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海王子》 第一章 湛蓝的海洋,在天空中高悬的那抹骄纵绽放热情的太阳照拂下,海面的波纹流泄着白亮的点点金光。几抹身披白羽的海鸟盘旋在清朗的天空下,身姿优美轻灵的恣意飞旋,享受着南太平洋醉人的风情。 斐济位处南太平洋,四周有几座散落在它周围的小群岛。 位于它南方的一座小岛上,有一些游客在东面比较平坦的沙滩上戏水玩耍,西面的海边则因满了珊瑚礁岩,不便下海嬉玩,所以没有什么人。 不过此时有一抹倩影独自一人赤着脚,穿着白色短裤与白色的短袖衬衫,蹦蹦跳跳的走在满布珊瑚礁岩的岸边,时而伸手逗弄着躲在珊瑚礁缝里的小鱼,时而笑嘻嘻的看着远处的几只海豚。 她的笑容,清纯中透着一抹会令人卸去心防的憨甜,圆而大的眼睛闪着藏不住的笑意,如古代美女般的柳月眉,弯弯的卧在圆亮的大眼上,披肩的长发编成了两条辫子,在肩上随着她的蹦跳而摇摆不定。 她抬眸盯住远处几只时而跃出海面的可爱海豚,露出了欲羡之情,加快了速度,赤着脚在珊瑚礁岩跳来跳去的往海边走去。 她想跟那几只可爱的海豚先生、小姐们聊聊天,谈谈它们在海洋生活中遇到的趣事。她从小就有一种特异的本能,能跟动物们沟通、能与它们对话,甚至还能帮动物们治病、治伤。 只要她的双手一碰,心中冥想着尽快治好它们,那些动物们的病与伤口就会立时痊愈,不过这个方法用在人身上却不管用。 她开心的来到了珊瑚礁岸旁,踞起脚尖,一手遮在额前,挡去烈得炙人的阳光,眯着眼贪看着远处的几只瓶鼻海豚。 它们离她有一段距离,看来它们似乎是无意再游近一些了,才在思忖着要不要穿着这身短衣短裤下水的时候,她的耳朵突然听到了几声很轻微的呜咽声,她抬脖四下搜索着,猛地,她看到了一个可怜的小身影搁浅在珊瑚礁岩的一个裂缝中动弹不得。 她一惊,急忙跳下去涉水走到它的身旁。 “可怜的小海豚,你怎么会这么大意卡在这里了?”她说着,伸,手拍了拍,想安抚惊骇的它,“乖,别怕,我会帮你月兑困的,你别再挣扎了,这样会弄伤身体的。” 她轻柔的抚模那只卡在珊瑚礁裂缝中的海豚,然后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势,她发现海豚的前半身紧紧的嵌在珊瑚礁的裂缝中。 “哇,看起来你卡得很紧哩,如果硬是要移动你,恐怕会把你给弄伤,这下可有点难办了。” 她一手支着下巴,有点头痛的想着,片刻她蹙起眉道:“如果要让你能全身而退,恐怕要等到涨潮才有可能。可是你好像有点月兑水了,你可以等到涨潮的时候吗?”她望着海豚问。 海豚呜咽的传来几声很轻微的声音。 她忧虑的看着海豚。 “你快撑不下去了!那怎么办呢?那……我去找人来帮忙弄碎一些珊瑚礁,也许就能让你月兑身了,只是到时恐怕会弄伤你,不过没关系,我会再帮你治疗好的。 突然远处的那几只海豚朝这里游近,当它们游到她附近时,便突然停了下来不再接近,蓦地由它们的下方窜出了一个身穿着深色潜水衣、戴着潜水镜的人。 那人朝海豚接近,瞥了站在海豚旁的她一眼后,只见他手中拿着一个黑黝黝约手掌般大小的东西,他把那个东西放在卡住海豚的一边珊瑚礁上,突然珊瑚礁像被撑开了似的,使那海豚轻松的月兑了身。 来不及震惊,她陡地看到海豚的两侧有几道刚才挣扎时弄伤的伤口,忙不迭开口高声叫道,“等一下,你身上有伤,我帮你治好再走。” 那海豚竟似听得懂她的话,没再游开,停了下来。 她急忙涉水走到海豚的身边,伸出双手放在它的伤口上,片刻后,她移开手心时,海豚身上的伤口竟不见了。 “好了,没事了,你可以去和你同伴在一起了。”她笑容可掬的拍了拍海豚。 海豚倏地往不远处韵那几只海豚游去,和同伴们会合后,那几只海豚在诲面上轻快地做了几次飞跃,好像在跟他们道谢。 “hi,我叫紫桐。”送走海豚后,她收回眼神望住那穿着潜水衣的人“难不成他是海底的人?不可能的,海底怎么可能有人生存?大概是我听错了,或是他口误吧!” 她喃喃的自语时,听到岸上有人在叫她,“紫桐,时间到了,我们要回邮轮上了。” “知道了。”她回头再瞥一眼那人消失的海面,才怅然若失的往岸上走了过去。 .jjwxc.jjwxc.jjwxc 这艘豪华的凤凰邮轮,下一站停靠的目的地是夏威夷。 紫桐站在甲板上吹着清凉舒爽的海风,看着满天缀满晶亮耀眼的星子。 来参加这趟凤凰邮轮之旅,是姨婆特别为她安排的,当是送给她二十二岁的生日礼物,回去后她就得正式的接手言家的家族企业了。 因为她是言家唯一的独生女,她的父母在她十六岁一场车祸中意外双亡,她的祖母便接起了担子接掌言家庞大的家族生意,不过今年年初时祖母也因心肌保塞去世了。 两年前自梦幻学园毕业后,原本她还以为言家有祖母掌舵,她至少还有好几年逍遥自在的日子好过,谁知祖母竟然会突然的撒手离开,把这个重担丢给了她。 这趟陪她来参加邮轮之旅的还有大她三岁的表姐张丽、小她一岁的表妹张倩,她们俩人是她妈妈的姐姐的女儿,一直以来跟她们言家往来很密切,还有一位是她表姐的男朋友林智钧。 此时他们三人都在邮轮办的派对上狂欢着。她也是才刚由那场喧闹的派对中月兑身,来甲板透透气。 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多了。吐了口气,紫桐伸展了一下腰。还有七、八天,这趟邮轮之旅就络束了,然后她就要开始过着繁琐的日子,埋首在一件件枯燥的公文中,听着一桩桩无聊的投资计划。 唉,她很不喜欢那样的生活,能把那些家产全都变卖掉该有多好,不过在地下的祖母、父母若有知,恐怕会由坟墓里跳出来严厉的责备她一顿吧! “紫桐,刚才没见你,我就知道你一定又一个人来这里吹海风了。”林智钧的手搭上她的肩,展露出地一向自视最迷人的笑容。 紫桐睨了一眼他自动搭上她肩膀的手,然后左脚往左一踏,身子跟着跨一大步,月兑开了他的手。 “你怎么不在里面陪表姐跳舞?她最喜欢跳舞了,你跑出来,待会她要是找不到你,又要发一顿脾气了。”每次看到林智钧就让她打从心底觉得厌恶,甚至连她皮肤下的汗毛都觉得反感,竖直了起来。 他不过是长得比别的男人好看一点,就自以为是绝世美男子,见到女人就开始乱放电,真搞不懂表姐为什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她呀!现在正跟一个金发的老外热舞得浑然忘我,恐怕早就把我抛到脑后了,怎会有空来找我。”地说得有÷点抱怨却又有一丝庆喜,若不是她没空看着他,他怎么可以逮到机会来找紫桐。 张丽她家虽然也算得上富贵人家,但是跟紫桐她们言家一比起来,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如果能够搞上言紫桐,那么他就可以三代不愁吃、不愁喝了。 虽然紫桐在容貌上没张丽生得明艳,但是她娇甜清亮的笑容可是让人看了就打心里舒服起来,尤其她性子好,没张丽那么凶悍好妒,而且看来好像又有点迷糊的傻大姐模样,应该是很好骗上手的。 “那你更应该在里面盯表姐盯得紧一点,否则一个不留神,万一她被人拐走了,就损失大了。”紫桐板起了脸,吝啬给他任何的笑容。 林智钧特意的伸手撑着甲板上的围栏,让身体健美的结实曲线显得更为颀长,他胸口的短袖衬衫的前两个扣子半敞着,让胸膛前象征性感的胸毛半露了出来,一副想要迷死她的模样。 “对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觉得我有必要觉得在意吗?我真正在意的人只有一个,而且在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像被高压电给电到一样,震撼得不能自己。我当场就知道,她才是我这一生唯一真正的挚爱,如果我无法得到她,那么将是我这一生无法弥补的最大遗撼。”他伸出手想要握住絮桐的手,紫桐嫌恶机警的避开,让他落了个空。 他当她是害羞,不以为意的接着道:“为了不让我今生遗憾,所以不论要付出多少的代价我都愿意,只求能和她双宿双飞。紫桐,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意了吧?”他睨睇着她,泛起一抹自认最能迷醉人的笑容。 紫桐扳着脸,面无表情的说;“抱歉,我不懂你的心意,不过我为你说的那个人哀悼,她太倒楣了,居然会把你给电到,我想她一定正为这事而懊恼万分。”说表姐水性杨花,他自己才是个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大萝!她真想一脚把这种男人踢下海。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呀,几句甜言蜜语就可以将她骗到手了吗? 哀悼?瞧她说得这是什么话,他说了那么多她居然没半点感动的意思! 般不好这女的是故意想要装模做样?嘿!对,也许她是想要以退为进、欲擒故纵,更加博取他的注意,所以才故意这么说。一向没什么女人能够躲得过他多情温柔的攻势,哈!相信她自然也不会例外。 他按着心口,装出大受打击的样子。 “紫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这番话让我的感情细胞瞬间哀伤难过得死掉几千万个。不过我不会怪你的,你一定是怪我既然对你一见钟情,却又为什么还和你表姐在一起。你放心吧,给我一点时间,最近我一定会找机会和她做一个了断的。自从遇到你之后,我才第一次深刻的知道爱人是什么样的滋味。桐。”他一双眼睛柔情款款的注视她, “答应我,给对你如此痴心的我,一个得以亲近你、膜拜你的机会。真的,在我心中,你圣洁得像是一个来自天堂的天使一样,我好想一把拥你入怀,但是却又怕亵渎了你的纯洁。桐,我是这么的为你疯狂呀,你忍心再拒绝如此痴情的我吗?我向你保证,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妥当我和张丽的事,到时我会以一颗绝对专一的心奉献给你。” 哪个女人不爱听甜言蜜语,只消几句肉麻恶心的缠绵情话,再加上一个深情的眼神,包管教女人痴迷的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被他迷得团团转,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紫桐被肚子里的胃液搅弄得直想吐,她怀疑他是不是偷看了不少爱情小说,所以才能不眨眼的说出这一连串的恶心话来。 “你看海里的鱼都吐得一塌胡涂了。”紫桐一脸认真的指着阕暗的海面说道。 “鱼吐了?!为什么?”林智钧疑惑地朝黝黑的海望一眼,她视力好到居然能看得到海上的鱼吐了?但鱼会吐吗? 紫桐斜睨他一眼,“因为听了你那些话,连海里的鱼都觉得恶心,所以吐翻了。” “你!”妈的,真想狠狠给这女的一拳,莫非这女人身体缺乏浪漫的细胞,听了他这一席足以惊天地位鬼神的话,竟还能丝毫不感动? 不过他可不能太冲动,他下半生的宝贵可都得仰赖她了,她是言家庞大产业的唯一的继承人,只要能娶了她,将来他要什么有什么。忍一时冲动,能得百年荣华富贵,那还算值得。 林智钧努力的挤生笑,忧伤的道,“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对你真挚神圣的感情。” 紫桐漠然的淡淡扫他一眼,“我没那个闲情侮辱你,是你自己在侮辱你自己。我正式的告诉你,请你别再来骚扰我,你和表姐要分要合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无关,请不要把我扯进去。” 如果说她是想以退为进博取他的注意,但是说出这样的话也未免做得太过火了,难道她是真的对如此英俊出色的他没兴趣? 不,那怎么可能,他不相信有女人能抵抗得了他迷人的吸引力,这女人一定是故意装清高傲作而已。 但是看她那冷漠的眼神似乎又不像做作,难道她不喜欢这类柔情的男人,喜欢的是粗犷有暴力的?不过那也难不倒他,他可是个千变情郎,可以应付各种不同需求的女人。 他猛地用力扯住她绑着的两条辫子,然后把她拉往他的怀里,粗暴的捏住她的下巴,刻意的压低了嗓音道:“告诉你,这才是我的真面目。”然后他俯下头,想让她好好享受一番他那令人销魂蚀骨的吻功,不过他的月复部登时传来一阵吃痛,他松开了手,按揉着月复部惨叫了一声。 “哎哟!”这女人居然踢他! 紫桐瞅瞪住他,“你的真面目是哪一个都与我无关,但是如果你胆敢再侵犯我,就准备在床上躺上一个月。”在梦幻学园里她练就了一身绝佳的武艺,凭他这三脚猫的身手也敢惹她!不知死活。 “你!”她那一脚只差几寸就踢到他的命根子,他痛得半死、气得牙痒。自他二十岁开始纵横情场以来,还不曾这么吃瘪过。 这女人!该死的,他发誓,一定要把她弄到手不可,让她尝尝他的厉害,然后用最严酷的手段侮辱她! 轻视的瞥了疼得抱着月复部的林智钧一眼,紫桐没打算再留在这里和他周旋,转身想走。 林智钧猛地抬眼叫住她!“等一下,我到底有什么不好?”他怀疑的问。无法理解她为何能抵抗得了他迷人的男性魅力。 紫桐瞟他一眼反问:“除了你那张稍微比别的男人好看一点点的脸外,你有哪一点好?我不知道为什么表姐会看上你这样败德丧行、毫无廉耻的人?” 林智钧听得当场傻眼。她的意思是他根本一无是处?!这无知的女人!居然这么批评他这个大帅哥,太该死了!,看他呆呆的傻住,紫桐以为她的话震醒了他,这个自命风流的人终于觉悟到自己以前的作为是多么的可耻。她暗自一喜,为自己终于点醒了一个感情不专的男子而开心。 “既然你知过而能改已经有所觉悟,我就不追究你恶劣的行为了,你放心,我也不会告诉表姐这件事。我想你现在一定希望一个人静一静,那我不打扰你,你好好在这里想一想自己以前的所做所为。” 林智钧、脸错愕的瞪住她,这女的在说什么呀? 紫桐欣慰的转身往另一边的甲板走去,好心的把这里留给他独自“反省深思”。 黑夜的海风比起白日温柔了许多,紫桐心情极好的享受海风吻面的清凉滋味。看来林智钧比她所想的要好一些,至少她刚才的话他能听进去而有所觉悟。 紫桐静睇着黑暗的海面,忽然忆起了那个有着一张饱满完美唇形的男人,他说他叫涛涛,浪涛的涛。 他的口音好奇怪,连说的话都很奇怪,他是哪里的人?他们大概不可能再见面了,昨天真该丢下她的矜持,向他要联络电话或地址的。 “嗨,紫桐。”张倩手上端着两杯饮料,笑盈盈的走到她身边。“刚才看到你往这里走来,所以顺便为你带来饮料。”她把手上的饮料递给她。 “谢谢。”紫桐接过,觉得有些渴了,轻轻的啜了一口那杯子里澄黄色的柳橙汁。 “刚才我好像看到你和智钧哥在谈话,你们在谈些什么?”张倩笑靥如花的问,漆黑的眸子却迅疾的闪过一丝的嫉恨。她刚才居然那么粗暴无礼的对待她的智钧哥,不能原谅! “没什么,只随便聊几句。”既然林智钧已有悔悟之心,她没必要把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告诉她,造成表姐和他的误会。“你姐还在里面跳舞?” “对呀,她在里面玩得疯得很,跳得正尽兴。”张倩说着,瞥了一眼暗潮汹涌的海面。这么宽阔无际的大海,如果有一个人不小心掉下去,想必很难再找到了吧。“紫桐,你喜欢海吗?” 紫桐想了一下才道:“嗯,我喜欢海的神秘宽阔,深不可测的感觉。”为什么眼皮突然间有点沉重了起来,张倩的身影在她面前突然变成了好几个,她全身好虚软,好想闭上眼睛。 “紫桐,你怎么了?”张倩扶住她,脸上有一抹诡谲的笑。 “我……我好想睡觉,我的眼睛睁不开……”来不及说完话,紫桐就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第二章 深夜的海面传来了一声兴奋的童声,“智叔叔,智叔叔,你看我发现了什么!我发现了一个人咧,而且她头上没有长触须,她是陆上的人。” 然后另一个声音严肃的响起,“嗯,她确实是陆地上的人,不过严格说起来是一具尸体。” “不,她好像还有一点脉搏,还可以救活的。” “别管她了,我们得回去了。” “智叔叔,我们救她好不好?她还没死,应该可以救得活的。”那个略带童稚的声音央求的道。 “她非我族类,没有必要救她,浚儿,放下她,我们得走了。” “不要嘛,智叔叔,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陆上的人类,我不希望她变成死人,我们带她回去救活她好不好?” “不可以,我们缄邦里不可以有陆地上的人类进去。况且明天我们就得闭城收集太阳能,要三个月才能再开缄,带她回去,这三个月怎么办?” “可以把她留下来呀。我原本就想做个观察陆上人类的研究报告,她刚好可以当成我的观察对象。好嘛,智叔叔,答应我嘛,而且她还昏迷快死了,我刚好可以趁此观察,研究陆上人类面临生死关头之际会有何种的生理、心理反应,这是很好的研究题目,你不觉得吗?”他努力的继续苦苦说服着。 “你大哥一定不会答应让她留下来的,他一向最讨厌这些污染海洋的陆上人类,而且你也知道你大哥脾气的……” “智叔叔,你是三议院的代表之一耶,如果你坚持的话,大哥他可以不尊重你的意思吗?再说我们先带她回去,等大哥发现的时候也已经闭城了,没办法再开城送她出去,到时就算大哥不答应又能怎么样?最多我找二哥帮我向大哥求情就是了,二哥他一定会帮着我的,好不好?” 半晌那声音才再响起,“好吧,不过这三个月你要负责照料她的一切,如果发生任何事情你必须自己负起责任,接受处罚,你能答应吗?”他提出条件。 他忙不迭开心的应道,“答应,答应,那智叔叔,我们先为她做急救吧!否则等到回去再救治,她恐怕已经没气了。” 说着,深夜黯沉的海面突然没有人声了,过了一会人声才又再传来。“好了,她暂时没事了,我们可以走了。” 猛地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啊,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触须,好痛!智叔叔,你快帮我扳开她的手。” 片刻后那童稚的声音有点生气的道;“她太可恶了,我救了她耶,她居然差点扯断了我的触须。” 另一个声音笑出声,“她溺水昏迷了,所以才会下意识的想抓住东西,这是很自然的反应。好了,带她坐上‘飞龙’,我们出来够久了,得赶在天亮前回去。” 童稚的声音很开心的道,“嘻,捞到了一个陆地上的人类当‘活标本’,这趟出来真是太有收获了。” .jjwxc.jjwxc.jjwxc “智叔叔,刚才医生不是说她应该醒来了,怎么眼睛才微微的睁开动了一下,就又闭—上了?” 一间明亮的室内,地上铺着柔软的翠绿色草坪,自然的草香充溢着整个室内。室内四周是用透明类似玻璃的不知名的物质所做成的密闭隔间,不过仔细看,上面有无数如毛细孔般大小的细孔。 靠南面的那面透明墙摆置着一张床,床前有一个约十来岁的孩童伫立在前,专注的观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他疑惑的盯视着那个才微微睁开了一下眼,又沉沉闭上眼的人。他身旁站着一个中年的男子,也正奇怪的瞪着床上的人看着。 中年男子说:“可能她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吧。浚儿,你就在这里里负责照顾她,我得走了,今天我们三议院有个会议要开。对了,你大哥等一下一定会知道我们带了个陆上的人类回来,别忘了找你二哥说情,否则到时他如果追究责任,我可不管哦!” 那个孩童抬起一张如白玉雕琢出来的可爱逗人脸庞,乖巧的说着,“知道了,我等一下就去找二哥!智叔叔慢走,你放心,我会把把她照顾好的。” “嗯。”他显然很满意他的乖巧,愉快的走出室内。 那个叫浚儿的孩童送智叔叔离丢后,立即走回床边,把目光专注的盯在床上那个闭着眼的人脸上; 床上的人眼睫翕动了一下,他惊喜的低头凑近她,他头上的那两根长长的“触须”顺着他的倾身而碰到了她的鼻子。 床上紧闭着眼的人,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嘻,你醒了?”浚儿惊喜的瞪着她。 床上的人微微的睁开了眼,浚儿头上的那两条长长的“触须”首先映入她的眼睑,视线由模糊而逐渐清晰,直到循着“触须”者到了“触须”的主人时,她呆了一呆。 这个人头上长了两根长长的“触须”引不可能吧!一定是她看错了,她抬起了手揉了揉眼睛,再细看了一下。 咦,还是有!难道……她在作梦?应该是吧,不然人的头上怎么可能长出两根长长的“触须”? 既然是作梦,那就继续睡好了,看梦中的情节会怎样的发展。想着,她又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浚儿见她又再度合上眼,忍不住着急的叫道:“喂,你怎么又闭上了眼睛?你不是已经醒来了吗?喂,你张开眼睛呀,我有话要问你。” 有人在跟她说话?她睁开了眼,又看到了那个头上长有两根长长“触须”的人。 “嘻,你终于醒了!怎么你的眼神呆呆的?喂,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听得到就点头。”浚儿惊喜又有点疑惑的瞪住她,不解她的脸上怎么会有如此疑惑的表情,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样子。刚才医生为她做了检查,说她的身体机能一切完好,但是她怎么会是一副愚痴的神情呢? 她本能的点了头。 浚儿笑逐颜开的接着道,“你听得到我!那太好了!”看到她依然有些呆滞的模样,他疑惑的问:“那你看得到我吗?” 她再点了下头。 “你也能看得到我!哇,那很好。可是你的神色一副呆蠢样,难道你是低能儿?” “你才是怪物咧。”听到这里,她忍不住出声反驳。然后她奇怪的凝起眼睛,从头到脚的巡视着他。 站在她面前这个奇怪长着两根“触须”的人看来还是个孩子,不过他长得真可爱,好像精雕细琢出来的搪瓷女圭女圭呢!她的眼睛往下望,看到他穿着一袭水蓝色类似中国古代的袍子,腰间系着一条同色印着美丽珊瑚图案的宽腰带。 她一定是在作梦!看到他这身打扮,她更确定了。不过梦境的背景是哪里? 她好奇的抬眸巡视了一下屋内,屋内铺着翠绿的草坪,咦,看起来这草居然好像是真的,不是人工革皮。 再拉长视线往外看,她的眼眸穿过透明墙,外面是一片如织的绿茵,有成片的树林、花草,甚至还有根多的鸟儿穿梭在树梢上嬉戏,还有松鼠、猴子、无尾熊。唔,这个梦境好奇特哦! 浚儿兴奋的瞅着她。“我叫浚儿,从今天开始,这三个月我是你的观察人,欢迎你来到我们海底联邦城的紫薇星城。我看你的肤色,应该是属于亚洲人吧,你住哪?叫什么名字?” 她调回眸光往视着他。 “呃,我住在台湾,我叫紫桐。” 浚儿眼睛一亮,开心的点头;“台湾?我知道,那是一座位于中国大陆板块旁的蕞尔小岛,听说它还有贪婪之岛的名称,对不对?” 虽然他说得也不能算有错,但是听到有人当着她的面这么诋毁她的国家,紫桐拉沉了脸,没好脸色的睨他一眼。 注意到她脸色有变,浚儿奇怪的问:“难道我说错了吗?” 紫桐想了一下道:“基本上你刚才只说对了一半,台湾不只是贪婪之岛,还是爱心之岛。我们台湾人有爱心的人也是很多,一旦新闻上播出了需要捐助的人,大批的捐款便如潮水般的涌入,那捐款的数目都会多到令人惊讶。” “是吗?这件事我倒没听说过,嘿!不过我刚好可以以台湾为主题,做一个研究报告。”浚儿在说话的时候,紫桐拉住他头上的那两根“触须”好奇的看着,虽然是在“梦中”,但是她很好奇人的头上怎么会长出两根“触须”?“触须”是黑色的,细看一下上面布满了细致的鳞片,模起来的感觉却很细滑。 这种触感好真实哦,真实到就像她真的模着,而不是在“梦中”。 发现她在“玩”他的触须,浚儿惊急的由她手中抽走触须甩到身后。 “紫桐,,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随便碰人家的触须?昨夜救你的时候我的触须就差点被你给扯断,你又碰我的触须想干什么?” 紫桐无辜的看着他。“对不起嘛,代不知道这是不能碰的。”咦,等一下,他刚才说什么?昨夜救她的时候?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吗? 紫桐努力的开始搜寻记忆,昨夜她记得最后是和张倩在说话,然后…然后她突然很想睡觉,再然后……咦,记忆到这里就中断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是怎么跌进海里的?医生来为你检查的时候说你体内残留着一种会令人沉睡的药物,你是不是误服了那种药,才不小心跌进海里的?”浚儿望着她,疑惑的问。 “跌进海里?!”紫桐震愕。 “对呀,你差点就淹死了你知道吗?若不是昨夜智叔叔带我到那附近潜泳,无意中发现了你,你就算没淹死,也进了鲨鱼的肚子了。” 紫桐的思绪有点混乱,她惊疑的瞪着浚儿, “我现在到底是在作梦?还是已经醒来了?” “作梦?你在说什么呀?你当然已经醒来了,要不然我怎么能跟你说话?喂,你是不是还没完全清醒呀?那好吧,我就帮你。”