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蜂女王?》 序 大家好,我是羽影,这是我的第十一本书宝宝,希望大家多多捧场,有钱的就买回家,没钱用租的也可以喔! 这本书宝宝是羽影从以前到现在写得最顺利的一本,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写完了,真是太高兴了,真希望以后的每本书都能这么顺利。 羽影因为想不出可以写的话题,但序文又不能就这样不写,所以羽影决定要来回读者朋友的信。 基隆的炫洁:比起漫画,我比较喜欢看卡通,漫画很少看,如果有看,大部分都是看同志漫画;因为同志漫画的男主角都很帅,《丑女大翻身》、《吐司男之吻》我都有看,感觉都很不错。 北县的羽月:这次是你第一次写信给我,谢谢你的支持;希望你能梦想成真,将来也能做个“小说家”。我是女的,所以你可以叫我姊姊;你说想和我做朋友,当然没问题啰! 桃园的小绿:希望你能如愿考上理想的高中。谢谢你的关心,我这儿很好,不知道你决定要去毕业旅行了吗?还是已经去过了,我觉得去比较好,毕竟不久后,你和现在的同学就要分开了。 中县的雅文:谢谢你的称赞,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的字不够漂亮;我不常看少女漫画,等《快感指令》哪天有卡通版时,我或许会考虑看看。 彰县的佩芳:四月八日,牡丰座,o型,看小说、电视、听音乐、吹风,以上就是我的个人档案,至于照片,就sorry啰! 天气变冷了,大家要记得多穿点衣服喔!就这样,下次见。 楔子 一九九七年的寒冬,名唤“锁情帝国”的国际集团在一瞬间驾驭了整个世界,在众人还不知所以之际,此集团便已经将自己的势力慢慢地扩张到全球的每一角落。 而这个在全球各界皆占有相当重要地位和影响力的大型集团,竟是由十二个年约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女组合而成。他们之所以能以如此轻的年纪在这诡谲多变的商场生存,并且能够在自己开创的事业领域里缔造出令人望尘莫及的优异成绩,全是因为他们所拥有的能力和精湛的商业头脑,早就远远的超越那些在商场上打滚数十年的老将。 也因为如此,他们才能轻而易举的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世界上,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帝国、自己的世纪。 但任谁也想不到他们的另一个身分竟然会是杀手,而且还是隶属于那个名闻世界的杀手组织——索魂。 索魂,是一个令全球闻之色变、恐慌不安的地下杀手组织。 以下是索魂所有成员的详细资料: 冷焰—— 真实姓名:聂士桓 年龄:二十四岁 身高:一八四公分 使用武器:手术刀 掌管隶属于锁情帝国旗下所有设备先进的一流国际性联合大型医院和药物研究中心,年仅二十多岁的他已拥有神乎其技的高超医术;只要他愿意出手相救,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救不活的人。 向来冷漠无情、依自我心情救人的他,在全球医学界更有着“冷绝神医”的响亮名号。 真实姓名:卫灏齐 年龄:二十五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扑克牌 掌控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保全事业和遍布全球的豪华大型赌场,拥有高深莫测的超凡赌技,在赌桌上从未失手过的他,在世界赌坛上有着“不败之神”的响亮称号。从小学习各种武术的他,更是跆拳道、柔道、空手道、剑道等比赛的常胜军,同时也是自由搏击的高手。 真实姓名:冷鄀霜 年龄:十九岁 身高:一六八公分 使用武器:针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电脑资讯以及网际网路事业,同时也是个令人又爱又恨的电脑骇客;她能轻易入侵及破坏各国政府和各大公司的机密网站,并且拥有相当具分量的情报中心。 向来给人冷艳感觉的她,有着“冰艳骇客”的称号。 狂浪—— 真实姓名:尚翼勋 年龄:二十三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长剑 掌管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石油及矿产开发事业,在中东地区有着比当地皇室还要崇高的地位,当地所有居民和皇亲贵族简直是把他视为真神阿拉般的崇拜尊敬。之所以如此,不仅是因为他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更因为他挽救了几乎要经济崩坍的中东世界。 真实姓名:华璘玲 年龄:二十岁 身高:一六五公分 使用武器:飞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坐落于世界各旅游名胜的五星级观光饭店及度假中心,还有十余家的连锁大型百货公司及五座超大型主题游乐园,其设备之完善远远超越闻名全球的狄斯耐乐园,近几年来已成为全球人民最喜爱的游乐天堂,同时她亦是饮食界首屈一指的美食评论家。 真实姓名:乔嫙韵 年龄:十九岁 身高:一六五公分 使用武器:回力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有关音乐及艺术文化的事业,拥有十余座位于世界各地的大型美术馆、音乐厅、艺术中心等,更在全球各地创办艺术学院以培训那些将在艺术文化界或音乐界大放异彩的明日之星。与生俱来的音乐细胞,使她成为名闻全世界的首席竖笛演奏家。 暴雷—— 真实姓名:解谚恺 年龄:二十三岁 身高:一八三公分 使用武器:日本刀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全球通运输事业,其领域横跨陆、海、空三带。生性喜好追求速度感的他,更是驰名全球赛车界的知名赛车手;从十六岁开始参加各种大小车赛的他,至今已拿下近百座的冠军奖杯,是赛车开始蓬勃以来勇夺最多冠军荣耀且最年少的天才赛车手。 幻星—— 真实姓名:易芊凡 年龄:十八岁 身高:一六○公分 使用武器:匕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与影剧圈及唱片界相关的事业,更是风靡全球的国际超级巨星;每每推出的专辑都可以拿下各项排行榜的冠军,出道至今三年多,她在全球的唱片销售量已高达两千多万张。非但如此,年仅十八岁的她,在演艺圈更拥有主宰他人演艺生命的生杀大权。 怜水—— 真实姓名:莫忧怜 年龄:二十岁 身高:一六四公分 使用武器:弓箭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和法律及动产、不动产等相关的事业。年仅二十岁,在法庭上从未败诉过的她,更是许多名门望族争相聘请的王牌律师。然生性极富同情心的她,除了处理与锁情集团和同伴有关的法律问题之外,只愿意出面解决那些与贫困和弱势团体有关的法律及官司问题。 柔光—— 真实姓名:耿克飏 年龄:二十四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手枪 掌控锁情帝国旗下所有令世界各国政府闻之丧胆的军火事业及武器研发中心。在全球素有“军火教父”之称的他,不但拥有研制各类新式武器的精湛头脑,更是个百发百中、弹无虚发的神枪手,也是锁情集团的现任副总裁;正因为如此,他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利用武器毁灭一个国家,甚至于整个世界。 真实姓名:刁妍妡 年龄:十九岁 身古同:一六三公分 使用武器:钢索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与设计相关的事业,其中包含服装、室内、建筑、珠宝、产品、广告等六大部门。 旗下所有的设计皆带领着全球人民走向流行的尖端,每当一推出新作品,便会在全世界刮起一阵强烈流行旋风。正值花样年华的她,亦是位风靡全球流行界的珠宝设计家。 闇影—— 真实姓名:杭羽冽 年龄:二十五岁 身高:一八六公分 使用武器:西洋剑 锁情帝国的现任总裁,拥有颠覆全球经济及操控世界股市的能力,是个令各国政府和全球人民既尊崇又害怕,但也痛恨的谜样人物;向来行踪不明的他在全世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只要他一声令下,全球的经济便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兴盛或陷入危机,所以他在世界上享有“经济至尊”之称。 每年的十月七日,是索魂成员固定相众的日子。 在这一天无论发生多么天大的事情,他们皆会不惜一切的赶来见同伴和首领一面,因为这是他们十二个人之间的约定,也是对索魂的前任首领、同时也是他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的承诺。 第一章 一九八○年 微风阵阵、细雨绵绵,虽然正值炎炎夏日,但清晨却异常寒冷,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分娩的惨叫声断断续续的从一栋相当简陋的木造房屋传出。 “好痛,我不要生了,好痛,啊……”芳龄十七的美丽少女痛到冷汗直冒,指尖重重的掐入手心,似乎要流出血来。 “忍着点,快出来了,深呼吸,用力,加油……”说话的人是少女的母亲。 “啊——”少女泪流满面,样子十分痛苦。 “出来了,头出来了,再用点力。” 少女气喘吁吁,仿佛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不、不行,我不行了……” “乖,再加点油。”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不可以不继续的。 少女一遍又一遍的吸气、吐气,使劲的想将孩子生出来。 约莫半个多钟头后,少女终于产下她的第一个孩子,可她却没有半点初为人母的喜悦,因为这一切都不是她所愿意的。 “是个女娃儿。” 少女的母亲想将孩子抱给她,她却狠心的别过身,连看那孩子一眼都不肯。 “把她抱走,我不想看见她,抱走。”少女愤恨的低吼。 “她是你的孩子,你难道连看一下都不愿意吗?” “我恨她,听到了没?我说我恨她,抱走,我不想看见她,抱走!”少女情绪激动的咆哮。 “好、好,你冷静点,我马上把她抱走。”话落,少女的母亲替刚出生不到一小时的女娃儿裹上浴巾,然后弯腰拿起放在一旁的竹篮子。 “你真的不要这个孩子吗?” “不要、不要,我恨她,要不是她……抱走,快把她抱走。” 十个月前,少女和朋友一同外出夜游,却不幸遭到变态男子强暴,这样就已经够悲惨了,不幸的是她居然还怀孕了,而她美好的爱情也因此而画上句点。 他不要她了,因为她有了别人的孩子,所以他不要她了。她恨,真的好恨。 “唉!可怜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她了解女儿有多苦,有多恨这个孩子,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啊! “她一点都不可怜,她是祸害。你再不把她抱走,我就死给你看。”少女被怨恨蒙蔽了心智,甚至以自身性命作为威胁。 “好,你别冲动,我这就把她抱走,你乖乖的在家休息,千万别跑出去。” 娃儿,外婆保不住你,希望你能碰到好心人。 少女的母亲叹了口气,走出自个儿的家,往路口的教堂走去。 到了教堂门口,看了看四周后,她先将女娃儿放在竹篮里,然后将竹篮摆在教堂的门边,接着将一张写有女娃儿名字的纸条摆进篮子里。 她依依不舍的看了和自己有缘无份的外孙女一眼后,便伸手按下门铃,而后迅速消失在路口。 同时,听到门铃声,神父出来应门,却不见有人,本欲转身走进去,却听见了婴孩的哭叫声;他低头一看,脚边竟然有个竹篮。 神父将女娃儿从竹篮里抱起,爱怜的哄道:“乖孩子,不哭,惜惜!” 不用多想,他也知晓这孩子一定是被父母所遗弃了。 榬腃惊??e? 神父又低下头,看到了放在竹篮里的纸条—— 这孩子名叫刁妍妡,请好心人好好照顾她,感激不尽! 二○○二年 天空一片阴暗,似乎要下起倾盆大雨。 男人态度冷漠的抽着烟,令身旁的女子有些不满。 “德……”女子用赤果的娇躯磨蹭着男人结实的臂膀。 男人没有推开她,冷冷的开口:“你没资格喊我的名字。” “你好残忍,我们都已经上过床了。”女子眼泛泪光,状甚委屈。 “那又怎样?”男人满不在乎的反问。 “你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跟我……”女子仰起头,一脸期待。 “天真,你不过是我的伴,居然以为我喜欢你。哈,真是好笑!”男人无情的冷哼,蓝色的眼眸里找不出一丝丝的情感。 “你、你怎么可以……太过分了。”她是真的喜欢他啊! “不高兴就滚。”男人捻熄了香烟,毫不眷恋的下床。 “别走,我会乖乖的,你别不要我,求求你,别不要我。”女子拉住他的手,低声下气的哀求。 “放开!”男人没有回头,语气淡漠的命令。 “不要!我不放,我是真的喜……” “立刻滚!”丢下这句话,男人毫不留情的甩开她的手进入浴室。 女子泪眼汪汪,一边啜泣,一边穿衣服。 “我不会放弃的。”她对着浴室大喊。 男人没有太多的感觉,只觉得这个女人笨得可以。 得不到回应,女子心情落寞的走出房间。 洗完澡后,男人身穿浴袍坐在沙发上。 手机铃响,他反射性的接起。“谁?” “什么事?”肯定没好事。 “不去!”说完,不给伊莱多嘴的机会,男人直接切断电话。 相亲?都什么年代了,那老头子铁定是吃饱没事做,才会搞这些有的没的的无聊把戏。那么爱相亲,干嘛不自己去? 伦纳德·沙塞尼,现年三十岁,法国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他不仅家财万贯、身分高贵,更拥有一张让男人羡慕、令女人痴狂的俊酷外表。 一头宛若阳光般的金发、形状好看的剑眉、电力十足的湛蓝双眸、犹如用刀雕刻出来的高挺鼻子、笑起来格外诱人的性感薄唇、略微尖瘦的下颚、结实高壮的完美身材,时而冷漠、时而风流的气质;这样的男人是女人最难抗拒、也最想征服的,但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占据他的心房。 沙塞尼家族在法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伦纳德五年前便从祖父的手上接掌家族和公司的主导权。在他的领导下,公司的营运状况一年好过一年,收益当然也是一季多过一季,完全没有受到世界经济不景气的影响。 沙塞尼家族在十七世纪时曾受封爵位,是国王身边的大红人,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回归平民身分,可他们的影响力和势力却依旧不容忽视。 换好衣服后,伦纳德离开寝室。 “少爷。”管家艾克恭敬的唤道。 “如果我爷爷打电话来,就说我不在这儿。”他可不想陪那老头子疯。 “是,少爷您要出去吗?”外面已经开始飘雨了。 “嗯,我晚上不回来,不用等我了。”交代完,伦纳德走过艾克身旁,朝用上好花岗石铺成的楼梯走去。 “少爷,请留步。” “什么事?”他头也不回的问。 “外头在下雨,我去替少爷拿把伞。”艾克仍是恭敬的说。 “不必了。”一点雨而已,淋不死人的。 离开占地超过两百坪的豪华别墅,伦纳德驾驶银蓝色的莲花跑车在愈下愈大的雨里驰骋。 雨刷刷过被雨水打湿的挡风玻璃,他听着音乐,惬意的开着车。 将近一百公里的时速对他而言虽然不算快,但和其他车子相比,他已经算很快了,尤其现在又下着大雨。 他喜欢开快车,开快车不仅刺激,更能让他放松心情。 约莫狂奔了半个多钟头后,他将车子停在一家名唤“艳”的pub前。 将车子交给泊车小弟后,他面无表情的走进pub。 “德少爷,好久不见,要喝些什么?”酒保奇洛一边技术纯熟的摇晃着手中的雪克杯,一边和伦纳德打招呼。 “照旧。”伦纳德不仅是这里的常客,更是这家店的幕后老板。 “是,马上替您调。”将客人的酒递给服务生后,奇洛接着替伦纳德调他最爱喝的“长岛冰茶”。 就在奇洛调酒的同时,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性感的红发美女朝吧台走过来。 放下皮包,美女坐在伦纳德右边两个距离的高脚椅上。 “小姐,请问要喝些什么?” 奇洛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眼前的美人所吸引,不只他,在场的男士全都被她诱惑住了。 “嗯,夕照果影好了。”美女声音轻柔的回道。 “好的,马上就来。”好性感的女人,真是太美了! “奇洛,我的酒。”伦纳德出声叫唤看美女看得出神的奇洛,他的眼神让他很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爽就是了。 奇洛回过神,不舍的看了美女一眼后,走回伦纳德的面前。“抱歉、抱歉,马上倒给您。” “注意你的工作态度,下次再这样,我就要你回家吃自己。”伦纳德怒声警告,怒气中还有着浓浓的妒意。 “是,下次不敢了。”整间pub只有奇洛知道伦纳德是他们的老板。 在他们对话的同时,一个挺着脾酒肚的中年男人来到美女的身旁。 “小姐,喝酒吗?我请你。” “废话,不喝酒干嘛来pub,难不成是来看你啊?猪!”美女不留情面的骂道,眼神不屑的邪睨着又笨又色的大蠢猪。 “臭婆娘,别以为长得美就可以嚣张,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中年男人恼羞成怒。 “说够了吗?”美女笑着问。 中年男人被她勾魂的微笑吸引,忘了回应。 “不说话,那就是说完啰!”她跳下高脚椅,往伦纳德走去。“先生,酒借一下,等会儿还你。”不等他答应,她便抢走……不,是借走他连一口都未沾的酒。 伦纳德没有生气,只想知道她打算做什么。 “先生,可以请你转过来吗?”她走到中年男人的身后,轻声叫唤。 中年男人依言转身,还来不及开口,他就被淋了一头酒。“你!” “怎么样?这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幸好你只是对我出言不逊,没对我毛手毛脚;要不,我肯定让你缺只胳臂或断条腿。”语毕,她眼神犀利的扫过所有对她心怀不轨的臭男人。 她不是随口说说而已,她是真的这么做过。记得有一次,有个不知死活的臭男人居然趁混乱模了她的臀部一把,一气之下,她当场就用带在身上的钢索把那大的手筋给割断,那头因此而成了残废;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谁教他要惹她,她只不过是在保护自己罢了。 中年男人又惧又怒,不敢动手,只好一直瞪她。 “瞪什么瞪?再瞪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白痴! “你……你给我记住。”中年男子只敢逞口舌之快。 “谁要记得一只脑满肠肥的猪啊!又不是吃饱撑着,快滚啦,碍眼。”她恶毒的冷嘲热讽。 “奇洛,把这个垃圾轰出去,以后不准他再踏进这里一步。”伦纳德抢在中年男人之前开口。 奇洛叫来店里的保镖,要他们把中年男子赶出去。 而中年男人在被撵出pub前,嘴上仍不停的大骂着。 见那不知好歹的老被赶了出去,美女的心情也跟着变好。 “谢谢你。”她对伦纳德浅浅一笑。 伦纳德被她吸引,视线怎么也离不开她撩人的微笑、漂亮的侧脸。 没有注意到他眼里别有心意的光彩,她接着对奇洛说:“麻烦你调杯跟刚才一模一样的酒给这位先生。” “好的。” “这是两杯酒的钱,你先拿去。”她从皮包掏出几张美金。 “收回去。”伦纳德把钱塞回她的手里,表情有些不悦。 “喝酒付钱,理所当然,为什么要我收回去?”奇怪的男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生什么气啊,无聊! “我不让女人替我付钱。”让女人出钱,对他而言是种侮辱。 “那好,我付我自己的。”