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双面女》 楔子 台北某高级地段的社区角落,有着一间不太起眼的咖啡屋。 说它不起眼,还真的很不起眼,小小的一间,里头没有什么夸张的摆设,外头也没有什么眩目的招牌,只有简简单单的写着“stop”四个英文字母。 由五名女人合资的stop,平日时予人安静悠闲的感觉,但在假日时却热闹非凡。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自一名长相美艳的女子口中传出。“好好笑,冷樱,妳真的那么狠哦?” 冷樱撇撇嘴。“谁教那个男人第一次与我约会,就想要吃我豆腐,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呀!”她嗤了一声,看了看手上的钻戒。这就是她口中的色男人所付出的代价。 “好狠哦!”长相清纯的伍芙莲,也笑得东倒西歪。 “狠?”坐在伍芙莲身旁的席小小挑了挑那好看的柳眉。“不知道谁昨天才去削了某个可怜小开一顿二万元的晚餐?” 伍芙莲吐吐粉舌。“不能怪我,那男人心怀不轨,明明只是单纯吃个饭,谁知道他还安排在饭店住宿,说什么要与我共度难忘的春宵。” “妳们都好拜金哦!”连雁婷啧了啧,摇了摇头。 “妳自己也没多『斩节』!”喝了一口冰绿茶的花小漾,睨看了连雁婷一眼。“还想叫那老头为妳买下豪宅。” 话一出,其他女人全都咋舌。 丙然,大家再狠,也狠不过连雁婷这个长相像情妇的女人。 “那老头想包养我,我不让他知难而退,行吗?”她干笑几声,拂了拂肩上的长发。“不过,请问现在是批斗大会吗?” 冷樱耸了耸肩。“不是,是比谁拜金。” “那一定没有人家的份。”席小小甜美一笑,眨着那双圆滚滚的灵活大眼。“我还是单纯、天真的小可爱,跟妳们这些拜金女郎不一样。” “最好是不一样,妳是直接想找个金主吧!”花小漾对席小小嗤之以鼻。“拜金程度跟她们差不多。” “妳还不是一样,到处去勾引男人,桃花不断。”席小小也不甘示弱的回嘴。 花小漾瞇起一双杏眼。“那叫作为自己制造机会。”她勾起笑颜。 “对对对,这叫作制造机会。”伍芙莲附和着。“大家都想找个又帅又有钱的金主,多为自己制造机会,也没什么不对。” “对呀,只是……为什么围绕在我们身旁的,都是一些有钱的色老头?”冷樱无力的哀叫着。“我想好好的谈一次正常的恋爱呀!” “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连雁婷也跟着叹气。 “有空哀叫,不会努力去钓一个吗?”席小小没好气的瞪着她们。“金主耶,要是不勤劳一点,怎把得到?” “说的也是哦!”连雁婷恢复精神。 “拜金不是错。”冷樱再一次这么说服自己。 “我也要想要有金主。”伍芙莲扯起笑颜,笑容里有着无限的自信。 席小小与花小漾对看一眼,年纪相仿的两人,异口同声道:“拜金不是错。” 在座的女人无不用力点头附和。 没错,拜金无罪、拜金有理——可前提是,她们想要谈个单纯的恋爱,有爱她们的另一半。 于是,她们决定要找个真心爱她们的男人,一起共度一生…… 第一章 雨过初晴。 此时,正在暖暖被窝里补眠的花小漾,睡得如同一只幸福的小猫咪。 好梦正酣,最怕有自目的人吵扰—— 奥嘎嘎…… 哒哒哒…… “嗯?”被怪异的声音吵醒的花小漾,睁开一只眼,迷蒙的望着四周,爱困的她,还搞不清楚状况,只是下意识地竖直一对耳朵。 又没声音了? 她闭上眼,蒙起被子,继续享受余温好梦。 没办法,她昨天为了赶一本稿子,彻夜未眠,好不容易到早上六点,终于把稿子e给出版社,接下来她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准备好好补眠。 她,饭可以不吃、水可以不喝,就是觉不能不睡! 可是,那声音像是跟她作对似的,平静没几秒,再一次发出让人抓狂的声音。 “我生气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以手耙耙长乱的黑发。“哪个白痴在制造噪音公害?”她以眼角睨了床头闹钟一眼。 八点半! 可恶,哪个白目人在早上做这种吵人的白痴事情?她瞇起一双睡眠不足、充满血丝的眼眸,眼底净是浓浓的不满。 待她坐了几分钟,声音又不见后,一颗沉重的头颅点了点,眼皮又沉重的合上…… 咚——墙的另一边突然传来重物放置的一声巨响。 打着瞌睡的花小漾,顿时惊醒,从床上弹跳起来,恍惚的看着四周。 接下来,又是重物在地上拖行的声音,一阵接一阵,不曾止息。 “吼!”她终于忍不住的下了床,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小外套,气愤的踏出房间,冲到门口,开启铁门,往外头一瞧—— “哪个白痴在早上做蠢事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可是好死不死的,一名男人正好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 男子身着一袭名牌休闲服,一头有型的黑发,五官刚毅,剑眉下有着一双细眸,高挺的鼻子配上一张薄唇。 此时,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不好意思,打扰到妳。” 花小漾顺势往声音的来源抬起头,一张冷漠的俊颜映入她的眼中,接着她又看看对面,才发现原来是有人在搬家。 在她隔壁的公寓,已经空了许久,难怪,墙上出售的红单不见了,原来是已经售出了。 这男人,就是刚搬进来的屋主?她瞇着一双红肿的大眼,从头到脚的审视了这陌生男人一遍。 最后她无力的垂下双肩,挫败。 早上八点半,屋主这时候搬家也没错,她也没什么资格去责骂对方,只能怪自己的作息日夜颠倒。 可是,她还是快被这吵杂声吵到要抓狂了! “嗯,没关系。”她深呼吸一口,眼光不再放在男人的脸上。 虽然,平时的她特爱看帅哥以及美少年,可现下她因为失眠,也失去原有的耐心、兴趣。 她现在只想去找她的周公伯伯下棋啊! 男子也显得异常冷漠,没与她交谈下去,径自搬起纸箱,往他的新家走去。 花小漾无力的倚在门口,看着几名彪形大汉搬着东西,耳边响起屋主的指挥声,外加那尖锐的拖物声…… 砰!花小漾将门用力的关上,啊、啊——她好想尖叫哦!花小漾跪坐在地上,皱着一双好看的柳眉。 她花小漾什么都不怕,唯独怕萦绕在耳边的噪音! “吵、吵、吵,吵屁啦!”最后,她忍不住的咒骂出声,管他什么淑女不淑女。 她就是怕吵!尤其是在她睡眠不足时,更是怕耳边有吵杂的噪音,所以,现在严重失眠的她,已经快失去了理性。 彼着抓狂的她,不知铁门外,隔壁的屋主又正好经过。 男子盯望邻居的铁门许久,眼里有着难测的光芒……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下午,花小漾才听管理员提起,住在她隔壁的屋主,是一名年仅二十八的单身汉。而且他还是以现金,购下这价值四百万的高级公寓。 嗯嗯,看来住在她隔壁的屋主,是一名有钱人。 花小漾与管理员道别后,脚步轻盈的来到“stop”咖啡馆里,脑海里想着管理员的话。 实际上,她已经差不多忘了隔壁屋主的长相,毕竟她与屋主碰面时,正好是她意识模糊的时刻。 咖啡馆的铃铛一响,一句亲切的“欢迎光临”钻进她的耳中。 “猪,妳睡醒了哦!”已经在咖啡馆用着下午茶的席小小,见着花小漾即开口招呼。“妳干嘛一脸很臭的样子?” 花小漾板着一张睡眠不足的脸庞,在席小小的身旁空位坐了下。“我现在很想骂脏话。” “妳在走气质路线,所以不能骂。”老板娘连雁婷,先给了她一杯冰水。“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要她别骂?不可能!“shit!今天早上,隔壁有人搬进来住,乒乒乓乓的吵死人……八点半,搬什么家呀!”害她睡眠超级不足。 “八点半搬家很正常呀!”连雁婷为花小漾准备了一块欧培拉蛋糕。“是不是妳睡眠又不足了?” 花小漾低头灌了一口冰水。“我早上六点多才睡,八点半被吵醒,他们竟然搬家搬到十一点才没声音。”半睡半醒之间,她还被吓醒好多次。 “难怪,我今天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原来是有人在搬家哦!”席小小吸了口苹果女乃茶,笑着问她:“搬到妳隔壁的,是男的、女的?” “是男的,而且听管理员说,还是单身。”她侧着头道。 “是唷,那很好啊,”席小小傍了她一抹甜甜的笑容。“是不是金主?快点把起来自己用。” “最好是啦!”花小漾睨了席小小一眼。“我今天有遇到屋主,不过,我当时很爱困,根本忘了他的长相……” “是吗?”席小小嘟起一张好看的小嘴。“姊姊,快点把起来啦!就只剩妳还没找到金主,我可是很期待妳找到命中的老公。”她漾开一抹天真的笑容。 但在花小漾的眼中看来,那就如同恶魔伪装成天使的笑容,不真实且不怀好意。 她知道,这女人一定还在记恨,将她的恋爱拿来下注…… 啧,天蝎座的,超爱记恨! “我也想找,可是找不到,我有什么办法?”花小漾耸了耸肩,口气万分的无奈。 “不过,小小说的也对,刚好有新屋主搬进来,若他真的是金主,就趁着近水楼台之便,快快付诸行动,寻找自的幸福。”连雁婷将花小漾的下午茶送齐后,眼儿溜转的望着她。 “嗯……”她吃着浓郁的欧培拉,脸上有着浓浓的感动。“其实,只要每天给我一块婷婷做的欧培拉,我就会觉得自己好幸福。” 她最喜欢吃蛋糕了,尤其是那浓浓的巧克力融化在口里,更是有难以形容的感动。 “妳会先肥死。”席小小瞪着花小漾。“要不然我们助妳一臂之力,先帮妳与邻居打个招呼,再由妳主动……” 她睨了席小小一眼,吞下蛋糕后道:“有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是不会去陪妳老公睡觉吗?” “喂!”席小小脸一脸红躁。“我是说真的……” “拜托,要是真的『把』到他,之后却分手了怎么办?他就住在我隔壁耶,以后见面会很难看吧!”花小漾吸了一口冰绿茶。“所以,别把主意打在邻居身上。再说,搞不好他有女友了……” 被她们一起哄,她也开始回想起新邻居的长相…… 沉默一下,她真的想不太起来,依稀只记得他似乎“长得不错”而已。 是的,她只记得这四个字。 她摇摇头,就算隔壁邻居“长得不错”又如何呢?帅哥对于她而言,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焉。 “只要认识就有机会。”连雁婷从冰柜拿出一块蛋糕。“来,就当作是敦亲睦邻,把这块巧克力蛋糕送他。”她将蛋糕用礼盒包装好,推到她的面前。 花小漾嘴角抽动,瞇眸望着起哄的好友。“真要这么做?” “上。”席小小拍拍她的肩膀。“我支持妳。” 花小漾垂下双肩,现下的她成了好友“关心”的对象,毕竟好友们都找到了幸福的归宿,只剩下她一人还在爱情里飘泊…… 唉,爱情对她来说,并不是唯一呀!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从“stop”咖啡馆回到公寓的花小漾,手上提着连雁婷给她的蛋糕,站在隔壁邻居的家门前,皱着双眉犹豫着。 为什么她要这么听话,听好友的起哄,去与这刚搬来的屋主打交道呢? 这真的有点无聊……她看了看手上的蛋糕,哼哼,倒不如把蛋糕提回家,自己暗中啃掉算了! 她思忖一会,她决定提着蛋糕回家,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花小漾扬开一抹笑容,准备拿着蛋糕回到自己的公寓时,眼前的铁门忽然一开,她与一双冷漠的单凤眼对上。 男子站在她的面前,身上穿着一袭黑色休闲服,见到她时,眉宇微微拢起,眼里有着不解的眸光。 花小漾没想到他会开门出来,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忘了该开口说些什么。 “有事吗?”他先开口问道,语气虽然和善,但却有着无限的冷漠。 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呃……”她看看手上的蛋糕盒。“这、这个……” “嗯?”男子挑眉,不解她想说什么。 “这个!”她的舌头像是被猫叼走一般,不知要怎么说话。 般什么鬼!她竟然也会有结巴的一天。 “那是什么?”他很直接的问着。 “蛋糕。”花小漾深呼吸后,才镇定的扯起一抹微笑。“刚刚在楼下听见管理员提起,说你是刚搬来的新邻居,同社区的朋友知道后,请我拿个蛋糕来送你,恭喜你搬新家。” 见她一张精致的脸庞,带着为难的笑容,他想了想,接过她手中的蛋糕。“谢谢妳的好意。” “嗯,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她朝他点点头。“那没事了。”话落,她移开脚步,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看到鬼,她看到男人竟然会结巴! “我姓滕,滕以烨。”见她开了门准备走进去,他站在自家门口,忽然开口自我介绍。 花小漾的手停在半空有三秒,但基于礼貌,还是扯起笑容。“你好,我叫花小漾。” “谢谢妳的蛋糕。”他再一次跟她道谢。 “不客气。”她把门打开,礼貌性的回应。“那我进去了。”她颔首示意,踏进玄关,把铁门合上。 她无奈的倚在门口,心口莫名感到慌张失措。 没想到他会突然开门,害她吓了一大跳,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一定会觉得她是一个怪女人吧! 不过,刚刚两人的距离这么近,也让她瞧清楚了他的长相。 他有着两道好看的墨眉,带着冷漠的单眼皮凤眼,以及抿成一条线的唇瓣,整体看上去,他长相属于俊美,她头一次发觉,其实单眼皮的男人,也能长得如此吸引人。 他浑身散发出一种特殊的个人魅力,就如同一件艺术品呈现在她的面前,虽然她不了解作品,但它却莫名地吸引了她的目光,甚至引发了她的兴趣。 但这也仅限于欣赏,毕竟,人都有欣赏的权利。 都怪好友们在一旁起哄,让她一见到他,就会联想起她们的戏弄,就算真有好感,也会烟消云散。 她耸耸肩,月兑去鞋子,走进客厅后,把自己丢在沙发上,不再继续想隔壁邻居的事情。 毕竟她与他才刚认识,若说有什么异样感觉,那都是骗人的。 这辈子,她最不相信的就是——一见钟情。 所以,就算她想嫁给金主,也不会轻易相信爱情。 爱情这门功课对她来说太困难,一不小心一头栽下,可能就会永远沦陷其中,所以不得不注意啊! 她呀,二十几年都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如今一切都雨过天晴了,她只想做回自己的花小漾,不想再为谁牺牲奉献了。 母亲的牺牲委屈、自己寄人篱下的痛苦,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她的母亲是台湾人,远嫁日本“龙宗门”,就是因为太深爱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她的父亲——刀宗次,才会为他牺牲奉献而失去了自我,而她也成为刀宗次及仇家之间利用的工具。 若不是之前她那亲生哥哥远从日本而来,解救她离开上一代的恩怨,就不会有今日如此逍遥的她。 所以现在的她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 花小漾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舒服的瞇眸盯着萤幕。 现在的她,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爱情,暂时别来打扰她。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咚咚咚—— 一阵吵杂的声音,从墙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嗯……”窝在棉被里的花小漾,不满的咕哝一声。 像是有人拿着铁锤在墙壁猛敲,如同一阵间雷当头打下,震得正在熟睡的花小漾,猛然从床上跳起。 现在是什么情形?她迷迷糊糊的望着墙壁,发现另一边传来叮叮叩叩的声音,像是想要打破这片墙。 shit!她攒紧了双眉,看了床头上的闹钟——八点。 拜托,现在、才、早上、八点! 她恨恨的瞪着墙壁,若是眼光能穿透的话,对方或许已被她的眼光杀得连碎片都不见了。 大清早扰人甜梦,该死! 花小漾跳下床,离开她暖和而舒服的被窝,气呼呼的鼓着睑,趿着拖鞋来到玄关。 她决定要好好的与隔壁的屋主沟通一下,免得日后她都要承受这样的痛苦,造成她每天睡眠不足。 开了铁门,冲了出去,现下的她,极像一只被惹怒的小猫,张起爪便要往“债主”脸上抓去。 是的,现在,她想骂人! 她想也不想的走到隔壁,用力的按着门铃。 好一下子,才传来屋主的脚步声,接着他慢条斯理的开了门。 “拜托你,现在才几点而已,敲敲打打的要别人怎么睡?”她气呼呼的,瞇着一双血红的眼眸瞪着他。 滕以烨望着眼前长发流泄的她,脸颊因为生气而显得红通通,丰润的唇瓣不满的噘起,看来别有一番风情。 “八点了。”他低醇的声音没有半点生气,柔声的提醒她。 “八点!”她深呼吸一口。“不代表你就可以制造噪音。”昨天她已经忍了一天,今天又被叮叮咚咚的声音扰醒,怒气于是一古脑地发作出来。滕以烨瞇眸,依然以不经意的口气回她:“通常这时间正常人都上班、起床了。” 花小漾皱着眉尖。“大哥,也有人生活是日夜颠倒的,能不能体谅一下,不要每天一大早就敲敲打打的?”那样的吵杂声,让她的头好疼。 见她的表情痛苦,五官几乎皱在一起,看来她真的很痛恨吵杂声。 “下次我会注意的。”见到她痛苦的表情,莫名地他轻扯了嘴角,扬起一抹很淡的笑容。 见他如此的客气,她的怒气一下子卡在胸口,想爆发却又找不到理由,只得垂下双肩,像只失去斗志的小猫,乖乖的退了一步。 “请还予我一个清静,谢谢。”别人客气,她也只能跟着客气,“请你晚一点再敲打墙壁。” “要多晚?”他睨着她,轻问:“我不懂妳的作息时间,妳是不是要写张生活作息表给我,我好去配合妳。”他的语气像风一样淡,却又有一种带刺的感觉。 她愣了一下,这男人是否在嘲讽她? 呿,不高兴不会说出来哦,干嘛在那里装风度、假绅士呀! “你想约我吗?”她莞尔一笑,露出一张无害的笑颜。“不然跟我要作息表要干嘛?” “妳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他笑笑的,保持着原来的有礼模样。“妳或许严重睡眠不足,导致精神无法集中,才会不懂我的话。我可以介绍台大医院精神科主任给妳,对妳或许有帮助。” 他又反将她一军!看来这男人不是普通角色…… “谢谢你的好意。”她声音明显气得发抖,却又要硬忍下来。“我想,只要你停止那疯狂的敲打,我就会不药而愈的。” “我会的。”滕以烨轻笑,让他更显俊美。“我可不想再让妳的病情加重。” “呵、呵呵……”靠,这死男人!她在心中暗咒着,可脸上还是维持着甜美笑意。“先谢谢你的体贴呀!” “不客气。” 去你的担担面!花小漾在心里比了个“凸”字,差点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连带骂了下去。 可是为了她的形象、气质,她只得咬牙吞下。毕竟,她还想当小说中那气质完美、形象优雅的女主角。 所以,她给了他一抺假笑后,便挺着腰杆,走回自己的公寓,压根儿也不想再和这男人搭上一句。 再跟他说话下去,她会气到脑溢血,理智会断成两截。 砰一声,铁门用力的被她甩上了。 哼,这个新邻居一点都不可爱,而且还有一张可恨的嘴。 花小漾带着满满的怒气,走回房间,将自己狠狠地摔上床铺,抱着小被子,想再次入睡。 饼没五分钟,墙壁又开始敲敲打打,让她闭起的双眼又睁了开来。 这男人是“番仔”吗?为什么还持续敲打? 怒气一来,她又跳下床,直接冲到厨房—— 她本来想选择菜刀,可是想想,太冲动对自己没好处,于是只好选择挂在墙壁上的平底锅,冲回自己的房间,用力的朝墙壁敲打。 “敲屁呀!你以为只有你会敲,我不会敲呀!”她生气的以平底锅敲着墙壁,像是发泄自己的怒气。 敲敲敲,敲什么?花小漾把墙壁当作是隔壁男人的头,用力的敲打。 若能敲昏他多好呀! 呜呜,她好想睡…… 第二章 头、头痛死了!下午,花小漾红着双眼步出公寓,关好门后,经过隔壁邻居时,她有一股冲动,想将那道铁门给拆了! 可恶,她一定要向大楼的主委抗议,要他们将这个扰人好眠的败类赶出这栋楼,要不然就教他安静一点。 脑袋轰轰作响的她,下楼来到“stop”咖啡馆觅食。 “猪,妳的脸色很难看耶!”席小小坐在吧台前,认真的看着花小漾的脸色。 “这次我不只想要骂脏话了,我更想要砍人!”花小漾踩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吧台前坐下。 “又怎么了?”连雁婷倒了杯冰水给她。 “可恶,我隔壁住了一名变态的邻居!”她狠狠的灌了一口冰水,用力的将杯子放在桌上。“那个变态、那个变态,竟然都在早上敲敲打打,天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神经衰弱呀!” 连雁婷与席小小对看一眼,由席小小出声:“还好吧,可能是妳日夜颠倒的关系,人家在大白天工作很正常的呀!” “八点、八点耶!”花小漾气得捶了一下桌子。