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爱胆小鬼》 第一章 打从餐厅大门走进来,侍者亲切和善的服务,典雅贵气的陈设,以及悠扬的音乐,无一不让人感到很舒服。 餐厅里的客人被轻松的气氛感染,个个安逸自在且谈笑风生,处处可见融洽的景象。唯有靠窗一角坐着的一家三口和这里格格不入,四周的气氛诡异沉闷,就连侍者走过都胆战心惊。 阮弥弥低头静静吃着法国料理,墨黑的睫毛像小动子覆盖她的眼,偶尔掀了掀,望向窗外喧闹繁华的街道,然后又事不关己似地低头吃东西。 “弥弥,近来过得如何?你的小阿姨又来找我帮她,说服你替她去一场秀,因为这场秀除了你之外,她想破头也想不出有谁能担此重任。你觉得如何?”高云吟一张近五十岁的脸上了淡妆,眼角的鱼尾纹没有削弱她的风华,反而衬出历尽沧桑的坚强,一眼便可看出她年轻时一定美丽夺目。她和善的面对女儿,温柔又尊重地提出问题。 斑云吟知道自己老了,不过每每在见到女儿一年比一年成熟,以及不于自己当年的美艳娇容时,往往都会跌进记忆里,想起以前的年少轻狂。 “我拒绝过了。阮弥弥音调平平,一如往常,在父母面前她始终维持这副冷漠的调调 小阿姨那次次不是给她戴高帽子想骗她上台秀一次然后再来个“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的歪论逼她当模特儿。 她清心寡欲,对这种在媒体前曝光的机会避之唯恐不及,尤其以她目前的工作,更是连想都不能想。 “但是把珍宝埋在土里,世人永远不知道它的光芒有多耀人。弥弥,这是个绝佳良机,你有条件、有内涵有气质、有坚强的意志力,上天赐予你的宝藏你从未加以使用,多可惜啊!" “我不会上台的。”阮弥弥淡淡的扫了母亲一眼,坚定不容置疑眼把她的心意传递得非常清楚. “可是……”高云吟还想说些什么,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插话进来. “弥弥你有权利决定要或不要,不要让‘别人’左右你”阮英笑眯眯的。 别人?高云吟愤恨地瞪他一眼,忍住猛袭上心头的怒气转向女儿.神情缓和下来。 "既然你不喜欢,我会叫你的小阿姨打消念头.对了,我——’高云吟话未完,阮英弘又抢白了。 “弥弥,这个周未我和你江阿姨要去日本,你想不想一起去?"阮英弘口中的江阿姨是他的第二任妻子,现在坐在面前死瞪着他的女人,”则是他十六年前离婚的前妻. 斑云吟气得差点咬掉舌头,连忙对女儿说:"弥弥,‘别人’的家务事你去凑什么热闹?不如和妈妈去澳洲度假,你不是一直很想到澳洲去看无尾熊吗?”她期待的看着女儿,却忘记女儿想去澳洲看无尾熊,是十岁那年的心愿了. 阮英弘丢了一个可悲的眼给前妻。弥弥已经是成年人了、她老是将弥弥当成无知小女孩……” 阮弥弥文风不动地吃着,父母暗中用眼较劲。却死也不肯跟对方说一句话.仿佛谁先回嘴谁就是输家。 案母婚姻失败后,就将她送给到现在仍维持单身的小阿姨扶养;不过,两人又在数年后骤下决定,一家口每年要相聚一次. 至今阮弥弥仍想不透,当初父母狠心将她送给小阿姨扶养,为什么在数年后还要见她?或者他们同时良心发现,对形同孤儿的她太残忍,所以想每年聚一次弥补遗憾?随父母如何去想,她对“亲情”一两字的意义显然不屑,也不再渴望。 曾经刻骨铭心的热恋;到愿意交付一生,共同经营婚姻,父母本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却意外的走到这一步。 爱情只帮他们支撑到婚后的第八年,而后三年两人争吵不断,同床异梦,过着貌合神离的生活。直到第十一年,父母已经无话可说,连与对方吵上一句都不愿意。 连吵都不愿意,婚姻还有何意义? 案母凭恃爱情的美好而结婚,初时以为可以永远,如今回头观望,究竟是他们骗了自己,或者是千古传诵的伟大爱情骗了他们? 阮弥弥放下餐具,看了在气头上的父毋一眼,淡淡的开口道:“我吃饱了。” "吃饱了那弥弥还想去哪里?”高云吟立刻迎上笑脸,和对面的老男人暂时休战。 “弥弥,我和你江阿姨帮你挑了一套珠宝,看看喜不喜欢?”阮英弘连忙拿出礼物来。 阮弥弥优雅的离席,拿起帐单。“最后一次聚餐就由我付帐吧。” “最后一次?”父母同时疑地叫出声。 “自十五岁那年我就自力更生,不再是小女孩了。你们各自的生活都过得很好,不需要为了我每年聚餐一次,那已经没有意义了,别拿这套哄我。” 阮弥弥当着膛目结舌的父母面前离去,心头有不出的轻松,从今以后,她真的自由了,也在父母眼中真正地成长了。 ***.转载整理***请支持*** 阮弥弥回到工作岗位,坐在电脑前已经两个钟头,纤细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查缉一宗犯罪集团印制假钞的案件。 近日来这票人又有新交易,在警察无所获之下,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特务勤队”,由她接下这项任务。 日来已掌握有利线索。正想对这票犯罪分子撒下天罗地网,将他们绳之以法。 灵活的手指猛然停下,娇艳丽容浮现倦意,忍不住趴在桌上闭目养神,不知不觉跌入梦乡里。 她很少作梦,因为她不是拥有梦想,对未来充满期待的人种,她只管现下的一切,不过问遥不可及的未来。 她不喜欢有梦,因为梦里千篇一律都是父母对峙暴怒的脸孔,和躲在角落暗暗哭泣的可怜虫。 偏偏今天又重复那个梦境,惹得她细眉紧攫,汗珠也冒出额际来。 特务勤队的队长银火走进来。轻轻带上门,走近挣月兑不出梦境的她。 抬头看看日期,他恍然眼皮了。原来是和父母相聚的日子.难怪她会如此疲倦。 今年他忽略了,以往只要接近这个日期,他会自动给她假期。不让她接任何案件,给她充分的时间调事适心情再回工作岗位,然而今年他却大意地忘掉. 手指轻扣桌面两下:“墨海。” 阮弥弥很快的清醒过来。见到银火,轻微地勾起嘴角算是对他打了声招呼。 特务勤队在老百姓姓眼中不是耳熟能详的单位,它隐藏得很好。绝大部分的人对特务勤队没有丝毫印象。不过在警署及高级警政单位中,它的名气可之总统府来得响亮,只因有麻烦事找特务勤队,马上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最主要的,特务勤队保持低调处理棘手案件,即使破案了,功劳绝对属于警署单位,特务勤队向来不居功贪名. 特务勤队共行五个部门:银火门,绿风门,墨海门,红口门及紫片门各部门的组长。组员会是万中选一的精锐。 阮弥弥正是墨海门的组长,代号"墨海"。 “你手头上的案件有眉目了吗?”银火双眼炯炯地盯望电脑,以主管的口气询问。 “三天后给你满意得交代。”墨海胸有成竹,做事十净俐落,说三天就三天,绝不随意夸下海口。 银火微微一笑,挺直腰杆,沉稳有力的说道:“我相信你” “信任本来就是领导要学的学问。” “说得好。墨海,案子终结后.放你十天假。” 阮弥弥闻言,不满地起身,“为什么?” “你该休息了。”银火不温不火地用答。 “我不需要休息,银火。”她沉声抗议,坚持的望进银火眼底。 银火不接纳她的说辞,眼神比她更坚不可摧。 “是我忽路了你固定的假期。现在还给你,希望你别拒绝我的好意。 阮弥弥明白银火指的固定假期是什么,突然冷笑了一声“以后不用替我预留了” 银火脑筋动得比光速还快,立刻明白了她的话意。 墨海已经拒绝每年对她造成阴暗的聚会。慢慢走出自己的天空,只是,她心底的阴影真的挥别了吗? “那更好,这几让你去庆祝。去呼吸自由的空气,踢掉心中的压抑” “银火…”’她想要抗议,话到嘴边又吞回去,知道多说无益只好波迫接受 “这个假期会不同凡响的。”银火拍拍她纤细的香肩,缓步踱开。 他没来由的直觉到墨海的人生这才开始染上色彩。 阮弥弥一脸不悦,手指又在键盘上敲打,荧幕上显现一名三十开外。风姿绰约的女人,由资料显示,这个女人每个月的今天会固定出现在一家名为“黄金汉”的牛郎酒店。 这名女人正是她下手的家一目标。 ***.转载整理***请支持*** “安瑞,今晚又是你被挑上上舞台表演。”刑彬对着镜子扑粉,哪里不足就在哪里补点妆,比女人还挑剔上妆的细节。 坐在他旁边的男人同样对着镜于,却是在收拾钱盒,“从现在起,请叫我杰克。 刑彬停下手边的动作,楞楞地盯了他好半晌,“安瑞,你这红牌牛郎的名字要拿掉?”他如同听到牛排不叫牛排,自动降级为猪排一样,大惊小敝起来。 “这就是你不够红的原因。你要对准现在各式各样女人的胃口,适时做些小变,让她们更迷恋你的人。”瞿凉将在工作场合的花名改为杰克也有一番用意。他对镜中的自己酷酷一笑,非常满意自己随时随地都帅到让人无法抗拒。 中。德混血的脸孔镶着一双比海幽深的湛蓝眼眸,挺笔直的鼻子、随时保持勾魂笑意的性感嘴唇,不上粉也晶莹剔透的皮肤,和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精健、没有分毫赘肉的体格,每个肌肉的起伏弧度都性感得令人屏息。 就连刑彬这个大男人,都为他的好条件着迷、羡慕。 “安瑞是黄金汉的招牌,你这一改名,可能有很多人只点安瑞不点杰克。”刑彬觉得太冒险,不过瞿凉出人意料之举,通常会引起最热烈的回响。 “放心啦,我会告天下。 刑彬没辙的撇撇嘴角,“杰克哪一点比安瑞强?” “告诉你,我没有直接名为李奥纳多,就是怕正牌的李奥纳多下不了台,所以用杰克凑合凑合。”瞿凉也不怕那些影迷一人一口口水就能将他淹死,脸皮厚又相当自得的捧自己。 刑彬这才明白“杰克”的用意为何,顿时哭笑不得。 突然外头一片闹烘烘的,来宾的情绪似乎沸腾到顶点,伴着此起彼落的尖叫声、不断高喊“安瑞”的名字。 瞿凉对刑彬耸肩一笑,“看来我要好好教教她们,别再把我的名字叫错了。 今同业眼红的黄金汉,除了普遍坐台、转台,出场等服务外,每周会以消费客人投票来决定本周最闪耀的星星是谁,然后在周未的午夜时分,应大家的要求做一场舞台表演。 表演的好坏将严重影响自己の招牌,也决定了未来一周的前途。 在表演即将结束の时候,这名耀眼的牛郎会物色舞台下一名女人,使出任何手段都要让她心甘情愿消费他一夜,这样才算真正的落幕。蝉联十八周冠军的瞿凉是牛郎里的个中翘楚,无论相貌、手段、媚功、花言巧语皆是一流,从他踏入牛郎业以来,舞台表每次都顺利落幕,有幸成为他的“入幕之宾”的女性更觉得是天赐恩宠。没有人会拒绝这项惊喜。 这时。舞台下的女客见到瞿凉上台许多入都离开了座位,一拥到舞台下方激烈地喊叫,每个人血脉偾张,百只眼睛如同野兽般饥渴,须臾不离瞿凉魅力四射的表演。 瞿凉一上舞台立刻展现精湛的舞技,一举手、一投足。侧身摇臀。甩头挥汗、倾身抛出媚眼什么动作由他做来都让人目眩神醉,他在舞台上挥汗如雨,女客在舞台下心发烫。身发热,一样香汗淋漓。 瞿凉单穿一件透明丝衫,仅仅扣上第三颗钮扣。 若隐若现的精健胸肌,硕实的月复肌随着他的摆动有韵律的起伏,一条艺术花色顶带不协调的搭配在上身.却让人感到奇异的适合和不羁。黑色的紧身皮裤勾勒出下半身傲人的曲线,性感得不可方物。 一段舞曲明快的结束,瞿凉粗重的喘息声让女客不由得脸颊发烫,耳根绯红,联想到非非之地无不在心底渴望今夜是那个幸运儿,能和瞿凉过一个销魂的浪漫夜。 瞿凉弯身拾取准备好的矿泉水。离口五寸之处就往嘴里倒,解过渴之后,索性把整瓶矿泉水往头上淋,再将空瓶随手丢置一旁。性感的用甩头,露出他勾魂的微笑。 透过麦克风,性感慵懒的声音响起,台下陷人一片疯狂。 “这支舞献给最美丽的女人们,你们的热情让我疯狂燃烧。”才两句话.台下立刻异口同声的高呼“安瑞”。当瞿凉一举手,台下迅速安静无声。 “有个小秘密要向各位美丽的女人宣布,这个秘密就你知我知。从此刻起,安瑞在最巅峰的状态引退,我会月兑去老旧的桎梏,把全新的杰克推向另一高峰。”台下响起一片“杰克”的尖声呼叫,瞿凉得意一笑。他就知道事情简单易行,只要他登高一呼。谁不会臣服在他的紧身裤下? 濒临疯狂的边缘,他施放一身的狂热激情,把黄金汉的气氛炒热到沸点,并且在即将落幕的同时,一双深邃蓝眸在舞台下搜寻今夜的娇客………… ***.转载整理***请支持*** 黄金汉沸腾燃烧的火焰一直蔓延不到阮弥弥的身上,激情狂热的叫喊和震耳欲聋的音乐无法干扰她清醒的头脑,她只是突兀的静坐在一角,等待她的目标带领她到假钞集团的大本营。 目光穿越黑压压的人群,她的眼睛锁定那个疯狂的女人后,再也看不进任何画面,尽避舞台上的牛郎卖力演出,她连看一眼也不屑。 这家黄金汉真是大胆哪!堂而皇之地在台北当牛郎业的龙头,奇怪的是,负责的相关单位非但没有加以取缔,反而有让牛郎业更加蓬勃发展的趋势。 阮弥弥一向只管分内事,这种特种行业留给其他单位去烦恼,她今晚的任务就是找到假钞集团的大本营,再来个一网打尽,任务也就完成了。 今夜的重头戏在瞿凉目光落定,噙上一抹奇异的笑容中开始,他一步一步慢慢走下舞台,不忘牛郎本色地——一抛媚眼给合下一票女客。 那票女客深知这个游戏规则,安分的往两边让开。空出一条通道给瞿凉。 当程凉走过女客,非常自信的往阮弥弥走去时,女客在后头除了惊讶于阮弥弥的绝美姿色外,也暗暗扼腕今夜要孤枕难眠了。 阮弥弥可不管什么游戏规则,自动忽略掉女客投来的艳羡目光,见到锁定的目标也朝她望来,立刻苦无其事的调开视线。 这时她才发现有个发情的男人诡异的朝她走来,混血儿的面庞非常笃定,碧色眼瞳毫不掩饰他的艳,直勾勾地锁定她。 阮弥弥被注得莫名其妙,鄙夷地扫他一眼,视线又回到她锁定的目标上。不过,跟前这个暴露狂偏偏占据她的视线,仿佛在命令她她的眼底只能容下他。 阮弥弥优雅的起身,暗红色的针织上衣和深黑的七分裤将她纤合度的身材展露无遗。 方才若是为她美艳姣好的面容惊叹,现在则是为她的曲线窕窈摇头,找不到形容词可以描述。 瞿凉牛郎这行做了两年,从未有过如此期待与女客共枕的感受,跟前的女子勾起他征服的,呵呵,今晚的销魂夜要好好享受。 瞿凉不发一语,在接近她的同时大跳拉丁舞,随手拈来一支玫瑰咬在嘴里,乐师配合地奏出拉了舞曲。有了音乐加入。他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跳得起劲。 阮弥弥可没空接受他的挑逗,只想在女客中找到目标,她见到那名女子略显遗憾的准备离去,心想没时间与这个男人磨蹭了。 “走开。”她冷冷的开口。 由于音乐太大,瞿凉看到她两片丰润朱唇开启,立时心波荡漾,又朝她靠近许。打算邀这位超级美女来支即兴双人舞。 阮弥弥钞定的女子将要离开她的线。她想直接摆月兑个牛郎跟踩上去,但是这个牛郎似乎不打算放手,甚至伸手做出邀舞的姿势。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我有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基于国际礼仪。瞿凉不厌其烦的着千篇一律的话,可是他从未有过失败的邀请史,让他的目光显得过分自傲与侵略。 “让开。”阮弥弥露出不耐烦的色。 这一次瞿凉听清楚了,愣了三秒后才回过来笑着。 耙情是遇上个性女郎了! “你要我……让开?”瞿凉不相信的挑眉,直觉这个美女是要考验他的耐心和诚意。 她是头一回来这里吧?不晓得被他看上便是天大的宠幸,竟还在他面前拿乔。 “小姐,我看你是生面孔,第一次来?”瞿凉停下肢体动作,不忘摆出特帅的站姿,乐师见他没舞动,自动转换为轻柔的音乐,沉淀一片喧哗嘈杂。 阮弥弥不禁攫眉,冷眸遇上深邃热情的蓝瞳,现在才有机会将这各牛郎看仔细。他长得太光彩夺目,走在街上会让人盯梢垂涎,和她倒有几分相似。不过他倒是很享受别人的注目,这点与她便大相迳庭了。 瞿凉在眼神里加温,想把她电倒在自己怀中。 “不如坐下来喝杯小酒,咱们谈谈心。”以他的观察所得,对她要改变作战方式,用知性来打动她的心。 他想拉拉能的小手,坐下来品酒,怎知连碰都没碰到,她就从身边溜走,大步向出口走去。 瞿凉受到不小的打击,回头便听见一个讨厌的男中音传来,“咱们黄金汉最红,最棒的男人居然惨遭女人拒绝,啧啧、不是坏了黄金汉的招牌吗?传出去还有谁敢来呀?”一直被瞿凉压在老二位置的艾迪抓到机会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场中的女客瞬间幻想破灭、被艾迪的话所鼓动,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瞿凉面红耳赤的咬牙斥道:“艾迪,有本事就别耍嘴皮子。我绝对会在黄金汉的招牌上打上钢钉,镶金边,不会让它有机会掉下来砸到你。” 怒瞪多事的艾迪一眼,瞿凉连忙转身去追回。他的“钢钉”,“金边”,否则这个笑话不仅会在黄金汉。传开只怕明天同业会全部知道,到时候他还能做人吗? 一出黄金汉大门,只见他的“钢钉”,“金边”正打开车门,那股冷艳绝俗的身段,出众的气质教他震慑了半秒,赶紧冲上前去。 “小姐,我和你的事还未解决,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悄悄离开?”一张俊脸流露出受伤的神情。 “摇尾乞怜的狗。”阮弥弥低沉地骂道。 从事牛郎这个特种行业的男人脸皮厚.尊严簿,人 榜有问题,她打从心底瞧不起用取悦人的男女。 瞿凉被骂如同家常便饭,帅帅的睑庞尽是笑意。 “你开始怜悯我了,我真是开心。” “我是看不起你,不是怜悯你。”阮弥弥一针见血地指出。 瞿凉长叹口气,很哀怨又无助的:“不了解我背后辛酸史的人。总是这么对我说。想想看。哪一个人不想要正当的工作?只可惜事与愿违。客人只看到我光鲜亮丽的一面,有谁能真正—一”他的话被抢走,只听见她冷冷的语调——- “对你这种逢场作戏,毫无真情真意的男人,我有再深不过的了解,别想说服我相信那套博取同情的说辞。”她联想到父亲和母亲的婚姻,就算口头上老是挂着爱,也不见得能把爱延续,两个曾经相爱的人都如此,一个牛郎会有什么真爱真情可言? 瞿凉被教训得目瞪口呆,他的确是在博取同情,对女客更无所谓真情,但是女客与牛郎之间就是有默契,口头、表面上的虚情就能满足,不然以他红透半天边的情况,哪有几颗真心可以给? “你还是不了解。我的工作性质——”他还想为自己的工作辩解。 “除了用赚钱,你的头脑大概塞满泥沙不能做普通工作,小心脑筋闭塞,血路不通。”阮弥弥一真的动气了,今天本来可以顺利查出假钞大本营的,要不是这只牛郎不识的死缠烂打,也许明天就能向银火交差了事。 “我有颗精明的头脑”哼!竟敢污辱他过人为头脑,瞿凉忍不住回嘴扳回尊严。 “是吗?”她不屑地冷哼。 “那是当然。小姐,我叫瞿凉。”他说得非常自信。 “无聊。 瞿凉不以为意,咧嘴笑道:“鲜少人有这个机会知道我的本名,你可是少数中之一。我真心想与你为友,请问小姐芳名? 阮弥弥可不想再理他了,迳自推他一把,见他颠几个步伐,连忙端正帅气的站姿,神态有点窘又有点尴尬。 瞥了一眼“没啥路用”的他,阮弥弥没兴趣的坐入驾驶座。 “喂喂,你还没告诉找你的名字。”他上前的动作倒是异常敏捷,这个女人拥有怪力,轻轻一推竟把他推得老远,让他太没面子了。 “不会有机会用得上的。”她冷笑,发动车子。 瞿凉急忙反驳,“谁说用不上?告诉你,我要证明我不只有一颗精明的头脑,还全让看不起我的女人爱上我。” “那我预祝你伟大的实验成功”她踩下油门听到 瞿凉不死心地在后头大喊-- “多谢你给我实验的机会,你等着当我实验的女人, 我要你爱上我,至死不渝,永生无悔” “白痴!”阮弥弥面无表情的啐了一声,车子消失在街头。 瞿凉一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后,才慢慢回过来。 他刚才说了什么?那个冰山美人……是不是昏了头啊?他竟然无聊的管自己找事做,如果要泡马子玩,倒不如在黄金汉多接几个女客,多赚几个钱—— 还有精明的头脑咧。看来他刚才肯定中邪了。 撇撇嘴,搔搔头,慢慢踱回黄金汉时,一道青天霹雳震得他动弹不得。“完了!”想到冰山美人芳巳沓,遍寻不着,他愁容满面地发出一声低鸣。跟美人达成奇怪的协议后,,他就忘了自己还是一个“有头脑”的牛郎,他得拐她回去让所有人知道,他瞿凉可不是红得没道理的。可是…… 唉!最好去买个耳塞,挡挡艾迪那张尖酸刻薄的烂嘴。 第二章 瞿凉一双拖鞋,一件花衫,以及一条洗得褪色的牛仔裤,叼着一香烟,提着刚买好的蛋饼女乃茶步回他的小窝路经便利商店,转进去买了一份报纸。 进公寓之前他便将香烟给弹出去,流气的进到自己有点凌乱,有点嫌小的窝。 一边将蛋饼往嘴里塞,一只手摊开报纸,看看有没有同业被警察捣毁,或者政府愿意让牛郎合法化的新闻。 当他承载梦想希望能“光明正大”当牛郎的时候,一则占了版面二分之一篇幅的讣闻吸引住他。那死者的名字还真该死的熟悉。 瞿远明。………那花心老头死了?嗯,死得真好。瞿凉暗暗想如何将此消息带回德国,并且用什么方式告诉老妈。 也许在她耳边偷笑告诉她好消息,或者干脆一路狂笑到老妈身.边大声宣布老头升天了。不管方式如何,老妈应该都能接收到吧? 忽然放下报纸和蛋饼,拿起一把钥匙将抽屉打开。看到花花绿绿的大把钞票,眼睛发亮的数了数。今天再去银行一趟,把钱汇入德国的户头,供在医院疗养的老妈花用。 在台湾要找到一份既轻松又多金的职业很困难,牛郎则是最快速的捷径,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累积最多的。财富。 老妈虽然已经当了三年植物人,不过她似乎过得不错,不知痛、不知累。就算医生一再强调老妈应该不完全是植物人,但他尊重老妈的选择。 瞿凉忽然笑了;回德国告诉老妈老头死了,她也许会清醒过来呢! 那老头膝下无子—一他不承认自己是老头不小心遗留下的孩子。替他送终的人不是旁系血亲就是想沾光看能不能在瞿氏轧上一个小职位的无聊人。 可怜啊!没儿子送终最最可怜了。 “自始至终,他都不曾记得我们母子。”瞿凉一笑被人遗忘的滋味就是老妈不愿醒来再尝的原因吧! 老妈也许是在忏悔,也在惩罚自己识人不明,才会在遇见瞿运明的时候投注全部的感情吧。但他也隐约知道老妈还存着期盼,这份感情对她而言;仍是举足轻重的,否则不会在家人反对,以逐出家门为要胁的时候,持把他生下来独力扶养。 瞿凉深爱老妈,却不能理解老妈对老头的爱怎能在这种情况下维持下来? 这许多年来,老头只顾自己的事业和名正言顺的老婆,明知他们母子在德国生活拮据,却因为妻管严而若无睹。 起初,老头为了善尽案亲一职,在头几年还会寄些小钱给他们,并且写信安抚老妈,什么会说服老婆接纳他们母子.不过,没几年后他就完成断了音讯,连安抚老妈都觉得麻烦。 尽避一年前他的妻子病逝了,也不会再想补救什么,或许老头早忘了在德国还有他们的存在。 不过呢,瞿凉不希罕那老头会瞧他们母子一眼,毕竟母子相依为命的日子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如今老头撒手西归,他竟然没有一丝丝难过,反而落得轻松。 “唉!赚那么多钱有啥用?还不是两手空空向阎王老爷报到?只是这庞大的企业和遗产会怎么四分五裂?嗯……好戏还在后头喔! 心情顿时开朗起来,一扫昨晚的怨气、窘气。 两三口把蛋饼吞月复,女乃茶更是一口气饮尽,把赚来 的大把钞票放进口袋里,瞿凉前往银行去了。 ***.转载整理***请支持*** 留下几张千元大钞,瞿凉来到某大百货公司闲逛。 白天他就是喜欢到处走走,当自己是无业游民,那种放松的感觉还真是爽呆了…… 突然,跟前一道娉婷身影攫获了他的目光,他干笑两声,饿虎扑狼似的趴到内衣专柜上,对那吃惊的小姐。咧嘴一笑。 “哈罗!亲爱的小姐,咱们似乎没见过,你是菜鸟啊?他侧身四十五度角看她,自认为这是他最迷人的角度,虽然其他角度也很好。 “喂!人家头一天上班,你别像十年没见过女人一样,直盯着人家流口水好不好?”立刻有一位染着金发的辣妹上前保护受惊的同事,当面给瞿凉泼了一盆冷水。 “瑛妹,你不要每次都来破坏我的好事。难道我会在大白天又是人潮汹涌的百货公司,做出令人发指的事吗?用你的脑袋想一想好不好?”瞿凉受不了的白了瑛妹一眼。 “那可不一定。”瑛晚不相信人群能制得了一只发狂的牛郎。 “喂,拆我的台你很高兴是吧?” “这是我的乐趣。”瑛妹佯装出乐在其中的模样,让瞿凉差点气结休克。 连把个马子都教瑛妹给坏事,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嘛! “我走了。”再留下来只会自讨没趣。他挥挥手。送一个飞吻给瑛妹的同事后。自以为潇洒的离开。真是奇怪,在黄金汉他可是价值连城的男人。一夜难求也!可是到外面来,他却不吃香了,真是怪透了。一个穿着名牌打扮时髦的男人与他擦肩而过,他看到有好几只眼睛盯在那男人身上转。原来,他身上的名牌货没别人多啊! 变着逛着,竟逛到与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文具区,正想抬脚离去,又有一道娉婷玲玲的倩影抓住他,瞿凉马上张大眼睛瞧瞧。 “是她……”他眨着眼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昨夜。弃他而去的冰山美人。 他随手抓起一本书佯装做学问。一双眼睛无畏的在她身上流连。 真是美呆了!明亮的光线下,她的美无所遁形,只差一双翅膀了,但有那么冷漠的天使吗? 一边移动脚步。想将她看得更为仔细,但她似乎感受到了这两道灼热的目光,精准的望过来。 瞿凉脖子一缩,连忙埋到书里躲藏。 咦?他干什么躲呀?只不过……慢慢移开书本,她好像还没有发现他,不禁吁了口气。 昨晚对她的信誓旦旦犹在耳边,令他有些心虚了,他真的能把这么美艳的女人吗?不会还没把到她,自己就战死沙场吧? 不妥,还是容他想一想再作打算。 她似乎找到想要的书籍,转身往收银台走去,他也蹑足的跟上。 虽然尚未做出是否追求的打算,可是她的美丽仍让他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阮弥弥结帐完,从容的转身:当瞿凉一踏进文具区开始,她就看到他了。 他若是想要跟她,别想。 瞿凉没料到她会转身看他,心下一惊,连忙拉了身旁一个小女孩一把,蹲下来把手上的书给她看,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妹妹,这本书很好看喔!”他笑咪咪地着。 突然。一只肥手抢过他的书,对他吼道。“你是谁呀?这本写真集给小孩看你是什么意思?” 瞿凉被这阵河东狮吼震得头昏眼花,倒退了饥步。