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人基地》 一 序言 自从人类有文字记载以来,关于外星人的传说一直没有中断过。包括埃及古老的金字塔,都有科学家认为是外星人所为。其基本观点是古代人没有能力建造那样雄伟的高塔,更有甚者研究发现筑塔的巨石并非天然石头,而是人造水泥,因为在石头中发现了毛发。外星人光顾地球的最直接证据是国内外频繁发现的飞碟,许多现象科学家不能解释。前苏联,美国,英国等空军都曾与飞碟相遇。据传美国,苏联都秘密保留外星人遗体。前一些时期网上发布了越南人截获的外星人遗体,头大身小与地球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这些是真的吗?迄今为止没有任何官方的说法。然而越来越多的古怪神秘遗迹说明外星人不断造访地球。 壬午年七月,一篇游记哄动了整个中国大地。其中介绍说在中国北方的太行山区,距著名的佛教胜地五台山约三百里处,发现了多处神秘遗迹,不但奇特古怪,而非人力能为。(..info好看的小说)一时传的沸沸扬扬,人们见面不再问彩票股票,而是问你听说外星人了吗?你听说太行山发现了外星人遗迹了吗?外星人来地球干什么,它们在那里有基地吗? 总之,人们既兴奋又怀疑。如果是真的,那么太行山在远古时期,就是外星人在地球的一个基地,说明那里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一定有地球人不知道的事情在那里发生。一篇报道竟然引起了远在美国的朋友的关注,不时打电话询问,到底是不是真的? 笔者带着疑问前往传说中的太行山外星人基地实地调查探访。希望把看到的,听说的介绍给急于了解事实真相的朋友们。 神秘古怪的外星人遗迹,椐传出现在太行山中部地区,绵延几百里.那里现在有公路通过,具体位置不祥.当地人不愿对外公布,怕的是担心人们一旦知道,蜂拥而来的人会破坏那里的生态,打破他们祖祖辈辈宁静的生活。 太行山的地貌,咋一看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夏天绿水青山,漫山遍野都是油松桦树,许多村子里可以看到千年古槐。有一个村子竟发现几棵古老的橡树,这在太行山区并不多见。 外星人基地遗迹有许多处,初步分析看,他们不但多次在那里着陆,而且在那里搞某种研究,生活;还有事实证明他们乘坐的飞碟曾经在那里出事......八月初,笔者携带探访物品,只身踏上了太行山外星人基地。 二 神秘的古村落 传说中的外星人基地遗迹,分布在方圆一百多里的范围之内。在其中有许多小的自然村,各有不同的特色,大多依山而立,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大约在基地中心位置,有一个村子不同寻常,地貌也有些奇特。太行山山脉纵横交错本没有什么规律,可是这里却神差鬼使形成了一个以这个村子为中心长约50里宽5里的槽形盆地。村子背靠的山脉左右环抱齐头相向,于河边嘎然而止。中间有一个一百米直径的圆形山丘,远处望去活生生二龙戏珠于桑园河岸。村子对面的山斧劈刀削一律汉白玉,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立在河的西岸。 这个村子有五十户人家,人们祖祖辈辈以居风水宝地自豪。自然形成的山水地貌,无论怎样好,与外星人能有什么关系呢?走访了几位长者,了解了其中的一些奥秘。靠近二龙戏珠的河岸有一开阔地,这个村子就坐落在这一开阔地上。正对着珠子有两座四合院,东西相连相互贯通。过去是地主的庄园,因为风水好穷人与此无缘。奥秘在于建造此处房子时,这里一片碎石,挖开地基发现地上有用一尺见方青砖砌筑的直径三十丈圆圈。一直到现在人们不得而知。如果是古人遗迹,那么古人在这里干什么?一直到近几年传说外星人的事,人们才与外星人联系在一起,相信这是外星人所为,尽管还不知道外星人在这里做过什么。随后便发现,巨大的二龙戏珠多处有人工雕刻的痕迹,可是那又非人力能为。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个村子并不叫二龙戏珠,也于这块风水宝地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村子的名字叫奶奶庙。 三 奶奶庙与圣水泉 这一带山区依稀建有土地庙,山神庙,五道庙,甚至有关帝庙,老爷庙,惟独这个村子有一座庙叫奶奶庙。村子因庙得名。庙建于两河交汇处的一山坡脚下,恰居三岔路口,坐北朝南,其阔三间,白墙黑瓦,显得端庄肃穆。庙内有一泥塑的白发老奶奶端庄微笑,看起来十分慈祥。塑像前有一巨大石制香炉,前来进香的人络绎不绝,常年香烟缭绕。庙墙及房檐均油漆彩绘,龙飞凤舞极其精致。庙院两侧千年古柏昂首挺立。院内立有一汉白玉石碑,记载此庙最早修建于明朝年间,解放前夕因坍塌重建。 重建此庙时,发现了一座地宫,宫内有一块石碑记述了元朝鞑靼人曾统治这一带,因施酷刑,被当地人于农历八月十五杀掉,传称八月十五杀鞑子。并记载了有两釜元宝藏于十五日镜上。宫内除了石碑空空如也,也没有发现曾经被盗的痕迹。人们为了寻宝在周围胡乱发掘,始终没有任何线索。后来五台山有一僧人云游到此,听说后做了详细勘察,终于破解了“十五日镜上”之意。原来在地宫的河西对面的山上有一块巨大的洁白马牙石方方正正,和尚说那就是一面镜子,八月十五太阳由此落下时照到地宫山坡上的位置,就是藏宝之地。 果然在山坡上挖出一个山洞,几经搜索也没有发现元宝,只在洞内发现几块柏木碎片,上面有一些烙印的曲线符号,没有人理解记录的是什么。地宫的发现与奶奶庙看似没有任何联系。 在庙的右侧有一棵约可四人合抱的核桃树,树的旁边有一眼一丈见底的浅井,名曰圣水泉。传说明朝年间这里发生瘟疫,严重时尸体来不及掩埋,活人便倒下了。绝村绝户已不鲜见。一天村里来了一位白发老妪,对人们说核桃树下有圣水,喝了可免瘟除灾。人们都说这是个疯子。可是不一会老妪不见了,人们才立刻醒悟,一定是神仙来指点了。大家七手八脚挖开碎石,果然一股清泉外冒。人们争先给病人喝下,病人真的奇迹般好了。发现圣水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十里八乡都来讨水喝,以至后来百里闻名。 当地人为了纪念白发老奶奶,随后修建了庙宇塑像,再到后来村子的名称大家都叫奶奶庙。 03年闹非典,百里之外人们开车来这里取水,日夜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奶奶庙与圣水泉好象与外星人没有什么联系,可是地宫发现的柏木板上烙刻的符号是什么,是外星人的什么信号吗?据说指导挖宝的就是举罗汉,他在回五台山途经骆驼安问路时遇俗女蔑视,一气之下就地坐化,变成一尊铁罗汉。这些都是真的,骆驼安离奶奶庙约八十里。 四 外星人之墓 位于奶奶庙右侧约一公里处,分别在桑园河的两岸,成品字形发现三座怪异古墓。三座墓分别依山而建,具体建墓的地名,当地人分别叫坟台,大台,后台。从外观地形看来,三处位置大体上在同一水平线上。其土质均为山体冲积泥沙;可以看出,在久远的过去,这三处同为一块平地,由于多年河水冲刷,形成了宽约两百米河床。 古墓发现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当时并未引起人们注意。现在仍然隐藏与地下,人们年年月月在其上耕种收获,没有一点异常。随着外星人造访地球的消息不断传来,人们开始对这里的怪异古迹发生了兴趣。一些思想激进的人坚信这些都是外星人遗迹,根本不是古人所为。持这种观点的人的主要依据是:这里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还是羊肠小道,人们耕种出行全靠肩抗背驮,家家烧柴火做饭,过着十分原始的生活,根本不可能留下如此精制奇特的墓穴。这里的年长者却是这样叙述的:没有任何文字记载,可是祖辈历代都传说夜灭元朝,八月十五杀鞑子的故事。 元朝时这里由鞑靼人统治,十户人家共用一把菜刀,人活到六十,必须到墓穴中生活,一天三顿饭有其家人送去。每送一顿饭垒一块砖,墓成圆形尖顶,直到墓口完全封闭为止。(..info无弹窗广告)一天,送饭的儿子愁眉不展,咳声叹气;父亲说,不想送饭你就把墓口堵上吧,叹什么气呀!儿子说不是这样,最近洋人牵来一个动物,有牛那么大,没有犄角,肚大腿短,鞑子叫人辨认,若说不出就要砍头,谁也不认识,已经死了好几个人,明天轮到孩儿了,只怕给你老人家送不了饭了,因此孩儿发愁。父亲略一思索便说,这样吧,明天你去时在袖筒里藏一只猫,见到那个动物你就捏一下,听到猫叫如果它后退,你就说这是老鼠。按照父亲的办法,果然这个怪物是老鼠。问其原由说是他父亲告诉的,鞑子觉得还是老人知道的事多,六十不应该活埋。此后这一带便废除了这一恶俗。因此这种墓相传叫花甲墓,这里的人俗称花花墓。 这只是民间的流传,历史文献没有任何相关的记载。为了弄清真相,我一再请求打开墓允许我看看。这里的村长十分谨慎神秘,约定不许拍照不许外传,答应后派人打开了位于坟台的墓穴。这里是一片平地,每年种植小麦玉米,看不出有任何异常。在地的中央,挖开土约三尺深,有一汉白玉石板,这就是墓盖。往下看墓成桃形,用方砖砌成。上下没有任何可攀登之物,笔者随绳子下去观察,墓地光滑平整,一律用尺余方砖砌筑,墓底直径九尺,高九尺,墓口约三尺,圆形。墓内没有任何通道,如果人死后无法进入墓内,花甲墓的传说得到了印证。询问当地人,当时打开墓穴发现了什么?说只有一副骨架,头盖骨是成年大,身骨及四肢象儿童。其它什么也没有。为了尊重古人,当时移葬在了山坡上,具体位置没有标记。当时没有任何人在意,只是最近发生疑问。怀疑外星人墓依据:第一,花甲墓没有史书记载;第二,骨架形似外星人。真相需要继续调查。 五 奇怪的长城 位于外星人墓西北三公里处,有一段石头筑的长城。 说是长城,其实就是石头堆砌的宽约两米,长一公里的一段石墙,大部分已经坍塌,当时高度不足两米。当地人祖祖辈辈相传称其为长城。 这里山峰比较平缓,石墙就砌在一段南北走向的山梁上。垒砌石墙的石头,没有人工雕刻的痕迹,约一米见方,也看不出采自何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周围山脉石系一般为花岗岩及各种杂石,与城墙的汉白玉截然不同。堆砌长城的石块光滑平整,互相之间没有用白灰或糯米之类的东西粘合,从残留的断垣残壁可以看出来,当时十分精密,几乎没有什么缝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家知道,古代的长城,不管那一朝修建的目的都是为了抵抗他国入侵。登山跨河节节相连,延绵不断。可是这里的长城非常奇特,只有约一公里长,周围数百公里没有任何长城的踪迹。这样就产生了一个疑问:这段长城是什么朝代建的,修建它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御敌,为什么只有这么一段?何况这里荒山野岭,古代即无人踪迹也无路。根本不是什么要塞,阻挡谁?再则这里的石头来自何处,如何开采,又用什么工具搬来?种种疑问无人能够解释清楚。 随着外星人访问地球的消息传来,引起了更多的人对城墙发生了兴趣。因此也就发现了更大的谜团。站在更高的山峰上观望这段长城,可以清晰的看出,长城不是简单的建在山岭上,而是一头直,一头弯呈勺形,是一个明显的北斗星图案。虽大部已坍塌,仍依稀可见。从种种迹象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古代城墙,而是外星人作的某种标记。 现在当地人也在络绎不绝地进行探查考究。城墙藏有某种信息和秘密是不言而喻的。 六 仙人寨 怪异城墙一带,已是高山峻岭,周围完全是原始森林。即使在村子边上只保留下一些原始次森林植物,但古代遗留下的巨大树木,如橡树,槐树及楸树还是随处可见。离开村子不远,就是高峡怪崖,单人独往,顿觉毛骨悚然。 仙人寨是这里的人们家喻户晓的奇异地方,它不是普通农寨,也不是古代兵荒马乱遗失荒废的村落。仙人寨没有路,它隐藏在原始森林深处,距奶奶庙约二十里,正好在古长城的西面约五里的地方。没有任何文字记载,人们口传,解放前到现在,只有几个采药人上过寨子。这倒不是因为寨子恐怖或路途遥远,也不是因为当地人禁止,而是因为寨子建在一座独立高耸的山峰上,没有路,一般人无法上去。我只得寻访健在的采药人了解情况。 几经打听,终于在离奶奶庙五里的一个村子叫桑园,找到一个韩姓老人。他曾在上世纪六十年代采药时登上山顶。老人快七十了,说明来意显得非常热情,我请他介绍情况。 “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冒失鬼,哪里危险哪里去。多年上山采药,这里的山峰都去过。仙人寨是我们这里的人的叫法,那不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那里没有路,谁也上不去。我就是因为好奇,在六二年的时候攀登上去的。”老人有些神情诡异的说。 “老人家,你能领我去看看吗?我是专门来调查此事的”我贸然请求道。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好象颇感意外。 “我是无论如何也上不去了。这样吧,找一个年轻人,我领你们一起去。” 事情比我预料的顺利,我们按照老人的吩咐准备了绳索等攀登工具,翌日天刚亮就出发了。 老人走起路来腿脚已不是十分利索,但从小在山里长大,爬山仍向走平地一样。我们一路翻岭过溪穿梭在桦树林中。 没走多长时间,我们来到一个峡谷,这里崖壁直立,宽不过十米,高却有四十米。 “这里叫锁道崖,是通山西的必经之路,八十年代时有食人蟒在这里出没。许多人都看到过,有檩条那么粗,吓的人们很长时间不敢从这里过。”老人介绍道。 走在这里本来就阴森恐怖,他的话使我顿觉头皮发麻。 “不用害怕,好多年没有踪迹了。”随同的小伙子安慰我。 我边走边观察,这个峡谷好象是山体的一个巨大裂缝,长有一公里,如果开发成一个旅游区也许…正思考时,我们走出了峡谷。爬上一个山坡后,在一棵高大的椴树下,我们坐下来休息。 “看吧,那里就是仙人奇峰。”老人手指前方说。 我随老人手指方向望去,约在两公里处,有一座山峰象一根柱子矗立在环山丛中,山峰的顶部云雾缭绕。我拿出望远镜观察,山峰直立挺拔,近似圆形,峰的底部是平缓的山坡,顶部是平的,上面长满了各种植物。周围的山峰错落有致,一片林海茫茫,仙人峰就象大海中的一根旗杆高高耸立在那里。从这里看来根本无法攀登。 老人抽了一袋烟,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微笑着说:“不要发呆了,我们走吧。”我们背了随身物品,按照老人指引的路线,朝仙人峰走去。 约有一顿饭工夫,我们来到了峰下。我举目仰望,仙人峰有二十层楼高,如斧劈刀削直插云霄。圆形山峰,直径有四十米。 “老人家,我们没法上去呀。”我颇感失望的说道。 “跟我来吧!”老人说着把我们领到了峰的背面。这里有一条纵向裂缝,感觉也不是十分陡峭,裂缝中垂下许多藤类植物。 “当年我就是从这里攀登上去的。没有这些山葡萄和葛藤,谁也上不去。”老人手指着裂缝说。我们决定,随同来得小伙子先上,系好绳子我再上。 他们都是山里人,不但手脚利索,胆子也大。按照老人说的方法,不一会小伙子就上去了。我系好安全绳一步步向上攀登,葡萄藤和葛藤有胳膊那么粗,很结实。靠好奇心的驱使我终于攀到了峰顶。 平缓的峰顶面积有两亩多,到处杂草丛生,荆棘遍地。在中心位置有一座圆形的石头房子,虽经千百年风雨浸蚀,依然完好。房子有三米直径,房顶呈尖形,就象一个很大的瓜皮帽子扣在峰顶上。 房子是黑色的,小伙子说他们这一带没有这样的石头。房子的右侧有一个圆盘状的东西,直径有五六米,小伙子说应该是仙人用的碾子吧。我看这是碟状的东西,用手敲击有类似金属声。飞碟,也许这就是飞碟,我突然意识到。转身四周观察,此外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我拿望远镜向远处了望,古城墙象北斗星摆在山岭上。四周的白云与森林融合在一起。“你说这是仙人住过的地方吗?”我问小伙子。 “祖辈都这么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奇怪,确实奇怪。这决不是人居住过的地方,这里没有水,人不能生活,我心里想。 “太阳已经偏西了我们下去吧。” “好吧,老人还在下边等着呢,”我答应道。 长话短说。下来后我问老人,“你当时上去看到了什么?” “就是一座房子,一盘碾子,其它什么也没有。” “没有水他们如何生活呢?” “所以我们这里流传叫仙人寨。” 迷,这确是一个迷。这里很可能是外星人的一个基地,当地人多数没有文化,也少与外界联系,所以没有细想这些。 “你们这里确实很奇怪,还有其它地方吗?”我坐在老人旁边攀谈起来。 “还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恐怕你一个月也看不完,”老人很自豪的说。 “那以后还要多麻烦你老人家。” “啊,没什么。”老人笑了。 七 魔鬼洞 沿桑圆河逆流而上,大约五六公里的地方,有一条支流,叫龙巴溪。(..info好看的小说)那里的山名很奇特,因为象龙的尾巴,所以山就叫龙巴山。由北向南的山依次叫北龙巴,中龙巴,南龙巴。本文所说的魔鬼洞,就在南龙巴山。这里山高沟深,榛子树遍地,除常见的橡树古槐之类,还生长一种稀有植物,别的地方没有发现过,它有类似竹子一样的节,外观不是圆形,而是呈六瓣梅花状,不知植物学上叫什么名字,当地人叫它六道木。 七月的北方已是赤日炎炎,进入盛夏。可这里是深山老林,依然十分凉爽。尤其是夜间,既无蚊蝇叮咬,又十分宁静。怪不得神仙经常在这里出没;外星人在这里登陆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与几位向导,带了探险工具,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向魔鬼洞走去。 “为什么叫魔鬼洞,难道真的有魔鬼吗?”我边走边问随同的向导。 “以前有人看见过,传说是眼突,嘴大,没有下巴,”年长的向导说,“我们虽然没有看到,可是这里发生的许多怪异现象,使人感到不寒而栗,都与这个魔鬼洞有关。近年又说压根就不是魔鬼,从古到今这里就是外星人基地,只是人类膨胀与它们发生了冲突。” 说话间我们来到一个支差,这里就是南龙巴山。在山的脚下,小溪边,有一座小房子隐藏在树荫下,房子已经坍塌,只留了残垣断壁。 “这是山神庙吧”我手指问道。 “不是,这是躲避日本鬼子时住过的,转七十年了,房子都倒塌了。”老人若有所思的说。 已进入深山区,完全没有路了。我们几个只能在树林中来回攀爬。 太阳升起有一竿子高了,我们终于来到了魔鬼洞口。大家坐下来休息,我立即观察这里的地形。 魔鬼洞位于南龙巴山的中上部背阴面,这里地形开阔,没有任何山峰阻挡,是盆地的西侧面,山上树木茂盛。我拿起望远镜远眺,古长城忽隐忽现,仙人寨远远的屹立在正北方,周围林海茫茫,形成了一片很大的开阔地。看到这些情况,我寻思这里确实适合飞行器起降,说魔鬼洞也好,外星人基地也好,并非空穴来风。可是看到眼前已经荒芜的几块梯田,不禁纳闷起来,难道外星人还在这里种地吗?我疑惑的问起向导。 “这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第二生产队开垦的土地,种了两年就荒废了。” “因为土地不肥沃吗?” “不是。因为这里夜间经常有魔鬼出没。我们山里人种的多是山坡地,用的肥料是羊粪,春天的时候羊群在地里过夜,叫卧地,黑夜需要派人看守,防止羊走失。这里的地刚开垦时,头一年卧地就莫名其妙丢了几只羊,没有任何踪迹,也没有野兽活动的痕迹。为此看羊人受了处分,其他地方卧地从未发生过此类事情,因为羊在夜间是不单独活动的。第二年卧地时发生了恐怖事件,魔鬼出现了!” “有人看到了魔鬼吗?” “不是看到了魔鬼,是魔鬼同时卡住了两个看羊人的脖子。那天晚上没有月光,半夜时分,两人同时感到喘不过气来,开始两人以为是梦魇,他们都是五十多岁的人,胆子大根本不在乎。过了一个时辰,到了后半夜,正在似睡非睡时,听到一声怪叫,突然羊群大叫着四处奔跑,他们正要起身时,忽然觉得浑身瘫软,喉咙好象被什么东西卡住,别说喊叫了,气也出不出来。这次两人惊出一身冷汗,就这样他俩相依坐到天亮。” “那后来呢?” “接连几天都有奇怪事情发生,可是那时在抓阶级斗争新动向,又在破除迷信,也没有人敢声张。但是地不敢种了,后来就废弃了。” “也许是自己吓唬自己吧。”我故做镇静的说。 “可不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桑圆村夜里派人浇地,当天夜晚月色朦胧,浇地的两个人同时看到有夜游神从洞中出来,象飞一样向仙人寨方向驶去。” “有这么神奇吗?” “这是真的,其中一个第二年莫名其妙地死去了,另外一个多年瘫痪在床。” 看样子,这里不但有外星人遗迹,很可能在几十年前还有外星人在这里活动。这里山民淳朴,他们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欺骗我,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他们随口编造的故事。 “我们看洞吧,你们进去过吗?” “生产队时组织人探测过,深不见底。” “啊,原来是这样。” 我们一起来到洞口,四周都是灌木,仔细观察洞口高约一米五,圆形,洞壁有明显的人工雕刻的痕迹,这不是天然洞穴。洞壁长满了苔类植物。我们几个先后进入洞中,没走几步,里边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急忙打开了手电。这时听到洞里有吱吱乱叫声,我正要仔细观察是什么东西,突然一股黑云喷射出来,我大叫一声晕倒在地。等我醒过来时,他们对着我发笑。 “刚才那是蝙蝠,看把你吓的!”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么多蝙蝠啊,确实把我吓了一跳。” “我们第一次进洞时逮了足有一麻袋蝙蝠,也不知哪来那么多。” 我们壮壮胆继续向前探索。走了有三十米,发现洞壁光滑,人工凿刻的痕迹清晰可见。这时向导对我说,我们不能再向前走了,前边洞开始向下弯曲变成垂直的了,不小心会把我们掉进去。我们原地坐下来,隐约可以听到一种什么声音,有节奏传来。我随手拿起一块石头向洞里掷去,过了有五六秒才听到回声。看样子洞垂直至少有五六百米深。无论如何我们没有办法探到洞底的情况了。这洞到底是做什么用的,难道真是外星人建造的吗,它们在这里做过什么?一切不得而知!只待以后的探险者做详细考察了。我们正休息,忽然闻到一股焦糊味,觉得十分诧异,年长的向导脸上立刻露出了明显的恐怖表情。 “我们快出去吧,这不是久留之地。” 在惶恐中我们迅速逃出了石洞。 这时太阳已经升高了,周围依然十分寂静。所谓的魔鬼洞,很可能是外星人搞某种研究的基地,他们有超自然的能力,在我们看来不可思议,往往把他们当作魔鬼。 我们收拾了随身用具,中午时分离开了魔鬼洞穴。 八 天化梁上古营盘 这里的神秘地方越来越多,先前疑惑的心情一点也没有了。我确信外星人不但登陆地球,而且在地球做科学实验。在中国也许有几个基地,而太行山这个基地使用了相当长的时间。从各处奇怪的遗迹看来,我们还无法知道他们曾经在这里做过什么试验,也不知道他们根据地球的什么特征在这里多次登陆。 经过多日的调查走访,使我激动不已;就在我准备坐下来整理这些资料,发给与我一样对外星人感兴趣的朋友们了解研究时,这里的村民却以异样的神情讥笑我没有见识,看到一点外星人遗迹不应该那样激动。我对他们说的大话感到目瞪口呆,这许多遗迹足以说明外星人造访过这里,难道还有更直接,更大规模的遗迹不成? 村民们说你看到的只是外星人在这里工作生活的一部分,他们在这里登陆的地点你还没有看到,还有他们乘坐的飞碟曾经在这里出事啊,突然我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如果他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可是最直接的证据。我急切的找到村长了解情况,王村长四十多岁,初中毕业,他曾经听说飞碟和外星人的事。他对我说,我们这里的古代遗址,祖祖辈辈看惯了,听多了,都不以为然。山里人过去基本没有文化,对许多事情不感兴趣,他们主要考虑的只是生计问题。 $e8??去奶奶庙有一个土地主,考过秀才,他对许多怪异之处很是好奇,曾经多次游览探察,听说还画了许多图,又做了许多笔记。人们都说他是个疯子,不务正业;后来他死了,人们也不再提起他。 王村长说,这样吧,你在这里住上一年,也许会有个全面了解。我知道不可能有这么长时间,再说科学考察需要技术人员,我只能作个大致介绍,希望爱好和关心外星人的朋友来这里研究考察。 村长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说那?%0就看几个最重要的地方吧。我执着的诚心打动了村长,他说你先看看天化梁上的古代营盘,那里很可能是外星人的登陆点,真正不可思议!村长说话时显得十分严肃认真。 夏天的晚上这里依然很凉爽,我找了村长,在一棵古槐下畅谈起来。 “天化梁古营盘是什么意思,请你先介绍一下。”坐下后我开门见山的说。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离我们村大约帉十里,有一座山叫天化梁,方圆百里它最高。站在上面太行山一览无余,宽阔的华北大平原在雾气中忽隐忽显,你还可以看到远处更多的不解之迷。当然山高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天下高山多拉。奇怪的是那么高的山,顶上竟是一块平地,面积足有一百亩,所以我们这里叫它天化梁,意思是老天爷造就的。现在都传说外星人的事,我们也开始觉得有些意思。我没有上过多少学,也不知道天下其他地方是否也有这样的山?”他微笑着露出诡异的神情。 他分明是在讥笑我。不过我见识短浅,切实也没有听说哪里有这样的山。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这座山?” “早了,不知多少辈子了,那里一直住着几十户人家。你看到了,我们这里土地非常珍贵<有那么一片平坦的土地,人们自然不肯放弃。” 这时我对天化梁初步有点印象了,就是高山顶上有一大块平地。 “那么古代营盘又是怎么回事呢?” “是啊,如果只是有一块平地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他点上一支烟,慢条斯理的继续说:“在那块地上有三座巨大的石塔,石塔周围不远处有几十间石头砌的房子;在另一侧还有两个大石缸,其中一个上世纪五十年代还有油状物从石缸的裂缝中流出来,人们叫它油瓮。因此人们一直流传说那里是古代营盘,军队驻扎的地方。”他说着停顿下来,好象对以前的传说也发生了疑问。 “??你现在怎么看呢?”我试探着问他。 “肯定不是军队营盘,山上没有水,古代人们也无法在那么高的石头山上造出一块平原。唯一能解释的是,用你们的话说是外星人在这里登陆的基地,我现在也深信不疑。?? “既然你也这样认为,那为什么我刚来时你说要对具体地址保密呢?” “哎,恐怕你也去过些大地方,旅游一开放,环境都被破坏了,我们这里的山民简朴惯了,喜欢安静,时时代代过惯了日出而做日落而休的生活。前年有人想投资在我们这里建水库,搞旅游,周围几个村都反对。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是一个巨型盆地,长有五十里,宽平均有一千米,长年河水不断,如果修一个水库,真是绿水青山,只怕没有人再去三峡旅游了。如果真是外瘟人基地,说明我们这里是宝地,更不能人为的破坏它。” 看来近似文盲的村长,竟说出了颇为深谋远虑的一席话来。 “我今天给你介绍这些,也是希望有科学家能把这里搞清楚,并不愿意张扬。” 我们又讨论了一些民情风俗,也已经深了,湛蓝的天空星星显得十分明亮。除了听到河水的哗哗响声,什么声音也没有,夜风吹来感到说不出的凉爽惬意。 “你能不能找时间亲自带我到天化梁看看?”我向村长请求到。 “过几天吧,我安排一下,咱们一起去。”村长痛快的答应了,我感到很高兴。 “那我等你通知。” “好,一言为定!”我们握手言别,开始做天化梁的调查准备。 过了几天,接到了村长出发的通知。我背了行囊,在一个早晨,天还没有大亮,我们便上路了。 天化梁在奶奶庙西北方向,大约居于仙人寨的正西面。因为有人居住,所以森林中有羊肠小道。开始沿着河走了一段时间,接下来$e4??进入森林中了。树林中基本看不到天空,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使人感到有说不出的舒畅。我们一会爬坡一会过溪,不时看到美丽的山鸡引颈歌唱,也间或有黄黑斑纹的松鼠举着蓬松的尾巴从脚下穿过。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在这里生活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正走着,远处传来流水的声音;举目远眺,对面山上一股清泉飞流而下,形成的瀑布,象一条白色的带子挂在山崖,看上去有一百米长。崖的底部由于瀑布的冲击溅起巨大的水花,就象一大朵白色的花缀在山脚下,如冰似玉。我不禁赞叹不已;村长说由于千百年水流的冲击,水下的石头都有几米深的坑,象一个大石缸。可惜我没有时间游览,感到很遗憾。 由于负重爬山我感到十分劳累。尽管不重,村长又替我背,我们还是歇了几次。临近中午时分,太阳已经升起来很高了,我们终于爬到了天化梁。 好奇心驱使我不顾疲劳马上开始调?$9f?探访。 正象村长介绍的,山顶有一大块平地,大约长300米,宽200米;它不是自然形成的,十分平整,就感觉是一座山头被削平的。听说美国有一种炸弹,一次可以炸出一个机场,这里的情形看起来十分相似,不过这里存在千百年了,外星人的作为?$8b起来毋庸质疑。 在平地的中央,聚集着十几户人家,房子一律用石头砌成;周围的平地种着玉米和各种蔬菜。平地的北边三座石塔高约二十米,分别相距有三十米;石塔的缝隙很精密,历经风雨没有倒塌。靠南边有类似房子一样的建筑,一些已经坍塌,村民的房子用的就是这些石头。看不出来当年这些石头取自那里。 ??我们找了村里一些年长的人了解,这里居住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们说,月亮出来时石塔特别明亮,农历八月十五午夜,北斗星,月亮都在一个塔尖确定的位置;太阳在夏天从塔尖经过。农民种地经常在地里刨出一些奇怪的黑色碎片,可是一遇空气很快就分化成了粉末。村里不断有人得了癌症。一直传说这里是古代营盘,可是谁也说不清。种??饮水靠的是地窖,如果长时间不下雨,人们就的到山下背,十分辛苦。 村长是这里的熟人,一到村里人们便嘘寒问暖,我做调查时他早已上朋友家去了。临近中午了我的调查也告一段落,找到了他。这里的人十分热情,你根本不用担心没有饭吃;来了客人他们都希望用最好的饭菜招待。不过这里很贫穷,虽然饭食一般,可是都没有任何污染。吃饭的时候我又询问了一些这里的情况,由于太古老了,没有人说的清。他们比较相信这里是上天或神所为,没有听说外星人的事。 吃完饭出来,我们站在天化梁上,村长笑着对我说:你不是有望远镜吗?拿出来周围看看。我不知他说话的意思,拿出了望远镜。 面向正东望去,仙人寨屹立在盆地的北侧,顶上的石屋石碾依稀可见;再往东便是古城墙,它宛若北斗星横卧在山岭上,虽然周围树木茂盛仍十分清晰。而它们与天化梁正好由东向西在一条直线上,它们显示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在盆地的正东中央,就是奶奶庙村,其背靠的二龙戏珠山脉在雾气中活龙活现,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了这一处美丽盛境。在我赞不绝口时,村长说你再往东南角看,我举起望远镜,远处有一座山峰映入眼帘;这座山很奇怪,山的下半部树木茂盛郁郁葱葱,上半部褐红色寸草不生,我疑惑的看着村长。村长笑着问我看到了什么?我说看到了一座奇怪犄山峰。村长说这就是太行山著名的太堡岭,去年盛传的美国卫星发现了太行山一个军事基地,就是这里,这座山十分古怪。就在我凝目沉思时,村长说你再看东南方向。我随着村长的手指望去,山脉纵横交错走向不一,到处林海茫茫云雾缭绕,粗略一看,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你由东南往西北方向仔细看,”村长说着用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我仔细一看不由的啊了一声,在纵横交错的崇山峻岭中,好象有什么东西由东南向西北方向经过,把一道道山岭切成了一个个缺口,形成了一条直线,在最末端的一座高峰竟有一个窟窿。 “村长这是什么?” “传说这就是上古羿射九日的地方,最后一箭由于太行山峰阻挡,把五座山岭射成缺口,又射穿一座山峰,最后箭头射入了黑山关峰,留下了今日一颗太阳。” 简直太神奇了,传说在这里变成了现实,太不可思议了。 “传说只是神话,现在看来很可能是你们说的外星人飞碟出事的地方。” 我放下望远镜疑惑的看着村长。 “我说想要调查清楚需要一年,现在明白了吧?”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们只好在当地住宿。太堡岭,箭穿五岭在我脑海翻滚,一夜难眠;第二天我们离开了天化梁。 九 太堡是金字塔 回到奶奶庙后,我把资料整理了一下。(..info)几天来在天化梁看到的情况一直萦绕在我心头,王村长一直忙于种地也不好打扰他。但我不能在这里滞留太久,要尽快调查把这里的真相告诉我的朋友们,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 王村长无意中说出羿射九日的故事;上古的一个传说我是知道的,从来没有想有什么依据,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一个神话而已。没想到在太行山竟然有传说中的真实地方,太让人不可思意了。 无论如何我要赶快调查一下天花梁看到的太堡到底是什么。太堡岭是一个行政村,就在太堡岭的脚下,离奶奶庙大约有二十里,道路并不崎岖,我决定自己去。为了方便,我求王村长写了个介绍信,以便可以获得那里人的指引和帮忙。王村长是个爽快人,又和那里的人非常熟悉;写了个便条,说明我的意图,并称我是他的朋友,要求他们能够协助我。 第二天,我带了随身物品,独自向太堡岭走去。这里的山脉很奇特,每道山峰都是互相缠绕,形成许多弯弯曲曲的河流。正直夏天河水较大,桑园河一会波浪滔滔,一会又很平静,象一条带子围绕在青山脚下。路边有很多柿子树,我歇了三次,终于来到了太堡岭。说明情况,这里的贾村长也很热情,找来卢老伯作向导;老伯今年快八十了,精神矍铄,常年上山放羊打柴,身体非常健康。 在村旁的一棵古槐下,我们席地而坐,老伯先给我介绍这里的情况。 “老伯,为什么叫太堡岭,你知道它的来历吗?”我单刀直入,提出问题的核心。老伯装上一袋烟,手捋着花白的胡子,慢条斯理的说:“这里是太行山的一个重要关口,传说古代有军队把守;后来这里住了老百姓,逐步成了村子,人们也就习惯把这里叫太堡岭。你看就是那道岭,上边有一个太堡,”老人手指远方山脉。 “为什么叫太堡呢?”我疑惑的问道。 “一直流传就这样叫,谁也没有考虑过为什么;太堡是官方的叫法,我们这里习惯上叫它‘捞饭顶’,也叫‘和尚帽’,你从远方看,很形象吧?” 我再次拿出望远镜眺望,周围山脉森林茂盛,一片郁郁葱葱,惟独那个太堡似铁红色光秃秃的,好象一棵草也没有。我想也许因为那是石头,不能生长东西。 “年青人,你没看出那个和尚帽有点奇怪吗?”我正琢磨它为什么叫和尚帽,老人突然问我。 “你看周围山头,没有草的地方也有苔藓生长,和尚帽却什么也没有!” 这确实是个问题,周围的山峰也有比它陡的,都是绿色的。看来有些奥妙存在。我和老伯商量了一下,决定立刻到现场查看。 村子离和尚帽大概有十里路,并不算遥远,我们沿河而上,走了一段公路,就看到一弯绿水象月牙镶嵌在两个环形山之间,非常美丽。老伯介绍说这是电站的水库,修了快三十年了;许多人来这里参观,现在还不是旅游区。这是真的,这里很安静,外来人很少。 正走着,老伯说翻过这道山就是马蹄湾了,你顺便也在那里看一下。 “那里有什么古迹吗?”我急切地问到。 “有啊,那里有仙人脚印。” 老伯的话使我增加了兴趣,这可是谁也没有介绍过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边说边走,不一会马蹄湾就到了。老伯把我领到一个石山脚下,这里的石头很光滑,离河水很远。古时候这里是过往行人的羊肠小道,已经荒废了许多年了。老伯用手拨开杂草让我看,石头上一只脚印,一个马蹄印十分清晰,大概有两毫米深。我仔细查看没有一点人工雕刻的痕迹。老伯看我疑惑的样子,笑着说:“你怀疑是人们造的假吧?祖辈相传多少年了,这是仙人路过留下的,古人不象现在人到处造假!再说这里深山老林,基本荒芜人烟,造假给谁看?” 老伯说的有道理,我突然想起了前几天看到的仙人寨,难道它们有什么联系吗?为什么到处都有仙人的痕迹呢?看来外星人确实在这里登陆过,尽管我们还不能确定它们是否在高山峻岭间往来也是骑马。如果也是骑马,那天马的传说就是外星人所为了。我赶忙拍了几张照片,老伯嘱咐我不要声张,不能对外宣传这些,这是村长的意思。 我们离开马蹄湾,又走了约一里地,来到了太堡岭的脚下。上这道岭有一条古道,全是石头开凿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人们还在这里行走。老人走在前边不以为然,我可不敢往下看,好象万丈深渊就在脚下。 我们一路歇了四次才好不容易爬到岭上。岭上风很大,有一块人工垒砌的石壁墙,我们就坐下来依墙休息。 老伯主动介绍说:“42年日本鬼子扫荡来过这里,骑的大洋马好威风!他们不知道八路军在这里设了埋伏,一开火就有几匹马从这里掉了下去。八路军人少,打了几枪就跑了。可是鬼子后续部队在奶奶庙,人家支起小钢炮一个劲往这里打。不一会这个山到处是炮弹坑,和尚帽也有两个洞眼。” “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就是报复,到处烧杀。我们几十个人躲在山里半个多月。鬼子走后我们寻找大洋马,他们都埋了。但是发现河边的一些怪石不见了,有人看见日本人用洋马驮走了。” “老伯,什么样的怪石?” “形状古怪,黑色,有七八块,有圆形的,有长条形的看的不大,可是谁也搬不动。有人传说是古时候和尚帽掉下来的,很硬,什么也砸不动。鬼子把它当作宝贝驮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时我突然醒悟道,和尚帽如果是外星人基地,一定是上面的什么机器掉下来的,我要马上去查看。老伯年岁大了,我决定自己上去查看。 我让老伯等着,独自一人向太堡爬去。 往上全没有路了,遍地荆棘丛生非常难走,橡树松柏好象也是后来栽的,山上已经看不出原始的风貌。爬了几百米,脚底下逐步看到铁红色的石头了,感觉是上面脱落下来的。到了最后我必须手拽树梢才能爬路。大概用了两个小时,我终于来到太堡的脚下;奇怪,整个山非常陡峭,可是这里突然变的平坦。虽然有一些杂草碎石,仍可看到当年比较平坦的山顶。我站起来了望,在天化梁看到的尽收眼底。它的右侧便是传说羿射九日的崇山峻岭,远处茫茫云海中就是挡住神箭的黑山关,听说箭头就插在半山中,每遇大风时便可看到箭头晃动。 眼下我首先要查看这太堡究竟是什么;在中国古代堡垒很多,从来没有听说叫什么太堡的;它矗立在山岭上很特别,大约有五十米高,全是用巨石砌成,一律铁红色。经千百年风雨侵蚀棱角已不很明显,但四周查看,仍可看出当初是四棱锥的建筑,这分明是一座金字塔!这不但在太行山没有,就是中国也很少见。周围远处的山岭,没有一个是这种颜色,也看不出这石头来自哪里。更不可想象当时是如何建成的。难道这真是神的力量,外星人的力量吗?更想不通的是它上面什么植物都不生长,远处看起来就是一座铁红色山头,当地人干脆就叫和尚帽。这石头有些奥妙,需要分析研究。 我小心翼翼的爬到太堡的中部,说什么也不敢上去了;我坐在台阶上,看到顶部好象原来装过什么东西,有几个缺口,日本鬼子运走的很可能就是这里掉下的什么机器零件吧,还不能最后确定;太堡的北侧,有两个弹坑,这就是当年迫击炮留下的;我仔细查看,不能确定内部有什么构造。我在太堡四周拍了几张照片,以便给关心此事的朋友及感兴趣的科学家观看。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收拾了随身物品,向老伯等我的地方原路返回。 这里可以确定,不是古代也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碉堡,它没有射击孔;也没有供兵士食宿的地方。很象外星人登陆这个基地的一个指示塔,日本人带走的可能就是一些接受或发射的一些装置,太久远了,一时难以确定。老伯看到我回来,很高兴,他开始以为我自己上不去。“小伙子,看出点什么眉目来?”一见到我就哈哈笑着问。我说收获很大,并说了些感谢老伯之类的话。我向老伯了解其它情况,他也说奇怪的地方还很多,人们最乐道的是羿射九日的地方,那是真正的太行遗迹。 我们休息了片刻便下山了。回到村里,我告别了老伯,独自返回奶奶庙。 十 失事飞碟 外星人遗迹,在方圆百里看来,就是一个基地;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它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初步可以看出,很象是外星人监视研究地球人的一个工作站。许多地方具有飞碟起降导引功能,虽历经沧桑已看的不是十分清楚。 在这深山老林,人烟稀少的地方,竟祖祖辈辈流传着羿射九日的故事。 故事大意说上古时候,天上有十个太阳,地球异常炎热;羿决定用神箭将太阳射落。经过数十年日夜追赶,羿终于射落了九个。最后一个太阳,正在太行山偏西落下时,羿追赶到了东海平原;他起身一箭射出,由于出手偏低,箭头削平了五道山岭,最后嵌入了巨峰黑山关。从此天上剩下一个太阳直到现在。 尽管这里的传说与历史记载有差异,但这里却是真实的发生地。一个美丽的传说在这里变成了现实。 在外星人基地,此处最具有传奇色彩,也最神秘。我走访了许多人,说法基本一致。神箭穿行的方向,恰好在以奶奶庙巨型盆地为中心的西南侧;就在那个太堡即金字塔的边缘。只有实地考察才能清楚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 可是,详细考察需要穿山越岭,没有直升飞机,很难看到全貌。几经商讨,决定只能先到最近的一道岭去查看。 这道岭叫军岔岭,离我的驻地有二十里,有小路通行。 在考察了金字塔后的第五天,天刚亮,我就随引导上路了。羊肠小道自不用说,柿子树下歇了五六次,快到中午时分来到了军岔岭。 这条山脉近似南北走向,据说海拔有一千五百米,并不算太高。山上也没有原始树木,都是后人栽种的油松之类,看起来郁郁葱葱,很茂盛。 我站在岭上仔细观察,山脉都是比较松散的花岗岩,由高到低缓慢向南延伸;在山脉的高处却出现了一个有十几米深的马蹄形缺口,这就是军岔岭。其上山路盘绕,当地人过去往来需要翻山越岭从这里经过。 导引赵大叔用手比画着说:“从东向西看,军岔岭是第三道岭;往东看是盘松岭和古塔岭;往西看是黑筒岭和水闸岭;再往西就是著名的黑关峰。” 今天天气不错,万里无云;我拿起望远镜观看,赵大叔说的五道岭,其凹口由东向西正好成一条线排列,非常笔直;尽管正值伏季远处雾气腾腾看不甚清,我仍感到十分惊奇。每道岭上都是近乎一样大小的马蹄形缺口;岭与岭之间相隔二三十里不等,从第一道岭到最后大约有二百里。箭穿五岭的说法,真是名不虚传。 在我的北侧,金字塔,天化梁古营盘,仙人寨成三角形排列,清晰可见;圣水泉,花甲墓,魔鬼洞位于其中。 我坐在一块石头上开始作记录;由于有树遮荫,微风吹来感觉十分凉爽。 “赵大叔,远处的黑关峰上真的嵌有箭头吗?”我边做记录边问。 “当然有,许多人都见过。如果没有也不会有这个故事流传下来。”大叔肯定的说。 我们正说着话,从岭的另一侧上来两个人。男的六十来岁,与赵大叔一样头上扎着毛巾,一身农村打扮;女的大约有三十岁,身材高窕,眉清目秀;头戴遮阳帽,过肩秀发随风飘舞;一看就是城里人。两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这里的路荒废了许多年了,偶然有放羊人从这里路过;这两个人也许是来旅游的,可是这里没有什么可看的呀。”赵大叔不解的自语道。 “大叔啊,你不知道,城里人就喜欢青山绿水。这里空气好,是消夏的好地方。你们从小生活在这里当然感觉不到。” 我们说话间,那位女士拿出望远镜观望,随行的长者给她指指画画,嘴里说着什么;一会又拿出带支架的专用相机拍照,好象是搞什么勘探测量。赵大叔好奇,走过去与他们攀谈起来。 我望着山岭寻思道,要详细查看每一道山岭,太难了;没有路,需要花费很长时间。这回一定要到黑关峰查看到底有没有箭头,以判断这五道山岭上的缺口是如何形成的。 作完记录,我又画了一张平面坐标图,把我探察过的各点遗迹按大致位置标在上面。 正当我仔细修改坐标图时,赵大叔领着两位客人来到我面前。不知道赵大叔与他们谈了什么,我赶忙站起来。正要与他们打招呼时,那位女士却主动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杨丽,是《飞碟探秘》记者。听说你在考察外星人基地?” 她着一身浅色运动衣,说话笑容可掬;温和的面容中流露出刚毅的气质。我立即收起纸笔与她握手道:“你好!我叫李峰,是工程师,河北人。考察外星人基地是业余爱好。” 彼此客气后,方知杨丽爱好探秘,与她同行的是一位当地引导员。 “听你的口音是甘肃人吧?” “不是,宁夏人。”她微一摇头,莞尔一笑。 “你那么遥远,是如何知道这里的?”我不解的问到。 “美国新闻周刊有一条消息,说中国太行山区,有一奇形地貌,很象飞碟失事留下的痕迹。经多方打听,我爱好冒险探秘,所以就来了。” 千里之外一女子,只身来这里探秘,真是了不起。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情况,知道她是这方面的专家,说话便切入正题。 “那你现在对这里的地貌有何看法?” “我想这个羿射九日的故事,会不会是陨石留下的痕迹?你是工程师,你有什么看法?”她笑着反问我。 “陨石坠落地球,即便发生爆炸也只会留下一个坑;由于地球引力,陨石不会在地表飞行。这五道山岭上的缺口,排列成一条直线,决不是自然形成的,一定是某种外力的作用;要到黑关峰查看到底有没有箭头之类,便可确定。” 杨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便说:“离这里还有一百多里,我们一起去如何?” “好啊!你是飞碟专家,我们还可以一起讨论。”我笑着回答。 我们说明下步意图,随向两位老人告别;我请赵大叔回去告诉王村长,麻烦了一个月,日后专来谢他。两位老人都说黑山关地形险要神秘,一定要注意安全。并告诉我们如何到县城搭车迂回,到哪里下车。两位老人的真诚和热心使我们很受感动。与老人分别,杨丽的眼里竟闪出泪花。 太阳快要落山了,我们背起行囊,向山下走去。 几经周折到了平北县城。我把一个月来调查的记录,拿给杨丽看,希望对她能有帮助。随后我们研究了考察方案,并做了一些准备。 县城离黑关峰最近的一个村子苇园,有二百多里;山路崎岖,班车走起来十分缓慢。我和杨丽已经比较熟悉,她知识渊博,接触面广,说起话来一点也不拘怵;对这里的美景一路赞不绝口。汽车在高山峻岭中弯转迂回,我有点晕车,总是少言寡语,杨丽略感不快。 汽车走了约五个小时,下午三时到了苇园。一打听,才知道这里只有两三户人家,住宿比较麻烦。杨丽经常野外考察却不以为然,坚决的说:“走,找老乡去!” 我们走进一个院子,只有老年夫妻两个人;看上去有八十多岁了,正在院里晾晒小麦,手脚利索身体硬朗。说明情况后,老人让我们坐下休息。 “黑山关的箭头是真的,我年轻时候亲眼看到过。那里都是原始森林,一般人不去。更加上那里神秘怪异,经常发出一些奇怪的响声,十分恐惧。” “老人家,你看到过什么怪现象?” “我曾经三次看到过一个圆东西闪着绿光,象一个圆盘子,饶着黑山关转了几圈飞走了。” “那你们没有给上级部门反映吗?” “反映了,人们都很害怕;上级说山里人装神弄鬼,都是迷信,没人理睬,人们都纷纷搬到远处住了,现在只剩下我们几个老人不愿离开。你们去一定要小心,离这里有三四十里路;一大早去,要不晚上返不回来。” 杨丽是职业记者,我们谈话,她打开电脑做记录,还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这里没有电,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老人说:“你们夫妻睡东屋吧,这里条件不好。” 杨丽听了一下子脸红了。我赶忙说:“我们是同事,不是夫妻。我和你们一炕睡吧。”老人抬头看看我们,笑了:“啊,是组织派你们来的吧?”我和杨丽也相视而笑。 按老人的吩咐,天刚亮我们就背起行囊出发了。先是沿着溪水逆流而上,后来一点路也没有了,到处是桦树榛子树,攀爬起来十分困难。 还是杨丽聪明:“我们应该沿着山梁走,那里树木会少一些。” 爬到山梁,果然树木稀疏,走起来好多了。我们也不知一路歇了多少次,负重爬山又慢又累;太阳偏西时我们看到了黑关峰。 望远镜里,箭头样的东西斜插在上面清晰可见。我们看了非常兴奋,忙拿出相机拍照。 “工程师,你看箭头下面有一块平地,我们应该亲自爬上去看一看。” 杨丽的探险精神使我深受感动,我们收拾好物品继续上爬。 看似不远了,却又走了两个小时。到了那块平地抬头一望,我们两个都吃了一惊,异口同声的说:“飞碟,真的是飞碟!”杨丽更是兴奋不已。我们急忙拍照记录。 “我们能够触摸到飞碟就好了。”杨丽惋惜的说。 飞碟离我们有十几米,都是悬崖峭壁,实在没有办法接近。 飞碟的边缘有一圈圆孔,还有一些奇怪的突出形状。我回头向东眺望,五道山岭的缺口排成一线,向一条公路向东伸去。这一定是飞碟失事划过五道山岭后,撞在了黑山关。我正低头琢磨时,突然感到头晕脑胀,浑身发软。我就势坐在地上。杨丽看到后赶忙跑过来扶助我:“你不舒服吗?” “我可能中暑了,双腿无力。”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须要赶快下山,我很着急。不一会,杨丽也坐在了地上,只说头脑发晕,双腿无力。奇怪了,我们怎么会同时得病,会不会与这个飞碟有关?歇了一会,仍不见好转。这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记者同志,我们不能走路,今晚只能在这里露宿了。”我认真的说。 杨丽无奈的看看周围又看看我点了点头。 我挣扎起来支开简易帐篷,让杨丽先卧下。吃了点东西后,天就黑了。帐篷很小,我坐在边上与她说了一会话,感到十分疲惫。 “你睡吧,我值班,不用害怕。” “只怕危险就在眼前呢,”杨丽朝我微微一笑,扭头睡去了。 星星在蓝天闪烁,远方的山脉象铁的兽脊在天边伸展开来。 一个月的调查终于有了确定的结果,我感到很欣慰。要尽快回去告诉关心此事的朋友们,也使他们的好奇心尽快得到满足。 由于过于劳累吧,杨丽很快就打起了微微的鼾声。 无聊中我拿起了手机,没有信号,短信电话都发不出去。这时,朋友的两条短信又出现在我面前:“不错。只是峰若无魂,云又何处可依?” “我也希望我们的友情能够久远,绵长。” 话语热情恳切,此时读来,思念之情悠然而生。 人是多么可笑的动物啊!对朋友的眷恋,竟能以这种方式在不觉中,将其环绕身边,以得到心理的安慰。 夜深了,鸟虫蝉蝶都停止了游动。不一会,我感到两眼模糊,心也渐渐沉下去了------。 睡梦中,沉闷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随后有一条绿光在黑关峰环绕。 我惊恐的坐起,四处张望。 正待查看发生了什么时,突然两个怪物站在我面前------。 十一 啊,外星人! 在恐惧中,我立刻镇静下来。仔细看时,发现两个怪物脑袋大,眼睛向外突出。尖嘴猴腮没有下巴。身高约一米多,双臂修长。身上穿着似布非布的紧身衣服,泛着金属光泽。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我。 我正考虑如何对付他们时,俩个怪物双方对视了一下,点头离开了。 这时我赶紧唤醒杨丽:“快起,我们遇到麻烦了!” 杨丽猛一惊坐起来,她似乎听到了帐篷外响动的声音,和看到了闪烁的绿光,一下子靠住我的后背:“怎么回事?”说话声音颤抖。 “我们可能遇到鬼了。” “你看见了吗?什么样,手里拿什么东西没有?” 我简略的叙述了一下,杨丽肯定的说不是鬼。说话间,两个怪物又出现在面前。杨丽看了不禁脱口而出:“啊,外星人。外星人来了!” 两个怪物楞了一下,其中一个几几支支说了句什么,另一个拿着相机样的东西对着我们,好象拍照。随后向我们靠近。 慌乱中我举起一块石头喊道:“不许过来!” 怪物一挥手,我拿着的石头竟自己掉了下来。手失去了知觉。 拿相机的怪物缓慢而又平静的断断续续说:“我们是外星人,来地球考察人类;你们被我们劫持了!从现在开始你俩要配合我们。”说话声音尖细,只能听懂大概意思。 我回头看着杨丽点了一下头,意思是说你判断的对。杨丽表情严肃看着我,显出无所适从的样子。 “已经这个样了,先不要惊慌,外星人具有超人的力量,我们现在无法脱身。”我小声安慰杨丽。 外星人开始搜查我们的随身物品。把手机,照相机,望远镜,手提电脑拿出来。其中一个外星人开始检查我的手机,“你用它做什么?”注视着我问到。 “我用它打电话,发短信,与朋友联系。” “嗯,你傍晚发出的信号,被我们截获了,认为失事的飞碟正受到威胁。” “我们听说这里有失事的飞碟,是来这里考察的。我们没有企图破坏它,昨晚因为病了不能下山,借宿这里,我们没有一点恶意。”杨丽看我一时语塞,接过来回答。 “我们的飞碟有自我保护功能,未经许可,地球人不能接近它。” 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下午两个人同时出现中暑症状,浑身发软,原来飞碟仍然有超能量发出。 两个外星人经过检查,没有发现我们带有任何可以威胁他们的器物,互相笑了一下。外星人好象没有什么恶意,暂时不会伤害我们,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一些。我试图放开杨丽的手,可是她仍然紧紧地攥着不肯松开。 “你两个跟我来!”外星人用手指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 我站起来拍了一下衣服,杨丽在恐惧中,还不忘用手理了理头上飘逸的秀发。 走出帐篷一看,哇!一个黑色的飞碟停在草地上,周围绿光闪烁。 我们已经得到警告,不能随意走动。 飞碟看上去有五米,一人多高。与我们说话的外星人拿出一个椅子样的东西:“你两先坐在这里,不许动。” 我们相依坐下,这时发现他们一共三个人。 “你看他们头上都有一个红色标记,”杨丽用手碰了我一下说。我仔细看时,他们头上的红色标记形状不一,这可能是外星人的代码或名字吧。 这时,一个外星人手拿扳手样的工具,轻轻一跃爬上失事飞碟;没有看清他如何操作,舱门就打开了;随后他钻了进去,接着闪出兰色光芒。 我们旁边停靠的飞碟,既看不到喷气口,也没有发现陀螺类导航仪器。另外两个外星人,也开始在飞碟上检测什么,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还害怕吗?”我攥了攥杨丽的手,开起了玩笑。 “危险还没有解除呢,不知道下一步会把我们怎么样。” “至多把我们解剖,做实验。” “吓死人了,这话可不吉利,不能乱说。” “这是我们地球人常用的方法,也许外星人不用。” 看着杨丽口渴的样子,我不顾外星人警告,打开行李包,给她拿了一瓶水。又借机偷偷对飞碟拍了几张照片。坐下后,杨丽看我若有所思低着头,边喝水边问:“我的大工程师,你在想什么啊?” 我扑哧笑了:“你也会开玩笑了,我在想你说的话。” “什么话?” “开始遇到危险时,我说遇到鬼了;你一听肯定的说不是鬼,不知你是如何判断的?”“哎,这个呀,亏你还是工程师呢,没见过鬼,还没有听说过人们对鬼的描述?”杨丽好象完全忘记了眼前的危险,象给小学生讲课一样,非常认真的说:“古今中外,但凡鬼只有两种;一种是活着的时候做尽坏事,死后的魂灵过十关遇阻,不能转世;这些人都被打入地狱,变成孤魂野鬼,在人间游荡。这种鬼都是前胸贴后背,瘦骨嶙峋到处找东西吃。另一种则是阎王派出的小鬼,人的生命在阴阳处徘徊时侯,它就出现了;一般这种小鬼手里都拿着绳子。听你说的情况不是这样,所以我说不是鬼。” “嗯,真不愧是研究飞碟的,对鬼也研究的这么透彻。我只看见它没有下巴,以为鬼来了。” “外星人不象我们地球人龃嚼食物,他们吃东西是用嘴吮吸,所以久而久之变成尖嘴了,因而也就没有下巴。这一点和我们人类描述的鬼是一致的。” 没想到,杨丽小我十岁,知识竟然这样渊博,顿感惭愧。 “记者同志,你就是我的老师啊!” “在危机四伏中也不忘讽刺我两句。” “不是,你确实这方面专家。我不过对机械设计,企业管理比较精通些。” “也不是吧,我看你写的外星人基地手稿,很不错的。” “我是业余爱好,不能与你相提并论。” 我们正说着话,在出事飞碟作业的外星人,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出来了。他也不理睬我们,直接与另外两个交谈起来:“这是核心部件,其它我们不要了。” 另外两个好象也完成了检测,一起走下来。 这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快要亮了。我感到很困,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本来昨晚我们应该在旅馆的,没想到现在这样。” “是啊,我还承诺回平北县城请你吃麻辣烫,没想到我们却失去了自由。” “你可不能耍赖,不管什么时候回去你都的请我,不能反悔!” “当然,我还要请你吃正宗重庆火锅。到上海外滩看浦东夜景;到北京国家大戏院欣赏音乐;眼下我们需要首先了解外星人和飞碟,完成考察,然后考虑如何脱身。” 三个外星人在一边指指画画,然后说:“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我们需要马上屏蔽。”说完走到我们旁边:“为了防止与地球人发生碰撞,我们停止白天作业。飞碟开始屏蔽,现在你们要随我们一起进入舱内。” 突然一下,闪烁的绿灯全灭了,飞碟的颜色也变成了与周围的草地树叶一样。 我和杨丽弃掉帐篷和防雨用具,带了其它物品,随外星人一起走向飞碟。 十二 傲慢的外星人 天大亮了,树林里又不断传来鸟儿的鸣叫声,空气格外清新。[..info超多好看小说]外星人显的很急迫,迅速放下飞碟舷梯。我拉着杨丽登上舷梯时,外星人示意我放下手中的物品。 “信息资料全在里面,不能丢弃;还有我们的饮水食品。” 外星人用手掂了掂,互相点了一下头,不再坚持。舷梯很象是充气的,踏上去很舒服。要进入飞碟门口时,杨丽停住脚步,向远处观望。我看着她若有所失的表情,突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是啊,我们一进入飞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也许外星人把我们带向其他星球,如果那样我们就向人类告别,永远离开了地球------。”想到这里,感觉空气顿时凝结了,大脑一片空白。 片刻,我回过神来,安慰杨丽:“也许外星人会放了我们,不要多想了。” 杨丽突然转身,紧紧的抱住我:“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危险,从此我们只能相依为命了!”说着竟掉下泪来。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抚摸着她的肩膀说:“不要伤感了,也许我们还有办法。”随后我们一起进入了舱门。 飞碟舱宽敞明亮,光线柔和;一边有三个座椅,旁边有许多操纵按钮和仪表,显然是操作平台;另一边有类似沙发一样东西,还有几个格间,摆放着几个箱子,象是休息的地方。外星人刚拆下的东西就放在这里。 杨丽来回观察里面的每一个部位,这时显得镇定自若;‘心中无敌才能无敌于天下’的格言,在她脸上充分表露出来。 三个外星人进来后,随即关上了舱门。我和杨丽,在外星人面前显得很高大;外星人大约只有一米二左右,看起来矮小灵巧。(..info)他们先后分别坐在操作椅上,我和杨丽并靠坐在沙发上。 由于舱内光线好,互相看的很清楚。我们和外星人对视着,彼此都感到很奇怪。 外星人没有毛发,面无表情;嘴部突出,象一截橡皮管,嘴唇外翻;猛一看样子十分丑陋恐怖。虽然穿着衣服,仍能明显看出身体较扁平。也无法分辨出他们的性别。 外星人来回注视着我和杨丽,好象发现了我们的区别,他们不断互相交谈说着什么。对视片刻后,其中一个外星人说:“我叫哈特,他俩分别叫西里和瓦拉。你们如何称呼?” 我和杨丽分别报了姓名。 这时西里站起来用鄙视和傲慢的声调仰着头说:“外星人监视地球人几千年了。丑陋的地球人,因私欲膨胀而导致贪婪成性;又以强凌弱,常年发动战争,至今有增无减!美丽的地球正在受到严重的威胁。” 西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外星人是来拯救地球的,要研究你们的基因,改良你们的思维。”西里说着,手里拿着一个耳机样仪器走到我面前:“请接受我的测试,把衣服解开。”我不解他如何测试,为什么要把衣服解开,看着他没有动。 “你要是不主动配合,我们就强迫你接受!”西里有些愤怒了。 为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我解开了上衣。 西里指着我的裤子说:“解开!”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西里,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难道这些外星人,是要故意羞辱我们吗?看着这些面目丑陋,身材矮小的侏儒,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继续忍让退缩,他们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info)想到这里我断然的说:“不行,西里,你们太过分了!你们监视地球几千年,难道不知道地球人是有性别区分的吗?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被认为是对我们人类尊严的极大的破坏,即使对犯了罪的人,我们也不这样做。”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们说人类贪婪,虚伪,用野蛮手段摧残自己的同类,这都是事实,几千年的事实!我们一点也不否认。” “我们地球人还处在比较低级的阶段,追求平等自由,仍是我们坚定不移的努力目标。我们也希望有高度智慧的外星人,能帮助我们发展技术,开创未来。可是你们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企图欺负奴役我们的姿态------。” “我们就是为了拯救人类,你们必须服从!”西里近似歇斯底里的把手一挥。 “够了,西里,你们这些可恶的外星人!”杨丽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着西里的鼻子喊到。 这时瓦拉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们地球人的确有许多弱点,这一点无庸置疑。”杨丽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我们一向认为外星人是有高度智慧的;可是你们这种傲慢无理的样子,使我们感到非常失望。”杨丽看了我一眼,对着西里继续说:“李峰是我的好朋友,他真诚善良,又有很好的学识和修养。你们把对地球人的鄙视和嘲笑迁怒于他,我感到十分气愤!” “我们人类的固有尊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有时宁可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一点你们是无法理解的。”杨丽伸开双臂做了一个蝶展双翼的姿势。 西里和瓦拉象突然受到当头棒吓,回到坐椅上。 这时,我突然感到飞碟变的高大起来,碟舱也好似更加空旷;勇敢俊俏的杨丽,也好象渐渐远离沙发,俨然法官一样,坐在了审判席上:“我们地球人,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尤其是我们中国人,更是如此。” “普通民众,总是生活在社会底层,受尽压迫和奴役。他们许多就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想到这一点,我们心里就非常难受。” “外星人已经超越时空,比较起来,我们还生活在原始状态,千千万万人还在为生存奔波。你们有足够的能力毁坏地球,消灭人类。我们一点也不怀疑。” “可是,这就是超智慧人的光荣吗?你们统治宇宙,就是为了要消灭它吗?” “我们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杨丽转过脸来,我点了一下头。 “当然,对于你们来说我们并不算什么。此刻,我们也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在我们眼里你们变的十分渺小,简直不能与我们地球人相提并论!” “我的话讲完了。最后,我感到有点不舒服,就是具有超智慧的人,竟然对自己的傲慢无理一点不感到羞耻!” 杨丽微笑着坐在沙发上,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由于激动,她的胸部剧烈跳动着,面夹变的绯红。 舱内突然安静下来,三个外星人面面相觑。 少倾,哈特缓慢而温和的说:“我们没有想到,地球人把尊严看的这样重要。其实,我们也没有丝毫伤害你们的意思。” 听他说话的口气,好象是一个指令长。三个外星人脸上闪过一丝微笑,顿时气分活跃起来。 杨丽毫无顾忌的拿出一瓶水递给我。她见我不渴自己喝了起来。外星人看到我们不再恐惧,他们也开始谈笑风声。 哈特拿出饮料一样的东西,瓶子很小,带一根吸管,分别递给我和杨丽。 我正琢磨这是什么时,哈特说需要补充能量了,三个外星人自己悠然的吸了起来。我试着吸了一点,啊,酸涩难闻,类似味精的味道。 杨丽看我痛苦的表情,说什么也不敢喝。我随手拿出一袋麻辣牛肉干递给杨丽,她倒是不怕辣,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惋惜的说:“我们进飞碟前忘了留一张纸条,好告诉寻找我们的人。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 “哎,这就是你疏漏的地方。你给飞碟拍照的时候,我早写了放到帐篷下了。” “是吗?你想的真周到。刚才想起来还为此事懊恼呢。” “凡探秘考察,遇险是常有的;遇到紧急情况应该首先想到通报信息。你没有探险经历,难道没有看过电视电影吗?” “哎呀,我的大记者,你现在更让我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你这样可爱,我们出去后我一定要------;” “要干什么?又是请我吃东西,旅游?” “不是,我说的别人做不到,非我莫属!” “那是什么?” 看她急切的样子,我附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四个字。杨丽听了哈哈大笑:“真的?我可是认真的。” “我说话从来不食言!” 杨丽随即写了四个字递给我。我抬起头来看着杨丽:“一言为定。”杨丽点点头依偎在我怀中。 片刻,杨丽站起来,做了个单腿跳动的姿势,走到外星人面前:“我现在很高兴,一定配合你们工作,怎么样?” 外星人惊疑片刻后都站了起来。 哈特握着我的手说:“希望我们成为朋友。” 我们五个人都笑了起来。 十三 哈特指令长 哈特不知道我和杨丽说了什么,杨丽竟然这样高兴,感到疑惑不解。总之,紧张的气分顿时轻松了。 我和哈特握手互致问候时,杨丽与西里和瓦拉攀谈起来:“刚才你们要测试什么,为什么还需要脱衣服?” “我们需要取身体部位的几个感应点,把你们具有生命意义的生理指标,输入我们的分析仪,这样我们可以了解你们的思维状态。”西里解释说。 “如果体内植入感应芯片,我们可以随时了解你们的思维信息。”瓦拉补充道。 杨丽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我身边说:“他们要了解我们的思维,会不会施加影响改变我们的思维?如果那样,我们就无法控制自己了,这可是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知道她首先担心我们约定的事情无法实现。 “我们只答应测试,不植入芯片。”我肯定的说。 “嗯,他们说的太可怕了。他们是超智慧生物,已经与我们不能同日而语了。” “所以我们的危险还时时存在。”杨丽同意我的观点。 “还是我先接受测试吧,与他们打交道要时刻小心。”杨丽还试图首先尝试,看我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坚持。 我和哈特谈了我的看法:“我们可以接受测试和调查,一定配合你们研究,但不能用我们做实验。” 哈特好象感觉到了我们的担忧,一再保证,我们只是研究,不会用地球人做活体实验。这样我们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哈特示意西里开始对我测试,西里把几个感应片,分别吸附在我的头部,胸部和腿部。感应记录仪就象火材盒那么大。 测试开始,我还不免有些紧张,其实基本上没有什么感觉。杨丽看着我一动不动,偶尔悄声问:“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我笑着回答:“什么感觉也没有。” 也许是由于紧张的缘故,测试中有明显的脉动式失忆发生。从西里拿着的记录仪上可以看到明显的脉动波。为防止意外发生,我测试完后,阻止了对杨丽的继续测试。西里和瓦拉交换了一下看法,同意了我的意见。 杨丽对我说:“既然没有什么危险,为什么不对我测试了?” “他们说已经不需要了。”杨丽摇了摇头嘟囔:“莫名其妙。” 西里和瓦拉开始做数据处理,杨丽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仪器?” “这叫夸克存储器,可以无限量存储数据。”瓦拉解释到。 我看他们谈的很融洽,也和哈特交谈起来。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竟用了我们地球人的称谓:“哈特先生,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哈特听了也好象很新奇,放下手中的工具,他好象在检修什么,笑着回答:“当然可以,我们以后要做好朋友,互相交流。” “嗯,这样也是我们希望的。我首先不明白的是,你们是外星人,为什么会说我们地球人的语言?尤其是会说汉语,我很纳闷。.info[]好象你的说话音调还有点山西五台方言。” “你问的很好。”哈特停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在地球建了几个基地,我们这个失事飞碟北侧的基地,”他说着用手指了一下外面黑山关的飞碟,“是早年建立的一号基地,按你们地球人的说法,就是太行山基地。我们曾经在这里工作多年,与地球人有接触,所以学会了简单的地球人语言。” 哈特的话引起了我的沉思,这个废弃的基地看上去也千百年甚至更久远了,他们曾来这里工作?难道真如古人所说,天上才一日,人间几百年? 哈特看我低头不语,便说:“好象你感到很奇怪?” “啊,你的话引起了我的联想。” 我立刻回过神来问到:“好象你是他们的领导,指令长?” “对,这个飞碟有我指挥。”他说话一点也不含糊。 “那你们的任务,或计划是什么?” 他看着我皱了一下眉头,好象有所保留的说:“重返太行山基地,回收核心部件及资料,在新基地继续考察地球研究人类,如有可能帮助地球人推广新技术------。” 他看了一下杨丽,又看了一下我,笑着问:“好象你两个对飞碟很感兴趣?” “是啊,我们地球人对飞碟都很感兴趣,只是你们太神秘,到现在为止对你们了解的很少。我们两个就是来考察飞碟的,没想到被你们俘虏了。” 哈特笑了起来:“我们是不期而遇,你们想考察飞碟,我们需要了解人类,我们正好一起工作,何乐不为?”哈特的幽默也使我笑了起来。 我们正说着话,哈特突然转身对着一个小屏幕说道:“一切正常,我们正按计划行动!”“你在对太空讲话吗?” “不,我在对二号基地报告。”哈特看我有些热,触摸了一个按钮,立刻飞碟内就感到十分凉爽。 令人不解的是他们好象一点也不热。我大胆的问哈特:“你们不感觉热吗?” 哈特笑了笑:“你们地球人是恒温动物,我们是变温的,体温随环境温度变化,所以我们既不会感到热,也不会感到冷。” 啊,这么神奇!如果地球人也是变温的,那该多------简直不敢想象。西里和瓦拉好象做完了实验,杨丽看我和哈特谈的很轻松,走过来问:“你们说什么那,这么开心?” “哈特说把我放了,留下你继续做试验。”杨丽听到楞了一下,立刻笑着推了我一下:“去你的,你就吓唬我吧。” 我收住笑脸说:“外星人是变温动物,如果我们也会变温就不会有冷热感觉了。”杨丽好象这才恍然大悟,知道为什么外星人一直不出汗,身体也没有毛发的原因了。 “那也不一定好,没有冬夏,漂亮衣服也没有用了,女人如何打扮呢?”杨丽一本正经的说。必定是女士,她想的真多。 飞碟空间相对比较小,待的时间长了,很不舒服。我和杨丽很希望出去活动一下,哈特怕暴露目标,说什么也不同意出去。 我们说话的时候,哈特他们又在忙碌什么,不时还做着一些手势,时而又仰天大笑,看他们很快乐。 飞碟里,时间显得很漫长,杨丽也知道了哈特的计划,飞碟晚上才开始行动。虽然现在对外星人不那么恐惧了,但必定不是同种人类,相互猜疑和警惕暂时不会解除。 杨丽明显有些困了,我对她说:“要不你吃点东西,睡一会?” “嗯,也好,那你呢?”我诡秘说了一声,她意会点点头。 杨丽睡后,我找西里和瓦拉看测试分析报告。除了一些体征数据外,有一大篇是思维分析。我看了委实大吃一惊,当时我回想的与杨丽相遇而又遇险的过程,竟记录下来。如果同意外星人植入感应芯片,在他们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好在测试时我没有考虑逃逸或危害他们的问题,否则让他们测试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西里和瓦拉看着我笑了笑,好象在说,怎么样,记录的正确吗?他们三个这时都很忙,我坐在杨丽身边,心想,外星人真是太神奇了,我们一定要探出飞碟的秘密和外星人的计划,告诉地球人。 杨丽睡了约两个时辰后,我开始休息;醒来后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我们与外星人已经比较融洽,可是对飞碟基本还一无所知,应该抓紧时间探询飞碟奥秘。杨丽的兴致比我高的多,我们统一认识后,一起向哈特走过去。 十四 奇妙的飞碟 哈特好象在与基地通话,西里和瓦拉也在忙着做飞行准备。(..info)外星人的飞碟,已经与地球人的飞船和航天飞机,不是同一概念的东西,了解飞碟需要他们介绍,否则根本看不出什么眉目。 “哈特指令长,我们想了解一下飞碟,你能帮我们介绍一下吗?”走到哈特身边杨丽首先说。 哈特抬起头来看看我俩:“你们不是已经在飞碟里吗?可以随便看啊。” “哈特先生,我们地球人与你们差别太大了,你们的飞碟看起来很简单,可是我们地球人饶地球运行的飞船和航天飞机就非常复杂。如果我们地球人也掌握你们的技术,那该多好啊。”我又补充了一句。 哈特笑了笑了笑说:“好吧,既然你们对飞碟这样感兴趣,又专门研究这个,那我们就一起谈谈。”杨丽飞快的打开电脑,我拿出了记事本。 “我们考察失事飞碟时就注意到,飞碟没有旋翼也没有喷气孔之类,除了一些观察孔,外表很光滑象一个碟子,没有动力系统,它是如何飞的呢?”杨丽率先提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没有研究过飞碟的人不会想到这些。 哈特这时突然站起来,来回走动。他沉思了片刻说:“地球有空气,有引力,地球人现在利用的还是原始的空气动力。我们的飞行器,就是你们说的飞碟,用的是反重力推进器。对环境没有任何影响和污染。”他说着用手指了一下舱中央底部一个黑色装置,看上去象一个五十公分大的小扁鼓。 我瞪大眼睛看着杨丽:“闻所未闻。” “哈特先生,反重力推进器不需要能量吗?我看不到任何可以储存能量的地方。”我紧接着问到。 “当然用,不过使用的都是暗能量,”哈特手指向一个更小的盒子,象一个收音机:“就是这个!” 我正看的好奇,心想这么点能量,工作不了多长时间吧。(..info) “反重力推进器的工作原理是什么?”杨丽又插话到。 “这个嘛,比较复杂,这样说吧,反重力推进器接受暗能量后,构成飞碟的物质分子发生了反向排列,不但没有重力,而且产生反向力,控制暗能量的多少就可以方便的操纵飞碟起降飞行。”哈特微笑着做了一个飞行的手势。 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你听说过暗能量吗?”杨丽看着我问。 “研究高能物理的科学家,猜测宇宙可能有暗能量,但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找到。暗能量就是黑物质,比如太阳黑子就是,能量十分巨大,可是地球人基本还没有什么认识。” “这种技术如果没有外星人帮助,地球人使用还需数千年吧。”哈特看我们疑惑的样子又说了一句。 “你们看,”哈特用手敲了一下飞碟舱壁说:“这不是普通的金属,它是反物质体,具有地球上物质相反的性能。根据我们对地球的监视,地球人对这些基本上一无所知。” “我们地球上的科学家已经提出了反物质的概念,只是还没有办法证实它的存在。”我打断他的话说。 “嗯,如果这样,地球人已经有了很大进步。” 正说着话,哈特好象想起了什么,坐在操纵台上开始工作,也不搭理我们。 “你看这些外星人,说着话就干别的去了,这在我们地球人看来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哈特可能有重要事情,不要太在意礼节了。”我安慰杨丽。 不一会,哈特走过来说:“刚才我做了一下数据处理,基地发来了信息。你们还需要了解什么?” “一切都很新鲜,你们的通讯联络是如何进行的?”我随即问到。 “简单说我们是用派介子波传输,在宇宙没有任何干扰和失真。”哈特回答的很干脆。“我们地球人还处在电子时代。”杨丽摇了摇头。 “哈特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的飞碟在宇宙飞行,不怕遇到其他生物的攻击吗,比如地球人?” 哈特显然对我提出的问题很感兴趣,认真的说:“当然要考虑这个问题。我们主要担心的是怕与宇宙黑物质碰撞,不怕地球人,因为地球人还处在低级阶段,攻击我们的能力非常有限。” “我们地球人有飞弹核武器。”我进一步解释到。 “虽然原子弹有一定的能量,但速度太低,我们轻而易举就可逃逸;即便来不及逃逸,我们发出的暗能量波,也可将其拒之千里。” 哈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万一遇到意外,我们的暗能量炮,可以自动发射,将任何物质化为灰烬。”哈特说着手指向了一个小按钮。 我和杨丽听的目瞪口呆。 “哈特先生,那你们外面那个飞碟是如何失事的?”我手指了一下外面的黑关峰。 “暗能量传导发生了故障,反重力推进器不能工作,被地球引力吸附,撞在了太行山,我们受到了很大损失,当时地球上还没有其他基地,所以耽误了许多年。不过我们的夸克记录仪始终在工作。回收暗能量部件,分析夸克记录数据是我们这次其中的一项任务。”哈特说到这里显得有些懊恼。 “老李,你听说过派介子和夸克概念吗?”杨丽突然看着我说。 听到杨丽这样称呼倒感到很亲切:“听说过,上世纪七十年代,一位物理学博士见到毛泽东,说电子质子是最小的粒子,是不可分的。毛泽东说从哲学角度看,物质是无限可分的。结果过了两年,在美国的正负电子对撞机上分裂出了派介子和夸克粒子。据说今年在瑞士建造的质子对撞机上有希望获得暗物质。不过地球人对这些还只是个概念认识。” “啊,原来是这样。” “哈特先生,你们还有其它飞碟在地球失事吗?”我看哈特低头不语又提了一个问题。“还有。”哈特说着拿出一张地图指给我们看:“曾经有一次在飞行中暗能量外泻失落在这里。还有一次一个大型飞碟失去控制坠入海洋。” 我接过地图仔细看,失落暗能量的地方,好象就是中国的东北一带。 “沈阳,这个位置就是沈阳。”杨丽突然手指着地图说。 这时我猛然想起沈阳的怪坡来,熄火的汽车竟然能在低处向高处自动行驶,科技人员几次探察不能解释原因。直到现在还是一个谜,到那里旅游的人络绎不绝,原来那里是有暗能量存在。 “哈特说的大型飞碟坠海的位置,应该就是离美国不远的海洋。这个位置不就是人们常说的百慕大区域吗?” “不错,就是这里。”我也一阵激动。 这个魔鬼三角区可是地球上最有名的,许多飞机,船只从这里经过时都莫名其妙的失去控制沉入海底。 我拿着地图问哈特:“你们没有试图打捞吗?坠海的飞碟一定带有大量的暗能量,给我们地球带来了灾难。” “我们正在制定打捞方案。”哈特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杨丽正要问什么,这时瓦拉突然说:“一小时飞行准备!” “我们改日再讨论吧,我还有许多问题问你们呢。现在我们开始补充能量,清洁身体。”他们三个依然用吸管喝营养液,我和杨丽还是享用自带的食品。 “你听他说清洁身体,是不是就是我们说的洗澡?”我点了点头说:“应该是。” 过了一会哈特说:“你们两个先做清洁吧,一次可以同时三个人。” “哈特先生,你不是已经知道我们有性别区分吗?是不可以同时的。” 哈特看着我半天不说话,摇了摇头,“随你们吧,就是这里,进去触绿按钮即可。”说着手指了一个格间门。 为了了解情况,说服杨丽我先去。打开门一看,清洁间可以站两三个人,里面什么也没有,既看不到水龙头之类,也没有放衣服的地方。 “里面什么也没有,如何清洁呢?”我出来笑着问哈特。 “啊,原来你们不明白。我说你们为什么不同时去清洁。不用脱衣服,我们用次能量波和氧离子照射。一分钟就好,属于干洗吧,一滴水也不用。” 闹了个笑话,我和杨丽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随后,我们同时进去站好,触摸按钮,一股清爽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杨丽的长发也随微风飘动起来,甚是迷人。不一会就清洁完毕了,出来后都觉得浑身十分舒畅。 “我一定要把这个技术带回去,太方便了。” “那要看他们是否允许。”杨丽说了句风凉话。 “大家坐好,一分钟飞行准备!”哈特指令长突然宣布。 我和杨丽赶紧坐下。顿时,操纵盘上的屏幕各种图象在飞快的变换跳跃,飞碟外围的绿光又开始闪烁起来------。 十五 重返太行山基地 马上要起飞了,舱内显得很紧张,杨丽使劲挽住我的胳膊。由于没有坐过飞碟,也不知道需要做什么准备。奇怪的是它不象飞机那样,起飞加速阶段需要系好安全带。 哈特他们全神贯注的做飞行准备,根本没有时间顾及我们。 我透过飞碟的视窗向外看,淡淡的月光已经洒满森林的树叶和草地,山里又一次安静下来。 回想昨天的这个时刻,黑暗中依山而眠,可今天,哎,时间过的真快,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啊,好象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一飞不知何年何月能再踏上这里的土地,虽然我一再安慰杨丽,但真到了这个时刻,即使铁石心肠的木头人,也会产生恋念之情。 面对这些丑陋的外星人,做梦也会惊出冷汗来;好在遇到了杨丽,她不但聪明漂亮,而且热情大方,又博学多才,今后的旅程,可以谈天说地不再寂寞。如果是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怎样。 飞碟的绿灯在闪闪的跳,我的思忆也在瞬间犹如华尔兹舞步一样轻快的跳动起来――“危险?我才不怕呢!” 昨天上山的时候,面对好言相劝,杨丽坚决的说。看她那神情黑山峰简直不屑一顾。 在大山的幽静深处,看到血红艳丽的百合花时我赞叹不已,杨丽却只是附和并未显出特别的感化,缘由是她认为自己家乡的白兰花更洁净典雅,意趣更加深远,为此争论,几近面红耳赤。 但看到桦树下一簇一簇盛开的紫荆花时,差点激动的坐下来吟词作诗不再前行。但终于还是排除了干扰,艰难的爬到了黑山峰。 想起这些来,觉得人的思想和活动是多么的有意思。 我正在陷入沉思时,突然杨丽‘啊’的一声,飞碟起飞了! 我回过神来仔细看,飞碟下照出的山川地貌的三维图象,清晰的显示在哈特左侧的屏幕上。飞碟很平稳,象电梯一样缓缓上升,没有一点下坠和头晕的感觉。 视窗外,笼罩在月色中的巍峨雄壮的黑关峰,在茫茫林海中,渐渐远离我们而去。 “哎,原来这样平稳,刚才吓了我一跳。”杨丽笑着对我说,显得很轻松。 “是啊,飞碟真是高科技的东西,一点声音也没有;飞机爬升时人很不舒服,喷气发动机发出的声音,耳朵简直受不了。” 感到没有什么危险,我们也不再紧张了。 杨丽干脆站起来,走到哈特身边,紧盯着显示屏。飞碟好象进入了自动飞行状态,哈特他们又开始说笑起来。 我看到瓦拉旁边有一张动态的天文图,太阳系中各星球正以不同速度按自己轨道转动飞行,其中一个星球不时发出微弱的亮光。 我正要请教瓦拉那是什么星球时,杨丽象发现了什么趣事招呼我过去。 “你看,现在显示的这不是失事飞碟撞击太行山的轨迹吗?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我仔细观察,果然飞碟在向东飞行,屏幕显示的正是飞碟当时撞击五道山岭的地貌,十分清晰。也不知道外星人用的什么技术,黑夜中看的竟能如白天一样。 “哈特先生,我们这次飞行的目的地是哪里?”我看着哈特问。 “重返太行山基地,考察太行山,回收监视器及能量部件。” “我感觉现在飞行的方向正远离太行山基地。” 哈特惊异的看着我,一脸疑惑的样子:“你知道太行山基地?” “我考察过那里的遗址,好象就是你说的太行山基地。” 哈特嗯了一声,似乎想起来了。 “我们这次飞行,是先沿着一号飞碟来时失事的路线反向飞行考察,记录这里的地貌特征,然后折返进入太行山基地。”哈特接着说。 “老李,快看,简直不可思议!” 我低头看时,屏幕上显示的是河边的一片玉米地。几只老鼠在地里游动,一边是獾子啃食玉米,另一边是过路的人偷掰玉米。天眼之下,夜行者暴露无遗。杨丽说着摇了摇头。 话音刚落,路边的树林里,又看到有人在偷伐树木。 “哈特先生,飞碟俯冲一下,吓跑他们如何?” “不能,老李不能那样!”杨丽立即制止道。 “偷砍树木应该受到惩罚。可是飞碟俯冲,在黑夜中,会把他们吓死的,他们罪不至死吧。” 嗯,杨丽说的有道理,我心里暗暗想,难得她有一颗善良宽厚的心。哈特好象也明白了杨丽的意思,看着我点了点头。 飞碟随着山峰起伏,象一只风筝在空中飘动,显得是那么轻巧自如。 突然,显示屏上的图象不动了,驼峰形的山岭映在眼前。原来飞碟悬停在空中。 “杨丽,这不是老乡给我们介绍的水渣岭吗?” “对,就是飞碟撞击的最后一道岭。” 我和杨丽说话的同时,西里和瓦拉也在用什么仪器扫描拍照。 “哈特先生,记录这个很重要吗?”我不解的问。 “我们要计算飞碟当时偏转的角度,释放的能量是多少;看当时撞击造成的尘埃,对这里的环境有多大的影响。”哈特不紧不慢的向我解释。 片刻,屏幕上的图象又开始移动起来,飞碟继续飞行了。 “老李,如果我们的飞机也这样舒适该多好啊。”杨丽坐下来感叹到。 “我们地球人短期内做不到,利用空气动力就意味着噪音和振动不可避免。如果哈特先生肯帮忙,这个时刻还可能来得快一些。”我笑着看了看哈特。 “希望能与你们的科学家合作,也希望你两个能成为我们与地球人联系的纽带和桥梁。”“当然,我们地球人是很友善的,只是你们的外观可能一时不好接受,不过这没有关系,不会成为交流的障碍。”杨丽也兴致勃勃的赶紧表态。 “哈特先生,我们地球人夜间侦察扫描用的技术,是雷达和远红外技术,往往是对移动目标和发热体有效,而且也只是反映一个点,你们用的什么技术这样清晰?” 哈特看了我一下说:“你们还处在初始状态,我们用的是夸克波三维扫描技术,除了黑物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干扰它。” “哎,我们要是有了这个技术,什么隐形战机,军舰都不怕。”杨丽愤愤的说。 我们说话的时候,飞碟又悬停了一次,应该是到了黑筒岭。再往前,下一个岭就是军岔岭了,那是我和杨丽相遇的地方。 我从飞碟舱向外看,月光下条条山脉隐隐环绕,道道溪水弯曲闪亮。应该不远就到了。“杨丽,还记得军岔岭吗?” “记得啊,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是我们相遇的地方啊。当时我还正为下一步考察发愁呢,没想到遇到了你,哎,许多事情不可预料。” “是啊,话别老乡时我看你还动了感情,眼角的泪珠倒是晶莹剔透,挺可爱。”我笑了笑做了个鬼脸。 杨丽觉得我在奚落她,感到很委屈,面带愠色说道:“你不知道,我一个人来到这里,两眼一抹黑,费了多大劲才找到向导,探询到这里。人家一路热情照顾我,突然要离开,心里能不难受吗?你呀,什么时候也不忘嘲笑我。”杨丽说完竟把头扭了过去。 “开个玩笑,还至于生气啊。” 我和杨丽正说着话,飞碟忽然盘旋起来。 “寻找平地降落!”哈特果断命令道。 不一会,飞碟象一片树叶,轻轻落在地上。 “我们要在这里实地勘测,你们两个也出去活动一下。” 哈特向我们说话的同时,西里放下了飞碟旋梯。瓦拉拿着测量仪器第一个走了下去。 我走出去一看,哇!灯光照的山岭犹如白天一样。树林草木显得神秘诡异。 “哎呀,老李,这不是军岔岭吗?”杨丽定睛观察了一下突然说。 “是军岔岭!刚才我们还说这个地方呢,偏偏飞碟在这个地方降落了。” 显然杨丽和我一样对这个地方非常留恋。哈特他们来回走动测量,并不断记录周围的地貌特征。 我站在山岭上,一种异样感觉涌上心头――几天前离开的时候,以为再也没有机会来了,没有想到也就一周时间,在黑夜中又踏上了这里的土地。当时和杨丽相遇又一起离开,现在又一起回到这里,感觉十分亲切。 我在漫步中一抬头,一块山石出现在眼前,啊,这不是我绘图时坐过的那块石头吗?我于是坐了下来。杨丽观察了一会,随后也走了过来。 “杨丽,你喜欢散文吗?” “喜欢呀。” “你看这里的夜景多好啊,这平时可不多见,我们又有这样的奇遇,你应该把它写出来。”“嗯,确实很奇妙,不过这是你的家乡,应该由你来写。” “我要是有你那么好的文笔,一定写。” 说着话,我一伸懒腰,做了次深呼吸。八月的山林中,夜晚的空气十分清新,好象炎热的中午喝了碗雪水,感到舒适畅快。 忽然,我听到地上有嘶嘶的响声,低头看时,一条红绿相间的蛇,有锄耙那么粗,正昂着头向杨丽腿上爬,慌乱中来不及多想,我拽住杨丽的手猛一拉,杨丽猝不及防爬到我肩膀上。 “干什么呐,你这是!”杨丽边说边狠狠把我的手甩开。 眼看着绿蛇向草丛里爬去了,我站起来说:“对不起,哈特他们好象测量完了,我们进飞碟去吧。” 杨丽头也不回前边走了。我边走边回头看,只怕蛇跟随我们过来。 飞碟旁边,哈特他们边收拾仪器边说着什么,十分高兴的样子。 进飞碟后杨丽面无表情低头不语,我索性走到西里旁边看他们拍的照片。 “为什么偏在这个地方降落呢?”我看者照片问西里。 “当时飞碟一共撞了五道山岭,这道山岭居中。通过这里可计算出当时飞碟的速度和释放的能量。”西里认真的说。 “飞碟准备起飞!”我听到哈特的命令,立刻挨着杨丽坐下。 杨丽这时好象心情平和了一些,抬起头向我说:“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不过你的动作也太粗鲁了,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什么呀,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了什么?一条带红斑的绿蛇正往你腿上爬呢!” “啊!真的吗?”杨丽惊恐的瞪着眼,浑身不由哆嗦了一下。 “我可是一点不知道。”杨丽喘着气又说了一句。 “黑更半夜的,我当时要喊蛇还不把你吓坏啊。情急之下只好把你拉开,想起来当时用力可能有点大了,你也不要恨我了。” 杨丽这时却不好意思了:“我说呢,差点把我摔倒。听你一说,我现在还有点后怕。” “嗯,已经过去了。荒山野岭的遇到蛇很正常。” 飞碟仍旧沿原来的方向平稳的向东飞行,杨丽好象也没有兴趣看屏幕上三维画面了。我拿出饼干和水递给给杨丽:“不要想了,吃点东西吧。” “嗯,你也吃点吧。” 我拿了瓶水喝了两口和哈特攀谈起来:“飞碟这样慢,我们今天能到太行山基地吗?”“看情况吧,测量完后我们找适当地方降落,白天行动多有不便----” 哈特还没有说完突然急促的喊道:“下降,下降!” 屏幕上我看到一架飞机正迎面飞来,象是部队在夜间训练。真是太危险了! 随后的过程中,飞碟又在空中悬停了几次。 过了不久,屏幕上看到了平原,太行山已经渐渐远去了。 不一会,屏幕上又显出了沙滩和大海。 “寻找地点降落!”哈特又一次命令。 飞碟在空中盘旋了一会,缓缓的降到一片沙滩上。 十六 飞碟遇险 从屏幕上可以清晰的看出,飞碟停在了一片海滩上;雾气中的海水懒洋洋的冲刷着沙滩,发出阵阵潮声。我不理解哈特为什么要把飞碟停在这里,不是说要飞往太行山基地吗?为什么到了海边呢。杨丽也疑惑不解的望着我,好象在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哈特先生,我们为什么不继续飞呢?天还没有亮啊,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哈特边整理仪器边看着我说:“这是我们原来失事飞碟经过的地方,就是在这里,飞碟发生了故障,也就是发生了能量泄漏,导致飞碟失去控制,被地球引力捕获。这里是我们进入太行山基地的轨道点,我们要在这里勘察定位后,对坐标点进行修正。” “难道你们的飞碟飞行靠地形匹配导航吗?这可是我们地球人用的巡航导弹飞行用的导航方法。”我不解的问。 “嗯,我们在低空飞行时,要使用类似的方法,高空飞行使用预定轨道和地面目标导引联合修正法。现在我们要补充能量,你们也吃些东西。” 哈特说着打开壁橱拿出了几瓶营养液,他们各自用管子吸了起来。我们带的食品和水也不多了,胡乱吃了几口。 说话的同时,西里已经关闭了飞碟外的绿色指示灯,现在飞碟无声无息的静静停在沙滩上等待天亮。 杨丽利用休息空间,也是她的职业吧,迅速打开电脑开始做记录。哈特他们三个人好象在讨论什么问题,只听瓦拉说:“我争取三个时辰完成任务。” 哈特对西里说:“做好随时飞行准备,这里的环境有些险恶,我们无论如何不能与他们发生冲突。我一会儿向他两个做个调查。”哈特说着向我们看了一眼。 我感觉他们说话很神秘,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说到一些机密行动时,不但不是地球语言,而且声音也很小。 我拿出笔记本来,也仿照杨丽的样子,把一路观察到的情况写下来。 过了有一顿饭工夫,天渐渐亮了,飞碟的视窗外,可以看到灰色的沙滩,远处是碧绿的海水。 杨丽观察了一会,显得很兴奋:“哎,我去过几次海边,看过大海,那可真是数百里海洋奔来眼底,喜茫茫空阔无边!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是啊,站在海边眺望大海,也容易数千年往事涌上心头,使人感慨万千。”杨丽抬头看着我笑了笑,又继续向外了望。 我站起来舒展了一下四肢,在碟舱内来回走动,突然感到舱内灯光缓慢变成了红色;我正琢磨外星人在搞什么把戏时,杨丽急促的喊道:“老李,快看!” 我站在视窗向外眺望:一轮红日正从海上升起,犹如一只巨大火球,霞光染红了天空,海水波光粼粼十分迷人。 “海上观日出,象这么好的景色可不多。” “是啊,一般海上雾气太大,总是雾蒙蒙的。”杨丽好象多次去过海边观日出,说起来总是一套一套的。 “瓦拉,开始行动吧。” 哈特说完,瓦拉手拿射象仪,身上穿着类似潜水衣的东西,打开舱门轻如猴子一般跳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活动一下,我们一会讨论问题。”哈特对着我和杨丽说。 碟舱内虽然十分舒适,但毕竟空间狭小,听说让我们出去活动,杨丽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我们带了相机和望远镜准备走出舱门,一回头看见哈特正对着视频在侦察什么。 “看什么呢。快下去吧。” 杨丽拉了我一把,我们一同走出飞碟。 这时太阳已经升起一竿子高了,夏天的海边凉风习习,感觉十分舒畅。我回头一望,飞碟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与沙子一样的颜色,就好象沙滩上放了一块石头。四周也看不到瓦拉的影子。 “奇怪,瓦拉上哪去了?”杨丽和我一样发出了疑问。 “这些外星人总是很神秘,刚才瓦拉下来时,我看他好象穿着类似游泳的衣服,莫非他潜入海里了?” “很可能,我看他的射象仪也好象是防水用的。”杨丽也推测道。这些外星人不知要在这里干什么。 “杨丽,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杨丽四周看了看,摇摇头说:“辨别不出来,什么标志也没有。按照飞碟当时的飞行方向,这里应该是到了渤海或是黄海一带。” 杨丽说的应该是有道理的,我用望远镜仔细观察,杨丽的话果然得到了印证。 “杨丽,你说对了,我们可能来到了蓬莱一带,远处你看,好象就是烟台。” “就是烟台,前两年我们还来这里旅游呢。”杨丽肯定的说。 烟台是军事重地,飞碟停到这里,莫非外星人想---,一丝闪念突然从我脑海里掠过。 “如果不是遇到外星人的话,我们来这里旅游,那应该很浪漫啊,你看这沙滩多么干净松软。”我故意叉开了话题。 “是啊,我们现在就到海边拾贝壳去。” 杨丽说着小步向海边跑去。我走了几步,回头望望,飞碟后面是不太高的石头山,这一带好象很僻静。杨丽已经到了海边,我来不及多想了,赶忙飞快跑了过去。 啊,海边真是美丽极了:五颜六色的贝壳散落在海边,稀疏的海草间,或者就是海带吧,间或挂着橘黄色海星。在夏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夺目。杨丽一会儿拣了一大捧,好似得到了什么宝贝爱不释手,潮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全然不顾。 我凝望海上,忽然一条黑色大鱼破浪而出,“鲸鱼快看!”我不禁失声喊到。 杨丽举起望远镜惊疑的说道:“不是鲸鱼,是潜艇094,正缓慢向前移动呢。” 通体黝黑的潜艇,象一条巨大的鲸鱼正搅动海水浮出水面。这可是国家机密,西方国家情报部门,刺探不到的情报,我们却偶然遇到了,太神奇了。 “杨丽,我们可能处在军事禁区,外星人一定是故意停留在这里的。” “对,我明白为什么瓦拉不见了,他一定是潜入海中水下拍摄去了。这里应该是很危险的。”杨丽盯着海面潜艇恍然大悟似的说道。 我拿出手机来,什么信息也发不出去,说明这一带军事禁区做了信号屏蔽。我拿过望远镜仔细看,果然潜艇上的编码清楚的写着094。 “杨丽,你知道094核潜艇吗?” “了解一些,网友介绍过,加拿大的汉和军事评论员平可夫,凤凰卫视的军情观察室评论员马鼎盛,都多次提到过。这是很厉害的战略核潜艇,有16个发射筒,每枚导弹可以携带六枚核弹头,也就是说可以打击96个目标。” “能打到美国本土吗?”我好奇的问她。 “据说装载的是巨浪-2型导弹,射程8000公里,如果冲出第一岛链到台湾以东海域游曳,打击美国本土应该没有问题。”听杨丽的介绍,好象她对军事方面的知识也很熟悉。 “这可是我们国家遭受打击后,可以反击的有效武器。”我不禁感叹到。 “是啊,所以美国情报局削尖脑袋到处打探。也不知道什么人泄露出了这些消息。”杨丽说道这里显出十分惋惜的样子。 正当我们深入探讨的时候,我听到天空有飞机的响声,抬头仰望,看到一架小飞机从远出飞来。 杨丽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说:“是一架直升飞机。” 她手拿望远镜看着我转了话题说:“这个基地附近应该还有防空导弹,你看周围没有一个人,说明警戒十分严密。” “嗯,外星人可能是有意来侦察的。”我随之附和到。 突然这时海水中浮出一个人来,我仔细看时,原来是瓦拉。他看到我们在海边站着,立刻招手示意,我们边说边走了过去。 “我们要立刻进入飞碟,现在遇到了麻烦。”瓦拉向我们说着话,显的很惊恐。 天空中的飞机声音更大了,正在我们上空盘旋,好象高度也正在降低。 “我们快走!”瓦拉说完迈着小短腿,一溜小跑,我们跟在后面,迅速进入了飞碟。 飞碟内哈特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显示屏,我们进来也不回头。显示屏上直升飞机仍旧在低空盘旋。 “出问题了!”哈特突然扭过头来对我们说。 “我们的飞碟他们不可能侦察到,为什么直升飞机还在盘旋?” 哈特瞪着眼看着我们。 “嚯,嚯,快看!”西里对着对空监视器大声喊叫起来。 我们一起看时,空中又来了一架直升机盘旋侦察,看那动作带有俯冲性质飞行,正好在飞碟上空。 哈特严肃的看着我们的简单行李嚷到:“你们里边带了什么?” 我和杨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吓了一跳:“没有什么,就几件随身用品和一点食物。”我赶紧解释。 我正说着话,瓦拉已经打开了我们的行李包:手提电脑,数码相机,还有两部手机,其余的是几包饼干和水。杨丽慌忙把每件物品的用途简单说了一下。 “快把所有电池取下!”哈特简直是在命令我们。 按照哈特的要求,我们迅速取下了电池。所有人又一起盯着监视器,舱内恢复了平静。不一会儿,监视器上的直升机消失了,蔚蓝色的天空又显示在屏幕上。 哈特这时转过身来对我和杨丽说:“刚才你们是否有人打手机?”我点了点头把海边打手机的过程说了一边。 “我们的目标暴露了,一会儿很可能有地面部队来这里搜索。” 哈特说着转身命令西里和瓦拉:“立即做垂直飞行准备!” 西里和瓦拉飞快的打开操作按扭和导航仪,显示器上各种图象和光标又立即闪烁起来。 十七 紧急起飞 情况已经变的十分严重,如果飞碟与地面人员发生冲突,一定会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info好看的小说)这里不但是一个军港,而且有非常先进的潜艇停泊在这里。如果军人发现禁区内有可疑目标,必然会进行拉网式大规模地面搜索。 军事基地内虽然有多部雷达日夜不停的扫描整个空域,外星人的飞碟却能轻而易举的侵入基地降落下来,就象孙悟空钻入铁扇公主的肚子里一样容易。 “所有人员作好体位固定,我们要以十倍音速飞离危险空域。”哈特在瞬间作出了飞行决定。 我们在西里指导下把身体固定好,感觉悬在了空中一样。不一会儿,瓦拉发出了起飞信号,飞碟一触即发。 正待我们闭上眼睛准备起飞时,突然哈特语无伦次的大声叫到:“哈,嘿!瓦拉停止,立即停止起飞!” 我睁开眼睛,看到西里迅速拉下一个黑色手柄,他们三个一齐向哈特的显示屏围过去。看到他们很惊恐,我和杨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解开安全带过去看时,也不禁大吃一惊:飞碟上空有一架飞机正在空投人员,彩色降落伞象片片树叶,正在飘飘扬扬向下降落。 “所有人员注意,现在情况更复杂了,如果垂直起飞,必定与他们的飞机和人员碰撞,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的原则是不与地球人发生冲突。西里和瓦拉,立即改变飞行计划,变垂直飞行为斜向摆动上升飞行,这样可以躲避他们用武器射击,我们必须在伞降人员落地前起飞,大家立即准备。” 过了约三分钟,在哈特一声起飞令下,飞碟象一只燕子轻盈的斜向摆动飞了起来。我们在飞碟里,感觉就象坐在跳跳板上或秋千上,忽高忽低又忽左忽右。 过了几分钟,我从视窗外向下看,飞碟已经到了飞机上空,纷纷飘落的降落伞,圆圆的,象一朵朵彩色的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美丽。 “杨丽,你看下面,多象天女散花!” 杨丽看到后也十分高兴,感叹到:“一场虚惊,没想到出现了这样壮观的场面。不知道他们搜索后,什么也没有发现会有什么想法?”杨丽看着我发出疑问。 “他们应该能用肉眼观测到有一个怪物飞离了基地,不过雷达不会有记录的,这就是许多地方人们看到了飞碟,气象和军事部门却没有记录,飞碟用的反物质体,就象我们地球人用的隐形材料,雷达观测不到。这件事一定会引起基地警觉的。”杨丽听了点点头。 我们说话的当儿,飞碟已经爬升过了云层,视窗下白云朵朵,再下面就是碧绿的大海,浩瀚无边。 “哈特先生,我们还要继续升高吗?” 哈特漫不经心的对着我说:“现在高度是一万米,是你们的民航飞行高度,在这个高度很危险,容易和它们发生碰撞,我们还要继续升高。” “那两万米就安全了。”我接着哈特的话说了一句。 “不行,我们要飞到三万米高空。两万米是高空侦察机的活动范围,很不安全。” 听了哈特的话,杨丽向我咂了一下舌头,意思是说:无知吧,还总自以为是呢!我笑了笑,用手忽拉了一下脸,没有吭声。 说话间,感觉飞碟变的十分平稳,哈特他们也显得轻松起来,三个人开始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了笑容。(..info好看的小说) 我和杨丽也放开了安全带。 “飞碟可能停在了空中,”我对杨丽说。 我们也不再紧张了,可以在飞碟舱内来回走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飞碟已经升到两万米高度,正在匀速升高,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哈特笑着对我们说。 “哈特先生,昨天飞碟停在海滩上,你们不知道那是一个海军基地吗?” 听到我的问话,哈特看着瓦拉说:“当然知道,我正要问你话呢。” 说着又转向我:“我们来时就发现这里的空中和海面,有异常情况,也是我们以前飞碟发生能量事故的地方,所以有意在这里短暂停留,进行探测。如果不是你们有信号源,我们不会被发现的,地球人现在的探测方法对我们没有任何用处。” 哈特说着低头想了一下,又继续说:“现在我们有时间了,你把地球上的社会状况给我介绍一下。” “要了解社会状况,还是请杨丽吧,她可是这方面专家。”我说着话手指向杨丽。 “啊,好吧。”哈特说着面对杨丽坐下。 显示自己才华的机会来了,杨丽脸上挂着微笑,她却反而谦虚的说:“我先介绍个大概,不足之处由我们工程师指正。” “你们地球人总是这么互相谦让,其实没有必要。” 哈特看着杨丽显得十分专注和渴望。 没有开场白,杨丽来了个单刀直入:“地球上分成许多不同制度的国家,由于所处的环境和发展基础的不同,又有许多不同的民族,贫富差距很大。几千年来社会形态和人类生活发生了很大变化,但国家与国家,人与人之间的贫富差距不但没有减小,反而更大了。这是地球上人与人之间和国与国之间产生矛盾乃至战争的根本原因。” 杨丽说着转脸看了我一下,继续说道:“刚才我们逃离的这个军事基地,就是为反击国外侵略做准备的。地球上每个国家都把相当大的财富变成了杀人武器,而且这种情况现在变的越来越严重。可以说,地球上的一切尖端技术,都是为了战争发展起来的------” 杨丽说起来滔滔不绝,就象在演说一样,从农村说到城市,从经济说到文化,语言简练,通俗易懂。 哈特听的简直入了神,看他的眼睛瞪的比平时更大也更加突出,他的鼻孔本来就十分细小,这时好象完全闭住不再呼吸一样。 我看到他窄小的肩膀上顶着个大脑袋,对着杨丽一动不动象一尊木偶,差点笑出来。 杨丽说话越来越认真了,其中夹带许多专业术语,我听起来也有点感到犯晕。 这时我看到瓦拉好象在处理什么资料,显示器上有大海和船只,我随向杨丽做了个示意,走到瓦拉身边。 “这是你刚才在水下拍摄的吧?”瓦拉看了我一下,点点头。 我坐在瓦拉身边,显示器上的图象,就象电影一样展现出来:水下潜艇一会上浮,一会下潜,一会又安静的伏在海底;画面上不时有一些横波纹出现,我问瓦拉,他说这是潜艇发出的声纳波造成的干扰,我立刻明白了,早就听说潜艇在水下探测要用到声纳。 这时一下光线暗下来了,好象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山洞在海水中,里面有四艘潜艇驳在一起,山洞十分巨大,啊,这可是绝对机密,瓦拉竟然潜游到这里拍摄,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瓦拉看着我说:“我在水下很安全,他们用回射波和热象仪发现不了我,我们经常外出作业,一点问题也没有。” “了解这些与你们失事飞碟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我反问到。 “失事飞碟可能是内部故障,不过这里的地形很特别。了解这些是为了知道地球人现在的技术发展状态。”瓦拉平静的解释到。 突然画面一闪,潜艇内部的构造显示出来了。 “这是核动力潜艇。”瓦拉说罢,立即关闭了显示器。 “我想休息一下。”瓦拉又加了一句。 我知道这是他不想让我再看了,也许是怕我知道其中的秘密。 我回头一看,杨丽仍然讲的兴趣正浓,哈特依然象一个木偶,坐着一动不动。 于是,我走到空中监视器前观看:上面是淡兰色的天空,下面依旧是白云朵朵,急弛而过。还不断有飞机,应该是民用客机吧,从飞碟下飞过,看起来就象一只蜻蜓,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我正看的起劲,身边的一排绿灯突然亮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已经升到三万米高空。”西里站起来宣布到。 这时哈特也结束了对杨丽的采访,转身对大家说:“现在开始休息。” 我走到杨丽身边坐下对她说:“你讲的真不错,是一篇很好的论文。” “真的假的,不会又是笑话我吧?”杨丽虽然这样说,显然听了我的赞美,心里十分高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十八 外星人的秘密 飞碟升到安全高度后,进入自动飞行状态。(..info)三个外星人离开操作台,互相说笑起来,显得十分轻松惬意。哈特低着头来回度步,嘴里好象还哼着歌曲。一会儿又有节奏的原地踏步,摆动着双手,象跳舞一样。西里和瓦拉互相双手搭肩,轻微移动双脚,好象在做游戏。他们三个微闭双眼,视如无人一般。 杨丽觉得十分好笑,用手捂着嘴,使了个眼神让我看。我悄悄的对杨丽说:“这可能是他们放松的一种方式,我们地球人已经很难理解了。”杨丽点点头。 “我们也放松放松?”我笑着向杨丽提议。 杨丽明白我的意思,立刻站起来,我们互相牵手,做出跳舞的姿势,缓缓移动脚步。杨丽看我步法紊乱,没有节奏,笑着说:“你不会跳舞吧?” “啊,我不善于歌舞,好象没有这个天分。” “不是没有天分,是缺乏锻炼,我也不会。” “那我们以后有机会一起学一学”。 “好啊,其实参与多了就会了,没有什么。” 听杨丽说话的口气,没有把跳舞当作一个什么事情。 碟舱内空间狭窄,三个外星人矮小,显得我们很高大,看起来很滑稽。当我和杨丽的身体贴的很近时,他们看见都瞪着眼,好象很奇怪,以为我们要打架呢。 我贴耳对杨丽说:“他们的感觉与我们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杨丽笑了笑。 放松了一会儿,哈特坐在操作台上,我们也都停止了活动。 “西里,打开暗能量炮,如遇不明飞行物来袭,自动将其击毁!”哈特盯着视频下了一道命令。(..info好看的小说) 我和杨丽听了面面相觑,觉得不可思议。 “哈特先生,对地球人来说这是不友好行为,你们的飞碟可以快速躲避呀?”我走到哈特身边提出疑问。 哈特看着我笑了笑说:“我们现在这个高度,不会与地球人的民用和军用飞行物相撞;也不会与地球卫星相遇。我们防备的是太空垃圾和恶意飞弹!”我听哈特说的有道理,也不再说什么。 “我们在空中要飞多长时间?”杨丽走过来问到。 “我们计划今天晚上进入一号基地,就是你们说的太行山基地。” “那时间还是比较长,这样吧,你们观察地球千百年了,对地球及我们人类比较熟悉,可是我们对你们知之甚少,我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好吗?”杨丽向哈特请求到。 “可以的,不过我要向二号基地报告一些情况,你问西里去吧。”哈特转脸向西里说了一声。 杨丽很高兴,立即走到西里身边坐下,还是职业记者的习惯,打开电脑摆出正式采访的姿势。 我看到瓦拉爬着好象在睡觉,突然我也觉得困乏起来,连日来一直紧张奔波没有.好好休息,这时感到比较安全了,很想睡一觉。我向杨丽说明了意思,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然后说:“好吧,你睡吧,我一会儿叫你。” 我躺在沙发椅上,感觉飞碟平稳的就象停旋在空中一样,没有一点震动,如果没有杨丽和哈特的说话声,简直听不到一点声音。 刚想起连日来发生的事,突然感到眼皮十分沉重,不一会儿就睡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迷迷糊糊中,我来到了一个湖边,湖水清澈透明,岸边白杨挺拔;天空中飘着淡淡白云,环境美丽清爽怡人。不远处,一个老农身着棉衣坐在岸边凝视着湖面。我看到很奇怪,大热天为什么要穿棉衣呢,上去问路,老人一声不吭,我感到很纳闷。再往前走,是一座荒山,坡上白茅如荼,野兔乱跑;梯田里,高粱谷子因为干旱卷曲着叶子。看到这里的地形,感到很熟悉,好象在那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心想,这里的人们不会享福,这么多兔子也不知道打几只改善生活。山路蜿蜒曲折,天气十分炎热,我感到口干舌燥,随即坐到一棵不高的橡树下乘凉。忽然听到有人说:“嘿,听说你不是已经飞达了么,怎么会在这里?”我听的话音有点蹊跷,慌忙四看,一个人也没有。微风吹来,闻到一股花香;低头看时,离脚不远处有一株花,叶子象韭菜,花朵洁白艳丽;我伸手去摘时,却什么也没有;抬头一望,花正在前面山崖边随风摆舞,我又吃了一惊。站起来,看见山崖脚下,有一棵杏树,翠绿的叶子下都是黄熟的杏子。正觉的口渴呢,何不摘几个偿偿?走过去刚一伸手,面前出现了一个怪物:头大身小,双眼发蓝。 我不禁大喊:“外星人,外星人!” “老李,老李!”杨丽把我推醒,原来是作了个梦。 “怎么,做梦都想着外星人吗?”杨丽看着我,感到很好笑。 “不是,我做了个奇怪的梦,以后有时间讲给你听。” “好吧,我也采访完了,想休息一会儿。”杨丽说完躺下休息去了,哈特和西里也打着哈欠,爬在坐椅上。 碟舱里只有飞行仪表和指示灯在闪动,没有一点动静。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感到很无聊。忽然想起刚才我睡觉时,杨丽采访西里的事,一下子来了兴趣。我立刻坐下打开了电脑。密密麻麻里面写了很多日志,翻到最后,一行标题显示出来――《与外星人西里问答录》,杨丽做事总是这么认真,访谈笔记也象正式文稿一样整齐清晰。我仔细看其中的内容,原来写的是――问:瓦拉昨天潜入海水中,为什么没有带氧气呢? 西里:我们外星人生活在氧气极稀薄的环境中,在水下不需要专门呼吸氧气。这和你们地球上两栖类动物,生活方式很类似。你看我们的胸腔很小,肺活量不到你们的百分之一。 你们的鼻孔也很细小,这就是因为你们呼吸量小造成的吧? 是的。你很少看到我们活动时大口喘气。 你们的嘴部也与我们地球人不同。 对。我们已经不象地球动物那样咀嚼食物,人类所需要的四十种营养物,我们靠吮吸营养液即可完全达到。所以我们的嘴部变成了一段圆管,也没有牙齿。我们的肠胃很小,所以上身变的比较小。 你们的头上和掖下没有毛发,难道不需要排汗吗? 哈特已经向你们说过,我们是变温动物,体温随环境变化,所以没有冷热感觉,不会出汗。 你们的皮肤象胶皮一样,这是因为你们不喝水的原因吧? 对,我们的皮肤不象你们那样富有弹性。 你们外星人没有性别区分吗? 没有,我们是单性繁殖。基因与地球人完全不同。 你们的社会是如何管理的? 我们没有国家,家庭的概念,也没有党派组织。人人可以自由发表自己的意见,任何人不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所以也就没有名人,权威,领袖之说。人人平等自由的生活。我们没有官民,穷富的区别;也没有军队。一句话,力尽所能,按需所取。 我不明白,有一个党派领导不是更好吗? 只要有组织存在,组织外的人的权利就会受到影响,这就造成了不平等。如果结党营私社会就会发生动乱。 那你们的社会一定很平和。 对,我们是高度文明发达的社会;社会没有霸权,个人没有私欲。每个人按照自己的意愿努力做事。 你们还有哪些与我们地球人不同的秘密? 科学技术,你们还处在电子时代。我们已进入微粒子时代,比如夸克,派介子时代。暗物质,反重力的使用,使地球人已经望尘莫及了。你看我们乘坐的飞碟,使用了这些技术,看起来很简单。 嗯,你们的科学技术很发达,比如工业,农业。 我们已经没有工农业区别,一切有自动化设备生成。 我很羡慕你们,你再给我讲讲生产技术问题。 ------。 我看的兴趣正浓,突然操作盘上的一只红灯闪动起来,不知道出现了什么问题。我慌忙站起来看,显示器上的画面依然是蓝天白云,感觉飞碟运行正常。不一会儿,又一只灯开始闪动,我赶忙把哈特叫醒。哈特对着视频几里哇啦说起话来,完全是外星人语言,一句也听不懂。 片刻后,哈特转脸对我说:“刚才我们星球发来指令,询问是否遇到麻烦,能否按时到达。”哈特说着站起来活动四肢。 “你们的星球一定很遥远吧?”我试探问了一句。 “是啊,你来看――”哈特说着打开了宇宙导航显示器------ 十九 土卫-8—外星人家园 我走到哈特身边,显示器上的三维图象,是模拟星球的运行轨迹图形,正在运行,星星点点看的眼花缭乱。我没有研究过天文,真如俗话说的,洋鬼子看戏――傻了眼。 “你们这用的也是液晶显示技术吧?”我看到画面非常清晰,随口问哈特。 “不是,我们早不用电子技术了,这是夸克粒子感应显示技术;你看图象没有闪动,可以自动调节眼睛对光的感应。” 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显示器看多长时间,也没有眼睛疲劳的感觉了,外星人的技术,我们地球人已经无法想象了。 “这是太阳系星球运行图,最亮的的这个星球就是太阳。” 哈特用手指给我看。星球运行十分复杂,不过可以明显的看出,许多行星在三微图上正在缓慢的移动。 “行星的运行轨迹好象看不出来。”我嘟囔道。 哈特手指触摸了一下按扭,显示器上的星球,明显的快速运行起来了。 “哈特先生,太奇妙了。”我兴奋的说道。 可以看到月球正在饶着地球飞行。 “这就是我们的地球吧?”哈特看了我一下点点头。 在图上,离太阳很远的地方,有一个星球好象有很多卫星伴飞,其中一个伴飞卫星闪着微弱的绿光。我看了觉得很好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星球。正待我要问哈特时,星球的运行突然又变的十分缓慢了,乍一看,好似静止一样。 “看到了吗?这个泛绿光的星球,就是土卫-8,这就是我们的家园。” 啊,土卫-8!这就是外星人的家园?我仔细盯着显示器,心里却有点疑惑。 “你好象有点不相信?”哈特笑着对我说。 “不是不相信,我们地球已经向外太空,发了许多探测器,其中一个经过土星,发回了一些照片,拍到了土卫-6,十分漂亮,但不能确定上面是否有生物。土卫-8,从来没有听说过。” “嗯,不错。土卫-6那里有我们的观测站和研究开发基地,不过那里没有氧气,不适合居住。我们也接受到许多太空信号,只是无法破解。我们居住的星球土卫-8轨道半径大,你们很难探测到。” “对,地球人根本不知道土星上有卫-8。你们探测太空几千年了,太阳系内有其他人类吗?” “没有了,只有地球人。” “那银河系呢?” “银河系有比我们更发达的人类,我们正在做基因重组。” “你们观测地球有几千年了?” “有五千年了吧,那时地球人还处在原始状态,我们帮助地球人作了许多进化工作。”“具体有那些呢?” “比如教他们使用火,改良地球的植物,很多。” 外星人也好象喜欢给自己涂脂抹粉,看来什么人都喜欢贪功,我心里想。 “你们在地球上有很多基地吗?” “在古代,除了太行山之外,还有一个在海边,就是你们说的中东一带。” “过去,那一带也有基地吗?” “是啊,比这里晚一些,应该有两千多年了吧。” 历史记载的文明古国都在那一带,哈特说的应该是真的。我和哈特说的很起劲,哈特说起高兴的事,不但显得眉飞色舞,而且简直是手舞足蹈了。可以看的出来,他们作为高智慧生物,感觉很自豪。 杨丽睡醒了,也许是我和哈特说话吵醒了她,看到我们对着视频谈论什么,也立刻凑过来观看。 “你这一觉如何,做了好梦没有?”我笑着与杨丽开了个玩笑。 “我也梦到许多奇怪的事,有时间了我给你好好讲讲。”她说着,话题一转看着我:“你们这是在讨论什么呢?” 我把把刚才和哈特说的事给她讲了一下。说到中东,外星人基地时,杨丽好象想起了什么,瞪着眼睛说:“中东有过基地吗?在多久以前?” 听说是两千多年前时,她张着嘴看着哈特半天不说话。 “杨丽,这也许是真的,不用怀疑。”杨丽好象没有听到我的话,继续对着哈特说:“你们外星人改良过我们地球人吗?或者说用什么手段干扰过我们地球人的思维吗?比如给地球人大脑植入芯片,让地球人按你们的意志行事,或传播你们的思想?” 我不知道杨丽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其妙。哈特对杨丽提出的问题,显然引起了注意,不但眼睛瞪大了,嘴唇也比平时闭的更紧了,就象我们地球人咬牙时的表情。相互默视了有三分钟,哈特看着杨丽微微点了点头。 “杨丽,你想到了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你听说过伊斯兰教和天主教吧?”杨丽象讥笑中国人不知道毛泽东和苏联人不知道斯大林一样,反问我。哈特由于是外星人吧,并未看出我的赧颜愠色。 “你怎么用这种口气问我呢,难道我也是外星人吗?” “你不用生气,我一直不明白一个问题,今天哈特说起中东,我们正好做一个求质对证。”