“那个王八蛋,我真的很想拿锅子从他的头k下去。” “妳没去找他商量吗?”连雁婷皱眉问着。 “有。”花小漾咬着牙。“我还好声好气的去找他,那个死男人,竟然反讽我是神经病,要介绍精神科医生给我!” “这么帅哦?”席小小不可思议的瞠大眸子。 “对啊!”她气得快喷火了,“x的!我早上气到拿平底锅反敲墙壁……” “噗——”席小小差点喷出口里的女乃茶。“妳神经病哦!” “我被气到不行咩!”花小漾皱着眉头。“那、那男人竟然还能理直气壮地继续……” “对不起,请再给我一杯咖啡。”忽然,一道男声打断花小漾的抱怨。 闻声,花小漾抬眸,一张俊颜映入她的眼中…… 啊——怎么这么“注系”!? 花小漾一双眸子瞠得如同牛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连雁婷接过男子手上的杯子,重新斟满了一杯黑咖啡,再端到他的面前。 他轻笑一声,眼里有着无限兴味。 花小漾当场拉下一张小脸,眼里带着怨恨。“你、你真是阴魂不散,到哪儿都能见到你的死人脸……”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巧可以落进众人的耳里。 没错!在她面前的男人,正是她的新邻居——滕以烨。 “这儿是公共场合,没规定我不能进来吧!”滕以烨一张薄唇扬起一抹淡笑,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怒气。 “是没有规定。”花小漾耸了耸肩。“不过我会考虑,在外头立个『变态与狗』不得进入的牌子。” 滕以烨接过咖啡以后,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记得再多立一个——神经病,不得进入。” 她一听,小脸涨红了。“你才是神经病!” “我知道。”他笑容扬了扬。“自妳进来之后,我就已经知道,我在妳眼里像神经病了。” 他的意思是告诉她,他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了。 “那不错,至少你还知道我在说你,智商还没有到不足的地步。”花小漾笑笑的回应,但话却毒到不行。 “那要感谢妳表达能力像正常人。”滕以烨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轻轻松松的就回了这么一句。 很好,这男人存心与她杠上了…… 滕以烨看着她气到说不出话的模样,笑容又扬得更大。 “我不打扰妳了,请慢聊。”话落,他捧着咖啡往另一个角落走去。 花小漾看着他捧着咖啡的背影,气呼呼的朝那高瘦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此刻,她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她讨厌他,非常、非常的讨厌他! “婷婷,借我盐。” “要盐干嘛?”两个好友不明白的望着她。 “我要撒盐——”花小漾气得咬牙。“看能不能用盐撒退这个恶灵、恶邻!” 席小小爆笑出声。“不可能。” 接着,她暧昧的眨眨眼。“告诉妳,很多缘分都是这样牵起来的喔!” 花小漾瞪向好友,没好气的低声吼道:“不可能——” “话不要说得太早哦……”就连连雁婷也不怀好意的笑着。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若是她看上隔壁那个男人,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绝种了! 花小漾气呼呼的鼓着小脸,离开了咖啡馆。 哼,谁会跟那个白目男人扯上关系呀! 真、是、想、太、多、了! 准备回去公寓的花小漾,口里不断碎碎念着,一路念到电梯前,还是吞不下这口气。 电梯打开,她缓缓走进电梯里,忽然一双长脚也跨了进来。 “抱歉。”低沉的男声响起的同时,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俊颜,却也是一张教她生气的脸庞——滕以烨。 又、又是他!她别过脸,当作没看到,直接按了“五”的按钮。 电梯里,一阵死寂,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倒是滕以烨一副泰然的模样,直拿着一双细眸打量着她。 最后,她不满的咕哝一声:“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三番两次的遇上这男人,真是该死的衰! “看来,我们天生犯冲。”他轻启薄唇,冷笑一声。 “是啊!八字不合、磁场相克。”她气呼呼的瞪着眼前的空气,连眼都不想抬。“外加互看不顺眼。”就连呼吸同一室的空气,都教她难以忍受。 “哈!”他没有生气,只是笑出声来。 白痴。她终于抬起小脸,睨了他一眼,电梯门正好当的一声打开,她顾不得礼让,自个儿踏出电梯,走往自己的公寓。 然而,等她来到自己的公寓大门前,却看见有一名女人站在她家门口等着。 一名花小漾不认识的女人。 她不在意,掏出钥匙想开大门时,女人一张姣美的脸庞瞬时变得狰狞,她冲上前,便给花小漾一个巴掌! “妳这个狐狸精,原来就是妳……”女子像发了疯,不断往她的身上搥打,甚至还想揪住她束成一束的头发。 “喂….”花小漾被打得莫名其妙,皱着眉闪躲,最后一生气,双手往女子身上一推,将她推倒在地,止住女子疯狂的攻击。 “妳这不要脸的狐狸精!”女子跌坐在地上,恨恨的大吼着。 “狐狸精?”花小漾皱眉的望着她,“妳骂谁狐狸精呀?”她真的是走衰运,走到哪儿都能遇到疯子。 “就是妳。”女子哽咽着。“为什么妳长成这样还能勾引男人?” 啊咧……花小漾满脸黑线,被骂得一头雾水。“小姐,我长这样并没有犯到妳好吗?妳少在这里发酒疯、耍神经。” “我没喝酒,我、我……” “我告诉妳,我并没有抢妳的男人,再说……”花小漾往她面前一站,“瞧妳现在这模样,恐怕也没有几个男人敢恭维吧!” 女子答不出话来,只能委屈的放声大哭。 一见女子嚎啕大哭,花小漾无奈的吁了一口气。平时她可以和女人吵架、也可以和女人打架,但最怕的就是女人的泪水…… 唉呀呀,一遇上女人的泪水,她就不行了。 “喂,妳别哭了啦!”花小漾翻出了面纸,递给了她。 “为什么妳要抢我的男人?”女子接过面纸,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问着。 “喂喂喂……”花小漾侧着头,蹲子。“妳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她是认识一堆男人,可她记得她没惹上有家室、有女友的男人吶! “滕、滕以烨……”女子哽咽的回答。 滕以烨!?花小漾默念一遍,觉得好耳熟,突然,大叫一声:“什么?滕以烨?” “妳认识他对不对?”女子哭得梨花带泪。 “鬼才要认识他!”花小漾咆哮出这一句后,恰好滕以烨也出现在她的身旁,正以天神般的姿势睨着她们。 滕以烨挑眉扫视女子一眼后,虽然一怔,但还是若无其事的转身,拿出钥匙开门。 “喂、喂,妳要找的男人是他吧!”花小漾提醒女子。 女子回头一瞧,发现滕以烨时,立即站起,扑向滕以烨。 “呜、鸣……以烨……” “妳怎么知道这里?”滕以烨皱起两道好看的俊眉,冷冷问着。 “我、我……”女子嗫嚅的说不出话来。 “妳又派人跟踪我?”滕以烨冷哼一声。“妳这种把戏到底还要玩多久?” “以烨,我喜欢你呀!”女子拉着他的手臂。“我好不容易找到这儿来,我、我还以为、以为你跟一名不起眼的女人同居,原来你是住在她的隔壁。” “那又怎样?”他冷漠的说着,停下开门的动作。“我早说我不喜欢妳,妳为什么还要死缠着我不放?”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女子像是吵闹的小孩,不停的哭诉。 “我不会喜欢妳的。”滕以烨一边说着,眼光也睨向前方,正好与花小漾对上眼。 花小漾吐吐舌头,她在一旁看好戏被发现了吗? “为什么?”女子不满地嚷道。 滕以烨莫名的扬起了一抹笑容,眼光热烈的望着花小漾。“我有喜欢的人了。” 花小漾一见到他那恶魔般的笑容时,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谁?” “她。”滕以烨以坚定的语气说着,眼光盯着花小漾,食指也指着她。 空气瞬时凝结住,花小漾更是当场傻住。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铿锵一声,钥匙掉落在地上的声响,唤回了花小漾的神志。 “她、她……”女子抚着胸口,不敢置信的看着滕以烨。“怎么可能是她!她长得这么普通,身材也不标准,为、为什么你会看上她?” “就算她全身上下都是缺点,都胜过妳的无理取闹。”滕以烨毫不留情的说着。“洪欣欢,请妳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为什么?”洪欣欢不高兴的嘟起红滟滟的唇。“我哪里比不上她?这狐狸精的骚味就真的这么吸引你吗?” “妳说话很难听。”滕以烨皱了眉头,打开了铁门。“妳回去吧!” “我不要!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答案,我是不会回去的。”她扯住他的手臂。 “妳要什么答案?”滕以烨瞇起一双冷眸。“我不是告诉妳了,我喜欢的人就是她,我就是因为她才搬来这儿的,妳还看不出来吗?” 靠!现在是怎样?上演分手剧码,还能将她这个路人甲扯进来哦?花小漾弯腰捡起钥匙,不高兴的撇撇嘴。 算了,她还是别看下去,再看下去,衰的人是她。 于是,捡好钥匙的花小漾,决定先进门,免得被“台风尾”扫到。 打开门,她正准备踏进自己的安全堡垒时,却被洪欢欣猛地一拉,往滕以烨面前一站。 “我还没答应要和你分手!”洪欣欢气得跺脚。“今天我们就来好好解决,要摊牌就一次摊个够。” 花小漾对上滕以烨的黑眸,恨恨的低声咕哝,不断问候他的祖宗八代,上至他的祖先、下至他的子子孙孙…… 滕以烨没答话,将大门打开后,洪欣欢便直直闯入,也将花小漾推了进去。 “今天谁也不准逃,你们敢做敢当,没给我一个交代,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洪欣欢气势凌人的说着。 花小漾欲开口同时,却被滕以烨的大掌拉往客厅,只见他难得露出温柔的笑容,说道:“亲爱的,让妳吓坏了,对不起。” 奥?她侧着头,以话自己耳朵听错了,这恶魔怎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跟她说话呢? 洪欣欢不高兴的尾随在他们后面,见他们要坐在同张沙发上时,硬是将他们两人分开,而她则坐在两人的面前,准备好好审问他们。 花小漾已经气到不想说什么了,双手抱胸,想看看这场闹剧什么时候能够停止,还给她一个清静的空间。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洪欣欢皱眉看着他们。“到底瞒着我暗通款曲多久了?” “不久,才三天。”滕以烨扬起笑容,不忘注意着花小漾的表情。“自我搬进这里,我就爱上她了。” 花小漾听他这么说,回给他一个白眼。“对不起,我并不爱你。” 她看向洪欣欢。“所以,这位小姐,妳大可不用担心我会勾引他,这种男人我还看不上眼。” 洪欣欢被搞得有些一头雾水,“以烨,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从不会对女人这么低声下气的,何况这女人根本不爱你,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缠着她不可?” “我就是看上她了,没什么理由。”滕以烨瞇眸,尽量忍住欲发作的脾气。“洪小姐,如果没事的话,能不能请妳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以烨……”洪欣欢咬着唇瓣,泪已在眼眶中打滚。“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保证以后不再随便发大小姐脾气,也不会随便和其他男人勾搭,好不好?” 滕以烨只是冷漠的睨着她。“妳吵也吵够了,闹也闹够了,该回去了吧?” “以烨……”洪欣欢起身,跪在他的身边,求着他回心转意。“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耐心尽失,猛然挥开她的小手。“妳走不走?” 洪欣欢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望着他生气的表情。 “别再逼我搬一次家。”他的眉尖凝聚着怒气。“也别逼我断了妳的模特儿生涯。” 她吓得花容失色,“以烨,不、不要这样,我、我马上走,请、请不要封杀我走秀的机会,好吗?” “滚——”他指着门口,冷声低咆。 洪欣欢委屈地落下泪水。“以烨……我、我真的很爱你……” 他冷冷瞪着她,“如果妳再来骚扰我,我会让妳的名字永远消失在伸展台上。” 洪欣欢听了,只得抓起自己的包包,哀怨的看了花小漾一眼后,便急急忙忙的踏出他的公寓。 “真是莫名其妙。”花小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睨视着他。“若没事,我可以回去了吗?” 滕以烨这时已平息了满月复的怒气,以一双炽热的细眸望着她。“谢谢妳的帮忙。” “原来你也会说『谢谢』呀!”她挑挑眉,一脸的不可思议。“是我听错了,还是怎么了?” “谢谢。”他扬起薄唇,又故意开口说着。 “明天一定会下红雨。”花小样撇撇嘴。“还有,如果有种玩弄女人,就要有种承担后果,不要随便牵拖到路人甲身上。” 花小漾直截了当地说着,完全没有修饰以及掩饰她的怒气。 “哦,对了。”她笑咪咪的来到滕以烨的面前,那笑像是抹上了一层蜂蜜,好甜、好甜。“刚刚那小姐有转送我一个礼物,我想我应该转还于你。” “嗯?”滕以烨不解的侧头望着她,“洪小姐送妳礼物?”他怎没看到? 她笑得非常甜美,“我也只是转送给你,你收到可别生气呢!” 靠!她刚刚无缘无故被掴了一个耳光,她要是没讨回来,她就不叫花小漾! 滕以烨细眸直盯着她那张甜美的小脸,想看看她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告诉你哦……”她的笑容漾到最大,倏地举起小手,啪一声,往他的俊颜掴了一个耳光。 花小漾满足的吁了一口气。“刚刚她给我的见面礼就是这个,现下我已经转送你啦!不要太感动喔。” “妳——”他紧绷着俊颜,头一次被女人掴了耳光,而且还是这么无预警的情况下,让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她朝他做一个鬼脸,“一来一往,扯平了。”她一溜烟的开门跑出他的屋里。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他听到隔壁的铁门嘎啦一关,再次回复了平静。 然而,他的脸颊却残留着微热的刺痛。呵呵,他不会忘记她掴他一巴掌的…… 大掌微微抚上了自己的脸颊,那刺痛的微热,残留在他的脸颊上。甚至成为一个烙印,放进了他的心中。 他开始期待起,他以后的日子,会产生怎样的变化了…… 第三章 花小漾发觉一件事,住在她家隔壁的滕以烨,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而与恶魔为邻的下场,就是让自已不时都走着衰运。 没错!自从洪欣欢那名野蛮女人来闹场之后,她几乎是每天都走着霉运。 她衰到都快怀疑自己是被人设计了! 先是无缘无故有花盆从顶楼掉下,好在是旁人尖叫,外加她反应快,才躲过一劫。 要不然就是她在搭捷运等电车时,忽然有人从她背后一推,害她差一点就跌入铁轨之中,好在是一旁的路人即时拉住了她,才免于这样的灾难。 好几天都过得极度不顺的她,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这一连串的衰运,肯定是隔壁那只恶魔带来的…… 啧!花小漾啐了一声,从自家的公寓踏出来,关门、锁门同时,还不忘朝隔壁冷哼一声。 都嘛是他,滕以烨!才会让自己天天都在倒大楣。 哦,老天,能不能让他离她远一点呀! 她停在滕以烨公寓门口,挤眉弄眼的做着鬼脸。 好死不死的,这时,公寓的铁门打开来,她这副德性正巧又全数落进了滕以烨的眼里。 “一大早的,别做蠢事。”滕以烨今天身着一件黑色西装,更显得他身材精壮结实。 花小漾愣了一会儿,才抬起一张小脸,故意冷哼了声。“哪有在做蠢事,我只不过在做脸部运动。”说完之后,她又对他吐了舌头。 他冷笑一声,将门关好、锁好之后,才又回头看向她。“没想到今天这么早就见到妳,看来今天会下雨啰!” “闭上你那不干净的嘴巴!”她气呼呼的鼓起脸颊。“我只是要去出版社一趟,你别乌鸦一堆有的没有的。” 滕以烨嘴角冷笑一下。“跟我说妳要去哪里做什么?” 她意会过来,脸上一阵尴尬。“对哦,我干嘛跟你说我要去哪里。”她又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哼了哼,扬起小脸往电梯走去,用力的按着电梯钮。 他嘴角的笑容忍不住愈扯愈大。 想不到她的反应竟会如此的好玩,只要稍微挑逗一下,就气得哇哇大叫,反应真是可爱。 电梯门一开,两人一同进入电梯里。 此时,狭小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而她觉得气氛诡异,于是退了退,将自己缩在角落,连一眼都不瞧他。 就算不瞧他,她还是感到一股严重的压迫感,因为电梯里正弥漫着一种男性香水,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她本身是不擦香水的,因为她对香味有些过敏,对浓郁的香味、花香会感到头痛,所以一点香味就会引起她的注意。 可他身上的香水味却是如此清香,让她下意识地深深吸一口气,奇异的是,竟没感到一丝头疼的感觉。 直到电梯门叮一声开了,她才回过神,急急忙忙的走出电梯,将他甩在后头。 走到大楼外头后,她才发现今天台北的天气有些阴霾。 “不会吧!懊不会被那个恶魔说中了吧?”她嘀咕着,但还是决定要冒险出门。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她好不容易起了个大早,若再不出门,以她的懒个性,要她再起个大早,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她也懒得上楼拿两具,就这么空手出门。 无奈,待她走出社区时,那倾盆大雨就这样从天而降,淋了她全身湿透,无奈只好跑到骑楼下,一脸哀怨的望着灰色的天空。 “讨厌的台北,几乎每天都在下雨……”她噘起一张红艳的小嘴,不断的嘀咕着。 “还真被他说中了!还当真下起雨来。难道我起了大早,真是奇迹吗?”她咕哝着,思忖是要回家去,还是干脆淋雨到出版社。 突然,一辆银色跑车停在她的面前,那贴着深黑隔热纸的车窗降下来,她才看清驾驶座里的人。 “下雨了。”里头的人正是滕以烨,他扯着笑容。“真被我说中了,妳会早起,果然天会下雨。” 她抬高小脸,哼了哼声,佯装没有听到、看到他。 见她不理睬的模样,他还是笑了笑。“要不要上车?我可以载妳一程。” 花小漾愣了一下,眨了眨圆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真、真的吗?”她态度放软,问着。 “嗯。”他点头。“上车吧!总比妳淋雨或是放弃行程好。” 她想了想,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只得放软态度。“那、那就麻烦你了哦!”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不计前嫌,看着她上车,直到她系好安全带,才缓缓开动车子。 车内,弥漫着他的味道…… 一种淡淡却清香的薄荷味,又再次钻入她鼻息之中,然而不同的是,她与他的距离就在咫尺,更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以及他呼吸的声音。 “妳要上哪?”他开着车,直视前方,问着。 “啊?哦……xx路的路上。”她说着出版社的位置,抽回自己的思绪。 “嗯。”他应了一声,车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他随手将音响打开来,是日本的mr.children所演唱的kurumi,男歌手的声音低厚,却有一种迷人的味道,阳刚、而且浑厚有力。 她对日文有些研究,于是也跟着哼唱起来。 滕以烨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也懂日文,甚至跟着哼起歌来。 而两人就在音乐下平和的相处着,不像之前那般的斗嘴。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一路顺利的来到出版社门口,将车停好之后,滕以烨看向她。“到了。” “啊,谢谢!”她从音乐中抽回自己的思绪,急急忙忙的下车。 