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真命天子》 第一章 懒洋洋的夏天,令人有些昏昏欲睡。 洪樱桃看著满桌子的帐目,有一种想要翻桌的冲动。她发现自己自会计系毕业后,就一直与数字纠缠、打滚。唉,她真可怜。 自哀自怜的洪樱桃,看著婚友社里的三名同事,发现她们都春风满面的,一点也不像她因为夏日艳阳的火舌,而闷热的挣扎著。 唉,女人真的有爱就不一样。 洪樱桃看著一个又一个恋爱的同事,忍不住在心中叹气。为什么只有她,放完十天假期,还是单身一人呢? 小说里面不是都写什么出国会有艳遇?为什么她都没有金发帅哥搭讪呢?只有团里的婆婆妈妈不断询问她的身家资料,恐怖的是,询问范围上至她的父母,下至她的八字。 她真后悔冲动顶了别人的名额,完全没有享受到放松的心情,反而被一堆婆婆妈妈围攻,拚命的想帮她牵红线。 那时的她,好想哀号,她明明就是婚友社的员工,为什么还要僵著笑容,任由那些婆婆妈妈将她的底细模个一清二楚,还说回到台湾要替她介绍好男人咧? 好男人……她不是应该在出国时,就遇见梦想中多金、浪漫的白马王子吗?怎么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台湾找男人呢? 好嘛,她承认她洪樱桃是现实摆第一的女人,要找的男人,不但要多金、脾气好又要温柔,重点是……能让她动心! 明明她的条件就不严苛,为什么就剩她还没有男友?她嘟著小嘴,有些愤世嫉俗的瞪著自己的好友兼同事。 尤其是比她更为现实的钱小盼,那种“番必霸”的个性都能找到男人了,她这种小小任性的个性,怎么到现在还是小泵独处呢? 唉,人家不是说夏日是邂逅的季节吗?怎么她的桃花还不开呢? “洪樱桃,你思春哦?” 钱小盼将手边的话筒放下,望著嘟著一张粉女敕唇瓣的洪樱桃,忍不住出声问道。 “啧,比起你们天天喊著自己的老公有多棒,我这样的发春比你们要来得含蓄多了。”洪樱桃很轻松地反讽回去,要跟她耍嘴皮子,第一必须心脏够强,第二必须嘴巴比她贱。 但通常,没有人能比过她。 “机车洪樱桃。”钱小盼第一个反击。“自己没男人,在那里思春又嫉妒。” “我又不是你,有了男人还要担心他爱不爱你,然后又每天在那里‘塞性爹’。”啧,钱小盼的攻击算什么东西。 “厚,缺男人的话,我们帮你安排约会呀!”钱小盼脸上有著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知道的,我们婚友社什么都没有,多金、浪漫的男人特别多。而且,上次那个银行襄理不是很喜欢你,想找你约会?” 洪樱桃翻了翻白眼。“大姊,那种色眯眯的死秃头,有哪个白痴女人会想跟他约会?” 拜托,就算她现在有一种很想恋爱的冲动,也不必这么滥竽充数吧! “哈哈,也对。”钱小盼笑得肚子好痛。“那种男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然我们从客户中挑选几个不错的男人给你吧?”苏依嫚翻著客户的基本资料。“反正肥水不落外人田,好的先挑起来自己用呀!” “拜托,如果我对我们客户有兴趣的话,我还会孤家寡人一个吗?” 婚友社的男客户条件好归好,但他们要求另一半的条件也挺高的。而她自认不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也不想对婚友社的客户出手。 她不想结婚,想永远保持单身,却又期待爱情能降临在她的身上,让她不用费心思就能得到一个好男人…… 唉,她想,她要的可能是一种奇迹。 她自己也知道,以她的个性,要她像小女人,将时间都浪费在爱情上,除非等她昏头了,否则不可能。除非,她能遇到像好友们的男友一样,极具耐心地敲开她固执的脑袋,或是不厌其烦的融化她冰冷的心房…… 不过,这机率很低,她想。 “你的意思,只要不是婚友社的男客户,你都能接受吗?”钱小盼眯起眸子,眼里有著算计。 苏依嫚也拿著一双不怀好意的眸子望著她。“其实这世界上的优质男还很多,你不要这么悲观,只要你愿意,还是会有好男人出现。” “好男人?”洪樱桃啧了一声。“好男人是坏女人教出来的。”她看著好友们,好男人全都在她们的身边。 “没差。”钱小盼咯咯的笑著。“你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洪樱桃白了钱小盼一眼。“你这个魔女没资格说我。” “你这个流氓樱桃也半斤八两,跟你谈恋爱的男人,一定也没有我家哈尼轻松。”钱小盼嘟著小嘴,可以想像成为洪樱桃的男人,有多么的辛苦。 “屁。”洪樱桃撇撇嘴。“反正谈起恋爱,我也是个小女人。” “好啊!”钱小盼将圆脸凑近她的小脸。“那你就不要拒绝我们为你安排的相亲,找个男人好好谈场恋爱,免得说我们重色轻友,或觉得与我们格格不入。” “呵呵。”她假笑几声。“只要能让我心动的男人,我就会认真的谈一场恋爱呀!” 吧嘛说得她好像是“俗辣”,不敢谈恋爱的样子呀? 恋爱而已嘛,又不是结婚,她怕什么?哼! 苏依嫚与钱小盼对看一眼,心里浮起算计。 这个洪樱桃总是嘴巴说要谈恋爱,可哪天要是真的动心了,肯定逃得比谁都快,她的心理障碍可说是比她们都大。 这女人,要谈恋爱永远只是嘴巴说说,不敢拿出实际的行动。 可话又说回来,到底怎样的男人,才会让洪樱桃动心呢? ***bbs.***bbs.***bbs.*** 到底怎样的男人,才会让洪樱桃动心呢? 每个人都在思考这样的问题。 钱小盼与苏依嫚决定打铁趁热,将客户名单全都整理过一遍,举凡电子新贵、商界高级主管,或是老板级的优质男人,全都列成清单,让每天下班后的时间,成为洪樱桃的相亲时间。 只是洪樱桃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挑男人可是比婆婆妈妈买菜还要挑剔,只要男人稍不对她的眼,她就直接判人家出局。 男人说话太快──不尊重她,出局! 男人讲话一直打量她──色眯眯,出局! 男人肢体语言太多──娘娘腔,出局! 出局、出局、出局! 是的,那些身高高、条件高、薪水高的男人,全都被洪樱桃不留情的判了出局。 问她姑娘喜欢的是哪一型? “我喜欢温柔、身世清白、条件中等的男人,长相嘛,看得顺眼就好,不过一定要能包容我,甚至能让我耍脾气的好男人……”洪姑娘认真的如是说。 只有这几个条件,简单嘛!钱小盼与苏依嫚于是兴致勃勃的,不断找著洪樱桃理想中的好男人,无奈又一个礼拜下来,还是不见洪大小姐对哪个男人有好的评价。 “靠,你又不是处女座!”钱小盼终于不满的低吼。“你以为你在买鞋子呀,不爽就可以退货、不要穿是不是?” “拜托,我根本连‘试用’的机会都没有,为啥不能退货?”洪樱桃嘟著小嘴,无辜的回答。 “大姊,你再这样挑下去,全世界男人都被你嫌弃完,只剩下小强跟你作伴啦!”苏依嫚也受不了的低吼。 “放心,你们没有听过男人就像打不死的蟑螂吗?何况现在的社会生育率降低,男比女多,我不怕找不到老公。”洪樱桃依然一副跩跩的样子,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她根本是找碴!钱小盼火大地瞪著她。一头热的是她们,不是她,难怪她可以凉凉地晾在一旁,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哼,她就不信没有半个男人能人洪樱桃的眼! 于是当天,钱小盼又为她安排一场饭局── 今天的男主角算是超优质男人,在竹科上班,是月收入高达十五万的主管级人物,年纪才三十二,身高一七五,长相斯文,没有不良的嗜好…… 很好!在钱小盼的眼里,这个男人条件还不错。 而女主角洪樱桃,身穿粉红色v字领雪纺纱上衣,配上白色的雪纺裙,脚下的是圆形包包鞋,模样很清纯。 尤其她点上唇膏后,唇瓣更显得粉女敕水漾,一头挑金铜色的长发也绑了个公主头,笑起来甜甜蜜蜜,很像淋上蜂蜜的可口糕饼。 来到饭店的洪樱桃,收敛原本的脾气,心情特好的扬著笑容,跟在钱小盼的后头。 她就不信这钱小猪还能有多大的耐性,为她寻找适合的男人。 她的目的只是要看看钱小盼的耐性到哪儿,何时才会结束想要介绍她相亲的可笑念头。 “大姊,我跟你说。”钱小盼回过头看著洪樱桃。“请你用心去观察今天的男人好吗?再给我敷衍的拒绝答案,小心我扁你!”她撂下狠话,狠狠的瞪著好友。 洪樱桃眨眨无辜的双眸,可怜兮兮的问道:“你真的忍心扁我?” “不但扁你,还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钱小盼看著手上的记事本。“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问问柜台,看看今天的男主角来了没。” “哦。”洪樱桃耸耸肩,玩著手上的包包,站在两间包厢的中间,等候著钱小盼的到来。 钱小盼离去没有多久,一名打扮时髦的中年女子,从其中一间包厢走了出来,一见到洪樱桃,便很惊讶的握住她的手。 “你等很久了吗?”中年女子身上无一不是名牌货,虽然有些福泰,可却有著亲切的笑容。 “呃……”对于突如其来的友善,洪樱桃有些手足无措。“还好。” 般什么鬼?钱小盼怎没有告诉她,男方的家长也来插一脚了? “快进来呀!没想到你这么害羞,一个人在外面傻傻站著。”妇女呵呵的笑著,牵著她的手进到包厢内。 洪樱桃想开口告诉那妇女,她的同伴在柜台问他们来了没有时,她人已经被拉到包厢内坐著了。 包厢内有著精致的圆桌,桌上已摆满各式各样的中式菜肴,而包厢内只有那妇女以及一名西装笔挺的男子。 坐在她对面的男子,长得俊美好看,却又不失男子气概,有著强壮的肩膀,不让人觉得他太过瘦弱,高挺的鼻子、优美的薄唇,一双如探测器的大眼,正炯炯有神的盯著她。 她很聪明的,知道这个男人正在为她打分数。 她别开眼,不敢与他四目相接,因为他的眼光太过直接,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要紧张,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妇女咯咯笑著。“叫我卫妈妈吧,这是我儿子,卫权赫。” 男子没有说话,依然直盯著她看。 “卫妈妈好,卫先生你好。”洪樱桃扯开甜美的笑容,使出笑容攻势,马上攻得卫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你几岁啦?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卫妈妈呵呵笑著。“要不是经别人介绍,我还不知道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我姓洪,叫樱桃。” “哇,真可爱的名字。”卫妈妈打量洪樱桃一会儿。“咱们等等有话再聊,让你等那么久,你一定饿坏了。” 她为洪樱桃添了一些饭。 “谢谢。”洪樱桃也不拒绝,接受卫妈妈的好意。 她一边吃饭,一边想著,这从头到尾都不开口说话的卫权赫,为啥要拿著一双黑眸直盯著她瞧? 是她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洪樱桃下意识地模模自己的脸颊,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最后,她将他的眼光视为一种病态。 算了,她早应该了解,这种长相好、条件好的男人,到现在还需要透过相亲才能找到女朋友,肯定在生理或是心理上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就暂时将他的打量视而不见吧! 吃饭,比较重要。 ***bbs.***bbs.***bbs.*** 卫妈妈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不断夹著桌上精致的菜肴到她的碗里。 “吃啊、吃啊,不要客气!” 唔……她很努力在吃了呀!洪樱桃口中塞满了食物,呼吸几乎都有些困难了,可是吃的速度,还是依然比不上卫妈妈将食物扫进她碗中的速度。 坐在她对面的卫权赫,终于开了尊口: “妈,你让她喘口气,她快噎著了。”他的声音就像天鹅绒般滑顺好听,只是却带著一丝丝的冷漠。 “唉呀,快喝口水。”卫妈妈一见到洪樱桃的表情,急急忙忙的为她倒了一杯乌龙茶。“快点润润喉。” 洪樱桃像是看到救星般,接下茶后狠狠的灌了一口,才舒缓了喉头“塞车”、不上不下的感觉。 呼,终于能喘一口气了。 只是她看著碗中还有一半的食物,忽然觉得这顿饭吃的好辛苦。而且,里面有她讨厌的食物! 看著她皱眉望著碗中的食物,卫权赫忽然觉得她有点可爱。 她的喜怒哀乐几乎都表现在脸上,当她一双柳眉微皱的时候,教他兴起想要保护她的。 若是他在别的场合碰见她,可能会上前主动与她交谈,毕竟这看起来干净、清灵的女子,勉强入得了他的眼。 但是这种八千里外牵来的姻缘,他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他根本不想去碰。因为太容易到手的女人,没有挑战及征服感。 而他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敌不过母亲的叽叽喳喳,所以才会勉强露个面,和这个传说中美丽又温柔的女主角见面。 但他并没有答应,要和这女主角有下一步的进展。 “权赫,你好歹也陪陪樱桃聊聊天。”卫妈妈白了他一眼,瞪著不解风情的儿子。 “有什么好说的?”卫权赫睇了洪樱桃一眼,语气有著无限的漫不经心,仿佛在他的眼里,她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靠,这男人跩什么?洪樱桃抿著唇,听见他这种没有礼貌的冷漠对话,对他的印象倒扣二十分。 哼,她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大男人,他还真以为他的条件好到什么地步,她非要他不可?想太多。 卫妈妈则是在一旁打著圆场,“樱桃,对不起啊!我这儿子其实很害羞,所以面对女孩子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你可别见怪,别被他吓到。” “呵呵。”洪樱桃假笑几声,眼光却犀利的看了他一眼。“没关系,我也明白卫先生为什么到这年纪还找不到女友,可能就是他……太直接了。”换句话说,就是讲话太机车了。 卫权赫挑眉,他没想到这矮不隆叮咚的女人,竟然会拐著弯骂他,也没想到这小妮子有反击的能力。 “樱桃,你喜不喜欢权赫?”卫妈妈几乎是心急的问著。“我听你姑妈说,她也很担心你的终身大事,我希望你们能早点结婚。” 正在喝水的洪樱桃,差点因卫妈妈这句话而呛到。 泵、姑妈?她皱了皱眉,她有这门亲戚吗? “什么姑妈?”她不了解的问著。 卫妈妈愣了愣,最后皱起了眉尖。“今天本来是你姑妈要带著你来赴宴,只是恰好你姑妈临时有事,会晚一点过来,就让你先过来陪我们吃饭……” 洪樱桃听了之后,感觉头上好像有一只乌鸦飞了过去,还不断“啊啊啊”的叫著。 糟糕,她好像赴错宴了。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对不起。”她起身到角落接了电话。 “洪樱桃,你不想赴宴就算了,还给我放鸽子啊?”电话那头是怒火中烧的钱小盼。 “我没有啊,我现在人在包厢里头。”洪樱桃发现自己的心跳好快。“大姊,我问一下,我今天相亲的对象是姓卫吗?” “哪姓卫啊?姓沈啦!”钱小盼急得跳脚。“男主角叫做沈贵男啦!” 洪樱桃吐吐粉女敕的舌尖,难怪她会觉得气氛怪怪的。“我相错亲了啦!我等等再跟你说,先掰。” 她挂下电话,她扬起小脸。唔,有点对不起卫妈妈,辜负了她老人家一番好意。 “呃,卫妈妈……事情好像有点意外,我好像不是你们今天要见面的对象耶。”她小心翼翼的说著,脸上扬著抱歉的笑容。 “什么!?”卫妈妈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著她。“那、那……” 就在此时,有人敲了敲包厢的木门,进来的是服务生及一名长发飘逸的气质美女。 “卫妈妈,你好。”气质美女一开口就是轻轻柔柔。“我是夏雨灵,姑妈说她会慢个几十分钟才会到饭店。” “啊?啊!”卫妈妈看著洪樱桃,又看著夏雨灵,一时之间有些错乱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包厢外的钱小盼眼尖的见到洪樱桃在里头,便不客气的走上前去。 “洪樱桃,你真是够了哦!”钱小盼抓著洪樱桃的小手。“你平时月兑线就算了,连相亲你也可以相错人!快,沈贵男等很久了……” 洪樱桃来不及解释一切,就被钱小盼拖著走,徒留傻愣的卫妈妈,以及嘴角噙著微笑的卫权赫。 看来,这娇小的女人,比他想像中的好玩许多了。 第二章 好、好丢脸哦! 没想到她会相错亲、看错人。 此时的洪樱桃坐在另一间包厢,小脸连抬都不敢抬,坐在对面的男人所说的话,她没听进几句。 唔,这样子会不会对卫妈妈不好意思? 瞧那卫妈妈才第一次见面就待她极好,还一直夹菜给她吃,没想到,她却坏了卫妈妈的期待。 怎办?她忽然觉得自己超级天兵…… “洪小姐、洪小姐……”坐在她对面的沈贵男,扬著腼腆的笑容,温柔的叫唤著眼前失神的女子。“你的专长是什么呢?” “发呆。”她抿著唇,柳眉微微一皱,心里有些挣扎。 都要怪钱小盼这急惊风,害她来不及解释就被带出来了,让她像个白吃白喝的小骗子。 “发、发呆?”沈贵男尴尬一笑,脑中不断浮起公式化的对答,然而却找不到能回答的答案。 沈贵男急得额上冒汗,窘急的模样令人有些同情。 洪樱桃懒懒的瞟了他一眼,脑中还绕转著刚刚的画面。 不能说她太过现实,而是现实总是残酷的,虽然沈贵男长相不错,又拥有不错的条件,但比起刚刚的卫权赫,还是差了一截。 虽然她觉得卫权赫这男人是该死的跩,可他却散发著霸王的气势,让人不得不畏惧他三分,而他的外在条件以及冷漠的态度,也教人起了好奇心,忍不住想多去了解他。 相较于全身充满魅力的卫权赫,平凡的沈贵男当然就输了一截。 沈贵男没有特别吸引人的特色,甚至,他没有生动的话题能吸引她的注意,总是在小事上面打转,要不就是在双方的工作上转圈子。 妈呀,如果她懂竹科工程师的工作,她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了。别一直跟她解释晶圆体、主机板怎么制作,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唉,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是否可以提早离场呢?洪樱桃按捺著渐渐失去耐性的心。 终于,沈贵男沉默了下来,一时找不到话题的他,就这样默默的看著洪樱桃。 很好,连她相亲的对象,也来搞个无言的山丘,最高品质静悄悄。 那他们之间……搞屁啊! 相亲结束了!她站了起来,主动的面带微笑,“对不起,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沈贵男还不算笨,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子。“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她摇摇头,撒了个小谎。“晚安。” 她提著包包,像是火烧的走出包厢。再留下去,恐怕她会和他无言到天亮吧! 走在走廊的她,无言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的相亲对象,就算条件再怎么高,也敲不了她冰冷的心。 唉,她只想遇上一个能让她怦然心动的男人,让她有种一头栽下去也不在乎的冲动,可是,为什么那么难? 或许她是太爱自己了,所以没有男人能打动她的心扉吧? 坐著电梯下楼的她,来到金碧辉煌的饭店大厅,准备要招揽计程车回家。 走向门口时,她忽然与一名妇女相撞。 “对不起……”冒失的洪樱桃,撞到人才回过神来。 眼里映入的,是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孔。 “啊……”先惊讶叫出的是卫妈妈,她看著眼前的洪樱桃。“樱桃,又遇见你了。” “卫妈妈。”洪樱桃眨眨圆眸。“刚刚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去打乱你们的相亲,我真的不知道……” 斑大的卫权赫站在母亲的身后,望见洪樱桃时,面无表情的俊颜难得有著笑容。 “原来刚刚就是你这个小女孩去乱场的啊?”一名肥胖的女人跳了出来,身上紧身的旗袍,几乎快被撑破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阿赫是个集团的总裁,所以才故意演出这场戏,好制造这样的巧合?” 洪樱桃这时才发现说话的这名肥胖又浓妆艳抹的女人,而那个叫夏雨灵的美丽女子,则是不语的站在胖女人的身旁。 哦,她懂了。这名胖女人肯定是夏雨灵的姑妈。 “欸,桂香。”卫妈妈不像夏雨灵的姑妈夏桂香那般激动,她反而主动的握住洪樱桃的小手。“是我不好,什么都没问就将你拉进包厢,你一定吓坏了。”不知为何,她就是喜欢这名可爱的女孩。 洪樱桃对夏桂香的讽刺听而不闻,扬起一张甜美的笑容看著卫妈妈。“如果打扰到卫妈妈的约会,那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出这种乌龙。” “没关系。”卫妈妈笑开嘴。“樱桃啊,看样子你和我很有缘,有空可以来我家玩玩。” 接著,卫妈妈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精致的帖子。“这样好了,半个月后是我大女儿的生日,我们准备在家办个小宴会,你给卫妈妈一个面子,来我家玩玩。” 手中忽然被塞进一张邀请帖,洪樱桃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唉呀,我说海玉,这丫头来路不明,你就这样邀请她?”夏桂香直呼著卫妈妈的名字,气呼呼的瞪了洪樱桃一眼。 今晚的主角可是雨灵呐!若不是这丫头来搅局,这事早就成了! “我瞧她挺可爱的,何况……”卫妈妈看了卫权赫一眼。