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残情》 楔子 一九九七年的寒冬,名唤“锁情帝国”的国际集团在一瞬间驾驭了整个世界,在众人还不知所以之际,此集团便已经将自己的势力慢慢地扩张到全球的每一角落。 而这个在全球各界皆占有相当重要地位和影响力的大型集团,竟是由十二个年约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女组合而成。他们之所以能以如此轻的年纪在这诡谲多变的商场生存,并且能够在自己开创的事业领域里缔造出令人望尘莫及的优异成绩,全是因为他们所拥有的能力和精湛的商业头脑,早就远远的超越那些在商场上打滚数十年的老将。 也因为如此,他们才能轻而易举的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世界上,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帝国、自己的世纪。 但任谁也想不到他们的另一个身份竟然会是杀手,而且还是隶属于那个名闻世界的杀手组织——索魂。 索魂,是一个令全球闻之色变、恐慌不安的地下杀手组织。 以下是索魂所有成员的详细资料: 冷焰—— 真实姓名:聂士桓 年龄:二十四岁 身高:一八四公分 使用武器:手术刀 掌管隶属于锁情帝国旗下所有设备先进的一流国际性联合大型医院和药物研究中心,年仅二十多岁的他已拥有神乎其技的高超医术;只要他愿意出手相救,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救不活的人。 向来冷漠无情、依自我心情救人的他,在全球医学界有着“冷绝神医”的响亮名号。 极风—— 真实姓名:卫灏齐 年龄:二十五岁 身合同: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扑克牌 掌控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保全事业和遍布全球的豪华大型赌场,拥有高深莫测的超凡赌技,在赌桌上从未失手过的他,在世界赌坛上有着“不败之神”的响亮称号。从小学习各种武术的他,更是跆拳道、柔道、空手道、剑道等比赛的常胜军,同时也是自由搏击的高手。 寒冰—— 真实姓名:冷若霜 年龄:十九岁 身高:一六八公分 使用武器:针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电脑资讯以及网际网路事业,同时也是个令人又爱又恨的电脑骇客;她能轻易入侵及破坏各国政府和各大公司的机密网站,并且拥有相当具分量的情报中心。 向来给人冷艳感觉的她,有着“冰艳骇客”的称号。 狂浪—— 真实姓名:尚翼勋 年龄:二十三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长剑 掌管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石油及矿产开发事业,在中东地区有着比当地皇室还要崇高的地位,当地所有居民和皇亲贵族简直是把他视为真神阿拉般的崇拜尊敬。之所以如此,不仅是因为他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更因为他挽救了几乎要经济崩坍的中东世界。 静雨—— 真实姓名:华 年龄:二十岁 身高:一六五公分 使用武器:飞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坐落于世界各旅游名胜的五星级观光饭店及度假中心,还有十余家的连锁大型百货公司及五座超大型主题游乐园,其设备之完善远远超越名闻全球的狄斯耐乐园,近几年来已成为全球人民最喜爱的游乐天堂,同时她亦是饮食界首屈一指的美食评论家。 灵云—— 真实姓名:乔璇韵 年龄:十九岁 身高:一六五公分 使用武器:回力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有关音乐及艺术文化的事业,拥有十余座位于世界各地的大型美术馆、音乐厅、艺术中心等,更在全球各地创办艺术学院以培训那些将在艺术文化界或音乐界大放异彩的明日之星。与生俱来的音乐细胞,使她成为名闻全世界的首席竖笛演奏家。 暴雷—— 真实姓名:解谚恺 年龄:二十三岁 身高:一八三公分 使用武器:日本刀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的全球通运输事业,宜一领域横跨陆、海、空三带。生性喜好追求速度感的他,更是驰名全球赛车界的知名赛车手,从十六岁开始参加各种大小车赛的他,至今已拿下近百座的冠军奖杯,是赛车开始蓬勃以来勇夺最多冠军荣耀且最年少的天才赛车手。 幻星—— 真实姓名:易芊凡 年龄:十八岁 身高:一六○公分 使用武器:匕首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与影剧圈及唱片界相关的事业,更是风靡全球的国际超级巨星;每每推出的专辑都可以拿下各项排行榜的冠军,出道至今三年多,她在全球的唱片销售量已高达两千多万张。非但如此,年仅十八岁的她,在演艺圈更拥有主宰他人演艺生命的生杀大权。 怜水—— 真实姓名:莫忧怜 年龄:二十岁 身高:一六四公分 使用武器:弓箭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和法律及动产、不动产等相关的事业。年仅二十岁,在法庭上从未败诉过的她,更是许多名门望族争相聘请的王牌律师。然生性极富同情心的她,除了处理与锁情集团和同伴有关的法律问题之外,只愿意出面解决那些与贫困和弱势团体有关的法律及官司问题。 柔光—— 真实姓名:耿克扬 年龄:二十四岁 身高:一八五公分 使用武器:手枪 掌控锁情帝国旗下所有今世界各国政府间之丧胆的军火事业及武器研发中心。在全球素有“军火教父”之称的他,不但拥有研制各类新式武器的精湛头脑,更是个百发百中、弹无虚发的神枪手,也是锁情集团的现任副总裁;正因为如此,他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利用武器毁灭一个国家,甚至于整个世界。 艳日—— 真实姓名:刁妍 年龄:十九岁 身高:一六三公分 使用武器:钢索 避理锁情帝国旗下所有与设计相关的事业,其中包含服装、室内、建筑、珠宝、产品、广告等六大部门。 旗下所有的设计皆带领着全球人民走向流行的尖端,每当一推出新作品,便会在全世界刮起一阵强烈流行旋风。正值花样年华的她,亦是位风靡全球流行界的珠宝设计家。 暗影—— 真实姓名:杭羽冽 年龄:二十五岁 身高:一八六公分 使用武器:西洋剑 锁情帝国的现任总裁,拥有颠覆全球经济及操控世界股市的能力,是个令各国政府和全球人民既尊崇又害怕,但也痛恨的谜样人物;向来行踪不明的他在全世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只要他一声令下,全球的经济便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兴盛或陷入危机!所以他在世界上享有“经济至尊”之称。 每年的十月七日,是索魂所有成员固定相聚的日子。 在这一天无论发生多么天大的事情,他们皆会不惜一切的赶来见同伴和首领一面,因为这是他们十二个人之间的约定,也是对索魂的前任首领、同时也是他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的承诺。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阵寒风吹过墓园,如往年一样,静雨蹲在雪白色的坟墓前,轻轻的擦拭着墓碑,其他人则静悄悄的站在一旁凝视着。 这个用上好大理石精心打造的私人墓园,是属于索魂的前任首领的,他在五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而撒手人寰。 当时他的过世给了他们相当大的打击,因为他是他们在这世上唯一信任的人,但当他们得知他已死亡的消息时,并没有流下任何一滴泪水,这并不表示他们不难过,而是因为他们曾答应过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绝不轻易的落泪…… 第一章 一九八○年台湾 一场狂风暴雨无情的肆虐着原本平静安乐的大地。 在一处灰暗的角落里,一对恐惧不安的眼眸默默地注视着屋里的一切…… 聂湄臻不敢置信的瞪视着眼前的男女,双唇愤恨的颤抖着,泪水早已布满整个面颊。 “湄臻,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实在不想伤害你,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现在我爱的是祖,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你,离开我们的孩子,我真的很抱歉。”柴宗鹏满心歉疚。 “小臻,对不起、对不起……”关祖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说抱歉。 聂湄臻忽然站起身,忿忿不平的掴了关祖一掌。“都是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为什么要跟我抢老公?我曾经是那么的信任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小臻,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真的很爱宗鹏,我不能没有他,我知道我们这么做对你很不公平,但我和宗鹏是真心相爱的,我们……” “够了,给我住口。”聂湄臻打断了关祖欲出口的话,歇斯底里的大叫:“我不想听,你们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们,滚啊!” 柴宗鹏神色担忧的走向濒临崩溃的聂湄臻。“湄臻!别这样。” “滚,统统给我滚出去,滚啊!”聂湄臻发了疯似的大吼。 “湄臻,对不起,把我忘了吧!” 就这样,柴宗鹏牵起关祖的手,离开了聂湄臻的视线,同时也留下一个永道无法抹去的伤痛。 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之后,聂湄臻才伤心欲绝的哭倒在地。“柴宗鹏、关祖,我恨你们……” 她拿出身上预藏的小刀,狠下心的划向自己的手腕,衔恨的留下最后一句话:“柴宗鹏、关祖,我要你们后悔内疚一辈子。” 此刻,躲在角落的男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倒卧在血泊之中,在他那年仅五岁的幼小心灵里顿时盈满怨恨。 他恨父亲的背叛,怨母亲的离去。 窗外的风雨声狂得惊人,而屋内却静得可怕,这异常的寂静仿若在预告一个男孩此后的一生。一个心中充满着恨,没有爱的一生。 从这一刻开始,男孩的世界除了恨,依然只有恨。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九八三年台湾 深夜,在一处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传出了阵阵婴孩的啼哭声。 那哭声听来是多么的悲凄、多么的可怜,也多么的让人心疼。 “烦死了,他妈的,哭什么哭啊?”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极不悦的破口大骂。 “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绝啦?”另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妖艳女子有些同情的看向嚎啕大哭的女婴。 “绝?怎么会呢?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杂种就让她自生自灭,她那个不要脸的娘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我又何必自讨苦吃去背这个包袱,没事找事的把这个拖油瓶带在身边,你说是不是?”男人的大手粗鲁的环上女子的纤细蛮腰,眼中净是不屑的睨了女婴一眼。 “说得也是,那个贱女人都不管这个小杂种了,那你就更没有必要去管她的死活。”女子的眼神从原本的同情霎时转变成轻视和不屑。 “走了,别管那个小杂种,咱们快活去……” 语未完,当两人边说话边迈开脚步准备离去时,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双恶魔般的冷峻黑眸,之后,他们的嘲笑声便消失在两道尖叫声之中。 任谁也料想不到取他们性命的人竟只是个八岁的小男孩。 事后,男孩冷漠的望了被丢弃在角落的女婴一眼后便准备掉头离去。 “不救那个小孩吗?”与男孩年龄相仿的同伴同样也望了女婴一眼。 “没那必要。”男孩冷冷的答道。 话毕!两道身影便一同消失在阴暗的巷弄。 就在此时,原本月色明亮的夜空却突然刮起一阵狂风暴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仿佛在为那可怜的婴孩哭泣一般,洒下了同情与悲愤的泪水。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九九九年台北 狂风肆虐,男子独自一人漫步在喧哗的大道上,他那冷漠的身影跟街上喧闹的人潮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人声、警笛声、消防车声络绎不绝的出现在一栋火势逐渐变大的大楼前。 男子眼神冷然的望向那栋大楼,脸上冷漠的表情仿佛在嘲笑那群跪拜在火场前,祈求上天让亲友能够平安无事的人群。 而拥有那双冷峻黑眸的男人——聂士桓就如同那正在肆虐的火焰一般无情、残暴、狂傲。 但,这样的他却拥有无人可及的高超医术。 正因为残酷冷血如他,所以这样的他没有身为一个行医者所应有的“仁心仁术”,二十四岁的聂士桓有的却是那形同恶魔转世的冷血性格。 在他的领域里,他不准许任何人谈“爱”,只要有人犯了他所定下的禁忌便会遭受到惩罚,那是种残暴不仁的恐怖惩罚。 也由于冷血无情如聂士桓!所以这样的他不需要爱,更不屑去爱。 打从二十年前起,聂士桓的心中便只有恨,爱在他的世界中是多么无聊、多么好笑的字眼,更何况从母亲离开、父亲背叛自己的那一刻起,在聂士桓的心中早就已经遗忘了什么是爱,也忘了该怎么去爱。 还有,霸道的他更加不容许任何人背叛、忤逆自己,当然也没有任何人有那个胆去背叛违抗他,因为他就仿佛那冷漠无情的撒旦转世一般。 试问,有谁胆敢去招惹恶魔? 如果真有人敢,那么那个人铁定会付出相当昂贵的代价。 一个没有人敢去想像的可怕代价。 望着眼前逐渐扑灭的火势,聂士桓的脸上又出现一记嘲讽的冷笑。 之后,他便转身离去,口中叼着一根烟,继续一派清闲的散步,那悠然且慵懒的身影同时洋溢着一股危险,但却又充满吸引力的致命气息。 在那张仿佛希腊神像般的完美俊颜上有道坚毅的剑眉,剑眉下有一双冷酷无情、宛如黑夜的深沉瞳眸,挺立的鼻子、狂傲的薄唇,他的全身上下无时无刻都散发着一股冷绝骇人的危险魔力。 他不仅拥有一张出色的英俊脸庞,那一身壮硕的完美身材更是让许多女人心甘情愿为他痴狂,甚至为他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冷笑,都足以让所有女人为之神魂颠倒。 但对于无情无爱的聂士桓而言,女人只不过是泄欲的工具罢了。 爱在他的眼中是件多么可恨的事情。 当聂士桓打开车门准备要离去之际,手机钤声却在此刻响起。 聂士桓反射性的拿起手机。“聂士桓。” (聂院长,刚刚有位身受重伤的患者被送了进来,伤势十分严重,请你立刻赶回医院。)电话被端传来护士急促的声音。 “我知道了。”语毕,聂士桓便驾着他的黑色保时捷往医院的方向疾驶而去。 饼没多久,聂士桓便来到医院。 “医生,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拜托你。” 聂士桓不理会伤者亲人的苦苦哀求,态度冷漠的走进手术室。 “怎么受伤的?”聂士桓每次只要一踏进手术室便会立即询问伤者受伤的原因,这是他多年来一直不变的习惯。 “这个,她是因为……因为……”站在一旁的护士回答得有些吞吞吐吐,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因为畏惧于聂士桓那残酷无情的个性。 “我警告你们,谁都不准救她,只要谁有胆救这个废物,我就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知道了吗?”这是聂士桓离开手术室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阴森的语气、残忍的内容着实让众人不寒而栗。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伤心的母亲急切的追问。 “去替她准备后事。”聂士桓冷冷的回答,一双黑眸冷到了极点。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没有尽力救我的女儿。”妇人无法接受的指控。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想救的人,还没有我救不活的人。”聂士桓狂妄的道,语气依然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为什么不救我的女儿?你是一个医生,怎么可以想救就救,不想救就不救,你怎么这么残忍,你是不是人啊?”伤者的父亲愤怒得青筋暴露。 “我向来不救自杀的人,那个笨蛋那么想死,我只不过是成全她罢了。”丢下这么句嘲讽的话,聂士桓便无情的旋身离去。 “刘先生、刘太太,你们节哀吧!你们的女儿伤得实在是太严重了,如果聂医生都不肯救的话,那恐怕没有人可以救她了。” 实际上是没有人敢救她,会造成这种情况就只因为聂士桓的警告。 ***.转载制作***请支持*** 原本灰暗的天空缓缓地染上一层耀眼夺目的金黄。 今天,楚寂宁如往常般的起了个大早,她之所以每天都会在太阳冉冉升上天际之前起床,全都是因为她想在每一个美好的清晨亲眼目睹艳阳上升的那一刻。 当那温暖的阳光照在这美丽的大地时,楚寂宁的心中便会有一股暖流流窜而过,那是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她沉静的倚坐在窗边,凝望着从窗外投入房间的和煦日光,清秀可人的俏颜上有着盈满幸福满足的笑靥。 楚寂宁动作轻盈的跳下窗台,缓缓地步向化妆台。 她静坐在镜子前,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柔女敕的双手轻抚着自己白皙无瑕的粉颊,陷入思绪中。 十七年了,她在这个孤儿院也已经生活了快十七年,小时候的不幸遭遇使得她没有办法像其他幸运的孩子一样接受家庭所给予的温暖和关怀,更没有视他如珍宝的父母陪伴在旁。 但,她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和恨意。 她把这一切悲惨的际遇当作是上天赋予她的人生考验。 她总是乐观又坚强的告诉自己:我是幸福的,比起那些身体有缺陷的孩子,我已经很幸运,纵使不能在父母亲的细心呵护下成长,我也绝非孤单一个人,我有自小养育我、视我如已出的蒋修女,还有孤儿院里大大小小的孩子们,能够拥有这一切,不也是种幸福吗? 楚寂宁清丽的脸上总是挂着幸福又快乐的笑容,因为她认为快乐得过日子,悲伤也得过日子,那为何不让自己生活得快乐自在些呢? 楚寂宁站起身,移步走向身后的粉蓝色衣柜。 楚寂宁从那衣柜里头拿出一套自己最中意的衣服,那是一件似流水般的水蓝色长洋装,她穿上了这套衣服之后,仿若那清丽月兑尘的仙子下凡一般,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特殊魅力。 “寂宁,我是蒋修女,你起床了吗?”每日当炙阳刚刚跃上天空之际,蒋修女温柔慈蔼的叫唤声便会传入楚寂宁的耳中。 楚寂宁轻轻的打开房门,一如往昔般的对蒋修女露出柔柔的浅笑。“蒋修女,您早。” 蒋修女爱怜的用手梳着楚寂宁那柔细乌黑的及腰长发。“寂宁,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啊!”楚寂宁甜笑答道。 “对了,寂宁,再过几天就是你十七岁的生日,告诉蒋修女,你想怎么过—想要些什么生日礼物?” 楚寂宁的生日是在十一月十九日,其实这一天并非楚寂宁真正的生日,只是因为她在这一天被蒋修女从一处阴森灰暗的角落给捡了回来,所以那一天便成了楚寂宁的生日。 “不用了,蒋修女您别忙了,我什么礼物也不要,只要您和院里的孩子们能够生活得幸福快乐、健健康康的,我就别无所求心满意足了,你们能够快快乐乐的,就是给我最好的生日礼物。”楚寂宁拒绝了蒋修女的美意,其实她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生日礼物,对于她而言,蒋修女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就是她的一切,她可以说是为了他们而生存、为了他们而坚强,她实在没有办法想像没有他们的日子。 当蒋修女又要启口之际,一个娇小的可爱身影活蹦乱跳的朝她们俩跑了过来。“蒋修女、宁宁姐姐早安。” 楚寂宁蹲,轻语柔道:“碗碗,你早啊!” “宁宁姐姐,你不是说今天要教我们画画的吗?”碗碗用她那对可爱灵活的明眸望着楚寂宁。 “碗碗你乖,你先下去等我,我等会儿就下去。” “好,那我先下去找湘湘他们玩。” 凝视着碗碗渐去的娇小背影,楚寂宁的心中有着些许感慨和不舍。碗碗有着和她相同的悲惨际遇,没有一个完整的温暖家庭,更没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而孤儿院其他的孩子也因为种种的原因而失去亲情,有时候楚寂宁的心中会有个强烈的疑问: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可怜的人? 如果可以,她好希望自己是这广阔地球上唯一的孤儿,她好希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楚寂宁真的不愿意再见到那些可怜的孩子在那寂寥的深夜里偷偷的哭泣、默默的拭泪。 蒋修女察觉到楚寂宁忽然黯沉的眼神,关切的问道:“孩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透?” 楚寂宁没有回答,只是朝蒋修女莞尔一笑。 蒋修女见她不愿多谈,便不再追问。“咱们先下去吧!孩子们在等着你。” ***.转载制作***请支持*** 柴宗鹏气急败坏的来到医院。 “柴老爷,您早。”护士们很有礼貌的向柴宗鹏打招呼。 柴宗鹏是这家医院的前任院长,也是聂士桓的亲生父亲。 “你们院长人呢?快去把他找来,我有急事找他。”柴宗鹏急道。 “是,请您先到休息室,我马上就去请我们院长过去找您。” 柴宗鹏才一下飞机便得知聂士桓拒绝救人的消息,他立刻赶到医院,这已经不知是聂士桓第几次拒绝救人了,虽然他知道聂士桓的个性残酷冷漠,但对于他身为医生却多次枉顾他人生命的行为,他依旧非常的气愤。 当然他也非常的懊恼,因为他正是让聂士桓个性变得冷血无情的罪魁祸首,当初要不是因为他背叛离弃他们母子俩,聂湄臻也不会以自杀来结束自己宝贵的生命,当然也不会有今日这个宛如恶魔再世的聂士桓存在。 柴宗鹏干等了一个多小时,依旧不见聂士桓的出现,他既担忧又生气的在偌大的休息室里来回偌步。 就在此刻,传来了敲门声。 柴宗鹏反射性的转过身。“进来。” “柴老爷,院长他要我来告诉您,他说您想等多久就等多久,他还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那个闲工夫来应付您这个死老头子。”一名实习护士战战兢兢的说,身体害怕的直发抖。 “那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告诉我?”柴宗鹏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试图心平气和的和眼前这个全身战栗的护士说话。 “是院长交代的。” “好了,你先去忙吧!”语毕,柴宗鹏忿然的转身迈向沙发。 “那我先出去了。”话一说完,护士便飞也似的跑出休息室。 而怒气与无奈在心中交织的柴宗鹏,思绪突然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 第二章 二年前 夜深人静之际,柴宗鹏还待在书房里详细的翻阅每一位病患的病历表,目的是希望自己能够给予病人更良好的治疗。 “宗鹏,先休息一下吧!”关祖端来一杯参茶,体贴的道。 “好,听你的。”柴宗鹏和关祖结婚至今虽然已近二十个年头,但他们之间的感情依然犹如新婚之时那般甜蜜。 “不知道士桓那孩子怎么样了?”柴宗鹏突然说。 自从聂湄臻自杀身亡的那个夜晚起,他们唯一的孩子也失去踪迹,虽然他利用过各种方式和管道去找他,但至今已过了十七年,仍旧一点消息也没有。 思及此,年近半百的柴宗鹏脸上爬上一层懊恼和担忧。 想起十七年前的那件事,关祖的泪水便不由自主地落下。 望见关祖脸上的泪珠,柴宗鹏万般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怎么哭了?” “都是我,要不是我,小臻也不会自杀,士桓也就不会失踪了。”关祖自责的哽咽道。 “祖,这件事不能怪你,当初是我执意要离开他们母子俩的,而且能够跟你在一起,我不后悔。”柴宗鹏诚恳的低诉情意。 “宗鹏,谢谢你。”关祖靶动的凝视着柴宗鹏。 