张眼看清楚刚才拿的那本书…………老天,是某某女明星的写真集,全果的也!这下子百口莫辩了。 “这位欧巴桑,我不是—一” “你叫我欧巴桑?’那位太太拔尖的声音惊扰了全部的人。“我请问你这位欧吉桑兼阿多仔,你晓不晓得猥亵要处以什么刑罚?’ “猥亵?喂,欧巴……不,小姐,我什么时候猥亵你女儿?” “你有!”欧巴桑一口咬定,目光灼灼。 “我哪有啊?”瞿凉哭笑不得,心里可是把欧巴桑的祖宗八代全问候过一遍了。 “有没有到警察局再说? 那只肥女敕多汁的手力道很猛的抓住他,让他想逃都逃不了! “喂,有话好说,干什么劳烦警察大人呢?”他自认倒了八辈子楣,连忙陪笑,“哎呀,小姐,我想到了,我是觉得你的女儿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想买糖给她吃。这个………这个……”他笑意盎然的掏出钞票。呜,相依为命的钞票啊,再见了。 将千元大钞塞给犹在气头上欧巴桑、见她一脸的不满意,他拿出一张千元大钞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收着吧,小妹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给她。小姐,你跟你女儿一样可爱又漂亮,完全看不出是个小孩的妈咪呢!”瞿凉使出绝招。!用花言巧语甜死她! 欧巴桑饯也拿了,总不好再为难人家了,怒瞪他一眼后,带着女儿翘起尾椎离开。 瞿凉双肩垮了下来,他的钞票只剩一张了,可怜哪? 都是那个冰山美人害的,他决定不追了。 当他心疼地把钞票收好,抬起头来时正好看到阮弥弥摇头轻笑,倾国倾城之姿迷得他差点被口水呛死。 她就这样给一个昙花一现的笑容,然后是一副冰山撞了倒的表情,款款的离开他的视线。 这么美的女人,不追才怪! 他改变主意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里把她追上手、拐上床! 阮弥弥以为瞿凉会死心,受教后会乖乖的模模鼻子回家,但万万猜不到这男人是打不死的蟑螂。走出百货公司犹在身后跟着、用他那蹩脚的破烂跟踪大法。 她有点不耐烦了让他儿献的跟踪下去。如何将假钞集团找出来? 最好把他甩开。心底一盘算好,她就在下一个转角消失芳踪。 瞿凉跟丢了美人,心下一急,用跑的追踪她,走到转角处还是不见她的芳踪。 “该死!他啐了声才又自言自语。难道她发现我在跟踪她?。 这个问题还未深究,一辆轿车横冲直撞的往他而来,他有点吓呆了,在众人的惊声尖叫中,回往一旁门开滚到地上,和飞车有惊无险地擦过。 “喂,怎么开车的啊!他气愤地大叫,。性命差点被夺走了。 那辆车子不但不管他的叫嚣,转个头,目标还是坐在地上的瞿凉,再一次往他笔直地冲过来。 瞿凉一口气提上来,连滚带爬的站来,不敢相信那辆车子竟然有预谋想置他于死地。 “喂,别乱来…”他的警告根本没用,还是保命要紧,瞿凉不断的骂出德语的的脏话。拔腿没命的跑开。 那辆车往他身后而来。他哇哇大叫的往旁边一闪,车子就从他眼前飚过。他并非存心想看车内是谁,但那么今的距离他看见了一个魁梧方脸的男人,一股寒气往心头直窜。气得他又打骂德语。 眼看三回合的追逐战又要开始,瞿凉逃命地得好快,然后发现又有一辆不知名的飞车往他而来。 “我死定了我!他仰天哀鸣。那辆车挡住他的去路。 他惊恐地退了一步,车窗摇了下来,一张绝丽容颜出现眼前,“上车”。 “我………”他想说些什么,却被那辆又往他而来的死亡追车吓得连忙上美人的的车子。 阮弥弥油门一踩迅速的离开现场。 “我的天哪……”瞿凉还不敢相信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发软。 阮弥弥瞥一眼后照镜,眼眸冷了下来,突然说:“坐好了” 她以为她是云霄飞的站长吗? 阮弥弥为了摆月兑追兵,把她超高的驾驶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但却害了车内的同伴。 终于在二十分钟后,她才将速度递减。 “小姐,我就算没被车撞死,也会被你吓死。我知道你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牛郎、猥亵的阶段,可是用不着救了我又想害死我啊,我真是倒楣呀!” “你已经逃过一劫了,下车,她实在不知道干什么帮他,着他连“报恩”两字都不会写,有点气自己救了社会祸害。 车子在路旁停下,瞿凉草木皆兵的左顾右盼。 “在这里下车?们追来怎么办?” “这得要问你。”阮弥弥奇怪的瞄他一眼。 “我?我今天遇上的事都莫名其妙,我怎么晓得怎办?” “你得罪谁,自己最清楚了。 “我做人光明磊落,赚钱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得罪别人广瞿凉被吓出一身冷汗,却不明是啥原因。 “你最好想一想谁是凶手,到死得不明不白。 “我真的没有!”他气急败坏地大叫,顿了顿,脑海乍然想到艾迪,大吃一惊地低语:“该不会是那家伙吧?” “恭喜你想到了,起码不会死得不明不白。下车。”阮弥弥说。 瞿凉愈想愈定是艾迪干的,愈想怒气愈高张,对阮弥弥的话置若罔闻。 “喂,你来评评理,我可是真材实料忠于我的职业,怎么?红得发紫也错了吗?那家伙没本事就想杀了我占据第一把交椅,这种下流卑鄙的手段他也做得出来,太可怕了!”瞿凉不可思议的叫道,在阮弥弥耳边细述他坐上牛郎第一把交椅的辛酸史? 阮弥弥很少生气,起码遇到这只牛郎之前,她不曾在两天内发过两次脾气。 “闭嘴!” 瞿凉瞠目呆愣了半晌,她的眸子正燃烧着火苗呢,他只好硬生生地把辛酸血泪史逼入肚内。 叹了口气,他呐呐的:“送我到黄金汉吧.我上班时间到了。”指着腕表,他又急急补上一句:“这一路上我会闭嘴。” 阮弥弥忍住翻白眼这等粗俗的举动,发动车子,以一百二的速度急急驶向黄金汉。 到达黄金汉的时候,瞿凉脖子僵硬。耳鸣严重脸色发白的下车,这种拿性命开玩笑的飞车坐一次就够了。 走到阮弥弥的车窗口,他漾着惨绿笑脸:“多谢!多谢!” 她看他一副窝囊没出息的模样,心头有不出的好气和好笑。 “你最好搞清楚谁要你的命。” 她的忠告几乎让瞿凉涕泪交错,只因为这一句关怀之语,对。他绝对要追她。 “我会弄清楚的,你别操心。对了,咱们是朋友了,告诉我你的名宇。”他非常的自作多情。 阮弥弥本想瞪他一眼当作无言的拒绝,却看到他眸里流转诚恳的光芒,一时不忍的月兑口而出、“阮弥弥。” “迷路的迷、糜烂的糜、或者是—一” “罗唆!她还是赏个白眼给他。 “都不对呀!那是弥补的弥或是——一”他又要扯一堆出来了。 阮弥弥伸出手将他抓到面前,森冷地回道:“弥补的弥,你说对了。像你这种长舌、头脑又不长智慧的男人,莫怪有人想杀你了。” 放开长舌公,阮弥弥油门一踩,终于暂时摆月兑了这个男人。 暂时?不,她的心在哀鸣最好忘记他,辈子别让她再遇上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了。 ***.转载整理***请支持*** 瞿氏企业顶楼,一个沉稳干练的男人正眯起眼打量跟前的两名男子,当他眯眼睛的时候也就是狂风骤雨来的前兆。 瞿远亮幽深的黑瞳蕴满怒意,字正腔圆的:“把钱砸在你们头顶很痛吗?为什么小事都办不好?不想赚这笔钱,嗯?”话速度不快,因为他很能忍,否则也不会等到瞿远明死后再来算计瞿氏企业。 “瞿先生,请别生气。”方脸又魁悟的林槐镇定地回答。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在笑,看清楚,我是在笑”瞿远亮的确笑得诡异,令人毛骨惊然。 “是。”林槐只能顺他的话。 瞿远亮深吸一口气,“我不想留下后患破坏计划,你们明白吗?” “明白。” “以后不会少给你们好处的,只要帮我搞定他。哼,牛郎能继承这么庞大的遗产,能掌控上下千百人的饭碗吗?他能像我一样把经济大权玩弄于股掌之间,赚取最大的利润吗?前他老子还不是处处依赖我,要不是我,瞿氏老早是个空壳了。但万万想不到大哥弥留时的遗产,竟然叫他的私生子回来继承瞿氏。耍着我玩,我就让他的亲骨血永不得认归宗。”瞿远亮脸孔深沉怨恨。 这股怨愤从父亲偏袒大哥就扎根了,他程远亮自小就比瞿远明聪颖,尤其对于商业方面,他更是难得一见的奇才,但是有个瞿远明挡在前面,就算大哥会与他商讨,他也永远没有实权。 他要实权,要一切全在掌控中的感觉。 “我们绝对会帮瞿先生完成心愿。 “对,这是我毕生的心愿。”瞿远亮疲倦的呼出一口气,“明天先去接机,把瞿凉归国继承瞿氏的消息发布出去,我要全世界的人都认定,他才是瞿远明在外的私生子。” “是。”林槐和另一个男人退下去。 瞿远亮拿出一条半心型的锁炼,认真的打量它。 这条验明正身的信物将帮助他完成心愿,在众人面前,让冒充的瞿凉和大哥留下的遗物比对,只要能发出音乐声,他的傀儡将一步登天,身为程氏的总裁。 这条仿制品……呵!奇极了。 ***.转载整理***请支持*** 瞿凉呼噜呼噜地吃着泡面,悻悻然地瞪着墙上自己随性的涂鸦—一充当墨宝的“艺术画”,眼睛愈瞪愈大,气愤梗在胸口烧热难耐。 教他如何咽下差点白白送命,凶手却反咬他是疯子的怨气?除了艾迪那个见不得人好的小器鬼之外,还有谁和他结下不共戴天的梁子?没道理嘛!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他快被这个问题逼疯了,索性放下筷子,仰倒在单人铺,从枕头套里抽出一条半心型锁炼,在空中荡呀荡的。 犹记得老妈在他小时候,常常独自对着它流泪心伤,也不断的灌输他一个观念—一有机会一定要和老头相认。所以老妈才会叫他来台湾闯荡。 不过,看样子认祖归宗是无望了,而且也不希罕被叫瞿少爷。 突然门被打开,他大吃一惊地跳起来,看清来人后大口气,“瑛妹,进门先说一声好不好?真没礼貌。”以为又是杀手呢! 瑛妹提了一堆干粮当“杀手”,搁在凌乱不堪的桌面上。 “瞿大少,有空动动手脚收拾一下好不好?每次都像刚被小偷光顾过的样子。”瑛妹嘴里念念有辞,随手将身边一尺内的范围整理好,其余的视而不见。 “要整理就彻底整理,只顾门前雪算什么?”瞿凉嚷嚷。 “这是你家也!懒骨头。” “你三不五时跑过来,我家也变成你家了。” “你……不跟人计较了。”她哼了一声,转过头看到他吃了一半的泡面。“又吃泡面。”她皱起眉头。牛郎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瞿凉没半点储蓄?如果花掉了,至少也该看出花掉的迹象,但是,这半大不小的窝和泡面,证明他真是穷得光蛋一个。 “没钱呀!如果你看不过去,我不介意让你花钱请我吃一顿。”瞿凉嘻皮笑脸。 瑛妹瞪住他,不经意地看到他手上的金链子,眼睛一亮。 “哇,酷呆了!”她凑上前去,冷不防揍他一拳。“还说没钱,这条金炼随便卖都有几万块。”伸出手想沾沾金光,瞿凉却迅速的放入口袋内。 “这条不能卖。” “为什么?你再吃泡面维生,当心得胃病就得不偿失了。何不把它给卖了,你还能添购几件像样的衣服,打扮得绅士一点,那么你到我那里把马子,我就不阻止了。”最好是再送份礼物给她。 “你回去了啦!”他不耐烦的起身,把剩下的泡面吃完。 “这么宝贝,难道是你女朋友送的?”瑛妹促狭地道,她压根不相信有哪个女人会真心对待他,她与瞿凉相识多年,还找不到他的优点在哪里。 “回去,鸡婆!” “好啦,好啦!我走了。” 瞿凉懒得目送她出去,一手探入她带来的塑胶袋中,取出报纸。 随意浏览一下。没想到看见惊人的消息,他自己竟然上报了。 揉了揉眼睛,“瞿凉”两字赫然出现在报纸上,他迅速把内容看了一遍。 “好家伙,竟然冒充我。”瞿凉直觉地卷起袖子,想杀冒充他的人面前;不过,一个大大的疑问困住他。“有什么理由要冒充我啊?” 他连忙再坐下来,仔细把报导看一遍。“继承瞿氏企业?!” 奇怪了,老头不是被太座管得死死,早忘了他和老妈了吗?怎么还会有寻回私生子继承遗产的遗愿? 瞿凉被新愁旧恨弄得大伤脑筋,在狭隘的房间里来回渡着。 依报导来看,老头是打算将瞿氏交给他打理,否则不会平空冒出另一个瞿凉来。冒充他的人动机很明显,就是要侵占属于他的产业。 他是没兴当瞿氏的总裁,但是有人打着他的名义招摇撞骗,他瞿凉岂能坐视不管?管他程氏会落得什么下场,非要会会这个“瞿凉”不可,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把瞿凉演得入木三分。 “要想尽办法混入后天的记者招待会。”他自言自语,暗下决定。 第三章 侧过俊帅的脸庞,觊一眼如花痴般凝视自己的女客,瞿凉大叹自己身价一落千丈,现在年轻貌美的女客全投靠艾迪去了,留下一身贵气的“贵们”给他。 斌妇是很有钱啦!但是那副难以下咽的尊容,肥臃肿的身躯,加上四十有余的年岁……怨叹哪!都是阮弥弥砸了他的招牌。 弥弥……不晓得她现在在做什么?已经是子夜时分了,她大概正穿着透明睡衣,性感的躺在床上睡觉吧!才一天没见,他已经忍不住开始想念她了。 应贵妇的要求,他们不上高级饭店,直接开往人烟稀少的郊区,他猜,贵妇可能希望在车上留点珍贵的回忆吧! 停下车子,他们已经到了无人地带。 斌妇半眯着她那绿豆大的眼睛,表现出性感的撩人姿态。瞿凉很有职业道德的配合着,把他的唇往肥嘟嘟的两条“香肠”吻去,贵妇猴急的把罗衫褪到腰部,壕沟巨乳大方的往他贴紧。 离开贵妇的唇,瞿凉正想往她的后颈吻去,眼睛不期然看见远方有栋尚在施工的建筑物,阴森森的大楼直教他发毛,最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看到几条黑影在那里飘荡。 他心一惊,差点叫出声音,眼睛怯怯的盯着远方。黑影的身边还有一辆车子,难道异世界的人也把车子开上来了? 咦,奇怪了,那辆车子竟诡异的熟悉,定睛一看,他忍不住瞠目结舌,是弥弥的云霄飞车! “杰克……”贵妇轻唤他的花名。 “甜心,今晚我不太方便,我——”瞿凉推开她,开始胡言乱语。 “什么不方便?”激情突然被打断,贵妇不悦的问。 “我……噢,我健身做得太激烈,有点没力。”他不自在地笑着。 “没力?”贵妇尖叫出声,被瞿凉及时捂住了嘴。 “今晚欠着。下次随便你要几次都行。现在非常晚了,你一身珠光宝气,我担心会被抢,还是赶紧回去吧。”他帮她把衣服穿戴整齐,眼睛不时地往黑影那边瞄。 “杰克,你别太过分。我是顾念旧情才捧你的场,你以为我没听到你被拒绝的粮事吗?今天想这样打发我走,不怕我以后倒向艾迪?” “只是今晚嘛!”又老又丑,还敢跟他谈条件? “今晚我偏偏要你陪我到天亮。”她很任性,说一就 瞿凉豁出去了,“走就走,想到艾迪那边去没人拦你,肥婆!”瞿凉嫌恶的下车,不理会她的叫骂声,迳自往熟悉的车辆跑去。 当他跑近车辆的同时,一道黑影敏捷的抓住他,捂住他的口,用枪抵在他的太阳穴,在他耳边沉声间:“你是谁?” 瞿凉来不及反应就被擒,眼睛不敢乱瞄,只发出“唔唔”的声音。 他是善良百姓,不过想来看看这辆车子的主人在哪里而已,竟然也引出一个杀手拿枪对他,这年头怎么衰事全落在他身上? 直到口被松开,他才喘口大气,嗫嚅道:“我是……我来找……”他紧张得大舌头了。 “什么事?”一阵熟悉的女音传来。 瞿凉一震,猛然回头,“弥………弥弥……”果然是她,她三更半夜和这几个乌漆抹黑的男人在这里干什么? 阮弥弥冷眸一沉,这个男人阴魂不散的,究竟想干什么? 今晚是一举歼灭假钞集团的好机会,所以出动“墨海门”的弟兄来到这里埋伏,等到对策再重述一遍后,便开始各自行动。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 “把你………的枪放下来……我认识弥弥,不是坏人……”瞿凉咽口水,强压下惊魂未定的情绪。 墨海门的一号用眼询问阮弥弥,她无可奈何的点头。 虽然瞿凉对她而言是无害的,却屡次破坏她的任务,这一次一定得想法子断绝他突如其来的“拜访”。 对方的枪一放下,瞿凉连忙跑到她身边:“吓死我了。” 阮弥弥瞄他一眼,胆小表,她要如何让他知道,一再的跟着她会有更多惊骇的任务吓死他? “你们这么晚了,在这里干什么?还有,私带枪械的罪很重,况且你们………我的天!”这时候又走出好个“杀手”,人人佩带枪枝,他苦笑低鸣:“当我没看见好了。” “队长,要怎么处置他?”三号发问。 阮弥弥忽然一笑,想到个好点子。“我有办法。” 她将一头雾水的瞿凉带到刚才开会的空地。 “弥弥,你想做什么?”瞿凉心头掠过一股不祥的预感。 “别怪我,是你太不会挑时机地点,我只好让你参与其中” “参与什么?”一片乌云罩得他昏天暗地。 “什么都别问,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让他尝试一次攸关性命的战役,以后他就不敢再追着她后面跑。 阮弥弥拿出一台相机给他,他无措的望着手上的相机,不明所以,想发问又不知从何问起,只能任由弥弥摆布。 “弥弥,我——” “听清楚,当你一进到这家工厂,立刻多拍几张照片,有人追你的话,你就一口气爬到跟前建筑物的顶楼,那里会有人接应你。明白吗?”阮弥弥认真的。 被她晶亮的眸子吸引,瞿凉不曾看过那么“热”的弥弥,只能呆呆的点头。 “很好。现在兵分两路,一。二、三、四号与我在工厂内擒王,被瞿凉引开的啰罗,就由五。六号负责,还有问题吗?” “没有。”墨海门的组员低声回答。 “瞿凉,你呢?”她转头问。 “弥弥,我能问我们做这些怪事的动机是什么吗?”瞿凉怯笑。 “不能。” 他丧气的盯着相机,为什么要叫他拍照啊?总觉得自己掉入了的陷阱,正和她一块做一件天动地的大坏事似的。 “你还发呆?”’她忽然冷笑一声,“你不会是怕了吧?” “我才没有!”他硬着头皮逞强道。 “没有最好,你既然闯入这里,就没有半途抽身的道理。现在立刻行动,不准失败。’阮弥弥不断施加压力,严厉的嘴脸令人敬畏。 “喔!瞿凉转身走了几步忽然被一块大石头绊倒,狼狈的爬起后,回头对弥弥歉然一笑,才又朝目的地走去。 弥弥在他跌倒的瞬间,心被撞了一下,竟有股冲动想叫他回来。 明知道瞿凉胆小怕事,她却残忍的把他往鬼门关送,她是不是做错了? “队长。” “啊?”阮弥弥回过来,见到组员个个认真的脸,她整肃起犹豫的情绪。“五号、六号。” “是!”五号、六号同声说。 “好好的……把坏蛋收拾掉。”她不太清楚涌上来的担忧是什么,本想叫五号、六号好好的保护瞿凉,却又说不出口,她是怎么了? 在执行任务的当口,绝对不能分心,这是她对自己和部下的要求,现在却…… “队长,我们先到顶楼埋伏。”五号,六号,并且迅速地赶往建筑物。 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弥弥深吸一口气。 “咱们也准备行动了。 “是。 ***.转载整理***请支持*** 月黑风高,四周寂寂静静,森森冷冷…… 瞿凉不由得在心里玩起叠字游戏,愈玩愈教他气虚胆缩,黑暗的四周仿佛随时会扑上幽灵和猛兽,把他生吞活剥似的。 抓着相机的手抖着,他依照弥弥的指示,慢慢向那座如同废墟的工厂前进,意外的是工厂内竟有小灯亮着。 还以为弥弥叫他来拍“灵异照片”呢! 瞿凉探头进去,听见机器运作的声音,几个剽悍的男人站在一旁笑着。 那种情况诡异到极点,他很想临阵月兑逃。……唉,不行啦,要是他逃了,岂不是让弥弥取笑他,看不起他?最重要的是他会因此追不到她。 提一口气,他莽撞的闯入工厂内。眼尖的人发觉有人闯入,连忙高喊出声。瞿凉愣了一会儿,抓着相机随按几下,立刻转身跑走。 “记者!有记者!’有人大喊。 “还不给我追!”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喝道。 “追呀!势必把胶卷抢过来,死了人也没关系?” 顿时,厂里泰半的部下倾巢而出,每个人担心断了生路,双眼发出嗜血的光芒。 瞿凉没跑多远,本想停下来喘口气,一弯下腰立刻看到七,八个壮汉往他飞奔而来,狰狞狠绝的面孔在黑夜下仍不容忽视,而带头的几个男人手上亮晃晃的西瓜刀更教他一颗心提到了喉间。 “我的天广瞿凉叫一声,俊容失色的逃。最近不幸和逃命成为兄弟,三不五时就和它打打招呼,问候它好不好。 想起弥弥的叮咛,不假思索地往建筑物方向跑去,跑进建筑物之前瞄了一眼顶楼的位置,一时竟数不清顶楼在几楼…… 这是不是表示如果他没有飞毛腿,也许在某楼的楼。梯口就会被阎王唤去喝茶了? 性命堪忧的念头赐予他源源不断的力,双脚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也似的冲上楼去。 他可不能有啥三长两短,要不然在德国的母亲托谁照顾?至少要等他娶房媳妇后,阎王想怎么处置再怎么处置嘛! 不知爬了几楼,他已经是用狗爬式的方法在逃命了,低头看见有几个男人也追上来,他只好再努力一点,终于爬到顶楼了。 “弥……弥……”瞿凉头昏脑胀,反正跑到顶楼了,也就是说他得救了。 正当他以为会有救星出现,或者能见到心系的佳人,因而安心地停下来拭汗的时候,却发现四下无人。 不会吧!他在心里哀号,步伐虚软的走到顶楼中央,转个身再看一遍,确定一只猎狗也没有,他的眼神开始呆滞了。 假钞集团的人追上来,瞿凉吓得退后几步,差点跌倒。 追上来的三个人摇着刀子示威,然后体力告馨的坐在地上喘气。另外的几个同伴老早在半途累挂了,暂作休息后再上来。 “把胶卷………交出来!”“其中一个气喘吁吁的吆喝。 “胶卷?”瞿凉怀疑的拿起相机,“是这个吗?” “还怀疑呀!”一副大哥的口气。 “是不是还了,你们就放了我?”在必要的时候,只好搞砸弥弥交代的任务,谁教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呢? “还敢谈条件?”最多话的男人站起来。 “喂,别乱来。”瞿凉害怕的倒退。 “把相机丢过来。” “你先答应不杀我。” “丢过来!”他恶狠狠的命令道。 “你……”瞿凉已经退到不能再退了,噢,干万别往下看,否则死定了。 “再不交出来,我就让你粉身碎骨。”下一次你能侥幸留下来说我活着。”闷气之激动让瞿凉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竟然也有情绪化的一天? “你别过来了,我……”突然,他把相机往上一抛,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它摔到地面上的声音。 这种声音真可怕,他衷心希望下一个自由落体不是他。 “你这家伙!”男人气愤地大叫。 “我什么都不要了,反正那卷底片一定曝光,所以你们别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对了,不信你们赶紧下楼去看。”瞿凉讨好地笑着。 “这样又如何?我叫你丢过来,你却丢下去,你耍老子啊?老子就是不爽,不好好折磨你不能消我心头之恨!”话一说完,他就要扑上去。 瞿凉眼见自己就要死掉了,四周突然响起枪声,然后听到跟前男人的惨叫,刀子落地。望向隔壁的建筑物,两个黑衣人利用绳索镇定的朝这边过来。 “你们终于来了。”瞿凉喘口大气,埋怨的睨着迟来的两人。幸亏苍天长眼、否则,他就一命呜呼了。 受伤的男子眼见来人有枪,一双眼暗杀气腾胯地瞪向瞿凉,看得瞿凉直打哆嗦。 “喂,别胡来,我是有……有伴的。”瞿凉急忙。 “我管你有没有。”男子发狠的向他扑去。 瞿凉大叫一声,抱头问到一旁去,那男子没扑着,整个人飞出顶楼,直直地往下坠,之后听到惨叫和碰撞声。 瞿凉吓呆了,双唇不停地颤抖着。 老天,一定是血肉模糊,摔成肉饼了: 墨海门的兄弟轻易地制伏其他两个人,而此时阮弥弥也赶来顶楼,擒王的行动已经顺利完成了,并且在上楼的途中把累垮在楼梯间体息的嫌犯一并解决。 看到瞿凉平安无事的蹲在地上发呆,提心吊胆的感觉才真正放下。 她承认自己担心瞿凉,因为这是墨海门的任务,他无意间人这淌浑水,又无意间被她指派,真的够倒楣的了。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墨海门的弟兄押下所有人,顶楼只剩下阮弥弥和发呆的瞿凉。 她静静地看了好半晌才冷淡地:“还不走?” 他真的很没用,而且头脑又不够灵光,刚才是叫他引嫌犯往隔壁大楼去,他却偏偏挑这栋楼,如果不幸被杀了,他自己也要负一半责任。 瞿凉眨了眨眼,欣喜若狂的大叫:“弥弥!我的上帝,幸好我还活着,否则我就见不到你了。” “幸好你没搞砸行动,没有扯我后腿。” “你带枪的朋友来得太慢,我差点把小命丢了。”他傻气地埋怨着。 是他没有按计划上应该上的楼,竟然还埋怨墨海门的弟兄行动太慢,他实在是…… “你走不走?我可没空留下来听你一堆废话。”弥弥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弥弥……’瞿凉开心的从地上爬起来,想一鼓作气跑到她身边。 他太得意忘形了,没注意到他正在顶楼的边缘,一起身立刻失去平衡。 “弥——”他叫一声,往后仰倒。 弥弥不耐烦的转头,“你的废话——” 回头不见他的身影,听到一声嘶喊叫,让她不知不觉紧握住拳头。 “瞿凉!”沉声低唤,一股形容不出的紧绷感控制她,她大步走向顶楼边缘。 “救命啊!救命——”瞿凉正挂在八楼的窗口哇哇求救。 弥弥轻斥一声,转身跑向八楼,在千钧一发之际把他救下来。 “我……我……活着……”瞿凉不可思议的看着双手,大口大口地吐气。 弥弥气愤的一再吐纳,“对,瞿先生,你现在还活着,但是从今以后,请你自动从我的跟前消失,否则不保证下一次你能侥幸的留下来说我活着”口气之激动让瞿凉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竟然也有情绪化的一天? “弥弥,你在为我担心。”瞿凉眼睛一亮,急着想起身,大腿却仿佛被刀刺人似的,他痛呼一声。 看他痛苦的按住大腿,也知道他受了伤。 “受不了。”弥弥上前扶他一把,“你最好回家,安分的做你的牛郎。” “在这之前,我的一切还是得交给你啊!”他说得好委屈,心头却乐得很。 ***.转载整理***请支持*** 一股恶臭飘进阮弥弥的鼻子里,眼睛瞥到满出来的垃圾桶,然而它的主人竟若无睹,“念旧”的舍不得将它们丢弃。 “你鼻子不管用了吗?”这不干她的事,但对生性没胆的瞿凉就奇怪的爱唠叨。 瞿凉立刻察言观色,顺着她的目光找到问题所在。 “臭男人,臭男人,不就是这么来的吗?”瞿凉不反省,反而找到理由月兑罪。 