杨丽变的比原来更加严肃了,她用手划拉一下额头的长发,皱着眉头说:“哈特先生,我正好有一个问题,向你请教。” 杨丽依我坐下,对着哈特继续说:“我们地球上有不同宗教,比较有名的是伊斯兰教,天主教和佛教。这些教基本上都源自中东一带,只不过佛教中的小乘教起源于印度,建立了地狱说,唐僧取得就是这部经。”杨丽说着转向我,我点力点头。 她缓了口气问哈特:“伊斯兰教信奉的《古兰经》,天主教信奉的《圣经》,你们知道吗?”哈特看着杨丽一动不动。 杨丽继续说:“《古兰经》之所以被认为是真主的旨意和教诲,是因为穆斯林都相信这样一个事实,即真主通过先觉穆罕默德,把其旨意传播给人类;穆罕默德不认识字,《古兰经》是他口述,有杰西记录整理的;据说真主共派来了十个使者,包括耶酥,基督等;可是不知为什么,后来分裂成了多种教派,如天主教也就是耶酥教,基督教,新教。而其他教派干脆不承认和穆罕默德是一种教派,并且还很对立。比如天主教信奉的是《圣经》。穆斯林相信的真主和天主教相信的天主,是什么,你们知道吗?”杨丽说着突然停下来,看着哈特。 哈特依然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我听了杨丽的一席话,觉得这可是个严肃的问题;以前对这些有所了解,但从未考虑过他们孰是孰非,没有想到杨丽看到外星人后想的这样深远。 她想的是很有道理的,《古兰经》,《圣经》记载的许多事件人们不能理解,而且有些事件好象已经得到了历史验证。 “哈特先生,是否你们给地球人大脑植入了芯片?他们信奉的天主和真主是谁?”哈特面对杨丽的询问,依然一言不发。 这时我觉得有些不可理解,为什么哈特不说是或不是呢?难道哈特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吗? “哈特先生已经累了,我们还是了解一下他们的家园吧。”我对着杨丽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哈特根本没有累的感觉。杨丽也觉得哈特好象很为难,不在问什么。 “你们想的真是秒不可言,那佛教呢?”哈特忽然站起来,笑着反问我们。 “佛教好象与你们没有关系,佛经的要点是轮回说,三世因果是其善恶基本表现形式。自从印度人创立了小乘教后,就建立了地狱说,恶人得不到超生会被打入地狱。一般俗人只是一生在苦海挣扎,若信教便回头是岸;若一生行善施好静心修炼,便可到达光辉的彼岸。东方人信奉的佛祖释迦牟尼,是然灯佛第一个发现他会变成佛。佛经没有说佛是上帝派来的。”我简略回答了哈特问话。 哈特点了点头,好象对这些非常了解。 在我们讨论的时候,西里和瓦拉也开始了工作,他们在显示器前不知在整理还是分析什么,显得很忙碌,也不和我们答话。 “你刚才介绍的你们外星人家园,我只是了解个大概,你有详细资料吗?” 我转移了话题。哈特转身调出了资料,屏幕上显示一行标题:土卫-8社会及环境介绍。杨丽又象得到什么宝贝一样,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 “瓦拉,调整飞碟速度和姿态,今晚在太行山基地导航塔降落!”哈特又发出一条命令。同时哈特又叽里咕噜对什么地方联络。 瓦拉按照哈特的命令,打开一张好象是电子图,调整和计算飞碟速度。我走到瓦拉身边仔细看时,基地各点好象标的请清楚楚,不禁一阵欢喜:啊,基地密图------。 二十 基地密 外星人在太行山的基地,前些日子我刚去调查访问过,不过那只是走马观花,了解一些外表,而且当地老乡们也不知道那些奇怪的遗址,到底是什么。.info[]因此,千百年来这里留下许多荒诞怪异的传说,好在哈特这些外星人来了,可以真相大白了。 “我们这个基地失去联系许多年了,基本上算废弃了吧,你现在看看这个基地分布图也就无所谓了,原来这可是我们绝对机密。”瓦拉看我在他身边观看,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瓦拉操纵的三维图象中,高山峻岭都是参天大树,感觉基地各站点掩映在树林中。 我正在凝神观看基地密图,竟然没有听到瓦拉唠叨了句什么。瓦拉在不停的翻转图象,来回弯转环绕的山脉,映出条条小河溪水。 这时正值夏天,溪边水草茂盛,繁花争艳,我们的飞碟就好象在茫茫林海上空飞翔。 “基地快要到了吧?”我问瓦拉。 “没有呢,我们仍然在三万米高空飞行。”瓦拉一说我才注意到飞行显示器上显示高度――三万米。 “现在显示的图象是以前太行山一带地貌和森林植被,基地各站点基本上看不到。” “我说呢,什么也看不到,闹了半天基地分布图还没有打开吧?” “是的,我现在正按照原来的基地位置修正飞行方向。你没有感到我们的飞碟有点倾斜吗?我们正在侧向15度飞行,调整姿态。”瓦拉说话依然那么缓慢,没有表情。 经瓦拉一说,我才注意到脚下总有站不稳的感觉。飞碟早已进入夜间飞行了;视窗外,蓝天中因为没有水气,星星格外明亮。.info[]飞碟下面,太行山脉在月光下显得一片朦胧,一点也看不到白天那葱绿盎然的景象了。 想了解基地布置图的欲望,象一团火在我胸中燃烧,我不停的在瓦拉身边走动,可瓦拉就象作弄我一样,不知道在查看什么图。我真恨不得举起手来打他一顿。 就在我准备离开他休息一会时,飞碟猛烈颠簸了一下,急速向下坠落。我哎吆一声差点摔倒。他们几个也慌忙的站起来,我赶紧拉住杨丽的手。 “怎么回事?”哈特瞪着眼睛问瓦拉。 “原来设定的自动飞行状态,与修正飞行姿态发生冲突,引起微小震动。现在飞行高度是两万五千米,飞碟正在缓慢下降。”瓦拉认真报告了刚才发生的情况。 杨丽关闭了电脑说:“可惜信息不能互相传送,土卫-8的情况我记录了一些,内容太多了,真是闻所未闻,你简直想象不到外星人是如何工作和生活的。”她好象早已忘记了飞碟刚才颠簸带来恐惧,对我感叹到。 “减速,保持两万米高度,平稳飞行。”哈特对瓦拉又下了一条指令。 “不用记了,以后让哈特想办法复制一份,我们再仔细研究吧。瓦拉的飞行显示器储存有太行山基地密图,刚才他晃了一下,翻转过去了,我们要想法把它研究一下,感觉比我看到的复杂的多。” “是吗?这也是我们调查的重点。”杨丽听了也很兴奋。 “外星人在太行山基地工作生活很多年,肯定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我想也是,我看到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些表面遗迹而已。”我和杨丽正小声交谈呢,听到西里报告:“飞碟高度两万米,距太行山基地着陆指示塔300公里。” “飞碟继续下降,在一万米高度飞行。”哈特再次命令。 基地很快就要到了,瓦拉开始做降落前准备,他的飞行显示器上,图象依然在缓慢移动。不一会,一张太行山基地站点分布图,显示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杨丽,快看,刚才一闪而过的就是这张密图。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翻过去了。”“你们仔细看吧,现在图象处在静止状态。”瓦拉说着站起来来回走动。 “图上没有文字,各站点都是编码,我看不太懂,你看图上标的与你看到的有多少相符?”杨丽抬起头让我来看。 我低头看时,只觉得眼花缭乱,图上密密麻麻标了许多奇怪符号。按照图形的位置,右下脚表示东南的位置有一座山峰,应该就是哈特说的飞碟着陆指示导引塔,那就是当地人说的太堡,我看到的石质金字塔;在图上逐一对照,找出了我调查过的所有站点。可是图上还有许多点标有不明符号,我怎么也想不出它们所处的位置,感觉那里就没有这些建筑或地貌。难道是地形变动消失了,还是自然灾害毁灭了?百思不得其解。 杨丽看我若有所思不说话,问:“能看懂吗?与你实际调查的有多大出入?” “我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说着用手指给杨丽看。 “这些一个也没有看到,实地没有一点痕迹。” “你看这些位置是山峰还是平地?”杨丽进一步提示我。我又确定了一下,说:“应该都是山峰。” “那很可能是在地下或山洞。”杨丽猜测到。 杨丽的话使我恍然大悟,外星人要工作生活,我看到的只是一些飞碟起降场地或导引建筑,他们的研究生活在哪里?在哪里观测?哈特不是说过有夸克监视仪一直在工作吗?看来这里有很多我们根本不知道的秘密。 “杨丽,你说的对,这些不明地点,都是外星人的最核心的机密要点,我看到的遗留下来的都是一些表面次要的东西。要不是看到这张图,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里隐藏的秘密。”瓦拉看到我和杨丽对着图好奇的指指点点在讨论,干脆不搭理我们,和哈特西里研究起了飞碟降落的事。 只听到哈特说:“一定要平稳,不能惊动他们,我一会问他们一下。”不清楚哈特他们到底说的什么,我们也不理会他们。 “这次也许我们比开始预计的收获更大。”杨丽显然很高兴,说话脸上挂着笑容。 “我想也是,哈特他们来就是要关闭这个基地,回收暗能量,对地监视仪等。他们一定会打开所有密室或暗洞,到时---。” “到时,哈特要禁止我们查看怎么办?” “你不要那么悲观了,哈特没有必要对我们保密。” “那不一定,这个问题要考虑好,万一出现这个情况,我们要有办法,说一句流行话,就是要有预案,懂吗?” 哎呀,杨丽真是聪明,考虑问题总是这么周到。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要多长心眼。和你在一起我可是受益不浅。” “和你说正事呢,又在挖苦人是不?”杨丽说着笑了。 “我们要---,”我刚开口要说话,哈特招手让我过去。 “听说你在太行山一带做过调查,那里生活的人很多吗?”哈特看着我说。 “不算很多,但零零星星有许多小村子。” “嗯,这就会影响我们的工作,我们要制定一个方案,不要影响他们,也不要引起他们注意。”哈特转身对西里和瓦拉说。 “我们去了之后,需要与当地人联系的事情,由你们出面。”哈特又对我和杨丽说。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 “瓦拉,现在飞碟开始五千米高度飞行,距基地指示导引塔五十公里时,改为三千米高度飞行,立即准备!”哈特说完,他们各自在操作台上忙碌起来。 杨丽坐下来休息,视频上显示的地面图形开始清晰起来,说明飞碟正在下降。 “还需要一会儿呢,先坐下来休息吧。” “眼看就要到了,那是我曾经去过的地方,还有点激动。”我说着和杨丽坐在一起。 “老李,这里你有许多熟人,到时有机会我们给家里传递个信息。” “说我们被外星人劫持了吗?那家里人还不更着急!” “不能那样说,只说工作还需要一段时间,不必惦记。” “嗯,到时也只能这样说了。” “飞碟已到达导引塔上空,飞碟已到达导引塔上空!”瓦拉突然紧急报告。 “大家注意,飞碟准备降落!”哈特果断发出命令。 二十一 飞碟着陆太行山 飞碟在平稳的下降,显示屏上的图象逐步清晰起来。山岭与河流在朦胧中忽隐忽现,慢慢现出轮廓,不一会儿又变成一片翠绿。 这个时候,应该是后半夜了,窗外的月光皎洁明亮,象无数条银线飘入碟舱内。哈特他们看起来也不十分紧张了,但好象还是很认真,不断在输入数据摆动按钮,不敢有丝毫懈怠。杨丽的双眼始终盯着显示屏,银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却毫不知觉。 我在碟舱内来回走动,心想哈特说的飞碟导引塔,是哪个山岭,会是当地人说的太堡吗?“飞碟已降到五百米高度,导引塔没有任何反应。”瓦拉又一次报告。 “看来到达地球着陆的导引塔,已经彻底停止了工作;飞碟在五百米高度悬停,寻找开阔地降落。”哈特看着显示屏回答。 地形已经看的很清晰了,山上的树木或疏或密,在月夜中静眠;山脚溪边可看到星点的条形梯田里,玉米一片碧绿。缓缓移动的地形监视器图象,现出了一条由东到西舒展的山脉,被另一条弯曲的山脉环抱;山岭的顶端没有一棵树木,褐红色的石头砌成了尖顶的形状。我看了不禁一阵惊喜,不错,这就是太堡岭!这就是外星人在太行山基地的导引塔。 显然,哈特他们也辨认出来了,飞碟正在导引塔上空盘旋拍照,寻求开阔地降落。 “哈特先生,这里没有开阔地,导引塔旁边有一小块平地,好象可以降落。”我手指着屏幕对哈特说。 “这就是你调查过的金字塔吗?”杨丽问我。 “根据这里的地形判断,应该是。你看这个山岭,一棵树木也没有,这个尖尖的山头,褐红色就是。”杨丽看着我手指的位置嗯了一声。 瓦拉已经锁定了山峰上一小块飞碟可以降落的平地,等待哈特的指示。 “再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我们是否可以降落?”瓦拉看着哈特请示。 哈特好象在考虑什么,听到瓦拉的说话才回过神来。他看了一下屏幕,说:“缓慢下降!”瓦拉触动按钮,飞碟开始由五百米高度下降。飞碟内基本上没有一点感觉,我们仍然可以来回走动。 “哈特好象太谨慎了,在太行山基地着陆感觉十分小心。(..info)”杨丽看着视窗对我说。 我听了杨丽这样也感到纳闷,便走到哈特身边说:“飞碟可以自动飞行,为什么此次降落如此复杂缓慢?” 哈特没有回答我的话,仍在低头沉思。 “导引塔旁边有人!” 一直盯着飞行导引图的西里,突然大叫。 哈特看了一下显示屏,显示飞碟高度正好一百米。他左右看了我们一下,带着怪异的表情,命令瓦拉:“立即着陆!” 飞碟好象加快了降落速度,感觉就象突击队员强占山头一样,直扑下来。 “不知哈特这是干什么,为什么看到有人这么快冲下来。”杨丽嘟囔着。 我没有来得及观察外边情况,飞碟轻轻的落在了地面。奇怪,往常飞碟降落只有绿灯闪烁,现在好象增加了许多怪异的灯光,同时还伴随着令人恐怖的低沉怪声。 “哈特先生,为什么要这样?”我带着略微恐惧的声音问到。 “导引塔旁边的人,很可能在盗取内部的核心部件,我们要让他们魂飞魄散,不准离开!”哈特扭头向外观察。 我战战兢兢向外看,金字塔旁边已经挖出一道沟,翻出的山石有一大堆,有五六个人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他们旁边是散落的开山工具。 “你来得时候有吗?”杨丽问我。 “没有,这是最近挖的。”我肯定的说道。 “难道他们知道这里有宝物吗?” “不清楚,人们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太堡从外观看来就是一大堆石头,当地人不应该知道里面有什么宝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人们胆大好奇,夜间偷掘探宝,也说不准。”我谈了自己的看法。 这时哈特转过身来,对着瓦拉和西里说:“你们两个下去先把那几个人掩埋了,我们再探察导引塔内部,看核心部件是否已经被破坏。” 然后又对着我和杨丽说:“你们两个先不要动。” 瓦拉和西里手拿工具正要打开舱门,我赶忙对哈特说:“哈特先生,且慢!先不要这样。”哈特瞪着我说:“为什么?你试图阻挡我的命令,破坏我们的计划吗?” 他看起来是那么凶,尽管个子很矮,却给人望而生畏的感觉。因为他们不但超智慧而且可以释放巨大能量,毁灭一个人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几天来他和善的面孔一扫而光,显然可以看出,已经废弃的飞碟导引塔,对他来说依然十分重要。 我竭力镇静下来,壮着胆子说:“下面几个人,也许是下昏过去了,不一定已经死亡。不能现在就把他们埋掉,善待人类也是你们外星人的原则。” “哈特先生,你看这样是否可行。” 我看哈特表情缓和了一些,进一步说道:“瓦拉和西里先不要出去,如果下面有人还活着,会暴露你们的目标,你不是说过那样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吗?” “那依你的看法呢?”哈特这时好象对我的建议感兴趣起来了,示意瓦拉和西里先不要下去,飞碟内的气氛也缓和下来了。 在一边坐着的杨丽,整了一下衣服走到我身边。 我看了一下杨丽,然后继续对哈特说:“我先下去观察一下,即便有人活着,也不会暴露你们的目标,这样也不会影响我们以后在太行山基地的工作。如果已经死亡,我们再掩埋他们也不迟。” 哈特听了点点头说:“好吧,你考虑的很周到。” “老李,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不用了,你下去多有不便,好好待在这里不要动,我一会就上来。我纂了纂杨丽的手,”杨丽点点头。 “哈特先生,把飞碟外的灯熄灭,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哈特关闭灯光后,示意西里打开舱门。 夏天的夜晚,空气中弥漫了许多水气,虽然有月光,地上还是显得有些模糊。飞碟离导引塔约有三十余米,我走出飞碟,周围一看觉的是这样熟悉;以前来时是白天,鸟鸣树绿感觉十分惬意。现在是夜间,前面还有几个死人,一想便有些毛骨悚然。 山顶上杂草丛生,没有树木,并不很难走,不一会儿就来到塔下。 我定睛一看:塔脚边挖出了一道沟,翻出的碎石漫在山坡上,沿沟底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人一动不动。白天我都怕死人,何况是黑夜孤身一人。但如何才能确定他们是死是活呢?如果还活着就把他们掩埋了,岂不当了怨死鬼?想着我拿起一块石头仍了下去,没有任何反应。怎么办?我一咬牙沿坡向下爬,显然腿有些颤抖,脚下的碎石唰唰向下滚落。 下到沟底,我随手折了一段树枝。走到第一个人旁边,看到他光着上身仰天躺在山坡上,张口瞪眼显得十分恐惧。我用树枝捅了捅他的腿,没有一点动静。看样子是死了,我心里想。不远处第二个人,手抱头在土堆边蜷曲着,我拿树枝一捅,就听的这个人蹬腿一声大叫:“噫我的妈呀,鬼来拉――!” 静夜中的突然一声喊叫,吓的我哎吆一声向后退去。胸口咚咚跳个不停,我就势坐在地上。过了片刻,我知道有人还活着,反倒不害怕了,稳定了一下情绪站起来。 “不要过来,你是人是鬼?”那个人边后退边喊。 “哪来得什么鬼,你们是干什么的?” “你真的不是鬼?”他探头探脑的向我慢慢走过来。 到了跟前突然亮起了打火机看我。 “你不是外星人吧?”看我长的和他们完全一样,这才放了心。 “哎呀,刚才把我们都吓死了。一个圆盘闪着绿灯,又带一种令人恐惧的怪声,从天而降。我们以为是外星人来了,吓的我们当场都昏死过去了。” “快看其他人怎么样了,把他们叫醒。” 这个年轻人看似有三十来岁,他逐个挨着拍打唤叫每个人,可能是听到他熟悉的声音,不一会儿,五个人都醒过来了。他们惊魂未定,哆哆嗦嗦挤在一起。 胆子大点的那个年轻人对他们说:“不用害怕了,他不是鬼,也不是外星人。”这时另外四个人才伸长脖子歪头瞅我。 我走到他们面前说:“你们不要害怕,黑更半夜的你们在这里挖什么?” 其中一个岁数大一点的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你是省里来得人吧?” 我想,他为什么说我是省里来的人呢?也许他们害怕什么事情。 我便支吾着说:“啊,你们不能黑更半夜干这个事情,国家法律---。”我接过话茬胡乱说了一句。 “我们看到现在卖的价格高,白天查的很紧,才想到黑夜来挖点,你是省里稽查队的吧?” 我的大脑在飞速的转动,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我们今天刚来,就挖了这点,你看。” 他说着把我领到一堆砂石边。我抓起来一看,是铁矿石。原来他们黑夜是来刨铁矿石的。我想他们可能是没有采矿许可证,白天当地政府查的严,黑夜来偷采,不是来偷盗什么文物的,哈特猜错了。 他们看我不说话,以为要罚款,一起哀求起来:“政府同志,我们这是第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五个人围在我身边一个劲说好话。 我这时干脆接过他们的话茬说:“今天你们遇到我,算你们运气好。你们偷挖乱采可是犯法的,严重者要坐牢。我们的矿山警察就在上边飞机里,他们下来非把你们带走不可。看你们这作案工具,选矿机,铁锹,镐头。” “是,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象这样吧,你们赶快带上工具离开这里,他们如果问我,就说,我下来时你们已经逃跑了。” “哎呀,好人啊!这可怎么感谢你呀,我们兜里现在连一盒烟也没有。” “快走吧,回去以后不要说在这里遇到我,我还的为你们担责任呢。” “知道了,那我们走了。”说罢,五个人背着工具连滚带爬向山下跑了。等我叫他们慢点时,早不见了踪影。 他们走后,我又到下面查看了一下,确实没有盗洞,我便返回飞碟。 哈特他们看见我回来都围在我身边,杨丽拉住我的手急切问道:“怎么样?”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杨丽大笑着说:“你呀,真能胡编!” 哈特知道没有偷盗他的宝贝,也异常高兴。 这时眼看天就要亮了,哈特说:“这里很危险,天亮前我们取出核心部件,立即行动!” 二十二 基地导引塔 哈特说完后,我们依次走下飞碟。(..info无弹窗广告)导引塔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不过那时是一个人,没有来得及详细观察,当时也不知道这个金字塔到底是干什么的,只对它的外观做了初步考察,留下的印象就是一座石头砌的金字塔。 哈特他们三个外星人,与我的心情和想法可不一样,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奇怪的仪器,也不知道是在拍照或测量。 金字塔在夜间的月光下,变的灰蒙蒙的,飞碟下观望仍然象一座丰碑矗立在山峰上。 “老李,你曾经爬上去吗?” “是的,上次我来一个人,几乎爬到顶上,因为当时刮起了风,我就下来了。” “这么高,看起来很害怕。” “是啊,山峰本来就高,金字塔又筑在山顶上,爬到上面简直不敢向下看。” 瓦拉和西里在塔底部来回走动,好象是测量塔基长度。哈特在旁边拿出一张什么图,仔细看起来,图上看似泛着荧光。 “杨丽,你看哈特在看什么图,我们过去看看。” 我们走过去,果然哈特拿着的是太行山基地飞碟导引指示塔外形图。图上有许多曲线,感觉是飞碟进入太行山基地的方位指示和起降导引示意符号。 哈特一会看看图,一会看看金字塔,一会又回头远望东方,好象在寻找或对照什么。图上的金字塔是正棱锥形的,可是眼前矗立在山峰的已经看不出棱角了,乍一看就象一个圆锥。哈特突然折起图来,走到塔脚边采矿人挖的乱石堆边,仔细向下观望。他确信没有盗洞,向我点了点头,意思是说我介绍的没有错。 “这里的环境怎么样?”我看杨丽正四处观望,顺便说了一句。 “这可是个好地方,周围这座山峰最高,天然造就了一个外星人基地。” “现在是夜间看不甚清,如果在白天你会看到周围百里是一个巨大的矩形盆地,基地许多遗址都分布在各高低不一的山头。” “看来外星人当时作了一些考察了解才最终确定的。” “那还用说吗,我们国家这么大,他们建基地肯定是太空侦察选择好的。现在的许多平原当时都是海洋,许多山脉也处在原始状态。所以他们也只能在山区建立基地。” “当时的黄河流域已经有人类活动,他们建立太行山基地恐怕也是为了监视那里的人类。” “也说不准,我们现在只能猜测。” “导引塔上部北侧发现情况!”突然瓦拉喊到。 我抬头一看,瓦拉已经爬到塔的中上部,我想他一定是看到了那个窟窿。 “什么情况?赶快报告。”哈特在底下问到,显得烦躁不安。 “这里有一个盗洞,直径五百毫米。”哈特的脸立刻阴沉下来了,在地上不停的走动。 “报告,塔顶的感应体已经脱落。”西里这时也在塔顶喊了一声。 原来西里已经爬到金字塔的顶部。.info[]哈特正在地上来回走动,听到西里的报告,象发了疯一样向塔顶爬去。 “老李,这些你不是都看到过吗,为什么不告诉哈特?” “我不能确定。塔上北侧的窟窿,听老伯说是战争年代日本人用迫击炮打的,塔顶的感应体不知什么时候就脱落了,如果告诉外星人,最后证明不是,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嗯。如果他们也象警察破案那样缠上你,那就麻烦大了。” “搞不好丢了什么部件还以为你知道线索,故意隐瞒;一不小心丢了小命也是有可能的。” “看来还是你考虑的周到,不该说的不能乱说。” “我们多长心眼,多观察,少说话。”杨丽听了我的话点点头。 不一会,看见哈特爬上了塔顶顶部,叽里咕噜几个在讨论什么,他们也许在判断当时可能发生了什么,到底对塔内的核心部件有没有影响。一会,他们好象又用什么仪器,象是望远镜向远处观察。就这样四周观望了一会,哈特做了个向下的手势,他们三个从塔上开始往下走。 外星人登高爬远,就象猴子一样,非常轻松自如。眨眼工夫就来到塔下。 我看哈特很着急,走过去问到:“哈特先生,怎么样,问题严重吗?” “是的,有点麻烦。”他抬头看了我一下,对大家说:“走,我们先上飞碟。” 哈特一说,空气立马紧张起来了,我们赶紧跟着他一溜小跑,回到碟舱。 哈特打开电子式飞碟航行图,一幅飞碟导引塔的图象清晰展现出来,哈特用手比画着,西里和瓦拉在仔细的辨认什么。 几分钟后,哈特回过身来说:“导引塔遭到了破坏,对外发射信息的反物质体感应器已经脱落,不知下落。说明我们的失事飞碟,当时不只是发生了能量泄露事故,太行山基地的自动导引系统也出现了问题。塔上有一个盗洞,还不知道内部核心部件是否丢失或损坏。暗能量和反物质体在地球上还没有发现过,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和宝贵的。” “听你说前些日子,你来这里考察,你了解到哪些情况?”哈特侧脸看着我突然问到。这可真是怕鬼非碰到鬼不可,刚才还给杨丽说,不能主动给他们解释情况,偏偏哈特追着问起来;如果不说他一定会怀疑失窃东西的下落我知道,故意不告诉他们,那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如果编假话,又不能编的那么圆满,哎,真是麻烦。 干脆直说吧,我思考片刻后如实说:“导引塔上的洞,听当地人说,是过去发生战争时,日本鬼子用炮弹打的。” 哈特听到鬼子两个字,瞪着眼睛左右看他们,好象在问什么是鬼子? “你刚才说鬼子?”哈特又转向我问。 “鬼子是我们对日本人的称呼,他们可厉害了,来我们国家侵略和破坏。已经被我们国家赶走了,他们曾经来过这里。”杨丽接过话来解释到。 “鬼子是否进入导引塔,不能确定。”我继续说道。 “在我们这座山峰底下,过去是古代栈道,有人看到当年日本人带走了一些奇怪东西,黑色,不知道是不是你刚才说的反物质体感应器。” “什么形状?” “是一个葫芦大小的东西,很沉重,他们用大洋马驮走了。” “嗯,那一定是了。虽然失去了粒子异化作用,已经不是反物质体了,但还是非常可惜的。这种东西有巨大的穿透能力,地球上根本没有。” 他向西里和瓦拉说:“以后想法到鬼子那里找回来。”哈特说到鬼子两个字时是那么滑稽,我和杨丽都笑了。 哈特停了一会,又对着瓦拉和西里说:“那个洞象是炮弹炸的吗?” 他两个也疑惑的回答:“现在还不能确定。” 眼看月亮就要下去了,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飞碟如果白天停在这里,很容易被人发现,那是很不安全的。可导引塔内的核心部件还没有取出,哈特来回在舱内走动,急的象热锅上蚂蚁一般。 “天快要亮了,我们一定要在天亮前完成任务。”哈特说着,坚定的甩了一下手。 “象这样吧,我们采取最后一个方案,打开导引塔石门,取走所有核心部件,彻底把导引塔废弃!” 哈特的话引起我和杨丽极大兴趣,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内部有密室,更不知道金字塔还有石门。西里和瓦拉拿出几件象镐头一样的工具,哈特换了一副手套。然后对我和杨丽说:“你们也要帮忙,我们一起进入导引塔!” 哈特说完,带头走下飞碟旋梯。 二十三 开启导引塔石门 哈特的严肃表情和怪异动作,使我们感到紧张和害怕,西里和瓦拉更是耷拉着脸,噘着圆嘴,本来面部就很难看,这时看起来更加丑陋恐怖了。(..info)我和杨丽也顾不了这些了,跟着他们迅速走下碟梯,可以说,简直是小跑。天接近黎明时分,反而暗下来了;这时山顶看起来更加模糊,深一脚浅一脚,走起来更困难。哈特他们三人,虽然个子小,走起路来是跳跃似的很快。 我跟着哈特他们,眼看就要来到导引塔,突然听的后面杨丽哎吆一声,我回头看时,只见她跌倒在地,正在向山下滚落。 哈特显然也听到了杨丽的喊叫声,和我一起飞快的跑过去。 由于天黑不很清楚,我在山顶向下看,好象杨丽被挡在了一棵树上,树旁有一块大石头,我来不及多想,飞身跳了下去。 哈特动作更加麻利,手拉树枝也滑了下来。 “杨丽,坚持住,我和哈特来了,不要怕。”杨丽紧抱着树干,一动不动。 “这样吧,我上去拉她,你在下面接应。”哈特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站的石头离杨丽约有五六米,我拽着树枝乱草向杨丽攀缘过去。 刚走了两三步,脚突然踩到了一个洞xue,一个小动物也许是兔子,吱的一声从我腿边蹿了出来,吓了我一跳,整个身体掉了进去。 我的腰被一个圆圆的东西硌了一下,用手摸时,感觉上面有几个孔洞还有牙齿。我马上意识到,这是一颗人骷髅,不好,我掉到了墓xue,立刻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我迅速爬起来,走出洞xue。 “快点啊,我快坚持不了了!”杨丽这时急促的喊到。 如果杨丽手一松,后果不堪设想。我急的在山坡上乱抓,突然摸到几条绳子一样的东西,想起来了,这是葛藤,有手指那么粗。我用手撑了撑,猛一使劲游了过去。 我用手扶助杨丽从树上下来。她的手在流血,腿也檫破了。 “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还好,我能走,刚才是顺着茅草滑落下来的。” 哈特在下面石头上接应,杨丽攀着葛藤慢慢下来了。 “杨丽受伤了,我们只能绕道向山顶爬。” 哈特在前面拉着杨丽,我在后面照应,总感觉身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到了山顶,哈特说:“你送杨丽到飞碟内休息吧,顺便包扎一下。” 杨丽显然惊魂未定,也没有强求。到飞碟包扎后,杨丽却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我本是来考察的,没有想到反而给别人增加了麻烦。” “哎,你受伤了还自责什么呀,当时走慢点就好了。” “走的不快,是脚被葛藤拌了一下,我一跳越踩空了,滑落下去,真丢人。” “快别这么说了,好在摔了一下没什么大碍,胳膊腿完好。”我开了个玩笑。 “如果那样就麻烦大了。” “所以现在你先安静休息,顺便打开电脑做些记录。记得,哈特他们都不在,千万不要随便触摸飞碟内按钮。” “我知道了,如果不小心触摸到哪个按钮,飞碟起飞了,那就这辈子和你们再见了。”“哈特他们要开启导引塔石门,我赶紧下去帮忙,顺便观察一下内部机密。” “要看仔细了,我感觉这个导引塔内部很神秘,别忘了做些记录。” 我告别杨丽来到塔下,哈特他们好象正在观察测量石门位置。 “哈?李,你来拿着。” 哈特这样称呼我感到很不习惯,我举起一个象是透视测量仪,哈特不停的调整变化的图象。一会儿,哈特高兴的喊到:“好,好,立刻定位!” 西里和瓦拉在塔的底部的石头上,用什么东西划了一个两米见方的方框。 “这就是内部石门的位置。”哈特好象在给我说话,我看时显示仪上清晰的显出,塔基石内层有一个石门的轮廓。这个门的位置正好在塔东面,塔地基位置的中央。 定好位后,哈特抬头向西边望了一下,月亮只剩半个脸,马上就要从山头落下去了。“哈?杨,严重吗?”哈特转脸问我。 “问题不大,她主要是一些皮伤,正在休息呢。” “好,我们准备开启石门。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要抓紧时间。”哈特说着走到塔旁边,来回看了看,对我说:“象这样吧,你个子高,由你来操作。”说着递给我一个手枪样的东西。刚才下飞碟时是瓦拉拿着的,我以为是什么测量仪器。 “这是手枪还是手钻?”我不解的问哈特。 旁边站立的西里和瓦拉听到都笑了。 “这是黑物质波发生器,能量巨大。”哈特指着手枪说,“你对着瓦拉和西里刚才划的线,触动开关后,沿着线移动,石头就会被切割开。” “这玩意有危险吗?我可从来没有打过枪。” “应该没有危险,不过你手不能来回抖动,更不能把这种波发射到塔外。”哈特说着告诉我触摸开关的位置。 “那我先试试吧。” 我站在离塔有五米的位置,举起手枪比画了一下。手枪不算重,也很精致。 “开始吧。”哈特站在我身后说。 我举起枪duizhun瓦拉画的线触动按钮,塔上的石头立刻嘶的一声冒了一股青烟。吓了我一跳。 “不要停顿,连续切割!” 我触动按钮对着塔上的线移动手枪,塔上就象点了导火索一样,青烟沿着画线嘶嘶向前移动。这时我的手也不再抖动了,觉得很好玩,几分钟就切割完了。 看到塔上不再冒烟了,瓦拉和西里迅速跑过去,手拿直尺一样的东西,开始撬动石头。我和哈特也放下手中的仪器过来帮忙。 四块石头依然很大,但他们的力气好象也很大。连撬带搬没有多一会,四块石头就从塔底部挪开了。 哈特从裤兜里拿出个打火机,我以为他要抽烟,没想到是个手电筒,往里一照,果然里面是一面汉白玉石墙。 “这就是导引塔石们。”哈特说了一声。瓦拉和西里进去推了推,不知如何能打开。我也跑过去拿石头敲了敲感觉丝文不动。 哈特又拿出导引塔结构图仔细看,原来塔门做了永久性处理,已经不能打开了。 “立即用黑物质波切开!” 听到哈特的话,我抢过去拿起枪。哈特调整了一下能量强度,对我说:“你沿着门边切割,让石门自己倒下来,注意不要损坏里面的设施。” 我已经用过一次,不再害怕,拿起枪很轻松的开始切割。随着枪的移动,青白色的烟也嘶嘶的在门的边缘向前移动。切割到门的底部,尚未切割完,就听石们噗嗵一声倒下了。 哈特拿出小手电往里一照,大叫:“不好,有情况!” 我们三个围过去,透过烟雾仔细看时,发现里边有两盏绿灯对着门口来回移动。 “什么东西?”吓的我赶紧躲在门的一边。 哈特他们三个互相交换了一下意见,确定不是塔内部的设施,决定试探一下。西里拿了个什么东西仍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听嘶的一声,一条碗口粗的蛇吐着一尺长的信子,窜了出来。 哈特他们在门口来不及躲闪,被蛇就势卷了起来。蛇可能受到惊吓,一会把头昂起,一会爬下,扭曲着身子又不断拍打着尾巴,来回在地上翻滚。 搏斗中只见瓦拉用双臂抱住了蛇的脖子。蛇可能受到窒息的威胁,昂首向上,带着瓦拉腾空而起,立在半空中。 我在惊恐中突然想起了手中的黑物质枪,拿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蛇搬动了按钮。蛇扑通一声断为两节掉在地上,同时对面的山峰冒了一股青烟立刻着起火来。 哈特他们三个爬起来围住我,“黑物质波发生器,不能随便使用。你看对面山峰着了火,如何是好。这样会更加引起当地人注意,影响我们在太行山基地的工作。” “我看到当时情况紧急,你们的生命受到威胁,没想到黑物质波这么厉害,竟然引发了对面山火。” “也不要自责了。”哈特说着收缴了我手中的黑物质波发生器。 “西里,你用派介子波把对面的山火熄灭吧。”哈特向西里指示到。 “派介子太珍贵了,这样我们会---,”西里嘟囔着去取派介子波发生器。 在飞碟内休息的杨丽,大概也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跟着西里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对面山峰着了火?”杨丽看到我急切的问。 “你的伤好点吗?”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 西里对着西面山峰发射派介子波。非常神气,一下火全灭了。哈特也不说蛇如何处理,对着西里和瓦拉说:“我们一刻也不能耽误,带上探测器立即进入导引塔。” 二十四 进入导引塔 开启导引塔石门后,没有想到里边有巨蛇爬出,不但使我们增加了恐惧,而且也耽误了不少时间。.info[]巨蛇虽然已经被消灭了,但瓦拉擒获巨蛇的不凡身手与本领,已及面对危险的勇敢精神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哈特安排完任务后,瓦拉和西里立即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把开启工具放好后,又取出一些探测仪器。 杨丽听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后,既恐惧又兴奋,说什么也要和我们一起进入导引塔探测。“我就是来探秘的,说什么也不能在这里坐着休息!”当我们劝她不要带伤进去时,她坚决的站起来说。 山岭逐步看的清晰了,飞碟周围的树木野草,也隐隐约约显出了绿色。杨丽自以为胆大好强,但在夜幕收起后,看到碎为两段的巨蛇横躺在山岭上,血留了一大片,仍然惊恐不安,不寒而栗。 我们一行五人带着仪器刚要进入塔门时,我无意回头一望,东方的山岭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色,天马上就要大亮了,太阳一会就要升起。这里距最近的居住人群也只有几十里地,已经属于当地人的活动范围。 我立即拉住了哈特:“天基本亮了,白天如果有人来怎么办?” 哈特停顿下来看了我一眼,又快速扫视周围,然后说:“你说的对,塔内情况还不明,我们不能保证迅速出来,如果来了人,我们就暴露了。” 哈特用手招呼了大家一下,接着说:“我们先停止作业,做好长期在这里驻留准备。” 我们互相看着不知道什么意思。 哈特看着大家疑惑不解,继续说道:“原本我们晚上完成任务,回收核心部件就离开这里,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时间需要延长,我们为了防止与地球人发生冲突,要采取特别办法,使他们不能看到飞碟,也不能接近这里。”西里和瓦拉听到后都点了点头。 “我向二号基地报告情况,你们也立即开始行动。” 哈特说完又带着大家一起回到飞碟。 “你说他们如何才能防止人们接近呢?”杨丽边走边疑惑的问我。 “我也不知道,防止人们看到飞碟比较简单,这我们都知道,他们用屏蔽变色方法即可,可是不让人们接近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 回到飞碟后哈特急速的用外星人语言与基地联系,西里和瓦拉打开了飞碟内的一些按钮,又不断在调试。 约过了五分钟时间,瓦拉突然大声喊到:“报告指令长,现在能量剃度六百,辐射半径五百米。” 哈特听到报告后摘下话筒,对着瓦拉说:“不行!能量剃度至少一千,辐射半径一公里。”“是!”瓦拉接到命令又开始加大能量剃度调试。 我在飞碟内来回走动,正考虑是采用什么原理限制人们靠近飞碟时,哈特走过来对着我和杨丽说:“你们每人带上一个。” 说着递给我们每人一个名片样的卡片。 “这是黑物质波干扰器,带上它你们就不会有任何反应。其他人进入我们的辐射范围,就会头晕腿软不能行动,这样他们就会退出,也就保证了我们不会与当地人接触,更不会发生冲突。”哈特又进一步解释。 我看到哈特给的卡片,感到很好奇。这么小的一个东西竟然有这么大作用,就好象给了我们一个外星人基地通行证。不用说,杨丽也是爱不释手,拿起来反复欣赏观摩。 “我们将来走的时候带走它,好让我们的科学家研究研究。” “想法不错,只怕哈特不让呢,他那么猴精。” 我们边看边议论,就象每个人得到了一个宝贝。 “报告指令长,准备已经就绪!”瓦拉再一次报告。 “立即进塔探察!”哈特放下耳机发出命令。 这时哈特的通话也已经结束,他站起来让我们依次走下飞碟旋梯。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夏天的阳光,即使在早晨也感觉是热辣辣的。 我们走在岭上,不断看到有兔子或松鼠之类小动物来回乱跑,可最多的还是老鼠,你不小心它们就从你脚上蹿过。 “这一定是飞碟发射的黑物质波的作用,一会在辐射范围内就没有任何动物了。”我指着来回跑动的动物对杨丽说。 “是啊,要不是哈特给我们干扰器,我们也早已动弹不了了。” “嗯,也许比兔子还跑的快,早跑远了。” “哎呀,你这是什么比喻。哈特不会让我们跑掉的。” 话没说完,我们来到了导引塔门口,虽然太阳出来了,我低头向里望,黑洞洞的依然什么也看不清。 “导引塔内部情况不明,出现情况大家要保持镇静,不要惊慌。”哈特说话时看着我和杨丽,很明显,这话是说给我和杨丽的。或者确切的说是说给杨丽听的。 按照哈特的安排,瓦拉手拿电筒走在最前面,我们依次跟在后面。导引塔内部石门比较小,我只好低头才能进去。 走了没有几步,杨丽突然哎吆一声摔倒在地上。我们都过去看时,瓦拉用手电一照,地上有一堆人骨,杨丽就是被头骨绊倒了,她看到头骨又尖声大叫起来。 看到人骨我忽然想到,可能是刚才那条巨蛇吃了人后留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死的这样悲惨。 这时,导引塔内变的更加阴森恐怖,加上塔内光线忽明忽暗,杨丽拉着我的手一步也不敢放开。 走过一个拐角,突然一束光线从塔的北侧照进来,我们五个迅速爬倒在地。瓦拉熄灭手电后,我们仔细观察,原来是从塔的盗洞照进来的阳光,大家虚惊一场。由于阳光不能直射,照进来的是余光,比较微弱。 我们站起来继续慢慢向前走。不知道是谁的脚揣到了一个铁皮盒子,突然发出当啷一声怪响。真是越害怕越是闹出动静。 哈特也惊的怪叫:“怎么回事?” 瓦拉打着手电,发现了地上的小盒子,他拿起来递给哈特仔细观察。哈特瞪着两只大眼睛反复观察了半天,摇了摇头递给我。 我接过盒子一看,上面已经锈迹斑斑,是一个用马口铁做的罐头盒。 “象一个罐头盒,你看。”我递给了杨丽。 “是罐头盒,哎,好像上面有日文那。”杨丽看着罐头盒说。 导引塔的巷道是弯曲形的,当时不知道外星人为什麼设计成这样。瓦拉打着手电,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厅。 哈特站住说:“现在这里太黑,我们什麼也做不了,大家先不要着急,里边原来设计有照明器,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瓦拉你跟我来一下。” 哈特说着挥了一下手,带着瓦拉向导引塔南边走去。 “如果有了照明就好了,省得这样什麼也看不见,胆颤心惊的一会不定又踩着什麼,把人都吓死了。” “不用害怕了,一会会有灯照亮的。” 我其实也很害怕,但我还是尽量安慰杨丽。 “你想过没有,为什麼这里会有日文的罐头盒呢?”我忽然又想起问杨丽。 “刚才光顾害怕了,也没有细想这些。这会不会是有人从那个洞口扔进来的,难道有日本人来过这里盗窃?”杨丽话一转反问起我来。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一会灯亮了再详细研究吧。” “这个盒---,” 杨丽话未说完,就听得瓦拉尖叫一声好像倒在了地上,和我们站在一起的西里飞快地跑了过去。 “发现什麼情况?”西里大声喊到。 “有个东西把我绊倒了。” 我和杨丽过去时,瓦拉说着正从地上爬起来。 哈特从地上捡起个东西说:“好像是个铁棍。” 瓦拉用手电一照,上面都是铁锈,一端有一个孔,另一端有残留的木头。 “这好像是一支枪。”我脱口而出。 “很可能是过去打猎的人来过这里,偷盗的人未必会带枪来。”杨丽也谈了自己的看法。“我们先不要考虑它了,眼下要赶快找到原始操纵台把照明灯打开。瓦拉跟我来,应该左侧这个圆形体后面就是。” 瓦拉随哈特过去,在手电光下,哈特用仪器照了一下,搬动一个手柄,一个类似锅盖的东西翻了起来。 “不错,就是这里,密封的非常好。”哈特高兴得对瓦拉说到。 哈特用手轻轻按一下按钮,一股乳白色的光辉在塔内闪烁起来,他再按一下,塔内就有如白天一样,照得一片明亮。 “真奇怪,看不到灯,里面却像白天一样。” “这是暗能量光波,和飞碟里面的原理是一样的。”西里解释到。 “啊,快看金子!”杨丽突然一声大喊。 我回头看时,右侧塔壁有一个衣柜一样的东西,发出金色光芒------。 二十五 破解盗洞迷雾 看到导引塔东侧衣柜大小的金色箱子,杨丽惊喜不已。(..info无弹窗广告)对于地球人来说,这可是宝贝,它不但是装饰品,也是财富的象征。谁也不会想到塔里边会有如此重要的东西,我想这可能是一个什么仪器的外壳。 “杨丽,哈特他们不要这些东西,走时给了你算了。” “拉倒吧,他们真的不要,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伸手呢!再说这可能也属于国家文物,谁也别想得到它。” “你想的很远,不过即使属于文物,我们交给国家也应该受到奖励吧?” “那是的,发给你一个证书拿回家做纪念吧。”杨丽说着把头扭了过去。 外星人看到这个东西,并没有显出多大兴趣,他们三个在里面四处查看,摸摸这,敲敲那,好象在确认内部设施有没有丢失和破坏。 我和杨丽干脆走到金色柜子跟前,我正要伸手触摸,哈特突然喊到:“不要靠近!”吓的我慌忙把手缩了回来。 “你们先不要乱动,坐在这里。” 我们只好按照哈特的要求坐在一边的平台上。 “这好象不是石头,”杨丽摸着坐板说。 “嗯,好象也不是木头,黑不溜球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敲了敲回答。 “杨丽,不管是不是文物,如果那真是金子,一会我想法拿工具砍下一块来送给你,也算做个纪念品,你回去以后打几条项链。” “你不是哄我开心吧,你会那么好啊?” “咳,这肯定能做到,你还不相信呀。” “到时候被人发现给你个破坏文物罪,得不偿失。” “那除非你戴着项链告我去。”杨丽听了我的话笑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哈特走过来时看到我们说笑,问到。 我把刚才说的意思告诉了哈特,他看着金色柜子笑着说:“的确是黄金,那是我们在基地北侧的工厂冶炼和加工的。不过它带有辐射物,可不能随便乱用。将来我们回收完核心部件后,丢弃物要用暗能量炮销毁,防止伤害地球人。” “这么多黄金多可惜呀?” “西边还有许多乌金和白银呢,没什么可惜的。等到什么时候地球人有能力处理时再想办法利用吧。” “那这个导引塔建成这个样---,” “指令长,发现个东西。”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瓦拉手里拿着个铁片样的东西,从进来的巷道这边走过来,报告。 我和杨丽围过去看时,只见上面都是铁锈,形状也不规则。 “这不是导引塔内部的东西,一定是地球人带进来的,你们都看看这是什么?”哈特说着递给我和杨丽看。 我看来看去,感觉好象是爆炸形成的东西,一时想不起来是怎样爆炸才能形成这种东西。“我又发现个东西。”西里这时也手拿着东西跑过来。 到得跟前,杨丽立马说道:“这是个头盔,电影里边打仗的人头上戴的就是这个!” 我从哈特手里接过来,感觉很轻,“这就是军人戴的铝合金之类的头盔。”我拿起来在头上戴了戴,哈特他们三个看了都笑了起来,显然他们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了。 “你把另外那两件东西都拿过来。”哈特对西里说。 西里回到进来的巷道,把马口铁罐头盒和铁管枪拿过来,放到一起。 “你们分析一下,这些东西是怎么进来的,是盗贼带进来的吗?我们初步勘察,感觉内部的设施没有遭到破坏。”哈特看着我们说。 “我看这个人从上边洞口掉下来摔死了,还没有来得及盗窃。”瓦拉首先分析道。 “也未必,他可能是下来被蛇吞噬了。”西里谈了不同看法。 “蛇应该是后来爬进来的,它不可能长期蜷伏在这里,这里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我发表了自己的的看法。 “我觉得我们应该综合考虑,” 杨丽开始谈自己的观点:“这个盗洞实际是由日本鬼子用迫击炮炸开的,当地人已经证实了。说明不是什么人有意来这里探宝或盗窃。这就是说里面这个人,不是因为好奇掉下来摔死,就是下来饿死在里边了,即使他下来没有死也根本不可能出去了。”杨丽说到这里依次看着大家。 “听说当时日本鬼子与八路军作战?”哈特看着我问。 “对,听说当时八路军战士在这里设伏,打击山下的日本鬼子,随后日本鬼子用迫击炮还击,炮弹把导引塔炸了个洞。” “嗯,我好象明白了。”哈特若有所思的说:“一定是后来日本鬼子追击到这里,看到这个洞,或是以为八路军藏到里边,或是好奇自己下来探险,总之最后没有出去。” 我们都点点头。 “枪,头盔,马口铁罐头盒,肯定是那个日本士兵带进来的。罐头盒有日本文字,当地人根本没有这些东西。”杨丽最后指着地上这些东西,象做了一个总结。 “这下我们就放心了,不用担心设施内的核心部件遭到破坏和盗窃了。”哈特好象紧张的心情一下放松下来了。 “对,这块不规则的铁片,就是迫击炮弹皮,”瓦拉说着从地上拣起来,“那条巨蛇一定是后来---,” 瓦拉话音未落,只听的进来的巷道方向,轰隆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一般。我们五个听了立即闪在一侧。 “什么声音?”哈特瞪着眼睛喊到。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随后一股烟雾从巷道扩散进来。哈特他们三个立即爬到地上,以为进来毒气。杨丽手捂鼻子一个劲咳嗽,转向一侧。 我闻了感到一股泥土味,心想这里已经发射能量波屏蔽了,不会有人来的,更不会有什么毒气。 “哈特先生,不要害怕了,这不是毒气。”三个外星人听到我的话,从地上爬起来,个个灰头土脸,他们看到我后都哈哈大笑起来。我疑惑不解看着杨丽,她看到我更加笑的直不起腰来。 我以为他们不相信我的话,正要解释,杨丽指着我的脸说:“你都快成了土人了!” 原来他们为这个笑的,人真是只看见别人,看不见自己。我赶紧用手呼拉一下脸,对哈特说:“我们进来的巷道可能出问题了。” 哈特示意瓦拉前面打手电探测。刚走了没有几步,就看到一大堆石头封锁了巷道,已经把我们与外面隔绝了。我们看了都吓了一跳。 “我们怎么办?”杨丽挽着我的胳膊着急的说。 “可能是我们开启石门时,塔体受到了震动,塔上的洞口石头掉下来了。”哈特他们点点头,认为是这样的。 眼下是我们如何才能出去呢?如果有黑物质枪,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是枪已经放在飞碟里了。我们进来只带有探测仪器和开启工具,解决不了眼前问题。 哈特开始在巷道来回走动起来,显得烦躁不安。西里和瓦拉也一个劲爬上爬下寻找办法,石头太大,加上巷道空间狭窄,又没有工具,根本搬动不了。 “老李,你也不着急,这下我们可怎么办?” “会有办法的,有外星人在,不用害怕。实在出不去,我们就成了埃及金字塔里的法老了。” “哎呀,你说什么呀!我们眼看连性命都快没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说着用拳在我背上捣了一下。 “大家不要着急了,都过来吧。”哈特说着领我们走到大厅。 “图上标明,导引塔底部还有一个通道,当时安装完仪器设备后,人们就是从地下通道撤离的。” 哈特的一席话,说的大家顿时笑逐言开。 “瓦拉,西里。立即开始探测洞口!”哈特说完把手向下一甩。我们几个都高兴的跳了起来。 二十六 巧妙的地下通道 听哈特说导引塔有地下通道后,大家都兴奋不已。这意味着我们现在有办法可以从塔内走出去了;刚才的那一个时刻,石头封闭了巷道,包括外星人哈特都急的团团乱转。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最后出去,我们与三个外星人就成了木乃伊了,那不知给将来考古的地球人,带来多大的疑惑,也许永远成了解不开的谜了。 杨丽又开始在塔内来回走动,好奇心驱使她,不停的四处观望,显得轻松多了。 我依旧坐在类似木版的凳子上,台头仔细看;塔内的空间很大,内壁好象有一种什么材料,十分光滑;在乳白色灯光照射下,一片银白。 令人不解的是,地球上发现的古老建筑,都成四棱锥形,也就是人们说的金字塔形。外星人的这种建筑,都只是为了坚固吗?还是另有我们不知道的特出的场效应呢?哈特应该是知道的,有机会还是向他请教吧。 瓦拉手拿透视探测仪,在地上象电影中探测地雷那样,仔细搜寻,希望尽快能找出地道的出口。 哈特手拿一张图靠在一个箱子上,看来看去,在上面指点什么。 我看到杨丽正在和西里讨论什么,便也走了过去。 “哈特不是说应该有地道出口吗?为什么还找不到?” 西里停止了说话,和杨丽一起转过头来看我。“图上没有标出详细位置,只记载说有明道暗道。明道就是我们进来的石门,是修建时的通道,建筑的人们就从那里进出。另外的通道---,” “报告指令长,地上没有发现地道口!” 瓦拉的报告,打断了西里的话。我们一起都看着哈特。 “一定有地道口。不但图上这样记载,而且,进来时你们都看到了,建造完导引塔后,人们从塔门出来,关上石门后,才最后筑起了踏基石。也就是说,从外面不可能再进去了,可是安装塔内设备和仪器,以及后来的维护保养如何进去呢?飞碟指示导引塔,是我们太行上基地非常重要的一个工作站,飞碟从外星飞降地球,在太行山基地着陆,导引塔是关键设施;而且基地与外星联系也要通过导引塔。因此说一定有内部通道。” “可是刚才瓦拉探测一遍什么也没有找到啊?”我疑惑不解的问哈特。 “大家先不要着急,再找找看。” 瓦拉又拿起仪器开始更加仔细的探测起来。 “西里,你开始拆卸仪器设备吧。”哈特昂首向西里示意。 “哈特先生,如果我们找不到出口,即使拆下来也无法弄出去,我们的性命恐怕也不保,还是应该先找地道口。”我劝了哈特一句。 “对,应该先找地道口,我们出不去,一切工作都是白费。”一直不吭声的杨丽,这时也情绪激动的补充了一句。 听了我们的话,哈特好象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正在作业的瓦拉身边,问道:“刚才探测,一点异常没有发现吗?” “在塔的中心发现一些乱波,感觉不是洞口。”瓦拉回答。 “过来再探测一下,”哈特说着走到中心仔细观看起来。 瓦拉标定位置,细心调试,一会有异常电波闪动起来,哈特在异常电波位置画了个圆圈。“打开这里看,很可能就是洞口。” 瓦拉拿了个象螺丝刀的工具,在地上划了个方块,然后撬了一下,我低头和瓦拉一起搬石头。原来这是一个一平米见方的石板,并不算重,在哈特的协力下,一下子就翻过来了。石板下发出金色光芒,哈特看了,一下子就楞住了。“不要动,这不是洞口。”哈特说着伸手指示大家。 “这是暗能量室,与图上标的完全不一样。”哈特说着又急速的翻起图来。 我瞟了一眼图,上面尽是乱麻麻的奇怪符号,什么也看不懂。 哈特把西里喊过来说:“你测试一下暗能量还剩多少?” 西里让大家退后,他慢慢揭开金箔,下面是一个黑色方箱。 “好象一个密码箱。”杨丽说了一句。 西里打开箱子,里面就象放着几块电瓶。他用一个黑棍轻轻一拨,突然塔内变的一片漆黑。 瓦拉打开手电,西里用表一触,立刻报告:“暗能量还有5n。”随后西里又拨了一下,塔内又亮了起来。 “好吧,先关闭暗能量室。”哈特说完,瓦拉把箱子重新闭锁,盖上了金箔。 “石板先不要盖了,最后我们要回收暗能量。”哈特对瓦拉说着挥了一下手。 “哈特先生,看样子塔内没有地道口,我们应该尽快想办法。”我又一次催促道。 “这个图标示有误,我们需要重新判断探测。”说着哈特把西里和瓦拉叫到跟前。 “你两个认为塔内有地下通道吗?” 哈特的话使我打了个寒噤,天啊,哈特开始怀疑起来了,就是意味着我们有可能出不去了。变为木乃伊的笑话,有可能会成为现实。 杨丽看我表情严峻,自我安慰到:“应该有办法的,哈特他们是外星人,有超人的智慧。”“应该有地下通道,可是我们探测半天找不到。”瓦拉说着,西里跟着点点头。 “会不会地道口也在进来的巷道处,被塌方挡住了?”哈特看着巷道处,突然向我们提出了问题。 我们都眼睛一亮,接着又沮丧起来。那即使有洞口,我们也无法打开,等于还是没有希望。问题越来越严重,大家情绪开始低落起来。 西里和瓦拉几乎同时对哈特说:“如果最后真的找不到洞口,我们怎么办?” 我和杨丽也一起把目光投向哈特。看着我们渴望的目光,哈特沉思片刻,望着刚才打开的暗能量室,用极其缓慢而深沉的语调,无可奈何的说:“我们只好释放暗能量,把进来的巷道轰开。不是万不得已,不能那么做,地球上没有这些物质,对我们来说太珍贵了。” 哈特说着自己拍了一下脑袋,可以看出,对他来说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们先探测拆卸发射装置,不要停止。”哈特向着瓦拉和西里说。 “我也帮忙吧,这样可以快点。” “好吧,你一定要小心,这里的许多东西,对你们来说很危险。”哈特听了我的话嘱咐到。 “杨丽,你好好休息,千万不要动。” “嗯,那里很危险,你一定要注意呢。” “放心吧,有瓦拉呢。” 我跟着西里他们走到靠近巷道的金色柜子跟前。 “你们先不要动,我先切断能量传送,这样就没有什么危险了。”瓦拉说着伸手旋开按钮,随后打开金色柜门。他触摸了一个按钮,突然闪了一下蓝绿色火光,随后柜门也变成了暗黄色。 “好了,你们过来吧,没有危险了。”瓦拉高兴的招呼我们。 柜子里面好象是一个电路板,五颜六色高低不平。 “我们把它拆下来,取出发射管就行了,其他就不要了。虽然都是贵重金属,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我和西里按照瓦拉的要求开始搬动柜子的芯板。柜子有一米五宽,两米高,打开一个旋扭,我们正要向外拉,啊,原来是一个门,自己弹开了。西里也笑了,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后面是一个黑色的挡板,我敲了敲感觉是空的。 “瓦拉,后面是什么?”瓦拉上去也敲了敲,然后他大步拿来探测仪器,对着门只有几秒钟,然后大喊:“指令长,后面发现密室!” 听到喊声杨丽随哈特跑了过来。 哈特左右看了一下,又对照了图,然后说:“打开探测!” 话毕,瓦拉和西里测试后确定没有放射性,随后上下旋开门扭,他们两个小心翼翼的把门拉开。 我正在门边站着,突然感觉一股热浪扑来,立即高喊:“里面有毒气!” 西里和瓦拉迅速放开手,所有人都立即爬到地上。 哈特歪着脑袋看了看,又伸出脖子闻了一下,马上站起来说:“不是毒气,是湿热空气。”我们都站起来伸头向密室观望。 密室有五六平米,室内空空如也。右侧有一个壁橱,哈特打开一看,里面有三样开启门的工具。 左侧拐弯有一束亮光,我们都过去看时,哈特拍着大腿高声喊到:“地道,这就是地道!” 二十七 地道发现木乃伊 以为找不到地道口了,或是根本就没有地道口;所有人的情绪立刻低落下来,个个都象霜打的茄子――蔫了。一向坚强而又傲慢的外星人瓦拉和西里,也一度显出垂头丧气的神情。 是啊,有生命的人,谁会不着急呢?巷道被乱石封闭死了,地道口又没有着落,这就意味着可能出不去了。所有人,不管是我们还是外星人,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数百年之后变成一具具木乃伊! 好在拆卸发射装置时意外发现了密室,正当人们探头探脑寻新觅奇时,在一拐角透亮处,突然听到哈特高声怪调的喊道:“地道口,这就是地道口!” 所有人立马蜂拥而至,人们的兴奋劲,就好象困境中意外得到了千百两黄金。 地道口比双臂合围略大,里边石台阶螺旋向下延伸,光线微弱。 “哈特先生,让我先下去看看吧?” 哈特看着我,对瓦拉说:“你们两个先下去探测一下,看出口在什么地方,其他人继续拆卸仪器。”哈特说完领着他们回到了大厅。 瓦拉身材矮小,又带手电,率先走下地道。地道的石头台阶,平整光滑,好象是山体本身雕刻的,当时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技术,竟然没有一点缝隙。 刚下了有十几个台阶,瓦拉突然说道:“慢走,没有路了。” 多亏他说的快,差一点我踩到他的头上。 “怎么回事?”我说着走到他面前。 “哎,好奇怪,圆圆的一个地方,可以盛两三个人,周围石壁光华滑,没有出口。”瓦拉拿起手电棒,来回敲打起来。在敲到左侧石壁时,发出嗵嗵的空气振动声。 “这里是空的!” 我和瓦拉几乎同时喊到。我没有多想,马上用手在墙壁上忽拉了一下。尘土脱落的地方,立刻显出了个门的缝隙。 “这就是门!”瓦拉高兴的说。“可如何打开呢?这么光滑连个拉手也没有。” 我们考虑了一下,一直认为,应该向外开。一定是外星人当时离开时从外边关上的。可是外边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象这样吧,我们两个轻轻推一下,看能不能推开,千万不要用力太大。”瓦拉考虑了一会对我说。 我们两个找好位置,伸手轻轻一推,门一声不响慢慢转到一边。门开了,瓦拉用手电一照,哇!这是什么地方啊?一个二十几平米的石屋,高约三米,左墙边一溜摆着五六个黑色箱子,右边是单人床大小的一个装置,好象是什么机器,看上去金光闪闪。 瓦拉手电照向正前方,我随着一看,不禁哎吆一声向后退去。 正前方的门边,好象坐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瓦拉低着头一步一步向前靠近,我跟在瓦拉身后,不敢发出一点响声。 我们走到跟前,瓦拉仔细打量了一下,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哈衣斯拉!哈衣斯拉!”随后瓦拉在屋内捶胸跺足,狂奔起来,就象发了疯一般。 瓦拉的举动把我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使外星人这么癫狂。我没有办法让瓦拉镇静下来,这可如何是好?这时的恐惧就好似漫天洪水向我袭来。情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扭头就沿地道往回跑。 地道内黑暗,台阶又陡峭,一连摔了两个跟斗,腿也磕破了,全然不顾。 爬到大厅门口,我高喊一声:“不好了,有情况!”一跤跌在地上浑身哆嗦。 正在拆卸装备的三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吓了一跳。跑过来看我上气不接下气,腿上又流着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到异常震惊。 “老李,老李,你怎么了?”杨丽抓住我的手,不停地呼唤。 “瓦拉,瓦拉在哪里?”哈特看到没有瓦拉,急促的问到。 看到眼前的情况,哈特已经感觉到发生了意外。 我休息了片刻,恐惧的心理渐渐平息了,慢慢站了起来。 “下面发现了一个死人,瓦拉疯了---,”我断断续续的说着,手指了指下面。 哈特听到我的话,甩手扔掉工具,扭头就向地道口走。我们几个一起尾随下去。 “杨丽,你不要下去了,那里很恐怖。” “我还是跟着你们吧,在这里我也害怕。” 由于没有手电,都下的很慢。刚走了没有几步,就传来了瓦拉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哈特和西里好象明白了瓦拉在喊什么,也都一起叫起来:“哈衣斯拉!哈衣斯拉!” 他们两个三步并做两步,跑了下去。 “我让你别下来,你非要下来,看见了吧,他们都疯了。”我埋怨起杨丽来,她浑身好象也在发抖。 我和杨丽穿过小石门一看,哈特他们三个坐在地上,一个劲哀叫。 我凑上去,仔细端详,原来呆坐不动的是一个外星人。 “杨丽,你看这是一个外星人。”杨丽壮着胆低头一看,果然是一个外星人木乃伊。 “怪不得他们如此失常,原来他们遇到了同类!”杨丽略感同情的说。 “也难怪,他们离我们那么遥远,遇到了自己的同胞,和我们地球人一样,悲痛万分。”我们这时非常同情这些外星人。 我过去对哈特他们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哈特他们互相拍了一下胸部,站了起来。刚才好象是一个悼念活动,他们喊叫的就象是悼念的祝福语。 “哈特先生,他是你们的同胞吧?”我看到他们依然很悲痛,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他是太行山基地的研究人员,这个导引塔发生故障后,飞碟失事,我们这个同胞可能无法回到基地工作站,被困死在这里,我们的损失太大了。”哈特说着好象落下泪来。 “瓦拉,把这里的门打开!”哈特对着瓦拉,手指了一下门。 瓦拉用手檫了一下脸部,上前打开外星人旁边的石头门。屋子一下亮了起来,门外边是一个高大宽敞的岩洞,地面非常平整。我们往外看时,远方的山峰一片翠绿,岩洞上下是万丈悬崖峭壁,看了让人胆战心惊。 “小型飞碟当年可以直接在这里着陆,管理导引塔工作站的人员,就是在这里进出的。飞碟失事后,我们的同伴无法回到基地工作站,就长眠在这里了。” “这里设计太巧妙了,地球人恐怕一万年也不会发现。”杨丽感叹到。 哈特环视了一下说:“我们回到里边吧,对面的山上如果有人会发现我们的。” 我们返回石屋,这是个储藏室,感觉当年飞碟带来东西,首先存放在这里的。 哈特打开左边墙壁的一个柜子,拿出来一块布一样的东西。 “我们先把他包裹起来,离开这里时再运上飞碟。”哈特好象是对西里和瓦拉说的。 外星人木乃伊,很轻了,瓦拉很麻利的把他卷包起来。哈特这时坐了下来,随后也示意我们坐下。 “你们都看到了,这个通道是飞碟起落专用的,我们从这里也根本出不去,如果再没有其他办法,我们只能采取最后方案,这个方案连我们的同胞当年也没有使用,为了保护导引塔,自己牺牲在这里。”说到这里哈特又一次潸然泪下。 “外星人也是很有感情的。”看到哈特难过的样子,杨丽悄悄嘟囔。 “现在改变原来计划,拆卸回收所有暗能量和非物质体部件,完成任务后,我们立即炸开巷道,返回飞碟!”哈特猛然站起来,说完坚定的跺了一下脚。 “我们需要先清查这里的备用物品。”西里指着室内的柜子说。 “嗯,我们清查完这里,再返回大厅作业。”哈特看着这些柜子点点头。 “哈特先生,我先把这个木乃伊抗上去吧?” 杨丽听了我的话,一下子张大了嘴巴。 二十八 红盒天书 外星人身材矮小,变成的木乃伊已经没有什么重量。看到哈特他们悲痛的样子,应该帮他们多做些事情。 哈特安排完,我自告奋勇提出把木乃伊抗上去。听到我的话,把杨丽吓了一跳。 哈特看看我说:“好吧,你身材高大,先把我们的兄弟转移上去。不过地道这么狭窄,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来回碰撞。” “哈特先生你放心吧,他也是我们地球人的兄弟,我会十分小心的。”说完后我拍了一下胸脯,意思是告诉哈特,这点事对我来说简直是,用一句俗话吧,张飞吃豆芽―小菜! 瓦拉他们翻箱倒柜的开始忙了,哈特坐在一边不知道又在看什么。我走到用布包着的木乃伊旁边,杨丽用手捂着鼻子看我。我先低头用手掂了一下,很轻,就象一段朽木头。可是他有一米多长,地道很窄,用肩抗肯定是不行。一不小心就会被碰坏,一点马虎不得,此时竟犯了愁。 “杨丽,要不咱两抬吧?一个人还真有点不好弄呢。” 杨丽听了我的话,立即后退了几步。 “你勇敢逞能,我可不敢碰他,黑夜做梦还不把我吓死啊。” “他死了逾千年,已经变成一段木头了,还害怕什么。” “那我也不敢,你还是自己背吧。”杨丽说什么也不敢靠近他背起来倒是个好主意,但需要有绳子,我四处看了看,哪里有绳子? “你说的办法不行,根本没有绳子。” “那你看着办吧,反正你答应人家了。” 杨丽说的对,我现在不能对哈特说一个人抬不上去了。不管想什么办法,也要把外星人朋友转运上去。这已经关系到地球人的声誉,不能叫这几个矮小的外星人说,地球人虽然个子大,原来都是草包。 不能再犹豫了,一会瓦拉和西里也会看出我无能了。一急之下,我象抱娃娃一样把他抱了起来。 “老李,你---,”杨丽看到后瞪着眼睛向我喊。 “没有别的办法拉,只能这样了。你快到前边给我打手电照一下路。” 杨丽向瓦拉要了手电,快步走到前面照路。地道盘旋上升,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外星人的头。 “老李,你要慢点,你给人家碰坏了,哈特会多想的。” “是啊,咱是主动提出来的,如果碰坏了,人家还以为故意搞破坏呢。这些外星人发了怒,可不好惹。” 几十个台阶不算多,可双手抱着外星人不能活动,转来转去一阵头晕眼花。 “杨丽走慢点,我已经感到腰酸腿软了,你帮我抱一下吧。” “你想把我吓死啊?你抱不动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吧。” 这里根本没有地方坐,我靠在石头墙上喘了喘气,继续向上攀爬。 大概有两碗饭工夫,好不容易上到大厅,一进门,脚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扑通一声爬到地上。 “哎吆,我的妈呀!”杨丽尖叫了一声。 我爬在地上正好与木乃伊来了个嘴对嘴,好在包着一层布,否则还真不好理解。木乃伊好象也压扁了,杨丽快速把我扶起来。 “先不要告诉哈特他们,将来如果发现了,问起来我再给他们解释吧。”我慌忙嘱咐杨丽。 我起来后把木乃伊放到平板上。我们坐下来休息了片刻,由于守着一具干尸,杨丽觉得很不爽快,遂站起来说:“哈特他们在下边探察整理,我们也下去吧。” “嗯,活外星人比死的,看起来还舒服点。”杨丽回头撇了一下嘴,笑了。 杨丽在前边走,我在后边打手电,总觉得后边有什么东西追过来,头皮一乍一乍的。 来到下边后,哈特正在与外界通话,几哩哇啦不知道在说什么;西里和瓦拉已经打开两个柜子,地上摆了许多小盒子,好象是什么零件。 我打开一个盒子,里面金光闪闪好象是保险管一样的东西。 “瓦拉,这是什么?” 瓦拉没有抬头看我,说:“都是能量转换器。” 我看瓦拉很忙,转向西里说:“我帮着整理这个柜子吧。”我手指了一下旁边那个较大的柜子。 “好吧,你们一定要轻拿轻放,这些东西都千余年了。” 杨丽兴奋的和我一起走到柜子前,悄声说:“可不能再发生意外了,否则哈特就不相信我们了。”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看法。 我慢慢把箱子打开,里面有点发黄。 “杨丽,你看这箱子是什么材料做的?” “好象是木头做的,可是历经千余年了,怎么象新的一样啊。” “很可能是用什么方法处理过,永远不会腐烂。” 箱子上面三排整整齐齐,都是饭碗一样大小的球,外观黑色。我搬下来让哈特看,并不重,感觉冰凉。 “这是克司!”哈特拿到手里说。 听到哈特说克司,西里和瓦拉都抬头看。 “这是以前的能量块,已经释放完了。”哈特向着我解释。 既然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和杨丽迅速把他们搬了下来。到最下层,发现一个红色木盒,看起来十分精制。杨丽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书。 “先不要动。”我搬起盒子递给哈特:“这里好象是一本书。” 哈特接过来,打开翻看。 “这可真是天书,我们一个字也不认识。”杨丽说着摇了摇头。 “这是我们刚才的伯拉兄弟写的导引塔最后的运行日志。这里发生了谁也不知道的大灾难,直接导致了我们的飞碟在地球登陆失败,撞在了黑山峰。从此我们的星球和地球失去了联系,太行山基地处于无控制状态---。” 听到哈特说发现了伯拉写的日志,西里和瓦拉都放下手中的活,过来看。 “哈特先生,你干脆把日志念一下吧,我们也了解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瓦拉也说:“大致念一下吧,这样可以节约时间,不用再传看了。” 哈特正在专心翻看日志,好象根本没有听到我们的请求,突然合上书,怅然一声:“太悲惨了!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西里赶快把书接过来,安慰哈特:“我们是否需要立即向我们的星球报告这里的情况?”哈特止住悲痛说:“不,我们研究以后再说。” “我们继续探测这里吗?”瓦拉望着还在悲痛中的哈特说。 哈特现在显得心事重重,焦躁不安,在地上来回走动起来。 “停止作业,我们先研究一下伯拉的日志,太行山基地有我们先前不知道的重要情况。”哈特突然站住严肃的说。 西里赶忙搬来一个箱子让哈特坐下。我和杨丽自然高兴不已,一部天书我们可看不懂,赶紧围着哈特坐在一边。 哈特重新打开红色木盒,翻开日志,心情沉重的说:“日志是一千五百年前写的,当时这里发生了---,” 哈特刚说了一句,突然外面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吓的我们都立即站了起来。“瓦拉,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瓦拉拿起手电蹑手蹑脚向门外走去---。 二十九 天书的秘密 哈特正要解读天书,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巨响,把我们几个人都吓了一跳。我们几个人站起来,互相观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瓦拉拿着手电,走出去探察情况。推开门一看,外面一片漆黑,我们看了都很吃惊。难道已经是黑夜了吗?刚不久还在阳光下看到远处的山峰啊。 我们走出门,突然又一声巨响,带着闪电,简直山摇地动。 “天要下雨了,是打雷声。”不等瓦拉说,我们都明白了。 “停在山岭的飞碟不会有事吧?”我忽然想起飞碟来,问了哈特一声。 “不会有事的,打雷下雨不会有任何影响。”哈特说着转身向储藏室走去,我们几个也跟着一起进去。 说话间,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好象还夹杂着冰雹。这时我突然感觉口很渴,一想,半天了还滴水未进,肚子这会儿也好象咕噜咕噜响起来了。 “杨丽,你渴吗?我们接点雨水喝吧。” “很渴,嗓子都疼了。可是雨水这么脏,能喝吗?” “纯净水好喝,可是现在没有啊。”我看杨丽不吭声了,走出去接水。 山顶下来的雨水,把储藏室外边的飞碟停坪变成了水帘洞。这里没有接水的工具,我伸手接了一捧;雨水伴着泥沙很浑浊,实在太渴了,稍沉淀一下,喝了一大口。杨丽看了摇摇头说什么也不喝。 哈特又坐下来翻开日志沉思,我们赶紧跑进去原位坐下。 雨愈下愈大,西里关上门亮起了手电。日志是外星人文字,不但看不懂,听起来也不知到说什么。 哈特看着天书,翻译成汉语念了起来:“---我们的星球发来指令,运送物品与人员的飞碟,马上就要到了。基地指挥官派我来飞碟自动导引指示塔值班,送我来导引塔的飞碟,带着废弃能量棒,当天就返回了基地研究中心。” “我按照要求做好了接受和传送信息的准备,所有设备都处于良好运行状态。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再有五个小时,运送物品的飞碟就到了。” “我每隔一个小时分别和基地研究中心和外星联络一次。到最后三个小时,飞碟进入了地球太空,开始做进入地球大气层准备。这时,飞碟开始通过导引指示塔与基地研究中心通话。飞碟进入地球大气层后的轨道休正和着陆点定位,都以导引塔为坐标原点。飞碟必须保证平稳在基地研究中心北侧的主场着陆。” “公元五百年,乙丑月,午时三刻,这里收到了飞碟进入地球大气层的信号,基地主着陆场设备开始运转,准备迎接飞碟着陆。” “未时六刻,导引塔接受警示灯突然急速闪烁起来。我立即与基地研究中心联系,基地报告:主着陆场突然受到不明飞行物袭击,着陆场遭到破坏,正在组织抢修。” “申时一刻,再次与基地研究中心联系,没有回音,连续呼叫五次,导引塔警示灯熄灭,基地研究中心信息完全中断。” “申时二刻,收到飞碟正在寻找主着陆场的信号。因为主着陆场已经被破坏,我立即编发要求飞碟改变飞行路线的信息。” “这时导引塔顶部,突然一声巨响,塔内红灯闪亮,信息传送失败。至此飞碟下落不明。我急速跑到地道外口观察,塔顶的反物质发射体,正在山谷的河床燃烧,四处一片红光。周围的山峰,不断看到无数大小火球从天而降,鸟兽乱蹿,不知发生了什么。” “申时三刻,我返回导引塔大厅,关闭能量传送器,全部设备停止工作。这时我坐下来,开始写运行日志---。” 哈特翻开下一页时,听到外面响起了振耳的轰隆声。我们都竖起耳朵仔细听。 “这好象是轰炸机的声音。”我未来得急开口,杨丽抢先说到。 “你们不要动,我到洞口看看。”我站起来开门走出洞口。 果然是轰炸机编队飞行,一共三架,正先后从塔顶飞过。这时雨已经停了,山下河中的洪水正滚滚而下。 我低头想,这飞机应该是训练飞行吧?为什么会从这里经过呢。 我回到储备室说:“是轰炸机飞行,可能是军事训练吧。我们停在山岭的飞碟,不会有什么事吧?”我又转向哈特问到。 “飞碟屏蔽的很好,任何雷达波都不会发现,由于外壳是反物质体,所以也不怕遭到雷击。”哈特信心十足的说完,又坐下来。 “哈特先生,伯拉后来写的日志记载了什么?”哈特正在翻日志,我迫不及待的问到。哈特继续念道:“酉时一刻,我封闭发射管暗门,下到储藏室。这时发现外面尘土飞扬,暗无天日。我猜测,太行山基地,可能遭到了外来天体的撞击,各工作站点,都互相失去了联系,情况不明。整个基地由于导引塔已经不能工作,也和外星失去了联系。我被困在导引塔无法离开。” “酉时五刻,我在储藏室睡觉。第二天卯时起来,发现还有三罐营养液。生命还可以维持两天,最多也是两天,这里没有任何可以维持生命的物质---。” 哈特念到这里,又掉下泪来。瓦拉和西里也在低头啼哭摸泪。听到伯拉遇到这样悲惨的境地,我也鼻子一酸,两眼模糊起来。 “我必须赶快工作,把基地的情况,作一介绍,以便将来我们的同胞来了,知道这里的情况。” 哈特又开始念到:“基地各工作站点见附图j01;研究实验中心见附图j02;动植物培植中心见附图j03;成品储藏室见图j04;人类基因密室见附图j05;---。” 哈特念到这里突然合上书,对西里和瓦拉说:“发现这些图没有?” “刚才没有发现。”瓦拉和西里互相看了看说。 “立即寻找!”哈特站了起来。 我和杨丽也站起来,一起与他们寻找。 没有打开的柜子,还有两个。我们小心翼翼把柜子打开后,开始清理其中物品。柜子上边有两副手套,一套太空服,感觉很轻,我拿给了哈特看。 哈特摆摆手,意思是丢弃,不要了。 再看下边好象是几双鞋子,我拿出来时,听到瓦拉嘟囔着说:“找到了,找到了,密图都在这里。” 瓦拉端着个黑色盒子递给哈特。 哈特打开盒子一看,银色的图片一盒子,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符号。哈特盖好盒子盖,与天书盒子放在一起。 “太行山基地的情况,比我们预先知道的复杂的多,我们加紧清理,准备明天进入基地。”哈特说着把手挥了一下。 三十 炸开巷道 知道日志记录的事件后,大家都感到心情沉重。.info[]尽管外星人伯拉已经逝去一千多年,但看到日志记录的伯拉最后的时刻,哈特他们还是落下了伤痛的眼泪。看看哈特吧,太行山基地的情况在他脑海里翻滚,显得更加焦躁不安。 原来本以为回收能量部件及监视仪之类就完了,可没有想到伯拉的日志,揭示了不为人知的许多秘密。甚至当时外星人在这个基地的最后的命运也成了密团。伯拉最后困在导引塔殉职了,可是基地还有哪些人,他们最后的命运怎样了?哈特以前一点也不知道,来时也没有听人介绍过这里的情况。 这次来,不但时间比原来预计的要长,任务也繁重的多。哈特想到这里,觉得应该立即向基地指挥员报告情况。但是这里的任务不但没有完成,而且现在也出不去。 “西里,你在这里留下探察。所有文字记录及能量部件回收,其它都丢弃不要了。”哈特向西里交代了一下,然后对我们说:“其他人跟我上去拆卸部件,我们要加紧作业,尽快赶到太行山基地。” 说罢,哈特低头抱起两个木盒。 “我来吧。说着我从哈特手里接过盒子来。我个子高,上台阶方便些。”哈特没有说什么,把盒子递给我,带头前边走了。 我歪头看杨丽,她正在用手捂着嘴笑呢。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我想一定是与我有关系,遂低头看了看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 “杨丽,你又在笑什么呢?你又发现了什么奇怪事情?” “什么也没有发现。我是笑你在外星人面前表现的很积极。” “当然拉,人家外星人从遥远星系来到地球,我个子这么高,帮人家做点事还不应该积极啊?这也显得咱地球人懂礼貌呀,如果象电线杆一动不动,那还不让外星人笑话?再说你腿上的伤也好了,要不我先把你背上去?” “去你的吧,谁让你背,我能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着杨丽又笑了:“我是笑你做事倒是积极,那会儿背那个木乃伊多积极呀,可是---,”“啊,原来是为这个笑呀,这回我一定抱好不能在出丑了。” 我说着也笑了,原来杨丽是笑我表面积极做事莽撞。 “快打手电走,哈特和瓦拉已经上去了。”我抱着两个木盒走在前面。 一边攀登台阶,我一边想杨丽的话,看到木乃伊被损坏,哈特不知到会不会生气,那可真的不是故意的。想到这里我又把盒子贴在胸前抱住,说什么这回也不能发生意外了。正是无巧不成书,也是破屋偏逢连阴雨;刚上第五个台阶,脚就闪了一下,头被碰在石壁上。我急忙用手护头,书盒从胸前脱落下来。杨丽一个箭步接住了红木盒,我在慌乱中抱住了黑木盒。 “怎么回事啊,越说谨慎越出问题了,头怎么样,有事吗?” 我的头碰的生疼,后脑头发感觉湿糊糊的,可能流血了。真是丢人了,如果杨丽知道,非笑话我不可。抱两个书盒还掉了一个,还把头碰破,什么人呀还处处逞能。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没事。你不知古书上说马有失蹄的时候吗?刚才我是闪了脚,也是个意外。” “嗯,没事就好,我看你老闹稀罕事,好好看路吧,不要再出事了。” 由于地道是盘旋上升的,手电也是忽明忽暗。因为只怕再发生意外,浑身紧张,爬上去后出了一身汗。(..info好看的小说) 上到大厅,哈特和瓦拉已经开始拆卸西边的银色壁柜了。 我和杨丽把书盒放在靠近木乃伊的平板上。 “哈特先生,我们拆卸那个壁柜吧。”我走到哈特面前,指着左手边的柜子说。 哈特看了看说:“好吧,那里边都是一些传送部件,除了黑物质体,其他都不要了。”我和杨丽走过去,把柜子打开。柜子银光闪亮。 “这是白银做的吧?” “应该是铂金的,你看历经千余年,就象新的一样。”杨丽点点头。 柜子里边象绝缘瓷头一样,整齐排列着,一数正好二十个。我们把他依次拔下来放在地上。拆开芯板后,看到两个核桃大小的黑色球,嵌在内板上。 “这就是黑物质体吧?”杨丽问我。 “应该是,不过这是外壳,黑物质体在里边呢,黑物质体是看不见的。”我说着过去向哈特报告。 哈特知道后,随我过来,用一个奇怪工具一吸,两个球便收在盒子里了。 “就这样吧,其他东西不要了。”哈特说完又扭头开始工作。 “这里哈特不要的东西,都是宝贝,将来我们要回收。” “哎,记得啊,你可不能偷偷带人来盗宝。”杨丽说着象我诡异一笑。 “你要将来回到你家乡,我非带人来偷盗不可,反正也没有人知道。等你再来,只剩一堆石头了。” “那我永远不离开你,看你如何偷盗。” 我和杨丽正幻想着未来呢,西里上来了。下面的东西都探察完了,有价值的装满一个盒子。这时哈特和瓦拉也拆卸完毕了,走到大厅中央,指示瓦拉和西里,把暗能量体取出来。因为事先已经探测过了,他们两个很熟练的把暗能量体取出装好。 “把所有要带走的东西装在这里。”哈特说着拿过两个密码箱大小的盒子。 我们帮着西里装东西,哈特这时对我和瓦拉说:“你们两个用暗能量炸开巷道。” 说着递给瓦拉红枣大小的一个东西。象子弹一样,这怎么使用啊,我正胡乱猜疑,瓦拉说:“你跟我来。” 我随瓦拉走进巷道,打开手电后,瓦拉说:“你把手电光对着石门的方向,对正后向我报告。” 我站在巷道一侧,伸手照准方向,然后告诉了瓦拉。 瓦拉把暗能量块,放在了对准门的方向,然后对我说:“下来吧,我们开始轰炸。” “不行吧,我们都不需要躲避吗?” 我对瓦拉的说法产生了怀疑。 “不用担心,我们是采用缓释暗能量的方法。暗能量波,会轻轻的把石头化为烟气推开。” 说完,瓦拉扭头走出巷道向哈特报告情况。 “立即开始轰炸!”哈特手指巷道发出命令。 杨丽听说轰炸,吓的跑到我跟前说:“轰炸,我们不需要躲避吗?” “不用躲避,属于静态爆破法。” 我们随瓦拉走到巷洞口,只见瓦拉手拿一个象打火机的东西,对准埋设暗能量的地方,轻轻一按,巷道中的石头开始蠕动,眼看着石头先是冒烟,随后象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推动石头向进来的石门方向移动。不一会儿,一束亮光透了进来。 杨丽看到后首先拍起手来,随后我们也都一起鼓掌。 “太神奇了。”杨丽跺脚赞叹起来。“是啊,你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别人说你保准不信。”“是的,真是难以令人置信。” 看着把巷道推开了,瓦拉按下机关,暗能量停止了工作。 瓦拉低头把未释放完的能量块拣起,交给了哈特。 我们几个慢慢走出巷道。啊,好象来到一个新的世界,这样新鲜。雨后的山林,一片翠绿,好象离开多长时间一样。 站在导引塔门口,哈特习惯舒展了一下手和腿,然后说:“我们先回飞碟休息片刻,补充能量。” 夕阳挂在西边的山峰,晚霞映红了半个天空,看起来非常美丽。 我们走在山岭上,微风吹来感觉浑身十分畅快。团团簇簇的荆棘和白茅,漫山遍野。树林下,山崖边到处生机盎然。 下了一场雨,打死的巨蛇不见了;路过杨丽失足滑落山坡的地方,杨丽歪头看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撇了一下嘴。 哈特好象依然心情沉重,不多说一句话。 我对杨丽说:“只管走路,也不观察一下周围美景,将来空闲了写几篇散文?” “哎,现在那有心情,一天了,又饥又渴。” 杨丽的话提醒了我,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昨天以来经历了许多另人恐怖的事件。现在开玩笑是很不合时宜的。 我们默默的走向了飞碟。外星人和我们一样,不但饥饿,而且很疲惫。 回到飞碟后,我和杨丽打开行李包,除了几包饼干还有三瓶水。我喝了哈特给我的营养液,杨丽还是不能适应它的味道。可是食品和水已经不多了,下一步还不知道怎么办,杨丽如果还不能适应外星人的营养液,下一步饮食就是大问题。 我们休息了一会,哈特站起来如此这般的给我们说了一番。我们都心情激动,立即开始行动起来。 三十一 发现可疑信号 对导引塔的探察基本结束了,原本以为回收一些暗能量物质,没有想到发现了外星人伯拉,引出一大堆有关太行山基地的密事。 这一切哈特指令长是根本不知道的,他指示我们分头开始行动后,就立即开始向二好基地报告情况,请求是否按原计划行动。 外星人在导引塔的下一步工作,就是整理回收核心部件和物品,最后封闭导引塔恢复原状。我们手拿工具正要走下飞碟时,哈特也站起来和我们一起行动。 这时飞碟接受器,响起了间歇嘀哒的声音。哈特感到很奇怪,返回去查看,发现既不是外星规定的联络信号,也不是二号基地的密语,十分纳闷。 已经走下一半旋梯的西里和瓦拉也回来一起查看,他们三个都互相看着对方,感到莫名其妙。 嘀哒声响了大约一分钟后,停止了。“怪,真是奇怪!”听不到声音了,哈特疑惑不解的说。 “先不要管他它了,我们按计划进行。”哈特说着一挥手,带头走下飞碟。 西里和瓦拉也各自挠着和尚一样的脑袋尾随下去。 “这回下去你可不要表现太积极了,最好只干些重活累活,关键时刻到了,要注意呢。”下旋梯时杨丽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悄声说。 听到杨丽温柔而善意的劝告,我一下子脸红了,好在杨丽走在我身后没有看到,外星人也没有回头,即使回头外星人也不会知道地球人脸红意味着什么。 杨丽意在提醒我不要再逞能了,如果再发生差错,外星人不会原谅。对于与外星人相处来说,这一劝告是非常及时和意义深远的,我内心很感谢她关键时刻能提醒我,以修正自己的过失和不足。 可是,凡事都有两面性,我的连续几次失误,已经给杨丽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在她心里边可能已经是一个不但不堪做大事,即使小事也做不好的莽撞之人。 这些天来,处处主观的努力与客观形象的彰显,给杨丽留下的一点好印象,在这里已经化为泡影。 我想到这里,感到非常沮丧,没有料到外星人的金字塔却成了试金石。但事情已经发生,完全不可挽回了,人正是在无意间暴露了自己的能力与弱点。 我面对杨丽温柔而善良的讥笑,不知如何回答,过了两三分钟,已经走下飞碟旋梯,离开飞碟十几米了,我回头微笑着对她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以后会把握好度的。金字塔是我以后再也不愿意回想的地方!”说完加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山岭虽不十分平坦,但在白天来说并不很难走,乱石杂草基本上没有什么影响。 “这里好象不是最高峰,不知外星人当年为什么选在这里建造飞碟起降导引塔。”杨丽早忘了刚才的话,面对高耸的金字塔感叹起来。 “可能是根据太行山整个山脉的走向,考虑了飞碟在地球着陆的角度,确定的吧。这里的因素很复杂,我们很难理解。” “也不知道当年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的石头,在高山峻岭建造,利用现代技术和手段也很难想象。” “是啊,外星人领先我们地球人何止千百年。以后这个金字塔上也会慢慢长起杂草树木来的。没有了能量辐射,慢慢也就与其它山峰一样变绿了。”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金字塔巷道门口。旁边堆着象火山灰一样的粉土,这是刚才用暗能量轰击巷道巨石留下的。 “火山喷发最后留下的就是这些东西。” “嗯,我们没有去火山口考察,在这里看到了火山灰。”我说着拿棍子拨了一下,很疏松,已经变的五颜六色。 在巷道口哈特停下来回头观察,并和西里他们指手画脚说着什么。我们也随哈特手指的方向远望,东南方向的崇山峻岭,茫茫林海中,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槽形通道,一直由金字塔向东南延伸,远处与天边连在一起。 “杨丽,你站在这里可以明白为什么金字塔建在这里吧。” “嗯。明白了。这里就是飞碟在地球着陆的天然形成的着陆场,不站在这里是很难明白的。” 这时哈特又抬头望了望塔说:“我们都进去吧。” 巷道虽然拐弯抹角,但已经清理干净,很通畅。还是瓦拉打着手电前边带路,因为已经没有神秘感,我们都不再紧张了,个个显得很放松。 走到盗洞端,突然唰的一声,一股烟雾冲来,把走在前面的瓦拉吓了一跳,我们也随之躲在一边。 几分钟后仔细观察,原来是盗洞口有一块碎石脱落下来。好在没有人员受伤,我们站起来继续向前。 大厅到了,里面一片黑暗,显得阴森恐怖。巷道折射近来的光线很微弱,对面基本看不清人的五官。 “我们开始动手吧,第一步把我们需要的东西,就是拆下的这些核心部件和伯拉转移到飞碟;地二步封闭导引塔,防止地球人贸然近来受到伤害。” 哈特说完大致计划转而又说,“你把伯拉先搬上去,用手指了一下。” 我们几个互相看看,不知道是说谁呢,都站着没有动。杨丽的话,我是牢记心头,再也不敢逞能了。 哈特见都站着不动,走到我面前说:“哈?李,你高,搬!” 我的天啊,这可说怕鬼,非遇到鬼不可,哈特竟然点我的名了!刚才还想再也不能触摸这些古董了,现在如何是好呢?如果畏缩,岂不遭外星人笑话?如果搬运,出了差错怎么办?真是进退两难。 我歪头扫了一眼杨丽,意思是说我该怎么办呢?嘿,杨丽这时好似故做矜持,盯着那个木乃伊一动不动,好象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我在征求她的意见一样。 我想杨丽可能又想看我的笑话。考验我智力和应变能力的时刻来了。事情即要办的圆满得体,又不能发生意外,最好把上次跌倒造成的损毁也掩盖起来,那就比较圆满了。 古人说的好,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看着哈特用眼扫了一下木乃伊说:“哈特先生,我们两个搬吧,一个人无从下手。” 哈特看了一下木乃伊好象明白了我的意思,说:“好吧。” 随后他安排西里搬运暗能量箱,瓦拉手提黑物质体,杨丽拿着信息发射管。 我和哈特走到木乃伊面前,看着木乃伊考虑如何搬运。其实没有什么重量了,只是不小心会损毁,现场又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工具。 “哈特先生,你在前我在后,我们两个抬吧。”没等哈特使什么新招数,我率先开口建议。 哈特同意我的办法,他前面背手抱头,我在后双手合一抬脚,轻轻的把木乃伊抬了起来。他前低我后高,搬运动作看起来很滑稽,也很不舒服。 我们就象虫子爬动一样,在巷道移动起来。 我边走边想,外星人伯拉死去千余年了,哈特还这样心情沉重,他看到我上次搬运有损毁一定会不高兴的。如何才能掩盖起来,他不知道呢? 虽然我们走起来很慢,但是究竟距离不远,一会就走到了山岭上。西里和瓦拉虽然腿短,但走起来步伐很快,就象是一溜小跑。 杨丽不着急走在我们后面,我回头看时,她一手捂嘴正笑呢。这个杨丽一定是看着我两个动作滑稽忍不住笑起来。笑就笑吧,可不能出其他差错。 正想着呢,脚底下踩着一颗石子,猛一滑把我摔了个仰面朝天,向后倒去;木乃伊掉在我肚子上,哈特也仰面朝天倒在了我身上。 杨丽正掩面笑呢,突然看到我们两个摔倒在山岭上,吓的一声大叫:“哎吆我的妈呀,你们这是---,” 边跑过来放下手中的信息管,扶我的头。 “先不要管我,看哈特先生摔着了没有。”杨丽过去把哈特拉起来。 哈特看我倒在地上起不来,把木乃伊挪到一边。 “哈?李,能起来吗?”哈特拉着我的手问。 我其实不很严重,但这是转移注意视线的极好时刻。 “摔着我没事,看伯拉兄弟摔坏了没有?”我手指着放在一边的木乃伊说。 哈特看我表情痛苦,以为受了伤,安慰我说:“损坏就损坏了,这是个意外,不管多大损失,你没有事就好。” 说着让杨丽把我扶起来,他自己检查木乃伊,并又重新包好。 我坐起来,杨丽看我身上没有伤,说:“好了,看你今天的表现!” “太堡岭是我的滑铁炉,什么也不要说了。” 我向哈特说了几句歉意和惋惜的话,抬起木乃伊继续走。 到了飞碟下,瓦拉和西里已经下来迎接我们,几个人一起搀扶护拥把木乃伊抬进飞碟安放好。哈特一检查需要保留的东西都已经回收了,下一步就是最后封闭导引塔。 “瓦拉,你用黑物质枪,封闭巷道---,” 哈特话音未落,飞碟的接受器,又发出了嘀达的声音,哈特一看,正好过了一个时辰,响了同样的时间,又停止了。 “现在又发现了新的情况,瓦拉和西里,你们立即行动!” 哈特说着拿起话筒开始呼叫------。 三十二 外星的紧急指令 接受器连续收到不明信号,哈特不但很奇怪,同时也显的很紧张。(..info)西里和瓦拉都知道,接受器是专用的,除了二号基地和他们的星球外,地球人和其他外星信号是收不到的。现在这个可疑信号来自何方,由谁发出的? “我必须立即向二号基地和我们的星球报告情况!”哈特说着,拿起话筒开始与西部的二号基地紧急联系。 由于飞碟的接受装置正处于待机状态,哈特很快接通了西部基地的信息中心。 开始听的哈特叽里咕噜用外星人语言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会儿哈特显得急噪不安起来,他不但站起来,而且声音也越来越大,干脆用地球人语言呼叫起来:“基地指挥长,基地指挥长!我是哈特,我是哈特!――哈特紧急呼叫,哈特紧急呼叫!” 立刻接受器里也传来了急促的回答声:“我是指挥长,马上报告情况!” “我们在一号基地导引塔附近,收到不明信号。信号频率不详,请求基地破译!” “马上报告振声制式与样别!” 哈特立马按动触钮,将不明信息直接转发到基地。 哈特报告后过了一分钟,传来了基地回答:“基地密码中心检索,没有发现类似密码信息,请你直接与星球总部报告!” 哈特按照报告程序,发送了收到的不明信号,等待星球总部的指示。我和杨丽感觉就象进入战争状态一样,碟舱里布满了紧张气氛。 不一会,哈特收到了星球总部的指示:“这是一千五百年前,太行基地的求救密码,你们停止其它作业,立即开始大规模搜索!立即搜索!” 哈特摘下话筒转身对我说:“哈?李,赶快通知瓦拉和西里,立即停止封闭巷道作业!立即停止!你们一起去,快!” 我和杨丽听的哈特与基地联系正在发呆,忽然听他这样一说,才缓过神来,拔腿就向飞碟下跑去。事态紧急,我已顾不了走路的姿势和形态了,飞碟旋梯我几乎是跳了下来。在山岭上,我边跑边向瓦拉他们喊话。 杨丽自幼喜欢运动,在山岭上跑起来竟然是那么潇洒自如,这一点比我可是毫不逊色。瓦拉和西里,手拿黑物质枪正要轰击作业。看到我和杨丽风风火火边喊边跑了过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即停了下来。 我们一口气跑到瓦拉他们跟前,报告了哈特要他们立即停止作业的命令。他们互相看看好象有点疑惑不解。 “又发生了什么事?”瓦拉看着我问。 “飞碟收到的不明信号,可能来自太行上基地。”西里和瓦拉听到我的话,张嘴啊了一声。 “可能基地命令重新在这里搜索!”杨丽说着用手指了一下导引塔。 瓦拉和西里迟疑了片刻,拿起枪说:“走!” 我们随瓦拉又往飞碟方向走去。 “杨丽,我们来这里只顾忙了,还没有对塔拍照,这是太行山基地重要的一个工作站,将来写文章没有图片可是遗憾。” “对,我们一定要拍些照片。我们只顾了解内部情况了,差一点忽略了。” 由于情况紧急,没有说了几句话,我们就回到了飞碟。 哈特看到我们都回来了,表情严肃而又深沉的说:“现在的情况十分严重,我们的星球和基地已经确认,飞碟收到的不明信号,是一千五百年前太行山基地使用的求救信号,基地命令我们改变计划,立即展开探测搜救。” “这就是说太行山基地仍有我们外星人在工作?”瓦拉略带欣慰和惊异的神色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可能。”哈特点点头,转而又说:“也有可能是他们遇难前设置的自动报警信号。”“奇怪的是,我们刚来时并没有收到这个信号。这个信号是我们拆除了导引塔的能量装置后才发现的。” 西里的这个判断使大家一下忽然开朗。 “这说明导引塔强大的暗能量,对这个信号有屏蔽作用。”我和杨丽也议论起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一会,哈特说:“瓦拉,西里拿出探测器,我们先对导引塔进行全面探测。” 听到哈特的命令,瓦拉和西里拿出几件仪器,我低头仔细辨认,好象是信号捕积器,方位测定仪,黑物质无障碍探测扫描仪。 哈特拿起方位测定仪,对我和杨丽说:“你们用这个测定信号的方位,我们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我接过一看,倒象是一个小手机,遂递给杨丽:“你看看会用吗?” 杨丽正琢磨如何打开呢,西里走过来说:“触摸红扭自动开机,然后用手移动锁定信号方位。” “这个仪器好用,比较简单。” “嗯,那我们的任务就好完成了。”我和杨丽说着又走下旋梯。 哈特他们虽然个子小,走起路来可是一阵风,由于发现了异常紧急情况,他们本来就话语少,现在更没有话了。 我和杨丽在这个环境里,也变的严肃了,一句玩笑也不敢开了,跟着他们一路小跑,来到导引塔。 “瓦拉,你和西里用深度扫描仪到塔内部仔细探测,包括墙壁一点也不要遗漏。不要放过一点蛛丝马迹。”哈特说完,他们两个从巷道门拿着仪器走了进去。 哈特自己拿着信号捕积仪沿着塔外来回走动,手不停的上下舞动。 我看杨丽拿着方位仪象看手机信息一样,走过去对她说:“杨丽,这样不行!你应该象哈特那样用手举起来,不停的沿塔来回走动,必要时还的爬到塔顶上。” 杨丽回头看我一本正经,不象是开玩笑,便学着哈特的样子,一边走,一边用手在空中舞动。 我的脚下就是一大堆,当地人盗采铁矿石翻出的沙子。选出的铁矿石,有两三吨堆在一旁,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还会来运回去的。所以封闭导引塔的工作最后一定要完成。如果他们发现导引塔内部的情况,必然会疯狂的盗挖金银财宝。可是他们一定不知道其中有极大的放射性,也许不等他们运回家,他们的命就没有了。 我想到这里觉得心情沉重,如果处理不好,对不起这里的人们。 杨丽看我站在这里沉思,走过来说:“好啊,这是咱两个的任务,我比画了半天了,什么信息也没有,你比画去吧,让我也休息一会。”说着把仪器递给我。 “我们都不用去比画了,有信号时才能测定方位,现在比画没有用。”我接过仪器笑着说。 杨丽顿时恍然大悟,带着怒气在我背上狠狠打了两拳说:“原来你在糊弄我啊,我爬上爬下,费了半天劲,你看满坡荆棘把裤脚也挂破了,手也扎出了血,你赔吧,赔!” “我也是刚明白的,没有信号怎么能确定方位呢?象这样吧,算我错了,将来回去后我给你买一条最好的你喜欢的裤子。” “不行,还的惩罚你买褂子,鞋。” “好好好,都买。不过这手可没法赔了。” “要赔,如果划的口子留下一点痕迹,你的负责到美容院给我恢复原状。” “好,我一切都答应。一会再探测你不要动了,好好坐到这里休息,一有信号需要来回迅速走动,最后的任务由我来完成。” 说着杨丽又露出了笑容:“反正你酿出的苦酒,你的喝下去。” 杨丽还想说什么,突然西里从巷道跑出来,对哈特高喊:“报告指挥长,导引塔大厅发现情况!” 哈特此时正在塔上来回走动,听到西里报告,一转身滑落下来。 我和杨丽正在说话,哈特象一个球朝我滚下来,说时迟那时快,我飞身一扑,用肩膀把哈特抗住。 哈特站住后说:“谢谢你。”他用手摸了一下头,感觉什么事也没有。 我和杨丽看了很吃惊,如果是我们地球人,肯定的碰个鼻青脸肿。 哈特用手指了一下门说:“走,我们到大厅探测!” 我和杨丽迅急跟随哈特进入大厅。 瓦拉正在大厅西南角比画锁定位置,哈特径直走了过去。 “你们什么的情况,发现?”我和杨丽听了互相看了一下,觉得奇怪,哈特怎么突然变成日本人了? 我们走过去,在微弱的光下,我发现哈特的嘴变大了。我使了一下眼色让杨丽看,杨丽说:“可碰的不轻。” 瓦拉开始汇报情况:“地下发现不明物体,一米见方。” “有什么异常反应?” “没有回射反应,只有图形影象,深度一米。” “立即挖开!” 没有注意到西里,什么时候已经拿来了工具,象镐头一样,他轻轻一划,一块石板翻起,我正要搭手帮忙,石板早移向一边。 下面是一片金黄,西里揭开金箔,露出了一个黑色箱子。我赶快帮忙和西里抬起,放在地上。 “把箱子打开!”哈特好象在命令。 瓦拉缓慢打开箱子,我们都低头看时,哇!满满一箱子------。 三十三 锁定信号方位 导引塔探测到不明物体后,哈特命令打开。(..info)谁也不知道箱子里装的什么,所以瓦拉示意我们后退一米。他象排除地雷一样,轻轻把箱子盖翻起,他的表情先是凝重后转微笑,我们一涌而上,都低头看时,满满一箱子好象都是书!瓦拉随手拿出一本,胡乱翻了一下,摇了摇头递给哈特。哈特看了一下书皮,不知道是没有看懂还是不感兴趣,皱了一下眉头把书递给我。 这书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很薄也很轻,我接过来看时书面上用篆体写着《夏人甲贝记事》。 “你看有用吗?”说着立即给了杨丽。 对于搞文字研究的人来说,没有比遇到书更高兴的事了,杨丽简单翻看了一下,轻轻把书合上对我说:“这可是真正的宝贝,快看其它是什么。” 我又拿出两本,一本是《殷商冶铜术》,另一本是《周国卜草》。 箱子里有几十本书,杨丽把书放回箱子,对我说:“这是那个朝代人写的,是真正的历史文物。将来我们离开外星人时,什么也不要了,请求哈特把这个给我们就行了,记得,你一定要做好这个工作。” 我听了杨丽严肃而认真的话语,感到眼前这个书箱,重要性剩过万两黄金。 “杨丽,放心吧,这个任务我一定完成!”杨丽盯着地上的书箱点了点头。 我们翻看书箱时,哈特他们拿着仪器在塔内的边角凸凹处正认真探测,只怕遗漏一处可疑地方。显然他们对发现的书不太感兴趣,哈特一定知道了这些书与外星人无关,更与不明信号没有任何关系。.info[] 我把书箱重新盖好,站起来说:“将来离开他们,我亲自背这个箱子连你一起送回家。”“谁要你背呀,飞机火车都可以的,难道要学古人,翻山越岭几个月把我送回家不成?” “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亲自护送的意思。” “那好啊,我正巴不得呢,你也到我家乡看看,说不定你会喜欢上那里呢。” “听说那里不但环境美,人也不错。” “当然,我想你已经感觉到了。”杨丽说着面带笑容低下了头。 “这里有回射波!” “锁定方位立即探察!” 我和杨丽正在讨论书的事,突然听的瓦拉和哈特,急速的大声说起话来。 顾不得考虑,我们一起跑过去。西里拿起工具正要开挖,我接过工具说:“西里,我来吧。” 表现的时刻来到了,我举起镐头duizhun瓦拉指定的位置挥了下去。你猜怎样?地上是岩石,镐头下去只冒了股火星,丝纹没动。我又抡起镐头准备第二次,哈特用手挡住了镐把。 “西里,这样不行,快拿黑物质枪来!” 西里扭头拿枪去了,哈特说:“如果这里是信号源,那我们就可以按原来计划进行了。”看的出哈特对这里发现的情况抱有很大希望。 可是瓦拉还在继续用深度探测仪沿墙角探测。我们都在急着考虑如何开挖,早点取出信号源,杨丽却不时回头看一下那个书箱,好象那个书箱已经属于她了,生怕别人搬走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喘气的瞬间,西里来了,他举起枪开始作业,坚硬的岩石就象一块豆腐,三下五除二就切割开了。 我们迅速清理后发现有一个小石洞,有如乡下人烧柴的灶口。哈特爬下用手电一照,洞xue只有一米深,里面整齐摆放着鹅蛋大小的十个黑色圆球。 “可算是找到了,你看哈特接到外星指令时着急的样子,让人看的恐怖。” “是啊,如果不明信号就是这里发出的,哈特就不用着急了。” 我和杨丽看到球小声议论。瓦拉伸手把小球拿出来放在地上,哈特看了后失望的说:“这是废弃的暗能量球,已经没有用了,探测仪之所以有回波反射,是由于暗能量球内残留微量暗能量的原因。” 我们几个听了立刻泄气了,人就是这个样,你越是抱着希望,希望反而越是渺茫。 “我们继续探测,一刻也不要停留!”哈特说完我们又分手开始行动。 这时意外情况发生了,哈特随身带着的信号捕积器,又响起了嘀嗒的连续叫声,我们都又立刻兴奋起来。因为信号每次呼叫只有一分钟,如果这次不能捕积或测定它的方位,那就需要再过一个时辰,那样也就会需要使用更长的时间,总部的命令非常急迫,哈特必须尽快确定不明信号的来源,如果还有外星人等待救援,那可一刻也不能拖延。 我赶紧掏出杨丽给我的信号方位仪,来回在导引塔内走动。仪器上什么信号也没有,真是奇怪,明明哈特的捕积器一个劲叫,我为什么就测不到呢?为了测定方位,杨丽已经费了半天劲,因此还对我牢骚满腹。那时没有呼救信号自然无法测到,我如果这次再测不到,不但杨丽会讥笑我,哈特一怒之下也不知道会作出什么奇怪的决定,立即驱逐或坐禁闭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到时杨丽也不和我说话了,一个人坐在小黑屋里,那滋味可不好受。 我的大脑飞快的胡思乱想了一通,干脆手举仪器学着哈特的样子,在大厅内跑动起来。杨丽在一旁看着我滑稽的样子,一个劲的笑。我可顾不了那么多了,这是工作,外星人安排的工作,不能讲究姿势。 “杨丽,你以为跳舞啊,还讲究姿势优美,你笑什么啊笑!”我边跑边对正看着我笑的杨丽说。 本来就心情急噪,大厅内光线也不好,再加上杨丽的笑也无形中增加了压力,一不小心被刚才撅起的乱石绊倒了。西里赶快把我扶起来,问:“摔着没有?” 虽然摔的不太疼,西里一说还是感觉心里热乎乎的。 “我没有事,西里你看,怎么一点信号也没有啊!”说着我把信号方位测定仪,递给西里。 西里拿到手里一看,突然大叫:“哈?李,你搞错了!仪器没有打开!” 我听到后啊的一声头发乍了起来。听说仪器没有打开,站在一旁本来就笑着的杨丽,更加大笑起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站不起来。 我一手夺过仪器,西里已经打开了,信号波在方位仪上忽明忽暗脉动式闪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这次不能确定,必须要等下一个时辰才能重新测定。 我来回走动捕捉,终于在塔的西北方向锁定了信号方位。哈特跑过来一看,信号方位仪显示:信号方向以塔为中心,北偏西十五度。 方位刚一确定,不明信号嘎然停止了。 哈特遂指示瓦拉不必再进行探测,我们这时都围在他身边,听候他的命令。 “根据测试确定,”哈特这时不慌不忙的说:“不明信号不是发自导引塔,在西北十五度方向,是太行山基地的其他站点。我们现在重新封闭导引塔,要日夜兼程在基地上空锁定信号源!” 哈特说完,我们又开始各自行动。西里和瓦拉忙着收拾仪器,哈特四周转悠不知又在查看什么。我看杨丽围着书箱,便走了过去。 “书箱怎么办啊?”杨丽看我过去了说。 “我和哈特申请一下,要搬上飞碟。这个他们不感兴趣,如果留下来封闭在塔内,将来就毁损了。”我说完走到哈特身边。 “刚才发现的书,搬上飞碟吧,将来我们有用。”哈特没有考虑答应了我的请求。 一箱书至少有三十斤,我们也不顾哈特他们了,我扛起书箱就往飞碟走。 通往飞碟的路,已经来回走了好几趟了,虽然高低不平,但走起来已经比较顺畅,不一会就到了飞碟。 “杨丽,你休息吧,我去看哈特他们是如何封闭的,不能留下问题,否则将来会有隐患。”我没等杨丽开口说话就下了飞碟。 导引塔下,哈特正指挥瓦拉和西里作业。黑物质波枪很厉害,没有一会,塔体外的门洞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堆翻起的铁矿石,基本上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 哈特征求我的意见,我点点头。我们四个携带仪器回到了飞碟。 哈特坐下后对大家说:“我们休息一下,开始准备------。”话音未落,不明信号又急速的响了起来。 三十四 夜临基地上空 每次不明信号响起,都引发一阵紧张。尤其是哈特,他负有外星使命,听到不明信号就象听到冲锋战鼓一样,坐立不安。 人们回到飞碟后,都感到很疲惫,想起来已经一天了没有休息。外星人虽然精力旺盛,但也要休息补充能量。本来预料在飞碟导引塔不会停留时间太长,可是常常没有预料的事情往往在不经意中就发生了。 就说哈特吧,本来预料回收完暗能量部件之类就结束了,没有想到遇到已经变为木乃伊的博拉,又发现了他写的日志,揭示了基地许多以前从未知晓的秘密。最后要撤离飞碟导引塔了,却收到了无法破译的不明信号,这一切都使哈特的工作变的更为艰难复杂。 我们坐在碟舱内,哈特习惯性的来回走动,可以看出他正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西里和瓦拉开始吮吸能量液,我也忍着喝了一瓶,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外星人的嗅觉已经和我们地球人背离的很远。但人体需要四十种营养素好象还是一致的,但也不一定,还不能完全确定。 仅剩的一点饼干和饮水,已经成了稀有物品,因为杨丽试了几次,都无法咽下哈特他们带的营养液。看她痛苦的表情,简直比喝药还难。 我们被封闭在这个狭小的地带,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下一步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弄些食品和饮水,到时也不知哈特会怎样想。 杨丽边吃饼干边用手抚摩发现的书箱,在她的心里,这些古书已经成了她最心爱的宝贝了。 哈特来回转悠了一会,看到别人吃东西,自己也喝了一些,不明信号的叫声,使他很难平静下来。 “我们先休息一会,然后把带上飞碟的物品整理,放好。” 哈特喝了一瓶营养液后接着说:“把伯拉安放壁橱,暗能量部件随能量室存放,红木书盒和密图放入书柜。刚挖出的这箱书---,” 哈特看了我一下继续说:“就放到你们休息的沙发旁边吧。” 哈特的话语显然说明这箱书,将来我们可以带走,放在我们休息的旁边,就是先由我们保管起来的意思。 哈特看了一下时间又说:“现在是戌时,西里和瓦拉做好准备,飞碟子时准时起飞!”哈特说完坐下休息去了。 我看着黑色书箱说:“杨丽,将来你回去可以作些上古方面的研究,好象中国这方面的资料比较缺乏,书上记载的许多都是传说,尤其是东周以前的。” “对啊,所以这箱书对我来说,如获至宝。” “前几天,你休息的时候我打开你的电脑,看到你好象有两部书稿在里面,好象是个大纲吧?” “你是说《中国历史研究方法》和《鲁迅文学作品赏析》吧?” “对对,我看到的就是这个题目。你能不能利用这个休息空挡,简单讲一下?我虽然对这些很感兴趣,但总是一头雾水。” 杨丽抬头看了一下,三个外星人都闭着眼不说话,显然是进入了休息状态。 “好吧,我看你对历史和文学比较爱好,就简单谈谈我的观点。这可是私人谈话,给你提供一个思考问题的余地。” “我知道,你不必顾及什么。” 杨丽看我专注认真的样子,遂也认真的讲述起来:“中国历史,号称五千年文明史,其实只有三千年有文字可考的历史。春秋战国以前已经很模糊,殷商时期只发现了一些青铜器,再往前都是一些传说。也就是说,东周以后才有比较明确的记载。可是这些记载很多都是不准确的,或是片面的,甚至是伪造的。” “有那么严重吗?难道考古发现的东西也不一定可靠吗?” “当然包括地下发掘的文物了。你想吧,中国社会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实行的是专制,而专制的特征是以个人或少数人的意志主宰社会。”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这个基本特征决定了其管理社会的主要手法是唯我和排他。也就是说只有统治者是对的,其他与其统治思想不同的都是错误的。” “你说的这些我明白了一些,可这与研究历史的方法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甚大。我看你几十年只搞了你的技术了,对历史停留在了人云亦云。” “是这样的,没有认真考虑这些。” “从理论上讲,你也许不容易明白,我们举例说吧。现在人们乐谈的是汉唐盛世,还有乾隆盛世。所谓盛世就是指这几个朝代是很好的,人民安居乐业。人们痛恨的是两个朝代,秦朝和隋朝,这两个朝代基本上没有一个好人。” “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历史就是这样吧。历史是个很复杂的东西。有人说好在历史是由人民写的,错了。历史是由人民用血泪创造的,可是历史不是由人民写的,他们在统治者奴役下每日为生存奔波,他们没有资格和时间写这个东西,偶然写下的也是被称为野史,不被人们认可。历史是由少数统治者写的。我们看到的文字历史就是这样。” “我好象又明白了一点你说的意思了。” “干脆用白话简单说吧:中国历史上,哪个朝代时间长,这个朝代基本上都是好人,人们看到的都是皇恩浩荡,人民安居乐业,一幅太平盛世的美好图画;哪个朝代时间短,必定一片黑暗,基本上没有一个好人。其主要原因很简单:朝代时间长的,这个朝代的历史都是由本朝人自己写的,比如汉,唐,宋,清朝的中前期,当然都是歌颂赞美的词。朝代时间短的,其历史都是由下一朝代人写的,必然一片黑暗,没有一个好人。刚才说的秦朝和隋朝就是这样,这两个朝代时间都很短,来不及写或是写了也被后来的朝代销毁了。中国统治者向前迈进的基本做法,就是打击他人,抬高自己。以伪善和愚昧的手段奴役他的被统治者,其中比如引入儒教思想加以精神控制。” “你今天讲的对我来说确是新思想,研究历史如果不懂这个基本思想,研究起来很容易误入企图。你应该尽快完成书稿,以献给对研究历史有爱好的年青人。” “刚才我给你只是说了个大概,好象你明白了一点。” “我压根没有想到历史还这么复杂。” 我正要问杨丽关于鲁迅作品之事,看到西里和瓦拉醒了,他们两个站起来,开始依次检查启动设备。 “可能起飞的时间快要到了,关于鲁迅作品以后有机会再探讨如何?”杨丽反征求我的意见。 “好吧,今天没有休息,你也累了,改日有机会我再聆听吧。” “什么聆听啊,你说话总是秋风带蒺藜。” “开个玩笑,不过我可是认真听的。” 这时,哈特也醒了,他起来向外观察,我们这才发现,天气早黑了,月光又洒满了山坡和树上。 褐色的金字塔在月光下显得庄严肃穆,远方的山脉变成了淡淡的山影,错落有致摆列在天边。 哈特转过身来说:“现在已经过了亥时,解除现场封闭。” 瓦拉和西里听到解除命令,开始忙碌起来。能量封闭可是真厉害,在封闭区域,一切动物都不能忍受,都会自动逃离。可以非常安全的保证外星人不会与地球人接触。 眼看着飞碟舱的红灯慢慢熄灭了,绿灯也由不断闪烁变为稳定柔和的光线。 “报告指令长,能量屏蔽已经完全解除。”瓦拉起身向正在低头思考的哈特报告。 “开始做飞碟起飞准备,子时一到立即起飞!” 西里和瓦拉工作起来非常熟练,因为飞碟是自动飞行,只是需要输入一些数据即可。乘飞碟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要起飞了还是有些紧张和激动。 杨丽也在不停的整理随身携带的物品,尽可能使飞碟舱变的干净整洁。 飞碟已经完全封闭,处于待飞状态,我从视窗又一次看到了金字塔,感到格外亲切和留恋。 第一次来的时候,看到的就象一堆高耸的石头,这次来,却发现了意想不到的秘密。如今马上要起飞了,神秘的金字塔,我什么时候再能回到这里呢?也许再来的时候---,我正凝神畅想,突然哈特发布命令:“飞碟立即起飞!方向――太行山基地上空!” 我赶紧坐在沙发上,眼睛依然盯着窗外。飞碟缓缓离开山岭向空中上升,如果不是看到窗外的树木移动,几乎感觉不到飞碟在飞行。高耸雄伟的金字塔,慢慢离开了我的视线。 别了,太堡岭! 再见,金字塔! 三十五 空中探测可疑信号源 子时一到,哈特下达了立即起飞的命令。.info[]飞碟就象一片树叶,轻盈的在太堡岭上一跃而起,开始进入茫茫夜空。 “关闭所有飞碟外指示灯,升入基地目标点五百米上空飞行!” 飞碟起飞不久,哈特又一次向瓦拉发出命令。 关闭指示灯也许是为了避免当地人看到,虽然已经夜深了,但不能保证没有人夜行或深夜劳作,低空飞行一定是为了方便侦察探测。 我和杨丽坐在碟舱内,既熟悉又感到兴奋。坐飞碟已经不止一次了,开始的时候那么紧张害怕,现在感觉就象自己展翅在空中翱翔一样,不但轻松自如,而且没有一点恐惧感。 “已经飞到五百米上空。”瓦拉在飞行中适时报告。 “与基地各地形目标同高度匹配飞行!”哈特又发出飞行要求。 西里和瓦拉变换飞行参数,因为今晚是侦察捕捉可疑信号飞行,西里打开了基地飞行图,确定飞行线路和扫描区域。 夜视仪显示的三维地形图,又开始在屏幕上缓缓的移动。我看到后感到非常亲切,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不断有一些似曾熟悉的地形出现在我眼前。这个地方的许多点我都去过,在空中俯晗还是第一次。 这一带的山峰,许多荒芜人烟,而且森林密集,只身攀爬感觉非常困难。在空中观察它却一下变的那么渺小,巨大的山峰一下子失去了雄伟的身姿,因为我们已经跳跃在了它的上空,把它踩在了我们的脚下。 飞碟忽而升高忽而下降,沿着基地各工作点的位置轨迹飞行。瓦拉不断在基地密图上圈点记录,遇到不明站点时,飞碟干脆悬停一刻,对照屏幕上的三维图形验证。 哈特早已打开了已经成为木乃伊的伯拉,所绘制的基地各站点分布图。飞碟一边飞行,一边在基地分布示意图上做出位置标记。 经过一天的忙碌,不但没有休息还受到惊吓,而且饮食也很简单。杨丽这时显得很疲惫,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杨丽,你休息一会吧,有什么情况,我立即把你叫醒。”我扭头对着杨丽说。 “也好吧,我实在太累了。不过你也不要只顾观看,记得拍一些照片,我要不提醒你呀,准的忘了。”杨丽说完侧在沙发上睡去了,今天确实累了,要是往常说什么她也会站在屏幕上观察,不会离开半步。 夜深了,山里一片寂静。偶然掠过的村落,房子的砖瓦清晰可见,但是已经没有一丝的光亮,证明着这里的人们都已进入梦乡。他们不知道,也不会想到在他们的上空,有外星人乘坐飞碟正在探察这里的地貌。飞碟的可视灯都已经关闭了,即使偶有夜出的人也很难看到了。 屏幕上的画面连续地缓慢移动,一幅画面引起了我的注意:在茂密的树林中,显出了两座四合院,周围几排青瓦白墙的房子,村东头一株古柳随风摆动;南头是一棵古槐岿然不动。再往西五百米是一棵巨大的核桃树,旁边一座庙宇。这不是我去过的奶奶庙吗?我前不久还在这里住过多日呢。 果然飞碟此时悬停在空中,西里正在用探测仪对准扫描。 “哈特先生,这里是一个工作站吗?” “是的,可是这里的地外设施都已经荡然无存了,你看地球人已经在这里筑房居住了。”“当时损失一定不小吧?” “这里曾经是太行山基地的一个动物养殖改良站。好在基因库没有遭到破坏,你看这里。”哈特说着在图上指给我看。 在村子的后面背靠一座大山,就是这里世代人说的龙头,形如斧劈刀削。 “基因库在里面吗?” “对,看来还保存完好。这是伯拉绘制的基地站点分布图上标明的,原来的基地分布图没有显示。”哈特发现这里显的很高兴,同时又勾起了对伯拉的一丝怀念。 这个村子我再熟悉不过了,后面的山峰也多次攀登,从未想山里会有什么秘密,即使这里的人,千百年来在这里生活,也不曾想到山中会有什么奥秘。 庙宇背靠的地下传说有几锅白银倒是辈辈记得,难道和这里有什么联系吗? 飞碟在空中悬停片刻,又开始了向前移动,一座山峰,一条河徐徐从屏幕闪过。 哈特和西里正仔细对照屏幕的地形特征,在基地示意图上圈点标记,这时信号捕积器又猛然响了起来。 哈特站起来,手拿信号捕积器,对瓦拉和西里说:“立即停止地面探察,关闭地面扫描仪,跟踪不明信号飞行!” 听到哈特的命令,西里和瓦拉动作干净利索,飞碟立马由与地形匹配飞行改为追踪信号飞行。 飞碟变换姿态,明显的一个晃动,开始快速爬升,接着又螺旋式飞翔,继而又一个俯冲爬升。在崇山峻岭中感觉就象一只雄鹰在玩山戏水。 我第一次感觉到不适,好象肚里在翻江倒海一样,我努力控制好,让自己不至于吐出来。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些外星人,遇到情况紧急,其实是不顾及什么后果的。 由于飞碟的突然爬升和俯冲,飞碟的姿态发生了不同变化。 正在安然入睡的杨丽,一下子醒了,看着我坐在一边表情痛苦,问:“发生了什么?”话音未落,哇的一声差点吐出来。 “赶紧坐好不要动,也不要说话,又收到了可疑信号,现在飞碟正在追踪信号飞行。”匆忙中我给杨丽作了简单解释。 西里瞪着两只大眼睛,对着信号方位测定仪,不停的校准飞碟飞行方位。哈特手拿信号捕积器在飞碟内来回走动,一边捕积信号,一边又在计算采集信号数据。飞碟好象已经跃升到比较高的空中,感觉已经很平稳,我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杨丽的脸色又象红苹果那么夺人。飞行中遇到一座大山,飞碟开始在山峰上面盘旋飞行。 “哈特先生,已经锁定信号源了吗?” “是的,不明信号就是从下面这座山峰发出的。”哈特说着又飞速的查看起基地位置图来。 “报告指挥长!下面的位置就是太行山基地指挥研究中心!”哈特正准备看图,西里突然报告。 “好,立即打开三维扫描仪,开始探测!”