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囚姝心》 楔子 一九九七年的寒冬,名唤“锁情帝国”的国际集团在一瞬间驾驭了整个世界,在众人还不知所以之际,此集团便已经将自己的势力慢慢地扩张到全球的每一角落。 而这个在全球各界皆占有相当重要地位和影响力的大型集团,竟是由十二个年约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女组合而成。他们之所以能以如此轻的年纪在这诡谲多变的商场生存,并且能够在自己开创的事业领域里缔造出令人望尘莫及的优异成绩,全是因为他们所拥有的能力和精湛的商业头脑,早就远远的超越那些在商场上打滚数十年的老将。 也因为如此,他们才能轻而易举的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世界上,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帝国、自己的世纪。 但任谁也想不到他们的另一个身份竟然会是杀手,而且还是隶属于那个名闻世界的杀手组织——索魂。 索魂,是一个令全球闻之色变、恐慌不安的地下杀手组织。 以下是索魂所有成员的详细资料: 冷焰—— 真实姓名:聂士桓 年龄:二十四岁 身高:一八四公分 使用武器:手术刀 掌管隶属于锁情帝国旗下所有设备先进的一流国际性联合大型医院和药物研究中心,年仅二十多岁的他已拥有神乎其技的高超医术;只要他愿意出手相救,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救不活的人。 向来冷漠无情、依自我心情救人的他!在全球医学界有着“冷绝神医”的响亮名号。 极风—— 真实姓名:卫灏齐 年龄:二十五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扑克牌 掌控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保全事业和遍布全球的豪华大型赌场,拥有高深莫测的超凡赌技,在赌桌上从未失手过的他,在世界赌坛上有着“不败之神”的响亮称号。从小学习各种武术的他,更是跆拳道、柔道、空手道、剑道等比赛的常胜军,同时也是自由搏击的高手。 寒冰—— 真实姓名:冷霜 年龄:十九岁 身高:一六八公分 使用武器:针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电脑资讯以及网际网路事业,同时也是个令人又爱又恨的电脑骇客;她能轻易入侵及破坏各国政府和各大公司的机密网站,并且拥有相当具分量的情报中心。 向来给人冷艳感觉的她,有着“冰艳骇客”的称号。 狂浪—— 真实姓名:尚翼勋 年龄:二十三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长剑 掌管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石油及矿产开发事业,在中东地区有着比当地皇室还要崇高的地位,当地所有居民和皇亲贵族简直是把他视为真神阿拉般的崇拜尊敬。之所以如此,不仅是因为他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更因为他挽救了几乎要经济崩坍的中东世界。 静雨—— 真实姓名:华璘琀 年龄:二十岁 身高:一六五公分 使用武器:飞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坐落于世界各旅游名胜的五星级观光饭店及度假中心,还有十余家的连锁大型百货公司及五座超大型主题游乐园,其设备之完善远远超越名闻全球的狄斯耐乐园,近几年来已成为全球人民最喜爱的游乐天堂,同时她亦是饮食界首屈一指的美食评论家。 灵云—— 真实姓名:乔漩韵 年龄:十九岁 身高:一六五公分 使用武器:回力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有关音乐及艺术文化的事业,拥有十余座位于世界各地的大型美术馆、音乐厅、艺术中心等,更在全球各地创办艺术学院以培训那些将在艺术文化界或音乐界大放异彩的明日之星。与生俱来的音乐细胞,使她成为名闻全世界的首席竖笛演奏家。 暴雷—— 真实姓名:解谚恺 年龄:二十三岁 身高:一八三公分 使用武器:日本刀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全球通运输事业,其领域横跨陆、海、空三带。生性喜好追求速度感的他,更是驰名全球赛车界的知名赛车手;从十六岁开始参加各种大小车赛的他,至今已拿下近百座的冠军奖杯,是赛车开始蓬勃以来勇夺最多冠军荣耀且最年少的天才赛车手。 幻星—— 真实姓名:易芊凡 年龄:十八岁 身高:一六○公分 使用武器:匕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与影剧圈及唱片界相关的事业,更是风靡全球的国际超级巨星;每每推出的专辑都可以拿下各项排行榜的冠军,出道至今三年多,她在全球的唱片销售量已高达两千多万张。非但如此,年仅十八岁的她,在演艺圈更拥有主宰他人演艺生命的生杀大权。 怜水—— 真实姓名:莫忧怜 年龄:二十岁 身高:一六四公分 使用武器:弓箭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和法律及动产、不动产等相关的事业。年仅二十岁,在法庭上从未败诉过的她,更是许多名门望族争相聘请的王牌律师。然生性极富同情心的她,除了处理与锁情集团和同伴有关的法律问题之外,只愿意出面解决那些与贫困和弱势团体有关的法律及官司问题。 柔光—— 真实姓名:耿克扬 年龄:二十四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手枪 掌控锁情一份国旗下所有令世界各国政府闻之丧胆的军火事业及武器研发中心。在全球素有“军火教父”之称的他,不但拥有研制各类新式武器的精湛头脑,更是个百发百中、弹无虚发的神枪手,也足锁情集团的现任副总裁;正因为如此,他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利用武器毁灭一个国家,甚至于整个世界。 艳日—— 真实姓名:刁妍妍 年龄:十九岁 身高:一六三公分 使用武器:钢索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与设计相关的事业,其中包含服装、室内、建筑、珠宝、产品、广告等六大部门。 旗下所有的设计皆带领着全球人民走向流行的尖端,每当一推出新作品,便会在全世界刮起一阵强烈流行旋风。正值花样年华的她,亦是位风靡全球流行界的珠宝设计家。 暗影—— 真实姓名:杭羽冽 年龄:二十五岁 身高:一八六公分 使用武器:西洋剑 锁情帝国的现任总裁,拥有颠覆全球经济及操控世界股市的能力,是个令各国政府和全球人民既尊崇又害怕,但也痛恨的谜样人物;向来行踪不明的他在全世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只要他一声令下,全球的经济便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兴盛或陷入危机,所以他在世界上享有“经济至尊”之称。 每年的十月七日,是索魂所有成员固定相聚的日子。 在这一天无论发生多么天大的事情,他们皆会不惜一切的赶来见同伴和首领一面,因为这是他们十二个人之间的约定,也是对索魂的前任首领、同时也是他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的承诺。 第一章 一九八四年圣诞夜前夕 一架从台湾飞往加拿大的波音747,正平稳地航行在辽阔的太平洋上空。 “爹地、妈咪!你们快来看,外面有好多海鸥喔!”小女孩坐在窗边,凝视着成群飞过的海鸥,稚女敕的脸蛋浮上了一抹兴奋的可爱笑靥。 小女孩的父母互望了一眼,眸中净是对一双儿女的宠溺之情。 “含含啊!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告诉爹地,爹地一定会买给你。”华展翔看向绑着两条麻花辫子的宝贝女儿。 小女孩转向父亲,天真的说出自己的愿望:“我想要小熊布偶和芭比女圭女圭。” “嗯!到加拿大之后,爹地就带含含去买,好不好?” “好!爹地最棒了,含含最喜欢爹地。”小女孩开心的在华展翔的脸上啵了一下。 “爹地也很喜欢含含啊!你和弟弟都是爹地和妈咪最重要的心肝宝贝。”华展翔轻抚宝贝女儿的粉颊。 就在这时,原本熟睡的小婴儿忽然哇哇大哭了起来。 “耀耀乖,不哭,妈咪马上泡女乃女乃うへうへ给你喝,乖,不哭喔!”钟卉慈一边安抚着怀中的男婴,一边和身旁的华展翔说话:“老公啊,你去帮我泡牛女乃,耀耀肚子饿了。” “好,我马上去。”华展翔从袋子里拿出女乃粉和女乃瓶,离开座位,走向一旁的空中小姐。 几分钟后,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将泡好的牛女乃交给妻子。 小女孩跳下椅子,走向母亲。“妈咪,人家要喂弟弟喝うへうへ,好不好?” 邱卉慈颔首应允,跟着将怀中的婴孩和手上的女乃瓶全交给小女孩。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抱着那软软的身体,双眸充斥着对弟弟的疼爱,一个小孩抱着一个小小孩,那画面真是既可爱又温馨。 倏忽间,平稳的飞机开始不安定的摇晃…… 愈摇愈剧烈、愈晃愈可怕……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九九五年炎夏中国上海 男子担忧的咆哮声充斥着偌大的客厅。“少女乃女乃人呢?到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很抱歉,都是我不好,没问清楚少女乃女乃要到哪里去。”管家罗叔歉疚的说。 “少女乃女乃什么时候出去的?”溥聿尘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 “少女乃女乃是中午出去的,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也没交代要去什么地方,只是说要出去逛逛。”罗叔答道。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聿尘,我听说钟卉慈失踪了。”说话的人名叫伍雍锡,是溥聿尘的特别助理,也是他高中和大学时代的同班同学。 溥聿尘眉宇紧蹙,担心爱妻会发生什么意外。 “别担心那个女人了,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伍雍锡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溥聿尘的面前。 “我没心情。”溥聿尘只瞄了牛皮纸袋一眼,根本无心知道里头究竟是什么东西,他的一颗心全悬在未归的钟卉兹心身上。 “我受够你了,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你究竟爱上她什么啊?我真的搞不懂。”伍雍锡抓着他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拉起,不解的怒吼。 溥聿尘从高中时就流连于女人堆中,换伴的速度有如换衣服一样,一个接着一个,从未间断,许多女人更是主动爬上他的床,这样的他却在遇见钟卉慈之后,改变了情场浪子的形象,成了顾家专情的标准丈夫。 伍雍锡并不认为这样的改变有什么不好,但令他感到生气的是——为何会是那个女人? 他身边所有人都知道钟卉慈之所以会和他在一起,全是为了他的钱,根本就不怀好意,而那个笨蛋却…… “因为卉慈她善良,所以我爱她。”溥聿尘拉开伍雍锡的手。 他第一眼看见钟卉慈时,便被那温柔婉约的气质给深深的吸引,所以当他知道她有了自己的骨肉后,便二话不说的将她娶进门,婚后对她更是疼爱有加。 “哼!善良?那种贱女人也叫善良?你是瞎了还是被她灌了迷汤啊?”伍雍锡极不屑的嗤哼。“雍锡,以后不准你再这么说卉慈,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博聿尘护妻心切的警告好友。 “好女人?等你看完这些东西之后,你就会了解她有多‘善良’了。”伍雍锡拿起牛皮纸袋,气愤的将里头的东西全甩了出来,摊在红桧木制的茶几上。 溥聿尘迟疑了一下,才将桌上的相片执起。 相片中男女亲昵的模样让他吃惊的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相片中的女主角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但男主角却不是他,而是他在事业上的死对头。 “雍锡,这是怎么一回事?” “如你所见,那个女人背叛了你,还利用了你,我想你那份参加竞标的资料应该已经被她给偷走了。” 电话铃声打断了正要开口的溥聿尘。 “少爷,黎雅小姐说有急事找您。”罗叔恭敬的将电话交给溥聿尘。 “什么事?” (聿尘,事情不好了,刚才消息传来,那块地被邵氏集团给抢走了,我听说是因为邵志瀚得到了一个女人的帮助,才会成功标到那块地,而那个女人就是钟卉慈。)黎情雅急切的说。 听完之后,溥聿尘大受打击,握在手上的话筒不知河时掉落在地上。 “可恶的女人,竟敢背叛我!总有一天,我会要她为这一切付出代价。”他愤恨的低语,紧握拳头,灰黑色的冷眸堆满了对钟卉慈的仇恨。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九九九年中国北京 寒风凛冽,拥挤人潮熙来攘往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中,一辆白色跑车停在高八十层楼的建筑物前。 车里的女子正隔着窗户凝视着眼前这楝方圆百里以内最高的商业大楼。 华璘琀——管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坐落于世界各大旅游名胜的五星级观光饭店或度假中心、十余家的连锁大型百货公司及五座超大型主题游乐园,其游乐设施更远远超越了风靡全球的狄斯耐乐园,近几年来已成为全球人民最喜爱的游乐天堂,年仅二十的她更是世界饮食界首屈一指的美食评论家。 而她的另一个身份则是地下杀手组织——“索魂”的一员,代号“静雨”。 十几年前,华璘琀一家大小本来打算一起前往加拿大共度美好的圣诞假期,却在飞行的途中遇上了乱流,从机长到乘客几乎全部罹难,惟一幸免的就是年仅四岁的她。 虽然是保住了性命,但年幼的她还是被无情的大海折腾得不成人形,小小的身躯在辽阔的太平洋上飘流了好久……最后!体力透支的她才被海浪推到一座位于太平洋的私人小岛上。 当索魂的前任首领在沙滩上看见昏迷不醒的华璘琀时,立刻将她带回别墅,还不惜重金的邀请世界名医来救治她,而伤痕累累、虚弱不堪的华璘琀就在完善的照顾下慢慢复元。 前任首领的恩情和同伴的真心关怀,让顿失一切的华璘琀找到了新的依靠,也慢慢的从巨大的打击中站了起来,坚强的活到现在。 她今天之所以会到北京来是为了要洽谈一桩合作计划,到这里的前一天,她还麻烦寒冰将合作对象的基本资料给调查的一清二楚。 溥聿尘——“矿与集团”的现任总裁,全球十大富商之一,年约三十,拥有满清贵族血统的他,是闻名世界的地产大亨,在地产界有着呼风唤雨的崇高地位,精明的商业头脑和高超的交际手腕更是响誉全球。 在商场上有个对他的传言,传说只要是他亲自出马,就没有谈不成的生意,不管再怎么困难的工作,他总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搞定。 事实也是如此,在闯荡商场的五年多来,队与的业绩一年比一年卓越,近一两年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在地产界除了锁情帝国之外,根本就没有人可以与之抗衡。 而俊逸又多金的他亦是女人爱慕倾恋的对象,许多女人更是用尽手段爬上他的床!冀望能成为他的入幕之宾。 凝睇了好几分钟后,华璘琀熄掉引擎,离开车子,走进大楼。 一跨进大楼,她温婉出尘的特殊气质立刻引来众人的侧目,窃窃私语的谈论着眼前的陌生女子。 他们猜想,她大概是总裁的新欢吧? 华璘琀对投向她的好奇眼神毫不在意,依旧面带微笑的走向柜台。“小姐,请问你们总裁在吗?我有事找他。” “请问你有预约吗?”总机小姐公事化的问道。 “有,我叫华璘琀。” 总机小姐拨了通电话,说了一会儿放下听筒后,立即站起身,礼貌的指向位于右侧的电梯。“华小姐,请您搭乘最右边的电梯到八十楼,我们总裁正在他的办公室等您。” 华璘琀朝她点头道谢后便掉头走往电梯。 三分钟后,她来到最顶楼,就在她踏出电梯时,一个身穿褐色西装的男子笔直的朝她走来。 “钟卉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走到电梯门前,熟悉的面孔让伍雍锡惊讶的张大双眼,呆视了数秒后才气怒的质问。 “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钟卉慈,我叫华璘琀,有事要找你们总裁,可以麻烦你带我去找他吗?”虽然被吼得很莫名其妙,但她的脸上仍然挂着一道温柔可人的浅笑。 “很抱歉!是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伍雍锡抱歉的说。 “没关系。”华璘琀大方的摇头,对他刚才失礼的行为没有丝毫的介意。 “那我就放心了,我是总裁的特助,我叫伍雍锡,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们总裁。”伍雍锡先自我介绍,然后带着华璘琀走向最尽头的办公室。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伍雍锡在心中喃喃自语,不敢相信世上居然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不论是长相或身材,这素未谋面的女子简直就是钟卉慈的翻版。但她们有个很大的不同,她的笑容给人的感觉是舒服的,是发自内心在笑,不像那个可恶的女人那样虚伪、甚至令人作呕。 不知道等会儿聿尘看见她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转载制作***请支持*** 伍雍锡敲了下门。“聿尘,是我。” “进来吧!”溥聿尘语气淡漠的说。 伍雍锡打开门,比了个“请”的手势,让华璘琀先进入办公室,自己随后走了进去。 华璘琀望了站在落地窗前的愿长背影一眼后,又看向身旁的伍雍锡。“伍先生,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吗?” 伍雍锡点头。“聿尘,我把华小姐带来了。” 闻言,溥聿尘缓缓地转过身!冷峻邪魅的酷颜让华璘琀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一阵小小的涟漪。 华璘琀顺了顺有些杂乱的呼吸,举步走向他,主动伸出手,朝他柔柔笑道:“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锁情帝国的华璘琀。” 溥聿尘没有任何的回应,冷漠不语,双眸含恨的逼视她。 他虽然知道眼前的女子并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女人,但那相似的模样还是让他感到强烈的愤怒,对钟卉慈的仇恨早已深植在他的心中,拔也拔不掉。 突然,一个残忍的计划闪过他的脑海。 见他一直没有动静,伍雍锡咳了两声。 这回,溥聿尘终于有了反应,用眼神示意伍雍锡离开办公室。 待伍雍锡离去后,溥聿尘才伸手回握华璘琀还未缩回的柔夷。“你好,华小姐,我就是溥聿尘,很抱歉,刚才想事情想得有些出神。” 华璘琀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疑惑写满柔美的秀颜。 方才,她从他的眼中清楚的读到恨意,可是他们明明今天初次碰面啊!她不懂,他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和那个叫钟卉慈的女人有关? 他倾身靠向她,两人近到只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那属于男人的气息不断的喷在她白皙赛雪的粉颊上。 华璘琀慌张的别开脸,心头小鹿没来由的乱撞,她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好几步,想拉开与他的距离,还险些往后倒去,幸好溥聿尘眼明手快,即时扶住她纤弱的柳腰,她才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谢谢你,溥先生,可以麻烦你把手拿开吗?”她虽然很感谢他的帮忙,但从他手上不断传来的温热还是让她感到很不自在。 但他并没有如她所愿的放开她,反而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邪肆一笑,轻轻地抚过她爬上一朵红云的娇颜,佯装关心的问:“华小姐,你不要紧吧?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我没事,谢谢你。”他的抚触让华璘琀心跳不自觉的加速。 “真的没事吗?”溥聿尘将嘴唇靠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的问,还故意朝她的耳朵吹气,甚至邪恶的舌忝吻那小巧的耳垂。 他的动作让她的娇躯颤了一下。 “溥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今天是来谈生意的。”她使劲的推开他,退到离他约一公尺的办公桌前,口气非常不悦。 华璘琀的脾气向来都非常的温和,几乎没有生过气,但眼前这无礼的男人却轻而易举就挑起她的怒火。 溥聿尘的风流和花心她早有所闻,那出众的外表和迷人的嗓音的确会让女人不由自主的沦陷,就连她也无法抵抗,在与他四目相交之际,她的心竟起了不小的波动,还差点跌入他布下的魔网。 