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刁蛮女》 序 莘睛 安一个! 许久未见了,不知道各位读者大人近来可好,暑假是否过得愉快? 莘晴儿今年又跑去当了学生,重拾学生的身分。 所以趁着开学前的暑假,莘小晴几乎排满了整个行程,吃饭、约会,几乎都没有空档,可说是玩疯了。 如今快要接近八月底了,该收拾玩心,回到学校当学生了。 毕业一年了,玩也玩够了,今年终于让莘小晴考上学校,又回去当一只混混小米虫了。 当这本书出版时,同是学生的读者大人,应该也开学了吧!嘿,要记得跟莘小晴一样,收拾玩心,好好回到学校用功读书唷! 许久未见各位,竟然有些小害羞,能、能不能容莘小晴下次再和各位畅谈呢?呜呜……人家真的很害羞啦! 脑筋也一片空白—— 咦?可以退下了吗? 就知道各位大人最好了,那么莘小晴就此告退,努力再去生书宝宝了唷! 爱你们,下次见了哦! 楔子 台北某高级地段的社区角落,有着一间不太起眼的咖啡屋。 说它不起眼,还真的很不起眼,小小的一间,里头没有什么夸张的摆设,外头也没有什么眩目的招牌,只有简简单单的写着“stop”四个英文字母。 由五名女人合资的stop,平日时予人安静优闲的感觉,但在假日时却热闹非凡。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自一名长相美艳的女子口中传出。“好好笑,冷樱,你真的那么狠哦?” 冷樱撇撇嘴。“谁教那个男人第一次与我约会,就想要吃我豆腐,总要付出一点代价呀!”她嗤了一声,看了看手上的钻戒。这就是她口中的色男人所付出的代价。 “好狠哦!”长相清纯的伍芙莲,也笑得东倒西歪。 “狠?”坐在伍芙莲身旁的席小小挑了挑那好看的柳眉。“不知道谁昨天才去削了某个可怜小开一顿二万元的晚餐?” 伍芙莲吐吐粉舌。“不能怪我,那男人心怀不轨,明明只是单纯吃个饭,谁知道他还安排在饭店住宿,说什么要与我共度难忘的春宵。” “你们都好拜金哦!”连雁婷啧了啧,摇了摇头。 “你自己也没多‘斩节’!”喝了一口冰绿茶的花小漾,睨看了连雁婷一眼。“还想叫那老头为你买下豪宅。” 话一出,其他女人全都昨舌。 丙然,大家再狠,也狠不过连雁婷这个长相像情妇的女人。 “那老头想包养我,我不让他知难而退,行吗?”她干笑几声,拂了拂肩上的长发。“不过,请问现在是批斗大会吗?” 冷樱耸了耸肩。“不是,是比谁拜金。” “那一定没有人家的份。”席小小甜美一笑,眨着那双圆滚滚的灵活大眼。“我还是单纯、天真的小可爱,跟你们这些拜金女郎不一样。” “最好是不一样,你是直接想找个金主吧!”花小漾对席小小嗤之以鼻。“拜金程度跟她们差不多。” “你还不是一样,到处去勾引男人,桃花不断。”席小小也不甘示弱的回嘴。 花小漾眯起一双杏眼。“那叫作为自己制造机会,”她勾起笑颜, “对对对,这叫作制造机会。”伍芙莲附和着。“大家都想找个又帅又有钱的金主,多为自己制造机会,也没什么不对。” “对呀,只是……为什么围绕在我们身旁的,都是一些有钱的色老头?”冷樱无力的哀叫着。“我想好好的谈一次正常的恋爱呀!” “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连雁婷也跟着叹气。 “有空哀叫,不会努力去钓一个吗?”席小小没好气的瞪着她们。“金主耶,要是不勤劳一点,怎把得到?” “说的也是哦!”连雁婷恢复精神。 “拜金不是错。”冷樱再一次这么说服自己。 “我也要想要有金主。”伍芙莲扯起笑颜,笑容里有着无限的自信。 席小小与花小漾对看一眼,年纪相仿的两人,异口同声道:“拜金不是错。” 在座的女人无不用力点头附和。 没错,拜金无罪、拜金有理——可前提是,她们想要谈个单纯的恋爱,有爱她们的另一半。 于是,她们决定要找个真心爱她们的男人,一起共度一生…… 第一章 雨,停了。 午后,日阳自云后笑开,灿烂的阳光撒下了温暖,被雨水洗涤后的世界,似乎比平常明亮了一些,地上有着一摊摊的水渍,倒映着耀眼的阳光。 stop咖啡馆中,飘着刚出炉的蛋糕香,以及浓郁的咖啡香,还混着香浓的女乃香,令人感到无限的幸福。 一推开那干净的玻璃门,牵动了门上的风铃,清脆的银铃声顿时回荡在咖啡馆中。 stop咖啡馆里头摆设十分简单,欧式的沙发木椅以及雕刻精美的桌子整齐的摆放在室内,明亮的空间及视野,让人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耳边传来悠扬的沙发音乐,慵懒的旋律悄悄钻入人心,令人觉得愉悦而放松。 原先暂离咖啡馆的女主人——连雁婷,经过了许多波折,终于再度回到她最喜欢的工作岗位上。 不过,吧台里不再只有她孤孤单单的身影,每到晚上,总会多一抹高瘦身影伴在身边。 女主人找到归宿,咖啡馆也多了一名男主人…… 同样的日子,却有着不同的体验以及甜蜜。 只是,有人享受着幸福的甜蜜,却也有人开始怀疑幸福的存在—— 比如现下正瞪着笔记型电脑的席小小。 她皱着眉头望着萤幕,画面上闪个不停的游标就如同她的一颗心,浮躁得令她想尖叫。 她曾信誓旦旦的答应编辑,这个月要乖乖的交一本稿子给她,可现下整个word档还处于空白状态,脑中更像糊成一团的浆糊,根本理不出一个故事的结构。 为什么会这样呢?席小小瘪着小嘴,哀怨的看着萤幕。 “你干嘛一副被抛弃的表情?”原本低头看书的花小漾,一见到她的表情,忍不住的问了出声。 “是啊,怎么皱着一张脸?”连雁婷眨着一双美眸,关心的问着。 “唉……”席小小叹了一口气。“稿子好难写哦!” 花小漾挑挑眉,“职业作家有权利喊稿子难写吗?” “怎么没有权利?!”她鼓着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没有灵感,写不出来嘛!”她的语气里有着无限的哀戚。 连雁婷不解的侧着头。“之前你的状况不是还不错?怎么这个月会出了差错?” “我在迷惑……”席小小苦着小脸,两手撑着下巴,语重心长的说着。 “迷惑什么?”连雁婷好奇问道。 “突然觉得自己笔下写出来的爱情故事,似乎缺少了那一点点的真实性。”席小小叹息着,“在看了你和小莲、樱樱的爱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对爱情的认知这么贫瘠,少了那么一点的……幸福味道。” 连雁婷与花小漾一听,脸上各有不同的表情。 “我……我看起来真的很幸福吗?”连雁婷莫名的羞红了双颊,已从她的表情上解读出幸福的味道。 而花小漾听了,则是哈哈大笑起来。“你终于像个女人,会叹息自己的人生中缺乏男人的滋润。” 席小小白了花小漾一眼。“不是男人的关系好吗?而是爱情!爱情!”她再次强谓。 “爱情,不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对手戏?还是……你是蕾丝边?”她瞠大漂亮的杏眸。“没关系的,这样的爱情虽然很禁忌,但是身为好友的我们,还是会支持你的!”花小漾拍拍席小小的肩膀。 “蕾丝边是什么?”连雁婷皱了皱眉头。 “只爱女人的女人。”花小漾解释的同时,又招来席小小的一记白眼。“不要瞪我咩!我说的是事实。” 席小小冷哼一声。“我的性向还是放在‘金主’上。” 她无力的趴在桌面上。“只是我搞不懂,爱情这么难解的东西,为什么会让人感到幸福呢?” “那是你没谈过恋爱。”花小漾朝她眨眨眼。“看看婷婷、小莲和樱樱,谈了恋爱之后,她们才知道原来人生也可以这么幸辐。” “那你怎么不谈?而且不谈恋爱的你,竟然也可以告诉我恋爱的感觉?”席小小睨了花小漾一眼。 “我有呀!”花小漾笑呵呵的说着。“我每天都在和不同的人谈恋爱。”她耸了耸肩,皮皮的说着。 “有吗?谁不知道男人一旦向你告白,你就像看到鬼似的,跑得比谁都还快。”席小小毫不留情的吐槽着。 “你没资格说我。”花小漾又将问题推到席小小的身上。“明明口口声声喊着要嫁给金主,却不见你积极的去寻找一个对象,至少我有去寻觅比较,而你,完全不给男人机会,就连相处的机会也没有,直接就把自己与对方隔开一段距离,你若是再不调整自己的心态,这辈子都体会不到什么是爱情中的幸福甜蜜。” 席小小露出一张苦恼的小脸,“谈恋爱如果有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她也想谈恋爱呀!只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无法信任男人,要与他们谈一场恋爱,似乎要鼓起很大的勇气。 不是说她对男人有惧怕症,而是,她对爱情这玩意儿并不崇尚,也不向往。 虽然口中常喊着金主、金主什么的,然而一遇到优质男人,她却又会开始产生怀疑…… 她害怕在无知的情况下,就将自己定下来,也害怕在未知的未来里,她是不是就能与对方厮守一辈子。 爱情,对席小小来说,就像是一团无解的光团,明明闪耀得救人想伸手触模,可一旦触着了,却又胆小的立刻缩回手掌,不敢将这耀眼的光芒收纳掌中,因为怕她一收掌,原本的光团就消失不见了,掌中又空无一物,仿佛不曾拥有过。 “恋爱其实很简单……”连雁婷扬起一抹笑容。“只要遇上对的人,在一起的感觉对了,就能感受到幸福的甜蜜。” “是嘛、是嘛!”花小漾也展开灿笑。“我说姊姊呀,春天都过了这么久,你那思春的神经也该苏醒了吧!”她朝席小小打趣的眨眨眼。“这样好了,我把我认识的优质男人介绍给你,你觉得如何呢?” 席小小睨了花小漾一眼。“你身边的男人都被你蹂躏得不成人形了,还要介绍给我?你对我也太好了吧!”她不以为然地哼了哼声,谁不知道这魔女花小漾,总是把男人耍得团团转,却又教男人迷恋不已。 “没礼貌的女人!”花小漾眯了眸。“我这不叫蹂躏,是教!”她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再犹豫下去,好男人是不会等你的。” 席小小犹豫了半天,还是不能下定决心。 其实,她的长相甜美得如同盛开的百合,总吸引不少男人想采撷,但都被吓阻于她冷漠的态度之下。 她对谁都可以很亲切,唯独对她有企图的男人,她都一概划出界线,打死不和他们有一丝丝的纠葛,就怕被他们缠上,她连月兑身的机会都没有, 男人呀,是麻烦!她总是这么告诉自己,可是见着好友一个个都找到好的归宿,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确实有些蠢蠢欲动,想感受一下恋爱的滋味。 “再说、再说啦!”席小小身体内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光似的。“我每天忙学校和稿子的事就忙不完了,哪来多余的力气再去管这桩?我感受不到爱情的幸福,只要多去观察婷婷、小莲和樱樱的爱情,多少也能体会吧!” “你哦,还太女敕啦!”花小漾以食指戳了戳席小小的额头。 席小小朝她吐了吐舌头。“拜托!没认真谈过一次恋爱的女人,请不要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连雁婷笑着摇头。“你们两个根本是半斤八两……” 堡读生小巴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最后兴奋的看着席小小。 “小小,其实我也算是一个优质男人耶,我不介意你来找我谈恋爱。” 只见席小小抬起一双美丽的圆眸,扯扯嘴角,“其实我也不介意跟你谈恋爱,可是,我的脑中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和你谈恋爱是没有幸福的。” “为什么?”小巴不解的问道。 “因为和一只猪谈恋爱是没有幸福,也没有未来的。” “哇哈哈——够狠!” 花小漾捧月复大笑,席小小那一针见血的说话方式,每次总让她拍案叫绝;而连雁婷只能以同情的眼光看着小巴。 至于小巴,只能眼眶含着泪水,默默的退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呜呜——自讨没趣! 〓♀.xiting.org♂〓〓♀.xiting.org♂〓 日本京都 六月,绵绵细雨下个不停,雨丝落在池塘中,撩起圈圈的涟漪。 池塘旁站着一道长发的人影,若不是望见那日本男性传统和服,恐怕会将那高瘦的背影,误认是女人的背影。 他有着一头如瀑长发,在接近发尾的地方,以茶色的绳子系起,绳子末梢还装饰着流苏。 他站在雨中,一手撑着油伞,一手则不断将饲料撒向池塘,深不见底的黑眸望着不断争食的鲤鱼,好看的俊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是的,他长得很俊……亦是说,他长得美极了,若不是喉结突显,一眼望见他时,会误以为看见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美人。 然而,他那一双剑眉削弱了柔弱的味道,那令人一望就不寒而栗的细眸里,有着藏不住的冷芒,仿佛一眼就能看透人心。 清澈的冷眸里,没有任何的情绪,静静的喂着鱼池中的鲤鱼,似乎享受着这安静的时光。 饼几分钟后,管家撑着黑伞,来到男子的身旁。“主人,德介少爷来访,正在大厅等着你。” “嗯。”他的语气轻淡如风,没有一丝情感。 将手上的饲料交到管家的手上,他跨开长脚,走进日式的豪宅里头。 收起纸伞,他笔挺的身影出现在回廊里,一路直至大厅,让佣人为他推开纸门,就见一名身着西装的男子,盘腿坐在矮桌子前。 “嗨,京七郎。”来访的德介,是京七郎同父异母的大哥,更是龙宗门的现任领袖。 龙宗门刚结束了宗门之争,德介被兄弟们推上了门主之位,成为新一代的门主。 京七郎睨了他一眼,优雅的跪坐在德介的面前,二人以日文交谈着。 “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让你需要亲自跑这趟?”京七郎端正的坐在茶几前,一双好看的细眸盯望着德介。 德介扬开一抹笑容,从西装内衬里抽出一只纸袋。“这是父亲的遗物之一,我想你会有兴趣。” 京七郎只是望了信封一眼,然而拾眸望着德介。“我想,这只信封大概不是你的重点,有什么事快说。” “还是你最了解我。”德介笑眯了一双好看的眸子。“我想请你去一趟台湾,帮‘god’一个忙。” 京七郎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有什么好处?” 开玩笑,同样身为龙宗门的一员,自小在同一个环境生长的他们,对彼此的个性可是了若指掌。 难听一点就是,他们十分清楚对方狡猾及奸诈的一面,所以面对对方时,都必须戴上了一层面具,防备着对方,免得傻傻地被出卖了。 “好处可多了。”德介一双黑眸里闪过精明,却被他的笑颜掩饰。“少了父亲的野心,现在的我们不用再乖顺的依照他所铺的路走,可以迎向我们自己的人生,然而龙宗门的责任依然背负在我们身上,一下子就让这座城堡垮下的话,定会让所有人大乱……” “废话少说,说重点。”京七郎知道德介的心思,绝不是单纯只是为了龙宗门垮不垮这点小事。 “小京,你真伤我的心,不过你还真了解我。”德介扬唇一笑。“就当是帮我一个忙。” “我为什么要无条件帮你?”京七郎的语气摆明拒绝,压根儿也不想将麻烦往自己的身上揽。 然而德介却没有半点不悦,依然是一张带着浅笑的俊庞。 “你不会拒绝我的,尤其当你看过信封里头的一切。”他就像只狡猾的狐狸,永远让别人搞不清楚他的把戏。 京七郎黑眸敛下,睨了信封一眼。他不能否认,心绪确实受到这话的影响。 他想一探究竟,到底是怎样的“秘密”,会足以改变他的决定。 “我想,你一定会帮我的。”他扬起一抹笑容。“因为你没办法拒绝。”话毕,他又从西装内袋拿出机票。“时间在下个礼拜。” 京七郎一双好看的眸子,眯成一条线,冷芒射向德介。“别这么快就一口咬定,我痛恨你的自信。” “但现实还是会逼你不得不低头臣服。”德介将机票推到他的面前。“我需要你的帮忙,小京。” “别故作亲热的这么叫我。”京七郎嫌恶的瞪着德介。德介愈是亲密,愈是教他心生戒备。 “我们是兄弟,不用这么见外。”德介摊摊手。“我的委托很简单,god目前负责保护安氏集团的千金,我希望你能到台湾助他一臂之力。” 京七郎深呼吸一口,瞬时从袖口里滑出一把黑色手枪,手抬起,枪口无情的对向德介。“你,可以滚了。” “真特别的送客方法。”德介呵呵一笑,从容的从坐垫上站起,高大俊美的身子如同神话中的完美男子的化身。“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别忘了仔细阅读那封信,因为那关系到你的未来。” “滚。”京七郎冷眸望着,声音寒如冰山,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德介像是很习惯京七郎的脾气,十分从容的离开这间和室,在管家的恭敬目送下离开豪宅。 京七郎收起小巧的手枪,挺直背跪坐在坐垫上,冷冷的视线自纸门移回桌面,望着静静躺在桌上的信纸,以及德介留下的机票…… 信封里头到底是有着怎样的秘密,可以让德介一口认定他绝对推诿不了这样的委托? 京七郎冷哼一声,薄唇微微一撇,告诉自己别去理会桌上的东西。 可是,说他的心没有动摇是骗人的,尤其当好奇心被撩拨起时,就会有想要追根究底的冲动。 可这一冲动,可能的后果就是为这笑面狐狸做事! 不,他要坚持住。虽身为龙宗门的堂主,然而他心里却极为不愿再为宗门卖命,尤其是表里不一的龙德介当上门主后,恐怕会藉机狠狠地蹂躏、玩弄他一番。 京七郎想视而不见,可是,右掌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向了信封的方向…… 看来,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 〓♀.xiting.org♂〓〓♀.xiting.org♂〓 一望无际的蓝天,朵朵白云飘浮着。 懊死!人在飞机上的龙京七郎,俊颜上的二道剑眉中,凝聚着无限的怒气。 没错,事情被德介说中,他真的不得不为那只信封里头的“秘密”飞到台湾一探究竟,而德介所委托的事情,正好跟他找寻的答案有所牵连! 于是,一个礼拜后,他便飞往台湾,准备寻找信中所述的事实。 他再一次将信纸上的笔迹看了又看,那确实是他母亲的字迹没错,而也到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台湾是母亲的故乡。 难怪自他有记忆以来,母亲就常哼着他听不懂的歌曲,原来母亲哼的歌,是家乡的闽南方言儿歌…… 可,记忆中,每次只要母亲一哼起儿歌,泪水就如同断线的珍珠,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直以为母亲的眼泪是为父亲掉的,原来他错了,而且一错就错了二十七年! “小京,当你有自由的双翼时,请不要留恋龙宗门的一切,尽量展开你的双翅住斑处飞,不要一辈子都当你父亲的傀儡……” 这是在他五岁时,母亲教他的第一句中文。 “小京,若你挣月兑你父亲的魔掌,请记得回我的故乡看看,那里,有我遗失的泪水……” 这是在他七岁,母亲重病在床时,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那时的京七郎只是他父亲手下的一颗棋子,虽然他体弱多病,不宜接受斯巴达式的教育,于是他的父亲找专人测验他的智商,得知他拥有天才般的资质,再加上他对于药物制作的迷恋,因此他的父亲理所当然的让他一头栽入药物制作的世界。 所以,举凡炸药、解药、毒药,有关化学的药剂,京七郎都有涉猎,也因此成了父亲身边的得力助手之一。 只是为什么,事隔二十年,他一直没想起母亲的遗言呢?京七郎懊恼的想着,而且他竟然直到此刻才明白,原来母亲口中所指的“泪水”,竟是—— 他的妹妹! 没错,一个和他有相同血缘、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这个消息带给他多么大的震撼!只是母亲留下来的遗书,未多加以详细解释这件事,而且当年母亲去世后,这封遗书并未移交到他的手上,而是落入父亲的手中。 于是,秘密被封住了,甚至连真相,也一同随他的父亲进入黄土之中,只剩下这唯一的线索。 所以,他一定得到台湾走一趟。 妹妹……京七郎在心复诵着,这二个字就如同一颗石子,轻掷入心湖之中,撩起圈圈涟漪。 他明知道在复杂的龙宗门中,多一个妹妹并不足以感到震惊,可凭空出现的妹妹,身上流着和母亲同样的血液,就足以令他感到诧异,所以他想找到她。 然后……然后…… 京七郎一愣,然后呢?他再来要怎么做?他心中竟然没有一个答案。 “该死!”他以日文低咒一声,食指揉了揉眉宇的皱痕。 他的头开始痛了,就连许久不曾犯病的胸口,也莫名的心悸起来,但其中却似乎又带着一种兴奋。 是的,他承认是带着一种矛盾的心情,踏上台湾的国土—— 第二章 天空,一片湛蓝。 天气好得让人心情舒爽,一反之前阴雨绵绵的闷热,可此时的席小小却有一种想要吼人的冲动。 一身鹅黄圭女圭装的席小小,一头挑染金铜色的长发编成两条辫子,粉女敕的肌肤未施任何的粉底,就显得白里透红:樱红的唇瓣也只是涂上柠檬味的护唇膏,整体看上去虽然素雅,却有一种教人移不开眼光的魅力。 尤其,一旦对上她那双水灵灵的水眸,就如同陷入漩涡里头,整个人被吸进去就再也挣扎不出来,可现下她的眸里却盈聚无限的怒气。 没错,她很生气。 懊死的花小漾,约她出来吃饭,没想到却是拉她去见男人! 换句话说,就是骗她出来——相亲。 是的,这损友以三寸不烂之舌,好声好气的说什么要请她吃一顿好料的,没想到跟她来到“假期酒店”顶楼的餐厅包厢时,竟有一名陌生男子在里头,恭候她们的大驾。 当下,她以为和花小漾走错了包厢,直到花小漾开口介绍时,她才知道自己被好友给拐了! 要不然现在是怎样啦?她席小小是丑到没人要,需要亲朋好友大力推荐给陌生的男人吗? “小小,石川先生刚从麻省理工拿到博士学位,是个中日混血儿,目前因公务而定居在台湾,老家则在日本的北海道。”花小澜热切的为席小小介绍。 “嗯。”