哈特迅速下达了指令。 哈特话音刚落,不明信号又嘎然而止。刚才的飞碟紧急飞行,做了多次姿态变化和爬升俯冲动作,坐在飞碟内就有如波浪翻滚一般,可是前后不过有一分钟的时间。 屏幕中又显示出了山峰的影像,整个山峰掩映在树林中,山崖一面直立如刀切。 “报告指令长:主峰山崖高一千五百米,底围八千米。”瓦拉把测试到的数据,及时向哈特报告。 杨丽看着高大的山峰对我说:“你考察时来过这里吗?” “在一侧好象是我看过的魔鬼洞,主峰应该就是当地人说的龙巴峰,在空中不好确定。”我观察了一下不确定的对杨丽说。 “飞碟下降高度,围着山峰探测!”哈特听了瓦拉的报告,与基地图作了对照后,又下达指令。 飞碟一面盘绕一面下降,山崖的清晰画面立刻显示在了屏幕上。我们都围上去仔细观看,山峰向东的一面崖壁高耸,其它三面崖峰错落,奇树怪枝不计其数。 “多美呀,我们平时可是看不到,即使来了也只能仰头眺望,我们赶紧拍几张相片吧。”杨丽突发奇想的说。 “拍不了,哈特他们探测用的是特出技术,我们地球人即使用最先进的夜视技术,也拍不下来。山崖基本上没有温度差异,远红外技术也无法拍摄。” 杨丽这时也想起来了,觉得很遗憾,眼盯着屏幕闷闷不乐。 “不用遗憾了,哈特他们肯定有录影,以后我们方便时让他们给复制一份好了。” “嗯,也只能这样了。”听了我的安慰,杨丽懒懒的说了一句。 “报告指挥长,东侧山崖五百米高度,发现一个方形洞口。” 杨丽刚说完,就听瓦拉突然报告。 “赶快报告洞口特征!”哈特急速催促到。 瓦拉迅速测试后报告:“洞口长二十米,高十米。” 哈特听到报告非常高兴,他举起双手跳了起来,站在飞碟中央大声宣布:“这就是基地指挥研究中心崖壁着陆点,我们改变在主着陆场着陆的原定计划。” 他微笑着看了我们一下,用坚强而有力的语气命令:“瓦拉和西里:修正飞碟姿态,直接在指挥中心着陆!” 三十六 飞碟降落基地中心 接到哈特改变着陆地点的命令,瓦拉和西里又开始忙碌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本来飞碟是准备在主着陆场降落的,采集的数据和编码程序早已输入飞碟的自动飞行控制仪,现在要实施手动干扰,重新予以修正。 飞碟这时已经停止了对主峰的环绕,悬停空中正对洞口约三百米的地方。 瓦拉继续采集洞口图形的详细样本,西里忙着修正数据。 哈特遇到紧急情况总是一声不吭,在飞碟内低着头来回走动。我和杨丽坐在沙发上不敢动,只怕飞碟又突然发生什么姿态变化。 “报告指令长!这是基地中心着陆洞口详图。”只有几分钟的时间,瓦拉就测试并采集到了着陆口的图形,他一边报告同时把几张不同位置观测图送到哈特手里。 我凑上去看哈特手里的图,飞碟着陆洞口光滑整齐,象雕刻的一样,没有一点凹凸的痕迹。纵深有五十米,影象已经不十分清楚,好象里面有一道石门。 我忽然想起导引塔飞碟入口,形式是一样的。飞碟一定是先停到洞口,这相当于一个设在半山腰的飞碟起降平台。 “外星人真聪明,飞碟在这里起降,省了许多的麻烦。”杨丽看着图不禁赞叹起来。 “是啊,既可以避免风雨,又可以避免与地球人接触,真是个好办法。” “现在的洞口我们都不敢想象,几千年前更不会有人想到了。” “大家注意,飞碟开始调整姿态!”我们正在看哈特手中的图片,忽然西里大声提示。我们赶紧坐回原位,手扶把手等待飞碟变姿。 悬停的飞碟突然加速,向远离洞口的东方飞去。这个方向比较空旷,所有山峰都低于洞口,所以也就不会有人看到或发现洞口的位置。 飞碟忽然来一个鹞子翻身向高空爬升,随后又一个小直径螺旋飞行,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可以看出,飞碟正在寻找最佳入口角度。 “哈特先生,飞碟每次在这里登陆都这么麻烦吗?”我感觉又是姿态调整,又是修正角度,飞碟在洞口外就象搞飞行表演一样,禁不住问起哈特来。 “啊,不会的。一来我们是首飞,地形不明;二来我们现在的飞碟是太空飞行器,一般在较大的着陆场着陆;再者,进出基地指挥研究中心是地球飞碟,比较小,应该是很方便的。”哈特的一席话,使我茅塞顿开,原来外星人在地球工作,出入各站点或外出作业,都是使用地球飞碟也就是哈特说的小飞碟的。 “那这个基地应该还有小飞碟吧?”杨丽也好奇的问起哈特来。 “应该有的,你们都看到导引塔的飞碟入口了,那就是地球飞碟登陆的地方。由于发生了变故,现在飞碟下落不明。”哈特说着话,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图片。 “哎呀,小飞碟也不知什么样,如果有,我们说不定以后也可以乘坐呢!” “我想肯定能,以后我们也学会驾驶,想到哪里去哪里。”我看到杨丽那么感兴趣,便接着她的话幻想起来。 “看美的你,那样我们也成了外星人了。” “外星人好啊,如果那样我们就随哈特一起太空旅行,不但看太阳系,还能看银河系,说不定啊,还能遇到牛郎和织女呢。” “你真能幻想,干脆回家写科幻小说算了。”杨丽被我的话深深打动了,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我们驾驶飞碟呀首先要到月球,把广寒宫寂寞的嫦娥接会地球来。” “你呀,总是想喝吴刚的桂花酒了,所以想到月球去了。”没等我说完,杨丽打断了我的话。 这时的飞碟在空中就象一片叶子,飘忽不定。飞碟视窗外,隐隐约约的山峰,就象跳舞一样起伏不定。 “杨丽,你现在坐在飞碟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就好象坐在波浪翻滚的大海上的小舢板上。”杨丽的话语中夹带着厌烦的情绪。 “你说的对,我们就象是在大海上冲浪,这机会可难得,多浪熳啊。” “别浪熳了,我们一会就受不了了。” 我们说话间,飞碟竟然平静下来。 “报告指令长!飞碟着陆姿态与角度,已经调整完毕,什么时候降落?”瓦拉向哈特报告并请求指示。 哈特看了一下时间,寅时快到了,窗外的天空虽然模摸糊糊,但寅时一过天慢慢就亮了,飞碟如果仍然滞留空中那会带来很多麻烦。他把基地位置分布图折起来,对着瓦拉举起左手说:“立即下降,对准洞口着陆!” 瓦拉听到指令,开始变换手柄,红绿指示灯也在不停的变换位置闪动。一时飞碟内又充满了紧张的气分。 飞碟在平稳缓慢的下降,不一会到了五百米位置,正好对准洞口着陆平台。 “着陆吗?”瓦拉看着哈特请求指示。 “立即着陆!”哈特毫不犹豫的发出命令。 飞碟距着陆平台大概有五百米,西里录入数据,瓦拉调准姿态和角度,飞碟平直的向洞口飞去。 随着飞碟向前移动,洞口也逐步清晰的出现在眼前。我们几个人都通过飞行监视器,看着前面,就感觉我们正展翅向龙的口中飞去一样。 我们刚要接近洞口,飞碟突然象箭一般被反射出来。我们五个人都摔倒在飞碟内。杨丽吓的抓住我大叫,哈特他们也互相乱抓,一时站不起来。 飞碟这时在空中左右摇摆飘忽不定,失去了控制。 “瓦拉,快控制飞碟,保持高度!”哈特一边往起爬,一边命令瓦拉。 瓦拉究竟身材矮小些,听到哈特的命令,不顾一切抓住坐椅腿爬了起来,迅速按下自动飞行按钮。 此刻西里也爬起来了,立即开始调整飞行姿态。过了两三秒钟,飞碟又恢复了空中盘旋飞行。 我们也坐起来了,杨丽受到猛烈惊吓,脸变的煞白,我的心口也噗嗵跳个不停。 “瓦拉,刚才发生了什么?”哈特站起来后质问瓦拉。 “报告指令长!洞内有强大的反物质力,我们的飞碟不能靠近!”未等瓦拉开口,西里抢先报告。 “哎吆我的妈呀!我以为飞碟撞到了山崖上,把我吓死了。”杨丽紧抓着我的胳膊惊魂未定的说。 “那一刻我也以为飞碟会坠落地面呢。”想起来惊魂动魄,真有点后怕。 哈特又开始低头沉思,西里和瓦拉也在互相讨论什么,好象他们外星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不多。 “我想,基地中心一定停有飞碟,不知他们为什么把反物质力调高到特级。”哈特抬起头来对瓦拉和西里说。 “西里和瓦拉我们---,”哈特开口说了一半,飞碟内的信号器又响了起来,哈特急忙一看,已经到了酉时,天马上就要亮了,他走过去按下接受器按钮,响声立即停止了。 视窗外已经可以看到远处淡淡的山影,天确实马上就要亮了。 “西里和瓦拉!我们必须紧急行动,把我们的飞碟反物质力也调到特级,强行登陆!”哈特下达命令时眼睛瞪的象铜铃,让人看的不寒而栗。 瓦拉开始调大反物质力,西里重新调整飞碟姿态和角度。 过了三分钟,两排绿灯开始闪烁,瓦拉报告:“反物质力已到达特级!”哈特听了点头并伸手示意停止。 飞碟盘旋飞行中,西里逐步又重新调整好了飞碟进入洞口的飞行角度和姿态。 哈特得到飞碟可以登陆的报告后,不加思索的命令:“立即强行登陆!” 瓦拉启动按钮,飞碟又开始平稳下降。 在五百米高度,西里按下着陆按钮,飞碟按照预设的姿态和角度,平直的向洞口飞去。我看哈特盯着视频,神情专注,又开始紧张起来,心想,这回可不要再出问题了,把人都吓死了。 飞碟离洞口越来越近了,洞内已经看的清清楚楚,墙壁光滑,地面整洁。杨丽紧紧挽着我的胳膊不敢放松,生怕再发生什么意外。 就在飞碟登上洞口的一瞬间,瓦拉突然喊道:“报告指令长,洞内石门正在开启!” 听到瓦拉的报告,哈特声嘶力竭的一挥手:飞碟立即着陆! 三十七 哈特的使命 瓦拉和西里听到哈特的紧急命令,操纵飞碟迅速登上洞口,非常果断的将飞碟停在洞口的平台上。(..info好看的小说) 我被刚才的紧张气氛惊出了一身冷汗,杨丽也吓的面色发黄。 哈特和瓦拉的紧张神情和异声怪调,就好象有什么灾难要降临,你越是害怕意想不到的情况就越是发生。 飞碟停稳后,哈特的眼睛瞪的还是那么大,他站在飞碟视窗旁边,死死盯着洞内的情况。瓦拉站起来向哈特报告:“指令长,飞碟登陆完毕!” 听到瓦拉的报告,哈特转过身来说:“动力系统不要关闭,飞碟随时准备紧急起飞!” 随后哈特又向西里发出命令:“立即对洞内实施观测,随时报告情况!” 我和杨丽在飞碟内,感到无所适从,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感到要有什么事情马上会发生。“好象洞内的情况变的复杂了。”杨丽小声对我说。 “是的,你刚才没有听到瓦拉报告,里面的石门正在开启吗?” “这是个新情况,哈特一定没有预料到。” “我猜测不是触动自动装置就是里边有人。”杨丽进一步推测。 “你说的有道理,好象哈特也不能确定,不敢贸然采取行动。” “嗯,看样子如果遇到意外情况,我们还的紧急撤离这里。” “是这样,你看飞碟仍处在待飞状态。” 我和杨丽小声说话间,哈特又飞快的打开了基地示意图查看。过了两分钟,哈特拿起话筒开始联络。 几里支拉一阵外星人语言之后,听的他转而用地球人语言快速的喊道:“我是哈特,我们已经在基地中心直接登陆!不明信号源就在基地指挥中心,这里发现了新的情况!” 哈特说完,接受器传来了微弱的声音:“总部明白,赶快报告情况!” “基地中心有反物质体存在,能量为特级;我们的飞碟在中心登陆时,发现内部石门自动打开,情况不明!” “哈特指令长,总部命令你迅速查明情况,立即报告。如发现外星人同胞,立即实施救援!必要时把他们向二号基地转移,向二号基地转移!” 哈特通话完毕摘下耳机,又不停的在飞碟内走动起来。 我听了哈特的通话,感到大脑的波浪又开始翻滚起来:如果有外星人存在,他们一定有惊人的研究成果。千百年了,地球人对外星人有种种猜测,幻想和向往,编造出了许多离奇美妙的故事。今天如果成为现实,这可是轰动世界的大事。我和杨丽虽遇磨难和跌伤,但发现了外星人,再把他们的秘密公布于世,这可是了不得的事啊!想到这里我的脸上微微露出了笑容。 杨丽看我凝神发呆,忽而又发笑,感觉奇怪。“你傻笑什么,看哈特多着急呀!”杨丽说着推了我一下。 我这才回过神来,对着杨丽。“你说什么?我刚走神了!” “我看你发愣,就知道你又在幻想什么了。” “你猜对了,如果基地有外星人,我们这次收获可大了,将来我们出去,我想---,” “报告指令长!洞内石门正在缓慢关闭!”突然西里打断了我的话,回头向哈特报告。哈特听了扔下基地图迅速跑到视窗口观看。 “西里你迅速---,”哈特刚一开口,瓦拉又紧急报告:“哈特指令长!反物质体能量下降,飞碟正缓慢向洞口边移动!” 哈特转身一跺脚,喊道:“瓦拉和西里!瓦拉和西里!迅速升高能量等级,阻止石门关闭!阻止飞碟外移!” 瓦拉和西里听到命令立即开始操作。一个摇动把手,一个转动按钮,不一会操作台上一排绿灯闪动起来。 “报告指令长,反物质体能量正在上升!”瓦拉立正向哈特报告。 “继续上升到特级!”哈特说着伸手指向高处。 “我感到很害怕,你看刚才哈特说话时几乎要蹦起来了。”杨丽攥着我的胳膊,声音颤抖的对我说。 “不用害怕。相信哈特有足够的智慧和能力,我们不会有事的。”我的心里也十分紧张,但还是竭力安慰杨丽。 大约过了一刻钟,操作台亮起了红灯。同时西里和瓦拉相继报告,石门停止了关闭,飞碟也停止了向外移动。 哈特不解的是,为什么这里的反物质体能量如此巨大?基地研究指挥中心是有意设防吗?哈特在飞碟内转了一圈,坐下来说:“总部命令我们立即探明情况,必要时实施救援。可是时间久远没有这里的信息,我们不明情况,你们说我们如何开展工作?” 哈特看着西里和瓦拉,好象是征求意见。 “我们应该立刻深入洞内实地探察。”西里首先发表意见。 “不行!如果有我们的同胞在里面,他们数千年了不与外界联系,必然设置许多暗道机关,稍不留神就会把我们置于死地。”瓦拉立马推翻了西里的建议。 “要不我们发射暗能量波试探?” “也不好,暗能量弥足珍贵,再说如果他们发射更大的暗能量,就会立即把我们化为灰烬。”挖拉又推翻了西里的建议。 “听到了吗?我们的生命旦夕不保了。”杨丽听到他们讨论,情绪立刻低落起来。 “没那么严重,他们是在讨论如何进去更安全。哈特是在征求他两个的意见,也许哈特早已有办法了。”我显出轻松而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着帮助杨丽壮胆。 三个外星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讨论时,天已经大亮了。太阳的光线射入洞内,从视窗看洞壁十分光滑,没有一点灰尘和污垢。也看不到飞鸟爬虫游动的痕迹。 “深山空气再清洁,历经数千年,也不会一尘不染。” “很显然,这里有特出的处理方式,哎,原来以为到了基地中心,就象到了家一样,可以轻松一下了,没想到艰难反而更多了。”杨丽看到日出,又叹起气来。 “你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我们必须考虑多种方案,不能因为产生误会发生意外。”就在西里和瓦拉讨论激烈时,哈特谈了自己的看法。 哈特稍一停顿又接着说:“我们不能贸然进去,他们为了抵抗地球人或其它外星系的袭击和干扰,一定设有某种能量波的阻挡。如果发生误会,后果不堪设想!” 哈特的一席话,又增加了紧张气氛。 “哈特指令长,我们具体该如何做?”西里随即向哈特请示。 “你继续监视洞内情况!”哈特对西里说。 “瓦拉,我们先实施第一方案!”哈特向瓦拉发出行动命令。 我和杨丽互相看了一下,纳闷什么是第一方案,飞碟会不会又突然起飞?正焦虑不安时,瓦拉打开信号发射装置,开始输入数据。 “哈特先生,我们又要起飞吗?”我不解的向正在翻看基地图的哈特询问。 “不!瓦拉正在发射不同波段信号,看基地中心有何反应。我们现在主要是不能实现信息互通。”哈特低着头一边看图,一边说。 “报告指令长!黑物质波信号完全没有反应!”瓦拉抬头向哈特报告。 “发射暗能量波信号!”哈特看了一下瓦拉随即指示。 瓦拉启动另一个按钮,立刻有淡绿色光开始闪动,说明暗能量信号正在发出。随着灯光的强弱变化,信号的强弱频率也在不断的变化。这时我们的心情简直比哈特他们还要着急,如果联系不上,就有危险存在。我们多么希望瓦拉突然报告出好消息来呀。现在最焦急的要数杨丽了,她屏着呼吸双眼直盯着瓦拉,期盼着好消息发布。可是等来的依然是失望。瓦拉又一次报告没有任何反应。 哈特听到后也躁动起来了,对着瓦拉坚决的说:“用反物质波,最后呼叫!” “报告指令长!反物质体正在消耗巨大能量,如果启用反物质能量发射信号,反物质能量会迅速衰减下降!”瓦拉疑惑的看着哈特提示道。 “注意控制能量,迅速呼叫!” 瓦拉又开始打开反物质波联系。淡兰色的灯光很快开始闪动起来了,不但哈特,我们也都抱着极大的希望。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我们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飞碟内安静的几乎能听到心脏的跳动。“报告指令长!反物质能量正在衰减!” “不要停止,继续呼叫!”哈特喊叫着,眼球感觉要突出来一样。 关键时刻来到了,如果没有反应,就必须立即停止呼叫。如果反物质能量衰减过度,飞碟就会被弹出洞外,那将会带来严重后果! 正在大家焦急等待的最后时刻,飞碟的信号接受器突然嘀嘀的响了起来。 “基地信号!基地信号!”哈特高兴的大声喊了起来。 三十八 向指挥中心搜索 听到飞碟内的信号接受器发出响声,哈特象小孩一样,高兴的跳了起来。 瓦拉在收到信号的那一刻,准确的关闭了反物质能量发送。因而避免了飞碟由于能量下降,被弹出洞外的危险。 我和杨丽也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向洞内观望。 哈特用手忽拉着脑袋,微笑着说:“刚才我们发射能量波试探说明,基地仍然储备有反物质能量,他们能够接受并发出反射回波。如果不是自动设置的话,应该还有外星人存在。根据总部的指示,我们要迅速查明基地中心的情况,现在---,” 哈特说着打开基地中心示意图,瓦拉和西里走过去,我们也跟着凑上去观看。图上都是外星人文字和一些符号,还有许多曲线。哈特对着基地图继续说:“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过了第一道石门后,里边有两个通道,再往前是一个大厅,侧门左拐应该是信号接受发送室。我们先到信息室,就容易找到指挥中心了。” 哈特说完抬起头看着我们,好象在说,你们明白了吗? “哈特指令长,我们需要携带什么东西?”瓦拉首先问道。 哈特考虑了一下说:“我们徒步搜索,只带基地图,手电和黑物质枪。如果发生意外,我们可以实施反击!”瓦拉听了点点头开始准备去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哈特看着西里说:“立即准备,马上出发!” 这时杨丽转身对我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看哈特正在看图,便说:“哈特先生,我们在飞碟内等待吗?” “不,我们一起搜索前进,飞碟要封闭停在这里。”哈特看着飞碟舱对我说。 向前搜索情况不明,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难,但哈特决定了,也只能这样,考虑其他已经没有意义了。 “杨丽,我们一会带上相机,如有可能拍一些照片。”杨丽立刻意会,打开行李也开始准备。 过了几分钟时间,西里和瓦拉相继报告准备完毕。 哈特手拿信号捕积器对瓦拉说:“飞碟调到待飞状态,如遇紧急情况我们立即起飞!”“是!”瓦拉接受命令,开始调整待飞状态。 又忙了一会,离开飞碟的时间到了,哈特手拿信号捕积器和基地图大声宣布:“现在开始行动!” 瓦拉打开自动旋梯,我们依次走下了飞碟。 这个飞碟着陆平台,比导引塔的大的多,既宽敞又明亮。地面和墙壁光滑的就象打磨过一样,天然花岗石的图案十分漂亮。 我们都下来后,旋梯又自动关闭了。 飞碟往里约二十米,就是一道石门,处于半开状态。瓦拉打着手电走在前面,西里提着黑物质枪紧跟在后边。我们随哈特走在末尾。 “这里好象有人打扫,这么干净。” “外星人一定有清理方法,你看一点灰尘也没有。”我和杨丽边走边议论。 石门到了,两扇汉白玉推拉门停在半开状态。瓦拉用手电四处一照,门右边发现有一小黑屋,西里手提黑物质枪小步走了过去。 黑屋门紧关,西里上下打量一下,伸手过去开门。突然砰的一声,门开了,一股气浪把西里击倒在地。我们几个迅速爬到地上。 过了两分钟,见没有什么动静,瓦拉走了过去,用手电一照立刻报告:“指令长,这是一台反物质启门器。” 听到瓦拉的报告,我们都爬了起来。 “受伤没有?”哈特问西里。“没有,刚才是屋内积聚的反物质能量波释放出来了。” 哈特上去看了看说:“这台机器是专门开启石门用的,如果我们关闭了飞碟,没有反物质能量,石门就会自动关闭。看来石门的开启还处在良好状态。” 石门里面是宽十米高五米的很长的一段走廊,两侧雕刻有星球一样的壁画,十分精美。“这就是我们的星球!”瓦拉照着一幅壁画说。 我们都驻足观看,哈特点点头没有说话。 “如果这里有灯,应该象宫殿一样十分漂亮。”杨丽看到壁画赞美到。 “这里肯定有灯,只是不知道如何打开,皇帝的宫殿可没有这里漂亮。”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周围好象没有什么可疑的障碍物,我和杨丽迈开大步前进。 “修这个指挥中心可不容易,就只是这个走廊,即便用现代技术开山放炮,也不容易做的这么精美,何况几千年前。”我边走边说。 “那也不见得,外星人用黑物质枪切割石头,你看到了,那就象切豆腐一样,也许造这样一个宫殿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说的有道理,将来也许外星人会主宰地球,我们要被他们统治,比如哈特,就是我们将来的酋长。” “什么酋长,你又回到古代部落了。”杨丽说着自己也笑了。 这个走廊,看来有一百米长,走在里面感觉安静肃穆。不过哈特他们可不敢大意,个个猫着腰东张西望的,几乎是匍匐前进。 我们几个正走着,突然哈特的信号捕积器叫了起来,吓的所有人都爬下,后来方知是信号,才又站起来。 哈特看了一下说:“是基地中心发出的,大家注意。” 哈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瓦拉急速喊到:“里面有人!” 我们向前看时好象一个人影从侧门跑了过去。 这时我们已经接近走廊的末端,再往里就是两个通道。可能我们刚才忙着看哈特收到的信号,发出响声,惊动了里面的人。哈特立即命令我们闪在一侧。 “好象刚才看到的人影比较高,不象外星人。”我悄声对杨丽说。 哈特看我们都站好后对西里说:“准备好黑物质枪,瓦拉在前边,我们从左侧门进去。”我们按照哈特的指示,刚一进门,西里手中的黑物质枪就突然摔落在地上。 “西里,怎么回事?”哈特急忙问到。 “门内有反物质波封锁。” “不要停留立即前进!反物质波只对反物质体有作用,也就是说这是专门封锁飞碟之类设置的,我们立刻强行推进!” 西里拿起黑物质枪,跟随瓦拉快速向左侧门道前进。 这个通路比较小,走起来感觉就象在火车内一样。又走了有三五十米,来到一个小门,哈特在手电光下查看基地密图。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说:“这就是中央大厅侧门,瓦拉,你先慢慢侦察一下,看里面什么情况。” 最危险的时刻,总是瓦拉走在前面,记得在导引塔时遇到巨蛇,最后也是瓦拉猛然抱住蛇的脖颈,随蛇一起升入空中。如今想起来仍历历在目。 瓦拉接到哈特的指示,毫不犹豫沿着墙角爬去。我们几个潜伏在通道的拐弯处,并做好突击的准备,以防万一。西里手拿黑物质枪,爬在最前边,做好发射准备。 我和杨丽没有经过战争,一看到这种场面就非常害怕,胸口跳个不停。 瓦拉爬到门口,石门紧闭。他拿出个象改锥样的东西撬动,没有任何反应。随后向我们挥了一下手,西里明白他的意思,立即携带黑物质枪,也慢慢爬了过去。 “石门撬不动,我们是否用这个枪发射黑物质波,把门推开?”瓦拉同西里商量。 西里楞了一下,朝哈特举枪示意。哈特明白他们的意思后,立即招手让他们撤回来。他两看到哈特的手势,又原路轻轻的退了回来。 哈特用眼周围扫视了一下,小声说:“根据情况判断,基地中心可能已经没有暗能量和黑物质了,他们还有足够的反物质能量。你们两个上去用黑物质波轻轻把门推开,如果遇到有人反抗,要尽量躲避,不要开射黑物质枪,不能乱杀无辜!如果看到我们的同胞,立即用外星人语言对话,让他们自动解除抵抗。”西里和瓦拉几乎同时点了一下头,转身又爬了上去。 他们找好开门和准备突防的位置,随着哈特手指的摆动,西里按下了黑物质枪按钮。 看不到黑物质波发射出来,只看见石门的右侧慢慢的被推开了。哈特看到后无意识的向后仰了一下身子。 一侧石门完全打开了,西里拿枪对着石门。 过了三分钟,见里面没有动静,瓦拉悄悄把脑袋伸了过去。 就在此时,大厅内的灯光突然刷的亮了起来。 “赶快撤退!”哈特不顾一切高声喊了起来。 三十九 被困基地大厅 石门打开了,就在瓦拉伸脑袋的一瞬间,大厅内的灯光突然亮了。随着哈特一声大喊,瓦拉和西里迅速撤退到石门的两侧。西里同时举起黑物质枪,对着门的方向,准备射击。 大厅内淡兰色的灯光从门开启的一侧,照在巷道里。 刚才的灯光突然射出及哈特的喊声,把我们吓了一跳,我们都紧贴着巷道墙壁,眼睛盯着石门,观察动静。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巷道里静的可怕,感觉随时都可能有意外事件发生。在恐惧和寂静中等待,感觉时间过的十分缓慢,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片刻后,看到石门方向没有动静,哈特作了个让我们不要动的手势。他拿出信号捕积器,好象准备发射信号,这时大厅内吱的响了一声,我们吓的又立刻爬在地上。 抬头看时,门内射出的光线变成了淡绿色。哈特看到后微微点了一下头,好象明白了什么,他手拿信号捕积器,开始发射反物质波。随着他手指的按动,大厅内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哈特直起耳朵听了听,大厅内仍然没有动静。这是哈特站了起来,贴墙慢慢向石门靠近。看他的动作,就象我们的一个特种侦察兵,真是心细胆大脚步轻。 到了门口,哈特脸贴门边向里观望。他的额头一会紧缩,一会放松;一会又噘起嘴,一会又露出笑容;淡绿色的光辉照在他的脸上,看的又滑稽又好笑。 哈特观望了一会,突然把身子伸到门里边,我们看了都为他捏一把汗。几秒钟后,哈特站起来,向我们挥了一下手,好象危险已经解除了,西里也收起枪和瓦拉站起来。 我们走过去,哈特说:“这里没有人,里边停放一艘低空飞碟。”说罢哈特转身带我们走进去。 哇,好大的地方!圆形的大厅足有二百平米,天然花岗石地面溜光异彩。在靠近东侧一边,停放一艘黑色飞碟,比我们乘坐的飞碟略小,约有三米直径。 大厅周围有许多壁橱和小门,靠近西侧是一排坐椅,南侧有一半圆顶小门,看的很奇特别致。 我们都站在门口的位置四处打量观察,个个看的是目瞪口呆。杨丽看着大厅的圆形顶部说:“好高啊,只怕有二十米。” “嗯,最少也的有十五米。”我也抬头望了一下揣测道。 西里和瓦拉径直走到飞碟前认真查看。 “刚才灯光转换时,明明听到大厅内有声音,为什么没有人呢?”我看着哈特问道。 “大厅内的灯光是反物质能发出的。我们一打开门瓦拉的身体触发了灯光,后来能量增强,灯光变成了淡绿色。”哈特好象已经明白了灯的发光过程。 他围着大厅看了一圈,最后坐在西边的椅子上,掏出图来开始对照查看。 我和杨丽只顾好奇了,摸摸这儿,看看那儿。 “这好象是个书柜吧?”杨丽指着北门边的一个柜子说。 “好象是吧,你看上边有许多格子。”我说着伸手过去想把书柜打开。 “不要动,千万不要动。我们不是这里的主人,不要随便动。再说我们的危险并没有解除呢,万一再触动什么开关找来麻烦。”杨丽说着伸手赶紧把我拉住。 “你放心吧,我们不可能打开的,我只是想试试。” “那也不行,稍不谨慎就会带来麻烦。”杨丽显然还心有余悸。 “我们在走廊门口进来时,看到一个人影,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好象不是外星人,他个子比较高。” “我看哈特他们也不着急。” “不是不着急,他们是不明情况,不敢贸然前进,你看哈特拿着基地图,一个劲比比画画,他不着急吗?” 我们说着话,看到飞碟旁,有一个单门小屋,我笑着说:“杨丽,这个肯定是个卫生间。”“你拉倒吧,总是按地球人的思维想象,这可是外星人设施。你说卫生间,何以见得?”杨丽绷着面孔,认真起来了。 我摸了一下头说:“我看门象。” “一听你说,就知道是开玩笑。”杨丽说着也笑了。 我们站在飞碟下,不知什么时候,西里和瓦拉已经把飞碟门打开了。他们两个正在飞碟内查看什么,边看还边做记录。 “杨丽,咱们也上去看看。”我说着带头走上了飞碟。 “这个飞碟,比我们坐的小多了,碟舱明显狭窄,也没有复杂的设施。” 看到这个飞碟,我们现在明白了哈特说的话。这是在地球空间飞行的飞碟,不能承载过多的人和货物。是个轻便灵巧的飞行器,就象我们地球人的飞机一样。优点是它也使用反重力推进器,可以做任何角度飞行,也可以空中悬停,在任何地方降落。 瓦拉和西里简单检查了一遍,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瓦拉说:“我们都下去吧。” 我们都随瓦拉下了飞碟。西里下来后随手触摸一下按钮,飞碟门又自动关上了。西里和瓦拉头也不会,甩动双手一前一后,向哈特走去。 “你看这两个小矮人,走起路来这样整齐,以前从没有看见过。”杨丽看了觉得有些奇怪。 “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在山上,高低不平坑坑洼洼的,当然他们不能排队前进。现在大厅地面光滑平整,当然要显出他们的风采来。”我凭想象胡乱找了些理由。 饶过飞碟是一个卧式大柜子,好象一个木床。 “我们坐一会儿吧。” “不行,赶快起来!”杨丽说着一手拉住我的胳膊。 “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设施,可不能随便坐,惹出麻烦来,只怕我们连性命都保不了。”杨丽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是真的,弄的不好就会带来严重后果。 “杨丽啊,你说的对。多亏你提醒了我,这个柜子与飞碟有关系,我们是不能随便碰它的,你看侧面按钮,如果不小心触动它,后果也许真的不可设想。” “所以,这里的一切设施,我们只能看,千万不能触动它。”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 杨丽正想说什么,听的瓦拉大声向哈特报告:“指令长,地行飞碟保持完好!” 哈特抬起头来时,又听的西里报告:“飞碟暗能量已经消耗歹尽!” 哈特站起来对着他两个说:“我们总部提供的基地图,与这里的情况不符,许多地方被遗漏,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哈特说话的时候我和杨丽走了过去。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工作是,在这里千方百计与基地指挥中心取得联系。”哈特说着用手向南面指了一下:“那个半圆顶小屋,应该是信心收发中心,我们要抓紧时间在这里与他们取得联系。我们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基地中心,已经没有了黑物质和暗能量,维持他们的只有反物质能量。数千年前发生的大爆炸,破坏了基地导引塔,运输能量的外星飞碟失事,使地行飞碟没有暗能量,停止了飞行。我们的伯拉兄弟被困导引塔,最后失去了生命。这里的情况复杂,我们要不顾一切,尽快与他们取得联系。” 哈特慷慨激昂的一番话,又使我们立刻紧张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瓦拉首先发问。 “立刻行动!”哈特说着一甩手。 我们随瓦拉和西里一起走过去。 小门紧闭着,瓦拉怎么也打不开。哈特低头看了一下对西里说:“发射黑物质波,强行推开!” 我们都迅速让开,西里上去举起黑物质枪,对着门边按下按钮。强大的能量波,象一阵风把门缓缓的推开了。 小屋里有一台机器象桌子那么大,哈特看了说:“这就是反物质能量信号接受发射器,我们以前一直定时收到的信号,就是由这里发出的;刚才我们在洞口收到的反射回波也是这里发出的。仪器现在处于自动状态,我们把已经编码的信息输入到这里,如果基地中心有人,他们就会收到。” 哈特说完,西里上去立即开始工作。好象他们很熟悉这台仪器,不断搬动触摸各个按钮,不一会,仪器上的指示灯开始闪亮起来了。 “报告指令长,各波段信息正在自动发出!”西里站起来向哈特报告。 哈特拿出信号捕积器,准备接受基地信号。我们都静静的期待这一刻赶快到来。 这时我们听的进来的石门有点响声,都回头看时,瓦拉大声报告:“指令长,进来的石门正在关闭!” 我们都跑过去看时,大厅的石门已经关闭了。 怎么办?我们的目光都投向了哈特。哈特正要说什么,突然信号捕积器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正要看时,大厅的灯光忽然熄灭了。 黑暗中哈特喊道:“瓦拉,快打手电!” 四十 我们被包围了 瓦拉听到哈特的喊声,在黑暗中迅速把手电打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信号捕积器依然在不停的嘀嘀鸣叫,哈特仔细辨认和观察,确认是基地指挥中心发回的信号。 “基地指挥中心,一定有我们的同胞!”哈特看了信号捕积器后,抬起头来说。 我们都一下迅速围绕在他的身边。这时西里也停止了信号发送,走到大厅,来到我们身边。 哈特看了一下已经紧闭的石门,扭头走向了大厅南边的坐椅。我们几个人跟随哈特一起坐在他的两边。 大厅内乳白色的手电光,弥散在每一个角落。我们五个人在淡淡的清光下,脸上都挂着紧张而凝重的神情。 心情最感沉重要数哈特了,他是指令长,每次遇到危难,人们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西里停止发射反物质信号后,哈特的信号捕积器也很快停止了鸣叫。 “刚才我们发射反物质信号波,很快就收到回发信号。这说明基地指挥中心,仍然由外星人掌控。西里的信号一停止,他们也立即停止了回发。”哈特看着信号捕积器,抬头扫视一圈说。 “哈特先生,那应该立即把你们的身份和目的向基地指挥中心报告。好让他们主动来迎接!”哈特说话刚一停止,我立马抢先向他提出建议。 “你说的很好,我们早想那样做了。可是,遗憾的是,我们不能互相破译对方的密码,根本无法知道对方的意图。刚才进来的石门和大厅内的灯光相继自动关闭,就是他们已经知道大厅有人闯入的最直接的证据。”哈特胸有成竹的讲述自己的判断。 “哈特先生,会不会是西里发射信号触动了石门和照明的自动开关?”听到声音我们随哈特都把脸转向了杨丽。(..info) “不是的,我们发射信号不久就收到了信号,关门闭灯就是他们采取的行动!” 不等哈特说完,瓦拉就站起来大悟似的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已经被围困起来了吗?”“可以这么说,我们已经被牢牢的包围在这里了!”哈特说着也站了起来。 “我们在信息中心发射信号联系他们,反而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人,把我们包围起来,这等于是自掘坟墓啊!” 杨丽推了我一下说:“快别发牢骚了,哈特不是正在想办法吗。” “我们用黑物质枪重新把石门轰开吧,如果长时间被围困在这里,最终我们也会长眠在太行山基地。”西里说话也开始激动起来。 “老李,你听西里刚才说长眠,这话可不吉利,我们地球人遇到危难时是不能说不吉利的话的。” “外星人已经没有我们地球人那么多忌讳了。不过这次问题看来比较严重,如果基地有人围困我们,即使炸开石门,也会有其他方法打击我们。如果莽撞突击,必然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那可怎么办呀?”杨丽也开始着急了。 “哈特没有下令立即突围是对的,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我们已经深入基地核心部位,哈特他们带的突击工具也非常有限,已经失去了主动打击别人的能力。我们都不要着急了,看哈特如何见机行事吧。” 这时,紧张和恐惧的气分开始笼罩在基地中央大厅。(..info)杨丽看哈特他们三个外星人围着在讨论什么,也忽然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基地中心如果有人的话,为什么不在山崖的登陆口设防呢?那样不就什么人也进不来了吗?” “外星人比我们聪明,他们收到反物质波信号,一定知道这是天外来客,虽然他们也许不能判断来者意图,但是可以知道,这是超级文明的信息,所以他们一路不加设防,让我们步步深入,最后把我们诱捕在中央大厅。原来我想,他们在各关口肯定有职守人员。哈特带领我们一路前进,如入无人之境,只顾救人心切,没想到被围困在这里。” “你分析的很对,哈特虽然事先也考虑了各种情况,但进入走廊大道时,看到没有设防,没能引起注意。如果他知道空城计的故事,也许及早退出了。更不会主动发射信号,告诉基地外星人我们来了,哈特这是带领我们自投罗网啊。” 想到这里,杨丽开始埋怨起哈特来了。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哈特他们三个外星人好象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如果拖的时间比较长,首先饥饿就是大问题。 我们随身携带的一切饮品食物,包括哈特他们的,都在洞口的飞碟内。在这里坚持的时间是有限的。 瓦拉用的小手电,也不知还有多少能量,如果能量一旦耗尽,这里就会一片漆黑,那样我们就只好在黑暗中度过。 “老李,你说如果基地有外星人的话,他们把我们围困起来,最终会怎样呢?” “我想哈特不能说明他们自己的身份,基地外星人会强迫他们缴械,把我们所有人逮捕审查。” “哎呀,真可怕!审查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用刑。” “咳,用什么刑呀,那是地球人残害自己同胞的手段,一时限制我们的自由也是外星人不得已的办法。” 我和杨丽无意中讨论起最后的命运来了。人在被围困时自然会想起如何脱身和最终的结果,有时竟会冒出一些近似荒唐的想法来。 哈特他们讨论了一会,忽然站起来向紧闭的石门走去。哈特用手指了一下门,瓦拉举起黑物质枪,准备轰炸。我和杨丽看了赶忙走过去观看。 “哈特先生,我们准备炸开石门吗?” 哈特看着我无可奈何的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基地现在不明白我们的意图,已经把我们看作异类了。如果他们意在消灭我们,那么我们继续等待,就等于自杀。” 哈特说完,立即开始发布命令:“瓦拉,开始轰击!” 接到哈特的命令,瓦拉举起黑物质枪,对准石门开始轰击。 黑物质波射向石门,发出嗡翁的响声,好象同时开始微微振动。奇怪,过了几秒钟,石门依然丝毫未动。我们都互相看着感到纳闷。 这时听的瓦拉突然报告:“哈特指令长,黑物质波能量已经严重衰减,石门不能打开!”哈特听了突然脸色大变,急速的命令:“马上停止轰击!” 这个后果,不但我们没有预料到,哈特也没有想到。强大的黑物质波,切割石头就象豆腐一样,在导引塔打开石门时,简直容易的就象击碎纸一样。现在不但不能把门炸开,就是推开一扇门也不可能了。 看到眼前的情况,所有人都惊呆了。打不开石门,就意味着主动突击的愿望破灭了,外星人和我们个个垂头丧气,一时无语,大厅内出现了令人恐怖的安静。 现在我真担心起瓦拉的手电来了,如果没有了能量,那我们就只能在黑暗中等待了。到了这个时刻,哈特也真是为难起来了,他又习惯性的开始在大厅内徘徊。西里和瓦拉开始交头接耳,好象也在设计什么方案。 杨丽站在我身边,此时反而显得镇定自若,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鼓舞她,大难临头时竟能如是之从容。 “杨丽,对我们来说,仿佛世界末日就在眼前,看你好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的已经置生死与度外吗?” “你瞎说什么呀!什么生死度外,我们只不过最多当俘虏而已。不主动突击也许对我们有利,刚才如果轰击石门成功,也许我们已经遭来了杀身之祸!我崇尚美国人的求实精神,当你抵抗无望时,不如缴械投降保存自己。” “杨丽,你真厉害,在危难时刻竟能这样透彻的阐述自己的观点。” “现在的情况很清楚,基地的外星人对我们也很恐惧,他们的目的也许就是为了捕获我们。” 杨丽的一席话,立刻使我感觉轻松起来。 “你说的对,不过我们现在信息不通,哈特现在即使想投降,也找不到对象。” 我们议论的正激烈时,哈特停止在大厅徘徊,大步走向西里和瓦拉。“我决定,现在我们立即执行第二个方案!瓦拉你和西里------,“哈特话未说完,中央大厅的灯光又突然亮了起来。 我们慌张的四顾时,南边坐椅的右侧发出一声响动,大家齐回头时,原来看似光滑的墙壁,出现了一道圆形对开石门,正缓缓打开------。 四十一 哈特命令投降 主动突击炸开石门的想法破灭了,哈特召集西里和瓦拉开始准备实施第二方案。当哈特正要开口讲话时,大厅的灯忽然亮了,同时南边右侧发出了一种轻微的响动。 我们都回头看时,意外情况发生了,原来是一幅壁画的墙,现在变成了半圆顶的石门,正徐徐打开。 哈特指示我们闪在两侧就地卧倒。其实我们都暴露在大厅的灯光下,没有任何障碍物可以隐蔽,卧倒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了。 我们这时都盯着逐渐打开的石门,西里手握黑物质枪做出准备射击的样子。未曾预料的灾难降临了,危险时刻就在眼前。 瓦拉爬在地上,正要举起手电往里照时,尚未完全展开的石门中,一下子冲出六七个人来,个个手拿弓箭对准我们。 我看到后立刻闭上眼睛,心想这回完了,如果他们开弓射击,我们几个必死无疑。就这样双方对峙了几分钟后,中间一个戴黑顶毡帽的人,开始喊话:“起来,你们统统起来!如果违抗命令,立即射杀你们!” 我们爬在地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哈特。 我看哈特一个劲向西里使眼色,并唧唧支支用外星人语言小声说话。瓦拉拿着手电好象正要起身,忽然听到嗖的一声,一支箭飞过来,射在了他的腿上,他哎吆一声倒在地上。 我们都吃了一惊,爬在地上不敢动弹。瓦拉用手护着箭,痛苦的在地上呻吟,不知道伤势怎样。哈特的脸已经由暗红色变的铁青难看,他现在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多一分钟就会多一分危险,如果他们一起射箭,我们立刻就会完蛋。 考验哈特耐力和智慧的时刻到了,他已经忍无可忍。 哈特纂拳在地上猛捶了一下,西里拿着的黑物质枪,立刻射出一束黑物质波,手拿弓箭的六七个人,就象一排纸人被吹倒在地上。 西里迅速爬起来,拿枪对着躺在地上的几个人。我们看到危险已经解除,都从地上站起来。哈特把瓦拉扶起来检查箭伤。箭头射在了瓦拉的小腿上,好象不是很严重,哈特把箭直接拔下来,立即包扎伤口。 “哈特先生,箭头会不会有毒?”我拿起箭来对着哈特说。 “箭头是铜的好象在哪个博物馆见过。”杨丽看着箭头象是对我,又象是自言自语。 哈特包扎好伤口后站起来说:“地球上的毒对我们来说没有用,任何毒我们都不会感染。”“瓦拉,感觉怎么样,疼吗?”杨丽拉着瓦拉关切的问到。 “还好,只是轻微疼痛。我们对疼痛没有你们那样敏感。” 瓦拉说的是实话,我也想起来了,在导引塔时由于不慎,哈特从那么高的塔上滚落下来,被碰的鼻青脸肿,当时并没有感到哈特多痛苦。 我们收拾好后,西里已经把那几个人押到一边站好。 “哎呀,刚才我以为他们都死了,原来没有什么事。”杨丽小声对我说。 “哈特主要是为了制服他们,并不是要消灭他们吧。” “会不会是黑物质枪能量已经快消耗完了,连消灭他们的能力也没有了?” “我想不会的,在地上爬着的时候,哈特与西里交换意见,我们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一定是让西里调低能量,把他们击倒即可,不是为了把他们消灭。” 我们过去时,好象西里正在向他们问话。 “刚才我们光顾害怕了,没有仔细看。这几个人穿的什么衣裳啊?” 杨丽一说我也看出来了。他们个个头戴小毡帽,一律左衽黑小褂,齐脚踝免裆裤。 “他们这身打扮好象是古代人,会不会是盘踞在这里的土匪?”杨丽分析的很有意思,竟然想到了土匪。 “可以肯定不是土匪。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杨丽瞪着眼问我。 “很简单,我们乘飞碟才能进到这里,五百米悬崖他们如何进来?” “嗯,刚才我忽略这个问题了,不过你能保证其他地方没有通道吗?”杨丽说起话来咄咄逼人,真是滴水不漏。 “你说的有可能,我们不能最后判断。”杨丽听到我说了软话,高兴的笑了。 这时哈特站到他们面前说:“你们是干什么的,谁是头?” 这六个人好象还惊魂未定,你看我,我看你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看他们不说话,西里指着头戴红标记毡帽的高个子人说:“你说,你是什么人,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杨丽看着这个人说:“刚才就是他说要杀死我们的吧?” “对,就是这个人,他应该是个头。” 现在我们的目光都指向这个人。听到西里的询问,又看到西里手中的黑物质枪,好象感到特别恐惧,他战战兢兢的说:“我们是基地突击队的,平时做基地保卫工作,我是保卫队长。” 他说着话,用手擦了一把汗水。 “基地有人指使你们吗?”哈特伸手用眼瞪着他问到。 “有,有外星人,和你们长的一样。”这个人说着用手指着哈特他们三个人。然后又转身看着我和杨丽说:“和他两个不同。” “那他们为什么不出来呢?”瓦拉厉声问到。 “他们收到不明的信号,知道有情况了,可是不知道什么人要来,所以就这样设计捕杀你们。没有想到你们有这么厉害的武器,刚才我们都以为没命了。”这个人回话时,其余几个手拿弓箭,耷拉脑袋双腿直打哆嗦。 听了这个人的话,哈特又开始与西里和瓦拉交换看法,每到关键时刻,他们三个总是用外星人语言说话,我们一个字也不懂。看这六个人的穿衣打扮,和现代人相差太远了,他们到底是哪个朝代的人,想到这里我问那个自称队长的人。 “你们来这里多久了?” 听到我的话,左右看了一下他的同伴,哈着腰说:“记不清了,还是鞑靼人统治时,被外星人掳了来。” “对,是鞑靼人统治这里的时候。”其他几个人也直起腰来,应声附和。 我听了不禁一楞,原来是鞑靼人,我实地调查的时候,当地人传说鞑靼人在这里的故事,难道他们是那个朝代的人吗? “老李,你听他说什么鞑靼人统治,那不是元朝时期吗?” 听到杨丽的话,我点头说:“是元朝时期,说明外星人在元朝以前就登陆地球了。恐怕在唐宋时期就来了。” “我看你们两个与他们不一样,你们也是被外星人劫持来的吧?”这个队长看我们象地球人,便大着胆子与我们攀谈起来。 “是啊,我们也是地球人。” “你们也是地球人?看你们穿的衣服怪怪的,一点不象我们。” 我和杨丽听了笑了起来。看我们笑了,他们也互相笑了笑七言八语说:“不象,一点不象,看你们象月亮来的人。” “你们见过月亮人吗?”我笑着问他们。 “没有见过,感觉你们就象。” 他们现在好象一点拘束也没有了,说话胆子也更大了。 “你们计划捕杀我们后怎么办?”听到我的问话,六个人一下严肃起来了。 那个队长说:“这是外星人的命令,我们不能违抗。” “我说你们如何处置我们!” “说捕杀之后立即向他们报告。” “这里没有装监视器吗?” “什么监视器?我们不知道你们说什么。” “就是他们现在能看到我们吗?” “看不到吧,那么远还需要转几个弯,他们看不见。” 我听了这个队长的话,走到哈特他们面前。 “哈特先生,这个队长说他们原计划捕杀我们之后,回基地指挥中心报告。如果时间长了,他们没有回去报告,基地指挥中心会不会对我们采取行动?” 正在讨论的哈特听了我的疑问,抬起头来说:“我正要询问他们呢!如果能解除误会,我们就随他们一起进去。” 哈特说完丢下我直接走到队长前说:“你们能带领我们一起到指挥中心吗?” “不能,那是机密重地,我们也不能接近。”队长说的很干脆,没有任何余地。 哈特转身,我们围在一起,听哈特布置下一步方案。 我们正在聚精会神听哈特讲如何前进时,那几个人转身向里面跑了!我们几个顿时大惊失色,哈特立即叫大家做好突击准备。 西里手举黑物质枪在前,我们在后,刚组成阵列,圆石门里突然冲出一群人来,高喊:“不许动,举起手来!” 我们都注意看时,一群人中间好象有两个外星人,簇拥着象大炮一样的黑色武器,对准我们。西里正要举起黑物质枪时,哈特好象已经明白了什么,大声命令我们:举手投降! 四十二 禁闭室计划 正当西里举起黑物质枪准备射击时,哈特突然命令我们举手投降。我们听了都感到很意外,回头看哈特时,他已经慢慢举起了手。我们几个也随后举起了双手。 基地的那几个保卫人员,这时又变的凶神恶煞一般,过来把我们身上的东西都收缴了,递给掌握大炮的那两个外星人。 哈特举着手向前走了两步,里边的人高喊:“都不许动!” 哈特停住脚步,对他们说:“请你们立即带我们见你们的基地中心指挥长!” 掌握大炮的两个外星人,走过来看了看哈特,又看看西里和瓦拉,开始唧唧支支说话。哈特说话好象很愤怒,激动时竟然跺起脚来。 基地的那两个外星人,在哈特发怒时,双双摊开了双臂,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争论片刻后,那两个外星人同时转身挥手,过来几个保卫人员,用黑布把我们的眼睛蒙住,同时示意我们放下双手。 “刚才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哈特看的那么凶。”杨丽开始小声与我说话。 “哈特一定是让他们立即带领见指挥长。” “嗯,好象他们刚才没有沟通,说话意见分歧很大。他们应该是一个星球的,不过可能不是同一个党派组织。你看基地外星人的额头标记是蓝色的。” “什么党派组织,人家外星人可没有这些。我也注意到了,哈特他们的标记是红色的,这两个外星人却是兰色的,不知道代表什么。” “我们要主动服从基地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抵抗!”我们的眼睛被蒙上后,哈特向我们发出通令。 “哎,我们携带的唯一武器,也是我们的杀手锏,也被收缴了,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我们只能服从命令了。”哈特说完后,我悄悄发了一句牢骚。 “现在,你们五个人,随我们进入指挥中心!”听声音好象是那个保卫队长的话。 我们在他们的带领下开始向基地指挥中心迈进。由于蒙着眼睛,我拉着杨丽的手,一刻也不敢放松。 “杨丽,你想过没有,哈特为什么不做抵抗,命令我们投降呢。”我拉着杨丽的手走在后边问。 “这个我注意到了,哈特看到门里边推出的大炮,眼睛一下瞪大了。他一定明白那是个什么武器了,我们的黑物质枪,肯定不能抵抗,所以哈特立即命令我们投降。” “你说的对,哈特好象很害怕那个武器。” 我们走着的地面感觉很平很光滑,好象不断在转弯过门。 “这些人也是,我们已经被缴械了,还蒙眼睛干什么呀,走起路来象瞎子一样,真难受。”“他们可能是怕我们看到内部情况,忍受一会吧。” 在黑暗中步履蹒跚的向前移动,也不知拐了几个弯,跨过几道门。约过了十几分钟,我们都停了下来。 随后我们逐个被带到一个房间,进去后扯掉了我们脸上蒙的布。 “你们都待在这里不要动。”说完关上门扭头就走了。 房子有二十平米,没有窗户,乳白色的灯光显得屋子很寂静。在靠墙的两侧,有两排象是木制坐椅,基地人走后,我们分两侧坐下来休息。 “我们这是留置待审吧?”刚一坐下,杨丽就自言自语的说。 “是啊,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坐禁闭。” 我说完看到墙上有很多壁画,阴阳雕刻十分精美。有星际图,有山水画,还有许多象是农耕种植图。画上的人物都着着小毡帽,长袍褂,云头鞋,看起来象汉朝人,也象唐朝人。(..info)屋内没有窗户,天花板上象是有一通风孔。 杨丽看我四处观望,感到好奇,随问:“你在看什么啊,那么仔细认真?” “我看有没有通道,将来我们好逃走。” “你就甭想了,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吧。” 哈特他们坐下后,一直在小声交谈,一会点头,一会又用手比画,好象在研究什么方案。坐在这小石屋里,杨丽心情沉重,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咳,已经这样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哈特会有办法的。” 杨丽听到我的话抬起头来说:“好象哈特也没有好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了。” “我们不用多操心了,你看哈特他们不是正在想办法吗。老是愁眉苦脸的也不好,我们说会话吧。” “嗯,你可真能沉住气,遇到什么事也不着急。” “哎,着什么急呀,古人说的好,砍掉脑袋才碗大的疤,有什么呀。” 杨丽一下笑了:“什么碗大的疤,没有脑袋还能活呀。” “杨丽,我们在高空飞行的时候,你睡醒说作了一个奇怪的梦,这会没事你给我讲讲吧。”“哎呀你还记得啊,你不说我倒忘了。” “我一直记得,只是没有时间听你讲。” “当时我刚睡着,就感觉来到一处深山,天下着大雨,山洪暴发,河水上涨。河边有一棵古槐,槐树旁不远是一座土石平房。房顶上站一男子,正在焦急的观望,上涨的河水正猛烈拍打着房基;屋内一妇人正在分娩。” “村子的男女老幼正在向高处转移。我感到非常奇怪,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仔细看时,槐树上挂一副对联:逢水生木,遇云祥和。” “我感觉好象话有所指,正要伸手摘下,一长须老者便来阻止。这里的人好象很怪,只顾向山里慌忙转移,不说一句话。后来一阵雷声,我就醒了。” 杨丽说完,看我低头不语,遂叫到:“老李,你在想什么呢?” 我抬起头看着杨丽说:“你做的梦是真的,我知道是什么地方。” 杨丽看我眼角似有泪水,便说:“你哭了?” 我用手擦了一下脸说:“啊,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这时,我把话叉开,走到哈特面前。 “哈特先生,刚才我们在中央大厅,为什么不做抵抗就投降呢?我们不是有黑物质枪吗?” 哈特听到我问话,停止了讨论,看着我说:“你们没有看到他们推出的武器吗?那是第一代反物质炮,威力无比强大。如果我们抵抗他们定会开炮,那样不但我们完蛋,停在前面的我们的飞碟也会被轻而易举的轰下悬崖。” “那你没有与那两个基地外星人说明情况吗?” “时隔太久我们一时无法交流。你们也看到了他们额头的兰色印记,大脑输入的信息已经比较陈旧了。我们现在缺乏信息交流渠道和方法。”与我说着话,哈特又习惯性的站起来来回走动。 忽然,门打开了。进来一个保卫队员,送来一盘好象是吃的东西。 “这是给你们的营养液和食物。”说完正要转身走,哈特拦住了他。 “你们向基地指挥长报告了没有?” “可能已经报告,我不太清楚。” “你们要立即报告,影响了我们的行动计划,我们要对你们实施反击和报复!” “请不要发怒,我知道了。”这个人且说且走,随后关上了房门。 送饭的人走后,我们一起围过来看,营养液自然是给哈特他们的,其它食物好象都是米麦混合饼,我先拿起一块品尝,味道真的不错,随后杨丽也吃了一些,感觉很好,一时竟然不知道是如何做出来的。 哈特喝完后招呼我们围在一起,他掰着手指说:“你们都要沉住气,基地的人主要是不了解我们,他们并无恶意。我们主动投降是为了减少误会和麻烦,他们与世隔绝了许多年了,与他们沟通还需要时间。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审问我们,如果我们能尽快见到基地指挥长,误会很快就会消除。我们在这里不能等待太长的时间,防止他们触动我们的飞碟,万一发生意外,损失将无法弥补。西里和瓦拉,你们两个必要时按照我刚才制定的计划进行。但千万切记,不能轻易妄动,只能迫不得已时为之。”西里和瓦拉听了都点点头。 哈特看着我和杨丽说:“这里有地球人,你们想办法与他们沟通。记住,我们尽可能不与他们发生冲突。”我们也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了。 既然哈特有了方案,我们也轻松了,现在的任务就是等待。 我们开始说一些轻松的话题,哈特他们也好象舒腰伸腿,显得很放松。虽然危险并没有解除,可是哈特已经胸有成竹了。 过一会,哈特他们竟然哼起歌来了,我和杨丽听了都笑起来。 也不记得过去几个时辰,小屋的门又打开了,我们都看时,进来两个外星人,他们站在屋中问:“你们这里谁是指挥员?” 哈特走上前说:“我是。” 他们上下打量了一下哈特说:“好吧,你跟我们走!” 哈特向我们点了一下头,大步走出房间。 四十三 审讯 哈特走出房间后,我们开始议论起来。不知道基地指挥长到底怎样,审讯哈特会不会用刑。我们都非常担心,西里和瓦拉也不好预测后果,说到这些一时低头不语,心情沉重。 “西里,哈特如果遇到危险,我们如何采取行动呢?刚才你们已经制定了详细计划吗?”我开口问坐在我身边的西里。 未等西里开口,瓦拉抬起头来说:“我们已经有了特别计划,必要时我们会用非常手段反击。但没有威胁到我们的生命时,我们是不会突击的,基地的外星人必定是我们的同胞,现在只是信息不能沟通。这个计划一般我们不会采用,哈特指令长一再叮嘱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对,我们要等待。用你们地球人的话来说就是,忍辱负重等待时机。”一向说话很少的西里,这时也突然慷慨陈词,说完话还把手在空中挥了一下。 哈特走后没有多一会,禁闭室的门又打开了。一个外星人走进来说:“你们几个谁叫哈?李?”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觉得莫名其妙,没有人叫哈里呀?这个外星人是不是搞错了? 我正要给他说我们这里没有哈里时,杨丽猛然醒悟过来,对我说:“哎呀,你忘啦,哈特叫你的时候,不是称呼你哈?李吗?” 我的老天呀,原来是叫我呢,我正要给他说我们这没有这个人呢!我赶紧走上去回答:“我就是。” 基地外星人抬头看了我一下,皱了皱眉头,好象看我这么高又是地球人,有些疑虑。(..info) 我进一步解释:“我就是哈?李,不用怀疑。” 他转脸看其他人时,瓦拉,西里和杨丽都点了一下头,好象在说:他就是。 “那好,你跟我来!其他人不要离开这里。” 基地外星人要带我走,接受审讯,杨丽突然紧拉住我的手。是啊,我们认识以来一直还没有离开过,现在我这一去生死未卜,她留下和两个外星人在一起,语言又不是很通,孤单和恐惧可想而知。 “我不会有事的,也许一会就回来了。你在这里等着哪里也不要去。” 我安慰杨丽后,回身对西里和瓦拉说:“你们三个不要分开,这一点一定要坚持!”也不知道西里和瓦拉明白我的意思没有,他们两个点了点头。 我告别杨丽和两个外星人,走出禁闭室。华丽的走廊宽敞明亮,墙壁上到处都是精美的壁画。 我回头一望,禁闭室的门上刻着三个字:立云端。正琢磨字的来意,基地外星人催我快走。 走廊的长度好象不下二百米,感觉一眼望不到边。它的两侧各种形状的门依次排列,目不暇接。在走廊里,外星人在前边我在后边,被他带着走来走去还要接受审问,真是一种耻辱,想到这里真想在后边狠狠的踹他一脚,以解心头之恨。可是不能那样,我们还要忍耐,否则不但破坏了哈特的计划,也会给我带来杀身之祸。 我胡思乱想了一通,外星人带我来到一个门前站住了。 我抬头看时门上雕刻的字是:指挥大厅。我想一定是在这里审讯我们,基地中心指挥长也许就在里边。 外星人手一触动开关,大厅门自动打开了。 他带我进去后报告:“基地指挥长,哈?李带到。” 我抬头看时,大厅的一边象是主席台,中间一人坐在龙椅上,应该就是基地中心指挥长,他的两侧分别坐着一个外星人。大厅的两边各站着五个地球人,每个人拿着弓箭,双手垂立表情严肃。主席台的对面,是一排板凳,哈特独自坐在那里。 听到报告,主席台上的外星人,抬头看我,然后示意我依哈特坐下。我径直走到哈特身边,哈特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我们坐在一起。 大厅有五百平米,四周都是沙发案几,箱架橱柜遍布东西两侧。 我刚一坐下,就听主席台上的人说:“我叫巴特,是基地指挥中心指挥长,他两个分别叫伯里和伯亚,是这里的研究人员。”巴特说着指了指身边坐着的两个外星人,那两个人点了一下头。 介绍完自己,然后巴特开始问话:“你们是哪个星球的,来这里的目的和任务是什么?你们姓甚名谁,一并回答!” 巴特刚一说完,哈特嚯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一手揣裤兜一手指着巴特说:“你问我们是哪个星球的,那么我告诉你,我们的家园是土卫-8。我是太空飞碟的指令长,我叫哈特。这次奉二号基地,也就是西部基地指挥长的命令,来太行山基地视察并回收可用核心部件。由于天体发生大爆炸后,多年与太行山基地失去联系,总部以为已经不复存在,所以随后在西部建立了二号基地。在西部建立基地期间,曾多次派飞碟在太行山上空探察,没有得到任何信息。这次我们重返太行山基地,在基地导引塔,拆除暗能量后正要撤离,忽然收到了可疑的不明信号。” 哈特说到这里,在主席台上就坐的巴特指挥长站了起来,随后坐在两侧的外星人也先后站了起来。 这时一个安保人员,过来递给哈特一瓶人体能量液。哈特转身拿瓶指向我,我立即摆摆手表示不喝。哈特随后自己吮吸起来,他停顿片刻,然后心情沉重的说:“在基地导引塔,我们遇到了一个同胞,他的名字叫伯拉。” 哈特说着低下头,重新和我坐在一起。听到哈特说到伯拉的名字,巴特指挥长离开座位走了下来。 他走到哈特面前说:“你们遇到了伯拉?他怎样了?” 哈特缓缓的说:“他值守的导引塔,食物断绝,他已经变成了木乃伊,我们发现时他正以坐姿向外了望。在他的身上发现了名牌,才知道他叫伯拉。” 听到哈特的介绍,巴特大喊伯拉的名字当即晕到在地,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两个外星人赶紧过来把巴特扶起来坐好。 过了一会,指挥长巴特醒了过来。哈特看巴特恢复了正常,站起来主动说:“我们接到基地的命令,非常着急,不顾一切的来寻找你们。可是,你们在基地中央大厅,诱捕并射伤我们的兄弟瓦拉!我们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被困在中央大厅时,我被迫命令我所有人员,立即投降。包括我的地球朋友哈?李。”哈特说着回身指了我一下。 巴特这时又站起来举起手说:“我们已经知道有外星人来了,可是我们不了解情况,为了保卫基地,我们只能这样!” 听到巴特的怒斥。哈特猛然摔掉手中的瓶子,象一头豹子站起来,手指着巴特说:“你滥用武力,残害同胞,我们总部不会原谅你的!” 我看哈特发怒了,我们的危险还没有解除,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急忙站起来拉住他并安慰说:“哈特先生,冷静一下。这样下去会把事情弄糟糕的。”他喘着气重新坐下。 哈特平静下来后,我站起来对巴特说:“指挥长先生,我想你们主要是误会。如果能平静交流,哈特指令长的任务很快就会完成。你们如果对立的话,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台上的巴特和左右交换了一下意见,他站起来走到哈特面前说:“哈特指令长,你说的话现在我们无法得到证实!为了保卫基地,我们必须------,” 不等巴特说完,哈特站起来就往外走。这时大厅内的弓箭手,一齐冲了过来。 四十四 来自外星总部的命令 基地指挥长巴特的话,极大的刺激了哈特。一时看误解难以消除,哈特气愤的站起来就向门口走去。 大厅内两侧守卫的弓箭手,看到后迅速冲了过来。哈特来不及反抗,就被几个人牢牢的押送回座位。我看到后立即要求他们松手放人。 “巴特指挥长,你们不能这样!这样下去会酿成大祸的。”我大声提醒坐在审讯台上的巴特。 控制哈特的几个弓箭手,接到巴特的旨意,松手放开了哈特。 我竭尽全力劝慰哈特:“哈特先生,请你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巴特也不是有意羞辱我们,他们与世隔绝太久了,一时难以相信你的话。他们保卫基地的坚强决心和警觉也是可以理解的。” 哈特若有所思看着我不说话,我看他平静了一些,继续说:“哈特先生,你看这样是否可行。” 我看哈特感兴趣,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我伸手向外指了一下说:“我们来时乘坐的飞碟不是停在外面吗?我们可以通过飞碟与西部基地联系,或者是进一步与星球总部取得联系。这样巴特会相信,疑虑也会立即解除。” 哈特听了我的话,点点头伸出了拇指。原来外星人表示赞同的方式,也和我们地球人一样。 这些天来,我第一次看到外哈特做这样的动作。 哈特好象正要开口说什么,这时审判席上的巴特又开始发问了。“哈特指令长,请原谅我不能轻易相信你说的话。我们是同一个星球的,应该是真的,可是你来执行任务,没有携带文书资料证明你的身份吗?” 听了巴特的话,哈特指令长仰头哈哈大笑,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互相瞪着眼睛看着,感到莫名其妙。(..info) 哈特止住笑站了起来,好象他现在的气也消了不少,向着巴特往前走了几步,用嘲讽的口气说:“你们被封闭的时间太久了,不但我们星球,就是地球人也已经进入了电子信息时代了。” 哈特说到这里停下来,回首向我笑了一下,我微一点头。哈特接着说:“现在能证明我们身份的是西部基地,和我们星球总部的指挥中心。” 哈特说完挥了一下手,又回到座位上坐好,我向哈特点头致意。 听了哈特的话,巴特指挥长好象明白了什么,他们三个人开始讨论起来。巴特一边点头,一边又摆手,好象是在确定什么方案,也或许是在制定下一步行动措施。 哈特这时情绪也好多了,开始与我说笑起来,问我的感受,是否害怕,并说太行山基地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眼下如何与巴特勾通,了解这里的情况是主要问题。 我们说着话,忽然看到指挥大厅两边站立的弓箭手,先后依次走出大厅。我想可能是他们认为我和哈特手无寸铁,审讯我们布置这些弓箭手有点滑稽可笑。再说哈特发怒时的神情他们也看到了,弓箭手对哈特没有一点威慑作用。 弓箭手离开后,巴特和另外两个外星人走到我们身边坐下。态度一下变的和蔼起来。 “哈特指令长,你说的对。如果我们能和总部取得联系,那是最好的。” 巴特说话的声音很柔和,刚才的傲慢和专横变的无影无踪。(..info) 他左右看了一下,继续说:“天体大爆炸后,我们始终没有中断与我们星球总部的联系,可是一直毫无音讯。地行飞碟的暗能量也没有了,与基地各站点基本停止了联络。我们星球派来的太空飞碟也不知下落,基地只有反物质能量维持运转。”说到这里,巴特闭着眼低下了头。 叫伯亚的基地外星人接着说:“我们这些防范措施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收到你们的信号,因为不能破译,十分害怕。后来看到你们在基地中心强行登陆,我们无力抵抗,才用最原始的办法捕获你们。” 没等伯亚说完,伯里抢过话来说:“如果能证明你们是总部派来的,那也是我们多年盼望的。” “说的对!基地已经不能继续维持了,我们在这里坚持就是为了等待我们的星球早日派人来。”巴特打断伯里的话做了个最后总结。 哈特看了看三个基地外星人,又看了看我说:“你们已经把我们携带的几件随身用品收缴了,我们已经手无寸铁,大厅内还布置这么多弓箭手,恐吓我们?” 巴特面带羞涩的笑着说:“我们虽然都是外星人,可是你们已经比我们又先进了一代,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基地的安全嘛。” 哈特打断巴特的话说:“这样吧,我们直接与星球总部联系,由他们来确认,你们看如何?” 巴特他们交换了一下意见,说:“好吧,这样我们就都没有疑虑了。” 我首先站起来说:“哈特先生,我们现在就去吗?” 哈特看着巴特他们好象在确认又象是告诉他们:“我们现在就去!” 巴特他们站起来走在前面,我们走在后面,先后走出大厅。 走廊里原来弓箭手仍然在把守,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位。虽然刚才气氛已经缓和了,但是巴特的戒备依然没有消除。我们在走廊里默默前行,双方都没有话语。 走了约一百米,看到一个弓箭手在门边把守,我抬头一看门上雕刻三个字:立云端。这就是禁闭我们的房间。 哈特立即停下脚步对巴特说:“打开房门让他们一起去。” 巴特没有说话,示意把守立即打开房门。我们离开的时间并不算长,可是互相都不知对方的情况,还是十分惦念。尤其是杨丽,只有她自己在,也不知他们单独审问她没有,一时竟有立即见到她的强烈愿望。 房门打开了,我和哈特快步走进房间。杨丽和瓦拉西里,看到我们回来立即迎上来围住。杨丽上下打量我一下,见我毫发无损,关切的问道:“没有对你们用刑吧?” 我简单说了一下审问的情况后,转而问:“没有把你们分开吧?” 杨丽明白我的意思,点了一下头说:“放心吧,没有。” 这时哈特向大家说:“我们即刻回飞碟去与总部联系,确定我们的身份。” 瓦拉他们看基地外星人在外面等着,没有再说什么,我们跟着哈特一起向外走去。走廊里杨丽看了赞不绝口,好象在宫殿一样。因为前有基地外星人领路,后有弓箭手跟着,我们都一路无话。转弯过门,象迷宫一样,也不记得走了多远,来到拘捕我们的中央大厅。侧门打开后,我们一路沿着长廊来到停靠飞碟的登陆平台。 哈特简单交代了一下,瓦拉和西里立即打开飞碟自动旋梯,我们先后跟了上去。 按照哈特的要求,瓦拉和西里启动按钮,一会随着信号灯闪动,传来了西部基地的声音:“我是二号基地指挥长,请报告情况!” 哈特听到后立即对着话筒回答:“我是飞碟指令长哈特,我们已经找到太行山基地指挥中心指挥长巴特。由于我们的身份他们不能确认,现在我们已经被他们拘捕!请基地指挥中心即刻向我们的星球总部报告,让总部确定我们的身份,并发送下一步工作指令!” 哈特连续回答两边后坐在一旁休息。飞碟里站满了人,门口依然有弓箭手把守。巴特他们三个都站在一边表情严肃。 除了信号灯的闪动,飞碟内异常安静,人们屏住呼吸,等待星球总部的指令。约过了一刻钟,话筒里传来了总部的声音:“我是总部指挥中心!我是总部指挥中心!” 哈特赶紧接过话筒:“我是哈特,请总部指示。” “请太行山基地指挥长巴特接听!” 巴特立即接过话筒:“我是太行山基地指挥长巴特,请总部指示。” “总部派飞碟指令长哈特,探询太行山基地,意外获知你们幸存。你们与世隔绝多年,总部已经有新的计划,以后太行山基地的工作,有哈特指令长统一指挥,你无条件执行!命令完毕。” 飞碟内的人听到都楞住了,一时哑口无言。 四十五 巴特在基地的最后指令 听到总部的命令,飞碟内的人们屏住呼吸,立刻安静下来。(..info)巴特手拿话筒迟疑片刻后,果断的说:“请总部放心,巴特坚决执行!” 巴特放下话筒,走到哈特面前,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紧张的气氛顿时云消雾散了,在场的人无不欢欣鼓舞。基地外星人伯里和伯亚也分别和瓦拉和西里拥抱起来。 杨丽和我也自不用说,几经遇险磨难,今天总算不用为安全担心了,心里有说不出的畅快。无论是空中侦察还是入洞探险,多次威胁到我们的生命安全,在最危机的时刻,杨丽不止一次暗暗落下眼泪。 此时此刻,杨丽无法表达自己愉快的心情,紧依着我,悄声细语的说:“我们考察外星人与基地的工作,现在终于可以展开了。”她说话的声音既不象刚开始的慷慨激昂,也不象遇险时那么沉重,感觉是另变了个人。 我接过杨丽的话说:“你说的对,这些天来我们一路担心受怕,在危难中度过。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详细考察了。” 外星人和我们表达感情的方式,一点不一样。他们拥抱在一起,没有语言交流,好象一动不动。我和杨丽看了都觉得不可理解。 “哈特先生,我们的误会终于消除了,我们下一步的工作,是什么请你指示。”巴特松开手,站着向哈特询问。 哈特看着飞碟内不同表情的人,对着巴特说:“你们的幸存,出乎我们的预料,我们首要的是了解太行山基地的情况。” “好吧,我立即召集基地所有人员欢迎你们,同时宣布总部决定。(..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也好,我们便于展开下一步工作。” 巴特和哈特交换意见的同时,我们也停止了说话。瓦拉也停止了与总部的联系。 哈特对瓦拉说:“完全关闭飞碟,太行山基地的工作马上要开始进行。” 西里和瓦拉接到指示,即刻开始行动。 巴特对伯里和伯亚说:“你们分别通知基地所有人员,午时在基地指挥大厅召开紧急会议。” 基地两个外星人听到巴特的指示,一溜小跑下了飞碟。一直在飞碟门口值守的两个弓箭手,也随之离开飞碟。 关闭飞碟的工作按程序进行,瓦拉和西里很快就完成了,他们向哈特报告后,哈特点头说:“很好,你们先什么也不要带,到指挥大厅,准备未时开会。”哈特说话的时候,把脸转向我们,意思是你们一起去。 最后他看着巴特说:“让他们先去,我们研究一下下一步基地工作方案。” 哈特指示完毕,我们几个走下飞碟。现在的心情和刚来可不一样了,那时胆战心惊向前搜索,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现在误会消除了,而且哈特很快就要统帅这里的工作,我们对外星人和基地的考察也要正式开始了。 想到这里我高兴的对杨丽说:“我们要多拍些照片,把基地的情况如实记录下来。这样我们即使花费再多的时间也值得。” “对啊,太行山基地曾经是一个完整的体系,我们要尽可能多的了解,考察这里的情况。另外这里还一定记录了许多历史的事件,那将是非常珍贵的。传下来的历史有许多谬误,如果有第一手资料那也是我们的重要收获。”杨丽这时也异常兴奋精神百倍。 “我们在基地导引塔发现的那一箱书,够你研究几年了,那可都是上古时期的原始书籍。” 杨丽看了我一眼说:“当然拉,那样的书是不可多得的。不过需要仔细认真鉴别,因为那是外星人记录的。” “嗯,你考虑的很全面,不过应该相信,外星人不会象我们地球人喜欢造假。” “那倒是,我考虑的不是造假,是出于某个目的,可能不会全面。那样对历史也是不负责任的。” 杨丽对学术的认真和严谨使我感到吃惊。在利益至上,虚假滥行的年代,许多人都喜欢造假取得虚名,杨丽能够这样认真考虑问题,委实难得。 瓦拉和西里前边走,我和杨丽在后边,不知不觉来到了基地中央大厅。瓦拉和西里看到停在大厅的飞碟,用手指着互相说笑,不知道他们在表达什么样的心情。 我们在大厅都停了下来,驻足观看。瓦拉和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被困在这里时,竟有世界末日来临的感觉。在那最危险的一刻,如果不是哈特命令投降,基地恐怕也不复存在了。这时我想起了瓦拉的箭伤,走上去问道:“腿疼的怎样,好点了吗?” 瓦拉伸伸腿,用手拍了一下风趣的说:“腿上的眼没有打穿,过两天就好。” 我也随之笑着说:“古老的地球人用最原始的工具打击你,应该没有想到吧?”瓦拉没有说话,在场的人都笑了。 我们停留了片刻,开始走出中央大厅。无论是走廊还是巷道,现在看不到一个门口值守的弓箭手了。 刚才出来的时候还那么紧张,只管走路,不敢抬头左右观望。瓦拉和西里在前边边走边议论,对走廊的精美雕刻赞不绝口。 “杨丽,哈特不是说过最后要废弃太行山基地吗?那时我们可以开辟为一个旅游胜地。”听了我的畅想,杨丽冷冷的说:“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到时不但中国人,恐怕整个地球人也会引起轰动。” “当然拉,谁都想来这里看看。” “只怕看不成呢!哈特他们一定有想法的。比如那个导引塔,我们走时外观封闭的那么好,只怕是再过千年也无人知晓。” “可是我们知道啊?我们将来不但写书介绍,还可以向政府报告。” “我们可以这样设想,如果我们将来的行为,有可能影响到哈特他们在地球的存在和研究,他们一定不会允许我们那样做的。” 杨丽的最后一句话,恰如当头棒喝,警醒了我。 还是杨丽分析的有道理,将来的事实是难卜。外星人最后会对我们怎样,谁也不能预料。为了不使悲观的气氛继续蔓延,我立即扭转了话题:“我们这些天基本上都在飞碟上度过了,到了这里我们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我还一直没有听你介绍你们美丽的家乡呢。” “那是当然拉,比起地球上到处污染让人喘不过气来,我们家乡就是人间天堂了。”杨丽说道家乡显得很自豪,脸上露出自信和微笑。 在走廊里瓦拉和西里,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们也停下来看时,门上雕刻三个字:立云端。我们四个人看着,都没有说话。这是曾经禁闭关押我们的地方。对这几个字的理解,显然瓦拉和西里不会和我们一样,即便其他人看了也会有另外的想法。 杨丽抬头看了一会,又看了看我,自言自语的说道:“难怪想的出来,真的很贴切。” 她是文化人,对看到的一切,总会立刻赋予一种意境,与美好的未来联系起来。看到瓦拉和西里前边走了,我们也快步跟了上去。 没有多长时间,我们来到了指挥大厅的门前。我对杨丽说:“不久前,我和哈特就是被带到这里接受询问的。” 瓦拉和西里没有说什么,推门走了进去,随后我和杨丽也先后进入大厅。 我们仔细看时,大厅的座椅上,前排十个人是捕获并在审讯我们时分别站在两边的保卫人员,现在他们个个赤手坐在那里,头上戴着黑色毡帽。第二排又是十个人,个个头梳发髻,赤手端坐。再后排是七个基地外星人,他们坐在那里不说不笑,一动不动。我和杨丽跟着瓦拉和西里,坐在了最后排。 杨丽坐下后,四处观望大厅,一会儿向我眨眼吐舌,赞叹大厅的华美壮丽。瓦拉和西里在用手指划其中的设施,好象在辨认它们的作用和功能。 我们坐下后一刻钟,指挥大厅的门打开了,巴特领着哈特走进大厅。大厅内的人都站了起来,回头看,我们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们两个直接走向主席台坐下。 巴特环视一圈后看哈特,哈特一点头,巴特站起来开始讲话:“我们的星球总部终于派人来了,作为太行山基地指挥长,我发布最后一条指令:根据总部指示,今后基地工作由哈特指令长负责,我要求基地所有人员坚决执行!------。” 四十六 哈特在指挥大厅 基地指挥长巴特,说话简单明了,三言两语就把星球总部的命令传达给基地人员。他也许已经把基地的情况向哈特介绍了,所以说话时不再拖泥带水。 巴特宣布完总部的命令后,简单介绍了太行山基地的经历及现状。说起因为误会拘捕及审问哈特的事情,巴特顿时赧颜低下了头。 在讲到基地的现状时,知道哈特发现可疑信号,日夜兼程寻找他们的下落,巴特指挥长竟一度潸然泪下。 讲话末了,巴特突然抬高嗓门说:“我们的星球总部,派来了哈特指令长,带来了新世纪的信息,我们从此也获得了新生。我们外星人在地球历经数千年的考察研究将会获的进一步的发展。现在请哈特指令长讲话!”巴特说完带头鼓起掌来。 杨丽一边鼓掌一边说:“没有想到外星人表示欢迎,也是鼓掌的方式,好象比我们的声音更清脆。” 我笑着说道:“不管什么人,表示高兴和欢迎应该都用鼓掌,这也许是人与其他动物的区别之一吧。” 哈特站起来,开始扫视指挥厅的每个人,这是他的习惯。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对方,显得十分认真。当他的目光与我相遇,也或者是与杨丽相遇吧,竟然微微点了一下头。我突然感到很亲切,虽然不能确定哈特有特别的意义,但看他的神情,一定是表示友好的意思。 哈特环视一圈后显得气定神闲,他看着巴特用抑扬顿挫的声调说:“自从天体发生大爆炸以来,我们在地球的太行山基地,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info无弹窗广告)从此基地与我们的星球失去了联系。后来虽然多次派飞碟来空中探察,始终毫无音讯。后来我们的总部,只好在位于西部的崇山峻岭中建立了二号基地。我们这次重返太行山基地,本来是企图回收一些能量部件,以供二号基地使用。没有想到,在太空飞碟着陆指示导引塔,我们发现了外星人伯拉,看到他写的当时的运行日志,我们才了解了一些太行山基地的情况。当我们拆除暗能量准备离开时,收到你们自动发送的定时求救信号,直到这时我们才明白,你们一直发送的求救信号,被基地导引塔的暗能量屏蔽吸收了。你们发送的信号,因为时代久远我们不能破译,转送星球总部才最后得到确认。这样我们知道太行山基地可能有幸存者,随后我们不顾一切的向太行山基地飞来。我们的飞碟在指挥中心登陆后,发送多种能量波,直到收到你们的回发信号,我们才确认基地有我们的同胞。随后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哈特说着笑了起来。 “哈特指令长,当时把我们吓坏了,我们只好派弓箭手前去阻拦。”坐在中排座位的伯里笑着说。 这时指挥大厅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在中央大厅你们那个小手枪很厉害,一发射就象一股风把我们给扫倒了。”那个自称保卫队长的人,这时也毫无顾忌的开始插话。 不等保卫队长坐下,西里抢过话说道:“我当时把能量调高点,你们当场就没命了。” “开始看到你们手拿弓箭出来,以为你们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呢!”瓦拉也站起来手指着保卫队长说。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象开讨论会。瓦拉正要开口说什么,只见巴特走到伯里旁边耳语了几句,伯里便离开座位出去了。 巴特回到座位后,哈特说:“后来看到你们推出了第一代反物质炮,我才决定下令投降。你们看到的小手枪,是黑物质波发生器,力量也十分强大,可惜里面装的黑物质体快要消耗完了,已经不能再发挥作用。” 哈特刚一停顿,巴特便接过话来说:“我们的反物质炮内的反物质体也所剩无几了,你们要突击,我们也根本无法阻止了!”巴特话音一落,全场都哈哈大笑起来。 杨丽在后排悄悄对我说:“这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 “可不是嘛,当时你看那气氛多紧张啊。古语说兵者诡道也,一点不假。” 听了我的话,杨丽带着嘲讽的口气笑着说:“你还动不动喜欢引经据典,臭摆什么呀!”我刚要回应杨丽一句,又听到巴特说:“我知道你们被缴了械,才终于放心下来。” 哈特点点头说:“我们也是缓兵之计,当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两人说完,人们又都笑了起来。 在场的人似乎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了,说笑声此起彼伏。人们乱纷纷议论了一会,突然哈特对巴特说:“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两个同事叫西里和瓦拉,他们做飞碟驾驶和研究工作。” 哈特说着手指着下边,西里和瓦拉听到后分别站起来点点头。 “他们两个是考察飞碟和基地的地球人,和我们在黑山峰相遇,是我们的朋友。”哈特说着又指向我和杨丽。我站起来点头,他们都回头看。 我坐下后对杨丽说:“他们都带着羡慕的眼神看我呢!” “人家一定是觉得奇怪,何以这个人怎么这么高啊?你自己觉得人家羡慕你,羡慕你什么呀?羡慕你穿衣服比别人多浪费布吗?” “我想他们是羡慕我身边坐一位美女吧。” 杨丽手捂嘴笑着说:“看看,又乱说不是?我们可是来考察的,到外星人基地考察可是天下大事。” 我看杨丽认真起来了,赶紧收住笑容说:“我刚才是开玩笑,人家没有羡慕我。” “巴特指挥长,把你们的人员情况介绍一下吧。” 哈特把我们介绍完后转脸对巴特说。 巴特站起来走到前排说:“他们十个人是室外工作人员,基地所有室外工作由他们来完成。这次发现你们来了,我们不明情况,临时组织了基地保卫队,企图吓唬并阻止你们,我们没有武器了,他们拿起了古老的弓箭;”说完他羞愧一笑,然后又指着第二排说;“他们十个是室内工作人员,一般不从事室外作业。” 巴特看着哈特接着说:“他们二十个人都经过基因和遗传生长因子干扰,生命特征一直处在生长阶段,虽经千余年没有衰老特征。” 他说完走到第三排,指着基地外星人说:“他是伯亚,刚出去的是伯里。还有伯拉已经被困死在导引塔,还有一位已经在天体大爆炸前因为实验事故牺牲了。他们都是第二批来基地的研究人员。”巴特说着显出十分感伤的表情。 稍停后,又手指另外五个基地外星人说:“他们是第三批来基地工作的研究人员。” 然后对着那五个人说:“你们分别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吧。”把特说完,走回座位坐下。他们五个人分别站起来,把自己的名字,经历,以及负责的工作简单做了介绍。 “这些人说话的声音,好象与哈特他们不同。”杨丽好象发现了什么看着我说。 “不同很正常,他们也不是同一个时代人了。哈特他们要比巴特恐怕晚千余年呢。这个基地的技术好象也已经很先进了。” “嗯,至少领先地球几千年吧。如果我们也---,那该多好啊!” “你说了半截话,我们也什么?” “没什么,我随口说的,如果那样地球可了不得了。”杨丽说着好象想到了什么,自己笑了。 基地外星人介绍完情况后,哈特站起来说:“我们这次带来了太行山基地缺乏的暗能量和黑物质体,基地的研究工作可以继续进行。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就是要------。” 哈特正说着下一步的工作,伯里忽然跑进来,对巴特说:“已经按你的要求准备完毕,请指示!” 巴特站起来,向哈特走过去------。 四十七 基地盛宴 指令长哈特,正在讲基地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忽然伯里走进指挥大厅来。他径直走向巴特耳语了几句,巴特点头后转身走向哈特。 “指令长先生,酉时已到,基地准备了欢迎晚餐,什么时候开始?” 哈特听到报告停止了讲话,他看着巴特又看了一下在坐的人,果断的说:“好吧,关于基地的行动计划,我们择日再谈。今天是我们相遇的日子,应该共同庆贺!”哈特说完微笑着举起了拳头。 巴特这时对着在场的人说:“为了欢迎我们星球派来的使者和地球的朋友,今天我们共聚晚餐,一同庆贺。”巴特说完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这些天我们没有吃过一顿热饭了,没有想到来基地还能参加欢迎宴会。”杨丽边鼓掌边说,显得很兴奋。 “刚才巴特说欢迎宴会,按咱们的理解应该有酒有菜。如果只是喝人体营养液,那就不应该叫什么宴会了。” “你呀,准是馋酒了,人家一说宴会,你就立刻想到酒。这样吧,将来我们离开基地,我请你喝我们家乡的名酒:宁夏白。” “好啊,如果你这样想,我一定跟你去。不过这宁夏白我可没有听说过。” “宁夏白是全国名酒,还得过布鲁塞尔金奖呢!那可是真正的五十年陈酿。宁夏白三个字还是康熙赐封的,这里边的故事有机会了再详细给你介绍。不但如此,还有另一种酒:宁夏红。这可是用我们宁夏的特产枸杞,由特种方法酿制的,你喝了保准养颜美容又健体。”杨丽连珠炮似的一席话,说的我是酒心荡漾,恨不得立刻飞到宁夏去。 想到这里我笑着对杨丽说:“话可是你说的,我说不定什么时候请瓦拉来个单飞,到时你拿不出酒来可别找原因。” “找什么原因啊,如果你有面子,到时就把飞碟停在银川的艾依湖树下,我回家给你搬两箱。” “说的不错,可不要酒搬不来,人也失去踪影。” “怎么会呢,我们宁夏人是很好客的,别说两箱酒,就是把哈特他们都请去,住个一年半载的,也不算个事。” “你明知道外星人不能到你家,故意这么说吧?” “外星人不能去,你可以去啊!”杨丽说着我们都笑了。 我和杨丽说笑时,巴特拥着哈特走出指挥大厅,人们都说笑着相继往外走,我们也赶紧跟在后面。 走出指挥大厅向右拐,沿着走廊有五十米,就是基地餐厅,大门上雕刻四个字:天上人间。 我们走进餐厅一看,房子有五米高,顶上是岩石刻出的莲花状图案;四周墙壁上,琳琅满目净是农耕和狩猎的雕塑。特别令人称奇的是,各种图案都巧妙的利用了岩石的本来色彩,看上去栩栩如生,非常逼真。 餐厅大概有五百平米,中间摆放着二十五张橡木圆桌。人们进去后,自动四人坐在了一起。我们看餐厅座位没有特别的安排,我和杨丽单独对坐一个圆桌。 “你猜猜会让我们吃什么?”坐下后我问杨丽。 “不好猜,如果真让我们喝营养液,那可就真没有意思了。” “我想不会的。” “何以见得呢?” “因为基地有几十个地球人呢,他们一定还保留了地球人的某些习惯。”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人们刚一坐定,餐厅的侧门打开了,送餐的人走出来依次给每个桌发放饭菜。 我抬头张望,瓦蓝色的盘子里,红蓝紫绿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佳肴。饭菜的香气,就象是在春天百花盛开的大草原,恬淡清新,弥漫在整个餐厅。 终于给我们送来了,桌子上摆放了一大堆。我和杨丽看了一个也叫不出名字来,送餐人要离开时,我叫住了他。 “请你把这些菜的名字介绍一下好吗?”送餐人看了我一下说:“好吧。” 他首先指着熟杏大小的金黄色食物说:“这个是清蒸菽果” 接着依次报出名称:“这是莠子馍,这是雀舌,这是蚁卵,---,这是草羹,这是百花酒。”报完菜肴我和杨丽都乍舌。 “这么大的雀舌啊,我还以为猪舌呢!还有这个,蚁卵怎么象个乒乓球呀!”杨丽看到菜肴不禁感叹起来。 “伯拉的日志记录说有个养殖场,说明他们已经进行了动物基因改良,这也是我们考察的重点。”我看着菜肴认真的对杨丽说。 菜肴上齐了,巴特开始祝词:“基地所有人员举杯,为哈特指令长到来干杯!”大家都举杯庆贺,一饮而尽。 巴特说完后,哈特站起来说:“我们为太行山基地的幸存,再次干杯!”这时宴会的气氛更加活跃了,所有的人不再有任何拘束,互相推杯问盏,声高笑浓。 “这外星人也挺怪的,祝酒词也只有一句话。”杨丽好奇的说。 “人家这才是效率,象我们地球人,说话闲言淡语一大套,虚伪之极。” “地球人也真是需要彻底改良了,已经进入了畸形发展阶段,价值观念扭曲,人性堕落,没有一点文明可言。”杨丽的话虽有偏激,但确实道出了我们地球人的固有恶习。 哈特他们祝酒词完毕后,人们开始自由畅饮。想到自从与杨丽相遇以来,一路奔波,没有认真吃过一顿饭,今天可是个好时机,何不互相庆贺一番? 我举起杯说:“杨丽,这百花酒意义深远,我提议,为我们的相遇,干杯!”杨丽笑着与我碰杯,一饮而尽。 百花酒度数低,喝起来绵软可口。杨丽好象一点惧怕的感觉也没有。古人说初饮试酒量,她好象对酒没有特别的反感。 果然稍过片刻,她却反举杯说:“我提议,为我们的美好未来,干杯!”我们又一饮而尽。 喝了点酒,我们兴趣大增。杨丽略带酒意对我说:“你考察外星人基地,也算半个文人了,我们对一句诗如何?” “我可是不通这些,我们值当是游戏,你先说吧。” “好吧,我们就是游戏。”她想了一下脱口而出:“才子贪杯面色重。” 我知道她的意思了,才子应对佳人,可是佳人太笼统,意义也不明确,不如干脆用白话说吧:“美女一笑是酒红。”杨丽听了哈哈大笑,连说不好,不好。 “我文章都写不好,那会写诗啊。” “我们是开玩笑游戏,不必在意。” 我举起杯正要再次与杨丽干杯,突然哈特走过来了,我赶紧站起来。 “哈?李,你们是地球客人,我们干杯。”哈特说话的时候,杨丽也站起来了,哈特先与杨丽碰杯,后与我碰杯,然后我们一饮而尽。 哈特走后,杨丽说:“按照礼节,我们应该过去给他们敬酒,可是我们不熟悉,还是免了吧。” “对,不能过去,我们不胜酒力,喝醉了遭人耻笑。”我肯定了杨丽说话的意思。 “我们光顾吃呢,你说这菽果是什么东西?”杨丽夹起菽果问我。 “我略微觉得有点豆腥味,会不会是一颗大豆蒸的?” “啊,大豆象杏果一样大吗?” “完全有可能,这里的东西已经不能用地球人眼光看了,你看这蚁卵,我们想不到是什么蚁。还有这个莠子馍,莠子子粒极小,我们地球人没有种植,基地一定进行了专门培植。”“对,下一步我们要住下来,全面考察太行山基地。” 过了约半个时辰,宴会结束了。伯里走过来对我们说:“我把你们的住宿安排好了,今天你们可以早点休息。”我和杨丽站起来跟伯里走出餐厅。 沿着走廊过了指挥大厅,又过了三个门,伯里带我们走到一个房前说:“你们住这两个房间吧。” 我抬头看时,左手房间雕刻三个字:思云斋。右手房间也是雕刻三个字:依峰阁。 伯里打开房间,我们互致谢意后,伯里就离开了。 我征求杨丽的意见,她选住依峰阁,我住进思云斋。 我正要躺下来休息一会,杨丽忽然跑进来说:“先不要休息呢,我们找瓦拉赶快把随身用品拿过来吧。” 杨丽的话提醒了我,我们的用品都在来时乘坐的飞碟上,要赶快拿过来。 “好吧,我们现在就去。”我立刻站起来和杨丽一起走出思云斋。 四十八 夜宿思云斋 宴会结束后,伯里把我安排到思云斋住宿。我正想躺下休息一会时,杨丽来找我。 “既然在基地住下来了,我们随身携带的物品,就要从飞碟拿下来,以后的考察工作都要用到。”我立刻起来走出思云斋,和杨丽一起找瓦拉。 “瓦拉也不知住哪个房间?” “我们往前找找看吧。” 我们沿着走廊边找边说。刚过了指挥大厅,看到伯里从一个房间走出来,我们赶紧迎上去:“伯里先生,请问瓦拉住在哪个房间?” 伯里迟疑了一下,拿出个标牌查看,他好象一下子明白了我们要找的人,抬头对我说:“你们跟我来。” 我们跟着伯里过了四五个房间,距指挥大厅约二十米远的地方,伯里手指一个门说:“这里就是。” 我们抬头看时,门楣上雕刻四个字:星星相映。 杨丽看了首先抿嘴笑了:“名字起的真有意思,看起来既亲切又贴切。” 我用手触门,果然门开后,瓦拉和西里在房间。两人好象正用手比画什么,看到我们进来,停住手看着我和杨丽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杨丽说明来意后,瓦拉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对,我差点忘了,我们有些东西也需要拿下来。” 说完又扭头向西里说:“我们一起去吧。”西里点了一下头,我们转身走出房间。 瓦拉和西里走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走廊里的精美图案,再一次引起杨丽的兴趣,一边走,一边对着雕塑赞叹不已。 西里和瓦拉走路时很少说话,总是甩手大步目视着前方。(..info好看的小说)穿过中央大厅后,就是高大宽阔的直式走廊,向前不远,就是我们既熟悉又亲切的黑色飞碟。 这个飞碟对我们来说,已经有了特别的感情了,就是它背负我们云海上下遨游千里,来到基地指挥研究中心。 由于瓦拉和西里虽然个子不高,但步子很快,也就一支烟工夫,我们就来到了飞碟旁边。瓦拉熟练的打开了飞碟旋梯,我们上去后开始辨认自己的物品。 我看着沙发旁边的书箱说:“杨丽,这箱书也搬下去吗?” “最好一起搬下去,我们恐怕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呢,晚上有时间了可以先研究一下。”我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扛起书箱带头走下飞碟;杨丽也背起自己的旅行包随后下来。 瓦拉和西里怀抱日志和基地密图两个盒子,好象每人腰间还斜挎着一排小圆球,最后走下来。 我看到瓦拉他们腰间的几个小圆球,感到很奇怪,本想问他们一下,可是一想到肩上沉甸甸的一箱书,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来往的路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我扛着书在前面快步走起来。 “老李,你现在走路比以前快多了。”杨丽好象跟不上我,在后边喘着气说。 “那是当然,你没听古人说‘空人赶不上扛书箱的’吗?” 杨丽听了扑哧笑着说:“我听古人说的是‘空人赶不上担担子的’,你这是杜撰。” “其实古人说过许多话,只是人们没有记录下来而已。” 杨丽不以为然的笑着说:“你呀总是有理。” 我们走着又说了一些笑话,眨眼回到了房间。我把书箱放到依峰阁后,回到隔壁的思云斋。 那会刚来到思云斋时,很想躺一会,现在来回一走动反而精神起来了。这些日子以来,不但没有吃好饭,也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一想到这里头皮也瘙痒起来了。对,应该先洗个热水澡。 直到这时我才开始注意室内的设施。地上靠左手有一排沙发,右手是一张桌子两把木椅,靠最里面正对门的是一张床。房间有二十平米,墙顶及墙,与走廊一样一律花岗岩雕琢,看起来十分精美。不同的是房顶上有一大一小两个圆孔,我考虑半天也不明白其用途。靠近门的左墙,有一个门,我想应该是个卫生间。我随手把门打开一看,果然如此。意想不道的是,卫生间竟然有一个淋浴器。 哎呀,这可是个好东西,虽说哈特他们的干式洁身器不错,但是对于我们地球人来说,我们习惯了热水澡,用那玩样总感觉不解乏。 我从卫生间出来,不仅感觉头皮发痒,身上也觉得不舒服起来了。现在什么也不考虑了,天字第一号任务是洗澡。 夏天的衣服少,我三下五除二就来到卫生间。可是丢丑的时刻来到了,鼓捣半天竟然放不出水,后来我甚至怀疑这可能根本不是淋浴器。光滑的石壁顶端象个石制莲喷头,中部有个月饼大小的荆木圆盘旋扭,不管如何摆弄,就是没有水流出。这时真后悔伯里在时没有来得及详细询问。 事到如今如何办好呢?无意中我猛一按旋扭,一股热水突然喷下,把我下了一跳。哎,原来这么简单,旋钮既不是左旋也不是右旋,用手按下即可。 我一边洗一边观察,室内没有一根管子,这水是从哪里来的?又从地下流到哪里去了呢?因为基地的所有房间走廊大厅,都是由山体的岩石凿刻出来的整体结构,委实让人感到莫名其妙。 来时没有带洗发用品,用什么东西洗头呢?我四处寻找,旋扭左下台有一块翠绿色的东西,我拿起来头上一打,立刻满屋散发出青草香的的味道。 这很象我们的香皂,可是它不是,它很轻象一块泡沫。我想这个淋浴器,外星人未必用,这也许是专为基地的地球人设计的吧。 洗完澡后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感到浑身有说不出的舒畅。我在地上来回度步,这时又想起喝酒时杨丽说的话:为我们的美好未来干杯。她的意思我理解――小则是说我们考察完基地,可以写一本书,把我们的经历及目睹的外星人和基地情况介绍给读者;大则是说我们地球人将来也和外星人一样,享受美好的未来。 这些天来的经历,如一幅画卷在我脑海中徐徐展开时,突然有人敲门。我想会不会是杨丽呢?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她。 “我还以为你已经睡觉了呢,请进。” “这么早就睡觉啊,戌时刚过还早呢!我们商量一下,拟个考察大纲,看下一步工作如何展开。”杨丽进来后边说边坐在椅子上。 “你也刚洗完澡吧。”我看到杨丽头发湿漉漉的,说着也坐在椅子上。 “是啊,这里的设施真好。” “刚喝完酒又沐浴,你看起来比以前更------。” 杨丽立刻打断我的话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初次喝酒,应该少点,我现在的表现缺乏修养对吧?” “哎呀杨丽,你的聪明令我吃惊,我如果也具有你那么好的反向思维能力,我一定会---。” “你一定会说出让所有人都不明白的话来,是吧?” 显然杨丽酒意尚浓,说起话来思维更加活跃。还未等我开口,杨丽又说:“好象你不太喜欢游戏?” “为什么这样说呢?” “宴会时我说我们作诗对对子玩,你一再推脱,那不就是个游戏吗!” “既然你说是游戏,不计较对仗与工整,那我们现在游戏如何?” “好啊,还是我先来:宁夏天云来丽云多。 “河北地雪去峰立少!” “贺兰山岳飞难雪恨,” “太行峰贺龙留英名。” “上古九派有银川,” “现代十湖首莫愁。” “水长鱼蟹多,” “山低妖魔少。” 游戏兴趣正浓,杨丽突然说:“今天不游戏了,你看过清朝人写的《随园诗话》吗?”“听说过。” “有时间了看看,会有益处的。” “好吧,我们今天不谈诗了,开始研究我们的考察计划吧。”不等我说完,杨丽递给我一张纸,我展开看时上面写着:基地考察大纲如下------。 四十九 哈特批准基地考察计划 吟诗作对,我不擅长,果然戏笑几句后杨丽失去了兴趣。接着我们开始讨论基地的考察计划。 好在哈特来这里发现了外星人,我们可以住下来,详细探访。我看着杨丽拟的考察大纲,感到很意外。不知什么时候她竟然列出了这么一个详细计划,什么时候考察哪个工作站,什么时候探访哪个研究室,何时观摩外星人作业,何时独立采访基地人员,都详细罗列出来。我看完后笑着对杨丽说:“你不愧为才女,做事严谨认真。不用讨论了,下一步的工作就按你的计划进行。” “你如果没有意见,我们恐怕需要向哈特请示一下。” “当然要请示,我们需要他的支持。一个是允许我们自由考察访问,一个是必要时派人给我们介绍。虽然他们的技术没必要对我们保密,但没有人介绍我们只怕看不明白。” “那我们明天找哈特商量,今天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杨丽站起来与我握手话别,回到依峰阁。 杨丽走后,没有人说话,房间立刻安静下来。不一会我也开始觉得疲困起来。时值盛夏,屋内却感到凉爽。我看床上的被子,象是丝绵又象什么植物纤维,手感绵柔轻浮。 这时眼睫毛开始打架了,我也顾不了许多,立马躺在床上。奇怪,躺在床上几秒钟,屋内的灯光徐徐暗了下来,我象被笼罩在朦胧的夜色中。 百花酒的效力,加上困乏,躺下后很快就进入梦乡。人在睡梦中,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一个完整的梦还没有结束,熟睡中感觉太阳已经照在了身上。 我感到很纳闷,房子里那来的太阳呢?睁开眼一看,嘿,一束阳光从房顶上的圆孔照了进来,正好落在屋子及床的中央。昨晚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圆孔还觉的不知何为,现在总算明白了其用途,难得外星人想的这么周到。 我赶紧起来洗漱完毕,去找杨丽。静谧典雅的幽长走廊,也和室内一样,已经洒满了阳光,由于没有人走动,显得十分安静。 我站在依峰阁敲门,杨丽打开房门,好象她正在收拾自己的物品。室内设施好象差不多,只见右手墙上多了一面半人高的镜子,我立刻明白了当时杨丽选择这间房子的原因。女人什么时候也不忘整理自己的容貌,我看了忽然觉得一阵惭愧。 “杨丽,你尽快收拾一下,我们找哈特去吧。”我看着她依然在整理自己的物品,忙提示她。 杨丽抬头看了我一下,笑着说:“马上就好了,我们今天考察哪里?” “就按照你的大纲,如果哈特批准,开始考察基地指挥中心的生活设施。” 杨丽看我有些着急,马上站起来,用手乎拉一下额头长发,说:“好了,走吧。” 我看他空着手,便说:“你带上相机,我们一会顺便吃点东西就直接开始考察。”杨丽忽然想起来了,背了个白色小旅行包,我们一同走出依峰阁找哈特。 在走廊里杨丽说:“哈特也不知道住哪个房间。也许离瓦拉他们不远,如果我们碰不到,就先找瓦拉。” “嗯,这个哈特可是厉害,来就当了基地一把手。” “太行山基地属于天体大爆炸遗留下来的一部分。这里工作的外星人,虽然地球人不能同日而语,但必定过了逾千年了,与他们的星球文明有了距离。再说这个基地将来也是要废弃的,你不是听到哈特多次说道他们的西部基地吗?说不定就在你们家乡那里。所以巴特指挥长不宜再统帅基地工作,哈特领导很正常。” 说着话,不知不觉来到瓦拉门前:星星相映。 我触动门,没有动静;过片刻再触动,还没有动静。我和杨丽正猜测他们是不是吃饭去了,忽然看到西里从右手方向走过来。 我忙迎上去问道:“西里先生,看到哈特先生没有?” 西里手指了一下前面说:“刚才在餐厅用餐呢。” 我们谢了西里快步往前边餐厅。 “这些外星人也是,吃饭也不通知我们一下。” 我看杨丽开始发牢骚,笑着安慰她说:“不要计较那么多了,我们又不是什么贵宾,不能指望人家请我们。我们知道用餐时间,以后主动来就行了。再说,哈特不问我们要饭钱就不错了。” 一句话说的杨丽笑了:“外星人要我们的钱干什么?他们的星球又不能使用。” 刚走到餐厅门口,看到伯里从里边走出来。他看到我们说:“你们来的正好,我正要去请你们用餐。” 我们谢过伯里来到餐厅,乱哄哄一看,全是一片小毡帽。 “杨丽,看到了吧,现在才是地球人用餐时间。” 杨丽点点头说:“嗯,是外星人先用餐,我还以为伯里把我们给忘了呢。” “他们不会忘记的,哈特一再公开介绍我们是他们的朋友。”我说完和杨丽在靠边餐桌坐下。 “杨丽,好在我们来到基地了,否则你的饮食可是不好解决了。去黑山峰时在平北县城买的食品和饮水,都用完了。在导引塔时我就考虑你下一步生活怎样安排,我好赖可以喝外星人的营养液。” “不管怎么说,这是你们家乡的区域,你应该尽地主之谊,我的生活你应该想法解决,反正不能饿着我。” “当然,我就是这样考虑的,所以在导引塔时就开始犯愁了。” 说着话,给我们送来两碗奶,两盘金黄色米松,两盘淡青色麦果,两盘翠绿色蕨脯。我端起碗喝奶,感觉这黑色木质碗既熟悉又陌生,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做的。 杨丽看我又低头沉思,遂问:“快吃饭吧,我们还有任务呢,你在琢磨什么呢?” “我正考虑这碗是什么做的。” “不就是木头吗,还能有什么?” “嗯,是木头。”我说着喝了一大口,看到碗内壁异常光滑,突然想起来了,我脱口而出:“这是橡子碗。” “你是说这是橡子壳?” “对,一定是。” “我小的时候也经常在橡树下拣橡子壳玩,那东西只有小酒盅那么大,那有这么大啊。”我们一边吃一边谈论饭菜,感到什么都新鲜。 哈特没有在餐厅,我们吃完后赶紧找哈特去。 “杨丽,那淡青色的麦果,你说是什么东西?” “它们个个象花生米那么大,又鲜嫩又好看,真说不出是什么东西。” “我觉得是荞麦,只有荞麦是淡青色的,而且带点扒糕的味道。” “哎呀真不敢想象,我们的荞麦粒只有高粱米那么大呀。” “我觉得这里的食物都是经过基因重组的,已经不是单一植物了。” 这时走廊里不断有人来往,看到巴特我立足问;“巴特先生,看到哈特了吗?” “我正要找他去,你们随我来。”巴特说完走在前面,我们紧随其后。 走了十米,在一个门前站住,我抬头看,门上写着四个字:总指挥长。 巴特触门后首先进去,我们随之而入。哈特很热情,招呼我们坐下。哈特好象正在与谁通话,见我们来了,把话筒放到一边说:“我这几天要全面了解基地工作,应该说比较轻松,你们有什么打算?” 杨丽说:“如果基地没有给我们委派任务,我们打算今天就开始调查采访。这是我们的考察计划,希望派一个精通基地情况的人,帮助我们。”杨丽说着把我们的考察计划交给哈特看。 哈特看了一会,笑着说:“很详细。” 他转而对巴特说:“你派个人帮助,他们是我们的朋友。” 杨丽接过考察计划后,巴特说:“我让伯亚带领你们考察吧,有什么不清楚,可以问他。”我们谢了哈特,随巴特指挥长一起找外星人伯亚。 五十 伯亚道出基地玄机 接到哈特的旨意,指挥长巴特显得很热情,领我们很快找到了伯亚。.info[] 在伯亚的房间,巴特指着我们对伯亚认真的说:“他们两个是哈特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今后他们在基地一边协助我们工作,一边调查访问,有你来协助他们。”巴特说完我们点点头。 我们来到伯亚的房间时,他好象正在整理什么资料,听到巴特的指示,伯亚看了我们一下,然后向着巴特说:“指挥长放心,坚决完成任务!”巴特安排完后,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伯亚招呼我们坐下后,发现这个房间不但有起居设施,右墙靠沙发还有几个书柜,薄厚不等装满许多书。 我好奇的看了一下,书由外星人文字写成,一个字也不认识,根本不用对我们保密。伯亚整理完资料坐在椅子上,杨丽笑着问他:“伯亚先生,按我们地球人的理解,你应该是太行山基地的总工程师吧?看你房间有这么多书和资料。” 伯亚听到说总工程师,好象感到很陌生,疑惑的看着我和杨丽说:“不知道你说的具体指什么,基地的技术工作,由我来负责。” “对,负责技术工作,就是我们现代地球人说的总工程师。”我说完后,伯亚微一点头,好象明白了点意思。我们简单寒暄几句后,杨丽说明了我们的主要意图,随手拿出了我们写的考察计划,递给伯亚。 考察计划简单明了,伯亚迅速浏览了一边后,抬起头说:“你们已经听哈特指令长讲过,我们外星人来地球建立基地的目的,就是为了考察地球,在地球建立工作站。主要任务就是改良地球人,推广外星技术,让地球人一起享受外星文明。” “嗯,是这样,哈特是这样讲的。听说太行山基地有数千年了,可否先给我们讲讲基地最初的情况?”我感觉伯亚说话和蔼,又提出了一个新鲜问题。 伯亚站起来打开书柜,翻出一本书来,坐回原位。他一边翻书一边说:“我是第二代基地工作人员,这是首批人员开创基地的记录。” 杨丽正要开口讲什么,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瓦拉进来向博亚说:“地形飞碟中暗能量和反物质能量,按什么比例配置?” 伯亚站起来说:“如果暗能量是a级,按一比三配置。” 瓦拉听了伯亚的答复,一刻也没有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杨丽接着说:“你们来地球选择太行山设立基地,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伯亚说着把椅子向前挪了一下,又看着我们继续说:“我们太空的飞碟来地球后,没有急于着陆,而是饶地球扫描探测了一番,后发现地球有人类活动,而且多数集中在两个区域,一个是太行山基地的广阔区域,另一个是地球人称为中东的区域。” “你们在这两个区域同时建立了基地吗?”我插了一句话问道。 “哎,你忘了哈特不是说过中东基地的事吗?”杨丽忽然提醒了我。 “我们的飞碟探测观察后确定,太行山区域属于地球的温带,可以反映地球的主要特征,于是飞碟在太行山首次着陆。” “那时太行山区域地球人多吗?”伯亚看着杨丽说:“那个时候太行山区域基本没有地球人,地球人活动都集中在黄河流域。” “那么,伯亚先生,你们在太行山建立基地的主要依据是什么?” 伯亚对我提出的问题,一时不语,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走动,杨丽以为他生气了,偷偷向我使了个眼色。我却不以为然,这样的问题对他们既没有影响也不存在保密问题,可能是他一时想起了其他问题。 果然他转悠了一会,回过头来刚要开口,忽然有人敲门,他随手把门打开,一个头戴发髻的地球人走进来报告:“伯亚先生,集热器已经检修完毕,是否继续集热?” 伯亚脱口而出:“立即集热,不能停止!”这个人听了,头也不回快步走出房间。 “这个人叫哈?王,是蓄能中心的工作人员。”王姓地球人走后,伯亚向我们介绍。 “我们选择太行山建立基地的依据主要有两点,首先这里远离地球人,互相侵扰少;再则这里适合动植物基因改良种植,又可防范地球的暴雨和洪水。”伯亚接着刚才的话题做了回答。 “伯亚先生,太行山基地的外部建筑好象比较少?” 他对我提出的这个问题好象不屑一顾,立刻摇摇头说:“也有很多,天体大爆炸时大部分都被破坏了。” 他说着翻开书让我们看一张图:“这是你们去过的太空飞碟自动指示导引塔,天体大爆炸之后,这是基地保留下来的比较完整的建筑。由于发生重大的破坏,以至于后来我们的星球多次派飞碟在基地上空探测,没有发现我们的踪影。” “伯亚先生,听说由于空间和时间的扭曲,你们太空也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可在我们地球上已经几千年了。” 杨丽的问话,使伯亚笑了:“是这样,你门地球人古代就流传,天上才一日,人间几百年,就是这个意思。” “这样说,我们地球的环境比你们的星球更恶劣吗?” “也不是,都有其它星球的侵扰。” 经过初步采访,得知,伯亚是基地专家,他对基地的情况非常了解,我们一个又一个向他提出问题,他都一一做了解答。 在我们采访期间不断有人给他请示一些问题,感觉他有时很忙。不过很快我们也变的很融洽,成了比较好的朋友。 “哈特先生,你们在山体内建立研究指挥中心,应该费了不少力气吧?”我看伯亚情绪很好,话题直入基地核心。 “啊,没有费多大力气。”伯亚说着摆了摆手。 “我们用的是暗能量开凿器,就象你们用刀子刻豆腐一样,按图形自动推进,切割的粉末推出山外,很快被雨水冲走了。” “我们的华北平原打井,经常打出一些黄沙和彩色的花岗岩沙,一定是来自这里的吧?”伯亚听到我的问话,点点头表示肯定。 杨丽在采访中发现,伯亚在我们说话时,时而喜欢皱一下眉头,好象总有什么事在他的脑海中回旋反转。时而又显得有些烦躁不安。他的这些异常举动,后来我也发现了。 “伯亚先生,今天好象你总惦记什么事情?”我看他瞬时沉思时,突然问他。 “你说的对,基地核心设施正在检修,不知道他们怎样了。这次主要涉及能量灌注问题,因为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启动了,因此我有些担心。” 伯亚刚说完,哈特开门走了进来,与我们打招呼后,直接与伯亚耳语起来。他们有时说话显得很神秘,说话不但声音小,而且用外星人语言交谈。 哈特说完后,只听伯亚肯定的说:“应该没有问题,以前一直处于良好状态。” “那就好!”哈特说着走出房间。 送走哈特后,伯亚对我们说:“基地虽然遭到天体大爆炸的严重破坏,但山体内保留下来的研究,实验机构仍然比较完好。只是没有了暗能量,后来许多停止了工作,有些甚至处于封闭状态。哈特他们这次来带来了暗能量,基地的许多研究工作可以继续完成。” “哈特不是一再说西部基地吗?也许有的研究工作要转移到另一个基地吧。” 伯亚打断了我的话,说:“你们不了解情况,我们研究应用的还是比较初级的外星技术,西部基地完全是现代外星的技术,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里的技术我们都不好理解,那西部的技术我们更不可思议了。”杨丽听了伯亚的话,发出感叹。 伯亚说完,走到我们跟前说:“太行山基地的玄机都在这里,已经没有必要对你们保密了,你们先看看。” 杨丽接过书翻了一下,对我说:“这都是外星人文字,我们看不懂啊。” “你们可以先看图,然后我再------。” 没有等伯亚说完,瓦拉惶惶张张跑进来,急促的对伯亚说:“暗能量装置发生移位,反物质体能量波正在脉冲式外泄,情况不明!” 伯亚听到报告,立时瞪大了眼睛,对我们说了句:“你们先看书。”说完跟着瓦拉大步走出房间。 五十一 基地蓄能器 当伯亚把基地建设的书,递给我们时,我们有些纳闷。(..info好看的小说)这都是外星人文字,我们如何看懂呢?伯亚说你们可以先看基地各工作站点图,了解一下大概情况。我们刚把书拿到手,瓦拉急急忙忙跑来报告,好象发生了什么大事,伯亚二话不说,跟着瓦拉走了。 看天书可不是我们地球人的专长,既然伯亚不在我们也只好自己来看图了。书的纸非常柔软,比宣纸还要细,感觉象丝绸一样。 “在导引塔时,伯拉的日志中记录的密图,好象也是一部分,这里标记的多多了。”杨丽仔细翻看了一会,对我说。 “伯拉是手记的,不一定全,再说当时哈特也没有念完,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没等我说完,杨丽又说:“你说的对,我们要不要把这些图复制下来?” “工作量太大了,我们现在既没有工夫也没有条件。再说我们也看不懂字,没有说明也不知道这些图是代表什么。” 我的话杨丽听了有些泄气,头也不抬只管自己翻看起来。 “老李,你看这个图,好象是与我们居住的房间有关系。” 我拿起书来看时果然是生活设施方面的图,上面有许多循环的管路,连接各个房间,一时弄不明白它们的用途。 “杨丽,等伯亚回来,我们干脆从我们居住的生活设施开始考察,这些都是基础的东西,我们地球人将来能够首先把这些技术利用起来,也是进了一大步。” “你说的对,这里的生活设施也是很先进的,我们地球人只怕再过几百年也未必能达到。”杨丽完全同意我的意见。 “可是伯亚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说我们在这里等着,还是出去找他更好?”杨丽突然把书合上,抬起头征求我的意见。 “你的话提醒了我,伯亚也许不会很快回来,我们不如主动找他去。” 我刚一说完,杨丽就立马站起来说:“对,我们现在就去,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没有拼搏精神事业永远不会成功!”她说完带头走出房间。 杨丽的话我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管怎样,现在需要马上找到伯亚进行我们的考察工作。走廊里没有人,伯亚在哪里呢? 正在我们感到茫然时,哈特从我们对面走来,我们自然迎了上去。走到跟前我们尚未来得及开口,哈特问:“你两个要到哪里去?” “哈特先生,我们正要问你呢,你知道伯亚在什么地方吗?” 听了杨丽的话,哈特转身用手一指说:“他在中央大厅指导飞碟检修,你们有事可到那里找他。” 我们告别哈特直接向中央大厅奔去。因为心里着急,已经没有心思欣赏走廊的精美雕刻,一幅幅图画就象走马灯在我眼前越过。 在大厅门口遇到了瓦拉,一问,果然伯亚在这里。我们在大厅看到人们都在忙碌,还有一些古代的地球人也来来往往手里拿着工具一溜小跑。 “杨丽,你在这里等着,我上飞碟找伯亚去吧?”杨丽点头赞同,我上了飞碟。 伯亚看到我,立刻明白了我来的意思。 “飞碟现在有些问题,我不能离开。象这样吧,我给你派个人,让他领着你们先考察基地指挥中心的生活设施吧?” 不等我发问,伯亚主动征求我的意见。他的话也正是我们最后的意见,我当然很高兴,便说:“这样最好,也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伯亚不说客气话,站起来走下飞碟。在大厅我对杨丽说:“我们的考察可以立刻进行,伯亚答应找人帮忙。” 杨丽自然很高兴,话刚说完,伯亚带一个人走来了,他指着来人对我们说:“他叫伯司,先由他带领你们考察。”说完伯司向我们点头,我们互致问候后,伯亚忙去了。 我们说明意图后,伯司说:“生活设施我们利用了地球上基本资源,我先给你们介绍蓄能器及能量转换设施吧?”我们表示赞同,伯司领我们首先在中央大厅环顾。 “你们看,大厅的顶部有许多圆孔。”伯司手指房顶说:“小孔用于温度调节,大孔用于日光浴及间接照明,走廊及所有房间都一样。” “小孔的用处即是说热时通冷气,冷时通热气吗?”杨丽首先发问。 “对,就是这样,一切都自动进行,没有人工干预。” “其实这没有什么特别先进的,我们地球人也有这种设施,不过你们几千年前就有,也是难能可贵的。”杨丽听了颇觉得不以为然。伯司笑笑没有吭声。 “大圆孔就是利用太阳光吧?” 伯司看着我点头说:“对,我们利用了集散光技术,保证了基地指挥中心的光照。没有阳光时我们才用反物质能量波照明。”伯司说着领我们走出中央大厅。 在走廊里,我问伯司:“太阳是移动的,房顶的孔那么小,如何保证从早到晚长时间照射呢?” 伯司看了我一下,笑着说:“首先我们在基地的山顶,设置了许多球形集光器,可以保证把不同位置照射的光积聚起来,然后利用超光导原理,把光输送到各房间及走廊,大厅。”听伯司一说,杨丽转脸问我:“好象我们地球还没有球形集光器的概念吧?” “没有,也没有超光导的概念。”仅凭这一项,我们地球人如果利用起来,就不知能节省多少能源呢。 说着话不知中,我们已经过了指挥大厅。伯司边走边介绍一些室内设施的设计和使用,我感到既新鲜又好奇。 “伯司先生,你说的基地中心的冷热设施,我们地球人也有了。冬天时气温低,我们一般用蒸汽或电加热取暖,夏天用人工制冷降温,已经做的比较好了,你们这一项,好象没有什么特别先进的。” 我说完话伯司没有说话,好象在沉思,过了一会,他说:“我们看看室外设施吧,这是我们几千年前从外星带来的技术,专门为适应地球需要设计的,地球人只怕再过几百年,也不一定有这种技术。”伯司一说我们又感到有些迷惑不解。 过了指挥大厅来到一个支廊,可以明显感到支廊的地面在斜向爬升。走廊洒满自然光,一片明亮。 “伯司先生,你也是第二批来的外星人吗?”只顾走路,走廊十分安静,我主动与他聊起来。 “不是,我是第三批,我们来不久就发生了天体大爆炸,从此后就与我们的星球失去了联系。”他说起来又显出十分伤感的样子。 “你也负责基地的技术工作吧?” “对,我协助伯亚工作。” 我们走了一会斜坡,开始出现台阶,这说明我们很快就会走出指挥中心。 这时杨丽来了兴趣,笑着向我说:“我说指挥中心有其它通道吧?” “嗯,你说的对。不过我在基地宴会时就知道了,他们的养殖种植场应该在室外” “你这也不应该是判断的依据,他们技术先进,室内也许可以完成。” “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室内也可以是完成的。” 爬了一会台阶,我们来到一个小圆门前。 “我们的室外设施,从这里出去就可以看到了。”伯司说着打开了门。伯司在前,我们依次跨出小门。 站在门外一看,我们正在一个山峰,四周山峰环抱,形成一个巨大的高峰盆地,到处林海茫茫。 在盆地的中央好象是动植物培植基地,掩映在花草绿树丛中。我还没有来得及询问盆地的情况,伯司已经领我们穿过树林,来到峰顶的岩石上。 伯司指着圆形的透明球体说:“这就是集光器,可以保证日出到落基地内采光。” 杨丽看到这比篮球大一些的透明体,激动起来:“看起来好象是珍珠,多漂亮啊!是什么材料做的?” “这是经反物质波处理的地球水晶石,它可以自动吸附阳光。”我听到立刻张大了嘴。我们地球人因为没有可以自动吸附阳光的材料,所以阳光的利用率十分低。 又饶过一片树林,我们来到一块平地上,停下来。 在平地的中央有一块巨石,石头上竖立着两个黑白的物体,象两个人一样站着。伯司对我们说:“这是两个蓄能器。黑的是蓄热器,白的是蓄冷器。” “伯司先生,你能给我们介绍它们的工作原理吗?”杨丽看着伯司问。 “从这里你们看到了,我们的冷热系统与地球是根本不同的。这是用黑物质波处理过的特出材料,蓄热器的功能就是在夏天热的时候,吸收热能。冬天需要时缓慢自动把热释放出来。蓄冷器是正好相反,冬天时吸收大量低温能量,夏天时自动放出冷气。”杨丽听了和我一样,立刻张大了嘴巴。 伯司看我们吃惊的样子,笑着说:“你们两个在这里住一年时间,基地的秘密就都搞清了。我们外星人最原始的技术,比你们地球也要先进几百年。” 看到蓄能器后,我相信伯司说的话,原来以为很简单,没有想到我们地球人是根本不可想象的。 我们在蓄能器前又讨论了相关问题,伯司说到妙处我和杨丽开怀大笑。 五十二 岩石供水网 外星人的蓄能器,使我们大开眼界。虽然我们地球人也使用了制冷热技术,但思维和观念是完全不同的,我们不但需要电力,而且技术也比较复杂,对环境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伯司领我们看完蓄能器及相关设施后,我们返回走廊。