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诱黑帮笨教父》 序 永不放弃的追梦人玉枫 我写作的过程并非很顺利,说实在的,我曾经历过他人的嘲讽以及泼冷水,也因为这些挫折,我的信心受到严重的打击,一度萌生想要放弃写作的念头,试想,如果这些事发生在你身上,你会不会犹豫著是否要放弃呢? 不过幸好我坚持己见,并没放弃走这条艰辛的创作路,否则你们也不会看到我的作品了。 其实创作这条路是辛苦的、孤独的,很少有人会陪伴著你度过,但只要你坚持自己所想走的路,到了终点,便会有很多人帮你鼓掌、为你喝采。 我感谢飞象文化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能完成心中最想要做的事,实现心中深藏已久的梦想,我真的感觉到无限的快乐。 妈,我出书了,您很高兴吧!这一生中您无法做的事情我全替您做到了,在这创作的旅程上我会继续努力的,绝不会让您失望。 好了,不多聊了,耽误各位看这本“色诱黑帮笨教父”的时间,小女子实在……唉!多话。 咱们下次再见啰……拜拜! 第一章 两个月前 黑暗笼罩了整个大地,夜降临了。 在美国,夜的来临通常是代表著危险及危机;抢劫、杀人、窃贼,因夜的降临而活络了起来。这样的事在每天的夜里上演著,永不休止。 季映星是晚归的俏女孩。 今夜,好奇心促使她失落了一份情与爱。 走在平静的夜里,一条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巷,隐约地传来阵阵嘶吼打斗声。映星因为听到这打斗声而靠近了理智早已警告她不该靠近的黑巷。由于好奇心的驱使,她蹑手蹑脚走进黑巷。映星是大胆的,否则她也不会走进这黑巷。 季映星躲在垃圾桶后方,头一探,她瞧见了五个人围攻一个人。很显然的,被五人围攻的那个人渐渐居于下风,最后敌不过那五人终于倒下了。 她得想法子救人才行,不然明天一早打开报纸又有人陈尸于狭窄黑巷的消息了。啊!有了。她脑中闪过一个好主意可救那个人了。 季映星刻意压低了嗓子装出低沉的声音道:“快走!快走……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走人!”其中一人一声令下。 待那五个人全跑光后,映星走到那个被围殴的人身旁。 哇!真狠心,居然打成这样,这分明就是要他命嘛!被殴打的人全身都是血迹斑斑,没有一处不无伤痕,伤势看来颇严重,总之,简直是面目全非嘛!可惜了他一张俊俏的脸。 季映星蹲,拍了拍那个躺在地的人,试图唤醒他:“喂!喂……你没事吧?” 突然,她觉得自己有点没良心,那人伤势已相当严重了,自己还雪上加霜的拍打著他。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拍打叫醒他,怎知他是死是活呢? 那个人一动也不动。 死了?映星此刻才知道害怕。她还是先走好了,免得被人瞧见了硬说她杀死了那个人,如此一来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当映星要偷跑时,在地上那个人痛苦地申吟了一声。耳尖的映星好死不死听见了,既然他还活著她就必须救他,不然她自个儿的良心会过不去的。 “你还好吧?”映星轻轻地抬起他的头。 “天使?”龙梵笙迷蒙的双眼仿佛见到了天使。他想起来了,他隐形眼镜在打斗中被对方打掉,才会输得如此惨重。 “我?天使?你别开玩笑了。”季映星挥挥手笑著说。 “我没死?”他想低头望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势,才发现自己全身疼痛,根本无法动弹。 “有我死不了。”他死了自己不就倒楣了吗?季映星瞅著他的俊脸。 “噢!”伤口的疼痛,让龙梵笙叫出声。 季映星著急的说:“很痛吗?我带你去医院。”对于他的疼痛,映星不知为何忽然感觉到一丝心痛。 “不!别带我去医院,我去不得。”龙梵笙说。 “为什么?”季映星不解地问道。 “不为什么。”他强忍著痛楚开口。现在的他不该轻易相信任何人才对,但他却对她有份特别的情愫存在,只因她救了自己吗? 当映星正欲开口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处传来。 “他们可能又回来了,你快走吧!”对于她的好心他心领了。 “不!我不能丢下你不管。”季映星固执的摇摇头。 “你不想活了吗?”为了素不相识的人牺牲生命值得吗? “当然想。”她毫不思考的回答。 “既然想何不逃命去呢?”龙梵笙微牵动受伤的唇角。 “我不想明天报纸一翻,发现又有人陈尸于巷道内的消息。”季映星随便搪塞一个理由。她总不能对他说:看到你这样,我会很心疼。 “就如你说的--我死不了。”龙梵笙微笑道。牵动嘴角笑时,脸还真痛呢!这就是不小心遭人暗算的下场。 “我扶你离开这鬼地方。”季映星用尽力气扶起了龙梵笙庞大的身躯。 天呐!他到底有多重呀!他庞大的身躯快压垮她了,她不晓得自己还能撑多久,不过能确定的是肯定没多久! “我很重,会把你娇弱的身躯给压垮掉的。”她的身躯真娇小。龙梵笙尽量不让自己庞大的身躯完全倚在她身上。 “不……不会的。”映星口是心非的说。 龙梵笙知道她很吃力。“别嘴硬了。” “我不……” 此时,急急的叫唤声打断了映星未出口的话。“梵哥!” “谁?你们别过来!”季映星以母鸡护小鸡的姿态护卫著他。 “别紧张,小女孩,他们是我公司的……部属。”龙梵笙解释著。 映星转过头怒视著他。“我长大了,你最好别叫我小女孩。” “好,你别生气,我不叫你小女孩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季映星抿了抿唇。这才想起她可快被压扁了。 “快叫你部属帮我扶著你呀!”再不叫人来帮忙扶他,映星能肯定自己会被压扁的。 “天伊;天尔!快来扶我。”龙梵笙命令著。 “是,梵哥。”他们即刻接过手,扶著受伤的龙梵笙。 “既然你部属已来,我要离开了。”映星说道。 “我还没谢谢你呢!” “以后有的是机会,拜!”季映星挥挥手,转身离开了黑巷。 “是呀!有的是机会。”龙梵笙望著她蒙蒙眬眬的倩影离去。 “梵哥,属下该死,属下没尽到保护您的责任。” “别说了,快扶我回家疗伤。”他都快痛死了。 “是。”两人扶著他走出黑巷。 黑漆漆的黑巷顿时恢复了平静、夜也恢复了安宁。 **** 两个月后 季映星胸有成竹地站在一幢漆成全白的别墅大门前。 她身穿淡紫色的无袖连身短裙,腰际上系著同色系的细皮带,脚下则踩著现在时尚最流行的面包鞋,还有一头仿佛会飞扬的秀发披于肩膀上,这样的俏丽模样更加显出强烈的青春气息。 她紧张地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好顺顺自己紧张不已的情绪,但从她胸口的起伏不定来看,这样的方法显然不是很有效果。 她看著大门想著:她该如何行动呢?虽然目标已经确定了,但是一想到要倒追他,哎呀!还是满难为情的。谁教自己在救了他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就已经沦陷了。 为了要爱他,季映星首先布下侦察网,想渐渐的接近他,进入他的生活圈里,进而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她,让他在生活上缺她不可!嘿!嘿!既然他要请管家兼保母,那她正好可以趁这机会去应征啦!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当上他的管家兼保母,想著想著她竟贼贼地笑了起来。 她在铁门外驻足片刻,很清楚的听到屋内传来小孩子与狗儿在玩的嘻笑声。她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一股冲动的勇气涌上心头时,她伸出手按下电铃钮。 就在季映星一心一意想著自己要如何开口说应征的事时,她眼前的铁门已然开启,一位看来十岁大的小男孩从里面冲了出来,小男孩突然紧抱著季映星不放,而呆愣住的她这才反应过来。 真要命!她被一个看来不超过十岁的小男孩吃豆腐了。这怎么划得来呢?季映星皱皱柳眉,低头看著半吊在自己身上的“小小”。 她清清喉咙说:“咳……小弟弟,你为何要紧抱著我呢?还有,请问半吊在我身上的滋味又是如何呢?能不能说来听听看。” “嗯……还可以。”那小男孩沉思了一下子才答覆。 “那你可不可以移开你的身体了呢?”映星哭笑不得的问道。 “可……以。”小男孩红著脸结巴的回答。而原本紧抱著季映星的小色手也放开了。 “告诉大姐姐,为什么你要抱住我呢?”映星用著柔和的口吻哄著。 “这……”小男孩词穷了。 “他是!”一道软软甜甜的女童音指控的说著。 随即,映星将视线转向大门口。 这一瞧之下,教映星睁大了眼睛;只见那小女孩小小的头上绑著两条可爱的辫子,而那长长的辫子正不驯的晃动著,水汪汪的眼睛显露出她未受污染、纯真可爱的模样,小嘴巴的四周围涂满一大圈紫红色的唇膏,身上则穿著超大尺码不合身的白色礼服,细女敕的小脚上套著一双紫红色的高跟鞋。 “?”映星一时搞不懂她的语意。 “对。哥哥是。”小女孩非常笃定地说。 扮哥?那她不就是妹妹喽!映星饶富兴味的望著他们俩。 “我不是,你不准诬赖我,听到了没!”小男孩极力否认。 “你是!你就是!”小女孩朝他大声地喊道。 “我不是!”小男孩不甘示弱的加大原本就已经很高亢的声音。双眼睁得特别大,眼神中还透露出坚定的神情。要比声音大谁不会!包何况他是哥哥,岂有不赢的道理吗? 正当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时,映星决定打断他们争执对峙的局面。“我是来应征保母的,爸爸在家吗?”她耐心地问道。 “爹地在,不过妈咪不在!爹地说妈咪到天堂去旅游了。”小女孩抢先一步回答,眼底尽是抢先后得意的表情。 “你白痴啊!人家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真是一头笨猪。”小男孩不屑地睨了妹妹一眼。 “可是爹地说当有人问话时就要回答人家,爹地说这是基本的礼貌耶!如果我不回答那就太没有礼貌了。”小女孩理直气壮地说。 “她是陌生人,难道你忘了爹地曾说过不许与陌生人说话吗?她很有可能是坏人耶!”小男孩提高了声调。 “可是大姐姐看起来不像是电视上的坏人呀!”小女孩天真可爱的模样蒙上一层疑问。 “噢!天哪!你说的那是电视,跟现实不一样,坏人两个字不会写在脸上的,你别太天真了!”小男孩忍不住的责怪道。 “你是坏人吗?”小女孩于是仰起头望著季映星问。 “噢,拜托!坏人是不会告诉人家她是坏人的。”小男孩再次忍不住地申吟一声,心想自己怎么会有如此笨的妹妹呢? 季映星听著他们兄妹俩的童言童语,忍住满腔的笑意说:“你们瞧瞧我这模样像吗?”她知道如果再不为自己辩解的话,那她最引以为傲的操行清白,就可能会成为历史名词了! “不像!”小女孩说道。 “像!”小男孩则是唱反调的说。 “为何说我像是坏人呢?说个道理来听听。” “说你是就是。”小男孩霸道地说。 “噢!这么说你是毫无根据啰!”映星扬起眉。 “可……以这么说。”小男孩原本是一副霸道样,但如今他心虚了,说出口的话也不像之前那么地坚决。 这时,空气仿佛凝结不流通了,没人再说一句话。 天哪!谁来救救可怜的他呀!小男孩尴尬不已的想著。 须臾,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不耐静默的开口:“大姐姐,我去告诉爹地,你来应征工作了。”她在无意中打破了僵局。 “不!我去。”小男孩急急的自告奋勇说著。 “不!你要留下。”映星笑著说道。 随即,小女孩拖著超大尺寸的白色礼服向屋内飞奔而去。 “小心点,不要摔著了。”映早瞧她飞奔的模样不禁心惊胆战,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便摔个四脚朝天。 “我知道了!”龙倩琦转回头高举手儿喊著。 在小女孩离去后,映星半蹲下来与站在原地不动的小男孩平视著。 她微笑地问道:“既然你妈咪去了天堂旅游,那我可不可以见见你爹地呢?好谈谈应征保母的事。” “当然可以,进屋来吧!爹地正在里面。”洗澡!小男孩暗念著,眼底闪烁著阴谋的亮光。 **** 季映星让小男孩牵著走进屋内时,她立刻被吓得动也不敢动,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瞬间惨白的脸正说明了她的害怕。 原来映星的脚边不知何时偎近一只马尔济斯犬,她生怕动了一下的结果是惹来脚下的小狈扑上来咬自己的美腿,到时可不是敷药就能解决的事,说不定可能会感染上狂犬病呢! 她季映星什么都下怕,就怕小狈。 “大姐姐你别怕,当当是不会咬人的,只不过会叫得很凶而已。”小女孩从楼梯口跑了下来。 “小妹妹,你抱走当当好不好呢?”映星抖颤著声音说话,而她的脚此刻正不听使唤的抖动著。 “好。”小女孩听话的抱起了小狈。 季映星见状,悄然地叹了口气。 小男孩开口:“琦琦,爹地呢?”他晓得爹地在哪里,但他明知故问。 “爹地在楼上。”小女孩抬头指著天花板。 “大姐姐走,去楼上找爹地。”他伸手拉映星的手登上楼梯。 他不怀好意的领著季映星走向长廊的另一端,在尽头则有一间卧室。而小女孩则拉著她的衣摆紧跟随在身后,映星脚下的步伐丝毫不敢松懈,因为身后有一只她最畏惧的小狈狗紧随著她。 映星走著走著,忽然,她在卧室门口停住了脚步,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似的,像个木头人立在原地不动。 她瞧见了一位英俊得令人屏息的男子,不仅如此,教她哑然的是,他上身赤果,而下半身只用一条小小的浴巾围著,那浴巾虽小倒也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它围住了男子的重要部位使他免于曝光,却无法挡住映星脸上不断涌出的红晕。 而这男子就是使得季映星心甘情愿来这儿当保母的原动力--龙梵笙是也。 他有著英俊狂野的脸庞,一副伟岸结实的身材;任何角度看来都是那么地令季映星心醉不已。 龙梵笙抬眼看向门口,刚好看见他十岁大的儿子龙睿翔走进卧室,他身后跟著一个模糊的人影走了进来。他当下决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再开它一场许久未开的家庭会议,而会议的内容则是:什么是隐私权? 龙梵笙注意到那个模糊的人影衣摆上被一双小小的手儿拉著。那模糊的影像倒使他记起自己因沐浴而未戴隐形眼镜,导致看不清楚来人的脸,不过他倒是可辨认出拉著那人衣摆的是自己的女儿琦琦。 不过另外一人的身影却较难辨认了,如果是睿翔的同学,身高上似乎不太合理,但现代的孩子都吃得好,当然啦!发育也是成正比的,所以长得较高大也是大有可能。 “睿翔,请你告诉你的同学,今天没有化学实验的表演示范,我今天会很忙,没有空做那些事,知道吗?”龙梵笙说话的语气正透露出他的不耐烦。 “可是爹地,她是……” 龙睿翔的话尚未说完,龙梵笙便挥挥手阻止儿子再说下去。他迳自转身走向衣柜,打开衣柜的门伸手拿出想穿的衣服来。 接近完美的古铜色强健体魄在季映星的眼前晃来晃去,虽然她尽量地控制自己,假装对他的身材视若无睹,但如此耀眼的完美身材,教她怎么能够假装不在意的模样呢?唉!似乎是不可能的。 季映星若痴若狂地猛盯著梵笙瞧,这么棒的机会她怎么能够放过! 龙梵笙赤果的上身还是湿涤涤的,它正泛著沐浴后应有的耀眼光泽,古铜色的胸膛尚余留几滴不听话的水珠。 “睿翔,帮爹地一个忙好吗?是穿深蓝色的西装好呢?还是昨天那套白色的西装呢?你看这套好吗?”龙梵笙拿起那套昨天已穿过的白色西装往身上比了比。 “深蓝色看来比较稳重!”映星没经大脑的话即刻月兑口而出。 龙梵笙听见有女人的声音出现他的卧室内时,非常讶异地抬起头来,用因没带隐形眼镜而视线模糊不清的眼睛认真地瞅著,眼睛微眯的模样却丝毫不损他的魅力,反而更增添了一抹教人难以察觉的邪气。 龙梵笙眨了眨眼想让自己能看得清楚点,他向她慢慢的走近,发现在他眼前是一位富有年轻气息的可爱少女,而她也正热烈的看著自己;他更发现到眼前的这位少女似曾相识,不过她是谁他一时也想不出来,只是她为何会在自己的卧室内呢? “爹地你羞羞脸,你都没穿上衣服。”拉著季映星衣摆的龙倩琦突然指著爹地吃吃笑的说著。 听到女儿的糗笑,龙梵笙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是全果的,他真的全忘了自个儿刚才洗过澡这一回事!所幸他腰间上还有一条浴巾围著,以致才没全曝了光。 他飞快地抓起就近的衣服,以平生不曾有过的迅捷火速地穿上衣服,一边用防备的眼神注视著眼前可疑的俏女孩。 “我认识你吗?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呢?难道你不晓得私自闯入别人家里是件犯法的事吗?你最好有个好理由来说服我。”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地严肃,听得出来他对她有著非常大的敌意。 “别生气!我……是来应征保母的。”映星对于他对自己的敌意感到相当大的压力。“是我叫你儿子带我上来见你的,但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带我到你的卧室来,真不好意思,请你原谅我。”她试图解释这一切的误会。 “喔!原来你是来应征的。”龙梵笙的表情马上充满了歉意。“真对不起,原谅我对你的敌意。”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我这些小孩子就是搞不懂我何时最适合见客、何时又最不适合,而且他们通常喜欢恶作剧,所以才有这样的状况出现,实在很抱歉!” 他顿了一下,看著女儿说:“琦琦,带大姐姐去书房,我待会儿就过去。”最后那句话是说给映星听的。 “那龙先生,我们待回儿见。琦琦,咱们走吧!”她向龙梵笙点了点头后,牵著龙倩琦走出他的卧室。 **** “小娣娣呢?我怎么都没看见她。”龙睿翔眼观四处地找寻著。难不成爹地又将小娣娣忘了从浴室里抱出来? “对哦,别说话,让爹地想想。”龙梵笙侧头思考著,一会儿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副歉意的表情,“我想起来了,小娣娣她人正在……”他话说到这儿便不再往下说了。 “怎么不说完呢?”龙睿翔等著爹地的回答。 “我……”他支吾地难以启齿。 “喔,我知道了!你又忘了是吧?”龙睿翔说到最后居然咬牙切齿了。 “嘿!嘿!”龙梵笙很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什么!?我随便猜猜而已,居然又被我猜中了。”龙睿翔双眼瞪得比牛铃还要大,接著双眼顿时布满了仇视。 龙梵笙心虚的两眼不敢直视儿子。 “爹地!你真教我太失望了。”龙睿翔垮下双肩,对这个爹地真的很失望。 “睿翔,爹地是真的忘记了。你原谅爹地好吗?”龙梵笙双手搭上儿子的肩膀,他晓得自己的行为实在令儿子失望极了,但他自己也觉得无可奈何。明明他在处理帮内之事从未胡涂过,为何一遇小孩子的事他却变得胡里胡涂了呢? “别再为自己找借口了!”龙睿翔捂住双耳,不想再听爸爸的辩解。 “睿翔!我……”他面有难色。 “我什么我!还不赶快去浴室将小娣娣给抱出来,难道你想谋杀你可爱的小外甥女吗?”他朝著爹地大喊,为了小娣娣生命安危他顾不了要尊重爹地了。 龙睿翔所喊出口的声音,大得可以将屋顶掀起来了。 棒壁的书房里,原本已放松心情要坐下来与琦琦好好聊一聊的季映星,却在这时听见了龙睿翔的喊叫声,她的心情马上变得紧张不已。 “琦琦,你在这儿待著,大姐姐去你爹地房里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映星抚著龙倩琦可爱细致的脸蛋。 龙倩琦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我要跟著大姐姐。”她拉著映星的衣摆撒娇,水汪汪的杏眼儿满是坚决的眼神。 “乖嘛!听大姐姐的话好吗?” “我要跟你去嘛!”她使劲地摇著季映星的衣摆。 季映星一身骨头快被她的蛮力给摇垮了。她哭笑不得地抓住摇动她身子的一双小小手儿,“别摇,大姐姐答应你就是了!” “真的吗!?你不会骗琦琦吧?”她惊讶的表情转换为怀疑。想起以往的保母总嫌他们碍手碍脚的,总是把他们丢在一旁后独自去做自己的事。 “如果你不相信大姐姐的话,那么你可以乖乖地待在书房里呀!我是不会介意的。” “大姐姐,我相信。”龙倩琦急促辩解道,一双小手还是紧拉季映星的衣摆晃动著,仿佛那是她勇气的来源似的。 “好!相信你就是了,但你是不是可以放开你的手呢?不然,我的衣服迟早会被你拉破的。”映星调侃的笑著。 “大姐姐好坏哟!”龙倩琦不依地嘟起小嘴来。 “是呀!大姐姐好坏,但琦琦也是。”季映星爱怜地抚模她。“来吧!去你爹地那里瞧一瞧。”她牵著一脸满足的琦琦走出书房,来到龙梵笙的卧室。 **** 当季映星再度走进龙梵笙的卧室时,她又再次被里头的情景给吓得呆立在门口动弹不得。 只见龙梵笙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半,而他宽大的肩膀上则扛著一位好可爱的小婴儿,更令人吃惊的是,这小婴儿居然全身湿透了,衣角还隐约地看见小水滴滴下地毯。小婴儿正放开喉咙卖力地哭号著,哭得动人心肺,哭得让人心生不舍想好好怜惜她。 “小娣娣!别哭!舅舅疼哦!”龙梵笙双手抱紧她,然后左右摇摆,想藉此让她不再嘶吼哭号,很可惜的是这个方法却效果不彰。 哭号不已的娣娣奇迹似地唤醒了呆在一旁的映星,她赶紧放开琦琦的手,匆匆地跑至龙梵笙的身旁去。 “这是怎么回事?”季映星还搞不懂情况。看著啼哭不已的小娣娣,她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母性光辉马上被唤醒。 “她被我带进浴室却忘了抱出来,所以现在她才会用哭号声来惩罚我。”龙梵笙自我调侃,脸上露出尴尬的微笑。 “什么!?我没听错吧?”太难以置信了。 “相信你的耳朵吧!”在一旁的龙睿翔插嘴道。 “那是真的喽?”季映星对上他愧疚的眼神。 “是真的。”龙梵笙认命地点了下头承认。 “天哪!你是怎么做人家舅舅的,居然连这种事也会忘记,难道你想谋杀她好省下买牛女乃、纸尿裤的钱呀!你太没有责任感了。”季映星狠狠地臭骂他。 “我并非故意的,只是一时忘记了。”龙梵笙晓得自己说出这话是十分的不负责任,但他是真的忘记了嘛! “一个小生命岂是你说一时忘记就可以逃避得了责任!?”季映星十分地气愤。 “爹地时常忘记将小娣娣从浴室里抱出来,所以小娣娣只要不见了踪影,往爹地的浴室里头找,百分之两百肯定能找著她的。”龙睿翔适时地插话进来,还不忘用严厉的双眼瞪著他爹地。 “时常!?”我所爱上的男人是这个模样吗?季映星不可置信地想著。 “是呀!”龙睿翔点了点头。 “好呀!儿子,你居然拆你爹地的台。”龙梵笙小声的抗议著。 “爹地,是你教我们要说实话的,我说实话错了吗?”龙睿翔理直气壮地间著。 “你没错,不过你也别在外人面前拆爹地的台嘛!” “没想到你也会不好意思。”季映星捂住嘴,吃吃地笑著。 “只要是人都会,又何况是我。”他板著脸说。 此刻龙睿翔跑到卧室的最角落去,他向季映星招手要她过来,而她则满怀疑惑地走向他。 “有事吗?”季映星低头看著他。 “耳朵靠过来点。” “到底有什么事呢?”她的好奇心被他勾起了。 “我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喔!”龙睿翔靠著她的耳朵说得特别小声。“但是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尤其是爹地。如果你答应了我才说,不然我下告诉你。” “好!