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到完美老公》 第一章 坐落在台北城的一角,有一栋欧式建筑,挂着“l.j”黑底白字的招牌。 那是一间位在闹区的小店铺,有着一大片的落地展示窗,展示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金饰、珠宝。 里头有着一名长相甜美的年轻女子,巴掌大的小脸上有着淡妆,更突显了她五官的小巧精致。 她身上穿着黑色的套装,衬托出她身材的玲珑有致,短裙下的双腿均匀修长,整个人看上去高雅而有气质。 今年二十四岁的战澄乐,是某企业家的千金,也是这间珠宝店的老板娘。毕业于艺术学院的她,主修珠宝鉴定,在以优秀的成绩毕业之后,由于喜欢珠宝成癖,便在家人的赞助下,开了这间珠宝店。 而她收藏的珠宝,肯定都是完美的极品,所以她很快地便在珠宝界闯出了自己的名气,而她的“l.j”珠宝店,也成了名流政商的最爱。 又因在宝石之中,她独钟于“钻石”,于是有人给了她一个别致的雅名——钻石蔷薇。 “好、好热哦!”一名年轻女子喘着气,踏进店里。“什么鬼天气,热得要命。” “嘿,妳上班迟到了唷!”战澄乐没好气地望着合伙人——舒亿欣。“扣妳全勤唷!” “耶,小气鬼。”舒亿欣嘟了嘟小嘴。“我只不过在路上塞车嘛!而且妳前几天也赖床睡过头,抵过、抵过。” “还有这样的哦!”战澄乐望着好友赖皮的样子,不禁也学她嘟起粉女敕的唇瓣。“这么赖皮的事,也只有妳做得出来。” “嘿嘿……”舒亿欣咧嘴一笑,来到她的面前。“对了,小乐。我刚在车上听到广播,听说有一名专门收藏钻石的名家,回到台湾了。” “名家?”战澄乐不禁皱起眉。“谁啊?” “是谁等一下再说,重要的是,听说他对『女神之泪』也很有兴趣耶!他说他一定会标下它。”舒亿欣口沫横飞地说着。 “啊?”战澄乐瞠大双眼,懊恼的低咒:“不会吧?『女神之泪』是我今年的目标耶……” 舒亿欣睨了好友一眼。“那名收藏家,听说很有钱、很有钱,若他是有心收购,妳可能拚不过他。” 战澄乐瞇起一双好看的眸子。“耶,妳倒是说说看,那个收藏家是什么来头呀!” “听说他今年刚从温哥华回来,长得又高又帅,从事科技方面的工作,在台湾、外国都有公司。因为他对钻石相当有兴趣,所以只要哪儿有展示会,他从不曾缺席过。” 舒亿欣对这名男子很有兴趣,于是对于刚刚广播电台的介绍,几乎是全盘背下。 “呃……”战澄乐闷声说道:“没想到这次的竞争对手这么强。” “对呀!听说他很有钱,有钱到买很多座、很多座无名小岛,都还绰绰有余。”舒亿欣眼里闪着恋慕的光芒,以兴奋的语气说着。 “可恶!”战澄乐咬着唇瓣,脸颊气鼓鼓的。“看来安菀月已声名远播了,竞争者也愈来愈多了!” 而她,也愈来愈难得到安菀月的珠宝作品。 “其实……”舒亿欣双手捧着小脸,双眼半瞇。“我比较好奇那个名收藏家洛傲谦,到底长得有多帅……” 战澄乐没好气地望了好友一眼。“妳再这样花痴下去,小心我等等告诉妳男友。” “欸,想想也不行哦!”舒亿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哪像妳,为了工作都忘了交男友。” 战澄乐朝她吐吐舌头。“如果这世上出现比钻石还要完美的男人,那么我一定尽我所有的本事倒追。” “哦呵呵——”舒亿欣大笑几声。“妳哦,睡饱一点,少作梦啦!不过,若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要见见洛傲谦。” 洛傲谦?战澄乐抿着唇,总觉得这名字有点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敝了,她怎么会一直觉得有一抹熟悉的感觉呢?忽地,她倒也想见上他一面…… 不过,不管如何,反正这次展示会上的“女神之泪”是属于她的,不准任何人与她争夺! 一抹高大的身影走进台北市的某座商业大楼里,那笔挺的西装剪裁合宜,穿在他的身上,让他犹如杂志中走出来的模特儿。 男子有着一张俊美的脸庞,深邃的黑眸配上高挺的鼻子,以及厚薄适中的唇瓣。 两道剑眉下的黑眸,有着精锐的光芒,一头黑发全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有一绺不听话的发丝,随意落在额上,却更添魅力。 男子的左耳穿了一个耳洞,耳垂上头有着一只十字形的镶钻耳环,令他多了一股前卫却又高雅的味道。 一进到商业大楼,里头早已站了数名由总经理带头的高级主管,正准备迎接这刚从温哥华回来的副总裁。 “副总裁,您一路上辛苦了。” “嗯。”洛傲谦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辛苦你们了。” “副总裁,不知道您这次突然回到台湾,是总公司还是分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总经理不安地问着。 洛傲谦抬起好看的俊颜,朝总经理一瞧。“我的父亲决定将总公司归属我管,从今之后,我——洛傲谦,便是总公司的负责人。” “可董事会那边……”总经理额上冒出冷汗。“似乎还没有知会……” “我父亲目前仍是挂名总裁,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从今之后,都是由我作决定,至于董事会那些老头……就别管他们了。”洛傲谦自信地呵笑一声。 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天生的霸气,让在场的高级主管们,不由自主地对这刚回来的副总裁信服起来。 一行人来到电梯前,高级主管们目送洛傲谦与秘书走进电梯。 “记得,十点半准时开早餐会报。”洛傲谦扯了一抹好看的笑,对着电梯门外的主管们说道。 当电梯门合上时,他身边的秘书安晓爱,扬起红唇,娇媚一笑,开始报告他今天的行程。 “早餐会报预计在十一点半完成,十二点再与东户集团的老板谈合约,一点半要到高尔夫球场与陈老板进行一场友谊赛,三点是公司检讨会,六点后,就是你和我之间的时间了。”安晓爱一边说着,一边往他身上靠去,吸取他身上的阳刚味。 洛傲谦只是扯扯嘴角,没有作什么反应。 安晓爱跟在他身边也有三年的时间,这期间他们从上司与部属的关系,跃升为亲密的伴。 她的办事能力与床上功夫,一直都是他所激赏的。 在他交往过的女人里,安晓爱最为独立,也是一个新潮的女性。她懂得进退,不会要求男人的注意力要全都放在她的身上,她有时黏人、有时疏离,感情的分寸拿捏得刚好,不会让他觉得太腻。 然而,他们之间的相处只有生理上的激情,除此之外,他对她就再也没有其它的感觉了。 “晓爱。”洛傲谦不反对她扑来的身体,嘴角有着迷人的笑容。“六点过后,可不是属于妳的时间。” 安晓爱愣了一会儿,但还是佯装镇静。“你明明说……” “别忘了,世上没有不变的东西。”他在她的额头绅士地落下一吻。“听话,我晚上得参加一场说明会。” “说明会?”安晓爱皱起眉。“这不在行程之中……” “六点前,我属于公司;六点后,我需要私人时间。”洛傲谦淡淡地解释。“所以这场说明会我一定会去。” 安晓爱不满的咕哝几声,但基于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限制他的自由,只得点点头。 “好吧,那我可以一同出席吗?”至少,她要陪在他的身边,一边监视他的情况,一边防止有其它女人抢走他。 “这只是一场说明会,并不需要携带女伴。” “可是我要跟不行吗?”她嘟起红滟滟的小嘴,撒娇地黏在他的手臂上。“好不好嘛?我会很尽责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妳明知道我不喜欢太黏的女人。”他眸子半掩,声音已不如之前那么温柔,反而多了一股冷硬。 安晓爱轻咬着唇瓣。“可是……” “妳乖,六点过后自己安排节目。”他的声音多了一抹坚持。 这时电梯门打了开来,他抽回自己的手臂,与她之间又变回了上司与部属的关系,在公事上,他不希望掺杂进任何的情感。 然而,他虽这么想,人心却是不足的,安晓爱虽然顺利得到自己的位置,但她也是一名女人,一名渴望爱情的女人,只想得到全部的他…… “欣,六点了。”战澄乐拿起随身包包,“我要先离开了哦。” “嗯。”舒亿欣点点头。“不过,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妳一定要参加那场说明会,展示会再去不就得了?” 战澄乐站在门口,回过头。“难得一见的安菀月,这次可是会出席说明她创作的动机,如果在说明会上还能与她有所接触,或许能搭起关系,这样我以后也比较好收集她的作品。” “疯了。”舒亿欣翻了翻白眼。“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对钻石迷恋到这种地步,妳有恋物癖哦!” “或许吧!”战澄乐笑嘻嘻地说着。“我真的很喜欢钻石。”她下意识的模模左耳的十字造型镶钻耳环。 虽然只有一只,然而这只耳环的钻石却是价值不菲,是颗完美的璀钻。 她忘了耳环是怎么来的,依稀只记得是一名大男孩送给她的。 或许她就是因为这只耳环,才迷恋上钻石的。 “快去、快去。”舒亿欣扬起一抹笑容。“如果妳在说明会上,遇到了那个有名的收藏家洛傲谦,记得告诉我他长得如何!” 战澄乐回头望了舒亿欣一眼。“告诉妳他长得如何又怎样?妳又吃不到。” “过过干瘾也好咩!”舒亿欣脸带微笑。“最好再拍张照片给我。” “想太多。”战澄乐笑着摇头,与好友道别后,便走出“l.j”。 五点三十分,还不见太阳落入山头,教人感到有一些闷热。 她走过街道,由于“l.j”离举办说明会的大楼只隔着一条街,所以不到十分钟,她便来到了大楼。 拿出早已申请好的通行证,与大楼管理员确定好后,她便至一旁的电梯前等候。 电梯很快来到一楼,她走了进去,按下往说明会的十楼楼层按钮,待电梯门正要关起时,忽然有一抹高大的身影穿入电梯门里。 “抱歉。”男子长脚一跨,阻止电梯门合起。 战澄乐一瞧有人进来,急忙想按下开启键,却一个不小心,按到一旁关门的按钮。 电梯门很快地合上,卡住了男子的长脚。 “啊!”她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又按了开启的按钮。“对、对不起。” 待男子高大的身子进到电梯内时,他才吁了一口气。 “小姐,想谋杀我吗?”他的语气轻快,带着一点顽皮。 “不小心按错,对不起。”她羞愧地低下头,不敢抬头望向男人。“请问上几楼?” “十楼。”他莞尔一笑。“看来,妳也是去参加说明会的。” 闻言,战澄乐忍不住抬起一张小脸,往自己的左侧望去,发现他高出她许多,她只看到他的肩膀。 抬头往上一瞧,映入她眸子的是一张俊美无俦的俊颜,剑眉下有着一双好看又迷人的黑眸,闪着犹如黑珍珠般圆润的光芒,与无人可挡的魅力。 他很俊,俊得犹如时尚杂志中走出来的男模,那近一九○的身高,剪裁合宜的名牌手工制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这男人很年轻,然而他的唇瓣却挂着一抹深沉的笑意,他身上不见年轻人的急躁,反倒有一抹稳重的味道,她呼息间嗅到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薄荷香。 “呃、呃,我是。” 不知为何,她的心竟莫名急跳着。 “真巧。”他眸光落在她的小脸上,突然发现她耳垂上有一只十字形状的耳环,令他的心猛地一跳。 他的大手下意识地模模自己的耳垂,那安静戴在自己左耳的耳环,与她的那只耳环凑在一起,俨然是一对…… 他望着她那白玉般的耳垂,嘴角笑意愈来愈深。 战澄乐皱起眉头,不明白为何他如此看着自己,忍不住低头望着自己,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异样时,她才轻咬唇瓣,又对上他的黑眸。 他的眼光……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先生,有事吗?”她抬起脸问。 洛傲谦只是淡淡笑着。“没事。”他收回自己失礼的眼光,但脸上却依然有着笑容。 原来,世上真的有巧遇一事。 当初他要出国时,曾赠予一个邻居小妹妹一只钻石耳环,当作是分别的礼物,没想到此时又见到一模一样的耳环,那表示她就是当年的邻家小妹啰? 而她……长大了! 洛傲谦嘴角噙着笑容,又下意识地模了模耳垂上的十字耳环。 虽然不能单单凭着这样式相同的耳环认人,但他却十分肯定,那耳环确实是他母亲所赠予他的礼物。 若再看仔细一点,那十字形的耳环上,除了镶着璀璨的钻石,周边还刻满了以“l”、“j”为底的英文花纹,那是他名字的英文缩写。 世上果然有如此巧合的事。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看来这十八年来,他的另一只耳环被保存得很好。 只是耳环依旧,但眼前的女子是否真的就是十八年前那个邻家小妹妹呢? “不过我有点好奇,妳耳垂上的耳环……”他探问着。“用买的?” 战澄乐抬起左手,模了模耳朵,摇了摇头。“别人送我的。” “谁送妳的呢?”他目光一闪,再问。 她的眉拢得更紧了,防备地月兑口而出:“这好像不关先生你的事。” “妳对我的敌意很重。”他呵呵笑着,轻快说出。 “只要是参加说明会的宾客,几乎都是我的敌人。”她老实地说出来。“尤其是安小姐所设计的『女神之泪』,我势在必得。” “那还真巧,我们连目的都相同。”洛傲谦回望着眼前娇小的女子。“这次我回来,也准备收藏这件首饰。” 她抿着唇,瞪了他一眼。“那是我的!” 当她话说完之后,电梯门恰好打了开来,她便如同高傲的小鲍主,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便踏出电梯门。 没办法,只要在说明会上出现的人,都是她的竞争者,她不能输掉自己的气势,毕竟“女神之泪”是一件百年难得一见的钻石极品,她绝对要得到它。 他跟在她的身后。她一头长发束成马尾,露出白皙的长颈,当他往右侧一瞧,才发现她右耳并没有任何的饰品。 与他一样,右耳没有任何的装饰品…… 看着她的背影,洛傲谦嘴角的笑始终没有消失过。 第二章 说明会在大楼的超大会议室中举行,最多可以容纳三百人,而到场的已有两百多人,这对战澄乐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压力。 她寻找着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的座位之后,发现桌面上已摆放着会场昂责人发下的数据,里头说明了展示会的时间与规则。 趁着大家肃静的同时,她一双美眸偷偷地望了四周一下,发现在场有很多珠宝界名人和上流政商,似乎人人对于此次的展示会,都有很大的兴趣。 看来这次竞争者很多,她恐怕很难顺利夺标。 “唉。”她吁了一口气。 有愈来愈多人欣赏安菀月的作品,她一方面替设计师感到高兴,一方面却替自己感到难过。 因为这样一来,她收藏到安菀月作品的机率就降低了……瞬时,她感到有些沮丧。 “叹什么气?”一道好听而低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自踏出电梯之后,妳就郁郁寡欢的。” 战澄乐往声音来源一瞧,发现身旁坐了一名男子。 是他!罢刚在电梯里遇到的男人。 她眼里顿时浮起一层防备,现在的她与他,可说是竞争对手! “看来妳防卫心很重。”洛傲谦耸了耸肩说着,眼光依然落在她耳垂上的耳环,“妳知道吗?妳耳朵上的耳环,可是难得一见的完美之钻。” 她直瞪着坐在自己左侧的男子。他、他怎么知道她耳环上的钻石,是难得一见的纯钻呢?她下意识的模模自己的耳朵。 “你……你是谁?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我耳上的钻石是极品?”她皱眉,口气带着些敌意。 “我姓洛,洛傲谦。”他很有绅土风度地报出自己的名字。“该怎么称呼妳?” “战澄乐。”她也大方说出自己的名字,同时也对他的名字感到震惊。 原来眼前的男子,就是那知名的收藏家--洛傲谦。 看来她真的是遇上一名难缠的竞争对手了。她轻咬唇瓣,有些懊恼。 “如果我说我有另一只耳环,妳信不信?”他轻笑,声音温柔如风。“而且跟妳的还是一对。” 当听见他说出的话时,她倒抽了一口气。 “真、真的吗?”她瞠大一双美眸,心口莫名怦怦乱跳着。“为什么你有另外一只?” “先回答我,妳耳上这个,是谁送妳的?”他笑瞇好看的黑眸,问着。 “我。我忘了。”她轻咬着唇瓣。“这是从我小时候就戴着的,已经戴了十几年。” 洛傲谦露出一口白牙。“我该说巧合吗?”他俊脸一转,露出左耳那只相同的十字形镶钻耳环。 “啊!”她不可思议地盯着他耳上的耳璟,又模模自己耳朵上的耳环,忍不住蹙眉。“这、这……你的耳环又是怎么来的?” “这是我母亲送我的礼物。”他老实地说着。“妳真的不记得妳的耳环是怎么来的吗?” 她认真地想了一下。“我、我只隐约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好像是一名大男孩送给我的……” “看来,我们很有缘,是不是?”他笑弯了眼,望着眼前这名可爱的女子。 “你、你……”该不会就是她印象中那模糊的主角吧? “妳长大了,而且女大十八变,不再是之前那挂着两条鼻涕的小皮蛋了。” 他对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她爱缠人的印象,至于长相,他也早已忘了,若不是望见她左耳上的耳环,或许他们今日相逢,他也根本记不起她了。 她嘟起小嘴,鼓起红润的脸颊。“谁、谁挂着两条鼻涕啦!”这没礼貌的臭男人! 此时她的心中有着错愕,还有一种她无法解释的感觉…… 她。她怎么了?此时她不该是很高兴能再见到旧邻居,那个童年时待她极好的邻家大哥哥吗? 可是,拜托!她对他几乎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何来的青梅竹马那种相逢感动? 此刻,面前的男人,对她而言,依然是一名陌生人。 他全身上下唯一不让她感觉陌生的,就是同样戴在左耳上的十字形镶钻耳环。 “我又明白一件率,看来青梅竹马再一次相见,不一定都是令人感动的画面。”他呵笑着。 眼前的小妮子的表情还真够直接!对她而言,他似乎还是一名陌生人…… “我听说你这次回到台湾,目的就是不计代价收购『女神之泪』是吗?”她佯装冷静缓缓问出。 “嗯。”他也很诚实的说出。“安菀月是今年刚窜起的设计师,若再抢下这件作品,我打算与她签约,替她打这个人名牌。” “那就是了。所以,对我而言,你是我的敌人,而不是旧友。”她瞪大一双微勾的美眸,语气倏地变冷,毫不客气地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哈哈--”他忍不住大笑。“妳真直接。” 这人……有病!她翻了翻白眼,不经意又望见他耳垂上的十字耳环。 老实说,她的心里有一股冲动和,想将他左耳上的耳环收购下来。 不过,她决定先克制下来,静待这场说明会结束,再好好地与他谈谈。 洛傲谦望着她那张倔强的小脸,又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原来两人之间的缘分,总与“钻石”月兑离不了关系吶! 说明会在九点结束,而战澄乐的脸上已没有任何的表情了。 在下礼拜的展示会,“女神之泪”的价格将会以两百万起跳,只要谁出得高价,便能买下“女神之泪”。 得知这样的消息后,她脸上已经失去原来的笑容。 战澄乐知道这么一来,自己胜利的机率并不高,但是她仍不肯放弃。她告诉自己不要丧气与沮丧,至少她还有一丁点的希望。 她收拾好桌上的数据,这时会议室里的人已走了一大半,而坐在她身边的洛傲谦,也在这时站起身子。 “一起走吧!”洛傲谦倚着桌沿,一张俊美的脸上有着迷人的笑容。 她睨了他一眼,见他嘻皮笑脸的模样,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她肯定那不是重逢的感动。 毕竟他们之间已快二十年不见,若说还有存在什么感觉,其实是唬烂人的! 