弥弥实在讨厌像他那么不正经又散漫的男人,自己的窝不整理,不负责,成天找歪理扶正他的惰性,他的亲友难道不曾皆嫌过吗? 将他扶到单人床上,甩开他一路上黏着不放的手,她能容忍到现在,实在教人吃惊。 漫不经心的扫过他的住所一遍,心底突然产生一个问号。 以为牛郎都住斑级洋房,出门有豪华轿车接送,有几个可以使唤的下人,有个包养情妇的浪漫金窝。瞿凉不但都没有,住所还比普通单身女子的闺房不如,这一点让她大感意外。 “坐啊。”瞿凉真的没料到不过三天的时间,就能把弥弥拐到小窝来,虽然付出极大的代价,但离他征服弥弥的目标不远了。 弥弥回身说道:“我要走了。”更何况这里没有一个“空位”可以坐,他的椅子已经被乱七杂八的东西占据了。 “别急着走。‘’他慌忙开口挽留,观了一眼平时看起来很顺眼的小窝,马上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这里很乱,但是我收拾得很快,你等等。” 当务之急是空出一个位置安顿大美人的尊臀。他一跛一跛地离开床位,把搁置在椅子上的东西拿掉,然后东张西望,想找个地方放这些东西。 结果他要命的发现,自己的窝连一样拳头大的东西都没地方摆。瑛妹的忠告这时候发生作用了,他对于男人的惰性终于有反省之意了。 瞿凉就在她面前走过来又走过去,似乎忘记了腿部的疼痛,不过他破脚走路的样子竟勾起她无边的同情和愧疚。 “我不想再看到你故意勤劳的假象,请你停下来。 瞿凉停下来,回头问:“你说什么?” “白痴!”她低头道,向来秉持的优雅高贵,全被这个男人破坏了。“你的腿在流血。” 瞿凉低头一看,真的在流血耶! 不过,他偷偷觑着弥弥,心想她喜欢的应该是有骨气的男人吧!这点伤如果大呼小叫,不只她会瞧不起他,连他都会看扁自己。 瞿凉故意昂首阔步,压抑椎心刺骨的疼痛,挤出一抹笑容。 “这点伤算什么,没事”口气非常豪气爽朗。 皮开肉绽了还说没事?不该逞英雄的时候他偏偏抢着当;应该拿出气概的时候,只见他像只老鼠,怕得躲在一边发抖。 “你最好上药。”弥弥怀疑自己现在为什么还在这里不走。“我要走了,以后不准跟着我。 “不准走!”他大叫,连忙跑过去贴着大门,一张俊脸纠结在一块。 “让开。” “我还有很多问题没得到答案。” 弥弥露出不耐烦的色。 “我不能伤得不明不白。”瞿凉再度开口。 “你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闭上嘴巴当今晚是一场教训,以后少管闲事才是你应该做的。” 他摇头不接受,“你究竟是谁?今天被抓的又是谁?别敷衍我,不得到满意的答案我不会善罢干休的,我会花更多的时间追你。”他很肯定的说。 “好。今天抓到的人是假钞集团的头子,我是警政单位的人,你可以看明天报纸的头条新闻,便能明白整个任务的内容。”弥弥冷淡的叙述,想让他死心。 “你是警察?”那他不是很危险?饭碗随时会不翼而飞? “识相的话就让开,否则让你没饭吃是很容易的事情。”她威胁他了。 “弥弥,你为什么要那么冷淡?我的确担心你会绝情绝义断了我的生路,但是我要追求你,想要打动你的诚意该何去何从?我不想错过你。”那张中德混血的脸庞顿时变得迷茫又无奈,仿佛在她和饭碗间取舍是生与死的问题。 她也迷茫了,只能冷冷地瞪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片刻,瞿凉叹口气,无奈的竖起白旗。“如果我的职业和你的职业水火不容,只能择其一才能与你交往,那么我只好放弃………再当牛郎了。” 他的停顿使她的心七上八下,弥弥非常厌恶这种感觉,偏偏它又像要把她吞噬似的。“这是你的私事,跟我不相干。”她别开眼,几乎听见心在打鼓的声音。瞿凉又叹了口气,一跛一跛地走向他的床,他以为一转身弥弥就会消失了,但她却没有,还文风不动的站在原地。 “弥弥,帮我拿把剪刀来,好不好?”他小心谨慎的问。 弥弥犹豫了很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在桌上找到剪刀交给他。 瞿凉的裤子都擦破了,他把伤口处的裤子剪开,看到“糊了”的腿肉,深深的抽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有更心疼的。 “一条裤子报销了。”他摇头哀悼。 “你没钱买吗?” “没有。”他抽了好几张卫生纸止血。 弥弥很想离开,但看到他像孩子一样,连包扎伤口的步骤都错误,竟然走不开。 “你应该用干净的布止血,用双氧水消毒,必要时得上医院。”她双手环胸,不自在的叮咛,佯装出一副冷漠的脸孔。 “昨天被那位欧巴桑a走两千块,我全身上下只剩不到一千块可以使用,哪有钱上医院?” “我不信牛郎的行情那么差。”她嗤笑。 “是不差,但全汇给在德国的老妈了。”他说得理所当然。 “她需要这么多钱?甚至得拿出你的基本生活费?” “她撞车住院有三年,和植物人差不多,我请了特别看护照顾她的一切,费用自然不少了,唉!还真担心不当牛郎后,钱够不够老妈花用。” 弥弥沉默了,望着他懊恼的脸庞,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似的,而她正是把他头上的一片天拆下来的恶魔。 “你父亲呢?”要瞿凉一肩担起生活重任,必定有个、不成材的父亲,要不就是没有父亲了。 瞿凉表情僵了僵,沙哑的开口,“我没有父亲。”眼底一片阴黯。 这是什么意思?父亲不在了。或者他从未见过薄幸的父亲? 只见过瞿凉几面的人,大概无法猜测出他的背景是凄凉的,他给人的感觉是漫不经心,是不在乎一切责任归属的男人,今天无意间窥知他的家务,她觉得手足无措。 瞿凉仰首见到她的表情,卸下冰冷的伪装,她也是有情感的动物啊! “你是我第一个谈得那么深入的朋友。”他笑道。 “是吗?”那他们算不算同是天涯沦落人? “别一副为我难过的样子,我早就习惯了。”他马上恢复“本性”,嘻皮笑脸起来。“偷偷告诉你,四岁的时候我就会做三明治,十三岁之前,我的志愿是做大厨,尝遍天下美食。现在回想起来很有趣,也很天真。” 然而十二岁以后,家境陷入前所未有的困顿,他开始想些旁门左道,只要能赚到大钱,又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事,他都会去做。 “谁为你难过,少臭美了。” 也许她与瞿凉的背景有些相似,但在人格上却南辕北辙。 他笑闹人间,只为抓住眼前的美好,而她冷淡孤僻,心防筑得天般的高。 瞿凉深深看她一眼,忽地站起。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说完,动作熟捻俐落的搂住她的柳腰,将她拢向自己,在她来不及大骂的时候,他的唇覆上她的。 尝过无数个女人的唇,年轻的女孩,风韵犹存的少妇,迟暮的老女人,甚至又丑又黏的大花痴,什么样的女人他几乎都吻过,就独缺像弥弥这般令他心折的冰山美人,这是他身为男人最大的遗憾。 今天尝到她的美好,才明了自己的渴望快不能负荷了,他完完全全臣服在她无形又无心的魅力下,担心以后没有她,“吻”将变成咀嚼无味的口香糖。 弥弥在毫无准备下被突击,震愕和气愤油然而升,她用手推拒他的胸膛想逃离,却被他抱得得更紧,更密,他的吻教她浑浑噩噩,全身的力气全被吸走。 瞿凉是没出息,没胆量,没本事的男人,他唯一的优点是有张天生吃牛郎饭的俊脸,但直到此刻她才知道,男人的力气永远比女人大。 不能再沉迷于他带来的醉人世界,弥弥警告自己,把脸别向一边。 “放手!”然后又转过来瞪着瞿凉。 “不放。”他心情愉悦的笑着。 “你再这么不正经,我会看扁你。讨厌你。放手。”弥弥气得面红耳赤。 “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他好陶醉的在她粉腮偷了一个香。 “你………我是生气,气红了脸!”弥弥脸更红了。 她的说辞令他又偷了个吻,更无赖的窝在她的肩窝汲取她的香淳。 “你好香,有老婆的味道。嗯……”他发出沉醉的声音。 “你……”弥弥俏脸一拉,悄悄拿出贴身的武器——银针,往他的颈子轻轻一扎,不到半秒的时间,他便像沉睡般不省人事。 将他拖到床上躺好,看他睡得好香好甜,真想赏他一个拳头,教他尝尝侵犯她的后果。不过,却老是下不了手。 一切前功尽弃了,她无声的叹息。 银针是她的贴身武器,除了可以让人昏睡一个小时以上外,次要的功用是嘛醉脑经,使中银针者对两个小时以前所发生的事不复记忆。 全都白忙了,本想让他经历生死关头而放弃她,甚至把职业告诉他,他却无动于衷,反而说出暧昧的话……想起他很有技巧的吻,阮弥弥的脸又发烫起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她迷惑的自问。 压抑住攀升的心慌意乱,冷漠的再看他一眼。 男人没有持久的真情,眼前就有两个可悲的人了,更何况他是嬉笑怒骂,不正经兼花心的牛郎,绝不能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了。 他说的话全是假的,阮弥弥自我催眠。 转身即将离去,却有一点点罪恶感,把他弄得浑身是伤,最后竟消弭他这两个小时的记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一向不欠别人恩情仇怨的。 她得做些事抚平罪恶感。看了一眼瞿凉肮脏的小窝,她露出会心一笑。 第四章 瞿凉重重地打了个呵欠,迷蒙蓝眸盯着一成不变的天花板发呆,他觉得自己睡了好久,脑筋浑浑噩噩,昏昏胀胀的,非常难受,甚至有恶心的情形。 “几点了?”抬起腕表一看,已经十点多了。 翻个身,打算找找东西填饱肚子,怎知脚轻微一动,椎心刺骨之痛立刻让他惨叫出声。 将薄被一掀,瞧见大腿不知何时竟上了绷带,一截裤管被剪得乱七八糟。 “哇拷,这是怎么回事?老天,我受伤了咆!一他坐起来,惊愕的盯着伤口哇哇大叫。 难不成是那群莫名其妙的杀手下的毒手…… 上次没将他撞死,不甘心的抓他来捅一刀泄恨?他顿时感到毛骨惊然。 但也不对,没道理他全忘了呀! “或者杀手对我来个‘当头棒喝’,打得我记忆全没?” 有这个可能性,但是为何饶他一命,只捅他一刀了事呢? 包奇怪的是捅完他之后,又好心的帮他包扎,这个杀手肯定是变态。 瞿凉忽地脸色一白,神经兮兮的模他那张天下无敌俊帅的脸,小心谨慎的挪着身体下床,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镜子。 “呼,幸好这张吃饭的脸没事,否则天涯海角我都不饶他。”他义愤填膺地咕哝了一会儿,才将镜子归回原位。 正想转身回到上休息,异样的氛围教他忍不住将小窝多看几眼。 慢着,他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这里干净得令他不自在,他一向与脏乱是离不开的,如今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是他家? 眼珠子一转,慌忙的将枕头套翻过来,发现那条金链完好如初,没有人动过它。 这下子他更迷惑了。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他的记忆一片空白? 这时候瑛妹的叫嚣声传入他耳内,转眼她已经不请自来了。 “阿凉,我看到一件很有趣的……”瑛妹一进门,错愕了半晌,然后退回门后,“呃,对不起,我走错了……” “瑛妹?”瞿凉叫住她。 瑛妹探头进来,看到瞿凉站在床边叫着,这才怯生生地踱进来。 “这是你家?你是瞿凉没错吧?” 瞿凉啼笑皆非,招招手叫她过来。 “你大可大大方方的坐到这张干净无尘的椅子上,这里的确是瞿凉的家。” “你的家何时干净过?这里大干净,太整齐了,根本不可能是其凉会住的地方。该不会你请了钟点女佣了吧?”她怀疑的用眼尾瞄他。 “别不承认了你。”他笑睨她一眼。 “什么?!” 他上前握住瑛妹的双手,铭感五内的说:“瑛妹,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之前我你是自扫门前雪的自私鬼,这句话我收回来,并奉送一个巴掌给你。”他真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仔细想想,知道他住处的人除了瑛妹,没有人晓得,而且他也没什么朋友,因此答案就是讲义气、重朋友的瑛妹所为。 “你在说什么……啊!阿凉,你的大腿怎么了?”瑛妹惊呼。 “少来了,是你见义勇为救我的,又帮我把小窝整理份恩情记在心上,改日发达一定报恩。” 瑛妹受不了,索性随他去编什么无中生有的故事,她今天来不是来听他编故事的,是有件趣事要告诉他。 “阿凉,你这名字还真是炫咆!我今天摊开报纸一看,哇拷,程氏的继承人竟然和你同名同姓。你好狗运,取了个好名字,‘瞿凉’一出名,你也跟着出名了。但是呢,人家好名字,好家世,你呢!唉同却不同运哪!”瑛妹可惜的摇头长叹,要是跟前的瞿凉是瞿氏总裁,她至少也会分到个好工作,坐办公室轻松赚钱。 “哼,他有什么好?”冒充正牌的瞿凉。瑛还天真的崇拜他。 “干嘛?你看人家运气好就眼红啦?我要奉劝你一句话,咱们拼了一辈子,都拼不到人家手腕上的一支表,最好是知足常乐啦!” “我不是嫉妒他,更不会羡慕那种人,少把我想成是和你同一种的人类。”俊脸沉了下来。 瑛妹张大眼睛,瞿凉生气了?真是难得。 “不说就不说!但是我好想好想看看瞿凉本人,他一定帅透了。”禁不住流口水的冲动,她连忙擦拭嘴角。 瞿凉若有所思的望着她,半晌,俊脸恢复。 “瑛,想不想混进晚会里?” “混进晚会?!”见到瞿凉肯定的点头,她的头也点得快掉下来了。“想!想得要命!”而且她从未参加过什么晚会、好想去见识见识。“可是……”瑛妹有所顾忌的垮下脸来,“人家又没有邀请我们,怎么进去?” “当然是不请自进啊!”瞿凉自信一笑,“放心,包在我身上。” ***.转载整理***请支持*** “阿凉,你说包在我身上的意思就是爬墙进去呀?”瑛妹责怪的看着他。 “不然你有更好的方法?” 瑛妹想了想,耸耸肩,“没有。” “没有就闭嘴。”教训完瑛妹,瞿凉吃力的爬上围墙,并且拉着瑛一块翻过去。“小心!”跳下去的时候,瞿凉叮咛瑛,不是怕她摔得四脚朝天,是怕她不长眼睛压到他的腿。 丙然,瑛妹笨手笨脚的扑到他身上,他跌在地上申吟着。 “对不起啦!瑛妹道歉,连忙扶他起来。 “要不是念在你是我的救恩人,我老早掐死你了。”瞿凉忍痛指责她的不是。 “你又来了。”瑛妹快受不了了,她什么时候那么伟大,能干救人的事了? “嘘。”瞿凉看到有人来了,连忙拉着瑛妹躲到树丛里,再轻声对她说:“咱们等到晚会进行到一半时再进去。” “为什么?” “笨,主角总是最后出现的。你现在突然闯人,说不定还看不到那个瞿凉,就被人家扫地出门了。 说到那个瞿凉,他是充满敌意的,他在心里期望。“他”能月兑线一点,把瞿氏搞垮最好了。 “满有道理的。”瑛妹妹傻傻地附和。“不过,我只要偷偷看他一眼就满足了,用不着出去丢脸,否则只怕会在他面前被轰出门,岂不是破坏了我和他相遇的美感? 瞿凉瞪了她一眼,然后正经的望向灯火通明的会场。 他没兴趣掌管瞿氏并不代表名字就能被任利用,如果没能好好出一口气,扳回一点“正牌”的尊严,他就不叫瞿凉。 弥弥冷眼扫视有如菜市场的宴会,不屑的撇撇嘴,索性转身往阳台步去。 “弥弥”身后有人叫住她。 她淡漠地回头,“小阿姨,有事吗?” 斑云惠微笑的走近,自动忽略她的冷冰冰。打从收留她到她独立生活为止,她一直是个令人捉模不定的女孩,起初曾经试着引导她走出父母离婚的阴影,但久而久之发现到那无疑是不可能的任务。 看清楚弥的性情后,高云惠不强求她改变个性,一切听天由命。 如今,弥弥已是亭亭玉立的女孩,让高云惠安心不少,虽然只是小阿姨的身份、养她。育她,教她使高云惠自觉是她的母亲,尽避两人不住在一块了,还是当弥弥是女儿般疼着,唠叨也就无可避免了。 看弥弥艳益群芳,追求者虽然不少,但她冷冰冰的态度让多数男士摇头兴叹,忍痛割爱,看在高云惠眼里不免心急。 今天听瞿氏继承人不仅才华洋溢,而且非常年轻,依弥弥这副夺目的容貌,必能让瞿凉一眼盯上,然后娶回家疼,所以破了嘴才说服你来参加这个晚宴。 “弥弥,你怎么老是待在这边?”高云惠口里埋怨,眼底全是宠溺。 “这里安静。” “你本身已经够静了,要是一再贪图宁静,我真怕哪天你会成为木头,连说话都省了。”高云惠叹口气,不晓得有什么事能动摇她冷漠的态度,至少让人知道她是个有温度的人。 弥弥默认了,她天生就是这样,对任何事都兴致缺缺,唯有对抗敌人,捉拿嫌犯的时候,才会裨抖擞,卯足劲拼全力。 但显然银火还不够了解她,滥用职权放她长假,她只好勉为其难接受上司的派令。 而放长假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参加这场盛大的酒会。 据说是瞿氏的继承人回来接管瞿氏企业,但人家的家务事干她屁事啊?小阿姨却硬拖她过来,真是? 斑云惠看透她的不耐烦,连忙安抚道:“既来之,则安之,就算给小阿姨个面子,过去跟瞿少爷打个招呼,好不好?”她努努嘴。叫弥弥看向酒会那头。 一道志得意满的骄傲目光从刚才就投射在她身上,弥弥不是毫无所觉,原来这放肆的目光就是来自瞿氏的继承人。 她冷淡的回应他,又从容不迫的收回视线,表示没兴趣。 斑云惠亲呢的靠近她,拉住她的手低声问:“怎么样?是不是一表人才?听说还是企管博士呢!他的条件不差,又是瞿氏的接棒人。各方面都首屈一指。”她相信这门亲事很容易成功的。 “小阿姨,别玩红娘的游戏,我不喜欢。”聪明的弥弥一眼就看穿背后的计谋。“嘘,瞿少爷往这里来了,可别再喜不喜欢。”高云惠挂着笑容,迎上冒牌的瞿凉。 曾则行有一副高壮挺拔的身材,本身也是中、德混血儿,生长在孤儿院,这一次能拥有一飞冲天的机会,他自然不肯放过。 想想被人遗弃,耻笑的过去,会在他成为‘瞿凉’之后全部改变。 那双深邃无垠的蓝眸一眨也不眨,唇边一直漾着自负的笑,他还来不及看完全场的女士们,就被这名冷艳的女子吸引,无论他是否错过了酒会中的其他女子,他深信没有人能像她一样让人艳。 “瞿先生,恭喜你接管瞿氏企业。”高云惠上前端庄的颔首微笑。 这时候曾则行才看她一眼,“谢谢。请问你是…………”看得出来高云惠和冷艳女子关系匪浅,所以他“顺道”注意一下。” “高云惠” “好熟悉的名字,我记得曾经在哪里听过你的大名,是在……”曾则行假装思索。 “是在去年的八月份吧。我曾经在德国举行过一场大规模的服装秀。”高云惠因为他的“认真思索”和“似曾相识”而暗自开心。 “对,难怪我会觉得熟悉,原来你是鼎鼎大名的高云惠小姐,幸会,幸会。”他风度翩翩的伸出手来。 斑云惠乐不可支,与他握过手后,连忙将一旁不吭声的甥女拉过来。 “这位美丽无双的小姐是……”曾则行非常懂得奉承,只可惜弥弥不吃这一套。 “阮弥弥,我的甥女。”’ “阮小姐,你好。”他深情缓缓的凝睇她,等待她的小手轻轻举起,他再给她一个吻。 弥弥不想让小阿姨难堪,轻轻点头表示礼貌。 她暗自起了个疑问,最近和外国人出奇有缘,不如不觉想起瞿凉。她突地一怔,从来也不曾想起谁,今天怎么会想起那个没出息的牛郎? 见她冷漠的应对,曾则行怔仲了一秒,随即露齿一笑,原来是个冰山美人。 “阮小姐,我叫瞿凉,是瞿氏将要上任的总裁。”曾则行自信满满的出身份,希望引起弥弥的注意。 弥弥终于正视他,迟疑的问:“瞿凉? “是的,前几天报纸登得很大,你看见了吗?” 有这。么巧的事?她奇怪的看了他半晌。 “我脸上有什么吗?”曾则行非常满意这个头衔的作用,以前追女孩子要对出身遮遮掩掩,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亮出自己的名号,享受一大票女人崇拜的目光。 “你是混血儿?”弥弥提出疑问。 “中德混血。”这女人没做功课喔! 回台湾才几天,就有成群的莺莺燕燕围绕在身旁.媒体也适时的配合宣传,谁不晓得的基本资料啊!尤其是女人。 “瞿先生刚从德国回来,他一直很争气的在进修企管这门学问。”高云惠插话进来太感动了,弥弥竟然会主动发问,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呀!看来瞿凉真的很有希望。 “高小姐,你真是我的知己。”他微微一笑。 “哪里,知己!两字我可承受不起,我会比较希望听到生意彩伴四个字。”高云惠露出精明的目光,能够和瞿氏继承人聊天固然可喜,如果延伸到生意上,那就真的是喜事一桩了。尤其她最近即将再推出一系列冬季服装展,正缺少一个强而有力的资助者,而她看准了瞿氏,希望有机会能合作。 “这件事我们可以再深谈。”曾则行给了她一个机会。 “真的?”高云惠简直不敢相信。 “你可以和我的秘书预约时间。” 斑云惠笑得合不拢嘴,今天真是好运到。“明天我会立刻向你的秘书报到。” “小阿姨,你们聊,我到外头透透气。”弥弥说完就转身走开。 “弥弥弥弥……”高云惠无可奈何,对曾则行歉然一笑。 “没关系!对了,阮小姐可是你旗下的模特儿?” “她不……”高云惠突然注口,想了想又:“弥弥虽然有条件走伸展台,但一直还没有机会演出” “这样啊……”他露出为难的表情.拧眉深思。 “当然,我会说服她破例一次,毕竟埋没人才是很遗憾的事。” 曾则行这才露出笑睑。“我开始期待这季的服装秀了!” ***.转载整理***请支持*** “我们现在就欢迎瞿氏的继承人——一瞿凉,瞿先生,”在一番简略的介绍过后,主角终于上场了。 瞿远亮沉稳的坐在一旁,眼深沉内敛,直勾勾地看着他干辛万苦找到的人选站出来,那股不可一世的慑人气势,令他满意的微扬嘴角。 则行把背得滚瓜烂熟的背景,包括三年前母亲在德表这段感言。 “谢谢各位。不过,最要感谢的是我的叔叔,若不是叔叔不放弃、不畏艰难的找到我,这辈子我都只是默默无名的小卒,而不是意气风发的大将了。”曾则行演得投入,立刻向前抱住瞿远亮,投以感激的眸光。 “这是你应得的,孩子!”瞿远亮说,并且转头示意律师拿出遗嘱及瞿远明的所有产业证明。 柯守诚站起来,发间和前额的头都已泛白,他公开瞿远明生前的遗嘱,字腔正圆的朗读着。 想起瞿远明临终的情景,他还有一丝不舍和难过,他们是生死之交,从学生时代就认识了。 “老柯,你一定要帮我………完成心愿………找到………我那无缘相见的儿……”瞿远明气若游丝的交代,双眸净是父亲对儿子的歉意。 “我会的。”何守诚哽咽的答应,双手与他交握。 “还没找到的这段……期问,你暂代我的位子………若找不着,就……就由你帮我打理。” “我不要你的位子,你的儿子会找到的。” 瞿远明慨然一笑;“他会是……什么样儿?真想见………见见他。我……对不起他们母子,如果………可以重来,我会不顾秀兰的反对……坚持自已的想法。” “我了解,你别说这么多了。”柯守诚希望他别再自责了。 瞿远明有季常癖,对太座的话遵如法律,尽避秀兰病逝后,他还在挣扎要不要把瞿家唯一的血脉找回来。 在犹豫迟疑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年,如今他重病缠身,才有勇气托付长年的心愿。 瞿远明拿出一条金链交给他:“这是相认的……证据,他母亲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当两条合在一起,会……有音乐……音乐和……”他突然深抽一口气,双目不甘心的瞪着,嘴里不知在些什么。 “你还想说什么?”柯守诚紧张的问。 瞿远明终究没有回答,还是与世长辞了。 当时除了何守诚和几个瞿远明的亲友外,瞿远亮也在场。 柯守诚念完遗嘱,便将金链拿出来,它的光芒令人眼睛一亮,众人皆发出赞叹声。 瞿远亮对曾则行使个眼色,曾则行立刻意会的将自己的金链拿上去比对。 柯守诚正想把两条心型金链合在一起时,门口突然闯进两个人。 “我们为什么不能进去?”瞿凉对门口的保安人员叫嚣。 “请两位拿出邀请函否则不能进场。” “我就偏偏要进去。你们能拿我怎样?”瞿凉拉着心惶惶,不知所措的瑛妹妹想要硬闯。 “你们再不离开,我就不客气了。”’保安人员。 瞿凉咽口水,跟前要撂倒这两个大块头是不可能的,他得使用其他方法。 “你们到底懂不懂得待客之道?我可是专程来恭贺瞿氏继承人的,这番感情竟教你们几个保安给破坏了,我怎么甘心啊?”他突然拉开嗓门大叫。 柯守诚皱着眉头来到保安后面,“发生什么事了?” 瞿凉看到容光焕发非常派头的柯守诚,立刻又叫道“瞿氏是不是都低头看人得难道我没有穿西装打领带就不能当见证的嘉宾吗?我可是抱着诚心诚意来道贺的。” 柯守诚打量他和瑛妹妹,本想打发他们离开,但是身后的宾客交头接耳,他只好请瞿凉和瑛妹妹进来。 “既然你们有心来道贺,就进来吧!不过,希望你们不是来闹场的。柯守诚一副威严庄重的气派。 “太好了,阿凉,他请我们进去也!”瑛妹妹开心的在他耳边低语。 “待会儿你得站在我这边。”瞿凉非常慎重的对她说。 这什么意思?”她高兴不到三秒,却让瞿凉的一句话弄得丈二金刚模不着头脑。 “反正我怎么做,你就怎么附和就行了。你这么聪明,我还要再第二遍吗?” 被人说聪明,瑛妹开心极了,也不管会发生什么事就点头答应了。 ‘不好意思,我们有新客人加入。现在继续进行一切手续。何守诚再把两条金链拿起来,正要合上,人群里又爆出一声尖叫。“啊!阿凉,那不是—一”瑛妹眼尖的认出那条金链。只是她的嘴立刻被瞿凉捂住。 “我没开口你别说话。” 瞿远亮本来专注在金链上,听到瑛妹的话,两只眼睛自然的飘向她这方。 这一看,他倏地睁大了眼。 没想到瞿凉竟然找上门来,而且公然出现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中。他微眯起眼睛,猜测着瞿凉的用意。 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才横生枝节,瞿远亮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柯守诚见四周安静下来,才不慌不忙的将金链合在一块。 一首清新美妙的音韵扬起,柯守诚露出微笑,向众人宣布:“正是这首曲子。” “柯伯伯,难道我会骗你吗?”曾则行上前一步,高傲的扬起下巴。 “谨慎为上。以后你成为瞿氏总裁,也要克遵谨慎的原则做事。 “这么,你是承认我是程氏总裁了?”曾则行压抑住排山倒海而来的喜悦,故作轻松得体。 “那是当然。”柯守诚一笑。 “唔——真刺耳啊!能不能把那发出声音的链子拿掉,很难听也!”瞿凉大皱其眉,摇头埋怨。 “先生,请你尊重会场秩序,别想捣乱闹事。”柯守诚疾言厉色。 “喂,老先生,我是说真话嘛!你仔细听听,一点也不悦耳,反而尖锐又带瑕疵,你竖起耳朵听听好不好?”瞿凉仗着酒会人多势众,自己不会被怎么样,一张嘴巴刻薄又挑剔。 他没听过真品合起来的音乐如何,但肯定比假的好听。 瞿远亮已经按捺不住怒火,且心底直冒冷汗,瞿凉的字字句句皆在暗示曾则行是冒牌货,他哪能容瞿凉继续叫嚣下去。 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流氓,把这里当成什么了?”瞿远亮咆哮。 瞿凉一见是他的“叔叔”,正想再嘲热讽一番,却突然瞥见瞿远亮身后的魁梧男子,冷冷的方脸和一身的黑色西服……他整张脸倏地变得“欺霜赛雪”。 几乎想要一步跨向前去将男子揪出来,当着众人的面质问他为何要置他于死地,然而他全压抑下来了,因为男子正亦步亦趋的跟在瞿远亮身边,这样诡异亲密的关系,马上让他“想人非非”。这下子可明白为什么他的命什值钱了! 弥弥本来待在外头吹凉风,场中一再传出不协调的叫闹,使她走回场中想弄明白,当她看到瞿凉竟然也出现在这里时,不禁满脸疑惑的站在原地。 “你是瞿氏的大家长,瞿远房吧?”瞿凉偏头不屑地问道。 “林槐,把他给轰出去”程远亮非常愤怒的吩咐身边的男子。 “是!”林槐上前。 “慢着!这是什么意思?我是风闻瞿氏是个国际化的集团,待人处世圆滑世故,所以特别带了女朋友来参加……”瞿凉刻意收紧了放在瑛妹腰间的手,皱眉道:“怎么今天却对宾客下逐客令?” “谁有空听你这流氓教训,像你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痞子,没人会反对把你轰出去的”瞿远亮震怒地吼道。 “等等,稍安勿躁,免得百只眼睛看笑话。”瞿凉非常得意看到瞿远亮铁青的脸色。” “年轻人,最好别逞一时之快,否则我真的只好请你和你的女朋友离开。”柯守诚一双精眸足以威胁他。 “你是维?”瞿凉音调不再尖锐,对柯守诚硕然客气许多,谁教柯守诚长得很威严,教他不忌惮也不行。 “我是瞿氏暂代的总裁柯守诚,是今天酒会的主人也是名律师,你再放肆不收敛,那么到警察局喝喝茶就在所难免了。” “ok,ok!我怕了你了。当然,我不是来闹场的,纯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瞿远亮紧张得要命,真后悔没早日杀掉瞿凉。 “老柯,像他这种人还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叫林槐撵他出去算了!”他用眼睛示意林槐动手。 “喂,放开我。”霍凉被巨大的力量拖着走,忍不住叫开来:“我才是瞿凉!那小子为谋夺我的家产才冒充我的!” 瑛妹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阿凉,你可别胡说啊!”她紧张极了,深怕真的得上警察局喝茶小酌。 “慢着,放开他。”柯守诚狐疑的吩咐林槐,“你说什么?” “放开!”瞿凉气愤地挣开林槐,骄傲的说:“我才是瞿凉。 “老何,这流氓简直胆大包天,来闹场不说,还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真是不可理喻。”瞿远亮急忙说道。 “柯伯伯,证明我是瞿凉的证据已经在你手上,难道你相信这个男人的信口胡说?”曾则行眼见总裁之位岌岌可危,立刻为自己辩解。 “我可不是胡说的,我才是地地道道的瞿凉”翟凉口气坚定。 何守诚端详了他好半晌才缓缓说道:“好,你说你才是瞿凉,那证据在哪里?” “难道说……”瑛妹张大眼睛望着瞿凉,想起瞿凉那条金链。 瞿凉瞥了眼在场所有的人,人人都好整以暇的准备看他出糗,没有人相信他是瞿凉。 “我没有证据。”他耸肩一笑。 他本来就没有意思继承瞿氏企业,现在想做的只是让假瞿凉出糗闹笑话,然后看假瞿凉怎么搞垮瞿氏,替他和老妈报仇。 一句话惹来众人不满的抗议和讨伐,他却都甘之如饴的承受下来了。 “一看就知道是地痞流氓,和真正的瞿少爷比起来,根本是天差地别。” “我看他身边那个女人也不正经,所谓物以类聚嘛!” “看他一身破烂,连个业务员都比不上,近想充当瞿氏总裁,真是自不量力。” 而她冷漠的看着这一幕,脸色叟得更沉,更冷。 瞿凉视钱如命,才会选择牛郎这一途,“牛郎”起码算是个职业,然而今天他竟然靠着同名同姓的巧合,想要碰碰运气看能否坐上瞿氏总裁的龙位,他简直太异想天开了。 “阿凉,他们说的证据该不会是——”瑛妹的口被瞿凉用食指压住,挡下她的话。 “你什么都别说。” 现在无数只眼睛都认定他是来闹场的,他是低级的流氓,就算提出有力的证据,也不见得能说服众人,今天已经达到目的闹得满城风雨,够了。 瞿远亮高悬在空中的心终于能放下,瞿凉根本不足以威胁曾则行的地位,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回家后还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把这刺连根拔起。 “臭小子,空口无凭还敢如此嚣张跋扈。林槐,好好教训他一顿!” “喂——”瞿凉本想收起玩心离开,一个重重的拳头打得他弯腰捧月复,接着又吃了一记鸡腿大餐,痛得他跌在地上哇哇大叫。“别打了!”瞿凉瞪着蓝眸叫道。 “不要打………”瑛妹妹平时的气焰在此时完全施展不出来,只会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柯守诚整个脑袋乱烘烘的。 “柯伯伯,这也不能怪他,因为瞿氏总裁的头衔太诱人,当然会惹来贪心之徒的觊觎。你先坐下来休息,一切由叔叔处理就好了。”曾则行扶着头疼的柯守诚到一旁坐下。 柯守诚回头看了看一眼被打得哀号不已的瞿凉,于心不忍的说:“叫林槐住手,别闹出人命来。” “林槐自有分寸,而且这种就是要给他一点教训,他才会学乖的。” 瞿凉被林槐一脚踢中的大腿的伤口,惨叫了声,裤子渗出血渍来。 弥弥一直静默地观望着,给他一次教训也好,免得他又想出什么旁门左道的发财方法,但是见他流血了,这教训也够了,正想上前阻止,高云惠却拦下她。 “弥弥,你起干什么?” “我认识冒充的这个人。” “你认识?弥弥,这种人欠缺正确的道德,没知识、没修养,答应阿姨,以后不要和这种人来往了。”高云惠表情非常严肃。 “他本性不坏,只是喜欢耍点小聪明。”弥弥不赞同高云惠的偏见。 “不要和他来往,弥弥。”高云惠皱着眉头下令。 弥弥置若罔闻,迳自往瞿凉身旁一站,听到他大叫投降。 “别打了!我不是瞿凉,不是瞿老头流落在外的私生产,我什么都不是,只是贪图名利的市井小民。求你别打了,放了我吧!”瞿凉讨饶大喊,脸已经抬不起来。 “你可以住手了。”弥弥的声音不像一般女孩的柔弱撒娇,反而低沉沙哑。 “他都已经池不是瞿凉,所有人也都听见了林槐你住手。”瞿远亮吩咐。 林槐这才退到一旁去。 瑛妹妹忙不迭的上前扶起奄奄一息的瞿凉。 瞿凉这才看到弥弥不知何时也在场,他忍着痛,不正经的对她一笑。 “弥弥,你也在啊!”他全身都痛,连微笑也会疼,不过这时的他是快乐的,因为成功的砸了这场酒会。 “为了钱,你真是不择手段。”弥弥嘲讽地笑了。 瞿凉怔了怔,急忙否认,“弥弥,你误会了!”尽避所有人瞧不起他今天的行为,但弥弥可不行。 “你最好赶快离开,别留在这里丢脸。”’ “你是谁呀?口气干什么那么冲动!”瑛妹不干的瞪着她。 “我说得不对吗?”弥弥和瑛妹虽然是初次见面,却对彼此没有好感。“这种事他也做得出来,不是欠打吗?” “阿凉他……他一定有原因才会这么做的。”瑛妹实在没办法得理直气壮。” “对呀,我是有原因的。”瞿凉连忙点头。 “原因?不就是为了钱。”弥弥冷冷的一口咬定 “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他倏地住口,瞥见瞿远亮不知正对林槐下达什么命令,心里充满不祥和俱意。“弥弥,这里不是话的好地方,你跟我走。”瞿凉吃力的上前握住弥弥雪白的柔荑,诚恳的说:“我把原因告诉你。” “放开你的手!”高云惠嫌恶地拉开瞿凉的手。“以后别再来找弥弥,她不要和你这种无耻之徒在一起。” “阿凉,我们走啦!”瑛妹扶着他,赏好了几个白眼给众人,尤其是弥弥和高云惠。“这里都是一些眼高于顶的人,我们别自讨没趣了。” 瞿远亮已经忍无可忍,今天的主角可不是瞿凉,而是他一手捧上天的曾则行。 “还不把他给我轰出门去?”他对保安人员大喊。眼见保安人员一个个上前要架走他,瞿凉紧张又急迫的喊着。“弥弥,有有话对你说,很重要的话。” “还说什么?人家根本不甩你,再不走又会挨一顿打了啦,走!”瑛妹妹拉着他。 “弥弥——” 瞿凉的声音消失在大门外,弥弥冷淡的站在原地。高云惠在耳边叽哩狐啦说些什么,她完全没听见。 他真的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好就是放心不下,她得弄清楚瞿凉有什么没说的。 “小阿姨,我有事先走了。” 第五章 “上车。’”弥弥打开车门,让在路边叫半天没拦到一辆计程车的两人上车。 “弥———咳——”瞿凉一见是她,开心得被口水呛到。 “你到底是谁啊?你的车安不安全?会不会被你载去卖了?”瑛妹讥讽道。 “别胡说八道,弥弥是心疼我全身是伤才来载我,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复。”瞿凉斥喝,五官全皱在一块……晤,这些日子倒媚透了,老是搞得浑身是伤。 “喂,她刚才那么骂你,你还袒护她,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 “你们到底上不上车?”弥弥不耐烦的问。 “上!”瞿凉连忙叫道,急躁的进车内,不料又撞到伤口,痛得哇哇大叫。 弥弥相处过的男人不多,但是敢肯定瞿凉是最毛躁,最不可靠的那一型。 “你这副样子也想要当程氏总裁?我看连瞿氏例开水的小弟都比你行。 瞿凉不是滋味的撇撇嘴,然后又乐观地笑了。 “反正我不是做生意的料,还是当牛郎最好,不但轻松,钱又赚得多。 弥弥攫眉看了他一眼,不的间:“你还想当牛郎? 他那时候很认真的对她不当牛郎了,现在却故态复明。 “为什么不当?”瞿凉奇怪的问。 弥弥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以为你还未放弃瞿氏总裁的位子。不过你有自知之明,明白旁门左道的方法只会自取其厚。”难得迷啊!竟忘了银针已经削去他大半的记忆。 听到弥弥看不起自己的话语,他心里虽然难过,但是他会找机会明白的,他绝对不是为了名利什么都做的人。 车子来到一座公寓前停下,瞿凉被瑛扶着走向住处,弥弥也跟在后面。 没想到会二度来到这里,弥弥靠在瞿凉的房门口想着。 瑛妹找到了几瓶新的药水和跌打损伤的药膏。“没想到你预备了药膏,今天还派上了用场,我记得口前你可没这么细心过,啊,连消炎水都有。”她坐到边,讥讽的说。 瞿凉没好气的笑道;“你说什么啊?这些东西不是你买的吗?” “我会花钱买这些东西?”瑛妹怀疑的指着自己。 瞿凉拉下她的手,非常感性的说:“平时你放任我自生自灭,一到我真的出事了,你却对我关怀备至,甚至让我的小窝焕然一新,我是真的真的谢谢你。” 弥弥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那句“谢谢你”真是刺耳。” 这个牛郎不仅没出息,还不清不楚就“诬赖”人家他真的连个优点也没有,全身都是缺点。 瑛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瞿凉自从大腿受伤以来都一直经兮兮的,而且“无中生有”的本事也练得炉火纯青。 “我已经说过这些事不是我做的了。她耸耸肩。 “改天我请你吃饭,以报君恩。”瞿凉一相情愿的决定。 “随便你吧。”有人请客她才不推辞呢! 瑛妹帮桂凉将衣服全部月兑掉,赤果的上身全是淤血黑青。 “哇,下手真狠哪”瑛挖了药行就开始往他的背揉擦。 “哎哟,你温柔一点好不好?很痛咆!”瞿凉皱眉叫道,口中不时喊疼。 “知道痛了?无端端抓我当女朋友就算了,还差点砸了人家的场子,你闲来无事干啊? “当我女朋友很委屈吗?委屈的是我“哎哟!”他又痛叫一声。 瑛妹突然把药往床上一丢,泼辣地叫道:“你以为当你女朋友应该高兴吗?我不屑当了,你再找个女朋友帮你好生伺候吧!”她哼了一声,骄傲的离去。 “搞什么?”霍凉大翻白眼。 “女朋友跑了,不追吗?”弥弥开口道。 “弥弥,你可别误会,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临时演员而已。 “我看你们演得倒是非常逼真写实。”她还是冷冷的语调,未察觉其中透着醋味。 “像瑛妹这种女孩不适合我的,今天是为了壮壮胆子才叫她陪我去酒会。我和她只是朋友而已。”瞿凉真心诚意的辩解。 提到酒会,弥弥才想起她跟来的目的。 “你有重要的事要说,快说,我没工夫与你闲扯。 “那你总得进来吧。帮我把门关上,有蚊子会很烦人的。”瞿凉招手叫她进来。 弥弥站到他的前,“快说。” “能不能等一下下?”看她脸色一沉,他又急忙说:“瑛妹只帮我揉背,我的前胸都还没上药呢!况且我担心有内伤、”他可怜兮兮的自己涂抹,又连声地哀叫。 “边擦边说。”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 瞿凉看了她一眼,叹口气,为什么她不能对他好一点点呢? “我不是人人口中为求名利,不择手段的冒名者。” 她冷笑,“难道你会是真的?” “我是瞿凉,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他不再嘻皮笑脸。 “那又如何?” “我才是霍老头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是他假冒我,不是我假冒‘他’!” 弥弥微感吃。敛眉深思着,他的话究竟能不能相信? 翟凉噘起嘴,落寞怅然的低头审患处。光看弥弥的神情,他就知道服不了她。 其实当他闯入酒会的时候,就非常仔细的打量过冒名顶替的男人,明知道自己才是真的,却在心里当到矮人家一截的心酸。 冒名的男人无论在气势,穿着打扮。以及眼神透露出来的野心,都足以将他比下去,让不如内情的人完全相信那个人。 这一点是自己做不到的。 瞿凉突然苦笑,抬头:”那个冒牌货比我这个真品还像真品,也难怪没有人肯相信我了,连你也是。不过,我不想你瞧不起我,只好把真相透露给你知道,至于要不要采信就随你了!反正啊,我对瞿氏总裁之位没兴趣,留给有心人去做好了,省得我劳心劳力。”说完,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是很严肃的问题,他怎能吊儿郎当的? “我很正经了。” 弥弥瞪了他一眼,“证据呢?” 他忽然正噤危坐,试探的望着她,“你打算相信我?” “我相信证据。”弥弥口里虽然这么说,却奇异的已经信了他的话。 瞿凉欣喜若狂,很讶异弥弥没有一口就否定他。 “这条才是真的。”他从枕头套里模出一条金炼。 弥弥眼底露出温怒,“为什么当时不拿出来?” 一旦证据在手,他就不会挨打了。 瞿凉苦涩地摇头,“没有人会相信啦。不定他们会一口咬定我是有计划去偷的,到时候连证据都被抢走,我怎么向老妈交代?而且我才不希罕老头的产业。” “你……有了霍远明的产业,就能一夕致富!你不是需要钱吗?” “唉,钱钱钱,这次我只好忍痛割舍源源不绝的财富了。”瞿凉哀声叹气了老半天,一张俊脸“楚楚可怜”的望着弥弥:“这时候,我最需要一个温暖的肩膀哭诉了。” “可以叫你的女朋友回来。”她看穿他的诡计,想吃豆腐?休想! “远水救不了近火,况且她也不是我的女朋友,不够温暖。弥弥……”瞿凉的动作突然变得敏捷俐落,不像是有伤在身的人,先斩后奏的往她的肩窝钻去。“你才是最温暖的。”他闻到弥弥的发香,一股莫名的熟悉滑过心头,他目眩神迷了。 弥弥身体一僵,奇怪了,自己的动作一向灵活矫健,刚才明明可以闪躲的,为什么躲不开呢? 瞿凉忽然把脸转向她的雪颈,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耳后,一阵酥麻的电流窜向她的四肢百骸,规律的心跳也被他搅乱,呼吸在一瞬间变快了。 瞿凉得寸进尺的轻搂她的纤腰。 “啊,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好,教我都舍不得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身边总有莫名的安全感。仿佛永远取之不竭。弥弥,我不是贪财的人,那是因为在德国有急需用钱的妈妈,我才会想尽办法赚钱,但我还晓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相信我是真的瞿凉,我欣喜若狂,感谢你给我一份坚强的信心。” 瞿凉闭上眼,娓娓起瞿远明和老妈苦恋的经过,以及抛妻弃子的狠心,又谈到当他几乎快失去老妈时,那份强烈的不安全感和恐惧,至今想起还心有徐悸。 “好奇怪,怎么好像曾经对你说过了一样?” 弥弥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肩膀湿湿的,她一怔。 “瞿凉你……” “让我再靠一会儿,拜托。”他软语乞求,转而紧拥住她,无声的汲泣。 他这一生到目前为止,还是个得承受别人异样眼光的私生子。再则,为了赚钱,他还是受人指指点点的牛郎 他一直活在异样眼光的阴影下,自卑扭曲了他的性格,使他选择游戏人间的方式活着。 弥弥初尝不知所措的滋味,从他抱紧的程度来看,她深深被他需要着,使她不忍心推开他。 突然,瞿凉却离开她,转过身背对着她,哽咽地自嘲:“太丢脸了,三番两次让你看到我最没出息的一面,教我以后怎么抬头见人?” “你的确很没出息。” 瞿凉懊恼的转身,“我这么难过,你就不会安慰我吗?竟然还落井下石。” “你若想活得有志气,第一就是不当牛郎,第二……取回属于你的东西。” “别开玩笑,不当牛郎我……”他的目光与她的纠缠在一块,一时陷入一场挣扎。 为什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以前也曾和她讨论过这个问题。 “最起码第二点是不可能的。”他“又”让步了。 “有点自信好吗?”弥弥看了他一眼,迳自往门口走去,然后又像想到什么似她回头问:“找出要杀你的人了吗?” “找到了。”他苦涩一笑。 弥弥沉默了一会儿,“祝你好运。” “弥弥……” 她懒懒的回头。 “我会做给你看的。不过,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和你联络?电话就可以了。 “不能。”弥弥不假思索的拒绝,留下一室的遗憾给他。 ***.转载整理***请支持*** 这个假期真的只有十天吗?为什么她感觉好像等了十年? 也许回到总部和大伙见面时,会有恍如隔世的错觉呢? 弥弥在家中看报纸,缘风受命的案子已经破获,登上新闻的头条,弥弥看了心痒手痒,恨不得手头上有。件案子同时进行,消磨空下来的时间。 门铃声乍响,她收起报纸踱出去。 “小阿姨。”看到高云惠不怀好意的笑容,她也猜得出小阿姨此行的目的。 “弥弥,没约会吗?”高云惠紧瞅着她。 “没有。” “啊?看他不像是手脚迟钝的人,怎么………”高云惠自言自语。 弥弥听出一些端倪,却不打算追究下去,静静的等高云惠将目的说出来。 “不过也没关系,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高云惠兀自想开了,也就笑了。“弥弥,下个月的服装秀非你莫属,别再推辞了,好吗?” “小阿姨,你在为难我?” “是你在为难我:本来下个月的秀是场小辨模的走秀,但是瞿氏新上任的总裁愿意在资金方面全力支持让服装秀扩大发表,也就理所当然要够新颖多变,让每个人耳目一新,而能让我做到这些要求的就是你啊!” “何不瞿先生用我来交换条件?” 斑云惠一愣,尴尬地笑道:“这是双方互惠,而且我真的需要你。” 假瞿凉这么做的原因,不外乎想博得她的欢心,如果能够调查假瞿凉的身分背景,正好可以打发剩下的假期。 “好,我答应。” “弥弥,你………你真的答应?”太突然了,反而教高云惠傻眼。 “我也有条件。” “条件?” “有个我认识的人,他也想加人这场秀。” ***.转载整理***请支持*** 弥弥再度我上瞿凉,而且带给他一次酬劳丰富的演出机会,虽然瞿凉有点犹豫,但为了不辜负弥弥的一番盛情,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他都会全力以赴。 当然,高云惠曾经大力反对,却让弥弥两三句威胁把不满逼回肚里,她真的怀疑这个叫杰克的男人会不会砸了她的招牌,更对自己大胆起用“新秀”而提心吊胆。 在正式上台之前,高云惠安排了满满的训练课程。开一个特别班训练两人,尤其是针对瞿凉。她对弥弥说:“只有最严的训练。才有最精的演出。” 所以,魔鬼训练就展开了。 “不对不对,你的手抬得太高了,放低一点……不对,你是笨蛋啊?”教台步的老师对瞿凉又吼又叫。 “这样呢?”瞿凉应她的要求再走一遍。 “我的天!这种撩人的姿势你怎么摆得出来?照你这种走法,只怕观众会想入非非。重新再来。” 弥弥在一旁喝矿泉水,一边观看瞿凉学习的样子,忍不住激扬唇角。 莫怪老师会出这种话来,因为瞿凉牛郎的底子够厚,不知不觉就流露出性感的一面了。 其实瞿凉的学习状况很好,她相信他是聪明绝顶的人,要不是小阿姨特别交代教合步的老师别让他好过,要用魔鬼训练的方式教他,他早就和她一样在一旁凉快了。 “下课了吗?”突然一束花移到弥弥面前。 她冷淡的瞥了盛开的黄玫瑰一眼,面无表情的收下它。 自她一接下走秀的工作,曾则行的追求行动便没有停止过。 “待会儿一起吃饭。”他非常温柔的盯着她。 “瞿氏不需要你吗?”每天就看他往这里跑,他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身分是什么? “喔,你在担心我的领导能力吗?放心,我有非常能干的部下,公司的操作情形我也都能了若指掌。” 看来是一班牛鬼蛇要谋夺瞿氏产业,才会找来假瞿凉代替,如果冷静分析,想要除掉瞿凉的幕后黑手,会不会跟这班牛鬼蛇有关系? 弥弥的目光望向瞿凉,他又被老师骂得狗血淋头,低声下气的向老师撒娇呢。 她无声的叹口气,像他这种男人,有什么能力对忖在暗处处心积虑置他于死地的敌人呢? “弥弥,你考虑得如何?”曾则行不厌其烦地再问一次,笑容依然温柔。 弥弥突然有个念头,也许能从他口中得知某些线索。 “喂!你又来干什么?”瞿凉一看见曾则行,非常不满的走过来。 曾则行鄙夷的睨他一眼,霍远亮在酒会过后告诉他,跟前这个流氓是有名的牛郎,只因为名字巧合,所以才会到酒会闹事,叫他以后别理他就行了。 “我是这次服装秀最大的赞助厂商,随时随地都能来,甚至我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让某个人退出表演,你说你有资格问我来干什么吗?”曾则行高傲的。 “我……我可以……可以…………”瞿凉思索着要用什么威胁他。 “可以如何?”曾则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存心看他出糗。 “可以不干”’ “那就立刻离开。”曾则行可不接受威胁。 “你……”瞿凉争得面红耳赤。 “你以为和我同名同姓就能颠复既定的事实吗?我告诉你,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你还是当牛郎比较适合,小白脸。” “原来你也知道假的不能当真,那么你最好每天祈祷西洋镜别被拆穿。” “你这个牛郎——” “瞿先生,你是来请我吃饭的,或是来吵架的?”弥弥受不了了。 曾则行马上恢复温柔的笑脸,“那我们走吧。”他曲起手肘想让弥挽着。 弥弥当作没看到,离开前对瞿凉:“如果想半途而废就立刻离开,否则就坚持下去。 “可是…………弥弥,你不能……和他吃饭。”瞿凉沮丧的目送弥弥出去,话才说到一半她就不见人影了。 “没看过像你这么任性的男人,再说要退出的话,我就砍了你。”教台步的老师气冲冲的走上前,活像古惑女似的。 瞿凉摇头叹气,从命的继续他的魔鬼训练。 这时候个身材高姚的年轻女子走进来,交头接耳地笑着。 “听高姨说这次加入的男模是个流氓。 “而且还大闹程氏总裁的酒会,出尽锋头。 “就因为这样,我非来看看不可。”柯淑纺美丽的脸庞瞬间亮了起来,她对这个被高云惠排斥的男人非常好奇。 一个流氓来担任模特儿,或许他曾在黑道混过,光是这一点就值得她特地前来。 “是这个人吗?” 柯淑纺非常讶异,她以为会见到块头大,皮肤黝黑,满身刺青的男子,但是眼前的男人身材约莫一百八十公分,俊帅迷人的脸和结实的体魄都教她忍不住着迷。 柯淑纺优雅又自信的坐下,双眸写满好奇和欣赏。 “高姨对他成见太深了。”这是她的结论。 “好了、休息五分钟,反省反省你的错误。”教台步的老师严厉的交代。 瞿凉双肩垮了下来,这五分钟无疑是登上天堂,可是五分钟后又要坠入地狱,真是人间惨事! “杰克。”柯淑纺落落大方的上前。 “叫我?”瞿凉左右看看,怎么突然有位美女叫他呢?已经有好久没有美女和他搭汕了。 “对,就是你。我叫柯淑纺,是你的前辈,模特儿界的凤凰。 “凤凰吗?”瞿凉刻意的打量她一圈,露出笑容,“真是高贵大力的凤凰。” “你是初入模特儿这行吧?” “对。”他很无奈的表示,要不是弥弥要他坚持下去,要不是想喂饱荷包,他何苦在这里受罪? “怎么,不开心吗?” “我根本学不会,老师也这么认为。” “你错了,刚才我看了一下下,你想要在一年内登上首席模特儿是轻而易举的事。”柯淑纺有独到的眼光,她相信他会大放异彩的。 “谢谢你的夸奖,但光是面对那个凶巴巴,恰北北的老师,我宁愿捱过这次后就退出。”拿到钱当然就走人了,难道还下来讨骂吗? “是因为老师的原因,所以你才要放弃?” “大概吧。不过……如果有你这么美丽温柔的女子教我,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当上首席男模也就不是梦想了。”他哄女入的本事不知不觉地流露出来,没办法,牛郎靠的就是那张甜死人的嘴巴了,他一时改不掉。 “没问题,我待会儿就向高姨报备。对了,不如现在先测试你我的默契。”柯淑纺做就做,没有犹豫的向魔鬼老师提出。 饼了一会儿,她笑容灿烂的比个“ok”的手势。 “来真的?”瞿凉有点受宠若惊。 接下来的训练课程,瞿凉不但受到贵宾般的礼遇,连带有超级美女可供欣赏,做起任何动作都变得好起劲。 “难吗?”柯淑纺笃定他会摇头。 瞿凉果然摇得一颗头都快落下来了,“你才是我的伯乐啊!” “那咱们继续。 “继续!”他兴致高昂的跟着喊。 训练课程告一段落,何淑纺笑着问:“真不该埋没你的长才那么久,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她期待答案是自己从未涉及过的领域,更希望是如先前所猜测的——黑道人物。 瞿凉笑容有点僵,不自在的:“那份工作不提也罢。” “到底是什么? “是……牛郎。 “啊?”柯淑纺讶异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迸出,“靠上床赚钱; “差不多。 “好……好……好有趣呀!” 瞿凉看她乐不可支,不觉叹了口气,唉!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小姐。 “走!我这个前辈非好好了解你不可,陪我去逛街,看电影。”柯淑纺拉着他。 “不行,我还要等人。 “等人?女朋友?”她眯起眼睛。 “总有一天会是我的女朋友。 何淑纺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一笑,“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转载整理***请支持*** “杰克,帮我好吗?”何淑纺背对着瞿凉,露出一大片玉背。 瞿凉深抽了一口气,那片玉背雪白如凝脂,不由得今人想入非非。 柯淑纺回头看他,非常满意他痴迷的神情。 “你在看什么?赶快帮我把拉炼拉上去呀!”她在心底暗笑。 “喔!”瞿凉回过来,慢条斯理的为她拉上。 说在的,突然离开牛郎工作,少了许多和女人接触的机会,他真的有些不习惯。 他的眼睛忍不住往弥弥那边飘,看她正专注在服装杂志上,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刚才柯淑纺的举动。 叹了口气,他再度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马上就要上课了,叹什么气?”柯淑纺问。 “没什么。” “听你昨天等女朋友等到天黑,结果她还是没有出现,对吧?”柯淑纺不怀好意的着他。 “她不知道我在等她,所以大概先回去了。”瞿凉故意将音量调高,希望弥弥能够听见。 “你真傻也,或许人家根本不在乎你。” “可是我在乎她!” 柯淑纺觉得他无可救药了,但是现在专情用心的男人不多,而他正是其中一个,如果能够让他对那个女人死心,没入她的怀抱……这真是个好点子。 “你真够痴情的。”她笑道。 “但是有人却无动无衷。”瞿凉气愤的说。可恶,弥弥连瞧他一眼都不愿意,她昨天究竟和假瞿凉约会得如何? 柯淑纺终于看到他异常的眼,顺着他哀怨的目光,这才看到有个冰冰的女人从刚才就一直坐在那儿。 “杰克,你想追的人是她?”柯淑纺走到弥弥面前。 “对呀。”唉!为什么弥弥还是不愿意抬头看他一眼?瞿凉在心底哀叹。 “她有什么好的?”柯淑纺骄傲的质问。 “弥弥她……她很漂亮。”其实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喜欢弥弥。 “我也很漂亮,是不是漂亮的人你都想要?”柯淑纺抓到他的语病。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柯淑纺偏偏要刁难他,她又看了一眼专注于杂志的弥弥,还真佩服弥弥的定力。 弥弥似乎注意到她敌意的目光,下意识的把脸抬起来。 “你挡住我的光线了。”弥弥冷淡的。 何淑纺被她冰冷的眸光骇住,愣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这张脸很面善。 “喔,原来是你。” “你们认识?”瞿凉问。 “我看你没有希望了,还是早点死心吧。昨天我看见她和瞿总裁在约会呢!你说,你和瞿总裁怎么比?”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瞿凉忽然蹲下来,不安的注视弥弥。“弥弥,你们昨天谈了什么?他有没有对你不规矩?他亲自送你回家吗?” 弥弥冷冷的和他对望,但心里却隐隐的疼起来。 昨天她和假瞿凉约会的收获不大,假瞿凉对这一切似乎一无所知;现在公司的运作全交由瞿远亮处理,听他的口气,瞿远亮是最有可能要除掉瞿凉的人。 瞿凉他知道杀人凶手是谁,那么,如果是瞿远亮呢?再怎么他们都是叔侄关系啊! “杰克,你现在有什么立场叫她回答?她根本不屑告诉你。”柯淑纺在一旁扇风点火。 “弥弥,无论他什么,千万别相信他,你知道他是假的,对不对?”瞿凉心急的抓住她的手。 “杰克,开始练习了。”柯淑纺一把将他拉起: “弥弥,别和他来往,你会吃大亏的。”瞿凉一边被拖着走,一边不放心的交代。 吃大亏!弥弥不相信自己会吃亏,最吃亏的人是瞿凉。他清心寡欲,竟然把家业双手奉送给别人,自己反而得烦恼生计问题,所以最吃亏,最没企图心的人是瞿凉。 教台步的老师在叫她了,放下手边的杂志,她听从老师的指导开始练习。 柯淑纺轻柔细语的教导声不时传进她的耳朵。“她在干什么?”话一出口,才恍然自己干什么鸡婆管人家闲事,但问都问了,心中想要得到答案的冲动仍残留。 “今天起,杰克由她去指导。” “是吗?” “杰克受不了我的教导方法,所以向淑纺要求要她担任老师,淑纺也欣然答应了,昨天我看他们一起练习的效果不错,也就没理由反对。” 他自己要求的?这的确很像瞿凉的作风,一天不在女人堆里打混,他是不舒服的。 真没出息!只要有女人陪就行,对自己的身世却不闻不问,他在乎的东西果然不一样。 既然他不在乎揭露身分,她昨天何苦答应假瞿凉再次提出的约会? “嗨,弥弥。”曾则行提早过来,又是一束盛开的黄玫瑰。 弥弥看了他一眼,继续老师教导的台步,把曾则行当隐形人对待。 “那个男人又来了。”瞿凉俊脸垮了下来。 “准是昨天约会愉快,弥弥没有拒绝他的追求,他当然会再上门了。”柯淑纺理所当然的说。 “弥弥不可能接受他的追求。”毕竟弥你了解假瞿凉居心叵测,这种男人她不会看上眼的。 “别太早下断言,瞿总裁的身价如日中天,不但家财万贯,年少得志,而且还有一副会让女人痴狂的脸,只要是他有心追求的女人,一定难逃其手。”柯淑纺说得头头是道。”弥弥若是嫌贫爱富的女人,她就不会和我在一起了。” “她有和你在一起吗?连一次约会也没有吧?”从头到尾全是他在唱独戏,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在一起”过? 瞿凉被问得哑口无言,弥弥始终对他不理不睬,保持距离。不过,他打从心里信任弥弥的眼光和品格,她绝不会是何淑纺口中的轻浮女人。 “下课了。”老师拍手叫道。 “送给你的。”曾则行绅士有礼的送出黄玫瑰。 “别再送花了,我不喜欢!”弥弥攫眉道。 “好,以后不送花。不然,你喜欢什么直接跟我,下次买来给你。”曾则行温柔地笑道。 “我什么都不需要。”弥弥冷淡的回应。 “对,弥弥什么都不要。别仗着有瞿氏企业撑腰,就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贪图你的财富。”瞿凉站在他们中间,隔开他们过近的距离; “最起码我有财富,你有什么?”曾则行反驳回去。 “我靠能力吃饭,比你靠骗术的饯泡马子活得更有尊严。你啊,小心坐吃山空。” “哼,我不和你这种下等人一般见识。弥弥,你今天要去哪里吃饭?” “随便。”弥弥穿起一件合身外套,准备要离开了。 瞿凉挡住她的去路,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要和他去约会?” “对,而且是昨天就决定好的。”曾则行得意洋洋。 “你不否认吗?”瞿凉看着弥弥。 “我是答应他了。”弥弥兀自走出练习室。 第六章 “可是你知道他是大骗子,或许他还打算欺骗你的感情。”瞿凉紧跟上来,激动的大喊。 弥弥冷笑着看他,“别忘了,是你自动放弃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他是,的又如何?他已经取信所有人了” 瞿凉得停下来,不敢置信的说:“就因为如此,你选择给他机会却不给我?” 弥弥不耐烦了,“没有选不选择,我毋需向你解释我的行为动机。” 曾则行和柯淑纺也追了上来,刚好听见最后的对话。 “说得好。”曾则行眉飞色舞,“弥弥,我去开车过来,你先在这里等我” “杰克,我说得没错吧?”柯淑纺似笑非笑。 “弥弥,别跟他走。”瞿凉低声下气的,几乎是在求她了。 “我的事你别管,你当下要做的,是把这次的表演做好,让瞧不起你的人眼睛一亮,对你重新评估。”这是弥弥安排他走秀的最大目,并希望借此帮助他月兑离牛郎的行业,找一份正当的工作。 曾则行的车子从右侧开过来,她绕过车子打开车门。“弥弥!”瞿凉叫住她,彼此的目光胶着了一会儿。 弥弥忽然脸色大变,叫:”离开那里!” “杰克?”柯淑纺推了他一把,因为从楼上忽然掉下来一块大石头。 “怎么……了?”瞿凉跌在地上何淑纺扑倒在他的身上,他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没事吧?”弥弥蹩眉问道,刚才她想跑过来救他。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倒是何淑纺灵敏的推他一把。才帮他逃过一劫。 “杰克,你有没有事啊!”柯淑纺趴在他身上紧张的大叫。 “没事了。” “太好了。”她竟然维持这一姿势在他胸前哭了起来。 “喂……”翟凉不知所措,想推开她又不敢。 “好好安慰人家吧,最好是帮她压压。”弥弥面无表。情地说完后,刻意抬头看了楼上一眼。 这不是一件单纯的意外,躲在暗处的敌人又开始行动了。 “淑纺,别哭了,你先起来好下好?瞿凉好言劝着,怎知她一动也不动。 “不要,吓死我了。”何淑纺哭更大声了。 “弥弥,是她不愿意起来,不是我吃她豆腐。”瞿凉连忙解释。 弥弥突然微笑,“你的艳福不浅。”转身坐人曾则行的车子,笑容倏地隐去。 “怎么突然有石头掉下来?”曾则行望望窗外,不解的说。 “开车。”低沉的声音吩咐他。 “弥弥,你没被吓到吧?不然她的脸色怎么会这么差? “开车!”她不悦地再度下令。 “好。不敢再多说废话,曾则行立刻踩下油门离开。 翟凉真是有苦难言啊!眼睁睁看着弥弥和大骗子离开,他却无能为力。 话说回来,弥弥为什么肯和假瞿凉约会,而一次机会也不给他呢!在她的心目中,假瞿凉比他还值得依靠吗? 看来他得加把劲才可以。 “淑纺,你可以起来了吗广他无奈地说。 柯淑纺擦乾眼泪,柔弱不堪的爬起来。 “到底是谁那么没良心,把大石头往下丢?”她怒火中烧的望向楼上。 “可能是不小心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躺在医院了。”犹记得当时弥弥悸地大叫,那是真情流露的关心才对。 柯淑纺一想起刚才的景象,又心有徐悸的往他怀里靠。 “我好怕!罢才我只想到你千千万万不能受伤,所以不顾一切的推开你,你有没有怎样?”埋在胸膛里的淑纺被他的阳刚气息包围,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一次不怕他不感动,除了救他之外,她的娇柔可人会激起有男人的保护。 而这次的意外刚好可以让她一展痴情柔弱的一面。 “弥弥也很担心我。”他傻的笑了。 柯淑纺闻言,猛地抬起头来。 “喂,你有没有搞错?救你的人是我,而且别忘了,她可是特别交代你要好好安慰我。”柯淑纺没有料到这个男人会那么难搞定。 这就是他弄不懂的地方了,弥弥老是对他若即若离,害得他跟着患得患失。 “我带你去收。”这是弥弥交代的。 “收惊!”她狐疑地看着他,以为他脑子有问题。“我不要。刚才你也看到了,她为了和瞿总裁约会;也不问清楚你受伤没有就急着跟人家离开,她对你无心哪!” “既然不要。我们就在这里分手。”他走向公车站牌。 “好啦,好啦!”紧抿着唇拉住他,柯淑纺勉强的答应了。 ***.转载整理***请支持*** 弥弥的假期结束了,她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并且拿回她贴身佩戴的银针,再见到特务勤队每位组员,不知不觉竟松了一口气。 堡作才是她的生活重心,对于人人渴望的假期,在她来说根本是浪费生命,穷极无聊,光是做些无意义的事情。 像是去参加瞿氏的酒会,莫名其妙答应小阿姨走秀,无意中知道瞿氏总裁是别人假冒的,以及认识死红不休的瞿凉,更教她不明所以的是和曾则行交往。原因无他,就为了查出谁在追杀瞿凉,为了帮那没出息的胆小表把继承权拿回来…… 把这十天内发生的事件—一清算,她恍然发觉这次过得比以前还丰富,而这一切都是从遇见瞿凉开始的 “在想什么”银火是最罗唆,最冷酷,最捉模不定的队长了,总是在大伙散会后突击每个组员的内心世界。 “在想这个祉会怎么突然变得安详和乐,在我上班的头一天竟然没有生意上门。”她多么期待马上有案子。 “你想有工作的滋味吗?” “你是知道的。”她埋怨的瞪他一眼。 “还怪我给的休假太多天?”太没天理了,放她假也有错吗?“怎么不安排案子给我”’弥弥一向不喜欢抬扛 银火诡异一笑,了一个让她一头雾水的答案。 “我已经把工作分配给你了。” “什么意思?” “你刚才查的那笔资料就是这次工作的主要目标。” “曾则行!”她有点吃惊银火怎么知道她调查曾则行的目的? “要怎么‘物归原主’,揪出幕后真凶,你应该有把握才对。”他这个队长可不是当假的。 “我真的佩服你。”弥弥甘拜下风。 “多谢。”银火笑着离开会议室。 ***.转载整理***请支持*** 斑云惠的服装发表会吸引了大批媒体记者,以及凑热闹的人士前往观赏。 扁是听到台下不断的喝采,惊叹和议论声高云惠就知道这场发表会非常成功。 尤其是弥弥和瞿凉上台的时候,镁光灯二。闪个不停,焦点完全集中在这两位新秀身上。 弥弥受欢迎是意料中事但让高云惠惊讶的是瞿凉毫不逊色,她不得不承认他做得很好,台风,架势,临场反应都不赖,而且穿上她设计的服装后,和平日邀里邋遢,不修边幅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不只是肢体语言表现得当,情才是令人不得不注目的地方,他连眼睛都能表演!他的表现太令人意外和惊喜了。 服装秀的压轴是让弥弥穿着一套希腊女般的长礼服,珍珠色泽将她衬得有如女神般高高在上,那份风紧紧的抓住每个人的心。 曾则行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趁这即将落幕的时机,他把一束大红的玫瑰献给弥弥,并在她粉女敕的脸颊留下一吻,记者们纷纷捕捉瞿氏总裁和弥弥亲密的画面。 这也算是表演吗?弥弥不悦的紧抿着唇。 她尊重小阿姨的发表会以及安排的演出,但是曾则行的举止今她反感,不过为了成功落幕,她收下那束玫瑰, 发表会过后,瞿凉第一次尝到被人簇拥的滋味,而且是男的女的都有,这种被捧上天的殊荣和在“黄金汉”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此刻的心情是亢奋激昂的。 他靠自己的本事成功了,这一次不是靠和甜言蜜语,不会让别人瞧不起,工作不再和卑贱画上等号,他是实实在在地在赚钱。 斑云惠笑咪咪的回答记者们五花八门的问题,而问题的重心总离不开今天惊艳全场的两位新秀。 一个记者问到瞿凉的后续发展,是不是继续为高云惠走秀。 瞿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他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这当然要看杰克红了之后,还愿不愿意为我效劳了?”高云惠温和的看着他。 “只要高姨说一声,我无条件答应。”瞿凉不负众望的出意愿。 开心之余,一位记者又发问了。 “据说你的本名和瞿氏总裁一样叫瞿凉,而且在程氏继承的酒会上,想要利用这项巧合坐上总裁之位,有没有这回事?” 瞿凉和高云惠脸色忽地一变,这记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都是谣传,其实杰克很高兴与程总裁同名同姓,因此当天特地去恭喜他,就因为如此,我才独具慧眼的把他网罗进服装模特儿界。”高云惠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瞬间恢复镇定,从容的把事情交代清楚。 “是不是叫瞿凉的人都是名人呢?”又有记者幽默的发问。 “别人我不敢,不过眼前的确有两个。”高云惠笑答。 瞿凉被追问得应接不暇,幸好高云惠都帮他回答了。 他真的好开心,工作有着落了,又被每个人重着,成功的喜悦几乎淹没了他。直到不经意看到另一头被簇拥的两人,喜在刹那间流失殆尽。 尽避弥弥没有笑容,依旧冷艳冰凉,但是假瞿凉一手搭在她的香肩上,而弥弥竟然默许了。 假瞿凉殷勤的追求打动弥弥的心了! 老天为何这么残忍,在事业有了起步的时候,他却失恋了。 ***.转载整理***请支持*** 次日的报导,证实了瞿凉揣揣不安的猜测。假瞿凉公开承认他正努力追求弥弥,而弥弥也做了良好的回应和互动,老天!弥弥答应和他交往了。 此刻,他沮丧颓废的坐在咖啡厅中,喝着苦涩的黑咖啡。 昨天有好几家广告公司看上他,希望他能为产品代言,他全以慎重考虑为借口搪塞掉。事业成功又如何?他失去真心所爱的女人了。 柯淑纺脸色不佳的坐下来,跟服务生点了一杯黑咖啡,她的心情也在刮风下雨。 斑姨的走秀向来以她为主角,她是走秀中最受青睐注目的,但是弥弥以新秀之姿出现,抢走了本来属于她的掌声和喝采,她能不怨不气吗! 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里的千金小姐,她应该是最受宠的,无论在家庭,工作上都一样。 她无法忍受弥弥凌驾她之上的事实,她要扳回一城。 “真不要脸”柯淑纺一开口就没好话。 瞿凉这时候才看到她来了。 “你约我来干什么?”这时候他应该躲在棉被里大哭才对。 “你不生气吗?”她打算拉瞿凉坐同一条船。 “生什么气!” “我说你真是笨得可以,如果你是真心对待弥弥的,就不该无动于衷。” “不然我该怎么做?难道告诉有的记者,我也正在追求弥弥,他们的焦点应该放在我和弥弥身上,而不是瞿总裁身上?”他苦笑摇头,“就如你所的,我的身分地位怎么和他比?不过是闹笑话罢了。” “你真没出息。” “弥弥也这么说。”他低语。 “弥弥她不爱你的,这点你还看不出来吗?你再怎么努力都是白费的。瞧她昨天那股骚劲,和瞿总裁又搂又亲的,她不但看上了瞿氏背后的财势,更想借着瞿总裁提升自己的名声,这女人心机真可怕。不过她的确做到了,全台的人在一夕之间都认识她了。”柯淑纺说得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弥弥不是这种女人。”他气急的反驳,但是被何淑纺坚定的眼望得心虚了。 “是不是很快就会知道了。” “什么意思?”瞿凉不明白,但是背脊无端地发寒。 “根据老爸的可靠消息,翟伯伯希望瞿总裁早日娶妻生子,所以好事近了。” “你爸爸凭什么说这消息可靠!”他吓了一大跳。 “当然可靠了。因为我老爸是瞿氏之前的代理总裁,更是名满天下的大律师,柯守诚。你说,我老爸的消息有几分可靠?”她骄傲的把老爸的头衔报上来,如果他有一点点关心霍氏动向,就一定听过老爸的名字。 “你是……”瞿凉得瞠目结舌,她是老头生前最好的朋友的女儿! “所以好事近了。”瞥了眼腕表,她望向门口那边。她还约了一个人,怎么迟到那么久? “弥弥会答应吗?”他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语。 “杰克,想要知道弥在不在乎你,只有一个方法。”她的眼神变幻莫测。 “什么方法?” “对不起,我迟到了。”那个男人赔罪后迳自坐了下来,只点白开水。 “这可是独家,你们竟然不重视。”柯淑纺白了他一眼。 “塞车嘛!不然我怎么敢得罪娇娇女何淑纺?就算不看你的面子,你爸爸的面子也够大了。”小陈是某周刊的记者,连忙将小型录音机拿出来。“可以开始了。” 瞿凉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他现在只想知道什么方法可以让弥弥回心转意。 “淑纺,你刚才的……”瞿凉急切地提起,也不管小陈是谁。 “稍安勿躁,我这不是要了吗?小陈,昨天你看见杰克的表演了吗?” “看见了很棒!” “你觉得他有没有资格………当我的男朋友?”柯淑纺露出笑容。 “你……原来还有这个大内幕啊”小陈两眼发亮,绯闻这种东西最八卦了,也是记者们的最爱。 “淑纺,你在说什么”瞿凉迷惑地对叫道。 “杰克,你还不明日吗?我和你才是金童玉女,才是一对。”她用坚定的神情讯息一一传达给瞿凉。 翟凉震慑住,恍然明白她所说的“万法”。 “杰克,我们毋需再隐瞒了,情侣就是情侣。何苦要躲躲藏藏呢?”柯淑纺从旁推他一把,逼他立刻决定。 “嗯,我们不怕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因为我们是工作上的伙伴,也是情侣。 ***.转载整理***请支持*** 如果弥弥有那么一点点在乎…… 她会来找他的,翟凉这么相信_ 到时候他会把这层关系解释楚,用一切的斩量追求弥弥,就算情敌是打着瞿氏总裁名号的男人,他也不轻言放弃。 “弥弥?”下一秒,弥弥果然出现在他家。 瞿凉咧嘴大笑,“快进来。”他满面春风的关上门。 自从小窝被人整理过后,他就洁身自爱的自勤整理,虽然看起来还不太理想,最起码有位子容纳一位笑容。 “在笑什么?” “呃,的确有什么事让人不得不开心。”他热切注视她。 “看来你似乎还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弥弥黑眸染上冰霜。 瞿凉的确不知死活,傻傻的当天下太平:殊不知暗地里好几次差点被“做掉”,不是弥弥有先见之明安排墨海门的组员在暗处提防,他老早没命了,还有机会在这里笑? “我当然知道了,你想破口大骂,想扁醒我没有关系,我等天等很久了。”他几乎要跪下来恳求她鞭打他,臭骂他。 “你是欠扁欠骂,我看哪天天要塌下来了,你大概还是吊儿郎当不管。”他这种无所的态度惹毛了她,接管的这件案子就要水落石出了,当事人竟然不在乎. “骂得好,继续。”他还为此拍手叫好。 “你……真不应该管你。”她气愤难平,面红耳赤的。 不只是气瞿凉不正经,更气自己会任性地出“不管你”的话来,她一向将公事和私事分得很清楚,不择手段破案,今天却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教她又怒又恼。 “但你还是管了,而且还亲自上门与师问罪。”瞿凉满腔欣慰,眼霎时变得温柔性感。 一触及他深邃的蓝眸,奇异的悸动让她浑身不自在。弥弥立刻闪避他柔情的注视,想起今天上门的目。 “告诉我,在幕后操控曾则行,也就是假瞿凉的人,和要暗杀你的人是不是同一个?”弥弥一谈到公事,不自在立刻一扫而空,被冷静严所取代。 “呢?怎么突然讲到这个?”瞿凉已经准备好要“揭晓真相”了,免得弥弥太难过,太生气而造成反效果,可是她突然扯到风马牛不相及之处,教他傻了眼。 “究竟是谁要杀你?” “是……慢着,弥弥,你不会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的吧?”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她非常肯定,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什么事需要劳动她亲自上门? 瞿凉俊脸刷地全黑,声音几乎哑掉了。 “除了这件事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真不明内刚才他还满面春风的,怎么现在却臭着一张脸’ “没什么好的。”他走到桌前,气愤的把一本周刊扔进垃圾桶内。 “干什么?那本周刊惹到你了吗?” “你想知道谁要对我不利?ok,是瞿远亮,你男朋友的叔叔”他没以过这么大的脾气,这可是头一遭。 “果然是他。”弥弥露出笑容,既然目标确定了,下一步她就能大胆的走。“真没想到淑纺说对了,你就是那种女人。”他感到痛心疾苦。 “你在发什么脾气?”她皱起秀眉,杀人凶手找出来了,她会用最快的方法证明他和身分。 “你和假瞿凉——” “曾则行。”她纠正他。 “很好,他连真实姓名都告诉你了,也就是……也就是……”他愿意不在乎真假,投向曾则行的怀抱了。他深吸了口气,故作平静地问:“你要嫁给他了,是不是?” “嫁?不过是订婚而已。你从哪里知道的?”这就是她大胆布的局,不人虎穴马得虎子,证据全靠她未婚妻的身份了。 “是真的?”瞿深受打击,下一刻立刻变脸。“滚!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你走”他怒不可边的对她咆哮,气得想掐断她的脖子。 “瞿凉……” “我叫你走,以后别来找我了!”瞿凉不客气的将她推出去,当她的面狠狠甩上 弥弥僵在原地不动,对着门发呆了半晌,甚至还耳鸣了。 她还没有把整件计划告诉他,他竟然反常的叫她从此消失? 善变的男人! 平抚内心的不满,她开车回家了。 当弥弥回到家的时候,信箱里塞了一本周刊,她顺手拿到楼上。 随意翻了几页,一件耸动的八卦消息人眼里:高云惠旗下馍特儿双车临门! “哪来的双喜?”阅读一遍内容后,她于知道是哪双喜了。 一则是她与曾则行订婚的消息,一则是瞿凉和柯淑纺交往的消息。 “两人亲口承认交往密切?” 原来如此,所以瞿凉才会气得把她赶出门,是怕柯淑纺不小心看到她在他家里,到时候误会了。 