浚儿朝床头的那片透明墙说;“零下十度的冰毛巾。” 蓦地由那片透明墙送出了一个平台,平台上放着一条粉红色还氤氲着雾气的冰毛巾。浚儿拿起毛巾,直接用力抹上紫桐的脸上。 “喂,浚儿,你做什么?快拿走,好冰哦!”紫桐闷叫着,伸手推开浚儿的手。 浚儿瞪看着她道:“哪,现在你应该已经清醒点了吧?” 罢才那冰毛巾把她的脸冻得差点僵掉,这小孩怎么这么顽皮! “你就不能用温和一点的方法吗?咦,不对,如果我现在清醒的,那么你……不就是怪物了?!” 一个头上长了两根长长触须的“怪物”!天……她撞邪了吗?怎么可能? “你才是怪物咧!人家我可是紫薇星城里最可爱、最俊俏、最讨人喜欢的未来第一号美男子,你居然说我是怪物!你自己才奇怪呢,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状况,连是不是在梦里都分不清楚,一脸呆样的低等陆上人类。” 紫桐听呆了,她是低等的陆上人类?咦,等等,他说话的特殊腔调她怎么好像似曾听过,还有他的说法——“陆上人类”,这好像也在哪听过? 咧!不就是在斐济时遇到的那个奇怪潜水人的腔调吗!那……这表示、表示他们应该有什么关系吧?啁,也许她有可能再见到他?这个念头让她的心有些雀跃了起来。 “你刚才说我是陆上人类,那意思是你不是生活在陆上的人类罗?”紫桐狐疑的问。 “对呀,我刚才说过你欢迎你来到我们海底联邦城的紫薇星?缄,我们当然不是你们那些只会污染地球生态的低等陆上人类,我们是生活在海底高等的海人一族。” 紫桐倒吸了一口气,惊疑不定的瞪住浚儿!她怀疑她脑子此时是不是秀逗了,否则怎么会遇上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海人?! 浚儿突然间恍然大悟的道,“啊,我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的震惊了,因为你们低等的陆上人类,几千年来一直不知道海洋深处住着一群高智慧的人类,所以你才会这么的惊讶。” 他们是一群住在海底深处的人类引那么她现在是在哪?海底吗?! “你刚才说的什么紫薇星城,是什么地方?” “我们紫薇星缄是在海底一万多米以下的一个海底城邦,是我们二十八个海底城邦的指挥中枢所在。”看到她目瞪口呆的听着他的话,浚儿忍不住骄傲的昂起头。看吧,果然就是文明落后的陆上低等人类。 紫桐的心头霎时有如一百头大象奔腾着,震撼不已。天,她来到什么地方了?! “但是……但是你说你们在海底生活了几万年,那我们的海洋科学家也曾在海底一万多米的地方探勘过,但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建筑物呀?”她怀疑他在骗她呀?在海底生活!可能吗? 而且放眼看出屋外,根本感觉不出半点在海底的感觉,外面亮如白昼。这怎么可能呢?就她所知,在阳光穿不透的深海层以下,是一片阒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哪可能这么明亮? 浚儿轻视鄙夷的说道,“你们陆上的科技不知落后我们多少年,就凭一个简陋的机器人,或是潜水艇就想在广瀚深渺的大海中探勘到什么,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海洋占了地球的面积百分之七十一,比起陆地还更宽广两倍多。你们自己陆上还有很多事都无法了解了,还妄想探测海洋!”然后他得意的接着道,“何况我们的科技不知比你们高出多少,我们随便一个简单的装置就可以干扰了你们的电脑,你们怎么可能探查到我们的联邦城?” 紫桐震惊的呆愕片刻,才问:“那你们为什么会生活在海底?还有你的头上为什么会长出这两根长长的触须?既然你们在海底生活这么久了,你又怎么会跟我说同样的语言?” “你的问题不少嘛,好吧,反正你是我的观察对象,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在恐龙灭绝的那个时代,地壳发生了一次大变动,地球沉寂了一段时间,生物才又开始繁衍。当人类出现,起先是生活在海洋中的,像鱼一样的能在海中自由的生活,但是后来有一部分的人类移居到了陆上,于是陆上的人类与生活在海底的人类便分开发展出不同的文明。为了因应陆上的生活,于是陆上人类的某些器官便退化了。像我们头上这两根触须,陆上的人类便全退化不见了,还有鳃的功能,你们陆上人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浚儿觉得渴了,他又朝那片透明墙说了句话,透明墙便再送出了一个平台,上面放着一杯清绿色的液体,他一口喝完才再说话; “说到语言的问题,起先我们海底城的人类和你们陆上的人类一样,有许多种族,有白种人、有黑种人、有黄种人、有红种人,当初也是各种语言都有,但是后来因为通婚的问题,发展到最后全都成了混血的新种族了。由于最初时黄种人人口较多,因此黄种人的几种语言便成为了我们主要的语言,而耳为了便于沟通,最;后又在黄种人的语言里,选出了我们现在说的这种语言当是共通语言,这种语言很巧的和你们陆上的中国人目前所说的汉语很接近,除了腔调有些不一样,其余的几乎都很相似。” 紫桐听傻了,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奇妙的异次元世界。 “喂,你问我的话我说完了,我刚才问你为何会坠下海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浚儿盯着她发怔的呆样问。 紫桐回过神,“我想我可能是喝了被下药的饮料,然后才会神智不清,至于我是怎么跌进海里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么说来张倩给她的那杯饮料铁定有问题,那推她下海的最可能就是……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 “张倩是谁呀?”浚儿好奇的问。 “她是我表妹。” 本噜咕噜的声音陡然的响起,紫桐尴尬的看着肚子,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好像饿了。” “我也有点饿了,我们一起吃吧!让你尝尝看我们海底缄的美食。”他叽叽咕咕的对着透明墙说了一连串的话,透明墙就送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蓉食令紫桐食指大动,加上肚子此时正闹空城汁,她不客气的埋头吃起桌上那些有别于陆上的美味食物。想不到海底也有这么美味的食物,一点都不输给陆地上称号三大美食的中国菜、法国料理与意大利菜。哇,真是太好吃了。” 浚儿呆看着她很快的把那一桌的食物扫光,他还吃不到几口呢,难道陆上人类吃东西都不用嚼的吗? 紫桐抿嘴,笑盈盈的瞪着他道:“我还没吃饱耶。” “呃,那我再叫‘来得速’送来。”他对着床头那面透明墙叽叽咕咕,又再叫来了——桌的美食。 结果没多久,那一桌子的食物又很快就被紫桐扫光。浚儿绷起了小脸,心想照这个陆上人类的吃法,他很快会被她吃垮的! 浚儿忍不住开始觉得带回这个陆上人类,似乎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jjwxc.jjwxc.jjwxc 想不到这里居然也有日夜之别,这真的是在海底一万多米以下的世界吗?紫桐愈想愈怀疑,还是根本就是有人在跟她开什么玩笑想扁她? 昨夜是在这里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她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怎么算、只知道不知什么时候外面慢慢的逐渐变得黑暗。:自浚儿离开后,昨天一整天她都没再见到那个浚儿,而且她也一整天没再看到第二个人。 她曾试着想离开这座透明的屋子,但是她出不去,这里没有门,她试着浚儿离开时的情形,也站在床前那片透明墙前,说:“开启”然后就等着透明墙分开出一个通道,但是等了半晌那透明墙却是一动也不动。 她也曾尝试想打破这看起来像是玻璃做的透明墙,但这透明墙居然有弹性,她打在透明墙上的力道全部被反弹,不论她用了什么方法都打不破。她试了一整天想找出方法离开这座透明屋,直到黑暗不知什么时候降临,床头自动的亮起了一盏灯,她才疲累的放弃了出去的念头。 瘫在床上的她却无法入眠,觉得自己有点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小白鼠一样,被人困在这个奇怪的透明屋里出不去。 噢,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睁着眼睛一直睡不着,看着外面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又再亮了起来。以陆地上的算法,应该是已经过了一天了吧。但那个奇怪的小家伙为什么还不出现呢? 她又饿又渴,那个小家伙不会是把她给忘了吧? 突然间紫桐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她倏地由床上翻起,攀趴在床前的一片透明墙上看着。 说话人的身影由远而近的映入了她的眼帘。看清那人的容貌时,她怔住了,这男子脸上有一股冷漠却又高贵有如贵族般的气质,令她不由的震慑住。 冷漠中带着一抹苍鹰般的孤傲,天!这样的男子不正是她少女时幻想中的梦中情人吗?她一直以为这样的男子只存在于她私密的幻想世界中,如今这样的男子竟活生生的站在地面前。 透明屋外,浚儿站在一株开着一串串粉紫花如铃铛般的树下,一股认错表情的听着大哥浩光漩的训示,听完后,他乖巧的道,“大哥,我知道我错了,我太任性了,我向你保证,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这么任性了。” “下次?你永远有无数个下次,上次你也是不听谱叔叔的拦阻,硬是要带一条鲨鱼回来,结果还害几个人差点被鲨鱼咬了,这次你居然大胆到带一个陆上人类回来!浚儿,你真是愈来愈顽皮!” 浚儿委屈的扁着嘴道,“大哥,你昨天已经处罚过我了,人家我也知道错了嘛,你还要骂人家骂多久,我的耳朵都被你骂痛了。而且人我都带回来了,现在又闭缄了,我也没办法把她再送出去呀,你就算再骂我也没用。” “你以为你找来你二哥还有智代表为你求情,”你触犯联邦的处罚就可以算了吗?依我们联邦的规则,未经允许擅自带回海中的生物,必须要服监一个月。看在你还年幼,所以这项处罚我不会一次执行,在这一年里我会分十二次执行,也就是说每个月你有三天要监禁。”浩光漩冷厉的眸光盯在浚儿脸上,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个小弟愈来愈无法五天,他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给地一个教训。 “什么尸浚儿显出声,在大哥严厉的注视下,他很快的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什么。看来大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想了一下,他突然觉得不对。 “这怎么对呢?你说我每个月要监禁三天,那一年下来就三十六天了,多了六天呀。” “那六天是处罚你明知故犯,还有你以前怕犯下的事情。怎么?你觉得太轻?”浩光漩冷冰睨他一眼。 “浚儿被他那冰冷一瞥,看得浑身颤抖,赶紧摇头,不、不是。”整个海底城,就只怕大哥了, 他一旦严肃起来,碰到的人就惨了。还是不要再多说了,免得再惹得大哥一个不高兴,再多罚他监禁几天,那他不更倒楣了。 浩光漩走近透明屋,瞥了一眼正怔怔望着他的紫桐。 “她就是那个低等的陆上人类?” 浚儿回道:“嗯,她说她叫紫桐。”灵光一闪,他望住大哥,“大哥,你罚我每个月要监禁三天,那这三天就没有人可以来照顾她了。”嘻!或者大哥会因此改变主意减少他监禁的天数。 看穿浚儿的心意,浩光漩冷冷的打破他的着想,“每个月你要监禁的那三天,我会叫你二哥来照顾。”然后他垂眸注视着浚儿叮嘱,“浚儿,在这三个月里,你要记得不能让她离开透明屋,知道吗?虽然我们的科技比起陆上低等的人类要超过许多,但是陆上人类天性恶劣、狡诈、贪婪,万一让她离开了透明屋,很难预测她会做出什么不可预料的恶劣行为。” 浚儿气闷的回道,“知道了,我不会让她离开透明屋的。”大哥非要每个月把他监禁三天不可。太过分了! “嗯,我要走了,这三个月里你要好好在这里看顾。”交代完,浩光漩便离开了。 “喂,浚儿,他是谁呀?”浚儿一走近透明屋,紫桐兴奋的问。 “我大哥。”浚儿没好气的答道。 发觉这小表怏怏的瞅瞪她,紫桐不解的问:“你干嘛摆这种脸色给我看?我又没得罪你。” “还说没有,都是因为带你回来啦,才害我要被大哥罚监禁。”他嘟起嘴,气道。 “是你自己当初要带我回来的,又不是我求你的。”突然思及一事,她问;“喂,浚儿,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涛涛的人?” “涛涛?他姓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他说话的口音跟你很像,所以我想他应该也是你们海底城的人。”她怀抱一丝希望的问。 浚儿当她是白痴的瞪着她。 “我们海底城有三亿的人口,叫涛涛的就有多少人你知道吗?连我二哥都叫涛涛呢,你只单单凭涛涛这两个字就想找人,三亿分之一的机率有多小?再说你是怎么认识这光涛涛的?他告诉了你他是我们海底城的人了吗?” 紫桐挫败的道,“他是没说他是海底城的人,不过他说话的口音真的跟你很像。” “就凭个口音你就认为他是我们海底城的人,真是太无知了,我懒得理你了,哪!这些是你今天的食物和饮水,我要走了。”刚被大哥罚了监禁,浚儿心情不太好,不想再在这多逗留。 第三章 碧绿的湖座落在一座苍翠的山峦下,这里是位于紫薇星城东边的翠微湖。 不过湖水是咸的,里面悠游的全是一些珍罕少见的鱼类,甚至还有几头海豚快乐的在湖畔与一名男子戏玩。 浚儿来到湖岸,蹲坐在那男子身旁,伸出小手逗弄着那几只海豚。 “浚儿,你怎么不在生物观察实验室观察那陆上人类,还有空来这找我?该不会又惹了什么祸? 要我去为你说情了吧?”那男子瞥一眼蹲在他身旁的浚儿,含笑道。 “才不是呢,我是有事来找你。”浚儿愁眉苦脸的望着他。他是他的二哥浩光涛。 “什么事?” “你忘记了?每个月的一日、十日还有三十日大哥罚我监禁,明天是十日,我要监禁。二哥,你要记得帮我去照顾一下她;龟得要喂她吃东西、还有喝水。” 他轻笑出声,揉了一下浚儿的头。 “你看吧,谁教你这么调皮,自找麻烦带回来一个陆上人类,结果换来的是每个月三天的监禁,下次该学聪明了吧。对了,好几天了,你观察那个陆上人类有什么心得了?” “她呀!”说到她,浚儿忍不住开始头痛,早就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一时冲动带回了她。“她很麻烦,问题比我还多,还有一大堆的要求,她甚至还吵着想离开观察室时,说不当什么白老鼠呢。” “是吗?说来听听。”他好笑的盯着浚儿。 谈到她的事,浚儿小脸有点生气的绷紧。 “像她一直问着我们海底城的事情,还要我帮她准备窗帘,她说她不习惯住在一间全是透明的屋子,一点隐私权都没有。二哥,你看她说这是什么话,她是我的观察对象耶,所以我才让她住在透明的观察屋里,好方便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居然搞不清楚状况的跟我要求隐私权!还有她还要我教她使用‘来得速’,我不过是那天少喂了她几顿,她居然说我不仁道,让她又饿又渴的差点死掉,她甚至还跟我要求了一大堆的东西,像什么换洗的衣服,还有牙膏、牙刷还要有什么沐浴乳、洗发精的。她以为我只要对着‘来得速’说话,就可以平空变出任何的东西了,她不知道那些东西都必须由我的帐户里扣钱的,这几天我的零用钱都快被她榨干了,我快破产了!”浚儿说到这激动的瞠大眼。 浩光涛笑出声。“那你教她如何使用‘来得速’了吗?” “我怎么可能教她?她很能吃的,还一直说我们海底的食物比陆上的好吃,如果我教她使用,她一定会把我给吃垮的尸 “既然这样,你可以很凶的把她痛骂一顿呀,让她认清自己的处境,甚至不理会她呀,也许她就会害怕,不敢再对你有什么要求了。” 浚儿为难的摇头。“我也很想对她凶或者不理她,但是只要一看到她的笑脸,我就对她凶不起来,看到她一个人郁郁寡欢的被我关在观察室里,哪里都不能去,孤零零的已经够可怜了,我很难狠下心来不理她。” “看来经过这一次,你以后应湾不敢再随便带回陆上的人类了。”浩光涛好笑的挥手让海豚自己去玩。他突然有点好奇浚儿带回来的陆上人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浚儿懊悔的嘟起嘴道;“我再也不会带陆上的人类回来了,不但害我被罚监,还害我的零用钱愈来愈少,麻烦死了,要不是闭城不能出去,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送走。” .jjwxc.jjwxc.jjwxc 紫桐无聊的倚在一面透明墙上,羡慕的看着外面的鸟可以自由自在的飞舞在一大片的树林间,想到她自己居然连鸟儿都不如,被困在这座透明屋内,心头升起了一股抑郁的怒气。 虽然那个小表对她还算好,但是就这么让人关在一间小笼子里,真是一点尊严都没有,太过分了!而且他还说她是他观察研究的对象,这才教人最生气,为什么她会这么可怜的变成人家观察的白老鼠? 另一件让她气闷的事,是上次惊鸿一瞥的那个梦幻情人居然都没再出现过!浚儿说那个人是他的大哥浩光漩,他说他是他们海底联邦城二十八城的邦主。多么的年青有为呵,是邦主呢!是一定很忙,所以这几天他都没再过来。 她还能不能再看到他? 浚儿说他们现在在闭城收集太阳能,现在无法送她离开,要等三个月后才能送她出去。天,她还得在这里待上三个月,当一个小毛头的白老鼠! 有人来了!咦,是个陌生脸孔。不过……嗯,这张脸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他的唇形好美,饱满红润得教人想咬一口 对了!这张嘴唇和那日在斐济见到的那个人一样……紫桐忍不住整个人贴在透明.墙上睇着朝她走近的浩光涛,是他吗?可能吗?紫桐震惊的想着。 浩光涛轻快的走进观察实验室,抬头看了看在树梢飞翔的鸟儿,然后伸手逗弄了一下抱住尤加利树正酣睡着的无尾熊。他一路愉快的朝透明屋走近。 他幽深的眸子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透明屋里的人,怔愣了一下。 这张脸孔……是她!那个有着甜美笑容的女孩!浩光涛倏地惊诧的奔近透明屋。 直到来到透明屋前,他瞪住贴在透明墙上呆瞪着他看的紫桐,笑开了脸,喜道:“真是你尸他隔着透明墙和紫桐对视着。 紫桐傻傻的瞪住眼前这个清扬俊朗的人。没错!那张唇很像那日遇见的人,那时他戴着潜水镜、头套,她没能看清他的全部容貌,是他吗?那个叫涛涛的人? “你、你是……”她疑惑的问。 “我是涛涛,你还记得吗?”浩光涛脖子晶亮的瞅隹她,热烈的道,“我们几天前曾经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自那天见过她后,她那憨甜的笑容常不自觉的掠过他的脑际,他常有一种很想再见她一面的,想不到浚儿带回来的居然会是她! “记得,当时你拿着一个叫什么“物质分子缩放器”的奇怪东西。”紫桐兴奋的望住他,他头上也有两根长长的“触须”,原来他真是这海底缄的人。呵,他果然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哈,三亿分之一的机率真教她给碰上了! 浩光涛欣喜的伸手想碰触她,但碰触到的却是透明墙,无法直接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他对透明墙下了一个命令,“开启。”不过透明墙却没半点动静,依然紧密的密合着。 浩光涛忍不住纠眉低骂道:“浚儿居然没把指令设定成能接受我的声波!”因方透明屋的出入口是由声波直接控制的,一旦有人在此做观察实验、就会被设定成只认得在做观察实验的人的声音。除非有另外设定指令,否则其他的人都不能进去透明屋,这是为了确保被观察的“生物”的安全,以免遭人误放或是伤害。 “你就是浚儿说,今天要来照顾我的那个二哥?!”紫桐的兴奋转为惊讶。 浚儿昨天临走前对她说他今天要被监禁,所以今天他的二哥会来照顾她,但是……但是他好像进不来,那是不代表着她要饿一天?!不会吧! “嗯。但是我进不去,浚儿太粗心大意了,没把指令修正成能接受我的声波。”所以此时,他只能隔着透明墙和她对望。 “你进不来,是不是也不能拿水和食物给我?”紫桐垮下脸问。 他无奈的点头。其实他也可以从这座观察实验室外面的主控室直接修改指令,但是现在观察实验室的锁匙在大哥那里,而大哥此时正在西城议政区和三议院开会,开会时是绝对严禁其他人打扰的。 也就是这一整天,谁都不能进入透明屋里了。 “那我要饿一整天了!我早上还没吃呢,连一口水都没喝过上紫桐苦着脸,可怜兮兮的瞪着他说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浚儿会这么大意。”看着她这么被人关在这间透明屋里,浩光涛没由来的觉得心疼。 她能怎么样,只能说自己倒楣,准备好勒紧裤带过一天。 “算了,又不是你的错,不关你的事。”她抬眸看他,挤出一笑,自嘲的道,“想不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形下再见面!我成为了你们的活标本、白老鼠,被关在这间密闭的透明屋里。”.自那天在海边见过他之后,他的身影便常常的干扰她的思绪,她好几次幻想再见他一面,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这种情形下再见,老天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我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浚儿带回来的人是你,如果早知道的话,一定早就来看你了。”浩光涛的手心贴着她抵在透明墙上的手心,她那自我解嘲的话让他觉得不舍。等明天浚儿监禁回来,他一定要浚儿放她出来。 紫桐瞅着他渴望的道,“你可不可以在这里陪我久一点?”在这里的几天,除了浚儿外,她都不曾再和其他的人说过话。虽然有外面那些动物陪着,但是它们到底与她不同类。她觉得好寂寞、好无聊,好想有人能和她好好的说说话。她终于能深刻的体会到那些被人类豢养在笼子里的宠物的心情了。 “好,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这里陪你。”她的落寞紧紧的牵动着他心底最柔软的一角,令他的心隐隐的揪着,他好想立刻就放她出来。“等明天浚儿回来后,我会叫他放你出来。” 紫桐眼睛倏地一亮,喜道:“真的?”她可以不当白老鼠了? “真的。”他保证的点头。 “你真好,你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好人!”她感动得想对他膜拜。 她惊喜的笑颜嵌进了他的心头,牵动了他的情绪。“是浚儿太顽皮了,所以才让你受苦了。” 他疼惜的眼神令她这几日来的窒闷一扫而空,紫桐笑逐颜开的望着他,“他是顽皮了一点,不过当初要不是他,我恐怕早已经死了。”而且如果不是那个顽皮的浚儿,她也不会再见到他了,冲着这点,她就该好好的用力感谢浚儿了。 浩光涛疑惑的问:“紫桐,你当时为什么会跌进海里呢?”浚儿只对他约略说过,他是在海里“捞”起快死掉的她的。 紫桐摇头。“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喝下了一杯饮料,之后就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有知觉的时候,已经在你们这里了。”这是不是叫做“他乡遇故知”呢?虽然他们之前才见过一次面,而且还挺短暂、匆促的,但是比起这里奇异陌生的一切,对他,她反而觉得有一种亲切感,好像看到亲人的感觉。紫桐不解的问:“浚儿告诉我你们可以像鱼儿一样,就可以游到几千公尺以下的深海,可是我们上次见面时,你为什么是穿着潜水衣呢?” 