“权赫应该没有意见吧?” 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的卫权赫,望著洪樱桃那粉女敕的小脸,扬起一抹轻笑。“没有。” 夏桂香听了,心里颇不是滋味。“海玉,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走吧!”她将夏雨灵拉到卫权赫的身旁。“阿赫,你就帮夏阿姨一个忙,送雨灵回家。” 卫权赫眯起眸子,除了家人外,没有人能使唤他,这个夏桂香会不会太得寸进尺了?凭著她是母亲的牌友,就敢命令他送女人回家? “抱歉,恐怕不行。”卫权赫冷漠拒绝。“洪小姐要搭我们的便车,所以我现在派我的公司车送你们回去吧!” 卫权赫不给夏桂香说话的机会,便主动的拿出手机,吩咐属下派公司车过来。 耶……她什么时候说要让他接送了?洪樱桃毫不掩饰的拢起两道好看的柳眉,欲开口拒绝,却又因卫妈妈的笑容攻势而闭上了口。 “樱桃,你一个女孩子坐计程车也不好,就让我儿子送你一程吧!” “可是……”洪樱桃轻咬唇瓣。 “没关系,我就陪桂香她们一起坐公司车。”卫妈妈顺水推舟,反正儿子的桃花愈多,她抱孙子的机会就愈高。 “我……”洪樱桃来不及开口,就被卫权赫揽著肩,带离了原地。 ***独家制作***bbs.*** 被带离原地的洪樱桃,不满卫权赫第一次见面,就随便碰触她,所以一离开众人面前,她马上将他推开。 见她反应极大的样子,卫权赫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抱歉。” 望著他前后不一的态度,她两道好看的眉尖,更加警戒的拢著。“我自己可以坐捷运回家。” 这男人太表里不一了! 卫权赫从口袋模出香烟,点燃一口后,轻松的望著她。“你似乎很不喜欢我。” 有趣的女人,竟然拒他于千里之外。她就像一只小野猫,看见陌生的路人,总是竖起全身的防备。 “是不怎么喜欢。”她很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感觉,这个男人给她的印象……太跩了! 他缓缓的吐出一口烟,“为什么?” 此时的他,不像在包厢内那么难以亲近。 “没有为什么。”她敛下双眸。“只是看你不顺眼。”她老实说出心中的感觉。 这就是她的个性,别人给她几分,她就还对方几分,不巧的是她又有爱记恨的个性。 “但是我妈看你倒是挺顺眼的。”他从口中吐出白雾,以打量的眼光看著她。“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我妈对你印象深刻?” 她抬起圆润的脸,学他挑起双眉。“卫妈妈看我顺眼,不代表我就得看你顺眼。而且我让你妈印象深刻,关你什么事?” “哈哈!”他笑了一会儿,望著她气呼呼的表情。“难道你不是夏桂香说的那样,早就知道我的身分,才处心积虑地导演这场戏?” “你讲话可以再机车一点。”她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谁?我有必要去知道你的身分吗?而且我本来站在门口,是你们将我拉进去的,最好我是在演戏。” 他低笑了几声。“你在包厢内确实很像在演戏,不过现在的表现生动多了。” 她果然不是那种害羞内向的女人,而是像朵带刺的玫瑰。 想起在包厢内的自己,洪樱桃发现自己确实是在装文静,而现在这种恰北北的模样,则像是个反应过度的小女生。 瞬时,她冷静了下来,发现这个男人果然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一个字、一句话就能撩起她的情绪。 这男人……不简单。 “反正……你不是我相亲的对象,我也不是你相亲的对象。”所以,她和他依然没有任何关系,就这么简单。“你大可不必对我心存敌意,也不必拿著你双面的态度对付我。” “是你对我充满敌意。”他将手上的烟捻熄。“难不成你刚才也用这种态度对付你相亲的对象?” 她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不关你的事。” 她又是一副张满刺的刺猬模样,想让这个男人打退堂鼓,只是这个男人却是有著愈挫愈勇的个性的。 “你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他扯了一抹痞子般的笑容。 “关你什么事?”她拢起好看的柳眉,防备的望著他。 “我想知道我的竞争对手,对我到底有没有威胁。”他说的云淡风轻。 她当然懂得他在暗示什么,只是她天生就反骨,何况这男人与她才见过一次面,就对她说出这样暗示的话,令她觉得有点讨厌。 “就算对你没有威胁,你还是连一个机会也不会有。”她一点也没有为他留下男性的自尊。 他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发怒,反而觉得她有趣极了。 她的每一言、每一句都深入他的心,很久没有碰到这种又呛又辣的女人了,她挑起了他想征服的。 “为什么要这么抗拒我?”他不认为自己的外表不及格,也不认为自己的魅力吸引不了她。“因为你像一般的女人一样,也怕抗拒不了我的魅力?” “去死吧!”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像你这种男人,我看多了!”她以小鼻哼了哼声,脚往前方一跨。“我要回家了,再见。” 一见她要离开,他上前挡住她的去路。“我送你回家。”这么晚了,计程车总是不安全。 “不用。”她扬起小脸,像只高傲的猫咪。“我朋友会来接我,麻烦借过。” 她敛下黑眸,头也不回的离开卫权赫的面前。 炳!这女孩还真有趣,就像只野猫,总是竖起防备,随时准备对陌生人伸出她的猫爪。 头一次见到不买他帐的女孩,滋味还蛮新鲜的。 洪樱桃不同于其他的女孩子,气势盛焰得像一朵野蔷薇,外表鲜艳、内心坚强,少了玫瑰的娇贵,多了韧性。 卫权赫再次点燃一根烟,心里想著如何再与这个小辣椒见面。 他开始期待下次见面的情况了…… ***独家制作***bbs.***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洪樱桃自从相亲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像吃了炸药般。 而奇怪的是,自相亲结束之后,婚友社每天都会收到一束粉红色的蔷薇,以满天星点缀著,花束中还夹著一张卡片,卡片只有简短一句英文── imissyou卫权赫 我想你?恶心巴拉的要死!洪樱桃看卡片一眼,想也没想的就丢进碎纸机,直到绞成碎片时,她才满足的露出一个笑容。 然而每天一束花,早已经引起好友们的注意。她们全都引颈偷看卡片中的署名,一见到是“卫权赫”时,大家都吃惊不已。 “哇,大姊。”钱小盼远离她会过敏的花束。“每天一束花,你的桃花正在朵朵开呢!” “开你的拔辣头。”洪樱桃冷冷的瞪了钱小盼一眼。 “如果不是桃花,怎么会有男人送你花?”苏依嫚咯咯的笑著。“你快要月兑离‘去死去死单身团’了。” “哈。”洪樱桃假笑一声。“跟这种自大的男人谈恋爱,我宁可去当尼姑。” “不好!”钱小盼微微皱起眉尖。“你到哪儿都会造口业,就别害了人家已经断了六根的出家人,否则人家本来是要前往西天的,被你一乱,却跑到阿鼻地狱去了。” “钱小盼,你讲话可以再机车一点。”洪樱桃瞪了钱小盼一眼。“总比你家的哈尼每天被你欺压的好。” “不爽的话,把我骑走啊!”钱小盼依然不为所动,皮皮一笑。“不过话说回来,卫权赫这个男人……是个聚光体兼发电机,你怎会和他扯上关系?” 洪樱桃将蔷蔽放在花瓶里,回到座位上,又给了钱小盼一个卫生眼。“还不是那天你把我丢在原地,我跑错包厢所种下的因果。” “是哦!”钱小盼与苏依嫂不可思议的眨眨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卫权赫,今年三十岁,是卫氏电子集团的总裁,平时没事喜欢泡妞、泡夜店,身边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唐喜璃看著萤幕,将卫权赫的背景念了出来。 “果然是种马一只。”洪樱桃不屑的哼了哼声。“还一副很纯情的样子,装模作样他最会。” 钱小盼似乎嗅到一丝丝的不对劲。“奇怪,他追女孩子向来没追那么勤,怎么每天一束花?” “他还有打电话来。”洪樱桃毫无任何表情,就像一座冰山。 “结果咧?”好奇的钱小盼著急问著。 “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挂了呀!”洪樱桃将柳眉拢起褶痕。“这种事还用问吗?当然是把他当成拒绝往来户。” 钱小盼的脸上有些失望。“是哦,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机会啊?” “呵呵。”洪樱桃瞪了她一眼。“我可不想成为他的玩具,等他感到无趣的时候再将我丢弃。” “谁玩谁,还不知道。”苏依嫚小声的接了一句。“大狐狸总爱装小绵羊……” 洪樱桃挑起柳眉。“姓苏的,你哪里不满啊?” “没有啊,小的哪敢。”苏依嫚低下头。 开玩笑,这洪樱桃虽然长相甜美得紧,但那外表只是假象、是糖衣,她骨子里可是呛辣得很。 她根本就是一颗被糖衣包裹住的薄荷糖,总是要咬破外衣,才会明白她其实又冷又呛,可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却又被呛得想喷泪。 是的,薄荷糖能让人振奋,可心脏不够力的男人,却是没办法招架她的古灵精怪,何况薄荷吃多了,是会抑制男人对性的的。 就像男人看见洪樱桃,一开始都会因为她甜美的外表,而兴起想要拥有她的冲动,可一旦接触到她,又会被她的冷意给吓退。 至今,没有一个男人能有坚强的心脏,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她比钱小盼还要女王、还要果断,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奇奇怪怪的思想,尤其她的思考模式是跳跃式的,反应迟缓的男人一定跟不上她,甚至就连接话也接不上来。 “大姊。”钱小盼侧著头,装出可爱又天真的表情。“听说卫权赫是金主唷,如果把到他,这辈子就吃穿不用愁啰!” “金主俯拾皆是,不缺他一个男人。”洪樱桃嗤了一声。“这种肤浅的话,也只有钱小盼你说的出来。” 钱小盼鼓起一张圆圆的脸颊。“你明明就是想嫁给有钱人……” “可我没说要嫁给一个以下半身思考的有钱人啊。”她睨了好友一眼,发现她真的天真可爱。 “不过说也奇怪。”苏依嫚重新抬起小脸。“卫权赫向来是上流名媛追逐的对象,从没见他定下来过,而且他在相亲界也挺有名的,几乎每星期都会相一次亲,可是却没听说过他和相亲的对象交往。” 洪樱桃一听,好奇的眨眨眼。“他的态度真的很怪。那时我误打误撞成为他的相亲对象时,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冷的像座冰山。可是当他知道我不是他相亲的对象后,又变了另一个样……” 这时,她才认真思考他前后不一的态度。 “唔,难道他相亲是被逼的吗?”钱小盼也加入思考一族。 “好像是。因为那场相亲,卫妈妈也在……”说著的同时,洪樱桃拿出一张邀请卡。“你们看,卫妈妈还给我一张邀请卡,要我在她大女儿生日那天,到卫家玩玩。” 这时,她的三个好友全都安静无声,以一种难以理解的表情看著她。 “干嘛这样子看著我?”她微微皱起柳眉。 “其实……”苏依嫚也从抽屉拿出一张粉红色的邀请卡。“我老公前不久才将这张卡片给我,要我将工作挪开,陪他去应酬。” “我老公也是耶!”唐喜璃笑嘻嘻的说著,也拿出相同的邀请卡。 洪樱桃不可思议的望著她们,最后将眼光放在钱小盼。“别说你也是……” “很不幸的,我家亲亲父母跟他们家是世交。”钱小盼摊摊手,也亮出那张粉红色的邀请卡。 洪樱桃沉默一下,最后深呼吸,道:“我……能说什么呢?” “什么都不用说吧!”钱小盼拍拍她的肩膀。“是福、是祸,躲不掉呀!尤其是你的桃花,哈哈哈──”她没有形象地大笑出声。 “樱桃,我们一起去呀!听说宴会上有很多好吃的。”唐喜璃捧住小脸,开始想像宴会上好吃的食物。 “乖,这是你的命。”苏依嫚咯咯的笑著,像是看好戏的观众。 懊死!她一定要去吗? 哼,她可以拒绝呀!洪樱桃心里跩跩的想著。 但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月老一牵线,缘分总是躲不过呐! 第三章 为什么她要来参加这什么劳什子的生日宴会!? 洪樱桃拿著一杯香槟,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气嘟嘟地想著。 她身著一件连身的粉蓝色洋装,一头挑染的金铜色长发只在耳旁别了个水钻发夹,脚下则是高跟的水蓝凉鞋,整体看起来十分清秀。 本来姑娘不爽来的,无奈她的三个好友统统都接到邀请卡,就像安排好的戏码般,她不去就得被她们硬拖出门。 除了钱小盼之外,另两个好友都想见见卫权赫本人,是否像媒体报导的那么有魅力。 就这样,她拗不过三个番女,硬是被抓去打扮,又穿上这一百零一件的小洋装,打扮的像个小淑女般,来到这个生日宴会。 而现在她的三个好友,全都被她们老公拖去见客,只剩她一个人站在这堆食物的旁边。 她仰头喝掉一杯香槟,空杯让佣人收走后,才拿起价值不菲的骨瓷盘,认真地在各式餐点前来回看著。 唔,有主餐、有甜点,还有她喜欢的女乃酪……她抿抿水漾的唇瓣,秉著吃免钱的心态,很快的夹起龙虾沙拉,以及主餐红酒炖牛肉,然后拿起叉子享受著美食。 嗯嗯,好吃。她尝了一口后,便站在角落,看著全场的男男女女。 瞧他们谈笑风生、自在的模样,看来就只有她与这里格格不入。她不觉得自己能带著一张假笑,融入这上流社会的社交圈里,倒不如就退到一旁去,吃著美食、听著音乐,时间一到就回家睡觉。 就在她优雅的吃著东西时,几名身穿低胸礼服的女子,不约而同的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等一下就可以见到卫家的公子了。”甲女低笑几声,脸上有著掩不住的喜悦。 “虽然今天是卫公主的生日宴会,可是……摆明了就是卫公子选老婆的宴会嘛!”乙女摆出白鸟丽子式的笑法,笑得可开心的,仿佛今天的头奖便是落在她的头上。 唔,选妻大会?洪樱桃吃著沙拉,有意无意的听著她们这些三姑六婆的对话。 丙女叹了一口气,哀怨的看著宴会的四周。“可是要让卫公子选老婆,他大少爷怎么还不出现?这样他不会发现我的。” 洪樱桃差点被吞下的龙虾噎到,轻拍著自己的胸口,没想到上流社会的名媛,讲话也蛮直接的。 奇怪了,她觉得卫权赫没什么地方值得女人去崇拜的,怎么这几个女人就像一群苍蝇,一提到卫权赫就像看到一块肥肉,不断拍翅飞过去? 就在此时,身旁有人递给她一杯香槟,她想也不想的接过手,以为是佣人的体贴。 “谢谢。”她扬起甜美的笑容,转过头与那人道谢,只是没想到映入眼里的会是那张有点熟悉的俊美脸庞。 “我以为你不会来。”卫权赫扬起一抹笑容,黑眸直盯著她。 她今天可真可爱,一身淑女的打扮,在人群之中,他很轻易的就能发现她的存在。 他一来,就见到她在角落用餐,也不试著迎合上流社会的模式,扬起笑脸去认识一些知名的人。 她就是她,一个干净又自然的洪樱桃。 她喝了一口香槟,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之后,便拿著餐点闪到一旁去。 他打扰到她的用餐兴致了。洪樱桃嘴里不断的嘀咕著,经过餐点的吧台时,她随手拿了甜点,急急忙忙的步出大门,准备在庭园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用餐。 卫权赫当然不死心,看她拿了一盘餐点,他挑眉想了一下,最后也学她夹起食物,另一手拿著香槟来到庭园。 洪樱桃坐在庭园的大石上,根本不在意卫权赫的出现,只要他不要像黏人的牛皮糖,他的出现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不介意我坐这儿吗?”他学她,拿了一堆食物,坐在大石上。 “不介意。”她睨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东西移到他五步远的地方。 卫权赫倒也不在意她的行动,啜了一口香槟。“没想到第二次见面,你还是一样讨厌我。” 她嚼著食物,连看他一眼都嫌懒。“没有讨厌。” “那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他看了看两人的距离。 “我觉得你碍眼。”她冷冷的说著。 不知为何,一见到他,她就觉得心情很不爽。 或许是他有著一张自大的笑容,以为女孩子就是这么好哄、好骗,把她也当成他玩弄的对象之一吧? 嗯嗯,她想,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她才很讨厌他!她哼了哼声,喝了一口香槟。 “但我倒是很期待再见到你。”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喜欢我的花吗?” “喜欢。”她很老实的点头。“不过不是你送的话,我会更爱。” 她不顾他的男人自尊,打击著他。 而他却像打不死的“小强”,扬起好看的薄唇,像是宣示什么誓言,铿锵有力的对她说著: “我不会放弃的。” 面对这刁钻的妮子,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要接近她,非得要心脏够强才行,如果这小小的阻难撑不过去,接下来怎么玩? “呵、呵呵。”她冷笑几句,连看他都嫌懒了,“你少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追我,我就要让你追吗?天底下这么多女人,请你去追她们吧!” “我只对你有兴趣。”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自己的心情。 她放下手上的食物,以一双难以理解的眼光看著他。“你把我当成动物?你自己当成研究家?” 兴趣?他有没有搞错啊! “不管男人或是女人,喜欢一个人,都是因为兴趣。”他笑望著她。 “你以为你在绕口令呀!”她翻了翻白眼。“少用你的怪理论来说教。你应该要去找……跟你一样对爱情充满兴趣的女人!” 这男人好烦,能不能去找其他女人,不要来烦她呀! 她白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有著好看的笑容。尤其今天月亮圆圆的,皎洁的月光又落在他的脸上,在他刚毅的脸上添了一道柔和的光芒…… 不,这一定是错觉。她甩甩头,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他的长相,而看的有点失神。 她轻咬住粉女敕的唇瓣,难、难道她也是“外貌协会”的会员吗? 厚,她干嘛这么没志气啦!就单单被他的“男色”所吸引。 她不满的喝了一口香槟,藉以冲去喉头的火焰。 懊死,他没事长那么好看干嘛?让她看著他而失神。 “你对爱情似乎一点都不期待?”瞧她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还是其实你根本就害怕恋爱?” 她深呼吸一口气,拿起没有食物的空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我的一切。” 收拾周围的杯盘,她又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卫权赫倒不为意,坐在大石望著她离去的背影,末了,抽出一根烟,点燃,吸入尼古丁后,吐出浓浓的烟雾。 这女人,软的、硬的都不吃。头一次,他觉得女人这么棘手。 比起他周围的女人,这洪樱桃让他有著想挑战的,只是他方法都用尽了,这女人就是始终不肯看他一眼…… 她的反应给他很大的挫折感。卫权赫的嘴角有著自嘲的笑容。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那双好看的眸子。天底下没有他搞不定的女人。他眼里映满自信,这次的挫败不算什么,日后有的是机会。 洪樱桃,这特别的女人,他愈来愈想了解她了。 ***bbs.***bbs.***bbs.*** 宴会,其实很无聊。 因为她又不是商界人士,也不是崇尚流行的名媛淑女,这样的宴会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吃美食的会场。 吃饱、喝足了,她的眼皮开始沉重。 唉,人就是这么堕落,一吃饱就想睡觉,尤其她刚喝了那么多香槟,更催化她想睡的。 “呃。”轻轻打了一个饱嗝,她发现好友们一直周旋在客人之间,只有她一个人无聊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忽然,一名身穿西装的男子出现在她的眼里,还用他平凡不已的脸庞,逐渐靠近她── “喝!”她吓了一跳,反射性的举起右手,掴了这张平凡不已的脸庞一巴掌。 “厚,表妹。”被掴的斯文男子捂著他的左脸,“你还是一样凶悍耶!” 洪樱桃皱起好看的柳眉。“陈冠义,你搞什么啊?”她没好气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看了看四周,拉了拉身上帅气的西装。“这里可是有钱人的宴会耶!” 她没好气的看了陈冠义一眼。“那你这痞子怎么会在这里?” 真是!怎么好死不死会遇到自己的表哥? “呃……”陈冠义脸上一阵潮红,最后像个小孩般低下头。 “干嘛害羞啦?”她的手臂出现了鸡皮疙瘩。“你是怎样?” “其实……”他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著。“是我硬要经理带我来的,卫家的千金真的好漂亮,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就觉得她是我的女神……” 洪樱桃皱眉看著他。