而柴宗鹏也满是爱怜的注视着依偎在怀中的爱妻。 突然,一道急促的敲门声传入柴宗鹏的耳中。 “老爷、夫人,楼下有位先生要找你们,可是他并不愿意说出自己的身份,只说老爷见到他就会知道。” “老陈,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们一会儿就下去。” “是,老爷。”话毕,管家老陈便转身下楼。 “宗鹏,这么晚了,到底是谁来找我们?”关祖的心中突然有点不安。 “别慌,我们先下去看看再说。”柴宗鹏温柔的牵起爱妻的手。 当柴宗鹏和关祖到了客厅,一道全然陌生的身影映入两人的眼中。 “抱歉,不知道这位先生这么晚还来拜访我们夫妻俩,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柴宗鹏礼貌性的询问。 “哼!柴宗鹏、关祖,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活着。”陌生男子冷酷的低沉嗓音隐含着深深的恨意和浓厚的不屑。 “先生,你到底是谁?”柴宗鹏满脸疑惑的问道。 忽地,一个名字闪过了关祖的脑海,在这个世界上对他们怀着如此浓烈恨意的人也只有他了,只是她不仅为何他会在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难道他是为了报复而来的吗? 想到此,关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直颤抖。 “祖,你怎么在发抖?冷吗?”柴宗鹏关心的问。 “你们都先下去吧!”注意到身旁的那群佣人,关祖连忙将他们遣开。 就这样,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和那名陌生男子。 “宗鹏,我……我是在想那位先生会不会就是……士桓?”其实关祖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只是心中有种强烈的感觉,感觉他就是他们这十七年来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什么?你说他是士桓?”柴宗鹏惊讶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冷峻男子。 突然,男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缓地步向柴宗鹏夫妇俩。 “没错,我就是当初被你们这对背情忘义的狗男女搞得家破人亡的小男孩。”聂士桓口气极度冷漠的承认,似黑夜的瞳眸又加深了一层仇恨。 “士桓,真的是你?”柴宗鹏似乎没有听见或看见聂士桓话中和眼里深切的恨意,而试图要接近这个自己寻觅已久、日夜挂念的亲生儿子,但却被聂士桓无情的甩开。 “怎么,难道不能是我吗?”聂士桓口气森冷的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爸爸找你找得好苦,现在终于又见到你了,我……我实在太高兴了。”柴宗鹏激动得老泪纵横。 “哼!爸爸?我从来就不承认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渣是我聂士桓的父亲,现在不会,将来也永道不会。”聂士桓含恨地道。 “士桓,当初会变成那样我们也不愿意,事情都过那么久了,我求求你别再怪你爸爸了,这些年来他也很自责、很难过啊!”看见柴宗鹏因饱受打击而怅然若失的表情,关祖蹦足勇气替柴宗鹏和自己求情,希望能够得到聂士桓的谅解。 “你的意思是要我原谅你们,忘记你们对我造成的伤害和仇恨,从此之后和你们和平相处,是不是?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我恨你们,永远。”聂士桓对柴宗鹏和关祖的恨意早已根深蒂固,岂是关祖三言两语便能遗忘的。 “那你今天是要来杀我们的吗?”关祖满脸恐惧的问。 她的话一说完,聂士桓迅雷不及掩耳的从西装口袋拿出一把手术刀,毫无预警地划过关祖细弱的手腕。 “啊!好痛。”关祖痛得惊呼出声,错愕的按住泛血的左手。 惊见关祖手上的鲜红,柴宗鹏飘忽的思绪立刻从茫然中给拉了回来。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就算知道聂士桓有多么的恨他,但柴宗鹏万万想不到聂士桓居然会出手伤人。 他不懂聂士桓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易的就伤害人,而且脸上不见任何一丝歉意,仍是一脸冷漠。没有任何的回应,聂士桓习惯性的拿出身上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沾染血迹的手术刀,嘴角狂妄的微扬。 望见柴宗鹏眼中的愤怒,关祖连忙阻止他。“宗鹏,你别生气,我不要紧的。” “怎么可能不要紧?都流血了。”柴宗鹏心痛的为爱妻止血。 “我真的不要紧。”关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依旧疼得皱起眉头。 沉默了数分钟后,聂士桓再度开口:“哼!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恩爱的样子,真是啄心透顶。” 察觉到关祖眼中的惊恐和错愕,他邪笑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们,因为从现在起,我要慢慢的折磨你们,而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他那黑眸又染上一抹如撒旦般的阴冷。 “还有,你的医院从明天开始已经属于我,我要一步一步的夺走你所在乎的一切。”这句话是对柴宗鹏说的,告诉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医院在这个夜晚已经易主,而他就是医院的新主人。 “你……你说什么?”柴宗鹏无法置信的问,虽然他知道这家医院早晚是要留给自己唯一的儿子,但绝不是像现在这么突然、这样让人不知所措。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得到应得的惩罚。”撂下狠话后,聂士桓便带着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离开柴家。 但是此时此刻柴宗鹏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因失血过多而昏厥的关祖婵身上,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索聂士桓离去前所抛下的威胁字眼。就算在意又如何?该来的终究会来,更何况当初是他辜负了他们母子俩,聂士桓想要这么对付他、折磨他,他都认了,毕竟这是他欠他的。 ***.转载制作***请支持*** 又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聂士桓终于出现在柴宗鹏面前。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柴宗鹏忧心仲仲的问。 “我高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没有资格教训我。”聂士桓恶声恶气的回答。 纵使聂士桓如何不愿意承认他们的父子关系,但那却是铁一般的事实啊! 柴宗鹏常在想,假若有一天聂士桓真的亲手杀了他,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怨言,毕竟聂士桓是他的亲生儿子,况且这也是他应得的报应。 “你那是什么态度,这是跟父亲说话应有的态度吗?”柴宗鹏无奈的斥责。 “有话就说,少在那边废话,这里可是我的医院,我没把你轰出去对你已经够客气了。”聂士桓的态度依然如往常般高傲。 聂士桓之所以让柴宗鹏能够自由进出自己的医院,全都是因为他要利用每一次碰面的机会好好的羞辱他。 “你……”柴宗鹏气得横眉竖目。 “你到底说不说?”聂士桓那对似黑夜的眼眸里堆满了对柴宗鹏的不屑。 纵使此刻柴宗鹏的心中有着满腔怒火,但面对桀骛不驯、傲然自负的聂士桓,他依旧一点办法也没有。 “为什么你不救那个自杀坠楼的女孩?这样也就罢了,你居然还威胁别人不准救她,那是条人命,你知不知道?你身为一个行医者,居然拿人命开玩笑,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柴宗鹏气急败坏的道出急着找聂士桓的原因。 “你就是为了这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找我,我一点都不认为由自己有错,那种连自己都不会珍惜的笨蛋,没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个废物不死也没用,一点都不偿得同情,还有,这家医院现在是属于我,你最好少多管闲事。”聂士桓嘲讽的道,阴为冰冷的俊颜上看不出任何的悔意。 “你居然说这只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整件事情的严重性,那女孩的父母打算告你啊!”年近半百的柴宗鹏又气又急。 “要告就告,我一点都不在乎。”聂士桓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嘴角狂妄的微微上扬,神色仍旧冷酷傲然。 他可是“索魂”的成员之一,他就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人胆敢动他。 “那是要坐牢的,你懂不懂啊?”柴宗鹏忧心的眉头深锁。 “那又怎样?我是死是活都不关你的事。” “我是你爸爸,你对我的态度就不能好一些吗?”柴宗鹏莫可奈何的说。 “爸爸?我有爸爸吗?”聂士桓冷冷的反问。 “你到底要恨我到什么时候?”柴宗鹏一脸挫败。 他时常在想,士桓恨他已经恨了近二十年了,他们父子之间这种恶劣的关系到底要到何时才能结束? 虽然在柴宗鹏的心中对于聂士桓母子俩有着深深的愧疚,但他依旧不后悔当初所做的决定,毕竟关祖才是他今生今世最爱的女人。 人在有些时候是自私的,尤其是在面对感情这玩意儿的时候更是如此。 当然柴宗鹏也是,在责任与感情之间,他自私的选择了自己真正的所爱,因而背弃了当初结婚时对聂湄臻所许下的句句承诺。 聂士桓沉默不语,只是那冷酷的黑眸里盈满了对柴宗鹏的恨和不谅解。 “算了、算了。”柴宗鹏知悉在说下去也只是多此一举。 “你废话说完了吗?” 废话?他居然把对他的关心当作是废话?此时,柴宗鹏的心中纵使有千万把怒火在熊熊的燃烧,也只能气在心里。 “如果你已经没话好说,就赶快滚出我的医院,看到你我就觉得唔心。”聂士桓嘲讽的口气中积满了对柴宗鹏的厌恶和不屑。“哼!”冷哼一声后便掉头走出休息室。 “士桓哥。”一道甜美的声音在聂士桓的身后响起。 聂士桓循声望去,只是冷冷的看了那女孩一眼便举步离去。 “唉!每次都这样。”女孩无奈的叹道。 自她与聂士桓第一次见面至今,他对她的态度始终冷漠无情。 “这小子简直气死我了。”柴宗鹏发火的重拍桌面。 就在此刻,一个身穿咖啡色细肩带短洋装的俏丽女孩出现在休息室里,她的出现浇熄了柴宗鹏满腔的怒火。 看到许久未见的宝贝女儿,柴宗鹏早把先前的怒气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开怀的道:“宝贝女儿,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回来?” “人家刚刚下飞机的,我想给你和妈咪一个惊喜啊!所以就自己回来了。”鬼灵精怪的柴筠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你啊!真顽皮。”柴宗鹏轻捏爱女的俏鼻,疼爱之情表露无遗。 “那人家好想你和妈咪,所以就自己回来!”柴筠筑像个孩子似的赖在柴宗鹏的怀中撒娇。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爸爸在你大哥的医院?”柴宗鹏不记得他有把要到这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啊! “喔!我本来是想先来看看士桓哥的,我到了医院之后,护士就告诉我爹地你也来了,所以我就知道啦!” “那你遇到你大哥了吗?” “嗯,我遇到士桓哥了,可是他还是不肯理我,脸色也不太好看,你们是不是又吵架啦?”柴筠筑担心的问,纵然聂士桓对她的态度一直十分冷淡,但她对聂士桓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仍然非常的关心和尊重。 “唉!我和你大哥之间……”柴宗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于他和聂士桓这种恶劣的关系,他是既无奈又担心。 “爹地,你别担心了,我相信总有一天士桓哥他会了解而接受你和妈咪的。” “但愿如此。”柴宗鹏并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聂士桓恨他恨得太深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黄昏时分,夕阳余晖透过小小的窗户照入楚寂宁盈满百合花香的闺房。 突地,一阵非比寻常的吵闹声传进正在阅读书籍的楚寂宁耳中。 她连忙丢下手中的书,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下楼。 “蒋修女,你们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楚寂宁急切的呐喊着,深恐大家会遭到什么不测。 就在这时,碗碗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粉女敕的小脸上泪痕交错。 “碗碗,发生什么事了?蒋修女和其他人呢?” “宁宁姐姐,有坏……坏人,好可怕。”说着,碗碗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乖,不怕,大家呢?”楚寂宁轻轻地将因极度害怕而颤抖不停的碗碗拥入怀中,柔声的安抚着。“在大厅里。” “放心,有宁宁姐姐在,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们。”说完,她二话不说的抱起碗碗,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忽然,一声异常的巨响窜入楚寂宁的耳中,惊觉大事不妙的楚寂宁立刻飞也似的奔向大厅。 就在她正要踏入大厅时,一个陶瓷花瓶毫无预警的朝楚寂宁飞来,她为了保护怀中的碗碗而被花瓶碎片伤了手臂。 “寂宁。”看着楚寂宁染红的衣袖,蒋修女心疼的惊呼。 “蒋修女,我不要紧。”楚寂宁强忍着右手臂传来的痛楚,将蒋修女和孩子们护在自己的身后,眼中看不出丝毫畏惧的迎上那一群凶神恶煞般的彪形大汉。 “我不准你们欺负我的家人,快给我滚出去。”她顺手拿起脚边的一块碎片,一副为了保护心爱的家人而死不足惧的模样。 “哼!死老太婆,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明天立刻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会让你后悔莫及。”坏人头头留下警告之后,便带着所有人转身离去。 “天啊!我可怜的孩子,都是因为我没有能力保护你和孩子们,才会让你受伤。”蒋修女自责地道。 “蒋修女,您别自责了,只要能够保护您和孩子们,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楚寂宁体贴的莞尔一笑。 “你流了好多血,我马上带你到医院去,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细菌感染。”蒋修女的脸上写满了对楚寂宁的担忧。 “宁宁姐姐,你痛不痛?”湘湘关心地问,站在一旁的孩子也为了她的伤势而泪流不止。 “你们乖,不哭,宁宁姐姐不痛。”楚寂宁伸出未受伤的左手,温柔地抚去孩子们脸上的串串泪珠。 “寂宁,我得赶紧带你去医院,不然,伤势恶化就不好了。”蒋修女提醒道。 “蒋修女,没事的,上点药就行了。”楚寂宁的嘴上虽这么说,但手臂上的伤却让她疼得皱起眉头。 “什么没事,你看伤口那么深,你这孩子总是把苦往自己的月复里吞。”蒋修女小心翼翼的替楚寂宁清理伤口,眼中满是不舍的注视着勉强展露笑靥的她。 “可是,我不放心把孩子们单独留在院里,我担心刚才那些人又会回来闹事。”楚寂宁无论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总是将蒋修女和孩子们的安危和幸福摆在第一位。 “我也不放心啊!但总不能任由你的伤口一直流血而不去处理,这该怎么办才好?”乱了方寸的蒋修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蒋修女,我想我自己上医院去好了,伤势不是很严重,我想我没问题的,您就留下来陪孩子们吧!我想孩子们现在都很需要您的安慰。”这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真的没问题吗?”蒋修女还是有些不放心。 “蒋修女,您放心吧!我自己可以的。”楚寂宁再次保证。 “小朋友,宁宁姐姐现在要去给医生叔叔擦药,等一会儿就会回来,你们要乖乖的,知道吗?等姐姐回来再说故事给你们听,好不好?”楚寂宁温柔的模着孩子们可爱粉女敕的脸蛋。 “好,我们会乖乖的。”湘湘带头说道,其他的孩子也很听话的直点头。 “蒋修女,那我先走了,我很快就会回来,你们自己要小心点,如果那些坏人再来闹事,记得马上去找附近的邻居来帮忙。”交代完后,楚寂宁便骑着单车往离孤儿院最近的医院而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十五分钟后,楚寂宁来到一家离孤儿院最近的小型医院。 这家占地约略四十余坪的双层医院是台北“锁情医院”位于郊区的附属医院,虽然面积和市区的本院相差甚远,但医疗设施也算相当的完善。 “医生,我的伤口不要紧吧?”楚寂宁看着自己包覆着层层纱布的右手臂问道。 “没什么大碍,等一会儿我让护士给你打个消炎针就行了。”年近半百的主治医生看起来非常慈祥,说话的语气也相当温和。 说完,他转向一旁的护士。 “miss李,麻烦你替她打消炎针。” 待打完针后,楚寂宁礼貌性的朝医生和护士道谢后便离开了诊疗室。 接着,她来到领药处前。 “楚小姐,这些药一天三次,在饭后服用,两天后再来换药,记住,伤口千万不要沾到水。”护士公式化的交代着。 “我知道了,谢谢你,护士小姐。”楚寂宁甜甜的朝那护士一笑后,便旋身离开医院。 当她准备牵车离去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吹乱了她乌黑柔亮的长发。 就在楚寂宁低头以手梳顺自己被风吹乱的及腰长发时,一辆黑色保时捷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接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冷峻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车子的关门声让原本低头的楚寂宁反射性的抬起头,她没有丝毫警戒心的朝眼前的陌生男子柔柔一笑。 随后,她骑着单车匆匆离开。 男子透过墨镜冷冷的看着楚寂宁渐远的秀丽倩影,向来冷血无情的心扉因为她的柔美笑靥而牵动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尽避那感觉淡淡的,但还是在男子的心灵深处烙下了一个无法抹去的印记。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里,命运的红线已悄悄地牵起两人。 第三章 温暖和煦的阳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清澈湖面上,楚寂宁独坐在湖畔,双眸凝望着一群玩得不亦乐乎的孩子,脸上绽放出满足的愉悦笑靥。 “宁宁姐姐,和我们一起玩嘛!”碗碗跑了过来,她轻轻的扯着楚寂宁纤白的手臂唤道。 “碗碗你乖,你先去和其他的小朋友玩,宁宁姐姐想先坐一会儿,我等一下再教你们唱歌,好不好?” “好。”话一说完,碗碗便立刻跑回大家的身边,生怕大家会把她给忘了,会不再想跟她玩游戏。楚寂宁静静的注视着湖面,柔女敕的双手不时还会去拨动那似宝石般通透且清澈见底的蓝蓝湖面。 就在此刻,一道倩影无声无息地伫立在楚寂宁的身后。 “哈!你好。”伫立了几分钟之后,那人忽然开口说话。 听到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楚寂宁原本规律的心跳在刹那间漏跳了一拍。 待回过神后,她才缓缓的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她如往常般的露出柔柔笑容。“你好。” 柴筠筑走到楚寂宁的身旁坐了下来,主动的伸出手。“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柴筠筑,你可以叫我小筑,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楚寂宁虽然有些不习惯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的热情,但她仍旧大方的伸出手。 “我叫楚寂宁,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那我就叫你小宁,好不好?” “当然好啊!”楚寂宁嫣然一笑。 “那我们两个就是朋友!”柴筠筑俏丽的脸上有着难以形容的兴奋。 “嗯!那当然。”楚寂宁发自内心的欣赏和喜欢眼前的女孩,欣赏她的自然、喜欢她的不做作。“那太好了,我终于跟你成为好朋友了。”柴筠筑兴奋的手舞足蹈。 “终于?”楚寂宁柔美的秀颜上写满了疑惑。 看着楚寂宁写着疑问的丽颜,柴筠筑兴高采烈的解释:“对啊!其实我在半年前就看过你了,那个时候我本来就想要跟你做朋友的,可是我那时赶着要去机场,我今天会来这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再遇见你,没想到真的又见到你了,我真的好高兴喔!” “我也很高兴。”楚寂宁清秀的脸上有着和柴筠筑一样的兴奋。 “喔!对了,那些小朋友都是你的弟弟和妹妹吗?”柴筠筑好奇的望向那一群嬉戏的孩子。 “是啊!他们全都是我的弟弟和妹妹。”此时楚寂宁的秀颜上漾着一抹犹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她把孤儿院里所有的孩子都视为自己的亲弟妹般疼爱,她总是竭尽所能的去保护他们,用尽心力的去照顾他们,为的就是不让这群受尽无情命运折磨的可怜孩子再承受任何的伤害和丝毫的打击。 “全都是亲弟妹吗?你爸妈生那么多个啊?好厉害喔!不像我家就只有我和我大哥而已。”柴筠筑惊讶地道。 楚寂宁的眼神忽然黯了下来。“他们不是我的亲弟妹,我和他们都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我真的很抱歉。”柴筠筑对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心中有着万千的歉意。 “没关系,你是无心的嘛!我不会怪你的。”楚寂宁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灿烂笑容。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我会这样失去你这个刚刚才认识的好朋友哩!”柴筠筑释然地道。 楚寂宁朝柴筠筑嫣然一笑,“怎么会呢?我一定会把你当作我这辈子最要好的朋友。” “真的吗?太好了,我好高兴喔:”柴筠筑难掩兴奋之情的手舞足蹈。 当楚寂宁又要开口之际,孩子们纷纷跑了过来,像小精灵般的围绕在犹如仙子般的楚寂宁身边。“宁宁姐姐,和我们一起玩嘛!” “乖,你们都坐下来,宁宁姐姐介绍一个大姐姐给你们认识,好不好?”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小朋友,你们好啊!大姐姐的名字叫柴筠筑,你们可以叫我小筑姐姐。” “小筑姐姐好。”小朋友都很有礼貌的向柴筠筑问好,每一个稚女敕的脸蛋上都有着既可爱又惹人疼的开朗笑靥。 “宁宁姐姐,我们来唱歌嘛!”碗碗挨向楚寂宁的怀中,撒娇道。 “好,我们来唱歌。” 他们那美妙动人、好似黄莺出谷般的优美歌声随着轻柔的微风飘荡在幽静的湖畔。 柴筠筑则坐在一旁的柳树下,闭上双眼,聆听这宛若天籁的动人乐曲。 当歌声停止时,柴筠筑缓缓地睁开双眸,她由衷的拍了拍手,诚心诚意的赞道:“真的是太好听了,你们的歌声仿佛黄莺出谷般悦耳,听了真的好舒服,有种好温暖的感觉在心中流窜。” “谢谢你,小筑。” “不客气。”说着,柴筠筑立即转向一旁的孩子们。“小朋友,你们再唱歌给小筑姐姐听好不好?小筑姐姐好喜欢你们的歌声喔!” “好。”孩子们同声应道。 话一说完,那宛如天籁般的悦耳曲调和优美歌声再一次回荡在柔柔秋风中。 此时此刻的情景仿若一幅温馨又充满欢笑的画,画中还不时洋溢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美妙曲调。 