他解释,“那时我驾着‘海龙’经过那里,发现有几只海豚发出了很焦虑的求救声,我们海底人天生就能了解海底生物的各种语言,所以我知道它们有一只同伴卡在珊瑚礁岩缝里,我们和陆上的人类长得不太一样,有两根触须,为了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会换上跟陆上人类很像的潜水衣,把触须藏在头套里。” 说到他们的“触须”,她还有一个疑问,“你们那两根触须到底有什么作用?” “这两根触须主要是负责我们在海中潜泳时的导航与探测。你应该知道在深海中海底是一片的黑暗,而我们的触须能为我们在这样暗沉的深海里导航及探测,只要前方有礁石、海底火山之类的东西,或是鱼群及其他的生物,我们就能立刻感觉到而及时避开。” “可是在海底你们要怎么呼吸?”紫桐不解的再问。 浩光涛笑道:“我们的鼻子也兼具鳃的作用。其实基本上我们身体的器官构造和你们陆上的人类大部分是一样的,但是为了适应海底的生活,我们身体某些机能便多了几种功用,来适应海底的水压与呼吸及深海中低温的问题。” 她又想到一个问题:“你刚才说的‘海龙’那是什么?该不会真的是一种龙 “不是,那是我们一种可以穿梭在海底的交通工具,就像你们的潜艇一样。是机械做的,不是真的龙。”说完他望住她,满眼的笑问;“你对我们海底联邦城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紫桐盯着他认真的回道:“有呀,还有一箩筐的问题。毕竟你们这个海底世界对于我来说,哦,不止是我,是对我们所有‘低等落后的陆地人类’而言,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浩光涛诚恳、友善的道,“好吧,那欢迎你有任何的问题尽避的发问,我会尽量的满足你所想知道的事情。” “你不担心我回到陆上后,把你们这里的事告诉其他的人吗?”面对着他,她不安的心仿佛在刹那得到抚慰,不再有一丝的惶惶然。 浩光涛轻松自若一笑,“就算你说出去,我想也没人会相信你说的话。以你们现在陆上人类的潜水装备,最多也只能潜到三、四百公尺的海底,根本就不可能查到我们任何一座海底城的,在没有任何的证据下,你认为有人会相信你的话吗?” 也对,到时恐怕反而有人会说她是在作白日梦,说不定还会被人当成疯子呢。 “你们以前还抓过其他的陆上人类回来过吗?”紫桐好奇的问。 “据我所知,几百年前我们的先祖曾做过陆上人类的研究,所以曾带过一些陆上的人回来过。不过这几百年以来,我们海底城里使很少再做这方便的研究了,因为对于你们陆地上的人类,该知道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所以你是这几百年以来,第一个来到我们海底城的陆上人类。” 紫桐苦笑的自嘲,“这么说来我还真是荣幸。” “你放心,明天等浚儿监禁回来,我一定放你出来。我会带你到我们紫薇星场四处看看,你一定会觉得不虚此行的。”既然她有缘来此,他一定要让她留下深刻美丽的回忆,他要她回去以后记得世上的某个角落,曾有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记得她的生命中曾有他的加入。 “那就先谢谢你了。”之前她怎么要求浚儿放她出来他都不肯,还说是他大哥不许,现在他二哥居然主动愿意带她四处参观,这小表分明就是找借口推拖她嘛!说了那么多话觉得好渴,紫桐抿了抿唇,好想喝水,饿还能忍受,但是渴却是教人比较难以忍受的。 “你渴了?” “嗯。” 浩光涛无能为力的看着她。“抱歉,我没办法帮得了你。” “我知道,不怪你。不过我可能不能再多说话了,免得浪费太多口水,感觉口更干渴。”感受的到他对她的好,紫桐感激的看着他。 “那你就不要多说话了。” “嗯。可是……你还会在这里陪我吗?”虽然他什么事都帮不了她,可是有他陪着她,至少让她觉得她更有勇气能抵抗饥渴的侵蚀。 “会,我说过我会在这里陪你一天的。” 紫桐心底流泻过一股感动,“连这次我们也才见过两次,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得令她有点想哭。 浩光涛想了一下道,“因为……我想是因为你治好了那只海豚吧,海豚是我们海人最好的朋友,大多数的陆上人类只会伤害它们,或者抓了它们去表演,而你,我感受得到你对它们是善意的,没有任何的企图。”其实最大的原因,是他无由的眷恋着她那娇憨的笑靥,想撷取包多她甜美的笑容。 紫桐静静的没再说什么,她突然发觉他和他大哥浩光漩长得有几分的神似,只是他给人的感觉是爽朗亲切的,而他大哥却是比较孤冷严峻。 “你……结婚了吗?”他睇了她片刻,问。 “还没,你呢?你们这里的婚姻制度也和我们一样是—夫一妻制吗?” 浩光涛不认同的嗤笑,“结了婚约定相守终生的人还可以再有婚外情,不忠实于配偶,甚至还可以离婚,然后再结第二次、第三次的婚,你们这样的婚姻制度也叫一夫一妻?!” 紫桐好奇的反问道,“那你们的婚姻制度是怎么样?” “我们海人一生中只有一个配偶,一男一女一旦相爱,然后订下婚约要生活在一起,那么就是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终生忠于自己的配偶,即使配偶死了,终其一世也绝不会再有第二位配偶,这才叫一夫一妻。” “可是这样的婚姻万一所嫁或所娶非人,那岂不是遗误终生吗?永远都没机会跳月兑出一桩错误的婚姻。而且万一另一位配偶先走了,那么叫留下来的那位独守终生,这不是很不人道吗?” 浩光涛严肃的道,“所以婚前对彼此深入的了解是绝对必要的,不管在生活习性、思想与各种观念上都要有所了解,最重要的是两人相爱一定要够深刻,甚至爱对方逾性命,如此一来,婚后所面临的很多问题,就可以在双方爱的包容下获得解决。因此在我们这里,婚姻是一件最神圣的事,没有人敢随便拿婚姻当游戏。—十旦要结婚,一定是经过了许多的考验与深思才做下的决定。也因为有这么深刻的爱,所以一旦其中有一人不幸先离世,那么留下来的那人,为了两人之间的这份深挚的爱,就算独守一生,也是值得的不是吗?” 紫桐动容的听傻了,这真的是个很奇特的世界,一旦相爱就是一生一世! 她以前以为这样的事只有在少女幻想憧憬世界中才存在的,原来在海洋深处却有一个世界把这件事当成是一件神圣的事在实行! 真好,想必生活在这里的夫妻都是很幸福美满的!因为在婚前双方都经过了最慎重与深刻的了解,才决定相守一生的,这样的婚姻日后至少不会有太多的磨擦与无谓的争执。 紫桐突然觉得自己能来此一游,真的是上帝给她的一个意外惊喜的生日礼物 就算要饿一天渴一天也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此时还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 第四章 “呃,二哥,你要放她出来?但是大哥说不能让她离开透明屋的,如果我就这样放她出透明屋的话,大哥一定会骂我的,我不敢。”浚儿一脸疑惑又害怕的瞅着二哥浩光涛。 “你就告大哥人是我放的,有什么事我会负资。”浩光涛坚持的瞪着弟弟道。 “可是……可是如果放她出来,万一她乱跑那怎么办?大哥一定会怪我没看好她的,到时候倒楣的可是我耶。”浚儿的小脸奇怪的瞪着二哥,再看了看在透明屋里的紫桐,心想这个紫桐真是厉害,二哥才来照顾她一天,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令他如此听她的话? 浚儿正犹疑着,不知该不该听二哥的话放她出来。 浩光涛责备的瞪着弟弟催道,“你忘了更改指令害她在里面饿了一天渴了一天了,还不快点开启通道让我进去,” “我没想要饿她一天的,我在监禁的时候才想到忘了更改指令,不过那时就算我想来更改指令也出不来呀。”说着他下了命令,开启了.透明屋的通道。 浩光涛先他一步的进入透明屋里。他对着床头的那片透明墙说了一连串的话,然后才望向紫桐,“等你先吃饱了我再带你走。” 浚儿抗议的叫道:“哇,二哥,你叫的东西都好贵,我帐户里可没那么多钱付。”海底联邦城没有发行纸钞或是钱币。他们每个人一出生就有一个帐户,帐户里所增减的数目就是他们所拥有的财产,要买什么东西都是由帐户理直接扣帐。每个人一出生到十八岁,联邦城固定每年会拨给每个人一笔零用钱,满十八岁以后,就视自己的工作来计定报酬的多寡。 “我会从我帐户拨一笔钱给你。” 浚儿满意的笑开脸。“这还差不多。” “涛涛,你昨天也陪了我一天没吃没喝,你也一起吃呀。”紫桐拉着他道。 “好。”然后他转对浚儿说:“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浚儿瞠大眼,有点疑惑的道,“二哥,她怎么叫你涛涛?”只有大哥才会这么叫二哥的,其他的人不是叫二哥光涛就是主席,因为二哥是负责紫薇星城能源与科技研发的指导主席。 “在紫桐还没来到我们这里之前,我们就已经认识了。” “真的?!”他记得紫恫好像曾问过他认不认识一个叫涛涛的人,那人居然是二哥!三亿分之一的机率居然教她给遇上了!浚儿惊奇的问:“二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都不知道?”愈看愈觉得奇怪,怎么二哥看紫桐的眼神有点不太一样呢?说不上来是哪点不太一样,总之就是很怪异。 浩光涛约略的告诉浚儿和紫桐认识的经过后,把浚儿推到了通道口,“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自己去玩吧。” “好啦,我走就是了,不过二哥,是你自己说这三个月你要负责看管她的哦,如果她有什么状况,那就是你的责任了,不干我的事哦。”先把责任撇清要紧,免得她万一惹了什么麻烦,大哥又处罚他。 “我知道。”送走浚儿后,他落坐在紫桐对面坐下来用餐。 “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皮球,被人踢来踢去的。”紫桐自我调侃。 “我保证你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了。”他的手不自觉的盖在她的手上。“快吃吧,你一定很饿了。”他终于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了。 “你也是。其实你根本没必要陪着我一起饿肚子的,你这样子令我很过意不去。”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弦微微的勾起了一抹悸动,好像有一股无形的电流流窜进了她的身子。 “看着你没得吃没得喝,我在你面前怎么吃得下喝得下呢?好了,先用完餐再说吧。待会吃饱,我再带你在缄里绕一下。” “好。”看来她的霉运好像过去了,惊奇之旅正要展开。 .jjwxc.jjwxc.jjwxc “哇!咽——好美!”紫桐连连的惊叹不绝于口,她觉得自己真像是来到了一个如梦似幻的水晶宫!一群群身斑斓艳丽的鱼儿,隔着一道透明的防护罩在她面前优闲的游着,还有美丽如花的各式珊瑚也恣意的伸展着它们绝美的身姿。 紫桐贴紧着那道透明的防护罩,目不暇给的贪看着眼一印炫人夺目的海底美景。 “这里既然是在海底一万多米下,为什么那些可爱的热带鱼可以在这里活得这么好呢?据我所知,这些热带鱼应该是生活在浅海层的鱼类呀。”她疑惑的问。 “我们海底城外共没有三道防护隔离罩来隔绝海水与水压,最里层的就是你现在所碰触到的,而第二层就是把这些热带鱼与珊瑚隔绝起来的,我们严密的控制了气温与日照,营造出了一个适合这些鱼类生.活的环境,因此它们可以在这一万多米以下的海底生活得好好的。而我们所处的紫薇星缄里,看起来就像是被外面这些热带鱼群与珊瑚、海藻及各类海中生物所包围起来的水晶宫。” “也就是说如果万一最外层的防护罩出现了裂缝,那么你们还有第二道的防护罩可以隔绝海水的渗入,若是第二层防护罩破裂,还有第三层可以隔绝海水。” “不错,而且就算是三层防护罩都出现破损,那也没关系。”他比着离他们不远的一落落圆形的建筑物,“我们所住的这些圆形建筑物也是一层保护膜,只要封闭了出口与所有窗子,就可以漂浮在水中,海水不会渗入。不过到目前为止,自我们的先祖生活在这海底缄里这么久以来,还不曾发生过防护罩破损的情形。” “你们这座紫薇星城到底有多大?”踏出那座生物观察室,她就惊叹连连。 这里的一切超乎她所能想像的。城市的街道规划得井然有序,处处绿茵遍野、鲜花满地绽放,还有溪水、泉水悠然的流经各地。来往穿梭的行人一派的从容、恬适。而他们的交通工具是一种称为“麒麟”的轨道车,有好几千条轨道整齐而错综复杂的架设在地底。 “紫薇星缄大约是你们陆地上一个纽约与一个温哥华的大小于星缄里主要分成了几区:一区是议政区,是我们海底联邦城的最高指毕枢所在,每五年当闭城收集太阳能时,也同睁是二十八个城的主委与三议院代表聚集在紫薇星堀里开会、检讨过去五年的决策优缺,与未来五年的计划之时。一区是科技区,是负责研发各种新科技的区域。一区是能源设备区,负责收集太阳能,我们一次所收集的太阳能,足够供应我们全部海底联邦二十八座城十年的使用量。另一区是住宅区,还有一区是商业娱乐区,最后一区是学校与医院。”浩光涛为她简单说明。 “那你们怎么与其他的二十七个海底城联络?” 他带地走上一个小坡,然后指着下面一个地下入口道,“那是我们和其他二十七座缄市联络的海底通道,由入口进去之后,会有二十七条岔道分别通往二十七座海底城。不过这三个月闭城,因为能源区会由。紫薇星城的海底出口处探出集能天碟到海面上收集太阳能,所以这些通道必须封闭住,三个月不能使用。也因此我们才不能送你离开。” 紫桐再指着头顶清蓝的天空间:“那这里上方的太阳和天空,莫非也是你们的科技仿太阳做出来的?” “不错。为了能让我们的人民能够感觉像生活在陆地上一样,所以我们模仿了陆上的四季,营造出了一模一样的日月星辰与节气。该下雨的时候我们这里也会下雨,我们也有春夏秋冬不同的气候。我们也依海底各种不同的地形设计出高山、湖泊、峡谷、田野等。所以你才会一点都感觉不出来这里居然是一万多米的深海。” 紫桐已经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晌她才道,“以你们的科技如果你们有心攻打我们陆上的人类,我看就算是我们陆上几个科技强权国家也只有束手等死的份了。” 浩光涛笑着摇头,“我们是不可能这么做的,我们的民族生好和平,不像你们陆上的人类天性中充满着好战嗜杀的因子。再说我们也不可能在陆地上生活,我们海人一旦到陆地上,最多大约只能待二十四小时左右,若待太久,陆上干燥污浊的空气会令我们月兑水而死。” 紫桐不解的问:“以你们的科技你们会无法克服月兑水的问题吗?” “我们是曾从事过这方面的研究,制出了一种衣料,可以维持我们身体的湿度,让我们可以在陆上待久一点,不过这项研发没什飞实质上的意义,因为我们海人没人愿意待在陆上,所以便暂时停止了。” 接着浩光涛带她来到一座依着苍翠的山峦,烟波浩渺一望无际的湖旁。湖中的几只海豚一见到他,便倏地游了过来。 “这是我最喜欢来的地方。”他探手模了卞那几只朝他们游近的海豚。海豚呜呜的发出几声叫声。他腼腆一笑,瞅住紫桐,“它们在问你是谁呢?” 紫桐的脸倏地一红,她听得懂它们的意思,它们其实问的是,“她是你的心上人吗?”他显然并不知道她也听得懂动物的语言,不过她可没打算告诉他,以免两人尴尬。随便胡乱的扯了一个笑,心中不由的暗忖着不知他喜欢的女子会是什么样的人?不知他是否……已有意中人了? “对了,紫桐!小紫好像有点不舒服,你可以帮它看看吗?我记得你有可以治疗动物的超能力。”浩光涛指着其中一只最小的海豚道。 “好。”紫桐伸出手抚上了那只小海豚,没多久她道:“它没什么,只是有点消化不良。”然后紫桐伸手按在它的月复部,闭上了眼喃喃的冥想着。 浩光涛痴看着她闭着眼睛专注的神情,心底无由的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不是陆上的人类就好了。 没多久后紫桐移开了手。“好了,它应该没事了。”紫桐才说着,那海豚就愉快的飞跃出水面。 “小紫在向你道谢。”他道。 紫桐泛起娇憨的轻笑道,“你告诉它不用客气。”她在湖岸边的一颗石头上坐了下来,望向湖心,看到了有一艘很典雅的小船。 “在这划船一定很棒。”湖的两岸扬柳依依,白霞悠悠,轻风吻面,她可以想像倘徉在这景致优美的湖光山色中,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浩光涛含笑的撮口一啸,那小船倏地朝湖岸边而来,他优雅的比了个请的手势。 紫桐惊喜的踏上小船。 “这也是用声控的?” “嗯,这船是我的,我常常在“黄昏”时,乘着船在湖里随处飘荡, 由于当初他设计这艘小船时只容一个人乘坐,此时要两人共乘,紫桐则必须要倚坐在他腿中,才能坐得下。 紫桐的背倚靠在浩光涛的胸,与他这么亲密的偎近,她的心跳没由来的加快了起来,她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跳声“怦怦”规律的传来,他的手臂圈住她,紫桐回眸睇他,对上了他含笑的眼波。 她在他幽迷的眼波中怔忡了一下,急忙收回眼神曦向湖面。 浩光涛的声音在她身旁轻柔的响起,“你还要在这里两个多月,不如我修改指令,让小船也能接受你的声波,以后你想来这里划船随时都可以来。” “可以吗?”她欣喜的回道。 “当然可以,我可以现在就修改指令,等一下你就可以直接操纵小船了。” 接着浩光涛对小船下了一连串的命令,不到一分钟后,他对紫桐道,“好了,你可以直接对它下命令了,要它往东往西或是顺着水流随意的飘荡。” 紫桐开心得像个小孩,一下子要小.舱往东,一下子要小船往西,一下子命令它往北,最后她选择让小船顺着水流随意的在湖面飘荡。 她轻轻的倚着他温暖宽阔的胸膛,在凉风舒爽的轻拂下,甜美的进入梦乡。 浩光涛的手轻柔的握住她的,她柔软温热的娇躯轻轻的倚在他怀中,他发觉自己的体温比平常升高了几度。而且他也讶异的发觉她的笑容在不知不觉中牵绊住了他的思维,他眷恋极了她的笑容,他甚至想时时刻刻的看到她那憨甜的笑靥,但这样……好吗? .jjwxc.jjwxc.jjwxc “涛涛,我说过不能让这个陆上的低等人类离开透明屋,而你不止是带她出来,甚至还带着她在城里闲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浩光漩一脸严肃的瞪着弟弟浩光涛。 浩光涛看了大哥一眼,然后将目光调往正在屋子后院泳池里,开开心心游泳的紫桐身上。 “她又不是凶猛会咬伤人的猛兽,我觉得那么把她关在透明屋里是种伤害,所以我才会把她带出来。” 浩光漩攒起眉,“陆上人类的自私、诡诈、贪婪、嗜杀、残忍,比起凶猛的动物为害更深。你这样让她要们堀里随意走动,如果她心怀不轨,做出了什么卑劣的恶行,那时谁来负起这个责任?”他这廖天来和三议院的代表与其他二十七城的主委开会时,就已经有人来通报过涛浚的行迳了。 “大哥,我说过既然是我带她出来,我自然会对她的一切行为负起全部责任。况且以他们陆上人类现今的科技,我不觉得她能有什么能耐做出破坏我们海底城的事,你太多虑了。”浩光涛收回眼神睇向大哥。他早知这一旦大哥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亲自来找他,只是没想到大哥会等到三天后才来。 “我不是多虑,我身为联邦城的邦主,我有责任保护联邦的每一座缄的安全,只要是有可能对我们联邦海底城造成伤害的事,我都不允许它发生,我必须要确保我们城里每一个人的安全。”接着浩光漩不容置疑的道,“我要你立即把这个陆上的低等人类,再关回生物观察实验室。” 浩光涛辩驳的道:“大哥,紫桐与一般的陆上人类不一样,她善良、热爱动物,而且拥有治疗动物的超能力,她可以为动物们疗治伤病,就像她为小紫,还有几只鸟医治好了我们一直无法冶好的病,我觉得让她自由,比把她关在生物观察实验室里对我们的帮助更大。” “她到底非我族类,防备之心不可少。”浩光漩嫌恶的瞥向在泳池里游泳的紫桐,不明白这个陆上低等的女子到底有什么好,一个弟弟救回了她,另一个弟弟却将她私放了出来,违抗他的命令。 细思片刻浩光涛道,“大哥,不如这样,你可以派人随时监视她,或看她身上装个监听器,如果你发现她有任何不轨的图谋,你大可以把她再关回生物观察实验室。”他无论如何是绝不会再把紫桐关回生物观察实验室的,她不该得到这样的对待。 浩光漩不赞同的道,“为了这个低等的陆上人类,我们还得要浪费人力与心力监视她,这未免太多此一举,直接把她关进生物观察实验室就什么事都没有,这不是更方便?” “大哥,那太残忍了,她一个人被隔离在那间小小的透明屋里,哪里都去不得,只能隔着透明墙看着外面的世界,你不觉得这样对她未免太可怜了吗?” “我们救了她,还收容她,供给她三餐食物让她得以,维持生活,这对她来说已是莫大的恩惠,何来残忍?”浩光漩没得商量的道,“涛涛,我以邦主的身分命令你,把这个低等的陆上人类送进生物观察实验室去。” 紫桐不知何时已自泳池中起来,走进了屋内,刚好听到了他们最后的对话,她不平的瞪住浩光漩道,“虽然我们陆上人类的科技比你们还要落后,但是我们讲人权、讲民主自由,但是你们呢?随随便便的就将无辜的我判监禁,剥夺我的自由。请问我犯了什么罪?当初是你们将我救来你们这里的,并不是我自愿来的,是你们闭了城让我出不去,就因为这样,我就得无辜的被关在一间小宠子里,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浩光涛睇紫桐一眼接着道,“紫桐说的没错,我们一向自认我们比起陆上的人类要文明进步得多,但是我们却不由分说将一个无辜的人给监禁起来,这不表示我们比陆上人类还要野蛮不文明吗?再说除非大哥你对我们的科技没有信心,否则以陆上人类落后的科技知识,就算把最先进的仪器放在紫桐面前,她根本也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我们有必要担心她有可能会破坏我们城里的东西吗?” 紫桐半眯住眼瞪了浩光涛一眼,他这话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贬她? 浩光漩面无表情的睨住紫桐,片刻后他看向浩光涛,“如果你坚持要留她在你这里,这段时间如果她做了任何事情,你都必须负起全责,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绝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弟弟而对你循私。”说完,他走到屋角一座瞬间输送圆台上,倏地消失了人影。 “喂,等一下。”看着浩光漩消失,紫桐失望的瞪着圆台喃喃的道,“好不容易再见到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她瞪着圆台流露出的那股失落的神色,令浩光涛无由的拧起了眉。怎么看到大哥离开她,竟这么的失望吗? “你大哥他好像很讨厌我?”她觉得有点受伤的感觉。一直希望再见到他,可是没想到他对她竟是这么的厌恶,这种感觉不太舒服。 “不只是你,我大哥他讨厌所有的陆上人类。”浩光涛犹疑了一下,问:“你刚才叫住大哥,莫非你还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不喜欢她看大哥的眼神,那教他心里奇怪的有种刺刺的感觉。 “我只是想多跟他说一些话,多看他一眼而已,没有什么事要跟他说。” 原来是一竿子打翻一条船,不是只讨厌她那就好。呵,真希望下次还能再见到他,他那种酷酷的模样真是帅呆了。 她的话令浩光涛猛然觉得有股酸液渗到喉头。 紫桐的目光一瞥注视到浩光涛身上那件连身衣袍的襟口上印着一只鲸鱼的图腾,她发现浩光漩和浚儿穿的衣襟上也有同样印着一样的图腾。 她好奇的指着那个鲸鱼图腾道:“你们三兄弟的衣服上都印着这个图腾,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浩光涛点头。“这是我们浩光家族的徽志,只有我们浩光家族的人衣襟上才能印上这种图腾。” 紫桐若有所思的再问:“你们浩光家族在这里的身分地位一定很尊贵吧?” “其实我们浩光家族在联邦海底城里是第一贵族,几千年来每一任的邦主都是我们浩光家族的人继任的,但不是每个浩光家族的人都可以成为继任人,邦主的继任人必须经三议院所有人一致的推选,与全部城民选举产生,一旦有不适任的情形,三议院的代表与缄民也有权解除邦主的职位,改选其他人选。” 敝不得他们身上会无形的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而她居然能有幸与这海底城的第一贵族的成员有所接触,这比见到英国女王还要令人振奋。 