席小小瞪了花小漾一眼,但为了礼貌,还是勉强的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你好。” 石川渚见风度翩翩的朝席小小点了点头,然而一双细眸却从头到脚的将席小小打量了一遍。 “你好,席小姐。”石川渚见虽然说了一口标准的中文,但却带着浓浓的奇怪腔调。“果然如同小漾说的,你长得很漂亮。” “原来这不是意外,而是一项预谋呀!”席小小冷笑一声。“看来,我很早之前就被出卖罗?” “呵呵呵……”花小漾干笑着,当然也接收到席小小射来的杀人视线,迳自转移话题。“吃北平烤鸭,还是宫保鸡丁好呢?” “梅花猪好像不错吃!”席小小咬牙切齿的说着。 此时,她只想把花小漾宰了! “噗……”花小漾差点被口水呛到,但还是保持优雅的态度。“这个提议不错,不过这间酒店没提供,放弃!” “没关系,我可以回家时,自己再杀来当消夜的下酒菜!”哼哼,等回去时,这只花小猪就该死了,敢出卖她——天地不容! 石川渚见听着她们的对话,感到一头雾水,但还是很有风度的保持笑容。“你们的对话,听起来蛮有意思的。” “呃……”花小漾错愣一下,她都快没命了,还听起来有意思咧!“嗯,我可是冒了好大的风险,才介绍小小傍你认识,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席小小听了,忍不住在桌下以脚踢了花小漾。 闭嘴!这是她的警告。 别吵。花小漾回踢她一下,表示抗议驳回。 “那也要席小姐点头答应。”石川渚见对席小小的印象好极了,似乎想再进一步交往。“我可以和小澜一样,叫你小小吗?” 匆地,席小小打了一个冷颤,终于抬起小脸,认真的盯望石川渚见。 整体看上去,他其实还算斯文,而他全身的气质也都很ok,以外表来说,石川渚见至少达到七十五分。 可任凭她怎么瞧、怎么望,她都觉得——石川渚见这个男人,她没有半点兴趣。 “嗯……”她有些为难的看着石川渚见。事实上,她不喜欢陌生人这么亲密的唤她名字,但碍于不得罪人,她只以单音回答,不拒绝也没答应、。 场面有些冷,只得靠花小漾跳出来搭话,拚命说着席小小的优点,以及有关她的事。 ooxx你个拔辣咧!席小小心里不断的低咒着。 而石川渚见的眸光,一直不曾离开过席小小的身上,看得她是浑身不舒服,外加鸡皮疙瘩掉满地。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石川渚见没任何的感觉,甚至对他那一瞬不瞬的眸光,感到有些厌烦。 那像是把她当成一项货品打量,评断她有没有这样的价值,吸引他的注意力。 嗟!向来都是她给男人评价,而不是男人这么放肆打量她。 “我失陪一下。”最后,她终于沉不了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们聊,我去洗手间。” 花小漾一脸怀疑的挑眉望着席小小。“我陪你去!” “不用。”席小小回以一抹甜蜜的笑容。“你,给我待着。”语气,坚持而命令。 花小漾被她的气魄吓住而不敢动作,只以哀怨的眸光望着她。“小小,你要快去快回哦……” “我、尽、量。”开玩笑,她会再回席,她的名字就倒着写。 说完之后,席小小就跑出包厢,如同一只寻回自由的鸟儿,终于月兑离那令人生厌的地方。 包厢里的花小漾太了解席小小的个性,知道这只金丝雀月兑离了鸟笼,铁定会一去不回—— 唉,可怜的石川先生,不但新恋情还没开始就已结束,还被放鸟…… 〓♀.xiting.org♂〓〓♀.xiting.org♂〓 可恶的梅花猪!走出包厢的席小小,气呼呼的鼓着一张小脸。 她实在不喜欢被当成一项货物,遭受别人评量的眼光,尤其事前还没预先告知! 席小小板着一张可爱的脸庞,心里不断臭骂着好友。 好一会儿,她平静自己的心情,这才终于看望四周,发现自己在嘀咕的时候,胡乱绕啊绕的,现在竟迷失在这层楼中了。 “这酒店没事盖这么大干嘛……”她噘起小嘴,张望着四周,脚步则靠直觉往前走。 最后,她似乎离电梯的方向愈来愈远了,而且似乎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是的,她席小小是个大路痴,只要未曾走过的地方,她就像个瞎子般,完全搞不清楚方向。 绕了许久,她还是找不到电梯的方向,可四周也没人经过,她只得丧气的继续依直觉寻找出口。 直到她绕烦了,挫败的倚在墙壁休息,再次抬起头时,发现有一抹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前方不远处。 她心一喜,总算可以问人怎么离开这里了。 “小姐、小姐……”席小小跨开脚步,急忙追上那拥有一头长发的身影,扯开嗓子喊着。 前方的人影似乎没听到她的喊声,保持同样的速度往前;席小小只得加快速度,来到这“女子”的身后。 “小姐,不好意思……”席小小伸出白女敕的手掌,总算揪住了对方的衣角,让对方停下脚步。 近看这人的背影,她才发现对方的长发如同黑色丝绸般柔亮光滑,让她差点忍不住拂上它。 而且她也注意到对方的身材虽然瘦弱,但骨架却比一般女人大许多,身高至少有一七五以上,或许还更高…… 呃,“她”是模特儿吗?长得好高哦!席小小在心里揣测着。 “小姐,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见对方都没有反应,她只得以甜甜的声音,客气的问道:“饭店的电梯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对方依然是背对着她,高瘦的身子像是雕像一般,动也不动的停留在原地,然而,在听到席小小口中喊出“小姐”二字时,微微震了一下。 看来,刚才那一声声的“小姐”是冲着他喊的!京七郎站在原地,眼角瞥见自己的衣角被一只白女敕的小手拉着。 “小姐。”席小小皱起两道好看的眉尖,最后绕到对方的面前。“请问你有听见我说的话吗?我想请问你……”但她望见对方的长相时,顿时张着一张小嘴,忘了自己下一句要说什么。 好、好美的人哦!席小小忍不住惊叹出声,眼光舍不得移开这张漂亮的脸蛋。 京七郎倏地眯眸,将眼光栘向眼前这娇小玲珑的女子,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眼中净是不满。 “小、小姐。”她感觉到对方不悦,收回自己放肆的眸光,展开一抹甜美的笑容,脸颊浮现浅浅的酒窝。“对不起,你实在长得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多看几眼,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 “你眼睛有毛病吗?”京七郎终于出声,以中文冷冷说道。“我哪点像女人了?” 呃……席小小愣在原地,被他低沉的嗓音吓到, 是“他”,而不是“她”?!她张着小嘴,有些错愕的望着他,仿佛看到神奇的“生物”。 “你……是男人?”席小小眨了眨长睫,眉头拢成了一座小山。 “不像吗?”京七郎冷眸望着她,“我想,你该去看一下眼科医生了。” 席小小从震惊中回神,那刺耳的讽刺,令她心生不悦。 “又不是我的错!”她鼓起一张可爱的脸庞。“谁要你背后长得这么像女人,还留了一头长发!而你背后像女人,前面又发育的不男不女,我没把你当成人妖就不错了!”气死她,这男人说话不留点口德,那她也不用对他客气。 京七郎一双细眸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席小小,她个头虽然娇小,可表现出来的气势却不输给一名男人,理直气壮得令人吃惊。 “原来台湾女子的气质,也不过尔尔。”他冷笑,语气几乎是嘲讽,甚至还有些不屑。 席小小抬高一张苹果脸儿,也挺高自己的胸脯。“唉,你说的也是没错。台湾女子的气质就算是尔尔,也比从国外来的死人妖好!” 以为她听不出他那怪怪的口音呀!说个中文还别扭得很,就像、就像……她侧着头思考一会儿,就如同刚刚见面的石川渚见日本式的发音。 咦,难道在她面前的“人妖”先生,是个日本人?! 想到此,那双灵活的黑眸又转到他的身上去,好奇的打量着。 晤……是有点“日本郎”的味道啦!虽然五官端正、脸庞俊俏,可是却是小眼睛、小嘴巴。 哼哼,果然“日本郎”都是这么心胸狭窄,自以为是! 实在不是她有种族歧视,而是她对日本男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刻板印象外加如今亲眼所见他们的自大以及刻薄,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讨厌死他们了。 “别再说那两个字。”京七郎的声音微微变了调,上下二排牙齿似乎互磨着。 “哪两个字呀?”席小小笑眯了眸,恁是故意地又重复道:“是不是‘人妖’这两个字呀?唉呀!我就说我不是故意了嘛!谁知道你留了一头长发,身材又高挑,还娇艳得像朵花似的,唉唉,你又说你不是女人,那我把你当成‘人妖’也是理所当然。”她耸耸肩,摊摊手,皮皮笑着。( 京七郎眯眸,大掌倏地伸出,扣住她圆润的下颚,眼里充满了警告。“别逼我与一根小萝卜计较。”在他的眼睛,她娇小得如同萝卜。 什、什么?!他竟然把她当成萝卜?! 吼!气死她! “小萝卜……小蚌屁啦!你才是长得像香蕉的死人妖咧!”哇,她在心中暗自的比了“凸”字泄恨。 这女人真吵。京七郎拢紧俊眉,想给她一点教训,又见她是娇小弱女子,实在不想与她计较…… “可恶,你这个干瘪的香蕉人妖,快放开我!”她的小手不断挥着,想挥走他讨厌的大掌。 啧,看他长得那么瘦弱,没想到力气这么大,捏得她下巴痛死了。 “我不想与你计较。”京七郎收起欲发作的脾气,不想与她一般见识,冷冷说道:“迷路的萝卜头,电梯在后方左转。” 席小小嘟着小嘴,揉着发疼的下颚,不服气的朝他做了鬼脸。“死人妖,早说不就好了?!拽个屁呀!”难怪她一直对“日本郎”没有一点兴趣。 “滚。”京七郎寒声说道,不再与她胡闹。 “是我不想跟你计较。”她又做了一个鬼脸,接着以小鼻朝他哼了哼气,才气呼呼的与他擦身而过。 而在此同时,席小小的手机响了起来,她顺手按下接听。 “花小漾——”她走离京七郎没几步,又停下脚步,噘起小嘴以拔尖的声音对着手机骂道:“你好样的,敢设计我,还介绍日本男给我?你真行……这笔帐,我一定要跟你好好算清……” 花小漾?!京七郎原本想无声的离去,然而一听席小小的叫呼声,令他立刻停下脚步。 “金主?金个头啦!”电话里的花小漾像是在解释什么,可席小小正在气头上,又加上刚刚莫名受了一肚子鸟气,一下子全爆发出来。“我要金主,我自己不会去找吗?而且你竟然没经过我的同意,说陪人吃饭就吃饭哦?我又不是坐台小姐,也没有领钟点费耶……” 气死她了,她席小小今天是走了什么衰运呀?! “我不管啦!反正,我回去要跟你算这笔帐,回去再说。”席小小一旦脾气爆发,就如同火山爆发般的不可收拾。 收了线,她立刻跨开脚步往电梯走去,准备回去好好跟花小漾算算总帐 而席小小万万没想到,自她的人生与花小漾扯上关系后,总有一堆烂帐缠上她,而现在还多附送了一笔—— 就是跟在她背后的京七郎! 〓♀.xiting.org♂〓〓♀.xiting.org♂〓 妈的!这男人是变态是不是?席小小自饭店走出,就发现他一直跟在自己的背后,而且她搭捷运回到所住的社区,他依然像个阴魂不散的背后灵,跟在她的背后。 终于,她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过身走到京七郎的面前,用一双大眸瞪着他。 “请问一下,你要跟着我跟到什么时候?”席小小仗着现在还是白天,来往的路人多,不怕他对她做什么,所以大胆的朝他询问。 “花小漾。”京七郎淡淡的说出这三个字。“带我去找她,” “花小漾?”席小小愣了住。“你……是她的谁?”不会吧,天下这么大,随便个陌生人,也能牵出关系? 京七郎瞥了她一眼,声如冰山道:“跟你没有关系。” 原本,他预计先见过台湾的god后,才会准备与自己想见的人碰面,但竟然意外的让他得知,这小萝卜认识花小漾…… 这样省了他一点时间,直接找上门就好,不必再透过god。 真拽!席小小嗤笑一下,双手环胸地看着他。 “既然跟我没有关系,那我又何必自惹麻烦呢?人妖先生,条条道路通罗马,要找花小漾麻烦请自己花时间去找,别像个背后灵似的跟在我后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带了贞子回家!” “带我去。”京七郎的语气非常坚持,不容她拒绝。“只要带我找到花小漾,这就是你的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金币,硬是抓出她的小手,往她掌心一放。 “骗我是三岁小孩?”拿假金币骗她?!席小小像是被激怒的小母狮,将金币重新塞回他的掌中。“凭什么要我带你这个陌生人去找小漾?若你是她的仇人呢?” 京七郎沉静一下,未了才出声:“我是她哥哥。” “开玩笑,你这人妖要是梅花猪的哥哥,那我就是……”咦?他说什么? 花小漾的哥哥?!席小小像是被雷击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彷佛时间停住,连空气也冻结了。 这、这拽得要死的男人,是花小漾的哥哥?席小小皱紧细眉,在脑中努力寻找这样的回忆,然而这时她才发现,她竟然对花小漾的身世背景全然不知。 席小小狐疑的看着京七郎,脑中浮起花小漾与京七郎的脸庞,一经比对,两人愈看是愈像…… 尤其、尤其是他与花小漾有着同样的特性——一样的气死人不偿命! 席小小研究着京七郎的长相,这时才发现其实他的五官漂亮归漂亮,但那二道飞扬的剑眉削弱了阴柔,而且黑眸里的澄澈光芒,像是能洞悉人心…… 没错,他这双眼就如同花小漾的双眸,似乎总能轻易的看透对方的心事。 席小小发现自己的呼吸愈来愈急促了。 没想到自己今天杠上的讨厌鬼,竟然是好友的哥哥? 老天,让她死了吧!她的形象终于在今天彻底崩坍,没有一点余地挽回补救…… 不、不对,她为什么要相信这日本男的话呀? 若他只是随口唬烂她呢?她咬着唇办,最后决定还是问问当事人,才是最好的方法。 “花小漾,看看你今天为我惹来多少的麻烦?!”她咬着唇瓣,最后决定先将这日本男带回stop咖啡馆。 既然他执意要与梅花猪见一面,那么她也不想将这烫手山芋往自己的手里放。 或许这男人是花小漾的“姘夫”之一,那么也该交由花小漾自己解决,而不是由她这好友解决。 席小小深呼吸一下后,决定将他带回stop咖啡馆,让这漂亮的“人妖”与花小漾亲自谈谈。 解钤总需系钤人,不关她的事就闪远点。 尤其是美丽的人事物,总是暗藏危机,所以—— 少碰为妙! 第三章 少碰为妙? 错,人要是衰到爆时,喝水会呛到、吃饭会噎到、走路也会跌倒! 而她席小小呢,不关她的事想闪远一点时,却发现麻烦是自己送上门来。 哇咧……凸!席小小站在公寓的五楼b室门外,瞪着紧合的铁门瞧。 她搞不懂,为什么她要和身旁的“人妖”受到同样的待遇——吃着花小漾的闭门羹咧? 罢刚,花小漾在stop咖啡馆里见到京七郎时,如同小绵羊见到大野狼,惊讶得立刻奔回自己的公寓。 等她与京七郎一同追到公寓门外后,下场竟然是让花小漾请了一顿闭门羹,将她与京七郎一起隔绝于铁门外! 谁来给她一个解释啊?席小小皱着眉,鼓着一张小脸,最后忍不住的按了门钤。 “梅花猪,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连我也要被你关在外面?”她气呼呼的喊着。 “因为,你捡了一个不该捡的外星人回来。”花小漾隔着铁门回应,虽然声音平静得近乎平常,但仍可听出一丝颤抖。 “干我屁事呀?!”席小小忍不住抬眼瞪了京七郎一眼。“他自己要跟我回来的耶!”说话的同时,她边以那短腿儿不淑女的踹着铁门,“甩门甩屁呀!” 她也是个受害者,这花小漾还敢给她脸色看! “人是你带回来的……反正,我不想看到他!”最后一句,花小漾说得是铿锵有力。 席小小很不淑女的又踢了铁门一脚,咆哮道:“我管你想不想见他,现在他就像个背后灵一直跟着我,你快点出来给我解决他。”说着同时,又送他一记白果子。 “背后灵是你招惹回来的。”铁门后的花小漾咕哝几声。“自己招来的烫手山芋,自己解决,休想丢给我。” “你……”可恶,这只梅花猪!“他要找的人是你耶!” “他要找我,我就非要见他不可吗?我又不是陪酒小姐,一指名我就要出来见客。”花小漾有样学样的,之前席小小丢给她的话,全数奉还。 “你、你……”席小小气得浑身发抖。“好,算你厉害!你有种就一辈子躲在里面不要出来!”敢跟她耍赖皮,那就看看以后谁比较赖皮。 京七郎听着她们的对话,俊眉之间拢起了一座小山,头一次听到女孩子对话是如此的粗鲁,尤其眼前的席小小,动作更是不像一名淑女,令他眉间的褶痕愈来愈深。 席小小孩子气得朝铁门做了鬼脸,便负气转身离去,一转身却撞上京七郎的胸膛。 他像尊门神般,动也不动的杵在原地。 “借过。”她伸出小手,用力推了他胸膛一下,似乎想在他身上出气。“你就自己在这儿与你的妹妹沟通吧!” 京七郎望了望紧闭的铁门,又望了望席小小离去的背影,最后决定跨开长脚,追赶上席小小的脚步。 离开五楼的席小小,回到同一栋中自己的公寓门前,准备开门进去时,赫然发觉自己的背后,有一抹影子紧紧跟着她…… “你到底想要干嘛?”她双手叉在小蛮腰上,脸颊鼓得像颗小汽球,噘起红润的嘴唇,没好气的问着:“你见到你妹妹了,是不是可以别来纠缠我了?”她今天已经够衰了,别再来添一桩衰事。 “她跟你交情很好,是吗?”京七郎一双细眸直望着她。“我想知道她多一点的事情。” “我跟花小漾一点也不熟!”她一边负气回答,一边掏出钥匙。 “你们看起来是好朋友。”京七郎离她很近,近得似乎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柠檬香,一种属于夏天的清爽香味。 “不,我们是仇人。”从今天开始,她决定不要和花小漾扯上任何关系,免得她一直走衰运。 待她开了门之后,发现京七郎还赖在她的门口不走,这下令她有点尴尬了。因为请他进来坐也不是,直接把门关上也不太有礼貌,所以现下她也只能与他一同大眼瞪小眼,比看看谁的耐性比较多。 饼了将近有一世纪那么长,她终于受不了这么沉默的场面,于是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但以花小漾的个性,不想见的人,她一定会逃避到底。” 她太了解花小漾,所以刚刚她才会模模鼻子,自认倒楣的回到自己家来。 京七郎的脸上出现难得的颓丧表情,看来他妹妹一点也不期待他的出现 这其中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 “所以我只能祝你好运了。”席小小决定把门一关,就和这自大男再没任何关系了。 哦呵呵,今天的衰运,就到此结束了!明天,她要过全新的生活,衰运统统滚开吧! 不过,事情总是出人意料,待她要将门关上的同时,京七郎竟一声不响地整个身子瘫软下来,整个人只能靠着墙壁支撑着。 “喂、喂!你怎么了?”下意识,席小小冲到他身边,扶着他的手臂。 京七郎闷哼一声,大掌抚按着自己的胸口,微微喘气。“心、心悸……” “你还好吗?”席小小见他一张俊颜比之前更加的苍白,吓得扶起他高瘦的身子。“你、你先进来休息一下好了。” 京七郎敛下细眸,唇角扯了扯,“谢谢。” 于是,京七郎就这么登堂入室。 而席小小似乎没意识到,她又把一个大麻烦迎进自己家里了……( 看来,该是属于她的麻烦,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呀! 〓♀.xiting.org♂〓〓♀.xiting.org♂〓 咦?她是着了什么魔呀!没事请这只日本猪进来住,她是哪根筋不对啊!? 席小小皱眉端着两杯刚冲好的热女乃茶,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女乃茶放在京七郎的面前。 京七郎被扶进公寓后,脾气火爆,却有着一副善良心肠的席小小,月兑口而出要他好好休息,就算今天要在她家住下也无所谓。 话一说完,她才意识到,原来祸真的是会从口出的。 啊——她真是个善良的笨蛋呀! 京七郎以优雅的动作端起热女乃茶,就唇啜了一口,接着眉间拢起了一座小山。“没有乌龙茶吗?” “有得喝就不错了。”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以舒服的动作坐在沙发上。“你要是死不了,就快快离开我的房子!” 气死了,这男人现在可是踏在她的地盘上,还敢东嫌西挑的! “你不怕我在半路上突然倒下吗?”京七郎一双迷人的细眸,对上她那双灵活的黑瞳。 “你的死活千我屁事?!之前我是怕你死在我家门口,才让你进来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一个人妖踏进我的房子一步吗?”真是想太多,这臭男人。 “我的名字是——龙京七郎。”他放下甜腻的女乃茶,以认真的口吻说着。“虽然你这儿是小了一点,但我没得选择,只好委屈在你这儿住下来了。” “噗——”席小小罢喝进口中的女乃茶,瞬时喷了出来,撤了一地女乃黄色的液体。 现在是什么情形?这男人会不会太无赖了一点啊! 她以面纸收拾一地残局,之后像只被挑起怒气小野猫,跳上沙发鬼吼着:“去死啦!什么叫作‘委屈’的在我这儿住下来?你脸皮会不会太厚一点?不请自来还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我会付你伙食费的。”京七郎饶富趣味的盯着她的表情瞧,头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的表情是如此多变。 “我不缺钱。”想拿钱砸她?啧,太小看她了。 “我知道你不收金子。”于是,他从衣服的内袋里,拿出一张支票,在票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以及一串数字,才递到她的面前。 一拿到支票的席小小,一见到那数不清的0时,双眼瞬时亮了起来。 