她把自己的酒钱和小费摆到吧台上。 伦纳德把钱丢到地上,他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你……神经病!”她并不心疼那些钱,她是气他无礼的举动。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伦纳德微扬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称赞”她。 “多谢夸奖,我的胆子一向都很大。”她知道他其实是在生气,但那又怎样?又不是她叫他生气的,所以错不在她。 “是这样吗?那你敢不敢跟我接吻?”他倾身靠近她,在她耳畔诱惑低语。 “不要!”她迅速把他推开,情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不要?我看你是不敢吧!”他对她是愈来愈感兴趣了。 “想激我?笨蛋,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她拿起皮包,打算离开。 “喔,那你为什么要走?”伦纳德挑眉问道。 她揶揄的一笑。“客人想走,还得有理由,真是怪了!” “别人不用,但你要。”有趣的丫头,他要定她了。 “要你管。”笨蛋,懒得跟他说,闪人了。 她走过他的身旁准备离去,却被他突然给扯了回来。 “干嘛啦你!很痛耶,野蛮人。”真倒楣,早知道就不该跟这男人借酒。 “我要吻你。”他霸道的宣告,几乎整间pub的人都听见了。 她没有脸红,反而口气很冲的说:“你的耳朵有毛病吗?我说过了我不要,那么想亲女人的话,不会去找别人啊!” “我不要!”他现在只想吻她而已。 “管你的,放手啦,我叫你放手!”她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掉。 伦纳德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对她做出了自己最想做的事。 “唔……放开。”她使劲的捶打他,但就是不敌他愈来愈猛烈的侵略。 好甜,他吻上瘾了;不够,他还要更多。 才这么想着,他就随即付诸行动,他以舌撬开她雪白的贝齿,灵活的舌尖在她香甜的檀口里窜动。 她又气又急,如果有把钢索带在身上,她铁定会割掉这个臭男人的舌头,然后再把它拿去喂狗吃。 见她心不在焉,他不悦的皱起眉头,掠夺得益发狂佞,强烈到她无法闪避,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懊死的野蛮人,啊——人家的初吻……可恶! 他似乎可以听到她心里的声音,他知道她在骂自己,不过,他不会就这样放开她,因为他还没吻够。 他厚实的大掌圈住她纤细的蛮腰,时而热如火、时而轻若风的吮吻、挑弄她诱人的唇、柔软的舌…… 她的理智逐渐溃散,原本落在他身上的粉拳也虚软的放在身体两侧,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 生气吗?好像不尽然;喜欢吗?不,不可能,可是…… 伦纳德离开她的唇,但仍旧紧紧的搂住她。“喜欢吗?” 她气喘吁吁,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说话,那就代表喜欢啰!”他弯,又轻轻的啮咬她小巧的耳垂。 “干什么啊你!大、野蛮人、讨厌鬼、王八蛋……”她既羞又怒,恨不得宰了这头自大的猪。 他轻抚她微泛红晕的粉颊,眼神邪魅的勾引着她。“你脸红的样子好美、好可爱,真想再吻你。” “去死啦你!”避开那灼热的目光,她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他闷哼一声,因疼痛而松开拥住她的手。 “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要你后悔。”警告完,她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伦纳德故意不追出去,因为他有把握一定能再遇到她;就算遇不到,他也会把她找出来,因为她注定是他的。 等着吧!只要是他伦纳德看上的猎物,就一定会得到手。 先放走猎物,然后再把猎物捉回来,接着再一步一步的将她引入自己所设下的陷阱……哈!这场游戏肯定会非常有趣。 “德少爷,您不要紧吧?” 伦纳德坐回高脚椅上。“没事,把酒给我。” 奇洛点点头后,把原先调了一半的酒倒掉,重新又调一杯。 轻啜甘醇的美酒,伦纳德满脑子都是那张艳丽的俏容、性感的朱唇…… 第二章 将皮包往床上一丢,红发美女转身进入浴室。 褪去衣服,绾起头发,调节好水温后,她站在莲蓬头下,让水缓缓流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可恶的臭男人。”她愈想愈生气。 她本来是想到pub去放松心情,没想到却碰到个超级无赖男,最可恶的是,他居然……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夺去她宝贵的初吻。 “气死我了!”她气得把莲蓬头摔在地上。 接着,她走向大约可以容纳下三个人的超大型按摩浴白。 她坐在浴白边缘,扳起水龙头,温水开始注入…… 在水大约七分满的时候,她姿态撩人的踏进浴白里。 刁妍妡,红发美女的芳名,世界最大集团——锁情帝国的负责人之一,更是时尚界最着名的珠宝设计师。 除了以上两个身分之外,她还是代号“艳日”的索魂杀手。 及腰的红色波浪长发、漂亮柳眉、卷翘睫毛、勾魂媚眼、挺立俏鼻、性感朱唇、白皙雪肤、姣好身段,她的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美,不知有多少男人想要征服她,但全都失败了。 她知道自己很美、很性感,更知道自己的一举手、一投足,或是一颦一笑,对男人而言都是致命的吸引力;不过,一直没一个男人能人她的眼。在她看来,那些对她有意思的男人不是爱她的外表,就是贪她的钱,没一个是真心的。 突然,她的脑海中浮现一张她极力想遗忘的男性面孔。“疯了,我怎么会忽然想起那个臭男人?” 忽然吗?不,他一直存在的,只是她不承认而已。 她把整个人埋进水里,她想藉由这个方式忘却在pub里的一切,他的人、他的拥抱、他的眼神、他的吻,以及对他莫名产生的情愫…… 忘得了吗?她似乎不太有把握。 喔,不,她一定要忘了那个可恶的无赖,一定要! 离开水里,刁妍妡闭上眼睛、抿紧嘴、甩甩头,想将他自脑海中赶走,可他的脸却是愈来愈清晰。 “啊,讨厌啦!”惨了,她居然忘不了那个无赖,为什么会这样?他不过是个陌生人啊! 蓦地,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离开浴白,全身赤果的走出浴室,而后接起放在床头的电话。 “谁啊?” “还没。”一听到声音,她就知道是谁打来的。 “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们。” “我知道了,到时候见。雷,我……”刁妍妡欲言又止。 “等你来我再告诉你好了。” “还好啦!”她只是心很烦、很乱。 “雷,我好累,我想睡了,晚安。”话落,她挂上了电话。 拿掉刚才用来固定头发的鲨鱼夹,她走向开关,伸手一按,房间由亮转暗。 模黑回到床上,她用棉被盖住的娇躯,闭上眼睛,想睡却睡不着。 啊,别想了啦!气死人了,可恶! 刁妍妡之所以到这里来是为了要接暴雷夫妇的机,他们原本是下午三点到,但暴雷因为不放心她,而把班次提早了。 不远处,解谚凯搂着文依蝶朝刁妍妡走来。 “谚恺、依蝶。”刁妍妡的语气不似往常般的热情。 “妍妡,你究竟是怎么了?”暴雷忧虑地问。 “嗯……怎么说呢?”刁妍妡微嘟粉唇,心烦至极。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暴雷的怒火已慢慢的燃起。 “嗯,有个臭无赖居然在pub里强吻我,真是太可恶了。”刁妍妡既气又委屈的大吐苦水。 “该死的王八蛋,竟敢欺负妍妡。”暴雷忿然大吼。 文依蝶轻扯解谚恺的衣角。“谚恺,这里是机场,小声点。” “谚恺,我们快走吧!”刁妍妡忽然急了起来。 “妍妡,你怎么了?怪怪的。”暴雷放柔眼神,轻握住她的手。 “先别问那么多,快走就是了。”刁妍妡反握他的手,催促他快点离开。 暴雷夫妇互看一眼后,跟着刁妍妡离开机场。 而机场大厅的另一端站了个金发帅哥,他就是刁妍妡急着走人的原因。 就在刁妍妡三人离去的同时,有张女圭女圭脸的伊莱走向金发帅哥。 “嗨,亲爱的堂哥。”伊莱笑得好灿烂。 “你没告诉爷爷吧?”伦纳德口气淡漠的问。 “当然没有。”他又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伦纳德没再开口,戴上墨镜,表情冷酷的转身。 “德哥,你真的不回去相亲吗?我听说对方很漂亮耶!”为了不让爷爷把脑筋动到他身上,他理所当然的得好好劝劝这桀惊不驯的堂哥。 “你喜欢就去娶她啊!”话毕,伦纳德迈开脚步朝机场大门走去。 伊莱加快脚步,走到伦纳德身旁。“可是那女孩是爷爷替德哥物色的对象,我怎么可以横刀夺爱呢?” “横刀夺爱?好笑,你怎么知道我会爱上她?”他岂会去爱上一个任由父母摆布的笨女孩! “可是……” “闭嘴,再啰唆我就把你扔到快车道去。”伦纳德语气骇人的威胁着。 伊莱赶紧住口,他才二十四岁,可不想英年早逝。 走出机场后,他们坐上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锁情设计加拿大分公司 刁妍妡趴在办公桌上:心烦气躁的猛叹气,“唉!忘不掉,怎么办?” 自从那晚之后,那个臭无赖的身影就一直不断的纠缠着她,弄得她心神大乱,什么事都做不好。 她想忘了和他有关的一切,但不论她刷了多少次牙、漱了多少次口,他的味道、温度却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唇上。 “为什么忘不了呢?他不过是长得帅了点,可是,我又不是没看过帅哥,怎么会这样呢?”她烦闷的自言自语。 “讨厌,我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着那个无赖呢?他强吻了我耶,我应该讨厌他才对,可是为什么……唉!我一定是脑筋秀逗了。”她起身,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走向玻璃帷幕。 从六十楼的高处俯视街上熙来攘往的人潮与车潮,她的心更烦了。 电话响起,她走过去接起。“什么事?” “先生?他叫什么名字?”如果是暴雷他们,总机小姐应该会直接让他们上来,根本没有通知她的必要,那究竟是谁找她呢? “他既然不肯报出名字,就叫守卫把他轰出去。”没礼貌的家伙! “可恶,我马上下去。”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在她的地方撒野,非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不可。 她挂上电话,离开办公室,搭乘专属电梯下楼。 走出电梯,刁妍妡气急败坏的步向柜台。 “刁、刁小姐。”总机小姐一脸的恐惧。 “人呢?”她怒气冲冲的问。 “在您……您后面。” 刁妍妡依言转身,映入眼帘的人居然是…… 天啊,她的眼睛一定出问题了!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看。 他的眼神让她很不自在,想要逃走……不,是想离开,可对方却快一步的搂住她的腰,控制了她的人身自由。 “干什么啊你,放开我,听到了没有?我叫你放开我,臭无赖,放开我!”刁妍妡怒火中烧,慌乱的叫喊。 伦纳德没有放开,霸道的说:“我叫伦纳德·沙塞尼,不叫臭无赖,记住,我叫伦纳德。” “我管你叫什么,放开我啦!”呜,她怎么那么倒楣啊!什么人不招惹,偏要招惹这个超级恶劣的无赖男。 “不放!”拒绝完,他得寸进尺的将她拥在胸前。 刁妍妡气得捶打他,但他仍旧不为所动。 “臭无赖、烂无赖,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你好看。”她的脾气虽然不好,但从没像现在这么生气过,她气到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大卸一百八十块。 “喔,是吗?我就是不放,你要对我怎样?”伦纳德毫不畏惧,一派轻松的问。 “我会杀了你。”她咬牙切齿的低吼。 伦纳德将她拉离怀抱,但手还是圈住她不放。 刁妍妡原本以为有机会可逃,没想到……啧,真气人! “我不过跟你借了杯酒,你到底想怎么样吗?” 伦纳德邪邪一笑后,从外套口袋掏出一把手枪。 “你这是做什么啊?”她没有害怕,只是觉得很莫名其妙。 “你不是要杀我吗?枪在这儿。”他笑着把枪塞进她的手里。 “你有毛病啊?居然拿枪叫人家杀你。”天啊!这男人不仅是个无赖、是个,还是个疯子。 “是你自己说要杀我的,我不过是顺从你的意思罢了;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我,所以舍不得杀我?”伦纳德轻抚她的脸,频频对她放电。 “哪、哪有,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刁妍妡羞红着脸否认。喔,她疯了吗?怎么会对这个无赖男脸红心跳呢? 伦纳德抓起她的手,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既然这样,就杀了我吧!” “疯子!”她真的吓到了,急忙把枪丢掉。 “你果然是喜欢我的。”他狂傲的认定。 “谁喜欢你了,我、我只是不想自己的公司发生命案。”她绝不会喜欢这个无赖男,绝不! “你明明喜欢我,干嘛不承认?胆小表!”他猜她这几天一定都在想自己。 “你……无赖男!”她不甘示弱的顶回去。 “多谢夸奖。”他快速的俯首偷了个香。 刁妍妡来不及闪躲,待她回过神时,他已是一脸得意。 “你……气死我了。”可恶,她肯定是上辈子得罪过这个无赖男,要不然怎么老是被他欺负? “别气、别气,气坏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伦纳德轻拍她的背,眼神和语气不自觉都变得温柔。 “心疼个头啦!我会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心浮气躁,又怎么会辗转难眠?所以,这一切都是他不好。 “那是因为你在乎我,怎么说是我害的呢?”他把错推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在乎你、没有喜欢你、没有想你,听清楚了没?我没有。”刁妍妡急于撇清,结果却不小心掉入他所设下的陷阱。 “我有说你想我了吗?你会这么说,就表示你很想我啰!”哈,他想的一点都没错,她果然忘不了他,忘不了那晚的吻。 “你诳我?”可恶,又被欺负了,真不爽! “没的事,你误会我了。”伦纳德微扬嘴角,得逞的笑道。 刁妍妡气愤不已的怒瞪他。 “不许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她该对他温柔才是。 “我管你许不许啊,把手拿开啦!”她气得满脸通红。 “你跟我走,我就拿开。”他今天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要带走她。 “才不要哩,放开啦!”刁妍妡死命想拉开他的手,但他的手却仿佛上了强力胶一样,紧黏着她的腰不放。 “一,自己跟我走:二,我抱你走。决定权在你,选吧!”他已经让她自由了四天,今天他非带走她不可。 “我说过了,我不想跟你走,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有问题啊?”讨厌,没见过那么番的男人。 “多谢关心,我很好,什么问题都没有。”语毕,伦纳德拦腰将她抱起。 “你要干嘛?放我下去。”刁妍妡又气又慌的猛踢腿。 “先生,请你放开刁小姐,否则我们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守卫人员荷枪实弹的发出警告。 伦纳德冷哼一声,连话都懒得说。 “臭无赖,放我下去啦!谚恺……”她不要跟他走,不要! 他打断她的话,醋意横生的问:“谁是谚恺?你的男人吗?” “是又怎样,关你什么事啊?”死无赖,你以为你是谁啊? 伦纳德眯起锐眸,不发一言。 “你干嘛突然不讲话?”她停止挣扎,一脸纳闷的问。 他沉默依旧,迈开脚步,准备离去。 “放开我,要走你自己走。”她有预感,跟他走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伦纳德非但没有放下她,反而还抱得更紧。 “不要啦,放开我、放开我!”刁妍妡又开始乱动起来。 “别动,再动我就要吻你了。”他沉声威胁。 她静了下来,忿然重哼。 “不许走,你敢踏出这里一步,我们就要开枪了。”守卫大喊着,保护刁小姐是他们的责任。 “开啊!”伦纳德不怕死的挑衅。 众守卫将枪口往下,打算攻击他的双腿。 “住手,统统不准开枪。”见他们快要扣下扳机,刁妍妡急忙出声遏止。 众守卫领命照做。 “闪开!”伦纳德眼神慑人的扫过所有挡住他去路的守卫。 “不,除非你放下刁小姐。” “滚开!”他狠狠的踹了其中一个守卫。 被踹的守卫痛得蹲在地上哀号。 “你们都走开。”刁妍妡迫不得已的说,再这样下去,他说不定会大开杀戒。 “刁小姐……”守卫们面有难色。 “少啰唆。”她可不想他们都死在这个无赖男的手下。 守卫们这才让出一条通道,让伦纳德抱着刁妍妡朝大门走去。 “替我通知谚恺,叫他来救我。”她故意当着他的面说。 闻言,伦纳德没有太大的反应,抱着她走出锁情设计大楼。 “谚恺一定会找到我的,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 他没有说话,将她抱进车里。 刁妍妡欲趁他走到驾驶座的时候逃走,门却是怎么也打不开。 他坐上驾驶座,边发动引擎边说:“别白费力气了,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让你逃走,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她别过头,暗生闷气。 第三章 伦纳德载着刁妍妡回到他位于多伦多的私人别墅。 停好车子,他率先下车;然后,他绕到另一边。 打开车门,他伸出手柔声道:“到了,下车吧!” 刁妍妡把头别开,连理都不想理他。 他弯,将她抱出车子。 “你干嘛又抱我啊!讨厌,放我下去啦!”大,老爱偷吃人家豆腐。 “你不想自己走,我只好好心点抱你走啰!”他语气温和的笑道,眼神却散发出邪魅的光芒。 “放我下去,我才不要你抱,听到了没有?放我下去。”好心个头,分明心怀不轨,还讲得那么好听,真是恶心。 伦纳德不予理会,迳自抱着她走向大门。 “死、臭无赖、王八蛋,我叫你放开我,听到了没有?放开我!”她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他停下脚步,表情大大的不悦。 “凶什么凶啊,放我下去啦!”她气呼呼的鼓起小脸。 他依言将她放下。 她愣了一下,准备落跑,却被他捉了回来。 “放……” 他霸道的吞噬她未完的话语。 “不……唔……” 她欲抗议,他却乘机将舌头探入她的嘴里。 她气得踩他的脚,原以为可以阻止他,没想到他却吻得更蛮横。 柔软的唇、脆弱的舌,伦纳德欲罢不能的撷尝她诱人的甜蜜。 她的理智逐渐涣散,回荡脑海的仿佛只剩这个狂野的热吻。 他技巧高超的勾引着她,要她回应他的热情;禁不起挑逗,她抬起手,勾抱住他的脖子。 他觉得不够,撩弄得更加卖力。 原本还有些抗拒和羞怯,可到了后来,她还是被他诱惑了,伸出丁香小舌,主动的与之交缠。 满意她的反应,他的吻也变温柔了,不似之前的粗暴。 她迷惑了,甚至希望…… 天啊,我疯了吗?要不,我怎么会恋上这个无赖男的吻?是的,一定是的,我肯定是疯了,否则…… 唉,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离开她的唇,伦纳德凝视她艳丽的娇颜,眼中净是对她的渴望。 