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团宠,系统带我搞内卷》 第1章 那你倒是刀她啊! “这个女人害我全家,她非死不可!”情绪癫狂的男人的看着眼泪横流,跪地求饶的女人嘶吼。 但手上扣着的却是鹿陶,菜刀死死抵着她的脖子,她使劲抻直脖子,咬牙切齿。 所以,她害你全家,你为什么菜刀抵着我的脖子! 这是我的脖子!!! 我就是路过啊! 商场人群散尽,四周早就被警察围了起来。 “大...大哥...有话好说...”你这一菜刀我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我路...路——” “任何人都不能救她!”随着男人癫狂的怒吼。 短暂锥心刺骨的痛遏制了她的呼吸,血液喷薄而出,血溅得她只看得到红,鹿陶捂住脖子不敢置信踉跄跪下。 “那你踏马......倒是砍......”她啊! 你刀我做什么! “碰碰!” 连着两声枪响,男人中枪,鹿陶失去意识应声而倒。 再有知觉,依旧是脖子上传来的一阵凉意,她甚至能听到清晰的蝉鸣声,艰难的掀起封了印一样的眼皮,视线短暂的模糊,好像看到了天空。 蓝色紫色的天空交织,遥远绚烂的星河好像触手可及。 她怔愣了一下,一把摸上脖子,“没事?” 脚一蹬,直接坐了起来,四周森林蓊郁,树木高耸,漫天的萤火虫飞舞照亮了黑沉暮色。 拍了拍脸,“做梦呢?” 鹿陶果断抽了自己一巴掌。 呜呜,脸都抽麻了,不是做梦。 这个时候手臂上又传来丝丝凉意,鹿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背后响起‘嘶——’的声音,越发令人毛骨悚然。 鹿陶闭了闭眼,感觉这是一声威胁。 要不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慢吞吞的挪了挪脚步,转过身,只睁了半只眸子,怔住。 入目是通体黑色蟒身,月光下鳞片光泽熠熠夺目。往上数米的便是头,顶着两只小角,略微歪头睨着她。 鹿陶面无表情的回过头,宕机了半秒,拔腿就跑。 “妈——” 这一刻潜力迸发的速度,不去奥运会拿个奖牌都对不起党和国家! 她相信科学,相信党和国家,还相信她妈! 但是那么大的蛇,走近科学十集都解释不清楚! “呜呜呜呜......妈!!!” 鹿陶今生最快的奔跑速度,跑出去不到十米,被抓到不过两秒。 蛇身缠上来的那一刻,鹿陶想当场咽气。 没有一点点反抗能力,便与它来了个‘深情’对视,多少有些渗人。 鹿陶从未如此渴望着自己昏过去,但是脑子它就是无比清晰! 蟒蛇看着她,蛇头歪了歪,似是审视。 “雌性?”清冷质感的尾调上扬。 但是...... 这不该出现在一条蛇身上啊! “大、大哥,你们蛇族不、不吃人吧……有话咱好说……”鹿陶努力看向大蟒,蟒信子滋滋的掠过她的脸,她真的不想憋嘴,真的不想哭,但是她真的忍不住。 上一个喊大哥的,秒嘎了她。 “不吃人。” 鹿陶向下的嘴角,缓缓升了起来,耳朵都动了动。 闻瑾倨傲的凝视她,蟒瞳带着高于一切的睥睨,毫无波澜的陈述:“做我的伴侣,同我生孩子。” 多少人求着做他的雌性,为他生孩子,他都不曾同意,这只雌性应该非常乐意。 “与我通婚生子,是你的福气。” “我—”鹿陶嘴抖了抖,“婉拒了哈……” 笑始终僵在脸上。 有这福气,不如噶了她。 “你不愿意?”蟒信子威胁般的‘嘶’了两声,蟒瞳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收紧了庞大的蟒身,“你是哪族的雌性?” 为何身上没有别的雄性的味道,也没有和族人待在一起? 短短几分钟,鹿陶那个心天堂地狱里走一走,已经麻了。 她自暴自弃的拍了拍缠着自己的蟒身,故作坦然又摆烂,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这样跟你说吧,你是蛇,我是人,我们这辈子没有可能。更何况还有生殖隔离,根本就不可能生孩子……” 拍了蛇身的小手颤颤巍巍。 她妈说了,公主不干这累人的活! 蟒头晃动了一下,蟒瞳略微收缩。 为什么没可能? 什么是生殖隔离? 瞬间,恐怖的蟒蛇幻化成人的模样。 俊美深邃的轮廓,以及完美宽厚的上身,但是......也只有上半身。 这一切不断冲击着鹿陶二十年的极限认知,刚平复的小心脏跟烧开了一样扑通扑通。 鹿陶撕心裂肺:“妈——” 救命! “大哥,不用说了,你还是杀了我吧,下手快点,痛苦短一点!” 鹿陶撑着蟒身,眼睛都不敢睁开。 半人半蛇真的很恐怖啊! 鹿陶抻直了脖子往前送,“这这这。” “往这咬,大动脉,死得快!” 闻瑾蹙眉,怎么好好的这么想死。 弱肉强食,谁不喜欢一个强大又好看的雄性。只是他向来不喜欢和别人争。 还从来没有一个雌性这么嫌弃他,想想觉得不悦,蛇尾带着鹿陶距离他的脸只有一公分,鹿陶闭紧了眼睛,冰冰凉凉的气息向她靠近。 闻瑾贴近鹿陶脖子舔了一口,感觉到她紧绷的四肢,细碎的磨咬,尖牙最后刺破肌肤,若有若无的特殊馨香突然磅礴溢出,真的太折磨人。 鹿陶感觉细细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了,痒痒的,然后就被放了下来。 而那蜿蜒庞大的蟒身逐渐化成了长腿,黑发柔顺有光泽的半披在身后,腰间围着白色的皮毛,高贵优雅全靠那张脸。 目光看向她的脖子,似是满意,短暂的伴侣印记可以让她身上留有他的气息。 鹿陶腿软的瘫在了地上,摸了摸脖子。 真好,终于要死了。 他是蛇还是蟒?刚刚是圆头还是扁头?这是放毒?杀人都这么文雅有仪式? 看了看他蟒身变成的蟒腿,足以让她再次犯心梗,她真的很讨厌蛇! 还没反应过来,闻瑾拦腰把人抱了起来,手臂直接给人当坐垫,鹿陶失重的一瞬间抱紧了他的脖子,冰冰凉凉的。 闻瑾感觉到的热源有些异样,依旧步伐稳健的往森林深处走,期间在她身上轻嗅了一下,皱眉,“你究竟是哪一族类,这么瘦,你的族人不给你饭吃吗?” 这么瘦小,能生孩子么? 鹿陶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软肉,又挺直坐好,他变成人好像就没那么恐怖了,“吃的少。” 森林里树木生长的并不拥挤,但个个一米多宽,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出什么品种,往上看只能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天蔽日。 想她信奉科学的五好青年,从小品学兼优。 顶级学府在读,年纪轻轻靠她妈年入千万,开豪车,住豪宅。 结果大好年华,逛个商场被人噶了。 然后就来到这个破地方,跟条会变大变小变人的蛇在原始森林里散步。 鹿陶拍了拍它的脖子,这次大胆多了,脖子渗着凉意,感觉像是拍蛇,“你......你刚才那口我多久会死?” 第2章 中国蛇不骗中国人 闻瑾目露异色,雌性怀疑他刚才那口是要杀她。 他虽不是什么好兽,但也不会随意虐杀雌性,他好不容易看上的,自然是要带回去。 微凉的声线生硬安抚:“你不会死,我带你回我的部落,那里有我的族人保护你。” 这样诱人的气息,弱小的身躯,漂亮粉嫩的脸蛋,落在外面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现在雌性很少,基本都被族内保护。但也有少数流落在外的雌性因为没有族群保护而下场凄惨。 漆黑深邃的眸子让鹿陶心里拔凉拔凉,又害怕又惊讶他与人无异的模样,唯一异样的就是格外的好看吧。 这一看就是中国蛇,中国蛇不骗中国人! “谢、谢谢你......”余惊还没落下,鹿陶仰头惊呼,“卧槽!” 一个半人半鸟的物种从她面前,高贵冷艳的瞥了她。 闻瑾圈紧了雌性,猜测她大概是害怕了,方才他是兽身时他就抖个不停。 闻瑾目光一冷,散发威严气息,方圆一里内的兽人根本不敢轻易靠近,然后不太熟练的安慰道:“那是白鹤族,不必害怕,他不敢过来伤——” “他好漂亮!”鹿陶惊呼。 “?” 闻瑾侧目看她,眼尾带着一丝凉意。 鹿陶眼底放光,那雪白雪白的羽毛, ua起来一看就很舒服,长腿长脚,优雅又漂亮。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哪里漂亮?”阴恻恻的声线响起,令人汗毛炸起。 刚才对他可不是这样,还两幅面孔? “......但是你最好看。” 短短时间鹿陶已经学会拍马屁,眼睛还是止不住的跟着白鹤。 闻瑾抿唇,慢慢收回目光,抱着雌性脚程加快,并不想她被更多人看到。 沿途的萤火虫都好大,一个个打着小灯笼,遇到人就怯怯懦懦的躲起来。 也不知走了多久,鹿陶听到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些‘嘶嘶’的声音。 他的部落,那不都是蛇!!! “我、我脚软,千万别放我下来......” 闻瑾目光沉下,虽然不太喜欢雌性的黏糊,但也不讨厌。 她们果然是口是心非,身体实诚,“嗯。” 眼看着前面没路了,岩壁中间有个能通人的洞口,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 “这、这四周有没有别的蛇?”想着鹿陶脚就软了,脸耷拉:“有你一个就够了......” 有你一个我就受够了! “只有我。” 闻瑾偏头看了眼她,黑暗中将她的神情捕捉的清清楚楚。 刚才还怕他本体要命,这会又只要他一个。 果然是弱小可怜的雌性,天生更愿意依附更强者。 他们一族体型庞大,擅绞杀,通常不会有兽来犯,保护一个小雌性轻而易举。 闻瑾走了一路,出来了一会,又进入了洞穴,但是她什么都看不到。 鹿陶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恶意,只能被迫短暂的相信他,反正又跑不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瑾把人往床上轻轻一放,“今晚你在这休息,不会有人打扰你。” 鹿陶摸到毛茸茸的一片,心底感动,真是条好蛇。炯炯有神的目光投向黑暗的声源处,期待:“你呢?” 你也不打扰? 闻瑾自然看到她期待的目光,只不过他今晚有事不能陪她,“我有些事情要去找长老。” 他看不出来她是什么种,她也没任何兽类特性。 有的种族没成年就可以化成人形,他还得让长老看看雌性成年没。 她到现在连伴侣印记都不知道,应该是没人告诉过她。 他不能陪她,她应该很失望吧? 鹿陶一抖兽皮毛,一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那你去忙吧!” 那我可太高兴了! “嗯。”闻瑾退后。 借着夜色掩盖悄无声息的变回本身。 鹿陶并没有看到,她还四处摸了摸,生怕哪里会窜出什么东西来。 脖子被咬的地方痒痒的,鹿陶伸手去摸,被烫了一下,侧方突然闪过微弱的红光。 四四方方的东西窜出悬在半空,鹿陶愣住。 屏幕突然一亮,泳池半露肩头的带着墨镜的熟悉男人映入眼底,鹿陶眼皮一抖,这是她的ipad!锁屏壁纸是她本命! 这是不是说明她可以回去? 可以联系上她妈! 鹿陶心脏剧烈跳动着,迫不及待的打开ipad,里面所有的app都不存在,就只剩一个蓝色的商店。 鹿陶顺利打开了,只是里面的东西让她僵住了。 灰暗的头像,下列一排她看不懂的数据。 姓名:鹿陶 年龄:20 繁荣值:0/100 信仰值:0(可兑换商店物品无上线) 财富值:0(无上线) 武力值:7/100 智力:60/100 【繁荣值到达100可兑换许愿币,达成一个心愿。】 鹿陶正身,盘腿趴在平板上,意思是她虽然在现代被噶了,但是依旧可以回去,只要繁荣值到达一百! “能回去!” 但眼一斜瞥到旁边那个0的时候,鹿陶又从头凉到了脚,多么的嘲讽。 “信仰值哪里来?”鹿陶对着平板问,四周一片寂静。 没有回复...... 财富值...... “这种鬼地方哪来的财富值?” 人......呸! 兽吃喝一看就是抢的换的杀的,房子地盘那铁定也是抢的。 ipad闪了一下消失了,鹿陶心里哀嚎了三声,直挺挺的躺下去,对着乌漆嘛黑的头顶掰着手指头,喃喃自语:“我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乖巧懂事,成绩拔尖,高二就保送......” 保送华清,她妈摆了三天的宴,村里的狗都知道了,还撕了她爸的族谱,说族谱从她开始写。 她前途一片光明…… 鹿陶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后来她又听到了‘嘶嘶’的声音,直接垂死梦中惊坐起,被两个人身蛇尾的女人吓一跳,“嗷嗷嗷!!!” 俩俩相视,大家都很害怕的样子。 奥,不是做梦,她真的穿越了。 上一次看到人首蛇身,还是电视上的女娲后人。 “你、你们早呀......” 两女人相视而笑,打量鹿陶的目光充满了兴奋,“你就是王上带回来的雌性,真漂亮。” “王上有事让我们给你送些吃的,吃完要带你去长老那里。” 两个女人的五官都很好,钝感强,肤色稍暗,好像能看到经脉一般,大概是因为蛇是冷血动物,关键位置被兽皮遮住。 鹿陶的衣服还是死前那一件,她至今不知道自己身穿还是魂穿,身穿的话脖子伤口怎么没有,魂穿也不太合理。 她天生自然卷,不毛躁,留长了就跟海藻一样,乌黑顺畅,眉型流畅睫毛纤长也是遗传她妈,又白,在这里与大家格格不入。 两个女人看她哪里都觉得新奇,恨不得把她剖开来看的眼神实在令人发麻,“吃的呢...我想先吃东西。” 余光掠过这间石洞,开凿的非常宽阔,外面有光可以渗进来,床榻大概是什么古木横劈出来的,是圆的,纹路古朴,铺满了皮毛,收拾的干净整洁。 视线尽可能的避开蛇尾,走向洞里多出来那个编制篮子。 一把掀开,又一气呵成的盖上,转身,“我还不饿,我们先见长老吧。” 第3章 信仰值上涨 全都是死的带毛的动物啊!! 是她掀得草率了。 鹿陶昂首挺胸的,不能被看出来害怕。 勇敢! “你是害怕吗?”女人一把子拆穿,挪开了篮子,“王上说你要是害怕不吃肉食,就吃些果子。” 鹿陶:“......” 女人捧着野果递到鹿陶的面前,盯着她乌黑光滑的头发充满了渴望,好想摸一摸。 又盯着鹿陶嫩的跟剥壳鸡蛋的脸,好想碰一碰。 情绪全写在脸上。 鹿陶接过野果,感激涕零,早这样就好了:“谢谢,谢谢!” 注意到两个女人热烈的目光,“你们是想摸摸吗?摸吧。” 把脑袋送了送,她妈也喜欢摸她脑袋。 两个女人突然脸色变了,期待又顾虑,王上最可怕了,对她们这些雌性向来不假辞色,也从不允许她们靠近这里,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进来。 “不...不敢...您是王上的雌性。” 什么王上的雌性,人蛇是没有好结果的! 鹿陶直接拉着两人的手去摸头发,还抓着她们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样?” 说完抓了两颗果子,一副英勇赴死的神情:“走吧,去找你们长老。” 她孤身一人,还在蛇堆里,哪能不低头! 咯噔—— 鹿陶脑海里传来一声响,随后机械女音一字一顿的播报,一边播一边在她脑子里报字幕。 【信仰值上涨】 鹿陶耳朵都竖起来了,眸子微亮。 【零点六】 “......” - “那只雌性身上没有任何种族气息,穿着奇怪,后颈也没有兽族图腾,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是为何?”没有图腾,他也就无法判断她是否成年。 闻瑾收了尾巴,闲散的坐在古木劈的矮桌上,过会儿雌性要来了。 应争也人形状态,埋在一堆版牍里翻找,薄木片上面的字体晦涩难懂,歪七扭八,更多的是图形记录。 一边翻一边扔。 这里是山壁最高的地方,洞内通风干燥,用于存放这些版牍,祖上留下的一些记载。 “找到了找到了!” 应争小心的翻出了压在最底下的木片,擦了擦上面的灰,幸好没有发霉。 他舒了一口气,缓缓而道:“据你的描述,她很像人族,只不过人族的存在一直以来只是传说,记载的不多。他们没有兽形,出生便是人的模样。” 应争把木片放在桌上,指了指上面的图像:“这便是他们出生的样子,非常脆弱,难生存。吃用讲究,对环境要求奇高。即便成年,也相当脆弱,体力极差,要比兽族的雌性还要差。” 闻瑾蹙着眉,看着确实脆弱,本以为雌性就已经够脆弱得了,没想到小时候更脆弱,“多讲究,怎么养?” 应争又回到她的木片堆里,扒拉了几下,找出了剩下的木片,“就只有两片,她们只吃熟食熟水,怕冷怕热,极易死亡。” 极易死亡,闻瑾绷紧了脸,“熟食熟水什么意思,我们吃的她吃不了?” 应争摇头,“不清楚,这记载的算多的了,不是还不确定她是不是人吗,着什么急。” 一切都只是传说。 扣扣—— “长老,王上。” “进来。”闻瑾站起了身。 鹿陶是一个人进来的,走的蹑手蹑脚的,送她上来的根本就不是那两个姐姐,而是一个五大三粗陌生的男人,不过好在他是人身。 进来看到了两个‘人’。 不,应该是人形的蛇。 闻瑾那张冷峻一丝不苟的脸第一次看的这么清楚,这长相一定是中国蛇! 旁边那个所谓的长老,头发雪白,精神抖擞,看鹿陶是满脸笑意。 “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应争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招了招手,拍了拍桌子,旁边放着矮凳,一脸慈爱的,“过来坐孩子,不用害怕。” 鹿陶磕磕绊绊的走了过去,闻瑾就站在旁边,伟岸修长的身躯威慑力十足,兽皮包裹的严实,四肢都没露出来。 鹿陶乖乖正正,双脚闭拢,手放膝盖,正襟危坐,“不害怕。” 有什么就直说吧,我承受得住!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问你是什么族类,如果只是走散我们可以将你送回去。” 闻瑾眉头松动看向长老。 长老很慈爱,但是鹿陶知道这就是套她话,只是这话套的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是走散。” 鹿陶摇头,凑了凑脑袋,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人族,这儿有吗?” 这光怪陆离的世界,还会有人吗? 洞内的气息忽然沉寂下来,两个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些复杂,还有讶异好奇。 两人有了预防,还算平静,但这毕竟是传说当中的人,还是雌性。 长老也有些无措,“那...那平时吃什么?” 鹿陶砸吧了一下嘴,表情一言难尽,想起了刚啃的两个果子,还有送来的那一筐生肉。 哦不,未处理的死兽,毛都没拔。 “吃...煮熟的肉,还有饭......”想了想,又补充,“还有煮熟的水。” “熟食?”闻瑾直问:“怎么弄?” 鹿陶被他冷不丁的话吓一跳,她忘不了恁大一条蛇,“就...就火烤。” 鹿陶讪笑,“你们应该不喜欢火和烟。” 长老瞬间捕捉到了这句话的重点,许是长老做久了,多多少少会在无意间流露些气势,“你很了解我们族群?” 鹿陶欲哭无泪,人家好像不喜欢弱点暴露,会杀人灭口吗? “还...还好,知道的不多。” 这里的蛇和现代的还是不一样的,所以知道的不多也没有错。 长老自知吓到人,立马缓声安慰,“你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熟食的问题闻瑾会帮你解决,你可以安心住下来。” 他们族类雌性相比它族并不算少,也是少数未成年便可化为人形的族群,别的雄性整日操心找不到雌性,闻瑾生怕别的雌性挨着他。 “还没问你叫什么?” 鹿陶悄悄看了眼闻瑾,“鹿陶。” 长老慈眉善目笑容满意。 闻瑾好不容易动心了,居然自己找了个远古人族回来,真是...... 真是该记录下来! 人族雌性易受惊,了解蛇类,吃火烤过得肉水饭。 “这......”想到这里长老顿住,“饭为何物?” 鹿陶一时蚌住,干巴巴的解释:“水稻,禾本科植物......” 第4章 她体力差易受惊 她讲什么禾本科植物! 就是水稻对方也不知道是啥,更何况同一个东西,不一样的世界叫法也不一样啊! “您...您是想记录下来吗?” 从她进来就一直捧着木片,木片上刻画了些东西,应该是他们用来记录的版牍,问完她看着那木片眼睛都要放光了。 鹿陶低头,把桌脚小石头扣下来,在石地板上划拉,“这是水稻,一般成熟在一年最热的时候,夏季或秋季,颗颗粒粒果实是金黄色的。” 她不确定这里有没有春夏秋冬之分,有没有颜色之分。画好就抬头四处看了看,最后看向了环抱手臂的闻瑾,指着他身上的兽毛,“就是这个颜色了。” 长老喜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让闻瑾先带你去吃饭。” 鹿陶点头起身,刚直起身子。 胳膊就让人捉去了,闻瑾拉着她的胳膊搭在他脖子上,手臂拖着她轻轻松松就把人饱了起来,鹿陶蒙圈,小小的言语反抗。 “我...我可以自己走啊?” 闻瑾箍的紧,她不敢在蛇的身上造次,任由他抱着往外走,“长老说你们人族体力差。” 这是鹿陶第一次这么靠近一个男人,不,男蛇! 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一个男人,纵观她粉的那么多明星,闻瑾绝对可以占前几名,长相就带着一种拽劲儿,这种蛇看着就不好惹。 “你......你们吃饭都是生吞吗,都长这么大吗?” 一路上鹿陶东看看西看看,上山的路上陡峭,但是比较开凿的比较宽阔安全,山谷里四处草木众多,也有明显人走的路,石砖铺垫。四周被石壁包围里面是洞穴,蜿蜒曲折,她出来也没有遇到什么蛇。 鹿陶猜测大概是蛇少,或者喜阴,藏起来了? “会处理。”闻瑾余光瞥到她好奇东张西望的小脸,体温暖烘烘的,脖子向下都裹的严严实实,他也能感觉到,“会撕皮。” 鹿陶一个激灵,“o...奥...” “你要的火种只有巫医有,巫医是狐族,我会陪你。”他在她应该就不会害怕了。 鹿陶点头,她还没有看过活的狐狸,难免有些期待,“我以后叫你闻瑾吗?” “好。” 别的兽自然不敢这么叫他的名字,但是他的雌性可以。 闻瑾把她放在了一间简易的木屋门前,皱眉看着这道门,当真碍眼极了,“狐商,开门。” 他整个蛇族,除了长老存放版牍的洞穴,哪里都不设门,只有这只狐狸,成天锁着个门。 “来了。”尾音绵长的声音慢悠悠传来,拉开门的那一瞬间目光如炬,径直投向鹿陶,一身白色的皮毛半披,那双狐狸眼勾魂摄人,好像带着淡淡的烟熏:“这就是......人?” 兴趣盎然的看着她,“要火种吃饭,还是第一次。” 鹿陶也很兴奋,双目圆睁,好久都没有眨动,尤其是盯着狐商头顶长发间那双耳朵,雪白雪白的,身上是什么颜色呢,狐族是不是也可以变大变小,那变大的一定很好 ua! 闻瑾注意到了,冷冷瞥了眼,“耳朵,收回去。”抬手捂住鹿陶的眼睛,“吓着她了。” 狐商一脸没趣的收回了耳朵,短短半天几乎所有蛇族都知道闻瑾带回来一个人,还是雌性。 只存在传说中的人族,不出今日恐怕整个兽族都会知道蛇族有个人。 她总不可能这一辈子都见不得兽身吧。 摆了摆手,“她留下,你走吧,生火起烟,你受不了。” 闻瑾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意思,“她比较粘——” “对呀对呀,你走吧,你受不了烟熏。”鹿陶笑的眉眼弯弯,也不动声色驱逐。 狐商忍不住“嗤”笑,斜倚在门框上,他刚才是想说雌性粘他,这会儿赶他的可是雌性。 挑眉看着他。 闻瑾抿唇,突然感觉微小的震动,目光一竖,“照顾好她。” 只是担心他被烟熏罢了,雌性最喜欢口是心非。 一人一狐目视闻瑾离开。 闻瑾走的稍远一点才有蛇出现,生怕吓着王身边那个雌性,见到闻瑾立刻化为了人形,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那个人族雌性,才道:“王,狼族,来人了。他们好像知道人族雌性的事。” - 狐商让开路,狐狸尾巴并没有收回去,转身的时候漏了出来,毛茸茸的,雪白雪白的,鹿陶的眼睛就直了,跟着他尾巴就走了。 好几次忍不住想薅几把。 屋后还开了一片宽敞的地方,架着些简易的炊具,带着鹿陶去了后院,懒散的抻了抻腰,“没想到狐族长老说的人族长你这样,还非要吃熟食熟水,这样娇贵养活怪不得这么多年只存在传说里。” 狐商慢悠悠蹲下,整理了自己的兽皮,抱出了两块石头,地上还准备了一些火绒,肉也是去了皮毛处理过的,“幸亏你遇到的是我,否则没有族人你可怎么活下去。” 鹿陶坐在他的身边,乖巧话少,就听着狐商在哪不停的说,看起来不是很靠谱,但相对来说已经比较靠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四周阴阴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围着他们。 但是她看了几遍又没有,总感觉有蛇“嘶嘶”的声音。 “她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没有,我们这么隐蔽。” “这就是传说中人族的雌性,她眼睛和王上一样颜色,真的好漂亮。” “我和阿岚上午去过王上洞穴,她还让我们摸她头发,摸她脸,好软,好香,我是王上我也要她做我雌性!” “听说人族非常脆弱,稍微磕碰都会破皮血流,怎么敢呆在火堆面前受得了烟熏?” “你懂什么,长老说了人要吃熟食,火烤过的食物,和我们不一样。长老还说她体力差,方才王上抱回来的。还易受惊吓,我们躲严实点,别吓着她。” 而那边鹿陶眼看着狐商第不知道多少次失败,终于忍不了了,起身叉着腰偏头盯着他,“你确定你会用吗?” 狐商抱着大块燧石砰砰砰的砸,撅着屁股大尾巴在那晃呀晃,晃得她心烦。 “别过来,这石头威力大,除了我就没人可以做到了。” 第5章 给蛇绑上蝴蝶结盖上被子 倒是有火星子,就是不起火,那一边的火绒跟个摆设似的。 鹿陶忍不住扶额,狐狸她是一点不怕。 一把把燧石抢了过来,“肉都臭了,你都不见得能点着,起开!” 狐商一个没蹲稳,一屁股坐了下去,沾了一地的灰,被鹿陶刚才那个语气惊着了,绝对不是吓着。 狐族长老说了,人族胆小,力气小。 狐商盯着她抱着那有他两个头大的燧石,还是一把抢过去的,把火绒聚在一起的,闷头哐哐哐的砸,火星子嘣的到处都是。 他镇定的咽了口水。 脚蹭了蹭地,往后挪了挪屁股。 传说......有误吧...... 四周草丛里有一瞬的一动,随后是死寂般的沉默。 “那是巫医吧?” 草丛里那群兽,退了退,看着那比雌性还要瘦弱的人族雌性,抱着大石哐哐哐的砸,还把他们向来恶劣的巫医吓得摔屁股蹲。 “......” “只是力气稍微大了点,我们还是注意点别吓着她。” 石头砸的碎渣子都溅到了狐商的脸上,鹿陶还回头瞥了眼他,指着远处刚才她坐的矮凳,“坐过去。” 白尾巴都蹭脏了,鹿陶见火着了,终于顺了口气,语气生硬,眼神还是有些严肃了些,“你在那敲什么,等什么,你是点燃它,不是在那奏乐!” 把干草往着了的火绒上慢慢盖,直到火势升起来才加干木。有火就伴随着一些烟,草丛里那群蛇逐渐躁动起来。 鹿陶架了肉,才发现一旁似乎是藏着些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在这蛇窝能是什么东西。 抿了抿唇做到了狐商的旁边,翻着火堆。 “你一只狐狸为什么会在蛇族做巫医?” “他们难道不会欺负你?”说着视线还悄悄扫草丛,像这种蛇狐狸怎么能不怕。 狐商瞟了眼草丛里那些个东西,抓了抓自己的白尾巴。 “自然是欺负的!” 草丛又是一阵激动。 “不仅欺负,还不准狐狸乱走,还不许狐狸安门,还天天惦记我这一身皮毛扒了垫床。” 当然这都是闻瑾干的,旁的兽可不敢。 “欺狐太甚,怎么能想着扒皮垫床!”鹿陶一脸可惜的看着他的尾巴。 这要变大狐狸,得扒下一张多大的皮。 话刚落下,草丛里的蛇尽数乱窜。 “咳咳咳,呛死我了!” “快走快走!” 鹿陶有些麻木的看着乱窜的蛇,真的头皮发麻,好在很快的变回了人身,站的老远不敢靠近。 “来,尝尝。”撕了一块熟肉给狐商,狐商老老实实的接过来吃。 【信仰值+0.5、+0.3、+0.4、+0.6......】 鹿陶算着总共加了17信仰值,加之前的0.6,一共17.6。 应该是这些蛇的,一定是她刚才做的什么事触发了这群蛇对她信仰值增长。 居然......还是零点几零点几的涨! 欺人太甚! 鹿陶掏出了几片叶子,掐碎了往肉上撒。 “你们人族,还食素吗?” “吃,但是这个是山蒌,刚刚看到可以调味,随便扯了几片叶子,只会让味道更好,如果有盐就好了。” 狐商从来没有听说过,撕了一块鹿陶调囗味的肉,确实不一样,散发着不一样的肉香。 “盐,盐矿吗,狼族倒是记载盐矿,但是没听说可以吃啊?” 