瞿凉真有本事,也懂得见风转舵,不把精力浪费在她身上,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有了女朋友之后,再也憎爱分明他不识相地对她苦纠缠、口口声声呐喊要她爱上他了,这真是教人开心的喜事。 “看来他的前途是康庄大道了。” 很好,真的很好! 真是的,她竟为此感动得眼眶发热,心头闷闷的、酸酸的。 第七章 订婚不铺张、不张扬、不接受采访,只邀请近亲好友参加,隆重但朴实简单,这是弥弥向曾则行提出的条件,而曾则行为了顺利套牢佳人,任何条件都一口答应下来。 订婚仪式准备就绪,在众目睽睽之下,曾则行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准备把戒指套人弥弥的手指。 “慢着!” 在最庄严重要的时刻,突然有人叫停: “对不起,我和我的女朋友来迟了。”瞿凉昂然挺胸的和何淑纺入席,看到宾客们疑惑的眼光,他从容不迫的解释道:“认识我吗?我就是高云惠设计师旗下的模特儿,相信你们都是高水准的人,一定看过我。今天和我同名同姓的瞿氏总裁要订婚了,冲着我们同宗,我无论如何也要到场现礼,表示一下诚意。” 弥弥投向曾则行的怀抱,让瞿凉深刻的体验到人性嗜财爱势的劣根性,他今天特意打扮得光鲜亮丽,表现出一副自傲自负的样子,心想弥弥大概会喜欢吧。 “小子,就算你是模特儿又如何?大家永远记得你曾是牛郎。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反省,今天又上门来讨打了是吗?别以为我不敢。”瞿远亮气得咬牙切齿。三番两次杀不了他,老是有人从中作梗,他实在想不透有谁在为瞿凉撑腰。 “我就赌你不敢。”瞿凉笑道,眼神漫不经心的看向弥弥。她今天好美,美得差点令他忘记她的虚荣。 “林槐!” “瞿伯伯,别生气嘛!杰克今天是真的来道贺的,否则也不会邀我一起来了。我知道先前杰克不懂事,和你有些误会,不过那全都过去了,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他一般计较。”眼看又是一场火爆场面,柯淑纺连忙向瞿远亮撒娇,希望能平息这场吧戈。 “淑纺,你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瞿远亮气愤的说。 “莫名其妙就是喜欢啊。”她耸耸肩,显得无可奈何。 “瞿伯伯,喔不,我确定我爸爸比你年长,所以要叫瞿叔叔才对。上次的确是我太莽撞了,请瞿叔叔不要挂怀。”瞿凉“很有诚意”的来个九十度鞠躬礼。 瞿远亮气绿了脸,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原谅瞿凉真的不能留了,这一次绝对要除掉他,避免一次次出奇不意的干扰。 “既然你有悔过之意,就请你和淑纺静静现礼。”瞿远亮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一定会仔细现礼的。”瞿凉和柯淑纺退到宾客之中,眼睛如野兽般盯住曾则行和弥弥。“ 曾则行一直是提心吊胆的,现在终于松了口气,急躁的把戒指套上去。 这时掌声比起彼落,瞿凉有一下没一下的跟着拍手。 他敌意的目光让弥弥有如芒刺在背,浑身像生锈的机器般,手脚和脸部都非常不灵活。瞿凉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而瞿远亮的怨恨却已经到达顶点。难保瞿凉一踏出大门,他不会立刻派人除掉他。瞿凉现在的处境是.如履薄冰、危机四伏。 懊死的是派在霍凉身边保护的墨海门组员,今天被银火调去支援其他勤务,她又粗心大意的赌定瞿远亮忙着婚事,会把杀其凉的事摆在后面,但是依这种情形来看,瞿远亮有九成会在今晚下手。该怎么办才好? 这场订婚宴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即将落幕,曾则行和弥弥准备—一送走亲友。 “你好美,瞿总裁能抓住你真是幸运。”瞿凉握住弥弥的手轻轻一吻,椎心之痛蔓延开来。 “谢谢。”弥弥简单的回应,心里忐忑不安。 何淑纺不甘示弱的拥着瞿凉,充满自信的说:“你也很幸运啊,论及脸蛋、身材。学识、人品,我完全不输给弥弥,相信我穿起婚纱来,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得对,我看上的女人会差到哪里去?如果比弥弥逊色,我就不会让你来,更不会选择你了。”翟凉拥着柯淑纺,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自吹自擂,不怕牛皮吹破吗?要论脸蛋、身材、学识和修养,我看还是我的未婚妻占上风,最起码自始至终弥弥都很有风度,不像有些人尖酸刻簿,冷嘲热讽,一点也不懂得待人处事的基本礼貌。”曾则行反唇相稽。 “你错了,要是弥弥像你得那么好,她今天就不会出现在婚宴上。你在她眼中不过是堆金矿银条”瞿凉口不择言的月兑口而出,一颗心伤透到底。 “这话是什么意思?”弥弥终于开口了。 “你选择大少爷的瞿凉我能谅解,是我太傻了,以为你不会介意我一无所有,但是我忽略女人的心是善变的。其实不用是你,就连我,对瞿氏这么庞大的事业都有点心动,所以我尊重你今天的选择。不过我会让自己成长,靠双手打排我的未来,甚至超越你的未婚夫。”瞿凉像是在做重大的承诺,表情严肃冷漠。此时此刻,他确定昨日的瞿凉已死,真正的瞿凉已经重生了。 弥弥从他的口气猜出他的误解和不原谅,但是她没有要为此解释什么,她最终的目的是找到证据,并且将瞿氏继承权物归原主,只要达到这项目的,其余的她都能置之不管。 就算瞿凉误解她的人格,也毋需解释什么。 “恭喜你,认识你那么久,现在才发觉你有上进心。”弥弥浅浅一笑。 瞿凉的心绞痛不已,他激昂的言词竟换不来弥弥一句辩解,即使还残余一点点爱她的情愫,也在此刻告吹了。 “我会做给你看。” “不用做给任何人看,最重要是对得起自己。” 瞿凉深深看了她一眼。和柯淑纺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暗暗发誓,绝对会风风光光的打出名堂,让弥弥后悔没有选择他。 “这个人大没风度了。”曾则行对着瞿凉的背影骂道,“弥弥,他的话别放在心上。” “我不会介意的。”她异常的冷静自持,但在内心的小小角落中,总觉得有股失落和说不出的难过。 “走,我看你没吃什么东西,趁现在填肚子。 弥弥坐在单人沙发上,曾则行为她去取食物。 在这空档里,她记挂起瞿凉的安危,下意识地搜寻瞿远亮的身影。 无论左看右瞧,瞿远亮每个细胞都在发火,靠着她超乎常人的敏锐,浓烈的杀意正静静的向四周蔓延。 没多久,瞿远亮以有重要的公事待处理为由离开现场,走得既匆忙又突兀。 曾则行盛了一些意大利面,在她身旁坐下来。 “东西剩下不多,意大利面若吃不惯,我们待会儿上餐厅吃。”曾则行表现出体贴的一面,打算亲手喂她。 弥弥厌恶的别开脸。 “我就知道你不喜欢。”他放下意大利面,在单人沙发上与她亲密依偎,意识到他从此刻起就是弥弥的“未婚夫”,更加大胆的搂住她的柳腰,另一只手执起了她的小手。 “没关系,你想上哪里吃饭尽避说,我叫阿元开车送我们去。”他眷恋地搓揉着她柔女敕的手。 弥弥不客气的抽回手,不曾那么失态的跳起来。 曾则行的每个动作都轻浮、急躁、狂妄得不理会她的感受,一句话也没问,就把她当成个人的所有物,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太了解自己了,就连亲生母亲搂她的腰,她也会浑身不自在。所以这种举动由曾则行做来,她不只是排斥,而且是厌恶、憎恨。 她一刻都不想待在他身边。 “怎么了?”曾则行不悦的皱眉。 “我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曾则行站起来。试图再一次把她纳入怀里,却又被她有意的逃开了。 “我去化妆室。”她转身想走。 “我陪你。” “不,我马上回来。” ***.转载整理***请支持*** 雪白的订婚礼服搁在化妆间,弥弥早有预备的在礼服下穿上另一套衣服。 望着镜子,浓妆艳抹的脸蛋教人看了就讨厌,但是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做清洁。 爬出窗子,如她所想的,这里通往外面,而且不轻易被人发现。 罢才在瞿凉向她恭喜道贺时,便在他身上装设了追踪器,依追踪器所显示的位置,她来到一处公园。 虽然已是月亮露脸的时刻,但公园里还是挺亮的,她非常轻易的找到了瞿凉。 “好冷喔,杰克。”柯淑纺抱着身体、如情人般依偎在他身边细语撒娇。 瞿凉不能原谅弥弥,她是料准了霍氏总裁之位不可能被他所取代,所以才无所顾忌的当上总裁夫人。更或许,她就是爱上那个冒牌货了。 还口口声声叫他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如今想来,只怕是故意讥讽他没本事,没能耐坐上总裁之位吧。 “杰克,我冷啊!”柯淑纺不悦地噘起嘴。 听到她的抗议,瞿凉慢条斯理的月兑去外套,披在她肩上。 “别着凉了。 柯淑纺这才满意的依偎进他怀中,说着情人会在月下说的悄悄话。 弥弥恰好看到瞿凉温柔体贴的动作,两人正开开心心的享受月下漫步充满柔情蜜意。 “看来是喔多心了。”还以为瞿远亮会在今晚行动;没想到他真能忍。 瞿凉又将何淑纺拉近些,不晓得柯淑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逗得他开怀大笑。 他们择一长椅坐下来,柯淑纺把外套分一半给他,那种两人世界的宣告,既得意又温馨。 弥弥震愕地停下脚步,脑袋足足有数秒的空白,接着杂乱的问题又重回脑袋,渐渐的逼她从愕愣中回过来。 她在干什么?既然瞿远亮今晚不行动,她就该回到曾则行身边,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但她却毫无所觉的跟着瞿凉的步伐,像是在跟踪。监视、偷窥……每走一步都加深内心陌生的情愫,百味难陈的陌生情感在燃烧,她看不清那是什么,但有一种很深刻的感觉,她清楚的知道它是——嫉妒。 他对柯淑纺的每个触模、,都教她莫名的感到嫉妒。 没有多想,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恩爱的镜头。 那绝对是自己的错觉,她不可能会嫉妒柯淑纺的,不可能,而且不能…… 靠着一棵大树,弥弥竟依赖地抱着它,感到心慌意乱,无助访惶。 是假的,是假的,就好比她的父母一样,刚开始对彼此迷恋,然后很快就会谈掉,成为想丢却不能丢的回忆。 她宁可舍弃这种回忆,让一切不曾发生过。 “爱情”不会持久、没有永恒,只会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就像她父母一样…… 她和瞿凉的接触太频繁,有时也超出朋友的范围,她才会顿失方向,只要把此任务终结,尽清两人的关系,一切就会如往常一般,也不会再产生这种困惑了。 “快走、快走,我看是黑社会的纠纷,我们找个更静的地方约会。 “我好怕,那几个人来势汹汹,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人命?” “别管他了。 一对情侣匆忙的从弥弥面前走过,简单的对话敲醒了她的理智。 就算她的心迷茫了,这件分内的任务还是要漂漂亮亮的完成,否则她墨海就不是墨海了。 ***.转载整理***请支持*** 面对四个壮硕魁梧的大汉,柯淑纺吓得把瞿凉抱得死紧,嘴里不住的发出颤抖的喃喃声,她大小姐的脾气在看到几把亮晃晃的武士刀后,自动消失不见了。 瞿凉更是吓出一身冷汗,不如不觉,想找依靠的把柯淑纺抱在怀里壮胆。 “你们到底是谁?”瞿凉尝到的味道,原来是他的汗珠。 “问这么多干什么?到阎王那里自然会得到答案。”其中一名蒙面大汉目露凶光地锁定翟凉的项上人头。 “杰克,你到底招惹谁了?”何淑纺抓着他的袖子紧张地大叫。 “我怎么知道?”话落,瞿凉突然想到谁会这么残忍,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了。“你们……你们是瞿远亮派来杀我灭口的?”他震愕的张大嘴巴。 “瞿伯伯?他为什么要杀你?”柯淑纺奇怪的问。 “既然你已经猜到是谁,那更不能留下活口了。”大汉眸光一闪,吓得柯淑纺两腿发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害怕不已,突然把瞿凉一把推开,慌忙的说:“我完全听不懂你们的对话,我和杰克只是泛泛之交,今天发生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们放我走吧?”面对生死关头,她什么也顾不得了,连“爱情”都能轻易牺牲。 “淑纺……”瞿凉讶异得说不出话来,什么叫“患难见真情”,他现在总算明白了。 “杰克,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漂亮,还有大好前途等着我,说不定会登上国际舞台表演,所以……我不能死,你如果爱我,就求他们放过我吧”柯淑纺满腮是泪,哀求着一条生路。 “你太令我失望了。”瞿凉万万想不到她怎么薄情。 柯淑纺无视于瞿凉的讶异,转而向四个大汉求饶,“你们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不然这样好了,我可以给你们钱,我家很富有的。” “你这条命我会另作打算,但是……瞿凉的命就没那么幸运了。” “为什么?”瞿凉冷汗泠泠地问道,“我已经退出了,瞿氏总裁之位我压根没兴趣,况且我也向瞿远亮说了,我没有证据证明我才是真正的瞿氏继承人,他为什么还要把我逼进死路?就算我当着全世界的人面前说我才是真正的瞿凉、是瞿远明在德国的私生子,又有几个人会采信?大家都已经认定曾则行才是瞿氏总裁了,不是吗?” 何淑纺不仅震惊,更没想到杰克才是瞿凉,而平常和善可亲的瞿远亮竟派人要杀瞿凉灭口,这实在太教人惊骇了。 “这个疑问,恐怕你得去问阎王老爷了。”四个大汉非常有默契的向瞿凉攻击,而柯淑纺吓得落荒而逃,去被一名眼明手快的大汉拦下。 瞿凉要对付三个持刀的大汉实在太吃力了,而且他完全没有功夫底子,眼见其中一把刀子就快把他劈成两半,持刀的大汉忽然“砰”一声往后倒去。 “谁?”三个大汉同时叫出声,倒在地上的同伴竟一动也不动,如同死了一般。 弥弥从黑夜中像天使般站出来,绝丽的容颜闪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差一点点,她就得由救星变成收尸的人了。 “弥弥?!”翟凉和柯淑纺异口同声地喊,惊疑未定的望着她。 “你是谁?”其中一个大汉严阵以待的发问。 “阮弥弥?!”林槐蒙着面,但他非常清楚跟前的女子正是曾则行的未婚妻。 瞿凉趁着大家仍在震惊中,连忙撤离危险地带,跑向弥弥。 “站住!”林槐迈开大步,伸手想抓住瞿凉。 弥弥比他更快,把瞿凉拉到身后,格开林槐突然伸来的魔手。 瞿凉回过头,只见弥弥独自和两个大汉展开搏斗,三人身手的俐落程度,教人叹为观止。 他从不知道弥弥有这个能耐,一人对付两个比她个头更高,更壮的男人,而且还毫不逊色。目光落向刚才倒地不起的大汉,发现在月光照耀下,一支闪着银光的小针插在大汉的脖子上,那是弥弥的武器吗? 在柯淑纺身旁的大汉一见苗头不对,连忙以刀抵住柯淑纺的颈子。 “救命啊,你想干什么?”柯淑纺惊得大叫。 “住手!不然我当场就给她死。”大汉威吓。 “不要……” “不知死活的家伙!”弥弥不想再耗下去,两个退后的翻身,模出她惯用的银针,精准的射向向她威胁的大汉,然后又用两支银针伺候另外两个,四个大汉在一瞬间被她摆平了。 瞿凉得说不出话来,弥弥怎能轻易的摆平他们? “你杀了他们?”柯淑纺害怕的问。 “他们没死,只是会睡上一阵子。”弥弥冷冷地回答。 “弥弥,你……”霍凉看着弥弥蹲到一个大汉身边,拉下他的蒙面布巾。 “果然是他。”弥弥把银针—一收回来。 “林槐!我就知道是瞿远亮的计谋,可恶!”瞿凉气得握紧拳头。 “你在这里叫嚣有什么用处?”弥弥轻地瞪他一眼。 “不然我该怎么做?拿鸡蛋丢石头吗?” “起码你要有身为瞿氏总裁的自觉,因为瞿远亮随时会失去势力。” “他会失去势力?哼!我看你才会失去宠幸。林槐认出你了,回去后,你会自身难保。”瞿凉竟然为她担忧,担忧她得不到曾则行的温柔对待。 弥弥看了他一眼,“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你回去就死定了,难道为了当上总裁夫人,连这点顾忌都动摇不了你?”瞿凉对她咆哮。 “不会有人记得今晚的事。”她眸底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难懂。 “什么?”瞿凉不明白。 “原来你们全都知道今天订婚的瞿凉是假的!”柯淑纺论清了事实,不可思议的叫道。 “淑纺,这件事暂时别告诉任何人。”瞿凉要求。 “为什么?瞿伯伯不是要杀你吗?我一定要报警处理”柯淑纺认为这才是最正确的作法。“而且你也想拿,回总裁宝座的,只要交给警方处理,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到时候你不但得到妥善的保护,也能顺利登上总裁之位了。” “不必报。”弥弥道。 “你当然这么了,你不想假的瞿凉被换掉嘛!他被换掉,你的总裁夫人也就当不成了。真搞不懂真的瞿凉、假的瞿凉为什么都喜欢你?你冷冰冰的,本不像女人。”何淑纺气得头顶冒烟。 瞿凉不吭声,因为这也是他担心的问题。 “我就是警察。”弥弥冷静的说。 “你是警察?!”瞿凉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脑海闪过几个惊险的画面。 “怎么了?”弥弥上前扶住他,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关心。 瞿凉什么话都没有,静静的凝视着弥弥的脸,半晌过后才忽然冒出一句,“原来如此。” 第八章 弥弥不懂瞿凉的意思,用眼向他询问。 “我想起来了。”他炽热的眼眸紧紧凝照,不容她调避。 “想起什么?”弥弥垂下眼眸问道。 “你利用我,把我当成棋子为你执行任务,害我差点摔楼致死。” 弥弥震愕的抬头。 不可能的,从来没有人能在事后又想起来,银针上的剂量足以令他一辈子忘记那两个小时的事,但是他却笃定的提起。 “很惊讶吗?我想,我和那些男人一样,中了一支小小的银针,导致部分记忆丧失。”瞿凉分析得精准无比。 他突然变得像个精明的男人了。 “没想到你变聪明了。”弥弥微笑。 “我真是个傻子,放任你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是找至今还猜不透你是何居心,为什么忍心将我推向死神手中?” “我想摆月兑你,你的纠缠造成我很大的困扰,只好出此下策。”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柯淑纺气愤地大叫,上前勾住瞿凉的手臂。“别忘了你有未婚夫,不要来勾引我的男朋友。不管你们以前有过什么瓜葛未算清,都要让我知道,我要替杰克挥剑断情。” 瞿凉冷淡地看了柯淑纺一眼,又转头向弥弥说:“给她一支针,让她忘记今天的一切。” “我是打算这么做,你不心疼女友是最好的。”弥弥手快的在柯淑纺脖子上扎了一针,不到一秒,柯淑纺经倒在地上了。 “我们言归正传,为了摆月兑我的追求,你可以不顾全我的性命?”瞿凉悻悻然地质问。 “我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你好残忍无情,我可以告你草管人命、侵犯人身。”瞿凉说得咬牙切齿。 弥弥低头不语,她不敢告诉他,做出这项决定她比谁都后悔,当时她失去身为墨海门组长的分寸了。 “如果是面对曾则行的纠缠,你大概不忍心这么待他吧?即使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假的。”瞿凉心里不平衡,为什么他老是比不上曾则行? “你要这么认为,我无话可说。”她的任务是最高机密,毋需对任何人解释。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在那么残忍地对待我之后,你又愿意为我包扎伤口,整理凌乱不堪的狗窝?”她的忽冷忽热让他无所适从,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实的弥弥。 弥弥全身一僵,这个答案她也不知道。 “你就当它是为了答谢你替我卖命的礼物好了。”弥弥不想再谈下去,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几个人。“你赶快把柯小姐送回家,别让她睡在这里。” 至于那几个大男人,她不屑为他们做任何事情。 “别走,弥弥。”瞿凉发觉她要离开了,连忙拉住她的手,将她抱人怀里,习惯地枕在她的肩窝汲取芳香。 “放开我。”弥弥气若游丝的要求。 她讨厌任何人的碰触,可是瞿凉几乎把她抱满怀,她却没有一丝丝厌恶感,这么反常的感觉教人害怕。 “不要”他又开始要赖了。“你已经渐渐喜欢我了。” “我没有!”弥弥错愕,想要挣开他。“放开!” “每当我有生命危险,你都是头一个发现,并且挺身相救,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这么关心我的死活。”瞿凉笃定的分析。 “我是警察,维持治安是本分,你不要自以为是了。” “既然你是警察,更应该站在我这边。弥弥,离开曾则行,我会听你的话努力向上,并且找机会夺回家产,好不好?” 等到瞿凉“找机会”夺回家产,也许他已经没命享受这一切了,他太天真了。 “你何年何月才能夺回家产?”弥弥冷冷的问。 她一向都那么冷淡地对他,为什么他还是不死心? 再这么下去,可能连她都会深陷……不,她不能让它发生,绝不能重蹈父母的复辙,要彻彻底底斩断他的爱恋。 “只要有你在,总有一天会夺回来的。”瞿凉信心满满地望着她。 “我没耐性等到那一天了,我是曾则行的未婚妻,这是众所皆知的事,你现在抱着我,是无耻之徒才会做的。 “弥弥,曾则行是假的,瞿氏迟早是我的,你想清楚。 “我没办法想那么远。曾则行的确是假的,但最起码他现在是真的总裁。你没说错,我是爱慕虚荣,警察这种行业太危险,我不想做了,我想做生活无虞的大少女乃女乃,你现在给得起吗?”弥弥的神情已经否定他的能力了。 “但是我——”瞿凉还想力挽狂澜,弥弥截下他的话。 “别求我为你留下,瞿凉,你这么低声下气只会让我更反感,有点出息好不好?”弥弥不耐烦的说。这次轻而易举的挣月兑他,那种亲密感一失去,她仿佛见到瞿凉头也不回的背影。 “好。此时此刻我终于可以肯定实验失败了,我承诺过要让你爱上我,现在我收回这句话,你去做你的少女乃女乃吧!”瞿凉绝望的抱起柯淑纺,气愤的拂袖而去。 弥弥知道,瞿凉再也不会来纠缠她了。 她拂去眼角的泪光,消失在无垠的黑夜里。 ***.转载整理***请支持*** 曾则行对弥弥的纵容宠溺,自她从婚宴中消失,到天色微亮的时候才回来起,开始产生变化。 他被瞿远亮当着众入的面训了一顿,虽然他是瞿远亮找来的替身,私底下没有权利和瞿远亮争辩什么,可是在众人面前,他起码是瞿氏总裁,积压的怨气只好发泄在弥弥身上。 弥弥这两天来全忍了下来.还要假装对他的公司。住处好奇,并且表现出百依百顺的样子,这些事做起来就像吃沙子一样难受。 不过,这一切都有了代价。 “柯先生,你是瞿氏前任总裁的好友,对于瞿远明交代的事,你一定会真真切切地把它完成,对吗?”弥弥约了柯守诚在他的律师事务所见面。 “阮小姐,虽然你只是阿凉的未婚妻,但也不该直呼公公的名讳。”柯守诚义正辞严地说,当天婚宴他不到场,却也耳闻她突然失踪的事。 “你挺维护瞿远明的。”她浅笑,很满意柯守诚正经认真的态度,在一切真相揭晓之前,要先确定此人值不值得交忖。 “你真是不懂礼数。”何守诚怒火中烧,但不至于气昏头失去理智。“你到底约我干什么? “别急,我只是想知道你对瞿凉这位总裁的表现打几分?” “瞿凉是你的未婚夫,今天你私下找我谈他的表现,不是显得莫名其妙吗?” “柯先生,我尊重你是瞿凉的长辈,更是代理总裁,所以想从你口中得到客观的评语。”弥弥慢条斯理的说。 柯守诚看了她一眼,不禁叹口气。:“他不够沉稳,公司的事大部分都是远亮在帮他处理,我真的有点担心。我曾经向远亮提出建议,让阿凉受相关教育后再来掌管公司较为妥当,但是远亮觉得边做边学效果更好,我只好作罢。”毕竟瞿远亮才是翟凉的叔父,他一个外人不好多说什么。 “你可知道瞿远亮否定你的提议的原因?”弥弥犀利的盯着他。 何守诚被她的气势震慑,这才发现她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你知道?” “我查过了,派去德国寻找瞿凉的人手,全是瞿远亮亲自安排,你只负责验明正身,对吗?” “有什么不对吗?”柯守诚在脑海里飞快的分析,恍然大悟的低叫:“莫非他找到的不是翟凉?” “他是有找过,但不是为了找到他接回台湾,而是为了找机会除掉他。”弥弥简单扼要的点出重点,其余的相信柯守诚能立刻明白。 “你是说……你的未婚夫不是远明的儿子瞿凉?”柯守诚震愕的张大眼睛,几乎跳起来。 “他的确不是,他的本名是曾则行。” 柯守诚脑子一片混乱,瞿远亮和他少说也有二十年的交情,他从不曾发现远亮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为了控制瞿氏企业,甚至可以牺牲亲侄儿。 “那么真的瞿凉呢?他是不是被害死了?”柯守诚激动又担心的问。 “有几次差点送命,但是还活得好好的。不过,下次能不能侥幸再逃过一劫,我没有把握。”弥弥眸底染上些微的忧心。 这些消息来得大突然,柯守诚失去平时的冷静,深吸一口气,要求自己要冷静思考。 “就凭你这几句话,我怎能相信你?” 弥弥丢给他一个牛皮纸袋,墨海门收集的情报,以及在曾则行身边找到的资料,全都能证明曾则行和瞿远亮篡谋的计划。 “曾则行是名孤儿,你若是有心可以去德国追查,至于瞿远亮本身的意图,由他们双方的契约中,可以看出他的野心。” “这真是……”柯守诚不断地摇头,真不敢相信她的话全是真的。 “请你还真正的瞿凉一个公道。”弥弥说出她最在意的事。 柯守诚沉重的点头,“当然。不过,你知道真的瞿凉在哪儿吗?” “不就在你女儿身边吗?”她浅浅一笑。 “是他!他才是瞿凉?!”犹记得霍凉在瞿氏继承酒会上大闹,被瞿远亮的手下打个半死,原来他没有说假话。 “如果你还怀疑,瞿凉他倒是有一条和霍氏继承人一模一样的金链,那条才是真的,然而其中有什么不同,只有拿来比较一番才会明白。”弥弥松了口气,这次任务终于响起落幕曲了。 “我会照你的话去找瞿凉,而且这一次我要亲自去调查他的身世,不能再疏忽了。”柯守诚有点懊悔,瞿远明完全信任他,而他却让真正的继承人吃尽苦头,他真的对不起死去的好友。 “在这之前,请你看管好瞿远亮,免得他又使坏心眼,瞿凉所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 “好,我会派人保护瞿凉。对了,你把真相揭露,不怕未婚夫吃上官司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成为曾则行的未婚妻?”弥弥神秘的看着他。 何守诚一怔,结巴地问道:“你早就……早就知道他是假的,成为他的未婚妻是……为了找到有利的证据?”若这是真的,那么他不得不佩服她的胆量和勇气。 “我的任务结束了,帮你找到真正的继承人唯一的条件是——别透露是谁破的案,这些真相全是你细心观察出来的。这个条件你非遵守不可,并且忘了今天曾经见过我。”弥弥又为特务勤队破了案,临走前仍保持特务勤队一贯的神秘。 “你究竟是谁?”柯守诚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她已经消失在门后了。 ***.转载整理***请支持*** 瞿凉放下突如其来的电话,火速赶到何守诚的律师事务所。 这是真的吗?他不断在心中反问自己。 纵然对瞿氏总裁的宝座毫不眷恋,更甚者因为老头子抛妻弃子,对瞿氏只有痛恨,没有感情和继承的快乐。不过如果柯守诚真有法子还他清白,他可以不要总裁之位,只希望瞿氏能尽一份责任照顾他的母亲,这是他唯一的要求。 “坐。”柯守诚很客气,并叫人奉茶。 “你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瞿凉忙不迭地求证。 “远明和曾则行已经被警察带走了,等待开庭应讯。”看他们被带走,他心里并不好受。 “上帝保佑!阿弥陀佛!”瞿凉煞有介事的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辞,“不过,说也奇怪,我并没有报警处理,警察怎么会查出来的?” “这……是我无意中发现他们共谋的契约,这件事才东窗事发。”柯守诚信守承诺,既然答应了弥弥,就要做到她的要求。 瞿凉连忙上前将他的双手紧握,无比认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仗义相助,瞿远亮不知道还会想出什么鬼主意对付我,我这条命总算保住了。” 柯守诚心疼不已,瞿凉受过多少苦他是无法想像的,但今后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不用谢我,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也跑不了。” “这倒是。”瞿凉颇有同感,突然想到一件事,眸底一股。“柯伯伯,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尽避问。”何守诚示意他坐下,有话慢慢说。 “曾则行被抓了,那他的……未婚妻怎么办?”不该担心弥弥的,整件事全是她自讨苦吃,他已经提醒过她了。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满腔的忧心。 “阮小姐在曾则行被抓之前,就向他提出退婚的要求,所以曾则行的下场并没有影响到她。” “退婚?!”瞿凉吃惊的张着嘴。 “那是当然的。”柯淑纺突然走进办公室。 “淑纺,你知道什么?”瞿凉急急地抱住她的手臂。 柯淑纺不是滋味的甩开他,娇气倔傲的瞪着他。“在女朋友面前,对其他女人这么心急,我真该掌你一巴掌。” “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你就打吧。”瞿凉低声下气。不顾男人的面子问题。 柯淑纺咬牙切齿的把手扬起,却被柯守诚给拦下来。 “别任性了。你来干什么?”柯守诚对女儿的性子也很头疼,从小边坏她了。 “爸,杰克欺负我,他脚踏两条船。”柯淑纺眼眸含泪的向柯守诚诉苦。 “我们在谈正事,你先回家去。” “不要,我也是来谈正事的。杰克,你知道弥弥退婚的原因吗?”不等瞿凉发问,她退自说道:“弥弥分明是发现头不对,所以赶紧搞清关系。这个女人真恶毒,她要是回头找你,你千万别被她骗了。” “淑纺,别胡说,阮小姐不是这种人。”柯守诚义正辞严地纠正她。 “爸,你不曾和她相处过,不晓得她的城府有多深。” “阮小姐会这么做,一定有外人不能理解的内情,你这丫头不知情,就乱给人家栽赃罪名,她可以告你毁谤。” “爸,你为什么老是袒护她?我才是你的女儿,你竟然不相信我。”柯淑纺难过的依偎进瞿凉的怀里。“还是杰克最好,弥弥是怎样的人你最清楚了,我不计较你和她之前的瓜葛,我们以后别提起这个人就好了。” 瞿凉心头纷乱,一时也弄不楚谁对谁错,但弥弥到目前为止的所作所为,都教人痛心鄙视。 想起那一夜她绝情绝义的话,再袒护她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和阮弥弥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他沉声承诺,仿佛也在说服自己动摇不定的心。 柯守诚叹了口气,什么话都不能说。 “我叫你带的东西,你带来了吗?”他还是回归正事要紧。 瞿凉拿出金莲交给柯守诚,“就为了把它归还,差点连命都送掉了。” “是我的疏失,今后你就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柯守诚将两条金链合并,发出清脆悦耳的曲子,并且“喀”一声,心型的表层弹开,里面有瞿远明的签名。 “原来远明来不及跟我说的,就是这个。”柯守诚恍然大悟,除了音乐外,还有他的亲手签名。 “柯伯伯,以我现在的能力,我母亲庞大的医药费我是负担不起的,所以希望瞿氏能尽点责任照应我母亲,我什么都不求,唯独这一点我不会放弃争取。”瞿凉神情非常认真。 柯淑纺不信的叫出来,“你疯了?瞿氏企业全是你的了,只要你一声令下,你妈妈要多好的医疗设备都不成问题。 “淑纺说得对。”柯守诚点点头。 瞿凉笑他们不明白,瞿氏交到他手里,比交到瞿远亮手里更惨。 其实知道老头没忘记过他们,这笔恨也能抛到脑后了。 “我不是领导决策的材料,将瞿氏交给我,只怕不出一个月就被我弄垮了。 柯守诚一笑,这点他考虑过了。 “是不是等你有能力之后,你就愿意接管翟氏?” “不可能的啦。”瞿凉好笑的挥挥手,在这之前,他还是人人轻视的牛郎、是被人看贬的胆小表,林林总总加起来,这些习性是跟定他一辈子了,他不想害了瞿氏企业。 “一切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你完全改头换面,而在这段学习期间,我就代你掌管程氏,等待真命天子来拿回去。”柯守诚笑道。 “怎么改头换面?”瞿凉模模脸,莫名的有着兴奋与期待,如果何守诚此话不假,他也想要早日月兑离不正经、没出息、十分痞子的形象。 “你不用担心,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瞿凉双眼一亮,这何尝不是一次向弥弥证明能耐的好机会? ***.转载整理***请支持*** “弥弥!” 斑云惠气急败坏、像阵风似地卷进弥弥的公寓,看到弥弥正无关紧要的翻阅文学名著,一肚子火烧得更旺。 “小阿姨。”弥弥看了她一眼,又埋入书中。 “你究竟到哪里去了?”高云惠怒吼。 “你有事找我?” “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你,这次你要一五一十把行踪说给我听,要不然我饶不了你。”高云惠气呼呼的一坐,瞪着弥弥。 这一个月来,高云惠无论是打call机、打电话,或是直接找到公寓来,都没有弥弥的行踪。 这种情形在以前是“很正常”,她也懒得管,可是上次弥弥走秀一举成名,教她放弃这块瑰宝,等下辈子再说。 幸好弥弥在下一场发表会的前夕出现了,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另外一口气又紧接着提起。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失踪到哪里去了?再过三天就是发表会了,我可不希望开天窗啊!”高云惠又生气又哀求的。 弥弥一脸狐疑,“这次我没有答应要走秀,而且以后都不会了。” “什么?!那我的秀怎么办?弥弥,你忙些什么我不管,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以前少了我也没事,怎么这次那么严重?” 斑云惠叹了口气,哀怨的说:“淑纺出国了,什么要深造进修,没经过我的答应就喜孜孜的搭飞机走了,连一句话都懒得向我说,要不是我上柯家讨人。她父亲才把事情告诉我,我都还莫名其妙呢!” 这么做的确很不负责,但弥弥也有自己的原则,再破例,不是摆明了下次还有说情的余地? “小阿姨,我不能帮你,你再挖掘新星助你一臂之力吧!” “新星,新星,捧红了新星,每个人都不甩我这功臣了。”高云惠气得振紧拳头,“就拿你介绍的杰克来说好了,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签下他,谁知道转眼他竟然成了堂堂的瞿氏总裁,总裁之位当然比当模特儿来好,人人都会选择当总裁,谁会瞧模特儿一眼?” 弥弥脸色揪然一变,个把月了,瞿凉这次很有骨气,情丝断得一干二净,她应该要庆幸的,最起码这个月内所接的任务都能顺利达成,没有人会突然插入干涉,可是内心总是隐隐盼望在某个地方能看见熟悉的身影,那个有点邋遢、装扮随性的男人。 迷恋原来是这么恼人,无时无刻都会想起。 瞿凉毅然决然地断了迷恋,她不能输啊!不能任它滋长蔓延,造成无法收拾的后果,她不想背负这么沉重的包袱。 “弥弥、弥弥!” “呢,什么事?”她窘然回神,暗责自己竟在小阿姨面前发起呆来了。 “唉!不是每个人都像杰克那么好狗运,竟然捡到一个总裁来做,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到小阿姨这边来,做个称职的模特儿,好不好?” “小阿姨,瞿凉并非靠着运气,在这之前他所受的苦,不是一般人能想像和承担的。”弥弥有点恼火,她了解瞿凉的辛酸,也许在外人眼里他是那千万分之一的幸运儿,但在她眼底,却涌出无比的疼惜。 “其实你说得也没错,要当上总裁不是那么容易的,要不然柯先生就不会安排杰克出国学习技能,听说是要磨练个四、五年吧!” 弥弥闻言十分震惊,半晌理不出头绪。 “他没告诉你啊?”高云惠讶异的,只见弥弥轻轻地摇头。 “他没说。” “显而易见,他是上流人士了,不会记得咱们了。说也奇怪,淑纺竟然和杰克一块搭机出国,也许他们关系匪浅呢”高云惠兀自猜测。 柯淑纺也跟着一块去了? 分不清梗在喉间的是什么,只觉得极端不舒服。 斑云惠奇怪的望着弥弥难得一见的表情,有点惊讶的悟出道理来。 “小阿姨没见过你这么在乎过朋友,你爱上杰克了,是不是?” “我没有。”她低声否认。 “弥弥,别受你的爸妈影响,他们只是千万人中的一小部分,不代表全部啊!而我一直单身的原因……”高云惠的笑变得凄楚,她眨眨眼,辛酸地说:“我在等一个男人,为了等他回来,用了我二十多年的岁月。” “小阿姨……”弥弥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 “爱情本身没有罪过的,你的爸妈就是忠于爱情,所以结合,也因为忠于爱情,而选择分手。他们是不想玷污爱情本身,不过就算他们分手了,过往的情分还是真实甜蜜的。不要再悲观地看待爱情了,你爸妈的故事不该让你因噎废食。” 小阿姨的话把她的记忆拉回很小的时候,当时她的父母是恩爱的,是宠溺她的,回忆的确真实存在,感觉也是温馨甜美。 但是,仍挽不回她和瞿凉之间的关系了。 “谢谢你,小阿姨。”这个心结打开了,却为时已晚。 “去找他。” “不,我不想刻意做些什么,那只会造成更大的误会。”如果她厚着脸皮去找瞿凉,这不是表示她向财势屈服,才会甩了曾则行后又想挽回瞿凉的心吗? “你有你的打算,我无法逼你。不过这次非要你救火不可呀!” 弥弥沉思了半晌,微笑道:“好。” 那份芥蒂撤除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整个人变得很有活力。 即使以后的生活缺少了爱情。却教她满足了。 第九章 三年后 风景优美,海风吹送的旗津,因为周休二日的关系,游客络绎不绝的涌进这海港。 炎热的六月天,阳光底下的人们无不挥汗如雨,又是撑阳伞,又是戴草帽的。 棒着护栏,弥望向那一片无垠的大海,突然想知道海的彼端是什么,最起码想弄清楚突然喜欢对海发呆的原因。 那彼端究竟代表着什么? 她戴着一顶草帽,戴着墨镜遮阳,白日的手臂被艳阳晒得发红。 从她无声的叹息中,可以知道这道题仍是无解。 正想离开旗津,一对新人看上旗津的美丽,正在拍他婚妙照。 她想掉头离去,忽然感到错愕,下意识地走近正在拍婚纱照的新人,登时教她愣住。 他们非常的登对,温馨又甜蜜的依偎,这么美丽的画面,难怪好多游客纷纷拿起相机拍照。 摄影师突然喊停,画面上的男主角过面纸为女主角拭汗,温柔的在她耳边低语,逗得女主角笑声连连,忘了辛苦。 早有心理准备会遇到这类情况的,可是它带来的冲击仍是很强烈。 摄影师走过去和他们了句话,他们点头赞同,朝她这边走过来了。 弥弥很想移动脚步,可是双脚犹如有自己的意识,不愿移动的立在原地。 他们经过她身边,男主角以低沉的音调:“再不休息,你会中暑的。” “我现在就有点头昏脑胀了。” “不要紧,那边有树荫,我们去那边。” 与他擦肩而过的刹那,她听不见人声,海嘲声,忘了呼吸和反应。 三年……仅仅隔了三年……他就轻易忘怀了? 罢才一直望着他的肢体动作,无论做什么都不再轻浮急躁,在他身上看不见以往的流气畏缩,他变得沉稳内敛,成熟稳重,看起来像是一个当总裁的料! 这三年来,他的转变今人咋舌,也吸引住很多人的目光。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无限怀念以前的去凉,那个爱向她撒娇耍赖的瞿凉! 瞿凉拥着柯淑纺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柯淑纺仰首问他! 瞿凉微笑,“我们似乎遇到熟人了。走,去跟她打声招呼。” 走到犹在发愣的弥弥身后,瞿凉带来一盆冷水浇醒她。 “阮弥弥。” 弥弥整个人好似被雷击中,全身冻结僵硬。 “不记得我了?”她不转身,瞿凉干脆走到她面前,轻松愉快的问。 “你……”弥弥遇l他的蓝眸,大慨是太久未见,她感觉好陌生。 霍凉轻噘眉头,眸底一黯,却故作轻松。 “我叫作瞿凉,以前曾经大肆扬言要追求你,有一次还差点丢了小命,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追个女人嘛,干什么那么认真?喔,如果你还想不起来,我不妨再多说一点,经过你的刺激,我拿回瞿氏总裁的宝座,现在坐得很舒服,这都得感谢你给我动力,兴起打败曾则行的念头,才会有今天的瞿凉。”瞿凉含笑说道,双眸炯炯地瞅住她。 “可别忘了我,是我陪你在国外打拚,不然你哪能三年就回来?可能要待上七、八年不止。”柯淑纺骄傲的插话进来态度得意。 “是,我没忘,只是还没讲。”他立刻安抚柯淑纺的不满。 瞿凉的字字句句打人弥弥最脆弱的心,她自始至终都把他放在心上,他却不知道。 他的话那么苛刻尖锐,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你要走了?”瞿凉拦住她,她还是老样子,冷模对待每个人。“真的不认我这个老朋友?” “我不认识你。”弥弥回答他。 瞿凉一怔,柯淑纺不可思议地叫道:“不会吧?你真绝情,连承认认识我们也不屑?别忘了,杰克现在是瞿氏总裁,是你当初跟错曾则行,不能怪任何人。” “我真的不认识你,先生。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交过咄咄逼人,不留余地的朋友。”弥弥心痛的大步离去。 瞿凉一时怒火狂炽,搂过柯淑纺的腰,朝她的背影狂喊:“我和淑纺要结婚了,正在拍婚纱照。” 弥弥回头,望了他半晌!“郎才女貌,很登对!” “除此之外,你没什么要说的吗?”他压住怒气。 “你若想要的贺辞,回去翻字典就有了。” “弥弥……”瞿凉想要什么,柯淑纺突然拍拍他的胸膛,对他一笑。 “杰克,别自讨没趣了,结婚是我们的事,我才不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你也和我有同感吧?” “淑纺……” “这几年来,你也看得出来我并不会比她差,不是吗?至少我有个能干的爸爸;小思慎密的看出曾则行和瞿伯伯的计谋,还你一个清白,光凭这一点,她就比不上我了。”何淑纺大言不惭。 弥弥一句话也不想解释,那已经是过去的事,再提起未免显得小器。 瞿凉正式接管程氏,这件任务仿佛到此时才算真正搞定,她毋需再挂心什么,专注在工作上才是最想做的事。 她回头望了大海一眼,在那彼端已经没有值得她等待的人了,她不再留恋的走开。 “弥弥”瞿凉有点着急了,对着柯淑纺叹气,“搞砸了。” “我是配合你,怎么知道弥本不在乎,幸好我的老公还没回国,要是让他知道,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了。” 瞿凉在出国后的最初几个月还很拚,支待他努力的力量无非是想改头换面,让弥弥难过,悔恨。可是没多久,学习课程大繁重,艰深,而且这道力量太薄弱了,因为他始终无法恨得彻底。 这时候他开始想念弥弥,想念台湾的生活,曾经向柯守诚要求中途放弃;无论柯守诚给他什么心理建设都不能成功。 直到去凉说出他无法专注努力是因为弥弥,他真的想念她,甚至认为她是自由之身了,他还有机会追求她。 何守诚终于明白他的心结,但是半途而废是不可能的,背负去远明的托忖,去氏继承人一定要能担得起重任。在不得已的情形下,柯守诚把弥弥破案的真相告诉他,借此要他衣锦归来,给弥弥不同的感受,继而接受他。 他熬出头了,也回来了,然而弥并没有变对他的态度。 为什么?难道委屈和曾则行订婚,冒险把证据拿至到手,这么大费周章只为了尽警察的本分?不。他要弄清楚。 “不准你走!瞿凉颤长的身躯挡在弥弥面前,神色坚定。 “我已经看到你成功2出头了,当年我错看你!好吗?但是如果你是想看到我悔不当初的样子、省省吧,我对当时的决定从未后悔过。”弥弥略显激动,他到底想把她逼到什么地步才肯作罢? “连被我误会,伤了你,也不后悔吗?”他的色瞬间变得温柔,充满怜惜。 弥弥不解的望着他。那张柔情万千的脸教她情不自禁地想到三年前勇往直前,发誓要把她追到手的傻子。 “我本无法恨你,更不该恨你,我想,对你除了满载感情之外,还有天大的恩情。”帮我取回总裁之位,你不计较回报,我却计较。”瞿凉深情的说。 弥弥恍然大悟,“柯守诚不守信用。” “是我逼柯伯伯的。” “你早就知道了?”藏在墨镜后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出国后的第三个月。”他从实招来。 弥弥冷笑,那刚才他长篇大论影射她的不是算什么?只是觉得好玩吗? “既然水落石出,你的总裁之位可以坐得更安稳些,以后我和你只是不相干的人。请你让开。” “什么不相干?我偏要纠缠你一辈子,这一次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弃。”瞿凉大声告白。 “在你未婚妻面前,要花心也得收敛。”弥弥冷冷的给他“忠告”。 “其实刚才是情急之下才想出的下下策,借淑纺留住你。淑纺在国外结婚了,她老公是美国人,我还是单身汉啊!还有,拍婚纱照是应某家平面广告公司之邀,情商客串的。”瞿凉满头大汗的解释。 他和柯淑纺没有结婚?!令人振奋的消息,可是他刚才的表现真的好差劲,联合柯淑纺欺骗她,他到底是真心爱她,还是拿她当玩耍的对象? “对啦,弥弥,你就原谅杰克吧!三年来他并不好过好几次都想放弃回国,不过为了不辜负你的一番苦心杰克才咬紧牙关,希望早日回国把你娶回家。”柯淑纺把瞿凉说得可怜,想博取弥的同情心。 弥弥听了固然开心,却还是不能忘记他三年后见面,却要着她玩的不正经,这个气要好几天才会消。 这时候,摄影人员在另一头叫喊:“要开拍了。” 瞿凉紧张了,抓住弥弥的手。“弥弥,你留下来看我们拍完,等泊完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我……”弥弥犹豫之际,call机突然响起来。 银火要她火速赶回台北,大概又有重要的案子要交给她。 “我有事要回台北了,”弥有点失望。 那……我再去找你。” “随便你,”她红着脸瞿凉的手,转身离去时,一抹灿烂的笑浮上嘴边。 ***.转载整理***请支持*** “弥弥,往这边看。”瞿凉抓着相机,大声叫喊。 弥弥大翻白眼,不想理他。 从一大早,他就怀抱风雨无阻的决心,跑到她家门口站岗,用那无赖的跟踪大法,从她家门口一路跟到图书馆,不倦不怨的陪她待了两个钟头,再随她到万头钻动的闹市。现在正一刻也不闲的为她拍照,说什么要把房间贴满她的照片,他才能睡得安稳。 本来对他有了新观感,觉得他成熟、有担当。有作为,懂得分辨是非和轻重缓急,可是弥弥发现她错了。 江山易政,本性难移,霍凉更将之奉为圭臬,保留了他骨子里去不掉的性格。 他真的能担任瞿氏总裁一职吗?会不会没出息的半途放弃,瞿凉像挖到宝似的对着她直笑。 “这个镜头好!” 弥弥站在原地不动,等待瞿凉自动上前. “这卷底片用光了,本来都只照到侧面,背影,但是最后这一张,简直可以放大到与人同高,再做人体立牌,房间,办公室,客厅,厕所全都放这一张。”瞿凉手舞足蹈,像个大孩子,两眼发亮的畅谈他的异想天开。 “别这么幼稚。”她低声斥责。 “不,不是幼稚,是我克制不住每一秒想你的冲动,不这么做,我会疯掉”蓝眸溢满诚恳,教人不信都不行。 “我希望你明白现在该做什么?” “我当然明白,而我现在正在做我想做的。 弥弥会被他气死。 “你怎能这么任性?柯先生栽培你的苦心,眼看就要自白流失掉!你竟然还理所当然的,在做我想做的。” “我说过,我已经获得柯伯伯的批准,在我安顿好感情问题,可以全心冲刺事业后再回到瞿氏。我不想一心两用,这样反而对不起柯伯伯。” “这种歪理也只有疼你的柯先生会答应你了。’”她没好气的。 “可是我也会不好意思的,以只好求某人成全,承认爱我,不然的话,柯伯伯只好一直等下去了。”瞿凉口气,把责任全推到弥弥身上。 “你在什么?”她佯装不懂,继续往前走,却无心观赏精致的橱窗,整颗心悬在瞿凉身上。 爱情这玩意儿太可怕了,先前她接了一宗案子,天罗地网一撒,大鱼小鱼都轻易上钓了,可是到了紧要关头,竟因为她的疏忽使得一个举足轻重的嫌犯逃逸了。 至今她仍耿耿于怀,但查遍台湾每个他可能落脚的地方,还是揪不出那名嫌犯。 她不应该这样的,起码以往的纪录中她没有污点,如今却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让她分心,案子有了瑕疵。 而那个害她纪录有污点的男人,就是在耳边不厌其烦表白的瞿凉。 瞿凉心的告白嘎然停止,呆呆的望着某一点。 弥弥独自走了一会儿,耳边叨絮的声音忽然消失,她狐疑的回头看。 这一看,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提起步伐,走向专注到几近发呆,流口水的瞿凉。 “你在干什么?”弥弥第一次在乎别人不断朝她投来的异样目光。 瞧他这副德行,哪里像是大企业的总裁,倒像是街边头卖艺的小丑……她无声的叹息,偏偏自己就喜欢这样的他。 瞿凉认真,慎重的注橱窗内的东西,突然下定决心似地拉她的手,坚定的走进店内。 “你干什么?” 奇怪了,弥弥的声音怎么突然变得苍老沙哑?. 回头一看,一个老太婆羞成怒的瞪着他,他被吓得不轻,忙不迭地把手收回…… “时下的年轻人都一个样,想搭汕从不看对象,搞清楚,我可是个高大英俊的老伴,别打我的主意了。”老太婆气愤的指责,悻悻然地推门离开。 “怎么会……”瞿凉推门出去,看到弥弥咧嘴一笑,温柔美丽的神情教他登时看呆了 瞧见瞿凉那副蠢样,弥弥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敛了笑。 “真可惜,底片用完了。”瞿凉扼腕不已,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画面,认识弥弥那么久,不曾看她露齿笑过。 “别闹笑话了,走吧。”真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竟会让他一直跟着。 “先别走,我想让你看样东西。”瞿凉握住她的手,蓝眸炯炯有神地看了她一眼,推开门走进去。 弥弥情不自地低头看向交握的手,视线久久不能移开。 他的手好温暖、好真实。 犹记得小时候也常常被父母这样牵着,一人一边,那份温暖让人作梦也会笑。 本以为再也得不到梦里奢求的暖和了,但瞿凉却给了她。 “弥弥,你看你喜欢哪个?”瞿凉边边挑着。 这时候弥弥才知道瞿凉看得发愣又不得走的原因,原来都是琳琅满目的戒指惹的祸。 这么明显的用意,教她无端的发慌。 她是喜欢瞿凉,但一提到结婚……那种注定分离。没有永恒的不安感立即攫住她。 她好想逃。 发现弥弥挣开小手,瞿凉才迷恫的抬起头来,将她脸上的不确定,恐惧全看在眼里。 “怎么了?”瞿凉问,想拉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她移开了。”