刁妍妡低头喘气、烦恼,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就在这时,伊莱从屋里走了出来。“德哥,你回来啦,怎么不进屋去?” “没什么,你要出门?”伦纳德淡淡的问。 “对,约了朋友吃饭。德哥,你旁边那位小姐是?”奇怪,好眼熟,好像在哪儿看过她,嗯,是在哪儿呢? “不关你的事。”伦纳德把刁妍妡拥在胸前,霸道的不肯让别的男人看见她美丽的脸、勾魂的眼、诱人的唇。 “喂,你又干嘛啊,放开我啦!”恢复正常的呼吸、思绪,两人过于亲匿的举动令刁妍妡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听话!”他搂紧她,不让她有机会逃离自己的怀抱。 “谁要听你的话,放……” 伊莱打断刁妍妡的话。“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刁妍妡。” “你为什么会认识她?”伦纳德看向伊莱,妒意浮上双眸。 “她是锁情帝国的负责人,又是相当有名的珠宝设计师……” “我是问你为什么认识她,不是要你告诉我她的身分。”她的身分他老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需要伊莱这小子再重复一次吗?他只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两人又是什么关系? “我曾在一本时尚杂志看过刁小姐的报导。” “就这样?” “真的,就这样。德哥,刁小姐是你的女人,说不定还是我未来的堂嫂,我怎么敢和你抢呢?”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哼,谅你也不敢。”不管是伊莱,还是谁都好,只要敢和他伦纳德抢女人,他绝不轻饶。 “等一下,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告诉你,我不是这个臭无赖的女人,更不会是你未来的堂嫂。”刁妍妡义愤填膺的反驳。 谁嫁给他谁倒楣,她才不要哩! “德哥,这……” “没事,她只是在闹脾气。”她是他的,不管她要不要,她都是他的。 “喔,那我出门了。” 冷应一声后,伦纳德再次抱起刁妍妡。 两人进入屋里的同时,管家艾克从楼上走了下来。 “少爷,您这是……”少爷从未这样抱一个小姐进屋,怎么今天…… 伦纳德不想回答,抱着刁妍妡越过艾克,迳自走上楼梯。 “我要回家,你放开我啦!”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家。”伦纳德霸道的替她决定。 “才不要哩!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不要住在这里,不要啦!”谚恺,你怎么还没来救我?快点来啦! “由不得你!”要他放她离开,除非天下红雨。 “臭无赖,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要咬你啰!”刁妍妡气冲冲的威胁。 他不理她,继续往二楼走去。 “放我下去,喂,听到了没有?放我下去,可恶,放我下去啦!”她一边捶打他的肩膀,一边大叫。 “闭嘴,再吵我就撕烂你的衣服。”他厉声警告。 “你敢!”刁妍妡抬起头,狠狠的瞪他,娇艳的丽容上堆满怒气。 “你说呢?”他眼神邪佞的反问。 “你……你真的很可恶耶!”如果可以,她真想把那对眼睛给挖出来。 伦纳德坏坏一笑。“不敢当。” “你……你没救了啦!”她气闷的转开脸。 就在这时,庭院传来一阵打斗声。 他放下她,她以为可以逃,他却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他牵着她走向落地玻璃一采究竟。 庭院里的一道身影让刁妍妡安心的笑了。 她的笑容让伦纳德很不开心,因为他知道这个笑容并不是为了他。冷哼一声,他再次将她抱起。 “啊!”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转身,准备回房。 “谚恺,救我,我在这里,快来救我啊!”刁妍妡扯开喉咙,大声呼救。 听到她的声音,暴雷动作敏捷的闪过挡住他的路的别墅守卫往屋里冲。 伦纳德没有回房,一脸气愤的站在楼梯转角。 “你快点放我下去,要不然谚恺不会饶你的。”她虽然很讨厌他,也常说要杀了他,但她又矛盾的不希望他受伤。 “偏不!”他说过了,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 “你……”笨蛋! 暴雷冲了进来,怒声咆哮:“臭小子,放开妍妡。” “你算哪根葱,凭什么命令我?”伦纳德神情高傲的睨视解谚恺。 “我不准你看不起谚恺。”刁妍妡抢在暴雷之前开口。 “你爱他?”伦纳德眯起利眸,冷冷的问。 刁妍妡愣住了。 “你说对了,还不快放开妍妡,抢别人的女人很光荣吗?亏你还是沙塞尼家族的主事者。”暴雷抢先一步开口。为了要救回妍妡而说谎,他相信依蝶绝对不会怪他的。 回过神,刁妍妡惊讶的问:“你是法国沙塞尼家族的人?” “没错!”他老早就告诉过她了。 “放我下去!”这次她瞪他的眼神不只有怒气,还有不谅解。 伦纳德敏锐的发现了,皱眉询问:“怎么回事?” “不用你管,放开我,谚恺……”她讨厌他,讨厌所有沙塞尼家的人,不只是她,所有索魂成员都对那家子的人怀有敌意。 “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把她摔下去。”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暴雷欲从伦纳德的怀里抢回刁妍妡,却被他的话逼得无法靠近。 “算你狠!”臭小子,居然拿日的生命威胁他,可恶! “马上滚,要不,我就让所有人同归于尽。”觉得他疯了吗?不,他没疯,这只是他的手段。 “你……”暴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谚恺,你先回去吧!”离不开,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 “可是你……”这个男人那么狠,他怎么放心让她待在他身边。 “没关系的,你回去吧!”她不能让雷为她牺牲,雷若有个三长两短,依蝶怎么办?她不能那么自私,不能只顾自己。 “滚!”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让伦纳德听得火冒三丈。 “谚恺,算我求你,回去吧!我不要紧的。”他要的是她的人、她的身体,所以绝对不会伤害她,只要……只要不爱上他,她就不会有事。 “臭小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妍妡一根寒毛,我就要你拿整个家族的性命来赔。”暴雷怒不可遏的撂下狠话。 连哼一声都不屑,伦纳德抱着刁妍妡转身离去。 刁妍妡抬眼望向暴雷,要他放心。 “妍妡,好好照顾自己。臭小子,记住我的话。” 伦纳德加快脚步,不愿让别的男人再多看刁妍妡一秒。 踹开门,进入房间,伦纳德将刁妍妡放到大床的正中央。 她起身想逃,他却快一步的欺上她的身。 “走开啦!”她在他身下不安分的蠕动着。 柔软的女体若有心、似无意的挑战着他的自制力。“该死,别乱动,再动,后悔的人是你。” “不要压着人家,走开啦!”刁妍妡不听他的劝告,扭动得更加厉害。 “这是你自找的。”伦纳德粗嗄的低吼,他的已被她挑起。 “你在说什么啊,走……” 话未说完,她又被吻了。 他一边亲吻她粉女敕的朱唇,一边抚模她光滑的双腿。 “不……”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不顾她的抗议,他吻得益发深切。 刁妍妡双拳紧握,不安极了。 他离开她的唇,往下吻上她细致的玉颈…… 她倒抽一口气,恐惧渐渐涌上心头。 高张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开始动手月兑去她的衣服。 眼看自己的贞操就要不保,却又无力阻止,她真的好懊恼。 雪白的肌肤、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蛮腰、挺翘的俏臀、修长的美腿,她的身体深深的刺激着他的眼、他的人,甚至他的心,他迫不及待要亲吻、她。 “不……不要,放了我,求你……”她怕,真的怕了。 她语带哽咽的声音揪痛伦纳德向来冷漠的心,他用双臂撑起身子,心疼的俯视因害怕而微微颤抖的可人儿。“别怕,也别抗拒我,我会很温柔的。” “不要……”刁妍妡惶恐的摇头,就算他说他会很温柔,可她就是怕嘛! “不许不要,听话:要不,受苦的是你。”他要她,非要她不可! “我都求你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臭无赖,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讨厌、讨厌、讨厌…… “我警告过你,是你自己不听的。”他原本没打算这么快就要她,但她刚才的举动实在太撩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受得了! “我又没怎样。”她不过是要推开他而已。 他二话不说的扯掉她的内衣,烙下火热的吻…… “不……啊!”刁妍妡惊声尖叫,他的行径让她又羞又气。 伦纳德吸吮、舌忝吻得更加狂狷,几乎快将她融化。 她不自主的逸出申吟,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弄得她好生难受。 她的反应让他满意的笑了,褪下她的内裤,让她完全的躺在他的身下。 蓦地,一阵凉意袭来,她惊愕的瞠大杏眸。 天啊!他……怎么办? “乖,别怕!”伦纳德轻语安抚,不安分的大手覆上她的美好。 “不要!”她紧闭双腿,避免他探得更深。 他眉头不悦的高高皱起,蛮横的分开她的腿。 “啊——”阻止不了他,她只好放声大叫。 然而,她的尖叫声瞬间被他狂野的激吻所吞噬,他唇、舌、手并用,挑逗她心底蛰伏的。 刁妍妡娇喘连连,虽然不愿承认,可她知道自己已经被他诱惑了。 “觉得怎么样?”他明知故问。 她合上眼,羞于回答。 伦纳德唇角微扬,月兑去身上所有衣裤,露出健壮、没有一点赘肉的完美身材。 “妍妍,乖,把眼睛张开。”他柔声诱哄。 她被他的声音给迷惑,乖顺的睁开美眸。 “好乖。告诉我,刚才那个男人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一边撩拨她濒临崩溃的,一边问她。 “别……不要了……” “回答我!” “啊……”除了申吟外,此刻的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很难受是不是?回答我的问题,回答完我就满足你。”他一脸邪恶的她最敏感的部位。 “青、青梅竹马。”刁妍妡勉强的挤出这几个字。 “那你爱他吗?”不论是人,还是心,他都要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爱……不爱……”她语无伦次地道,欲火已经完全吞噬她的思考能力。 “说!你到底爱不爱他?”尽避他也忍得很辛苦,但他还是非得到答案不可。 刁妍妡燥热难耐的扭动娇躯,她说不出话来。 “快说!”他坏心的磨蹭着她。 “不……”她从未爱过暴雷,他们有的只是友情与亲情。 为了让她可以承受自己的占有,他不断的,要令她放松身子。 “啊……”她想告诉他不要了,却又舍不得。 “乖,忍忍。”他一边亲吻她红润的唇,一边安抚她。 似火般燃灼着她,她销魂喘气,身子不自觉的弓向他。 “告诉我,你要不要我?”他倾身靠近她,摩擦着她。 她拱起臀部,勾魂媚眼因欲火焚身而显得更加惑人。 “不说我就不给你喔!”他强忍住,沙哑说道,勾挑她的动作益发狂放。 “要、我要……”受不了了,好难受,好热! 他得逞的微扬嘴角,顿了一会儿后,才停止。 她紧抓住他的手臂,双眸盈满渴望。 突地,他吻住她的唇,一个挺身,掠夺了她最性感的纯真…… 她痛得眉头紧皱,想大叫却无法叫出口。 他没有马上摆动身子,而是等待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的渴求取代了身体上的不适,她蠕动娇躯,想要更多的他。 在这快感流窜的时刻,他们不再争吵,只想在彼此身上寻求满足…… 夕阳落入地平线,月亮爬上天际,为灰暗的夜空带来光芒。 刁妍妡睡眼惺忪,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要散了一样,痛得受不了。 她欲起身,却怎么也动不了。 睁开眼睛,却被身旁的人吓了她好大一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为什么她跟这个臭无赖都没有……天啊!不会吧? 喔,她怎么会那么胡涂啊?怎么会……啊,讨厌死了啦! 不、不对,一定是他强迫她的,对,一定是这样。 “可恶,欺负人家,不要脸。” 她愈想愈气,怒瞪着还在睡梦中的伦纳德,而后张开嘴用力的咬上他的肩头。 伦纳德痛得醒来,蹙眉质问:“你做什么咬我?” “活该,谁教你要欺负人家。”她只是咬他,没有杀他,已经相当仁慈了。 “欺负?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他不解的问。 “还假,如果不是你欺负我,我怎么会……”她柔颊酡红,低头看向衣不蔽体的自己。 “原来如此。但变成这样可不是我欺负你,而是你心甘情愿的喔!”他实话实说,她在自己身下销魂娇喘的模样真是太迷人。 “骗人,我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在说谎为自己月兑罪。”她讨厌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他?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你心甘情愿,那又怎么会求我要你,求我满足你呢?”他没有撒谎,一晚的欢爱下来,她不只一次的央求他的给予。 “你骗人!我不相信,骗子、骗子、大骗子,可恶!”她气急败坏的捶打他壮硕的胸膛。 他邪笑的擒住她的柔腕,“那就试看看。” “试什么,我不要,你放手啦!”她不是无知的小女孩,当然知道他在算计些什么,她可不会笨到上他的当。 他翻过身轻压住她,“不,我要你!” “我不想要你,你走开啦!”依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绝对受不住他猛烈的索求。 然而,伦纳德却不顾她的反对,妄自起她曼妙的身段。 “别,我好累,不要!”她的骨头都快散了,这个大居然还不肯放过她,真是太过分了。 他果真停止挑逗,起身下床。 见状,刁妍妡松了一口气,拉起被子盖住赤果的身子。 看了她几眼后,他走向浴室。 很快的,他又回到她的身边。 “你要做什么?”她不解的看着他手上的毛巾。 他没有回答,动手掀开被子。 “你干嘛?”她想抢回被子,他却把它丢下床。 他一手搂住她,一手拿着湿毛巾。 “臭无赖,别乱抱人家啦!” 伦纳德把她的抗议当作耳边风,迳自将手中的湿巾探至她的腿间。 “啊,大,你在做什么啦?”她又气又羞,急着拉开他不安分的手。 “别乱动,我要替你擦干净。”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不要,我自己去冲澡就好,你放手啦!” “那好,我陪你洗。” 还来不及反抗,她就已经被他抱下床。 “我不要你陪,你放我下去啦!”她绝不能再让他有欺负自己的机会。 “听话,不然我们就回床上。”他放话威胁。 “你……!”她被逼就范。 两人进入浴室,站在莲蓬头下,他动作温柔的替她清洗…… 第四章 洗好澡后,伦纳德将刁妍妡抱出浴室。 “你放下我啦,我又不是没脚走路。”那么爱抱她,手不酸啊! “我喜欢、我高兴。”他从未这样抱一个女人进进出出过,她是第一个,说不定也是最后一个。 “喜欢什么,高兴什么啊?放开我啦!”刁妍妡一边打他,一边踢脚,拼命的想挣月兑他的怀抱。 “你不是很累吗?看你的样子,不像喔!”伦纳德不怀好意的望向她。 刁妍妡突地停止挣扎,一脸防备的看着他。“我警告你,别乱来喔!” 他把她抱上床,邪气十足的轻抚她的脸。“我有说我要乱来吗?” “少装了,你明明……”说到一半,她忽然噤口。 “明明怎么样?说下去啊!”他的手悄悄的滑至她雪白的肩膀。 她挥开他的手,背对他躺下。“懒得跟你说。”她其实是不好意思说。 他轻抚她白皙无瑕的美背,轻声细语的问:“害羞啦?” “别乱模人家啦,讨厌鬼。”她往床边移了一点,拉开与他的距离。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松松就又把她带回自己的怀里。 “干嘛啦你,放开我啦!”她没有穿衣服,万一这个臭无赖又色性大发,她可该怎么办才好? “你如果不想现在和我,就安分点。”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她又是那么的性感,要他压制对她的渴求就已经是件很困难的事,她若再刺激他,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占有她的身子。 “那你不会走开啊!”真是的,老爱威胁她,可恶! “不,我喜欢抱你。”虽然强忍犹如一道酷刑,但他真的很爱抱着她的感觉。 他顿了一下后又说:“你不想让我抱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他一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和我。”不管她选什么,赢的人都是他。 “想都别想。”这摆明是在恐吓她嘛! “那你是要乖乖让我抱啰?”他有的是办法驯服这只火爆的小野猫。 “抱就抱吧!我警告你,只准抱我喔!”被抱总比被那个好。 “时间不早了,我叫佣人把晚餐送上来。”中午没吃,她肯定饿了。 “不要,我不想吃。”她其实早饿得饥肠辘辘,很想吃东西,但她就是故意耍脾气,谁教他爱欺负她。 他微扬唇角,拿起电话,准备叫佣人送饭上来。 刁妍妡压住他的手,不让他打。“都跟你说了,我不要吃嘛!” “不行,非吃不可。”他可舍不得让她饿坏肚子。 “我才不要吃你们沙塞尼家的东西哩!”她忿忿不平的瞪着他。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的家族?”她若只是讨厌他,或许还说得过去,但为什么连他的家族她都讨厌? “我干嘛告诉你?”除非闇影同意,否则她什么都不会说。 “无所谓,我自己查。”他微微一笑,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随便你。”哼,笨蛋,慢慢查吧! 伦纳德拉开她的手,拨内线电话要佣人把晚餐送到房间来。 刁妍妡紧闭美眸,背转身子,不再搭理他。 他单手撑着头,半卧半坐的躺在她的背后…… 安静了约莫一刻钟后,女佣来敲伦纳德的房门。 “什么事?”他冷着声音问。 “少爷,我送晚餐来了。” 伦纳德拉高被子,遮住两人赤果的身体。“进来。” 推着餐车的女佣依言进入房间。 “这儿没你的事了,下去!”他不想有闲杂人等打扰他们用餐。 “是,少爷。”女佣没敢多停留一秒,赶紧领命退下。 “妍妍,晚餐送来了,快起来吃吧!”他宠溺的说。 “不吃。还有,别叫我妍妍,恶心死了。”刁妍妡闭着眼睛回应。 “别挑战我的耐心,否则,后悔的是你。”他对她真的很容忍,要是换作其他女人,他早就发飙赶人了。 “哼,不吃就是不吃,你想怎么样?”她就是故意要惹恼他。 “你不吃晚餐,我就吃你。”他就不信这样还治不了她。 刁妍妡睁大杏眸怒瞪他,火冒三丈的咆哮:“你真的很可恶耶!” “多谢夸奖!怎么样?是要吃东西,还是要……”他笑得好邪恶、好无赖。 “啊——”她大叫,阻止他说出暧昧的言语。“闭嘴,不许再说下去。” “ok,那起来吃晚餐吧!”他边说边扶她起来。 “不要乱碰人家啦!”她推开他,怒气依旧。 他把她压回床上,沉声警告:“下次再用这种态度对我,我就让你下不了床,我说到做到。” 慑于他的恐吓,她只好以沉默来表示不满。 他坐起身,跟着将她拉起。 “等一下。”