但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来到他的车窗前。 “谢谢你送我这一程。”她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就当作是她送给他的谢礼。 “不客气,我只是顺路。”他依然是以平淡的口气说道。 “谢谢。”她朝他挥挥手。“那我走了,bye。”道别后,她便往大楼里走去,没再多留恋一丝一毫。 见她头也不回地踏进大楼,他正准备开车前往自己的目的地时,手机响起,他顺手接了起来。 “喂,老大吗?”手机那头,是一名年轻男子的声音。 “怎么?”他听出是下属着急的声音,眉头不禁微微拢起。 “老大呀,你不是说今天要和佐藤先生签约吗?”男子的声音非常慌忙。“结果奈娜小姐因为突发性肠胃炎住院了,现下没人翻译,要怎么跟佐藤先生签约?” 滕以烨眉皱得更紧了。“你问问看公司的人,有没有人懂日文的?” “老大,我都问过了。”男子无奈的回答。“老大,你会不会说日文呀?” “佐藤先生听得懂英文吗?”他问。 “若是佐藤先生听得懂英文,我们就不用请奈娜大姊出马了。” “嗯……”他沉思一下,突然想到刚刚坐在车上的花小漾,低声吟唱日文歌的样子,流利的教他印象深刻。“我想到一个人选了,在佐藤先生到达公司前,我会找到翻译人员。” “ok,那我会在公司等老大回来。”男子收了线。 滕以烨将车子往旁边一停,看了看手表,离佐藤先生出现还有一点时间。 或许这点时间,能让他等到刚进大楼的花小漾…… 于是他的眼光移向大楼,一瞬也不瞬的等着她再次走出来。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交了稿子的花小漾,三十分钟后,心情大好的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一走出大楼里,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瞧瞧天空,发现此时虽然天空还是灰色的,但至少雨停了。 雨停,天空逐渐放晴,她的心,也一片湛蓝了。 没有赶稿的压力,接下来的日子,她又可以开始大玩特玩、混吃等死好几天了。 哦呵呵,等等她可以到处走一走、晃一晃,甚至去书店窝一整天,都不会有人有何异议。 反正交完稿子的她,时间多得是。 哇哈哈—— 花小漾抬起小脸,正想学起漫画中的“白鸟丽子”的姿势大笑时,突然眼角瞥见熟悉的车子。 她定眼一瞧,这不是滕以烨的车子吗? 不会吧,他是在等她吗?她愣在原地,隔着墨黑的隔热纸,她望不清驾驶座,但直觉却告诉她,那是滕以烨的车子。 “不会吧,他这么有君子风度,要再送我回去吗?”当她自恋地喃喃自语着的同时,车窗又再次降了下来。 “嗨。”滕以烨嘴角牵起了一抹弧度。“妳忙完了吗?” “嗯丫,忙完了。”她皱起两道好看的眉宇。“你、你是在等我吗?” 他点头。“我是在等妳。” 她不可思议的倒抽一口冷气,心里流过的不是悸动,而是一抹诡异。“呃、呃,你等我做什么?””他、他有什么企图!? “我有一些小麻烦。”他望着她一张不解的小脸。“想请问妳,会听、说日语吗?” 她滴溜溜的转着灵动的双眸。“呃,你有什么事要拜托我的,请说明白一点。”她的个性喜欢讲清楚、说明白,不喜欢迂回的方式。 “好,那我就直说了。”滕以烨耸了耸肩。“今天公司要与一名日本客户签约,无奈翻译人员突然生了病,公司没有其他人懂日文,也临时找不到人翻译。而刚刚听妳哼日文歌曲时非常流利,所以想请问妳是否懂日文。” “我听得懂,也会说。”她是中日混血儿,老妈是台湾人、老爸是日本人,理当会说、会听。“若你需要帮忙,我可以充当你的翻译。” 就当作是他送她一程的谢礼吧! “真的?”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那请妳与我一同回公司吧!” “ok!”她没有讨价还价的就上了他的车。 头一次,他深觉她不像他所认识的女人那般做作,很快就下了决定。 不过,身为双子座的花小漾,是个好奇宝宝,她忍不住开口问:“你、你要与客户谈合约……你、你是做什么的?” 她怕自己这样问,会让他误以为自己对他的身家背景有兴趣。呃,他会不会误会其实她不怀好心? “我算是从事经纪人的工作。”他开着车,熟练的在台北市区绕着。 “经纪人?”她不解的侧着头。“经纪人有分很多种……”该不会是三七仔吧?三七仔也算是特种行业的经纪人呀!她在心里嘀咕着。 “模特儿公司。”他望了她一眼,老实的回答。 “哦。”她明白的点点头。“原来是俗称的仲介……”她小声、小声的补充着。 他挑了眉,听见她的咕哝。“不是仲介,是经纪人。”他声明道:“我是正派经营,只负责安排模特儿走秀,并没有再做其他不正当的安排。” “我又没说什么。”她噘起小嘴,哼着。 其实,她确实是有点想歪啦!嘿嘿。 “没人跟妳说过,妳的表情会表露妳心中所想的一切吗?”他勾起微笑,她的情绪全都表现在她的脸上了。 也只有她有眼不识泰山,在走秀界中,他虽然身分只是一名总监,然而他自开公司之后,有多少模特儿在他安排的秀场一炮而红,所以,现在的他身价之高,俨然成了演艺圈、商界中最有身价的男人。 他很有钱,有钱到可以买下几座小岛,然而他的兴趣依然是总监的工作,因此他并不自满,依然很勤奋的工作着。 而她的表情竟然似在告诉他,他像是一名“三七仔”!? “没有。”倒是没人这么跟她说过,毕竟她一向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是吗?我倒觉得妳的脸上都透露着妳心里所想的一切。” 花小漾愣了一下,最后侧着头,望着窗外。“有吗?是你太敏感了吧!” 她想,没有一个人,会在陌生人面前表露自己真正的心情吧! 然而,他却像一个逗猫人,每次见面,就像手上拿着逗猫棒,偏要引起她耍泼的一面,逗完了,又像没发生过事情一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留下她一人在原地张牙舞爪的。 “呵,妳真好玩。”他不经意的说出口。“但也很可爱。” 她瞇眸,哼了哼。“我可不是你的玩具,请不要随便玩弄我。”通常只有她把别人要得团团转,可没有人会玩弄她。 耙玩她的人,下场都是——找死! 怎么玩她,她就会找机会玩回来、这是她的原则之一。 他只是微笑不答,眼光直盯着前方,认真的开着车。 而她则是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安静的听着音响里流泄出的音乐……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丙然,模特儿经纪公司中,映入眼里的都是俊男美女。 就连滕以烨身边的工作人员,个个都是俊男美女,让临时来帮忙的花小漾大开眼界。 嘿嘿,好不容易能让她的双眼大饱眼福,当然不能放过机会,于是她不断盯着来来往往的俊男美女瞧。 尤其当她与滕以烨来到会议室时,迎上前来的年轻男子,更是长相清秀,还留着一头挑染的中长发。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年轻男子吁了一口气,他衣着轻便,上半身是白色衬衫,胸前扣子解开两个,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膛,衣襬没扎进牛仔裤里,看上去年轻而带点颓废风。 “嗯,佐滕先生应该快到了吧?”滕以烨将花小漾带进会议室。“阿伶,你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都弄好啦!”阿伶将眼光放在花小漾的面前,笑呵呵的问着:“哇,老大!你从哪儿带回来这么可爱的水姑娘呀?” 花小漾朝他甜甜一笑,名唤阿伶的男子,有着一张超级美少年的长相,而且他笑起来还有好看的酒窝。 哇,好可爱哦!她的眼里闪着光芒,看着阿伶一双双眼皮的大眼睛,她心口正枰枰跳着。 她对大眼睛的男人最没有抵抗力了…… “她是我的邻居。”滕以烨瞧见花小漾那副痴迷的样子,黑眸倏地瞇了起来。“刚好她会听、说日文。” “真是太好了。”阿伶扬着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颜上前。“小姐,妳好,我叫阿伶,请问该怎么称呼呢?” “我叫花小漾。”她大方的自我介绍着。“我可以直呼你阿伶吗?” 鸣,他的眼睛好漂亮哦,而且长睫还搧啊搧的。 “可以啊,那我也直接叫妳小漾唷!”阿伶也是个性随和。“妳长得好可爱哦,妳是不是还在读书呀?高中生吗?” 她傻傻的笑了笑。“我看起来有这么年轻吗?”她爱极了阿伶那双大眼,直勾着他瞧。 “当然有。有没有兴趣当我们的平面模特儿呀?” “耶……” “够了。”滕以烨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有一种被忽略的感觉。“先谈正事吧!”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的望着阿伶。“你把合约拿出来请花小姐看一下,让她明白这次签约的内容。” 阿伶第一次见到老板这副严肃的模样,只得模模鼻子,但却故意选在花小漾身边的座位坐下,笑咪咪的与她谈话。 “小漾姑娘,这是等等要与佐藤先生签约的内容,妳看一下。”阿伶将合约放在她的面前。 她接过手,合约上面全是日文,很快的她将里头的合约都看完了,才望向滕以烨。“我看完了,大致上是要与佐藤先生的公司合作,邀请他们的模特儿来台走秀。” 滕以烨挑眉,没想到她的日文能力比他想象中还要来得好。 “嗯,合约内容的重点,就是邀请他们公司的模特儿来台走秀,等等我们会与佐藤先生做详细的介绍,要麻烦妳替我们翻译。” “ok,没问题。”她点头,很有把握的回答着,又再将眼光放在合约上,再次熟读里头的内容。 一旁的阿伶看了看老板出奇严肃的脸色,忍不住想要再逗逗她,看看上司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小漾,妳还没说妳几岁耶!”阿伶故意开口,找着话题与她聊天。 “我二十二啰!”她不经意的回答,抬眸望向阿伶。“你呢?” “妳觉得我几岁?”阿伶朝她眨眨眼,亲切的笑着。 她认真的侧着头,望着阿伶的女圭女圭脸,努力猜测他的年纪。“唔,你该不会比我小吧?” “哪有可能!”阿伶呵呵笑着。“我只比老大小二岁。” “老大?”她不解的眨眼。 “我的老板,滕老大呀!”阿伶打趣的望向滕以烨,发现老大的脸色似乎更加阴霾了。 “哦。”花小漾眼光望了滕以烨一下,又看了看阿伶,很诚实的再开口。“但我觉得你看起来比他年轻很多,而且你长得比较可爱。” 虽说滕以烨也有一张迷人的皮相,可是他老摆出一张死人脸,活像大伙儿都欠他几百万似的。 讲好听一点,他是长得又酷又帅;讲粗俗一点的,真他妈的跩! 阿伶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的回答竟是如此的直接,令他忍不住又望了老大一眼,发现老大的额头正浮起一条青筋…… 呃,老大生气了。所以阿伶模模鼻子,识相的转了个话题。“其实,我们家老大才二十八岁耶,是个很有前途的男人!” “哦。”她的反应出奇冷漠。“然后呢?” “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阿伶努力的说着滕以烨的好话。“而且他在模特儿界很出名,是人人抢着要的走秀总监,只要被他签下约的模特儿,男女老少都会一夜成名。” “那你怎么不也去当模特儿呀?”她看着阿伶,好奇问着。“你长得很帅,也有机会像日本杰尼斯的美少年走红。”哦,他的眼睛真的好漂亮。 “才不要。”阿伶可爱的皱皱鼻子。“我才不想靠我的脸吃饭……不说这个了,我们换个话题吧!” 他偷瞄了老大一眼后,才又紧接开口:“小漾,妳有没有男朋友呀?” 呵呵,他真是一名体恤老板的属下,趁机帮老板问清楚这长相可爱的小姐背景。 “你要跟我约会哦?”她只是胡乱回应,并未认真回答。 “我是在帮我们家老大制造机会。”阿伶这时急忙撇清关系,他可不想被老板革职。 “啊?”花小漾狐疑的看了阿伶,又看了滕以烨。“干嘛把我跟他扯在一起?我和他又没有关系。” 开玩笑!他要是对她有兴趣的话,太阳就会从西边出现了。 “怎么没有关系?妳和老大是邻居,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哈哈哈。”她假笑了三声。“你说的笑话好冷哦!” 她的回答明白的表示拒绝滕以烨,让他感到自尊微微受创。 活到这么大,一向只有他拒绝女人,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他,然而,此时眼前的花小漾,竟然很轻松又很直接的拒绝他! “我是说真的啦!老大他目前单身……” “阿伶。”滕以烨终于出声了,冷眼望着阿伶。“你可以帮我泡两杯咖啡进来吗?” 阿伶吐吐舌头,耸了耸肩。“哦,好。”他知道,老大在赶人了,他识相地快步走出会议室。 “抱歉,他只是开玩笑罢了。”他原本不想解释,却又月兑口而出。 她瞄了他一眼,耸了耸双肩。“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玩笑话。” “妳……”他欲言又止,考虑要不要问出口。 “怎样?”她大剌剌的望着他,等着他下一句话。 “没。”他想,与她认识不久,或许不该问她是否对阿伶有好感一事。 敝人。她在心里咕哝一句,又低头望着纸上的每一条合约,没再搭理他。 会议室里,他们的心里各有不同心思打转着,而此时,滕以烨也开始认真打量起花小漾,也好奇她到底是怎样的一名女人。 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慢慢的在他心底酦酵着…… 第四章 花小漾在滕以烨的公司里待了快两个小时,佐藤先生才姗姗来迟。 “失礼、失礼。”佐藤先生一开口就是正统的日语,而身边则伴随着一名身材火辣曼妙的女郎。 花小漾此时换了位置,与滕以烨并肩而坐,以流利的日文与佐藤先生交谈着,很快就进入了合约的内容。 而这时花小漾才明白,原来跟在佐藤先生身边的女郎,正是日本目前最走红的模特儿——绪方亚美。 她不得不承认,这女模确实长相出众,身材也十分曼妙玲珑,外表可说是一百分;但待人处世方面,却连及格都不到,傲慢、高傲不说,偶尔在她与佐藤先生谈话时,还故意以日文说出酸溜溜的话。 例如:以花小姐的外表,怎能进入模特儿经纪公司上班? 靠,她的外表又没有差到哪里去,这女人需要如此“呛声”吗? 而且那双充满魅力却不屑的美眸,还不客气地将花小漾从头盯到尾,有一种让她误以为自己是一项廉价商品的感觉。 不过,她尽量忽略绪方亚美的存在,与佐藤先生详谈合约内容,称职地当着“魅惑”公司的临时翻译人员。 直到合约双方都满意后,滕以烨与住藤先生约定明天的碰面时间,准备尽地主之谊,请佐藤先生吃个饭。 当佐藤先生准备离开公司,绪方亚美像只骄傲的孔雀,来到滕以烨的面前,端着一张美丽可人的脸孔,靠近他的脸旁,故意在他的耳边吐气。 “我饭店的房间是500,希望今晚就能与滕先生吃顿晚餐。”绪方亚美语带暗示。 而这声音不大不小的,正好落进花小漾的耳里,让她听得颇不是滋味。 般什么,才第一次见面,就寂寞难耐地邀请男人上她的床?花小漾心里不断嘀咕着,于是故意的扯开嗓子,以英文道:“老板,今晚还有一场饭局,请不要忘了。” 滕以烨听见花小漾为他解围,忍不住扬起一抹笑痕。 “嗯,我知道。所以绪方小姐,我想今晚不克前往。” 绪方亚美气得脸红,瞪了花小漾一眼,踩着高跟鞋走出会议室。 至于佐藤先生还搞不清楚状况,便也跟随出去。 “谢谢。”滕以烨朝花小漾点点头,抛下这么一句,也跟随佐藤先生身后走了出去,留下她一人。 花小漾愣了一会儿,没想到他会对她说谢谢…… 哇,这男人是吃错药,还是发了神经? 她阻碍了他一段艳遇,他竟然没生气,还与她道谢? 呃,这真是太诡异了。她轻咬着唇瓣,忍不住的打了哆嗦。 算了,她干嘛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呢!她耸了耸肩,接着走出会议室,准备离开滕以烨的公司。 来到电梯前,电梯门正巧打开来,出现的人正是滕以烨,看来他已经把客人送出公司外。 “我要走了,拜拜,不用送。”她踏入电梯里,望着一动也不动的滕以烨。 “我送妳下去。”他将电梯门关上,与她一起乘坐电梯。“谢谢妳的拔刀相助,帮了我一个大忙。” “不客气。”她将眼光放在前头,不敢直视他的眼。“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改天若妳有空,我请妳吃顿饭,表示感谢。”滕以烨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声音不像之前那般冷漠,多了一丝温柔。 她眨了眨一双乌黑的大眸。“哦,好。”等她有空再说。 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冷,电梯门一打门,她迫不及待的踏了出去,似乎与他站在一起,有着一种很深的压迫感。 “我送妳回去。”他很有绅士风度,想开车送她一程。 “不用、不用。”她摆手、摇头道。“我自己还要逛一下街,不用麻烦你了,而且你还要上班。” 开玩笑,她对他可是躲避不及,不想再与他有什么交集。 滕以烨瞇眸,望着她一张写满拒绝的脸庞,只好点头依了她。“嗯,好吧!” 花小漾与他摆摆手,便一溜烟的跑到对街,一刻也不留。 怎地?他怎感觉她似乎刻意想与他撇清关系…… 呵,这可让他感到匪夷所思了。滕以烨在对街,望着花小漾那急促奔离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莫测高深的微笑……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花小漾原以为自己与滕以烨的关系,就仅止于邻居罢了,只要两人错开会相遇的时间,那么就不会再有所谓的交集。 不过,她总是把如意算盘打得太好,也把事情想得太美,所以根本没想过,在晚上时,她家的门铃会大响。 咚咚咚地,她前来应门,一打开门,便见到一张俊美无俦的俊颜,手上还提着一盒像是蛋糕的礼盒。 “晚安。”他站在门口,望着她一头长发拢在耳后,那秾纤合度的身材换上了可爱的睡衣。 “呃……”花小漾对他的来访并没有感到欢喜,反而两道眉尖紧皱,反应似乎是见到个瘟神。 “我是来谢谢妳今天帮我的忙。”他将礼盒提到她的面前。“这是小小的心意,里面是『rt』的蛋糕。” 她拿也不是、拒绝也不是,最后只得给他面子,收了下来。 “哦,谢谢!”她拿着蛋糕,说:“不用这么破费,只是举手之劳……” “嗯。”滕以烨望着她客套的模样,扬起一抹轻笑。“不过,今晚我是还有一件事想要来拜托妳。” “啊?”不要呀,她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了!花小漾在心里尖叫着,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 “随同翻译的秘书,因为急性肠胃炎住院,最少要在医院里休息个十天,所以我想聘请妳来我的公司,接任翻译一职。” 他一方面是想要利用她的长才,一方面是因为她愈来愈吸引他,让他愈来愈想要了解她。 “你……”她艰涩的吞了一口口水。“大概想太多了。” “为什么?”滕以烨没想到她会一口回绝,他以为她至少会为了公司的“阿伶”考虑一下。 “我有自己的工作,不可能为了短期打工,而失去我原本的好工作。” “如果翻译秘书回到工作岗位上,我也会继续雇用妳,甚至妳现在工作薪水多少,我愿意以更高的价码,请妳到公司上班。”滕以烨努力说服道。 花小漾咬了咬唇瓣,似乎有一点心动。 老实说,今天她到他的公司晃了一圈,对那样的工作环境有一点羡慕,而且同事们也都相处得和乐融融。 她有太久的时间都闷在自己的世界,对于外面的社会,有一点点的月兑离了…… 鼻子里双子座的冲动以及好奇的本能,让她有点跃跃欲试。 只是刚刚她才发誓,不想与他再扯上关系,若她到他公司工作,两人肯定会天天见面,这不是她希望发生的事…… 唉呀,好矛盾哦,她嘀咕着,似乎有一点作不了决定。 “我希望今晚,妳能给我一个答案。”他的声音放柔许多,彷佛在引诱着她。 她嘟着红滟滟的丰唇,最后抬起一双闪亮的黑眸。“若有周休二日,我答应明天就上班。” “成交。”他毫不考虑的点头。 “那我决定明天就到你公司上班吧,”她扬起笑容,俐落的答应下来。或许,见见外面的世界,对她的未来会有所帮助。 “那妳早点睡吧!”滕以烨扬着满意的笑容,对她点了头。“不要第一天上班就睡过头。” 她皱了皱小鼻。“不会。” “晚安,早点睡。”他朝她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公寓。 花小漾见他没多说什么,耸了耸肩,便关上铁门,回到自己的小小天地。 当她看到手上的盒子时,双眼一亮,来到沙发上,兴奋的将小礼盒打开,那浓浓的蛋糕香立刻扑鼻而来。 “哇,是欧培拉!”她迫不及待的便抓起一块往嘴里塞去。 嗯嗯,看来滕以烨还蛮会做人的,还知道施点小惠,让人心情高兴一点,想必他在公司也是一名好上司吧! 到底和他同处一室工作会怎样呢? 她开始有点期待明天上班的情形……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花小漾破天荒地没有赖床,在七点半就起床,梳洗之后,便来到“stop”咖啡馆,准备享用自己许久未曾吃到的早餐。 