嘴馋的模样。 “怎么?你还想吃啊?”厉害厉害,这小女人难不成是头牛,有四个胃? 云甜儿傻笑不语,她不仅爱吃、食量大,也饿得快。 “走吧,我带你去五星级饭店吃早餐。” “好啊,我没去过耶,快走快走。”她拉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将一大叠现金递给老板,不等他找钱,雨宫御反握住云甜儿的小手,在老板和店内人员的恭送下离开日本料理店。 陪着雨宫御在饭店用完餐,自己又吃了一份草莓蛋糕和玫瑰女乃茶后,云甜儿坐在车上,模着肚子,满足极了。 “想不想去逛逛?”雨宫御温柔地问道。 云甜儿却突然想到什么事似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耶。”奇怪,是什么呢? “是不是忘了吻我啊?”雨宫御邪肆一笑。 “才不是呢。啊!我想到了,我昨天明明麻烦一位大哥送我离开东京,为什么我一醒来就在你的别墅?” “因为很不巧的,你昨天遇到的那位大哥正巧是我的人。”当时俊彦之所以答应帮她,也是经过他的同意。 “你的人?你、你……”云甜儿美眸大睁,既惊讶又兴奋。 “我什么?”雨宫御直觉她一定又再胡思乱想。 “你和那位大哥在一起多久啦?你们是谁追谁的?”男同志耶,她一直想认识这样的人,现在终于梦想成真,虽然她也很喜欢雨宫御,但没关系,不只君子有成人之美,她小女子也有。 丙然!“云甜儿,什么在一起?又什么谁追谁?别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我没有,你不是说那位大哥是‘你的人’?”她听得很清楚,绝对没错,难不成他在害羞? 雨宫御俊眉紧蹙,欲加以解释,却被云甜儿抢去了发言权。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对不对?放心,我这个人很开明的,不会对同性恋有异样的眼光,你放胆承认吧!” 她一片好心的为他打气,却不知这样的举动快把雨宫御给气死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还那么大方?” “你们先交往的,我就算再怎么喜欢你,也不能把你抢过来,这样很没道德耶;而且,同志能够在一起已经很困难,我才舍不得拆散你们呢!”如果可以,她希望他们能一直走下去,虽然她的心会痛,不过没关系,她一定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 雨宫御已经听不下去,将车子停到路旁,怒火中烧地咆哮:“我真会被你给气死。” “干吗凶我?我又没怎样!”莫名其妙!一定是和情人吵架,所以拿别人当出气筒。 “笨女人,如果我是同性恋,怎么会和你?”他不是瞧不起同志,而是气她的不在乎。 “说的也是,你会和我就表示你不讨厌女人,那就不是单纯的同志,你应该是双性恋啰。”云甜儿忽而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忽而看着雨宫御。 闻言,雨宫御更火大了,双眉皱成一座小山。“你” “难不成我又说错了?”应该不会吧,爱男人也爱女人不叫双性恋,该叫什么?难道日本有其他的形容词? 雨宫御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倾身往她靠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覆上她的小嘴。 !竟然在大马路上发春!云甜儿想求救,小嘴一张,却教他掠夺得更深,可怜的唇舌皆变成他的俘虏,而她也在这样的炽热激情下,渐渐软化,不再抵抗。 第五章 他们这一场火辣辣的亲热戏让银灰色敞篷跑车附近的交通大阻塞,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好戏,好奇他们会不会更进一步。 靶觉到众人的目光,意犹未尽的雨宫御只好放开云甜儿。 “滚!”雨宫御眯起锐眸,厉声命令。 “敢亲就不要怕别人看,不要脸!”其中一个路人不知好歹地反驳。 “先生,你不要命啦,他可是御爷。”旁边的人替他捏了把冷汗。 雨宫御噙着一抹莫测高深的浅笑步下跑车,俯视矮自己一个头的路人。“你很不高兴,是不是?” “我……”雨宫御嘴角的笑意让他不寒而栗。 “怎么啦?说啊!”雨宫御笑得更加“亲切”。 那个路人见到他不怀好意的笑,为之胆战,语不成声。 云甜儿也来到雨宫御的身边,神情气愤地望向那不满自己当众接吻的人。 “先生,我们接吻应该没有妨碍到你,你想看我也阻止不了,但有必要说得那么难听吗?太过分了吧!” “我……”那人虽然听不懂云甜儿一长串的外国话,但当众被一个小女生指责,他也觉得丢脸。 “还有你。”云甜儿又转向雨宫御,“干吗凶人家啊?大马路又不是你开的,你敢在大马路上吻我,就不要怕别人看。”敢做不敢当,哼! “是吗?那我就再来一次,当是给那小子的赔礼啰。”雨宫御不怒反笑,因为这又是个一亲芳泽的大好机会。 “什”云甜儿一语未竟,便被他火热的双唇给封住樱口。 “如何?还有人不高兴吗?如果有,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吻到她快无法喘气时,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微微红肿的朱唇,故意问道。 众人看见他的大胆行径,有的惊讶、有的尴尬、有的害怕,随后都识相的离去。 云甜儿觉得好气,自己竟然又被雨宫御给欺负了。 “上车吧,我送你回别墅。”雨宫御伸手就要牵她。 “讨厌鬼,别碰我!”她用力踩了他一脚后往反方向走去。 雨宫御不顾脚痛,追上了她。“你这是干吗?我又哪里得罪你?” “你不忠,又过分。”明明就有情人还来招惹她,分明想陷她于不义。 “不忠?我对谁不忠?”若说是对她不忠,他可要大喊冤枉了。 “还有谁,当然是昨天要送我离开东京的大哥,你已经有他,还和我接吻、上床,这不是不忠是什么!”她最讨厌像他这种脚踏多条船,又没胆承担的臭男人。 “你从哪一点认定俊彦和我是那种关系,就因为我说‘他是我的人’?”看她一副快要气烧的样子,他更火了,他才是真正该动怒的人吧。 “这还不够吗?你都亲口承认了,同志又不可耻,你的态度太伤人了。”她在心里替那位叫俊彦的可怜人大喊不值。 “笨女人,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不是同性恋,俊彦他不是我的情人,他只是我的手下。” 雨宫御握住她的手腕,半强迫地拉着她走回自己的跑车,看她坐定后,他才来到驾驶座,摆着一张臭脸开车。 云甜儿没有反抗,认定他是个没勇气、不负责的人,但没关系,她会助他一臂之力的。 回到别墅,云甜儿一眼便瞧见雨宫御的“情人”,没等车子熄火,她急忙下车,快步走向俊彦。 “嗨,还记得我吗?” “记得,有事吗?云小姐。”俊彦礼貌地询问。 “我问你,你和雨宫御是什么关系?”她必须先确定他们是彼此相爱,抑或单恋,这样帮起忙来也比较容易。 “我是御爷的手下,有什么问题吗?”俊彦感觉事有蹊跷。 “那你觉得他对你怎么样?”如果好,那就棒呆了。 “不错啊,有事吗?”她会问这种问题,其中必有古怪。 就在这时,雨宫御停好车子,走了过来。“俊彦,这里没你的事,你先走。” “等等,我还没问完。”云甜儿拉住俊彦,不让他离开。 这一拉让俊彦尴尬不已,雨宫御则炉火中烧。 “笨女人,放手!”该死的,她竟然当着他的面碰另一个男人! 云甜儿气呼呼地松手,以为雨宫御是不满自己碰了他的“情人”。 “俊彦先生,雨宫御说你是他的人,意思就是他喜欢你,你呢?你喜欢他吗?如果喜欢就和他交往;如果不,就和他说清楚,让他早点死心。”云甜儿趁两个当事人都在场,赶紧“拉红线”。 闻言,两个大男人几乎要晕倒。 “云小姐,你别胡说,御爷怎么可能……你一定是误会了。”俊彦急着解释,他不明白,云甜儿怎么会有这么异想天开的想法。 “云甜儿,我到底要说几次你才会相信?你就那么希望我和俊彦在一起?”天啊,他怎么会看上这么“特别”的女人,特别到几乎把他气死。 “人家好心帮你,你还这样凶人家。”云甜儿扁着嘴,含泪欲泣,觉得自己真是衰到家,好心没好报。 “帮我?你根本是想气死我!”她明明喜欢他,却硬要把他推给另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你说他是你的人,我不过想助你一臂之力,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哪里是想气死你,你别冤枉我。”她其实也很不愿意,可没办法,她就是太善良了。 “天啊!我说过我不是同性恋,你怎么就是不信?”他说的是非洲话吗?要不那笨女人怎么老是听不懂。 “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是双性恋嘛。”这点她很清楚,他干吗又强调一次?真奇怪。 “我也不是双性恋,我只喜欢女人,听懂了没有?”她若是再“坚持己见”,他真的要发狂了。 “真的吗?你真的不爱他?真的不是怕世俗的眼光而不敢承认?”她虽然喜欢他,但更希望他幸福,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 雨宫御剑眉紧拧,有股想把云甜儿脑袋剖开,好好“研究”的冲动。 “云小姐,我和御爷绝非如你所想,你千万别误会,你这样御爷会不开心的。”俊彦担心云甜儿再这么“闹下去,自己和她都会遭殃。 “既然你们两人都这么说,我相信就是。”说这话的同时,她安心地松了口气,因为她少了个“情敌”。 离开庭院后,雨宫御带着云甜儿来到书房,他坐到沙发上,伸手一拉,云甜儿当场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真是的,老惹我生气。”他轻敲了下她那净是怪异想法的脑袋瓜。 “别乱敲,这是我的吃饭工具耶。”她轻抚可怜的头,气嘟嘟地抗议。 “吃饭工具?你做什么工作?”他还以为她是学生。 “才不跟你说,反正我要回台湾了,这些事和你没关系,回台湾的事,你不帮我就算了,我可以找友子姐。” 她本来想到东京度假,却什么都没玩到,还丢了钱包、没了纯洁,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要回台湾?是你说错,还是我听错?” “都没错,我的确要回台湾,而且越快越好。” “你想耍赖吗?别忘了我们之前打的赌,你已经输了,现在是第四天的早上,你有跨出东京一步吗?” 如果她有,他当然会遵守承诺放她走,可惜她没有,而这样的结果全是拜他所赐。 “我……”早知道就不赌,现在可好。 “既然如此,你愿赌服输,留在我身边,当我的情妇。”对于他想要的,他一向都能得手,不只金钱权势,女人也是。 “不行啦,我还要工作。”她的工作虽然毋需困守一处,但她习惯用自己的电脑写小说,所以非回去不可。 “辞了工作,我养你。”他既然留下她,就有责任照顾她。 “我很喜欢我的工作,除非公司不用我,否则我绝不会辞职。”她喜欢写小说,不让她写,她会浑身不对劲。 “我不管,谁教你输了。”喜欢又怎样,他就是不答应让她走。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要回台湾,我要写小说啦!” “写小说?你是作家?”他很聪明,一下就猜中。 “对啦,放我回台湾嘛,拜托啦!”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她那么可爱,雨宫御应该不忍拒绝她吧。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坚持回台湾,在这里也能写不是吗?”要他放了她,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在这里我写不习惯嘛!”她都好话说尽,他怎么好像软硬不吃? “久了就会习惯了。” 好似宣告这话题到此结束,雨宫御打开手提电脑,轻轻敲打着键盘。 云甜儿本想再说些什么,却在望见他认真的俊颜后,眼睛一亮,脑中似乎有了其他想法。 “怎么了?”察觉她的异状,雨宫御轻声问道。 “如果我把你当成我下本小说的男主角,你介不介意啊?”千万别说会,她觉得他真的太合适了。 “那你想怎么写我?”他想一定会写得很坏、很恶劣吧? “怎么写?就写你是个表里不一的人,长得很斯文,个性却坏坏的,而且我已经想好你的身份啰。”呵呵,其实这趟东京行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她这不就找到一个男主角的最佳范本吗? “是吗?什么身份?”雨宫御很期待她的答案。 “就是那种可以呼风唤雨、在黑白两道都有权势,全日本的人民都尊敬、畏惧的黑道老大,我也想好组织的名字,就叫‘御天’,你的御、天下的天,觉得怎么样?不错吧!”云甜儿兴致勃勃地说着。 “怎么会想到叫御天?”雨宫御闻言一惊,他想云甜儿应该不晓得他就是“御天”的现任主事者吧,那怎么……纯粹是巧合吗? “御是取自你的名字,叫‘御天’则是因为我觉得念起来很好听,难道你觉得不好?”不好也没用,她就是要用这个名字。 “蛮不错的,那女主角呢?”他怎会嫌“御天”这名字不好呢?那可是他老爸辛苦创立的,他十分以御天为傲。 “女主角我还没想到,你说是冷艳型、优雅型,或者是可爱型的好呢?”云甜儿突然想到,如果她用可爱型的女主角,不就像是写自己吗? “既然你以我为男主角,我应该有权利选择女主角吧?”雨宫御将她的头发缠在手指上,边玩边问。 “那你喜欢哪一型?”既然她决定不了,干脆让“男主角”自行选择,她也省点力气。 “我要可爱型的,就像你一样。”他放开她柔软的秀发,迷人棕瞳对上她的娇悄水眸,眼神同时透着温柔与霸气。 “像我?应该没问题,不过,我得回台湾,不坐在我的电脑前,我写不出来。”她曾试过用别人的电脑写小说,结果却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这还不简单,我让俊彦去台湾把你的电脑给搬过来。”只要她肯留下,别说搬,就算她要一套全新的电脑,他也会毫不考虑地买给她。 “那不一样,我习惯坐在我的椅子上、我的电脑桌前、用我的电脑嘛!”唉!他怎么那么难缠? “那就全部搬过来,你还有什么习惯的,一次说出来,我让俊彦带几个兄弟去搬。”不管怎样,他非得留住她,他是要定她了。 “如果我说我习惯和我的朋友在一起,你是不是也要把他们搬过来?”真搞不懂雨宫御到底在想什么,之前明明很讨厌她,现在却千方百计要留下她,真是个怪男人。 “如果你的朋友是女的,当然没问题;如果是男的,我会想‘办法’让那些浑小子与你保持安全距离。”所谓的安全距离便是永不相见。 “女的就没问题是吗?哼!我就知道。”他果然是大,竟然想一箭双雕,享齐人之福。 “知道?知道什么?”他猜她一定又想歪了。 “你啊,色痞一个,吃了我还不满足,竟然连我的朋友都想染指,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在嫉妒、生气?嫉妒你的朋友?生气我对你的朋友有意思?”他的话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是十分肯定。 “才没有呢!我干吗嫉妒?我……”没错,她是嫉妒,可她就是不愿承认,谁教他老是欺负她。 “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才会嫉妒。”她醋吃得越多,就表示越在乎,他就越开心。 “不跟你说了!放我下去,我想到庭院走走。”她故意转开话题,在没有确定他对自己的感情前,为了保护自己,她会暂时锁起那颗喜欢他的心。 “等等再去,先让我把事情处理好。”他不放心她一个人。 “你忙你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会迷路的。”她虽然是路痴,但也不至于在屋子里走失吧。 “还是等等好,给我半个钟头。”他放下坐在腿上的她,神情严肃地看向电脑荧幕,想尽快结束工作。 看着雨宫御因为专心认真而变得更加俊帅的侧脸,云甜儿心头小鹿乱撞,又一次跌入他的诱人罗网。 察觉她充满爱意的凝视,他满足地扬起唇角,做起事来也事半功倍。 吞了吞口水,云甜儿突然有种想把雨宫御推倒、强吻他的冲动。 “讨厌,我怎么……”她小声地自言自语,惊讶自己竟然有那种念头,八成是被雨宫御传染了“病”。 “怎么啦?”他听到她的声音,却没仔细听清楚内容。 “没、没有啊!”真糟糕,她怎么越来越不害臊?她不想变成啦! 第六章 微风轻拂,撩起散落一地的树叶。 雨宫御靠近云甜儿,一脸逼问的神情,她的样子摆明有事,却不肯讲。 方才在书房内,她不知在想些什么,忽而脸红、忽而盯着他瞧,任他怎么套,她就是不肯老实招认心里想什么。 “是不是生病了?”话未落,他将她拉近,额贴着额,两人距离近到不能再近。 “我、我……”云甜儿语不成句,眼神迷恋地看着雨宫御那近在咫尺的美好唇形,越来越想将他的唇当成“美食”。 “还好,没发烧,要不要回房休息?”他捧着她羞红的俏脸,柔声问道。 云甜儿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美食”。 “甜儿,你在看什么?”是他的嘴吗?莫非她想……嘿嘿! “我……”不管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主动,再来一次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什么?”看她一副想要又不敢要的模样,看来他猜得没错。 “你可不可以坐好,然后把眼睛闭上?”被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瞧着,她实在无法敞开心胸行动。 雨宫御听话照做。 “你怎么都不问我要干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她对他的“企图”? “呵,你又不会害我,何必问。”他轻合双眼回答她。 喔了一声后,云甜儿深吸一口气,跨坐在他的腿上,却没有马上进行下一步,只是等待他的反应。 等着等着,见雨宫御没有反应,云甜儿认为他应该不讨厌她的举动,于是轻舌忝粉唇,用双手抬起雨宫御那斯文的俊容。 雨宫御根本不想反抗,他只是静静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吞了口口水后,云甜儿鼓足勇气,轻轻、慢慢的将自己的唇印上他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这样轻柔的吻,对雨宫御是不够的,他本想拿回主导权,可略加思索后还是放弃,或许来点不一样的也别有情趣。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云甜儿不断的想着,有了!用舌头舌忝他的唇。思毕,她当下付诸行动。 雨宫御搂住她的腰,欣喜若狂的当她的“练习品”。 他在心里满意的笑了,云甜儿的技术虽然不纯熟,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却意外撩拨他的身心,让他激情难抑。 可另一边的云甜儿却陷入难题,她想让雨宫御张嘴,来个法式舌吻,可要怎么让他张嘴呢?这可伤透了她的脑筋,难道她只能享受到这里,不能完全尽兴吗? 靶觉到她的烦恼,雨宫御自动自发地张嘴,等待她的“大驾光临”。 见状,云甜儿当然不会错过,把握机会就将丁香小舌探入他的口里,但也仅此而已,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等了片刻,她依旧没有动作,忍不了的雨宫御只好反客为主。 就在两人吻得无法自拔时,敲门声不识相的响起。 雨宫御根本不理会,只顾亲吻云甜儿,更将大手伸进她的上衣里…… 安静半晌后,敲门声再一次传入。 “御爷,夫人从夏威夷来的电话,她请您一定要听。”管家不知里头的情形,尽责地告知。 听到是雨宫丽子打回来的电话,雨宫御这才眷恋不舍地放开云甜儿。“有电话,我妈打回来的。” “漂亮阿姨?我也想和她说说话。”云甜儿气喘吁吁地说着。 雨宫御莞尔颔首,命令管家将电话拿进来。 接过话筒,他手一挥,管家恭敬欠身后离开。 “妈,什么事?”他一边轻拍云甜儿的背,一边讲电话。 (甜儿呢?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人家?)雨宫丽子两天前打过电话回来,从友子那儿得知雨宫御喜欢云甜儿的事,她为此开心不已。 “她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照顾她。”他知道友子一定把他们的事告诉他妈,无所谓,反正他本就无隐瞒之意。 (那就好,甜儿呢?叫她来听电话。)照这样看来,雨宫家后继有望,雨宫丽子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正响。 雨宫御将话筒递给云甜儿,她本想移坐到沙发上,却被他强制揽在身侧,懒得争辩的她于是换个姿势,侧坐在他的腿上。 “喂,漂亮阿姨,你和雨宫伯父最近好吗?”她嗓音甜腻的问候。 (我们都很好,甜儿真乖,你在日本好不好?御儿对你如何?)雨宫丽子已经把她当成媳妇看待。 “还好啦,他不过是偶尔欺负我、偶尔凶凶我、偶尔威胁我,然后又把我强留在日本,不让我回台湾,如此而已。”她可没有说他的坏话,也没有抱怨喔,她是在陈述事实。 (这样啊,阿姨知道了,阿姨回日本后,会叫伯父教训他的。)前面的几件事雨宫丽子当然替未来媳妇叫屈了,可最后一件,她却是举双手双脚支持儿子。 “真的吗?谢谢漂亮阿姨,你对甜儿真好,那你跟大坏蛋说,叫他让我回台湾,好不好?”云甜儿撒娇央求。 闻言,抱着她的雨宫御大感不悦。 (甜儿你乖乖留在日本,阿姨保证,御儿绝不敢再欺负你。)万一云甜儿这一走就没消息,她岂不是丢了个好媳妇,当然不能答应。 “阿姨……”怎么这样!连漂亮阿姨都不帮人家。 (好了,阿姨要和伯父出门,先挂电话了,再见!)雨宫丽子没再给她请求的机会,便切断通讯。 “怎么啦?”看她握着话筒,却一直不出声,雨宫御忧心关切。 云甜儿嘟起小嘴,放下话筒。 “我妈不帮你当说客,是不是?”那是当然的,他若没想错,他妈八成希望他把云甜儿娶回家,再替她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 “对啦,这下你开心了吧,讨厌鬼!”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走,只是……唉!一言难尽。 “怎么会呢?我也替你觉得可惜。”才怪! “是吗?那你干吗笑得那么开心?”当她瞎了不成? “呵呵,我有在笑吗?”他不过是动动嘴角罢了。 “你没有笑?那你这个模样八成是颜面神经失调,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何止颜面神经,他简直是全身神经都失调。活月兑月兑就是个神经病。 “甜儿,我太感动了,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么关心我,其实你是爱我的,我真的好高兴啊!”他握着她的小手,表情夸张地说着。 天啊!他真不要脸,宇宙超级无敌不要脸…… 云甜儿忍不住在心中猛翻白眼。 “甜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跟我一样太感动了?我们不愧是天造地设的绝配,连心情都一样,我太开心了。”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如此“特别”的一面,她是第一个,也会是惟—一个。 云甜儿抽回自己的手,抚着胸口,一脸想吐的样子。 “想吐?是不是害喜?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他当然知道不可能,他是故意逗她玩的。 “你发神经啊?我们第一次不过几天前,就算我真的受孕,也没那么快害喜;是你的话太恶心,让我想吐。”她气恼地抡起粉拳,“轻轻”捶了他壮硕的胸膛一下。 “咳、咳……”他一脸难受地猛咳。 “没那么夸张吧?我有那么厉害吗?”她虽然用了点力,可也不至于弄伤他,莫非他只是虚有其表? “疼,真的好疼!”他的声音充满痛苦。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早知道就不该出手,这下该怎么办? 