盯着浩光涛片刻,紫桐冷不防的掀起了浩光涛的衣袍下摆,她一直很好奇在他们的衣袍里会不会什么都没穿。 浩光涛吓了一跳,连忙扯回衣摆。“紫桐,你做什么?” 紫桐无辜的轻笑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里面是不是还有穿什么,果然没有,只一件小短裤,你们穿的这种衣袍就像我们女孩子穿的洋装嘛r定很凉爽吧?”虽然这种衣袍看起来就像穿了裙子,但是穿在他的身上还真是好看极了,身材显得格外的颀长。 浩光涛的脸红了一红慎重的叮嘱,“我们有些风俗习惯与你们陆地上不一样,你下次如果想做什么一定要先问过我,不可以再这么莽撞。”她刚才的行为算是侵犯他人的身体,这是非常不礼貌的,只有亲密的爱侣间才可以这么做 紫桐吐吐粉舌。“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下次一定小心。”嘻,他的脸居然红了,真好玩。 噢,瞥到他饱满红润的唇,紫桐忍不住抿了抿嘴,好想咬一口哦。他这张唇对她似乎有一股不能抗拒的魅惑,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如此。如果向他要求要吻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吓一跳?但她真的忍不住了,他那饱满红润的唇简直就像是在对她发出邀请,怎么办?她好想吻他! 她热烈凝视的眼神令浩光涛的心头起了一抹无由的悸动,她抿唇的动作挑动了他的心跳,他的舌尖轻探出唇口,舌忝了一下有些燥渴的唇缘。 紫桐的脚步像受了魅惑般移向浩光涛,失神的踮起脚尖,凑上了自己的朱唇,吻住了他的。 噢,这柔滑的滋味竟是这般的甘甜!这湿腻的触感是这样令人酥麻! 紫桐忘神的攀住浩光涛的颈子,心荡神驰的和他唇舌交缠,原来吻人的滋味竟是这么的美妙!就让这醉人的一刻永远停住吧! 纵使两人再不想分离,但是胸中耗尽的氧气逼得紫桐不得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唇。她的手仍攀着他的颈子,迷醉的盯着他。 “呃,我……我刚才是……是……你知道的,在我们陆地上某些西方国家,接吻是表示一种礼貌或感谢之意,所以我才……”她难为情的道,“我只是想感谢你放我出来……”羞死人了,她居然会无法,克制自己,主动的去吻了他,不过吻他的滋味真的好美好美!好想再来一次。 浩光涛搂着她的腰,轻笑,“在我们这里接吻也代表一种感谢。” 但那只是一种象征性的双唇相贴,就像蜻蜓点水一样,一下就离开,并不是像刚才他们两人这种火热亲密的唇舌交缠。不过他没打算告诉她这么详细,他爱极刚才和她唇舌交缠的那种酥麻甜蜜的感觉。 紫桐惊喜的道,“真的?”这嵌示她可以常常有机会表示她的感谢了!“那我还要再感谢你一次。”说着紫桐热烈的再吻住他,贪婪的撷取着他的气息。他的唇触感好得如她所想一样,令人多不想离开呀! 第五章 “下雨了!”紫桐趴在窗边看着外面淅沥落下的斗大雨珠。“这是你们的科技所做出来的人造雨吗?” 埋首在桌前做事的浩光涛抬眸瞥了一眼窗外,然后目光柔柔的定在紫桐的脸上。“嗯。我们透过‘下雨’来把咸的海水淡化成我们所能饮用的水。我们的地下贮水池会一滴不漏的接收这些雨水来供应我们的日常用水。” 才短短一个多月,他竟然已经习惯了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她的日子。再一个多月她就得离开了,到时要他再接受没有她的日子,不知他能不能适应?为什么她不是海底人呢?一抹复杂的帐惘无端的跃上他的眸底。 紫桐歆羡的道,“如果我们陆上也能有这样的设备装置,那就不愁缺水的问题了。”这些天来她几乎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他工作时她就静静的一个人看看外面,或是发发呆想想事情,然后等他做完了工作,便会带着她在缄里四处的游玩。 其实每天她最渴望的时间就是能阔在他的怀里,恣意的吻着他的唇,表达她对他的“谢意”。 她吻浩光涛好像吻上了瘾,每当地看到他的唇就难忍心头爵痒,就像中了毒瘾的人一样,只要一天没吻到他,她就觉得浑身难受,怎么也睡不着觉,一定要吻了他才能安稳的睡着。 呵,这习惯好像不太好,等一个多月以后她回到了陆上,到时该找谁来解这吻瘾呢?思及再过一个多月后地就得离开这里回到陆地上去,她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窒闷。时间过得好快哦,怎么好像才来了这里没几天,转眼就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浩光涛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 紫桐抿了抿唇,盯着他的唇。“呃,你工作忙完了吗?” “今天的事做完了,其他的明天再弄。”他看到她盯着他的唇,流露出渴望的眼神,知道她想吻他,浩光涛笑问:“你是不是还想感谢我什么事?” 紫桐的脸一红,娇憨一笑的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感谢太多了?” 浩光涛摇头一笑。“不会。” “真的?”说完,紫桐眼眸亮晶晶的拉下他的颈子,将自己的唇印上他的。她的粉舌贪婪热烈的吻吮者他的,呵,为什么每一次吻他,她的感觉依然是这么的奇妙甘甜呢?就像饮着花蜜酿的酒似的,醉得她舍不得离开他的唇,就算胸中的氧气耗尽,她仍还恋恋不舍的舌忝吻着他的唇缘,舍不得移开。 浩光涛搂着她的腰,他的鼻子磨用着她的,又柔又怜的睇住她。 与他眼波交缠,紫桐的心怦然一跳,像只被喂饱的猫咪,慵懒的偎入他的怀中。 浚儿兴奋的声音陡然的插了进来,“我也要,紫桐,换我了,当初是我救你回来的,所以你也该像对二哥那样表达你对我的‘感谢’吧。”说着,浚儿嘟起了嘴巴往前扑了上去。浩光涛手快的揪住了浚儿的后领拉住了他。 “浚儿,你做什么?” “二哥,你放手啦。是我救了紫桐的,所以紫桐也应该对我表达‘感谢’之意的,不是吗?”浚儿挣扎的想甩开拉住他后领的二哥。他来了一会儿了,看着二哥和紫桐唇舌相交的情形,觉得有趣透了,忍不住也想一尝这种特别的滋味,看他们两人刚才那么的投入,一定很好玩。 浩光涛放开了浚儿的衣领,纠眉的瞪住浚儿。 “你刚才进来怎么没有先敲门?” “有呀!我敲了,可是没人应门,所以我才自己打开了门进来呀。”浚儿再嘟起了嘴,兴奋的把目光定在紫桐脸上,然后扑了上去。 浩光涛再拉住地,斥道,“别胡闹了。” 浚儿不依的道,“我哪有胡闹,明明就是我救了紫桐呀,她不该感谢我吗?我不管,我要紫桐也像你们刚才那样吻我。” 紫桐尴尬的瞪着浚儿,这小家伙居然吵着要她也吻他!那怎么行呢? “呃,浚儿,这样好了。”她在他额上印上一吻,然后道,“喏,我这样也算吻了你了,你该满意了吧?” “这哪算,你想骗小孩呀{” “浚儿,你再胡闹,我就把你丢出去。”浩光涛皱眉低斥。 浚儿气愤不平的道,“什么嘛,我救了紫桐也算是大恩一个,这太不公平了,她吻你的嘴,可是却是敷衍的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哪有差别待遇这么明显的?” 浩光涛直接掀起他走到门边,“差别待遇就是这么明显,你如果不满意那我也没办法,好了,去别的地方玩,不许在这理胡闹。”他把浚儿丢出门外销上了门。 浚儿不满的抗议声音在门外响超,“我最讨厌二哥了啦。” 紫桐歉然的看着浩光涛。 浩光涛耸肩一笑,“不要理他,浚儿都被我们给宠坏了,所以才会这么任性,他等一下就没事了。”他不想有人来分享紫桐的吻,就连他最疼的亲弟弟也一样。 桌前一面黑色的布幕陡地响起了哔哔两声,浩光涛走过去按了一下布幕上方的一个小按钮,布幕上倏地出现了浩光漩的脸孔与声音。 “涛涛。” “什么事?大哥。”浩光涛斜瞥了一眼紫桐,发现她看到大哥时神色陡地一亮,眼眸亮晶晶的瞅看住布幕上的人影。他的心无由地一沉,上次在家里见到大哥时,她也是同样的神情。 “涛涛,你待会离开能源室后,在家等我,我会过去找你。”布幕上的浩光漩面无表情的道。 “知道了。” 紫桐的双眸盯住了布幕,直到上面消失了浩光漩的身影,才恋恋不舍的移开。 “你大哥刚才说,等一下要过去找你是吗?”那她又可以见到他了! “嗯。”他闷哼一声。她就这么想见大哥吗?大哥那么对她,她还那么高兴想见到他! “那我们赶快回去等你大哥。”紫桐兴奋的说道,没注意到浩光有些阴霾的神情。 .jjwxc.jjwxc.jjwxc 瞬间输送仪的圆台上忽地出现了一个人影,紫桐定睛的细看,不意外的发现是他——浩光漩。 浩光漩走下圆台,巡看了一下屋内,盯住她问:“涛涛呢?” 紫桐笑盈盈直瞅瞅的盯着他看。“他在洗澡。”他冷峻的神情,酷得就像是漫台中走出来的人物似的,令人舍不得不多看几跟。 浩光漩没再看她,迳自坐在厅里的一张椅子上等浩光涛。 紫桐的眼眸锁在他脸上,痴迷的盯着他的俊颜。呵,这张冷凝的俊脸真是上帝的杰作,如果让那个自以为是的林智钧见到了他们浩光家三兄弟的容貌,怕不自惭形秽得自己挖个地洞钻进去。 从来没有想到她少女时幻想描绘的梦中情人竟能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眼前,这种感觉很特别,唯一令人遗憾的是他很不喜欢她,总是冷绷着脸,好像多看她一眼他的眼睛会痛似的,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 见他端坐着一直一语不发,而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跟他说什么,她所能做的事好像也只是瞪着他,欣赏他那副冷漠的俊颜。 不喜欢这种冷场的沉闷,紫桐想了一下打破静默开口道,“我知道在你的认知里,认为陆上的人类没有一个好人。没错,我也承认我们陆上人类是有不少贪婪、诡诈,好险、无恶不作的败类,甚至破坏自然的人,但是我们之中也是有不少善良、热情、尽力的在维护生态的人。你不能仅以一部份人类的恶行,就一竿子否定了我们陆上所有的人类,这样的想法太偏执、狭隘了。”她觉得有必要让地改变这种错误偏执的观念。 浩光漩冷瞥她一眼没说话。他觉得自己没必要浪费唇舌和这个低等的陆上人类多说一字半句,那不值得。 那是什么眼光嘛,好像很不屑跟地说话似的。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不想理她,她又何必去惹人讨厌。而且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该再跟他说什么,他们除了沟通不良外,彼此之间好像还横亘一道无形的鸿沟。 紫桐无趣的坐着,时而瞪瞪她面前这个十分赏心悦目的帅哥,时而无聊得调转眼眸看看外面。 “大哥。”没多久浩光涛走了出来,问道:“你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 浩光漩冷扫紫桐一眼道,“叫她回避,我有话跟你说。” 浩光涛望向紫桐。 紫桐识趣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心想这么神秘兮兮的不让她听,咦,莫非是跟她有关的事? 在见到紫桐进去后,浩光漩才望住弟弟道,“涛涛,我听说你这一个月来和那个陆上低等人类相处得很好?” 大哥到底想说什么?浩光涛看他一眼道,“我说过我会把她看好的。” “但是有必要到你上哪里都带着她去吗?甚至连工作时都带着她。” “我要寸步不离的看着她,才能确定她不会做出图谋不轨的事。” 浩光漩漆黑的瞳眸往满深意的盯住弟弟,审视了他片刻才道,“涛涛,我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把她关回生物观察实验室去。” 浩光涛想也不想就拒绝,“不可能的。她待在我身边这段时间并没有做出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我没有理由再把她关回生物观察实验室。” 浩光漩叹口气道,“你做事一向有分寸知轻重,我也一向信任你的办事能力,我希望这次也一样,不要陷入危险的情况里,到时不可自拔,可没人能帮得了你。” 浩光涛目送大哥消失在瞬间输送仪的圆台后,低头细思着大哥刚才那番模糊不清的话意。大哥刚才的意思是…… 他抬眸,瞥到紫桐由她的房间探出头来,在确定了浩光漩已经离开了,紫桐才出来。 “你大哥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浩光涛盯着她问:“你好像很喜欢见到大哥?” 紫桐憨甜一笑,偏着头,很自然的说:“当我十六、七岁时,我曾幻想我的情人要是那种拥有一股孤冷气质的人,不过幻想归幻想,我从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人会出现在我眼前,所以我第一次见到你大哥时吓了一跳,他的气质居然跟我幻想中的情人那么的吻合。”不过现在的她对以前那种少女幻想已经完全破灭了,这样:冷峻的人只宜远观,当作艺术品欣赏,不宜亲近,否则不是被冻坏就是闷坏。 浩光涛脸色陡然一冷,阴鸷的垂眸瞪着地上,觉得心头好像被人敲了一记闷棍。大哥是她幻想中的情人!那他在她心里算什么? 紫桐没察觉到他异样的神色,拉着他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到翠微山上去看夜景,我们现在去好不好?” 浩光涛冷含着怒意地甩开她的手,“我今天不想出去。” 他觉得他的心口猛然像被人放了把火、插了把刀,又疼又热,冷冷的瞅视了她片刻,迳自走回自己的房间。 紫桐呆呆的瞪着他的背影,总算发现他有些不对劲。他好像不太开心,脸色布了一层阴霾。 他应该不是在生她的气吧?她又没做什么。还是他大哥刚才跟地说了什么话,令他不太开心。 这些日子以来已经习惯了跟他在一起,习惯了一抬眸就可以看到他的身影、他的笑容。 但是他这几天突然对她开始冷淡起来,他去工作的时候也不再带着她怯,把一人留在家里。也不许她吻他,害她每夜都睡得不安稳。 他闷闷不乐的好像在生她的气,她想了很久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会惹得他不高兴。 见他阴阴郁郁的没有了笑容,她心口也沉闷得像压了一块石头。想着,紫桐忍不住的再轻叹了口气。 “喂,紫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来这么一下下而已,就听到你不断的在唉唉唉个没完,生病了是不是?”浚儿瞠大了眼,奇怪的细看着她。 紫桐无精打彩的摇头,推开地。她心情已经很不好,这个小家伙还来惹她心烦。 “我刚才去二哥那边,他也很奇怪,扳着脸孔都不笑,好像在生什么气,所以我才来找你看你知不知道二哥怎么了,谁知你居然也是这个样子!”浚儿歪着头的盯着紫桐半晌,忽然恍然大悟的道,“哦,我知道了!你和二哥吵架了对不对?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事惹二哥生气了?” “你别乱说,我才没有和你二哥吵架。”如果真的和他吵了架那倒也好,至少她不用像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生什么气。盯着浚儿,紫桐迟疑的问:“浚儿,你二哥他常这样吗?突然莫名其妙的就不理人。” “二哥才不会这样,他一向很少生气的,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二哥这么阴阳怪气的。紫桐,真的不是你惹二哥生气吗?”浚儿怀疑的问。 紫桐支着头,困扰的想着,“我也不知道,那天你大斟来找你二哥后,他就突然变得不太理我,我想最有可能就是你大哥说了什么话,所以你二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吗?那我去找大哥问问看。”说着,浚儿跳上瞬间传送仪的圆台上,倏地不见了。 送走浚儿后,紫桐发呆的坐着,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他们这里的时间和陆上一样,分成了二十四个小时。 再过不久他就要回来了,她有点怕他一回来又对她不理不睬的。他那样冷漠的对她就像一座冰山压住她似的,冻得她难受。 没多久浩光涛的身影出现在瞬间输送仪的坠曰上。紫桐怔怔的看着他,挤出了个笑容,浩光涛却面无表情的冷瞅她一眼,迳自走回自己的房间,理都不理她,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似的。 她不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好像彳艮讨厌见到她,紫桐闷闷的想着,然后在他的房门口徘徊了好几次,忍不住想敲他的门,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举起的手始终没勇气敲下去。 她怕,怕听到他亲口说出他讨厌她的话。 在他的房门口徘徊踱步的走了不下十次后,紫桐终于鼓足了勇气敲了敲他的房门。 但是等了半晌他都没来应门,里面也没有声音传出来。 忍不住的轻轻的推了下门,发现没上锁,便蹑手蹑脚的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进到他的房间,紫桐便发现躺在床上的浩光涛好像睡着了。她走近床前,细看了一下他闭着眼的俊容。 她留意到他的眉宇隐隐的紧锁着,他在心烦什么事吗?凝视他许久,她的眼睛移到了他的唇上,抿了抿自己的唇后,她小心的偷吻了他一下。 呼,哈了这么多天,她终于又再吻到他了。好像上了毒瘾的人终于又再吸到一口毒品似的,全身的细胞都活络了起来。 细睇着他沉睡中的俊颜,见他没转醒的迹象,紫桐大了胆子再偷了他几个吻。 嘻,今天可以好好的睡一个好觉了。 她伸手触着他的五官,她的唇忍不住落在他脸上各处。她喃喃的低声说着;“涛涛,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如果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别用这么冷淡的态度处罚我,我情愿你痛骂我一顿。也不愿意忍受你的冷模。”突然见到他的眼睫翕动了一下,紫桐吓了一跳,心虚得急忙退出他的房间。 浩光涛睁开了眸子,定定的注视着门口,他幽幽的轻叹了一声,抿了一下刚才被她吻过的唇,唇边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 “紫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才好。”他低声的自语着。大哥那日对他说的那番话,荡开了他对她模糊的情丝。他竟然喜欢上了这个陆上的低等人类! 而最教他觉得不能忍受的是,她喜欢的人却竟是大哥!大哥才是她梦想中的情人。这个玩笑开大了,他喜欢她,而她却喜欢大哥,这到底算什么呢? 但是如果她喜欢的人是大哥,那刚才为什么又来吻他呢?她温热的气息还残存在他的唇上。他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唇,心头纷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思绪紊乱的坐在床上发怔片刻,才自床上翻起身走出了房门。 巡看了一下厅里,没见到她的人影,他的视线落向后院。她坐在后院的一张珊瑚礁做成的椅上,怔怔的瞪着他。 浩光涛走过去。 见他一语不发只奇怪的睇住她,紫桐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忍不住焦急的道,“你这样冷冷淡淡的对我不理不睬,我觉得很难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不再理我,是我哪里不好惹你厌烦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他一定是在生她的气,气得连看她都皱紧了眉头。 浩光涛瞅睬了她片刻才迟疑的开口,“大哥他……并不喜欢你。” 紫桐望住他奇怪的道,“我知道,我从来也没奢想他会喜欢我呀。”他怎么没头没脑的突然冒出这句话?这和他这几天对她不理不睬有关吗?咧,莫非是他大哥叫涛涛不要理她的?“是不是因为你大哥不喜欢我,所以也叫你不要理我?”这才是她最在意的。 “你真的可以不在意大哥不喜欢你?”他问得惊奇。难道紫桐只想片面的付出,却不求对方回报? 他问的话有点奇怪,紫桐疑惑的盯着他,“我在意也没有用呀,你大哥他就是不喜欢我,我又能怎么办?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你大哥的原因,也讨厌起我了。” 浩光涛摇头轻声道,“大哥的好恶不会影响到我对你的感觉。”如果她真的可以这么看得开,没道理他的胸襟会比不上她,如果她能只求付出而不求回报,那他也可以。何况她只能在这里再留一个月就要离开了,他真傻,竟然为了这样的事而不开心。 没错,其实付出未必一定要求有回报的。这样一想,他纷乱的心里顿时释然了不少。 紫桐呆怔的痴看着在他脸上消失了几天的笑容。他笑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不生气了? 浩光涛抖落阴霾的脸色,笑逐颜开。“你想不想出去走走?”她留在这里的时间有限,他应该给她,也给自己留个美好的回忆。 紫桐开心的用力点头。“想。” 虽然还弄不清楚这几天他阴阳怪气不理她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只要他肯再理她,一切的事她都可以不去想。只是希望这种事情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她受不了他的冷漠。 “我会找个机会涛涛支开。”刚才布幕上那涛涛痴看着那个陆上人类的眼神令他惊觉事情的严重性,他不能眼看涛涛愈陷愈深而置之不理。涛涛不该对那个卑贱的陆上人类妄用珍贵的感情!这简直是愚不可及的事! .jjwxc.jjwxc.jjwxc “这就是点石成金广紫桐震惊的看着刚才还是普通的石头,涛涛轻碰之下却变成了一颗发出耀眼光芒的黄金石,惊愕的瞠大了眼,她伸出手模了模那颗“黄金石”,不敢置信的连声啧啧称奇。 “其实这道理很简单,只要改变了石头的分子结构,就可以让石头变成黄金了。在我们这娌,黄金或是钻石根本就像废物一样,不像你们陆上的人类竟把这些没有生俞的矿物视为比生命还重要的宝物。”浩光涛手上拿着一个小小如拇指般大小的东西往石头一碰,那“黄金石”瞬间变回了普通的石头。 紫桐惊奇的拿过他手上的那个小东西。 “这是因为你们唾手可得,所以觉得没什么,这要是让我们陆上的人类看到了,一定会把你当成是神仙膜拜的广 她学着他也拿着那东西往湖岸的另一颗石头上碰,然后那颗石头顷刻间变成了一颗黄金石。紫桐愈玩愈好玩,把岸边的石头全变成了一颗颗的闪烁照照金光的黄金石,然后又把它们变回石头。 看着她玩得兴高采烈,浩光涛轻揉着她绑成两条辫子的秀发,瞳眸中悄然的盈着一抹离愁。好快,再过几天开城了,她就要走了自仳从他的生命中退出,成为一个过客,留给他的只是抓不到、模不着的回忆! 今后他要如何排遣没有她的日子啊? “紫桐,这湖底下有一个钟乳石洞窟很美,你想不想潜下去看看?”他想趁着最后这几天,留下她,更多的欢乐,也让她能带走更多美丽的回忆。 “想。”紫桐想也不想的开心点头,犹疑的道,“可是我没有潜水的装备可以潜下去吗?” 他拿出一个透明的小面罩给她。 “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氧气交换的装置,戴在脸上,就算在湖,底,你还是可以自由的呼吸。” “原来你早都为我想好了!”紫桐开心的接过戴上了。这东西轻 第六章 布幕上出现了一对男女亲昵的在湖上泛舟的情景,两人有说有笑的偎在一起,男子的手臂环住了女子的腰,女子回眸给了那名男子一个娇柔的吻,憨甜愉悦的笑荡漾在她唇边。 浩光漩瞪着布幕看得攒紧了眉心,陪在一旁的智代表也看得脸色沉重。 “邦主,不是我多话,他们这么亲热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对恋人了。”智代表瞪着布幕,一脸忧心忡忡的说着。 看来他那天的那一席话涛涛完全没听进去。浩光漩脸色沉郁的关掉了布幕上的开关。 “邦主,这事必须要尽早做处置,已经有不少人对光涛和那陆上人类在一起的事议论纷纷,如果再让他们继续下去,恐怕不太好。”