而玩得不亦乐乎的楚寂宁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双黑眸正静静的凝视着自己,那是一双冷漠幽黯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无情瞳眸。 ***.转载制作***请支持*** 夜暮深沉,几颗星子在那广阔无际的天空闪烁着。 楚寂宁独坐在庭院里,她抬起头仰望夜空—数着那寥寥无几的星星。 倏地,一道银色的光芒疾速的划过灰暗的天际。 楚寂宁轻轻的合上双眸,白宫如雪的十指紧紧地交握,诚心诚意的在心中许下了一个愿望。 希望蒋修女能够身体健康,孩子们可以幸福快乐、无忧无虑!楚寂宁由衷的默祷。 突然,一个身影迅速的朝楚寂宁飞奔而来。 “宁宁姐姐,蒋修女她、她……”湘湘急得猛掉泪。 “湘湘,乖,你先别哭,发生什么事了?”楚寂宁安抚道,但心中却有种异常不安的感觉,心情顿时变得沉重无比。 “蒋修女昏倒了,我们不知道要怎么办,宁宁姐姐,湘湘好怕。”湘湘害怕的全身颤抖,泪珠不停的滑落。 “你说蒋修女她昏倒了?”楚寂宁惊呼道。 湘湘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猛点头。 楚寂宁二话不说,抱起满脸泪痕的湘湘,飞也似的冲向蒋修女的房间。 楚寂宁甫打开房门,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群惊慌失措、脸上布满泪珠的孩子。 楚寂宁放下湘湘,美眸早已盈满泪水,她走向床边,望着脸色苍白如纸的蒋修女,泪水不由自主的潸然滑落。 蒋修女吃力的抬起手,虚弱的叫唤:“寂宁。” 楚寂宁心疼的握住蒋修女冰冷的手,“我在这里。” “孩子,听我说,我……我已经不行了,我走了以后,你……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和其他孩子,我……”蒋修女突然一阵猛咳,鲜血自她惨白的唇角流出。 “不,蒋修女,您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就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些天来,蒋修女的身体状况频频亮起红灯,有时楚寂宁还会听见蒋修女猛咳嗽的声音,有好几次她都好想带蒋修女到医院做个彻底的身体检查,但却都在蒋修女的屡次拒绝下而打消了念头。 没想到现在却发生这种事情,此刻,在楚寂宁心中有着万千的懊悔,懊悔当时自己为何不坚持要带蒋修女去医院做个彻底检查,要不然也不会造成这种情形。 “孩子,不用了,来不及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我……”蒋修女自知已经不久于人世,但心中仍有不少令她牵肠挂肚的事,而这群可怜无助的孩子正是她最牵挂的。 “不会的,您那么善良,您不会有事的,上帝会保佑您的。”楚寂宁坚信上帝是仁慈的,不会残忍的带走她最重要的依靠。 “我的孩子们,以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要坚强的活……活下去,要好……好照顾其他的孩子,知道吗?”话才一说完,蒋修女便昏了过去。 “蒋修女、蒋修女!”孩子们惊惶失措的频频叫喊。 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来到孤儿院的门口。 “宁宁姐姐,蒋修女会不会死掉啊?我们好怕。”孩子们惶恐不安的问道,生怕蒋修女就这样弃他们而去。 “你们放心,蒋修女是好人,上帝会保佑她,不会有事的,你们先乖乖待在家里,宁宁姐姐去医院,一会儿就回来。”交代完后,楚寂宁便随着救护车往医院的方向飞驰而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楚寂宁独自伫立在寂静无声的走廊上,手中紧握着十字架,泪眼凝望着手术室。“主啊!求求您千万别带走蒋修女。”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看着一点动静也没有的手术房,楚寂宁益加心慌意乱。 又过了近半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启。 楚寂宁看着医生,心情紧张的等待答案。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看着蒋修女早已没了心跳的冰冷躯体,楚寂宁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任由泪水狂涌而出,她好想呐喊,可是却悲伤得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在从医院回孤儿院的这段路上,楚寂宁一再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下去,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蒋修女已经离开大家,孩子们现在一定都很需要她,所以她非坚强不可。 收起泪水,楚寂宁回到孤儿院,岂料呈现在她眼前的竟是一片的火海。 她颤抖着双唇,无法置信的呆视被祝融肆虐的孤儿院。 等她好不容易回过神后,立即想往正燃着熊熊大火的孤儿院里冲。“碗碗、湘湘、小翼,你们不要怕,宁宁姐姐来救你们了。” “小姐,你先别冲动,里面火势大大,你这样贸然冲进去太危险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抢救的。” “你们不要挡着我,让我进去,我要进去救他们,孩子们在叫我,我要进去。”楚寂宁猛力甩开消防员的手。 “小姐,别去啊!太危险了。” 当楚寂宁奋不顾身的正要闯进火场时,一具具被火烧得焦黑的尸体却残酷的映入楚寂宁茫然的眼中。 望着面前那一具具被无情大火烧得焦黑的小小身躯,楚寂宁痛心疾首的跪倒在地上。“不!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她好希望眼前这残忍的一切都只是幻影,蒋修女的离去也只是场恶梦,全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一场恶梦罢了,等睡醒了,一切就会和从前一样,对不对?” 众人不发一语,只是同情的看着可怜的楚寂宁。 楚寂宁望着眼前静默不语的人群,抱着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她颤抖的伸出细白手指,用力的咬破。 楚寂宁凝视着手指上溢出的红色液体,口中喃喃自语:“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我真的失去了一切。” 这时,一个消防员直直的朝她走来。“小姐,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虽然火势已经扑灭,但很不丰的,我们并没有救出任何一个活口。” “不,我不要、不要!”楚寂宁声泪俱下的放声哭喊。 “唉!真是可怜。” “听说是因为电线走火才出事。” “不是,听说是人为纵火。” 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 楚寂宁眼神怨向的仰望着辽阔的夜空,对着残忍的上天疯狂的呐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夺走我仅有的一丝丝希望?为什么要拿走我的一切?为什么?”“小姐,很抱歉,麻烦你跟我们回局里做一下笔录。”一名警员职业性的说道。 但此时此刻的楚寂宁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在她悲痛的内心中只有“怨恨”两个字。 突然,楚寂宁如发疯似的冲过重重围观的人群。 她脸色黯淡、双目无神的奔跑在孤寂的月光下,尽避身后传来声声叫唤,她依旧死命的往前奔跑。 忽地,一辆来不及煞车的计程车直朝楚寂宁驶来,紧接着传来一声碰撞声—— 警察们见状,连忙冲向肇事现场。 当他们快到达目的地时,全身伤痕累累的楚寂宁却被抱上一部黑色的保时捷跑车。 就这样,那黑色跑车在众目睽睽之下疾驶而去。 他们并没有看清楚那名带走楚寂宁的陌生人的长相,但他们仿佛看见了一双来自地狱的魔魅黑眸。 ***.转载制作***请支持*** 聂士桓伫立在窗边,沉默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人。 他从口中吐出淡淡烟圈,眼神还是一贯的冷漠。 忽然,他迈步走向病床,伸出手轻抚那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病容。 床上的人儿忽然皱起眉头,状甚痛苦的低喃:“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 倏地,楚寂宁尖叫一声,惶恐不安的直喘气。 聂士桓凝视着痛苦不安的楚寂宁,那如恶魔般冰冷的心顿时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情样。 那股情葆的名字就叫作——不舍。 不舍?!向来冷酷无情的聂士桓竟然也会不舍。 不,那一定是种错觉,聂士桓这么告诉自己,在他那无情无爱的心中除了恨和冷漠,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情绪! 包何况是这种近乎于爱的感觉。 爱,这玩意儿是聂士桓这辈子最痛恨、最瞧不起的,他不需要别人的爱,当然他也不允许自己爱上任何人。 爱,只不过是人类一种愚蠢的行为罢了。 楚寂宁缓缓睁开双眸,眼前呈现的却是一片黑暗,心中的不安又加深一层。 “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哪里啊?”楚寂宁挥动着双手,歇斯底里的大叫。 聂士桓抓住那慌乱挥动的双手,口气冷淡,但却又隐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但他自己并没有察觉到那隐藏在心灵深处的丝丝柔情,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一贯的淡漠。“别怕,这里是医院,我叫聂士桓,是你的主治医师。” “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楚寂宁情绪激动的问。 “是暂时性失明,车祸引起的。我会医好你。” 沉默了半晌,楚寂宁才缓缓说道:“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我什么都没有了,活着又有什么用?活下去只会更痛苦,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说话的同时,她苍白的容颜上不自觉的流下两行清泪。 “你就这么想死?”聂士桓一对黑眸紧盯着病床上的楚寂宁,语气冷淡的问。 “对,我很想死,我已经失去一切,现在又瞎了,我不知道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死了,我就不用再面对这残忍的世界了。”楚寂宁的死意坚决。 “你这是在逃避,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聂士桓不懂为何她看起来会那么的消极哀愁?为何会对人生毫无眷恋? 之前那个在湖畔宛若天仙下凡般的清丽女子为何在几天的时间内完全变了样,如今在她的脸上找不到当时那如艳阳般的灿烂笑靥,有的只是满脸的怨恨。 不知为何,聂士桓非常不高兴见到楚寂宁失落、哀伤和充满怨恨的表情。 楚寂宁静默不语,只是用力的紧咬下唇,直到鲜血泛出,才态度坚定的缓缓说道:“让我死。” “该死!你居然咬破自己的嘴唇。”聂士桓愤怒的低咒。 “我想死,让我死、让我死,我真的不想活了。”楚寂宁那空洞无神的美眸中,再次泛出令人心疼怜悯的泪珠。 但这却引不起正怒气当头的聂士桓的丝毫同情。 “办不到—只要有我在,我就不准你死。”聂士桓语气霸道又信誓日百一的说。 “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死,我想死,我要死,听到了没有?让、我、死!” 聂士桓眼中的冷漠又加深,口气极度狂妄的道:“我就是有资格,我要定你了,所以我不准你死。” “你这个疯子,我想死,我要死,难道我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吗?”楚寂宁心力交瘁的怒吼。 聂士桓二话不说的把楚寂宁拉进自己怀中,俯首吻住她。刚开始只是轻轻吸吮,渐渐转变成激切热烈的狂吻,他以舌头撬开那微颤的贝齿,激情的与那香甜小舌紧紧交缠。 楚寂宁心慌意乱的想挣月兑,却怎么样也敌不过聂士桓的力量,她在极度恐惧和不知所措之下,只好选择咬破聂士桓的嘴唇。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这个男人继续肆虐她那已然红肿的双唇和舌头。 聂士桓不情愿的离开那令他企盼征服的丽唇,俊脸上流露出慑人的危险浅笑,他的舌尖轻轻的舌忝着自己泛出血丝的唇瓣,眯起利眸注视着怀中的楚寂宁。 “为什么那么想死,死难道就能解决一切吗?”聂士桓语气平淡的问。 楚寂宁紧握着颤抖的粉拳,泪流满面的怒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有多痛苦?从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恶意遗弃,这样也就罢了,现在就连收养我的蒋修女也生病离我而去,孤儿院跟着付之一炬,我眼睁睁看着孩子们被活活烧死却无能为力,你能了解我有多痛苦、多难受吗?我已经失去一切,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再活下去,我想永远的离开这个残酷的世界,我不要活得这么痛苦,我恨这个世界,我真的好恨啊!” 聂士桓再次出乎楚寂宁意料之外的覆住她的唇瓣,放肆的吮吻着,再度狂妄的挑开的小嘴,强行探入她的口中,霸道的与那轻颤的舌头紧密纠缠。 他的吻是那么的狂肆…… 楚寂宁的心又慌了,她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吻她?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真的是个医生吗?在楚寂宁的心中有着太多太多的疑惑。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欺负我?”楚寂宁又气又慌的槌打着聂士桓结实的胸膛。 聂士桓抓住那胡乱挥打的柔荑,淡漠的道:“死并不能解决问题,你死了那些人就能活过来吗?能改变这一切吗?自杀是最懦弱和愚蠢的行为,你难道想让那些关心你的人看不起你吗?” 楚寂宁甩开聂士桓的手,心痛的大叫:“够了,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能明了我所遭受的痛苦吗?谁也没有资格来决定我的生死,我要死,任何人也不能阻止我。” 聂士桓沉默不语,眼中闪过一丝仇恨。 半晌,聂士桓蛮横的捧住楚寂宁梨花带雨的脸庞,再一次吻住她。 “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了。”聂士桓口吻狂傲的宣布。 “你……”楚寂宁气急败坏到不知该说什么。 “还有,你的眼睛我一定会把它治好。”聂士桓向她保证。 “不用,我连命都不要了,还会在乎这双眼睛吗?瞎了更好,这样我就不用再看到这丑陋的世界。”楚寂宁落寞的说。 “记住,你的命从此刻开始已经属于我,只有我有资格结束它;还有,别跟我玩自杀的愚蠢游戏,因为不论你伤得多重,我都能轻而易举的把你救活,知道吗?”聂士桓不带一丝情感的命令。 楚寂宁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神情黯淡的躺着。 聂士桓举步迈出病房,他内心的某个角落泛起不曾有过的涟漪,他向来最不肩那些拿生命当玩笑的笨蛋;更别说去救他了。 但今天,他却为她而破例。难道他为她动了心? 不,一向视世间所有情爱为无物的他怎么可能会动心?他的心早就已经死了,早在二十年前他的生命中就再也没有“爱”这个东西的存在。 他的世界除了恨,还是恨。 第四章 夜色深沉,微风徐徐。 聂士桓无声无息的进入一栋金碧辉煌的豪宅。 接着,里头传出男人害怕的惊叫声—— “啊!你是聂士桓?你……你要做什么?” “杀你。”聂士桓冷冷的道出索命令。 “杀我?!你为什么要杀我?我跟你无冤无仇啊!”男人害怕得双腿发软。 “哼!”聂士桓冷漠的嗤哼一声后,二话不说的拿出手术刀,那是一把在上头刻着火焰标志的纯银制手术刀。 “你……你是冷……冷焰?”男人那颤抖的声音充满恐慌和悚惧。 聂士桓没有回应,只是一步一步的逼近他,眼神比索命的死神还可怕。 “到底是谁要你来杀我的?那个人给你多少钱,我多给你三倍,不!十倍,只求你放过我。”望着逐渐逼向自己的聂士桓,男人跪地求饶,甚至还天真的以为用钱就可以让索魂之中最冷血无情的冷焰放过自己。 彬在地上的男人是一个名叫姚清的企业家,表面一副慈善家的模样,骨子里却是个坏到令人咬牙切齿的大坏蛋。 其实聂士桓要取姚清性命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的奸险狡诈,而是因为他竟然为了私利而派人放火烧了孤儿院,而使得楚寂宁丧失一切、流离失所。 聂士桓并不承认自己是为了楚寂宁来杀他,他是个冷血无情的恶魔,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而去进行猎杀的行动呢?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心中一直有股强烈的声音提醒着自己,必须杀了姚清这个虚伪的混蛋替楚寂宁报仇! “要我来杀你的人……就是你,还有,我不需要钱,我只要你的命。”话一说完,手术刀疾速的划过姚清的颈项。 姚清的哀求结束在一声惨叫里,而聂士桓冷漠的身影也随着月光没入阴暗的夜色之中。 ***.转载制作***请支持*** 接下来的日子,楚寂宁不曾开口说过任何一个字,她把自己封闭在只属于自己的狭小空间里,对周遭的所有事物都没了感觉。 她就好比一个空有躯壳的活死人,放任自己颓废下去。 “该吃饭了。”护士如往常般的送来饭菜。 而楚寂宁如同平常一样,瞧也不瞧一眼,更不用说吃那些饭菜。 就在这时,几天不见踪影的聂士桓忽然出现在楚寂宁的病房里。 “你先出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那我先出去了。”说完,护士便离开病房。 望着坐在病床上虚弱苍白的楚寂宁,聂士桓冷峻的脸上泛起些微怒气。“我听说我不在的这两天,你都不肯吃东西,你这是在虐待自己吗?” 楚寂宁没有开口回应,她仍然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理会任何人。 “把饭吃了。”聂士桓冷冷的命令。 楚寂宁依然没有回应,只是神情哀愁的低着头。 聂士桓不悦的逼向楚寂宁,愤怒的托起她的下巴,惩罚似的欺上她的柔唇,粗暴的吮吻着。 “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准你糟蹋它。” 楚寂宁依然选择缄默不语,但是泪水却不由自主的落下。 聂士桓非但没有安慰正在哭泣落泪的楚寂宁,反而再次残暴的覆上她的唇瓣,比之前更加无情的吸吮着。 “以后你如果敢再糟蹋自q己的身体,我绝不会轻易的饶恕你。”聂士桓语气益发冷漠的警告,那冷淡的口吻中有着令人不敢反抗的威严。 他最后一个字甫出口,楚寂宁便心生恐惧的拿起筷子,急忙将那难以入口的食物硬塞进自己的口中。 “很好,我待会儿再过来,记住,我要见到这饭盒一粒饭也不剩。”语毕,聂士桓便头也不回的步出病房,而他的表情依然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聂士桓离开后,楚寂宁的泪水便像决堤似的狂涌而出。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那个叫楚寂宁的病人是一个孤儿,现在眼睛又瞎了,真的是好可怜喔!” “是啊!我还听说她的医药费和住院费全都是院长拿出来的,否则她早就被赶出去了。” 楚寂宁不想去听,可是门外护士的谈话却清清楚楚的传入她耳中。 那些话在楚寂宁听来是多么的刺耳、多么的难受。 她受够了,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和同情,她已经受够了那些虚情假意和冷嘲热讽了。 楚寂宁的心中顿时又盈满了怨恨,恨上帝,恨这世界所有的人、所有的一切。 她恨,真的好恨! 她好想逃,逃到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去自我了断。 她再也不想听到那一个个令人作呕的虚情假意了。 思及此,楚寂宁小心翼翼的走下床,伸出手缓缓的模索着四周。 当她走到房门前正准备转动门把时,房门却忽地打开。 “你要去哪里?”聂士桓板着脸问。 楚寂宁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聂士桓一点也不温柔的环上楚寂宁纤细的柔腰,粗暴的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不带任何情感的亲吻着那紧闭的双唇。 聂士桓轻而易举的就猜透楚寂宁此刻的想法,语气森冷的说:“你想逃。” 那冷淡的口吻中蕴藏着对楚寂宁的愤怒和不满。 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太危险了!纵使她拼命的想掩饰自己的心事,但他仍然能够轻易就看透她的心。 “我说过你是我的,别以为你可以从我的身边逃走。”聂士桓的怒火在似冰的黑眸中愈烧愈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么做你觉得很快乐、很有意义吗?”楚寂宁口气异常平淡的问,哀伤的眼中含着愤恨的泪水。 “快不快乐、有没有意义那是我的事,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别妄想能从我的身边逃走,知道吗?”聂士桓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楚寂宁,她已经是他的了,不再属于其他任何人,当然也不再属于她自己。 楚寂宁紧咬着下唇,眼中蕴含着比海更深的怨恨。 聂士桓托起楚寂宁含恨的脸庞,眼神凛冽的发出警告:“别妄想逃走,否则我不会轻易饶恕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现在的她跟生不如死又有什么分别? 楚寂宁挫败的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泪珠似雨般的无声掉落。“为什么我要活得这么痛苦?上帝为何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 聂士桓蹲,冷哼道:“少在这里怨天尤人,没用的,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你这辈子注定要成为我的奴隶,一个没有自我意识、只听命于我的奴隶。”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楚寂宁如发狂般的大声怒骂。 聂士桓再度抬起那忿然的怒颜,恶狠狠的欺上楚寂宁那毫无防备的唇舌。 “以后你如果胆敢再对我出言不逊、敢反抗我的话,我会让你受到应得的惩罚。”聂士桓从齿缝中迸出今楚寂宁惶恐不安的警告话语。 楚寂宁心惊胆战的往后退,娇弱的身躯不断的颤抖着。 聂士桓如恶魔般,逐步的逼近惊惶失措的楚寂宁。“站起来。” “不要,别逼我,不要再伤害我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这样伤害我?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楚寂宁仰起泪痕交织的脸,眼神哀伤的央求。 “少唆,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站起来,听到了没有?”聂士桓脸上的怒意加深。 楚寂宁没有回应,眼神惊恐的环抱住自己颤抖得厉害的娇躯,泪水不断从那惶恐的美眸中滑落。 聂士桓低,眼神阴沉的拉起泪流满面的楚寂宁。“我说过你是我的奴隶,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反抗我的后果会有多么凄惨。” 语毕,聂士桓一把抱起惊慌失措的楚寂宁,眼中看不见丝毫温柔的将颤抖的她抛向病床。 “啊!好痛。”楚寂宁因强烈痛楚而惨叫出声。 “哼!现在我就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话一说完,聂士桓便俯,狂妄的薄唇再度覆上楚寂宁柔女敕的樱唇,他傲慢的挑开那微张的双唇,强行掠夺那只属于楚寂宁的独特芳香。 “不要,救命啊!”楚寂宁因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抚触而惊呼出声。 “叫也没有用,这就是反抗我必须承受的一点小小惩罚。”语毕,聂士桓的唇益加无情的亲吻着楚寂宁那诱人的玉颈和性感的锁骨。 楚寂宁拼命的挣扎,但依旧受困在聂士桓的控制之下,无力的她只好死心的任由那一个个宛若恶魔的吻烙印在泛起红晕的雪肤上。 她痛苦不堪的紧握粉拳,好似死尸般的任凭聂士桓一次又一次的吻着自己。 