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弥隐藏不安,冷地看着他。 “我想早一点做准备。”他笑答 “准备戒指?” “对,我要把你订下来,免得横生枝节,夜长梦多。””瞿凉,别一相情愿把不真实的幻想加诸在我们身上,我们永远不会需要戒指。”她宁可两人用现在的模式生活不愿去想结婚那回事。 结婚是伤害彼此的开始;父母的例子便是铁的事实。 “为什么不需要、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理所当然该结婚。” “我没爱过你。”弥弥觉得莫名其妙。 “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了。‘’他似乎不介意。 “问题是我不爱你……”见他色倏地大变,她心虚的避开那两道不相信的蓝眸。“我不会结婚。” “告诉我,你坚持的理由,别不爱我,我不信的。“低沉的音调,慑人的气势,瞿凉不容回避的下命令。 弥弥敏锐的感觉到他变了,王者之风索绕在瞿凉周围此刻的他看起来傲群伦严肃正经。 这才是三年来他改变的地方吧,而她竟傻得把他当成当年怕事又喜欢耍赖的胆小无论是当初的那个瞿凉,或是此刻充满霸气的霍凉,都教她愈陷愈深。这种无法自拔的深陷,令人无端地感到害怕。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心慌意乱的望着他,不知所措。 瞿凉见到她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异常心疼,一个霸道,没有抵抗机会的深吻宣告他全心全意的爱和怜惜。 弥弥震惊得张大眼睛,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当着店员和客人面前就…… 下意识的要推开他,他似乎预料到她会这么做,抢先一步地将她的双手抓住放到身后。而她自然而然的向他贴近,两个身体又理所当然的靠在一起了。 从排斥到接受,由愿意接受到迷失,弥弥完全焰人他所织就的情网底…… 结束这绵长的深吻,瞿凉还觉得不够,但她青涩的回应和紧靠的娇躯,在在、他欲火难耐。明显感觉到火热的反应,持续下去他恐怕会控制不住而向店主借用场地…… 弥弥陶醉在他的怀抱里,但他火热的令她错愕,忙不造地往后退去,惊讶又羞惭的望着他。 “弥弥……” “别过来”她急忙要求。 弥弥试图把半途偷溜的理智唤回,不敢相信刚才迷失陶醉的女人是自己。 她已经受他爱得这般深了吗?冒着有一大会失去他的危险,把感情全部掏给他是对的吗? 回想所有追求过她的男人,只有瞿凉能一再牵动她的心,不过那是因为他的耐力异于常人,自己才会不自觉地接受了他,比起其他男人他虽是特别的,但绝对不是爱情。 或许他现在对她的爱是真实存在的,可是一年后,十年后,五十年后还会一如当初吗? 不用深思,她的父母已经做了示范。 面对不确定又令人访煌的未来,教她怎么也不容许自己陷得更深,让一喜欢一变质成不能回头的“爱情。” 她看了瞿凉一眼,一只有逃得远远的,才能淡化他对自己的深情,而她自己的情感,相信更容易遗忘。 “弥弥!”在瞿凉呼喊的同时,弥弥已经夺门离去。 他不明白的呆愣在原地,为什么她要逃? 一直没有提起这三年来,他是怎么思念她的,因为他以为弥全都明白。 他无时无刻不把她放在心上,只因为相信一点——她对他是有感觉的。 在得知为了替他复位,她愿意背负所有人异样的眼光,在他的轻和指责之下和曾则行订婚,那份震撼及感动无法言语,形成一股源源不绝的动力,支持他在国外度过三年。 柯淑纺要求同行的原因,无非是想当他的女人,她千方百计诱他上床,想让他犯错再负责,在当时没有女人的情况下,他太容易出轨了,但为什么他能忍下来?这全是因为他爱弥弥啊! 柯淑纺大骂他是木头,终于放弃他去追寻另一份真爱,她发誓要找出与她相爱的男人,单向付出太傻了,她从此不傻子。 反观自己,他是否也在单向付出?也是在当傻子呢? 乐观的他一再否认只有他在忖出,坚定地告诉自己,他们是相爱的。 但刚才从弥眼里看到质疑。迷惘,害怕,无助,他的爱表现得那么诚恳明白,想不通她在怀疑什么? 一直相信他们是相爱的……这时候他不再乐观的笃定没有万一。 “喂;这位先生,你还不去追你女朋友,好心的店员唤醒他。 忐忑地回过来,道了声谢,他也夺门而出了” 模棱两可的感情太辛苦了,他不要儿自揣测对方的心情。 这一次谁也别想逃,答案二选一,他不要当傻子。 “如果需要戒指,一定光顾本店喔!”店员不忘推销。朝他离去的背影喊着。 第十章 原来儿时的阴影还是如鬼魅般纠缠着她,本以为听了小阿姨一番开导,自己已经跨越了多年的障碍,让她懂得去爱人,也接纳被爱,可是没想到爱人.与被爱是那么困难。 在父母幸恩爱的时候。她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几乎想要的东西都能在一夕之间获得,她是那么受宠爱。父母的爱变质后,相对的波及到她,他们不再事事以她对先,只顾着争吵,她成为两人离婚的累赘,任何一方也不愿带着她,怕她阻碍他们追求第二春。 案母急急地找到单身的小阿姨,把她交给小阿姨抚养。 由被宠惯的公主沦落为寄人篱下得弃儿,就算小阿姨对她百般呵护,也挥不走笼罩在她心头的那片阴影。 这份伤害太深了,她顿时放弃被爱的权利,因为不想在被深受后再尝到失去的滋味。 渐渐的,她爱人的天生能力也在消极的生活态度下,被埋藏在最深的角落。 直到遇见霍凉,被抛弃的能力渐渐苏醒,她突然想去爱人和接受被爱。 理清这份情绪,她开始恐慌,害怕,只想把爱与被爱的权利再放弃一次,就像这十多年一样,那么她就不会受伤,不用担忧从公主变成弃儿。 逃是对的。她很肯定的告诉自己。 但是胀满心中的失落空虚,教她愁眉不展,神智恍惚。 走在大街上面对人群,每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冷冷的冻结她的心跳,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却感到一阵阵寒凉。 急促的追逐脚步声和撞到路人的匆忙道歉声,今她.头也不敢回,拔腿就跑。 “弥!停下来,我有话要。”瞿凉着急大喊,追着她跑到了比较冷清的楼人潮一减少,瞿凉没有阻力,轻易的拦下弥弥。 “为什么逃?”他非常严肃的开口,汗水自他额际滑下。 “我没有逃。”她辩称,不驯的回瞪他。 “没有?”霍凉讥笑一声,怀疑地看着她。“你在睁眼瞎话。” “我懒得跟你。”弥弥转身要走,瞿凉气愤的挡在前面,她又转身,瞿凉不死心的再转到她面前。 弥弥发火叫道:“走开!” “不要”’他也很固执! “你凭什么挡住我的去路?” “除非你把事情清楚,否则我不会走。” “你…神经病!”弥弥慌乱又气愤,又想找机会逃开。 瞿凉低斥一声,索性将她逼至婚纱礼服公司的橱窗前,两只铁臂牢牢的关着她,让四面皆无逃走的可能。 “你不只是没出息,胆小表,更是霸道不讲理的野蛮人。柯先生不但没有改变你耍无赖的毛病,去了三年,竟让你又带了一堆毛病回来。真想不懂这三年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在学有用的东西。”弥弥气急败坏,二长串的抱怨月兑口而出,她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这么长的话。 “我当然努力在学,否则不会短短三年就回合湾。” “学什么?气人,逼人,还是跟踪人?”她就现在的处境——一数出来回敬他。 “大错特错!我学会不叫鸡,懂得自律,手排,拒绝名媛淑女自动上门的诱惑,学会专一对待,也学会什么叫单恋的痛苦和甜蜜!教我的人不是柯伯伯,是一个在台湾,三年不曾想过我一分一秒的无情女人。”瞿凉瞪着她,三年来的等待他要一次发泄个够,他不是圣人,做不到爱情的最高境界——无怨无悔,他希望对方也有所付出,即使只有他的一半,他也欣然接受。 普通女人听到这番说辞,可能会痛哭流涕,大受感动,弥弥却限制自己被打动的心,一再回想他的缺点。 “你永远学不会正正经经,像个孩子一样幼稚,你的行为只别让我看不起,哪会思念你?要是我不小心想到你,也只是看在你是瞿氏总裁的份上,想想你的财,你的势。至于你的人,很抱歉,我没兴趣。” “你还嘴硬。我清楚你对我即使没有很深的爱情,也有喜欢的成分,要不然你不会冒险干涉我和瞿远亮之间的恩怨。不会不顾清白和曾则行订婚。对于一个没有丁点爱意的男人,有谁会无悔地做这些牺牲?”瞿凉压根不相信她没有心动。 “你听过工作狂吗?我就是这种为了工作可以豁出去一切的女人,别高估自己了。”’她觉得好笑的睨着他。 这个问题也曾经困扰过她,照理这份工作不用铤而走险,不用她亲自上阵一样有其他方式可行,但她心急,想尽早把真相找出来,以确保瞿远亮不再使坏心眼,保障瞿凉平安,这份意念教人意外,因为不顾一切的原因是泊瞿凉出事。 然而她坚决地否定它,并且找到安全又适当的解释,全是热爱工作的关系。 瞿凉一直不愿意去深究她的用意,宁可相信自己的揣测是正确的。 可是从弥弥口中说出来,他发现一直以来的笃定轻易的被击垮,原来一切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要放开你很难。”男音流露出割舍的痛苦,他颓丧地放她自由,把铁臂收回来。“而你逼得我不得不这么做。” 弥弥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也说不出话来。 时间静止了片刻,她迟疑的转身,走出他保护的天地。 恢复自由的感觉是榆快的,没有负担的,但是为什么她会那么难过? 瞿凉别过头等她走远,但说放就放谈何容易呀!至少要把她的倩影牢牢记住,才不枉受过一回。 弥弥的背影并不快乐,他感觉到了,如果她愿意回头…… 在瞿凉唯唯盼望之际,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男人诡异的出现在距离弥弥不远的前方,一只手模出黑枪,就如慢动作似的举起。 瞿凉无法多想,奔向前将弥弥推到一旁,消音的枪声使他连中怆的心理预备也没有,只知他的左胸灼热难耐,而弥弥尚未月兑离险境……。 “逃……”他只来得及转头向弥弥做此警告,周围的景物陷入一片黑暗,连嘈杂的都市都变得死寂,耳里只听见心在狂喊;弥弥,快逃! 危险来得那么仓促,弥弥一回身;只见瞿凉不放心的瞅着她,费尽心力的张嘴了个逃字,然后高大的身体“砰”一声倒在地上,左胸口惊怵的喷出鲜血。 “瞿……”话未竟,想到始作俑者,她的目光狠狠的锁定又举抢的男人。 弥弥避开第二枪,在他欲开第三枪的时候,弥弥模向平日置放银针的地方,心下惊,她忘了带! 记得瞿凉一早来按门铃时,她正在洗澡,匆匆忙忙穿上衣服,银针却忘了携带。 没有银针,她只好找机会靠近他,用拳脚功夫抢下他的枪,并把他打得奄奄一息。 她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是上次案件的漏网之鱼,有人报了警,警察很快地赶过来查看情形,并将嫌犯押解回警局。 “小姐,你得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一位警员这么。 弥什么也没听到,失魂落魄的走到瞿凉的身边。 “翟凉,你听见……我的声音吗?”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奇低,而且断断续续。 看他静止不动,她再度开口叫唤。 “瞿凉……”这一声几乎是在撒娇,哀求,希掌他能张开眼睛看她。 翟凉静静的躺着,他聒噪,愤怒和无赖的说话方式,像是被上帝收回去了。 这时候救护车刺耳的声音由远而近,许多好事者围在旁边,妨碍救护人员的工作。 救护人员好不容易找到伤者,齐力把他安置在担架上,才赶紧抬上救护车,然后刺耳的声音再度扬起。 弥弥停在原地不动,想起一个小时候邻居小孩常的童语,小孩子不懂事,老是把救护车的声音翻译成台语的“无医,无医”,当时汲有待别的感觉,现在想起来,全身的寒毛全竖了起来。 瞿凉的命比一般人硬,从她和瞿凉第一次见面谈起,他不顾一切的宣誓、要不曾为任何人动心的她爱上他,这番情谊就值得为他鼓掌了,跟着她注定他一生不能平顺。 第二次见面,他不但“为钱”哄一个欧巴桑,噩运开始追着他跑。瞿远亮为了取得实权掌控霍氏,不惜安排飞车置他于死地,所幸她救了他命。 接着是她故意安排他当肉垫,把他的性命置之度外,事后他却毫无怨言,这种二十世纪绝种的傻瓜,莫名的牵动她的怜悯,打动她冰冷的心。 他追爱的方式就是低声下气,用尽她唾弃的缠功把她绊住,那张混血的俊帅脸庞鲜明的在她脑海播放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这时候想的全是以往的片段?仿佛要把她的一生全部播入完毕似的。 她不要回忆,回忆过往有什么好的?最重要的是现在嘛! 瞿凉经历过无数次险的危机,都吉人天相的化险为夷,死里逃生,这次不会例外的。 她抬起头来,已经看不见救护车的影子,声音也消失了,她才发现,眼前只看到自十二岁后就不曾见过的 ***.转载整理***请支持*** 弥弥关掉电脑,根本无法专心在工作上。 在特务勤队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无法抗拒的烦恼,和力不从心的无力感,更多的是恐惧,抱歉。 都怪自己,当时恍惚,以至于没有发现欲狙击她的男人,她的错导致瞿凉昏迷了三天未醒。 靶觉全身微微在颤抖,她不要瞿凉有任何差池,她不能接受。 “为什么这么傻?”她好想问他,这么做值得吗? 瞿凉不是放开她了。割舍掉对她的痴情了吗?既然如此,还有什么理由为她挡去那颗致命的子弹? 医生告诉大家,瞿凉虽然没有伤到内脏,但是失血过多,情况还有待观察。 从柯守诚口中得知,第三天了,瞿凉还没有苏醒的迹象,而且危险期还没过。 瞿凉被送进医院的头一天她曾经去看过他,后来银火紧急召她回来开会.说什么要查一宗窃取柄家机密的间谍案,上头下了命令,在设定限内一定要破案否则严重危害国家安全。 银火本来打算把这件案子交给她和绿风去完成,其他人随时支援,她却推辞了,此时此刻,她最在乎的不是 柄家安全的问题,而是躺在病房内生死未卜的瞿凉。 这些天来,她不断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专心在工作上,可是没有用,愈是禁止,想他,见他的就愈狂 她不得不面对自己赤果果的感情;那不是单纯的喜欢而已,不如在何时,瞿凉已经超越父母,小阿姨在她心中的地位,甚至连她最热爱的工作也比不上。 她深受那个男人,无论是胆小怕事的他,或是充满霸道,不畏牺牲的他。 她爱他。 拿起大哥大,弥弥红着眼拨了一组号码。 “喂,我是银火。” “我是墨海。我想申请休假。”弥弥试图平稳地出这几个字,别让银火洞悉她现在有多糟。 银火沉默了一会儿,“现在每个部门都严阵以待,以便随时支援调度,你却在这时候要请假?”给她假期她不要,不能放假时,她偏偏唱反调,坚持休假。 “请你允许。”不知不觉,语气透露哀求,还夹带着丝丝哭腔,让人想拒绝也难。 银火再度沉默了。 “我会尽快回到工作岗位上。这些口子里,墨海门的兄弟全交给你。”弥弥再度展现休假的决心。 银火当然看得出来她的失魂落魄,勉强留她工作,无疑浪费国家薪粮。 “在你心目中,瞿凉已经不是外人了。”银火决定批准,但批准要有代价,千万不能让她和霍凉没有结局,又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 银火的提醒,弥弥知道。 她希望霍凉再给她一次机会,这次不会拒绝,她会充满感动的接受。 ***.转载整理***请支持*** 瞿凉不知道自己还能清醒过来,他感激上苍每次都太忙,遗忘他这条灵魂还没收走。 “弥弥……”一睁开眼睛,吐出的话是一直放心不下的女人。 “阿凉,看得见我吗?”柯守诚紧张的坐在他身迸。 ‘嗯。”瞿凉虚弱地微笑。 “太好了。”柯守诚眼眶含泪。这个瞿凉老是让人担心受怕。 “阿凉。阿凉,我是瑛妹你这个没良心的。”当上总裁就了不起了吗?都忘了老朋友了。”瑛妹是看了报纸才知道瞿凉中枪的消息,久未见面,她当然要问候老朋友了。 “记得。”瞿凉声音微弱。 “我不是要来沽光的,如果要沾你的光。讨个好职位,早在你被承认是瞿氏总裁的三年前,我就去找你了。今天会来。纯粹是担心你,只要你好起来,我就很高兴了。”瑛妹很有义气的。 “嗯。”瞿凉很感激的看她一眼,他知道瑛妹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 他扫了在场的每个人一眼,偏偏没到最想见的人。 “弥弥呢?”。 在场的人闻言。无不脸色丕变,面面相觑。 一股不祥的感觉让翟凉的心沉了下来。 “弥弥怎么样了?”他急急问,虽然当时为弥弥挡下一枪,可是之后呢?那名男子有可能放弃吗? “她没事。开枪的男人已经送苦处理了。”柯守诚的这句话安了瞿凉忐忑的心。 瞿凉松了口气,但又有问想知道。 “弥弥人呢?” “你刚醒过来,别说话了,闭上眼睛休息。”柯守诚避重就轻的逃开问题。 “不,我想知道弥弥她——”他渴望的望着每一个人。 何淑纺忍不住了,怨忿不平的:“弥弥,弥弥,在场这么多关心你的人,你一句也没问我们好不好,只想到弥弥。弥弥她在头一天意思意思地看过你之后,就把你忘了,管你是替她挡子弹的救命恩人,她压根不放在心上”。 “淑纺,别胡说。”柯守诚斥道。只有他知道弥弥每天起码三通电话询问他瞿凉的情况,他想,弥弥是有事情走不开的。 瞿凉颓丧的叹口气,整个人更加憔悴了。他早该料到的。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瞿凉,你想见弥弥,我打通电话给她,告诉她你醒了,她一定会立刻赶过来的。”柯守诚提出意见。 “好。”瞿凉不假思京地答应了。“不过,请你们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众人异口同声地问。 “我想要知道弥弥的心意,请你们隐瞒我的复原状况……”说到最后,他觉得没力气了,停下来喘口气,休息休息。 “你受伤成这样,脑子还没坏嘛!”柯淑纺实在佩服他,在最恶劣的情况下,还想得出法子测试弥弥的心。 “答应我……”瞿凉哀求。 在众人未给答案之前,弥弥像阵风疾速的奔进门。 罢才在楼下遇到霍凉的主治医师,医师已经把瞿凉苏醒的好消息告诉她,于是她刻不容缓的冲了进来。 众人像见到鬼似地瞧着弥弥,柯守诚更是狐疑地看着手中的大哥大。奇怪,他还没打,弥弥怎么来了? “弥弥……”瞿凉激动的撑起身子,瑛妹立刻上前帮助他,把枕头靠在他背后,让他靠坐着。 他真的没事了!弥弥暗自感激上苍。 她有好多想,想做的事,好怕好怕来不及告诉瞿凉,告诉他她迟迟不能接纳爱情的原因,告诉他这许多年来,他是唯一让她在乎过的人。 所幸这一切都还来得及,瞿凉没事了。 “围了这么多人,病人哪有新鲜空气!我们出去吧。” 柯守诚向大家使眼色,给瞿凉和弥弥制造机会。 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走出病房,柯淑纺走到门口又转回来,在弥弥耳边悄声说:“医生说,瞿凉现在是回光返照,不晓得什么时候会走,你要对他好一点,有什么没说的。一定要清楚、否则会抱憾终身。” 柯淑纺哀伤的叹口气,看了一眼瞿凉,又叹了口气才出去。 回光返照?!弥弥被她的话惊呆了。 “弥弥,淑纺跟你什么?”刚才淑纺对他眨眼,是什么意思? 弥弥慢慢踱到他身边。“没什么。你觉得怎么样?”压抑满心的震骇,她佯装若无其事。 “本来不怎么样,看到你来,一条虫立刻变身为活龙了。”弥弥来看他,他高兴都来不及了,自然把刚才想出来的对策全忘光了。 “真的?”她不确定地问,因为他的脸色还是很糟。 “是真的。” 听人家说,回光返照是病人精最抖擞的时候,但那只是短暂的,过没多久就会与世长辞,真正的离开世间。 柯淑纺的意思是这样吗?瞿凉他始终会离开?弥弥的心突然痛了起来。 “怎么了?你瘦了。”瞿凉心疼的想握住她的手。 弥弥看出他的意固,自动握住他的。 瞿凉好惊讶,这是弥弥第一次采取主动,是以前千求万求都求不到的,其实当病人还满好的。 “开枪打你的男人已经交给警方处理了。他是我上一次接的案子中,被逃掉的嫌犯,当时他是抱着孤注一掷,非杀掉我不可的决心而来的,但是却连累了你。” “幸好我那一把推得快,否则真不敢想像后果。”他一笑。 弥弥万千感动,望着他不语。 “有能力去保护心爱的人,是男人最骄傲的事了。由此可见我不是胆小表了,对不对?”瞿凉希望借此改变自己在弥弥心目中根植的胆小表形象。 “你不是了。”她哽咽道。 “是不是喉咙痛?”发觉她的不对劲,他连忙问。 “不是。”她摇摇头。 “还是工作压力太大? 弥弥还是摇头,眼里蓄满泪水。 “怎么了?”瞿凉慌张的拭去她的泪水,一直以为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哭了,弥一定是唯独不哭的特例,可是她现在却哭了,教他既震又怜惜。 “告诉我你难过什么,等我的身体好了,我替你出头,好不好?”瞿凉哄着她。 弥弥难过的依偎在他怀里,万般不舍拥着他。 多希望他能实现诸言,把身体养好,然后替她出头赶走伤心恐惧……但是,是不是还有机会? 这时候她才发现以前浪费了多少时间在逃避感情,连累他也害了自己,就算想要弥补也为时已晚。 “弥……”瞿凉楞住,一双手停在空中不知道该不该回拥她? 弥弥不但主动握住他的手,还投怀送抱,这……他是不是在作梦? 是真实也好,梦也好,他笑着拥住佳人。 “这是你第一次这么主动,吓到我了。” 偎在他怀中,幸福的感觉填满她的心,但泪水还是不断的流,因为她知道,现在拥有的每一刻都是弥足珍贵的。 “弥弥,我想,我还是无法放开你,让我再爱你一次,好不好?”他柔情万千的在 “好。” “我以为你会冷冷地拒绝我呢。”喔,病人万岁!瞿凉在心中大声欢呼。 弥弥抬起头来,凝着他。她以前一定很伤他的心,然而他却愈挫愈勇。 癌,弥弥亲吻他冰凉的唇,他震惊的呆了半晌才深情的口吻她,化被动为主动 “瞿凉……”她停在他的唇边,柔柔低语。 “嗯?” “我爱你。”红着脸,红着眼,红着鼻,她非常慎重的表明心迹。 “你……”莫大的喜一波又一波,他快承受不住了。 “我怕失去你。”她出心中最大的恐惧,艳丽的容颜惨白无比。 “你不会失去我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对了,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一旦出院,他就可以立刻和弥弥结婚了。 弥弥身体僵了僵,黯然的别开头。 “怎么……”突然一阵呼吸困难,瞿凉一直作深呼吸的动作。 “你怎么了?我去叫医生来。 弥弥慌张的奔出病房,看到柯守诚等人,忙不送地叫他们去请医生过来。医生迅速赶到,开始做诊断。 弥弥和大家被留在外头,焦心的等待。 “是不是回光近照的时刻用完了!”弥弥忧心如焚的低喃被柯淑纺听到了。 “不会啦,杰克不会有事的。”柯淑纺气自己乌鸦嘴,心里甚是过意不去。 “但是……” 弥弥难过的样子激起柯淑纺认错的勇气。 “弥弥,你别生气,我刚才是骗你的,杰克他已经度过危险期,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弥弥看了她一眼,觉得何淑纺是在安慰她,一串串泪珠流了下来。 柯淑纺内心愧疚不已,只好静默地等待医生来告诉弥弥了。 饼了一会儿,医生出来了,大家旗拥而上。 “病人刚醒,最好别太激动,他现在已经睡着了,让他好好休息,别去吵他。” “医生,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弥弥急于得到医生的保证。 “病人身强体壮,复原得很迅速,不过还是得再追踪观察。” “谢谢。”弥弥露出笑容。 “我就没事的.”柯淑纺心虚的一笑。 弥弥多多少少猜出了柯淑纺这么做的用意。 “你这一把推得恰到好处,让我把该的话清楚了。”没有忧患意识,再深的爱恋都可能无法发现。她反而有些感谢柯淑纺。 “你进去看看他吧。”何淑纺着。弥弥不怪罪下来,真好。 弥弥推开房门,瞿凉安详的沉睡着,那副傻气的笑容感染到她,顿时觉得世界处处皆美妙。 不要去计算爱的感觉会有多久,珍惜现下拥有的,就不枉走过这一遭了。 案母的婚姻虽然失败,但她不是爸爸,妈妈,她拥有另一个不同的人生。 瞿凉忖出这么大的代价,才让她看楚自己的感情,这段得来不易的爱情,她会全心去维系,她会走出不同于父母的婚姻生活… “弥弥……”霍凉在梦中呓语俊容柔和的笑了。 “我爱你。”她在他的耳畔低喃。 有个传闻,遇到正着梦话的人你问的问题,他会照实回答。 “我也是。” 这个传闻一定是真的。 ***.转载整理***请支持*** 瞿凉一康复,就黏着弥弥当跟屁虫,不断重复同样的问题。 “弥弥,是真的,我真的听到了。 弥弥懒得说话,干脆别过脸去。 瞿凉搅拌着已经冷却的咖啡,试回想他苏醒后和弥弥的对话,应该没错吧? “那一天虽然我的头脑昏沉沉的,什么都不记得,但我肯定你说过你爱我。”弥弥看了他一眼,他真的是……这么肉麻的话,她过一次就够了,教她再当着他的面第二遍,她不出口。 “这样好了,我换个方式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瞿凉诚恳的向前倾,与她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弥弥瞪着他,觉得他真的好啰嗦。 “你好烦。”本来应该是不耐烦的抱怨,但她的语气却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好像是恋爱中的女人在娇嗔。 “要不要一句话,以后我再也不烦你了,好吗?” “随便。”她低下头,隐隐的笑意浮上嘴角,悄脸也染上红霞了。 “呀呼!”翟凉双手高举,兴奋大叫。 至于爱不爱的问题,有一辈子的时间缠着她问,就算她嫌烦,也不怕她逃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