一边走他一边介绍走廊内的设施及用途。伯司在地球工作很多年了,经常与地球人打交道,显得热情友好。 我们走着看到他额头边的兰色标记,我忽然想起,哈特他们是红色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我也不顾及什么,随口问道;“伯司先生,我看到你们外星人有一个奇怪的特征,你们头上都有一个标记,而且颜色也有区别,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正在走路的伯司,突然站住,微笑着对我和杨丽说:“你们很注意观察和思考问题。我们这个标记是存取大脑信息的特别印记,是一生不变的。” 伯司一停顿,杨丽忙说:“你说的我们还是不明白,大脑信息如何存取呢?” 伯司接着说:“我们的思维,视觉影象,声音信息,凡通过感官输入大脑的,都可以用大脑信息接受仪记录下来。必要时再反输大脑,这样纵使千年的事也可以方便的真实还原。”听了伯司的话,我们立刻傻了眼。地球人的巨型计算机也只能记录保存人类一小部分信息,而且还相当复杂。 “伯司先生,你们在基地的外星人和哈特他们的颜色不同,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伯司看着我,用缓慢的语气说:“我们已经不是同一个时代人了,我们星球的技术也在飞快的发展。我们这个印记存取信息属于接触式的,哈特他们是非接触式的。”伯司说完笑着与我们点点头。 杨丽面向我说:“人家这个先进多了,不象我们地球人,走到哪里都需要有一个身份证。[..info超多好看小说]”“是啊,如果我们地球人将来也采用这项技术,那一下就到了平和的年代。” 杨丽听到我的话,皱了一下眉头疑惑不解的说:“为什么说到了平和的年代?” “我们每个人的思维都公开化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地球人的虚伪一下就可以荡然无存,人们可以直白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意愿,所以一下就把社会变的平和了。” 杨丽直眼看我,好象还是似懂非懂。我笑着对她说:“象这样说吧,比如喜欢你或是不喜欢你,大脑一扫描就知道了,人们再也不用生活在虚幻的环境中了。”杨丽终于明白了,哈哈笑了起来。 我们说着话,伯司在走廊的一个门前站住了,抬头看时门楣上刻着三个字:水务室。 伯司认真的说:“看看我们的供水系统吧,对于地球人来说,饮食起居也是很复杂的事情。” 我看了一下杨丽,很高兴的说:“了解你们的供水系统,也是我们考察基地的首要任务。我们居住的房间,冷热水很方便,正不知道这个系统是如何运行的。” “我们在基地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锅炉之类的东西,这热水是那里来的,正迷惑不解呢!”我说完后杨丽也接着谈了自己的看法。 伯司看我们很感兴趣,笑着说:“好吧,我们从这里进去吧。”伯司打开门后,我们跟了进去。 原来这里是一个比较小的通道,阳光照在里面很明亮,感觉和室外一样。虽然通道比较小,一个人走起来还是很通畅。通道的顶面呈圆弧状,周围墙壁与走廊完全一样,都是由黑物质波开凿的,十分光滑。 我们走了有二十米,地上开始出现台阶,说明通道开始向上爬升。我跟在伯司后面走着,忽然台阶上出现一个人影,抬起头看时一个头上梳着发髻的地球人迎面走来,把我吓了一跳。走到跟前与伯司打招呼后,与我们示意,而后向指挥中心走去。 “他是水务室的管理人员,基地指挥中心的供水通风由他负责。”那个地球人走过去后,伯司向我们介绍。 “这里就他一个人管理吗?”伯司听了杨丽的问话,点头称是。 不知道登上多少台阶,爬升了多少米,我们都开始喘气了,一个小圆洞出现在面前。 “这个圆洞外面就是天然蓄水池。”伯司停了一下,指着门洞对我们说。 我想可能已经快到山顶了吧,也许外星人就是在山顶修建一个池子,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正胡乱猜疑时,伯司首先走出洞外,随后我们相继跟了出去。 我和杨丽正站在洞口看的吃惊时,伯司介绍说:“这就是蓄水大厅,蓄水池高出指挥中心五十米,最多蓄水量一万吨。这个圆形大厅直径一百米,和指挥中心是一样的,完全用反物质波开凿。” “我以为是在山顶修建一个池子呢,原来也是一个大厅。”我对着杨丽自言自语的说。“道理很简单,山顶修建池子不行,首先水源不能保证,再者不但容易污染,而且也容易被地球人发现。”杨丽快人快语,立刻说明了不可能在山顶修蓄水池的理由。 “这个蓄水厅离山顶还很高吧?”我用手指了指上边问伯司。 “对,还很高,距山顶至少有三百米。这里汇聚的都是山泉水,没有任何污染,你们看水质清澈透明。” 我们随伯司手指向下看,大厅的中下部蓄满了水,好象是铺着厚厚的淡绿色的翡翠,看起来十分美丽迷人。 “杨丽,如果哈特将来不让我离开基地,我就申请在水务室工作,这里的环境太好了,简直就是神仙的日子。” 杨丽听了我的话开始感到有点纳闷,随后突然笑着说:“你看到水这么好,不会是想在这里游泳吧?怎么突然说想管水务室?人家这里可是生命之源,即便当了水务室主任,也不能乱来。” “杨丽啊,你好象是在我大脑里装了探测仪,什么想法也瞒不过你。” “不是我装探测仪,是你自己把话说露了。”杨丽自豪的笑了起来。 我和杨丽说话时,伯司不断抬头观察大厅的球形顶部,好象发现了什么问题。 “伯司先生,你在观察什么,这里有问题吗?”我感到很好奇,随口问伯司。 “啊,没有什么大问题,用于照明和消毒的阳光密度好象有些减弱,我想会不会是山顶的阳光采集器被什么东西遮挡了?” 正是无巧不成书,伯司话音刚落,来时与我们相遇的地球人来了。 伯司立即对他说:“哈?丁,这里的阳光密度符合要求吗?是否阳光采集器被东西遮挡?”这个老丁用手扶了一下头上的发髻,裂着大嘴说:“遮挡乎?未知耶!” “要立即比对,处理!”伯司说话很严厉。 “知也,知也。”老丁穿着圆领小褂,转身就走。 我悄悄对杨丽说:“看到了吧,水务室工作也不好做,外星人发起脾气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杨丽笑着没有吭声。 老丁走后,伯司说:“你们对这里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想了想对伯司说:“还有一点不明白,这里的水是如何输送到各个房间的?在走廊,和各房间,没有看到一根管子呀。” “你说的对,没有管子。这个也使用了我们外星的技术。我们采用反物质波,利用外部形状匹配引导的方法,开凿的暗孔。所以你们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杨丽听了摇摇头,感觉不知所云。“老李,你明白伯司说的了吗?” “嗯,感觉明白了一些。他说的采用地形匹配开凿,就是指内部的暗孔走向是随着外部的形状起伏变化的。这个技术对我们地球也是很有用的。”杨丽好象也还是不甚明白,听了低头不语。 伯司正在琢磨什么,我对他说:“还有一个问题,各房间的水是如何加热的呢?” “水是由加热节点完成的,你们随我来。”伯司说完领我们离开蓄水大厅,由原路返回。走下台阶不远,快到水务室门口时,伯司领我们来到一个支叉口,伯司打开门我们进去。 “这是个能量交换站,一般情况在夏天,水由阳光加热;冬天用蓄热器加热。”伯司手指着一台设备说。 这个设备金光闪闪,我们看了都吃惊不已。 “这个设备是金子做的吧?”伯司看着杨丽点了点头。“金子不生污垢,免除了清理的麻烦。”伯司领我们边往外走边说。 刚到走廊,看见西里急急忙忙向我们走来,开始以为是找我和杨丽呢。到我们跟前时,他却直接对伯司说:“你赶快到中央大厅,伯亚说飞碟启动异常!” 伯司遂向我两告别,扭头跟西里走去。 五十三 恐怖夜晚 给我们介绍基地情况的伯司,被西里叫走了,他们的事情好象很急。说话时西里表情严肃,伯司好象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也没有多问,拔腿就走。他们走后,我和杨丽在走廊,边走边讨论。 “老李,你注意到了没有,这些外星人都在全力摆弄那个飞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着急?”伯司走后,杨丽随口问我。 “他们这个地球飞碟,很多年没有飞了,可能遇到一些问题。他们先是把伯亚叫去,现在又把伯司也叫去了。我想他们灌装暗能量后,可能急于要飞行吧。” “也许是吧,可是我们的考察计划就不能按时完成了。”杨丽说着有点闷闷不乐。 “不用那么着急,我们怎么也的住比较长的时间,既然已经来了,我们一定要对外星人和他们的基地做深入细致的考察。” 听了我的话,杨丽点头说:“嗯,是这样。不过我们的考察计划就打乱了。看来我们只能随他们的方便了,我们想看的,他们没有时间。” “以后不要太在意考察顺序了。”我们说着话,不觉来到餐厅门口。 “杨丽,象这样吧,今天外星人很忙,天也不早了,我们吃点东西,回房间整理记录吧?”杨丽同意我的意见,我们来到餐厅。 里面空荡荡,有两个梳发髻的地球人在用餐,我们在其左侧坐下。 看到我们来,他们打招呼致意;问其工作,说是养殖场的辅助研究人员。 这里的饭菜简单新鲜,与我们平时的做法根本不同。由于惦记着考察记录,我们快速吃了一点,离开餐厅。 回到房间才发现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了,我简单整理了一下,开始做一天的考察记录。刚写了几个字,感到浑身疲乏,于是躺在床上休息。 在朦胧中听到有人敲门,我打开门,杨丽走了进来。 “你已经整理完了吗?” “还没有呢,我刚才休息了一会。你坐吧。” 杨丽坐下后说:“伯司介绍蓄能器时没有说是什么材料做的吧?” “没有,我想这种材料地球上没有,一定是经过特种方法处理过的,改变了物质的分子结构。这个我们以后可以再问伯司或伯亚。” “这个是好东西,如果我们地球可以推广,省多少事呀。” “杨丽啊,你记得真详细,我还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些呢。” “做事就是要认真。这样吧,我也累了,回去整理一下,我们都早点休息吧。”杨丽说着走出房间。 杨丽走后我把蓄水设施和蓄能器画了个草图,又作了些说明,看看时间不早了,我赶紧简单洗漱了一下,躺下睡觉。 夏天的夜晚,因为这里有蓄冷器释放的凉气,感觉很舒服,躺下一会就进入了梦乡。在外星人基地睡觉,已经不是一个晚上了,由于和外星人也比较熟悉,所以感觉很安定解乏。睡梦中,我被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声惊醒。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好象不断有一拨一拨人走过,感到十分奇怪。半夜了他们会干什么呢?我想着起来开门,探个究竟。 门打开,我左右一看一个人也没有,走廊里依旧是淡淡的乳白色的反物质光波,显得十分冷清寂静。我关上门觉得很纳闷,遂上床继续睡觉。 过了一会,我在迷迷忽忽中,听的有人在急速的敲门,立刻头发一乍。我硬着头皮赶紧下床把们打开,杨丽神色慌张的跑进我的房间,说:“老李,走廊里,总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好象还两次敲我的门,把我都吓死了,这可怎么办?” 其实走廊的怪异声我也听到了,但还是壮着胆安慰她说:“也许你听错了,半夜三更的能有什么声音呢?” “你睡的太实了,什么也没有听到,真的很恐怖。” 杨丽的神色使我也害怕起来,我想了一下说:“杨丽这样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一个房间睡吧?” “哎呀,介意什么呀,行李都在我那个房间,我们都到依峰阁吧。”我收拾了一下和杨丽来到依峰阁。 我坐在椅子上说:“你先睡吧,我在这里看一会书。” 杨丽略带不快的说:“你总不能坐一晚上吧?这床只怕三个人都睡的开,你就值当我是---的,来吧我们都睡床。”着实把杨丽吓坏了,她已经顾不得什么讲究了。 “那好吧,只要你能理解,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说完也躺在床上睡下。 感觉夜已深了,很安静,我一直在听走廊是否还有声音,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呢?一时琢磨不透。紧张的心情随着时间的延续,逐步平静下来了,眼睛也沉重的又闭在一起。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隐约听的隔壁有敲门声,好象就是我住的思云斋。我直起耳仔细听,果然是,证明了刚才杨丽的话。 我怕杨丽再次受到惊吓,没有告诉她,好象她仍然在梦中。我正想不管它,继续睡觉时,突然我们住的房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我猛一惊坐了起来。 不停的敲门声把杨丽从梦中惊醒,她啊的一声抱住我的肩膀。 “不要怕,我下去开门看看。”我一边安慰杨丽,一边下地,心想是否我需要手里拿个什么工具,万一遇到什么麻烦赤手空拳的。可屋里看来看去,什么也没有,这时杨丽也下地站在我身边。 为了不让杨丽看出我胆小,我用双手忽拉一下脸说:“不用怕,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说着伸手猛然把门打开。 这时看见一个外星人站在门口,我们仔细辨认时,啊,这不是哈特吗? “哈特先生,半夜三更你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未等哈特开口,我先问道。 哈特走进屋内,坐下后说:“遇到点麻烦,你们听巴特指挥长说过,基地有一个外星人做实验时因为出事故死亡吗?”我和杨丽点了点头,表示听说过。 哈特接着说:“巴特他们晚上去找尸骨,没有了,墓里是空的。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在基地几个地方考察过,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哈特的一席话,使我脑袋立刻嗡的一声。多说了一句话,果然找来了麻烦。当地人传说的花甲墓,有人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把尸体移葬在了山上,这也是听说,并不一定准确,如今哈特问起,该如何回答呢?如果说不知道,哈特肯定会怀疑知道不说,故意隐瞒,那不但影响以后的考察工作,其它也会带来某种麻烦;如果说知道,万一找不到那不会带来更大麻烦吗?事到如今真为难。 我的大脑飞快的转了一圈,然后镇定的对哈特说:“我考察的时候,听当地人说,几十年前有人发现了这个墓,一直传说是花甲墓,打开后有一副骨架。当地人是很敬重鬼神的,并不亵渎尸骨,他们把尸骨移葬在了附近的山上,具体位置不详。” 哈特听了我的话,立刻兴奋起来:“哈?李,我们现在就去,你到现场指认,我们一起把伯沙寻找回来!” 我和杨丽听的目瞪口呆,果然引火烧身。我拉了杨丽一下手说:“你继续睡觉吧,我和哈特先生走一趟,一会就回来。哈特先生有困难,我们应该帮助。” 哈特听了我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 五十四 探寻外星人伯沙 杨丽听我说要随哈特深夜去找伯沙,拉着我的手说:“我与你们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无论如何刚才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很害怕。(..info好看的小说)” “只怕去的人多,飞碟不方便呢。他们一直在检修那个小飞碟。” “那怎么办,反正我一个人不敢待在这里了。” 我很理解杨丽的心情,如果她一个人留下,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我就对不起她了。我们相遇这些日子,基本上都是与外星人打交道了,只有我们两个是可以无障碍交流的朋友,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对我有了一定的依赖性,这些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想到这里,我转身对哈特说:“让杨丽随我一起去吧,她希望顺便做些考察工作。” 哈特听了我的话,明白了我们两个刚才在探讨什么了,立刻摆摆手说:“不行,不行!飞碟坐不了那么多人。” 杨丽看着我马上急了:“不管怎么样,我一个人不敢在这里。” 我看到杨丽着急的样子,又考虑到晚上发生的事件,必须想法说服哈特。 “哈特先生,到现场指认,杨丽也许可以帮忙,我们是否可以考虑两个飞碟一起夜行?这样我们可以保证一次完成任务。” 听了我的话,哈特看着我和杨丽,好象在沉思。过了片刻,他也许是考虑到杨丽可以帮忙,也许是考虑到两个飞碟飞行也未尝不可。遂改变语气说:“好吧,你们收拾一下,我与巴特交换一下意见,我们立刻行动!”哈特说完站起来前面走了。 我和杨丽赶紧整理了一下房间。“什么也不用带了,晚上照片也不能拍。”整理好房间后我对杨丽说。 杨丽点点头说:“明白,其实我也不愿意看到尸骨,可是这里,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们一起去就好。”杨丽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们到大厅找哈特他们去吧。”我说完,杨丽走出房间,随后我把门关好。 走廊里依旧是淡淡的白光,除了脚步声什么也没有,我也再没有提起前半夜发生的一些怪异声音。现在看来也许就是外星人夜间作业,行为诡秘发出的什么声音。不管怎样,夜间听到总是有些恐怖。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基地中央大厅。很奇怪,一个人也没有,靠东墙一直停放的小飞碟也没有了。原来的一堵墙,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宽阔的大门。 “杨丽,看到了吧,小飞碟没有了,一定是晚上他们飞行了一次,回来停到了我们来基地时停放飞碟的洞口。”杨丽听了我的话不加思索说:“肯定是,哈特他们也许都在前边呢,我们赶紧去吧。” 走出中央大厅,就是宽阔笔直的长廊,果然没走多远,就看到了靠近洞口处停放的一大一小两个黑色的飞碟。我们不禁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哈特看我们来了,向我们招手,走到跟前后,哈特说:“我和巴特商量好了,我们两个飞碟一起飞。巴特他们三个坐小飞碟,我们五个还是坐这个飞碟。”哈特说着用手指了一下左侧的飞碟。 哈特说完后,巴特走过来与我和杨丽握手,说了些感谢,辛苦之类的客气话。我正要问哈特飞碟是否立即起飞时,大小两个飞碟的淡绿色指示灯,几乎同时闪烁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我忙走到哈特跟前说:“如果没有飞行安全方面的考虑,最好不要开灯,容易引起当地人的恐慌,也会影响我们以后的夜间作业。” 哈特明白我的意思,立即与巴特开始交换意见。最后确定两飞碟之间的距离控制,由反物质波自动导引,立即熄灭一切可见明光。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我们随哈特进入飞碟;巴特登上了小飞碟。 飞碟内部我们很熟悉,曾经一段时间不管白天黑夜,我们都是在这里度过的。现在里面收拾的很干净,由于许多用品已经搬下飞碟,碟舱显得很宽敞。我和杨丽,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 我们已经熟悉的瓦拉和西里,这时正在操作台前做飞行准备,看到我们进来,与我们微笑点头。 我和杨丽刚坐下一分钟,瓦拉报告:“哈特指令长,飞碟准备完毕,随时可以起飞!” 哈特听到报告,看着瓦拉和西里说:“今晚跟随巴特飞行,注意保持距离和姿态。有什么异常情况立即向我报告!” 瓦拉和西里听到哈特的指令,打开飞行显示器,全神贯注盯着在其右侧停放待飞的小飞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一会儿小飞碟象一片树叶,忽然轻轻离开洞口飞了出去。 我们在屏幕上看的清清楚楚,过了两三秒钟,我们的飞碟也象蜻蜓点水一样,跃出洞口飞向空中。 可能因为有云的缘故吧,夜空没有星星,月光也十分暗淡,飞碟外看到的都是隐约的山影。我们乘坐的飞碟,紧随小飞碟的后面,一会爬升,一会平飞,就象两只雄鹰在夜间的空中翱翔。 飞了不到半个时辰,屏幕中的小飞碟,突然在空中悬停,好象是在对地面目标定位,修正姿态。 “我们已经到达目标上空,高度五百米,正在修正飞碟姿态,随时准备着陆!”耳机里传来了伯里的声音。 “瓦拉明白,你们可以着路!”瓦拉听到伯里的报告,立即发出着陆指令。 眼看着小飞碟接到指令后,缓缓向目标降落,不一会就在屏幕上消失了。瓦拉操纵飞碟缓慢下降高度,在五百米位置,悬停定位。 这时西里打开了地面监视仪,看到伯亚的小飞碟已经停在地面。同时瓦拉的耳机里传来伯里的声音:“我们已经着陆,我们已经着陆!” 瓦拉听到报告回话:“我们明白。”说完话,瓦拉轻触按扭,飞碟垂直开始下降。 屏幕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了,碧绿的玉米田刹时出现在眼前。眨眼的工夫飞碟稳稳的停在了玉米地里。 我们打开舱门时,巴特他们三个已经走下飞碟。我和杨丽跟着哈特走下来。一看,飞碟原来停在了玉米地的一边,黑夜中我仔细端详了一下,不错,这就是发现花甲墓的地方。玉米地的中央,应该就是花甲墓。 “老李,是这里吗?”杨丽看了一下地形问我。 “就是这里,那边就是花甲墓!”我说着用手指了一下地的中央。 巴特见我们下来,走过来与哈特商量。随后我们一起向花甲墓走去。 “墓已经被打开了,里面什么也没有。”走到墓口时巴特对我们说。 哈特用手电一照,砖砌的墓室空空如也,我看了感觉是那么亲切,曾经那个姓王的村长,带我亲自走下墓室探察,现在黑暗中看到又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杨丽瞪着眼好象对这个葫芦状墓室感到很惊叹。 “哈?李,你听地球人说,把他移葬在了哪里?”哈特突然问我。 我举起手对着靠近玉米地的山坡说:“可能就在上面,具体位置不祥。” 听了我的话,哈特走过去对巴特说:“带上探测仪和挖掘工具,我们立即上去!”伯里和西里立刻准备去了。 我对杨丽说:“你不要上去了,一会回飞碟等我们,瓦拉也在飞碟呢,我领他们上去探察就可以了。” 杨丽听了说:“好吧,黑更半夜的你也要小心呢。” 说完,我带他们几个绕道向山坡爬去。到了山坡,西里和伯里开始扫描探察,山坡上荆棘丛生,茅草遍地,虽然不是十分陡峻,但也要处处小心。 过了两刻钟,还没有发现踪影,我对站在旁边的哈特说:“会不会几十年了,被暴雨洪水冲走?”哈特和巴特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 其实这个时候,最着急的就是我了,如果最后找不到,哈特完全可以认为我在说谎。 夏天的夜晚虽有凉意,但因为着急,我鬓角的汗水还是不断往下流。我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找到,当地人说的应该是真的,他们不会也没有必要骗我。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要是真找不到怎么解释呢?会不会是被人盗了?或是被狼豹叼食呢? 正在我飞速的寻找理由时,西里和伯里突然同时高喊:“回波反射异常,这里有情况!”听到喊声,我随哈特和巴特迅速向山坡爬去。 五十五 飞碟正在坠落 听到西里他们的喊声,我随哈特他们迅速向山坡爬去。别看哈特和巴特个子不高,他们爬坡走路相当敏捷,遇到障碍物多是一越而过,就象猴子上山一样。 山坡上荆棘丛生,加上夜间光线暗淡,没走几步我的裤脚就被挂破了。向谁诉苦呢?咱是负责现场指认的人,负有某种使命,遇到困难可不能怨天忧人。 正自我打气呢,眼前遇到一个石岗,哈特他两个猛一蹿越了过去。我的个子比他们高一截,可是怎么也怕不上去。让外星人笑话可是丢脸的事,我左右一看,旁边好似有几束藤蔓植物低垂下来,哎,有办法了,用手拽住就可以爬上去。 眼看哈特他两甩手正往上爬,我也纵身一跃伸手去抓低垂的藤蔓。手刚一抓住,突然疼的我啊的一声,摔落下来。原来这是一棵低垂的黄角刺,一下把我的双手挂破了,顿时流出了鲜血。 我忍痛往起爬时,哈特已经出现在我面前。 “哈?李,你怎么了?” 我举起双手指了指上边,哈特看到我双手流血,又看了看上面的植物,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他随即从身上掏出个什么东西,对着我双手一喷,我立马感到凉爽舒服,同时手也不疼,血也不流了。 哈特不说话,飞身跃上了山冈,返身伸手拉我,猛一跳我也爬了上去。站在山冈我转脸一看,丛生的黄角藤上布满了半寸长的硬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和哈特爬到西里和伯里跟前时,巴特指挥他们正准备开挖。看到我们上来,打招呼后知道我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巴特和哈特交换了一下意见,立即开始挖掘。 我们所有的人站在一边,西里在指定的范围内,手持黑物质枪开始作业。这个枪我太熟悉了,在基地导引塔开启石门时我曾亲自持枪作业。它不但可以用于切割东西,还可以发射黑物质波扫除障碍物。西里缓慢的打开机关,山坡上的沙土开始蠕动,继而开始飞扬,不过一刻工夫,山坡撅出两米左右的圆坑,露出一块青色的石板。 哈特命令西里停止作业,我们围上去看时不规则的方形石板,露在外面。这时哈特让我指认判断,我仔细看了一下,石板周围干燥,说明当时人们移葬时很认真,考虑到了防水问题。也许当时山坡立有标记,可能多年了风雨冲刷,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我跳下坑站在石板上,敲了一下,发出鼓一样的声音,我遂向哈特点了点头,表示确认这就是当年移葬的墓xue。 哈特和巴特在坑外用手比画了一下,西里和伯里,一同跳了下来。西里对我说:“哈?李,来,我们一起把石板掀起。” 我手触石板,感觉有两指厚,虽然石板大小有一人见方,但并不会十分沉重。我们三个一起用劲,石板轻轻的被翻了起来。 巴特用手电一照,方形的坑内,沙子上面平躺着一具木乃伊,和我们看到的伯拉几乎一模一样,没有发生任何的毁损。 “这就是伯沙!”巴特说完,在场的四个外星人立即跪地:“哈衣巴沙,哈衣巴沙!”叫哭起来。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礼节,再说咱是地球人,虽然知道这也许是表示痛苦和怀念的意思,但也不便盲目跟着学。我沿着坑坡走到上面,夜色依然朦胧,山坡下的玉米地里,两只飞碟停在那里,视窗外透出微弱的绿光。 两三分钟后,外星人停止了哭叫,巴特对西里和伯里说:“认真包裹,移尸下山。” 他们两个立即拿出随身携带的金色布料,将伯沙包裹好,看起来又象一段金色的木头。这回移葬伯沙,外星人多,用不着我来cha手。 要准备下山了,巴特把手电递给我,他们四个人抬着伯沙,我在前面打手电照路。 其实我背过伯拉,很轻,一个人就可背下山去。这一点,外星人和我们地球人是一样的。多人抬尸并非因为抬不动,而是表示敬重的意思,纯粹就是一种礼节形式。 我在前面照明探路,他们在后面有节奏的缓缓移动脚步,跟我向山下走来。好在我领着他们绕道迂回,没有遇到什么障碍,约有两刻工夫,就来到了飞碟前。 负责操纵飞碟的瓦拉和伯亚,早已在飞碟前等候迎接,看到我们过来,首先是跪地哭叫,然后一起搀扶把伯沙放在地上。 巴特和哈特开始商量如何起运,最后的意见是,让伯沙乘坐小飞碟。这时我松了一口气,我们不再守着死人了,杨丽也不会因此再受到惊吓。 说完,西里他们抬着伯沙穿过玉米地,上了小飞碟。我看没有什么事了,回头上了太空飞碟。 杨丽看我满手血污,走上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不侧,吓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我把发生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杨丽摇着头说:“危险随时都会发生,应该极其小心。” 我坐下告诉杨丽:“伯沙已经抬上小飞碟了,和我们看到的伯拉一样,包裹起来,就象一段木头。” 杨丽听到后笑着说:“这回你终于没有逞能。” “上次不是因为人手少吗!你还时不时想起来嘲笑我。” 我说完杨丽也笑了:“不是嘲笑,做任何事情都要量力而行。” 我们说着话,哈特他们回来了。我一看没有西里,便问:“哈特先生,西里随巴特他们飞行吗?” “不,西里在做善后工作。”我听了哈特的话一时糊涂,转眼看杨丽,她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哈特看我们一时没有明白,接着说:“他们在封闭玉米的的墓xue,尽可能恢复原状,省的地球人看到后有什么想法。” 哈特的话提醒了我,外星人真是好人,他们不轻易危害我们地球人。三五分钟过后,西里回来了,他说明情况后,哈特说:“很好,我们跟随巴特他们,准备起飞!” 西里坐下后,飞碟刹时灯光闪亮,进入待飞状态。 静侯中,话筒里传来了巴特的声音:“我们已经准备完毕,现在马上起飞,你们怎样,请回答。” “可以起飞。为了安全,我们升入五千米高空飞行,回答完毕。”哈特说完摘下耳机,静静等待起飞。 今晚的任务完成的很好,我们很快就要返回基地,大家都显的轻松和兴奋。 起飞的时刻来到了,飞碟的屏幕上,看到停在玉米地的小飞碟,一跃而起离开了地面。我们的飞碟随后也腾空而起紧随其后。 “瓦拉注意,我们的飞碟与他们相距五百米飞行。”飞碟升空后,哈特发出第一条指令。没有多一会,飞行指示仪显示,飞碟已进入五千米高空,所有的崇山峻岭都已甩在了我们的脚下。 杨丽眼盯着飞碟的视窗说:“看窗外的天空,天马上就要亮了。” “是啊,远方的山岭已经显出了轮廓,不等这里的人早晨起来,我们就可以回到基地。”我和杨丽轻松谈论着,哈特也站起来在飞碟内散步。 负责飞行监视仪的西里,突然报告:“哈特指令长,巴特的飞碟从监视仪消失了!” 哈特停住脚步马上:命令:“立即呼叫问明情况!” 瓦拉正要呼叫,话筒传来了巴特急促不安的呼叫:“我是巴特,我是巴特,我们的飞碟出现故障,正在向下坠落,情况不明!” 哈特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他向瓦拉喊到:“告诉巴特,加大暗能量传送,保持飞碟形态!” 瓦拉呼叫完毕,传来了巴特绝望的呼叫:“飞碟已失去控制,巴特请求支援,请求支援!”哈特听到巴特的呼叫,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下达命令:“瓦拉和西里注意,我们的飞碟立即下降高度,超速飞行!现在挽救巴特他们的唯一办法就是,准确飞到小飞碟下面。发射反物质波,托负小飞碟飞行!考验你们的时刻到了,立即执行!” 由于飞碟超速下降又超速前进,不断变换飞行姿态,我们在飞碟内几乎要被抛了起来。正当感觉平稳一些时,飞碟又突然旋转起来。 旋转中,突然听的西里喊到:“已经定位完毕。我们正在小飞碟下一百米处,立即发射反物质波!” 瓦拉接到报告,触动按钮。反物质波发出,小飞碟立即悬在距我们一百米上空,停止了下降。 这时西里开始报告状态:“哈特指令长,我们的飞碟现在距地面不足一千米,处在禁飞高度。” 瓦拉报告情况后,哈特命令:“调整反物质波,使小飞碟距我们上空十米悬停! 五十六 空中救援 听到哈特的命令,瓦拉开始调整反物质波,正在悬停状态的小飞碟,开始缓缓下降。这时飞碟内传来了巴特急促的呼叫声:“哈特指令长,哈特指令长!我是巴特,我是巴特!我们的飞碟继续在坠落,请求立即支援!” 哈特拿起话筒大声对巴特喊道:“我是哈特,我们正在实施救援。我们的飞碟正在你们的下方,我们正在发射反物质波托负你们,你们一定要保持好姿态!” “巴特明白!” 随着反物质波的减少,小飞碟平稳的在空中下降。当相距大飞碟十米时,西里突然报告:“距离已达要求,停止反物质波减少!” 瓦拉紧急变换按钮,反物质波维持衡量输出,小飞碟同时停止下降,悬停在空中。 调整完毕后,瓦拉向哈特报告:“飞碟相对位置调整完毕,姿态正常。” 哈特站起来,对瓦拉和西里说:“你们立即调整飞行参数,飞碟继续升到五千米高度飞行。” 说完后,哈特拿起话筒呼叫:“巴特请注意,我们的飞碟要垂直爬升到五千米高空,你们要保持好飞碟姿态。” 哈特说完,传来了巴特的声音:“明白。我们已经准备完毕,飞碟姿态正常,随时可以爬升!” “报告指令长,飞碟参数调整完毕,现在可以爬升!”瓦拉报告后,哈特习惯的向窗外望了一下,用低沉的语气命令:“我们是托负爬升,必须保证垂直,匀速!不得出现任何差错。”瓦拉和西里接到命令,开始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 飞碟的指示灯缓慢闪动着,忽明忽暗。我们已经感觉到,飞碟正在缓慢垂直上升。西里眼睛盯着飞行监视器,一动不动。 屏幕中显示,小飞碟停在我们的上空,就象被固定好一样,随我们的飞碟一起上升。飞碟的视窗外,远处的山峰,正在徐徐的向我们的脚下移动。 山上的树木花草逐渐变的清晰起来,也许再过一个时辰,天就大亮了。危险的时刻过去了,飞碟内的紧张气氛也逐渐缓和下来。 一直惶恐不安的杨丽,也明显放松了,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 “刚才可把我吓坏了,飞碟急速下降,又开始旋转,我们以前可没有遇到过。”杨丽看着我,说完松了一口气。 我笑了笑对杨丽说:“开始我劝你不要来,飞碟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好在我们没有乘坐小飞碟,否则早已魂飞魄散了。” “你不要说轻巧话了,晚上遇到的事件多恐怖啊,我一个人还敢留在那里吗?你不说关心我,还埋怨我!再说谁能料到飞碟会出事?今后在基地,无论如何我不敢一个人了,我的安全你的负责,反正我不离开你!”杨丽说完转过脸低头不语。 我看她有点生气,忙安慰说:“不是那个意思,你理解错了。我以前给你承诺的话是不会改变的。至于基地的情况,可能外星人都是喜欢夜间作业,我们还不清楚,也不适应。不管怎样,将来我一定会把你安全的送回家乡,你放心吧。” 杨丽听了又微笑着说:“这还差不多,不过将来出去,在你家乡生活也好啊!” “你的事业在你家乡,在我们家乡就把事业荒废了。(..info无弹窗广告)” “荒废什么呀,我们就不能把杂志搬到你家乡,我们一起打理,不行呀?我们今后一辈子就搞这个外星人基地研究,这可是个大事业!” “好啊,你这个想法不错,我一定积极响应。” “所以啊,你的先把我保护好,知道吗?”杨丽说完我和她一起笑了起来。 飞碟正在垂直上升,我们没有感到一点异常。负责飞碟姿态的西里,突然紧急报告:“哈特指令长,小飞碟姿态正在发生变化!” 听到报告哈特问道:“具体变化情况?” “小飞碟正向左十五度倾斜,速度正在加快!” 哈特听到报告,马上打开话筒向巴特呼叫:“我是哈特,我是哈特。你们的飞碟正在倾斜,你们要保持好姿态,保持好姿态!” “我是巴特,我是巴特,飞碟的反物质波发生脉动,我们正在调节,正在调节!” 飞碟在继续上升,飞行显示屏幕上,飞碟姿态没有发生好转,依旧在继续偏转。这时西里更加着急的报告:“伯亚调节无效,飞碟偏转加剧!” 哈特遇到紧急情况,总是喜欢在舱内来回走动。我们看到他着急的样子,知道事态又变的严重了,杨丽又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瓦拉这时也向哈特报告:“指令长,如果小飞碟偏斜超过三十度,我们的反物质波将失去托负作用,飞碟会从高空坠落!现在情况紧急!” 哈特停住脚步,又一次命令:“加大反物质波发送,将小飞碟再次托起!同时,我们的飞碟加速上升!” 哈特下达命令后,转而拿起话筒呼叫巴特:“我是哈特,你们调节无效,你们的飞碟马上就要坠落!我们现在采取紧急措施,需要再次把你们托起,否则已经没有救援时间和空间,你们作好准备!” 哈特呼叫的同时,瓦拉已经加大反物质波发送。屏幕中,小飞碟正在以倾斜姿态上升。我们乘坐的飞碟,也明显感到上升速度在加快。 “报告指令长,小飞碟高度距我们已达一百米,是否继续升高?”瓦拉向哈特请示。 哈特立即命令:“停止升高!” 随后哈特又问西里:“我们的飞碟高度现在多少?”西里立即报告:“现在已升到三千米高空。” “继续升高!”哈特不假思索的命令道。 飞碟在继续升高,我们上空的小飞碟仍然处于倾斜状态。哈特这时考虑的问题是需要进一步采取那些措施,才能挽救飞碟不至于坠落。 这是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哈特又开始不停的来回走动。 由于飞碟在加速升高,过了有一刻工夫,瓦拉报告:“哈特指挥长,飞碟已升到五千米高度。”哈特点头挥了一下手,意思是停止爬升保持高度。 可是存在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小飞碟还处在倾斜状态,而且严重程度还在继续发展。负责操纵小飞碟的伯亚,现在比谁都着急。他和伯里急的满头大汗,一直不能确定到底出现了什么故障。晚上第一次飞行时,各项指标正常,现在突然出现故障,如果不是随哈特他们飞行,飞碟坠落地面,后果不堪设想。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控制飞碟继续偏转,否则哈特他们也不能托负飞行。 地行飞碟,已经许多年没有飞行了,这种情况巴特也没有遇到过,他们三个在飞碟内真是一筹莫展。 哈特考虑了一会突然问瓦拉:“小飞碟突然坠落,应该是反重力推进器发生故障。你们检修时不是已经排除了吗?” “也可能是暗能量传导发生问题。比如泄露,阻塞等,也会引起反重力不足,发生坠落。”哈特点点头继续说:“现在小飞碟偏斜,不能向基地飞行,你和西里有什么看法?” 瓦拉看了一下西里,坚决的说:“如果小飞碟倾斜超过三十度,将失去最后救援机会,现在唯一的办法是------,” 瓦拉没有说完,话筒里又传来巴特的呼叫声:“哈特指令长,我是巴特。我们的飞碟倾斜正在加剧,我们已经无能为力,请你们采取特别救援方案!巴特报告完毕。” 哈特接过话筒喊道:“我们正在制定方案,请你们做好一切准备!” 哈特说完示意瓦拉继续讲述方案。瓦拉对着哈特坚决的说:“为了克服飞碟的倾斜,我们只有采取旋转飞行。” 这时西里解释道:“具体操作程序是,将小飞碟下降到距我们的飞碟五米以下,开动旋转反物质波,使小飞碟在我们上空高速旋转,这样我们的飞碟就可以托负它一起向基地前进。” 听了他们两个的意见,哈特立即呼叫巴特:“特别方案开始执行,请你们停止一切操作!” 五十七伯亚被解除职务 五十七 伯亚被解除职务 紧急中,瓦拉和西里的建议,无疑是最好的救援方案。哈特听了立刻明白,拿起话筒立即向巴特下达命令:“特别方案开始执行,你们立即停止操作,原地待命!” 哈特的命令简短,没有时间说明特别方案的内容。巴特接到命令,即刻指示伯亚和伯里立即关闭飞碟,原地待命。 哈特向巴特下达命令后,面向站着的瓦拉和西里发出指令:“立即下降小飞碟高度,距我们五米时发射反物质旋转波。马上开始执行!” 瓦拉和西里的任务非同寻常,由于小飞碟处在偏斜状态,而且仍在继续倾斜。下降中,如果控制的不好,飞碟就会突然坠落。瓦拉和西里没有时间详细考虑,他们简单交换了一下意见,便分头开始操作。西里轻轻调节反物质波能量,小飞碟开始缓慢下降。瓦拉忙着准备反物质旋转波的发送,这个工作一点马虎不的,反物质旋转波必须保证,在小飞碟接近五米时,准确发送。而且能量的输出要随飞碟的旋转,逐步增加。稍有不慎,特别方案就会失败。瓦拉的眼睛紧盯着飞行屏幕中小飞碟的位置,不断计算测量其高度。 我们的心都绷的紧紧的,眼看着小飞碟倾斜着缓缓下降。 这时的西里也许比谁都紧张,小飞碟的下降是由他来操控的,必须保持匀速,如果发生速度突变,飞碟就会立即反转坠落。 其实压力最大的还是哈特,他负有管理太行山基地的使命,如果救援巴特失败,不但损失小飞碟,巴特他们三个人的性命也不能保证。 他们可是天体大爆炸后幸存下来的外星人,保护他们的生命,具有重要意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眼看着小飞碟在与我们的飞碟靠近,忽然西里高喊:“立即发射旋转波!” 瓦拉在西里喊叫的同时,准确的触动按钮,反物质旋转波就象一股看不见的旋转气流,将小飞碟托住旋转起来。 随着速度的增加,飞碟好象一个盘子,平稳旋转在距我们飞碟五米的上空。刚才的过程,就象我们人类的空间站对接,我和杨丽都捏了一把汗。 这时的瓦拉和西里的脸上都显得很平静,没有一点慌乱。哈特指令长首先露出了笑容,我们其他人也一下子都变的轻松了。 杨丽看着高速旋转的飞碟,不由自主的说道:“哎呀,巴特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感觉,如果是我们只怕早已呕吐不止了。” “人家外星人又经过特别训练,好象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哈特听到我们的议论,笑了笑没有吭声。 拯救飞碟的特别方案,基本进展顺利,东方的天边已经开始明亮起来。 瓦拉检查后,确认一切飞行参数正常,遂向哈特请示:“指令长,现在飞碟一切正常,我们是否开始飞行?” 哈特在坐椅上盯着空中的飞碟,听到瓦拉的请示后发出指令:“飞碟保持高度,恒速飞行!” 飞碟又开始飞行了,我们几乎感觉不到行走,只是偶尔看到飞碟视窗外,天上已经渐白的星星,从我们的视线中缓缓移过。 感觉没有什么危险了,我站起来向外观察,飞碟下的山岭河流,已经显出了轮廓。夜幕掩映的树木,渐渐又恢复了绿色,我们也又象一只雄鹰在林海茫茫的上空翱翔。 飞行了不到半个时辰,瓦拉又报告:“指令长,我们已经飞临基地中心上空,是否开始下降?” “对准基地登陆平台,匀速下降!” 哈特转而又对西里说:“注意观察飞碟旋转姿态,发现问题立即报告!” 飞碟正在垂直下降,如果有人此时在远处观察,定会发现一个奇观,两个飞碟一大一小上下飞行,同时在上面的小飞碟还在高速旋转。 “杨丽,如果我们在外边看到现在的状况,一定要用相机把飞行的状态拍下来,你考察了解了许多飞碟的秘密,没有人拍到这样的情况吧?” “没有看到。许多飞碟的照片都十分模糊,但有一个共同点,飞碟都是在夜间飞行,这也证明了哈特说的为什么总在夜间飞行的原因。” “我们现在的飞行状态如果拍下来,可要愁坏我们的科学家,他们恐怕绞尽脑汁也想不通飞碟为什么要这样飞行。” “嗯,你以后就是真正的飞碟专家。” “你可不要吹捧我了,我们只不过是有亲身经历而已。” “这种经历也是有代价的,当一个飞碟爱好者可不容易。” “报告指令长,飞碟已经降落至五百米高度,是否直接登陆?”不知不觉中,飞碟已经到洞口了,瓦拉突然报告。 我们从视窗看时,登陆平台就在我们不远的前面,已经看的很清楚了。如果在正常情况下,飞碟可以缓慢直接登陆。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同,还托负一个小飞碟在上面,正在高速旋转。 哈特盯着视窗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屏幕,然后对着西里说:“准确测试高度!” 西里对着洞口开动仪器,精确测量后,报告:“高度适宜,可以登陆。” 听到西里的报告,哈特对瓦拉说:“平稳登陆,不能出任何差错!” 经验丰富的瓦拉,技术是高超的,他接到登陆的命令,沉着冷静。我们乘坐的飞碟,非常平稳的缓慢向登陆平台靠近。 雄伟高大的山崖,在我们的视线中越来越近,熟悉的山崖平台逐步清晰的展现在我们眼前。 过了只有几分钟时间,飞碟到了洞口边缘,我们都屏气注视着。瓦拉轻触按钮,飞碟一跃平稳的降落在基地中心的平台上。 这时哈特发出指令:“减小反物质旋转波输送,让巴特他们降落在我们的飞碟上。” 瓦拉和西里按照设定程序,开始操作。屏幕中小飞碟逐步停止旋转,最后缓缓的停在了我们的飞碟上。哈特和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瓦拉关闭飞碟后,我们所有人依次走下飞碟旋梯。我们在平台上看着,巴特他们也先后走下来。 在高速旋转的飞碟内,巴特他们好象没有什么影响,三个人精神依然很好。哈特对下来的巴特说:“今天的事件我们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是不可思议的。” “是的,我也发现一些问题,包括伯拉和伯沙的安放问题,我们开会讨论一下。” 哈特点点头说:“好吧,现在马上进行。” 哈特和巴特挥手招呼我们,一起向中央大厅走去。 在走廊里。杨丽对我说:“外星人办事简单利索,不象我们地球人,遇到这些事总是先吃饭休息,然后才开会讨论。” “如果我们也和外星人一样,那我们也成了高智慧动物了。” 走到中央大厅,哈特他们六个外星人依次而坐。我和杨丽正说他们要开会,我们先离开时,巴特先开口讲话:“这次飞行事故,由事先检修不当造成,虽经多次检测,根本隐患并为排除,此次事故责任有伯亚承担!” 巴特说完,哈特站了起来,他习惯的看了大家一下,用低沉的声音说:“伯亚在地球基地工作历经多年,我们的外星技术已经飞跃发展,这次飞行过程说明,博亚已经不适合继续负责基地技术工作。我宣布:以后太行山基地技术工作,由瓦拉全面负责,今天开始执行!”哈特说完示意大家可以离开,他和巴特开始讨论木乃伊的安放问题。 我站起来开玩笑对杨丽说:“我们两个人刚才,等于列席了一次外星人召开的基地常务会议。”杨丽听了笑着说:“人家开会就是简单。”我两说着向住地走去。 刚出大厅门,看见一基地外星人手里拿着一张纸,从走廊里跑过来。到了跟前杨丽突然说:“哎,这不是领我们考察的伯司吗?” 我也认出来了,伯司向我们点了一下头,径直跑进大厅,喊到:“报告指令长,星球总部来电!” 五十八 准备转运木乃伊 我们刚走出中央大厅,忽然看到伯司手拿一张纸,急急忙忙来找哈特。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的哈特正在和巴特商量木乃伊问题。 在基地导引塔时,我们意外发现了外星人伯拉,已经变成了木乃伊,哈特他们看到后十分悲痛。当即哈特决定把伯拉向太行山基地转移,因此费了不少周折。 哈特听到伯司的报告,停止讨论,转过身来。伯司走向前把报告递给了哈特。哈特接过报告仔细看时,上面写到:“哈特指令长,总部收到你的来电,知道太行山基地的现状,除按计划执行外,你们要考虑基地人员和设施的转移安置问题。现在比较紧急的任务是,尽快把伯司和伯沙向二号基地即西部基地转移,以完成天体大爆炸对地球的影响,以及对地球造成的危害的研究。”哈特看完后把报告交给了巴特。 巴特看了一会,然后对哈特说:“伯司和伯沙,我们要首先立即进行抗菌处理,随后才能进行转移。” 哈特点点头说:“对。此项工作要立即进行。” 他停了一下好象又想起什么问题,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又站到巴特面前说:“首先命令瓦拉带人检修小飞碟,然后将小飞碟使向基地平台。另外指示伯亚进行对伯司和伯沙进行抗菌和裹包装殓。” 巴特马上说:“好吧,我们立即行动。” 哈特他们商量完,天已经大亮了,东方的太阳已经射入洞内。整个晚上可以说是惊心动魄,我感觉很疲劳,回到房间我就睡着了。 由于已经是白天了,杨丽也不害怕,她开始书写日志。不管多忙,遇到什么险情,她都坚持不断,这已经是她职业养成的习惯,从不间断。 时间过的真快,我醒来时已经午时了,不知杨丽什么时候休息的,到现在她仍然在熟睡中。 我起来洗了一把脸,坐在椅子上开始记录昨晚发生的事件。也许是因为着了水的缘故,这时感觉双手疼了起来,我仔细一看,手掌被划破的口子,有些发炎了,一些地方正在向外渗血。我们没有带急救药品,本来这些小伤口也没有什么,可是手掌现在这样不处理,什么也不能做了。我想了一下没有办法,只能找哈特他们去。我立刻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间把门关上。 走廊里不断有人来往,他们行色匆匆感觉好象都很着急。走到指挥大厅门口时,遇到了伯司,我便站住问:“你看到哈特了吗?” 伯司看我伸着双手,便反问:“你的手怎么了?” 我把昨晚发生的事给他简单说了一下,他点点头说:“以后可要小心,快处理一下吧。哈特刚才从中央大厅出来,找瓦拉去了。” 我告别了伯司直接向星星相映走去。到了房间,西里说哈特刚才和瓦拉一起到指挥长室去了,我也正要去呢,我们一起走吧。我和西里又找到指挥长室。 哈特他们象是要开会,巴特他们也在房间,六个人都坐在沙发上。我看哈特正在说话,没有打搅他,便坐在靠门的椅子上。 哈特说着话看到我,点了一下头继续说:“总部来电,命令我们立刻转运伯司和伯沙两具木乃伊。我们白天做好一切准备,行动计划夜间执行!现在请巴特指挥长宣布行动方案。”哈特说完看了一下巴特,又看了一下其他人,不再说话。 巴特站起来看着在场的人说:“为了完成总部下达的任务,我和哈特研究决定:瓦拉负责带领相关人员,迅速检修小飞碟,准备夜飞;伯亚带领相关人员处理并装裹木乃伊。伯里和西里配合,两项任务在太阳落山前必须完成!” 巴特宣布完,在场的几个人同时站起来回答:“坚决完成任务!” 人们正要离开时,哈特站起来说:“瓦拉要特别注意,小飞碟检修要改变思路,必须废除伯亚过时的检修方案,这里存在匹配相斥问题。”伯亚听了低头不语。 瓦拉对哈特说:“我要与伯亚商量,暗能量传导器恐怕存在不匹配问题。”哈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人们开始陆续走出房间。 我看哈特不忙了,便走过去说:“哈特先生,我的双手有问题了。”说着我把手伸给哈特看。 哈特看了后好象感觉很吃惊,他仔细端详了一会说:“你感觉疼吗?” “有点疼,关键是流血不止。这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用我们地球人的话来说:需要止血消炎。” 这时巴特看了一下说:“用微量反物质波处理一下就好,你跟我来吧。” 我随巴特向门外走去。这是我第一次与巴特接触,他原来可一直是基地指挥长。看上去他个子比哈特略微高些,走路可是差别大。哈特走路喜欢大甩手,他只是下垂双臂几乎不动。由于不太熟悉,所以在走廊里说话也少。 我随巴特拐一个弯后,走到一个门前。他推门我们进去,有一个外星人好象正在测试什么仪器。看到我们进来,停下手刚要说话,巴特指着我先说道:“他的手受伤了,你给他处理一下。” 我伸开双手,这个外星人拿来一个陀螺样的东西,在我手上照射了两三秒钟,说:“好了,一个时辰不要着水。” 嘿,真是神奇,和哈特给我喷的东西不同,可是效果一样,眼看血不流了,疼痛感也立马消失了。外星人真是有好东西,我向巴特笑了笑表示感谢。 巴特惦记着木乃伊的防护装裹问题,我的手正好也不能写日志,杨丽又在睡觉,因而便随着巴特向基地登陆平台走去。 走到中央大厅,看到几个外星人用担架抬着一具木乃伊走来。巴特叫住伯亚问:“这是谁?” 伯亚回答:“这是伯拉,伯沙已经运到裹殓室了。” “好,我们一起走吧。”巴特说完示意大家继续走。 我们拐过中央大厅的侧门,来到一个小巷道。这里好象都是研究室,走廊光线柔和,不断有基地外星人,匆忙来往,巴特见了也不断点头或招手示意。 过了大厅第七个屋,就是裹殓室,伯沙已经被打开包裹放在桌子上。人们抬伯拉进屋后,将其放在另一张桌子上,伯亚指示打开包裹。 这个金色包裹我太熟悉了,在导引塔时,我亲眼看着瓦拉和西里把伯拉包裹起来。我又亲自帮着运送伯拉,其中也有不愉快的时刻。我曾经两次在搬运伯拉时摔倒,伯拉也受到了一些损毁。 现在把伯拉的包裹打开了,果然木乃伊上有几处浅坑和裂纹,巴特和伯亚看了好象有点吃惊,互相看着不说话。 我赶忙解释说:“这是我和哈特,在导引塔的山岭上搬运时摔倒造成的,当时我们差一点都滚下坡去。” 巴特听了我的话,对伯亚说:“处理一下,不要造成粉碎性开裂。否则将来就不能做切片研究了。” 伯亚点头说:“好吧。”他随后又问:“反物质波消毒采用几级?” 巴特不加思索的说:“按三等二级执行!” 伯亚接到巴特指令,指挥现场人员开始行动。 室内的墙边,已经放了两个长形的金色盒子,这是消毒完毕后,装殓两具木乃伊用的,看起来很精致。准备完毕,消毒开始,我们所有人员退出房间。 “好了,一个时辰后装殓起运!”在走廊里,巴特对伯亚吩咐。 伯亚点头后带领几个人到隔壁房间休息去了。我正考虑是否回思云斋继续写日志时,走廊里跑来了一个外星人,惶惶张张的说:“巴特指挥长,小飞碟发现问题,哈特命令你立即过去!” 巴特听了立刻‘啊!’的一声瞪直了双眼。 五十九 小飞碟停止飞行 巴特听到跑来的外星人说,小飞碟发现重大问题,而且哈特命令他立刻过去。巴特立时就瞪大了双眼,原地呆站一分钟,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经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了,哈特来基地以来,多次与他商谈工作,一向温和谦逊,遇到什么问题,总是与他主动商量。即便有明显不当的地方,也是征询他的意见,一同寻求解决办法。现在听来人说,哈特命令他过去,着实感到有些诧异,他甚至怀疑来人错传命令。 回过神来后,巴特问来人:“哈特在哪里?刚才是说他请我过去吗?” 传话的外星人说:“哈特在飞碟登陆平台,他好象很生气,说不应该出这样的错误,让你立即过去!” 巴特终于听明白了,连忙说:“好吧,我们马上走!”说罢跟着外星人一溜小跑去了。 我走到中央大厅时忽然想起杨丽来,不知道她睡醒了没有。如果她发现我不在也许会着急的,昨晚的事已经把她吓坏了,我答应不离开她的。不如先回去看杨丽,如果她醒了可以一同来观察他们检查飞碟,进一步了解飞碟内部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从大厅的右侧门走去,这是通向我们房间的走廊,刚看到时不止一次赞美其华丽,即便现在看了仍然觉得辉煌异常。 这些艺术将来都可以供我们参考使用,不过没有高能量器具,实是无法雕刻完成的。引入使用外星人的高能量,是我们地球人首要的任务。 正当我幻想未来地球人的发展时,对面看到了伯司走来。外星人走路看起来都是行色匆匆,好象都有急需处理的工作。 我们相遇问道:“伯司先生,你没有随他们检修飞碟吗?” “没有,供水系统发现问题了,你的手被感染,说明水里滋生细菌了,可能反物质消毒器发生了问题,我正组织人抢修呢。” 他停了一下接着说:“阿,对了,你的朋友哈?杨正找你呢!” “是吗?我知道了。” 我和伯司话别,分别向不同方向走去。 杨丽果然醒了,她到处找我一定很着急。我快步走到依峰阁敲门,杨丽听到我的声音把门打开。 “你到哪里去了,我一直以为你在睡觉呢。”一进屋,杨丽就问我。 我坐下后,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杨丽忙看我双手。 “已经没有问题了,刚才巴特领我去做了个理疗。”我看着手说。 “什么理疗?这里还有什么理疗啊,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杨丽颇感好奇的笑着反问我。 “怎么会呢。人家是真正的高科技,你没有看到,一个小屋仪器很少,巴特领我进去,也不用排队,也不用请什么专家,更不用走后门送礼行贿。巴特指着我说,他的手有问题,你给他处理一下。开始我以为要打针开刀,还有点紧张。后来那个外星人拿了个陀螺样的东西在我手上照了两秒钟,说好了。我的手立马不疼了,也不流血了,你说神奇不神奇?我随后问巴特这是什么仪器,巴特说这是微型反物质波治疗仪。这不就是咱们地球人的理疗仪吗?” “看你说的活灵活现的,有时间我的去看看。”杨丽紧张的神情没有了,脸上露出了微笑。 “杨丽,我看治疗室里,象陀螺样的东西有三个,走时我想法偷一个装兜里,回去我就开一个诊所,专门给人消炎治外伤。” “你呀,又开始了,偷什么呀,偷。将来我们离开时向哈特要一个不就行了,一个文明人,亏你说出这个歪斜着数。” “好好好,我们当文明人,不偷了,不管什么好东西我们都向哈特要。” “你也是说说罢了,这个也偷,那个也偷,我看你没有长那个偷人的手。”杨丽说完我们都笑了。 稍休片刻,我对杨丽说:“刚才我回来时碰到了伯司,说我们用的水有细菌,因为用来杀菌的反物质波消毒器坏了,才导致我的手发炎,他们正在检修,你的日志写完了吗?我们是否去调查一下?” 杨丽看着我说:“是应该调查,这是我们的考察任务要求的。不过哈特不是说要转运木乃伊吗?小飞碟和木乃伊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不说我倒忘了告诉你了,你睡觉时我随巴特去裹殓室去了。伯亚他们正在对木乃伊消毒准备装裹入殓,差一点惹出事来。 杨丽吃惊的说:“惹什么事?” “你忘了?在导引塔时搬运伯拉,我两次摔倒碰坏了木乃伊。他们在裹殓室打开金布一看,满身都是裂纹,顿时吃惊不已。巴特说伯拉被人损毁不能做切片研究了,要追查责任!你猜我怎的?我听了巴特的话浑身冒汗,一追查首先是我的责任,轻者给我个警告处分,中着来个驱逐基地,重着砍我的头也说不定,这些外星人发起怒来,可不是好惹的。” “那你后来怎么办了?我情急之下一想,不把哈特这个老爷爷搬出来可镇不住这个局面了。我马上走上前说,这个是哈特和我在导引塔的山岭上搬运时,摔倒碰的,当时我们两个差一点滚下山崖。嘿,一说这个真灵验,巴特看了我一下不再说什么,指使伯亚想法处理,不能破裂。” 杨丽听我说完大笑着说:“你这恐怕演绎的成分多,有那么严重吗?” “哎呀,你还不信,你没有看到当时巴特的表情,眼睛瞪的我都有点害怕,最后不是把哈特老人家搬出来,可镇不住。” 杨丽笑着摇摇头:“你夸张了!哎对了,你没有看到检修小飞碟吧?” “没有,我正要随巴特去呢,我想你可能睡醒了,就赶快回来叫你了。” “那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们赶快去吧,正好考察小飞碟。” 杨丽说完,我们一起走出来。在走廊里,我对杨丽说:“小飞碟可能遇到了比较大的问题,哈特生气了,派人叫巴特赶快过去,说话很不好听。”顿时我们的说笑停止下来,不知道遇到什么问题,哈特会生气。 过了中央大厅,我们很快就看到登陆平台停放的飞碟,小飞碟仍然停在大飞碟上,周围的人上来下去正在忙碌。 我们过去,平台上已经摆了许多零件,哈特和巴特正在讨论什么问题。我们没有打扰他们,直接走到西里旁边,我指着象车轮一样的东西说:“这个是什么机器?” 西里说:“这就是反重力推进器。” 杨丽说:“哎呀,一点看不出来,这么小啊。” 我看周围没有瓦拉,一问西里才知道,正在飞碟内作业呢。飞碟正在检修,何不上去看看?小飞碟在大飞碟上,我劝阻了杨丽,自己爬上去观察。 瓦拉和我已经很熟悉了,他看我上来,点头后继续忙碌。几个外星人,他们一边查对,一边记录,好象在核对什么型号。飞碟的底部已经拆开了,两个外星人正在清洗内部零件。我随手拍了几张内部检修的照片,看他们正在忙,也不好打搅他们,且内部空间又狭小,只好又下到平台。 杨丽看我下来,忙问:“里面情况怎样?” “都拆开了,我拍了一些照片。内部情况需要访问瓦拉和哈特。” 看来小飞碟问题很严重,我看哈特他们不说话了,哈特在仔细观察反重力推进器。我便走了过去:“哈特先生,问题很大吗?” 哈特说:“初步检查确定,这个飞碟不适于我们带来的暗物质,传送系统容易阻塞,发生脉动。” 我打算再问话时,瓦拉他们下来了,他对哈特说:“指令长,我们做了全面精确检测确认,小飞碟的暗能量传送系统需要更换,否则故障不能根本排除。” 哈特示意巴特过来,一起讨论。巴特过来后,西里和另外两个外星人也随之过来。几个人把哈特围在中间,开始讨论研究。我和杨丽自然退到一边。 “他们总是这么简单,开会研究也不到办公室。” 我接着杨丽的话说:“已经不能用我们地球人的思维,看他们的行为了。” 研究问题的一堆外星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会,最后听到哈特大声说:“暗能量系统必须更换,我决定:小飞碟现在停止飞行!” 六十 隆重装殓木乃伊 出故障的小飞碟,在寻找已经逝去多年的外星人伯沙的夜飞中,历经千难万险。(..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没有太空飞碟一同前往,恐怕早就坠落山涧或石岗了。飞行前检修任务是由伯亚负责的,他一直是基地的技术负责人。可是从地球人来说,他也已经是属于古老的外星人了。外星的技术发展对他来说,也已经很陌生了,因此哈特毫不客气解除了他的基地技术负责人的职务。因而,这次检修,哈特指派新任命的技术负责人瓦拉负责进行。 瓦拉带领西里和几个外星人,全面对小飞碟的动力系统进行了认真仔细的排查和确认。最后得出结果:暗能量系统传导有问题,必须更换。 哈特获知飞碟最后故障原因,当着巴特和瓦拉及所有检修飞碟的外星人的面,果断宣布小飞碟停止飞行。按照星球总部的命令,转运木乃伊的任务,哈特本来打算指派小飞碟去执行的。这种飞碟是专门为在地球上执行任务设计的,体形较小。不但容易隐蔽目标,而且飞行更加灵活,可以随时随地起降。现在看来转运木乃伊的任务,只能由体形比较大的太空飞碟来完成了。 小飞碟以后的飞行,也只能指望从西部基地带来更换部件后,才能进行。哈特宣布完小飞碟停止飞行的命令后,瓦拉和西里首先如释重负。因为时间已过午时,剩下检修的时间不多了,要实现夜飞已经很困难。 巴特听到取消飞行的命令,也对哈特说:”这样安全就有保证了,远距离夜飞,如果出现暗能量脉动,飞碟会失去控制,在飞行空域大幅度跳跃,十分危险。” 巴特说完后,哈特对瓦拉和西里说:”你们要制定下一步完整的检修改造计划,立即提供所有需要更换的飞碟部件型号和规格。待转运木乃伊任务完成后,要保证小飞碟处于良好待飞状态!”瓦拉和西里听到指示一点不敢怠慢,扭头带领两个外星人忙碌去了。 哈特说完后转脸注视洞外的山脉,天已过午时了,太阳从西面照在了远处山峰的树林,正处在炎热的季节,树叶看起来已经不是十分翠绿。过了一会,哈特转过身来找巴特。 在反重力推进器前,巴特正和瓦拉讨论推进器的能量传导问题,他们在争论到底是哪个部位阻挡了暗能量的传导,哪个部位使传送中的暗能量产生脉动,好象看法上有些差异。 瓦拉认为巴特毕竟在基地工作多年,使用小飞碟无数次,对小飞碟的性能十分熟悉,他的看法不能轻易否决;巴特则认为,瓦拉是刚从外星总部派来的,对现代外星技术了如指掌,自己提供的意见仅供参考。两个人说话,你一言我一语,态度诚恳而平和,可说是学术交流的楷模。 哈特走到他们跟前,两个人依然一会指指推进器,一会又用手比画,满口外星人语言,一句也听不懂。 大概是他们看到哈特过来了,也许是因为讨论取得了一直意见,不知到底什么原因,总之,他们突然停止了讨论,一起转脸看着哈特。 哈特不看他两个,眼睛盯着地上的反重力推进器,忽然蹲下去用手拍了拍,又用双手搬了一下,站起来看他两个,巴特和瓦拉对视一下,互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和杨丽在旁边站着,看了觉得十分奇怪,不知道他们在表达什么,又说明了什么,一时杨丽偷偷笑了起来。 “你看他们刚才的动作,一句话也没有说,还点头,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真滑稽。”我对杨丽说:“我也纳闷,哈特手拍反重力推进器,他们点什么头啊,不可理解。” 我刚说完,杨丽收住笑容说:“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按我们地球人的习惯,领导做一个动作,下属不管理解不理解,必须要点一下头,表示尊敬的意思?比如领导经常讲话说:是不是啊?下属赶紧说:是!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你如果不答应,领导就不高兴了。” “哎呀,杨丽啊。你的想象太丰富了,刚才他们的动作,我看就是这个意思。也许我们地球人的许多不良习惯,都是跟外星人学的。” “我们说远了,都是猜测,人家外星人可没有我们地球人那么多恶习。”杨丽说着又笑了。 巴特和瓦拉互相点头后,哈特对巴特说:“今天的任务很重,不知道伯亚他们------,” 哈特正说着话,我们看到伯里气喘吁吁从中央大厅方向跑来,立足未稳便大声报告:“巴特指挥长,两具木乃伊消毒完毕,请求指示!” 哈特停住说话,几个人一起看着伯里。巴特说:“你们原地待命,等候指示!” 巴特说完后,随哈特走向一边。 “这个伯里也是的,人家领导讲话,过来就打断,多不礼貌,要是我们地球人,领导非发怒不可!” 我对杨丽说:“别看不惯了,人家外星人就是这个习惯,我看到好几次了。” 哈特他们走到一边,继续说:“如果伯拉和伯沙消毒完毕,要指示伯亚尽快装殓,转移至飞碟内。考虑到他们都是第一代登陆地球的外星人,具有划时代的星球意义,我们要举行一个仪式以示敬仰。” “好吧,我立即安排马上进行!”巴特说完随伯里快步离去。 哈特随后对瓦拉说:“一会对伯拉和伯沙举行一个装殓转移仪式,所有人一起去,你们停一会工作。”瓦拉接到指示,带领几个现场维修人员,陆续离去。 听哈特说话的意思,好象与我们也有点关系,我便主动找到哈特说:“我们是否也参与?”哈特和蔼的说:“你们已经是我们的朋友,也一起参加吧。” “可是我们不懂你们的规矩,不知道如何表达意思。按我们地球人的习惯,都是女人们在前边大声号啕,男人们在后边跟着低头表示悲痛。现在我们这里女人少,杨丽一个人在前边号啕,我看她说话的力气,声音也不会有多大,这如何是好?”杨丽听了我的话,未等哈特开口,一个劲用手杵我后背,显然是对我说让她在前边带头嚎啕不满。 哈特听了我的话,笑了笑说:“不用,你们紧随其后就行了。”哈特看基地人员陆续都去了,便对我们说:“我们也过去吧,人员快到齐了。” 果然哈特刚说完,一个外星人就跑来报告:“哈特指令长,基地人员全部到齐,等待你的指示!”哈特听到报告,我们随他大步向装殓室走去。 装殓室的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人。我们过去后,巴特立即与哈特商量殓运仪式。在装殓室门外边的走廊里,已经先后摆放两副担架,二十个地球古人排成两路纵队;九个外星人在装殓室,分两边对着木乃伊相向而跪。 三五分钟后,巴特进屋也跪在一边,这时哈特站在装殓室门口,大声宣布:“装殓伯拉、伯沙兄弟仪式现在开始!”哈特说完扑通跪在地上。 这时屋子里立即响起‘哈衣拉沙,哈衣拉沙!’的哀叫声。同时室内外的灯光也由白色缓慢变为淡绿色;走廊里的地球古人,个个双手捂肚紧闭双眼,站着同时高喊:哈衣沙拉!哈衣沙拉! 哀叫三分钟后,跪着的外星人站起来四个,开始装殓木乃伊。他们双双把两具木乃伊装入地上摆放的棺木,就是两个金色长盒子,然后外面裹一层绿布。 哈特看装殓完毕,站起来高喊:“哀号毕。”所有人嘎然停止了哀叫,室内外刹时一片寂静。 哈特退到走廊,巴特这时也站到地球古人队伍前面。 哈特看一切准备停当,宣布:“转运仪式开始!” 四个外星人抬一具棺木,依次从装殓室走出来。这时在走廊里早已四个人一组准备好了担架。 把棺木放到担架后,所有人排列好了阵势,仔细一看好不气派:前面,巴特手拿阴阳弯勾剑,后卫,哈特腰背天地雁翎刀;中间,十个古人戴毡帽,十个古人梳发髻;再后看,八个外星人抬棺杖,前棺后棺浪推浪。观左边,地球古人披黑袍,腰系翠绿短丝绦;望右边,瓦拉伯亚齐光头,身着连体太空稠。走廊巷道人拥挤,浩浩荡荡声如潮。 我和杨丽可没有见过这个阵势,大队人马在哈特的号令下,甩手挺胸出发了。边走边有节奏的高喊:“哈――衣――沙――拉!哈――衣――沙――拉!”我们走在最后,低着头不说话。 队伍到了中央大厅,嘿,外星人抬着担架开始前后摆动起来了。个个闭着眼,大甩手,象扭秧歌一样。走在前面的地球古人,脚蹬麻底云头鞋,手拿弯弓射月箭,也个个做着古怪的姿势。 我看巴特和哈特,两个前走后退扭动步伐更大。一个挥舞弯勾剑,一个高举雁羚刀。 这是什么表达方式啊,看的我是目瞪口呆。回头看杨丽,哎呀,这个杨丽忍不住正掩面笑呢。 六十一 考验瓦拉的时刻 移送木乃伊的队伍,在中央大厅舞动了一会,巴特领着突然向侧门走去。我正琢磨队伍应该走东门才能到到达基地的登陆平台,这是往哪里走呢?这时看到巴特领着队伍又从左侧折了回来,开始在中央大厅转圈。 我明白了,这是仪式的一部分,和我们地球人给故去的亲人过三周年有点类似,只不过外星人没有什么祭品罢了。所有在场的人依然边走边手舞足蹈,外星人还摇头晃脑。我和杨丽默默跟在队伍后面。 这样大约转了有三四圈,队伍开始走出大厅东门,这是通向基地登陆平台的宽阔走廊。走廊里,队伍开始变的整齐了,巴特和哈特也都各自把弯勾剑和雁翎刀收了起来。 一百多米的走廊,三五分钟就到了,巴特伸手打开飞碟舱门。地球古人分别站在飞碟两边,个个手拿弓箭。外星人抬着木乃伊放在飞碟旁边。 哈特大步走到巴特面前说:“仪式到此结束吧,把伯拉和伯沙安放碟舱待运。” 巴特点头说:“好吧。” 哈特随后大声宣布:“装殓仪式到此结束!” 哈特说完,首先那些地球古人,手拿弓箭,陆续走了。外星人开始忙着搬运木乃伊。由于现在每个木乃伊都有一个小棺木,比以前大了,其实适合肩扛。可是外星人矮小扛不起来,只好前后两个人抬。但是飞碟旋梯比较窄,不好拐弯,左躲右绕走起来很慢。 我看他们这样费劲,真想过去帮他们扛上去。但是一想起以前的事,便立刻打消了念头,万一再发生问题真不好交代。旋转上升很艰难,一会旋梯上挤了一堆外星人。推的推,扛的扛,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才搬运上去。外星人一个个累的满脸通红。(..info无弹窗广告) 两具木乃伊搬到飞碟内,并列摆放好,所有人退了出来。装运木乃伊的准备工作,基本完成了,这时太阳已经偏西。可是还有艰巨任务没有完成,小飞碟的问题,虽有初步结论,可是现在还安静的停在太空飞碟上。现在如何处理,是急需解决的问题。 哈特看木乃伊的装运准备已经完成,对站在身边的巴特说:“你去检查一下供水系统的消毒设施,是否检修完毕,这个工作不能拖延。我指示瓦拉继续处理小飞碟后续事宜,现在不能继续停在飞碟上,搞的不好会影响太空飞碟的夜行。” 巴特说:“好,我现在就去找伯司。”说罢快步向基地供水中心走去。 巴特走后,现场没有几个人了,哈特想着小飞碟的事,又过去找瓦拉。 这时杨丽看到了刚才装殓仪式时用过的弯勾剑和雁翎刀,非常好奇,走过去说:“巴特他们平时在基地用这个干什么呀?”她随手拿起来对着我说。 我看了看说:“这个是古代当地收割燕麦用的,这次是专门搞仪式,做装饰用的。” 杨丽又指着地上的弓箭说:“这些老古董,也还保留着,平时基地不会有什么用处吧。”我拿起来看,弓弦是牛筋,弓子是木质的,便说:“这是古代太行山一带人狩猎用的,现在恐怕只是举行仪式用了。不过用铜箭头也可以射伤人,比如我们来时在中央大厅,瓦拉被射伤。”我还没有说完,杨丽先笑了。 我们谈论古代的弓箭,哈特和瓦拉那边说话声音好象大了起来,就象吵架一样。我放下手中的弓箭,和杨丽走过去。 果然,哈特正指手画脚对瓦拉说:“现在的问题是,小飞碟还在太空飞碟上,如何安全降落在平台上,是急需解决的问题。” 的确,在洞口的平台上,两个飞碟静静的停在那里,远处看去就象两个黑色的碟子,一大一小硌在洞口。 哈特说完,瓦拉安排西里继续核对反重力推进器的相关部件和型号规格,他自己开始考虑小飞碟的下移问题。 哈特现在显然也很着急,不断向洞外观望,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时间越来越紧张。我看杨丽已经累了坐在一边休息,便与哈特攀谈起来:“哈特指令长,太空飞碟今晚必须要飞吗?” “是的,西部基地需要尽快研究,以确定损坏情况。还要研究一千多年来地球的影响,此项工作刻不容缓。”哈特看了一下飞碟随后看着我说。 “可是这飞碟如何下来呢?” “瓦拉正在考虑方案,无论如何夜飞前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哈特说完,我仔细观察飞碟,周围没有太大的空间了,上面离洞顶也只有一米的距离,两侧虽然有两三米距离,可是上下左右没有任何可攀爬的东西。 我围着飞碟绕了一圈,摇了摇头,感觉不好解决。这时杨丽手拿弯勾剑走过来,看了看飞碟然后看着我说:“人家研究小飞碟的下移问题,你一会转圈,一会又看着摇头,你摇什么头呀,难道哈特把任务交给你了?” 我看杨丽手拿弯勾剑过来,笑着说:“看你这么爱不释手,不会是想把人家基地的弯勾剑偷走吧?” “我偷什么呀,将来走时说不定人家都不要了,咱们恐怕是随便拿,任意挑。” 瓦拉在左侧好象用仪器测量距离,哈特在右侧徒步来回走动,也不知道他在测量距离还是思考问题。 这时一个外星人走到哈特跟前报告:“哈特指令长,西部基地来电,请你接听。”哈特停止走动,随外星人一起向基地信息中心走去了。 西里还在仔细核对测量地上放着的飞碟部件,另外两个外星人也不断反转搬动部件,记录型号规格。 “告诉我,刚才你摇什么头啊?”杨丽又追问起来了。 “我看飞碟周围没有什么可以攀爬的设施,往下转移小飞碟非常困难。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给你看见了。” “你放心吧,人家外星人是高智慧动物,人家会有办法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没有等杨丽说完,我忽然想起小飞碟的重量来,便走到瓦拉面前问:“小飞碟重量有多少?” 瓦拉停止了测量,对我说:“应该有一吨半多,已经拆下一些,不是很重了。” “基地中心有支承物吗?” “还不清楚,恐怕没有。” “如果没有支撑物,周围又没有可攀爬的物体,转移小飞碟很困难。” 我和瓦拉探讨小飞碟转移问题,不知什么时候巴特过来了,问:“哈特指令长上哪去了?”站在一旁的杨丽赶忙说:“刚才基地信息中心有人叫去了,说西部基地来电了。”巴特听了转身找哈特去了。 瓦拉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追上巴特:“巴特指挥长,基地有可以攀爬的支撑物吗?现在小飞碟的下移,已经成了问题。” “是否可以多派些人来一起搬移?” “不行,太高人们根本够不着,人再多也不行。”巴特看着洞口的飞碟,一时发起呆来。瓦拉瞪着眼看巴特,巴特望着飞碟发呆,我们在一旁看着颇觉滑稽。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我抬头看时,哈特正向我们走来。 巴特看到后迅速迎上去:“哈特指令长,供水系统故障已经排除,反物质部件需要更换。”“嗯,知道了,我正要找你呢。西部基地指挥长命令,今天必须把木乃伊运去,当晚有飞碟要回我们星球总部。我已经报告了飞碟情况,指示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完成任务。走,我们一起找瓦拉商量办法。”哈特说完,几个人一起又来到飞碟前。 “哈特指令长,时间紧急,我和西里商量,决定用黑物质枪和基地反物质炮协同发射能量波转移飞碟。因为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攀爬物质,人工无法完成。” 听了瓦拉的话,哈特问巴特:“你认为此方案可行否?” 巴特看着瓦拉说:“两种能量波的匹配协同很难控制,最好征求一下伯亚的意见,他在能量波匹配上有些经验。” 哈特说:“好吧,快吧伯亚找来。”哈特说完,一个外星人一溜小跑找伯亚去了。 听到外星人议论能量波的事,杨丽突然问我:“你不是工程师吗?你觉得可行吗?” 我笑着说:“反物质波,黑物质波我们地球上根本没有,更谈不上如何使用了,所以不敢发表意见。” 不大一会,伯亚跑来了,瓦拉说明情况后,伯亚说:“反物质炮部件多年没有更换,能量波脉动严重,协同匹配难以保证。”在场的人听了都把眼瞪大了。 太阳落山了,天开始暗下来,瓦拉急的抓耳挠腮。哈特和巴特的眼睛一起盯着瓦拉,严肃的表情告诉他:瓦拉,你的方案被否决了! 六十二 太空飞碟子时起飞 两种物质波协同转移小飞碟的方案,刚被提出就遭到了质疑,这是瓦拉和西里没有想到的。他们没有想到反物质炮的状态,如此糟糕。否则应该说这是一个比较简单的方案,既然伯亚说存在脉动问题,那就不能冒险试验。他一直是基地负责人,情况应该是准确的。 在场的都是基地重要人物,瓦拉的方案被否决后,一时都慌了,人们都在考虑一个问题:怎么办? 哈特着急的时候,总是习惯来回走动,现在他又低头开始背着双手,围绕飞碟来回转悠。巴特的方式可不一样,他和伯亚、瓦拉他们望着飞碟,比比划划争论激烈。现在这里没有吊装设施,也没有可利用的塔架抬运物质,已经来不及派人准备了。 看到他们这样着急,我和杨丽站在一边也不敢大声说话。 “哎,当时设计一个吊装轨道就好了,遇到这类问题轻而易举就解决了。”杨丽望着洞的顶部感叹起来。 “你真能异想天开,当时谁能预料到这些问题,即便是外星人也不会想到双飞碟入洞,就更不要说我们地球人了。” “我是说假如,你好象批判开我了。”杨丽觉得我的话逆耳,面带不悦的神情补充了一句。 “我们也是各自发表自己的意见,不必较真。” “我知道,你不要以为我生气了。”杨丽说完自己笑了,走过去开始仔细观察飞碟。 杨丽走后,我干脆坐在洞边的平台上,看着飞碟想:现在真成了问题了,如何能让小飞碟下来呢?如果小飞碟没有故障,那就简单了,自己可以飞下来。可是这只是幻想了,正因为发生了故障才被太空飞碟救援回来,这个想法自己也觉得十分可笑。 在观望中,我的视线转移到了放在地上的零部件。一个小车轮胎大小的反重力推进器,静静的放在那里,周围是几件暗能量输送管之类的零件。一直没有近距离接触这些东西,西里他们测试完了,何不过去详细看看?想到此,我站起来快步走过去。 在反重力推进器前我蹲下来,用手触摸感觉光滑,外观就是一个黑色圆盘,既没有孔也没有任何转动部件,只在圆盘的中心有一个手掌高的圆形接头。我用手敲了一下,感觉声音有点象碳合金的沉闷响声。其它几件有圆形管,方接头,陀螺形连接头,放在一边。不知道到底哪个部位有问题?我拿起来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正愣神琢磨呢,忽然发现哈特站在我身边。我赶忙站起来问:“哈特先生,方案确定了吗?” 哈特摇摇头说:“还没有,意见不统一。”他忽然看着我又认真的说:“你是地球人的工程师,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哈特的话象一道闪电,遍击我的全身。 “地球上没有这些东西,飞碟的工作原理我一点也不知道。我想如果两个飞碟可以------,” 我刚说道这里,杨丽走过来了,便移转话题说:“杨丽,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你也观察转悠了半天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哈特先生在征求我们的意见呢!” 杨丽看了一眼哈特,又转脸看着我说:“你这不是故意让我出丑吗?我不过是随便看看,转悠了一会,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是工程师反到问我!” “我的意思是,既然哈特先生征求意见,我们有什么看法都可以提出来,以供他们参考。”哈特听了我的话,也对着杨丽说:“对,为了尽快完成任务,都可以发表意见。” “其实很简单,如果有吊车一下就解决了,根本不用费什么劲。”杨丽说完,哈特也跟着我们一起笑了。 片刻后,哈特收住笑容面向我说:“你刚才说如果两个飞碟,如果什么?” “我想向瓦拉和伯亚请教一些问题,如果可能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我看着地上放着的飞碟部件对哈特说。 “好吧,我把他们叫过来。”哈特说着找瓦拉他们去了。 杨丽蹲在地上拿起管件来观看,好象忽然发现了什么,惊讶的说:“哎,真有意思,这个管子怎么是实心的啊?还有这个陀螺接头,没有一丝孔隙,这暗能量如何能通过呢?” 我笑着说:“嗯,你观察的很仔细,终于看出点眉目来了。暗能量本身就是看不到的,所以它的传导与我们有形的能量是不同。我们地球人到现在对暗能量,反物质还只停留在概念和猜测上,没有一点认识。即便是我们地球的研究高能物理的顶级科学家,对这些也是一无所知。” 杨丽听了点点头说:“对,这对于我们地球来说已经属于超科技问题了。用一句俗话说就是洋鬼子看戏――傻眼!” “哎呀杨丽。你这调皮话也不少啊!”我说完一起笑了。 时间不长,哈特领着几个人过来了,这基本上是基地的重要人物。 瓦拉看到我首先问:“你有什么具体想法吗?”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们拆下的反重力推进器和有关零部件,不知道你们是否已经判断出故障具体位置和环节?”我手指地上放着的零部件反问瓦拉。 “我和伯亚西里商量后确定,反重力推进器没有问题,主要是暗能量传导管中的节流膨胀和收缩环,属于第一代产品,不能适应新纯度的暗能量传导。另外陀螺扩张接头密度均匀性差,释放暗能量容易产生脉动,其它部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瓦拉说完后,我又拿起暗能量传导管和陀螺接头。黑色的管子似一只气筒,不足一米长;陀螺接头也很象孩子玩的木牛,看不出有什么规格型号。 我端详了一会,抬头问瓦拉:“这些东西具有互换性吗?就是说不同的飞碟可以互相通用吗?” 未等瓦拉开口,哈特说:“不是同一代产品,新可以代替旧,旧不可以代替新。” 我转脸问瓦拉:“如何解释?” 瓦拉说:“新飞碟的这些部件,可以用于旧飞碟,旧飞碟的则不可以用于新飞碟。只能随暗能量的纯度变换。” 一直站着的伯亚突然接过瓦拉的话说:“你好象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我俯首扫视一圈,哎呀,五六个外星人光着脑袋,象葫芦一样,正等着我说话呢。人家这可是真正的高科技,按说不能随便说的,可是现在遇到麻烦,哈特也在征求意见,干脆不管对错就说几句吧。“我想能不能这样,小飞碟让它自己飞下来?” 话还未完,杨丽先笑着说:“你可真幼稚,小飞碟能飞下来还用你说啊!” 话很幼稚,可是外星人一个也没有笑,他们依然抬着头等我说话。哈特等不急了,仰一下头对我说:“继续谈你的看法。” “如果小飞碟能飞的话,直接飞下平台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都期盼的就是这个结果。”巴特这时歪着脑袋也补充了一句。 我转脸向平台望去,所有外星人的目光也一起投向了飞碟。 “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些零部件能互换的话,把大飞碟的拆下来------。” 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几个外星人立刻活跃起来,哈特当即竖起拇指来。随后哈特和巴特交换了一下意见,对瓦拉和伯亚说:“此办法你们觉得可行否?” “完全可行!”两个人几乎同时回答。 此时的天空已接近傍晚了,平台走廊已经亮起了灯光。哈特立即下令:“马上开始执行!”瓦拉和伯亚领了几个外星人迅速爬上了飞碟。 站在一边的杨丽,走过来对我说:“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方案,他们这么高兴,哈特还竖起拇指来。我们来基地,哈特这是第一次。”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他们一时没有想起来。简单说就是把大飞碟的那几个部件拆下来,装到小飞碟上,然后小飞碟自己飞下来。最后再把零部件给大飞碟装好,夜间就可以飞行了。” “哎呀,原来就这么简单啊,你早点说出来,也不至于把哈特急成这样。” “我也是突然冒出来这么个想法,没有想到被哈特采纳了。” “嗯,经过这个事,我们和外星人更是好朋友了。” “对啊,我们只有和他们成了真正的好朋友,才能了解他们的秘密,他们的超级先进技术才能引入地球。” 我和杨丽这边说话,哈特和巴特也在另一边不知讨论什么,边说还边掰手指头,偶然还跺一下脚,巴特听着不断点头。 大约过了两刻工夫,瓦拉下来报告:“哈特指令长,部件更换完毕,请指示!” 哈特看了一下巴特果断说:“开始执行!” 瓦拉听到指令扭头爬上飞碟,我们和哈特他们立即闪到平台一侧。 小飞碟开始启动了,我们的目光都在盯着它。这是个不平常的时刻,外星人为了让它下来,绞尽了脑汁。 眼看着小飞碟轻轻的离开了太空飞碟,悬停一分钟后,开始缓慢向一侧飞离,随后徐徐降落在太空飞碟右侧。我们在场的几个人都高兴的拍起手来。 几分钟后,瓦拉他们从小飞碟走出来。哈特对在场的人宣布:“今晚巴特随瓦拉和西里执行任务,子时一到立即起飞!” 六十三 意外发生了 瓦拉和西里还有伯亚,轻轻的将小飞碟降落在基地平台上。(..info好看的小说)他们从旋梯走下来,在场的人齐鼓掌欢迎。哈特看人到齐了,便宣布了飞行决定。 巴特此次飞行具有特出使命,他不但是护送两具木乃伊,还要亲自汇报基地情况。千百年来,天体大爆炸后,太行山基地与外星失去联系。巴特在与世隔绝中,带领生存下来的外星人与古代地球人,继续进行着力所能及的研究工作。 此次向西部基地汇报工作,巴特任指令长,心情怎能不激动呢!现在天气已接近酉时了,哈特宣布完命令后,带着巴特走向飞碟。巴特需要尽快了解飞行图和相关资料,单独任指令长,对于他来说又是新鲜的事。 哈特到了碟舱,向巴特详细介绍了飞行图和一些自动显示仪器。巴特显得有些不适应现代飞碟了,许多新的节点,是以前所没有的。 哈特看他有点茫然便说:“在输入数据后,飞碟多是自动飞行,你不必太紧张,有瓦拉和西里呢!” 特点点头说:“知道了。”说完仔细看起飞行图来。 哈特忽然想起什么事来,从飞碟走下来,他找到瓦拉说:“你们要尽快恢复原状。巴特对现在的飞碟不是很熟悉,你们飞行要制定自动手动两种方案。” 正在和伯亚拆装飞碟部件的瓦拉,听到哈特的指示后,对身旁的西里和伯亚说:“你们两个继续把暗能量传送管装好,最后要检测能量传送是否正常,我和巴特研究一下飞行事宜。”瓦拉说完直接走上飞碟。 巴特正在仔细查看飞碟运行图,看到瓦拉走来,两个人一起开始讨论方案,制定飞行计划。 西里和伯亚的拆卸工作,已经完成,小飞碟已经失去了飞行功能。(..info)安装太空飞碟的暗能量传送管,是最后的工作。这个工作一点马虎不得,晚上要做远距离飞行,西里一边安装,一边测量,显得十分认真。 我和杨丽在飞碟外站着,看到他们都很忙,没有打搅他们,除了照了几张相片,就是默默的观察飞碟的反重力系统和能量传送系统的结构,我还不时画了一些草图。 听到哈特宣布了飞行计划后,我有一个想法,一直没有机会向哈特提出来。现在我看哈特忙碌了一会,在飞碟一边坐下来,看着飞碟好象在想什么问题,便朝着他走过去。 “哈特先生,今天西部基地飞行,我们是否可以一同前往?”哈特听到我的问话,从深思中醒来。 他站起来带着十分友好的表情,和蔼的说:“西部基地你们迟早是要去的,现在事情太多,我还没有介绍你们的情况,你们现在随同前往,不合时宜。”哈特的话象一瓢凉水,浇在我的身上。也许哈特还有另外的考虑,不同意让我们一同前往。 杨丽对着反重力推进器,又拍了几张照片,看我和哈特说话,走到我们旁边。 “哈特先生,今天晚上总算能按时飞行了,看你那会多着急啊!”杨丽对着哈特表示祝贺。 “是啊,多亏哈?李提醒我们,节约了不少时间。” “哎,你们不要总这样说,我不过是突然想这样是否可行,因为地球人的机器也存在互换问题,对于飞碟我们可是一巧不通。可是话又回来了,将来你们对地球人推广飞碟时,我可应该是第一批参与人员。我要亲自操纵飞碟在蓝天遨游,享受外星人的科技成果。(..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我在幻想未来,杨丽近似嘲笑的说:“看把你美的,就是外星成果真要转让地球,恐怕也的来个考试,首先接触的肯定是我们的优秀科学家。你凭什么先接触这些高科技?到那时我们只怕是看也的站在很远的地方呢。” “你不要总是泄气,现在我们不但看到飞碟,也坐了多时,对飞碟设施也十分熟悉,又认识哈特指令长。地球的科学家哪个见过飞碟?他们顶多也是见过影象不清的图片而已。再说了,即便考试我们不合格,我们就不能让哈特指令长给我们走个后门?虽然外星人不行这个,我看哈特指令长这点面子还是可以给的。”我的话哈特似懂非懂,听了他也哈哈大笑起来。 “说的有道理,你们一定是两星使者。将来也许真的你们可以成为桥梁和纽带。至少我可以首先推荐你们。” 我看着杨丽说:“听到了吗?首先推荐!这个意思你恐怕比我明白。”杨丽抿嘴笑着不再说话。 既然哈特这样说了,干脆探个究竟吧。“哈特先生,那我有可能先到你们的星球看看吧?”“当然可以拉。” “那我是否需要经过特别训练?” “不用,我们的生命保障系统,适合任何人。再说到外星前要首先进行生命特征处理,很简单。那样即使不用保障系统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也要变成变温动物,基本不需要氧气啊?” “这种改良是必须的,也是最起码的。” 哈特的话吓了我一跳,这样不是就没有地球人的一些基本特征了吗? “哈特先生,你这样一改良,我们地球人的特征不是都不存在了吗?” “不会的,你们的遗传生活方式不会改变的。” “就是我们不会象你们一样变为单性别的人?” “是可以选择的,在基因重组时可以选择,包括寿命。”哈特这样说,外星还是可以去的,如果没有选择,那就是为人类做贡献,是应该谨慎的,要看是否值得。 “杨丽,你不要笑了,到时你在地球玩,我先跟着哈特到土星那边走一趟,如果好了,觉得有意思你再去。” “嗯,你想的比别人远,地球上许多地方还没有去过呢,开始想土星了。” “没有关系,到时我不但推荐,还给你们每个人发张通行证,你们都可以去。” “哈特先生你不用给我们发什么通行证了,我们拿着通行证只怕也找不到飞碟。不知道杨丽怎么想,反正到时走个后门,我就随你一起去了。”我说完哈特和杨丽都笑了。 也许过了已经半个时辰,瓦拉他们几个都从飞碟走下来。瓦拉向哈特报告:“飞碟经自动检测,性能完好,处于待飞状态。” 哈特点头说:“很好!”转脸又问巴特:“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飞行图一再提示,要在三万米以上高空飞行?” “对,必须在三万米以上飞行。两万米以下,地球人的飞行器太多,我们一定要避免与地球人接触。如果遇到地球人的飞行器追击,一定要加速逃逸,不要击毁它们。一旦与地球人结怨,我们的使命就很难完成。” 巴特听了点点头说:“知道了,坚决执行。” 哈特又对瓦拉说:“飞碟经过敏感区域时,要注意指示灯------。”话说了一半,一个外星人跑来报告:“晚餐准备完毕,是否开始?” 哈特停住,看了一下巴特说:“戌时已经过了,我们用餐完毕,子时准时起飞!”哈特说完,全体人员向基地餐厅走去。 晚餐很简单,我和杨丽边吃边聊。哈特他们外星人依然是半液体的食品,就象我们喝的饮料一样。 “按照我们地球人的习惯,巴特他们黑夜飞行,应该是有个仪式,好象应该有点------。”我的话说了一半,杨丽立刻笑着打断我说:“应该有点百花酒什么的对吧?” “哎呀杨丽,你对送行仪式也是很精通的嘛!” “我就知道谗酒人多会也能想出理由来,外星人不讲究这些,你呀就别想了。” “我说的是礼节,你想错了。这样吧,巴特他们要出发,我端着这碗滑溜翡翠羹去给他们送行。” 哈特他们四个人正好坐一起,我过去他们都笑着点头。我说了几句客气话后,他们都一起端碗同饮。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哈特开始四处观望,好象是找什么人。 又过了一会,哈特站起来说:“时间马上到了,你们准备出发吧!”哈特说完,所有人开始离开餐厅。 到了基地的飞碟平台上,哈特又给他们说了些什么,巴特他们开始陆续登上飞碟。瓦拉最后登上飞碟,在他收起飞碟旋梯的最后瞬间,向所有人挥手致意。 飞碟的淡绿色指示灯闪动起来了,我看了感到十分熟悉和亲切。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了,每次起飞前都是这样。 子时到了,飞碟在我们的目视下轻轻离开地面,向空中飞去了,我们在场的人都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快半夜时分了,我们开始返回住地。 走到中央大厅附近时,我突然感到浑身无力,脚象坠了一块铅,随后跌倒在地。 六十四 紧急隔离 飞碟起飞后,我们开始返回住地,这时我略感不舒服。走到中央大厅时忽然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正在我身边的哈特,立即蹲下来拉着我的手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感到浑身没有力气,可能是病了。” 这时杨丽手摸着我的额头说:“你不要吓我啊,你发烧了吧。” “你们都不用着急,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哈特先生,他发烧了,马上把他送回房间休息吧。” 哈特站起来对伯亚说:“快找人来把他送会房间。”伯亚起身忙着找人去了。 我躺在中央大厅的地上,迷迷忽忽觉得大地在抖动,房间也开始不停的旋转。本来华丽壮美的中央大厅,这时也逐步开始模糊起来,渐渐失去了它的光彩,变为只有黑白两色虚幻的影像了。 人们围着我感觉很不好意思,我双手扶地试图站起来,然而整个身体就象粘在地上一样,动弹不的。 我一向身体很好的,这种情况却不多见。回想起来,在黑山峰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发生,那时开始认为是受热中暑,后来证明是失事飞碟中的能量波的辐射作用。现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引起,我们和外星人在一起,远离家乡,无论如何不能病倒,那样不但影响了考察,也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尤其是杨丽,我可是答应照顾她的,我一定不能倒下。 胡思乱想中,我感觉好象天上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一瞬间地上白茫茫一片。气候变化的太快了,以至于还是夏天,人们还没有来得及更衣,怎么就开始下雪呢?我走在雪地中浑身哆嗦,找不到任何可以取暖的衣物。这时天空中象是传来了哨子的声音,西北风卷着飞舞的雪花,象无数豺狼虎豹向我猛袭过来------。 “他已经不行了,处理,赶快转移处理!” “你们不能这样,他还在呼吸,还有微弱呼吸!” 昏迷中听的人们在争论什么,其中好象有杨丽的声音。 “哈特指令长,担架来了,还叫来四个地球人。” “不能耽误了,立即抬走处理!” “哈特先生,我们是你的朋友,他有病了,你应该想法抢救治疗,不能这样处理掉。”“我知道,哈?杨,你快闪开。伯亚,把他抬上担架立即运走!” 我闭着眼睛,感觉周围有很多人,他们争论一番后七手八脚把我抬上担架就走。 寒冷的天气象一块冰布拥抱着我,我被紧紧的束缚着,动弹不的,任凭他们在旷野上奔跑。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隐约听的有人说:“醒了,快拿水来。” 我使劲想,这是说谁呢,谁醒了,拿水干什么? “老李,老李!快醒醒,你喝点水吧。”我听的一个人边喊边推我,声音这么熟悉,啊,这不是杨丽吗?我慢慢睁开眼一看,屋里挤了一堆人,杨丽果然站在我身边。其他还有一些面目古怪的人,身材矮小;还有一些身材高大的人梳发髻穿长袍。 这是在什么地方呢?我在疑惑中,瞬间魂归原体,眼睛一亮。哎,我想起来了,我在外星人基地呢,眼前站着的是哈特他们。 哈特看我睁开眼了,向我点了点头,杨丽给我喝了几口水。 我听哈特问伯亚:“他是不是因为水感染了微生物?” 伯亚慢吞吞的说:“有几种可能,首先在移葬伯沙时,他的手被划破虽经处理,但可能已经有微生物侵入;再者回基地后被不洁净的水感染也有可能,因为他的双手有伤口。”伯亚说完,几个人都在观察我的手掌和皮肤,好象在确定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危险。 这时我听的杨丽说:“伯亚先生,基地有什么好办法吗?其实这一类病,对我们地球人来说,并不难解决,我们已经发现了许多种抗菌素,只是现在在基地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伯亚没有正面回答杨丽的话,他转而对哈特说:“指令长,现在情况紧急,必须立即隔离,包括哈?杨!” “为什么呢?我们又没有得传染病。”杨丽着急的说。 哈特听了伯亚的话,把伯亚叫到一边颇为疑惑的说:“你认为问题很严重吗?” “如果不隔离,我担心致病微生物会危害基地安全。因为你们来基地是特别方式进入的,违背了基地安全防范措施,随后也没有来得及补救,这种情况是很危险的。” 哈特听了伯亚的话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对伯亚说:“隔离室准备好了吗?”“黑物质健康仪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进行。”伯亚做了肯定回答。 “好吧,为了基地安全,立即隔离!” 哈特说完,几个地球人和外星人一起向我走来。这时杨丽着急的站在我身边,对哈特说:“且慢,问题没有那么严重,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你不用着急,没有危害你们的意思。”伯亚停了一下,接着又说:“我们外星人在数千年前,就有非常好的抵御疾病的办法和措施。这些措施简单来说就是主动消除所有危害人身体的有害微生物。过去我们一直用反物质波,现在用黑物质,简单快捷。” “你说的我还是不明白,怪吓人的。会不会一照我们身上立即会起火?如果那样生命不保!”杨丽还是不能接受。 杨丽的话使伯亚和哈特都笑了起来。哈特说:“你多虑了,我们外星人采用的先进技术是,已经采集研究了地球上所有微生物,对可以使人患病的微生物,实行选择性杀灭,就是破坏它们的基因结构。” “对,是这样。”伯亚接过哈特的话说:“我们已经破译了地球上所有二十万种微生物,有超过一万种可以使人患病。在我们的隔离健康室连续照射一个时辰,所有有害微生物,都会死亡。如果你们来到基地时先做健康隔离,这些问题都不会发生。可是你们在双方对抗中来到,忽略了一个环节,致使现在出现这些问题。” “啊,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那我们以后还需要做吗?” 哈特笑着对杨丽说:“你明白就好。严格说来,我们执行一次任务,只要和外界接触,回来都要做一次健康隔离。我们基地的所有设施都没有有害微生物存在。” 杨丽最后不好意思的说:“哈特指令长,我明白了,执行吧。”说完走向一边。 哈特一挥手几个地球人,迅速过来把我抬入担架。哈特在前边,巴特紧随其后,一行人急匆匆走出房间。 在走廊里他们抬着我一溜小跑,我看到好象是过了指挥大厅又转了一个弯,进入一个小巷道,很象是通往能量采集中心的道路。 果然走了不远人们停下来了,听到哈特说:“到了!”巴特迅速打开房间门,人们直接抬着担架进入房间。 他们把我扶上床后说:“你们每人一张床,照射开始后,可以翻身。”我不知道需要准备什么,任凭他们摆布。 杨丽躺下后,哈特说:“开始吧。”所有人退出了房间。 我歪头看杨丽,她正微笑着看我,说:“感觉好点吗?”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房间很象医院的病房,墙壁洁白,除了两张床,还有一个双人沙发,一张椅子和长桌。房的顶部好象有一盏灯,也许这就是黑物质照射灯吧。我伸直手臂,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治疗开始。 屋里的灯忽然暗下来了,突然一闪,又变成了淡绿色。一会听到屋里有轻微的声音发出,节奏缓慢,象蜜蜂扇动翅旁的声音一样。 治疗开始了,我担心有什么不舒服。由于紧张吧,感觉浑身轻轻哆嗦。 我又看杨丽,她正对着房顶注视呢。好象有些紧张,也许是新鲜好奇,瞪着两只圆圆的眼睛,一动不动。 六十五 他是元朝人 隔离治疗进行了有半个时辰,我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不但身体的皮肤,身体的内部也有一种微微发热的感觉。(..info)我按照哈特他们的交代,开始翻动身体。显然身体发烧的现象已经消除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杨丽看我翻动身体,感觉健康正在恢复,笑着对我说:“你闹病把我吓坏了,把哈特也吓坏了。” 这时我觉得也有了些力气,便说:“你着急应该是真的,哈特他们外星人不会着急的。”“为什么?我看哈特的眼睛那么大,看到你病也很着急。” “在外星人基地,你不认识别人,对我有了依赖性,我病倒你自然会着急。哈特他们外星人,有没有我们无所谓,所以我觉得他们不着急。” “你说的不是完全对,我对你也不只是简单的安全依赖,经过我们相处,我对你还有更深入的认识。这些都是后话,将来我们离开基地再详细探讨。再说哈特,我看也许对我们真的寄予某种希望呢。” “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刚认识的杨丽了,我感觉复杂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 “我没有复杂,是你想复杂了。不说这个了,你现在感觉怎样?” “好象没有什么事了,刚才发烧的感觉,就象要与你们永别了。” “快别这么说了,什么永别,发高烧都是这样,人处于昏迷状态,感觉灵魂已经出窍一样。” “嗯,是这样,刚才我就感觉到了一片荒原雪地,而且四处都是虎豹豺狼。” “你闹病,无意中让我们了解了外星人的健康保健技术。(..info好看的小说)开始我还琢磨这里有没有医院,他们没有办法治疗,会把你给扔了呢!” “我要感谢你呢,如果没有你,他们真的说不定会把我扔了呢。”我说完,杨丽忍不住笑了。 “你夸张了,那会我只是担心罢了。真把你给扔了,将来我可说不清了,即使我出去也的坐牢。”杨丽的话使我也哈哈大笑起来。 外星人的技术真是神奇,他们不象我们地球人,有了疾病靠打针吃药来治疗,而是事先将有害微生物锄掉。从而保证身体总是处于健康状态,因此也就不会出现因微生物侵害人体,造成人体组织的永久性伤害。这样也就不会因为疾病损害身体减少寿命。我们地球人也有许多杀灭微生物的技术和方法,可惜不能选择性的杀灭,往往是将对人体有益的微生物一起统统消灭掉,对身体带来另一种伤害。再说地球人还没有办法,把成千上万种有害微生物分离出来。 一个时辰的治疗结束了,房间的灯光由淡绿色缓慢变成了白色,屋内一切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我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略觉无力外,已经没有什么不舒服。发烧后的感觉就是浑身无力,几天就可以恢复。我在地上转了几圈后,坐在沙发上。 杨丽精神状态很好,下床后开始在地上不断扭动腰肢,做出一些跳舞的姿势,处处显示出旺盛的精力和活力。 天已经过了寅时,我想哈特他们也许都休息了,意想不到的这些事情,搞的大家都很疲惫。 正想着呢,治疗室的门打开了,哈特领一个古代地球人走进房间。 哈特见了我问:“感觉怎样,好些了吗?”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哈特说:“已经好了,谢谢你惦记。” “哎,谢什么。我们来基地忽略了这个保健环节了,以后不会再闹病了。”他转脸又问杨丽:“感觉如何?” 杨丽笑着说:“感觉很好,开始我还有点紧张呢。现在证明这个保健仪器很好,我们离开基地时先把这个带走,这样成千上万人就不会再闹病了。” 哈特笑着说:“这是一千多年前的方法,已经落后了。我们西部基地使用的是综合人体保健仪,它不但可以杀灭有害微生物,还可以矫正或摘除异质细胞,使身体永远处于健康状态。” 哈特的话使我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是个异质细胞?杨丽听了哈特的话,只顾点头,好象是她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哈特问候了几句后对我们说:“我给你们带来个人,他应该是你们地球人的朋友,虽然不是一个时代,但你们应该交流起来更加方便。”哈特说着,进门后一直在旁边站着没有说话的梳发髻的古代人,走到我们面前。 哈特指着他说:“天快要亮了,他是基地餐厅的厨师,你们跟着他吃点东西,再去休息。卯时快到了,我需要到基地信息中心,与我们总部通话。”哈特说完后,我们说了感谢之类的话,他大步向信息中心去了。 在我们面前站着的古代地球人,身材高大,穿一身麻色长衣,脚蹬木屐,哈特走后主动介绍说:“我叫贾四,一直在基地餐厅做事,你们来后一直没有机会和你们接触,今天让我给你们准备点夜餐。” 我与他握手,他伸手的同时,低头并做了个近乎九十度的弯腰动作。这是古代标准的见面行礼动作,杨丽看了差点笑出声来。 我们相互介绍后,贾四领我们到基地餐厅去。我走在后边感觉,贾四至少有一米九,头上的发髻黑亮,没有一点现代人头发黄白的样子。而且走起路来,步伐大小适度,没有那种左右摇摆,轻浮无礼行为。 走廊里很安静,我们一会就来到了餐厅。贾四安排我们落座后,准备去了。由于是夜间,餐厅显得很空旷寂静,这样的时刻,我们来基地还是第一次。不知道杨丽在想什么,我们坐下后,一时竟默视无语。 沉默中我突然想起哈特说的话来,便笑着问杨丽:“刚才在治疗室时,哈特说矫正异质细胞,我看你一个劲点头,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好象你听明白了?” “你这个人也是,总是这么认真,我那能听明白,点头不是表示尊敬人家的意思吗。”“嗯,明白了,以后需专题了解一下。我猜测应该是消除或防止类似肿瘤的目的,也可能同时具有多种目的。” “这个我们以后再研究吧。”杨丽还要说什么,贾四端饭菜来了,我们停止说话招呼贾四一起就坐。推辞一番后,贾四终于坐下来。 饭菜很简单:一盘燕麦果,一盘翡翠糕,还有几样叫不出名来。我们三个相互礼让后开始吃饭。 “老贾啊,你是那一年来的基地?”我手剥麦果皮笑着问。 老贾放下翡翠糕说:“基地没有建立时我就来了。一天,天空飞来个大圆盘,当时我正在地里收割玉米,黑色圆盘落在我的旁边。当时我吓傻了,还没有来得及跑,其实也不能跑了,双腿发软根本跑不了。出来两个外星人,当时以为什么怪物,把我捉进飞碟内,当场就晕过去了。那个时候正是鞑靼人统治我们的时代,记得每十户人家用一把菜刀,我也没有上过什么学,听人说属于什么元朝时期。” “你真是元朝人?我不信,元朝离现在一千多年了,你能活到现在?”杨丽毫不客气的提出质疑。 “这个女娃子倒有意思,他问我话呢,我又没有叫你相信。”贾四说‘我’时明显带有山西人‘俄’的口音。 “那你后来呢?” “后来,我醒了之后,发现在一个山洞里,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互相一打听,知道有一个河南人,说是在黄河边打渔被外星人捉来了;还有一个是蒙古人,正在草原放牧,也被捉了来。” “哎,我们光顾说话了,来边吃边聊。”杨丽笑着给我们让菜。 贾四谦让后我们一起开始剥麦果皮。我接着老贾的话说:“你刚才说的山洞,不是现在的基地吧?” “不是,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飞碟飞来飞去转了好几个圈。” “那个山洞不是外星人建造的吧?” “不象,是个天然的石洞,不是很大。周围都是大树,外人很难发现洞口。”贾四说完突然站起来,又说:“你两个先吃,我再做点禽羽羹。”说完转身去了。 六十六 建造基地着陆场 贾四做羽羹去了,杨丽忽然兴奋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她赞美了一番饭菜之后,回转话题说:“这个贾四来基地早,许多事件他好象都知道。我们也不要拘泥于考察大纲了,随方便调查了解吧。也省得哈特每天给我们安排人,有时候看来很忙,也不能如愿。”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想了解的,人家没有时间。一切随方便吧,调查的材料怎么到最后都需要整理。” “哎,老李,你发现没有,我看外星人基地的饮食,其实与我们差不多,都是我们地球上的东西,甚至可以说都是太行山一带的动植物。”杨丽看着桌子上的麦果若有所思的说。“我们来这里一段时间,你已经看到了。外星人所需要的营养全部来自于地球,他们不可能从外星球带食物来。长期在地球工作,那是不现实的。可是他们已经将动植物做了基因改良,比如这个燕麦果。” 我说着拿起一个来,边剥皮边说:“我们地球上传统的麦粒比绿豆还小,一般都是碾面后发酵蒸食。现在这个麦果比花生米还大,快有红枣大了,可以剥皮直接食用,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他们用先进技术使动植物发生了质的变化。” “嗯,还有贾四刚才说的什么禽羽羹,那不就是鸟毛吗?真想不到那些东西还能吃。”杨丽正说呢,贾四笑哈哈端着汤出来了。 到了我们跟前说:“让你们久等了,你们品尝一下。”说着每人递给一小碗。 我闻着有一种轻微腥香味,外观象藕粉粥,粘稠透亮。杨丽品尝一点,马上赞不绝口。“难得外星人想出来,我们认为无用的东西,竟能做的这么好。” 贾四听的杨丽赞美,只顾笑不说话。谈论完饭菜后,我又想起贾四被外星人捉入山洞的事,遂问:“你们在山洞里呆了很长时间吗?” “有一段时间,陆续汇集了十来个人。先是在飞碟内给我们照射,后来又做人体实验,不知道给我们皮肤里加了什么东西。” “那时你们多大了?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在飞碟和山洞里住了大概有十来天的时间,好象感觉人的许多原来的欲望没有了。” 杨丽打断他的话说:“你们在这里感觉时间长了吗?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到逃跑,寻找你们的亲人吗?” 贾四依然笑着说:“时间很长了,其中经过天体大爆炸,到底多少年我们也不记的了。开始的时候确实想逃跑,后来外星人处置我们后,所有人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我看你现在的实际年龄也就是四十左右。”贾四笑者着点了点头。 “那后来你们开始做什么?” “后来又来了一些人,外星人又飞来了几个飞碟,我们开始修建基地。” “你们当时遇到外星人时他们就会说我们汉话吗?” “有几个会说,后来听说他们最早的很久以前就来地球了,只不过那时没有基地,这次来专门建立基地,长期研究地球。” “你们就那么几个人能干什么呢?这个基地可是大工程。” “你说对了,我们只能干一些杂活,你们已经知道了,人家外星人可厉害拉,看看人家带的武器,干什么不费吹灰之力。当时我们那些人看了都傻了。”贾四说着我和杨丽都笑了。“你们先开凿的这个基地中心吗?” 贾四笑着对我说:“可不是,先开建的基地主着陆场,后来建造的基地导引塔,再后来开凿的基地指挥研究中心,最后又在基地中心周围建造了许多实验中心。”贾四的话又引起了我的兴趣,飞碟主着陆场在什么地方呢?我好象一点印象也没有。 “老贾,你且慢!主着陆场离这里远吗?现在是否已经不存在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提了一个问题。 “离这里有几十里地,天体大爆炸后,我们都没有离开这里。现在不知道怎样了。”贾四话音刚落,这时杨丽突然象发现了什么,对我说:“他说的飞碟着陆场是不是你考察过的天花梁古营盘?” 杨丽的话,提醒了我,这是很有可能的,那里的地势比较高,我问老贾:“飞碟着陆场是在山上吗?” “对,是一座高山,在那里可以看到飞碟导引塔。” “你说的那个地方好象我去过。”贾四听到我的话,睁大眼张着嘴,半天不说话。他好象不相信我说的话,又象是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的记忆中,这些都是地球人不可能接近的地方。毕竟已经过了一千多年了,这一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退缩在基地中心,对外界发生的变化,已经一无所知了。 我缓了缓继续说:“那座山顶是平的,靠一边还有一些巨大的石头建筑,那片开阔地有二十亩地。” 贾四这会突然笑着打断我的话说:“对对,就是这个地方。不过原来那座山可不是平的,是我亲眼看的开凿出来的。” 杨丽看我们只顾说了,忙又招呼:“哎呀,我们光说了,喝点汤。” 我和贾四笑笑又端起了碗。不知不觉中,我们说话过了有半个时辰了,可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杨丽看着老贾问:“开凿着陆场用了不少时间吧?一座大山削平可不是容易的,即便是外星人也要费点事。” 杨丽说完,老贾放下碗,把脑袋一摇,不屑一顾的说:“容易,容易!你们没有见过,这些外星人就是厉害。我们在山洞里准备了十几天,好象外星人,已经勘测好了,给我们安排了一下。一天我们乘坐飞碟,从山洞飞出,在空中转了一圈,来到一座高大的山峰。飞碟悬停在空中,大约离山峰有个百十来丈。” “飞碟门打开了,推出一个大炮,你们看到了,就是你们来时对付你们的那个东西。当时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炮,后来才听说是什么反物质炮。我们从山头开始打炮,好家伙,看不到发射子弹,只见那山头开始是树木着火,接着山头的石头土开始冒烟,变成了一团雾气,向四周飞扬。眼看着山头就象刀子割豆腐一样,一层一层下去了,我的妈呀当场就把我们吓傻了。看到我们都一个个呆若木鸡,外星人在飞碟内哈哈大笑起来。” “只有两顿饭工夫,山头就开出打麦场大小一块平地,都是石头地面很平整。这时我们停止了轰击,飞碟直接在上面登陆了。” “上去之后,外星人开始测量,观望。他们嘀咕了一会,好象嫌场面不够大,随后我们一起回到飞碟,开始再次轰击。” “这次轰击可有意思了,飞碟不是停在空中,而是围着山峰转圈,就象转圈削萝卜一样,切割的又干净又整齐。” 贾四说到这里,看我们都不说话望着他,马上瞪大眼睛说:“哎,好象你们不信?这些都是我亲自看到的,场地开出后,我们帮着做了一些整理工作,就基本完成了。” 老贾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如果是天化梁古营盘的话,那里还有一些石头建筑,莫非是后来人修建的吗?于是我问:“着陆场没有什么建筑吗?” 贾四手拿麦果说:“有,后来就近开辟了一些大石头,盖了几座石头房子,上边还安装了许多黑色的东西,说飞碟起降时有用。” “这个地方没有人看守吗?”在一旁静听的杨丽突然问。 “哎呀,咋会没有,看你说的,我们开始就在那里住着。” “这深山老林一个人也没有,你们看什么。难道还怕有人破坏吗?” “不是看人,这里有许多豺狼虎豹,尤其是野猪,如果不驱赶,几天就给拱坏了。我们主要是驱赶这些东西。”老贾说完,很熟练的把麦果扔到嘴里,我和杨丽都笑了。 六十七 基地膳食房 贾四讲起基地着陆场的建设,真是滔滔不绝,激动时还有点手舞足蹈。古代时这里野生动物多应该是真的,老虎是这里的兽王,史书上有记载,民间也有许多关于老虎的传说。这里的乡下,甚至有黄狸老大,黑狸虎的说法。有几个村子的名字就与老虎有关。 我们看老贾吃东西很滑稽,他却不以为然,接着把又一个剥皮麦果扔到嘴里。 我看老贾笑眯眯的很高兴,遂又问他:“你们在着陆场职守了很长时间吗?” “时间不长,个把月。我和一个蒙古人,那时基地在建设期,好家伙,每天有飞碟运来东西。多的时候着陆场周围,都是一个个箱子,外星人就一句话,我们不许靠近。” “按我的理解,基地建设初期,飞碟还没有导引塔,飞碟来时是如何着陆的?” “你说的有点意思,那会飞碟来都是在空中大盘旋,然后才慢慢降下来。飞碟很快,每次都是突然看见出现在空中,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那其他地方建设你参加了吗?”贾四转向杨丽说:“基地导引塔、现在我们在的基地指挥研究中心,我都参加了。这里的基地建设基本上完成了,我后来就逐步到营养部来了。”“哎吆,老贾,你是基地的元老人物啊。”我笑着举起了大拇指。 贾四听了迟疑了一下,立刻也笑起来:“你这个人还挺客气嘛。” 用餐遇到贾四,话越说越远,显然他对我们也很感兴趣,问了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比如问你们会种地吗?你们穿的衣服是自己织的布吗?你们住的地方是不是有很多人,男人们还趣老婆吗?男人们都不娶老婆了,娃娃们都是哪里来的? 听到这些话,我们都笑了,杨丽甚至笑着低下了头。.info[] “这个老贾真有意思。” 我对杨丽说:“你不用脸红,他是时代久远的人了,问这些一点不奇怪。” 老贾说到娃娃们时,我说:“迟早我们地球人也会自我繁殖娃娃,现在已经开始研究单性克隆技术了。” 老贾听到我的话,笑哈哈的说:“那我们就都和外星人一样哩。”餐厅没有人,大厅不断响起我们三个人的说笑声。 用餐快完毕了,杨丽好象想起了什么,看着我问:“我们来这里时间不短了,你一直没有休息,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我不知道杨丽的意思,马上说:“已经好了,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了,外星人的技术真好。” “我有个想法,今天你如果身体没有问题的话,正好老贾是元老人物,我们是否可以让他领着探访一下基地膳食房?” “嗯,杨丽,这是个好主意,基地的外星技术这里可不少,你看我们吃的饭菜,样样和我们不一样。” 于是我对着老贾说:“今天正好哈特让你给我们准备夜餐,我们也算熟人了,你又是精通基地情况的人,你领着我们探察了解一下营养房如何?” 老贾立马笑着说:“好嘛,哈特指令长一来就介绍你们是朋友,那我们也是朋友哩,不用客气,你们来参观,我介绍给你们。” 老贾说完,杨丽站起来说:“贾师傅,你可是个爽快人!”老贾看着我楞了一下,好象不明白什么意思,随后确认不是什么坏话,我们一起哈哈笑了起来。 没有来得及收拾餐桌,杨丽说完后,老贾站起来领着我们向营养部走去。 “说是营养部,其实就是我们地球人说的厨房吧。” 我看了一下杨丽说:“那还用说吗,这是肯定的。只是叫法不一样而已,不过应该有本质区别的,你看我们吃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和我们一样的。” 营养部在餐厅的右侧门,离我们吃饭的地方不远,刚说了几句话,我们就来到了门前。老贾说:“到了,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吧。” 我仔细看时,营养部的门上挂着金丝一样的帘子,其上点缀的珍珠银白点点,形成星空的夜色图案。杨丽看了咋咋嘴惊讶不已。 我们走进营养部,啊!这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老贾伸手指着一个平板说:“这是炉灶,专门为我们地球人做饭的地方。” 杨丽歪着头,看看说:“炉灶你们烧什么?这就是一个平板,什么也没有,既不能烧材也不能用------。” “我们这里不用烧材,外星人带来的反物质能量,你看下面的小盒子,可方便了,即不冒烟也没有气。” 我们低头看时,果然平板下有一个巴掌大小的扁平盒子。 我们正看的惊奇时,老贾又说:“你们再看这个。”我们随老贾的手看时,一台银光闪闪的机器,好象一台电影放映机,出现在眼前。 “这是给外星人做营养液用的,他们没有牙,只喝营养液。开始的时候他们喝的,都是从太空带来的,后来开始在这里做。” 我看着说:“这很象我们的榨汁机,不过好象复杂了一些。”杨丽看着点了点头。 营养房有五十平米,房子的顶部有大小不同的几个孔,这可能就是通风和通光用的。室内光滑整洁,没有一点异味。在炉灶的一旁是几个壁橱,类似于我们地球人用的锅碗,方圆不同有几罗。 营养房的里边有两个圆门,分列左右两边。老贾领我们来到右侧门,白玉石的圆门推开后,里面一排一排有许多类似货架。 老贾指着一盆花生米大小的淡白色小圆球说:“这是蚁卵。”随后又一一介绍:“这是菽果、这是米松------。”所有的东西五颜六色,看的我们眼花缭乱。 我对这里的东西如此新鲜感到很奇怪,便问老贾:“你这里的东西,为什么这么新鲜,难道都是刚运来的吗?” 他怪异的笑着说:“可不是,已经很长时间了。人家有这个,东西永远新鲜。”他说着用手指房顶上的一盏灯。 里面的许多东西我们都不认识,偶然问起老贾,他这时总是显得很自豪。我看到一种东西象鸡蛋那么大,灰色正仔细辨认时,有一个人来找老贾。一问原来是和老贾一样是搞橱艺的,他们要开始准备早餐。 我们又看了几样东西,因为不认识,只好随老贾走出这个储藏间。 “你们既然来了,看看这里吧。”老贾手指左侧圆门说。 我们怕影响他工作,打算改日再来,没想到他很热情,主动给我们介绍。 “老贾,我们来这里不要影响你工作。” 他笑眯眯的说:“你这个人就是客气,影响不了。我们这里很简单,一切都是现成的。外星人喝的东西早储备好了,你们看这里。” 我们看时,墙边架子上有一排黑色罐子。 “这就是他们用的,半个月给他们准备一次。” 我打开盖子闻了一下,和我在飞碟上喝的味道差不多。杨丽看我咧嘴,摇了摇头。在罐子的旁边,放着一个白色大瓮,肚大口小,造型奇特。 我问老贾,他过去打开盖子说:“百花酒。” 一股清纯绵和的酒香味,顿时弥漫房间,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杨丽看着我的样,歪头笑了起来。 老贾说完领我们进入左侧圆门。这里也是一个储藏室,我们进去一看,真是不可思议,许多架子上摆满了奇花异草,山珍海宝。 “这里的东西都是基地的养殖场和种植场收获的,只有一小部分,采自天然的。外星人的营养液要用到五十种以上的东西,这都是用反物质波分析仪配制好的,听说含有完全人体需要的四十种营养素。” 我们走上前观看,有一筐桃花,也许是梅花,花朵象巴掌一样大,甚是鲜艳,象刚采下的一样。还有许多草尖嫩芽,根须蕊丝。再后边好象是各种肉脯毛胶。我们一边观看不断啧啧称赞。 在离我们五尺远的地方,看到一种东西黝黑发亮,象麻籽一样大,问老贾,说:“这是莠籽。”