“你发烧了啊?” “我甚至还能为她燃烧……” 她深呼吸一口,看来她的表哥花痴的很严重。“你要发花痴离我远一点,别说我跟你有亲戚关系。” “樱桃。”忽地,陈冠义双眼发亮,握住她的小手。“那天,卫小姐来我们公司时,我就对她一见钟情……你认不认识她啊?帮表哥引见好不好?” “去死吧!” 她抽回自己的小手,冷冷的瞪著他。“自己的马子自己把。而且,我跟卫家的小姐根本八竿子打不著关系,你拜托错人了。” 陈冠义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骗人!你从以前就是这副冷漠的样子,我们身上流著同样的血液,帮一下表哥会怎样啦!” 洪樱桃沉默一会儿,接著抬起冰山般的眼光。 “会死啦!你是青番啊?跟你说我跟卫家人不熟,你在番什么啊?”莫名的,她的怒气被挑起来了。 陈冠义像是要不到糖的小孩,脸上的表情很悲戚,没想到连自家的表妹都不帮他……他这条情路走得好辛苦。 “樱桃,你真的好无情哦……”陈冠义嘀嘀咕咕,却又害怕表妹发飙,只能以哀怨的眸子看著她。 洪樱桃冷冷睨著他时,卫权赫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樱桃,需要帮忙吗?”卫权赫以为有无聊男子想搭讪她,板起了脸色,打量著眼前的陈冠义。 想动他看上的女人? 找死! “不用。”她很干脆的拒绝卫权赫的帮助,事实上,也确实不关他的事,这是她和陈冠义之间的“家务事”。 “他在骚扰你吗?”卫权赫挑眉,直觉问道。 “没有。”她皱眉回答。她都拒绝他了,他是不懂人话吗? “你不必给这个男人面子。”卫权赫以为她在为那个男人说话,口气不耐烦起来。“敢在卫宅做一些下流的事情,我会请警卫将他赶出去。” “呃、呃……”陈冠义听了一愣,“卫、卫先生你好,我是樱桃的表哥,陈冠义。” 卫权赫一听到陈冠义是她的表哥时,防卫心瞬时卸了下来,僵硬的表情也放柔了一点。“原来如此。请恕我刚刚的无礼,我只是想保护樱桃。” 她翻了翻白眼,不想搭理他们两人。 “卫先生跟樱桃认识?”忽地,陈冠义的眼一亮。“你们……很熟吗?” “我想追求樱桃。”卫权赫很快的把握住机会,在陈冠义面前坦白。 洪樱桃就像被雷击到一般,拿著一双怨恨的圆眸瞪著卫权赫。“姓卫的,你不要太过分哦!” 他知不知他这一句,足以将她的未来毁掉? 拜托,她家是个大家族,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她可是要被一堆亲戚盘问的!尤其这个大嘴男陈冠义,嘴巴是关不住的。 “什么?”陈冠义大吃一惊,看了看洪樱桃不满的小脸,又看了看卫权赫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傍了卫权赫一抹同情的表情。“要追樱桃很辛苦的,她是出了名的冰山,男人要接近她,心脏一定要够强。” 卫权赫噙了一抹笑容。“我知道。” “陈冠义!”洪樱桃挑起眉尖,站起娇小的身子,来到他的面前,以手指不客气的戳了戳他的胸膛。“如果你太闲的话,麻烦请你去自助吧拿些东西塞住你的大嘴巴!” “不介意我和你的表哥聊聊吗?”卫权赫像是发现什么好东西似的,笑望著陈冠义。 洪樱桃皱起眉尖,发现两个男人彼此打量,然后又同时望著她,瞬时,她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我很介意。”她太了解自己表哥了!“姓陈的,我不会给你机会来出卖我的一切。” 她上前勾起陈冠义的手臂,硬是把他从卫权赫的面前拉走。 然而卫权赫嘴角却是噙著笑容。看来老天还是站在他这边,至少让他找到能接近洪樱桃的一丝丝希望。 ***bbs.***bbs.***bbs.*** 洪樱桃在角落与陈冠义“沟通”。 她恶狠狠的揪住陈冠义的领子,踮起脚尖想与他平高,好增加自己的气势。 “警告你,若敢跟卫权赫透露我的一点一滴,你的皮就绷紧一点,我会不管我们的兄妹情谊,照样把你大卸十八块喂狗!” 陈冠义只能屈于这“鸭霸女”的婬威之下,含著眼泪点点头,目送洪樱桃像只小蝴蝶与她的好友离开宴会。 呜呜,他怎么这么可怜啊!本来想从表妹身上捞点好处,看能不能接近自己的心上人,没想到却被表妹记了一支警告,任凭他吃了一大桶的熊胆,也不敢忤逆这个呛辣女人。 陈冠义叹了口气,哀怨的回望卫宅一眼,可怜的他没有机会接近心中的女神了…… “臭樱桃,表哥喜欢卫小姐,你竟然狠心的一点都不想帮忙。” “如果你肯帮我,那么我会帮你安排与卫水灵见面。”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陈冠义的身后,俊美的脸庞有著笑容。 “什么?”陈冠义回头,见到卫权赫正扬起好看的笑容,“卫、卫先生……” 卫权赫踏出一步,尽量让自己脸上僵硬的表情柔和一些。“陈先生,请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想与你交换条件,我想我们除了对方,应该找不到更快的捷径与自己喜欢的人接近了。” 陈冠义差点呼吸不过来,傻愣愣的看著卫权赫。 “卫先生的意思是……你喜欢樱桃?”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我喜欢樱桃。”卫权赫毫不犹豫的点头。“只是樱桃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希望能透过陈先生,让樱桃不再这么拒绝我。” 陈冠义一听,眼里有著同情,像是能了解他的心情,用力的点点头。“我能明白卫先生的难处,我那表妹的个性就是这样冷血……我一定会帮你的。” “是吗?那就麻烦陈先生了,至于你与我大姊的事,我当然也会义不容辞。” 卫权赫为了能多接近洪樱桃,不惜出卖自己大姊。 陈冠义望见卫权赫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疑惑问道:“卫先生为什么会想要追樱桃?” 这个男人不是脑袋有问题,就是想不开。 “我觉得樱桃很可爱。”他老实说出自己的感觉。“而且……我想多了解她。” 多了解那个恶女!?陈冠义忽然打了一个冷颤,又有一个男人不怕死了。 “怎么了?”见陈冠义的脸色不好,他疑惑的挑著眉。 “我只是好生佩服你,有勇气想追樱桃。”一想到洪樱桃的恶形恶状,陈冠义只有冒冷汗的份儿。 卫权赫只是低嘎的笑了几声,接著也以同情的眼光望著陈冠义。“那我是否也得同情你呢?” “啊?”陈冠义睁大双眼,不解的搔著头。“卫小姐比樱桃好太多了,至少卫小姐好美……”瞬时,他又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 卫权赫点燃一根烟,呼出一口,笑道:“其实我们半斤八两,家姊……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或许,洪樱桃与卫水灵……是半斤八两。 苦的,依然是男人呐! 第四章 洪樱桃一直以为,她与卫权赫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卫氏的豪宅,因为她觉得彼此应该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当然,也不会想到陈冠义私下出卖了她,因此,她的日子依然过的逍遥,没有因为谁的存在而打乱自己的生活步调。 这个周休二日的假期,她回到老家──嘉义。 嘉义其实小小的,最热闹的街道不过也就是文化路以及火车站附近的闹区,最有名的名胜,可能就属于民雄那带。 洪樱桃提著简便的行李,回到老家。出了火车站,便打电话要家人来接她,等了十分钟左右,来接她的竟然是──卫权赫! “搞什么鬼!”洪樱桃退后一步,望著车内的卫权赫。“你……该死的怎会在这里?” 有没有搞错呀!她左看右看,以为刚刚还在梦中,她其实还没到嘉义。 但往后一瞧,确确实实看见“嘉义火车站”五个大字挂在火车站门口。 “上车吧!”他为她开了车门,bmw的银色跑车在阳光下显得非常耀眼。“停在这里不太好。” “上什么车啦!”她觉得非常惶恐,怎么她从台北跑回嘉义,却还是能遇上他?“我、我刚刚叫家人来接我了,不用劳烦卫先生。” “你表哥忙的离不开。”他倒也不急,反而扯起一抹轻笑。“所以你母亲吩咐我把你载回外婆家。” 表哥!?她皱了好看的柳眉,发现停在他车子后头的警察已逐渐靠近,甚至还指著他们,示意将车子开走,她只得坐进前座,与他一同离开火车站。 车子除了音乐外,两人像是陌生人般的安静,终于,她眉尖打了死结,忍不住开了口: “你怎会来嘉义?” “我是来嘉义玩的。”他嘴角噙著笑容。 “你来嘉义玩,怎会……”她侧头想了一下,还是想不通。“怎知道我今天回嘉义?” 她明明是叫表哥陈冠义来接她,怎会变成他呢? 陈冠义、卫权赫……她愈想愈不对,这两个人…… 啊!她恍然大悟,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了。 “哦,该死的陈冠义……”这个花痴表哥,肯定将她出卖,以换取他自己的好处。 shit!等一下见到陈冠义,她非要亲手宰了他。 “不关他的事。”他转了方向盘,像是看透她的心事,回应著她。 “放屁!”她很不淑女的低吼著。“一定是陈冠义告诉你,我外婆今天生日对不对?利用这个方便,所以你才会出现在这儿,对不对?”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著。 他轻笑一声,没有因为她的怒吼而拉下脸。“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就算连当个朋友,你也觉得很排斥?” 被他这样一问,原本被气怒的她,忽然静了下来。 “我哪儿让你不满意,我可以为你改。”他眼光望著前方,然而耳朵却很仔细地听著她的声音,就连微小的呼吸声也不放过。 “你这是何必呢?”她压下怒火,好声好气的说著。“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你又何必死缠烂打咧?”她不懂耶,怎有男人犯贱到这种地步,总爱碰她这个硬钉子。 “你对我的印象,只是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和平相处,你再重新评断我的全部也不迟,不是吗?”他的声音就像柔美的大提琴,低沉、好听。 她抿著粉唇,忍不住将眼光望向他的侧庞。 唉,不是她爱把男人往外推,而是她向来对花心的男人没有好感,他又是出了名的公子,就算她第一眼对他有好感,也因为他花名在外,所以只能跟他说声“谢谢,不联络”,免得以后受伤的人是她。 “你害怕和我交往,是因为怕自己受到伤害?”他模拟著她的心态,将假设说出口来。 “别妄自评断我的一切。”她冷冷回道,不想与他多费唇舌。“我和你不适合,你是听不懂唷!” “没交往前,感觉都是不准的。”她番,那他就比她更坚持。 厚,这男人是听不懂人话哦! 她鼓著白皙的脸颊,不高兴的瞪著他。 是怎样啦!她好话、坏话都说尽了,这男人怎么还不懂得知难而退,还是依然黏在她的身边呀?仿佛不达目的,死不罢手。 他真卢耶!她气呼呼的,已经辞穷的找不到话可以骂走他,只能气在心里得内伤。 好烦、好烦哦!她咬著唇瓣,想不到办法能拒绝他,逼得她好想骂脏话。 这个男人比钱小盼还要番必霸! 厚,她输了啦!洪樱桃懊恼的低吟一声,卫权赫厚脸皮的程度,已是她的冷言冷语、咆哮大喊都穿不过的厚度了。 天啊、天啊!这世界上怎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啦! 她双手互相绞扭,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掐死眼前的男人,好省得他来烦她。 “你好烦呐!”她深呼吸一口,耐心已经用尽了。“我干嘛要跟你交往啦!奇怪耶,我不喜欢你也不行哦!” “是吗?”他轻笑一声,趁著红灯的时候,望著她的小脸,随后给了她一个迷人的笑容。“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故意将声音放柔,准备以魅人的声音诱惑她。 唔……望著他深邃的黑眸,听著他好听的声音,再加上他的俊颜不断在她的眼瞳里放大,令她觉得头一昏,只能傻傻的望著他。 靶、感觉是有那么一点啦!只是你这么花心,如果我被你耍著玩怎么办呀?她在心里嘀咕著。 “这样好了……”他大手拂上她滑女敕的右颊上。“如果我吻你,你还是对我没有感觉,我就放弃,如何?” “什、什么!?”她倒抽一口气,瞠大了她的圆眸。“我、我为什么要让你吻?” “一个吻而已。”他说得很简单。“外国人打招呼都是以吻代替,难道你保守到连一个吻都不敢给?或是……这根本是你的初吻?” 她的脸莫名的热了起来,最后倔强的说了:“你……谁说我不敢吻呀?就一个吻而已,如果我吻了你,我若还没有感觉,那你就得放弃追求我!” “没问题。”呵,他就不信吻了她,她还能对他无动于衷。 她主动的凑上他的薄唇…… 唔,软软、温温的,没什么味道。 倒是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有点痒痒的。 这个吻,没什么感觉嘛! 当洪樱桃正要庆祝自己的胜利时,忽地,她觉得自己的两排牙齿被湿湿滑滑的舌尖给顶了开。 妈呀,那是什么东西呀!? 她还来不及抗议,他的舌头便已滑进她的口里,快速的与她的舌尖交缠,不让她以“蜻蜓点水”式的轻吻做为结束。 事情出乎她的预料之外,她想推开他,却发现全身没有半点力气,只能任由他放肆地吻著她。 呜……她后悔答应他了啦! ***独家制作***bbs.*** 当洪樱桃回过神时,她人已经在妈妈的娘家了。 她站在三合院里,身旁则是帮她提著行李的卫权赫,而家里的长辈则站成一排,眉与眼笑得弯如新月。 就连洪樱桃的母亲,也笑得合不拢嘴。 “阿妹,回来了呀!”洪母唤著樱桃的小名,眼光则是在卫权赫的身上滴溜溜地转著。“我听阿义说,你今天带了男朋友回来呀?” 男、男朋友!?这三个字像是炸弹般,在她脑海里炸了开来,洪樱桃的理智差点断成两截,眼光忿忿地找寻陈冠义的身影。 目标在九点钟的方向,现在正嘻皮笑脸的在一名女子身旁打转著。 那名女子似曾相识…… 咦,那不是卫氏的千金卫水灵吗?奇怪,怎会出现在这里呢?洪樱桃的脑袋因刚刚的震撼几乎糊成一团,差点不能运作。 最后,她终于明白了。 懊死的陈冠义,真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卖她啊! 厚,难怪卫权赫、卫水灵会出现,她明白前因后果了。 “男朋友?”她假笑几声。 “阿妹,你这个男朋友很不错耶!”洪樱桃的阿姨很大方的来到卫权赫的面前,以精明的眼光打量著他。“听说在台北是当大老板啊?” “我是卫氏集团的总裁。”卫权赫大方的坦白,并没有被这么大的阵仗吓到。 大伙儿一听到总裁,眼睛都亮了起来,尤其洪樱桃的外婆,更是亲自拿著一张板凳来到他的面前。 “唉呀,卫先生你就别客气了,我们这种乡下地方,怕你见笑了。”樱桃的外婆脸上挂著笑。“我去里面泡茶,你们年轻人聊聊。樱桃,记得招呼人家呐!” 洪樱桃翻了翻白眼。要不是今天是外婆六十大寿,她也懒得回家,还得接受亲戚间的盘问。 烦啊,这就是大家族的不方便。 当大伙儿围著卫权赫说话的时候,一双短腿蹒跚的来到他旁边,那肥肥的小掌沾满巧克力,就这么直接往他的西装沾去,形成一大块的污渍。 大人们都发出惊呼,却见卫权赫面不改色的将这个小女娃儿抱起来,放在他的大腿间。 “唉呀,快点把珊珊的手擦干净。” 大人们急成一团,卫权赫却完全不管自己身上昂贵的西装,温柔的朝著小娃儿一笑,抱起了她。 他这一笑,带给洪樱桃一大冲击。 她以为他会下意识的躲开小娃儿的“攻击”,没想到,他却抱起她家的小宝贝珊珊,令她对他稍微加了分。 珊珊是她表哥的小孩,刚学会走路及发出简单的单字,是很清秀的娃儿,也是她的宝贝。 “没关系。”他笑的很自在,完全没有一点虚伪与做作。 许是他打从心底喜欢小孩子的原因,见到这么小的娃儿,令他忍不住抱起她。 他曾经幻想过以后会和心爱的女人结婚,然后再生下一堆的小萝卜头,而他就与老婆陪伴著小表们成长。 只是在成人的世界打滚久了,他发现爱情并不是那么纯洁无瑕,而是以心机、手段堆积而成的游戏。于是,他渐渐也学会谎言,在爱情里潇洒来去,只为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没有办法安定。 面对洪樱桃,他承认有那么一点心动,但她的倔强挑起他的征服欲,令他想让她臣服在他脚下。 但几次的接触后,他发现她与其他女人不同,有著不同的气质、不同的脾气,以及特立独行的个性……她的一举一动,都教他为她吸引。 就像中了她的蛊般,他想一步步揭开她的神秘面纱,像是剥洋葱般,想看看她最里头的心。 只是她一直不给他机会,令他感到非常的无奈,这是他这辈子感到最挫折的事了。 瞧他,很从容自在的跟著她的宝贝珊珊玩著,一点也不在乎身上的西装弄脏了,原来,他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 洪樱桃轻抿著唇,看著他自在的与亲戚们对话,又分神与珊珊玩著。这是他真实的另一面吗?她在心里喃喃自语著,又忍不住将思绪飘回在车子的那段短暂时光。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他的吻,确实动了心…… 她还以为接吻,只是四唇相碰,不像他直接将那湿湿滑滑的舌放进她的口里,一点招呼都没有,而且还很可恶的,吻得她回到老家还回不过神来…… 好、好吧!看到现在这一幕,她不得不承认,其实还蛮欣赏他现在这个模样,就像邻家的大男孩,抛弃原来的自大与偏执,融入她的世界里。 或许,她会愿意改变对他的刻板印象。 ***独家制作***bbs.*** 午饭过后,洪樱桃半眯著眸坐在客厅里,一股睡意朝她袭来。 唉,没办法,吃饱、喝足之后,她就好想睡觉。无奈今天多了一个卫权赫,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么简单就逃过全家的盘问。 唉,大家问得她好烦,且长辈又是一个接一个地问,她想摆脸色又不能,只能僵著笑容,应付他们的盘问。 烦死了!她勉强的撑著眼皮,现在的她只想在夏日的午后,吹著凉凉的冷气,躲在软软的床铺上睡觉。 都是卫权赫啦!她没好气的瞪著他高挺的身影。 她想睡觉啦!可是她的家人怎么还是碎碎念个不停呀!她暗自的翻了翻白眼。 “你想睡了?”看著她不断打盹的模样,他趁著她家人暂时休息的时间,低头问著她。 她老实的点头。“嗯。” 这时间是她睡午觉的时间呀! “那回房睡?”他体贴的问著。 “不到晚上,他们不会让我走的。”想回家?想得美哦! 难得有男人出现在她的身边,而且又自称是和她相过亲、想追她的男人,她的众亲友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那如果我们偷偷溜走呢?”他噙著笑容问著。 她挑著眉,侧著脑袋想了一下。“像陈冠义和你大姊一样?” 他大姊刚已受不了她家亲戚的热情,借口要去杂货店买东西,便与她表哥逃掉了。 “嗯。”他点头。 “可以。”她柳眉中间的郁结瞬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笑脸。 她站起身子,主动拉著他的大手,趁著大厅都没有大人时,准备要往外头溜走。 不料,这时却被她的外公抓到。 “樱桃,你和卫先生要上哪儿?” “厚,阿公!”洪樱桃嘟起小嘴。“我带他去四处看看,他好不容易从台北下来,总不能都叫他陪你们聊天吧!好歹让我带他去看看阿公你种的田,听说今年的荔枝不错,我带他去摘。” 她胡乱诌了一堆,便拉著他往外跑。 “你家族的人都很可爱。”他跟在她的后头,大手还被她的小手牵著。“很纯朴的一家人。” “拜托,小时候就没有那么好过。”她努努小嘴。“那时表兄弟姊妹一堆,吃饭时要抢只鸡腿都没有我的份……”哼,都怪她身高太矮,手不够长,都抢不到,害她到现在还怀恨在心。 “我家的人数很少,我父亲也很少回来吃饭。”他倒有点羡慕这样的吵闹,和乐融融的,不像他家,永远都是冷冷清清。 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与他走在田梗上。“我爸也几乎不回家吃饭,但是我觉得那未必是件坏事。” 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呵出两道红云。 他一愣,当然听得出她云淡风轻的语气中,所透出的微微悲哀。 “或许。”他倒也没多问,以她的个性,想必不喜欢外人提出疑问,除非她愿意相信他,才会让他多了解她一点。 “耶……”她回头看著他,忽然扯了一抹甜美的笑容。“我问你哦!你在小时候看尽大人们的一切,会告诉自己长大后不要变得像大人们那么丑陋,可是当自己长大时,你发现自己却成为了小时候最痛恨的大人模样,你会怎么办?” “我会试著去接受成人的残酷世界。”他老实说出自己的感觉。“若是不接受,永远没有办法立足在这个世界上。” 她抿著唇,最后抬起晶亮的双眸,开口轻问:“所以,你也成为自己小时候最憎恨的大人了?” “那你呢?”他反问。 “我?”她侧头想了一下,最后摇了头。“没有。” 他沉默一会儿,以深邃的黑眸望著她,“于是你抗拒他们的世界,拒绝一些你觉得讨厌的事,总是置身之外,甚至独来独往也无所谓?” 她倒抽一口气,他竟看透了她! 是的,她就是这种人。她抗拒成为丑陋的大人,也不想重蹈大人们的错误。 她不愿走母亲走过的路,不愿为了酒鬼父亲而守著一个破碎的家庭,在亲戚中永远抬不起头。 她不想,于是力争上游,为母亲争一口气,却怎么也争不到母亲的幸福,因为母亲的青春已逝,再也挽不回。 于是长大后,她极力避免成为小时候觉得讨厌的大人…… 她的伪装,只是为了想掩饰自己的脆弱,至于男人……并不是她生命的全部。 “男人,不是女人一辈子的依靠。”她抬起小脸,对著他铿锵有力的说著。 “我承认。”他点头。“但是当一个男人愿意给一个女人承诺时,已经表示那个女人会成为他这辈子的支柱。” 他的话就像一颗小石头,轻掷入她的心湖,起了圈圈的涟漪,让她久久不能言语…… 当她发愣时,他的吻又落在她的唇瓣上,这个吻又轻又软,不像之前他们在车上的热吻。 