这可惹来了连雁婷的惊讶,以及准备去上课的席小小的吃惊。 “看、看到鬼,为什么妳今天会起这么早?”席小小咬着吐司,不可思议的看着花小漾。 “不行哦!”花小漾坐上了高脚椅,睨了席小小一眼。“妳们不是都告诉我,早睡早起身体好吗?” “是啊,可是……”席小小疑惑的挑着眉。“妳这么早出现,肯定有什么问题。” 花小漾抢了席小小盘中剩下的一块吐司,迅速的咬了一口,鼓着脸颊道:“妳想太多了,我只是答应『某人』,要到他的公司充当翻译。” 席小小好奇地眨着一双大眸问:“姊姊,那个『某人』是谁呀?” 花小漾紧闭着唇,似乎连一字都不肯透露,静默的吃着早餐。 “有鬼哦!”席小小侧着小睑,不怀好意的笑问:“是不是妳看上了哪一个金主,然后不敢说?” “想太多。”她急忙否认,喝了一口连雁婷送来的热咖啡。“我最近很乖,都没有去招惹任何一名男人。” “真的是这样吗?”问不出一个答案,席小小有些不甘心。“那为什么不敢说出那个『某人』是谁?” 花小漾顿了一下,最后挫败的说:“好,我说,可是妳不要乱想。” 话一出口,席小小与连雁婷两人很有默契的扯起诡异的笑容。 “哦哦哦,如果我没猜错,该不会就是妳那隔壁邻居吧!”席小小以暧昧的语气说道。“不错耶,两人终于擦出爱的火花了。” “爱妳的拔辣头!”花小漾吞下吐司,瞪了好友一眼。“最好我能跟他擦出火花,然后成为妳们下注的目标。” 席小小贼贼地说道:“大姊,别忘了,我们四个人就是因为习经被妳拿来下注!所以全都找到一名好金主,那现在剩妳一个人还是单身,妳认为我们不会拿妳来下注吗?” “呵。”花小漾冷笑一声。“妳们赌吧!反正不可能的事,赌了一样不会发生。” “那好,这次一样妳做庄家,我们全赌妳红鸾星动。”席小小甜笑着,终于能够报一箭之仇了。 “哦呵呵,想大多。”花小漾白了她一眼,喝了一口热咖啡。“反正再怎么赌,我跟那姓滕的,一样不会扯上关系。” “姓滕的?”席小小与连雁婷瞇起双眼,不怀好意望着她。“姊姊,妳好像又自爆内幕了……” 花小漾一愣,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尖,但还是故作冷静。“真的吗?我只不过怕妳们将我与他联想在一起罢了。” “说,妳和他是不是私下挖地道约会?把我们都蒙在鼓里?”席小小挑着眉质问道。 “并没有。”花小漾吐了一口气。“我与他一见面就吵嘴,哪来时间谈情说爱?何况我要找的『金主』也不是他那型的。” “真的吗?”连雁婷终于忍不住插嘴。“妳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哦!” “就算我和他会有感情,也不是现在,好呗?”花小漾一口灌下整杯黑咖啡。不跟妳们辩了,反正……事实摆在眼前,不是吗?” “最好是啦!”席小小侧着头,一脸不相信。“承认又不会怎么样,反正他又不是第一个被妳玩弄过的男人。” “喂……”花小漾没好气的瞪了席小小一眼。“拜托,帮我留一点好的地方让别人探听好吗?什么玩弄,爆难听的。” 席小小吐吐舌头。“事实还怕人家说哦!” 花小漾睨了她一眼,“不跟妳们吵了,我要去上班了。” 当她与好友告别时,忽地,咖啡馆的玻璃门叮当一声,一名高瘦的身影踏进咖啡馆。 “早。”滕以烨对着正好与他面对面的花小漾,轻声的打着招呼。“我刚到妳公寓按电铃,一直没有人前来应门,以为妳睡沉了。” 花小漾皱了眉头,因为她耳尖的听到了好友们的抽气声。“这种情况下,我不会赖床的。” “吃过早餐了吗?”滕以烨回以温和的笑容。“等等我们可以一起到公司。” 这下子,又让旁边的席小小与连雁婷吃吃的笑着。 “呃……”她没好气的瞪着席小小。“不用了,我坐捷运就可以了。” “欸,干嘛拒绝滕先生的好意呢?”席小小笑出声。“不就是顺便吗?再拒绝就太矫情了。” 原来,这女人口中说的“某人”就是滕以烨呀! 嘿嘿,看来这次花小漾可能会一赔n个哦! 死小小!花小漾在心里咒骂着。 “是吗?那就麻烦滕先生了。”她客气的说着,又走回到席小小旁边的位置,恶狠狠的瞪了好友一眼。 可恶!她以唇语告知好友她的不满。 啦啦啦,我高兴。席小小不怕死的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滕以烨不明白她们之间无声的对答,也就不理会她们,径自点了一份咖啡及三明治,坐在窗边,拿出资料,一边看着,一边享用他的早餐。 殊不知他的出现,让花小漾的一干好友,开始为他们规画出未来美好的蓝图……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未来美好的蓝图!? 不,花小漾一点也不承认,她与滕以烨之间会有什么关系。 开玩笑,她花小漾对他根本没有半点的兴趣,何况他们两人的关系仅止于公事,了不起就多了他们是邻居这层关系罢了。 可是,就因为她突然出现在滕以烨的身边,教那些公司的女模吃尽了干醋,每个女人都对她投以恶狠的眼光,彷佛警告她别对滕以烨下手。 尤其今天她与滕以烨一同来到某知名饭店的餐厅,准备再与佐藤先生一同详谈绪方亚美的走秀发展,那女主角绪方亚美,也对她态度不善,还高傲得很。 啧,这日本婆跩什么?花小漾坐在滕以烨的身旁,一与她相对眸,她又将眼光移走,还附带轻哼一声。 花小漾强忍着心中的不爽,尽责的担任翻译的工作,详尽地表达佐藤先生与滕以烨双方的意思。 待佐藤先生与滕以烨合约完全确认后,他们开始将话题偏离公事,闲聊着日常生活的事。 然而,绪方亚美偏偏就要趁机找花小漾的麻烦。 看着她盘中的牛排,绪方亚美兴起一个歹念。 她右手故意往前一甩,那刀上的肉块就这么顺势飞了出去,正好就落在坐在对面的花小漾胸前,在她浅鹅色的上衣留下了深褐的印记。 “啊,对不起、对不起。”绪方亚美一脸惊慌的以日文道着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花小漾明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但为了维持风度,只好忍下怒气,扬了唇瓣笑笑道:“没关系,我可以原谅绪方小姐的无心。” 绪方亚美站了起来,来到花小漾的身旁,拿起纸巾往花小漾的身上抹去,可怜兮兮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她口中虽说不是故意,却又像是“凑巧”的,把桌上的浓汤打翻,整碗汤就这么落在花小漾的裙子上。 好样的,她竟然使出这么阴险的一招。花小漾默不作声,拿起纸巾径自擦着。 “对不起,我怎么会这么笨手笨脚……”绪方亚美几乎以快哭的声调说着。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行了。”花小漾忽尔笑瞇一双美眸。“绪方小姐妳可以回座,没关系。” 绪方亚美眨眨一双无辜的大眼。“真是对不起,花小姐是不是先到洗手间清洗一下。” “嗯。”花小漾表面上不动声色,不愠不火的回答。 绪方亚美见花小漾没生气的模样,觉得有些无趣,只得耸了耸肩,踩着三吋高跟鞋,想回到自己的座位。 然而,才踏出一步,绪方亚美就被突如而来的“异物”绊了脚,重心不稳的往前倾去。 “小心!”花小漾作势弯身扶她,这时绪方亚美像是勾到桌巾,桌上的餐点一骨碌的往她的方向倾倒—— 铿锵一声,桌上的餐点全数都落在绪方亚美的身上。 “啊——”绪方亚美几乎是尖叫出声,那华丽的外表,沾了油腻,那柔顺的黑发还沾上了几根绿色菜叶,一身ysl的套装也因此报销。 花小漾连忙站起,想扶起绪方亚美。“妳还好吧?” “妳这个女人……”绪方亚美狼狈的站起,忍不住怒骂:“妳一定是故意的,要不是妳绊倒我,我也不会跌得这么惨,而且桌巾也是妳拉下来的……” 花小漾一脸无辜地望着佐藤先生,并不与绪方亚美争辩。 “亚美!”佐藤先生出了声,频频向花小漾与滕以烨道歉。“对不起,亚美的脾气有些不好,请多见谅。” “没关系。”滕以烨看了她们两人。“妳要不要与绪方小姐到洗手间弄掉身上的污秽?” “嗯。”花小漾没有一丝恼怒,反而客气地说!“绪方小姐,洗手间在那儿,请。” 绪方亚美气呼呼的站起来,像是有口难言,瞪了花小漾一眼后,便往洗手间移动,留下一地残局让餐厅的服务生收拾。 花小漾跟在绪方亚美的背后,嘴角扯开了大大的笑容。 没错,刚刚确实是她伸出脚绊倒绪方亚美,也是配合她跌倒的时间,再拉下桌巾,让桌上的餐点全都落在绪方亚美的身上。 嘿,不能怪她耍心机,她只是有仇报仇罢了。 总不能要她像个被欺负习惯的小媳妇,默默的承受别人的欺凌吧? 向来,别人给她几分颜色,她便会还给对方几分,以示——她,花小漾可不是好欺负的。 第五章 花小漾与绪方亚美一同进入女厕,便没给对方好脸色瞧。 “妳这个恶魔女人——”绪方亚美一边以清水擦拭全身,一边咒骂。 “我只是礼尚往来罢了。”花小漾冷笑,望着镜中的自己,以及气得脸色发红的绪方亚美。 “别净想找我的麻烦,而且我可以老实告诉妳,我对滕以烨没兴趣,别把我当成假想敌。” “希望妳与滕先生真的是没有关系。”绪方亚美恨恨的以日文说道。“我看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抢得过我的!” “哦。”花小漾耸了耸肩,擦拭好身上的残渍后,将纸巾丢入垃圾桶。“那我劝妳可要积极一点,他女人缘可是很好的,而且他上任女友对他也还没有死心,常常缠着他,所以劝妳把心思放在其他女人身上,别搞错对象了。” 绪方亚美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些傻愣的望着花小漾。“妳、妳真的对滕以烨没兴趣吗?” “妳觉得他有哪一点可以吸引我的地方?”花小漾翻了翻白眼,以为她跟她们一样花痴吗? “很多地方。”绪方亚美皱眉说道。“他可是全亚洲最知名的走秀总监,而且只要是他签下的模特儿,很快就会成为家喻户晓的对象,他在演艺圈里可是一名传奇人物。” “我不走妳们这一行,对这点不感兴趣。”花小漾皱着眉回答。 “还有,他未婚,听说他的身价超过亿万。”绪方亚美眼里闪着向往的光芒。“若是和他在一起,不但名利双收,还为自己找到了长期饭票。” “那妳加油一点。”花小漾吁了一口气,看来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理由都颇无新意。 金主,她也喜欢,但是对象绝对不是他。 “妳、妳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吗?”绪方亚美跟着她来到洗手间门口,忍不住再次问道。 “目前,我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推开洗手间的门,毫不考虑的说着。 花小漾确实对滕以烨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纯粹只是公事才又接触,根本不会联想到男女之事。 “妳真的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吗?”绪方亚美跟在花小漾的身后,不死心的问着。 “真的没有。”她不理会绪方亚美,径自走回位置上。 “那妳为什么会在他身边工作?”绪方亚美疑惑的问着。“若不是对他有企图,肯定不会时时刻刻都黏在他身边的。” “这位大姊,妳真的想太多了。”花小漾停下脚步,扬起一抹假笑。“我是他的随身翻译,我不跟在他旁边,难道要跟在鬼旁边吗?” 绪方亚美还是不相信,直觉有问题。“但我觉得滕先生对妳……” “够了,我不想跟妳谈论这些!”花小漾没耐性的出口制止。 “妳要喜欢他,是妳自个儿的事情,若妳无故的找我麻烦,那也别怪我报复回去,就这样。”她深呼吸一口,头也不回的走到刚刚的用餐位置。 绪方亚美碰了一鼻子灰,但也只能狼狈的跟上去,心里载满了疑惑。 这时滕以烨与佐藤先生也失去用餐的兴致,为了避免两个女人又发生战争,决定提早结束饭局。 就这样,两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女伴,离开餐厅。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花小漾坐上滕以烨的车子,并没有朝他抱怨什么,只安静地听着音响流泄出的音乐。 车子平稳的前进,滕以烨睨了她轻松自若的表情一眼,“妳……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她原本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听到他这样问着,眉尖皱起了疑惑的小山。 “没有呀!”她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我是说,刚刚在餐厅里,妳与绪方亚美一同进入女厕,她……有没有再为难妳?”他一边开车,一边问着。 她侧着头想了一下,拿着一双圆滚的晶眸望着他。“为难是没有,恐吓倒是有。” “然后呢?”他好奇她怎么处理。 “然后?”她轻笑一声。“你希望我们为你大打出手?”哦,这位先生想太多了哦!她花小漾可不会为了男人,而与女人争吵。 男人嘛,再找就有了,何必这么执着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轻叹一口气,总觉得她对他的敌意有点深,似乎两人结下了梁子,这辈子再也不能化解了。“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让妳很为难?我怕妳因为不能适应这样的场面,而不接下翻译一职。” 她睨了他一眼,噘起小嘴。“其实你自己也知道她喜欢你,是不?” “嗯。”绪方亚美的表现如此明显,他不会不知道。 “那你干嘛不直接拒绝她就好了。”她突然觉得有一股恼怒正往脑里冲。 “她没表白什么,我拿什么拒绝?”滕以烨轻松的回应。“难道我要自作多情的告诉她『请不要爱上我,因为我不会爱上妳』这类诡异的话吗?” “哪里诡异呀!”她噘着小嘴说道。“她暗示你,难道你就不会暗示回去吗?” “呵。”他只是以一声笑声回答。 “笑什么?”她在跟他谈正经的,他竟然以笑蒙混过去?“难道不是这样吗?你不喜欢她,却又给她希望,这又算什么?” “我没给她任何的希望。”他淡淡的回应。“我与她,自会拉开距离。” “最好啦!”她冷笑一声。“不过,最好不是把对方吃得一乾二净,才又挥挥手叫她滚开。” 他敛了眸,唇角有着难测的笑容。“妳对我有很深的偏见?” “岂敢。”她假笑。“你可是表里如一、言行一致的……恶魔!”是的,在她眼里,他就像一个外表完美、心底邪恶的恶魔。 “我喜欢妳这样的形容词。”他扯开笑容,突然觉得逗她也是一件好玩的事,毕竟她的喜恶都会表现在脸上。 她不像其他的女人为了配合他,总是隐藏住自己的情绪,一味地附和他。 身边总充斥着这样的人,令他感到厌烦,直到遇上了花小漾,才知道,女人其实也可以这么可爱。 对于花小漾,他有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他喜欢她高兴的表情,也爱极了她的生气模样,连她因与人争辩而气得睑红耳赤的模样,都教他欣赏不已…… “变态!”她皱起眉尖,第一次见着被人骂还能嘻皮笑脸的男人。“还是应该说,其实你是一名脸皮很厚的恶魔?” “都好。”他不在意,耸了耸肩。“只要妳高兴。” 她瘪起小嘴。“遇上你之后,我没一天好日子可过。” 从他搬来隔壁后,她就不曾好好的睡过一次觉。因为,他常在早上挪东挪西,声音大的足以让她惊醒。 其实平时她的脾气还算不错,可一旦她睡不饱,她可是会怒火中烧,顾不得吵扰的人是谁,照轰、照骂!因此一干好友都很识相,不会在她睡觉时来吵她,免得被她的怒火扫到。 “别这么说,我们以后相处的时间会更久。”忽地,滕以烨似乎对两人一起工作有了很大的期待。 花小漾皱了皱眉尖,似乎感觉到他的语气有着期待? 是她太敏感,抑或是……他真有这样的意思? 她甩甩头,把这样奇异的感觉甩出脑袋,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没营养的西。 在她的心里,她仍是深深相信,自己与滕以烨是没有交集的,不但话不投机,个性上就更不合了。 他心坏、嘴毒;她心眼小、耐心不佳。两人若是凑在一起,肯定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这样的搭配,很难会擦出什么火花的。 只是,无形中,两人的距离,似乎渐渐的拉近了……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时间未到,所以很多事都还未浮在台面上,只有一些蛛丝马迹可寻…… 就如同花小漾与滕以烨两人,虽然他们在公司明明就是拉开了距离,然而,身旁的人却觉得他们之间,似乎荡漾着若有似无的暧昧情愫。 明明花小漾摇头否认,可是处在公司之内,每天都还是要被女模们逼问,被问得有些烦闷的花小漾,最后决定来个三不答政策。 一不答与滕以烨之间的关系;二不答为什么与滕以烨一同到公司上班;三不答所有有关滕以烨的事! 而她才来公司上班不到一个礼拜,便又听到有传言说——她与滕以烨同居!? 同、居!?同他个拔辣头!花小漾听到时,气得全身发抖,然而她依然保持缄默,不想澄清什么。 算了,就让大家都去误会好了。不过,要是被她揪出是哪个八卦王在乱散布谣言,她一定要把“八卦王”的嘴揍得像糯米肠般,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小漾、小漾,听说妳真的与老大同居哦?”阿伶蹦蹦跳跳的来到她的身边,咧开一张笑颜,无视她一脸的怒意,不怕死的开口问着。 “同居?”她冷笑一声,睨了他一眼。“哪来的八卦?” “可是,明明有人见到妳和老大进入同一间大楼!”阿伶笑得开怀。 这几天与她相处久了,她那豪爽的个性,让他与她在短时间内成了哥儿们。 “妳……是老大的新欢吗?” “不,我是他的情妇。”她冷冷的回答,声音如同冰块。 阿伶一见到平时总是笑盈盈的她,板起了脸孔,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那句肯定是反话,更暗示若是再白目地问下去,恐怕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小漾,别生气嘛!”他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与她走在走廊上。“公司里有多少个女模都想与老大扯上关系,怎么就妳一副避之如蛇蝎般抗拒?这样可会伤了我们老大的心。” “他向来不缺女人,所以不差我一个。”她捧着手上的热咖啡,回答。 “欸,妳又知道了?”阿伶与她靠得很近,笑嘻嘻的说着。“老大的感情世界其实没有妳想象中那么复杂,他其实是一名很专情的男人,只是重心都放在事业上……” “你确定?”她挑着眉,质疑他的话。 “是啊!因为老大的重心都放在事业上,他的女朋友受不了他的忽视,要求分手,然而自动送上来填补的女人也不少,所以感觉他似乎女友一堆,其实不然,他从未脚踏两条船过。” 花小漾吁了一口气,来到自己办公室外头后,便停下脚步。“别告诉我这么多,我不想知道他的感情世界。” “为什么?”阿伶皱眉问道。“妳有男朋友了?” 她摇头。 “只是,他与我的爱情观差了十万八千里,何况我与他一见面就是吵架,不可能会擦出火花。” “错错错!”阿伶极力摇头。“妳是第一个能与老大在同间办公室一起工作的员工,其实在外人的眼中看来,妳与老大两人之间相处非常自然,虽看似常争吵,其实你们之间有一种融洽的气氛,使你们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就像一对床头吵、床尾和的小冤家。” 花小漾鼓起一张小脸,阿伶的话,一箭穿心的击中她的心口。 不知为何,她竟然因阿伶的话而感到了些许异样…… 吧嘛呀!为什么她会觉得脸有点红,心口有点怦跳的感觉呢? “你们心术不正,看到的景象当然也是暧昧的,但我和他之间……”她结了口,侧着头想了一下,才又开口:“真的没什么呀!” 她与滕以烨两人还是像两条平行线,除了上班之外,下班之后就没有交集了。 除了她固定到“stop”咖啡馆时,常会遇到他在那儿喝咖啡、整理资料,不小心被他抓去帮他翻译外,他们就真的没有在一起的时间了呀! 就算相处在一起,他们之间能谈的还是公事,因为除了公事外,他们理念根本不合,只要一提到其他事,双方就会激烈的争辩。 所以,她与滕以烨有很大的“代沟”,而且深到完全无法横越。 当阿伶又要开口时,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来,滕以烨手上正拿着马克杯,一见到他们两人勾肩搭背的模样,一时眉宇间拢了起来。 “老大!”阿伶一见到滕以烨,原本热情的要与老大打招呼,但一见到老大皱眉的模样,顺着老大的眼光一瞧,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搭着花小漾的肩。 阿伶“灾系”的立刻跳离她几步远,扬起一抹尴尬的笑容。 “没想到你们两个这么有闲,站在这儿聊天?”滕以烨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可是声音却充满了冷漠。 