雨宫御静默不语,用手捂脸,笑她的好骗,也心喜她的紧张。 “很痛是不是?对不起,我去叫人来。”云甜儿以为他痛得说不出话来。 她起身欲去找人,却被他抱个满怀。 “不必去了,我没事,不过是逗你玩的。”他可没兴趣把事情闹大。 逗她玩?哼,他好样的!“原来是逗我玩的,那我就放心了。” “你不生气?”怪了,这不像云甜儿的个性,莫非地球要毁灭了? “我开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呢?”她甜笑的否认。 “呵呵,甜儿果然是好女人,我挑对人了。”他迷恋地看着她的笑容,却没瞧见她眼里的熊熊怒火。 云甜儿笑得益发甜美迷人,一双美眸如雷达般梭巡可用的“武器”。 雨宫御看她看得浑然忘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企图”。 有了,这东西用来砸人,应该挺适合的吧。 云甜儿在心里这么想着的同时,一只手悄悄去拿那放在小茶几上的厚书。 为了转移雨宫御的注意力,她收起怒气,对他猛抛媚眼。“御,你觉得人家可不可爱?美不美?” “当然,全世界的女人就你最可爱、最美。” 雨宫御本想乘机和她来场火热欢爱,结果却 “真不好意思,手不小心滑了一下,痛不痛啊?”哼!痛死最好,谁教你欺负我,活该! “甜儿,你……”他就说嘛,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有什么事吗?”她起身,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吧笑两声,雨宫御除了自认倒霉,又能如何?总不能揍她几拳或打她一顿吧,他也下不了手。 “不说就是没事啰,我想你的脚应该还很疼吧!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我自己到庭院走走,不用陪我了。”呵,她真是太体贴、太善解人意了! “我不疼,我陪你去。”他宁可忍痛陪她,也不能让她有任何“落跑”的机会。 “不必,你怕我偷跑吗?我跟你保证‘今天’不会,如果我跑了,就罚我吃不到美食。”对她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折磨。 “什么今天?以后也不许。”他敏感地听出她的话中有话。 云甜儿却只是嘟着小嘴、一言不发。 “甜儿,你又乱想什么?”雨宫御担忧地问道,不会是在想如何离开他吧?他绝对不允许。 “没,我去走走。”想什么,想怎么踩扁你、打扁你这个讨厌鬼! 雨宫御欲拉住她,她却快一步的跑出书房。 来到庭院,云甜儿蹲,拿起一片落叶,静静地凝视着。 雨宫御一声不响来到她的身后,轻声唤道:“甜儿。” 她没有回应,吹掉手上的树叶,又捡起另外一片,表情若有所思。 “甜儿。”他放大音量,又喊了一次。 这次,云甜儿终于有了反应,可却不是对他。 “唉,好想‘它’喔!那么多天没碰到“它’,我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但那个大坏蛋又不许我回台湾,怎么办呢?”她愁眉不展,无奈地叹道。 云甜儿的抱怨让雨宫御妒火中烧,恨不得宰了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臭小子。 “既然碰不到‘它’,只好换其他的,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不知道哪里的比较好,新宿那边的应该不错吧,等等叫雨宫御陪我去。”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雨宫御的存在。 “休想!我不许你去!”真是反了,这笨女人竟然要他带她去找男人,当他是什么,皮条客不成? “你不要老是吓我好不好?还有,休想?休想什么东西啊?” “你说呢?你竟敢去找其他男人,还要我带你去!”他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因为盛怒而忘了控制。 “疼,你放手,什么男人啊?你在胡说什么?”真是莫名其妙的大坏蛋,她哪有说要找男人啊,冤枉人也不是这种冤枉法吧。 松开手,她微微发红的手腕让他心疼,可还是无法原谅她的背叛。 “你刚刚不是说你想其他的男人,没有他就浑身不对劲,还要到新宿去找男人,我能不气吗?”他是个正常有感觉的男人,不是圣人。 云甜儿恍然大悟,看了他一眼后,哈哈大笑,只差没笑出眼泪来。 “还笑,我都快气疯了,你还笑?真要气死我,是不是?”他真想把她抓起来,好好打她一顿。 再瞥一眼他那怒气冲冲的俊颜,她笑得更不客气。 雨宫御眉头紧皱,跟着拥她入怀,吻住那扰人的笑声。 云甜儿虽然无法笑出声来,可心里却快笑翻了,他竟然在吃“它”的醋,真的好好笑。 察觉她的不专心,雨宫御更是不悦,双唇的动作也更加蛮横。 靶受到他的不满,她主动伸出舌头,与之缠绵,让他消消心中的炉火和怒火。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火也灭得差不多后,雨宫御终于放开她。 云甜儿不停喘着气,一看到他认真的脸,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云甜儿,你再笑我就把你绑到床上去。”他气到想骂脏话。 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她自顾自地大笑不停,因为他竟然、竟然吃“它”的醋,实在是太好笑啦! 他用手捂住她的嘴,额上青筋暴现,吼道:“不许笑!” 点点头,她指着他的大掌,用眼神示意他拿开。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手,怒气写满俊颜。 一想到他在吃“它”的醋,她就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但她还是努力忍住,就这么忍了十秒钟后,她再次“破功”。 “云甜儿,够了你!”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被那笨女人挑起,她若是他的敌人,他早一枪毙了她,岂会让她一再地惹恼自己。 “不好意思,但我真的忍不住,因为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哈。”她蹲在地上,一会儿看他,一会儿大笑。 他将她拉起,怒不可遏地问:“到底哪里好笑?我没气死,你就该偷笑了,还敢说好笑!” “真的很好笑嘛,你竟然在吃‘它’的醋。” “废话,你是我的女人耶!”他若是一点也不在乎,她才该担心。 “你想不想知道‘它’是谁?”她期待看到雨宫御尴尬的样子。 “谁?”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当然得好好了解“情敌”的底细。 “它叫黑森林蛋糕,它还有很多兄弟,比如说核桃蛋糕、巧克力蛋糕……我每个都很喜欢喔。”它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蛋糕先生,她的最爱! “黑森林?还有核桃……蛋糕?”这下糗大了,他竟然在跟蛋糕吃醋,这件事传出去能听吗? “你还会吃‘它’的醋吗?”云甜儿促狭地问道。 “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呵呵,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不会去说,但吓吓他也好,之前老被他欺负,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当然得好好把握。 “除了离开我不行,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别把刚才的事说出去。”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他不介意做些小牺牲。 “确定?不后悔?”她挑眉问道。 他毫不迟疑地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要你今晚……”她可爱的瞳眸闪过一抹狡黠。 “怎么样?”他突然有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到天使之吻的每个包厢里跳月兑衣舞给客人看。”依他的外表和身材,他若真去跳,一定可以拿到不少小费,她这是为他着想呢,呵呵! “什么?要我跳月兑衣舞?”他希望是自己听错,她不嫉妒吗? “没错,就是月兑衣舞。”她等不及今晚的到来,届时,必有一场好戏可看。 踩裂几片泛黄的落叶,雨宫御表情甚是不悦,搞不懂云甜儿那笨女人究竟在想什么,竟然要他在别人面前月兑衣服? “怎么样?你不愿意吗?刚刚是谁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啊?想反悔吗?”做不到就别说得那么好听,哼! “你确定要我这么做?” “当然,不然我何必提出来。” 雨宫御转身背对云甜儿,思索着该不该答应,答应了他会丢面子,拒绝也会被说成不守信用,真是进退两难。 云甜儿绕到他的身前,小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到底去不去?” “好!我去,但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他要趁此机会确认她对自己的感情。 “后悔?我干吗后悔?我期待得很呢!”猛男秀耶,还免费的,这种机会上哪儿找? “那好,我等会儿打电话说一声。”为了她,也为了自己,今晚他一定会卖力演出。 “好极了!但你可不可以先陪我去个地方?我想吃蛋糕。”欣赏猛男秀前,她得先为伟大的五脏庙送上供品。 第七章 夜色迷离,寂寞的、快乐的、苦闷的……各种各样的心情、各种各样的人们,都聚集在新宿最著名的五星级俱乐部——天使之吻。 今晚的“天使之吻”和平常不一样,因为这里即将上演一场很特别的表演。 “雨宫御,我想过了,等一下……”在顶楼办公室的沙发上,云甜儿忽坐忽躺,一刻也静不下来。 “你要我别跳了?”放下手中的笔,雨宫御那满是期待的目光对上云甜儿兴奋的眼眸。 “想得美!我是想,你这里包厢那么多,一间一间跳太累了,不如你在大厅表演,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到,这样你只要表演一次就行了。”她边说边往坐在办公桌的雨宫御走去,自认善解人意地说着。 “你……”说什么鬼话?大厅?干脆要他到大马路上跳算了! “你不用太感谢我,也不用太感动。”她笑容灿烂,没有察觉他的怒气。 “你……”感动个头!他没气死就算万幸了。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别让客人等太久。”她拉着他的手臂催促道。 看了眼她兴奋的俏脸后,雨宫御站起身,决定豁出去了,因为他有预感,今晚的表演肯定会失败。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天使之吻的大厅里挤满了人群,其中当然也包括了云甜儿。 “大家请安静,敝店今晚将为各位呈现一场特别的表演,这是本店开店以来的第一次,我们请来一位猛男,为各位做最精彩的演出;另外,他还将邀请一位客人与他来场‘亲密’的合作。”公关经理听从雨宫御的指示,特意加强“亲密”二字,说这话时还故意看向云甜儿。 “亲密?什么跟什么?”果不其然,云甜儿受到影响,内心焦躁不已。 “现在就请各位掌声欢迎今晚的演出者,king出场。” 鲍关经理话一说完,热烈的掌声回荡在大厅,接着一名戴着面具的伟岸男子出场,引起众人的欢呼与好奇。 云甜儿没和大伙儿起哄,“亲密”二字如魔魅般缠着她不放,搅乱她的心潮。 就在此时,音乐响起,king——也就是雨宫御,用缓慢、撩拨人心的速度解开外套钮扣。 