她今天可是为了工作而来的,这次的合作计划不论是对公司或对她而言都相当重要,这是他们进军大陆市场的第一步,所以非成功不可,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思绪,一定得镇定点才行。 但残留在身上的余温还是让华璘琀失了方寸,心情一直无法平静下来。 “你不说,我都忘了,那我们就来谈谈这次的合作内容吧!”溥聿尘耸一耸肩,转身走向沙发坐了下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见华璘琀依然呆站在原地,他出声唤道:“华小姐。” 听到他的叫唤,她急忙平复紊乱的心跳,轻咬下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朝他的方向迈去。 她坐在单人沙发上,从公事包拿出合作计划的资料,将其中的一份交给溥聿尘后,便开始讲解合作的内容。 “我想溥先生你应该听过‘锁情主题乐园’吧?我打算也在北京建造一座,顺便在它的旁边盖一间渡假中心;我在离这里约一小时车程的地方,找到了一块非常合适的地,经由我的调查之后,发现那块土地是隶属于贵公司,所以我希望能向你收购,至于价钱方面就由溥先生你来决定,不知你的意思如何?” 假若这次的合作计划能够顺利成功的话,这座位于北京的主题乐园将来一定能够成为闻名遐迩的旅游景点,同时也能替中国近年来逐渐走下坡的观光事业注入一记强心针,甚至创造新的经济奇迹。 溥聿尘不发一语,只是静静的聆听着。 那萦绕在鼻间的惑人幽香让他的下月复感到一阵燥热,恨不得能马上剥光她的衣服,在床上与她翻云覆雨,他对她的身体纵然有太多的渴望,但他还是决定忍下来,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把盯上的猎物给吓跑。 从“那件事”之后,他做事就变得非常的谨慎小心,经营事业如此,对待女人更是如此。 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得是,根本就不需急在一时,他要放长线钓“美人鱼”,一步一步的引她上钩,让她爱上自己之后,再…… 思及此,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细心的华璘琀当然也注意到他不怀好意的冷笑,她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身体,深恐他会做出比方才更过分的行为。 她身为索魂的一员,拥有矫捷的身手是理所当然的,要逃开他应该也是件相当容易的事情才对,但不知为何,当溥聿尘靠向自己时,她整个人和心都乱了。 就拿刚才来说,溥聿尘只不过是轻轻的搂住自己罢了,她就花了好大的一番工夫才挣开他的箝制。 这次的合作结束后,一定要赶紧逃离这个危险的恶魔才行,绝对、千万不能被他的魔力给制服;把心交给这样的男人,到头来受伤的一定是自己。 华璘琀说完了好一阵子,溥聿尘还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直直凝望着她,他的眼神虽然冷漠无情,但却奇怪的教人着迷,让人无法将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看得她连话该怎么说都忘了。 就这样,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沉默了十几分钟后,溥聿尘终于有了动静,他站起身走向单人沙发,将双颊腓红的华璘琀圈制在两臂之间,俯视她迷蒙的星眸。 太好了,鱼儿上钩了。 突然,他毫无预警的贴上她嫣红的朱唇,戏谑似的亲吻着。 华璘琀诧异的瞠目,拼命想推开他,没想到却加快了他的侵略,掠夺的益发狂妄、激烈。 他撬开她颤抖的贝齿,冷淡的舌尖渴望地索取她略带悚惧的甜蜜,不带一丝情感的吸吮着,直到她肺部的氧气快要被他吸光的前一秒钟,才心甘情愿的离开她的唇瓣。 但这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而已,溥聿尘在心中立下重誓,他一定要眼前的这个女人臣服于他,不只是那诱人的身体,就连她的心,他也要定了。 她注定是他的,逃也逃不了,除非是他玩腻,不要她了,否则,她永远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那高超的吻技让华璘琀迷乱了思绪,瘫软的靠在沙发上。 溥聿尘直起身,轻唤:“华小姐、华小姐……” 他的呼唤让她失去方向的心魂找到了回家的路。 “有什……什么事吗?”嘴上残存的温度,让她好不容易才回复正常的心跳和呼吸又变得急促,甚至比之前来得更加混乱。 溥聿尘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资料,快速的看了一遍。 “贵公司想要收购那块土地当然没有问题,至于价钱方面,我会请会计部的人估算之后再通知你,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语毕,他伸出手,握住她战栗的小手。 从他手心传来的电流慑人地窜过华璘琀的全身,她赶忙缩回自己的手,迅速的拿起文件夹和包包,准备逃离这个布满危机的空间。 “溥先生,谢谢你,不好意思,我因为还有别的事,所以得先离开。” “嗯,下次见。”溥聿尘走到门边,替华璘琀开门,莞尔道别。 华璘琀避开地充满致命吸引力的双瞳,飞也似的奔出办公室。 下次见!不,千万不要再见了。 往后与城舆商的重责大任,华璘琀打算交由底下的人去处理,自己只负责监督的工作,她再也不愿走进这栋大楼,更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从此之后,两人只是毫无交集的平行线。 那个男人的魅力实在太可怕了,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心,要赶紧将那张魔魅的俊容从脑海中抹去,绝对不能沉溺。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 华璘琀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 但一切真的能如她所愿吗? 不!当然不可能,因为命运的红线早已紧紧地将两人缠绕在一起,拉也拉不开、剪也剪不断。 第二章 华璘琀离开后,伍雍锡随即进入总裁的办公室,见到坐在沙发上的溥聿尘,劈头就问:“聿尘,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 清聿尘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点起一根香烟,抽了一口后,将仅剩的一根丢给眉宇紧皱的伍雍锡。 接过香烟,伍雍锡弯下腰,把烟头靠在他的打火机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伍雍锡再次追问。 “还能怎么样,不就……” “你强暴她!?”打断溥聿尘的话,伍雍锡惊呼。 丙然是这样,难怪刚才华璘琀看起来会那样的惊惶失措、恐惧不安。 放下夹在两指间的香烟,溥聿尘纵声大笑。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他的笑声让伍雍锡更加愤怒,不敢相信认识了十几年的好友竟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事情来。 饼去,溥聿尘虽然风流,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更是不胜枚举,但那些女人全都是自愿上他的床,他从未强迫过任何人,但今天他却…… 就算华璘琀长得再怎么像那个背情忘义的女人,她们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溥聿尘实在不该把对钟卉兹心的仇恨迁怒到她的身上,这样做太不公平、太过分了,即使身为溥聿尘的挚友,伍雍锡也无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天啊!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怎么会认为我强暴她呢?”停止了狂笑,溥聿尘直视站在茶几旁的伍雍锡,想知道他为何会有那种荒唐的想法? “难道不是吗?”伍雍锡坐了下来,眼中充斥着对他的不谅解。 “我只要稍微的勾一勾手,女人就会像蜜蜂见到蜜糖似的飞奔过来,你想,这样得天独厚的我,有必要用那种方法去夺取一个弱女子的身体吗?”溥聿尘自负又狂傲的反问。 伍雍锡想了想,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聿尘没有犯下无法弥补的过错。 溥聿尘说的很对,以他的魅力确实没必要那么做,但有一点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那就是——华璘琀为何会有那样慌恐的表情? “既然没有,那华小姐刚刚怎么会……” 就算他没有强暴她,他们之间百分之百发生过一些事,至于是什么事,伍雍锡就猜不透了。 “她怎么样了?”溥聿尘端起桌上的蓝山咖啡,轻啜一口。 “她好像在逃难似的从我眼前一闪而过,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 “能做什么,我只不过是吻她罢了。”溥聿尘语气平淡得就像在喝白开水那样。 听到他的话,伍雍锡惊讶的瞠目结舌。 除了那个他曾经爱过,也伤他最深的女人之外,溥聿尘从未主动去吻过任何一个女人,更严禁他的伴碰他的嘴唇,如果胆敢犯了他的禁忌,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便将永远从他的眼前消失,再也无法爬上他的床。 这样的惩罚对与他上过床的女人而言,无疑是种残酷的折磨,他就像安非他命一样,只要尝过一次就会上瘾,一天见不到他,就会像犯毒瘾那样的难受,什么事都做不好,更何况是要永远从他的面前消失。 可是他刚刚却说吻?他居然主动吻了那个初次碰面的女孩,这太奇怪、太不可思议了。 “你该不会爱上她了吧?”伍雍锡大胆的猜测。 溥聿尘冷哼一声,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一抹如恶魔般的阴森冷笑。 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便封闭起自己的感情,在心房上加了好几道锁来严防别人的侵犯,更一而再的警告自己,绝不能再对任何人付出丝毫感情。 被骗一次就已经够了,他绝不容许第二个钟卉慈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更不会笨到去重蹈覆辙。 对他而言,女人都是虚伪的,只不过是他用来泄欲的工具罢了,根本就不偿得他付出任何感情。 ***.转载制作***请支持*** 冷风吹拂树梢,细雨如丝线般洒落大地。 华璘琀独坐在自己的专属办公室里,双眼紧盯着电脑萤幕上的资料,纤白的手不时地移动桌边的滑鼠,游标在萤幕上转来绕去。 她的双眸虽然看着电脑萤幕,浮现在脑海的却是昨日种种…… 那邪魅如魔的俊颜和两人唇瓣紧紧交缠的感觉一直在她的脑中、心里不断的徘徊,缭绕不去。昨天的一切非但没有如她所愿的从记忆中剔除,反而愈来愈清晰,愈来愈深刻,害得她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由于迟迟无法入睡,她一大早就从位于北京市郊的私人别墅来到公司,本来是打算要处理一些公事,但那对冷厉迷人的灰眸却占满了她整个思绪,根本就容不下其他的东西。 两个小时过去了,电脑萤幕上的画面却始终停留在同一页,动也没动。 离开电脑前,她起身走向背后的落地窗,美眸幽幽的望向远方,回荡在脑海的,依旧是那张令她局促不安却又眷恋不已的俊容。 突地,门板传来一阵敲门声。 “华小姐。”敲门的人是华璘琀在北京的秘书,她的手上抱着一大叠的文件,全是要拿给她过目和签名的。 等了好一会儿,里头没有丝毫的动静,于是,秘书又敲了一次门。“华小姐,你在吗?” 这次,她的叫唤终于把华璘琀飘向那双冷魅灰瞳的思绪给拉回现实中。 她回到位子上,对着门外应道:“请进。” 闻言,秘书走了进来。“华小姐,你早,这些文件麻烦你过目。”道完早安后,她随即将其中一份文件摊在华璘琀的面前。 华璘琀莞尔点头,然后把桌上的文件给拿了起来,只是稍微翻了一下便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只是第一份,就连其余的文件也是。 她突然的改变不免让秘书有些担心,华小姐平常都会将文件内容仔细的看过一遍之后再签名的啊,今天怎…… “华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秘书关心的问。 “我没事,谢谢你,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华璘琀给了秘书一个安心的微笑。 “嗯!那我就先出去做事了。”语毕,秘书旋身离去。 就这样,偌大的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华璘琀一人,那些她极力想遗忘的人、事、物又再次盈满整个脑海,赶也赶不走、挥也挥不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雨停了,一座缤纷绚烂的彩虹桥高挂在蔚蓝的天空中。 华璘琀再次离开椅子,走向那爬满雨水的落地玻璃,呼了一口气,用手指写下了三个字。 就在此时,秘书带着一个身穿灰黑色西装的男人来到办公室的门口。 当秘书正伸手要敲门时,男人阻止道:“不用敲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你去忙你的吧!” 那不容抗拒的威严让秘书顺从的离去。 华璘琀专心的凝视着写在玻璃上的名字,浑然忘我的模样仿佛被人施了魔法,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那一双锐利的灰眸。 一阵音乐声响遍整个办公室。 溥聿尘执起桌上的手机,绕过檀木制的办公桌,走到华璘琀的身后。 嗅到那令她既着迷又害怕的男性气息,华璘琀急忙转过身,映入眼帘的邪魅俊颜,让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华小姐,你的电话响了,要接吗?”溥聿尘扬起性感的嘴角,拿起手机,在她的眼前晃了几下。那近在咫尺的脸庞让她紧张的心跳加速,不知所措的轻咬不唇。 “要接吗?”他又问了一次,伟岸的身躯也更挨近她微颤的娇躯。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白女敕的粉颊晕红一片。 片刻后,见她还是没有将手机接过去的意思,他便自作主张的按下通话键。 (喂!雨,是我,你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没事吧?)幻星在电话那端担忧的来回踱步。 “你打错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在溥聿尘挂断电话的同时,华璘琀也把自己的声音给找了回来。“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的秘书……” “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公司附近有一家新开的广式餐厅,听说菜色不错,我们一起去尝尝,好吗?”他倾身靠向她的耳畔,柔语邀约。 “我……”那充满成熟男人味的麝香,又再次扰乱了华璘琀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思考能力。 “你不说,我就当你是答应我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溥聿尘话还未说完,她的手机又再次响起。 他直起身,走向办公桌,擅自接起电话。“喂!” (你是什么人?璘琀呢?她人在哪里?)暴雷着急的追问,在他身旁的幻星也是忧心如焚。 这实在太奇怪了,他们打的明明就是静雨的手机,怎么接电话的不是她,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她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那你又是谁?找她做什么?”溥聿尘语气平淡的反问。 (我是谁你管不着,璘琀人呢?我要和她说话。) 当溥聿尘要开口的时候,华璘琀走了过来。“溥先生,谢谢你帮我接电话,麻烦……”她伸出手,想要回自己的手机。 “时间不早了,记住,别让我等太久。”他抬起手,轻抚她长及肩的柔软发丝,细声交代后才将手机还给她。 苞着,他转身走向一旁的沙发,坐定后,从上衣口袋拿出一根香烟点燃,边抽烟边翻阅桌上的财经杂志。 ***.转载制作***请支持*** (喂!雨,你说话啊!别吓我们,那个男人到底把你怎么样了?) 暴雷心急如焚的声音透过手机荡进了华璘琀的耳中,她赶忙接起电话。“喂!雷,我没事,你放心。” (太好了,你没出事。)知道她安然无事,暴雷和幻星两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卸了下来。 “雷,真的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那么担心。”华璘琀自责的说,对于自己让同伴操心,感到十分的内疚。 (人平安就好,我不准你再责备自己,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你等等。) 幻星从暴雷的手上接过电话。(雨,是我。) “星!?你怎么会在雷那里?你人不是在瑞士吗?” 一个星期前,幻星蛐曰打了通电话给她,说她短期之内都会待在瑞士,不会离开,而暴雷也因为工作的关系得在德国住上一段时间,照这样看来,她应该不会在一通电话里同时听到两个人的声音才对啊! (我是昨天才决定要到德国来的……哎呀!先别管我的事了啦!罢刚替你接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幻星依稀记得自己听过那个男人的声音,可是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听到的。 “他是我事业的合作对象,城舆集团的溥聿尘。” (喔,原来是他啊!)在得知那个男人就是溥聿尘之后,幻星立刻想起自己是在何时何地听到他的声音的。 “星,你看过他,认识他吗?”华璘琀好奇的问,听星的口气,她似乎曾经见过溥聿尘。 (我是见过他没错啊!就在半年前的一场慈善酒会上,我是和水、浪,还有风他们一起出席的,那场酒会的主人就是溥聿尘,至于认识嘛,嗯……我们只有打招呼,并没有交谈,这样能算是认识吗?)幻星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和溥聿尘到底能不能算是认识? “算了吧!”华璘琀心不在焉的回答。 她的注意力全都飘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溥聿尘,那张如魔魅般既邪恶又迷人的俊颜,宛若一簇狂野的火,不仅烧烫、灼红了她的粉颊,更搅乱了她的心思。当然,她也没有听到幻星接下来所说的话了。 (对了,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和职与的合作进行得还顺利吗?喂,雨,你有在听我说吗?我问你……雨、雨……)幻星把同样的问题重复说了两遍,不只如此,还唤了好几声她的名字,但电话那端的华璘琀却始终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 幻星轻扯身旁专注于fi车赛的暴雷的衣角,神色焦急的说:(雷,你别看电视了啦!雨她好奇怪喔,我问她最近过得如何,她却一直没有回答我,电话并没有断讯啊!雨她到底怎么了?她该不会……) 幻星话还没说完,暴雷便将她手上的电话给拿了过去,朝着话筒大声呼喊:(喂!雨,你有听到我的声音吗?有的话就应我一声。) “雷。”华璘琀回过神,出声回应。 (雨,刚刚替你接电话的家伙是不是还在你旁边,你之所以会突然没有说话是因么那个混蛋吧!) “我……”华璘琀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把昨天的事告诉暴雷。 (那个混蛋欺负你?可恶!我现在就马上飞到北京去教训他,他胆子可真不小,竟敢动你,简直不要命了。)暴雷愤怒的咆哮。 “雷,我没事,他也没有欺负我,你别那么激动。”华璘琀急忙安抚暴雷的情绪,生怕他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伤害了溥聿尘。 (没有就好。)暴雷满月复的怒气因她的安抚而消退。 四年前,有个男人只不过是用言语调戏了华璘琀,暴雷就把人家揍到去医院住了一个多月,要是让他知道昨天的事,溥聿尘的后果绝对会比当时的那个人还惨上百倍、千倍,就算没有死,也得在病床躺上个一年半载的。 当初,暴雷在教训那个男人时,她就站在一旁,亲眼目睹所有的过程,那人被暴雷扁得几乎不成人形,低声下气的向她求饶,她依旧冷眼旁观,没有丝毫的同情,甚至认为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活该被打。 但如今,她却为了保护溥聿尘而对感情比亲兄妹还要深厚的暴雷撒谎。 是因为爱吗? 不,不是的,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也不过见了两次面而已,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爱上一个几近陌生的男人?更何况,昨天他还那样欺负她,所以她绝对不可能爱上他。