大姐姐答应你不说给你爹地听,ok?” “ok!大姐姐,我相信你是个守承诺的人。” 龙睿翔有那么一点难以启齿,他怕她一时不能接受他的话。“大姐姐,其实我告诉你,爹地他……” 季映星心急地问道:“你爹地他怎么了?” “他脑袋瓜子出了一些小问题。”说完后他将脸庞撇向另一边,佯装出伤心的模样,嘴角轻挑起几乎看不见的笑。 “出了什么问题?”映星著急地抓住他的双肩。 “我……”他装出可怜的表情,而话则哽在咽喉里说不出口。 “说呀1”季映星不禁又催促道。 “你可知道我爹地为何会这样呢?”龙睿翔反问。 季映星摇了摇头,但她很想知道为什么。 “爹地因工作太忙的关系,患了职业病--胡涂健忘症!所以导致他时常将要做的事情给忘了。”他停顿了一下,吞吞口水又继续说:“不信的话,相信你已经看过最好的例子了,因为小娣娣正是例子中的主角。” 季映星听完他的说辞后,转头看了一眼抱著小娣娣的龙梵笙,“真的吗?”她脸上有著强烈的不信。 “我会毁谤爹地的名誉吗?我可是他的儿子耶!”龙睿翔气呼呼地说,并露出了受伤害的表情。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季映星拉起他的手,直说著抱歉。 “没关系,只要大姐姐不再误会我就好了。”他仰著头说道,随即又低下头,藉以掩饰那双闪著一丝阴谋意味的晶亮眼珠子。 被遗弃在门口的龙倩琦此时大哭了起来。“你们都不理我……”泪水滴湿了她胸前的衣服,“琦琦很乖耶!为什么要抛下我呢?” 看她哭成泪人儿,季映星十分的不忍心,她赶紧飞奔至门口,将龙倩琦拥在怀里解释著:“别胡思乱想,大姐姐并没有要抛下你啊!”她用衣袖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就知道大姐姐不会抛下我的。”她马上破涕为笑。 忽然,龙睿翔急忙忙地跑出来喊道:“大姐姐!爹地在叫了,好像很急呢!”说完他用力地拉扯她的袖子。 “什么?” “爹地在叫你啦!”他重复所说过的话,语气是相当的急。 “什么事那么急呢?” “我也不晓得,走啦!咱们快去爹地那里。”他不停地催著。 “好,我去。”季映星实在拗不过他。 “我要跟!”龙倩琦喊道。这句话不是央求,而是肯定的语气。 “爱哭爱跟路!”龙睿翔转身小声地骂著。 耳朵灵敏的季映星听到了,她等他转回身后,用佣懒而锐利的眼睛凝视著他。 “你刚刚说了些什么?” “我……”他支吾著说不出话来,头都低得不能再低了。 “自己犯了什么错心知肚明,用不著我点明。” “……”他不语。 “琦琦咱们走吧!”季映星牵著她走向龙梵笙。 “大姐姐我……”龙睿翔脸上有著落寞的神情。 “你也一同走吧!”季映星见他已面有愧色,于是大方的伸出另一只手来。 “太好了!”他脸上落寞的神情瞬间消失,取代的是无限的欢喜。 第二章 龙梵笙对于哭啼不休的小娣娣已是疲于应付,他整个脑子都快炸掉了。他已经叫儿子去讨救兵了,但救兵为何还没来呢?该不会全逃了吧?正当龙梵笙抬头时,才发现季映星已带著两个小孩走到他面前了。他讶异的是自己的一双儿女竟会让这陌生女子牵著。 “龙先生?龙先生?”她试叫了两声。 但龙梵笙还未从惊讶中醒来,直到季映星在他的耳边大喊了一声:“龙先生!”这一声不仅将他给叫醒了,还吓著了哭啼的小娣娣,这下子她又哭得更凶了。 放肆的啼哭声彷如致命的刀剑,瞬间向四处窜射。 “龙先生,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上忙吗?”映星强忍著魔音传脑的痛苦问道。 “梵笙!”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洁白的牙幽说明他是健康宝宝。 “什么?”季映星搞不懂他的语意。 “别这么客气!你叫我梵笙即可,那你是……”龙梵笙这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名宇。 “你好,我是季映星,请多多指教!”季映星握住他伸出的手后,也笑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映在星河上最闪耀、动人心魄的星辰,你有个不错的名字。”他紧紧地握住她娇女敕的手不愿意放开。 这样的举动使得季映星十分下好意思,脸颊两旁悄悄地染上红润的粉女敕色。“谢谢!”她的脸颊犹如火烧般的灼热。 “映星!”他用独特低沉的嗓音轻声地试叫著,彷若是唤著最亲密的情人似的。 “有事吗?”她放柔了声调轻声地回应。 “你能否设法让我怀中的小娣娣不哭呢?安静是我此刻最为渴望的事了。”低沉的嗓音犹如催眠般地说著。 “可以呀!那也是我最渴望的事,我娇弱的耳朵也已禁不起小娣娣那魔音传脑似的哭啼声了。”季映星实话实说,她不想为了在他面前装淑女就忽略自己心中的话。 “你抱她好吗?”龙梵笙央求道。 “我抱!?”映星皱起眉头走近他。 “我想你是个女人,所以应该比较清楚如何应付哭啼的小娣娣才是!而我是个大男人,照顾一个小婴儿总有疏忽之处嘛!”他说得头头是道。 “哼!这都是借口。”她说得极小声。 “你刚才说了什么?”他问道。 季映星暗暗叫糟,她赶紧将话题转个方向:“我说小娣娣全身都湿透了,如果不赶紧将她身上的湿衣服换下,她很有可能会受寒而感冒发烧,到时候可就糟糕了。”她润润干涩的喉咙又说:“所以咱们眼前要做的事,是将小娣娣一身的湿衣服换下来,ok?”她抱著浑身湿透的小娣娣,自己也不舒服。 “看吧!还是你比较细心。”龙梵笙给了她认同的眼光。 “那她的衣服放在哪儿呢?告诉我,我好去拿来呀!” “我去拿就行了。”龙梵笙随即转身,向门口冲去。 季映星低下头看著臂弯上的小娣娣,看著她哭红肿了的眼睛,以及哭得红通通的脸蛋。 “别哭!大姐姐将你身上的湿衣给月兑下来哦,等一下就好了喔!”季映星边动口说,边把小娣娣全身湿透的衣服给一件件地月兑下。 此时龙梵笙已从隔壁房里拿来一套粉红色花纹的婴儿装。 季映星将全身光溜溜的小娣娣平放于床上,从龙梵笙手中接过给小娣娣替换的衣服。 “这套黄色花纹的婴儿装穿到小娣娣身上肯定可爱极了。”他笑道,闪亮的眼睛是那么地教她目眩神迷。 季映星低头看著自己手上的衣服,“这套婴儿装明明是粉红色的,你怎么会说成黄色的呢?”接著她露出惊讶的眼神,“难道你……该不会是……色盲吧!?”她露齿轻问。 “没错,我就是。”龙梵笙毫不羞愧的笃定说道,丝毫不怕映星知道他是个色盲,他从不会因为自己是色盲而感到羞耻。 季映星连忙将自己的身子向前倾,然后抬眼想仔细看清楚龙梵笙的眼睛到底与普通人的眼睛有何不相同之处?可是她瞧了老半天,依旧没发现有什么不相同之处。她只有发现到梵笙那乌木般的黑眼睛正闪闪发著亮光,所有的魅力从他灵魂之窗窜出,差那么一点点就将她的魂魄给勾走了。所幸她的定力还算不错,否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她真的不能想像自己失控后会做出何事来? “看不出有何不同吧?”龙梵笙嘴角含著笑意。 “是看不出。”季映星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将前倾的身子缩了回去。“对不起!我并非故意要盯著你瞧,只因我从未看过或遇过有色盲的人,请你原谅我的鲁莽,别介意好吗?”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他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 “我有个疑问可否问你呢?” “能回答你的,我会尽量地答覆你。” “希望我问这个问题不会带给你困扰。” “说说看吧!”龙梵笙和颜悦色地说道。 “我听说色盲的人完全看不到彩色的影像,全都是黑白的影像,对吗?而且色盲对你的生活有没有影响呢?”她仍然睁著好奇的双眸看著他。 龙梵笙不以为忤地笑道:“其实你刚刚说得一点儿也没错!不过你只说对了半。事实上比较不鲜艳的颜色我大概能猜得出,色系较鲜艳的,我只能靠著自个儿的想像力去幻想它会是哪种颜色,但通常都会分辨错误,由你手上这套衣服来看就知道了。”他指著季映星手中的衣服。 “说实在的,色盲曾经对我的生活造成莫大的困扰,但现在的我已经把它视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很荣幸父母给我这双少有的眼睛。” “你很达观。” “人生短短数十年,高兴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我又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呢?虐待自己的事我是做不来的。” “很高兴你替我免费上了一课。”季映星展露出甜美的笑容。 “别这么说。”他脸庞两侧瞬间有著微微红润。 看著看著,季映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叫一声:“啊!糟了!我还没替小娣娣穿上衣服。”不过她手忙脚乱的,反而将衣服给穿反了。 在一旁看到这种情形的龙梵笙开口说:“我来帮你的忙好了。” “不用了,我还可以处理的。”季映星拒绝他的帮助,她不希望因为替小娣娣穿反了衣服而留下坏印象。 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季映星替小娣娣穿好衣服后,她才松了口气。接下来要如何才能使小娣娣安静呢?才想著时,她怀中的小娣娣又哭了。 “不哭!小娣娣不哭哦!”她好声地哄著。 “噢!她又哭了。”龙梵笙拍拍额头暗叫道。 “是肚子饿了吗?”龙倩琦插嘴道。 她的童言倒教两个大人心有同感的相视点头。季映星率先开口道:“对哦!这一点我怎会没想到呢?还是琦琦比较聪明。”她笑著称赞道。适度的称赞是拉拢人心的一种方法。 “梵笙,我猜小娣娣可能是饿了,你何时给她喝牛女乃的呢?”季映星问道。 “这个嘛!得要让我想一想。”龙梵笙低下头回忆著上次喂牛女乃的时间,好像是早上,但又好像是昨晚…… “大姐姐……”龙睿翔轻轻叫著。 “啥事?”季映星挪出一只耳朵来,好听听睿翔想说的话。 “你瞧!爹地又健忘了。”他一语道出自己爹地目前的情形。 “的确。”季映星原本对龙睿翔的话半信半疑,这会儿也不得不相信亲眼所看到的事实。 顿时,三人六只眼看向龙梵笙。 噢!他记起来了。龙梵笙想起自己早上还没喂,换句话说,从昨晚至今小娣娣都还没喝到牛女乃,难怪她会哭个不停。 “想到了没?”她问道,眉角挑起微微的角度。 “想是想到了,但……”他迟疑著。 “说呀!难道说出来我会把你给吃了吗?” “我……”他仍在迟疑著。就怕你不把我给吃了,也会剥我一层皮!龙梵笙心中暗道。 心思细腻的龙睿翔看出爹地的为难之处,他靠近季映星的身边说:“爹地怕你又骂他,所以不敢说。” “此话当真?”季映星目光疑惑的瞥向他。 “嗯!”龙睿翔使尽力气地点著头。 “我不会骂人,你说吧!”季映星保证地说。 龙梵笙只好硬著头皮说:“在我去沐浴之前,我是有泡牛女乃没错,但是我却忘了将泡好的牛女乃喂小娣娣喝,所以说,小娣娣从昨晚直到现在都还未喝过牛女乃。” “什么?”惊讶声接二连三的呼出。 龙梵笙仍自顾自的说道:“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这脑筋常常出了差错,该记得的事情都会记不起来,真不晓得是否是年纪大的关系?” 遇到小孩的事他全都乱了谱,没辙了。而之前那些来照顾小孩们的保母,如今全被小孩的恶作剧给吓跑了。 “你多大岁数了?”季映星问。 “嗯……三十三了。”他说得有点不太确定。 “三十三?”季映星掐掐手指算算,“你整整大了我十岁耶!” “没想到我已经步入中年了。”龙梵笙感慨的说。 “没关系,反正从外表看来你又不像。”她目不转睛的注视他的俊脸一会儿,“对了,麻烦你再冲泡一瓶牛女乃来,先解决她的民生问题,否则小娣娣不停的哭,我也没办法安抚她。” “好,我马上去泡。”他即刻向门口跑去。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季映星喃喃自语:“唉!真没想到他不但是个色盲,而且还患有健忘症。”不过她不会因此而放弃梵笙的,因为爱他就是要包容他的一切。 季映星把小娣娣放在大腿上,用双手紧环住她。 一旁的龙倩琦发问:“我可不可以抱抱小娣娣呢?” “嗯……我想还是不要好了。” “为什么?” 季映星好言道:“琦琦,你想想看,你自己个子还这么小,是抱不动小娣娣的;所以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就让你抱她好吗?”她说到最后是用哄的。 “好嘛!”龙倩琦答应得很勉强,嘟著小嘴表示她的不高兴。 “这才乖嘛!别不高兴了,来,我给你一个东西。”季映星挪出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来。 “哇!是糖果耶!”龙倩琦手舞足蹈地欢呼著。 “它是你的了。”她笑了笑。 一见有糖吃,龙睿翔眼睛马上为之一亮,他冲到季映星的身边。“我也要糖果吃!大姐姐……” “不行!你又没帮大姐姐的忙,你不能吃糖果。”龙倩琦阻止道。 “琦琦你……”龙睿翔怒视著妹妹。 “怎样!你又能把我怎样?”龙倩琦又与哥哥斗嘴了。 “你别欺人太甚!”龙睿翔对妹妹大吼,现在的他恨不得把妹妹变不见了。 “琦琦你不该跟哥哥吵架的,懂吗?”映星佯装不悦地说道。 “可是……人家不喜欢嘛!”龙倩琦说得理不直气不壮。 “为什么不喜欢呢?”她拉住琦琦的小手问道。 “哥哥又没帮大姐姐什么忙,所以不可以有糖糖吃。”龙倩琦说出自己的想法。 “琦琦你认为自己小不小气呢?”季映星为小孩子童稚的心思微微一笑。 龙倩琦低头思索了一下,抬头看著季映星说:“不!我不认为。” “为什么?”季映星笑道。 “我有好东西都会跟哥哥和小娣娣共享啊,而且爹地曾告诉过我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说得头头是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大姐姐是不是可以给哥哥一颗糖果呀?”季映星的诱导劝解即将成功了。 “嗯!”她欣然地笑了,不再为糖果争得脸红耳赤。 “睿翔,来,这颗糖果给你。”季映星又从口袋里掏出糖果来。 他迫不及待地接过糖果,迅速地撕去包著糖果的玻璃纸,一口含住整颗糖果后,才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谢……谢……大姐姐……”他答谢的话语有些一模糊。 此时卧室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脚步声而来的是手里拿著牛女乃瓶的龙梵笙。“牛女乃泡好了。” 季映星用一只手紧紧地环住小娣娣,另外一只手则接过女乃瓶,然后滴一滴牛女乃在手背上测试热度后,才把女乃瓶塞进那啼哭不断的小娣娣嘴里。小娣娣也立刻停止哭泣,专心地吸吮起女乃瓶里的牛女乃来。 **** “她终于不哭了。”季映星如释重担地说,耳根子终于可以清净些了。“对了,龙先生,我都忘了问你,我是否被录取了呢?”折腾了几小时,她却也没忘了此行的目的。 “哦!你瞧我又差点忘了这件事。”龙梵笙拍拍额头。“映星,你被正式录取了。”他微笑地宣布这件事。 “真的!?”季映星睁大眼睛,当她瞧见龙梵笙认真的眼神后,高兴得大声喊道:“哇!太棒了!” “映星,你可否帮我一个忙?”他轻问著。 “没问题。”季映星笑著点了点头。“我是你请来的保母兼管家,理所当然要帮你忙,不然你请我这管家是干嘛的,当花瓶吗?我不够资格,当花瓶可是秘书的专利,我怎么能取代呢?”她眨眨眼睛俏皮地说。 “既然这样那小娣娣就麻烦你啰!” “哦!”季映星突然嗅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可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她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 “是!梵笙老板。”季映星微笑地点头示意。 “以后你的工作就是照顾这三个孩子,还有家里的各种杂事,不懂的话可以问我没关系,我会非常乐意回答你的问题。” “那我在此先说声谢谢喽!”季映星为他低沉的嗓音所迷惑。 “别跟我客气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对了!小娣娣已喝完了牛女乃,我想你该拍拍她的背才对。” “嗯,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季映星将小娣娣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手轻拍打著她的背。 “稍等一下!我……”笼梵笙话未说完,事情已发生了。小娣娣打了个嗝,在季映星的肩膀上留下一滩的女乃渍。 “你怎么没事先告诉我会发生这种事呢?”季映星愤怒地瞪他一眼。天哪!我可怜的衣服。她不禁为自己身上的衣服哀悼著。 “对不起,我是想跟你说,可是来不及了。”龙梵笙诚心地道歉著。“不过我也是被小娣娣吐好几十次了。”他说出自己的经验。 “有干净的面纸吗?”再不把肩膀上那滩女乃渍擦掉,她身上的衣服就毁了。 “我马上去拿。”龙梵笙就近抓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拼命地为她猛擦拭,但始终清洁不了,看来那滩女乃渍还真顽固呢!“我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不过呢……”季映星拉高音,还露出邪恶的微笑,“我会让你付上不少干洗费的。” “再多的钱我都会帮你付,毕竟这是娣娣惹出来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付的。”他不断地保证。 “那好极了!”映星甜甜一笑。 “麻烦你抱一下小娣娣,好吗?”不等龙梵笙回答她又继续说:“我得去洗手间。”她从龙梵笙的手中接过毛巾。 “没问题,来,我抱。”他伸出强健有力的双臂接过小娣娣。 “那我去洗手间。”说著她往门口走去,但走到门前时,她突然停了下来。“你还没告诉我洗手间在哪里。” “噢!我又忘了告诉你。”他以充满歉意的眼神看著她。 “没关系!” “琦琦带大姐姐去洗手间,好吗?”龙梵笙吩咐正满足地吃著糖果的女儿。 而龙倚琦却令他啼笑皆非地反问:“爹地,什么是洗手间呢?它是专门洗手手的吗?” 这时嘲笑声插话进来:“真是个大笨蛋!”说话的人正是龙睿翔。“我告诉你吧!所谓的洗手间也就是你常洗澡、上大大的地方,这你都不晓得,好笨哦!” “睿翔,不可以这样说你妹妹。”龙梵笙劝斥著儿子。 “我说的句句是事实嘛!”龙睿翔噘著嘴说。 “龙睿翔!”叫全名表示他有点生气了。 “爹地!我不是笨蛋对不对?”龙倩琦用受伤的眼神望著爹地问道,模样怪可怜的。 “当然!琦琦是个小天使呢!”他安抚著女儿。 龙倩琦得意的笑开了脸,表情极为纯真自然。 龙梵笙笑了笑,“大姐姐还在等你带她去厕所呢!” “好的,爹地,我会带大姐姐去洗手间的。”话一说完,她便敏捷的跑到季映星前面,小小的手儿拉上她的衣角便往外走。 **** 在浴室里,龙倩琦不断地吵著在擦拭肩膀上女乃渍的季映星。 “大姐姐,人家告诉你一件事好吗?”她吵著要季映星听。 为了不再让自己的耳朵又再受苦,季映星只好答应。“什么事呢?” “大姐姐,我肚子好饿哦,我都还没吃早餐耶,爹地忘了做早餐给我和哥哥吃,我的肚子好饿哦!”龙倩琦一边说著,一双小手也不停抚著自己的肚子。 季映星想到龙梵笙早上的表现,不难猜出他又忘了小孩早餐的事实。 “大姐姐,你做早餐给我吃好吗?爹地老是会忘记。” “好,没问题。”季映星一口答应。“不过我们得先去办一件事。”此时的她怒火又再度扬升。她顾不得衣服上的女乃渍未完全清除,拉著琦琦就往外走。 不一会儿,她三进梵笙房间。 “龙先生!”她语气充满火药味的站在龙梵笙的面前。 龙梵笙心一惊,可能又有事要发生。“什么事!?”他被她布满怒气的脸给惊愕住了。 “你时常忘了做早餐给孩子们吃,是真的吗?” “这……”龙梵笙舌头打结了。她怎会晓得呢?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吗?”季映星直冲著他笑。 这一记灿烂如花的笑靥笑得他心花怒放,笑得他神魂颠倒,差一点点就在孩子们面前亲吻了她。所幸他的自制力还有那么一点点,才没铸成大错,否则吓跑了她就惨了。 他收敛自己的心绪道:“唉!我承认是我错了!”对于孩子他真的很抱歉。 “我真不晓得你是如何当人家爹地的?虐待了小娣娣还不够,还要拿你儿子、女儿来虐待,我……我真是被你打败了,我真不晓得我要如何当好保母。” 这句话让龙梵笙的心不由自主地多跳了好几拍,他急急地说:“映星!我……我会改。请你相信我的话,千万不要辞去管家一职,因为我……们家需要你!”他原本想说我喜欢,但却闷在心里没说出。 “拜托!我何时说要辞职了?” “对嘛!大姐姐才刚来而已,不可能辞职的啦!何况人家大姐姐有答应过我,要做早餐给我和哥哥吃呢!” “嗯!还是琦琦比较聪明,而你爹地却是个胡涂蛋。”季映星趁机调侃他。“走!带大姐姐去厨房,我做一顿好料的给你们吃。” “太棒了!我终于有一顿早餐吃了。”龙睿翔也手舞足蹈地欢呼著。 “孩子们,是爹地不好,害你们饿肚子了。”愧疚的表情登时出现在龙梵笙脸上,他急急地又道:“我保证下次不会了,我发誓!” 季映星笑了笑。“既然你愿意改过,那我们向你家厨房出发吧!” 语毕,就要牵著琦琦与睿翔朝厨房出发的映星,却被龙梵笙叫住。“映星!” 季映星转过头。“有事吗?” “真是对不起,我都还没跟你介绍我家里的环境就要你煮早餐,对你真是抱歉。”他深邃的黑眸闪著亮光。 “何必说什么抱歉的话呢?我是你家的保母,不是吗?”她笑了笑。 第三章 洛杉矶 湛蓝的天空点缀著几朵蓬松的白云,炙热的太阳正躲在里头乘凉,懒懒的微风吹送著夏日酷热的空气。 季家别墅的庭院里,一排排花丛皆不畏烈阳的恶势力、勇敢地迎向它并且跟随著它的脚步定。 别墅内出现难得一闻的吵架声,而这吵架声正是来自季家两姊妹口中。 “什么!?你要和龙梵笙同居?”季映月吃惊地大喊。“我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话,快告诉我,这……这不是真的!”她用力抓著小妹的肩膀急促地催道。 “你别太激动。”季映星紧皱著眉头。噢!肩膀被抓得疼死了。 “这教我如何能不激动呢?如果让大哥知道,我们两个就玩完了。” “月姊,你放心好了,大哥人在日本洽公不会知道的。” “别忘了,还有个小扮!”季映月不得不泼小妹冷水。 “安啦!我绝不会让小扮说出口。”季映星说著居然奸笑了起来。 “星儿,你有法子?”由季映星的奸笑来看肯定是有的。 “总有辨法的。”季映星抬高下巴,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对了!小扮去哪儿风流快活了?今天会回来吗?” 季映月耸耸肩,“谁晓得!” “他又出去厮混了?该不会又去同性恋酒吧吧?” 季映月抛给小妹“你明白就好”的眼神! “别管小扮了!你还没告诉我要和龙梵笙同居的原因呢。”季映月质问著小妹,下定决心要问个水落石出。 “月姊,我们不是同居,至少目前不是!”她为自己辩解。 “至少目前不是?这话怎么说?”季映月总是被这个想法稀奇古怪的妹妹搞得一头雾水。 “月姊!你别想歪了。”季映星手里拿著几件外出服和贴身衣物,折好放进她的小旅行袋子里。 “这教我如何不想歪呢?你倒是说说看呀!” “反正你别多管闲事就是了。” “叫我别管!?我是你大姊耶,能不管吗?”季映月不悦地瞪著她。 “我知道你为我好,但你不能阻止我。”季映星说得很明白了。 “听大姊的话好吗?