她没答话,而他把她的沉默视为许呵,于是眼在她的身边走出会场。 “我可以叫妳小乐吗?”他的语气彷佛两人已认识好一段时间了。 她径自走往电梯的方向,没有回过头地应了一句:“我与你好像是今天才见面的,没那么熟吧?” “妳对我的敌意一定要这么重吗?”他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勾起一抹深沉的笑容。“好歹我们也曾是邻居。”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冷冷说着。 其实她并不讨厌他,可是只要想到眼前的他,就是自己最大的竞争者,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竖起防备。 “妳不觉得我们能够再次相遇,代表我们很有缘吗?”他不放弃,依然找着话题。“而且我们的左耳,都戴着同样的耳环,甚至……我们名字的缩写,还一模一样……” 她嘟着小嘴,抬眸望着他。“洛先生,以前的事,我连一件都不记得了。都过十几年了,我不信你还记得什么。” “呵,在我的印象里,妳像一颗顽皮的小皮蛋。”他嘴角往上勾,露出会让人拜倒在他西装裤之下的笑容。 “但我对你,却一点印象也没有。”她无奈地说着,或许那时年纪小,她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妳为什么这么排拒我的存在?”他不解地问道。 “因为你是一名对我很有威胁性的竞争对手。”她挑眉望着他。“你的出现对我而言,并不是好事。” 洛傲谦忍不住炳哈大笑,眼前这小妮子实在非常有趣,那直来直往的个性,说出来的话总是令人感觉相当痛快。 他头一次碰见如此诚实的女人。 “没办法交个朋友吗?”他的嘴角依然噙着笑意。 这时,电梯门打了开来,她先走进去,他的脚步尔后跟上。 “行。”当电梯门关起来时,她才又开了口,一双美眸望着他的左耳。“我能收购你耳上的十字耳环吗?” 他一愣,没想到她有兴趣的竟然是他耳上的耳环。 “我这个可是非卖品。”他笑着拒绝。“况且妳也已经拥有另外一只,不是吗?” “感觉不一样。”她嘟嚷一声。“耳环这种东西,本来就该是成双的,少了一只,就失去原来的价值了。” “那为什么妳一直戴着那只耳环?” 如果说她忘记了他,为何还会这么执着地将这只耳环戴在左耳,而且十几年来不曾拿下? “我也忘了当初为何我会戴着,是到长大我才发现,这只耳环上的钻石价值非凡,是难得一见的极品,所以我才会爱不释手,”她诚实地说着。 “呵,我还一直以为妳记得当年的承诺。”他的语气带着一些失望,看来这小妮子失忆失得很大。 “当年我们有过什么承诺吗?”她侧着头,不解地问着。 “我们约定,再见面时,妳要嫁给我。”回忆渐渐浮上心头,他依稀记得当年与她约定的事。 虽然当时的他也并未将这约定放在心上,可如今有缘再见到她,他不由得想藉由这件事来引起她的注意。 “小孩子说的话都是戏言而已,你也认真了?”她不以为意,轻嗤一声。 “我若说我一直在等妳嫁给我呢?”他试探性地问着。 “那我只会回你三个字--”她抬起那巴掌大的小脸。“神经病!” 她的反应令他意外,惹得他笑了出声。“妳真可爱。” 她白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东西,于是待电梯门打开时,便立刻踏了出去,快步离去。 “小乐,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他也跟着踏出电梯,在她身后问着。 她没回答,假装没有听见地往前走去,她告诉自己不能回头,不能因为他长得好看,就对他客气。 对她来说,在展示会前,这个男人是她的敌人、是她的对手。 洛傲谦望着那头也不回的倩影,他的笑容不灭,反而漾得更大。 没想到他活到这么大,第一次碰到有女人不买他的帐。 是他太高估自己的魅力,还是那可爱的小妮子识不清他的迷人之处呢? 他踏出商业大楼,望见她快步过了马路,消失在人群之中。 看来不如电视剧演的,他们的相逢并未带来太多的感动。 一切都是“钻石”惹的祸,使得原本该是青梅竹马相见欢的他们,瞬时变成了冤家…… 是的!一切都是“钻石”惹的祸。 就是因为“钻石”的关系,昨晚她才会与洛傲谦相见。 而两人之间没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反倒是她下意识地将他视为假想敌。 她也不想这样,然而她对“女神之泪”真的迷恋不已,所以只要是与她竞争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棒了一夜,战澄乐此刻正站在珠宝店的柜台前,不断被好友舒亿欣逼问着。 “大姊,快说嘛!昨晚妳见到洛傲谦没有?”她趁着没有客人的空档,好奇地问着。 “见到了。”她诚实地回答。 “他长得怎样?”舒亿欣兴奋地再问。 “他……”战澄乐欲言又止,脑中浮现他的容貌。 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着一张迷人的俊颜,尤其他嘴角总是挂着一抹笑,看上去让人感觉亲切,可听他说话时,却又有种霸道的味道…… “他帅不帅?” “还蛮帅的。”她说不了谎话,只得诚实承认。 “真的吗?有人说,看不出他已经三十岁了。”舒亿欣啧啧称奇。“如果有机会,我也想见见他呢!” “呵、呵……”战澄乐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他已经三十岁了,她以为他才二十五、六岁左右。 舒亿欣听到好友的假笑,皱起了两道眉尖。“妳干嘛笑得那么假?是不是昨夜发生什么事了?” 她避开好友的眼光,逃避质问。“没有呀,哪有什么事呀!” 舒亿欣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妳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战澄乐用力地摇摇头。“才没有!”她急忙否认。“我、我只是……” “只是?别骗我了,妳每次一说谎,眼光就会四处乱飘,快说哦,妳不适合说谎的。” 听见好友这么明白地吐槽,她只能无奈地垂着双肩。“唉,好吧!其实我昨晚见到洛傲谦,才知道原来他以前是我的邻居。” “哇,这么巧?”舒亿欣睁大眸子,不可思议地问着:“然后呢?” “更巧的是,他就是送我这只耳环的邻家大哥哥……”她模模耳垂上的耳环。“妳知道我一直很喜欢这个耳环,毕竟上面镶的钻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所以,重点是?” “重点是,他昨晚见到我和他戴同款的钻石耳环,便主动与我打招呼,后来才知道我们之间似乎有一段渊源在……” 舒亿欣不相信的眨眨眼,惊呼着:“骗人,有这么戏剧化吗?” “有。”战澄乐无奈地点点头。 “那妳有没有把握机会追他?”舒亿欣一副饮恨的模样,怂恿着好友。“快去把他,若是把到他,十辈子都吃穿不用愁了。” “大姊……”战澄乐白了好友一眼。“我与他现在的关系,已变成死对头,不会有任何额外的感情。” “为什么会变成敌人?” “他对『女神之泪』并不打算放弃,还说一定会不计代价买下。”她咬牙说着。“真是可恶!” “还好吧!”舒亿欣努努小嘴回答。“其实妳也可以叫他放弃呀!” “想太多。”战澄乐摇摇头。“我与他非亲非故的,要用什么身分叫他放弃?何况安菀月设计的珠宝,实在太美、太勾动人心,若我是他,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手。” 舒亿欣听着战澄乐饮恨的语气,忍不住坏坏一笑。 “那我再教妳一招!” “什么招?”战澄乐单纯地问。 “就是把他拐到手呀!”舒亿欣嘿嘿的好笑着。“我听说他未婚啃!趁这机会接近他,若能把到他,不要说是安菀月的作品,其它大师级的古董作品,妳也欣赏不完了。” 战澄乐没好气地望着好友。“妳少不正经了。” “我是说真的呀!”舒亿欣耸了耸肩。“反正妳的家世与出身也不低,好歹也是富家千金耶!配得上他啦!” “吼!”她低咆一声。“我对男人没有兴趣啦!”现在她满脑子里只有闪亮亮的钻石。 “笨!”舒亿欣嗤笑着好友。“那妳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妳心爱的『女神之泪』,被他夺走啰!” 战澄乐轻咬着唇瓣,心里头还是有一股不服气。 然而想想好友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若是她能利用自己的外表把到他,与他交往,他是否就会这样退出竞争…… 吼,战澄乐,妳是疯了不成呀!她在心底咒骂着自己,没想到自己竟然与好友有一样疯狂的想法! 这种方法行不通的……何况,她昨天都那么直接拒绝他了,她想,在展示会前,或许她也没有机会与洛傲谦再见上一面了吧! 就在此时,玻璃门上的铃铛一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欢迎光临。”她回过神,戴上职业化的笑容,但当一双美丽的眸子望向门口,看到来人时,她几乎整个人石化。 踏进珠宝店的客人,则是轻松自若地勾起一抹微笑。 是他吁她深呼吸着,眼光直落在前方的男子身上。 难道……这又是一场巧合吗?战澄乐眉间忍不住拢起两座小山。他们之间的“巧遇”,是否太过频繁了? 没错,眼前的男人正是洛傲谦。 他今天抽了空,便特地与秘书安晓爱一同来到战澄乐的店里。一见到她那发愣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逗弄她。 她真可爱!洛傲谦在心底呢喃一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欢迎光临。”舒亿欣一见到帅哥,整张脸全是笑容。“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请帮我挑选一件镶有钻石的饰品。”洛傲谦不吝啬的给了舒亿欣一个笑容。“我要送给身后的秘书,以慰劳她工作的辛苦。” 这话,让在场的三个女人都愣住了, 安晓爱没想到他带她来这儿,竟然是要送礼物给她,令她有些受宠若惊。 洛傲谦向来只会开一张高额支票,或是丢一张金卡任她挥霍,从不曾亲自送她礼物,莫怪安晓爱会如此吃惊。 回过神,舒亿欣再度扬起笑颜。财神爷上门,当然得尽心尽力服务,于是她不断为安晓爱推荐新产品。 而战澄乐仍是失神地站在一旁,一双美丽的眸子一直望着眼前的洛傲谦,似乎想从他脸上读到什么讯息。 “真巧。”他牵牵嘴角的肌肉,给了她一个迷人的笑容。 战澄乐深呼吸,逼自己也扬起一张笑颜。“是呀,没想到鼎鼎大名的洛先生,也会光临敝人的小店。” 一旁的舒亿欣与安晓爱听到他们的对话,同时放下手上的东西,不约而同的将眼光放在他们两人身上。 顿时店内一阵静默,直到舒亿欣忍不住尖叫出声-- “原来你就是洛傲谦先生呀!” 洛傲谦有礼貌的朝舒亿欣点点头。 “好巧哦!没想到你们之前是青梅竹马,又在说明会遇上,现在又在小乐的店里碰见……”舒亿欣没心机的喊了出来。“哇!你和小乐真的很有缘呢!” 此话一出,安晓爱立刻将眼光移到战澄乐身上,眼里射出了敌意与警告。 战澄乐当然接收到这样的讯息,当下觉得自己又招谁惹谁了。 为了阻止好友继续白目地乱场下去,她只得再度扬起职业化的笑容。“洛先生,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我不买了。”安晓爱突然站了起来,使着性子说,“谦,我们走吧!这里的样式我都不喜欢,我们去别间看看吧!”她占有性地勾住洛傲谦的手臂,似乎想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洛傲谦想抽出自己的手臂,可见安晓爱一副欲示威的样子,为了不让场面难看,他只好先压抑下来。 “我会找时间再过来的。”他丢下这么一句,梗被安晓爱拉出店里。 战澄乐见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轻哼出来。“什么单身,明明女人一堆……” 舒亿欣看了看洛傲谦的背影,又看看好友那副生气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哦呵呵,有人在吃醋了唷!” “我还吃酱油咧!”战澄乐没好气地白了好友一眼,便转头移开视线。 吃醋?哼!才不过与他见过几次面,她会吃醋才怪! 她才没有呢!战澄乐不断在心里否认着。 然而她不知道,她与他之间的关系,将会因为“钻石”的关系,而愈来愈纠缠…… 第三章 一步出战澄乐的珠宝店,安晓爱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口: “谦,刚刚那女人是谁?”她轻咬红艳的唇瓣,心里有一抹着急。 洛傲谦只是拿出车钥匙,睨了她一眼。“这好像不关妳的事。” “谦!”她不高兴地嘟起小嘴,拉扯他的衣角。“你怎么突然变了?”变得不是这么宠她,而且对她的态度也很冷漠,不复以往那么有耐性。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男人。”他终于扯起一抹淡笑,可是眼里却满足她陌生的光芒。“妳跟在我的身边那么久了,还不知道我的个性吗?” 安晓爱一听,脸色大变。 “谦,你的意思不会是……”天啊,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吗? 他挑眉望着她,相信聪明的她,已猜中他的心事了。 “没错,就是妳猜想的那样。”他望着她一张惨白的小脸。“晓爱,我对她有浓厚的兴趣。” “那你对我呢?”安晓爱不放弃地问着。“我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了,我也一直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还达不到你的要求吗?” 洛傲谦望着安晓爱美艳的脸,无奈地叹一口气。“晓爱,妳一直都是很好的女人……”然而却不是他最终的女人。 他与她之间,只是一场游戏。他以为她知道。 “那为什么不准我过问你的事?我们没分手之前,我还是你的女友,不是吗?”她咬着唇瓣,以质问的口气说。 他瞇起阵。他非常不喜欢别人以质问的口气跟他说话,而如风的他,更是禁不起他人的制约、限制。 眼前的安晓爱,犯了他的大忌! 丙然,女人到了最后,还是会要求要给她们一个承诺。 他不是给不起,而是他不轻许承诺。 “我们何时是男女朋友了?”他一双迷人的眸子里满是冷冷的光芒,就连口气也不复以往的温柔。“我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只是建立在伴的关系上,不是吗?” 听见他无情的答案,她胸口忍不住紧紧一窒。 “谦,你怎能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不会不知道我爱你……” “晓爱。”他盯着她仓皇失措的美颜。“别以为我不知道妳还有其它的男人。” 他抛下这句话后,开了车门,“妳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安晓爱倒抽一口冷气,手摀着胸口,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怎、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没错,有时候他工作一忙,便会忘了她的存在,而她难耐寂寞,便会到夜店找年轻男人,或是寻访有钱的公子哥儿。 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怎么也想不到他竟会知道这些事! “谦……”她哭丧着脸。“我爱的人还是你呀!” “但我不爱妳也是事实。”他坐上车,降下车窗。“我送妳回去?” 安晓爱垂下双眸。“你是不是爱上刚刚那名女人,所以才决定要抛弃我?” “何来抛弃与不抛弃?”他吁了一口气。“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有结束与否,其它都是多余的。” “洛傲谦--” “上车?”他挑眉,口气冷硬起来。 安晓爱不甘心地看着洛傲谦,想要保有最后一丝的自尊。“我自己回去。”她忍住眼眶的泪水。“除非……你求我。” 洛傲谦只是淡淡地望了她一眼,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便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看着跑车头也不回地离去,安晓爱才知道自己真的失算了。 时间很快地流逝,终于来到展示会这天。 战澄乐为了这场展示会,特地盛装打扮。 她将一头挑染的长发盘成髻,别上了精致的钻石发夹,身着一件金色的贴身改良式旗袍,露出光滑细致的手臂,那贴身的布料衬得她身材更加玲珑有致,突显了她的完美身材;而旗袍在大腿外侧开了一条叉,那修长的美腿便迷人地敞露。 旗袍下则配上了同色系的金色高跟鞋,而手上与脚上也都配戴着难得一见的钻炼, 战澄乐白皙的皮肤,在光线照耀之下更显光滑,而脸上大胆的金色彩妆,更是让众人惊艳万分。 她像一名高贵的公主,一进入会场,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早已来到会场的洛傲谦,身着一袭黑色手工西装,一头黑发梳往额后,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味道,而左耳的十字耳环,更替他增添了一抹颓废的贵气。 这样的男人散发出来的魅力,如同强力舂药,瞬间迷惑会场中的所有女人。 然而,洛傲谦的目光却只被战澄乐所吸引。 今夜的她,美丽得如同一朵金色蔷薇,让他的目光移不开。 她太美,美得让他几乎失了魂。 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傲人的气质,眉宇间也有着一抹倔强,似乎说明今晚她势在必得。 “晚安。”趁着竞价还没开始,洛傲谦很有绅士风度的上前打着招呼。“妳今晚很漂亮。” 战澄乐手捧着一杯香槟,望着洛傲谦,防备之心又筑了起来,脸上有着明显的敌意。 “洛先生,谢谢你的夸奖。”不知为何,她明明很欣赏他,可一见面,却又总会不由自主地像对待敌人一样防卫着他。 没办法,只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女神之泪。 而她却不知道,洛傲谦其实对她有着万分的兴趣。 “今天妳有把握吗?” “如果你放弃竞标,我想我有十足十的把握。”她轻哼一声,冷冷地回答。 就是他半路出现,让她有可能没办法顺利取得“女神之泪”,所以她讨厌他。 哼!要她给他好脸色看可以,只要他放弃竞争。 “这可能很难!”洛傲谦耸耸肩说着。“只要我想要的东西,我向来是势在必得。” “你……”她轻咬着唇瓣。“你干嘛非要这件『女神之泪』呢?”她不懂,明明安菀月也只是个刚窜起的设计师,他怎会也对她这么有兴趣呢?他明明还有其它更好的选择啊! “若真要我说出原因,我只能回答妳--欣赏。” 他对此作品充满了欣赏,所以让他兴起想收藏的冲动。而对于她,他也充满了欣赏,所以也冲动地想将她好好收藏在手中。 出乎她意料的,原来他并不是个肤浅的男人。他不是因为“女神之泪”出自于安菀月的手,也不是因为那是一件价值不菲的钻石饰品而收藏,而是因为那对他来说,是一件他“欣赏”的艺术品。 莫名的,她对他的敌意竟卸除了下来。她扬起甜美的笑容,终于放柔了语气: “看来你不像其它人,纯粹是因为面子或是基于炫耀的心理,才出现在这儿。” 战澄乐看了看四周的男男女女,怀疑其中有几个人真的是因欣赏作品的美丽而来。 “那妳对我是不是改观了?”他扬起好看的笑容,轻声问着。 “只要你放弃竞价。”她嘟着小嘴,现实地说道。 好说歹说,她就是想要得到“女神之泪”就是了。 呵,这小妮子的心思,单纯得紧。