阿伶一听到他如此冷硬的声音,知道大事不妙,在动怒的狮子面前,若再白目的待下去,恐怕会被撕裂。 “我、我还有事要忙,待会见。”没错,他就是很“俗拉”的落荒而逃。 只有花小漾不解的望着阿伶离去的背影,捧着热咖啡站在滕以烨的面前,见他一动也不动的杵在门前,她才出声道:“借过,你挡住我了。” 滕以烨一张薄唇抿得死紧,望着她若无其事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我希望在上班时间,请妳不要谈论私人感情,影响同事间的工作气氛。” 私人感情?这四个字彷佛一道闷雷,撞进她的脑海里,让她又轻易的动了怒。“你的意思是说,我像只花蝴蝶了?” “只是请妳自重。”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她与阿伶这么亲密地在一起,滕以烨的心底流过一丝酸意。 靠,她差点一气之下,就将手上的热咖啡往他脸上泼去。 吸气、呼气来来回回几十次后,她才勉强的浇熄心中怒火。 “上梁不正下梁歪,滕老板似乎没权利说我。”她扬起一抹假笑,笑得可冷了…… “看来,我们要相处一室,必须先要沟通一下才行。”他接过她手中的马克杯,倒过她杯中一半的咖啡。“走吧!” 花小漾来不及出口叫住已经回身的他,只能怔然的望着杯里的咖啡—— 那咖啡她刚刚才喝一口耶!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办公室里,只有她与他两人。 花小漾硬是被滕以烨压在椅子上坐着,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茶几。 “你到底想干嘛?”她不耐的用小手撑着脸庞,怒瞪着他,见他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咖啡。 她的目光看着他啜饮着咖啡时,那滚动的性感喉头,令她想到他喝的咖啡,正是她刚刚在茶水间泡来的,然而那咖啡她刚试了味道,总而言之,他们之间似乎……间接接吻了!? 噗!花小漾忍不住自嘲起来,只不过是他喝了她的咖啡,她干嘛大惊小敝呀?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见她的双眼一直盯着他,他难得的扯起嘴角笑了。 “看你讨厌。”她抽回眼光,哼了哼声。 “是吗?”他挑着眉,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我们应该沟通一下,或许也该了解一下对方在想些什么。” “然后?”她不解,皱眉问着。 他摊摊手。“然后,我们相处会更愉快一些。” “我们的相处,在公事上其实搭配得很完美了。”不知为什么,其实她的心底很抗拒他。 他们之间,似乎不如别人想象中那么暧昧。 两人中虽然存在着太多相似的特点,却又陌生的不了解对方,可是又很有默契的拉开彼此的距离。 然而,今天他见到了她与阿伶之间的亲密,教他的胃泛起浓浓的酸味,梗上喉头。 “妳一直想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为什么?”他唇角一勾,声音柔魅的道:“还是说,其实,妳是喜欢我的?” 这句话一道出,差点让花小漾僵成石像。 最后,她望着他一张俊颜,学他勾了勾唇角。“哈哈哈,谢谢你说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不过有点冷,很、难、笑!” 他瞇眸,见她闪躲的模样,他也不动怒,只是淡淡的道:“是吗?有没有,妳最清楚。” “你凭哪一点让我喜欢?”她深呼吸,极力冷静的问着。 “魅力。”他的口气狂妄却又有自信的回答。 “其实我们之间不必这么针锋相对吧?毕竟我们无冤无仇的,何不放下妳的心防,就算交个朋友也好。” 她吁了一口气,他的话太过于直接,令她有一点震撼,却又教她松了一口气。 是的,这男人太有自信,也太狂妄一点,但要认真说讨厌他,或许她还真的说不出口来,毕竟这男人不是全无优点。 但他的人格上,却有很大的瑕疵! 对!他太自大,也太过自以为是了…… 哼,她就偏偏不如他的愿,也不会去喜欢上他,绝对不会! 只是现在他都放段跟她讲和了,或许,再这样下去,让两人之间关系僵持不下,就是她不对吧! 或许,她也该敞开心防,如他所说的,他们之间交个朋友…… 说服自己是因为喜欢他工作时的认真模样,所以……交个朋友不为过巴! 是呀,他们之间只是朋友,不要想太多。 她耸了耸肩,又点点头。“是的,我们现在是朋友,那从今天,请多多指教,让我们和平相处吧!” “我期待我们之间的新关系。”他望着她认真答应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不去在意他话中是不是另有意思,吁了一口气。 “嗯,那我去忙了。”她站起身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结束两人之间的谈话。 可,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妳与阿伶之间……” “没有关系!”她冷冷的回一句。“别再把我跟谁凑在一起了,一下子是你、一下子是阿伶,不然你们到底是想怎样?我哪来这么多条腿,连踏你们这几艘船?” 哦哦,她生气了。“抱歉。” “嗯。”她埋进公文之堆,没再搭腔。 而滕以烨的眼光,却落在她的身上,发现她的身上竟散发着令他着迷的光芒,久久不能回神…… 第六章 朋友的定义是什么? 自从花小漾与滕以烨谈开之后,两人就真的摒除了之前对彼此的不好印象,真心感受对方的优点。 两人相处在同一间办公室,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对方的身边,就算不想了解对方也难。 渐渐的,她对他的观点改变了,她发现,在他冷漠的外表下,其实有着一颗热情的心;在他那狂妄的个性背后,却也带着一丝温柔。 她终于明白,为何有许多的女人,都会想爱上这样的男人,因为他真的有独特的魅力。 他真的会让女人奋不顾身的爱上他,不管是不是会让自己跌得粉身碎骨。 可他的魅力依然没让花小漾鼓起勇气,奔向他的怀抱…… 没错,她又不是花痴!在短短的几天内,怎有可能就这样喜欢上一个人? 最多,她只会欣赏他的人,其余的感情,倒是没很明显在她心里酦酵。 表面上,她虽然喜欢到处认识不同的男人,像在逗小猫般的逗他们开心、生气,接着再若无其事的离开他们,恢复原来的独身,像花蝴蝶般,可是,实际上,对于感情,她保守太多,也想太多…… 在她的心里,她确实也是拜金的,也是想找一个安定的归宿,但她明白“安定”得来不易,现在,她暂时不想打破目前一个人的生活模式。 以前的自己为别人牺牲太多的时间,现在好不容易月兑离宗族间的纠纷,她乐得自在,可想一个人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闲时光。 现在,花小漾正目不转睛,看着伸展台上的名模,一个一个练习走着台步。 而滕以烨也很专业又有耐心的指导著名模们的台步,以及详解他们的位置。 不能否认,他在工作的时候,确实帅气多了……莫名的,她的眼光落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走动而移转。 “小漾。”阿伶见到花小漾一个人站在原地,又忍不住靠近她。 “妳很无聊哦?”他将手上的饮料放在她的手上。“看得那么认真,在看……老大?” 花小漾白了阿伶一眼。“你又想把我跟他扯在一起?” “感觉……你们很相配嘛!”阿伶露齿一笑。“说真的,我很少看到待在老大身边的女人,能和老大处得这么和平,所以觉得你们的未来大有可为。” 她抽动嘴角,假笑道:“呵、呵,是这样子唷!” “小漾,说真的,妳对老大完全没动心哦?”阿伶眨着一双好看的黑眸,笑嘻嘻的问着。“老大真的不错,多金又帅,而且对女孩子……” “阿伶。”花小漾皱起两道眉尖,轻问:“其实你是gay对不对?” “什、什么!?”阿伶瞠大双眼,“我才不是,我爱的是女人、女人!” 她懒懒的耸了耸肩。“如果你爱的是女人,那为什么一直要将注意力放在滕以烨的身上,每天来告诉我他哪儿好、他哪儿棒?这样很诡异,让我不得不怀疑……” 阿伶涨红着俊颜,“我只是在帮你们。” “我和他,大概擦不出火花吧!”花小漾很认真的说着,扬起一抹微笑。“我们心中都藏了太多的心思……” “可是你们两个人的默契,却是出奇的好。”阿伶说出他们两人相处的情况,而且他可是第一次见过老大,可以忍受一个女人的跟随。 “或许,我们之间就是默契太好,只能一辈子都当朋友吧!” 她朝阿伶一笑,淡淡的说着:“感情的事,有时候是靠感觉,只要一方没有来电的心动,别人怎么撮合也没办法呀!” 阿伶沉默一下,最后吁了一口气。“小漾,妳真的是一名很特别的女人。” “怎么,你要追我唷?”她笑嘻嘻,开玩笑的问着。 “不敢。”他举双手投降,急忙与她拉开一个距离。“不过妳对爱情的反应,真的有一点迟钝。” 她皱眉,还想问出口时,阿伶便借故离去,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什么嘛,她对感情哪有迟钝呀!花小漾皱眉,手上捧着咖啡罐,欲将眼光移到伸展台上时,一名高大身影已经靠近她。 她吓了一跳。 原来是滕以烨结束指导的工作,来到她的身边。 “你吓了我一跳。”她拍着胸脯,没好气的说着。 “做了什么亏心事?”滕以烨瞇眸望着她,轻声问着。 “哪有。”她噘起小嘴,无辜的问着。“是你突然出现,又不吭一声。”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咖啡的罐子。 见她欲喝咖啡,他伸手接过她手上的饮料。“妳少喝咖啡。”他说完,咕噜的喝了一口。 她像个小孩般的鼓起小脸。“那是阿伶请我喝的耶!” “那又怎样?”听到她又提起阿伶,他心里有一丝酸意,却又得佯装不在意。 彷佛全世界都可以跟她和平相处,就只有他与她一见面就是斗嘴。 有可能是他太爱逗她,所以才令两人的关系一直停滞在原地吗? 他……想和她有特别的关系?滕以烨猛然一惊,握紧了手上的咖啡罐。 不知为什么,一见到她表情丰富的小脸,就会有一种期待她漾开笑颜的渴望…… 难道……他喜欢她? 呵,或许有这样的可能。 那就这样顺其自然下去,也许他们之间有一天真的会擦出爱的火花。 花小漾不了解他的心思,径自抗议着:“你喝了我的咖啡。” “那我赔妳一顿晚餐,如何?”他扯了扯嘴角,给了她一抹好看笑容。 “这么好?”怎么她觉得有点诡异? “要,不要?”他挑眉,只问一个答案,不解释自己为何要邀请她。“我请妳去吃港式饮茶。” “要!”这次,她毫不考虑的点头说好,她对美食没有抵抗力呀! “那走吧!”他将罐子丢入垃圾桶内,不顾众人投来的眼光,与她大方的走了出去。 然而,暧昧却一直延续着……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花小漾哼着歌,心情愉悦地撑着刚吃饱的肚子,走进“stop”咖啡馆,看见连雁婷与席小小正在吧台前聊天。 “晚安。”她笑呵呵地来到她们面前,手上还提着一盒食物。 “妳去哪里了?”席小小瞇眸,不怀好意一的问着。 “去吃饭呀!”花小漾将手上的盒子放在桌面上。“这是鼎泰丰的小笼包哦!嘿嘿,有人请客。” “哇,这么好哦!”席小小瞠大双眼。“谁请妳去吃饭?” 花小漾坐在席小小的身旁,迟疑一下才开口:“跟某人去吃饭。” “某人?”连雁婷调了一杯冰咖啡给她,不解的问着:“某人是谁?” 席小小拿了一颗小笼包塞进嘴里后,说:“还会有谁,一定是她家那个亲亲邻居,两人跑去约会了。” 花小漾差点把口中的咖啡喷了出来。“其、其实不是他……” “妳敢发誓?”席小小挑了挑眉尖,不怀好意的问着。 “呃……”花小漾心虚的耸了耸肩,最后也只得双手捧着玻璃杯,掌心感受着杯身的凉意。“是啦,今天我和他单独跑去吃饭了。” “哇,真被我说中了!”席小小得意的笑着。 “妳和他,进行到什么阶段了?别忘了,一旦妳和他在一起,可是一赔四哦!” “没有在一起。”花小漾翻了翻白眼。“我和他只是同事兼朋友而已。” “朋友?”连雁婷眨眨一双美眸,也扯着淡笑。“前不久妳和他就像仇人一样,过不久就变成同事,最近又变成朋友了?” “那再过几天,两人搞不好就开始交往,一个月过后,两人就结婚了。”席小小吃吃笑着。“没想到,妳也会有这天。” “妳想太多了。”花小漾白了好友一眼。“只是单纯去吃饭,好吗?” “妳确定没有其他心思?对方对妳也没有特别的意思吗?”席小小问得非常犀利。“妳能保证这世界上有永远不变的事情吗?” “我是没有办法保证……我对他似乎……” 是啊,她对滕以烨,真的一点心动都没有吗?她轻咬着唇瓣,这样问着自己。 好吧,基于女人和男人之间异性相吸的理论,这两种生物凑在一起,总会产生微妙的变化。 她承认是欣赏他,也有一点点的悸动,但这种感觉叫作“喜欢”,并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喜欢与爱情,她分得可详细了。 “很有好感。”连雁婷望着花小漾支支吾吾的模样,帮她回答。 “其实,情侣会在一起,就是建立在好感上,所以妳和滕以烨之间,或许可以乐观其成哦!” “呵呵呵。”花小漾冷笑几声。“不可能,我对花心男没兴趣。” “妳又知道他花心了?”席小小口里塞满小笼包,出声道。 “搞不好人家看上妳,只想爱妳一个,妳不妨给他一个机会。如妳说的,若是太过矜持,好男人都跑掉了。” “不要把我对妳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全还给我。”花小漾没好气的说着。“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啦!而且,他也看不上我的。” “感情的事,没有一个准。”连雁婷朝她挤眉弄眼。“乐观其成,不是很好吗?何况我们这几个朋友都定下来了,就只剩下妳而已。” 花小漾默默的吸着冰咖啡,舌尖尝到微涩的味道,心里也泛起了一点苦味。 是呀!之前的她不是大喊着想要“金主”吗? 为什么现在的她,却又下意识的抗拒呢? “其实,妳也跟我有着一样的心理吧!”席小小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的说道。“想爱,却又怕受伤害。” 花小漾抬眸望着她,心似乎抽痛了一下,却没在脸上表现什么。 “不过,对妳来说,这应该是想太多。”席小小又埋头苦吃。“通常只有妳会去玩弄别人,别人没那能力伤害妳。” “喂,”花小漾没好气的说着。“好歹我也是一名女人,我也很怕受到爱情的伤害呀!” “哈哈哈。”席小小睨了她一眼,道:“那么全天下就没有所谓的好人了。” 花小漾朝好友做了一个鬼睑。“好吧,我这坏人要回家休息了,妳们慢聊。”她跳下高脚椅,与她们道别之后,便走出咖啡馆。 “小小,妳觉得……小漾恋爱了没?”连雁婷望着花小漾离去的背影,小声的问着她。 席小小愣了一下,侧着头回答:“小漾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其实很难看得出来她有没有动心,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对滕以烨有好感。” “我想也是。”连雁婷点头附和。“要不然以她的个性,早就与滕以烨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了。” “是呀!”席小小也用力点头。“我想,当全世界都知道她在恋爱的时候,她还只会呆呆的回我们,这仅仅是『好感』而已。” “反正我们就乐观其成。” 是的,她们一群人都期待,花小漾到底会不会坠入情网……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花小漾心情愉悦的坐上电梯,准备回到自己的公寓时,突然见到一名高大的身影站在公寓的门口。 她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是、是他!? 她迟疑着到底要不要踏向前去,还是转身直接离去,选择视而不见算了? 只是这里是她家,所以,最后也只能踏上前,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来到自家的公寓前。 “小漾!”男子很高兴的喊出她的名字,似乎十分期待她的出现。 她连抬眸都显得懒,只是冷冷开口:“你怎会知道这里?” “我……”他结口,难以回答。 “孔玉祥,你派人调查我?”花小漾站在他的面前,望着眼前这个“旧识”。 没错,他们两人认识将近四年的时间,原本以为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他是她最安心的依靠,却没想到其实他对她,只是玩玩罢了。 他早就有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然而,她一直被瞒在鼓里,直到她将全部感情都放下去了,他才告诉她:他要结婚了。 很好,他要结婚了,而她这才发现,自己竟一直是别人感情中的第三者。 她不哭不闹,也没有据理力争什么,很平静地与他分手,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他的身边,也离开了原来的地方,独自逃到这儿疗伤,未曾与他联络。 为何,这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又出现在她的眼前做什么? 难道她的成全与退让还不够吗? “小漾,我一直忘不了妳。”孔玉祥高大的身子,移到她的面前,激动的拉住她的手臂。“我一直在找妳,可是妳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捎给我。” “干嘛告诉你?好让你将喜帖寄给我?”她自嘲的笑了出声。 “我被你耍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今天是出现来嘲笑我?还是觉得我是笨蛋,想再玩弄我一次?” “不是、不是。”孔玉祥摇头。“我、我很后悔跟佳瑜结婚,自从和妳分手之后,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妳。” 花小漾挣开他的大掌,不让他触碰自己一丝一毫。 “真好笑!”她杏眸圆瞪,生气骂道:“当初你就作了抉择,这时候又来纠缠不清是什么意思?” “小漾……”孔玉祥皱着眉。“妳知道当初的情况,那时候妳待在董家,我爸一直以为妳是董家的女佣,才会不准我们在一起……” “哦?”她好笑的挑起眉尖。“那敢问,为什么现在又回来找我?” “因、因为……” “因为我现在不是董家的人,我是响彻全亚洲的『龙宗门』的人吗?”她瞪着他,望着这名曾经很了解她的男人。 当初她以为他心疼她的处境,于是将所有的秘密全告诉他,包括她的身世、她的一切,他也曾说要好好的保护她,成为她一辈子的依靠,就算她想逃到天涯海角,也会义无反顾的与她一起逃。 但他食言了,他所说的一切全是谎言! 他的背叛,以及家族上辈子的仇恨纠葛,令她身心受创,她再也没办法接受眼前的残酷,决定一个人逃亡! 就算赔上一条性命,她也心甘情愿,因为她再也没有什么好牵挂…… 董氏一族只会利用她的专长,就连孔玉祥也只是利用她的纯真,玩弄她的感情,她觉得这辈子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好留恋。 直到她遇上了四名好友,再加上前阵子她那亲哥哥远从日本而来,助她一臂之力,逃月兑原来的董家,也让她认祖归宗,回到“龙宗门”,正式的成为“龙宗门”一员。 原本,她以为幸福、安静的日子来临了,却没想到孔玉祥这男人,竟然又出现在她的眼前,再次勾回她不堪的回忆。 “跟妳的身世无关。”孔玉祥放软了身段。“我爱妳,小漾。从以前,我就很爱、很爱妳,当初是逼不得已才放弃妳……” “哈,到现在你还在找借口?”她退了几步,恨恨的瞪着他。“那你又在后悔什么呢?你当初选择你想要的东西,现在又回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把妳接回去……”孔玉祥声音有着哀求。“自妳离开之后,我才知道……妳才是最适合我的。” 花小漾深吸一口气,接着才深深的叹一口气。“你……不该来的,也不该再跟我提起这样的事情,我没有勇气接受,成为你与你妻子之间的第三者。” “其实我和她,根本已经是形同陌路了!”孔玉祥懊恼的说着。“本来就是商业上的联婚,现在几乎更是她过她的生活,我走我的路,两个人完全没有交集。” “所以你寂寞了?”她终于拿正眼瞧他,眼里有着深深的责备。“寂寞才会想到我,这就是你口中的爱?会不会太肤浅了!” “小漾……” “你!”她指着电梯,严肃说道:“现在马上离开,而且不要再来骚扰我!傍我走!” “小漾,我想妳。”孔玉祥上前抱住花小漾的身子。 “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她挣月兑着,不安的动着。“快放开我!” 他不听,执意的抱着她。“小漾,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 “放开我……” “嘿,需要我叫警察吗?”