华璘琀在心中慌乱的否定,甚至还自我催眠、欺骗自己,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工作,是为了能够顺利进军大陆市场。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却又存在着另一个不同的声音。 一个诉说着她真正心意的声音。 (雨,最近北京的天气好像不太稳定,你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千万别感冒了,还有,这次进军大陆市场对你而言虽然很重要,但也别让自己太操劳了,知道吗?)暴雷再三叮咛,关切之情表露无遗。 “我会注意的,雷,谢谢你那么关心我。”华璘琀甜甜笑道。 溥聿尘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毫不在意,心平气和的看着华璘琀和别的男人说话,但事实却不然,当他看见她对电话里的那个男人展露出甜美幸福的笑颜时,他竟无法克制的醋劲大发。 他猛地站起身,气冲冲的走到她的面前,强行将她的手机给抢了过去。 她一脸纳闷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把她的手机给抢走,而且眼中还散发着熊熊的怒火。 “你到底还要我等多久?”他的口气透着强烈的不满。 “真的很抱歉,让你等那么久,马上就好了,可不可以请你先把手机还给我?让我跟我朋友说一声。” 华璘琀想再要回自己的电话,溥聿尘却紧紧的将它拿在手中,一点要还给她的意思也没有,不只如此,还擅作主张的关上手机。 “你实在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挂我朋友打来的电话?”她极不悦的斥责。 “只要我高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我不能做的事。”他狂妄又自大的说,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她气极了。 活了二十个年头,她第一次被人气到说不出话来。 “别气了,时间不早,我们该去吃饭了。”他牵起她纤细的柔荑,准备走出办公室时,她却忽然将手抽离他的大掌。 “溥先生,我恐怕不能答应你的邀请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我还有工作要忙,如果你没什么特别的事,麻烦你离开我的办公室,谢谢!” “那可不行,你既然答应过我就不能反悔。”他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口气霸道的说。 “不要,你放开我,我说不去就不去,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华璘琀拼命想挣月兑他的怀抱,但溥聿尘身上那令她迷醉的男性气息,却让她使不上任何一点力气。 没有任何的预兆,他欺上她的柔软香唇,略带惩罚意味的吮吻着,接着更进一步的撬开她洁白的雪齿,渴求的攫取那只能属于他的甘甜。 “华小姐,我有急事要转告溥先生。”秘书的出现解救了想反抗却又无能为力的华璘琀。 溥聿尘放开被他搂在胸前的华璘琀,转身走向身后的木门,打了开来,不祥的感觉在这时不断地涌上他的心头。 “溥先生,刚刚有个伍雍锡先生打了通电话过来,说你的女儿出了车祸,现在人在‘锁情医院’,要你马上赶过去。” 听完,溥聿尘二话不说,飞也似的奔出华璘琀的办公室。 第三章 到了停车场,溥聿尘迅速的发动引擎,当他将车倒出停车格时,车子的后方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他赶忙下车查看,发现右后轮竟然爆胎,原以为车上还有备胎可以替换,但放在后车箱的两个轮胎却都是他之前因为故障而换下来的,根本就不能用。 他又急又气的踹了车子好几下。“可恶!什么时候不出状况,偏要选在这个重要的时候,气死我了。” 就在此时,华璘琀朝他走来。“溥先生,你不是要到医院去看你女儿吗?怎么还在这里?” 在得知溥聿尘的女儿出事之后,不知为何,她竟跟着担心了起来,对他的怒气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我的车子爆胎了。”说完,他又狠狠的踢了车子一脚。 “你等我一下。”话毕,她随即转身离去。 不久,她开着车子回到他的身边,摇下车窗。 “快上车,我送你到医院去。”她话说完了好一会儿,溥聿尘却一步也没有移动,站在原地,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她。 这女人也真奇怪,前一分钟还在气他,现在却又反过来帮他。 “快上车啊!你的女儿受伤了,你还不赶快到医院去陪她,发什么呆啊?”她皱眉催促道。 经她这么一说,原本伫立不动的溥聿尘这才有了动作,在他坐进车里的同时,华璘琀的手机也随之响起。 (喂!雨,是我,刚刚电话怎么会突然断了?) “雷,不好意思,我有点事,等会再打给你,拜!”收线后,华璘琀二话不说地踩下油门,技术熟稔的转动方向盘,很快就绕出了停车场,往医院的方向疾驶而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锁情医院北京分院 伍雍锡看见从电梯走出来的溥聿尘和华璘琀,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向他们。“聿尘,你可终于来了,刚刚call你的手机一直没有人接,真是急死我们了,还好我猜到你在华小姐那,不然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 “涔涔怎么样了?”溥聿尘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伍雍锡指向正前方的手术室,答道:“医生还在里面急救,详细情形我也不太清楚。” “涔涔不是待在家里吗?怎么会出车祸?”他早上要出门的时候还特别告诉涔涔,要她乖乖的待在家里—晚上再带她去吃大餐,怎料,才不过几个小时,她就因车祸而被送进了医院。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没有把涔涔带出去,她就不会出事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黎雅因自责和担心泪流不止。 “雅,你别哭了,错在那个肇事的混蛋,不是你。”伍雍锡不舍的拭去爱妻不断滑落双颊的泪珠。 “可是我……” “雅,我并没有怪你,你别自责了。”就在溥聿尘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术也正好结束,负责操刀的医生从里头走了出来。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的危险?”他快步的走向医生,心急如焚的追问。 “她已经没事了,你们大可放心,只要好好休养,大概一个多月就能完全康复。”医生面带笑容的回答。 太好了,涔涔没事! 知道涔涔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所有人都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那我女儿现在人在什么地方?”溥聿尘迫不及待的问,此刻,他最挂念的就是他的宝贝女儿。“我们已经把她转到楼上的普通病房了,病房的号码是706。” “我们可以去看她吗?”伍雍锡代表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她因为打了麻醉药的关系,现在还是处于昏睡状态,要等一会才会醒过来。”“我们知道了,医生,真的很谢谢你救了涔涔的命。”伍雍锡感谢的说,对他而言,涔涔就像他的亲生女儿一样,他疼爱涔涔的程度绝对不亚于溥聿尘。 “别这么说,救人本来就是行医者应尽的责任,你不需要跟我道谢,不好意思,我巡房的时间到了。” 医生离去后,华璘琀走向溥聿尘,轻轻点头。“溥先生,你女儿既然已经没事!我就先失陪了。”“等一下!” 华璘琀因溥聿尘的叫唤而停住前进的步伐,回首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他举足迈向她,环住她纤柔的细腰。“不准走,我要你陪我去看我的女儿。”说完,不给她任何反对的机会,便拉着她往电梯的方向移动。 而伍雍锡和黎雅也随后跟了过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半晌,一行人来到涔涔的病房。 溥聿尘松开拥住华璘琀的手,走向病床,压低身子,轻抚爱女惨白若纸、毫无血色的苍颜。 苞着,他掀开被子,伤痕累累的娇小身躯让他是既心疼又生气。 “雍锡,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那么大胆,竟然连我溥聿尘的女儿也敢撞?”他恨不得将那个撞伤涔涔的混蛋给碎尸万段。 “目前还不清楚,雅说那个家伙在撞倒涔涔之后便趁乱逃逸,公安虽然已经在离事发地点五公里以外的草丛找到肇事的车子,但却是一辆赃车,他们说想要追查到肇事者,恐怕还得花上一段时间。” 听完,溥聿尘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又再度开口:“雍锡,不管用什么方法,赶在公安之前把那个混蛋给我揪出来,我要他为今天犯下的过错,付出比死还要痛苦万倍的代价。”他此刻异常的平静,就好像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宁静一样,让人感到更加的害怕恐惧。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那个混蛋竟敢伤害涔涔,我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伍雍锡咬牙切齿、拳头紧握。 看样子,他们是打算用自己的方法来制裁那个伤害涔涔的家伙。 溥聿尘替涔涔盖好被子后,离开床边,走到伍雍锡和黎雅的面前。“雍锡,你们先回去吧!情雅有身孕,别在医院待太久。” “那我们先回去了,涔涔醒过来之后,记得打电话给我,好让我们安心。”语毕,向华璘琀道声再见,伍雍锡便搀着身怀六甲的老婆,相偕步走出病房。 他们离开后,病房里除了躺在床上的涔涔之外,就只剩下溥聿尘和华璘琀两个人,刚才有第三者在,她或许还有勇气跟他同处一室,但现在……尤其那双充满吸引力的魔魅灰瞳,更是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心头乱糟糟的。 “溥先生,我想你女儿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我因为还有别的事要做,所以得先离开。” 能够顺利走出这个房间,逃离那灼人心魂的邪魅俊容是她目前最希望的,但天不从人愿,就在她快要碰到门把的那一刹那,一直没有出声的溥聿尘突然从身后抓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扯进自己的怀中,反应不及的她就这样跌入他壮硕宽厚的胸膛里。 “溥先生,麻烦你放开我,我还得赶回家去打一遍很重要的电话。”两人密不透风的距离让她紧张的猛吞口水,想逃开,却被他搂得更紧。 电话?一定是打给刚才的那个小子,哼!你想回家会情郎,我偏不答应。 “算我求求你,快点放开我,好不好?”她慌乱的扭动身体,知道自己敌不过他的力量,只好低声下气的央求。 如果再不逃离他的怀抱,她的心铁定会被那双充满致命魔力的灰眸给夺去,想将他忘记也会变得更加困难。 她不要,更不敢把心交给像溥聿尘那样的男人。 太危险、太可怕了! “你就那么想他,连在我身边多待一分钟也不肯?”如森林大火般延烧不尽的妒意,在他的心中愈烧愈旺,搂住她的手也不自觉的加重力道,仿佛想将她揉进自己身体似的。 “什么他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好难受啊!”她听得胡里胡涂的,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要被捏碎一样,表情十分痛苦。 听到她痛苦的哀号声,溥聿尘这才稍稍的减轻了力道。 华璘琀本来打算趁他放松力道,一个不留意的时候,逃开他的箝制,然后迅速的夺门而出,但结果还是与她所冀望的背道而驰,她仍然被他锁在胸前,动也动不了、逃也逃不掉。 他一手圈住她的柳腰,一手粗鲁的抬起那张微泛红云的柔颜,目不转睛的凝望着,灰黑色的眸子急速的闪过各种情绪——愤怒、嫉妒、……其中还包含了一种他不愿承认、急于抹煞的情嗉。 她被他看得呼吸频率混乱,心跳节奏骤然加快,想开口说话,却在对上他的魔魅双眼后,紧张的发不出声音来。 凝视怀中人张口欲言的粉唇,溥聿尘扬起充满邪气的性感嘴角,这样的他让华璘琀下意识的想转开脸,但还是被他紧紧的定住。 活了将近三十个年头,除了那个背叛他的贱人以外,其他女人对他全是唯唯诺诺的顺从,没人敢回避他的眼神,然而她却三番两次的想逃开他的怀抱,这让他感到非常不悦,也更加深了他征服她的念头。 他低下头,出其不意的覆上她娇艳欲滴的丽唇,傲慢舌尖顺着她微张的小嘴滑入她的口中,惩罚似的撩弄她甜美的香舌。 她想推拒,他却侵略得更加彻底,劫夺得益发蛮横,让她连一丝挣扎、求救的机会也没有。 但今她最为惶恐的并不是他的吻,而是自己的感觉——那是一种令她亟欲反抗,却又矛盾眷恋的奇特感受。 恋?这代表她……爱他…… 爱?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对,没错,只是错觉…… ***.转载制作***请支持*** 离开那因溥聿尘的肆虐而略显红肿的朱唇后,他随即将唇瓣移到她的脖子上,印下好几个似冰又如火的细吻。 “走……走开,不要……” 华璘琀的抗拒让溥聿尘更加火大,吻得更重、更深,甚至无情的啃咬她白皙若雪的粉女敕颈项,在上头烙下无数个火辣辣的印记。 “痛……放开我,求求你,不要……”她颤着声音央求,使尽全身力气想推开他。 但他并没有如她所求的放开她,反而再度攫住她的唇,热切的翻搅她的丁香小舌,饥渴的汲取她的甜蜜。 此刻,浑身虚软的华璘琀除了任他予取于求外,再无其他方法。 体内一股莫名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的想逃开,却因为被他紧搂在怀中而无法顺利逃月兑,只能心急如焚的蠕动娇躯。 “记住,从这一刻开始,你的人和心都属于我的了。”他像在宣告自己所有物般的霸道狂傲。 听到他的话,她无言以对,只能讶然的睁大双眼。 天啊!他在胡说些什么?这男人未免也太狂了吧!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女娃儿醒了过来,满怀恐惧的呼喊:“爸爸,你在哪里?爸爸……涔涔怕怕……” 听到宝贝女儿的声音,溥聿尘立刻将自己从的狂潮拉回现实中,要不是因为涔涔的叫唤,他铁定会克制不住自己,在这里要了华璘琀。 “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离开我一步。”交代完,他放开一脸迷蒙的华璘琀,走向涔涔。 “涔涔乖,爸爸在这里,没事了,不怕。”溥聿尘小心翼翼的抱起饱受惊吓的心肝宝贝,柔声细语的安抚着。 扑进父亲温暖的胸膛,心有余悸的纵声大哭。 一旁的华璘琀因她的哭声而回过神,忆起方才的一切。她赶忙整理仪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想趁他不注意时逃离这个危机四伏的房间。 “你要去哪?”溥聿尘森冷无波的声音从她的身后飘来。 “我……我要回家……”她不敢回头的低语。 身为世界级的杀手,竟然也会“不敢”,这真是太荒谬了。 “回家!?看来你是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 怎么会没有听清楚,就是因为听得太清楚才要逃。 “把脸转过来。”他的口气充斥着不容违抗的强烈因子。 她股足了勇气转过身,对上他的邪佞灰瞳,复杂的眸光急速闪过一抹令她不寒而栗的诡谲神情。 “过来。”他语带微怒的命令她。 她深吸一口气。“不用了,我站在这里就行了。” 饼去!?又不是发神经,哪有人会笨到没事靠近恶魔?就算有,那个人也不会是她。 她的话和举动着实惹恼了他,忘了趴在胸前的涔涔,他勃然大怒的咆哮:“少废话,我要你过来就得过来。” 经他这么一吼,她的心震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却相当冷静,反观涔涔,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眼泪也落得更凶。 “爸爸坏坏,凶涔涔……哇……” “涔涔乖,不怕,爸爸不是在凶你,乖!别哭。”溥聿尘轻拍爱女的背,满心不舍的安慰。 苞着,他望向欲夺门而去的华璘琀,口吻极不佳的怒道:“站住,不准走。” 溥聿尘的语气再度挑起华璘琀少有的怒火,回首怒瞪坐在床边的他。“我们不过认识几个小时,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行动?我说要走,就是要走。” “你要是敢走出这里,后果自行负责。”他厉声威胁,寒惊低沉的迷人嗓音仿若一条绳子,不仅捆住她的躯体和四肢,更束缚了她的心、她的灵魂。 “你要是敢再欺负我,我朋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逞口舌之快的说。 华璘琀不是只没见过世面、养在深闺什么都不懂的金丝雀,自然明白他口中所谓的威胁。 溥聿尘是个聪明人,当然不会拿合作的事来胁迫她,因为就算她放弃大陆这块大饼也不会就此穷困潦倒那么惟一可以逼她就范的就是——她的身体,这也是男人控制女人惯用的手段。 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就连离她最近的冷焰和柔光也要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才能赶到她的身边,要是他真的如她所想,那她岂不是…… 惨了!现在的她就像饿狼身边的小绵羊上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吃掉。 “喔!他们会怎么对付我?杀了我,还是毁了我的公司?”他口气异常淡然的反问,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感到一丝的畏惧。 问完的同时,他的人也来到她的面前!紧紧地扣住她纤弱的腰,阻断她所有逃月兑的机会。 “都会……你最好不要乱来,不然、不然……”近在咫尺的俊容和腰间的温度让她紧张到连话都说不好。 “不然怎么样?快说啊!好让我心里有个准备,因为不论后果如何,我都要定你了。”他边说边将大掌探入她的衣服里,有意无意的抚模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你疯了吗?快住手,你女儿她……”她连忙出声遏阻他的行为。 这男人未免也太大胆了!竟然当着女儿的面,做出那种“儿童不宜”的事。 他毫不在意的打断她的话:“除非你不走,不然我绝不停手,我一点都不介意在女儿面前……这说不定是个不错的机会教育。” 溥聿尘宛若天神般俊逸的容颜,浮上了一层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冷笑。 “别这样,住手……”华璘琀急欲将那坏心的魔掌拉离自己的身体,却被他早一步看穿,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把她的纤细柔第高举在头上。 “快!说你不会离开我。”说这话时,他的手指邪恶的搓揉着她绽放在山巅上的美丽蓓蕾。 “啊……我……我不离开你就是了,求求你放开我。”她认输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她真怕他会不顾一切,做出更可怕的事。 “这样才乖嘛!记住,你已经是我的了。”他得逞一笑,指月复极富挑逗性的掠过她如蜜糖的甜唇。她缄默不语,虽然很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婬威之下。 第四章 溥聿尘牵起华璘琀因害怕、愤怒而微颤的小手,朝病床的方向移动。 此时此刻华璘琀明白,自己不论再怎么挣扎都逃离不了他的身边,只好假意顺从的任由他拉着自己,但心中却盘算着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溥聿尘一声警告也没有就停了下来,幸好走在他身后的华璘琀反应够快,即时煞住脚步,才没有撞上他厚实的背。 她提高警戒的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心想:他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就在她要出声提醒他不可违反两人之前的约定时,他却“不小心”松开了握住她的手,华璘琀见机不可失,便想趁势将柔莠抽离他的大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奔而去,但上天似乎有意刁难她,就在她准备要动作的时候,溥聿尘又再次握紧她的手,而无法顺利逃月兑的她也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转过身,低头俯视她写满懊恼的倩容,洞悉了她的心事,“少费脑筋了,没用的,你已经注定是我的,休想从我的身边逃开。” 他的话让她讶然的无法言语。 天啊!太可怕了,这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轻易就猜透她的心事,难道是因为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明显到一眼就能让人看穿?不过,这也不对啊,他明明走在她的前头,怎么可能看出她在想些什么呢? 但不管如何!他既然猜到她急欲离去,绝对会对她严加看管,她要走出这个房间、逃开他的箝制,铁定会变得更加困难。 