远处的兽们,也一个个竖起了耳朵,鹿陶脑海里信仰值也在零点几零点几的增长,涨到了30才停下来。 看着那群蛇眼睛突然就亮了,什么害怕全都抛之脑后,这是蛇吗,这是她的信仰值。 “海水也可以制盐。” 但是鹿陶有更好奇的,她需要迅速的了解这个世界。 “我想知道,你们打的这些肉,是别的......兽?” 也是可以化作人形的兽? 狐商只一眼就看出了她想的。 “不是同类,这些兽没有灵智,更不能化形,你要想要盐矿,附近有个山洞,里面有。” 他想知道这些只能用来裹腹的肉还能怎么用,也想知道这雌性脑子里装的还有些什么东西。 鹿陶放心,不是同类就好。 “能带我去吗?”鹿陶啃了两口肉,没有盐实在难以下咽。 “闻瑾不会同意的。”狐狸装模作样的拒绝。 鹿陶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会同意的,我相信他是个善解人意的蛇。” 狐商拍了拍皮毛,站了起来,“那行,这可是你想去,最好趁着白天去。” 鹿陶灭了火堆,还友好的朝那群蛇挥了挥手,心里忌惮的狠,这蛇要是变大了,可以一口把她吞了! 一众雄性也是心花怒放。 平日里的那些雌性,高高在上,过冬的肉也是最好的,生怕磕碰了,就连夫君都是在族群里任由她们挑选。 尤其是那几个族长之女,更是从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明明都有好几个夫君了,还是看上了年轻好看的蛇,就把兽掠到自己的洞府,玩腻了又把人放出来。 “你们今日都在这儿干什么呢?”一声呵斥一众雄性都不吭声了,少有几个敢呛声。 “当然是看王上带回来的雌性。姬姮,今日不和你那十几个夫君嬉戏打闹,又来找巫医啊。” 姬姮紧盯着走远的一人一瘦,半蛇半身的立在众人中间,仰着下巴,“我当是哪儿来的雌性,就那个身板,一看就是不好生养,哼!” “王上说了,近日不可用原型四处乱走,你怎么还这个样子!” 本来他们平日里就多是人形,大多数只有捕猎的时候才会是蛇身。 姬姮扭了扭蛇尾,“王上又没看到,轮得到你们说我吗!” 冷哼了两声,恍然大悟一般讥笑,“是因为她吧,她怕蛇族?” 原来传说中的人族居然怕他们蛇族。姬姮化作蛇形,立刻窜进了旁边的草丛。 众蛇有些慌神,“姬姮是去找那个雌性了吧,这怎么办?” “巫医在,应该没什么事。我去告诉王上,你们去几个蛇跟着,必要的时候帮帮忙。” 狐商带着鹿陶从隐蔽的小山洞出去,看着鹿陶背影,突然似笑非笑的问道:“你可是怕蛇?” 鹿陶摇头,“也不是怕。”那是恶寒,会起鸡皮疙瘩。 小时候她站在井边抓着一条蛇玩了一上午都不知道那是蛇,还用彩色的绳子给蛇缠成了彩色的,严严实实,还打上了蝴蝶结,放在了她妈床上,盖上了被子。 送给她妈当礼物。 第6章 打赢我,他归你 她妈下个半死,又把她打了一顿,进行了一次深切教育,她自此越来越恶心蛇。 长大了还想自己小时候怎么有那个胆子。 “我刚刚看到的那群蛇里,好像是没有女......雌性,雌性很少吗?”如果很少,那她会不会被强迫拥有很多老公,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生育的压力全在雌性的身上。 狐商边走边用尾巴扫着自己皮毛上的灰,慢悠悠的解释,“各族都是雌性稀少,所以雌性的地位很高,可以同时拥有几个夫君,甚至看上了谁都可以抢走。” 鹿陶有些一言难尽的抿了抿唇,“这......多少是有些想不开。” 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去,这些让她更坚定的要回去! 狐商诧异的看着鹿陶,“你怎么会觉得是想不开,可怜的不该是雄性吗?” 狐商提着皮毛,紧跟了几步。 鹿陶:“那你生孩子吗?” 瞥了眼狐商那娇贵的样子,“又不是你生,其他雄性自然也生不了,可怜什么?怀不是你,生也不是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狐商被她两句话惊到,“有道理啊!” 他是此生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他回到狐族一定要让长老记载下来。 “前面就是矿洞,里面很深。” 鹿陶走的不深,就已经看到洞内垂挂的晶体奇形怪状的,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把矿盐带回去提炼。” 两个人带不了多少,鹿陶也只是试试。 “原来这就是王上带回的雌性,看起来也不过如此,既有了王上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勾引巫医了?” 兽未到,声先到。 “滋滋——”声传来。 鹿陶猛地抬头,“你是她夫君??” 她不会莫名成了人家小三吧! 狐商脸一黑,又是这个姬姮,用力顺了顺自己的兽皮,“我不是!” “不是?” 鹿陶更震惊了,他说的居然是不是,这意思是证明狐狸和蛇可以通婚? “狐狸和蛇生出来的是什么?” 狐商面露复杂扭曲,还有些许怒意,你震惊了半天震惊的是狐狸和蛇生出来的是什么? 这重点抓的是真好! “当然看谁血统强大!”狐商说完便愕住,他竟然还真的跟她正经解释起来了! 鹿陶若有所思,狐狸应该是怕蟒蛇的,生出来的肯定是蛇啊! 思索之间,姬姮扭着身躯就进来了,那场面再次冲击鹿陶的视线。 鹿陶拍了拍狐商,悄声道:“我觉得应该是狐狸,你看着比较强大。” “去,拦住她!” 后面这句才是重点! 狐商算是发现了,人族雌性心机颇深! 但是还是站在了鹿陶的前面,“你来做什么,她可是闻瑾的雌性。” 这个姬姮仗着是长老的女儿向来横行霸道,打压别的雌性。经常强抢民蛇不算,若是看上了别人的夫君,那也是能把蛇抢过来的,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看着她的蛇尾皱眉不悦,“你今日这个样子做什么,平时也不见你化作原型。” 雌性很少打猎,自然也很少有化成原型的时候,早不化晚不化,鹿陶来了蛇族,昨晚闻瑾下的命令,今天就这个样子视人,明显就是故意的。 “今天突然想化成原型了不可以吗,这个样子难道不好看吗?” 姬姮觊觎狐商已久,眼下看到狐商站在鹿陶的面前,嫉妒不已,“早就问巫医愿不愿意入我洞府,巫医和我定然能够一举得雌,届时我定然遣散洞府里的其他兽。” 若是王上和巫医都成了这个雌性的兽,那这蛇族还哪来她的地位,将来族内那些俊美年轻的雄性哪里还轮得到她! 鹿陶被她毒辣的眼神瞥了眼,仰了仰天。 还一举得雌...... 遣散其他兽...... 这些话听着真是耳熟,就是这身份倒是反了过来。 狐商恶心极了,他们狐族大多一生只认定一个伴侣,忠诚专情,哪怕是雌性也是如此,若是收一群雄性也就算了。 姬姮确实但凡年轻好看的都要沾染一番,甚至连别人的都不放过,他不能接受,他们狐族更不可能接受。 “别再纠缠我了,你洞府那么多夫君,还有什么不满足。”成天来恶心他。 裹了裹他的兽毛,连白尾巴都收了回去。 姬姮越过狐商的视线,慢慢靠近鹿陶。 “我和你打一架,如果我赢了,狐商归我。你赢了,他就是你的兽。” 鹿陶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跟我打一架?” 你没事吧! 闻讯赶来的其它蛇族也进了洞,“姬姮你别咄咄逼人,你都有那么多夫君了,怎么还不放过巫医!” 鹿陶同情的看着狐商,低声安慰,“你果然可怜,一个狐狸,天天被条蛇惦记着酿酿酱酱。” 摇头可怜道:“这样的侮辱,应该还不如让她生吞了吧!” 狐商:“......” 还真以为他在蛇族受人欺负。 姬姮哪管旁人。 “雌性间的争斗向来不需雄性参与,你们难道还要为了这个雌性与我动手吗!” 一句话问住了来的所有雄性。 雌性之间的争斗比较特殊,非生命安全,从来不需其他雄性参与。 “你叫鹿陶吧,我让你先动手,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势在必得的看了两眼狐商。 他那身雪白雪白的狐狸毛当真让她馋的狠,看得见摸不着。 如果真成了她夫君,她定要半月不出门。 鹿陶撞了撞狐商,又看了看那么多雄性,想到刚才的信仰值增长。 “我打赢她,帮你报仇你帮我忙怎么样,到时候让你尝尝什么样的食物才是人间美味。” “还给你做漂亮衣裳,你应该很喜欢。”路上就总是悄悄用尾巴扫灰,这么爱漂亮,难怪被人家惦记上。 狐商发顶冒出了两只耳朵,动了动,眨了眨狐狸眼,“当真?” “成交。” 随后事不关己的往旁边稍一稍。 鹿陶盯着姬姮,一群兽担惊受怕的盯着她。 蛇打七寸,她变成人身那七寸应该就在她胸口,要么左边要么右边。 心脏的位置自然不能下手太重,她从小学习各种防身术,被人抹脖子的时候要不是对方不讲武德,二话不说就刀人,她怎么可能跑不掉! 姬姮扭到鹿陶面前,“你先动——” “咚——” 就挺一声闷响,姬姮从头摔到了尾,飞了几米远。 鹿陶眨了眨眼,看了看手掌,你要不是变身变一半,地上拖着半截蛇尾,也不会带着身子一起倒在几米开外啊。 第7章 盐 众人都默了默,好像是是有什么黑影子,从他们眼前飞过,落地那么重重一个居然是姬姮。 这么多年大家还是第一次碰到姬姮吃这种瘪,忍不住嗤笑。 同时震惊鹿陶那力气。 鹿陶只感觉到自己脑海里的播报不停。 【信仰值+1+1+1......】 一直加到八十才停止。 终于是整数整数的增加了。 “欸,好重,好痛。”狐商脸上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狐狸尾巴都不停的冒出来晃荡。 招手道:“快快快,姬姮今日不小心摔着了,快送回去修养着,别落下什么毛病!”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搬盐矿,能搬多少搬多说!” “是!巫医!” 众兽看鹿陶的目光也越发的炙热。 真羡慕巫医可以离雌性这么近。 怎么会有雌性的力气这么大? 闻瑾赶来时,就看到几个兽,剩下的搬着盐矿,洞内那两个原本应该在家做熟食的一人一兽,悠哉惬意! “狐商,在这蛇堆里,从此你我就是患难兄弟。”鹿陶一把扯住狐狸尾巴,晃悠晃悠的尾巴突然僵住。 怎么扯狐狸尾巴! “你......松开!”耳根隐隐有一抹可疑的红色向上攀爬。 “我帮你,现在轮到你帮我了,今晚帮我提炼细盐!” “你们在干什么!”冷不丁的一声质问,狐商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鹿陶背后凉飕飕的。 那只蛇果然渗人,阴恻恻的,看着就不太好惹,想起来质问她的,鹿陶梗了梗脖子,给足了自己底气。 “有人欺负你了?”鹿陶一把被拉进怀里。大掌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她的后脑勺。 安全感十足,只是如果他不是一条死了,那就更好了。 打了那姬姮,就是因为她离得太近。 可眼下这个,她没有把握能打赢,所以先苟着。 于是狠狠的扯了一把狐商的尾巴,痛的狐商差点跳起来,脑子里那一点点旖旎消失殆尽。 “唉唉唉,你没看到那姬姮站着进来躺着出去的吗,能出什么事?” 强行的掺和进中间。 鹿陶投来感激的目光,“就是啊,你要是没事今晚就和我们一起练盐吧。” 正好符合这两兽的作息。 狐商看了一眼闻瑾,“他是蛇王,恐怕不会——” “好。”雌性应该想和他好好相处才找这么个理由。 狐商:...... 一人两兽回到了狐商的小草屋,一路上看着鹿陶采了各种各样的草,还有各种各样的石头。 尽管好奇但两人都没有问。 在狐商的小院外面生起了火,用石头架起了一顶锅,“闻瑾,过来看火。” 这个时候使唤的那是一个相当顺手。 今晚她要是能练出盐,那么今后吃饭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没有注意到月色下闻瑾那双数竖瞳,光芒诡异。雌性这是在叫他的名字。 无论什么他都会做到。 “看到那个烟,躲开就可以,不要一直傻傻站着。”鹿陶把人拉开。 鹿陶在狐商的小屋里面有看到刀具,想来这里也是没有那么的落后。 “狐狸。” 狐狸? 两只兽齐刷刷地看着她。 蟒瞳迸射出危险,这就是长老说的爱称了吧,“为什么叫他狐狸,叫我闻瑾。” 鹿陶又架了个锅烧水,“我叫你蛇,你自己听好听吗?” 举了举刀,借着光,“人都有刀具了,你们居然连生火都不会,这刀哪里流出来的?” “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长老给我防身的。”狐商看着另一个锅。 “你们所有兽都能变大变小吗,狐狸也可以吗,除此之外还会不会什么法术之类的?” “是能变大变小。”狐狸不解,“法术是什么?” 鹿陶仰天长叹,“也没什么。水冒泡了,把鸡丢进去烫烫拔毛。” 狐狸照做,他平时对食物有些讲究,但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讲究。 第一次看到水被火烤会冒泡。 这个鸡居然是丢到这个水里拔毛,如果是以往,他最多就是扒了皮吃。 鹿陶拎着鸡来回的烫,一边解释,“这个鸡烫了之后,毛很轻松就可以拔干净,皮扒了就不好吃乱。” “水烧开的温度是100度,不要用手直接去碰,会伤到。” 坐在闻瑾的身边,她都能感觉到他周深低于常人的温度,不免有些好奇,“蛇是冷血动物,不能自己调节体温,随外界温度而改变,你属于半人半蛇,也是这样吗?” 要是没有一点进化,这半人半蛇有什么意义。 “温度,是什么意思?”漆黑的瞳仁盯着鹿陶的时候,还带着些许疑惑。 鹿陶就知道这个问题超纲了,到底是没读书,沟通产生了严重的障碍。 拉着闻瑾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感觉到了吗,是不是热的,我一年四季都会是这样热热的,冷热都是温度。” 这么说闻瑾有些懂了,“我们族类,体温要低一些,常年如此,不管是多冷多热。” 鹿陶若有所思的点头。 果然这个世界不太科学。 把鸡的五脏剖开了,又在河边洗了洗,再回来的时候用木棍把鸡串了起来。 把白天路上能采到的调味全都塞到鸡的肚子里腌制。 不远处一直有一群蛇,离得远远的,但是一直观察着这边。闻瑾知道但是没有说,只是想让他们看看他的磁性,漂亮! “王,今天好像格外的不一样。” “果然有了雌性人都变得温柔了。” “你们听过了吗,姬姮今天去找鹿陶争巫医,被新来的雌性一巴掌拍飞了,可惜没有看到。” 蛇们热聊着,远处踉踉跄跄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婆婆,“王上在这里吗?” “二长老,王上和巫医还有新来的雌性在一起,火光那边!” 二长老看着火光滔天,两眼一抹黑,“他...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能随意生火啊!” “王上是忘了那一年,天降灾火烧了半个森林吗,怎么能出现在族内生火!” 二长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眼底有些疲乏,此时此刻还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容争不行了,你们赶紧回去。” 第8章 说完二长老一下子苍老了不少。 容争是她唯一的女儿,好不容易得了个女儿,却从小体弱多病,怎么养都养不回来,眼看着身体越来越差却无能为力。 众兽一下子都沉默了,雌性本就稀少,为了防止雌性减少,各族各部落哪怕开战也绝对不允许伤害任何雌性。 “二长老,我们先去看看容争。” 大家也没有心思待在这儿。 二长老直接走过去,看着灼热的火焰,心中多少畏惧,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新来的雌性,心中没有多少欢喜。 哪怕她是人族雌性,可刚来族内不到两天,就拉着王上生火,全然不顾及他族内生亡。 此时此刻她的女儿危在旦夕,没来由的就把这股怨气放在了她的身上。 本来她还想撮合王上和她的女儿,可怜她女儿早早成年,却一直没有选择夫君。 “王上。”想到她躺在床上意识不清的女儿,心中忍不住酸痛,“容争怕是不行了,您和巫医快过去看看。” 狐商抬头,“前几日我才看过,怎么突然严重了?” 闻瑾看向鹿陶,鹿陶直接铲了土把火盖上,“赶紧去看看吧,耽误不得。” 鹿陶说完这句话,鹿陶脑子里突然闪现金光。 【救治容争,奖励兽世医学百科,信仰值有机会大幅度增长,其它奖励随即掉落。】 救兽,和救人能是一样的吗! 你要我去救两个人,治个小病小灾的,她倒是还能,这兽医很人医能一样吗! 任务页面已经开始了十秒钟倒计时。 鹿陶黑了连,在闻瑾起身的那一瞬间,刷的起身,“我也去!” 狐商眼睛一亮,她是人,来历神秘,没准真的能有机会。 二长老的脸色刚不好看了,但是这个时候他的女儿危在旦夕,王上也在这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前面带路了。 路上,那本兽世医学百科就已经在鹿陶的脑海里打开,粗略的看了一下。 心中腹诽,这哪里是治疗兽的,和治疗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穿过一片树丛,靠里的位置,夜里有些阴冷,洞府里要稍微好些。 穿过一条条长廊,来到容争的房间,石床用兽皮铺垫,整个兽脸色惨白,神志不清。 狐商上前看了看,“前几日让她喝了药,当时看着好了不少,怎么今天又变成这样了?” 鹿陶直接上去,伸手贴在容争的额头上,这个体温很明显,就不是蛇的体温,“她在发烧,以前也经常这么烫人吗?” 二长老盯着鹿陶,虽然不满,但是还是照实说了,也许她有些法子。 “把我刚才烧的水拿过来,河里的水也取一些来,拿点皮毛过来。”没有毛巾也只能用皮毛,将就一下。 这个时候外面来了不少兽。 雌性生病那是大事,磁性本就柔弱,容易生病,所以很少出门捕猎干重活。 立马有兽站出来,“我去我去!” “狐狸,你跟他一起去,烧开的水有些烫。想办法用其他东西装出来。” 鹿陶凑过去贴了贴容争的额头,虽然没有体温计,但是这很显然就是高烧,榻上又都是皮毛,“把这些皮毛都拿下去,散热。” 这群兽我一来一回也快,水很快拿了回来,鹿陶用温水给容争擦了擦身体,又喂了一些水。 没有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降温。 本来以为兽世,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体质应该都很好,但是这里没有药,很多小灾小病都很有可能要了命。 所有人都在等着容争降温,露头一遍一遍的给她擦拭着身体,待到半夜才隐隐感觉到体温下降了。 “降温了,等她醒过来应该就没事了。” 二长老激动的泪眼婆娑,这可是她唯一的女儿。 这里她见过的雌性大多都长的不错,像容争这么瘦的还是少见,“她平时胃口怎么样?” 二长老也愁闷得很,心中懊悔对鹿陶有所不满,“胃口也不是很好,从小到大就吃不了什么肉食,就是强迫她吃了也会吐,不得已常年吃果子度日。” 鹿陶脸色也很难看,没有碳水不吃肉,她也不是个素食动物,怎么可能受得了? “闻瑾,你们去把那只鸡烤了,我在狐商面前做过,做好了拿过来。” 闻瑾很是听话,心中没有原有的,相信她一定可以救兽,“好。” 拎着狐商就立马往回赶。 也不知道她猜测的对不对,“吃了就难受,有可能就是吃不了。” 既然是兽人,那说明还是有人类的基因。 “她吃生肉想吐恶心,应该就是接受不了,天生吃不了。” 有鸡,就应该有蛋。 鹿陶往外面看了看,“你们谁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鸡蛋,找到鸡蛋拿给狐商,让他们放在水里一直煮,等到水冒泡了再煮一段时间捞起来,拿过来。” “我知道,我马上去拿。” 外面有兽立马应声。 二长老忍不住眼眶酸涩,觉得心中一热,哪怕她现在做的事情让人不解闻所未闻,但是就是没来由的让人信服。 “鹿陶,我活了半辈子就这一个女儿,无论容争抗不抗得过这一次,你都是我的恩人!” 二长老鞠了一躬。 鹿陶最怕这种正正经经的感谢了,连忙摆摆手,“你放心,退了烧她就没事了,等会儿醒过来应该会饿,她吃不了血腥的东西,就让她试试我吃的吧。” 鹿陶看向女孩瘦的能摸到骨头的手,动了动,无力的睁了睁眼睛,“阿母......” “争儿,没事了没事了,你感觉怎么样?”二长老连忙过去,握住容争的手。身上没有二两肉,她是真的心疼。 “阿母,我好饿。”饿的浑身没有力气。 鹿陶把水递了过去,“先喝点温水,吃的一会儿就来。” 容争似乎是好奇她是谁,只是看着,没有力气询问。坐起来后,鹿陶又把皮毛拿了回来给她盖上。 “鹿陶,好了好了,鸡和蛋都好了!”大老远的狐商就在叫喊,抱着鸡和蛋,糊的一脸漆黑,完全没有狐狸之前聪明优雅的样子。 闻瑾后面进来,脸上也是熏得漆黑,头上还竖着两撮毛,“鹿陶,成功了吗?” 第9章 可以再试一下吗 整个蛇族的王,什么时候有这种形象,蛇族本来就惧烟,从来没有生过火,一个为了自己族人的蛇王,果然是条好蛇! 鸡肉烤的也像那么个回事,鸡蛋也是熟的,“来,尝尝,看看这个能不能吃!” 鹿陶把烤鸡递了过去,走之前里面塞了些香料,狐狸看过她做,味道不会太差。 容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这两天早就听说族内来了一个人类雌性,因为下不了床没有见到,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犹豫的看着烤鸡,“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食物。” 浓郁的香味充斥着整个洞府,就连外面的兽都忍不住吸溜口水。 “好香啊,这是鸡吗?”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火烤后的鸡。 鹿陶帮忙撕下了一块肉,递到容争的嘴边,鼓励性的笑了笑。 荣争慢慢的将肉送到嘴里,双目一亮,“这真的是鸡吗,没有一点血腥味。” 鸡肉下胃,这会儿也算是有了点力气,兴奋的接过剩下的鸡肉,一脸嗷嗷待哺的看着鹿陶,“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我吗?” 她可受够了这些年,那些兽肉哪怕洗的再干净,都会有一股去不掉的腥味,她吃了就吐。 “居然不会反胃?”饿的太久,第一次有想吃东西的想法。 还两眼发光的看着鹿陶,那眼神带着一分感激,三分信服,六分的狂热。 闻瑾理了理自己的仪容,刚巧就看到了容争的眼神,那个眼神里写满了崇拜。 鹿陶拍了拍容争的背,“我还会很多呢,你要是想,我以后都可以教你!” 二长老也是一脸的感激,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能看到女儿好好吃饭,感慨万分,心生愧疚。 鹿陶怕她噎着,端着装水的凹石头,“喝点水,别吃太快,你现在还不能吃太多,对胃不好。” 鹿陶话音刚落,“咚——”放下了鸡肉,“好!” 【信仰值+30。】 脑子里叮咚一响,鹿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差点激动的跳起来!这黑心商店,每次零点几信仰值增长,她早就想吐血了骂街来! 现在居然一口气加了30! 30! 果然,所谓的信仰值就是让所有的兽相信她,城服她! 所有人见容争没有事,放下了心来,对鹿陶多了一分尊重。 “鹿陶可真厉害!” “刚刚那个鸡肉好香!” 时间也不早了,闻瑾回头扫了一眼众兽,一堆一堆的全堵在这里,像什么话,雌性不需要休息吗? 长老说了,人类的雌性需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日落而歇,日出起床。 “既然没什么事了,都回去吧,你们不需要睡,鹿陶和你们不一样她要睡。” 闻瑾发话,所有人站定,“是王上!我们退下了!” 一个个训练有素的排队离开。 鹿陶还想着她的盐呢,“睡晚,明早来狐商的小屋找我,我给你做别的好吃的,好好补补!” 容争双眸熠熠闪光的,一闪一闪,眼睛里只有鹿陶,“好!” 那个眼神,让闻瑾有些不舒服,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雌性。 站在鹿陶后面,忍不住的拉了拉她的衣服,“走吧,让她多歇歇。” 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眼容争,那一眼漆黑深邃复杂。曾经的容争相当的崇拜闻瑾,但是现在鹿陶第一,王上的这个眼神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敌对。 好奇怪。 容争不闪不避的看过去。 “很晚了,长老说这个点你该睡了。”闻瑾一把拉起鹿陶,第一次握雌性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还暖暖的。 想到鹿陶拉着他的手摸她的脸,那样软嫩的触感,脆弱极了,一点儿都不像能生崽的样子。 狐商也三步并两步的跟了出来,一边小跑一边擦着脸上的灰,大尾巴一如既往的扫着兽皮的不干净。 “怎么那么快干嘛,为什么不拉我!” 鹿陶顺从的被拉着,一路回到昨晚那个洞府,路上还不停的思索。 现在的信仰值能够买什么东西,110应该挺多的! “闻瑾,你们族内会经常荣章这样容易发热的兽吗?” 闻瑾低头看她,已经替他担忧族内的事情了吗。 “会有,成年的兽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但是年幼的蛇族很多会挨不过去。” 如果今天不是鹿陶,容争可能也挨过去吧,毕竟雌性就像幼崽一样弱小易病,挨不过去可能就要死了。 “每年入冬,就会出现很多冻死的幼崽。” 鹿陶想到那本,兽族医学百科,有了思量。 “我有办法!”眼下天气渐冷,兽族基本都输人形生活,跟人的差别也不是很大。 猛的拍了一下闻瑾的肩膀。 “你让你们家的蛇按照我说的去丛林里找草药,我到时候给你刻下来,照着样子找就可以了,预防发热。” 鹿陶环顾了一下四面通风的,“你要你家兽,照着狐商那个门的样子,给所有洞口都装上门。” 狐商跟在后面,慢悠悠的,听到做门这句话,忍不住一笑,“你指望他会做——”门。 “好。”闻瑾一口答应。“我明天就安排,你先去休息,我和他按照你说的把盐提炼出来。” 狐商:“?” 我以前说烂了嘴皮子都没有用,三天两头的喜欢拆了他的门,现在鹿陶一句话的事儿,你就改变了想法! 狐商懒散的靠在洞口,语气阴阳,“你变得是真快啊?” “你出去等我,我有事跟她说。”到了洞府,闻瑾一脸认真严肃的让狐商出去,说的像真是有什么事儿一样。 狐商翻了一个白眼,贴着墙壁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鹿陶眨巴了两下眼睛,神情突然庄重,“闻瑾啊,我也跟你说过生殖隔离这个事,咱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哈!” 打着哈哈,还一边哥俩好的,拍着闻瑾的肩膀。 闻瑾像是听进去了,若有所思的点头,“你说的很多东西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就像今天你说的100度的水,又让我摸你脸。” 他像个好学宝宝一样盯着鹿陶的脸,“可以再摸一下吗,100度的水会烫伤,那你的脸是什么温度呢?” 闻瑾求知欲很强的上前一步。 第10章 她是唯一一个年龄两位数的 没有半点旖旎意思,就是单纯的求知。 鹿陶伸了伸脸,“那你再试试吧,人脸的温度应该在36度左右。” 闻瑾伸手,小心得触及那张白皙剥壳般的肌肤,温热滑腻的,从掌心一直蔓延四肢百骸。 就在鹿陶感觉奇怪的时候,闻瑾抽离了手,目光清明认真,“知道了,你以后就在这里休息吧,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进来。” 鹿陶双目一亮,果然是条好蛇,就凭这一点,她一定把他毕生所学全都传授给这条蛇! 虽然洞内基本看不到什么东西。 “好兄弟!”对着闻瑾肩膀就是郑重一拍,带着沉重的期许,“我就知道你是个好蛇,那天没有看错你!” “好好休息。”闻瑾丝毫不多留。 闻瑾一走,露头就摸了摸脖子,昨天被闻瑾咬的地方一热,果然ipad再次出现了。 姓名:鹿陶 年龄:20 繁荣值:0/100 信仰值:110 110了,不知道可以兑换什么东西,激动的打开商品页面,看不到商品价格。 提示:灰色页面的商品是不可购买的。 