他露出一抹深沉的笑容,看来他或许能利用“女神之泪”,得到她一点好感也说不一定。 “只能各凭本事。”最后,他给她的答案依然没变。 女神之泪,他还是要得到手,不过,拿到手之后,他倒是可以好好利用…… “哼。”她哼了声,看来是没办法打消他的念头了。 抬高小脸,她将眼光从他身上移开,他则低低地笑了几声。 终于,展示会进行到最高潮-- 主持人上场主持,灯光瞬时暗下,女神之泪终于隆重登场了, 而战澄乐的心也被揪得紧紧的,那期待已久的“女神之泪”,即将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女神之泪”确实美得令人目瞪口呆。 然而当竞价的结果出来后,战澄乐只能颓丧地。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神之泪”,落入他人的手中。 而得标者,就是--洛傲谦! 没错,就是他!就是那个专门与她作对的臭男人! 当展示会结束之后,战澄乐不断对洛傲谦投以怨恨的眸光,如同他是万恶不赦的杀人凶手一般。 结局已定,战澄乐已无心再留下,遂神色黯淡地欲离开会场。 这一幕早已落进洛傲谦的眼中,他立即开了一张支票给主持人,然后将一切相开事宜交给身边的律师,自己则跟上战澄乐的脚步。 “小乐。”见到她脸色不好的走往电梯的方向,他忍不住唤住她。 她停下脚步,逼自己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地勾起一抹微笑。 “洛先生,恭喜你夺标成功。”事实上,她嫉妒万分吶! “但妳的表情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他轻笑着,望着她诚实的表情。“妳……很生气。” “我不是生气,我是懊恼自己没有能力。”她轻咬着唇瓣,顿了一顿,“好吧,我、我承认,自己很嫉妒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瞇了眸,“妳真的很失望?” 现下,他对那“女神之泪”反而没有什么兴趣,引起他注意的,是眼前的她。 她充满了挑战,有一种让人想拥有的吸引力…… “失望又怎样?”眼泪瞬间汇集于眼眶,她突然感到很颓丧,那是一种失去心爱东西的感觉。 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件“女神之泪”。 见她哭丧着小脸,他的心一软,但却又忍不住地想要逗逗她。 “如果说妳还有一个机会可以得回『女神之泪』,妳愿意付出代价吗?” 她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的俊颜。 “你,你愿意割爱吗?”她的心突然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他是以两千五百万标得,对她来说,二千五百万还算是她能拿出来的数目,只要她辛苦点多接一些鉴定的案子。 见她心急的模样,他轻扯一抹笑容。 “我可以添个整数给你……”三千万对她来说,也不成问题。 “我不缺钱。”他摇摇头,拒绝这样的交易。 “那、那要怎样的条件,你才肯割爱呢?”她心慌地闷着,若是能得到“女神之泪”,她一定作梦也会笑。 洛傲谦侧着头,皱起眉宇望着她。“我还没想到……” “啊……”她失望地嘟起小嘴。“我出更高价不行吗?” “我说我不缺钱。”洛傲谦再一次申明。“妳知道钱对我来说,一向都是多余的。” 哼,死有钱人!她轻咬着唇,怀疑眼前的男人只是在耍她,而不是真心要割爱给她。 “不然你到底想怎样?”她问着,口气渐渐不耐烦。“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是纯心要捉弄我就是了?” “我只是在想一个双方都不吃亏的方法。我这样说,妳能接受吗?” 她侧头想了一下,点点头,试图平静自己激动的心情。“你、你真的愿意割爱给我吗?” “若我说要交换一个条件,妳觉得如何呢?”他瞇眸,以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光,不断上f打量着她。 他的眼光令她有些不自在,不是说讨厌,而是他那炙热的眸光,让她的身上莫各地燃起一股燥热。 “条。条件?”她差点连话也说不好,轻咬着粉唇道:“什么样的条件?” 他静默了会。“事实上,我还没想到。” “可是……”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笑望着她。“妳明天可以来我的公司,我们可以商量。” 她接过他的名片,“好,我明天会去你的公司找你,详谈要以什么方法,你才会将『女神之泪』割爱于我。” “只要妳肯来我的公司,一切都好谈。”他摊摊手说,没有一丝犹豫。 钻石与她相比,那璀璨的钻石,还是比她逊色一些。 这朵蔷薇虽是长满了刺,但他了解,若将她采撷下来,那她所散发出的香味肯定教人迷恋不已,所以他一心想拥有她。 这美丽的钻石蔷薇呀! “我会去的。”她点头,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送妳回家?”见电梯门开了,他绅士地问着。 她睨了他一眼,淡然道:“我自己有开车来。”接着她踏进电梯里,那粉色的唇瓣微微勾起。“洛先生,晚安。” 他还来不及与她道别,电梯门便合了上,只余留她的香味,一种淡然的幽香…… 洛傲谦扬起一抹笑,看来要拥有她的日子近了。 “什、什么?” 棒天一早,战澄乐将前后因果都告诉好友舒亿欣时,惹来她的目瞪口呆。 “是真的,他说要将『女神之泪』割爱给我。”战澄乐掩不住脸上的欢喜。“他真的要割爱给我……” “不会吧!他干嘛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宝物割爱给妳?”舒亿欣攒紧眉。“虽然他长得一表人才,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会不会有什么企图?” “我也想过。”战澄乐皱着一张小脸,“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抗拒『女神之泪』……” “小乐,妳中毒太深了。”舒亿欣摇摇头道。“钻石是死的东西,少了这件,搞不好日后还会出现更好的代替品,妳别太死脑筋,为了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而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亿欣,钻石不是华而不实,它代表永恒,永远都会保持它自己的价值,而且妳知道『女神之泪』的4c是达到国际标准的,若失去这次机会,就很难再见到这么好的作品了。” 4c是指caratweight克拉重量,rity净度、colour颜色、cut切割的鉴定标准,一旦评定通过,便是评定了钻石的价值。 “那妳的意思?”舒亿欣望着好友眼中那抹狂热的光芒。“妳要去找洛傲谦?妳真以为他会割爱?” 战澄乐抿着好看的粉唇,最后轻叹一口气。 “我不晓得,但是我知道这是一次机会。若是他愿意割爱,我就有呵能得到『女神之泪』了。” “妳疯了。”舒亿欣翻了翻白眼。“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或许他对妳有不良的企图也说不一定,这样妳也不放弃?” 战澄乐沉默了一下,说:“或许……” “妳、妳……”舒亿欣气得脸圆鼓鼓的。“妳怎么这么傻呀!只不过是身外之物,妳干嘛看得那么重?” “欸,说说而已嘛!”她扯了一抹顽皮的笑容。“我是很执着没错,但没有傻到这种地步,若那混帐要求上床、一夜之类的,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甩他一巴掌。” “吼,妳刚吓坏我了。”舒亿欣没好气地看向好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妳真的走火入魔了,为了钻石可以出卖自己所有的一切。” 战澄乐耸了耸肩。“可是我真是不懂,为什么他好不容易竞价到,还要割爱给我呢?”到底,那男人有怎样的企图? “想坏一点,就是男人骨子里是恶劣到极点的。所以,妳要特别小心长得好看的男人。” 战澄乐咯咯地笑了几声。“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最好啦!我伯到时候受伤的人是妳。”舒亿欣担心地看着好友。 “我不会。”战澄乐摇摇头。“时间也不早了,我现在就到洛傲谦的公司一趟,我很好奇他要用什么方法,才肯将『女神之泪』割让给我。” “妳要小心耶!”舒亿欣实在担心好友,又忍不住叮咛一次。 “知道。” 战澄乐回以一个笑容,拿起包包便走出店里,往洛傲谦的公司去。 她满心期待他能二话不说,就将“女神之泪”割爱给她。 第四章 当她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洛傲谦知道自己赢了。 “咖啡。”他为她倒了一杯他亲自煮的咖啡。 “谢谢。”她接过手,向他道谢。“洛先生,我想我们就直接明说,马上切入重点。” “我明白,妳是为了『女神之泪』而来。” “洛先生愿意以多少的价码割爱?”她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们之间的交易,只能扯上金钱吗?”他嘴角含笑,更添一分魅力。 然而他的这一番话,惹来她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吼道:“洛先生,请你不要看不起人!” 这男人脑中想的是什么呀!龌龊、卑鄙……兼下流! “嘿,妳想到哪里去了?”他长腿交迭,望着她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清秀小脸。 “我只不过是不想以金钱来做这次的交易,再说我不缺钱,妳知道的。”望着她百变的脸庞,他的笑意更深了。 “我希望你能给一个明确的答案,而不是这样吊我胃口,这并不好玩。”她抿着唇瓣,冷冷地望着他。 “小乐。”他的身子倏地往前一倾,魅人的黑眸望着她。“我是很认真的想与妳谈一场生意。” “你倒是说说看,若不以『金钱』交易,你想与我谈什么?”她努力抑下心中的怒气,美目严肃地望着他,只要让她听到任何有关“上床”以及“一夜”的字眼,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眼前这杯热咖啡泼向他。 “跟我交往。”他说出自己心里的渴望,脸上表情认真无比。 他喜欢她,想跟她再进一步的交往。 一听到“交往”二字,她几乎愣住。 她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这样,她该不该泼他咖啡呢?她轻咬着唇瓣,两道好看的柳叶眉轻皱在一起。 “交、交往?!”她不确定地问出口。 “对,交往。”他给她的回答铿锵有力。“说得简单一点,就是我们会成为男女朋友。” “为、为什么?”她几乎已乱了方寸。 “因为在第一次见面时,我便喜欢上妳了。”他说得很明白,也很简洁。“而妳不喜欢我,我认为,我只是缺一个机会让妳看到我的优点而已。” 这、这男人的语气好狂妄呀!她鼓起小脸。“所以你决定拿这样的机会来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妳。”他痞痞一笑。“在商场上,这样的活动就叫作--交易,而且是妳情我愿,是吧?” 她拧紧两道眉,对他提出来的“交易”有一点心动…… 这样的机会难得,她知道,也明白。 “所谓的交往,是指正常内男女交往?你和我会是男女朋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轻问。 “是的,我和妳会成为男女朋友,以后,我们会相爱,或许……会永远在一起。”他摊摊手,很自然地说出来。 “这……”她没想过这样的问题。“那如果我们之间个性不合适,也能分手?” “情侣之间没有一定,也没有永远,所以分手也是有可能的。”他很理智、很冷静地回答。 她低下小脸,认真思忖着事情的可行性。 他们之间若成为一对情侣,那她就能得到“女神之泪”,若当她想结束关系时,她也能和他分手,这样对她来说并不吃亏,不是吗? “若我和你交往,那『女神之泪』你愿意以多少的价钱卖给我?”她绕来绕去,还是很关心这样的问题。 “我不是这么小气的男人。只要妳一点头,我可以马上将『女神之泪』让给妳。” “啊……”她的心口怦怦地急跳着。“真、真的吗?”一听到他要将“女神之泪”让给她,她几乎兴奋得不能思考。 “嗯。一望着她诚实的表情,他呵呵笑着。“我不说谎的,只要等妳一点头,我马上会将『女神之泪』送到妳的店里!不会让妳吃亏的,” 她的心受到了诱惑……而且这诱惑非常地大。 只不过是交往嘛,若个性不合,还随时可以分手,不是吗?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这么告诉她。 再说,她并不相信爱情,她不会忘了母亲凄苦的一生,所以她不会爱上他,所以和他交往,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于是,她抬起一张可爱的小脸道:“好,我们交往吧!” 看见她似乎是以“战士断腕”的决心答应自己,他忍不住轻笑起来。 “那好,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 “等、等一下!”她突然想到什么,喊出了口。“交往期间,你、你会不会逼我做什么我不喜欢的事?” “例如?”他挑眉,不懂她的意思。 “像是……”她轻咬着唇瓣,脸颊有些微红。“上,上床那类的事……” “哈哈哈--”他大笑几声,笑她的单纯,笑她的天真。“我真有这么坏吗?若我只是想对妳一逞兽欲,那我根本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他的眼眸里有着认真的光芒,不容她置疑。 她羞得低下头,深呼吸一口气说:“那、那就这么说定了,请你遵守约定,将『女神之泪』送来我的店里。” “我明白。”她那急切的态度,让他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我等等就会派人收『女神之泪』送过去。” “谢谢。” 她与他点头道谢,脸上有掩不住的欣喜。 “既然我们之间已是男女朋友了,就不应该这么客气。”他一双炙热的黑眸碱着她。“晚餐时间,我再到妳的店里接妳,一起吃个饭。” 她愣了一下,但想到约定,她只得乖顺地点点头。“好,我都在店里。” 接着,她站起身。“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妳……” 她摇头拒绝。“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已经占用你太多时间了。” 见她如此的坚持,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起身送她到电梯门口。 “妳……回家小心一点,我会担心妳。” 她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有些不自在地给了他一抹微笑,便进入电梯里。 “l.j”此时没有客人,冷气轰隆隆地吹着,舒亿欣的嘴巴也不断劈里啪啦地说着。 “妳、妳怎么会相信他的话呀!”舒亿欣不可思议地惊讶问着。 战澄乐轻咬唇瓣,一副无辜的说道:“就、就是相信他呀!” “吼,臭小乐!”好友来到她的面前,伸出玉指在她额上戳了戳。“他是不是威胁妳?” “他、他没有威胁我啦!”她的声音小如蚊蚋。“不,不过他有利诱我……” “战澄乐,妳这个女人……”舒亿欣无奈地望着她。“妳知不知道妳这是拿自己的感情在赌?” “耶……”战澄乐抬起一双圆大的黑眸。“没那么严重啦!只是交往而已。”她嘟着小嘴,单纯的没多想什么。 “若他要求妳履行男女朋友之间的义务呢?”舒亿欣简直想拿铁槌用力敲敲好友的脑袋。 “义务?”她不懂,微皱双眉。“还不是吃吃饭、约约会而已。” “笨蛋呀!”舒亿欣用力地以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现在又有一种活动,叫作--上床,上床啦!” 见好友直接点明,战澄乐脸一红,声音减弱几分。“男女朋友干嘛一定要上床……而且他说,他不会勉强我做不喜欢的事。” “呃……”舒亿欣愣了一下。“他没有额外要求妳做什么吗?” 她摇摇头。“没有。如果他的目的只是我的身体,那为何他不直接要我当他的情妇,而是两人从纯纯的关系开始?” 舒亿欣也不明白那男人在卖什么关子。“他、他真的没要妳当他情妇?也没有要妳陪他上床?” 她摇头。“没有,完全没有。” “那就奇怪了……”舒亿欣侧着头想不透。“还是他想放长线钓大鱼呢?” “为什么?”战澄乐不明白地问。“谁不钓,偏偏要来钓我?” 舒亿欣将眼光落在好友的身上,忍不住轻叹一声。 “小姐,妳大概不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哦!妳瞧妳,脸是脸、身材是身材,没去当模特儿已经很可惜了,再加上妳的出身,妳可是鼎鼎有名战氏集团的宝贝女儿,这么好的出身、外表,有哪一个男人不想要妳?” “可是为什么是他?”她轻咬唇瓣,不解地问着。“他的出身比我还要好十几倍,而且他现在还事业有成,说什么条件也比我强上许多,要怎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我呢?” “不晓得。”舒亿欣沉吟一下。“难道,你们有私下挖过『地道』,暗通款曲许久了?” 战澄乐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我的一举一动,妳应该最清楚的!” “说的也是。”舒亿欣耸了耸肩。“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那算了,反正我都答应了。” 只是,她还是疑惑,他为什么想要与她交往? 看来,她对洛傲谦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怎么了解吶! 指针,移到六点方向。 战澄乐一忙起来,就几乎忙得昏头,尤其今天收到了“女神之泪”,她的心情还在亢奋之中。 随着忙碌,她忘了时间的流逝,也忘了四周的一切。 懊是一如平常的黄昏,可是,此刻玻璃门外却出现了一名俊帅男子。 他踏进店里,手上捧着一束百合,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 “欢迎光临。”战澄乐忙着手上的事情,并没有抬头,她以为好友会迎上前去。 舒亿欣早已认出这男人是谁,张着小口,却一时之间唤不出名字-- 原因是他实在太帅、太俊美,还外加风度翩翮,教人很难从他身上移开眼光。 “小、小乐,妳,妳的客人。”舒亿欣只得跑到好友的身边,以手肘撞了撞她。 战澄乐回过神,一抬起小脸,便见到眼前出现一大束的百合花,那迎面扑来的花香味,令她忍不住想打喷嚏。 “呃……”她脸上没有惊讶的表情,反而有些为难。 她讨厌花香。这个念头一钻入洛傲谦的脑海里,他只得将百合花拿离她的小脸。 “看来,妳不喜欢花。”洛傲谦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以为她见到他的花,会出现惊喜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对花香有些过敏。”战澄乐扯了扯嘴角。“洛先生是来……” “吃饭。”他接了她的话,“妳与我约定好了,记得吗?” 战澄乐沉默了一下,在脑中反复思忖几遍,才想起--哦,对,自己曾经答应过他的。 “对,我答应过要和你一起去吃饭的。现在吗?” 他很有绅士风度地点头,“我等妳忙完。” 她轻咬唇瓣,又看了眼桌面上的东西,她退一步收拾好桌面,扬起一抹甜美的微笑。