蚌、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哇,有没有搞错?!他、他填下一百万的支票?傻眼的席小小,一拿到就舍不得再放开自己手中那薄薄的纸张。 “你、你……”当场,席小小的气势矮了半截。“你要在我这儿住几天?”奇怪,明明她不想笑的,可是唇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起。 “住到……我把妹妹带回日本。”目前,京七郎的打算就是如此。 他原本认为事情会很顺利进行,确认花小漾真是自己的妹妹,便直接将她带回日本,然而事情却没有他想像中如此简单,也没想到花小漾的反应会是如此——没有意外中感动的重逢,而是像只碰上猫咪的耗子,逃得不见踪影…… 他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所以他得留在台湾,而现在正好有个不错机会,让他留在离花小漾最近的地方,一步步的去解开这谜底。 或许,还能利用眼前这火爆的小妮子,助他一臂之力,早日将花小漾接回日本。 席小小忍不住看了看手中的支票,又看了看京七郎的俊颜,以手指算了算,最后只好忍痛将支票推了回去。 “不行,区区这一百万就让你住下来,要是你就这么赖着不走,那我岂不是要养你一辈子?”不成、不成,不能被这样的小钱迷惑。 京七郎愣了一下,头一次见到这么见钱眼开的女人。 “我会一个月付你一次房租。” “一样是一百万?”她眨眨眼,有着期待。 “你很贪心。”京七郎眯眸,冷冷说道。 “谢谢你的夸奖。”她得意的抬高苹果脸儿。“可谁叫你今天有求于我,要嘛就答应,不想低头……大门在你后面,麻烦请自己滚出去,不送!”她笑得好甜,可从小嘴吐出来的话,却是教人难以接受。 如果现下京七郎手中有一把枪,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毙了眼前这个小魔女。 可现下就如同席小小说的,今日若不是他有求于人,那么他大可不必如此低声下气,还让她这只女吸血鬼,不断从他身上吸金! “你……很有政客的特质。”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 席小小重新收好支票,以笑脸面对他。 “谢谢你的夸奖,没想到才第一次见面,就让你发现我有吸金的本事,那以后请自己小心一点,因为我有可能会从你这只肥猪身上,榨干你所带来的肥油呢!”哼哼,他在讽刺她以为她听不懂吗? 看来,他遇上了一个有趣的女人…… 他想,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尝试点新鲜刺激的事情,或许能调剂身心。 以后日子可好玩了—— 〓♀.xiting.org♂〓〓♀.xiting.org♂〓 前人不是常说:人在屋檐下,就算有委屈也要低头吗? 可是,不管席小小怎么看,都觉得低头的不是那只日本猪,而是她这房东咧! 而她,又为什么又要“委屈”的在厨房,穿起百年难得穿上的围裙,叮叮咚咚的炒着晚餐要吃的菜? “去他的死日本猪!”席小小一边碎碎念,一边动手将炒好的菜铲到盘子上。 原本一个人在公寓时,她的食量小的如同猫咪似的,一天一餐算是她的极限了,但自从京七郎住进她家后,她不但要像黄脸婆似的,定时弄三餐伺候他,有时还要被他东挑西嫌, 他一下子嫌她准备的早餐,吐司夹蛋太过随便;一下子又嫌她准备的午餐,只有炒饭太过于简单,连个汤也没有;到了晚上准备三菜一汤,也被他嫌是平民的餐点…… 去他xx的!每到吃饭的时间,就是她想要翻桌的时候。 她怎么会笨到让这只日本猪住进她家呀!她、她真是见钱眼开啊! 心中是“凸”字乘以千万遍,迳自在脑海想像着京七郎一张俊颜被无限的细针扎过时,她的心情才稍梢好转。 不过说实在的,自从她见到京七郎时,发现他还真是称得上“美男子”,一张皮相美得令人嫉妒,就连那皮肤也像女子般的吹弹可破,要是他是女儿身,肯定让所有男人喷鼻血,女人也忍不住叫美女了。 明明京七郎有这么魅人的脸庞,个性为什么却是这么的可恶呢? 拽也就算了,说话还这么尖酸刻薄,可恨的是,当他说出那刻薄的话时,竟还是以流利的中文…… 吼,气死她了!原本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气,在想到和京七郎同住的这三天相处情况时,席小小再一次涨红了脸。 “深呼吸、深呼吸——”她反覆呼气、吸气三次后,才将煮好的饭菜端出,脸上尽量保持原本甜美的笑容。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既然收了他一百万,她还是认命一点。哼,再嫌没关系,她当作没听到! “吃饭了。”席小小以甜美的软音,唤着正坐在沙发看报纸的京七郎。 京七郎放下手上的报纸,慢条斯理的来到饭桌,正好瞧见桌上的三菜一汤。 很普通的菜色——荷包蛋、高丽菜炒蛋、火腿炒蛋,外加个紫菜蛋花汤。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皱眉的看着桌上的菜色。 “麻烦你有知识一点,这是满桌子的菜,不是什么鬼东西好吗?”呋,没礼貌的男人。她盛着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京七郎坐在饭桌前,满桌净是蛋的料理,令他提不起一点食欲。 “你就不能做出点像样的食物吗?”京七郎紧皱眉尖,不敢相信一名女人的厨艺竟会糟到这种地步,想以“炒蛋”蒙混一餐? 她将盛好的饭碗,生气的往他面前一放。 “龙京七郎先生,我警告你别太嚣张,本小姐我从来不自己开伙,你少在我的地盘挑东挑西的。肚子饿你就吃,不饿就闭嘴滚到客厅去。” 她生气了!这男人是处女座的,还是有病呀?自住进她的公寓,就一直嫌东嫌西的,嫌也要有一个限度啊! “我不吃了。”京七郎放下筷子,决定自己觅食去。 “不吃最好。”她小孩子气的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去去去,别妨碍我吃饭。” 他睨了她幼稚的动作一眼,最后挑挑眉,唇角浮起一抹笑容,尔后踏进客厅里。 她见他真的走出饭厅,一点也不留恋的样子,不知不觉中,她的脸颊鼓得像汽球般,在心里生着闷气。 “真是少爷脾气,说不吃还真不吃咧!”她喃喃自语,一边又故意拿起筷子,佯装吃得啧啧作响。“哇,好香哦!好好吃哦!没想到我炒得蛋好香、好滑又好女敕呢!”哼,饿死你这个日本猪! 京七郎没理会她,只是以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后,便在客厅静静等侯。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当席小小快吃完半碗饭时,公寓的门铃响了起来,待她准备起身开门时,京七郎比她的动作快了一步,已趋前打开铁门。 接着,三名身穿白色厨师服的大男人走进了她的公寓,手上各自带着食材,有礼貌的与京七郎交谈着。 她咬着筷子,冲出饭厅,惊讶的问:“你们是谁?” “小姐你好,我们是龙先生派来的厨师,希望能借用一下你的厨房。”厨师有礼貌的说着,接着便钻入她的厨房做起菜来。 “耶……”席小小愣在原地,还回不了神。 “是我打电话要他们来的。”京七郎坐在客厅,轻松解释道。“虐待自己这么多天,我总要吃顿好的,总不能在带妹妹回到日本前,我就先被毒死在台湾。” “去你的担担面咧!”她生气地瞪着他。“最好是先被我毒死啦!而不是吃太好拉死。” “没气质。”京七郎保持完美的风度,淡淡回了她一句。 就在他们一来一往时,三名从五星级饭店派来的一流厨师,已做好五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的呈现在他们面前。 三名厨师完成任务之后,便离开了席小小的公寓,还给他们安静的空间。 京七郎坐在客厅,望着一桌子的好菜好汤时,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 至于席小小则站在远远地,在未见到菜肴时,就已先吸进一阵香味。 好、好香哦!她用力的吸着气,想像自己眼前就是一流厨师烧出来的菜。 “我开动了。”京七郎拿起筷子,准备好好享用他的晚餐。 “小心吃太好会高血压。”她嫉妒的自饭厅丢来这么一句,然后闷闷的扒着饭。 讨厌,他请来的厨师好会烧菜哦!香味勾得让她对自己炒的蛋都失去兴致了。 “我宁可高血压,也不要营养不良。”京七郎回以这么一句。 “可恶!” 她咬了咬唇瓣,捧着自己的碗筷,跑到客厅来。 京七郎见她如恶虎般朝他丰盛的晚餐扑来。 “好香哦!”她噘起小嘴,一双大眸漾着闪闪动人的光芒。“我告诉你哦,你不能吃这么油又这么高蛋白的食物,你真的会高血压啦!” 嘿,她手一伸,偷得一块肥女敕刚好的东坡肉。“所以呀,我就好心一点,帮你解决一点,免得你回日本时,会胖得让朋友认不出你来……” 将一整块东坡肉塞进嘴里,嗯嗯,好好吃哦!席小小满足的叹赞一声,她最喜欢吃美食了。 “你……”京七郎见她大刺刺的动作,欲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她的吃相真如同不做作的孩童,满足的一口接着一口,脸上则显露无限的幸福,彷佛很珍惜眼前的食物。 这也是他第一次,与别人同桌吃饭时,见到对方有如此幸福的表情。 好久了,他不知道原来与人同桌吃饭,也会让他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好好吃哦!”她差点感动的飙出眼泪来。“难怪你不想吃我的炒蛋全餐。” 老实说,她的手艺根本不行,要她做出满桌子的菜,就足以让她的脑袋当机个半天,能勉强做出炒蛋晚餐,已是她的极限了。 “那就多吃点吧!”京七郎难得扯出一抹笑容。 她点点头,突然觉得他也没有这么坏,还会请她多吃一点…… “好歹今晚你的胃不用再被自己的手艺虐待。” 嗟,如果他能闭上嘴巴,这顿晚饭就更完美了。 但是……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又看在他没恶声恶气的赶她走,还留她同桌吃饭,算了,今晚她就大发慈悲,与他休战吧! 第四章 “我开动了。” 席小小双手合十,开心地望着眼前美味的咖哩饭,接着以手上的汤匙挖起,吃了一口。 此时,stop咖啡馆的老板娘连雁婷,正以观察的眼光,盯着席小小若无其事的吃相,以及一旁美丽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 “好、好好吃哦!”席小小还没发现众人眼中那打量、狐疑的目光,迳自吃着热呼呼的咖哩饭。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反观京七郎,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名门出身的优雅,他像个老师般的指正席小小的动作。 席小小含着汤匙,瞪了他一眼。“你很烦耶,从早念到晚,累不累呀!” 京七郎不怒反笑,以纤细的长指拂去她脸颊的饭粒。“你这种个性,让人不管你很难。” “去你的。”席小小挥掉他的大掌,小脸莫名爬上红潮,心里有股怪异的感觉正在乱窜着。 这一幕,让连雁婷与小巴见了非常惊讶,仿佛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可当事人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同样吵吵闹闹的用着餐。 “对了,花小猪最近几天有来咖啡馆吗?”席小小一双大眸望着连雁婷问道。 “前几天有来一次,不过后来要找她时,打电话给她都是答录机接的,手机则是进入语音信箱。”连雁婷不解的侧着头。“到她的公寓,也没人回应。” “小漾又在躲人了吗?”小巴擦拭着杯子,不经意的问着。 “是啊!”席小小哼了哼声。“在躲她哥哥,” “哥哥?!”连雁婷与小巴瞠大眼,不敢相信的问着。 席小小指了指身旁的京七郎。“就是这只日本猪,他叫龙京七郎,刚从日本来,越过大海本想演出感人的寻妹记,可没想到女主角一见到他就像见到鬼,不但拒绝跟他见面,也把我一同列为拒绝往来户!”一想到那贼溜溜的花小漾,她气得猛咬汤匙出气。 “为什么?”小巴不解地问着,“不过,真没想到小漾有这么美的哥哥……”若不是京七郎开口说话,他还真以为京七郎是个古典美人。 “因为这只日本猪暂时住在我家,死赖着不走。”席小小刻意扭曲事实,没好气的说着。“那只梅花猪竟然就说我和他是一丘之貉,索性连我也不想见!”可恶,她和花小漾还有好多帐还没算清,她就躲得不见踪影。 “果然是小漾的作风。”连雁婷扯了美唇,眼光落在京七郎的身上,仔细打量着他。“龙先生现下正寄住在小小家?” 嘿嘿,这下可有好戏在等着他们看了。 “嗯。”京七郎淡淡的回着。 “难怪。”小巴苦着脸。“该不会这次我又赌输了吧?” “嘘、嘘……”连雁婷撞撞小巴的手肘,要他安静闭嘴。 “赌?”席小小耳尖,听到小巴的细喃,倏地眯眸,冷芒射向小巴。“你刚刚说什么赌呀?你们又打什么赌了?” 呃、呃……小巴和连雁婷瞬间挂上笑容,没人回答她。 “呵、呵。”席小小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我猜猜看,肯定是有人起头,把我当成赌约,是不是?” “你好聪明。”连雁婷苦笑着。 “说!”席小小小手用力拍往桌面。“庄家是谁?赌什么?我也要‘卡’一脚。”有好康的事竟然不找她,太可恶了! 小巴唯唯诺诺好一会后,才道:“庄家是小漾,桩脚有我、婷姊、莲姊以及楼姊,这次赌的比较大,赌一餐法国料理……” 法国料理?席小小一听,眼睛为之一亮。 “我也要参一脚,你们这次赌什么?” 连雁婷不安的看了席小小以及京七郎一眼,干笑几声。“小、小巴,你说。” “小漾她……前几天来咖啡馆,正好莲姊和樱姊都在,她就提起了这场赌局……”小巴结结巴巴的说着。“她说小小最近可能会红鸾星动,在近期钓到金主,所以要我们下注,可是我们不知道龙先生的存在,所以除了小漾外,我们一律都压向‘不可能’……” 可是他现在后悔了,能不能收回他的赌注? 席小小听完之后,咬牙切齿的说:“真、是、太、好、了!你们真不亏是我的好朋友。”这次,她反成了他们打赌的对象了? 花小漾,真有你的!连这种机会也不放过,真是赌性坚强的女王。 小巴低下头,找了理由当起乌龟,缩回他的厨房,避免被席小小的怒气扫到。 至于连雁婷则摆出无辜的表情。“小小,主谋是小漾,小漾没说明,我根本也不知道你家正好住进一个……男人。”看来,红鸾星真的正逐渐飘向席小小。 “男人?”席小小皱眉,接着嫌恶的看了京七郎一眼。“拜托,我根本不把他当男人看,勉强只能称是像女人的男人……”白话一点,就是人妖! 哦呵呵,没错,在她眼里,她一直没把京七郎当男人看! 像女人的男人?!京七郎挑挑剑眉,保持他优雅的外表,暂时默不作声。 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时间能平反席小小的想法,有一天他会向她印证他男人的“本事”以及“本能”。 “我吃饱了。”席小小放下汤匙,唇上有着难得笑容。“我要去找梅花猪了!她敢瞒着我玩这样的把戏,那么也该来算算总帐了。” 耙跟她玩阴的?那就不要怪她不顾朋友情谊!她会让好友知道天蝎座有仇必报的性格。 京七郎一听到席小小要找花小漾,立刻如同甩不掉的黏皮糖,紧跟在席小小的后头,两人一同消失在咖啡馆中, “唉!”小巴望着他们离去,直至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才侧着头、苦着脸、叹着气。 连雁婷睨了小巴一眼。“怎么?你叹气是因为小小身边出现护花使者了吗?” “不是。”小巴摇摇头,皱着两道眉宇。“而是这次的打赌,我又成为输家了……小漾也太厉害吧!就只会欺负我……” “我想……我们这次真的都被小漾通吃了。”连雁婷笑着摇头。 而至于小小……则是会被京七郎吃了吧? 嘻! 〓♀.xiting.org♂〓〓♀.xiting.org♂〓 窗明几净,从透明的落地窗望出去,前方是大楼矗立的水泥丛林,往下俯视,则是热闹的车水马龙景象。 这儿位于台北黄金地段,扬名海外的“d保全”就设在这栋大楼十三楼。 席小小此时与京七郎一同出现在保全公司外,眯眸望着那特别而精致的黑色招牌——d保全。 “这儿……”京七郎望着招脾,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这儿可是花小漾常来的地方。”席小小嘴角往上扬一下,眯眸望着黑色的招牌。“虽然我一直搞不懂,明明他们搞的是保全,为什么还会像征信社接受各项的委托呢?”她努了努小嘴,不解的问着。 “他们确实是保全公司。”京七郎望着席小小那张不解的小脸,主动的为她解释。“只不过里头的保全人员都是有训练有素的专家。” 席小小靶到疑惑的挑眉。“你怎么这么了解?” 虽然她曾来过这里一次,也见过里头的人员,他们看起来是挺威风、挺有这么一回事的,但她却不曾见过这间d保全干了什么伟大的事,只知道他们接受花小漾好几次的委托,不过都是干些像三流侦探干的跟踪小事,莫怪她会小看里头的“专家”。 京七郎望进她眉间的疑云,匆而想到两人之间的身分,他不想向她透露太多,于是抿了抿薄唇,没再多说的直接踏进保全门口。 “喂、喂……”席小小满脑子都是一堆问号。“干嘛话说到一半啦?!”讨厌耶,害她好奇得像一只猫咪。 待京七郎一踏进门口,一名彪形大汉便迎面而来,那刚毅的脸庞带着阳刚之气,刀削出来般的五官看上去非常端正,尤其是那张略厚的嘴唇,让人感觉十分稳重。 “god。”席小小先唤出高大男子的名字,娇小的身子往他的面前一站,如同小虾米遇上鲸鱼一般。“小漾有没有躲到这儿来呀?” 大汉的绰号是god,也是d保全的负责人。 “没有。”god摇头,接着眼光望向京七郎。“龙先生,你终于来了。” 不会吧?他们认识?!席小小半张着小嘴,看着god与京七郎打着招呼。 现在是什么情形?怎么一堆人扯来扯去,都扯出关系了呀? 席小小这时察觉事情似乎不简单,而京七郎的身分,好像也不是那么的单纯…… 阿咧!她现在发现会不会太晚了?席小小轻咬唇瓣,双眸骨碌碌的转着,脑筋也直转着。 “最近几天我忙着找寻妹妹的下落,所以一直未跟你联络。”京七郎态度虽然有礼,却带着无限的冷漠。 “没关系的。”god态度也保持着冷淡,并没有多余的寒喧。“只是希望龙先生能在近期的展览会上,帮我一个忙。” “我欠你一个人情,理当会还你。”没错,要不是god的关系,他也不会这么快就知道妹妹的下落,所以,他是欠god一个人情。 “那么,请入内详谈。”god领在京七郎的前头,往会议室前进。 席小小被遗忘在原地,不满地噘起一张粉女敕的小嘴。“喂、喂,那我怎么办呀?!”讨厌,竟然忘记她了。 京七郎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她,敛下了一双长睫。“你……要一起来吗?” 他脑中想的明明是要她先回去,可话一到嘴边,竟然变成了要这个小萝卜一起前来? 啧,他是着了什么魔?但话已出口,收不回去了。 “要。”她当然是当个跟屁虫,跟在他后面,好了解一切。 事情好像愈来愈有趣了,跟原本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看来京七郎并不是单纯的千里寻妹,身上还藏着秘密,还让看起来很“勇猛”的god亲自委托他…… 拜托,他长得这么像女人,这样风一吹就倒的柔弱外表,为什么竟然会让god拜托他呢? “你到底是谁?”席小小苞在京七郎的梭面,头一次认真思付他身分的问题。 虽然她的疑问落进了他的耳中,但此时的京七郎却佯装没有听见,保持一贯的冷漠前往会议室。 〓♀.xiting.org♂〓〓♀.xiting.org♂〓 他,是谁? 他是龙京七郎。 没错呀,他是龙京七郎,是花小漾的哥哥……至少,他是这么介绍自己,就连god也是直呼他龙先生,甚至也一同证明花小漾是他的妹妹。 可是呀可是……席小小坐在会议室外头,隔着一片隔音玻璃,望着里头的京七郎以及god两人,一堆的狐疑油然而生。 展览会是什么东西?而看起来像女人的他,到底能为god做什么呢?唔,这一切都教她模不着头绪。 席小小焦躁的坐在外头,像只不安的毛毛虫般动来动去,最后坐不住的站了起来,来回走动,差点把地板踏出一个凹洞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自己的好奇心给杀死的! 再也忍不住的席小小,弯子,蹑手蹑脚的来到门边,以为这么一来,里头的两人就见不到她的动作。 她不知道,在里头的京七郎,其实眼睛一直透过玻璃窗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娇小的身边缩在门边,她以为这么一来,就能不让他们发现她在偷听, “龙先生……”god是个极为敏感的男人,不用回头就知道门被轻打开来。 “没关系,你继续说下去。”京七郎睨了微开的门扉,要god继续说下去。 god清了清喉咙,开口:“这次的古董展览会,承办人是台湾的安氏。” “安氏……”京七郎眯起了眼眸,似乎在翻寻脑海里的记忆。“我明白了。”这下子他终于明白为何德介会派他来支援god了,目的就是为了安氏集团。 安氏集团里有一名对德介非常重要的人,难怪非要派他出这趟任务。 “这次古董展览会上,不但展售各国的古董宝物,还有一件由安氏千金亲手设计,市价已超过五千万的珠宝首饰——‘恶魔之心’而我们这次的工作,就是保护安氏千金以及珠宝的安全。”god解释这次的工作内容。 “保护谁,并不是我的工作。”京七郎冷冷的说着。“我想德介应该有跟你提过我的能力,若不是在我的专长之内的工作,我是不会接下委托的。” “重点就是在这儿。”god从一旁拿出室内设计图。