他的话使我吃了一惊,野生的莠籽粒比芝麻还小,人类根本不适合种植,现在却有这么大,外星人的技术将来可以全面向我们地球人推广。 我和杨丽怕影响老贾工作,正准备走出储藏室,这时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喊:“老贾,老贾!” 我们都回头看时,啊!原来是他来了。 六十八 伯亚的基因实验室 准备早餐的时间到了,老贾领我们参观调查时,已经有一个地球人来开始工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看完为外星人制作营养液的原料储备室,正要走出来,突然听的外面有人喊老贾,我们一起回头看时,原来是伯亚来了。他向老贾点头后,直接走到我和杨丽身边。 “你的身体好点了吗?”他看着我问。我说已经好了,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到你们房间找你,发现没有,以为上那去了,后来见到哈特,才知道你们在这里用餐。”伯亚很诚恳和关切的说。 这时我觉得很对不起伯亚,来基地给他添了不少麻烦,还受到了哈特的责备。于是,我们一起走出营养房后,说:“伯亚先生,我来基地生病,给你们带来了很多麻烦,你们热情抢救我,我应该好好谢谢你们。” “哎,看你说的,都是我的疏忽造成的。你们来基地后立即做卫生处理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当时情况特殊,没有做,再加上夜间起运伯沙受到污染,又赶上基地的供水消毒又偏偏有了问题,所以一系列的意外事件,导致你病发。这都是我的过失造成的,不过你们也看到一些了,基地维持已经很困难了,好在这次哈特带来一些暗能量和黑物质,基地尚未完成的研究可以继续进行了。”说到这里伯亚露出了笑容。 “伯亚先生,你找我们还有什么其它事情吗?”杨丽看伯亚说完了,问到。 “我看你们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如果有必要再做一次照射治疗。我们的基地没有致病微生物存在,以后每外出一次必须做一次照射。”伯亚说完,杨丽看我,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没有一点问题了,便对伯亚说:“我已经恢复健康了,不需要再照射了。” 伯亚点点头说:“好吧,那你们回去休息吧,基因实验室正在进行基因重组和生命细胞遴选试验,我需要马上过去。” 伯亚的话提起了我的兴趣,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何不跟伯亚了解一番?基因实验室,非常重要,这是基地的一个重要环节。贾四他们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愈千年而不老,与这个实验室有直接关系。这对我们地球人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对杨丽说:“你觉得怎样?如果累你先回去休息,我随伯亚去看一下。” 杨丽也早感觉到了这个实验室的重要性,听我一说,立刻兴致勃勃的说:“我们一起去吧,你甭想甩下我自己去,到时候我连一点重要资料也没有,你又该笑话我只知道睡觉,荒废了考察。” “杨丽啊,你想的真多,我是怕你累让你回去休息,可没有别的意思。” “说的好,你刚大病痊愈,怕我累?”杨丽歪头讥笑我。 “好,那我们一起去。” 我和杨丽统一了看法,然后对正要转身走的伯亚说:“伯亚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话,我们想随你一起参观访问你的基因实验室,你看可以吗?” 伯亚好象对我的请求感到意外,打量了我们一下,随后脱口便说:“好吧,你们已经是我们的朋友,以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们做,如果你们觉得不累,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伯亚的话,使我们感到很高兴,现在基地的外星人也对我们一样热情。伯亚说完,我们随他走出基地餐厅。 在走廊里,我们向基地中央大厅的方向走去。“这样一来,我们的考察计划全乱了。”杨丽边走边说。 “嗯,以后随他们的方便调查访问吧。我们开始的计划不切合实际了。” “对,只能根据实际情况确定了。”杨丽也终于不再坚持开始制定的计划。 我们说话间,伯亚又问了一些我们来基地的感受,生活习惯否,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他的客气话。 过了中央大厅,来到了一个小巷道,好象是装殓木乃伊的那个走廊。果然过了几个房间,伯亚停在了一个门前。我抬头看时,门楣上雕刻五个字:生命基因室。伯亚打开门我们一起走进去。 宽敞的实验室有一百平米,里面有几个平台,有两个外星人正在做实验,他们很客气,见我们进来抬头向我们点头致意。 伯亚对我们说:“我先做实验,你们随便看一下,一会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讨论。”我们向伯亚致谢后,他更衣进入隔离间,与另外两个外星人一起忙去了。 “哎呀,你听到刚才伯亚说的话了吧?人家可是处处显示出外星人风范,这么超科学的技术,人家还说和我们一起讨论呢。我们知道什么,和我们讨论?”杨丽对伯亚的话感叹了一番。 “我们地球人不是自卑,根本不能与外星人相比。”我随之补充一句。 实验室摆满了许多仪器,形状怪异,外观既象玻璃又象金属,与我们地球人的实验室,没有相似之处。我十分好奇瞩目细看,在一个类似蒸馏罐前停下来。 杨丽问我:“你能看出这是做什么用的吗,还看的这样仔细?” “我看象一个蒸馏罐,可是加热控制装置却没有,真不知这是做什么用的。” “那还那么仔细,好象你是专家一样。”杨丽说完带刺的话,我也笑了。 我们继续在实验室参观,看到奇怪的仪器不免议论一番。在实验室的里边,有一个门虚掩着,门边写着‘动物标本室’几个字。 我看伯亚依旧在忙,也不好打搅他,便和杨丽商量,进去看看。 “这里是伯亚他们研究基因采集的标本,我们看看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在门边我对杨丽说。 “好吧,如果没有影响,那我们就进去看看。”显然杨丽和我心情一样。 我轻轻把石门推开,标本室充盈着淡绿色微光,立刻给人凉爽冷寂的感觉。杨丽在门口迟疑片刻,我率先走了进去。标本室有很多架子,阁间。植物动物标本,摆列起来就象一个长走廊。 “哎呀,你看这个龟,鳖,这么大啊!”杨丽看了失口叫出声来。 我并不以为然,继续看前边。突然一个灰色动物,引起我的注意,体形象牛犊,我心想这是什么动物?“这猪不象猪,牛不象牛,这是什么动物啊?”杨丽看着也发起疑问来。 我看它腿很细嘴又尖,胡须很长,一副老鼠的摸样,便说:“这好象是老鼠!” “啊,老鼠,不会吧,能有这么大的老鼠吗?” 我猛然想起在考察时,听当地人说过,元朝时有牛大的老鼠,难道那时外星人就已经开始完成一些基因改造吗?看来当地人的传说是有根据的。 我正琢磨这些,没有说话,杨丽笑着说:“你又发什么呆啊,象走了魂似的。” “外星人在一千多年前就通过基因改造克隆出了牛大的老鼠,可惜我们地球人一点也不知道。” “你又想的远了,这都是我们地球人不能和外星人交流的原因。也许我们就是使者,以后架起桥梁,把外星人新技术推广到地球。” “嗯,我同意你的观点。”杨丽在激动时总能说出一些激动人心的言语。 再往前看,是老虎,豹子标本,还有许多鸟类标本。我正低头看一只长尾雉,突然在我身后的杨丽大叫一声:“啊,蟒蛇!”话音未落,她一下紧抱住我的后背。 我听到喊声猛一哆嗦,回头看时,墙壁上一条碗口粗的灰色蟒蛇,正吐着红信子,向我们伸过头来。我情急之下抱着杨丽闪在一边。这里怎么会蹿出蛇呢,难道是标本室有活的动物吗?我一时感到非常吃惊,杨丽浑身在不停的哆嗦,我也一时腿软气喘,惊出一身汗来。我定下神来,在微弱绿光下仔细看时,啊,这蛇正瞪着两眼一动不动看着我们呢。 过了一会见蛇依然没有动静,方知这是一个仿真标本,这时,我和杨丽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六十九 生物标本室 在标本室参观,可能是因为看到蛇后,杨丽的惊叫声惊动了伯亚,我们正在看一只类似蜥蜴的动物,伯亚急匆匆走了过来。 我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问他,他反而惊异的看着我们说:“刚才我听到你们这里有喊叫声,以为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了,没有发生什么事就好。”伯亚紧张的面孔这时松弛下来了。我听了他的话,立刻笑着说:“刚才我们在那边,看到蛇的标本,以为是真的,把我们吓坏了,因此发出惊叫声,后来看它一直不动,才知道也是标本。” “真把我吓坏了,当时我一抬头,蛇正好吐着信子瞪着我呢。”杨丽现在说起来好象还心有余悸。 伯亚听了我们诉说原委,刚才松弛下的面孔,接着又笑了起来。 “那条蛇类似活标本,除了不能动,其它和真的一样,你门来这里参观,忘了告诉你们注意,好在你们还没有走到前面,那可是比较危险的地方,都是活的标本,看了会使你们胆战心惊。”伯亚说完用手向前面指了指。 杨丽听完明显的向我身边靠了一下。“伯亚先生,我们没有想到你们这里有活的标本,多亏你赶来了,否则我们盲目往前走,真不知道会弄出什么麻烦来。”我和杨丽相视而笑,说了些感激伯亚的话。 “我没有想到你们会来到标本室,一般来说,只有我们实验人员才可以来,基地其他人员是不来的,包括给你们备餐的贾四他们,都是禁止的。”伯亚的话,又忽然使我有了荣耀感,我们在基地明显受到了特殊待遇。 人的愿望总是向前发展的,得寸进尺也是人的基本心态,这些都是不言而喻的,正因为如此人类才不断的向自己期望的目标迈进。 我收住笑容认真的对杨丽说:“这个实验室,包括标本室,我们地球人是没有的。虽然存在了一千多年了,可是这里所做的实验,我们地球人基本还没有什么概念。即使是现在,我们的顶级科学家来了,哈特也未必会批准允许来这里参观。我们刚才看到的一小部分,只不过是原始动物的标本,再往前才是基因重组后的动物标本。我们有机会把这里的情况介绍给人类,应该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杨丽听了我的话点点头。 不知道伯亚是否听明白了我的话,我说完后,发现他正看着我们微笑。也许是我刚才的话启发鼓舞了杨丽,也许是杨丽早有超我一步的想法,她这时早已忘记了刚才的恐惧,兴致勃勃的笑着对伯亚说:“我们未经许可参观你们的动物标本室,还差一点弄出麻烦来。现在又惊动了你做实验,按照我们地球人的礼节,是很不当的。好在你们是外星人,与我们地球人不一样,对这些不但不嫉恨我们,也丝毫没有责怪和歧视我们的意思。仅这一点,我们地球人就是很难做到的。”杨丽说着停顿了一下,微笑着看我。我颔首致意表示同意她的说法。接着她又说:“伯亚先生既然停止了实验过来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不方便的话,不如带我们一同参观标本室。”杨丽说到这里,我的目光也迅速投向伯亚。 本来已经微笑着的伯亚,听到杨丽的一番话语,这时干脆爽朗的笑出声来。他清了清嗓子,用外星人特有的尖细声调和蔼的说:“你们地球人就是客气,做什么事情都喜欢追求形式上的完美。如果没有完美,好象对你门来说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因而常常喜欢用谦卑的态度来掩饰自己的不足。(..info无弹窗广告)如不这样,就会被人认为是没有修养和不高尚的人。这样一来就在社会的人与人之间弥漫着一张无形的虚伪的网,是人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意图。”伯亚的话好象偏离了方向,他说的这些对我们地球人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现在当着我们的面说这些显然是不合时宜的,而且杨丽完全是因为尊敬他说了几句客气话,怎么能借此来发挥呢? 外星人的不客气,使我们这些爱讲面子的地球人简直不能接受。我的脸上在伯亚不觉中掠过一丝不悦,便笑着打断他的话,直接了当的说:“伯亚先生能领我们继续到前边参观吗?”伯亚好象还想说什么,我的话使他感到有些突然,张开的嘴马上合起来。看看我俩,又看看前面的标本说:“好吧,正好我还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下。” 一直低着头的杨丽,这时抬起头来看着我笑了笑。为了不至于再发生意外或闹出笑话,我和杨丽主动跟在伯亚的后边,一边走他一边给我们介绍。 许多动物,我们在动物园见过,古代的和现在的在外形和颜色看其实没有什么根本区别。可是经过基因重组后繁殖的,我们基本无法辨认。 在一只蜜蜂前,当伯亚给我们介绍名字时,我和杨丽都张大了嘴,怀疑他搞错了。蜜蜂的外形象一个大笸箩,它的腿竟象小孩子的胳膊,黝黑发亮;背上的双翼很象盖着一把透明雨伞。当我们看到这些蜜蜂的基本特征时,才相信这真是一只蜜蜂。 “啊,基因重组和突变,太可怕了。一只蜜蜂的毒液不知到能消灭多少人呢!”杨丽看着感叹起来。 蜜蜂的形象还没有在脑子里退去,我们又来到一只动物前,开始我以为是猪,黑光油亮,仔细一看不是,它的头部长着一尺多长的触须,象筷子一样粗。 伯亚看我们一脸茫然,便笑着说:“这是一只蚂蚁。” 我立刻想起来,我们刚到基地餐厅时吃的蚁卵,竟然有蚕茧那么大,有这样大的蚂蚁,也就不奇怪了。杨丽也想起来了,看着点点头。 我们继续往前走,看到一只鸟站在那里,一身灰色,杨丽首先说:“这应该是一只鸵鸟吧?”我看它的腿不长,不象鸵鸟,便说不是。 杨丽正要让我陈述理由时,伯亚笑着说:“这是麻雀。” “哎,我们还是不要贸然乱猜了,十之八九的说错。”杨丽不禁发出感叹来。 “我们在基地宴会吃的雀舌,就是麻雀吧?”我说完,伯亚向我点了一下头。 伯亚看我们既好奇又不认识,干脆给我们主动介绍起来:这是狐狸、这是山羊、这是狍子、这是獾子------。一个个看的我们目瞪口呆。 这数不清的动物,不但形体发生了根本变化,颜色与毛发也和原动物不同。不但如此,它们的寿命也都比原来延长了几倍。 伯亚真是耐心人,不管我们问到什么都是那么认真解答,没有一点烦躁情绪。唯一觉得不爽的是,他说话快的时候常常夹带一些外星人语言,而后自己发现又立刻纠正。这时候我们往往一起笑起来。 伯亚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有时干脆用手比画,直到我们点头。 标本室的前面,出现一道石门,我们很是奇怪,走过去,伯亚说:“里面是植物标本。”“伯亚先生,既然我们来了,那就一起看看吧。” 我刚说完,杨丽也接着说:“这也是你们在地球的一个研究成果,将来我们不但要向地球介绍,说不定你还的负责推广呢。” 听了杨丽的话,伯亚看着我不说话,好象不太明白推广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们要参观植物标本室的意思,伯亚明白了。他上前打开门,我们随他一起进去。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一株植物,引起我的注意。这种植物我太熟悉了,它的明显的外观特征,立即勾起我的回忆:童年的时候,有一年的秋季,山里的夜间已经开始下霜。这时正是收获荞麦的季节,我随父亲来到山里,在一片四周都是荒草荆棘的荞麦地旁坐下。山坡的草叶树梢,被霜打后都变成了暗红色,有的变成了黄色。酸枣的叶子几近落光了,树枝上一串串都是血红色的酸枣。太阳出来后,山里变的暖和一些,偶然还可以听到蟋蟀发出细小的哀鸣声。地里的荞麦虽已经霜,但依然可以看到它奇特而美丽的身姿:红杆绿叶,开白花结黑籽! 标本室的这株植物,虽然高大粗壮,果实也象花生米那么大,但我一眼就看出这是荞麦:红杆绿叶,白花黑籽。 杨丽看到我驻足观察,好象在沉思,轻轻推了我一下说:“又在想什么呢,不要发呆了,这里的植物我们都没有见过的。” 立刻我从回忆中醒来,对杨丽说:“我们吃的麦果就是这个――荞麦,你认识吗?” 杨丽突然瞪大眼说:“是吗?荞麦只有一尺高,麦粒也只有绿豆大小。可这个有一米高,简直不可思议了。” 伯亚看着我们谈论感到很高兴,在一旁站着,只顾撅着嘴笑,一声不吭。 七十 基地活标本 议论完荞麦,我们正要往前走,伯亚手把荞麦笑着说:“你们注意到了没有,它的籽粒不仅大了,外形和颜色也与原来不同。(..info)” 听伯亚这么一说,我们又立刻来了兴趣,一起看它手中的荞麦。果然,原来棱锥形的籽粒,现在变的很饱满,比花生米还要大。果实的颜色,也变成了淡青色,用手掰开,一股青草香味扑鼻而来。 植物标本,看起来更是眼花缭乱,这里不仅我们人类种植的植物作了基因重组,许多野生植物都进行了改良,使人类可食用的植物范围更加广阔。标本室的植物,一排排一行行,看起来非常壮观,每一棵都象真的一样。 我看了禁不住问伯亚:“这些动植物标本都象真的一样,你们是如何保存的?” 伯亚好象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慢条斯理的说:“对地球人来说,这是比较困难的事情,对我们外星人来说比较简单,所有动植物经过反物质波照射处理,就会保持原来的状态,永远不变。” “你们总说用反物质波,没有其它方法吗?如果我们地球人要推广的话,这反物质我们可没有啊。”我对伯亚的话提出点看法。 伯亚不加思索的脱口便说:“有啊,其它方法效果更好。比如用暗能量,黑物质处理。”我看着杨丽笑了笑,小声说:“这些外星人尽拿我们地球人开玩笑,你什么东西没有,他偏说用什么东西,你再问他还不定说出什么来,算了我们也别问了。” 我和杨丽说完,转向伯亚说:“伯亚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们都办不到。用我们地球人的一句俗话就是: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info[]我们要是有这些东西,也早就和你们一样了。” 伯亚好象不是很明白我说的话,看着我们楞了神,一句话也没有。我们不再讨论标本保存问题,继续前面参观。 伯亚走到几株好象谷子的植物旁停下来,我小的时候经常收割,看了很熟悉,只是谷秸和谷穗变的大多了。谷秸好象廉把,谷粒也象大豆一样。 我们走过去看,伯亚看杨丽感到奇怪,主动介绍说:“这是莠子。” 听了伯亚的话,我的眼睛瞪大了,我自以为是谷子,原来也弄错了。莠子是野生的,由于产量太低,不适合人类种植,偶然在谷子地里伴生。 我用手掂掂,一个谷穗恐怕有两三斤,遂歪头对杨丽说:“我们在基地宴会吃过这个,你还记得吗?” “记得,莠面馍就是这个做的吧?” “对,就是这个,我那天吃了两个,你还咋舌只笑我呢。”我的话使伯亚和杨丽都笑了。再往前走,看到一棵大树,我们又停下来,这倒不是因为树高大,是看到树上的果实奇特。伯亚未等我们问便说:“这是橡树。” 我看到树上将要脱落的橡子碗,一下想起用餐的小碗,木质黑光油亮,看着杨丽笑了起来。很显然杨丽也想起来了,她用手指了一下树,做了一个碗的手姿,笑着向我点了点头。“伯亚先生,真想不到橡子碗能有茶碗这么大。你们改良橡树的目的是什么呢?” 伯亚看我好奇,解释说:“橡子含有人体需要的营养素,它不象其他木质果实主要是脂肪,橡子的营养素对保护人体和延长人的生命很有益处。” 我听的有些模糊,不敢苟同,因为人们都知到橡子是有毒的,不能吃。但伯亚说完我还是胡乱点了一下头。 这一个小动作,杨丽看出来了,她小声问我:“橡子是有毒的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 “那你点什么头啊,好象你明白了他的意思。” “现在不是辩论的时候,也许经过处理就无毒了,人家外星人肯定做过实验,经过分析了,我们不用怀疑。再说人家也没有说可以直接食用。”我说完后杨丽没再吱声。 伯亚没有注意我们在说什么,直接走到一片植物前。我们跟上去一看,好象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倒是杨丽先认出来了,她笑嘻嘻的对我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我以为你见识广什么也知道,没想到这个你也没有认出来,这应该是剑麻。尽管它长的粗壮高大,但基本形态和我们地球人种植的是一样的。” 我用手摇了摇,感到它的茎杆成明显的棱状,相信杨丽说的是对的,便肯定的点点头。这时伯亚也笑着说:“是剑麻。” 我又仔细端详,麻杆象高粱秸那么粗,整个高度快有两层楼了。剑麻是好东西,它的外皮纤维,既可以做鞋,也可以做衣服,改良它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 植物标本太多了,我们简直是目不暇接。我忽然想起伯亚说有活标本,不如先去看看,反正这里的东西一时半晌也考察不完。 于是我和杨丽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对伯亚说:“这里的标本,我们几天也看不完,今天也耽误了你不少时间,我们不如先撇下这里,看活标本去,你觉得可以吗?” 伯亚究竟是外星人,也不讲什么客气,听我说完,爽快的一甩手,领我们往前走。 我们依次穿过一畦香蕉圃、一片桂花林------,来到了又一个石门前,门楣上雕刻三个字:活标本。 伯亚把门打开,杨丽立马站到我身后,伯亚笑了一下,我一迈步带头跨了进去。 里边都是水晶石的格间,现在正好是白天,太阳光通过集光器,照射进来,如同野外一样明亮。 我们近来后,里边的老虎狮子,不停的向水晶墙冲撞,同时发出令人恐怖的呼号声。我和杨丽赶紧站在伯亚的身后,伯亚对我们说:“一般不象这样,这些动物看到你们有些陌生。”伯亚说的对,动物和人一样,它看惯了外星人,现在看起我们反而不正常了。 经过外星人改良,老虎狮子不但体形变大了,它的皮毛颜色也比原来更细、更鲜艳。这些都是猛兽,我们不敢多停留,跟着伯亚赶紧往前走。 我们在前边看到的蜜蜂,蚂蚁都出现在眼前,它们活动起来看的是那么笨拙,尤其蜜蜂的尾刺,看上去就象一把带倒勾的毒箭,令人生畏。 在好似青蛙的一个地方,我们停下看。刚一伸头,一条红绿相间的草蛇,有胳膊那么粗,突然向我们伸过来,我和杨丽几乎同时哎吆一声向后退去。 好在有水晶隔板,冲过来的蛇也同时被挡了回去。“这里确实挺吓人的,我们还是靠后边看吧。”杨丽拽着我的胳膊说。 “你说的对,我们离太近了,动物也会受到惊吓。” 可是很奇怪,伯亚不管走到哪里,动物都很安静。甚至伯亚用手抚摩蛇身,它也不做任何反应。我们一时竟感到很羡慕。 我们又远离了蛇继续向前。走了有十几米,过了蚂蚁房,一只活的老鼠出现在眼前。这只老鼠象一口大肥猪,我们过去它一点不害怕,仍旧慢悠悠在地上走动,可是它的两只小眼睛却不停的来回转动。 改良老鼠的目的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于是我问伯亚:“你们改良老鼠基因很多年了吗?这个工作对我们人类有什么意义呢?” “你们元朝以前就改良了,那时我还没有来基地。我们的外星人来地球后,检索分析了数十万动植物基因,把所有对地球人影响大的排列前边,老鼠即是其一,老鼠的可贵之处在于它有特别的抵抗疾病的能力,这在地球上是特别重要的。我们提取它的基因改造人类。”“哎呀,伯亚先生,可不要使我们人类也带有老鼠鬼鬼祟祟的毛病。”杨丽的话使伯亚大笑起来。 “不会的,只是提取它抵抗疾病的部分基因,不会涉及其他,更不会对人类有不良影响。”“嗯,没有想到,一只老鼠对我们地球人还这样重要,我们地球人有一句公开的口号: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杨丽说的对,不过我们打老鼠的原因是因为它偷吃粮食,传播疾病,倒不是因为它长的丑陋。”伯亚好象听明白了我的话,一边看着老鼠,一边点了一下头。 过了鼠舍,再往前,是一个大水池,其中水很浅,里边有几只龟鳖在游动。我们看这里没有什么危险,和伯亚一起走过去。 我们都在专注池子里的龟鳖,突然一个外星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他急急忙忙对伯亚说:“狐狸的基因重组已经完成,实验是否继续?” 伯亚站起来说:“继续进行!” 这个外星人没做任何表示,扭头就走。 七十一 他们的基因已经修正 伯亚在龟鳖池旁,正要给我们介绍情况,基因实验室的外星人,突然来到我们面前,把我们吓了一跳。开始我们以为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后来才知道是请示实验是否继续进行的事。外星人走后,伯亚沿着池边领我们边看边做介绍。 这里的龟鳖除了体形较大外,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知道伯亚改造它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们走到池边的一个平台上坐下来,有一只鳖象食堂做饭的锅盖那么大,仰着头好象对伯亚很友好,也象是认识一样,不断摆动脑袋。伯亚也挥舞手,嘴里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我们看的好奇,也学着伯亚的样子摆动手,可是池中的鳖,一点也不理会,竟随着伯亚的手势,向池中游去了。 伯亚看了首先笑起来,我和杨丽也随之笑了。看我们有些尴尬,伯亚收住笑容说:“这只鳖一千多年了,我来基地的时候就有了,已经用它做了许多实验。用你们地球人的话说,应该说它是一个功臣了。” 我听了伯亚的话,并不以为然。外星人至多也是通过改造它的基因,使原本不太大的鳖体形变大而已,其他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于是我带着轻蔑的口气对伯亚说:“我们地球人老早就有一句话,‘好人不长寿,王八活千年’。你这只鳖说一千多年了,我们并不感到奇怪,只是体形大,这确实你们的功劳。” 伯亚听了我的话,瞪着眼不说话,他好象没有明白,转向杨丽,好象在问,这是什么意思? 杨丽笑着责怪我说:“人家外星人可不懂那么多俗话俚语,与人家说话应该简洁明快,好在我在身边还可以给人家解释一番,要是你自己一个人在基地,还不把外星人急死啊。”我赶紧点头说,对。 杨丽给我说完,转向伯亚说:“他的意思是说,鳖能活一千年,我们地球人早知道了。(..info)因为鳖遇到烦恼的事或危险,就把头缩起来不动,任凭怎样侮辱它也不在乎,所以它心宽体胖一千年也不会死。而我们地球人呢,好人常受委屈,他的利益受到损害也一声不吭,一些人呢还往往借他善良欺负他,所以也就不能长寿。” 伯亚听了杨丽的话张着圆嘴看我,好象更不明白了。 我对杨丽说:“你的这个解释我都不明白了,别说外星人了。说鳖因为遇事缩头而心宽体胖长寿,我可是第一次听我说。我们的科学家可不是这样解释的,你这可有忽悠外星人伯亚之嫌。”我说完,杨丽只顾捂嘴笑。 伯亚摇了摇头说:“你两个说的话,我都不明白,我们外星人登陆地球后,研究分析了几十万种动物和植物,其中发现龟鳖是地球的长寿动物。这类动物长寿的秘诀,经过我们测试分析,与其他动物不同的根本原因,不是她善于缩头躲避灾害,这只是他防止意外伤害的一种办法,这种办法不能使它从根本上延长寿命。” 伯亚说到这里,我笑着对杨丽说:“听到了吧,缩头不能根本延长寿命。” “当然,我说的是我们地球人的一种看法,不一定是很科学,外星人说的应该是最真实的。我们不要插话,还是听伯亚给我们解释吧。”我和杨丽转向伯亚静候他的明示。 伯亚明白了我们在说什么,他笑着挥了一下手说:“这种两栖类动物,它们的基因中有一对,就是释放生长信息的基因,和所有其它动物是不一样的。”伯亚说到这里看着我们停顿下来,好象在说你们明白什么意思吗?我看了杨丽一下,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时伯亚站起来,在池子边来回走动,好象在思考什么,然后他突然伸出双手,比画着用缓慢而和蔼的口气说:“一般动物生长基因释放的信息,在一个时期以后就停止了,那么从这个时候开始,细胞处于成熟阶段,然后过一个时期,细胞就进入衰亡阶段,再随后生命就逐渐终止了。(..info)” 伯亚说到这里,我立刻明白了,兴奋的对他说:“是这样,我们地球上所有的动物,都是这个规律,由生长到死亡。过去统治一个国家的皇帝也很希望找到一种药,吃了之后能长生不老。可是历经几千年,所有的皇帝都失败了,谁也没有找到长生不老药。” “对呀,听说为此还死了不少人呢。当年秦始皇派了许多童男童女到东海寻长生不老药,结果最后一个也没有回来。”杨丽最后的话,又使伯亚迷惑起来,看着我们呆呆的愣神。 伯亚大概没有明白我们的意思,我们说完后,他又说:“可是,我们经过分析确认,龟鳖是一种特殊的动物,他们的生长基因,始终在不停的释放生长信息,也就是说,他们的细胞始终处在生长期,没有成熟期。除非遇到天灾和疾病,它们在概念上讲,是不会死亡的。”伯亚的话,使我和杨丽听的都瞪起眼来。 我对杨丽说:“这回明白了吗吧,可不是什么缩头长寿,是基因做怪,我们以前只知道吃甲鱼是大补,没有想到这么厉害,还可以长寿。以后我们什么也不吃,专吃甲鱼。” 杨丽似笑非笑的说:“我听说基因这东西是遗传的,没有听说吃东西可以改变基因,你刚才的话近似荒唐。”杨丽的话象刀子一样,很厉害。可是我还是不服气,立刻搬出证据来对付她。 “我说吃甲鱼,就是俗话说的王八,可以长寿,眼前就有证据。基地的那些古代地球人,为什么能活一千多年到现在?我想他们一定是吃了很多只释放生长信息的甲鱼,所以他们看上去一点也不老。” “你这只怕是牵强附会的主观臆断,我们还是问伯亚吧。如果这么简单,我们地球的科学家早知道了。” 伯亚这回终于明白我们说话的意思,咧开圆嘴对着我笑了起来。我感觉这笑声不对劲,轻蔑和耻笑的成分是显而易见的。 果然他收住笑容说:“吃甲鱼不能长生不老,虽有益于健康,但不能影响基因。我们的实验室分离出了生长基因,并成功用于人类,这是我们外星人来地球的成果之一。”杨丽听了伯亚的话,看着我一个劲笑。伯亚轻而易举推翻了我的论点,形势发生了根本变化。 基因问题是很复杂的,所谓遗传基因是在繁殖过程中体现出来的,可是贾四这些外星人,来地球时已经是成年人了,也不符合基因的遗传特征啊。我想到这里又立马糊涂起来,这个问题好象没有那么简单。 我正要请教伯亚,这时池子里一只老乌龟游了过来,我们歪头看时,只见伯亚迅速跳入池子,一下把乌龟抱住,用手掌抚摩它的嘴。我们很是纳闷,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乌龟却伸出舌头舔噬他的手,伯亚笑着拍了拍它的头,然后乌龟又向远处游走了。伯亚拍拍手回到池子边。 “伯亚先生,它们好象都是你的宠物,你们看的那么亲切。” 伯亚笑着对我说:“我们很熟悉了,我经常和它们接触。” 这时我又想起伯亚讲的基因问题,便对他说:“你们基地的那些古代地球人,他们来时已经是成年人了,这基因遗传好象与他们没有关系吧?”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你还一直在思考。”伯亚认真的说:“我们分离出生长基因后,对地球人的基因做了剥离再组。就是更换修正了生长基因,使生长基因的信息永不停止的释放。这样从概念上使他们总是处于生长期。” 伯亚的话象一股春风吹来,我们听了激动不已。我们地球人几十年了考虑这个问题,现在刚刚有一点认识,如果外星人能够帮助我们地球人,那我们也许一下会前进几百年。 杨丽这时兴奋的对我说:“将来我们首先要求外星人,把这个技术应用于地球人,这样人的寿命就大大提高了,这也是全人类的迫切愿望。” “你说的好极了,我看呀,我们来到基地,首先走个后门,让伯亚他们先给我们改良一下,这应该是可以办到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如果有危险,这个后门先不要走。” 杨丽听了我的这番话微笑着说:“你的这个思维不好,凡一种事情,应该先想到别人,你首先想到自己不说,还怕有什么危险。我看什么事情都有危险,那有危险就不做了吗?”杨丽的认真我是领悟到了,处处都显出超人的一种思维,关键时刻总能说出带有革命性的语言,这是我们社会教育在她的脑里留下的痕迹。 古代圣人的思想在她的言语间也随处可见。是的,她说的完全对,我没有任何可以反驳她的理由。 想到这里,我对她说:“杨丽,你的思想境界高,永远是我学习的榜样。关键时刻我们还是要想到全人类,只想到自己既狭隘又不高尚。”杨丽听了不说话,眼睛却盯着池中游动的龟鳖。 伯亚看我们不说话了,站起来说:“我们看前边的禽类吧。”我们随伯亚一起离开龟鳖池。走了有二十米,首先一只美丽的孔雀出现在眼前。 伯亚手指鸟说:“这只是凤------,” 话未说完,基因实验室的外星人又忽然跑来报告:“基因序列发现异变,请伯亚先生立即鉴别处理。” 七十二 巴特归来 伯亚的工作,其实很忙。只是我们参观标本室,他听到喊叫以为我们发生什么事,跑来了。他来不大一会工夫,已经两次有外星人给他汇报工作。我们这时也颇觉得不好意思,给他添了麻烦过意不去。基因测试是很复杂的事情,发现变异也许是大事情。 伯亚听了报告,无可奈何的对我们说:“前面的活标本还有很多,过了禽类室,再往前就是植物园了,那里有很多经过基因重组的植物,你们会很好奇的。不过会需要很长时间的,我今天不能陪你们去了,否则还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建议你们改日再去,一来今天时间比较长了,再一个你的病刚痊愈,最好休息一下。关于基地初期的建设,我那里有许多原始记录和日志,你们不妨先抽时间看看。” 伯亚的话,使我们很感动,许多方面表现出了我们地球人的热情和风貌。我们谢过伯亚,他随基因室的外星人去了。 杨丽望着各种鸟类,有点恋恋不舍,可是确实时间长了没有好好休息,我们都有点疲惫。又往前看了几只翠鸟,既叫不出名字,也不知道来历。最后商量的结果是,今天无论如何也看不完了,改日再来考察。这里的动植物太奇妙了,很多是现在地球上看不到的。另外许多是经过基因重组的,已经不能准确说出动植物的确切种类和归属。 “我们返回住地吧,伯亚说的对,你需要休息,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我们决定改日再看后,杨丽对着我认真的说。 我不再执拗,随杨丽一起往回走。穿过动物格间,又返回到植物标本室,虽然看过一遍了,再次看到依然令人振奋不已。 杨丽再次遗憾没有拍照留念,但知道以后也可以来拍照时,也就爽快的笑了。回到基因实验室,伯亚正在忙,我们没有打搅他,在隔离室外,与他挥手告别。 通往中央大厅的走廊,依然洒满阳光。时间过去两个时辰,应该已经是午后了,我们都没有觉得饥渴,边议论边走过中央大厅。 刚过了中央大厅,看见贾四向我们迎面走来,步伐很快,好象有什么急事。到了我们跟前他说:“伯亚他们还在做实验吗?你们都没有用餐,我正找你们呢。”我们说明情况后老贾找伯亚他们去了。 我对杨丽说:“既然老贾叫我们来了,我们就去吃点东西吧。”杨丽同意我的看法,我们一起到了餐厅。 到处都是熟悉的地方,我们在餐厅已经很熟悉了,来这里的人,不管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都向我们点头致意,就感觉是一家人一样。给人一种舒畅的感觉。 我们用餐后一同回到房间休息。患病后经过治疗,还没有回房间休息,连续参观考察,着实有点劳累。回房间后,杨丽照样打开电脑开始做考察记录,我一躺下便睡着了。 来到基地闹病可是没有预料到,开始以为无法治疗呢,后来才知道他们外星人的方法,比我们地球人高超的多。 睡梦中,忽忽悠悠又回到了童年――河中的小鱼游的是那么快,明明眼看就在手下,你下去抓,它很光溜一下就跑掉了。鱼在前面跑,我们在后面追,一会儿游入深潭,一会儿又钻入石头下。就这样一直沿着河水向前追赶,时间长了,手脚都在水里浸的发白。 鱼抓不到,大家慢慢失去了兴趣,一个小朋友便建议说,麦地边的杏子熟了,我们不如够些吃吧。一个小朋友的想法也往往是大家的想法,一个人提议便全体响应。 桑园河的岸边,有许多麦田和蔬菜,无论是山脚下还是麦地边,有许多的杏树和桃树。杏树往往长的很高大,有的要两个大人才能合抱。 夏天到来的时候,一到麦收前后,杏树上便会象蒜辫一样长满很多的杏子。(..info好看的小说)有的白里透红,有的红黄相间,遇到微风吹来,不等你走到树下,就已经闻到成熟的杏味扑鼻而来。 小朋友们都是上树的好手,可是到了树下一看,杏树细而高大,只能站在树下兴叹。这个时候是谁也不会罢休的,我们便站在高处使劲扔石头撞击。成熟的杏子受到撞击,就象下雨一样,纷纷落地------。 突然,远处种地的社员看到了,便大声喊叫起来。小朋友们受到惊吓,一个个拣起一些飞也似的跑远了。 人在梦境中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的,如果是快乐的往事,往往希望梦能够连续不断,永远沉静在幸福的回忆中。 外星人基地的夜晚,不象我们在山里的村庄那样安静。他们这些外星人喜欢夜间作业,经常会听到他们的走路和吵闹声。 我睡了有两个多时辰,一觉醒来,已进入夜间了。杨丽早写完日志回到依峰阁睡觉去了,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坐起来看书。床边随手拿来,是前几天从哈特指令长那里借来的一本《太行山基地选址原始记录》,由于刚来基地事务多,一直没有来得及细看。这本书很有价值,已经被哈特翻译成我们可以看的文字,里面虽然有许多圈点符号,但基本可以明白大致的内容。现在屋内很安静,正好详细研究一番。 我头靠丝被半躺在床上,打开书,哈特不太清晰的字迹出现在眼前――进入地球大气层的飞碟,飞了半个时辰后,我们看到一片兰色的海洋无边无际。飞碟在空中拍照侦察,不断看到大型的鱼类在海面上跳跃。偶然有龙卷风吹来,形成数千米高的巨大水柱,象一个大喇叭,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显然海面不适合飞碟降落,也不适合做实验研究。 我们的飞碟继续飞行,不久监视器出现了陆地,河流,还隐约看到了地球人以及他们的房子。陆地上到处森林密布,可以看到许多动物在其间穿梭游戏。靠近海边的多是宽阔的平原,水草茂盛,鸟类成群。飞碟起初在海边的陆地降落,但很快就发现这里经常海浪翻滚,暴雨成灾,也不符合基地的条件。 飞碟继续越过丘陵跨过河流向地球的北向飞行。在河流的沿岸,聚集了许多地球人,他们有的在河中捕鱼,有的在树上摘果,有的在犁田种地。可以确定这时的地球人,处在初级文明阶段。为了不与他们冲突,我们的基地应该远离他们。 当我们的飞碟在超低空飞行的时候,地球人显得惊恐万状。有的四处乱跑,有的跪地求饶,有的人竟拿起弓来向我们射箭。此时我们便一跃而起又升到高空翱翔。 飞过两条河流不久,连绵不断的山脉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往北继续飞行,山峰更加雄壮。山上长满了各种树木,许多野兽在林中奔跑追逐。 我们发现,这里是建立基地的好地方,飞碟开始在空中大直径旋转拍照侦察,基本看不到这里有地球人的行踪。 在一群高山峻岭中,我们发现了一个奇特的山貌。许多高峰巍然挺立,遥相呼应,在方圆几百里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高山盆地。 在飞碟拍摄的三维图上,我们仔细分析,有的山峰适合安装飞碟导引设备,有的山峰适合做飞碟着陆场,有的适合开凿基地研究指挥中心。这里确实是建立基地的理想地方。 我们初步选好地址后,开始选择临时着陆地。这里的山峰较为密布,选在河边滩头不但不安全,也不便于起降。我们在空中盘旋多时,终于在临近的一座山峰,发现了一个天然石洞,这真象是地球为我们准备的一个临时小型基站,不但方便起降,而且十分安全------。 看到这里,我忽然想起贾四曾经说过的话,他来基地前就是在一个临时山洞里,这里说的应该是同一个地方。这也正好说明老贾确实是第一批来基地的地球人,他的经历见证了这个基地的存在过程。可是伯亚和巴特他们是第二批来基地的外星人,记得伯亚还是哈特说过,太行山基地建立前,外星人已经登陆地球许多年,那应该是比哈特他们更早的外星人,那时他们在哪里做研究,会有什么遗迹留下来吗?这个疑虑忽然困绕起我来,在我脑海中反转环绕挥之不去。 想来想去最后的结果是,方便的时候还是问哈特,他应该是最清楚的。我拿起书继续看,这时门外的走廊里响起类似敲罗打鼓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许多人的脚步声。 我感到很奇怪,这半夜三更的,外星人又在搞什么名堂呢。书看不下去了,好奇心驱使我立即下地探个究竟。 打开门一看,走廊里前边是十来个外星人,后边是那些梳发髻的古地球人。他们敲的可不是锣鼓,就是几个木鱼和一些金属片,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哼哼哈哈象念经一样唱着什么。我看到后感到更吃惊了,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日子,又不是什么节日,他们这是搞什么庆祝呢? 正在我疑惑不解时,人群的最后我看到了老贾,赶紧拉住他问:“你们黑更半夜不睡觉,这是在搞什么活动?” 老贾看我吃惊的样子,笑着说:“这么大的事难道你都不知道吗?你们习惯了夜间睡觉,基地的事一点也不知道,我们这是到基地平台举行欢迎仪式。” 嘿,这个老贾,你愈是着急他愈是卖起关子来了。 我迫不及待的问:“你倒是说,欢迎谁?” 老贾竖起大拇指,一举手大声说:“巴特要回来了!” 七十三 基地齐动员 听说巴特要回来了,我一下子子明白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在白天的时候,没有得到一点消息,不知道哈特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也许是考虑到我身体没有完全康复,也许哈特另外还有其他什么意思。总之,所有人都知道了,惟独我和杨丽此时还闷在鼓里。想起装殓外星人时,哈特可是有意让我们参加的,否则也不会知道外星人的那些奇怪的习惯风俗。既然来到外星人基地,他们的活动缺少了可是有点遗憾。老贾给我说完,赶紧追上队伍,咿咿呀呀前进了。这时我很庆幸自己昨天睡的早,半夜时分醒来了。要不是半夜醒来看书,他们迎接巴特的仪式是肯定看不到了,那将是很遗憾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急忙整理衣服洗漱一下,就要出门时,我想到了杨丽。也不知道她昨晚几点睡的觉,也许是她刚睡下,刚才外星人路过,人声嘈杂,她却一点没有听到。是让她继续睡觉还是起来一起迎接巴特呢? 如果是刚睡下,叫醒她,那时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如果不叫她,错过迎接仪式,她醒来后会责怪我吗?想来想去一时拿不定主意。人就是奇怪的动物,一个简单的事情,往往弄的复杂起来。不如叫醒她吧,这样的场合毕竟不多见,省得错过了遗憾反而遭埋怨,至于睡觉嘛,以后还可以补回来。 也许巴特他们乘坐的飞碟很快就要着陆了,不能再忧郁了。想到这里,我走到依峰阁前,急速的敲起门来。 不知道是杨丽睡的深沉,还是又受到了惊吓,过了约一刻钟还没有动静,只怕错过时间,急的我抓耳挠腮。这时我只好边喊边更加用力的敲起来。杨丽一定是听到了我的声音,果然一下把门打开了。 “你深更半夜的敲什么门啊,想把我吓死呀,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吗?”杨丽打开门向我怒气怒气冲冲的嚷到。(..info) 她的这个态度我是有准备的,一点不觉得吃惊。进门后我笑嘻嘻的说:“知道你会不高兴,可是时间紧急,非叫醒你不可。” 杨丽这时怒气下去一些,脸色也比刚才温和了许多,专注看着我问:“基地又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是这样,长话短说吧。巴特他们马上要回来了,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在基地登陆平台降落。基地所有人员要举行一个欢迎仪式,我想我们不容易遇到,还是应该去看一下,顺便也拍些照片,所以赶紧过来把你叫醒。” 杨丽听到这里,脸上的怒气一点也没有了,也许是困顿和惊吓也消失了,又显出了往常的和蔼面容,微笑着问我:“是哈特通知你的吗?” “哎呀,杨丽,不要开玩笑了,没有人通知我。昨晚我睡的早,半夜醒来睡不着,我起来看书。忽然听到走廊有敲锣打鼓的声音,我十分纳闷,打开门一看,基地所有人正浩浩荡荡敲着木鱼从门前路过。我问老贾才知道原来是巴特要回来了。” “那我们是应该去,这也算个重要活动。”杨丽一边扭头收拾东西一边又说:“我还以为你面子大,哈特专门通知你了。不过给你说一句,刚才我态度不好向你道歉。” “杨丽啊,你现在也学会讽刺人了,进步不小。也不要道什么歉了,你赶快收拾吧,时间不等人。”杨丽知道原委后,也不再详细收拾房间了,只怕去晚了赶不上欢迎仪式。她看到我在房间坐立不安,来回走动,简单洗漱后我们快速离开房间。 “今天晚上还应该感谢你啊,如果我们都睡着了,欢迎巴特的仪式就看不到了。” “是啊,你知道吗,刚开始我怕打扰你休息,差一点没有叫你。” “如果那样你就犯了大错误了。我们来到基地,什么活动也不能少了,尤其是外星人举行的活动。我们即使不睡觉也要参加,我这个态度以后你要知道,否则我会责怪你的。” 我们在走廊里几乎是小跑,一边还讨论着刚才的话题。中央大厅前后的走廊,一共也就二三百米,由于我们的速度快,不一会过去了。在离基地登陆平台约一百米的地方,看见许多人已经等在那里。平台的一侧是基地的小飞碟,因为已经不能飞行,依然静静的停在那里。哈特和伯亚在平台的前沿,好象讨论什么,哈特不住用手比画,伯亚一个劲点头。 我们到达人群跟前,看见外星人和地球人都站好了位置。前边是十几个外星人空手侍立,后面二十个地球人手拿木鱼等击打乐器分列两侧。所有人伸长脖子注视着外空。我们在人群后边站了一会,不见有什么动静,随后绕过人群走到哈特他们面前。 哈特和伯亚看见我们过来,停止了说话。哈特好象很奇怪,看着我和杨丽说:“你们怎么知道的?”说了一句又转向我说:“你的身体好了吗?” 哈特说完,我立刻接过话题说:“我的身体已经好了,感觉一切正常。今天晚上的活动,没有人告诉我们。我是由于晚上看书,听到走廊里有人走动,然后才知道的。” 我刚一说完,杨丽又接着说:“哈特先生,这一类活动应该告诉我们,否则我们会很遗憾的。” 哈特手指我俩,看着伯亚笑了笑说:“地球人这种精神是很好的,只是身体也要注意。这是我不让他们通知你们的,身体恢复需要时间。” “哈特先生,你过虑了,我没有什么事了。巴特指挥长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在午夜前后,刚才我与他们联系了,飞碟已进入太行山上空。” 哈特说完,我又对杨丽说:“巴特他们很快就到了,我们在这里等候吧。” “恐怕我们不能简单的等候,既然举行欢迎仪式,我们不能在这里呆呆的站着看,也要参与才对。”杨丽看着我认真的说。 “杨丽啊,你在关键时刻,总能说出一些别人意想不到话来。搞欢迎仪式,对我们地球人来说,都是找妙龄女子手拿鲜花列队欢迎。可是在外星人基地,除了你没有一个女人,怎么办?现去招收也不现实,我看今晚你要承担重要角色。” 杨丽听了我的话,冷笑着说:“你又来了,我说应该参加欢迎活动,你就拿我开涮。这是外星人基地,欢迎外星人归来,你如何知道外星人也和我们地球人一样,有妙龄少女手摇花束欢迎,才算是最隆重热烈的呢?” 杨丽的一席话,象一枚重磅炸弹,当场就把我炸懵了。当着哈特和伯亚的面,我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本想借她的话激励几句,让她给欢迎会增加点活跃气氛,没想到却被她识破,反被她嘲笑。 这时的场面相当尴尬,我只好改转话题给自己找台阶下:“巴特快回来了,我也很想他,一会回来在欢迎仪式上,我光着膀子给他表演几个节目。我想,外星人也是喜欢热闹的。”杨丽听了我的话,立刻张大嘴,话还没有说出来,哈特随身带的信息捕集器突然响了起来。哈特正听我们说话,铃声把他也吓了一跳。急忙打开呼叫:“我是哈特,我是哈特,赶快报告情况!” 我们都安静下来,话筒里传来了巴特清晰的声音:“我是巴特,我们的飞碟正在基地的三万米高空,现在不能下降!”巴特刚说完一句话,基地等待的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所有人员打乱队形一下向哈特围拢过来。 人们你看我,我看你互相议论起来:“不能下降可怎么办?小飞碟已经停飞,这可怎么营救?” “哈特指令长,巴特是老指挥长了,我们要千方百计营救他。” 人们的一阵议论使我也感到有些紧张,杨丽也小声嘟囔:“哎,没有想到又发生故障。”哈特这时对在场的人摆了摆手,意思是说不要嚷嚷了。 现场立刻又安静下来,哈特继续对着话筒呼叫:“巴特指挥长,请你报告情况,飞碟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是巴特,我是巴特!我们的飞碟下面发现情况,飞行监视仪显示,地球人的飞行器正在下面通过,我们不能下降!” 巴特的话使周围的人立刻活跃起来。 “哎,原来没有事,不是飞碟故障。” 哈特手拿话筒对着我和杨丽说:“你们认为这是什么情况?” 杨丽看了我一下,首先说:“可能是地球人举行军事演习,如果是民航飞机,不会有很多架飞过。”哈特看我,我点了点头。 然后哈特又对话筒呼叫:“巴特请注意,你们下面的飞行器,可能是地球人举行军事演习,你们屏蔽好飞碟不要被他们发现。我们不能和地球人发生冲突,你们必须注意!” “巴特明白!” 刚才的紧张气氛又消除了,大家逐步回到刚才各自的位置。 哈特对着欢迎的人群说:“我们要按照原来的方案进行,演习的飞行器,会很快从这里通过,他们的演习地点不在我们的区域。” 哈特又对伯亚说:“你重新组织一下,巴特他们会很快开始下降,一旦飞碟开始登陆,迎接仪式马上开始。”伯亚接到指示,点头后开始找外星人按排任务。 哈特判断很准确,不一会就传来了巴特的声音:“危险已经解除,我们正开始下降。” “哈特明白,你们要不断监视下降空域,在五千到一万米空域要急速下降。地球人的飞行器通常在这个高度飞行,你们一定要注意。”哈特说完脸上露出了笑容。 七十四 午夜欢迎会 一场虚惊过去了,巴特他们乘坐的太空飞碟,正在缓慢下降。基地等待的人们,看到哈特脸上的笑容,一起欢呼跳跃起来。 我走到哈特面前说:“你对我们地球人的一些活动,简直了如指掌。到目前为止,我们地球上的飞行器,最高的也就是两万米高空。这类飞行器一般就是高空侦察机。另一类是民航客机,它们都在八千到一万米高空飞行。最后就是直升机,多在五千米下飞行。” 哈特说:“你说的很对,地球上威胁我们最多的就是空中飞行器。百十年来,发展很快。飞碟外出执行任务,一不小心就会与他们相撞,现在是很麻烦的事情。” 我和哈特说话的时候,杨丽也走过来了,她听了哈特的话,提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哈特先生,你们这么多年来,飞碟在空中飞来飞去,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哈特听了杨丽的话,一时语塞,不知道没有听懂还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看着杨丽一动不动,象一只木偶。 杨丽看他不说话,知道没有明白什么意思,接着解释道:“我说的意思是,飞碟有没有在空中遇到我们地球人的飞机?” 哈特听了立即点了一下头,笑哈哈的说:“我们遇到很多次,一般我们在远处遇到就主动避让了。也有突然遇到的,比如在下降过程中,突然看到飞机与我们相遇。我们这时往往是改变飞行目标,迅速逃逸。由于飞机的速度很慢,所以我们很快就会摆脱它们。” 哈特的话说的很轻松,看不出一点伤脑筋的事,飞碟的速度比飞机快很多倍应该是真的。地球上有很多关于飞碟的报道,也有许多照片。可是都是远距离拍摄,没有一张可以看的清。这也说明,人们到目前为止,没有近距离与飞碟接触过。 但是有没有其他人们想不到的意外情况呢?想到此,我笑着问哈特:“有没有遇到特别情况,比如同时遇到多架飞机,或是遇到多架飞机同时从不同方向追赶你们的飞碟?” 哈特听了我的问话,笑脸立刻变的严肃起来。.info[]他好象不认识杨丽一样,继续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回过身来又对着我说:“你说的情况也遇到几次。我们不但和他们相遇,他们的飞机还同时开动机枪、炮弹向我们射击!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件非常不友好的事情。” “那你们遇到这种事情最后怎么办呢?”杨丽略表同情的向哈特问了一句。 哈特这时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最后严肃的说:“没有办法,遇到主动向我们挑衅的,我们都坚决予以还击!” “就是用反物质炮把他们赶炮吧?” 哈特看着杨丽说:“我们一发射反物质波,飞机就立即失速坠落了。” “杨丽,不用问了。我们地球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没有任何原因,飞机突然失速坠落了。这其中谁也不知道有多少是属于与飞碟有过遭遇的。” 杨丽听了我的话,点点头,然后又转身问哈特:“我们地球人流传一种说法,在几十年前,地球上有两个国家,曾经捕获了两个外星人。对外一直未于公布,你说这种流传是谣言吗?” 杨丽的话,引起了哈特的极大兴趣,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用了温和的语调问道:“地球人的传说,也许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们的朋友确实有两个失踪了,多年探询未果,你现在说出来,我感到十分高兴,这也是我们兼顾的任务之一。请你详细------。” 哈特的话说了一半,他随身携带的信号捕集器又突然响起来了。哈特急忙拿出打开,话筒传来了巴特清晰的声音:“哈特,哈特!我们已经降到到三千米高度,基地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正在做登陆准备。” “哈特明白,请你们匀速垂直下降,到五百米高度悬停。”哈特讲完话,顾不得与我和杨丽说话,手拿捕集器找伯亚去了。 我看哈特走开了,便对杨丽说:“你刚才的话惹出麻烦了。流传说苏联和美国曾经捕获了两个外星人,可那都是媒体消息,政府从来都没有承认。现在你告诉了哈特,他认真了,很可能让你说出具体的国家或地点,你怎么办?” 杨丽也立刻觉得刚才的话说过头了,自己给自己找来了麻烦。 “这可怎么办呀?”显出一副慌张的样子问我。 “外星人是很重视他们的同伴的,在基地你看到了,他们对死去多年的木乃伊都那样隆重对待,何况他们同一代的兄弟。现在可以这样分析,如果这两个国家有的话,他们必须交出。否则外星人将会用这些超能武器,轻易毁灭这两个国家。这可比世界大战厉害多了。问题的关键是,如何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呢?如果真有,外星人上门威胁他们,他们屈于压力就会立即交出。如果真的没有,怎么办?如何让外星人相信呢?你就是毁灭这两个国家,他们也交不出啊!到时候这两个国家的人民还不得白白遭受涂炭?这要追究起责任来怨谁?是谁给外星人透露了错误信息?” “哎呀,你可不要吓唬我了,我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有想到你这么一说,这到比引起世界大战还严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说的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这可怎么办?我们如何挽回呢?” “先不要着急了,话已经说出口,不好挽回了,我们以后见机行事吧。我想哈特他们也不会轻易与地球人开战的。” “嗯,你这一说,我又轻松了点,看刚才你分析的,一场星球大战好象不可避免了。”“不过你也不要多想,这也不是故意吓唬你,我们随后要好好谋划一下,星球大战的危险依然是存在的。” “哎,没有想到我这么普通的人,竟然有引起星球大战的可能。” “那是因为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不同,我们是在外星人基地,身边是具有超智慧的外星人,当然搞的不好,有引发星球大战的可能。” 我们正设想杨丽的话会带来哪些不良后果,或者想什么办法来搪塞哈特。这时突然登陆平台的人骚动起来了,我们立即停止了讨论,抬头观望。 啊,人们都在朝洞口外眺望。当我们的目光向外注视时,夜空中一只飞碟闪着绿光,正对着洞口悬在空中。 “快看,巴特回来了!”杨丽看到不禁也高兴的叫了起来。 哈特对伯亚说:“按预定计划列好队形,准备开始迎接!” 伯亚立即双手一挥,高喊:“按计划就位!”伯亚说完,所有人立即向后闪开,并列成奇怪的蘑菇形状。 飞碟要着陆了,哈特和伯亚也分别闪在两侧。此时我和杨丽显得很尴尬,我们的位置在哪里呢?哈特和伯亚是基地指挥人员,分列平台两侧,我们站在前面显然不合适,可后面是欢迎队伍,我们是参加欢迎呢,还是站在后边观看? 犹豫片刻,我对杨丽说:“我们还是靠后边站吧,飞碟马上要登陆,我们不知道人家如何欢迎,也不好参加,免得又闹出笑话。一会如果哈特招呼需要我们参加,我们再过来吧。”杨丽自然同意我的看法,也不再说什么。我们迅速穿过人群退到后边。 所有人就位了,哈特手拿话筒高声呼叫:“巴特指挥长,基地已经准备完毕,你们可以登陆。”哈特说完一甩手,在登陆场欢迎的人群立刻扭动起来。 前面的外星人手挽着手象跳舞一样,前后摆动,嘴里象唱歌一样发出悠扬的哇啦声,节奏忽快忽慢。靠后的地球人,有的手拿木鱼单手敲击;有的手持环状铁片边舞边击;有的很象是举着霸王鞭,一会磕肩,一会儿击脚。顿时,蘑菇队型忽而慢慢演变成圆形,随着人群的涌动,不一会又忽而又渐渐变成奇怪的八字形。 站在最前面的哈特和伯亚,两人大甩手对扭起来,嘴里还好象对歌一样,唧唧喳喳。我看着不由笑出声来,杨丽在欢快的气氛中,不由的抬动双脚,舞动着手跟着一起跳动起来。巴特的飞碟,接到哈特的指令,开始平直向洞口飞来。 黑夜中,飞碟闪着绿光,就好象一个美丽光圈,旋转着向洞口移动。人们一边欢呼跳跃,一边向洞口眺望。飞碟距洞口很近了,突然飞碟的上下亮起了水红色的光辉,飞碟立刻变成了一只节日的迷人灯笼。眼看飞碟就要登陆了,哈特和伯亚向两侧一闪,迷人的飞碟轻轻的降落在平台。 这时伯亚一挥手,所有人开始拍掌跺脚,唱起外星人歌曲――等年社对波堤那时啊,而后广泛内示子学在依;哈喇无哎了时那,巴一刹而了无西。 古而巴喜撒陆离拉,呐丝有巴里奇。 物撕吧一恰恰哈,卡碌碌呢母几。 -----在人们美妙的踏歌声中,飞碟的自动旋梯打开了。巴特、瓦拉、西里三个依次走出飞碟。我看见哈特率先举起了双臂,以为要喊口号。可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又放下手。巴特他们三个也随后举起双臂又放下。这样互相反复几次,我感到奇怪而好笑。 巴特他们三个站在飞碟门口,全场立刻安静下来。巴特清了清嗓子,竟然用地球语言,大声喊道:“基地的患难同胞们,我很想念你们!我们星球总部和西部基地的同胞们,也十分想念你们!”巴特说完,人们又开始击掌舞动起来。 这时哈特和伯亚也走上旋梯和他们站在一起。他们互致问候后,简短说了几句,而后哈特挥了一下手,巴特继续大声说:“我们千百年来在太行山基地,完成了基础研究和实验,我们在太行山基地的历史任务,很快就要完成。”巴特说着递给哈特好象是一本书。 哈特翻了一下,然后用更加洪亮的声音喊道:“我们新一代的基地,肩负着拯救地球及人类的使命,我们领导及统治地球的时代到来拉!” 哈特说完兴奋的举起了双手。 七十五 超时代的地空飞碟 哈特强有力的讲话,极大的鼓舞了基地的人们,一度安静的着陆场,人们又一次欢呼跳跃起来。哈特他们走下旋梯,欢呼的人们立刻蜂拥过来。着陆场上‘哈衣!哈衣!’的喊声此起彼伏。我完全被奇异的欢迎场面所吸引,杨丽不忘职业习惯一个劲拍照。欢迎的队形全乱了,我们也跟着向前边拥挤。 外星人和地球人在这点上是一致的,就是在真正快乐的时候是不讲究秩序和形式的,都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尽情的表达。 巴特的表情似乎与以前也有所不同,他的脸上明显挂着自豪和轻松的笑容。我们不知道,也不好猜测基地首长给他谈了些什么,或他在基地看到了什么,总之他神采奕奕的表情,就感觉是换了一个人。 在欢呼声中,哈特忽然发现了我和杨丽,遂向我们招手。我们不顾一切的挤到哈特身边,巴特看见我和杨丽立即与我们热情握手。 随后瓦拉和西里也看到了我们,他两个可是我们的老朋友了,自从在黑关峰相遇,我们就在一起,经历了了许多的磨难。现在见了自然格外热情,我握住瓦拉的手久久不肯放松。以至于在旁边站着的杨丽,笑着向我使眼色,我才放开瓦拉与西里握手。 西里是很机灵的外星人,他不但活泼幽默,遇到问题总能沉稳处理,可以明显的感到,哈特是很喜欢他的。 我们握手时西里竟然用两个手攥住我,使劲摇晃,这很象我们地球人的礼节。巴特他们逐一与所有人握手后,站在一边面带笑容,向大家招手致意,欢呼的人群再一次安静下来。巴特继续发布好消息:“我们新一代基地大太行山基地十几倍,许多仪器设备我是闻所未闻。这次我们带来了新一代飞碟的全套操纵系统和动力系统零部件。我们以后又可以自由在基地上空飞翔了,随后由瓦拉制定计划,我们要准备向新时代基地转移。(..info)” 巴特说完退后一步,哈特对在场的人说:“我们的各项实验要抓紧进行,同时要迅速开展对基地周围各站点的探察。今夜欢迎巴特指挥长的仪式,到此结束。”哈特说完,欢迎的人们陆续开始撤离。 哈特把瓦拉叫到一边,认真的说:“我们总部和西部基地的指挥长,要求我们加快工作步伐。现在紧要的是迅速把小飞碟改造好,你们带来的主要是什么部件?” 听到哈特问话,表情严肃,瓦拉不敢怠慢,便一五一十的汇报起来:“我们在基地,认真核对了规格型号。这是第一代飞碟,自动操纵系统和监视传动,需要全部更换。动力系统除反重力推进器外,其它能量及传输系统,也全部更换。这样才能根本改变系统匹配问题,不会发生意外。” 哈特听完汇报,对巴特和西里说:“这个任务要尽快完成,要让伯亚一起参加,他对原来飞碟性能十分熟悉。”在旁边站着的伯亚点点头。 “你们要安排时间,休息一下,马上开始。”瓦拉和西里、伯亚听了同时回答,“是”。走开了。 哈特走到登陆平台一边的平板坐下,若有所思的对巴特说:“西部基地的指挥长,还有什么具体指示?”巴特就象汇报工作一样,开始念叨起来。 我们在飞碟旁边站着,杨丽又感叹起来:“外星人就是和我们地球人不一样,如果是我们,一定是在一个高档会议室,装神弄鬼地头头是道大讲一番,故意搞的神神密密的,只怕报告也的写几万字,其实主要内容也就是几句话。” “你说的对极了,地球人越是古老虚伪的东西越多。这已经成了阻碍社会发展的绊脚石了,你看美国是移民国家,就没有那么多虚伪的东西。因而,美国人的求实精神,被世界各国崇尚。” 我的话更激发了杨丽的兴趣,她继续我的话说道:“就是,比如打仗吧,我们很少看到美国部队,列着整齐的步伐行军。因为这样没有意义,军人在进入战斗前应该放松。可是你看许多国家的军队,比如苏联就是,那么整齐前进,其实是为了吓唬老百姓。” “好啊,杨丽,你还真观察出不少实质性的东西,对社会学你也很有研究啊。” “什么社会学啊,中国需要砍除的东西太多了,看似宝贝的东西,其实是阻碍社会前进的绊脚石。从更高的角度说,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社会最终要趋于民主、平等、自由。一切束缚人们思想的观念,必定烟飞灰灭。” “哎呀,我们的话题远了,还是听巴特说什么吧。”杨丽看巴特开口讲话,赶忙打断我的话。 我的目光投向巴特,听他对着哈特微笑着说:“我把你的方案计划,亲手交给了基地指挥长。他听到我们开始误会,不禁哈哈大笑。发现太行山基地,都感觉十分意外,由于这里遭到了破坏,生活研究条件很差,指挥长要求我们尽快完成转移,关闭太行山基地。我们被困在基地对地球情况不太了解,这次我亲身感觉到了,地球人也在飞速发展,而且有许多妨碍和威胁我们的飞行器、武器存在。我在基地亲眼目睹了许多地球人进行实验的影象资料,真是开了眼界。” “你护送的木乃伊,基地有什么看法吗?”哈特在巴特说话停顿时,突然问道。 巴特话题一转说:“看到我们的木乃伊兄弟,所有人都十分惋惜,我把当时发生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许多人潸然泪下。基地为他们举行了隆重的迎接仪式,然后开始研究。另外又问起了那两个至今下落不明的兄弟,指示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探询查明。这是个更加紧迫的任务,因为他们几十年了生死未卜。” 听到巴特的话,我打了个寒噤。果然哈特向我和杨丽这边瞟了一眼。这可不是好的消息,哈特一定是又想起了杨丽的话。如果认真追查起来,麻烦是显而易见的。杨丽此时也感觉到了,看了我一下,低头不语。 好在也就在这个时刻,瓦拉过去找哈特,巴特停止了说话。 瓦拉对哈特说:“为了适应将来飞碟的发展,也要拆掉所有导航装置和能量储藏盒。这个工作是否同时展开?” 哈特与巴特交换一下意见说:“同时展开,一切不适应发展的系统,全部更换。”巴特也向瓦拉点了一下头。 “好吧!”瓦拉扭头回到飞碟内。这个时候,伯亚和西里,正从飞碟往下搬运零件。 我看到后对杨丽说:“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帮他们干点活。” 杨丽点头说:“你可要小心,不要再出什么事故。”我干活毛糙已经在杨丽的心里留下阴影,每次出手她都怀着很多的疑虑。 我笑一笑说:“放心吧,马有失蹄,那能光出事故呢?再说这里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帮帮手而已。”说完我快步爬上飞碟。 巴特他们除了把木乃伊运回西部基地外,还带回了许多飞碟的零部件。伯亚和西里正在往下搬运零件,我看到赶忙一起动手。 飞碟内整整齐齐摆了几个箱子,我看到后便说:“我和你们一起搬运吧。” 伯亚看着我高兴的说:“好吧,你先把这个搬下去。”伯亚手指着一个不大的黑色小箱子。箱子有一尺见方,我搬起来,感觉有几十斤重,便一使劲扛到肩膀上,扭头向下走。等西里嘱咐我要小心时,我已经下了三个台阶。 物体对于我来说并不算重,中途没有休息,一直扛到了小飞碟内。瓦拉正在这里作业,看到我进来急忙帮我把箱子放下来。 “这是暗能量,千万不能摔碰。”放下箱子后,瓦拉对我说。 等我再回到太空飞碟时,只剩下一些能量传输管和几个接头了,我提起来感觉很轻,就往飞碟下走。杨丽说的对,必须时时小心,这些都是十分贵重的东西。不但太行山基地没有,在地球上也是找不到的。如果不慎损坏,不但责任重大,将直接影响太行山基地下一步工作的开展。想到这里,我用双手紧紧把它抱住。 等我一步一步进入小飞碟时,伯亚他们几个一起过来迎接。放下能量输送管后,瓦拉招呼我休息,他们则开始了安装工作。 从推进器的角度说,飞碟比我们简单多了。反重力推进器就象小车轮子大小的一个圆盘,瓦拉他们已经安装好。其他就是暗能量和一些传输管的连接。 西里在更换监视系统,把所有原来旧的拆下,全部更换新一代的仪器。伯亚正在自动操纵盘上忙碌,许多手动的复杂按钮被拆除了,新式显示屏就象一面镜子,看上去十分漂亮。我看帮不了他们什么忙,便走下飞碟。 “快修好了吗?”杨丽看到我下来,问了一句。 “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好,他们三个都是顶级专家。” “嗯,这回你做的不错。”杨丽说着又笑了。我知道她笑的意思,便撇撇嘴没有吭声。深夜的基地中心,显的很寂静,哈特和巴特的说话声我们几乎听不到了。除了偶然有瓦拉他们飞碟内作业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基本上什么声音也没有。 时间总是不停息的前进,过了约一个时辰,瓦拉他们三个从飞碟下来,走向在一旁的哈特,大声说:“报告指令长,地空飞碟升级完毕!” 七十六 星空试飞 哈特他们,正在小声讨论未来的发展计划。瓦拉和伯亚还有西里,检修完地空飞碟,向他们走过去报告。 哈特停止了和巴特的谈话,站起来对他们说:“你们做的很好,现在立即启动试飞,我们要很快开始基地中心外围工作。” 哈特说完,巴特也站起来,对他们三个说:“地空飞碟担负着基地各站点的交通任务,你们调试完毕开始试飞,不能出任何差错。”瓦拉他们三个人,接到紧急指令,立即开始工作。 应该说地空飞碟的核心部件都已经更换,它和新一代飞碟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回想起来前些日子,在搜寻木乃伊时发生的事故,至今仍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与太空飞碟一起双飞,当时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瓦拉他们要试飞,我很想一起感受,可是一想到以前发生的事,立刻取消了念头。再说,试飞有一定危险性,瓦拉也不一定同意。 我和杨丽决定还是在平台上观望,这样不会有什么问题,对他们的工作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瓦拉他们进入飞碟不久,飞碟外围的绿光又闪动起来了。我和杨丽站在外面观察,觉得十分漂亮而亲切。 这个时刻说明飞碟就要起飞了,我们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了。果然几分钟后,飞碟轻轻离开了地面。眼看就要飞出洞口了,飞碟却一旋原地落了下来。我和杨丽看了都感到吃惊。 “飞碟可能有问题,又落下了。”杨丽瞪着大眼喃喃的说。 “不会吧,飞碟刚更换完零件,不应该有问题。”我也略带疑惑的说了一句。 我们不知道,这是瓦拉起飞前做的一个踮跳动作,目的是检验飞碟的安装是否存在瑕疵和疏漏。这种检验,对高崖平台起降的飞碟来说特别重要,也是必经程序。否则一有问题,飞碟将很难再飞回平台着陆。(..info无弹窗广告)飞碟停了片刻,指示灯再一次闪动起来,一眨眼,飞碟非常轻盈的跃起平台,转身飞了出去。 我们不由的鼓起掌来。深夜半空的石洞内,掌声清脆而稀疏,我和杨丽的掌声大小分明。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巴特他们已经离开了,也许是研究什么重大问题,在有意回避我们。这是可以理解的,我们虽然已经比较熟悉,互相号称朋友。可是毕竟是外星人,互相的思维和目的也许是根本不一样的。 调试的飞碟在黑夜的空中,就象一个绿色的光圈。一会垂直上升,一会急速下降;一会悬停在空中旋转,一会又象一只鹰在夜空盘旋。它与我们地球人的飞机不同点在于,不但没有任何声音,也不发出任何烟气。飞行十分平稳,可以在任何地点降落。 “杨丽,你看到了吧,飞碟试飞也和飞机一样,我们一般人是不能适应的,不但身体不许可,胆量也是不够的。当然,这个我还是很清楚的。一个优秀的飞行员,也不一定能成为试飞员。可是,刚才我还有意随瓦拉他们去呢。怕他们不同意我才没有提出。” “说明你对试飞的危险性还基本没有什么认识。”杨丽说完轻蔑的笑了起来。 “杨丽啊,你不用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你注意到了没有。我们的飞机遇险,飞行员都可以跳伞逃生,可是外星人的飞碟,如果遇险坠落,外星人怎么办?好象没有发现逃生的方式。” 杨丽听了立刻收起笑容,沉思起来。一会抬头说:“确实没有注意,也许我们没有发现,一定有办法的,这些连我们地球人都能考虑的事情,外星人一定考虑到了。” 我们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办法,但最后的统一意见是,一定有办法。试飞的飞碟顷刻间向高空飞去了,眨眼就离开了我们的视线,就象一个影子,一闪就不见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飞碟的速度竟然有这样快。 我注视着夜空,朦胧的月色中,天上星星密布,不但十分寂静,而且没有任何夜游的动物,显得十分空旷而辽阔。 太行山区的人们正在熟睡中,他们不知道,也不会想到,此时正在有外星人的飞碟在空中起舞。即使真有夜间作业或走路的人看到了,他们也不会明白,飞碟在夜间象箭一般穿梭往来,在干什么。或者干脆一闪,就在视线中迅速消失了,根本不会判断出是什么来。 升入太空的飞碟,一会又出现在我们的视野。 这会却做出了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动作――飞碟纵向在空中旋转起来,就有如一个绿色的轮子,在空中高速旋转腾飞。杨丽看到不由的边叫边鼓起掌来。 “这样的夜景,别说我们平时看不到,即便在外星人基地,也不会轻易看到。因为调试飞碟也许是百年不遇的事情。”我随着杨丽边鼓掌边发出感叹。 “嗯,你说的对,简直就是在空中表演,而且还是夜间,我们的运气真是不错。”杨丽看来今夜格外兴奋。 飞碟在空中变换各种姿势,连续飞行了有一个时辰,开始改为平飞。在空中跳跃两次后,悬停在与洞口等高度的位置。 看到这种状态,我对杨丽说:“我们闪开吧,试飞完了,飞碟准备着陆。”这是明摆着的,飞碟每次在平台登陆都是这种姿态。杨丽没有任何疑义,我们迅速走向一边的平板坐下。 果然不出所料,飞碟悬停片刻后,缓慢的直接向洞口飞来。看着飞来的闪着绿光的飞碟,就象看科幻电影一样,既感到神奇又觉得激动,我们沉浸在梦幻般的夜色中。 顷刻间,美丽而浪漫的夜的舞者,毫无声息的停在了我们面前。我们站起来围过去,此时,瓦拉他们三个打开舱门走了下来。 我看到瓦拉立刻赞美起来:“刚才的试飞特别美丽壮观,就象一个绿色的光圈在空中起舞。你们的技术十分高超,看的我们眼花缭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杨丽看着伯亚和西里也激动的夸奖一番。 瓦拉听到我们的赞美,显的十分高兴,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同伴,笑着对我们说:“这些都是我们的必飞动作,要测试各种姿势的飞行数据。飞碟在快速爬升或逃逸时,一般速度是每秒二十公里。地球人的飞行器,最快的也没有超过每秒十公里。所以我们不怕地球人。”听了瓦拉的话,我点点头。 杨丽依旧兴致勃勃的说:“是啊,你们刚才爬升的时候,就象一道闪电,一下就不见了。”杨丽的话使他们三个都大笑起来。 这是十分快乐的夜晚,可以看出来,瓦拉他们试飞十分成功,脸上挂着的喜悦神情,久久不能逝去。 瓦拉抬头看了一下,现场除了我们一个人也没有,知道哈特他们已经离开登陆平台。此时,他们三个好象没有什么拘束,显的更加轻松。 西里更是举起双臂舞动一下,笑哈哈的说:“以后我们出入基地,就等于长上了翅旁。这个地空飞碟是专门为此设计的,操作十分灵活方便。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因为小巧,可以随意做出各种姿势。” 伯亚也插话说:“刚才更换了新一代的监视系统和自动飞行系统,变成了新时代的飞碟。”平时一向说话不多的瓦拉,原来也不是省油的灯,伯亚的话刚结束,他就猛一拍腿说:“对啊,这也是你们的交通工具,以后你们出入基地,都离不开。” “我们要好好感谢你们,需要你们给我们驾驶呢。”杨丽笑着说了一句客气话。 这话是真的,不但是客气,无论哪个飞碟,都需要他们三个驾驶,说感谢他们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在平台的欢快气氛,在以前是没有的,我们五个人好象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言谈话语竟是那么随意投机。 既然话匣子已经打开,我便毫不犹豫摆出了刚才和杨丽讨论的话题。 “瓦拉先生,有一个问题我们不明白。你们在试飞时,如果发生意外怎么办?”三个人听了我的话,立刻楞起来了,互相看着不说话,显然是没有明白。 杨丽赶紧解释道:“如果飞碟失事,发生坠落,你们如何逃生?我们地球人的飞机可以跳伞逃生,保证飞行员的安全。看不出你们的飞碟是如何设计的。” 听了杨丽的话,开始他们都瞪着眼,接着便互相看着哈哈大笑起来。我对外星人的行为感到很纳闷,他们好象是在嘲笑一样。这种行为在我们地球人看来是很不礼貌的。 就在我和杨丽感到莫名其妙时,伯亚收住笑容说:“你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我们的飞碟都是多路能量系统,不会发生安全问题。极个别情况下遇到灾难,如果飞碟不能再飞,那我们存在的环境同时也不复存在了。” 伯亚的话使我张口结舌,外星人的思维与我们地球人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在欢快中,我们的话题越说越远,朦胧的夜色也正在逐步散去。 瓦拉看了一下在场的人,象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指着飞碟说:“我们已经试飞成功,哈特指令长正在等我们的消息呢。”他转脸看着伯亚和西里说:“我们要马上去报告。” 瓦拉的意思我们都很明白,这是很重要的事情,说完,我们一起离开登陆平台。 七十七 哈特视察基地 根据巴特他们带回来的信息,我们知道基地的工作要加快进行了。考察工作也必须适时调整。让人头疼的问题是,外星人为了躲避地球人,以避免冲突,他们的作业总是在夜间。不是迫不得已,他们的飞碟白天是不起飞的,所以我们也必须学会适应这种情况。 地空飞碟试飞成功了,瓦拉他们急忙找哈特汇报,等待哈特下一步的指示。我们现在所做的工作,就是回房间休息。 来基地的日子,对我们来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象世外桃源一样,基本与世隔绝了。我们不能确定,也不敢想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基地。当然现在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外星人的真正神秘之处,我们了解还是比较少的。 在基地生活,白天除了吃饭多数时间就是睡觉。有时看书,有时讨论问题,偶然有兴趣的时候,杨丽还喜欢唱歌。我们回到房间,兴趣依然不减。讨论了一会夜景,又说了一会笑话,我看杨丽开始打哈欠,知道她困了,便对她说:“昨晚上没有休息好,你快睡觉吧。再这样熬下去,脸蛋就变难看了。时间长了说不定会变成熊猫眼呢。” 杨丽勉强一笑说:“没有那么严重,外星人比我难看的多。再说我们在这里基本与世隔绝了,好看难看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也不能那么说,我们总是要回去的。将来别人看到都躲着你走,那种滋味不是好受的。”“你说话尽夸张,我能有那么难看吗?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也一块休息吧。” “你先睡吧,从伯亚那里拿来的《基地大事记》,我还一直没有来得及看。趁这个时间一会我赶紧翻一翻。”我说完后,杨丽再也支持不住了,上床倒头便睡。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升上来了,我们居住的房间又洒满了阳光。我洗了一把脸,感觉清醒了一些,便躺在床上看书。 《基地大事记》是伯亚的笔记,就象是写的日志。(..info好看的小说)这是应我们的请求,前两天他亲手翻译出的第三本书。这两天事情忙,加上闹病一直没有来得及阅读。 我打开书,第一篇是‘基地建设’,第二篇是‘地球人基因修正与重组’,第三篇是‘动植物基因优配’。 我接着向后翻,一条题目出现在眼前:“伯沙遇难。”这个题目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巴特说过,伯沙因为实验发生事故而遇难。可是到底是什么实验呢?他是如何遇难的,我感到很好奇,立即目不转睛的看起来――“天体大爆炸,恰是丁亥年的冬天。地空飞碟的暗能量已经耗尽了,我们的星球总部,没有及时送来暗能量,及其他补充物品。基地中心与各工作站点彻底失去联系,由于飞碟不能飞行,被困在太空飞碟导引塔的伯拉下落不明。巴特指挥长焦急万分,他召集伯亚及其他所有外星人,开会研究。讨论最后一致认为,只有飞碟可以起飞才能视察各站点,并对伯沙实施营救。基地的千钧重担,最后落在了伯亚身上。要想尽一切办法实验,用反物质能量代替暗能量,发动反重力推进器使飞碟起飞。因为基地除了反物质能量外,已经什么能量也没有了。伯亚接受了艰巨的任务后,带领他的两个助手伯司和伯沙,开始夜以继日的工作。两种不同的能量互相替换,以前是没有先例的,即便是在土星的家园也没有做过试验。可是在如此艰难的时刻,巴特的兄弟们,身陷绝境只能遇死而求生。在理论上,能量转换应该是可以的。为了实验,伯亚指示伯沙和伯司只改造一条能量输送系统的管路。万一发生问题,还可以保留一侧管路完好。不测的事情,最后还是发生了。一个阴暗的下午,天上飘起了雪花。伯沙更换管路后,一个身穿左衽黑棉袄的元朝人,拿来了反物质能量。随后他开始灌装。由于管路的接口密闭不良,这时反物质能量突然喷出,伯沙和那个地球人,当场被击倒在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正在实验室做能量纯化实验的伯亚和伯司,闻讯赶来时,一个外星人,一个地球人躺在飞碟内一动不动,他们的生命已经永远结束了。为了救援自己的同胞,又损失了一名兄弟,巴特指挥长悲痛不已。最后委托地球人,将伯沙厚葬于距基地中心五十公里的一个地方,后来那个地方被称为‘坟台’。由于发生事故,实验最后被迫全部终止。” 看到伯亚的手记,我才明白,原来伯沙也是伯亚的助手。平时飞碟外出,飞碟是由伯沙和伯司操纵的。上次飞碟外出只好由伯亚和伯司亲自驾驶了。看完这一篇使我久久不能平静,外星人虽然有超人智慧,可是危险也是存在的。 等我再往后翻时,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了,疲困的感觉就象一张网,笼罩在我身上,一点也动弹不得,顷刻便进入了梦乡。 白天睡觉,总不会那么十分安静。基地有研究实验的人,有管理基地设施的人,来来往往的,总会有动静。也许已经过了中午,我醒了,感觉浑身舒服。我一翻身随手又拿起书来。伯亚可是个仔细人,凡基地发生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胡乱翻起来,第五十篇出现在眼前:“奇怪的天象。”看题目觉得有意思,伯亚把这个也记录下来了。我坐起来正要仔细看看内容,突然有人敲门,我下地开门,原来是杨丽叫我来吃饭呢。人活着吃饭是个大问题,一天三顿饭可是不能少。我看时间还早,一起进屋聊了起来。 杨丽看到我床上放的书,拿起来翻了翻,自言自语的说:“这可是好书,以后想法让伯亚送给我们,写外星人基地的事情,这是原始资料,最有价值。” 我洗脸出来,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依旧哼着小曲在地上转悠。 “杨丽啊,我肚子都咕咕的叫了,我们吃饭去吧,看书,回来有的是时间。”大概杨丽也饿了,没有任何反对,放下书就走。 “你把书都看完了吗?”在走廊里杨丽问我。 “没有呢,那有那么快,我只看了其中一小段,确实很有意思。” “伯亚能把书给我们就好了。” “这个你放心吧,我有办法。” “你不会是又想偷人家的吧?”杨丽说完自己笑了。 “怎么会呢,将来我和他做一个好朋友,说不定把其它书也一块送给我们呢。” “看你说的多轻巧,好象你要全面接管基地一样。” “哎,人不可貌相,将来哈特撤离基地,亲手交给我们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你别做梦了,我们能平安离开基地就谢天谢地了。”我们一路说笑着到了餐厅。 很巧,正好哈特先生在呢,他向我们招手,我和杨丽直接走到哈特身边坐下。哈特微笑着对我们说:“小飞碟完全好了,瓦拉已经向我报告。昨天试飞你们都看到了,它已经达到了新时代飞碟的水平。明天早晨天亮前,我要乘飞碟视察基地植物园,你们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请跟我一起去吧。我正要让伯亚通知你们呢,你们正好过来了。”我们听了自然高兴的了不得,杨丽竟高兴的站起来拍手。 是啊,按我们地球人的习惯,哈特可是大官,是应该拿架子,处处摆谱的人。别说普通老百姓,就是官位小的人,也需要多巴结,必要时还的多送礼。如果你要想委托他办一件事,那就的需要行贿。地球上的这些恶习,只怕外星人都有耳闻了。 看看人家哈特吧,身居高位,一点架子没有。还主动让我们去,竟然还用了‘请’字,我们真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在这个时候,有要求应该赶紧提出来。 想到这里我对哈特说:“我们可以拍照吗?” 杨丽也立马说:“我们还想采集一些标本。” 哈特笑着说:“可以,你们一切自由。用餐后你们回去准备一下,还有足够的时间呢。”用餐开始了,我们不再说话。 外星人的礼节很简单,不一会,我们告别哈特回到房间。 “杨丽,今天的时间很充裕,我们可以看书、休息、采访,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你有什么打算?”我刚坐下,便问还在蹦跳的杨丽。 “我还没有详细考虑,最好安排时间采访一下贾四那些元朝人,我们对他们了解的不多。”杨丽安静下来随口答到。 “那要看情况,只怕他们都在忙工作,没有时间呢。” “说的也是,不过不要搞那么认真,可以考虑边参观,边提问的方式,不影响他们的工作。把他们叫到一个房间坐下来,长时间问话不太现实。” “对,你考虑的很周到,我们有时间了可以随便走走。”我说完坐下来看书,杨丽依然在整理日志。 时间象不停息的江水在我们不觉中奔腾而去。下午我去找伯亚换了一本书,杨丽则是到飞碟登陆平台的洞口,拍了几张基地外围的照片。我们还参观了几个研究室,也遇到一些地球人,他们不是在忙于做试验就是整理物品,根本没有时间接受我们的调查采访。这样我们干脆早点休息了,好明天一大早随哈特出发。 半夜时分,也许已经到了三更,我在熟睡中被瓦拉叫醒。哈特出发的时刻到了,我赶紧和杨丽起来随瓦拉登上飞碟。原来哈特和伯亚已经来了,飞碟正在发动。 我们五个人在飞碟内显得有些拥挤,伯亚和瓦拉操纵飞碟,我们和哈特三个人一起坐在碟舱的沙发上。 彼此点头寒暄后,伯亚报告:“哈特指令长,飞碟准备完毕,何时起飞?” 哈特看我和杨丽已经坐好,便下达指令:“立即起飞!” 七十八 失落的养殖场 伯亚接到起飞指令后,轻轻触摸按扭,飞碟就象秋风里的一片叶子,瞬间飞向空中。我们已经多次乘坐飞碟,不但没有恐惧感,反而觉得很舒适惬意。 这时已经是后半夜,离天亮不远了,天上的星星月亮,透过大气中的水气,闪闪放出光辉。飞碟在空中开始盘旋爬升,四周的山峰在我们的视野中,纷纷向下跑去了。 瓦拉和伯亚显得格外轻松,象两个孩子一样,在操纵台前,边触摸按扭,边做着各种滑稽的动作。我和杨丽看了不禁笑出声来,这和我们开始可不一样,那时瓦拉他们那么严肃,看了就让人感到恐怖。 哈特指令长,也仿佛换了一个人,不但一个劲摇头晃脑,嘴里还哼着小调。过了一会,竟然给我们开起了玩笑:“我们今晚的任务,用你们地球人的话说,就是旅游。说的直接一点就是游山玩水。”我和杨丽听了先是一楞,随后又一同笑起来。 “哈特先生,用我们地球人的话说,应该叫领导带头公费旅游,这是纪律不许可的。”哈特听了我的话,看了我一会,随后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哈特先生没有听明白你的话,人家外星人没有公私概念。”杨丽的话提醒了我,铲除私有观念,是我们地球人走向外星文明的必经之路。 难得哈特先生开一次玩笑,我看他又开始沉默不语,便又找了一个话题。 “哈特先生,将来我可以到你们外星的家园旅游吗?”我的话果然引起了哈特的兴趣,他眼睛一亮,笑着说:“可以啊,你们两个一起去。将来一定有更多的地球人可以去。” “不过好象有一些技术问题需要解决,我们去了听说有点水土不服。”我说完,不但哈特,瓦拉和伯亚也一起笑了。 “这个问题早解决了,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你们需要的是先参加一个考试,否则你们去了无法生活。” “你说的是技术培训吧?” “不,是学外星人语言。” “我明白了,就是外星人办的托福考试吧。”杨丽笑着补充了一句。 飞碟爬升一段时间后,已经升入太行山的上空,开始进入平飞阶段。这时飞碟更加安静平稳,就感觉在地面一样。飞碟的地面监视器屏幕,清晰地显出下面山貌的特征。我猜测,基地的植物园,应该离基地不会很远,也许一会就到了。我们说笑一阵后,眼睛都盯着显示器。 这时一座独立的山峰出现在屏幕上,山峰的顶端平整,没有树木,一侧有石屋一间,几块石头摆在旁边。飞碟悬停在空中,伯亚望着一动不动,一会眼角滚出一颗泪珠。 “哈特先生,这是我们当年采集标本的登陆平台,是否着陆查看?”伯亚向哈特报告。哈特站起来。看了一下说:“着陆!” 飞碟开始下降,一会儿,周围的山峰出现在屏幕。月色中,山峰的绿色树木,清晰可见。它们就象长了腿一样,慢慢在我们的眼前升起来。 过了三五分钟,也许是七八分钟吧,时间不好精确判断,我们的飞碟轻轻的落在了平台上,要不是瓦拉报告,我们几乎没有感觉到。飞碟的舱门打开后,我们依次走出去。 “哈特先生,我们处在密林深处,当年我们采集这一带植物标本,飞碟都是停在这里。这个山顶曾是我们的一个小型工作站,自从发生天体大爆炸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现在这里已经变的面目全非了。” 淡淡的月光,照出了周围山峰的轮廓,忽隐忽现的各种树木,在微微的夜风中轻轻的摇动。哈特在山顶上来回转悠,不时拿起望远镜观看。 我站在山顶上仔细辨认,在朦胧的月色中,感觉这里很熟悉,一时竟然想不起来。走在小房子跟前,石头屋子空空荡荡荡,旁边一块石桌夜光下显出一片银白。我一转身,一盘石碾出现在眼前。哎呀,我想起来了,我来过这里啊,这不是‘仙人寨’吗?我兴奋的喊杨丽,告诉她这就是仙人寨。 黑夜中,我努力寻找当时上来的山崖石路。 “要小心啊,周围都是悬崖峭壁,至少有一百多米高呢。”我拉住杨丽提醒。 “知道了,我可不敢往边上走,你写的仙人寨我想起来了,就是这里。实际看比你写的还要险峻。” “对,这是夜间,如果是白天,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周围十分美丽壮观。也不知道外星人当年怎么选的这里,简直就是天然的登陆平台。”听到我们小声说话,哈特走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啊,好象对这里很熟悉?” “哈特先生,我以前来过这里。当地人把这个地方叫‘仙人寨’,我来考察的时候,攀登绳索上来过。这个地方已经被编成了故事,广泛流传了。” 这时伯亚也走过来了,他看着我们说:“变化太大了,当时修建时,太行山一带基本上没有人,除了高大树木,就是虎豹豺狼。这个登陆点,原来都有基本生活用品,天体大爆炸后,都荒废了。”伯亚说完叹气,摇了摇头。 “伯亚先生,时间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不用再惋惜了,不是已经有了新的基地吗?”我看到伯亚叹气,劝了他一句。 “你说的对,是我们的外星总部,是哈特指令长挽救了我们。”伯亚说完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们继续向远出眺望,杨丽问我:“你的文章说,在这里可以看到什么古城墙吧?” “对啊,白天可以看到,就在东边的方向。”我努力判断东边究竟是哪个方向,黑夜没有标志物是很难判断的。 最终什么也看不到,一切都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中。在石桌旁,我以为哈特要坐下,他弯腰用手拍了一下又站起来。看了看周围后对我们说:“这里已经彻底没有什么价值了,我们上飞碟吧。”我们几个又回到飞碟。 在夜色中又开始了飞行,现在的高度,好象刚越过山头,下面看的很清楚。 越过几道山岭后,零乱的一段古城墙,出现在我们面前。悬停片刻后,伯亚说:“这是最早的动物养殖场,也许是洪水已经彻底把它摧毁了,原来有个平台可以降落,现在周围都是崖壁了。” “不用降落了,我们空中观察吧。”哈特看着屏幕说了一句。 “这就是你说的古城墙吧?”杨丽看着屏幕问我。 “是的,这是当地人们的传说,一直这样叫,其实也没有什么根据。”我解释到。 “这个养殖场,最多时有上万各种动物呢。许多是基因改组的,损失十分巨大。灾难发生后,一切都消失了。” “伯亚先生,活标本室不是还有一些吗?” 伯亚接过我的话说:“因为做实验,保留下来很少一部分了。许多珍贵品种,都消失了,好在还有我们的基因库,也不知道有没有遭到破坏。”伯亚的话使我想起了伯拉写的日志,里面曾经有关于基因库的记载。 飞碟在古城墙上空,开始盘旋拍摄,除了倒塌的石头墙,周围都是树木和崖壁。哈特盯着屏幕,一句话也不说。瓦拉一心操纵飞碟,偶尔打开记录仪保存图象。伯亚是亲身经历的人,他的表情异常复杂,时而显出痛苦的神情。看到外星人表情严肃,我和杨丽,自然也一时少了话语,默默无闻的一起注视着屏幕和飞碟的窗外。 飞碟在盘旋中,一会忽然加速,一会又急速下降,这可能是为了使图象更加清晰一些。也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其他原因,外星人的许多怪异动作,我们是无法理解的。 飞碟盘旋了有半个时辰吧,哈特站起来说:“如果已经记录完毕,我们继续前进。”伯亚和瓦拉相视点头,确认图象已经记录完毕。飞碟向上一跃,又开始在基地上空飞行了。 “伯亚先生,动物养殖场的消失,依你观察,应该属于那一种原因呢?现在看来好象已经面目全非了。”在宁静中,我问了一句。 “不好准确判断,好象是天体大爆炸后,这里又发生过洪水,把这里的地形也破坏了。原来是比较平坦的一个地方,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着陆场,飞碟起降非常方便。现在连一块平地也看不到了。”伯亚说完又摇了摇头。 “你不是也曾经来这里看过吗?”一直没有说话的杨丽,这时歪头问我。 “我没有亲自到现场调查,也是在当地人指引下,在远处观察过。这里的地形已经变的很险峻。因此多少年来,人们不知道原来到底是什么,只说是古长城。你刚才也看到了,象是山岭上倒塌的一段石头长城,也算是讹传吧。”我说完,飞碟内又开始沉静下来。 伯亚在仔细搜索地上目标,哈特盯着屏幕一动不动。我和杨丽也不再说话,都一起盯着屏幕上不断掠过的一座座山峰。 基地植物园其实并不是十分遥远,由于夜间视察飞行很慢,所以感觉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瓦拉驾驶飞碟绕过几座山峰后,一片开阔地出现在眼前。我们都感到很惊奇,在这高山峻岭中,怎么会有平地呢? 这时,一直盯着屏幕的伯亚,突然一拍手喊道:“着陆场,基地着陆场到了!” 七十九 飞碟夜降着陆场 听到伯亚的喊声,我们几个都站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哈特盯着伯亚问道:“这就是基地主着陆场吗?”“是的,根据地形和位置判断,这就是我们的太空飞碟,进入地球后,在太行山基地的着陆场。每次飞碟飞临地球后,都是在飞碟导引塔的自动导引下,直接在这里登陆的。” 实际上,这个着陆场的存在,哈特是知道的。在导引塔看到伯拉的日志时,我们就都知道了,哈特不过是进一步确认而已。 哈特听伯亚说完,立刻下达指令:“寻找适当地点,降落!” 飞碟接到指令,开始在着陆场上空盘旋侦察。 “这应该就是元朝人贾四说的那个着陆场吧?”杨丽转脸问我。 “对啊,你看这片开阔地有多大,简直不能想象当初他们是如何开挖的。” “贾四不是说了吗?人家外星人用的是反物质挖掘器。” “我记得呢,想象不出当时的情景,如果记录下来,一定十分壮观。” 飞碟在空中盘旋,我看到开阔地上,一边有几座类似金字塔的建筑。它的旁边,稀稀拉拉有一些低矮的平房。由于飞碟的高度在缓慢下降,着陆场的开阔地显出一片绿色。屏幕中绿色的植物可以清晰的看出,是正在茁壮成长的玉米和高粱。 我一下想起来了,这就是我来过的古营盘,当地人称为天化梁,已经有几户人家在这里居住。飞碟现在的飞行,现在已经处于危险状态。我立刻对哈特说:“这个着陆场我来过,这里已经有地球人居住了,飞碟应该立即关闭所有外缘指示灯。否则地球人很快就会被发现,我们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哈特听我说完,不假思索的立即命令:“关闭所有指示灯,选择偏僻处降落。.info[]”伯亚和瓦拉显然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即关闭了飞碟指示灯,而且飞碟又轻跃一下,在离地面比较高的空中,寻找降落地点。 飞碟高空盘绕一圈后,在离当地人房子大约五百米的地方,是一片高粱地,伯亚向哈特请求降落。哈特环顾了一下,周围都是庄稼地,这已经是靠近着陆场边缘的一个地方,再往外就是悬崖峭壁,也只能在这里降落了。 哈特挥了一下手说:“迅速降落!”瓦拉操纵飞碟开始缓慢下降。 这时离天亮也就一个时辰了,哈特指令长视察着陆场的工作必须抓紧进行。看到熟悉的地方,我开始心神不定。这里的许多人我见过,现在深夜突访,尽可能不要惊动他们。我努力保持镇静,不停的通过视窗探望。 伯亚的心情和别人可是不一样,他明显的脸上漂浮出某种渴望神情。一会通过视窗向外了望,一会又死死盯着屏幕在捕捉什么。几分钟后,飞碟平稳的降落在了高粱地边。 瓦拉在飞碟内,通过自动地面侦察仪扫视两圈,确认周围没有什么可疑动静,向哈特报告,可以安全出舱。 哈特向外观察了一下,对瓦拉说:“开启反物质辐射波,覆盖半径一百米。同时飞碟处于待飞状态,准备随时起飞!”哈特说完,瓦拉开始调试发送反物质波,伯亚将飞行状态转向自动,接着打开了飞碟舱门。 这里的情况我比他们熟悉一些,便率先走在前面,哈特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向我微微笑了一下。 我第一个走下旋梯,飞碟正好停在高粱地里,周围都是已经吐穗的高粱,一个个弯着头,在微微的夜风中摇曳。他们都下来了,我开始带领他们向高粱地边穿插迂回。 庄稼地里行走,不但会发出西西秫秫的响声,一不小心叶子还会唰着眼睛,我一再叮嘱杨丽。[..info超多好看小说]到了地边,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伯亚向右走了几米,好象发现了什么,他随手掏出望远镜。我们都朝他了望的地方观看,夜幕中灰蒙蒙什么也看不见。 伯亚看了一会,把望远镜递给了哈特说:“这个方向就是飞碟着陆导引塔。”哈特拿过望远镜开始仔细观望。 杨丽也忽然想起了我们随身携带的望远镜,朝着伯亚手指的方向望去。 “看到了,啊是金字塔,就是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杨丽看了激动的自言起来。 很显然,哈特也认出来了,他看着一个劲点头。哈特移动望远镜,一会突然说:“我看到了,就是那里。你看看吧,伯亚,那个山上镶嵌的就是我们失事的太空飞碟。”哈特说着把望远镜递给伯亚。 伯亚不知道失事的太空飞碟在哪里,因为那是天体大爆炸时发生的事,就在同一时刻,基地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伯亚向哈特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他们曾经期盼的飞碟,久久不肯放下。 杨丽举着望远镜脱口而出:“黑山峰,我们曾经夜宿的地方。”她放下望远镜又说:“野外露宿,我们原以为怕遇到什么野兽或狐灵鬼怪,没有想到,半夜时分,遇到了外星人哈特他们。” 我举起望远镜,果然黑山峰出现在眼前。杨丽的话语也勾起了我的回忆。黑山峰可是个特别的地方,我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遇到哈特。虽然全世界都有关于外星人的传说,也有许多人拍下了照片,可是真正遇到外星人的可不多。我不但想到了以前,瞬间也幻想起了未来。离开外星人基地时,一定要带些先进技术,为我们的地球服务。 伯亚和我的心情是不一样的,他一定又在回想大灾难发生的时刻。我们观望了一会,伯亚边介绍着陆场当初建设情况,边沿着高粱地边向前走。 外星人其实是很爱护我们地球人的,他们不会主动,或者轻易毁坏我们的庄稼或设施。有的报纸说发现外星人碾压庄稼,做什么图案,都是不真实的。那都是地球人的恶作剧,对外星人来说,也是不友好行为。 高粱地的临边是一片玉米地,我们走了一会,来到一个比较大的平地,好象什么庄稼也没有。我正纳闷为什么不种庄稼呢?走近一看,地面平整,原来是一个打麦场。 站在这里,伯亚向东了望,看了一会伯亚让哈特观察。黑夜中,我已经大致知道了东边的情况。那里就是仙人寨和古长城。 果然杨丽看了一会向我介绍,并一再感叹外星人多么聪明,那时是如何选择了天然的地球基地。 “我们看基地的起降设施吧。”哈特看了一会,把望远镜递给伯亚说。 其实起降设施早已没有了,剩下的就是一堆石头建筑,外观看也向金字塔一样。离开麦场,前面出现了一条小路。我知道这是通向那几户人家的路,离他们不是很远了。 “哈特先生,我们离这里居住的地球人不远了,最好我们不要发出响声惊动他们。”我走着小声提醒哈特。 所有的人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大家小心翼翼在小路上穿梭前进。走了不远,我们就看见几间低矮的房子。我们一行只好迂回绕过去,好在离着陆场的石屋,也就不远了。 又过了几户人家,来到一片荒草地,我停下脚步抬头看,三座金字塔出现在眼前。它们呈品字形排列,黑暗中看高入云霄,很是气派壮观。杨丽看了张大嘴惊叹不已,哈特他们几个外星人看着一声不吭,不知道各自在琢磨什么。 “你曾经到过里面吗?”杨丽问我。 “没有,我只在远的地方看到过。当时不清楚这些高大的石屋是做什么用的,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伯亚看了一会说:“哈特指令长,这些塔外的起降仪器,已经不复存在了,塔内应该还有一些备用零件和暗能量储备,不知有没有毁损,我们进去看看如何?” 哈特听了点头挥手说:“走,进去查看!” 石塔周围都是荒草,也许出于某种忌讳,当地人没有在石塔周围开垦种地。我们在草地中边摸索边前进,首先来到中间一个石塔。 伯亚说:“这个石塔的内部有一个地宫,我们进去看看。” 借着月光,我们进入石塔。塔内光线更加昏暗,伯亚很熟悉,带头走在前面。由于怕当地人发现,所以也不敢打手电。 塔内很宽阔,里面什么也没有。在塔的一侧,有一个小门,也许是窗户,透进微弱的月光。杨丽迎着月光过去,突然几只夜鸟飞起,杨丽吓的‘啊’的叫了一声,向后退来,我们也都吓了一跳。哈特先生很有经验,立即摆出一个飞石击鸟的姿势。看没有什么异常,哈特遂又站了起来。 伯亚绕着塔内转了一圈,然后走到塔中心,用脚使劲跺地。听的声音有些沉闷,便立即爬到地上,让瓦拉用脚跺地。我们几个也一起学着瓦拉的样子,双腿跳动起来。 不一会,伯亚爬起来对哈特说:“指令长,石塔的地宫,好象没有遭到破坏。如果情况属实的话,根据我们的资料记载,应该还有二百巴司暗能量,三百巴司反物质能量。基地导引塔储藏的,比这里要少的多。” 哈特听到报告十分高兴,他竟然在灰暗的石塔内跳动了一下,打着奇怪的手势说:“太好了,这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他停了一下,走到伯亚和瓦拉面前用极其坚定和深沉的语气又说:立即开挖! 八十 开启地宫 哈特夜察基地着陆场,没有料到会有意外发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由于天体大爆炸后,伯亚他们一直被封闭在基地中心,对外面的情况一点不了解,以为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所以也就不抱任何幻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着陆场废弃了,起降石塔仍然残存屹立。更不会想到石塔的地宫可能还完整保存下来。 伯亚和瓦拉接到哈特的命令,开始忙碌起来。打开地宫,首先要有工具,我们过来时,基本上是两手空空。 瓦拉对伯亚说:“没有工具地宫是打不开的,我回飞碟取工具,你再探察一下具体位置。”瓦拉说完刚要离开,哈特说:“动作要轻巧,速去速来。”瓦拉答应后立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哈特先生,夜间开启地宫,很不方便,这里看不很清啊。”瓦拉走后我问哈特。 哈特听到我的话,伸开双臂无可奈何的说:“只能这样了,我们没有料到这里还残存地宫。如果这次不打开地宫,就需要以后再来,那样也许会有更多麻烦。” 哈特说的是很有道理的,时间长了,谁也不好说会枝节出什么事来。 瓦拉走后,伯亚开始介绍地宫情况:“这里的地面已经升高了,天体大爆炸后历经千余年,着陆场的灰土也积了有一米厚了。原来都是石头地面,现在地球人竟然在这里种了庄稼。这三个石塔的地面也升高了很多,以至于原来的地宫门在地面,现在却被埋在了地下。”伯亚说着又开始来回走动,试图确定具体的位置。 “伯亚先生,天体变化加厚了地面是个好事。否则的话,地宫门暴露在外边,早被地球人发现了,也许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我的话竟然又使哈特来了兴趣,他好象是对伯亚又象是对我们说:“暗能量和反物质,是很珍贵的,不但在地球上没有,即使在宇宙中也是很少的,必须用特别方法和技术,才能取得。.info[]仅这一点,地球人没有几百年不会有直接的认识,如果想得到它,再会利用,一千年也未必办的到。这样一说,你们就知道它的重要性了。”哈特说完向我们努了努嘴,月光下看的不甚清楚,显出一副很神气的样子。 他说的对,这些技术地球人开发,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我们地球人不能靠自身开发来使用,那样不但时间漫长,也会走很多弯路,说不定还会牺牲许多人的生命。 想到这里,我对哈特说:“你说的时间太长了,你们外星人应该帮助我们。既然都是人类,应该一起享受真正的现代高科技技术。我们地球人使用的能源包括煤和石油,已经把地球污染了,而且剩的也不多了。继续这样下去,地球是很危险的,不但不适合我们地球人居住,只怕你们外星人也的离开呢。” “这要看我们外星人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和你们地球人融合在一起。如果这个时间短,那使用外星人技术的时刻就会早日到来。如果根本不能融合在一起,那不但不能使用外星技术,发生某种对抗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比如地球人发动战争,对我们使用武力。” 哈特说完杨丽看我无话应对,便接过来说:“应该不会发生对抗的,我们地球人都知道外星人处于超科技时代,如果发生对抗,别说地球人,只怕地球也不复存在了。” 哈特听了杨丽的话,点点头说:“我们也不希望发生对抗,那样也就违背了我们来地球的本意。” 说话间,瓦拉回来了,他从飞碟取来了黑物质枪和小手电。见到哈特便气喘吁吁的说:“再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我们要迅速打开地宫,取出暗能量。(..info好看的小说)刚才我过来时看到玉米地旁边一个房子有灯光,可能屋里有人在活动。” 哈特立即反问:“他们发现你了没有?” “应该没有,我是绕着房子过来的,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瓦拉说完,哈特说:“那就好,我们抓紧时间开始工作,争取天亮前完成作业!”伯亚向瓦拉交代一下,告诉了大概位置,准备开始工作。 我对瓦拉说:“黑物质枪我比较熟悉了,我来操作吧?”瓦拉摆手示意,让我站到一旁,还是由他来操作。 我们四个人都退到塔外,只剩下瓦拉一个人留在里边。由于地宫的门被埋在土下,首先要把沙土翻起,然后才能开启地宫的石门。 瓦拉找好位置,站在石塔门的一侧,手举黑物质枪,对准地中央开始发射黑物质波。随着瓦拉的手指按下,地上的沙土开始象水的波浪一样翻起。 黑物质波真是神气的东西,看不到波的喷射,只看到地上的沙土,随着瓦拉的位置移动,不断被翻到一边。杨丽是第一次看到,站在一边啧啧称奇。 没有几分钟,瓦拉出来了,他对哈特说:“地宫的石门已经看到了,等一下我们就可以打开石门进入宫内了。”哈特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我们都在外面等待着。 石塔内飞扬的尘土逐步散去了,哈特挥手示意开始作业。伯亚和瓦拉带头进入塔内,我们几个随后鱼贯而入。 清淡的月光折射入塔内,地上已经翻出一个大坑,地宫的石门隐约可见。哈特首先走进去,用手推了一下石门,没有动静。这时伯亚也下去看了一下,然后对哈特说:“门应该向前边开,现在空间不够,打不开了。” 哈特出来对瓦拉说:“石门推不开,为了节约时间,用黑物质波,把它推开吧。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其中的暗能量,这里的一切,我们都废弃不用了。” 瓦拉说:“好吧。”直接进入地坑,然后又对伯亚说:“现在光线不好,你把手电打开。”瓦拉说着把手电递给伯亚。 我们都盯着紧闭的石门,伯亚打开手电后,两扇汉白玉石门,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出现在我们面前。 “真是太漂亮了,外星人做什么事都这么认真。”杨丽的赞美,使哈特感到很自豪,他微微一笑向杨丽点了点头。 瓦拉开始作业了,黑物质枪对准了两扇石门。随着黑物质波的发出,石门就象两块冰遇到高温一样,立刻融化消失了。我们几个看到都高兴的鼓起掌来。门洞开了,约有一人高。伯亚和瓦拉率先走在前面,我们随哈特走在后面。 地宫一律由汉白玉砌筑,在手电光照射下,仿佛就象整块石头雕刻的一样。 “伯亚先生,地宫有五十平米吧?”我看到很宽敞,问了一句。 “是的,连同里边的两个耳间正好一百平米。” 地宫内左边有一堆倒塌的木质物,伯亚看了说:“这是当年职守人员的床柜用品,都已经腐烂了。” 靠近门的右侧,地上散落着几件矛叉和刀枪,木柄早已腐休。地宫的正对面一块石板上,整齐排放着几十支铜箭。 看看里面什么也没有杨丽禁不住问:“伯亚先生,地宫是否已经被盗?这里面基本什么也没有啊。”伯亚听后肯定的对杨丽,也象是对我们大家说:“没有,地宫的前面大厅,就是当时职守人员休息的地方。飞碟的零部件应该在这里。”伯亚说着用手指了一下前面,我们随他走过去。 太奇怪了,看似象光滑的墙,伯亚过去触动一个按钮,一个月牙形的门就自动打开了。随着手电光望去,里面整整齐齐摆放六个箱子,一律黑色,油光发亮。 伯亚笑哈哈的说:“哈特先生,这些都是地形飞碟备用零部件,我们是否需要回收?”哈特看着箱子,对瓦拉说:“把他们打开。” 伯亚和瓦拉动手把箱子盖子打开,里面的零件露在外面。伯亚依次解释每个箱子的型号规格,说话中,不断夹杂一些外星人语言,听起来很难懂。 哈特听完介绍后,左右望着箱子说:“这些东西很珍贵,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我们的星球运来。而且这些东西地球上根本没有,它的用处是很大的。可是,我们现在的飞碟已经完全更换了系统,这些零件对于飞碟来说,已经没有实际使用意义了。” 哈特停顿了一下,又缓慢的说:“这些零件,现在先放到这里,如果以后需要再来取。”伯亚和瓦拉随后依次又把箱子盖好。 “这些箱子不是木头做的吧?一点也没有腐烂。”杨丽拍了拍箱子问瓦拉。 “这是特种材料做的,永远不会腐烂。”瓦拉向我和杨丽笑了笑。 哈特挥手带头走出左耳房。我们随后跟着伯亚来到右边,这里也是一样神奇,我们并没有发现有门,伯亚触动一个按钮,同样一个月牙门自动打开了。 我们一看,里面同样有几个箱子,只是外观看来要小一些,也不是黑色,一律暗红色摆在一个石头平板上。 伯亚看了一下,用手指着箱子对哈特说:“这两个是暗能量,这两个是反物质。” 哈特看了笑着说:“太好了,我们这次先把这四只箱子带走。” 这箱子看起来就象我们用的密码箱,应该比较重,我想着走过去提了一下,感觉不是很重。 哈特看了一下时间,对我们说:“我们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每个人提一只箱子迅速撤离!” 八十一 山民封锁塔门 地宫的右耳房,是装置暗能量和反物质能量的四只箱子。哈特看到后十分高兴,这是事先没有料到的。即便是长期在基地工作的伯亚,也没有想到。都以为在天体大爆炸后不复存在了,可来到现场才发现,地宫没有遭到破坏。 由于天很快就要亮了,时间紧迫,哈特发现这些东西后,决定其他零件弃之地宫,只携带暗能量和反物质能量离开这里。 哈特发出指令后,我首先提起一个箱子,其他三个外星人也每人提了一个。我们在室内又仔细搜查了一回,确认已经没有遗漏物品,才开始走出地宫。这个地宫离石塔的地面,有三四米,我们沿着台阶慢慢攀登上来。 哈特看着地上堆积的沙土,对瓦拉说:“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这里的人看到地宫,会进去盗走或破坏里边的飞碟零件。我们要全部恢复原状,不能让人发现。”伯亚和瓦拉听了都点点头。 于是,所有人都把箱子放下,考虑回填地宫通道,封闭洞口。地宫的石门,刚打开时已经遭到了破坏,现在只能把翻起的沙土回填了。这里除了随身带的黑物质枪外,没有其它工具。 放下箱子后我对瓦拉说:“黑物质枪我已经熟悉了,回填作业我来吧。” 瓦拉放下箱子正在考虑回填如何进行,听到我的话,抬起头来说:“好吧,动作要慢一些,不能损害坑道和地面。将来如果我们再来的话,难度要小一些。” 瓦拉说完拿出黑物质枪,他把能量等级调小了一些,递给我。手拿黑物质枪,感觉很自豪,杨丽歪着头看我,显然也是很羡慕。我已经是第二次使用了,虽说它的大小与我们的手枪差不多,可是威力不一样。 几个人都闪在一边了,石塔内折射的月光这时显得很稀疏,伯亚给我亮起了手电。我从洞口开始回填,黑物质波发出后,洞口周围的土,就象有气流翻动一样,慢慢落入里面。我不断变换着位置,地上的沙土也从不同方向飞入坑内。 我把左边的沙土翻完后,又来到右边,随着我举枪不断在地上跳跃,沙土也象水中翻起的浪花,一朵朵漂起又落下。杨丽可能觉得我的动作滑稽怪异,偷偷的发出笑声。 右边的沙土回填完了,我干脆来个鹞子翻身跑到后边,这时哈特他们看了也一起哈哈笑出声来。伯亚的手电照到哪里,哪里的沙土就自动翻动起来。我们不用停留,不用休息,整个回填作业在连续平稳中进行。 黑物质枪,真是个好东西。它简直就是个万能工具,随着能量波大小的调节,可以适合各种用途。也许只用了两刻钟的时间,地面的一大堆土都回填完了。 哈特举起手向我点头致意,可是地面还有一些残留物,回填的土还不平整。我挥手让大家再向后退,举枪对着土由上往下发射黑物质波。这时坑中的松软的沙土,就象被一种无形的气夯,被缓缓压了下去。 变换几个位置后,沙土完全与地面一样平整了,手电光下,基本看不出什么痕迹。哈特走过去踩了踩,感觉已经和原来没有什么两样,很放心的说:“任务完成的很好,必要时我们再来挖开地宫。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哈特说完,我把黑物质枪交给瓦拉,而后提起箱子。 “这里的路我比较熟悉,你们跟在我后面走吧。”我的话哈特他们没有疑义,都向我点了一下头。石塔内已经又恢复了原来的空旷,我手提箱子带头向门口走去。 石塔的门廊有五六米长,我走在前面感觉光线很暗淡,好象还没有塔内明亮,我很是纳闷。继续往前,到了门口,吃了一惊。原来敞开的塔门,好象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 我立即停下来转身对哈特说:“情况不好,我们遇到麻烦了,石塔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堵住了!”我说完几个人都歪着头往前探望。 瓦拉是最后来的,我走向他问:“你拿工具回来后,塔门前有什么异常吗?” 瓦拉正伸长脖子观望,听到我问回过头说:“我回来时门前是空着的,什么也没有。” 瓦拉说完,我对大家说:“你们先不要动,我去探察一下是什么东西。”说完,我放下箱子摸黑走过去。 到的跟前,脚突然触及到障碍物了,原来门前堵着的是柴草!我又用手摸了一下,果然都是柴草。 我更是疑惑不解,回来说:“哈特先生,门前堵着的是柴草,有人用柴草封住了塔门!”没等哈特开口,杨丽说:“柴草还能挡住我们啊,想法推开它,我们不就出去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呀。” 哈特想了一下说:“不,先不要乱动!现在的问题有点复杂了,我们要想想是谁把塔门堵上的?他们为什么要堵上塔门?” 哈特的话使大家一下觉得情势变的严峻起来了。我首先说:“一定是这里的山民把门堵上的,柴草不会自己跑到这里来的。” 这时伯亚用缓慢而坚定的语气说:“很可能是这里的地球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那他们堵住门口是不让我们出去吗?”杨丽疑惑不解的问。 瓦拉压低声音说:“我看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这里的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他们应该知道,柴草不能阻挡我们的,这是很一般的常识。” 哈特听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感觉很有道理。“你们说的对,门前的这堆柴草很可能隐藏着某种计谋,我们不能贸然突击。” 哈特说完,又用手一指:“我们不能在门口停留,要立即撤到石塔内。”他提起箱子带头向踏内撤退,我们几个越发感到事态严重,昏暗中一溜小跑紧随其后。 回到石塔大厅内,哈特对我们说:“现在的情况很紧急,我们的行踪暴露了,否则这里的山民不会黑更半夜把门封住。我们要详细分析他们封住门的目的是什么,在没有弄清情况下强行突击,我们很可能是自投罗网。” “哈特先生,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人是想活捉我们吗?”杨丽又似懂非懂的问。 瓦拉好象明白了哈特的一些意思,突然说:“地球人很可能想用火攻,让我们葬身火海!” 八十二 调虎离山 瓦拉突然提到了火,我们都吓了一跳。如果真要有人放火,不知外星人能不能逃生,我和杨丽是很难逃出去的。退一步讲,即使真能出去,也会遍体灼伤。就算我不在乎了,可杨丽呢?她正处于光彩照人的年龄,如果留下一些疤痕,哎,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瓦拉的话,显然象一颗炸弹,把在场的人都炸蒙了,一时人们互相看着鸦雀无声。 在这紧急关头,大家都应该想办法。我看着哈特说:“这里的山民围困我们有几种可能,一是瓦拉拿工具回来时,可能被人发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看到瓦拉的外貌,一定十分害怕。我们地球人是很讲究神灵鬼怪的,他们一定会联系起来。这样他们有可能认为是神仙降临,来敬拜。果真这样,我们的生命没有危险。另一种可能是,瓦拉回来时没有被人发现,而是我们开启地宫门时打手电被人发现。夜间一点亮光都会引起人的注意,他们有人看到后来这里偷偷窥探,发现我们在挖洞,怀疑一定是在盗窃什么宝贝。如果是这种情况,他们就是把我们当作贼了。放些柴草临时阻挡我们,也不排除放火攻击我们。” 伯亚听完我的话,点一下头说:“很有道理,也许地球人就在外面埋伏呢,我们如果强行突击,他们有可能立即放火。” 在一旁静听的瓦拉严肃的对哈特说:“无论是我们突击,他们放火,还是他们自己先燃起火来,我们手中的暗能量和反物质能量,在高温下都会发生膨胀,超过临界点就会释放出来。这些能量如果发生燃暴,我们整个基地将会不复存在!” 严峻的形势使哈特不安起来,任何错误的行动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现在需要的是冷静,要千方百计化解眼前危险的局势。哈特急的又开始来回走动起来。 这时我悄悄的对杨丽说:“你们都不要动,我爬到塔窗上观察一下情况,看外面有没有人。” 杨丽看着我说:“塔内光线不好,你要小心呐。” 我安慰了杨丽,对哈特说了我的想法,开始沿着塔壁攀爬。石头的墙壁不是十分光滑,我绕到一个突台上,靠着身高一跃到了窗台。 塔外稀疏的月光,一片朦胧。我偷偷的借着月光四处观望,塔周围的草地已经布满了很多柴草。很明显,这里的人都动员起来了,不然的话不会一下弄来这么多柴草。瓦拉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 我朝着塔门的位置仔细看,隐隐约约有一些人在那里站着,做着突击的准备,他们的手里好象都拿着钢叉和大刀一类武器。我看了倒吸了一口冷气,哈特说的对,如果强行突击,他们一定会点火阻挡,那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现在的情况,必须用兵书上常说的一句话,不能强攻,只能智取。我观察了一会,原路下到地面。他们一起向我围过来,都带着期盼的眼光。 我对哈特说:“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塔的外围都是柴草。塔门附近有人做着攻击的准备,个个手中拿着钢叉和大刀。一有风吹草动,他们一定会首先进行火攻。” 我刚说完,杨丽赶紧拉住我的手说:“你可不要危言耸听啊,哈特先生正着急呢。” 