她出声遏止他的举动。 “怎么了?”他低头看她一眼。 “我要穿衣服,还有,你也是。”她可没有果着身体吃饭的癖好。 “又没外人,不必穿了。”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她。 “我只是要穿上衣服,连这样都不行,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她深感委屈的咬住下唇。 “好了,别咬自己,要穿就穿吧!”不忍她咬伤那粉女敕的香唇,伦纳德只好答应她的要求。 刁妍妡赶紧翻身下床,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好伦纳德及时伸出援手。 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他拧眉提醒:“你也真是的,小心点。” “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他诱拐她上他的床,她怎么会搞成现在这副德行?所以,这一切都是他不好。 扶她坐到床沿后,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你又想做什么?”她伸长手,想抢过他手上的衣服。 “别乱动,我要替你穿衣服。”他语气霸道、眼神温柔的说。 她难得听话的没再乱动。 伦纳德浅浅一笑,开始替她穿衣服。他替她穿好上衣,接下来的这件,对他来说真是一大挑战啊! “妍妍,我要替你穿内裤,你站得起来吗?” 刁妍妡没有回应,因为她看他看得出神了。 “妍妍,你怎么了?妍妍。”伦纳德伸手轻拍她的脸。 “你干嘛打我的脸啊?”刁妍妡噘起嘴,气呼呼的问。 “我才要问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连我说话都没听到。”害他担心得要命。 “没有,我哪有胡思乱想。你刚刚说什么了?”她绝不能让他知道她是看他看到忘我,要不然他肯定又会藉机取笑她。 “我说我要替你穿内裤。”他晃了晃手上的性感内裤。 “内裤?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好。”她的脸红得像颗苹果。 “你有力气自己穿吗?” “当然有。”她脸红的点头。 于是,他把内裤递给她,迳自走向衣柜挑了件睡袍。 见他转身,刁妍妡急忙穿上,以免让他看到。 他穿好睡袍,转身回到床边。“需要我帮忙穿裙子吗?” “不用,我自己来。” 待她穿好裙子后,他轻语询问:“自己走,还是要我抱你?” “自己走。”她才不想让他抱哩! 伦纳德轻扬薄唇,搂着她朝沙发走去。 扶她坐下后,伦纳德把餐车推到茶几边,然后一盘接着一盘的把食物端上桌。 刁妍妡心情复杂的望着他。 懊吃吗?这些东西可都是沙塞尼家的;可若不吃,无赖男又会…… 唉,怎么办?好难决定喔! 将所有食物都端上桌后,伦纳德坐到她的身旁。 “乖,把嘴张开。”他要喂她喝汤。 “喂,我想到外面去吃。”她想了想后,觉得这是两全其美的方法了。 “为什么?” “人家就是想到外面吃嘛!” “但你不是很累了吗?”她连站都有问题,怎么出门? “要不然,我叫人送过来。”不出门,叫外卖也行;总之,她就是不愿吃沙塞尼家的东西。 “告诉我理由。”晚餐明明就已经准备好了,还要叫外送,未免太奇怪了,他知道绝对不是因为这些东西不合她的胃口,因为她连吃都还没吃。 “因为我不想吃沙塞尼家的东西。”她表情愤慨,据实告知。 伦纳德不明所以的深锁眉头看着她。 “你要嘛就让我叫外送,要嘛就饿死我。”刁妍妡不屑的斜睨桌上的食物。 眯起利眸,他语调平淡得让人听不出他真正的情绪,“你在威胁我?”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她坦诚不讳。 “你的胆子真大,竟敢威胁本少爷。”呵,有趣! 她娇媚一笑。“好说,怎么样,想要饿死我吗?”身为索魂杀手,她连杀人都敢,威胁人算得了什么。 “当然不,我还没要够你,怎么舍得让你死呢?”伦纳德低下头,眼神邪魅的舌忝吻她小巧的耳垂。 她受到刺激,本能的想尖叫,逸出口的却是醉人心魂的低吟。 “你的声音真好听。”他低笑赞道,举止益发放肆。 “啊——不要!”惊觉他将手伸进自己的上衣里,刁妍妡心慌的大叫出声。 然而伦纳得并没有停止,不安分的大手仍从腰际缓缓往上抚去…… “不,我饿了,停……不要!”她不能再被他诱惑了,不能! 忍下想与她融为一体的强烈,他起身走向大床。 刁妍妡安心的松了一口气,赶紧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 手拿话筒,他再度坐回沙发上。“想吃什么?” “告诉我这里的地址,我自己打。” 他先把电话递给她,然后告诉她地址。 刁妍妡按下一组号码,“我是刁妍妡,替我送份晚餐过来,我人在……动作快点,我很饿。”吩咐完,她切断电话后,把话筒还给他。 她本欲坐到另一个沙发,他却紧搂住她不放。 “你做什么那么喜欢抱我啊?放……”她忍不住又对他大发脾气。 “注意你的态度,除非你想和我上床。”他佞笑的恐吓……不,是提醒。 “我没有,你要抱就抱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她赶忙否认,不再挣扎,乖顺的任他拥着。 他轻抚她细软的红色波浪长发,凝视着她的蓝眸有抹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刻意不去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会情不自禁。 不,不可以,绝不能爱上这个男人,绝不! 逃,对,她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在想什么?”他敏感的察觉到她异样的眼神。 “没什么!”她眼神闪烁,不敢正视他。 “没有就好。”哼,不承认也罢,他倒要看看她能变出什么把戏。 午夜过后,假寐的刁妍妡悄悄的睁开美眸。 “喂!”她推了推身旁的男人。 伦纳德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睡得很熟。 担心他使诈,她加重力道又推了一次,而他仍是一动也不动。 “太好了。”她暗自窃喜,却不知自己已经大难临头。 扳开搂住自己的大掌,她小心翼翼的下床。 而伦纳德则忿然的怒瞪着准备离去的人。 没发现伦纳德已醒来,刁妍妡笑得好不开心,小声的自言自语:“真好,终于可以离开那个臭无赖了。” 话才说完,她突然感伤且不舍起来。 她敲了敲头,“哎呀!笨蛋,我怎么会舍不得离开那个臭无赖呢?” 她的话让伦纳德一肚子的怒气稍稍消退一些。 “不行。还是快走吧,免得他醒来,想走都走不了了。” “你肯定是走不了了。” 闻言,刁妍妡惊愕的转头。“你……你醒来了?” “没错。”他一把将她扯回床上,欲火、怒火占满湛蓝的眼眸。 “你耍我!”可恶,害她白高兴一场。 “耍你又怎样?”笨女人,以为这么容易就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吗?哼! 她懊恼的紧蹙黛眉,微嘟朱唇。 “为什么逃?”他怒声质问。 刁妍妡缄默不语。 “回答我!”她的沉默让他更是火大。 “重要吗?反正我都被你捉到了。”她气闷的垂下眼睑。 “说的也是,不过……”邪恶浅笑浮上他俊帅的酷颜。 “不过什么,说啊,干嘛吞吞吐吐的?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刁妍妡仰起小脸,毫不畏惧的与他对峙。 “喔,那我就要做啰!”他说得暧昧不清。 发觉他的不安好心眼,她又羞又气的别开脸。 “不是不怕我吗?为什么不敢看我?”伦纳德从背后搂住她,边问边坏心的对着她的耳朵吹气。 “我才不怕你,我只是不想看你罢了。”那温热的气息不断的袭上,她只能强忍着不让羞人的吟哦逸出口中。 “不许,你非看我不可。”伦纳德暴怒喝道,大手一拉,蛮横的将她禁锢在自己与大床之间。 “我不要,你走开,别压着我啦!”大,也不想想自己有多重,那么爱压她,真是有够讨厌的。 他当真离开她的身上,往旁边躺了下来;搂住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就没压着你了。” “这有什么差别!把手拿开,我要起……” 他强按下她的头,吻住她唠叨的小嘴。 刁妍妡不服的捶打他的肩头,抗议他可恶的行为。 谁知,她的拳头对他而言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她只好停止捶打,企图想以眼泪博取同情,可她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两人的唇舌纠缠了不知多久之后,他粗暴的撕破她的上衣。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后悔了,后悔自己要逃离他的举动。 “由不得你!”敢惹恼他,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勇气。 “不要,我以后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我真的不会再逃走了。”向来心高气傲的她被迫低声下气的哀求。 “你保证?”他仍心存疑虑,毕竟她是有前科的。 “嗯,我保证。”刁妍妡频频点头。 伦纳德诡邪的扬起唇角,“很好,不过,我还是要你!” 第五章 炽阳斜射入房,映照在两具纠缠光果的躯体上。 刁妍妡受不了强光的刺激而醒来,忆起昨晚,她是既气又羞。 原本,她还拼命的抗拒他,可到了后来,她竟然……竟然求他占有自己。喔,天啊!她肯定是疯了。 她怒瞪着紧拥住自己的伦纳德。“讨厌鬼,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伦纳德没有反应,仍是睡得安稳。 “还睡,猪啊,起来了啦!”刁妍妡故意在他耳边大喊。 被这么一吼,他睁开惺忪睡眼,皱着眉问:“怎么啦?” “把你的臭手拿开,我要起床啦!”她凶巴巴的命令他。 “妍妍,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他发怒的问。他不爱她这样对待自己,可当初他却是被她这副刁蛮的悍样所吸引。呵,真是矛盾。 “我就是这样,要不你想怎么样?”臭无赖,发什么脾气,有资格生气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你说呢?”他的大掌按住俏臀,将她压向自己。 “你还会做什么,不就是跟我,你要做就做,做完后我要回家了。”反正都已经被吃了,不在乎再多这一次。 “回家?我不准你离开我。”伦纳德气急败坏的咆哮。 “凶什么凶啊你!我连回家拿东西都不行吗?”她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你不是要离开我?”他紧绷的神情稍稍的松解,但搂住她的手未曾放松。 “那么想我走,那好,我走!”她使劲的想拉开他的手。“放开我,你不是很想要我走吗?那就不要抱着我啊!” “我什么时候要你走了?”他留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反正你总有一天会不要我、厌倦我,不如现在就放我走。”她知道他并不爱她,明白他想要的不过是她的身体。 而她呢?她爱他吗?不,她不能爱他,不能! “不可能,我永远都不可能不要你。”他虽然不爱她,可却贪心的想将她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少说得那么好听,像你们这种男人不都是见一个要一个吗?如果有比我美、比我性感、比我温柔的女人出现时,你肯定会嫌弃我,肯定会不要我的。”一想到将来有一天他会不要她,她的心竟不自觉的泛疼。 心疼?怎么会这样?能离开他,她该感到庆幸才是,怎么会……难不成……不,不是这样的! “你在担心我会不要你?”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出她的不安。 “才没有哩!”她嘴硬的不肯承认,娇躯却不住的颤抖。 伦纳德轻抚她的背,不舍的说:“乖,别怕,我不会不要你,永远都不会。” “我说了,我不怕。”她不能被他骗了,更不能相信他的话。 “好,我懂,我都懂。”他难得如此有耐心的哄着一个女人。 “不,你不懂,一点都不懂。”她哀怨的低喃。 她不能爱他,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同伴,她都不能;可是她好怕,怕自己的心会不受控制。 “别胡思乱想了,起床把衣服穿上去梳洗一下,我带你去吃早餐。”放开搂住她的手,他极其温柔的扶她坐起。 “我的衣服被你撕烂了,怎么穿啊?”她嘟着嘴问。 “我的衣服先给你穿,等会儿再买新的。”语毕,他离开床走向衣柜。 不一会儿,他手中拿着一件休闲t恤,捡起散落床边的内衣裤和裙子,他将衣服递给她后问:“需要我抱你过去吗?” “多谢鸡婆,我自己有脚可以走。”话落,她大方的赤果玉体,步履有些蹒跚的步向浴室。 凝视着她倔强的背影,他的心情复杂极了,想冲过去抱她,却没有移动脚步。 看着她将浴室门关上后,他躺回床上,点了根烟,想起事情来。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刁妍妡衣衫整齐的从浴室走出来。 “你干嘛还不穿衣服啊?”那健壮的胸膛让她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我们不都已经恩爱过数次了吗?还害羞啊?”伦纳德起身离开大床,光着身子紧抱住她。 “大,别乱抱人家啦!”红晕瞬间染上粉颊,她难为情的娇斥。 他放开她,笑得很不客气。“哈,你真是太可爱了。” “笑什么笑,再笑我就拿针把你的嘴巴缝起来,让你再也笑不出来。”刁妍妡用手指猛戳他的胸口,气呼呼的警告。 伦纳德轻扣她的皓腕,莞尔问道:“把我的嘴巴缝起来,那我就不能吻你啰,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一点也不,我巴不得现在手上就有针线。”她口不对心的说。 “既然这样,我就真的不吻你啰。”他试探性的问。 “那最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一点儿也不好,她…… 锐眸微眯、薄唇轻扬,他倒要看看是谁可以忍耐得比较久。 “我去洗澡,记住,别想乘机逃走。”他撂下威胁后走向浴室。 刁妍妡耸肩走向沙发,懒得回他话。 “妍妍,听到我的话没有?” “听到了啦!” 吃完早餐,伦纳德陪着刁妍妡回到她的住所。 停好车子,走进大厅,他便看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这个臭小子为什么在你家?”伦纳德妒火中烧的问。 “谚恺是我的朋友,为什么不能在我家?还有,人家谚恺有名有姓,别叫他臭小子。”刁妍妡神情不悦的道。 “妍妡,你不要紧吧?这家伙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暴雷边说边走近刁妍妡。 伦纳德却霸道的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走开啦,我要和谚恺说话。”她想推开他,无奈两人的身形差别太大。 “不许!”他讨厌她重视其他的男人甚过于他。 暴雷抓住伦纳德的衣领,怒咆:“滚开!” 这时,文依蝶正好从楼上走了下来。“谚恺,你们在干嘛?妍妡,你回来啦,我担心死了。” 暴雷重哼一声,放开伦纳德,走到文依蝶的身旁。 “怎么一回事?这位先生是……”文依蝶一脸纳闷的倚靠在暴雷身上。 “你不是说你爱妍妍,那这个女人又是谁?你的情妇,还是你的伴?”伦纳德怒气冲冲的质问。 闻言,文依蝶觉得奇怪的微蹙眉头。 “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依蝶可是谚恺的老婆耶!”刁妍妡怒斥不问事实就胡乱羞辱人的伦纳德。 “王八蛋,竟敢侮辱小蝶,我打死你。”暴雷抡起拳头,准备揍人。 见状,文依蝶快一步的拉住暴雷的手。 “谚恺,别动手,我没事,他的话影响不了我的。” 松开拳头,暴雷依旧怒气腾腾的说:“算你运气好。” 伦纳德完全不把解谚恺的怒气当作一回事,转身看向刁妍妡。“既然他有老婆了,为什么又说爱你?” “为什么不能?”朋友、亲人之间的感情也可以是爱的一种。 “当然不能,因为你只能是我伦纳德的女人。”伦纳德狂傲宣告,他不准她的心里有别人,同时也不许别人对她有意思。 “神经病!”骂归骂,刁妍妡的心里却感到一丝甜蜜,却又烦恼这样的感觉是因他而产生。 “妍妡,你怎么了?”暴雷细心的察觉到她突然变黯淡的眼神。 “我先回房去拿东西。”刁妍妡摇摇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妍妡……”暴雷担忧的轻唤。 “谚恺,别担心我,我可以的。”现在可以,但是以后呢? “你还要跟他走吗?” “嗯,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的。”她虽然保护不了自己的身体,但她至少可以保护自己的心。 “可是他……”暴雷欲言又止。 “谚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需要担心我,我会过得很好的。”刁妍妡娇媚一笑,要他放心。 伦纳德将刁妍妡带入自己的怀抱,打翻醋坛子的命令道:“我不许你对其他男人笑。”她的笑、她的悲、她的怒,她的所有表情都只能属于他。 “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可恶的沙文猪,自大、无聊! “不放!”伦纳德霸道的回绝。 “你再不放手,我就留在这里不跟你走了。”这里是她的地盘,她要离开他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她不想。 伦纳德松开拥住她的臂膀,改而牵起她纤细的柔荑。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刁妍妡撇了撇嘴,没再开口。 “妍妡,你们中午要留下来吃饭吗?”文依蝶柔声的问。 “不了,我等会儿还要到公司去。”她得回去交代、处理一些事情。 “嗯,要保重喔!”文依蝶柔柔一笑,她跟暴雷一样都很关心刁妍妡。 “我知道,那我先上楼去了。” 锁情设计公司 和暴雷夫妇道别、离开别墅后,刁妍妡来到公司,而伦纳德理所当然的陪在她身旁。 “刁小姐……”柜台小姐面有惧色,因为她看见了伦纳德,他就是那天打伤守卫、带走老板的人。 “公司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事?” “珠宝展示部的茱琳经理有找过您,说要和您讨论巴黎珠宝秀的事。” “二十分钟后叫茱琳到三十五楼的会议室等我。” 交代完,刁妍妡转身走入专属电梯,而她的手从下车开始一直都被伦纳德紧紧拉住。 电梯数字在显示六十时停下,两人走出电梯,来到她的办公室门口。 刁妍妡伸出手,将掌心覆在门边的掌纹辨识器上;不一会儿,门打了开来。 “喂,你到底要牵到什么时候?可以放开我了吧!”他不累,她可累了。 “你为什么老爱叫我喂、大、臭无赖,就是不肯叫我的名字?”他听得很不是滋味。 “不想叫。”刁妍妡老实回答。 “不准,我要你叫,不叫我就不放手。”伦纳德板起脸孔,厉声威胁。 “伦纳德·沙塞尼,满意了吧?”她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喊。 “叫伦纳德就好,不需要连名带姓的;还有,态度温柔点、可爱点,别那么凶巴巴的。”他得寸进尺的说。 “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她柔媚一笑,轻声问道。 伦纳德这才松开她的手,她的笑深深的迷惑了他。 她笑得更艳、更性感,似乎故意勾引他。 “妍妍。”他嗓音略显沙哑的叫唤。 “嗯……”她大胆的抚上他的胸口。 她的主动让他有些讶异。