智代表道。 浩光漩没什么表情的回答,“那么智代表,依你的看法,你觉涛涛这件事该怎么处置才好?” “我觉得应该把那个陆上人类关起来,不要再让他们在一起了。”“问题涛涛不会同意的。”如果可以这样子做,他早就这么做了,还用得着等他说吗? “他就算不同意我们也得这么做,否则我只怕等再过几天开城之后,光涛会不愿意把那个陆上人类送走了。” “就算我们把那个陆上人类再关回生物观察实验室去涛涛还是可以每天去见她的,甚至他也许会想办法再放她出来。” 智代表想了一下道,“那我们就把那个陆上人类关在别的地方,让他找不到,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了,然后等开城之后,我们就直接送她离开。” 浩光漩沉吟的细思了片刻道,“好吧,就依你所说的做。” “不过邦主必须先把光涛给调开,我们才有办法带走那个陆上人类。”巧便利,戴在脸上一点都不会觉得不舒服。 “来吧!我们下水了。” “等一下涛涛,我们就穿这样下水吗?”见他没打算换衣服,她怀疑的问。 “嗯,你放心,我们的衣服是用特殊材质制成的,就算沾了水也不会湿。”他握着她的手,慢慢的由湖边走往湖心,然后带着她一头钻进湖底下。 一入湖里,就看到一群群身披彩衣的鱼儿丝毫不畏惧的在他们身边穿梭着,还有美丽的各式海藻、海菜在湖底展示着它们优美的身姿。 浩光涛带着紫桐潜入一个湖底洞窟。 “哇!好大的蚌壳哦!”紫桐惊喜的指着洞窟里一个有两个人合抱起来那么大的蚌壳,“这么大的蚌壳里一定有颗很大的珍珠吧?”咦,她居然可以在水底说话呢!这个面罩真好用, “大概吧。”浩光涛握着她的手往洞窟里再游了去。 “你们对蚌壳里的珍珠没兴趣吗?” 浩光涛摇头。“我们从不为了自己的喜好而去伤害任何水中的生物。就算蚌壳里真的有什么美丽的珍珠,那也是只属于那个蚌壳所有,我们没有权去伤害它的生命,夺取它的所属物。” 他们再往前游了一段,洞窟内的情景愈发的美丽璀璨,一片片奇形异状的钟乳石发出令人目炫的银白光芒。同时洞窟内的石壁也发出了耀眼的金光,紫桐好奇的细看,发觉那发出金光的石壁似乎有着类似黄金之类的金属物。 “这是黄金还是铜矿?”她问。 “这是黄金旷,在海底有不少这种矿物。” 紫桐看着黄金矿发出的光芒暗忖着:如果这里让陆上的人类知道了,怕不为了挖掘这些黄金,而把这里的美景给破坏殆尽,当然那只大蚌壳恐怕会第一个没命。 浩光涛带着紫桐,沿着洞窟游了一圈,然后才由另一边的湖岸上来。 衣服果然没湿,但是头发却是湿透了。抖了抖湿淋淋的头发,紫桐笑吟吟的道:“我觉得我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好像在作梦哦!美得让我觉得不真实。我真怕到时我离开这里之后,会适应不了陆上的生活了。”一思及她就快要离开这里,她好舍不得,这里奇异的一切都令她惊奇,但是最让她舍不得的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她已经忘了以前没有他的日子她是怎么过的,但是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没有他,只有这些回忆时,她的心就忍不住开始揪痛起来。她可不可以不离开,永远和他在一起? 浩光涛静静的取出一个红色的小东西轻碰紫桐一下,紫桐原本湿涩溉的头发瞬间变干。 “紫桐,回去后你会想我吗?”他问得涩然。 半晌,紫桐才缓缓的答道,“不止是想,我想以后我的岁月里,都将会伴着这段记忆而活。”她突然好想掉泪,圩想大声告诉他她不想离开他。 浩光涛轻轻的由紫桐身后后环抱住她。 浓浓的离愁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此时他们谁都不知该说什么,只静静的感觉对方的呼吸、体温、心跳。 就快完成了,等做好了之后,就算她回去了,那么他也还可以…… 才想着,浩光涛面前那个布幕陡然哔哗的响起了两声。他按了下按钮,布幕上出现了浩光漩那张冷峻精致的脸孔。 浩光涛刻意瞥了下坐在一旁的紫桐,紫桐给了他憨甜一笑,看也不看布幕上的浩光漩一眼。 涛涛,你立刻过来我这里,我有事找你。”浩光漩严肃的说。 “什么事非要我过去不可?”他不怎么想离开。紫桐的眸子是锁在他的脸上而不是大哥,这让他觉得意外的欣喜。 “总之你立刻过来见我,我有话对你谈。”不容他拒绝,说完浩光漩的影像倏地消失。 默默的与紫桐眼波交缠片刻,浩光涛把手上的东西放下。 “紫桐,我先过去大哥那里、等一下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嗯。”她娇憨地一笑目送他离开。离她离开的日子愈来愈近,只剩四天了! 这段时间习惯了有他的日子,她好害怕以后没他的日子她要怎么过下去? 扁是想像就让她觉得无法忍受,心头狠狠的抽疼着。 “就是她,把她带走。“在她还来不及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屋里陡然出现的几人不由分说的架住了她。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我叫你们放开我!你们想绑架吗?放开我,救命啊涛涛——”只留下她的声音?!荡在空无一人的屋里。 .jjwxc.jjwxc.jjwxc “大哥,一定是你!昨天你故意支开我,然后另外派了人去把紫桐带走,对不对?”浩光涛怒不可遏的冲到大哥浩光漩的办事处,红着眼怒目质问大哥。 昨天他来了大哥这里之后,再回去时怎么都找不到紫桐,以为她是自己先回家了,他立即也回去找,但是怎么都不见紫桐的身影。他整整找了她一夜,她有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她。 紫桐一向不会自己随意乱走的,他急慌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冷静了下来细想一切,最后终于想到一定是大哥命人将她带走了,否则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在紫薇星城里,有办法让她失踪的人只有大哥。 “是又怎么样?”浩光漩冷静的看着狂怒中的弟弟。他激动得反常,这让他更决定不让他们再见面。 “她并没有做出危害到我们海底缄的事,你凭什么把她藏起来?你立刻把地放出来,我要见她!”浩光涛失控的激动吼道。当发现她真的失踪的刹那,一股震惊猛力的撞击、撕扯着他的身心,他所有的思维全沉浸在失去她的极端恐惧中,这种恐惧紧紧的焚烧着他冷静的理智。 浩光漩冷峻的瞪住双眼满红丝的弟弟。 “这是你跟我说话该有的态度吗?”他太失控了,这表示他陷得很深! “我不管什么才是我该有的态度、我只知道你不该无故的将她藏起来!大哥,你这么做太过分了!我要你立刻放她出来。”他的手重捶着浩光漩面前的桌子,直接表达心中的愤怒。 浩光漩冷瞅住弟弟。“我身为海底联邦缄二十八邦之主,对于非我族类我当然有权处分涛涛,如果你不再自我克制,我会以冒犯邦主之名将你处以监禁。”他的容忍有限。 浩光涛稍稍的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怒态,放缓了语气。 “我说过紫桐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会照顾她的,你派人将她带走这算什么?”提前来临的分离教他无法接受,大哥怎么可以这么专制的剥夺掉他和紫桐最后相聚的时刻。 浩光漩严肃的道,“这算是我身为你的大哥对你的关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居然对一个陆上的低等人类妄用了感情,你的行为简直是在侮辱我们浩家族的尊严!我是你的大哥,我不可以眼睁睁看着你愈陷愈深而不采取任何行动,如果你不想让我失望你就立刻回去,反省反省这三个月来的行为,那么我还会承认你仍是以前那个让我信任涛涛。” 浩光涛激烈的冲口而出,“大哥,紫桐她喜欢的人不是我,她喜欢的人是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她呢?她若知道你对她竟是这么的无情,她会有多伤心!” 浩光漩一愣,随即鄙夷的道:“她是陆上低等的人类,她的喜欢对我而言只是一种侮辱,我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 浩光涛激愤不平怒吼,“你可以不接受她的感情,你可以鄙视她是低等的陆上人类,但是你不可以这么轻贱她的感情!”这珍贵的感情是他希求而不可得的,他不允许大哥竟然如此践踏紫桐的感情。 浩光漩冷然的道,“现在的问题不是我轻不轻贱她的感情,而是你已经投入了你珍贵的感情,你不该把感情浪费在这样一个陆上人类的身上,为了不想让你愈陷愈深,我绝不会再一让你见她的。何况现在不过一天没见到她,你就已经这么的失控,我真不敢想像如果她回到陆上之后,你要如何自处涛涛,你清醒一些好不好?你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集的一天,何苦让自己陷进这样的感光漩涡中呢?” 浩光涛愤怒的语声转为哀求:“大哥,我知道你关心我,但问题是我已经深陷不可自拔,你让我见见她,大哥,我求你!我只求拥有这最后三天的回忆,大哥。”他只求最后的这三天能多烙印下一些紫桐的笑语、为什么大哥一定要这么残忍的对他? “如果我答应你那就是害你,所以我不能让你见她,等三天后城开了我自会派人送走她,你们不会有再见的一天涛涛,我知道这样做你一定会很难受,但是你想想,如果你这三天都无法忍受,以后该怎么办呢?”浩光漩轻叹口气,不容置疑的道,“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我相信你一定会想通的。”说完他走上瞬间输送仪离开办公室。 “就算找遍全城我也一定要找到紫桐!”浩光涛握紧拳,决然的咆哮。 .jjwxc.jjwxc.jjwxc “大哥,我觉得二哥好可怜哦,他已经三天三夜没睡了,眼睛红得吓人,你就让二哥见见紫桐吧,反正再过几个小时开城就要送走紫桐了,就让他们见一见面有什么关系。二哥若再这样疯狂的找下去,我真担心他不是病倒就是累倒。”浚儿睁着大眼,瞪着一脸严肃吓人的大哥; 其实地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来见大哥的,但是一想到二哥那副惨况他就心中不忍二月想到紫桐再怎么说都是他带回来的、他好像有那么一点责任应该帮帮二哥的。 浩光漩板起脸孔责备的瞪住浚儿。“你还有脸说这些话,当初若不是你任性的带回那个陆上人类,你二哥如今何以会弄成这样?” “我也已经接受了处罚呀。”浚儿低声的嘟嚷着。 浩光漩调眸看着布幕上浩光涛那副憔悴的模样,心有不忍,心苎软了下来忍不住想答应就让他们见一面,但是智代表眼尖的赶紧出声阻止。 “邦主,到了最后关头如果让他们见了面,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于是他又不得不硬起了心肠来,看着弟弟毫无目标的在城中疯狂的四处找人。 浚儿大眼不悦的盯住了智代表,“智叔叔,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还没看到我二哥很可怜吗?你不为二哥向大哥求情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大哥不要让他们两人见面,你大坏了?” 智代表温言的笑道,“浚儿,你误会智叔叔了,我这么做是为了你二哥好呀,我们和陆上的那些人类到底是有别、你二哥对她这么些疯狂痴迷,是会害了你二哥自己的,你知不知道?”他这么用心良舌,浚儿还小,他也不奢望他会立即明白。 浚儿撇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二哥为了找紫桐找得好可怜,三天三夜都没睡觉了,而你们却故意把紫桐藏起来,不告诉二哥,你们总说陆上的人类有多奸险,但是我觉得你们这种行为不也跟陆上的人类一样的坏。” 他抬眼想再求大哥时,忽地看到大哥盯着布幕上的二哥揪起了眉,见二哥走过智代表的家没进去,大哥才舒展了下眉心。 浚儿大眼一转,心下一动,他佯装无聊的叫道,“既然怎么求你们都没用,不求了,我要走了。”他蹦蹦跳跳的出去,直奔向二哥。嘻嘻,一定是在那里。 他一找到浩光涛,拉着他在他耳边一阵嘀嘀咕咕、然后就笑咪咪韵跑开了。 倏地,浩光漩监看的布幕上猛地一片黑暗,什么东西部看不到。 “咦,莫非是监看系统故障了?我找人立即去修。” 浩光漩摇头,沉吟了一下道,“智代表看了看涛涛已经找到了那个陆上人类了,罢了,就让他们见一面吧,等一下我会另外派人过去带涛涛,开城后你就立即派人送走那个陆上人类。”不值得呀,把自己珍贵的感情用在一个陆上人类身上,太傻了! .jjwxc.jjwxc.jjwxc 在得到浚儿的指点后,浩光涛折回头,破坏了中央控制系统,直接闯入智代表的住所后,终于找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分离才短短几天,但是紫桐乍见到浩光涛,却觉得好像有几十年那么久了! 她激动得泪如雨下的扑倒在他怀里。 “涛涛!”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他了!这两天来她好怕,怕她就这样的被送走,再也见不到他的面,来不及说一声再兑。她一个人被关在这里,愈想愈难过,无助的不知哭过了几回,哭得眼睛都肿了。 “我好想你,我以为我们再也无法再见面了尸她哽咽的如泣如诉说着。 被隔绝在这屋子的三天里,她的身、她的心宛如沉浸在熊熊烈焰的熏蒸下,她只能靠着对他的思念来撑住自己,但每当思念他一回,她的泪就不争气的占据脸颊一回。 之前还未分离时,她曾先预想过日后分离时的情景,心想大,过就是别离而已,难过是难免,但自忖自己绝对受得住。谁知如今他们只被分开了三日,她所有的思维己被思念催折得绞痛不堪负荷。 “紫桐广浩光涛紧紧的拥住她,想将她揉进身体里,不想再放开她!“对不起,我没用,这么,晚才找到你。” “不,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紫桐抬眸,看到他憔悴的容颜心疼不已,她抬手轻抚着他的脸,眼泪忍不住注满眼眶。 再过不久她就将离开这里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思及此,她的泪猛然的狂落着,无法遏止。即将分别的事实正撕扯着她的心,好痛! 她的泪揪疼他的心。 “他们欺负你了?”她的眼睛都哭红了,他们到底怎么对她了?太过分了! “不,没有,没有什么人欺负我,他们三餐都很准时的送来,我只是太想你!太舍不得你了!”当爱情来的时候它毫无预警,快得让人来不及拒绝,便在心头种下了情根。 三天来的独处让她有机会理清了自己的心思,她爱上了他啊!不能自拔的爱上了这个人!这个与她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偏当她觉醒到自己感情的时候,残酷的离别却就在眼前等着。 想到再过不久他们将从此陆上、海底各分隔一端,浩光涛凄然的说不出话。 这一面是他们最后的一面,啊,对了……“紫桐,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他取出一只看起来像是腕表的东西为她戴在手腕上。 “这是我送你的东西,答应我,你一定要小心的把它戴在身边,绝不能把它弄丢。”这是他和她今后唯一的连系。 “是你送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小心的保存的,绝不会把它弄丢。”她保证。 “紫桐……”浩光涛开口要说的话,让两个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了。 “抱歉,主席,你们的时间到了。”突然出现了两人,其中一人再对浩光涛道,“这是邦主吩咐的,我们得罪了。”说完,另一人倏地朝浩光涛颈部注射了一剂针剂,他不甘愿的在瞬间闭上了眼,失去了知觉。 “涛涛!你们对他做了什么?”那两人没理会紫桐凄厉的呼喊,迳自带走了浩光涛。 在他们走后,立时又出现了三人。 他们丢给紫桐一套衣服。“换回你的衣服,我们得准备出城了。” 第七章 在见到紫桐奇迹似的活着回来,在场的几人不禁都咬牙切齿恨恨的皱紧了眉头! 她的回来令许多人暗暗的在心里咀咒嗔骂,但脸上绝不敢呈现出丝毫的不悦之色,还得一脸关切的在她身边嘘寒问暖的,表达关心之意。 “老天,紫桐,你……回来了,我以为,以为你……这几个月来姨妈为了你失足跌人海中哭得死去活来的、想不到你居然活着回来了,一定是姐姐在天有灵保佑你。噢,可怜的孩子,看你这模样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那你这一阵子到底到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紫桐的姨妈黄音拉着紫桐的手,满脸又是惊喜又是开心。 “我跌入海中后……被人救了去,因为……受了伤昏迷不醒,直到最近才醒来,所以现在才回来。”紫桐简单的交代这几个月的行踪。 江风蝶由黄音手中拉过紫桐,拍着紫桐的手背,老脸又是心疼父是自责。“紫桐,看看你,居然瘦成这个样子,你这一阵子到底是怎么过的。姨婆有多心疼你知道吗?唉,都是姨婆不好,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姨婆当初说什么都不会安排你参加邮轮之旅。都怪姨婆,才累你枉受这场无妄之灾。还好你回来了,不然姨婆一辈子都不安哪,将来怎么有脸去见你女乃女乃。” 紫桐看姨婆一眼,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她这一路上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昨天“他们”把她送到了台湾的海岸角就放她下来。然后她怔怔的痴看着“他们”消失在海边痴傻的待了一天,最后她失神的沿,着海岸一路回到了家中。 “紫桐,当初你到底是怎么跌进海中的?”张丽疑惑的问。她记得派对后第二天,她找遍了整肠怎么都找不到紫桐,最后她急忙联;络船长,但翻遍邮轮却怎么都找不到她。 连找了几天,最后他们不得不研判,紫桐可能是“不小心”失足跌入海里了否则没道理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会突然消失无踪。 紫桐瞥了一眼表妹张情,张情脸色白惨惨的像快要昏倒。紫桐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很累,我想先去洗个澡睡个觉,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此时她的心像被掏空了似的空空荡荡,她没什么心情去追究当时到底是谁把地推下邮轮的。 .jjwxc.jjwxc.jjwxc 咆饱睡,睡饱吃,行尸走肉的过了三天,天还未亮,紫桐就了无睡意的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睇着漆黑的窗外。 模着腕上涛涛送给她的东西,她神色幽幽的再在脑里细细的描绘一遍他的容颜。她好怕,以后自己会记不得他的模样,怕他的容貌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她脑里褪色。 她要永远记住他的容貌,尽避再也见不到他,也要让他鲜明的活在她的心中,他对她的好她要永远铭记。 不过她似乎不能任自己再这样消沉下去了,再这样子下去她就快变成废人一个了。或者她该找些事情让自己分神,不能再这么无止尽的沉沦于回忆中,靠着回忆过生活。 对了,公司!让自己淹没在一件件的公文中,也许可以让她稍稍的舒缓对涛涛的思念,否则再这样下去,她的思念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缺口,她一定会把自己逼疯的。 天一亮,紫桐梳整整齐,到之言氏企业的总部,打算开始尽自己的责任,掌管言氏企业集团。 “姨婆,这段时间劳你看着公司,辛苦你了。你放心吧,从今天开始我会尽我的能力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我想不如就让江总经理来为我做个简报,我想先对公司有个基本的了解。” “那就太好了。”江凤蝶除了说好也拒绝不得,毕竟紫桐才是言氏企业的继承人。她阴狠的眯起了双眼,她的出现让她下了个决定。原本如果她还是继续不理事,那么她或许还可以……但是看来她不得不执行她最初的计划了。 “紫桐,你都不知道在以为你跌落海里的时候,我有多么的痛苦伤心,好几次我都不想活了想跳下去陪你。现在看到你平安无事的回来,我真是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紫桐,经过这一次生离死别,我们今后再也不分开了。”林智钧拦住了要进房的紫桐,一脸情真意切的说着,他的眼角还逼真的闪着“泪光”。 “让开。”紫桐冷冷的蹬一眼挡在楼梯口的林智钧。对于这个人她不想浪费唇舌和他多说一句废话。 原本以为他已经觉醒,收敛起他乱放电的劣行,谁知他居然变本加厉的对她死缠烂打,话愈说愈恶心,还说什么为她痛哭了三日三夜,这种鬼话也敢说来骗人。 “紫桐,我这么真心对你,你怎么忍得下心这么对我?”林智钧埋怨的瞅着她。 烈女怕郎缠,他不信言紫桐真能对他这个超级大帅哥无动于衷,他有的是时间,为了言家庞大的财产,非把她缠到手不可,到时嘻嘻……她就知道他的厉害了。 “让开!”紫桐冷喝一声,不客气的一把推开他,走进了房里,把他关在房外。看来她得告诉管家黄叔、严守门禁,不要一让那些有的没的人随便的在言家大宅进出。 由房中拨了电话叫管家黄叔把林智钧请走之后,紫桐把自己丢上了床铺。 这几天来,她让自己在公司累极了之后才回家,回到家里在身体的疲累下她只能稍稍的思念涛涛,然后就进入梦乡。 在梦里偶尔她可以梦见她朝思暮想的人,这成了她生活中唯一的乐趣。谁说日有所思一定夜有所梦,她往往要好几夜才能偶然的梦到他一下子。 今夜他会来入梦吧? 紫桐怀着奢想进入梦乡。 在另一边的海底世界,浩光涛在被监禁了六天之后放了出来。 “涛涛,我关你这六天,是为了让你一个人好好的静静理情这不该发生的感情,我想这段时间里你应该已经想清楚了吧?”迎接他的是浩光漩。 浩光涛沉静的不发一语迳自由他身边离开。一回到这个曾经有过紫桐欢乐笑声的家中,浩光涛忍不住细细的抚过每一寸紫桐曾经碰过的地方。然后他走到房间,按了床头的一片黑色的布幕,在他面前倏地出现了他思念得锥心的人儿,她睡得正酣甜。 他怔怔的痴看着她的睡容,舍不得眨一下眼眸。 她睡得好甜,是作了什么美梦吗? 不知痴看她多久,连大哥和浚儿进来站在他身复他都没发现,双眼定然的凝睇着黑幕上的人儿。 突然黑幕上静止的画面有了动静,紫桐酣睡的房间门,被人悄悄的打了开,在床头灯量黄的光线下,浩光涛看到了一柄枪管伸了进来、瞄准了酣睡正甜的紫桐。 浩光涛屏住了呼吸,心脏霎时停止了跳动,他月兑口惊叫出声,“紫桐!你快醒醒,紫桐!” 他的惊声尖呼没惊醒紫桐,但是却让拿枪的人左顾右盼迟疑了一下。 “啊!大哥你看,紫桐有危险,有人要杀她!”浚儿的声音在浩光涛身后紧张的响起。 浩光涛没时间理会身后的人,他慌乱颤抖的将黑幕上的一个按钮扭到极限,在那柄枪的主人重新瞄准了床上酣睡正甜的人后,他用尽力气的嘶吼出声,“紫桐、你快醒醒,醒醒!有人要杀你,紫桐!” 他陡然的吼声令那柄枪的主人大吃一惊,急射而出的子弹因此射偏了,射到床柱,拿枪的主人见状,慌忙的急急退了出去。 而紫桐寤寐中乍然听到她朝思夜想的声音,朦胧中翻了个身跌落床下,吃疼的唉叫了一声揉着臀部。 她迷迷糊糊睁开了惺忪的眼眸。刚才好像听到涛涛的声音了?下意识的抬眸瞥了一下四周,没人呀!唔,莫非是在作梦? “紫桐,紫桐,你听得到我吗?”浩光涛焦急的声音由她的腕上传了出来。 “涛……涛涛”在确定了声音的出处后,紫桐惊喜的瞪着手腕上,是他送给她的那个像是腕表的东西。“我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涛涛,真的是你!真的是你的声音!” “这不是幻觉,真的是我,紫桐,你知不知道刚才有人想杀你,子弹现在就掉落在你身旁的地上。太危险了!