“不用了,我们去吃饭。” 她拿起包包,接着又望向好友。“亿欣,若我赶不回来,请妳帮我关店。” “妳不用急着赶回来,我会帮妳关门的。”舒亿欣朝她暧昧地眨眨眼。“不过,若是有人在月夜下变身,妳要记得保护自己。” 洛傲谦挑眉,这摆明是在说他!不过,他什么话也没说,只静静等待着战澄乐的动作。 “我随身携带着防狼喷雾剂。”战澄乐顽皮地附和着好友。 拿好皮包之后,她往他的身前一站,才发现自己一六五的身高站在他面前,还是显得娇小。 “亲爱的公主,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的声音轻柔,如同一杯醇酒,教她听了骨头几乎快酥了。 “嗯。”红潮莫名地染上了她的双颊。 她是怎么了?她难得在男人面前表现得如此小女人,没想到竟会在洛傲谦的面前…… “走吧!”他将花交给舒亿欣,给了她一抹微笑,接着便牵着今晚的女主角,踏出珠宝店。 舒亿欣望着一大束的百合花,又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才发现其实他们是一对十分相配的金童玉女。 看来,春天刚过,夏天也是恋爱的好季节…… 老实说,她对约会这事一点概念也没有,只能呆呆的任由男主角安排,而她就像一朵羞怯的蔷薇一直待在他身边,两人俨然是让人羡慕的一对。 他与她,外表都相当亮眼,两人来到高级餐厅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连服务生也看傻了。 坐定后,洛傲谦轻声问她要用点什么。 “都好,你决定就好。”她懒得点餐。 这儿的餐厅摆设、装潢不错,而且用餐的客人水准似乎也属上流,那轻扬的爵士乐,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洛傲谦与服务生确认餐点之后,便将目光放回她的身上,发现她正以欣赏的目光,望着四周。 “妳喜欢这里吗?” “嗯。”她轻答一声,那昏黄的灯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让她的心情放松下来。“这里还不错。” “喜欢就好,”他轻笑一声。 他直盯着她,很诚恳地说:“只要是妳喜欢的,我都可以给妳。” 钱,是身外之物;她,是难得一见的奇迹。 童年的邻家妹妹,如今女大十八变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场偶遇,在他的心中激起涟漪。 对于她,他有太多复杂的感觉…… “呃……”她喝了一口冰水,挑了挑眉。“我想,应该还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她回以一抹微笑。“我是你的女朋友,而不是你的……情妇。” 他一愣,她说话总是这么直接吗?他忍着不笑出,可眼里却泄露了笑意。 “我知道,亲爱的小乐,妳是我的女朋友。” “所以……”她咽下冰水,瞇眸望着他。“游戏也有游戏的规则,如果让我知道在这场爱情里,你对我不忠,我想我有选择离开的权利。” 这下子换他一愣。 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亲爱的小乐,妳似乎把我想得太恶劣了一点。” “呵呵。”她假笑几声。“谁知道?”她想起好友的提醒。 “妳很不相信男人?”他饶富兴味的问着。“就连我也不信?” “不知道。”她放下水杯,淡淡一笑、“未来,还远得很,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都是未知数。” “学着爱上我,也是一种挑战吗?”他的语气轻柔得如同一抹春风,悄悄地拂过她心里的深处。 “或许。”她没有给他一个正面的答案,只是淡然地回答:“相信一个人,也需要很大的勇气,不是吗?” “那为什么,我一见到妳,就如此的迷恋不已?” 她侧头想了一下,最后露出一抹微笑。 “有可能是因为,我跟钻石相处久了,身上也有难掩的璇璨光芒。”她呵呵笑着,语气里有着无限的自信。 他没看走眼,在他的眼中,她确实就如同一颗美丽的钻石,总是适时的展现自己独特的美丽。 莫怪有人给了她一个特别的雅名--钻石蔷薇。 而如今,这朵蔷薇落在他的手上,今后的日子,他会用所有的一切灌溉她,好好呵护她…… 第五章 自那晚与洛傲谦吃过饭后,他们之间已有三天没有见面,靠的是电话联络。 夜晚,他回到家,总是不忘用低醇好听的声音,哄她上床睡觉,叮咛她隔天一定要记得吃饭,不可以忙到忘了吃饭时间。 她闲暇时,就会与他亲密聊天;若她忙到昏天暗地时,还会任性地向他撒娇。 他们之间就像普通的恋人一般交往着,对于战澄乐来说,他的存在渐渐如同空气一般,看似不重要,却已不可或缺。 “好好好。”这时,战澄乐在店里,正以右肩夹着电话,一边处理客户的订单,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男人的关心。 “不要只有嘴巴说好。”电话那头的男人,此时也是以右肩夹着电话,双手忙着处理公文。 “唉哨,我都有听话好不好。”她嘟着小嘴,皱了皱鼻子。“你好啰嗦哦!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小声地嘀咕着,一面瞪了眼在一旁偷笑的好友。 “我啰嗦也是为妳好,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妳都不想我?”洛傲谦温柔地说害。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她下意识地说出一连串恶心的肉麻话时,连她自己也吓一跳。 呃,才短短几天,她竟也学会说起情话了…… 唔,一定是被他教坏的。 在垣短的三天内,他让她很有恋爱的感觉,像被人捧在手心呵护着。就算他们已三天没有见面,他还是会一天三通电话,关心她现在在做什么、关心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关心她有没有忘记他…… 只要电话一接起,他的第一句话一定就是:“宝贝,妳今天过得好吗?”一听到这句话,如同有一股甜蜜蜜的暖流流进她的心底,让她的脸上总是漾着甜美的笑容。 “那今天换妳下班俊,来我的公司好吗?”他隔着电话,想念着她的小脸,听着她甜美柔声,想象她现在的表情。“有空吗?” “等等,我看一下。”她翻出本子,发现今天晚上不是轮到她关门。“可以。下班之后,我直接到你的公司。” “太好了。”他在电话那头轻笑出声。“宝贝,小心开车,别又横冲直撞的。” “我才没有。”她嘟着小嘴,口气有些撒娇和耍赖。“你呀,也要好好吃饭,不要一忙,也饿过头了。” “我连想妳的时间都快没有了,吃饭的时间又算什么。”他的嘴像是被抹上蜜糖,不断灌着她迷汤。 “我不管,等等中午时间,一定要去吃饭,听到没有?”她以命令的口气说着。 “好好好,宝贝妳说的都好。”他的心情如同外头蓝天,快乐放晴。“妳也要答应我,别饿坏自己。” “唉唷,你看不起我,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她嘟嚷着,不知不觉中表现出自己小女孩的一面。 “我是关心妳呀!”他低嘎一笑,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地可爱。“我要不这样叮咛妳,妳可能会把我忘记。” “才不会。”她鼓着脸颊。“我会记得我们在交往的事实,你不要一直碎碎念了啦!你说的,我都记得嘛!” “好好好,我不念妳。记得,一下班,就到我的公司,好吗?” “好。那我先挂电话,晚上再聊。” “ok!晚上见。”他与她道别之后,便收了线。 “看样子,有人谈恋爱了哦!”舒亿欣坐在一旁,挤眉弄眼地说着,语气有些羡慕。 战澄乐望了好友一眼。“我这样子像是在谈恋爱吗?”口里这么说,她脸上却掩不住喜悦。“我不觉得我和他像是在谈恋爱,反而比较像朋友的相处……” “骗人。”舒亿欣哼了哼。“明明就在谈恋爱,脸上还一直挂着甜美的笑容,像是只偷腥的猫儿。” 她放下手机,双手摀住脸颊。“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哪没有。”舒亿欣无奈地笑了出声。“刚刚听你们的对话,就知道你们在热恋期了。” 战澄乐低下头,脸上有着难得的羞涩。“哪。哪有呀!我还不是一样,也没什么变化呀!” “明明就有。”舒亿欣耸了耸肩。“唉呀,人家说恋爱中的男女是盲目的,所以妳当然看不出来妳哪里有变化呀!” “是、是这样子的吗?”她轻咬唇瓣,感觉有点害羞。一想起洛傲谦,她的心跳就会漏一拍。 原来,恋爱真的会让人丧失原本的冷静…… 而她真的在与他恋爱了吗?她咬着唇瓣,又回想起刚刚的对话,他们之间的对话确实还蛮甜蜜的。 “好啦、好啦,我承认……他确实是很关心我。” “真的?”舒亿欣扯起一抹笑容。“那很好啊,看来妳和他之间或许是真的在谈恋爱了。” 她沉默一下,望着好友。“亿欣呀,我这样会不会太凶了?呃……像是态度之类的?” 舒亿欣望了她一眼,忍不住噗笑出声。“不会,难得妳懂得撒娇了,终于像一名女人了。” 她不满地嘟起小嘴。“什么意思呀,我本来就是一名女人了!1 只见舒亿欣窃笑不已,“就说,恋爱中的男女都是盲目的,当然不会看到自己有所变化,只有旁观者清呀!” 战澄乐嘟着小嘴,侧头想了想。“好吧,妳有恋爱的经验,妳说了算。只是现在还是工作比较重要。”说完,她又恢复原来的冷静,认真地埋入工作之中。 然而在她的心中,却有着不安。毕竟她与洛傲谦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物质交易”上的,而这样的关系能维持多久呢? 她摇摇头,不愿想那么多,恋爱本来就是要顺其自然…… 商业大楼的总裁室里,洛傲谦正忙着桌上的公文。 木门突然被打了开来,他想也没想,以为是秘书拿了其它公文进来。 然而踏进他办公室内的并不是新秘书,而是上任秘书--安晓爱。 “傲谦……”安晓爱今日穿着一袭露肩小可爱,配上短到不能再短的名牌短裙,那大胆的挑染金色长发,则随意地拢在耳后。 洛傲谦抬起一张俊颜,俊眉瞬间拢了起来。“晓爱,妳来这儿干嘛?” 安晓爱未语,眼里已盈满了泪水。“我。我……我好想你……”眼泪随着出口的话,不断落下。 洛傲谦深呼吸一口,以右手揉了揉太阳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妳不知道吗?” “我不要!”安晓爱来到他的面前,一脸不甘心的模样。“我不要和你结束……我以为我们只是吵架,不是真的分手。” “晓爱。”他轻叹一声。“我与妳之间的关系,妳又不是不了解,不是吗?”他睨了她一眼,“而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想我们之间不该再如此纠缠不清了”。 “我不管……”安晓爱轻咬着唇瓣。“为什么我和你就不能在一起?我很爱你呀!就算你有女朋友了,我们之间依然可以维持伴的关系,我们在床上是多么的契合……你怎么忍心不要我?” 他望着她。“我目前只想珍惜她……” 是的,他心中现在只想爱战澄乐一人,其它女人在他的眼里,已经不重要了。 “傲谦,我可以不要求地位,我、我可以默默待在你的身边……”她眼里噙着泪水。“可以不让你的女朋友知道我的存在,我只求在你的身边,这样也不可以吗?” “这样对我的女朋友并不公平。”洛傲谦并不是冷心绝义的男人,所以对于眼前的安晓爱,他仍保有着最后一丝的尊重。 “那对我就公平吗?”安晓爱咬着唇瓣,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一直无怨无求,难道这样对我就公平?” “我与妳的关系,是双方都同意的伴关系,妳并不是我未来的伴侣。”他终于说出狠话。“而且,妳的对象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傲谦,我只爱你一个人呀!”她上前,扑向他。“我现在才发现我真的很爱你呀!” “但我并不爱妳。”这就是他的回答。 “可,可……”安晓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着。“可是我就是爱你呀!”她双手紧抓着他的衣角。 他轻叹一口气,想将她推开,无奈就是没办法将她从身上推离。 “晓爱,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我爱的人是我的女友……” “你的女友是谁?”她抬起一张哭花的小脸,不甘心的问着。 “她是……” 当他们两人纠缠不清的同时,木门忽地被推了开来。 一身黑色套装的女子踏了进来,那高挑纤细的身影落入洛傲谦的眼里时,他立即知道自己有麻烦了。 进来的年轻女子,先是挑挑眉,一双美眸盯了他们许久,尔后嘴角扬起一抹难测的笑容。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是不是?”战澄乐笑瞇了双眸,然而声音却是降到冰点。 “不……”洛傲谦急忙将安晓爱推开,“小乐,妳听我解释。” “解释?”战澄乐一张美颜有着冷漠的笑容,一双眸子离不开安晓爱的脸,发现她哭得淅沥哗啦的。“我想,你有必要先安抚你的……女人。”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尖刺。 “傲谦,你口中的女人就是她吗?”安晓爱揪住他的衣角,哽咽地问着。“就是这名女人吗?为什么会是她?她明明个此我漂亮,身材也没有我好,为什么你会看上她?” “晓爱……”他皱眉,口气变得冷肃, “真是抱歉,我也不知道他为啥要看上我。”战澄乐冷笑一声,瞪了洛傲谦一眼。“很好,原来你叫我来公司,只是要看我被其它女人羞辱。”说完之后,她转头就走,完全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小乐!”他急忙唤着想追上前去,却被安晓爱从背后一抱。 “不要走,傲谦!”她紧紧地抱着他,不想让他离开。 洛傲谦只得吁一口气,回过头望着安晓爱。 他想,该是和安晓爱谈清楚了…… 战澄乐气呼呼地踏出洛傲谦的办公室。 现在的她,完全没有理智可言,只想狠狠地咬人一口! 洛傲谦,这个花心的男人!她在心里面不断地咒骂着,一张小脸有着满满的怒气。 她走在街道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往哪儿去,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晃着。 然而,她却不时往后头看去,却一直没见到洛傲谦的身影…… 他……不打算来追她吗?战澄乐失望地垂下头。 她以为他会担心她生气而追出来,然而身后却没有他的身影,她想,他是不是选择了另一个女人? 真的是这样吗?她敛下一双长睫,胸口有一种莫名的紧窒。 这是不是别人口中所说的“失恋”的感觉呀?她抿着唇,倔强地压抑住胸口那抹失落,但一种闷闷的感觉,却仍催化着她眼眶的雾气。 没过多久,她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她走到公园旁,停下脚步,来到石椅上坐着,拿出面纸,擦拭脸上的泪痕。 她深呼吸,逼自己冷静下来。 “死男人,才三天没有见面,就背着我偷吃……”她声音哽咽的喃喃说着。“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所以,她的心才会这么痛…… 原来,这就是爱?爱到自己觉得连理智都快失去,也失去一切判断能力,只能顺着自己的情感……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非常的不喜欢! 战澄乐应该是人人眼中独立的女强人,什么事都云淡风轻,眼里也只有璀璨的钻石,何时眼里又多了一抹身影? 懊死!她怎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对他动了心呢? 战澄乐轻咬着唇瓣,恨自己的无力与无能,竟然管不住自己的心…… 这明明只是一场交易啊,她为何又要在他的身上,投入她收不回的感情呢? 此刻她的心,是如此的痛……痛得泪水不断滚滚而落。她叹了一口气,抬手拭去不断落下的泪水。 “小姐,妳还好吗?”忽然,一各长相可爱的年轻女子来到她的面前,递了一张面纸给她。 战澄乐抬起小脸,以一双红透的双眼,望着眼前半弯腰的女子。“我、我没事,谢谢妳的面纸。” “呵,不客气。妳为什么在哭?” “没。没什么。”她轻扬一抹笑容。 “是吗?”女孩子甜甜一笑。“如果妳心情还是不好,欢迎来这儿坐坐。”她拿出一张名片,笑容加深许多。“或许这儿不能给妳幸福,但也许能给妳一丁点的快乐。” 战澄乐接过名片,上头写着“奇幻”二字,是一间新开的pub,住址就在台北的闹区。 “这……”她抬起头看着女孩,发现女孩笑得甜美。 “有空就来看看吧!”女孩朝她点点头。“我有事先走了,妳若还是心情烦闷,就来『奇幻』一趟吧!”说完,女孩与战澄乐道别、离开。 战澄乐望着手上的名片,最后,她决定前往“奇幻”这间pub……洛傲谦不能让她快乐,她总有自己寻找快乐的权利。 战澄乐在路上哭完一顿后,便回到家换下一身套装,改穿上一身惹火的衣服,展露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那紧身的黑色衬衫衬托出她胸前的浑圆,配上短裙。三寸高的长靴,显出她的年轻与冶艳。 在闹区的“奇幻”pub,里头有震耳欲聋的拉丁音乐,活泼热情得使人忍不住随着音乐摆动。 战澄乐一踏入pub之内,男人就像苍蝇一样,不断扑往她的面前,然而却被战澄乐的冷漠一一击退。 她来到吧台前,向酒保要了一杯酒。 pub里有着闪烁不停的五彩灯光,前方还有一大片的舞池,池边还以喷泉装饰,随着音乐起舞的水舞,让整个场地显得新潮而有生气。 舞池旁便呈舒适的沙发,pub里热闹非凡,舞池中也挤满各式的男男女女。 当酒保送来调酒后,她轻啜一口,一张美丽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一池没有涟漪的静水。 突然,她的手机响起,她的心微微一震,急忙看了来电号码…… 洛傲谦,他的名字正在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着。 接、不接?!她轻咬着唇瓣,深呼吸一口,决定视而不见。 于是她选择--关机。 她要隔绝他的一切,不想再因为他而破坏自己的心情,也不要再被他左右自己的情绪。 若是再这样下去,她的心真的会无法自拔,她真的会因为爱他而丧失自己的一切…… 她绝对不要这样!她抿着唇,狠狠地喝了一口酒,苦涩的味道瞬时在口中散开。 饼没多久,她的脸颊已浮起了两酡红晕,而心里也随着浮起难以吞咽的难过与悲伤。 为何才交往没多久,他就暗地偷吃呢?一点也没有考虑到她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伤心! 还是,他真的把两人之间的感情当作交易,或是一场游戏看待了? 她却认真地放下感情……是自己太傻了!战澄乐深吸一口气,眼泪已不争气地凝聚在眼眶之中。 “嗨。”有着女圭女圭脸的年轻女孩,来到战澄乐的面前,“嘻,我从刚刚就看见妳了,妳一个人呀?” “嗯。不好意思,再给我一杯。” 酒保望了战澄乐一眼,又看了年轻女孩一眼。 “呵,再调一杯,我请客。”女孩跳上高脚椅坐着。“我叫纪冬音,我们今天傍晚见过面,还记得我吗?” “记得,”战澄乐勉强地址了一抹笑容。“谢谢妳的面纸。” “呵呵,不客气。”纪冬音甜美一笑。“妳一个人在喝闷酒吗?不想到舞池跳跳舞吗?” 战澄乐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她现在很闷,很烦,只想一个人静静发呆。 纪冬音望着她眼眶里的雾气,给她一抹甜美笑容。“好,那我不吵妳。”她跳下高脚椅离开。 当纪冬音离开后,酒保再送上一杯酒,她举起酒杯,泪水掺入酒液当中…… 要怎么做,今晚的她才能忘却那微疼的感觉呢? 