“妍妍,你……” “怎么了?”她笑得好可爱、好无邪。 他莞尔摇头。 “喜欢我这么对你吗?”她声音甜腻诱人的问。 “喜欢!”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哪个男人不爱! 她笑得勾魂,却倏地敛起笑容。 “妍妍,你……”不对劲,实在太不对劲了。 刁妍妡粉拳紧握,趁其不备,用力的揍了他一拳。 伦纳德闷哼一声,按住惨遭毒手的左胸口。 “活该,这是你欺负我的代价。”她不认为自己有错,她不过是在替自己讨回公道罢了。 “你真狠,竟然想谋杀亲夫。” “我又没说要嫁给你,你少自大了。” 他没有出声,痛得蹲在地上。 “少装了,我的力气哪有那么大。”她虽然很用力,但对他来说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才是,相反的,她的手还有点疼呢! 伦纳德并没有回应她。 “真有那么严重吗?”她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当然有,我好像得内伤了。”他看来似乎忍得很辛苦。 “对不起嘛,让我看看。”她蹲了下来,想要看他的伤势。 伦纳德偷偷的笑了,一是因为她的笨,二是因为她的关心。 “你别不理我,快让我看看你到底伤得怎么样了。”她忧心的道,想碰他却又怕弄痛他的伤口。 他缓缓的抬起头,不怀好意的浅笑挂在嘴边。 “你……” 不让她把话说完,他一把抱起她,然后站直双脚。 “你根本没事,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可恶的大骗子,竟敢耍她,害她那么自责、那么担心,真是太过分了。 “你不也一样。”他这就叫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气死我了啦!”她眦目欲裂地瞪他一眼。 伦纳德纵声狂笑,抱着她走向沙发。 “笑什么,不怕下巴掉下来吗?”可恶,看她出糗有那么好玩吗? 闻言,他笑得更大声。 “还笑,再笑我就咬你啰!”她发飙威胁。 伦纳德停止狂笑,坐到沙发上;她则被强迫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放开我,我要去做事了。” 她边说边扭动身子,柔软的玉体、迷人的馨香不停的刺激着男人最原始、最猛烈的。 “别乱动,不然,我就在这张沙发上要你。”笨女人,竟然这样挑战一个男人的自制力,当真以为他是柳下惠吗? 话一出口,刁妍妡果然马上静了下来,不敢再乱动。“你为什么老爱欺负人家呢?” “欺负你?”他怎么可能欺负她,他只是在逗她玩罢了。 “还装,你明明就有欺负我,而且还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欺负到现在。”她气冲冲的指控,美艳的娇颜微微涨红。 “喔,那我是怎么欺负你的?你倒是告诉我啊!”他装傻的问。 “你强吻我、耍我、骗我,还……”她害羞得说不下去。 “还……还什么?说啊!懊不会不好意思说了吧?”他故意激她。 “谁不好意思了,说就说嘛!”刁妍妡禁不起激,傻傻的掉入他的陷阱。 “嗯,那说吧,我洗耳恭听。”他作状的掏了掏耳朵。 “你拐我、拐我上你的床,骗我和你、和你……”她声如蚊鸣,说话支支吾吾的。 “大声点,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她虽然说得模糊,他却听得一清二楚,他不过是故意骗她再说一次而已。 “不要,我已经说了,没听到是你自己的事。”那么难为情的事教她怎么再说一次嘛! “我一定要你再说一次,不然,我们就。”他耍赖的说。 “你很色耶,满脑子都是……”他都不会累吗?老爱和她那个…… “没办法,谁教你这么迷人。”她的美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 刁妍妡低头不语,他的甜言蜜语让她欣喜,他不是第一个称赞她的人,却是第一个能让她感到高兴的人。 “怎么?不想说啊,那……”他低头舌忝吻她细女敕的雪颈。 “别……我说就是了。”她极力抑制因他而产生的快感。 伦纳德仰起脸,等着听她说。 “我说你拐我上床,骗我和你。”深吸一口气后,她一鼓作气的说完。 “我是骗你,可你不也很享受吗?”她热情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才没有哩!”她口是心非的否认。 “是吗?那表示我不够努力,没有让你满足啰!为了弥补你……”他笑得好暧昧,湛蓝的眼眸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发现他异样的神情,她赶忙打断他的话。“不用麻烦了。” “一点都不麻烦,让你有美满的‘性福’可是我的责任呢。”说着,他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抚模着。 “不……不用了。”她的身体因他的抚触而轻颤了下。 “不行,我坚持,我不想当个不负责任、让女人无法满足的男人。”他一脸严肃的说,同时,他的手已经采到她的背后,准备解开她内衣的环扣。 “不要……我很满足、很享受,真的!”她被迫说出真正的感觉。 闻言,伦纳德唇角微扬,停止攻掠;他一手圈住她的纤腰,一手把玩着她的秀发…… 第六章 分针走过十二,时针指向十一。 “喂,你放开我,我要工作了啦!”刁妍妡轻捶他的肩膀,要他放手。 伦纳德没有理她,继续他的。 “喂,你聋啦?我在和你说话,我叫你放开我,我要工作了啦!”她捶得更大力,喊得更大声。 “你在和我说话吗?”伦纳德故作一脸纳闷的问。 “废话,不然我在跟空气说话啊!”她生气的瞪他一眼。 “是吗?可我不叫喂耶!”他有名有姓,尤其不喜欢听她喊自己喂。 “我管你叫什么,放开我啦!”她抓住他的手臂,想要将它扯离自己的腰际。 “不要,除非你叫我的名字,要不然叫亲爱的也可以。”他在她耳边霸道又不失挑逗的低语。 亲爱的……恶!“不要,你放开我啦!” “不要,那好,我们就来。”他说得直接、露骨。 她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不要、不要,我都不要。” “不行不要,三选一,要不,我们就继续维持现状。”他好心的给她选择的机会。 “伦纳德。”她声如蚊鸣不情不愿的叫唤。 “太小声了。”他不甚满意的说。 “你……”可恶! “不想叫也无所谓啦。”他笑着说,反正不管怎样,他都是赢家。 思索一会儿后,她深吸一口气,扯开喉咙大喊:“伦——纳——德。满意了吗?” “还是那句老话,不够温柔,有待改进。”他热心的纠正她的缺点。 她不予理会的说:“我喊了,可以放开我了吗?” “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话落,他松开搂住她的手。 一离开他的腿上,她颇不以为然的说:“你这句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就……”他伸出手,欲将她带回自己的怀抱。 发觉他的意图,刁妍妡急忙拉开与他的距离,却不小心撞到脚踝。 “啊!”哀叫声响起。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焦急的问:“怎么,是不是撞到哪里了?” “脚踝。”肯定擦破皮了! “乖,先坐下。”扶她坐好后,伦纳德蹲,小心翼翼地月兑下她的鞋子,抬起她受伤的脚,检查她的伤势。 “你这儿有没有急救箱?”他得为她上药。 “没有,我只有药膏。很严重吗?”已经不像刚撞到时那么痛了。 “擦破皮,还流血了。”他看得心都疼了。 “那用药膏擦一擦就好了。”她扶住沙发把手,打算站起来。 “你要做什么?别乱动。”真是的,都受伤了还不安分。 她手指着办公桌,噘嘴说:“我要拿药膏。” “药膏放哪儿?我拿就好,你别乱动。”他可不希望她的伤势再加重。 “在办公桌右边第二或第三个抽屉。”她轻声的说。 “好,我去拿,你别乱动。”他柔声交代。 “嗯,谢谢你。”她被感动了。 他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后,起身走向办公桌。 取出药膏,顺便拿面纸沾了些水后,他走回沙发。 “可能会有点疼,忍忍!” “好。” 他先用沾了水的面纸替她清洗伤口,然后替她擦上药膏。 “好了,小心别再弄伤自己了。”光这么一点小伤口,他都快心疼死了,若再来一次,他肯定会发飙砸了那个使她受伤的罪魁祸首。 “嗯,知道了。”虽说这次的伤是因他而起,可她却无法怪罪他。 伦纳德坐到她的身旁,像对待孩子似的轻抚她的头。 “我得下楼去了。”心情忐忑的望向时钟,她才发现已经超过和下属约定的时间。 “叫你的下属上来就好,你别下去了。”她交代柜台小姐的事他都听到了。 她摇摇头,表示拒绝。“你如果不放心,那就陪我去好了。” “好吧,我陪你。” 他们来到三十五楼的会议室。 “刁小姐。”茱琳恭敬唤道。 轻应一声后,刁妍妡坐到会议桌的主席位置,伦纳德则坐在她的旁边。 “刁小姐,这位先生是……”好帅、好迷人的男人。 茱琳眼中的恋慕让刁妍妡很不开心,冷冷的说:“你不需要知道。” “抱歉。”茱琳尴尬的低下头。 “你不是要跟我谈论巴黎珠宝秀的事吗?”刁妍妡摆出老板架子,她可不是来听她道歉的。 “是的,绝大部分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茱琳面有难色。 “不过什么?”刁妍妡泰然的问。 “公司发出消息说这次的珠宝秀上会有刁小姐的最新设计,可是……” “我知道了,三天后我会把设计图画好。还有别的事吗?”要不是伦纳德的出现,她早就把设计图画好,说不定连成品都完工了。 “这次的珠宝秀您要出席吗?” 刁妍妡点了点头后说:“如果没事,你可以离开了。” “不好意思,我还有件事想征求您的意见。”茱琳迟疑的开口。 “什么事?” “我想请刁小姐参加这次的走秀,展示您自己设计的珠宝。”茱琳建议道,而之前也有好多家分公司的展示部经理和刁妍妡提过。 “公司的模特儿多的是,没必要我亲自出马。”她当然知道她若亲自担任模特儿,产品的销售量会大大的提升,可她就是不想曝光。 “可是……”茱琳似乎不死心。 “不用说了,我不会答应的,出去吧!”她再一次的拒绝。 茱琳满脸失望的离开会议室。 “你真酷,拒绝得那么干脆。”一直没开口的伦纳德说话了。 “会吗?我只是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罢了。”她从不认为自己特别,只不过是不想虐待自己。 “珠宝秀什么时候举办?” “下个月四号。”她知道他一定会要跟去。 “我陪你去。”他无法忍受和她分隔两地。 呵,果然没错。“我能说不吗?” “当然不能。”他想也不多想便直接回答。 “既然这样,你就没必要特地告诉我,反正你是赖定我了。” 她想过了,他若要她,她就留;他若不要她,她就走。只要……只要不爱他,她的心就不会痛,她就能走得毫无羁绊。 “没错,我是赖定你了。”没有发现她眸底的哀伤,伦纳德霸道宣告。 “我饿了,去吃饭吧!”她不愿再想那恼人的问题了。 他微笑颔首。 享用完中餐后,刁妍妡拉着伦纳德来到一家服饰店。 lock,全世界连锁的高级服饰店,“锁情设计”最赚钱的产业之一。 “刁小姐,午安。”听闻老板来了,店内所有店员马上放下手边的工作,过来和她招呼。 “不要招呼我,我自己逛就行了。”她一向不爱买东西时有人在旁边跟前跟后,介绍这、介绍那的。 “好的,如果有需要我们的地方,请刁小姐尽避吩咐。” “知道了,去忙吧!” 刁妍妡手一挥,店员全都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妍妍,你脚受伤,别逛了,叫她们直接拿给你就好。”伦纳德舍不得让她走太多路,担心她一个不留意会碰伤了伤口。 “拜托,我只是擦破皮,又不是摔断腿。”她虽很感动他的关心,但他未免也太大惊小敝了。 “还是小心点好。”凡事总有个万一。 在伦纳德说话的同时,有个男人从刁妍妡的身后走过。 “有你……啊!”她毫无预警的大叫出声。 “怎么了?”他心急如焚的问,以为她的脚又痛了。 刁妍妡没有回答,气冲冲的走向刚刚经过她身后的男人,拿起皮包,重重的砸向他的后脑勺。 男人按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缓缓的转过身。 “小姐,你为什么要打我?” “无耻!”刁妍妡气呼呼的甩了那男人一掌。 “妍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伦纳德来到刁妍妡身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脾气打人。 “这头刚才偷模我的臀部。”刁妍妡咬牙切齿、怒不可遏的吼他。 “什么?该死的!”伦纳德目光凶狠的瞪向那非礼刁妍妡的男人。 “没有,我没有,小姐你可别乱冤枉人啊!”惧于伦纳德活像要将他碎尸万段的表情,男人赶紧撇清。 “冤枉你?被人非礼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吗?我干嘛没事找事的告诉大家我被非礼了,我又不是疯子。”说着,她又狠狠的踹了男人一脚。 伦纳德则向前揪住他,拳头紧握,使劲的往他的月复部打去;在男人还来不及消化这一拳时,他又给了他一拳,这次是打在他的脸上。 男人痛得蹲在地上,脸颊瘀青、嘴角沁血,模样狼狈极了。 “哼,连我伦纳德的女人都敢碰,你的胆子可真不小。”伦纳德声音冷冽,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你们原谅我,别再打了,求求你们……”男人边求饶边磕头。 伦纳德冷睨男人一眼后问:“妍妍,你怎么说?” “你们两个,到外面找几块砖头进来。”刁妍妡叫唤店里的守卫。 守卫领命照做。 伦纳德轻扬嘴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刁妍妡的处理方式在他的意料之内,因为依她的个性绝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的。 “你……你们想做什么?不可以,你们不……”男人恐惧到冷汗直冒。 “吵什么,再吵我就叫人撕烂你的嘴。”刁妍妡语气悍然的警告。 很快的,守卫搬了四块砖头回到店里。 “过来把这的贱手给压在地上。” “是,刁小姐。” “忍着点喔,会很疼的。”她声音甜美,丽眸却透露出残忍的光彩。 “不……不要……”男人吓到快要晕过去了。 “不许晕倒,你要是敢晕倒,我叫人去多搬几块砖头进来。”她可没兴趣惩罚一个失去知觉的坏东西。 “不……你们把我送到警察局吧,不要……”男人恐惧的不断哀求着。 “作梦!”狠心拒绝男人的提议后,刁妍妡拿起砖头。 “妍妍,让我来吧!”伦纳德担心她会不小心弄伤自己。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她想亲自教训对她不礼貌的臭家伙。 “我是男人,我的力气比较大,砸起来也会比较痛,这样你不是可以更过瘾、更高兴吗?” 说的没错,倘若她要花八分力才能砸烂这臭家伙的手骨,他只要花三分力就能做到。 “嗯!”考虑了一下后,她把砖头交给他。“用力点喔!” “知道,乖,站旁边点。” 伦纳德蹲,高举右手,残佞的一笑后,砖头正确无误的打在那双该死的手上。 “啊——”男人痛得哀号。 “德,再砸一次。”刁妍妡觉得还不甘愿,她的火气可还没消呢!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伦纳德开心极了,拿起另一块砖头,重复刚才的动作。 男人因承受不住而晕了过去。 “把这碍眼的垃圾扔出去。”她已经不那么生气了。 守卫依言将“垃圾”拖出店外。 “各位,请继续逛吧,没事了。”刁妍妡换上了张可人的笑脸,轻柔的对着看得目瞪口呆的客人们说道。 话落,刁妍妡泰然的挑选她所要的衣服,而伦纳德当然是陪在她身边。 风儿懒懒的吹送,为闇黑的夜色增添了些许凉意。 刁妍妡坐在沙发上,在笔记型电脑中设计、绘画她的新作品。 从颜色、材质、形式、硬度、亮度到整体的感觉,她都相当仔细的评估过,该如何设计、该怎么雕琢,她都完美无瑕的规划好。 伦纳德洗好澡,坐到她的身旁,一边擦头发,一边欣赏她的佳作。 “喂,这里那么大,你不会坐过去一点吗?”刁妍妡不悦的睨他一眼,衣服也不多穿点,害她根本无法专心做事。 “你怎么又叫我喂了?”伦纳德不悦的板起面孔。 “奸嘛、好嘛,以后不叫喂就是了。我要工作,你坐过去点啦!”她可不想上演“恶羊扑狼”的戏码。 “不要,坐过去我就看不到电脑萤幕了。”他耍孩子脾气似的硬赖在她身上。 “没什么好看的,你走开啦,你这样我怎么做事啊?”她想拉开他缠着自己的手,却徒劳无功。 “不能做那就别做了。”与其在这里工作,倒不如到床上去。 “这东西我后天就要交到公司去,不能拖的。好啦,你先坐到旁边去嘛!”身为老板,她必须给下属一个好榜样,不能言而无信。 “不要。”他霸道的拒绝。 “怎么这么不讲理啊!”她烦恼的蹙起眉头,一是因为他的蛮横狂妄,二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影响太大。 “不管,我要你,现在就要!”他二话不说便拔掉电脑插头,然后将她抱离沙发。 “啊,我的东西!”可恶,她还没存档哪! 他把她放到大床的正中央,接着躺在她的旁边,不安分的大掌采进她的蕾丝睡衣里,从匀称的大腿、纤细的柳腰、平坦的小肮慢慢往上抚去。 她弯起小腿,娇躯不住的发颤。 褪下彼此所有的遮蔽物,他用滚烫的唇瓣、火热的舌尖在她的全身上下营造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不……不要……停……”他的挑逗太过刺激,她着实无法承受。 “我知道,我不会停的。”他坏心的曲解她的话。 “不是的,我……”她无法表达出来。 见她对自己仍有所抗拒,他邪肆的加快撩弄的速度。 销魂申吟、欲火高张,除此之外,她发不出其他声音,脑子里更是一片混沌。 知晓她已臣服在自己所撒下的情网里,他满意的笑了。 “我要……给我……求……”她语无伦次的乞求他的给予。 “喊我的名字。”他的手正在她的身上勾挑着。 “德、德……”为了寻求满足,她一次又一次的唤着他的名字。 “什么事?”强忍亟欲解月兑的,他佯装什么都不明白的问。 “我受不了了,快……”她拱起臀部,急切的央求。 “乖,别急,我马上就满足你。”话毕,他狠狠的攫夺了她。 在满天星星的陪伴下,他们爱得狂野…… 第七章 将作品送到公司后,刁妍妡半强迫、半请求的要伦纳德陪她回她的别墅。 “小姐。”厨娘芝嫂手提菜篮唤道。 “嗯,谚恺他们在吗?” “谚恺少爷不……” 芝嫂话说到一半,一辆宝蓝色敞篷跑车朝他们开来,而坐在跑车上的人正是暴雷夫妇。 “妍妡,你好吗?”一下车,暴雷便急切的关心问着。 “我看来不好吗?”刁妍妡娇笑反问。 “我看看。”这些天,他一直都很担心她的安危。 暴雷伸手要碰刁妍妡,结果却被伦纳德很快的挥开了。 “妍妍是我的,不许你碰她。”将刁妍妡拥入怀抱,伦纳德妒火中烧的警告。 “臭小子,放开妍妡!”暴雷怒声命令。 “不放!”伦纳德冷冷的拒绝。 “我说放开,再不放,我就要对你不客气。”暴雷抡起拳头,出手意味明显。 “有种你就动手啊!”伦纳德不怕死的挑衅。 正当两个男人准备大展身手时,刁妍妡莞尔、嗓音柔美的说:“如果你们要打架,麻烦先请放开我,我可不想遭受池鱼之殃。” 伦纳德放开刁妍妡,打算和解谚恺比划比划,而解谚恺当然也不甘示弱。 刁妍妡瞥了两个男人一眼后,走向文依蝶。“依蝶,走,咱们进屋去,别管那两头野蛮猪。” “对了,芝嫂,我和那头金发野蛮猪晚上要留下来吃饭,多买点菜喔!”进屋前,刁妍妡不忘交代准备去买菜的芝嫂。 “是的,小姐。” “两只野蛮猪,你们如果嫌手脚不够看,厨房里有刀,我不介意,你们尽避拿去用,千万别客气喔!”刁妍妡笑里藏刀的说。 “妍妡,你这么说,不怕他们两个……” 文依蝶话还没说完,两个男人便冲了过来。 “妍妡,我们两个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你怎么对我那么残忍呢?” “妍妍,你舍得我被打,舍得我流血吗?” “要动手的是你们,说我残忍、问我舍不舍得,你们简直是神经病、大笨蛋、大白痴!”刁妍妡发火怒斥。 “谚恺,你们也真是的,有话好好说嘛,老爱动手动脚的,怪不得妍妡要生气了。”文依蝶其实也很不高兴,只不过她的脾气温和,不习惯骂人罢了。 “妍妡,我是为了替你出气,你可别生我的气啊!”暴雷急忙说道。 “出什么气!我对妍妍好得很,你少在那儿乱咬人。”伦纳德瞪他一眼。 一来一往间,火药味在两个男人间又加重了些。 “统统给我闭嘴,再吵我就躲起来,让你们谁也找不到我。”为了敉平两个男人一触即发的怒火,刁妍妡出言威胁。 “不可以,我不许你离开我。”伦纳德心急的握住她的柔腕。 “妍妡,你别生气,我们不会再动手了。”暴雷了解她一向是说到做到。 “真的不动手了?” 两个男人不太甘愿的点头答应。 见他们点头,刁妍妡才重展笑靥。“谚恺,德对我很好,也很照顾我,真的。”只是他不爱她。 “我明白了。”话虽这么说,可暴雷并不是完全放心,因为他从她的眼中读到了不安、惆怅、爱…… “妍妡,不管你们以后如何,记得有我们在你身边。”这段话暴雷特地以伦纳德听不懂的中文来说。 刁妍妡欣慰的颔首,虽然不愿意,但她无法否认她的心已经不受控制…… “妍妍,他刚才说什么?”伦纳德直觉事有蹊跷。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陪我回房休息吧!” 是日,刁妍妡接到一通从西班牙打来的国际电话。 “该不会是你要结婚了吧?” “光,恭喜你。”听闻好友的喜讯,刁妍妡自是十分开心。 “不错啊!”她声音有些黯然。 “没……我没有,我……”她结结巴巴的,急于撇清。 “我不知道,我……”好烦、好乱,就算她真的爱他又如何,就算影不怪她又如何,最重要的是……他并不爱她啊! “光,我离不开他,怎么办?”虽然她告诉过自己不能爱他,更想过如果他不要她,她马上就走;可事情一旦发生,她真的做不到,承受不了。 蓦地,门被打开,伦纳德回到了房间。 “克飏,他回来了,我不跟你说了。” “我会的,到时候见,bye!”话落,她切断电话,抬头望向伦纳德。 “忙完啦?”伦纳德刚才到书房处理公事去了。 伦纳德靠坐床头,然后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嗯,你刚才和谁说电话?” “我这样坐,你脚会酸,先放开我嘛!”经过几天的相处,她对他的态度明显温柔多了,不再像一开始的时候,老是对他大吼大叫。 “你很轻,我没事。”他的大手紧环她的小蛮腰,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那你受不了的时候要讲喔!”她乖顺的窝进他温暖的胸膛。 他柔笑点头。“你刚刚到底在和谁说话?” “一个男的朋友,他邀请我到西班牙去参加他的订婚典礼。”她一边玩自己的头发,一边回答他的问题。 “就这样?”他直觉不只如此简单。 她表情冷静,心却明显的漏跳了一下。“他还关心我过得好不好。” “他都要订婚了,为什么还要关心你?”他讨厌别的男人对她太好,那会让他很不开心,也会让他很不安。 “关心朋友很正常,你干嘛板着一张脸呢?”她无奈的反问。 “说不定他对你有所企图。”他不是小家子气,他只是很不放心。 “拜托,克飏都要订婚了,怎么可能对我有企图,你真的很莫名其妙。”真气人,他这么说不仅污蔑柔光,同时也是不相信她的为人。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危险。”他固执的认为。 “神经病啊你!”从没见过这么番的男人。 “你竟然为了其他男人跟我发脾气。”她已经有好些日子没生他的气了,没想到现在她居然……哼,超不爽的。 “我不是为了别的男人,而是因为你自己;都跟你说克飏要订婚了,你竟然还认为他对我有所图。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想不只贬低了克飏,同时也侮辱了我!”她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剖开他的笨瓜脑袋,看里头到底装了些什么。 “污辱你?我没有!”他疼她、怜她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污辱她? “还说没有,如果你相信我,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 “妍妍,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我是因为太在乎你才会……” 刁妍妡吃惊的打断他的话。“你说什么?你在乎我?” “是啊,看不出来吗?”他以为他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 她表情忽喜忽悲的摇头。 “妍妍,你没事吧?”他急切问道。 “德,你会不会不要我?”她心慌意乱、悚惧不安的问。 “不会,我说过,你永远都是我的,我会疼你、照顾你一辈子。”他不会离开她,更不会让她离开自己,永远不会…… 她低头不语。你会疼我、会照顾我,那你会爱我吗? “妍妍,你在想什么?”他直觉她有心事。 “没有。德,爱我好吗?”她一语双关的要求,她不仅想得到身体上的安慰,更渴望得到情感的回应。 “你确定吗?” “嗯,爱我,我想要你。” 薄唇贴上粉颊,为接下来的激情揭开序幕。 欢爱过后,刁妍妡玉体微微泛红,眼神娇媚的赖在伦纳德的怀里。 “我会不会太过粗鲁了?”他柔声的关切。 “不会,我很好。”她很满意、很享受。 “那就好,想洗个澡吗?”他轻语询问。 她甜笑摇头。“我想休息一下。” “也好,先睡一下,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他轻抚她雪白的美背,蓝眸写满对她的宠爱。 “我不想睡,我有问题想问你。” “好,你问。” “你最近为什么都不吻我的唇?”他吻遍她的全身,连她最私密的地方都吻,就是不亲她的嘴巴,她真的很纳闷,也很失落。 “是你不想我吻的啊!”她还想把他的嘴巴缝起来呢! “哪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有,记得吗?你说要拿针线缝我的嘴。”他试图唤起她的记忆。 “啊,我记起来了,那只是句气话,你干嘛那么认真啊?”小气鬼! “我顺从你的意思,你怎么反倒不高兴了呢?”他佯装纳闷的反问。 “那你为什么不顺从得彻底一点?别光只是不吻我的唇,干脆连我全身上下都不要吻算了。”什么顺从她,分明是欺负她嘛! “你确定?你如果这么希望,我就真的不吻了。”他故意吓她。 “不可以啦!”她心急阻止。 “你很喜欢我吻你吗?”他明知故问。 “对啦、对啦,高兴了吧!讨厌鬼。”女敕颊染上红晕,她害羞的承认。 “很高兴,那我可以吻你吗?”他很有“礼貌”的问。 “不可以啦!”她口是心非的拒绝。 “可是我要。”语落,他不等她反应,霸道的欺上那久违的香唇。 她环住他的颈子,微启红唇,满心欢喜的承受他的热情。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们才心甘情愿的结束这个缠绵的激吻。 “讨厌啦你。”她娇嗔抗议。 “我讨厌?可我怎么觉得你挺喜欢的?” “我咬你喔!”她露出牙齿,模样像极了伸出利爪的小野猫。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大笑了起来。 “不许笑,再笑我真的要咬你啰!” “妍妍,你真是太可爱了、太有趣了。”有她的陪伴,他这辈子肯定不会寂寞、不会无聊。 “可爱、有趣个头啦,欺负我、笑我有那么好玩吗?”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的个性依旧刁悍得紧。 “好、好,别气、别气,我不逗你就是了。”她真是太美了,美到连发脾气都那么迷人。 不满的重哼一声后,她换了个方向躺。 “妍妍,你如果还生我的气,我就要走了,不理你啰?” 她迅速转身,忧心的瞅着他。 “别急,我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离开你的。”感觉出她的恐惧与不安,他赶忙安抚。 “你真的不会不要我吗?”这句话她不知已经问了多少次。 “真的,我保证。”他亲吻她的唇,眼神煞是认真。 “嗯!”她想通了,就算他不爱她也好,就算他是沙塞尼家的人,她不能爱他也罢,只要他还肯要她就好。 虽然她一再告诉自己不能爱他,可她的心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 “妍妍,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他老觉得她心事重重的。 “没有。对了,我们最迟后天就该出发到法国去了。”她得提前去看看巴黎珠宝秀的准备情况。 “好,我等会儿就叫人去订机票。” “不用了,我们直接搭‘锁情航空’的班机就行了。”这是她的习惯。 “那还是得先订机票啊。”没机票怎么上飞机? 刁妍妡迳自拿起手机,拨电话到锁情航空的订票处。“我是刁妍妡,后天下午要到巴黎去,替我把头等舱的位置空下来。”吩咐完,她将手机摆到床边的矮柜上,一脸娇憨的对他伸出手。“我要你抱人家去洗澡。” “遵命,我的大小姐。” 法国巴黎机场 经过一段不算短的飞行后,班机终于顺利到达目的地。 伦纳德搂着刁妍妡,状甚亲密的走过海关、机场大厅…… 来到机场门口,他相当体贴的为她遮去刺眼的阳光。“再等一下,我的司机应该快到了。” “你该不会要我们住到你们家去吧?”她拉下他的手,表情十分不悦。 “当然。”她的不高兴让他感到莫名其妙。 “不要,我要去住饭店。” “不行,我不答应。” 刁妍妡相当倔强,硬是不妥协的说:“不管,你要嘛就和我一起去住饭店,要不我们就各走各的。” “因为我要你去的地方是沙塞尼家,所以你才不愿意?”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可他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没错,就是因为这样。”她老早就告诉过他了,她讨厌沙塞尼这个家族,尤其讨厌两个人。 “到底为什么?”他派人调查过这件事,却怎么也查不出蛛丝马迹。 “我不能告诉你,总之,我不会住进那里就是了。”这件事关系到闇影,她不能贸然说出真相。 “如果我坚持呢?”伦纳德试探性的问,其实住哪里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我只是要你和我一起去住饭店,又不是要你的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答应呢?”她既不想和他分开,又不想住到沙塞尼家,真的好烦啊! “好好,算我败给你,我陪你去住饭店就是了。”他实在不忍她伤心。 “耶,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笑容灿烂,开心的在他的脸上啵了一下。 “你喔,翻脸比翻书快。”他宠溺的轻弹她的俏鼻。 “讨厌,万一鼻子掉下来怎么办,这可是我花了很多钱做的耶。”她煞是认真的开起玩笑。 “看来那医生的技术不怎么样嘛,要不要我介绍一个更厉害的给你啊?”感染她的喜悦,他索性和她玩了起来。 “嫌我丑,那你不会把眼睛闭起来别看我啊!”她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 “宝贝,我怎么舍得不看你呢!”他轻佻的柔抚她的粉颊。 “讨厌,我生气了。”她其实是在撒娇。 “好,我知道,要不,你打我好了。”话说完,他果真把手伸了出来。 “不好,我要罚你一个礼拜不准抱我、不准吻我、不准碰我。”要罚就罚重一点,打下手心算什么,根本不够嘛。 “喔,这样啊,可是你舍得吗?”他眼神暧昧的挑逗她。 她朱唇微噘,别过头不看他。 轻笑一声后,他牵起她的柔荑,走向停在路旁的白色bmw。 巴黎锁情饭店 月光皎洁、繁星点点,饭店中庭里搭建了一座美轮美奂的大型舞台,此刻正在上演一场由“锁情设计”所精心策划的珠宝秀。 锁情设计的珠宝向来是流行的指标,只要有能力又喜欢珠宝的人,都不可能错过锁情设计的珠宝产品。 因此,在这场珠宝秀上便出现了为数不少的名媛淑女,她们一方面是为了来观赏珠宝秀,另一方面当然是为了抢在别人之前先购得由刁妍妡所设计、全球只限量二十套的珠宝项炼。 绚烂的舞台、美丽的模特儿、璀璨的珠宝、优美的姿态,这场珠宝秀从一开始便成功的得到众人的赞赏。 模特儿一个接着一个的秀出身上的珠宝,这次的展示种类繁多,从耳环、项炼、手环、戒指……甚至连发饰都有。 就在表演进行到一半时,刁妍妡挽着伦纳德的手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红色波浪长发随风飘逸,雪白的女敕肩、丰满的酥胸、圆翘的丽臀、修长的美腿、性感的黑色晚礼服将她完美的身段衬托得更加诱人,令在场的男士个个皆瞠大了眼,移不开视线。 她原本只打算穿露肩、开衩的晚礼服,可在伦纳德的坚持下,她只好又加了一件黑色薄纱披肩,为的是遮去她过度惹火的身材。 而为了搭配刁妍妡,伦纳德特地选了套黑色西装,打了条红黑相间的领带;冷酷又不失帅气的俊容,高挺的身材,让他一出现便成为全场女人的目光焦点。 “太美了,刁妍妡小姐真是太美了。” “你们看,那不是沙塞尼家族的伦纳德少爷吗?他好帅喔!” 不理会众人恋慕、嫉妒的眼神,两入神情泰然的走向舞台。 第八章 当两人停下脚步时,一个年约四十岁的男人从他们的身后唤道:“伦纳德先生、刁小姐。” “有事吗?”伦纳德转身,表情冷漠的问。 “两位好,我是纳斯集团的总裁秘书,敝姓布朗。”布朗被伦纳德身上的寒气吓到,但仍尽力的保持应有的礼貌。 “有话就说,没事快滚。”伦纳德毫不留情面的说。 “我是来跟两位打招呼的。”畏惧沙塞尼家族的权势,布朗虽然很不高兴,却又不能发脾气,只好硬挤出笑容。 “你招呼打完了,可以走了。”伦纳德冷冷的下达逐客令,他可没兴趣去应付一个老男人。 “我还有件事想请伦纳德先生帮忙。” “我没兴趣听,滚!”伦纳德连想知道是什么事的意愿都没有。 “伦纳德先生,拜托您,请您听我说。”伦纳德肯不肯帮这个忙,攸关着纳斯集团的生存哪! “我说了我没兴趣,滚!”伦纳德已经快失去耐性了。 “刁小姐,请你帮帮我。” “如果布朗先生你不是要来参观珠宝秀的,就请你离开。”刁妍妡同样也不肯伸出援手。 话落,她转身,一脸满足的欣赏台上的演出。 冷睨布朗一眼后,伦纳德也换了个姿势,但他的目光并不是落向舞台,而是落在刁妍妡性感魅惑、风情万种的娇颜上。 布朗一脸挫败的离去。 珠宝秀持续的进行着,当一群穿着粉色系长礼服的模特儿走下舞台时,大会司仪站了出来。 “刁小姐、各位贵宾,大家晚安。接下来所要展出的珠宝项炼,是今晚的最后一件,它是由刁妍妡小姐所精心设计的,相当大方,不失高贵;此外,刁小姐还特地为它取了个名字——祈爱。为了不让大家等太久,现在就请各位来欣赏刁小姐的最新设计。” 介绍完,司仪退到舞台的角落。 在一阵如雷的掌声后,负责展示“祈爱”的模特儿从舞台后方走了出来。 听到珠宝项炼的名字后,伦纳德的心情明显的受到了影响。 祈爱……祈求爱情!妍妍……祈求爱情…… “德,我不想看了,我们回房去吧!”她有点困了。 伦纳德没有回应,满脑子都是“祈爱”这个名字。 她是在向他祈求爱情吗?他给得起吗?或许该说,他有爱吗? “德,我说我想回房了。”刁妍妡轻扯他的袖口。 他回过神,表情复杂的看着她。“好,我们回房。” “嗯!”她知道他一定是在想“祈爱”这条项炼的涵义,可她不敢问,因为她怕会听到让她心碎的答覆。 他轻搂她的香肩,走过人群,往饭店里头走去。 祈爱?祈求爱情?妍妍对他?而他有吗? 反覆思索,想了一遍又一遍,他却得不到任何一个肯定的答案。 唉,妍妍应该是爱他的,可是他自己呢?他对她究竟…… 当他们打开专属套房的第二道房门后,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踢掉高跟鞋,刁妍妡走向大床,接起电话,趴在床上说:“谁啊?” “忧怜,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不会是利奥欺负你吧?”刁妍妡坐直身急问,水的声音好像刚哭过一样。 “克飏?他怎么了?”光不是要订婚了吗?怎么会突然出事呢? 怜水把莉蒂西雅亲眼目睹柔光杀人,还有在医院发生的事告诉刁妍妡。 听完前因后果后,刁妍妡气愤不已。“她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啊?亏克飏对她那么好,那么疼她。” “不,我要过去。”她要去看看柔光。 “不用了,我们自己搭车到饭店去就行了。” “嗯,明天见。” 切断和怜水的通讯后,刁妍妡原本要拨电话回锁情岛,结果话筒却被伦纳德抢了过去。 “谁打来的?”她用中文和对方交谈,他根本听不懂。 “女的朋友。你不会连女生打来的都要生气吧?”小气鬼! “那你为什么要发脾气?”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他可以清楚的从她的语气、她的眼神了解她的情绪。 “唉!”叹了口气后,刁妍妡把怜水刚才告诉她的事说给他听。 “幸好,要娶她的人不是我。”伦纳德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庆幸的说。 “你那什么口气啊!一点同情心都……”骂到一半,刁妍妡停了下来,狐疑的看着他,“你说你原本要娶莉儿?” “差点。她是我家那老头子特地为我挑选的老婆,但后来我爷爷和她的父母知道我们双方都不愿意结婚,就放弃了撮合我们的念头。那个叫克飏的小子难道都没告诉你吗?”他和莉蒂西雅的“婚事”,他是从伊莱那里听来的。 她摇了摇头。 “无所谓,反正我和她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他一向不喜欢像莉蒂西雅那种过于柔弱、需要人保护的女人。 “你见过莉儿吗?” “看过照片。” “那她漂亮吗?”她好奇的问。 “你希望我怎么说?”他把问题丢回给她。 “什么怎么说?漂亮就漂亮,不漂亮就不漂亮啊!”她没有别的想法,只是纯粹好奇罢了。 他先将话筒放回原位,跟着撩高她的裙子,一边抚模她的大腿一边说:“老实说,她很漂亮,不过……” “不过什么?讨厌,别乱模人家啦!”她试图拉开他的手,他却愈来愈大胆,愈模愈放肆。 “你比她更对我的味,因为你又辣,又有个性。”他把手停在她的大腿间,隔着性感丁字裤轻轻的摩挲。 “换句话说,我比较凶、比较不温柔、比较不可爱,对不对?”忍下申吟,她不满的问。 “怎么会呢?你也很可爱啊!”辣得很可爱。 语落,他解开她丁字裤的带子。 刁妍妡不住的娇喘,弓起下半身,热情的迎接他撩人的逗弄。 他一边撩拨她的,一边褪下彼此的衣物。 她相当顺从的配合他的动作,很快的,两人便全身赤果。 红唇微启,她眼神迷离的要求:“德,吻我!” 伦纳德邪佞又不失温柔的轻扬嘴角,他先亲吻她光滑的额际,然后覆上她的唇,忘情的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 她抬起手搂抱他,拉近两人的距离,不管是他的嘴唇、他的舌头,还是他的手指,他的一切都令她疯狂。 知道她已做好承受自己的准备,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将她两条修长的腿分别环在自己的腰侧,以坐姿攫掠了她。 她把脸埋在他的肩头,指尖忘我的掐入他结实的肌肉。 他满足的、狂肆的尽情释放自己的…… 她时而仰头、时而俯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液,甚至连心灵深处都被他狂野的占有所征服。 女人的媚声吟哦、男人的粗重喘息,两具激情交缠的灼热身躯,勾画出一幅既美丽又引人遐思的图…… 到西班牙和柔光见了个面,吃了顿饭,了解他的现状,并在那里待了一晚后,刁妍妡和伦纳德再次回到巴黎这个浪漫的都市。 “妍妍,为什么我觉得你的朋友好像都对我有敌意?” “不是好像,而是事实是如此,要不是因为我,你早就被他们轰出去了。” “为什么?我又没得罪过他们。”一想起他们不友善的眼神,伦纳德就有气。 “因为你是沙塞尼家族的人。”刁妍妡既气愤又无奈的道。 听闻她的回答,他更加的火大。