他月兑下外套,露出丝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结实胸膛,惹来众人一阵惊呼。 他邪魅地轻扬嘴角,笔直地朝云甜儿的方向走去。 见状,云甜儿紧张得猛咽口水。 他来到她的面前,伸手轻抚她吹弹可破的女敕脸,所有人、也包括云甜儿自己都以为他挑中了她,可没想到他却突然转移目标。 一旁被挑中的女人兴奋不已,反射性地伸出手让雨宫御握住。 雨宫御瞥了眼站在旁边的云甜儿,故意用手搂着女人的腰,还亲吻她的脸颊。 女人兴高采烈、笑容满面,反观云甜儿却是怒火、妒火齐燃,巴不得撕破那女人的嘴,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美女,请你帮我把这件衣服月兑掉。”见目的快要达成,雨宫御更加尽责,拉着女人的手来到自己胸前,柔声要求。 女人点头如捣蒜,双手因紧张兴奋而微微颤抖。 云甜儿醋海翻腾,气急败坏地挥开女人的“魔掌”。 “小妹妹,你做什么?”女人既纳闷又愤怒,这里不是未成年禁止进入吗?这小女孩怎么可以进来呢? “谁是小妹妹?我警告你,不许碰他!”云甜儿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该用这种笨方法整他。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是他挑中我的,更何况,你凭什么不许?” “凭他是我的男人,你说我够不够资格?” 云甜儿来不及细想便月兑口而出,连她自己都被吓到。 闻言,众人皆感讶异,而雨宫御则是心喜若狂,她果然是在乎他的。 “骗人!我不信。”女人本想今晚可以有个激情夜,却被这小女生破坏。 “我没有,不信你问他!”她指向雨宫御,说这话时,她好害怕他会否认。 “你和这个小女孩真的是……”女人好不服气,明明是他先来招惹她,怎么现在却变成这样? “没错,她确实是我的女人。”雨宫御将云甜儿拥在怀里,低沉性感的嗓音霸道且肯定。 女人悻悻然地瞪了两人一眼后离去。 “怎么样?还要我再跳吗?”雨宫御在云甜儿的耳边轻声询问,还“不小心”舌忝了她敏感的耳垂一口。 她为之轻颤,而后怒冲冲地说:“你敢跳,我就放火烧了这里!” “明明是你要我跳的,怎么又……”凶得好,脾气越大,就表示她越在乎。 “不管,反正我说不许就不许。”她心急如焚,生怕他真会执意做完这场表演,她不要啦! 雨宫御没有说话,俊脸堆满笑意。 “御爷,现在怎么办?”公关经理压低声音问道。 “自己看着办。”话毕,雨宫御拦腰抱起云甜儿,便朝大门口离去,将此起彼落的抗议声留给倒霉的公关经理。 车子行驶在冷清的大马路上,云甜儿捂着脸,巴不得有个洞能让自己躲起来。 “甜儿,你长得那么可爱,又不会吓到人,犯不着一直遮着脸,乖,把手放下。”雨宫御一手控制方向盘,一手握住她的柔腕。 “不要,我觉得好丢脸,我怎么会要你去表演月兑衣舞!我真是个大笨蛋!”她懊恼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 “知道后悔就好,听话,把手放下。”她若是一点悔意都没有,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大笨蛋、大傻瓜。 犹豫半晌后,云甜儿终于放下双手,露出一张泪痕交错的脸。 “好好的怎么哭啦?乖,别哭了。”雨宫御伸手抹去她的泪水,一向淡然的心因为她而颤动。 他的温柔让云甜儿哭得更加厉害。“你为什么不生气?我那么笨、那么过分,你应该骂我的!” “别再哭了,我怎么舍得骂你呢?”他疼她都来不及了。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她哽咽问道,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的脸上除了不耐烦,还是不耐烦。 “那是一开始.现在不会了。”他据实以告。 “真的吗?你不是因为漂亮阿姨交代你,所以才照顾我的吗?”她一直以为雨宫御是责任在身,才不得不对她好。 “那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他不敢想象失去云甜儿的生活该怎么过,所以他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是因为你喜欢我?”云甜儿当下心神不安地问,好怕雨宫御会否认。 “没错,我是很喜欢你,难道我做得还不够明显?” 雨宫御本来也以为和她会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可他却越来越想独占她,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你没说,我怎么会知道呢?万一我猜错,自作多情很糗的!”她即便感觉到雨宫御的付出,但他不亲口承认,她也只能当作没这回事.免得伤了自己。 “那好,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我喜欢你……不!应该是我——爱你才对,我要你留在我身边。”趁着等红灯时,雨宫御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告白。 “我有个条件,做得到我就答应和你交往。”云甜儿虽然感动,却不至于被爱冲昏头,她得先为自己争取权利。 “好,你说,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做。”雨宫御爽快地答应,心下却暗暗祈祷,千万别再是些奇奇怪怪的条件,比如说跳月兑衣舞。 “我要你和以前的女人断得一干二净,除了我之外,你不许有其他女人,否则我就离开你。”她很小气,没那雅量与别的女人共享爱情。 “没问题。”雨宫御松了口气,幸好她的条件很正常。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正常的男女朋友,我也不是你的情妇,你要是敢出轨,我就有样学样,你找女人,我也去找男人。”她笑容甜美地“提醒”他。 “放心吧,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他信誓旦旦地说着,自从拥有云甜儿之后,他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 “我相信你,为了证明你对我的好,带我去吃东西吧!”他的保证和美食让她笑得好不开心。 “没问题,你想吃什么?”听着云甜儿如铃铛般清脆的美妙笑声,他也感染她的快乐,不由得露齿一笑。 “我想吃麦当……”语未竟,她的嘴角突地下垂。 “怎么啦?你想吃麦当劳的东西吗?”雨宫御柔声询问。 “现在这个时间麦当劳已经休息,吃不到。”她朱唇微噘,满脸遗憾。 “如果你想吃速食,我让家里的厨师做给你吃。”为了不让她失望,别说把家里的厨师从被窝拉起来,就算要他把一间麦当劳买下来都行。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人家?还是不要了,我明天再吃就行。” “他们领我的薪水,理所当然得替我做事,告诉我,想吃什么?” “还是算了吧。”她虽然很想吃,但麻烦人家总是不好。 “别担心,他们不会有意见的。”也不敢有意见。 “好吧,那我要吃猪肉堡、薯条、鸡块和柠檬红茶。”这些是她到麦当劳的必点美食。 雨宫御微笑颌首,拿起手机,交代管家。 “你会不会觉得我花了你太多钱?”云甜儿突然担忧地问道,从来日本的第一天到现在,她想自己少说也花了雨宫御好几万台币。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女人,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她的花费不过是他总资产的九牛一毛。 “真的没关系吗?需不需要还给你啊?”她虽然不是很有钱,但拿出几万块应该不成问题。 她的话让雨宫御大感不悦,他是那么小气的男人吗? “你为什么又不高兴?该不会是怪我现在才跟你说吧?人家只是不小心忘了,大不了让你算利息就是。” “笨女人,我不是说过吗?你是我的女朋友,花我的钱天经地义,我怎么会要你还呢?”雨宫御眉头深锁,心想自己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吗? 愣了一下后,云甜儿傻傻地笑了。“那就是不用还啰?” “对,以后不许再提同样的问题。” “好啦,我记住了,你对我真好。” 雨宫御怒火尽消,温柔地轻抚她的头,而云甜儿则回应他最甜美、最可爱、最纯真的笑。 回到别墅,享用完美食,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多,云甜儿坐在床上,打了个好大的呵欠,睡眼惺松地环顾四周。 “甜儿,累了就先睡吧!”雨宫御月兑下外套,边卷袖子边说。 “再等一会儿,吃完就睡会肥得很快。”云甜儿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拍脸,又揉揉眼睛,为的是不让瞌睡虫找上她。 “放心,你再胖我都会爱你。”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倾诉甜言蜜语。 “真的吗?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胖?需不需要减肥?”她自己是觉得还好,可依时下年轻女孩的“标准”来看,她确实算胖。 “不必,你这样就很好;再说,你受得了美食的诱惑吗?”她圆得那么可爱,抱起来好舒服,他爱死了,怎么舍得她减肥呢。 “呵呵,应该不行,不对,是一定不行。”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不就得了,所以别再想什么减不减肥的事了。”他若是嫌她的身材,当初又何必要她?大可去找其他女人。 “对了,你不是说要请俊彦先生去台湾把我的东西搬过来吗?什么时候啊?我已经休息一个多星期,得赶紧开搞。” “我下午让俊彦过来,你把要的东西告诉他。” “好啊!” 云甜儿突然拉起他的大掌,用指尖轻画手心,好似写了些字。 “甜儿,你写什么?”雨宫御只知道她写了三个字,至于写什么就完全不知道。 “不告诉你。”扮个鬼脸后,她向手心吹了口气,接着又画了个图案。 “小坏蛋,快告诉我你写什么,不然我打你喔。” “好,我说,可是你不能生气,不然你就是小狈。” 雨宫御相当干脆地应允了。 云甜儿边玩他的手指头,边把答案告诉他。 外头猛地下起倾盆大雨,雨声之大盖过了云甜儿的声音,雨宫御当然也没听到答案。 “我没听到,你再说一次,大声点。”他低下头,把耳朵靠近她的嘴。 她轻轻推开他。“才不要哩,我已经说了,是你自己没听见。” “别这样嘛,再告诉我一次,我知道甜儿最可爱、最好了,对不对?”他拿下眼镜,把脸埋在她的胸前撒娇,乘机吃豆腐。 “大!”云甜儿既气又羞地敲了下他的头。 雨宫御仰首与她四目相对,笑得既邪魅又迷人;而在此时,他的手“不小心”伸进她的上衣里,接着又一个“不注意”,抚上她诱人的浑圆。 “啊,别乱模啦,你很色耶!”话虽是这么说,可她却没有推拒,反倒往他怀里靠得更近。 “呵呵,是吗?你刚才到底写什么、画什么?告诉我,我就‘考虑’放过你,否则”语落,他解开她的内衣扣环。 “我写你是大,还画了头猪!”云甜儿只感觉身体愈来愈热,不用说,她也晓得“罪魁祸首”是谁。 “这样啊,那我知道了。”是吧?呵呵,那就色给你看。 “哇!我只是随便写写,你不必真的付诸行动啦。”看出雨宫御的企图,她急切地说道,却又舍不得他放手。 雨宫御没有说话,也没有改变行动,只是呵呵的笑着。 “别模了啦!”她是很渴望他没错,但她刚吃饱,不宜做“激烈运动”。 雨宫御还是一径地笑,不过动作却有了改变,他将她推倒在床,用身体压制她的挣扎,并用嘴封住她打算出口的抗议。 这一吻勾动云甜儿最深层、最刺激的欲念,情难自禁的她抬起双手,环抱住雨宫御的脖子,让彼此更加亲密。 她的动作让雨宫御满意一笑,手上、嘴上的动作也益发热情。 云甜儿心喜地接受他的热情,并在他身上点燃相同的热度。 当两人都欲火焚身、亟欲寻求解月兑时,电话铃声杀风景地响起。 “御,有电话。”