哈特已经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对我说的话一点不感到意外。他环顾了一下所有人,说:“情况正是这样,我们必须想一个办法让他们主动撤退。”紧急时刻到了,再也不能犹豫了,如果他们主动点起火来,那就一切都晚了。 我把杨丽拉到一边说:“在这紧急关头,还是由我去冒险吧。我来过这里,认识几个人。当时他们都知道我是来考察的,只不过深更半夜的我出去,他们一定认为我是贼。前些日子来探情况,现在半夜来挖宝。直接后果是他们把我抓起来,不再相信我说的任何话,最后把我送给公安部门坐监狱。” 杨丽听了更加着急起来:“那可不行,把你抓走了我怎么办?我干脆同你一起出去,至多我们一起坐牢。” 杨丽的话突然让我进退两难,如果我真被抓走,那她一个人在外星人基地有诸多不便,也不能确定她一个人在基地要待多长时间。我们如果一起出去,当地人一时失去理智伤害我们,局面只怕也难以控制。 万全之策看来是没有的。想到这些我安慰杨丽说:“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和哈特商量一下,看他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哈特他们三个外星人也正在讨论办法,三个人说起话来不但指手画脚,而且摇头晃脑。我和杨丽走过去,我简单谈了我刚才说的办法。 哈特严肃的说:“你会有什么危险吗?” “应该不会吧,至多他们撒起野来打我一顿,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骗子,这里的山民是很痛恨这类人的。” 这时哈特怀着沉重的心情说:“象这样吧,你出去想办法把他们引开,最好让他们回到村里。我们借机迂回潜入飞碟,目的是不要暴露我们。随后我们想办法解救你,最后我们一起乘飞碟逃离这里。不过你一定要想法保护自己,不要让他们伤害你。” 哈特的计划更加周到,我对杨丽说:“这个办法不错,危险性不大。哈特先生一定能解救我的,你随他们一起行动吧。” 杨丽看着我说:“你这一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不用太担心了,我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你见机行事吧,我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杨丽说话的语气,让我感到就向要上刀山火海一样。我这个时候必须要坚强一些,让希望在他们面前闪耀。 “哈特先生,就按你的计划执行吧。不过我不能空着手出去,要给我一个空箱子带上,好让他们知道里面可能有宝物。这样一来,我的危险也就小一些。” 哈特带着微笑说:“对,你想的很周到。” 他转身对瓦拉和伯亚说:“立即行动,腾一个空箱子给他。” 瓦拉和伯亚打开箱子,黑色的能量球露在外面。他们小心翼翼把他们放到另一只箱子里,动作非常熟练。 哈特提起箱子给我,时间很紧迫,我没有再多想。 我向哈特他们点了一下头,转身握住杨丽的手说:“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说完我提着箱子向门口走去。 八十三 束手就擒 山民已经把石塔围困起来了,为了能够安全撤离,只能把山民引开。(..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对外面的情况不了解,不能确定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如果在夜色中打斗起来,其实还是有一定危险的。但是想来想去,哈特也觉得这个办法是上策。 我提了箱子走到门口,伸手仔细摸,好象围堵门口的柴草是谷秸。我试着推了推,谷秸有点晃动,门口堵的不是特别多。我试着用双手把谷秸一下推开,直接走出去。 推了两下,一想不行。这样的动作太突然,如果他们就在门口站着,一看有人冲出来,也许他们会不顾一切的举着钢叉棍棒刺过来。那样也就连辩解的机会也没有,直接做了刀下鬼了。 这个时刻必须冷静,不能出一点差错。可是天很快就亮了,哈特他们在里边躲着更加着急。怎样才能不被他们一露头就刺死呢?还是先试探侦察一下吧。 我轻轻的双手抱住一捆谷秸,慢慢向外推。在靠近门的左侧边上,露出一点小缝,我不敢直接把头探出去。抱着谷秸晃了晃,仔细听,没有动静。而后我把一捆谷秸直接推了出去,围堵石门的秸堆,这时露出了一个小洞。听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慢慢把头伸出去,左右一看,朦胧的月光下,一个人也没有。 奇怪,难道人们都撤走了吗?也许是我多虑了,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这会胆子也大点了,我缩回身子来,把谷秸搬开三四捆,提起箱子,钻了出去。 在门口,我拍了拍身上的草叶,站起来。四周一看都是谷秸,几乎把石塔包围了。灰暗的月光下,没有一个人影。我想再往前观察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异常,干脆回去叫哈特他们一起迅速撤离。 我提着箱子刚往前走了两三步,突然地下有东西把我绊倒了。我努力站起来,感觉绳索套住了双脚。就在我试图挣扎时,忽然四周喊声震天,冲上来一群人,个个手拿钢叉棍棒。不由分说,把我绑了起来。 我站起来后说:“你们不要乱来。”听到我的说话声,有一个人放下钢叉,打开手电照我。他们看到我不是魔鬼,也没有恶相,所有人才把举着的钢叉棍棒放下。 一个年长者提起地上的箱子,看了看石塔门口,大喊一声:“带走!” 他们推了我一下,我转身跟着他们往村的方向走。捕捉我的人一共是六个,前后三个人,年长者提着箱子走在后面。 绕过草地后就是一条玉米地的小路,我们来回穿梭,跌跌撞撞进入一个院子。 这个村子离石塔有四五百米,不知道村里人在石塔门口放了哨没有,天快要亮了,现在是哈特他们撤离的好时机。只要门口没有人,他们一出来就可以迅速钻入高粱地撤离。 进入院子后,他们把我带入一座黑瓦平房。屋子了里已经点燃煤油灯,显然他们已经做了准备。 押解我的人,进屋后指令我坐在木椅上。不一会院子里涌来了二三十个人,他们大概都是来看热闹的,因为没有几户人家,听说抓了贼一下都来了。 负责押解看管我的几个人,都是种地的农民,他们只是怕我跑了,站在我周围,进屋后把钢叉放在了门后边。 这时我的胳膊被反剪在后边,已经感到麻木,请求他们放开,表示不会逃跑,他们不予答应。 僵持了一会,进来一位领导摸样的人,他抽着烟,仔细端详了一会,突然问:“你以前来过我们这里吗?” 我看这个人也有点面熟,猛然一想,哎,这不是老张吗?以前在他家吃过饭呢。我马上回答:“老张,是我,我在你家吃过饭啊。” 老张完全认出我了,他站起来指示看守我的人,立即把我放开。我的胳膊和手又酸又麻,几乎拿不了东西了,我在地上活动了一下。 “上回来王村长不是说你是来考察古迹的吗?原来你是个间谍啊。”老张重新燃上一支烟,眯缝着眼睛问我。 “老张,其实你们不知道,我不是间谍。” “你不是间谍,你是个盗宝贼。你上回来好吃好喝招待你,原来是摸情况来了。现在黑更半夜跑到我们这里来盗宝。” “我没有盗宝,其实哎------,你们看看,箱子里没有宝。” “你这个箱子就是证据,今晚你跑来,可把我们都吓坏了,看到古塔有亮灯,都以为神仙显灵了,家家半夜点灯求拜。后来听到塔内有动静,我们才怀疑不是神仙显灵。神仙是不会发出任何动静的,一定是有贼来了。因为我们这里人少,才考虑怕贼跑了,准备用火攻。没有想到你自己跑出来,被我们的套狼索也叫绊马绳捕获。” “那你们打算把我怎样?” “怎样?天亮以后我们要派人把你送给政府吃官司,你半夜来盗宝破坏文物,是死罪!”老张说完,旁边站着的人随手把箱子打开。 他们齐看,箱子里什么也没有。黑夜,在灯光下箱子放着黑色光亮。几个人摆弄看着箱子,赞不绝口。 我突发奇想,能不能用这个箱子贿赂他们放我走呢? 这个时候,任何希望都不要放弃。我于是微笑着说:“老张,你看这样行不,我黑夜来这里探察惊动了你们,给你们陪个不是,这个箱子我就不要了,送给你吧。你们都看到了,我什么宝物也没有找到,你们就放了我吧。” 老张往起一站轻蔑的说:“那可不行,你就是什么宝贝没有找到,那也是破坏文物罪。这几个石塔不起眼,那可是唐朝文物,国家保护对象,下个月就来挂牌子。你是城里人想用这么个破箱子贿赂我们,没门。不要把我们山野农夫当傻子,好赖我也看过几本书。再说,你把宝物藏到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天亮以后我们要搜查。退一步讲,即便是什么宝物也没有搜查到,我们把你送给政府,我们保护文物有功,政府还要奖励我们。所以,你甭想离开我们这里半步。” 老张的话使我心里立刻凉了半截,这个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我再想试图说服老张,突然外面跑进一个人来,高声喊着:“张大爷不好了!” 八十四 缓兵之计 我一听立刻紧张起来,果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进来的小伙子喊道:“张大爷不好了,石塔内跑出几个人,不,好象是什么怪物一闪,钻到玉米地不见了,个个手里都提着大箱子。” 听到来人报告,老张一下跳了起来,仿佛不认识我一样,立刻指使手下人:“快,把他绑起来!”围着我站着的几个人,拿起绳索马上五花大绑把我牢牢捆起来。 刚缓和的气氛,这时发生了突变。我知道,这是哈特他们开始撤离了。一定是有人放哨发现了他们,危险又一次笼罩在我的周围。 这里的人怕我逃脱,不但把我捆绑起来,而且怕我的同伙攻打进来,他们开始慌张的布防。 “快,把院子里外的门都插上!”老张指着院门喊到。看押我的人重新都拿起了钢叉和木棒。 “你说,你领来了几个盗贼?”老张站在我面前喊道,面目一下变的凶恶起来。 看守我的人在我的面前挥舞起木棒,语言稍有不慎,棍棒就会落到头上。他们现在是既愤怒又恐惧,要克制,不能让他们失去理智,我默默的想。 既然他们已经发现了,那就直说吧:“还有三个人。”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想找点宝物。” “他们是哪里的人?” “他们居住的很远,我也不认识他们。” “你现在还想欺骗我们?看来你不想吃好粮食了!”老张说完,两个人抓住我的衣领,失声吼道:“不说实话,我们就立刻把你拿下。” “你们不要乱来,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现在还敢嘴硬!”说着两个人卡住脖子把我摁到在地。由于双手被绑着,脸一下被碰破了。 “你们这样粗暴,你们会后悔的,你们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躺在地上向他们喊道。“负责,我来负责!”其中一个说着踹了我一脚。 我想现在说什么也无急于事了,为了少受皮肉之苦,只能保持沉默。老张看我不说话了,让人把我扶起坐在椅子上。 我闭上眼睛想,哈特他们也许已经回到飞碟了,他们一定在想办法寻找和营救我。这里的山民其实还是比较善良的,他们粗暴对待我,实在是受到惊吓一时失去了理智。 哈特可不要失去理智滥杀无故,以他们的力量,荡平这几家人,就如捏死几个蚂蚁那么容易。我盼望哈特带人立刻来救我,可我又怕他们出现在眼前。哈特如果看到我现在的情况,一定不会轻饶他们。 还有杨丽,她看到我满脸是血一定会害怕的,我离开时告诉她不会有事的,可是现在,担心的事情偏偏发生了,许多事是无法预料的。 沉默了一会,老张对刚来报告的人说:“你们去继续观察,看那几个人跑到哪里去了。顺便告诉所有人家,关闭好院门,防止他们突击!” 报信的人走后,老张又开始问我:“你们的同伙,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会返回来救你吗?” “我不知道,我们是在路上遇到的。也许他们早跑了,你们把我送政府吧。”我不再和他们争辩什么。 其实我现在看出来了,他们也都有点害怕,不知道我的同伙是干什么的,只怕他们杀回来招架不住。 此时此刻,我的胸口在扑通扑通跳,哈特他们随时都有可能突击进来救我。我只希望时间能立刻停滞下来,天亮以前我们能顺利离开这里。 老张他们的想法和我正好相反,他们盼望天赶快亮起来,好去塔内搜查,然后把我送交政府。 过了一会,老张开始不安起来。他手拿着烟在地上来回转悠起来,不时还向窗外观望。现在屋里除了我,还有三个人,其他人都跑到外面去了。 这个村子如何防守,以及哈特他们如何打算我一点也不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避免和看守我的人发生冲突。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看着窗外的天空,感觉夜幕就要散去了。天一亮,这里的人做的第一个工作,就是到塔内搜查寻找证据,也可能直接押解我送交政府。这点我一点也不担心,他们的目的不会得逞的。 只是如果是在白天来救我,外星人就会暴露目标,不利于今后的行动。我现在真希望哈特能立即来到我的身边。 看我低着头不说话,老张转悠了一会,招呼看守我的两个人,到一边商量起来。 “天一亮,我们立即押解他下山。通知政府沿各路口搜查拦截,估计他的同伙早已把宝物带走了。你们明白了没有,他们用的是调虎离山计。他先提一个空箱子出来把我们引开,随后其他人带真宝物逃跑。看来这是个大案,团伙盗宝案,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只要控制住他,其他人一定能抓到。现在天还没有完全亮,我们不能盲目行动,万一路上遭到他们同伙劫人,那就麻烦了。”老张说完,看守我的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他们又走到我身边来。 “你还是招了吧,你坦白了也算立了点功,我们可以给政府反映。否则你很明白,到了政府人家有办法叫你开口。我当过几年兵,也见过点世面,人家撬开你的嘴很容易,你一点不用怀疑。对付你们这些盗贼,人家有的是办法。”老张站在我面前,手指着鼻子警告我。 老张说的话我再清楚不过了,为了麻痹他们,不至于他们再对我动粗,我胡乱编起故事来。 “如果我说了,你们能保证政府宽大我吗?” 老张看我开口说话,拍了一下腿说:“肯定没问题,我会给政府反映的。” “那好吧,我就实说了吧。跑了的那几个,是新州人,其中一个在少林寺学过武术。我们是在一个旅馆认识的,他们专搞文物生意,听说这里有古代石塔,我先来这里侦察了一下,然后半夜悄悄来寻找宝物。” “你门说好在什么地方会合?” “他们回新州旅馆等我。” “你确信他们不会甩了你吗?” “应该不会,我们都是讲义气的朋友。” “我看这事有点悬,如果他们甩了你,你担个盗窃文物的罪,宝物可就难找了。不管怎样,你说的线索有一点价值,我们要尽快报告政府,尽早在新州旅馆蹲坑。一旦盗贼入住立即抓捕。”老张在地上转悠着,说了些很有见解的话,他确实和普通山民不一样。 老张说完,我正要开口继续供述,突然院子的门咚咚的敲了起来,同时有人急促的大声喊道:张大爷,有人打进来了! 八十五 外星人突击 为了麻痹看管我的人,我主动编造了一些盗窃宝物的过程。果然老张按照我的思路开始盘问起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我送给政府,获得政府奖赏。我断断续续的讲述,也是为了赢得时间,等待哈特他们来救援。 老张说完,我继续说时,院子里的门猛然响了起来。同时有人高喊:“张大爷,不好了,有人打进来了!”黑夜中的喊叫声吓了我一跳。 听到喊声,老张迅速打开门,来人上气不接下气,惶惶张张的说:“张大爷,出大事了!” “不要着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张故做镇静,瞪着眼问。 来人看了我一下,对着老张说:“我们按照你的吩咐,在村外放哨观察动静。为了防止他们武艺高强,暗中突击。我们采取了你讲的兵书上的计谋,前方观察,中间策应,村边防卫的多层网络形式。我们的二十几个人,分五组分别手持钢叉藏在门两边,大树后,厕所内,我手持钢叉跑到中间部位的一个石头后面策应。站在最前面的两个人,爬到玉米地边的柴草垛上放哨观察。” “我们每个人刚就位不久,听到玉米地里有唰唰的响声,起初我们以为是刮风了,可是仔细一看,周围的树叶庄稼丝纹不动。我们都感觉很奇怪,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一刻钟后,看到地的中央有玉米在晃动,我想这些盗贼可能不走小路,鬼鬼祟祟妄图从地里来偷袭我们。果然不一会就看到了玉米地里有人影在走动,爬在柴草垛上负责观察的人,这时突然大喊一声:盗贼快投降,我们已经把你们包围了!各个路口都被我们封锁,你们敢于抵抗就是死路一条!” “喊声过后,地里的人蛰伏下来,一动不动,好象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坏了。我以为他们要举着手从玉米地里走出来。柴草垛上爬着的人这时站了起来。” “张大爷,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站起来的两个人正要继续喊话,声音没有发出,突然两个相继倒下,从柴草堆上掉了下来。我不顾一切的跑过去,你猜怎的?两个人在地上躺着,浑身瘫软说不出话来。我赶紧摸了摸他们的身上,一点伤没有。” 听到这里老张打断话说:“他们其中有人练过武术,一定是用了气功或什么暗器。那后来呢?”老张反问跑来报告的人。 “我一看情况不好,吩咐所有人员严加把守,赶紧跑来向你报告。”老张抬起头来看看我,又开始在地上转悠,我猜测可能又要对我采取什么措施。 老张转悠了几圈站住说:“现在的情况紧急又严重,他们是有备而来的,一般办法很难阻止他们突击,闹的不好我们会吃亏。你赶快到村边炸药房,取出炸药。他们如果不投降,敢于伤害我们,我们就扔炸药包轰击他们。” “张大爷,这样会出人命的。” “你小子一点不懂策略,炸药一响就把他们吓瘫软了,在战争中这叫威慑作用。退一万步说,即使炸死他们,我们也是自卫,政府也不会追究我们的。你小子不懂,赶紧去准备。”来人领了任务,飞也似转身跑了。 老张走到我面前,正要说什么,突然又转身跑到门前高声大喊:“快来人。” 听到喊声门前把守的人跑来说:“张大叔又发生了什么事?” “你快去村边对偷袭我们的盗贼喊话,就说如果他们再用什么暗器怪招伤害我们,我们就把他们的同伙杀死。你们先用炸药包威胁他们,随后喊话叫他们投降。给他们限定半个小时,如果不投降,就把他们同伙杀死!”这个小伙子领了任务,也一溜烟跑了。 我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哈特他们开始行动了。草垛上的人,一定是遭到了反物质波的袭击,他们只是暂时失去了活动能力,不会致命的。可是老张他们一点也不知道,现在还想尽一切办法,企图来阻止。 我已经完全变成了他们的人质,他们在惊慌中,也许真的会拿我开刀的。我的生命处于了最危险的时刻。尽管外星人哈特具有无比强大而超人的力量,但此刻弄的不好不等他来到这里,他们就可以立马把我杀死。 老张和我现在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不管怎样我要想法说服老张,不能激怒他们。老张在窗前向外观望了一会,又走到我面前,脸色变的异常难看。 他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的同伙如果伤害我一个兄弟,我就立刻把你杀死。你很清楚,我们这深山老林,杀死一个人就象捏死一个蚂蚁,不会有人知道的。” “老张你不要失去理智,我们的同伙不会伤害你们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他们至多也是来解救我,不会对你们采取什么措施。反过来说,如果你们真要在危机时刻杀死我,你们没有考虑后果吗?他们如果看到你们杀死了我,他们就会乖乖撤退逃跑吗?你们难道就没有考虑他们会报复吗?虽然你们有炸药,可是你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他们会神不知鬼不觉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可以说你们是防不胜防。我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些人个个武艺高强,都是以一当十的家伙,得罪了他们可是了不得。他们要是发作起来,只怕你们一二百人也不是对手,轻而易举就可以踏平你们这个寨子,到时只怕你们后悔都晚了。所以我劝你们不要胡来,你们动粗对你们没有一点好处。” 老张听到我的一番话,好象我突然变成了一个魔鬼,张嘴瞪眼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老张缓过神来,突然抓住我的衣领说:“好啊,我让他们报复!”话音未落,一手从后背拿下刀,放在我的脖子上。 这时村外的玉米地里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这些山民真的拉响炸药包了。老张手拿大刀向外边了望,显得又紧张起来。他随后对我说:“你听到了吧,我们也不是和你闹着玩的,炸药一响,说不定你们的同伙都逃之遥遥了。”老张显得很自信,冷笑了一下。 也就在此时,门外又跑人来报告:“张大爷,我们的第二道防线被突破了!” 八十六 神兵降临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老张很是得意,以为一定把我的同伙吓跑了。没想到高兴之余,又有坏消息传来。还是刚才报告的人,又跑来报告说:“张大爷,我们的第二道防线崩溃了。” “仔细说说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用炸药包攻击他们了吗?”老张显然很紧张,说话有点哆嗦。 “我们在第二道防线把守的人,看到玉米地里有黑影晃动,我立即就扔了一个爆炸瓶。我想他们听到爆炸会立即逃离的,没有想到爆炸过后,黑烟还没有散尽,在我前边站着的三个手拿钢叉的兄弟,我眼巴巴看着扑通扑通倒下了,真是太神奇了。他两个身上没有一点伤,就是躺在地上不能动,一个个张着嘴只顾喘气。我一看,吓坏了,赶紧跑来向你汇报。” “你仔细看了他们身上没有暗器留下的外伤吗?” “没有,奇怪的是他们都不能说话。” “我看这不是什么武术气功,今天晚上我们遇到的是一群魔鬼。我当兵十几年,从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就是听今天也是第一次。” 老张说着又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你老实回答,你的同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有半个假字,立即让你人头落地!” 此时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如果我直接说他们都是外星人,老张一定会以为我在取笑他们,他们一怒之下真给我一刀就完了。(..info无弹窗广告)想了一想,我不如说他们练过巫术吧。 “我的同伙练过巫术,他们在百米之外发功念咒,就可以把人击倒,这是真的,你们不用怀疑。” 我说完后,不知道老张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来报告的人说:“现在的情况变复杂了,你赶快把所有人都撤回大院。家家紧闭大门死守,各自为战,家自为战。他们突击的重点是我们这里,你们进院后都躲在院墙后面,听到外面有动静马上投爆炸瓶。” “张大爷,爆炸瓶不多,只剩八个了。” “我知道了,现在再装也来不及了,你们要注意节约使用,不要乱投。力争在他们从院门突击时,把他们都一网打尽!” “张大爷,这样事就闹大了。” “不管这些了,我们的几个兄弟现在生死不明,将来有什么事我一个人承担。你不要犹豫了,赶紧去布置吧。” 关键的时刻来到了,哈特他们很快就会冲进来的。报告的人走后,不一会十几个山民撤回院内,他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info) “我们不应该这样防守,太被动了。” “我们已经损失了几个兄弟了,象这样下去不行。” “我们干脆把屋里这个人杀了,逃跑吧,外面的人太厉害了。” 显然院里的人开始激奋起来了,老张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放在我脖子上的刀也一阵阵微微拉动。 外面嚷嚷了一会,突然有几个人冲进屋来,对老张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杀了他我们赶快跑吧。来盗宝的人好象都是些妖魔鬼怪,只怕我们抵抗不了。” “什么妖怪,赶快按照我的要求准备。不管他们多么厉害,一定能把他们炸死。” 几个人正要出去,老张又把他们叫住:“你们找一个人爬到院子里的树上,负责侦察。注意隐蔽自己,一旦看到他们走到门边就发射信号,往外投爆炸瓶。坚决把他们消灭在我们的寨子前面。”老张给他们打了气,这几个人又壮着胆子跑出去布防去了。 其实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哈特他们一旦冲来,任何力量都是阻挡不住的。天渐渐亮了,窗户外已经可以看到树梢。在外面的哈特他们也一定很着急,但是他们为了我的安全不能盲干,他们需要确定我究竟在哪里。 我现在的处境,已经不敢多说一句话了,没有任何可能给他们传递信息。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等待他们来救援,稍不谨慎就会带来杀身之祸。 由于他们的绳索捆绑过紧,我的双臂已经麻木了。老张放在我脖子上的大刀,现在是一刻也不离开了。 为了隐蔽,老张已经吩咐各家把灯都熄灭了,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院子里一下变的鸦雀无声。 在等待中,树上负责观察的人,突然‘啊’的一声,掉了下来。 院子里的人以为又遭到了暗算,赶忙把他扶起来问:“你怎么拉?” 这个人站起来就往屋子里跑。一边还不住嘴的喊到:“不好了,魔鬼来了!真的是魔鬼,我看到了。”进到屋里他立刻瘫倒在地。 “你看到了什么?赶快报告!” “张叔,不好了,没有人,我看到了魔鬼,真的是魔鬼。” “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现在天已经麻麻亮了,玉米地里走出来几个人。我仔细一看,哎呀,个子不高,一律光脑袋,眼睛象铜铃一般,闪着绿光,一下就把我吓晕过去了。” 我一看时机到了,便大着胆子说:“老张,这不是我的同伙,我的那些朋友恐怕已经跑掉了,这一定是另一帮魔鬼来了,你把我放开吧,我们一起对付这些魔鬼。”我说完,老张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显然他还不能相信我的话,脖子上的刀半分不离。 他立即指示院子里的人,举起爆炸瓶,门外一有动静,马上开始攻击。 最关键时刻来到了,也许哈特他们就在门外。只要哈特他们冲进来的一刹那,老张没有来得及把我的头砍下,我就得救了。 我闭上眼睛开始祈祷,希望上帝能保佑我。在这个特殊时刻,也许只有万能的上帝才能可靠的拯救我的生命。 或许是因为听到门外有响动,院子里的人没有接到老张的命令,突然开始投掷爆炸瓶。一声接一声的爆炸,把我和老张都吓了一大跳。 老张歪头向外观察,突然听到院子的大门,咣当一声,随后爆炸声停止了。正当老张疑惑不解时,神兵天将破门而入。我定睛一看,哈特飞跃站在了屋中间的地上。说时迟那时快,哈特看到眼前情况,手举黑物质枪对准老张,他根本没有来得急反应,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我脖子上的大刀也随之飘落一旁。 危机时刻哈特进来,我感到异常激动,不知该说什么好,哽咽着失声叫道:“哈特先生!” 八十七 黎明集 结 哈特攻入拘捕我的院门时,院内负隅顽抗的五六个人,开始投掷爆炸瓶。哈特立刻意识到这里一定是拘押我的地方。他轻轻开动黑物质枪,院里的人噼里啪啦相继倒在地上。他打开院门直接朝拘押我的房间冲来。听到爆炸声停止,院门被打开时,老张惊慌的向窗外窥视。我料到一定是哈特他们打进来了,不仅一阵惊喜。 我本想劝说老张,立即放下屠刀,告诉他现在的抵抗已经没有一点意义时。突然屋内变的一片明亮,哈特象神兵天将破门而入,手拿黑物质枪duizhun老张发射。老张瞪着双眼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手拿大刀立刻瘫倒在地上。 哈特收起黑物质枪,迅速走到我面前。我看到哈特及时赶来,异常激动,失声喊道:“哈特先生!” 看到我满脸血污,双手被牢牢捆绑着,哈特的眼睛立刻瞪的象铜铃,他转身一脚踏在老张的身上,伸手就拔黑物质枪。 我一看不好,哈特真的发怒了,如果哈特用黑物质枪duizhun老张扫射,老张立刻就会象一张纸一样燃烧起来,化为乌有。 虽说老张手下人虐待我,但老张并没有真要杀害我的意思。他把刀放在我脖子上,也不过是想威胁我,或是来人解救我时作为要挟的条件。就这样轻易杀害老张,不但不应该,也没有必要。何况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就在哈特拔出黑物质枪的一刻,我大声喊道:“哈特先生,请不要杀害他!”听到我的喊声,哈特停住手看着我,表情怪异,好象完全不理解我在说什么。 我接着又解释道:“哈特先生,他没有杀害我的意思。他已经无力抵抗了,饶了他吧。”哈特把枪收回,说道:“好吧,你太重感情了。”说完在老张身上踢了一脚,忙过来给我松开绳索。 由于时间过长,哈特把绳索解开后,我的双臂依然麻木,没有任何知觉。哈特看到很吃惊,不断摇晃我的双臂。 我知道一会就会好,便安慰他:“没有事,一会血液流通就好了。”哈特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他又开始给我清理脸上的血污。 其实这时流血的口子已经结痂了,只是脸上尚有血痕。 危险而紧张的气氛,象暴风骤雨一般,突然过去了。我的急盼而躁动的心情,这时也逐渐安静下来。 哈特这时却意味深长的说:“我们的计划,使你受到伤害和委屈,很不圆满。” “哈特先生,也不要那样说。我们地球人有一句话:‘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任何事情都不会十分圆满。好在我也没有受到大的伤害。”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其他人来,怎么就哈特一人来救我,其他人呢?伯亚、瓦拉还有杨丽,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哈特先生,我只看到你来了,其他人呢?” 哈特看到我胳膊能活动了,显得轻松一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说:“我们从玉米地里迂回过来,发现村子里采取了密集防守措施,我们怕伤及无辜,隐蔽在玉米地里,一时竟难以突击。可是时间不早了,眼看着天气就要亮了,瓦拉急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时隐约看到村边的草垛上有两个人影,瓦拉发射黑物质波,两个人立刻滚落下去。我们分析这是两个放哨人员,锄掉他们后我们开始继续推进。走了一二十米,我们又发现一块大石头后面有人藏匿,并且手持钢叉呈突击状。我们停下来商议,感觉前面的障碍物后都可能有防守人员,如果不把他们锄掉,不能盲目向前搜索。我把黑物质波调整后,开始清除作业。随着黑物质波发出,他们个个倒在地上。” “可是,这个时候,我们感觉他们可能已经发显了我们。寨子里的人家,突然都熄灭了灯,每个院落都大门紧闭。” “哈特先生,你刚才说锄掉他们,难道你把他们都杀害了吗?”我听了有些着急,忙问了一句。 “没有,他们只是失去了知觉,没有能力反抗。我们不会轻易杀害他们,再说我们还不知道你的下落,不能激怒他们。”哈特的话使我感到很欣慰,外星人处处显示出超地球人的文明风范。 “我们穿cha迂回到村子边,我对伯亚和瓦拉说,我们应该分头探察,突击营救,黎明时集结。决不能发出一点响声,否则就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我们三个人划分好突击位置,分头开始行动。伯亚和瓦拉开始从我的左右两侧包抄,我站起来准备向正面突击。刚走一步,突然脚下一个树桩把我绊倒了。可能是因为院子里防守的人听到了动静,突然爆炸声响了起来。好在我离的远,他们的爆炸只在墙外爆炸,又没有目标。但是我猛然想到,他们既然听到动静,很可能以为我们马上要突击,这时防止他们狗急跳墙伤害你。我想一分钟也不能等待了,必须马上突击。我加大了黑物质波的能量,开始扫射,立刻爆炸声停止了。我推开大门直接冲了进来,果然看到有人拿刀放在你的脖子上。” “哈特先生,你来的很及时,他们防守院子的人,情绪已经很激动了。如果不是你果断采取行动,局面真有可能失控。我现在比较安全也是因为你们没有滥杀无辜,否则我的脑袋可能已经搬家了。”哈特听到我的话,笑了。 他说:“我们已经考虑这一点了,一个是尽可能我们不暴露目标,一个是不危及他们的生命。这是我们开始突击的原则,任何人不能违反。” “哈特先生,你们考虑的很周到。” 哈特看了一下地上躺着的老张,站起来对我说:“你现在感觉怎样?能走路了吗?” 除了脸上的伤和胳膊还有些麻之外,其它已经感觉正常了。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说:“已经没有问题,我可以走了。” “那好吧,现在天气已接近黎明时分了,我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我们到村外准备集结。” 哈特说完我迈步走在前面。刚走了两步,身体一摇晃,哈特试图拉我,原来是地上的大刀把我绊了一下。 我们走到院内一看,沿墙根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院外已经被他们炸的坑坑洼洼,十分难走。我们绕过墙不远,来到一棵树下。哈特拍着树说:“这是我们约定的地点,黎明时分在这里集结。” 八十八 瓦拉失踪 我被解救后,哈特领着我来到一棵树下,这里就是他们完成任务后汇集的地点。树底下有一块石头,我和哈特随意坐了下去。旁边的玉米正是茂盛的时候,夜风吹来发出悉漱的响声。 哈特坐下后一个劲摆弄黑物质枪,不知道他在调试还是检查什么,看他那神情,显然已经有些着急了。回想今天发生的事,对于没有经过战争的人来说,真有点惊心动魄了。 坐下几分钟后,我首先打破了宁静:“哈特先生,你们从石塔撤离时,没有发现外面有人吗?” 听到我的问话,哈特把枪放回腰间,双手轻轻拍了一下说:“你从草堆爬出去后被他们带走,我们都看到了。伯亚门口侦察后,确认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我们三个随后提了箱子,迅速走出去钻到玉米地里。由于怕山民发现,我们没有走小道。穿过玉米地后进入高粱地迂回,左绕右转终于登上了飞碟。” “杨丽没有参加你们的行动吗?” “没有,我们回飞碟后,简单讨论了一下。一致认为,你一个人出去会有风险,应该迅速救援。可是你在他们手里,盲目行动会造成大错。” 说到这里,哈特忽然歪头问我:“他们抓走你后,没有打你吧?” “啊,还好。他们开始以为我是贼,打算天亮以后把我交给政府。只是后来情况发生突变,你们撤离时,被他们安排的暗哨发现了。他们非常恐惧,这时开始对我严加防范,同时准备反突击。好在你们没有打死这里的山民,否则我可能也早没有命了。” “都怪我忽略了,如果知道石塔内还有暗能量存在,我们开挖前先发射能量波覆盖他们就好了,那样我们就万无一失。可惜我们发现他们用柴草围困我们时已经晚了,当时如果他们真的用火攻,后果真的不可设想。” “哈特先生,不管怎么说,危险已经过去了,你来到这里视察,又有意外收获,应该感到高兴。” “对,这些都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一会等伯亚和瓦拉回来后,我们就立刻撤离这里。” “哈特先生,我们撤离这里后,太行山一带,恐怕会有一些动乱。因为你们的行踪已经被他们发现了,而且一些人看到了你们。” “嗯,这已经无可挽回了。不过我们撤离太行山基地的工作,也要加紧进行。” 我和哈特正在小声说话,忽然左手的墙角处,有一个人伸出头来。由于光线不是很好,哈特迅速拔出枪来,对准黑影,同时大声喊道:“什么人,不许动!” 哈特的大声喊叫吓了我一跳,我们仔细看时,黑影向我们走过来,同时回答:“哈特先生,是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听声音,原来是伯亚。我们一阵高兴,都站起来。 伯亚看到我被哈特解救出来了,也显得很高兴。他关切的问:“怎么样,没有受伤吧?”我简单把过程说了一遍,伯亚拉着我的手说:“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被他们押走后,我们都很着急,由于不知道你被拘押的地点,我们突击没有目标,一度十分缓慢。” “你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哈特看着伯亚问。 “没有,我们分手后,我从左手包抄过去。看到一个院门紧闭,周围没有人把守。我投掷一块石头到院内,试探动静,好象也没有什么反应。这时我飞身翻过院墙,轻轻摸了过去。这个院有三座房子,我先到左手屋窗下探听,没有动静。我撕开窗户纸,用手电一照,里边都是粮食,好象是个库房,一个人也没有。这样我依次到正屋探察,这是一个卧室,里面的炕上,一个人也没有。” “我正要从院子里返出来时,突然听到村子的边上想起了爆炸声。我想可能是瓦拉或是你开始突击了,我迅速翻出院墙,向爆炸地点迂回。刚跑了几步,听到隔壁院子里有人走动并有说话声。我靠墙一听,好象有人说,‘我说把他杀了吧,张叔不同意,你看麻烦来了不是。’‘现在乱哄哄如何是好呢?’我仔细琢磨,莫非他们把人转移在这里吗?我纵身一跃爬上院墙查看,有两三个人往正房跑,进屋后他们立即闭上了门。我随后下去到窗户下听动静,开始一点声音没有。过了一小会,屋里有人说:‘我们都不要说话了,攻打的人是来救他们的同伙的,他们也许不会来到这里。’‘他们就是神兵天将也救不了了,张叔的大刀早放在了哪个人的脖子上了,他们只怕一进屋,张叔就会把那个人的头砍下来。’‘如果真要砍了头,事就闹大了,他们非要把我们这个村子荡平不可。’” “屋子里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会,最后没有动静了。我根据他们说话的意思分析,他们没有把人关押在这里。而且知道了,他们准备在我们突击时把头看下来。情况变的异常严重,我迅急离开院子,打算赶紧找你来商量对策。没有想到刚一转弯,就发现你们已经在这里等我了,这时我的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听到伯亚的叙述,哈特说:“是的,很危险。我进去时大刀确实在他的脖子上放着。”哈特说完看着我笑了笑。 约好的集结时刻,已经到了。东方的天边开始显出了鱼肚白,可是瓦拉还没有回来。哈特围着树在转圈,不知道瓦拉为什么还不回来,他应该看到天已经亮了,这是规定的集结时刻啊。 哈特停止转悠,抬起头来说:“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了,也许瓦拉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们必须立即去寻找。” 按着开始规定的突击路线,瓦拉是从右手开始包抄的,我们随哈特开始向右侧搜查。这个村子不大,院子互相连在一起。 我们来到一个院子,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伯亚侦察一圈,屋里没有一个人,哈特感到很是诧异。我们紧接着来到隔壁院子,这里墙高院深,大门紧闭。我们在墙外听了一会什么动静也没有,伯亚爬上墙头观察,院子里空无一人。 在靠门的墙脚边发现一个奇怪的大深坑,好象有两三米深,刚翻出的土堆在一边。伯亚下去仔细探察仍不明原由,他开始偷窥每一个房间。院子的三座房子,都探察遍了,不但没有发现瓦拉,也没有发现这里的任何人。 伯亚把院门打开,对哈特说:“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可是院墙边发现一个奇怪的大坑。”哈特听了一愣,立即让伯亚带领查看。 我们走进去一看,感到很是纳闷。坑是刚挖的,地上散落着一些绳索,周围好象还有一些木桩。这是干什么用的呢?一时琢磨不透。 看了一会,哈特好象悟到了什么,突然大叫:“不好,瓦拉遇到了危险!” 八十九 破解谜团 院门旁边的一个大土坑,引起了哈特的注意。开始我并没有在意,我想当务之急是寻找瓦拉,不应该对一个土坑感兴趣。在农村的院落或田间,这样的土坑并不十分稀罕,也许外星人想复杂了。 没有想到哈特围着土坑转了一圈,从地上拣起一截绳子,仔细琢磨起来。看了一会,他突然大叫不好,瓦拉遇到了危险。我听到后吃了一惊,哈特凭什么判断瓦拉遇到了危险呢?一段绳子能说明什么问题吗?伯亚显然也是疑惑不解,他看着绳子发起呆来。 “哈特先生,这段绳子能说明瓦拉遇到危险吗?”我感到很纳闷,走到哈特面前问。 这时哈特把我和伯亚招呼过来说:“你们注意到了吧,这个坑是刚挖的,一定是在昨天晚上,或者说就是几个时辰前挖的。那么你们想过没有,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们一定要在晚上挖坑呢?我想有几个可能:一个是为了藏匿什么东西,他们发现我们这是一个大事情,防止我们突击时,在这里企图抵抗,也是有可能的。”我和伯亚听了哈特的话,都点点头,觉得分析的很有道理。 这是一个大院,外星人一旦突击,也许这是首要目标。所以在这里构筑工事,隐蔽抵抗完全有可能。 哈特又继续说道:“只是在高墙底下开挖工事,有些琢磨不透,而且有悖常理。他们应该在正门的院中构筑工事才对啊。”哈特说着抬起头看我两个。 “哈特指令长,也许这里的山民根本不懂得军事常识。”伯亚回答了一句。 我突然想,老张当兵多年,军事常识应该是精通的,不至于做出违背常里的事来。我看着院门,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想法来,这里的人会不会考虑,如果有人从正门突击进来时,他们藏在这个坑内打伏击?这样的话,来人没有防备,侧面打击杀伤力会更大。我于是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哈特。 哈特看着院门说:“这个分析是很有道理的,这个伏击坑距大门也就五六米远,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 “如果在这里投掷爆炸物,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地点。”伯亚这时也醒悟过来了,随手做了个投掷东西的姿势。 既然哈特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那就不能确定瓦拉已经遇到了危险。我看着哈特眼睛盯着土坑不说话,认为他开始判断错了。 便凑前一步说:“哈特先生,现在还不能确定瓦拉遇险吧?” 哈特看着我又说:“你分析的只是一种可能,这里还有一种现象你没有注意到”我和伯亚听了立刻瞪大眼睛看着哈特。 他手指着土坑说:“你们注意到深度了吗?这个坑的深度超过了两米,人进去后看不到外面,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哈特看看我,又看看伯亚,好象在问,你们说说这是为什么? 我抢先解释:“这样比较安全吧?” 伯亚也说:“如果投掷爆炸瓶,突击到院内的人不容易发现。” “可是,”哈特继续分析道:“在看不到对方的情况下,投掷爆炸物,完全没有目标,这样就不会有什么效果,反而暴露了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导致的后果,就是被人一网打尽。这种事情恐怕连最愚蠢的人也不会做。” 哈特的话象雪天的一股寒风,扫向我和伯亚。 “这样的分析看来未免有些幼稚,完全违背了军事上的保存自己消灭敌人的基本原则。”哈特的话咄咄逼人,我的一点看似合理的分析,在哈特的眼里已经变的一文不值了。 哈特一定是猜测到了最接近真实的一种可能,所以他一开始便断定瓦拉可能遇到危险了。 这个时刻,我不能再胡乱猜测了,如果瓦拉遇到危险,我们要抓紧时间赶快营救。外星人与我不同,他们的外观,看起来象我们讲故事中说的魔鬼,如果真的被这里的人擒获,他们也许会不顾一切的把他处死。这个可怕的后果,不但威胁到这个山寨的安全,也许会威胁到整个地球生命的安全。这决不是危言耸听,外星人的超科技的力量,是不会轻易施展的。可是一旦他们发作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对哈特说:“那你的最后判断是什么?我们刚才说的似乎理由都不充分。” 哈特手拿绳子说:“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种可能。这里的人看来很聪明,我想这个大深坑,很可能是他们挖掘的一个陷阱。我看到大坑后,又发现了周围散落的这些绳子,便立刻想到这应该是一个陷阱。” 哈特停了一下,对着我继续说:“为了寻找你,瓦拉不可能撞开大门进去,那样会被人发现,他一定是翻墙进去,纵身一跳,落入陷阱。黑夜中他的功力无法施展,加上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很可能被这里的山民绑架了!”哈特的分析使我和伯亚心服口服。 现在看法都统一了,时间不能再耽搁,伯亚首先激动的说:“如果是这样,瓦拉有生命危险,我们要赶快进行营救。” “你说的对,营救瓦拉刻不容缓。”哈特说着把手中的绳子猛然扔在地上。 “哈特先生,我们需要首先判断一个方向去追查。如果乱找,只怕时间来不及。”我向哈特提了个建议。 “你想的很对,我已经确定了寻找方向。” 伯亚着急的说:“我们应该向哪个方向追寻?” 哈特看了我们一下,突然一伸手说:“就在这个院内。” 哈特的话又使我们吃了一惊。哈特看我们有些茫然,便解释说:“你们没有注意到这个院子的大门吗?我进来后发现,门是从里边反锁的。可是伯亚没有发现一个人在屋内,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们都翻墙逃跑了吗?决不会的,我想他们一定藏匿在这个院子的什么地方,我们立即展开搜查。”哈特说完手指了一下房子,我们迅速开始逐房搜索。 为了减少搜索时间,我们三个分头进行。天已经大亮了,院子里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我们不放过一切可藏匿人的地方,搜查完卧室,开始搜查耳房和库房。可是很失望,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线索。就感觉这个院子的人突然飞走一样,无影无踪。 我们开始怀疑起哈特的判断来,可是哈特却坚定不移,站在院子里继续用目光扫射。 片刻,哈特突然手一指说:“他们一定在那里!” 九十 营救瓦拉 院子里空空如也,我们搜查完后颇觉意外,甚至怀疑起哈特的判断来。哈特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疑,他站在院子里不停地用目光来回扫射。 我低头琢磨这个院子里是否会有地窖,如果有的话,外面一定有痕迹,可以看的出来。在一座房子的侧面,堆放着几捆柴草,我跑过去挪开,地上很平整,没有一点活动的痕迹,显然不会有洞口。我感到很失望,他们会在哪里呢?伯亚也是来回搬挪东西,企图能发现点线索。 就在我和伯亚几乎不抱希望时,哈特手一指,大声说:“一定在那里!” 我们一齐向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来那是一间很小的圈棚。就是乡下人喂养牲口的地方,里面有三头毛驴。 我们随哈特走过去,圈棚里除了毛驴,看不到一点杂物,藏匿不了任何东西,我和伯亚看了都摇了摇头。 哈特看了不加思索的走上前,把圈门打开。驴圈内蚊蝇乱飞,浓烈的驴粪味扑鼻而来。哈特全然不顾,走到料槽底下用脚一蹬,两扇门打开了。 我和伯亚看了一阵惊喜,哈特自豪的说:“这里有地道,他们一定从这里逃跑了,我们立即追赶。” 伯亚打手电带头走在前面,我跟在哈特后面。(..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暗道不高,刚够一个人行走,我在里面必须低头才行。 下了十几个台阶,就是一个平的通道,好象是穿过了一座房子,走了不远,又开始登台阶,暗道的前端显出一丝光亮。快到洞口的时候,哈特指示伯亚停下来。 我们三个一起来到洞口观望,周围都是绿草,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晨风吹来感觉一阵清爽。哈特轻轻地爬上去,拨开绿草仔细观望了一会,下来对我们说:“前面是一个院子,屋里好象有说话的声音。瓦拉很可能被他们带到这里了,我们不了解情况,不能盲目行动。你们两个在这里不要动,我先出去侦察一下。” 伯亚抢过话来说:“哈特先生,我去吧。” 我看到他们两个争执不下,忽然想到,他们两个其实都不合适。已经到了白天了,他们的目标太大,会有更多的人看到他们。那样也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哈特先生,还是我去吧,我去会更方便一些,如果遇到特别情况,你们再来支援我。”我站起来打断他俩的话。 哈特看着我说:“好吧,你出去如果发现瓦拉,先不要说话,一定要先稳住他们。”哈特说着把黑物质枪递给我,然后又说道:“我把能量调好了,你见机行事。必要时开枪轰击他们,抢救瓦拉。你一定要记住,不能让他们靠近你,黑物质枪千万不能被他们抢走,切记。” 我接过黑物质枪,突然感觉责任十分重大。我不能辜负哈特的希望,把枪掖好后,对哈特说:“你们放心吧,我一定完成任务。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决不会把枪丢失。”说完,我分别和哈特、伯亚握手告别。 我爬出洞口左右看了一下,好象这个院子很久没有人居住了。院子里的茅草已经长了很高,透过茅草向外观察了一会,在靠洞口不远处,有三间房子,我轻轻走了过去。 房子的门紧闭,外面没有锁,窗户敞开着。我蹲在窗户下静听,没有一点声音,奇怪。刚才哈特还说听到有人说话,难道不是这个房子吗?这个院子除了这几间房子,周围都是围墙,什么东西都没有,哈特听到的说话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正待我疑惑不解时,听到屋里有人说话。 “他出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咱们干脆把这个怪物杀了算了。” “先不要动手,我们要等张大爷来辨认一下,这个东西到底是神仙还是魔鬼。” “这个怪物的力量太大了,要不是三副绳可制服不了他。” “对,一定要小心,我们每个人的大刀,都不要离手,一旦他挣扎,我们就乱刀把他劈死。” 屋子里好象有四个人,不知道他们是否都围着瓦拉,我又不能站起来直接向里观望。这如何是好呢?一时竟没有了主意。兵书上说可以引蛇出洞,怎样才能把他们引开呢?如果不把他们引开,发射黑物质波会伤及瓦拉,时间过长还会危及生命。 可是瓦拉正在受难,哈特他们也在等待我的消息,时间愈长变数会越多,再也不能等待了,我满脸的汗水,这时不住的滚落下来。 我猛然站起来,走到离门约两米远的地方,手举枪对准门按下了手枪机关。随着黑物质波发出,紧闭的门象一张纸,立刻被粉碎了。 我飞快跑到屋内,举枪喊道:“都不许动,放下武器!” 屋内的四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呆了。他们手举着大刀瘫坐在地上,个个看着我手中的枪一动不动象个木偶。 我一手紧握着黑物质枪,一手收缴了他们的大刀。我看没有危险了,才仔细端详瓦拉。显然瓦拉经过激烈的抵抗,他的脸上和腿上有多处血痕。几条大绳几乎把他从头到脚缠了起来,他的双手被吊在了房梁上。 看到此情景,我的怒火立刻燃烧起来:“你们这些混蛋,赶快把他放下来,如果他有一点危险,我就立刻要你们的命!”说完我对着窗户开了一枪,两扇窗户立刻变成粉末飞走了。 这四个人战战兢兢起来解绳索,一点不敢怠慢。他们把瓦拉放下来后,我用大刀割断了绳索。这时我才发现刚才的绳子勒到了脖子,瓦拉说不出话来。 休息了片刻,瓦拉断断续续的说:“原来你已经得救了!” 瓦拉的话使我倍感愧疚,他完全是为了救我落入陷阱的,他受的苦难要比我多的多。我不知如何说是好,握住瓦拉的手,一行泪珠滚落下来。 绑架瓦拉的四个人,正瘫坐在地上,我举起枪对着他们命令道:“你们靠墙站着,举起手来不许动。你们如果乱动,我就立刻打死你们!”说着话,我又向院内发射一枪,院子中央的一块卧牛石,立刻冒烟变成了一滩沙子。 可能是因为我向院内开枪,在暗道等待的哈特和伯亚,不顾一切的从草丛里冲了过来。 九十一 可怕的黑物质波 为了恐吓虐待瓦拉的山民,也是为了发泄心头的怒火,我命令他们举手靠墙站立的同时,故意向院子的一块石头,开了一枪。 黑物质枪的威力,惊动了在暗道口等待消息的哈特和伯亚。他两不顾一切的向我们冲了过来。 哈特和伯亚看到瓦拉躺在地上,浑身是伤。两人抱住他一起号啕起来。此刻我也倍感伤痛,觉得对不起瓦拉。我安慰劝说他们几次后,他们才停止了号叫。 悲愤的时刻还没有过去,哈特从地上站起来,两只眼睛外突的吓人。当他的目光与我相遇时,感觉火辣辣灼人。 他向我伸手要回黑物质枪,走到靠墙站立的四个人面前。我感觉不幸的事情就要发生了,现在好象已经没有什么力量来阻挡他。 外星人也许还没有受到过如此虐待和屈辱,他们也许压根没有料到,在这已经荒凉的古代飞碟着陆场,会有一场劫难。 哈特双眼好象在喷火,咬着嘴一言不发。在这简陋的破屋内,靠墙站着的四个人,浑身哆嗦象筛糠一般。哈特依次扫视了四个人之后,双手慢慢的举起了黑物质枪,对准了他们。这是一个非常罕见而奇怪的动作,哈特一贯是单手举枪。双手举枪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我感到十分惊讶,不知其中包含什么内容,难道这意味着哈特一定要杀死他们吗?这意味着他内心的决定是坚定而不可更改的吗?我思来想去不得而知。 照理来说,外星人杀死几个地球人并算不了什么,这就如荒山中的野草一般,多几棵少几棵并不影响山体的荒凉与繁荣。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必定是人,处置他们生命的时候还是应该慎之又慎。 想到这些,我还是应该劝说哈特不要杀害他们,瓦拉虽然受到百般虐待,但毕竟还是保存了性命。我毕竟是地球人,关键时刻应该尽一点责任。不管怎么样,即使哈特不听我劝阻,也不至于反过来加害于我。 再说这里有的人见过我,一旦离开外星人,四个人的血案,是说不清的。即使我跑到哪里,依照地球人的法律,也会终身追捕我的。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鼓起勇气走到哈特面前,正要开口时,哈特突然把举着的枪递给我,并严肃的说:“哈?李,你来执行吧!” 我的天那,我万也想不到哈特会来这一手。本想劝阻他不要大开杀戒,没有料到他却把杀人的枪交给了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我措手不及。[..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双手接过枪瑟瑟发抖。这如何是好呢? 对我来说,真正的麻烦来到了!哈特杀了人我都有说不清之嫌,我亲手杀人,这不是逼着我后半生走上逃亡之路吗? 哈特啊,哈特!你是铁定心非带我到土星不可,我一旦把这四个人的头砍下,地球将不再有我的立足之地了。我右手拿枪正在犹豫,哈特那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我。 过了片刻,我对哈特说:“请你们靠后一些,砍下他们的头会喷溅出很多血,这在我们地球人看来是不吉利的。” 我的话音未落,四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亲爹老租宗叫个不停。在这个时刻我可不能手软,这是哈特考验我的时刻。如果我不动手,很可能哈特会把我的脑袋砍下来。 为了表示勇敢,我闭眼一挥手,砰的一声黑物质波发射了出去。声音过后,灰土弥漫了整个房间。只听的哈特叫道:“哈?李!你――打偏了!”烟雾中,哈特和伯亚抬着瓦拉迅速冲出房间。我也无法睁眼,赶紧跑到院子。 睁眼看时,所有人都是灰头土脸。我趁热打铁对哈特说:“可能他们的头还没有砍下来,我再去打一枪吧。” 哈特一边咳嗽一边说:“好了,教训一下他们就行了。” 哈特的话又使我吃了一惊,原来哈特并没有真要杀死他们的意思。好在我开枪时故意打在地上,否则这四个人已经变成幽魂恶鬼了。 过了一会,屋里的尘土散尽了,那四个人在地上跪着,个个象土人一般。哈特已经顾不着那几个人了,忙着给瓦拉清理伤口和污物。 又过了少许工夫,瓦拉站起来了。我关切的问:“还疼吗?” 瓦拉微笑着说:“经过处理,已经好多了。” 哈特看瓦拉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说:“天已经不早了,我们准备撤退吧。” 伯亚走到哈特面前说:“我们还需要最后处理才能离开,以绝后患。”哈特听了点点头没有说话。 伯亚说完走到我面前,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腰间。我低头看时才想起来,黑物质枪还没有交还哈特。这可不是我携带的武器,我立即拔下交给伯亚。 哈特和伯亚交换意见:“用中能量等级发射三秒,然后改用弱能量等级两秒即可。”哈特说完,伯亚表示赞同。 我看到瓦拉在院子的树下站着,便走了过去。 “瓦拉先生,哈特说最后处理是什么意思?” 瓦拉好象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微笑着说:“整个过程你都看到了,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这样不利于我们在这里的工作,也不利于以后我们在地球的工作。地球人和我们的融合,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搞的不好就会发生冲突,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地球人有很强的好斗性,我们采取的原则是尽可能躲避。我们在基地着陆场与他们不期而遇,事后必然引起恐慌。为了消除这种影响,我们只好不得已而为之。” “那具体打算如何做呢?” “很简单,就是发射能量波,消除他们大脑对这段时间的记忆。” “我刚听哈特和伯亚商量要发射两次,那是为是呢?” “发射第一次,使所有人失去这段记忆,第二次使他们在一个时辰内没有活动能力。这样我们安全离开后,他们再自动恢复。” 瓦拉平静而无表情的语言,我听来简直是晴天霹雳。外星人仅凭这一招就可征服地球,更不要说其他高能量武器了。 九十二 清除大脑记忆 伯亚正在调试能量波,最后的处理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忽然想起,应该看看屋里的几个人怎么样了。 我走到门前,屋里的灰尘已经完全散尽了。四个人象泥猴一样,仍然跪在地上。看到我过来,又是一阵惊慌。此刻我却同情起他们来了,不如告诉他们事实真相吧,反正一会发射黑物质能量波,他们都会在瞬间失去记忆,即使现在知道也无所谓了。 我进门后,对他们说:“你们不要害怕,都站起来吧。” 听到我的话,他们互相看着愣了一会,忽然又磕起头来,嘴里带着哭腔叫道:“饶了我们吧,再也不敢了。你快给那几个魔鬼说点好话把,我们会感激你的。” 这几个人确实被吓坏了,短时间让他们恢复胆量是不可能的了。我清了清嗓子,显出轻松的样子,对他们说:“你们都起来吧,我已经给他们说好了,准备放了你们。” 这时他们感觉我说的话是真的,互相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我看他们放松了一些,又严肃的说:“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我还没有说完,他们都脱口而出:“魔鬼啊,那不就是传说中的魔鬼吗?” “你们都弄错了,他们不是魔鬼,他们是外星人。如果是魔鬼,他们早就把我吃了,我还敢与他们在一起啊?” “什么?外星人?”他们都好象不可思议。[..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你们以前应该听说过。你们已经看到他们的武器了,那是非常厉害的东西。别说杀你们几个人,就是把你们这个山峰推倒也是闹着玩一样。刚才我拿着枪是故意往地上打的,如果对着你们,那你们早就变成一股烟气了。” “我们已经看出来了,你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好了,你们不要说了,一激动日本话都出来了。”他们四个咧嘴笑了。 “我们准备撤离了,你们先待在这里不要动。等我们走了之后,你们再出来活动。” “知道了,好人啊,我们来生也会报答你的。”他们七嘴八舌又说了一些感激的话。 我准备再安慰他们几句,这时哈特走进屋来。哈特恨恨瞪了他们一眼,对我说:“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马上进行最后处理。”我随哈特又来到院子。 伯亚对我们说:“我们要对整个村子进行处理,然后才能离开。”伯亚说完,我们走到院子的后边。 伯亚寻找高处,按照事先的计划方案,准备开始作业。四周看了看,只见伯亚走到院子的一个石台上,手拿黑物质枪首先对准了囚禁瓦拉的房子。那四个人此时就在里边休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几秒钟后,大脑将失去对刚才发生的事的全部记忆。而且,在一个时辰内,他们将不能行走。这一项技术,我们地球人是无法想象的,更不知其工作原理。 伯亚开始作业了,我突然感觉空气微微振动了几秒。院子的箭草和房子的门窗,好象微风吹过一样,轻轻抖动了一下。过了片刻,伯亚又发射了一次黑物质波,时间很短暂,几乎没有什么察觉。 这个院子坐落于村子的最北侧,伯亚跳下石台,爬上了院子的围墙。他转身对着整个村子,其实也就是几户人家进行处理。他发射的黑物质波,必须覆盖所有他们可能活动的范围,不能遗漏一个人。这样他们将没有一个人记得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更不会对外星人留下一点印象。 我和哈特还有瓦拉站在橡树下,静静的看着伯亚。他象狙击手一样,举枪对着村子移动。几秒钟,仅仅几秒,作业完成了,伯亚轻盈的从墙头跳了下来。 哈特走上前问他:“已经全部完成了吗?” 伯亚点头说:“昨晚到现在他们的记忆已经全部消失了,这里的人现在应该都处于睡眠状态,等他们一个时辰后醒来,将不记得发生过任何事情。” “很好,我们可以轻松撤离了。”哈特说完,脸上露出了微笑。 终于可以不用隐蔽了,我们也不用在玉米地里来回穿梭。对于我来说,就象结束了一场军事行动,全身心立刻松弛下来。 哈特指令长,是个做事经验丰富的人,他不会留下任何缺憾。就在我们将要离开院子的一刻,他扭头走向关押瓦拉的房子。 我感到莫名其妙,他去做什么呢?随后我们跟着他走了过去。屋子里的四个人,都在地上躺着,就象睡着一样。哈特上去用脚轻轻踹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回头对我们说:“能量波级别得当,完全达到了目的,我们立即撤离。”他说完,带头走出院子。 这里没有什么街道,几户人家有小路连通,院子的前面就是大片的玉米地。 “我们沿田间小路走吧,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伯亚笑嘻嘻的向着我们说。 毫无顾忌的大摇大摆的走路,感觉真好。小路两边的玉米已经开始扬花了,晨风吹来散发出阵阵清香。我透过玉米地,再一次向远处观望,仙人寨、古城墙、导引塔,在雾气中依稀可见。这里是外星人给我们留下的一个旅游胜地,总有一天会有天南海北的人,踏遍这里,尽情享受仙景般的美丽风光。 我们说笑着走了有五十米,突然瓦拉说:“哈特指令长,我们还遗漏了一件东西。”我们几个人都回头互相看着,一时不知道遗漏了什么。 这时瓦拉看着我说:“你当时从石塔出来,不是提了一只空箱子吗?现在哪里去了?”瓦拉的话提醒了我,哈特和伯亚也一下想起来了。 我拍了一下脑袋说:“对了,箱子应该在老张家里,他们绑架我后,就把我一直押送到那里审问。我记得当时他们曾经打开箱子查看,怀疑我把宝物藏匿了。” “这件东西很重要,我们不能遗留在这里。”哈特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拘押我的房子,哈特最清楚,昨晚在最危险的时刻,就是哈特亲自去解救我的。我们饶过两座院子,来到了一棵桦树下,这就是哈特曾经约定的集结地。我们就是在这里,黎明的时刻,没有等到瓦拉归来。 树前面一百米,就是张家的院门。我们还没有走到门口,已经看到昨晚他们投掷爆炸瓶,炸出的许多小坑。院门的里边两侧,躺着十来个人,他们都是昨晚反突击的村民。现在都象睡着一样躺在地上,我们都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走入关押我的正房。 果然老张安静的躺在椅子旁边,一动不动,还保持着哈特救我时把他击倒在地的姿势。那只空箱子就放在门的旁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哈特提起来递给我。伯亚看老张睡的正香,笑了笑说:哈特指令长,这里已经万无一失了,我们撤离吧。 九十三 高度戒备的外星人 哈特把装载暗能量的箱子递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我的心头。回想昨晚的经历,真是惊心动魄。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这个村子又归于了平静。 伯亚探察了一下地上睡着的老张,除了呼吸外,没有一点知觉。这说明消除记忆和使他们短暂失去知觉的工作,很完满彻底。伯亚微笑着对哈特说:“这里已经万无一失了,我们撤离吧。” 哈特又转圈看了看屋里,确认已经没有遗留什么,挥了一下手,说:“立即撤离!”我们几个沿着原路返回。 当走到院门口,伯亚和瓦拉,知道就是在这里,哈特遭到防守村民投掷爆炸瓶的反击时,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也因为哈特判断准确,料定这里一定是关押我的地方,才强行突破冲到屋里,从刀下把我解救出来。 好在危险已经真的过去了,我们几个一点不再紧张,互相说笑着穿行在田间的小路上。 “哈特先生,我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回到这里。” 伯亚听到我的问话,感到很是奇怪,不等哈特开口,他便说:“昨晚发生的事,好象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我们还没有离开,就想到什么时候要回来了。”这时哈特和瓦拉也都笑着看我。 “昨晚的事确实把我吓坏了,开始我不过以为他们把我当作贼,至多把我交给政府完事。没有想到他们后来对我动了粗,一点没有想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真的。更没有想到后来竟然连累了瓦拉,他的生命也一度危在旦夕。” “可是,看你的样子,你对这里还很留恋。”伯亚笑着给了我一句。 “是啊,因为这里还有一些宝贝,我一直惦记着。” 哈特忽然明白了,哈哈大笑着说:“你是惦记着那些飞碟零件吧?” “是的,你说如果有必要还要回来取,那样我们有可能再回来的。如果你们不要了,那些零件的材料,都是地球上没有的,我也会在将来带地球人的科学家,把它们挖出来。说不定我们用它们造些火箭、飞船遨游太空。” 我还没有说完,三个外星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哈特往前走了几步,收住笑容说:“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些材料对于地球人来说都是宝贝,将来我们如果不用,地球人完全可以用来做太空探测的飞行器。各种宇宙射线和太空的极端温度,对它们没有一点影响。即使在零下二百七十度也不会脆裂,高温到三千度也不会熔化,地球上根本没有这种材料。更重要的是,它们经过黑物质波处理,就会变成反物质,在太空可以极速任意飞行,不会被任何星球捕捉。普通的显物质,对地球人来说,最头疼的问题是,他们都有引力互相吸引。所以直到现在,地球人冲出地心引力到太空旅游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不引入反物质和暗能量,地球人从根本上无法突破。可以说,地球人的研究现在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哈特的一席话,切中了地球科学家的要害。几千年来,其实我们地球并没有什么根本的变化。就拿能源来说吧,古人把木材烧完了,我们开始挖掘地下储藏的石油和煤,用不了多久,也会耗尽。而且还污染了地球环境,使许多地方已经变的无法居住了。 开发太空资源,向外星人学习,才是未来发展的方向。可是,第一步我们就无法迈出去。强大的地球引力,使得我们把一小块东西送入太空都非常困难。寻找特别材料,利用反物质体建造飞船,使用反重力推进器,才是进入太空的唯一发展方向。可惜的是,我们地球的科学家,对这些还一无所知,理论上还没有一点概念。 想到这些,我诚恳的对哈特说:“对于你们外星人来说,我们地球还处于原始阶段,靠我们自身的发展,只怕再过几千年也无法与你们相比。你们在西方建造的超时代的基地,希望能开始培训我们地球的科学家。最好能把我们的科学家送到你们的家园学习。” 哈特看我说话十分认真,又摇着头说:“眼下你说的还不是最重要的。地球人首先需要解决的是人的寿命问题。剥离、改造、重组基因,是首要问题。地球上常见的龟鳖,寿命已愈千年,可是一点也没有引起人类注意。” 从哈特的话可以看出,外星人已经掌握了地球的基本信息,对于他们来说,地球实在太原始渺小了。我们自己常常夸夸其谈时,却不知外星早已进入了高度文明的时代。 我感到哈特此时的心情十分愉快,便笑了笑,试着对他说:“哈特先生,你干脆下决心把这些旧零件留下,再给我们点暗能量,这样我们就可以建造一架飞船了。反正少了这些东西,对你们也没有多大影响。做为代价,我负责你们在地球的研究和考察,和你们一起进行到底。” 我的话又引起了三个外星人的大笑,哈特手指着我说:“你很聪明,你的算盘打的不错,你学过万法归宗吧?”哈特话锋一转,严肃的说:“你不要多想了,在没有改造地球人的思维前,我们是不会将新技术向地球推广的,那样闹的不好反而会危害我们家园的安全。” 这就是外星人,这就是哈特!他们对我们人类的戒备心理是很强的,他们不会轻易帮助我们。我的美好的愿望瞬间就破灭了,这些想法看来还十分幼稚。 哈特的话,就象冬天的一盆凉水,浇在我的头上。 哈特说完后,我又解释到:“其实地球人也有善良的一面,改造地球人的思维,转让新技术可以同时进行嘛。” “将来看吧,有朝一日我们要对地球人进行评估,什么时候发现对我们没有威胁了,我们才能考虑合作。”哈特说完笑着向我点点头。 哈特委婉的话,也算使我下了台阶。我这时转身指着身后的三座石塔说:“不管怎么样,这里我们还是要回来的。地下的飞碟零件,一定会发挥应有的作用,但愿这里的人,不要破坏它们。” 伯亚满怀信心的说:“放心吧,这里的人不能,也没有办法破坏它们。” 外星人的话,有时总是让人琢磨不透,伯亚凭什么说这里的人没有办法破坏它们呢?难道他在我没有注意时,对飞碟零件施加了暗能量?或者最后的处理,会使这里的人永远不能醒来?太可怕了! 九十四 飞碟加载吸波功能 伯亚的话使我难以理解,按照常理,如果怀疑地下有宝,他们就一定会挖掘的。(..info)这是地球人的一般心态,不管哪个国家,为了生存都会这样做,当然这里的人也不会例外。如果我再问原因,伯亚一定能讲出一大套我不知道的理由来,我略微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问为好。我们一时安静下来,默默走路。 田间的小路,完全隐蔽在了庄稼地里。两边的高粱、玉米正是茂盛时期,太阳虽然已经升起来了,可是一点不感觉炎热。 哈特先生有时显得象一个小孩,不时看到路边出怀的玉米穗,用手摇一摇。并做一些滑稽的动作,引的我们哈哈大笑。 幽静的小路,确实一个人也没有。这说明伯亚的工作很到位,真的没有什么遗漏。不过我还是随口问了一句:“刚才离开时的失忆处理,能覆盖整个着陆场吗?” 伯亚觉得我的问话有点奇怪,反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是这样考虑的,你开始失忆作业时,天已经亮了,这里的人有天亮下地干活的习惯。我也相信他们为了对付我们,昨晚很可能全村做了总动员。如果真是这样,他们都不会走的很远,你的失忆处理作业覆盖全村即可。可是倘若有一部分人没有参加,他们一大早就会下地劳动。这个着陆场是他们的活动范围,他们有可能去到任何一个角落。这样的话,覆盖范围小,就有可能遗漏一些人,这里发生的事,还是会有人知道的。” 没有想到,我的一席话,使哈特兴奋起来,他笑着伸出拇指说:“你分析的很全面,我和伯亚已经考虑这个因素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的作业已经覆盖了所有他们可能活动的区域。”哈特的话,彻底打消了我的一些疑虑。 这个地方外星人不一定再来了,可是我还是有可能来的,没有人再记得这里曾经发生的事,那是最好的。 在轻松的讨论中,我们走出了玉米地。不远的前面,黑色油亮的飞碟出现在我们眼前。这时我猛然想起杨丽来,哈特他们开始突击救我时,她一直在飞碟内等待。时间过去几个时辰,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我和瓦拉在生死线上,经过了意想不到的磨难,可是杨丽一点也不知道。我低着头走路,无意中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饶过高粱地的垄沟,感到异常亲切的飞碟,静静的停在我们的面前。伯亚打开自动旋梯,我第一个走了进去。 杨丽好象正在写什么东西,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来。我放下箱子后紧紧握住她的手,然后显出轻松的样子对她说:“没事,我回来了。”她仔细看着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可能是我的脸上伤痕血迹和身上的泥土,使她明白了我走后曾经发生的事情。一向十分坚强的她却哽咽着说:“回来就好,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把我急坏了。连续的爆炸声,使我感到哈特他们营救你可能失败了。通过飞碟的视窗,我看到了远处黑夜中升起的浓烟,心情感到格外沉重。又过了一会,看到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还是没有你们的消息,周围安静的令人恐怖。” 我使劲握了一下杨丽的手,让她感觉到我是真实存在的,不用担心了。这时哈特他们也都进来了,杨丽看到个个灰头土脸,逐个握手问候。 当看到瓦拉的伤痕时,竟感到十分诧异,她想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使瓦拉受伤。哈特笑哈哈的对着杨丽说:“我向你打包票,一定会把他安全解救回来,现在相信了吧?”由于大家的说笑,飞碟内气氛活跃了些,杨丽的脸上也勉强露出了笑容。 我们进来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开始坐下来休息。伯亚关上舱门后,对哈特说:“再过半个时辰,这里的人就恢复知觉了,我们应该在他们醒来前,离开这里。” 哈特对瓦拉说:“调整飞行参数,十分钟后起飞。” “现在正值白天,飞行高度如何确定?”瓦拉遂向哈特请示。 “我们的飞碟已经升级,现在又意外获得一万拉脱暗能量。飞碟要准备全天候飞行,现在立即加载吸波功能。另外,太行山基地地球人分布很少,为了防止与其它飞行器碰撞,飞碟在两千米高度与地形匹配飞行。”哈特稍加思索,向瓦拉发出指令。 瓦拉和伯亚接到哈特指令,开始研究加载吸波功能问题。飞碟本来是可以全天飞行的,为了节约暗能量,哈特下令取消了吸波功能,这样不是迫不得已,飞碟只在夜间飞行。 伯亚简略计算了一下,恢复吸波功能,飞碟大约每天多消耗十拉脱暗能量。瓦拉开始调试和装载暗能量,伯亚依照程序要求逐个打开各路控制阀。 哈特紧靠我们坐在沙发坐椅上,开始浏览基地各站点分布图。杨丽沉默一会后,歪头问哈特:“你说吸波处理,是什么意思?那样为什么就可以全天飞行呢?” 哈特放下飞行图,认真的说:“就是要恢复飞碟外体的吸波功能。吸波包括两类波,一类是雷达波,另一类是光波。飞碟恢复吸波功能后,雷达波将不能侦察到我们,地球人即使在白天也不能用眼看到飞碟了。” “这个技术可是我们地球人急需的。军队发动进攻时,如果不被敌人发现,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进行打击。”哈特听到杨丽的话,愣了一下没有支声,又开始观察飞行图。 我感到哈特一听到地球人的打斗,脸上就显出不悦的神情,我赶紧推了一下杨丽,让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五分钟过后,瓦拉和伯亚相继向哈特报告,飞碟已经调试完毕,可以全天飞行了。哈特听了,站起来,嘴里打起了口哨。他用眼扫视了一圈飞碟,又向飞碟外了望了一下,果断的一挥手:“立即起飞!”哈特的指令过后,飞碟又轻轻的离开了地面。 碧绿而茁壮的玉米、高粱,也缓缓的落在了我们的脚下。 飞碟着陆场,被传说为古代营盘。这里隐藏的千年珍宝,却没有任何人知道。聪明的外星人,在说笑中又将其收入了囊中。 望着远去的着陆场,昨晚惊心动魄的场面,又依稀出现在我眼前。同时,一个萦绕心头的问题,也开始在我脑海中回荡。 看到哈特不再浏览地图了,我便问到:“哈特先生,你在解救我时,对着老张开枪,没有想到会把我一起击倒吗?”未等哈特开口,杨丽先张嘴瞪大了眼睛。 九十五 地配飞行 哈特正观察飞碟下的山川美景,听到我的问话,回过头来笑着说:“看样子当时把你吓坏了,现在还想着那。” “是啊,你冲进屋内时,老张正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我们两个挨着很近,你举起黑物质枪时,我本能的把眼一闭。随后听到老张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他的大刀失落一旁。我睁开眼睛一看,我依然坐在椅子上,安然无恙。” 哈特听了更是哈哈大笑:“原来你已经忘了,我们在飞碟导引塔时,每个人发了一个能量波吸收卡,是它使你免受黑物质波攻击的。否则你们两个一定会被同时击倒在地。” 哈特不说我早忘了,果然那张名片大小的护身卡,仍然在我的衣兜里。 “啊,原来是这样。我一直纳闷为什么黑物质波对我一点没有影响。多亏你还一直记得它呢。” “也不是我一直记得它,是我进去时发现你身上有点荧光,确认对你没有影响,我才果断的发射能量波将他击倒。” 杨丽听到我和哈特的对话,一会皱眉头,一会张嘴,好象也在随我们的话语,感受着危险的时刻。 我们的话一停止,她就微笑着说:“你们两个好象在讲战斗故事,我听了都感到害怕。” “昨晚的那个经历,真的有点危险,事情的发展比我们开始预料的要复杂。[..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看杨丽在屏气静听,便把瓦拉遇险的过程也大致讲述了一遍。 “哎呀,这个过程确实有点复杂了。哈特他们去解救你,没想到瓦拉被人家挖陷阱捉拿了。这样的事以前只在书上看到,没有想到在你们的身上真的发生了。” 杨丽的情绪在起伏变化着,她开始显得紧张害怕,后来听到我们曲折的经历,好象还因为没有参加感到有点惋惜。 不管怎样,昨晚的事过去了,希望我们在基地的下一站,不再遇到什么危险和意外。 太阳已经升在了半空中,太行山的茂密的树林,在阳光下显得苍翠欲滴。飞碟在按照地形匹配飞行,沿着一座座高低不同的山峰,我们在起伏前进。一会儿越过峰顶,一会儿又直冲谷底,我们就象坐在惊涛骇浪中的一个小舢板上,感受着踏浪的惬意。 飞行了一会,哈特感觉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危险和麻烦了,他把伯亚叫到身边说:“根据基地图的标示,再向北飞行五十公里,就是黄金冶炼场了,飞碟改为一千米地配飞行。” 伯亚拿着图,开始修正方向并输入地配飞行数据。瓦拉头带耳机好象陶醉在音乐声中,不时还可以看到,他的光亮的脑袋,随音乐摆动。 “哈特先生,我们下一站是到黄金冶炼场吗?” 哈特看着我说:“对,看冶炼场还有没有利用价值。天体大爆炸前,这里每年可以生产一千吨黄金。你看我们基地各种设施,都由黄金打造包裹,历经千年,仍金碧辉煌,很好的解决了地球的腐蚀问题。” 听了哈特的话,我对杨丽说:“你刚才听到了吗?这里有一个年产一千吨的黄金冶炼场,我们地球人根本不知道。黄金对我们来说,多数都用于妇女装饰用品。这回去了,我想尽一切办法给你找几块,你以后再也不用对黄金感叹和羡慕了。” “你就逗我开心吧,看来你对金矿还不太了解。地球上的金矿都是沙金矿,即使一个大金矿,一个月下来,也采不到几簸箕沙金。你一开口就说给我找几块,好大的口气呀。” “你说的是我们地球人的金矿,外星人根本不于理睬。人家的智慧,咳,象这样说吧,我给你找两块,只怕你搬都搬不动呢。” “看你前言不达后语的,编都编不完全。”杨丽说完手捂嘴笑了。 无意中我从飞碟视频中,看到几只狐狸在山崖边觅食,我们就在它们的上空,可是它们一点不惊慌,依然那么悠闲自得。显然哈特他们也看到了,不断用手指画,旁边好象还有几只狍子,在树林中嬉戏玩耍。 看到这个情况,我不禁一阵激动,笑着说:“哈特先生,飞碟现在隐蔽的很好,即使地上有人也不会发现我们。” 哈特肯定而自豪的说:“绝对不会发现,我们以前经常在人口密集上空飞行,没有人发现过。后来只是暗能量不足了,我们才取消了飞碟这个功能。” 哈特说着话,杨丽双手攥着我,头靠在我的肩上,她小声说:“你很善于观察,我也看到了狐狸,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些。” 我用手捋着她的长发,又轻轻拍了一下她白中透红的脸蛋说:“你一定想到了狐狸围脖,看起来那么华丽富贵,走到大街上该有多少人羡慕啊。” 杨丽突然脸一红说:“去你的吧,我没有想那么远,其实我什么也没有想。”她说完又猛然把我的胳膊拽了一下,我没有防备,身体一歪就势把她抱在怀里。我感到了她的前胸在剧烈的跳动,呼吸也开始变的急促起来。 “你被抓走后我很担心,果然他们虐待你,把刀还放在脖子上,想起来很后怕。”杨丽的声音缓慢而微弱,我听到很感动。难得她不但才华横溢,还时刻显露出一颗温柔而善良的心。 “好在哈特及时救了我,危险早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担心了。”我又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安慰了几句。 飞碟正在飞行,突然伯亚拿着基地视图,走到哈特面前说:“哈特指令长,前面不远就是基地的黄金冶炼场,我们应该在什么位置着陆比较好?” “原来应该有固定着陆场吧?” “有一块开阔地,飞碟一直在那里起降,不过现在情况不明。” “现在开始五百米地配飞行,到达黄金冶炼场上空,先进行扫描侦察。”听到哈特的指令,伯亚又开始修正飞行数据。 我们知道黄金冶炼场快到了,开始观察外面的情况。杨丽干脆站起来从视窗向外观看。这时的飞碟,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忽然飞碟旋转一个角度,改变方向飞行。奇怪,飞碟的下面全是百丈悬崖,杨丽站起来惊讶的说:“伯亚先生,飞碟好象在沿悬崖飞行?” 伯亚肯定的说:“黄金冶炼场一百万亩,周围都是悬崖峭壁。飞碟正在冶炼场上空的边缘侦察扫描。” 啊,黄金冶炼场真的到了。 九十六 黄金城堡 飞碟来到了黄金冶炼场上空,根据哈特的指令,开始扫描侦察。伯亚手拿基地站点工作图,确定方位后,调整飞碟姿态和速度,开始对冶炼场外围,进行盘旋扫描。不断移动的视屏画面,显出飞碟正在沿着悬崖盘旋前进。令人不解的是,冶炼场周围都是悬崖峭壁。 “伯亚先生,这里的地形为什么如此特殊呢?”我看了觉得奇怪,不禁发出疑问。 “这个黄金冶炼场,当时探察发现后,为了不受外界干扰和影响,我们彻底将它与周围山脉分割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悬崖峭壁,都是有意切割出来的吗?” “是的,当时用反物质切割器,沿整个山脉将包含金矿的部分与其它山体切割分离开了。只在向东的一侧留有人员进出通道,便于管理和防御。”伯亚轻松的话语,使我又一次感觉到了外星人超科技的强大的力量。他们为了自己的目的,基本上是随心所欲了。 飞碟在缓慢前进扫描,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峡谷。这是一条高大雄壮的山脉被切割后留下的,峡谷看起来至少有一百米宽,如果不是伯亚介绍,不会有人能想到这是外星人切割的。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地球的科学家,一般都把它解释为地球板块漂移或风化形成的。今天伯亚一说,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飞碟基本上按照圆形盘旋了一会,缓慢停了下来。屏幕中显示出一段陡坡和乱冈,上面杂草树木丛生,与两侧悬崖峭壁,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和杨丽看到正觉得纳闷,这时伯亚突然报告:“哈特指令长,原来预留的进出通道,由于山体变形,已经被封闭了,我们的飞碟停在外围,已经不合时宜了。” 哈特听到报告,站起来仔细看了一下被封闭的通道,果断下达指令:“寻找开阔地带,直接在冶炼场内降落。”伯亚和瓦拉商量了一下,飞碟开始向冶炼场靠南方向飞行。 监视器的屏幕上,开始显示出黄金冶炼场的地形和外貌,这里树木不算十分茂盛,偶尔可看到小河溪水,象明亮带子在山峰土丘间蜿蜒而过。 过了一会,飞碟屏幕出现了一片树林。旁边是一小块草地,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平整,但飞碟在这里降落应该没有问题。 我猜对了,飞碟突然停止了飞行,伯亚仔细的观察地面后,向瓦拉示意,确定就在这里垂直降落。这时我们都站起来通过视窗向外观望,由于是白天,外面的草地树林一片翠绿,看起来十分可爱。我们没有一点眩晕的感觉,欣赏着外面的美景,飞碟轻盈的落在了地上。按照即定的程序,瓦拉和伯亚完成了飞碟待飞的调试工作。 哈特让我们休息片刻,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后,再下飞碟视察。基地带的饮食很简单,我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瓦拉用完营养液后,打开舱门,我们几个走下飞碟。 这是一块白茅和红箭共生的草地,因为没有遭到践踏毁损,半个飞碟几乎淹没在草地中。飞碟不远的地方就是一片桦树林,那里地势较高,哈特带头走了过去。 太阳接近正午了,虽在山里,仍然感觉十分炎热。我们几个都加快脚步,希望可以在树下乘凉。到了树下才发现,刚才的猜测是错的,整片的树林都是椴树,几乎看不到一棵桦树。哈特站下来向远处了望,随后向伯亚说:“这里好象是一个丘陵地带,没有想到有这么多的树林和草地。” “原来这里都是纵横交错的完整山脉,这是我们当时采矿时瓦掘过的山脉,所有石头都被粉碎了,大部分地方都变成了丘陵。靠东北的方向,是没有采掘过的原始金矿,天体大爆炸后,我们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伯亚说着手指向东北,我们都随他的手指望去,果然那里的山脉高耸,坚硬的岩石露在外面,与其他地方不同。 “剩余金矿的储量还有多少,可以确定吗?”哈特看到后问伯亚。 “根据资料统计,至少应该有五百吨以上吧。不过自然金块都比较小了,后来瓦掘的都象栗子大小。”伯亚回答哈特的话很认真,看来他对这里的情况十分熟悉。 “我们亲自看一下地形概貌吧,如有价值我们还需要继续开采,地球上这种金矿分布太少了。”哈特说完,伯亚带头走在前面。 “伯亚先生,地球上的金矿多数都是氧化物的形式存在,你刚才说这里的金矿都是自然金块吗?” 伯亚听到我的问话,看了我一眼,笑者着说:“是的,这个金矿是很难得的。我们当时扫描探测了地球全部陆地,只有这里自然金块大,含量丰富,我们才决定在这里开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下决心用反物质波,彻底切断了金矿外围的山脉。为此啊,消耗了五百多拉脱黑物质,付出了很大代价。” “我又不明白了,当时这里几乎渺无人烟,你们还怕有人来盗采吗?” “这个考虑也是有的,不过当时主要是为了便于管理。采金旺盛时期,这里招募了几百人,如果任凭他们自由行动,金矿将无法开采了。另外,那时战乱不断,经常有散兵游勇出没,破坏金矿的事也时有发生。” 伯亚的话打消了我的疑虑,然而杨丽说:“你们这种处理方法,对我们地球人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是对你们外星人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乘坐飞碟发射反物质波,沿着金矿边缘饶一圈就完成了。”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她的脚一滑摔倒在地上。这时正走在一个斜坡上,可能是脚踩乱石滑脱了,我急忙伸手把她拉住,笑着说:“你看多危险啊,说话要注意脚下。走斜坡路时要学会手拽树草换步。这样即使脚偶然蹬空,也不会摔倒的。” 杨丽听到我的话点了一下头,然而嘴上却说:“我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道理我还不懂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笑了一下自觉无趣,开始默默往前走。 翻过一个山冈,我突然发现前边不远处有一个城堡,尖顶圆形金光闪闪。杨丽这时也看到了,猛然脱口喊出:啊,快看,黄金城堡! 九十七 扮夫妻侦察 听到杨丽的喊声,哈特他们都向远处望去。(..info无弹窗广告)太阳光下一座城堡金光闪闪,它的周围是一个很大的花园,看起来十分迷人。城堡的门口好象有人把守,偶然还可以看到有人在园内走动。 “原来有这个城堡吗?”哈特转脸问伯亚。 “没有,原来这里有一些房子,是开采人员食宿的地方。” “我们一点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人。”这又是个意外情况,哈特说着让大家隐藏在石头后面。 我们爬在石头后,哈特又说:“我们不能贸然前进了,需要先去侦察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我去吧,对这里的情况我比较熟一些,虽然天体地貌发生了大变化,但大致位置还保留了下来。”伯亚自告奋勇首先象哈特申请。 “嗯,应该说你去是最合适的。可是有一个问题,需要我们考虑。这里有人进出往来,如果他们发现你怎么办?” 哈特见伯亚不说话,又接着说:“可能有几种情况,一是他们看到你后都四处逃散,再一种情况是他们动员起来与你对抗。这两种情况都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 “这些人是别处迁来的,还是原来开采金矿的后裔?”瓦拉忽然问正在思考问题的伯亚。 “不好确定,这两种可能应该都有。”伯亚看着远方说了一句。 “哈特说的太对了,地球人都没有见过外星人,他们看到一定会当作魔鬼,这必然会引起动乱和打斗。如果这样,就违背了外星人的基本原则。” 我看三个外星人互相看着不说话,便对哈特说:“还是我去吧,这里的情况我虽然不清楚,但我们都是地球人,只不过穿的衣服有点区别,不会引起多大麻烦。必要时我化装一下,脸上搽些泥土,就混到里边了。” 杨丽听了我的话,带着惊异的神情对我说:“这里很可能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不会象你说的那么简单,危险还是有的,要去还是我随你一起去吧。”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的安全,可是两个人一起去,真要遇到危险,不是正好一网打尽吗?真要出现意外情况,我们在基地经历的一切,如何象世人报告呢? 我讲了这个意思后,杨丽说:“真要出现这种不可预料的情况,还有哈特先生呢。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救我们的。” 哈特听到我和杨丽的对话,笑着说:“你们两个一起去吧,如果遇到意外情况,我们三个再去营救你们。” 既然哈特也这样说了,我不好再说什么,我与杨丽商量道:“这里的人一定与外界有交流,他们的吃穿用品,不一定全部能在这里解决。如果我分析的对,那我们就扮一对外地的夫妻来这里。” 杨丽笑着说:“好好好,扮一对夫妻。可是人家要盘问你,两口子来这里干什么来了,莫非是一对奸细?” “哎呀,让你这么一说我们的命保不住了。不能这样简单,我们除适当化装外,还要带点东西,假装来这里与他们交换。” 哈特听到后笑哈哈的说:“对,要伪装一下。你们去了后,我再派瓦拉夜间去侧面侦察一下,如果遇到危险,我们立即把这里踏平,营救你们出来。” 哈特的话使杨丽信心大增,她转而一想又说:“可是我们两手空空,拿什么东西伪装与人家交换呢?” “杨丽啊,这个我已经想过了,我们在这里只能就地取材了。”杨丽眼睛盯着我,好象在说,如何就地取材呢? 我看出她的意思来了,缓了口气说:“象这样吧,飞碟内还有一些我们带的食品,虽然不多,但我们就用它来做掩护。这些东西他们别说没有吃过,只怕连听说都没有。” 听了我的话,杨丽笑哈哈的说:“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就这样办吧。” 我和杨丽商量完,对哈特说:“你们也返回飞碟内休息吧,那里很安全。”哈特同意我的看法,三个外星人随我们一起返回飞碟。 食品确实不多了,原来买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多数都是基地膳食房后来的烤饼和蒸羔之类。另外就是一些蛋松果脯和麦果。 不管数量种类统统带上,事后回来如果没有食品,只能和哈特他们一起喝人体功能营养液。我给杨丽说了这个意思,她竟然不顾一屑的说:“没有问题,我会适应的,这个小问题不会难倒我。” 一切都收拾好了,我背起挎包和哈特他们一一握手告别走下飞碟。 “你刚才在山坡的时候,看到那个城堡前面的小路了吗?”下了飞碟后我问杨丽。 “看到了,好象小路一直向南面延伸了。” “东南的方向,正是伯亚说的原来留的通道,如果这里的人与外界有交流,他们一定是从那里出去的。” “你分析的很对,我们要绕道往那个方向去,找到小路,顺便打探点情况,不能着急。”杨丽点头没有说话,我们踏着草地向东南的方向走去。 草地的边缘是一条小溪,水质十分清澈,我用手捧着喝了一些,杨丽看到笑着只摇头,她或许觉得不卫生,一口也不敢喝。 然而小溪两边的草花却吸引了她,看到红、蓝、黄多色的太阳花,不禁赞叹了一番。其实在山里,这类的花卉很常见,对我并没有特别的感触。 杨丽还因为我没有对她的赞美附和,觉得我不会欣赏大自然,缺乏浪漫的情趣。 “杨丽啊,我们现在起可是夫妻了,你可不要不习惯。”我笑着提醒她。 “我知道,不过是假夫妻,是演戏的,你可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啊。” “你想问题总是那么深入,我还没有想到,你却想到了。” “你可不要乱说啊,我想到什么深入问题了?” “这还用说吗?你说的‘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是指什么?” “你既然明白,就不能再问了,窗户纸捅破我们面子都挂不住。” “我说你想的深入吧,我就没有想到这些。我刚才的意思是,将来说话不要走了嘴,让人看出破绽来。” “放心吧,我会注意说圆满的。” “那就好,我这回就不考虑个人得失了,为了哈特的大事,委屈一回,给你当一次假丈夫。” “哎呀,我知道人间有脸皮厚的,可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厚。我没有说委屈给你做妻子,你倒说出这般话来。依我的条件,也不是吹,咳――你不要生气啊。” 我看杨丽说话有些激动,再说非恼我不可,便改转话题说:“我们是否脸上涂些泥土,好让他们看到也象山里人?” 杨丽扑哧笑着说:“你肚里尽是些怪点子,涂什么泥土啊,我们这一出汗,满脸象地图一样了,难道这里的人常年不洗脸吗?” 我知道让杨丽脸上涂泥土,简直就是要她的命,我试着一说,她果然反对。 我们在溪边休息片刻后,穿过一片榛子林,前面出现几棵古老的橡树。我们走过去,橡树浓荫蔽日,十分凉爽。我正要坐下观察周围动静,忽然杨丽说:“有人!” 九十八 栗岭奇遇 橡树下十分凉爽,我正要坐下来观察一下周围动静。忽然杨丽拉着我的手说:“快看,那里有人。” 我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离我们约一里的东边,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沿着山坡伸向远方。路上有两个人好象担着担子,正向城堡的方向前进。 “杨丽,我们不能休息了,现在路上正有人来往,我们最好混入人群去。” 我说完,杨丽没有迟疑,跟着我开始向前边的小路迂回。山上野草遍地荆棘丛生,翻过两个土丘后,我们来到一片雨水冲刷过的沙滩。 这里没有树木,杂草也较少,沙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低头寻思,这里不是河道,为什么会出现沙滩呢?感觉有点奇怪,走路也随着慢下来了。 杨丽四处观望后边走边说:“这个沙滩好象是被人翻过的,脚感松软,不象是古代的沉积沙层。” 杨丽的话提醒了我,外星人伯亚说过,这里曾经是天然金矿,采集的都是天然金块。这些地方一定是后来有人重新挖寻过的,以至于质地松软,沙石都露在外面。 踏过沙滩就是一个缓坡,山上生长许多白茅,没有路,我们只好慢慢攀爬而上。杨丽终于感觉到了爬山的劳累了,她开始大口喘气,没有多一会,满脸涨的通红。我只好不时用手拉她向前,而她也不再坚持独立行走,锐气明显小下去了。 我们中途休息了一会,一条小路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是山里的典型羊肠小路,高低不平,弯弯曲曲。路上没有一棵杂草,说明经常有人在路上往来。 我们上路后,我辨别了一下方向,城堡应该在右手一侧,杨丽确认后带头走在前面。饶过一段山坡后,我们又爬上一道山岭。远处黄金城堡金光闪闪,出现在眼前。山岭的路边,有一个很大的古老栗子树,这时我们已经满头大汗,便快步走到树下乘凉。 坐下后我擦着脸上的汗对杨丽说:“我们一定要在白天进入城堡,晚上多有不便。” “是啊,晚上只怕人家把门都关了,我们进不去呢。” “嗯,你说的对,只是我们应该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好心里先有个准备。”说着话我抬头看树上,栗蓬挂满枝头,真是果实累累。 “杨丽,你见过海胆吗?” 杨丽对我的问话有些奇怪,便笑着说:“你是口渴了,还是想游泳,怎么突然问起海胆了?不会是想吃海胆吧?” “杨丽啊,你什么时候想问题都比我深入,一说海胆你竟然想到了游泳,我们现在浑身是汗,这不是故意给自己找不舒服吗?你抬头看树上的栗蓬象不象海胆?” 杨丽观望树上,绿色的叶子间,毛茸茸挂满了栗蓬,遂笑着点头说:“象海胆,太象了。我说你怎么突然问起海胆了,原来是看到了这个啊。栗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们休息了一会,感觉落汗了,正准备下山,这是一个长者摸样的老汉,走上山岭来。 “杨丽,你看有人来了。”我小声告诉她。 杨丽转身看时,来人约六十来岁,身背一篓,手拄木棍蹒跚着向我们走来。 走到树下,显然他也看到我们了,略带迟疑后放下背篓休息。我不知道如何称呼他是好,显然他对我们满腹狐疑,乜斜着眼不断窥探我们。 我想他也许看到我们的穿衣打扮与他不同,觉得奇怪吧。这可是了解这里情况的好机会,不能错过。我们相视片刻后,我主动问:“老人家,你是这里的人吗?” 老人听了立刻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反问:“你也会说我们的话?看样子你是远方来的吧?” “我是从口外来的,也是想做些生意。” “嗨,我说呢,我去过口外,一看你俩就象洋人。”老人坐下后开始抽旱烟,我不会,他谦让后自己抽起来。 “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是的,所以我们路也不熟,走了好些日子才来到这里。” “进山门时没有盘查你们吗?” 老人说的一定是进黄金冶炼场的通道,伯亚说原来的通道已经因为山体变形,自然封闭了。他说的一定是人工后来开凿挖掘的,我其实一点不清楚,只好胡乱说:“盘查了,我们随身带的一些洋货也都给没收了。我们本想来这里换一些金子,没有想到现在盘缠也没有了。” “他们不认识你们,一般生人是进不来的,这个地方外界知道的人几乎没有。” “对对,盘查了半天,看我们身上什么也没有了,大概是同情我们夫妻,一再说有亲戚在这里,才写了保票让我们进来。” 杨丽在一旁插话说:“老伯,这里就象一个世外桃园,很安静啊。” 老人长吸了一口烟,指着前面说:“这里可不是什么桃园,有几棵桃树也不多。你们不知道,这里可是出金子的地方啊。因为金子经常发生打斗也是有的。”老人的话使我和杨丽都笑了起来。 我看老人说话不再拘谨了,又问:“你就是这里的人吧?” 老人摇头说:“不是,我是光棍一条,常年四处奔跑做些针头线脑的小生意。我是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家庭。”老人说完自己笑了。 “那你每次来都有固定的地方住吗?”杨丽好奇的问。“啊,也不一定。城堡里有许多店铺,我每次来都住在那里。” “我们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就随你一起走吧。” “没有问题,可是你们这一身行头,太引人注意。走到哪里都很显眼。最好是换了衣服,那就行动自由了。” “老伯啊,你说的对,可是我们身上没有金子,只有些口外的稀罕食品,到哪里去换衣服啊。” “哎,年轻人,口外的食品在这里可是很吃香,在城堡的外面路口,专门有一家布衣房,那里既染布又做衣。如果有做好的合适你们就各换一身。” “老伯这行吗?” “行啊,行啊。咱这手工棉布衣服又结实又好穿。” 杨丽看到老人穿的兰色的对襟褂子,免裆裤,看者我撇了一下嘴。我知道她是嫌衣服难看不愿意接受,这衣服都是故事里听说过的,现在真要自己穿,不可想象。我故意问老人,男女都是一样的衣服吗? 老人说:“不让你媳妇穿这个颜色的,女人穿的都是蓝地印白花的,可漂亮了。”杨丽听了捂嘴一个劲笑。 说完,老人磕了一下烟袋锅说:“我们下山吧,争取下午换了衣服,傍晚我们进城堡入住。” 我们没有什么行李,跟在老人后面,慢慢向山下走来。 九十九 伪装村夫 这个山岭有一里高,我们跟在老人后面,边聊边往下走。(..info好看的小说)听老人介绍,这个山岭就叫栗树岭。他在这里跑了四、五十年了,自他记得树就这样高大,可见这种树生长是很慢的。 当我问起他为什么不找个老伴时,他摇头说:“年轻时找过两个,缘分不对离了,后来就没有娶,刮了野鬼了。” 我听的他的话有趣,笑着问:“那你老了以后怎么办呢?” “我们这里流传一句古话:买儿娶鬼气,一辈子老沙气。” 老人的话引起杨丽哈哈大笑,不知道她听明白没有。走了两步,老人突然问我:“你们的孩子大了吗?” 我看了杨丽一眼,笑着说:“我可不敢跟你学习,我们男人都娶鬼气,那人类不是很快就断绝了吗?” “那倒不会,人各有志。我是图个自在,古人说哪里黄土不埋人,人闭眼蹬腿一切就结束了,不想那么多。” 老人的话有些沉重消极,感觉他曾经有过创伤或坎坷,心中好似留下了不可磨平的痛苦的痕迹。我们默默的走了一段路,来到河道边的较为平缓的路上。 老人靠路边的石台上休息了一会,边擦汗水边说:“我们转过前边的马蹄弯就到那个布衣房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老伯啊,你要给我们帮个忙,因为我们是和他交换,不要让我们吃亏。”杨丽考虑的很细心。 “不会的,你们放心吧,这里的人很实在,保留了秦前的古老的民风。” 歇息了片刻,我们继续赶路。走在老人后边,我悄悄的对杨丽说:“历史学家一般认为,人自秦以后变狡诈了,老人竟然说这里保留了秦前的古老民风。看来老人有一些来历,我们说话还是应该谨慎为好。”杨丽点头表示赞同我的观点,不再主动和老人说话。 没有一会工夫,我们过了马蹄弯,老人说的布衣房出现在眼前。前边是两间门面,后边好象有一个不大的凉晒染布的院子,旁边还有一间作坊。 老人领我们过去直喊掌柜的,开门出来一个和老人年龄相仿的老人,他们见面寒暄,很是热情。当看到我们两个时,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也就在这时,老人向布衣房老板介绍:“这是我的老乡,他们来这里看亲戚,身上这行头不耐穿,想在你这里做一身。” 这掌柜的一听立马笑着说:“没有问题,有现成的,你们可以试试。(..info好看的小说)”听了他的话我们也一下放松了。 随后老人又对老板说:“他们从口外来,带了一些稀罕美食,都是我们这里不曾见过的,我劝他们给你交换,你看如何?” “好好,我们只顾说话了,快到里边坐。” 老板领我们走到屋里,老人放下背篓,我们一起坐下休息。 老人和他很熟,点着烟站起来走到里屋。不一会他随着老板拿出两身衣服,一套纯蓝的,一套蓝底带白花的。一看这还是比较古老的漏版印染布料,我和杨丽各拿一身试穿。衣裳比较肥大,我当即一穿,很合适,对开的上衣,缀着六道美丽的蟠桃扣,既好系又好看。杨丽也在隔壁的屋里换完衣裳出来了,看到我笑着合不拢嘴,脸上泛着红晕。她不但没有穿过中式衣服,只怕见也是第一回,我看到她右衽的衣襟时,立刻就感觉我们一下子回到了过去久远的年代。 我拉着她的手连连说:“好看,好看。” 我们旁边站着的两个老人,看到后也都一个劲说:“合身,好看哩。” 布衣老板赞美了几句,又回屋里取出一块头巾来,递给杨丽说:“媳妇家应该戴个头巾。”杨丽也不再拿捏了,接过来立刻系在头上。 杨丽这身打扮,我第一次看到。别有一番动人的风采,顿时浮现在我的眼前。 “哎,这就对了,我们这里走亲戚,都是这个打扮。又好看,又大方。”老人说着笑了起来。 衣裳都很合身,我笑着对布衣老板说:“我们带的是口外的一些稀罕东西,你看咱们算一下帐。” “好说,好说。”老板盯着我的背包,我打开后,香味散发出来。 要说好东西,那可真是稀有东西,这些都是我们离开基地时带的食品,甭说古代没有,即便是现代繁华都市也不能寻觅到。 我随手拿出两盒麦果,他们看了啧啧称奇。接着又给他拿出一盒米松,一盒橡子糕。布衣老板看了,连说:“够了,够了。” 老人也笑哈哈的对老板说:“你今天有福气,也尝尝口外的洋东西,不是这个机会,只怕你一辈子别说吃,看你也看不到呢。” “当然,还是你老兄走南闯北经验多,吃的好东西,比我看的也多。” 他们两个互相说笑了几句后,老人对我和杨丽说:“咱们继续赶路吧,眼看太阳要落山了。” 我们收拾好简单行李站起来告别,老人背起背篓对布衣老板说:“没有时间给你刮噪了,下次来了你好好请我啊,我们赶路了。”等到布衣老板与我们说再见时,我们出门就转弯了。“这个老板看来很和气的。”杨丽对我又好象是对老人说。 “这个掌柜的会做生意,我经常卖一些缝衣的针线给他。他在这里也许多年了,带了三个徒弟” 我听了老人的话,忽然想到,没有看到他的老伴和儿女,便问:“他没有老伴吗?儿女也没有看到。” “老伴去世了,膝下没有儿女。” 来这里谋生的人,大概都有不平凡的经历,也许他们从前都不是等闲之辈。离开布衣房不远,远处路边的树上,挂着一面杏黄色的旗子,走进看时上面写着:迎客酒肆。 我看了觉得很有情趣,遂问老人来历,老人说:“这里生意很红火,许多在这里挖金子的人,挖到金子都来这里喝酒,外乡挖金子的人多数都是光棍。” 老人说完我对杨丽说:“这里环境不错,按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坐下来吟两句诗,喝几杯酒。” “得拉,还是赶快跟着老伯进城堡吧,天也快黑了。也长点出息,不要看见酒肆就腿软。”“哎呀杨丽,你闻不到这荒村野店散发出来的酒香多袭人啊。” “谗酒的人都这样说,这香怎么没有袭我呀?” 我们说笑着过了酒肆,黄金城堡的大门忽然出现在眼前。 一百 夜宿古堡 许多挖金子的人喜欢喝酒,他们多数人是光棍。这些人长年累月在外飘荡,不是给人做长工就是打短工,一部分人可能流落在这里。也有一部分人可能运气好,挖到金子发点小财,然后喝酒嫖赌。过去常把这些人称做二流子,就是指不务正业的人。刚才老人说经常来这里喝酒的人就是俗话说的刮了野鬼的人。 我们过了酒肆不远,黄金城堡出现在眼前。从外面看,这是一个庄园,门口耸立着圆形城堡形建筑。城堡的顶端金光闪闪,显示出这里的主人尊贵和富有。老人歇息片刻后,领着我们向城堡门口走去。 “老人家,我们不能在城堡外面住宿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老人头也不回,说道:“城堡外面都是一些简易客栈,都是本地的人临时落脚的地方。生意人和外乡来的人,都是住在城堡院内的。” 听了老人的话,心想多亏遇到了他一起同行,否则真说不定会遇到什么麻烦。说着话,一抬头我们来到了城堡门口。 城堡是石头建筑,半圆的门洞看起来很是气派。门口的左右各站着一人,不断盘查来往客人。老人走上前与他们打招呼,当门役看到我们后,开始上下打量起来。 “你们是外乡人吧?” 听到门役盘问,我赶忙上前回答:“我们是从口外来,看亲戚的。” “把条子给我。”门役把手向我伸出来,说。 老人立刻从衣兜里掏出一块发黄的宣纸,递给门役。(..info好看的小说) 两人看完后几乎同时指向我们:“你们的呢,拿来!” 我和杨丽互相看着一时不知所措。我在心里突然责怪起老人来,我们走了一路,他也不给我们介绍情况。什么条子,谁给开的,一点不知道。现在门役盘查,就是假话也编不出来,这如何是好呢?我和杨丽开始装模做样翻掏衣兜,脸上的汗水也不住的滚落下来。 好在这时老人忙上前说:“我们一起来的,就这一个条子。” 老人随后又转向我们说:“在狮子坪时,不是说只开一个条子吗?你们难道忘了?” 老人的话好象攀山时突然递给我的绳索,也似过河时伸入我脚下的一块踏板。我立刻拍着衣兜说:“我们三个一起从口外来,路过狮子坪时只开了一个条子。老人不说我差一点忘了。” 一个门役似笑非笑的对老人说:“可是这里的老常客了,咱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我们做事一向是不对人的,这里的庄园城堡,不能有一点闪失。” 看两个门役认真起来了,老人忙点头说:“这个我明白,你们放心吧。我可以担保,不会有一点问题。不然我的脑袋先寄放到你们这里,如果出一点差错,你们就把它砍下来。” “看你老人家这大年纪了说的这个话,我们也是为了应付差使,堡长交给的任务,我们岂敢不认真查办?我们可没有砍你脑袋的意思,既然你来担保,又说认识他们,我们看在你的老面子上,就饶了这一回。.info[]以后遇到这些事,我们是一定要公事公办的,谁也不能例外,就是你老人家也一样。” “我知道你们也是身不由己,吃什么饭都不容易。”老人说着好象给他们每人手里塞一点什么东西。我和杨丽也都朝他们两个笑了笑。 随后门役看我们没有什么行李,用不着搜查,一抬手说:“以后注意开条子,你们进去吧。”老人一再点头作谢后,我们踏进了黄金城堡的大门。 进门以后,老人说:“这个城堡有许多暗道机关,护堡人员都住在里面。这个庄园的老板也常年住在堡中,平时我们也很少能看到。堡中客人居住的也比较好些,你们看住哪里合适?” “老伯啊,你说庄园内还有其他店铺吗?” “有啊,生意人都住庄园内,一般不住城堡。庄园店铺一个是方便做生意,一个是比较便宜些。” 走到院内的一棵桃树下,我又对老人说:“问题是我们没有真金白银,如何住店?麻烦你老人家,找地方先把我们的东西换了钱,才能住店啊。” 杨丽又接着说:“如果换了金子够付店钱,我们就住城堡内,反正我们又不是生意人。” 老人听了我们说话的意思,笑着说:“这个容易,前面就是个交易摊,我们去吧。” 院子里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总不断看到有人往来,奇怪的是基本看不到有女人出没。我问老伯,他说这里女人少,也不经常出来。庄园的外边还有几个窑子,十几个窑姐常年也总是窝在里边不肯露面。 院子里除了有几棵桃树外,靠墙的一边都是杏树,圆圆的叶子,翠绿的可爱。 走了有一百多米,老人领我们来到一个店铺前。石筑的房子门前书写两个字:当铺。 掌柜的以为老人要当什么东西,忙出来招呼应酬。说明情况后,掌柜的看着我们说:“好啊,只要是稀罕东西,我可以多当给些金子,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后来老人一再说,他们夫妻是出门盘费不够了,才来当铺的,请你一定多当些金子。说着话,我把剩下的基地食品全拿出来,他们一看颜色鲜艳,清香四溢,立刻喜笑颜开。 我选了最珍贵的一盒蚁卵送给老伯说:“这是我们孝敬你的,请你收下。” 老人再三推让说:“我经常到口外,这些东西我不稀罕,你们一块当给他吧。” 杨丽打劝老人说:“这个东西,你到口外也见不着,它不但是美食,还可以驱除腰酸腿寒毛病,你就收下吧,我们少不了还有什么事麻烦你呢。” 老人听了这才接过来,瞪着眼仔细看,笑着点头说:“好,那我就收下。一看你们两口子就是善人,菩萨会保佑你们的。” 然后我对当铺的掌柜的说:“就是这十几盒东西,你看能当多少金子?” 凡做生意的人都是欲进故退的家伙,他笑笑说:“你这里边珍贵的东西不多了,当不了多少金子。” 杨丽一听急了,立即反驳说:“你不识货罢了,这些东西都是稀有珍贵物品,我们如果不是遇到困难,你给多少金子也是不卖的。” 我试探着问:“你给多少金子呢?” 掌柜的望着我,以商量的口气说:“二十块吧?” 我们随行的老人,听了立刻变着脸说:“你这个当铺忒狠了点,他们夫妻有难我把他们领来,你不多当也就算了,怎的这样克扣他们?这些稀有宝贝,到哪里不给四十块金子?” 当铺掌柜最后笑者着说:“好了,就算我今天多出点血,一锤定音:三十块。” 我抬头看老伯,他使眼色意思说可以接受。我说:“好吧,今天就看老伯面子,等于白送给你了。你一转手,只怕几倍价格不等呢。” “年轻人真会说话。”他说完我们都笑了。 原来这里挖出的金子,都象瓜子仁大小,店铺掌柜给我们数了三十块,杨丽收起,我们一起走出店铺。 “老伯啊,我们这些金子,不知道在城堡能住几夜?”出了店铺我问老伯。 “放心去吧,最好的房间也能住半个月呢。”老伯的话使我们立刻舒畅起来。 告别了老伯,我对杨丽说:“走,进住黄金城堡!” 一百零一 断爱绝情丹 太阳已经落山了,黄金城堡的院子,映照在晚霞中。我们终于换到了金子,再不必为住宿发愁了。一起随行的老伯,为了生意上的方便,执意要住庄园客栈,我们话别后,他直接向客栈走去。 “杨丽啊,我们现在是夫妻,到了城堡你可不要暴露身份。”告别老伯后,我笑着对杨丽说。 “放心吧,我们会装的象真的一样,他们不会看出破绽的。” “那我就放心了,否则引起他们怀疑和误解不好。这里的人的确保留了古老的民风,他们知道我欺压拐卖你,那我就死定了。” “你尽是往歪的想,我什么时候说你欺压拐卖了?再说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假扮夫妻完全是为了方便,你就把心放到肚里吧。”杨丽说话是认真的,我一点也不怀疑。我们互相看到对方穿的衣服时,不由的笑出声来。 城堡高约三层,是圆形的建筑。靠大门的右侧,就是客人住宿的接待地方。我和杨丽进去,说明情况后,小二领着我们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打开房门后,小二介绍说:“这是我们最好的房间,里边有一个小套间是休息室,外边可以读书写字。有文化的先生经常入住这里。” 我们进去一看,外屋桌椅具全,套间就是一个卧室,屋里没有床,靠窗边是一个火炕,被褥齐全。 我和杨丽看后都觉得满意,然后小二又说:“吃饭在楼下,到时你们自己去就行了。” 小二说完就要离开时,杨丽问:“我们什么时候付住店费呀?” 小二看了我一下,好象觉得有些奇怪,又转脸对杨里说:“哎呀,你还管这个事啊,一般都是男人管。你们走时再算帐,包吃住每天两块金子。”小二说完笑了笑下楼去了。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行李,来时带的小挎包,已经装在了老伯给的一个蓝布褡裢里。杨丽显然也有些疲惫,进屋后坐下来休息,一声不吭。 我把褡裢挂在墙上,对杨丽说“老伴啊,走了一天,我腰有些不舒服,先上炕躺一会。”杨丽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惊,转而一笑说:“这样称呼,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呢。再说,不能叫老伴,年龄不符。” “对了,你说的对。老伴不但年龄不合适,时代也不符。一般应该叫内人吧?谦虚一点叫贱内。” “哎呀,更不象话了,歧视妇女。” “那好吧,你想好了告诉我。”我说着脱鞋上了炕。 “你呀,很会享福,我也不想了。我们还是一起躺下休息吧。”杨丽说着走进套间,与我一起躺在炕上。 “杨丽啊,我们一起睡觉,今天可不是第一次了,你有什么感觉?” “你说话不准确,我们不是一起睡觉,是在一个床上睡觉,意义不同。(..info)” “对,对。在基地时你半夜害怕,我们睡在一个床上,我是保镖或者叫安全员的角色。为了很好的完成任务,我可是一夜没有合眼。” “哎呀,没有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还这样委屈啊。那我以后可的好好报答你。” “不是报答,不能那样说。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我们自从和外星人走到一起,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 “这个你不用解释了,我早已深切的感受到了。” “我们今天睡觉可是意义不同了。” “如何不同呢?” “你是明知故问吧?今天我们可是夫妻名义啊,你没有听小二刚才说,你们夫妻早点睡吧。” “哈哈,你真做起夫妻梦了。不过我告诉你,我一个人出门探险调查,既危险又孤单。为了完成大事,我出门时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这一点我没有告诉你。我们这一路你也应该感觉到了。” 我看杨丽说话有些神秘诡异,不知道她说的准备是什么,便不在意的说:“哪个人出门不做准备?不就是备些随行用品吗?” “我的话看来你没有明白,象你这么愚顿的人我遇到的还不是很多。凡成就一番事业的人,儿女情是要不得的。非有坚强的意志和冷酷的决心,是万万不行的。” 听到这里我笑着说:“我明白了,莫非你为了事业曾经到尼姑庵修炼过几年?” “那倒没有,不过我经过修真高手点化,服过一粒断爱绝情丹,很管用,难道我一路的表现你一点没有感觉到吗?” 杨丽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竟然把武打神话中的绝招拿出来笼罩我。我已经深切的感受高她是不善于显露自己真实的想法的,而且常常夹带一些反话,让人感到一头雾水。 想到这些,我故意说:“我不信,路上几次遇到危险,你都是紧紧的抱着我。” “那不能说明问题,那是因为我害怕。” “对,是害怕。可是你为什么不去抱哈特和瓦拉?他们武艺比我高强的多,应该更安全。” “去去,越说越不着边际了。他们的样子象魔鬼,我怎么敢去抱他们啊。” “再说了,我说累了先躺一会,你怎么也立即跟着躺在我身边?还有,你躺在炕上的位置,正好在我右边,完全符合夫妻同睡男左女右的古老习惯。” “这些都是你的臆想和猜测,反正我服了断爱绝情丹是真的。”杨丽说完微微笑着看我,她的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不由自主的移动。我不再说话,笑着把手伸向她。 这时突然起风了,窗户咣当一声,杨丽一下子紧紧把我抱住。 “这大白天的,不会又是害怕吧?” 听了我的话,杨丽杵了我一拳,轻轻说:“木头人,你是个木头人。” “木头人还会说话啊。”说着话我把杨丽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胸部在剧烈的起伏跳动,我明显的感觉到她微微的喘气声。几分钟前的坚强的话语,这时全变成一股烟气随风飘散了。 此时,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即便问她也不会说出真实的想法。