鹿陶又往下翻了翻,连翻了几页都没有看到能买的商品,越翻越暴躁,“什么鬼,我干了一天,什么都兑换不了?” 坑爹的东西! 忍不住把ipad扔了出去,它在半空中一闪消失。 鹿陶再次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还不够,我需要更多的信仰值!” 晚上鹿陶睡得很不踏实,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梦到有东西缠着她,缠的她喘不过气,跟鬼压床一样! 吓得她天不亮就爬起来了,睡不着就偷摸的狐商家里去了,门没有锁,敲了几声都没有人应才发现里面没有人。 径直去拿了匕首,在屋里找了木板,蹲在地上哼哧哼哧的刻了一早上。 太阳升起来时,外面传来声音,只是步子听起来有些踌躇,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这听着就不像是狐商。 “容争?” 鹿陶一手拎着板子,一手拿着匕首,不解的看着披着皮毛瘦弱的女孩,昨天还虚弱不堪的,今天虽没有强多少,那双眼睛却格外的有神清明。 “鹿陶阿姐,我来找你了!” 女孩抓着兽皮裹得严实,依稀期待的看着她。 鹿陶收了东西,“怎么来这么早?” 砸吧砸吧嘴巴,总觉得事情朝着某种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这孩子的眼神看她太过炙热。 “今天有没有想吃的,我教你怎么做。” “阿姐做什么,我吃什么,阿姐想要什么我帮你弄!”眼睛盯着鹿陶是一刻不肯移开。 昨晚就想到,兽族没有锅,没有水杯,平时渴了不会就低变成蛇身,往湖里一栽,喝饱了再爬起来吧? “你平时都怎么喝水?” 容争伸出手指,往小屋旁的小湖指了指,“跳进去。” 鹿陶梗了一下,她猜的果然没错。 “但是像我这样身体不好的,每次出来都要发一次热。” 鹿陶:“你在这待着,我去砍几颗竹子,以后喝水就不用跳进去喝了。”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不会拖累你,我去学习砍竹子!” 【信仰值+1】 【+1】 【+1】 脑子里连着几次叮咚叮咚,鹿陶震惊的看着容争,这该不会就是她一个人的吧? 鹿陶看她的目光也热切起来,手掌郑重的放在她的肩头,“我看你根骨极佳,想必是个学习的好苗子,既然你这么勤奋好学,就跟我一起吧!” 看着她砍竹子,她的英勇形象,怎么能不让她崇拜,那个信仰值还不是蹭蹭蹭的上涨! 一人一兽在竹林里面晃了一圈,拔了两根竹子,回来很快做了一排杯子。 “鹿陶阿姐,你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石桌上,容争托着下巴,一脸的崇拜。 鹿陶脑子里不停的叮咚叮咚。 【+1】 【+1】 【+1】 鹿陶魂都飘起来了,果然是根骨极佳,别的兽都是零点几零点几的信仰值,只有容争那个信仰值是一点不吝啬! “等你们王上和狐商把盐提炼出来,我可以做更好吃的东西。” 信仰值到了后,她就兑换锅,有了锅再也不用这些笨重的石头做锅。 “来,我来教你处理这些野菜,偶尔吃菜,营养均衡!” 狐商老远就看到屋前的一人一兽,听到鹿陶的话,偏头看了眼闻瑾,慢悠悠的扬声,“他们族群没有吃素的,要他们吃素跟要他们命一样。” 容争跟没听到一样,“鹿陶阿姐说吃素就吃素,阿姐说的都是为了我好!” 阿姐说的,要盲从! 闻瑾和狐商一人抱着一个石锅放在鹿陶面前。 “看看,这个是不是你要的盐。”狐狸骄傲的一直摇尾巴。 鹿陶看着那白茫茫的盐,一拍大腿,激动的直接站起来,“就是这个!” 对着狐商的胸口就是一拳,“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那一拳砸的狐商懵了半刻,震惊鹿陶的力气居然远比他以为的大。 想到闻瑾还在那边看着,鹿陶过去也是一拳,“好兄弟,互帮互助!” 出门在外,全靠结交兄弟,多一个兄弟,多一个出路! “阿姐,我呢我呢!”容争一脸的羡慕,看着鹿陶的拳头,多么希望自己也被砸一拳。 狐商不敢置信的看着容争,这雌性以往可是心高气傲的很,蛇族别的雄性就没有她看上眼的,唯独就对闻瑾崇拜些。 现在这个崇拜的人突然变成了鹿陶,隐隐还有些痴狂的趋势。 “乖,阿姐几天给你做鸡汤,补身子。”鹿陶纵容的摸了摸她的头,真是乖孩子,“容争今年多大了,成年了吗?” 她还不知道蛇族多大成年。 “我刚成年,阿姐。” 鹿陶点头,真好,那应该是比她小一点。 “一百零九了吧?”容争有些不确确定。 “多少?”鹿陶脚一滑,“一百零九?” 头有些发昏,努力镇定的看向闻瑾,“那你多大?” 三只兽都不解的看着鹿陶,闻瑾更是不解,甚至有了些猜测。 容争的年龄在蛇族已经非常小,鹿陶震惊可能是因为她比容争小。 一时有些懊恼,难道真的没成年? “两百二十四。” 鹿陶麻木的看向狐商,“你呢?” 狐商拨了一下尾巴,眨了一下眼睛,迟疑道:“两百四十三。” 问完还反问鹿陶,“你呢,多大?应该都差不多的啊。” 沉默中,鹿陶报出了一个两位数,“二十。” 这差太多了。 死一样的寂静。 第11章 她坟头草都两米了 三位数年龄当中,她两位数的年龄额外的突出。 鹿陶突然想明白为什么雌性少了,动辄活个几百来岁,要是一直生,不就泛滥成灾了! 鹿陶捂了捂心口,心痛。 人家两百多正值青年,她才二十人生一半儿就奉献给了学习。 “阿陶......”容争欲言又止的看着鹿陶,那句阿姐怎么也喊不出来,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闻瑾脸色更是复杂,讳莫如深。 鹿陶抬手,阻止容争的话,“别说了,人比兽气死人。” 感慨万千的看着容争这张稚嫩的脸蛋儿,这一看就是刚成年的样子,结果一问年龄三位数。 捧着人家的脸蛋儿,羡慕的捏了捏。 “阿陶,不用羡慕。” 鹿陶摇头,忿忿不平,怎么能不羡慕! 她要是能有这个年龄,她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容争摸着鹿陶的脑袋,流露一丝母爱,“再有一百多年,你就成年了!” 鹿陶:“......” 再有一百多年,她坟头野草都蹦两米高了,但是她不说。 想到刚来这里的时候闻瑾就想着要跟她结婚生子,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 偷摸看了眼闻瑾,她现在这个年纪应该就相当于兽世两岁吧,雌性变幼崽,真好! 短短片刻,容争就已经故作镇静,无声无息的揩油好几次了,“原来人类的幼崽长这样啊,怪不得看起来比我们小这么多,原来还是幼崽。” 鹿陶干笑,二十岁的幼崽。 闻瑾就是万般的不愿,还是复杂的上前,拍了拍鹿陶的脑袋,捏了捏脸,通用的幼崽喜爱表现,摸头捏脸捏肉肉。 “族内已经40年没有新生儿降生了。” 眉头轻锁,想到某种可能,“人族多大成年,也是180吗?” 会不会不一样。 闻瑾一下就抓到重点,好少年,就你想的多! 鹿陶眼神闪躲,蹲下把石锅抱起来,“这我也不清楚,我还是个孩子。” “先处理鸡,做鸡汤。” 接过那罐儿盐,催促闻瑾:“哥,逮两只鸡来,快去,快去!” 闻瑾不曾怀疑,注意立马转移到鸡的身上,“好,我马上回来。” 看来要找个时间再去问问长老。 上次说了那么多,也没讲人族到底什么时候成年。 闻瑾一走,鹿陶那个七上八下的心就放下来了。 背后却突然传来慢慢幽幽的声音,“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 狐商那双狐狸眼,微微眯了眯,眼尾上挑,透着精明聪明,鹿陶的心一下提起来了。 看出来她撒谎了? “上午砍竹子累着了?”上下狐疑的打量鹿陶,郑重的嘱咐,“那可要好好的休息,我狐族长老说人类就是太脆弱。” 鹿陶神情复杂的看向狐商,他恐怕也只是长了一张聪明的脸,两百来岁了只长年龄不长智商。 麻木的捣了捣盐,生火烧水,“你要是没事,去那边湖里逮几条鱼。” 指着旁边那条湖打发他。 狐商点点头,他们狐族狐崽也少,幼崽也都在族内保护下生存,还从来没见过鹿陶这样。 不免疼惜,“阿陶,今后想要什么就跟我直说,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弄到。” “难怪长老说你们人族没有活到两百岁的。一定是幼年时就如此劳累导致成年后活不久!” 鹿陶心脏猛的一跳,目光复杂一言难尽,幸好这话刚才没说,不然闻瑾肯定怀疑! 这狐商但凡上个幼儿园,你都应该知道,有没有可能人这一辈子就这么长! 狐商一边心疼,一边屋里提了个木叉,任劳任怨的往湖边径直去了,嘴角上扬隐隐有些愉悦。 鹿陶刚放下心来,容争就凑了过来,有些不满的扫向那边草丛,“怎么都偷偷摸摸的躲在那边?” 偷偷摸摸? “没一会儿阿陶你还是个幼崽的消息就会传遍族内,到时候肯定都来缠着你!”生气。 她还听说了昨天姬姮的事情,“姬姮这个人最讨厌了,肯定会趁着你没成年跟你抢王上!” 现如今,也就王上能勉勉强强配得上她家阿陶,“你放心,她要是敢抢你王上,我就把她洞府里所有雄性都抢过来!” 容争这会儿已经学会了该如何添柴,控制火候不大不小,以前她可是不敢靠近火种,但是现在有阿陶,阿陶都不怕她也不怕,像模像样的学着鹿陶时不时的往里送木头。 一脸等待鹿陶夸奖,“我做的好吗?” 鹿陶双瞳震裂,甚至不知道容争是想夸她抢人夫君,还是柴火添的好。 叹了口气,决定将人拉回正途,“天下的雄性何其多,何必单恋那一只,这个不行咱就换下一个,千万不能抢人家的!” 批评完就该鼓励鼓励,软硬皆施,“柴火添的非常好,假以时日一定能把我的毕生绝学全都学去!” 容争压根就没注意前半句,脑子里全是后半句,真开心,阿陶夸她! 王上都没有的待遇! “阿陶这是在做什么?” “碗,和勺子。”这么多人吃饭总不能用锅吧,这粗竹子每一个节间都可以做一个碗,细的地方还可以做汤勺。 容争看的认真,心想阿陶真厉害,“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小心翼翼的拿起来,自信端详,她从来没有见过。 阿陶以前在哪里生活,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还会做这么多好吃的! 鹿陶往旁边草丛指了指,“他们如果想吃也可以尝尝。” 鹿陶知道自己说了这话他们可能会听到,就是说给他们听得。 “阿陶,你真好。”一般的雌性才不会想着给雄性吃的,当然她也没有想过,所以阿陶真好! 果然草丛引起了骚动。 【+1】 【+0.1】 【信仰值117.1】 “小雌性是说我们吗?” “什么雌性,那是幼崽!” “怪不得小小的还要王上抱,等会儿过去蹭蹭肉,昨晚在阿争那里闻得好香!” 鹿陶拧着眉看过去。 一群兽,扣扣搜搜的! 居然还带小数点! 闻瑾此时提着四只杀了的鸡回来,上下打量鹿陶,应该是能吃的下,不多。 狐商也插着一串鱼上来,“这鱼怎么做,能好吃吗?” 他还从来没觉得这些充饥的东西能有多少吃。 第12章 哥,你知道数学吗? “当然好吃了!” 她除了不会谈恋爱,别的什么都会,她妈从小就致力于把她培养的十项全能! 没事就带她下乡种田种菜种瓜果,养鸡鸭鹅猪,每天还要出去放牛。别人寒暑假做作业,她寒暑假露营,就真的乡下买坐山,带她住山里手电手机全都不带,就带两块打火石,跟个野人一样河里叉鱼。 每次跟着她俩跟野人一样从山里出来,吓得村里都不闹鬼了。 学厨艺,先背蔬菜瓜果大百科,为了让她学好怎么养鸡鸭鹅猪,买了养殖场,把她送进去。 学厨艺那就更不要说了,买了一个学校...... 不仅如此天天陪着她读各种史书,兵法,从小听到大,小时候她妈读给她听,长大了变成她读给她妈听, 一开始她也痛苦,后来干啥她妈都跟她一起,她突然就看开了。最想不明白的到底是她狠,还是她妈更狠了。 所有人都以为她光鲜亮丽,殊不知她背地里是个野人。 鹿陶接过鸡,扔进大石锅里,刚想翻一翻,闻瑾就把她带到了身后,“你教我,我来。” 鹿陶乐得,“哥,你就翻一翻,让所有地方都烫到,然后把他的毛拔光!” 这声哥叫的那是越来越顺口。 鹿陶拿着小匕首,把碗杯重新打磨,“狐狸,你把另一只鸡烫了拔毛,我来处理鱼,今天人多可能不够吃。” 狐商有些嫌弃的看着鸡,撩了撩自己的兽皮,生怕弄脏了,“放心,我可以。” 闻瑾闻言神色一顿,看了看地上的鸡,又盯了盯鹿陶。 是他考虑不周了,鹿陶肯定还在长身体,吃的多也正常,下次多拿些。 “很喜欢这个匕首吗?”他们族内充饥向来都是生吞,用不着这么麻烦,所以从来不用这些东西。 鹿陶眼睛一亮,“喜欢啊!” “过几天,我在给你多抢......要一些。”闻瑾斟酌了一下用词。 鹿陶看了眼闻瑾,那么生硬不加掩饰的转折,她难道听不出来他说的是抢? “哥,多要些。”只要她没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她。 “哥,什么时候给洞府做个门?” 闻瑾闪过一丝懊恼,是了,容争昨夜发烧差点就不行了,鹿陶就让他做门,阿鹿更脆弱吹着冷着可怎么办! “都出来。”闻瑾目不斜视的放了一句话。 不出两秒,草丛里一个一个窜出了人影,挨个排列,一排十个,整整齐齐排了两排,“王上!” “去抢......要些处理的古木。” 抢...... “是!” 整齐划一高声一喊后,依依不舍的看向鹿陶,还没吃到幼崽做的鸡,太可惜了。 一个个不情不愿的挪着脚步。 “等一下。”鹿陶喊道。 一群兽迅雷不及掩耳站回了原本的位置。 “不用抢,前面十个兽,帮我去旁边拔几棵竹子,后面十个拔一下竹林后面长得老高的那个草,回来鸡汤鱼汤也做好了,都可以吃上。” 幸亏石锅够大够深,长得确实像个锅,都尝尝问题也不大。 “是!” 这声更响,完全忽视了闻瑾,跑的比什么都快。 闻瑾更在意的是鹿陶,“那我再拿些,你吃不饱怎么办?” 闻瑾拔完毛,立即起身,却被鹿陶一把拉住。 “哥,不用,够吃的!” 鹿陶把碗往那一摆,“就这个碗,半碗我就饱了!” 他以为她能吃多少! 这里的什么都要比现代的大,鸡也格外的大。 闻瑾盯着鹿陶拉她那只手,还有160年鹿陶就成年了,要是这中间饿死了怎么办,一脸郑重其事。 “你就是太善良,自己吃饱了再管别的兽,我把鸡蛋都给你拿来。” 狐商在那一起附和,“就是,多吃些,长大点。” 只是拔个鸡毛,不知道他怎么就拔的鸡毛乱飞,头上身上到处都是,大尾巴还兴奋的乱晃。 明明初见优雅慵懒又高贵,不知道怎么现在越看越像是脑干缺失。 鹿陶欲哭无泪,那个鸡蛋很鹅蛋一样大,一个就让人心梗。 “哥,我是人。”鹿陶指了指自己,“我不能变大变小,我就这么大,胃也就拳头这么大。” 比划比划,“我一日三餐,一顿就只能吃这么多,再多是能撑死的。” 鹿陶说的严重,容争脸色大变,“那...那少吃点。” 几兽立马把这些记到心里,阿陶不能吃太多。 说话间,那二十只兽就扛着东西回来了,鹿陶只是扭头轻轻的一瞟,当即愣在原地。 “这么快?” 真的就是一兽扛了跟粗竹子,后面跟着的一半兽,抱着一堆苎麻,东西放下后就相当自觉的为围在一旁,等待着。 鹿陶盯着那一堆材料咂舌,一边处理调料,毫不吝啬的夸奖:“你们可真能干!” 【+1】 【+1】 【+1】 【当前信仰值,156.1。】 脑子里,叮咚报幕的声音一直响,这一次全都是整数! 好家伙! 鹿陶神色怪异的看了眼这群兽,都这么现实吗! “干的漂亮!”鹿陶又试探了夸了句,这一次没有播报的声音。 闻瑾漆黑深邃的目光敛下,怎么不夸他,他做的不够好么,还是这群雄性里有她更喜欢的? 闻瑾一遍遍的扫视这群兽,反反复复,扫的他们一次比一次心惊肉跳,也不知道王上今天怎么了,总看他们,好吓人。 坐在最前面的阿朗,感觉最明显,如坐针毡,“阿陶幼崽,你还有什么事要我们做吗,我们也不能吃白食。” 更不想在这顶着王上凌迟般的目光。 阿......阿陶幼崽? 鹿陶抽了抽嘴角,看了看那些竹子,“把竹子削成那边那根那样就可以了。” 说着把匕首递了过去,“用这个,不会我教你。” 阿朗刚想接过来,横过了一只手,截了过去,黑眸一眨不眨盯着鹿陶,“我不会,教我。” 鸡都炖上了,火也有容争和狐商看着,“好吧,我教哥!” 鹿陶拉着闻瑾,扣住闻瑾手腕,把兽拉了过去,“这样,那样,在这样,懂了吗,削的就剩中间。” 前面闻瑾都没听懂,就懂了削干净,匕首他没用过,但是这东西锋利,他力气十足,用起来相当顺手。 鹿陶见他这么好学,脑子转了转,一脸神秘郑重的问道:“哥,你知道数学吗?” 第13章 数学不是重点 鹿陶双眼亮晶晶的,干净透彻,充满了期待。 “是什么?”闻瑾不解,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鹿陶提出来的,那一定是有用的。 鹿陶盘腿坐了下来,“我给你打一个比方,69个鸡腿,分给23个兽,你最快多长时间能告诉我平均每个人可以分多少个?” 闻瑾歪头,皱了皱眉,“多少?” “三个!”鹿陶笔画了一下手指,“当然这不重要。” 数学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它本身就是问题制造机,她的目的是希望所有的兽都能感受到被数学支配的恐怖,这样应该也就不愁信仰之增长! “蛇族到了冬天是不是就要冬眠,食物不够会死兽的吧?”她现在就是要说服闻瑾。 “如果有充足的食物,蛇族是不是也可以不需要冬眠?” “你要是能让你的族人和我学习数学,我可以给你弄到足够过冬的食物。”毕竟才认识两天,她没有把握能说服闻瑾。 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不仅赚不到信仰值,自己的吃穿也会成为问题,“怎么样?” 鹿陶眼神里写满了热火,让人信服,如果换了旁的雌性他肯定不信,但是见过鹿陶这些稀奇古怪的熟食,他完全相信她所说的。 “冬日里,旁的动物也会冬眠,你到哪里去弄足够的食物?”闻瑾问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鹿陶挪了挪屁股,坐到了闻瑾的旁边,“从现在开始,围个鸡圈,抓活鸡圈养起来,他们也正在繁殖期。” “我可以编渔网,冬天也可以捕鱼。” 渔网? 好些新鲜的词,都触及到了闻瑾的知识盲区,“这又是什么。寒冬里恐怕没法下水,到处都是冰面。蛇族体型庞大,鱼恐怕也不够。” 鹿陶一把拍向闻瑾的手,“不需要下水!” “鱼小归鱼小,量大还怕不够吗?不是一条条捉,我们都是一堆一堆的捞。” 一堆...一堆? 这个形容词让闻瑾好生怔愣了一会儿。 “另外,什么鸭子,大鹅都逮活的,养起来,想吃的时候再杀了吃,多新鲜。” 这么想起来,鹿陶还觉得还奇怪,用手肘捣了捣闻瑾,“你们,从来不抓活的吗?” 闻瑾愣了片刻,老实回答,“没想过还能捉活的。这些肉放不了几天,一次不会捕太多。每次入冬前吃大量的食物,如果食物足够也可以不进入冬眠。” 说完闻瑾看向鹿陶,“你呢,不冬眠吗?” “不冬眠。” “天亮就起,天黑就睡,一天三餐,日日如此。”可规律了。 “而且,养一堆活的不就可以一直吃,鸡鸭鹅兔又不冬眠。” 鹿陶思考的角度确实是他从来没有思考过得。为什么一定要进入冬眠呢,他们和蛇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据各族记载,他们属于半人半兽,更多是偏向人。 所以,鹿陶说的都是对的。 “是该养起来,想吃的时候杀了吃。”突然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切竹子的动作突然就快了些,下刀利落果断,切完收拾整齐。 带着些许好奇,“那渔网是什么,我要怎么做?” 撺掇成功了闻瑾,鹿陶就有了计划,“渔网不急,现在需要囤干柴,全都烧成碳,这样整个冬天都可以取暖,屯的越多越好。” 闻瑾老老实实的听着,垂着眸,记下鹿陶说的每一句话,虽然好奇,但是还是耐心的等他解释。 有了碳火,也不能光裹兽皮,脚蹬着四不像的鞋,这样冬天跟裸奔有什么区别,“还有一点,我想知道这个匕首到底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你们哪个族群,居然可以打铁?” 这是她最震惊的。 她更佩服的是她妈,以前真的把她送到打铁师傅哪里去学艺,让她不得不怀疑她妈是不是早预料到她有这一天。 “我有一些想要打几个剪刀,还有粗针,你们身上的兽皮,我可以做成合身的衣裳,鞋也要准备。” 也不单单是为了他们,更多的是她自己,她到底是个人,脱离了人类社会,如果她不会这些,真的没法活下去。 闻瑾摞着一堆碗,看向了聊得热火朝天的那边,“我问问狐商,他知道,我们以前不用这些。” 鹿陶来之前,蛇族不曾生过火,和其他族类不同,他们一直活得最原始。 鹿陶跟着拿起碗,“不着急,一点点来。” 所有的兽都是人形,鹿陶坐过去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石锅里飘出阵阵香气,浓郁勾人,一群兽眼巴巴的望着锅里金黄金黄的鸡肉,闻起来就馋。 “阿陶幼崽,你这个汤真的好香。” 每次听到这个阿陶幼崽,鹿陶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前面的阿朗,凑近闻了闻,完全没有血腥味,“真是太神奇了,阿争昨晚你吃的那只鸡味道怎么样,整个屋子都是香味儿,兄弟们馋了一晚上!” 容争骄傲的仰了仰脖子,她可是第一个吃的,“昨晚的那个香,今天这个好像更香。” 这个香味儿,飘的这一片都是。 鹿陶拿着勺子搅了搅,刚劈的竹子,在汤里一搅,隐隐觉得有些竹香。 “把碗摆好。” 石桌也是足够的大,不知道狐商打哪儿搬来的,相当容得下人。 容争按照路桃说的,挨个配对碗筷,一个个眼睛睁得老大,等着鹿陶放食。 “排队,挨个拿。” 一个个井然有序,听话的排队,端碗拿筷子,俨然已经忘了闻瑾,此刻眼里只有鹿陶。 “好香,好香,没有一点腥味。” 鹿陶举着筷子,“汤可以喝,小心烫,筷子这样拿,夹菜夹肉吃饭的,慢慢学。” 一众人肃然起敬,人族和他们原来相差这么多,饭都额外的好吃,额外的香。 大家小心翼翼的尝试,先尝了口汤,第一次用这样的餐具显得笨拙可爱。 “嗷~这也太好吃了!”容争幸福的要蹦起来,这比昨天晚上吃的可好吃太多了。 鲜嫩的口感充斥着味蕾,冲击着神经,让人兴奋不已,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鹿陶给闻瑾端了碗,亲手递过去,“你也尝尝,喜欢我教你。” 没错,是教你,不是给你做! 第14章 把狼族攻下来? 闻瑾伸手接过,目光停在鹿陶的身上。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秘的谜团一样,本以为人族就只是记载中那样,和别的种族没有特别大的区别。 可是鹿陶带来的所有东西他闻所未闻,一个弱小的雌性,好像什么都会。 “好。” 闻瑾动作缓慢,大概是占了脸的便宜,哪怕动作笨拙,你也不会觉得粗鲁难看。 入口那种从未有过的口感,闻瑾便顿了顿,确实没有血腥味儿,从头到尾完全不像是一个食物。 “好吃吗?” 鹿陶期待他的点评。 “好吃。”闻瑾相当认真的点头,不忘叮嘱,“记得教我。” 以后他可以做个她吃,他怎么能让二十岁的幼崽一直做这些东西。 大家埋头吃的正香,闻瑾便开始慢悠悠的发布任务,“吃饱了,过了午时就带上族内的雄性抓鸡鸭鹅兔,要活的。” 逮进了山谷里,它们也就跑不掉。 “是!”王上的命令无人置喙,只是有兽不解,“为什么要活的?” 不都是自己留一份,剩下的分给老人雌性,从来没有听说要活的。 “都养起来,冬天吃。阿鹿说,今年不用冬眠。” 养起来冬天吃让众兽震惊,怎么还能养起来冬天吃,就是因为冬日的食物不够,他们才要在秋天吃大量的食物囤积能量度过冬天。 齐刷刷的看向鹿陶,不敢置信。 “不用冬眠,这会饿死冻死的吧?” 不是他们不信,是怎么可能不冬眠。 狐狸也震惊的看着鹿陶,就是他们狐族都要进入半冬眠。 “不会冻死饿死。”闻瑾斩钉截铁,有些强硬。 鹿陶说的都是对的,他发号施令惯了,不曾解释过什么。 鹿陶赶紧摁住他的手,解释道:“如果有足够的食物,还有取暖的方式,你们其实也不需要冬眠。” “冬日有些动物是不需要冬眠的,像鸡鸭鹅都会繁殖下蛋,完全可以养殖起来。捕鱼也不需要一条条下水抓,用渔网,一堆一堆的捕,素的你们应该也吃吧?” 她记得那天早上,有两个雌性给她送了野果,说明兽人终究不完全是兽。 “有些素食可以种植,长期储存。到了冬天肉往雪地里冻着长时间也不会坏,想吃再烧个水化开。山谷后面松木,砍了烧成炭存起来可以用是个冬天。”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是听到素食长期储存,肉也可以吃到,那确实不需要冬眠。 “炭是什么意思?”还是有人弱弱的举手问了自己想问的。 鹿陶捣了捣烧鸡汤的木头,“这些干柴刚烧的时候有烟,全都烧透了再浇水灭掉那就是炭,冬天再点着就不会有什么烟,可以煮饭,也可以取暖,再入冬前囤足够的炭完全可以舒舒服服过完整个冬天。” 也是得亏她妈,有一年国庆节带着她去乡下,说今年寒假在乡下住过冬的炭火由她来烧。 就真的让她带着锯子锯木头,锯完又让她在后山空旷的地方挖了个大坑烧炭。 她,颇有经验! 鹿陶这么一解释,所有兽目光都激昂了起来,看着鹿陶目光如炬。 “那我们现在就去!” 一个个起身蓄势待发。 鹿陶脑子里叮咚叮咚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信仰值+2】 【+3】 【+1】 【当前信仰值:221.1】 响了好一阵,鹿陶极力的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两百多了! 这下总能买得起东西了吧! “你们等一下,暂时还不需要砍木头,需要你们多拔些竹子,还有那种草,另外需要你们看看有没有棉花,我给你们刻出来!” 鹿陶那是一个干劲儿十足,赶忙去把凌晨刻画得那个木板拿了出来,握着匕首简单形象的刻了标志性模样,“这是棉花,可以做成余寒的衣裳,鞋子,总之都找找,都是好东西!” 闻瑾也看了眼记下了。 如果食物充足,能量充足,那么一旦别族发起攻击,他们都能做到最小伤亡,没有什么比御寒还有足够的食物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们叫上人,这就去!” 一个个立在她面前,郑重其事,说完才想到闻瑾也在,连忙补充,“王上,我们去了!” 跑的比什么都快。 短短一会儿又只剩下他们四个,狐狸埋着头还在一个劲儿的吃,一边吃一边想着鹿陶说的那些事情,“那我也不用每年冬天出去捕猎了!” 狐狸尾巴欢愉的转了几圈。 闻瑾抱着手臂,带着一丝丝的的嫌弃,“你等会儿跟我去找营盛。” 闻瑾说完狐商全身都凉了,手里的饭都不香了,狐狸眼一眯,掩饰惊恐,“我不去!” “那只狼天天想剥狐狸毛!” 狼? 鹿陶抬头眼里充满了兴趣,她离狼最近的一次,大概是她妈养的那只哈士奇。 漂亮的蓝色眼珠,总透露着睿智,说它聪明吧,总觉得脑干缺失不是自己跟自己吵架,就是觉得它是这个家的主人。 说它蠢吧,没长大的时候,就学会自己开笼子,还总若无其事的开了笼子从她面前挑衅的离开。 “为什么找狼?” 闻瑾把匕首放在桌上,“这是狼族锻造的。他们需要铁矿,但是铁矿在我蛇族其它部落。” 鹿陶心中亢奋,这真是太好了,没相当狼族才是干大事的人,居然偷摸的学会了怎么打铁! “有条件的话,我要的东西我可以自己打。砍树需要斧头,裁衣需要剪刀和针,我们现在就去!” 特别细的针肯定不可能,大粗针就足够了。 “你不能去。”闻瑾出声阻止。 “我必须去,我不去没人能做!”光蛇族的人那点信仰值确实不知道增长到什么时候。得想办法攻略狼族,多一只兽都有可能多一些信仰值。 是用知识征服,还是撺掇闻瑾把狼族打下来呢。打下来给他们建立学堂,他们学习数理化! “我们怎么去,说服它们吗?”这好像不太现实吧,毕竟种族不同,看起来应该也不会相处的特别友好。 “攻打下来?” 老人和雌性最害怕战争,所以各族已经很努力地维系和平相处。不知道是不是闻瑾的错觉,怎么觉得鹿陶这么兴奋。 “铁矿给他们就是,做为交换,打足我们要的东西。”本来留着就没用,不如换些有用的。 第15章 龇牙凶他 “放心,不攻打。”闻瑾安慰道。 不攻打啊? 鹿陶稍稍有些小失望,“那带我去吧。” 拉了拉闻瑾的袖子,打算来一个她妈教的猛女撒娇,“你都去了,我怎么能不去呢!” 我真的求求了。 闻瑾顿在原地,眼看着鹿陶拉着他袖子晃荡,左右摇摆。 这话的意思是,离不开他吧? 幼崽应该比雌性更依赖人,一刻离不开人,“好,和我一起。” 低沉的嗓音带着隐隐的放纵,抬手打算摸一摸鹿陶的脑袋。 鹿陶早已松开他的衣裳,一手握拳,砸在了他胸口,“好兄弟,哥!