云甜儿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 “别管它!”相当“潇洒”地把手机丢出去后,雨宫御深深地占有了她。 云甜儿还来不及为手机“哀悼”,整个人、整个心都因为他的掠夺而震撼。 就这样,喘息、娇吟、汗水、……形成一幅旋旎的画面。 第八章 暖阳升上天空的正中央,雨宫御才醒了过来,眼神充满温柔与宠溺,俯视着睡在怀中的可人儿。 欣赏云甜儿纯真如天使的睡颜一会儿后,有人来敲门。 “御表哥,我是友子,你醒了吗?我有事告诉你。” “什么事?”雨宫御本来打算要骂这不识相的家伙,听到是友子的声音,这才改变主意。 “姨丈他们后天下午回东京,阿姨要你和甜儿去接机。”雨宫丽子本来是打电话给雨宫御,却突然断线,才请友子通知他。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他不想云甜儿被吵醒。 “好。对了,今天要开会,龙也让我提醒你一声。”每月的二十号是“御天”的固定聚会日。 “我没忘,告诉龙也我一定会出席。” “那我先走了,拜拜!” 友子前脚一走,云甜儿随后醒来,带着微微的睡意问雨宫御:“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是谁啊?” “是友子,她来告诉我,我爸妈后天下午回来,要你和我去接机。”他倚坐床头,从背后抱住她。 “漂亮阿姨要回来了,太好了,我跟你一起去接机。”云甜儿一听睡意全消,欢喜不已,点头如捣蒜。 “好了,别点了,再点头就要断了。”雨宫御开玩笑地说。 “断了就拿胶水把它黏回去。”她同样是在开玩笑。 “这怎么行,万一黏不好,把你变得比现在更笨,就糟糕啰。”他佯装一脸很担心的样子,其实心里快笑翻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很笨啰?”云甜儿转过身,跪坐在他的面前,笑容可掬地问。 “但你笨得很可爱啊!”这是他由衷的话语,在他看来,她确实不够聪明。 “我可爱?如果我打你,你还会不会觉得我可爱?”问完的同时,她也已经选好下手的目标。 “这个嘛,得看你打哪里啰?”打脸是绝对不许。 “那我们就试试看啰!”乘然一笑后,云甜儿趁其不备“下手”。 雨宫御为之蹙眉,轻抚惨遭“毒手”的大腿内侧。 “你那么大方、那么善良,对我又好,应该不会生气吧?”如果会,她就哭给他看。 雨宫御没有回答,眉头皱得更紧,但不是生气,而是无奈。 见状,云甜儿嘴一扁,泪眼汪汪。 “你别哭啊!”惊见她的泪水,雨宫御既心慌又不舍。 “你说你不生气,我就不哭;不然,我就哭到全屋子的人都知道,知道你欺负我。”她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开关”一开,泪水就会哗啦啦的流下。 “好好好,甜儿乖,我不生气,你千万别哭!”他不担心让别人听到她的哭声,他是心疼她的眼泪。 “你不生气?那就表示我以后心情不好都可以拿你当出气筒?”呵呵,正所谓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她欺负他啦! “什么?”雨宫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可以吗?那就算了,反正以后我心情不好,就到外面去借酒浇愁,说不定会一个不小心被人带到宾馆,”又说不定会被拖到草丛,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怨你的,真的不怨你。”不怨才有鬼哩! “什么宾馆、草丛,别胡说!”倘若有人敢侵犯他的小可爱,他绝对会将那个不知好歹的畜生千刀万剐。 “我没胡说,我的酒量不好,一旦喝醉了,就算被人家‘那个’,说不定我还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但你又不愿意牺牲自己,如果我心情不好又无处发泄,只好去喝酒了。”云甜儿一脸委屈地哭诉,珍珠般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滚落。 “甜儿你别哭,你以后心情不好就打我,只要不打脸就好,千万别乱跑出去喝酒,知道吗?”他把她拥入怀里,柔声安抚,一颗心因为她的泪水而揪成一团。 “真的吗?你真的不会生气?”她从他的胸前仰首,泪流满面地问。 “真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生气。”雨宫御宁可自己受伤流血,也不愿见她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御,你对我真好,我好喜欢你喔,”她抱着他兴奋地说道,心里大喊:万岁!以后可以正大光明欺负他了,ya! “我也很爱你啊;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东西?”他爱怜地轻抚她的背。 “要,我要吃意大利菜。”一说到美食,云甜儿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那你先去换个衣服。”他要趁这个时间和龙也联络。 享用完一顿美食,雨宫御准备把云甜儿送回家,请友子代为照顾,他得去出席御天的固定聚会。 “奇怪,这里好像不是回家的路,你是不是开错啦?” “没有,我们现在是回雨官家,不是回别墅,我有事要做,友子会陪你。” “你要做什么?”该不会要去找其他女人吧? “是公司的事,我会尽早结束,然后回去接你。”他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怕吓着她。 “公司?那我可不可以也去?我想多了解你一点。”这只是原因之一,另外她还想确定他这番话的真假。 “你乖,等我办完事情,再告诉你有关公司的事。”是否要告诉她有关御天的事,雨宫御还不确定,这只是个缓兵之计。 “我不会吵你的,带我去嘛,除非你骗我,你其实是去找其他的女人,所以不敢带我去,对不对?”她非跟不可,不去她会提心吊胆、无法安心。 “没有,我的女人只有你。”他快发火了,云甜儿怎么还是不相信他? “那就带我一起去!”她倔强得很。 “我带你去就是。”雨宫御不得不妥协,反正她早晚会知道,现在只有听天由命,希望她不会被他的真实身份吓到。 “太棒了!咦,不对啊,你不就是天使之吻的老板吗?为什么不让我去那里?我不是早就去过了吗?”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使之吻只是我事业的其中之一,我还有其他的事业,像之前你住的饭店就是我的,而现在我要去处理的是我的工业。” “正业?是哪一方面的?你事业做得真大,好厉害喔!”她愈来愈崇拜他了.他实在太像小说中的男主角了。 “等会儿你就知道,不过,你得先有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为什么要有心理准备?算了,我到时就知道。” 当对话划下句点时,雨宫御的银色跑车正停在一栋四十五层的大楼前。 停好车,雨宫御搂着云甜儿走进大楼。 “不就是商业大楼吗?有什么好做心理准备的?”神神秘秘的,云甜儿心里直纳闷。 雨宫御没有回答,带着她直走向柜台,冷淡地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御爷,大家半个钟头前就到齐了。”柜台人员恭敬地回答。 漠然颔首后,雨宫御和一脸纳闷的云甜儿走向专属电梯。 很快的,电梯来到四十楼,俊彦正站在会议室门口,等候雨宫御的到来。 “御爷,云小姐怎么也来了?”他们今天要谈的,可是并吞其他帮派和压制益发嚣张的“冕”,云甜儿在场,似乎不太妥当。 雨宫御虽然没有回答俊彦的问题,眼神却透露出对云甜儿的无奈。 “怎么不进去?有什么问题吗?里面该不会有女人吧?”云甜儿噘着小嘴,妒意横生地问。 “没有女人,没有!”雨宫御快被打败了,他虽然有不良纪录,但已经改邪归正,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她完全的信任呢? “那就进去啊,难不成你们就站在这儿处理公事啊!”语毕,她径自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甜儿!”雨宫御来不及阻止,赶忙跟上。 一入会议室。包括龙也在内的众人恭敬唤道:“御爷!” 雨宫御冷冷应了一声,云甜儿则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到处东模西模。 “哇!御,你在做玩具枪的买卖吗?不然你的职员桌上怎么都摆着一支枪啊?感觉很像真的耶,可不可以给我一枝?”云甜儿并未如雨宫御预期的害怕,反倒一脸兴奋。 “不可以!”雨宫御断然拒绝,那些可是货真价实、能致人于死的枪,除非他疯了,否则绝不会给她。 “小气鬼,大不了我跟你买嘛。”说这话的同时,她走向会议桌,趁众人不备,”借”走其中一人的枪。 在场所有人一见大惊,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铸成大错。 “云小姐,你小心点,千万别扣扳机啊!”俊彦心急如焚,可又不能贸然抢下她手上的枪。 “甜儿,听话,快把枪放下,危险!”雨宫御只觉心跳几乎要停止,他越来越后悔带她到这儿来。 “你们干吗那么紧张?这不是玩具枪吗?”这枪虽然很像真的,可普通人会拿着真枪到公司开会吗? “那不是玩具枪,是真的,你快放下。”对雨官御来说,她不小心伤了别人事小,可万一伤了她自己,怎么办?他会心疼死的。 “骗人,我才不信!你们不是要开会吗?干吗带真枪?可别告诉我是等会儿意见不合要互相厮杀用的。””我的正业不是一般商人,是黑道,明白了吗?快把枪放下!”面对如此危险的情形,雨宫御自觉无法隐瞒,于是全盘托出。 “黑道?真的假的?”黑道耶,太不可思议了吧,等等,如果这是真的,那不就和她新稿的小说男主角一样吗? “我没必要骗你,快把枪放下!”雨宫御急到连汗都冒了出来。 看大家那么紧张,云甜儿乖乖地把手枪还给主人,然后走到心上人身旁,挽着他的手臂,娇声问道:“御,你是黑道老大,怎么事前都没告诉人家?” “你不怕吗?”雨宫御惊讶地反问,他以前的女人一听他是黑道,大多会露出惊恐的表情,可知道他是御天主事者后就变了个样,对他猛献殷勤,真是有够现实;但云甜儿的反应却大不相同,这让他既惊又喜。 “干吗怕?你又不会砍我,而且,我相信你们教训的人一定是那些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坏人。” 雨宫御若会伤害她,又怎么会心疼她的眼泪,还因此答应她的无理要求呢? “那我就放心。”雨宫御喜出望外,安心地松了口气。 “对了,你的组织叫什么名字?除了伸张正义之外,还做些什么?有没有买卖枪械或其他什么交易?”她想多了解黑道,这样小说写起来,一定可以更加生动。 “你到我的办公室休息,回家后我再告诉你。”他必须先处理正事。 “我想留下来看你们开会。”她说不定可以把这样的情形运用在小说上。 雨宫御面露难色。“你听不懂日文,留下来也没用。” “这就对啦,我又听不懂,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去告密,拜托嘛,让我留下来,我绝对不胡闹。”云甜儿双手合十,撒娇央求。 雨宫御还是觉得不妥,毕竟他现在是办正事。 “我真的会乖乖的,各位大哥,拜托拜托!”云甜儿用那既可爱又惹人怜惜的水眸向其他人请求。 众人虽然听不懂她的话,可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却得到大家的支持。 见所有人都不反对,云甜儿再一次保证会乖乖听话;雨宫御在考虑半晌后,终于答应她的要求。 心愿达成,喜滋滋的云甜儿当众给了雨宫御一个热情之吻。 雨宫御回她一个温柔的微笑后,坐到主位,用眼神示意会议开始,云甜儿则乖乖坐在一旁,边看大家开会,边思考自己的小说情节。 开完会,命令俊彦尽早到台湾去后,雨宫御带着云甜儿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御,你和那几个大哥,是不是要去砍人?”