“这次的展览会场是在这间酒店的会议厅,估计会有三百位左右的贵宾,只是有人寄了一张恐吓信给安小姐,说会在展览会那天,将那价值不菲的珠宝偷走,甚至会在会场内安装炸弹。” “炸弹?”京七郎冷眸一掩,望了桌上的室内设计图。“原来是这样……” “是的,龙先生,你正好是制药专家,也是制作、拆卸炸药的高手,这次你可是我们对抗这不利情势的王牌。”god一双深邃的黑眸望着京七郎。 “王牌……”呵,他喜欢这个词儿。 “是的。”god点头。“那天在展览会上所有贵宾的安全,全都会交由d保全来发落,甚至连龙先生的安全也会交由我们来保护,但问题是,如果真如犯人所说,会场当天会被人放置炸弹,恐怕就不是在我们的专长之内,必须由龙先生出面解决。” 京七郎双脚交叠,呼了一口气。“我明白了。如果当天真有炸弹,就由我去拆卸就是了。” “是的,我们必须倚赖你的专长了。”god诚心的说道。“当然,我们也会严格管制所有进出的宾客资料,全力防备,不让人有设置炸弹的机会。” “嗯,我懂了。”京七郎颔首。“展览会当天我会提早到会场,我会全力配合保全的行动。” “多谢。”god道谢。 “对了……”京七郎开口问道:“你们有小漾的消息吗?” god沉默一下,尔后摇了摇头。“她最近没来这儿。” “嗯?”京七郎望了god一眼,发现god似乎欲言又止,有些闪烁其词,可他却视而不见,没再问下去。“那真是遗憾,我现在正在找她。如果有她的消息,请与我联络。” “好的。” 京七郎朝god点点头,便站起身子与god道别,接着快速的走向门边,二话不说的将门打了开来。 倚在门边来不及逃跑的席小小,整个人因为京七郎开门的动作而倾向前,倒卧在地上。 “呃……”席小小急忙跳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你、你们谈完事情了哦?”她扬起一抹甜美的笑颜,想表现出没有任何异常的样子。 “嗯。”京七郎望着她不自然的表情。“看来你听得很入神。”他的薄唇难得往上扬了一个弧度,增添了他俊颜的魅力。 她涨红了小脸,支吾着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原来她早已被他们发现了! 那为什么他们还继续谈论工作内容呢?压根儿也没有防她? “你、你……”她的舌头像是被猫叼走,无法反驳他的话。 不知从哪时开始,京七郎发现自己似乎钟爱她这样的表情,想解释却又惶惶然窘困的模样,令他百看不厌。 她的个性太过于直接,高兴与讨厌都直接写在脸上,是个脾气、耐性都不好的女孩,但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她,却一点一滴的吸引他的注意…… “走吧!这里得不到小漾的消息。”京七郎再次望了她一眼,迳自走出会议室。 “耶?”席小小回头看了看不发一语的god,又看向移动脚步的京七郎,咬咬下唇后,决定跨开脚步跟上京七郎。“等等我咩!” 她有好多的问题要问他,尤其是刚刚她所听到的一切…… 龙京七郎,你到底是谁呢? 〓♀.xiting.org♂〓〓♀.xiting.org♂〓 “你、你到底是谁?”踏出大楼的席小小,小跑步的上前拉住京七郎的衣角,忍不住的问道。 京七郎停下脚步,回过头望着微喘的席小小。 望进她一双美丽的眼瞳,京七郎似乎被她瞳内的光芒所吸入,坠入了一处深不可探的漩涡里,令他差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你忘了我的名字吗?”京七郎难得的放柔声音,回答她。 “我不是问你名字!”她不满意的鼓起小脸。“我是问你的身分。像是从哪里来的、家里是干嘛的、你的职业是什么之类的。” “你这是在对我身家调查吗?”他挑眉,扬唇一笑。 “我……”席小小抬眸望着他的俊颜,“我只是好奇……谁教你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而且我刚刚听到你和god的对话,你们好像不是平常人……” “我的身分……”京七郎迟疑了一下。原本他并不打算让她知道这么多,然而却又在不知不觉之中,透露了更多的事情让她知道,也让她一点一滴地踏进了他的世界。 他……在期待什么呢?有时候连他自己也搞不懂。 “当你了解日本龙宗门后,你就会对我的身分了解个彻底。”他轻松的把话带过。“至于god,算是龙宗门门主的左右手,前几年才到台湾开创保全公司;不过真正的幕后老板,是龙宗门的门主。”也就是他的大哥龙德介。 “你就不能一次说个清楚吗?”她嘟起小嘴,“每次都将话说一半的,你不知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吗?” 她知道god与花小漾好像是在网路上认识的,好友曾委托god办过许多事,可她却没想到,god和这日本男,又有这么一段渊源。 牵来牵去,原来大家都是认识的?! 他看了她一眼,口气淡然道:“我没有求着你一定要来了解我,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就靠自己去寻找吧!”话毕,他转过身,迳自往前走去。 没错,接下来他也该自己去找答案,而不是依靠身旁的人。 “咧——讨厌鬼!”她在他的背后做了一个鬼脸。 只是,望着他的背影,席小小又忍不住跨开脚步,跟随在他的后面,彷佛两人之间,被缠上一条无形的线,将两人扣在一起,似乎再也无法离开对方了…… 第五章 龙宗门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好几天来,席小小的脑袋里全是这三个宇。 不断将这三个字组合、拆解,依然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臭男人!明明他可以老老实实的告诉她一切,但却故意在紧要关头卖了关子,让她想破脑袋也找不到答案。 她待在自己的房间,眼光紧盯着萤幕,想从网路上找点有关龙宗门的消息,然而所找到的全都是日文,好不容易找到一处繁体中文网站时,最后的结果竟然是以“谜样”作为总结。 表才知道龙宗门是什么组织啦!她生气地关掉网页,满肚子气。 “死男人,要嘛就不要说,既然说了就不要把话说一半,气死我了!”席小小抓起一旁的冰茶,咕噜咕噜灌下肚,好浇灭一些怒气。 怒气稍减后,她才又将注意力放到萤幕上头,打开msn,只是名单上却少了呱噪的花小漾,顿时让她有些失落。 老实说,花小漾失踪的这几天,她确实是感到很无聊,没人陪她斗嘴、没人陪她聊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事…… “笨蛋……”忽然,她的眼眶涌现泪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以为和花小漾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以为能分享好友的心事,可如今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她并没有得到好友的信任。 泪水像是溃堤的洪水,不断滑落脸颊,抽抽噎噎到最后,直接放声大哭,像个孩子般,将心里闷气全都倾泄而出。 在客厅的京七郎一听到席小小的哭声,竟莫名起身来到她的房门外,犹豫一下后,才抬起右掌,轻敲她的房门。 “干、干嘛啦?”她吸吸红通通的鼻子,眼光狠狠的瞪向紧闭的房门。 “你在哭?”京七郎的声音自门后响起。 “废话,不然我在笑吗?” “哭什么?”他的声音充满疑惑。 “要你管!”她以手背抹了抹满是泪水的小脸。 京七郎眯眸盯着门板,事实上,他也觉得自己还真是吃饱太闲,竟然会想问这小辣椒怎么了。 现在可好了,没问到原因,反吃了一记闭门羹…… “正好,我也不想惹上多余的麻烦。”京七郎冷冷回道,他真是吃饱撑着,才会想问她为什么哭。 席小小闷闷的盯着木门,耳里听见京七郎的脚步声,接着又听见铁门被打开又被合上的声音。 她看了看一旁的时钟,晚上十一点多了。这么晚了,他还要出去? 想的同时,她已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打开房门。 当走出房门,来到玄关,发现京七郎的鞋子已不在了,就连公寓里也不见他的身影…… 他、他去哪儿了?忽然之间,她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有些失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可恶——”她娇小的身子整个滑落于地上,泪水再次像泉水般的涌了出来。 “我最讨厌你们了——尤其是花小漾和京七郎,你们这一对兄妹让人好生气、好火大!”她呜咽的低吼着,像是崩溃般的发泄。 “凭什么闯入我的生活后,又可以若无其事的离开我的身边,连个讯息都不给我?搞什么呀!” 泪雨如下的她,像是要把内心的怒气全都倾泄出来,于是一直放声大哭。 “我讨厌你们、讨厌你们这样的不告而别……” 这几天她受够了,她一直以为花小漾好歹也会给她一个消息,然而她却连一通电话也吝于给她,难道她不知道她会担心吗? 还有、还有,那日本男人干嘛脾气这么大?她只不过一时脾气不好吼了出来,就这样生气离家了? 哼,小气男喝凉水,爱生气、没肚量、器量小…… “可是,讨厌归讨厌,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不见……”她瘪着小嘴,呜咽的说着,泪水串串滴落在地板上。“回来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她屈膝,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泪水不曾停止掉落。 不知过了多久,哭到有些疲倦的席小小,整个人倚在墙壁,像个无助的小可怜,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望着门扉。 此时她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害怕寂寞的人…… 那之前的她是怎么撑过来呢?她轻咬着唇瓣,回想着。 从以前她不都是一个人吗?为什么现在却又会害怕起一个人的感觉呢?她咬着唇瓣,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改变了。 好像是遇上一干好友之后,她从此月兑离寂寞的日子,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也让她忘了寂寞的感觉。 如今却又回到以前那样,顿时好像有一阵黑云将她笼罩,令她好无助。 是不是身边的好友都不在了,她又得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当席小小在胡思乱想时,铁门忽然被打了开来。 闻声,她小脸一抬,眼里满是期待的光芒。 直到门被打开来,一抹白色的身影踏进门里,她再也忍不住起身,飞扑至来人的怀里—— 〓♀.xiting.org♂〓〓♀.xiting.org♂〓 “呜呜——”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在屋内响了起来。 京七郎挑了眉宇,望着怀里的小人儿哭得像只花猫似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还在哭?”女人是水做的吗?要不,怎一哭就像拴不住的水龙头,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你、你去哪里了?”讨厌鬼,害她以为他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买东西。”京七郎一手环着她的腰,长脚一扫,将铁门合上,才抱着她往客厅走去。“我肚子饿了。” 肚、肚子饿?!席小小抬起一双泪眸,望着眼前的男人。 “你、你去买东西哦?”她声如蚊蚋的问着。 “嗯。”他将手上的袋子放在桌上。 “你哭完了吗?”他的眉宇几乎是扭在一块,大手抽起面纸,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你哭得很丑……” 苹果脸儿红通通的、眼眶肿得如核桃般、鼻子也红红的,不过,看起来颇惹人怜爱的。 “讨厌……”她抢过他手中的面纸,胡乱的擦着自己的脸。“谁、谁教你出门都不说一声?!我、我以为你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 “嗯?”倏地,京七郎的心似乎被她的话勾起一圈圈的涟漪。“你怕我不在你的身边?” 席小小哽咽几声,月兑口而出:“是啊!我不喜欢这种消失的感觉!好像我又被你们抛弃、遗忘,又要一个人孤单留在原地,我讨厌这样的感觉。” “是你要我不要管你的。”这女人,忘了刚刚她撒泼的样子了吗? “女人是很会口是心非的,笨男人!”她白了他一眼,噘起小嘴。“我好讨厌你和花小漾,真不愧是兄妹,一有不顺心,你们就搞失踪,这样好玩吗?” “我只是下去买东西。”京七郎头一次捺着性子解释。 “你可以说一声呀!”她鼓着脸颊,哀怨的望着他。“你干嘛一副很委屈的表情啦?现在哭的人是我耶……” 京七郎睨了她一眼,迳自翻着塑胶袋,拿出一盒冒着热气的咖哩饭。 “便利商店只有卖这种速食餐,要吃吗?” 一闻到香气,席小小很快就被眼前的消夜收服,忙不迭点头。“要!”她最爱咖哩饭了,而且刚刚哭一哭,肚子也好饿。 京七郎望着她,发现她其实很单纯,偶尔会任性的像个小孩吵闹,可说到底,她其实只是缺乏安全感。 可有一点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忍受这样的女人? 这点,他一直找不到答案。 吃着咖哩饭的席小小,抬起一双濡湿的美眸,咬着汤匙,小声的唤着:“喂……” “嗯?”他不解的挑眉。 “什么时候能找到小漾?”她一双羽睫上还沾着泪珠,眨呀眨的,像是会说话的星星。 京七郎沉默一下,最后敛了敛细眸。“我不知道。” “那……你是不是找到小漾后,才会离开台湾?”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问他这样的问题。 “是。” “哦。”她眨眨眼,深呼吸一口。“那……你会和小漾一起离开台湾吗?” “把她带回日本,是我来台湾的目的。”京七郎照实回答。 所以不管怎么说,他总有一天会离开台湾就是了?一意会过来,就像有一颗大石突然落在她的心上,令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见她的表情蒙了一丝失望,他疑惑的开口:“怎么了?” “嗯?”她抬头,见到他眼里的疑惑时,随即摇摇头。“没、没事呀!”她低下头,囫图的吞下咖哩饭,佯装一切都没事。 京七郎审视她失落的表情,明明心事都表现在脸上了,她还假装一副没事的模样。 罢了,他并不应该将精神浪费在她身上的,不是吗? 吃着咖哩饭的席小小,觉得今天的咖哩似乎比以前咸了一点、苦了一点,难吃得令她吞咽不下……原来是泪水又悄悄地落下,和在饭里,与她的失望一同咽下了。 〓♀.xiting.org♂〓〓♀.xiting.org♂〓 台北的天气难得晴朗,今天破天荒出了大太阳。 席小小自那天后,便像个跟屁虫,跟着京七郎东奔西跑,一同到花小漾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个角落找寻,可都过了十几天,依然没有好友的下落。 只是京七郎虽是到台湾寻亲,却也还有任务在身,现在离展览只剩三天,于是他今天抽空到酒店,帮助god巡视会场四周。 当然席小小也不忘跟在京七郎后头,说到底,她还是像只好奇的猫咪,非要找出最后的答案。 前两天,京七郎终于被她的“鲁功”打败,总算透露自己的身分让她知道,也让她明白,原来龙宗门来头很大,是个非常不简单的组织。 这么说来,她不能小看京七郎罗? 席小小以打量的眼神望着京七郎与god讨论的认真模样。 龙京七郎,虽为男人,可让人第一眼瞧见却觉得是一名美人儿,尤其从他背后一瞧,根本认不出是男是女…… 啧啧啧,造物好不公平,竟然给了他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蛋,还有一头乌溜溜的黑发。 虽然长相很像女人,可是个性一点也不女人,京七郎可是很典型的大男人!寄住在她家,三不五时规定她不准这么做、不准那么做,要不就碎碎念。 哼,平时他嫌她吵,她没抗议他碎嘴就不错了!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心中虽犯着嘀咕,嘴角竟然是往上扬的?心头还暖烘烘的呢? 好、好怪的感觉哦!她噘起红唇,发现好像是自己大哭过后那夜,对京七郎的感觉就变了。 变得怎样?晤,她也不会说,只觉得自己的眼光都在他的身上,而且还想要多了解他一些…… 她是怎么了?觉得这几天的自己好陌生。 京七郎虽然与god在讨论,可眼光却是一直观察着席小小,发现她有点坐立不安。 “你如果感到无聊,就到下面的咖啡厅坐坐。”终于,他忍不住朝她走去,对她说着。 面对京七郎突如而来的言语,她吓了一跳,同时也意识到他一直注意着她,一时之间,她的耳根子莫名的红了起来。 “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没有,那我去下面的咖啡厅等你。”说完之后,她像只受惊的小猫,急急忙忙的离开。 一走出他的视线,席小小呼出一大口气。 呼!好奇怪的感觉。她小手抚着胸口,脸上的红潮末退,搭着电梯来到楼下的咖啡馆后,想找一个角落,让自己冷静一下。 待她踏出电梯后,她一抬头,眼光竟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漾!”忍不住,她唤住前方的身影。 女子回头,脸上有着震惊的表情,似乎惊讶她的出现。 “小、小小?!”她怎么会在这儿?花小漾瞠大美目,眉间有着难解的褶痕。“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白痴!”席小小又气又想哭的来到她的面前。“你还敢问我?你消失这么多天,连个消息都不给我,会不会太过分了?” 花小漾脸上有着为难的笑容,但还是佯装出一张没有异样的表情。 “呵呵,我知道你和京七郎住在一块唷!”她轻易的将话题扯远。 “这、这是逼不得已的。”席小小嘟着小嘴。“都嘛是你啦!你什么时候要回来?京七郎找你找得很急……对哦,我现在去叫他!你们之间就算有误会也该说清楚,不该就这么躲着他吧?” “我……”花小漾抿了抿唇,脸上的笑容非常无奈,可还是振作了精神。“等到时间成熟了,我自然会与他相认。”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现在还不行吗?”席小小被她搞混了,不知道花小漾在逃避什么。“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让我很担心……” “对不起。”花小漾嘴角保持着笑容,而眼光则是四处观望,她知道自己不能在原地久待,她不能和京七郎碰面。“小小,我暂时不能和京七郎见面。” 席小小被花小漾的态度惹怒了。“为什么不能?你还想逃避多久?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是你就连看在他这么努力、积极的份上,和他见一次面都不行吗?” “你……”花小漾被席小小突如其来的怒气吓愣了,可她马上恢复一张笑颜,口气一如以往的轻佻。“嘿嘿,看来你和那家伙处得不错嘛!你……被他吃了没有?” “梅花猪,你可以继续五四三下去没关系……”席小小红着脸斥责,但却没有半点吓阻效用。 “哦哦,看来是京七郎被你给吃了。”花小漾朝她眨眨眼,“天蝎座果然都是惦惦吃三碗公的人。” “吼……”她就知道花小漾一出口就没什么好话。 “呵,小小。”花小漾一双美眸望着席小小。“看来你找到幸福的感觉了,是吗?”她想,这幸福是源自于京七郎的出现。 席小小愣住了,有些疑惑的侧着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的眼、你的唇都告诉我,你找到幸福了。”花小漾轻笑,以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唷,别再逞强了。该你的,就要把握,再闪躲下去,缘分是会被你躲掉的。” 她红着小脸,没好气的瞪着花小漾。“你不要一出现就对我说奇怪的话,我听不懂你的外星语。” “真的不懂吗?”花小漾朝她俏皮的眨眨眼。“记得好好把握京七郎,他是身价不凡的金主,在日本可是一名呼风唤雨的男人……” “这不是重点吧?!”她将苹果脸儿鼓得圆圆的,杏眼圆睁地瞪着花小漾。“我、我才不是为了京七郎,我只是想早点找到你,就可以把那只日本猪赶出我的公寓,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花小漾退后几步,眼里藏着笑意。“小小,我时间不多了。” “什么意思?”她怎么觉得,今天的梅花猪与以前不同。 “帮我转告京七郎。”花小漾笑开一张丰润的唇瓣,“若想见到我,就请他牢牢记住属于母亲的颜色。” 席小小皱眉,低声咕哝:“母亲的颜色?”这又是什么哑谜呀? 在她低头思考时,花小漾转身就跑,正好前方的电梯开启,顺利的搭着电梯而下。 “喂……”当席小小回神,眼前早已不见花小漾的人影。 般什么?!她追上前,不放弃的按着电梯钮,想跟上花小漾,好好审问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 终于,电梯打了开来,她急急忙忙的冲进去后,不小心撞上了正从里头走出来的人,巴掌大的脸蛋被一道坚硬的胸膛给撞疼。 “好、好痛!”