聂士桓突然停下对楚寂宁的无情肆虐,语气冷淡的道:“这一次我就先饶了你,下次我绝不会轻易的放过你,还有,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懂了吗?” 他冷漠的语气中隐含着重重杀机。 “还有,明天要做视网膜重建的手术,手术过后的一个礼拜,你的眼睛就看得见了。”他的语气中仍然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态度依旧冷漠傲然。 楚寂宁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神色惶恐的缩在床角,任由泪水在脸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转载制作***请支持*** 这一天,柴筠筑兴高采烈的来到与楚寂宁初识的湖边,希望自己能够在回到纽约之前再跟她好好聊一聊。 但是等了好久依旧不见楚寂宁的人影,她心想,或许她今天不会来这里了。 于是她开始寻找楚寂宁从小生活的孤儿院,可是柴筠筑在附近绕了好几十圈,沿路上看见许多房舍,甚至于还看见了一座座的坟墓,却始终遍寻不到孤儿院。 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就在这时,一个妇人朝柴筠筑的方向走来。 她连忙冲上前去,急切的问:“太太,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这附近是不是有一家孤儿院?” “孤儿院?喔,是有一家,可是前些日子因为一场大火烧掉了。” “那院里的人呢?” “听说大部分的孩子都被活活烧死,只有一个女孩活着,不过却下落不明,真是可怜。”妇人深表同情的说。 “死了?”听到这青天霹雳的答案,一层水气覆上她的眼眸。 “老天爷,真是太残忍了。”说完,妇人便举步离去。 “怎么会这样?”柴筠筑伤心的掩面低泣。 对了,刚才那位妇人不是说还有一个女孩活下来吗?她会不会就是寂宁?伤心难过之余,柴筠筑想起了妇人刚刚说的话。 “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得赶紧去找找那女孩是不是寂宁。”抚去脸上的泪水,柴筠筑提醒自己。 于是,柴筠筑为了寻找楚寂宁而取消了飞回纽约的行程,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找到她,柴筠筑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 ***.转载制作***请支持*** 今天是楚寂宁重见光明的重要日子,但她惨白的脸上却感觉不到任何一点应有的兴奋和愉悦。 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只有哀怨。 “可以拆纱布了。”聂士桓向一旁的护士道,视线自始至终都不会离开过楚寂宁哀伤的脸庞。 “是。”护士走向楚寂宁,技巧熟稔的拆去覆在她双眸上的纱布。 当覆盖在楚寂宁眼睛上的纱布卸完之后,她的眉头骤然深锁,嫣唇也抿成一直线。 “楚小姐,纱布已经拆下,你现在可以试着慢慢张开眼睛。”护士在一旁柔声细语的提醒。 饼了数分钟,楚寂宁依旧紧闭双眸,她不想、更不愿再去看到这个世界。 她对这个世界已失望透顶,再也不愿意去面对这残酷的世界,她宁可这辈子都是个瞎子,或许这样她会快乐些,不会再那么痛苦。 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把眼睛张开。”聂士桓神色阴冷的命令。 楚寂宁依然固执的紧闭双眸。 “你先出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话一说完,病房里就只剩下聂士桓和楚寂宁两人。 “为什么不肯张开眼睛?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聂士桓眼神冷然的注视着倔强固执的楚寂宁。 楚寂宁对他说的话完全不予理会,依旧自顾自的躺回床上,不发任何一语。 聂士桓愤怒的走向病床,粗暴的将楚寂宁从床上拉起,惩罚的欺上她的唇瓣,戏谑似的吮吻着,他傲然的挑开那紧合的香唇,强行进入她的口中,不带一丝情感的挑逗她那柔软的舌。 楚寂宁因承受不住他的逗弄而娇喘出声:“啊!不要,住手……” “立刻把眼睛张开,否则……”聂士桓邪邪一笑,森冷的瞳眸中蕴含着熊熊怒火,狂傲性感的嘴漾出一抹如恶魔般的笑容。 然而,楚寂宁的一对美眸仍然紧闭着。 “啊,不要。”楚寂宁心惊的大叫。 “哼!”聂士桓嗤哼一声,阴寒的俊颜简直比恶魔更加冷血无情。 望向楚寂宁依旧紧闭的眼眸,聂士桓的脸上露出阴森的冷笑。“看来你还是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又或者是你还想挑战我的耐心?” 楚寂宁心慌意乱的想挣月兑,却怎么也敌不过聂士桓加诸在她身上的蛮力。 “怎么?还不肯张开眼睛吗?”聂士桓说话的语气虽然无起伏,但仍然能够强烈的感觉到一股令人心惊胆寒的危险气息。 “不要,放了我吧!求求你,别逼我了。”楚寂宁的容颜上堆满层层悚惧,双眼仍然死命的紧闭着,一点也不愿张开,因为她实在太害怕再去面对这残忍的世界。 “放了你?哈哈!”聂士桓一阵狂笑。“办不到。我说过你将成为我的奴隶,一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的身边。”话甫落,聂士桓的大手便沿着楚寂宁修长匀称的双腿,缓缓的探向那神秘的性感地带,隔着底裤,时而粗鲁、时而轻柔的挑逗抚弄着。 楚寂宁恐慌的睁开双眸。“不要,求求你,快住手。” “你终于肯把眼睛张开了。”聂士桓冷峻的脸上露出得逞的浅笑。 楚寂宁低着头,愤恨的紧咬下唇。 “把头抬起来,我要你看着我。”聂士桓说话的声调出奇的温柔,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全身细胞莫名的战栗。 楚寂宁连忙仰起头,生怕聂士桓会再次蹂躏和伤害o口已。她好怕,真的好怕! 望着眼前宛如撒旦转世的冷酷男子,楚寂宁的心中除了恐惧,还闪过一种莫名的情绪。 一种令她心慌意乱、惶恐不安的可怕情像。 “哈哈……” 又是一阵轻蔑的狂笑声。 “很好,好一个听话的奴隶。”聂士桓加重了“奴隶”两个字,口吻嘲讽得让人咬牙切齿。 楚寂宁神情悚惧的逃到角落,心中满是惧怕的环抱住自己发软的双腿,泪水再次无声的自眼眶滑落在惨白的面容上,柔弱的身躯因恐惧而不断的颤抖。“为什么你要这样伤害我?为什么?” 聂士桓一步步的逼近害怕无助的楚寂宁,倾,轻捏她的下巴,如魔鬼般的黑眸依旧冷绝骇人。“记住,以后别忤逆我说的话,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要不然我会让你尝尝真正的生不如死,我会让你这辈子痛不欲生。” 话毕,聂士桓抱起全身颤动的泪人儿,冷漠的将她放回床上。 真正的生不如死…… 楚寂宁的躯体和灵魂因为聂士桓的警告话语而战栗不已,她实在不敢去想像那会有多么的可怕。 “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出院以后,我要你住到我家,成为我真正的奴隶。”聂士桓冷冷的道,狂傲的语气不容许楚寂宁有丝毫的抗拒。 身旁这仿佛恶魔重生的男人实在太可怕、太危险了。 她好想逃、好想死!楚寂宁在心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呐喊。 但,可能吗?想要逃出恶魔的羽翼谈何容易啊! ***.转载制作***请支持*** 找了好几天,用尽了所有方法却仍旧没有半点有关楚寂宁的消息,柴筠筑着急的在房间来回踱步,一颗心不安的悬着。 “怎么办?”柴筠筑担心的喃喃自语。 忽地,一个身影闪过柴筠筑的脑海。 于是,行动派的她立刻飞也似的冲出房间。 半小时后,柴筠筑来到医院。 “护士小姐,请问你们院长人在吗?我有急事找他。”柴筠筑一走进医院,丝毫不浪费任何时间的抓住经过身旁的护士问道。 “请问你找我们院长有什么事吗?” “就是有事嘛!他到底在不在啊?”柴筠筑再次追问。 突然,一个熟悉的倩影映入她的眼帘。 她连忙追上去,留下一脸疑惑的护士。 柴筠筑望着眼前的病房,轻轻的转动门把,想确定里头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苦心寻觅的楚寂宁。 “小宁,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医院?”确定病房里的人正是楚寂宁,柴筠筑马上飞奔至她的床边。 抬起苍白容颜,楚寂宁不敢署信的望着柴筠筑。“小筑,怎么会是你?” 瞧见脸色惨白若纸、毫无血色的楚寂宁,柴筠筑心疼的紧握住她那冰冷的柔荑。“是我啊,小宁,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前些日子,我到湖边去找你,可是却听到孤儿院出事的不幸消息,有人告诉我,有个女孩还活着,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你。真是太好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还有,出事之后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会在医院?到底出了什么事?” 楚寂宁没有回答,只是不断的落泪。 “小宁,别哭了。” “小筑,带我走。”停止了哭泣,楚寂宁央求道。 对于楚寂宁突如其来的要求,柴筠筑感到非常的讶异。“带你走?可是你不是在住院吗?医生有说你的身体恢复健康,可以出院了吗?” “小筑,求求你,别问那么多,带我走,拜托你。” “想走?你简直是在痴人说梦。”一道冷漠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 柴筠筑惊讶的转过身,“士桓哥?!” 楚寂宁亦是一副花容失色的惊恐模样。 “出去。”聂士桓冷冷的下逐客令。 “士桓哥,我是来看我朋友的,你为什么要赶我走?”对上聂士桓冷峻的双眼,柴筠筑无奈的问道。 “少唆!以后不准你再踏进我的医院。” 在柴筠筑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被聂十亡但无情的撵出病房。 “士桓哥,小宁!”柴筠筑依旧不死心的猛敲门。 任凭柴筠筑在门外不停的喊叫,怒气冲天的聂士桓眼神忿然的看向眼中盈满惶恐的楚寂宁。 他粗暴的将她从床上拉进自己的怀中,霸道的抬起她的柔颜,蛮横的吸吮着她的香唇,强行探入她的口中与那甜蜜的舌尖紧紧交缠。 强迫被接受那无情又霸道的吻,楚寂宁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昏地暗,全身无力的瘫在聂士桓的胸膛上。 离开她的唇后,聂士桓口气霸道的发出警告:“以后不准你有任何想逃走的念头。” 第五章 正在筹备一场世纪珠宝秀的艳日——刁妍忽然接到聂士桓打来的电话。 (日,是我,我现在人在台北的医院。)平板又没有太多情绪波动的声音在电话的彼端响起。 “焰,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作梦啊?” 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让向来大胆的刁妍着实吓了一跳,习惯独来独往的聂士桓向来不会主动与同伴联络,没想到今天她却意外的接到他的电话。 (嗯!我要几件女装。)聂士桓直接切入主题。 “女装?好,尺寸呢?”刁妍虽然对聂士桓突如其来的要求感到莫名其妙,但她知道聂士桓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事,所以也就没有多问什么。 (大概跟水差不多。) “嗯!我知道了,什么时候要?” (今天。) “好,没问题,一会儿见。” 刁妍币上话筒,挑了几套衣服便前往聂士桓的医院。 半小时后,聂士桓的办公室里出现一个访客,那个人就是刁妍。 “这些就是你要的衣服。”刁妍将衣袋放在聂士桓的办公桌上。 “日,我请你吃饭。”聂士桓将那些袋子拿下来,起身道。 “好啊!对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刁妍从包包里头拿出一张邀请函。 “下个月二十二号晚上,我要在饭店举办一场派对,这场派对是为了我即将展开的世纪珠宝展示会做暖身,我希望你能来参加。” 聂士桓看了一下邀请函,爽快的答应刁妍的邀约。“没问题,我一定到。” “太好了。”刁妍斑兴的在聂士桓的脸颊上烙下一个吻。 “还有,帮我准备一套出席舞会的礼服。” “礼服?和那些衣服的主人同一个吗?”刁妍指向一旁的女装。 聂士桓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那她人呢?总得让我看看她吧!不然我怎么帮她准备适合她的礼服。”刁妍对那从未谋面的女子感到非常好奇,虽然聂士桓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但替女人买衣服,这可是第一遭。 “白色,不要太暴露。” “喔!我知道了。”刁妍知道自己无法见到那个女人,不免有些失望,不过算了,反正到了派对那一天,她就能够一睹神秘女子的庐山真面目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今天是楚寂宁自住院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艳阳的照耀,但这温柔和煦的阳光在楚寂宁看来却格外的刺眼。 唉踏出医院的楚寂宁心中没有任何一点解月兑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慢慢的逼向自己。 楚寂宁望着熙来攘往的人群,心中好不哀怨。 “挺乖的嘛,居然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逃走。”聂士桓嘲弄的语气在楚寂宁的身后无情的响起。 逃?如果有那么容易,她就不必如此痛苦了,楚寂宁在心中自嘲的想。 聂士桓走向楚寂宁,霸气的圈住她的柔腰。“走!” 楚寂宁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面无表情的走向停在一旁的黑色跑车,乖乖的坐上车。 不久后,他们来到聂士桓坐落于阳明山上的豪华别墅。 “下车。”聂士桓冷漠的命令。 一下车,楚寂宁原本死寂的心再次紧张了起来,她全身紧绷的注视着眼前的白色豪宅。 聂士桓粗鲁的抓住楚寂宁冰冷的柔第。“进来。” 楚寂宁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认命的走向一个全然陌生而且充斥着重重危机的新环境。 才跨越门槛,楚寂宁便强烈感觉到一阵令人喘不过来的气息紧紧的包围着自己,压得她连想呼吸都觉得困难。 一踏入客厅,她便被眼前的一切给震住。 放眼望去,这栋屋子除了白色的墙壁和透明的玻璃,屋里所有的一切就只呈现一种颜色,那就是黑色。 象征恶魔的黑色! 不仅如此,墙壁上还悬挂着一幅幅诡谲恐怖的图片。 整间屋子给人的感觉可以说是阴森可怕到了极点。 而这房子的主人就如同恶魔转世一般——冷血无情、残酷不仁。 “上楼。”聂士桓简洁有力的命令。 但是,楚寂宁却迟迟没有动作,因为此刻她的身体仿若被千斤重的石头压住似的,动也动不了。 “怎么不走?又想违抗我的命令,是不是?”聂士桓眼神阴沉的问。 看向聂士桓冷峻的骇人酷颜,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可怕感觉直涌上楚寂宁脆弱的心扉。 聂士桓走向楚寂宁,托起那盈满惊恐的秀丽容颜,不发一语,眼神凶恶的凝视着她。 楚寂宁害怕的全身颤抖,似水的灵眸中净是恐惧。 看着如此惊慌失措的楚寂宁,一种名唤不舍的情绪再次掠过聂士桓那冷酷的心。 但,他的脸上的表情依旧冷得惊人。 “还不快上楼。”聂士桓不耐烦的催促。 楚寂宁抬起沉重的双脚,一步一步的走向那无法预知的恐怖深渊。 望着楚寂宁娇弱的背影,聂士桓的薄唇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踏过最后一层阶梯,楚寂宁满怀恐惧的注视着眼前那扇地狱之门,困难的咽了咽口水。 聂士桓绕过楚寂宁的身旁,全然不顾她有多么的惶恐,依然神色冷漠的走往那扇门。 聂士桓缓缓的转动门把,率先进入房间。 “进来。”聂士桓背对着楚寂宁,语气淡漠的叫唤。 楚寂宁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聂士桓。 凝视着那狂妄的身影,楚寂宁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小心,因为这犹如撒旦的男人实在太可怕了,在他的恶魔羽翼下,她就像被囚禁的犯人,失去了自由和尊严。 聂士桓举步走向落地窗,缓缓的拉开窗帘,让窗外的丝丝光线映入原本灰暗阴沉的房间。 “从现在起,你就住在这里,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准踏出这房间一步。”聂士桓傲慢的语气中藏着不容违抗的气势。 楚寂宁紧咬着下唇,认命的俯下头。 就这样,房间陷入一片沉寂。 饼了片刻,原本沉默无语的聂士桓突然走向楚寂宁。 他粗鲁的抬起楚寂宁的下巴,残忍的笑道:“我不想再看到你这种哀怨的表情,我要你笑。” 笑?天啊!这是一个多么恶劣的玩笑,这样的我怎么可能笑得出来!楚寂宁在心中痛苦不堪的呐喊。 此刻,楚寂宁脸上的表情又更哀怨。 “我命令你现在就笑。”聂士桓再次残酷的逼她。 “笑?你要我怎么笑得出来,你如果那么讨厌我,干脆把我杀了。”楚寂宁的泪水已流满黯然的面容。“我死了你会更高兴的,我求求你让我死,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好痛苦啊!” 聂士桓冷峻的俊脸上露出一抹邪邪的冷笑,“让你死?少自作聪明,我说过你是我的,只有我有资格结束你的生命,而现在我只想好好的折磨你。” 语毕,他的薄唇便霸道的覆上楚寂宁的唇瓣,蛮横的吸吮着,那狂妄的舌头更狠狠的撬开楚寂宁的贝齿,强迫进入她的口中,恣意妄为的猎取着只属于她的独特芳香。 楚寂宁既慌张又恐惧的拼命想推开他,却怎么样推也推不开。 聂士桓厚实的大手不安分的在楚寂宁白蜇无瑕的肌肤上游移,不带一丝情感的隔着内衣玩弄那在诱人的双峰,而另一只手则沿着修长的大腿逐渐逼近那女性的中心,隔着底裤狂放的抚弄着。 “不要,求求你快住手。”楚寂宁因不堪聂士桓的无情抚触而急忙哀求。 聂士桓完全不理会楚寂宁的苦苦哀求,依旧霸道的在她的身上抚模。 他粗暴的撕破她身上多余的衣物,那冰冷的吻一一落在楚寂宁的每寸肌肤上,从柔女敕的丽唇、白皙的香肩、性感的锁骨,一路吻到圆润坚挺的雪峰。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楚寂宁满怀凄楚的哭喊乞求。 “乖乖听话?哼!已经来不及了。”聂士桓不带温柔的将楚寂宁丢向黑色的羽绒大床。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楚寂宁满脸泪水的逃到大床的角落,娇躯无助的颤抖着。 聂士桓慢慢的逼向楚寂宁,用力的抓住那纤细的脚踝,猛然的将她拉回大床的中央,俯再次掠夺她的樱唇,戏谵的吮吻着,蛮横的舌头益发无情的挑逗那柔软的小舌。 楚寂宁在一时情急之下咬破了聂士桓的舌头。 聂士桓因感觉到口中那股血腥而暂时离开楚寂宁的唇,他眯起利眸凝视着身下的她,冷酷的俊颜上又浮上一抹恶魔般的冷笑。 “不要。”楚寂宁因为看见那对活像要把她生吞活剥的锐利黑眸而连忙喊叫。 “哼!这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我。”话一说完,聂士桓厚实的双掌再次放肆恣意的搓揉着。 “还有,你竟敢咬破我的舌头,现在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的痛不欲生。” ***.转载制作***请支持*** 翌日。 天刚拂晓,楚寂宁便因传来的强烈疼痛而惊醒。 一忆起昨日的种种,成串的泪珠又再度爬满双颊。 哭了片刻后,楚寂宁急忙的爬起身,一双泪眼四处找寻着聂士桓的冷漠身影。 饼了许久,仍然不见聂士桓出现。 楚寂宁原本恐惧慌乱的心终于获得暂时的平静,她急切的爬下床,飞也似的奔向房门。 逃,用尽一切方法逃走,楚寂宁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转动门把,结果却不如她所希望的。 “打不开,怎么会这样?”楚寂宁失望的喃喃自语。 逃离的念头盈满楚寂宁整个脑海和心扉,她试了一次又一次,但房门却依然深锁。 楚寂宁慌张的猛槌门板,“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呼喊了许久,门的另一端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楚寂宁试图用自己虚弱的身躯去撞开房门,但结果依然不如她所希冀。 突然,楚寂宁瞄到身侧的那片落地窗,她抱着紧存的一丝希望举足迈向那扇亮如明镜的落地窗。 她试着去打开窗户,甚至拿起身旁的椅子想要敲破那一大片玻璃,谁知到头来依然只是白费工夫。 楚寂宁挫败的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她既悲痛又哀怨的环抱着自己的双腿,泪水有如决堤般的急涌而下。 悲伤的脸上布满泪水,楚寂宁奋力的站起身,身体摇摇晃晃的走向浴室。 望着镜子里头全果的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吻痕和残留在身上那属于聂士桓的男性气息一再勾起楚寂宁的痛苦回忆。 呆望了半晌,楚寂宁眼神黯然,精神恍惚的走往莲蓬头。 她伫立在莲蓬头下,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不断流过每寸肌肤,想借由那冷意唤醒这一生最不堪回首的沉痛记忆。 她不停的冲水,试图要将身上那股如魔鬼般的残酷气息洗去,但却永道也无法改变自己遭受伤害的事实。 她痛不欲生的掩着满是泪痕的面容,紧咬着颤抖的嫣唇,惶恐不安的抽搐着。 忍了半晌,楚寂宁再也不能控制的放声大叫:“啊!” 她伤心欲绝的跪倒在潮湿的地砖上,早已不知脸上流的是水还是泪。 楚寂宁泪眼汪汪的注视着胸前的红肿,怨恨顿时盈满整个心,她怨自己的懦弱,恨这世界上所有所有的一切。 突然,楚寂宁像发了疯似的搓揉自己每一处被蹂躏过的肌肤,直至鲜血泛出白皙的肌肤,她依然不肯停手…… ***.转载制作***请支持*** 结束了一场长达四小时的手术,聂士桓疲惫的回到坐落于阳明山上的私人别墅。 一跨进屋里,从二楼传来的水声和啜泣声便荡入聂士桓的耳中,他立即来到房间。 “你在做什么?” 聂士桓冷漠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在楚寂宁的身后响起,她下意识的躲到墙角,眼中充满恐惧。 聂士桓举足迈向楚寂宁,看着惶恐不安的她,两道俊眉不自觉的深锁,但一双黑眸依旧冷到冰点。 “站起来。” 楚寂宁急急的站起身,深恐聂士桓会再次伤害自己。 望着楚寂宁胸前泛起的血丝,聂士桓原本冷冽的目光顿时变得恐怖骇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流血?” 楚寂宁没有回答,只是忙着遮住自己赤果的娇躯。 聂士桓粗暴的将楚寂宁拉进怀中,语气中充斥着愤怒,还有着丝丝的心疼。“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伤害自己的吗?” 楚寂宁奋力挣月兑他的怀抱,哑着声音哀怨的道:“你不准我伤害自己,但你却三番两次的伤害我。” 话一说完,豆大的泪水又再度滑落。 “你这是在怪我?” 聂士桓的口气又恢复到以往的冷漠。 “怪你?” 楚寂宁自我嘲笑地道:“哈!我有那个资格吗?对你而言我只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而已,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工具有资格去怪人吗?” 闻言,聂士桓走向楚寂宁,捧起她哀怜的娇颜,残忍无情的冷声道:“你说得对,你只不过是我泄欲的工具罢了,所以,我要你现在就取悦我。” 楚寂宁惊愕的看着聂士桓,双唇惊慌失措的颤抖着。 “我要你立刻吻我,听到了没有?” 楚寂宁困难的仰起头,万般不愿的将自己的双唇印上那残酷的冰冷。 蓦地,聂士桓化被动为主动,肆意的品尝着只属于自己的独特甜蜜。 他的双手按住楚寂宁圆翘的臀部,粗暴的将全身的她压向自己。 聂士桓横抱起因慌恐而全身战栗的楚寂宁,举步迈出浴室。 他异常温柔的将楚寂宁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狂妄的薄唇随即落在楚寂宁的肌肤上,他的吻依旧是那么的狂野,但却又隐含着难以发觉的柔情,然而这其中却没有丝毫对楚寂宁的爱,有的只是对这个身体的罢了。 但真的没有爱吗? 大概连聂士桓自己都不确定吧! 楚寂宁紧闭着双眸,痛苦的承受着他每个残忍的吻。 “把眼睛张开,我要你看着我。” 楚寂宁万分惧怕的睁开原本紧闭的眼眸。 聂士桓满意的漾出一个如撒旦般的浅笑,语气极嘲讽的道: “很听话嘛!” 楚寂宁将满是泪痕的脸别向一旁,既愤恨又哀伤的紧握粉拳。 聂士桓微怒的将楚寂宁的脸转向自己,再次狂傲的强占她独有的芳香,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无情、残酷。 “啊……” 楚寂宁因承受不住他一遍又一遍的抚触而嘤咛申吟,之前那股莫名的恐惧情绪蔓延全身。 