别去与龙梵笙同居了,你去了我会无法向自己的良心交代。”季映月动之以情的劝著她,还装出一副苦瓜脸的模样。即使明知小妹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更改,但映月仍是抱著希望劝著。 “月姊,我是去他家当管家,仅此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所以拜托你别再想歪了,可以吗?”季映星实在快受不了了。 “我没听错吧!”季映月一脸惊愕。 “别再质疑我的话,好吗?”季映星气呼呼的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季映星深深吸了口气后说:“我要把他猎到手,成为我的丈夫。”她大胆地宣示。“男追女隔层山,但女追男隔层纱;我相信自己有能力将他追到手。”她对自己非常有自信。 季映月睁大眼睛瞧著小妹认真的脸孔,突然哈哈大笑。“星儿,没想到你居然遗传到妈咪独有的性格!” 她一直以为小妹遗传到爹地胡涂木讷的个性,没有想到……居然还遗传到妈咪女权至上的性格,这下子小妹的猎爱记肯定会精采轰动得很。有好戏可看了!她笑漾出奸诈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季映星丢了个白眼。 “在爸妈面前你太会装了,所以我并没发觉到,如今我才真正看清你!你还真是个双面人兼超级大老奸。” “哪里!还不都是跟你学习的。” “好了!别扯东扯西,你想敷衍了事吗?嗯?” “我哪敢呀!月姊。”季映星无辜地道。 “不敢是吗?那就全说出来,不准有所保留,否则后果自行负责。”季映月拿出身为大姊的威严来。 “因为我爱上了他。碰巧他正在应征管家,就在因缘际会下我被录取了,我要藉由这份工作进而接近他、博取他对我的好感。虽然说我并不怎么了解他,但直觉告诉我,他会是个好情人、好老公,相信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虽然他有时会有点胡涂忘了事情,但往后有我扶持他、助他一臂之力,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季映星仿彿瞧见她与梵笙两人未来美妙的蓝图了。 “是吗?”季映月真有点怀疑小妹话中的真实性。 “月姊,他真的会是好老公、好情人。”季映星再次强调。 “我没说不信你,紧张个什么劲嘛!”她好笑的说。 “月姊,能否请你通融一下,不要告诉爸妈好吗?”瞧大姊没啥反应,季映星热切地拉著她的衣袖子撒娇著,“好不好嘛?”她似乎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别拉啦!我答应你就是了嘛!”季映月勉为其难地答应。 “哇!谢谢月姊,我就晓得你对我最好了。”季映星向前拥著大姊,头直接埋进她的怀中磨蹭著。 “傻丫头!月姊只有你这个小妹,不对你好那要对谁好呢?”季映月放柔了声音,眼睛则远眺著窗外。星儿,你终于也坠入情网了,希望你能得偿所愿,不要和大姊一样,因为爱而伤了自己的心。 飘渺的思绪又想起他,这些年来不晓得他过得是否如意?是否曾想过自己呢?唉!避他的!他已是别人丈夫了,自己干嘛还对他念念不忘呢?季映月甩甩头,好让自己不再想起他。 “咦求?皓皓呢?怎么没瞧见他?到哪儿去了?”季映星这才想起她一直没见到外甥。 “皓皓在女乃妈那里,现在可能睡了!”季映月瞧了瞧手上的手表。 “糟糕!话说得太大声了,不晓得皓皓是否被我给吵醒了?” “你说呢?”季映月不答反问。 话声一顿,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小婴孩的哭闹声。 季映星抛了个歉意的眼神给大姊。“呃,他已经在哭了!” “不和你多聊了,我得赶紧去安抚皓皓了,再见!”语毕,季映月立刻开门直奔婴儿室。 **** 龙梵笙一坐进银白的宝马跑车后,随即松开紧系在脖子上的宝蓝色领带。当车子驶入拥塞的车阵后,脖子上烦人的领带已经完全扯下了,而白衬衫最上层的两个钮扣也已解开了,被束缚住的脖子终于得到了解月兑。他爬了爬整齐服贴的头发,整个人显得狂野不羁。 他回想起这次纽约之行,一切都很顺利,而堂主们对他这个帮主此行表现出最热诚的欢迎。很显然地,他对外的新措施做得出乎意料之外的成功,获得弟兄们的支持与赞同;随之而来的,是为紫焰帮带来最丰硕甜美的利润与名声。 而此时此刻的他应该正与弟兄们享受这成功外交所带来的成果才对,但他只想赶回家去,与家人团聚在一起:看看孩子们,还有可爱的小女管家--映星。他不指望孩子们现在就会懂得与他共享这份丰硕甜美的果实,但至少映星会懂。而他似乎已瞧见映星露出为他高兴的笑容了!噢!真糟糕!他居然会这么想念她。 他晓得孩子们都平安无事、过得很好,他每天都与孩子们以电话联络。孩子们每天讲的都是:我们和大姐姐去哪里玩、大姐姐帮我们做……可见这位新来的管家--映星已捉住了孩子们一颗颗顽皮的心,但也更撼动了他那深沉已久、不再浮动的心。而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 龙梵笙只要一想起映星,他整个人马上就变得魂不守舍,连对孩子们的思念也一并抛向九霄云外去了。 车子驶离市内拥塞的车阵,驶上高速公路,而映星的倩影不时地浮现在他眼前,仿佛她的人就坐在他身旁。想到她,龙梵笙不自觉地咧嘴而笑。他知道是映星在黑巷救了自己,即使在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巷里,他仍能正确感觉到映星就是那个不顾性命救了他的人。 映星有如天使般的降临在他寂寞的生命里,为他带来了甘霖,她照顾孩子们和处理家务,脸上永远都挂著甜美的笑容,教人目光不禁跟随著她身影而打转。他一定要让映星知晓,他是多么欣赏她的工作能力与态度,多么喜欢她的笑容。虽然他自己有一些胡涂、有一点大男人的倾向,但这样的小小缺点应该没有多大的影响才是,只要她喜欢的话。 今晚不如邀请映星出去吃晚餐,顺便可以多了解她一些。嗯!就这么办!就他与映星两人,没有飞利浦也没有帮派的斗争,就只有他们两人彼此手牵著手、双眸凝视著对方。 想著的同时,龙梵笙有些情难自禁的申吟一声。他恨不得能立刻见到映星,进而抚模她细致白女敕的脸颊,噢!真想马上冲到她身边去。想到此,龙梵笙油门立刻一加,整部宝马跑车瞬间飞快地加速冲向前去。 **** 当龙梵笙将车停进车库后,一下车,便见他的小女儿龙倩琦立刻飞奔出来迎接,季映星则跟随在她身后。 他高兴地抱住小女儿在空中绕了几回,惹得小女儿娇笑。“琦琦,有没有乖乖呢?爹地可想死你了。” 他放下小女儿时,她仍紧紧的抱住爹地的脖子,猛喘著气,久久才发出声音:“糖糖!爹地有没有买我要吃的糖糖呢?” “糖糖!?噢!我居然忘了买。”龙梵笙根本忘了这档事。 龙倩琦小嘴一噘,眼睛红红的,眼泪马上呼之欲出。“我要糖糖!人家要糖糖啦……” “琦琦!在电话里你不是跟爹地说自己很乖、很听话吗?这会儿怎么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呢?”龙梵笙低头看著吵闹的女儿。 “爹地,我很乖呀!”龙倩琦倏地止住吵闹,急急地为自己辩解著。 “但我没看见。”龙梵笙促狭地道。 “爹地,我真的很乖,我没骗人!我没骗人嘛……”说著说著,她扁扁小嘴,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准哭!”龙梵笙面带怒样地命令著小女儿。 龙倩琦捂住哭泣的嘴。机伶的她深知不该在爹地生气时又继续吵闹,否则后果自行承受。 “嘿!别哭嘛!傍你糖糖吃。”季映星赶紧从口袋掏出糖果来。 龙倩琦一瞧见糖果,眼眶中的泪居然全消失了,犹如水笼头股地收放自如。她滑下父亲的怀中,欢喜地喊叫:“哇!我有糖果可吃了。”她迫不及待的抢过糖果后,蹦蹦跳跳地跑进屋去。 “谢谢你把我的孩子照顾得很好。”龙梵笙温柔的说著。 “别客气,这是我职责所在嘛!”季映星嫣然一笑,低垂著头转身要往屋内走。 当她要踏进屋内时,龙梵笙向她走近,握住她葱白的玉手。“今晚,我们一起吃晚餐好吗?到外面的餐厅。” 此时的映星从手指感觉到一股电流冲上心头。她发现自己的目光竟逗留在他性感的唇上,突然好想感觉他亲吻她的快乐,她心惊自己的大胆,但她就是想尝试一下那亲吻的感觉到底是何种滋味。 她知道自己并非是一厢情愿,因为她也感觉到他对自己有些意思,这种特殊的感觉使得她心中满是喜悦。 没听到季映星的回答,他著急了。“怎么?你不想去吗?”噢!千万别说不!龙梵笙祈祷著。 季映星笑开了脸,轻柔地道:“我是担心你刚回来会累,我怕若是我们俩再去餐厅吃饭,你的体力可能会受不了;不如我们改在大后天晚上如何?”她的体贴只为他一人。 龙梵笙深深地凝视著她,为她两颊的嫣红及温柔而迷醉。 “进屋吧!”季映星被瞧得羞赧不已,于是接过他的公事包,将他推进屋去。 **** 晨曦微明,季映星做好了早餐后在椅子上落座。 不习惯早起的她,把早餐做好后疲倦的眼睛又合上了,她打著呵欠,身体倚靠著椅背,不自觉的睡著了…… “映星?”蒙蒙眬眬问,她还以为自己正在作梦呢!但那个低沉的叫唤声又一遍地重复著:“映星。”这次她确定有人在叫唤著她。 季映星很努力地撑开涩重的眼皮,她赫然发现龙梵笙正半蹲在她面前。首先她迎上的是他黑如子夜的眼睛,深邃而绽放著亮光;而他那一头还未梳理的乱发在晨曦的斜照下,正闪烁著黑亮的光泽;目光渐渐游移而下,他那古铜色的胸膛也因运动过后而淌著晶亮的汗珠,如此壮硕、健美的身躯,凭良心说是百看不厌的。 他赤果的胸膛就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季映星可以感觉到她胸膛起伏不定的跳动,他身体上阵阵散发出的热力渐渐地包围住她,教她有著不可思议的窒息感。她不自禁地用粉舌舌忝了舌忝嘴唇,强迫自己将眼睛移开不应该注目的地方。 “嘿!嘿!我不太习惯起得这么早。”她干笑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看得出来。”龙梵笙微笑的说著,却因她舌忝唇的动作而心神荡漾不已。 “对了,我已经做好了早餐,可将功赎罪吧?” “别这么说,你做得很好。有早餐吃已经不错了,我该感谢你才是。”龙梵笙握住她葱白的手诚心地说。 “我没你说的这么好啦!”映星绯红著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噢!懊死的他,弄得她一颗心怦怦地急速乱跳。不晓得他是否听见了她的心跳声?映星紧张得不敢抬眼看他。 “映星?”他叫唤著沉醉在思绪中的映星。 “啊?”映星迷糊的回应著。 “想什么?在想我吗?”龙梵笙抬起她的下颔,目光停留在她粉女敕细致的脸上。 “哪有?你别瞎猜!”心思被猜中,她的脸也益加酡红了。 “我若猜错,你的脸怎会红透了呢?”龙梵笙伸出手在她脸颊上来回抚模著,轻柔的将她前额有点凌乱的浏海拨开,露出丰润饱满的天庭,煞是迷人。 “那是因为……”季映星因他不意的动作而浑身轻颤抖著。“你……别再靠近了。”她身子因他的靠近而向后移。 “什么?我没听清楚。”龙梵笙故意将脸靠她很近。 季映星不再退后了,她正在思索著是否要趁机献上她二十三年来最珍贵的初吻,他那薄而性感的唇就在自己咫尺之距,深深牵动她的情绪;可是……想前思后,她决定把主动权留给龙梵笙。 “我什么也没说!”她干脆来个一概否认。 “真的什么都没说?”龙梵笙轻抚模著她柔顺乌黑的秀发,低头嗅著她茉莉花香的发味。 “……”她不自在的吞了吞口水。 “怎么不说话呢?嗯?”龙梵笙的嗓音低沉而温柔。 “……”她感觉到全身渐渐的燥热起来。 “咦!?为什么还不说话呢?难道猫叼走你的舌头了?”龙梵笙调侃笑道。黑如子夜的眼睛正有趣的凝视著她。 “哪有!你别胡说。”季映星吐吐舌头向他抗议。 这吐舌头的俏皮动作对龙梵笙而言,无疑是一种引诱,一种情绪上的引诱;教他控制许久的情感如月兑千的马四处奔窜,钻入身体的四肢百骸,理智渐渐被淹没,他的吻急切犹如烈火般的火热肆虐著她的唇,而他的舌头也同样热切地舌忝著她嘴唇的四周围。他轻咬著她的朱唇,使得原本紧张不已的贝齿因而开启,他灵巧滑溜的舌头得已顺利溜进她口中,与她的粉舌相遇交缠在一起。他不断洒下他口中的甘霖,与她口中的甜美结合,缠绵悱恻。 当映星双手自然的环住他的腰间,就在这一刹那她回过神来,她飞快地抽回自己的双手。 “抱紧我,别放开手。”龙梵笙轻啃啮著她敏感的小耳垂低语,一股股的热气吹拂著她的脸庞,说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他的话使得季映星的手再度攀爬上他的腰,手指忍不住颤抖著。第一次与父兄以外的男人相搂抱,这男人的体味不断刺激著她,脸迅速地布满红潮,她羞赧的把脸颊深埋在龙梵笙赤果的胸膛上,火热的脸颊靠上他的胸膛后,意外感觉到它的温热及心跳的急速,而这样的接触使得她的脸颊愈加红热。 龙梵笙吻著她的香肩,“映星,你真让人忍不住想多咬一口。” “噢!梵笙……”季映星娇媚地申吟了一声。 “吻我!”他温柔却霸道的命令著。 季映星丰润的朱唇移向龙梵笙的性感薄唇,两人的唇再度纠缠了。此时此刻用不著庸俗的语言,两人之间的情感藉由唇的感觉传递上升。这一吻逐渐浓烈,直到一阵哭啼的稚声打破了两人紧密的亲吻。 “小……娣娣哭了,我得去……看看。”季映星娇喘吁吁地说道,放开了搂著他的双手。 但他却紧紧地拥抱著她,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快放开我!我真的得去看小娣娣怎么了。”季映星不自在地想扯开她腰间的手,但始终扳不开他钢铁似的强壮手臂。 “嘘!别听,去感觉此刻美好的时光。”他诱惑著映星。 季映星双手又重新环上他的腰,献上自己的红唇。 龙梵笙的黑眸散发出欢娱的光彩,他俯身给了映星一记长长的深吻,而他修长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胸前著,他赤果强健的体魄贴在她丝质诱人的睡衣上,两人紧紧贴靠著对方,去感受由对方身上传来一股股灼热的气息。 “映星,看著我的眼睛。”他低吟道。 她抬头望著龙梵笙的黑眸,那令她快要失了魂的黑眸。在他那双黑眸里,映星瞧见深情与强烈的,敦她倒抽了一口气,有些踟蹰。 “我们停下好吗?”这份感情来得如此热烈,令她惊愕不已。 “我停不下来!”龙梵笙低哑道。 一道小孩急迫的叫唤声在此刻响起。 “爹地!小娣娣哭得好惨耶!”龙睿翔出现在厨房。 两人适时的分开紧拥的彼此,季映星颤抖著、不自然的顺顺自己的衣摆。她轻吁了一口气,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我去婴儿房。”一说完,她头也不抬地飞奔出厨房。 龙梵笙只能眼睁睁望著她离开自己的身旁。 “爹地?”睿翔摇摇发呆的父亲。 龙梵笙将目光收回。“有事吗?”他低头看向儿子。 “我肚子饿耶!”天真的睿翔苦著脸蛋说。 “乖,先去刷牙洗脸,等一下就可以吃早餐了。” “嗯!”他兴奋的点了点头离去,留下尚未从那波情潮中恢复、仍浑身燥热难耐的龙梵笙。 **** 喂过女乃后,季映星逗小娣娣玩,龙梵笙则与孩子们坐在餐桌前吃著她先前做好的中式早餐。龙梵笙已穿上一身轻便的居家服,这副打扮比先前果著上身确实好多了。 “吃饱了。”龙梵笙站起来伸伸懒腰。 “我也吃饱了。”睿翔挺著涨起的肚子满足地道。 “我也一样。”倩琦放下碗筷,迫不及待地喊道。 此时大门外响起一阵阵的喇叭声,是校车来了。 “校车来了,睿翔你该上学了。”季映星催促著。 “我知道了!”他转身背起椅背上的书包。 “再见!我上学去了。”龙睿翔说著就往外面跑去。 “别跑这么快;,小心跌倒。在学校里头可要乖乖的,别捣蛋,知道吗?”季映星像个老妈子叮咛著他。 “知道啦!”他转身回应著。 门砰的一声合上,他冲出去上了校车。 看著这一切的龙梵笙,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当他准备要开口时,却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 “喂!”他拿起无线电话。半晌,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很难看。“喂!若雅!若雅是你吗?你到底在哪里?快告诉我。” 若雅?他的情人!?季映星直觉告诉自己若雅就是他的情人,她尽量不去听他在说些什么,但强烈的醋意却又促使她凝神倾听。并非她不识相,而是龙梵笙感情生活太会保密了。如果龙梵笙不要她在现场听的话,大可叫她离开,但他并没说什么。她正好可趁机偷听有关情敌这方面的情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若雅你放心,她好得很呢!别担心,我会照顾她的,她很爱哭,但现在的情况比之前好许多了……你没骗我吧?真的!那太好了,若雅,你别忘了我还有两个小孩,你最好快点将她带回去省得我麻烦。对了!我要告诉你,我又请了个管家,她很好……是个不错的管家。”他漆黑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瞥向季映星。 “没错!孩子们都很喜欢她。好,好!就这样,记得要与我保持联络,还有……别忘了尽快把她接回去,嗯……好,再见!”通话结束后,他把无线电话放回原处。 季映星尽量以平稳的语气问道:“是情人吗?” 从她的语气中他嗅到了一丝醋味,龙梵笙笑了。“妹妹!最会给我惹麻烦的妹妹。”他别具深意的凝视著她。 她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戏谑的意味,季映星羞赧的低下头,嗫嚅地道:“你……该去上班了。” 龙梵笙得意的笑了,在亲了女儿脸颊一记后,愉悦的出门。 第四章 “小娣娣,别乱动。”季映星边洗著娣娣的身子,边用毛巾擦拭自个儿脸上的水滴。 而泡在水中的娣娣丝毫不听她的话,依旧在水中不停地乱动,双手更不时的将水泼洒到她身上。 这种举动气煞了映星,但她却无法对一个小小婴儿发火;而且就算她真发火了,小娣娣也不懂得害怕。 “小娣娣,你别乱动嘛!” 娣娣的反应是睁大眼睛、用著天真无邪的眼神望著她。 “唉!苞你说什么也没用,因为你什么也听不懂。”季映星瞧了她一眼后,叹了一气。 “嘻!嘻……”娣娣笑得好开心,玩水也玩得很快乐。季映星却是哭丧著脸瞪著她。原因是她身上的衣服已湿了一大半,这全要归咎在澡盆中玩得不亦乐乎的娣娣。 此时浴室外的走道上响起跑步声,由远而近传来的跑步声在浴室门口戛然而止。 “大姐姐……爹地的电话。”龙倩琦手中拿著无线电话筒,气喘吁吁的说。 “你爹地的电话!?他不在家呀!”季映星转头回答著。 “不是啦,是大姐姐的电话,爹地打回来的。” “喔!那把电话递给我。”季映星将小娣娣从温水中给捞了起来,顺势从架上拿了一条干净毛巾把她给包裹住。然后一手接过电话,另一只手则紧抱著小娣娣。 “喂!梵笙吗?”她叫了一声。 “是我。” “怎么了?有事吗?” “今晚我临时有个重要的实验要做,需要留守在实验室,没法子回家,所以我俩晚上的约会要延后了,映星,希望你别介意,不然我会很不安。”龙梵笙在电话那端急急地说著。实际上是他得处理紫焰帮出内贼之事。 “嗯!我能明白。那就延到星期六好了,这样我们出去用餐也不怕找不到人来照顾小孩们,因为就有一个现成的。” “是谁呢?” “我大姊。”季映星把季映月也给拖下水去。 “你大姊!?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还有个姊姊呢?”说真格的,他实在不了解映星的家庭背景、家里的情况如何。 “你没问,我就没说。我家中不只有个姊姊,还有爸妈、大哥及小扮……” 片刻之后,她发觉龙梵笙始终没有说话,倏然住了口。 “就这样?”龙梵笙调侃道。不过他终于晓得她家中的概况了。 “噢!你这是在嫌我烦吗?”季映星不依地说。 “不!我哪敢呢?亲爱的映星大人,你可别误会了。在我心底,你永远是最好的!” “谢谢你的阿谀谄媚。”季映星忍住笑意道。 “难得一次嘛!” “还有事吗?”她轻柔地问。 “没事了。”龙梵笙说得很温柔。 顿时一片静默,好像没有话题了……而两人却很有默契地迟迟不挂断电话,仿佛还在等待些什么似的。就这样,两人听著彼此的呼吸声…… 一道婴儿嘤咛声打破这宁静浪漫的时刻。 “梵笙,明天见!”季映星迫不得已先把电话挂上了,因为臂弯上的小娣娣不时乱动著,如不用双手抱紧她,她肯定会掉下去的。 “我喜欢你……”龙梵笙在她挂断电话后说出了这句话。 可惜的是,这句可能教映星若痴若狂的情话,她并没听见,否则不晓得会有多高兴呢! **** 晚上十点,别墅里响起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宁静的夜。 “铃!铃……”厌烦的电话铃声持续地响著,但没人想接它。 电话铃声持续响了约莫五分钟之久。 床上睡著的人儿翻来覆去的,耐不住吵的季映月终于竖白旗投降了。她并没睁开眼睛,只是伸出一只娇女敕的手,在她左侧边的小桌子上模索著。 “喂?是谁呀!不睡觉想吵死人啊?”她没好气地低吼。 “你是月儿?还是星儿?” “月儿。”她第一个直接反应。 “那你声音怎么不一样呢?”对方质问道。 “你到底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小名呢?”季映月脑筋已有些清醒了。 回答她这咄咄逼人的话的则是一声怒吼:“你最亲爱的老爹。” “什么?老爹,是您!?”季映月惊呼道,这下她的脑筋可完全清醒了。 “怎么?还会有人在这时间打电话来吗?” “这时间可是老爹您专用的,别人哪敢占用呢!就算打过来也未必能通呀!”季映月甜甜地笑著说。 在季家别墅里有个不成文的定律,在晚上十点后外人即打不通别墅里的电话。而这不成文的定律又是从何时开始的呢?没人知道,也没人可以探究出其中的奥妙;但它就是个铁铮铮的事实。 而且据说,只要在晚上十点后能够打电话进来的人,必与季家有著密切的关系,若非季家人,日后也可能是季家女儿的真命天子,或季家男儿的好老婆。季家人也常以此法来测试自己交往中的另一半,而且屡试不爽。 “月儿,别跟老爹打马虎眼!”季名璇温柔地道,但语气中却隐藏些许的怒气。 季映月晓得这是老爹即将发火的前兆,为了不被怒火烧著,她赶紧向老爹道歉:“老爹,是我不好,惹您生气了,别生气好吗?” “知道错就好,否则就要你和乖孙子回来加拿大住。”季名璇语气带著威胁。 “老爹,您这次打电话回来有事要交代吗?”季映月赶紧转移话题。 “嗯!对了,星儿在家吗?”他突然问道。 “噢!她……她在家。”季映月的心怦然一跳,昧著良心隐瞒老爹。 “睡了吗?” “好……好像睡了。”季映月迟疑的说,撒谎她一向不太在行。 “去叫醒她,老爹有事要说。”他命令道。 季映月在心中暗叫糟,星儿不在家,这该如何是好呢?假如现在告诉老爹小妹不在家,那她先前的话不就全成了谎言吗?但如果不让老爹知道小妹离家与人同居了……不!是当了人家的管家;到时候老爹知道了这消息肯定会暴跳如雷,马上命令大哥把小妹给揪回加拿大,说不定她这个帮凶也会遭受池鱼之殃呢! 噢!天哪!她才不要回加拿大去,那种清教徒式的生活她才不要呢!她得为星儿编个好理由度过这危机才是。兹事体大,牵连到自己,不慎重是不行的。 “老爹呀!”季映月撒娇的叫了一声。“星儿这时肯定睡得像死猪似的,我怎么可能会叫得醒她呢?想想早上要叫醒她都得费一番心思呢!这会儿就算用十个大炮也轰不醒她,所以老爹呀,依我看您得在礼拜天打来才行。”季映月为了自己与小妹,不得已撒了一连串的谎话。 “是吗?”他听了女儿的说辞,有点不太相信。 “老爹,我哪来的胆子瞒骗你呢?”但事实常常与现实相抵触。季映月在心中悄悄的加上这句话。 “好吧!就暂且相信你。”季名璇保留著怀疑态度。“你那边一切还安好吧?” “一切安好,只不过……”季映月不晓得该不该说。 “不过什么?”