她模模鼻子,开口想骂人时,一抬眸,竟对上一双美丽的细眸。 “怎么了?”京七郎低头望着匆忙的她。“怎么急急忙忙的样子?” “我看到小漾了啦!”她拉着他的大手,一同走进电梯后,又按下一楼的钮,才开口:“她看起来很不对劲,而且还说了很奇怪的话……” 京七郎挑挑眉。“怎样奇怪的话?” “说什么要你记住属于母亲的颜色,才能见到她……”她皱着好看的眉尖,百思不解。“她刚走,应该可以追上她。” 席小小话毕,电梯门打开了,与京七郎一同追到外头,可是任凭他们怎么找寻,依然找不到花小漾的身影。 可她却不放弃,只想找出这该死的花小漾,要她好好解释这所有的一切。 “算了,别找了。”京七郎抓住席小小的手臂,阻止她匆忙的模样。 “为什么?你不是很想见到小漾吗?好不容易才见到她的……”她急得都快哭了,为什么他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呢? 京七郎叹了口气,将她娇小身子往怀里一揽。 “既然小漾暂时不想和我见面,那就随她的意思。我有预感,最近几天就会与她碰面了。” “啊?”她抬头,丝毫没发现两人此时非常贴近。“不懂……” “我也不懂。”京七郎低头看向她一张可爱的脸庞。“但是,我知道某些事得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她重复呢喃,望入他深邃的细眸里,忘了自己还在他的怀里。 “嗯。”他扯唇一笑。 唔,她还是不懂嘛!呜—— 是啊,就让所有的事情都颐其自然吧! 他与眼前这迟钝小萝卜的关系也是…… 第六章 席小小发现自己好像陷入谜团之中,花小漾似乎愈来愈神秘,再也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花小漾了。 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让所有的事情都走了样呢?此时的她正坐在stop咖啡馆,侧着头不解地想着。 好像自从京七郎出现在她的面前之后,一件又一件的麻烦事就不停在她的眼前上演,而她就像童话中的爱丽丝,迷失在偌大的花园中,只能跟在拿着怀表的兔子身后跑着。 而那只兔子正是京七郎,若是不跟紧他,彷佛她就永远寻不到答案了 “小小,你怎么一副很忧郁的样子?”连雁婷将身子倾前,倚在吧台上,不解的问着, 席小小无力的望着桌面上的蛋糕,右手拿着银叉翻搅着,一盘好好的蛋糕,在她失神的情况下,早已搅成了蛋糕泥。 “不要再戳了,蛋糕都变成泥状了。”小巴提醒她。 “哦。”席小小回过种,放下手上的银叉,轻皎着唇办,好看的柳眉间有着浓浓的愁云。 “怎么了?”连雁婷关心的问着,难得看到席小小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而且那张甜美的小脸,此时挂着无比苦闷的表情。 “嗯嗯……”席小小闷哼一声,摇了摇头,而脑子里又萦绕起花小漾对她说的话。 现在的她,真的看起来很幸福吗?可为什么她却觉得现在的自己,脑袋中装满了无限的烦恼? 唉!她胃口尽失的将蛋糕推远,脸上难掩烦躁的表情。 “小小,你被京七郎抛弃了哦?”匆地,小巴双眼一亮,口气有些兴奋。搞不好他和花小漾打的赌,有可能情势逆转哦! “抛个头!”席小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着。“我跟那只日本猪没有关系!”再一次声明,她和京七郎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你们之前几乎是形影不离。”倒是今天情况特殊一点,她的身边竟没了那一个人。“还是你们吵架了?要不然怎没见到龙先生?” “谁知道他死去哪里了。”席小小烦闷的低吼一声。“我又不是他的人,少把我跟他扯在一块……”是呀,她和他只是房东与房客的身分罢了。 “你今天脾气有点坏哦!”连雁婷没被她吓着,扬着美丽的笑颜望着她。“怎么了?真的与京七郎吵架了?” “没有。”她嘟着小嘴。“这几天他忙着什么展览会,几乎都不在家,要吵……很难!” 连雁婷神秘的笑了几声。“呵呵,看来你找到爱情的感觉了。” 爱、爱情的感觉?!席小小眉间的皱痕拢紧了一些,最后咬牙低咆:“爱情?我不觉得我和京七郎在谈恋爱。” 对,她和京七郎根本没有开始,哪来的恋爱呀?!所以不要再说一些让她迷惘的话了,她会当作是妖言惑众。 “没有吗?”连雁婷轻笑几声,如同挂在门上的银铃,清脆的声音轻敲了席小小的心。“若没有,你现在为什么这么激动?还是你不想承认?” “你……”席小小抬起一张哀怨的小脸,接着委屈的说道:“你不要和花小漾一样,说什么我找到爱情、幸福的感觉了。” 目前的她,只觉得自己陷在茫然而陌生的地方,下一步不知该踏往何处。 “小漾也这么说?”连雁婷笑眯了一双眼,略过她一张哀戚的表情。“那先恭喜你了,你真的在谈恋爱了!” “并没有!”席小小深呼吸一口。“我明明没有恋爱的感觉,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说我在谈恋爱?” “你只是不承认。” “我没有不承认呀!”吼,他们都好番哦!一个个都说她在恋爱,可为什么她却不觉得自己陷入恋爱的气氛中呢? “那为什么现在只要一提到京七郎,你就在生气呢?”连雁婷饶富趣味的望着她令人惊叹的变脸速度。 “我……”她哑口无言,仔细想想,最近的她,脾气是真的不怎么好。“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很烦。” 连雁婷抿唇一笑。“烦的人,还是京七郎吧?” 这下,席小小像是被人拿布堵了口,一句也辩驳不出来。 是啊,脑中明明想的是花小漾的话,可重点绕呀绕的,最后还是会绕到京七郎身上…… 一想起他……她的脸儿就红成一片。 耶?!她干嘛一想到京七郎,脸就红热起来,心口还扑通跳个不停呀?席小小双手捧着脸蛋,胸口紧窒了一下。 “小漾对你说了什么?”连雁婷将美丽的脸庞移向她的面前,轻声问着。 “她……”席小小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老实回答:“她的意思是说,我在京七郎身上找到了幸福的感觉……” “这是事实,不是吗?” “这不是事实。”她急忙否认。“我不承认我和他在谈恋爱,因为、因为我和他根本没有开始,而且、而且他打算找回小漾后,就回日本了,我与他是不可能的。” 是的,她理出重点了,她和京七郎之间,就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你一直在逃避的关系呢?”连雁婷一针见向的挑出席小小的毛病。 逃避?!她怔然的望着好友,最后深呼吸一口,摇了摇头。 “我不觉得自己在逃避,我只是……”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去谈一场恋爱罢了!“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去相信,爱情带来的幸福。” “唉。”连雁婷耸了耸肩,无奈的一笑。“爱情这门学分,若不是真正去修过,口说总是空谈,白白浪费口水罢了。” “耶?”席小小眨着黑眸,不解的望着连雁婷。“你、你的意思是?” “没人可以帮你跳出这个圈圈,只有你自己才能寻到答案。”连雁婷朝她眨眨眼。“或许你真的不喜欢京七郎,但事实如何,只有你自己知道,不是吗?” 席小小被连雁婷的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垮着双肩,挫败的陷入沉默。 若她承认自己的感情有用吗?在爱情上,她向来是属于被动者,甚至懒得去谈场恋爱,更不用说她会为爱情牺牲什么。 虽然口中时常喊着金主,高唱要嫁给金主,可到后来,她总是在面临最后的一个门槛时,就失去踏进去的勇气了。 爱情,落进她的生命,她觉得最后都会变成“哀戚”。 那她又何必去憧憬呢? 所以,她将自己封锁起来,拒绝男人的追求,毕竟她还能用着“年轻”的借口,告诉自己、告诉别人,其实自己还不急。 可是,这样的伪装却在京七郎出现后,开始一点点的崩裂,她开始正视到,原来封锁在心底深处的感情细弦,还是会被挑动,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他的出现、他的存在。 于是理智输给了本能,一种渴望幸福的本能。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呢?”席小小叹了一口气。“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不是吗?”她苦笑着,可随后又无所谓的耸耸肩。“这就是人生,不是吗?” “呵……”连雁婷笑眯着眼,手掌轻拍她的脸庞。“小笨蛋,别一直钻牛角尖,有时候坦白一点会比较可爱唷!” “反正我就是不可爱的女人。”她嘟着小嘴,耍赖着。 “其实,就某方面来说,你真的很迟钝。”连雁婷呵呵笑着,但也不点破,就让当事人自己去发现吧! 是吗?她很迟钝?席小小轻咬着唇瓣,反覆思忖这样的问题。 可现下的她,就如同困在原地的猫咪,一心只想找到出口,却没发现,答案就在她的眼前…… 〓♀.xiting.org♂〓〓♀.xiting.org♂〓 夜幕低垂,星星满布。 饼了晚餐的时间,京七郎才踏进席小小的公寓。 至于席小小则抱着笔记型电脑,反常的坐在客厅,窝在沙发上,有一字没一字的工作。 一听到开门声响起,她全身就像竖起防备的猫咪紧绷着,放下笔记型电脑后,竟还发觉自己的心怦然的急跳着。 懊死,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急切的跳着?席小小深呼吸几口,极力的抚平那不安的情绪。 京七郎一踏进客厅,就见她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然而那白女敕的脸颊上却添了两朵红晕,甜美得想让人摘撷。 “你吃饭了吗?”他来到她面前,第一句就是关心的话,语气甚至还比平常柔了许多。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用晚餐,而肚子很配合的咕噜咕噜叫着,不用她自己开口,就已揭晓答案。 “没吃。”她抿了抿唇,她竟想他的事情,想到忘记用餐了。 “为什么不吃?”京七郎皱眉的望着她,坐在她身旁。“就算你再怎么懒,打个电话叫外送也可以。” 她鼓着小脸,哀怨的看着他。“忘记吃咩。” “吃饭还会忘记?”京七郎有些失笑,她竟然可以迷糊到这种地步,连饭都会忘记吃? 她嘟起小嘴,欲言又止,最后又低下小脸,匆地觉得自己面对他,竟然有一些难为情,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都是花小漾和连雁婷,前后和她说了奇怪的话,害她也跟着变得怪怪的。 “那我打电话要厨子过来好了。”他拿起一旁的电话,欲打电话到五星级酒店去。 “不要!”她一时情急,整个身子扑了上去,阻止了他打电话的动作。 阻止是阻止了,可她却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且二人的脸庞近在咫尺,形成一种很暧昧的动作。 “为什么不要?”京七郎并没有马上扶起她的身子,享受着难得的投怀送抱。 “就是不要。”她嘟嘟嚷嚷的,像是在耍赖。 “可是你肚子饿了。”难得他有一副好耐性与她说话,同时大手悄悄的覆上了她那浑圆的小臀。 “但我就是不想吃外面。”她鼓起小脸,将电话放好,想坐起来时,却发现自己的身子被他紧箍着。 “你今天脾气不太好。”他像是在安抚一只坏脾气的小猫,大掌轻拂她一头及肩发丝。“谁惹你不高兴了?” 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皎着唇办。“没有,你快让我起来。”她想挣月兑出他的怀抱,但一样被他的大掌囚困着。 “怎么了?”他依了她的意,让她坐了起来,可是两人的距离还是很贴近。他的大掌贴在她的藕臂上,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以及那细滑的皮肤。 她闷了闷声,挣月兑不出他的怀抱时,她只得微喘的将脑袋倚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而这时她也才发现,原来他的胸膛是如此的宽阔,而且身材虽瘦了一点,但全身上下却有着精壮的肌肉。 啧啧啧……这男人,看不出来这么有料!她的思绪渐渐飘远,想像他若是褪去全身的衣服,露出精壮身材的模样…… “小小?”京七郎挑眉的望着怀中的人儿,发现她皱着小鼻,好像在思考一件很烦人的问题。连续唤了她好几声,她才恍惚回神,红着脸望着他。 “干、干嘛?”她咽了咽口沫,眼光不敢对上他。 “我有东西要送你。” 她惊讶的望着他,那双美丽的大眸水亮亮的眨着。 呃……她有没有听错,他要送她东西? 京七郎慢条斯理的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一只手掌大小的丝绒盒,接着放到她的面前。 席小小不敢接过手,狐疑的望着盒子。“里头是什么?” 见她不敢触碰,京七郎只好自己打开,盒内是一条特别且精致的项链。 “这……”她皱着眉头。“干嘛的?” “送你的。”他将盒中的项链拿了出来。“要我帮你戴上吗?” 她伸出小手,模了模链上的图案。 那是一条k金项链,中间是一个拥有翅膀的天使,天使的双手放在心闻,中间镶了一颗圆润而光亮的黑珍珠,天使的框边遗镶上了一圈钻石,是难得一见的首饰。 可是她不懂,为什么他莫名其妙要送她这样的东西? “为什么要送我这种东西?”她抿了抿唇,抬起圆大的美眸。 京七郎只是扯唇一笑,回答得云淡风轻。“我只觉得这很适合你。” 她皱眉,脸颊的红热似乎更烫了。“我、我不敢收。” 开玩笑!这玩意要很多钱吧?就算钻石以及珍珠都是假的,可看那精致的模样,金额可能也超乎她的想像。 “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原来,他别有用意。她听了有一些失望,可还是甩甩头,甩掉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原来是有事要拜托我哦!你要拜托我什么?” “明天就是展览会的开幕日,我需要一个女伴。”他拂着她的发丝,语气莫名的温柔。 “我不是伴游女郎。”她嘟嚷着,语气坏得很。 “但我找不到理想的对象。”京七郎低头,以一双细长的凤眸望着她,“答应我好吗?” 他的口气好柔、好柔,柔得令她有一些心动。 她该拒绝,不是吗?她轻皎唇瓣,却没有拒绝的动作。 “答应我好吗?”他的双眼瞄到了桌上的笔记型电脑,才想起她是以写稿维生的言情作家。 于是,他的大手在她的肩头上轻按,力道刚好的在她颈子上指压,想藉此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她想拒绝,可是、可是……他的大掌在她的肩头抚按,舒服得令她眯起一双眼。 “小小?”他轻唤她的名字,双手也没闲下来,头一次放段,为女人按摩。“这样舒服吗?” “好舒服。”她的双眸眯成了一条线。长期坐在电脑前,肩头僵硬而且酸痛不已,在他大掌的抚按之下,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快变成一摊柔水了。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与我一同出席展览会?” 她闷哼一声,躺在他温暖的怀里,渐渐放松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也放松了对他的防备。 “嗯,好……”咕哝一声,她打了一个呵欠,舒服的趴在他的身上。 京七郎望着她那如猫儿般满足的笑容,薄唇上的笑容扬得更大了,看来他已经是“引君入瓮”了,接下来要开始进行他的“计画”—— 希望能“一箭双雕”呐! 〓♀.xiting.org♂〓〓♀.xiting.org♂〓 可恶!她是什么时候答应和他一同到展览会的? 席小小不满的在心底嘟嚷着,此时的她穿着一袭桃色和服,一头长发盘了起来,露出性感的长颈,颈上挂着他所赠的项链,全身上下全都是日式的打扮,配合着身旁的京七郎。 其实她在心里偷偷评量,他这身打扮还挺帅的,合身的和服穿在他身上,彷佛也引出了他的气势。 一抹天生的霸气,似乎会让人退避三舍,尤其他一头长发更是服贴于背,依然以那米黄的流苏绳子系住,那种感觉教人移不开双眼。 而她则是拜身高所赐,穿起和服就如同日本女圭女圭,一扬开笑颜,颊畔又有甜美的酒窝浮现,让不少人误认她是日本姑娘。 可是穿着和服好难走哦!走路都要走小碎步,否则一不小心就会与地面做最亲密的接触,所以她双手紧攀着京七郎的手臂,以防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丢脸的扑倒在地面上。 愈想愈不对劲,她到底是哪时候答应他,一同出席这场宴会呢?真是怪哉!她嘀咕着,可还是与京七郎一同进入会场。 一到会场里,天花板上那闪亮亮的水晶灯,差点刺伤了她的眼。 待她习惯后,认真往会场一瞧,头一次真正亲眼见到上流社会的宴会。 镑式各样的男男女女穿梭在此,人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无比的优雅,说话也是轻声细语,连笑也是掩嘴轻笑。 忽然,她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她不太适合这样的场面,身分不合,也没有那种的地位…… “就当作是吃顿饭,别怕!”感觉到她在他手臂上的小手微微抖着,他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低头轻喃。 她咬咬唇瓣,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进入会厅,立刻惹来不少人的目光, 京七郎带着她,穿过许多贵宾的身旁,来到一名头发半白的男人面前,男人的身旁站着一名妙龄少女,身着一身淡蓝色的改良式旗袍,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 “安老。”京七郎来到安氏总裁的面前,以中文打招呼。 “啊……”安圭宇讶异一下,随后扯开一抹笑容。“京七郎,好久没见到你了。” “我是代替德介出席这场宴会的。”京七郎的态度明显冷漠,但保持着礼貌。 “不管龙宗门谁来,都给我很大的面子了。”安圭宇爽朗一笑,眼光移向了席小小,有礼的朝她点点头,接着向他们介绍:“这是我的女儿,莞月。” “你们好。”安莞月扬起美丽的笑容,真诚的打着招呼。 席小小羞怯的与他们颌首,也给了他们一抹微笑。 “那不打扰安老你招待其他贵客,期待看到安小姐的作品。”京七郎露齿一笑,便又将席小小带开。 席小小这时才恍然大悟,鼓着小脸说:“对哦,我还傻傻的跑来展览会。不是说会有人放炸弹,你故意拖我下水哦?” 她真笨,干嘛死也要跟他死在一块?! 可是,这股危险的气氛,却骚动了她骨子里冒险的因子,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刺激,稍稍平息了她的怒意。 “我会保护你的。”京七郎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淡淡的这么说着。 她噘着小嘴,嘀咕道:“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填饱肚子。”他带她来到自助用餐区,拿了盘子给她。 她接过盘子,还想说些什么,可一见眼前令人食指大动的美食,她当下决定先吃饱再说。 吃饭皇帝大嘛! 第七章 口中尝着美味鹅肝酱的席小小,早已将淑女气质抛之一边,也忘了可能会有的危险。 她的个性就是如此,既然京七郎都拍着胸脯说要保护她了,那么也就没什么好去在意的! 待她喂饱五脏庙后,宴会也进行到一半,此时宴会中的舞池,多了几对男女,而音乐也换成了曼妙的轻音乐,舞池里开始有人翮翩起舞。 头一次来到上流社会的她,如同一只好奇的猫儿,一双眼儿东张西望瞧个不停,直到她的小手被温厚的大掌握住,一抬眸,便见到京七郎一双放柔的细眸。 “干嘛吃我的豆腐?”她嘟着小嘴,想抽回自己的小手,却被他的大手紧紧握住。 “跳支舞吧!”京七郎难得心情大好,捉着她的手往舞池方向走去。 “噗……”席小小看了看自己与他身上的穿着,忍不住笑出声。“我们身上穿的是和服耶!跳舞……很怪。” “不会。”他硬是拉着她往舞池走去,想当然立刻成了众人的目光。 她的腰际被他的大手搭上,两人此时靠得好近,她可以轻易地感觉到他的鼻息,温热的像是烫人的炭火,映烙在她的脸颊上, 渐渐的,她的小脸起了红潮,两朵红晕盛开在她的脸上,身上的细胞似乎随着他的动作舞动起来,脚步也与他搭配得很好,两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虽说他们身上穿的是和服,可跳起慢舞,却又有一种教人舍不得转开眼睛的魅力。 “你今天很漂亮。”京七郎低头望着她粉女敕的小脸,声音低沉好听。 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口竟然多跳一拍,为他的话感到心跳不止。 “你、你很反常哦!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 “哦?”他挑挑眉,俊颜特地靠近她。“那怎样的我,才像我呢?” 他的俊颜靠得好近,让她根本不敢和他对上眼,于是低下头,讷讷的说着:“就像一只孔雀,老是拽个二五八万似的,高高在上的模样嘛!”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男人?”