听着楚寂宁那带着恐惧却又令人销魂的娇喘声,聂士桓的有如万马奔腾般强烈,亟欲释放那难以忍受的火热。 望着聂士桓因强烈而布满汗水的俊颜和黯沉的黑眸,楚寂宁慌乱的挣扎着。 “不,求求你别再这么对我了。” “哼!你是我的泄欲工具,没有说不的权利。”聂士桓残忍的吐出事实,的动作益加狂妄。工具,她只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罢了,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工具…… 想着、想着,泪水又再度爬满楚寂宁的粉颊。 第六章 夜阑人静,风雨交织。 楚寂宁略显惊恐的缩在灰暗的角落里,一个人孤伶伶的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 突然,一道亮光在乌云密布的天空疾速闪过,随即,一声巨响打破原本宁静的夜。 原本的毛毛细雨忽然间转变成一阵疾风豪雨。 这声宛如核弹爆破般的雷声让原本动也不动的楚寂宁吓得娇躯直打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从小时候起,她就特别害怕一个人独处在这种雷雨交加的深夜里。 大概是因为她是在这种天气之下被遗弃,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才会对这样的天气感到强烈的恐惧和不安吧! 以往在这样雷雨不断的日子里,蒋修女和孩子们总会陪伴在她的身边,陪她度过每一分、每一秒,带给她温暖和勇气。 饼去,只要他们在自己的身旁,她内心的恐惧便会因为他们的陪伴而减少,甚至消失无踪。 但如今,她却必须独自一人面对这不断涌向自己的强烈恐惧。 窗外的风雨声和雷声不断荡进楚寂宁的耳中,她害怕的环抱着自己颤抖不已的身躯,泪水不停的滑落在苍白、毫无血色的双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个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让楚寂宁心中的恐慌加剧。 她惶恐不安的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开门声让楚寂宁惊惶的更往角落缩。 “你躲在那里做什么?为什么有床不睡?”聂士桓愤怒中带点担忧的声音在仅点着一道卤素灯的房间响起。 楚寂宁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害怕的猛掉泪。 猛地,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再次响起。 “啊!救命啊!”楚寂宁捂住自己的耳朵,语气充满恐惧和惊慌。 听见楚寂宁那害怕哽咽的呼救声,聂士桓连忙按下一旁的电灯开关,健步如飞的冲到她的身旁。 此刻的楚寂宁看起来一副魂飞魄散的楚楚可怜样,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你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聂士桓的心中虽然因为她魂不附体的可怜模样而感到不舍,但他的脸上还是维持一贯的冷漠,因为他向来不轻易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情绪。更别说是像这种近乎爱的情绪表现! 楚寂宁还是没有回答,害怕和孤独的双重侵袭使得她除了哭泣还是哭泣。 见到楚寂宁那惊惶失色的泪颜和不断抖颤的娇躯,聂士桓冰冷的心突然感到一阵如针刺般的痛楚。 他蹲,心疼的将害怕啜泣的楚寂宁抱起。 就在聂士桓将楚寂宁抱起的那一刻,她终于有了反应。 “求你,不要……”他的碰触总会让她下意识的求饶。 看着怀中佳人惊愕的模样,聂士桓既生气又无奈的眉头紧皱。“放心吧!我今晚不会碰你的。”他轻柔地将一脸骇然的楚寂宁放在床上,转身关掉大灯开关后,自己也爬上床,霸道却小心翼翼的将她拥入怀中。 忽然间,雷声再次在那灰蒙蒙的天空骤然响起。 楚寂宁反射性的抓紧聂士桓的上衣,身体害怕的直发抖,一脸惊慌的向他求救:“不要,好可怕,救我、救我。” “别怕,没事了,快睡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聂士桓心生不舍的安抚着她,但语气和眼神还是如往常般的冷漠。 尽避如此,他的拥抱和安慰还是让楚寂宁满月复的恐惧在瞬间消失殆尽。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楚寂宁自己也搞不懂。 她之前明明对他的碰触有着强烈的恐惧感,为何现在会因为他的一个拥抱而不再惶恐,反而感到一阵心安? 太奇怪,这一切实在太奇怪了! 不过,罢了,就当作是一场梦吧!楚寂宁这么告诉自己。 ***.转载制作***请支持*** 烈阳缓缓地爬上天空,一道刺眼的光线照进灰暗的屋内。 聂士桓眼神霸道却又透着些许温柔的凝视着身旁的佳人,看着楚寂宁白皙无瑕的雪肤和纤细柔弱的身躯,他的唇角冷冽的扬起。 他厚实的大手开始不安分的游移在楚寂宁的肌肤上。 意识到聂士桓的抚触,楚寂宁猛然的睁开美眸,惶恐的蠕动娇躯。 看见楚寂宁慌乱失措的双眸,聂士桓忽然坐起身。 他动作粗鲁的将楚寂宁从床上拉起来,再一次吻住她。 “少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模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就会放过你吗?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从我的身边逃走,我要你这一生一世受尽折磨,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聂士桓眼神冷然的宣告楚寂宁今后的命运。 但在宣告的同时,他的心中也疾速闪过一丝不舍。 “不要,求求你别再伤害我了,好不好?”楚寂宁泪如雨下的哀求。 “把你的眼泪收起来,那对我不管用,还有,以后你在我的面前只准笑,不准哭,听到了没有?”不知为何,楚寂宁的泪水和无助哀伤的神情总会让聂士桓的怒火中烧、愤怒万千,但却也心疼不舍。 害怕聂士桓会再次蹂躏和伤害自己,楚寂宁勉为其难的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突然,聂士桓将全身战栗的楚寂宁从床上抱了起来。 看着他的动作,楚寂宁心中有着满月复的疑惑和没来由的莫名恐惧。 “你……你想做什么?”楚寂宁颤着声问。 他的声音就如同那蚊蝇般细微,但聂士桓却听得清清楚楚。 “陪我洗澡。”聂士桓语气霸道的命令。 语毕,两人已经来到浴室。 聂士桓转动刻着火焰标志的纯银水龙头,让水注入超大的按摩浴白里。 他轻轻地放下楚寂宁,褪去衣服,自己率先进入浴白里。 楚寂宁则呆若木鸡的杵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 “过来,把衣服月兑了。”聂士桓口吻平淡的叫唤。 楚寂宁闻言,立即全身赤果的走向聂士桓。 看着楚寂宁柔弱纤细、布满红晕的诱人娇躯,聂士桓满月复的欲火轻而易举便又被挑起。 他发现自己好像永远都要不够她似的。 惊觉聂士桓盈满的灼热目光,楚寂宁心生恐惧的停住脚步。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又想反抗我的命令不成?” 看着眼中怒火交织的聂士桓,楚寂宁顺了顺紊乱的气息,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聂士桓。 “帮我洗。”聂士桓将肥皂拿给楚寂宁,霸道的口气像极了高高在上的君王。 而楚寂宁就如同那服侍君王的奴婢。 楚寂宁紧张的接过肥皂,瞥见聂士桓壮硕的身躯,立刻害羞的撇开头。 “进来。”聂士桓朝楚寂宁勾了勾手,示意要她进到浴白里。 楚寂宁听话的进到浴白里,双目始终不敢直视聂士桓健壮的古铜色躯体。 聂士桓将楚寂宁羞赧的悄颜转向自己,坏坏一笑。“吻我。” 闻言,楚寂宁听从的献上红唇,羞涩的吻着。 突然,聂士桓推开楚寂宁,在她耳畔柔声宣告:“我要你。” 说完,两人的身体便紧紧的结合。 聂士桓这次不像之前那样粗暴,反而多了一丝温柔。 楚寂宁配合着他的节奏律动,因为她发觉这么做她会舒服些。 此时,女子迷乱的娇喘声和男人满足的喘息声充斥整个热气氤氲的浴室。 ***.转载制作***请支持*** “柴小姐,请你别这样,我们院长会不高兴的。”护士拼命的阻止要硬闯进院长办公室的柴筠筑。 “你们别再拦着我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们院长,你们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会自己承担,不会连累你们的。”说完,柴筠筑越过护士们,直奔聂士桓位于顶楼的办公室。 “士桓哥,我是小筑,你可不可以开门让我进去?” 虽然聂士桓曾警告过她不准再踏入他的医院一步,但依柴筠筑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根本就不会感到丝毫畏惧,况且如今楚寂宁的下落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被聂士桓狠狠的修理一顿,她也要问出楚寂宁究竟身在何处。 坐在沙发上一派优闲的聂士桓对她的叫唤完全不予理会,依旧自顾自的翻阅医学杂志。 “士桓哥,我知道你在里面,求求你开门让我进去,我真的有急事找你。” 饼了十分钟,聂士桓仍然没有丝毫的动静,但柴筠筑并没有因此就放弃,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见到聂士桓,非得打听出楚寂宁的下落不可。 最后,聂士桓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神情冷淡的打开快要被柴筠筑敲烂的门。“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再踏进我的医院一步,你聋啦?” “士桓哥,我今天来只是想知道你把小宁藏到哪里去了,我真的很担心她,你可不可以让我见见她?”柴筠筑似乎没有把聂士桓的话听进耳朵里,了心只挂念着楚寂宁。 “不可以,以后不准你再过问她的事。”楚寂宁是属于他聂士桓一个人的,更何况眼前的人还是柴宗鹏和关祖那对狗男女生的,所以他绝对不允许楚寂宁跟她有丝毫瓜葛。 聂士桓一向都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可是当他遇见楚寂宁之后,他的独占欲变得十分强烈。 “为什么?我和小宁是朋友耶!为什么我不能关心她?”柴筠筑真的不懂,难道关心自己的好朋友也不行吗? “少废话,我说不准就是不准,立刻给我滚出医院。”话一说完,聂士桓用力的关上门,那声音大得让柴筠筑吓退了好几步。 看着眼前那道门,柴筠筑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她绝不会因为这么点挫折就丧失寻找楚寂宁的信心,这个方法不成,只好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转载制作***请支持*** 月色昏黄,星光照照。 楚寂宁沉静不语的依坐在窗台边,双眸时而望向满天的璀璨星光,时而看向那个将她与外界完全隔离的房门。 发呆了半个多小时后,楚寂宁终于离开窗户边,迈步走向一旁的衣柜,然后又转身进入浴室。 楚寂宁缓缓地将衣服褪去,面无表情的走向镜子。 她凝睇着自己赤果的躯体,身上新旧交织的吻痕让她的哀伤再度涌上心头,泪水在瞬间占据一双美眸。 就在她伤心低泣的同时,身后有一股男性气息正慢慢的向她逼近。 她连忙将泪水收起,神色紧张的紧咬下唇。 聂士桓透过镜子看着强忍哀痛的楚寂宁,那不舍的情绪再次掠过心头。 “你干什么又哭?我不是警告过你以后不准再落泪的吗?”他微怒又心疼的将楚寂宁拉进自己的怀中,强迫的将那残留两行泪痕的娇颜抬起。 “对……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求求你,别生气了。”楚寂宁急忙的道歉求饶。 “以后如果再让我看见你的眼泪,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聂士桓冷冷的发出警告,但心中却一再因为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而心疼不已。 “我知道,下次不会了。”楚寂宁急急的点头。 意识到自己的赤果,楚寂宁亟欲挣月兑他的拥抱,于是她提出了一个要求:“那个,我……我想洗澡,可不可以?” 聂士桓没有回应,眼神冷漠的凝视着怀中的楚寂宁。 在那冷淡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只是两人都没有留意到那稍纵即逝的柔情。 虽然如此,楚寂宁还是因聂士桓的注视而配红了双颊,心中小鹿没来由的乱窜。 看着满脸羞红的楚寂宁,聂士桓情不自禁的覆上她的粉唇,忘情的吻着。 好一会儿,聂士桓才放开怀中的楚寂宁。“去洗澡吧!待会儿陪我出去吃晚饭。”说完,聂士桓便旋身走出浴室。 待聂士桓走出浴室后,楚寂宁又回到镜子前,若有所思的看着刚刚被聂士桓吻过的嘴唇,久久无法移开视线。她的心隐隐泛起一抹从未有过的情愫…… ***.转载制作***请支持*** 聂士桓带着楚寂宁来到一家位于淡水河边名唤“丹情居”的法国餐厅。 虽然这是家卖法式料理的高级餐厅,但它的整体设计和店名都让人强烈的感觉到一股中国风,纵然非常的突兀,但也算是这家餐厅最大的特色吧! “聂少爷,您好,欢迎光临。”聂士桓可以说是这里最重要的客人之一,所以服务生对他的态度格外的尊重。 “一样。”聂士桓简单的吩咐一声。 “是的,聂少爷,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下。”说完,服务生便快步的走向聂士桓到店里便固定会选择的座位。 饼没多久,服务生再次回到聂士桓的面前,满脸歉然的道:“聂少爷,很抱歉,可不可以请两位今天坐别的位子?” “为什么?”聂士桓语气淡漠的反问。 “因为您原先的位子已经有人在用餐,真的很抱歉。” “去把那些人叫走,不然的话,我立刻离开这里。”聂士桓冷冷的威胁道。 “聂少爷,请您别生气,我马上就去。”说完,他又再次离开。 就在服务生再次离去后,聂士桓牵起楚寂宁的手,走向一旁的木椅,眼神虽然还是如往常般冷淡,但力道却不再那么粗鲁。 “为什么要我换位子?我还在用餐耶!”柴筠筑不满的怒道。 “小姐,很抱歉,因为这个位子已经有人先预订了。” “有人先订了,那你为什么不先把位子空下来呢?” 虽然服务生已经很诚心的向柴筠筑道歉,可是她还是觉得很不高兴,因为她最讨厌吃饭的时候有人来打扰她。 “真的很不好意思。” 柴筠筑看了看桌上剩余的食物,又望向一脸歉意的服务生。“算了,反正我也吃不下了。” 柴筠筑起身往门口走,就在她要步出餐厅时,一张令她既熟悉又想念的脸孔让她止住前进的步伐。 凝视那清灵的侧脸几秒,她旋即奔向坐在木椅上的楚寂宁。 “小宁。” 人还未到,柴筠筑兴奋不已的声音已传入楚寂宁的耳里,同时也传入聂士桓的耳中。 “小筑?!”楚寂宁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她,星眸流露出淡淡的愉悦。 注意到楚寂宁因柴筠筑的出现而略显快乐的神情,聂士桓心生妒意的将她从椅子上拉起,口气极度不悦的说:“不吃了,回家。” 楚寂宁觉得莫名其妙的望着被聂士桓抓红的手腕,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小宁,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柴筠筑高兴的想要去拉住她的手,可是,却被聂士桓狠狠的挥开。 “士桓哥?”柴筠筑惊讶的望向一旁的聂士桓。 聂士桓冷漠又忿然的瞥了柴筠筑一眼,然后二话不说的拉着楚寂宁从柴筠筑的眼前走过。 “士桓哥,小宁,你们为什么那么快就要走?”柴筠筑又绕到两人面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闪开!”聂士桓冷冷的命令。 “为什么?士桓哥,你为什么一直不让我见小宁?”柴筠筑不解的问。 “少废话,滚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聂士桓厉声威胁。 就在柴筠筑又要启口之际,生怕聂士桓会对柴筠筑不利的楚寂宁突然插口道:“小筑,你先回去吧!我很好,你放心。” 楚寂宁不得不说谎,其实她一点也不好,但是为了保护柴筠筑也为了让她安心,她只能这么说。 “真的吗?”柴筠筑还是有些怀疑。 “是真的,我真的没事。”为了让柴筠筑相信自己的话,楚寂宁忍住哀伤的莞尔一笑。 “走。”不让柴筠筑和楚寂宁再有任何交谈的机会,聂士桓强行将楚寂宁拉出餐厅。 两人一出餐厅便坐上聂士桓的跑车,在柴筠筑的眼前飞驰而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经过反复的思索,楚寂宁终于想通了。她的心中不再存有怨恨,因为她知道就算她恨透全世界也无法改变蒋修女和孩子们离她而去的事实,既然天意如此,再怨恨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上天注定要她这辈子承受苦难,一生一世都活在痛苦和伤害之中,那她也只有认命的接受这一切。 倏地,在孤儿院生活的种种一幕幕浮上楚寂宁的脑海,那是充满笑声和欢乐的美好回忆。 她突然好想回去自己从小成长的地方看看,于是,从不主动开口和聂士桓说话的她,鼓足勇气走到聂士桓的身后,神情紧张地说:“我想出……出去走走,可不可以?” “出去?想逃?”聂士桓转过身,一把将纤弱的楚寂宁拉向自己壮硕的胸膛,眼神冷然的紧捏住她的下颚。 “我没有……没有想逃,我只是想到我以前住的孤儿院附近走走而已。”对上聂士桓阴冷的黑眸,楚寂宁心惧的瑟缩了一下。 “都已经烧掉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聂士桓无情的话语再次刺痛楚寂宁饱受摧残的脆弱心灵,她的丽容上浮现一抹哀愁,虽然她知道聂士桓很不高兴看到自己哀苦的样子,但她却无法克制心中狂涌的伤痛,泪水不听话的滑落。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可怜模样,聂士桓虽然感到很不高兴,但他却惊讶的发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居然一再的因为她的心伤而感到不舍,甚至心疼。 尤其是最近,这种感觉更加的泛滥。 这个发现让他急急的推开怀中的楚寂宁,有些仓皇的逃离房间,留下黯然啜泣的楚寂宁。 到了书房,聂士桓烦闷的点起一根香烟。 自从遇见楚寂宁之后,她的一滴眼泪、一个表情总会牵动他冷漠无情的心。 这个发现使得聂士桓愈来愈不了解自己,他明明告诉过自己这辈子绝对不可以爱上任何人,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他是为了报复才活到现在的,所以在他的心中应该只有恨才对啊! 但为何他会如此在乎楚寂宁的一举一动? 他不懂…… 第七章 为了让自己紊乱烦闷的心恢复以往的冷漠,聂士桓离开自己的私人别墅,来到“锁情饭店”。 “聂少爷,你好。”柜台小姐朝聂士桓娇媚一笑。 “给我钥匙。”聂士桓冷冷地道。 “是的,请稍待一下。” 不久,柜台小姐拿出聂士桓专属的总统套房钥匙,当她将钥匙交给聂士桓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又不断的朝他抛媚眼,接着还嗲声嗲气的说:“聂少爷,这是你的房间钥匙。” 接过钥匙,聂士桓没有任何的反应,态度依旧如以往般冷漠,瞧也不瞧那柜台小姐一眼便转身走向只有索魂成员才能搭乘的专用电梯。 聂士桓来到自己的房间,他褪去身上的外套和领带,走向浴室。 浴室里有一个超大的按摩浴白,刻着火焰图案的纯银水龙头,一切的设计都依照聂士桓的习惯,不单单是浴室,就连这房间里的布置也都是依聂士桓的习性走,七十多坪的套房里完全是属于聂士桓一贯的黑色。 聂士桓月兑去身上所有的衣物,预备好好的泡个冷水澡,以平复那烦躁的思绪。 他缓缓的转动水龙头,让水注入超大的按摩浴白,他赤果果的浸泡在水中,闭上双眼,试图驱离楚寂宁那从自己把她救回医院的那一刻起,便不时会浮现在他脑海的身影。 奈何天不从人愿,楚寂宁哀伤悲痛的倩影非但没有从聂士桓的脑海中消失,反而占据他整个脑海,甚至一再的侵袭他那从未有人进驻过的心。 聂士桓从浴白爬了起来,往莲蓬头下站定,在这只有十七度的气温下,让冰冷的水流过身上的每寸肌肤。 “焰,你在吗?是我,日。”艳日——刁妍的叫唤声让聂士桓停止冲水的动作走出浴室,身上只围着一件浴巾便出来应门。 “日,是你,进来吧!”开了门后,他又转身走向浴室。 看着身上仅着一件浴巾的聂士桓,艳日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自在,反而表现得十分大方。 走进房间后,艳日很自然的往床上一躺,对着浴室里头的聂士桓道:“我今天本来是要来找雨的,可是没想到她却到香港去了,明天才会回来,柜台的小姐告诉我说你来了,所以我就上来找你。对了,你要我准备的礼服我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聂士桓已从浴室走了出来。 “什么礼服?”聂士桓一时想不起来她在说什么。 “你忘啦?你答应我要参加我举办的派对,还要带你的女朋友一起出席,所以要我帮你女朋友准备礼服啊!怎么才两个多礼拜你就不记得了?”艳日从床上爬了起来,嘟着嘴不满的埋怨。 “我没忘。”只是楚寂宁的事占据了他整个脑袋,才会让他暂时忘了派对的事。 “那就好。”知道聂士桓并没有忘记对自己的承诺,她一张嘟得老高的嘴终于又恢复原本那魅惑诱人的性感。 “对了,那你女朋友人呢?她去哪里了?”艳日一双娇媚的褐眸环顾着房间的四周,想找寻那神秘女子的身影。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聂士桓从西装外套拿出香烟,点燃一根抽了起来。 楚寂宁只不过是他的奴隶罢了,根本不是什么女朋友,只是当他否认的时候,艳日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烦闷。 这是她头一次看到冷焰为了一个女人表现出除了冷淡以外的情绪,他就连对“索魂”之中的女性成员都还是保持一贯的冷漠,现在居然会为了那名女子而打破他对女人惯有的态度,加上他又破例为那女孩买衣服,所以她才会有此猜测,可是现在他却又否认那女人是他的女朋友,那么那个神秘女子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怎么可能?”艳日被他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 聂士桓静默不语地站在落地窗边,口中吐出淡淡烟圈。 见他没有回应,艳日接着问道:“那她现在人在哪里?你是不是把人家甩了?她到底还会不会跟你一起出席派对?礼服还要吗?” 一想到可能没有办法一睹神秘女子的真面目,一阵失望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会去。” “真的吗?”艳日冲到聂士桓的身边,想再确认一次。 聂士桓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头。 “太好了,你答应我了,不能反悔喔,那一天你一定要带她来哦!”知道自己还是能够见到那名神秘女子,艳日就觉得好兴奋。 “她能不能去很重要吗?为什么你知道她要去会那么高兴?”聂士桓纳闷地看着她,艳日和楚寂宁根本就不认识,她那么高兴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对她很感兴趣。”艳日老实回答。 “你根本没见过她,为什么会对她有兴趣?”聂士桓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艳日尾随在他身后,之后又躺回床上,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道出原因:“因、为、你!” “我?”艳日的回答让他皱起眉头。 “对啊!因为你,你对那女孩的态度很不一样,就拿前阵子来说,你竟然为了她而主动打电话给我,还要我帮她准备衣服,你向来不会主动跟我们联络,也不会为了你身边的女人添购衣服,她是第一个,不只如此,你刚刚在否认她是你的女朋友时,那双除了冷漠和仇恨就没有其他情绪的黑眸,破天荒的闪过一丝无奈和烦闷,你就连对从小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我们都还是保持一贯的冷漠,如今居然会因为她而有其他的情绪表现,我想她一定是个很特别的人,而且我想你一定很在乎她,她在你心……” “是你太敏感了,我对她没什么不一样,你回去吧!我累了。”打断她的话,聂士桓起身走向房门。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焰,我不清楚你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希望你能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好吗?还有,礼服我明天早上会差人送到饭店来,记得要带她来喔!你答应过我的,不许黄牛!”语毕,艳日便转身离去。 