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一拳砸碎了方才的美好场景。 闻瑾眼里有些复杂。 甚至有些迷失在这一声声的哥里,确实有雌性称呼自己夫君为阿哥,他一直以为是昵称。 眼下,鹿陶的种种表现,更像是真的把他当做兄弟一般。 或许,是他想多了。 狐商是真的想跑路,背对着两人苦哈哈的,“我是真的不想去,营盛那头狼鼻孔长在头顶上,把谁都当做蝼蚁,两句话聊不来就要打架!” 鹿陶从他背后悄无声息的勾住肩膀,疼惜安慰的拍了拍肩膀,“那实在是可恶!” “是吧,你也觉得。”狐商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 “那就更应该去了!”鹿陶重重的拍下,“闻瑾会保护你的,你怕什么!” 鹿陶言语激昂,热血沸腾,“他龇牙,你也冲他龇牙,龇赢他!” 少年,就算打不赢,也要在气势上胜他一头 “可......”狐商还想反驳。 鹿陶故作失望松开他,“你要是真的怕他,那就算了吧,虽然让我失望,但是你开心就好,我真的不难过。” 狐商话卡在了嗓子眼,你那个表情怎么都不像是不难过,垂着脸分明是失望透顶。 “不行,我去!”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你就记住我的话,拿牙龇他!” 狐商总觉得哪里不对。 拿牙龇他? 他整了整衣裳,挺了挺胸膛,安慰自己,凡事有闻瑾呢,拿牙龇他就行,想到他每次装腔作势的模样就讨厌。 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让人猜不懂,看不起谁呢? “那就去!” 鹿陶见洗脑成功,回头给闻瑾眨了一下眼,闻瑾稍怔。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故意的? 闻瑾目光柔和下来,虽然立在那里气场强大不苟言笑的样子,但是还是感叹,阿鹿真聪明。 “那就出发。”闻瑾拨了拨衣摆,朝鹿陶伸手,“阿鹿,我抱你。” 鹿陶一愣,摆摆手,“抱我干什么?” 狐商屋里抱出一间新的灰色皮毛披风,闻言说道:“你还是让闻瑾抱你吧,半原型去狼族,我们只需要半日,但是你的脚程......” 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鹿陶,无情打击:“可能要走几天。” 虽然鹿陶要比一般雌性力气大,但是和雄性到底存在差距。 还是个幼崽,实在吃不消。 鹿陶又开始头皮发麻了,她岂不是又要见到蛇尾了,磨磨蹭蹭的走过去,“你不能骑吗?” 狐商差点炸毛,他是狐狸! 是给人骑的吗,“我是狐族!狐族!” 没有天生的强悍身体,本就处于弱势,若不是和其他族群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利益纠纷,早就灭族了! “我们狐族没有天生强悍的身体,但是我们聪明!”狐商骄傲的仰了仰脖子,狐狸眼上扬瞥了眼鹿陶。 鹿陶:“......你说聪明那就聪明吧。” 认命的走向闻瑾,顺着闻瑾伸出的胳膊往他身上扒拉,心中无限感慨。 等她回去,她要跟她妈说,她做了蟒蛇牌交通工具。 闻瑾没使劲,被她巴拉的浑身不自在,僵硬了好半天,有些受不了。 用力把人抱起,固定在自己的臂弯上。 闻瑾兽皮裹得向来比别人严实,鹿陶完全缩在软和的兽皮里,这个场景和被闻瑾带回来的那晚一样。 抱住狐商的脖子,就看向狐商,一脸的好奇期待。 闻瑾却将她拢了拢,“坐好了。” “好——”话还没应完,鹿陶就感觉身体向后一仰,有些失重,还有些上升。 离箭一般飞了出去。 鹿陶里面把兽抱紧,埋在肩膀处,头发啪啪的打脸。刺激又感叹,这蛇真大,跑的真快! 兴奋的看着漆黑粼粼蛇尾都不觉得害怕,像蛇又和她想象中的蛇不一样,每一片鳞片都好看坚硬。 “闻瑾,你们出门真方便,容争变成蛇也能跑这么快吗?” 跟做过山车似的,声音被冲的零散。 闻瑾垂眸,凑近鹿陶的耳边,“她是雌性,和我不一样,没有这个速度。” 鹿陶乖巧的点头,表面淡定,手却抱得老紧了,偏头去找狐商。 看着那个放大号的狐狸,大尾巴随着奔跑忽上忽下,全身雪白,毛发柔顺,看起来就很好 ua! “狐商,这身毛真不错!”鹿陶夸的真心实意。 狐商吓得脚下趔趄,偏头龇牙,上一次说这话的就是要扒她皮的! “你果然想扒我皮!” 路甜笑的眯了眼,趴在闻瑾的肩头调侃,“对,没错就这样龇牙,见到狼的时候也这样龇。说起来狐狸和狼长得也没多大差,龇起牙来也差不多,你肯定能把他吓住。” 狐商又龇牙,专心跑路,心中思索。 “我和他真的差不多?”这样说来,确实长得差不多。 “当然是真的!”下上打量狐商,还举起例子。 “他有耳朵你也有,脸型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都有四条腿一条尾巴,你和他不像谁像?” 听起来言之有理。 为了证实一样,还拍了拍身边的闻瑾,“你和闻瑾就不像。” 狐商显然也是被说服了,一遍跑路一遍回头,联系龇牙。 “这样龇凶吗?” 鹿陶看着狐狸龇牙真的有点想笑,一本正经的龇牙咧嘴,看起来还真的挺像。 尤其是这狐狸吃的结实,体型完全突破了科学范畴,“就这样龇,嘴唇子再往上,把牙漏出来,凶他!” 第16章 你崇拜的就这个? 鹿陶还拍拍闻瑾的肩膀,“你也看看。” 闻瑾只看了眼便盲从:“嗯,像。” “一会儿你就别变回原身了,就仰着脖子高贵睥睨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时不时呲个牙。” 狐商想了想,营盛每次实体看兽就是这个样子,仰着脖子朝天嚎一嗓子,随后就阴着眼睛看人,时不时呲个牙威胁人。 “我明白!”狐商答应的爽快,甚至有种心潮澎湃,迫不及待。 一路上鹿陶都没有看到别的动物种族,也不知道是没有还说闻瑾的出现吓得都不敢出来。 这半日确实格外的漫长,中途也就休息了一次,直到穿过森林,阳光直照在鹿陶的脸上。 传来一声悠长平顺的狼嚎,孤寂悲怆。 “嗷呜——” 那是头狼召集狼群,正前方的山崖头狼全身挺高,腿直,神态坚定孤傲,耳朵直立向前,尾部抬高微微向上卷曲。 引颈长嚎后,慢慢转身,目光倨傲的盯着几个不速之客。 鹿陶震惊那头狼身形庞大,兴奋于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狼。 闻瑾把人放了下来,换回了腿,“你要的铁矿,给你。” 营盛迈了两步,幻化成人身,鹿陶瞪圆了眼睛,想不通狼身的时候明明没有衣裳,怎么变回人身就穿上皮毛了,令人费解。 银灰色的长发披在身后,神态孤傲冷淡,不将人放在眼里,鼻子里吝啬的哼出一个完整的字音,“嗯?” 狐商负气的坐立在鹿陶的身上,这样身形都高处鹿陶不少,“看到了吗,就一个字,都不正眼看兽!” 鹿陶往后靠了靠,摸了摸狐狸的胸脯,“别生气,你也学他那个眼神。头偏一偏,脖子抬起来,眼睛往下看!” 狐商照做。 闻瑾侧眸,挡了半个鹿陶,“有条件的,帮我打些东西。” 营盛目光逐渐转移到狐商身前那个雌性,一时之间听看不出来她是哪种雌性,“她?” 闻瑾拧眉,目光晦暗隐隐有些冷气,“她才二十,只是幼崽。” 营盛孤傲的目光停驻许久,“嗯。” 闻瑾又一把把人抱了起来,“去他家。” 鹿陶还在凌乱的和狐商聊一些乱七八糟的,“这就谈好了?” 对方就说了三个字! 营盛路过狐商的时候,偏头扫了眼他,狐商龇了牙,看什么看! 明明狐狸身比人身高那么多,营盛还是带着一种睥睨众兽的孤傲,审视他的皮毛那个眼神,分明像是看着死兽! 过分! 鹿陶被抱在闻瑾身上,腾出一只手去摸狐商的毛,“别生气狐狸,小不忍则乱大谋,拿出你高贵的气质,目中无人的眼神,六亲不认的步伐!” 狐商显然听进去了,脖子仰的更高,一点没有要变回人身的意思。 高贵的跟在后面,时不时呲个牙看着前面营盛的背后,凶猛不屑。 鹿陶扒在闻瑾的肩上,面对着狐商,安慰他幼小受伤的心灵。 狐狸和狼确实是有壁的,“你和他就是皮毛颜色的区别,不要灰心!” 鹿陶觉得眼熟,那头狼偏白,但是鼻子向上,还有脊背都是偏灰的,长得跟北极狼似的。 北极狼。 哦吼,那不就是哈士奇前身! 她至今都记得网上流传的一张照片,哈士奇和狼站在一起,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那双睿智的眼神。 鹿陶抿了抿唇,想到什么转身去问闻瑾,“狼族是自己开采铁矿吗?” 闻瑾点头,那些铁器确实会带来方便,让狼族能够有更强的捕猎能力,“没错。” 鹿陶点头,了然。 盯着营盛的后背,脑子里全是哈士奇的模样,她想不到狼族去挖山的样子。 好好一条狼,想不开去挖山。 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用来开山吗? 倒也解释的通! 鹿陶转身,郑重的摸了摸狐商的毛,“变回来吧,咱不学人家!” 狐商双目瞪大,歪头,“为什么?” 鹿陶看着这个眼神,扶额,就是这个眼神,睿智的眼神。 压低嗓音,用手挡在嘴边道。 “狼族凶猛,但是我们狐族高贵优雅聪明,咱有自己的优点,和那等粗兽不一样。” 狐商瞪圆眼睛,一脸的不情愿,甚至有种下一秒就要撒泼打滚。 “啧......”鹿陶一把拍在闻瑾肩膀上,震慑狐商,目光严肃,“听话,变回来!” 几乎是气声,不至于让前面的兽听到,见狐商低下了头,鹿陶又安慰起来。 “狼族,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狐族却聪明伶俐,高贵美丽,你想变成他那样吗?” 狐商摇头,被洗脑的很成功,虽然不情不愿依旧变了回来。 鹿陶担忧的很,越是这样越让她怀疑这只狐狸的智商,不求你多聪明,但是这明显就是卖了他他都会乐呵呵帮忙数钱的那种。 闻瑾几次欲言又止的低头看和狐商聊的热火朝天的鹿陶。 几次想提醒,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是都听得到。 可瞧见她那不知情的模样,最终放弃了。 营盛带着几人往更深的森林伸出走,越往里这树木草丛越大。 仰头望去,鹿陶才知道什么叫真的高耸入云,就是挖空了做房子,都能收拾出一个三室一厅。 最后居然真的看到挖空树木的房子,鹿陶兴奋的伸起脖子,还看到了别的狼,一个个眼神凶猛,孤冷高傲,不曾靠近,但是凶神恶煞。 穿过了这一片才到矿洞,里面有进进出出的兽,营盛回了半个身,说了一路以来第四个字,“进。” 能感觉到,洞里温度有些高,还能听到打铁的声音,打铁的兽高大粗狂,但是狼族的基因是真的好。 “王,最近的这批弓箭做的差不多了。” 营盛颔首。 回头,目视闻瑾,只溢出一个字,“你?” 鹿陶被放下来。 闻瑾不紧不慢道:“我们要住几日,阿鹿要打一些东西。” 也是一点不客气的四处审视,“帮我们安排住处,事情完成后白蛇族后山那座山给你们。” 鹿陶一脸倾服的看着闻瑾。 闻瑾很喜欢这个眼神,阿鹿果然崇拜强者。 “哥,你怎么听懂的?”鹿陶满满的好奇。 闻瑾:“......” 你崇拜的就是这个? 第17章 哥别生气,大气点 真不怪鹿陶,谁说话每次都只嘣一个字啊,一个字就算了,闻瑾居然真的能听懂。 她不理解。 营盛撇了一眼她,视线停留的并不长,依旧没看出来她是个什么种族的雌性。 雌性稀少,闻瑾还这样带在身边。像这种睁着眼睛,指着雌性说是幼崽,他也是第一次见。 放任几人在山洞里观赏游览,营盛一人独自靠在墙角,环抱着手臂,敛眸休憩等兽。 没一会儿,洞口传来脚步声,促进一个人高马大,面善柔和的男人,“王,祝肖来晚。” “蛇王。”冲闻瑾含笑赔礼,“让大家久等了,款待不周,还望谅解。” 整个狼族,鹿陶短短半天见过的所有狼都带着骨子里的孤傲不驯,唯独这个祝肖天生笑脸,妥妥的狼族交际花。 还上下扫了眼狐商,那个眼神和营盛一模一样,狐商汗毛竖起,瞪大狐狸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狐狸! 挪动小碎步,凑到鹿陶身后,“祝肖不是个好东西!” “各位需要什么,我都会安排下去,来之前也为大家准备了居住的地方。” 祝肖环视了一圈,目光有些错愕的落在鹿陶身上。 雌性? “这就是人族雌性吧,你的身份特殊,我已为你安排了别的住处,和我族雌性住在一起你应该会自在些。” 祝肖已经探查过,雌性的身上没有任何雄性的气息,说明这蛇王和狐狸都和她没关系。 营盛冷淡的目光一抬,祝肖点头示意,他也是才知道的,王终日独来独往不知道这些也正常。 闻瑾脸色慢慢的沉了下去,那日咬了她气息不过两日就散尽了,眼下鹿陶却没有理由和他住在一起。 “阿鹿,我不放心。”这声阿鹿闻瑾是越来越顺口了,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鹿陶占有欲十足。 警惕的扫向两兽,他们整个狼族都不安好心,“人生地不熟的,她恐怕不习惯。” 祝肖笑着,一点没有顺着往下说的意思。 “那也可以借着机会多玩几日,好熟悉我们狼族地界,雌性们在一起有更多的话可以说。” 祝肖的话滴水不漏,跟个老狐狸似的滑不溜秋让人抓不住把柄。 “住哪儿都可以,我就是来打几件东西,打完了我就走,也是叨扰大家了。”鹿陶礼貌弯腰,妈妈说了,凡事要将礼貌。 她不太在意,住哪都一样,哪里听不出来看不出来这头狼是故意的。 营盛就在一旁立着,大抵是好奇所以视线毫不遮掩,许久对着鹿陶溢出两个字,清冷孤傲,言简意赅。 “孤,强。” 那话是对着鹿陶说的,鹿陶愣是翻译不出来,茫然无措的指着自己,“跟我说话?” “什么意思?”询问了闻瑾,还看向这个军师一般的祝肖。 祝肖解释道:“我们王在说:孤是狼族最强的。” 狐商和闻瑾都警惕了起来,这是在求偶,紧张的看着鹿陶。 “她还小。” 果然是不怀好意! 剑拔弩张的气场一触即发,弥漫起悄然无声的硝烟。 只有鹿陶走错了频道一般,没懂他要表达什么,偏头不解,“啊?” 鹿陶在一群警惕的目光下,慢慢的举起了手。 缓慢敷衍的比了个大拇指,“你真棒,再接再厉。” 两个字她都懂,就是合起来她真的听不懂。 狐商:“......”到底是个幼崽,高估了她的领悟能力。 祝肖温和的笑意都僵在了脸上,看了自家王抿了抿唇,又神色怪异的看着鹿陶。 鹿陶已经挥手,没有在意这点插曲,“走吧走吧,今日先休息,毕竟路上奔波了半日,累的我不行了。” 她明明没有走路,就坐着,半日下来脊背僵硬,隐隐些屁股疼,一只手拉着闻瑾。 一只手揉着屁股,故意的走到祝肖旁边,“阿肖兄弟,你们打铁除了打一些匕首弓箭还能打什么,刚才没去里面,没怎么看到。” 祝肖笑的官方,步子落在营盛后一步,“这都是我们狼族记载中的东西,匕首能够更好的切割食物,弓箭适合用来射击天上的鸟儿。祖先的智慧令人折服。” 鹿陶点头,此时正路过一片空地,眼看着几只狼正合力追着一头羚羊。 祝肖很是满意的看着这幅场景,决定和鹿陶介绍,“你看,我族雄性个个威猛霸气,凶狠能干,深得族内雌性青睐,我们王更是比这些狼还要强悍高大。” 最后还要踩一脚其他狼,表扬自己的狼王。 鹿陶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为什么不用弓箭射羊,这应该比射鸟简单些吧?” 还要几头狼一起追着一只羊,鹿陶没看到营盛和祝肖同时怔愣的表情。 鹿陶却突然了然,“哦~玩弄吗,捕猎之余找一找欢乐,我明白的。” 祝肖默默地垂下了头,祖先说这东西是用来射鸟的,没说可以射羊。 闻瑾一眼就看破了,什么找一找欢乐,分明就是没有脑子,还是他们蛇族强大,从来不依靠这些外力捕猎。 “阿鹿,他们没想到。”闻瑾毫不留情的戳穿,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嘲讽了,不用阿鹿替他们找理由。 余光瞥了眼祝肖,尤其是这个祝肖,装的兽模兽样。揽过鹿陶,换了一个身位。 嘲讽道:“不要被某些人的表面骗了,装的那是个像模像样的,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叉着腰,脸红脖子粗的骂人。” 祝肖维持较好的笑容突然有些绷不住,干笑了两声,“哈哈,蛇王对我有些误解。” 这句话多少有些咬牙切齿。 半途中,营盛突然回头,视线落在闻瑾身上,拧眉不耐:“孤。” 鹿陶立马把目光投向祝肖牌翻译机。 祝肖冲鹿陶点点头,为她解释,“王在对蛇王说,到了地方,让蛇王和狐狸随他去。阿陶就跟我走吧。” 叫完阿陶,祝肖含笑问道:“未经允许叫你阿陶,你不会生气吧,阿陶如果不喜欢我就不叫。” 这股子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调调,鹿陶抽了抽半边脸。 只见闻瑾怒视祝肖。 鹿陶安抚的拍了拍闻瑾的手,“哥,别生气,大气点!” 果然,无论在任何时候,绿茶的存在总能让人咬牙切齿,人人得而诛之。 安慰完闻瑾,站在原地目送那三人离开,鹿陶才松了口气。 祝肖杵立在一旁,始终挂着恰好的笑容,待到闻瑾狐商离开后,笑容变得深意起来。 第18章 阿陶怎么反应这么大? “阿陶看起来应该是成年了吧?” 冷不丁的一句话鹿陶心里一咯噔,心虚的笑了笑,“啊,是吗,我也不知道,闻瑾说我是幼崽。” 问就是不知道,只要她不承认,谁知道她成年了,别想她结婚生崽! 祝肖带着鹿陶继续往前走,走在鹿陶的前面鹿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人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祝肖的身上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危险。 “狼族也有一些关于你的记载,人族的雌性柔弱美丽还聪明,相比兽族成年要早。”祝肖的嗓音慢悠悠的,时不时停顿回头去看鹿陶的表情。 鹿陶面不改色,心不跳。 兽族活个几百几千都是正常年龄,180才成年。她不说谁知道她撑死活个百来年,她说她没成年,谁能证明她说谎了。 她一个人来到这样的世界。 哪怕是稍微熟悉点的闻瑾,她也不能说自己早成年了,说不定就被拉去生崽,大好青春怎么能荒废在生孩子上! 尤其是这样的条件下,随便一个难产大出血,必死无疑。 想想她就打了个寒颤。 丝毫不惧的抬头,“是吗,我不知道。” 祝肖回头闷笑,“原来雌性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年,那该知道自己多大吧?” 鹿陶脸不红心不跳:“不知道。” 祝肖对这个回应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她的警惕心这么强。 “那阿陶可要记好了。”荡漾的嗓音厮磨着,“人族18成年,你应该差不多了。就是要记住每隔半年一次的发情期。” “咳——”鹿陶猛的被自己口水呛到,“什么玩意?” 这是什么登西? 他们早就进化了,哪来什么发情期,“怎么可能,你们狼族记载需要更新了,我们人族没有发情期!” 祝肖偏头,“阿陶怎么反应这么大,是已经成年了吗?” 鹿陶看着这个老阴批,字字句句都在套话,说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这会儿还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不记得自己年龄,却记得没有发情期,还说自己不知道自己多大?” 眼里闪着笑意调侃鹿陶,多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你是骗我呢,还是骗你身边的蛇王?” 鹿陶:“......” “当然。”祝肖勾起了嘴唇,“我是不会告诉他的。” “哦,对了。”祝肖恍然一般,“我也不确定发情期间隔是不是半年。” 鹿陶愤愤盯着祝肖后背。 这阴险又欠扁的表情怎么会是一头狼,这才应该是狐狸! 狐商明明是个狐狸,上天不公,将他生成了脑干缺失的傻白甜! “到了,进去吧。”祝肖带着鹿陶停在一间树屋前,四周也都是古树挖空的树屋,“你就住在这里,一会儿我给你送吃的。” 屋内桌椅,皮毛床榻,一应俱全,还有一套兽皮衣。 “衣服也是给你准备的,这里可要比蛇族热很多。你先换我去给你拿吃的。” 鹿陶确实感觉到了,来的时候一直是闻瑾抱着的,蛇族的气温不热也不至于很冷。 但是狼族确实有些热,走了这么一会儿身上就已经出了细汗,上前两步,“我不吃生肉。” “知道。”祝肖无声无息的笑了声,稍稍低下身,“都是你能吃的,熟肉,果子。” 鹿陶一身鸡皮疙瘩,打从一开始就没太注意祝肖长得什么样子,这会正面对上这张勾魂妖孽的脸,细看分明就很聪明,长了八百个心眼的那种! 轮廓分明,唇瓣红润,眉眼明明透着一股蔑意,却偏偏带着笑意,这和方才有人时的目光完全不一样。 “呵...呵呵...”鹿陶干笑,“谢谢你啊。” 好危险的感觉。 闻瑾也就原身的时候她会鸡皮疙瘩起来,狼王也没有这种感觉。 祝肖转身,逐渐敛下笑意,步履缓慢的离开。 鹿陶送了口气,总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当着旁人的面装着傻,当她面就露出本来面貌! 伸手挑了挑兽皮衣,制作虽然粗糙但是该遮的位置都遮了,下面就是一个半身裙。 鹿陶关上了门窗,把衣服换上了,兽皮上衣是无袖的。 换好衣裳鹿陶在屋里又四处看了看,门后挂着不同样式的匕首还有弓箭。 “扣扣——” “进来。” 鹿陶转身就看到几个和她穿着一样兽皮衣的女人。 — “营盛,你要那个雌性?” 祝肖此时一点不像外面,慵懒随意的一靠,支着一条腿,半睨着营盛,一只手托着果盘,等他说完。 营盛话不多,“嗯。” “我得提醒你,她没法孕育后代,不要觉得可以和她孕育出第二个人,她不能,也不一定愿意。”祝肖抽出床前的木片扔了过去。 营盛只扫了一眼就拧着眉不想看下去了,盖在了桌上。 “不信?”祝肖又抽出木片扔了过去,“她不属于这里,一个凭空出现的人,迟早会凭空消失。” 营盛收起这些木片,吐出一个字,“试。” “她不能生,你也想试?” 繁衍生育大于天。 尤其是狼王血脉。 祝肖目光敛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收腿起身,意味不明的呵了一声,“除了你,还有不少人想试,那条蛇可是看的紧。” 说完托着果盘,不紧不慢的出门,刚出门就有雌性慌慌张张撞撞的跑了过来,“祝...祝...” 半天也没叫出名字。 “说事。” “阿岚带着人去新来的雌性那里去了!” 祝肖脸色一冷,托盘一把塞到雌性手上,“送过来。” 往屋里看去,“营盛,跟我一起去。” 知道他听到了,喊完人直接冲了出去,营盛果然走了出来,见祝肖已经去了,立马跟上。 树屋后面传来一阵阵砰砰砰的声音,哼哧哼哧的。 “好了没?” “知道累了?” “错没错?” “继续干。” 又是一阵吭哧吭哧。 祝肖到的时候,树屋前面守着两个人,祝肖脸色沉了下去,毫无感情的一扫两人,“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两个雌性见来的是祝肖脸色刷得白了,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出来。 “是......是......” 第19章 龇牙凶他 “怎么都跟没力气一样?” 鹿陶的声音突然从屋后面传出来,一点儿都不像是有事一样,反更像指使别人。 祝肖脸色缓和,缓慢的往屋后面靠近。 鹿陶扒拉着土坑,旁边蹲着四个雌性挨个围一圈刨坑,只有鹿陶小一圈,换下了之前包裹严实的衣裳,四肢漏在外面,肤色和别人不一样,白嫩白嫩的额外显眼。 沾上点泥土脏东西也相当明显,一边吭哧吭哧的挖,一边嘴不停:“你们也别怪我欺负你们,是你们自己找上门的,我只是想和你们做朋友,朋友就要互帮互助。” 说话都用着力,但是语气难言欢愉。“你们把旁边易燃的草都除干净。” 鹿陶撑着膝盖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在蛇族她都没有出过汗,现在出了一身汗都不知道去哪里洗澡,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刀具往旁边扔。 “你们先刨着,我去看看她们怎么还没把兔子拿过来。”多余的灰,还往自己漏在外面的小腿上抹了抹。 抹身上擦擦冲冲就干净了,抹衣服上洗完还要晾干。 没滋滋的,马上就可以吃上麻辣兔头了! 转身看到祝肖的那一刻,笑容僵在脸上,“你这么快回来了?” 一声惊呼,所有的雌性抬起了头,看到祝肖那一刻一个个更像鹌鹑了,头埋得更低了。 祝肖扫了眼鹿陶的衣裳,不知道哪里不对,明明是一样的衣服,鹿陶穿的就是有些不对。 “送饭来的,你在干什么?” 祝肖错开一步,视线一点点扫了过去,好像是在看一群人在看什么,可是那目光犹如实质一般清楚的扫过每一个雌性,令人不寒而栗。 鹿陶没发觉。 连忙挡住,摇头,撇开自己关系,“我可没有欺负人,她们主动来找我的。她们帮我把这里的草除干净。” 避免祝肖找她麻烦,她解释的非常干净。 唯独略过了,刚才捶裂了里面的桌子,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走吧。”祝肖收回视线,冷淡的溢出两个字。 走? “走去哪?” 鹿陶问完,身后几个雌性一个个低着头,半弯着上半身。 “是,我们这就离开!” 鹿陶还没有说话,其他雌性就推推搡搡从另一边跑了,是跟她们说的? “欸,不是说了请你们吃麻辣兔子!” 她们走了谁送兔子? 鹿陶跟着走了两步,但是她们跑的比什么都快。 祝肖扫向鹿陶混着泥的胳膊腿,“想吃,我带你去打,去吗?” 问完祝肖朝右边看了眼,树屋挡住鹿陶的视线营盛正站在那里,“林深处有个温泉,到那附近去烧烤。” 烧烤? 鹿陶双眸瞪大,祝肖居然知道烧烤,“你怎么知道,蛇族都没有人知道!” 祝肖走了过去,伸手蹭了蹭鹿陶的脸,动作有些粗鲁。 擦掉她刨了一脸的土。 笑的有些凉薄,“蛇族连火都不会生,天冷了,你怕是会饿死在那。” 鹿陶看着他的脸,一板一眼道:“我们人族有一句话,叫做人兽授受不亲,简单点来说就是不要肢体接触。” 这种肢体结束要不得! 不要爱上她,没有结果! 当然这些兽可能根本就不是喜欢,只是把她可能当做繁衍的工具。 这么一想鹿陶丧了。 她真的不容易。 闻瑾看着正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要和她生孩子! “还是不去了叭,随便吃点什么都可以。” 祝肖看了眼到处沾着泥土的胳膊腿,像是知道鹿陶想要什么一般,“温泉,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闻瑾在狼族,你还怕我对你做什么?” 鹿陶瞥了眼他,只犹豫了两秒,“去!” 如果是现代社会,这个点叫她出去,她一定会打给她妈,让这男的感受一下世界的毒打。 但是这是兽世。 哪哪都危险。 谁谁都危险。 也就无所谓了,“我要带上调料。” 鹿陶回到屋里,从原来的衣裳里搜出调料,来的时候特意带的,没有味道,那怕是熟的东西,她也一口吃不下。 无比的怀念烧烤火锅小龙虾,奶茶蛋糕冰淇淋! 祝肖在屋外等鹿陶出来。 鹿陶站在原地看着他,等待着什么。 祝肖也发觉,“怎么了?” 鹿陶不好意思的笑笑,特别好意思的说道:“你不变成狼带我过去吗?” 话不多说,她想骑狼! 祝肖也是没想到鹿陶要说这个,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是吗,狼只拖伴侣。” 鹿陶讨好的笑容立马收起。 神色一派祥和与疑惑,当做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一样。 “怎么了,怎么还不走,还在等什么呢?” 说完走在了前面,还招手,“快点跟上。” 祝肖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你知道怎么走吗,从你右边那条小路走。” 两个人慢慢的往深处走,沿途也没有任何动物,鹿陶时不时回头看眼离她身后半米的祝肖。 “你是什么颜色的狼?” 祝肖:“不告诉你。”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他不说,鹿陶也不会继续问下去。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挺好奇的,你穿着衣服变成狼之后衣服就会消失,再变回人身又有衣服了这是什么原理?” 问这话的时候,鹿陶还上下打量祝肖,半倒着走。 祝肖伸手将鹿陶的头转了回去,“无法解释,好好走路,你该担心担心你自己。” 鹿陶摊手,“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再差还能有多差! “各族可都知道了你的存在,你就一点儿都不怕?”