唉!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该同情心大发的送他到医院来,这下可好,亲手把自己给推入狼口。是谁说“好心就会有好报”的,华璘琀的好心非但没有得到好报,反而被溥聿尘那不知感恩的登徒子强吻、强模了好几次,保持了二十年的清白也差点毁在他的手上,还不只这样,霸道自负的他竟然专制地宣告对她的所有权,剥夺她的自由,把她视为私人物品般的锁在自己的身边。 其实像他这种倨傲狂妄的男人她并不是没有遇过,与她一同长大的哥儿们,不论是表现在外,还是隐藏于内,或多或少都有那样的个性,但他们和溥聿尘有个很大的不同,那就是他们都很尊重和疼爱她。 而他呢?不是威胁她,就是强迫她。 可恶、可恶、真是太可恶!她意想愈不服气,也愈来愈不了解自己。 在遇到他之前,追求她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有的采鲜花攻势,有的像在站卫兵似的守在公司楼下,手段千奇百怪,但不论他们怎么努力、怎么用心,她依旧一点感觉也没有,没有开心、没有生气、更没有感动。 但溥聿尘却让她的心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莫名悸动,甚至严重到影响她的生活,使得她无法安心的入眠或工作。 她努力的想要忘记与他有关的一切,让自己恢复到过往那个冷静、不受索魂成员以外的人影响心情的华璘琀,但他的身影和俊颜却仿若鬼魅般的在她的脑海、心房盘旋不去。 她自己也搞不懂无法将他忘怀的真正原因。究竟是因为溥聿尘出色的外表?还是因为那个她不愿也不敢承认的情嗉? 她真的好怕,好不安,好怕他会不顾一切的扑向自己,更怕自己会…… 自从那件事之后,溥聿尘将目光驻留在女人脸上的时间通常都不会超过三秒,每当有女人哭着哀求他多看自己一眼时,他便会残忍的丢下一句话:“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接着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然而,此刻的他却舍不得将视线拉离华璘琀那张变化多端的娇俏丽颜,看着她从惊讶、疑惑、幸福、气愤、无助到恐惧的各种表情,他的双眼就像被人贴了符咒似的无法移开。 溥聿尘知道她大部分的情绪表现都是因为他,但那个不经易展露的甜美笑颜却不是因为他,而是为了别的男人,这让他感到非常的不是滋味。 华璘琀惊觉溥聿尘正一瞬也不瞬的盯着自己猛瞧,心头小鹿乱撞,想低下头躲开那令她心慌意乱的凝视,却又再一次被他给看穿心思。 他执起她脆弱的下颚,迫使她直视自己有着百万伏特电流的邪魅灰眸,略显粗糙的指月复轻轻地抚过她颤抖的柔软嫣唇。 “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躲我,也不准想别的男人,知道吗?”溥聿尘冷着声音命令华璘琀。并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蛮腰,一个用力,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两人过于亲昵的距离让她不知所措的挣扎着。 “安分点,你要是再动下去,我就在这里要了你。”他坏心的威胁。 闻言,她立刻静了下来,不敢再随便乱动。 臭男人、大,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我,过分!因为无法骂出口,华璘琀只好在心中暗暗的低咒。 当溥聿尘要张口说话之际,从刚才就睁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直望着他的涔涔,忽然问道:“爸爸!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理涔涔?” “这次就先饶了你,以后可没那么简单,惹火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想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他在她耳边小声的提醒,并惩罚似的咬了她小巧粉润的耳垂一口。 “啊!”华璘琀痛得惊呼,想出言抗议,他却快她一步的欺上她的唇,吞噬她所有的言语。 “你……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她涨红着脸轻斥。 这实在太丢脸了,他竟然……竟然……糟了,不知道涔涔有没有看见? “我高兴!”看着她因慌张和愤怒而酡红的粉颊,他非但没有检讨自己的过错,反而还笑得好无赖。 在溥聿尘的字典里,找不到“反省”、“认错”等字眼,他就是那么的狂傲、那么的自负,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要他向别人,尤其是跟女人说对不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的态度让她气得想打人,但想起病床上的涔涔,立刻将满腔的怒气给忍了下来,对于他,华璘琀纵然有太多的不满,但总不能在他的女儿面前打他吧! 因为她若是真的动手!不仅会让他在女儿的面前抬不起头来,还会带给年幼的涔涔不良的示范。 他俩相遇至今不过短短的一天而已,华璘琀就变得愈来愈不像原来的自己,从前的她虽然脾气温和,却恩怨分明,有恩必报、有仇必还,绝不轻易姑息那些欺负她的人,但此时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放过眼前的这个男人,还会替他着想,担心他的尊严扫地。这难道也是因为爱吗? 没有答案!别人没有,就连当事人也没有。 为了保护自己,华璘琀故意忽略那深藏在内心深处,诉说她真正心意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对他究竟是抱持着什么样的态度,但说不知道却又是骗人的,她只不过是在逃避罢了,不只是她,就连溥聿尘也是,他们都在逃避,逃避自己的感觉,逃避对彼此的…… ***.转载制作***请支持*** 当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玻璃照进病房的那一刻,等得不耐烦的涔涔又唤了一次:“爸爸!”溥聿尘走到华璘琀的身旁,伸手环住她细弱的柔腰,不许她有丝毫反抗的走向坐在病床上的涔涔。 “妈咪!”看见长相与钟卉慈十分神似的华璘琀,涔涔直觉的叫唤。 突然被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小女孩误认成母亲,华璘琀不免有些讶异,但她并没有直接回应涔涔,而是抬头看向溥聿尘。 “我长得和你妻子很像吗?”否认,快否认! 他放开圈住她的手,缄默不语,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见他有意避谈和他妻子有关的话题,华璘琀便不再多问,但心中的疑惑却因此而得到解答。 溥聿尘虽然没有正面承认,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华璘琀一个她最不愿知道的事实——她和他的妻子长得很像。在他的心中,她不过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罢了,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感到一阵刺痛。 心痛? 不,不该这样的!她慌乱的低下头,视线虽然没有落在他俊逸冷酷的脸上,心中的痛却更深。 他将她的痛楚悉数收进眼底,冷酷至极点的心忽然有种想将她拥入怀中,柔声安抚的冲动,但这个念头却在他忆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后完全消失。 女人不论是哭、是笑,或悲、或喜,她们的每一个表情都是有目的的,例如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钟卉慈利用他对她的感情,将他推入痛苦的万丈深渊,要不是因为有坚如磐石的复仇意念支撑着他,他早就一蹶不振了,而钟卉慈的无情也让他彻底看透了女人这种既卑劣又虚伪的生物。 “妈咪!”涔涔稚女敕的嗓音有着对母爱的强烈渴望。 整理好自己杂乱的情绪后,华璘琀面带微笑的望向涔涔,“小妹妹,你认错人了,阿姨不是你的妈咪!” 或许有人会觉得她这么做很不近人情,撒个小小的谎来安慰一个极度渴求母爱的小女孩又有何难?但她却不愿这么做,因为事实就是事实,更何况,她就是她,不管溥聿尘怎么看待她,她绝不成为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绝不! 听到她这么说,涔涔伤心的噘起嘴,含泪欲泣的模样让人不由得心怜。 就在华璘琀要出声安抚涔涔时,她泪眼汪汪的看向一旁的溥聿尘,语带哽咽的问道:“爸爸,是不是涔涔不乖,妈咪才不要涔涔?” “涔涔乖,不哭,涔涔没有不乖。”溥聿尘心疼的拭去爱女挂在粉女敕双颊上的两串泪珠。 “那为什么妈咪不要涔涔?”问这话时,涔涔的目光又转移到华璘琀的脸上。 她的这个举动,让华璘琀懊悔的眉宇深锁,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让涔涔相信她不是她的母亲。若她极力否认,一定会伤了涔涔幼小脆弱的心灵;反之,她若承认了,受伤害的就会是自己,面对这两难的局面!她除了沉默,还是只能沉默。 饼去,当涔涔问起有关钟卉慈的事情时,溥聿尘总会以一句“不准再问”带过,现在他却有个两全其美的计划。 瞥见他嘴角那抹别有用心的邪笑,华璘琀下意识的想拉开与他的距离,却因为他凶狠的目光而无法动弹。 他抓起她的柔美,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便将她的手与涔涔的放在一起。 “刚刚妈咪只是在跟你开玩笑。”他对女儿扯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真的吗?”涔涔想更确定。 “真的,她就是涔涔的妈咪。”溥聿尘爱怜的轻抚着女儿逐渐笑开的小脸蛋。 “我不……” 溥聿尘用眼神打断华璘琀的话。 “你要是敢再说个不字,我就当着女儿的面要你。”他将嘴附在她的耳廓边低声警告。 溥聿尘的威胁让华璘琀只能无言地任由他摆布。 “妈咪,你来看涔涔了,涔涔真的好高兴喔!”对母亲的思念让涔涔完全忘了身上的伤痛,难掩兴奋之情,抱着华璘琀。 华璘琀本想狠下心来将涔涔给拉开,但当涔涔灿烂若阳的甜甜笑颜映入她的眼帘时,她便心软了。算了,就当是做件好事吧! 华璘琀神色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小女孩,这温柔的凝视不仅暖和了涔涔的心,更撼动了溥聿尘。 可恶,快停止!溥聿尘因为心中那份不该有的悸动而责备自己。 “爸爸、爸爸……”涔涔反复唤了好几次,溥聿尘却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没有任何回应。 “妈咪,爸爸他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涔涔?”涔涔仰起头,睁着双会说话的杏眼,一脸纳闷的看着“母亲”。 看到溥聿尘这样,不仅是涔涔觉得奇怪,就连华璘琀也是,他的模样让她感到有些诡谲,但担忧他的心情却又在瞬间凌驾对他的恐惧。 “喂!你没事吧?”她由衷的关心。 溥聿尘回过神,转头看向华璘琀,正好对上她的双眼,她眸中真心的关怀让他不自在的移开脸。 真心?不,不可能! 虚伪!女人都是虚伪的,华璘琀当然也不会例外,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装出来的而已。 溥聿尘虽然这么告诉自己,但那用来严禁别人进驻他心房的锁,却因为方才的那个眼神而变得不太牢固,一个不留意就有可能松月兑。只不过,心的主人并没有察觉到这重大的改变,或许是该说,他故意不去察觉,他怕自己一旦发现,心防会就此松懈,甚至还会爱她爱到无法自拔。 爱,一个令他厌恶至极的字眼,然而,此刻的他却…… 不,不可以! 他警告过自己,这辈子绝对不能再对任何人交心,上一次当学一次乖,与其将来要再度承受背叛别离的痛苦,倒不如做个不会动情、把女人伤得体无完肤的冷血男子。 但来不及了,情已动,只是他不愿承认而已。 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溥聿尘从未闪避过华璘琀的注视,他总能平静的与她四目相交;不像华璘琀,只要一看见他,心就仿佛失序小鹿般的乱成一团,但刚才他竟刻意不去看她的眼睛。 这是为什么?左思右想了好一会儿,华璘琀还是想不明白,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擅于隐藏心事,让人无法轻易的从外表看透他的内心。 唉!避他的,他心里想什么是他自己的事,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真的没关系吗? 错了,她在意得很,在意到不能自己。 离开华璘琀的怀抱,轻拉溥聿尘的衣角,“爸爸,涔涔想回家。” “等你伤好了,爸爸就带你回家。”博聿尘轻声细语的说。 “不要,涔涔现在就想回家……”涔涔在耍孩子脾气。 “涔涔,听话,不然爸爸要生气了。”溥聿尘因女儿的无理取闹而有些大声。 “哇……”涔涔扑进华璘琀的怀中,深感委屈的哭了起来,“妈咪,爸爸凶我,爸爸不要涔涔了……” 涔涔的控诉让溥聿尘无奈的皱起眉头,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全世界的女人玩弄于股掌间,唯独拿他的宝贝女儿没辙,他就是因为疼惜她才会要她在医院好好休养!这孩子怎么会以为他不要她呢? 当溥聿尘倾身要去抱涔涔时,她却赌气的挥开他的手,抽抽噎噎的哭诉:“爸爸坏坏,不让涔涔回家,涔涔最……最讨厌爸爸了。”说完,她再次钻进华璘琀的怀中,寻求母爱的慰藉。 “涔涔……”傅聿尘快要失去耐性了。 瞧见他眼中些微的怒火,华璘琀非但不感到害怕,反而觉得好笑,她唇角的笑意让溥聿尘更加的不悦,而他之所以生气并不是因为她笑!而是因为自己被她的笑容给迷惑。 他恼羞成怒的瞪向她,没想到,她却笑得更甜,甜到今他目眩神迷,甚至无法将视线转移。 靶受到他炙热的目光,她的双颊瞬间绯红一片,不知该如何自处的她,只好将注意力转移到现现身上。 她轻轻地将怀中的涔涔拉离自己,抬起她的脸!哀去悬在眼角的泪水,语调柔和的说:“涔涔听话,乖乖待在医院,等医生叔叔说你可以出院了,爸爸就会带你回家,好不好?” “好,涔涔乖乖,听妈咪的话。”涔涔不再哭闹,笑颜逐开。 “嗯!好乖。”华璘琀边夸奖涔涔,边将她扶回床上躺好。 “那妈咪呢?是不是也会跟现现一起回家?”涔涔忽然紧拉住华璘琀的手不放,心中存有太多的恐惧和不安,生怕她好不容易才盼回的母亲又会消失不见。 “妈咪当然会和现现一起回家。”溥聿尘抢在华璘琀之前开口,擅自替她做决定。 “我不……”华璘琀话还未说完,便因想起溥聿尘方才的威胁而噤口。 明哲保身,先顺从他的话,出了医院之后再想办法逃走,可惜的是华璘琀的如意算盘又再次被溥聿尘看破。 第五章 溥聿尘状甚亲昵的搂着华璘琀,脸上虽然挂着一道温和的浅笑,内心却因为猜透她的想法而气愤不已。 “涔涔你乖,先放开妈咪的衣服,爸爸有话要跟妈咪说。”溥聿尘轻轻地板开涔涔抓住华璘琀衣角的小小手指。 “妈咪,你不会再离开涔涔了,对不对?”涔涔问,双眸写满了期待。 华璘琀没有回答,不,应该是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根本就不是她的母亲,怎么可能一直留在她的身边呢? 唉!她究竟是倒了什么霉,居然会碰上这种事,遇上也就罢了,竟连逃月兑的机会也没有,想起自己身为索魂的一员,竟连逃走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她就好懊恼。但是她又能怎样?怪只怪她一身的功夫在见到溥聿尘之后,就跟泥土碰到水一样,软成一团,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见她没有回应,涔涔又伤心的淌下泪,边哭边说:“爸爸骗人,妈咪根本就不要涔涔……” 溥聿尘没有先安慰落泪的涔涔,反倒是将华璘琀给拉到一旁。 “我要你留下来,听见了没有?”为了让女儿快乐,也为了自己的私欲,溥聿尘非得将华璘琀锁在自己身边不可。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她背对他,不假思索地便直接拒绝。 溥聿尘眯起危险的利眸,俊逸的脸庞蒙上一层蚀人心魂的寒气。 身后两道愤怒的森冷目光让华璘琀害怕的背脊发凉。 “我要你点头,立刻!”他口气霸道,不容她抗拒。 华璘琀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转过身,抬起头正视他的双眼。 “不!你这么做太荒唐了,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涔涔总有一天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到时候她受的伤害铁定会比现在更深重,溥先生,如果你是真的疼爱你的女儿,就不该这样欺骗她。”不管为了自己也好,为了涔涔也罢,华璘琀就是不敢也不能答应溥聿尘无理的请求。 请求?不,应该说是命令才对,从踏进病房到现在,他没有说过任何一句“拜托”她的话,而是威胁、强迫她服从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少唆!我要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溥聿尘承认她说的都对,但未来的事他顾不了那么多,现在他只知道,涔涔要妈妈,而华璘琀就是最佳的人选,况且,她是他看上的女人,岂能让她轻易离开。 “我不要,你没有权利指使我做任何事,更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去留。”她边说边往后退,说什么也不肯服从他的命令,毕竟那命令对她而言太残忍了。 试问,这世界上有哪个女人会甘愿被自己属意的男人当作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 没有!华璘琀尤其不愿。 此刻的她再也无法忽略深埋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纵使他们只认识了短短的一天,不可否认的,她已经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那双充满吸引力的魔魅灰瞳正一点一滴的吞蚀着她的理智,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心交出去…… 不过,她相信时间和距离可以冲淡所有的一切,只要能够远离他,总有一天,她一定可以将他的身影彻底的从心田拔除,哪怕那将会是遥遥无期的日子。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究竟够不够资格?”他边说边逼向她,终至她无路可退才停下脚步。 他伸出结实的双臂,将纤弱的她完全圈制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眼神流露出一抹掠夺的邪恶。 “不,你不……不可以……我……”她的声音颤抖得好厉害,不只是声音,就连身体也是,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也同样惶恐悚惧的颤动着。 “不可以?哼!我还没听说在这世上有我溥聿尘不能做的事。”他极度狂妄的说道,嘴边若有似无的冷笑仿佛是在讥讽她的无知。 在溥聿尘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柔媚惑人的娇容时,华璘琀悄悄的从外套口袋取出一支飞镖。 “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她将飞镖高举在胸前,只要他一乱来,她就会将飞镖刺入他的身体。 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华璘琀万不得已选择如此极端的作法,但她似乎太小看溥聿尘了,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形,老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连声求饶,而溥聿尘却能一脸缜静的站在原地,冷邪的俊颜上找不到丝毫的畏惧。 “那你就杀啊!因为我……一定会碰你。”他不怕死的靠向她,让握在她手中的飞镖抵住自己的胸口。 就算不是现在,不久之后的某个夜晚或白昼,她也一定会成为他的人,要他放过华璘琀,除非他死。 见华璘琀迟迟没有动作,他主动抓住她的手腕,让飞镖的尖端滑破自己的白色衬衫,暗红色的血从他的胸口缓缓流出。 “天啊,你疯了吗?竟然自己……”她惊呼,手中的飞镖应声落地,看着他不断泛出鲜血的右胸口,心中的恐惧更甚刚才。 “你不是想杀了我吗?我这么做只不过是在帮你的忙。”他气定神闲的看着她写满惊恐的小脸,眉头破也不皱一下。 “我……”华璘琀懊悔万分的低下头,她不过是想吓吓他,让他知难而退罢了,怎么也没料到他竟然会…… 天啊!她怎么会爱上像他这样的男人,用危险来形容他已经不够瞧了,他的心简直比恶魔还要恶魔。 “怎么,后悔、心疼啦?”他语带揶揄的问。 “我……我才没有……”她把头压得更低,粉颊因为被他看透心事而染上一朵娇羞的红云。 他粗鲁的抬起她的脸,用蛮横的吻来惩治她不老实的小嘴,她亟欲挣扎,却又担心加深他的伤势,只好乖顺的任他一遍又一遍的肆虐自己的唇瓣。 离开她的唇后,他邪恶的将沾了些许鲜血的手指伸到她的面前。“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留或不留?” “算我怕了你,我……我留下就是了。”