他紧张的问。 季映月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别说的好,以免小扮找她麻烦。她话锋一转:“想您与妈咪啦!”她撒娇的笑著道。 “我们下个月可能会有空,或许我和你妈咪会到洛杉矶看你们。” “真的!?” “或许吧!这得视你妈咪的身体情况而定。” “老爹,妈咪的病好些了吗?”季映月很是担心。 “唉!还不是老样子!”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加拿大的医生只治标,治不了本,寻遍了整个欧美地区还是找不到良医,我真害怕你妈咪突然有天懒得喘气,撒手弃我而去。”季名璇真的很害怕这天的来到。 老爹和妈咪结婚都已三十余年,但两人却恩爱逾恒,是现今社会少见的鹣鲽情深,羡煞了不少人呢! “老爹,您别想太多了,妈咪既然能熬过十几年的岁月,相信这种事一定不会发生在妈咪身上的,死神也不会找妈咪的麻烦。”季映月安抚著老爹。其实她也满担心妈咪有天会突然离他们而去。 “这教我如何不担心呢?如果不是我,你妈咪也不会误食毒物而身受其害啊!”季名璇自责自己当年的不小心。 “老爹,您别再自责了!这十几年来妈咪不都熬过来了,我相信这是吉人自有天相,代表著老天爷疼爱妈咪,所以老爹您不该再担心才是。” 他转移话题道:“对了,我的小孙子皓皓睡了吗?” “什么?皓皓他呀!早睡了。”对于老爹迅速的转移话题,季映月知道他的用意。 “睡了就好。”他喃喃地轻说。 “老爹,您没事吧?”她感觉到老爹有些不大对劲。 “老爹要挂电话,不与你多聊了。”季名璇漠视女儿的问题。 “老爹我……” “记得告诉星儿我有要事找她,叫她别到处乱跑,知道吗?那就这样了。我星期天再打过来,拜拜。”赶紧交代完事情后,他匆匆的挂了电话。 老爹这种从未有过的举动使得季映月有些狐疑,她发愣的直盯著电话筒,良久,她才放下电话平躺于床上。 令她匪夷所思的是,为何老爹会没来由的害怕了呢?在印象中,老爹从未在他们面前示弱或者害怕过,表现出来的最多只是担心,这会儿谨慎的态度却教她有些恐慌。难道是妈咪的病情恶化了吗?不!老爸刚说妈咪没事的,她不能胡思乱想,尽往坏的方向去想。 “啊!”她想到什么似的叫了一声。一定是父亲到了更年期,所以情绪上有些不稳定,难免有这种忧虑现象出现。 季映月往比较乐观的方面去想。她边想边打著呵欠,最后她索性抱起棉被,睡觉去了。 **** 跨出跑车的龙梵笙再次低下头看著手里的地址。他在季家别墅门口停下来。 为了这个特别的夜晚,他已经期待了好几天,就连在处理帮内出内贼的事务时,都无法教他不分心去想她。今晚,没有小孩子的干扰,映星将会是他一个人的。 今晚将会是个美好的周末,有史以来最美妙的周末了。 龙梵笙按下门铃,不久门开启了!他面带微笑的对开门的人儿猛眨眼睛。 “嗨!要不要进来坐一下呢?”季映星的脸上也挂著愉悦的笑靥。 “好。”他笑著点点头。 “进来吧!”映星侧身好让他能进来。 “映星,你这身衣服……”他的视线离不开她。 这套质软、闪闪发亮的衣服将她的曲线完全展露无遗,当她一走动时,闪著亮光的衣服也跟随著她摇摆生姿,更衬托出她的性感迷人。这装扮无疑是在引诱他去触碰她那优美的身躯,以及令人忍不住想撷取的红唇。 “怎样?这会不会太暴露了?”季映星绯红著脸问道。而龙梵笙目不转睛的凝视教她脸上的红晕不断地加深。 “不会!一点也不会。”他口是心非地说著。 今晚的她特地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盘了上去,另外又洒了些香水,这一切对他的自制力来说都是极大的挑战,真怕今晚的约会还没开始,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举止了。 龙梵笙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她,真想紧紧的抱著她,去感受那玲珑有致的身躯…… 半晌,他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得慢慢来才行,以免吓著了映星。 “这套衣服真的很适合你。”他衷心地赞美著,也很庆幸自个儿的手并没失控爬到映星身上去,虽然他内心早已成为发春的大野狼了。 “谢谢!梵笙……你坐一下,我上楼拿皮包。”语毕,她羞红著脸上楼。 看著她娇俏的背影离去,龙梵笙的双眼不受控制地紧紧追随她。 片刻后,季映星下楼来。“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映星,你这身衣服是特地为我而穿的吗?”龙梵笙忍不住问道,眼睛则深深地凝视她窈窕的身驱。 季映星笑了笑,“……是月姊帮我选的。”她没有正面的回答他的问题。她总觉得这样的打扮有点暴露,颇为不习惯呢! “帮我好好谢谢你姊姊。”他咧嘴一笑,高兴得很。 “月姊早就猜到你会这样说,所以事先跟我说了,用不著说谢谢。”季映星因大姊的神机妙算而笑得花枝乱颤,实在乱没形象可言。 “真的!?”他睁大眼,惊讶得很。 “我还假的呢!走吧!”季映星推著一脸惊讶的他走出大门。 龙梵笙走得非常不专心,边走边目不转睛地盯著映星瞧。 “嘿!你别用这种奇异的眼神看著我好吗?瞧得我都不自在了。”映星终于忍不住他灼热目光的注视而向他抱怨。 “当管家的你与现在的你是完全回异的两个人,之前的你活泼可爱,但现在的你却闪亮得动人心魄。”他感性的说著。 季映星妩媚一笑。“这正是月姊要我穿这套衣服的效果。” “是吗?”龙梵笙伸手打开车门,示意季映星先上车。 “这是你想要的效果吗?”他站在车门边轻问著。 “它能吸引你吗?”她不答反问,微微仰头望著他。 “吸引!?不止如此,映星,你已经成功的将我的心魂全勾住了。”龙梵笙因她的话而心荡神驰。 “真的!?”她睁大眼。太好了! “我没骗你。”他那黑眸一直滞留于她身上,未曾离开过。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季映星压抑著欣喜飞舞的心。 “这句话听起来倒有点像是小红帽向大野狼问路似地,那么天真、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他咧嘴邪邪一笑。 “我像小红帽!?那你岂不是要吃掉我的大野狼?”他那三分帅气七分邪恶的笑容教她不得不作此想法。季映星在心里暗暗高兴。 “没错!我就是大野狼,我真想一口把你给吃了。”龙梵笙说得露骨又暧昧,那黑眸依旧眷恋的停驻于她身上。 “你不能一口把我给吃了。”映星轻声反对。她低下眼帘,尽是羞涩模样,脸蛋上出现红苹果般的润红。 “为何不能呢?说个理由来听听。”他挑高眉,嘴角笑意不断。 “因为……”她嗫嚅著,说不出话来。 “怎样?无话可说了吧!”脸上的笑意成了奸诈样。 季映星抬眼睨他一下,随即嘟起嘴儿,那撒娇模样还真是迷煞人。 她那半嗔半娇的模样教他看傻了眼。 “你……我不想再与你鬼扯下去了,现在的我肚子可是饿极了。”季映星说得心虚,赶忙转移话题,以免自己的心思全露出马脚。 “好,就顺你的意,我现在就不跟你扯了!”但这并不代表以后不与你扯,他在心底再加上这句。 他俩双双在车子前座坐定位后,银白宝马跑车迅速驶离季家别墅。 “梵笙,我们两人都不在家,那小孩呢?是否有人照顾他们?很对不起,我大姊临时有事,所以爽约了。”季映星转向他,担心的问道。为了晚上的约会,梵笙在下午就放她假回别墅作准备。 龙梵笙由语气中听出她的担心,“别担心!孩子们去女乃女乃家。” “去女乃女乃家!?” “嗯!我干妈昨晚与我通过电话,她说好久没见到孙子们,叫我载他们去她那里,这刚好解决我们的烦恼。” “哦!是这样呀!” “你有男朋友吗?”龙梵笙突然问道,表情十分正经。 “这个嘛……告诉你也没关系,有,很多,真要来数的话,可能会数不清喔!”季映星笑吟吟地说,眼底闪过奇异的光芒。 “什么!?”他突然踩了煞车。 而在他身后的车辆则一部部赶忙紧急煞车,一连串煞车声不断地响起,咒骂声也不绝于耳的传来。 季映星因他突然紧踩煞车,差点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幸好她动作敏捷,用双手与双脚阻挡身体向前而倾的力量,虽没撞上挡风玻璃但她的手却碰撞了一下。然而令她讶异的是,他竟然迷糊到在快车道上突然停车。 “你没事吧?映星。”龙梵笙很惊讶她的话居然对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刺激。这并不是他一贯冷静的作风,他想他早巳爱映星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 “我……我没事!”季映星深吸口气,才缓缓的吐出话来。 “没事就好。”他又重新把车子开上路。 “说真的,我差点就被你的举动给吓得魂飞魄散了。”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给了他一记抱怨的眼神。 “真是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他恳求地说。 “我只希望你别再乱踩煞车,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会突然煞车,你也要负一半的责任。”他有点指责的意味。 “我!?你没搞错吧?车子是你开的耶!”季映星不敢相信自己也有错。她什么也没做呀! “谁教你告诉我你有数不清的男朋友!”龙梵笙近似抱怨地说,哀怨的眼神直瞟向她。 “什么!?只是这小小的问题,你竟敢就把车子停在快车道上,噢!我真是被你打败了。”季映星突然狂笑出声,笑得眼泪都从眼缝中流了下来,还不能停止…… “映星,你笑什么呀?笑成这样?”他丈二金刚模不著头脑。 有这么好笑吗?他思索著,车子也开慢了些。 她停下笑声,用手指著他。“你。” “我!?”他质疑著。 “嗯!你听话只听一半。” “这话怎讲呢?”他不明白。 “我话还没说完!” “是吗?” “我原本要说那数不清的都是男的朋友,我话都还未说出口,你就紧急煞车,这样的举动可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呢!” “真是对不起,请原谅我吧!”龙梵笙听完她的话后,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要我原谅你可以,但你得马上带我去用餐,我饿极了。” “没问题。”语毕后,车子立刻向前加速驶去。 **** “梵笙,谢谢你今晚的款待。”季映星笑著谢道。 龙梵笙简洁地说:“别客气了!”他温柔地对她一笑。 “噢!我好累喔!真想大睡一觉……”季映星打了个特大的呵欠。 “时间已经不早了,也难怪你想睡觉,早点睡也好,明天一早我还得去实验室做报告。” “小孩们明天才会回来吧?”她下车后问道。 “是呀!有什么事吗?” “我明天想请个假。” “为何要请假呢?是不是太累了?”龙梵笙猜测著。 “不是啦!我老爹从加拿大打电话回来找我,说有话交代,要我明天待在家里等他的电话,所以才想跟你请个假。”季映星解释道。 “好吧!那就准你一天假,但记得早点回来。” “谢谢你,梵笙。”季映星倾身,向前给了他一个单纯感谢的轻吻。 这记突如其来的轻吻却震撼了龙梵笙火热的心,他伸手执起映星的手,低下头来亲匿地亲吻著她每根手指头,动作十分地温柔,然后抬头凝视著她,用手代替唇轻抚著她细女敕而敏感的粉色肌肤。 “嘿!别这样。”季映星娇嗔道。经由他指尖传递而来的莫名的感受,仿佛一股电流般流遍她全身;震得她迅速抽回被他抚模的手,一颗心怦怦乱跳著。 龙梵笙再次紧抓住她的手,他的手指则顺势溜上她的手臂。 “很『痒』吗?”他邪邪的笑问,眼睛里透露出不容忽略的。 “嗯……”季映星申吟一声,吞了口口水,困难地道。 龙梵笙灼热的眼神看得她全身像快著了火般的炽热,那双手仿佛有魔力似的教她浑身轻颤,使得她也露出与他眼中同样的。 他在她身边轻呼一口热气,又抬眼观察著她细致的脸蛋,她那半闭的眼眸散发出媚人的娇态;而他的手指则不间断地在她柔女敕的手臂上划圈圈、抚模著。 “梵笙……”季映星情难自抑地轻喊著。他的凝视及轻抚使她觉得周遭的空气顿时升高了好几度。 “你痒吗?”他又在她耳畔低语,手指头依旧在她手臂上抚模著。 “梵笙……这样很痒……”映星不再口是心非了,她终于承认自己的感受。她想推开他的手,但内心却有股反对的声浪侵袭著她的思考。 “我爱你全身各个部位,我想……一一地吻遍它们。”龙梵笙性感地低语,眼底则充满炙热的欲火。 季映星深深地吸了口气,想抚平乱跳不安的一颗心。 “可是……我是你的管家……”她嘤咛地道。 龙梵笙拥紧她,“没错,你是我的!”他故意截取前段的话。 “不!我不是你的。”季映星从迷蒙中回过神,挣开他的怀抱。 “是!你是我的。”他坚持地说道,一副霸道的语气。 “喂!你很番耶!我又没说要嫁给你,你怎么能说我是你的呢?就算我下嫁于你,我依然不是你的,因为我就是我,不属于任何人,谁也不能说我是他的,你也一样。”映星说得非常激动。 “别激动嘛!你认为不是我的,那就不是嘛!”只要我自己认为是就可以了!他在心底外加上这句话。他要映星知道而且明白,她即将会是他的人,一个最心爱的人,在不久之后…… “这样才对嘛!所谓孺子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相信你是孺子而非朽木,可以了解我就是我,不会因婚姻而成为他人的所有物。星儿定律:天大地大,只有星儿夫子大。”映星说得头头是道。 “是,星儿夫子!咱们进屋吧!”对她的理论,龙梵笙觉得极有趣。 “我刚刚说那么多你都没听进去?皮在痒吗?”映星说得咬牙切齿。她眼睛眯成一直线瞪著他。 “咦!?映星,你怎么晓得我皮在『痒』呢?该不会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龙梵笙水仙不开花地装蒜著。 映星对他的反应有些吃惊,这是一向胡涂的龙梵笙吗?他怎么突然变得厚脸皮、而且……精明了!为何会这样呢?她告诉自己,这完全是因为小孩子不在…… “不和你扯了!”语毕,季映星抛下他迳自进屋去了。 **** 纽约市立监狱 深夜,监狱深锁的大门前,聚集了众多身穿黑西装的人,个个静默肃然的伫立著。等待许久的监狱大门终于开启,从里头走出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子。 他正是美国第二大帮派青龙帮的龙头老大--杰蒙.沙罗是也。 为了避开仇家及记者的追踪,他特地选在深夜时分走出这牢笼。 “恭喜大哥您出狱了。”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嗯。”杰蒙.沙罗扫视过在场的人。 “大哥。”程皓东走近他。 “帮里没事吧?” “托大哥鸿福,帮里没事。” “那她呢?” “正在密切追踪。” “很好。”杰蒙.沙罗露齿轻笑。 “四大护法,护送大哥回帮里。”程皓东命令道。 “是!”身材高大壮硕的四个人即刻应声。 “大哥,上车吧!”四大护法为首的沙狂恭敬的说。 五分钟不到,这市立监狱深锁的大门外便是人烟杳然。 第五章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从窗户射进卧室,带来一片暖意。 “映星!你醒来了没?”叫唤声夹带著急促敲门声响起。 门外的人敲得紧,但门内的人却好梦连连、置若罔闻。 须臾,好梦连连的季映星不得不举双手投降;门外急促不已的敲门声让她的好梦早已消失无踪了。 她睁开酸涩的眼睛,揉了揉,半闭半睁的赤著双脚走到门口开门。 映星一打开门随即看见龙梵笙。 “梵笙,有什么事吗?”她打著呵欠问,双手仍不停的揉著发酸的眼睛。 站在门外的龙梵笙瞧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忍住笑意说道:“你不是说要回家的吗?正好我今天要去实验室,可以顺便载你回去,免得你还要叫车,那可麻烦得很呢!” “可是……我还没睡饱……”说著她的眼皮又加重了。 “那你是不想回家喽?”龙梵笙倾身瞧著一脸倦态的她。 听到这儿她全醒了。“噢!不,我没有!” “很好,十分钟后,咱们楼下见。”他霸道的命令著,说完转身就走了。 砰的一声,季映星把门给甩上。我的天呀!这怎么一回事?梵笙怎会变得这么“鸭霸”呢?只不过是一晚之差耶!她难以置信他的转变,但不管他的改变如何,他仍是自个儿所选、所看中的爱人;她笑笑的想著。 迅速的一番梳洗后,季映星站在镜子面前自言自语著。“嗯!现在精神好多了,可以应付那表里不一、胡涂的大男人了。” 她在化妆台上拿起一把梳子,顺势的梳整自己一头长长乌亮的秀发,大而明媚的双眸也因秀发的乌黑亮丽而显得炯炯有神。 一身水蓝色两件式的服装,穿在她身上突显出它应有的价值感,贴身的质料展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退后几步,从镜中打量自己整装后的模样。 “嘿!还真不是盖的。”她笑著称赞自己。 此时,楼下传来一道高分贝的音量打断了季映星的思绪。“映星,你还有十秒钟……” “催什么催嘛!就下去了嘛!”映星没好气的朝楼下喊道。 而楼下则传出数著数字的声音:“十……九……八……七……六……再不下楼来,你就甭休假了。” “五……四……三……二……”数字即将数到了最后。 “再不下楼恐怕真的不用回去了。”她喃喃地道,匆匆忙忙拿了吊在衣架上的小皮包,迅速地冲下楼去。 在一阵惊天动地的匆忙脚步声后,季映星气喘吁吁的在龙梵笙面前站定。 “别再数,我已经下来了。” “一,很好,你果然准时。”龙梵笙唇角微扬地盯著她。 “噢!喘死我了……”季映星拍拍余喘未定的胸膛。“谁教你数得这么快嘛!害我快累死了。”她边喘著边抱怨道。 “怎么?很喘吗?我帮你顺顺气。”他即刻倾身靠向映星,准备索吻。 “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这样吗?那实在太可惜了。你真的不需要吗?”他一脸遗憾,又再问了一次,他好想吻吻她。 “这……”季映星瞧见他眼中的欲火,一颗心倏地漏跳了一拍。 “我决定……帮你顺气。”说完,龙梵笙迅雷不及掩耳地捉住她的手,手臂一用力就将映星整个人给带进他的怀抱里,然后迅速低下头吻住她的朱唇。 来不及反应的季映星,静静地让龙梵笙吻著。他的吻霸道而浓烈,使得她心醉的回应著。 久久,他的唇轻滑而下,吻著她光滑细致的粉肩,他的牙齿则轻轻地啮咬著,留下轻微的齿印;舌尖舌忝吮著她,使得她心醉神迷。 他环住了她纤细的蛮腰,再低头吻上她的唇,火热的吻令她情不自禁地热烈回吻,手也环上他结实的腰间。 映星柔软的胸脯抵在一片温暖坚硬的胸膛上,两人紧紧的贴合著对方,她有种飘飘欲仙、不可思议的奇异感觉,噢!这……这感觉实在太棒了。 两人火热的唇是紧密相契合,完美无间,仿佛天生就是为对方而生的完美唇形。两人舌尖互相交集著,缠绵的热吻使得两人不想放开彼此…… 龙梵笙低声申吟一声,离开了令自己眷恋不已的朱唇。 “星儿,你好美……”他温柔的看著她,炽热而含有强烈情感的眼神凝视著她,强烈的在两人之间流窜。 此时的映星依然沉醉于热吻中还未回过神,当她听到他那温柔的声音后,睁开迷蒙的眼,望进他那深邃的眼眸。 他再轻唤著她的名,“星儿……”沙哑性感的声音唤醒了迷醉在他炽热双眸里的映星。 “什么事?”她娇嗲地问道。 “我想吻你……”他说著便把气息轻吹拂至她白女敕的耳畔。 她用双手来代替自己的话,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将柔女敕的脸蛋缓缓靠向他,主动送上自己的唇,与他湿润的唇再次密合。 这二十几年来,她虽然见过一些比他还要英俊潇洒的男人,但却没有遇过能令她将芳心暗许的人,更没有人这样地吻过她,因为她坚持她的吻只给她所爱的人。 她对龙梵笙的吻是难以抗拒的。无意中救了龙梵笙,她对他可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任谁也无法阻止她对他的一切爱恋;于是她给了他自己的初吻。 而对于映星自动献上她的吻,龙梵笙觉得惊讶,他吸吮著她的朱唇,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汲取琼露,一只手游走于她背上抚模著,另一只手则搂住她蛮腰,使她更加贴近自己的强健身躯。 “映星,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呢?”他在她的颈项旁低声申吟著。 季映星不懂他的话意,睁著迷惑的眼看著他。 “该当你是我的女朋友还是管家呢?”他皱眉轻问。 “我……” 龙梵笙将她抱起,走到双人沙发上,让她坐著。他半蹲在她面前,两人彼此凝视著对方。“映星,我刚才说的话,请你给我一个答案好吗?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他慎重的说著。“我想了一整夜,你在我心目中的分量是愈来愈重要,但我不会因此就要勉强你当我女朋友。” 映星听完话后,心里非常的感动,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圈圈的热情所包围住,而她的情感也在沸腾中。“你没勉强我,但梵笙,我想身兼二职,可以吗?” “这可是会很辛苦的,苦了你,我可会心疼的。” “梵笙,我喜欢这管家的工作,我喜欢孩子们,我……喜欢你呀!为了你再苦也值得。”她酡红著脸羞涩的说。 “没骗我!?” “嗯!没骗你。”季映星用力地点点头。 “那好极了。”他高兴的抱起她在空中转了几圈。 “啊!别这样啦!”季映星喊叫著,她紧紧抱著龙梵笙,生怕自己从空中掉下来。 他深邃的眼睛又浮现起情感的,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 突地,她脑中闪过一道讯息,身子微震了一下。“啊!对了,梵笙,你不是要送我回家的吗?我都差点忘了呢。”噢!我的老天,她全被情感冲昏了脑袋。 “我居然把这件事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没关系,我并不介意!其实我不怎么想回家,我还宁愿与你相处在一起呢!可惜我并不能。”季映星娇羞地道;。 “怎么会不行呢?留下来不就行了。”龙梵笙用那热情的双眸凝视著她,温柔?要求著。 “我很想留下来,但我真的不能。” “真的不行?”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向她撒娇了起来。 “嗯!真的不行。如果我不回去,肯定会有人找上门的。” “是谁?”他吃醋了! “可能会是小扮或者月姊,你别胡乱猜测了。”季映星耸耸肩轻笑。对于他的吃醋令她颇为兴奋,这表示龙梵笙是真的在乎她。 “噢!对不起。”他觉得自己太过于紧张。 “没关系,这表示你很在乎我。”季映星笑著说。 “我该送你回家去了。”他终于记得要办正事了。 “嗯,咱们走吧!”她看著他,两人目光温柔地交缠著。 龙梵笙对她伸出手,季映星笑著把自己的手交到他手中。两人就这样牵著手,心灵相交流,一股无形的情感迅速在两人心中落地生根。两人愉悦地走向停放在车库的银白宝马跑车。 不一会儿,车子驶向高速公路。 “梵笙,既然你是我的男朋友了,有件事我必须说明。”季映星有些难以启齿。 “说吧!我乐意听。”龙梵笙微微一笑。 季映星想了一下,娓娓道来:“六年前在加拿大,我救了个浑身是伤、藏匿在河里的黑社会龙头老大,两人就此成为好友。我把他当作是敬爱的哥哥般看待,但他却不把我当妹妹,反而一味的认定我是他未来的妻子,并且要强迫我当他的妻子。” “怎么?你不喜欢他吗?”他吃醋了。 映星听出龙梵笙吃醋的味道。对于他这样的反应她觉得很窝心,这证明龙梵笙对她的确有情意。“不!因为我对他完全没有男女之间的爱。” “那你对我呢?”