祝肖似笑非笑的,想从鹿陶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怎么知道的,蛇族有别族潜伏的内奸?”鹿陶的重点不一样。 祝肖轻笑了一生,“你的重点倒是不一样,他们把你神化,认为你能生出更好的,都想抓你回去生一堆的孩子,你居然注意到蛇族有内奸。” 鹿陶摊手,“谁说我一定能生女儿,为什么那么执着地生孩子?” “你们的寿命那么长,要是真的那么多雌性繁衍后代,万一以后这个世界容不下了呢?” 毕竟动辄几百岁。 第20章 问题是你 祝肖盯着她的后脑勺,目光复杂晦暗。 “右边到了。” 鹿陶停下,向上看了看,目光一亮,往上烟雾缭绕的,水汽氤氲,一看就是天然温泉。 “你上去洗澡,动作快一点,我很快回来,就在这附近生火。” 鹿陶点头,就小心的向上走,还摆摆胳膊,“你去吧。” 祝肖没有动,捡了捡四处的干草木棍木材,抱着东西跟着上了温泉。 这四周虽然有萤虫,四处够亮,但是他走后难免不会有什么野兽出现。 “怎么又上来了?” “我先把火升起来,你看着火堆,有事就叫我。” 祝肖说完把干草树棍放了下来,从怀里掏出打火石还有火绒,动作熟练的生火。 “好了,洗完记得添些木棍,放在火堆上面就可以,会吗?”祝肖认真的问她。 鹿陶点头,“会的,你去吧。” 祝肖准备离开,走了两步折了回来。 又蹲下来吧木棍从小到大架在火堆上,不至于压灭,但是也不至于短时间烧完。 “算了,不会就不会,我放好,你洗你的。”祝肖已经认定鹿陶不会,动作迅速的摆好。 摆完,立马转身离开。 鹿陶确定祝肖不会再回来,才脱衣服。 火堆在离她很近的岩石旁,四周都被照亮,脱了衣服很快就沉了下去,除了最大的温泉四周还有大大小小几个温泉。 泡着泡着鹿陶就开始叹气,现在只是热水澡问题,按理这两天她生理期就要到了,但是迟迟没有来。 她以前准的不像话,这还是第一次。 也不知道是因为突然穿越被吓得,还是因为什么别的。泡的她热乎乎暖洋洋的都不想起来了,得恨不得就泡在里面不出来了。 但是祝肖一会儿就回来了,他还是不情不愿的爬了出来,身体懒洋洋的。 长叹了一声,“舒服!” 在火堆旁烤了烤水汽才穿上衣服,过了一会儿传来走路的声音,“祝肖?” “洗完了?”祝肖站在远处看不到的地方问。 “洗完了,快点来,我要饿死了!” 祝肖闻言,手上拎着两只兔子还是处理好的,另一只手抱着柴,走了上来。 火光找的鹿陶的脸有些泛红,祝肖放下东西,把穿好,架在火上,腾出空问道:“你脸怎么?” 鹿陶满不在意的摸了摸,“温泉泡的。” 祝肖看着不像。 “你确定不知道自己年龄?” 没头没尾的问了这句。 鹿陶立马警惕起来,又想试探她成没成年,又想抓她生孩子,“不知道,没成年,我还是个孩子。走路要人抱,吃饭要人喂,晚上要妈妈陪的孩子!” 祝肖抿唇,伸手,“知道了,把调料给我。” 鹿陶递了过去,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你会用啊?” 祝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前一秒剑拔弩张警惕他,后一秒又能摒弃前嫌和他说话。 知道危险,好像又不完全知道。 “会。” 接过鹿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往兔子身上撒,缓慢的翻动,将穿兔子的木棍架在两个石头之间,生火的时候特意选的这个地方。 架起后,从怀里摸出兽皮包裹的一小包东西,“手伸出来。” 鹿陶也看到了,相当听话的伸出了手,祝肖稳稳的放在她手上,沉甸甸。 兽皮铺开,里面红艳艳的果实,饱满鲜嫩,“覆盆子?” 鹿陶歪头看着他,特意给她摘的,“谢谢,你真是个好兽!” 祝肖继续翻动兔子,“你还真是好骗,今天要是别人也送你点东西,你是不是就昏了头的跟人走?” 鹿陶已经塞了几口,心满意足的眯着眼,“不会。” 夸你是好人,只是好人卡而已。 我要是跟谁走,那我一定是另有所图。 祝肖显然不信她说的,翻着兔头,烤出滋滋香气,翻着翻着祝肖手下突然一顿,“这个好了,先吃这个,野果先放着。” 鹿陶接过兔子,满足的吸了吸香气,感动的快要哭了,“好香,哈次哈次。” 抱着就啃了口,果然有盐和调料的肉才好吃! 祝肖看了眼她,“吃快点,还有一只。” 鹿陶摇头,“还有一个你吃啊。” “我吃过了。” 借着火光,祝肖明显感觉到鹿陶的脸还是有点红,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鹿陶本人也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刚才她耳后没红,现在耳后根红的滴血一样。 耐心的等鹿陶啃完,又把第二个兔子递了过去,“这个也吃了。” 强硬的塞到鹿陶的手上,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了鹿陶身边,伸手就去摸鹿陶的耳朵。 鹿陶还叼着兔子头,条件反射的躲掉看他,“突然摸我耳朵干什么?” 祝肖抿唇,“你自己摸摸,你就没觉得不舒服吗?” 鹿陶拧眉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点热,没事,正常。” 虽然她从来没有这样过,但是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飞快的啃完肉,还洗了洗脸,又塞了几口覆盆子,酸酸甜甜,十分清爽,“走吧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 摸着肚子一脸的满足,“饱了!” 祝肖添了,最后一把柴,做的稳如老狗,“走不了了,你往我们来的路上看一看。” 鹿陶就看了过去,吓得一激灵,一双一双发光的眼睛,“那是个啥啊?” “狼群。”祝肖十分镇定。 鹿陶一听也镇定下来了,“那吓我一跳,跟你是同族,为什么走不了。” 祝肖慢腾腾的抬头,“它们和我不一样,我是兽人,他们是兽。” 鹿陶那个心七上八下的,又塞了几口覆盆子,说话有些含糊,“然后嘞,你别说它们是来围我们的?” 这个反应鹿陶也意识到了,又塞了几口覆盆子,“你......就不能变成狼,去跟它们商量商量?” 祝肖戳了戳火堆,“不能。” “那你变身还打不赢他们,打不赢总不能跑不赢吧?”鹿陶紧盯着那群发光的眼睛,慌张的又塞了几口。 祝肖盯着她。 雌性一只手托着野果,一只手塞个不停,站在最靠外面,还伸着脖子一个劲儿的望,一点都不像是怕。 “问题是你。” 鹿陶顿住塞果子的手,嚼都忘了的回头,脸蛋鼓囊囊的,“我?” 第21章 你装的 “我不化身可以跑掉,人身坚硬无比,你呢?”祝肖上下打量鹿陶,闲适的戳着火堆。 鹿陶欲哭无泪的嚼着口中的覆盆子,看着那眼冒绿光的狼群。 “你不能化身吗?” “不能。” 鹿陶哭丧着脸,看着这个无情的狼人,“37度的体温,怎么能说出如此冷漠的话?” 鹿陶仰天,“你们兽人就没有威压,释放释放,吓走它们!” 祝肖好心解释:“需要兽身。”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短时间那群狼也不敢过来,鹿陶回到火堆,抽了根火棒,紧盯着祝肖,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为什么不能变身,因为变身会暴露什么?” 祝肖一顿。 “明白了!”鹿陶抬手挡在面前,“你不用说,这是秘密,我不知道。”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鹿陶蹲的跟鹌鹑一样,默不作声的数了一下大概有多少头狼,就是此时此刻,她也不忘吃完手上的东西。 “我数了一下,有八九头,不用怕。”鹿陶坐着,一把塞完最后的一口。 “眼神死盯着它,凶狠一点,多拿一点火把,你和我背靠背着走总可以了吧?” 不至于昧着良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吧! 如果这样等下去,这群狼能把人耗死。说着已经跃跃欲试的站了起来。 祝肖无声无息的笑了起来,靠着大石,歪着头盯着她笑,“你的族人没有教过你,雌性这种时候应该示弱求救吗?” 鹿陶哪有心情跟他调侃,“我妈就只教我怎么求生。” 谁都靠不住。 得亏她有个亲妈,数十年如一日的荒野求生,让她在面对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冷静淡定。 还不忘解释,“妈,就是你们说的阿母。” 祝肖一点不像是被狼群为了的样子,还闲谈起来了。 “你阿父呢?” 鹿陶瞥了眼他,“跟别人跑了。” 她爹的族谱都被她妈撕了,现在鹿家族谱是从她这一代开始写! 祝肖突然没了声音。 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兽皮起身,“吃完了就起来走吧,半兽身就可以了。” 半兽身? “狼身人头,还是人身狼头??” 这太吓人了吧! 鹿陶仰头,祝肖就已经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一只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了她的双眼。 停顿了有三秒,才恢复光明。 入眼还是那张脸,只是目光向上,有一双灰白的耳朵,尖尖的,第一次在祝肖身上看到狼王身上那种孤傲。 鹿陶大为震惊,又看到祝肖背后露出的尾巴,每一根毛都柔顺光滑,雪白的毛发上有一层淡淡的银灰,漂亮极了。 “这就是半兽形,就露个耳朵尾巴?” 她有些想不通,“为什么闻瑾半兽身蛇身人头,搞得那么吓人。” 第一次看到差点要她半条命。 祝肖还真的仔细思考了这个问题,“大概他是蛇,我有的他没有。” 祝肖伸手,“我抱你。” “你不能背着吗,这样我方便拿火棒。” “不行。”祝肖很认真的回答了原因,“你会压到我的尾巴。” 鹿陶:“......” 此时此刻的祝肖完全没有那张心机颇深的模样,这双耳朵,还有这条尾巴,衬得他整个人都高洁傲岸不少。 鹿陶调整了一下姿势,抱住他的脖子,轻轻松松就被托抱了起来,跟抱小孩一样。 “这......这样就可以了吧。” “坐好了,就不要动。”祝肖叮嘱完,就朝着狼群走去。 这架势在鹿陶看来颇有赴死的感觉,僵硬了呼吸都放慢了。 祝肖慢悠悠的声音传来,“别没被狼吃了,先把自己憋死了。” 斜睨了她一眼,“呼吸。” 鹿陶心扑通扑通地,抱紧了祝肖的脖子,“你不懂,我这辈子没有离狼这么近过,狼是吃人的!” 以前还经常能看到这种新闻。 祝肖不紧不慢的,闲庭信步一般,“你是指我,还是指它们?” 说着祝肖已经走进了狼群中,鹿陶都能听到野兽的低吼声,整个人都绷直了,鹿陶没声了。 因为害怕,整个人紧紧的贴着祝肖,忍不住的朝祝肖脖颈处凑,微弱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祝肖的脖颈上,痒痒的,撩拨一样。 祝肖低头看了眼她。 将人抱紧了点, 鹿陶感觉到了,一动不动的小声道:“你也怕了?” 祝肖:“......” 也难怪营盛那天表达自己强大的时候,她能面不改色的夸一声真棒,人和兽果然是有些区别。 即便走了出来,那群狼依然依依不舍的跟在后面,只是一直没有要发出攻击的意思。 祝肖没有把鹿陶放下来,鹿陶趴在他的肩头,紧盯着那群狼,“祝肖,你们兽人怎么剪指甲?” 祝肖抿唇,“我们人形不长指甲。” “哦。” “头发呢,也不长?” 鹿陶支在他肩头,双眼发光的看着他的头发,又近距离的看了看他的皮肤。 “不长。” 祝肖也不知道怎么了,哪里都不太对劲,浑身都不太对劲,莫名生起烦躁。 人类都是这样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成年后,人形不会有任何变化,直到进入老年期。” 鹿陶双眼放光,羡慕,这是她可以拥有的吗,“那你今年多大?” 祝肖一顿,闭了闭眼,半晌突然转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异样,“年龄只有伴侣能知道,你确定要知道?” “对不起,打扰了。”鹿陶立马道歉,收回自己的目光,老老实实趴好。 祝肖无声了叹息。 怎么会因为她几句话而克制不住。 他该可怜她吧,可怜她天真弱小无法保护自己,可怜她明明无法在兽世生育,却依然有无数人跃跃欲试。 她这个年龄,在这个世界,确实只是个幼崽的年龄。 直到靠近他们的领域,后面那群狼在离开,鹿陶见他们离开,兴奋的拍了拍祝肖得肩膀,“放我下来吧,它们走了!” 祝肖将人往上猛的送了把,“动什么,趴好,谁说它们走了。” “哦。”鹿陶老实趴好,双眼一眨不眨盯着后面,这种事情还是听狼的比较好。 第22章 阿陶成年了吧 “你想打什么东西。”祝肖突然问到。 “好多呢。”说到这个鹿陶又蔫吧了,“你找个人帮我,我自己打。” 祝肖皱眉,“你刻下来给我。”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鹿陶老神在在的摇头。 “你先跟我去库洞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有些东西打了他们没有用处,也就没有量产了。 弓箭和匕首不一样,其他弱小的族群需要这样的武器来猎食,而他们也可以用这些东西进行换取。 鹿陶来精神了,“你们还有别的,那快点出发!” 库洞并不在森林里,而在山洞里,祝肖绕了一下路,径直去了山洞,山门口才把鹿陶放下来。 眼下已经很晚,库洞里面还灯火通明,鹿陶讶异的回头,“还亮着?” 兴奋的一蹦一跳的,看着墙壁上插着的火把,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是松果?” 祝肖后面走进来,“松果沾了树脂,可以燃烧很久。” “继续往前。” 前面被铁栏栅堵着,鹿陶震惊自己能在这种地方看到这种东西,感觉自己想要的东西有望。 不由得感叹,“我原本以为这里很落后,没有想到,只是蛇族这样。” 人家火把匕首弓箭铁栏栅,蛇族还在玛卡巴卡。 祝肖拉开栏栅,“进去看看。” 果然进去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胡乱堆积,鹿陶看的眼睛都直了,“我要的锅!” 不用几分兑换了! 鹿陶捞出一个一口圆柱体的东西,祝肖不懂这个是什么,“这个你也有用?” “铁锹!” 种菜还得是它! “锯子!”这玩意砍树好用啊! “斧头!” “剪子!” 鹿陶感动的都要落泪了,本来以为在这个世界想要打些东西,一定非常的艰难,但是现在,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祝肖不解,“你要这些做什么,锅,有什么用?” “煮饭,我要吃熟的!”没有一口锅,她连饭都吃不香,“我这几天都瘦了!” 【信仰值+100】 脑子冷不丁的一声,鹿陶顿了一下,100? 鹿陶看向祝肖,这是他的? 【该信仰值来于宿主。】 鹿陶:“......” 合着这么多天,别人的信仰值,还不如她自给自足? 能靠点谱吗...... “还需要针,细长细长的,能穿细线的,你们有记载过这个东西吗?” 鹿陶走了两步,双目一亮,“不要针也行。” “我帮你们捉羊吧,我要羊毛,羊归你们,怎么样?” 鹿陶笑吟吟的看着祝肖,还稍稍偏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满含笑意,纯粹极了。 祝肖不知道她想些什么。 “可以,抓多少算多少。” 也不指望鹿陶真的能抓什么羊。 祝肖把人送回了树屋。 鹿陶回到树屋第一时间,叫出了ipad,商店页面终于可以看到物品购买所需信仰值。 筛选可购买。 只有两个。 手纸:100信仰值 红薯种子:221.1信仰值 当前信仰值:321.1 鹿陶看着就想摔平板,什么东西,“这信仰值卡的刚刚好,满100的时候这手纸怎么没见让我买!” 粗鲁的抓了抓头发,“红薯种子还要小数点,故意的吧!” 真是一分不给她留! 鹿陶两个都点击购买,物品存进了背包,点开信息页面。 手纸:无限使用。 红薯种子:50公斤 50公斤能发不少棵苗。 鹿陶点击【取出】卷纸,东西立马就出现在面前,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了摸这来之不易的手纸。 是真实存在的! 未来可期! 鹿陶抱着手纸,心满意足的爬上床睡觉觉。 起的很早,一个人天不亮的就离开了树屋,怎么就忘了小绵羊那一身羊毛,多么的令人神往。 她还带上了昨晚库洞里顺的剪子,一个人朝那片羊群生长的地方去了。 路上还碰到昨天见过的雌性。 兴奋不已的打招呼。 “嗨,阿岚!” 阿岚吓得一激灵,只是想趁着早,出森林打个水也能碰到她,“你......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做开心的事情呀!” 走了两步,本来都路过阿岚了,又转过头来,“阿岚,你也没事,和我一起呗,正好你这身衣服该换新的了,我给你做身新的!” 说着就勾着阿岚的肩膀,带着人就要走,“走走走。” 阿岚脸都红了,哪有雌性这样的! “你......你快松手,我要去打水!” 鹿陶接过她手上的葫芦,“我帮你打,走吧走吧,阿岚阿姐你最好了!” 鹿陶撒完娇,绕到阿岚后面,推着阿岚就往森林外走,阿岚半推半就的。 只是想到昨天祝肖找鹿陶,忍不住恐惧问道:“祝肖......是你夫君吗?” “我听闻你是蛇族来的,什么人族雌性,我不懂什么人族,也不喜欢你。”阿岚别扭的看了鹿陶好几眼,她确实不喜欢鹿陶。 她一来,族内所有的雄性都在背地里讨论,从前黏着她们的那些雄性态度都冷淡了不少! 鹿陶以为阿岚怕她抢祝肖,“放心放心,我不喜欢祝肖,你放心!” 想到昨天她们因为祝肖一句话一溜烟就跑了,“你们昨天跑那么快是因为喜欢祝肖,害羞啊?” 阿岚表情变化好几次,想到无数种回到,唯独没想到是这种,“我们哪里喜欢祝肖!” “我们那是害羞吗,明明就是害怕!” 阿岚第一次好心相告,“祝肖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离他远点,让你的雄性趁早带你走!” 祝肖就是一个疯子。 鹿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祝肖不是好人还需要特别通知吗。 眼睛早就被不远处的小绵羊吸引了,白白胖胖的,看着就惹人爱。 阿岚跟在她后面,念念叨叨,“你做什么,猎羊吗?让你的雄性来猎,你一个人多危险!” 说着鹿陶已经饶到了埋头吃草的小羊背后,阿岚还想上前劝说什么。 鹿陶却一个健步冲了出去,提起了小羊的后胁部用提前准备好的藤条圈住。 阿岚目瞪口呆。 更目瞪口呆的是,她看完了鹿陶把这只羊的毛剃了个精光。 第23章 她想骑狼 动作迅速且熟练 不一会儿,一只羊就被扒光了。 阿岚有些慌张,“你......你这是做什么?” “扒毛啊!”得空鹿陶还回头回复阿岚,回完又埋头认认真真的剪羊毛。 回头搓成毛线,制成毛衣,这冬天就能过去了! 她可真聪明! “阿岚,来一起摁住它!”见阿岚傻愣着,鹿陶忍不住回头叫她。 “羊毛衫呢,冬天穿着多暖和!”鹿陶扒的那叫一个两眼放金光。 阿岚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这......人族的雌性都是这样的吗? “羊...羊毛衫是什么?” “保暖的啊!”鹿陶羊毛薅的起劲,直接骑在羊身上,那姿态豪放不羁狂妄十足。 猛的想到,阿岚也是狼,那么厚的皮,冬天应该不怕冷的! “奥,我忘了你有毛,应该不需要羊毛衫!” 但是她没有! 她继续薅! 被逮到的羊,似是生无可恋。 “咩......” 这只薅完了,鹿陶拍拍身体,拍掉羊毛,抹了抹脸,又将目光投向别的羊,一样的方式从后面突袭。 “哎嘿!又逮住你了!”动作不大,不至于惊扰太多的羊,利索的绑了,再次拿着剪刀薅。 越剪越带劲。 这个时间,最适合剪羊毛! 阿岚拿着水壶,两眼茫然。 看着草地上多起来的一个个秃羊,奇奇怪怪的,她一时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整整一个上午,能被抓到的羊,都被鹿陶薅了个干净,剪完了羊毛还撺掇阿岚叫了几个小姐妹一起裹回了树屋。 收获不小的鹿陶决定带着小姐妹们一起享受美食。 而中午出门的狼今天都觉得旗鼓。 “欸,兄弟,看到远处那个东西了吗,那是什么丑东西怎么在吃草?” “回去报给王,咱们附近出现了丑东西,猎不猎,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男人摇摇头,“看着不太好吃。” 有人脸色怪异的扭曲了一下,想到早上看到的一幕,当时没有多在意,现在看到这些诡异的东西突然就明白了,“什么丑东西,那是羊!” 闻瑾大早就和营盛商量合作,一座铁矿,换长期提供的铁器,怎么都是狼族占了便宜,没有理由不同意。 祝肖还算端正的站在一旁,神态有些闲散慵懒。呆在这里充当一个发言工具,毕竟营盛是个半天憋不出两个字的人。 “阿陶想要的那些东西,不知道你们多久能打好。” “我已经叫人喊她,需要了解一下她到底要打什么。”祝肖手上握着小木片。 营盛就像一个孤傲社恐,全程不说半个字,就是那个寡淡的眼神时不时扫向安安静静的狐商,想扒那身狐狸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狐商时不时的瞪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狐狸吗! 鹿陶那是带着那群小姐妹,吃饱喝足后被送过来的,进门四个兽唰唰唰的看向了她。 “我来了!” 鹿陶手上还插着四只兔子,话不多说走过去先给一人分了一个兔子,挨个把签字插在四人手上,“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发放完,她揉了揉肚子,自己找位置坐了下来,“我需要的东西已经拿完了,今早还薅了不少的羊毛,让我们再多住几天薅些羊毛就可以了。” 她看到山那边还有羊群,就是不往这边走。 没关系,她过去! 心满意足! 她的羊毛衫,羊毛裤! 祝肖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头上还隐隐有两撮羊毛,估摸是没看到。 薅羊毛? 还真去抓羊了? 小胳膊小腿的,能抓的住羊吗,别被折腾的够呛。 “库房里还有些羊皮,你要就多住几天,我会让人杀羊后把皮都留下来。” 鹿陶摆手,“不用了,不用来......” 营盛也难得目光定在鹿陶的身上,“要。” 鹿陶:“......可。” “报!王!!!!” 大老远的,一声冲破苍穹的长吼,震得鹿陶耳朵嗡嗡响,差点吓得灵魂出窍。 以为是什么大事,所有人神情都肃穆起来。 结果壮汉,胳肢窝夹着一只不知道什么东西冲了进来,那只东西还适时候“咩~~”了一声。 “王!这只羊我看到的时候就没毛了,还被绑了起来,就丢在草坪上,不知道谁这么丧心病狂!” 鹿陶摸了摸鼻子。 狐商绕着羊转了一圈,狐狸眼瞪得老大,“你不说我真看不出来这是羊,这不是丧心病狂,这是侮辱!” 谁没事抓羊不吃,把羊毛扒光,这不就等于扒光衣服! “变态,太变态了!”说着摇着头,转回了鹿陶的身后。 就是不知道鹿陶怎么那个眼神看他,他说错什么了? 祝肖不动声色的看向鹿陶,这不是她......做的吧? 壮汉极其的认同这句话,一个劲儿的点头。 鹿陶慢幽幽的扫向说她变态的狐商,“我扒的。” “扒了皮,不是更方便吃!”那眼神赤裸裸的威胁。 狐商如遭雷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她不会每天盯着他的时候,也想着这样扒了他的皮吧! 营盛只是诧异,并未说什么。 闻瑾虽然错愕,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早扒晚扒都是扒。” 祝肖依旧是个带话的,看了眼鹿陶,“一只羊而已。” “不是一只,是一群,都秃了!” 闻瑾闻言嘴角抽抽,目光复杂,脑子里忽然就有画面,雌性起的老早跑去薅羊毛。 祝肖偏了偏头,摆了摆手,“没事,不打紧,先下去吧。” 壮汉悄悄地小心的看了眼鹿陶,才抱着羊离开,觉得自己的狼毛危! 怎么人族雌性有这种爱好! 闻瑾径直走了过去,四下看了看鹿陶,“那群羊有没有伤到你?” 鹿陶:“......那群羊能怎么样我。” 危险的一直是你们这群兽好吗! 营盛扫了眼闻瑾,低头看着鹿陶塞进他手里的烤兔子,香气扑鼻,是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祝肖敛下眸,收起了小木片,问道。 “你薅那么多羊做什么?” “保暖啊!”鹿陶是真的丧,没有吃的穿的喝的,“我没毛,入了冬我会冻死,” 第24章 狼群包围 说着她一脸羡慕的看着祝肖和营盛。 看完了又讲目光转向早就跑到闻瑾后面的狐商,狐商对这个眼神在熟悉不过了,“你......你那是什么眼神!想扒我毛!你是人吗!” 鹿陶撇撇嘴,“怎么还学会骂人了......” 【叮——】 【您的任务已送达——请宿主帮助狼王正常说话。任务完成奖励1点繁荣值,当前繁荣值0,繁荣值增长至100即可许愿。】 鹿陶脑海页面突然出现这么一排字。 许愿! 鹿陶双眼一亮,繁荣值终于可以增长了! 当即目光如炬的看向最上面的营盛,一时之间想不到有什么方法。 “狼王......阿兄?” 是这个叫法吧? 这样叫显得亲近! 几个人都变了变神色。 营盛淡淡的向下一看,孤傲的眼神看的人一冷,鹿陶狠狠打了个哆嗦,果然狼王就是狼王这个眼神就足够渗人。 “有些话不知道可不可以单独和狼王阿兄聊聊。” 鹿陶太直接了,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能答应么? 不能吧...... 其他人皆看向鹿陶,目光复杂。 营盛目光没变,依然是那孤寡的目光,施舍般的吐了一个字,“嗯。” 鹿陶震惊。 这也行? 脑子飞快的运转,想着等会儿该怎么忽悠,怎么忽悠显得不那么香骗子,能让狼王心甘情愿的跟她学说话。 呸!什么忽悠,是劝说! 闻瑾上前一步,“阿鹿......” 神色十分担忧。 鹿陶给了他一个宽心的眼神。 祝肖有些不懂鹿陶想要做什么,此时此刻目光收敛,神色淡下,慢悠的向外走,“那......大家就出去吧。” 说完这句话,余光瞥了眼鹿陶。 等到走干净了,就剩营盛和鹿陶了,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至少鹿陶是觉得这个气氛有些奇怪。 营盛坐在上面分毫不动,目光也没变过,兽皮遮住的手指握住椅子的一边有些发紧,最终只融合了一句话:“说。” 鹿陶提了提自己的小兽裙,神秘兮兮的走到营盛的位子下,坐了下来,“狼王阿兄,兽世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人类,你知道是为什么嘛?” 营盛皱眉思索,不解的皱眉:“嗯?” 鹿陶:“......”你还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多说一个字跟要你命似的! “阿兄,你其实可以多说两个字,不然我听不懂......” 营盛抿唇,拧眉,目光向下。这会儿离得近,鹿陶有在脚下的台阶上坐着,营盛这个目光越发像是不耐烦。 鹿陶不难为他,“算了,我直说,我来就是为了让你们有充足的食物水源,可以让你们地上跑的水里游,无论多冷,吃饱穿暖。” 这是兽世,虽然现在这个时候食物相较不错,但是一入冬就不一样了,食物减少,多少生物会在冬天里冻死饿死。 “你们每年入冬后,还会有什么食物吗?一旦饥荒,壮汉倒是能捱一捱,老人和雌性能受得了吗?” 营盛看着她,似乎是想说什么。 鹿陶一把抓住他的兽皮衣,“你别说了,我说是的点头不是你摇头。” 别搁那蹬着眼睛半天不吭声的。 “你想问我有什么办法?” 良久,营盛点头。 “把那群羊,圈养起来,正常一年下两胎。一顿饱和顿顿饱你应该分得清吧? “而且也不能顿顿都吃肉,反正你们也是杂食动物,营养均衡起见吃点素的也没事。我有一种东西成熟快可以长期储存又管饱。” 营盛看着她,鹿陶一眼就看懂了。 “你在问是什么?” 营盛点头。 鹿陶自问自答:“红薯。”真是哪哪缺不了红薯这种东西。 “除了红薯还有很多很多东西,当然这一切都需要条件,我无法解释,但是你相信我吗?” 鹿陶看着他的眼睛一秒,替他回答。 “好的,我明白,你相信。” 营盛:“......”他不是特别相信。 “还有一个问题,你说话真的不能多说几个字,表达清楚吗?” 鹿陶胳膊撑着,仰着头看着营盛,眉头紧皱,试图引导,“跟我说,我—可—以—” 营盛盯着她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半天没有动静。 鹿陶还算有耐心,“我—可—已—” 等的花都要谢了的时候营盛终于对着鹿陶缓慢的说了三个字:“我、可、以。” 一字一顿。 鹿陶兴奋得当即站了起来,兴奋的伸手就拍营盛得肩膀,“很好,很棒,孺子可教也!” 拍完立刻把手收了回来,捂着自己的爪子,她干嘛,手贱什么! 狼王是她能摸的吗! 触及到那双冷淡疏离的眸子,鹿陶退后了几步,认真的开始忽悠,“除了改变这个世界,我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教你好好说话,要是完成不了我就挂了。” 这和胡诌的,能信吗? “你......你相信吗?” 这一次营盛毫不犹豫的点头,目光虽然依旧很寡淡,但是毫不犹豫。 鹿陶放松下来,“那好,我在这的每一天都过来教你说话。” 先教着,等要走了,再想想办法要么把兽带走。 果然这种孤傲寡淡的看着聪明都好骗。 “那我走了。” 鹿陶拍了拍身上的灰,出去发现三个人都在等着她,一个个眼睛恨不得钉在她身上。 “看什么,跟我去洗羊毛啊!” 闻瑾紧跟她的身后,高大的身躯每一步都有些僵硬,甚至有些委屈,“阿鹿......” 狐商是真好奇,“你们在里面说了什么,神秘兮兮的。” 问出了闻瑾想问的。 “当然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这种回答在几人看来非常敷衍,但是鹿陶不想说,别人也不好问。 鹿陶正要走,祝肖却突然道:“那么多羊毛,你打算怎么带回蛇族?” 祝肖一句话让鹿陶怔在原地,是哦怎么送回去,就凭他们三个人好像是不太行。 闻瑾目光有些暗,“怎么带不回去?” 鹿陶悄悄拉了拉闻瑾,小声道:“咱真带不回去......” 等几人一同来到树屋的时候,一个个陷入了沉默,怪不得说带不回去,这塞了整整一个屋子。 到底是薅了多少头羊! 第25章 会压着我尾巴 闻瑾当即神色凛然,向祝肖颔首,十分客气。 “麻烦祝长老。” 转变的相当快。 祝肖瞥了眼他:“不麻烦,” 鹿陶和狐商当即对视一眼,纷纷效仿,感激万分的点头。 “麻烦祝长老了!” 有苦力不用王八蛋! 只是鹿陶没想到祝肖看起来年纪轻轻,居然是长老。 本想悄无声息的打量祝肖两眼。 没想到被逮个正着。 祝肖也正看着她。 她立马低下头,毕竟动辄几百岁的,谁知道他看起来年纪轻轻说不定实际得有几百岁了呢! 祝肖:“我今年两百一十三。” 祝肖的目光深邃难懂,这话是对着鹿陶讲的,很显然他清楚鹿陶脑子里在想什么。 “啊?” 鹿陶略显茫然的点头。 祝肖:“正值青年。” 她不服气,这是告诉她他活的久,两百来岁才正值青年? 两百来岁在她看来已经是个死人! 她只得皮笑肉不笑,“年轻很好!” 祝肖几步走到鹿陶的面前,半垂着眸盯着她。 “多留几日。” “不行!”“不行。”闻瑾和狐商两道声音拒绝。 狐商是一点不想多留。 他来就是凑数,多待一天,他的皮毛就多一天危险! 该做的也差不多了,羊毛也薅完了,差不多就该走了。 闻瑾面孔绷紧,目光冷峻。 别以为他不知道狼族打的什么主意,祝肖这么把人留下来一定是营盛授意。 惦记上了阿鹿。 他不允许。 “阿鹿离家太久,会想家。” 闻瑾目光晦暗的盯着祝肖。 祝肖:“不过几日,山那边的羊可都还没见到呢。” 这话分明就是诱惑鹿陶的。 闻瑾冷哼:“让营盛别惦记不该惦记的。” 狼族狼子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早派人来蛇族打探消息,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阿鹿! 手臂穿过鹿陶的腰身,把人护的严严实实的, “不是......”鹿陶高举手臂打断两人的针锋相对,笑的有些没心没肺的,“这还有羊没薅完,在多留几日,也没关系吧?” 鹿陶拉了拉闻瑾的袖子,试图说服闻瑾,“闻瑾?” 狐商:“鹿陶,闻瑾是不会改变注意的。” 相当的笃定,闻瑾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闻瑾当时僵了僵,娇娇软软的声音喊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当即就没了坚持,“......好。” 狐商:“???” 你有没有点自己的坚持? 鹿陶弯了弯眼,哪里是营盛惦记什么,是她惦记上营盛了,短短几天怎么教的会营盛怎么说话,还得要拐走慢慢教。 “既然大家达成了协议,那就一起把羊毛搬到河边洗了吧。” 说罢还笑吟吟的站在祝肖面前。 “祝长老,不会不帮忙吧,毕竟正值青年。” 正值青年四个字咬的极重,祝肖一点儿也不恼怒,幽深的目光仿佛带着笑意。 “我也没事,自然是要帮忙。” 说完气定神闲的朝着树屋走去,慢慢的抱起羊毛。 几人洗了整整半日得羊毛,鹿陶又找了不少的肥皂草,把羊毛洗的干干净净。 太阳下山前,羊毛打包好交给了狼族的其它弟兄送到蛇族。 狐狸整个人都累成了一摊泥,没有力气的瘫在地上,都不在乎衣裳脏不脏了,“终于搞完了,好饿......” 鹿陶在他面前踢了踢人,“走吧,我们去吃烤羊!” 上午逮的小羊,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祝肖走在前面,“已经准备好了。” 营盛的树洞前早早的准备好了东西,依然神色寡淡的杵立在门口等着众人。 鹿陶震惊于这套烧烤工具,虽然和现代的烧烤工具有所差别,但是用来烧烤绰绰有余。 桌椅齐全,还有各种各样的调料,鹿陶一脸错愕,“这些东西?” 祝肖:“见你用过。” 说完径直穿过大家,坐了下来。 营盛还站在那,祝肖就已经坐了下来,神色闲散自在的,一点也不像是拿营盛当王看待。 鹿陶震惊好久,不得不夸奖两句,“你还挺厉害的。” 说罢从自己怀里掏出带来的盐,调料再多最重要的还是盐。 掏出后,第二个坐了下来,又自来熟一般朝着营盛招手。 “盛儿啊,站着干什么,来啊,坐!” 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示意他过来坐。 一句盛儿,其余四人神色各异,纷纷涌动。 营盛神色微动,寡淡的目光都有了松动,居然不受控制的走到鹿陶身边坐下,生生将鹿陶和祝肖隔开。 祝肖没有太多表情。 狐商也只是震惊,坐下来的时候特意给闻瑾留了鹿陶身边的位置,生怕他气死。 “你......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 鹿陶一拍桌子,“我和狼王,那是相见恨晚,你说是吧盛儿?” 一个劲儿的攀关系。 笑成一朵菊花,一字一顿的对营盛说:“跟我说是—的—” 是的两个字拉的老长。 营盛居然看着她的嘴型,不紧不慢的跟着说了出来,“是......的......” “两个字,有进步!” 鹿陶高兴的像一个两百斤的孩子,低头开始摆弄炊具,拿着刀开始划拉羊肉。 祝肖只看了眼,便拾起匕首,开始切分羊肉。 闻瑾千防万防都没有防到营盛,偏偏此刻坐在鹿陶身边他是半个字说不出来。 “愣着干什么,把调料均匀的抹在上面,抹匀了。” 鹿陶把串好的羊排一把塞到闻瑾的手上,心安理得开始使唤,“前后左右里里外外都抹好,别抹多了。” 一把拉回了神游的闻瑾。 “好。” 继而又给狐商还有营盛一人塞了一个羊排,安排他们刷调料。 “来来来,都动起来,我教你们!” 祝肖则是不动声色,跟着鹿陶切分羊肉,鹿陶做什么他做什么,看到调料里的小辣椒抬头看了祝肖。 她原本的调料里可没有这种小辣椒,说明这是祝肖特意准备的。 “这小辣椒我走的时候能多带些吗,祝长老?” 祝肖切割羊肉的手一顿,没有异议,“这是自然。” 鹿陶串好小串的羊肉串,开始教大家一起烤,“我做什么你们依葫芦画瓢跟着做就好了。” 说完放下了匕首,两只手一起烤,看那边的祝肖道:“祝长老帮忙切分,我烤给你吃。” 第26章 祝笙是你夫君吗 祝肖垂着眸,淡淡的应了一声:“好。” 其余人没有话可说。 调料一下去,放到火上开始烤,滋滋的香味儿就止不住的开始肆溢。 “对了,和盛儿说好的,要给你们一些红薯,等中午我教你们怎么种。” 祝肖抬头,“红薯?” 鹿陶:“啊对,忘记和你们说了,红薯充饥美味可长期储存。” “当然,蛇族也有,过几天回去蛇族也种上。”不偏不倚都给,免得打起来。 祝肖:“你从哪里弄来的?” 鹿陶一顿瞅了眼祝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糊涂的接受这一切不就好了。 胡乱的扯道:“我今早在山上看到了。” 要是再敢刨根问底,她翻脸的! 祝肖没有再问,毕竟这话漏洞百出。 “可以了,烤差不多了,尝尝吧。”说罢,把羊肉串递给了祝肖一串。 另外三人齐刷刷的看着那串羊肉串虎视眈眈,鹿陶烤出来的肯定和他们都不一样。 祝肖毫无心理负担的接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递到了嘴边。 肉质鲜美,不腻不膻,外酥里嫩的,确实是祝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味道,确实是好吃。 鹿陶哪里看不到他们在想什么,“吃吧,剩下的架在火上时不时翻个面就可以了,都是一个味道。” 烤肉的香味传的很远,几乎都往营盛这边看,却不敢过来。 几个人吃了大概一个时辰,又吃了点水果,鹿陶还跑去湖边漱了漱口。 最后由闻瑾送鹿陶回去。 祝肖留在了营盛这边,人一走他便整个人慵懒的靠了下来。 “确定了?” 营盛不做犹豫的点头,慢吞吞道:“试试。” 破天荒的说了两个字。 祝肖看了他一眼,慢慢起身,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我倒是要看看,她是哪里不一样。” - 鹿陶起了个大早,出了森林,跑到了对面的山上,摸了摸脖子,平板照例出现在她面前,她取出了五十斤出来,红红胖胖的五十斤红薯就在面前。 就是没有东西可以装。 又在山上砍了些藤兰编篮子,装下了五十斤就拍了拍手,看着这座山下那群无忧无虑的小羊,露出一抹微笑。 从兽皮衣服里掏出那把剪刀,兴奋不已的朝着那群小羊走了过去。 熟练的从后偷袭,不让小羊又反抗的能力,掏出剪子开始不做人。 剃完第一只羊,抬头看到不远处打水回来的阿岚,兴奋的挥手,“阿岚,快来快来!” 阿岚抬头就看到鹿陶剃羊毛的场面,面色复杂,忍不住喃喃低语,“怎么又剃羊毛......” 刚抬腿想要过去,脸色一变,止住了,“我......我还有事!” 调头就跑。 “欸?” 鹿陶手都要摇断了,死活不明白,“怎么走了呢?” 明明看到她朝着边走了一步。 “这么早?” 鹿陶吓得冷不丁的一跳,撞在祝肖的身上。 祝肖纹丝不动,眼底带着些许笑意,低头看着她,目光挪到那头被捕的羊身上。 平日里狼族捕猎都要变回原型,群攻围猎。 可这个雌性,连着两天薅了那么多羊毛,仅凭这一身细皮嫩肉。 祝肖伸手捏起鹿陶的一只胳膊,捏了捏手腕上的软肉,软乎乎的。 想知道记载是不是有误。 磕碰一下就要破皮,完全不比兽族,雄性变成人形也有坚硬的外在,不容易受伤。 雌性虽然弱小,没有攻击力,但是也不像鹿陶这样,“没有伤着?” 鹿陶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没受伤,小羊没什么攻击力,我都是偷袭的。” 又想起什么,立马指了指那边山上。 “红薯,我挖好了,我拿不下。” 两篮子,其实她勉勉强强是能拿的下的,只是这里回去太远,提着实在累,本来想东西放好了叫人过来拿,免得被人怀疑。 谁知道祝肖来了。 鹿陶埋头把羊毛抱起,便在前面带路。 “我大早起来挖好了,中午教你们种。” 鹿陶这么说也是为了打消祝肖的疑虑,祝肖跟在鹿陶后面,神色不明的看着顶着乌黑头发的脑袋。 “喏,一人一......”筐。 鹿陶的声音戛然而止。 祝肖一手提起一篮,稳稳当当,轻轻松松。鹿陶怕篮子会坏,编制的又大又结实。 还回头自然而然道:“我背你,羊毛放下我让人来拿。” 只是这里回去不远的距离,雌性细胳膊细腿的也不知道要走上多久。 鹿陶瞪大眼睛,“啊?” “不用啊,不用背我,我们一趟拿回去多好!” 说完,鹿陶已经抱着羊毛吭哧吭哧走出了几米远。 祝肖顿了许久跟上。 鹿陶在前面边走边问:“刚才阿岚怎么见你就跑,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吓她?” 鹿陶走的不慢,就是漏在外面的皮肤有些泛红。 “没有吓她,我是长老,她怕我很正常。”祝肖说完,提了两步和鹿陶并肩。 “你要洗澡吗,晚上我带你去。” 鹿陶眼睛亮了亮,祝肖就知道她喜欢。 但是转瞬又黯然了下来,“算了,有狼。” “怕什么,我在。” “去!”鹿陶改变的相当快。 两人提着红薯抱着羊毛回到树屋前,闻瑾和狐商已经等了很久了。 “怎么大早就出去了!”闻瑾接过羊毛,“又去剃羊毛,怎么不叫我和狐商。” 反而叫了祝肖,敌视的目光一投过来。祝肖便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偶遇,顺便帮忙。” 说罢将红薯放进了鹿陶的小屋内。 狐商视线跟着那两筐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问道:“这就是昨天说的红薯,好吃吗?” “甜的,等会儿烤两个,剩下的做种。”又看向放好红薯,靠着房门的祝肖道:“你叫上不忙的族人,帮忙种。” 鹿陶来了这么久,一直住在雌性这一片居所,要么就是在营盛那边,几乎没有见到什么其它狼族。 以至于狼族上下都知道来了个雌性,但是很少有人见过。 祝肖:“好。” 看了看日头,估摸时间也不早了,“那就拿两个,先去吃饭。” 第27章 薅羊毛 吃饭的时候,烤了那两个红薯,鹿陶直接把它丢进烤完肉的火堆里。 大家还都怪好奇味道的,毕竟从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鹿陶啃着肉还和营盛说着话,“盛儿啊,叫你们家的小狼们吃完饭集合了吗,下午种红薯!” 营盛:“好。” “什么好,是好的。”鹿陶的肉叼在嘴边,纠正营盛。 能多说一个字就多说一个字。 几人面面相觑,毕竟营盛这个人向来孤傲,从来都是能不多说一个字就不多说一个字。 却见那张寡欲的面孔,认真的把好,改成了,“好的。” 说的缓慢。 鹿陶怀疑营盛从来都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太会表达,不知道该怎么说。 祝肖默默地看了眼鹿陶道:“午饭过后,他们就会过来集合。” 鹿陶点头,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午饭,然后吃了点野果解决了午餐。 从火堆里面掏出了一根小树枝灭掉,开始在地上写写画画,等营盛吃的差不多了,鹿陶也画完了。 “盛儿!” 鹿陶一句激昂的盛儿,营盛的眼角一跳,不是什么好的信号。默默地抬起头看向鹿陶,对上她兴奋的目光沉默等着她下一句。 “你看着这个图,告诉我它讲了些什么!” 鹿陶指着地上的画,画上五个人,围在火堆前,还把后面的树屋画了进去。 考的就是小学的时候看图说话,鹿陶小时候看到这种题目可会扯了。 现在让营盛看图说话,用来锻炼,刚刚好! 狐商瞥了眼那张图,越看越觉得熟悉,歪了歪头看着觉得有些眼熟,“这画的是我们吧?” 营盛看着这张图复述了两个字:“我们。” 鹿陶吸了一口气,像这种答案,零分!零分! 她指着后面的树屋,“这明明是树屋前,四个雄性和一个雌性围在火堆前一起烧烤,小鹿吃的心满意足,小狐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鹿陶每说一句就指着该指的地方,营盛也顺着看了过去,默默地记下了她说的话。 还没记完,鹿陶的目光就投了过来,他翕动了一下唇瓣,磕绊道:“树屋前......” 鹿陶双眼随着他开口而发亮,树棍也顺着指了下去。 “四个雄性和一个雌性......” 每一句都很慢,但是一字一句把鹿陶说的都复述了一遍。 而此时外面等了不少人,不敢靠近,只能闻着里面的烤肉味飘出来,闻着就让人咽口水。 阿龙听了祝长老的话去了新来雌性的树屋拿了地上的两筐东西过来,又叫了狼族十几个身强体壮的雄性在外面等着。 十几人盯着那两筐东西面露怪异,忍不住发问。 “阿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龙:“我也不知道,长老让我去雌性的树屋拿的。” 说实话长这么大他还没有去过雌性的树屋,激动了好久,但是他不会表现出来,一脸的冷硬。 “那你看到那个新来的雌性了吗,我听说长得可漂亮了,这么多天都没见着。” 真是可惜,没有几个人见到。 阿龙:“没看到。” 他盯着篮子里这些怪东西,决定把篮子提起来,往里走。 “我先把东西拿进去,通报一声,你们先等等。”说个一手提着一个篮子,就进去了。 里面鹿陶已经把红薯挖了出来,这个红薯又大又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商店出品所以额外的大一些,分了好几分。 “尝尝,好不好吃。” 鹿陶先剥皮,吹了吹红橙橙的红薯肉,是令人怀念的味道,以前冬天的时候总是能吃到烤红薯。 咬了一口,味道香甜,入口即化,口齿清香。 “嗷——” 狐商先叫了出来,“这东西你那里弄得,好好吃!” 好吃的他狐狸耳朵都往外面窜了窜。 不仅狐商,大家都很诧异,这种东西他们居然从来没有发现。 这个时候阿龙,提着筐子从外面进来,“王,祝长老!” 筐子往地上一放,那一筐红薯让祝肖神色动了动,上午提回去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怎么...... 鹿陶也略显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只不过掩饰的很快,看着那两筐红薯忍不住震撼。 她本以为还需要一点时间发芽,分种。现在看来除了他们吃的这两个红薯,剩余的红薯全都自己发了芽,省了不少步骤! 难道是因为这些东西是商店买的,或者这里兽世才会这样? 鹿陶拿着剩下的红薯走到阿龙的面前,“你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阿龙一愣,看着眼前的雌性一时之间忘了反应,耳后根蹭的就热了,红意顺着往上爬。 “雌......雌性......给我的?” 鹿陶没有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连忙把东西放到他手上,“快尝尝,好不好吃,别愣着。” 说完视线就转移到那两堆红薯上,上午提回来的红薯还没有发芽,现在这五十斤每一个都发好了芽,现在只需要把他们全部都分开种起来就可以了。 “除了你,没有别人了吗?” 阿龙尝了一口,还愣着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听到雌性的声音,连忙低头道:“他们在外面,我现在去叫!” 拿着红薯小心翼翼的,一脸正色,鞠躬又退了出去,一气呵成。 闻瑾看着出去的雄性,心中隐隐升腾异样的感觉。 而鹿陶赶紧拿出了一个红薯,用刀把芽一个个分开,切割成一块一块的,切着切着她突然感觉到一束炙热的目光。 抬头一看,刚好对上祝肖那双意味深长嗲目光。 糟糕! 这玩意是祝肖上午亲自提回来的,当时是个什么样的他比谁都清楚,现在不过几个小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任谁看到都觉得诡异吧。 鹿陶只能当什么都不知道的笑笑,“祝长老,我记得库洞里面有钉耙吧,还有不少,可以用来耕地。” 祝肖露出了一抹笑意,“有。” 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笑容,可是鹿陶就是觉得这个笑好像皮笑肉不笑的在说:好好解释,我看你还能怎么扯? 第28章 任务 凉飕飕的。 让她想想该怎么狡辩,不,解释! 外面那群雄性被阿龙叫了进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这个新来的雌性,人族的雌性。 鹿陶也是觉得奇怪,怎么一个个进来就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她,还死死看着她,还带着些蔑视。 她没有做什么吧? 友好的打了个招呼,“嗨......” 一群雄性看到鹿陶的时候小心脏怦怦跳的,那又圆又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红润润的嘴唇,娇嫩白皙的皮肤,这......这也太可爱太漂亮了! 还跟他们挥手! 不行,要淡定,不能吓着! 他们前段时间还去蛇族悄悄打听了,蛇族说人族雌性胆小脆弱的不禁吓,声音大一点都可能吓着,他们可不能吓着人。 于是,便没有人说话。 祝肖轻飘飘的扫了眼这群雄性,慢慢的站了起来,“你们去库洞,把那个齿钉排布钉耙拿出来。” “等等,还有这个!”鹿陶把木板拿了上来,不知道趁着什么时候在木板上用炭画的,“这是锄头,你们也有!” “出了森林对面那座山上就可以种。” 鹿陶无意间看到了祝肖似笑非笑的目光,当即改变主意,“我现在跟你们一起去!” 鹿陶这话说完,剩下的几人齐刷刷的起身,大有一种,要去大家就一起去。 祝肖也是一副,要去那就那家一起去,只是那个意味深长的目光不停,始终让鹿陶心里发毛。 库洞里拿了钉耙和锄头就有人忍不住的开口问。 “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奇怪?” 红红的,块头大大的,上面还发绿芽,实在奇怪。 阿龙想到刚才雌性给他吃的,虽然不多,但是总觉得这两样东西有点像。那个味道唇齿留香,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一筐奇奇怪怪的东西不会就是他刚才吃的东西吧? “王,长老,这是我刚才吃的东西吗?” 阿龙目光热切,虽然他们狼族强大,但是依旧逃不过一到寒冬食物短缺,如果遇到兽潮就不得不搬家,中途缺水缺食就会饿死不少人,任何食物吃的都值得珍惜。 吃的!?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阿龙,吃的什么,他们都不知道,他们都没有吃到! 祝肖微不可查的点头,“嗯,吃的,充饥美味可长期储存。” 完全把鹿陶的话复述了一遍,还看了眼鹿陶。 鹿陶被看的心虚。 到了地方大家东西一放,日头也升了起来,纷纷担忧的看向了唯一的雌性。 而唯一的雌性正兴致冲冲抱着红薯准备切分。 阿龙忍不住出声,尽可能的放缓了语气,“小...小雌性,这里日头升起来了,你不先回去吗?” “是啊,赶紧回去吧。” 鹿陶摆摆手,“没多热,这天气刚刚好。” 大概是狼族天生孤傲凶狠,一个个天生就长得孤傲凶狠,任何言语动作都不会显得温柔, 于是鹿陶回头对上那一个个倨傲的眼神,那个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就升起来了,怎么能看不起人! “我不热!”这种天气在她看来还有点凉凉的,太阳暖暖的。 大家也不敢多说,多说怕吓着人。 祝肖只得站出来,“好了,没有她这些东西我们没人会种。” “这是什么意思?”阿龙不明所以。 “东西是......”祝肖垂眸看向蹲在篮子旁边的鹿陶,带着点笑意,“小雌性带来的,只有她知道怎么做。” 这声小雌性,鹿陶听得耳朵酥麻,嗓音撩人绕耳,祝肖还是第一次这么叫。 阿龙震惊的看着鹿陶,“小......小雌性带来的......” 所有人都看着蹲在那里的小雌性,一个个高大的身影愣是挡出了一片阴。 有人喃喃道。 “那不是可以多储存些,这样就能度过寒冬了!” 有足够的食物度过寒冬这比什么都让人兴奋! 鹿陶就听到脑海里【叮—】的声音。 【阿龙信仰值+90】 【阿华信仰值+10】 【松江信仰值+20】 信仰值直飚240 ...... 卧槽! 鹿陶直接一句国粹! 双眼放光的回头朝阿龙看过去,这90是真舍得,真是一个合格的刷分机器! 一下被这些分数冲昏了头脑,慷慨激昂的站了起来,“来,兄弟们,把这片山种满,在入冬前丰收,整个寒冬就不愁吃的了!” 那熠熠闪光的目光刺进了每个人的目光里,让人心神荡漾,热血沸腾。 “好!”激昂的齐声一吼,看鹿陶像是救世主一样。 以前只能打猎吃肉,没什么肉了,就只能采山上的野果储存,冬日就在雪地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抓到老鼠兔子,勉强过冬。 所以他们才不得已去打铁,和各族交换食物,现在小雌性带来除了野果以外土里能长出来吃的东西大家自然激动不已。 鹿陶看向他们的目光同样热血沸腾,只不过热血的是因为这群刷分机器果然靠谱!一下就涨了两百多! “我先切分红薯种,你们用那个钉耙松土。” 说着鹿陶拿着钉耙掩饰该怎么做,本来就不是多难的东西,他们一看就会。 别的他们也不会,就是力气多。 “我们学会了!”见鹿陶演示完,一个个撸起袖子就是干,目光坚毅。 如果不是脑海里跳动的信仰值,鹿陶会以为那个眼神依旧是看不起她。 【阿龙信仰值:+20】 【宋郭信仰值:+10】 ...... 短短时间刷到了335。 鹿陶看阿龙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光他一个人就贡献了110点信仰值!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闻瑾紧紧盯着雌性追随,他一开始就知道她和别人不一样,好像就是为了带他们走向更好。 于是他也走了过去,拿了个钉耙,虽然这是狼族,但是阿鹿帮他们,他也勉为其难帮帮忙好了。 阿鹿还教他们蛇族取暖,把教他们把鸡鸭鹅兔都养起来呢! 狐商以往都是懒惯了的主,但是鹿陶好像散着光芒一样,他也控制不住的帮忙了。 第29章 趴下 忙活了一下午,红薯种了整整半山腰,又是取水浇水,忙活了整整一下午。 期间干活的来回走动,不出一个下午整个狼族都传开了。 前几日来的人族雌性带着他们王和祝长老在山上种吃的,种了整整半山腰的红薯,这红薯他们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因此一个个冒着头想偷偷瞧一瞧。 就只隔着老远看着,看着山间那一晃白。 “那就是小雌性,怎么这么白?” “王和祝长老也在?” 他们还以为看错了,王和祝长老一个个都踩着泥巴在田里种红薯。 “那是蛇王吧?” “旁边就是蛇族那个巫医吧?” “面生的很,没错了。” “刚刚阿龙回来说小雌性种的东西好吃还能长期储藏,可以用来过冬,这要是长出来了,我们冬日可不就有保障了?” “真的吗,去年寒冬,虎族可以饿死了不少人,要不是我们屯的食物多,恐怕也要饿死人。” 他们都待的远,没敢靠近。 等一群人种的差不多,浩浩荡荡返回的时候,一个个又悄悄地往回跑,不敢靠近。 但是鹿陶脑子里有数熟悉的【叮—】 【大福信仰值+5】 【宝高信仰值+4】 【多乾信仰值+8】 …… 短短时间信仰值就涨到了371。 鹿陶大概猜出了刚才附近有人,阿龙往返的时候肯得是和族人说了这些事情。 大家干劲十足,即使忙活了一下午也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这些东西有些少。 “王,大伙忙活了一下午,不如晚上聚在篝火前一起吃肉聊天庆祝一下!” 也不知道是谁一扬嗓子吼了句。 阿龙也兴奋的站了出来,“是啊,听说下午阿峰他们打了一头熊。” 营盛看向走在前面的鹿陶,破天荒的颔首,“去准备。” 只是三个字阿龙愕然看着狼王,平日里狼王惜字如金,有什么也都是祝长老说,在他们眼里狼王高高在上,极少像今天这样和大家伙一起种红薯。 祝肖瞥了一眼补充道:“好好准备,也正好款待蛇王。” 阿龙一脸正色抱拳。 “是!我这就让人准备!” 兴奋不已的转头,下一刻直接变回原型,猛的窜了出去。 正是和鹿陶擦肩而过,猛风荡起她的发丝狠狠地胡乱瞎摆,看到窜出去那道灰色的身形转眼就不见了,还刮起一道凌厉的风,不由得正大双眼,目光跟随。 手上还拎着鞋子,脚丫子就那么踩在地上,眼睛却移不开。 真的好大一只,威风凛凛的! 牵着这个比牵着哈士奇帅多了好吗! 鹿陶那个眼神被闻瑾尽收眼里,里面有期盼向往,让他心里发堵,蹙了蹙眉,从后面走到了她的身后,身形将人严实笼了起来。 