“又是这个原因,我的家族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 “我说过,我不能告诉你。”她的答案仍旧不变。 “是因为公事,还是因为私事?”伦纳德不死心的追问。 刁妍妡沉默以对。 “你说话,你回答我啊!”他激动的摇晃她的身子。 “别摇了,我……”她的肩膀被他抓得好痛,人也被他摇得有点晕了。 他停下动作,语气有些激动的说:“我不管能不能,也不管你有什么顾忌,我要你现在就回答我。” “就算你再怎么逼我,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她还是坚持不肯透露一丁点的口风。 “好,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们沙塞尼家得罪你们的理由和你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没有,他就放弃,不再执意要知道原因。 “没有。”她据实以告。 “那好,我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了。”他放开抓住她的手。 “德,将来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你会怎么样?你会难过吗?”刁妍妡突然幽幽的问。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我是说如果嘛!”她总觉得他们的将来会波折不断。 “我绝不会让‘如果’成真。”她是他的,谁也不能改变。 忘掉那不祥的预感,刁妍妡娇甜一笑,主动的投入他的怀抱。 “妍妍,答应我,别离开我。”他的声音听来有些慌乱。 “德,你……”他在害怕吗?害怕失去她吗? “答应我!”他在向她索求承诺。 “嗯,我发誓,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她由衷的许下誓言。 “妍妍,记住你的话。”他不想,也不能失去她。 “好,我会一直把它记在心上的。”其实她的心、她的人、她的灵魂,早已依村在他的身上。 他没再开口,静静的享受拥抱她的美妙感觉。 她亦然,安心的窝在他壮硕的胸膛,倾听他的心跳。 蓦地,电话铃声杀风景的打断两人的美好时光。 “德,电话响了!”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想将他推开。 他拉下她的手,霸道的紧搂住她。“别管它,我想再多抱你一会儿。” “晚上我再让你抱个够,你先接电话嘛!” “不许黄牛喔!” 见她点头答应后,他才放开她,走向前去接电话。“谁?” “知道了。”简洁的丢下这句话后,他将话筒挂了回去。 “谁打来的?” “我家的管家。我要到楼下去,你要一起来吗?” “不了,我想休息一下。”刚下飞机不久,她有点累了。 “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就回来。”他温柔的吻了她的唇一下。 “对了,你还记得密码吗?”想进入锁情饭店的顶楼必须要通过指纹、瞳孔形状、密码等三道关卡。 伦纳德原本是不能自由出入索魂的专属套房的,可在他们第一天到达巴黎锁情饭店时,刁妍妡就命人把他的资料输入电脑里了。 “记得。”密码他几乎每天都要按个一两次,想不记得都不行。 她抬起手,在胸前交叉的摆动。“那拜拜啰!” 他又亲了她一下才离开房间。 依坐床头,刁妍妡一边听着幻星的专辑,一边按摩自己略微酸痛的小腿。 当cd要播放第二首歌时,电话铃声响起。 她将音量关小后,拿把话筒。“谁啊?” “怎么了?”她好像听到车子引擎的声音。 “你现在在车上吗?” “那你今晚会回来吗?”她已经习惯有他的陪伴,习惯睡在他的怀里,他如果没回来,她肯定会辗转难眠的。 “嗯,我等你。”没有他,她根本睡不着。 “那你要快点回来喔!”她不在乎他爷爷怎么了,她只想他尽快回到自己的身边。 “嗯,拜拜。” 切断电话,音乐随即回到原先的音量。 洗好澡后,刁妍妡坐在床上,噘着嘴,表情甚是不悦。 她等伦纳德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可他不但没有回来,就连一通电话也没有,甚至连她打给他他也没接。 “德该不会不要我了吧?不,不会的。”她心慌意乱的自问自答。 突地,门铃声作响。 她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定是德回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去应门,可映入眼帘的人却不是她所期望的。 “不想见到我啊?那我走好了。”对方看她一见到自己,甜甜的笑马上变成失落的表情,开玩笑的说。 刁妍妡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人家哪有说不想见到你嘛!” “是不是他欺负你?”懒得改口说中文,闇影用法语和她交谈。 “不是啦,德回他家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她也一样用法语回答他。 闇影没有太大的反应,牵起她的手,走进房间。 “对了,你怎么一个人?舞儿呢?”她坐在床沿,抬头看着他问。 “我们刚下飞机,舞儿太累了,所以我先让她回房休息。”提到舞儿,他的脸上、眼中净是宠爱与幸福。 “影,对不起。”她突然说道。 他淡淡一笑。“因为伦纳德的事。” “嗯,我知道自己不该爱上他,可是我……”爱情是不受控制的。 他坐在她旁边,望着她漂亮的脸问:“你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觉得自己不该爱他,可是你却已经爱上了他?” “为了你,我不能爱上他,不能,我……”好烦、好乱!爱情、友情,她到底该选择什么才好? “傻瓜。”闇影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 “影,我该怎么办?”爱或不爱对她来说都是种折磨。 “日,你如果爱他就勇敢的爱他,不需要为了顾虑我的感受而隐瞒自己的感情;再说,你们相爱对我根本一点伤害都没有。”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爱他吗?”刁妍妡想确定的急问。 “你本来就可以爱他啊!”他从没说过她不能爱他。 刁妍妡站起身,十分开心的在闇影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太好了,影不怪我,太好了。 第九章 晚上十一点,天空除了不甚明亮的月儿外,漆黑一片。 刁妍妡已经等伦纳德五个多小时了,这之间她不知已打了多少通电话,却没一通接上他本人。 她不死心的又打了一次,但这次依旧还是语音信箱。 “德,是我,听到留言,打通电话给我,我好想你。” 留完言,她顺手把话筒往旁边一放,时而躺、时而坐的烦恼不已。 “奇怪,为什么德不接也不回我电话?他不会是出事了吧?不,不会的,可是真的太奇怪了,难道他没有把手机带在身上吗?” 看着话筒,约莫又等了十分钟后,他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她心急如焚,赶忙又拨了一次他的手机号码。 响了几声后,电话彼端仍然传来“请留言”的语音信箱回应。 “德,是我,你别吓我,不论发生什么事,快回电话给我,我好担心你、好想你,快打电话给我。” 离开床,她神情焦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就在她准备再打一次电话时,门铃声突然传入她的耳里。 她心想一定是伦纳德回来了,急忙跑去开门。 “影,是你啊!”唉!她不免失望的叹了口气。 “他还没回来吗?”闇影因为不放心她而过来看看。 “嗯,我打了好多通电话给德,可是他都没有接。影,我好怕,他会不会是出事了?”刁妍妡又惧又慌的抓住他的手臂。 “乖,别急,我再陪你等等看;如果到了十二点他还是没回来,我就陪你去找他。”他伸手轻拍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找他?去哪里找他?”长这么大,她从未像今晚这般慌乱过。 “他家。”闇影语气平淡的说。 “他家?可是你……”对于外人,她或许可以自私,但对同伴,她却怎么也做不到;她不能只顾着想见到伦纳德的自己,而不管闇影的感受。 “我没关系,你比较重要。”他一向都很重视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们,只要是为了同伴好,哪怕是要他进沙塞尼家,他也会毫不迟疑的点头答应。 “影,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刁妍妡抬起头,一脸歉疚的望着他。 “你没有不好,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人,很希望他赶快回到你身边而已。”他不怪她,不,应该是说她本来就没有错。 “影,谢谢你。对了,你在这里陪我,那舞儿呢?” “她早就已经……” 话说到一半,他身后的门被打开。 闇影放开刁妍妡,转身看去,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粉色睡衣的可爱女人。 “舞儿,你怎么爬起来了?”他握住舞儿的小手,语气十分温柔的问。 “我以为你不见了,所以就跑出来找你。”舞儿中文发音不甚标准,有些吃力的说着。 闇影轻抚她的头笑道:“小傻瓜,我是个大男人,不会无缘无故不见的。” 舞儿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舞儿。”刁妍妡轻唤。 “妍妡?你怎么会在这里?”舞儿因为着急而随意开了一道门,根本不晓得这里是谁的房间。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当然在这儿了。” “喔,这样啊!” “舞儿,妍妡她……”接着,闇影把刁妍妡在等伦纳德的事告诉舞儿。“事情就是这样,我要在这里陪妍妡,你是要先回房睡觉,还是要留下来?” “我要留下来。”舞儿毫不迟疑的说。 “那好,我们到房里去等。”话落,他牵起她们的手进到房里。 “影、舞儿,谢谢你们。”刁妍妡感动的低语。 他们很有默契的摇头,并回给她一个笑容。 刁妍妡抱住他们,晶亮的美眸里有着对两人的感激,又有担心伦纳德的不安。 “妍妡,别怕,没事的,他应该就快回来了。” “嗯,德没事的,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刁妍妡自言自语着。 酒瓶碎片满地,伦纳德一瓶接着一瓶的猛灌。 他的神情满是愤怒与哀伤,脑海中不经意又跃入刁妍妡和一个陌生男人的那段对话—— 你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觉得自己不该爱他,可是你却已经爱上了他? 为了你,我不能爱上他,不能,我…… 炳,多可笑的对话啊! 她是爱他的,可却又为了另一个男人而不能爱他。 炳,好笑,这真的很好笑。 探视完爷爷的病情,确定他老人家并没有什么大碍后,为了不让刁妍妡等太久,他随即驱车赶回锁情饭店。没想到,连她的人都还没见到,他就听到如此荒唐、好笑的对话。 她如果说她不爱他,他或许还可以接受,但她现在居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不能爱他。哈!不能,不是不爱,而是不能。 他甩手,摔破今晚第五个酒瓶,他恨、他怒、他怨。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听到?为什么要那么残忍,为什么?”如果可以,他宁可什么都不知道。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发现自己不再只是单纯的想征服她,而是真正的爱上了她;他渴望将她永远的留在身边,想让她幸福、想要她快乐。 炳,活了三十年,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付出感情,而结果竟是如此令人可笑。 不要了,他不要爱了,他不要再爱一个不能爱自己的女人,不要! 拿起酒瓶,以口就瓶,他发了疯似的喝着,想灌醉自己,却愈喝愈清醒。 “为什么醉不了?为什么?快醉啊,醉啊!”他痛苦嘶吼,愤恨的将手上的酒瓶往墙上扔去。 “为什么不让我醉?为什么?我要醉,听到了没有?我要醉!”他略带哽咽的对着空气大喊。 他的声音、他的呐喊,让闻讯赶来的彼得·沙塞尼好不心疼。 “布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彼得急问。 “老太爷,您身子不舒服,怎么不好好在床上休息?”布鲁担心的说道,而后看向扶着彼得的两名女佣人,“你们两个,怎么可以让老太爷下床呢?” “对不起,我们……” “布鲁,别怪她们,是我说要来的。伦纳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彼得的话才问完,房里又传来一声巨响。 布鲁恭敬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少爷本来已经离开,但大约三个小时前又回来了。一回来就冲回房里,还命令任何人不准打扰他,不久后,房里便传出砸破酒瓶的声音。” “快,把门打开,我要进去看看。”太奇怪了,他这个孙子个性一向冷漠,从未像这般失控过,肯定是出事了。 “老太爷,可是少爷说……”布鲁面有难色。 彼得举起拐杖,重重的敲了地上一下。“少啰唆,我说开门就开门。” “是,我马上开。老太爷,少爷的情绪很不稳定,您小心点。” “我知道,你快开门。”彼得急着要看看孙子的情形。 布鲁从腰间拿出备份钥匙。 听到门被打开,伦纳德愤怒的大叫:“滚,统统滚出去,别来烦我,滚!” “伦纳德,我是爷爷,你冷静点,告诉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拖着稍嫌虚弱的身子,彼得靠着布鲁的扶持往伦纳德的方向靠近。 “我谁也不想见,走开,别烦我,走开!”伦纳德用力的揍了墙壁一拳。 见状,彼得赶忙出声阻止:“伦纳德,你冷静点,别冲动。” 伦纳德不听劝告,抓狂的猛捶墙壁,就连流血了也不肯停止。 “快,快去叫人来,快!”彼得心急命令。 女佣领命离去。 “少爷,您别这样!快住手,少爷!”布鲁想拉住伦纳德的手,不让他伤害自己,结果反被他甩在地上。 “别管我,滚,统统给我滚出去,听到了没有?滚!”他不想见人,谁也不想见,他只想独自一个人,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伦纳德,你别吓爷爷,快住手,别打了。” 就在这时,女佣带着三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来到伦纳德的房间。 “快,抓住少爷,别让他再伤害自己了。” 布鲁说毕,三名保镖走向伦纳德,两个抓住他的手,一个抱住他的身子。 “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杀了你们。”伦纳德眼神凶猛,语气骇然的警告。 “少爷,抱歉,我们不能放开你。” 狂吼一声,伦纳德猛力挣扎,甩开保镖后,拿起地上的酒瓶碎片,狠狠的朝其中一人的胸口刺去。 “伦纳德!”彼得惊呼。 被刺伤的保镖按住血流不止的胸口,表情又惧又痛。 “你们两个,快送他到医院去。” 受伤的保镖被抬离房间后,伦纳德冷残、不带一丝温度的出言威胁:“统统滚出去,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 “伦纳德,你……”彼得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是他爷爷,他竟然…… 伦纳德颓坐到沙发上,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受伤的猛兽,既危险又敏感。 “少爷,楼下有位刁小姐说要见您。”一名女佣前来告知。 闻言,伦纳德眼中的怒意更深。“叫她滚!” “是,少爷。” “统统滚出去!”伦纳德暴怒大喊。 “伦纳德,你的手……”彼得忧心的眉头紧皱。 伦纳德拿起烟灰缸,狠狠的往落地窗砸去。“滚!” “老太爷,咱们还是先出去,让少爷一个人静一静吧!” 彼得深深的叹了口气,看了伦纳德一眼后,拄着拐杖走出房间。 在彼得等人离开后不久,房里又传来摔破东西的巨响。 因为迟迟等不到伦纳德,刁妍妡在闇影和舞儿的陪伴下,来到沙塞尼家。 “羽冽,我……”刁妍妡觉得自己好对不起闇影。 “我没事的,放心!”尽避闇影很不屑踏进这个地方,但为了让刁妍妡安心,他还是轻轻的笑了。 闇影话落,刚去通报伦纳德的女佣也回来了。 “你们家少爷呢?他不在吗?”刁妍妡急切的问。 “刁小姐,很抱歉,我们少爷不想见你。” “不可能。他是不是出事了?他在哪里?我要见他,告诉我,他在哪里?”刁妍妡心急如焚的抓住女佣的手。 “刁、刁小姐,你抓得我好痛。” 刁妍妡放开女佣,激动的道:“你们少爷在哪里?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妍妡,冷静点。”担心她情绪失控,闇影赶紧抱住她。 “羽冽,德为什么不见我?他为什么不见我?”几个小时前,他们都还好好的,他才说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他还说他很快就会回到她身边的,怎么现在…… 闇影柔声安抚:“乖,别怕,我们去找他。” “妍妡,我想不会有事的,你别怕,别慌喔!”舞儿轻拍刁妍妡的背安慰她。 “小姐,我们要见你家少爷,请你带路。” “很抱歉,我们少爷谁也不想见。” “麻烦你带路,你如果不愿意,我就叫人毁了这里,毁了沙塞尼大楼。”闇影笑着道。 他虽然在笑,可他犀利的眼神却令女佣惶恐不已。 “你们是谁?凭什么在我家撒野?”彼得一脸气愤的站在楼梯转角。 不理会彼得的问题,闇影相当有“礼貌”的说:“小姐,麻烦你了。” 女佣不知所措的望向彼得。 “来人啊,把这三个人给我轰出去。”彼得怒声下令。 “老太爷,请等一下,我想少爷会变成这样应该是和那位刁小姐有关。” “你的意思是……” “老太爷,解铃还须系铃人。”布鲁接着道。 思索了一会儿后,彼得对女佣说:“带三位客人到少爷的房间去。” “是,老太爷。三位,请跟我走。” 刁妍妡三人跟着女佣来到伦纳德的房间门口,彼得和布鲁也一起跟了过来。 女佣神色惧怕的看着房门,迟迟不敢有所动作。 等不及想看到伦纳德,刁妍妡推开女佣,急切的敲着门。“德,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见我?德,我是妍妍,求求你出来见我,求求你。” 伦纳德顿了一下,没有回应,又将烈酒猛往嘴里倒。 “羽冽,帮我把门撞开。”听不到他的声音,她好担心、好害怕。 刁妍妡退到一旁,闇影放开牵着舞儿的手,用脚把门踹开。 刁妍妡立即冲了进去,一看见猛灌酒、双手满是鲜血的伦纳德,她心痛极了。 “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说要回家看你爷爷的吗?”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德的爷爷还好好的,没事啊,反倒是他…… “滚,我不想看见你,滚!”伦纳德现在最不想看到、最憎恨的人就是她。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想看见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她不懂,真的不懂,几个小时前还甜甜蜜蜜的,为什么现在他却怒颜以待? 闻言,伦纳德更加火大。“没做错什么?哼,你可真会装傻啊!” “我?”她有做错什么吗?