他要她亲口说出。 “对你?”季映星故作思考的迟疑著。 “说呀!”龙梵笙著急了。他怕映星说出他根本不想要的答案。 季映星笑了,毫无淑女风范的开口大笑。 半晌,她止住笑,正经地说:“如果你我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我不会让你吻我、碰我,这样你可懂我的意思?”自己早在见到他的瞬间就爱上他,怎么可能对他无情意呢? “懂!我懂了。”龙梵笙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满足的笑了。 不久,车子来到映星家前。她依依不舍地下了车,走到驾驶座旁,低头向前倾去。 “梵笙,今晚十点你再打电话过来确定一下接我的时间,行吗?”她温柔地道。 “嗯!但为何要拖得这么晚呢?”他满是不解的眼神。 “我也不太晓得,这是月姊交代的。” “好吧!到时候见。”他靠向前在她两颊旁各“啵”了一下。 “ok!到时候见。”季映星轻轻地在他脸颊亲吻一下。“拜拜!” “拜拜!” 季映星目送车子驶离,一直到那银白宝马跑车消失于她眼前为止,她才缓缓收回游走的思绪,换个心情走进家门。 **** 季映星一开门就听到一阵调侃的声音传来-- “唷,舍得进门啦!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门口亲热,也不害臊呢!” 季映星听出是姊姊的声音,脸颊霎时染上两朵红霞,走向客厅。 “月姊,你笑人家!”她不好意思地道。 季映月一见妹妹的表情,一串清亮的笑声就逸出口了。 季映星嗔她一眼,随即逗弄著坐在一旁的外甥皓皓玩了起来。 “真这么准时回家报到?”季映月笑道。 “老爹有令,哪敢不从,我可不想被押到加拿大去过清教徒生活。” “我看,是舍不得龙梵笙吧!”季映月戏谑地看著她。 仿佛心事被说中,季映星脸上已褪去的红潮又重现,一阵燥热。“月姊……” “好,不逗你了!我交代你的事,你跟龙梵笙说了吗?”季映月突然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说了,可是为什么要梵笙这么晚才来接我呢?”季映星疑惑地问。 季映月倩然一笑,这古灵精怪、思想异于常人的妹妹,一陷入爱情海中,果真忘了季家相传已久的传说。这爱情的力量还真是可怕。 “没什么,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有必要这么神秘吗?”季映星问。 季映月但笑不语。 季映星心知奇怪,却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追问著姊姊要答案。 两个大人就这样笑闹了起来,而一旁的皓皓也不甘寂寞的加入两个大人的游戏中。二大一小闹成了一团。 突地,砰的一声,大门被用力的合上。 季映月与季映星往门口看过去,“谁!?” 皓皓也睁著骨碌碌的大眼,十分好奇地看著。 而声音的制造者则是季家二少--满身酒味、臭气冲天的季影杰走了进来。 “小扮!?”季映星惊呼道。 向来注重衣冠穿著的他,如今洁白的衬衫被酒给染黄了,原本明亮有神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整齐的头发也变得散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外表全变了个样,完全不像以前的他。昔日光鲜亮丽的他,如今整个人显得极为颓废。 季影杰没有回答,他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看了季映星一眼后,低著头慢慢地走上楼。背影十分的孤单落寞。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季映星十分不解。“月姊!小扮他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呀!老婆跟人家跑了。”季映月抬头瞧了他一眼才说道。 “什么!?小扮他何时娶了个老婆,我怎么都不晓得?”这样天大的事情她怎么会不晓得? “噢!说太快了,是未来的老婆跟人家跑了。”季映月更正道。 “是谁呀?我怎么都不知道呢?”她没听说过小扮与哪个女孩子来往过,只听说过他与哪个男孩子走得比较近些。 “是小亚。” “他!?我对他印象很深耶,就是小扮侦探社里可爱的小男生嘛!”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喊:“是个小男生耶!”喜欢进出同性恋酒吧的小扮居然真搞起同性恋来,如果一不小心让爸妈知道那还得了! “不!她是女的。” “我的天呀!好端端的小亚居然去变性了。”季映星觉得不可思议。 爱情的力量还真伟大,小兵也能成英雄。不!应该说英雌。 “不!她没去变性,她是女扮男装。”季映月解释道。 “女扮男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姊?”季映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她对小扮的爱情故事好奇极了。 “知道一些些,星儿你有兴趣知道?”季映月吊她的胃口。 “嗯!我想听听小扮的爱情故事。”季映星兴匆匆地说。 “行!换你来抱皓皓。我说给你听,坐下吧!” 她愁眉苦脸地道:“不抱不行吗?”一旦抱著皓皓,他就会像牛皮糖似的黏住不肯定。 “行!怎么会不行呢?”但她心里却说:哼!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呢?要我说,想得美呀!“你自己在这慢慢坐,皓皓睡觉时间到了,我去哄他睡觉。” “月姊,你不是要说小扮的爱情故事给我听吗?这会儿你怎么又反悔了?”季映星在心中暗咒一声,懊恼的瞪著皓皓,全拜他所赐,这会儿二哥精采的恋情可能听不到了。 “我……不想说了。”一说完,季映月抱著儿子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留下一颗心快要被好奇淹没的季映星。 **** 机场的自动大门敞开了,走出一个俊逸非凡的男子。 到日本洽公的季影豪原本想直接回加拿大,但因母亲的一通电话,他转机来到了洛杉矶。但没人知道他要来。 出了机场大门,他租了一辆车直驶向在郊外的季家别墅。 **** “月姊,我有一种预感耶!”季映星心中透著一份奇怪的感觉。 季映月正专注地看著电视。“是吗?”她似乎不是很在意。 “相信我!月姊,这是真的。” “说来听听吧!”季映月正视她。 “记得老爹上次突然来洛杉矶时,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耶!”映月回想著,“奸像有这么一回事!” “说不定这次又有人来突袭检查呢!”季映星猜测地说道。 季映月点点头,“嗯,这很有可能。我们自己还是小心点比较好,说不定这次来突袭检查的人是大哥呢!”她晓得星儿的第六感最灵验了。 忽地,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刺耳的响起。 两人心一惊,猛转头看向门口。 “星儿,你去开门。”季映月命令著。 “不,我才不去呢!” 按门铃的人依旧紧按著不放。 门外的季影豪有些不耐烦了。从日本刚洽完公即刻转机到洛杉矶,再开车回到季家别墅,这么一段旅程的奔波,教他疲累不堪。 “去开啦!”季映月催促著小妹。 “不去!”季映星坚决的拒绝。 两姊妹互相推卸著,最后还是在厨房的女乃妈听到门铃声响个不停,没有人去开门,才匆匆忙忙的奔出厨房去开门。 “来了,来了。”女乃妈开了门。 一进入眼帘的是提著公事包的大少爷--季影豪。 “大少爷,是你?怎么有空回来?赶快进来。”女乃妈热情的笑了。 坐在客厅的两人一听到女乃妈的叫喊声,不禁面面相觑。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办完公,顺道过来看看。”季影豪扯出僵硬的微笑。 “女乃妈呀!是谁来了?”季映星故意高喊著。 “你认为会是谁呢?”季影豪低沉冰冷的嗓音由她身后响起。 “嘿嘿!大哥是你呀?”季映星挂上笑容,打著招呼。 季映月尴尬地讪笑道:“大哥,你怎么会突然来洛杉矶?” “妈咪一通电话,我便来了。”季影豪锐利的眼神看著季映月、季映星。 “大哥,那妈咪有说什么吗?”季映月心虚地问。 “有,等我休息一下再说。”季影豪说完便带著一张冰冷的脸上楼。 “大哥他又怎么了?”季映月模不著头绪。 “我也不晓得。”季映星也一头雾水。 最后女乃妈为季影豪的行为作了注解。“大少爷累了。” “噢!原来如此。”两姊妹弄懂了。 **** 在季家客厅的落地窗前,正站著一个全身散发出冷冽气息的男子。他是人称冷面天使的季影豪。 而映月与映星两人皆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这场家庭会议始终无法开始,因为还有一个人未到,就是为情所困的季影杰。 “影杰人呢?”季影豪气吐寒冰。 “小扮他……他喝醉酒,还在睡。”季映星为难的说著。说实话,她最怕大哥了。 “月儿,去叫醒他,马上!”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冰冷。 “大哥我……”最近小扮脾气暴躁得很,要想叫醒他,恐怕有些困难。 “马上!”他以更冷的语气命令著。 “是!我马上去。”季映月迅速奔上楼去。至少得罪小扮比得罪冷冰冰的大哥还要来得好些。 噢!懊死的月姊居然放我一个人和大哥独处,真是不顾手足情谊。映星暗骂著。 季影豪换了个表情看向小妹。“最近可能会有事发生。” 映星心一紧。“什么事呢?” 这时映月下楼来了。“大哥!小扮就快下来了。” “嗯。”季影豪轻轻合上眼,等待季影杰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慢,至少季映月及季映星都有这样的感觉。 季映星趁大哥眯著眼小憩的片刻,悄悄靠向姊姊的耳畔。“大哥说最近可能有事发生耶,你想可能会是什么事呢?”她音量极弱的说著。 季映月思索了一番。“我想不出来。”她摇摇头。 楼上一阵脚步声传来;季影杰下楼了,他落座在沙发上。“大哥,你有事找我?”他还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季影豪睁开眼。“怎么?好好一个人为何会变成这模样?”他真不敢相信一向注重外表的弟弟会变得如此邋遢不堪入眼,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哈!我喜欢这样不行吗?我想改变造型。” “别跟我打马虎眼。” “我自己的事自个儿会处理的。”季影杰淡淡地回道。 “大哥,你不是说最近可能有事发生?”季映月岔开话题问。 “嗯!最近可能有事情要发生,妈不放心,要我先提醒你们注意自己周遭的危险,尤其是星儿。”他慎重地说。 “我?为什么?”她很讶异。 “老爹会亲自打电话过来。”他不多作解释。“我还有事要办,必须赶回加拿大了。”语毕,季影豪提起随身的公事包,就像来时匆匆般,去时也匆匆。 “就这样!?”季映月和季映星当场目瞪口呆。 一见大哥走了,季影杰也随后站起身。“我去同性恋酒吧。”他抛下话后,人就跟著消失了。 “他们都走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季映星问著姊姊。 “你问我,我要问谁呀!”季映月也不知道。 **** 同样的夜晚却有著不同的心情--等待电话的心情。 当!当!当!当……墙上的大壁钟一连敲打了十下的钟声。 不久后,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坐在客厅里的季映月以及季映星两人紧张地对看一眼,她们互相指著对方,谁也不愿去接电话,两姊妹就这样僵持不下,而那电话铃声则不死心持续地响著。 “星儿,你听。”季映月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不!我不要!”季映星一口否决掉大姐的命令。 “你真的不听吗?” 季映星很有个性的说:“不听就是不听,谁也别想勉强我。” “很好,你不听,那我……”她故意拉长音。 “你想怎样?”映星用防备的眼神看著大姊的一举一动。 “我就……自个儿听!” “你……”她被摆了一道。 映月向小妹扮了个鬼脸后,才去接起电话。“喂!季家,你找谁?” “你好!我是龙梵笙,请问季映星在吗?” “哦!我曾听星儿提过你。”季映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了,你打这通电话会难打吗?” “一打就通了。” “真的!?那我先恭喜你啰!”季映月眉开眼笑的说。 “为什么恭喜我呢?”在电话那端的龙梵笙奇怪地问。 “天机不可泄漏,反正你以后就知道了。”季映月边说还得边闪躲著小妹要捉住电话的举动。 “映星在吗?”他再问一次。 “在,我去叫她,你等一会儿。”语毕,她迅速按下保留键。 “月姊,电话是找我的,你可以给我了吧?”映星想伸手捉住近在咫尺的电话,但手一挥还是没拿到。 “别紧张,拿去。”她也不想再逗小妹,于是把电话递了过去。 拿到电话的季映星迫不及待地按下保留键。“喂!梵笙。” “我好想你哦……”他真的很想她。 “……这话等我回去再说好吗?”季映星瞥了姊姊一眼,换了个口气道:“我现在没这个心情与你谈情说爱。梵笙,对不起,我要挂电话了,你待会儿来接我吧!” “等一下,映星,我是真的很想你嘛!纵使只是几个小时没见而已,但我就是想你想得紧,我想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他衷心的说出内心的感觉。 “梵笙,我知道了。”季映星心中一阵感动。“记得要来接我哦!” “我会的。” “再见,梵笙。”她把电话挂上了。 币上电话不到十秒钟,电话铃声又响起。 “喂!请问找谁?”季映星顺势又拿起话筒。 “是我,你爹地。” “爹地,我正等你电话呢!”季映星笑说。 “星儿,你还记得杰蒙.沙罗吗?”季名璇问得很小心。 “他……不是在坐牢吗?”季映星虽然尽量让自己说话镇定点,但她就是忍不住发抖;内心的害怕是掩饰不了的。 “这……前几天他假释出来了。” “什么!?这怎么会呢?”映星实在不敢相信。 “假释出来的这几天,他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星儿,老爹叮咛你,少打电话给加拿大的朋友,以免暴露你的行踪,小心点知道吗?” “老爹,别这么紧张嘛!”季映星嘴上虽说得轻松,但事实上内心却很害怕。 “星儿,老爹不希望你再发生同样的事情。记著,在洛杉矶交友要慎重、别乱来,更不要与黑道人物有来往,以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老爹让你去洛杉矶就是要你避开他的魔手,不希望你再卷入是非,懂吗?”他语重心长的说著。 “老爹,我知道了。”老爹对自己的用心良苦她知道。 “知道就好,话不多说了,老爹有空会再打电话过去,再见。” 季映星抖著手放下电话,情绪仍未从那突来的消息中恢复。“杰蒙.沙罗……他假释出狱了。”她的眼神是恐惧的。 “什么!?那个大魔头居然能假释出狱,我真是不敢相信。”季映月捂住张大的嘴。 “这消息对我来说简直是青天霹雳!我该如何是好呢?我好怕他哦!”季映星说出自己心中隐藏的恐惧。 “我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他的势力范围很广大,不晓得他的帮派在洛杉矶有无分部。”季映月一时也想不出办法来解小妹的噩运。 “他的势力应该没这么大吧?但我也不清楚,所以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真如我所想像的那样。”她不敢乱下定言。 “老爹还说了些什么?”季映月转开这令人不愉快的话题。 “只说有空再打电话过来。” “喔。那时间也不早了,龙梵笙可能快来了,离开时记得把门锁好!我上楼去了。”季映月打著呵欠,挥挥手上楼去了。 季映星把门锁紧后,走到大门外去等龙梵笙,身子仍惊魂未定地微抖颤著。 十分钟不到,银白宝马跑车来到她身边。 车子的主人急急忙忙地下车来。“映星,对不起我迟到了,我刚刚去接孩子们,耽误了时间,请原谅我。”龙梵笙满含歉意的说。 看到了他,季映星不安的心稳定了下来。“没关系!梵笙,你并没有迟到,是我提早出门了,不信你自个儿瞧。”她笑著伸出手表。 瞄了一眼后,他咧嘴一笑。 “走!咱们回家啰!”季映星拉著他的手开心地上了车。把那恼人、害怕的事全抛到九霄云外了。 银白宝马跑车以缓缓的速度驶向龙家去…… 第六章 加拿大 位于市中心的一幢大厦,楼高七八十层,最顶端的一层楼,它四周围的墙壁皆由特制强化的反光玻璃所建造而成。由外向里看是乌漆漆的一片,但由里往外看却是很清楚。 这幢高楼大厦的主人此刻正端坐在最顶端楼层内的沙发上,他的脸上布满由爱与恨交织而成的复杂表情。只有在无人的空间里,他才会把这种爱恨交织的强烈情感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他是何许人呢? 他就是前几天才假释出狱的杰蒙.沙罗。是美国第二大帮派的龙头老大。他凶残、斗狠、但也处处留情!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是个标准的风流黑道大哥。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低沉有力的声音随之响起。 “大哥!属下有事禀告。”程皓东带了一名部属走了进来。 “说吧!”杰蒙.沙罗习惯性的挑高一边的眉。 “兄弟们监听未来大嫂家里的电话,发现大嫂目前人在洛杉矶,确切的地点仍在探查中。” “洛杉矶!?” “是的!大哥。” “洛杉矶并没有青龙帮的地盘,我给你两个礼拜的时间,把洛杉矶地区知名的帮派归顺于我帮,无论用任何手段都行,只要搞好它,知道吗?”杰蒙.沙罗下著命令。 “不成功便成仁。”那名部属承诺道。 “下去吧!”他挥手示意。 “是!”那人必恭必敬的躬身退了出去。 坐在沙发上的杰蒙.沙罗倏地站了起来。他慢慢走到玻璃墙前,眺望著市区繁荣忙碌的景象。 “大哥!需要我先去洛杉矶布局吗?” 杰蒙.沙罗头也不回地说:“你说呢?”然后,缓缓的转头看著他。 “属下不敢,请大哥明示!”程皓东低下头。 “一个星期!让你去洛杉矶办妥布局之事。” “是!属下必不负大哥的交代。” “切记,不该做的千万别去尝试。”杰蒙.沙罗话中似有所指。 “属下没了情也没了爱,只有对大哥忠心。” “很好!明天即刻起程。” “是!大哥。”说完,程皓东便离开了顶楼。 **** 暑假的来到也就代表著正式进入炎炎的夏日了。龙家大宅的院内,有几棵大树,树上有著鸟儿、蝉儿在那交相竞赛似的叫个不停。 此刻屋内客厅里也有人正叫个不停,声音听来满凄惨的。 不一样的叫声、不一样的情况,但两者却同时叫个不停。似乎在比谁叫得最长最大声,结果出炉了!赢的是屋内叫个不停的季映星。 那凄惨的叫声叫得屋顶都快掀翻了、叫得待在屋内的人都快口吐白沫了。 “我的天呀!把它给捉走,啊……别让它靠近我,不要呀……救命!救我的人我决定以身相许来报答他,谁快来救救我呀!”映星因为太害怕,已经语无伦次了。她跳上跳下,跑过来又跑过去,双脚十分地忙碌。她一边尖叫,一边躲避著想要对她进行亲密之吻的狗狗--当当。 当当在映星的四周围跑著,只要她跑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它的纠缠令害怕狗儿的季映星更加恐惧不已。她叫得愈大声,当当也不知什么原因的叫得愈高兴。一人一狗的追逐战,教躲在角落的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 “大姐姐叫得好凄惨耶!要不要去救她呢?”笼倩琦拉著父亲的衣角仰头问道,她觉得大姐姐可怜极了。 “嗯!的确叫得惨极了。待会儿再去救她好了。”龙梵笙饶富兴味的露齿一笑。 原来映星害怕小狈呀!嘿!嘿!遇到这种情况他可以演出英雄救美的好戏,最幸运的是,救了美人后还可得到美人的以身相许呢!这么“好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做呢?这英雄救美人的戏码,男主角非他莫属啦! 这时,躲避当当这只色狗的季映星,跑到客厅的高桌子上去,当当还是紧随其后的跳上高桌。很不幸地,她一个躲避不及,被当当给亲吻到了。 她被吻到的同时,一反常态地失了神、愣住不动了!她任由狗儿在她身上上下其“口”地亲吻著,忽然,她一动也不动的躺平了。 龙倩琦首先发现到她一动也不动,“爹地,大姊姊她为什么不再尖叫、不再闪躲当当的口水了呢?”她再拉拉父亲的衣角问道。 “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窜入心中。龙梵笙迅速飞奔至季映星身旁。 “映星!映星……”他连唤了好几声,但映星却都没回答。 只见她睁大眼,眼神里并无任何焦距,看来她是被吓坏了。 龙梵笙把罪魁祸首当当赶离映星三公尺的范围之外,他用手轻轻地拍打著她的脸颊,想藉此唤醒映星,约莫片刻她依旧没醒过来,看来效果不彰。 他著急了,心也跟著慌了。“你别吓唬我呀,映星!我可是禁不起你吓唬的,你听见了吗?你快醒来吧!” 受到惊吓的映星,原本睁大的眼睛,缓缓的被眼帘给掩盖住了,但仍是一语未发。 “映星!映星……你没事吧?映星……”龙梵笙急急的将她抱往沙发上躺下。 他自责地道:“我不该把当当放进客厅来,是我不对,你要怪就怪我,你醒来吧!……我命令你现在马上醒来,醒来怪我吧……”那低沉的嗓音一声声地呼喊著。 “爹地!爹地!”龙倩琦担心地摇摇案亲的手臂。 “什么事?”他没好气地问道。 “大姐姐会不会和妈咪一样,睡了就不再醒来呢?” “别胡思乱想,她一定会醒过来的。”龙梵笙情绪失控的大吼。他的心完全乱了。 龙倩琦难过的哭了,她抽抽噎噎地道:“爹地,我又没做错事,你为什么要吼人家呢?”她哭泣的模样十分惹人心疼。 龙梵笙满怀歉意地看著女儿。目光来回不停在女儿和映星身上游走。 有人在哭,哭得好伤心、好委屈,稚女敕的哭啼声在她耳边环绕著。谁?是谁在哭?季映星想睁开眼睛,但一阵刺痛掠过她的头,教她无法睁开眼。这刺痛来势汹汹,令她全身动弹不得;迷蒙间她依旧听到那哭啼声,声音愈来愈熟悉…… 她终于认出是琦琦的声音。 “别哭好吗?爹地不该对你大吼的,请原谅爹地好吗?” 是龙梵笙的声音。 龙倩琦用泪眼望著爹地,“好,那爹地要答应琦琦,不可以再对琦琦大吼。” 哭声愈来愈小,终于停止了。 “嗯!琦琦,帮爹地拿电话过来好吗?我要打电话给我们的家庭医师,让他瞧瞧大姊姊的情况如何。” “好,我马上去拿。”她衔命去拿电话。 医师!?她才不看医师呢!她得阻止梵笙打电话叫医师来。季映星勉强将眼睛睁开,映入眼中的是龙梵笙焦急担心的脸。 “梵笙……别叫医师来……”映星沙哑的说。 龙梵笙听见细微的声音,他难以置信地看著她。“你终于醒了!你害我好担心,你晓得吗?”他激动的把她紧抱在怀里。 “你快勒死我……”季映星被他用力一抱,险些没气了。 而她所说的话传到龙梵笙耳朵时,那声音有些模糊不清楚了。 “什么?映星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龙梵笙低头问著。她苍白的脸蛋教他打从心里不忍心。 “你先放开我再说嘛!”季映星使出吃女乃的力气叫著。 “哦!”龙梵笙放开了她。 “你差点就勒死我了!” “对不起!” “你刚那一抱,险些害我没了气。我真怀疑你是否又胡涂了起来,干嘛抱得那么紧?” “你一直没醒,教我很担心。”他目光灼灼的注视著她。 面对他的款款深情,她羞红了脸。 一时两人就这么互相凝视著彼此。 “爹地,我拿电话来了。”龙倩琦急匆匆的冲向父亲。她因为跑得太快来不及煞车,整个身子就这样撞上了父亲的身体。砰的一声,她反弹了出去,结结实实的以著地。 “噢!好痛哦!爹地、大姐姐……”著地的龙倩琦,索性在地板上大哭起来,哭得好不伤心。 “梵笙,快去看看琦琦是否摔伤了?快去。”季映星催促道。因为她整个人一时都使不上力气。 龙梵笙赶紧到女儿的身边,弯腰抱起她,安慰的说:“摔疼了吗?别哭了!爹地疼……”十足的慈父模样。 “小屁屁好疼哦……”龙倩琦皱著小脸蛋哭诉。 “爹地看看有没有摔伤了。”他低头看著女儿的,发现小屁屁红红的。 “真的好疼……”她那小脸蛋还是一副哭丧、不甘愿的表情。 “揉揉就好了,再疼的话爹地就带你去看看医生。” “不!我不去看医生。我的小屁屁不痛了。”倩琦坚决反对看医生。 “不可以说谎哦!”他看得出女儿正偷皱著眉头。 “没说谎,真的!我真的没说谎,屁屁不疼了。”她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说谎,她溜下父亲的怀抱,用力地跑跳碰,藉此证明她的小屁屁不再疼了。 龙梵笙笑了笑,女儿那一点心思他岂会不了解。“琦琦,电话呢?怎么不见了?”他想起交代女儿的事。 听到父亲的问话后,她睁大无辜的眼睛看著父亲。“电话在地上。”她指著地板。 龙梵笙往女儿所指的地方望去。他看见了前几天才新装好的无线电话正躺在地板上,部分的零件已月兑壳而出,散落了一地。显而易见的,它坏了。 “梵笙……”映星轻声叫唤著他。 龙梵笙一听见映星在呼唤著自己时,他迅速地冲到她面前。 “什么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他关心地问。 “电话是不是坏了?”映星反问。 “嗯……是呀!”他苦笑回答。 “那是不是表示没办法请医生来啰?”她带著一丝欣喜的语气。 “嗯!”他无奈地点了点头。 “哇!太好了。”映星忍不住欢呼著;为自己不用看医生而欢呼。 “不用看医生就值得你这么高兴吗?”他为她稚气的举止感到好笑。 “当然值得高兴啦!”她笑得喜孜孜的。 “不看家庭医师,那去大医院里看医师好了。”龙梵笙忍住笑意说,眼底则闪烁的跳动了亮光。 “噢!不行,就算去大医院打死我也不给医生看,看你又能拿我怎么办!”映星高抬下巴,任性地道。 “是吗?我还有个法宝呢……想知道那是什么吗?”他倾身问她。热热的气息吹拂上她的脸颊。 “有什么法宝尽避使出来吧!” “当当呢?”他笑问。 “什么!?你……你的法宝就是当当?”季映星一脸错愕样。 “没错!就是当当。”龙梵笙点点头。 季映星霎时换了脸色。“梵笙,我们商量一下,好吗?” “商量什么?”他明知故问。 “你别叫当当来,我投降!无条件投降。”季映星高举双手投降。 龙梵笙咧嘴笑了,笑得好不得意。 季跌星恼怒地瞪他一眼,瞧他一副小人得志样,还要拿当当威胁她,小心走路踩到狗屎、喝茶呛著了……她低咒著。 “大姐姐,你没事了吧?”龙倩琦也问道。 “谢谢琦琦的关心,我没事了。”季映星爱怜的揉揉她的头笑说。 季映星忽然想到一件事,“梵笙,你不是要送睿翔到暑期育乐营?时间还没到吗?” 龙梵笙瞧瞧手上的表后说:“是快到了,睿翔整理个衣服怎么这么久,该不会睡著了吧?”他急急的上楼去了。 而季映星和龙倩琦,则为他的迷糊漾开了笑。 **** 洛杉矶国际机场内,走出了四位身穿全黑西装、高大魁梧的男人。他们每个人手上皆拿了个旅行袋,然后在候车处停了下来,分别排成两列。 前方的马路上缓缓地驶来四辆二白二黑的敞篷bmw,白色停在他们面前,而那辆黑色则停在白色车后几公尺的地方。 半晌,机场内又走出两位身穿一白一黑的人,俊逸的脸上布满冷漠的神情,看来就不是简单的人物。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著,显得气度非凡、威风凛凛。 走在前头身穿全白西装的人,流露出天生领导者的气势,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他锐利的眼睛灵敏的注意著四周的动静,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那双眼的透视。 身穿全黑衣服的人虽是与前面那人同样有著威风凛凛气度,但他并没有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他的责任是保护那人的安危,必要时牺牲生命也绝无怨言。他是个没自由、没思想的人,只因为他签下了一纸终生契约,这全为了一个人--他的最爱。为了爱,他可以牺牲一切;为了爱,他可以做别人的傀儡。 两辆黑色bmw车内走下来好几个人,为首的一人像是老大模样,行为却像小弟似的恭恭敬敬的向身穿白西装的人行大礼。“老大!欢迎您到洛杉矶来,小弟王豹必竭尽所能为您赴汤蹈火。” 被尊称为老大的他,眼底除了厌恶还是厌恶。他没说话,反而是站在他身后的人开了口。“我们帮主非常厌恶别人称他为老大,你们一律改称老板。” “这位是……” “程皓东。” “是皓东兄呀!失敬、失敬!”王豹想攀交情,而程皓东却甩都不甩他,使他在兄弟们面前颜面尽失。 你是什么东西呀!王豹心里嗤哼一句。别以为你靠山很硬就这么目中无人,大爷我不过是暂时屈服于你们,但并不表示永远臣服你们青龙帮,只要一有机会,必定将洛杉矶的地盘夺回,只要一有机会……他忿忿的想著,眼中流露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 “王豹!你在想什么?”被尊称为老板的男子正是杰蒙.沙罗。他开口说话,语气充塞著不容忽视的威胁。 “老……板……属下不敢。”王豹的冥思被打断。 “是吗?”杰蒙挑高眉。 此时气氛凝重,而周围来往的旅客似乎也感觉到这份不寻常的凝重气氛,因此纷纷加快自个儿的步伐迅速远离现场。 王豹感觉到自己得罪了老板,他直冒冷汗、内心颤抖著,这才真正领悟到杰蒙.沙罗在道上所相传的灵敏的第六感。据传杰蒙.沙罗行事阴狠,对敌人毫不留情,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敌人;他开始害怕自己的处境,更害怕自己的妻小受到牵连而身受其害。 “大哥!您坐了一天的飞几想必也累了,饭店已订好,早点回饭店休息吧!”程皓东出声打破凝重的气氛。 “嗯!”杰蒙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邪笑。 王豹看得又是一阵心惊。 杰蒙一行人分别坐进两辆白色bmw车内,然后奔驰而去。 苞随在后面的则是王豹那帮人。 “你对王豹这个人有何看法?”杰蒙不经意地问著程皓东。 “他对您有贰心,他是欺善怕恶的烂角色,成不了大事。” “既然成不了大事,留他何用?”一句话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是!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有她的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请大哥耐心再等些时候。” “嗯!你记得曾经答应过我什么?”杰蒙突然问道。 “终身为大哥您卖命,至死方休!”程皓东面无表情地说著。 “你还记得很清楚,很好。”杰蒙笑著点头。他虽是笑著,但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丝丝笑意的温暖,反而是让人感受到邪恶气息,令人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永远记得自己所签下的终身契约,永远效忠大哥与青龙帮。”程皓东除了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 “记得今天所说的话,不久的将来,会有你表现忠心的机会。” “是!皓东必当竭尽所能效忠大哥及青龙帮。”他再下承诺。 “非常好,不愧是青龙帮的总护法。”杰蒙笑了。 杰蒙.沙罗,他有著美国白种人及东方人的血统。两种相异的血统使他外型更为突出,因此在青龙帮时常遭受到元老级的前辈反对,不过,这些曾反对过他的元老们早已不见了踪影,再也没出现过。 他既狠又残忍。他可以面带微笑地看著别人骨肉相残、手足自阀。他是个教人闻之丧胆的人;黑白两道因此给了他一个名副其实的封号--残无心。 第七章 从季映星身后传出稚女敕的女童声。“大姐姐,你真的要带我去超市吗?”龙倩琦的语气有那么点怀疑。 “我几时骗过你呢?仔细想一想有没有呢?”季映星从衣柜中拿出衣服后,转身低头问著她。 “好像没有。” 龙倩琦说得好小声,但耳尖的映星还是听到了。“不是好像!而是肯定没有。” “那爹地和哥哥、小娣娣要怎么办呢?我们是不是不理他们?”龙倩琦疑惑的睁大眼。 “不是不理他们,而是把他们留下来看家,免得我们去超市回来房子被偷搬走了,这样你懂了吗?”她边穿著衣服边笑说。 “哦!我懂。”龙倩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眼底露出迷惑的神情。 映星看出她眼底的疑惑,“还是不懂吗?或者,你有其他的问题?尽避问!” “真的!?我真的可以问吗?” “嗯。”季映星点头。 “怎样才能生小贝比呢?大姐姐。”她仰头天真的问道。 这个突来的问题问得她脸红了。“这……关于这个问题嘛……我……” 哎呀!这教她到底该如何说呢?季映星暗问著自己。 “大姐姐你快说呀,人家很好奇耶!”龙倩琦出声催促道。 “这……琦琦,你先告诉大姐姐这问题哪里来的?” “在电视上的广告看到的,所以我才想知道怎么样才能生小贝比-嘛!”龙倩琦把在电视上所看的对白全说给她听。 噢!懊死的电视广告,尽是教坏这些年幼无知的小孩子,真该有人去检举它才对。 “大姐姐呀,你快点说嘛!”她再度催著季映星,用著乞求的眼神望著映星。 “好、好、好!我说!”季映星连应了好几声。 “那我坐著听。”龙倩琦聪明的跑到她床上坐著。 “好吧!”季映星认命的也在床边坐下。 “快说吧!” “嗯……就是……如果要有小贝比,男生和女生通常会做某种的动作,例如……”季映星不晓得该找哪个适当的字眼来形容比较恰当。 “例如什么呢?” “例如……对了!做运动,没错!就是做运动。”季映星总算想到一个好词。 “做运动!?为什么要做运动呢?”她懵懵懂懂的。 “做运动就是做运动,你不用知道那么多。”季映星拒绝回答。说这个她会很不好意思的。 “好嘛,那再来呢?” “再来男生有很多的精子会悄悄地跑进女生的体内去,那精子就在女生的肚子里面游呀、游呀!拼命地游著。”季映星边解说,边做出游泳的姿势来。虽然这示范有点可笑,但看起来还是十分有趣。 “接著怎样呢?”龙倩琦听得好入迷。 “接著这些精子要找寻自己的目标--就是它心爱的卵子;当精子遇上卵子时,它们就会一见钟情。”说著说著季映星有些脸红了。 “真的!?那精子与卵子最后变成怎么样了?” “两者结合成了受精卵,这样就能生出小贝比。”说完,季映星的脸已红成一片了。 “哦!原来如此。”龙倩琦似懂非懂的应著。 季映星赶紧岔开话题:“时间不早了!咱们得赶紧去超市。” “那我们赶快去超市呀!”一下子,龙倩琦的心思全转移了注意力。 她赶紧拿起一旁的皮包,迫不及待的拉著龙倩琦的手出门去了。 **** 饼了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在一个广场停了下来。 “琦琦,待会儿你可不要乱跑,知道吗?”季映星一下车立刻叮咛著。她瞧见广场旁的超市门口因促销物品而显得人多拥挤,她害怕琦琦会一个不小心就走丢了,她可是负担不起这么重大的责任的,因此事先叮咛琦琦才重要。 她牵起龙倩琦的小手,紧紧握住,两人朝超市门口走了进去。 当他们刚进去超市不久,广场立时出现四位身穿全黑西装的男人。个个身材高大壮硕,脸上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镜。他们的出现引起来往人潮的注目,有人停下步伐好奇的看著;也有人因害怕而不敢从他们身边走过;更有人以为他们是来抢劫超市,热心的打911报警去了。 四位身穿黑西装的男人,完全不在意人群注目,进了超市。 **** “咦!?真奇怪,已经连续好几天左眼皮跳个不停,弄得心神不宁的,该不会是真如大哥所说的,有重大事情要发生吧?我想这应该不太有可能,我又没惹上什么人。”季映月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不对呀!我虽没惹上但星儿有呀!”她大喊一声。那左眼皮似乎要应证她的话,跳得更加用力了。 在花园洒水的女乃妈一听到她的喊叫声,立刻跑进屋里。 “发生什么事了?”她一进屋急急地喊道。 “女乃妈别紧张,没事!” “月儿,你知道女乃妈已经到了这把年纪是最禁不起吓的,以后可别再吓我了。”她拍了拍自己起伏不定的胸膛。 “女乃妈,你并不老嘛!外表看来顶多四十多岁,只要女乃妈不说,谁也猜不到你已经快六十了,这样算老吗?”季映月嘴甜撒娇地说。 “我再说也说不过你这张仿佛沾了蜜的嘴,不说了,我回花园洒水去。”她转身走出了屋子。 “每次都这样,只要争不过我就会临阵月兑逃,这太不够意思了。”季映月望著女乃妈的背影咕哝道。 “还是看电视比较实在些。”季映月又打开电视,但她的左眼皮还是不间断地跳动著,教她有些坐立难安。 不一会儿,她站起身。“不看电视了!还去外头走走。”说完,她拿起车钥匙走出屋。 **** 在丽晶饭店的总统套房内,一位英俊非凡、全身泛著邪气的男子,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全市的景观。来来往往的车子像小蚂蚁似的在他眼底匐伏前进;日落的黄昏,残留烈阳炽热的余光,斜斜地从落地窗的缝隙中照进这间豪华富丽的套房。 他移动步伐,缓缓向房间的右侧走去,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一派优闲的拿起白兰地,倒入高脚杯中,细细品尝著美酒。在他脑中盘旋不去的,始终是他心爱的女人--季映星,他衷心希望她能陪伴在他身边。他放下酒杯,从口袋掏出一张有点泛黄的照片,星儿,他的爱……杰蒙爱怜地轻声道。 杰蒙凝视著照片中的人儿。他十分宝贝这张照片,这是他无意间获得的,同时也猎获了他冰冻已久、不曾真心爱过人的心。从此之后,她便是他一心认定的妻子人选。 他为她多情,深情只给她一人;他为她狠毒,但狠毒未曾造访过她。她却只当他是个不错的朋友,从未有爱情产生。但他始终相信自己的诚心必能感动她的心,他要用行动来证明他内心对她热烈的情感及。 如今他假释出来了,虽是慢了几年,但这并不要紧,只要找到她,这一切的牺牲皆变得美好极了…… 只要你在我身边……杰蒙冥想著。 **** 超市里人来人往的走道,不难看见一位东方美人缓缓地推著置物车前进,而置物车上还坐了个可爱的小妹妹。这一大一小的美人,莫不吸引住四周人潮的目光。 季映星思考要买什么东西,太多东西看得她眼花撩乱了。 “大姐姐!大姐姐……”龙倩琦喊著。 季映星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未有任何反应。 “大姐姐……车车快要撞上人了。”龙倩琦大声的喊叫。 这声吼叫终于唤醒陷入冥想中的季映星,但却慢了一步。 砰的一声,她们的置物车已撞上了人。 对方被季映星的置物车给撞跌得远远的,而在置物车上的倩琦则安然无恙地坐著。 糟了!闯祸了,她撞了人,而且那几个人似乎不怎么好惹,看来还是三十六计先溜为快呀!季映星吐吐舌头暗想著。 她将置物车迅速转向,朝另一边悄悄地推走。 “大姐姐!”龙倩琦轻声叫道。 “什么事?” “你撞倒了人,为何不去扶起他,反而还要偷跑呢?”龙倩琦近似指责的说,语气中尽是不解。 “琦琦,你听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吧!他们看来像是坏人,所以大姐姐才决定先溜为上策,以免咱们怎么死的都不晓得呢!”季映星边解释,边回头看对方是否追了上来。 “他们是坏人!?”她也跟著映星回头看。 “坏人二字是不会写在脸上告诉你的,我的直觉最灵验了,他们必定是坏人。” 他们个个都眼戴黑墨镜、身穿黑西装,肯定非善类。 “用直觉!?哇!大姐姐好棒哦!用直觉就能感觉到他们是坏人,大姐姐我好佩服你哦!”龙倩琦拍拍手称赞道。 “谢谢。”季映星对于龙倩琦称赞的话全接收。 “他们追来了耶!”龙倩琦突然瞧见那些被称为坏人的人正朝她们跑近。 “真的!?”季映星马上停下置物车,转头看。 季映星惊呼道:“真糟糕!他们真的追来了。”她赶紧再将置物车转个方向,朝著卖日用品的地区迅速推去。 “哇!好好玩。”龙倩琦在飞奔的置物车上高兴地喊叫著。 苦的可是季映星。她被琦琦当成推车的工具了,看来琦琦是把这逃命当作是游戏来玩了,真不晓得她心中是否还有危险意识呀! 唉!真被她给打败了。 “再推快一点嘛!快一点呀!”龙倩琦不断地催促著。 “嘿!我们可不是在玩游戏,你最好给我『惦惦』,不要再开口乱鬼叫的,听到了没?”季映星加重语气说道。 “噢……听到了。”龙倩琦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著。 一路疾奔之下,季映星一边回头看,一边仍不忘快速地从架上取下物品往置物车内丢去。 从日用品区至生鲜冷冻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拿了些什么东西。 而她们身后的脚步声是愈来愈接近,愈来愈急促了…… 第八章 “映星小姐!”那几个人已来到她身后。 季映星僵著身子转了过去。“你们是谁?为何又知道我的名字?”冷泠的语气由她口中吐出。 “映星小姐,你好!我们是青龙帮的四大护法沙狂、风、雨、暴,在此向你请安。”四大护法非常尊敬地向她行青龙帮最高礼仪。 “你们……是杰蒙.沙罗的人?” “是的,映星小姐。”为首一人说道。 糟了!四大护法都来洛杉矶了,难保他不会来。逃?这已经是不可能了!被这魁梧壮硕的四个人围住,想逃也相当的难呀!季映星皱眉想著。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任人宰割,这与自己的个性不符合,她要为自己开出一条生路。她的脑中快速的窜过多种自救的方法。要为自己生命多做些努力,以免死于非命,那就太不值得了。 此时原本没了表情的映星露出微笑来。“我并非映星小姐,看来你们是认错人了。”她说得相当冷静。 “我们并没认错人,你就是我们的主母--映星小姐。”四大护法之首沙狂笃定的说。 “对不起,各位,我在赶时间,没空在这儿与你们耗,我要去结帐回家,请你们别烦我,ok?”语毕,季映星帅气地转个身,把置物车推向柜台,准备结帐。 “等一下!”沙雨出手阻止置物车继续前进。 “还有什么事吗?”季映星不悦地说。 “请映星小姐别为难我们四大护法。”沙狂向前走一步。 “我与你们素无瓜葛,如何能说我为难你们呢?爱说笑嘛!”季映星微笑,试图将置物车再向前推去。 但四个人挡在前面,她根本无法把置物车推向前。 “映星小姐,自从六年前您救了我们帮主后,你就与青龙帮结下不解之缘了。”沙暴一个旋身挡住她的退路。 “我从未救过你们帮主,拜托你们别来烦我行吗?”季映星来个抵死不承认。早知道会这样,当年打死她也不会去救那快溺死的杰蒙.沙罗,这样自己也不用被迫与老爹、妈咪分离了,虽说她能藉此机会早日月兑离老爹与妈咪的关怀;但话又说回来,杰蒙强迫她成为青龙帮的女主人,害得她不得不躲到美国来,这全都该怪那该死的杰蒙.沙罗!映星不禁在心中低咒著。 “映星小姐。”为首的沙狂说:“只要你跟我们去一个地方,必能证明。” “笑话!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我很忙,不奉陪了。”话一说完,季映星用力把置物车一推,终于推破由他们所组成的人墙,向结帐柜台迅速推去。 “要追吗?不追可能有负大哥的交代。”沙雨沉静地说,锐利的双眼凝视著结完帐朝超市门口去的季映星。 “沙雨、沙风,你们两人去跟踪映星小姐,别被她给发觉了。” “是,我们会小心。” “那我呢?”沙暴沉不住气道。 “你与我回饭店禀告大哥事情的经过。”语毕后,四人兵分两路走出超市。 **** 季映星驶离超市的广场后,车速居高不下的直飙回龙家大宅。她并未注意一辆黑色bmw始终保持距离跟随在后。 她将车子驶入车库,牵著昏昏欲睡的龙倩琦走进屋里。 “梵笙,我们回来了!”季映星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高喊著。 “梵笙,你在哪里?”她边喊著边定到厨房去放食物。 “我要去睡觉了。”龙倩琦不停的打著呵欠。 “好,你自个儿上楼睡觉去。”季映星模模龙倩琦的头。 “嗯。”龙倩琦点完头后,以不稳的步伐爬上楼。 “奇怪,他会到哪儿去?”得不到龙梵笙回应的映星,正烦恼的思索著。 “出去了吗?”她猜测道。 突然,她忆起家中他最有可能待的地方。她走至由储藏室改装而成的实验室前,拍打著门。 “门没关。” 她打开门走了进去,小心地避开地上放置的瓶瓶罐罐。 “梵笙,是我!” “逛得还愉快吗?”龙梵笙背对著映星问。 “不好玩。”映星沉下脸。 “怎么会不好玩呢?发生了什么事?”听出不对劲,他转过身握住她的手。 “是发生了一些事。”她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来听听。” “你还记得杰蒙.沙罗吗?”映星先试探他地问道。 “记得!青龙帮那个家伙居然想霸王硬上弓,强迫你当他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一讲到这儿,龙梵笙就一肚子火。最近青龙帮莫名的将势力扩展到洛杉矶,抢了其他帮派的地盘,引发一连串的争斗。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呢?”他注视著她,又说:“不准你瞒骗我,映星!”他漆黑的双眼正放电似的催眠迷惑著她。 “我……”面对他电力充足的双眼,映星不由自主舌忝了下唇。 “说呀!星儿。”他低沉的嗓音也迷惑著她。 季映星吞了吞口水说:“他来洛杉矶找我了。” “什么!?那个混蛋竟胆敢来洛杉矶,我看他活得不耐烦了。”他十分地愤慨,漆黑的双眼更深沉了,眼底燃烧著烈火。 “我们斗不过他的,他有黑道背景做靠山,而我们没有。杰蒙.沙罗这个人凶狠又残忍,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妄想得到。”季映星说出事实,免得他贸然跑去跟人家单打独斗,吃了闷亏。 “哼!他有黑道背景做靠山,难道我就没有办法吗?笑话!鹿死谁手还未分明。星儿你别怕,我会保护你,不管要我付出任何代价。”龙梵笙斩钉截铁地许下诺言。 “嘘!我不准你说不吉利的话。”季映星捂住他的嘴。 他拉下映星的葱白女敕手,“我会好好保护你,更不会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永远不会!”他深情的双眼凝视她的眼。 “谢谢你,梵笙!你对我太好了……”季映星倾身向前,有点羞涩地献上一个轻吻,似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我对你好是天经地义的,你可是我女朋友兼未来老婆,不对你好那要对谁好呢?”他也倾身向前,温热的气息轻轻吹拂著她细致白女敕的脸颊,令她雪白的脸蛋染上一抹红潮。 “谁是你未来老婆呀?我怎么都不晓得?也没听谁说过呀!”季映星跳离他吹著热气的范围内,然后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是你!不然还会有别人吗?”他手一伸,把她拉到他面前。 “我!?你不会搞错吧?