铁门被打开,一道低醇好听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孔玉祥抬起眼,一名穿着休闲服的男人站在门口,手拿着电话,似乎等着花小漾的回答,他这才慌乱的放开花小漾。 “帮我。”花小漾退离孔玉祥的身边,急忙来到滕以烨身边。“电话借我,我自己打!” “小漾,妳不会是认真的吧!”孔玉祥皱眉的望着她。 花小漾怒火中烧,接过滕以烨手中的电话,迅速按了简单的号码,看似真的想要报警。 孔玉祥一见到花小漾玩真的,立刻狼狈的跨开脚步。“小漾,我走!但我不会放弃的,今天就让我们两人冷静一下吧!” 他话一说完,便急急忙忙离开,不敢久留。 花小漾见孔玉祥终于离开,耳旁的电话也渐渐滑下,整个人身体无力的靠在墙边,好在让滕以烨及时扶住。 “没事吧?”他关心地皱眉问着。 “还好。”她深呼吸一口,勉强的扯了扯笑容。“谢谢你及时出现。” “不会。”他帮她稳住脚步。“妳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进来坐坐?” 她低垂黑眸,不发一语,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了疼…… 像是回忆被挖了一个大洞,整个人空了一大块,剩下的只是无限的疼痛。 见她不答话,滕以烨又接了口:“我刚煮了一壶咖啡,想不想喝?”他知道她喜欢咖啡,尤其是黑咖啡。“纯黑咖啡哦。” 她终于抬起头,好一会才回答—— “要。” 第七章 捧着一杯咖啡,香浓的咖啡香,钻入花小漾的鼻息,稍稍抚平了刚刚那激动的情绪。 滕以烨坐在她的前面,同样也捧着一杯咖啡,享用着咖啡同时,也不停地偷睨着她的表情,深怕她会一个失控就落下眼泪。 不过,他似乎把她想得太柔弱一些,经过十几分钟,都未见她掉下眼泪,他想,她其实还蛮坚强的。 他承认,他与她一同回到社区时,他先回到自己的公寓,就见到孔玉祥就在公寓外头。事实上,一见到孔玉祥那高大俊逸的外表时,令他不得不联想,他是否与花小漾有着亲密的关系。 他很在意,在意的连他都感到意外。 所以,他一直很注意外面的动静,直到花小漾的声音加入,更让他竖起一双耳朵,仔细的听着她与那男人的对话。 在对话之中,滕以烨发现自己猜对了一半,也发现这是爱情中最烂的戏码——以往的情人结了婚,心里却挂念着她,又回头来找她。 听着他们对话同时,滕以烨也渐渐感到生气,也为花小漾感到不值。 那男人已有家室,怎可以回头,打算与她再续之前的感情? 明明就是那男人亲手砍断了他们的感情,怎还能如此自私地因为寂寞而回头找她? 懊死!他也莫名的感到怒气冲冲。 可是现在的他,却没有任何的立场为她打抱不平,只能以温柔的声音问着她:“妳……还好吗?” 她吸吸鼻子,回过神的点点头。“我、我很好呀!” 她啜了一口咖啡,其实满脑子一团紊乱。 “如果妳相信我,妳可以把妳的委屈都告诉我,或是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都尽避说。” 他很想知道她所有的事情,却又不能开口问她,怕会问得太唐突,将她吓跑。 她淡漠的笑了一声,双眼望着杯中的咖啡。 “他呀,其实是我之前的男朋友,只是……为了他的前途、为了该死的门当户对,他抛弃了我,选择了别人。”没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只是呀,当时我唯一的依靠就只有他。” 她抬起小脸,莞尔一笑。“我的身世扯上了宗族之间的恩恨,所以从小,我让父母的仇人收养,日子过得就如同他们的奴隶,虽然他们表面上极力栽培我,却也是一点一点地毁了我,直到我遇上了孔玉祥。 我以为他能成为我的依靠,可是我错了,他的出现只是在我的人生中,添了一道伤痕。 他嫌弃我的出身,玩弄我的感情,再加上当时我已经为了宗族之间的仇恨,弄得身心俱疲,所以我离开了…… 不过,我想,我应该要感谢他,若他没伤我这么重,我就不会毅然决然离开当时的地方。” 滕以烨听着她一点一滴诉说着从前的事,那彷如天方夜谭的故事,神奇的令他咋舌。 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过往啊? 他认真的听着,一直听到她提起了“龙宗门”,与收养她的“董氏”间的恩怨,她将所有的秘密,一字不漏的全都告诉了他。 她……不如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她身怀着绝技,是“董氏”的左右手,却也是“董氏”的奴隶。 “董氏”甚至不惜对她施打毒品,以方便控制她,好在她的亲哥哥特地远从日本来帮助她,也让她顺利的认祖归宗,她的日子才可以如此悠闲。 若她不开口说出,他完全不会将这样的事情,与那爱笑、开朗的她联想在一起,更甚的,他觉得像是在开玩笑! 但却又不是玩笑,她的表情异常的认真、异常的冷漠。 现在在他眼前的,不是之前那喜怒都表现在脸上的花小漾…… “他的出现,让妳回想起以往那不快乐的回忆吗?”他起身,坐在她的身边,见杯子空了,又为她倒了一杯咖啡。 她抿着唇,敛下双眸。其实她也搞不懂,为何要将过往都说给滕以烨听,或许难得有人静静的听她说话,也是第一次有人想要用心去体会她的感觉…… 是这样吗?她杯子的蒸气,欺上了她的眼眶,涌起了一股热意。 “或许……”她欲言又止,深呼吸一口。“他的出现,让我想到以前那忍气吞声,一点尊严也没有,懦弱的花小漾。” 他望着她,一言不发的听着她说,对她的认识又更深了一点。 “拒绝他吧!”他的口气有着坚决,似乎在帮她下决定。 “当初他不选择妳,与另一个女人结婚,表示你们的缘分已尽,如今他一点也不体谅妳的心情,与他藕断丝连对妳并不公平,不是吗?” “其实是对他的妻子不公平。”她轻叹一口气。 “我不会那么傻,去当人家的第三者,错过就是错过了。目前我想要的,只是一份平静的生活,就算他是真的爱我,对现在的我而言,却是一种负担。” 她被伤得很重,当时的她也只是将泪水往月复里吞,毕竟什么都不能挽回,只能接受事实。 所以一见到孔玉祥,就会想起当时懦弱、天真的自己,因此她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他。 “若妳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他的声音比起平常,温柔了许多。若需要我帮忙,不要客气。” “嗯。”她点点头,放下手上的马克杯。“谢谢你今晚听了我这么多的废话,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的时间。” “没关系,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何况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想要多了解她一些事情。 就算只是她平时生活的琐事,他也愿意听她一一诉说。 “谢谢。”她终于勾起一抹浅笑,“那我该回去了,晚安。今晚给你添麻烦了。” 她站起身,与他告别之后,走到玄关前穿鞋。 “呃……”他欲言又止的望着她欲走的身影。 “嗯?”她抬头,望着他紧皱的眉宇。“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她柔美的脸庞,一时之间说不出任何话,最后他只能吐出:“妳……早点睡,别想太多。” 她的唇角弯成了弧度,头一次给了他一个乖顺的答案。“嗯。晚安。”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他后脚跟上,一直见她进了家门。 他倚在门口,盯着她公寓门口许久、许久——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照理说,见到旧情人的女人,通常会大哭一场,然后隔天就肿着一双泡泡眼,憔悴着一张脸庞,令人心疼。 滕以烨一整夜脑海里就不断绕着这样的画面,担心她会不会一伤心,就哭了一整晚,于是,他跟着失眠了。 直到天亮,他在床上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梳洗好后,又怕隔壁的小妮子想不开,便急急忙忙的冲出自己的公寓,来到她公寓门前。 他提起大掌,头一次失去向来的冷静,脸上出现焦急的表情,不断按着花小漾家的电铃,非要亲眼确定她是活生生的,他才能安心。 按了将近快三分钟的电铃,在他以为花小漾出了什么事,拿出手机,正想打电话叫救护车时,铁门才缓缓被打开来。 一张爱困的小脸出现在他的眼前,花小漾那乌黑长发拢在耳后,身上穿着可爱的睡衣,揉着双眼为他开门。 “妳还好吗?”滕以烨急忙推开铁门,审视她全身上下,发现她全身完好,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这么慢才来开门?” “我在睡觉。”花小漾有着严重的起床气,不免咕哝道:“才几点?这么早起床要干嘛?” 听着她的话,他稍微愣了一下,也让他仔细的瞧着她的小脸,这才发现她脸上除了爱困的表情外,并未有他想象中一双黑眼圈、憔悴的脸庞。 “我怕妳……”昨晚她那柔弱的样子,真让他感到害怕。 “我还活着。”她噘起小嘴。“我的复原能力很强的,不用太担心我。” 她揉了揉双眼,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不过很谢谢你这么关心我。”这下子,她眼里的瞌睡虫都跑掉了,起床气也消失无踪。 毕竟有人关心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会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那就好。”见到她完好的站在他的面前,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妳没事,我就放心了。” 她以右手耙了耙长发,见到他狼狈的脸庞,眼眶下黑了一圈,看起来比她还要憔悴。“你昨天又忙工作了吗?怎么黑眼圈如此的重?” 他几乎是有苦难言,却又不能明白说出,是因为她才让自己一夜无眠,只得点头附和她的答案。“嗯,昨天将手边的资料整理了一下,一回神就已经早上了。” “明白。”她将铁门打开来。“要不要进来坐?反正我也起床了,一起吃个早餐?” 他有些受宠若惊,立刻点头。“好。” 她让他踏进公寓后,随手将铁门关了起来,与他一同走到客厅。 滕以烨一踏进她的公寓里,发现玄关有着屏风与客厅相隔,屋内点着昏黄的日式电灯,地板是充满原木香的木质地板,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日式风格。 客厅摆着温暖的鹅黄色沙发,在电视旁几步远处,放着一张贵妃椅,上头铺着柔软的垫子,还放着两个可爱的抱枕。 整体而言,她的公寓充满了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似乎她的内心,就是充满着这样柔软又教人安心的感觉。 “你先坐一下,我找找冰箱有没有什么东西。”花小漾先招呼着他坐下,接着便一溜烟的跑到厨房。 天晓得她许久不曾开伙了,冰箱只会塞满饮料,以及一堆方便的食品,现下要她做出早餐,可说是难上加难。 “需要帮忙吗?见她不断翻着冰箱,又一副为难的表情,他只得像名骑士,适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解救她的困境。 “呃……”她尴尬一笑。“冰箱……” “嗯,还不错,还有蛋饼皮。”他朝她一笑,俐落的从冰箱找出面皮。“还有蛋,那早餐就变出来了。” “啊,真的吗?”她干笑几声,记得这面皮好像是上星期好友们聚餐剩下来的。 她接过手,来到厨房,便急急忙忙拿起锅子,找出油罐,倒了一大匙的橄榄油,一直想点起炉火,却怎么点也点不起来。 “咦,坏了吗?”花小漾有些耐心不佳地嘀咕着。 一旁的滕以烨笑着摇头。“妳忘了打开瓦斯的开关。” “哦……”她脸红的答了一声,打开瓦斯。 “好了、好了,接下来我来好了。”他看不过去的接过她手中的铲子。“妳先去梳洗一下,等个五分钟就可以用早餐了。” “可、可是……” “一看就知道妳很少在开伙,煎个蛋对妳来说就是难事了,我看为了我的胃着想,就由我来吧!”他开玩笑的说着。 她嘟着小嘴,不满的回答:“哪有,我只是太久没开伙,忘了怎么煮而已。” “这种事还会忘记?”他接过她手中的围裙,嘲笑她。“其实妳是生活兼家事白痴,看妳冰箱全是冷冻速食就知道了。” “咧。”她朝他做了一个鬼脸。“那我先去刷牙、洗脸,和换衣服。” “去吧。” 她急急忙忙的离开厨房,转而到浴室刷牙,心情莫名变好,昨天的阴霾似乎已一扫而光,迎接她的是个全新的早晨。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花小漾很久没吃过这样热腾腾的早餐了,平时她不是睡过头,就是懒得出门觅食,一撑就是撑过中午,再一起解决。 现下,滕以烨做好两份中式蛋饼,让她吃得很满足,也很高兴。 头一次他们没有任何争辩,很和平的用完一份早餐,而且他还很体贴的帮她洗了碗盘,一切都不用她动手。 直到上班的时间到了,花小漾与滕以烨才从家门踏出。 当两人踏出屋子后,讶然的发现门口站着一名男人。 正是昨晚的孔玉祥。 他像个守卫兵般的站在门口,一见到她与滕以烨一同走出屋子,顿时像是只抓狂的狮子,冲上前,拎住滕以烨的衣领,出手便是一拳。 好在以滕以烨的身手,侧头一闪,很轻松闪过了这一拳。 “啊!”花小漾尖声叫着,不顾拳头是不是会波及到她,急忙将两人给拉开。住手,孔玉祥,你快给我住手!” “原来就是因为你,小漾才不肯接受我。”孔玉祥像是见到仇人,分外眼红的出手。 “孔玉祥,你真是够了!”她生气的嘶吼,将他们两人拉开。“够了!” “小漾……”孔玉祥见她护着滕以烨,怒不可遏的瞅着她瞧。“给我一个答案,是不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让我没有任何的机会?” 花小漾来到滕以烨身旁,一脸怒气的望着孔玉祥。“从你选择别人之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听不懂吗?我早就不喜欢你,也不爱你了!” “小漾!”孔玉祥愣原地,握紧了双拳。“我是真的很爱妳,为什么我的后悔唤不回妳的心?” “你真的后悔吗?”她挺直了胸脯,怒瞪着他。“那为什么你却不是孑然一身地来找我,身上一样背负着婚姻,自私的只想要我为你牺牲?” 她不要,这辈子她不会再为任何人牺牲了! 这样的日子太痛苦,也太没有自我,现在的她很快乐,也很幸福,不可能再因为一名男人,将自己陷入以前那样痛苦的深渊之中。 “小漾,如果我说这次真的能为妳豁出去,那妳是不是能再回到我的身边?让我们再重新开始好吗?”孔玉祥语气放柔了许多。 滕以烨在一旁不发一语,眼里蒙上了一股怒气,将花小漾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子往孔玉祥的身前一站。 “重新开始?你凭什么?”滕以烨上前揪住孔玉祥的衣领,接着便挥出一拳,“你凭什么在放弃她之后,又要她回到你的身边,你会不会太自私了一点?,” “那你又是谁?凭什么介入我与她之间的事情,妈的!”孔玉祥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成团。 “别、别打了!”她想要分开他们两人,无奈力气却比不过男人的力气,只能被他们晾在一旁。 “凭我是她的男友!”滕以烨月兑口而出,只为了帮她争一口气。“所以你拿什么身分,介入我与她之间?该滚的人是你,不是我!” 孔玉祥皱眉望着花小漾。“小漾,这是真的吗?” 花小漾有些呆愣滕以烨的话,但为了解决眼前的麻烦,她只得附和点头。 “没错,我现在就是和他在交往!他昨夜在我的屋里过夜,眼见为凭,你还不相信吗?” 孔玉祥气得拽开滕以烨的衣领。“小漾,妳为什么要背叛我?妳明知道我爱妳,为何妳还会让别的男人在妳的房子过夜?” “我不是你的东西,也不是你的奴隶,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难道我没有权利去追求我想要的生活,去追求我想要的幸福吗?”她生气的低吼。 “孔玉祥、当初是你不要我,现在换我不要你也不行吗?” “不行、不行!”孔玉祥低吼。“我爱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又是怎么对我的?”花小漾冷笑着。“你身上还有婚姻的束缚,无名指还戴着婚戒,这样的你,教我如何能回头再爱你?” 孔玉祥愣了许久,这时才低头望了自己的左手,发现真的还戴着婚戒。 “小漾,妳等我。”终于,他像是开窍一般,恍然大悟的道:“我现在就回去与佳瑜离婚,妳等着我回来娶妳。”他兴奋的说着。 接着他恶狠狠的瞪着滕以烨。“我相信,我的条件不会比这个男人差。” 他一说完,便一溜烟的离开他们两人的面前。 他一离开,花小漾一脸抱歉的望着滕以烨。“对不起,真的很抱歉,为你惹来这样的麻烦。” “没关系。”滕以烨摇头。“只要妳没事就好。” 她苦笑一下。“他……我真的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 “若他真的恢复单身,妳真的会再回到他的身边吗?”他皱眉问道。 “不会。”她说得铿锵有力,一点也没有迟疑。 望着她认真的表情,他才扯出一抹笑容。“那就好,我很怕自己还得不到妳一个答案,就失去追求妳的机会。” 嗯!?他、他说什么!?花小样倏地瞠大眼。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的再问一次。 “我说,我想追妳。”他不吝啬的,再次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然而这个答案,让她呆愣在原地许久…… 第八章 为何每次在她身边的事情,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 明明两个人一见面就斗嘴,滕以烨为什么会在突然间就向她告白? 一堆的事情令花小漾剪不断、理还乱,脑子里全是滕以烨的告白。 怎么回事?为何会在一夕之间全变了样? 明明早上她与他还像朋友般一起吃着早餐,怎么下一秒,他就急着想改变两人之间的关系呢? 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呢? 花小漾在滕以烨告白之后,整个人像是被闷雷击中,浑浑噩噩,连怎么到公司的,都不晓得。 她依稀只听见滕以烨告诉她:“没关系,我知道这种事急不得,若妳想好了答案,再告诉我。” 哇哩咧……她要告诉他什么答案呀!花小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呆滞的望着桌上的公文。 她一整天都显得心不在焉。此时,她偷偷瞧了同室相处的滕以烨,他自在得如同平常,正常得没一丝改变。 那、那为什么她要这么在意? 又为什么,她会因他的告白,而让自己这么失魂落魄? 难道她不能像他一样,当作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吗? 如果、如果今天对象是别人,她或许可以很快理出一个答案,要或不要,其实没这么难,然而一旦碰上了滕以烨,她却觉得一切都变得好复杂一连串的问题,如同一颗颗石子,不断投入她的心湖,漾起一波波涟漪。 “嘿。”突然,一只大手出现在她的面前,抽掉她手掌下的文件。“这纸合约翻译好了吗?我急着要。”滕以烨柔声的问道,然而态度却如同平常,没有任何的异样。 “哦。”她脸红的轻答一声。“还、还没弄好。” “什么时候会弄好?”他翻了翻文件,没有发现她的脸庞悄悄地红了。 “再、再给我十分钟。”见他没有任何奇异的反应,她才稍稍抚平心中汹涌的起伏。 “嗯。”这时他才将手上的文件交回她的手中,这才望见她脸颊旁的两朵红晕。 头一次见到她如此小女人的模样,他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的小脸。 她逼自己不去在意他的眸光,当作没有事发生过,尽力的隐藏自己的情绪,不流泄一丝慌乱的模样。 只是她身旁的男人,似乎自第一次与她见面,就能轻易看出她的心情。 “咳咳。”他清了清喉咙。“考虑了快半天时间,妳的决定怎样了?是yes还是no?” 她的身子很明显的僵住了,有一种紧窒的感觉蒙上了鼻唇,令她无法马上答话。 “我、我……” “这个答案应该要很明确才是。”他拉了一旁的椅子在她身旁坐下,一双黑眸瞅着她看。“很简单的二选一,不是吗?” 她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以一双澄澈的大眼盯着他瞧。“我不懂,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二选一的问题。” “我若是懂,也不会要妳给我一个答案。”他扯起笑容,回应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答案。“所以要确定我们之间的关系,答案就在妳的心中,女士优先,让妳先作决定。” “卑鄙小人。”