吻!? 他又吻了她了! 虽然不愿意,但她却又不得不承认,其实她觉得这个吻── 温柔的像阵春风,直拂进她的心,吹暖了她冰冷的心房…… 第五章 其实……她不得不承认,卫权赫是个魅力十足的男人。 似乎除了她之外,每个人一见到他,总是会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夸奖他,而且还直夸她好眼光,看上这么优质的好男人。 好男人?卫权赫是好男人?她挑著眉,眼里有著不少的疑问。 晚饭过后,洪樱桃在外婆家的三合院搭起了烤肉架,只不过卫家的千金因为受不了她亲戚的热情,下午已先行离开,就连她的表哥也跟著回台北了。 而卫权赫则留下来孤军奋战,面对众人的询问,就算被缠了一整天,他的笑容也不曾减少过。 尤其家里的小孩子,更是喜欢围绕在他的身边,不断叔叔东、叔叔西,而他也乐在其中,丝毫不会感到不耐或是不悦。 他在长辈前表现良好,在晚辈中又得到尊敬,让她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 坐在烤架前的洪樱桃,一双圆眸看著卫权赫卷起袖子,不怕炭火的闷热与满天飞的黑灰,为大家服务著。 她开始不懂这个男人为何要放下他的自尊,不但忍受著她的冷言冷语,还要被她嘲讽他的风流史,可是他却没有一丝不高兴,也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很大方的承认。 如果他是故意演给她看的,那么她必须说,他表演的很成功,是个称职的演员。 只是再怎么称职的演员,也有破绽的时候,怎么她都抓不到他的小辫子呢? 她对他的印象已渐渐不同,完全不敢相信他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高高在上的跩男人。 唉呀!她怎么可以因为他两个吻,就对他开始改观呢? “来。”卫权赫抬起头,将烤好的米血拿到她的面前。“米血好了。” “哦。”她回过神,拿著“烧烫烫”的米血咬了一口,甜甜的烤肉酱在她的口中化开,令她像只幸福的猫儿,眯起了她圆亮的黑眸。 “好吃吗?”他脸上有著笑容,看著她满足的吃相。 她毫不考虑的点头。“好吃呀!” “我第一次烤肉,没想到能获得洪小姐的青睐。”他以手背抹去额上的汗水,看著她的吃相,他忽然觉得成就感很大。 “是啊!”她又咬了一口米血。“如果你的集团不幸倒闭,你可以考虑开间烧烤店,就算你的手艺再不好,也会有人冲著你的皮相去捧场。” “那到时候,你愿意当烧烤店的老板娘吗?”他露出痞子般的笑容,厚著脸皮跟她说笑。 她给了他一个卫生眼。“谁要跟你在一起啊!”她咬著米血,又喝著他递过来的乌龙茶。 “你啊!”他侧著脸,望著她微微害羞的模样。“我喜欢你,你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机会不是别人给你的,而是你自己去争取的。” 毕竟一个男人要追一个女人,不就是要用尽心思吗? 要追她,可以,拿出他的诚意真心,她若被感动了,自然就会将一颗芳心许诺予他。 然而现在什么都是未知数,她对他一点也不了解,只能看到他平时的表现。 而他平时的表现,就足以让她将他的分数扣到零分。 她最痛恨男人花心了。 “我争取的还不够吗?”他苦恼的皱起两道好看的俊眉。“为了你,我愿意用尽心思,只为得到你的青睐。” 她沉默一下,然后看著他。“你以为爱情就像泡面吗?只要你喜欢就买下来,接著只要加入开水三分钟,泡了就可以吃?” 她的话令他哑口无言,却又想发笑。 她是他见过最直接、最坦白的女人,莫怪他会对她倾心不已。 愈和她相处,愈发现她像小孩子般坦率与纯真,她那颗封闭的内心里,总是有许多让他意想不到的想法,常使他觉得耳目一新。 就算她的嘴巴再怎么毒辣,他的心却又不能对她折服。 她是个很直接的女人,可爱的女人。 “我愿意用我的真心、我的真诚,去争取你对我的好感。”他一双会放电的黑眸深望著她。“你与我以往遇过的女人不一样,你在我的眼里是特别、是可爱的。” “但你对我而言,跟全天下的男人并没两样。” 爱情百态,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一见钟情。 爱情最稳固的支柱就是了解,可是她连他家几个人、住在哪里都搞不清楚了,何况是对他的了解? “我以为我坚持喜欢你,在男人中就已是出类拔萃了。”他厚著脸皮赞美自己,也给自己一个安慰,至少他心脏够强,没有被她的冷言冷语吓跑。 “一味的坚持也是没用。”她吃完米血后,将叉子交给他。“你倒不如把浪费在我身上的时间,转到其他良家妇女上。” “我只喜欢你。”他说出自己的渴望。“和我交往真的有那么困难?” 她睨了他一眼。“你说追,我就要让你追吗?你以为你在买菜啊?你要买,我就要卖你呀?” “我以为谈恋爱就是这样。”他吁了一口气。“而且,从以前到现在,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我的追求。” “你有追我吗?”她眨著星亮的圆眸。“我怎么觉得你只是用嘴巴说说而已?还是你觉得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交往,目标只是上床?” 听到她的回答,他确实有些傻眼,没想到她的问题如此犀利,若是平常的男人,早就招架不住了。 “亲爱的樱桃,你似乎把男人想得太恶劣了一点。”他挑著眉说道。这女人会不会把男人都看成是禽兽了? “呵呵。”她假笑几声。“那要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站起身子,拢拢耳边微乱的发丝。“我想你大概也知道我的个性,要怎么追我,请拿出自己的本事,要嘛就打动我的心,要嘛就请你快滚。” 她甜甜一笑后,便离开他的眼前。 如果他以为她像他身边围绕的花痴女一样,那他就错了,她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花心男人。 想追她,可以,请投下他的真心与感情,或许她会因此放下防备,与他谈谈一场浪漫的感情。 卫权赫轻笑一声,很好,这样的挑战信,他是接下了,就算要他抛弃原有一切,只为博佳人一笑,他也拚了。 ***bbs.***bbs.***bbs.*** 其实洪樱桃也不是什么无情的女人,她对卫权赫的努力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毕竟他乖乖的陪她回老家两天,而他这两天的表现又是可圈可点,上至长辈、下至小不隆叮咚的宝贝珊珊,都喜欢他。 可该死的是,他竟然教小珊珊喊他──姑丈! 泵他的拔辣头! 洪樱桃回到台北之后,满脑子全是与他在嘉义的点点滴滴,才两天的回忆,就足以让她想了好几天。 敏感的钱小盼,嗅到她有些不一样,于是趁著休息的时间,拖著椅子来到她身边坐著。 “我说樱小桃啊!”钱小盼笑得不怀好意。“听说,有人跟你回去嘉义哦?那个人又好像是卫氏集团的卫权赫。唉唷,你知道的……其实人都会‘惦惦吃三碗公’的嘛,所以你们私下交往我也不会觉得很惊讶的!” “钱小盼。”洪樱桃冷冷的抬起小脸。“你是吃饱没事做吗?”她拿著一双大眸,盯著钱小盼那张笑咪咪的圆脸。 “哪有,我只是关心好朋友。”钱小盼咯咯的笑著。“而且还有人每天送来一束花,如果我是女人,也会心动的。” “你花痴啊!”洪樱桃哇了一声,不能理解为什么每次遇到别人的感情事,她就一副很好奇的模样。“如果你觉得他不错,你可以去把啊!” 钱小盼做出可惜的表情。“我也想啊,只可惜人家快结婚了。”她耍贱的亮出手上的钻戒。“加上那位卫先生对我并没有兴趣,他的目标好像是叫什么……洪樱桃的。” “你很烦耶!”洪樱桃莫名的脸红,忽然觉得赤果果的无所遁逃。 她明明对卫权赫还没有厘清感情,怎么一堆人就急著想把她跟他送作堆呢? “亲亲小樱桃,你就不要害羞了咩。” “我才没有害羞。”洪樱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遇到这个“番女”,她几乎都会因她的疲劳轰炸而说出事实。 “不然你还在迟疑什么?”钱小盼侧著圆庞问著。“卫先生都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你却还这副样子,小心蹉跎下去,没人敢要你。” 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著好友。“他对我的好感,我知道。但你能保证他对我是认真,还是玩玩?” “你想定下来?”钱小盼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的看著她。“还是你觉得谈了恋爱就是会长相厮守、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这不是恋爱的目的吗?”她以疑惑的眼光看著她。 钱小盼侧著头,想了一会儿,扯出了甜美的笑容。“以前的我,确实有这种想法,只是期待愈高,伤害就愈大。没有人能保证,给你的保证在明天就不会产生变化,倒不如改变自己的心情,照著自己的步调去生活,什么都不去想、顺其自然,反而惊喜更多。” “这是你给我的意见?”她扯了一抹淡笑,挑眉问著好友。 “呵呵。”钱小盼眨眨双眸。“恋爱,又不是结婚。至少,你不用为那张纸而去承诺什么。爱情,谈的高兴就好。” “你这是在帮卫先生说话,还是将我推入火坑?”这只魔女会说出这么诱惑人的话,一定有她的目的。 “我是在帮你说话。”钱小盼嘟著小嘴。“如果你真的对卫权赫没有半点兴趣,那今天晚上就跟我去相亲吧。今晚这个男主角不错,是个‘田侨仔’,学历也不错,怎样啊?” 洪樱桃抿著唇,事实上她对相亲没有半点兴趣,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对卫权赫动心,于是她点头。 “好啊,只不过是相亲而已,我干嘛不去?反正又能吃一顿,不是吗?” 只是相个亲而已,又不是要交往,她没有必要考虑那么久。 而且她就不信,她只能遇上卫权赫这样的男人,以她的条件,不一定要当个死守在爱情本垒的女人,她会找到自己的幸福,只要她愿意的话。 “你确定吗?”钱小盼像是看透她心底的某一部分,脸上有著不怀好意的笑容。“不怕自己会后悔?” “我要后悔什么?”洪樱桃不敢看好友那双澄澈的眼,不想对她诚实。“只不过是相亲啊,而且卫权赫也跟我没有关系,有什么好后悔的?” “厚厚。”钱小盼窃窃的笑著。“洪樱桃,你比我还要难搞耶,连个机会都不给的话,小心你的男人会跑掉。” 洪樱桃皱著好看的柳眉,不解的望著她。“我有连机会都没给吗?我觉得我有给他很多机会啊!把不到我,怪我呀?” 钱小盼耸耸肩。“我怎会知道啊!我又不是你家男人,反正我只觉得你一直把他往外推,然后又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难道真的要等到对方对你没兴趣的时候,你才要来哀号遇不到好男人吗?” “大姊,你说的简单啊!”她白了好友一眼。“我跟他一点都不熟,难道他要我当他女朋友,我就要照做吗?” “给他一点机会多认识你。”钱小盼眨眨灵动的双眼。 “他只是一时觉得我很难征服,男性自尊作祟罢了。”不知为何,她有点动怒。 “男人会对女人有兴趣,本来就是靠本能。”钱小盼耸耸肩。“难能可贵的是,他能在追逐战中发现你的好,进而爱上你!” “钱小盼,你被爱冲昏头了。”她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讲不赢这伶俐的女人。 “至少我现在很幸福。”钱小盼皮皮一笑。“偶尔相信一下爱情的存在,会发现其实世界很不一样。” “鬼扯。”洪樱桃呿了一声,她不期待卫权赫会为她带来怎样的幸福,她只想做自己,不想在爱情里做一个等爱的可怜女人。 要与不要,由她决定,而不是由男人来主宰她的一切! ***bbs.***bbs.***bbs.*** 相亲相久了,有时候其实是一种苦刑。 尤其是吃饭时,那个陌生人还一直盯著自己全身上下瞧,那感觉更让人觉得不舒服。 她眼前的这个对象,条件还蛮平凡的,平凡的五官、平凡的身高、平凡的谈吐,讨厌的是,他一直拿著一双眼盯著她,就连吃饭时,也是一边吃一边打量著她。 所以,她对这个男人一点好感也没有。 直到用餐完,她才知道这男人是个硕士,从事电脑维修的工作,听说他的女人缘奇差无比,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当他的女朋友,在想结婚的冲动之下,于是找上了婚友社。 “洪小姐的职业是?” 这个男人……洪樱桃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暂时就唤做f先生好了。 “很平凡的上班族。”她没有什么表情的回答,连打量他都嫌懒了。 原来相亲相到一种程度,会让人觉得很无聊,看了那么多的男人,还是比不上一个卫权赫…… 她怎么又会想起他呢!?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为了向钱小盼证明,就算对象不是卫权赫,她还是依然可以和其他男人一起相亲吗? 怎么才没多久,她就想起他对她温柔的模样,以及处处体贴的表现呢? “那洪小姐上班的地方,有很多像你这么可爱的同事了?”f先生露出一排黄牙,笑眯了他的单眼皮。“希望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联谊一下,我个人是比较喜欢胸部大的女生……”说著的同时,f先生很白目的将眼光放在她的胸口上。 洪樱桃脸一沉,以为自己听错,可一见到他那色眯眯的打量眼神,瞬时拢起了眉尖。“不好意思,请问你说什么?” “这样的,我个人比较钟爱f以上的罩杯……” 这下,她的小脸几乎整个拉了下来。钟爱大胸部的女人?干嘛啊,他小时候缺乏母爱吗?还非要f以上的cup? “抱歉。”没给f先生面子,她直接离席而走。 她失去和他聊下去的了,再待下去,难保她不会失去理智的破口大骂。 今晚,她遇上一个精虫冲脑的男人了! 这该死的男人,还一直盯著她的胸部打量咧! 不要脸的男人,活该他一直没有女朋友,哪个女人会瞎了眼看上这种奇怪的男人? 她步出餐厅时,一辆银色的跑车像是抓好了时间似的,停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车窗缓缓而下,那张在她脑海里跑了一天的俊颜,瞬时映入她的眼里。同样笔挺的西装,穿在卫权赫的身上,就是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迷人味道。 “我还以为饭局能撑上半个小时。” 洪樱桃有些意外他的出现,但还是没有马上坐进车子里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应该是我要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吧?”他挑眉,脸上虽然挂著笑容,但眉间还是凝结著不悦。 “我刚在相亲。”她很老实的回答。“你呢?” “我?”他为她打开车门。“我在等一个女人跟我去看夜景,肯赏脸吗?”他当然知道她今晚跑来相亲,所以才在餐厅外等著她出现。 很好,比他想像中还要早离席,看来今晚和她相亲的男人,与她无缘。 洪樱桃最后还是乖乖上车。 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比起她刚刚的相亲对象,卫权赫实在绅士许多。 车门一关上,他便驱车往阳明山上去。 “你怎会知道我在这里相亲?”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鬼,而这个“鬼”肯定是钱小盼。 想来想去,也只有机车钱小盼会做这种事情。 “婚友社的公关小姐告诉我的。”他也很聪明,并没有指名道姓,却间接点出了凶手。 看吧,公关部,就是那个安排约会事宜的钱小盼! 她又被钱小盼卖了!洪樱桃心里暗咒著,却不好发作出来,只能将这股闷气往心里搁著。 “算了,我早习惯钱小盼那个双面女人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怪自己交友不慎呀! “你瞒著我去相亲。”他的语气淡淡的。“我以为我的条件一直都是你们女人向往的。” “相亲又不一定要交往,交往又不一定要结婚。”她睨了他一眼,发现他的长相实在是比f先生俊美许多。 不是她以貌取人,而是f先生实在太讨人厌了,令她无法接受。 “那你为什么抗拒和我交往呢?还是你觉得我不够好,不能成为你理想中的男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你为什么想和我交往?我一定不是你理想中的女人。” 他耸了耸肩。“你是我遇过最特别的女人。或许我不能给你全世界,但至少我能给你想要的安全感。” 卫权赫发现,多和她相处,就会多发现她的内心。她柔软的一面,总是被她藏在重重的心防之后,若不积极的去了解,根本发现不到。 安全感!?她狐疑的望了他一眼。“你?” 她的口气有些轻视,压根儿也不相信这公子会为了她改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不相信?”这小妮子太看不起他,“不给我机会,你怎知道我不会改变?” “哈哈。”她假笑两声。“好啊,我给你机会!你追我,我让你追。” 她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新鲜的玩具罢了。时间一久,她若不改变,他依然还是会变心,不是吗? 而且她不相信他会因为她,而放弃整座森林。 既然他想玩,她就陪他玩吧!至少……她也想知道,他是否能给她渴望已久的“安全感”。 “太好了。”他扯了一抹好看、极大的笑容,比起签下好几千万的合约还要开心。 他势必要让她爱上他! 就算在这场爱情里,他先爱上她,他也要用尽所有的心思,在她的心里刻下他的名字,让她明白,让他爱上的女人有多么的幸福。 第六章 少了城市的光害,满天的星星就像是缀在黑幕上的钻石,闪烁著灿亮的光芒。 卫权赫将车子停在一旁,打开车顶的天窗,再放倒两人的座位,彼此一同躺下,透过小小的框框看著夜景。 洪樱桃从未有过这样的约会,望著满天的灿星,她忽然觉得有股温暖正迅速的填满她的心。 这个男人很聪明,知道以钱堆出来的浪漫不适合她,所以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来讨她欢心。 “哇,我第一次在台北看星星。”她忍不住的赞叹著。“我以为台北的星星都不见了。” “只要到光害少的地方,就会看到星星了。”他望著她兴奋的小脸,发现她像个小孩般的雀跃。“想下车看看全台北市的夜景吗?” 她给了他一个笑容。“好啊!” 难得她与他和平相处,这瞬间她放下对他的防备。 下了车之后,她来到车子的前方,由上往下望,台北市的夜景全收入她的眼里。 她觉得自己就像在看万花筒,每一个角度、每一个方向,都是难得的惊奇。 “哇,你常来这里吗?”她眨眨晶亮的黑眸,回头问著他。 他点燃一根烟,在车旁望著她。“我心情不好时,都会来这里看夜景。” 她听了,嘟起粉女敕的唇瓣。“厚,你常常带其他女人来看夜景呀?” 不知为何,只要想到他带过其他女人来这里过,她姑娘心情就不爽。 在不爽什么?其实她也不知道…… 唔,这问题好难,跳过!她不要因为他的事,把自己搞得精神紧张。 “呵。”他吐出一口烟雾,享受著晚风的清凉。“宝贝,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你是第一个闯入我秘密世界的人。” 他的话在她心里酦酵著,甜腻了她的心头。 “是吗?”她像个耍赖的小孩,转过身望著他。“这句话你对几个女人说过啦?”她朝他顽皮的眨眨眼。“或是,你想追一个女人时,你的秘密基地就会换一个地方?” “哈哈。”他大笑几声,被她酸溜溜的话给逗笑了。“亲爱的樱桃,你这是在吃醋吗?” 她努努小嘴。“我不能吃醋吗?” “可以。”他捻熄香烟,来到她的面前,注视著她的小脸。“只要你要求的,我都可以依你。” 她抿抿唇瓣,侧著头望著他俊美的脸庞。“我不懂……” “不懂什么?”他挑眉,望著她思考的表情,知道她脑子里一定又转著奇怪的想法。 “你干嘛对我锲而不舍呢?”她皱起两道好看的柳眉,模样看起来很苦恼。“我不像你身边围绕的漂亮女人,我没有脸蛋、没有身材,更没有温柔的脾气,你怎么这么自虐来追我?” 他沉默一会儿,才开口道:“或许是因为你的特别,挑起我的兴趣。”他很老实的回答。“在这场追逐战中,我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你的个性,直接、坦率,耍赖的时候像个小孩子。” “我哪有像小孩子呀!”她皱皱小鼻,双手反剪于后。“那……你对我的感觉,其实是好奇大于喜欢啰?” 她望著他深邃的黑眸,发现他的双眼很迷人。 她喜欢他的眼睛,带点霸道,也带著一点的温柔。 “应该说,我喜欢你,所以好奇你的一切。”他轻笑一声,看著她不断在他的身边转著圈子,还以一双精明的圆眸紧盯著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我想了解你,想知道在你冰冷、跋扈的表相下,到底藏著什么样的你。” 她的心漏跳一拍。在他面前,她总是有一种赤果果的感觉,似乎早已被他看穿自己的内心世界。 她总是以为自己将脆弱的那面隐藏的很好,不会被人轻易识破,可是这个男人,却似乎能看透她…… 若说她没心动,那是骗人的,只是要她这么快就投入感情──好难。 是的,她认为爱情是该慢慢熬,直到两人了解对方,且能互信、互惜,那才是幸福。 突如其来的激情,会教她乱了手脚,她需要的是安定,而不是令她手忙脚乱的猜忌。 “我内在、外在都是冰冷、跋扈的。”她抬高骄傲的小脸。“我不像你身边围绕的女人,一心只想要伺候你。你知道的,这种事我死也做不到。” 他又低嘎的笑了几声。