她气若游丝的说。 如果要华璘琀在牺牲自己和看着溥聿尘受伤两者中作选择,她宁可选择前者,这样痛苦的只有她一个人,她若选择后者!痛苦的就会是两个人,而她内心所要承受的煎熬也会更甚于前者所带来的伤害。 得到自己所要的答案,他满意的扬起唇角。“记住,别再反抗我!不然,后悔的那一个人、永远会是你,清楚了吗?” “清楚了。”这一次,她是真正彻底认输了。跟他斗、违抗他只会把自己的心伤得千疮百孔,与其这样,还不如顺从他,或许,能够留在他的身边才是她心中最冀望的结果吧! “我去替你找医生来,你的伤口得马上处理才行。”她看着他的胸口,发现他的血又淌了出来,急着要去找医生,溥聿尘却一脸的不在意,仿佛受伤流血的不是他。 “怕什么,才流这么一点血,死不了人的,我要你先去安抚涔涔。” 一点血!?他的衣服几乎被染红了一大片,他居然说这是一点血。 “算我拜托你好不好?先让我去找医生,等你的伤处理好了,我马上就去安慰你的女儿。”为了他好,她不得不放段来哀求他。 “不好!”他用一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固执的说。 “可是你……”糟了,他的血好像愈流愈多了。 “怎么,又想反抗我的话不成?”他讨厌不听话的女人,纵使知道她是因为担心他才会这么做,溥聿尘还是有些不高兴,不过,心里还是有种温暖的感觉,尽避只有一点点而已。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唉!她不是已经答应他要留下来了吗?他为什么还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不理会华璘琀焦急的神色,溥聿尘牵起她的手,强行将她拉到涔涔的身边。 “说话!”他命令。 她的一颗心全挂在他身上的伤口,哪里还听得进其他的话。 “华璘琀!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没听见我说的话吗?”他生气的怒吼,这女人竟敢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啊!你说什么?是不是伤口在痛?”她猛然的回过神,心急如焚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胸口。 华璘琀的话引起了涔涔的注意,看见溥聿尘胸口还有手上的血,以为爸爸也要离开自己了,她哭得更加难过。 溥聿尘感觉有个人正紧紧的搂住自己,不用看,他也晓得抱他的人就是他的宝贝女儿,正当他要开口说话时,涔涔却突然语出惊人的说:“爸爸要死掉了,涔涔就快要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 “涔涔乖,不怕,爸爸不会死掉,也不会离开你。”溥聿尘既不舍又无奈的安抚惹人疼惜的小可爱。 “可是,爸爸……流血血,痛痛,涔涔怕……”涔涔仰起头,神色恐慌的指着溥聿尘胸前的红色液体。 “我去找医生来。”就在华璘琀要转身离去时,溥聿尘却从身后拉住她的手,不肯放她离去。 “我有允许你离开吗?”冷淡的语气隐含了些许怒火。 她莫可奈何的望向他冷然的俊颜。“我求求你,别这么固执了好不好?你看涔涔被你吓成那样,你还不让我去找医生来替你处理伤口。唉!你是人,不是神啊,流血过多是会死的。” 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难道是为了让她内疚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也够了。作为一个杀手,她不知亲手结束过多少人的性命,但从未像此刻这般的后悔和自责,她恨不得受伤的是她自己。 “不要,涔涔不要爸爸死掉。”涔涔将溥聿尘抱得更紧,生怕他会像华璘琀说的那样。 “就当是为了你的女儿,我拜托你,让我去找医生!好吗?我答应你,我不会就这样一去不回!我一定会再回来的。”华璘琀走到溥聿尘的面前!柔声央求。 “不行!”她虽然已经做了不会离开的保证,他依然不太放心,毕竟要他相信一个女人说的话……很难,非常难! “你……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让我去找医生?”她急得就快发疯了。 “很简单,只要涔涔不哭了!我就考虑。”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但除非他亲眼见到女儿笑,否则他绝不会让任何人走出这间病房。 “我知道了,麻烦你先放开我的手。”只要他肯让她去找医生,她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要她献上自己的身体,她也绝不后悔。 稍后,见他放开自己的手,华璘琀随即转向涔涔,温柔的将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现现抱进自己的怀中。 “环瑷乖,不哭,爸爸和妈咪都不会离开你,我们会一直陪着你,所以你要乖乖的听话,别再哭了,这样爸爸和妈咪才会更爱涔涔,知道吗?”现在她只希望涔涔不要再落泪。 如华璘琀所愿!涔涔不再掉泪了,她用小小的手背拭去满脸的泪痕。“涔涔知道了,涔涔乖乖,不哭了。” 这孩子只要一哭,溥聿尘就得花上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止住她如水龙头般的眼泪,而华璘琀只不过说了几句话就能让她破涕为笑,这女人不仅在商场上叱虎风云,就连应付小孩也有一套,厉害! 他的双眸顿时堆满对她的激赏之情,也更坚定要得到她的决心。 “你所提的条件,我已经做到了,可以让我去找医生了吧!”语毕,华璘琀放下涔涔,快步的冲向门边,就在她将门打开之后,溥聿尘又立即将门给关了起来。 “话是你说的,怎么可以这样出尔反尔?难道你真的不要命了吗?” 在这之前,除了索魂的同伴之外,他人不管是生是死,华璘琀从不在意,更不会为其操心。但她现在却破天荒的在意起溥聿尘的命来,由此可见,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是多么重要。 “我如果死了,你会伤心吗?”他答非所问,从身后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口气平淡,却又夹带了些许认真的成分。 岂止伤心,就连能不能活下去,她都没有把握。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让血一直流,直到气绝身亡为止。”见她没有回应,他再次逼问,非要见到她点头不可。 闻言,她痛心疾首的猛摇头,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你的意思是说不会伤心,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他特意压低的声音仿若暗藏了一触即发的火药,只要她一承认就会即刻引爆。 “不、不是的,我会……我会伤心……”她这么说并不是随便敷衍他,而是出自内心的在乎他,还有所有的一切。 听到她的话!他满腔的怒气就如烟火一样,砰的一声消失在绚烂的天际。 “我求求你,让我去找医生,我……”华璘琀话才说到一半,溥聿尘却突然打开房门,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她随后跟了过去,动作敏捷的绕到他的身前,挡住他的去路,心急的问:“你要去哪里?” “找医生!”目的已经达成,他也该去处理伤口了。 太好了,他终于肯去处理伤口。“那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回病房去吧!”溥聿尘拒绝,他根本就用不着人陪,真正需要她陪的应该是现现才对。 “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华璘琀虽说已是松了一口气,但她依旧放心不下负伤的他。 “放心吧!我没那么虚弱,这点伤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我擦完药就马上回来,你只要去陪着涔涔就行了。”说完,他弯下腰,拨开她额上的发丝,印下一个好轻、好柔的吻。 华璘琀忘情的沉醉在那柔如春风荡漾的轻吻和性感迷人的邪佞灰眸中,直到听见涔涔的呼唤,她才将自己从绮丽的梦境拉回到现实世界,而溥聿尘早已消失在长廊的另一端。 ***.转载制作***请支持*** 窗外飘起一阵蒙蒙细雨,涔涔躺在床上,转着骨碌碌的大眼,见着了母亲,却遍寻不到父亲的踪影。“妈咪,爸爸去哪里了?” “你爸爸去找医生叔叔,等一会儿就回来,你乖,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华璘琀俯身替涔涔盖好被子,拉了张椅子坐在床沿,温柔的握着她的手。 或许是累了,又或许是华璘琀的手太温暖,涔涔立刻就进入了梦乡,宛若可爱天使的纯真睡颜,还挂着一道甜腻可人的笑靥。 当涔涔熟睡后,华璘琀小心翼翼的离开床边,走到病房外,准备拨通国际电话给远在德国的暴雷和幻星。 一分多钟后,电话接通。 (雨,是你吗?)暴雷柔声问道。 “嗯,是我。” (雨,你刚刚究竟是在忙些什么?)暴雷开门见山的问。 “溥聿尘的车子故障了,可是他又急着要到医院看他的女儿,所以我就送他过来。”华璘琀据实以告,至于在病房里发生的事还是别提的好,要是让暴雷知道了,他绝对会立刻冲到北京来海扁溥聿尘一顿,搞不好还会要了溥聿尘的命。 (只有这样吗?)暴雷觉得她似乎隐瞒了一些事。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雷,对不起! (那就好,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她既然不愿说,他也不好再追问下去,过几天他就要到香港参加一场慈善车赛,在参加比赛之前,他决定先到北京去一趟,看看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会的,替我问候星。”好险!雷好像相信她说的话了。 (雨,我要去开会,咱们下次再聊。) “嗯,拜拜,”华璘琀挂断电话,准备要回到病房时,溥聿尘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她的眼前,神情极度不悦的抓起她拿着手机的右手。 “是刚刚打电话到你办公室的那个男人?” 忍住手腕上的痛楚,华璘琀怯怯的点头。 溥聿尘嫉妒到想杀人泄愤。 “以后不许再跟他联络。”可恶!这女人竟敢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暗通款曲,而且还当着他的面承认,真是不可原谅。 第六章 “为什么?”华璘琀觉得好莫名其妙,她不过是打了通电话罢了,他在发什么脾气,而且还不准她和雷联络,难不成他……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溥聿尘向来是个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人,不准人反抗,更讨厌别人问他为什么,他说的话、做的决定,别人只有乖乖听从的份。 怎么会有像他这么霸道的人?她都已经承诺会留下来了,这也等于失去了她应有的自由,而他现在居然还蛮横到连她打电话给谁都要限制,暴君! “恕难从命。”不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华璘琀也绝不会答应和感情比亲兄妹还要深厚百倍的暴雷断了联络,他们之间的情谊岂是溥聿尘一句话就能切断的,就算他是她所爱的人…… “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和其他男人有丝毫的瓜葛。” 话说完,妒火已烧尽他所有的理智,他发狂似的吮吻着她的嫣唇,接着,他更进一步的顶开她雪白的贝齿,恶狠狠的翻搅她脆弱的灵舌,激烈的汲取她嘴里的甘甜,吻到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才满意的松口。 她柔颊配红,全身无力的瘫在他的胸前。“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他扶住她虚软的娇躯。“不听话的女人就该罚。” “你的命令太过分了,要我怎么答应你?”她想推开他,他却将她搂得更紧。 “过分!?我不许我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瓜葛叫过分?”他激动的咆哮。 “你在吃醋吗?”一丝喜悦浮上她的心头。 “吃醋?哼!永远不可能。”他语气冷漠的否认,换言之,就是说他这辈子再也不会在乎任何人,更不会爱上任何人。 事实上,他嫉妒到想杀了那个男人,一想到她和那个男人亲密的模样,他就无法抑制的妒火中烧,但他却不愿承认!因为一旦承认就代表他对她产生了情感。 不、不可以,这只是场游戏,一场发泄心中怨恨的爱情游戏,他是游戏的主导者,而她则是一颗任他随意摆布的棋子。 他发誓绝不会再付出丝毫的真情。设下这场游戏,为的是要得到她的心、她的身体,让她受尽爱情的折磨,所以他绝对不能动摇。 其实他的心早就死了,现在的他只是个毫无感情的冷血动物,但若真是如此,满月复的妒意又是从何而来? 他的无情彻底伤透了她的心,她觉得自己好傻,他怎么可能会为她吃醋,他用尽一切的手段将她留在身边,不许她离去,为的不过是男人的罢了!等到他玩腻了,她就会被他当作垃圾一样的丢弃。尽避她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她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心已经交出,想收回谈何容易啊!她曾说过,只要离开他就能够把他忘记,但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他的身影,还有一切一切早已深植在她心中,将他从记忆中剔除就好比要她取下心头的一块肉,这种事有人做得到吗? “看着我,我要你说,从今之后,除了我以外,再也不见其他的男人。”他抬高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指尖轻柔却霸气十足的磨蹭她柔弱的下颚。 女人对溥聿尘而言,除了发泄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可有可无,要离开他也绝不强留,可是他却对华璘琀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独占欲。 这是为了要让这场游戏更逼真,想将她伤得更重吗? “永远不可能!雷对我很重要,我不可能为了你而不见他。”她学着他的口气,语调虽然冷若冰霜,心中的痛却如涟漪般意扩愈大。 “雷?电话里的男人?” “对。”若不承认,他也会胁迫她说出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先招认,反正纸始终是包不住火;更何况,她和暴雷之间清清白白的,根本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而她又是他第几个女人?十、二十,还是更多…… “你爱他?”他无法不去在意,一想到她的心里有别的男人,他就嫉妒得快要抓狂,原本是轻轻搓揉她下巴的指尖,此刻却因愤怒而加重力道。 她疼得蹙起眉头,视线从他的双眼移至冰冷的地砖上。 “我爱不爱他,对你来说,重要吗?如果我说我们很相爱,甚至还互订了终身,你就会放了我,让我回到他的身边吗?”不重要,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想要的不过是我的身体。 “休想!”就算他永远也不会爱上她,他也不许她爱别人,更不准别人爱她,当然也不会让她离开,她是他的,她的心里只能有他,她的身子也只有他能碰。 “竟然如此,你又何必问呢?”她神情哀怨的回望他。 华璘琀觉得自己好笨,这世上那么多的男人,她为什么谁都不爱,偏要爱上溥聿尘这个没有情、不屑爱的冷血男子? 他们之间的相遇究竟是月老的牵引,或者是前世早就种下的因果,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猜,但不管如何,她这一生注定是要受到他的控制,甚至欺凌,但受控、受伤的并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那颗看似坚强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心。 无视她眸中的痛苦,他残忍的将她逼至身后的墙壁。 “我要你回答,你就得回答!说,你有没有爱过那个男人?”没有得到答案,他绝不罢休。 “没……没有,我爱的是……”她倏然收口。 “是我!”他自负的替她接下她说不出口的话。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 话才说到一半,他又再次覆上她的唇,只是这次不像之前那样的粗暴,反而还多了一丝温柔,这也使得华璘琀忘却挣扎,双手更是主动的环住他的颈子。 ***.转载制作***请支持*** 这时,一对夫妇从走廊的彼端脚步急促的朝他们走来。 “溥聿尘,你在搞什么东西,涔涔不是受伤了吗?你不去陪她,居然还在这里亲女人。”焦急愤怒的吼声打断了吻得正火热的两人。 溥聿尘挺直身体,转头略带责备的瞄了两老一眼,话中带刺的说:“爸、妈,你们还真会挑时间啊!”什么时候不来,偏选这种时候,真杀风景。 “你这浑小子,说的是什么话,我和你妈来看我们的宝贝孙女,还得预约时间不成?”溥军尧怒气冲冲的问。 “好了,你就别跟儿子斗嘴了。”岑思瑾连忙拉住打算冲向儿子的丈夫。 “真是气死我了,我怎么会生出这种儿子……”溥军尧余怒未退,嘀嘀咕咕的念着。 不理会口中念念有词的父亲,溥聿尘将目光再次拉回到那张微泛红云的月兑俗柔颜上。“听不听话?” 明白他在问什么的华璘琀,毫不迟疑的摇头。 “你不听话也不行,我绝不会让你见他的。”虽然知道她并不爱他,溥聿尘还是容不下那个从未谋面的男人。 其实他是在害怕,怕她会离开自己,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为了不让这种事发生,他一定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身边,绝不让她有单独见别的男人的机会。 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华璘琀一把推开高她二十多公分的溥聿尘。 “怎么可以这样,我已经答应你留下来了,你不能连我见朋友的权利都要剥夺,这太恶劣、太过分了。”她嘟起嘴,气恼的抗议。 “不管!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他一个箭步将她扯回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揽住她的纤腰,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快放开我,你爸妈在,别这样……” 她慌乱的扭动娇躯,亟欲挣开溥聿尘的控制,结果却还是跟先前一样,她依旧逃不开他霸道狂傲的箝制。 “有什么关系,他们是我的父母,又不是外人,怕什么!”语毕,他迅速偷了一个吻,而且还是当着他双亲的面。 溥聿尘你这个大,怎么可以……啊!太丢脸了,如果旁边有个地洞,华璘琀一定马上钻进去。 “聿尘,这位小姐……”看清儿子尘怀中女孩的面孔,岑思瑾讶异的惊呼:“她不是那个女人吗?你怎么还和她在一起,当初她害你害得还不够吗?”她原本以为儿子交了个好女孩,没想到却…… 聿尘从小就聪明绝顶,如今在商场上更是所向披靡,怎么就是闯不过情关,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又和那个背叛他的女人在一起,难道他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一旁的溥军尧更是气得青筋暴现。“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知羞的缠着聿尘。” 莫名其妙被骂的华璘琀并没有反驳,而是思索着溥聿尘和他的妻子之间的恩怨,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她背叛了他吗? 为了自己,她必须调查一下,只因她无法对此视而不见。 “她叫华璘琀,只不过是长得和那个忘恩负义的贱女人很像罢了。”溥聿尘灰黑色的双眸急速的闪过一丝柔情,跟着又掠过强烈的仇恨。 “华璘琀?是锁情帝国的那个华璘琀吗?”儿子啊儿子,你真不愧是女人的天敌,居然连驰骋商场、名震四方的女强人都抵挡不了你过人的魅力。 “对,就是她。”溥聿尘将头埋在华璘琀性感白皙的玉颈,重重的吸吮,烙下一个玫瑰色的吻痕。“你干什么又偷亲我?”华璘琀又羞又气。 “叫你啊!”溥聿尘答得好顺口、好理所当然。 “叫我不会用嘴巴叫啊?”用这种方法叫,神经! “我是用嘴巴没错啊!”他坏心的指着她脖子上的印记。 “你……算了。”唉!碰到这样的男人,她除了自认倒霉!又能怎么样? 他换了个抱她的方式,让她背对自己,从身后用双手圈住她的柔腰。 “我爸妈,叫人!”他以一贯强势的口吻命令她。 “伯父、伯母,你们好。”折服于他的霸道,华璘琀乖顺的向两老问好。 “华小姐,真的很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们误会你了,请别介意。”岑思瑾诚心诚意的向华璘琀道歉。 “没关系,我不在意,你们别放在心上。”华璘琀对着两老柔柔笑道,完全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太好了,谢谢你。”这女孩给人感觉挺不错的,要是她能做溥家的媳妇该有多好,这是两老此刻共同的心愿。 “爸、妈,你们不是来看涔涔的吗?她就在里面。”