她鼓起小脸,像是有一些撒娇的意味。“这时候才会女士优先,为何不是你先告诉我答案?” “我的答案呀!”他贼贼一笑。“很简单,就是想要妳点头。” 她抿着唇,认真的望着他。“为什么?” “喜欢若是非要有理由,就不会有一见钟情的情况了。”他的大掌勾住她的下颚。“迷恋,似乎没办法解释清楚。” 她沉默一下,抬起一张小脸。“那你怎么有把握,我的心意就会像你一样?” “因为我知道我的魅力难挡。”滕以烨扯开一抹笑容。“要不要考虑和我交往?别想其他男人了。” 她吁了一口气,睨了他一眼。“这么有把握我不会拒绝你?” “一半一半的机率,何不赌赌看?”他的笑容扯得更开了。“大不了就是被拒绝而已。” 花小漾吁了一口气,终于扯开一抹甜笑。“是呀,爱情不就这么一回事,合则聚、不合则散吶!” “妳这答案,我可以当作是接受吗?”他的食指抚过她一张丰唇。“我喜欢妳,所以不想见到妳回到旧情人身边,何况他已是有妇之夫。” “我不可能会再回到他的身边了。”她敛眸,她对孔玉祥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那不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取代他原本在妳心中的地位。该忘的就得忘,要不然困在原地的,终究是妳。”他轻声道。 她点头。“我知道,我、我真的不爱他了。” 他勾起一抹笑容,将她拥入怀里,很深情的给了她一个深吻。 喜欢她,喜欢的很自然,她就如同一杯淡淡的薄荷酒,给他的感觉,刚开始是又呛又冷,然而一滑入口中,那呛凉的味道直冲鼻腔、脑中,然后变成一种教人舍不得的芳甜。 是的,他喜欢她,不知不觉爱上她的个性…… 花小漾没将滕以烨推开,她闭上双眼,感觉他唇瓣的温暖,整个人像颗巧克力,一被他含在嘴里,就像是快融化般。 她想,不用亲口说出答案,他就应该了解,她已经答应了他的追求。 他们两人的关系,正在逐渐的改变当中……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花小漾与滕以烨的关系虽然改变了,但他们的个性却没有因此改变,一件事情若是有着不同的看法,还是可以争个面红耳斥。 于是在他们还未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时,在别人眼中的他们,其实还是一对小冤家。 只是两人单独相处时,他的态度不如平常霸道,反而多了一份温柔以及耐性,因为他知道这小妮子平时耐性不佳、脾气也不怎么好,若是她坚持的事情,两头牛都拖不动她,总是要他先放软身段,她才会软了心。 她这个女人呀!总是吃软不吃硬,愈是对她温柔,她愈是没辙;愈是对她霸道、专制,她也不是好欺负的角色,呛辣的令他咋舌。 她不如他以往交往的女人,只要他大声一点、霸道一点,就会乖乖的噤声,或是无止尽的巴结、讨他欢心。 这些,花小漾全都做不到,若要她像个柔顺的小女人,也得要等到她心情好时,才会像只小猫儿对他撒娇,平时的她,独立得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就算两人住在隔壁,她也不会像块黏皮糖,只想时时黏在他的身边,甚至要他每晚去按她公寓的电铃,才会让她想起——原来他们是一对情侣。 这样的交往方式对他来说是新鲜的,却也是心惊胆跳的。 毕竟他们交往快一个礼拜了,她连一句“我爱你”都未曾说出口。 反而是他,每天像拨放不停的录音机,不断重复他喜欢她的事实。 因为他若不这么跟紧一点,恐怕以她的个性,不到三天,就会忘了他的存在,或是直接忘了他们两人的关系。 这时他才明白,原来爱一个女人,也是一门很大的学问。 爱太多,她嫌腻;爱太少,却又会被她遗忘。 爱上她,让他吃尽了苦头,但却没有办法让他抽回自己的感情。 爱情,真教人又爱又恨…… 此时,花小漾正坐在沙发上,舒服的看着她的书,而他则将她揽入怀中,东碰碰西碰碰,对她全身都充满好奇。 “想干嘛?”她终于放下手中的书,睨眼望着他。 “想……”他邪笑一声,把玩着她一头长发。“想很多事。”他动作带着邪魅,像是刻意勾引着她。 “例如?”她抓住他不规矩的大手,笑呵呵的问着。 他低头,以薄唇轻吻她的额头,另一手紧紧的箍着她的身子。“大人做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做……” “呵呵。”她笑得花枝乱颤,彷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你、你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该死男人?” “哦,妳太抬举我了。”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香里头。“我是因为无法抗拒妳的魅力,才会蠢蠢欲动。” 她呵呵的笑着。“那你现在想怎样?” “想很多样。”他轻笑着。“妳要我先做哪一样? “唔……”她握着他的大掌。“最想做的是哪一样?”她侧着头,似乎不拒绝他的勾引。 “像这样。”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大掌扣住她的腰际,以舌尖撬开她的唇瓣。 溜滑的舌一钻入她的口中,便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恣意的攫取她口中的甜蜜。大手渐渐的探人她的衣内,寻求胸前的柔软…… “啊……”她轻吟一声,那未曾让男人侵略的地带,渐渐起了敏感的反应,令她羞涩不已。 她闭上双眼,任他的大手恣意妄为地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 明知道两人的感情进展的太快,却管不住自己的心一步步沦陷。 她知道,她爱上了他。 而且很爱、很爱……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阳光落进窗帘之中,刺眼得让床上的人儿不得不睁开双眸。 花小漾此时全身赤果果的躺在床上,身上只有丝被掩盖着,她慵懒的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有些呆滞的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娇咛一声,拉起丝被,坐在床上,这才想到昨晚与滕以烨的翻云覆雨…… 难怪,她的身子到现在为止还十分酸疼,比起她赶完一本稿子时,还来得酸痛难受。 欸,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她红着脸,在心里嘀咕着,接着伸了伸懒腰。 她原以为滕以烨已经回到了自家公寓,没想到等她打完呵欠,门口一抹高大的身影踏进了她的卧室。 “睡美人,醒了?”他手上捧着一杯热咖啡,来到床上递给她。 她将咖啡接过手,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才捧起杯子一啜,没想到却令她皱起眉尖。 “别皱眉。”见她苦着小脸,他爱怜的抚着她一头有点凌乱的长发。“我只不过加了女乃精、糖,和一些牛女乃。” 她噘起小嘴。“人家不喜欢牛女乃加在咖啡里,也不喜欢加女乃精……” “妳再这样喝下去,冑迟早会被妳喝坏的。”他无奈的说着。“别以为我不知道妳每一灌完黑咖啡,就会闹冑疼。” 她吐吐小舌。“你、你怎么知道……” “怎么不知道?”他叹了一口气。“妳呀,怎么这么喜欢虐待自己?” “嘻,这样才会让你心疼。”她将杯子推还给他。“不喝,难喝。” 她拉了拉丝被。“今天,我们一起跷班,会不会被误会呀?” “有关系吗?反正咱们至认识到现在,哪一天没被误会过。”他将杯子放在一旁,亲吻她的额头。 她耸耸肩。“最后我们也真的在一起耶,真神奇……” “会吗?”他莞尔一笑。“小东西,别赖床了,我刚煮了一桌的早餐。” “哦。”她扯了笑容,而这时门铃也大响,响得有些急切。 “我去开门,妳起床梳洗,准备吃早餐。” 花小漾点头。“好。”她拿起一旁的大毛巾,包住自己的身子之后,跳下床,便往浴室走去。 而滕以烨则是踏出卧室,前往玄关开门。 他一开门,是一名气冲冲的女子,恶狠狠的瞪着他瞧。 “这里是花小漾的居处?” “嗯?”滕以烨没见过这名女人,只是挑眉质问。“请问妳哪里找?” “叫那个贱女人出来!”女人忍不住低吼。“有了姘夫还敢找上我老公,贱女人!” 她瞅着滕以烨瞧着。“你是她的情夫是不是?我告诉你,花小漾这个贱女人,勾引了我老公,现在我老公要跟我离婚了,没想到她还搭上你这男人?” “请妳放尊重一点。”他不高兴有人这么骂着花小漾。“妳的老公是谁?她的男友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人。” “好呀!没想到她有男友了,还敢勾引别人家的老公,她犯贱啊!”女人几乎是失控大叫,想钻入屋子里。“把那贱女人叫出来!不要脸的女人,妳敢做就敢担,别在里头装死。” 花小漾一换好衣服,听到客厅有人大呼小叫的,踏出一瞧,一张带点熟悉的脸庞,映人她的眼里。 林佳瑜!?孔玉祥的老婆! 花小漾愣在原地,有一种被石化的感觉。 一见到花小漾出现在她面前的林佳瑜,火大的推开滕以烨,上前就给她一巴掌,还揪着花小漾的长发,不断追打。 “贱女人、贱女人!”林佳瑜不断咒骂着。“妳这个下贱的女人,为什么要来破坏我和我老公之间的感情?要不是妳,我和玉祥之间就不会闹到离婚的地步,贱女人——” “住手!”滕以烨阻止林佳瑜的动作,将花小漾纳入怀中。“妳放尊重一点,再对她动手动脚的,休怪我不客气。” 林佳瑜气呼呼的看着他们。 “这种烂女人你也要?她不知道爬过几个男人的床了,还想勾引我老公?妳到底施了什么狐媚之术,将我老公迷得团团转,竟然让他对我提出离婚!” “我没有。”花小漾窝在滕以烨的怀里,小手抚着脸颊。 滕以烨低头看着她被打红的脸颊,心疼的皱起眉尖,转而怒瞪着林佳瑜。 “妳是孔玉祥的老婆?” “是啊!”林佳瑜挺起胸部,不甘示弱的回吼。 当双方僵持不下同时,门口又出现一抹身影—— “佳瑜,妳这是在干嘛!”导致这场争吵的男主角出现了。 很好,所有角色都到齐了。滕以烨瞇眸,望着在场的所有人,冷冷开口: “我想,趁着今天,大家都把话谈清楚。” 第九章 两男两女,沉默的坐在客厅里。 林佳瑜恨恨的瞪着花小漾,口气酸得如同柠檬。“妳这个女人手段还真高明,自己就有男人了,干嘛还来勾引我的老公?干嘛呀,别人碗中的饭比较香呀!” “林小姐,请妳说话放尊重一点。”滕以烨冷冷的望着她。“妳怎么不管好妳的老公,别来死缠着我的女友。” “佳瑜,妳别闹了。”孔玉祥也埋怨着自家的老婆。“妳不是说好,只要我说明离婚的理由,妳就肯跟我离婚吗?怎么没事来找小漾的麻烦?” “孔玉祥,你这句话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林佳瑜伤心的掉下眼泪。“我跟你结婚这么久,当初也是你说要好好的对我,我才会下嫁于你,现在你翻脸比翻书还快,你要我能怎么心服地成全你?” 花小漾吁了一口气,敛眸望着自己的双手。 老实说,她的耐性与脾气都不佳,在此刻她真的很想拿起扫把,将这对白痴夫妻赶出去。 妈的,他们离婚干她屁事!她何苦被扯入他们的婚姻之中,成为他们感情不好的理由? 被掴一巴掌的她,怒火正逐渐累积当中。 “你们互相指责够了吗?”终于,她爆发出来,美丽动人的大眸也射出冷芒。“请问一下,你们离婚关我什么事?” “怎不关妳的事?”林佳瑜生气的大骂着。“要不是妳介入我和玉祥的婚姻,他怎会与我离婚?贱蹄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妳的底细,妳之前不过是董家的一名小佣人,凭什么跟我争!” “我不是董家的人。”花小漾回答得很冷。“这点,孔玉祥比谁都还要清楚。” “错,我比他更清楚!”林佳瑜从皮包中,拿出一迭资料。“妳有吸毒的前科,别以为我不知道,烂女人一个,还想多骗几个男人才够?” 滕以烨眼里有着担心,心疼地望着花小漾,却见她的表情不曾有任何变化,依然冷如冰山。 他早已知道她的身世,然而今日一听,却更教他感同身受,心莫名的拧了起来,欲替她争辩时,孔玉祥抢先一步。 “小漾她不是吸毒……”孔玉祥急忙跳出来解释。 “当初小漾是被董家的人控制,才会注入毒品,其实她很善良、很善良的……”然而当初的他,却因为林佳瑜的家世背景,才抛弃了花小漾。 “你闭嘴!”林佳瑜生气的吼着。“她这么烂,到底哪点让你们喜欢了?” 突地,一杯冰水泼往林佳瑜的睑上,花小漾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妳骂够了吗?别像一只疯狗死咬着我不放。从头到尾,我有说过我对妳老公有兴趣吗?我有说过我答应与他在一起吗?” 因为花小漾的气势,让林佳瑜愣住,一时之间气势被削了一大半。 “怎不反省妳这个做妻子的太过失败,才让他对我念念不忘?”花小漾一针见血地说道。 接着,她又怒瞪着孔玉祥。“还有你,口口声声说忘不了我,然而为什么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你对我见死不救?甚至为了你的前途,狠心的将我丢在原地? 你明知道董家对我所做的一切,当时你有伸出援手帮我吗?没有,你甚至嗤笑我不自量力的爱上你,甚至还讽刺还好没要了我那全身是毒的身体! 去,你以为你是谁?现在回心转意了,跟你老婆离婚,就能和我在一起吗?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花小漾一口闷气全在此时吐了出来。 “小漾,我知道我错了……”孔玉祥痛苦的说着。“如果当初我能发现我真的爱上妳,我就不会抛下妳,今天我也就不会这么后悔了。” “一句后悔,就能抹去你对我的伤害?”花小漾扯了扯嘴角。“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有把握,以为我会再回头?” “当初……” “当初、当初!?”她重复孔玉祥的话。“你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会不会太可悲一点了?” “只要妳给我机会……” “玉祥,那我怎么办?”林佳瑜大哭大叫吵闹着。“你这个负心汉,你怎能这样对我,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发誓,我会叫爸爸抽回公司所有资金,让你一无所有!” 花小漾揉了揉太阳穴。“你们——马上滚出我的家,现在!” “妳、妳……”林佳瑜见花小漾不如第一次见面那么好欺负,只得拉着孔玉祥的手臂。“玉祥,我们再好好谈谈好吗?我求你,不要跟我离婚……” 孔玉祥挥开林佳瑜的小手,与花小漾四目相对。“我不会放弃妳的。等我和佳瑜办好离婚,我会回来找妳的。” “不用!”花小漾冷冷的说着。“我希望你永远滚出我的视线!” 孔玉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起身拉着林佳瑜的手臂。“我们现在就走,该谈的事就好好谈一谈吧!” “贱女人,妳会不得好死的——”林佳瑜被孔玉祥拖出去,但那叫嚣声依旧萦绕在公寓楼层之中。 此时,花小漾无力地跌入沙发之中,双手紧抱住双膝,无助的像只绵羊。 滕以烨上前将门关好后,才又蜇回她的身边,坐在她的身旁。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轻搂她的双肩。“还好吗?” “我没事。”她吁了一口气。“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这样才好,才不会被人吃得死死的。”他轻吻她的脸颊。“若是妳再不吭声,发飙的就是我了。” 她咯咯的笑了起来。“这种事其实很简单,只是他们将事情搞得太混乱一点,惹得我头都疼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为妳泡一杯咖啡,让妳的头止疼,好吗?”他笑着站起身。 “要不加糖、不加女乃精我才要。”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孔玉祥的妻子林佳瑜,不满丈夫的心全在花小漾身上,坚持要跟她离婚,使得她万分的不服。 因此林佳瑜展开了报复。 她故意到花小漾上班的地方,大吵大闹,说她是抢人家老公的狐狸精,以及脚踏两条船的贱女人。 这消息很快流传在滕以烨的公司,大家对这消息都不敢置信,更有女模故意到她面前,冷嘲热讽一番。 甚至有人恶意中伤,说她天生犯贱,爱勾引有妇之夫。 这时,连滕以烨之前的女友洪欣欢,也出来插一脚,更是放出风声说,她和男友会分手,也是因为花小漾这个第三者。 这下,花小漾是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流言归流言,花小漾也不想多作解释。 她知道自己和滕以烨在一块,肯定会引起众人的关心,就算没有这件事爆发,她与他的交往,也会引起众女模的攻讦。 然而,她的私事就像丑闻般被爆开来,甚至引起各大媒体的关心。 毕竟滕以烨本身就是一个聚光体,一举一动都引起媒体的注意,这件事更是惊动了滕以烨在老家养老的父母。 说起他的父母,可说是演艺圈的元老,两夫妻原本也是经营经纪公司,最后因为累了才退休,将手上的工作都交到儿子的手中。 他们以为儿子顶多闹个花边新闻,过个三天就恢复平静,然而这次却引起各层的关心,而主角竟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女人。 这会儿,事情愈来愈复杂了…… 而林佳瑜本身也是商界的娇娇女,父亲的公司在商界也小有名气,因此这次的徘闻,更是炒得沸腾。 每天都有不少记者围绕在“魅惑”公司外,想取得最新八卦,最后林佳瑜更是狠毒的将花小漾过往的一切全供了出来。 包甚地还抹黑她,举凡吸毒、逃家等子虚乌有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彷佛花小漾就是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 许多人的焦点都放在花小漾的身上,使得她无心工作,只得与滕以烨商量,不再到他的公司当翻译,终止他们之间的同事关系。 为了安静,她选择待在家里,然而林佳瑜还是不放过她,一直散播不实的谣言,希望大众能谴责她这样的女人。 于是乎,她的公寓成了观光景点,许多人为了目睹她的样貌,不断地在社区外头来来回回。 连她的好友,也好奇的招她到“stop”咖啡馆质问。 “妳什么时候改当别人的情妇了?”好友伍芙莲特地一下班,就赶回来问着八卦。“最近电视炒得很热,到底是怎样?” “对呀,妳不是跟滕以烨交往,怎么又变成第三者了?”冷樱也凑一脚,忙不迭的问着。 花小漾啜着咖啡,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只是一只丧家之犬在哀号罢了。” “情况到底是怎样?现在妳在一夕之间变成了名人耶。”伍芙莲不死心的问着。 “也没怎样,反正我确实是和滕以烨在交往,至于那个林佳瑜与孔玉祥,是出来乱场的,我只是无辜地被他们当成离婚的借口。”花小漾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很享受这样的悠闲。 反正……滕以烨也允诺她,要当她的靠山,她当然就老神在在,完全置身事外。 “那怎么又会扯出滕以烨的父母?他们二老今天有出来说明,听他们的口气,好像不承认滕以烨与妳交往。”席小小咬着吸管,轻说着。 “随便。”花小漾耸了耸肩。“我是和他们的儿子谈恋爱,又不是和他们谈,在还未谈及婚嫁之前,老实说,我不会去在意他父母的看法。” 她想得很开,只因为她相信爱,是由两个人真心付出,若是这样,什么难题都能迎刃而解,而现下她与滕以烨交往,就得给他多一点的信任。 她爱他,很爱很爱,却也爱得很自由潇洒。 “那妳接下来要怎么做?”连雁婷不解的侧着头。“放任那个女人在媒体前攻讦妳?” 花小漾浮起难测的笑容。“嘿嘿……” “吼,妳一定在想什么鬼主意,对不对?”席小小睨着花小漾。 认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见她虽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但她相信,她私底下一定会大作文章。 “其实呀,他们好像都忘了我是『龙宗门』的人耶!”花小漾朝好友们眨眨眼。 “龙宗门”可是日本的名门贵族,自古到今,在日本依然占了一席重要的地位,而花小漾的身上也流着龙氏的血液。 “哦哦,那我懂了。”席小小点点头。“难怪我家亲亲老公最近说,要提早飞来台湾。”她的老公京七郎,不巧地就正好是花小漾的哥哥。 “什么意思?”其他好友不解,好奇问着。 “龙宗门不会坐视不管这刻意抹黑的事。”花小漾笑嘻嘻的说着。“我呀,其实是一名天之骄女,什么事都不用做,就有人会帮我打理一切了。” “是是是。”席小小翻了翻白眼。“那看来林佳瑜那个白痴女,放愈多抹黑的消息,只是让自己死得愈快。” 花小漾伸了伸懒腰,又耸了耸肩。“我懒得理她。