“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直率,而不是那种经过粉饰的娇柔,那对我来说太过于做作,坦白的你,才是最可爱、最珍贵的。” 她说话总是不经修饰,想说什么就表达什么,不像他认识的那些名媛淑女,总是一味的配合他,一点主见也没有,就像没有生命的洋女圭女圭,一点新鲜感也没有。 而她就像个缤纷的万花筒,不管他怎么看,总是能有惊奇。 “你……讲话很肉麻耶。”她假装手臂起了鸡皮疙瘩,不给他面子的抖了一身。“你都用这招把女人哦?” “这招,不是每次都有用。”他幽默的回答,“只要你不愿敞开心房,就算我用尽镑种方法,依然打动不了你的心。” 她噗哧一笑。“你的意思是说,都是我的错啰?” “不。”他摇头。“是我还没有抓到你的心。” 他知道感情这种事,就算受挫,也是要咬牙撑过,谁教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 “我是个很好把的女人,你怎么一副我很难挑战的样子?”她站在他的面前,甜甜的朝他一笑。 他的大掌扣住她圆润的下颚。“小姐,如果你是个很好把的女人,我不用到现在还一直在你身边狂绕,急于找寻一个进入你心房的路径。” “我都答应和你交往了,还不算给你机会呀?”她咯咯的笑著,可爱的笑容就像灿星般,眩花了他的双眼。 “我会珍惜你给我的每一次机会。”话毕,他薄唇覆上她的唇瓣。 唔……他又偷袭她了! 可是她不否认,其实他的吻她并不讨厌…… 唉,这次就算了,算是便宜他。 她轻闭上双眼,享受著他的吻,唇瓣残留著他的温度,像是擦了护唇膏,他的气息久久不散。 ***bbs.***bbs.***bbs.*** 洪樱桃认为卫权赫在爱情方面的表现,确实是可圈可点,但是太多不安定的因素,让她对这场爱情有些迟疑,而且她相信爱情要慢慢熬,才能熬出幸福,所以还是以往那副样子。 而她的好友看不惯她仍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于是很积极的为她找寻相亲的对象。 今天,卫家的少爷终于不爽了,所以前来婚友社接洪樱桃,以示她是自己的所有物。 有哪个女人答应跟人家交往了,还会老老实实的告诉对方“姑娘我今天要去相亲,所以和你的晚餐约会就免了”? 如果是其他的女人,他大可不必甩她们怎么做,就算她们和其他男人上床,他也不动怒,只会将她们甩了。 但洪樱桃不同,他是真的很在意她,很想直接用条绳子将她绑在身边,可这妮子就像只月兑缰野马,不喜欢人家局限她的自由。 但给了她自由,她却搞出了要和男人相亲的戏码!? 除非他死,否则这辈子她休想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的关系! “咦,你来干嘛?”洪樱桃一见到他出现,脸上有著疑惑。“我跟你说了,今天我没办法和你去吃晚餐呀!” 卫权赫高大的身子出现在婚友社里,引起她的好友高度注目,每个人都仔仔细细的观察他。 而他倒也很有心,早就将她的一切调查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她最好的朋友就是婚友社的同事们,于是买了知名的蛋糕,来巴结她们一下。 “今天提早下班,所以我想来陪你。”他说的云淡风轻。 “我去泡茶。”唐喜璃一见到有甜食,兴奋的跑去茶水间泡茶。 钱小盼则是拿了张椅子,让他坐在洪樱桃旁边。“难得卫先生来到我们婚友社……”她扯了一抹甜美的笑容。“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会员行列呢?如果你最后没追到樱桃,看在你很勤奋的份上,我们可以尽量帮忙找一个温柔的好女人。” 洪樱桃冷冷的瞪了好友一眼。 “钱小盼,你吃饱太闲吗?”洪樱桃抿著唇瓣,看向他。“你想加入会员?也可以,反正我们婚友社也有一堆条件很好的女人。” 洪樱桃的话有点酸溜溜的,令卫权赫扯出了一抹笑容。 “我对其他女人没兴趣。”他以平稳的语气回答著。“我只喜欢你。” 此话一出,众人连连惊呼,就连洪樱桃也没想到自大的他,会亲口公布他喜欢她的事实,令她的小脸迅速爬满了红潮。 “唷呼,有人亲口跟洪樱桃告白了。”钱小盼啧啧说著,接著不客气的拿起蛋糕。“好吧,现在是休息时间,我要去吃蛋糕了。” 她提著蛋糕,与苏依嫚、唐喜璃识相的往会客室而去,留下偌大的办公室给他们小俩口。 “你……”她欲言又止,眼里有著羞怯的光芒。“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啊?” 他喝了一口茶,抬起好看的眸子,眸里闪过一丝不悦。“听说,你今天要去相亲?” 她沉默一会儿,努力回想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哦!是没错呀!我今天要去相亲,你不是早已经知道了?” “你以为有哪个男人,会大方的让他的女朋友去跟其他的男人相亲?”他挑眉回问著她。 她抿唇一下,最后吐吐舌头。“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她耸耸肩,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洪小姐,我是你的男友,你该不会忘了这件事吧?”他挑眉,语气严肃的问著。 “相亲又不一定要交往。”她嘟嚷著,像小孩般耍赖著,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严重。 他感觉自己的额头有著青筋蹦跳。“但你给了其他男人机会。” “欸,那又不算。”她嘟著小嘴,脸上净是无辜。 “那怎样才算你给其他男人的机会?”他捺著性子问著。 “像你一样咩。”她月兑口而出,看见他严肃的眼光时,忍不住轻笑起来。“对你,我才完全给你机会耶!” “那我不就该多谢女王的恩典?”他挑眉问著,看著她笑得顽皮的模样,有些无奈。 她一边笑著,小手一边为他舒展他眉宇上的褶痕。“我跟你说我要去相亲时,你又没有说不可以。” 他深呼吸一口气。“洪小姐,你只是‘告知’我一声,并没有给我说不的机会,便挂我电话了,我哪来的时间跟你说‘不可以’呢?” 她轻咬著唇瓣,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唉呀,我怕你在开会吵到你嘛!这样也算我的错啊?” “好好好,不是你的错。”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请问洪小姐,今晚可以请你不要去相亲,改跟我吃饭好吗?” 这个自大的男人竟然肯询问她的意见耶……她微张著小嘴,以为自己听错,用力的眨眨眼。 她的小脸凑近他的俊颜,仔仔细细地瞧著。“你真的想和我一起吃饭啊?就算带我去高级餐厅也没关系?” “你想去五星级饭店也无所谓。”他捧著她的小脸,放柔声音。“亲爱的樱桃,我什么都可以依你,但就是不答应你和其他男人相亲。” “那……”她侧著头,笑咪咪的望著他。“那我等等想吃饭,你要带我去好吃的店?” “当然好。”他的唇落在她的额上,给了一个属于他的烙印。 她是他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没有办法抢走。他,缠定她了! ***bbs.***bbs.***bbs.*** 五星级的饭店就是不同。 洪樱桃换了件简单的洋装,与卫权赫一同出现在饭店里头,得到了许多人的注目。 那是一定的。五星级的饭店出入的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上流之人,多多少少都与卫权赫有商场上的往来。 用餐期间,她不断听到四周窃窃私语的声音,有些女人还狠毒地批评,说他带了个丑女出门。 丑女!?她一边切著红酒牛排,一边思考著自己的长相。 她倒不觉得自己很丑呀!她很淑女的咀嚼著牛排,眼光还偷偷看向四周,果然没有男伴的女人们,都以嫉妒的眼光打量著她。 这就是和上流社会人士交往的结果吗?必须承受著外界的眼光、压力? “怎么了?”见她的动作停顿下来,卫权赫也放下刀叉,看著她几乎都没有用的餐点,问道:“是不是餐点不好吃?” 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拿起高脚杯就口,以清水冲淡口中的味道。“跟餐点没有关系。” “那怎么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呢?”他直视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放下水晶杯,身子微微往前一倾。“你……不觉得自己像是来到动物园吗?” “嗯?”一时之间,他还弄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当你女朋友很可怜耶,要被当成珍禽异兽来观赏,连吃饭也能接收到其他女人的怨恨眼光。”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他笑了起来,笑她的坦白、她的直率,原来她还是有敏感的心思,知道周围的情况,而不是迟钝得像个木头人。 “笑什么啦!”她皱起两道好看的柳眉,不满的低咆道。“你们有钱人很奇怪耶,吃顿饭还要互相监视唷?不会觉得很难受吗?”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监视的压迫气氛,这会让她觉得坐立不安,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习以为常了。”他扬起唇瓣说著。“你真的觉得很不舒服?” 她鼓起脸颊。“那堆女人的眼光,像是杀人的利刃,我想假如我现在一个人去洗手间,搞不好她们还会趁这个机会谋杀我,好与你双宿双飞。” “傻瓜,你想太多了。”他放下水晶杯,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如果你真的觉得不舒服的话,那我们换个地方用餐吧!” 她侧著头,发现四周的女人以更深怨的眼光瞪著她了,这都因为她的小手上叠著一只大手。 苞一名有魅力的男人交往,似乎也很辛苦呐!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适应这样的环境。 “如果我说我现在想去逛夜市,你会不会载我去?”她抽回自己的小手,拿掉身上的餐巾。 他点头,没有半点异议。“你想去哪儿都好。” 他也拿下餐巾,站了起来,来到她的身边,绅士的牵她起来。 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 难得花心的卫权赫身边会出现一名相貌平凡的女孩,而那女孩既不是名媛淑女,也不是名模艺人,教众人有些跌破眼镜。 在他们的眼里,洪樱桃的外表太过朴实与平凡,不像是在上流社会走动的人,更不像卫权赫喜欢的型。 她很自然的勾住卫权赫的手臂,两人一同走出餐厅时,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很大方的起身,挡住他们的去路。 “卫总裁。”女子身著一袭细肩洋装,雪白的肌肤就像羊脂般。“好难得看见你,你还记得我吗?” 卫权赫只是莞尔一笑。“当然记得,你是冬恋酒店的经理。” “卫总裁身边的女伴是……”女经理勾起妩媚的笑容。“是你的妹妹?”她的双眼打量著洪樱桃,半眨的笑著。 洪樱桃一听,心里有些不舒坦。 “抱歉,如果你们要叙旧,我先到外面等你。”她抬起粉女敕的小脸,轻声的说著。 如果他说好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她马上要让他出局说掰掰!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也真的以他的女友自居了…… 就算她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爱上他,但见到有女人黏上来,她的心还是会受到影响,那感觉就像是……吃醋!? 是的,就是吃醋。 换句话说,就是她的占有欲在作祟。 “她是我的女友。”他噙著笑容,看来这小樱桃吃醋了。“抱歉,我们要离开了,祝你今晚用餐愉快。” 他与女经理寒暄完后,便与洪樱桃相偕离去。 洪樱桃回头挑衅地给了女经理一个笑容,看来她的男人还不算白目,没有因为其他女人,而把她踢出去。 其实,卫权赫的表现…… 好吧,她今晚勉强的给他一百分好了。 “呵呵,看来你女人缘很好嘛!”来到停车场,她终于酸溜溜的开口。“那么多女人为你争风吃醋。” “包括你在内吗?”他来到驾驶座旁,望著她嘟著粉唇的模样。“如果你也为我吃醋,我想那会是很珍贵的画面。” 一听到他的甜言蜜语,她的小脸又不自主的红了起来,可嘴巴还是逞强著:“我才不要为你吃醋呢!” 她才不会老实承认,免得让他太得意。 “那你在生气什么?”他打开车锁,接著又来到她的身旁,为她打开车门。“从刚刚你的脸色就不好了。” 她抬头看著他的表情。“我又没有。” 哼,她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太多女人觊觎他,而感觉有些不舒服。 “傻女孩。”他在她的额上轻吻。“现在的我,已经为你彻底改变,过去的烂帐就一笔勾消,好不好?” “看你的表现呀!”她皱皱小鼻,闷闷的说著。“你要是想偷吃,我也没有权利阻止你。”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你答应让我把你绑在身边,我会让你看到我每一时、每一刻的表现。” 听著他真诚的表达,她的小脸终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咩,我还以为你刚刚会因为那个女人,而要我先走。” “傻瓜。”他的大手捧起她的小脸。“你比其他人都还来得重要。” 她甜甜一笑,主动的在他的薄唇上一吻。 “别说我不主动,这是你今天的奖品。”一个蜻蜒点水的吻,算是她给他的奖励。 她的心底偷偷的承认,她是喜欢上他了,只是她的感情向来累积得慢,而且对于爱情还是有些害怕,不过……她愿意主动,或许表示他们之问还是有可能的…… 他则满足地一笑,就算只是一个浅浅的吻,但至少,她主动了。 他相信,两人之间的互动将会更好,因为他会努力表现,让这个小妮子爱上他! 第七章 台北的观光夜市,不管哪一晚,都是人潮拥挤,灯火灿烂得像白天一般。 好在她今天穿著轻便的洋装,并非隆重的礼服,要不然她出现在夜市里,恐怕会被人当成疯子。 卫权赫搭著洪樱桃瘦弱的肩,免得她到处与人碰撞。她实在太娇小了。他低头望著她双眸灿亮的模样,比起在高级餐厅时,神情更显得快乐、自在。 “我要吃鸡排。”她指著一间排队排很长的摊贩,抬起小脸望著他。“你有没有吃过?很好吃哦!” “我去买,你在这里等我。”他自告奋勇的上前排队。 洪樱桃在四周瞧了瞧,发现一间“青蛙下蛋”的冷饮店,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她上前去买了一杯。 当她回到原地时,卫权赫也提了一只袋子过来。 “给你喝。”她将冷饮插上吸管,拿到他的嘴旁。“喝一口。” 他想也没想的,就喝了一口,只感觉有颗粒的滑女敕感钻入他的食道中,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漫开。 “跟你说哦……”她露出一抹顽笑的笑容。“这个饮料叫做‘青蛙下蛋’哦,很好喝吧?” 青蛙下蛋!?卫权赫的脸色一变,口中那滑溜溜的口感,令他不知该吞下去还是吐出来。 “吐出来就不爱你了。”她吃吃的笑著,望著他变脸的表情而显得开心。“吞下去唷!”吐出来就太恶心了。 卫权赫僵著脸,只得硬著头皮吞下去,然后伸出舌头,像是想把这又酸又甜的味道给驱逐。 “哈哈哈──”洪樱桃瞧他这副窘困的模样,忍不住捧月复大笑。“笨、笨蛋!” 望著她笑得夸张的模样时,他瞬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被她耍了。 “你骗我,对不对?”他没好气的低头望著笑得夸张的她。“你让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揩去眼角的泪水,没想到这男人也有单纯的一面。想到他刚刚的反应,她不禁又笑了起来。 “咳、咳……”只是乐极生悲,她笑到岔气,不断咳著。 他又气又无奈的将她扶了起来,到一旁人行道的栏杆上坐著。 “你哦……”他大手轻拍她的背。“喝一口顺顺喉?”他将刚刚的冷饮放到她 她像个小孩子般的吸了一口,大眼含泪的望著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唔,这是报应吗?” “下次别恶作剧了。”他叹了一口气,望著涨红的小脸。 “好嘛、好嘛!”她吐吐粉舌,看来她不能做坏事,一旦做坏事就会有现世报。“其实那不是青蛙的蛋,那个只是粉圆。” “粉圆?”他微微皱眉。 “耶……别告诉我,你根本没吃过。”不会吧,这个大少爷竟然不懂人间美味? 他摇头。“我没碰过夜市的东西。” 她一听,嘴巴张的有如卤蛋般的大。“你你你……你真的没吃过?”还真的咧,这大少爷真的不知平民的消费,也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你真的好逊哦!竟然没吃过夜市里的东西,枉费你活了三十几年。” “就连你想吃的鸡排,我也没有吃过。”他不相信这么一大块鸡肉,入了油锅炸后,会有多好吃。 “好啦,我分你一口,只有一口而已哦!”她接过他手中的纸袋,扑鼻而来的是香气四溢的炸香味。“咬这里,这里最好吃了。”她先咬了一口,接著呼呼的说著。 好烫、好烫!她像小孩子般的以小手捂著小嘴,吞下去后,望著他。“咬一口嘛!” 他低下头,听话地咬了一口,一股油腻味散在他的口中,接著是热气腾腾的肉汁在他的口中化开。 他不觉得难吃。 “好吃吗?”她满足的笑弯双眸,认真的看著他。 “很……难形容的味道。”他咽下后,勉强的回答著。 “不好吃哦!”她嘟起小嘴。“还是你觉得和我逛夜市很难为情?或是你觉得出现在这里感到很不自在?” 瞧她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他的心微微一震。“我没有那个意思。” “真的吗?”她雀跃地说完,表情马上变成了哀怨,“其实,如果你觉得和我出来很丢脸,可以先回家没关系,我等等可以自己坐捷运回去,免得有失你的身分。” “宝贝,你别想太多好吗?”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压根儿也不觉得和她出门有失身分。 “可是你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呀!”她吸吸鼻子,眼里似乎含著泪光。 见她快哭的表情,他感到有些慌张失措。“我没有这么想,我很高兴能和你在一起,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很乐意陪你。” 她一听,狐疑的眨眨眼。“真的吗?” “真的。”他用力的点头,头一次乱了手脚、乱了方寸。“你想去哪里,我都愿意陪你去。” “那你不觉得很委屈?”她嘟著小嘴,语气有些酸酸的。 “我怎会觉得委屈呢?”他只差没跪下求她,额上冒出了许多的冷汗。“能和你时时刻刻黏在一块,我求之不得。” “哦。”她低下头,带著笑容啃了一口鸡排。“就算我比不上你身边的女伴,也比不上那些上流名媛,你也会愿意待在我的身边哦?” “我只喜欢你一人。”望不见她的表情,他只得放柔语气,希望这个小妮子别再和他计较。“宝贝,如果我刚刚不小心伤害了你,请你原谅我的鲁莽好吗?我不是不愿意陪你,而是我对这里一点概念也没有……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快乐。” 嘻,他的话总像抹上一层蜜,难怪他身边总是没有缺过女人。就连她的心,也一点一滴的沉陷下去。 每天,喜欢他多一点。就如同好友钱小盼说的,爱情不像婚姻有一张保证书,但只要放开心胸,用心去享受爱情的甜蜜,不再抗拒未来的幸福,就会得到快乐。 “我没有逼你一定要和我逛夜市哦!”她偷偷藏起顽皮的笑容,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是你心甘情愿的,对不对?” “对,是我心甘情愿的。”为了使她芳心大悦,要他下油锅也愿意。 “有怨言吗?”她小声的问著。 “没有。” “不爽要说,不要私底下搞小动作哦!”她嘟著小嘴说著。 “没有不爽。” “那……我们继续逛夜市吧!”她大大咬了一口鸡排,终于露出一张甜美笑容,没想到逗他竟然这么好玩。 这时,他才发现她的笑容。原来刚刚她都在唬弄他…… 这女人……好吧,他承认是栽在她的手上了。 谁教他,喜欢上一个小狐狸了! ***bbs.***bbs.***bbs.*** 夜市逛完后,洪樱桃带卫权赫到一间海产店吃消夜,还很豪气的叫来两杯50的啤酒。 “你有没有吃过小吃摊的经验呀?”她朝他眨眨眼,将啤酒放在他的眼前。“吃海产时,配啤酒很好喝哦!”尤其是在夏天时,冰凉凉的啤酒入喉,真是超棒的。 “你会喝酒?”他挑眉,不相信个头小小的她也会喝酒。 “干嘛看不起我呀?”她抬高小脸。“我跟我朋友周末都会出来拚酒。” “结果躺著回去?”他轻笑问著。 “才没有!”她皱皱小鼻,轻啜一口清凉的啤酒。“我的酒量比钱小盼好太多,她根本是俗称一杯醉、二杯茫、三杯就倒的女敕女人。”一想起好友喝酒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想嘲笑。 包好笑的是,钱小盼不能喝酒,又爱找她们拚酒。 “那你几杯倒?”他学她喝了一口啤酒,苦涩的味道在他的喉中散开。“要跟我拚拚看吗?” “你?”她挑挑眉,“你看不起女人呀?” “没有。”他耸耸肩。“只是女人跟我出来喝酒,顶多两杯就醉倒在我的怀里,很难超过第三杯。” “啊炳!”