她好奇询问,她虽然一句日文也听不憧,却可以感觉出大家的怒气和不满。 “你别管太多。”他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以免身处险境。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组织的名字,和其他的事情?”她想把这些材料用在小说里。 “名字你早已经知道,其他的就别管。”雨宫御坐在沙发上,从口袋拿出香烟。 云甜儿一把抢下他的烟,跪坐在他的身旁。“骗人,你又没说过,我怎么会知道?” “我没骗你,你确实知道。”神秘一笑后,他拿出第二根烟并点燃。 “我知道?奇怪,我怎么没印象?”雨宫御的样子似乎不像在骗她,到底怎么回事呢?云甜儿想了好半天,猛然拍了自己的头一下,她想到了,难不成是……那个? “怎么样?想到了吗?”他吐出几口烟雾后放下手上的烟。 “该不会是御天吧?”如果是,她就太佩服自己了。 “哈哈,聪明!”雨宫御轻抚她的头,像在赞美小孩子似的。 “哇,我太厉害了!可是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云甜儿有些气他,如果他早点承认,她说不定可以早些了解有关黑道的事。 “现在说不也一样。”即便一开始就将真相告诉她,南宫御也不会让她知道太多,因为了解越多。危险越多。 “算了,不跟你计较,不过你真的不能让我多知道一点吗?我想用在我的小说里,增加故事的精采度;好嘛,告诉人家啦,只是听听而已,不会有危险的。”云甜儿坐到他的腿上,声音甜腻、笑容可人地撒娇着。 “不行,你知道会有危险。”雨宫御相当坚持。 “你不说,我就哭。”云甜儿使出最后绝招。 “哭也没用,不行就是不行,”他狠下心拒绝,宁可让她的眼泪刺痛自己的心,也不能让她遭受丝毫的危险。 “不行就算了,我自己想就是;反正是写小说,小说本来就是幻想,是不切实际的。”她没有哭,因为雨宫御都说哭了也没用,何必浪费力气呢?更何况,他也是为了她着想,他这分甜蜜的心意,她会好好珍惜。 “真不愧是我的好甜儿,既听话又懂事。” “那还用你说,我本来就很好!” 雨宫御眼神尽是宠爱,凝视着云甜儿粉女敕女敕的可爱脸蛋,她就是有让他看得着迷的魔力。 “讨厌啦,你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她红着脸,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没什么好害羞的,你的全身上下我哪个地方没看过?”不只看过,他还模过、吻过、要过。 “哼!有什么了不起,我也看过你的,所以我们算是扯平。” “哦?那我的身材如何?可有让活泼大方、美丽可爱的甜儿满意?”他对自己可是信心满满,但更希望听到她的赞美。 “这个嘛……”看出他的期盼,云甜儿故意卖关子。 “说不说?不说我搔你痒喔!”说完,他做好“攻击”的准备。 “好,我说,别搔我痒啦!”她可是很怕痒的。 他放下权充“武器”的双手,斜眼瞅着她,等着听她会说出什么“好话”。 “看得出是个人啦!”最后一字落下,云甜儿本欲逃离他,却被他快一步压制在沙发上。 “什么意思?说清楚点。”他用自己的手脚限制住她的行动,纳闷地问道。 “你说话不算话,我都说了,还这样欺负人家。”呜,她好苦命啊! 雨官御望着身下的云甜儿,只见她酡红气短。气息不稳,他邪邪一笑,伸出双手,对准目标,他就不信自己逼不出老实话来…… 第九章 发现雨宫御的不怀好意,云甜儿想跑,却无能为力。 “哈……不要……好痒啊……哈……快住手……”她左闪右躲,却怎么也躲不掉他的攻击。 “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说我就……”他停下动作,微笑威胁。 “我说我说,别搔我痒了。”她气喘吁吁,笑到差点喘不过气来。 雨宫御不语,他等着听答案。 “你先让我起来。一起来可以跑得比较快,云甜儿心里还打着这种鬼主意。 “不行,就这样说。”雨宫御一眼就看透她的想法。 “拜托嘛!”云甜儿知道这时候来硬的绝对不行,所以撒起娇来。 “躺着说还是搔痒,自己选一个。”他自认大方,他可是给了她自行决定的权利,并没有硬要她顺从自己。 “哪有人这样嘛,就只会欺负人家。”她嘟起朱唇,小声埋怨。 “甜儿!再不说我就要”他柔声叫唤,柔得让她头皮发麻。 “不要,我马上说,‘看得出是个人’的意思就是你不会瘦得像只猴子,也没有胖得像只猪,所以我是在称赞你。”只不过她的赞美方式与众不同罢了。 “是吗?那表示你很喜欢我的身体啰?想不想我月兑下衣服,让你好好欣赏欣赏啊?”他不只可以让她看看,模一模都行。 “呵呵,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明明就是由自己爱现,还说是给她看,真是够了! “不用客气,或者你想替我月兑.那就来吧,我很乐意让你服务。”痞痞地一笑,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裤头。 “我才不要,你是暴露狂啊?都说了我不想看嘛!”这里可是办公室,万一等会儿情不自禁时有人闯进来.不就糗大了。 “暴露狂!你太过分了,我……” 雨官御坐起身背对她,捂住脸、俯下头,低沉的啜泣声传入云甜儿的耳中。 她赶忙起身,满心愧疚,焦急地安抚道:“对不起!御,你别难过,我只是开玩笑的,没有恶意。” “我对你那么好,你却那样说我,我好心痛。”他“哭”着抱怨,一只手还捶着胸口,表示他的心痛。 “对不起,你不要心痛,你想怎么样都好,求求你不要哭了!”她好后悔,他想月兑就让他月兑嘛,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嗯,只要你别再难过。” “那从现在开始到去接我爸妈飞机为止,你都要在床上陪我。”他对上她忧心仲仲的水目邪笑地要求。 “你骗我,你根本就没哭!”讨厌啦!不是应该风水轮流转,轮到她欺负他的吗,怎么还是 “从头到尾,我都没说我在哭。”他并未说谎,他确实没有提到任何有关哭泣落泪的字眼。 “那你刚刚为什么发出哭声?而且我安慰你,叫你别哭时,你又为什么不说?”她气冲冲地说着,气他的坏,也气自己的笨,竟然又被他给骗了。 “有吗?我怎么没印象?”他故意装傻。 “每次都欺负人家,讨厌,我要退货啦。” 她转身背对着他,泪眼汪汪,他老这样欺负她!她真的很火大。 “退货?”雨宫御突然有种很不祥的感觉。 “就是分手,你好坏,每次都欺负我,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云甜儿气坏了,说这些话根本未经思考。 闻言,雨宫御既愤怒又紧张,粗鲁地将她转向自己。 “分手?不许,我不答应,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你又凶我?你明明说过会好好疼爱我的,结果又……你是坏蛋!我要告诉漂亮阿姨说你欺负我。”她被他吓到,不禁涕泪纵横,哇哇大哭。 云甜儿的泪水又一次浇熄雨宫御的满腔怒火,他满心不舍地拥她入怀。 “甜儿乖,别哭,我是因为听到你说分手才一时失去理智的,别怕,没事了!” 雨宫御的坏脾气让她难过,可他的温柔又让她感动,两面的他、两样的心情,都让此刻的云甜儿想大哭一场。 “甜儿,别哭了,好吗?”雨宫御满脸无奈,除了由着她哭,完全无计可施。 夕阳接近地平线时,云甜儿才停止哭泣,并不是她不想哭,而是她累了。 “甜儿,怎么啦?”哭声突然停止,雨宫御柔声问道。 “帮人家擦擦。”云甜儿离开他宽厚的胸膛,拉起他的大掌,放到自己泪痕交错的脸蛋上,语带撒娇地提出要求。 雨宫御爱怜、温柔地拭去那让自己心疼不已的泪水。 “我心情不好,让我咬一口。”云甜儿任性地说。 雨宫御毫不迟疑地伸出手,云甜儿张嘴抓住他的手臂,犹豫该不该动“口”。 “我没关系的,咬吧!” 云甜儿对上他深情的目光,心当下一软,怎还舍得弄伤他,泪涟涟地扑向他的怀抱。 “甜儿别哭。”在遇到她之前,除了他妈妈和友子表妹外,他可以对身边任何一个女人狠,对她们的眼泪视若无睹,可对云甜儿就是没办法。 “小气鬼、喝凉水,哭一下又不会怎样,人家感动嘛!”他虽然常欺负她、常惹她生气,可他的温柔、他的疼爱已经足以让她忘却一切的不愉快。 “我是心疼你,乖,别哭了。” “我知道了,不哭就不哭嘛,” 见云甜儿破涕为笑,雨宫御也笑了,不过,他的笑容顿时一敛,因为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一定得弄清楚。 “甜儿,你真的要跟我分手?”他心急如焚地追问。 “我有说要分手吗?我怎么没印象?”她学他装傻。 闻言,聪明如雨宫御当然不会笨到说有,顺水推舟地说:“对对对,是我听错了,你没说过。” “当然,我才没有提出分手。”她当然知道自己曾经说过,但现在她后悔了,可又不想认错,装失忆是最好的方法。 雨宫御微笑颔首,真忘也好,假忘也好,只要她不离开就好。 “对了,我可不可以跟你借钱买个东西啊?喂,你干吗月兑衣服?”搞清楚,她只是要借钱,可不是借身体。 “因为衬衫上都是你的眼泪、鼻涕,穿着不舒服。”他月兑下外套,却不是把它放到一旁,而是…… “你干吗把衣服扔到垃圾筒啊?还有,你没穿衣服,等会儿怎么回家?总不能光着上半身出去吧?”云甜儿吃惊地问道。 “放心,我穿外套就好。你刚刚说要买什么?” “我想买手机,我的手机在日本不能用,很不方便。” “好,我找人替你去办。”雨宫御没有考虑便直接答应,买支新手机对他而言根本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那个……我想自己去选,会不会太麻烦?”她之前在电视广告上看到一款很喜欢的新手机。 “不会,但要等后天,我明天有事。”他得亲自去拜访“冕”。 “我可以去吗?”云甜儿想八成是和黑道有关的事情,她想去开开眼界。 “甜儿你听话,我会让友子到家里陪你。”雨宫御握着她的纤手,语气温和却神情霸道。 “不用麻烦,我自己在家就可以了,我顺便趁空闲想想新稿的事。”她难得如此顺从,可是真的顺从吗?只有天晓得。 “甜儿真乖,你应该饿了吧?想吃什么?”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已经大概了解、掌握她的习惯。 “御,你好厉害,怎么知道我饿了?我们先去吃可丽饼,再去吃牛排,好不好?”一提到美食,她不只双眼发亮,笑容也更甜、更迷人了。 “嗯,走吧!”雨宫御穿上外套。 云甜儿挽着他的手,走出办公室,可爱的娇颜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 趴在床上,云甜儿一边拿着笔乱写乱画,一边看着正在换衣服的雨宫御。 当他穿好衣服,走向大床,她随之坐起。 “我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家,别乱跑。”雨宫御倾身轻吻她的女敕唇后交代。 云甜儿甜甜一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雨宫御在她的粉颊又烙下一个印记,才离开主卧室。 看他关上门,云甜儿赶忙起来换衣服,随即走出房间,左顾右盼、蹑手蹑脚地来到一楼,打算跟着雨宫御,见他将车子开出别墅,她心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云甜儿无计可施时,却正巧看见一辆没有熄火的车子停在附近,她快步朝它走去。 “这车是谁的?哎哟,管不了那么多了,再不快点就追不上御了。”语毕,她已经踩下油门,追人去也。 听闻御爷来到,“冕”的现任当家——堂本千夫立刻抛下情妇,亲自接待贵客。 “御爷,您好,您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毕生辉,让我……”堂本千夫诌媚至极地巴结道。 “吵死了,闭嘴!”雨宫御毫不客气地命令,他可不是到这里来听废话的。 堂本千夫气在心里,却只能陪着笑脸问道:“那请问御爷找我有什么事?” “堂本宗呢?叫他出来!”丽宫御态度狂傲,不怒而威。 “去把少爷叫出来。”堂本千夫大喊。 佣人依言离去。 “御爷,您找宗儿是为了……”堂本千夫当然了解自己儿子干了些什么坏事,他并未加以阻止,只是没想到雨宫御会那么快就知道。 