我哪会是你的老婆呢?我从未听你向我求婚过,也从未收到你要向我求婚的暗示,我可不希望是自己一厢情愿!不过……”她故意不说完,企图增加神秘气氛。 “不过什么?”他急道。 啊!鱼儿上钩了!季映星暗笑。“不过嘛……”她好喜欢看他紧张的模样。 “说呀!”龙梵笙急催促著。 “不过……你现在向我求婚也不迟呀!”季映星大胆地说道。话一出口,雪白细女敕的脸全都红通通了。噢!奸难为情哦! “这里!?现在!?”他没准备鲜花及戒指,如何能求婚呢?龙梵笙迟疑著。 “嗯,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季映星说得十分不在意,但心底却已淌著血了。 “不是的,我……”龙梵笙急于辩解。 季映星心痛地打断他想要辩解的话:“别解释,你不想也就算了。” “我……” “你就别勉强、别再说了!”她抢白道。 “星儿,闭上你的嘴,让我把话说完,好吗?”他有点生气。 季映星一脸沉重,静默不语。 “我是想,在这种场合不宜求婚,既没鲜花更没有戒指,我是很希望你嫁我,但我想在浪漫气氛下向你求婚,这样才完美呀!”龙梵笙伸手抚模著她的秀发,说得深情不已、诚恳且温柔。 “我……”季映星绯红了脸。“虽然没有好地点及东西的求婚我并不在意,但我还是希望能留下一个美好的回亿。” “现在虽不是求婚的好时机,但抱你亲你可是好时机。” 龙梵笙将她拉进怀抱里,宽厚的手托住她细致白女敕的粉颊,然后不断地把手中的热气传送给她。他以缓慢的速度将头低下,两人唇与唇轻轻相触碰,在彼此唇上磨蹭著…… “喜欢我的吻吗?”他感性的问,手则在她白女敕的手臂上下滑动抚模著,最后他将她抱得紧紧的,好让她紧贴著自己。 “喜欢……极了……”因为他的触碰让她不自觉地申吟著。 “喜欢到何种程度呢?”他问得很温柔。 “这样子……”她以热烈的回吻代替答案。由被动变主动,由轻吻变深吻;更由缓慢变成热烈激情的吻。 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的热,也可以嗅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可以感觉到他那月复下坚挺的强烈,火热热而令人无法自拔的烈火。 “星儿,我要你。”醉人的嗓音充满著热切的。 “好……”她抛开理智的束缚随著自己的情感游走。 听见她的回应后,龙梵笙再度地把他滑溜的舌头入侵她的唇里,首先试探性地尝了一下,接著以强烈的攻势吻著,仿彿要汲取她口中藏著的甜蜜。 季映星强烈感觉到他的舌是那么地有侵占性,致使她体内燃起了熊熊烈火,这火烧得她好难受,全身都快瘫痪无力了。 “噢!梵笙……”季映星喃喃地申吟著。 他的吻落在她耳后、颈旁、还有胸前粉女敕的敏感处。她依靠著他高大的身躯,整个人完全与他密和。 两人完全忘了身下所站的实验室。突然,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唤醒了沉醉在感官愉悦中的龙梵笙,但火辣的吻依旧持续著。他以眼角余光看著玻璃的破裂地方,然后突然抱起一脸憨态的季映星走出实验室,走向他的卧室。 一关上房门,龙梵笙将她轻柔地放置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顺势躺了下来。 “为我月兑下每一件衣服吧!星儿。”他含著的嗓音是如此的低沉。 季映星听从他,伸手想解开他的衣扣,但手却不自主的颤抖著,使她解不了衣扣。“梵笙,我……”她申吟地抬头望向性感的龙梵笙,她需要他的帮助。 龙梵笙从她眼中似乎了解了她的生涩。 “我来。”他把白色衣袍褪去,里面只剩汗衫。 季映星再将他身上唯一的汗衫褪去,古铜色的肌肉顿时出现在她眼前。而它正散发出自信的光泽,她渴望用著自己的手去抚模他身躯的每一吋肌肤。她若痴若狂地直盯著。 替龙梵笙月兑去汗衫后的季映星,逐渐地感受到他的手正轻柔地帮她褪卸去衣服,随后,两人皆著上半身。 “梵笙,我怕……”映星说著事实。没经历过这档事的她,害怕是正常现象。 “别怕!把这一切都交给我来主导。”他在她耳边吹著热气。 在他充满情感与的与注视下,使她不自主地全身微微颤抖。 “噢,梵笙!你这样子碰触我,令我觉得全身发热,好难受哦!”那语气听来有些抱怨但又带些撒娇的意味。 “我要你全部属于我,我要你能感受到我所给你的,我要抚模你身体的每一吋;更要吻遍你每个地方。”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让裤子顺势滑下去。 “我是属于你的,而你也是属于我的。”季映星呢喃道。她抱紧他的背,来回的抚触,最后她的双手落在他坚实的上。 “放轻松,全交给我……”他喃喃的在她耳边说道。 在他怀里的映星,果然放松了许多;任由他主导著自己。龙梵笙轻吻著她粉女敕的香肩,但也轻轻啮咬著。他用那轻吻与轻咬的方式,转移阵地转向她迷人柔软的胸脯。 “噢……”季映星娇声申吟著。 他帮她褪上所有的贴身衣物,再度开始那令人痴迷沉醉在其中的,直到她开口要求他。 “梵笙,我好难受哦……”季映星申吟、喘息著。 龙梵笙迅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用著极温柔的方式紧拥抱著她,在进入她最为神秘幽静之地时,他停顿了一下,想让映星做最后的选择。 “别停!别停呀……哦……”季映星大胆地催促著。而她轻柔的申吟声给了他最大的鼓舞。 龙梵笙不再迟疑、也不作停留了。他一个倾身,进入最为神秘精致之地,那从未有人探采过的幽静之处;经过一道障碍物后,他缓下动作。须臾,难以遏抑的情潮刺激著他,他加快动作,探访得更深入,两人携手共登最美好的境界,一直到完全奔放全身无数的细胞,直到永远…… 激情过后,龙梵笙急急的问著在他怀中娇喘的季映星。“星儿,你会很疼吗?”他知晓她是处女,而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将会是最后一个,这坚定的想法使他十分的高兴。 “起初会,但现在不会了。”季映星红著脸羞涩地说。 “我要你嫁给我,现在。”他又变得霸道了。 “可是我们……现在这样教我如何嫁给你嘛!”她嘟哝道。 “好,一个礼拜后,咱们就结婚,不准你说不!” “不答应嫁你也不行了。” “嘿!嘿……不过现在……”他双眼有著深沉的。 “什么?”难道他还想要再来一次!? “咱们先洞房吧!”一说完,龙梵笙即扑上她身,不让她有反驳的机会。 第九章 “大哥,找到映星小姐了。”为首的沙狂恭敬的说。 “在哪儿找到的?”杰蒙锐利的眼神扫向他。 “超市。但她已离开了,属下派了沙风及沙雨跟踪著映星小姐,相信再过不久必会有好消息传来,请大哥再稍待一下。”沙暴踏向前,做进一步的解释。 “好,我就在这里等待消息,但如果没有她的消息,你们应该如何做都晓得吧!”他的残忍他们应该知道。 “是!不成功便成仁。”帮中的帮规他们知道得很清楚。 此刻电话铃声响起,最靠近电话的沙暴接起了电话。 “我是沙风,我跟踪映星小姐到了龙家大宅,小姐就住在那幢别墅里,我正严密监视著。”他报告最新情况。 “我知道了,沙风,你得继续监视著,直到我们与大哥到达那里为止。”沙暴交代著。 “是,我会的。”说完,他即挂掉电话。 “是沙风来电,说映星小姐人在龙家大宅。”沙暴将所知的情形全数转告。 “该怎么做,我相信你们应该都晓得,用不著我再交代了。” “是,属下知道,属下马上去办妥它。”说完,沙狂退了下去。 “沙暴,你也去,现在就去!”杰蒙命令著。 “是,属下遵命。”沙暴转身离去。 **** 傍晚残留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向床上相拥的两人。映星被这调皮的余光给逗醒了。她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自己怎么会这么胡涂呢?居然在婚前有了性行为,这该怎么向家人们交代呢? 再看了龙梵笙一眼,教她的心又扑通的上下乱跳,软被只盖住他的重要部位,全身充满性感的魅力,令她情不自禁想扑向他。 她爱极了他全身散发出的独特成熟味道;更爱他古铜色结实的身躯;总之,她爱极了他身躯的每个部分。他是能挑起她泉源的男人;更是挑起她一生情与爱的男人。 她属于龙梵笙;而龙梵笙也属于她。这一生一世永远都是。她只认定他一个人为终生的伴侣、永远的亲密爱人,至死不渝,这是她永远的承诺与誓言。 她悄悄地滑下床,开始寻找在不久前所褪下而散乱一地的衣服。 想到他霸道的决定--她一个星期后必须嫁给他,她心中就觉得甜丝丝的;但不免仍有隐忧,她嫁得了他吗?杰蒙.沙罗一定会破坏的,这该如何是好?还是索性报警?许多问题在她脑海里绕来又绕去,她就这样呆坐著。 她只顾著脑海里的问题,没注意到龙梵笙已醒过来了。他轻手轻脚地靠近了全果、正沉思不已的她。 “想些什么呢?想我吗?”他在她耳朵旁轻轻吹著热气。 她突然意识到他已来到自己的身后了,她吓了一跳,赶紧跳离开他,与他保持一公尺以上的距离。 “你想做什么?”季映星用防备的眼神直盯著他瞧。 “做什么!?该做的事都已做完了,难不成你还想再来一次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就舍命陪娇娘啰!”龙梵笙说得好暧昧,嘴角挑起贼贼的邪笑。原本漆黑的双眸因为而更加深沉。 “你怎么可以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嘛!”她羞红了脸颊。 “不然要怎么说?你来教我。”龙梵笙踏前一步。 他那赤果果的身躯完全呈现在她眼前,令她的双眼一时不知该望向哪里。 “我不知道……”季映星向退了一步。她的眼睛则四处乱飘著,但就是不飘到他身上。 “不知道,嗯?”龙梵笙的黑眸凝视著她赤果的玉体。 被直盯著的季映星感到全身不对劲,根本忘记自己没穿上衣服。“你看什么?别乱看!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哦!”她大声地凶著他,但奇怪的是,他并不为所动。 映星瞧见他眼底有著熊熊的欲火,而这欲火也教她全身燥热不已。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要下楼煮饭去了。”她一说完,即要夺门而出。 但龙梵笙的叫唤声把她留住了。“星儿,别走。”他不想让她后悔。 “还有事吗?”季映星转头瞪向他。 “我是不介意你果著身子在我房里走啦,但在我房外我可不准。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最迷人的身躯,你只能属于我!”说到后来,他霸道了起来,吃醋的模样看来有点搞笑,双眼也未曾离开过她赤果的娇体。 “什么!?我赤果著身子!”她大吃一惊,低头一看。果然她什么衣服也没穿。难怪她总觉得身体凉凉的,原来是她忘了穿衣服! 映星脸一红,随手抓起一本书遮掩身体。 “星儿,那个东西可能不够你遮哦!”他好心提醒著。 一本书能遮蔽得了什么?他还真怀疑。 “为什么?”她一时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我问你,你抓在手上的那本书可以遮掩你啥部位呢?胸前??还是你可爱的小呢?”他说得好挑逗、好暧昧。 这些话令映星娇女敕的脸上突然一阵阵热气涌上。“我……”她被他存心的挑逗及暧昧语气给弄得说不出话来,看来她是栽在他手里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衣服拿去穿吧!”龙梵笙拾起地上的衣服递给了她。 “谢谢……”她赶紧将衣服接过手好能遮住赤果果的娇体。 “别客气,这是应该的。” 漆黑的眼珠子直盯著她看,使她无法顺利穿上衣服。 “你转个身好吗?”她红著脸说。她的眼睛只敢停留在他赤果的胸膛上,而胸膛以下则不敢乱瞧、乱瞟,以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瞧过,还怕什么呢!”他眨眨眼又说:“更何况我也和你一样,也是果著身呀!我们两个并没有差别。” 他的话乍听之下好像言之有理,但再深入想一想,根本就不对。 男人与女人怎么能说没有差别呢?这分明是想骗她嘛!季映星暗想著。 “我不管!反正你头转过去嘛,否则……我就不嫁给你了。”她威胁著,但心底却加上一句:我要你嫁给我!她能想像龙梵笙穿上新娘礼服的那种模样,相信肯定会教人笑翻天的。 “好!我转过去。”他依照她的命令转身,用结实的对著她,在她眼前摇晃著,进行著若有似无的诱惑。 “喂!我拜托你,别有事没事地摇晃你的好吗?这样你会害人家扭到眼睛耶!”季映星好气又好笑的说。真是受不了他! “噢!我就知道你会偷看我的,好哇!真不公平,你可以偷看我的而我却不能,天呀!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公平之事呢?” “嘿!饭可以多吃,但话可不能乱讲,我哪有偷看你的嘛!”映星心里直念著:我可是“光明正大”的看,并不是“偷看”。 “我不信。” “既然你不信……不如这样好了,等我摆好姿势你再转个身,让你一次看得过瘾,好吗?”她大方的说。 “行!”他毫不思索一口就答应了。 一分钟过后。“你可以转过身来了。”季映星指示著。 “你怎么穿好衣服了?你不是说要摆好姿势让我瞧个够吗?你怎么可以诓我呢?”他原本脸颊上的喜悦倏地换上臭臭的表情,真可说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呢! “我没诓你,我是要摆姿势给你看呀!只不过是穿著衣服摆姿势罢了,我没诓你,我真的没有哦!”季映星伶牙俐齿的说完,对他摆个了一个鬼脸,就匆匆忙忙地飞奔出他的房间。 夺门而出的季映星匆匆回自己的卧室,迅速冲了个冷水澡,顺便藉此替自己降降被龙梵笙挑逗起的欲火,以免因欲火焚身而受不了。 **** 晚上,饭厅里一片喧闹嘈杂声。 “怎么不吃呢?”季映星问著皱起眉头、很认真瞧著碗内食物的龙睿翔。“快点吃,别皱眉头,这样可会影响食欲的哦!”她瞎说道。反正她就是要他赶快吃饭,不准他紧皱眉头,不然让人瞧见了还以为她煮的饭菜多难下咽呢! “我喜欢吃豆子,但是讨厌吃青椒嘛!” “噢!对不起,我忘了你最讨厌吃青椒的,没关系,我帮你把青椒夹走。”季映星把他的碗拿去厨房,将那些青椒挑走。 “好了,没青椒了,你碗内有很多豆豆,是你最喜欢吃的。”为了补偿刚才的失误,她多夹了一些豆子给睿翔吃。 “大姐姐……”龙倩琦叫著。 “什么事?”季映星转向她。 “你没帮我的果汁加糖糖,都不甜啦!”她嘟著嘴抱怨。 “不是没加糖,而是加了一些。”季映星纠正道。 “不要!不甜我不喝。” “别喝太甜,这样对身体不好。” “没人跟你一样喜欢喝太甜的果汁,除了你,琦琦。像我就喜欢喝天然不加糖的果汁。”睿翔为了证明,张口喝了一大口的果汁。 “嗨!爹地,要不要来口天然纯正的果汁呢?”他向父亲道,接著又说:“咦!?大姐姐你有闻到很奇怪的味道吗?” “啊!我的红烧糖醋鱼……”季映星立刻冲向厨房。她迅速关掉瓦斯,然后将那盘姑且称为红烧鱼的菜移上桌。噢!她居然把红烧鱼煮成黑烧鱼了,真是有够丢脸的!映星不禁申吟一声。 “大姐姐,让我看看红烧鱼还能不能吃。”龙睿翔端起那盘“黑烧鱼”仔细端详著。 龙梵笙走近她,用极温柔的语气说:“映星,你休息一下,剩下的菜我来弄就行了。” “不行!”季映星一口回绝他的好意。 “为什么?你去饭厅给我坐好,我说我来弄即行,你可别小看我,我也是个煮饭高手呢!”他大言不惭的说,表情相当坚持。 “可是鱼……” 他将季映星推到饭桌前,指著椅子要她坐下来。 “坐下来,喝口果汁,乖乖等我煮好菜就可以吃了,你别乱动。”他恐吓著。 “我没乱动。”她果真乖乖的坐著。 “嗯,这样才是我的乖星儿。”龙梵笙爱怜地捏了一下她高挺的鼻子。 “别捏我的鼻子嘛!”季映星抗议著,心里却为这亲密的举动欣喜不已。 “嘿!你频频出乱子,一定是和下午的事情有关联哦!”他诡谲地贼贼笑了。 “我……”季映星说不出话来反驳他。她心里有数,自己并不是受到孩子的困扰,更不是因为晚餐,而是因为受到龙梵笙情感的自白而慌张。 “奸了!别我呀我的,你休息一下,我来做菜。”语毕,他将烧坏的“黑烧鱼”倒掉,然后进入厨房,有模有样地做起菜来。 不久,龙梵笙端出两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来。 “好菜上桌,可以吃饭了。”他尝了口自己刚炒好的菜。“嗯,还满不错。”他对自己的手艺相当有信心。 “真的吗?”季映星对他的手艺十分怀疑。 “不信你可以尝尝看呀,看我是否骗你?” “好,我就不客气了。”映星拿起筷子,夹了口菜。 “果真还不错!”她称赞著。然后一口接一口向那盘菜进攻。 “别光吃菜,你也得吃饭呀!” “好。”她拿起碗就要去盛饭。 “大姐姐,我也要饭饭。”笼倩琦把碗交给她。 “还有谁要饭呢?” “我!” “星儿,我也要。”他们父子俩异口同声地说。 “没问题!” “需要我帮忙吗?”龙梵笙怕她拿不了这么多饭碗,想去帮她。 “我自个儿来就行了。”她捧著四个碗,小心翼翼地走向厨房盛饭。 龙梵笙趁著机会向孩子们宣布一件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睿翔、琦琦!你们喜欢大姐姐吗?”他小声问道。 “我们最喜欢大姐姐了。” 兄妹俩的回答令他相当兴奋。 “想不想大姐姐当你们的妈咪呢?” “想!”两张嘴异口同声的说。 “爹地,你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大姐姐要当我们的妈咪了?”龙睿翔兴奋的问道。 “是不是?爹地。”龙倩琦溜下椅子跑到父亲身边,拉著他的衣角急问。 “没错!一个星期后,大姐姐就是你们的妈咪了,开不开心呢?” “开心,好棒哦!” “什么事那么高兴?说来听听!”季映星一出厨房,就见孩子们乐得很。 “大姐姐会变成妈咪,太好了。”龙倩琦高兴的喊著。 季映星一愣,瞪向龙梵笙。 “别说了!快吃饭吧!”她不好意思地扯开话题。 龙倩琦喜悦地跑到她面前。“我可不可以现在就叫你妈咪呢?”她天真的问。 “这……”她脸红了一大半,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不知所措的用眼神向龙梵笙求救。 “琦琦还等什么呢?快叫妈咪呀!”他不帮忙,反而催女儿叫她。 “妈咪!”龙倩琦欢喜的叫了声。 而映星只好提前接受琦琦叫她妈咪的事实,同时再瞪了龙梵笙一眼。 “好耶!我们终于有妈咪了。”龙倩琦与龙睿翔快乐不已的喊道。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也不迟。”他的话虽然是告诉孩子们,但那炽热的眼神却瞬也不瞬地看著她。 “是,爹地。”他们异口同声说。 “没错,再不快吃,饭凉了可就不好吃了。”映星附和著。 “是,妈咪。”他们俩已改口称她为妈咪了。 全家人高高兴兴的吃著这顿饭,而身为主角的季映星却没了胃口,她担心如何才能渡过杰蒙.沙罗这个大难关呢?她担心著…… 此刻门铃声响起了! “会是谁呢?”龙梵笙蹙眉道;这美好时光不应有人来破坏。 “我去开门!”龙倩琦溜下椅子,快速飞奔至大门口。 须臾,有位年轻女子亲匿的牵著龙倩琦走进饭厅。 “嗨!大家好,我来了。”她向众人打招呼。 她是谁?仿佛与龙家的人都很亲密?她与龙梵笙是何种关系呢?季映星眼神突地黯淡下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一定就是梵哥口中的保母啰!”她对季映星展开灿烂的笑容。 “是的!”映星以极佳的风度对她微笑,强压下一颗嫉妒不已的心。 “让你费心替我照顾小娣娣了,谢谢。”她握住季映星的手感激的道谢,能被老哥看上的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这是职责所在,你别这么说。你……”那么她与小娣娣又是什么关系? “若雅,我妹妹。”龙梵笙赶紧介绍著。 “你好!”原来她就是上次与龙梵笙通过电话的女人,他妹妹。 “对了!老哥,小娣娣人呢?”龙若雅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不见女儿的踪影。 “她刚吃完女乃,这会儿正睡著呢!”映星面带微笑替他回答,刚才的坏心情已然消失无踪了。 “怎么?你终于想到要带她回去啦?”龙梵笙调侃著小妹。 “梵哥!你……”龙若雅白皙的脸蛋倏然染红。 “怎么不说话了?”他笑问。 “梵哥……”龙若雅撒娇道。 “梵笙,你就别取笑若雅了。”季映星为她说话。 “是!老婆。”老婆的命令他哪敢不遵从! “老婆!?”龙若雅一脸惊讶。这么快就追到手了。 “一个礼拜后,我们就结婚。”龙梵笙开心的说。 “这么快!?”她岂不是来不及回来参加大哥的结婚典礼了。 “是我等不及了。”他解释。 “噢!原来如此。”龙若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嘿!别想歪了,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子。”季映星为自己做了无谓的解释,但却愈说愈不清、愈描愈黑了。 “我懂!我不会想歪的。”她的表情却一副贼笑样。 “姑姑,你要抱小娣娣回去呀?”龙倩琦拉著姑姑的衣摆问。 “不!还没。”龙若雅低下头回答侄女的话。 “还没!?什么意思?”龙梵笙问著若雅。难不成她还不想带小娣娣回去吗? “我已经结婚了,明天就要去西班牙度蜜月。” “什么?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把小娣娣带回去啰?” “梵哥,你知道的,度蜜月哪有电灯泡在一旁凑热闹的嘛!”龙若雅愈说身子就愈退后。“所以小娣娣暂时再交给你啰,大嫂!小娣娣就麻烦你了。”一说完,她便快速的离开屋子了。 “若雅!你回来给我说清楚……”龙梵笙追了出去。 “一个月后见,拜拜!”她跳上车,急急的驶车离去。 “真是他妈的该死!”龙梵笙忍不住咒骂著。 **** “孩子们!东西带齐了没?”季映星在楼梯口喊著,手中抱著正在喝女乃的小娣娣。 “还没!妈咪,再等我一下。”龙倩琦从楼梯间探头出来回道。 “我也还没准备好,再等我一会儿。”笼睿翔跟著喊道。 “再等十分钟,十分钟后你们一定要下楼来,听到了没?” “妈咪,我知道。” “我也是。”睿翔大声回应著。 “吃饱了没?小娣娣。”季映星低头间著快吸完牛女乃的娣娣。 而她的回答方式还真特别也够奇怪的!首先是她的第一个招牌动作--踢踢小脚,摇摇小手,最后她会自动将女乃瓶拿下;完结动作则是--她会把剩余的牛女乃甩在抱她的人身上。如果动作快的话,在娣娣还未做出完结动作时,把那女乃瓶给夺下,这样一来就不用受“牛女乃浴”之苦了。 “早就知道你会玩这把戏!”看著她踢脚摇手后,季映星迅速把女乃瓶给夺下了。 “鸭!鸭……” “叫我姨姨,不准你叫鸭鸭。”季映星纠正著。 而小娣娣为何会叫映星“鸭鸭”呢?这都要怪“鸭子”这首儿歌。她时常唱鸭子儿歌给小娣娣听,结果日子一久,小娣娣就学会了儿歌里的两个字,除了“鸭”以外还是“鸭”。就这样映星成了她口中的“鸭鸭”! “鸭!鸭……”她除了叫鸭鸭,还是离不开鸭鸭这两个字。 “好啦!随你叫,反正我也习惯了。”映星懒得纠正她了。 “星儿,你们准备好了没?”龙梵笙走进屋问道。 “我是好了,但琦琦和睿翔还没好,再等十分钟吧!”季映星坐下沙发,将女乃瓶放在桌上。 “那你呢?车子都检查完毕了吗?”她可不想在半路上抛锚。 “放心,我全检查好了,一切都没问题。”他倚靠著她坐下沙发,不停地将腿缓缓移动著,直到他大腿与她的美腿紧密靠在一起,形成相当亲密的画面。 “别这样,小娣娣在这里耶!”季映星睨了他一眼,便低头和小娣娣玩了起来。 “星儿……”龙梵笙感性的在她耳旁轻轻呼唤著。 “什么事?”她只顾著与娣娣玩,没注意到他语气的转变。 