艳日走远后,聂士桓的心情益发烦乱,他走向一旁的酒橱,拿出一瓶威士忌,希望能藉由酒精来忘却楚寂宁那挥之不去的容颜,可是他却愈喝愈清醒,楚寂宁的倩影还是一再的占满他的心和脑海,怎么甩也甩不掉。 ***.转载制作***请支持*** 月色昏暗,细雨蒙蒙。 楚寂宁望向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通常这个时候聂士桓应该早就回来了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不见他的踪影。 不见聂士桓,让楚寂宁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感到一阵失落,这种相互矛盾的心情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因为什么。 聂士桓没有回来她应该感到很庆幸才对呀!但心中那股莫名的失落感又是为什么? 难道他已经不要她了吗?想到这,楚寂宁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可是,她不是一直很想从那宛若恶魔转世的男人身边逃走的吗?现在因为他未归而感到心痛又是为了什么? 她的心好痛好乱,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再一次如决堤般的狂流而下,停也停不了,直至她缓缓睡去,泪珠还是不断的滑落双颊。 ***.转载制作***请支持*** 翌日下午,为了参加今晚艳日所主办的派对,聂士桓又回到别墅。 他走向脸上泪痕交错的楚寂宁,伸出手不舍的抚去那残留在脸上的泪珠,他的动作非常温柔,温柔到连聂士桓自己都感到讶异。 就在这时,楚寂宁的眼睫忽然动了动。 聂士桓连忙缩回自己的手,柔情瞬间消逝,那股冷漠再度爬上他的俊颜。 当楚寂宁张开眼睛时,正巧迎上聂士桓冷冽的邪魅黑眸,她下意识的别开脸—脸上又是一阵惊愕,但内心深处却感到十分安心。 楚寂宁的这个举动使得聂士桓心中的怒火又莫名燃起,强悍的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口气霸道的命令:“看着我。” 楚寂宁再次对上那双阴冷黑眸,她除了恐惧,还有第一次看见他时的那股不知名情样。 半晌,聂士桓放开怀中的楚寂宁—从袋子里拿出艳日为楚寂宁参加派对所准备的衣服。“把这件衣服换上。” 楚寂宁接过衣服,虽然对于聂士桓突兀的命令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她并没有再多问什么,转身走向浴室,准备去换上手中的这套衣服。 “你要去哪里?” 楚寂宁因他的叫唤而停下脚步,“我……我要到浴室去换衣服。” “没那必要,就在这里换。” “可是,我……”楚寂宁有些迟疑,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要她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宽衣解带,这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 “少唆,叫你换就换,你的全身上下还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没吻过的?你再不换,我就亲自替你换。”聂士桓不悦的吼道,怒颜浮现一抹邪气。 “不必了,我……我自己换。”楚寂宁慌张的猛摇头。 当楚寂宁衣服还未褪尽时,聂士桓已悄悄地来到她背后,猛力的将曲线曼妙的楚寂宁扯进自己的怀中,狂野的覆上她的香唇,渴望的撬开那紧闭的贝齿,激情的探索她口中的独特香甜。 直到楚寂宁快要无法呼吸时,聂士桓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 当聂士桓离开自己的唇时,楚寂宁发现自己的心中竟然有些失望,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她对他的碰触不再只有恐慌,反而还多了一丝丝眷恋。 这种感觉让楚寂宁羞红了双颊,心跳不自觉的加速。 看着楚寂宁配红脸的娇羞模样,聂士桓露出一抹如恶魔般的森冷笑容,体内的再次蠢蠢欲动。 迎上聂士桓布满熊熊欲火的炙热黑眸,楚寂宁本能反应的退到身后的那面墙壁。 邪肆一笑之后,聂士桓跨步走向俏颜写满惶恐的楚寂宁,顺势将她圈制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不……” 楚寂宁哀求的话还未出口就被聂士桓全数吞没。 “不准说不。”聂士桓口气极度霸道 两具火热的赤果身躯紧紧地交缠,狂潮一次又一次的袭向两人…… ***.转载制作***请支持*** 晚上八点半。 聂士桓和楚寂宁来到锁情饭店,参加由艳日所主办的派对。 一进到会场,他们立刻引起众人的注目。 身着黑色西装的聂士桓,表情还是冷漠,当他那森冷没有丝毫温度的冷厉眸光扫过全场时,所有的女人无不希望他的目光能够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是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也足以让她们兴奋不已、心跳加速。 而站在聂士桓身旁的楚寂宁也同时成为全场男人注目的焦点,身穿一袭纯白色连身洋装的她,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缥缈出尘的迷人气质,宛若空谷间的一朵百合,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采下,并拥入怀中细心呵护。 看着一个个将目光投注在楚寂宁身上的,聂士桓神情不悦的瞪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一双锐利鹰眼透出足以致命的冷光,同时不忘将楚寂宁紧紧拥在自己怀中,不让其他男人有任何接近她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子面带微笑的朝他们两人走来。“士桓,好久不见。” 就在打招呼的同时,“柔光”耿克扬注意到在聂士桓怀中满脸通红的陌生女孩。“士桓,这位小姐是……” 当聂士桓正要开口时,一身火红色低胸性感礼服打扮的“艳日”刁妍以及身穿改良式旗袍的“静雨”华笔直的走向他们三人。 “嗨!士桓,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说话的人是艳日。 “怎么会?我既然答应你,我就一定会到。” 艳日望着聂士桓怀中的女孩。“士桓,她就是你要我替她准备衣服的女孩啊!好漂亮喔!不替我们介绍一下吗。” 艳日一说完,聂士桓才将一直搂在怀中的楚寂宁放开,同时也替柔光三人介绍:“楚寂宁。” “你好,我叫刁妍。” “我是华含,你好。” “我是耿克扬,我们都是士桓的朋友,初次见面。” 三人轮流向楚寂宁打招呼和自我介绍,同时也伸出手。 看着始终面带微笑的三人,楚寂宁不假思索的伸出手,与艳日和静雨握过手后,当她那白皙柔女敕的手快要握上柔光的大手时,却被聂士桓给挡了下来。 “不许你握其他男人的手。”说完,猛然的将她揽回怀中,他无法忍受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碰她,就算只是单纯的握手,也足以让他醋劲大发。 看着聂士桓这等霸道的模样,让其他三人顿时傻了眼,因为他们所认识的聂士桓是一个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冷血动物,所以当他们碰到这种连握个手都不准的情形时,才会如此讶异!可见这女孩在聂士桓的心中一定占了相当重要的地位。 柔光收回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佯装一脸受伤的表情。“士桓,你这样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她是我的。”聂士桓态度霸道的宣告,声音大到让全场的人都停下手边的动作,诧异的望向他们三人。 聂士桓虽然有过无数个女人,不过像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宣告,楚寂宁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他的宣告让楚寂宁羞怯的想逃离现场,可是却被聂士桓紧紧的扣在怀中,连想稍微动一下都觉得困难,更别说要离开。 羞怯之外,一阵委屈让她红了双眼,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都是他的奴隶啊,可是他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这么难堪? “士桓,你未免也太狂了吧!不管怎么样,好歹你也顾一下人家的感受,寂宁可是个女孩子耶!”看见美眸含泪的楚寂宁,柔光忍不住斥责聂士桓。 “我就是要警告那些想觊觎她的混蛋,她是我聂士桓的,谁要是敢来招惹她,我就杀了他。”聂士桓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但那平淡的语气依旧让全场的男人吓得收回原本停留在楚寂宁身上的目光。 顿时,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各位,不好意思,请大家别太介意,尽情的玩,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请见谅。”艳日赶紧出面打圆场,试图让这场派对恢复原本的热闹气氛,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尴尬。 音乐再度响起,会场终于又恢复先前的热闹。 柔光带着同伴和楚寂宁来到只有他们才能自由进出的饭店顶楼——索魂成员的专属楼层及静雨的办公室。 “呼!士桓,我差点被你给吓昏了。”一走进办公室,艳日假装抱怨道。 放开怀中的楚寂宁,聂士桓没有任何反应的走向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艳日的大胆在组织里可是出了名的,更何况索魂的成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因为这等小事就感到害怕。 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楚寂宁,一脸歉然的走向艳日,“刁小姐,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才会发生这种事,真的很对不起。” “你别这么说,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这也不是你的错啊!你不需要特地跟我道歉。” “可是你刚才……”虽然她这么说,可是楚寂宁还是感到非常抱歉。 “你真的不必在意,我只是在跟士桓开玩笑而已,不过说真的,我们和士桓认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在乎一个女人,你们说是吧?”艳日看向一旁的柔光和静雨,而他们则很有同感的点头。 在乎?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楚寂宁的心,他怎么可能会在乎她,她的存在作用只不过是替他暖床、供他泄欲罢了。 留意到楚寂宁骤然转黯的双眸和略显苍白的容颜,柔光关心地问:“寂宁,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当他第一眼看到荏弱娇美的楚寂宁便不由自主的想要关心她、保护她,就像是在保护自己的妹妹一样。 “没有,我没事。”楚寂宁收起哀伤的心情,勉强的朝他摇头。 一旁的静雨和艳日也注意到楚寂宁的不对劲,纷纷向她表达自己的关切之意,其实她们也都和柔光一样,第一眼见到楚寂宁就好喜欢她,这还是她们头一次对组织以外的人有好感。 静雨走向前,轻柔地模上楚寂宁的额头。“寂宁,你真的不要紧吗?你的脸色好苍白喔!” “真的耶!士桓,寂宁身体不舒服,你怎么还呆呆的坐在那边?”艳日既不悦又无奈的看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聂士桓。 艳日话才刚说完,一直静默无语的聂士桓终于有了动作。 就在这时,楚寂宁毫无预警的瘫跪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快要裂开一样,头痛和心痛的双重侵袭让得她巴不得一死以求解月兑。 见状,聂士桓一个箭步冲向楚寂宁,看着痛苦不堪的她,聂士桓一向冰冷的心竟有种被撕裂般的痛楚。“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的头好……好痛啊!”说完,楚寂宁便昏倒在聂士桓的怀中。 “寂宁。”其他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聂士桓抱起昏迷不醒的楚寂宁,心急如焚的冲出办公室,一上了车二话不说的便往医院的方向而去,冷漠阴沉的俊颜写满担忧与不舍。 他的反应和表情让柔光和静雨看傻了眼。 他们居然看到索魂之中最冷血无情的冷焰担心一个女人,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凝腴着聂士桓渐去的背影,艳日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真是的,明明就很在乎人家,却又表现出那么冷淡的样子。” “日,看来你似乎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嗯!不过我们先到医院看看寂宁怎么样了。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再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事。”于是,他们驱车赶往医院,途中,艳日也将所有她知道的事情一字不露、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 第八章 一走进医院,温文儒雅的柔光、妩媚性感的艳日和温柔婉约的静雨立刻引来众人的注目,每个人无不把自己的眼光停驻在他们三个人身上。 对于这样的情景,他们早就习以为常,神色自若的穿越人群。 柔光走向服务处,礼貌的询问:“小姐,请问你们院长现在人在哪里?” 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出色男子,柜台小姐似乎连该怎么说话都忘了,脸上净是对他的倾慕之意。 “小姐,可以麻烦请你告诉我你们院长人在什么地方吗?”柔光再次轻敲柜台,脸上始终保持迷人浅笑。 “啊!抱歉,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问题?”由于刚刚看得太过出神,所以她根本就没有留意他说的话。 “我要找你们院长,请问他人在哪里?”柔光不厌其烦的再问一次,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气,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要找我们院长?他刚刚抱着楚小姐冲了进来,现在人在……一一一九号病房。”她一边回答,一边敲打着键盘。 罢刚聂士桓神色焦急的抱着楚寂宁冲进医院时,全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比看见异形入侵还要惊讶。 “我知道了,谢谢你。”柔光转身走向站在一旁等待的艳日和静雨。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楚寂宁的病房门口。 当要开门进去时,走在最前头的柔光忽然停住脚步。 走在他身后的艳日撞上他那结实强壮的背,她模着自己的悄鼻直呼:“光!你干什么突然停下来?讨厌,害我撞到鼻子。” 柔光回过头,心疼的看着她微微泛红的鼻头。“日,抱歉,很疼吗?我看看,我不是故意的。” 他对索魂里的女性成员一向就相当疼惜,宠爱她们的程度远远超越了组织其他的男性成员。 “没关系啦!可是你为什么要突然停下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们看。”他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指着病房里头的聂士桓和楚寂宁。 此刻的聂士桓正坐在床边,手紧紧的握住楚寂宁,脸上呈现的不是平时的冷漠傲然,而是不舍与心疼。 “光、日,我想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有焰在,寂宁不会有事的。” “说得也是,咱们明天再来看寂宁吧!” ***.转载制作***请支持*** 聂士桓忧心忡忡的凝视着病床上的楚寂宁,在她昏迷不醒的五个小时里,聂士桓从未松开过握住她的手,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 当时钟的短针指向—时,被包里在聂士桓厚实双掌中的冰冷小手终于有了反应。 随即,她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当她的一双灵眸完全睁开时,映入她眼帘的不是聂士桓平时那双愤怒冷漠的黑眸,而是那盈满担忧与心疼的温柔眸光,加上感觉到自己的手正被他握着,她觉得这实在太奇怪了。 是梦吧!楚寂宁只能这么告诉自己,不然,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解释她现在所感受到的一切。她突然好希望这个梦能够永远持续下去,如果可以,她宁可永远沉睡,因为也只有在梦中,她才能像现在这样被他细心地呵护疼爱。 想着,她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消落双颊。 看见她的泪水,聂士桓一向冷血无情的心再次被揪痛,他伸出手抚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心疼且担忧地问:“怎么哭了,是不是头还很疼?” 楚寂宁摇摇头,答非所问地道:“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在作梦,而且永远也不会成真,但我还是很谢谢你能在梦中这么关心我。自从孤儿院出事之后,除了小筑就再也没有人在乎我,现在我真的很高兴,我好冀望这场梦能够永道不要醒过来,因为只有在梦中我才能得到你的关心和疼惜。” 一直以来,她的内心深处就非常渴望有人能够像蒋修女那样发自内心的来关心自己、疼爱自己,不知为何,此刻在她心中所希望的那个人竟是聂士桓!尽避自己曾经被他伤得遍体鳞伤,纵使自己曾经对他恨之入骨,但能够得到他的关心她还是感到很高兴,就算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她也心满意足。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爱上他了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清醒一点,你现在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作梦。”“骗人,这怎么可能?在现实生活里的你是不可能关心我的,因为我只不过是你的奴隶和泄欲工具罢了,你是讨……” 未待楚寂宁把话说完,聂士桓便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给了她一个温柔且又霸道的吻,希望楚寂宁能因为这个吻而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其实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聂士桓才离开楚寂宁的香唇,语气轻柔地问:“这样你应该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你自己在作梦了吧?” “真的不是我在作梦吗?可是你明明很讨厌我,还说要让我痛苦一辈子。”说着,她的泪水便无法自制的从星眸中流出,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希望被他讨厌,因为被他讨厌的感觉真的好痛苦、好难受。“但是,为什么你现在要对我这么好,我不懂,到底是为什么?”对于聂士桓突如其来的关心,楚寂宁的心中仍然有些无法相信,也有着太多的疑惑,毕竟这一切都太奇怪、太不可思议了。凝眸着怀中的泪人儿,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股怜爱之情不断涌现,他抬起那满是泪水的娇容,不舍又温柔的吻去那滴滴滑落的泪珠。“乖,别哭了,我并没有讨厌你,之前会那样对你,我也很过意不去,只是每当看见你那消极厌世的样子,和执意要从我身边离去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时,我的怒火便会无法抑制的狂燃,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在乎你,太想把你留在由h己身边的缘故,你懂吗?” “不懂,如果你真的在乎我,为什么不好好的对我,为什么要让我一而再的饱受身心的双重痛苦和折磨?”楚寂宁还是不懂,如果真的在乎一个人,不是应该温柔的疼爱她、细心的照顾她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楚寂宁边问边想离开他的怀抱,可是聂士桓却将她搂得更紧。 “那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任何一个人,过去的一件事情让我完全封闭自己的心和感情,也因为那件事情,我警告自己这辈子绝对不能对任何人付出丝毫的情感。所以当我意识到对你的感觉跟别人不一样的时候,我整个人和心都乱了,一直很痛恨爱的我,只好藉着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来否定自己对你的感情,可是到了最后,对你的爱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日渐加深……” “爱?你是说你爱我?”楚寂宁惊讶的打断聂士桓的话。 对于过去那一连串愚蠢且自私的行为,聂士桓感到十分的懊恼,但错误已经造成,现在的他只希望能够有机会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是的,我爱你,其实在我的心中一直都很明白自己对你的感情,可是却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和承认;当你昏倒在我怀中的时候,我的心竟然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害怕失去你的恐惧一遍又一遍的侵袭我的心;就在等待你清醒的这段时间里,我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把我对你的感情全部都让你知道,我已经决定不再逃避,所以原谅我,还有……让我爱你、照顾你好吗?”聂士桓在她耳畔真诚的倾诉着自己满满的感情。 楚寂宁因为聂士桓的告白而感动得无法言语,泪水无法控制的滑落。 靶觉到胸前的湿热,聂士桓心疼的将那布满泪珠的娇颜抬起。“乖,别哭了,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怎知,楚寂宁的泪水非但没有因为他的柔声安抚而停止,反而愈掉愈凶。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聂士桓心急的询问。 “我没有不舒服,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很讨厌我,每当你说要让我痛苦一辈子的时候,我真的好难过,现在你突然说爱我、在乎我,我真的很高兴,所以才会感动得泣不成声。”心中的哀伤怨恨已消逝,此刻在楚寂宁脸上的净是幸福的泪珠。 “那你爱我吗?”聂士桓突然问。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可是现在的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好高兴。” 楚寂宁知道自己对他有种不一样的情感,可是她真的无法确定那异样的感觉是不是所谓的爱。 听到她的答案,聂士桓的黑眸霎时蒙上一层失落。 “对不起。”无法立刻回应聂士桓对自己的情感,楚寂宁感到十分抱歉。 “没关系,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我的。”聂士桓虽然这么说,但内心深处却也害怕两个人的将来不如自己所期望。 楚寂宁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柔顺的靠在聂士桓的胸膛,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温柔和关心? ***.