紫桐,你不可以再这么迷迷糊糊,一点警觉都没有。”浩光涛在经过刚才那一番惊吓,僵直了身子,沉着脸瞪着黑幕上的紫桐。 紫桐捡起落在地上的子弹看了看。 是什么人要杀她?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居然可以和涛涛通话。她瞪着腕上的东西惊喜的道,“涛涛,原来你送我这个东西是个通信器,这么说我随时可以跟你通话,可以随时听到你的声音了!” 浩光涛忍不住焦虑的责备出声,“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当时有人推你落海,说不定这次想杀你的人就是那个人,你怎么可以不紧张呢?难道你回去这么久,还没查到是谁想害你的吗?”她粗心大意得教他胆战心惊!他不允许她出任何的意外。 紫桐惶然无措的道,“你……你不要生气,我,会查清楚的。”她好不容易才听到他的声音,他居然在骂她! “我不是在跟你生气,紫桐,我是担心你,你怎么会这么没有警觉呢?万一我今天没扭开‘追测器’,你岂不是已经成为枪下魂了!你这么没警觉心,教我怎么放得下心!”浩光涛凝沉了俊脸,浓烈的担忧发上他的心头。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紫桐对着腕上的东西歉然的道。’但是心底却勾起了一阵甜蜜,他是在关心她!“你那边可以看得到我这里吗?否则你怎么知道有人想杀我?”她蓦地疑惑的问。 “嗯,你手上的追测器可以让我看到你身边半径一公尺的地方。”紫桐娇嗔的抗议,“那不公平,你可以看到我,我却看不到你。”她好想好想见他一面。 浩光涛的轻柔笑声传来。“其实你也可以看得到我。” “真的?那我要怎么做?”她惊喜的问。 “追测器旁有一个小按钮,你按一下,我的人影就会立刻投影到你面前,” 他还没说完,紫桐就迫不及待按了一下,他的人影立时就投射在她面前。 紫桐喜极而泣的痴看着他的人影。她伸手想抱住他,但她却抱个空,穿过了他的身体往前扑了个空。她失望的旋身,凝注着他鲜活如真却如镜花水月般可望不可及的人影。 “涛涛广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的贴着他虚幻的投影。她多想抱抱他呀,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 他也伸出了手,和她手心相贴。 “我好想你!”她泪如雨下的泣诉。 “我也是。”他激动得喑哑了声音。 他们静静的睇视着对方,澎湃汹涌的情潮激荡在两人眼里、心里。有太多的思念不知该从何诉起,他们只能痴然的看着对方,默默的诉说无尽的相思。 不知多久后,浩光涛的人影逐渐的模糊,紫桐惊骇的想伸手留住他。 “涛涛,别走,别走!” “紫桐,没电了,这是用太阳能的,你明天拿到太阳下曝晒半小时我们就可以再通话了。”不过他的话紫桐只听到了前半段,后面最重要的那一段,紫桐没听到,在听到“没电了”这句话后,他的声音就戛然停止了。 紫桐着急的对着追测器吼着,“你说什么我没听到,你说清楚一点!没电了要怎么办?要换电池吗?还是用什么方法充电?、但里面死寂的不再传声音出来。她急吼了半天,都没能让让“追测器”里传出声音,最后紫桐瞪着“追测器”怔怔的狂落着泪。 .jjwxc.jjwxc.jjwxc “涛涛,你居然事先做了这样的安排!”在黑幕一片黯沉后,浩光漩严厉的啾住了浩光涛。 浩光涛没话可对大哥说,大哥不会了解他此刻的心情有多慌乱。紫桐太让他担心。 浚儿跳到二哥的床上,坐着歪着头道,“紫桐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谁要杀她,我看她最后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浚儿的话让浩光涛的忧急又增了几分。 瞥了一眼没有影像的黑幕后,浩光涛迳自匆匆的闪过大哥。 “你去哪里?”浩光漩拦住他。 “我到研发室去。”他丢下话,甩开大哥,站在瞬间输送仪上直奔研发室。 .jjwxc.jjwxc.jjwxc 没电了,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它充电?紫桐捧着“追测器”研究了一个晚上,她看着那个用不知名的合金制成的“追测器”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体合成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开关与接合处。 她该怎么办呢?要找谁来帮她?像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她就算拿去修理,恐怕也没人会修吧! 啊,有了!凌巡。以前在梦幻学园时他对电子的东西最有研究了,他是这方面的高手。也不管现在才早上五点,紫桐立即抓起电话拨了过去,没人接,她再拨了他的呼口lj器、行动电话,凡是有可能联络上凌巡的电话她都拨了,吵醒了一堆的人。 然后早上六点,凌巡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瞪着眼前的人看了三分钟。 “紫桐,我昨天晚上四点才睡,你莫名奇妙的失踪了三个月,就算有什么事想一让我惊喜,也没必要一定要现在挖我起来吧?”他睡意仍浓,眼睛半睁半合。 紫桐摇了摇他,想让他更清醒一点。 “凌巡,你醒醒啦,帮我看看这个要怎么充电?”紫桐小心的拿着“追测器”,瞪着床上仍没睡醒的凌巡。 凌巡用手撑开了眼皮瞄了一下她手上拿着的东西,然后没好气的道:“你十万火急的把我吵醒,就是问我这个手表要怎么充电光你是故意来作弄我呀,大姐!” “这不是手表,这是个追测器。喂,你清醒了没?”见他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紫桐等不及的去拿了条湿毛巾,用力的抹了下他的脸。 他接过那个像腕表的东西细看了一下。 “我还以为是手表,原来真的不是。”他里里外外的细看一遍,疑惑的问:“这到底是什么?这个东西的材质好特别,我从来不曾见过。紫桐,这是做什么用的?” “你别问这么多了,你只要告诉我,这个要怎么充电?” “充电?我连这个东西要做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我哪知道这个要怎么充电!喂,你从哪里弄来这个奇怪的东西的?” “你不知道?”紫桐急得想哭。 “喂,不会吧,我只是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你就要哭了?这个东西对你这么重要吗?”凌巡急忙由床头抽来几张面纸给依然欲位的她。 “你帮帮我再看一下好不好?”她说着,两行眼泪怔怔的滑下面颊。 “天,不过才三个多月不见,你什么时候变得像个泪人儿,说哭就哭?” 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凌巡吓一跳。这三个月来一直都找不到她,怎么才一出现就像变了个性似的,说着说着就掉下眼泪了,她以前在梦幻学园的时候没这么爱哭呀! 紫桐想到可能就此和涛涛断了音讯,她就眼泪汪汪如雨落下, “好好好,找怕你了,你别哭了,我帮你看。”凌巡赶紧低头再细看手中的东西。唉,女人真是麻烦,说风就是雨,简直比台风还可怕,他真担心他这里淹水。不过他总不能这样子,跟她耗吧,他斜挑起一眼,问:“呃,紫桐,你总要先告诉我这个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我才能研究出这个东西要怎么充电呀。” 紫桐犹疑了一下才道,“这是个追测器,透过这个可以看到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应该是这样吧。 “追测器?”他深思了下下抬头这;“这看起来像是个十分精密的产物,一体合成的,完全没有任何的接缝处与螺丝,我想如果我要进一步的研究,恐怕要把它砸碎一个裂缝……” 他说到这里,紫桐震惊的一把抢回了它小心的把它揣在心口,激动的道,“不可以,你不可以破坏它!” 凌巡双手一摊,没辄的道:“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那算了,我自己想办法。”说完紫桐黯然失望的离开。 奇怪,紫桐到底怎么回事呀?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凌巡想着,倒头再补睡个回宠觉去了。 .jjwxc.jjwxc.jjwxc 浩光涛焦虑力驻足在房中的一片黑幕前,把旁边的一颗按钮拨到了极限,黑幕仍是半点动静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紫桐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没拿“追测器”到太阳底下去充电吗? 还是……还是……他不愿意往负面想,但是现在的情形让他不得不往坏处想,他心惊彷徨的瞪着仍没动静的黑幕,心头忧急如焚。 “紫桐,你回答我呀,紫桐广他声音的暗哑,双手拂在黑幕上。“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二哥,你别这样,如果那个笨紫桐她真的有个什么的话,你就算守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呀。”浚儿好心的说着跳上床坐着。他真弄不清楚二哥为什么要那么关心那个有点迷糊的紫桐,为了“追测器”看不到她的形影,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浩光涛像想让自己安心,咆哮的轰向浚儿,“紫桐不会有事的,你别乱说。” 浚儿撇撇嘴,嘟嘎着,“我才没乱说呢,她那么迷糊,就算没给人杀死,说不定出了们也会被车撞死了。 浩光涛怒自瞪住他。 二哥凶狠的眼神教他吓一跳,浚儿赶紧道,“好、好,二哥,你别生气,当我没说就是了,紫桐没事,她没事,她还活得好好的没被人杀死。”待在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二哥的情绪烦躁得快要爆炸了,他还是赶紧溜吧,免得待会被炸得尸骨无存,那才冤枉了呢! 他倏地跳下床赶紧远离危险区。 浩光涛忧邑的瞪住黑幕,心中下了个决定,他不能再忍受这样漫无止境的等待,他的精神快被她的安危与否的得崩溃了。 .jjwxc.jjwxc.jjwxc 都两天了,这个“追测器”里什么声音都没再传出。紫桐忧邑凄然的把它握在手中,她和涛涛唯一的连系难道就这样给断了?她不甘心呐,但是两天来她找了不知道多少人,没有人知道该怎么让这个东西充电。 她失神的走在天桥上,要走下楼梯时,蓦地有人碰了她一把,然后她毫无警觉的由天桥的楼梯往下滚,一路滚到了地上。 紫桐在滚到地上后来不及感觉疼痛,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握在手中的“追测器”有没有摔坏。她赶紧发开紧握住的手,在见到它被她安好的保护在手掌心时,她才吁了口气。疼痛的感觉顿时也侵袭了她的感觉神经,她的脚好痛! 她想试着站起来,但是由小腿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咦,紫桐,是你,怎么这么巧?”林智钧的声音适时在她面前响起。他注意到她的异样,惊讶的问:“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她瞥了他一眼、扶住了一旁的墙壁,努力的站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路过。”他伸出手想扶住她。 紫桐避开了他的手,一跛一跛的到路上拦了辆计程车。 本来不想让他跟上去,但是林智钧一脸关切的硬是跟上了车里。他说的真诚,“你看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得下,我陪你去医院吧!我保证我送你到医院后,如果你还是坚持要我走,我一定自己滚。”他嘴这么说,心里却是想着:真可惜,看来摔得不严重,居然没摔断腿。 紫桐腿上疼得不想再多说废话,只催促司机尽快送她到医院。 第八章 小腿骨折了,上了石膏,紫桐在林智钧的护送下回到沈家大宅时,惊讶的看到了在梦幻学园读书时一起长大的方朔和凌巡、雷攸等在客厅里。 梦幻学园是专门培训拥有超能力的孩童的学校,由国小到大学的一贯教学的学园。在紫桐七岁时,被父母发现她可以不用任何医疗用品,徒手为受伤生病的动物治疗的奇异能力后,便被送到了那里,直到两年前,她二十岁时才毕业离开了梦幻学园。 “紫桐,你这是怎么回事?”凌巡走了过去,扶住行动有点不便的她。 紫桐耸肩苦笑,刻意的睨了林智钧一眼,“有人把我从天桥的楼梯推下去。” 万朔蹙紧眉望着她。“有人想害你?” 紫桐看向林智钧,冷然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我有朋友,你可以了。”先把这个讨厌的人赶走再说。她怀疑那时推地下楼梯的人根本就是他。 林智钧掀了掀唇本来想说什么,不过最后在她冷霜的眸光下不情愿的离开。 他离开时暗暗的在心里咒骂:这个女人没摔成残废真是太命大了,不过下次她一定就没这么好运了,到时她可要舌忝着他的脚趾来求他看她一眼了。 避家黄叔笑得和蔼的走出来,恭敬的道,“小姐,这几位说是你的朋友,特地在这里等你回来。” 紫桐望他一眼,“我知道了,黄叔,你去休息吧。”然后她看向方朔他们三人,“我们到楼上我的房间谈。” 凌巡扶着紫桐上了二楼,各自落坐在她房间的一组布沙发椅上,凌巡立即开口问:“紫桐,这几个月你死到哪去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直到前天才拿个奇怪的东西天突然跑来找我。”就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找了方朔和雷攸一起过来看她。 吧言万语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紫桐望着一起长大的同伴,忍不住无助沮丧的低泣出声。 “紫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朔温言的问着。 紫桐想扑向她的怀里尽情的哭个痛快,但是倏地想到方朔会读心术,只要她碰到她,她当下的心思会全让她一窥无遗,她不想泄漏光涛涛的事情,于是只有转而投入凌巡的怀里。 凌巡手忙脚乱的轻拍她的背,嘴边安抚的道,“别哭了、别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好啦,你告诉我们,我们替你去修理那个人,嗯?”真是的,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爱哭的。 “凌巡,你让她哭吧。”方朔的眼里轻漾着关切道。 紫桐哭了好一阵子之后,终于止住了眼泪,痛哭了一场后,难过的心情略略得到纡解,抹了抹脸上残有的泪水,她望向他们道:“有人想杀我。”光涛涛的事她不能说也不想说,况且就算说了他们根本也帮不了她。不过这件事他们或许可以帮得上她。 方朔惊问,“怎么回事?” 紫桐把三个多月前自邮轮跌入海中的事,还有前夜的枪臀,与今天由天桥的楼梯滚落三件事大略的说了一遍。她刻意的略去了海底城的事没说。 “听你这么说来,想要你命的人应该是你身边的人?”凌巡想了一下,半眯住眼看着她。 紫桐疑惑的抬头,“我身边的人?” 一直没开口的雷攸接着道,“让你昏谜推你下海的最有可能的自然就是你表妹,而枪击事件,可能就是你那位管家下的手,他可能被人收买了。而推你下楼梯的大概就是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人。” 紫桐震惊的道,“你的意思是前天要杀我的人是黄叔?怎么可能?他在我们言家这三十年来我们一家老小待他不薄,他没理由这么做?” “你说那么大声是担心别人听不到是吗?”凌巡瞪她一眼上且刻闪到房门口。倏地打开房门确定没人后才小心的再关上。 午后的阳光由阳台斜射了进来,紫桐坐在最靠近阳台的位置,阳光在她的脚边投射下一道光影。她放低了声音,道,“我只是不太相信黄叔竟然会想要杀我!”可能吗?黄叔要杀她!为什么?她一直是这么的信任他。 “相信我们专业的判断,我们一见到你那位管家,就直觉这个人有问题,他的眼神神夹着心虚与慌乱、通常只有干了见不得人的事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所以我利雷攸才会意见一致的觉得,那件枪击事件黄叔一定难逃嫌疑。” 紫桐细细的回想当时的情形,当时“追测器”没电了,她在房里又吼又哭的,楼下的黄叔居然会浑然不觉,他一向不是反应迟钝的人,没理由居然会整夜都没来查看,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心虚所以才不敢来。 “喂,紫桐,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否则这些人干嘛一个个想要你的命呢?”凌巡跷起了腿闲闲的问。 她摇头,斩钉截铁的道,“没有,我确信我今生没做过问心有愧的事。” 方朔沉静的脸上掠过一抹担忧,“紫桐,你现在脚又受伤了,我担心你应付不来,你最好搬出来跟我一起住吧。” “没错,有方朔照应你,应该不会再出事。”雷攸淡淡的辟口。 “这……”她犹豫了一下。她怎么会弄得这么惨,自己有家居然住不得,还得去打扰朋友?她是不是做人太失败了?所以才弄得身边亲近的人,竟想将她除之而后快! 凌巡骂道,“还考虑什么!等一下收拾收拾就走。至于是谁想杀你,我们会替你查清楚的。”瞥到她手腕上那个奇怪的东西,他接着道,“紫桐,这个东西你知道要怎么充电了吗?” 紫桐黯然的摇头。她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思及与他就此天各一方再无交集,她的心就狂猛的揪痛。 突然由“追测器”里再度传出紫桐熟悉而且渴盼的话声。 “紫桐、紫桐,你听得见我吗?”她震喜得直勾勾的抬起手瞪着了“追测器”。 “听到了、我听到了光涛涛,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她狂喜的朝“追测器”喊。 “我担心死了,紫桐,这两天是怎么回事?你没把‘追测器’拿到太阳下曝晒充电吗?我一直没办法和你连系,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浩光涛的声音明显听得出松了一口气。 “太阳下充电?是说这个是用太阳能的!那天没电了,你的话我只听到了前两句,”紫桐可怜兮兮又笑逐颜开的自责,“我真笨,我早该想到这是用太阳能发电的!”她倏地想到一件事,按了一下“追测器”旁的按钮,浩光涛的人影立时投射在她面前。 方朔、凌巡和雷攸他们看傻眼了,这个人是外星人吗?怎么头上长了两根长长的“触须”! “紫桐,你旁边还有别人?”浩光涛总算注意到房里不止有紫桐一人,还有三个闲杂人等。 “啊!”她忘了方朔他们还在这径,她望了他们三人一眼。“他们三个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哇,让他们亲眼撞见涛涛了,没办法了。 浩光涛蓦地注意到紫桐上里着石膏的左脚。 “你受伤了?” “我今天从楼梯上被人推了一把滚了下来。”她老实的道。 浩光涛责备的声音又再激动的传来,“我不是叫你要有警觉的吗?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你看你弄成了这个样子,如果再有人想杀你,要怎么办?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让我为你一粗心吊在半空中胆战心惊的。”他的瞳眸中满注着浓烈的担忧、不舍与心疼。 “我……我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小心的。”紫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瞪着他的投影,伸手想抚平他因担心而拢紧的眉峰,但是她的手穿透了他的投影扑了个空。 浩光涛深吸了一口气,放柔了声音。 “紫桐,这几天你自己要格外的小心一点,三天后我就会到你身边。在这几天里,答应我,你自己一定要好好保重,好吗?”他恨不得现在就一把将她抱人怀中,深切的感受到她的体温,而不再只隔着黑幕看着她。 紫桐听得喜出望外。“你要来找我!!可是……可是你不是说过你们不可能在陆上待超过二十四小时,那你来会不会有月兑水的危险?” “我研发了一样东西,可以让我暂时不会有月兑水的危险。”他这几天日夜不眠的把之前研发到一半,能让他们在陆上维持湿度的东西接下去做,终于快完成了。 紫桐惊喜的接着问:“那你要在哪一个地方上岸?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会找到你的。” 紫桐急忙扯过了方朔。 “这三天我会过去和方朔住在一起,方朔,你那边的地址是哪里,快点告光涛光涛。”这几天她一定要格外的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她要和他见面了! “不用丁,紫桐,只要你戴着‘追测器’我就可以找到你。好了,紫桐,我要去做准备了,记得把‘追测器’再充电一次,我会随时跟你连络。” 依依不舍的道了再见,紫桐轻抚着“追测器”眉开眼笑,之前所有的忧郁悲怆全都一扫而空,想到三天后就可以见到他,笑得甜蜜,宛如置身天堂。 不过凌巡他们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们三个人六只眼全盯在她脸上,然后由凌巡代表问出他们此时满月复的疑惑与震惊。 “紫桐,那个头上长两根触须的人是哪个星球的人?”他就说嘛,她手上那个东西是十分精密的高科技制品,果然是外星人的东西。 “呃,”紫桐一愣,“什么星球?当然是地球呀。” 凌巡不信的道,“你别想骗我们了,由你们刚才的对话中,我们都已经清楚的知道那个人是外星人,他到底是哪个星球的人?” 紫桐看他们一眼,肯定的答道,“我真的没有骗你们,他真的是地球人。” 凌巡不信再逼问,“那他头上那两根长长的触胡,你要怎么解释!难不成你想说他是基因突变?还是怪胎、妖精?” “他不是怪胎也不是妖精。”紫桐定定的看着他们然后才道,“只是他生活的地方跟我们不一样,他们生活在一万多米以下的海洋深处。” 凌巡一副“你少骗人”的嘴脸,但是看到紫桐说得笃定,他不得不有点相信的瞠大了眼睛,“不会吧,他真的生活在一万多米以下的海洋深处!?” 方朔惊疑的望住紫桐,“紫桐,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这要从我三个多月前参加邮轮之旅的事说起……”她简单的把怎么遇到他们那群奇异人类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们震愕的听完,雷攸叹口气首先道,“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想不到在海底世界里还有另一群人生活着。” “看得出他很关心你。”方朔迟疑的看着紫桐,“紫桐,你和他……”看得出紫桐也对他用了很深的情,但他们这份要世界恋情会有好的结局吗?她担心。 紫桐明眸半垂,羞涩一笑。 “在那里的时候他很照顾我。”她瞳眸里亮晶晶的闪着掩不去的情擦,她抬眼叮嘱的道:“对了,凌巡,他的事情你们不要再泄漏出去。” “我们知道,这种事情我们不会拿来乱说的。” .jjwxc.jjwxc.jjwxc “大哥,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对我自己的行为我会负责任的,如果你一定要处罚我,那么等我回来的时候任凭你处置,但是我一定要到陆地上去,她此时身处险境,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却只能在这里束手无策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我身上放了一把烈火,它让我焦的得混身发疼。我一定要到她身边去,等确定她安全了,我就会回来。”