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我说卫先生,那些女人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女人一看到你,就算没有喝醉,也会想主动窝进你的怀里。” “遇上我,你也不胜酒力了?”他挑眉问著,挑衅意味非常浓厚。 “想跟我拚酒呀?”她双眸有著倔强。这男人太小看她了,好歹她也是出名的十杯不倒耶! “你敢吗?”他眯眸,望著她倔强不服输的小脸,发现她眼里的光芒熠熠,似乎一点也不畏惧。 她真的很特别,不像他之前认识的女人,只愿在高级餐厅吃美食、喝香槟,而是拉他到这间小小不起眼的海产店,叫了醋味章鱼、砂锅鱼头、冷笋沙拉,以及她最爱的炸螃蟹,还叫了两杯啤酒,就像朋友的聚会,少了那种做作的娇气,多了一抹自然的温和。 他喜欢她不做作、天真的个性,以及直来直往的嘴巴,甚至还有一些坏坏的想法。 “为什么不敢?”她皱皱小鼻。“这样好了,别说我欺负你,我们一人一杯,喝醉的人……欠对方一个条件,要吗?” “你确定?”他再一次问她,怕她等等耍赖。 “真的咩,还是你怕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大眸里含著笑容。“只有啤酒而已,你怕什么呀?” 他耸肩,然后仰起脸,一口气将大杯的啤酒喝下肚。 洪樱桃差点看傻了,没想到他的喝法这么豪气。 呃……如果她说后悔了,行不行呀? 她承认,她就是这么的“俗辣”! “呼!”他一口气喝完,脸色没什么变化,扬起轻笑望著她。“宝贝,换你了。” 洪樱桃抿著唇,双手捧起啤酒杯,迟疑了许久,最后哀怨的望著他。“我还以为你会怜香惜玉,阻止我不要拚酒呢!” “那你不应该等我喝完时才抱怨的。”他凝视著她,最后叹了一口气。“不喝也没关系,承认你输了,欠我一个条件。” 她沉默一会,最后心一横,咕噜咕噜的将啤酒慢慢喝下肚。 分了好几次后,她才将一杯啤酒喝完,这样的豪饮,引起周旁客人的欢呼,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女人这么的“阿莎力”。 “水哦,姑娘!”一名穿著短袖的阿伯,忍不住为她拍拍手。 “这不算什么啦!”她将杯子用力的放在桌上。“我没有输给你,我怎么可能会欠你呢?” 他轻扯一抹笑容,最后又招来老板,为两人的空杯又斟满了啤酒。 此时此刻,二人都不愿意认输,就算她现在骑虎难下,她也要拚一下,谁教她白痴找他拚酒! 哼,她才不要输给他呢! 输给他,就输给他一个条件,这样他就能对她予取予求,她才不要笨到去当傻女人呢! 于是,第二杯啤酒上桌时,她凭著自己的豪气,拿起大酒杯就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卫权赫也没有阻止她的倔强,他要看看这女人的酒量好到哪个程度,能呛著他一同拚酒。 他不敢说自己千杯不醉,但是以往的应酬交际,他从没有喝得烂醉、不省人事的记录,这个小妮子找他拚酒,是错误的选择。 砰!她喝完了,空杯搁在桌上,对他来说,无疑的是一种挑衅。 他也不吭一声,很干脆的学她,第二杯就喝光了。 恶……看著他喝下肚,她觉得自己的胃开始在作怪,喝的太快、太猛的她,胃有些隐隐作疼。 呜,她错了啦!她根本不会拚酒,她只会品酒而已。 她能不能不要喝了啦!洪樱桃望著他一干而尽,又招来老板注满第三杯时,她的小脸几乎全垮下来了。 妈呀,她想回家睡觉了啦! ***bbs.***bbs.***bbs.*** “呃!”洪樱桃打了一个酒嗝,小脸红通通的,走路还摇摇晃晃,活像个不倒翁。 卫权赫扶著她走在大街上,喝了酒的他也不敢开车,于是唤了一台计程车,回到他市区所购买的公寓里头。 这个女人说要找他拚酒,结果在第三杯时,就已经不支倒地,连东西也没有吃,就直嚷著回家了。 这女人……他好气又好笑,抱著她回到自己的公寓里头,带她到浴室呕吐,自己则到厨房为她冲泡热茶。 “呕……”洪樱桃身体软的像个蒟蒻,抱著马桶大吐特吐。 两杯半的啤酒,被她吐的差不多,酒精的挥散,让她的身体热气乱窜,头昏沉沉的,连身体也如同铁块般的重。 吐完之后,她才从瓷砖上爬起来,转开洗脸盆的水龙头,以冷水拍打著自己的脸颊。 她的脑袋是清醒的,只是视线是模糊的。 怎么回事?她以前喝酒时都没有这种感觉呀!她模模自己的胃部,发现正在隐隐作痛。 一定是她喝的太快,让胃一时之间不好受。她惨白著小脸,发现胃真的在抽痛。 哦,该死!她懊恼自己刚刚逞强的结果了。 “宝贝,你还好吗?”卫权赫敲敲厕所的门,发现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小手还放在肚子上。“你怎么了?”他担心的上前,将她揽入怀里。 “胃、胃痛。”痛到她唇瓣变白。 他皱眉,将她抱出浴室后,放在沙发上让她平躺著,然后拿出一包胃乳给她。“先喝下,如果还痛的话,我等等带你挂急诊。” 她摇摇头。“胃乳很恶心耶……” “你想痛死还是要难喝?”他为她打开胃乳,搁在她的手上。“听话,快点喝下去。” 她只得乖乖将胃乳一口气喝光,吐著小舌。“水、我要水……”那种味道真教人不敢恭维呀! 他为她斟满开水,喂了她一口后,看著她的小脸纠成小笼包,心里头有著不舍,早知道他就不要激她,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 “好难喝。”她鼓起小脸,以怨恨的眼光看著他。“你好坏哦,干嘛给人家喝这么难喝的东西啦!” “不喝,你的胃还会继续抽痛。”他将泡好的热茶递到她的面前。“喝一口,解酒。” “不要、不要。”她摇著头。“人家想喝热可可啦!” “我这里没有热可可。”他一个独居,而且他不爱喝甜的,根本没那种东西。 她撇过头。“那我要回家了。”她像个耍赖的小孩子,想要离开沙发。 “不准起来。”他将她压回沙发。“你想喝可可,我现在去便利商店买。” “哦。”她乖乖的躺回沙发。“我还要一个布丁。” “是。”他无奈,顾不得身上还有酒味,以及她吐的残渍,拿了钱冲到公寓楼下,为洪樱桃买她想吃的东西。 她乖乖的躺在沙发上,发现他的公寓摆设很简单,没有多余的废物,空间很大。 不到五分钟,卫权赫回来了,手上多了一袋东西,有她想要喝的热可可,以及一大堆的布丁,什么口味都有,还多了一桶阿华田。 看著他一点怨言也没有,她的心里有种甜甜的滋味。 这男人……其实很疼她,把他当佣人使唤,他也没对她发脾气,也是乖乖的为她跑腿。 好吧,她承认是有点感动,面对她的百般刁难,他总是万般包容,这样的相处模式,渐渐的令她心动了。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待在她的身边这么久,忍受她的脾气,而且她就算对他冷言冷语,他还是敛起以往的大少爷脾气,温柔的对待她。 他会仔细的倾听她心里的声音,甚至像个便利商店,总是提供她要的、她想的,照顾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终于能明白,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如此抢手了。 他懂得女人的需求,知道如何温柔的对待女朋友,不管她多么任性,他总是待在她的身旁。 “胃还痛吗?”他为她打开热可可的盖子,担心的问著。 她摇摇头。“比刚刚好多了。”她啜了一口甜甜的可可。“你一个人住这里哦?” 他的温柔,正在她的心里慢慢的累积著,融化著她心底的冰山。 “嗯。”他到浴室拿了湿巾,在一旁为她敷著热烫的小脸。“今晚你就睡在这里,明天我再送你回去。” “哦。”她也不反对,毕竟这男人很绅士,她对他放了心。“可是我没有衣服可以换洗耶。” “我先拿我的休闲服给你,你凑和穿,好不好?”他好声好气的哄著她。 她柔顺的点点头,胃不像刚刚那样抽痛了,酒精也挥散了一半。“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不会。”他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敷著她的脸庞。“喝完可可先去淋个浴,你会比较舒服一点。” “欸……”她皱起两道柳眉。“其实我平时酒量没那么差,是因为我喝太快的原因。” “好,是你喝太快。” “那刚刚的赌注不算哦?”她还想得寸进尺。 他挑眉,回答:“赌注还在。” “啊?”她苦著小脸。“这样也不能通融哦?” “这是给你一个警惕,好让你下次不敢再这样乱拚酒。”他还是很有原则,一就是一,没得讨价还价。 她嘟著小嘴。“你欺负我哦!” “我只会疼你,不会欺负你。”他半哄著,放柔声音。 “那为什么不答应我一笔勾消呀?”她放下手上的可可,双手抓住他的大手。“快点嘛,刚刚的不算啦!” “没人这样耍赖的。”他摇头,拒绝。 瞧他不为所动的模样,她扯了一抹甜甜的笑容。“不然我啾你一个,什么条件都不算,好不好呀?” 他的眉宇往上一挑,沉默的望著她。 这样的提议似乎还不错,有点打动他的心。 “我不要只有四唇相碰。”那对他来说一点便宜也没捡著,反而是她捡到好处了。 “你好挑剔哦。”她嘟著小嘴,姑娘她都要主动了,这男人还挑三捡四,敢跟她讲条件呀? “要不然赌注照常存在。”他也无所谓,反正他会想好法子来吃掉这个鲜女敕欲滴的小樱桃。 “好啦!你的舌头可以伸进来啦!”她的脸又微微的红起来了。 “不,是你的舌头要伸进来。”他邪恶一笑,对上她羞涩的双眸。 “嗄?”她惊愣的望著他。“我我我……舌舌舌头伸进去?” “要、不要,随便你。我不会强迫你的。”他拿乔的道。 哦,这可恶的男人。她嘟著小嘴,“哼,又看不起我了。不要以为我不敢哦!” 他望著她,“我没有看不起你。” 哼,亲就亲嘛!她堵上他的唇瓣,最后将小舌伸进他的唇瓣里,还碰到了他的齿端…… 只是,舌头伸进去后要干嘛咧? 正当她想著下一步要怎么进行时,卫权赫的舌尖已主动缠住她的小舌,与她激烈的吸吮。 她抗拒不了他的动作,只能任由他侵袭,任他的大手紧紧揽住她的腰。 两人的身子愈贴愈近,呼吸愈来愈急促,美丽的激情夜,正要上演…… 第八章 缠绵的吻、激烈的肢体动作,都足以构成燃烧的火焰。 卫权赫以灵活的舌尖挑动洪樱桃的粉舌,吸吮著她口里的蜜津,再以舌尖划著她的上颚,最后又缠定她的粉舌。 “唔……”洪樱桃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身体软趴趴的,只能依靠在他的胸膛里。 “宝贝……”他舌尖描绘著她的唇形,呼吸愈来愈沉重。 他的大手钳著她的腰际,才发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就像棉花糖一般,让他恨不得马上将她吃下口。 “我……”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让她呼吸有些急促,她感觉只要她再往下沉沦,就会发生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应该喊停的。 “怎么了?”他大手抱著她的娇躯,以好听的低沉声音问著。 她只是咬著下唇,轻摇著头,一头长发随著她的摇晃,轻轻滑过他的颈子、手臂。 “我、我不知道。”她艰涩的吞了口水。“我只觉得……好闷、好热。”就像是有一把火焰在她的体内燃烧。 她想抗拒,却又没有办法将他推开,仿佛如同糖蜜,化在他的怀里。 “宝贝,你想不想继续?”他的大手在她的腰际间来回游移著。 “住、住手,很痒耶……”她一边娇喘,一边想闪躲他的动作。 而她这样来回闪躲,却又不经意磨擦著他的身体,两人之间的火焰并没有因为她喊停而熄灭,反而在两人的身体内慢慢扩展开来…… “你真的想要我住手?”他的脸颊在她的脸庞磨蹭著,享受著她滑女敕的触感。 她的皮肤就像小婴儿般,令他忍不住轻咬一口,在她粉女敕的脸颊上留下齿印。 “啊!”她没好气的瞪著他。“干嘛咬我呀?” “因为你看起来好好吃。”他的唇带著笑容,还不忘以舌尖舌忝了她的唇瓣一口。“好想把你完完全全的吃进肚子里。” 她的小手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掌。“你这个色鬼!”她嘟起小嘴。“我就知道你只喜欢我的,而不是真心喜欢我。我好可怜哦,你只喜欢我的,却不是真心喜欢我。” 他一听,瞬时像是被浇了一桶冷水。“我可以不碰你。”就只为了证明他不是以“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啊?”真的假的?他真的能这么就“收山”了唷? 洪樱桃眨眨好奇的大眼,视线忍不住往他胸膛下移去,只是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她没机会见到。 “原来我那么不吸引你。”她垮下小脸,“是不是我的‘幼儿体型’吸引不了你?” 她不否认,她现在正在“玩弄”他。 厚厚,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可以唬弄他,她岂会放弃咧! 他沉默一会儿,望著她眼里狡黠的眸光,发现自己被玩弄了。 “洪小姐。”他深呼吸一口,扯了一抹魅人的笑容望著她。“请问你要小的怎么做,你才会芳心大悦呢?” “这种事还要我教你啊?”她嘟起红艳艳的小嘴,“什么事都要我教你的话,那我们还谈什么恋爱啊?” 他挑眉,望著她无辜却又狡狯的表情。“哦?那小姐你肯不肯配合我呢?我保证把你伺候的……通体舒畅!” 她还来不及开口,便被他压在柔软的沙发上,翦水双眸不断眨呀眨的,频送秋波。 “如果我说一声‘不要’,你会构成强暴罪哦!”她轻声说著,脸颊因为他的气息,又被呵出两道红晕。 “我不会让你有说‘不要’的机会。”他扯扯好看的嘴角,以薄唇堵住她的樱桃小嘴,恣意的索取她的甜美。 她确实没办法开口,声音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吞下喉去。 他的大掌覆在她腰际间,逐渐往下滑,接著更是放肆的探入她的裙内,由她的小腿由上…… “唔……”她想抗议,却被他吻的神智不清,不知道要先反抗哪项,最后,她的理智渐渐飘远,这次她完全没有办法拉回自己…… 她明明知道下一刻要发生什么事,可却没有马上制止,只能无助地瘫在他的怀里。 “宝贝,我们要开始了。”他低沉的笑了几声,发现这时的她单纯的像只小绵羊,不像平常泼辣的她。 他发现,愈是接近她的内心,就愈发现她竟是如此地完美无瑕,甚至脆弱的像个易碎的琉璃…… 他想疼她,用尽自己的温柔疼她。 就在今夜! ***独家制作***bbs.*** 天微亮,洪樱桃一双黑眸终于张了开来,她感觉全身像是被拆散一般疼痛,没有办法马上起身。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在他的卧室。里头的摆设干净、简单,就像他给她的感觉一样。 阳光透过蓝色的窗帘,她半眯著双眸,好一下子才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的身子光溜溜的。 她和他真的了!她懊恼的叫了一声。 丙然酒后会乱性! 懊死!她一夜没回家,肯定会被钱小盼盘问。她以被单围住自己光果的身子,寻找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 衣物在客厅,她拿回后,迅速的穿上。 拢了拢一头乱发,她咬唇看了墙上的钟。 六点。 她黑眸望了卧室的男人一眼,瞧他睡的那么熟,她也不想叫醒他,于是轻手轻脚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他的公寓。 开玩笑,当然要在他醒来之前离开呀!她的脸皮可没有那么厚,可以留下来面对他,而且也不想见到他很为难的表情。 再说,她被折腾了一个晚上了,会认床的她,昨天根本睡不好,现在她只想念家里柔软的大床。 她轻手轻脚的开了铁门,小心翼翼的不敢吵到睡梦中的那个男人。 离开卫权赫的公寓后,她才敢大口的呼吸,但心口仍怦跳得飞快,脑子也乱烘烘的,没有表面上那么的平静。 “唉呀,我在烦什啊!”她沮丧的踢著脚下的石头。“只不过是而已,就当做是……身体的需要。” 她何必因为第一次“失身”,而显得焦躁不安呢? 当她烦恼的同时,她的手机传来铃声,令她的心一震。 看著手机萤幕,是钱小盼打来的。 “喂。”莫名,她松了一口气。 “你人在哪里?”钱小盼的语气像刚睡醒。 “信义路附近。”洪樱桃老实的回答。 电话那头的钱小盼沉默了下,然后又道:“记得帮我买早餐,我想吃那附近的蛋饼。” 洪樱桃深呼吸一口,眯眸问:“你就是为了早餐打电话给我?” “呵呵。”钱小盼咯咯的笑了几声。“没有,我本来是起床上厕所,没想到经过你的房间,发现你根本没回来睡……呵呵,你昨晚被吃了哦?” “吃、吃……”她结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别想太多,我没有。” “哦。”钱小盼以无所谓的语气答著。“那就是你吃了他?” “没有!”她的脸又莫名的红了,好在好友不在她面前,否则她一定会被取笑。“我和他……” “唉唷。”钱小盼抢先她一步开口。“我知道嘛,盖棉被纯聊天嘛!” 她静默一下,最后讷讷的开口:“我刚刚离开他的公寓。” 钱小盼轻笑了几声。“那很不错呀,你和他进展蛮快的。” “酒精作祟。”她没有好友的乐观。“而且……” “而且什么?”钱小盼声音平稳的问著。“都到这种程度了,你还真以为你是喝醉才跟他上床呀?大姊,没有人灌得醉你,好吗?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和他上床?” 这个问题,在洪樱桃的脑海里炸开。“我……我也不知道。” “什么叫做不知道?大姊,你和他在谈恋爱、在交往耶!难道,你跟他上床,只是出自于你身体的需要吗?不可能啊,你根本还没被开发过……” “厚,钱小盼!”她说话太劲爆了,令她有点无法招架。“和他上床又不是什么大事。” “洪樱桃,拜托你醒一醒好不好!你对感情洁癖成那样,你以为有多少个男人可以这样碰你,而没遭你拒绝?” 她轻咬唇瓣。难道真如钱小盼说的,她喜欢上卫权赫了? “喜欢又不是罪不可赦的事情!”钱小盼在电话那头翻了翻白眼。“他是不是好男人我不知道,但至少凭你看男人的眼光,你会觉得他很糟糕吗?” “不会。”她摇头,回答。 “那就是了。”钱小盼无奈的叹一口气。“麻烦你醒一醒,有人爱上你是很平常的事,但你爱上别人却是一项奇迹,所以你何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真正的走入你的心?” “好啦!”她嘟著小嘴,心口确实会因为想到卫权赫,而怦跳个不停。“我要回家了。” “你不是在你男人的公寓?” “我……趁他睡著时,偷偷离开的。”她小声的回答。 “白痴啊!”钱小盼大声的怒咆。“洪樱桃你真的是白痴啊!” 洪樱桃将手机拿远,电话那头的好友还在咆哮── 她真的有很白痴吗?她只是不想当卫权赫醒来时,见到他很为难的表情而已。 ***独家制作***bbs.*** 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马上飞奔到洪樱桃的身旁,抓起她,用力的打她一顿。 她竟然在吃干抹净后,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将他这个“贡献”一晚上精力的男人给抛下,一走了之。 洪樱桃,你好样的! 他原本一早就想冲到她的公司找她,无奈公司一通电话又将他call了回去,令他不得不将想揍她小的冲动,给硬生生的搁下。 就不要让他有时间! 他坐在办公桌前,一堆公文如山一般的堆在桌面,此时连打一通电话都没有时间,他的双手根本离不开公文堆。 靠!谁教他是这间公司的决策者,他没办法丢下公司的一切,直往洪樱桃的身边奔去。 是的,他就是在为这件事呕气。他开始发现原来地位愈高,愈不能随心所欲的去做任何事情。 他想念他的宝贝,倔强却又柔弱的可爱樱桃。 一想起洪樱桃红扑扑的小脸,他的心就流过一丝的暖意,他想要做完工作之后,便飞奔至她的身旁,先教训她一顿后,再好好将她纳入怀里疼惜。 他承认自己是爱上她了,甚至想将她占为已有,无奈迫于现实,现下的他只能含著泪水在办公室签著公文。 快接近下午时,他好不容易将公文全都批完,秘书也体贴的送上一杯咖啡让他提神。 “林秘书,下午的行程全都挪给总经理。”反正总经理也是菁英一名,老大有困难,小弟就要帮忙。 “总裁。”林秘书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冷冷的睇了他一眼。“恐怕今晚的宴会你没办法推诿。” “为什么?”他不满的低吼一声。 “卫伯母早在一个月前叮咛你,要你推掉行程回家参加宴会了。”林秘书看著记事本说著。 卫权赫皱眉想了想,最后挥挥手。“一样取消,我不去了。”去找他的亲亲小樱桃才比较重要。 林秘书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可是……”难得卫总裁会推掉家族聚会。 “取消就是了。”他头也不抬,收拾桌面的东西。“下午的行程也一并交给总经理去处理,就这样。” 卫权赫拿起公事包,便想要离开公司。 林秘书无奈的看著他匆忙的样子,也只能摇摇头离去,将下午的行程交给总经理。 可怜的总经理,他接下来可要忙到十点呢!林秘书看著笔记本,为他在心里小小的哀号一下。 ***独家制作***bbs.*** 婚友社里一样忙著。 唯有不同的是,洪樱桃显得无精打采,一点注意力都没办法集中,只能恍惚的望著桌面,直到好友递给她一杯女乃茶。 “思春哦!”钱小盼忍著笑说著。“瞧你一回家就没什么精神,还在想你家的男人?” 洪樱桃白了钱小盼一眼。“思你的大头春。”她嗤了一声,捧起女乃茶轻轻一啜。 其实她的心里确实有一点点的失落感,她以为她一早离开,他会打电话给她,没想到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到现在还不闻不问。 难道他的目的就只是跟她上床? 接下来两人就玩完了吗? 一想到此,洪樱桃的心里就有万把无名火在烧。 可是想回来,她又凭什么要他打电话给她呢?也只不过是上个床而已,何必将这种事看成是大事? 他忙,是他家的事,没必要跟她一一报备。 