她明明没有,可是他看她的眼神为何充满了恨和不谅解? “不管你记不记得,现在马上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德,你别这样,我先替你把伤口上药;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刁妍妡心疼的欲靠近他。 “不需要你鸡婆,滚!”吼完,伦纳德捡起台灯碎片朝她的方向丢去。 台灯碎片并没有砸中刁妍妡,而是弄伤了挺身保护她的闇影。 “羽冽!” 刁妍妡焦急叫唤,舞儿则是放声大哭了起来。 闇影按住被碎片划破的伤口。“别担心,我没事。舞儿乖,不哭。” 听到闇影的声音,伦纳德怒火、妒火一并攻心。 “伦纳德,你真的太过分了。”刁妍妡忍无可忍的出言指责。 饼分?哈,是谁过分了?该死的女人! “你如果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就讲啊,为什么要动手伤人?”几个小时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照顾她、疼她一辈子的人,现在竟然反目仇视她,这教她情何以堪? 伦纳德直视着刁妍妡,如海水般深邃的蓝眸盈满了恨…… 第十章 伦纳德的仇恨目光深深刺痛了刁妍妡的心。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的心好难受、好痛,他的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猛力的往她胸口砍。 “你爱我,对不对?”伦纳德没有半点喜悦的问。 刁妍妡诧异的瞠大杏眸。 “可是你却为了他而不能爱我,对不对?”他醋意横生的瞥了闇影一眼。 “你听到了?”糟糕,怎么办?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既然不能爱我,就滚出我的世界,别那么不要脸,硬要缠着我不放。”伦纳德语气森冷、不带一丝情感的说。 “德,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我……”她不想就这样失去他啊! “没必要,我不要你了,你可以滚了。”他说过了,他不爱她,不再爱了。 “你不要我了?”刁妍妡的美眸霎时覆上一层水气,无法接受他的话。 “对,我不要你了,你的身体我已经玩腻了。”伦纳德狠狠的伤害她。 闻言,闇影二话不说的冲过去,直接揍上伦纳德的脸。 防备不及,伦纳德就这么吃了闇影一拳。 闇影揪起伦纳德的领口说:“跟妍妡道歉,我不许你侮辱她。” “放开我!”伦纳德怒目相向,厉声咆哮。 “我要你跟妍妡道歉!”闇影护友心切。 “笑话,错的人是她,不是我,为什么我要道歉?”他们之间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造成的,是她咎由自取。 刁妍妡强忍泪水,悲痛万分的说:“羽冽,你放开他,我想回去了。” “妍妡,你不和他解释清楚吗?” 刁妍妡摇头,神情明显的憔悴了。“我好累,羽冽,带我走。” 闇影放开伦纳德,过来扶住刁妍妡摇摇欲坠的身子。 “德,我不管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只想告诉你,我真的很爱你。”她由衷的、深情款款的告白。 伦纳德转过身,不愿看她。 “羽冽。”刁妍妡用眼神示意闇影她想离开了。 “你可以自己走吗?”闇影不太放心的问。 “可……”话未尽,刁妍妡便因支撑不住而昏厥。 闇影迅速拦腰抱起陷入昏迷的刁妍妡,对一旁的舞儿说:“舞儿,跟好我,我要带妍妡到锁情医院去。” 舞儿相当懂事的颔首,她跟闇影一样的担心刁妍妡。 “你会后悔的。”丢下这句话,闇影三人走出伦纳德的卧室。 伦纳德的身子因为杭羽冽的话而明显的颤了一下。 后悔?我才不会后悔,才不会…… “伦纳德,你和……”彼得不是很清楚前因后果,只知道他们的关系不寻常。 “出去!”伦纳德头也不回的赶人。 重叹一口气,彼得语气颇无奈的提醒:“别再喝酒了,对身体不好。” 所有人都离开后,伦纳德跌坐地上,双手掩面。 巴黎锁情医院 灰暗的天际缓缓的染上一片金黄。 闇影坐在两张病床间,时而望向睡着的舞儿,时而看向昏迷的刁妍妡。 舞儿醒了过来,用手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慵懒的唤道:“冽。” “时间还早,再多睡一会儿。”闇影爱怜的轻抚她的小脸。 舞儿坐起身,探向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人。“妍妡还是没有醒来吗?” “嗯,放心吧,妍妡会醒来的。”闇影找医生替刁妍妡检查过了,她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觉得妍妡好可怜喔!”舞儿因为不舍而流下泪来。 “舞儿,这些话千万别在妍妡面前说,她最不喜欢别人同情她了。” “我知道。” 舞儿话落的同时,刁妍妡缓缓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妍妡,你觉得怎么样了?”闇影、舞儿异口同声的问。 “这里是……”刁妍妡语气虚弱的说。 “这里是医院,你昏倒了。”闇影小心翼翼的扶起她,然后将枕头放在她的背后,让她可以坐得舒服点。 刁妍妡觉得口好渴,嘴唇好干,干涩的说:“我想喝水。” 闻言,闇影赶紧替她倒了杯水,并喂她喝下。 喝完水,刁妍妡迫不及待的问:“羽冽,他知道我在这里吗?” “我想应该知道。” “那……他有没有来看我?”刁妍妡怀抱着一丝希望问。 “妍妡,你知果想见他,我这就去把他带来。”只要她点头,不论用什么方法,他都会把伦纳德带到她面前。 “不用了。”她是很想见他,但她不想强迫他,不想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带回她的身边。 “妍妡,抱歉。”闇影觉得自己多少应该负起害他们分开的责任。 刁妍妡苦笑摇头。“羽冽,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们。” 为什么他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来伤她的心?她是人,是一个有感觉的人啊! “妍妡,你真的不想见他吗?”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有多爱他、多在乎他。 “他已经不要我了,甚至还厌恶我、恨我,就连我进了医院他都不肯来;我当然不想失去他,但我又能怎么样?逼他回来吗?”不,她做不到,这么做痛苦的不只是他,还有她自己。 “妍妡。”闇影心疼的唤道。 “羽冽,我想离开这里。”她走了之后,他或许就能重新振作,或许很快就会找到新的恋人,又或者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她。 “好,你想去哪里?”离开这个伤心地,日的心情也许可以好过些。 “我想回岛上。” 喝了一整晚的酒,吐了好几次,伦纳德全身虚月兑的趴在床边。 “妍妍、妍妍……”每叫一次她的名字,他的心就痛一遍。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本来应该可以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为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 除了他的呐喊之外,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时钟行走的滴答声。 “回答我,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谁来回答我啊?” 没有回应,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 重重的捶了床铺一下,他心底的感觉不知是怨还是恨。 敲门声响起,彼得站在门外问:“伦纳德,我是爷爷,可以进来吗?” 等了好半晌,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彼得赶忙要布鲁用备份钥匙开门。 门一打开,彼得忧心忡忡的问:“伦纳德,你没事吧?” 伦纳德抬起头,神色十分憔悴,英姿焕发的模样已不复见。 “布鲁,快去请医生过来。”彼得心急命令。 “是,老太爷。”说着,布鲁拿出带在身上的手机。 伦纳德面无表情的站起身。 彼得抓住伦纳德的手,急问:“你要去哪里?” “放开!”不管他是自己的爷爷,伦纳德的声音依旧冷得骇人。 “不行,我不能让你出去,太危险了。”十多年前的一个意外让彼得痛失了两个儿子和两个媳妇,现在他老了,再也承受不起失去至亲的打击。所以,他不能贸然的让伦纳德离开家里。 “别逼我动手,放开!”伦纳德眼神更冷、语气更凶悍的警告。 “伦纳德,我好歹是你的爷爷,你的……”就算他心情再怎么不好,也不该对长辈这么不礼貌。 彼得的话还没说完,女佣来到伦纳德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什么事?”布鲁问道。 “刚才有位先生送了封信来,说是要给少爷的。” 彼得放开伦纳德,让他去拿信。 女佣态度恭敬,将信递给伦纳德。 伦纳德拆开信封,迟疑的取出里头的水蓝色信纸看。 goodbye! 反覆看了一次又一次,他在信封和信纸上怎么也找不出第二个文字,没有名字、没有日期,什么都没有。 他认得这个字迹,很确定这封信是她写的。 goodbye?什么意思?她要走了吗? “送信的人呢?”伦纳德开口问。 “已经离开了。”女佣恭敬的答道。 伦纳德把信收进口袋,神情僵了一下,转身往房门走去。 “伦纳德,不许出去。”伦纳德宿醉未醒,情绪又激动,要他这个做爷爷怎么放心让他出门? 伦纳德一语不发的走出房间。 “伦纳德,你站住,不许走,站住!” 不理会彼得的叫唤,伦纳德用眼神逼退挡路的佣人,愈走愈快,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离开家后,伦纳德漫无目的的开着车,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的那封信。 就在他闯过第五个红灯时,一张艳丽性感、却又哀伤得令人心痛的娇容浮现于他紊乱的脑海。 他甩甩头,想将脑子里的影像赶走,不料却是愈来愈清晰。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方向盘一转,在车潮拥挤的十字路口转了个大弯。 他加快车速,一路往锁情饭店的方向驶去。 不一会儿的时间,他停下车子,马上冲进饭店,一见到柜台小姐便问:“妍妍呢?” “您是指刁小姐吗?” 伦纳德没有回答,准备自己上楼去找。 “伦纳德先生请留步,刁小姐她已经离开,不在这里了。” “离开?她去哪里了?”他的口气因心急而有些差。 “机场。” “她一个人?”伦纳德眉头深锁,她的离开给了他很大的刺激。 瘪台小姐摇了摇头后说:“不,刁小姐是和杭少爷他们一起走的。” “杭少爷?他的头发是不是很特别?” “是的,杭少……” 瘪台小姐话未说完,伦纳德已如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她面前。 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伦纳德以几乎快破表的车速直驶机场…… 没多久之后,他来到机场,不管自己是否违规停车,他急忙下车,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锁情航空的服务处。 “伦纳德先生,有什么需要我替您服务的吗?”地勤人员相当有礼的询问。 “妍妍她走了?”他现在什么都不管,只想快点见到刁妍妡。 “妍妍?”地勤人员一时会意不过来。 “就是刁妍妡,她到底走了没有?”伦纳德怒声急问。 “刁、刁小姐已经离开了。”地勤人员被吓到了,声音明显变小。 “去哪里?”他不能让她走,不能! “抱歉,我不清楚,刁小姐他们是搭私人专机离开的。” 闻言,伦纳德重重的踹了柜台一脚,他好气,却不知是气她,还是气自己? 是他把人给赶走的,是他出口伤人的,他凭什么又不准她离开,又凭什么在这里生气,凭什么?可是…… “回来,不要走,回来!妍妍,我不想失去你,回来!”伦纳德双膝跪地,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喊了起来。 听见他的呐喊,有人不解,有人同情,却没有人敢靠近他。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后悔把她赶走,后悔那样伤她的心,后悔…… 带着一颗因失去至爱而残破不堪的心,刁妍妡离开住了三个多月的锁情岛,来到多伦多。她之所以到这里有两个原因:其一,她是要来杀一个利用毒品控制未成年少女的伪善家;其二,重游旧地,回忆过去与心上人的美好时光。 今晚,她利用购买毒品的名义将卑鄙无耻的伪善家顺利的约出来见面。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约定的时间到了。就在她收起手机的同时,一辆黑头房车的车灯朝她的方向照了过来。 一会儿后,高级房车走下来一个身型矮胖、满脸胡渣的男人。 “你就是这次的买主?”一看见刁妍妡的美貌,对方便起了歹念。 “没错,钱在这里,东西呢?”看对方一副口水快流出来的色样,她杀他的决心更坚定了。 见他企图欺近自己,她巧妙的躲开。“听过索魂这个组织吗?” “你……”不知怎地,他感到一阵寒栗。 “我叫艳日,是来杀你的。”她边说边从大衣口袋拿出一条长半公尺、宽度细到无法计算的钢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钢索套上他的脖子。 “不,别杀我,别……”哀求的话还来不及说完,他的颈动脉便遭利线割断,血喷溅了出来。 “活该!”手一拉,钢索收回她手中。 不顾在地上痛苦申吟、血流不止的烂人,她踢了他一脚后转身离去。 就在她离开后不久,下流的伪善家便因流血过多而一命呜呼哀哉。 解决完碍眼的东西后,刁妍妡开着红色敞篷跑车,特意的驶过每个和他一起去过的地方,寻找他往日温柔的呵护、细心的疼宠的证据。 三个月以来,她仍然在爱着他、想着他,尽避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未来,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就是无法不去爱他。 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下车驻足良久才走。 现在她来到了他们第一次碰面的pub——艳的大门口。 她才走进pub便掉头离去,只因为她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而吧台前,一个金发男人正心情郁闷的喝着酒。 “德少爷,我刚才好像看见刁小姐走进店里。”奇洛知道他一直在等她。 “在哪里?”伦纳德颓丧的心情因奇洛的话而振奋。 “出……” 奇洛话未说完,伦纳德便冲了出去。 刁妍妡跑出pub,想赶紧离开,别让他再看见自己;然而车门好像跟她作对似的,怎么也打不开。 就在她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臂从背后搂上她的腰。 如此熟悉的感觉,不用转头,她也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我、我马上就走,我……”她声音哽咽,娇躯发颤的说。 “不,别走,别离开我,别走!”他将她搂得更紧,生怕她会就这样消失。 “你已经不要我、玩腻我了,为什么不让我走?”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想失去你,我爱你,别离开我。” “你爱我?”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扳过她的身子,用双手捧起那挂着两行清泪的绝美艳容,伦纳德眼神真诚的说:“是的,我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淌下泪,踮起脚尖,刁妍妡吻上他的唇,给了他最满意的答案…… 尾声 法国巴黎 窗外飘起了雨,为闷热的气候加添了些许凉意。 刁妍妡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纤纤玉手敲打着笔记型电脑上的键盘。 “嗯,这里该怎么设计才好呢?” 左思右想后,她仍是难以做出决定。 “要特别点,要有自我风格,到底该怎么设计才好呢?”她正在设计一组珠宝首饰,包括了项炼、耳环、戒指、手链。 而刚开完会的伦纳德,正回到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见他进入,刁妍妡抬起头关切的问:“你开完会啦,还好吗?” “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伦纳德边说边走向她,人才一坐下便缠上她,向她要了一个热吻。 激吻结束,他意犹未尽的轻舌忝她粉女敕的朱唇。“真想你。” “少来了,我们分开才不过半个小时。” 说完,她轻轻的捏了他一下。 “你真残忍,我们都快结婚了。”他一脸很痛的样子。 她学聪明了,知道他一定是在骗人,于是玩心大起、不甘示弱的她决定好好的和他玩玩。 “我才这么捏一下,你就埋怨人家残忍,还说什么要保护我,一点痛都无法忍耐,我看我还是别嫁给你好了,免得我哪天被人欺负了……”她委屈的轻咬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可以,我不许你反悔。” 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了,他要用爱、用婚姻、用孩子将她永远的锁在自己身边,永远、永远…… “是你说我残忍,意思就是你嫌我不够好,既然你嫌弃我,不如……”她低下头,用眼角余光偷瞄他的表情。 他温柔的、爱怜的将她拥入怀中。“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最完美的。” “啊!” 她因为灵感来袭而大叫一声。 “怎么,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他抬起她的脸,心急追问。 “我没事,我只是想到该怎么设计我的首饰了。” 傍了他一个安心的吻后,她回到电脑前,如泉涌般的灵感让原本陷入瓶颈的她设计得格外顺利。 伦纳德陪在她的身旁,没有再打扰她,只是偶尔替她倒杯水、按按摩,还不时以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她。 约莫两个钟头后,刁妍妡终于大功告成,存好档、关上电脑后,她坐到他的腿上,笑得好开心。 他面带微笑的看着她,温柔的蓝眸中净是深情、疼惜、呵护、关心…… “幸福”,全球最具盛名的珠宝设计家——刁妍妡的最新设计,全世界只有一组,一个专属于她的幸福。 全书完 ◆欲知狂浪的炽爱狂恋,请看非限定情话f674《炽恋狂心》 ◆欲知冷焰的激情热爱,请看非限定情话f691《冷心残情》 ◆欲知静雨如何追求索爱,请看非限定情话f716《邪囚姝心》 ◆欲知灵云如何掳获至爱,请看非限定情话f727《傲心劫云》 ◆关于极风与神谷缘子之间的绝爱情缠,请翻阅非限定情话f730《拒爱》 ◆欲感受怜水与莫的坚贞爱恋,请看非限定情话f756《孤心恋水》 ◆有关暴雷与文依蝶的狂情挚爱,尽在非限定情话f784《暴君引蝶》 ◆想知道幻星怎生的难躲缠郎,请看非限定情话f814《佞夺悍星》 ◆想了解寒冰是如何的消融冰心,请锁定非限定情话f857《炙火燎冰》 ◆欲窥探柔光的生死绝恋结果如何,请看非限定情话f882《柔诱教父》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