浩光涛一分都不想再等,他此刻一心只想立即飞奔到紫桐的身边。 浩光漩无法理解的怒瞪住弟弟,“我真无法想像仇怎么会想出这么不智的事来!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居然发了疯想到陆地上去,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去有可能被人发现了你的身分,而置身危险的处境!那些贪婪、卑劣的陆上人类有可能把你给解剖、分尸的!” “你放心,这些我都想过了,我已经有所准备,如果我遭到不测,我会让我自己在片刻间焚毁殆尽,连灰都不留了,我不会让我们海底联邦城有任何的麻烦。”浩光涛意志坚决的道。 浩光漩疾言厉色的斥道,“你都想过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亲人?如果你万一发生任何的不幸,你有没有想过我和浚儿的感受?看着你这阵子的疯狂行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心失望、担心。而你却只顾着自己的感觉,丝毫不管我们的感觉!你把我们置于何处?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和浚儿居然比不上那个低等人类?” 浩光涛歉然的注视大哥。 “对不起,大哥,我知道这阵子你为了我的事烦恼不已,你和浚儿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我怎么可能不在乎?可是紫桐对我也:很重要啊!她在我的灵魂中占了一个重要的位置,如果她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我将会痛苦一生。就像如果你和浚儿之中有谁面临了危险,我一样会不顾一切的奔过去。”他放软了语声,诚挚说:道,“大哥,我保证,只要确定她安全了,那么我就回采过回以前:正常的生活,。不再让你为我担心。” 浩光漩缓下了严峻的神情。“你说她喜欢的人根本不是你,那你又何苦为她一厢情愿呢?” 浩光涛平静的道,“一旦投入了感情,不是说停止就能停止的。我不着求她回报我什么,只要她平安,那我也就无所求了。” 浩光漩无言的瞅视着弟弟。 浚儿扯了扯大哥的衣摆道,“大哥,你就让二哥去吧,如果你不让他去见紫桐,我看他一定会一生都不快乐的,我真不想以后都见不到二哥的笑容。” 浩光漩定定的看着浩光涛片刻,然后静静的走出了研发室。 “二哥,大哥答应了,不过你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平平安安的回来带我一起去骑鲨鱼哦。”浚印着小脸说得认真。 “好,等我回来我一定带你去骑鲨鱼。”浩光涛惊喜的搭住浚儿的肩,感谢他刚才为他说情。 晚上八点,紫桐怀着兴奋期待又惴惴不安的心情坐立难安。她翘首望着打开的门口,时而探头左右远望,时而来回踱着脚步,深怕时间流动得太快,今天一天就过去了。 “怎么还没来?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凌巡好笑的瞪着她道,“紫桐,你别紧张,坐下来慢慢等,他昨天不是还跟你连络过,今天一定会到吗?放心啦。” 雷攸由屋后的后门拽着一个鬼祟的年轻男子进来。 “雷攸,这个人就是在屋后鬼鬼祟祟的那个人呀?”凌巡走了过去。“看你大概才十六、七岁吧鬼鬼祟祟的在这里想干嘛?嗯。”他厉眸锐利的扫着他,令那个年轻人全身起了一阵寒栗。 “你们想干什么?立刻放开我,否则我告你们非法绑架未成年年。”他张牙舞爪恶狠狠的放着话,手被反剪在身后,他只能用力的踢踹着脚,霆他的愤怒与惊慌。 雷攸没理会他,对凌巡道,“他拿了一桶油泼在屋后正准备点火,我在他身上还发现了这个。”他丢了一把枪给凌巡。 凌巡拿起枪把玩着。“啧,你该不会是想放火杀人吧?不过你也太没用了吧,油才倒了一半就被人给发现了,做杀手做成这样好像太丢人了,既然这样,我看你就干脆自己自行了断好了,别活着丢人现眼辱没了杀手这个行业。” “我只是不小心把油泼到了你们家后面而己,你凭什么说我想杀人放火?你们有证据吗?”他一脸凶狠的骂着,“我警告你们立刻放了我,否则我老大会带人杀光你们全家,到时你们可后悔都来不及了。” 凌巡按着心口怪声道,“哟,我好害怕哦。”然后把手枪瞄准了他。“这么说来,我岂不是先该把你干掉,让你没有机会回去找老大。” 那年轻人立即吓得混身发抖。“不……要,我……我、不要杀我!你们……你们可以抓我去报警。” “报警?那不便宜你了,你未满十八岁,司法能拿你怎么样;顶多是判你进少年监狱,没几年你又可以出来耍勇斗狠了。这样吧,”凌巡贼贼的勾起一笑,由手枪中取出了五发子弹。“我们来玩个俄罗斯轮盘,我射五次,如果你五次都逃过了,那么我就五条件放了你,如果不幸中奖了,那就算你倒楣,如何?” “五次?那我不死定了。”六死一生,这活命的机率未免太少了。 凌巡笑得阴诡的看着他。“好,不玩,那我就一抢结束了你,反正像你这种人,死了大概也没人发现。不过我会把你剁成肉酱拿去喂鱼,至少让你对世界尽最后一点贡献。” “我……不要……我……我玩……我玩!”天哪,他碰到了变态的杀人魔吗。 紫桐瞥了他们一眼,知道这人可能是她身边的某个亲人派来杀她的杀手,但此刻什么事情她都不关心,她一心只想等着光涛涛。 “凌巡,别玩了光涛涛待会就来了,我不想让他见光涛涛。” “好吧,那我把他带出去了结了。”说着凌巡粗暴的拽着他,把他由后门拖走。 不到十分钟后,凌巡就回来了。 静静坐在沙发椅上的方朔望住他问:“他说了是谁指使他来的吗?” 凌巡闲闲的坐下来跷起了腿,瞥了紫桐一眼道,“是紫桐那个姨婆。这两天我和雷攸还查到了她那个姨婆亏空了言氏企业一大笔钱,大概是怕事情被抖出来,所以才买通了紫桐那个管家想做掉她,这样一来言氏企业的一切仍然是由她来掌控。事情也就不会被抖出来了。” 紫桐吓了一跳。“是姨婆!”姨婆和女乃女乃感情一向最亲密,怎么会? “没错。她本来还买通了其他的杀手想趁邮轮之旅时暗下做掉你,没想到你却先被人给推下了海,她还以为从此除掉了你这个心月复大患,谁知道你突然又活生生的回来了,破坏了她想继承言氏企业的美梦。”这是他和雷攸这两天调查别的事情。 虽然震惊,但是紫桐没心情难过,她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己几点了光涛光涛怎么还没出现?难道他遇上了什么意外? “那你怎么处理那个杀手?”方朔瞥着坐立难安的紫桐一眼,再问凌巡。 凌巡恶作剧一笑。 “我把他弄昏了挂在树上,等他醒来就好玩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紫桐的心愈来愈沉重,直到时针指着过十二点的位置,她着急得想哭。他昨天说今天一定会到的,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出现? 脚上依然打着石膏,她拄着拐杖倚着打开着的大门望着黑夜怔怔的流下泪水。 方朔看得不忍,想过去安慰她,但是她知道紫桐一定不会愿意她此刻的心情被她窥视得一清二楚,只得示意凌巡过去安慰她。 凌巡抽了几张面纸,走近倚在大门处的紫桐。他轻揽着紫桐拍了拍她的肩,安抚的道:“别担心,他既然答应了你,一定会出现的,可能是半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所以才担搁了一下。” 才一下,凌巡立即发觉他背后有一道近千度的灼热攫住了他。他回头,瞥到了他身后的阴暗处立着一个人,他的两道目光如滚烫的熔浆想烫死他。 紫桐轻拭着多泪的眼,抬眼瞥到了鄙人的身影;霎时惊喜的瞠大了眼,跛着脚直扑向他,投入他的怀中。 “你总算来了!”多泪的眼又不禁喜极而泣。 浩光涛把怀中的人儿抱满怀,他的眼怀着敌意的瞥视凌巡问:“他是谁?” 靶受到他滚烫炽人的妒意,凌巡忙不迭的赶紧撇清和紫桐的关系。 “哈哈,你别误会,我和这个女人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刚才只是基于善意,看她痴等不到你的出现,可怜兮兮的呆呆掉眼泪,所以才尽一下人类友好的情谊,略略的安慰一下她,没么其他的。你要是喜欢,尽避挟去配,我没意见。” 紫桐回头羞嗔的瞪凌巡一眼,然后把身子拼命往他身上挤。 “你这么晚才来,我等得好担心,怕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抬眼直瞅瞅的看着他。 浩光涛轻掬着她的脸,动容的痴看着。 “对不起,我一时忘了,我们那里和这里有八小时的时差,所以才会让你等这么久。” 紫桐恋恋的注视着这张她朝思暮想,魂牵梦系的容颜。 “要我等多久都没关系,只要能再看到你,这一切都值得。” 细看着他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看来是为了遮掩他头上的那两根“触须”。而他身上穿着的是一般陆上的装扮——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与浅黄色条纹的长裤。他很小心的打扮了自己,此时的他看来与陆上的人类没什么两样。 “紫桐,你们进屋里来再谈吧。”方朔道。 “呃,好。”紫桐恋恋不舍的拉着他的手进屋去。 然后方朔示意凌巡和雷攸跟她一起离开,把屋里让给他们。看来接下来的事有人会接手,不需要他们了。 第九章 在一千闲杂人等离开后,紫桐抿了抿唇,然后不客气的对准他的唇,进行火热炽人的掠夺。 她丢开拐杖,踮起了另一脚的脚尖,双手如蔓藤般攀紧他的颈子,把自己的重量交给他,释放出这些日子来对他无尽的思念,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气息。她的粉舌炽烈的与他的纠缠,她的两片唇瓣深深的抚弄着他的。 而浩光涛也搂紧着她,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激情的与她唇舌缠绵,以慰他这些日子痛苦的思恋。 喘息了一下,再汲取了足够的氧气之后,他们再继续第二波第三波的热吻,直到彼此思念的心稍稍获得了一些抚慰后、双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我真不敢奢想我可以再见到你光涛涛,此刻的我好感谢世上的一切,感谢上帝、感谢所有的神朋,让我能再感受一次你真实的温度,再一次这么紧密的拥抱着你。”紫桐倚着他的胸膛,倾听着他迅猛擂动的心跳。 “我何尝不是。”他捧起她的脸,满腔的爱恋不知从何诉起。 “你这次来,你大哥他们没阻止你吗?”她问。她知道那些人有多反对她和他在一起。 浩光涛神色一黯,她最想见的人是大哥吧。 “我真羡慕大哥。”他低声的说着。 “羡慕他?为什么?”紫桐不解的问,他怎么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句话来。 他幽幽的喟叹。“尽避他那么无情的对你,你依然是无法忘情于他。” 紫桐呆呆一愣,他在说什么呀?她无法忘情于浩光漩?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对那个人有情。 “等一下,涛涛,是谁造的谣说我对你大哥有情的?”哪个该死的人竟想破坏她光涛涛的感情?难道是他大哥为了不想她光涛涛在一起,所以才这么说的?太卑鄙了! 换浩光涛奇怪的愣住。“是你亲口说的呀。” “我?我哪时候说过这样混蛋的话?我根本一点都不喜欢你大哥,我怎么可能会这么说?” “是吗?”浩光涛惊奇疑惑的道,“可是那天是你亲口告诉我,大哥他是你梦想中的情人,这……不表示你喜欢他吗?” 误会大了。紫桐赶紧解释,“你误会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大哥。没错,我是说过他那冷酷的模样曾是我少女时幻想中的情人,但是幻想归幻想,现实是现实,我怎么可能把幻想和现实搅在一起?何况在见识到他那副严峻得毫无温度的酷样,我对少女时期的幻想早就破灭了。我……喜欢的只有一个人。” 想直接对他吐露心意,但是又怕他觉得她太露骨,于是瞅睬着他含羞的道。“我口口声声说想的是谁,难道你不懂吗?” 浩光涛太惊喜了,他睇住她,不敢置信的问:“紫桐,你是说你喜欢的人是……我吗?!” “不是你,难道是你那个冷酷的大哥吗?”她爱娇的喷瞪他。 震喜的凝注视着紫桐,浩光涛激动得胸口剧烈的起伏。 “我一直以为,没想到……”他忍不住笑开了脸,“紫桐,这真是你给我最大的惊喜了尸他的感情原来是有回报的他真傻,一直到现在才知道。 “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她要他也亲口说出喜欢她的话。 “我……我冒险来这里找你,难道你还不明白我是怎么对你?”他痴恋的盯着她娇憨的容颜。 “你不亲口说出来,我怎么会明白。”没亲耳听到他宣诸于口的情意,她不罢休。 他抵着她的额头,爱怜的低诉着炙烈的深情,“紫桐,我喜欢你,我——爱你呵,用我的生命、用我的灵魂。” 紫桐满心欢喜的注视着他。这种真正发自内心的感情,宣诸于口的情话,才能真正撼动人的霎魂。林智钧说的那些恶心话,只会让人觉得可鄙与下流。 紫桐心满意足的睇着他调笑道,“你误会了这么久,可是你却不吃你大哥的醋,却在一见到凌巡时用妒嫉的眼神想烧死他,这不是很奇怪吗?” 浩光涛自我解嘲的笑这,“那是因为我不曾见到你和大哥亲近的样子,再说我很清楚大哥根本对你无意。但是刚才我亲眼见到你偎在那个男人怀里,我的心霎时燃起一把光涛,恨不得烧死那个男人。我不能忍受除了我,还有别的男人这么的亲近你。” 紫桐用唇轻轻的描绘着他的唇形,笑眯眯的道,“好霸道的人。” 浩光涛索性承认。“是,不过现在的我更霸道了,我不许任何男人再接近你一步,除了我,你不许再这么吻别人。”他马上攫住她的唇。 欢欣的笑漾在紫桐的眸里,她觉得她现在幸福死了,好像在天堂。 在另一个海底的世界,盯着黑幕看的一人揪起了眉心,他走过去床头按了一下按扭,黑幕上的人影倏地消失。 “呵,原来二哥和紫桐之间竟有这样的误会,我就说嘛,紫桐怎么可能会喜欢大哥而不喜欢二哥,原来是误会一场。”浚儿笑嘻嘻的说着。 浩光漩投给他一个严肃的眼神。 浚儿吐吐舌头,乖巧的笑道,“大哥,别生气,虽然紫桐说你是个很冷酷的人,但是你依然是我最亲爱的大哥,我绝对不会不要你的。” “你在胡说什么!”瞪了浚儿一眼,浩光漩唇边微微的泛起了一抹很轻的笑意。 .jjwxc.jjwxc.jjwxc 紫桐的脚伤被浩光涛用一种奇怪的仪器治好了,脚上沉重笨拙的石膏已经卸下,她正轻松的把玩着浩光涛给她的一个可以收缩折叠的防护罩,那像是一把伞,她按一下开羊,一层透明的防护罩就将她牢牢的罩在中间,防护罩上有无数的细孔,置身里面并不会感到有窒息感,她可以自由的呼吸。 “这是我特别为你做的。你别看这个防护罩虽然像空气般薄薄透明的一层,但是这是用特殊的合金材质制成的,就算是飞弹都无法穿透。紫桐,以后你睡觉时撑开这个防护罩,就可以安心的入睡,如果有人想偷袭你,它不但可以挡子弹,甚至还会发出尖锐的声音把你惊醒。” 浩光涛细心的为她解说。 紫桐动容的收起防护罩,环住了他的腰。 “你为我考虑的这么周延,做这么多的事,你教我怎么谢你?” “我们之间还要说这个字吗?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他揽她入怀,揉着她披散在身后的长发。 她望着他深情的眸子,心底掠过一抹提早而来的离愁。他到底还是要走的,他在这里最多只能待七天,因为他衬衫里面穿着的维持湿度的衣服只能支持他在陆上待七天,七天一到他就必须要离开了,到时教她情何以堪?教她如何忍受再一次分离的痛楚?可是不让他走,她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因月兑水而死吗? “来,紫桐,你必须先带我去会一会那位想杀你的姨婆,还有见一见你那些亲人,我必须把握时间在这七天内,为你清除可能令你致命的危机。”这是他这趟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他必须先为她把这些事情处理妥当,他才能放得下心。 “则管那些烦人的琐事,我只想趁着这七天,好好的被你守在一起。”这珍贵旁之不易的七天她怎能让它们浪费在那些讨厌的事上。 “这是我来这里最重要的事,紫桐,我必须确定你真的安全了,我才放得下心回去。”他只能在这里待七天呀,他何尝不想和她好好的守在一起,但是昨天已经浪费了一天,只剩下六天。 “来,乖,带我去你公司,你必须要解除你姨婆的职务,我还要看看你工作的环境,还有你其他的亲人,确定他们都无异心不会对你不利,我才能安心。” 只能再待六天,只剩六天的时间。昨夜他们用掉一夜的时间倾诉相思爱恋,而接下来的六天,怎么够……但是到时他又必须离开。 “就算他们有异心,又岂是你能看得出来的。”紫桐奇怪的道。 浩光涛由小指上取下一个淡紫色的戒指道,“我看不出来,但是它可以。”他早有了周全的准备。 “它可以?”紫桐满眼疑惑的望住他,等着他的解释。 “这是一种能量磁场的探测器,可以借着它感应到一个人身上所释放出来的磁场,而测知所散发的能量是邪是正。”他笑着解释。 “这么神奇尸紫桐接过细看着那枚奇异的紫色戒指。她毫无怀疑的相信他说的话,对于他们那个海底世界而言,似乎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只要是活着的人,身上都散布着某种的磁场能量。如果一个人思想邪恶、心术不正,那么他所发散在身体四周的能量磁场便也是恶质的,这枚戒指一旦接近便会变成黑色。相反的,如果一个人脑里的思想是善良纯正的,那么他周身所散发的能量磁场也是良善的,这枚戒指接近那个人,它依然会维持这种淡淡的紫色。还有一种情况,有一种人心性浮动不定,可能随着他的喜恶而变得好或是坏,这种情况下戒指的颜色就会变为澄色。” “哇,好神奇1这么说你们那里要知这一个人是好人坏人,不就可以很轻易的分辨出来?”她在那里待了三个月,还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浩光涛看着她惊奇的神情轻笑。 “其实这戒指在我们那里很少用到,因为我们海人之间很少有什么品性好恶之人,若有,大多是基因不良的突变种,我们会设法改变他不良的基因,所以我们那里的犯罪事件非常少,如果有,也只是一时的情绪失控而犯下的偶发事件。好了。我们走吧。” 走出了大们,紫桐才想到一个问题。 “你昨天是怎么来这里的?” 浩光涛含笑的由衣袋中,取出,个白色的如火柴盒般大小的模型小汽车。 “嗟,我昨天坐这个来的。”他把模型小汽车放在地上按了旁边的一个按钮,那个小汽车倏地像充了气似的云时变成一辆路上常见的四轮轿车。他打开了门,牵着目瞪口呆的紫桐坐了进去。 “太……太神奇了!”哗!她虽然知道他们的科技比起陆上要超越许多,但是她并不知道他们的科技是如此的……神妙!简直到了无所不能!哇,这种车要是能在陆上量产,那就不会有缺停车位的问题了。 他爱煞她惊奇的娇憨模样,倾身吻了她一下,笑道,“这是我为了来这里特地设计的,这辆车配有昔波导航配备,可以侦测路面状况白动驾驶,而且我事先输入了台湾的所有地图,只要我设定一个地点,它就可以载我到达目的地。我昨天由你腕上的追测器发出的讯号,对照了一下地图,就这么找到了你。来吧,我们出发了。” 紫桐给了他一个地址,他们直驶言氏企业大楼。 环视一下会议厅,该来的人都到齐了,紫桐由首座站了起来。 “今天我临时召开董监事会议请大家来,是有几件事情要宣布。”她看了一眼会议厅里的几十个人接着道,“首先,我以董事长的身分宣布解除江凤蝶女士在言氏企业的所有职务,也一并解除她的亲属在言氏企业的所有职务。” 她的话一出,全场哗然,不过最震惊的当然是她的姨婆江风蝶,她立即铁青了脸,倏地怒冲冲的站起来质问,“这是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了?紫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是你姨婆呀。” 紫桐淡淡的扫她一眼,以没有任何感情的口吻说道,“姨婆?你既然知道你是我姨婆,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派杀手将我除掉?”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她脸色一下惨白。 紫桐冷冷的道,“听不懂?要不要我叫黄叔出来和你对质?要不要我让那位少年杀手到警局交代清楚买他行凶的主使人是谁?”她冷厉的眸光走定的注视着她。 “我很心痛你知道吗?你是我视为至亲的亲人,我一直当你是我的亲女乃女乃般看待,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了觊觎我们言氏的财产,还有你亏空的公款,你居然这么对我!我今天没有报警,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有什么话说?如果你依然觉得是我冤了你,那么我们可以立刻依法来办。” 把这些事情敞开来说就是要给她一个刻骨的教训,她虽顾念她们之间的关系,没将这件事交司法来办,但是也不能就这么饶了她。经过这件事后,她在企业界再也无法抬头做人,这已经是给她最严厉的惩处了。 江风蝶气得颤抖,也怕得颤抖得说不出一句话。她僵硬的泼开挡在她面前的椅子,摇晃的要走出去。 紫桐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再丢给她一句话。 “你从言氏亏空的公款我限你一个月内补足,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 她扶住了门扳,全身抖了一下,才走出了会议厅。 然后紫桐梭巡了一下会议会里其他的人,她睇了一眼站在会议厅后面的浩光涛,他投给了她温暖一笑,她才缓缓的再开口。 “相信我刚才的话大家都已经很清楚,现在我再宣布另一件事。我已经请律师帮我拟好了一份遗嘱,今后如果我有任何不测,那么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也就是言氏企业里我所有的股份全都归某一慈善单位所有。” 她的话再度引起一阵震撼。尤其是她的姨妈黄音,一脸的不敢置信,刚才还在为除去了江凤蝶而暗暗窃喜,谁知接下来居然听到了这个足以轰炸她理智的厄耗。 紫桐巡看会议厅里的人一眼后道:“好了,我所要宣布的就是这两件事,如果大家没有异议,那么就散会。” 黄音不甘心的走近她,想说什么来挽回她的决定。 紫桐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率先道,“姨妈,如果你是来表明你对我这个决定的支持,那么我很开心,但如果你是来反对我这个决定,那么我不得不怀疑你,该不是也和我姨婆一样对我名下的财产怀有异心。”她目光灼灼的盯着黄音。 黄音脸色陡变,努力的挤出虚伪一笑道,“我当然赞成你的决定,捐给慈善机关这是一件好事,我怎么会有意见,我来就是告诉你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然后她铁青了脸的移步离开。 在所有的人陆续离开后,浩光涛走过去轻轻的搂住她。 “你刚才做得很好。” “刚才看到姨婆那样的脸色,我真有点不忍心。”她轻吐了一口气偎入他的怀中。 “是她自己太过贪婪、残酷,这是她应得的报应。况且你已经饶她了不是吗?否则依你们的法律,她应该要在监狱中度过她的残生。”浩光涛疼惜的注视着她,“刚才我经过那些人身边,你知道吗?这里面有十个人心术不正,另外有一半以上的人,凸性是浮动不定的,将来可能为恶也可能为善,只有少数的人是善良正直的。你以后要多防着姨妈,戒指变成了黑色。你的表妹张倩是澄色,表姐张丽仍是紫色。” “这表示在我的亲人中,只有表姐张丽是可以交往的是吗?” 他摇头。“毕竟你表姐和你姨妈她们是一家人,我看你这些亲人能少接触就少接触。” 紫桐默然的站了起来,她是言家的独生女,她的父亲又是三代单传,所以言家本来就少有什么亲戚,现在姨婆、姨妈这边却又……不知道她该不知觉得可悲。 不过她此时最难过的是,等他回去后,那么她又将是孤独的一个人了。 他们走出了大门,撞见了停好车正要走进言氏企业的林智钧,他听说了紫桐今天在公司有重大事情宣布,所以才特地过来探一探消息。 他一看到紫桐,就笑得谄媚巴结的接近,在见到紫桐身旁已经有一位高大俊逸的男子,尤其见到他的手居然扶在紫桐腰间,他不怀好意的瞪住了浩光涛,这个程咬金是从哪杀出来的?