这次我什么都不想插手,反正个人造业个人担,就算『龙宗门』不出面,我想以烨也会还我一个清白!” “说到这个,妳一赔四,大餐呢?”席小小哼了哼声。“打赌输的人,可别赖皮。” “当然不会赖皮。”花小漾笑嘻嘻的回答。“等我结婚,我一定会好好请妳一顿。” “妳准备要结婚了?”伍芙莲吃惊的说着。 “对呀。”花小漾点点头。 “什么时候?”冷樱瞠大眼,不可思议的问着。 “不是现在,但这是迟早的事。” 这时,席小小才反应过来,低吼:“花小漾,妳又想要赖皮了——” 意思是:请客可以,但日子却是遥遥无期。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丙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滕以烨的父母见事情愈炒愈大,因此瞒着自己的儿子,独自来到花小漾的住所,想与她好好谈谈。 来者是客,他们又是滕以烨的父母,于是花小漾扬起一抹甜美而无害的笑容,看似很用心地招待他们。 “咳咳,妳是以烨的女友,是不是?”滕父先开口问道。 他望着坐在他们眼前,看起来无害而甜美的女孩,一点也不像外传那般,是个狐媚勾人,心机深沉的女人。 “伯父,我是。”她很有礼貌的回答,扬着笑脸对待他们。 “小漾,其实我们也不是要来找妳麻烦。”滕母终于开口。 “以烨应该有和妳提起过,其实我与他父亲以前也是演艺圈的人,我们深深了解,流言对以烨会造成怎样的伤害,尤其是这样的流言,更是会对他的未来造成阻碍,所以……” “所以?”她佯装不解,皱起两道好看的秀眉。 “阿姨,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妳以前也是演艺圈中人,应该也曾被人中伤过吧?现在的情况,有一点像是走在路上,却突然被一对吵架的夫妻砸中锅子,无辜的路人甲就这样被牵扯进来。” “可是电视上说的毒品……”滕母也是一名有理智而现代化的女性,她一一问出心中的不解。 花小漾叹了一口气,她不想隐瞒所有人任何事,于是搬出了上辈子的恩怨,解释了一堆。 几十分钟过后,她将前因后果,全都清清楚楚供了出来。 “阿姨,若妳觉得还是我的错,也认为我会害了以烨,那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与他分手。”她说得很可怜、很可怜,将自己定位在弱者一方。 “这、这么说来,这一切全都是林佳瑜恶意中伤妳了?”滕父与滕母脸上有着吃惊的表情。 毕竟“龙宗门”的势力,早已遍及全亚洲。 何况眼前的花小漾,又是“龙宗门”的小鲍主,教他们更是另眼相看了。 “嗯。”花小漾叹了一口气。“我哥哥目前已从日本那儿赶来,准备要为我洗去一切冤屈,近日会召开记者会,而且也将正式在大家面前,公布我也是『龙宗门』的一员。” 滕母和滕父对看一眼,原来他们儿子这次交往的对象,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女模,而是来头不小的“龙宗门”千金。 这下子,教他们换了态度,而不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客客气气的放软身段,与她闲话家常起来。 花小漾这次给足了滕以烨面子,并没有在他的父母面前表现的大女人,反而像个小女人般羞涩,柔弱的教他们觉得她真的不如外传那么心机深沉。 “那就是林小姐不对了,自己管不住老公,竟然抹黑了妳。”滕母叹口气,一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模样。 “是呀、是呀!”她可怜兮兮点头说道。“我也有满脸黑线的感觉。所以请阿姨、伯父别把我想得这么坏好吗?我其实是被陷害的。” “不会的,既然事情都谈开了。”滕父爽朗的笑着。“话说,妳和以烨交往多久了?” “认识快两个月了。”她老实的回答。 “这样呀!”滕母觉得花小漾的家世背景不错,有一种想要绑她做媳妇的冲动。“我们家的烨儿,其实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如果妳和他的感情稳定的话,可以先订婚呀!” 花小漾干笑几声。“阿姨,我们才刚交往而已。而且,他还没有把我带回去跟你们见面,一下子就谈到订婚,有点奇怪……” “唉呀,这就是我儿子不对了。”滕母急忙数落起自家儿子。 “下次我要是见到他,肯定念他几句,他年纪不小了,再这样打光棍下去,像妳这么好的女孩子,迟早有一天也会被他气跑的。” “是呀、是呀!澳天就来我们家走走,我们请妳家人吃个饭。”滕父也一副谄媚的说着。 至于花小漾则是扬着笑颜,伪装甜美无邪的小可爱,然而她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二老并不知情。 “我会的。” “那我们该走了。”滕母拉了拉丈夫的衣袖。“小漾,可别跟以烨说我们来过,其实我们并不是要怪妳,而是想关心妳,是否真的被人欺负了。” 摆明态度前后不一!花小漾心里嘀咕着,但想想,觉得这也是人之常情。 就当作是她幸运吧,好在她还有“龙宗门”这个大后山可靠,才能让她现在这么恣意妄为、逍遥自在的不插手目前的闹剧,也很轻松的收服了滕以烨父母的心…… 送走了滕父、滕母,花小漾站在门前思考了一下。 或许她是该出点声音,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闭嘴了! 唉,何必将她逼到绝境呢?花小漾无奈的叹了口气,可眼里却有着一抹教人猜不透的光芒。 第十章 这场轩然大波,终有归于平静的一天。 事情平静的那一天,京七郎,也就是花小漾的哥哥,提早从日本来到台湾。 一回来,他连休息也没有,直接就召开了记者会,在亚洲的媒体前公开承认,花小漾是“龙宗门”的一员,也是他的亲妹妹。 这消息一传出,很快震惊四方。 没想到,本来只是一名与滕以烨闹出绯闻的女子,来头竟是如此的大,而且在公开说明花小漾的身世背景时,京七郎早已动用了无穷的权力,将攻讦花小漾的敌人,一网打尽。 这时,花小漾也出面说明,否认所有吸毒、成为婚姻第三者的不实谣言,并且慎重的声明,要林佳瑜出面道歉,要不就会依寻法律的途径,保护自己的名声。 这下子也惊动了林佳瑜的父亲林稀宇,因为这一事件,深深的打击到林稀宇在台湾的公司。 不说公司的股价一落千丈,更甚在一夜之间,原本已打算签约的客户,一个个消失不见,要不就延迟缴纳货款,使得公司一时周转不灵。 林稀宇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全是“龙宗门”的势力! 这下子换林稀宇逼着女儿公开道歉,要不就要与她断绝父女关系。 一夕之间,林佳瑜从胜利者成了罪人,许多矛头都往她身上刺来,换成她变得无处可躲。 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当然不服气了,眼见着丈夫一直不肯回心转意,甚至还帮着外人,先行公开道歉,根本没有给她一个台阶下。 目前就剩她一个没有出来道歉,现下又换媒体争先恐后的采访她,如同棒打落水狗,打得她无所遁形。 林佳瑜被逼急了,而丈夫孔玉祥也一直请求离婚,现在就连她亲生父亲也不肯挺她,变成她一个人孤军奋战。 但是,林佳瑜不肯死心,因此,她瞒过媒体,决定亲自与花小漾单独谈谈。 这天,她悄悄来到花小漾的公寓社区,心中早埋下仇恨的种子,让她来之前,皮包里早暗藏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反正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若是再不能出一口气,她真的不甘心。 林佳瑜戴了墨镜,脸上也没化妆,刻意穿得朴素而不引人注意,悄悄地来到社区的“stop”咖啡馆。 她知道花小漾每天都会出现在这儿,所以她为了找一个机会报仇,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这天,花小漾果然精神奕奕的来到咖啡馆内,与好友闲聊,并没有发现林佳瑜躲在暗处,正暗中的窥伺她的一举一动。 “事情都告一段落了?”连雁婷为花小漾煮了一杯咖啡,轻描淡写的问着。 “大致上,就等林佳瑜出面道歉吧!”花小漾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老实说,我真的很不想插手,但是林佳瑜以及孔玉祥真的把我惹毛了,若我再不发飙,他们可能会一直把我当成病猫。” “说的也是,像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若是一直不实的散布下去,吃亏的可是妳。”连雁婷之前也深受谣言之痛,感受特别深。 “欸。其实要不是我刚好身为『龙宗门』的人,要不然像这种情况,我也只能私下解决。”花小漾苦笑一下。 “私下解决?”连雁婷轻笑一声。“恐怕是林佳瑜被整得更惨吧!” “其实,我还没想到要怎么对付她,所以才会配合京七郎,直接召开记者会。”花小漾啜了一口醇香的咖啡,轻道。 “是吗?”连雁婷轻笑。“那我怎么听辕亦说,林氏企业目前周转不灵。” “噗。”花小漾差点把口中的咖啡喷了出来。“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做的。” “但却是妳的主意,对不对?”连雁婷太了解好友的个性,若她要逼一个人低头,或是走投无路时,便会使出绝招。 “我只是动动脑筋而已。”她笑呵呵的说着。 这一席对话,全落进林佳瑜的耳里。 丙然如她预想,这一切全是花小漾搞的鬼!使得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连身边的亲人也一一离她而去。 于是她悄悄的从皮包里,抽出那锋利的水果刀,决定就这么豁出去。 她恨花小漾明明拥有这么多的幸福,却还来剥夺她的所有。 所以她要捍卫自己的一切。 只要让花小漾消失在这世界上,那么她又能得到原来的幸福了。 林佳瑜站起身子,手上的利刃悄悄藏在身后,一步步的走向背对着她的花小漾。 连雁婷眼尖,虽没认出林佳瑜,但觉得她脸上表情诡异,于是止住与花小漾之间的对话。 “小姐,请问妳还要什么吗?” 当连雁婷话落,花小漾也随即回过头,只见眼前白光一闪,林佳瑜的利刃稍微偏了一点,刺入了花小漾的侧腰。 “啊——”连雁婷惊慌大叫着,引起客人们的注意。 花小漾只觉月复部一阵疼痛,皱眉的望着林佳瑜,双手摀住那汨汨冒血的伤口。“是、是妳?” 她万万没想到,林佳瑜会出此下策,光天化日下刺杀她。 是她做得太绝,还是林佳瑜有恃无恐? “我恨妳、我恨妳!”林佳瑜大吼大叫着,又想抽回水果刀,却让花小漾用力的抵制住。 花小漾一用力,伤口冒出更多的鲜血。 此时,现场慌乱成一团,不少客人吓得躲在角落,更有客人拿出手机报警,连雁婷也跑出吧台,想阻止林佳瑜。 “妳凭什么恨我?”花小漾执意不肯放手,与林佳瑜僵持着,小手也被刀面划出了一道道的伤口。 “妳无缘无故破坏我平静的生活,又无缘无故的将我的过往公布于媒体,这口气,妳要我怎吞得下?” “妳这贱女人,怎不想想是妳先勾引我老公,妳还有脸指责我的不是?”林佳瑜扭曲事实,一心觉得孔玉祥不爱她,肯定是花小漾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妳以为妳靠山硬,就能将黑的说成白的是不是?” “那妳今天这么胡闹,又能还给妳什么呢?”花小漾忍着痛,终于用力一抢,抢过林佳瑜手上的利刃。 林佳瑜被推了一下,踉跄的跌在地上,痛心疾首的咆哮:“贱女人,为什么妳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为什么妳不干脆去死一死算了——” 连雁婷慌了,先打了电话报警之后,便急忙按住花小漾的伤口。 “小漾,妳血流好多,我先带妳去医院……” 花小漾唇渐渐发白,“妳知道妳现在这么做,几乎是毁去妳下半辈子吗?” “那又如河?”林佳瑜哽咽道。“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妳要我怎么在上流社会再抬起头来?我爸也与我断绝父女关系,就连玉祥也不要我了,妳要我怎么活下去?我什么都没有,所以下地狱之前,我死也要拖住妳!” 于是,她又从地上爬起,冲上前与连雁婷拉扯,用力将连雁婷推开之后,与花小漾扭打在一块。 此时工读生小巴也从厨房踏出,见这混乱的场面时,也鼓起勇气加入她们,拚命的想将林佳瑜拉开。 无奈林佳瑜又从花小漾手上,抢过那把利刃,威胁着小巴让开,又拚命想再刺花小漾一刀。 反观花小漾,她冷静的望着林佳瑜,似乎在看一场闹剧。 “不,小漾——”连雁婷见花小漾闪都不闪,忍不住的尖叫。“小漾,快离开她的面前——” 刀,又准备落入花小漾的胸口时,突然一道蛮力将花小漾往后一扯,正好闪开了林佳瑜的攻击,以至她一个用力扑了个空,跌倒在地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滕以烨正好从公司回来,知道这时间花小漾人一定在咖啡馆,于是想也不想就踏进来。 只是一到门口,就听见那吵杂以及尖叫声,令他不安的快速步入。 一步入,便见到这令他差点停止呼吸的画面。 “嗯?”花小漾勉强抬眸,一见到滕以烨时,便轻扯唇角。“你怎么回来了?” “该死,妳受伤了!”滕以烨想也不想的抱起花小漾。“为什么妳会流这么多血?” 花小漾被他悬空抱起,只感觉脑中轰轰作响,在他踏出咖啡馆没十几步,便昏厥过去了。 qydz0820qydz0820qydz0820 谁也料想不到,林佳瑜会选择玉石俱焚的结局—— 花小漾经过医生的急救之后,终于为她止住了血流不止的情况,也救回她一条小命。 经过三天三夜之后,她终于有力气睁开双眼。 当花小漾睁开双眸同时,只见自己躺在偌大的白色病房之中,转了小脸瞧,她手臂上正打着点滴,月复部还微微作疼。 就连嗅人鼻息之中的,也是浓郁的消毒水味…… 她皱了皱眉尖,她一向很讨厌医院。 然而,当她转了转思绪时,她回想起自己为何会躺在病床,身体为何会微微作疼—— 她被林佳瑜以利刀刺伤了。 她动了动身子,其实她不怎么在意自己受伤的事,她反而比较在意林佳瑜的下场…… 伤了她,林佳瑜肯定没有好下场。 尤其“龙宗门”更不会放过她!花小漾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现在为敌人求情,还来不来得及。 “小漾,妳醒了?”那温柔而低厚的男声,突然出现在病房。 是滕以烨,他将插满花的花瓶带进病房里。 “嗯。”她轻答着。“那花……真美。” “是小小送的,妳那几个朋友,才刚走不久。”他将花放在一旁,坐在床沿看着她。“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头。“我很好呀!” “哪里好!”滕以烨有一些生气。“妳知不知道妳这一道伤口,差点引起败血症?” 她吐吐舌头。“这么严重呀?” “要不然妳以为自己为什么昏迷了三天?”他板起脸孔,没好气的说着。“妳急死我们了。” “对不起。”她伸手握住他的大掌。“我以为我自己撑着住。” “妳说那什么白痴话。”他以大掌轻拍着她脸颊。“也不想想妳当时是被刀子刺伤,还想伪装没事?妳有病呀!” “我是病人耶,你还骂我。”她嘟着小嘴,撒起娇来。“给一个爱的亲亲,我或许就不会疼了哦!” “笨蛋……”他又气又无奈,却又拗不过她的要求,于是覆上她的唇,深深的一吻。 饼没多久,他无力的垂着双肩,口气瞬时软化下来。“小漾,以后别这么吓我好吗?” “以烨……”她朝他一笑。“当时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只知道自己不能倒下来,一倒下去就是认输了,所以……” “所以妳死也不肯逃?”他心疼的握住她的小手。“妳这小笨蛋,妳以为妳还是一个人吗?妳有我呀!妳不是说过,我是妳很重要的人,我能帮妳承担一切,而不是眼睁睁瞧妳扛起一切。”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呀!”她展开笑颜。 “这次不但有我哥哥帮我,也有龙氏的人挺我,更有你忙着帮我澄清一切,还有你的父母也承认我们交往……很多很多人都在帮我,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呀!” “妳昏迷这三天里,妳哥哥京七郎也来医院看过妳几次。”他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事实上,他也与我的父母见过面了……” 她眨眨眼,等着滕以烨说下去。 “我承认我父母是势利了一点,所以很快就答应我们之间的交往,他们二老也坦诚来找过妳,却很赞成我与妳的交往,只是妳哥哥却对我颇有微词……”他懊恼的说着。 “他告诉我,会将妳带回日本,不准我与妳交往。” “噗。”花小漾噗哧一笑,却牵动月复部的伤口,她痛得微皱眉。“我哥哥真的这么说?” “嗯。”他的眉宇拢得死紧。“我不要他把妳带回日本……” “那你怎么回答他?”她好奇的问着。 “我说,若是他要把妳带回日本,那么我也会跟随妳到日本,不管妳到哪,我也会跟去哪。”他反握她的小手,似乎想确定她的存在。“小漾,别管我父母怎么想,也别管妳哥哥的阻止好吗?” 花小漾侧着头,似乎不为这种事担心,径自笑弯了双眸。“你呀,向来不是霸道又自信过头的男人吗?怎么现下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也对我这么不信任了?” “遇上妳,我早已不是之前的我了。”他叹了口气,承认他确实是败在她的手上,只为她臣服。 她咯咯的笑出声。“其实我不会去在意你的父母,毕竟我爱你是事实,你爱我也是不能抹灭的真相,若到时候他们还是不喜欢我,最后我尊重的,不是他们的意见,而是你的决定。” “妳……真的很特别。”他知道,自己就是爱上她的特别。 “所以,决定和我厮守一生的人是你,我何必去在意他人的眼光?”她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而我决定爱上你时,我早已有心理准备去接受任何的结局了。” 滕以烨终于也扯开笑颜,心头上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他知道,今生自己与她是密不可分了。 “对了,林佳瑜最后怎么样了?”她还是惦记着这件事。“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吗?” “妳哥哥决定要告她,已经提出告诉。”他吁了一口气。“这也是她应得的报应,至于孔玉祥,也在我的警告之下,不会再出现在妳的面前。” “嘻嘻,那你用什么理由堵孔玉祥?”她好奇的问着。 “我说我们要结婚了。”滕以烨邪邪一笑。 “很好的借口呀!”她嘿嘿的笑着。“那是不是身体力行,也才能杜绝你身边飞来飞去的花蝴蝶呀?” “妳放心。”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洪欣欢我已将她剔除在我公司的模特儿名单之中了。” “若是……”她睨眼望着他,噘起小嘴道:“还有数不尽的绪方亚美呢?” “别人动心我管不着,我只知道我不会再对别人动情。”他望着她的小脸,坚定地说。 花小漾笑得有些得意。“真的?说谎的人,可是会在半夜被虎姑婆剪掉哦。” “剪哪里?”他挑眉,佯装不解的问着。 “就剪男人的『祸根』。”她侧着头,天真无邪的说着。“敢发誓吗?” “只要能和妳在一起,就算要我发三辈子的毒誓,我都愿意。”他无可奈何的说着。“我爱妳,很爱很爱妳……” 这时,她才满意的点点头。“那我准许你和我结婚了。”她像个女王般的宣示。“现下,你可以吻我了。” 他好气又好笑的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他终究败在她的手上……一辈子。 终曲 台北某高级地段的社区角落,有着一间不太起眼的咖啡屋。 咖啡馆外头也没有什么眩目的招牌,只有简简单单的写着“stop”四个英文字母,然而它几乎每天都高朋满座。 听说,馆中有五个老板娘…… 听说,她们很拜金…… 听说,她们都有自己的归宿了…… 听说,只要来这里喝过咖啡的人,都会得到幸福的眷顾…… 听说,口耳相传之中,这间“stop”咖啡馆似乎成了一间魔法咖啡馆。 当有人轻轻推开玻璃门时,玻璃门上的铃铛会轻轻一响,随后一股香气会钻入鼻息,而煮咖啡的声音,正咕噜咕噜的响着。 一切是这么的宁静,更有着一股温馨的感觉。 不管如何,当你(妳)推开玻璃门同时,感受到的不但是咖啡的香气,还有那浓浓的幸福也迎面扑来。 幸福,一直洋溢在咖啡馆里。 五位拜金女,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全书完 编注:欲知关彻绎与伍芙莲之情事,请翻阅贪欢系列444《另类拜金女系列》四之一“拜金纯情女”。 欲知袁真一与冷樱之情事,请翻阅贪欢系列450《另类拜金女系列》四之二“拜金娇娇女”。 欲知步辕亦与连雁婷之情事,请翻阅贪欢系列473《另类拜金女系列》四之三“拜金糊涂女”。 欲知京七郎与席小小之情事,请翻阅贪欢系列489《另类拜金女系列》四之四“拜金刁蛮女”。 同系列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