她说话总是毫不保留,个性是如此的直率,单纯的一点也不做作。 她耸了耸肩。“谁教你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这样嘛!” 舞曲快结束时,忽然啪地一声,室内的电灯全都熄灭,引起一阵骚动。 “呃、呃,发生什么事了?”她现在正处于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中。“跳电吗?” “没关系的。”京七郎的声音依然保持镇定,听不出有任何异样。 是这样吗?席小小狐疑的想着,却感觉他的手掌一使力,将她的身体往他的胸膛拉近,完全倚在他的怀里。 “嘘,别乱动。”他的声音在她的脑袋上方响起。“过几分钟后,灯就会全亮了。” 听着他自信说着,她终于感到了一丝的诡异,难道有大事要发生了?她的心跳加快许多,安静的屏气凝神。 直到灯重新亮起,她不适应的眨眨双眼,待她适应灯光后,才又看清会场。 此刻,安氏知金安莞月的身边,出现了几名大汉,而负责安全的god也来到安莞月的身边,与她低声交谈几句。 只见安莞月皱着眉尖,提起裙角,来到会场的一角,才发现准备展览的首饰不翼而飞了。 而这时,会场也引起一阵骚动。 “什、什么?有炸弹?!”宾客之中,有人爆出这么一句,立刻引起人心惶惶。 “在哪里?” 懊是充满优雅气息的宴会此时已是鸡飞狗跳,每个人的脸上满是惊恐,而且许多人已经开始往出口移动。 只是当众人来到出口时,却发现会场的大门被锁死,一群人就这么被关在里面。 “天啊,大门被反锁了!” 顿时,会场乱成一团。 唯有席小小脸上一阵镇静,可也只有维持一下子,接着她抬眸,狠狠瞪向京七郎。“现在大门被反镇,会场里面又有炸弹……我可不想陪你死在这里!”呜呜,她应该留在家里乖乖写稿才对。 这该死的恶魔,想死竟然还拖着她陪葬! “不会有事的。”京七郎拍拍她的脸,像是哄着一名孩子。 在席小小反覆的发着牢骚时,god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有着凝重的表情。 “果然一切都在你的预料当中。”god沉声说着。“安小姐所设计的首饰不见了,而且大门确实被反锁住,我想被安置炸弹的可能高达百分之八十。” “嗯。”京七郎点了头。“那现在该轮到我们出场了。” god点头,领着京七郎往会场里一道隐藏的小门走去,后头跟着一头雾水的席小小,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xiting.org♂〓〓♀.xiting.org♂〓 席小小茫然的看着京七郎,以及忙成一团的god。 终于,她忍不住出声:“呃……请问一下,安小姐不是丢掉了首饰吗?那么贵重的东西丢掉了,你们为什么一点也不会觉得紧张?” 而且她刚刚瞄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的重点好像不是在首饰上面,而是在炸弹上面呢! “首饰是死的东西,而人是活的。”god睨了席小小一眼,回道。“三百多位宾客的命,远比那些珠宝有价值多了。” 席小小侧着头,嘟起小嘴道:“也是啦!我的生命可是掌握在你们手上,你们可别出什么差错呢!” “我们已分头进行必要措施。我们等一下会先疏散所有的宾客,到时候,你就随着我们的工作人员一同离开。”god帮着京七郎换上方便行动的黑色紧身衣,一边回答她。 “那你们呢?”她的眼光,落在京七郎的身上,眉尖皱着一团。 “不用担心,我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京七郎穿载好一切装备后,细眸盯着她担心的小脸,轻扬起一抹笑容。“别忘了,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 席小小抿着唇,望着他一脸置生死于度外的样子,鼻头竟然起了酸涩。“可是、可是你看来这么柔弱……” “拆炸弹是靠技术,而不是靠蛮力。”京七郎来到她的面前。“等等乖乖的与工作人员一同离开,我很快就会回来。” 席小小抿了抿唇,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god拖来一张椅子,踏上去之后,将天花板的板子打开,出现了一条可以让一个人通过的人口。 那入口内是空调的通道,一路连接各层的空谓口,他们就打算利用这点,去检视炸弹到底被安置在何处,顺便由外将被反锁的会场门打开。 一切看起来都很简单,可事实上,他们是在与时间赛跑。 他们未见到炸弹时,是永远不知炸弹是设定在何时爆炸。 god消失在小房间里,随后京七郎也跟了上去,她还来不及与京七郎说些什么,那高瘦的身子已消失在她面前。 她着急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送风口仰头一瞧—— 里头黑漆漆的,根本什么都瞧不见。 接下来,她就像个被人遗忘的布女圭女圭,在角落的痴痴望着送风口。 只是骨子里的不安血液,正在她的身体四肢中乱窜着。那乌黑的送风口,仿佛在催促她该做些什么。 她能做什么?她轻咬着唇瓣。 她想跟着往上爬,跟在京七郎的后面……这样想法,闪过她的脑袋。在她小心翼翼的踏上椅子时,小手努力想往上头攀去,忽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抱了下来。 “嘿,你这个小表安分点。”一名理着平头男人,将她抱了下来。 她生气的鼓着小脸。“我想上去……” “上去干嘛?”男人挑挑眉,大掌粗鲁的拍拍她的头。“走了,哥哥带你去看金鱼。” 金鱼?她皱着眉尖,望着这长相粗犷的男人。“你……” “我不是坏人。”他咧齿一笑。“我是奉命保护你的,我叫飞。” 她别过小脸,理都不理他。“我要上去。” “别再作无谓的挣扎了。”飞力大无比,轻轻松松的就将她扛在肩上,接着吆喝其他同事。“兄弟们,可以走罗!” 席小小就这样被扛在肩头,退出这间小小的房间里。 好一下子她才明白,原来他们要撤出这座大楼。 “那god和京七郎怎么办?”席小小担心的望着距离愈来愈远的会场。 “放心,他们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会自己找出路的。”飞咧嘴一笑,直往紧急出口奔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席小小咬牙说道。 “又没关系,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抱着你跑比较快。”飞不在意,以为她是害臊而闹脾气。 “放我下来!”这猪八戒听不懂人话吗?她生气地双手拍打着他的脸颊,力道毫不留情。 “哦——”飞吃痛的叫着。“你这个野蛮女!”妈的,这女人下手真是毫不留情。 在席小小的抗争之下,她终于被平放于地上,身上的和服已皱成一团。 “为了你的安全,还是先离开吧!”飞双臂交插,看着这野蛮的小妮子。 “不要!”她朝他做了一个鬼脸之后,便转身而逃。 “喂——”飞没想到这女人玩阴的!“妈的,你逃屁哦?!那里是反方向,不是出口……” 死女人! 〓♀.xiting.org♂〓〓♀.xiting.org♂〓 好不容易,东弯西拐的,她终于摆月兑了那肌肉男的追逐。 只是现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可恶,该死的!席小小看着四周,才发现酒店每层的格局都是一样的。 所以,当她一楼一楼找到烦时,她抬头寻找送风口,想学god从送风口找通道。 于是,她来到一间小房间,因为人都被疏散了,所以里头没半个人, 她走进去拖来一张椅子,忽然见到门口闪过了一抹黑色的人影,令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嗯?那身形很眼熟呀!席小小皱着眉尖,最后决定走到门口一探究竟。 那是一抹身着黑色礼服的女人!很不巧的,她正好认识这女人。 “花小漾!” 女子身子一颤,停下脚步便回过头,摊了摊两手。“嗨,还真巧呢!”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席小小提着一身厚重的和服,小跑步来到花小漾的面前。“你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你在当贼?” 花小漾耸了耸肩。“我只是随意逛逛而已。”她笑得有点假。“好巧哦,你也在逛街吗?” “花小漾,你不要给我装死!”席小小气呼呼的瞪着她。“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这里遇见你实在太诡异了。” 花小漾吁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未灭。“大姊,我说我是来看热闹的,你相信吗?”她的表情非常无辜,实在不像在说谎。 “最好是来看热闹的!”席小小的小手揪住花小漾的衣角。“你一定知道前因后果,对不对?而且你知道酒店里头已经被放了炸弹,是不是?” 花小漾敛起玩笑的脸孔,无奈的朝她一笑。 “我都知道,而且我还知道炸弹不只一颗。” “什么?!”席小小瞠大一双美目,不可思议的望着她。“你都知道?” “我都知道。”花小漾诚实的说了出来,“虽然炸弹不只一颗,但威力不大,只有恫吓作用而已!只是,当这些小炸弹炸完后,最后的一颗炸弹却足以将大楼夷为平地,甚至……牵连四周的大楼。” “怎么会这样?”席小小惊叫着。“那、那这么说来,京七郎不就被骗了?” 花小漾点头。“嗯,所以我正在寻找那颗主弹。” “小漾……”席小小皱眉的望着花小漾,忽然觉得眼前的好友,感觉非常陌生。“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事?” 花小漾一双眸子带着哀戚,苦涩一笑。“因为这些炸药全是我制作出来的。” 啊?!席小小倒抽一口冷气,彷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这些炸弹全是花小漾制造出来的?她不敢置信,以为好友在说鬼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唬烂。” “我没有。”花小漾摇摇头。“我现在正在寻找那颗核心炸药。” “我不懂……” “你不必懂。”花小漾盯着席小小,扯唇一笑。“小小,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这颗炸药时间定在十分钟后爆炸,现在离开这间酒店,时间还绰绰有余。” “为什么?”席小小失神的看着花小漾,不明白为什么好友要这么做。“你不是我认识的小漾……你好陌生……” 花小漾笑容不减。“对不起,我一直都是以这样的身分生活,” “为什么?!”席小小上前拉住花小漾的手臂。“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目的也是那颗恶魔之心吗?安小姐的作品不是被你们偷走了,你还想放炸弹在酒店里?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理赔金。”花小漾轻吐事实。“这栋酒店是董氏集团的产业之一,其实他们高层早已宣布破产,所以决定毁去这栋酒店进而取得理赔金,而安氏千金展览的珠宝,则会流落于黑市,以高价卖出,这么一来,董氏集团的其他产业才有资金周转。” 可恶,花小漾干嘛说一堆她不懂的东西!席小小听得一头雾水。“我不管他们要干嘛,问题是你在做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她点头。“可是,我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是出自于我的意愿。”她有很多、很多的苦衷不能说。 “骗人、骗人——”席小小生气的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去拆炸弹了?他现在正一步步接近死亡……” “所以,我在找那颗炸弹。”花小漾微笑。“小小,看来你真的喜欢上京七郎了唷!” “那又怎样?!”席小小咆哮着。“他现在……” 当她们起争执时,轰地,爆炸声清晰响起,大楼一阵摇动,连玻璃也跟着被震碎。 一片碎片正好划过席小小的脸庞,一丝血红立刻显现。 “你自己小心一点,我没有时间摩蹭了。”花小漾叹了一口气。“我要去寻找炸药的下落。” “我要跟着去!”席小小不放开花小漾的手臂,死命的缠着她。“这次我绝对不让你逃走。” 花小漾翻了翻白眼。“你这样的说法很恶心,我又不是你的金主……”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说笑。 “死梅花猪,快去找炸药啦!” “你真的不怕死哦?”啧啧,这女人真是好胆量,不亏是天蝎座的! “怕就不叫席小小了啦!”罗嗦耶,这女人。“你走不走?” “是,大姊。”花小漾摊摊手。 看来,席小小是玩真的。 真如同古人说的,她跟随着京七郎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死也要死一双吗? 爱情,真伟大呢! 〓♀.xiting.org♂〓〓♀.xiting.org♂〓 “姊姊,你是找到没有?”席小小犯着嘀咕,她们已经来来回回逛了好几次了。 “哈哈……”花小漾干笑几声。“其实,我不知道炸药在哪里咧。” “什么?!”席小小皱眉。“你不是说炸药是你做出来的,放哪你不知道?” “嗯啊。”花小漾看了看四周。“我只负责把炸药做出来,但不代表安置的人是我呀!”找不到也不是她的错,是董氏那些狐狸太狡猾了。 席小小嘟着小嘴。“那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有可能。”花小漾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所以刚刚就叫你快点离开酒店了,谁教你多事的跟着我。” “可是,京七郎……” “自己都顾不了了,还顾到别人。”花小漾摇摇头,最后从皮包里头拿出一个小小的仪器。“还好,我在炸药里多放了追踪器。” “你白痴呀!有带追踪器还找老半天,早该拿出来了好不好。”席小小没好气的瞪着花小漾。 “谁教你突然出现在半路上,害我一下子忘记我要做的事。”花小漾依照追踪器的指示往前走。 左弯右拐,愈来愈接近她们所要寻找的目标了。 “到了吗?”席小小见花小漾一副认真的模样,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嘘。”花小漾认真的寻找,距离目标愈来愈近时,他们正好走近了一间房间。 “没路了。”席小小望着那紧合的门扉,“就在这里面吗?” 花小漾点头。“是啊!”她收起追踪器,准备打开门扉。 “等一下!”席小小阻止花小漾。“若是炸药黏在门边,我们一打开就爆炸,那要怎么办?” “噗……”花小漾笑了出声。“不可能,炸药又不是手榴弹,不可能一开就爆炸,而且这颗炸药是计时式的,轻微的碰触不会马上引起爆炸。” “哦。”席小小退到一旁,让花小漾顺利开了门。 然而一开门,里头早已有两名高大的身影,正面对着“不明物体”发呆,那物体被拆解一半,露出了里头许多不同颜色的线路。 而她们一入侵,二名男人立刻惊讶的转头看向她们。 “小小?”京七郎声音颤了颤,接着又看见一旁的花小漾,脸上的表情转为凝重。“小漾……” 花小漾笑眯了双眸,看着京七郎以及god两人。“在忙吗?”她笑得好甜、好美,如同一朵罂粟花。 “小小,过来。”god突然出声,要席小小饼去。 当席小小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她的身子突然被人一拉,一把银色的枪已抵在她的太阳穴。 “对不起罗!”花小漾钳住席小小的手,语气有着无奈。 “小漾?”席小小皱着眉尖,不明白为什么好友要这么做。“你要杀我?” “或许。”花小漾以吊儿郎当的口气说着。“我告诉你们拆炸弹的方法吧!直接剪掉其中一条线。” 京七郎拢紧眉尖,忽然一股怒气从心头涌上。“小漾,这是你对我的不满?还是对母亲的不满?” 花小漾笑望着京七郎。“我对谁都没有不满过,快选择吧!时间不多了。” god与京七郎对看一眼,又望了炸弹上不断倒数的电子钟。 他们估计这东西里头至少有上百条线,只要一个错误,就足以引爆这座大楼。 “小漾,你真的要杀我吗?”席小小不懂为什么事情又会变成如此,她真的搞不懂前因后果了。 花小漾没有回答她,只是呢喃出声:“乖哦,其实我真的不想这么做,”她叹了口气,一双美眸移向他们。“快点,随便剪条线,不然我们到最后还是会一起死哦!亲爱的哥哥,你不会想要小小陪着你死吧?” “小漾……”可恶,这个魔女!小小不满地鼓着小脸,每次她都被这可恶的魔女设计。“你这可恶的女人,我可不是你的玩具,每次都骗我!” “乖一点唷!”花小漾扬起一抹笑容,在她耳边轻吐气。 顿时,席小小像是中了邪般,双眉紧皱,舌头像是被叼走一般,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快点选,亲爱的哥哥。”花小漾的语气像是恳求。“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很简单?!京七郎咬着牙,将注意力放在一堆五颜六色的电线在上头。 许久许久,京七郎的还是没有办法打定主意…… “哥哥,答案你知道的。”花小漾再一次轻喃出声,像是在扰乱他的神绪。 只是在场所有人都不懂,若是花小漾想要陷害京七郎引爆,那她自己也不能得救,为什么此刻还能如此的冷静呢? 没有人知道花小漾在想些什么—— 但席小小知道,她在赌,一次赌上所有人的性命! 只是这次,也赌得太大了吧! 第八章 表才知道答案!席小小在心里怒吼着,此时的情况早就月兑轨,已经不是她所能想像。 所以现下的她,只能选择相信他们。 相信京七郎、相信花小漾! 是的,他们是兄妹,相信他们准没错……其实,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呀! 所以,除了相信,哪还有别的方法呀! 一阵凝重的沉默之后,忽然席小小想到了什么似的,月兑口而出:“京七郎,快想起属于你母亲的颜色……” 是呀!一旦想起了他母亲的颜色,就有机会与花小漾见面,不是吗? 她懂了,她懂花小漾的意思了! “若是想起来,你就能和小漾见面,不是吗?这不就代表你们可以再次重逢?” 此时,京七郎脑中一闪,也想起这件事。 一双细眸望进花小漾的眼里,发现她的表情未变,依然扬着一抹不真实的笑颜,然而眼里却闪过一丝的希望。 就是这个!京七郎深呼吸一口,低头看着色彩缤纷的线路时,他动作极为细腻的挑选“答案”的线。 “我要剪了。”待他找到时,所有人全都屏气凝神,等待他最后的一个动作。 攸关生死,众人大气不敢吭一声,直到一刀落下,剪掉了电线—— 饼了几乎有一世纪这么长,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时,花小漾原本钳制席小小的手放了下来。 “当当当——恭喜你答对了。”花小漾耸了耸肩,丢掉手上的银枪,空手站在原地。 “过来。”京七郎站起身,大掌伸了出去,希望席小小能回到他的身边。 席小小不安的移动脚步同时,忽然一声枪鸣,京七郎不顾自己的危险冲了上去,紧紧的拥着小小。 god动作迅速的掏出枪,警戒着四周。 枪鸣二声,倒在地上的人是——花小漾! “小漾!”席小小回头,见花小漾身后站着一名西装笔挺的男人,手拿着黑枪指着花小漾的方向,枪口还冒着硝烟。 凶手是这陌生的男人,见花小漾倒在血泊之中,立刻转身就跑。 god追上前去,而京七郎与席小小则是来到花小漾的身边,检视她身上的伤口。 “小漾、小漾,你还好吗?”席小小看着好友月复部不断流出红色液体,手慌心乱。 “我……”花小漾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露出惨白的笑颜。“没想到,我们对母亲的颜色,认知是一样的……” 京七郎抱起花小漾,俊美的眉宇间有着浓浓的皱痕。“你一直没忘记母亲,是吗?” “母亲的美,我一直没忘记过。”花小漾握着京七郎的手。“其实我一直很想和你见面,可是我不能……” “嘘,别说话。”京七郎轻声说着。“我会解开所有的真相,你先休息。” “嗯。”花小漾轻哼一声,轻合上了双眼。 一旁的席小小看了好着急。 “小漾有没有事?她会不会死呀?”说着同时,她的泪水落了下来。“小漾、小漾,你醒醒啊!她一直在流血,怎么办?怎么办?” “她没事,只是昏了过去,让她休息一下。”他将她放在地上,从暗袋里拿出一罐小小的瓷罐,打开木塞,倒出里头的药粉。 “你在干嘛?”席小小一惊,想阻止他这个奇怪的动作。 “打电话通知救护车。”他将手机丢给席小小,手上也没闲着,忙着帮花小漾止血。“这是我调配的独特药粉,能够迅速止血。”撒完药粉之后,他撕下自己的衣服,覆上她的伤口。 席小小不敢耽搁任何时间,拨完电话之后,她认真的看着花小漾。“小漾真的会没事吗?” “没事。”京七郎望着花小漾的伤口,好在并未射中要害。“就算她真的下了地狱,我也会去跟阎王要人。”她是他的妹妹,是母亲遗失的眼泪,他有责任保护她。 “现在事情都告一段落了,炸弹也处理完了,那……那安小姐所设计的首饰怎么办?”他和god要怎么交差? 京七郎扬起了一抹冷笑。“接下来,我要铲了那些家伙!” 啊?席小小呆呆的望着他,听不懂他的话。 效,她的脑子还是转不出来呀!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所有的前因后果?! 〓♀.xiting.org♂〓〓♀.xiting.org♂〓 所有的前因后果,事后三天,席小小才得知。 