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紫桐交了男朋友。 “紫桐,你这几天跑去哪里了?我连着三天到言家大宅找你,想看你的脚伤怎么样了,都扑了个空。咦!你的脚伤这么快好了?”他惊奇的瞪着紫桐已经拆了石膏的左脚。 紫桐厌恶的锁起眉心,根本懒得理这个人。 浩光涛望住她问:“他是谁?”他的那一双眼睛贼头贼脑的盯着紫桐看,让他觉得不舒服。 “林智钧。”她轻吐三个字。 浩光涛一听到这三个字,立即给他凌厉一瞥,就是这个人害紫桐跌伤脚的。 他拿出一个小东西朝他脚上射出一道透明的光束,林智钧来不及说话,倏地感到脚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疼得弯下了身抱住了膝盖,哀叫出声。 “喂,你怎么了广紫桐不解的瞪住他。 “我的脚……我的脚好痛,好像快断了,快、快帮我叫救护车,我受不了了!”他疼白了脸,脸孔扭曲的哀道。 紫桐回眸望了浩光涛一眼。 浩光涛给她一个温柔的微笑。 紫桐没辄的轻笑,叫大门的保全人员去为林智钧叫来救护车。 然后她和他相依走到车旁。 “你这么整他是为我报仇?”紫桐笑得憨甜。感受得到他对她的疼惜,她的心暖如春风。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他那么对你,该让这种人就此不能行走。”他牵着她坐进那辆白色能自动驾驶的车里。他把手上那个长如食指的黑色东西交给紫桐,并教她怎么使用。 “以后他敢再来纠缠你,你就用这个东西对付他。你只要按一下这个钮,就会射出一道无形透明的光束;会瞬,间令那人的肌肤烧的一片。” 紫桐接过,垂下了眼眸,泪珠在眼眶中滚动,不敢让它掉落。他对她这么的好,教她到时怎么舍得放他走? 第十章 “邦主,您真的决定这么做?她是陆上那些低等残暴污染我们海洋的人类,怎么可以让她……”智代表不赞同的发言。 扁涛涛爱她甚深,何况他们两人也彼此相爱,”浩光漩注视着布幕上一双俪影,低沉的开口,光涛涛一向少有欲求,我不想光涛涛往后的生活中留有遗憾,况且我观察了那女人的品性也还算良善,不似陆上那些残暴贪婪的人类。” 最重要的光涛涛为了她不顾自身安危,激烈深浓的情意软化了他坚硬的心,既光涛涛已投注了他全心的爱给那个女人,他以后是不会再爱别人了,他是他的亲弟弟,他不忍心见他以后孤独一人面对未来的人生。 “但是就算邦主您打算这么做,还是要经过三议院的同意。”智代表严正的提醒。 “我知道,我明天会召集三议院的所有代表讨论这件事。” .jjwxc.jjwxc.jjwxc 喂饱了自己和他,紫桐腻在浩光涛身上,对他完美的唇形进行一场窒息火热的掠夺。半晌,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唇,将自己的头放置在他宽阔温暖的肩上。 她解聘了管家黄叔,和他回到言家大宅相守在她的房中。她问了他一个凡是热恋中的女孩都会问的问题,光涛涛,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是我们第一次在海边相遇时。还是后来在海底缄因朝夕相处而日久生情?”想让自己的思绪,跳出再过三日后他即将离开她的离愁。 但是这几天随着日子每过一日,她的心绪也就随着更沉痛起来,三天呵,再过三天他们又将过着两地相思的日子,为什么只有这短短七天? 为什么不是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年、两年计年,甚至一辈子?她好贪心,这七天的相见得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呀,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浩光涛握住她的手,眸光含着浓情的睇着她。 “我想大概是第一次相见时就已种下了我对你的好感吧,后来再见到你,心中的情苗便开始不知不觉的发芽、生根、茁壮。”时光如飞,好快,他在陆上已经过了快四天,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时间减缓.流逝的速度?可以让时间依着自己的心意而停驻在某一刻的美好时光中?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我心中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悸动,后来能再见到你,我有说不出的惊喜。”她偎入他的怀中,手环住他的颈子。突然有个念头闪入心底,想和他在上做最深入的结合、想让自己的身子烙下他的气息。 她轻柔的开始解开身上粉白色衬衫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 “紫桐!”他窒息的低喊。全身的温度在瞬间推向燃点。他伸出的烫的手握住她的双手,阻止了她。 紫桐困惑的望住他,不解他的行为。 浩光涛轻轻的语声中充溢着沉痛的气息,“紫桐,如果你想让我因敌不过焚身,月兑水而死,你就继续。” “为什么?难道连几分钟也不可以?我只是想……只是想让我们彼此都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回忆。” “如果月兑下我里面那件维持我身上湿度的连身衣服,那么我身上的水份会在瞬间以极快的速度蒸发掉,如果你想把我制成标本,你就继续月兑下衣服,让我焚毁在欲火中。”他忍得有多辛苦她知道吗?他的手要紧紧的握住她的,才能将欲火压下。可是他又不想推开她,他想要把握这仅剩的三天紧紧的抱住她,感觉着她身上的每一个气息。 看着他痛苦的锁紧眉心,紫桐心中不舍也不忍。 “我……对不起,我没想到这点。”她倏地跳离他的怀抱,扣上衬衫的衣扣,她不能让他在无法忍受欲身的痛苦下,而做出了可能危害到他性命的事。 她站得离他远远的,令浩光涛顿觉自己好像马上就要和她分离。 “紫桐,你不需要这样。” “涛涛,我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回去,我还想保留再见到你的机会。”知道了事情的轻重,她不敢再以身试他。 浩光涛热切的眸光透着浓烈的渴望,“我也这么想,但是你别离我这么远,至少坐在我面前让我可以细细的看着你,我向你保证我可以把持得住。” 紫桐细看他片刻,才缓缓移近脚步,走近他,在另一头的沙发椅上落坐。 还没分离,就已经先为即将到来的分别,开始酝酿未来思念带来的锥心之痛,她的眼不舍移开的凝往着他,定定的想将他的声容烙印在心版,恒久的记忆住。 早已为他留下了许多的照片,甚至用摄影机留下他的一颦一笑以供往后无尽相思的岁月中缅怀与慰藉,但是这些又怎么及得上他真实的笑颜与拥抱。 呵,爱情对他们两人竟是如此的残酷!既然注定他们两个异世界的人不得相守,爱神又为什么要偷偷的在他们心上注下爱苗,让他们带着遗憾在未来无尽的岁月中饱受思念的折磨? 但是她又无比庆幸自己没就这么死在海中、葬于鲨鱼月复中,不是因为她怕死,而是这样一来她就无法遇到他、无法经历这段教她刻骨的爱恋。是叼,她还是很感激上天让她拥有了这段不凡的经历,尽避未来等在她眼前的是难熬的思念,但是她还是愿意承受这一切。 因为这场爱恋所带给她的是,生命中最耀眼的光采、最珍贵的回忆。 他们的眼波在无言中静静的交缠着,默默的倾泄着彼此浓郁的情意。 许久,由紫桐手腕中传来的一声异响,才让情感交缠的两人惊醒过来。 “涛涛,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浩光漩的声音由紫桐手上的“追测器”中清楚的傅了出来。 “大哥?”浩光涛立即按了一下紫桐手上“追侧器”旁的一个钮,浩光漩的身影立即投射在他们面前。 “你没忘记还有三天就得回来了吧?”浩光漩面无表情的提醒。 “我知道。”大哥是特地来提醒他这件事的? “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他的声音中透着掩不去的关切。 “一切还好。对不起,让大哥为我担心了。”浩光涛满腔不舍。 浩光漩轻叹一口气,唇边难得的扯起一个笑,“有什么办法,谁教我是你的大哥,我就必须要承受弟弟们无理取闹甚至失去理智的行为,然后还要被冠上冷酷、严峻不近人情的罪名。” “大哥!”浩光涛歉疚的低叫一声。 紫桐则脸红了红,哇,他八成随时透过她手上的这个“追测器”,随时追踪监看以确定他弟弟在这里的安全。这么说来,她上一次光涛涛说的话,都已被他给偷听去了吧? 扁涛涛。”浩光漩的眸光刻意的瞥视了紫桐一眼。“你这段时间真的看清楚了自己真的爱这个低等人类吗?”他问得很认真。 浩光涛的瞳眸温柔的投注在紫桐脸上。 “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爱紫桐。大哥,上次我误会了,原来我和她是彼此相爱的,我们……爱得刻骨铭心。” 浩光漩再叹了一口气。他定定的注视着弟弟和紫桐半晌,才开口,“这几天我想了很久,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 “机会?大哥,你的意思是……”浩光涛不解的看着大哥,等着他的解释。 “一个可以一生一世相守的机会。”光光漩慎重的看着紫桐,“紫……桐,”他不习惯的吐出这两个字,接着才道,“你很爱涛涛吗?甚至愿意为他做任何的牺牲?” 紫桐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的,我很爱他。”她的明眸痴然的盯着他。“如果他有危险,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来交换他的平安。” 浩光漩没看弟弟,跟睛锁在紫桐脸上缓缓的道,“很好,那么我就给你一个成为我们海人一族的机会。三天后,你和涛涛一起离开台湾,我会派人为你做改造的手术,让你变成我们海人。以后你就可以生活在我们联邦海底堀,成为我们海人的一员,与涛涛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紫桐震住了,要改造她成为海人?!要她永远的生活在一万多米以下的海底?! 浩光涛惊喜的注视着大哥。“大哥上这是真的?你愿意接纳紫桐成为我们的一员?” “不错,但是首先必须改造她的身体,成为和我们海人一样。”浩光漩若有所思的看着呆住的紫桐。“只要你同意,我此时说的话就立刻生效。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要告诉你,改造了身体以后,你永远不能再回陆地了。” “永远不能再回陆上。”紫桐震惊的问。 “不错!” “紫桐,你还不快答应大哥?”浩光涛惊喜的催促。 “我……我……”她的喉头霎时像卡住了一颗石头、迟迟吐不出一句话。 她犹疑、震惊的神色,让浩光涛满怀惊喜的心立时往下沉。 “你还犹豫什么?难道说你不愿意以后和我朝夕生活在一起吗?紫桐!” “不…不是,只是……只是这太突然了,我、我、我不知道。要改造我的身体彻底的成为海人,我……害怕!”她的手不自觉的紧揪住领口。 “我……涛涛,要我为你而死,我可以毫无犹豫的点头,但是要改造我的身体,从此远离朋友,我、我舍不得。” 她看到浩光涛的神色晦涩的煞沉下来,她紧张的再说道,光涛涛,我不是不想跟你,水远厮守在一起,我只是……只是对于未来有种不确定感,我不知道如果我被改造成了和你们一样的身子,这对我们来说是好的吗?这真是太突然了。” 浩光涛不能谅解她的犹疑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居然在害怕, “为什么?只要你成为了海人,那么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莫非你对我的情意不够深,所以才会如此的不安?” “不是的,涛涛,我爱你,用我的生命。但是……突然间要我接受改造,成为和你们一样的人,我、我有点震骇,要我就此离开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我感到惶惑,并不是我对你的爱不深,你不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浩光涛凝然的冷曦着她,“我不知道这还有什么好想的。我能冒着月兑水的危险来到你身边、来到这个险恶的陆上世界,而你,大哥给我们这个永远相守在一起的机会,你非但没有惊喜,却还需要考虑!我怎能不怀疑你对我的心到底有多少是真的?”他怎能不心痛,难道她对他的只是虚情假意? 紫桐激动的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我们的情形不一样,你来这里,毕竟你最后还可以回到你的世界去,而我,一旦我答应了,这就表示我从此要和我生活的世界就此告别、永远不能再回来,所以我当然会……会有所犹疑,你不能因此就否定我对你的爱。” 浩光涛沉痛失望的注视住她。“如果今天我可以毫无困难的在陆上生活,我会立刻毫无犹豫的和你在这里生活。” 紫桐欲辩却无言,只得求救的望住浩光漩,“我可不可以不接受改造,就回到海底缄和你们一起生活?” 浩光漩摇头道,“这是三议院做出的最大让步,另一个最大的原因是我们海底城中虽然有防护罩隔绝了大部份的深海水压,但如果你不接受身体改造,虽然暂时在海底城生活会不觉得有何异样,但是,在经过了一段长时间后,深海中无形的水压仍会一点一点的压挤着你的肺脏,最后你的肺脏会负荷不了而破裂,到那讨纵使我们有再进步的医学科技也挽救不了你的生命,所以如果你想要在海底一万多米以下的深海世界长期生活,就只有接受身体改这一途。” 浩光漩静静的巡望了他们两人一眼后,再道,光涛涛,给她一点时间,她确实有她的难处,让她好好的想一想,三天后再答覆我。”说完他的影像倏地消失。 屋内充溢着教人窒息的静默,半晌,浩光涛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好,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心头陷入空前激烈的天人交战中,紫桐纷乱旁徨的把头埋入双掌中。 “方朔,你说我应该怎么办?”紫桐无助的望住一起长大的好友。 方朔静睇她许久才启齿。 “没有人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怎么做,也没有人有资格为你的未来拿主意,别人纵使有再多的意见也只能当是参考,毕竟以后要怎么生活的人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她抬头看着天际悠然飘过的白雪,低喟一声,“但是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是去是留,你自己都要有承担最坏后果的打算。因为很多事情一旦决定了,就很难再回头,你自己一定要仔细考虑清楚。” 紫桐依着言家大宅花园中的一座喷泉旁的石椅坐下,眼中没有焦距的注视着喷泉中一座邱比特雕像发呆。 “昨天我一夜没睡、脑子乱纷纷的想了很久,我一直旁徨犹豫不知道自己是该答应还是拒绝。”她幽幽重叹一声,心乱如麻。 方朔拂去了被风吹得遮面的发丝,面容沉静的注视着她道,“紫桐,你在害怕什么担心什么你不妨坦白的告诉他,让他明白你心中忧惧害怕的事情,经过坦诚的沟通与了解,对你们两人或许会有帮助。” 紫桐苦笑道,“如果他可以心平气和的静下心和我谈一谈那就好,但他昨晚都不理我,今天也是,好像是故意惩罚我的犹豫,所以冷着一张脸给我看。” 方朔淡淡的一笑。 “现在这种情况不就正好考验着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够不够深,能不能互相的体谅对方。如果你们的感情通过了这关的测验,以后漫长的生活中想必还有许多的考验等着你们,我想那应该更需要你们发挥更大的包容力,来包容、化解存在于你们之间的摩擦与争执,毕见你们到底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存在你们之间的分歧注定比别人更多。” 紫桐低头沉思着她的这番话。 “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 紫桐抬眼目送着方朔离开,心头宛如压了千斤重的穴石沉甸甸的。 她站了起来往屋里走去,浩光涛正倚在门口默然的望着她。 紫桐无言的握住他的手,领他走人客厅,相依偎着坐下。 “紫桐,你不肯立即答应大哥,害怕、顾虑、担心的到底是什么?”浩光涛打破沉默问。 “我怎能不怕、不担心!如果有一天当我们的爱恋随着时日逐渐消减温度,褪尽激情,或者因为我们之间的差异而产生的争执时,我们可能会开始憎恶对方,甚至伤害对方,到那时我要怎么去面对未来在你们那个异世界的人生?何况你们的科技是我无法想像的,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无知、渺小,我怎能不怕呢?” 他诚挚的道,“不会的,紫桐。我保证绝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是一个彻底一夫一妻的世界、一旦有了配偶、就是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所以你考虑的这些都只是多虑了,只要你跟我回到了海底缄,我绝不会让你孤单无助的面对未来的人生。相信我,好不好?” “我……”紫桐的眼中闪着动容的光采,但是他的这番话还不足以令她就此安心,毕竟陆上的人类即使最初痴情最后演变成无情的实例实在多不可数。 “还有两天,你不要逼我,再让我想一想好不好?”她恳求的注视着他。 她真的不舍得就此告别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世界,不舍得从此不能再见凌巡、方朔他们这些好友。 浩光涛眉峰微拢,看着她默默的点下了头。 他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体会她的不舍与不安,所以他愿意给她时间,等待她的答应。只是就算他愿意无止尽的等下去,大哥那里却是不容延缓。 漫步走在言家大宅屋后的一片林木间,苍蓊青翠的林木与婉啭悦耳的鸟鸣响在树梢林间,但是紫桐此时却无遐驻足倾听这悠美的天籁之音。 她想逃避做最后的决定。 在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时,她明白终于还是到了仿最后决定的时刻,不过她的心到此时还是惶惶然的犹疑不定。她是想跟着他回去,但是她又割舍小下这里所有的一切。她该怎么办才能两全其美。 “紫桐。”浩光涛的目光温柔的锁在她的背后。 紫桐转过身子,面对着这张让她陷入进退两难的脸庞,她的心宛如条绳有人在两头激烈的拔河着。 两人静睇对方许久,浩光涛缓缓的涩然启齿,“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回去,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我不会也不愿勉强你,看着你这些天陷入这么为难的处境,我很抱歉,我来找你只是想问你。”他的眸光定定的注视着她,“可否送我到海边?” 紫桐心上一室,惶乱的看着他。 他要走了?!就此离开她的生命中,从此两人再无交集? 她声音干哑的启齿,光涛涛,你还是会再来找我的对不对?” 浩光涛平静的摇头。“不会,我不会再来了,我一日离开就不会再踏足这里,我不想再重临这伤心之地,大哥也不会允许我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所以,送我到海边好吗?”他垂眸时,瞳眸里掠过了一抹狡猾,:紫桐无措心慌的看着他,她觉得自己好像快不能呼吸了,按压着心口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连我最后的要求也不答应?”他有点受伤的间。 “不、不,我…我……答应,我送你去海边,”她艰难的开口。 “好,那我们走吧。” “现在?” “我没有时间了,”他悒悒的说。不让她再延迟,他握住了她的手,领着她往海畔而去。 一路静默无言的开着车往海岸,最后到达一处无人的海滨时,浩光涛要紫桐停下了车。 “到了,我是在这里上岸的。”他指着前面一望无垠的湛蓝海洋,回眸幽然的睇视她一眼。 紫桐慌乱的看着他起身走出车外,她也急忙跟着下车。 他要走了?!他以后再也不会来了?!天啊,她的心好痛,她的眼在触到眼前湛蓝的海水时迷蒙了双眼。 浩光涛决然的走向海滩,背对着她,声音幽幽的响起。 今日一别就是永别,紫桐,以后我们共有的只有回忆,我祝福你在你的世界里可以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不!紫桐猛烈的摇头,眼泪朴簌簌的狂落着,哽咧的吐不出一个字,只能在心底呐喊:不要走!不要离开!不要丢下我! “今后在天涯一方,我们都各自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我想这段意外的感情应该会随着时光的流转而渐渐的平息,等多年以后当我们手抱着孩子时,也许会再想起这段意外的邂逅,那时想必我们都只淡然一笑了。”他还是没有转过身子背对着紫桐,幽幽的说着。 然后他一步一步的往海中走去。 紫桐伸手想叫住他,却陡然发现自己的喉头紧涩的说不出声音。她视线迷离的紧追着他的身影,直到看到他走入了海中没去了身影,她无言的落泪瞬间转为悲凄的放声饮泣。 “不要走光涛涛,不要离开我,我愿意跟你上天下海,不管哪里我都跟你去,光涛涛!回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她嚎啕凄厉的哭喊着,朝他消失的地方狂奔而去。 蓦地由海中窜起了一个人,浩光涛笑逐颜开的奔向紫桐,一把抱她入怀,开心的跳跃着。“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亲口说要跟我回去,你可不能反悔!” 紫桐破涕为笑直勾勾的瞪着他。“你……没走?” 浩光涛狡猾一笑道:“我正要走,不巧听到了你的话,所以又折回来了。” 紫桐吸吸鼻子,手紧紧的抱住他的颈子。 “涛涛,我决定了,我赖定你了,我要用你的爱来对我一生下个赌注,但是,”她炽烈激动的瞅住他,“你不可以让我赌输哦。” “我保证你一定会是蠃家。”他狂喜的吻住她,在广垠的海洋中印证他们今一的誓言。 然后他们相携,缓缓的走向了海洋的怀抱。 水天一色,海风袭面,有三人驻足在岸边,看着消失在海中的一双俪影,有人幽然的发出低喟。 “紫桐到底还是选择了爱情。”凌巡的目光极尽的远眺,但是在他眼中只剩下一片无尽的蓝。 “这是值得庆喜的,至少她还相信爱情神话。”雷攸喃喃的自语。 方朔静静的望向深广神秘的海洋半响,默默的转身离开。 雷攸则神色复杂的目送着方朔的背影远离。 凌巡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好了,别看了,人都走远了再看也没用。” 雷攸默然的调转眸光,望向无边的海面。 凌巡斜睨他一眼没辄的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从小你就哈她哈得要死,却是连半个动作都没有,雷攸,你不怕哈出病吗?” 雷攸唇角微掀,但半晌一句话也没吐。 凌巡看不过去他一脸的沉问,骂道,“是男人喜欢就明说,就算被拒绝了那也没话说,至少你试过了。但是像你这样一声都不吭,人家就算知道你的爱意,也不好意思有什么表示。” 雷攸沉沉的吐了一口气缓缓的道,“她早就清楚的知道我的心意,但是她封印了自己的心,不接受任何人。她不像盈彩、水烟、紫桐她们对爱情总或多或少有种憧憬。她早把自己的爱禁锢了起来,拒绝给予任何的人。” 凌巡一脸不认同的道,“就算这样,你只要发挥拚命三郎的精神,给她来个死缠烂打,她仅管再铁石心肠,一定也会叫你给磨出一个缝来,把她禁锢的爱给解放出来。” 他乐观的拍着雷攸的肩,做了决定。“好吧,就这样决定了,兄弟,你别害怕,我给你靠,你放胆怯追就对了。” 嘿嘿;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何况烈女怕郎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