雨宫御冷厉的一瞪。“少装蒜!你清楚得很。” 堂本千夫被他一瞪,因而畏惧,不敢多言,但心中的不满更盛。 好一会儿后,堂本宗才来到客厅,当他见到雨宫御时,拳头马上握起。 “省省力气吧,你打不过我的,不过你若是想折个手、断个脚,我不介意成全你。”雨宫御讥刺地说道。 “你……”堂本宗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今天是来警告你,还有你那帮手下,以后别再干那些下流勾当,若是让我知道,我会毁了你、毁了‘冕’。”这是雨宫御接下御天后,首次亲自来“规劝”不知好歹的家伙,若是他敢不听,后果肯定会凄惨无比。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是‘冕’的地盘,我卖毒、玩女人关你什事?”堂本宗不知死活地回嘴。 “宗儿,快跟御爷道歉。”堂本千夫急道,惹火雨宫御不是好玩的,他可不想失去惟一的儿子。 “是吗?那就当我今天没来过。”雨宫御不怒反笑,笑得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御爷,宗儿不懂事,您……”堂本千夫话才说到一半,手下却突然跑了进来。 “老大,有个女孩闯进家里来,要把人带进来吗?” “什么女孩?把人带进来!” 手下领命离去,跟着传入雨宫御耳中的,却是那再熟悉不过的甜美声音。 “喂,你们快放我下去,我自己会走,反正你们那么多人,我也跑不掉。”云甜儿一边嚷嚷,一边被两个大男人架了进来。 “甜儿,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叫你乖乖待在家里吗?”雨宫御还以为自己幻听,没想到竟是真的。 “御,你先叫他们放开我啦!”她的手被抓得好痛! “她是我的女人,放开!”雨宫御怒声命令,若不是因为云甜儿乱闯别人家,有错在先,他早砍掉那两个人的手。 惧于御爷的威名,他们随即放手,云甜儿获得自由后立刻冲向雨宫御的怀抱,投入那最安全的避风港。 “你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听话?还有,你是怎么来的?” “我是开车来的。”她据实以告,云甜儿不想说那种一下子就被拆穿的谎。 “开车?你哪来的车子?还有,你怎么会开车?”他快急死了,幸好她中途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看到一辆没熄火的车子停在院子里,所以就先借来开,而且,我也有驾照,可不是无照驾驶!”她的开车技术虽然不是顶尖,但至少也算平稳。 “我真会被你气死,难怪你不要友子陪你,原来是另有企图,下次不许再这样!”雨宫御眉头紧皱,担心远胜于怒气。 “不要生气了,我想跟你又不答应,所以我只好偷偷跟来,本来是想躲在外面偷看就好,结果出师不利,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呵呵!”她傻笑说道,一点也不知道该害怕。 “还笑?”她的胆大包天让雨宫御的眉头拧得更紧。 “好啦,算我不对嘛,御最疼甜儿了对不对?所以你别再生气了。” 云甜儿撒娇的可爱模样,让雨宫御想发火也发不出来,终于平下怒火,露出微笑。 “御笑了!御笑起来最帅了。”云甜儿开心地粲然一笑。 “御爷,关于刚刚的事……”堂本千夫好不容易才找到插话的机会。 雨宫御不发一语地看向堂本千夫,再瞥过堂本宗,银框眼镜下的瞳眸透露一股危险气息。 堂本千夫忧心不已,堂本宗则逞强地瞪了回去。 “甜儿,我们该回家了。”雨宫御搂着云甜儿的香肩轻语。 “这么快?你不是来和他们谈判的吗?”真可惜,她什么都没看到。 “听话,别问那么多,我带你去吃东西。”他不想回答她,而食物是引开她注意力的最佳方法。 “好啊,你要带我去吃什么?” 云甜儿果然如他所料,早把原先的目的丢在一旁,满脑子都是香喷喷的美食。 “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 “那我想吃章鱼烧……” 而后,雨宫御不顾堂本千夫的哀求眼神,径自拥着满脑子美食的云甜儿离去。 这日,雨宫御带着云甜儿来到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四点二十分了,漂亮阿姨他们应该快到了吧?”看了看飞机起迄时间表,云甜儿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甜儿,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妈?”虽然这样很奇怪,可说实话,雨宫御还真有点嫉妒自己的妈。 “漂亮阿姨人美,又是我的大恩人,我当然喜欢她。”她踮起脚尖,想快点见到想见的人。 “我爸妈到了。”雨宫御眼尖地认出在人群中的双亲。 “在哪儿?啊!看到了,漂亮阿姨、雨宫伯父,我们在这里。”她举起双手,兴奋地挥动着。 雨宫夫妇回以亲切的微笑,朝着他们走来。 “漂亮阿姨,雨宫伯父,欢迎回来。”云甜儿拉着雨宫丽子,甜蜜笑道。 “甜儿乖,我们很好。”丽宫丽子温柔地道,她真的很喜欢云甜儿这孩子。 “爸、妈,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 当初,雨宫御为了打消父母替自己相亲的念头,才怂恿他们去二度蜜月,本以为他们至少会玩半年才回来,没想到只去了不到半个月。 “怎么?不想我们回来啊?”雨宫丽子依偎在老公身旁,挑眉问道。 “没那回事,妈,你一定是为了甜儿才回来的吧?” 在雨宫御接到去机场找个陌生女孩的电话时,他便知道他父母有多中意云甜儿,甚至希望他把她娶回家;过去提到结婚,他总是嗤之以鼻,这次他和父母可是心意相通。 “当然,不然是为了你这个臭小子吗?人家甜儿可是人见人爱,我说得对吧?亲爱的。”雨宫丽子巴不得云甜儿现在就是她的媳妇。 雨宫亮也认同地颔首,云甜儿的确很惹人怜爱。 “御,你们在说什么?说给我听嘛!”听不太懂日文的云甜儿从头到尾只听得懂几个单字,像是爸、妈、甜儿、亲爱的。 “他们说你很可爱。甜儿,等会儿我妈会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答应,不然她会很伤心的。” 自爱上她之后,他一直有个念头,今天他要让梦想成真;他轻扬唇角,走到雨宫丽子的身边,说了句悄悄话。 云甜儿虽然纳闷,但还是点头应允。 而雨宫丽子在听了儿子的话后,看了看老公,又瞧了瞧未来媳妇,她立刻同意儿子的要求。 第十章 雨宫丽子离开老公的身旁,来到云甜儿面前,既温柔又慈祥的凝视那张惹人怜爱的粉女敕娇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漂亮阿姨,你想问什么尽避问,我不会介意的。” “甜儿,你来当阿姨的媳妇,好不好?”雨宫丽子一时忘情地用日语问道。 云甜儿一头露水地看向雨宫御。“御,漂亮阿姨说什么?” “我妈不会害你的,你快说好,不然她会食不下咽、睡不成眠的。”雨宫御夸张地说。 “我不要、我不要漂亮阿姨难过。”雨宫丽子那么疼她,云甜儿当然希望她快乐了,但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呢? “那就快答应。”雨宫御要让她想赖也赖不掉。 “漂亮阿姨,我答应你。”正如雨宫御所说,漂亮阿姨是不会害她的。 闻言,雨宫一家欣喜若狂,其中又以雨宫御最为兴奋。 “你答应我了?太好了,我好开心!”雨宫御抱起云甜儿,喜形于色地转着圈圈。 云甜儿根本搞不清状况,到底是什么太好了? “既然答应,就不许反悔,雨宫御放下她,眼神深情,语气轻柔。 云甜儿仍是一头雾水。“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刚才已经答应嫁给我了。”神秘一笑后,他揭晓谜底。 “嫁给你?哪有?我没有啊!”云甜儿为之惊讶,怀疑自己是瞬间老化不成,不然怎么刚说过的话,一下子就忘了。 “你有,不信问我爸妈。你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啊,我知道了,原来刚刚漂亮阿姨是在帮你问我结婚的事?” “没错,所以你赖不掉了。”这算是强迫中奖吗?管他的,最重要的是她答应了,只要能够得到她,手段不光明他也不在乎。 “我没想赖,我也很高兴啊,不过,有个很大的问题耶。”哼,讨厌鬼,只有你会要人吗?本小姐也会。 “什么问题?”雨宫御焦急问道。 “漂亮阿姨已经结婚了,还有,同性婚姻在日本合法吗?”云甜儿故意装出很烦恼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这次换雨宫御被搞胡涂了,她要嫁的是他!苞他妈结不结婚有啥关系,还有什么同姓婚姻的? “刚刚向我求婚的是漂亮阿姨,我答应的是她,嫁的当然也是她,只不过……雨官伯父会同意吗?” 云甜儿当然知道雨宫丽子是替儿子出马,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整一整连求婚都懒的小气鬼。 “天啊,我老妈是问你要不要做她的媳妇,不是你想的那样。”雨宫御终于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云甜儿是故意吓他的。 “是吗?那漂亮阿姨的儿子在哪儿?怎么那么小气?连求个婚都要老妈帮忙,一点诚意也没有,还想要人家嫁他,我才不要呢!” 求婚不都应该很浪漫吗?钻石、鲜花,外加灯光美、气氛佳的求婚胜地,可她却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句甜言蜜语也没,她若是这么轻易就嫁,岂不是太便宜他,也太委屈自己了。 “御儿,甜儿说什么?”雨宫丽子看得出云甜儿十分不悦。 “她在抗议我不够诚意。”雨宫御哭笑不得地摇头,她要是嫌他不够诚意,直说就好,何必吓他呢? “那就把你的诚意表现给她看啊!”想当初,雨宫亮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娶得她这个美娇娘。 “要我下跪求婚?”雨宫御面有难色,他是御爷,下跪挺没面子的。 “笨儿子,就算不下跪,也得有鲜花、钻戒啊。”雨宫丽子笑着告知,大部分女人都很在乎这些仪式。 “老爸,老妈,我先送你们回家,再带甜儿去选婚戒。”他好想现在就替心爱的她套上婚戒,给她一生的幸福。 “御,漂亮阿姨叫你去买鲜花、钻戒来向我求婚,对不对?”云甜儿一猜就中,表情未如雨宫御预期般欣喜。 “是啊,你不高兴吗?”怪了,女人不都喜欢那两个玩意儿。 “用鲜花、钻戒求婚太老套了,我不要!要我嫁可以,除非……”云甜儿故意卖关子,让他紧张。 “除非什么?你快说啊!”雨宫御焦急地追问,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想和一个女人共度一生。 “我要你替我完成十个心愿,完成后,我就考虑嫁给你。” “十个?能不能少一点?我实在等不了那么久。” “不愿意?那就算了,等你哪天想通,再来跟我说吧!”云甜儿表面毫不在乎,心里却大骂他小气、猪头、讨厌、可恶…… “我答应,什么心愿?”他其实可以硬把她架到礼堂,可他却不愿意这么做,他要的是心甘情愿的她。 “那好,首先,我要你每天写二十一次的‘甜儿,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写到我满意为止。”她笑得好甜,却宛若长着天使羽翼的小恶魔。 “到你满意是多久?”雨宫御俊眉紧皱,万一是十年他岂不抓狂。 “如果你没耐心就算了。”她可不会无聊到逼他娶自己。 “好,我写,其他九个呢?” “还没想到,想到再告诉你。” 雨宫御心慌意乱,生怕她十年后才肯说出第二个。 傍了满脸愁容的雨宫御一个甜到不能再甜的微笑后,云甜儿走到雨宫丽子身旁,挽着她的手说:“漂亮阿姨,我们先走,行李给男生拿就行了。” 雨宫丽子开心地点点头,和云甜儿一起走在前头。 雨宫父子互望一眼,深深叹气,他们都爱上了一个特别的女人,特别喜欢考验他们的女人。 提起行李,两个大男人赶紧跟上爱人的脚步。 