溥聿尘指向身后的病房,他一眼就看穿了两老的企图,想要他结婚,门都没有! “你不提,我们都给忘了,医生怎么说,涔涔没事吧?”溥军尧忧心的问,一接到宝贝孙女出事的消息,他和太太便急匆匆的赶到医院。 “医生说她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养就能完全康复,刚刚已经醒过来了,现在……”溥聿尘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看向华璘琀,意思是要她接下去。 “涔涔她太累,所以又睡着了。” “老公,快,我们去看看涔涔。”岑思瑾急着要见她的心肝宝贝。 “爸、妈,我和涔涔就不进去了,我们还有事要办。”溥聿尘语带暧昧的说。 听不出他话中的涵义,华璘琀一脸纳闷,有事要办?是指合作的事吗? “那我和你妈就自己进去了。”知道儿子向来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事情,就连自己的父母也不例外,因此,溥军尧便没再多说些什么。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现现那孩子把这个女人当作她的妈妈了,她醒来之后,如果吵着要找妈妈,你们就告诉她,我们明天会再来看她,还有,我替涔涔请了个私人看护,等会儿应该就会到。好了,我们该走了。” 话一交代完,傅聿尘便和华璘琀一同消失在两老的眼前。 ***.转载制作***请支持*** 和溥军尧夫妇分手后,溥聿尘和华璘琀随即来到医院的专属停车场。 “把车钥匙给我。”溥聿尘一向不爱坐女人开的车,方才若不是时间紧迫,他绝对会坚持自己开车。 “我不喜欢让别人开我的车。”除了索魂的同伴,华璘琀从未让别人动过她的车子,溥聿尘是除了同伴之外,第一个坐上这辆跑车的人。 “你在反抗我的命令吗?”他平淡无波的语调让人觉得心悸。 她的心骇了一下。“我……我没有,只是不习惯罢了。” “那就学着习惯,钥匙拿来。”他霸道的口气不容她再说个“不”字。 “我来开就行了,反正我又跑不掉,你不需要担心。”她固执的说,依旧不肯将钥匙交出来,是因为胆子太大,或者是故意要挑衅他的耐性。 说完,华璘琀旋即走向车子,打开车门,准备坐上驾驶座,还未坐定就被溥聿尘猛力一扯给拉了出来。 “放手,你拉得我好痛。”她疼得皱起小脸,想甩开他的手,却被握得更紧。 不顾被他抓红的纤细手腕,溥聿尘毫不温柔的将她压制在车子的引擎盖上。 “你……你想干什么?”她心怀恐惧,朱唇微颤。 “你既然有胆反抗我的话,就该有勇气承受惹火我的后果。” 语毕,他一手将她的柔荑牵制在头顶上,空着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的伸进她的上衣里,抚模她晶莹剔透、白女敕若雪的完美肌肤。 “快住手!走开,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她慌乱不安的踢着脚。 惨了,她这样叫不叫玩火自焚?其实她早该料到不听话的后果会是这样,她好后悔、好懊恼,他要开就让他开嘛,又不会少一块肉,这下可真是害惨自己了。 他压住她胡乱舞动的双腿。“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可不可以?” “不,不要,我知道错了,把钥匙给你就是了,求你不要……”她着急的求饶,这里可是停车场耶,他怎么那么大胆,竟然敢在这里…… “钥匙我一定会拿,至于你嘛……不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你大概永远都不会学乖。”他笑得好邪恶。 “啊……”她不住的娇吟出声。“不要,住手,我……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拜托你,快停手,不要再继续了。” “要我停手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不见那个叫雷的男人,当然,其他男人也不可以。” “就算我答应你不见他,他也会来找我,他要是知道是你把我带走,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他会……” 他不语,沉默的等着她说完所有的话。 “他会把你狠狠的揍一顿,甚至还有可能杀了你,我……我不想你死啊!”她的声音虽然愈说愈小,暗藏在心中的痛却愈来愈深。 他将她的话一一的收进耳里,最后那句更是听得一清二楚,照理讲溥聿尘应该感动才是,但他的魔佞灰眸却变得益发冷冽,这全是为了要隐藏那个真实的自我,那个已经对华璘琀动心,想将她拥入怀中细心呵护的溥聿尘。 他将手抽离她的上衣,跟着将她拉起。“钥匙给我。”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还想继续?”说着,他的手便作势要抚上她的酥胸。 “我不要!”她赶紧掏出钥匙,手忙脚乱的交到他手上。 紧握钥匙,他自信满满,势在必得的对她说!“我一定会得到你!” 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现在她只能祈求那一天别来得太快。 溥聿尘却不这么想,就是今晚,他定要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欢愉的娇喘声。 第七章 温和的光线斜射在满天的白云上,形成一大片炫丽夺目的晚霞,溥聿尘一边把玩手中的钥匙,一边走向右后方的高级跑车。 “女人,上车!”他率先坐上驾驶座,跟着,打开另一边的车门。 “我又不是没有名字,干什么叫得那么难听?”他霸道的口气和不礼貌的称呼让华璘琀不满的咕哝。 “还不上车!你在嘀咕些什么,有什么不满的吗?”没有生气,他只是有股冲动,想听她亲口说出内心的想法。 进入车子,她有些无奈的苦笑。“没什么。”告诉你又能如何,只会把自己伤得更重。 算了,随便吧! 他靠向她,将她绝美的丽容转向自己,难得温柔的抚着她白女敕的粉颊。“有事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他的样子让她完全卸下心防。“你可不可以别再像刚才那样叫我,我……” “你希望我叫你的名字,甚至还希望我爱你。”他撩起一绺落在她肩头上的发丝,轻轻嗅着那醉人的淡雅花香。 “不可能的,我知道。” 她笑得好凄楚,眸中深沉的痛苦狠狠的揪紧了他的心。 松开手上的头发,溥聿尘心情沉重的坐回自己的位子。 为什么,为什么心会痛,是为了她吗? 他乱了,自己设下这场游戏究竟是对、还是错?华璘琀是无辜的,她不过是和那个女人长得很像罢了,有必要这样伤害她吗? 敝了,她痛苦不正合他意吗?他应该高兴才是,但为什么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反而还责怪起自己。 敛起凄凉的苦笑,她佯装不在意的替他发动车子。“走吧!” 她的故作坚强让溥聿尘愈来愈自责,但安抚的话每次到了嘴边却又停了下来。 “可恶!”他心烦气躁的打了方向盘一拳。 她着急的抓住他的手,以防他再虐待自己。 “天啊!你干什么啊?手都红了,痛不痛?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呢?刚刚在医院也是这样。”她心疼的揉着他的手背。 “闪开,别碰我!”他用力的甩开她的柔荑。 “对不起,我只是……”她收回自己的手,眼神黯然的低下头。 多悲哀啊!她的爱他不屑,她的关心他不要,但她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哈!女人还真傻。 “闭嘴,不准再说了。”他气恼的怒吼。 这女人有病吗?明明知道他不爱她,却还是那么关心他,爱,真会让人不惜一切,就算知道对方不会回应也无怨无悔吗? 她轻咬下唇,不再出声,十指交握放在膝上,眼底的哀愁也更浓了。 不愿再去看她的眼、她的脸,他踩下油门,不发一语的飞驰而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当车子快要接近华璘琀的私人别墅时,她打破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息。“我家就在前面,可以让我回去吗?” “不可以!”溥聿尘冷冷的拒绝。 “拜托你,只要一下下就好。”她非回去不可,因为那屋子里有一样对她很重要的东西,再说,她也得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啊! “从今天开始,你就得和我住在一起,还回家做什么?”多此一举! “我知道,但有些东西我一定要回去拿,不然,我不会安心的,求求你,让我回去好吗?我不会逃,等拿完我要的东西,我一定会跟你回去的。”她恳求道。 就算可以,她也不想逃了,留在他的身边是她此刻最冀求的事情,就算知道会受伤,会被抛弃,她的渴望依旧强烈。 “在哪?”多简洁有力的问话方法啊! “嘎?什么在哪?”她呆呆的望向他,搞不清楚他在问什么。 “不知道,那就别回去。”他冷酷的说。 她恍然大悟,急切的说:“就快到了,再开个一分钟!往右边看,有一幢外观仿造中国传统的建筑物,那就是我家。” 一会儿后,她感谢的柔柔笑道:“谢谢你。” “要谢今晚再谢我,在‘床上’谢我。”他邪恶的加重“床上”两字,跟着,如蜻蜓点水般却极具挑逗的抚过那甜美如陈年好酒,让人欲罢不能的红唇。 她的躯体因他的抚触而震颤,粉颊因他的话语而瞬间绯红。 今晚、床上……他话中如此明显的企图,她不可能听不出来,她好怕,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想求他,却没有勇气说出口。 在逃与留之间,左右为难、痛苦不安的挣扎着,不知该如何抉择。 要逃吗?不,她舍不得。要留吗?她又害怕今晚即将发生的事……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不必挣扎了,不论是现在或是未来,你惟一能选的,就只有留!顺从我所有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在床上。”才看了她一眼,他就读出她心中的挣扎,霸道的替她做了留下的决定。 说得也是,为什么还要挣扎呢?她不是老早就做了要留在他身边的决定,就算不是今晚,他们迟早都有身体结合的一天!既然如此,她还考虑些什么,除了留,她已别无选择。 就在她完全想透的同时,车子也刚好来到她的别墅。 溥聿尘熄掉引擎,帅气十足的离开驾驶座。 看了他一眼,华璘琀随即打开车门,移动双脚,优雅的跨出车子。 他拿出香烟,神态慵懒却又不失男子气概的抽了起来。 “记住,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他狂霸的语气仍然让她心折。 “我知道了。”话毕,她快步的朝主屋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华璘琀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倚在车门的溥聿尘,态度大方、自然不造作的提出邀请:“溥先生,要不要进来喝杯茶休息一下?” 捻熄手中的香烟,他面有愠色的走向她,抓起她纤细的玉腕,忿忿不平的问:“说,我是第几个进你房子的男人?” 要是今天她表现的羞涩点、腼腆点,他或许就不会那么生气,但她的模样就像在告诉他,他不是第一个进入这幢别墅的人,在他之前,不知已有多少男人进去过,甚至还有可能上过她的床。 “第七个!”没有多想,她诚实的说出答案。 ***.转载制作***请支持*** 第七个!?她今年不过二十岁而已,他居然就是她的第七个男人? 愤怒和嫉妒让溥聿尘的样子变得好可怕、好吓人。 华璘琀倒抽一口气,她知道他非常非常的生气,可是却不知究竟是为了什么缘故,他想知道的事,她不都照实回答了吗? 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决定直接问他:“我做错或说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要动怒呢?” 他冷冽一笑。“做错什么,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 “这种事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我就是因为不懂才要问你啊,免得我下次又不小心惹你生气。”怪了,这男人是怎么一回事啊?她说谎他不开心,她诚实他又不高兴,真是莫名其妙。 闻言,他眸中的怒火更炽,抓着她的手也随之加重力道。“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听到这,对于他生气的原因,华璘琀终于有些了解,他不是说他永远不会为她吃醋吗?那么有几个男人进过这房子,跟他应该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怎么,无言以对了吗?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他鄙夷的冷哼。 人尽可夫、贱女人……他的话深深的刺伤她的心,原来在他的眼中,她是如此的不堪。 算了,要误会就让他去误会吧!她不想解释了,他既然是这样认定她,那么再多的解释也只是多余,既然如此,她又何苦白费力气呢? 他根本不相信她,而且打从心底的看不起她。 她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让他更加的气愤,咄咄逼人的追问:“说,其他那六个男人是不是都上过你的床?”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强忍心痛,华璘琀冷冷的反问。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会如何。”话一说完,他轻而易举的将她扛在自己的肩上,大步的往主屋的大门走去。 “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她慌乱的猛槌着他的背。 天哪!他该不会是想……不、不要,她愿意把自己献给他,但不是在这种情形下啊! 到了大门前,他如她所愿的将她放下,但为的却是大门钥匙。 “大门钥匙拿来。”想要他放过她,哼!不可能,他要她,疯狂的想要她,为了也好,为了惩罚她也罢,他就是要她。 她死命的摇头,说什么也不肯把钥匙交出来。 溥聿尘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得好邪恶、好危险。 华璘琀的娇躯直发颤,想逃却又使不上力。 “不拿出来是不是?那好,我就在这里要你。”语毕,他用力的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粗暴的撕破她的上衣和裙子,雪白的肌肤和完美的身段,燃起他熊熊的欲火,几至崩溃的境界。 她惊见他眸中的炙热,她不懂那代表什么,只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于是,她没有一点的挣扎,乖顺的靠在他壮硕的胸膛。 她是想,这么做或许还能得到他一些些温柔的对待。 溥聿尘原本打算再月兑下她的胸衣和底裤,然后模遍、吻遍她的每一寸雪肤,但华璘琀的顺从却让他惊讶的停下动作。 “不求饶,认命了?” “求了,你就会放过我吗?”她仰起头,娇笑的看着他。 “不会!”他态度坚决的说。 “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总之,我是逃不掉啦!”轻叹一口气!她又朝他露出一道甜甜的笑靥。她的笑容宛若魔法之水一样,在一瞬间浇熄了他满腔的怒火和妒火,眼神也变得格外温柔。 “我既不逃也不躲了,只求你一件事情。”她拿出大门的钥匙。 看见她手中的钥匙,溥聿尘立刻拿了过去。“好,我答应你,咱们进屋去。”他拦腰将她抱起打开门。进到屋里后,他心急的问:“你的房间在哪?” “从最右边的走廊进去,走到尽头之后左转,接着会看到一座美丽的小桥,过了那座小桥后,再往前走一分钟,然后右转再直走,到了尽头后右转,最里头那个房间就是了。”她刻意以极缓慢的速度说道,还故意绕了一大圈,之所以这么做,全是为了要拖延时间。 华璘琀虽然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没在生气,但她还是好怕,心里想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太远了,最近的房间在哪?”下月复的已强烈到不容他再忍耐的程度,忍了一个下午,他都快发狂了。刚才在医院,要不是因为有涔涔在,他不知道已要了她多少次。 没料想他会来这一招,华璘琀竟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最近的房间离他们现在站的地方只有十几步之遥啊! “不说是不是?那好,我们再回到外面去。”他坏心的笑着,然后,转向大门的方向,抬起脚准备走出屋外。 她拉住他的衣领,连忙阻止:“求求你,不要,我说就是了,左手边那个廊道进去就是了。”总比在屋外被人欣赏好吧! “这样才乖嘛!记住,作为我的女人就应该要好好的听话。”溥聿尘边走边说,态度极高傲自大。当话讲完,他们也来到了华璘琀所说的房间。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进房,溥聿尘立即用脚将门踢上,接着走向大床,将她放下后,伫立在床边,一边欣赏她美丽的脸庞和优美的身段,一边褪去自身除了内裤以外的衣物,之后,他再次回到床上,把几近的她完全压制在自己建壮的身下。 他温热的唇从她饱满的额头、小巧的俏鼻、嫣红的朱唇、性感的颈项,一路吻到半果的魅惑酥胸上…… 直觉不够的他,更进一步的扯去华璘琀的贴身内衣,让诱人品尝的雪峰赤果果的呈现在他布满的黯沉灰眸里。 “真美……” 一种令她既害怕又期待的奇妙滋味,如电流般流窜过她全身,慌张失措的她不知是该任由自己放纵下去,还是该推开压在她身上的溥聿尘? 靶觉到她的不安,他用双手撑起身体,眼神温柔的凝视着她不知如何是好的娇颜。“乘,一点都不可怕,放轻松,把你自己交给我。” “可不可以不要了,我怕……”他虽然是那么温柔的安抚她,但她依旧害怕,至于在怕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她就是怕。 她的哀求让他的温柔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冰冷。 “怕!?哼!少装纯洁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他毫不留情的讥讽。 她气得想挥掌,却又被他看穿意图,将她的手箝制在身体的两侧,嗤之以鼻的冷哼!“想打我,少自不量力了。” 她慌乱的扭动身躯。“不可以,你不可以强暴我,这是不对的……” “强暴?”他纵声狂笑,自负骄傲的说:“在这世上,没有女人逃得过我的魅力,你也不会例外!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献给我。” “不可能,我一定会反抗到底。”她闭上眼睛,心如刀割的低语。 其实她早就屈服于他,只是不愿去承认,因为他实在太过分了,竟把她当作那样的女人,还残忍的加以批判。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不,我不想……”她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不自觉的弓起身子,渴求他替自己浇熄体内的之火。 华璘琀的反应让他展露得逞的邪笑。“不想,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反而主动的靠向我?” “我……”她想反驳,却找不到更好的借口。 “,你乖,听话,别再抗拒了,说你要我,还有,叫我的名字。”他附在她的耳畔,声音轻柔性感且极富挑逗的诱哄着。 “我要你,尘……”她认输了,输给自己的,也输给他的魅力。 他满意的在她的唇上烙下一个浅吻。“嗯,好乖!你不需要害怕,我会很温柔的,放心把你自己交给我就行了。” “嗯!”她羞涩的颔首,身体不住的颤抖。 “乖,忍一下,等一会就不痛了。” 她生涩的反应和紧绷的身体都显示出一个今他欣喜若狂的事实——她是处女,一个真正的处女。 不过,有一点他就不懂了,既然这是她的第一次,其余那六个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是那么的诱人,难道他们都不曾想过要碰她吗? 但不管怎么样,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第八章 太阳高挂天边,微风徐徐吹拂。 华璘琀缓缓的张开惺忪的睡眸,的疼痛和眼前壮硕的男性身躯让她忆起了昨晚的激情。 仰首凝娣那张连睡着都勾人心魂、魅力无限的俊逸脸庞,她真是百感交集,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喜是因为她终于真真正正的成了他的女人,忧则是因为他对自己仅是身体上的眷恋,而他的心永远都不会属于她。 “唉……”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罢了,别再强求,跟一个无心的人要心,惟一得到的结果,除了伤心,还是伤心。 她移开放在她腰上的大掌,准备下床到浴室去冲个热水澡,当她移动到床边时,溥聿尘也醒了过来。 他匆忙的起身,由背后紧紧的抱住她。“不准离开我!”他在害怕,怕她就这么一去不回。 “我没有要离开你,只是要去冲个澡而已。”她试图要拉开他的手,他却拥得更用力,一点要放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不准去!”说这话时,他的口气不像强势的王者,反倒像个无助的孩子。 “好,我不去就是了,可是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搂得我好难受、好痛苦。”