在私人医院休养的花小漾,此时已清醒过来,终于能与席小小、京七郎,好好当面谈个清楚。 身为保全首领的god,此时也出现在医院里。 “什、什么?!”席小小惊讶的大叫。 “那天宴会,你脖子上的项链,正是安氏千金所设计的珠宝。”京七郎此时才告知席小小。 席小小狠狠的瞪着京七郎,心头有生气、也有难咽的苦涩。 原来那天,他说要保护她,只是要保护她颈子上的项链,而不是要保护她的人……为什么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头就有一股怅然若失的失望感呢? “原来你说要保护我,是因为我身上的珠宝……”啧,她早该想到才是。 京七郎见到她一双哀怨的美眸时,扬了一抹轻笑。“我答应god的,是拆除炸弹,而不是保护东西。”他的话,带着暗示,她懂吗? “所以,你那天才会把我丢给一个肌肉男,叫他带我走,对不对?”席小小瘪着小嘴,语气带着微怒。 看来,她听不懂。 “因为,我要保护你。”京七郎再次开口,说得更明白。 然而这次席小小却不相信。“你这可恶的日本猪,不就还好敌人不知道东西被调包,不然当天的靶子不就是我了?” 笨蛋!花小漾忍着痛闷笑着,果然好友的感情线还是很粗。 “梅花猪,你笑什么?”席小小回头瞪着她。“快点把事情交代清楚,你再搞神秘下去,我会拿着菜刀砍你!” “凶巴巴的,小心有人把你退货哦!”花小漾慢条斯理地说笑。“其实一切都很简单,我是被人利用的。” “被、被利用?” 花小漾看了京七郎一眼。“我知道哥哥来台湾,一方面是想要把我接回日本认耝归宗,一方面是要来找寻答案……” “嗯。”京七郎坐在一旁,认真的望着她。“你知道一切?” “在我懂事时,董华一这老家伙就告诉我我真正的身分了。”花小漾扬着微笑,低下头,玩弄着白色被单。 “母亲原本是董华一的未婚妻,结果没想到我们的亲生父亲——龙刀宗次勾引且抢走他的未婚妻。当时董华一是亚洲财阀之一,龙刀宗次为了争权台湾经济掌控权,于是在母亲怀着我当时,逼迫母亲回到台湾,去窃取董华一的公司机密。” “母亲是成功了,不过她待在台湾的时候,生下了我,当董华一知情,便将襁褓中的我抢了过去,要求母亲回心转意。可母亲却抛下了我,回到日本,而我就被遗留在台湾。” 京七郎皱眉,不晓得母亲与董华一之间,有这样的渊源。“之后呢?” “之后,我就成了董家的奴隶。”花小漾笑了出声。“在他的坚持下,我必须跟在你的脚步后头,你专精什么、我就得专精什么,所以我学会制药。 而他是只老狐狸精,后来他甚至在我身上施打毒品,只怕有一天我会反抗他。后来,我受不了,于是逃出了出来,凭着自己坚定的意志才戒掉身上的毒瘾,然后我就躲了起来。” 席小小听到最后,双手捣着口,害怕自己哽咽出声。她一直以为好友的世界,就如同她一样的单纯,没想到她身上却背负着这么沉重的过去……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为了安氏集团回到台湾。”花小漾以为躲,就可以躲开一切,可是她错了。 “所以你才会去找god,问清我来台湾的用意,是吧?”京七郎挑挑眉,之前god对他这么支支吾吾,就是这个原因。 她点头,没有否认。 她和god会认识,原本只是一场网路偶遇,然而在认识之后,才发现她和god之间还有一段渊源,是他们两人意想不到的事。 god是龙宗门新门主的左右手,而她也算是龙宗门的人,怎么扯、怎么绕,他们之间就是有这么一段关系,于是她才主动找上god,演出这一场剧。 “我为了结束一切,所以与god商量这一切,因此我才会回去董华一的身边,只因为……我不想伤害我身边的人。” 她看向席小小,以及京七郎。 “在我为董华一工作之前,我与god商量好一切,原先一切也完全都照着我们的计画进行,可是……没想到最后一刻,董华一那狡猾的老狐狸,怀疑我会再一次背叛他,就将我制造的炸弹拿去,由他的手下亲自放置,不让我知道下落。” 此时,京七郎全懂了。“所以,你那天才会一同到会场。若我没想到母亲的颜色,你就陪着我一起死?” 花小漾笑了出声。“我只不过……一命抵一命罢了。”她叹了一口气。“只是我这次回去,董华一在我身上拖打了一种新药剂,若没有他的解药,在七天之内,我的五脏六腑就会逐渐坏死。” “那种小把戏,我不看在眼里。”京七郎冷冷的说着。“我已经为你祛除身上残留的毒素,董华一的把戏,伤不了你。” 在她送来医院时,他要医生为她做全身最精密的检查,早已发现她的血液中的红血球有不正常的活动,于是在他精密的监控之下,查出了她的体内有某种药物在控制她的细胞。 因此他花了最短的时间,研发了抑制不正常细胞活动的解药,很快的便解除她身上的毒。 “那、那天在宴会伤害小漾的人,也是那个坏人了?”席小小皱紧眉尖。“他们会不会再伤害小漾?” “我早将董华一的手段算进来。事情有没有成功,他都会杀我灭口。”花小漾眨眨眼,伶俐全流转在其中。“因为我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也代表她要是再出现在董华一面前,他会毫不留情的毙了她。 “董华一……”京七郎冷笑一声。“我会要他付出代价的。” “对对对,那种人渣不能留在社会生存,而且他怎么伤害小漾,全部都要加倍送还给他!”席小小此时也忿忿不平,生气的低吼。“还有,你以前为什么都不说,为什么要一个人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花小漾看着席小小冒出泪水,笑容僵了住。“呃……不要用泪水攻击我。”她无奈的看向京七郎。“我本来也以为我逃出过去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京七郎会远从日本来,所以我一直迟迟不想跟他见面。” 京七郎递了张面纸给席小小。“我本来也不知道你的存在,是母亲留下来的遗书,让我知道了你的存在。” “不过,谢谢你的出现。”花小漾莞尔一笑。“让我能真正的走在阳光下。”她因此得到了救赎,不再活在董华一的阴影下,不再会被迫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了。 京七郎头一次放段,像是在哄小孩般的拍拍花小漾的头。“你是我妹妹,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该有的公道,我会为你讨回来的。” “谢谢。”花小漾含笑低头,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你安心休养,这儿是私人医院,god也会派人保护你。”京七郎站起来。“剩下来的,就交给我。” 京七郎话毕,往门口走去,独留双眼红得像兔子的席小小。 “喂。”花小漾瞹昧的看着席小小。“你还不追上去?” 席小小装傻,吸吸红通通的鼻子。“追什么?人家又没有叫我,我干嘛要当别人的跟屁虫。” 花小漾噗哧一笑,将眼光移到门口,看见男主角开了门,正等侯着这ㄍ(一ㄥ得要死的女主角。 “你要留在医院?”京七郎不会说花言巧语,于是主动的问了出来。 席小小瘪着小嘴:心里还有一点生气,但是失望的成分却多一点。 “我在等你。”京七郎眯眸,口气有些霸道。“走不走?” “我要休息了。”花小漾在一旁打着圆场。“所以你留在这儿会很无聊耶,倒不如先跟京七郎回去。” 席小小见京七郎探出手,正等着她的动作。 未了,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椅子,低着头来到他的面前,而小嘴嘟得可高了。 京七郎见她闹着小孩子脾气,于是直接拉起她的手,踏出病房。 花小漾看着他们相处的模式,忍不住笑出声。 不、不能笑,伤口扯得她好痛哦! 〓♀.xiting.org♂〓〓♀.xiting.org♂〓 一同走出病房的京七郎与席小小,无言的并肩走着。 京七郎望着她气呼呼的表情,终于在下了电梯后,停下脚步。 “你在生什么气?”不能理解她脸上那沉闷的表情,京七郎直接问了出口,速战速决,不想猜测她的心情。 “没有啊!”她嘟着小嘴,口气有些无奈,又说不出心里的想法, 没错,莫名其妙的怒气,连她自己都不懂了。 说来说去,她还是为项链生气吧! 他之前说要保护她,只是因为她身上的项链是真品,所以才会这么看重,若是没了项链,那么在他眼里,她其实一点也不重要吧! 有一点悲哀的感觉…… “你的脸上明明就写着——很生气。”他在一棵松树前停了下来,望着她颓丧的模样。 见他停下脚步,这时她才抬起小脸,倔强的抿着双唇,眼里有着未消退的红润,莫名的又要浮起一层的雾气。 “我没有生气。”她双肩垂下,摇摇头。 他和她本来就没什么交集,心里的情绪也只是突然涌现的,发泄完应该就没事了吧! “你有。”他拉住她的手臂,头一次认真的盯着她的表情。 这时他才知道,原来这么仔细的盯着她瞧,会有一种让他怦然心动的感觉。 那细致的五官,透着一种难拒的魅力,两道好看而未经过修饰的柳叶眉问,有着难以忽视的深愁。 “你很烦耶!”她不满的咕哝一声。“别管东管西好不好?”烦死了,她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干嘛一直咄咄逼人的问她心底的事? 烦,烦死了! “你这样子,教人很难不管你。”他皱眉,伸手抚去她眉间的褶痕。 “我对你又不重要,管什么管!”她月兑口而出,没意会到自己的语气,带着九分的耍赖。 京七郎愣了一会儿,沉默的看着她。 见他沉默,席小小才意会到自己将心底的真实想法吼了出来,小脸涨得通红。 懊死,她竟然先开口说出自己的心事了!她敛了下眸,别过脸。 终于,他想通她话里的意思,也才明白,这小妮子为何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生气的原因,我大概能明白……”他望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锐光。 他承认最近忙着花小漾的事,忙到忽略她,甚至也没去思付她的心情,莫怪现下她会闹脾气。 说到底,她只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 “明白个屁!”她哇了一声。“你很烦耶,我要回家了。”她哼了哼声,转身离去。 他手一伸,一个使劲,成功的将她拥进怀里,不让她有逃月兑的机会。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的话?” 误会?!她皱了皱小鼻。“没有。我也懒得想。”算了,什么都不想的她,生活才会过得简单。 “我并不是因为项链才保护你的。”他一开口,立刻刺中她的心事。“记得我刚刚在病房里的话吗?我答应god的是拆除炸弹,而不是帮他保护东西。所以我想保护的,只有你一个人,无关乎东西是不是在你身上。” 她沉默一下,接着噘着小嘴。“我怎知道你是不是在唬烂?”事情过了,他要怎么唬烂都行,哼! “你不信?”他以食指勾起她的下颚,望进她一双美丽的杏眸。 “哼。”她以鼻孔回他。 死也不信!这男人太神秘,也太高深莫测了,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他手上的玩具。 在她哼来哼去时,他一低头,以薄唇攫住了她的唇瓣,在蓊郁的大树下——吻了她! 她还来不及意会发生了什么事,唇就被他的薄唇堵上,尔后,她就像瞬间被抽空体内的力气,四肢渐渐的瘫软,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 他的唇覆上她柔软的樱唇后,舌尖撬开她上下两排贝齿,探进那湿热的檀口,汲取属于她的甜美味道。 瞠着美丽的眸子,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要说身上力气被汲取扁,连原本的怒气都不见了。 现在的她就像一颗泄了气的皮球,安然的躺在他的怀里,任凭他一点一滴侵蚀她的所有…… 突然,她回过神来,用力将他推开,狼狈的喘着气,红着脸瞪向他。 “你、你……”她又气又羞的望着他。 “这样,足以证明我的话了吧!”他扬起一抹狡猾的笑容。 现下,席小小谤本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只能在原地跳脚,口齿不清的问道:“你、你干嘛吻我?”可恶的男人,用小人手段,害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而且,他以什么身分吻她呀?可恶、可恶! “因为我喜欢你。”是的,他喜欢她。 喜欢她的全部、喜欢她生动的表情、更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时时刻刻…… 在不知不觉之中,他被她深深吸引了。 他的话就像一颗原子弹,一抛下,又将她脑袋里所有思绪炸个粉碎,让她压根儿没办法思考了。 喜、喜欢?!他、他喜欢她? 不会吧!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此时的席小小,像尊石像僵在原地,几乎可以用呆滞来形容……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 今年的夏天,她终于在大树下,交出了自己的初吻。 第九章 他喜欢她?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难道就如同电影、小说般,爱一来,总教人措手不及? 此时的席小小,闷闷的回想前几日在医院大树下的那一吻。 她抚了抚唇瓣,仿佛唇上遗留着京七郎的味道。那是一种很难去形容的感觉,一种会让人上瘾、会让人留恋不忘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她不解地嘟着小嘴。 好、好闷哦!她闷到稿子写不下。所以来到医院探望花小漾,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思考起京七郎对她说的话。 他、他喜欢她耶!可是,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唉。” 她闷得想咆哮,忘了自己现下是在安静的病房内,忘了自己正坐在花小漾的身旁,忽略了眼前的一切。 从席小小来到医院后,花小漾就觉得她阴阳怪气的,像是发生什么大事般,而且还一直叹气、精神恍惚。 “姊姊,你有什么烦恼吗?”花小漾虽然还在养病,但还是很尽责的为出版社工作,可见着好友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是放下笔记型电脑,关心的问着。 “我不懂耶……”席小小抬眸,茫然的望着花小漾。“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呀?” 靠,如果她听得懂,她就可以到巷口摆算命摊了!花小漾睨了席小小一眼,没好气说:“姊姊,麻烦请说重点。” 她瘪着小嘴,哀戚的道:“就是……那只猪竟然夺走了我的初吻。” 猪?!花小漾在脑中消化她的话,一意会到,应该是京七郎主动出手了,她忍不住说道:“干得好呀……”见到席小小挑起柳眉,她才咳了咳声。 “哦不,我是说……还好啊!又不是直接把你扑倒在床上,吃干抹净了。” “喂!”席小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的思想很邪恶耶……” “还好罗,比起你的小说,我的思想纯情太多哩!”花小漾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然是怎样?你不喜欢京七郎吻你吗?” 被这么一问,她有些恍惚的愣住,低下头、十只白玉小手互绞着。 这、这……她要怎么回答才好? “说啊?。”花小漾不给她一个喘息的时间,坚持逼问出她真正的想法。“再不以诚实的心态去面对爱情,就是犯罪的行为了!所以,快点老老实实的招出来。” “别、别吵!”她嘟着小嘴,生气的说着。“我、我只是……只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吻我。”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他喜欢你。”花小漾一副理当然的说着。“你不要再笨下去了,再笨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席小小睨着她。“喂!”这死梅花猪,她哪里笨了?她只是有些地方想不懂而已。 “姊姊呀,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像小说的女主角吗?明明故事都要到ending了,你却死不要作者结束……” “那又怎样?”她没好气的咕哝着。 “你会惹烦一堆人。”花小漾瞟了她可怜兮兮的小脸。“所以,再拖下去对你并没有好处,爱了就承认爱了,何必去计较谁爱得比较多?” “你……”席小小看着好友,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想反驳又不能反驳,只能轻咬着唇,像做错事的小孩。“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爱我……况且,若是爱了又如何?他能一辈子爱着我、疼着我,直到我们老时,还是如此吗?” 花小漾沉默一下,后来戳戳她的额头。“你忘了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吗?” 席小小愣了住,最后点了点头。“所以爱情不能长久,明知道以后会分手,那又为什么要谈恋爱?” “所以你一直否认爱情的存在。”花小漾看了看窗外。“怕受伤、怕未来不看好,所以你宁可躲躲藏藏。可是你却忘了,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没有一件事只会有一个结果。” 席小小倒抽一口气,双眸有些讶然。“你……” “不试,怎么会知道结果如何呢?”花小漾扯开一抹淡笑。 她踌躇好久,白玉的小手都快打结了。 “我好怕……”她终于说出真心话来了。“我害怕现在的生活会被改变,我害怕以后我会为另一个人改变,变得不再是我……小漾,若是你,你会接受京七郎吗?” “当然会。”花小漾毫不犹豫的点头。 她颓丧的垂下双肩。“说的也是,他是你哥哥……”自家人,总是护着自家人。 “不不不。”花小漾摇摇手指。“而是跟他交往没什么不好。我不是跟你说过龙宗门的历史了?而且,他很有钱,在日本算是有名的贵族。大姊,就算以后你跟他分手,你还可以跟他要求赡养费。” 席小小愣了住,不可思议的看着花小漾。“赡养费?你、你真的很死要钱耶!” 花小漾耸了耸肩。“我会把你的话当作是夸奖的。” “哼哼……”席小小白了她一眼后,想着花小漾对她所说的话。 “其实啊,这场恋爱里,你是最大的收获者耶,”花小漾像是在怂恿着她一般,“拿出勇气,好好去谈一场恋爱吧!有个又帅又专情的金主,结婚后他的财产是你的,要是不小心离婚了,还可以拿到分手费和赡养费咧!” “你思想很邪恶耶!”她没好气的瞪着好友。“连结局都想好了。” 花小漾耸耸肩、摊摊手。“其实,你别把太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往脑袋瓜塞,顺其自然不是很好吗?” 席小小哼哼声,不服气的抬起小脸道:“你每次都说的这么头头是道,真遇到爱情时,你会这么简单一头栽下去吗?” 花小漾轻扬笑容。“会呀!等我跟你一样,遇到真命天子时。” 她又再一次辩不过花小漾了…… 而她的真命天子,就是京七郎吗?忽然,她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填满了浓郁的甜蜜, “爱一个人不会很难,只要懂得放下自己的身段,用心去感受对方的存在,那么就会感觉到幸福的甜蜜。”花小漾朝席小小眨眨眼。“而你,是该正视幸福的定义了。” 席小小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思付着花小漾的言语。 只要放下她的身段,用心去感受…… 〓♀.xiting.org♂〓〓♀.xiting.org♂〓 阳光,自云端露了出来。 难得晴朗的天气,让席小小整个人舒服的伸了伸懒腰。 罢从病房走出来的她,漫步在医院的花园,看着不少病人正在做复健、散步,也见着老夫老妻、年少夫妻一同相携走在一块。 不管他们老少与否,这些夫妻、情侣的手都是紧紧的牵着。 这就是爱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另一半永远都守在自个儿的身边?席小小停下脚步,望着四周的景色。 风轻拂她的发丝,似乎在回应她的问题…… 爱一个人不会很难,只要懂得放下自己的身段,用心去感受对方的存在,那么就会感觉到幸福的甜蜜。 她又想花小漾的对话了。 有时候她不得不佩服好友的反应与机智,常常一语惊人,虽然花小漾在爱情上不一定也是如此的理智,可是……旁观者总是看得比当事人还要清楚。 或许如好友的话,放段,好好享受恋爱的感觉,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此时席小小想通了——那么就顺其自然吧!再抗拒下去,就显得太过于矫情了。毕竟她对京七郎也有好感,他也表明喜欢她了! 从一片阴霾的心情,转变成晴朗天气的席小小,脸上恢复了笑容。 她不想再留在原地踏着圈圈,思忖着幸福到底是什么模样,而是勇敢的去接受爱情的考验,体验着一切的酸甜苦辣。 爱情,本来就是一场冒险,也是一场赌注。 赌输了,大不了她不要玩而已。 展开笑靥的席小小,恢复了原本的心情。 和煦的阳光温暖了她的心,脚步也仿佛轻松起来。 当她走出医院大门,准备搭乘捷运回家时,忽然一个强劲力道将她的身子往后拉扯,使得她整个人往后倾去。 