但一定是和我一样沉静在美好的感觉中,希望这个时刻可以长久,缓缓进入梦中。人世间没有断爱绝情丹,杨丽编了一个美丽的谎言。她善良而温柔的性格,在激情的喷发中展现出了醉人而神奇的力量。 我们在无言中都希望夜幕能尽快降临,在这原始古朴的静谧之地,能尽情享受人类美好而快乐的时刻。我抱着杨丽恨不的将她揉碎与我融为一体,在生命的长河中一起奔腾。 美梦就象一尾燕子正在起舞飞翔,这时外屋的门咚咚的响了起来。 一百零二 古堡话迷 听到敲门声,杨丽仍紧紧抱着我不放松。.info[]“你听,有人在敲门啊。”我轻轻的摇晃她,感觉她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也闭上眼睛干脆装着没有听到。 过了一会,小二在门外叫道:“先生,吃饭时间到了。”连叫了两声后,小二下楼了,外面又变的安静起来。 杨丽根本没有睡着,看到我没有动静了,自己松开手说:“哎,人要不吃饭多好啊。那就省了许多麻烦。” “哈哈,我以为你睡着了,刚才为什么叫你没有反应?” “正做美梦呢,这个小二来的不合时宜。” “你比以前沉着多了,对外界的声音已经不那么敏感了。” “当然拉,那的分什么时候。现在我们是夫妻住店,我们是主人,外人敲门我们可以完全拒绝。再说拉,即使鬼来了,你靠门边呢,我怕什么呀,所以我就一动不动。” “嗯,你现在感觉很安全,没有一丝恐惧感。这样就好,再不能象以前了,遇到事一惊一乍的。” “你就不要笑话我了,人家小二叫我们吃饭呢,快下去吧。”杨丽说完,我们起来简单洗漱后,向楼下走去。 一楼的小餐厅,有四张饭桌,沿窗边的炷台已经亮起了灯。.info[]我们进来后,一个饭桌正有两人抽烟,他们同时回头看我们。 当我们的目光相遇时,不约而同的说:“啊老伯是你呀!”,“啊是你们那!”我们打招呼后,紧靠他们旁边餐桌坐下。 看样子他们也是刚来,饭菜还没有上,和老伯坐在一起的长者,看来年龄更大一些。 “老伯,如果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话,我们坐一起吃饭吧,今天这顿饭我请了。”老伯先是一愣,随后又推辞起来。 “我是个爽快人,又喜欢热闹。再说我们还有事请教你们呢!”谦让再三,两个老人终于和我们坐在了一起。 之后老伯介绍说:“他是这里的老掌柜了,没有他不了解的,你们有什么事就请教他。”我们点头致谢后,老伯又简单介绍了我和杨丽。 随着两个老人的喜好,要了几样菜,一锡壶烧酒。我们寒暄几句后,饭菜就陆续上来了。这里依然保留了古老的习惯,女人是不喝酒的,杨丽一下免了许多的劝让,饭菜上来后只顾自己默默的吃起来。 我和两个老人,学着古人的样子,吃菜品酒,摆开了阵势。 “老伯,这酒不错,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喝下一盅后,我伸出拇指称赞。 “是用这里的山枣自己烧的,劲大。”老伯喝下一盅后自豪的说。 老人放下酒盅后又笑哈哈的说:“你们的那盒美食,真是稀有。我走南闯北几十年,听也没有听说过,一放到嘴里就化了。给我几个老弟兄们品尝,他们都赞不绝口。”我和杨丽听了老人的话,也一起笑起来。 说了些客气话后,我逐步转入了正题。我们是来探察黄金冶炼场情况的,可不能遗忘了这个主题又慢慢喝下一盅酒后,我对老掌柜说:“你来这里做生意多少年了?” “六十多年了,我七八岁时,父亲就领我来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家离这里有二百多里,那时兵荒马乱的,年轻人四处刮野鬼,听说有个金子沟,我们就讨饭来了这里。” “那你听老年人说过这里过去的事情吗?” 老人夹了一口菜说:“了解一些。那传说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我给老人斟了一盅酒,他手捋长须一字一句的慢慢讲述起来:“很久以前,有一个采药人沿着葛藤盘爬到这里。那时恰是一个雨后的晴天,太阳光下,他看到满坡到处金光点点闪烁。采药人一下就惊呆了。他急忙用手拣起来,都是小米粒大的金子,半天工夫拣了一大把。这下可不得了了,消息传开,许多年轻人放下锄头来这里淘金。可是,能爬上来的人很少。后来啊,有钱人挖了洞,人们就可以进来了。” “老人家,有了洞人们不能随便来了吧?” “是啊,财主派人把门,同时把持了这里的金矿。逐步到后来,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个地方。” “那这个古堡的主人一定是金矿的大老板吧?” “当然拉,这是他们祖辈留下来的。人可好了,我们这里的人都很尊敬他。”说到这里,老伯突然一个劲给我使眼色,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便不再问城堡之事。 我们边说边聊了一会外界之事,看饭吃的也差不多了,杨丽插话说:“哎呀,只顾问老伯话了,也忘了喝水。不如这样吧,人家这里也该关门了,到我们住的地方喝茶如何?” 杨丽的话提醒了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结了帐,一起来到我们住的客厅。 进屋后小二给我们泡茶离开,老掌柜坐下后开始夸奖杨丽:“你这个媳妇可是个贤惠人,说话办事样样周到,一看就是个好媳妇。”杨丽经不住夸奖,蜡光下脸上还泛起了红晕。 我急于了解城堡一些内情,坐下闲聊了几句便又切入正题。 “老人家,刚才说的矿主,他是如何采矿的?” “都是一样的,用镢头刨。这个金矿很奇怪,都是比较松散的砂石,刨开后,拣起来都是天然小金块。象米粒大小,瓜子仁大小的就很少遇到了。” “那具体挖了多少年也不记得了吧?” “那可没有人知道了,这里的山坡能挖动的几乎都挖遍了。” 老人装上一袋烟,吸了两口,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我:“你们这里有亲戚吗?” 杨丽急忙说:“是很久的亲戚了,有人说可能来到了这里。我们遇到这个老伯,才一起来到这里寻找,这不,今天刚住下。” 老人点头说:“这里基本与世隔绝了,知道这里的人不多。你们的穿衣打扮虽然和我们一样,但一看肤色就知道是外乡人。我们这里都把从口外来的人叫做洋人。” “嗯,老掌柜,我们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少不了有事麻烦你老人家。” 听到我的话,一直不语的老伯,笑着说:“这个掌柜可是个热心人,城堡里也是个有名望的人了。” “你们都客气了,出门在外,我们这里的人都很热情,有困难都会帮忙的。”老掌柜说完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们天南海北又闲聊了一会,夜已深了,周围十分寂静。两个老人正准备回房休息,这时城堡外突然响起了怪异的惊叫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四个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一百零三 夜惊城堡 黄金冶炼场的现状,大致已经了解清楚了。(..info好看的小说)伯亚说的未开挖的原始金矿,没有遭到人为破坏。来这里淘金的人,原来都是翻挖拣拾伯亚他们曾经开发过的矿砂。他们没有挖掘工具,只能用简易的刨地用的镢头来开挖。所以他们只能淘的小米粒大小的沙金,大块的金子早被精明的外星人拿去使用了。 我们剩下的任务,就是明天现场查看,回去向哈特指令长报告。由于夜已经深了,天气也比较凉爽,两个老人要起身告辞,我们也不再挽留。 这时,城堡的外面,有人发出怪异的喊叫声,同时好象还有许多跑动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喊叫声传来感觉十分恐怖。我们四个不约而同从椅子上站起来,对视片刻后,两个老人慌忙向门口走去。 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和杨丽听了,一下紧张起来。我们一同走出门去从窗外观察,城堡外洒满淡淡的月光,我们来时的路上,不断看到有人跑过。好象城堡的门役也在慌乱的忙碌什么。 “老伯,你们这里晚上经常不安静吗?”我看了一会问道。 “可不是啊,我们这里一直很安静,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老掌柜也插话说:“因为来这里需要经过洞口,那里常年有人把守,所以我们这里一直都是十分安全的。(..info)” “也许刚才外面是有人打架斗气之类的,我们多疑了。” “好象也不是,刚才的声音怪异,听起来很恐怖。”我们议论了一会,都觉十分纳闷,老人正要离开,店小二这时跑上楼来逐门提醒客人,城堡外发现一个怪物不见了,大家关好门窗注意提防,不要轻易外出,城堡的十几个门役正在追捕。 两个老人听了慌忙下楼,我和杨丽速回房间把门关好。城堡的院内,刚才宁静的时刻不见了,不断有人匆忙往来,同时关门闭窗的声音也响成了一片。 “杨丽,我们又惹了麻烦了,本来今晚是美好的时刻,可是一切就要结束了。”关门后我说。 杨丽紧抱着我说:“你的意思是外星人来了?” “一定是瓦拉或伯亚来了,你还记得我们离开飞碟时哈特说的话吗?” “嗯,哈特说也许夜间会派人来保护我们。” “对,哈特也许发现夜已经深了,我们还没有回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派人来寻找或保护我们来了。” “其实我们来侦察很顺利,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呀。” “可是,他们一点也不知道,也许哈特正着急呢。” “这可怎么是好啊,这里的人正在追捕外星人,事态马上就要升级了。” “一切是因为我们引起的,我们赶紧想办法吧。”我说完拥着杨丽坐在椅子上。 整个城堡和庄园的房间,烛火都相继熄灭了,这里突然陷入了极度的恐怖中。也许只有我们这个时刻,心情最为平静,不是妖怪也不是魔鬼来了,是外星人――我们的朋友,来找我们来了。眼下最为着急的是,如何化解这里人的恐怖情绪。城堡的门役,千万不要伤害瓦拉他们,否则会给这里带来极大的灾难。同时,也会带来杀身之祸。 “你说,这里的人会捉住瓦拉他们吗?” “不会的,瓦拉来一定会带黑物质枪的,这里的人不能接近他。不过,如果这里的人有弓箭的话,在暗中也许会射伤瓦拉。” “这个时刻的确很危险,但愿他们不要和瓦拉发生冲突。我们有什么办法能让瓦拉知道我们很安全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迅速离开这里,脱离和他们发生接触。” 我们正在开动脑筋,想办法解除现在的危机,突然房门响了。我和杨丽猛一愣,然后我悄悄对杨丽说:“一定是瓦拉来了。”我说完放开杨丽站起来。 杨丽伸手点灯,我忙去阻止。我正准备开门,突然外面有人说:“先生请开门,我们堡长有话要问。”原来不是瓦拉。 我回头把灯点着,忙去开门。进门后他们说了两句客气话,开始问:“你们是今天来的客人吗?” “是啊,我们刚住下,来这里寻亲戚的。” “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非常巧合,我们这里自古很安静,可是你们一来就发生了怪事。” “也许城堡外的人看花了眼,根本就没有什么妖怪和魔鬼。” “应该不是,因为几个人都看到了。这个魔鬼光头,眼睛闪着绿光,一晃不见了。我们的防卫人员正在围着庄园外围追捕。你们发现什么情况,立即向我们报告。”堡长又说了几句注意防备的话,跟着小二走了。 “他们好象在怀疑我们了。”杨丽又拉着我的手说。 “这很正常,我们一来,黑夜就发生了怪事,是你也会怀疑的。” “外星人一来,事情复杂化了,本来我们明天实地查看以后就可以回去了。没有想到瓦拉来反而给我们带来了危险。” “嗯,我们还是想想如何脱身吧,弄的不好也会连累带我们来这里的老伯。” 我和杨丽憋在屋内急的是抓耳挠腮,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看着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也不知道瓦拉怎么样了。 “你不要动,我到窗口观察一下情况。”我安慰杨丽后,走到套间的窗户边。 窗户尚未打开,突然听到院内喊声震天。我猛然推开窗户,整个庄园到处都亮起了灯笼火把。 “杨丽啊,快看,不好了,瓦拉可能打进来了。” 杨丽看了,急忙说:“这可怎么办啊,整个庄园都动员起来了,这里的人可不是瓦拉的对手,冲撞起来非死人不可。” “不行,我们不能待在这里,要下去做些化解工作。一定要说服他们冷静,蛮干会给城堡带来灾难。”说完我拉起杨丽就往下走。 刚走出门口,小二就阻止我们:“堡长有话,客人都待在房间不要动。怪物可能进入庄园了,现在十分危险。” “如果有魔鬼我们还可以帮着做些工作,我学过点巫术,驱鬼辟邪还懂得一些。” 小二听了我的话,不假思索的说:“不行,不行,赶快回去,外面危险。” 出不去,没有办法,我和杨丽又只好回到房间。 “这可怎么办,把人都急死了。现在唯一能做工作,可以解除外面危机的,只有我们。可是我们出不去,眼看着外面的情势在升级。”杨丽回屋后也着急的说。 “魔鬼出现了,快打死他!”城堡的院内突然一声大喊,我和杨丽急忙跑到窗口看时,院内无数的人举着棍棒,向城堡方向涌来。 一百零四 围捕外星人 我和杨丽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城堡的庄园内喊声四起,一片打杀声。(..info无弹窗广告)我们推开窗户向外一看,月光下,无数的人手举棍棒,正浩浩荡荡向城堡方向簇拥而来,大有不可阻挡之势。 “杨丽,一定是瓦拉向城堡这边过来了,全城堡的人员正在追杀他。” “是啊,这样下去,逼的他走投无路了,瓦拉会大开杀戒的。” 杨丽话音刚落,突然院内闪出一道绿光。接着‘咔嚓’一声,园内一棵千年古槐被拦腰劈为两截。愤怒追赶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惊呆了,个个象泥人木偶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院内刹时一片寂静。我看到也立刻愣住了,过去多次看到使用黑物质枪,从来未见发光。这次在月光下竟然带着绿光发射出来,我对黑物质波,了解太少了。 过了片刻,人们看没有什么动静,觉得危险已经过去了,又开始蠢蠢欲动。忽然一声呐喊,所有人又开始不顾一切的向城堡冲过来。 我在窗户上看着,为他们捏了一把汗,真想大喊一声,让他们立即停止冲击。可是人群显然已经失控了,现在好象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了。危险的局势正在加剧升级,虽然威力无比的黑物质波,已经带着闪光把树劈为两截了,可是这里的人并未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好象他们为了保卫庄园,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群情激动的人们,眼看就要接近我们住宿的城堡了,突然间又一道绿光闪出,冲在前面的人‘刷’的一声倒下了一片。 涌动的人迟疑了一下,又开始组织第二次冲击。这里的人的顽强意志,使我深为敬佩。遭到黑物质波的打击后,他们的心理防线并未崩溃,大有前赴后继之势。 当愤怒的人们舞动着棍棒,继续向前冲击时,城堡的上空,突然出现一个黑色圆盘闪着绿光,围着城堡盘旋起来。冲击的人群看到后立即停止下来。 “哈特他们来了,事情可能发生了变化。”杨丽看到后,自言自语道。 “说好等我们的,哈特现在来,一定有什么紧急情况。”我说完看着杨丽。 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了,飞碟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后,突然向庄园俯冲下来。惊魂未定的人们,看到后感觉就象天神降临一般。能走动的人,一下子惊叫哭喊着四处逃散了。 城堡的庄园,立刻变的安静下来。飞碟俯冲后又升起到城堡上空盘旋起来。 这时一个脑袋光亮,眼睛闪着绿光的人,大摇大摆的从城堡的一侧,向庄园的桃树下走去。 “瓦拉,是瓦拉来了。”杨丽看到后,首先喊起来。 果然是瓦拉来了,他腰挎黑物质枪,走到桃树下后,拿出话筒说话。庄园的地上歪七纽八已经躺了许多人,院子变的死一般沉寂。 “我们下去吧,悲剧已经发生了,只要我们马上离开这里,黄金城堡就会立刻恢复往日的宁静。”杨丽看到院子的桃树下,确实是瓦拉时,开始催促我。 我们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向楼下走去。 一楼的走廊,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人们惶恐不安的在悄悄向外观望。进出城堡房间的大门,不但早已紧闭,而且里面顶了许多的木棍。 人群中,意外看到了晚上吃饭遇到的老掌柜,他在墙角坐着浑身发抖。我过去正要与老人说话,忽然有人拉了我一把。我定睛看时,原来是晚上到我房间问话的堡长。他一脸严肃示意我不要说话。 从一楼的门缝向外瞧望,院子躺着的多数是护院的门役,他们个个腿脚哆嗦,呻吟不止。瓦拉依然在桃数下站着联络,我知道他是在等我们,他不会立刻离开这里。可是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我们怎样才能打开现在的僵局呢? 我正在低头寻思,这时堡长派人叫我。来到房间,屋里已经有几个人,我看了一眼,一个也不认识。 “魔鬼刚来的时候,听你说会些巫术?”进门后,堡长开门见山问我。 “以前学过一些,现在看来感觉他们不是魔鬼。”我支吾着说。 “不象魔鬼,好象是天神动怒了。天兵正在降临,你看我们庄园上空的那个圆盘。”一边坐着的长胡子老人胸有成竹的说。 “我们几十个兄弟躺在外面生死未卜,现在又出不去,如何是好呢?”堡长对着我,也是对着屋里所有的人征求意见。 听了堡长的话,屋里七嘴八舌开始议论起来,有的说:“赶快烧香吧,天神动怒可了不的了,说不定一会还要扫荡我们庄园呢。”有的说:“赶快宰牛和羊吧,古人说贡献太牢最管用。”有的干脆说:“与其在这里等待,我们不如准备好刀枪一起杀出去,和他们拼了。”你一言,我一语没有统一的意见。 堡长手捋络腮胡子,谦虚的问我:“你从口外来,对外界的情况了解多,见识广,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我正愁找不到机会从这里出去呢,保长的话就象在瞌睡时送来枕头一样,太及时了。 我毫不客气的说:“这几个办法都不好,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再和他们发生冲突了。古人打仗时常说,强攻不如智取。”我的话立即引起了屋里人的兴趣,他们个个伸长脖子,一动不动。 我接着说:“烧香求神现在来不及了,他们不会看到烧香就离开的,那是平时要做的事情。和他们对抗更是使不得,你们已经看到院里已经躺下那么多人了。我们要想一个好办法让他们从这里离开。” “哎呀,你这个客人尽说轻巧话,他们会主动离开这里吗?你就不要兜圈子了,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出来吧。” 我看到他们渴望的神情,感觉时机到了,便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管他们是魔鬼还是神仙,我们不能和他们对抗。堡长下令,我们所有人员立即投降。” “哎呀呀,投降,谁敢首先举着手走出去?要是魔鬼的话,那还不一下就给它活吞了!”一个中年人摇头晃脑的站起来,立刻打断了我的话。 堡长觉得我说话有道理,看着我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话,这时强烈的绿光又开始在院子里闪耀,同时传来了沉闷的轰鸣声。堡长立即伸手喊道:“快爬下!” 一百零五 堡长决定缴械 闪耀的绿光照到屋里,把堡长吓坏了,他急忙让所有人快爬下。听到沉闷的轰鸣声,我知道这是飞碟发出的。一般情况飞碟飞行是没有声音的,现在的沉闷声,是哈特故意加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增加威慑力,来恐吓这里的人们。轰鸣声不一会停止了,绿光仍在不断的闪烁。 我慢慢抬起头来看,飞碟已经静静的停在了桃树十来米远的地方。屋里其他人也向外观察,看到黑色的飞碟不停的闪着绿光,停在院内,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 我不知道哈特他们在想什么,也许再过一会,他们就会开始搜查城堡。如果遇到反抗,他们定会开枪扫射。 堡长考虑再三,把我拉到一旁哆嗦着悄声说:“我们如果投降,他们把我们的人带走怎么办?或者说他们继续报复刚才我们对他的追杀,用那个神秘武器扫射我们怎么办?” 不但城堡里的一般人员,就是堡长也明显给吓坏了。他一连串提出了几个问题,摆在我面前。堡长的担心是多余的,外星人不会把他们带走,也不会再报复他们,只要他们不再抵抗,他们的安全是完全有保障的。这一点我是可以保证的,可是这里的人们不了解外星人,总是以敌对的情绪对待天外来者。我现在不能,也没有办法告诉他们我的理由。 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我小声对堡长说:“你下命令投降吧,为了解除对城堡的围困,我宁愿率先做出牺牲。昨天下午我们入住城堡,当晚就发生了这些古怪事情,我们作为外乡人,心里也感到很不平静。我们的到来给城堡添加不少麻烦深感愧疚。所以,你命令投降后,我愿意首先冒险走出城堡。” 我说完后,墙角的老者也站起来说:“看你这个客人说的,我们可没有责怪你们。再说,我们也不应该让你们首先出去冒险啊。” 听到老者的话,堡长看着我说:“是啊,你是客人,冒险的事情怎么能让你们去呢。” 他们温和而谦虚的性格,再次使我感动,时间不能再耽搁了,我们不能等待外星人进城堡搜查。最后我对着堡长坚定的说:“我们一分钟也不能再等待了,堡长,你立即下命令吧。如果他们一会进攻城堡,后果不堪设想。” 堡长看到我坚定的神情,事到如今,也实在没有好办法了。再说我已经决心为他们承担风险,他们也只能走这唯一让他们觉得屈辱之路了。 堡长走前两步,对屋里各位长老说:“你们已经看到外面的情形了,我们无力再继续抵抗。我决定命令城堡内所有人员立即投降,然后派这位客人作为我们的使者,率先走出城堡与他们谈判。你们任何人都不要再提出反对意见,坚决带头执行我的命令。”堡长说完,屋里的人都站起来,点头表示坚决执行。随后堡长率领城堡内这几个头目,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聚集了很多人,大部分是住宿的客人,只有一些年轻力壮的人是这里的城堡防卫人员,他们个个手拿刀枪和棍棒。我们随堡长来到走廊,所有人的目光一下聚集过来。 杨丽看到我们从会议室走出来,立即来到我身边。她不知道堡长做出了那些决定,下一步的工作到底如何展开。我拉了一下她的手,点头没有说话,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我期盼着堡长赶紧下达命令。 堡长来到走廊的中部,他挥了一下手,让人们安静下来。随后堡长用缓慢而有力的声调说:“天神下凡,已经包围了我们的城堡。我们捕杀魔鬼的愚蠢行动,已经触怒了天神。各位客人,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们的许多弟兄,已经倒在了外面。我们没有力量与他们抵抗,也不能再继续抵抗了。为了保护千年城堡,为了城堡内的所有生灵免遭涂炭,我们只有一条路了,唯一的一条路。” 堡长说到这里停顿下来,观察动静。走廊内的所有人,伸长脖子静听堡长最后的指示。堡长好象有什么疑虑,或者想到了什么,最后的命令,迟迟不肯下达。 他用坚毅的目光,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忽然慢慢举起手来,用深沉而坚定的语气说:“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立即投降!”他说完,双手向上慢慢举了一下。 听到堡长的话,走廊里立刻骚动起来,各种怪声此起彼伏。 为了避免局势失控,堡长加大声音喊道:“必须投降,若有反抗者,坚决镇压!”话音一落,走廊里立刻安静下来。 堡长说完,所有人员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 我走到堡长前说:“打开城堡大门,我先出去投降。” 在堡长的命令下,封锁大门的木桩,一个个撤开了,宽大而厚重的两扇漆黑大门,缓缓的拉开一缝。我举起双手,杨丽跟在我后边,向城堡大门走去。 走廊里的人群,都用呆滞的眼神看着我。在走廊的拐角处,我看到了城堡的小二,他看着我和杨丽一声不吭,脸上挂着惶恐的表情。 临近大门时,领我们来的老人和庄园的老掌柜,看到了我们。他俩同时向我们点头,指示人群后退。我微笑了一下,向两位老人致意。 到了城堡门前,我向外一看,停在桃树旁边的飞碟,依然闪着绿光。瓦拉手拿黑物质枪正在四处观望,好象他随时要准备突击。 走出城堡的一刻,是最危险的时候。夜幕下无法一下辨认我们的身份,准备突击的瓦拉,也许出于对自身的防卫,会突然开枪。 而最容易引起误解的是,我们已经穿上了这里的中式蓝布外衣,看起来与追捕瓦拉的人们的外观一模一样。 想了一下,我回头对杨丽说:“把头巾取下来吧。”杨丽把头巾取下,露出了一头长发,门周围的人看了都感到十分惊讶。城堡庄园的女人,都是留发髻的,看到披散的长发,自然觉得十分奇怪。 一切准备停当了,我举手带领杨丽跨出城堡大门,向瓦拉站着的方向走去。 走了不到三丈远,可能听到了有人走动的声音。瓦拉猛然回头举枪,用外星人特有的声调大声喊道:所有人都不许动! 一百零六 危机解除 外星人瓦拉,在庄园的一棵桃树下站着,不断警惕的向周围眺望。因为围捕他的一群地球人,虽然在黑物质波的扫射下,倒下去一批,但仍有许多人向四处逃散了。他不能确定这些人是否再次组织突击,更不知道城堡内是否有其它武器会向他射击。 我举着手带头从城堡走出去,没走多远,瓦拉就听到了声音。他突然转身举着黑物质枪,喊道:“所有人不许动!”我听到喊声立即停止脚步,一动不动。 瓦拉应该可以看到我们举着双手,在这一刻,他一点危险也没有,他不应该对我们开枪。相持了片刻,瓦拉举枪向我们站立的方向走来。 我想,如果瓦拉走到我面前,看到我和杨丽后,危险就一下解除了。外星人决不会再进攻城堡,这里的人们也不必再惶惶不可终日了。 我和瓦拉曾经多次外出,在夜间作业,没有发现他有特别的异常。今晚,在淡淡的月色下,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双眼闪着绿光,凭空增加了几分恐惧。外星人真是变换莫测,难以琢磨。 眼看瓦拉就要走到我面前,感觉瓦拉已经能认出我了。我张开嘴正要说话,突然瓦拉举手向空中射击。顿时一片绿光在空中闪耀,照亮了城堡内外。我不由的回头一看,一群人哭喊着逃回了城堡。 原来城堡里的人,随我和杨丽一起走出来了,不知道是他们没有举着手,还是黑夜中瓦拉没有看清。.info[]一时无法判断,为什么瓦拉突然开枪。 瓦拉走到我面前了,我放下手说:“瓦拉先生,是我和杨丽。”说完后杨丽拉着我的手,站在一侧。 瓦拉把黑物质枪收起,奇怪的看着我和杨丽,好象突然不认识一样。看了一会,他手指着我们的衣裳说:“这里的人强迫你们换了衣裳吗?”听到他的话,我们才明白刚才为什么那么奇怪的看着我们。 这里发生的事,一句话说不清楚。我又回到刚才的话题。“瓦拉先生,刚才我们举着手从城堡走出来,你看到为什么还要开枪呢?” “我看到你们两个在前边走,后面又跟着一群人,认为这里的人,押着你们出来又要耍什么花招,所以我当机立断对空开枪,警告他们。果然他们看到闪光,一下都逃散了。” 啊,原来是这样,瓦拉先生判断的并不准确。瓦拉迅速向周围扫视了一圈说:“情况发生了突变,我们的外星总部发来了命令,哈特指令长必须提前结束基地视察,返回中心。所以我连夜来营救你们,没有想到目标暴露,遭到这里的人们围捕和追杀。无奈之下我开枪警告他们,可是他们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动员更大规模的人来围捕。没有办法,我只好开枪将冲到最前面的首要分子击倒在地。”瓦拉说完,看着倒在院内的一些人,依然怒气冲冲。 一切由误会引起,这里的人们如果知道是外星人来了,说什么他们也不会奋起反抗的。 “不是说好哈特他们等着我们吗,怎么他们驾驶飞碟来到这里?” 瓦拉没有回答我的话,转而问杨丽:“他们没有伤着你吧?” 杨丽上前一步说:“没有,其实我们的工作很顺利,我们换了服装,已经扮做夫妻,打算明天到黄金冶炼场的金矿实地考察。没有想到由于误会,后半夜就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 “没有受伤就好,我们上飞碟吧。”瓦拉说完扭头就走,我们紧跟其后。 躲在黄金城堡的人们,都在窗户里偷偷地窥探我们。他们对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当看到魔鬼接近我们时,都一定捏了一把汗。尤其是堡长和带我们来这里的老伯,看到怪物不知道使了什么魔法,三言两语之后就把我们带走了,会感到十分难过。他也许真想组织城堡内的所有人员再做一次冲锋,把我们救出来。可是当看到地上躺着那么多人时,堡长不会有信心和勇气实施心里的想法。 到了飞碟旁边,瓦拉停下来回头观望黄金城堡,他担心里面有人再次突击。城堡这时十分安静,我和杨丽知道,里面有很多人,他们现在依然十分恐惧。他们一定在窗户孔,注视着我们。 我盯着城堡的大门,目光慢慢向上移动,门上方二楼的右侧窗户,就是我和杨丽入住的客房。我们晚饭后作了一些访谈,尚未就寝,午夜就发生了门卫追杀瓦拉的事情。一切来的是这样的突然,以至于我们没有来得及敞开心扉触及未来。预想的情节还没有展开,一下就突然结束了。让人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说不出的感觉。 这时杨丽的目光也在盯着城堡,我想她一定也在回想或感觉刚才在城堡的每一寸时光,希望那样的时刻能不再流逝,永远地停留下来。 就在我和杨丽痴痴地望着城堡,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时,哈特和伯亚走下了飞碟。“你们没有受到伤害吧?”哈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我忙回过神来说:“没有,只是遇到了误会。” 杨丽也忙接过话说:“其实我们很安全,这里的人发现瓦拉后以为遇到了魔鬼,他们很害怕,组织了保卫人员围剿。结果发生了对抗,致使后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听到杨丽的话,哈特说:“你们没有受伤就好。我派瓦拉来找你们,结果后来看到城堡上空闪出绿光,以为你们遇到了麻烦,所以我们不顾一切的赶来。飞碟飞临城堡上空时,看到这里的人正在围捕瓦拉,所以我们开始俯冲威胁他们。” 听到哈特的话,我很感激,接过话说:“哈特先生谢谢你惦记着我们。” 伯亚也过来说:“这里的人很顽强,他们受到警告后,依然再次组织突击。” “他们认为是遇到了魔鬼,这里人有除恶务尽的习俗,所以他们不会轻易停止追击。”我向伯亚作了解释。 哈特围着桃树转了一圈,又仔细观察城堡,然后对我们说:“时间到了,我们撤离吧。”哈特说完,我突然想,应该告诉这里的人们真相,让他们不再惊慌。 “哈特先生,我们要撤离了,这里的人们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为了解除他们的恐惧,我告诉他们真相吧?” 未等哈特开口,伯亚立即说:“不行,绝对不行。让这里的人处于朦胧状态吧,这样对我们有利。”伯亚说完,哈特向我点了点头。 瓦拉收起黑物质枪朝我们走来,说:“我们上飞碟吧。” 这时杨丽望着躺在地上的人说:“他们不会有危险吧?” 瓦拉笑着说:“不必为他们担心了,一个时辰后他们就会恢复。” 我希望瓦拉的话是真的,因为在基地着陆场,已经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了。 瓦拉说完,哈特看了一下时间果断的说:立即撤离! 一百零七 飞离城堡 哈特下达撤离命令后,向我示意,我再次扫视城堡后,带头走向飞碟。哈特他们三个外星人,走在我和杨丽的后边。 城堡的人们看到一定会略感悲痛,他们会认为天神或魔鬼,把我们胁迫走了。其实,我对不起堡长和那个老伯,是我们的来访惊动了他们,并给这里带来了麻烦。因此,我走上旋梯口,头也没有回,直接进入飞碟。 哈特进来后立即关闭了舱门,处于待飞状态的飞碟,在瓦拉和伯亚的操纵下,闪着绿光缓缓升入空中。飞碟起飞后,我们都舒了一口气。 探察黄金城堡,本来是比较容易的事情,结果计划被打乱了,经历了一场风波。我们以这种方式,告别了城堡。 我们刚一放松,杨丽便对坐在我们身边的哈特说:“这是我们调查的关于黄金冶炼场的一些情况。”说着将报告交给了哈特。 哈特接过报告笑着说:“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没有来的及调查了解呢。” “我们下午就开始打听这里的情况,晚上找长者访谈。大致情况是,来这里淘金的人,数千年来,都是瓦掘你们开采过的废矿。他们淘的都是沙金,瓜子仁大小的金块,已经十分难得了。”我在一旁向哈特解释。 “确认剩下的尾矿没有被挖掘吗?”哈特显得很兴奋,转脸问我。 “我相信没有,他们用的都是原始的种地用的镢头之类的工具,只能翻挖开采过的疏松的砂石,我感觉他们根本不知道还有未开采过的金矿。” “嗯,你说的有道理。地球人不用炸药根本开采不了。这样看来,这个金矿对我们来说仍然十分重要。它不但储量多,关键是挖掘出来的都是天然金块,而且纯度高。这种矿在地球是十分稀有的。” 哈特说完看飞行高度,随后指示伯亚飞碟在冶炼场上空一百米高度飞行。 “我们要探察金矿吗?”伯亚问。 “是的,我们飞临原始矿上空拍摄三维立体图,回去研究。” 飞碟离开城堡后一直在爬升,瓦拉按照哈特指示迅速调整飞碟的飞行姿态。伯亚则是对着黄金冶炼厂地图,仔细计算确认剩余尾矿的精确位置。一时飞碟内又开始忙碌起来。 原始金矿离城堡并不遥远,飞碟开始下降高度后,不一会,一个晃动悬停空中。 “报告指令长,飞碟在金矿上空开始扫描。” 瓦拉报告后,我急忙看飞碟视频,三维图画正在记录地表的详细实际状态。屏幕上可以清楚的看出,开垦挖掘过的矿山,都是茂密的树林,而未曾开采的金矿则看起来全是石头,山上树木很少,图上有一个清晰的分界面。 哈特看到后微笑着不住的点头,显然他已经看出了剩余金矿仍然保存完好。 飞碟开始缓慢移动变换位置,屏幕上的画面也在不断的翻动。约一个时辰后,瓦拉报告,金矿已经扫描拍摄完毕。哈特俯首观望,视窗外到处都是高山和树林。黄金冶炼场的外围,有一个明显的切割面,就象天然形成的一样。 哈特站起来,兴致勃勃的说:“黄金冶炼厂的价值要比我们预料的大。虽然发生了天体爆炸,我们的基地也几乎废弃了,可是,这里的金矿几乎完整的保存下来了,仍然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必要时我们还要回来开采。” 他说完后走到泊亚和瓦拉旁边,伯亚放下地图说:“哈特指令长,飞碟是否继续按原计划飞行?” 哈特点点头说:“保存好采集的数据,按原计划飞行。”他停了一下又补充说:“行程时间要缩短,尽快完成基地外围的考察任务。我们西方基地的指挥长,命令我们提前完成太行山基地的转移任务。所以视察工作也要提前结束。” 伯亚和瓦拉按照哈特的要求,开始调整和输入飞碟数据,为后续的飞行做好准备。 他们两个都是优秀的飞碟驾驶员,经验丰富技术娴熟,只过了几分钟,瓦拉报告:“哈特指令长,飞碟加载数据完毕,请你指示。” 哈特立即命令:“飞行高度三千,向下一个目标前进。” 接到哈特的命令,伯亚驾驶飞碟开始爬升,同时飞碟外闪烁的绿光熄灭了。飞碟的视窗内,又开始有地面的三维画面,缓慢的移动。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画面,每次坐飞碟都会神情专注的观看,感觉就是自己在空中俯晗山川地貌一样,既新奇又兴奋。 移动的画面中,这时出现了一个城堡,在月光下金光闪闪。杨丽看到后首先喊了起来。我也正觉得奇怪时,哈特笑着说:“这就是黄金城堡,我们刚离开这里啊。”我和杨丽一下明白过来了,的确是黄金城堡。 原来飞碟正在冶炼场上空转圈,每次飞碟离开的时候,好象告别一样,都要转一个圈子,再向下一个目标飞去。 看到黄金城堡,我又一次想起这里的人们来,他们也许正在怜惜我和杨丽呢。他们一定认为魔鬼或天神把我们掠走了,说不定他们正在向上帝祷告呢。 “多贤惠的媳妇啊!”布衣房的老板看到杨丽后伸出拇指夸奖。我们为了探访调查冶炼场,为了和他们融合在一起,我们更换了衣裳,以至于瓦拉看到我们差一点开枪。 想到这里,我推了一下身旁的杨丽:“我们的粗布服装感觉很美吧?” 杨丽正在走神呢,听到我的话,啊了一声。随后我们互相看着服装笑起来。 “我们不用再伪装了,衣服也不需要了。”杨丽说着开始解开衣扣更换服装。 我们换下衣服后,我把它收起来说:“这些衣裳有纪念意义,它包含了一段我们的特殊经历。时间,地点和故事情节,都值得我们来回味。”听到我的话,杨丽盯着视窗又愣起神来。 也许她在感受我们入住城堡时的快乐时刻,或者她在回想城堡内外突击与反突击的惊险的夜晚。 “杨丽啊,不用愣神了,留下这些衣裳,将来我们穿着来这里旅游度假,一定在黄金城堡多住些日子。” “你尽做美梦,哈特先生不知道有多少工作等着我们做呢。再说拉,啊什么也不要说了,快看。”杨丽突然手指屏幕大叫。 我转脸看时,屏幕上出现了一条大峡谷,真如斧劈刀削。 伯亚看到我们吃惊,笑着说:“这条峡谷就是黄金冶炼场的西分界线,过了峡谷,我们就走出了黄金冶炼场了。” 听到伯亚的话,我立即站起来通过视窗观望,大峡谷把一条山脉隔为两截,飞碟正缓缓驶过峡谷。古城堡和黄金冶炼场,也正渐渐离开我们的视线。 一百零八 发现植物园 飞碟越过大峡谷,就彻底离开了黄金冶炼场。这个峡谷,就是外星人当年,为了保护金矿,专门用黑物质枪切割的。我们地球人也许永远不会明白,这个峡谷的意义。如果不是外星人重返这个基地,如果不是我们有机会一同和哈特视察,也许再过千年也没有人知晓其中的秘密。想到这些,我感觉很幸福和快乐,不由的哼起歌来。 杨丽看我的表情有些异常,诧异的看者我问:“你自己唱歌的时候可不多见,莫不是要发生地震?” “地震肯定没有,你干脆说我神经病好了。” “我看你也是有点精神不正常,为什么无故自己笑着唱起歌来,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你说的话,理由不充足,我自己笑和唱歌难道需要人批准吗?” “批准倒不必要,可是突然发笑唱歌就是精神病的典型症状。” “嗯,你不但是一个美丽漂亮的记者,你还是一个很好的心理专家。我们回去后,你开一个心理疾病诊所好了。” “当然,这也未尝不可,首先要治疗你的疾病。” “好啊,我的病可是需要长期治疗,也许一辈子就在你身边了。” “看看,说出心里话了吧。你是狠不得我说你精神病呢,这样就可以赖住我了。” “哎呀杨丽,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了解我,在你面前,我一点秘密也没有。我刚有一点想法你就知道了,你莫非是哈特先生教给了你什么绝招,可以轻而易举的破解我的思维密码?” 在一旁坐着的哈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显然他明白了我刚才说话的含义。 “你看哈特先生也开始笑你了,这说明你的确不正常了。” “不是我不正常,是哈特先生默认了传授给你破解我大脑思维的秘诀了。” “不要乱说了,破解人的思维的方法和秘诀,是外星人的超级秘密,哈特先生不但不会轻易传给我,也不会传给我们任何地球人。因为那样就会根本改变地球人的生活和社会形态,会带来真正的革命性的变化。这种科技非同儿戏,外星人,哈特先生都不会贸然进行的,弄的不好,将会给地球人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杨丽啊,本来一个轻松的话题,让你这样一说,好象地球要被毁灭一样,让人感到恐怖。” “嗯,你感到恐怖就好,以后你就不乱说了。” “好好,不乱说了,我以后走个后门,让哈特先生把这个技术教给我。回到家以后什么也不干了,专门为警察破案,谁干了什么坏事,我一眼就可以看出。犯事的人也不用抵赖,这样他们也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 “我说你工作不专心吧,基地工作刚在进行中,你就开始考虑告老还乡了。也许哈特先生希望我们永远和他们在一起呢,为了学习外星技术,这只怕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杨丽,你这样一说,我感到很惭愧,没有理想和抱负,是我最大的缺点。以后我要好好向你学习,把你当作楷模。” “又来了,不和你说了,一会不知道你会说出什么话来。赶快告诉我吧,刚才你笑着唱歌,是动了那根神经?” “怎么你还记得呀,我想起了我们在黄金城堡穿布衣做夫妻,因而发笑。” “原来是为这个呀,可是我们的布衣脱了,夫妻结束了。”杨丽说完我们都一起笑起来。 飞碟正在三千米高空缓慢的飞行,我和杨丽说笑的时候,伯亚和瓦拉也在轻松的做一些奇怪的动作,就如我们在游戏一样。哈特先生一会儿听我们说话,一会儿又在查看地图,一会儿又随我们一起笑起来。这样轻松的时刻,以前委实不多见。 经过几次劫难和磨砺,我们减少了彼此的怀疑,对外星人不但没有了恐惧,而且遇到危险时有了依赖。飞碟的下面,全是高山峻岭,河流山脉依稀可见。飞行中,我们还不断提一些奇怪问题,请教哈特,他都一一解答。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飞碟的视窗亮了起来。黎明来到了,东方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用不了多长时间,一轮红日就会从东边升起。这是一天最美好的时刻,万物都在这时苏醒,接受阳光的沐浴,新的一天便从此开始了。 说笑了一阵之后,碟舱内一时安静下来。哈特他们有的查看地图,有的计算飞行数据,有的调整飞行姿态。杨丽早已被飞碟下面的自然美景所吸引,爬在飞碟的旋窗,目不转睛仔细观望。 这时我突然感觉困乏起来,打了一个哈欠,靠在沙发上沉思。只过了几分钟,我的眼前就模糊起来了,感觉魂灵也一下跳出躯体,在漫无边际的空中游荡。 坐飞机的时候,也曾有时打盹,但一般时间短暂,一个完整的梦没有结束,目的地便到了。可是自从遇到外星人之后,和哈特他们有时简直几天漂浮在空中。 开始的时候,由于恐惧心理指使,即便眼睛睁不开了也不敢合眼睡觉,生怕一闭上眼睛,哈特就会把我们带入遥远的太空。现在想起来真是有点幼稚可笑,如果哈特真要把我们带入外星,我们睁着眼睛能有是用呢? 人在愉悦的时刻,总是美梦相伴,一个梦要结束的时候,常是那么十分的不情愿和惋惜,多么希望美梦能够在瞬间凝固,留存永远。 我的跳出躯体的灵魂正在游荡,希冀的美梦也还尚未发育成熟,忽然听到我的耳旁有人大声呼喊。 我使劲睁开眼睛,是杨丽正坐在我身旁。“哎呀,你还睡觉呢,快看。”我醒过来后,杨丽手指碟窗兴奋的对我说。 太阳象一个红色的火球,正在东方升起,我急忙站起来向外观看。 飞碟好象已经下降高度了,下面的山川地貌不但十分清晰,而且掠过山峰的时候,感觉我们的双脚就踏上了舞动的树梢。 “哈特指令长,我们已经发现基地植物园,请你指示。”突然伯亚向哈特报告。 哇,原来是植物园到了,怪不的杨丽如此兴奋。哈特手指地图,画了一个圈,然后向伯亚命令:“调整飞行参数,对准古着陆点直接降落!” 一百零九 以特别方式降落 我在飞碟中做着美梦的时候,飞碟已经悄悄的飞临植物园上空。(..info无弹窗广告)经过一番测试侦察,伯亚锁定了植物园的具体方位,这时飞碟开始下降,植物园的树木花草,逐步展现在眼前。 在碟窗一直向外观望的杨丽,看到后激动不已。她发现我依然在睡梦中时,便大声把我叫醒。刚开始的美梦,立刻又破灭了。 我揉揉眼睛站起来,杨丽指着窗外说:“快看,外面的景色多麽迷人!” 我低头看时,听到伯亚向哈特报告,发现基地植物园,请求指示。啊,这就是基地植物园,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终于到了。 在基地指挥中心的时候,曾经多次听伯亚说起。这是外星人在太行山基地的一个组成部分,为了改良地球的植物,他们首先对地球的植物基因作了测试和重组。在荒芜人烟的地方,远离基地中心,他们选择了一片地球上最原始的森林,化作研究的园地。 这里有数不尽的特种花草和树木,他们把不同气候的植物作了基因匹配,人们已很难再区分它们究竟属于哪种植物了。可是发生天体大爆炸后,伯亚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不知道现在的情况究竟怎样了。现在我们跟随哈特终于来了,古老而充满全新物种的植物园,就在飞碟的下面,就在我们的脚下。 伯亚向哈特报告的时候,声音中明显表露出内心的按捺不住的某种喜悦和激动的心情。哈特的命令下达了,伯亚和瓦拉兴奋不已。他们驾驶飞碟沿着植物园上空,仔细扫描和观测,希望能立刻找到最原始的古着陆地点。 这本来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伯亚曾无数次驾驶飞碟在这里着陆。可是时间毕竟已越千年,不但发生了天体爆炸,这里也早已荒芜。地图上查出的着陆点,在植物园已经没有一点踪影。 飞碟在植物园上空继续盘旋,山顶的树梢几乎要碰到了飞碟,可是古着陆点依然没有一点迹象。伯亚和瓦拉只好最后决定,在山涧的一块石板上降落。 伯亚和瓦拉的决定,得到哈特的批准后,飞碟开始姿态调整。 “我们要以略微斜侧的姿势从树林穿插而下。”伯亚突然向我们宣布。 对于飞碟来说,这算不了什么,它可以任意姿态飞行。然而,我们不行,我们不能适应。我和杨丽紧靠沙发相依在一起,并系上了防止滚动的安全带。哈特他们看到都笑了起来。 飞碟开始下降了,一会儿飘向左方,一会儿飘向右方。植物园的树梢好象在我们的面前跳舞一样来回晃动。 不过一刻工夫,忽然飞碟的姿态转向了水平位置,随后感觉飞碟轻轻点地,停在山涧的石板上。 “报告指令长,飞碟已经着路!”瓦拉回过头来向哈特报告。 哈特是经验丰富的老指令长了,他听到报告慢慢睁开眼睛向外观看,并没有立即作出动作指示。我和杨丽迅速解开安全带,也向飞碟外观察。伯亚和瓦拉在飞碟落地后,忙着调节能量系统,和存储飞行数据。 哈特观察了一会,回过身来说:“节约暗能量,关闭飞碟。”刹时,飞碟的指示灯熄灭了,只有太阳光穿过树林照在碟舱内,我的感觉就象坐在林间的一所小屋子一样。 “我们休息一下补充能量吧。”说着话,哈特从壁橱拿出基地制作的生命营养液。 我们每人接过一瓶后,杨丽开始翻找基地食品。 这时才想起,我们带的食品在进入黄金城堡后,都给了当铺掌柜了,一点也没有剩下。杨丽摊开双手,撇了一下嘴。 “还是喝这个吧,慢慢就习惯了。”说着我递给她一瓶营养液。 尽管不习惯,杨丽还是使劲喝了起来。外星人看着她那痛苦表情,都又笑了起来。正喝着,突然杨丽哎呀一声,脸色一变。 我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问她。她把营养液拿一边,惊讶的说:“我们忘记一件重要事情。”她的话和惊讶的表情,把我吓了一跳,飞碟内所有人都停止呼吸听她道出原委。 “我们在黄金城堡住宿吃饭忘了给他们金子了。”她一提起,我也立刻想起来了。 店小二说好走时再付费的,可是后半夜就发生了城堡围捕瓦拉的事件。我们在黑夜的动乱中,以特别的方式离开城堡,一时忘记了给他们说定的金子了。现在杨丽突然想起,感到很过意不去。 哈特他们听了互相看着,感到杨丽的话有点莫名其妙。我立刻把城堡内以食品换金子的事说了一遍,哈特他们听了都点头并露出了微笑。 这时杨丽从褡裢中掏出了一把金子,让他们看。 “这就是我们换的金子。”我向哈特他们解释。 伯亚拿了几粒金子仔细观看,然后对哈特,也是对我们说:“这是我们的黄金冶炼场废弃的矿砂里的金粒,大块的我们都收集冶炼了,所有沙金我们都废弃了。这说明,黄金城堡的人员,挖掘的都是沙金,我们剩余的原金矿,没有遭到采挖。” 哈特高兴的说:“很好,随后有必要我们再来开采。” 伯亚把金子还给杨丽后,我安慰她说:“不必过意不去了,这是个特殊情况,我们又不是故意的。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加倍偿还吧。” “话是这么说,只怕机会很少了呢。”杨丽的话,让人听了觉得十分惋惜。 我们继续喝外星人喜爱的营养液时,哈特忽然拿起杨丽刚放下的褡裢,翻来覆去觉得很是新鲜奇怪。随后他把褡裢搭到肩膀上,歪头作了一个滑稽动作,引得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哈特先生,这是我们古代人出行时,放东西用的,它可以搭在肩膀上,也可以顺便搭在牲口的背上,这个东西可大可小,十分方便,有的地方也叫‘梢杩’。”哈特好象明白了,拿着褡裢点了点头,随后放下。 我们都喝完了,哈特开始活动四肢,伯亚和瓦拉也开始站起来走动。由于飞碟内空间很小,我只好坐着不动。 哈特手指窗外说:“这个植物园对今后地球植物的改良,十分重要,如果没有遭到破坏,那对地球来说太重要了。” 哈特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杨丽手指碟窗高喊:“快看啊,好大的――” 一百一十 植物园遇险 正当哈特讲述植物园的价值时,一直在飞碟视窗向外观望的杨丽,突然大声嚷叫起来。(..info)我们都一起望去,只见一只皮毛黄黑相间的动物,从飞碟旁的树下逃走了。 “这是什么动物啊,尾巴举的那么高,太漂亮了。”杨丽回过头来微笑着说,感到一阵惊喜。 “松鼠,一定是松鼠。” “可是松鼠能有猫那么大吗?”杨丽对我的话深表怀疑,说完摇了摇头。 哈特他们看到后,并未对眼前的动物有特别的感化。在他们看来好象一切是那么正常,不值得有什么大惊小怪。 十分敏捷而机灵的松鼠,迅速钻到树林里去了,飞碟内又安静下来。 这时伯亚问哈特:“我们需要采集一些植物标本吗?” 哈特几乎不加思索的立即回答:“当然要采集,我们要用这里的标本与基地实验室的标本比对,最后分析究竟那种改良方法效果最好。”伯亚听了点点头,表示明白。 “哈特指令长,好象这里的动物,也发生了变异,我们是否一起关注?”在旁边静听的瓦拉也加了一句。 “也要一起关注,都有实用意义。” 听到哈特他们的对话,感到这个植物园的确很重要。对于植物和动物的基因改良,基地实验室都有各种标本,还需要做什么比对呢?难道还有其他改良方法吗? 看我低头沉思,杨丽说:“不要臆怔了,我们要下飞碟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瓦拉正在打开飞碟舱门,临下飞碟了,哈特说:“所有人都要注意防备,这个植物园处于原始状态,防止受到意外伤害。” 听到哈特的话,我对杨丽说:“听到了吧,我们这是一次真正的野外探险旅游,不要只顾的欣赏花草树木,狼虫虎豹说不定也少不了,你可不要擅自离开。” “是我们都不能擅自离开。难道老虎就怕你吗?” “当然,老虎不怕我,可是它怕哈特,怕外星人。所以我们要和哈特他们在一起。”哈特他们听到我两的话,都笑了。 飞碟舱门打开了,我们依次走下飞碟。时间已接近正午了,太阳光下十分炎热。飞碟的周围就是十分茂密的树林,旁边有一条溪水曲折而下,发出汩汩的流水声。 树林的新鲜空气,使人觉得十分舒畅。我伸出双臂打了一个哈欠,感觉浑身要漂浮起来一样。 哈特走下飞碟后,径直来到一棵树下,他拍打了一下树干,又抬头观望。我们随他一起过去,仔细看时,发现树皮很后,感觉似曾认识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我也抬头观察树冠,一下子认出来了,这不是橡树吗? “杨丽你看,树上那是什么?” 杨丽抬头看时,不由的高兴说:“呀,是橡树,你看那橡子壳多大啊。” “嗯,你还记得吧,我们在基地餐厅用过橡子壳碗,那时你还不信呢。” “哎呀,第一次使用,谁能知道橡子壳会有茶碗大呢?” 杨丽说完话,伯亚拣起一个新鲜的橡子给我,说:“你试试,应该很好吃。” 我接过黄褐色的橡子,足有半斤多,这东西可是不能吃的,伯亚竟然说好吃。 “橡子不能吃,又苦又涩还有毒。”杨丽看我拿着赶紧说。 瓦拉走过来笑着说:“这和你们看到的那些不一样,这个橡树是经过特别改良的,没有毒。” 外星人既然说了,我不能那样胆小,尝一下还是可以的。我找了一块石头,将外面的木质硬皮磕开,里面白色的核仁露在外面,同时散发出一股特别的清香。我轻轻的咬了一点,清脆可口,略带甜味。 我抬起头来,他们都瞪着眼睛在看我,我又咬了一口说:“不错,既不苦也不涩,很好吃。” 这时杨丽开始品尝,她咬一点后点头说:“的确不错,没有想到橡子会这么好吃呢。” “那你拿着吧,这就是你的午餐了。” “当然拉,”杨丽看了我一下,又咬了一口。 哈特仔细观察橡树后对伯亚说:“不但果实增大了很多倍,树冠也变大了。基地有这方面的记载吗?” 伯亚看着树说:“基地记载的都是这里第一代改良的植物,现在是十几代以后的植物了,已经有了差微的变化了。” “嗯,我们看其它植物吧。”哈特说完,瓦拉带头走在前面。 树林里简直不能前进,脚踩上去都是腐烂的树叶,把我们的脚脖都没了。我们只好走出树林,沿着花草丛生的溪边观察。 树林中,橡树并不多,许多都是高大的桦树和椴树,看上去直插云天。我们沿着涧溪攀爬而上,忽然一根檩条粗的枯树横在溪中,我正纳闷这树怎么会倒在这里,走在前边的瓦拉一脚踏了上去。 我们几个紧随着正要过时,突然那黑色的檩条向前蠕动弓了起来,我们都吃了一惊,大感意外。瞪大眼睛看时,我的天那,是一条蟒蛇吐着红信,瞬时将头伸起一丈高。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眨眼,刹时蟒蛇扭动着身子将瓦拉拦腰缠了起来。我们看到都惊的慌忙后退,杨丽更是吓的失声大叫。 “枪呢,快给我黑物质枪。”哈特急的向伯亚喊叫。 “枪在瓦拉手里,瓦拉拿着枪呢!”伯亚瞪着两只眼睛手指正在与蟒蛇搏斗的瓦拉。 这可怎么办呀,枪还在瓦拉腰间,蟒蛇正死死的将他缠住,他无法换手,枪也没法掏出。 “哎呀,我们要有一把砍刀多好啊!”杨丽在一旁急的捶手跺足。 没有,现场什么也没有。我搬一块石头狠狠砸向蟒蛇,它好象没有感觉一样,依然卷动身子紧缠瓦拉。 我看这样不行,又赶忙折一截树枝猛然去抽打它的尾巴。这畜生皮甲太厚好象仍然没有感觉,这可怎么办啊! 蟒蛇为了缠紧瓦拉使其窒息身亡,又一次昂首用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个子伯亚,就是这个外星人,飞身一跃,将蟒蛇的脖子紧紧的抱住。伯亚巨大的臂力,使的蟒蛇剧烈的摇晃脑袋,企图把伯亚甩开。 外星人可不是好惹的,伯亚就势又用双腿将蛇身夹住。 这个千年老蛇,可没有遇到这么厉害的动物,它至死也不会明白,这是外星人来了。眼看着蛇的双眼球开始外突,尾巴甩动的也慢了下来了。 杨丽是第一次看到外星人与蛇大战,在一边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伯亚感到这个蟒蛇还在挣扎,他继续用力紧勒它的脖子。不一会,蛇身渐渐松开了。瓦拉猛一用力跳了出来,他掏出枪对准蟒蛇就是一击。眼看红光一闪,蟒蛇着起了大火。 哈特看到后高喊:“快救火!” 一百一十一 盛开的罂粟花 翻滚卷绕着瓦拉的蟒蛇,被伯亚夹脖锁喉之后,渐渐没有了气力。眼看着蛇身慢慢的松弛下来了,瓦拉这时猛然用力,一下从卷绕中挣脱出来,迅速站起掏出黑物质枪对准了蟒蛇。由于没来得及调整能量级别,发射能量波后,随着一道红光闪过,蟒蛇着起了大火。 在一旁指挥的哈特看到伯亚也被火焰吞没,立即喊道:“快救火!” 因为蟒蛇并未完全绝气,这时伯亚依然抱着蟒蛇的脖子。蟒蛇受到火焰的烧烤,突然又猛烈的蹿动起来,火焰逐步蔓延到了伯亚的身上。瓦拉接到哈特的命令,迅速调整好了能量,对着蟒蛇又是一击,随着黑物质波发出,眨眼间,蟒蛇立刻断为两节,伯亚也随蛇首落在了溪边。 我们都喊着跑过去为他灭火,伯亚落地后却十分清醒,他就地一滚,到了水中,身上的火立刻熄灭了。瓦拉首先跑过去把伯亚拉起来,关切的问:“烧灼没有?” 伯亚浑身湿漉漉的笑着说:“没有。”说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给大家看。 哈特盯着他一声不吭,仔细观看,好象在思考什么。 “哈特先生,伯亚一点事也没有,刚才的危险过去了,你不必心情那么沉重了。”我在一旁劝慰他。 哈特点点头说:“是的,过去了。刚才的事情太巧了。瓦拉拿着黑物质枪开路,没想到蟒蛇却偏偏缠住了他。万一的事情总在不经意中发生了。” “你刚才在低头沉思,就是总结经验吧。” 哈特看着我摇摇头说:“不是,刚才我在想,我们的服装是防火的,伯亚身上怎么也着起了火呢。” 伯亚这时拍了拍身上,对哈特说:“我刚才与蟒蛇滚打时身上沾了一些枯草,因此也着起了大火。” “啊,原来是这样。小小的意外过去了,不过打死了这条蟒蛇怪可惜的。”哈特看着地上已经断为两截的蟒蛇,略微可惜的说。 “哈特先生,在我们地球上,蟒蛇长这么大,只怕需要数百年呢。” “嗯,地球上这么粗的蟒蛇并不多见,所以有点可惜。”哈特说着,用脚踢了一下蛇头。瓦拉和伯亚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我们都很高兴,快乐的气氛一下子又笼罩在我们周围。 “大家再往前走要谨慎小心,特别注意。”我们继续沿着溪边往前走,哈特在后边叮嘱我们。 我曾经做过一些野外考察,对山里一些植物还是认识的。溪边的花草中,我一边走,一边指给杨丽:“这是风信子,这是秋蒺藜,这是鬼箭羽,------” 杨丽有些不耐烦了,忽然指给一种植物问我:“这是什么?”我看了很熟悉,可是一时答不上来。 “不知道了吧?”她以嘲笑的口气说:“这叫胡麻,很香的。” 我正想拔起来闻一下,到底香不香。突然杨丽拉了我一下说:“快看,那儿有葡萄兰。”我看她手指的方向,一棵小树上缠满了藤蔓植物,象葡萄一样的紫色花球,一串串挂满树枝。在远处观望,很象是葡萄。 “这种花的命名很形象,的确象葡萄。”我看到不禁赞美起来。 哈特他们只管攀爬走路,好象对我们赞美的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 我们在花草树丛中向前走着,突然杨丽问哈特:“刚才说你们的服装不会燃烧,是什么材料的,我们地球上有吗?” 哈特没有想到杨丽会问这个问题,笑着说:“应该有这个元素,只怕没有这个技术。我们的衣服是用特别技术处理过的硅碳同位素纤维制作的。” 哈特说完,杨丽问我,“你听说过这个概念吗?” “碳纤维已经在地球的先进国家研制呢,个别尖端领域已经在使用。还没有听说硅碳同位素纤维这个概念。” “这样说来,我们地球人若要使用,还需要许多年呢。” 我看杨丽有点悲观,便给她打气说:“也许哈特先生帮忙,我们地球人也很快就可以使用了。”说完我回头看了哈特一眼,杨丽看着我笑了。 瓦拉手那黑物质枪走在前面,伯亚不断采集一些植物标本,树林中十分难走。开始的时候,杨丽看到一些奇花异草,十分惊喜还不断采摘,没有多一会就顾不过来了。许多不知名的花草,你简直无法描述它们的形态,也许植物分类学家也无法准确说出它们的属科和名字。我们来到一棵榛子树下,这个时节的榛子早已熟落了,我随手从地上拣起两个递给杨丽。 “这是核桃吧?” “不是,这是榛子。” “哎呀,没有见过,榛子怎么象核桃大啊。”杨丽看了又是一阵惊奇。 我们说话的时候,哈特站在另一棵树下仔细观望。这棵树的形状和叶子很特别,在这一带好象并不多见。 我走到树下问哈特:“这是什么树?” 哈特说:“这是改良的桉树,释放的氧气最多。”他这一说,我也忽然感觉,呼吸起来特别的清新舒畅。 杨丽听说是桉树后,觉得不可思议,在这一带是不应该有这一类树的。 我随后问哈特:“这个植物园的树,都经过基因改良了吗?” 哈特一边抬头向远出观望,一边说:“不,这个植物园是原始树林的一部分。当时选定后,对整个植物园进行了反物质波照射处理。经过处理后的植物、动物都发生了基因变异。经过数千年演变,生存下来的都是最优秀的植物,而且其基本形态和果实都发生了质的变化。”这时我才明白哈特为什么说要与基因重组植物进行比对了,原来这是两种不同的处理方法。 杨丽听了更是忽然开朗,笑着对我说:“我们地球人在太空作实验时,常把种子带入太空进行宇宙射线处理,和外星人这个方法类似吧?” “应该有相似之处,我们说的宇宙射线恐怕主要是反物质波,可惜我们地球人还不知道有反物质。” “好好努力吧,我们地球人的路还长着呢!”杨丽说完,我们随哈特朝一个缓坡走去,伯亚和瓦拉,已经快到山梁了。 植物园没有路,我们只能绕行,好在缓坡没有大树,我们不一会就赶上了瓦拉和伯亚。坐在山梁的瓦拉正在和伯亚手指下面的山坳谈论,我们上来了。随着他们的手指望去,看到山坳里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花朵随风舞动,我们都甚感意外。 哈特望了一会突然举手说:罂粟花,是罂粟花! 一百一十二 危险时刻 植物园发现罂粟花,我们都感到十分奇怪。(..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这个季节也不是罂粟盛开的时候,如果不是罂粟那又是什么花呢?哈特说完后,我们都将信讲疑,对于这种花,我们地球上的人认识的不是很多。因为它的汁液是毒品,就是通常说的鸦片,地球上的国家是禁止种植的。因此这种花,也被称之为恶之花。 哈特看到后也甚感意外,我问哈特:“这种花是野生的吗?” 哈特没有回答,站起来说:“走,我们查看一下。” 罂粟花就在山梁的阳面山坡,这个山坳也生的奇特,外面猛然一看,成一个簸箕形状。瓦拉和伯亚,在植物丛生的山坡走起来,几乎是跳跃前进,好象什么也阻挡不了他们。我和杨丽走起来十分艰难,稍不小心就会蹬空摔倒。由于好奇心的驱使,我们还是努力跟着他们。也许有一袋烟工夫,我们终于来到了盛开的罂粟花旁边。 整面的山坡形成了花的海洋,朵朵罂粟花在微风下舞摆跳跃。 “我看这花不象野生的,地里没有杂草,四周全被树林包围着。”哈特望着花,若有所思的说。 哈特的话,使我吃了一惊,植物园是原始的森林,而且远离人群,在这里会有谁来种植呢?我盯着花朵仔细看时,果然看到花朵的葫芦部有刀割过的痕迹。 我急忙转身向哈特招手,突然瓦拉在地边端起一个罐子高喊:“大莲罐,大莲罐!” 我们听到喊声都快步朝瓦拉跑过去。在地边的石头上,还有一个黑色的瓷罐,里面已经有一些粘稠黑色的东西。 “这应该就是鸦片了,经过太阳晒烤最后要形成橡皮泥状的东西,就是成品了。”我看到后一边猜测,一边闻果然有一种特别的香气。 “快看这个。”杨丽说着从地上拣起两个黑色的弯勾状东西。 我拿起来仔细一看,是铜制的刀具。“这应该是割制鸦片用的。”说着我拿起刀在罂粟花上比画起来。 不但杨丽看到很好玩,就连三个外星人也都突然来了兴趣。这是专用的刀子,轻轻的在花盘上一割,乳白色的奶液就沿着刀缝流了出来。奶液在阳光下,一会就变成了褐色。几个人轮流学着割烟,都觉得十分新鲜好奇。 我猛然想起,这罐子和刀具,是谁放到这里的,他们都逃走了吗?哈特放下罐子在四处观望,可是四周除了茂密的树林,什么也看不到。 “哈特先生,估计这里的人都逃走了,你看他们都喜欢学习割烟,我们不如作个游戏比赛一下如何?” 哈特听到我的话,摇头说:“不,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这里的人一定会来的。我们还是不和他们发生冲突为好。”然后他招呼所有人过来,又说:“这里一定有人管理,我们不要停留太久了。” 伯亚说:“如果有人,我们应该把他们赶走,否则我们的植物园,很快就被破坏了。” 瓦拉也放下罐子说:“根据现在的情况判断,这应该是今天早上或昨天割的鸦片,他们也许就在不远的什么地方住着。我们应该潜伏一下,等他们来了把他们一网打尽。” 瓦拉的话使我打了一个寒噤,感觉如果有人的话,他们的生命已经危在旦夕了。 哈特觉得他们说的话有道理,正在犹豫时,突然我们身后的树林里有人大喊:“都站着不要动,把手举起来!”话音未落我们的旁边发出了猛烈的爆炸声。 我们在这里嬉笑作乐时,全不知道,危险已经笼罩在我们周围了。也许这里的人早就盯上我们了,我们还沉静在一片欢乐中。 我一边举手一边悄悄对哈特说:“快命令所有人先举起手吧,也许我们身后有枪正对着呢。刚才爆炸的好象是手榴弹,感觉这些人很厉害的。” 哈特不情愿的下达了命令,自己慢慢的带头把手举了起来。 我们举着手过了一会了,什么动静也没有,我感到疑惑不解。正要外头看个究竟时,身后的人又喊到:“不要动,再动我开枪打死你们。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是人是鬼,来这里干什么?” 我鼓足勇气回答:“我们是人,来这里探险的,对你们没有危险,请你们不要胡来。”杨丽悄声对我说:“他们一定又把外星人当作魔鬼了,一下不敢贸然过来。你说来探险,怎么和魔鬼在一起?他们现在一定也很恐惧。” “嗯,他们肯定在想如何处置我们呢。”我和杨丽正小声分析眼下的形势呢,忽然我们身后的人又喊道:“刚才回话的人,你先过来!”他们显然很恐惧,想先找人探察情况,说明这些人经验是很丰富的。 我正要转身过去,哈特小声说:“不要动。”随后,哈特又对瓦拉说:“看准机会,果断把身后的人击倒。” 我站着没有动,突然‘砰’的一声,一颗子弹在离我脚不远的地方爆炸了。 “再给你五分钟时间,如果敢于违抗,我们就开枪扫射!”后边的人大声嚎叫起来。 在这危机的时刻,瓦拉转身就是一枪。随着绿光闪出,只听后面的人哎吆一声,枪掉在地上。 就在我们放下手转身向后时,在我们的侧面‘砰,砰,砰’又响起了枪声,子弹呼啸着从我们头顶上飞过,我们五个赶紧爬在地上。 “瓦拉,向侧面开枪把他们击倒!”爬在地上的哈特又一次命令。 我歪头看时,瓦拉仰卧举枪,对着子弹的方向猛一射击,绿光一闪,枪声立即停止了。过了一分钟,瓦拉看没有什么动静,首先站起来四处观察,确认危险已经解除了,他一挥手,我们都站了起来。 我起来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土对哈特说:“盘踞在这里的很可能是一群土匪,他们有武器。”杨丽看到哈特对着我发愣,感觉没有明白我的话,立即补充说:“就是军队里开小差的亡命徒。”哈特又看着杨丽发起愣来。 “哎呀,你的话哈特更不明白了。” 随后我又对哈特说:“这些人很可能是专门种植毒品的。”哈特点点头笑了。 随后,哈特望着开枪的树林,对伯亚和瓦拉说:“你们过去收缴他们的武器,把这些恶徒都带过来。” 伯亚和瓦拉接到命令,迅速向树林走去。 一百一十三 罂粟之恶徒 惊心动魄的时刻过去了,我们都舒了一口气。望着山坳里这漫无边际的罂粟花,杨丽无限感慨的说:“本来这美丽的花是没有什么过错的,可是人们误食以后危害了身体,地球上的人都把这美丽的罂粟花称之为恶之花,这是不公平的。” “是啊,罂粟花色彩斑斓,是一般花卉不能比拟的,而且它的生命力极强,据说即使过了几百年,它的种子还可以发芽。” 我的话引起了杨丽的联想,她若有所思的说:“别说几百年,普通植物的种子,一两年之后发芽率就很低了。如果我们能把罂粟的基因修正或转移,那对我们地球的植物来说会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美丽的罂粟花,使杨丽想到了地球,想到了未来。人的思维总是在诱人的环境中象神鹰一样展翅飞翔。 哈特听着我和杨丽说话,一声不吭。他拔起几棵罂粟仔细观察,随后又用手掰开花盘,乳白色的汁液立刻流了出来。也许是罂粟花的特别清香吸引了他,哈特竟然用舌头舔舐了一下。然后,他面无表情眨了一下眼睛,最后摇了摇头。 “杨丽,这美丽的罂粟花,我们平时很难看到。今天意外遇到,我们不要只顾欣赏了,你看哈特正在品尝呢,我们也品尝一下如何?” 杨丽听到我的话好象感到非常吃惊,她瞪着眼睛说:“你明知道这是毒品,为什么还想品尝?” “我们只是感觉一下味道,又不是吸毒。(..info)” “那也不行,吸毒的人都是这样开始的,最后上了瘾无法控制自己。” 杨丽的警觉性使我十分佩服,虽然她很喜欢罂粟花,但对它的危害却时刻挂在心头。 “眼前这迷人的花朵,正向我们舞姿弄首。这就象千万颗珍珠撒地,也恰似遍地黄金。可是我们不能动,一点也不能动。”杨丽随手拔起一棵罂粟,笑着肯定的对我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东西确实一点也不能沾。如果哈特先生是警察,只凭这一点就可以把我带进局子。”我的话引起了哈特和杨丽哈哈大笑。 我们谈论了一会,正要坐下来休息,这时瓦拉和伯亚押着几个恶徒从树林走了出来。我回头一看,四个人双手举着步枪走在前面,后边跟着伯亚和瓦拉。 哈特双手叉腰站在地里,我和杨丽紧靠哈特站在一边。 “报告指令长,这几个人专门在这里种植罂粟。”伯亚把人押到跟前,向哈特报告。 后边的瓦拉手里提着几个手榴弹,过来后低头放到地边。 举枪的四个人,过来后浑身哆嗦,惊疑的看着我和杨丽。哈特命令收缴他们的武器,伯亚把四个人的枪夺过来和手榴弹放到一起。 四个人并排站在罂粟地里,瓦拉用黑物质枪对着他们。哈特清清嗓子开始问话:“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有多少人?”听到哈特的话,不知到是没有听明白还是什么原因,他们站着互相看了一下没有反应,最后四个人一起把目光投向我和杨丽。 我上前一步对他们说:“刚才问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时一个身材矮胖年龄略大的人说:“我们几个犯了点事,无处可去来到这里。”说完,这个人又小声问我:“他们几个是魔鬼吧,怎么也会说人话呢?” “不是魔鬼,实话告诉你们吧,他们是外星人,这是他们的植物园。他们知道你们脑子里想什么,你们如果有一句假话,他们就可以立刻把你们化为烟气。” 听到我的话,四个人普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哀求:“哎呀,原来是神仙来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来这里也是迫不得已。”瓦拉挥枪命令他们起来如实招供。 四个人爬起来,互相看了看,小个子说:“我们不敢隐瞒了,我们是外乡人,离这里很远。我们四个是逃犯,劫狱后跑出来的。因为到处通缉搜捕我们,没有地方可去,我们就流窜到太行上隐藏下来。为了生活我们后来逃到深山老林,来到这里。” “你们种植大烟很多年了吗?”我插了一句。“已经有几十年了。我们开始来到这里,也把我们惊呆了,这里的花草树木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比如榛子、葡萄都象核桃那么大,感到十分奇怪。我们开始几年就靠吃这些东西生活。后来我们发现几株罂粟,就是大烟,我的奶奶呀,它的花盘象个小碗。我们后来就试种,个个又大又好看,实在好的了不得,这样一过就是十几年。再后来风声也过去了,我们偷偷下山打听,才知道社会早发生变革了,偶然间听说有人贩卖烟土,其它我们也干不了,才又回来种植这个。” “你们来这里有路吗?” 矮个胖子看到哈特锐利的目光盯者他,立刻哆嗦着说:“没有路,这深山老林那有路啊。种植大烟在我们地球是死罪,可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这几十年除了我们四个,没有人知道这里。” “我看你的话不真实。”这时突然杨丽冒出一句。 “半句假话也没有,天神在面前,可不敢说一个假字。” “那么我问你,这个山坳里到处都是罂粟,你们四个能管理过来吗?” 胖子笑着对杨丽说:“你说这个呀,管理什么呀,每年撒上种子我们就不管了,最多拔一下草。收割的季节也是一样,大部分都丢失了。” “那你们没有考虑找人来收割吗?” “哎,说心里话,我们很想找人来收割,可是一想那就暴露了,最后就是死路一条。”胖子说到这里,伯亚走到哈特身边问:“是否给他们做个测试,看他们说的是否属实?” 哈特想了一下说:“不必了,测试需要到飞碟内,那样会耽误我们很多时间。我们用其他方法再证实一下吧。” 哈特又走到四个人面前说:“你们住在哪里?” 四个人几乎同时转身说:“就在旁边的树林里,你们来时我们正在睡觉呢。” “我们要进行搜查,走。”哈特说完,瓦拉押着他们向树林走去。 离罂粟花一百米的地方,就是他们的营地。我们过去一看,靠着一个山洞,外面用木头搭了两间房子。院子里摆放着十几个木箱。房子有一百平米大,洞口旁边有四张木床。 我们走进山洞,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伯亚打开手电一照,瓦拉立即大喊:“指令长,快看!” 一百一十四 跪求外星人哈特 瓦拉押着逃犯,我们在后边跟着来到他们的住地。原来在离罂粟花一百米的树林里,有一座悬崖,他们靠着悬崖的洞穴,用木头搭了两间房子。我们走近一看,房子的前面是砍伐树木后开出的一个院子,周围依次摆着十几个木箱。木头搭建的房子里,有四张木床。 我们进入洞穴,当伯亚打开手电时,瓦拉突然大喊:“指令长快看,里面全是箱子。” 不错,山洞里整整齐齐堆放着很多木头箱子。哈特指着箱子问:“里面全是烟土吗?”胖子立即开口回答:“对,一共有五百箱,我们还没有来的及运出去呢。” 我看了看箱子,问胖子:“总共有几千斤?” 胖子立马回答:“正好一万斤。”我们几个听了都感到非常吃惊。 从洞穴出来,哈特围着房子四处观望。伯亚在仔细搜查屋里屋外,希望能发现可疑的线索。瓦拉在门外警惕的用黑物质枪对着四个逃犯,一刻也不敢离开。 被缴械后的四个人,早没有了刚才威风,他们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依然不停的打哆嗦。我看房子的门柱上有一个挎包,走过去打开检查。里面是他们换洗的衣裳,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东西。 胖子看到后,悄悄的问我:“外星人不会杀了我们吧?” 我听到后故意大声说:“这可不好说,单凭你们种植贩卖毒品一项,就是死罪。更不用说你们刚才投掷手榴弹企图炸死我们了。你们对着我们开枪扫射,更是不可饶恕。如果我们不是和外星人在一起,早就被你们变成冤魂野鬼了。你们刚才看到外星人的武器了吧,别说你们几个小匪徒,就是飞机导弹也是一挥手它们就掉下来了。可以说,我们地球上没有他们征服不了的。” 听了我的话,个子瘦小的一个说:“哎,如果知道是外星人来了,我们说什么也不敢抵抗了,这下一切都完了,我们死定了。”说完他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杨丽在一旁听了,站起来说:“不要哭了,你们犯的都是死罪,哭也没有用。” 胖子听了又赶紧说:“我们知道,大姐啊,你是妇道人家,帮我们说点好话吧,我们这里的东西都不要了,让外星人放了我们吧。” “你们说的倒轻巧,你以为外星人要你们这些东西吗?他们连黄金珠宝都不稀罕,你说这些话等于没说。再说了,我们对这些烟土也不感兴趣,接触这些东西都是要命的,我们躲开还来不及呢!”他看杨丽说的非常坚决,立即耷拉下脑袋了。 哈特侦察一圈回来,我们都走过去围住他。哈特看着我们说:“他们刚才的供诉应该是真实的。周围没有发现活动的痕迹,说明没有其他人了。屋内发现什么没有?” 伯亚立即回答:“没有发现什么武器弹药,也没有发现有其他人的痕迹。” 哈特点头又说:“这样我们就好办了,为了保证植物园的安全,我们必须对他们采取断然措施,以绝后患。”我和杨丽听了,心里立刻咯噔一下,看来哈特决心要坚决消灭他们。我不由的转身向后,看了一下在地上蹲着的四个恶徒。 伯亚听了哈特的话问道:“我们要先把这四个人消灭掉吗?”哈特看着伯亚和我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我们要先把罂粟铲除掉,然后再销毁烟土,不能给地球人留下任何想法和念头。以防止有人再来这里影响和破坏这个地球上最重要的植物园。”哈特说完,招呼瓦拉带四个恶徒过来。 地上蹲着的四个人,手抱脑袋从屋里走出来,他们看到哈特表情严肃,挥手让他们往罂粟地方向走时,顿时跪到地上号啕大哭。 那个比较胖的匪徒边哭还边磕头,嘴里不断喊着:“神仙老爷啊,饶了我吧,你杀我一个便死我两个。我家里还有一个瞎眼的九十岁老母,如果杀了我,老母也活不成了。”顿时鼻涕眼泪落下一大把。他这一念叨不要紧,其余三个人也跟着一起念叨起来,他们好象都是老光棍,说的一个比一个可怜。 我在他们后边听了直想笑,遂悄悄对杨丽说:“你听到了吧,这些人经常看水浒传,拿李鬼骗李逵的故事来糊弄外星人来了。哈特一定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杨丽早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手捂嘴一个劲笑。 哈特毫不理会这些人在说什么,他命令瓦拉把他们一直押到罂粟地里。四个人无论他们怎样不情愿,也毫无办法了,只得乖乖的抱头向罂粟地走去。 我们走在后面都少言寡语,不管怎么样,四个鲜活的生命马上就要结束了。也许他们的家人还在做着美梦呢,可是他们一点不会知道,再过几分钟他们的脑袋就搬家了。人就这样,在无预料中,匆匆结束了降生地球的梦似的旅游。 “哈特先生,我们过去以后要在地里先挖一个坑。” 哈特回头看着我问:“为什么呢?” 我认真的回答:“我们地球人是很讲究吉利和晦气的,人死了以后要立即掩埋,不能曝尸荒野,否则对生着的人是很不吉利的。” 我看了一下伯亚又说:“为了简单省事,可以挖一个大坑,把他们埋到一起。将来他们变成鬼,也可以结伴同游,互相约束,不至于变成孤魂野鬼,再四处危害人们。” 哈特和伯亚听了我的话,互相看着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有说,继续低头走路。倒是杨丽听了想的深远一些,她手拿一支益母草,看着兰色的小花说:“这几个人罪恶累累,处死他们一点不值得同情。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听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起古人来了。我们古代的人,处置罪犯都是先判决,后找合适的日子才处决呢,我们经常听说秋斩就是这个意思。你刚才说的话,好象外星人并不在意这些。” “嗯,一会我们还是向哈特建议,这样做费不了什么事,如果他们能转生,将来也不再危害别人。” 一百多米的路程,我们三言两语之后,就来到了罂粟地旁边。 瓦拉命令四个人跪在地边,哈特过去后站在他们面前又问:“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到底还有那些人知道这个地方?” 四个人听了立即磕头:“我的老祖宗啊,我们不敢说半句假话,没有人知道这里,如有一句假话,你就立即把我们处死。” 哈特看他们磕头如捣蒜一般,便不再追问。随后走到瓦拉跟前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大声命令:“瓦拉开始执行!” 一百一十五 罂粟花凋谢了 听到哈特开始执行的命令,瓦拉还没有来的及举枪,地上跪着的四个人,就立刻魂飞魄散晕倒在地里。这时哈特并没有理会地上躺着的四个人,而是招呼我们向后退,走出罂粟地。我们都站在草坡上,包括哈特和伯亚。我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感到很纳闷。 杨丽小声说:“也许瓦拉要采用强黑物质波,也许怕把他们的血喷射出来,溅到我们身上呢。”杨丽猜测的也许有道理,我们都盯着瓦拉。 这时看到瓦拉调整了一下枪的能量,慢慢举起来对准地上的人。我忽然又想到应该先挖一个坑,便喊道:“瓦拉先生,应该先挖一个坑,这是我们地球人的习惯。” 我的声音把一同站在一起的哈特也吓了一跳,瓦拉看了我一下随口回答:“不用挖坑。”他的话音一落黑物质枪闪出一道紫光,地上躺着的四个人立刻慢慢又苏醒过来。 “你们起来站好!”瓦拉命令醒过来的四个人。 这四个恶人刚才魂不附体,以为早没有了性命。没有想到他们的魂灵没有游荡多远,又被瓦拉招了回来。当他们睁开眼睛看见瓦拉依然拿着黑物质枪,对着他们时,立刻浑身象筛糠一样又哆嗦起来。 四个人并排站在地边,和我们一样面向一望无际的罂粟花。这时瓦拉转移枪口对着罂粟花扫射起来。 我们看不到任何颜色的光波闪烁,地里的罂粟花象一阵风吹过一样,眼看着哗哗倒下了,瞬间变成了一片黑色的枯草。 我和杨丽看了都傻眼了。再看那地旁边站着的四个人,一个个伸长脖子瞪着眼睛,象木偶一样。 不到一刻工夫,整个罂粟花全部化为了灰烬。我以为瓦拉作业结束了,没有想到他走到地边的两个罐子旁边。罐子里盛有没有晒制的烟土,他端起来扔到地里。随后瓦拉腾空一跃对着罐子的方向射击。眼看一道红光闪过,随着沉闷的声音响起,罂粟地的沙土猛烈爆炸形成了几十丈高的蘑菇云。 站在地边的人,显然吓呆了。别说他们没有看到过这个情景,我们和外星人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也从未看到过。 这个枪发出的黑物质波是万能的,可大可小,它可以完成任何作业。刚才销毁两罐子烟土,其实用不了那么多的能量,瓦拉也没有必要做个腾空射击的姿势。这完全是为了震慑站着的四个人,可是哈特不是要消灭他们吗?对于一个将要死去的人来说虐待恫吓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突然转念一想,这些外星人难道也在意外夹带震慑我和杨丽吗?甚或至于对我们所有地球人发出威胁吗? 转眼间,一望无际的迷人的罂粟花消失了,这里完全变成了黑色的烧焦的土地。瓦拉没有理睬站在那里的四个歹人,他手拿黑物质枪直接走到我们一侧,走到哈特和伯亚面前。 “瓦拉,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这里再也不会生长这些东西了。”哈特微笑着表扬瓦拉。我以为下一步就是要消灭这四个人了,应该劝说瓦拉把能量调低一些,不至于让他们变成一股烟气在人间蒸发。 我站到瓦拉面前说:“这四个人是不是------。” 我的话没有说完,哈特打断我的话说:“这四个人都是死罪,他们家里有一百岁的老母,我们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哈特先生,我是说即便死也让他们有一点尊严,我们地球人是很讲究这个的。”我赶紧向哈特解释。 哈特微笑着说:“当然拉,我知道应该怎样对付这几个恶人。你什么也不要说了,你们要很好的配合我们完成任务。”哈特的话果断有力,我已经不好再说什么了。 在旁边站着的伯亚,对哈特和瓦拉说:“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进行下一步工作吧。” 哈特点一下头,对瓦拉说:“立即实施下一步行动计划。” 哈特说完,瓦拉手拿枪走向四个恶人。杀人总是恐怖的事情,不但杨丽不敢看,我也赶忙把身转过去。 不知道瓦拉将如何把他们杀死,如果能量适当尚可保留全尸,如果能量过大,一两秒他们就会变为烟气,瞬间蒸发的无影无踪。 我在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感觉十分漫长。在死一般沉寂的时刻,忽然听到瓦拉说:“你们四个听着,把枪举过头顶,立刻返回住地!” 我听到后立刻回头看,觉得很奇怪,原来哈特不打算在这里消灭他们。站着的四个人,听到瓦拉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以为自己的脑袋马上就搬家了,没有想到脑袋还可以自己先留着,再保管一会。 四个人互相看着呆了一会,这才想起要他们干的事情,慌忙跑过去把枪举过头顶。瓦拉押着他们在前边走,我和伯亚每人背起三个手榴弹跟在后面。 “杨丽,离我远一点啊,手榴弹爆炸了也了不得。”我微笑着回头对跟在我后边的杨丽说。 “你不要吓唬我了,我知道,手榴弹不拉线是不会爆炸的。”杨丽好象并未在意。 山坡的小路,由于他们经常往来,并不十分难走,我们默默地走了十分钟,就回到了我们刚才搜查的地方。 瓦拉命令四个歹人把枪扔到储藏烟土的山洞里,我和伯亚也都把手榴弹和枪放在一起。哈特随后命令四个歹人把院子里正在凉晒的十几箱烟土,也一起搬进去。 我放下手榴弹后,看到哈特正在院子的树下站着,便和杨丽一起走了过去。“哈特先生,是否在这个山洞里里,一起把这四个歹人埋葬?” 哈特听到杨丽的问话,笑着说:“你觉得怎样处置他们好呢?”杨丽没有想到哈特会反问,竟一时回答不上来。 过了片刻,我试探着说:“如果消灭他们,方法很多,也很简单。不知道哈特先生说的采取断然措施是什么?象他们这样犯了死罪的人,除了直接把他们消灭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处置办法?” 哈特听了我的话正要开口,这时伯亚过来报告:“哈特指令长,全部烟土已经转移完毕,请求指示。” 哈特手指山洞说:“命令瓦拉调整黑物质波强度,用超高压能直接封闭山洞!” 瓦拉接到命令迅速调整了能量强度,我们所有人都向后退。 在距洞口五十米的地方,瓦拉举枪对着洞口射击。强大的黑物质波在瞬间就使山洞轰然坍塌了,随后山崖冒出了一股黑色的浓烟。 美丽的罂粟花消失了,这里又回归了平静。哈特走到蹲在地上的四个恶人面前用洪亮的声音说:“起来,现在送你们回家!” 四个人听了立刻瘫倒在地上。 七十七 哈特视察基地 根据巴特他们带回来的信息,我们知道基地的工作要加快进行了。考察工作也必须适时调整。让人头疼的问题是,外星人为了躲避地球人,以避免冲突,他们的作业总是在夜间。不是迫不得已,他们的飞碟白天是不起飞的,所以我们也必须学会适应这种情况。 地空飞碟试飞成功了,瓦拉他们急忙找哈特汇报,等待哈特下一步的指示。我们现在所做的工作,就是回房间休息。 来基地的日子,对我们来说,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象世外桃源一样,基本与世隔绝了。我们不能确定,也不敢想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基地。当然现在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外星人的真正神秘之处,我们了解还是比较少的。 在基地生活,白天除了吃饭多数时间就是睡觉。有时看书,有时讨论问题,偶然有兴趣的时候,杨丽还喜欢唱歌。我们回到房间,兴趣依然不减。讨论了一会夜景,又说了一会笑话,我看杨丽开始打哈欠,知道她困了,便对她说:“昨晚上没有休息好,你快睡觉吧。再这样熬下去,脸蛋就变难看了。时间长了说不定会变成熊猫眼呢。” 杨丽勉强一笑说:“没有那么严重,外星人比我难看的多。再说我们在这里基本与世隔绝了,好看难看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也不能那么说,我们总是要回去的。将来别人看到都躲着你走,那种滋味不是好受的。”“你说话尽夸张,我能有那么难看吗?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也一块休息吧。” “你先睡吧,从伯亚那里拿来的《基地大事记》,我还一直没有来得及看。趁这个时间一会我赶紧翻一翻。”我说完后,杨丽再也支持不住了,上床倒头便睡。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升上来了,我们居住的房间又洒满了阳光。我洗了一把脸,感觉清醒了一些,便躺在床上看书。 《基地大事记》是伯亚的笔记,就象是写的日志。这是应我们的请求,前两天他亲手翻译出的第三本书。这两天事情忙,加上闹病一直没有来得及阅读。 我打开书,第一篇是‘基地建设’,第二篇是‘地球人基因修正与重组’,第三篇是‘动植物基因优配’。 我接着向后翻,一条题目出现在眼前:“伯沙遇难。”这个题目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巴特说过,伯沙因为实验发生事故而遇难。可是到底是什么实验呢?他是如何遇难的,我感到很好奇,立即目不转睛的看起来——“天体大爆炸,恰是丁亥年的冬天。地空飞碟的暗能量已经耗尽了,我们的星球总部,没有及时送来暗能量,及其他补充物品。基地中心与各工作站点彻底失去联系,由于飞碟不能飞行,被困在太空飞碟导引塔的伯拉下落不明。巴特指挥长焦急万分,他召集伯亚及其他所有外星人,开会研究。讨论最后一致认为,只有飞碟可以起飞才能视察各站点,并对伯沙实施营救。基地的千钧重担,最后落在了伯亚身上。要想尽一切办法实验,用反物质能量代替暗能量,发动反重力推进器使飞碟起飞。因为基地除了反物质能量外,已经什么能量也没有了。伯亚接受了艰巨的任务后,带领他的两个助手伯司和伯沙,开始夜以继日的工作。两种不同的能量互相替换,以前是没有先例的,即便是在土星的家园也没有做过试验。可是在如此艰难的时刻,巴特的兄弟们,身陷绝境只能遇死而求生。在理论上,能量转换应该是可以的。为了实验,伯亚指示伯沙和伯司只改造一条能量输送系统的管路。万一发生问题,还可以保留一侧管路完好。不测的事情,最后还是发生了。一个阴暗的下午,天上飘起了雪花。伯沙更换管路后,一个身穿左衽黑棉袄的元朝人,拿来了反物质能量。随后他开始灌装。由于管路的接口密闭不良,这时反物质能量突然喷出,伯沙和那个地球人,当场被击倒在地。正在实验室做能量纯化实验的伯亚和伯司,闻讯赶来时,一个外星人,一个地球人躺在飞碟内一动不动,他们的生命已经永远结束了。为了救援自己的同胞,又损失了一名兄弟,巴特指挥长悲痛不已。最后委托地球人,将伯沙厚葬于距基地中心五十公里的一个地方,后来那个地方被称为‘坟台’。由于发生事故,实验最后被迫全部终止。” 看到伯亚的手记,我才明白,原来伯沙也是伯亚的助手。平时飞碟外出,飞碟是由伯沙和伯司操纵的。上次飞碟外出只好由伯亚和伯司亲自驾驶了。看完这一篇使我久久不能平静,外星人虽然有超人智慧,可是危险也是存在的。 等我再往后翻时,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了,疲困的感觉就象一张网,笼罩在我身上,一点也动弹不得,顷刻便进入了梦乡。 白天睡觉,总不会那么十分安静。基地有研究实验的人,有管理基地设施的人,来来往往的,总会有动静。也许已经过了中午,我醒了,感觉浑身舒服。我一翻身随手又拿起书来。伯亚可是个仔细人,凡基地发生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胡乱翻起来,第五十篇出现在眼前:“奇怪的天象。”看题目觉得有意思,伯亚把这个也记录下来了。我坐起来正要仔细看看内容,突然有人敲门,我下地开门,原来是杨丽叫我来吃饭呢。人活着吃饭是个大问题,一天三顿饭可是不能少。我看时间还早,一起进屋聊了起来。 杨丽看到我床上放的书,拿起来翻了翻,自言自语的说:“这可是好书,以后想法让伯亚送给我们,写外星人基地的事情,这是原始资料,最有价值。” 我洗脸出来,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依旧哼着小曲在地上转悠。 “杨丽啊,我肚子都咕咕的叫了,我们吃饭去吧,看书,回来有的是时间。”大概杨丽也饿了,没有任何反对,放下书就走。 “你把书都看完了吗?”在走廊里杨丽问我。 “没有呢,那有那么快,我只看了其中一小段,确实很有意思。” “伯亚能把书给我们就好了。” “这个你放心吧,我有办法。” “你不会是又想偷人家的吧?”杨丽说完自己笑了。 “怎么会呢,将来我和他做一个好朋友,说不定把其它书也一块送给我们呢。” “看你说的多轻巧,好象你要全面接管基地一样。” “哎,人不可貌相,将来哈特撤离基地,亲手交给我们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你别做梦了,我们能平安离开基地就谢天谢地了。”我们一路说笑着到了餐厅。 很巧,正好哈特先生在呢,他向我们招手,我和杨丽直接走到哈特身边坐下。哈特微笑着对我们说:“小飞碟完全好了,瓦拉已经向我报告。昨天试飞你们都看到了,它已经达到了新时代飞碟的水平。明天早晨天亮前,我要乘飞碟视察基地植物园,你们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请跟我一起去吧。我正要让伯亚通知你们呢,你们正好过来了。”我们听了自然高兴的了不得,杨丽竟高兴的站起来拍手。 是啊,按我们地球人的习惯,哈特可是大官,是应该拿架子,处处摆谱的人。别说普通老百姓,就是官位小的人,也需要多巴结,必要时还的多送礼。如果你要想委托他办一件事,那就的需要行贿。地球上的这些恶习,只怕外星人都有耳闻了。 看看人家哈特吧,身居高位,一点架子没有。还主动让我们去,竟然还用了‘请’字,我们真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在这个时候,有要求应该赶紧提出来。 想到这里我对哈特说:“我们可以拍照吗?” 杨丽也立马说:“我们还想采集一些标本。” 哈特笑着说:“可以,你们一切自由。用餐后你们回去准备一下,还有足够的时间呢。”用餐开始了,我们不再说话。 外星人的礼节很简单,不一会,我们告别哈特回到房间。 “杨丽,今天的时间很充裕,我们可以看书、休息、采访,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你有什么打算?”我刚坐下,便问还在蹦跳的杨丽。 “我还没有详细考虑,最好安排时间采访一下贾四那些元朝人,我们对他们了解的不多。”杨丽安静下来随口答到。 “那要看情况,只怕他们都在忙工作,没有时间呢。” “说的也是,不过不要搞那么认真,可以考虑边参观,边提问的方式,不影响他们的工作。把他们叫到一个房间坐下来,长时间问话不太现实。” “对,你考虑的很周到,我们有时间了可以随便走走。”我说完坐下来看书,杨丽依然在整理日志。 时间象不停息的江水在我们不觉中奔腾而去。下午我去找伯亚换了一本书,杨丽则是到飞碟登陆平台的洞口,拍了几张基地外围的照片。我们还参观了几个研究室,也遇到一些地球人,他们不是在忙于做试验就是整理物品,根本没有时间接受我们的调查采访。这样我们干脆早点休息了,好明天一大早随哈特出发。 半夜时分,也许已经到了三更,我在熟睡中被瓦拉叫醒。哈特出发的时刻到了,我赶紧和杨丽起来随瓦拉登上飞碟。原来哈特和伯亚已经来了,飞碟正在发动。 我们五个人在飞碟内显得有些拥挤,伯亚和瓦拉操纵飞碟,我们和哈特三个人一起坐在碟舱的沙发上。 彼此点头寒暄后,伯亚报告:“哈特指令长,飞碟准备完毕,何时起飞?” 哈特看我和杨丽已经坐好,便下达指令:“立即起飞!” 七十八 失落的养殖场 伯亚接到起飞指令后,轻轻触摸按扭,飞碟就象秋风里的一片叶子,瞬间飞向空中。我们已经多次乘坐飞碟,不但没有恐惧感,反而觉得很舒适惬意。 这时已经是后半夜,离天亮不远了,天上的星星月亮,透过大气中的水气,闪闪放出光辉。飞碟在空中开始盘旋爬升,四周的山峰在我们的视野中,纷纷向下跑去了。 瓦拉和伯亚显得格外轻松,象两个孩子一样,在操纵台前,边触摸按扭,边做着各种滑稽的动作。我和杨丽看了不禁笑出声来,这和我们开始可不一样,那时瓦拉他们那么严肃,看了就让人感到恐怖。 哈特指令长,也仿佛换了一个人,不但一个劲摇头晃脑,嘴里还哼着小调。过了一会,竟然给我们开起了玩笑:“我们今晚的任务,用你们地球人的话说,就是旅游。说的直接一点就是游山玩水。”我和杨丽听了先是一楞,随后又一同笑起来。 “哈特先生,用我们地球人的话说,应该叫领导带头公费旅游,这是纪律不许可的。”哈特听了我的话,看了我一会,随后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哈特先生没有听明白你的话,人家外星人没有公私概念。”杨丽的话提醒了我,铲除私有观念,是我们地球人走向外星文明的必经之路。 难得哈特先生开一次玩笑,我看他又开始沉默不语,便又找了一个话题。 “哈特先生,将来我可以到你们外星的家园旅游吗?”我的话果然引起了哈特的兴趣,他眼睛一亮,笑着说:“可以啊,你们两个一起去。将来一定有更多的地球人可以去。” “不过好象有一些技术问题需要解决,我们去了听说有点水土不服。”我说完,不但哈特,瓦拉和伯亚也一起笑了。 “这个问题早解决了,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你们需要的是先参加一个考试,否则你们去了无法生活。” “你说的是技术培训吧?” “不,是学外星人语言。” “我明白了,就是外星人办的托福考试吧。”杨丽笑着补充了一句。 飞碟爬升一段时间后,已经升入太行山的上空,开始进入平飞阶段。这时飞碟更加安静平稳,就感觉在地面一样。飞碟的地面监视器屏幕,清晰地显出下面山貌的特征。我猜测,基地的植物园,应该离基地不会很远,也许一会就到了。我们说笑一阵后,眼睛都盯着显示器。 这时一座独立的山峰出现在屏幕上,山峰的顶端平整,没有树木,一侧有石屋一间,几块石头摆在旁边。飞碟悬停在空中,伯亚望着一动不动,一会眼角滚出一颗泪珠。 “哈特先生,这是我们当年采集标本的登陆平台,是否着陆查看?”伯亚向哈特报告。哈特站起来。看了一下说:“着陆!” 飞碟开始下降,一会儿,周围的山峰出现在屏幕。月色中,山峰的绿色树木,清晰可见。它们就象长了腿一样,慢慢在我们的眼前升起来。 过了三五分钟,也许是七八分钟吧,时间不好精确判断,我们的飞碟轻轻的落在了平台上,要不是瓦拉报告,我们几乎没有感觉到。飞碟的舱门打开后,我们依次走出去。 “哈特先生,我们处在密林深处,当年我们采集这一带植物标本,飞碟都是停在这里。这个山顶曾是我们的一个小型工作站,自从发生天体大爆炸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现在这里已经变的面目全非了。” 淡淡的月光,照出了周围山峰的轮廓,忽隐忽现的各种树木,在微微的夜风中轻轻的摇动。哈特在山顶上来回转悠,不时拿起望远镜观看。 我站在山顶上仔细辨认,在朦胧的月色中,感觉这里很熟悉,一时竟然想不起来。走在小房子跟前,石头屋子空空荡荡荡,旁边一块石桌夜光下显出一片银白。我一转身,一盘石碾出现在眼前。哎呀,我想起来了,我来过这里啊,这不是‘仙人寨’吗?我兴奋的喊杨丽,告诉她这就是仙人寨。 黑夜中,我努力寻找当时上来的山崖石路。 “要小心啊,周围都是悬崖峭壁,至少有一百多米高呢。”我拉住杨丽提醒。 “知道了,我可不敢往边上走,你写的仙人寨我想起来了,就是这里。实际看比你写的还要险峻。” “对,这是夜间,如果是白天,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周围十分美丽壮观。也不知道外星人当年怎么选的这里,简直就是天然的登陆平台。”听到我们小声说话,哈特走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啊,好象对这里很熟悉?” “哈特先生,我以前来过这里。当地人把这个地方叫‘仙人寨’,我来考察的时候,攀登绳索上来过。这个地方已经被编成了故事,广泛流传了。” 这时伯亚也走过来了,他看着我们说:“变化太大了,当时修建时,太行山一带基本上没有人,除了高大树木,就是虎豹豺狼。这个登陆点,原来都有基本生活用品,天体大爆炸后,都荒废了。”伯亚说完叹气,摇了摇头。 “伯亚先生,时间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不用再惋惜了,不是已经有了新的基地吗?”我看到伯亚叹气,劝了他一句。 “你说的对,是我们的外星总部,是哈特指令长挽救了我们。”伯亚说完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们继续向远出眺望,杨丽问我:“你的文章说,在这里可以看到什么古城墙吧?” “对啊,白天可以看到,就在东边的方向。”我努力判断东边究竟是哪个方向,黑夜没有标志物是很难判断的。 最终什么也看不到,一切都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中。在石桌旁,我以为哈特要坐下,他弯腰用手拍了一下又站起来。看了看周围后对我们说:“这里已经彻底没有什么价值了,我们上飞碟吧。”我们几个又回到飞碟。 在夜色中又开始了飞行,现在的高度,好象刚越过山头,下面看的很清楚。 越过几道山岭后,零乱的一段古城墙,出现在我们面前。悬停片刻后,伯亚说:“这是最早的动物养殖场,也许是洪水已经彻底把它摧毁了,原来有个平台可以降落,现在周围都是崖壁了。” “不用降落了,我们空中观察吧。”哈特看着屏幕说了一句。 “这就是你说的古城墙吧?”杨丽看着屏幕问我。 “是的,这是当地人们的传说,一直这样叫,其实也没有什么根据。”我解释到。 “这个养殖场,最多时有上万各种动物呢。许多是基因改组的,损失十分巨大。灾难发生后,一切都消失了。” “伯亚先生,活标本室不是还有一些吗?” 伯亚接过我的话说:“因为做实验,保留下来很少一部分了。许多珍贵品种,都消失了,好在还有我们的基因库,也不知道有没有遭到破坏。”伯亚的话使我想起了伯拉写的日志,里面曾经有关于基因库的记载。 飞碟在古城墙上空,开始盘旋拍摄,除了倒塌的石头墙,周围都是树木和崖壁。哈特盯着屏幕,一句话也不说。瓦拉一心操纵飞碟,偶尔打开记录仪保存图象。伯亚是亲身经历的人,他的表情异常复杂,时而显出痛苦的神情。看到外星人表情严肃,我和杨丽,自然也一时少了话语,默默无闻的一起注视着屏幕和飞碟的窗外。 飞碟在盘旋中,一会忽然加速,一会又急速下降,这可能是为了使图象更加清晰一些。也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其他原因,外星人的许多怪异动作,我们是无法理解的。 飞碟盘旋了有半个时辰吧,哈特站起来说:“如果已经记录完毕,我们继续前进。”伯亚和瓦拉相视点头,确认图象已经记录完毕。飞碟向上一跃,又开始在基地上空飞行了。 “伯亚先生,动物养殖场的消失,依你观察,应该属于那一种原因呢?现在看来好象已经面目全非了。”在宁静中,我问了一句。 “不好准确判断,好象是天体大爆炸后,这里又发生过洪水,把这里的地形也破坏了。原来是比较平坦的一个地方,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着陆场,飞碟起降非常方便。现在连一块平地也看不到了。”伯亚说完又摇了摇头。 “你不是也曾经来这里看过吗?”一直没有说话的杨丽,这时歪头问我。 “我没有亲自到现场调查,也是在当地人指引下,在远处观察过。这里的地形已经变的很险峻。因此多少年来,人们不知道原来到底是什么,只说是古长城。你刚才也看到了,象是山岭上倒塌的一段石头长城,也算是讹传吧。”我说完,飞碟内又开始沉静下来。 伯亚在仔细搜索地上目标,哈特盯着屏幕一动不动。我和杨丽也不再说话,都一起盯着屏幕上不断掠过的一座座山峰。 基地植物园其实并不是十分遥远,由于夜间视察飞行很慢,所以感觉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瓦拉驾驶飞碟绕过几座山峰后,一片开阔地出现在眼前。我们都感到很惊奇,在这高山峻岭中,怎么会有平地呢? 这时,一直盯着屏幕的伯亚,突然一拍手喊道:“着陆场,基地着陆场到了!” 七十九 飞碟夜降着陆场 听到伯亚的喊声,我们几个都站了起来。哈特盯着伯亚问道:“这就是基地主着陆场吗?”“是的,根据地形和位置判断,这就是我们的太空飞碟,进入地球后,在太行山基地的着陆场。每次飞碟飞临地球后,都是在飞碟导引塔的自动导引下,直接在这里登陆的。” 实际上,这个着陆场的存在,哈特是知道的。在导引塔看到伯拉的日志时,我们就都知道了,哈特不过是进一步确认而已。 哈特听伯亚说完,立刻下达指令:“寻找适当地点,降落!” 飞碟接到指令,开始在着陆场上空盘旋侦察。 “这应该就是元朝人贾四说的那个着陆场吧?”杨丽转脸问我。 “对啊,你看这片开阔地有多大,简直不能想象当初他们是如何开挖的。” “贾四不是说了吗?人家外星人用的是反物质挖掘器。” “我记得呢,想象不出当时的情景,如果记录下来,一定十分壮观。” 飞碟在空中盘旋,我看到开阔地上,一边有几座类似金字塔的建筑。它的旁边,稀稀拉拉有一些低矮的平房。由于飞碟的高度在缓慢下降,着陆场的开阔地显出一片绿色。屏幕中绿色的植物可以清晰的看出,是正在茁壮成长的玉米和高粱。 我一下想起来了,这就是我来过的古营盘,当地人称为天化梁,已经有几户人家在这里居住。飞碟现在的飞行,现在已经处于危险状态。我立刻对哈特说:“这个着陆场我来过,这里已经有地球人居住了,飞碟应该立即关闭所有外缘指示灯。否则地球人很快就会被发现,我们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哈特听我说完,不假思索的立即命令:“关闭所有指示灯,选择偏僻处降落。”伯亚和瓦拉显然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即关闭了飞碟指示灯,而且飞碟又轻跃一下,在离地面比较高的空中,寻找降落地点。 飞碟高空盘绕一圈后,在离当地人房子大约五百米的地方,是一片高粱地,伯亚向哈特请求降落。哈特环顾了一下,周围都是庄稼地,这已经是靠近着陆场边缘的一个地方,再往外就是悬崖峭壁,也只能在这里降落了。 哈特挥了一下手说:“迅速降落!”瓦拉操纵飞碟开始缓慢下降。 这时离天亮也就一个时辰了,哈特指令长视察着陆场的工作必须抓紧进行。看到熟悉的地方,我开始心神不定。这里的许多人我见过,现在深夜突访,尽可能不要惊动他们。我努力保持镇静,不停的通过视窗探望。 伯亚的心情和别人可是不一样,他明显的脸上漂浮出某种渴望神情。一会通过视窗向外了望,一会又死死盯着屏幕在捕捉什么。几分钟后,飞碟平稳的降落在了高粱地边。 瓦拉在飞碟内,通过自动地面侦察仪扫视两圈,确认周围没有什么可疑动静,向哈特报告,可以安全出舱。 哈特向外观察了一下,对瓦拉说:“开启反物质辐射波,覆盖半径一百米。同时飞碟处于待飞状态,准备随时起飞!”哈特说完,瓦拉开始调试发送反物质波,伯亚将飞行状态转向自动,接着打开了飞碟舱门。 这里的情况我比他们熟悉一些,便率先走在前面,哈特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向我微微笑了一下。 我第一个走下旋梯,飞碟正好停在高粱地里,周围都是已经吐穗的高粱,一个个弯着头,在微微的夜风中摇曳。他们都下来了,我开始带领他们向高粱地边穿插迂回。 庄稼地里行走,不但会发出西西秫秫的响声,一不小心叶子还会唰着眼睛,我一再叮嘱杨丽。到了地边,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伯亚向右走了几米,好象发现了什么,他随手掏出望远镜。我们都朝他了望的地方观看,夜幕中灰蒙蒙什么也看不见。 伯亚看了一会,把望远镜递给了哈特说:“这个方向就是飞碟着陆导引塔。”哈特拿过望远镜开始仔细观望。 杨丽也忽然想起了我们随身携带的望远镜,朝着伯亚手指的方向望去。 “看到了,啊是金字塔,就是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杨丽看了激动的自言起来。 很显然,哈特也认出来了,他看着一个劲点头。哈特移动望远镜,一会突然说:“我看到了,就是那里。你看看吧,伯亚,那个山上镶嵌的就是我们失事的太空飞碟。”哈特说着把望远镜递给伯亚。 伯亚不知道失事的太空飞碟在哪里,因为那是天体大爆炸时发生的事,就在同一时刻,基地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伯亚向哈特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他们曾经期盼的飞碟,久久不肯放下。 杨丽举着望远镜脱口而出:“黑山峰,我们曾经夜宿的地方。”她放下望远镜又说:“野外露宿,我们原以为怕遇到什么野兽或狐灵鬼怪,没有想到,半夜时分,遇到了外星人哈特他们。” 我举起望远镜,果然黑山峰出现在眼前。杨丽的话语也勾起了我的回忆。黑山峰可是个特别的地方,我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遇到哈特。虽然全世界都有关于外星人的传说,也有许多人拍下了照片,可是真正遇到外星人的可不多。我不但想到了以前,瞬间也幻想起了未来。离开外星人基地时,一定要带些先进技术,为我们的地球服务。 伯亚和我的心情是不一样的,他一定又在回想大灾难发生的时刻。我们观望了一会,伯亚边介绍着陆场当初建设情况,边沿着高粱地边向前走。 外星人其实是很爱护我们地球人的,他们不会主动,或者轻易毁坏我们的庄稼或设施。有的报纸说发现外星人碾压庄稼,做什么图案,都是不真实的。那都是地球人的恶作剧,对外星人来说,也是不友好行为。 高粱地的临边是一片玉米地,我们走了一会,来到一个比较大的平地,好象什么庄稼也没有。我正纳闷为什么不种庄稼呢?走近一看,地面平整,原来是一个打麦场。 站在这里,伯亚向东了望,看了一会伯亚让哈特观察。黑夜中,我已经大致知道了东边的情况。那里就是仙人寨和古长城。 果然杨丽看了一会向我介绍,并一再感叹外星人多么聪明,那时是如何选择了天然的地球基地。 “我们看基地的起降设施吧。”哈特看了一会,把望远镜递给伯亚说。 其实起降设施早已没有了,剩下的就是一堆石头建筑,外观看也向金字塔一样。离开麦场,前面出现了一条小路。我知道这是通向那几户人家的路,离他们不是很远了。 “哈特先生,我们离这里居住的地球人不远了,最好我们不要发出响声惊动他们。”我走着小声提醒哈特。 所有的人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大家小心翼翼在小路上穿梭前进。走了不远,我们就看见几间低矮的房子。我们一行只好迂回绕过去,好在离着陆场的石屋,也就不远了。 又过了几户人家,来到一片荒草地,我停下脚步抬头看,三座金字塔出现在眼前。它们呈品字形排列,黑暗中看高入云霄,很是气派壮观。杨丽看了张大嘴惊叹不已,哈特他们几个外星人看着一声不吭,不知道各自在琢磨什么。 “你曾经到过里面吗?”杨丽问我。 “没有,我只在远的地方看到过。当时不清楚这些高大的石屋是做什么用的,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伯亚看了一会说:“哈特指令长,这些塔外的起降仪器,已经不复存在了,塔内应该还有一些备用零件和暗能量储备,不知有没有毁损,我们进去看看如何?” 哈特听了点头挥手说:“走,进去查看!” 石塔周围都是荒草,也许出于某种忌讳,当地人没有在石塔周围开垦种地。我们在草地中边摸索边前进,首先来到中间一个石塔。 伯亚说:“这个石塔的内部有一个地宫,我们进去看看。” 借着月光,我们进入石塔。塔内光线更加昏暗,伯亚很熟悉,带头走在前面。由于怕当地人发现,所以也不敢打手电。 塔内很宽阔,里面什么也没有。在塔的一侧,有一个小门,也许是窗户,透进微弱的月光。杨丽迎着月光过去,突然几只夜鸟飞起,杨丽吓的‘啊’的叫了一声,向后退来,我们也都吓了一跳。哈特先生很有经验,立即摆出一个飞石击鸟的姿势。看没有什么异常,哈特遂又站了起来。 伯亚绕着塔内转了一圈,然后走到塔中心,用脚使劲跺地。听的声音有些沉闷,便立即爬到地上,让瓦拉用脚跺地。我们几个也一起学着瓦拉的样子,双腿跳动起来。 不一会,伯亚爬起来对哈特说:“指令长,石塔的地宫,好象没有遭到破坏。如果情况属实的话,根据我们的资料记载,应该还有二百巴司暗能量,三百巴司反物质能量。基地导引塔储藏的,比这里要少的多。” 哈特听到报告十分高兴,他竟然在灰暗的石塔内跳动了一下,打着奇怪的手势说:“太好了,这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他停了一下,走到伯亚和瓦拉面前用极其坚定和深沉的语气又说:立即开挖! 八十 开启地宫 哈特夜察基地着陆场,没有料到会有意外发现。由于天体大爆炸后,伯亚他们一直被封闭在基地中心,对外面的情况一点不了解,以为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所以也就不抱任何幻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着陆场废弃了,起降石塔仍然残存屹立。更不会想到石塔的地宫可能还完整保存下来。 伯亚和瓦拉接到哈特的命令,开始忙碌起来。打开地宫,首先要有工具,我们过来时,基本上是两手空空。 瓦拉对伯亚说:“没有工具地宫是打不开的,我回飞碟取工具,你再探察一下具体位置。”瓦拉说完刚要离开,哈特说:“动作要轻巧,速去速来。”瓦拉答应后立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哈特先生,夜间开启地宫,很不方便,这里看不很清啊。”瓦拉走后我问哈特。 哈特听到我的话,伸开双臂无可奈何的说:“只能这样了,我们没有料到这里还残存地宫。如果这次不打开地宫,就需要以后再来,那样也许会有更多麻烦。” 哈特说的是很有道理的,时间长了,谁也不好说会枝节出什么事来。 瓦拉走后,伯亚开始介绍地宫情况:“这里的地面已经升高了,天体大爆炸后历经千余年,着陆场的灰土也积了有一米厚了。原来都是石头地面,现在地球人竟然在这里种了庄稼。这三个石塔的地面也升高了很多,以至于原来的地宫门在地面,现在却被埋在了地下。”伯亚说着又开始来回走动,试图确定具体的位置。 “伯亚先生,天体变化加厚了地面是个好事。否则的话,地宫门暴露在外边,早被地球人发现了,也许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我的话竟然又使哈特来了兴趣,他好象是对伯亚又象是对我们说:“暗能量和反物质,是很珍贵的,不但在地球上没有,即使在宇宙中也是很少的,必须用特别方法和技术,才能取得。仅这一点,地球人没有几百年不会有直接的认识,如果想得到它,再会利用,一千年也未必办的到。这样一说,你们就知道它的重要性了。”哈特说完向我们努了努嘴,月光下看的不甚清楚,显出一副很神气的样子。 他说的对,这些技术地球人开发,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我们地球人不能靠自身开发来使用,那样不但时间漫长,也会走很多弯路,说不定还会牺牲许多人的生命。 想到这里,我对哈特说:“你说的时间太长了,你们外星人应该帮助我们。既然都是人类,应该一起享受真正的现代高科技技术。我们地球人使用的能源包括煤和石油,已经把地球污染了,而且剩的也不多了。继续这样下去,地球是很危险的,不但不适合我们地球人居住,只怕你们外星人也的离开呢。” “这要看我们外星人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和你们地球人融合在一起。如果这个时间短,那使用外星人技术的时刻就会早日到来。如果根本不能融合在一起,那不但不能使用外星技术,发生某种对抗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比如地球人发动战争,对我们使用武力。” 哈特说完杨丽看我无话应对,便接过来说:“应该不会发生对抗的,我们地球人都知道外星人处于超科技时代,如果发生对抗,别说地球人,只怕地球也不复存在了。” 哈特听了杨丽的话,点点头说:“我们也不希望发生对抗,那样也就违背了我们来地球的本意。” 说话间,瓦拉回来了,他从飞碟取来了黑物质枪和小手电。见到哈特便气喘吁吁的说:“再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我们要迅速打开地宫,取出暗能量。刚才我过来时看到玉米地旁边一个房子有灯光,可能屋里有人在活动。” 哈特立即反问:“他们发现你了没有?” “应该没有,我是绕着房子过来的,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瓦拉说完,哈特说:“那就好,我们抓紧时间开始工作,争取天亮前完成作业!”伯亚向瓦拉交代一下,告诉了大概位置,准备开始工作。 我对瓦拉说:“黑物质枪我比较熟悉了,我来操作吧?”瓦拉摆手示意,让我站到一旁,还是由他来操作。 我们四个人都退到塔外,只剩下瓦拉一个人留在里边。由于地宫的门被埋在土下,首先要把沙土翻起,然后才能开启地宫的石门。 瓦拉找好位置,站在石塔门的一侧,手举黑物质枪,对准地中央开始发射黑物质波。随着瓦拉的手指按下,地上的沙土开始象水的波浪一样翻起。 黑物质波真是神气的东西,看不到波的喷射,只看到地上的沙土,随着瓦拉的位置移动,不断被翻到一边。杨丽是第一次看到,站在一边啧啧称奇。 没有几分钟,瓦拉出来了,他对哈特说:“地宫的石门已经看到了,等一下我们就可以打开石门进入宫内了。”哈特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我们都在外面等待着。 石塔内飞扬的尘土逐步散去了,哈特挥手示意开始作业。伯亚和瓦拉带头进入塔内,我们几个随后鱼贯而入。 清淡的月光折射入塔内,地上已经翻出一个大坑,地宫的石门隐约可见。哈特首先走进去,用手推了一下石门,没有动静。这时伯亚也下去看了一下,然后对哈特说:“门应该向前边开,现在空间不够,打不开了。” 哈特出来对瓦拉说:“石门推不开,为了节约时间,用黑物质波,把它推开吧。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其中的暗能量,这里的一切,我们都废弃不用了。” 瓦拉说:“好吧。”直接进入地坑,然后又对伯亚说:“现在光线不好,你把手电打开。”瓦拉说着把手电递给伯亚。 我们都盯着紧闭的石门,伯亚打开手电后,两扇汉白玉石门,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出现在我们面前。 “真是太漂亮了,外星人做什么事都这么认真。”杨丽的赞美,使哈特感到很自豪,他微微一笑向杨丽点了点头。 瓦拉开始作业了,黑物质枪对准了两扇石门。随着黑物质波的发出,石门就象两块冰遇到高温一样,立刻融化消失了。我们几个看到都高兴的鼓起掌来。门洞开了,约有一人高。伯亚和瓦拉率先走在前面,我们随哈特走在后面。 地宫一律由汉白玉砌筑,在手电光照射下,仿佛就象整块石头雕刻的一样。 “伯亚先生,地宫有五十平米吧?”我看到很宽敞,问了一句。 “是的,连同里边的两个耳间正好一百平米。” 地宫内左边有一堆倒塌的木质物,伯亚看了说:“这是当年职守人员的床柜用品,都已经腐烂了。” 靠近门的右侧,地上散落着几件矛叉和刀枪,木柄早已腐休。地宫的正对面一块石板上,整齐排放着几十支铜箭。 看看里面什么也没有杨丽禁不住问:“伯亚先生,地宫是否已经被盗?这里面基本什么也没有啊。”伯亚听后肯定的对杨丽,也象是对我们大家说:“没有,地宫的前面大厅,就是当时职守人员休息的地方。飞碟的零部件应该在这里。”伯亚说着用手指了一下前面,我们随他走过去。 太奇怪了,看似象光滑的墙,伯亚过去触动一个按钮,一个月牙形的门就自动打开了。随着手电光望去,里面整整齐齐摆放六个箱子,一律黑色,油光发亮。 伯亚笑哈哈的说:“哈特先生,这些都是地形飞碟备用零部件,我们是否需要回收?”哈特看着箱子,对瓦拉说:“把他们打开。” 伯亚和瓦拉动手把箱子盖子打开,里面的零件露在外面。伯亚依次解释每个箱子的型号规格,说话中,不断夹杂一些外星人语言,听起来很难懂。 哈特听完介绍后,左右望着箱子说:“这些东西很珍贵,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我们的星球运来。而且这些东西地球上根本没有,它的用处是很大的。可是,我们现在的飞碟已经完全更换了系统,这些零件对于飞碟来说,已经没有实际使用意义了。” 哈特停顿了一下,又缓慢的说:“这些零件,现在先放到这里,如果以后需要再来取。”伯亚和瓦拉随后依次又把箱子盖好。 “这些箱子不是木头做的吧?一点也没有腐烂。”杨丽拍了拍箱子问瓦拉。 “这是特种材料做的,永远不会腐烂。”瓦拉向我和杨丽笑了笑。 哈特挥手带头走出左耳房。我们随后跟着伯亚来到右边,这里也是一样神奇,我们并没有发现有门,伯亚触动一个按钮,同样一个月牙门自动打开了。 我们一看,里面同样有几个箱子,只是外观看来要小一些,也不是黑色,一律暗红色摆在一个石头平板上。 伯亚看了一下,用手指着箱子对哈特说:“这两个是暗能量,这两个是反物质。” 哈特看了笑着说:“太好了,我们这次先把这四只箱子带走。” 这箱子看起来就象我们用的密码箱,应该比较重,我想着走过去提了一下,感觉不是很重。 哈特看了一下时间,对我们说:“我们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每个人提一只箱子迅速撤离!” 八十一 山民封锁塔门 地宫的右耳房,是装置暗能量和反物质能量的四只箱子。哈特看到后十分高兴,这是事先没有料到的。即便是长期在基地工作的伯亚,也没有想到。都以为在天体大爆炸后不复存在了,可来到现场才发现,地宫没有遭到破坏。 由于天很快就要亮了,时间紧迫,哈特发现这些东西后,决定其他零件弃之地宫,只携带暗能量和反物质能量离开这里。 哈特发出指令后,我首先提起一个箱子,其他三个外星人也每人提了一个。我们在室内又仔细搜查了一回,确认已经没有遗漏物品,才开始走出地宫。这个地宫离石塔的地面,有三四米,我们沿着台阶慢慢攀登上来。 哈特看着地上堆积的沙土,对瓦拉说:“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这里的人看到地宫,会进去盗走或破坏里边的飞碟零件。我们要全部恢复原状,不能让人发现。”伯亚和瓦拉听了都点点头。 于是,所有人都把箱子放下,考虑回填地宫通道,封闭洞口。地宫的石门,刚打开时已经遭到了破坏,现在只能把翻起的沙土回填了。这里除了随身带的黑物质枪外,没有其它工具。 放下箱子后我对瓦拉说:“黑物质枪我已经熟悉了,回填作业我来吧。” 瓦拉放下箱子正在考虑回填如何进行,听到我的话,抬起头来说:“好吧,动作要慢一些,不能损害坑道和地面。将来如果我们再来的话,难度要小一些。” 瓦拉说完拿出黑物质枪,他把能量等级调小了一些,递给我。手拿黑物质枪,感觉很自豪,杨丽歪着头看我,显然也是很羡慕。我已经是第二次使用了,虽说它的大小与我们的手枪差不多,可是威力不一样。 几个人都闪在一边了,石塔内折射的月光这时显得很稀疏,伯亚给我亮起了手电。我从洞口开始回填,黑物质波发出后,洞口周围的土,就象有气流翻动一样,慢慢落入里面。我不断变换着位置,地上的沙土也从不同方向飞入坑内。 我把左边的沙土翻完后,又来到右边,随着我举枪不断在地上跳跃,沙土也象水中翻起的浪花,一朵朵漂起又落下。杨丽可能觉得我的动作滑稽怪异,偷偷的发出笑声。 右边的沙土回填完了,我干脆来个鹞子翻身跑到后边,这时哈特他们看了也一起哈哈笑出声来。