转载制作***请支持*** 艳阳高照,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楚寂宁甜美的睡颜上。 阳光的热度让楚寂宁下意识的睁开双眸,当她完全清醒后,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失望及不安的感觉没来由的涌上心头。 是梦!原来昨天那美好的一切和幸福的感觉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想着,泪水再次爬满楚寂宁略显苍白的双颊。 就在这个时候,聂士桓走了进来。 楚寂宁反射性的缩成一团,宛如惊弓之鸟的抖颤着身躯。 看见楚寂宁满脸的泪痕和害怕颤抖的娇躯,聂士桓心疼不已的飞奔至床边。“怎么了?怎么哭了呢?出了什么事?” 聂士桓的靠近让楚寂宁的恐惧加深,她连忙抚去脸上不停滑落的泪水,深恐聂士桓会因为她的泪水而再度伤害自己。 “你不要只是会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啊!”楚寂宁默然不语和泪流满面的模样,让心慌意乱的聂士桓不自觉的大吼。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再伤害我,求求你。”楚寂宁害怕的求饶。 明白楚寂宁为何哭泣悚惧的原因后,聂士桓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心中充满不舍与无奈的说:“我没有要伤害你,所以别哭了,你哭得我好心疼。” 心疼?!这两个字飘进楚寂宁的耳中,她抬头望向聂士桓的俊颜,脸上那双盈满不舍的温柔眼眸和方才的话终于让楚寂宁破涕为笑。 看着怀中一下哭、一下笑的楚寂宁,聂士桓纳闷的眉宇深锁。“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忽哭忽笑的?” “我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以为你还是像以前那样讨厌我,所以我好害怕、好难过,可是当我看见你看我的眼神时,我终于能够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我在作梦,所以我……”说着,楚寂宁又高兴的哭了。 聂士桓低下头,轻轻的吻去楚寂宁脸上的泪珠。“乖,别哭了,让你感到不安我真的很抱歉,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了。” “你不会不要我,对不对?”一想到聂士桓可能会弃她于不顾,她的心就好痛、好难过。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爱你?永远。”聂士桓握起楚寂宁的柔第,放在自己的胸口,深情的许下承诺。 楚寂宁感动的朝他嫣然一笑,然后主动覆上聂士桓那性感的薄唇。 她的主动让聂士桓又惊又喜,但她那羞涩的吻还是无法满足他的渴望,于是,他决定化被动为主动。他轻轻的撬开楚寂宁那雪白的贝齿,舌头激切的探入口中,温柔略带些微霸道的与那如蜜汁般甘甜的灵舌紧紧纠缠。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聂士桓才离开她的唇。 楚寂宁原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聂士桓却突然将她压倒在床上。 “你想做什么?”楚寂宁睁着一双迷蒙的星眸,不解的问。 “爱你。” “住手,不要……”楚寂宁用那仅存的理智拼命地抗拒聂士桓的魔手。 “为什么?你还是不相信我?”聂士桓爬起身,她的反抗今聂士桓感到有些不悦和失望,他都已经把自己的心意和感情都告诉她了,她不也接受了吗?为何现在又要抗拒他呢?他只不过想好好的爱她罢了。 聂士桓真的乱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彻底瓦解楚寂宁的心防。 楚寂宁坐起身,急忙解释:“我没有不相信你,真的!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只是……” 看着楚寂宁欲言又止的模样,聂士桓心急的追问:“只是什么?快告诉我!” “人家会害羞嘛!这里是医院,如果突然有人跑进来怎么办?”一朵红云染上她清灵秀丽的面颊。 聂士桓闻言,松了一大口气,嘴角微扬的将羞红着脸的楚寂宁揽入怀中,温柔的在她的香唇上烙下深情的一吻。“放心吧!不会有人进来的。” “真的吗?”楚寂宁还是有所顾忌。 “别说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爱你。”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寂宁,你在吗?我是妍,我和克扬、含来看你了。” 正处于激情状态的两人完全没有留意到房门已被人打开,依旧沉沦在的世界里。 艳日先走进了房间,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她诧异的瞠大眼眸,随即惊叫出声:“啊!你们……” 艳日的尖叫声引来走在她身后的柔光和静雨,也将床上相互纠缠的两人从的殿堂拉回现实中。 聂士桓匆匆的爬起身,连忙用棉被盖住楚寂宁微露酥胸和玉腿的娇躯,并且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 楚寂宁则将脸埋进聂士桓的胸前,羞愧不已的淌下泪珠。 “乖,别哭,没事的。”聂士桓轻抚楚寂宁微颤的背,柔声的安抚。 他那温柔的模样和说话的语调又再一次让三人讶异不已,虽然他们已经知道聂士桓对楚寂宁的感情,也知道楚寂宁在他的心中占着极重的地位。 但从小苞他一起出生入死的三人,还是很难把眼前的这个男人跟索魂之中最残酷无情的冷焰画上等号。 “还看?你们几个还不赶快给我滚出去!”看向直盯着他看的三个不速之客,聂士桓怒气冲冲的朝他们下达逐客令。 “别生气,我们马上出去。”柔光识趣的拉着其他两人离开病房。但他们并没有离开医院,而是站在病房外。 “真是大火辣刺激了。”艳日开玩笑的说。 “日,等一会儿记得别乱说话,免得我们又被焰赶出来。”柔光交代着。 艳日没有说话,只是直点头。 ***.转载制作***请支持*** 楚寂宁不知所措的直掉泪。“怎么办?被看见了。” 聂士桓心疼不已的抹去楚寂宁脸上的泪水。“别伤心了,你哭得我心好疼、好舍不得。” “对了,刚刚刁小姐他们不是来看我吗?人呢?”楚寂宁因为聂士桓的安慰而止住泪水。 “我把他们赶出去。” “为什么?”楚寂宁不明了的问。 “谁让他们那么不知好歹,什么时候不来,偏要选在这种时候来,害得我不能好好爱你。”就因为那几个冒失鬼的出现,使得他没有办法好好享受怀中佳人的甜蜜。 他如此露骨的话又让楚寂宁羞红了丽容。 聂士桓看着她配红双颊的娇羞样,爱怜的感觉在心中滋生,就在他准备倾身印上那香甜的唇瓣时,却被楚寂宁用手挡住。 楚寂宁轻轻的推开聂士桓,开口央求:“你去把他们请回来好不好?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好心来探望我的啊!” “好,不过你得先让我吻一下。”敌不过楚寂宁的要求,加上自己也不舍得见她失望,所以他答应了她的请求,同时也顺道偷得一个香吻。 聂士桓起身穿好衣服,又转身在楚寂宁的额上烙下一吻。“把衣服整理一下,我出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 “嗯,”楚寂宁柔顺的颔首。 聂士桓走出病房,看见伫立在门外的三个同伴,聂士桓语气冷淡的叫唤:“进来吧!” “我说焰啊,你这样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对寂宁就那么温柔,对我们却这样冷漠,好歹咱们也认识了十几二十年,你们说是不是?”艳日看向他们,示意要他们配合自己,还故意摆出一脸的不高兴。 “是啊!日说得很对。”柔光附和道。 而静雨也很合作的直点头。 “少唆!快进来,宁儿想见你们。”看着故意调侃自己的同伴,聂士桓微怒的吼道。 看着怒吼的聂士桓,三人互望了一眼,心中同时有个感觉:真是标准的见色忘友。 聂士桓一进病房,便很自然的走向楚寂宁,轻轻的搂住她的小蛮腰。 “寂宁,身体好点了吗?”一见到楚寂宁,柔光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关心的问候。 “好多了,谢谢你们来看我,昨天真的很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楚寂宁很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关心,也对自己昨天昏倒的事感到非常抱歉。 “寂宁,你就别那么客气了,你是士桓的最爱,当然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关心你也是应该的嘛!”艳日给了楚寂宁一个真心的微笑。 最爱!这两个字让楚寂宁的心中漾满幸福的感觉,脸上净是甜蜜的笑容。 看着楚寂宁的甜美笑靥,柔光发自内心的赞道:“寂宁,你笑起来好美,以后记得一定要常保持微笑,这样对身体和心情也比较好。” “嗯!我会的,谢谢你。” 聂士桓虽然很赞同柔光的话,但柔光赞美楚寂宁的行为还是让他的心中有那么点不是滋味。 “对了,士桓,寂宁身体怎么样了?昨晚为什么会突然那个样子?”静雨关切的问。 “是车祸的后遗症,不过只要多休息和生活作息正常就没事了。” “寂宁,你出过车祸?是什么时候的事?”艳日吃惊的问。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我冲出马路被一部计程车撞倒……”楚寂宁脸上挂着一丝浅笑,但蒋修女的逝世和孩子们身陷火海的可怕景象却突然浮现在她脑海,伤心让她的眼眶蒙上一层水气。 留意到楚寂宁泛着泪的双眸,聂士桓心生不舍的将她拥进怀中。“乖,没事了。” “你们先回去吧,出院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聂士桓边安抚情绪不稳的楚寂宁,边向三个同伴道。 “好!:那我们下次再来看寂宁。”说完,三人便离开了病房。 虽然他们不明了楚寂宁为何会忽然的哭了起来,但他们心里都很明白楚寂宁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聂士桓,而不是他们。 依偎在聂士桓宽厚胸膛啜泣的楚寂宁突然开口:“我……我好想蒋修女和孩子们,我好想见他们。” “见他们?不可以。”聂士桓坚决的反对。 他们不是都已经过世了吗?想见他们不就是想死吗?不行,他绝对不允许她离开他。你是属于我的,永远都是,聂士桓在心中呐喊。 楚寂宁仰起泪颜,委屈又愤怒的推开聂士桓。“什么嘛!连这么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我,还说什么要照顾我、爱我一辈子?全都是骗人的。” “你想永远的从我眼前消失,这种事你要我怎么答应你?你好歹也替我想想,你怎么可以在我对你表明心意之后,狠心的弃我而去!”聂士桓将楚寂宁拉回自己怀中,心中因为她方才的那席话而受了伤害。 “消失?弃你而去?我没有这么想啊,”楚寂宁觉得非常莫名其妙。 以前的楚寂宁确实很想从聂士桓的身边逃开,但现在的她却希望能够永远留在他身边,两人永不分离。 “可是你不是想死,想到蒋修女和那群小孩的身边吗?” “我想死?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回孤儿院去走走而已。”楚寂宁恍然大悟,原来他以为她会离开他,难怪他会那么生气。 他那么在乎自己,着实让楚寂宁感到无比的幸福。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对不起—刚刚对你那么凶。”聂士桓松了一口气。 楚寂宁摇着头,“没关系啦!包何况我自己也有不对,是我没有把话说清楚,你才会误会的嘛!”“这样好了,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带你到孤儿院附近走走。” “真的吗?” 聂士桓点头应允。 “太好了,谢谢你。”楚寂宁兴奋的在聂士桓的脸上印上一吻。 聂士桓转身锁上房门,随后,诱人的娇喘声又充满整个房间。 第九章 今天是楚寂宁出院的日子。 两天来,聂士桓对她的关心和无微不至的照顾,在在让她感动不已。 他真心的付出也让楚寂宁确定之前那莫名的感情就是所谓的爱。 一切的种种都让楚寂宁的脸上堆满幸福满足的笑容。 “太好了,寂宁终于可以出院了。”艳日在走廊上大声的说着,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是在需要安静的医院。 “日,小声点,这里可是医院。”柔光面带微笑的提醒。 “啊!不好意思,人家太高兴了嘛!”艳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来到楚寂宁的病房外,柔光伸出手去敲打房门,免得不小心又见到那香艳火辣的限制级画面。听到敲门声,楚寂宁停下整理衣服的动作前去应门。 唉打开门,一阵香气四溢的花香味便传入她的鼻子。 “寂宁,恭喜你出院。”柔光将捧在手上的香水百合送到楚寂宁手中。 接过花,楚寂宁礼貌的点头致谢。 百合是楚寂宁最喜欢的花,她心想,如果今天这东花是聂士桓送的,那感觉不知道有多幸福。 “刁小姐、耿先生,很谢谢你们今天来接我出院。” “寂宁,我们不是说过别跟我们客气的吗?你怎么还那样叫我们,怪生疏的,以后你就直接叫我们名字就行了。”楚寂宁的客气让艳日有些不悦。 “嗯,我知道了。”楚寂宁朝两人甜甜一笑。 “对了,士桓人呢?”柔光左右张望。 “他去帮我办出院手续,应该等一下就会过来。”一提到聂士桓,楚寂宁的脸上又浮现幸福甜蜜的笑。 “你们来了。”聂士桓走了进来。 “嗯!我们是来接寂宁出院的。”柔光代表回答。 “含呢?” “她有事到北京去了。” 聂士桓没有再多问什么,迈步走向正在整理衣物的楚寂宁,口吻温和的问:“全都整理好了吗?” “差不多了。”楚寂宁边回答边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包包里。 “那走吧!”聂士桓一手拿起包包,一手搂住楚寂宁纤细的柳腰。 “等一下。”楚寂宁轻轻的扳开搂在腰际上的大手,转身走向身后的矮柜。 “那东花是?”看着楚寂宁手中的香水百合,醋意在聂士桓的心中滋生。 “这是香水百合,是克扬大哥送我的。”楚寂宁满脸愉悦的看着手中的花。 “你很喜欢这种花吗?”看着她高兴的样子,聂士桓猜想她一定很喜欢香水百合。 “嗯!我最喜欢香水百合了,外观漂亮,又散发着一股清香扑鼻的花香味。”楚寂宁一副陶醉的模样。 “好了,你们两个别再研究花了,在医院都间了两三天,快走吧!”艳日牵起楚寂宁的手,率先走出病房,聂士桓和柔光也随后跟了出去。 到了医院外,和煦的阳光照射在楚寂宁清灵的秀丽容颜上,微风轻轻的拂过那白皙柔女敕的脸庞。 自从她遇到聂士桓至今,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阳光是那么的温暖,微风是那样的舒服,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 “士桓,那我和妍先走了,还有,寂宁你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离去前,柔光仍不忘提醒楚寂宁。 “我知道了,克扬大哥、妍!真的很谢谢你们那么关心我。”他们对自己的好,让她感到非常窝心。 “别客气,我们有事先走了。” 目送柔光和艳日离去后,聂士桓再次搂住楚寂宁纤细的腰,走向停在路旁的黑色保时捷。 “走吧!回家了。” ***.转载制作***请支持*** 他们回到别墅。 楚寂宁站在门口,凝望着眼前那道门,心中的滋味已没有头一回到这里时的那种恐惧不安,而是安心与满足。一想到自己将和聂士桓在这房子度过往后的日子,幸福的滋味让楚寂宁美丽诱人的唇不自觉的上扬。 停好车的聂士桓,毫无预警的从身后将正在发呆的楚寂宁抱个满怀。 “啊!”楚寂宁吓了一大跳。 “是我。”聂士桓在她耳边柔声道。 “讨厌,吓死我了。”楚寂宁面向聂士桓,娇斥道。 “是我不对,不该这样吓你。”聂士桓爱怜的将微受惊吓的楚寂宁拥入怀中。 “人家又没有说你不好。”楚寂宁抬起头看向他。 楚寂宁急着解释的可爱模样让聂士桓发自内心的笑出声。 “你笑了耶!”楚寂宁好像发现宝藏般的欣喜。 “我的笑容只有在你的面前才会展现。”聂士桓温柔的牵起楚寂宁的柔莠。 一踏进屋里,眼前的一切让楚寂宁看傻了眼。 先前那阴森骇人的黑色和诡谲恐怖的图片已消失不见,映入眼帘的是充满温馨幸福的色彩;鹅黄色系的沙发搭配着原木家具,墙壁上还悬挂着多幅优美的风景画,整个空间跟之前给人的感受有着天壤之别。 整整过了三分钟,楚寂宁才回过神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你不喜欢吗?”聂士桓担心的问。 “不,我很喜欢,只是觉得很惊讶,你不是一向都偏爱黑色吗?为何要突然把房子做那么大的改变?” “是为了你,因为我怕以前的装演会勾起过去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所以就将它重新装潢。” “你对我真好。”楚寂宁感动的投进他的怀抱。 “只要你能幸福,除了让你离开,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好满足,好希望、永远都能够像现在这样。”楚寂宁仰首凝视着聂士桓满是爱意的黑眸,眼中盈满幸福的泪水。 “会的,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一辈子。”聂士桓郑重的发誓。 楚寂宁但笑不语的偎在他的胸前吸着从聂士桓身上所散发出那令她深深着迷的男性气息,这样幸福的感觉让她的泪水不自主的滑落。 楚寂宁本来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可是当她与聂士桓相遇之后,泪水总会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胸前的湿热让聂士桓连忙抬起楚寂宁那挂着两行清泪的脸,心疼的擦去串串泪珠。“怎么哭了呢?” 楚寂宁摇摇头,将两条手臂环上聂士桓的颈子,一双灵眸直直的望着那如天神般完美的俊颜。她的注视让聂士桓情难自禁的覆上那娇女敕的红唇,激烈的撬开那雪白的贝齿,热切的与那甜如糖的丁香舌相互交缠。 离开她的唇,聂士桓二话不说的将楚寂宁抱起,跨步走向二楼的房间。 到了房间,聂士桓动作温柔的将楚寂宁放在水蓝色的大床上后,立即褪去自己和她身上的衣服,然后又再度吻上那略微红肿的双唇,恣情的吸吮着。 他的吻沿着甘甜的香唇,一路在楚寂宁白皙赛雪的肌肤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最后他的薄唇停在楚寂宁诱人的雪峰上。 他伸出舌头,调皮的在她的双乳上画着圈圈,然后张开嘴含住那因他的逗弄而挺立的玫瑰色蓓蕾。 楚寂宁因为他的热情而娇喘着,女敕白的肌肤也由于他的抚触而微微泛红。 离开楚寂宁的胸前,聂士桓撑起身,俯首凝娣着那因而迷离的星眸。 聂士桓邪肆一笑,手来到她的双腿间,指尖抵住女性的中心,不停的撩拨着美丽的,直到感觉她泌出热情的汁液,手指才缓缓的探入那引诱人的紧窒幽谷,不停的抽送。 然后,他将手指抽离她的身体,改变侵略的目标,厚实的双掌分别握住那对小巧浑圆的雪峰,指月复轻轻的摩筝那瑰丽蓓蕾。 “啊……”楚寂宁的樱桃小嘴不断的逸出令聂士桓陶醉的娇吟声。 聂士桓移了移身子,将头埋在楚寂宁那满是的双腿间,用舌尖撩拨那女性核心,渴望的吸取那蛊惑他心智的甘甜蜜汁。 “说你要我。”离开她的双腿间,聂士桓来到她的耳畔,邪恶的朝她吹气,用那如魔魅般惑人的低沉嗓音说道。 “啊!求你……要我……”楚寂宁无法忍受那不断高张的,拱起身体贪心的希望能够得到全部的他。 聂士桓将他的雄伟抵在她的幽穴轻轻的磨蹭。 “宁儿,把眼睛张开,我要你看着我。”聂士桓语气轻柔的说。 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楚寂宁欣喜的睁开迷醉的灵眸,对上聂士桓漾满欲火的深沉瞳眸,因害羞而配红了双颊。 “宁儿,告诉我,你爱我吗?” 楚寂宁顿了一下,然后朝他嫣然一笑,接着拉下他布满的俊颜,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娇羞的说:“桓,我爱你。” 听到她的回答,聂士桓是既快乐又惊讶。“天啊!你说你爱我!” “是的,我爱你、我爱你……”楚寂宁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眼中净是对他的爱。 从前的聂士桓是一个不谈情、不说爱的冷血动物,从来就不知道相爱的感觉是那么美好,甚至认为爱是人类最悲哀也最愚蠢的行为,可是,当他听见楚寂宁说爱他时,他的内心却快乐得无法自拔。 “桓,求你爱我。”高张的楚寂宁再次开口央求。 闻言,他将火热的亢奋推进楚寂宁的体内,缓缓的抽动,感受到自己正被她紧紧的包覆。“宁儿,你好美、好紧。” “啊!桓……” 那引人遐思的申吟声频频传入聂士桓的耳中,他加快的律动,不停的在她湿热的美丽幽穴里冲刺。 两人爱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在她的体内释放的种子…… ***.转载制作***请支持*** 聂士桓静静的凝视着身旁沉睡的楚寂宁,手轻抚那可人的甜美睡颜。 靶觉到脸上传来一股温暖的抚触,楚寂宁动了动娇躯,跟着便睁开眼睛,半梦半醒的望着聂士桓。 聂士桓爱怜的在楚寂宁的唇瓣印上一个吻,眼神温柔的注视着怀中佳人。 那温暖的接触也让楚寂宁完全清醒,她仰起头朝他柔柔一笑。“早安。” “早,宁儿。”聂士桓扬起性感的嘴角。 赤果果的身子让楚寂宁忆起昨天的激情,一朵红云爬上那清灵诱人的秀容,甜蜜的感觉在心中扩散,双眸中写着满满的幸福。 看着娇羞的楚寂宁,聂士桓一双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在她雪白若雪的肌肤上游移,探索着那引人遐想的美丽。 “嗯!桓,不要……”楚寂宁轻轻的拉开聂士桓的魔手,柔声抗拒。 “为什么不要?”聂士桓的口吻和眼神都隐含着失望。 “人家会累嘛!现在不要,下次好不好?”楚寂宁钻进他的怀中撒娇,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举动根本就是在玩火,是在考验聂士桓一触即发的欲火。 为了楚寂宁的身体着想,聂士桓只好强忍下自己的,飞快的离开床,转身奔向浴室打开水龙头,试图用冷水浇熄对楚寂宁的强烈渴求。 楚寂宁一脸茫然的望着浴室,不明白聂士桓为何要突然跑进浴室。 “宁儿,把衣服换好,等会儿吃完早餐,我带你回孤儿院附近走走。”聂士桓在浴室里对楚寂宁喊道。 一听到聂士桓要带她回孤儿院,楚寂宁难掩愉悦之情的冲下床,转身走向一旁的原木衣柜拿出衣服,迅速的换上。 十分钟过后,聂士桓终于从浴室出来。 “桓,快点嘛!”楚寂宁跑向聂士桓的身旁,像个孩子般的轻拉他的手。 “别急,乖,等会儿就带你去,你先到楼下等我,我马上就下去。” “好,那我就先下去等你。”她在聂士桓俊逸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后,便踏着轻盈的脚步往一楼走去。 ***.转载制作***请支持*** 用完早餐,聂士桓带着楚寂宁来到她从小成长的地方。 楚寂宁本来以为这里应该会是块空无一物的荒地,但出现在她面前的竟是一座座用大理石建造而成的坟墓。 她一脸疑惑的望向身旁的聂士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聂士桓没有回答,只是牵起楚寂宁的手走向那一座座的墓碑。 墓碑上刻的名字让楚寂宁红了眼眶。 “桓,我想靠近点看看好吗?”楚寂宁语气哽咽的问。 “去吧!”聂士桓松开握住楚寂宁的手。 楚寂宁走到坟墓前,蹲,双手微微颤抖的模着那冰冷的墓碑,泪水在一瞬间盈满眼眶。 聂士桓走到楚寂宁的身后,动作温柔的按住她轻颤的肩膀,试图给予她最大的安慰。 “蒋修女、孩子们,你们在天上过得好吗?我好想你们喔!”说着说着,泪水便一滴接着一滴的滑落。 她的泪水让聂士桓的心感到一阵针刺般的痛楚,他低,心疼不已的从背后将啜泣落泪的楚寂宁拥在怀中。 聂士桓的拥抱让楚寂宁的心温暖了起来,泪水如决堤般的狂流而下,她转过身子扑进他的怀中放声大哭。 “想哭就哭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聂士桓心想,或许用哭泣来宣泄情绪对现在的楚寂宁来讲是最好的方法,他只能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任由她哭湿弄皱那价钱昂贵的名牌衬衫。 饼了十几分钟,楚寂宁终于停止哭泣,望着聂士桓湿透的上衣,一脸歉然。“对不起,把你的衣服……” “别管衣服了,怎么样,哭过之后心里有没有比较舒服一点?”衣服算什么,对现在的聂士桓而言,楚寂宁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才是他最在乎的。 “嗯!好多了。”吸了吸泛红的鼻子,笑容再次回到楚寂宁的脸上。 “这样我就放心了。”聂士桓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他相信楚寂宁已经完全走出失去至亲至爱的伤痛。 “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见聂士桓点头,楚寂宁便将自己的问题问出口。“我想问这几座坟墓是不是你出钱请人来盖的?” “嗯!是我。”