写下第两百二十一次的“甜儿,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后,雨宫御放下黑笔,等着心上人从浴室出来。 云甜儿洗好澡,只围着一条浴巾就走出来。 “甜儿,你这是在诱惑我吗?”他们已经快一个星期没了,原因是她的“好朋友”来了。 “才没有,今天的‘功课’呢?写好了吗?”其实她的月事昨天就结束了,她是故意要考验他的忍耐度和他尊重她的程度。 “甜儿,你想到其他九个心愿了没?”把“功课”拿给她后,雨宫御把她抱到腿上,问这些日于来每天必问的问题。 “想到一个,我要你亲自做个蛋糕给我吃。”这是她在离开机场不久后想到的。 “好,明天就做。”他毫不迟疑地答应。 云甜儿有些惊讶。“我是说亲自做,从采买材料到实地制作都要你自己来喔!” “我知道,我……”话未说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说话!”接起电话,他习惯性地命令。 (御爷,是我,龙也。你交代的事已经办好了,‘冕’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归顺御天,堂本父子也因为失去一切而自杀身亡。) “非常好,辛苦各位兄弟了。”雨宫御满意地笑道,他向来是有仇必报,堂本宗敢对他不敬,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替御爷办事是我们份内的工作,也是我们的荣幸。)雨宫御对帮内弟兄一向很好,从不亏待大家。 雨宫御切断通讯后,云甜儿好奇问道:“谁打来的?龙也大哥吗?你们又要去谈判吗?我也想去。”她一直很想亲眼目睹黑道谈判的画面,她想一定比电影的场面更刺激。 “不是,龙也只是跟我报告帮内的近况。”雨宫御撒了个善意的谎,云甜儿的大胆、好奇实在让他烦恼。 “是吗?那真可惜;算了,我去写稿子了。” “很晚了,明天再写吧。”他舍不得她太累,所以搂着她,不让她离开。 “不行,我最近太混了,都已经一个礼拜了,我才只写好一章。”换作以前,她至少已经写了两三章,再这样拖下去,准时交稿是不可能的。 “甜儿听话,明天再写。”他语调温柔,却坚持己见。 “可是人家……”她其实也很累、很想睡,但拖稿不仅对出版社不好意思,对自己也不能交代。 “别可是了,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写。”他抱起她,走向床铺,如往常般将她拥在怀里。 “御……”她真的好想睡,但是稿子…… “乖,别说了,快睡。”雨宫御轻抚她的背,柔声哄道。 云甜儿又打了个呵欠,才闭上眼睛,主动在雨宫御温暖的胸膛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到超市买好材料和做蛋糕的食谱后,雨宫御准备大显身手,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进厨房做料理呢。 “御,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换句话说,就是云大小姐打算站在一旁喝茶纳凉啦! 雨宫御半是无奈、半是爱怜地笑了笑。“好,谢谢你的加油,我会努力的。” 云甜儿喜滋滋地笑着,因为等一下就有蛋糕可以吃了。 傍心上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性感微笑后,雨宫御卷起袖子,打开食谱,依照上头的指示,开始他生平第一次的烹调经验。 忙了好一阵子,他终于完成,现在只等把蛋糕送进烤箱。 调好时间,他走向坐在一旁、等着享受的云甜儿,取笑说道:“甜儿,你的口水快流下来了。” “呵呵,想到等会儿就有蛋糕可以吃,口水就忍不住流下来,好期待喔!” 云甜儿不像一般女人,会担心在男朋友面前不够美、不够好,因为她认为对方能接受她的缺点,才是真正爱她。 “你喔,真是的。”雨宫御轻点她的鼻尖,眼里尽是对她的宠溺。 云甜儿傻傻一笑,巴不得现在就可以吃到他的“爱心蛋糕”。 雨宫御握着地的纤纤小手,对她的娇俏容颜百看不厌。 听到“当”的一声,云甜儿兴奋地告知:“御,蛋糕好了,你快去拿出来。” 雨宫御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手,走向烤箱,拿出蛋糕,香味随即四溢。 “哇,好香喔,我吃吃看。”云甜儿走到他的身旁,低头闻了闻蛋糕的香味,挖一小口送进嘴里。 “小心烫。”雨宫御好心提醒。 “嗯,好吃!”太好吃了,真是人间美味。 “喜欢就好。”他也不禁佩服起自己,第一次做的蛋糕非但没有失败,还赢得了她的赞赏。 “鲜女乃油抹多一点,我喜欢吃,快点嘛!” “别急,你这样催我,说不定我一紧张就做不好了。” “好嘛,我不催你就是了。”云甜儿乖乖的闭上嘴。 一段时间后,一个色香味俱全的蛋糕就出现在她眼前。 “好了,完成了。”雨宫御洗了洗手后说道。 “我们把它拿到庭院吃,好不好?’”云甜儿连吞好几口口水,她饿得可以吃下眼前这个不算小的蛋糕。 “我们出去等,剩下的交给女佣。” “嗯,那我还要喝冰的伯爵女乃茶。” 叫来女佣后,雨宫御搂着云甜儿离开厨房。 入口即化的蛋糕、唇齿留香的女乃茶,云甜儿一边吹着凉爽的风,一边享用雨宫御对自己的爱的表现。 “甜儿,蛋糕做好了,其他八个呢?快告诉我。”虽然才过了十天,雨宫御感觉仿佛度日如年,他很想马上把云甜儿娶回家。 “好吧,看在蛋糕好吃的分上,我再告诉你七个愿望。” “快说,是哪七个愿望?”虽然不是全部,但至少比不说好。 “第一,我要你带我去骑马;第二,我要你带我去滑雪;第三,我要你带我去洗温泉;第四,我要去东京狄斯奈,但我不玩像云霄飞车那种刺激的游乐设施,我只是想进去看看;第五,我要你在东京。横滨、大阪、北海道四个地方的花店各送一束香水百合给我,是亲自去拿喔,如果你觉得不好,我可以陪你去;第六,我要你陪我去加拿大看我爸妈;第七,我要你送我一件和服。”云甜儿一鼓作气说完。 “好,那最后一个呢?”为了娶得娇妻,他一定会完成她所有的心愿。 “等你把这七件事做完,我自然会告诉你。”她露齿一笑,故弄玄虚。 雨宫御终于送上一件由名师设计,价值台币数十万的粉红和服给云甜儿,完成她的第九个心愿,如今只差临门一脚,只要他通过最后一个考验,就能娶回心爱的可人儿。 “甜儿,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你最后一个心愿到底是什么?”他希望不要太难,最好能在一分钟之内达成。 “现在几点?”云甜儿不答反问,拿着他送的和服在镜子前比了又比。 “三点十分。快告诉我吧。”他已经等了好久,实在等不下去了。 “好吧,那你先到起居室去,没有我的同意,不可以开门,也不可以偷看,否则,我就不嫁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和服放到床上后说道。 “你想做什么?该不会是要离开我吧?”雨宫御抓着她的香肩,慌乱地问。 “御,你抓疼我了,我没有要走啦!”就算要走,她也会当面告诉他。 “对不起,很疼吗?”他拉下她的衣服,轻揉被抓红的肩膀。 “没事了,你快到起居室去吧,我保证不会偷偷离开,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叫你的手下看着我。”她才不会离开呢,一半是为了他,一半是为了即将上场的好戏。 为了娶得美娇娘,虽然有所顾虑,可雨宫御还是答应了。 陪着雨宫御来到起居室,再次交代方才的话后,云甜儿快步朝客厅走去。 “友子姐,就这两人吗?不错喔!”云甜儿相当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男女。 “甜儿,你确定要这么做?”友子觉得不太妥当。 “当然。两位,等会儿就麻烦你们了,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云甜儿迫不及待能看到雨宫御的反应。 在偌大的起居室里,雨宫御焦急地踱步,门突然被打了开来,他转过身,警戒地质问:“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滚!” 陌生男女互看一眼,鼓足勇气,开始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你们这是做什么?出去!”雨宫御怒声命令,不想这样就动枪。 闻言,他们非但没有出去,还贴到他的身上,大跳艳舞,极尽挑逗之能事,女的也就罢了,男的竟然也一样,气得他拉开女人、给了男人一拳后大踏步走出去。 “御,你出来啦?是太刺激受不了,还是觉得很讨厌啊?”雨宫御的答案可是攸关她往后的人生。 “我懂了,这就是你的最后一个心愿,但为什么有男人?”他又不好男色。 “因为男人也是人啊,也会有吸引力,所以就……呵!”云甜儿傻笑回应。 “你真是的,老是这么顽皮。”雨宫御轻捏她的女敕颊。 “别捏了,人家的脸已经够圆了。”她鼓起腮帮子抗议。 “我已经通过考验,所以你得遵守承诺嫁给我,时间就订在三天后,你的生日当天举行。”至于婚礼所有该准备的东西,他早在两个多月前就开始着手了。 “什么?我是说考虑,又没说一定要嫁;况且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年,不如我们再交往个两年……”云甜儿话语未竟,便遭雨宫御火热的吻吞噬。 见状,友子和一对陌生男女识相地离去,留下一对有情人。 尾声 满天白云宛若好吃的棉花糖,看得云甜儿猛吞口水、食指大动。 走过各式各样的“棉花糖”,她看到一幢华丽的宫殿,不知为何,这里让她有种熟悉感,正在寻思时,她的背上竟长出一对粉红色的天使羽翼。 “不会吧,难不成我归天了?”她纳闷低语,心想怎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就在这时,三个长着翅膀的老人家毫无预警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同时唤起了她过往在天堂的记忆。 “长老,好久不见,你们好不好?”云甜儿轮流给每位长老一个热情的拥抱。 “乖孩子,我们都很好,恭喜你,你已经找到属于你的‘羽翼之心’,通过考验,可以做个名副其实的天使了。”火长老难得好脾气地说道。 “我不要,我要回去御的身边,我不想离开他。”云甜儿知晓丽宫御便是替自己保管羽翼之心的人,不管如何,她就是爱他,不想离开他。 “粉粉,你果然和大家一样,不能忘记凡间的事。”三位长老在呼唤云甜儿之前就料想到此点,想必是因为和爱人的情感太过坚定的缘故吧! “长老,我想回去,送我回去好吗?拜托你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回到天堂,但她确定雨宫御一定很担心她,她必须马上回去。 相互使了个眼神后,三位长老如同当初送云甜儿到凡间一样,围着她念咒语。 当云甜儿再次睁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个忧心如焚的家人朋友,其中又以雨宫御最为紧张。 “太好了,甜儿,你终于醒了,刚才你忽然昏厥,真是吓死我们了。”雨宫御将云甜儿紧拥在怀中,心有余悸地说着。 “我很好,别担心,不信的话,我现在就跑步给你们看。”她刚做了个好特别的梦,待两人独处时,她会把一切告诉最爱的他。 “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哪还有时间跑步,外面有一群人等着我们呢!”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他们的大喜之日。 云甜儿娇笑颔首,再过一会儿,她将不再只是云甜儿、不再只是言情小说家“天使”,还是雨宫太太、御天的主事夫人。 婚礼这天,她以雨宫御为男主角所写的小说正好上市,销售量如何她不想烦恼;此时此刻的她,只想做世界上最幸福、最美丽的新娘。 一本书完一 (羽翼情人)系列—— 1.欲知黑天使危默杰的爱情故事,请看《助理情妇》 2.好奇白天使水皖皖的求爱倩事,请看(无赖男子) 3.想看蓝天使蓝夜冥的追爱情事,请看《玩物情妇》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