她不知道,只能一杯又一杯地啜着酒。 麻痹了她的心,或许泪水就不会再落下…… 第六章 华灯初上,夜凉。 晚风拂过战澄乐红通通的小脸,她脚步有点蹒跚,好在身旁有一抹娇小的身子撑着她,才让她稳住脚步。 “战姊姊,妳走好,小心、小心跌倒呀!”纪冬音见战澄乐喝得烂醉的模样,怕她在pub出了意外,所以决定自己送她回家。 在询问战澄乐好几次之后,才得知她家住在东区某一处高级公寓里,当纪冬音送她回到公寓门口时,早有一名男人守在那。 当看到纪冬音将战澄乐扶到公寓前,男人急忙上前,语气焦急地问着:“她怎么了?” “她喝醉了。”纪冬音一双骨碌碌的黑眸,直盯着眼前的男人。“你……认识她?” “我是她的男朋友。”等候的男人正是洛傲谦,他接过战澄乐软绵绵的身子。“她怎么会喝成这样?” 纪冬音将战澄乐交给洛傲谦后,耸了耸肩。 “傍晚时,我见到她一个人在路边哭,所以我给了她我店里的名片,想让她去喝杯酒解问,可没想到她一个晚上喝了好几杯,差点吓坏我家的酒保……” “她去pub?”他皱眉,口气有些不好。“妳带她去夜店?” “耶……”纪冬音退后一步,摆摆手。“pub是我开的,我只是想让她快乐一点。” “她的快乐由我给予。”洛傲谦睨了她一眼。“谢谢妳送她回来。” “那以后就请你常带战小姐上我的店光顾吧!夜深,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 他将喝得不省人事的战澄乐抱在怀里,翻找着战澄乐的皮包,找出钥匙,打开铁门后,才抱着她进门。 他打开屋内所有电灯后,发现她室内的摆设很简单,客厅中问铺着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头放着一只黑色桌几,以及两张同色系的牛皮沙发,加上一台电视,十分空旷,称不上让人觉得温暖,却有一种很独待的味道,如同她的个性。 他将铁门关上之后,一路寻找着卧室。 一打开她卧室的电灯,才发现她的卧室充满了温暖的味道,不同于客厅那样的冷冰冰。 卧室之中放了不少的填充玩具,尤其是她的床铺,更是用上了整套的卡通图案床组。 她的外表是如此坚强,如此强势,但没想到在她的心底深处,还有一处童心…… 就如同要先经过冷冰冰的客厅,才能进入到她的卧室,才能发觉她内心竟是如此的缺乏安全感…… 他将她轻放在床上,让她舒服安稳的躺着。见她直皱着两道眉,他又气又担心地望着她。 为什么她总是能这么容易地就牵动他的心,让他怎么也放不下她呢? 洛傲谦触着她柔女敕的脸颊,发现她的脸庞有些微烫,忍不住以指尖拂着她的双颊。 “妳呀,为什么总是教我放不下?”从第一次见面,她便耀眼得如同一颗钻石,教他难以移开双眼。 喝得烂醉的战澄乐闷哼一声,痛苦地打了个酒嗝,双眼也迷迷糊糊地半睁开来。 “好。好难过……”她想吐! “谁要妳喝这么多了?”他皱着双眉,没好气地责备她。“妳瞧瞧,现在搞得自己这么难过。” “你好吵……”她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半坐起身来。“我想吐,好难过……” 见她难过得频频干呕,他只得将她抱到洗手间的马桶前。 一到马桶前,她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连同胃酸也一并呕出。 “嗯……”她吐得连泪水都落了下来,狼狈得教一旁的洛傲谦看了有些不舍。 他拿过一条湿毛巾,轻擦她的小脸。 “走、走开!”认出他是洛傲谦后,她用力地挥开他的手。“谁、谁准你进我家的?出、出去啦!”她低咆,口气开始变得凶恶, “妳吐完了吗?”他好脾气地问着,完全没有动怒。“我扶妳起来好吗?” “你走开--”她生气地挥开他。“你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不想、不想,听到没有!” 他愣了一下,见她醉得东倒西歪,只得退离她几步。 “好,我先离开好不好?妳记得吐完擦擦脸,再到床上休息。” 她打了一个酒嗝,脸上的妆有些糊掉,拿起毛巾就往脸上抹去。 “你别管我,你走--” 见她渐渐失控,他决定退出洗手间,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 于是,他默默地退出洗手间,踏出她的卧室。 战澄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委屈全冲向她的鼻头,酸涩又在心口漾了开来。 看来,他还是头也不回地再次离去…… 她与他之间,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无力地蹲在地板上,干呕了好一下子,才无力地跌跌撞撞爬起。 算了,他走就走,她又不缺他一个男人!她负气地想着,谁知…… 泪水还是忍不住又流了满面。 其实,她不如外表那么潇洒与坚强,现在的她,只想找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好好大哭一场。 战澄乐晕沉沉地走出洗手间后,一沾上床,便像个孩子似地哭了起来。 原来,她比想象中沦陷得还要快,她已爱了洛傲谦太多、太多…… 她更加放声大哭,像个任性耍赖的小孩, “笨、笨蛋……”她抓着一旁的枕头,将哭花的小脸埋入枕内。“我又不是真的要赶你走……” 她哭了好一会儿,没注意到一道人影又悄然走近,直到感觉床有些震动,她才抬起小脸。 一抬头,便见到洛傲谦正无奈地望着她。 “吐完有没有舒服一些?”他手上拿着一杯温开水,口气不像刚刚那样带着责备,温柔地问着:“喝点开水,妳会舒服一些。” 她愣了一下,最后乖乖坐起来,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啜了一口。 他愣了一下,见她醉得东倒西歪,只得退离她几步。 “你、你为什么没有走?”她像个哭闹完毕的小孩哽咽地问着。 “妳希望我走吗?”他的大手温柔地拭去她脸颊旁的泪水。“傻丫头,哭成这样,眼睛都肿起来了。” “你……”她瘪着小嘴,声音有着一丝撒娇。“你要走,我拦得住你吗?”她哼了哼,似乎还在赌气。 “只要妳开口,我一定会留在妳的身边。”他拾起一旁的湿毛巾,为她拭去脸上的粉妆。“妳呀,有什么事就直接问我,为何要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我生气……”她嘟着小嘴,任他温柔地在她的脸上轻拭。“你、你干嘛还来找我?你不是只爱你家的女人吗?” “我家的女人只有妳一个。”他嘴角扬起一抹轻笑。“小傻瓜,我只爱妳一个人。”他轻轻哄着,那低醇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着。 “那、那为什么……你要和那女人抱在一起?”或许因为她今晚喝了酒,说话也变得诚实一些,就连心也变得柔弱,不像之前那般硬要伪装坚强。 他轻叹一口气。 “因为她不甘心我与她分手,所以想挽回我,可是我并不爱她,我爱的人是妳。”他不厌其烦地哄着她。 “可、可是……”她可怜兮兮地吸着鼻子。“那为什么你没有来追我?让我一个人跑掉……” “我有打电话给妳。”他轻拭她再度滑下脸颊的泪水。“妳忘了吗?是妳不肯听我的解释,宁可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我不甘心呀!”她不满地看着他,“为什么你明明和我在一起了,她还要回来找你?而你又为什么和她这么亲密?如果你们仍旧纠缠不清,为什么你还要来招惹我?” “我和她没什么,真的都是过去式了,妳别在意好不好?” “我就是在意呀!”她眼眶含着泪水,盈盈的秋眸哀怨地望着他。“你说、你说,为什么你要对她那么好?” “我只对妳一个人好。”他轻笑一声,帮她将脸上的彩妆卸掉之后,让她躺在柔软的床上。“小乐,我只爱妳一个。” “你骗人。”她躺在床上,嘟着嘴,仰看他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小手玩弄着他胸前的扣子。 “我没有骗人。”他吁了一口气,拂去她脸颊的细发。“宝贝,先睡觉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好不好?” “不要。”她委屈地嘟着小嘴。“为什么不在今天谈?” “妳醉得很严重,真的能把我说的话,都一一听进去吗?”他温热的大掌在她脸上摩蹭着。 “嗯。”她傻气地点点头,又打了一个嗝,“我讨厌你……” “为什么讨厌我?”他的脸庞靠近她的小脸。“我哪里让妳讨厌了?” “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她紧皱着眉,口气酸溜溜地再次问着:“你是不是还爱她?那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他深呼吸,沉默许久才开口: “小乐,我只爱妳一个人。若不是只爱妳一个人,我今晚又何必来到妳的公寓等妳呢?” “因为心虚……” “没有。”他摇摇头。“是因为太爱妳。” “那你还没说,为什么她要强抱着你?”她抿着唇,脸上又有不悦的表情。 “她……看起来很爱你,而且我认得出来,她是上次和你一起到我店里,自称是你女朋友的女人。” “好,就算我和她以前是男女朋友,但是现在我和她已经分手了。”他安抚她,与她说着道理。“我现在爱的人是妳。” 她望着他,发现他眸里有着坚定的眸光,不像是在哄她而已。 “她要抱着我,我根本是始料未及……她要抱我,也不是我愿意的……”说来说去,最无辜的人是他,被吃豆腐还要被误会。 唉,男人真苦命! “可是,可是……”她鼓着小脸,哀怨的道:“我、我生气嘛!你为什么没有推开她?你明明就是在装死……” “小乐,我爱妳。”他再一次认真地说出。“爱到我已经无法再接受其它女人,妳明白吗?” 她摇摇头。“我就是不懂嘛!”她轻咬着唇瓣,借着酒意撒娇。“如果她以后和你又纠缠不清呢?” “不会了。”他在她额头轻吻一下。“我和她不会再有任何的纠缠,好吗?” “如果以后还有呢?”她揪着他的衣角,急切地问着。 “我不会骗人的,”他的唇角往上扬,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只爱妳一个。” “骗人的是小狈哦!”她睁着熠熠大眼问着。 “呃……”他愣了一下,随后呵呵笑了出声。“好好好,妳说的都好。现在,乖乖睡好不好?” 她嘤咛一声,脸颊红扑扑的。“那你呢?一起睡吗?” 他挑眉,呼吸顿时变得浓浊。“妳这是在诱惑我吗?” “诱惑?”她不懂,将如同甜美果实的小嘴在他的眼前嘟起。“睡觉也是诱惑?” 他在她额上轻吻。“妳正在玩火,妳知道吗?”望着她,他无奈地叹一口气。 “乖乖睡。”他为她盖上被子,不想在今晚她神志不清时,拥有她的全部。 “你要走了哦?”她的口气有着不舍。“你不想陪我哦?” 他倒抽一口冷气,呼吸愈来愈浓浊。 “宝贝,妳知道男人是禁不起挑逗的……” 她以舌尖舌忝舌忝干涩的唇瓣。“那、那……我说我现在要勾引你,你会不会让我勾引呀?”她的小手一扯,让他的偿颜更贴近她的小脸。 “一起睡,好不好?” 她微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俊颜上,带着一股莱姆酒味,那迷人的气息,慢慢地勾去他的理智。 “真要一起睡?”他眼里有着难测的光芒。“若是等等发生什么事,妳会不会后悔?” 她嘟着红滟滟的小嘴,让出身边的床位。 “你到底要不要上床睡觉?你好啰嗦,也好吵哦!” 他笑着摇头,躺上了她的床…… 春宵一刻值千金,没人舍得浪费时间的。 “以后不准再让我看到你和其它女人乱乱来哦!”战澄乐嘟着小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有没有听到!” “有,我听到了。”洛傲谦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回答着。“我都把妳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了。” 她的鼻尖碰触到他的鼻子。“我能不能……” “什么?”他没听清楚她后头的嘀咕,遂开口问:“妳刚刚说了什么?” “亲你呀!”她撒娇地说着。“嘴唇和嘴唇……” 他轻笑着,吻住她的唇瓣,轻道:“把嘴巴张开……” 她闷哼一声,听话地轻启贝齿,与他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她微微扭动,眼睛也悄然闭上,颤抖的身体诉说着动情反应。 他吻着她的耳垂、颈项,她身上的微香令他兴奋。 他将她轻轻扶起,让两人对视而坐。 他大手绕到她的背后,手指灵巧地挑开她内衣的扣子,褪去她身上的衣物,那美丽的胴体很快落入他的眸中。 他贪婪地以大手轻抚她的身体,薄唇也同时袭去。她的小嘴很诱人,全身还散发着微香,令他忍不住想吞下她。 她有一种触电的感觉,渐渐的,身体感到有种无力感。像是整个人飘流在海上,一种不安全感朝她袭来,她不禁抓紧身旁的被子。 “傲、傲谦……” “宝贝,妳为我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好听而低沉,也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我、我不知道……”她喘着气,配合他的心跳声。“感觉。感觉好奇怪。” 接着,他将炙热的热铁推进她的体内。 在她的吟叫声中,他持续不停地冲刺着,两人一起达到高潮的巅峰,他将滚烫的种子灌入她的花壶之中-- 留下他的爱与印记,在她的体内。 第七章 阳光落进窗帘之中,睡梦中的战澄乐幽幽醒了过来。 只是她每动一下,身子就抽痛一下。 她张开双眸,身上的肌肉。骨头像是散开来了。 “好、好痛哦!”她咕哝一声,想挪动身子,才发现自己的腰间被一只大掌紧箍着。 这。这只大手是从哪里来的? 她皱了皱两道细眉,回头一瞧,一张俊颜离自己的小脸没有多远,连他温热的气息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得到。 咦、咦、咦……她的眉愈拢愈紧,为什么洛傲谦会在她卧室里?而且。而且两人身上似乎还是光溜溜一片? 她急急忙忙将他推开,发现两人身上果然未着片缕、袒裎相见。 “宝贝,早。”洛傲谦这时也已醒来,佣懒地望着她。“妳头会不会疼?” 战澄乐倒抽一口气,望着他伸了一个懒腰,丝被因而自他的胸膛滑落下来,他结实光果的胸膛映入她的眼里,她的喉中竟感到一阵炙热。 现在的他,让她觉得好迷人,好像时尚杂志走出来的名模,正光果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你不要脸。”她拉起丝被,羞怯地低吼。“你为什么会没有穿衣服在我的房间,然后、然后……”她为什么也没有穿衣服啦! “然后,我们就做了男女之间该做的事。”他的身子靠近她,俊脸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摩蹭着。“小东西,妳好可爱……”可爱到,令他又想吃掉她。 “啊……”她懊恼地咬着唇瓣,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他“吃掉”了。 呜,她怎么这么没有志气呀!她昨天不是还很生气,怎。怎么在她一点也不清醒的时候,就被他给吃了呢? “小东西,妳忘了是妳自己诱惑我的吗?”他的大掌拂过她美丽的长颈,拨弄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我、我哪有呀……”她声音很小、很小,似乎不怎么敢确定。 “哪没有。”他的唇瓣滑过她滑女敕的颈边,“妳还告诉我,要我进入妳的身体,因为妳好想要我……” 她的小脸愈来愈红,如同熟透的红苹果。 “我、我才没有说过那种话!”她嘟着小嘴,极力否认。“你、你不要乱乱说哦!” “我哪有乱说!”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腰,让她跌到他的怀里。“小宝贝,昨天妳好热情……” “走、走开啦!”她嘟着小嘴。“我,我对你应该还是要生气的!”她哼了哼。 “妳昨晚说不生气的。”他轻吻她的脸颊。“宝贝,我爱妳,怎么办?” “哼,你只爱其它女人啦!吧嘛还来找我?而且、而且还……”上了她的床…… 他爱的人到底是谁? “我只爱妳一个人。”他耐性极好地哄着她。“小宝贝,就只爱妳一个。” 是的,他就只爱她一个。 第一次见面,他爱上她伪装的坚强;第二次见面,他爱上她的童心、爱上她的可爱。 这朵钻石蔷薇,外表坚强璀璨,然而内心却是柔软、脆弱的,其实她也只是一名缺乏安全感的小女人。 “为什么?”她放弃挣扎,安稳地落入他的怀里。“为什么我这么任性,你还会爱上我呢?” “爱是一种感觉。”他的大掌扣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尤其是爱妳,更是发自内心。” 她抿着唇,面对他的甜言蜜语,她的心确实感到甜蜜。 然而,只要想起在他办公室看见的那一幕,她的心头就相当不好过。 “但,我是不是要时时刻刻都担心,你会被别的女人抢走……” “我的心只属于妳,妳知道吗?”他的唇抚过她的颈边。“我爱妳,第一次这么爱一个女人,妳是我的唯一。” “谦……”她的身子因为他的轻吻、啃曙,而轻轻地发颤。“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爱上我?” “我说过了,这是一种感觉。”她全身上下散发着甜美的味道,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 她抓住他那双在她身上游移的大掌。“但像我这么坏脾气的女人,又、又这么不小女人,你……” “妳就是妳,我就是爱这样诚实的妳。”他轻叹一口气。“承认爱上我,没有什么困难的,对不对?” 她轻咬唇瓣,最后轻声道:“我、我想自己是喜欢你的……所以,昨天看了那一幕,我、我好生气,以为你……” “以为我背叛妳?”他无奈地说着。“我要的女人只有妳,没有其它人了。” 最后,她的心软了下来,鼻头有一点酸。“傲谦,为什么我会这么生气?”她无助地望着他。 他张口亲吻她粉女敕的唇瓣,细细品尝她甜美的味道,好一会儿才离开她的双唇。 “那是因为妳也爱上我了。”他轻笑一声。“我们相爱是事实,不是吗?” 她窝在他的怀里,感受他平稳的心跳声,原本纷扰的心情也平静下来。 “谦,我们现在这种样子,能维持多久呢?” 她怕,怕爱情中的变数……就像她的父亲,对女人一向来者不拒。 而她的母亲,一生都关在他筑起的世界里头,一生就只为父亲等待。 她觉得母亲太过悲哀,到现在还在苦苦地等候,等待父亲偶尔的回头。 所谓的爱情,只是一闪而逝的烟梦般…… 然而她却不敢告诉洛傲谦,在她的童年早已有这样的阴影,才会造成现在的她,只爱永恒的钻石,至于爱情……她没想象过。 她爱他吗?或许爱,也或许她只是因为自己的占有欲,而想将他留在身边,但不管怎样,两人一旦在一起了,就该遵守爱情的规则。 所以,她不准他的眼中有其它女人的存在,也不准他爱上其它女人! 他选择了她,就只能爱她! “我不敢说我们之间能维持一辈子,但是……”他紧紧地拥抱她。“我会努力,让我们能永远在一块。” 她闭起双眼,他说得……很动听,让她的心流过一丝丝的暖流。 或许,她能相信他,是吧? “我们会在一起的……”她的语气有着些微不确定,但却努力地想催眠自己。 她相信,他们……是相爱的。 然而,爱并不如想象中简单。 战澄乐明白到,原来爱一个人,就会想倾出自己的所有,就如同自己的母亲,为爱而守候+无怨无尤。 战澄乐趁着工作的空档,在休息室里发着呆,愣愣地想着前几天洛傲谦与她之间的对话。 他说,他很爱她…… 他说,他不能没有她…… 他说,她是他的唯一…… 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洛傲谦,脑海中也全是他的话。 她是不是真的爱惨了洛傲谦,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她低下头,望着静静躺在掌心中的手机。 