她的心里这么酸溜溜的想著,可是手上的一枝笔,却将笔记簿当成是卫权赫的脸,恨恨的用力刺著,表达她心里的不满。 “喂。”钱小盼用手肘撞了撞她的手臂。“又失神了,你真的中毒太深耶!” 她赌气的瞪了钱小盼一眼。“我又没在想卫权赫!” 此话一出,让钱小盼笑得犹如偷腥成功的猫。“我可没有说你在想他唷!”厚厚,这女人死鸭子嘴硬,还不是“自爆”了。 洪樱桃抿著唇瓣,脸上添了两朵红云。“你很烦耶……” 这时,婚友社的门上铃铛一响,吸引她们的注意力。 进来的人是卫权赫,只见他捧著一束百合,有著难得的笑容。 “唷,卫家的白马王子出现了。”钱小盼笑望著洪樱桃。“洪姑娘,还不快快上前迎接。” “我跟他又不熟。”她冷哼一声。 他现在才想起她的存在吗?会不会太晚了?都下午四点了,她的存在感如此薄弱吗? 卫权赫看出这个小妮子在生气,于是陪著一张笑颜上前。“樱桃,我来接你下班了。” 她却一点也不领情。“我在上班。” “那我等你下班。”他将百合花递上前去。“送你。” “不必。”她像个女王,跩跩的根本没给他一丝好脸色瞧。“还有,等等下班我跟别人有约,恐怕辜负你的好意了。” 他的脸一变。“跟谁约?” “你管不著。”她摆明就是想跟他吵架,连看他一眼都嫌懒。 钱小盼见苗头不对劲,于是出来打著圆场:“耶,这里是办公室,你们要恩爱请到楼上去。”她又推推洪樱桃,低声说:“大姊,这里是办公所在,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洪樱桃丢下手上的原子笔。“你,跟我上来。”她骄傲的离开座位,先行上楼。 卫权赫扬著抱歉的笑容,与她的好友点了头,便跟洪樱桃上了楼。 洪樱桃将他带回自己的卧室,合上门后,便双手叉腰的望著他。“你来干什么?” 她不懂,他怎么能不闻不问一天之后,又捧著花束来到她的面前。 “嘿,宝贝。”他放下手上的百合花,来到她的身边。“你是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 “我为什么见到你要开心?”她挑眉望著他的嬉皮笑脸。“你到底要做什么呀?” “我来找你。”虽然他不明白她在生什么气,但还是扬起好看的笑容。“我今天一早起床,就见不到你的人,你是故意闪避我吗?” “你还知道我早上人不见啊!”她像只小野猫般,甩开他的碰触。“现在都几点钟了,你连一通电话也没打来,对我不闻不问,这算什么?我并不是你暖床的情妇!” 她的意思是气他一天都没有打电话给她吗? 糟糕,他确实是犯下这样的错。 “宝贝,听我解释……” “如果借口与解释有用,世界上就不会有警察的出现了!”她气呼呼的瞪著他。“你当我是什么?是你的玩具还是你的玩物?当你玩完后,就可以把我丢在一旁,不闻不问了吗?” “宝贝,你先冷静下来。”他上前抓住她瘦弱的肩膀。“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你冷静下来听我解释好吗?” 她轻咬著唇瓣,用力的摇著头。“卫权赫,我不是可供你玩弄的对象!” “宝贝!”他用力的抱住她。“嘘嘘,听我说好不好?” 她不乖的在他的怀里扭动著,见他不肯放开她后,便用力的咬住他的手臂,想要他放开自己。 没想到他不为所动,任由她啃咬著。 “我没打电话给你,是因为我今天一醒来,就被公司call回去了。回公司之后,我根本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整天就在办公室处理大小事,甚至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连电话我也没有机会碰触到。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存在,所以我才拚命的将工作赶完,提早来见你。” “白痴才信你的话!”她的小脸气呼呼的,抬眸望著他一张俊美的脸庞,发现他眼里有著真诚的光芒。 “你不是白痴,所以你会相信我。” 他在她的粉颊上印下无数个吻。“小樱桃,早上是你先离开我的床,连吭都没有吭一声,你把我吃干抹净了,就想丢下我吗?” “放开我!”她用力的推开他。“我不管你找了什么借口,打电话的动作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你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拨给我,可见我在你的心里,还不是很重要……” 见她如此的倔强,他的耐性也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著。“樱桃,我承认是我的错,我一忙就忘了拨电话给你。但是你想找我,一定找得到我,不是吗?” “拜托你搞清楚一点好不好!”她怒瞪著他。“现在是你想要追我,你这种态度叫我怎么跟你交往下去?” 他沉默不语,望著她暴跳如雷的模样,他尽量克制不与她争吵。 见他不说话,她更是火大。 “卫权赫,你跟我上床,不代表我就会爱上你,我也没想过跟你上床就要跟你天长地久,我不爽时,随时都会走人!” “我不希望再听到那句话。”他眯眸,望著她生气的小脸。 面对他的冷漠表情,洪樱桃到口的话也停住了。 忽然之间,她觉得刚刚把话说的太重,但话已说出,她也没有选择反悔的余地了。 为什么他会一副是她的错、是她没有体谅他的样子呢?难道一通电话对他来说,是这么样的困难?或是,在他的心里,她的地位一直都没有他手边的事那么重要?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由他放软身段,来到她的身旁。“樱桃,别生气好吗?我没有打电话给你,是我的错,原谅我?” 他都软段了,她还会继续生气吗? 不,她没有生气。她只觉得,很失望。 是不是一旦相信爱情之后,若达不到自己的要求,就注定要失望呢? 抑或是,她已经深深喜欢上他,所以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不理不睬,就感到惊慌失措? 这时她才明白,她已经对他动心了! 她开了门,坚定的望著他。“你走吧!” 他不可思议的望著她。“你要我走?” “嗯。”她暂时厘不清自己的情绪,为了避免争吵,她只得请他出去。“让我冷静一下。” “如果我一走了之,再也不回头呢?”他皱眉问著她。 “随你。”她说的云淡风轻,其实心里像是挤了万桶的柠檬,酸涩的不得了。 他忽然感到挫败,发现眼前的妮子,倔强的令他觉得无奈。 “你有没有爱上我?”他踏出她的卧室,回头这么问她。 而她,连回答也没有,低头,将门合上,连同他的一切,驱逐于心房之外。 卫权赫今天才知道,原来所做的一切都遭拒绝,会是如此的难堪,而且还让人深深感到疼痛。 那种疼,不曾有过…… 第九章 卫权赫回到自己的公寓之后,还是不死心的拚命打电话给洪樱桃,可是她却从不接电话到关机。 必机!?她竟然关机! 他差点将手中的手机摔出去,好在电话这时响了起来。 不过那不是他的宝贝打来的,而是他老妈,她要他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家一趟。 烦躁之下,他只得回家一趟。 回到家,发现老妈又以一些五四三的理由举行了宴会,他更是烦闷。 他无心在宴会中游走,只是拚命的喝著宴会上准备的香槟。然而香槟醉不了他,只让他的心更加烦躁。 他实在搞不懂,只是忘了打一通电话,樱桃有必要气的这么严重吗?卫权赫在阳台喝著香槟,眉头深深纠结著。 “嗨。”一个女子款款的走向他,与他轻打招呼。 “滚。”他连回头都不想回,直接给了那女子一个闭门羹。他对宴会那些做作女根本没有半点兴趣。 “看来樱桃下午喂你吃了一桶的火药了哦?”钱小盼眨著一双圆滚滚的大眸说道。 一听到“樱桃”二字,他随即回过头,发现是洪樱桃的好友。“抱歉……” 她耸耸肩,与他一同站在阳台上。 “今天卫妈妈又给我们邀请卡了,她刚刚还说,如果可以的话,要我们替你安排相亲。” “没兴趣。”他将酒杯放在一旁,冷冷的说著。 “你和樱桃吵架了呀?”看这男人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用想也知道两人吵了大架。 他沉默一会儿,然后烦躁的耙耙自己的发丝。“我只不过忘了打一通电话,而且我都道歉了,她……为什么还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难怪她不理你。”钱小盼没为他打抱不平,耸了耸肩,一副深觉他自作自受的样子。 他望著钱小盼一脸平淡的表情,瞬时觉得疑惑。“你也觉得是我的错?” 她耸耸肩。“我不是樱桃,我也不知道。” “不,换个角色想,如果今天你是樱桃,你也会跟她一样生气?”他忽然觉得女人的心思真难捉模,比起他以往的女伴,樱桃真是难搞许多。 “直接判你出局吧!”钱小盼轻笑著。“像你这种吃完又抹净的男人,她肯见你,算你走运了。” “什么!?”他皱眉的看著她。“我真的有苦衷……” “唬烂。”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如果你有苦衷的话,就不要去招惹她呀!招惹她后,又要她体谅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全天下就只有你这一个男人?为什么她要特别体谅你?你怎么不多体谅她一点?你怎么不多去关心她一些,去明白为什么她今天会生这么大的气?” 一连串的炮轰,将他轰得晕头转向。 原来钱小盼今天来此,并不是来帮他,而是帮著洪樱桃来轰炸他。 “卫先生,我不管你以前是怎样谈恋爱的,可今天女主角可不是你以往那些只要用金钱就能摆平的莺莺燕燕,有很多事情不是事后用金钱就能摆平的。”她冷笑的看著他。“为什么樱桃到现在还不曾说爱你?你知道原因吗?你给了她多少的安全感?” 他无言的望著钱小盼,她的话如针一般扎在他的心上。 “或许一开始我就不该帮你,让你去伤害她。”她睨著他。“别说樱桃不爱你,她就是因为已经爱上你,才会毫不犹豫地给你一切。若她不爱你,那么她今天就不会和你大吵一架,而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在不安什么!” 妈的,这男人还真是木头人啊! 卫权赫分析著她的话,回想著樱桃那张倔强却又不愿哭泣的小脸,心感受到她的难过。 若不是他爱上了她,不会因为她的一言一句,而感受到难过、不堪。 反观她呢?若不是爱上他,又何须在意他有没有打电话给她呢? 他还说想要保护她,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与依靠……结果伤她最深的人,还是他。 “我知道她不安什么。”他认真的望著钱小盼。“她不安的是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根深柢固的观念里,以为男人对女人不可能从一而终,甚至……会伤害女人。所以她怕,所以她宁可一个人生活,也不愿意与一个男人一辈子……” 钱小盼敛下双眼。“她的心防很重、很重,要她在一夕之间爱上一个男人,那是不可能的,她需要的是关心与包容,就算她有点小任性,那也是她在掩饰自己的不在乎,其实她比谁都还要脆弱。” 是呀,他的樱桃比谁都还要率直、天真,他怎能与她计较这样的小事呢?何况,这又是他的疏忽所造成的。 她心底有太多的伤疤,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来爱他,根本无法以同样的热情来回应他,他为什么到现在才看清楚呢? “我知道。”他握紧拳头,用力的点头。 “知道还站在这里干嘛呀?”钱小盼微微的皱起双眉,“还是你真的想留下来,让卫伯母介绍其他女孩子给你?” 卫权赫难得地扯了一抹笑容,与钱小盼道了谢后,便像阵旋风般离去。 钱小盼忍不住扬起笑容,站在阳台上,享受夜风的微凉。 “你跟他谈很久。”一名高大的男子自背后揽住她的腰。“你和我谈恋爱时,就不见你这么理性,有条有理的分析给我听。” “谈恋爱的人是没有理性可言的。”她回头,给了深爱的男子一吻。“若还有理性,那世上就没有所谓激情了──” ***bbs.***bbs.***bbs.*** 大家似乎都不想靠近她这个暴风圈。洪樱桃嘟著小嘴,当她从卧室离开后,才发现好友们都不在了。 可恶!她轻咬著唇瓣,下楼想到巷口的便利商店买点吃的回来,好补偿她的胃。 和卫权赫吵架过后,她也有反省饼,只是一想到他一脸觉得没错的表情,就令她气结。 虽然她没有什么“处女情结”,给他是因为喜欢他,而不是想赖上他,可他也不必太看不起人吧! 什么叫做一通电话,他忘了?什么叫做他有苦衷? 去死吧!什么理由不好用,偏偏用这么烂的借口。 好吧,她承认自己的脾气是大了点,但是哪个女人碰到这种事情不会生气的? 他该死的以为,她对他一点都没有付出吗? 靠!洪樱桃走在街道,低头走著,经过一间电器行时,那摆设的电视墙,正播放著今晚的新闻。 听到新闻提到“卫权赫”三个字,她忍不住停下脚步观看,发现这是一个小时前的新闻。 卫权赫一身黑西装,出现在卫氏的大宅,听说卫氏今晚有宴会,是卫妈妈举办的。 旁边还打著一排的跑马灯:今晚参加宴会的名媛淑女中,可能会出现未来的少女乃女乃。 靠!洪樱桃忍不住低咒一声,原来他今晚跑去参加宴会,压根儿没把两人吵架的事放在心上嘛! 可恶、可恶!那她为什么要为这种男人生闷气,还稍微的反省自己呢?她气得想上前赏他一巴掌,只可惜,他并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洪樱桃快步的离开原地,一种涌上来的心酸正模糊了她的视线。 算了,这种男人也没有什么好的!她这么安慰自己,勉强抚平自己的情绪后,到便利商店随便选了几样东西,便又回到自己的房子。 只是,门口早已站了一名男人。 她低头,并未看清那男人的长相,打开铁门要进去时,男人瞬时抓住了她的手腕。 “樱桃!”中年男子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等你很久了。” 洪樱桃一见到中年男子的出现,两道柳眉皱成褶痕。“你……怎么会在这里?” 洪军溪露出一排黄黄的牙齿。“我听说你在台北交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是不是?” “不关你的事。”她甩开洪军溪的大掌,尽避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对他还是有一些陌生。“你上台北来干嘛?” “嘿嘿……”洪军溪笑了几声。“妹妹,老爸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给爸爸一些零用钱?” 洪樱桃板起一张脸,双眸里有著怒气。“你就是为了钱来台北找我?”她抿著一张倔强的小嘴。 这就是她的父亲,洪军溪。 从她年幼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是个不负责的父亲,喝醉时总是殴打母亲,常搞得家里不得安宁。 最后他甚至都往外头跑,没钱时才会回家跟母亲要钱。 她默默的握紧拳头,父亲喝醉时的丑态、殴打母亲的画面,依然很清楚的留在她的脑海里,就是这样,她才会害怕婚姻,也害怕……男人! 男人……她又想到卫权赫了,瞬时,她忽然明白,原来她早已经爱上他了!之前她一直不愿去碰触,也不愿去承认,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如今一下子都涌上了心头。 原来她怕,她怕她爱的男人会像她的父亲一样,从母亲口中的好男人,变成如今堕落、不负责的男人。 “我不会给你钱。”她摇头抗拒。“我给你再多的钱都没有用,你总是把我们当你的提款机,我没办法让你需索无度。” 洪军溪一听,脸色的笑容全垮下。 “你说什么?我听你妈说你交了一个有钱的男人,你没钱就跟那个男人要啊!”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志气吗?”她抬起胸膛,怒瞪著自己的父亲。“什么都要伸手跟别人要,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 “干!”洪军溪上前掴了她一巴掌。 “你是我女儿,敢教训老子!?你以为老子想跟你要钱吗?要不是老子做生意失败,还需要向你这个不孝女伸手啊?” “就算你生意成功,赚到的钱还不是被你拿去买酒喝?”她的左颊发红、发烫,粉拳不甘心的紧握著。“有时候我真以你为耻!” 洪军溪一听到自己的女儿这么说,又想扬起大掌往她的右颊掴去,可是一只大手及时护住了樱桃,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去。 出现的人是卫权赫,他一张俊颜严肃的瞪著洪军溪。 “你是谁?”洪军溪低吼。“快把我女儿放开!” 洪樱桃感到自己落入一个强壮的胸膛,一双铁臂环著她,将她好好保护著。 她知道是他──卫权赫。 “你是樱桃的父亲?”卫权赫从别墅赶来,见到她被一个男子纠缠,又在远处见到她被掴了一掌,心里疼痛不已。 就算她再怎么跋扈高傲,他都舍不得骂她,更不用说这样动手打她了。 “你是谁?老子在教训自己的女儿,你这个局外人插什么手?” 洪军溪一眼就看出他满身贵气,他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更是教他好生羡慕。 如果他的生意没有失败,他今天也是富甲一方的有钱人…… “我是她的男友。”他将洪樱桃护在怀里,见她正微微的发抖,才明白她的内心正压抑著多大的恐惧。“就算伯父是樱桃的父亲,有话也该好好说,没必要这样动手动脚的。” “这女孩就是从小欠教训,跟著她妈,野得连我的话都不听,真不知道她妈怎么教她的。”洪军溪换了个嘴脸,原来眼前这男子是女儿的男友。 “你没资格批评我妈。”洪樱桃倔强的瞪著他。“我告诉你,妈没有钱,我也没有钱。若是你再敢碰妈一下,让我发现她身上有伤痕,我会不顾任何代价跟你拚命!” “你说什么鬼话?老子以前供你吃、供你读书,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想飞了?”洪军溪大声嚷嚷。“老子只是跟你要点生活费,你就鬼叫一堆,早知道生下的女儿这么不孝,还不如生块叉烧吃了算了!” “够了!”卫权赫开口,制止他们的争吵。“如果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说著,他拿出皮夹。 一见到卫权赫拿出皮夹,洪军溪立刻毫不知耻的上前,探头探脑的想看看这有钱人的皮夹里有多少钱。 “我知道你是有钱人,我女儿的条件也不错,有诚意就多给一点,你们应该也上过床了……” “你……”洪樱桃推开他们。“别随便贩卖我的人格!”她瞪著卫权赫。“我家的事,请你不要插手。” 卫权赫望著她右颊的红肿,正想将她拉到怀里时,洪军溪瞬时抢过他手上的皮夹,擅自抽出里头的大钞,然后丢下皮夹便跑了。 洪樱桃一见,感觉痛彻心肺,没想到父亲连最后的一点尊严也不要了,也将她的一切粉碎彻底。 她跪坐在地,小脸低下,长发遮掩住她的表情。 “我爸抢走你多少钱,我会还给你的……”她的声音好无助,就像远处飘来的声音。 他收起皮夹,蹲子将她紧紧的抱住。 “我在意的不是钱,我在意的是你。他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他,只要他还给你一个安静、快乐的日子,多少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他那温柔低沉的声音就像定心丸般,让她急促的心跳渐渐的平稳下来。 终于,她的泪水自脸庞落了下来── 她放声大哭。 ***bbs.***bbs.***bbs.*** 坚强太久的洪樱桃,以为自己早已麻痹的铁石心肠,不会为了任何人而融化。 但卫权赫的出现,却改变了她自以为的一切。 他让她明白,原来坚强的自己,也很需要一双坚强的臂傍,让她投入其中汲取温暖。 卫权赫将哭得淅沥哗啦的洪樱桃带回公寓,见她手上塑胶袋里装著食物,才意会到她还没有吃晚餐。 他拿走她的食物后,她双脚立刻像融化了一般,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听到乒乒乓乓,以及菜刀在砧板上剁著的声音。 直到一股香味钻进她的鼻间后,她才抬起头,发现他身穿著围裙,站在她的面前,表情是她没见过的冷峻。 “来。”他大手将她拉了起来,将她带到饭厅,这时桌上已经放著热腾腾的一碗面。“你一定还没有吃晚饭,我煮了面给你吃。” “快吃。”他将筷子放在她的手上。 她轻咬著唇瓣,望著他面无表情的模样,感到有点疑惑,但还是呼噜的吃著面。 她一双大眸观察著他,没想到他会注意到她还没吃饭耶,甚至还亲自为她煮了一碗面。 她的心渐渐被他的关心占满,溢出甜甜的幸福感。 “以后不准这么晚吃饭,听到没有?”他低声警告,害她差点噎到。 “你……”她欲言又止,双眼因为哭泣而肿得像核桃。“你不是回家相亲了吗?你今晚来干嘛?家里不是有一堆等著要做你老婆的女人吗?” 就算他再怎么温柔,只要她一想起他回家相亲这件事,她的心里还是会泛起酸涩。 他无奈的叹一口气,还是没办法与她生气、计较。“是我疏忽、是我没想到你的心情,甚至还说了混帐话伤害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她低下头,心里还是泛著酸。“或许你说的对,我根本不适合谈恋爱,也不适合当你的情人。” “我没说过这样的话。”这女人,总要扭曲她的意思。 他上前将她揽入怀里,为她拭去嘴角的油渍。“我只是希望你能认真的看看我的心,我并没有外界说的那么花心,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只要你愿意相信我。” 她躺进他的胸膛,听著他的心跳,他的耐性比她想像中还来的好。“我……不知道。你的一句……忘了、很忙,让我觉得很讨厌。”她觉得恋爱中的男女,并不会有这样的字眼出现。 “那是我的错。”他吁了一口气。