见她目光仍在小娣娣身上,他再轻唤她:“星儿……”他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小毛头。 “有事快说吧!”季映星头也不抬地继续逗著她玩。 “星儿……我……”他此刻才发现自个儿的魅力居然会输给小侄女。噢!这教他好没面子,他对自己的信心都快没了。 “什么事?”她终于抬头看著他,只见他一脸挫败的模样,她暗笑。 “待会儿到我家去,千万别提起小娣娣曾被我丢在浴室里的事情。”他恳求著。要是被干妈知道他把她最亲爱的孙子丢在浴室里,噢!不!包正,应该说“忘记”才对!就算他有十条命、百条命也不够她目光及言语的厮杀,更何况他也只有一条命而已,他可不想还没娶老婆就没了命! “噢!原来是这件事呀!我以人格保证,绝对不……会说的,你放心好了。”映星口是心非的说。 “这样我就放心了,我想你也不希望失去亲爱的老公吧!”他松了口气,但话语中意有所指。 “我是不想。”她窃笑著。 “星儿,你是我最棒的爱人、最好的老婆,人生若此,夫复何求!”他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嘿!梵笙,我现在才发现你笑起来好帅耶!” “谢谢!”他居然脸红了。古铜色健康的肌肤上硬是飞上一抹暗红。 “不客气!”季映星直盯著他瞧。 孩子们提著个人行李,蹦蹦跳跳的下了楼。 “妈咪,我准备好了。” “妈咪我也是。” “不错!你们只用了五分钟。”季映星眼睛离开他泛红的脸颊,瞄了瞄腕表。 龙梵笙赶紧说道:“那大家上车吧!”说完,他投给季映星性感魅力的一眼。 第十章 当银白宝马跑车驶出龙家后,车后马上远远跟随著一台黑色的bmw,但龙梵笙丝毫没警觉到车后有车跟踪,因为有美娇娘在他身旁,该有的警觉性早没了。 时间迅速的飞逝,车子已行进了三个钟头。而尾随在后的黑色bmw,这一路上跟来也未曾休息过。 “爹地,人家要尿尿。”龙倩琦说道。 “我也要!”一听到要上侧所,龙睿翔赶紧出声附议。 “好,我们找个地方休息。”龙梵笙顺从孩子们的意见,将车子停在一间兼营餐厅的超市前。 车停好后,龙倩琦迫不及待想冲到洗手间去。 “妈咪,快点嘛,人家快忍不住了。”她面有难色的说。 “好,等一下就好。”季映星抱起熟睡中的娣娣。 “梵笙,你要去吗?” “我等你们回来再去就行了。”他笑著回答。 “对了,快中午了,你顺便去餐厅买些吃的回来。”她无意间瞧见手腕上的表,居然快要十二点了。 “嗯。”他点头。 “好,我们分头进行。”她带领著孩子们往超市的厕所走去。而龙梵笙则去餐厅购物。 他们离去后,黑色bmw也悄悄来到。 “沙风、沙雨,等映星小姐落单时,我们就趁机掳走她,迅速将她带回饭店去。”沙狂吩咐著,双眼盯著季映星已走远的背影。 “若没落单呢?”沙雨提出这个可能性。 “只要映星小姐身旁没那个人就照掳不误。”没有了他,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们知道了。” “沙暴,记得等一下我们掳到人之后,马上来接应我们。”沙狂又命令著。他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问题,否则一切就玩完了。 “是。” **** “妈咪,我上好了。”她推开了门。 “咱们去洗手,然后到车上等爹地。” 洗完手后,季映星牵著她的小手小心翼翼地穿过马路。 此时,她身后悄悄出现了三位高大的男人,身穿黑色西装、戴著墨镜,面无表情的靠近她。此时映星压根没注意到,她正专心带领倩琦过马路。 躺在她怀抱中的娣娣不知为何,倏地醒过来,醒来还不打紧,她马上嚎啕大哭。这一哭吓到了映星,更吓到了在她身后那三位想趁机掳人的男人。 “睡得好好的,怎么会嚎啕大哭了呢?是肚子饿了吗?” “都快中午了,她不哭才怪呢!”琦琦找到合理的答案。 她加紧脚步牵著琦琦往车子停放之处走去。“睿翔,你爹地还没回来吗?”她一回到车上,看见睿翔好不无聊的坐在车上。 “还没,妈咪。” “她又哭了。”龙睿翔指著娣娣。 “可能是肚子饿了,睿翔!小娣娣让你照顾一下,我到餐厅去泡牛女乃,顺便找爹地。” “妈咪,我知道了。”他摇轻著哭泣不已的小娣娣。 “要乖乖的,还有千万别下车。”她边交代边把泡牛女乃的器具取出。向孩子们挥挥手后她就往餐厅迈去了。 青龙帮的三大护法一见她落单,便伺机来到她身边。 “映星小姐,您好!我们来接您到饭店去。”为首的沙狂犹如鬼魅般的声音传进毫无防备的季映星耳里。 “我不去!”季映星吃了一惊,连忙说道。 为首的沙狂打了个暗号给沙雨。 “映星小姐,请恕沙雨无礼。” “什么?” 季映星还没反应过来,沙雨便拿出沾了麻醉药的手帕,往映星嘴鼻捂去。 “呜!呜……”她想喊救命,但来不及了。她挣扎了一会儿,终屈服于麻醉药的效力之下,手中要泡的牛女乃器具也散落一地。 黑色bmw迅速驶到他们面前,他们抱著昏迷中的映星上了车。一转眼,车子加足马力驶离现场,只留下车轮印及被压碎的女乃瓶。 而这一切掳人的过程完全落在来往行人的眼底,却没人敢伸手援助:更落在不远处两位孩童的眼里,教他们无助的哭喊嘶吼。 不久,龙梵笙提著丰富的食物走出了餐厅。他踏著愉快的步伐走向车子。 远远的,他便听到孩子们的哭声,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咦!?你们怎么全哭了?妈咪呢?”他一进车即发现映星没在车里,而孩子们哭成一团,摆明了有事情发生了。 “妈咪……妈咪……她……”睿翔泣不成声。 哭泣声像瘟疫般的蔓延至娣娣,原本哭得不怎么惨的她,如今哭得比任何人还要凄惨、还要大声。 “她怎么了?”龙梵笙间得很急。表情也变得相当难看。 “爹地呀!妈咪……被坏人给捉走了啦!”龙倩琦哽咽的说。 “什么!?被坏人捉走!”简直是青天霹雳!龙梵笙的心漏跳了一拍。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哇……人家要妈咪啦!”她伤心地扑上父亲的胸膛放声痛哭。 “别哭了!爹地会想想办法救回妈咪的。”龙梵笙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目前这种情况不容许他失控。 龙梵笙拿起车上的手机,拨著脑中早已熟记的电话号码。 不久,电话接通了。 “我是龙梵笙,帮我调查青龙帮最近来洛杉矶的动向,两小时后,我要齐全的资料。”他不带任何情感的说,脸庞上柔和线条瞬间被强硬所占据。 “是,梵哥。”电话那头十分恭敬的回道。 龙梵笙有另外一个身分,是美国第一大帮派--紫焰帮的龙头老大,他平时以一间庞大的化学实验公司作为紫焰帮的掩护。这次为了最心爱的人,不惜动用帮里强大的势力是可以想见的;平凡的日子在映星被掳时就已经离他远去了,而这是他最不希望的。 原本隐身在后的紫焰帮的龙头老大将会重现,这都是杰蒙.沙罗自找麻烦,谁教该死的他居然敢强掳走自己最心爱的星儿,这一切他都要青龙帮付出代价。龙梵笙阴鸷的在心中下著誓言。 **** 被掳走的映星逐渐苏醒过来,她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相当柔软的床铺上;她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睁开眼。四大护法的掳人及沙雨的麻醉药……她昏沉沉的脑筋清醒了。 她挣扎著想用手撑住沉重的身子起来,却因药效未完全消退,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来。她突然感觉到一双灼热的目光朝她直射过来,转头一看-- “杰蒙!” “星儿,好久不见了。”杰蒙倾身向她打招呼。 季映星硬是把身子往旁边挪移,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明知故问。 “你应该知道,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一假释出狱,我第一件最想做的事是--找到你、看到你,更想听见你悦耳的声音。但我没想到你会跑到洛杉矶来,你让我找得好苦。”他又靠近她的脸颊。 季映星不安地动了动。“杰蒙,你别把头靠我靠得这么近好吗?”她苦笑道。 “以前我们比今天靠得更近,你也没拒绝呀!”他捉住她的双手亲匿的抚模。 她挣月兑被握住的手。“我……”当时我只当你是位好友知己,哪知道你会一厢情愿要我成为你的妻子嘛!映星在心中说著。 “怎么?为何不说话?” “那时我没有想这么多嘛!”她胡乱搪塞个理由。 “是这样吗?”他满是不信的神情。 她点点头。 “为何我在狱中的那两年你从没来看过我呢?”这令他心中总有个结存在。他又握住她的手。 “我来洛杉矶读书了。”季映星强忍住让他的手触碰自己的手臂。 “读书!?”这答案令他不满意。 “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她实在很想拿刀剁了他那双爱乱模的手。 “你身旁有小孩及婴儿,那是你的吗?”他用嫉妒的口吻说。 “是也不是。”她给他一个不明确的答案。 “这话怎么说?” “也就是说,我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还有几个孩子的妈咪。”说著说著她脸上浮现出爱的光辉。 “是吗?”他目光锐利的看著她。 “只要你不搞破坏,我肯定嫁得成。”季映星毫不畏惧的说。 “你很爱他?” “没错。”她简单俐落地回道。她要直截了当的表白,不再让他心存任何希望。 “难道我不值得你爱吗?”他间得很认真。 “杰蒙,并非你不值得我爱,而是我心已有所属了。” “你真的不能爱我?” “真的不能。”季映星给了他一个笃定的答案。 “即使他死了也不能吗?”杰蒙转身面向窗外,他眼中发出恶毒的光芒,十分骇人。 “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爱上你。”季映星斩钉截铁的说。心中却因他的话而波涛汹涌。 “为什么?”他转身面对映星,神情慷慨激动。 “因为你一直是我的好哥哥。”季映星凝视著他。对他,只有兄妹的友情,并无男女之间的爱情。 “但我不是你哥哥,永远都不是!”杰蒙声嘶力竭的吼出这句话。 “不!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敬爱的哥哥。” 这番坚定不移的话,像是直接把他给硬生生的打入十八层地狱似的,教他脸上没了表情、全没了希望! 不!他不能就此将星儿拱手让人,她是他的,谁也不能从他手里夺走她,任谁也不行!杰蒙阴狠的想著。 “不管你怎么说,你都只能是我杰蒙.沙罗的妻子。” 砰的一声,他甩门而去。 **** 两小时后,龙梵笙的车到达了他干妈的天地大院。而门前早已有人守候著。 “查到了没?”龙梵笙一下车便询问。 “查到了,由加拿大那边传真过来的资料,全都在这里。”那人赶紧献上刚出炉的资料。 “下去吧!”他浏览著。 “是,梵哥。” 留在车内的笼睿翔抱著小娣娣和妹妹下车找父亲了。 “爹地……”龙倩琦第一个跑到父亲眼前。“妈咪找到了没?” “还没,不过也快了。”他拍拍女儿的头。 “那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呢?”她仰著头问。 “快了!你先进屋找婆婆去,让爹地好好清静一下。”他哄著女儿。 龙睿翔抱著小娣娣来到父亲面前,问了同样的问题:“爹地,能找到妈咪吗?”他一脸担忧的表情。 “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回来的,睿翔!”他给了儿子肯定的眼神。 “爹地,我相信你。”说完,他和妹妹进屋找婆婆了。 “天伊、天尔!”龙梵笙呼唤著。 “小弟在。”他们迅速来到他面前。 “你们俩明日带领弟兄们到大院集合。”他下达命令。俊俏脸孔已褪换成冷漠无情,教人看了不寒而栗。 “是,小弟遵命。”他们衔命退下。 **** 翌日,天地大院前。斗杓星光回转,参星横斜时刻,院前已聚集满紫焰帮的弟兄。 所有的弟兄以四排纵队依职位高低作为左右编排。身穿紫色服饰为首,各带领一小队,其他的弟兄皆身穿蓝色服装、腰上系黑色腰带以作辨别。 不久,龙梵笙从屋内走出。 “各位弟兄们,今日召集你们的目的,相信大家都已知道了,我先声明,不想去则留下,我龙梵笙绝不勉强人,更不会因为谁不去而对谁处分,这是我的私事,你们有权不参与。” “季映星是我们紫焰帮未来的主母,我们誓言追随梵哥,誓言救出主母!”弟兄们皆高喊著。 紫焰帮的弟兄们,个个一条心,绝对的忠诚;因为他们有的人是曾被他所救,有的人则是慕名而加入。他的行事正派教弟兄们个个敬佩不已。 “绝不后悔?” “绝不!”众人毫不犹豫地宣誓。 “天伊、天尔!分两路向丽晶大饭店出发。”龙梵笙令令著。 “是。”领命后,众人各自分乘四部超大厢型车准备向饭店出发救人。 龙梵笙则驾驶银白宝马跑车率先出发,车后则跟随著四辆载满紫焰帮弟兄的厢型车。 **** 龙梵笙驾驶的银白色宝马跑车已来到丽晶大饭店了。四辆厢型车也随后而至。车停妥后,紫焰帮的弟兄们分成四队,一队留守在现场支援,其余的人则由天伊及天尔两兄弟带领。 龙梵笙单枪匹马走进了饭店。一进饭店,他就认出了四大护法中的沙暴、沙风。他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步步靠近他们。 “这位先生,有火吗?”他掏出了一根烟含在嘴上。 “拿去。”沙暴看他一眼,从口袋中掏出了打火机。 龙梵笙将烟给点燃了。“谢谢!”把打火机还给沙暴。 他深深吸了口烟后,再把吐出的烟圈刻意吹拂至沙风及沙暴面前。 而他们两人一时大意的吸了进去。不一会儿,他们全身感到不舒服,搔痒与疼痛交错著。这时两人才知道著了道。 见计谋得逞后,龙梵笙露出毫无笑意的微笑来。他冷冷的说:“你们中了紫焰帮里最厉害的毒--白雾烟毒,这是特为嗜烟的人所设计的。” “紫焰帮!?你想怎么样?”脾气暴躁的沙暴喊著。这个看似文弱书生的男人竟和美国第一大帮派紫焰帮有所牵系。而紫焰帮的龙头老大向来是个神秘人物,莫非他就是…… “沙暴,你冷静点。”沙风强忍著身上的痛楚说。 “相信你下毒是有目的的,说吧!”沙暴将浮动的情绪稳住。 “你们的老大--杰蒙.沙罗,我要你们带我去见他。” “不可能!”叛主的下场是相当悲凉凄惨,他不能! “不说你们只好等死。”龙梵笙露出面无表情的脸孔。 “等死就等死!” “是吗?难道你们不怕死吗?”他的嘴角轻挑起无意的笑。 “忠诚是我们对大哥的心,即使牺牲了生命也绝不背叛大哥。” “有骨气,但你们跟错主子了。一小时后,如果你俩身体未动的话,那白雾烟毒会自动消解,反之,你俩则会万毒攻心,全身将迅速腐烂,到时大罗神仙也难救你们了。” “你真卑鄙……”沙风恶狠狠的怒瞪著他。 “别动!记住我所说的话,想死尽避动没关系。”语毕,龙梵笙穿过他们俩的中间,直接坐电梯上楼去。 而天伊及天尔所率领的弟兄也已悄悄地上了顶楼。 **** “大哥!他人来了。”程皓东站在杰蒙的背后报告著。 “我果然猜得没错,他终于来了。”他挑起奸狠的微笑。 “三队人马也正上楼来。” “该怎么办你应该晓得。” “是。” 当程皓东要转身离开时,被杰蒙叫住了。“放他进来。”他要好好的会会他。 “是。”程皓东走出了会议室。 半晌,门砰的一声,龙梵笙很有“气质”的把会议室的门给踢开。 “你相当有胆量。”杰蒙拍了拍手,嘴角挑起深沉的笑。 “谢谢!”龙梵笙笑得相当有自信。 “一年后的今天必是你的忌日。” “是吗?输赢还未定,别说大话。”龙梵笙抛下不屑的眼神。 “既然你这么想死,就如你所愿。”杰蒙出手狠毒的劈了过去。 龙梵笙毕竟不是普通角色,他俐落一闪,杰蒙的招式落了空。他生气的左右夹攻,招招狠毒,招招皆能使对方受重伤。 龙梵笙左右闪躲,出招抵抗他狠毒的招式,制住他凶狠的攻势。 杰蒙竭力求取胜利,却渐渐的完全暴露出他的失控,招式愈见紊乱,一一被龙梵笙给破解了。 节节败退的杰蒙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太妙了。“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龙梵笙冷笑。 “我不想杀无名之人。”杰蒙自大地说。 “紫焰帮的龙头老大--龙梵笙。” “你……你不是不管事了吗!?”杰蒙惊讶的看著他。 “因为你,我又重现江湖。”龙梵笙锐利的眼神盯著他。“你千不该万不该捉了星儿,你犯了最大的错,青龙帮会因你而走上灭帮之途。”龙梵笙面无表情、语气森冷的说。 “我是堂堂青龙帮的老大,难道会怕你不成吗?” “既然不怕,那就自个儿小心了!”龙梵笙一说完,便出掌向他打去,掌掌不断打在杰蒙身上。 处于劣势的杰蒙心中闪过一个狠毒的想法,他决定以心爱的人作威胁,以求最后胜利。既然他得不到,别人也别妄想得到她。 “沙狂、沙雨!去把映星给带来这里。”杰蒙退到一旁,命令著一直藏在屏风后的二大护法。 “是,大哥。”两人即刻领命而去。 与他对峙而立的龙梵笙一听见有季映星的消息,便想随后而去,却被杰蒙牵制住了。 “想活命就不要挡住我。”龙梵笙给他最后生存的机会。 “我最痛恨别人威胁我了。”杰蒙嘴角不为以意地泛起冷笑。 “好,我成全你。”龙梵笙毫不留情的使出全力。 左勾拳、右勾拳,你来我往,招招锐利,毫不留情。两人全身都带著伤痕,而脸上及手上的血渍更教人触目惊心。 被带进会议室的季映星,一进门即瞧见自己的心上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嘴角还留著未干涸的血渍,教她心痛不已,眼眶早已蓄满泪水! “梵笙……”季映星挣扎著,她拼命想挣开手臂上仿彿由钢造的坚硬大手。“放开我……”她嚷嚷著。身子不断地挣扎。 听见季映星的喊叫声,龙梵笙一个失神,一记左勾拳打在他肚子上,他退了一步,口吐鲜血。 “杰蒙,别打了!我求求你别再打他了。”季映星呐喊著,想挣开手臂上钳制的意念更加强烈,但虽是用尽了力气,她还是无法挣月兑。 “星儿……”龙梵笙一见心爱的人,满心欢喜的呼唤。 “梵笙……”她只能眼睁睁看心爱的人被殴打成伤,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龙梵笙又一个不留神,被杰蒙用力的一脚踢到角落去。 “噢!天呀……”映星看著残忍血腥的场面,悲不可抑的哭了出来。 “杰蒙,我求你!我求你别再打他了……”季映星跪下双腿哀求。 为了龙梵笙,她可以不顾面子向他人下跪;为了龙梵笙,她可以牺牲自己绝不后悔,此刻她只求杰蒙不要再打他了。 “把她拉起来。”杰蒙边打著龙梵笙边喊道。 “是。”收到命令的二大护法强拉映星起来。 “杰蒙!我拜托你放了他吧!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就算嫁给你也行,只求你答应放了他……”映星哽咽的喊道。 “我不准你这么做。”被踢到角落的龙梵笙站了起来,他强烈反对! “梵笙……”她满怀强烈情感的叫唤著。 “我不准!你休想离开我!休想……”龙梵笙怒吼著。不希望映星为他所累,他出的每一招、每一式皆加了强烈的怒火,打出去的力量则添加了好几倍,威力十分惊人。 龙梵笙再度反败为胜了,而杰蒙不幸沦为肉包子似的只有挨揍的份。 龙梵笙使出紫焰帮最厉害的招式--龙焰紫掌,这招打得杰蒙吐血后倒地晕厥了。但他并没死,因为龙梵笙打出的力道只使出五成而已。 见主子被打败的沙狂及沙雨马上放开映星,直奔更主子身旁。 “大哥!大哥……”沙狂叫著昏倒在地的主人,却怎么也唤不醒。“你竟敢杀了大哥,纳命来吧!”沙狂发了狂。 “我要你的人头祭大哥!”沙雨也怒吼著。大哥一死,身为属下的他们也活不了。 沙狂与沙雨合力攻打著龙梵笙,但实力相差太多了,他们仍然伤不了他。 “收手吧!依你们的能力是打不过我的。”他好意相劝。 “加上我如何呢?”低沉的嗓音由门边传来。 “程皓东?”季映星有些惊讶。 “好久不见了,映星。”程皓东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她一时忘记程皓东是青龙帮的总护法。 “别忘了,我是青龙帮的一份子。” “青龙帮总护法--程皓东。”龙梵笙知晓他的来历。 “好眼力,没错!我就是。”他冷眼看著龙梵笙。 “想为他报仇?” “杀人者偿命。”话一说完,程皓东便出手了。 这场面顿时形成三对一的情势。 “沙狂、沙雨,先带大哥回洛杉矶的分部去。”程皓东趁隙命令著。 “遵命。”领命后的他们即刻扶起昏倒的主子。 被扶起的杰蒙这时渐渐苏醒了。他睁开眼帘恶狠狠地道:“我不会放过你的!这笔帐我必会回来与你算清楚,你等著吧!”说完,他又吐了一口鲜血随即晕了。 沙狂、沙雨两人迅速扶往主子离开现场。 “你想怎么样玩命呢?”龙梵笙拭去嘴角的血渍。 “刀。”这是他最擅长的招势。 “好,就陪你玩玩。”龙梵笙一口便答应了。 “输赢何定?” “胜过我,映星你带走;反之,留下你的人头。”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约定后,瞬间刀光闪闪,又是另一场龙争虎斗。 龙梵笙与程皓东两人刀来刀往,打得如火如荼,实力相当,一时分不出高低输赢。 不久,程皓东明显的败退。之前,他与紫焰帮的三队弟兄们对战,他没想到紫焰帮的人身手个个俐落、能打,因此耗掉了他大半的气力。纵使想恢复体力也要有一时片刻的时间来调养,如今再与龙梵笙对打,他剩余的力气已用尽了。明显的,他败战了。 “我输了,痛快给我一刀吧!”程皓东闭上眼睛,他早就想解月兑了。 当刀要落下时,季映星出面制止。“不行!你不能杀他。”她冲到他面前护著程皓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龙梵笙眼眸锐利一闪,早在刚才见他与映星亲切的打招呼时,他就已嫉妒不已;也因为那醋劲,促使他使劲的对付程皓东。他不要她心中有其他男人的存在。 “没错!”程皓东无畏无惧。 “你一死,那月姊怎么办?”映星搬出他最心爱的人。 龙梵笙听到此,揪紧的眉头才纾解开,原来他和星儿的姊姊…… “告诉她,来生再续缘。”程皓东狠下心说。 “你真这么狠心吗?” “多说无益!”程皓东把头撇向另一侧。 “即使你有了儿子也无关吗?”季映星下狠药。 “我儿子!?”他不解。 “你与月姊的孩子。”季映星微笑说。哼!就不信你还想死! “这话可真!?”他有了儿子!? “你可以去我家看,快呀!去吧!”她催促著。 程皓东起身,瞥了龙梵笙一眼。“我欠你一条命!随时欢迎你索走,告辞。”他带著仅余的一丝体力走出去。 “你认识他?”龙梵笙故意的问道。 “他应该算是我姊夫。”季映星笑逐颜开。 “走吧!星儿,我们回家去,孩子们很想念你呢!”龙梵笙将她环在身旁紧搂著,一起走出混乱不堪的会议室。 尾声 天地大院 宅邸里充斥著喜气洋洋的气氛,每个人脸颊上都挂著欢喜的笑容,却有人例外的苦著一张脸。 回廊上有对新人正争吵不休,愈吵愈大声、愈吵愈起劲,似乎吵得有点欲罢不能,而且十足的火药味。 “我不嫁!我不嫁……早知你是黑帮龙头老大,我就绝不会答应嫁给你,我要毁婚……”高喊不嫁要毁婚、却身穿新娘礼服的女人,正是季映星。 “我们先结婚再说,大家都在礼堂等著我们呢,再不出发可会耽误了结婚的好时辰哦!”低声下气苦劝著的男人,正是龙梵笙啰! “不!我不嫁……”季映星高喊著。老爹有交代,绝不能与黑道人物有所来往。嫁给了龙梵笙,自己不就死定了。 “星儿……”龙梵笙用低沉嗓音想迷惑她。 “别想用你那可恶的声音迷惑我,我免疫了。”季映星捂住耳朵。“我不嫁黑社会老大,绝不!” “嫁不嫁,这由不得你了!”龙梵笙贼贼的奸笑。既然用软的行不通,那就来硬的总可以吧!他暗想。 他把高喊不嫁的季映星扛上肩,坐上等待许久的礼车,奔向结婚礼堂去啰! 《本书完》 同系列小说阅读: 黑帮物语:色诱黑帮笨教父 黑帮物语1:计诱黑帮靓佳人 黑帮物语2:黑街酷杀手 黑帮物语2:黑街冷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