明明他们早上才互道过早安、才哪几小时没见,她却已好想听他的声音、好想赖在他的怀里撒娇…… 她这样是不是中毒太深了? 战澄乐轻叹一口气,一种无力感侵袭着四肢。 “为什么才离开一下下,就会一直想起你呢?”她喃喃念着,望着手机发呆。 好想,好想听到他的声音呀! 她毫无意识地按了一组熟悉的号码,直到电话接通时,她才回神过来,发现自己似乎做了傻事。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抹好听而低沉的男音。“亲爱的,我好想妳。”洛傲谦此时正在办公室里,不顾秘书在一旁偷笑,依然情话绵绵, “我、我……”她的小脸倏地一红,声音显得有些羞涩。 “怎么了?” 她下意识地摇摇头,却又发现自己傻气的动作,在电话那头的他根本看不到,只得又嗫嚅开口:“你在忙呀?” “我忙着想妳!”他勾起一抹笑容。“妳呢?有没有想我?” “嗯……”她轻声问道:“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没有。”他将数据都交给秘书之后,便专心地与电话中的可人儿说话。“工作没有妳重要。” 她轻咬着唇瓣,就算他说的话是谎言,她听了也很甜蜜…… 很想、很想告诉他,她是如此想他。 “亲爱的?”见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他轻喊她一声。“怎么不说话了?” “谦……”她轻咬唇瓣,吁了一口气。“我、我只是想告诉你……” “嗯?”他捺着性子问。“我在听,妳慢慢说。” “我、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其实我很喜欢你,然后……我、我很想你……”说完之后,她的脸颊立即红通成一片。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我也很想妳,也很爱妳。” “嗯。”她露出一抹微笑。“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很爱你。”爱到让她很想立刻告诉他。“没事了。” “晚上,我去接妳,好不好?”他的嘴角也有着一抹笑容,口气很温柔、很温柔。 “好。”她的声音也好柔,如同春风一般。“那没事了,我们晚上再聊。” 两人收了线,战澄乐待在休息室里,想着方才他温柔而体贴的话。 他是一名很好的情人,对不对?她这样问着自己,心里有着甜蜜的暖流,她知道自己已经渐渐爱上他了。 就像是一种让人上了瘾的糖蜜,教她忍不住一尝再尝…… “啊,原来妳在这里。”舒亿欣从休息室外走了进来。 “小乐,妳看。”她手上拿着杂志,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战澄乐回过神,望着舒亿欣手上的杂志。“看什么?” “上头有报导,妳和洛傲谦交往的消息。”舒亿欣将手上的杂志交到她的手中。“将你们交往消息曝光的,好像就是他上任的女友--安晓爱。” 安晓爱?!战澄乐接过杂志,看见杂志上写着安晓爱反咬她是第三者,令她脸色难看不已。 “胡扯。”她轻嗤一声。“明明是她对我的男人纠缠不清,还反咬我是第三者,真是见鬼了!” “这女人……存心想要毁了妳。”舒亿欣叹了一口气。“怎么办?妳好歹也算是小有名气的珠宝店老板,被她这一搞,恐怕会影响信誉。” “不管她了。”战澄乐摇头。“我凭的可是我的实力,我的实力要是令客户满意,还怕会走到绝路吗?” “也是。”舒亿欣耸了耸肩。“那就当作没看到好了。妳刚刚……打电话给妳家亲爱的哦?” 战澄乐愣了一下,诚实地点头。“是呀!很奇怪吗?我这样会不会太黏他了?” “呵呵。热恋中的情侣都是这样的,时时刻刻都想黏在一起,尤其……妳真的爱上一个人时,会恨不得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可以与他紧紧黏在一块。” “真的?”战澄乐惊讶地问着。“那。那他会不会觉得很烦?” “傻瓜。”舒亿欣以食指戳戳她的额头。“他若是爱妳,妳的任何小动作在他眼里看起来,都是很可爱的。” 是这样的吗?战澄乐在心里问着自己,然而一想起他的安抚和温柔,她忍不住扯出一抹笑容。 她想,她是真的爱上洛傲谦了。 而且是--很爱、很爱那种,如同她迷恋钻石一般的爱! 自战澄乐与洛傲谦交往的消息传开之后,各大媒体便不断捕捉他们恋情的消息,在各大报章杂志大肆报导。 而她与洛傲谦交往的消息,也传回她父亲的耳中。 这天,她被一通电话给叫回家。 她回家的事,没有告知洛傲谦,她一个人默默地回到台北某处的一座豪宅,那是她的--家。 家?呵,是家吗?她望着眼前这座大宅,讽刺地想着。 曾经她以为这是她的家,然而当她懂事之后,才明白这只是一座牢笼,一座华丽的牢笼,困住她的自由。她的快乐的牢笼。 而她今日会回来,完全是看在母亲的份上。 若不是为了柔顺,传统的母亲,她压根儿也不想回到这座毫无感情的牢笼,这里面除了利益和冷漠,再也感受不到其它的情感。 她深呼吸一口之后,来到豪宅门口。 她按了电铃之后,有一名年约三十几的女管家前来开门,脸上有着浓厚的妆,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 “大小姐。”女管家冷冷唤着,嘴角有一抹冷讽的笑容。 战澄乐只是淡淡睨了女管家一眼,她早已听说这女管家与父亲有染,两人上了床不说,还曾让她母亲撞见他们欢爱的场面…… 她真不明白,为何她的母亲能忍受不断出轨的父亲?! 战澄乐懒得再看女管家一眼,径自走进大门,前往大厅。 厅里悬挂着璀璨的水晶灯,牛皮的欧式沙发下铺着手工的羊毛地毯,四周墙壁还有一列列的酒柜,及名贵的画作为点饰。 她不能否认,优渥的环境让她得到最好的教育。 然而,她却无法像其它小孩般,得到父母的关心与温暖…… 她的母亲眼里只有父亲,然而父亲的眼中只有事业,以及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至于她,总是被晾在一旁。 她不懂什么是亲情,更不懂什么是温暖…… 但她却懂母亲的辛酸,总会撞见母亲在半夜偷偷落泪,而她也只能倚在角落,望着母亲伤心难过的模样。 而她也天真地以为,她长大之后,便能逃离这座美丽的牢笼。 可她错了,她身上留着母亲与父亲的血液,这样的血缘关系,让她怎么斩也斩不断,所以她最终还是得因为父亲一通电话,以及母亲温和的劝说,回到豪宅里。 这时,她那外表还算俊朗的父亲--战非欲,正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衫坐在沙发上,眼里有着一抹深沉。 母亲广凌凌则是以一双温柔的眸子望着她,见到她便柔声开口:“乐乐,吃过饭没有?” “吃过了。”她淡然地回答,来到他们面前坐下,没有任何表情地望着战非欲。“你找我?” “我是妳的父亲,不能找妳吗?”战非欲虽快近六十,然而身体却还是很健朗,看上去顶多像四十几岁的中年人。 “可以。”战澄乐深呼吸一口。“但我不明白,有什么事会让你找我找这么急?” 她搬出去住已经好几年了,也不见她的父亲对她嘘寒问暖过几次。 “最近媒体杂志不断报导妳的事,妳有没有一点羞耻心?”战非欲没有问她前后因果,开口便是一顿责备。 战澄乐睨了战非欲一眼,接着勾起一抹冷笑。 “相较于父亲的花边绯闻,我还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不是吗?” “妳……”战非欲脸色一变,没想到平时不吭声的女儿,竟在此时顶了嘴。“妳一定要用这样的口气与我说话吗?” “我们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战澄乐挑眉道:“就只为了杂志上的事?哪一次媒体不是绘声绘影?套一句你的话,哪一次不是逢场作戏?” “妳想活活气死我是不是?”战非欲咬牙说着。“妳竟然去当人家的第三者,知不知羞?!我们战家的面子还要,妳可别丢尽了!” “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有模学样。”战澄乐冷冷一笑。“父亲,你的言行举止影响我很深吶。” 战非欲狠狠地瞪着她,接着,将眸光移向一旁的妻子。“这就是妳教出来的好女儿呀!” “啊,可别将过错都推给你老婆。”战澄乐敛起冷笑。“我今天回来,可不是回来听你数落我和母亲,有什么事你直说即可,何必拐弯抹角的。”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战非欲将杂志丢在桌面上。“妳可知道杂志里面的男主角,就是『远界』集团的副总裁吗?” 远界集团在商界可是数一数二的商业财团,掌控着世界金融。 “我是知道,那又如何?”她根本没在意过洛傲谦的身分,她是凭着真心在和他交往。“他的出身不低,与他交往应该不会丢了你的脸。” “但妳成为人家的第三者,就是丢了我们战家的脸。妳好歹也是一名名媛,出身不低,为什么要做这种不知检点的事?” “呵呵。”她冷笑一声,“他还没结婚生子,我与他交往,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妳知不知道他有未婚妻了?”战非欲冷酷地说道。 “报导上的安晓爱,并不是他的未婚妻。”战澄乐哼了声,还是为洛傲谦解释。“而我也不是什么第三者,我是他们分手之后,才和他交往的。” “小乐。”战非欲吁了一口气。“妳知不知道妳其实很单纯?” “单纯?或许吧!我和妈一直期待你能尽到父亲。丈夫的责任,就是因为太单纯,才会这样期待……” “别扯远了!”战非欲皱紧双眉。“我们现在谈论的是洛傲谦。” “他比你高尚许多。”她冰冷地应了他一句。 “最好是,”战非欲哼笑一声。“妳知不知道媒体所报导的安晓爱,只是他的伴之一,并不是他的女友,也不是他的未婚妻!” “那又如何?”战澄乐不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们分手了,你没看到报导吗?” “那妳可知道他未婚妻的存在?” 战非欲给了她一个无比震惊的消息,彷佛一道雷打在她的胸口。 他、他说什么?洛傲谦还有未婚妻?! “你……”她讶异地说不出话来。“别诓我!” “我是妳的父亲,我会骗妳吗?”见她脸色变了,战非欲明白他打击到她了。“我在商场这么久了,妳以为我会不了解洛傲谦的背景吗?” 她轻咬着唇瓣,呼吸变得沉重。“那又怎样?” 为何洛傲谦没有告诉她,他有未婚妻的事呢? “没有如何,只是想告诉妳,在近期之内,他的未婚妻会公开露面。妳闹了这么大的绋闻,正主儿还能闷不吭声吗? 我是为妳好,提醒妳不要把感情放在他的身上,何况……妳还是我们战家唯一的继承人,我希望妳能自爱一点,不要乱搞男女关系,留一点名誉给别人探听。” 战澄乐的力气似乎在瞬间被抽光,但还是故作坚强地深呼吸一口,说道:“我不想听你片面的说词、别想趁机破坏我和洛傲谦的感情。” “傻女儿,妳等着看好了。”战非欲毫不在乎地点燃一根雪茄。“过没多久妳一定会哭着回来,倒不如现在分手吧!” “不可能。”她站起身子。“若没事的话,我要先走了。” “小乐,别忘了,妳的婚姻掌控在我的手上,可不是能任由妳态意妄为地乱搞男女关系。”战非欲霸道又专制地警告她。 “你休想掌控我的人生!”战澄乐怒瞪他一眼,接着生气地甩头就走。 “妳等着瞧吧!”战非欲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嘴角有着难测的笑容。 第八章 战非欲的话,狠狠地打击了战澄乐。 然而她却没有表现出来,表面上依然是毫无异样,然而那眉头的结,以及欲言又止的模样,却全都落入洛傲谦的眼里。 两人用餐完毕之后,洛傲谦送她回到家,两人站在门口,他望着她郁郁寡欢的小脸。 “小乐。”他给了她一个笑容。“妳这几天怎么搞的?好像有什么事让妳不快乐?” 战澄乐摇了摇头,小手拉住他的衣角,将他拉进屋里,铁门被轻轻合上。 “我没有什么事不快乐呀!”她佯装出一抹笑容,娇软的身子贴在他的胸前。“你呢?最近工作忙不忙呀?” “说到工作,”他轻扬一抹笑容,大掌箍着她的腰际。“我过几天要到日本出差一趟。” “日本?”她皱眉望着他。“你要去日本出差哦?” “是啊!”他抱着她到沙发上坐着。“大概去个五天。” 她轻咬着唇瓣。“好久哦!”几乎一个礼拜不能看到他的人,她一定会想他的。“一定得去吗?” “嗯。”他点头。“这笔生意攸关公司的营运,我非去不可。”他轻吻她的额头。“妳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她侧头想了一下,想到店里只有她与舒亿欣两人,她摇摇头。“不行,我不能放着我的店不管。” “那妳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他的大掌在她的脸庞摩蹭着。“五天之后我就会回到台湾了。” 她抿着唇,有些欲言又止。 事实上,她很在意父亲对她所说的话,脑中塞满了他有未婚妻这件事…… 她该不该问呢?可是问了,就表示她一点也不信任他,是不是?她轻问着自己,怎么也无法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 “宝贝,怎么了?”望着她一脸忧虑的样子,他开口轻问出声:“妳心里是不是放着什么事情?想告诉我吗?” 她轻咬着唇瓣,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谦,你爱我吗?” “爱,我很爱妳。” 他明白,这辈子他只要她! “嗯。”她像只小猫般依入他的怀中,在他怀里耍赖、撒娇着。“那你离开那么多天,会不会想我?”她的双手围绕住他的颈子。“我一定会很想你,很想你……” 他的薄唇轻吻她的唇瓣,接着探出舌尖撬开她的双唇,像只溜滑的小蛇般钻入她的口内,吸取她口中的蜜津。 她的滋味甜得让他忍不住一尝再尝,他不断以舌尖挑弄她的丁香小舌,在她的樱桃小口里划着圈圈,大手滑落到她的腰际。 他爱她,爱得无法自拔。 而她也让他明白,原来爱上一个人,是如此甜蜜以及满足…… 他的双手从她的展开始向下滑,向她大腿之间抚去,探入她的裙底,将裙襬掀到她的大腿上, “啊……”她双眸有些迷离地望着他,淡淡的红晕在脸上浮起。“谦,我、我们……” “我们很相爱的,不是吗?”他邪气地在她的耳朵旁吁了一口气。“宝贝,妳知不知道我好爱妳!”他疯狂地想将一切都给她。 “为、为什么你会这么爱我?”她不懂,她为何会让他如此疼爱呢? “为什么这么间?”他的舌尖轻舌忝她的耳垂。“妳在我的眼中很完美,妳知道吗?” 她轻咬唇瓣,小脸搁在他的肩膀上。 “我、我脾气不好,耐性也不好,像我这种不温柔的女人,为什么你还会爱上我?” “傻瓜。”他轻笑一声。“妳知不知道,妳的外表像蔷薇般冶艳,内心却又是如此纯真,妳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如同璀璨的钻石,这样的妳,数人不爱也难。” “谦……”她轻喃他的名字。“其实、其实……我原本不相信爱情的。”她轻喘着气说。“我、我的父亲是商场上出名的浪子,他总是、总是在外面不断拈花惹草,所以我对男人不信任……” “小乐,我是我,不是妳的父亲。” “我知道……”她咽了一下口水。“你是你,但是……男人的劣根性都是一样……” 他一双黑眸认真地望着她。“若我说,我已打算要娶妳为妻,妳信不信?” 她愣了一下,眼里有着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打算从日本回来后,安排妳与我的父母见个面。”他抬起她的脸庞。“我很爱妳,就算要我每天说个一百遍,我也不会腻。” “可,可是这样的爱能维持多久呢?”忽然,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有一天你会不会也像我父亲一样,对于女人来者不拒呢?” “我不知道这样的爱能维持多久,但是我肯定会一直爱妳,直到妳不爱我的那天。”他抚着她的发丝。“我爱妳,很爱、很爱,爱到达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抿着双唇,深呼吸一口。“我好爱你,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很缺乏安全戚,太依赖你,又害怕你会觉得烦。” “我不在意。”他亲了她脸颊一下。“我爱妳,我愿意成为妳的依靠,我不怕被妳烦,只怕妳不烦我、不依赖我,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闷着,这样的妳才会让我烦恼。” 她欢喜地圈抱住他的颈子。“我说不出来我有多爱你……” “妳可以用行动告诉我。”他邪气一笑,大手再次往裙内一探。“我爱妳,爱妳的一切。” 她轻哼一声,双手紧紧地拥着他。“我也好爱你……” 他轻吻她的唇瓣,大掌利落地卸下她身上的衣物,很快地,她美丽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我想吃了妳……”他的声音充满邪魅,又带着一种勾引的诱惑,一步步,引她落入的深渊之中…… 飞机,在蓝空中划出一道白痕。 当战澄乐将洛傲谦送上飞机后,她的心似乎也随着他而遗失了。 她望着蔚蓝的天空,发现天空这么大,而她的世界竟然只剩下洛傲谦…… 她苦涩一笑,但还是安慰自己,再过没有多久,他就会回到台湾,他们依然会过着相爱的日子。 当她编织着梦想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接通手机,是好友舒亿欣打来的电话。 “小乐,事情不好了!”好友正电话那头喊着,语气显得焦急不安。 “怎么了?”她一边跨开脚步,一边拿着手机说话。“妳慢慢说,我在听。” “妳的户头被冻结了。”舒亿欣急急忙忙地说着。“开出去的支票全都跳票了,很多客户不断打电话来抗议。” 她倒抽一口气。“怎么可能?” “真的,我打去银行查了一下,才知道是妳父亲动用关系,将妳的户头全都冻结了,所以没办法付钱给客户。”舒亿砍解释着。 “可恶,他怎能这么做!”战澄乐咬牙怒道。“我现在先赶回大宅,这件事我会处理,麻烦妳先通知客户,我会想办法的。” 战澄乐与舒亿欣结束通话之后,便匆忙地开车前往战非欲的豪宅。 约莫四十分钟后,她赶到了战宅,一进门便气呼呼地直冲战非欲的书房。 来到书房后,只见战非欲正低头看着公文。 他一见到战澄乐回来,嘴角扬起一抹难测的笑容。 “难得妳会自己回家。”他轻笑一声,抬眸望着自己的女儿。“怎么了,瞧妳脸色这么难看……” “你别装傻了!”她生气地往桌子一拍。“为什么你要冻结我的账户?你到底想要干嘛?” 战非欲抬眸望了她一眼。“我这么做,只是想让妳面对现实。” 战澄乐恨恨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你知不知道私自冻结我的账户,会让我的珠宝店营运出问题?” “我若不这么做,妳会乖乖听我的话吗?”战非欲冰冷冷地说着。 战澄乐倒抽一口气,没想到父亲竟会以威胁的手段逼她乖乖听话。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明天,我希望妳与我一同参加一场酒会。”他淡淡地说着,然而口气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如果妳不想让妳的珠宝店倒掉的话,那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你怎能这么自私地控制我的一切?”她失控地低吼,“我的一切不需要你来掌控!” “别忘了,妳是我的女儿。”战非欲挑眉说道。,妳的一切都是我给予妳的,我为妳安排未来,也是为了妳好。” “你只是将我当成一项可利用的商品,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轻哼一声,眼里浮起一抹恨意。“你何时真的将我当成你的女儿了?