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并没有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只是稍稍的放松力道。 “昨晚的事,你后悔吗?”他忽然问。 没有任何的迟疑,华璘琀带着一抹羞涩的倩笑,真心的摇头,与他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是她永生难忘的美好回忆,不论两人的将来如何,她也绝不会后悔。 “昨晚既然是你的初夜,那么其余的六个男人呢?他们真的没有模过或吻过你?”她是那么的美好,那些男人真的把持得住吗?就算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光是亲吻和抚模,就足以让他嫉妒到想砍了那六个混帐男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经过了昨晚的事,你难道还不相信我,还认定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华璘琀使尽全力的推开他,受伤的低吼。 实在太过分了,昨晚的一切难道还不够证明她的纯洁无瑕吗? “琀,你听我说,我……”一个箭步,他心疼的将她揽回自己的怀中,深藏在她眸底的悲伤,让他死寂了好久的心又再一次尝到痛苦的滋味。 “不要、不要,我不要听,大坏蛋,你放开我,不要碰我,你不仅不相信我,还污蔑我的人格,我讨厌你!”没有听见他的话,她只是不断的挣扎,同时也忘了自己正衣不蔽体,全身果里的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华璘琀,你再不安静听我说,我就不客气了。”笨女人!她是想考验他的自制力吗?她的动作无疑是在玩火。 其实溥聿尘大可先发泄完自己的,再来跟华璘琀慢慢解释,但他却不愿意这么做,至于是为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与其说他不知道,倒不如说他没有勇气去知道。 意识到两人的赤果,她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见她不再乱动,他强忍下月复的燥热,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琀,我相信你,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我所不相信的是那六个男人,我就不相信那几个男人对你一点歹念也没有,毕竟你是那么的迷人。” 听到他的话,她哀伤的情绪立即烟消云散,纵使他昨天说过那么伤人的话,但只要他肯相信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她满怀感动的环住他的腰,细腻的唇角噙着一抹幸福的甜美柔笑。“尘,谢谢你,你肯相信我,我真的好开心喔!” “昨天的事,我……”她的反应让他的心更痛,想为昨天那些残忍的讽刺道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什么都不必说,只要听我说就行了。”感觉到他的为难,她抬起头,纤纤玉指贴心的覆上他欲言又止的性感薄唇。 “有话下次再说,我要你!现在就要。”说完,他抱起她回到床上,倾身激切的含住她的粉女敕花蕾。 “嗯……尘,不要,你先听我说,我求求你。”为了不让溥聿尘对暴雷他们有所误会,有些事华璘琀一定得先解释清楚才行。 “到底有什么事比我要你还重要,非得在这种时候说不可?”离开她的胸前,他一脸烦闷的仰卧在床上,口气极度不悦的埋怨。 他的都快爆发了,这女人竟然还在想别的事情。 她偎进他毫无赘肉,结实健壮的完美胸膛,声音委婉柔媚的安抚道:“尘,你先别生气,好不好?等我把话说完,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那好,你说吧!”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好听到他连想拒绝都开不了口,不过,她开的条件倒也挺不错的,等他把话听完,她就有得受了。 得到他的同意,她开始解释:“嗯!我昨天告诉过你,这幢别墅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余六个男人进来过,这些都是事实,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但他们跟我的关系并非像你所想的那样,他们是我的家人、我的同伴,也是我的知己……” “我不管,你有话留着以后再说吧!此时此刻,除了满足我的之外,其余的都不重要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因激情纵欲而疲累睡去的溥聿尘和华璘琀,很有默契的在夕阳西下之际同时醒来。 “还可以吗?”他温柔的问,他无度的索求着实累坏了她。 饼去和那么多的女人发生过关系,他从未像此刻这样,这是他第一次在与女伴交欢后关心对方的感受,由此可知,在他的心中,她是特别的。至于有多特别,他不愿去想,怕自己想了之后,就会发现她的身影已深深的占满整个心房。 “嗯!我还好,谢谢你。”靠在他的胸膛!她柔柔的说。 对于他对自己的关心,华璘琀心中的感动已非笔墨能形容,溥聿尘虽然不爱她!但只要他肯对自己付出一丁点的关怀,她就心满意足了。 电话铃声乍然传入两人的耳里,华璘琀从溥聿尘的怀中爬起,伸长手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无线电话给拿了过来。“喂!哪位?” (雨,是我。)冷焰答道,他的声音不似从前那般冷淡,反而还多了一丝的温柔,这重大的改变,华璘琀不用问也知道是因为楚寂宁的缘故。 “焰,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寂宁的身子还好吗?”冷焰的来电让华璘琀有些讶异,但她仍不忘关心楚寂宁的身体状况。 (她已经完全康复了,明年的二月五日,我和宁儿将在台北举行婚礼,希望你能来参加。)冷焰不唆,直接切入主题。 “太好了,恭喜你们,到时候我一定会去参加。”华璘琀献上她最真心的祝福,并做了一定会出席婚礼的承诺。 (嗯!到时候见。)冷焰向来不爱拖泥带水,因此,最后一个字甫落,华璘琀这头的电话便发出嗡嗡的声响。 收线后,华璘琀重回溥聿尘的怀抱。 轻抚她的美背,他既紧张又嫉妒的问:“男人?” “嘎?男人,什么男人?”她不解的看向他,这男人也真够奇怪的,说话老是无头无尾,让人厘不出头绪来。 他没有回答,视线落在电话上。 她会过意来,笑着说:“焰是男人没错啊!他就要结婚了,下个月五号在台北举行婚礼,他是打电话来邀请我的,而我也已经答应他了。” 知道方才打电话来的男人早已心有所属,溥聿尘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如今他惟一要铲除的对象,应该就只有那个叫雷的小子。 “尘,你怎么不说话,你该不会又生气了吧?相信我,我和焰真的没什么,他就是我昨天告诉你那六个男人的其中一个,我们只有兄妹、朋友之情,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更何况,他都要结婚了。”华璘琀急切的解释,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信任,她真的很怕他再对自己有所误会。 他搂紧她,满怀不舍的安抚:“别慌,我没有不相信你。” “太好了,谢谢你。”她放心一笑,内心的恐惧也在此时完全消失。 他没再多说些什么,两人静默不语的相拥在一起,在这美丽的黄昏时分享受属于彼此的温暖! ***.转载制作***请支持*** 手机铃声打破维持将近一个小时的宁静。 溥聿尘放开华璘琀,离开床,走向散落在一旁的衣服!弯拿出放在西装口袋里的电话。 “溥聿尘。”按下通话键,他语气淡漠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死小子,又跑到哪里去风流快活了?你不是说今天早上要和那个华小姐一起来看涔涔的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连个人影都没看见。)溥军尧愤怒的声音像炮弹似的轰向溥聿尘的耳朵。“爸,我知道了,告诉涔涔,我和璘琀一个小时后到。”话毕,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再受苦,他立即切断电话。 苞着—他走回床边,倾身抱起华璘琀。 “你要做什么?”她一脸疑惑。 “洗澡!”他边回笞边往浴室的方向移动。 “等等!你要去洗澡,为什么还要抱我?”她还是不懂,他要洗就自己去洗嘛,为什么连她也得一起去呢? “因为你得和我一起洗。”话说完,他们也来到浴室。 “一起洗!我想这不太好吧?我等你洗完再洗就行了,不然的话,我也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去洗啊,反正这里又不是只有一间浴室,实在没有必要两个人挤在同一间,你说是不是?”说了那么多,她最终的目的就是希望他能放下自己,并且让她离开浴室。 他顺了她一半的意,将她放下,但没有让她离开浴室,改用双手环住她的纤腰,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 “璘琀,你乖,这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再说,你全身上下我全都看过、模过,也吻过了,你不也乐在其中吗?既然这样,何不让我们再快乐一次呢?”言下之意,就是这场鸳鸯浴绝对不会只有洗澡这么简单。 “可是我……”话虽如此,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与心爱的男人共浴,她虽然知道那会是件相当美好的事情,但仍免不了感到害羞。 “我向来都讨厌不听我话的女人,,难道你也想让我讨厌吗?”他突如其来的话,语气平淡却又震撼力十足。 “不!我不要你讨厌我……”我希望你爱我啊! “那就乖乖的听话,不许再反抗了。”他霸道的命令。 “好,我听话。”她柔顺的颔首。 “嗯!好乖!我的女人就该如此。”他松开圈住她的手,牵起她的柔荑,转身走向莲蓬头。 溥聿尘转动水龙头,让水喷洒在两人的身上。 “好……好冷、好可怕,不要,救命啊!”毫无预警接触仅有十多度的冷水,让华璘琀娇躯直发颤,之所以会这样,全是因为十几年前的那场意外,独自飘流在海上,那种孤苦无依的可怕感觉使得她对冷水产生极大的恐惧感。 见状,他急忙关上水龙头,然后紧紧的抱住她,希望藉由自己的拥抱和体温来消弭她心中的不安。 “乖,不怕,没事了。”他轻拍她的背,极其温柔的安抚着。 她不再发抖,安心的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 知道她已经平静下来,他再度抱起她,走到没有积水的另一边,倚墙坐了下来,他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华璘琀则坐在他的大腿上。 “璘琀,可以告诉我,你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吗?”活了将近三十年,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多到数也数不清,但这却是他第一次想了解对方的过去。 “尘,对不起,我……”他的要求让她感到有些为难,若要告诉他,她就势必得去回忆那段痛苦不堪的往事。 “没关系,别勉强自己。”他对她表现出难得的体贴。 “谢谢你。”她感动的道谢,随即离开他的身上,“时间不早,我们该去洗澡了,涔涔不是在等我们吗?” “你没问题吗?”他担心她会再受到第二次的惊吓。 “放心,我已经没事了。”华璘琀面带微笑的摇头。 看到她的笑容,溥聿尘不再忧心,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再一次将她抱在自己的胸前。 第九章 当他们踏出浴室的那一刻,溥聿尘的手机恍若索命追魂似的响起。 溥聿尘放开被他搂在怀中的华璇,走向床头,拿起手机,还未开口,话筒彼端的溥军尧便劈哩伯啦的骂个不停,内容不外是要他到医院探望涔涔的事。 “好了,爸,我们过一会儿就到。”说毕,他立即关上电话。 “璘琀,把衣服穿上,我们该到医院去看涔涔了。”他边穿衣服边说。 “嗯,那我回房去换衣服。” 闻言,只穿好内裤和衬衫的他急忙的从身后抱住准备走出房间的华璘琀。“不准去,在这里换就行了。” 不知为了什么,每当溥聿尘听到她要离开自己时,他的心就会有种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在这里换?可是我的衣服全被你撕破了,你不让我回房去,我哪来的衣服换啊?你总不会是要我穿‘国王的新衣’吧?”她转向他,心情极好的对他展露只在索魂成员面前才会出现的可爱笑靥,甜美中带点调侃的意味。 “你这个小坏蛋,胆子这么大,竟敢馍我?”他笑着骂道,轻捏她挺立秀气的俏鼻,见她心情愉悦,他也不由自主的高兴了起来。 敝了!她开心,他不是应该生气吗?他想看到的不是饱受情爱折磨而痛不欲生的她吗? 难道他已经决定要放弃那场既残忍又可笑的仇恨游戏了吗? 她轻揉自己微红的鼻头,笑得更加开心。“那么,亲爱的大坏蛋,可以让小坏蛋回房去换衣服了吗?” “我陪你去。”他放开她,迅速穿上剩余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他搂着只里着一条浴巾的她,双双离开房间。 他们来到华璘琀的寝室。 她走向一旁的衣柜,随意挑了件纯白色的长洋装,然后,当着溥聿尘的面,解上惟一的遮蔽物。 就在华璘琀换好衣服的同时,置于床头的照片引起了溥聿尘的注意。“璘琀,这张照片里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那照片中的六个男人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和他们,还有其他的五个女生都是锁情帝国的领导者,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有几个你不是在半年前的一场慈善酒会上见过了吗?” 她的话勾起他的记忆。 “那个叫雷的男人也在里面吗?”这才是他最在意的。 “嗯!在我右手边的这个就是雷。”她指着照片里头,身穿皮衣皮裤、黑发挑染了几撮金色,感觉既性感又叛逆的男子。 “他的手为什么会放在你的肩上?”他的语气仿佛打破了好几缸醋坛子,怒火中烧的模样比举着镰刀、夺人魂魄的死神还要骇人。 “尘,你别那么生气好不好?我和雷真的只有兄妹、朋友之情而已,他之所以会搂着我的肩膀,只是一种兄妹之间的互动,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再说,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她主动投入他的怀抱,柔媚的丽容、甜腻的笑颜、悦耳的嗓音让他满月复的怒气在瞬间完全消失。 “那你的心呢?是不是也属于我?”他其实很清楚,她的心除了他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对自己的爱意。 “是的!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一个人的,我爱你,只爱你。”没有一丝丝的虚假,她对他倾诉深埋在心中的情感。 听到她动人的告白,照理来说,溥聿尘应该感到非常得意才是,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觉得自己好残忍、好狠心,一个甜美的女孩就这样毁在他的仇恨之中。 他轻轻的将她拉离自己的胸前,小心翼翼且不让她发现的回避那双盈满情意的美眸。“我们该到医院了。” “等等,再给我五分钟。”离开床,她快步的走到衣柜前,拿出行李箱,放进将近十套的冬装,随即将惯用的日常用品,超薄型手提电脑及最重要的东西—照片,一起放入其中。 “别着急,慢慢来就行了。”说这话时,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挂着幸福浅笑的柔美娇颜上。 可恶!怎么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明明说好不去看她的…… “尘,我整理好了,可以走了。” 听到华璘琀的话,溥聿尘走到她的身旁,拿起放在她脚边的行李,神情温柔的将小手包裹在他的大掌中,借步离开她的私人别墅,驱车前往锁情医院。 ***.转载制作***请支持*** 点点星子在灰暗的天际闪闪发光,到医院探视完涔涔,溥聿尘带着华璘琀到附近的餐厅享用完晚餐,随即将她带回自己的家中。 “少爷。”管家罗叔站在厅门前,恭敬的唤道。 他的目光顺势转移到溥聿尘身旁的华璘琀身上,看见那张许久未见的熟悉面孔,他惊讶的睁大双眼,结结巴巴的说:“少、少女乃女乃,你怎么会……” “你好,我叫华璘琀,不是钟卉慈。”简单几句话,华璘琀便将所有的事情都给解释清楚。 “你好,华小姐,很抱歉,刚刚是我认错人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这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溥聿尘切入两人之间的对话。“罗叔,璘琀要住在这里。” “我明白了。”罗叔明了的点头。 “好了,没什么事,时间不早,你可以去休息了。”说完,溥聿尘搂着华璘琀的柔腰,绕过罗叔的身旁进到屋里。 片刻后,两人来到溥聿尘位于三楼的卧室。 “想睡了吗?”溥聿尘从背后抱住华璘琀,将下巴枕在她白膂的香肩上,柔声轻语的问。 她抬起手,轻抚他的脸颊。“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你如果累了,就先睡吧!” 他握住她的柔荚,移到自己的唇上,印下极为温柔的一吻。“那我也不睡,我陪你。” “嗯!谢谢你。”她满心欢喜的颔首。 她想,如果他们能永远像现在这样该有多好。 贪恋那温暖的胸膛好一会儿后,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怀抱,转身走向放在门边的行李。 仰首环顾房间一圈后,华璘琀拿着手提电脑,举足迈向位于房间最右边的沙发,站在一旁的溥聿尘也跟了过去。 坐定后,她开启电脑,纤纤玉指不停的敲打着键盘,美眸迅速的流览着萤幕上的文字。 在阅读资料的过程中,华璘琀忽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视线由电脑萤幕转移到溥聿尘的脸上。 “尘,我向你们公司收购的那块土地,价钱方面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短短几天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害她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没有说话,缓缓的摇头。 “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是反悔了,不肯把地卖给我,还是不用钱啊?”她紧张的追问,因为不论是前者或是后者,对她而言都会是种困扰。 “不用钱!”他打算将那块土地送给她。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她举起左手覆上他的前额,右手则贴着自己的,担心他该不会是因为胸前的那道伤口而导致发烧,甚至烧到丧失理智。 “我好得很,一点事也没有。”他将她关心的小手拉离自己的额头。 “那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既然没有生病,那应该就是这个原因,要不然,像他这样聪明的商业奇才,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呢? “璘琀,你过来!”他指着自己的大腿,要她坐上来。 她依言换了个位子,顺从的偎在他的怀里。 “没有生病,不是玩笑,我是真的要把那块土地送给你。”他轻抚她过肩的柔细棕发,以极认真的口吻说道。 她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的回过神,有些失望的说:“唉!看来我得暂缓进军大陆市场的计划了。”意思就是说她不愿意接受这份礼物。“尘,我答应跟你在一起,那是因为我爱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公归公、私归私,我不想将我们的关系建筑在金钱的交易上。”她不要他的钱,她真正想要的是他的心啊!但那却是一个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梦想。 “少唆!你是我的女人,我要送你,你就得收。”他微怒的咆哮。 “就因为我跟你上过几次床,你就把那么大块的土地送给我,如果我们再多发生几次关系,你打算送我什么?整个中国,还是全世界?”她轻咬下唇,颤抖的声音诉说着她内心的痛楚。 太伤人了,他居然用金钱来回报她对他付出的感情。 她的话让他更加的生气,冷酷凶悍的眼神取代了之前的温柔,抱起她,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惊见溥聿尘那双宛如猛兽般的残佞灰眸,华璘琀悚惧恐慌的直发抖,怕到连反抗和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惹恼了他,但她有说错吗?他并不爱她,若不是因为那个原因,他为什么要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是想炫耀他的财富,表现他对女人的大方吗? 他粗鲁的将她抛上床,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裤。 