未能反应过来,她的鼻口突然窜入了一股浓郁的味道,接着,她四肢一软、神志一昏,就不省人事了。 “快,快将她带上车。”身着西装的彪形大汉,在席小小昏倒之际,急忙将她掳上一辆黑色的轿车。 待他们将她搬上车子后,轿车门一关,绝尘离去…… 夜深,沁凉, 京七郎出现在god的地盘上,手里拿着一封信,丢到桌面上。 god拿起一瞧,信中印着铅字,字里行间充满恐吓的意味。 “我要毁了董华一的一切。”京七郎的口气冷漠得如同一座冰山。 god挑了挑眉,将手中的信纸放回桌面上,“小小被董华一掳去当人质,要求交出小漾换人?” “不可能。”京七郎冷眸睨了god一眼。“董华一算什么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god望着京七郎的反应,嘴角有着难得的冷笑。“董华一确实是不想活命了,他这是在玩火自焚。” “死?”京七郎像是一只狡猾的豹子,扯扯嘴角。“死,对他是一种恩泽。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耙惹上龙宗门的堂主,死路不是唯一下场,生不如死才是对敌人最大的折磨。 “要怎么对付他?”god望着京七郎脸上不怀好意的冷笑,不解的问着。 “我要让董氏集团消失在这世界上。”京七郎眼里闪过一道冷锐。“尤其他以前怎么对待小漾,我也要一并还给他。” god思忖许久,点了头。“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支援龙先生到底。” 京七郎扯起难测的笑靥,心里的计画渐渐浮起…… 他要让董华一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xiting.org♂〓〓♀.xiting.org♂〓 被人迷昏的席小小,幽幽的醒了过来。 一醒来,她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双手、双脚全都被绑住了。 她深呼吸,逼自己冷静下来,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记得自己从医院走出来,然后有人猛然拉她一把,接下来她好像就昏迷不醒,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甚至不知道她已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席小小努力让自己站起来,来到门边,用力的以肩膀撞着紧闭的门扉。 “喂——”她大声的叫着,皱着眉尖。“有没有人呀?”她喊着,希望能引起注意,她想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不到半刻,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来,外头站了四名男子。 “你醒了?”站在最前头的中年男子,一双下垂的双眼盯着她,嘴角有着冷笑。 “你、你是谁?”席小小不记得见过这名男人,“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她无财、无色,干嘛绑架她? “我?我是董华一。”他轻笑一声。“绑架你的原因,是要以你交换花小漾。花小漾你应该认识吧?” 席小小倒抽一口气,原来他就是花小漾口中的那个坏人。 “哼。”她啐了一声。“你会不会抓错人了?花小漾是谁我不知道……” 董华一眯眸,大手往她脸颊一挥,赏了她一个巴掌。 “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别人骗我。”匆地,他脸上多了一股戾气。“你的身分我还不知道吗?你不仅是小漾的好友,还是京七郎的情人……” 席小小皱眉,一双圆眸瞪着他。“董华一,你这个人渣!你把小漾害得那么惨,如今还想对付她,你是不是人呀?” “我把小漾害得这么惨?”董华一冷笑一声。“这是她欠我的。母债子还,并没有什么不对。而且我对她还有养育之恩,她为我工作,并没什么不对。” “你这变态!”她皎紧牙根,嘴角因他那一巴掌而微肿、流血。 “上一代的恩怨关她什么事?就算她应该报答你,你却以毒品控制她,你根本比禽兽还不如!” 董华一伸出手,拽紧她一头长发。“臭小表,你的嘴可真利呀!” 席小小吃痛的皱紧眉尖,心里的怒气却一点一滴的累积。“对付你这种人,根本不用客气,像你这种人,进了地狱还会被嫌脏。” 董华一生气的将握在手中的头发,用力一扯,让席小小整个人狠狠地摔倒于地。“像我这种人有什么不对?当年要不是小漾的母亲背叛我,我也不会这么的狼狈,濒临快要破产的窘境。她为我工作有什么不对?” 席小小跌在地上,脸上有着不服气的表情。 “你这小表,凭什么指责我?”董华一睇了她一眼,从身后的部下手上接过一只针筒。“施打毒品没什么不好,只要肯好好为我工作,吃穿都不用愁。” “你、你……”看着他手上拿着注射筒,她的心里流过一阵的不安。“你想干嘛?” “我只是想让你好过一点。”董华一扯扯嘴角,冷漠的笑着,一步一步的接近她。“打一针,包准你快乐似神仙……” “走、走开!”她移动脚步,知道他想要施打毒品在她身上。 “别挣扎……”董华一笑如豺狼。“只是扎一针而已。” 他愈走愈近,席小小以为自己反抗不了,准备认命同时,忽然又有一阵的脚步声传来。 “老爷,你有必要这么对待她吗?”细腻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让董华一停下动作。 女子一出现,让大伙儿都傻了眼。 “小、小漾……”席小小皱起了眉尖。“你、你不是在医院吗?” “呵呵。”花小漾眨眨一双美眸。“为了你,我不得不赶来。” 为、为什么?席小小欲言又止,觉得事情有些怪异,然而却又说不出哪儿奇怪,只能紧皱眉尖,思考着其中的诡异。 “你?”董华一果然吓到了,没想到只经过一天,花小漾就主动回来了。 她这举动令人感到诡异…… “老爷,你不是要我回来吗?”花小漾吁了一口气,侧着头望着董华一。“不是说好他们要是把我送回来,就要将我的朋友放走吗?” 董华一眯眸。“你怎么进来的?” 花小漾耸了耸肩。“走大门。” 他感觉怪异,没想到门口的保镳,竟然让她这么容易就闯了进来。“不可能,外头这么多兄弟,岂能让你这么简单过关!” “唉唉。”花小漾推开烦人的保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过董华一手上的注射筒。“老爷,快点依照诺言,放了她吧!” “小漾,你真有胆子。”董华一眯眸,低咆:“你凭什么与我谈条件?你这个*蹄子,跟你母亲一样,不断的背叛我!”他大手一挥,想往花小漾的脸上掴去。 只是花小漾的身子出乎他意料外的轻盈,闪过了他的大掌,还莞尔一笑。“老爷,动手动脚的不好唷!”她笑眯了双眸,随后小手往耳后一抚,一条细长的银丝缠绕在她的手上。 在众人未来得及反应时,旁侧的保镳像是被蜘蛛盯上的猎物,手脚全被银丝缠绕,动也不动的定在原地。 董华一傻眼,不相信的盯着花小漾。“你……你不是小漾……”不是他一手培训出来的女人。 “宾果。”她灿烂一笑。“其实有没有易容好像都无所谓嘛!”与“花小漾”有着一模一样脸皮的女子嘟嘴嚷着。“这么简单的角色,有必要这么劳师动众吗?” “你、你是谁?”董华一惊惶的望着她,声音颤抖着。 “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她笑得好美,如同一朵罂粟,银丝像是有生命般的,她一动十指,银丝主动缠上了董华一的身子。“有胆子惹上龙宗门,就要有心理准备付出代价。” “你、你……”董华一似乎被恐惧缠身,声音微颤。 他全身一点一滴的被银丝缠绕,直到他再也动不了。 “我什么?”她的笑颜靠近他,然后举起手,往自己的脸皮一抓,抓起了人造的面皮,一张俏皮的小脸出现在他的面前。“嘻嘻,我不是小漾姊姊!” 连席小小也愣住了,原本的恐惧及反抗都不见,只是傻傻的呆望着前方。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席小小只能呆呆望着这陌生的女孩,将银丝紧紧的裹住董华一的手脚后,蹦蹦跳跳的来蹲在她的面前。 “嗨,姊姊。”女子有一张精致而甜美的可爱脸庞,她笑着打招呼。“我叫忆瞳,是七郎哥哥同父异母的妹妹,特地从日本被调来台湾救你的唷。” 虽然刚开始她很不愿意,但一听到台湾有好玩的事儿,她又违反了心意,兴高采烈的来到台湾出任务。 可是却没想到,只是一件很无聊的小事! 啧,太小看她的能力吧!还用上她的易容术…… 席小小回不了神,连自己被松绑都不知情,呆呆的跪坐在地上。 直到外头陆陆续续进来几名大汉,一抹熟悉的身影也窜入她的双眸时,她才有点反应。 京七郎一见到席小小,马上将她往怀里一揽,吸取她身上的味道,确定她安然无恙。“你没事吧?” 全身无力的席小小,只能倚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 “我、我……”她一句话也说不好,最后只能哇地一声地哭了出来。 众人愣住,望着哭得梨花带泪的席小小。 “没事的,别哭。” 包出乎意料之外的,京七郎竟然有耐心的安抚着席小小。 忆瞳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眨眼数次,才相信这是真的。 为了留下眼前精采的画面,她拿出轻巧的数位相机,悄悄地拍下这幕。 嘻,难得的画面,不拍太可惜了。 而一场的闹剧,就这么简单的收拾完毕了—— 第十章 席小小回到公寓后,手上捧着热可可,侧着头与眼前的女孩儿大眼瞪小眼。 经过京七郎的说明,才知道这女孩儿是连夜从日本赶来,连休息都没休息,就只是为了救她。 这时她也才知道,龙宗门其实是一个传奇的组织,隐藏了很多的高手。 只是,教忆瞳气结的是,这次的事件连一点挑战性也没有,一下子就让她收拾的清洁溜溜。 害她不觉得是来出任务,而是来搞笑的。 “七郎哥哥,我觉得自己好像是玩具。”忆瞳嘟着小嘴,恁是不高兴的说着。“什么任务呀?我觉得好丢脸……”对付那种比猫还弱的对手,将成了她辉煌战绩中的一大污点了。 至于董华一的下场,当然是自食恶果。 不但短短一天的时间,董氏集团爆出了倒闭的真相,董华一还让警方在他的住处扫出了价值几千万的毒品。 董华一最后的下落当然就是——坐牢。 只是坐牢根本就便宜了董华一,于是京七郎在他身上注射了一种由动物改造的基因药剂,虽然不致会置人于死地,可当那基因在体内乱窜时,却是比死还不如。 因此董华一在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情况下,度过他的残生。 “少罗嗦。”京七郎眯眸。“若你不易容混进去,会引起一场混战。” “哪会呀!”忆瞳哼了哼声。“堂口那么多手下,随便调一批就能铲了那老家伙,干嘛要我跑来台湾丢脸?” “我没耐性等。”京七郎睨了她一眼。“时间不早了,你该回饭店去了。” “你在下逐客令哦?”忆瞳睨着他,笑呵呵的问着。 “滚。”他的口气又冷又硬,不容一丝的拒绝。 “呃……”席小小头一次见京七郎态度这么坚决,于是忍不住跳出来道:“忆瞳可以留下来呀,反正我和她都是女孩子,可以一起睡……” 忆瞳皱皱小鼻。“是嘛、是嘛!干嘛这么不近人情嘛!”嘻,这未来的嫂子还蛮好的,她喜欢她。 “滚。”京七郎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银枪,毫不留情的指着忆瞳的太阳穴。“你知道我从来不开玩笑的。” 忆瞳吐了吐舌头,看来京七郎哥哥是玩真的。“好嘛,不玩了。”她站起身子,与席小小版别,乖乖的离开公寓。 席小小还想挽留忆瞳,却被京七郎阻止了。 “你怎么这不近人情?忆瞳可是你妹妹耶。”她嘟着小嘴,感觉自己没尽到地主之谊。 “那又如何?别理她。”京七郎收起银枪,坐在沙发上,一双细眸热烈的盯着她瞧。“怎么?我救了你,你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 席小小睨了他一眼,双眸溜了溜,尔后才又鼓起小脸,劈里啪啦的骂了一大串:“说到这个我就生气,明明不关我的事,我为什么会被抓去当人质呀?我被人抓去已经很可怜了耶!你还一副我要感谢你的模样……你想太多了啦!” 哼哼,就算她有点感动,他在第一时间就想到去救她,可是她就是会害怕…… “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她气呼呼而涨红的小脸。 她站在他的面前,一声不吭,接着滴答滴答——落下了颗颗泪珠。 他拢拢眉尖,大手抬起,覆在她的脸颊上。“哭什么?” “我、我其实好害怕……”她呜咽说着,尽情的以眼泪宣泄情绪。“好怕真的就这么死在坏人的手里,好怕、好怕你不会来救我。” “傻瓜。”他将她拉往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我说过我要保护你,不可能不去救你的。” 她吸吸鼻子。“其实我更怕,如果我死了,就不能告诉你一件事……” “嗯?”他眯眸,望着她梨花带泪的模样。“你想告诉我什么?” “就是……”倏地,她脸一红。“其实,我那天去医院跟小漾谈了一下午,终于发现自己的心情。” 京七郎沉默,然而一双黑眸却有着难掩的火焰。“你爱上了我,是不是?” 她脸颊飞添两朵红晕。“我、我想了好久,若是再迟疑下去,是不是就会永远开不了口。”小手把玩着他的衣角,难得表现出羞怯。 “我一直在等你说。”他拾起她的小脸。 “可、可是……”她眼里带着着急。“你一点也不像爱上我的样子。”她嘟起小嘴,有些不满的说着。“别人谈恋爱是很甜蜜的感觉,可是我们在一起就只会吵架,根本不像一对恋人……” “但你不能否认,这就是我们培养感情的方式。”他的食指抚着她丰满的唇瓣,轻声道。“透过吵架,我才知道你纯真的一面,坦荡荡的相处,不好吗?” “也、也不是不好啦!”她叹了一口气。“只是……你根本不符合我心中优质男人的条件呀!” 京七郎一听,俊眉挑了挑。“说说你心中优质男人的条件。” “要长得帅、温柔多金、专情,而且要对我百依百顺。”她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而且哦,还要很疼我,像个宝贝似的把我捧在手上宠着。” 京七郎冷笑一声,像是嗤笑她的天真。“你大概……小说写多了。” “喂!”她嘟起红澄泼的小嘴。“我是很认真在说的。你除了长得漂亮、有点钱之外,其他的,你一项也不及格。”她朝他哼了哼声。“所以,我随时可以把你三振出局,另觅其他比你好的男人。” 他以右掌扣紧她的下颚,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如果你还有心思去找别的男人的话,我倒是不反对。” “啊?”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他的俊颜渐渐的接近她,接着便覆上如同樱桃般的红唇。 听不懂,那就让她亲身体验吧! 〓♀.xiting.org♂〓〓♀.xiting.org♂〓 为什么做完爱,全身会像被拆过又组合回去一样,彷佛身子都不是自己的?席小小拖着欢爱过的身子,无力的坐在客厅。 呜呜……这比她赶稿时还要累呀!她将自己陷入柔软的沙发里,望着手臂上的“乌青”。 说“乌青”也不是,这是京七郎索爱的痕迹,在她身上种下的“草莓”呀! 唉唉,还好最近她没要出门,要不然带着身上这一身的战绩,她脸皮可薄得很,根本不敢踏出去一步呢! 坐在客厅的她,嘟着小嘴埋怨着,脑子也一直回想着昨日的情节,彷佛,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唉,昨天,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勇气开口问他,是不是要回去日本了 要是他回去日本,那么两人刚萌芽的恋情,也会就此断了吧! 这就是她初恋的结局吗?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算她找到了幸福的感觉又如何呢?最后,还不是要尝到失望的痛楚。 这就是人生吧? “小东西,你在想什么?”长发流泄身后的京七郎,下半身只围着浴巾,跑到她的面前。“想得这么出神?” 她抬起一张哀戚的小脸,望着他一张俊颜,却又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更问不出他是否要回去的问题。 若是一问,他要是给她令她伤心欲绝的答案呢? “怎么了?”见她的小脸有着万般的苦恼,他坐在她的身边,将刚沐浴完,充满香气的她拥入怀里。“是不是我弄痛你了,在生气?” 她一听,红了脸。“才、才不是!” “那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京七郎挑起她的下巴,要她与他正眼相看,不准她隐瞒半分。 思忖许久,席小小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算了吧!所以……我们上床的事,就当作没有发生。” 因为她实在没办法想像,要是他回了日本,她要怎么和他谈远距离恋爱呀! 京七郎怒气顿时填满了眉宇。“解释清楚你的话!”他气,气她竟然“享用”完他后,就像丢抹布般的丢个老远。 “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不适合。”面对他的怒气,她声如蚊蚋,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哪里不适合?”他挑眉。“昨晚我们是如此的契合,你还要求我不要停……不是吗?”他邪恶的故意扭曲她的话。 “厚……”她嘟着小嘴,这死!“我又不是跟你说这件事。” “那不然是说哪件事?”他冷冷的问着。“你休想与我上床后,将我弃之如敝屣,那是不可能的事。” 她没好气的瞪着他。“我又没有。” “你明明就有。”头一次,他和女人上床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淘汰了。 “我只是认为,我没有把握和你谈远距离恋爱。”她闷闷的说出心里的话。 京七郎眯眸,问道:“说明白一点。” “你和小漾不是重逢了吗?这么一来,你不是要带她回日本了吗?”她嘟着小嘴说,非常、非常的委屈。 “然后?” “然后就是……”她的双手互绞着,像是在挣扎什么似的。“你不是说要回去吗?那我们又说要在一起,这样就一定要谈远距离恋爱。可是这么一来,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吃呀?所以,长痛不如短痛算了。” “你……”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小妮子的脑袋里,老是装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现在,我不只要将小漾带回日本,还要多带你这个小麻烦精回去。”他以食指点了她的鼻尖。 她惊愣的抬头,有些讶异。“啊?” “啊什么?”他吁了一口气。“你是我的人了,难道不应该嫁鸡随鸡吗?” “我、我才没有说要嫁给你。”不知为什么,她竟然为这小小的一句话,又红了粉颊。 “那我只好一直留在台湾,等你点头答应了。”他扯扯嘴角,眼里充满着深情。“我不会一个人回去日本的。” 他一个人过日子太久、太久了,现在,他想要一个能陪他走一辈子的伴侣,与他一同过着幸福的日子…… 席小小微张着小口,表情震惊不已,可最后,扬开了大大的笑颜。 “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奇怪,她突然感觉自己很幸福。 “傻瓜,这种问题还要问吗?”他无奈的望着她,“除了爱,没有别的解释了。” 她主动的圈住他的颈子。“你能保证爱我一辈子吗?”对于爱情,她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以及更多的不安全感。 “要怎么让你相信,我会爱你一辈子?”他反问着她。 她低头沉思一会儿,最后抬起小脸,高傲的说:“男人有钱就会作怪,所以,如果我们真有一天结婚的话,那你就把一半的财产给我。若你花心出轨,我就要和你离婚,一离婚,我要你的财产再分三分之二给我,每个月给我的赡养费至少要十万。” 他啧了啧声。“你是土匪转世的吗?” “错,我这叫作捍卫女人的权利。”讲明白一点,骨子里的她,还是有拜金的倾向。 毕竟总不能教她到时候人财两空吧! “若你愿意马上跟我结婚,那我二话不说,将我名下财产全都转移到你的名下。”他也不是省油之灯,先将她拐回日本再说。 唔……这条件好令人心动呀!席小小抬眸望着他,心有点动摇。 “小东西,你可以考虑一下。”他吻着她的额际。“只是我不希望你再提到分手或是离开,我不会答应的。” “哦。”她乖乖地倚在他的胸膛里。 笨蛋才会跟他分手呢! 只是,现在的她好烦恼哦! 到底要不要马上嫁给他呀?若是嫁给他,他那数不清财产就全是她的。 可是,她还年轻,还不想嫁人呐! 唉唷,好烦人哦!想得她的头有点疼了。 怎办?嫁?不嫁? 不过,看来刁蛮的小猫咪,最后还是逃不过恶魔的手中…… 编注:欲知关彻绎与伍荚莲之情事,请翻开贪欢系列444《另类拜金女系列》四之一“拜金纯情女”。 欲知袁真一与冷樱之情事,请翻开贪欢系列450《另类拜金女系列》四之二“拜金娇娇女”。 欲知步辕亦与连雁婷之情事,靖翻阅贪欢系列473《另类拜金女系列》四之三“拜金糊涂女”。 同系列小说阅读: 另类拜金女1:拜金纯情女 另类拜金女2:拜金娇娇女 另类拜金女3:拜金胡涂女 另类拜金女4:拜金刁蛮女 另类拜金女番外篇:拜金双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