你只在乎你的事业、你的王国,何时想到要为我好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妳答应出席酒会,我便解冻妳的账户,这样的交换不错吧?” 她紧咬唇瓣,面对父亲的威胁,她几乎是无力抵抗。 若是不答应他的交易,那么她便没有钱支付客户的帐款。 “我只答应陪你出席一场酒会。”她口气冰冷地开口。“你休想在我身上得到一丝好处,我不是你可以利用的工具,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女人。” “我知道,妳一直都是我那不肯认输的女儿。”战非欲眼里有着复杂的光芒。 小时候的她是如此可爱听话,然而愈是长大,她对他的反抗愈是加深,父女二人之间几乎是敌对的…… 他与她,不该像对仇人,应该是一对亲密的父女才是呀! “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真希望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层与讽刺。“当你的女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战非欲隐忍住怒气,咬牙问:“我这个做父亲的,哪一点让妳不满意了?我哪一次没尽到父亲的责任?哪一次不是为妳设想周到?” “你只是想掌握你的权利罢了,我与妈妈之间,你可曾真心看过我们一眼?”她不满地低吼出来。“妈妈为你流过多少眼泪,而你还是只关心你的王国,以及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现在,你还想利用我来稳固你的权力?我只能说--你想得太美了!” “住口!”他斥喝一声。“妳是我的女儿,我为妳安排未来并没有错,若妳再这么叛逆下去,休怪我不顾父女情面,让妳的事业全毁于一旦。” “你敢?”她咬牙道。“若你真敢毁去我努力得来的所有一切,我会毫不考虑与你断绝父女关系。” “妳要走着瞧吗?”战非欲咬牙咬得喀喀作响。“我可以现在就毁了妳的一切,甚至……妳的同事,我也会一并拖下水。” “你……”她皱紧眉,想要爆发,但一想到无辜的好友,她只能咬唇作罢。“你一定要这么卑鄙吗?” “不这么卑鄙,我怎能与妳斗到现在?”战非欲吁了一口气,见她的态度软化之后,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就这么说定了,后天一起参加酒宴,不准迟到。” 战澄乐心不甘,情不愿地瞪着他,想反抗,却又无能为力,只得甩头离去,留下书房里得意的战非欲。 满室辉煌,水晶灯高挂在酒会大厅上头,那折射的光芒,着实教人移不开双眸。 今日,战澄乐身着紫色的礼服,玲珑有致的身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尤其她跟在战非欲的身旁,更是教人不注意也难。 不少公司的董事、小开纷纷围绕过来,不断与战非欲打听战澄乐,一听到是他的女儿时,更是像挥不开的苍蝇一直黏在她的身边。 而战澄乐的脸色则糟透了,她全是以一副冰冷冷的模样响应他们,不是爱理不理,要不就是沉默以对。 然而她愈是这副模样,他们愈是兴趣高昂,更加拚命想要上前攀谈, 其中又以高氏企业的公子高玉堂最为积极。 他今年二十八岁,长相不错,看上去俊美斯文,却是有名的猎艳高手。 “战小姐,晚安。”高玉堂扬唇一笑。“有荣幸请妳跳支舞吗?” 战澄乐没好气地瞪了高玉堂一眼。“我可不是伴舞小姐,每个人都来找我跳舞,那我岂不是要跳到死了。”她口气恶劣地回答。 斑玉室一愣,没想到这小妞倒是挺呛的,但这样反而引起了他的征服欲。 “那我们不跳舞。”他很有风度地说着。“我曾在时尚杂志上看过妳,妳……是一名珠宝收藏家。”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眼前的男子对她的身分略知一二,而不是只把她当成“战非欲的女儿”看待,于是,她的态度瞬时软化了些。 “你知道我?” “妳的鉴定能力很有名。”他轻扬一抹笑容,知道自己已软化了她的防备。“而且妳在东区不是也开了一间珠宝店吗?” 她轻咬唇瓣,轻点了头。“是啊!” “如何?我对妳还算有一些了解吧?”他轻声笑着。 “是吗?”她撇撇嘴唇:心中还有一些防卫。“那你一定知道杂志上的一些八卦与绯闻吧!” 斑玉堂呵呵笑了几声,看来这女人比他想象中来得难搞。 “妳是说妳与洛副总裁之间吗?其实爱情不就是这么一回事,男未娶、女未嫁,谁都有谈恋爱的权利,谁对、谁错,似乎批判得太严重了。” 他那温和又不得罪任何人的说法,让战澄乐的神经放松许多,她老实地道:“我并不是人家的第三者,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咦?”高玉堂闻言呆了一下,随即月兑口而出:“可是我记得洛傲谦的未婚妻,目前正定居在日本,这个消息……很早就公布出来了,妳不知道吗?” 战澄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强装冷静地回答:“你说……他有未婚妻?” “是啊,在日本还是贵族,是个中日混血的美女。”高玉堂不介意泼战澄乐一盆冷水。“他们的婚约,是在很久之前就定下的。” 那、那洛傲谦此时到日本……是为了公事,还是为了他的未婚妻?!她的心像是被利器刺伤,正汩汩地流出鲜血来。 “战小姐?”高玉堂佯装关心地问着,然而心里却是很得意,很明白地知道自己正中她的要害了。 战澄乐此时只想冲回家里,拨通电话去询问真相…… 她……她要相信洛傲谦的,不是吗?可是……她敛下黑眸,一阵苦涩涌上喉头。 “妳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妳还好吗?”高玉堂柔声询问,大手触碰她的柔荑。“战小姐?” “别碰我!”她低吼一声,不顾高玉堂的惊讶,也不顾战非欲的面子,提起裙角,便离开这浮华的地方。 她现在想做的,只有打通电话去问问实情-- 洛傲谦,你究竟去日本效什么?! 日本北海道 昏黄的灯光,在和室房间一角闪耀,显得昏黄而温暖,然而室内的气氛却有些不对劲。 和室内,洛傲谦与他的未婚妻--江角樱子,正隔着茶几对坐着,二人之间有着沉重的气氛。 “你一来日本,就说要与我解除婚约,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是一种很大的伤害?”江角樱子脸上有着淡淡的哀愁,为她美丽的脸庞添了一抹凄美。 “樱子,我别无选择。我爱上一名女孩,没有她,我不行。” “那你可有想过,我没有你也不行?”她轻启朱唇。“我们之间是父母定下来的婚约,你若不答应,应该提早解除婚约,而不是等到这个时候,当我都已作好心理准备……” “樱子,我对妳很抱歉。”洛傲谦低头。“我爱她,而她也爱我。” “爱不能解决一切。”江角樱子叹了一口气。“父亲那里怎么办?你会被我父亲宰了……” “呵。”洛傲谦轻笑一声。“若我怕事,就不会亲自来日本一道,我是拿出诚心,想解决这一切的。” 当江角樱子又要开口时,洛傲谦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挑眉,比他快一步地抢过手机,望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中文名字--宝贝小乐。 “就是她?”江角樱子望着他的手机,嘴角有着难测的笑容。 “是她。”他老实地承认。“樱子,别闹,手机还我。” “我偏不。”江角樱子哼了声,径自接通手机,以一口标准的中文问道:“喂,请问妳要找谁?” 彼端的战澄乐倒抽一口气,最后以颤抖的声音道:“请问,洛傲谦先生在吗?” “请问妳哪里找?”江角樱子顽皮地望了洛傲谦一眼。“若有事请留言,我是他的未婚妻。” 电话那头的战澄乐沉默一下,随即以冷静的口吻道:“他现在在妳的住处?” “是呀!”江角樱子呵呵笑着,“小姐,妳跟我的未婚夫是什么关系?需要留言吗?我可以代为传达。” 战澄乐早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深呼吸一口,她缓缓地说道: “没。没事,麻烦妳告诉他,我祝福他。” 江角樱子愣了一下,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女子竟是如此干脆,完全没有要责问她的意思。 “耶、耶……” “樱子,别闹了。”洛傲谦急忙将电话抢了过去,然而手机那头早已没了战澄乐甜美的声音,只留下电话挂掉的嘟嘟声。 江角樱子吐吐舌头,一副事不关己地耸耸肩。“她自己挂掉的哦!” “她说了什么?”洛傲谦咬紧牙根。“我没让她知道我来日本找妳的事。” “她只说了一句--祝福你,”江角樱子站起来。“天晚了,有事我们明天再聊吧!” 她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因为害怕等等会被扫到台风尾。 洛傲谦急忙回拨电话,然而手机那方却是以关机回复他。 今晚,一对情侣分隔两地,各怀不同的心事…… 第九章 战澄乐挂掉手机后,便直奔自己的住所,狠狠地痛哭一场。 她关掉手机,拿起家中的电话,隔绝和外界的联系管道。 直到好友舒亿砍隔天亲自来到她的公寓,她才卸下了所有的坚强。 她在好友的怀里痛哭好久、好久-- “为什么他要骗我?”战澄乐双眼哭得红肿,像颗核桃般大。“他明明说他很爱我的。” 战澄乐不敢置信,自己的一通越洋电话,竟真的确定了心里头一直以来不确定的事。 洛傲谦真的有一名未婚妻。 他骗她到日本出差,然而却是私自去见他的未婚妻,那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呢? 舒亿欣抱着战澄乐,皱眉望着她。“小乐,妳真的爱上洛傲谦那个混帐了?” 战澄乐停止哭泣,哽咽一下,许久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违背不了自己的心,点了点头。 “我爱他,他是第一个让我可以这么信任的男人,然而没想到,他却还是让我失望了。” “会不会是误会?”舒亿欣皱着两道眉,轻声问道。 “怎么可能会是误会!”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着。“电话里头的那个女孩明明告诉我,她就是他的未婚妻,我哪有可能搞错……” “那个女人真的这么告诉妳?”舒亿欣气愤地说着。“那洛傲谦怎么说呢?”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接到他的电话,而且我连家用电话都拔掉了……”她红着一双泡泡眼。“我想,我和他之间真的完蛋了吧!” “为什么不听他的解释呢?妳这样闪避他,也没有任何的答案,倒不如先听听他怎么说,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她摇头。“不可能,他有未婚妻是事实。而且他竟没告诉我,其实他早有婚约了。”战澄乐哭得满脸是泪痕, “若是他有苦衷呢?妳的脾气就是这样,总认为自己是对的,就不听其它人解释,一下子就定了别人的生死,这样实在有失公平。”舒亿欣抱着好友,轻声地说着。 “我没有误解他呀!”战澄乐不满地低吼。“我有打电话去求证,事实就摆在眼前,他骗了我……” 舒亿欣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妳一直对男人没有信任感,但对他难道也是一样吗?妳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感觉?” 好友一字一句都显得犀利,令战澄乐无法接话。 她已付出所有,也很想告诉自己,那些对他不利的消息,全是别人的恶意中伤…… 然而,当她打电话过去想求得一个保证时,她知道一切全毁了。 “我心里好乱,我对他的信任在一夕之间全部崩解了,我很难再相信他的解释。”战澄乐呜咽地回答,只觉得心很痛、很痛。 她趴在舒亿欣的怀中,尽情地哭着。 “别哭了。”她递了一张面纸给战澄乐。“好好想想妳明天该怎么过呀!撇开洛傲谦不谈,妳再这样自闭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一再一直这样放着妳的店不管,妳会一无所有。” 战澄乐深呼吸一口,拭去泪水之后,?而想起自己那间珠宝店。 “我的账户解冻了吗?”战澄乐拿着一双泡泡眼直视好友的脸庞。 舒亿欣摇头,“很多设计公司知道我们尾款付不出来,都把订单退了回来,还有客户要求把已经支付的订金退还,也不购买我们的珠宝了。” 战澄乐倒抽一口气,全是因为自己的账户被冻,才会导致珠宝店资金周转不灵。“他骗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舒亿欣担心地问着。“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店可能……撑不下去了。” 这时战澄乐已忘了要流泪,心里转而扬起怒气。 “我知道了。”战澄乐深吸一口气。“妳说的没错,我不该为了一个男人,而失去我所有的战斗力。”她将唇抿成一条线,“就算我在爱情上失利,但不能将我的事业也弄得一团糟。” 舒亿欣担心地望着她。“小乐,妳父亲……为什么要将妳逼到这般的绝境?” “因为他想掌控我。他的企图就定将他周围的所有人,都当成棋子供他使唤,用以建造他的王国、成就他的事业。” 所以,她厌恶自己的父亲…… 非常! “妳不要太意气用事,与妳父亲好好谈一谈,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明白。”战澄乐以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亿欣,谢谢妳这么关心我,还听我诉苦。” “我是妳的朋友,这是应该的。”舒亿欣扬起一抹笑容。“希望妳能快快振作起来,不要再终日以泪洗面了。” 战澄乐点点头。“哭过、痛过就算了,日子还是照样要过,不是吗?” “那对于妳和洛傲谦之间,妳作何打算?” 战澄乐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吁了一口气说:“顺其自然吧!我现在的重心,应该是放在我的珠宝店,而不是他身上……” “小乐……” “我没事的。”她想,若再不移转注意力,她会因为爱情的不安全感,而逼得自己窒息,最终失去了自我。 “好吧,妳先振作起来比较重要。”舒亿欣只能帮她帮到这里,接下来,只能靠她自己站起来、自己恢复精神了。 战澄乐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妳,亿欣。” 舒亿欣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时间也不早了,若有什么事再call我。” 战澄乐起身送走好友之后,合上铁门,似乎也把自己的心一并合上了。 她想,她能为爱敞开心门,那么也能再重新为爱合上心门,她不该为了洛傲谦而使她的生活失控。 是呀,她是该振作了…… 因为--爱并不是一切。 战澄乐自从那夜打了一通越洋电话后,接下来的日子,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他一心只系着心中的可人儿,想对她解释前因后果,无奈公事缠身,没有办法立刻回到台湾,只能拚命打电话、手机,想与她解释。 无奈,她的手机,一直是未开机的状态,就连家用电话也是一直处于电话中,店里的电话也没人接听。 她就这么消失了…… 他急了、他慌了。 没有她的生活,变得极度难熬,他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一心只想着快快见她一面。 于是他一与日本客户签完约,也与江角樱子处理完婚约的事后,便急忙从日本奔回台湾。 待他回到台湾,已是三天后的事。 他先到她的公寓,想对她解释所有的一切,无奈他跑了好几趟,一直没人在家,接着又奔到她的珠宝店,发现“暂停营业”的牌子竟挂在玻璃门上。 她就像消失了一样,任他怎么寻找,还是找不到她。 洛傲谦无力地站在珠宝店门口,烦躁地点燃一根烟,低头思付着到哪儿才能找到她的人。 洛傲谦认真的思考同时,一抹身影来到他的面前,他抬起俊颜一瞧。 是战澄乐的同事--舒亿欣。 “你……怎会在这里?”舒亿欣愣了一会儿,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不是在日本吗?” “我刚从日本回来。”洛傲谦望着舒亿欣。“能不能请妳告诉我,小乐现在人在哪里,要怎样才能联络到她?” 舒亿欣欲言又止,再开口,口气变得冷漠。“你不是已经有未婚妻,还回来找小乐做什么?” “我这趟去日本,就是为了解除婚约。”洛傲谦捻熄了手上的烟。“能告诉我怎样才能找到小乐吗?”他的口气又急又气,他气战澄乐竟连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 “小乐她……”舒亿欣抿唇。“我不希望你又让小乐伤心,如果你对她无心,请不要再去找她。玩弄她了。” 洛傲谦沉默一下,接着以严肃的口吻道:“我对小乐是真心的,若我对她只是玩玩,那么我就不会找她找得这么急。”他来到舒亿欣的面前。“给我一个机会跟她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吗?” 舒亿欣沉默了好一下,望着洛傲谦一张俊颜上的认真表情。 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随便说说的,尤其当她见郅他眼里那抹坚持时,她便知道这个男人并没有在说谎。 那她该帮他吗?舒亿欣犹豫着。 沉吟许久,她再度开口:“小乐最近过得不怎么好。” “她怎么了?”他焦急地问着。“这几天我一直没有她的下落和消息,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被逼婚。”舒亿欣叹了一口气。 “她的父亲战非欲,以这家店威胁她,一直逼她参加宴会,若拒绝,便冻结她所有的账户,她为了店里的欠款,不得不硬着头皮参加,然而这却是一场预谋,她的父亲想利用她商业联姻,好达到他的目的,” “可恶!”洛傲谦皱眉。“她是我的,谁都不能逼她离开我的身边。” “你……”舒亿欣严肃地望着他。“若你身边早有另一名女人取代她,那请你不要再去招惹她,也不要再玩弄她了,毕竟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若你是为了『女神之泪』才这么玩弄她,那么小乐付出的代价也够了吧?你不知道你在日本时,她为你掉了多少眼泪……” “请告诉我,她现在人在哪里?”他打断舒亿欣的数落。“我爱她,很爱、很爱,这就是我再次回到台湾的目的。” 舒亿欣叹了一口气,思忖了好一下子才开口:“地现在搬回了豪宅……”她说出战宅的地址。 “谢谢妳告诉我前因后果。对于小乐,我很爱她,我身边另一半的位置,一直都为她空着、留着,我对她是真心的。” “你……”她叹了一口气。“别光说不练,你还是快点去找小乐吧!” 他朝她道谢后,便急急忙忙离开,前往战宅。 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呀!舒亿欣望着洛傲谦的背影,在心里祈祷着。 战澄乐被自己的父亲逼到走投无路,只能搬回豪宅,听从父亲的指示。 战非欲的目的,战澄乐很清楚、明白,然而她却无力反抗。 若她一反抗,她那间费尽心血得来的珠宝店,便会毁于一旦,她便会失去所有。 所以她只得搬回豪宅,当他的乖女儿,当一个不会反抗的布女圭女圭。 三天来,她陪着战非欲出席了大大小小的宴会,目的就是要吸引有钱男人的注意。 战非欲有意将她嫁给商界某一大集团的公子,一旦两家联姻,对他的事业可说是如虎添翼。 今晚,战澄乐依然穿着削肩的露背礼服,穿梭在宴会上,那画了精致粉妆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她痛恨这样的商业宴会,她觉得虚伪与恶心,只想快快离开这样浮华的世界。 