聂士桓本来想让这件事成为、永远的秘密,所以先前楚寂宁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时,他才会无情的说出伤害她的话。 当初会想要隐瞒楚寂宁,是因为害怕自己会由于此事而泄露自己的感情。但现在,他已经坦然的将自己的情感告诉楚寂宁,当然这件事也就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 “我就猜到是你,没想到真的是,我……我好感动,原来你替我做了这么多事,可是我却什么也不知道,真的很谢谢你,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名字?”感动之余,楚寂宁心中还是有着疑惑。“我怎么知道的已经不重要,能够让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聂士桓温柔的抚模着楚寂宁白皙柔女敕的丽颜。 “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真的好高兴。”楚寂宁喜极而泣的流下一滴泪。 “你是我的最爱,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聂士桓宠爱的轻抚楚寂宁散落在双肩上的乌黑秀发。楚寂宁依偎在聂士桓宽厚的肩膀上,满脸幸福的凝视着蒋修女和孩子们的墓碑。 “蒋修女、孩子们,我现在过得很快乐、很幸福,希望你们在另一个世界也能够过得很好,我会坚强的活下去,你们放心吧!” 倏地,天空飘起一阵绵绵细雨,替炙热的空气注入一股清凉。 楚寂宁伸出手,让那雨滴落在自己女敕白的手心上,感受那沁心的凉爽。 “宁儿,下雨了,走吧,等下次有空我再带你过来。”聂士桓搂着楚寂宁的柳腰准备离去。 “嗯!”楚寂宁颔首。 坐上车子,楚寂宁还是透过后车窗回望那一座座墓碑,双眸中写满对这个地方所有人、事、物的依依不舍和眷恋。 ***.转载制作***请支持*** 必祖和柴筠筑走在繁华的东区街头。 再过几天便是柴宗鹏五十岁大寿,此刻,关祖母女俩正为了替柴宗鹏选焙生日礼物而大伤脑筋。 “妈咪,我们到底要买什么给爹地?我们都已经逛了一个多小时了耶!”炙热的天气让柴筠筑的心情更显烦躁。 “你爹地的生日礼物当然要仔细的挑选,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决定?你如果累了,我们就先去喝个下午茶休息一下,好不好?” “好啊!”柴筠筑高兴的挽着关祖的手臂,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你啊!真是的,一提到吃就这么高兴,小心变成小肥猪,将来交不到男朋友。”关祖开玩笑的说。 “才不会呢,我长得跟妈咪一样漂亮,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很优秀、很疼我的男朋友。”柴筠筑自信满满的说。 必祖静默不话,只是宠溺的模着柴筠筑俏丽的短发。 “妈咪,走了啦,人家肚子好饿喔!”柴筠筑拉着关祖婵走向对面的一家咖啡馆。 走到咖啡馆前,关祖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妈咪,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头有点晕罢了,没什么大碍。” 看着母亲逐渐转白的脸色,柴筠筑担心的说:“什么没事?蚂咪,我还是先带你去看医生好了。”“不用了,回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关祖嘴上虽然这么说,脸色却惨白若纸、血色尽失。 “不行,一定要去。”柴筠筑坚持道,然后硬拉着关祖前往医院。 第十章 二十分钟后,两人来到锁情医院。 “妈咪,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先去替你挂号,顺便通知爹地。”说完,柴筠筑便准备起身走向挂号处。 必祖唤住柴筠筑:“小筑,先不要通知你爹地,免得他担心。” “嗯,我知道了,我就先不告诉爹地。” 十五分钟后,柴筠筑搀扶着关祖走向看诊室。 “林医生,我妈咪怎么样了?” “嗯……”林医生迟疑了一下。 “林医生,我妈咪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柴筠筑心急的追问。 “初步怀疑是脑部长有肿瘤,不过我还不是非常确定,我看还是先做个脑部断层扫瞄和x光会比较准确。” “肿瘤?!怎么可能?我身体一向很好的啊!”关祖不能接受的惊呼,嘴唇微微的颤抖,脸色益加苍白。 一旁的柴筠筑也无法置信的张大双眸。 “这只是我的初步诊断,是不是还得等检查报告出来才能确定。” “妈咪,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柴筠筑蹲在关祖蟀的面前,轻声安抚着她。 随即,柴筠筑又抬起头望向林医生,急切的问:“那什么时候要做检查?” “就现在吧!愈早做对你母亲愈好。” 接着,关祖媒走进一间房间,准备做更详细的检查。 站在门外等候的柴筠筑连忙拨了通电话—— ***.转载制作***请支持*** 柴筠筑忧心忡忡的在原地踱步,等待着父亲的到来。 “小筑,你妈咪怎么样了?”柴宗鹏一接到柴筠筑打来的电话便立刻放下手上的事,匆忙赶到医院。 “爹地,你来了,妈咪她还在里面做检查。” 当柴宗鹏要开口的时候,关祖被人从里头推了出来,病床上的她苍白虚弱的让柴宗鹏父女俩心疼不已。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柴宗鹏走到爱妻的身旁,紧握住她的手。 “检查的结果是恶性脑瘤,得尽快动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一道冷漠的低沉嗓音突地打断林医生要说的话:“立刻把他们几个给我赶出医院。” “院长?!”林医生一脸诧异的看着聂士桓。 “士桓哥,你为什么要把我们赶出医院?”柴筠筑不解的问。 聂士桓没有回答,眼光冷淡的瞅了柴筠筑一眼。 他走向站在一旁的林医生,冷冷的下令:“你去告诉所有的医院和医生,没有我的同意不准替那个女人治疗,如果有人敢医治她,就是跟我聂士桓过不去,得罪我会有什么后果,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聂士桓一对阴惊森冷的黑眸让一旁的林医生和护士吓得直发抖。 “我马上就去。”林医生和两个护士飞也似的转身离去。 “士桓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知道爸妈曾经伤害过你,可是,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你难道就不能试着原谅他们吗?”柴筠筑无奈的拉着聂士桓的手。 原谅他们?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少罗唆,放手,马上给我滚出去。”聂士桓狠狠的甩开柴筠筑的手。 柴宗鹏松开紧握住必祖婵的手,走到聂士桓的面前,低声下气的哀求:“士桓,算我拜托你,救救祖,我求求你。” 聂士桓含恨的看了关祖一眼,“救她?哼,不可能,我说过会让你们为当初的事付出代价,这就是你们应得的报应。”说完,聂士桓便无情的掉头离去。 “士桓哥,你别走啊!”柴筠筑不死心的叫唤。 “小筑,别喊了,没用的。”关祖心知肚明,除非奇迹出现,不然聂士桓对她的仇恨永远不会消除。 “唉!都怪我,祖,是我对不起你。”柴宗鹏内疚的凝视着关祖。 必祖勉强的坐起身,伸出手轻抚柴宗鹏的脸。“宗鹏,你没有对不起我,士桓会这么对我都是我自己罪有应得,我们就当是赔条命给小臻吧!” “祖。”柴宗鹏心疼的将爱妻拥入怀中。 虽然关祖正饱受病魔的摧残,但她依旧感到非常的幸福快乐,这全是因为她有家人陪伴在旁的缘故。 “宗鹏、小筑,我们回家吧!” 就这样,关祖在丈夫和女儿的搀扶下离开了医院。 ***.转载制作***请支持*** 玻璃窗外飘着蒙蒙细雨,街上的人群有的匆忙的找寻避雨的地方,有的则享受在雨中漫步的浪漫感觉。 楚寂宁坐在锁情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一边享受着卡布奇诺所带来的浓郁香味,一边等待着聂士桓。 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引起楚寂宁的注意。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拿起雨伞跑了出去。 “小筑。”楚寂宁在柴筠筑的背后柔声叫唤。 柴筠筑因她的叫唤而停住脚步,她转过身,惊讶的看着楚寂宁。“小宁,你怎么会在这里?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士桓哥呢?” 自从孤儿院出事之后,只要她遇见楚寂宁,聂士桓就一定会在她身旁,所以今天没有见到聂士桓她才会觉得奇怪。 “先别说那么多,我们还是先到店里去吧!”看着逐渐转大的雨势,楚寂宁拉着柴筠筑的手走进咖啡厅。 “小姐,请问需要什么?”服务生礼貌的询问。 “给我一杯冰拿铁。” “好的,请稍等一下。”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柴筠筑看向坐在对面的楚寂宁。 “士桓他到医院去了,他本来要我也一起过去,可是我不太喜欢医院里的药水味,所以就在这里等他来接我。”一提到心上人,一道幸福的柔美笑靥便不由自主地浮上楚寂宁的脸。 听到聂士桓的名字,柴筠筑并没有留意到楚寂宁的笑容,只是无奈的低下头。 看着毫无生气的柴筠筑,楚寂宁关心的问:“小筑,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好差。” “唉!”柴筠筑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把前几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一字不露的告诉楚寂宁。 “怎么会这样?到底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士桓他为什么会那么恨你父母?” 楚寂宁一脸的纳闷和疑惑。 “其实我和士桓哥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二十年前我父亲因为爱上我母亲而选择抛弃士桓哥和他母亲,结果士桓哥的母亲因为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而走上了自杀的不归路,士桓哥因此对我的父母怀恨在心,当我爹地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真的无法接受,我怎么样都想不到从小疼爱我的母亲居然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柴筠筑的眼角泛着泪。 楚寂宁讶异的睁大灵眸,内心为了聂士桓过去所遭受的伤害而心疼不已。 柴筠筑用手拭去掉落的泪水,继而说道:“但不管如何,他们终究是从小养我育我的父母,虽然他们曾经伤害过士桓哥,但现在我只要一想到我妈咪因为病魔袭身的痛苦模样,我就好舍不得。”说着,两行清泪无法抑制的滑落。 楚寂宁起身走到她身旁,抽了张面纸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小筑,别难过了,我看这样吧!我替你劝劝士桓,求他医治你母亲。” “可能吗?士桓哥他巴不得我的爸妈死,他真的会答应救我妈咪吗?”柴筠筑一脸的不相信。 楚寂宁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点头。 其实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劝服聂士桓,毕竟他们把聂士桓伤得太深了,要他答应谈何容易。不过为了不让柴筠筑伤心难过,她还是会尽力的试试看。 “那就麻烦你了。”柴筠筑感谢的握住楚寂宁的手。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帮你也是应该的啊!”楚寂宁淡淡一笑。 柴筠筑感动得无法言语,紧紧抱住楚寂宁。 “小筑,士桓他快来接我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他看见你又不高兴。”楚寂宁抬首望向墙上的挂钟。 “好吧!那我先走了。”话毕,柴筠筑便起身离去。 楚寂宁一边望着着柴筠筑渐去的背影,一边思考着该如何向聂士桓开口。 柴筠筑离开不到一分钟,聂士桓便走了进来,但正陷入沉思中的楚寂宁并没有留意到他的到来。 直到聂士桓走到她的身旁,楚寂宁才注意到他。 “桓,你来啦!”楚寂宁仰起头甜笑着。 “嗯!走吧,回家了。”聂士桓语气温柔的说。 两人一同走出咖啡厅。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回到别墅,楚寂宁便主动抱住聂士桓。 “怎么啦?”聂士桓宠溺的凝视着突然投入怀中的楚寂宁。 “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楚寂宁抬起头,对上聂士桓那充满爱意的眼眸。 “什么事?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答应你。”只要她能快乐幸福,就算要他上刀山、下油锅他也毫无怨言。 “是这样的,我刚刚在咖啡厅遇见了小筑,她把你和她父母前几天在医院及二十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诉我了,我……我希望你能救救小筑的母亲,好不好?”看着聂士桓瞬间变得森冷愤怒的目光,楚寂宁害怕的吞了吞口水,说话的音量也愈来愈小声。 聂士桓推开怀中的楚寂宁,激动的怒吼:“你明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样伤害我和我母亲,你居然还要求我去救那个女人,你不觉得很荒唐吗?” 虽然他曾发誓,不论她有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竭尽所能的完成,但却没有想到她的请求竟会让他内心如此的挣扎。 看着聂士桓痛苦的模样,楚寂宁心疼的从背后抱住他,柔声道:“桓,我知道他们伤你伤得很深,我并不要求你原谅他们,因为我知道那是很难的,可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救救小筑的妈妈,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去救她,好不好?” 楚寂宁的温柔浇熄了聂士桓满月复的怒火,他拉开楚寂宁环在他腰上的手,口气平淡的问:“你为什么那么希望我去救那个女人?” “因为我不希望小筑伤心难过。”楚寂宁老实回答。 “那你就不在乎我的感受,不怕我伤心难过?”聂士桓转身走向楚寂宁,受伤的抓住那纤细的手腕。 “桓,你抓得我好痛。”楚寂宁疼得紧锁眉头。 聂士桓松开楚寂宁的手,心疼的看着微微泛红的手腕。“宁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是因为太伤心和生气才会……” “桓,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不应该自私的要求你救小筑的母亲,对不起。”楚寂宁虽然不愿意看见柴筠筑伤心落泪,但她更在意聂士桓的心情。 “你真的很希望我救她?” 楚寂宁望了聂士桓一眼,缓缓的点头。 “好吧!我答应你。”为了不让楚寂宁失望,聂士桓只好暂时放下对关祖的仇恨,答应替她进行手术。 对她的爱使得聂士桓长年累积的仇恨正一点一滴的消减。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楚寂宁高兴的钻进他的怀抱,感动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宁儿,嫁给我。”聂士桓深情款款的凝视着怀中的佳人。 “你在向我求婚吗?”楚寂宁傻傻的笑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对,等我动完手术,我们就立刻举行婚礼,难道你不愿意吗?”聂士桓心慌意乱的问。 楚寂宁满心甜蜜的摇头,双手攀上聂士桓的颈子。“我愿意。” ***.转载制作***请支持*** 天空一片蔚蓝,艳阳照耀着大地。 楚寂宁独自一人依坐在窗台边,星眸眺望阳明山上的绮丽风景。 此刻的聂士桓正在医院进行脑部手术,一想到聂士桓为了自己居然肯替跟他有深仇大恨的关祖动手术,一股甜蜜的感觉顿时盈满整个心扉。 由此可见,他有多么的爱她、在乎她。 他的爱让她在心中许下一个语言,她发誓,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会离开聂士桓,她要一生一世的留在他的身边,永远和他厮守在一起。 铃—铃—— 一阵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彻原本安静的房间。 (喂!焰,我是雷,浪出事了,你赶快到阿拉伯来。) 楚寂宁才刚拿起话筒,电话彼端的人就劈哩啪啦说个不停,她连想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到那个人说完,楚寂宁终于有开口的机会。“先生,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你要找什么人?” (你是谁?焰呢?快叫他来听电话。)“暴雷”解谚恺心急的催促。 “焰?我们这里没有叫焰的人,你打错了。”楚寂宁不记得这里有个叫“焰”的人,她清楚的知道这里的主人名字是叫聂士桓,而不是焰。 (没这个人,怎么可能?)暴雷不相信的朝话筒怒吼。 他那如打雷般响亮的吼声让楚寂宁吓得花容失色,只能抖着声音一再的否认:“真……真的没有,我们这里真的没有……”话未说完,楚寂宁立刻害怕的挂上电话。 ***.转载制作***请支持*** “喂!喂!”暴雷愤怒又心急的在电话那端空喊。 “可恶的女人,居然敢挂我的电话。”暴雷气愤得紧握拳头。 “雷,怎么样,联络到焰了吗?”极风一脸担忧的从狂浪的房间走出来。 今天,解谚恺和“极风”卫洒齐本来是相邀要到这里来看看狂浪那小子,怎知一到目的地,狂浪的仆人便匆匆忙忙的跑来告诉他们,狂浪身中剧毒。 “没有,我刚才打电话到他阳明山上的房子去,结果是一个女人听的,那女人居然说她那边没有人叫作焰,而且还挂我的电话。”暴雷的脾气原本就很火爆,加上现在最重要的同伴又受了重伤,他暴躁的个性就更加严重。 “笨蛋,你说你要找焰?除了我们十二个之外,还有谁知道士桓的另外一个名字啊!”极风一脸无奈的捶了捶暴雷因愤怒便会变成浆糊的笨瓜脑袋。 “啊!我怎么给忘了?”因为太过于心急和担忧,他竟一时忘记焰只是他们对聂士桓的称呼,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你啊!真是的。”极风没好气的拿起话筒,迅速的拨了一组电话号码。 响了好久,电话那端依旧没有回应。 “风,我想还是再试试打手机给焰吧!” 就在极风要切断电话时,电话的那端终于有了声音。 (喂!)害怕会是刚才那个打电话来骚扰的男人,楚寂宁等了好久才敢拿起电话。 “小姐,你好,你是楚小姐吗?我叫卫灏齐,是士桓的朋友,请问他人在吗?我有急事找他。”卫灏齐口气相当温和,他已从静雨的口中得知聂士桓和楚寂宁之间的事。 知道不是刚刚那个人,楚寂宁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我是,抱歉,士桓他不在家,请问你哪位要找他?) “不在?那你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什么时候会回来?”极风急切的追问。 就在刚才,狂浪身上的剧毒似乎有扩散的迹象,所以无论如何他必须尽快找到冷焰不可,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他正在医院动手术,我想等会儿就会回来,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会转告他的。) “那麻烦你转告士桓说翼勋出事了,要他立刻赶来阿拉伯。”极风和暴雷怎么样都找不到聂士桓,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只好交代楚寂宁。 说毕,两人便匆匆的挂上电话,直奔狂浪的房间。 ***.转载制作***请支持*** 楚寂宁一脸疑惑的望着电话,拼命的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她想明白整件事的始末之后,聂士桓正好回来。 楚寂宁尚未开口,聂士桓便情难自禁的覆上她的唇,恣意的吻着她。 楚寂宁使劲推开聂士桓,“桓,不要嘛,我有急事要告诉你,刚刚有位叫卫协齐的先生打电话过来,要你马上赶到阿拉伯,好像是有个叫翼勋的人出事了。” 闻言,聂士桓立刻拿起身上的手机,拨通电话。“灏齐,是我。” (焰,浪出事了。)接到冷焰打来的电话,极风一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因为只要冷焰出面,狂浪就绝对不会有事。 “我知道,翼勋出了什么事?”聂士桓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丝毫对同伴的关心,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为同伴忧心不已。 (中毒,毒好像已经扩散到内脏了。) “我马上过去。” (焰,你到机场时,雷会派专机去接你。) “嗯!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后,聂士桓走向一旁的楚寂宁,“宁儿,整理行李,跟我到阿拉伯去。” 楚寂宁并没有多问什么,转身走向衣柜,迅速的找出行李箱,将几套衣服和一些百常用品放进里头,跟着聂士桓前往阿拉伯。 ***.转载制作***请支持*** 阿拉伯 聂士桓和楚寂宁一下飞机便即刻赶往狂浪的城堡,他的到来让极风和暴雷以及城堡里上上下下所有人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来,而狂浪的伤势也在他高超医术的治疗下逐渐好转。 在确定狂浪已无生命危险之后,聂士桓和极风、暴雷才放心的离开他的房间。 一直站在门外等候的楚寂宁,一见到聂士桓出来,连忙跑向他,关切的问:“桓,你朋友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事了,放心。”聂士桓给了她一个安心的浅笑。 “太好了。” “你就是刚才挂我电话的女人。”暴雷突然问,一双眼睛毫不客气的直盯着楚寂宁。 他的注视让楚寂宁心生恐惧的低下头。 “谚恺,别吓坏人家。” 极风走向楚寂宁,口气温和的说:“你别怕,你就是寂宁吧,我是卫愿齐,那个小子是解谚恺,我们都是士桓的朋友。” 他温和的态度让楚寂宁不再害怕,朝他们甜甜一笑。“你们好。” “宁儿是我的未婚妻,我准备在下个月五号举行婚礼,地点在台北,你们如果有空就过来。”虽然他是在跟极风和暴雷说话,但双眸却使终没有离开过楚寂宁清灵诱人的秀颜,眼中净是对她的浓情蜜意。 “恭喜你们,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到。”极风给他们一个真诚的祝福。 终曲 三个月后 春风徐徐吹拂,艳阳照耀大地。 这一天,聂士桓带着已怀有两个多月身孕的楚寂宁来到一座神秘的园地。 到了目的地,聂士桓温柔的牵着爱妻的手,在她的耳畔轻语:“宁儿,先把眼睛闭起来,等我说好你再张开眼。”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这么神秘。” 楚寂宁满心期待。 阵阵清香扑鼻的花香味传入楚寂宁的鼻子,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嗯!好香,这是香水百合的味道。” “宁儿,你可以把眼睛张开了。” 楚寂宁缓缓的张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香水百合。 “桓,这是……” “那时候你在医院说很喜欢香水百合,所以我就买了这块地,请人来栽种,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喜欢吗?” “嗯!我好高兴。” 楚寂宁感动的哭了。 “乖,别哭,哭多了对我们的宝宝不好。”聂士桓心疼的拭去楚寂宁的泪水。然后,他牵起她的手,走向一旁的木椅,温柔的抚模着楚寂宁微凸的小肮。“宁儿,你觉得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希望是个男孩子。” “我倒觉得女孩比较好,因为我们的女儿一定会跟妈妈一样漂亮、一样讨人喜欢。” 聂士桓爱怜的抚着楚寂宁乌黑亮丽的秀发。 “不好啦!人家想先生儿子再生女儿,因为这样哥哥才可以保护妹妹啊!”楚寂宁撒娇的说。 “好,这一胎一定会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聂士桓宠爱的将楚寂宁揽入怀中,情意缱绻的凝望着此生最深爱的妻子。 不管是儿子或是女儿,都将会是他们最重要的宝贝。 —本书完— ★欲知尚翼勋与安晓宁的炽爱征恋,请看《炽恋狂心》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