“宝贝,我有我的工作,你也有你的工作,我们互相体谅一下好吗?或许是我的口气太过急躁,让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拿工作来跟你比较,你与工作,我还是觉得你重要许多。” 她抬起小脸,很认真的望著他。“我比你的工作重要?” “很重要。”他拂著她一头长发。“你已经是我准备牵手一辈子的伴侣,没有什么比你还要重要。” 她的心流过暖烘烘的暖流。 “宝贝,我爱你,已经爱上你了。”他低头望著她的脸,发现她现在的表情实在惹人怜爱。“或许我还不懂你脆弱的心思,但是我比谁都还要来的疼惜你,你懂吗?” “不懂。”她嘟著小嘴。“你做的还不够。” 他扬起笑容,发现她任性时很可爱。轻抚著她红肿的颊,他拿出冰凉的药抹上。“我知道我做的还不够多,所以需要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表现。” “但是,你刚刚看到那种情况……” “嘘。”他摇摇头,以食指覆上她的唇瓣。“傻女孩,你就是你,你不必闪为你的家人而自卑。你在我心中,依然是宝贝、是我的最爱。” 若说她不感动,是骗人的。没想到他见到她的父亲,不但没有露出不耐以及嫌恶的态度,反而还静下心与她沟通。 他很爱她,她想。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佯装坚强,总是跋扈嚣张的像个女王,那都是因为她得坚强的承担一切,负起保护家人的重担,同时,也是不想重蹈母亲的错误。 她要坚强的活著,证明没有男人,她也可以过得很好。 案亲成为她的阴影,导致她对男人有著莫名的防备。 今天,他才发现她不是没有泪水,而是倔强得连泪水都吞下去,所以一直没有人能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想宠她的念头,又更深了。 “先睡一觉,别想太多。”他将她抱了起来,走进卧室。 她被他轻放在软床上,那抹高大的身子也压了下来。 “你还没跟我解释,为什么你会去参加宴会,然后……不敢跟我说。”她嘟著小嘴,心里的醋意还是没有散去,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宴会我本来已经拒绝不去。”他搂著她,解释著。“是我和你吵了一顿之后,又被我妈找了回去……”接著,他跟她解释之后的事情。 她听了更不满的鼓起小脸。“厚,原来是别人要你来找我!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她将他推开,想要离开。 “耶,宝贝!”他将她拉了回来,大手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游移著。“有时候我也会生气,我并不是完全没有脾气。” 她哼了哼气。“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对我生气,只有你不行!”她的双手贴在他的脸颊,像是命令。 “我这样对你还不好啊?”他苦笑著。 “不好、不好。”她用力的摇头。“如果你今天对我好的话,我们今天就不会吵架了。” “是是是。”他的唇烙上她的唇瓣,止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老婆说的是。” “谁是你老婆呀!”她羞的别开脸,咕哝著。“我才不要当你的老婆。” 他挑眉,以高大的身子压著她。“那你说,你不当我老婆,你要当什么?”说著的同时,他的大手开始解开她身上的衣物。 “喂、喂……”有没有搞错啊,她可不想和他嘿咻呀! 然而,她的叫喊已经无用,卫权赫已准备将她啃食干净! 夜,还长得很,而她的身边,永远都有一双手臂拥抱著她。 第十章 可恶、可恶! 洪樱桃一觉醒来,已经是隔天早上了。 会认床的她,昨天被卫权赫“恩爱”到没有任何力气,倒头就睡著了。 她发现自己还躺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瞧他睡得很熟,一张睡颜好看得教她移不开眼。 唉,这么好看的男人,她真的能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吗?她的小手不规矩的玩弄著他的羽睫。 他真可爱。她忍不住轻吻他的脸颊一下,接著抓起被单,便要去梳洗。 昨晚,他们谈了许多,尤其他很自责伤了她,毕竟他比其他人了解她的一切,却又因一时赌气而与她争吵。 原来吵架,两个人都不好受呢!她扬起好看的笑容,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占了很大的地位。 他爱她,而她,也爱上他了。 或许,男人没有她想像中那么的糟。 “我的樱桃,一大早想上哪儿去?”在她离开床的同时,熟悉的味道又钻入她的鼻间,她被他揽进他宽大的怀里。 “我要上班耶!”她皱皱鼻子。“我要去梳洗了啦!” “又想上演‘落跑’的戏码了?”他挑眉,将她紧紧的抱住。“上次的帐,我还没有跟你算呢!” 她不解的侧著头。“算什么帐?”她又没欠他钱。 “你竟然敢将我吃干抹净,就一走了之!”这对他的男性自尊伤害非常大。 “我哪有。”一想起第一次的尴尬,她也忍不住红了脸颊。“这样不好吗?你不是不喜欢女人黏著你?” 他挑眉,狠狠的吻了她一顿。“谁都可以不黏我,就只有你不准!”他扯开她胸前的被单。“你是我的,我不准你将我当成一夜的对象!我这辈子夜夜都要你……” “哇!”她惊讶的低声一叫。“你需要太大,我会先累死啦!”她的体力可没有他的好。 “宝贝……”他吻著她的唇、她的颈子,一路往下滑至她光果的锁骨,“你这辈子永远都只能属于我!” 面对他的挑逗,她想摇头说不,但理智却又几乎被他挑起的火焰,给燃烧殆尽。 “呃……”她半坐在床铺上,望著他。“我、我们会迟到的……”她喘息,呼吸渐渐变混沌。 “没关系。”他不规矩的大掌,在她身上来回游移。 “唔……”她的身子渐渐弓起,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勉强的睁开眼望著他。 他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方,没有做任何的防孕措施,便一举攻占了她…… 激情过后,她累得趴在他的身上,像只懒洋洋的无尾熊。 他轻笑一声,让她躺在柔软的床上,大手拭去她额上的汗珠。“下次还想一声不吭的离开,我的处罚会更重。” 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只要她有想离开他身边的念头,那他将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说他太过极端也好,说他霸道也罢,他爱上的女人,他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让她离开,尤其,这女人还是他这辈子真心想疼惜的。 尽避,这个妮子任性过分,她还是同样吸引著他。 她想说话,却根本没有力气开口。 好吧,她服了他!他的力气大过她许多…… 呜,她竟然在他的床上被征服了。 ***独家制作***bbs.*** 洪樱桃这次真的累坏了,这一觉,她睡到下午四点多才醒来。 当她醒来时,床边的良人早已不在,卧房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响,只有微亮的落日斜照进来。 她从床上起来,寻找自己的衣服穿上后,便踏出卧房。 唔,卫权赫人呢? 她轻咬唇瓣,左看右看都见不著他的人,直到厨房传出声音,她才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她的男人……又穿上围裙了。他这次似乎在里头煨炖东西,香气飘散在四周。 厚,她肚子好饿。她模模肚子,发现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喂,我肚子饿了。”她像个讨食的小猫,在他背后一唤。 卫权赫拿下围裙,脸上有著笑容。“天底下只有你这个最好命。” 他将一锅的东坡肉放在饭桌上后,为两人添饭,完全没有劳烦她。 她很乖、很自动的坐在他的面前,等著开饭。 “吃饭。”他将筷子放在她的面前,然后坐在她的旁边。 他好厉害!她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汤,而且都还是热腾腾的,忍不住扒了一口饭。 “你好厉害,会煮饭耶!”她将小嘴塞了满满的东西,又一边说话。“好厉害……”而且,她好难得能吃到家常菜。 “冷冻食品很方便,何况做菜并没有那么困难。”他微笑的望著她,不忘帮她舀汤。 “好、好厉害。”她咽下一口饭,傻傻的笑了。“如果当你老婆一定很好命,天天都能尝到你煮的饭。”哪像她,天天都要吃外面。 “你嫁给我,就能天天吃到我煮的饭了。”他朝她眨眨眼,语气有著认真。 “咳、咳……”她差点被饭粒噎到。“这个笑话不好笑啦!”她鼓著小脸,瞪了他一眼。 “这不是笑话,这是我以后的规画。”他认真的望著她。“我想娶你,而且是认真的想法。” 她放下碗筷,脸上有著惊慌。 她的表情活像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令他不安的望著她。“宝贝,你怎么了?” “我不能嫁给你。”她别开脸,发现这顿饭让她失去胃口了。 “为什么?”他压住怒气,问著。 “我家和你家背景太悬殊了。”她仰起小脸,认真的与他对眸。“我不是什么名媛淑女,更不是什么家世清白,我……我……” “然后呢?”他眯眸,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有一个会喝酒的老爸啦!”她低吼出声。 “他爱喝酒、爱到处跟别人交朋友,结果朋友一堆烂帐都算他的,我根本不知道我家现在负了多少的债…… 我父亲他不学无术,整天只会幻想自己是大老板,酗酒后还会拿我妈出气…… 我很恨他,非常的恨他!若我和你结婚,他一定会狮子大开口向你勒索,我不想成为他敛财的工具!” 他没有因为她的这几句话,而变了脸色或变了初衷。“我还以为你打算瞒我一辈子,不打算与我商量了。”他将筷子交到她的手上。“你以为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吗?” 她哀伤的望著他,忽然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他。“我……爱上你之后,我根本不想让你知道我难堪的家庭……” 毕竟他还是她的父亲,就算她再怎么恨他,父女的血缘还是断不了,尤其母亲依然放不下他…… 她知道,自己永远摆月兑不了这个麻烦,所以她不愿意增添卫权赫的困扰。 “那不算什么,你知道的。”他站起来,将她搂入怀里。“宝贝,你还有我,不是吗?”他轻揉著她的头。“傻瓜,这些对我而言只是小问题。有负债,还钱给别人就好,我相信你爸爸其实也很想回家,是不是?” 她摇头。“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会原谅他,他喝醉时,总会打我妈……” 他用力的将她抱紧。“那让我和你一起想办法,你不要再让自己一个人在无助中度过,好不好?” “你……”她抬眸望著他。“卫妈妈不会喜欢我这种复杂的家世……” “又不是我妈娶你。”他在她额上烙下一吻。“亲爱的,你忘了是我们两个人在谈恋爱?” 她听著他平稳的心跳,情绪也渐渐平稳下来。“你知道我的一切?” “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他坐在她的旁边,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发现有时候她真的好脆弱。 “那你怎没离开?”她以为他会受不了她的脾气,没想到还是留下来了。 “你将‘爱’想的太薄弱了。”他为她夹菜。“乖宝贝,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那么混帐,还是有好男人的,不是吗?” 她嘟起小嘴,吸吸鼻子。“我知道……”但是,她就是害怕婚姻。 “我答应你,不想结婚,我们就延后一点,让你有心理准备。”他给了她一个微笑。“但是,我只给你半年的时间想,不管你答不答应,我……” “你会怎样?”会和她分手吗?她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我照样把你绑上婚礼。”他邪恶一笑。“宝贝,你知道我一生气,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她的脸顿时像是充满气的汽球,鼓鼓的,然而另一方面,又有一股甜蜜溢满心头。 “你好霸道。”她的双手环绕著他的颈子。“可是……我好喜欢。” 他轻拥著她。“那么,等会儿就和我回家,去见见我爸妈,可以吗?” 她的心漏跳一拍。 “太、太快了啦!”不会吧,这么早就要带她回家。“如果我们分手了,怎么办?” “不会有这种事。”他眯眸,厉声的说著。“除非你看上其他男人!当然,在你对其他男人心仪的同时,我会找人干掉那个男人。” 她的心甜滋滋的,就像抹上蜂蜜一般。 她真的好爱这个男人。 霸道、温柔又体贴的卫权赫。 嘿,这样的便宜被她占尽了,她还能挑剔什么呢? 原来,爱上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只要用心去感受即可…… 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的甜蜜与爱情,才能敲破她厚重的心防。 “我爱你。”这是她的告白,只在他耳边诉说的情话,而且也是她的小秘密。 他终于等到这个倔强的妮子的告白! 她终于爱上他了! 往后,他会好好疼她、宠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丝委屈。 ***独家制作***bbs.*** 三个月后。 卫权赫说到做到,不但对外宣布洪樱桃是自己的未婚妻,还开始著手订婚的事宜。 结婚可以慢点,但是订婚就不一样了。 要先把这个妮子永远的绑在身边,这样才能永保她姑娘不会有离开他的一天。 由此可以看出,卫权赫有多么怕她离开。 他爱她,爱得很疯狂,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而她,也开始学习信任身旁这个男人,因为她明白,学著信任爱情,才能享受爱情的甜蜜与幸福。 这次,她带著他再次回到嘉义,终于很大方的承认,他是她的未婚夫,不像上会儿急著与他撇清关系。 当大伙儿很高兴的在院子里聊天的同时,卫权赫的手机响了。 与电话那端说完后,他脸上有著神秘的笑容。 “老婆,我有个惊喜要送你。”他在她的耳旁轻说著。 “啊?”她不解的望著他。“什么惊喜?” “等我几分钟,我去接个人。”他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与屋里的长辈点个头后,便离开了大厅。 洪樱桃的好奇心被了挑起来,左等右等等了许久,卫权赫终于出现在门口。 “老婆。”他扬起笑容,朝大厅的她招招手。“出来一下。” 她眨眨大眸,站起身,来到门口。 然而一到门口,她一张小脸马上变了色。 “你来干嘛?”她的声音瞬时冷如冰山。“这里是妈的娘家,你别来这里丢妈的脸!” 站在院子里的是洪军溪,原本邋遢的模样全不见了,换上的是干净的黑色西装,一头半白的头发也剪成小平头,之前蜡黄的脸色也变得有些红润。 “我……”洪军溪有口难言,对于女儿的敌意,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尤其现在又是在妻子的娘家,面对娘家的亲戚,他突然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而洪樱桃的母亲,看到他时也傻了眼。 “你什么?”洪樱桃像是保护小鸡的母鸡,挡在母亲面前。“如果你要钱,没有。” “我不是……”洪军溪少了之前的霸气,多了一股为难。 “老婆,你别这么咄咄逼人。”卫权赫安抚著泼辣的未婚妻。“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你父亲其实也很想回家,只是他一直有口难言。这三个月来,他很努力戒掉酒瘾,想当回正常人。” “你有什么目的?”洪樱桃依然充满敌意。“就算我嫁的人多么有钱,我还是不会给你钱……”说到此,她的心还是有点刺痛。 若要她放著父亲不管,其实她也有些不舍,然而她知道父亲的劣根性根本改不了。 她不想狠心,也得狠心,这样才不会拖累了母亲。 “宝贝,他是你的父亲。”卫权赫知道这小妮子向来好恶分明,脑筋有时又转不过来。“他这么改变,只是想在你的婚礼上,亲自将你的手,交到我的手上。” 瞬时,洪樱桃无话可说,眼眶起了一阵水雾,而洪母则哭了出来。 “他一直很想回家,但酒精中毒太深……”卫权赫帮著未来的岳父说话。“其实那晚他来台北时,只是想来看看你,但没想到酒瘾发作,那晚才会做出非理智的行为。” “不可能。”洪樱桃摇摇头。“他要戒,早在十几年前就戒了。”她抿著唇,倔强的不让泪水落下。“我不管他到底打什么如意算盘,我不会再让他伤害我母亲一丝一毫。” “宝贝,为什么不给你父亲一个机会?”他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耳旁轻轻的说著。“也给你的父母重新开始的机会。这三个月来,他真的很努力戒掉酒瘾,我还安排他到我公司工作……” “我、我真的有很努力工作。”洪军溪从西装内袋拿出两个红盒子。“这一个是我要送你当结婚礼物的,一个是……是我欠你妈妈的,我只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以后我会努力工作,弥补我以前的不是……” 洪樱桃望著曾经霸气十足的父亲,在短短时间内,当著亲戚的面赔不是,还承认以前的错误,她确实有些心软。 看著母亲哭得泣不成声,她这才明白,原来母亲还爱著父亲…… 这就是所谓爱情吗?就算另一半变得不堪,爱还是会存在吗?她抬眸,眼里有著疑惑,望向卫权赫。 这样的结局,好吗? “这就是你要送我的惊喜?”她轻问著。 他点头。“不过,也是伯父他下定决心悔改、痛改前非,他才有办法成功的戒掉酒瘾,一改前非。现在他就算在我公司扫扫地,也做的很高兴,就是不想再堕落下去。” “我不管了。”洪樱桃深呼吸一口。“只要妈妈点头愿意让你回来,那我也无话可说。” 她深呼吸一口,小手紧紧抓著卫权赫的大手,其实内心波涛汹涌。 洪军溪上前,将红盒子交到洪母的手上。“玉枝,我知道我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努力工作,就算赚的钱不够,但是我一定不会饿著你,再让你这么辛苦……” 当亲戚将洪樱桃的父母围成圈圈后,她悄悄的牵著卫权赫的大手,离开原地。 “宝贝,怎么了?”望著她不语的模样,他的心有些不安。“你不喜欢这个惊喜吗?” 她抿著唇,好一下子才开始说话:“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感觉一切都好不真实,怎么酒鬼老爸会在一夕之间变成正常人……” “他还爱著他的家。”他微笑的说著。“其实,不是我去找你爸爸,而是你爸爸亲自来找我,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好好对待你,甚至还为抢劫一事道歉,要我不要因为他的堕落,而拖累了你。” “骗人。”她的心一窒,不可思议的望著他。“他是那么自私的男人……” “宝贝,你毕竟是他的女儿。”他停下脚步,将她拥入怀里。“他一直很爱你,只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去表达,再加上他失意这么久,你对他又充满敌意,他当然会这么颓废。” “是这样吗?”她的心有些动摇,“为什么你这么了解他?” “当他跪在我面前时,我才知道他有多么爱你,也才知道,我从一个男人手中夺去他的宝贝。”他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决定,这辈子要好好疼你、爱你,不让你父亲有任何的反悔之意。” 她紧紧的拥抱著他。“我好爱你……” 他对她做的一切,总是让人这么感动,也让她明白,原来男女之间的爱情,其实充满许多的元素,并非只有原始的本能。 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单单只因为──爱。 以前,她总觉得爱很薄弱,没想到爱其实像一座坚固的堡垒,将她安安全全的保护在其中,不让她再受风吹雨打。 以后她有他,再多困难的事,她也不必要佯装坚强的独自去解决。有他的守护,让她觉得世界很美丽。 “宝贝,我也爱你。”他在她的额上一吻,轻诉自己的情意。 她倚在他的怀里,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钱小盼说的对,只要敞开心胸,接受爱情,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发展。 男人,并非都是她想像中的坏胚子,只要真心相爱,坏男人也会变成好男人。 所以,现下的她很幸福。 他与她,会幸福一辈子…… 全书完 编注:欲知孟夏刚与唐喜璃的精采情事,请翻阅草莓系列154《梦幻老公系列》四之一“给我总裁爱人”。 欲知元旭纬与苏依嫚的精采情事,请翻阅草莓系列167《梦幻老公系列》四之二“给我大亨老公”。 欲知昝季祥与钱小盼的精采情事,请翻阅草莓系列176《梦幻老公系列》四之三“给我超级情人”。 同系列小说阅读: 梦幻老公1:给我总裁爱人 梦幻老公2:给我大亨老公 梦幻老公3:给我超级情人 梦幻老公4:给我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