伯亚的手电照到哪里,哪里的沙土就自动翻动起来。我们不用停留,不用休息,整个回填作业在连续平稳中进行。 黑物质枪,真是个好东西。它简直就是个万能工具,随着能量波大小的调节,可以适合各种用途。也许只用了两刻钟的时间,地面的一大堆土都回填完了。 哈特举起手向我点头致意,可是地面还有一些残留物,回填的土还不平整。我挥手让大家再向后退,举枪对着土由上往下发射黑物质波。这时坑中的松软的沙土,就象被一种无形的气夯,被缓缓压了下去。 变换几个位置后,沙土完全与地面一样平整了,手电光下,基本看不出什么痕迹。哈特走过去踩了踩,感觉已经和原来没有什么两样,很放心的说:“任务完成的很好,必要时我们再来挖开地宫。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哈特说完,我把黑物质枪交给瓦拉,而后提起箱子。 “这里的路我比较熟悉,你们跟在我后面走吧。”我的话哈特他们没有疑义,都向我点了一下头。石塔内已经又恢复了原来的空旷,我手提箱子带头向门口走去。 石塔的门廊有五六米长,我走在前面感觉光线很暗淡,好象还没有塔内明亮,我很是纳闷。继续往前,到了门口,吃了一惊。原来敞开的塔门,好象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 我立即停下来转身对哈特说:“情况不好,我们遇到麻烦了,石塔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堵住了!”我说完几个人都歪着头往前探望。 瓦拉是最后来的,我走向他问:“你拿工具回来后,塔门前有什么异常吗?” 瓦拉正伸长脖子观望,听到我问回过头说:“我回来时门前是空着的,什么也没有。” 瓦拉说完,我对大家说:“你们先不要动,我去探察一下是什么东西。”说完,我放下箱子摸黑走过去。 到的跟前,脚突然触及到障碍物了,原来门前堵着的是柴草!我又用手摸了一下,果然都是柴草。 我更是疑惑不解,回来说:“哈特先生,门前堵着的是柴草,有人用柴草封住了塔门!”没等哈特开口,杨丽说:“柴草还能挡住我们啊,想法推开它,我们不就出去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呀。” 哈特想了一下说:“不,先不要乱动!现在的问题有点复杂了,我们要想想是谁把塔门堵上的?他们为什么要堵上塔门?” 哈特的话使大家一下觉得情势变的严峻起来了。我首先说:“一定是这里的山民把门堵上的,柴草不会自己跑到这里来的。” 这时伯亚用缓慢而坚定的语气说:“很可能是这里的地球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那他们堵住门口是不让我们出去吗?”杨丽疑惑不解的问。 瓦拉压低声音说:“我看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这里的人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他们应该知道,柴草不能阻挡我们的,这是很一般的常识。” 哈特听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感觉很有道理。“你们说的对,门前的这堆柴草很可能隐藏着某种计谋,我们不能贸然突击。” 哈特说完,又用手一指:“我们不能在门口停留,要立即撤到石塔内。”他提起箱子带头向踏内撤退,我们几个越发感到事态严重,昏暗中一溜小跑紧随其后。 回到石塔大厅内,哈特对我们说:“现在的情况很紧急,我们的行踪暴露了,否则这里的山民不会黑更半夜把门封住。我们要详细分析他们封住门的目的是什么,在没有弄清情况下强行突击,我们很可能是自投罗网。” “哈特先生,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人是想活捉我们吗?”杨丽又似懂非懂的问。 瓦拉好象明白了哈特的一些意思,突然说:“地球人很可能想用火攻,让我们葬身火海!” 八十二 调虎离山 瓦拉突然提到了火,我们都吓了一跳。如果真要有人放火,不知外星人能不能逃生,我和杨丽是很难逃出去的。退一步讲,即使真能出去,也会遍体灼伤。就算我不在乎了,可杨丽呢?她正处于光彩照人的年龄,如果留下一些疤痕,哎,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瓦拉的话,显然象一颗炸弹,把在场的人都炸蒙了,一时人们互相看着鸦雀无声。 在这紧急关头,大家都应该想办法。我看着哈特说:“这里的山民围困我们有几种可能,一是瓦拉拿工具回来时,可能被人发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看到瓦拉的外貌,一定十分害怕。我们地球人是很讲究神灵鬼怪的,他们一定会联系起来。这样他们有可能认为是神仙降临,来敬拜。果真这样,我们的生命没有危险。另一种可能是,瓦拉回来时没有被人发现,而是我们开启地宫门时打手电被人发现。夜间一点亮光都会引起人的注意,他们有人看到后来这里偷偷窥探,发现我们在挖洞,怀疑一定是在盗窃什么宝贝。如果是这种情况,他们就是把我们当作贼了。放些柴草临时阻挡我们,也不排除放火攻击我们。” 伯亚听完我的话,点一下头说:“很有道理,也许地球人就在外面埋伏呢,我们如果强行突击,他们有可能立即放火。” 在一旁静听的瓦拉严肃的对哈特说:“无论是我们突击,他们放火,还是他们自己先燃起火来,我们手中的暗能量和反物质能量,在高温下都会发生膨胀,超过临界点就会释放出来。这些能量如果发生燃暴,我们整个基地将会不复存在!” 严峻的形势使哈特不安起来,任何错误的行动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现在需要的是冷静,要千方百计化解眼前危险的局势。哈特急的又开始来回走动起来。 这时我悄悄的对杨丽说:“你们都不要动,我爬到塔窗上观察一下情况,看外面有没有人。” 杨丽看着我说:“塔内光线不好,你要小心呐。” 我安慰了杨丽,对哈特说了我的想法,开始沿着塔壁攀爬。石头的墙壁不是十分光滑,我绕到一个突台上,靠着身高一跃到了窗台。 塔外稀疏的月光,一片朦胧。我偷偷的借着月光四处观望,塔周围的草地已经布满了很多柴草。很明显,这里的人都动员起来了,不然的话不会一下弄来这么多柴草。瓦拉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 我朝着塔门的位置仔细看,隐隐约约有一些人在那里站着,做着突击的准备,他们的手里好象都拿着钢叉和大刀一类武器。我看了倒吸了一口冷气,哈特说的对,如果强行突击,他们一定会点火阻挡,那样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现在的情况,必须用兵书上常说的一句话,不能强攻,只能智取。我观察了一会,原路下到地面。他们一起向我围过来,都带着期盼的眼光。 我对哈特说:“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塔的外围都是柴草。塔门附近有人做着攻击的准备,个个手中拿着钢叉和大刀。一有风吹草动,他们一定会首先进行火攻。” 我刚说完,杨丽赶紧拉住我的手说:“你可不要危言耸听啊,哈特先生正着急呢。” 哈特已经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对我说的话一点不感到意外。他环顾了一下所有人,说:“情况正是这样,我们必须想一个办法让他们主动撤退。”紧急时刻到了,再也不能犹豫了,如果他们主动点起火来,那就一切都晚了。 我把杨丽拉到一边说:“在这紧急关头,还是由我去冒险吧。我来过这里,认识几个人。当时他们都知道我是来考察的,只不过深更半夜的我出去,他们一定认为我是贼。前些日子来探情况,现在半夜来挖宝。直接后果是他们把我抓起来,不再相信我说的任何话,最后把我送给公安部门坐监狱。” 杨丽听了更加着急起来:“那可不行,把你抓走了我怎么办?我干脆同你一起出去,至多我们一起坐牢。” 杨丽的话突然让我进退两难,如果我真被抓走,那她一个人在外星人基地有诸多不便,也不能确定她一个人在基地要待多长时间。我们如果一起出去,当地人一时失去理智伤害我们,局面只怕也难以控制。 万全之策看来是没有的。想到这些我安慰杨丽说:“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和哈特商量一下,看他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哈特他们三个外星人也正在讨论办法,三个人说起话来不但指手画脚,而且摇头晃脑。我和杨丽走过去,我简单谈了我刚才说的办法。 哈特严肃的说:“你会有什么危险吗?” “应该不会吧,至多他们撒起野来打我一顿,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骗子,这里的山民是很痛恨这类人的。” 这时哈特怀着沉重的心情说:“象这样吧,你出去想办法把他们引开,最好让他们回到村里。我们借机迂回潜入飞碟,目的是不要暴露我们。随后我们想办法解救你,最后我们一起乘飞碟逃离这里。不过你一定要想法保护自己,不要让他们伤害你。” 哈特的计划更加周到,我对杨丽说:“这个办法不错,危险性不大。哈特先生一定能解救我的,你随他们一起行动吧。” 杨丽看着我说:“你这一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不用太担心了,我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你见机行事吧,我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杨丽说话的语气,让我感到就向要上刀山火海一样。我这个时候必须要坚强一些,让希望在他们面前闪耀。 “哈特先生,就按你的计划执行吧。不过我不能空着手出去,要给我一个空箱子带上,好让他们知道里面可能有宝物。这样一来,我的危险也就小一些。” 哈特带着微笑说:“对,你想的很周到。” 他转身对瓦拉和伯亚说:“立即行动,腾一个空箱子给他。” 瓦拉和伯亚打开箱子,黑色的能量球露在外面。他们小心翼翼把他们放到另一只箱子里,动作非常熟练。 哈特提起箱子给我,时间很紧迫,我没有再多想。 我向哈特他们点了一下头,转身握住杨丽的手说:“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说完我提着箱子向门口走去。 八十三 束手就擒 山民已经把石塔围困起来了,为了能够安全撤离,只能把山民引开。可是对外面的情况不了解,不能确定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如果在夜色中打斗起来,其实还是有一定危险的。但是想来想去,哈特也觉得这个办法是上策。 我提了箱子走到门口,伸手仔细摸,好象围堵门口的柴草是谷秸。我试着推了推,谷秸有点晃动,门口堵的不是特别多。我试着用双手把谷秸一下推开,直接走出去。 推了两下,一想不行。这样的动作太突然,如果他们就在门口站着,一看有人冲出来,也许他们会不顾一切的举着钢叉棍棒刺过来。那样也就连辩解的机会也没有,直接做了刀下鬼了。 这个时刻必须冷静,不能出一点差错。可是天很快就亮了,哈特他们在里边躲着更加着急。怎样才能不被他们一露头就刺死呢?还是先试探侦察一下吧。 我轻轻的双手抱住一捆谷秸,慢慢向外推。在靠近门的左侧边上,露出一点小缝,我不敢直接把头探出去。抱着谷秸晃了晃,仔细听,没有动静。而后我把一捆谷秸直接推了出去,围堵石门的秸堆,这时露出了一个小洞。听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慢慢把头伸出去,左右一看,朦胧的月光下,一个人也没有。 奇怪,难道人们都撤走了吗?也许是我多虑了,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这会胆子也大点了,我缩回身子来,把谷秸搬开三四捆,提起箱子,钻了出去。 在门口,我拍了拍身上的草叶,站起来。四周一看都是谷秸,几乎把石塔包围了。灰暗的月光下,没有一个人影。我想再往前观察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异常,干脆回去叫哈特他们一起迅速撤离。 我提着箱子刚往前走了两三步,突然地下有东西把我绊倒了。我努力站起来,感觉绳索套住了双脚。就在我试图挣扎时,忽然四周喊声震天,冲上来一群人,个个手拿钢叉棍棒。不由分说,把我绑了起来。 我站起来后说:“你们不要乱来。”听到我的说话声,有一个人放下钢叉,打开手电照我。他们看到我不是魔鬼,也没有恶相,所有人才把举着的钢叉棍棒放下。 一个年长者提起地上的箱子,看了看石塔门口,大喊一声:“带走!” 他们推了我一下,我转身跟着他们往村的方向走。捕捉我的人一共是六个,前后三个人,年长者提着箱子走在后面。 绕过草地后就是一条玉米地的小路,我们来回穿梭,跌跌撞撞进入一个院子。 这个村子离石塔有四五百米,不知道村里人在石塔门口放了哨没有,天快要亮了,现在是哈特他们撤离的好时机。只要门口没有人,他们一出来就可以迅速钻入高粱地撤离。 进入院子后,他们把我带入一座黑瓦平房。屋子了里已经点燃煤油灯,显然他们已经做了准备。 押解我的人,进屋后指令我坐在木椅上。不一会院子里涌来了二三十个人,他们大概都是来看热闹的,因为没有几户人家,听说抓了贼一下都来了。 负责押解看管我的几个人,都是种地的农民,他们只是怕我跑了,站在我周围,进屋后把钢叉放在了门后边。 这时我的胳膊被反剪在后边,已经感到麻木,请求他们放开,表示不会逃跑,他们不予答应。 僵持了一会,进来一位领导摸样的人,他抽着烟,仔细端详了一会,突然问:“你以前来过我们这里吗?” 我看这个人也有点面熟,猛然一想,哎,这不是老张吗?以前在他家吃过饭呢。我马上回答:“老张,是我,我在你家吃过饭啊。” 老张完全认出我了,他站起来指示看守我的人,立即把我放开。我的胳膊和手又酸又麻,几乎拿不了东西了,我在地上活动了一下。 “上回来王村长不是说你是来考察古迹的吗?原来你是个间谍啊。”老张重新燃上一支烟,眯缝着眼睛问我。 “老张,其实你们不知道,我不是间谍。” “你不是间谍,你是个盗宝贼。你上回来好吃好喝招待你,原来是摸情况来了。现在黑更半夜跑到我们这里来盗宝。” “我没有盗宝,其实哎------,你们看看,箱子里没有宝。” “你这个箱子就是证据,今晚你跑来,可把我们都吓坏了,看到古塔有亮灯,都以为神仙显灵了,家家半夜点灯求拜。后来听到塔内有动静,我们才怀疑不是神仙显灵。神仙是不会发出任何动静的,一定是有贼来了。因为我们这里人少,才考虑怕贼跑了,准备用火攻。没有想到你自己跑出来,被我们的套狼索也叫绊马绳捕获。” “那你们打算把我怎样?” “怎样?天亮以后我们要派人把你送给政府吃官司,你半夜来盗宝破坏文物,是死罪!”老张说完,旁边站着的人随手把箱子打开。 他们齐看,箱子里什么也没有。黑夜,在灯光下箱子放着黑色光亮。几个人摆弄看着箱子,赞不绝口。 我突发奇想,能不能用这个箱子贿赂他们放我走呢? 这个时候,任何希望都不要放弃。我于是微笑着说:“老张,你看这样行不,我黑夜来这里探察惊动了你们,给你们陪个不是,这个箱子我就不要了,送给你吧。你们都看到了,我什么宝物也没有找到,你们就放了我吧。” 老张往起一站轻蔑的说:“那可不行,你就是什么宝贝没有找到,那也是破坏文物罪。这几个石塔不起眼,那可是唐朝文物,国家保护对象,下个月就来挂牌子。你是城里人想用这么个破箱子贿赂我们,没门。不要把我们山野农夫当傻子,好赖我也看过几本书。再说,你把宝物藏到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天亮以后我们要搜查。退一步讲,即便是什么宝物也没有搜查到,我们把你送给政府,我们保护文物有功,政府还要奖励我们。所以,你甭想离开我们这里半步。” 老张的话使我心里立刻凉了半截,这个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我再想试图说服老张,突然外面跑进一个人来,高声喊着:“张大爷不好了!” 八十四 缓兵之计 我一听立刻紧张起来,果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进来的小伙子喊道:“张大爷不好了,石塔内跑出几个人,不,好象是什么怪物一闪,钻到玉米地不见了,个个手里都提着大箱子。” 听到来人报告,老张一下跳了起来,仿佛不认识我一样,立刻指使手下人:“快,把他绑起来!”围着我站着的几个人,拿起绳索马上五花大绑把我牢牢捆起来。 刚缓和的气氛,这时发生了突变。我知道,这是哈特他们开始撤离了。一定是有人放哨发现了他们,危险又一次笼罩在我的周围。 这里的人怕我逃脱,不但把我捆绑起来,而且怕我的同伙攻打进来,他们开始慌张的布防。 “快,把院子里外的门都插上!”老张指着院门喊到。看押我的人重新都拿起了钢叉和木棒。 “你说,你领来了几个盗贼?”老张站在我面前喊道,面目一下变的凶恶起来。 看守我的人在我的面前挥舞起木棒,语言稍有不慎,棍棒就会落到头上。他们现在是既愤怒又恐惧,要克制,不能让他们失去理智,我默默的想。 既然他们已经发现了,那就直说吧:“还有三个人。”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想找点宝物。” “他们是哪里的人?” “他们居住的很远,我也不认识他们。” “你现在还想欺骗我们?看来你不想吃好粮食了!”老张说完,两个人抓住我的衣领,失声吼道:“不说实话,我们就立刻把你拿下。” “你们不要乱来,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现在还敢嘴硬!”说着两个人卡住脖子把我摁到在地。由于双手被绑着,脸一下被碰破了。 “你们这样粗暴,你们会后悔的,你们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躺在地上向他们喊道。“负责,我来负责!”其中一个说着踹了我一脚。 我想现在说什么也无急于事了,为了少受皮肉之苦,只能保持沉默。老张看我不说话了,让人把我扶起坐在椅子上。 我闭上眼睛想,哈特他们也许已经回到飞碟了,他们一定在想办法寻找和营救我。这里的山民其实还是比较善良的,他们粗暴对待我,实在是受到惊吓一时失去了理智。 哈特可不要失去理智滥杀无故,以他们的力量,荡平这几家人,就如捏死几个蚂蚁那么容易。我盼望哈特带人立刻来救我,可我又怕他们出现在眼前。哈特如果看到我现在的情况,一定不会轻饶他们。 还有杨丽,她看到我满脸是血一定会害怕的,我离开时告诉她不会有事的,可是现在,担心的事情偏偏发生了,许多事是无法预料的。 沉默了一会,老张对刚来报告的人说:“你们去继续观察,看那几个人跑到哪里去了。顺便告诉所有人家,关闭好院门,防止他们突击!” 报信的人走后,老张又开始问我:“你们的同伙,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会返回来救你吗?” “我不知道,我们是在路上遇到的。也许他们早跑了,你们把我送政府吧。”我不再和他们争辩什么。 其实我现在看出来了,他们也都有点害怕,不知道我的同伙是干什么的,只怕他们杀回来招架不住。 此时此刻,我的胸口在扑通扑通跳,哈特他们随时都有可能突击进来救我。我只希望时间能立刻停滞下来,天亮以前我们能顺利离开这里。 老张他们的想法和我正好相反,他们盼望天赶快亮起来,好去塔内搜查,然后把我送交政府。 过了一会,老张开始不安起来。他手拿着烟在地上来回转悠起来,不时还向窗外观望。现在屋里除了我,还有三个人,其他人都跑到外面去了。 这个村子如何防守,以及哈特他们如何打算我一点也不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避免和看守我的人发生冲突。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看着窗外的天空,感觉夜幕就要散去了。天一亮,这里的人做的第一个工作,就是到塔内搜查寻找证据,也可能直接押解我送交政府。这点我一点也不担心,他们的目的不会得逞的。 只是如果是在白天来救我,外星人就会暴露目标,不利于今后的行动。我现在真希望哈特能立即来到我的身边。 看我低着头不说话,老张转悠了一会,招呼看守我的两个人,到一边商量起来。 “天一亮,我们立即押解他下山。通知政府沿各路口搜查拦截,估计他的同伙早已把宝物带走了。你们明白了没有,他们用的是调虎离山计。他先提一个空箱子出来把我们引开,随后其他人带真宝物逃跑。看来这是个大案,团伙盗宝案,不管他们有多少人,只要控制住他,其他人一定能抓到。现在天还没有完全亮,我们不能盲目行动,万一路上遭到他们同伙劫人,那就麻烦了。”老张说完,看守我的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他们又走到我身边来。 “你还是招了吧,你坦白了也算立了点功,我们可以给政府反映。否则你很明白,到了政府人家有办法叫你开口。我当过几年兵,也见过点世面,人家撬开你的嘴很容易,你一点不用怀疑。对付你们这些盗贼,人家有的是办法。”老张站在我面前,手指着鼻子警告我。 老张说的话我再清楚不过了,为了麻痹他们,不至于他们再对我动粗,我胡乱编起故事来。 “如果我说了,你们能保证政府宽大我吗?” 老张看我开口说话,拍了一下腿说:“肯定没问题,我会给政府反映的。” “那好吧,我就实说了吧。跑了的那几个,是新州人,其中一个在少林寺学过武术。我们是在一个旅馆认识的,他们专搞文物生意,听说这里有古代石塔,我先来这里侦察了一下,然后半夜悄悄来寻找宝物。” “你门说好在什么地方会合?” “他们回新州旅馆等我。” “你确信他们不会甩了你吗?” “应该不会,我们都是讲义气的朋友。” “我看这事有点悬,如果他们甩了你,你担个盗窃文物的罪,宝物可就难找了。不管怎样,你说的线索有一点价值,我们要尽快报告政府,尽早在新州旅馆蹲坑。一旦盗贼入住立即抓捕。”老张在地上转悠着,说了些很有见解的话,他确实和普通山民不一样。 老张说完,我正要开口继续供述,突然院子的门咚咚的敲了起来,同时有人急促的大声喊道:张大爷,有人打进来了! 八十五 外星人突击 为了麻痹看管我的人,我主动编造了一些盗窃宝物的过程。果然老张按照我的思路开始盘问起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我送给政府,获得政府奖赏。我断断续续的讲述,也是为了赢得时间,等待哈特他们来救援。 老张说完,我继续说时,院子里的门猛然响了起来。同时有人高喊:“张大爷,不好了,有人打进来了!”黑夜中的喊叫声吓了我一跳。 听到喊声,老张迅速打开门,来人上气不接下气,惶惶张张的说:“张大爷,出大事了!” “不要着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张故做镇静,瞪着眼问。 来人看了我一下,对着老张说:“我们按照你的吩咐,在村外放哨观察动静。为了防止他们武艺高强,暗中突击。我们采取了你讲的兵书上的计谋,前方观察,中间策应,村边防卫的多层网络形式。我们的二十几个人,分五组分别手持钢叉藏在门两边,大树后,厕所内,我手持钢叉跑到中间部位的一个石头后面策应。站在最前面的两个人,爬到玉米地边的柴草垛上放哨观察。” “我们每个人刚就位不久,听到玉米地里有唰唰的响声,起初我们以为是刮风了,可是仔细一看,周围的树叶庄稼丝纹不动。我们都感觉很奇怪,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一刻钟后,看到地的中央有玉米在晃动,我想这些盗贼可能不走小路,鬼鬼祟祟妄图从地里来偷袭我们。果然不一会就看到了玉米地里有人影在走动,爬在柴草垛上负责观察的人,这时突然大喊一声:盗贼快投降,我们已经把你们包围了!各个路口都被我们封锁,你们敢于抵抗就是死路一条!” “喊声过后,地里的人蛰伏下来,一动不动,好象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坏了。我以为他们要举着手从玉米地里走出来。柴草垛上爬着的人这时站了起来。” “张大爷,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站起来的两个人正要继续喊话,声音没有发出,突然两个相继倒下,从柴草堆上掉了下来。我不顾一切的跑过去,你猜怎的?两个人在地上躺着,浑身瘫软说不出话来。我赶紧摸了摸他们的身上,一点伤没有。” 听到这里老张打断话说:“他们其中有人练过武术,一定是用了气功或什么暗器。那后来呢?”老张反问跑来报告的人。 “我一看情况不好,吩咐所有人员严加把守,赶紧跑来向你报告。”老张抬起头来看看我,又开始在地上转悠,我猜测可能又要对我采取什么措施。 老张转悠了几圈站住说:“现在的情况紧急又严重,他们是有备而来的,一般办法很难阻止他们突击,闹的不好我们会吃亏。你赶快到村边炸药房,取出炸药。他们如果不投降,敢于伤害我们,我们就扔炸药包轰击他们。” “张大爷,这样会出人命的。” “你小子一点不懂策略,炸药一响就把他们吓瘫软了,在战争中这叫威慑作用。退一万步说,即使炸死他们,我们也是自卫,政府也不会追究我们的。你小子不懂,赶紧去准备。”来人领了任务,飞也似转身跑了。 老张走到我面前,正要说什么,突然又转身跑到门前高声大喊:“快来人。” 听到喊声门前把守的人跑来说:“张大叔又发生了什么事?” “你快去村边对偷袭我们的盗贼喊话,就说如果他们再用什么暗器怪招伤害我们,我们就把他们的同伙杀死。你们先用炸药包威胁他们,随后喊话叫他们投降。给他们限定半个小时,如果不投降,就把他们同伙杀死!”这个小伙子领了任务,也一溜烟跑了。 我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哈特他们开始行动了。草垛上的人,一定是遭到了反物质波的袭击,他们只是暂时失去了活动能力,不会致命的。可是老张他们一点也不知道,现在还想尽一切办法,企图来阻止。 我已经完全变成了他们的人质,他们在惊慌中,也许真的会拿我开刀的。我的生命处于了最危险的时刻。尽管外星人哈特具有无比强大而超人的力量,但此刻弄的不好不等他来到这里,他们就可以立马把我杀死。 老张和我现在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不管怎样我要想法说服老张,不能激怒他们。老张在窗前向外观望了一会,又走到我面前,脸色变的异常难看。 他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的同伙如果伤害我一个兄弟,我就立刻把你杀死。你很清楚,我们这深山老林,杀死一个人就象捏死一个蚂蚁,不会有人知道的。” “老张你不要失去理智,我们的同伙不会伤害你们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他们至多也是来解救我,不会对你们采取什么措施。反过来说,如果你们真要在危机时刻杀死我,你们没有考虑后果吗?他们如果看到你们杀死了我,他们就会乖乖撤退逃跑吗?你们难道就没有考虑他们会报复吗?虽然你们有炸药,可是你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他们会神不知鬼不觉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可以说你们是防不胜防。我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些人个个武艺高强,都是以一当十的家伙,得罪了他们可是了不得。他们要是发作起来,只怕你们一二百人也不是对手,轻而易举就可以踏平你们这个寨子,到时只怕你们后悔都晚了。所以我劝你们不要胡来,你们动粗对你们没有一点好处。” 老张听到我的一番话,好象我突然变成了一个魔鬼,张嘴瞪眼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老张缓过神来,突然抓住我的衣领说:“好啊,我让他们报复!”话音未落,一手从后背拿下刀,放在我的脖子上。 这时村外的玉米地里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这些山民真的拉响炸药包了。老张手拿大刀向外边了望,显得又紧张起来。他随后对我说:“你听到了吧,我们也不是和你闹着玩的,炸药一响,说不定你们的同伙都逃之遥遥了。”老张显得很自信,冷笑了一下。 也就在此时,门外又跑人来报告:“张大爷,我们的第二道防线被突破了!” 八十六 神兵降临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老张很是得意,以为一定把我的同伙吓跑了。没想到高兴之余,又有坏消息传来。还是刚才报告的人,又跑来报告说:“张大爷,我们的第二道防线崩溃了。” “仔细说说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用炸药包攻击他们了吗?”老张显然很紧张,说话有点哆嗦。 “我们在第二道防线把守的人,看到玉米地里有黑影晃动,我立即就扔了一个爆炸瓶。我想他们听到爆炸会立即逃离的,没有想到爆炸过后,黑烟还没有散尽,在我前边站着的三个手拿钢叉的兄弟,我眼巴巴看着扑通扑通倒下了,真是太神奇了。他两个身上没有一点伤,就是躺在地上不能动,一个个张着嘴只顾喘气。我一看,吓坏了,赶紧跑来向你汇报。” “你仔细看了他们身上没有暗器留下的外伤吗?” “没有,奇怪的是他们都不能说话。” “我看这不是什么武术气功,今天晚上我们遇到的是一群魔鬼。我当兵十几年,从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就是听今天也是第一次。” 老张说着又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你老实回答,你的同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有半个假字,立即让你人头落地!” 此时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如果我直接说他们都是外星人,老张一定会以为我在取笑他们,他们一怒之下真给我一刀就完了。想了一想,我不如说他们练过巫术吧。 “我的同伙练过巫术,他们在百米之外发功念咒,就可以把人击倒,这是真的,你们不用怀疑。” 我说完后,不知道老张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来报告的人说:“现在的情况变复杂了,你赶快把所有人都撤回大院。家家紧闭大门死守,各自为战,家自为战。他们突击的重点是我们这里,你们进院后都躲在院墙后面,听到外面有动静马上投爆炸瓶。” “张大爷,爆炸瓶不多,只剩八个了。” “我知道了,现在再装也来不及了,你们要注意节约使用,不要乱投。力争在他们从院门突击时,把他们都一网打尽!” “张大爷,这样事就闹大了。” “不管这些了,我们的几个兄弟现在生死不明,将来有什么事我一个人承担。你不要犹豫了,赶紧去布置吧。” 关键的时刻来到了,哈特他们很快就会冲进来的。报告的人走后,不一会十几个山民撤回院内,他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我们不应该这样防守,太被动了。” “我们已经损失了几个兄弟了,象这样下去不行。” “我们干脆把屋里这个人杀了,逃跑吧,外面的人太厉害了。” 显然院里的人开始激奋起来了,老张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放在我脖子上的刀也一阵阵微微拉动。 外面嚷嚷了一会,突然有几个人冲进屋来,对老张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杀了他我们赶快跑吧。来盗宝的人好象都是些妖魔鬼怪,只怕我们抵抗不了。” “什么妖怪,赶快按照我的要求准备。不管他们多么厉害,一定能把他们炸死。” 几个人正要出去,老张又把他们叫住:“你们找一个人爬到院子里的树上,负责侦察。注意隐蔽自己,一旦看到他们走到门边就发射信号,往外投爆炸瓶。坚决把他们消灭在我们的寨子前面。”老张给他们打了气,这几个人又壮着胆子跑出去布防去了。 其实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哈特他们一旦冲来,任何力量都是阻挡不住的。天渐渐亮了,窗户外已经可以看到树梢。在外面的哈特他们也一定很着急,但是他们为了我的安全不能盲干,他们需要确定我究竟在哪里。 我现在的处境,已经不敢多说一句话了,没有任何可能给他们传递信息。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等待他们来救援,稍不谨慎就会带来杀身之祸。 由于他们的绳索捆绑过紧,我的双臂已经麻木了。老张放在我脖子上的大刀,现在是一刻也不离开了。 为了隐蔽,老张已经吩咐各家把灯都熄灭了,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院子里一下变的鸦雀无声。 在等待中,树上负责观察的人,突然‘啊’的一声,掉了下来。 院子里的人以为又遭到了暗算,赶忙把他扶起来问:“你怎么拉?” 这个人站起来就往屋子里跑。一边还不住嘴的喊到:“不好了,魔鬼来了!真的是魔鬼,我看到了。”进到屋里他立刻瘫倒在地。 “你看到了什么?赶快报告!” “张叔,不好了,没有人,我看到了魔鬼,真的是魔鬼。” “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现在天已经麻麻亮了,玉米地里走出来几个人。我仔细一看,哎呀,个子不高,一律光脑袋,眼睛象铜铃一般,闪着绿光,一下就把我吓晕过去了。” 我一看时机到了,便大着胆子说:“老张,这不是我的同伙,我的那些朋友恐怕已经跑掉了,这一定是另一帮魔鬼来了,你把我放开吧,我们一起对付这些魔鬼。”我说完,老张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显然他还不能相信我的话,脖子上的刀半分不离。 他立即指示院子里的人,举起爆炸瓶,门外一有动静,马上开始攻击。 最关键时刻来到了,也许哈特他们就在门外。只要哈特他们冲进来的一刹那,老张没有来得及把我的头砍下,我就得救了。 我闭上眼睛开始祈祷,希望上帝能保佑我。在这个特殊时刻,也许只有万能的上帝才能可靠的拯救我的生命。 或许是因为听到门外有响动,院子里的人没有接到老张的命令,突然开始投掷爆炸瓶。一声接一声的爆炸,把我和老张都吓了一大跳。 老张歪头向外观察,突然听到院子的大门,咣当一声,随后爆炸声停止了。正当老张疑惑不解时,神兵天将破门而入。我定睛一看,哈特飞跃站在了屋中间的地上。说时迟那时快,哈特看到眼前情况,手举黑物质枪对准老张,他根本没有来得急反应,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我脖子上的大刀也随之飘落一旁。 危机时刻哈特进来,我感到异常激动,不知该说什么好,哽咽着失声叫道:“哈特先生!” 八十七 黎明集结 哈特攻入拘捕我的院门时,院内负隅顽抗的五六个人,开始投掷爆炸瓶。哈特立刻意识到这里一定是拘押我的地方。他轻轻开动黑物质枪,院里的人噼里啪啦相继倒在地上。他打开院门直接朝拘押我的房间冲来。听到爆炸声停止,院门被打开时,老张惊慌的向窗外窥视。我料到一定是哈特他们打进来了,不仅一阵惊喜。 我本想劝说老张,立即放下屠刀,告诉他现在的抵抗已经没有一点意义时。突然屋内变的一片明亮,哈特象神兵天将破门而入,手拿黑物质枪duizhun老张发射。老张瞪着双眼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手拿大刀立刻瘫倒在地上。 哈特收起黑物质枪,迅速走到我面前。我看到哈特及时赶来,异常激动,失声喊道:“哈特先生!” 看到我满脸血污,双手被牢牢捆绑着,哈特的眼睛立刻瞪的象铜铃,他转身一脚踏在老张的身上,伸手就拔黑物质枪。 我一看不好,哈特真的发怒了,如果哈特用黑物质枪duizhun老张扫射,老张立刻就会象一张纸一样燃烧起来,化为乌有。 虽说老张手下人虐待我,但老张并没有真要杀害我的意思。他把刀放在我脖子上,也不过是想威胁我,或是来人解救我时作为要挟的条件。就这样轻易杀害老张,不但不应该,也没有必要。何况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就在哈特拔出黑物质枪的一刻,我大声喊道:“哈特先生,请不要杀害他!”听到我的喊声,哈特停住手看着我,表情怪异,好象完全不理解我在说什么。 我接着又解释道:“哈特先生,他没有杀害我的意思。他已经无力抵抗了,饶了他吧。”哈特把枪收回,说道:“好吧,你太重感情了。”说完在老张身上踢了一脚,忙过来给我松开绳索。 由于时间过长,哈特把绳索解开后,我的双臂依然麻木,没有任何知觉。哈特看到很吃惊,不断摇晃我的双臂。 我知道一会就会好,便安慰他:“没有事,一会血液流通就好了。”哈特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他又开始给我清理脸上的血污。 其实这时流血的口子已经结痂了,只是脸上尚有血痕。 危险而紧张的气氛,象暴风骤雨一般,突然过去了。我的急盼而躁动的心情,这时也逐渐安静下来。 哈特这时却意味深长的说:“我们的计划,使你受到伤害和委屈,很不圆满。” “哈特先生,也不要那样说。我们地球人有一句话:‘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任何事情都不会十分圆满。好在我也没有受到大的伤害。”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其他人来,怎么就哈特一人来救我,其他人呢?伯亚、瓦拉还有杨丽,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哈特先生,我只看到你来了,其他人呢?” 哈特看到我胳膊能活动了,显得轻松一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说:“我们从玉米地里迂回过来,发现村子里采取了密集防守措施,我们怕伤及无辜,隐蔽在玉米地里,一时竟难以突击。可是时间不早了,眼看着天气就要亮了,瓦拉急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时隐约看到村边的草垛上有两个人影,瓦拉发射黑物质波,两个人立刻滚落下去。我们分析这是两个放哨人员,锄掉他们后我们开始继续推进。走了一二十米,我们又发现一块大石头后面有人藏匿,并且手持钢叉呈突击状。我们停下来商议,感觉前面的障碍物后都可能有防守人员,如果不把他们锄掉,不能盲目向前搜索。我把黑物质波调整后,开始清除作业。随着黑物质波发出,他们个个倒在地上。” “可是,这个时候,我们感觉他们可能已经发显了我们。寨子里的人家,突然都熄灭了灯,每个院落都大门紧闭。” “哈特先生,你刚才说锄掉他们,难道你把他们都杀害了吗?”我听了有些着急,忙问了一句。 “没有,他们只是失去了知觉,没有能力反抗。我们不会轻易杀害他们,再说我们还不知道你的下落,不能激怒他们。”哈特的话使我感到很欣慰,外星人处处显示出超地球人的文明风范。 “我们穿cha迂回到村子边,我对伯亚和瓦拉说,我们应该分头探察,突击营救,黎明时集结。决不能发出一点响声,否则就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我们三个人划分好突击位置,分头开始行动。伯亚和瓦拉开始从我的左右两侧包抄,我站起来准备向正面突击。刚走一步,突然脚下一个树桩把我绊倒了。可能是因为院子里防守的人听到了动静,突然爆炸声响了起来。好在我离的远,他们的爆炸只在墙外爆炸,又没有目标。但是我猛然想到,他们既然听到动静,很可能以为我们马上要突击,这时防止他们狗急跳墙伤害你。我想一分钟也不能等待了,必须马上突击。我加大了黑物质波的能量,开始扫射,立刻爆炸声停止了。我推开大门直接冲了进来,果然看到有人拿刀放在你的脖子上。” “哈特先生,你来的很及时,他们防守院子的人,情绪已经很激动了。如果不是你果断采取行动,局面真有可能失控。我现在比较安全也是因为你们没有滥杀无辜,否则我的脑袋可能已经搬家了。”哈特听到我的话,笑了。 他说:“我们已经考虑这一点了,一个是尽可能我们不暴露目标,一个是不危及他们的生命。这是我们开始突击的原则,任何人不能违反。” “哈特先生,你们考虑的很周到。” 哈特看了一下地上躺着的老张,站起来对我说:“你现在感觉怎样?能走路了吗?” 除了脸上的伤和胳膊还有些麻之外,其它已经感觉正常了。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说:“已经没有问题,我可以走了。” “那好吧,现在天气已接近黎明时分了,我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我们到村外准备集结。” 哈特说完我迈步走在前面。刚走了两步,身体一摇晃,哈特试图拉我,原来是地上的大刀把我绊了一下。 我们走到院内一看,沿墙根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院外已经被他们炸的坑坑洼洼,十分难走。我们绕过墙不远,来到一棵树下。哈特拍着树说:“这是我们约定的地点,黎明时分在这里集结。” 八十八 瓦拉失踪 我被解救后,哈特领着我来到一棵树下,这里就是他们完成任务后汇集的地点。树底下有一块石头,我和哈特随意坐了下去。旁边的玉米正是茂盛的时候,夜风吹来发出悉漱的响声。 哈特坐下后一个劲摆弄黑物质枪,不知道他在调试还是检查什么,看他那神情,显然已经有些着急了。回想今天发生的事,对于没有经过战争的人来说,真有点惊心动魄了。 坐下几分钟后,我首先打破了宁静:“哈特先生,你们从石塔撤离时,没有发现外面有人吗?” 听到我的问话,哈特把枪放回腰间,双手轻轻拍了一下说:“你从草堆爬出去后被他们带走,我们都看到了。伯亚门口侦察后,确认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我们三个随后提了箱子,迅速走出去钻到玉米地里。由于怕山民发现,我们没有走小道。穿过玉米地后进入高粱地迂回,左绕右转终于登上了飞碟。” “杨丽没有参加你们的行动吗?” “没有,我们回飞碟后,简单讨论了一下。一致认为,你一个人出去会有风险,应该迅速救援。可是你在他们手里,盲目行动会造成大错。” 说到这里,哈特忽然歪头问我:“他们抓走你后,没有打你吧?” “啊,还好。他们开始以为我是贼,打算天亮以后把我交给政府。只是后来情况发生突变,你们撤离时,被他们安排的暗哨发现了。他们非常恐惧,这时开始对我严加防范,同时准备反突击。好在你们没有打死这里的山民,否则我可能也早没有命了。” “都怪我忽略了,如果知道石塔内还有暗能量存在,我们开挖前先发射能量波覆盖他们就好了,那样我们就万无一失。可惜我们发现他们用柴草围困我们时已经晚了,当时如果他们真的用火攻,后果真的不可设想。” “哈特先生,不管怎么说,危险已经过去了,你来到这里视察,又有意外收获,应该感到高兴。” “对,这些都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一会等伯亚和瓦拉回来后,我们就立刻撤离这里。” “哈特先生,我们撤离这里后,太行山一带,恐怕会有一些动乱。因为你们的行踪已经被他们发现了,而且一些人看到了你们。” “嗯,这已经无可挽回了。不过我们撤离太行山基地的工作,也要加紧进行。” 我和哈特正在小声说话,忽然左手的墙角处,有一个人伸出头来。由于光线不是很好,哈特迅速拔出枪来,对准黑影,同时大声喊道:“什么人,不许动!” 哈特的大声喊叫吓了我一跳,我们仔细看时,黑影向我们走过来,同时回答:“哈特先生,是我。”一听声音,原来是伯亚。我们一阵高兴,都站起来。 伯亚看到我被哈特解救出来了,也显得很高兴。他关切的问:“怎么样,没有受伤吧?”我简单把过程说了一遍,伯亚拉着我的手说:“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被他们押走后,我们都很着急,由于不知道你被拘押的地点,我们突击没有目标,一度十分缓慢。” “你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哈特看着伯亚问。 “没有,我们分手后,我从左手包抄过去。看到一个院门紧闭,周围没有人把守。我投掷一块石头到院内,试探动静,好象也没有什么反应。这时我飞身翻过院墙,轻轻摸了过去。这个院有三座房子,我先到左手屋窗下探听,没有动静。我撕开窗户纸,用手电一照,里边都是粮食,好象是个库房,一个人也没有。这样我依次到正屋探察,这是一个卧室,里面的炕上,一个人也没有。” “我正要从院子里返出来时,突然听到村子的边上想起了爆炸声。我想可能是瓦拉或是你开始突击了,我迅速翻出院墙,向爆炸地点迂回。刚跑了几步,听到隔壁院子里有人走动并有说话声。我靠墙一听,好象有人说,‘我说把他杀了吧,张叔不同意,你看麻烦来了不是。’‘现在乱哄哄如何是好呢?’我仔细琢磨,莫非他们把人转移在这里吗?我纵身一跃爬上院墙查看,有两三个人往正房跑,进屋后他们立即闭上了门。我随后下去到窗户下听动静,开始一点声音没有。过了一小会,屋里有人说:‘我们都不要说话了,攻打的人是来救他们的同伙的,他们也许不会来到这里。’‘他们就是神兵天将也救不了了,张叔的大刀早放在了哪个人的脖子上了,他们只怕一进屋,张叔就会把那个人的头砍下来。’‘如果真要砍了头,事就闹大了,他们非要把我们这个村子荡平不可。’” “屋子里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会,最后没有动静了。我根据他们说话的意思分析,他们没有把人关押在这里。而且知道了,他们准备在我们突击时把头看下来。情况变的异常严重,我迅急离开院子,打算赶紧找你来商量对策。没有想到刚一转弯,就发现你们已经在这里等我了,这时我的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听到伯亚的叙述,哈特说:“是的,很危险。我进去时大刀确实在他的脖子上放着。”哈特说完看着我笑了笑。 约好的集结时刻,已经到了。东方的天边开始显出了鱼肚白,可是瓦拉还没有回来。哈特围着树在转圈,不知道瓦拉为什么还不回来,他应该看到天已经亮了,这是规定的集结时刻啊。 哈特停止转悠,抬起头来说:“我们不能在这里等了,也许瓦拉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们必须立即去寻找。” 按着开始规定的突击路线,瓦拉是从右手开始包抄的,我们随哈特开始向右侧搜查。这个村子不大,院子互相连在一起。 我们来到一个院子,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伯亚侦察一圈,屋里没有一个人,哈特感到很是诧异。我们紧接着来到隔壁院子,这里墙高院深,大门紧闭。我们在墙外听了一会什么动静也没有,伯亚爬上墙头观察,院子里空无一人。 在靠门的墙脚边发现一个奇怪的大深坑,好象有两三米深,刚翻出的土堆在一边。伯亚下去仔细探察仍不明原由,他开始偷窥每一个房间。院子的三座房子,都探察遍了,不但没有发现瓦拉,也没有发现这里的任何人。 伯亚把院门打开,对哈特说:“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可是院墙边发现一个奇怪的大坑。”哈特听了一愣,立即让伯亚带领查看。 我们走进去一看,感到很是纳闷。坑是刚挖的,地上散落着一些绳索,周围好象还有一些木桩。这是干什么用的呢?一时琢磨不透。 看了一会,哈特好象悟到了什么,突然大叫:“不好,瓦拉遇到了危险!” 八十九 破解谜团 院门旁边的一个大土坑,引起了哈特的注意。开始我并没有在意,我想当务之急是寻找瓦拉,不应该对一个土坑感兴趣。在农村的院落或田间,这样的土坑并不十分稀罕,也许外星人想复杂了。 没有想到哈特围着土坑转了一圈,从地上拣起一截绳子,仔细琢磨起来。看了一会,他突然大叫不好,瓦拉遇到了危险。我听到后吃了一惊,哈特凭什么判断瓦拉遇到了危险呢?一段绳子能说明什么问题吗?伯亚显然也是疑惑不解,他看着绳子发起呆来。 “哈特先生,这段绳子能说明瓦拉遇到危险吗?”我感到很纳闷,走到哈特面前问。 这时哈特把我和伯亚招呼过来说:“你们注意到了吧,这个坑是刚挖的,一定是在昨天晚上,或者说就是几个时辰前挖的。那么你们想过没有,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们一定要在晚上挖坑呢?我想有几个可能:一个是为了藏匿什么东西,他们发现我们这是一个大事情,防止我们突击时,在这里企图抵抗,也是有可能的。”我和伯亚听了哈特的话,都点点头,觉得分析的很有道理。 这是一个大院,外星人一旦突击,也许这是首要目标。所以在这里构筑工事,隐蔽抵抗完全有可能。 哈特又继续说道:“只是在高墙底下开挖工事,有些琢磨不透,而且有悖常理。他们应该在正门的院中构筑工事才对啊。”哈特说着抬起头看我两个。 “哈特指令长,也许这里的山民根本不懂得军事常识。”伯亚回答了一句。 我突然想,老张当兵多年,军事常识应该是精通的,不至于做出违背常里的事来。我看着院门,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想法来,这里的人会不会考虑,如果有人从正门突击进来时,他们藏在这个坑内打伏击?这样的话,来人没有防备,侧面打击杀伤力会更大。我于是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哈特。 哈特看着院门说:“这个分析是很有道理的,这个伏击坑距大门也就五六米远,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 “如果在这里投掷爆炸物,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地点。”伯亚这时也醒悟过来了,随手做了个投掷东西的姿势。 既然哈特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那就不能确定瓦拉已经遇到了危险。我看着哈特眼睛盯着土坑不说话,认为他开始判断错了。 便凑前一步说:“哈特先生,现在还不能确定瓦拉遇险吧?” 哈特看着我又说:“你分析的只是一种可能,这里还有一种现象你没有注意到”我和伯亚听了立刻瞪大眼睛看着哈特。 他手指着土坑说:“你们注意到深度了吗?这个坑的深度超过了两米,人进去后看不到外面,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哈特看看我,又看看伯亚,好象在问,你们说说这是为什么? 我抢先解释:“这样比较安全吧?” 伯亚也说:“如果投掷爆炸瓶,突击到院内的人不容易发现。” “可是,”哈特继续分析道:“在看不到对方的情况下,投掷爆炸物,完全没有目标,这样就不会有什么效果,反而暴露了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导致的后果,就是被人一网打尽。这种事情恐怕连最愚蠢的人也不会做。” 哈特的话象雪天的一股寒风,扫向我和伯亚。 “这样的分析看来未免有些幼稚,完全违背了军事上的保存自己消灭敌人的基本原则。”哈特的话咄咄逼人,我的一点看似合理的分析,在哈特的眼里已经变的一文不值了。 哈特一定是猜测到了最接近真实的一种可能,所以他一开始便断定瓦拉可能遇到危险了。 这个时刻,我不能再胡乱猜测了,如果瓦拉遇到危险,我们要抓紧时间赶快营救。外星人与我不同,他们的外观,看起来象我们讲故事中说的魔鬼,如果真的被这里的人擒获,他们也许会不顾一切的把他处死。这个可怕的后果,不但威胁到这个山寨的安全,也许会威胁到整个地球生命的安全。这决不是危言耸听,外星人的超科技的力量,是不会轻易施展的。可是一旦他们发作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对哈特说:“那你的最后判断是什么?我们刚才说的似乎理由都不充分。” 哈特手拿绳子说:“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种可能。这里的人看来很聪明,我想这个大深坑,很可能是他们挖掘的一个陷阱。我看到大坑后,又发现了周围散落的这些绳子,便立刻想到这应该是一个陷阱。” 哈特停了一下,对着我继续说:“为了寻找你,瓦拉不可能撞开大门进去,那样会被人发现,他一定是翻墙进去,纵身一跳,落入陷阱。黑夜中他的功力无法施展,加上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很可能被这里的山民绑架了!”哈特的分析使我和伯亚心服口服。 现在看法都统一了,时间不能再耽搁,伯亚首先激动的说:“如果是这样,瓦拉有生命危险,我们要赶快进行营救。” “你说的对,营救瓦拉刻不容缓。”哈特说着把手中的绳子猛然扔在地上。 “哈特先生,我们需要首先判断一个方向去追查。如果乱找,只怕时间来不及。”我向哈特提了个建议。 “你想的很对,我已经确定了寻找方向。” 伯亚着急的说:“我们应该向哪个方向追寻?” 哈特看了我们一下,突然一伸手说:“就在这个院内。” 哈特的话又使我们吃了一惊。哈特看我们有些茫然,便解释说:“你们没有注意到这个院子的大门吗?我进来后发现,门是从里边反锁的。可是伯亚没有发现一个人在屋内,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们都翻墙逃跑了吗?决不会的,我想他们一定藏匿在这个院子的什么地方,我们立即展开搜查。”哈特说完手指了一下房子,我们迅速开始逐房搜索。 为了减少搜索时间,我们三个分头进行。天已经大亮了,院子里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我们不放过一切可藏匿人的地方,搜查完卧室,开始搜查耳房和库房。可是很失望,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线索。就感觉这个院子的人突然飞走一样,无影无踪。 我们开始怀疑起哈特的判断来,可是哈特却坚定不移,站在院子里继续用目光扫射。 片刻,哈特突然手一指说:“他们一定在那里!” 九十 营救瓦拉 院子里空空如也,我们搜查完后颇觉意外,甚至怀疑起哈特的判断来。哈特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疑,他站在院子里不停地用目光来回扫射。 我低头琢磨这个院子里是否会有地窖,如果有的话,外面一定有痕迹,可以看的出来。在一座房子的侧面,堆放着几捆柴草,我跑过去挪开,地上很平整,没有一点活动的痕迹,显然不会有洞口。我感到很失望,他们会在哪里呢?伯亚也是来回搬挪东西,企图能发现点线索。 就在我和伯亚几乎不抱希望时,哈特手一指,大声说:“一定在那里!” 我们一齐向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来那是一间很小的圈棚。就是乡下人喂养牲口的地方,里面有三头毛驴。 我们随哈特走过去,圈棚里除了毛驴,看不到一点杂物,藏匿不了任何东西,我和伯亚看了都摇了摇头。 哈特看了不加思索的走上前,把圈门打开。驴圈内蚊蝇乱飞,浓烈的驴粪味扑鼻而来。哈特全然不顾,走到料槽底下用脚一蹬,两扇门打开了。 我和伯亚看了一阵惊喜,哈特自豪的说:“这里有地道,他们一定从这里逃跑了,我们立即追赶。” 伯亚打手电带头走在前面,我跟在哈特后面。这个暗道不高,刚够一个人行走,我在里面必须低头才行。 下了十几个台阶,就是一个平的通道,好象是穿过了一座房子,走了不远,又开始登台阶,暗道的前端显出一丝光亮。快到洞口的时候,哈特指示伯亚停下来。 我们三个一起来到洞口观望,周围都是绿草,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晨风吹来感觉一阵清爽。哈特轻轻地爬上去,拨开绿草仔细观望了一会,下来对我们说:“前面是一个院子,屋里好象有说话的声音。瓦拉很可能被他们带到这里了,我们不了解情况,不能盲目行动。你们两个在这里不要动,我先出去侦察一下。” 伯亚抢过话来说:“哈特先生,我去吧。” 我看到他们两个争执不下,忽然想到,他们两个其实都不合适。已经到了白天了,他们的目标太大,会有更多的人看到他们。那样也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哈特先生,还是我去吧,我去会更方便一些,如果遇到特别情况,你们再来支援我。”我站起来打断他俩的话。 哈特看着我说:“好吧,你出去如果发现瓦拉,先不要说话,一定要先稳住他们。”哈特说着把黑物质枪递给我,然后又说道:“我把能量调好了,你见机行事。必要时开枪轰击他们,抢救瓦拉。你一定要记住,不能让他们靠近你,黑物质枪千万不能被他们抢走,切记。” 我接过黑物质枪,突然感觉责任十分重大。我不能辜负哈特的希望,把枪掖好后,对哈特说:“你们放心吧,我一定完成任务。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决不会把枪丢失。”说完,我分别和哈特、伯亚握手告别。 我爬出洞口左右看了一下,好象这个院子很久没有人居住了。院子里的茅草已经长了很高,透过茅草向外观察了一会,在靠洞口不远处,有三间房子,我轻轻走了过去。 房子的门紧闭,外面没有锁,窗户敞开着。我蹲在窗户下静听,没有一点声音,奇怪。刚才哈特还说听到有人说话,难道不是这个房子吗?这个院子除了这几间房子,周围都是围墙,什么东西都没有,哈特听到的说话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正待我疑惑不解时,听到屋里有人说话。 “他出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咱们干脆把这个怪物杀了算了。” “先不要动手,我们要等张大爷来辨认一下,这个东西到底是神仙还是魔鬼。” “这个怪物的力量太大了,要不是三副绳可制服不了他。” “对,一定要小心,我们每个人的大刀,都不要离手,一旦他挣扎,我们就乱刀把他劈死。” 屋子里好象有四个人,不知道他们是否都围着瓦拉,我又不能站起来直接向里观望。这如何是好呢?一时竟没有了主意。兵书上说可以引蛇出洞,怎样才能把他们引开呢?如果不把他们引开,发射黑物质波会伤及瓦拉,时间过长还会危及生命。 可是瓦拉正在受难,哈特他们也在等待我的消息,时间愈长变数会越多,再也不能等待了,我满脸的汗水,这时不住的滚落下来。 我猛然站起来,走到离门约两米远的地方,手举枪对准门按下了手枪机关。随着黑物质波发出,紧闭的门象一张纸,立刻被粉碎了。 我飞快跑到屋内,举枪喊道:“都不许动,放下武器!” 屋内的四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呆了。他们手举着大刀瘫坐在地上,个个看着我手中的枪一动不动象个木偶。 我一手紧握着黑物质枪,一手收缴了他们的大刀。我看没有危险了,才仔细端详瓦拉。显然瓦拉经过激烈的抵抗,他的脸上和腿上有多处血痕。几条大绳几乎把他从头到脚缠了起来,他的双手被吊在了房梁上。 看到此情景,我的怒火立刻燃烧起来:“你们这些混蛋,赶快把他放下来,如果他有一点危险,我就立刻要你们的命!”说完我对着窗户开了一枪,两扇窗户立刻变成粉末飞走了。 这四个人战战兢兢起来解绳索,一点不敢怠慢。他们把瓦拉放下来后,我用大刀割断了绳索。这时我才发现刚才的绳子勒到了脖子,瓦拉说不出话来。 休息了片刻,瓦拉断断续续的说:“原来你已经得救了!” 瓦拉的话使我倍感愧疚,他完全是为了救我落入陷阱的,他受的苦难要比我多的多。我不知如何说是好,握住瓦拉的手,一行泪珠滚落下来。 绑架瓦拉的四个人,正瘫坐在地上,我举起枪对着他们命令道:“你们靠墙站着,举起手来不许动。你们如果乱动,我就立刻打死你们!”说着话,我又向院内发射一枪,院子中央的一块卧牛石,立刻冒烟变成了一滩沙子。 可能是因为我向院内开枪,在暗道等待的哈特和伯亚,不顾一切的从草丛里冲了过来。 九十一 可怕的黑物质波 为了恐吓虐待瓦拉的山民,也是为了发泄心头的怒火,我命令他们举手靠墙站立的同时,故意向院子的一块石头,开了一枪。 黑物质枪的威力,惊动了在暗道口等待消息的哈特和伯亚。他两不顾一切的向我们冲了过来。 哈特和伯亚看到瓦拉躺在地上,浑身是伤。两人抱住他一起号啕起来。此刻我也倍感伤痛,觉得对不起瓦拉。我安慰劝说他们几次后,他们才停止了号叫。 悲愤的时刻还没有过去,哈特从地上站起来,两只眼睛外突的吓人。当他的目光与我相遇时,感觉火辣辣灼人。 他向我伸手要回黑物质枪,走到靠墙站立的四个人面前。我感觉不幸的事情就要发生了,现在好象已经没有什么力量来阻挡他。 外星人也许还没有受到过如此虐待和屈辱,他们也许压根没有料到,在这已经荒凉的古代飞碟着陆场,会有一场劫难。 哈特双眼好象在喷火,咬着嘴一言不发。在这简陋的破屋内,靠墙站着的四个人,浑身哆嗦象筛糠一般。哈特依次扫视了四个人之后,双手慢慢的举起了黑物质枪,对准了他们。这是一个非常罕见而奇怪的动作,哈特一贯是单手举枪。双手举枪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我感到十分惊讶,不知其中包含什么内容,难道这意味着哈特一定要杀死他们吗?这意味着他内心的决定是坚定而不可更改的吗?我思来想去不得而知。 照理来说,外星人杀死几个地球人并算不了什么,这就如荒山中的野草一般,多几棵少几棵并不影响山体的荒凉与繁荣。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必定是人,处置他们生命的时候还是应该慎之又慎。 想到这些,我还是应该劝说哈特不要杀害他们,瓦拉虽然受到百般虐待,但毕竟还是保存了性命。我毕竟是地球人,关键时刻应该尽一点责任。不管怎么样,即使哈特不听我劝阻,也不至于反过来加害于我。 再说这里有的人见过我,一旦离开外星人,四个人的血案,是说不清的。即使我跑到哪里,依照地球人的法律,也会终身追捕我的。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鼓起勇气走到哈特面前,正要开口时,哈特突然把举着的枪递给我,并严肃的说:“哈?李,你来执行吧!” 我的天那,我万也想不到哈特会来这一手。本想劝阻他不要大开杀戒,没有料到他却把杀人的枪交给了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我措手不及。我双手接过枪瑟瑟发抖。这如何是好呢? 对我来说,真正的麻烦来到了!哈特杀了人我都有说不清之嫌,我亲手杀人,这不是逼着我后半生走上逃亡之路吗? 哈特啊,哈特!你是铁定心非带我到土星不可,我一旦把这四个人的头砍下,地球将不再有我的立足之地了。我右手拿枪正在犹豫,哈特那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我。 过了片刻,我对哈特说:“请你们靠后一些,砍下他们的头会喷溅出很多血,这在我们地球人看来是不吉利的。” 我的话音未落,四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亲爹老租宗叫个不停。在这个时刻我可不能手软,这是哈特考验我的时刻。如果我不动手,很可能哈特会把我的脑袋砍下来。 为了表示勇敢,我闭眼一挥手,砰的一声黑物质波发射了出去。声音过后,灰土弥漫了整个房间。只听的哈特叫道:“哈?李!你——打偏了!”烟雾中,哈特和伯亚抬着瓦拉迅速冲出房间。我也无法睁眼,赶紧跑到院子。 睁眼看时,所有人都是灰头土脸。我趁热打铁对哈特说:“可能他们的头还没有砍下来,我再去打一枪吧。” 哈特一边咳嗽一边说:“好了,教训一下他们就行了。” 哈特的话又使我吃了一惊,原来哈特并没有真要杀死他们的意思。好在我开枪时故意打在地上,否则这四个人已经变成幽魂恶鬼了。 过了一会,屋里的尘土散尽了,那四个人在地上跪着,个个象土人一般。哈特已经顾不着那几个人了,忙着给瓦拉清理伤口和污物。 又过了少许工夫,瓦拉站起来了。我关切的问:“还疼吗?” 瓦拉微笑着说:“经过处理,已经好多了。” 哈特看瓦拉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说:“天已经不早了,我们准备撤退吧。” 伯亚走到哈特面前说:“我们还需要最后处理才能离开,以绝后患。”哈特听了点点头没有说话。 伯亚说完走到我面前,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腰间。我低头看时才想起来,黑物质枪还没有交还哈特。这可不是我携带的武器,我立即拔下交给伯亚。 哈特和伯亚交换意见:“用中能量等级发射三秒,然后改用弱能量等级两秒即可。”哈特说完,伯亚表示赞同。 我看到瓦拉在院子的树下站着,便走了过去。 “瓦拉先生,哈特说最后处理是什么意思?” 瓦拉好象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微笑着说:“整个过程你都看到了,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这样不利于我们在这里的工作,也不利于以后我们在地球的工作。地球人和我们的融合,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搞的不好就会发生冲突,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地球人有很强的好斗性,我们采取的原则是尽可能躲避。我们在基地着陆场与他们不期而遇,事后必然引起恐慌。为了消除这种影响,我们只好不得已而为之。” “那具体打算如何做呢?” “很简单,就是发射能量波,消除他们大脑对这段时间的记忆。” “我刚听哈特和伯亚商量要发射两次,那是为是呢?” “发射第一次,使所有人失去这段记忆,第二次使他们在一个时辰内没有活动能力。这样我们安全离开后,他们再自动恢复。” 瓦拉平静而无表情的语言,我听来简直是晴天霹雳。外星人仅凭这一招就可征服地球,更不要说其他高能量武器了。 九十二 清除大脑记忆 伯亚正在调试能量波,最后的处理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忽然想起,应该看看屋里的几个人怎么样了。 我走到门前,屋里的灰尘已经完全散尽了。四个人象泥猴一样,仍然跪在地上。看到我过来,又是一阵惊慌。此刻我却同情起他们来了,不如告诉他们事实真相吧,反正一会发射黑物质能量波,他们都会在瞬间失去记忆,即使现在知道也无所谓了。 我进门后,对他们说:“你们不要害怕,都站起来吧。” 听到我的话,他们互相看着愣了一会,忽然又磕起头来,嘴里带着哭腔叫道:“饶了我们吧,再也不敢了。你快给那几个魔鬼说点好话把,我们会感激你的。” 这几个人确实被吓坏了,短时间让他们恢复胆量是不可能的了。我清了清嗓子,显出轻松的样子,对他们说:“你们都起来吧,我已经给他们说好了,准备放了你们。” 这时他们感觉我说的话是真的,互相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我看他们放松了一些,又严肃的说:“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我还没有说完,他们都脱口而出:“魔鬼啊,那不就是传说中的魔鬼吗?” “你们都弄错了,他们不是魔鬼,他们是外星人。如果是魔鬼,他们早就把我吃了,我还敢与他们在一起啊?” “什么?外星人?”他们都好象不可思议。 “是的,你们以前应该听说过。你们已经看到他们的武器了,那是非常厉害的东西。别说杀你们几个人,就是把你们这个山峰推倒也是闹着玩一样。刚才我拿着枪是故意往地上打的,如果对着你们,那你们早就变成一股烟气了。” “我们已经看出来了,你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好了,你们不要说了,一激动日本话都出来了。”他们四个咧嘴笑了。 “我们准备撤离了,你们先待在这里不要动。等我们走了之后,你们再出来活动。” “知道了,好人啊,我们来生也会报答你的。”他们七嘴八舌又说了一些感激的话。 我准备再安慰他们几句,这时哈特走进屋来。哈特恨恨瞪了他们一眼,对我说:“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马上进行最后处理。”我随哈特又来到院子。 伯亚对我们说:“我们要对整个村子进行处理,然后才能离开。”伯亚说完,我们走到院子的后边。 伯亚寻找高处,按照事先的计划方案,准备开始作业。四周看了看,只见伯亚走到院子的一个石台上,手拿黑物质枪首先对准了囚禁瓦拉的房子。那四个人此时就在里边休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几秒钟后,大脑将失去对刚才发生的事的全部记忆。而且,在一个时辰内,他们将不能行走。这一项技术,我们地球人是无法想象的,更不知其工作原理。 伯亚开始作业了,我突然感觉空气微微振动了几秒。院子的箭草和房子的门窗,好象微风吹过一样,轻轻抖动了一下。过了片刻,伯亚又发射了一次黑物质波,时间很短暂,几乎没有什么察觉。 这个院子坐落于村子的最北侧,伯亚跳下石台,爬上了院子的围墙。他转身对着整个村子,其实也就是几户人家进行处理。他发射的黑物质波,必须覆盖所有他们可能活动的范围,不能遗漏一个人。这样他们将没有一个人记得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更不会对外星人留下一点印象。 我和哈特还有瓦拉站在橡树下,静静的看着伯亚。他象狙击手一样,举枪对着村子移动。几秒钟,仅仅几秒,作业完成了,伯亚轻盈的从墙头跳了下来。 哈特走上前问他:“已经全部完成了吗?” 伯亚点头说:“昨晚到现在他们的记忆已经全部消失了,这里的人现在应该都处于睡眠状态,等他们一个时辰后醒来,将不记得发生过任何事情。” “很好,我们可以轻松撤离了。”哈特说完,脸上露出了微笑。 终于可以不用隐蔽了,我们也不用在玉米地里来回穿梭。对于我来说,就象结束了一场军事行动,全身心立刻松弛下来。 哈特指令长,是个做事经验丰富的人,他不会留下任何缺憾。就在我们将要离开院子的一刻,他扭头走向关押瓦拉的房子。 我感到莫名其妙,他去做什么呢?随后我们跟着他走了过去。屋子里的四个人,都在地上躺着,就象睡着一样。哈特上去用脚轻轻踹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回头对我们说:“能量波级别得当,完全达到了目的,我们立即撤离。”他说完,带头走出院子。 这里没有什么街道,几户人家有小路连通,院子的前面就是大片的玉米地。 “我们沿田间小路走吧,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伯亚笑嘻嘻的向着我们说。 毫无顾忌的大摇大摆的走路,感觉真好。小路两边的玉米已经开始扬花了,晨风吹来散发出阵阵清香。我透过玉米地,再一次向远处观望,仙人寨、古城墙、导引塔,在雾气中依稀可见。这里是外星人给我们留下的一个旅游胜地,总有一天会有天南海北的人,踏遍这里,尽情享受仙景般的美丽风光。 我们说笑着走了有五十米,突然瓦拉说:“哈特指令长,我们还遗漏了一件东西。”我们几个人都回头互相看着,一时不知道遗漏了什么。 这时瓦拉看着我说:“你当时从石塔出来,不是提了一只空箱子吗?现在哪里去了?”瓦拉的话提醒了我,哈特和伯亚也一下想起来了。 我拍了一下脑袋说:“对了,箱子应该在老张家里,他们绑架我后,就把我一直押送到那里审问。我记得当时他们曾经打开箱子查看,怀疑我把宝物藏匿了。” “这件东西很重要,我们不能遗留在这里。”哈特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拘押我的房子,哈特最清楚,昨晚在最危险的时刻,就是哈特亲自去解救我的。我们饶过两座院子,来到了一棵桦树下,这就是哈特曾经约定的集结地。我们就是在这里,黎明的时刻,没有等到瓦拉归来。 树前面一百米,就是张家的院门。我们还没有走到门口,已经看到昨晚他们投掷爆炸瓶,炸出的许多小坑。院门的里边两侧,躺着十来个人,他们都是昨晚反突击的村民。现在都象睡着一样躺在地上,我们都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走入关押我的正房。 果然老张安静的躺在椅子旁边,一动不动,还保持着哈特救我时把他击倒在地的姿势。那只空箱子就放在门的旁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哈特提起来递给我。伯亚看老张睡的正香,笑了笑说:哈特指令长,这里已经万无一失了,我们撤离吧。 九十三 高度戒备的外星人 哈特把装载暗能量的箱子递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我的心头。回想昨晚的经历,真是惊心动魄。现在一切都过去了,这个村子又归于了平静。 伯亚探察了一下地上睡着的老张,除了呼吸外,没有一点知觉。这说明消除记忆和使他们短暂失去知觉的工作,很完满彻底。伯亚微笑着对哈特说:“这里已经万无一失了,我们撤离吧。” 哈特又转圈看了看屋里,确认已经没有遗留什么,挥了一下手,说:“立即撤离!”我们几个沿着原路返回。 当走到院门口,伯亚和瓦拉,知道就是在这里,哈特遭到防守村民投掷爆炸瓶的反击时,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也因为哈特判断准确,料定这里一定是关押我的地方,才强行突破冲到屋里,从刀下把我解救出来。 好在危险已经真的过去了,我们几个一点不再紧张,互相说笑着穿行在田间的小路上。 “哈特先生,我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回到这里。” 伯亚听到我的问话,感到很是奇怪,不等哈特开口,他便说:“昨晚发生的事,好象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我们还没有离开,就想到什么时候要回来了。”这时哈特和瓦拉也都笑着看我。 “昨晚的事确实把我吓坏了,开始我不过以为他们把我当作贼,至多把我交给政府完事。没有想到他们后来对我动了粗,一点没有想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真的。更没有想到后来竟然连累了瓦拉,他的生命也一度危在旦夕。” “可是,看你的样子,你对这里还很留恋。”伯亚笑着给了我一句。 “是啊,因为这里还有一些宝贝,我一直惦记着。” 哈特忽然明白了,哈哈大笑着说:“你是惦记着那些飞碟零件吧?” “是的,你说如果有必要还要回来取,那样我们有可能再回来的。如果你们不要了,那些零件的材料,都是地球上没有的,我也会在将来带地球人的科学家,把它们挖出来。说不定我们用它们造些火箭、飞船遨游太空。” 我还没有说完,三个外星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哈特往前走了几步,收住笑容说:“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些材料对于地球人来说都是宝贝,将来我们如果不用,地球人完全可以用来做太空探测的飞行器。各种宇宙射线和太空的极端温度,对它们没有一点影响。即使在零下二百七十度也不会脆裂,高温到三千度也不会熔化,地球上根本没有这种材料。更重要的是,它们经过黑物质波处理,就会变成反物质,在太空可以极速任意飞行,不会被任何星球捕捉。普通的显物质,对地球人来说,最头疼的问题是,他们都有引力互相吸引。所以直到现在,地球人冲出地心引力到太空旅游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不引入反物质和暗能量,地球人从根本上无法突破。可以说,地球人的研究现在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哈特的一席话,切中了地球科学家的要害。几千年来,其实我们地球并没有什么根本的变化。就拿能源来说吧,古人把木材烧完了,我们开始挖掘地下储藏的石油和煤,用不了多久,也会耗尽。而且还污染了地球环境,使许多地方已经变的无法居住了。 开发太空资源,向外星人学习,才是未来发展的方向。可是,第一步我们就无法迈出去。强大的地球引力,使得我们把一小块东西送入太空都非常困难。寻找特别材料,利用反物质体建造飞船,使用反重力推进器,才是进入太空的唯一发展方向。可惜的是,我们地球的科学家,对这些还一无所知,理论上还没有一点概念。 想到这些,我诚恳的对哈特说:“对于你们外星人来说,我们地球还处于原始阶段,靠我们自身的发展,只怕再过几千年也无法与你们相比。你们在西方建造的超时代的基地,希望能开始培训我们地球的科学家。最好能把我们的科学家送到你们的家园学习。” 哈特看我说话十分认真,又摇着头说:“眼下你说的还不是最重要的。地球人首先需要解决的是人的寿命问题。剥离、改造、重组基因,是首要问题。地球上常见的龟鳖,寿命已愈千年,可是一点也没有引起人类注意。” 从哈特的话可以看出,外星人已经掌握了地球的基本信息,对于他们来说,地球实在太原始渺小了。我们自己常常夸夸其谈时,却不知外星早已进入了高度文明的时代。 我感到哈特此时的心情十分愉快,便笑了笑,试着对他说:“哈特先生,你干脆下决心把这些旧零件留下,再给我们点暗能量,这样我们就可以建造一架飞船了。反正少了这些东西,对你们也没有多大影响。做为代价,我负责你们在地球的研究和考察,和你们一起进行到底。” 我的话又引起了三个外星人的大笑,哈特手指着我说:“你很聪明,你的算盘打的不错,你学过万法归宗吧?”哈特话锋一转,严肃的说:“你不要多想了,在没有改造地球人的思维前,我们是不会将新技术向地球推广的,那样闹的不好反而会危害我们家园的安全。” 这就是外星人,这就是哈特!他们对我们人类的戒备心理是很强的,他们不会轻易帮助我们。我的美好的愿望瞬间就破灭了,这些想法看来还十分幼稚。 哈特的话,就象冬天的一盆凉水,浇在我的头上。 哈特说完后,我又解释到:“其实地球人也有善良的一面,改造地球人的思维,转让新技术可以同时进行嘛。” “将来看吧,有朝一日我们要对地球人进行评估,什么时候发现对我们没有威胁了,我们才能考虑合作。”哈特说完笑着向我点点头。 哈特委婉的话,也算使我下了台阶。我这时转身指着身后的三座石塔说:“不管怎么样,这里我们还是要回来的。地下的飞碟零件,一定会发挥应有的作用,但愿这里的人,不要破坏它们。” 伯亚满怀信心的说:“放心吧,这里的人不能,也没有办法破坏它们。” 外星人的话,有时总是让人琢磨不透,伯亚凭什么说这里的人没有办法破坏它们呢?难道他在我没有注意时,对飞碟零件施加了暗能量?或者最后的处理,会使这里的人永远不能醒来?太可怕了! 九十四 飞碟加载吸波功能 伯亚的话使我难以理解,按照常理,如果怀疑地下有宝,他们就一定会挖掘的。这是地球人的一般心态,不管哪个国家,为了生存都会这样做,当然这里的人也不会例外。如果我再问原因,伯亚一定能讲出一大套我不知道的理由来,我略微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问为好。我们一时安静下来,默默走路。 田间的小路,完全隐蔽在了庄稼地里。两边的高粱、玉米正是茂盛时期,太阳虽然已经升起来了,可是一点不感觉炎热。 哈特先生有时显得象一个小孩,不时看到路边出怀的玉米穗,用手摇一摇。并做一些滑稽的动作,引的我们哈哈大笑。 幽静的小路,确实一个人也没有。这说明伯亚的工作很到位,真的没有什么遗漏。不过我还是随口问了一句:“刚才离开时的失忆处理,能覆盖整个着陆场吗?” 伯亚觉得我的问话有点奇怪,反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是这样考虑的,你开始失忆作业时,天已经亮了,这里的人有天亮下地干活的习惯。我也相信他们为了对付我们,昨晚很可能全村做了总动员。如果真是这样,他们都不会走的很远,你的失忆处理作业覆盖全村即可。可是倘若有一部分人没有参加,他们一大早就会下地劳动。这个着陆场是他们的活动范围,他们有可能去到任何一个角落。这样的话,覆盖范围小,就有可能遗漏一些人,这里发生的事,还是会有人知道的。” 没有想到,我的一席话,使哈特兴奋起来,他笑着伸出拇指说:“你分析的很全面,我和伯亚已经考虑这个因素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的作业已经覆盖了所有他们可能活动的区域。”哈特的话,彻底打消了我的一些疑虑。 这个地方外星人不一定再来了,可是我还是有可能来的,没有人再记得这里曾经发生的事,那是最好的。 在轻松的讨论中,我们走出了玉米地。不远的前面,黑色油亮的飞碟出现在我们眼前。这时我猛然想起杨丽来,哈特他们开始突击救我时,她一直在飞碟内等待。时间过去几个时辰,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我和瓦拉在生死线上,经过了意想不到的磨难,可是杨丽一点也不知道。我低着头走路,无意中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饶过高粱地的垄沟,感到异常亲切的飞碟,静静的停在我们的面前。伯亚打开自动旋梯,我第一个走了进去。 杨丽好象正在写什么东西,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来。我放下箱子后紧紧握住她的手,然后显出轻松的样子对她说:“没事,我回来了。”她仔细看着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可能是我的脸上伤痕血迹和身上的泥土,使她明白了我走后曾经发生的事情。一向十分坚强的她却哽咽着说:“回来就好,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把我急坏了。连续的爆炸声,使我感到哈特他们营救你可能失败了。通过飞碟的视窗,我看到了远处黑夜中升起的浓烟,心情感到格外沉重。又过了一会,看到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还是没有你们的消息,周围安静的令人恐怖。” 我使劲握了一下杨丽的手,让她感觉到我是真实存在的,不用担心了。这时哈特他们也都进来了,杨丽看到个个灰头土脸,逐个握手问候。 当看到瓦拉的伤痕时,竟感到十分诧异,她想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使瓦拉受伤。哈特笑哈哈的对着杨丽说:“我向你打包票,一定会把他安全解救回来,现在相信了吧?”由于大家的说笑,飞碟内气氛活跃了些,杨丽的脸上也勉强露出了笑容。 我们进来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开始坐下来休息。伯亚关上舱门后,对哈特说:“再过半个时辰,这里的人就恢复知觉了,我们应该在他们醒来前,离开这里。” 哈特对瓦拉说:“调整飞行参数,十分钟后起飞。” “现在正值白天,飞行高度如何确定?”瓦拉遂向哈特请示。 “我们的飞碟已经升级,现在又意外获得一万拉脱暗能量。飞碟要准备全天候飞行,现在立即加载吸波功能。另外,太行山基地地球人分布很少,为了防止与其它飞行器碰撞,飞碟在两千米高度与地形匹配飞行。”哈特稍加思索,向瓦拉发出指令。 瓦拉和伯亚接到哈特指令,开始研究加载吸波功能问题。飞碟本来是可以全天飞行的,为了节约暗能量,哈特下令取消了吸波功能,这样不是迫不得已,飞碟只在夜间飞行。 伯亚简略计算了一下,恢复吸波功能,飞碟大约每天多消耗十拉脱暗能量。瓦拉开始调试和装载暗能量,伯亚依照程序要求逐个打开各路控制阀。 哈特紧靠我们坐在沙发坐椅上,开始浏览基地各站点分布图。杨丽沉默一会后,歪头问哈特:“你说吸波处理,是什么意思?那样为什么就可以全天飞行呢?” 哈特放下飞行图,认真的说:“就是要恢复飞碟外体的吸波功能。吸波包括两类波,一类是雷达波,另一类是光波。飞碟恢复吸波功能后,雷达波将不能侦察到我们,地球人即使在白天也不能用眼看到飞碟了。” “这个技术可是我们地球人急需的。军队发动进攻时,如果不被敌人发现,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进行打击。”哈特听到杨丽的话,愣了一下没有支声,又开始观察飞行图。 我感到哈特一听到地球人的打斗,脸上就显出不悦的神情,我赶紧推了一下杨丽,让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五分钟过后,瓦拉和伯亚相继向哈特报告,飞碟已经调试完毕,可以全天飞行了。哈特听了,站起来,嘴里打起了口哨。他用眼扫视了一圈飞碟,又向飞碟外了望了一下,果断的一挥手:“立即起飞!”哈特的指令过后,飞碟又轻轻的离开了地面。 碧绿而茁壮的玉米、高粱,也缓缓的落在了我们的脚下。 飞碟着陆场,被传说为古代营盘。这里隐藏的千年珍宝,却没有任何人知道。聪明的外星人,在说笑中又将其收入了囊中。 望着远去的着陆场,昨晚惊心动魄的场面,又依稀出现在我眼前。同时,一个萦绕心头的问题,也开始在我脑海中回荡。 看到哈特不再浏览地图了,我便问到:“哈特先生,你在解救我时,对着老张开枪,没有想到会把我一起击倒吗?”未等哈特开口,杨丽先张嘴瞪大了眼睛。 九十五 地配飞行 哈特正观察飞碟下的山川美景,听到我的问话,回过头来笑着说:“看样子当时把你吓坏了,现在还想着那。” “是啊,你冲进屋内时,老张正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我们两个挨着很近,你举起黑物质枪时,我本能的把眼一闭。随后听到老张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他的大刀失落一旁。我睁开眼睛一看,我依然坐在椅子上,安然无恙。” 哈特听了更是哈哈大笑:“原来你已经忘了,我们在飞碟导引塔时,每个人发了一个能量波吸收卡,是它使你免受黑物质波攻击的。否则你们两个一定会被同时击倒在地。” 哈特不说我早忘了,果然那张名片大小的护身卡,仍然在我的衣兜里。 “啊,原来是这样。我一直纳闷为什么黑物质波对我一点没有影响。多亏你还一直记得它呢。” “也不是我一直记得它,是我进去时发现你身上有点荧光,确认对你没有影响,我才果断的发射能量波将他击倒。” 杨丽听到我和哈特的对话,一会皱眉头,一会张嘴,好象也在随我们的话语,感受着危险的时刻。 我们的话一停止,她就微笑着说:“你们两个好象在讲战斗故事,我听了都感到害怕。” “昨晚的那个经历,真的有点危险,事情的发展比我们开始预料的要复杂。”我看杨丽在屏气静听,便把瓦拉遇险的过程也大致讲述了一遍。 “哎呀,这个过程确实有点复杂了。哈特他们去解救你,没想到瓦拉被人家挖陷阱捉拿了。这样的事以前只在书上看到,没有想到在你们的身上真的发生了。” 杨丽的情绪在起伏变化着,她开始显得紧张害怕,后来听到我们曲折的经历,好象还因为没有参加感到有点惋惜。 不管怎样,昨晚的事过去了,希望我们在基地的下一站,不再遇到什么危险和意外。 太阳已经升在了半空中,太行山的茂密的树林,在阳光下显得苍翠欲滴。飞碟在按照地形匹配飞行,沿着一座座高低不同的山峰,我们在起伏前进。一会儿越过峰顶,一会儿又直冲谷底,我们就象坐在惊涛骇浪中的一个小舢板上,感受着踏浪的惬意。 飞行了一会,哈特感觉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危险和麻烦了,他把伯亚叫到身边说:“根据基地图的标示,再向北飞行五十公里,就是黄金冶炼场了,飞碟改为一千米地配飞行。” 伯亚拿着图,开始修正方向并输入地配飞行数据。瓦拉头带耳机好象陶醉在音乐声中,不时还可以看到,他的光亮的脑袋,随音乐摆动。 “哈特先生,我们下一站是到黄金冶炼场吗?” 哈特看着我说:“对,看冶炼场还有没有利用价值。天体大爆炸前,这里每年可以生产一千吨黄金。你看我们基地各种设施,都由黄金打造包裹,历经千年,仍金碧辉煌,很好的解决了地球的腐蚀问题。” 听了哈特的话,我对杨丽说:“你刚才听到了吗?这里有一个年产一千吨的黄金冶炼场,我们地球人根本不知道。黄金对我们来说,多数都用于妇女装饰用品。这回去了,我想尽一切办法给你找几块,你以后再也不用对黄金感叹和羡慕了。” “你就逗我开心吧,看来你对金矿还不太了解。地球上的金矿都是沙金矿,即使一个大金矿,一个月下来,也采不到几簸箕沙金。你一开口就说给我找几块,好大的口气呀。” “你说的是我们地球人的金矿,外星人根本不于理睬。人家的智慧,咳,象这样说吧,我给你找两块,只怕你搬都搬不动呢。” “看你前言不达后语的,编都编不完全。”杨丽说完手捂嘴笑了。 无意中我从飞碟视频中,看到几只狐狸在山崖边觅食,我们就在它们的上空,可是它们一点不惊慌,依然那么悠闲自得。显然哈特他们也看到了,不断用手指画,旁边好象还有几只狍子,在树林中嬉戏玩耍。 看到这个情况,我不禁一阵激动,笑着说:“哈特先生,飞碟现在隐蔽的很好,即使地上有人也不会发现我们。” 哈特肯定而自豪的说:“绝对不会发现,我们以前经常在人口密集上空飞行,没有人发现过。后来只是暗能量不足了,我们才取消了飞碟这个功能。” 哈特说着话,杨丽双手攥着我,头靠在我的肩上,她小声说:“你很善于观察,我也看到了狐狸,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些。” 我用手捋着她的长发,又轻轻拍了一下她白中透红的脸蛋说:“你一定想到了狐狸围脖,看起来那么华丽富贵,走到大街上该有多少人羡慕啊。” 杨丽突然脸一红说:“去你的吧,我没有想那么远,其实我什么也没有想。”她说完又猛然把我的胳膊拽了一下,我没有防备,身体一歪就势把她抱在怀里。我感到了她的前胸在剧烈的跳动,呼吸也开始变的急促起来。 “你被抓走后我很担心,果然他们虐待你,把刀还放在脖子上,想起来很后怕。”杨丽的声音缓慢而微弱,我听到很感动。难得她不但才华横溢,还时刻显露出一颗温柔而善良的心。 “好在哈特及时救了我,危险早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担心了。”我又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安慰了几句。 飞碟正在飞行,突然伯亚拿着基地视图,走到哈特面前说:“哈特指令长,前面不远就是基地的黄金冶炼场,我们应该在什么位置着陆比较好?” “原来应该有固定着陆场吧?” “有一块开阔地,飞碟一直在那里起降,不过现在情况不明。” “现在开始五百米地配飞行,到达黄金冶炼场上空,先进行扫描侦察。”听到哈特的指令,伯亚又开始修正飞行数据。 我们知道黄金冶炼场快到了,开始观察外面的情况。杨丽干脆站起来从视窗向外观看。这时的飞碟,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忽然飞碟旋转一个角度,改变方向飞行。奇怪,飞碟的下面全是百丈悬崖,杨丽站起来惊讶的说:“伯亚先生,飞碟好象在沿悬崖飞行?” 伯亚肯定的说:“黄金冶炼场一百万亩,周围都是悬崖峭壁。飞碟正在冶炼场上空的边缘侦察扫描。” 啊,黄金冶炼场真的到了。 九十六 黄金城堡 飞碟来到了黄金冶炼场上空,根据哈特的指令,开始扫描侦察。伯亚手拿基地站点工作图,确定方位后,调整飞碟姿态和速度,开始对冶炼场外围,进行盘旋扫描。不断移动的视屏画面,显出飞碟正在沿着悬崖盘旋前进。令人不解的是,冶炼场周围都是悬崖峭壁。 “伯亚先生,这里的地形为什么如此特殊呢?”我看了觉得奇怪,不禁发出疑问。 “这个黄金冶炼场,当时探察发现后,为了不受外界干扰和影响,我们彻底将它与周围山脉分割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悬崖峭壁,都是有意切割出来的吗?” “是的,当时用反物质切割器,沿整个山脉将包含金矿的部分与其它山体切割分离开了。只在向东的一侧留有人员进出通道,便于管理和防御。”伯亚轻松的话语,使我又一次感觉到了外星人超科技的强大的力量。他们为了自己的目的,基本上是随心所欲了。 飞碟在缓慢前进扫描,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峡谷。这是一条高大雄壮的山脉被切割后留下的,峡谷看起来至少有一百米宽,如果不是伯亚介绍,不会有人能想到这是外星人切割的。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地球的科学家,一般都把它解释为地球板块漂移或风化形成的。今天伯亚一说,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飞碟基本上按照圆形盘旋了一会,缓慢停了下来。屏幕中显示出一段陡坡和乱冈,上面杂草树木丛生,与两侧悬崖峭壁,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和杨丽看到正觉得纳闷,这时伯亚突然报告:“哈特指令长,原来预留的进出通道,由于山体变形,已经被封闭了,我们的飞碟停在外围,已经不合时宜了。” 哈特听到报告,站起来仔细看了一下被封闭的通道,果断下达指令:“寻找开阔地带,直接在冶炼场内降落。”伯亚和瓦拉商量了一下,飞碟开始向冶炼场靠南方向飞行。 监视器的屏幕上,开始显示出黄金冶炼场的地形和外貌,这里树木不算十分茂盛,偶尔可看到小河溪水,象明亮带子在山峰土丘间蜿蜒而过。 过了一会,飞碟屏幕出现了一片树林。旁边是一小块草地,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平整,但飞碟在这里降落应该没有问题。 我猜对了,飞碟突然停止了飞行,伯亚仔细的观察地面后,向瓦拉示意,确定就在这里垂直降落。这时我们都站起来通过视窗向外观望,由于是白天,外面的草地树林一片翠绿,看起来十分可爱。我们没有一点眩晕的感觉,欣赏着外面的美景,飞碟轻盈的落在了地上。按照即定的程序,瓦拉和伯亚完成了飞碟待飞的调试工作。 哈特让我们休息片刻,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后,再下飞碟视察。基地带的饮食很简单,我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瓦拉用完营养液后,打开舱门,我们几个走下飞碟。 这是一块白茅和红箭共生的草地,因为没有遭到践踏毁损,半个飞碟几乎淹没在草地中。飞碟不远的地方就是一片桦树林,那里地势较高,哈特带头走了过去。 太阳接近正午了,虽在山里,仍然感觉十分炎热。我们几个都加快脚步,希望可以在树下乘凉。到了树下才发现,刚才的猜测是错的,整片的树林都是椴树,几乎看不到一棵桦树。哈特站下来向远处了望,随后向伯亚说:“这里好象是一个丘陵地带,没有想到有这么多的树林和草地。” “原来这里都是纵横交错的完整山脉,这是我们当时采矿时瓦掘过的山脉,所有石头都被粉碎了,大部分地方都变成了丘陵。靠东北的方向,是没有采掘过的原始金矿,天体大爆炸后,我们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伯亚说着手指向东北,我们都随他的手指望去,果然那里的山脉高耸,坚硬的岩石露在外面,与其他地方不同。 “剩余金矿的储量还有多少,可以确定吗?”哈特看到后问伯亚。 “根据资料统计,至少应该有五百吨以上吧。不过自然金块都比较小了,后来瓦掘的都象栗子大小。”伯亚回答哈特的话很认真,看来他对这里的情况十分熟悉。 “我们亲自看一下地形概貌吧,如有价值我们还需要继续开采,地球上这种金矿分布太少了。”哈特说完,伯亚带头走在前面。 “伯亚先生,地球上的金矿多数都是氧化物的形式存在,你刚才说这里的金矿都是自然金块吗?” 伯亚听到我的问话,看了我一眼,笑者着说:“是的,这个金矿是很难得的。我们当时扫描探测了地球全部陆地,只有这里自然金块大,含量丰富,我们才决定在这里开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下决心用反物质波,彻底切断了金矿外围的山脉。为此啊,消耗了五百多拉脱黑物质,付出了很大代价。” “我又不明白了,当时这里几乎渺无人烟,你们还怕有人来盗采吗?” “这个考虑也是有的,不过当时主要是为了便于管理。采金旺盛时期,这里招募了几百人,如果任凭他们自由行动,金矿将无法开采了。另外,那时战乱不断,经常有散兵游勇出没,破坏金矿的事也时有发生。” 伯亚的话打消了我的疑虑,然而杨丽说:“你们这种处理方法,对我们地球人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是对你们外星人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乘坐飞碟发射反物质波,沿着金矿边缘饶一圈就完成了。”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她的脚一滑摔倒在地上。这时正走在一个斜坡上,可能是脚踩乱石滑脱了,我急忙伸手把她拉住,笑着说:“你看多危险啊,说话要注意脚下。走斜坡路时要学会手拽树草换步。这样即使脚偶然蹬空,也不会摔倒的。” 杨丽听到我的话点了一下头,然而嘴上却说:“我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道理我还不懂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笑了一下自觉无趣,开始默默往前走。 翻过一个山冈,我突然发现前边不远处有一个城堡,尖顶圆形金光闪闪。杨丽这时也看到了,猛然脱口喊出:啊,快看,黄金城堡! 九十七 扮夫妻侦察 听到杨丽的喊声,哈特他们都向远处望去。太阳光下一座城堡金光闪闪,它的周围是一个很大的花园,看起来十分迷人。城堡的门口好象有人把守,偶然还可以看到有人在园内走动。 “原来有这个城堡吗?”哈特转脸问伯亚。 “没有,原来这里有一些房子,是开采人员食宿的地方。” “我们一点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人。”这又是个意外情况,哈特说着让大家隐藏在石头后面。 我们爬在石头后,哈特又说:“我们不能贸然前进了,需要先去侦察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我去吧,对这里的情况我比较熟一些,虽然天体地貌发生了大变化,但大致位置还保留了下来。”伯亚自告奋勇首先象哈特申请。 “嗯,应该说你去是最合适的。可是有一个问题,需要我们考虑。这里有人进出往来,如果他们发现你怎么办?” 哈特见伯亚不说话,又接着说:“可能有几种情况,一是他们看到你后都四处逃散,再一种情况是他们动员起来与你对抗。这两种情况都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 “这些人是别处迁来的,还是原来开采金矿的后裔?”瓦拉忽然问正在思考问题的伯亚。 “不好确定,这两种可能应该都有。”伯亚看着远方说了一句。 “哈特说的太对了,地球人都没有见过外星人,他们看到一定会当作魔鬼,这必然会引起动乱和打斗。如果这样,就违背了外星人的基本原则。” 我看三个外星人互相看着不说话,便对哈特说:“还是我去吧,这里的情况我虽然不清楚,但我们都是地球人,只不过穿的衣服有点区别,不会引起多大麻烦。必要时我化装一下,脸上搽些泥土,就混到里边了。” 杨丽听了我的话,带着惊异的神情对我说:“这里很可能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不会象你说的那么简单,危险还是有的,要去还是我随你一起去吧。”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的安全,可是两个人一起去,真要遇到危险,不是正好一网打尽吗?真要出现意外情况,我们在基地经历的一切,如何象世人报告呢? 我讲了这个意思后,杨丽说:“真要出现这种不可预料的情况,还有哈特先生呢。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救我们的。” 哈特听到我和杨丽的对话,笑着说:“你们两个一起去吧,如果遇到意外情况,我们三个再去营救你们。” 既然哈特也这样说了,我不好再说什么,我与杨丽商量道:“这里的人一定与外界有交流,他们的吃穿用品,不一定全部能在这里解决。如果我分析的对,那我们就扮一对外地的夫妻来这里。” 杨丽笑着说:“好好好,扮一对夫妻。可是人家要盘问你,两口子来这里干什么来了,莫非是一对奸细?” “哎呀,让你这么一说我们的命保不住了。不能这样简单,我们除适当化装外,还要带点东西,假装来这里与他们交换。” 哈特听到后笑哈哈的说:“对,要伪装一下。你们去了后,我再派瓦拉夜间去侧面侦察一下,如果遇到危险,我们立即把这里踏平,营救你们出来。” 哈特的话使杨丽信心大增,她转而一想又说:“可是我们两手空空,拿什么东西伪装与人家交换呢?” “杨丽啊,这个我已经想过了,我们在这里只能就地取材了。”杨丽眼睛盯着我,好象在说,如何就地取材呢? 我看出她的意思来了,缓了口气说:“象这样吧,飞碟内还有一些我们带的食品,虽然不多,但我们就用它来做掩护。这些东西他们别说没有吃过,只怕连听说都没有。” 听了我的话,杨丽笑哈哈的说:“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就这样办吧。” 我和杨丽商量完,对哈特说:“你们也返回飞碟内休息吧,那里很安全。”哈特同意我的看法,三个外星人随我们一起返回飞碟。 食品确实不多了,原来买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多数都是基地膳食房后来的烤饼和蒸羔之类。另外就是一些蛋松果脯和麦果。 不管数量种类统统带上,事后回来如果没有食品,只能和哈特他们一起喝人体功能营养液。我给杨丽说了这个意思,她竟然不顾一屑的说:“没有问题,我会适应的,这个小问题不会难倒我。” 一切都收拾好了,我背起挎包和哈特他们一一握手告别走下飞碟。 “你刚才在山坡的时候,看到那个城堡前面的小路了吗?”下了飞碟后我问杨丽。 “看到了,好象小路一直向南面延伸了。” “东南的方向,正是伯亚说的原来留的通道,如果这里的人与外界有交流,他们一定是从那里出去的。” “你分析的很对,我们要绕道往那个方向去,找到小路,顺便打探点情况,不能着急。”杨丽点头没有说话,我们踏着草地向东南的方向走去。 草地的边缘是一条小溪,水质十分清澈,我用手捧着喝了一些,杨丽看到笑着只摇头,她或许觉得不卫生,一口也不敢喝。 然而小溪两边的草花却吸引了她,看到红、蓝、黄多色的太阳花,不禁赞叹了一番。其实在山里,这类的花卉很常见,对我并没有特别的感触。 杨丽还因为我没有对她的赞美附和,觉得我不会欣赏大自然,缺乏浪漫的情趣。 “杨丽啊,我们现在起可是夫妻了,你可不要不习惯。”我笑着提醒她。 “我知道,不过是假夫妻,是演戏的,你可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啊。” “你想问题总是那么深入,我还没有想到,你却想到了。” “你可不要乱说啊,我想到什么深入问题了?” “这还用说吗?你说的‘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是指什么?” “你既然明白,就不能再问了,窗户纸捅破我们面子都挂不住。” “我说你想的深入吧,我就没有想到这些。我刚才的意思是,将来说话不要走了嘴,让人看出破绽来。” “放心吧,我会注意说圆满的。” “那就好,我这回就不考虑个人得失了,为了哈特的大事,委屈一回,给你当一次假丈夫。” “哎呀,我知道人间有脸皮厚的,可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厚。我没有说委屈给你做妻子,你倒说出这般话来。依我的条件,也不是吹,咳——你不要生气啊。” 我看杨丽说话有些激动,再说非恼我不可,便改转话题说:“我们是否脸上涂些泥土,好让他们看到也象山里人?” 杨丽扑哧笑着说:“你肚里尽是些怪点子,涂什么泥土啊,我们这一出汗,满脸象地图一样了,难道这里的人常年不洗脸吗?” 我知道让杨丽脸上涂泥土,简直就是要她的命,我试着一说,她果然反对。 我们在溪边休息片刻后,穿过一片榛子林,前面出现几棵古老的橡树。我们走过去,橡树浓荫蔽日,十分凉爽。我正要坐下观察周围动静,忽然杨丽说:“有人!” 九十八 栗岭奇遇 橡树下十分凉爽,我正要坐下来观察一下周围动静。忽然杨丽拉着我的手说:“快看,那里有人。” 我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离我们约一里的东边,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沿着山坡伸向远方。路上有两个人好象担着担子,正向城堡的方向前进。 “杨丽,我们不能休息了,现在路上正有人来往,我们最好混入人群去。” 我说完,杨丽没有迟疑,跟着我开始向前边的小路迂回。山上野草遍地荆棘丛生,翻过两个土丘后,我们来到一片雨水冲刷过的沙滩。 这里没有树木,杂草也较少,沙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低头寻思,这里不是河道,为什么会出现沙滩呢?感觉有点奇怪,走路也随着慢下来了。 杨丽四处观望后边走边说:“这个沙滩好象是被人翻过的,脚感松软,不象是古代的沉积沙层。” 杨丽的话提醒了我,外星人伯亚说过,这里曾经是天然金矿,采集的都是天然金块。这些地方一定是后来有人重新挖寻过的,以至于质地松软,沙石都露在外面。 踏过沙滩就是一个缓坡,山上生长许多白茅,没有路,我们只好慢慢攀爬而上。杨丽终于感觉到了爬山的劳累了,她开始大口喘气,没有多一会,满脸涨的通红。我只好不时用手拉她向前,而她也不再坚持独立行走,锐气明显小下去了。 我们中途休息了一会,一条小路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是山里的典型羊肠小路,高低不平,弯弯曲曲。路上没有一棵杂草,说明经常有人在路上往来。 我们上路后,我辨别了一下方向,城堡应该在右手一侧,杨丽确认后带头走在前面。饶过一段山坡后,我们又爬上一道山岭。远处黄金城堡金光闪闪,出现在眼前。山岭的路边,有一个很大的古老栗子树,这时我们已经满头大汗,便快步走到树下乘凉。 坐下后我擦着脸上的汗对杨丽说:“我们一定要在白天进入城堡,晚上多有不便。” “是啊,晚上只怕人家把门都关了,我们进不去呢。” “嗯,你说的对,只是我们应该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好心里先有个准备。”说着话我抬头看树上,栗蓬挂满枝头,真是果实累累。 “杨丽,你见过海胆吗?” 杨丽对我的问话有些奇怪,便笑着说:“你是口渴了,还是想游泳,怎么突然问起海胆了?不会是想吃海胆吧?” “杨丽啊,你什么时候想问题都比我深入,一说海胆你竟然想到了游泳,我们现在浑身是汗,这不是故意给自己找不舒服吗?你抬头看树上的栗蓬象不象海胆?” 杨丽观望树上,绿色的叶子间,毛茸茸挂满了栗蓬,遂笑着点头说:“象海胆,太象了。我说你怎么突然问起海胆了,原来是看到了这个啊。栗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们休息了一会,感觉落汗了,正准备下山,这是一个长者摸样的老汉,走上山岭来。 “杨丽,你看有人来了。”我小声告诉她。 杨丽转身看时,来人约六十来岁,身背一篓,手拄木棍蹒跚着向我们走来。 走到树下,显然他也看到我们了,略带迟疑后放下背篓休息。我不知道如何称呼他是好,显然他对我们满腹狐疑,乜斜着眼不断窥探我们。 我想他也许看到我们的穿衣打扮与他不同,觉得奇怪吧。这可是了解这里情况的好机会,不能错过。我们相视片刻后,我主动问:“老人家,你是这里的人吗?” 老人听了立刻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反问:“你也会说我们的话?看样子你是远方来的吧?” “我是从口外来的,也是想做些生意。” “嗨,我说呢,我去过口外,一看你俩就象洋人。”老人坐下后开始抽旱烟,我不会,他谦让后自己抽起来。 “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是的,所以我们路也不熟,走了好些日子才来到这里。” “进山门时没有盘查你们吗?” 老人说的一定是进黄金冶炼场的通道,伯亚说原来的通道已经因为山体变形,自然封闭了。他说的一定是人工后来开凿挖掘的,我其实一点不清楚,只好胡乱说:“盘查了,我们随身带的一些洋货也都给没收了。我们本想来这里换一些金子,没有想到现在盘缠也没有了。” “他们不认识你们,一般生人是进不来的,这个地方外界知道的人几乎没有。” “对对,盘查了半天,看我们身上什么也没有了,大概是同情我们夫妻,一再说有亲戚在这里,才写了保票让我们进来。” 杨丽在一旁插话说:“老伯,这里就象一个世外桃园,很安静啊。” 老人长吸了一口烟,指着前面说:“这里可不是什么桃园,有几棵桃树也不多。你们不知道,这里可是出金子的地方啊。因为金子经常发生打斗也是有的。”老人的话使我和杨丽都笑了起来。 我看老人说话不再拘谨了,又问:“你就是这里的人吧?” 老人摇头说:“不是,我是光棍一条,常年四处奔跑做些针头线脑的小生意。我是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家庭。”老人说完自己笑了。 “那你每次来都有固定的地方住吗?”杨丽好奇的问。“啊,也不一定。城堡里有许多店铺,我每次来都住在那里。” “我们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就随你一起走吧。” “没有问题,可是你们这一身行头,太引人注意。走到哪里都很显眼。最好是换了衣服,那就行动自由了。” “老伯啊,你说的对,可是我们身上没有金子,只有些口外的稀罕食品,到哪里去换衣服啊。” “哎,年轻人,口外的食品在这里可是很吃香,在城堡的外面路口,专门有一家布衣房,那里既染布又做衣。如果有做好的合适你们就各换一身。” “老伯这行吗?” “行啊,行啊。咱这手工棉布衣服又结实又好穿。” 杨丽看到老人穿的兰色的对襟褂子,免裆裤,看者我撇了一下嘴。我知道她是嫌衣服难看不愿意接受,这衣服都是故事里听说过的,现在真要自己穿,不可想象。我故意问老人,男女都是一样的衣服吗? 老人说:“不让你媳妇穿这个颜色的,女人穿的都是蓝地印白花的,可漂亮了。”杨丽听了捂嘴一个劲笑。 说完,老人磕了一下烟袋锅说:“我们下山吧,争取下午换了衣服,傍晚我们进城堡入住。” 我们没有什么行李,跟在老人后面,慢慢向山下走来。 九十九 伪装村夫 这个山岭有一里高,我们跟在老人后面,边聊边往下走。听老人介绍,这个山岭就叫栗树岭。他在这里跑了四、五十年了,自他记得树就这样高大,可见这种树生长是很慢的。 当我问起他为什么不找个老伴时,他摇头说:“年轻时找过两个,缘分不对离了,后来就没有娶,刮了野鬼了。” 我听的他的话有趣,笑着问:“那你老了以后怎么办呢?” “我们这里流传一句古话:买儿娶鬼气,一辈子老沙气。” 老人的话引起杨丽哈哈大笑,不知道她听明白没有。走了两步,老人突然问我:“你们的孩子大了吗?” 我看了杨丽一眼,笑着说:“我可不敢跟你学习,我们男人都娶鬼气,那人类不是很快就断绝了吗?” “那倒不会,人各有志。我是图个自在,古人说哪里黄土不埋人,人闭眼蹬腿一切就结束了,不想那么多。” 老人的话有些沉重消极,感觉他曾经有过创伤或坎坷,心中好似留下了不可磨平的痛苦的痕迹。我们默默的走了一段路,来到河道边的较为平缓的路上。 老人靠路边的石台上休息了一会,边擦汗水边说:“我们转过前边的马蹄弯就到那个布衣房了。” “老伯啊,你要给我们帮个忙,因为我们是和他交换,不要让我们吃亏。”杨丽考虑的很细心。 “不会的,你们放心吧,这里的人很实在,保留了秦前的古老的民风。” 歇息了片刻,我们继续赶路。走在老人后边,我悄悄的对杨丽说:“历史学家一般认为,人自秦以后变狡诈了,老人竟然说这里保留了秦前的古老民风。看来老人有一些来历,我们说话还是应该谨慎为好。”杨丽点头表示赞同我的观点,不再主动和老人说话。 没有一会工夫,我们过了马蹄弯,老人说的布衣房出现在眼前。前边是两间门面,后边好象有一个不大的凉晒染布的院子,旁边还有一间作坊。 老人领我们过去直喊掌柜的,开门出来一个和老人年龄相仿的老人,他们见面寒暄,很是热情。当看到我们两个时,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也就在这时,老人向布衣房老板介绍:“这是我的老乡,他们来这里看亲戚,身上这行头不耐穿,想在你这里做一身。” 这掌柜的一听立马笑着说:“没有问题,有现成的,你们可以试试。”听了他的话我们也一下放松了。 随后老人又对老板说:“他们从口外来,带了一些稀罕美食,都是我们这里不曾见过的,我劝他们给你交换,你看如何?” “好好,我们只顾说话了,快到里边坐。” 老板领我们走到屋里,老人放下背篓,我们一起坐下休息。 老人和他很熟,点着烟站起来走到里屋。不一会他随着老板拿出两身衣服,一套纯蓝的,一套蓝底带白花的。一看这还是比较古老的漏版印染布料,我和杨丽各拿一身试穿。衣裳比较肥大,我当即一穿,很合适,对开的上衣,缀着六道美丽的蟠桃扣,既好系又好看。杨丽也在隔壁的屋里换完衣裳出来了,看到我笑着合不拢嘴,脸上泛着红晕。她不但没有穿过中式衣服,只怕见也是第一回,我看到她右衽的衣襟时,立刻就感觉我们一下子回到了过去久远的年代。 我拉着她的手连连说:“好看,好看。” 我们旁边站着的两个老人,看到后也都一个劲说:“合身,好看哩。” 布衣老板赞美了几句,又回屋里取出一块头巾来,递给杨丽说:“媳妇家应该戴个头巾。”杨丽也不再拿捏了,接过来立刻系在头上。 杨丽这身打扮,我第一次看到。别有一番动人的风采,顿时浮现在我的眼前。 “哎,这就对了,我们这里走亲戚,都是这个打扮。又好看,又大方。”老人说着笑了起来。 衣裳都很合身,我笑着对布衣老板说:“我们带的是口外的一些稀罕东西,你看咱们算一下帐。” “好说,好说。”老板盯着我的背包,我打开后,香味散发出来。 要说好东西,那可真是稀有东西,这些都是我们离开基地时带的食品,甭说古代没有,即便是现代繁华都市也不能寻觅到。 我随手拿出两盒麦果,他们看了啧啧称奇。接着又给他拿出一盒米松,一盒橡子糕。布衣老板看了,连说:“够了,够了。” 老人也笑哈哈的对老板说:“你今天有福气,也尝尝口外的洋东西,不是这个机会,只怕你一辈子别说吃,看你也看不到呢。” “当然,还是你老兄走南闯北经验多,吃的好东西,比我看的也多。” 他们两个互相说笑了几句后,老人对我和杨丽说:“咱们继续赶路吧,眼看太阳要落山了。” 我们收拾好简单行李站起来告别,老人背起背篓对布衣老板说:“没有时间给你刮噪了,下次来了你好好请我啊,我们赶路了。”等到布衣老板与我们说再见时,我们出门就转弯了。“这个老板看来很和气的。”杨丽对我又好象是对老人说。 “这个掌柜的会做生意,我经常卖一些缝衣的针线给他。他在这里也许多年了,带了三个徒弟” 我听了老人的话,忽然想到,没有看到他的老伴和儿女,便问:“他没有老伴吗?儿女也没有看到。” “老伴去世了,膝下没有儿女。” 来这里谋生的人,大概都有不平凡的经历,也许他们从前都不是等闲之辈。离开布衣房不远,远处路边的树上,挂着一面杏黄色的旗子,走进看时上面写着:迎客酒肆。 我看了觉得很有情趣,遂问老人来历,老人说:“这里生意很红火,许多在这里挖金子的人,挖到金子都来这里喝酒,外乡挖金子的人多数都是光棍。” 老人说完我对杨丽说:“这里环境不错,按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坐下来吟两句诗,喝几杯酒。” “得拉,还是赶快跟着老伯进城堡吧,天也快黑了。也长点出息,不要看见酒肆就腿软。”“哎呀杨丽,你闻不到这荒村野店散发出来的酒香多袭人啊。” “谗酒的人都这样说,这香怎么没有袭我呀?” 我们说笑着过了酒肆,黄金城堡的大门忽然出现在眼前。 一百 夜宿古堡 许多挖金子的人喜欢喝酒,他们多数人是光棍。这些人长年累月在外飘荡,不是给人做长工就是打短工,一部分人可能流落在这里。也有一部分人可能运气好,挖到金子发点小财,然后喝酒嫖赌。过去常把这些人称做二流子,就是指不务正业的人。刚才老人说经常来这里喝酒的人就是俗话说的刮了野鬼的人。 我们过了酒肆不远,黄金城堡出现在眼前。从外面看,这是一个庄园,门口耸立着圆形城堡形建筑。城堡的顶端金光闪闪,显示出这里的主人尊贵和富有。老人歇息片刻后,领着我们向城堡门口走去。 “老人家,我们不能在城堡外面住宿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老人头也不回,说道:“城堡外面都是一些简易客栈,都是本地的人临时落脚的地方。生意人和外乡来的人,都是住在城堡院内的。” 听了老人的话,心想多亏遇到了他一起同行,否则真说不定会遇到什么麻烦。说着话,一抬头我们来到了城堡门口。 城堡是石头建筑,半圆的门洞看起来很是气派。门口的左右各站着一人,不断盘查来往客人。老人走上前与他们打招呼,当门役看到我们后,开始上下打量起来。 “你们是外乡人吧?” 听到门役盘问,我赶忙上前回答:“我们是从口外来,看亲戚的。” “把条子给我。”门役把手向我伸出来,说。 老人立刻从衣兜里掏出一块发黄的宣纸,递给门役。 两人看完后几乎同时指向我们:“你们的呢,拿来!” 我和杨丽互相看着一时不知所措。我在心里突然责怪起老人来,我们走了一路,他也不给我们介绍情况。什么条子,谁给开的,一点不知道。现在门役盘查,就是假话也编不出来,这如何是好呢?我和杨丽开始装模做样翻掏衣兜,脸上的汗水也不住的滚落下来。 好在这时老人忙上前说:“我们一起来的,就这一个条子。” 老人随后又转向我们说:“在狮子坪时,不是说只开一个条子吗?你们难道忘了?” 老人的话好象攀山时突然递给我的绳索,也似过河时伸入我脚下的一块踏板。我立刻拍着衣兜说:“我们三个一起从口外来,路过狮子坪时只开了一个条子。老人不说我差一点忘了。” 一个门役似笑非笑的对老人说:“可是这里的老常客了,咱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我们做事一向是不对人的,这里的庄园城堡,不能有一点闪失。” 看两个门役认真起来了,老人忙点头说:“这个我明白,你们放心吧。我可以担保,不会有一点问题。不然我的脑袋先寄放到你们这里,如果出一点差错,你们就把它砍下来。” “看你老人家这大年纪了说的这个话,我们也是为了应付差使,堡长交给的任务,我们岂敢不认真查办?我们可没有砍你脑袋的意思,既然你来担保,又说认识他们,我们看在你的老面子上,就饶了这一回。以后遇到这些事,我们是一定要公事公办的,谁也不能例外,就是你老人家也一样。” “我知道你们也是身不由己,吃什么饭都不容易。”老人说着好象给他们每人手里塞一点什么东西。我和杨丽也都朝他们两个笑了笑。 随后门役看我们没有什么行李,用不着搜查,一抬手说:“以后注意开条子,你们进去吧。”老人一再点头作谢后,我们踏进了黄金城堡的大门。 进门以后,老人说:“这个城堡有许多暗道机关,护堡人员都住在里面。这个庄园的老板也常年住在堡中,平时我们也很少能看到。堡中客人居住的也比较好些,你们看住哪里合适?” “老伯啊,你说庄园内还有其他店铺吗?” “有啊,生意人都住庄园内,一般不住城堡。庄园店铺一个是方便做生意,一个是比较便宜些。” 走到院内的一棵桃树下,我又对老人说:“问题是我们没有真金白银,如何住店?麻烦你老人家,找地方先把我们的东西换了钱,才能住店啊。” 杨丽又接着说:“如果换了金子够付店钱,我们就住城堡内,反正我们又不是生意人。” 老人听了我们说话的意思,笑着说:“这个容易,前面就是个交易摊,我们去吧。” 院子里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总不断看到有人往来,奇怪的是基本看不到有女人出没。我问老伯,他说这里女人少,也不经常出来。庄园的外边还有几个窑子,十几个窑姐常年也总是窝在里边不肯露面。 院子里除了有几棵桃树外,靠墙的一边都是杏树,圆圆的叶子,翠绿的可爱。 走了有一百多米,老人领我们来到一个店铺前。石筑的房子门前书写两个字:当铺。 掌柜的以为老人要当什么东西,忙出来招呼应酬。说明情况后,掌柜的看着我们说:“好啊,只要是稀罕东西,我可以多当给些金子,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后来老人一再说,他们夫妻是出门盘费不够了,才来当铺的,请你一定多当些金子。说着话,我把剩下的基地食品全拿出来,他们一看颜色鲜艳,清香四溢,立刻喜笑颜开。 我选了最珍贵的一盒蚁卵送给老伯说:“这是我们孝敬你的,请你收下。” 老人再三推让说:“我经常到口外,这些东西我不稀罕,你们一块当给他吧。” 杨丽打劝老人说:“这个东西,你到口外也见不着,它不但是美食,还可以驱除腰酸腿寒毛病,你就收下吧,我们少不了还有什么事麻烦你呢。” 老人听了这才接过来,瞪着眼仔细看,笑着点头说:“好,那我就收下。一看你们两口子就是善人,菩萨会保佑你们的。” 然后我对当铺的掌柜的说:“就是这十几盒东西,你看能当多少金子?” 凡做生意的人都是欲进故退的家伙,他笑笑说:“你这里边珍贵的东西不多了,当不了多少金子。” 杨丽一听急了,立即反驳说:“你不识货罢了,这些东西都是稀有珍贵物品,我们如果不是遇到困难,你给多少金子也是不卖的。” 我试探着问:“你给多少金子呢?” 掌柜的望着我,以商量的口气说:“二十块吧?” 我们随行的老人,听了立刻变着脸说:“你这个当铺忒狠了点,他们夫妻有难我把他们领来,你不多当也就算了,怎的这样克扣他们?这些稀有宝贝,到哪里不给四十块金子?” 当铺掌柜最后笑者着说:“好了,就算我今天多出点血,一锤定音:三十块。” 我抬头看老伯,他使眼色意思说可以接受。我说:“好吧,今天就看老伯面子,等于白送给你了。你一转手,只怕几倍价格不等呢。” “年轻人真会说话。”他说完我们都笑了。 原来这里挖出的金子,都象瓜子仁大小,店铺掌柜给我们数了三十块,杨丽收起,我们一起走出店铺。 “老伯啊,我们这些金子,不知道在城堡能住几夜?”出了店铺我问老伯。 “放心去吧,最好的房间也能住半个月呢。”老伯的话使我们立刻舒畅起来。 告别了老伯,我对杨丽说:“走,进住黄金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