瞥见见她额头浸了些汗水,还有踩在地上白白嫩嫩的脚丫子,抿了抿唇。应该是很累,但是一直不说。 “累吗。”闻瑾的嗓音在鹿陶的耳边响起,累的话他就抱她回去好了。 毕竟雌性体弱。 谁知道鹿陶大手一摆。 “不累,我体力好的很。”她妈虽然有钱,却从来没有想把她养成娇滴滴的性子。 虽然钱照砸不误,但是该吃的苦她是一点没少吃,任谁不说一句亲妈! 闻瑾抿唇,默不作声。 是不好意思说? “不用——”不好意思说。 “阿岚!”鹿陶对着远处扬声一喊,直接盖过了闻瑾的声音,撒了欢的朝着阿岚跑了过去,手上还提着鞋子。 阿岚看到鹿陶,又看到鹿陶身后那群人,尤其是看到祝肖的时候,心底害怕极了,幸好她站的远。 鹿陶直直朝着她跑了过来。 径直牵起了她的手,“阿岚啊,今晚有聚餐,我们去捞些鱼虾,我烤给你吃怎么样?” 阿岚良久还是点了点头,“好。” 想到那天她想去找鹿陶麻烦不由得有些恼羞,但是鹿陶却是个不记仇的,后面还给她烤肉。 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不曾想这些东西还可以加上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草料,变成另一种味道,实在是神奇。 她口水都忍不住吞了吞。 任由鹿陶拉着她走。 闻瑾幽幽的望着鹿陶离开的视线,跟撒了欢的鸭子一样,蹦跶蹦跶的,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 祝肖先上前了一步,视线悠长的看了眼鹿陶离开的方向,“我先去准备安排一下,好让狼族众人尝尝那小雌性烧烤的东西。” 一行人各自忙去了,又剩闻瑾营盛狐商三人。 溪边。 鹿陶把鞋一扔,赤着脚丫子的,当河里蹚水,手上还拿着刚劈下来的树棍,削尖了前端,全神贯注的盯着水里的鱼,动作快准狠的往水里一戳! “阿岚,快把篮子拿过来,扎到了!” 阿岚忙不迭把篮子拿过来,看的着急的很,“要不快起来吧,太危险了。” 更何况这些东西能吃吗? “只是浅水没关系,这里面好多螃蟹!” 扎了几条鱼,又搬了搬潜水的大石头,果然能看到螃蟹,要不怎么说这兽世不一样,鱼和螃蟹都长得不是一般的大。 装了慢慢一筐,鹿陶才晾干脚丫子穿鞋两人一起往回走。 而后有人在两人之后慢慢从丛林里走了出来。 鹿陶提着一篮子的虾蟹鱼,忍不住哼起了小调,“阿岚你直接和我一起去呗。” 阿岚想了想,先去了可能要面对祝长老,立马打了退堂鼓,“不了不了,我和其他雌性一起去。” 鹿陶也不强求,举了举手上的篮子,“一会儿来,我给你做螃蟹吃!” 阿岚点点头,虽然有些狐疑这些东西能不能吃,但是想起鹿陶的手艺,不争气的点点头,“行,我一会儿就过去!” 鹿陶就把阿岚送到树屋旁,后者目视鹿陶离开,才慢慢转身,准备回去换个衣服,谁知道有人早早的就等在了树屋里。 阿岚拧眉,有些不高兴,“长云?” 扫了眼她身后的男人,脸色垮了下来。 “你们来我这里干什么?” 长云坐在那,上下打量阿岚两眼,不屑的笑了声,“我当你是怎么了,是当起了那个新来雌性的狗腿子。” 长云远远瞧着前面,正是刚才鹿陶离开的方向,“听说你那天找她麻烦,结果不知道怎么被她收拾了,本来我还挺看得起你,现在看起来还真是没用。” 阿岚听不得她这些话,让人看着心烦,听着作恶,“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没什么事就滚!” 长云似是挑衅的一笑,身子一软柔若无骨一般扑在了身旁雄性身上,贴的紧密严实,“听说你不喜欢阿安以后喜欢上了王?” “快滚!”阿岚根本就不想他们多说。 阿岚的眼底带着讥讽,她身旁的鲁安目光更是不屑,耐着性子才愿意多少两句。 “哼,真是不是好歹,我们只是来问问你是不是被她威胁了,她从哪弄得能种起来的吃的?” 说了那么多,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什么可以长期储存好吃的食物,就是招摇撞骗的! 阿岚沉着脸,“你们会这么好心?” 目光转移到鲁安什么,真想骂人愚蠢,“我劝你们少打那个雌性的主意,你把那个雌性弄走了,你的雌性主意可就打到王身上去了。” 鲁安身形一僵,转瞬恢复正常,长云立马安抚,“怎么会阿安,别听她瞎说,她就是不甘我当初把你抢走才会说这些话离间我们。” 鲁安脸色好看些,目光恶劣,“你说再多,我都不可能喜欢你!” “阿云,我们走!”放完了狠话,立马拉着长云就要离开。 阿岚气火蹭蹭往上冒,走之前长云还回头几番挑衅,让她恨不得撕了长云! 想到鹿陶,又抓紧换了身衣裳。 鲁安带着长云出去后一脸吃味,脸色不太好看,“你真的是为了王才想要弄走那个雌性?” 长云见他生气,拉着他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语气拉低,带着些失落,“阿安不相信我吗,我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雌性,只要悄悄把她给那个人,我们就可以跟他离开狼族,换取不少东西。” 鲁安还是觉得不靠谱,“我们为什么要离开狼族,在这里生活不好吗?” “哪里好了,阿安没有看到我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吗,阿岚是长老的女儿,什么都可以拿到最好的,什么青年才俊也是她先挑选,平日里还要处处让着她,你是要让我一直忍下去吗?” 说着长云掉下了几滴眼泪。 惹得鲁安一阵后悔愧疚,是他的错,他是阿云的雄性,怎么能让他的雌性受委屈,“是我错了,你别哭,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 鲁安抱着长云安抚,没有看到她抬起脸庞时的得逞笑意。 鹿陶提着虾蟹来找营盛,她知道闻瑾和狐商都在这里,提着筐子回来的时候,狐商最先起来。 抖了抖放出来的狐狸耳朵,看着筐里的东西,“你打哪弄得这些东西?” “小溪边啊!”鹿陶把东西砸在地上,看了看四周。 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小兽皮包裹的东西。 “手里拿的什么?”狐商问。 “调料啊!”鹿陶摊开调料,又收了回去,冲里面两人摆摆手,“不是聚餐,在那聚呢?” 她特意抓了些东西加餐呢! 营盛和闻瑾一齐起身。 “等你一起去。”闻瑾一只手拎起筐子,多看了眼这篮子,恐怕也是小雌性自己弄得。 聚餐的地方在一块空地,铺了不少兽皮,也架了不少的火堆,往常火堆都是为了夜晚照明,胆识今天这火堆实在生得太多。 猎的食物全处理好了,不仅如此,今天的兽肉好像都加了些别的东西,来的兽人都不太明白。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肉上面加的都是些什么?” “我听祝长老说了,是新来的雌性弄得,这叫什么烤肉,他和王上吃了几天了。阿龙说那半山腰的叫红薯的东西也是新来的雌性带来的,都是能吃的!” “不仅能吃,阿龙说那玩意可以储存好久呢,好特别甜,阿龙说雌性塞给他的,我当时怎么就没去呢!” 说的让人艳羡,阿龙分发着兽肉,从背后拍了那人一巴掌,“还在说什么呢,赶紧学怎么烤,祝长老教了我好久呢!” 祝肖不仅教了阿龙,下午种田的都聚集在了一起,教他们怎么烤,让他们交给族人。 还让他们去采了不少野草,他们看的眼熟,但是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还能放在肉里,烤出来的东西他们做梦都能馋醒了。 “真的这么好吃吗?” 一个个学着怎么串肉,串完了就架火上烤,时不时的翻动,味道调好了,剩下的都不难。 百来人聚集在一起,一起烤肉,那个香味没多久就溢出了。 “好香,这闻着好有食欲!” “小串的熟的快,我想先尝尝什么味道。” “这味道,我天,太好吃了!”也不知道是谁喟叹了一声,馋的人口水直流,纷纷叫嚷着。 鹿陶看到这么多人的时候还是愣了愣,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好在天色暗了,四周都是火光,大家都只是打个招呼朝这边看。 看到他们准备的东西还是愣了愣,紧随而来的就是那声【叮——】 【阿龙信仰值+99】 【狼二信仰值+87】 【阿狗信仰值+50】 一条条弹幕刷过,鹿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内心已然疯狂尖叫。 都是信仰值!!!! 啊!!! 足足刷了有两千六百四十二的信仰值,刷得鹿陶腿都软了!! 加上之前的一共3013! “来了,这边。”祝肖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他们也单独生了一个火堆围坐在一起。 鹿陶举了举手上的东西,其他调料祝肖看过,能准备齐全了,也不稀奇。 “我带了这么多呢,盐你是怎么弄得?” 祝肖推了推火堆旁摆放盐巴,“狼族有记载,本来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看到你用就知道了。” “你们狼族记载吗,记载这么多东西?” 这么多信仰值,应该是祝肖做的吧,不然哪能一会就升好几千的信仰值,这得能买多少东西。 一时间兴奋上头,目光熠熠盯着祝肖,“你真厉害!” 第30章 按摩 厉害? 祝肖定睛看着她,有了淡淡的笑意,到底是他厉害还是小雌性更厉害。 “还是没有你厉害。” 祝肖娴熟的把肉切分开来,架在火上烧烤,又照着鹿陶之前的方式把调料撒在上面。 跟着鹿陶吃了这么些天,看也看会了。 而鹿陶来的时候还带上了一个石板,这会儿固定好架在火堆上,又割了一块肥肉往石板上烧了烧,烧好便把洗好的鱼虾蟹全往上面一倒。 时不时抬头张望像是等着谁一样。 狼族往这边开阔地界,就只有这条路,阿岚如果过来的话只能走这条路,一来她便能看到。 果不其然,在串好了烤肉,石板上的虾蟹差不多的时候阿岚来了,黑夜里衬得人五官朦朦胧胧,鹿陶直接抬起来手,也不会太招人目光,“阿岚,快来!” 阿岚听到鹿陶的声音,目光环视,顺着声音去寻找,刚巧看到鹿陶围坐的那一堆,顿时僵硬住了。 怎么都在? 一时之间止步不前,退也不是进也不是,那一堆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别人不知道祝肖她可是亲眼见过。 但是鹿陶胳膊挥的起劲,大有她不过去,就要起来将她拉过去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鹿陶顺势拉着她坐了下来,就坐在她身边,幸好挨着的是狐商,让她松了一口气。 “来尝尝虾蟹,都是阿岚和我一起捉的。”鹿陶一个个的分发,先分给了阿岚,分完又开始教学,“我教你们怎么吃。” 阿岚闷不吭声的,也不敢抬头,倒也不是别的,就是她额外的怵祝肖。 剥了一半,鹿陶似是想起什么,道:“祝长老学的这么快,也可以教教她们捕鱼摸虾,毕竟这些东西是真的好吃。” 营盛盯着螃蟹,多有些无从下手。 而祝肖拎着螃蟹腿,道:“这些东西都是溪流里的,你下水了?” 鹿陶:“对,这些螃蟹一般都在离水岸近的地方,什么洞口石头下面都有可能藏有。至于小鱼削尖了目光扎它就行。” 鹿陶剥完一个螃蟹,随手替换掉了阿岚手里磕磕绊绊半天剥不出来的螃蟹,“总会扎到的。” 阿岚一怔,看着手上鹿陶剥好的螃蟹,有些愣神,鹿陶却指着手中的蟹,“吃这里,这些地方,肉和蟹黄。” 阿岚后知后觉的点头,被鹿陶照顾的提提贴贴。 祝肖知道她这是有意告知他。 闻瑾那双深沉的眸子,始终落在鹿陶的身上,由鹿陶的身上慢慢的转接到阿岚手上的蟹肉,目光死死的。 让阿岚觉得有些烫手,但是只要不是祝肖,那都不在意,更何况这是鹿陶禽兽给剥的,她自然接受的心安理得,心里暖暖的,侧眸多看了鹿陶几眼。 果然小雌性和别人不一样,长得也额外的白皙漂亮,手都要比她细长白嫩,看起来就软软的,别说雄性,就是她都要心动。 鹿陶还在剥蟹,知道大家第一次吃这个,觉得陌生难搞,不忘一人剥一个。 “愣着干什么,都吃啊。” 鹿陶剥的快,顺着一人剥一个,最后才轮到身边的闻瑾,这人早就眼巴巴的忘穿了一般,知道鹿陶剥完摆在他面前,他才收回望眼欲穿的目光。 还把自己手上烤的肉递到鹿陶的嘴边,“帮我尝尝,我烤的怎么样。” 就只是让你尝尝烤的好不好。 鹿陶不疑其他,接过烤肉就咬了一口,只是闻瑾烤的还出奇的不错。 “烤的不错。”嘴上夸着,心里也开始思量,这两天就应该要回去了,该怎么把营盛弄过去呢。 如果不弄过去,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这里,那这个任务何年何月才能完成。 可是一个狼王,又凭什么孤身入蛇窟,愁! 好在闻瑾也不着急回去。 鹿陶便先教他们把红薯种好算了,又咬了一口肉,道:“记得时不时去看看红薯,浇水除草,另外七天之后就可以浇些粪便——” 想到大家还在吃东西,一个个刷刷震惊的抬头看她,她默了默,“这样有助于幼苗成长。” 祝肖此刻拎着虾的尾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 说完把虾拿了起来,问道:“这个,怎么吃?” 鹿陶囫囵吃了两口,又再次兴致盎然的拿起虾,开始传授知识,“看着,先去头,捏一下好剥......” 阿岚也跟着学的有模有样,总不能让鹿陶再剥给她吃。 边剥还边道:“这红薯长出叶子之后,叶子也是可以吃的。” 聚餐大家吃的都很痛快,也很少有人靠近鹿陶,毕竟鹿陶和营盛坐在一起,也没有人来找不痛快。 吃的差不多大家也渐渐散了,毕竟是兽世,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都没有规矩,吃饱喝足大家都散了。 闻瑾送了鹿陶回去,一路上也没说上两句话,到了门口才硬邦邦的提醒鹿陶:“盖好兽皮,夜里凉,别冻着。” “好。” 鹿陶说完,闻瑾就转身回去。 看着鹿陶进去,鹿陶刚要转身,身后却传来稀碎的走路声,慢悠悠的嗓音便传来,“不是说了带你去洗澡?” 祝肖手上还拿着新的兽皮,这也是给鹿陶准备的。 “你来了?”鹿陶转身讶异道,见他手上拿着兽皮,怔了怔,“谢谢。” 祝肖:“走吧,不早了,别被人发现了。” 本来没什么,可是打祝肖这么一说,就有一种莫名奇怪的感觉,像是偷情,鹿陶有些麻麻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就是这么想挺奇怪的。 但是脚步不乏轻了些,认同嗲点点头。 “那我们轻点,快点走。” 那蹑手蹑脚的,突然降低了声音,进屋抱了些羊毛,又赶紧出来了,拽着祝肖的手腕就往那条熟悉的小路小跑去。 直到确定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的时候才松开了人。 祝肖侧着身,垂着眸看着自己的手腕,奇怪的很。 “这么怕被发现,闻瑾是你的雄性吗?”祝肖甩了甩手腕,不紧不慢的朝着前方径直走。 “你是雌性,就算是拥有两个雄性也是人之常情,营盛就待你不同,你应该挺喜欢他们的,怕被他们知道吗?” 鹿陶越听越惊恐,什么叫营盛也待他不同,这话说的越来越奇怪,立马摇头。 “别将这么恐怖的话,我不禁吓!”鹿陶忙不迭摇头,急着撇清的样子,看起来真的不喜欢。 “我只是想洗个澡,而且不是你说别被人发现吗?”鹿陶怒视他倒打一耙。 祝肖前面走着,明显是想岔开这个话题,一边走路一边拾柴, “就在前面了,你也捡一些柴火,生个火,免得四周有什么野兽出现,我在外面守着。” 鹿陶也听话的很,边捡还边四周看看,“这里应该不会再遇到狼群了吧?” “不会。” 祝肖抬腿上了石阶,把兽皮放在了温泉边,在温泉上面生了火,生完火就退了下去。 鹿陶把羊毛放在一旁的溪流挂好,边盯着祝肖的侧脸欲言又止。直到对方被盯得实在不得不回头。 祝肖:“你盯着我看什么?” 鹿陶:“我在想,你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鹿陶直说了,祝肖也不动声色道,抬眸道:“你不是教了狼族很多东西,还给了两筐红薯,解决了我狼族生计问题,我对你好不是理所应当?” “况且这算什么好?”就只是带你洗个澡,帮你提个东西就算好了? 祝肖踩着石阶下去了,“快点洗,我一会儿回来。” 鹿陶想来也是,心情愉悦的弯了弯嘴角,招了招手。 下了水后,摸了摸自己脖子,平板也随着微弱的光芒出现在她眼前,打开就是商店页面。 除了红薯,紫薯、土豆、小白菜、萝卜、大豆、水稻、全部都得到解锁,如果这些东西全部都能种出来,那么食物的问题可以完全解决。 况且红薯已经告诉她,商店出品的东西,质量非常不错,有可能种出来的东西都会额外不一样! 想着鹿陶先购买了水稻,需要两千积分的,鹿陶忍痛买下了,放进了仓库,也不知道这能产出多少斤水稻。 转眼就只剩1013积分,鹿陶没有再买什么,摸了摸脖子,收回了平板,从水里出来。 换了祝肖拿的新兽皮,坐在火堆前烤了烤。 水稻需要水田,生长需要足够的水分,温度也不能太低,现在播种的话根本就来不及。 但是想到红薯,短短几个小时放置就长出了嫩芽,这个水稻也未必需要她从播种开始啊! “洗好了?” 祝肖声音传来,鹿陶寻声望去,男人已经走了上来,手上还握着兽皮,包裹着什么鼓鼓囊囊的东西,送到鹿陶的面前。 “刚在四周看看有没有狼群出没,又看到了这个,给你。” 鹿陶接过,里面包裹的慢慢的红艳艳的覆盆子,这种东西以前市面上卖的也少,很少在水果店看到。 就是以前和她妈上山种花生的时候,在乡间小路可以看到,吃起来酸酸甜甜。 祝肖摘的这些个个水光十足,看起来饱满多汁,让人采撷。 “谢谢。”说着心满意足的往嘴里塞,人可以没有钱,但是不能没有吃的! 吃着还不忘往祝肖的面前送,脸上盛满笑意的望着他,勾人心魄,“一起吃,一起吃。” 一个人吃多没有意思! 祝肖面色平淡,不可否置的是这个小雌性确实长了一张让人心生怜惜的面孔,迷惑心智,只是他不为所动。 移开目光,顺着捻起一颗果子送进嘴里,汁液爆开,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额外的甜,他向来不喜欢这些酸酸甜甜的野果,总会带点酸涩,他吃不惯。 他以前也吃不惯血腥气息的生肉。 “说起来要谢谢你。” 鹿陶不解,一颗颗果子往嘴里送满脸餍足,“还谢什么?” 祝肖:“我不喜欢生肉,血腥味太重,以前也听过有些种族吃肉会过火熏烤,我也会烤一下去去腥味,但是没你做的好吃。” 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带着些笑意,带着些探寻好奇。 那些红薯是他亲自体会来的,哪能不知道原本是什么样的,短短那么一会儿长了那么多嫩芽,实在是令人奇怪,只是他没问。 “以后可别让什么人都帮你忙。” 映着火光的眸子,似是有鎏光一般,不轻不重的提醒她。 鹿陶心领了,“知道了。”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商店的东西不一般,也不知道会不会长得更快,又或许是这兽世的水土空气不一样。 “怪不得你烤肉的时候,挺熟悉的,就是你是狼不吃生肉挺奇怪的。”狼凶狠有血性,但是整个狼族只有祝肖的身上她看不到狼族那种孤傲的感觉。 祝肖不做声的捻了一颗覆盆子,鹿陶一直举着,那么想和他分享,他也不会拒绝。 “第一次觉得这个东西挺甜的,和记载中一样。” “你们狼族的记载倒是挺齐全的,怎么什么都有?”鹿陶努了努嘴,摇了摇头,“蛇族是要啥啥没有。” 当真是跟野人一样,啥也不会,啥也不知道。 祝肖:“确实记载的挺多的,比如你们怀胎需要将近两百八十天,一胎只生一个,这是真的吗?” 祝肖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好不容易鹿陶放松了,他又突然爆出这种记载猛料,吓得鹿陶一机灵。 瞪了他一眼。 “你们记载的还真是多。”上次说什么18成年,估计也是记载的。 “多归多,但是不一定准确,是280天左右,早一点晚一点都又可能。而且一胎也有可能两个或者更多,但是一胎就很危险,更别说几个,多了通常都会选择减胎,杀掉多余的。” 鹿陶说的通俗。 但是确实是这样。 祝肖第一次听到减胎,神情稍有不解,“杀掉自己的孩子吗?” 鹿陶深知他为什么不解。 “不这样,等到月份大了都有危险。我们出生就是这个样子,生一胎就很痛苦,生不下来的还要剖腹取子呢。” 鹿陶多少带些恐吓在里面,果然祝肖神情松动看向鹿陶,视线转移到鹿陶的腹部,忽明忽暗,“剖腹?” 第31章 盛儿 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鹿陶见他神情晦暗,应该是一时半会不太明白,便站了起来,“你要洗吗,不洗咱们就回去,明早还要剪剪羊毛呢!” 祝肖反应慢半拍的回头,站了起来,“那就回去。” 鹿陶拿起衣裳,又在小溪里把冲洗的羊毛拿了起来,被祝肖送回了树屋。 鹿陶回去后,拿羊毛编制了一双鞋,实在是不能再穿原本那双鞋了,好在之前编制篮子的时候,顺了些藤回来,用羊毛编制,松软舒服,不至于磨脚。 编制好,又重新拿出了平板,在商店逛了逛,买了水稻花了2000积分,还再背包里面躺着。 又看了看商店里能买的东西,最终买了紫薯、土豆、莲藕,各300积分,还剩110积分。 买完又在背包里反复打开观赏,突然看到下面有个展开详情:“不早说有详情解说?” 说着就打开了水稻详情页面。 【打开详情页面,扣出100积分。】 鹿陶:“......” “这玩意就要100积分?” 【水稻详情:一亩。】 鹿陶又重新猛戳了两次,就没了,就两个字,怎么不去抢! “就100积分没了?” 一亩什么意思,刚好够种一亩? 这详情解析还真是言简意赅! 收起了平板就躺了下去,买了这么多东西,明天再去看看红薯,如果真的长得快的话,那说不定很多不应季的蔬菜水果也能种起来! 想着,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 “快点运走,趁着天黑。” “那......那我们要的东西呢,说好的交换,我们给你带了两个!” “快点拿走,滚滚滚,要多远滚多远,要是敢暴露我们的行踪,弄死你们!” 鹿陶听到这样的对话,脑子逐渐清晰起来,刚想动一动却发现双手被捆绑了起来。 “......” 狼族的安保,这么差的吗? 鹿陶摸了摸四壁,外面能渗进来一点点光,她好像在什么箱子里面,随着外面的行走她在里面跌跌撞撞的。 显然已经过了一夜。 “虎牙,把她们弄出来了喝点水,别到了地方人死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声,鹿陶才感觉外面停了下来,她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停停停,把箱子打开,让这两个雌性喝点水,可别没到了阵营先死了!” 鹿陶感觉有人靠近,随着几声响,揭开了外面的盖子,她眯了眯眼睛偏头挡了挡刺目的阳光。 “虎牙,这个雌性醒了!” 说着鹿陶被一把拉了起来,兽皮做的水袋,强硬的塞到她嘴里,逼迫着喝了几口水,期间飞快的扫了眼所有人。 都是她从未见过的生面孔,不是狼族的人,一个个粗狂魁梧又高大,个个目光打量着她,带着几分热烈狂热。 她待的箱子,是简易的托运工具,前面由大象拉着,除了她这台箱子,旁边还有一个箱子,还有一个人。 鹿陶的心沉了沉。 妈的! 她昨晚做的鞋都没给她拿! “这就是那个人族雌性,也不知道和兽族的雌性玩起来有什么区别!” 虎牙说完一抬手,“把那个也拉起来,别死在路上了!” 说完视线还在鹿陶的身上扫了扫,“就在这里休息,兄弟伙吃点东西,下午就到了!” 头发金黄,一脸的凶悍,还有一脸的胡子,大刀阔斧的走过来,一把把鹿陶拉下来。 那么高,鹿陶被直接拉下来,手还绑在一起,脚落地硌在石头上,生疼,忍不住轻轻的垫了垫脚,立马又被拉着踉跄的甩到树荫底下。 手腕也根本抵不住他这样拉,她根本就没有兽人的体魄,她就是彻彻底底的人类,安静如鸡的坐在树荫底下。 另一台箱子被打开了,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们是谁,我阿母是狼族长老,你们抓了我,狼族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人哪管这么多,同样粗俗不堪的给她灌了水,二话不说的扯了下来。 鹿震惊抬头,“阿岚?” 阿岚一顿,朝着声源处望去,“鹿陶,你也被抓了?” 鹿陶点头: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阿岚不甘心的反抗着,但是雌性的力量始终是比不过雄性,根本造成不了任何伤害,还是毫无悬念的把甩到了树荫底下,有些狼狈的看向鹿陶。 “鹿陶,你没事吧?”阿岚紧张的看着鹿陶。 “你怎么也被抓了?”看着鹿陶红了一大片的手腕,有些焦急,“你手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了吗?” 鹿陶摇摇头,脸上还有些既来之则安之的风轻云淡,“没事,不要慌。” 阿岚没来由的心安了起来,想到鹿陶那么厉害,凑到她耳边,“你...是有什么办法了了?” 尤其是鹿陶偏头,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她越发的笃定鹿陶一定是有办法。 鹿陶:“没有。” 阿岚:“???” “我没力气。” 可不是没力气,来兽世这么多天,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的,现在好不容易慢慢好起来了,被绑架了。 生存不易,陶陶叹息。 阿岚也蔫吧了下来,眼底暗淡失望,靠鹿陶近了一些,悄悄警惕的看着那群凶狠粗鲁的人,学习鹿陶不吭声降低存在感。 谁知道鹿陶下一刻,腿一伸,头一仰,半死不活的开始喊。 “大哥,我们饿了,能不能给点吃的啊?” 齐刷刷的目光朝两个人扫过来,凶狠恶煞的给阿岚吓得不轻,但是鹿陶跟见过大风大浪一样。 “我们要是饿死了,要我们也没啥用啊!” 虎牙见鹿陶一点不怕他们,拎着两块带血的肉骨头就走了过来,扔进鹿陶的怀里,“你胆子还挺大的?” 鹿陶被血腥味熏得一皱眉,它就算吃的下去,她这个娇生惯养的胃也受不了! 于是把肉塞给了阿岚。 阿岚双目睁大,“都给我干什么?” 鹿陶拍了拍她,转头又看向男人,“有没有野果,我吃不了肉?” 虎牙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危险的眯着眼睛紧紧盯着她,“别给我拖延时间!” 鹿陶双手合十,一脸的真诚,“大哥,你绑我之前也应该了解过,跟你交涉那人没有跟你说过,我吃肉必须过火烤了才能吃吗,不然容易死,我想你们要一具尸体也没什么用吧?” 几人对视,似是斟酌,最终还是冷笑着给鹿陶扔了几个果子,冷嘲热讽的。 “还真是金贵。” 扫了眼鹿陶的肚子,脸色好看了起来,“就是不知道生出来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虎牙一步一步的朝着鹿陶靠近,撑着树,整个人靠近鹿陶的脖颈间嗅了嗅。 目光倏地发亮,“居然没有雄性伴侣印记?” 鹿陶低眉顺眼,抱着野果擦了擦才递到嘴边,咔哧咔哧的啃着,一点不慌。 阿岚见此,也低头默默啃肉。 一声不吭。 休息了约莫半个小时,鹿陶和阿岚重新被扛起来扔进了箱子里关起来,四周严严实实,就只有些细缝供人呼吸,应该是怕她们记路。 - 狼族。 闻瑾大早来到鹿陶的树屋,里面除了她换下来的衣服鞋子,就是那地上编制好的羊毛鞋,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肯定不是自己走的。 意识到不对他又去山上各处找了一圈,但是心里隐隐觉得不对,而山那头的祝肖也正往回走。 闻瑾脸色漆黑如墨,“她人呢?” 祝肖抬头,一顿,“不在树屋?” 闻瑾脸色顿时难看极了,“东西都在,人不见了。” 山上树屋都没有,鹿陶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尤其是鞋子没穿,闻瑾知道小雌性的习惯,走路一定要穿鞋。 “长老,有雌性说阿岚不见了!”雄性急忙冲过来禀报。 祝肖的好像从来不会慌张紧张一般,即使这个时候依然镇定,语气带着几不可查的冷。 “通知族内所有人,沿着各个出路口巡查,有任何消息立马传达,再去点一下族人,看看有没有其它消失的族人。” 闻瑾深知这个时候不是针锋相对的时候,“我通知蛇族。” 一晚上两个雌性消失,整个狼族上下躁动。 天黑后,鹿陶和阿岚再次感到外面好像停了下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箱子里隐隐能够感觉到火光,应该已经很晚了。 