见状,华璘琀的脸在瞬间红通一片,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口,心慌意乱的逃到大床的角落,缩着身体,紧闭双眼不愿去看他,更没有勇气靠近他。 “女人,过来!”他一丝不挂的矗立在床的前端,口气非常霸道的命令。 她没有任何的回应,一动也不动的环抱住自己抖颤的娇躯。 她的模样让他感到一阵心疼,但想起她刚才说的话,怒气又立刻凌驾对她的不舍,但他真正气的人并不是她,而是自己。 因为他确实像她所讲的那样,他知道自己无法用感情来回应她的付出,便决定以金钱的方式来回报她,让她不觉得自己白白牺牲,但他真的没有料到,这小小的决定会让她那么难受。 在他的认知中,女人都是爱慕虚荣、贪得无厌的,只要肯给钱,女人那种卑劣的动物就什么都愿意做,可是当她拒绝了自己,他才恍然明白,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他所想的那样,他感觉得出来,华璘琀是真的爱他,甚至可以不要名、不要利的爱他,而他自己呢? 他不愿为她做出任何的牺牲,也没胆承认自己的感情,除了伤害她之外,他什么都不会。 溥聿尘啊溥聿尘,你真是没用,你是这世界上最胆小、最懦弱的大混蛋! 这时,缩在床角的华璘琀因为他的沉默而睁开眼睛,看见映在他眸底的痛苦,她不顾自己的感受和可能被他袭击的危险,心急如焚的爬向他。 “尘,你怎么了,是不是胸口的伤在痛?”华璘琀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胸前的伤口,当她伸手要去碰他时,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他的人已经欺上她的身、吻上她的唇。 “唔……尘,不要……”她下意识的想推开他。 “乖,别反抗,我要你,把你自己交给我。” ***.转载制作***请支持*** 经过昨晚一整夜的激情,溥聿尘和华璘琀精疲力尽,却也相当满足的相拥而眠,直到隔天太阳下山时,两人才醒来。 当他们穿好衣服,准备下楼用餐时,房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溥聿尘。”溥聿尘走回床边执起话筒,习惯性的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聿尘,是我,我已经查到撞伤涔涔的凶手了,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就到你家去。)说完,伍雍锡立即挂断电话。 溥聿尘放下话筒,转身走向站在门边的华璘琀,环住她的纤腰,一言不发的走出房间,到了一楼后,两人并没有往餐厅的方向走去,而是进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待伍雍锡的到来。 十五分钟后,伍雍锡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经由我一再的追查,结果都显示撞伤涔涔的人就是钟卉慈。”得知溥聿尘和华璘琀的关系后,伍雍锡随即将自己的调查结果说出来。 听完,溥聿尘愤恨不平的怒吼:“可恶!钟卉慈这毒蝎心肠的贱货,居然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 “尘,你先别激动。”华璘琀先安抚溥聿尘的情绪,随即抬起头望向坐在斜对面的伍雍锡。“伍先生,你知道钟卉兹心她人躲在什么地方吗?” “在台湾!” 第十章 台湾桃园中正机场 得知钟卉慈逃到台湾的消息后,傅聿尘便暂时将公司及涔涔交由伍雍锡处理及照顾,自己则在当天晚上带着华璘琀赶往台湾。 走下飞机,穿越入境大厅,两人来到机场的大门口。 “尘,你在台湾有房子吗?”华璘琀仰首望着将她拥在怀中的溥聿尘。 “为什么这么问?”溥聿尘直视前方人来车往的街道。 “你如果有房子在这里,我们就住你的房子,如果没有,那我们就住到饭店去啦!”天气又阴又冷,他们得马上决定住的地方才行。 “有,但不在这里,在高雄。”因为高雄是他母亲岑思瑾的老家,所以溥聿尘才会将位于台湾的别墅盖在那里。 “那我叫饭店的人来接我们,尘,你先放开我,好吗?”被他抱得那么紧,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打电话。 “与其等人来接,不如我们自己搭车过去,这样还比较快。”语毕,他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嗯!”她认同的点头,然后,率先进入车子。 溥聿尘也坐上车子,司机透过照后镜看着坐在后座的两人,相当有礼貌的问:“先生、太太,请问你们要到什么地方?”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夫妻,麻烦到锁情饭店。”华璘琀莞尔解释,但在她内心却是难过的不能自己。 溥聿尘曾亲口对华璘琀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她,娶她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是不可能会成为夫妻的,现在不会,以后不会,永远都不会! 她虽然是在微笑,但溥聿尘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心中强烈的悲痛,看着强颜欢笑的她,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扎上了千万根针一样。 “那真是可惜了,你们真的好相配,简直可以说是天作之合,先生,你的女朋友长得那么美,你要是不快点把她娶回家去,可是很危险的。”司机搞不清楚状况!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话,车子却仍旧停留在原地没有前进。 溥聿尘凶狠的瞪了司机一眼,声音森冷低沉的命令:“少废话,开车!” 司机因为他的一瞪,只得安静的将车开上路,什么话都不敢再说,生怕惹毛了他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横祸。 ***.转载制作***请支持*** 台北锁情饭店 半小时后,计程车来到饭店的大门前!溥聿尘在给了司机一张千元大钞后,便和华璘琀一同离开车子,圈着她的纤腰,相当恩爱的走向饭店柜台。 “华小姐,你好!”柜台小姐虽然是在跟华璘琀打招呼,眼睛看的却是她身旁的溥聿尘。 好帅的男人!真好、真羡慕,老板的身边有那么多出色的男人,聂少爷、耿少爷……还有现在这一个。 “你好!”华璘琀毫无老板架子的回应她。 “华小姐,请问这位先生是……”柜台小姐看向华璘琀,好奇的问。 “溥聿尘!”溥聿尘神情淡漠的报上姓名。 “你好,溥先生。”柜台小姐的眼中盈满了对他的倾慕之情。 溥聿尘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小姐……”华璘琀出声叫唤欣赏溥聿尘欣赏到浑然忘我的柜台小姐,“麻烦你,我的房间钥匙。” “抱歉,我马上就拿给你。”柜台小姐尴尬的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头打开专门用来放饭店顶楼房间钥匙的抽屉。 “华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是你的房间钥匙。”柜台小姐将钥匙交给华璘琀。 华璘琀接过钥匙。“谢谢你!” “华小姐,需要替溥先生安排房间吗?”由于顶楼是锁情帝国老板们的专属楼层,其他人一概不准进入,因此她才会这么问。 “你们老板是我的女人,这样还需要另外替我准备房间吗?”柜台小姐的问题让溥聿尘相当不高兴。 “华小姐,真的不需要吗?”溥聿尘虽然这么说,但柜台小姐还是再次询问华璘琀的意思,毕竟她才是她的老板。 “不用了,我们住同一间就行了。”华璘琀不得和溥聿尘分开,就算只有短短的一个晚上她也不愿意。 “两位晚安!”柜台小姐对着两人渐去的背影道晚安。 片刻后,电梯停在饭店的最顶楼,走出电梯,经过密码、指纹、瞳孔形状三道检查关卡,两人最后终于来到华璘琀专属套房的门口。 “璘琀,钥匙给我,我来开门。”溥聿尘背对着门说。 “尘,不是我不给你,但我房间的第一道门并不是用钥匙开,而是用我的掌纹。”华璘琀柔笑说明。 话毕,她绕过他走到门前,将自己的右手摆在房门上的小萤幕,三秒后,门自动开启,“尘,可以进来了。”她轻声唤道。 “真够麻烦的!”他有些不耐烦的抱怨。 “习惯就不会了。”她边开第二道门边说。 为了严防外人闯入索魂成员的专属楼层,华璘琀除了请极风和寒冰在前面设计三道关卡之外,在每个人的房间也都设计了一道,除非是有他们的带领,要不然,不管是多么厉害的人都无法进入这个地方,假若硬间并破坏机器的话,那个不知死活的笨蛋便会遭到三千伏特的电击惩罚。 进到房间后,华璘琀将两人的衣服整齐的挂进衣柜里,傅聿尘则躺在床上抽烟休息,整理好衣服之后,她拿着手提电脑来到他的身边。 “才刚下飞机,你不休息,拿电脑做什么?”他熄掉香烟,眉宇深锁的问。 她轻抚他紧皱的眉心,柔声的说:“尘,谢谢你那么关心我,我还不累,你先休息吧!我要向朋友打听点事情。” “打听什么事?” “钟卉慈的下落,我们除了知道她人在台湾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想请我的朋友帮忙调查。”说完,她开启电脑,手指快速的敲打着键盘,一分多钟后!她顺利的连上远在纽西兰的寒冰。 “冰,是我。” 寒冰从电脑萤幕看见了静雨和溥聿尘。(雨,你现在人在北京吗?溥聿尘为什么会在你的身边?) “不是,我在台北的饭店,聿尘他是我的……”讲到一半,华璘琀忽然停了下来,溥聿尘应该算是她的谁呢?男朋友吗?但他又不爱她。 “涔涔是我的女人。”溥聿尘状甚亲密的搂着华璘琀的香肩。 (雨,是你自愿的吗?)寒冰有些不放心,担心静雨是被逼的。 “我爱他。”一句话说明了所有的一切,华璘琀脸上虽然漾着幸福的柔美甜笑,但寒冰却从她的眼中读到深沉的伤痛。 “冰,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个叫钟卉慈的女人,她撞伤聿尘的女儿后逃逸,聿尘打算找出她。”华璘琀说出找寒冰的目的。 (没问题,知道她的样子吗?)寒冰相当干脆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听说长得和我很像。” (我知道了,雨,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大家永远会在你的身边。)寒冰特地用溥聿尘听不懂的语言来讲这些话。 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华璘琀感动的说道:“冰,谢谢你。” (我若查到,马上跟你联络,拜!) 华璘琀随即将电脑关上。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溥聿尘真的不懂,她为什么可以为自己做那么多的事情,难道只是为了爱? “一是因为我爱你,二是因为那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今天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会把那个伤天害理的败类揪出来。”华璘琀老实的回答。 像钟卉慈那种连亲生女儿都想谋杀的人渣,华璘琀绝不轻易放过,更何况,她伤的还是她心上人的女儿,这更加的可恶,她绝饶不了她。 就在溥聿尘正要说话的时候!门铃声抢在他开口之前响起。 “奇怪了,这么晚了会是谁来找我?”华璘琀拉开溥聿尘放在她肩上的大掌,离开床前去应门。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人让她又惊又喜。“雷,你不是应该在德国吗?” “那个姓溥的小子是不是在里面?”暴雷答非所问,怒不可遏的冲进房里,华璘琀想拉都拉不住。 看见站在床边的溥聿尘,暴雷二话不说,冲向前狠狠的揍了他一拳。 “啊!”华璘琀惊呼,快速的移动脚步,张开双臂挡在暴雷的面前,以防他再伤害溥聿尘。“雷,住手,你要是再动手打聿尘!我就不理你了。” 听到这个唐突男子的名字,溥聿尘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抹去嘴角的血丝,走到华璘琀身后,用双手环住她的腰。 “姓溥的,快放开你的手,不然我不客气了。”暴雷气急败坏的咆哮。 溥聿尘没有放开,不只如此,他更当着暴雷的面吻住华璘琀。 “可恶的臭小子!” 暴雷握紧拳头,本想再给溥聿尘一拳!但想起华璘琀刚刚说的话,只得急忙收回拳头。 华璘琀顺了顺紊乱的呼吸。“雷,我是自愿和聿尘在一起的,他没有逼我,你误会他了。” “真的,没骗我?”暴雷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没有骗你,我如果是被他逼的,刚刚就不会挡着你,不让你打他了,再说,我是一个随便让人威胁的人吗?” 尽避他曾经威胁过她,但若不是因为她爱上了他,他的手段就算再怎么阴险卑鄙,她也绝不会答应留在他的身边。 “姓溥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璘琀,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把你碎尸万段,再丢到大海喂鲨鱼。”暴雷郑重的警告溥聿尘,他从小就非常疼爱且十分疼爱雨,所以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伤害雨的人。 溥聿尘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放开华璘琀,表情冷然的回到床上。 “璘琀,我明天要到香港参加一场慈善车赛,早上九点的飞机,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太劳累了。还有,那个臭小子如果欺负你,记得打电话告诉我,我一定马上冲过来教训他。”最后那几句,暴雷刻意放大音量。 “我知道了,雷,谢谢你,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很晚了,你去休息吧,”暴雷俯首在华璘琀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 见状,溥聿尘急忙从床上爬起,飞快的冲向两人,将华璘琀拉回自己的怀中,妒火中烧的怒瞪着暴雷。“小子,谁允许你碰璘琀的,你搞清楚,璘琀是我的女人。” “我做事向来不需要别人的允许。”暴雷口气狂傲的说,随着转身离开华璘琀的房间。 “混帐东西!”溥聿尘破口大骂,气得想砍了暴雷。 “尘,别生气了好不好?那不过是个单纯的晚安吻而已。”华璘琀主动环上他的颈子,娇笑柔语地安抚他的脾气。 “不好,我要罚你。” 他抱起她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怎么罚啊?”她明知故问。 “这样罚!”他将她放在床上,倾身欺上她的唇,迫不及待的月兑去两人的衣服,不安分的手、渴求的舌尖不停游移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这个夜晚!两具火热的身躯又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上同攀上的高潮…… ***.转载制作***请支持*** 从寒冰口中得知钟卉慈的下落后,溥聿尘和华璘琀便马上驱车赶到她藏匿的地点——阳明山上的一间小木屋。 到了目的地,溥聿尘二话不说,用力的踹开小木屋的门,正在午睡的钟卉慈因此惊醒过来。 “溥、溥聿尘!?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是谁告诉你的?”钟卉兹一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是我!”华璘琀由溥聿尘身后出现在小木屋里。 “你是谁?” “我是谁还轮不到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过问。”华璘琀极端不屑的睨视着从床上滚下床的钟卉慈。 “钟卉慈,你的心好狠,当初害我还不够,现在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想杀害。”溥聿尘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说。 “这些都是你的错,你毁了志瀚的公司,还把他逼上自杀的绝路,害我失去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所以我要杀了你的女儿,让你尝尝跟我一样的痛苦,没想到……她居然被救活了。”钟卉慈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溥聿尘身上。 “哼!鲍司被我毁了是他活该,选择自杀是他太笨,而你则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怨不得我。”溥聿尘嗤之以鼻的冷哼。 “可恶!我不准你污辱志瀚。”钟卉慈忿忿不平的怒道,手伸进床底下。 “尘,小心!”华璘琀突然大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溥聿尘,挡下原本要射进他胸膛的子弹,在她倒下之前,一支飞镖射进钟卉兹心拿枪的右手手背。 “你这个大笨蛋,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挡子弹,我死了不要紧,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要失去你,别离开我……”溥聿尘紧抱住华璘琀,流下伤心与感动的泪水,累积在心中的爱意狂泻而出。 “你说爱我……是真的吗?”华璘琀声音微弱的问,想知道溥聿尘是真心爱她,还是一时的感动。 “真的!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但我却没有勇气承认!都是我不好,才让你受那么多的苦,对不起,原谅我……”颤抖的薄唇吻上苍白的柔唇,溥聿尘好恨自己的懦弱,居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尘,我觉得自己好幸福,谢谢你,我……”说到一半,华璘琀终于支撑不住而晕了过去,脸上挂着一抹幸福的柔笑,眼角悬着感动的晶莹泪珠。 “璘琀,不要,醒来!我求你,快醒来……”溥聿尘从未像此刻这么害怕过,他不敢想像没有华璘琀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这同时,钟卉慈再度将手枪举起,非将溥聿尘置于死地不可,当她要扣下扳机的时候,扑克牌和手术刀正确无误的射进她的心脏,令她当场毙命。 极风和冷焰飞奔到华璘琀的身旁。 听到脚步声,溥聿尘抬起头望向两人,含泪哀求:“你们是璘琀的朋友对不对?我求求你们,救救她,我不要她死,求求你们。” “溥先生,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救璘琀的,她对我们同样很重要,我们绝不会让她死的。”在极风安慰溥聿尘的同时,冷焰也开始替华璘琀检视伤口。 半晌,极风问:“焰,雨怎么样了?” “雨不会有事,只要把子弹取出来,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康复。”冷焰语气平淡却信心十足的回答。 “太好了,谢谢你们!”溥聿尘感激涕零的向极风和冷焰道谢。 之后,三人立即将华璘琀送到锁情医院进行取子弹的手术。 终曲 二○○○年圣诞夜北京锁情主题乐团 白雪纷飞,月色皎洁。 络绎不绝的人潮一波接着一波的往“锁情乐园”移动,摩天轮、云霄飞车、旋转木马……所有的游乐设施全都挤满了游客。 园里的灯光把美丽的银色圣诞夜点缀得更加动人,同时也为寒冷的冬夜增添许多温暖的气息。 溥聿尘和华璘琀站在旋转木马外面,面带微笑的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涔涔,里头的涔涔也不时的向他们挥手,笑得好不开心。 “尘,谢谢你。”华璘琀忽然说。 溥聿尘有些不明白的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给我幸福。”她笑得好幸福、好甜蜜,仿佛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在为她得到真爱而祝福。 “真说要谢,也应该是我谢你才对,若不是因为你,我恐怕永远都不会有幸福的感觉,你无怨的爱、无悔的付出,将我从背叛仇恨的痛苦中解救出来,谢谢你,是你让我得到真正的快乐,璘琀,我爱你,我发誓永远只爱你一个。”他情意缝缝的凝视着怀中的娇人儿,真心的许下承诺。 “我也是,我爱你,永远只爱你。”华璘琀踮起脚尖,环住他的颈子,闭上双眼,主动献上自己的吻。 他不顾众人讶异的眼光,吃得更加深切,灵活的舌窜入她口中,与她的甜蜜小舌激情缠绵,狂野的撷取她独特的芳香。 当他们结束拥吻,放开彼此的同时,园里的工作人员也将坐完旋转木马的涔涔带回他们身边。溥聿尘蹲下将环环抱起,轻抚她稚女敕的小脸蛋。“涔涔,会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涔涔不累,涔涔还想玩,爸爸,妈咪,我们一起去玩那个,好不好?”涔涔指着不远处的摩天轮。“好,”溥聿尘颔首应允,左手抱着涔涔,右手牵着华璘琀,当然还包括了华璘琀肚子里的小小生命,全家大小一同往摩天轮的方向走去。 —本书完— ★〈锁情帝国〉系列—— 1?欲知狂浪的炽爱狂恋,请看非限定情话f674《炽恋狂心》 2?欲知冷焰的激情热爱,请看非限定情话f691《冷心残情》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