然而,她的身上却系着无形的绳索,紧紧的将她绑在这不属于她的浮华世界里…… 战澄乐轻咬着唇瓣,觉得一阵心酸。 她又想到那远在日本的洛傲谦。明明说好不再想起他,却又无时无刻思念着他,心里似乎没有忘记他一丝一毫。 这时,她才意会到……原来自己还是好爱他。 她轻叹一口气,望着宴会上的人群,一股空虚充斥在她的心中。 她明白在这场宴会上,她就像一块味道鲜美的肉块,会吸引不少的苍蝇沾惹。 她趁着战非欲不注意时,举步走往阳台,想呼吸一些自由而新鲜的空气。 然而当她前脚一踏出,有人便后脚跟上了。 “没想到又遇见妳了。”来到阳台上,高玉堂轻笑一声说着,那俊美的脸上有着一抹亲切的笑容。“怎么瞧妳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谁惹妳不高兴了?” 战澄乐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只是里头闷,到露台来透透气。” “妳不喜欢这样的宴会?” “嗯。”她态度冷漠,却不知道这样的态度,更引起高玉堂的兴趣。 “我听说妳珠宝店的营运,好像出了一点问题。”高玉堂一脸可惜的表情,似乎很同情她。 一听到自己的珠宝店,战澄乐的反应有些激动。“不是我的财务出了问题,而是……”那该死的战非欲冻结了她所有的账户!她在心里恨恨地低咒。 若不是看在他是她母亲的丈夫,她的父亲的份上,她早就一走了之,不再与他有任何的牵扯。 而她的母亲更是不断哀求她,求她留下来,就当作是留在母亲的身边也好,别抛弃母亲独自一人。 她想带着母亲走,但母亲一心系在父亲的身上,最后,她被母亲说动了,她只能选择留下来,听话地搬回战宅,当起那受人摆布的布女圭女圭。 若可能的话,她宁可不要现在的身分与头衔,她只想要凭着自己的能力,过着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若再这样拖下去,似乎对妳的信誉不好。” “我知道。”她闷闷地回答,“这点我比谁都还要清楚。”不用任何人来提醒她,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那……妳知不知道……妳的父亲准备在这众多的企业家中,挑选一个对他事业最有帮助的男人,将妳嫁给他,取得最大的利益?” “我知道。” “那妳打算怎么做?”高玉堂轻声问着。 她闷闷地深吸一口气,直到此刻,她满脑子依然只塞满了“洛傲谦”三个字。 没想到在最后的紧要时刻,她所想到的还是洛傲谦。 呵呵,她会不会太傻了呀?!战澄乐自嘲地想着。 这三天来,她手机未开机。电话也没有接,就是要自己死了心,别再痴心妄想,毕竟她与洛傲谦之间,说穿了,就只是一场交易。 他们的爱情建立在交换上,会有这样的结局,她不是应该要坦然接受,而不该再为他伤心难过吗? 想到这儿,她的心感到一阵痛楚。 为何到了现在,她还是爱着他呢?她咬着唇瓣,逼自己将泪水往月复内吞,逼自己忘了他。 他可是有未婚妻的男人呀! “战小姐?”高玉堂见她发呆,轻叫了她一声,“妳在想什么?” 战澄乐回过神,摇摇头。“没、没什么。” “那我有一个很好的建议,不知道妳肯不肯接受?”高玉堂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什么?”她瞇眸、皱眉。 “我可以资助妳。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妳。” 他的话诱惑着她,但她不是笨蛋,她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那你交换的条件是什么?”她皱眉望着他,眼里有着防备的敌意。 斑玉堂笑了出声。 “这不算交换吧!其实在第一眼见到妳时,我就蛮喜欢妳这样的女孩子,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趁着这样的机会,和妳这样特别的女子交往,不知妳意下如何?” 战澄乐倒抽一口气,没想到眼前这不熟悉的男人会对她告白,令她一时间无法作任何思考。 她想拒绝,只是他开出来的条件,实在非常吸引人。 他愿意资助她任何的金额,只要她现下点头,说愿意与他交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办法点头。 “战小姐,若妳不答应,恐怕往后妳的牺牲会更大哦!”高玉堂继续利诱着她。 战澄乐难以作决定,眼前的困境确实需要解决,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 可是她又不想拿高玉堂的钱,甚至与他交换条件。 这样的交换,与之前她和洛傲谦之间又有什么不同呢? 一次又一次的交易,只是造就一件又一件的遗憾…… “妳答应吗?”高玉堂放柔声音,等待着她的回答。 战澄乐抬起一双美丽的眸子,将唇抿成一条线,轻吐出一句:“我不贱卖我的人格与爱情。” 斑王堂碰了钉子,倏地变脸。 “随便妳,反正妳一定会后悔的。”话落,他气冲冲地离去。 她望着高玉堂的背影,知道自己的选择对自己非常不利, 然而心受一次伤就够了,她不想再伤第二次。 况且,她的心早就给了洛傲谦…… 心,再也容不下其它人,它只属于洛傲谦所有。 第十章 当洛傲谦赶到战宅,战宅的女管家告知他战澄乐不在宅里后,他并没有失望地掉头就走。 他一直在战宅门口边等候,直到接近午夜时分,终于有一辆奔驰车缓缓地接近战宅门口。 他的心有着喜悦,走到大门口,让前来的车子能瞧见他。 车子缓缓停在他的面前,好一下子,车窗才摇了下来。 他急忙走上前,见到车内的战澄乐。 她面无表情地坐在里头,眉间深锁,有着浓浓的愁云,似乎诉说着浓浓的哀怨。 “小乐!小乐!”洛傲谦兴奋地叫唤着,想引起车内的她注意。 然而,坐在她身旁的战非欲,比她快一步地占住车窗。 “有事吗?”战非欲瞇眸,望着眼前俊朗的男子。“三更半夜,你在我家门口乱晃干嘛?还不快走,小心我报警了!” “小乐,我要跟妳解释……”洛傲谦抓着车窗,不理会战非欲,一心只想与战澄乐说话。 “我不是故意要欺骗妳的,我以为我可以将事情处理得很好,我只是不想让妳为我担心,增添对我的不信任,所以才没告诉妳关于婚约的事,我是真的很爱妳…… 就是因为真的很爱妳,我才会选择一人独自到日本去,解除与江角樱子的婚约,就是那天晚上与妳对话的女子。她其实是与妳闹着玩的,真相不是她说的那样,我与她已经不是未婚夫妻了,我想娶的人自始至终只有妳呀!” 战澄乐一见到他,鼻头一酸,眼泪立刻凝聚在眼眶,这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好想他…… “你……” “你就是洛傲谦?”战非欲瞇眸望着眼前一表人才的男子。“你对我女儿的伤害还不够吗?纠缠不清的想要干什么?快滚,要不然我叫警察了。” “我没伤害小乐,我一直都是爱她的。小乐,下车,我有好多话想告诉妳……”他用力地拍着车门。 “不准!”战非欲严厉地说着。“只要妳一下车,妳的珠宝店明天就会不保了,妳想赌看看吗?” 战澄乐倒抽一口气,犹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瞬时,她陷入两难之中。 “小乐,妳还在生气吗?我求求妳听我解释好吗?” 战澄乐一时心软,想夺门下车,却被战非欲阻挠了。 “你这浑小子,有了未婚妻还想来玩弄我的女儿?”战非欲低声咆哮。“别以为你是远界集团的公子,我就不敢对你怎样!” “战先生,我只求让我和小乐说个话。”洛傲谦皱眉。“还有,你没有权利掌控小乐的一切,甚至是她一生的幸福。” “你……”战非欲将眉拢得死紧。“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管不着。” “这也是我和小乐一辈子的幸福,你是她的父亲,我尊重你,但若是你只把小乐当成工具来利用,我是不会闷不吭声的。她的幸福由我来给,你别想利用她的善良,换得你想要的一切。” 战澄乐抿唇,心被洛傲谦打动了。 头一次,有人这么护着她、惦着她…… 那个人就是她心中念念不忘的男人! “我利用她?”战非欲挑眉。“她是我的女儿,我为她铺好未来的路,有什么不对?而且这样对她也是一种幸福。女人年纪到了,就是要结婚,觅得一个金龟婿,对她的未来也是好,而不是选中像你这样的负心汉。” “婚姻并不是建立在物质生活上。我爱她,就算我今日拥有的不多,但我却愿意把最好的都留给她。你不能只想满足你的私欲,而忘了她的感受。” 战非欲气得额冒青筋。“你这浑小子,你都有未婚妻了,还来找小乐,存的到底是什么心?别阻碍了她的幸福!” “她的幸福就是我!”洛傲谦低吼一声。“小乐,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好吗?别一次就定我死罪,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谦……”她低唤,泪水终于滑下脸庞。 她想他是事实,想拥抱他的冲动,也在体内蠢蠢欲劲。 “小乐,我不准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战非欲严厉地吼着。“男人再找就有了,若妳敢下车找他,我会没收妳的珠宝店,甚至让妳在珠宝界混不下去!” “你大可以试试看!”洛傲谦怒瞪着战非欲。“别再逼她做不喜欢的事!她是你的女儿,可不是你利用的工具,她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幸福,你不能剥夺她寻找幸福的权利!” “我是她的父亲,这是不能抹灭的事实。”战非欲冷冷地说着。“我栽培她二十几年了,要她回馈我一点,这又有什么不对?她迟早还不是要嫁人,那就嫁有钱一点的男人,对她、对我都好。” 洛傲谦深呼吸一口。“若你要钱,我给你,只求你放了小乐。” “够了!”战澄乐制止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我不是物品,更不是你们任何一人的所有物!” 她咬着唇瓣,泪水滑落脸颊。 “我终于看清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你只是把我当成工具在栽培、利用,等到我长大。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拚命想从我身上榨得利益,你……不配当一名父亲,以及一名丈夫!”她生气地开了车门下车。 “小乐,我不准妳走!”战非欲喊住她,却见她头也不回地离去。“妳敢走,我马上跟妳妈离婚!” 战澄乐回头,以一双泪眼望着他。“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用妈来威胁我?” “妳也知道妳妈没有我不行,若我不要她,她会有怎样的下场,妳应该明白才是。”最后一刻,战非欲使出了最卑鄙的手段。 洛傲谦来到战澄乐的身边,一把抱住她的娇躯。 “小乐,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撑过,我不要妳再背负这么沉重的负担了。” 她落入他的怀里,终于失声大哭。 现在的她,只想汲取他的温暖,以及他的温柔。 许久,战澄乐离开他怀抱一些,转身朝战非欲说道:“妈和你的事,我插不了手。我不想和妈一样,与一个男人相处二十几年,还得不到他的心,只能死守着一个空壳婚姻,这样太可悲了。 我累了,不要再当你们的傀儡女圭女圭了,我的自由和幸福,我会靠我自己去找!” “妳、妳别后悔……”战非欲气得全身发颤。“我会让妳俊悔的,我一定会让妳在珠宝界混不下去!” 闻言,战澄乐伤心地闭上双眼,平静地对洛傲谦道:“你可以带我走,但是……”她抬起小脸,望着他。“答应我,你会尽你的所有,让我不会后悔我的选择。” “我会,我向天发誓。”他轻吻她的额头,“我的所有、我的一切都愿意给妳,我会将最好的都留给妳,我爱妳!” 她扯扯唇瓣露出一抹笑。“那我愿意跟你走……” 洛傲谦点头,牵起她的小手,当着战非欲的面,将她带走。 从今之后,他会尽全部的力量爱她、疼她、宠她-- 一辈子。 洛傲谦将战澄乐带回自己的高级公寓。 “要喝点什么吗?”他走向厨房,脸上有着浓浓的笑意。 “都好。”战澄乐咬着唇瓣,粉颊上有着红潮。“我突然觉得,我们好像是私奔的情侣。”她跟在他的身后走去。 他停下脚步,转头见到她羞怯的模样,忍不住紧紧地拥抱住她。 “宝贝,我很爱妳,所以我不会再让妳受到一丝的委屈,明天,我就带妳去见我的父母,然后我们马上结婚。” 她瞠大双眼,嘟起一张红艳的小嘴。“你还说……” “我要说一百遍、一万遍,说一辈子也不厌倦。”他轻吻她的粉颊。 “你有未婚妻呀!”她的口气酸溜淄的。“你不是瞒着我到日本找她吗?那干嘛还回台湾找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坏?” “宝贝……”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抱着她,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我承认我瞒着妳到日本去找江角樱子是我不对,可是我不是私自去幽会,而是为了去解除婚约,我以为我可以将一切事情都办好,让妳无后顾之忧,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妳乱想……” 她太缺乏安全感,所以他想为她筑起一座让她觉得安全的城堡,没想到却忽略了她的感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委屈地抿着小嘴。“你要我坦诚自己的心事,而你却不愿把这么一件大事告诉我,害我发现时,一个人乱想……” “我急着要跟妳解释,可是妳一直逃避我。”他轻叹一口气。“宝贝,妳是我最心爱的宝贝,我不想看到妳难过掉泪,因为我的心也会痛。” 她躺在他的怀里,心里有着温暖。“谦,你真的……和江角樱子解除婚约了吗?” “嗯,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轻啄她的小嘴。“从今天起,妳就是我唯一的老婆了。” 她羞涩地别开小脸。“我、我们还没结婚。” “可是我们的关系早已像夫妻一样亲密了。”他呵呵一笑,大手抚着她的腰际。“老婆,我好想妳……” 他的声音醇厚好听,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只想窝在他的怀里耍赖。 她的唇在笑、眼也在笑,之前的阴霾已一扫而空, 他会保护她的,所以她不用害怕自己会失去一切。 “我好爱你。”她双手圈住他的颈子。“你真的会娶我吗?” “会。”他扯扯唇瓣。“我恨不得现在就娶妳进门。”他吻住她的唇,大手在她身上模索。“我好想妳、想念妳的一切……” 她眨眨灵动的双眼,顽皮地朝他一笑,以甜美的声音道:“你想要我吗?” 他的大手一颤,眼里有着最原始的。 “想,而且非常的渴望,饥渴得想一口吞下妳……” 他褪去她一身礼服,很快地,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便展现在他眼前。 她惊呼一声的同时,身子跌坐在他身上。 “宝贝,我现在好想要妳……”他在她的耳边轻诉着他的。 她轻喘,“我,我……”她说不完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娇喘着,害羞地抱紧他的颈子, 这夜,他们互拥到天明,享受着最热情的拥抱。 火花,即将持续--一辈子。 棒天,洛傲谦便带着战澄乐回家与他的父母见面,说明前后因果,同时表明非她不娶,洛氏父母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然而战澄乐的父亲战非欲却心有不甘,先是逼自己的妻子,也就是战澄乐的母亲,要求战澄乐回来。 然而当战母知悉所有的事后,再看着女儿一脸幸福的表情,才恍然大悟,之前的自己是错得多么离谱,竟帮着丈夫将女儿推入痛苦深渊。 于是战母这次非但不帮战非欲说服战澄乐,反而还站在战澄乐这边。她认为,不该再让女儿走上像自己这样叮悲的旧路。 战非欲当然不肯就此罢手,他早已计划好要将战澄乐嫁给一名大富商,从中得到莫大好处。 可因为洛傲谦的出现,而毁了一切。 于定他也决定要毁了战澄乐的所有。 他坚持不将战澄乐的账户解冻,很快地,她的店便因为付不出款项而被查封,里头的所有珠宝也都被法院拍卖。 战澄乐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当然心痛了好久。 离事情发生已经过了一星期,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她的小嘴却还是嘟得高高的。 因为她的心血,全都因为“爱”而毁于一旦。 虽然她没有后悔,但还是忍不住心痛呀! 她坐在休息室里,下意识地模模自己左耳的耳环,似乎在安慰自己-- 至少自己还剩这只宝贝。 一想到耳垂上的钻石十字耳环,她脸上终于有了一抹微笑。 说来说去,没有任何东西比这只耳环更重要了,她立志要收集钻石,然而最大的收获,就是收藏到洛傲谦他这个钻石单身汉-- 他可以给她优渥的生活、可以给她钻石般永恒的爱情。她,现在可是一名很幸福的女人。 休息室的门,这时悄悄地被打了开来,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踏了进来,见到她,便立刻将她纳入怀里。 “嗨,老婆。”洛傲谦脸上有着笑容。“我好想妳。” “拜托,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小时。”她没好气地问答。“仪式等等才会开始,你现在来找我,会被妈妈骂的。” “没关系,我真的不想离开妳的身边。”他在她的额头轻吻一下。“嘿,老婆。我有惊喜要送妳。” 战澄乐一愣,不解地侧着头看他。“什么样的惊喜?” “妳最想要什么?”他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亲昵地问着。 她侧着头想了一下,抬起甜美的脸庞说:“我想要你。” “哦,宝贝,”他轻吻她的芳唇。“可是现在不是时候……我也恨不得将妳吃下去。” “贫嘴。”她咯咯地笑了几声。“别卖关子,你知道人家耐性不是的,讨厌猜来猜去。” 他轻笑一声,大手变出一份文件。“我帮妳要回妳的珠宝店了。” 她倒抽一口气。“这……” 她惊喜地接过手一瞧。“不、不会吧!我。我以为它不会再属于我的……” “只要是属于妳的,我都会帮妳争取回来。”他望着她喜出望外的表情,也跟着笑出来。“而且,里面所有的一切,就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傲谦……”她感动地望着他。“你又瞒着我……” “嘿,这只是惊喜。”他抱着姑。“宝贝,这辈子让妳快乐是我的责任,我不想看到妳难过、伤心的样子,我会尽我的能力让妳幸福。” “谢、谢谢。”她的泪凝聚在眼眶。 “嘘,不准掉泪。”他用食指拭去她的泪水。“老公这辈子会给妳最大的幸福,不会再让妳伤心了。” 她用力地点点头。“老公,我好爱你唷!”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瓣,甜美且幸福地一笑。“我开始相信,爱情也会像钻石一样美……” 他回应她的吻,说道:“而且,我们的爱还是永恒无价的,会一辈子确璨美丽。” 她开始想,未来肯定是幸福美满的-- 钻石,恒久远。 他们的爱,也恒久远。 全书完 注:别忘了,《稳钻不赔》还有“钻到优质老公”、“钻到顶级老公”、“钻到极品老公”、“钻到非常老公”喔! 同系列小说阅读: 稳钻不赔2:钻到顶级老公 稳钻不赔4:钻到完美老公 稳钻不赔5:钻到非常老公 稳钻不赔五之三:钻到极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