箱子被打开,外面的光景早已经变了,四周平坦没有数目山丘的遮掩,数百人排列站齐,举着火把,像是等着他们一样,只有靠后站着一些唯唯诺诺的雌性,身旁也站着高处许多的雄性。 鹿陶先被拉了出来,身上灰扑扑的,只看了眼,便明白,大型人口买卖现场啊! 她,比较幸运,是个当事人。 紧接着阿岚也被拉了出来。 虎牙拎着两个人站在这群人的面前,扫了眼这群人,“拿来交换的东西呢,这可是两个雌性?” 先站出来的雄性挺着肚子上前,声音粗矿,“那也得先验验货!” 说着就举着火把靠近两人,鹿陶的身形明显要比阿岚的小一些,那雄性举着火把凑近鹿陶,“这是哪族的雌性,怎么这么小?” 虎牙冷哼,“能生养不就可以了,你要是不要我自带走了!” 说着拎着鹿陶的脖子,就往自己的方向拉。 “慢着,怎么不要!”一挥手,“把东西抬上来给他们!” 整整四大箱,鹿陶也大概猜到了是食物。而路途越往这边走越能感觉到天气变冷了,眼下这个时候鹿陶身上冰凉。 排列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穿上了比较厚的兽皮。 阿岚不敢吭声,只能一个劲儿的看向鹿陶,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来到外面。 她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偷偷潜入狼族绑架她们。 虎牙检查完了东西就,满意的盖上,压到车上,等到兄弟几个运着大象走远,虎牙才松开鹿陶和阿岚,把人一推,迅速离开。 两个人被推得踉跄,这些个人目光如狼似虎一般,像是看到了新鲜的肉,一个个急不可耐的看着她们。 挺着肚子的雄性,对着族人欢呼大笑,捏着两个人的脖子,“来,把这两个雄性送到首领那里去!” 两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被推着走,直到被推到最后一间大屋子里,里面插着两根火把,。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阴鸷诡谲,笑容都额外的变态,“来了,还不过来?” 阿岚到底是没见过这常年,沉默了一路终于还是崩溃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抓了我们狼族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仇一闪烁着竖瞳,似乎是更兴奋了,兴奋的幻化出了花蛇尾。 “还是狼族的,你们要是知道我抓了他们的雌性该多有意思?” 蛇尾摆动,缓慢的朝着两个人移动过来,蛇信子往外吐了吐,阿岚一个劲儿的后退,但是外面已经堵死。 鹿陶更是想死一死,怎么又是蛇,当着面就仰头闭了闭眼睛。 这么一对比,闻瑾可太好看了。 仇一掐着鹿陶的脖子,拉近自己,蛇信子一直往外吐,笑的变态,“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 瞳孔一缩,露出尖牙。 鹿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绳子,伸出了两只手指抵在仇一的额头上。 瞥了眼蛇尾,隐忍道:“能不能......把你的尾巴收起来?” 仇一一顿,眼底兴奋的光芒更甚,他更喜欢这种害怕的眼神,蛇身下的鳞片慢慢的打开,“怎么你是怕我?” 鹿陶抿唇,忍无可忍。 一拳砸在仇一的胸口,第二拳下去砸在他另一个胸口。 仇一竖瞳一缩,显然是被人打到命门,根本来不及反应鹿陶就骑着仇一压了下去,力气凶猛的不止是仇一没反应过来。 就是阿岚都愣着原地。 就见,鹿陶骑在那跳蛇嗲身上,一圈一圈往下砸,砰砰砰,拳拳到肉的声音,还伴随鹿陶忍无可忍的喊骂。 “让你收了尾巴,让你不收!” “长得丑就不要出来吓人!” “恶心到人了,为什么不道歉!” 仇一被捶了几拳,心口生疼,青筋跳了跳,挥动尾巴,想要去缠住鹿陶。 阿岚惊呼,“鹿陶,他尾巴要缠你!” “你变回原型,咬他!” 鹿陶喊完,扒拉着仇一的,扣着脸,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凶狠异常,一遍咬一遍含糊辱骂,“让你装变态!” 第32章 学习 阿岚也是二话不说,听着鹿陶的话里面变回的原型对的仇一的尾巴就是一口,下了狠嘴的。 任蛇的外皮坚硬,但是阿岚往死里咬,尖牙怎么也没入了蛇尾,疼的他龇牙咧嘴根本顾不得去缠鹿陶。 “啊——”鹿陶扯起兽皮,直捣进他的嘴里,塞的严严实实,让他吐都吐不出来! 挥着拳头狠狠地照脸砸了几拳,晦气的呸了声,才堪堪停止动手,扫了他好几眼,不忍直视。 亏还是条蛇,看着还没有蛇族那个姬姮能打。 一把扯了他腰间的匕首,割了他身上完整的兽皮,三下五除二的把人的手绑了起来。 “看不出来我们很害怕吗,你阿母阿爸教过你不要出来吓人吗?”绑完又连扇了人几巴掌,抽的仇一晕晕乎乎的,但是嘴里的兽皮塞的严实,不留一丝缝隙,舌头怎么顶都顶不出来。 外面的人把两人送进来就都撤的远远的,根本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一出。 仇一不甘的瞪着鹿陶,扭了扭,眼底甚至还浸着湿意,鹿陶看的更不耐烦了。 “你哭什么哭,不过就是揍了几拳,爷们唧唧的!” 重新闷头揍了他两圈,才意犹未尽的收收。 “阿岚啊,吓着了......”回头望着阿岚那巨大的身躯填满半个房子,龇牙咧嘴的咬在仇一的尾巴上,牙都咬进去了,爪子还狠狠地摁着,一个劲儿都没有低嗷。 鹿陶一僵,这还咬着呢。 鹿陶有裁了几片兽皮,结结实实的把人绑好,才去安抚阿岚。 “阿岚啊,别怕,没事没事,别咬了。” 阿岚嗷了一声松了口,变回了原型。 那尾巴上还留着两个血窟窿,一抖一抖的。 【叮——】 【阿岚信仰值+99】 【阿岚信仰值+99】 【阿岚信仰值+99】 ...... 鹿陶此时此刻正愁没有几分呢,阿岚转眼就给她刷了297,这297够他去商店买点道具了。 阿岚看向鹿陶,泪眼朦胧的,这一辈子都没有出过狼族,第一次出狼族居然还是这种情况,如果是它一个人肯定就完了。 再也见不到她阿父阿母,再也见不到狼族的兄弟姐妹。 “鹿陶,我太害怕了,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都好可怕,呜呜呜......”哭着还小心翼翼的看看外面,生怕被人听到。 鹿陶拍拍她的肩膀,虽然阿岚要比她高许多。 鹿陶:“不要害怕,我们占领这里。” 阿岚:“好,占领。” 仇一:“唔唔!” 鹿陶一脚踩在试图爬起来的仇一脸上,用力把人踩了下去,阿岚才后知后觉的抬头,惊恐看着她:“占领?” “这不好吧?”阿岚迟疑踌躇。 【叮——】 【阿岚信仰值+100】 鹿陶眉心一动似乎是摸出了什么规律,试探道:“不仅占领,还强取豪夺,把长得还行的全给你绑过来。” 阿岚有些扭捏:“这......似乎也不是很好。” 【阿岚信仰值+299】 鹿陶眼一跳:不会吧,不会吧? 大胆开麦:“先奸后杀?” 阿岚:“不行,我不是这样的人!” 【阿岚信仰值+399】 鹿陶:“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如果可以忽视脑海里飙的信仰值的话这话还能信。 地上的仇一再次挣扎,鹿陶依旧是毫不留情的把人踩了回去,这几分刷得她有些飘飘然了。 余光瞥向地上的仇一,嘴角的笑意不自觉的扩散,“来阿岚,把他摁着,我去拿点东西,不用怜惜他。” 阿岚果然听话的,直接坐在仇一的胸口,一屁股差点把人送走。 “唔......” 鹿陶起身往里面走,里面有兽皮搭着,刚好隔开了一个空间,她进去摸出了平板,在道具里面看了看。 绳子:500积分 这绳子还花不溜秋的。 鹿陶点击了购买,也不知道里面有多是,先取出了一捆,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甚是打眼。 眩晕弹:600积分。 也不知道这个作用,鹿陶也是先取了十颗,就剩5积分,没法打开详情,还有道具里面的火油她也想买,但是昨天把几千积分全用了! 怎么早不知道会遇到这种事! 现在只能靠阿岚多刷刷积分。 鹿陶拿着东西出去,花花绿绿一打眼就看到了。 而阿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仇一重新撕扯在了一起,两人都变回了原型阿岚掐着他脖子,满脸嫌弃的躲避蛇的大嘴,咬着他卷人的尾巴,缠在了一起。 “嗷......” 鹿陶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去,一拳砸在了蛇的七寸上。 那一拳用了全力,打的鹿陶的手瞬间就红了,而仇一则是突然松了力气,一翻白眼倒了下去。 【阿岚信仰值+100】 再次崇拜依稀的看着鹿陶,像是看着再生父母一般。 鹿陶:“别怕,他虚,谁欺负你逮着咬就是了!” 阿岚变回原型,蹲在地上,哀哀戚戚,“可我是雌性,天生弱小。” 鹿陶:“那都是扯淡,为了骗你生孩子,让你觉得你是个废物,你看你这不能跟他打一起!” 阿岚猛然抬头:“可这是因为有你帮忙。” 阿岚把绳子往地上一扔,给了个鼓励的眼神,“我也是雌性,我也很害怕,但是我从来不行这种屁话,所以我能打赢,你明白吗?” 阿岚似懂非懂的点的头,看着鹿陶拆了那一堆不知道哪里来的彩色绳子,先给这头蛇的嘴绑了起来。 “既然喜欢原型,那就别变回去了。” 锁好了蛇嘴,找了快兽皮,隔着兽皮把蛇头朝着尾巴盘起来,冲着阿岚招手:“来,我教你怎么绑,他们蛇族最喜欢这样盘着了,那就让他们一直这样盘着!” 阿岚凑近了。 鹿陶折着蛇头一圈圈的朝着尾巴卷了过去,一圈圈的缠起来,边缠还边教学:“这叫蟒蛇结,等要用,一定要记下来。” 阿岚听得认真,看的全神贯注。 “记下了。” “在这再等等我。”说着把手里那捆绳子扔给了阿岚,转头又去了里面。 花了100几分,进去点开了眩晕弹的详情:眩晕,作用一米以内所有生物,持续伤害四小时。 过了一会儿又提着一大捆东西出来了,又拎了一大捆彩色绳子出来。 还撸下来了一片兽皮,裹着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非常神秘,阿岚好奇,但是阿岚顾不上问。 鹿陶盘在阿岚身边,低声道:“等会我们先出去,已这间房子为起点向两边搜,我放眩晕弹,放完我们就冲进去把人绑了,天亮之前能绑多少绑多少。” 阿岚的心口跳了跳,不知道为什么心潮澎湃的,明明他们身在狼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激动的兴奋的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 她矜持的点点头,一脸的郑重:“我知道了。” 鹿陶:“这间屋子,今晚应该不会有人来,刚才教你的你会了吗?” 鹿陶把绳子递给她,“你演示一遍。” 在鹿陶严格的目光下,阿岚像模像样的演示了一遍。 鹿陶把刀递给了她:“能多紧就多紧!” 她试过这个绳子相当结实,徒手是不太可能挣开。又去里面找了一把匕首:“走吧,现在开始。” 鹿陶提着东西就站了起来。 阿岚的小心脏跳了跳,也跟着起来,提上了自己的绳子,外面插着不少火把,灯火通明的。 鹿陶压低阿岚的身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蛇,有病一样,大晚上还插着这么多火把,我们小心一点。” 说着小心一点,鹿陶松开了阿岚,短短几秒就走到了旁边的小屋,边走边掏出兽皮里的眩晕弹,一脚抵开了门,动静不大。 眩晕弹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扔了出去。 “噗——”发出了小小的声音。 人就已经倒地不起。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果断迅速,阿岚都没有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猫步跟了上来,一愣一愣的,“这...这么厉害?” 鹿陶:“我教你人形怎么捆。” 鹿陶动作小心的合上了门,过去把地上的大汉粗鲁的翻了过来,双手绑到了身后,双脚也绑了起来,向后凹了一个c字把手脚绑在了一起,这个动作相当的考验柔韧性。 绑完把嘴一起堵上,堵的死死的还用绳子绑住。 “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阿岚头捣如蒜。 鹿陶:“下一个。” 鹿陶已经起身。 阿岚连忙跟上,小心脏止不住的跳动,还缩了缩自己比鹿陶高大的身子,避免被发现。 同样的方法,阿岚刚出来,把这边的门合上。 鹿陶那边就已经闯进去了,如法炮制,这一次绑人的是阿岚,看了两次,精神高度紧张集中的情况下,将鹿陶说的记得清清楚楚。 以至于接下来的动作迅速了很多。 偶尔躲开晚上巡逻了的,谁也没想到首领房间的两个雌性跑出来了,况且这个点根本就没有人会去打扰首领,自然也就不会发现那条蛇被五花大绑。 更何况,在所有人眼里,她们就是两个雌性,怎么都不可能翻出大浪。 一个晚上,两人不知道忙活多久,不知疲惫,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偷了家。 约莫凌晨,异常寂静,围绕仇一一圈的屋子两人一个不落,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围绕首领一圈的人自然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两人摸了摸汗水,绑了第四十个人的时候,鹿陶撑着腰站了起来,“把他们扛到后面那片空地。” 四周空旷,最适合搞事情了。 阿岚兴奋的搓手手,早就没有刚来的害怕,她甚至期待着能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彻底的击破这个部落。 “不绑了吗?”多可惜。 鹿陶:“绑不完的,眼下是他们最安静的时候,应该刚睡。我们两个人再快,一晚上最多绑个百来人已经是极限,随时会被发现,趁着月黑风高的把他们集合在一起方便威胁。” 阿岚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好,动手吧!” 说着已经单手扛起了一个人,低声问道:“往哪走?” 鹿陶看她还是轻轻松松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抽搐,“屋后走,哪里宽敞没有人,但是明早他们一定会经过哪里。” 根据地上的痕迹可以判断他们大概得行动轨迹。 阿岚学的飞快,扛着人就从屋后面窜了出去,径直奔向那块空地。 鹿陶扛着一个人出来的时候,阿岚已经扛了第二个,路过鹿陶的时候还给了一个大大的小脸,欢快的扛着人直奔空地。 第三次的时候,阿岚扛着两个人出来,一边一个,好像越来越兴奋的样子。 鹿陶:“......”麻了。 她是真的累。 但是这丫的,好像真的不累...... 等到所有人都堆在一起后,鹿陶瘫在盘腿在地上,阿岚站着活动筋骨,甚至还跃跃欲试。 【叮——】 【阿岚信仰值+1999】 鹿陶一个激灵两条腿一蹬,窜的站了起来,当前积分2009。 顿时心旷神怡,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走,把那两间屋子搭建用的木头给拆下来,把他们围起来!”鹿陶目光灼灼。 两千可以买火油了! 阿岚得令直接冲了出去,“我冲了!” 鹿陶也摸了个地上,躲在屋子后面,把火油买了,顿时-2000积分,只剩9。 非常人性化的是火油是木桶装着的,如果是什么玻璃瓶铁桶她真,她真没办法解释。 虽然现在也不像是能解释的样子。 提这个木桶回来,阿岚也没问,懂事的站着等着鹿陶安排。 “用木棍把他们围起来,围个大圈。” 此时已经有人醒了,呜呜咽咽惊恐的看着自己身处的位置,瞪大眼睛想要挣脱。 “唔唔唔......” 但是由于绑的邪门,根本没有发力点,一个个盘的都是柔韧度极限,龇牙咧嘴的。 最中间的当属那条蛇。 盘成了蚊香,绑的结结实实。 除了眼珠子能动。 只能干瞪眼。 一直到天明,四十人也全都用木棍围了起来,一个个都清醒了,呜呜咽咽。 鹿陶摸了两个椅子,找了两个长目光,坐在当中。 第33章 种红薯 阿岚也跟着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一人一根木棍杵在那。 “鹿陶......我们这是威胁他们占领这里吗?”阿岚探头问道,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兴奋。 而部落里的人天大亮才起来,零零散散的串门,也没打算打猎,愣是大中午也没有出远门,也就没有看到空地上被绑的众人。 “怎么今天没看到二狗,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送雌性来!” “这次真幸运,居然一次有两个雌性,也不知道哪族的,那么漂亮......” 还有些三三两两的往部落外面走,也不知道是谁慌不择路的跑了回来,“首领不见了,二狗他们都不见了!” 一嗓子瞬间惊醒了不少人,摸了摸脖子,摆摆手,一脸的大惊小怪。 “这么紧张做什么,应该是首领带着他们先出去了。” 这时重新有雌性冲了出来,唯唯诺诺的看了眼众人。 “不是,那两个雌性跑了,抓了首领他们,就在空地那里。”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瞧见了,两个人哼哧哼哧的搬着人,那时候天都没亮。 “什么!?” 他们领地这么多年在这一片横行霸道,还从来没有雌性敢这么猖獗,居然趁着机会把他们首领抓了! “兄弟们,带上家伙,我倒是要看看那两个雌性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动我们首领!” “走,去看看!”一行人浩浩荡荡怒气横冲,抄家伙带东西的冲向平地。 有些雌性害怕的躲在最后面跟着想去看看。 而鹿陶和阿岚已经等了一个早上,太阳都高照了这群人还是没有出现,盯着不算太晒的日头她面无表情,脑子里除了烦躁就只剩烦躁。 这群人,无所事事,日上三竿都不知道起来,买卖雌性倒是起劲的很! 就是连原本都有些害怕的阿岚都心烦意乱,握着棍子坐都坐不住,“我实在等不了了!” 等的她口都渴了。 鹿陶垂了垂头,语气平淡:“不要着急,耐心一点,除了那条蛇都把嘴解开吧。” 阿岚:“鹿陶你脾气真好。”边说还边去解开堵嘴的兽皮。 “唔唔唔......臭娘们,敢绑俺,俺让老子兄弟弄死你们!”刚拔了塞嘴的兽皮,那人就破口大骂,吐了口唾沫。 阿岚差点被口水喷到,气的躲远了点,“你看清楚,现在被绑的是你们!” 现在全部落的火把都在她们这里,四周都围满了木棍,她们面前还摞了一个小木堆,和一桶黑乎乎的水,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总之现在对鹿陶充满了信任,鹿陶说忍忍,那就忍忍。 “俺——” 那一刻一棍粗壮的黑色阴影一晃而过,伴随着划破空气“呼”的声音,重重的落了下来。 “砰——”瓷实的落在那人的腚上,打断了那人的话。 “嗷!!” 阿岚:“!” 鹿陶用棍子撅着他的腚,皱着眉:“你礼貌吗,你阿父阿母教你跟人一边说话一边吐口水吗?” “舔起来。” 他似乎是不敢置信,屈辱至极的看着鹿陶,咬牙切齿的看着鹿陶:“你想都不要想,俺绝对不听你这个臭娘们的!” 阿岚震惊一万年看着鹿陶,好像刚刚听到的耐心一点不要急都只是听错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粗木棍一开始还以为是用来烧的,原来是她浅薄了。 重重的握了握手上的目光,托着木棍一个个解开堵嘴的兽皮,似乎是忌惮鹿陶虽然憋屈,但是没敢轻易说话。 都在等部落的人来救他们。 “臭雌性,快把人放了!”拎着木棍各种工具的人怒气冲冲,指着鹿陶就开始辱骂。 “敢在我们这里放肆,吃了熊心豹子胆!” 阿岚看到这个阵仗,不由得看向鹿陶,她们毕竟是两个人,怎么对付的了这么多人,但是鹿陶始终不为所动,镇定自若。 被打了一棍那人见族人都来了,立马嘚瑟起来,“哼,赶紧把我们都放了,不然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跑!” 鹿陶慢慢站了起来,取了火把随手就扔进了面前的火堆,火势瞬间窜了起来。 吓得众人后退,他们天天生火,可没见瞬间那一摞木堆起火的状况,群兽激昂的时刻,刚有人想重新站出来。 鹿陶手臂前伸,掌心向前:“稍等片刻。” 撂下这么一句,提着棍子,转头就听见风呼啸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棍棍到肉的声音,还有嚎叫。 “嗷!!” “救......救我!” 闷头就是一顿夯。 打完,抹了一把额头没有的喊,若无其事的回头。 鹿陶:“来,可以说了。” 目光直直的就看向了刚才那个想要站出来的人,但是此时此刻,无论是谁都有忌惮。 一个个看了看最中间五花大绑的首领,蠕动了一下嘴唇,“你把我们首领兄弟们放了,我们可以考虑放了你!” 一个人起了头,就开始有第二个。 “就是,只要你放人,我们不会为难你。” 阿岚几次看向鹿陶,等鹿陶的决定。 仇一试图动动自己的身体,表示自己赞成,巨大的蛇身被盘的跟蚊香一样绑的结实漂亮,他想说:他同意! 只要放了他! 鹿陶兀自点头,看着地上似是叹气,神情有些复杂的站了起来,语气感慨,“好,大家是这样想的我就放心了。” 鹿陶这样说,就在大家放松下来的时候,紧紧盯着鹿陶,只要她放人,他们立马把这两个雌性逮住,关起来! 就在阿岚都以为鹿陶真的同意的时候。 鹿陶再次提着棍子,拖拉在地上,划破了风声,“呼呼”伴随着打肉的声音,令人皮肉泛起鸡皮疙瘩。 “砰砰砰......”持续了大概30秒,被打的仇一一声吭不了。 鹿陶又重新托着棍子回来,一个让人脚底生凉的友好目光投了过去,“重新说,怎么样?” 他们一群人举着东西但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他们首领盘的不是个东西趴在那里不知道是死是活。 对面只有两个雌性,但是人家举着火把,那火把一沾柴火瞬间就烧着了,拿捏着他们几十人兄弟的性命。 “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很好。 终于问到重点了。 鹿陶孺子可教一般的眼神看了那人一眼,让人从头凉到了脚。 “太阳落山之前,我需要在这里搭建一个遮阴的,我也不会威胁你们,你们同意吗?” 众人:“......” 你能把木棍从我们首领的蛇头上移开吗? 阿岚一整个见到了新世界,震惊兴奋,心情无以言表,无法言喻。 还是有人站出来。 “你们这些人,去砍树,最快的速度砍完回来!” 说话的应该是这群人里面地位最高的了,毕竟部落里能说的上话的应该都在绑的那一堆里面了。 吩咐完又愤愤不平的咽下委屈,“还有什么要求吗!” 鹿陶:“还是太阳落山前,我需要看到附近所有长在地上的植物,越多越好,如果不想,我也不强求的。” 阿岚偏了偏头,去看棍子。 众人:“......”你能把棍子,从我们族人的腚上移开吗? 附近所有的植物,还越多越好,简直强人所难。 “可以!” 这声可以怨气冲天,“一半的人,去东边的树林,把你们看到的所有植物都往回拔!” “你还有什么要求,一次性说出开!”一个一个的简直折磨他们! 鹿陶的棍子重新回到了仇一的脑袋上,“剩下的人,来背我说的话吧,我会一个个抽查,背错了的,我就和你们首领沟通,怎么样,不过分吧?” 鹿陶仰着头看着他们,笑意干净又清澈,尤其是沐浴着阳光的事情,青春又美好,可是不知道怎么他们越看越觉得这个笑容扭曲恐怖,怎么会有这样的雌性! “不......过分......” 鹿陶看向他背后忿忿不平的众人,目光投了过去,扫了一排人,“怎么,大家是觉得不好吗,可以直说出来,我还是很乐意听的,呵呵呵......” 最后那声笑容,让人一瞬间毛骨悚然,混乱不齐的响起众人不情不愿的声音。 “不过分......” 鹿陶:“我想也是。” “那就再去几个人生火摘果子打猎吧,剩下的人,今天先背简单的,一一得一......” 阿岚五体投地的看着鹿陶,感觉鹿陶的身上光芒万丈。 【阿岚信仰值+99】 大概是一晚上经历了太多,心理承受能力都强健了不少,这个积分涨得都不那么凶猛了。 【蓝柯信仰值+99】 鹿陶扫了眼,没看到谁是蓝柯。 当前的信仰值再次破百,207。 一个个不服气,但是跟鹌鹑一样盘坐在鹿陶的面前。因为鹿陶此时已经教了三遍,此时正在百无聊赖的开始逗弄仇一,神情晦暗。 遮阴的临时小棚搭建好了,去才绿植的人也来来去去,不敢吭声,采完了放下就又走了。 生火的生火,摘果的摘果,打猎的打猎,有条不紊的。 仇一是个大花蛇,蛇身并不是那么粗。 她时不时的戳两下,阿岚在旁边坐着,也跟着背了鹿陶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鹿陶的余光一直盯着那群蠢蠢欲动不甘寂寞的蛇,倏地抬头看了过去,“你,卷毛,你来背。” 卷毛看起来最小,一看就像是娇生惯养过的,坐下来的时候就不甘心,私底下搞了多少小动作她不知道。 但是每次看她那个眼神,她害怕。 果不其然,站起来跟没骨头一样,摇摇晃晃,吊儿郎当,流里流气,“一一得一,剩下的不知道了” 你能拿我怎么办? 鹿陶撑了撑膝盖,似乎是认真思考:“阿岚,你说蛇肉好吃吗?” 阿岚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脚边的仇一,“不好吃吧?” 所有人瞳孔都震裂了一瞬,吃蛇肉?他们是兽人,和蛇有本质上的区别,极少出现过吃兽人的例子,但是他们却从鹿陶的嘴里轻飘飘的听到了。 而阿岚居然答得毫不犹豫。 卷毛瞳孔一竖,发出“滋滋”的声音,露出凶狠状态,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冲了上来,“死雌性,我要弄死你!” 阿岚瞳孔一缩,黑色的影子一晃而过。 “啪——”这一次她反应快,棍子刚好是两个手握着的,本能反应的一棒子挥了出去。那一棍子对着脸夯的,清脆的声音额外的悦耳动听。 卷毛直挺挺的应声倒地。 那声音好听的鹿陶都忍不住闭上了一只眼睛,替他短暂的痛苦了一下,不大不小的声音道:“怎么突然就冲过来了,让人怪害怕的。” 众人:“......” 一脸麻木的看着这个雌性。 你那是害怕吗? 阿岚那一棍子挥出去,看到人落地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这感觉,该死的上瘾! “鹿陶,原来我力气这么大!”兴奋的看着地上那卷毛,恨不得把人捞起来,再来一次。 鹿陶:“都说了,你要你想没有什么做不到。” 阿岚郑重的点头,坚毅的目光就开始落在那群人当中,笑的蠢蠢欲动,“我觉得我现在能一棒子抽死一个。” 鹿陶笑笑,孺子可教也。 看着这群人背着乘法口诀,鹿陶终于有种踏实的感觉,一切就应该这样发展。 看着可爱的兽人送上来的野果,她咔哧咔哧的咬了两口,扫过众人,再次问道:“你们买了多少雌性?” 众人顿时感觉如临大敌,刚想随便说个数字。 鹿陶慢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实话实说,大家应该不会说谎吧?” 说着不知道从哪抽出来了一把刀,身上擦了擦,对着太阳照了照,反射出来的光都带着一种阴寒。 “十......十个......算上你们十个。” 鹿陶点头,“哦。” “......” 不要哦,哦的我们很害怕...... “那你们首领就先不吃不舍的晒上十天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弱弱的控诉,“我们首领万一晒......晒死了怎么办......” “奥?” 鹿陶思考了一下。 “埋起来。” “不然呢?” ...... 这个雌性简直就是疯子,魔鬼! 仇一不甘心的动了动身子,拼命的挣扎。 鹿陶拍拍他的脑袋,和善的笑着:“十天而已,又晒不死。” 众人也松了口气,十天不吃不喝,消耗体内脂肪还是可以坚持过去的,谁知道下一秒。 “晒不死,我再想办法,不要担心。” 所有人的脸色都僵硬难看,恐惧震慑。 第34章 狼族的? 这个雌性简直就是疯子,魔鬼! 仇一不甘心的动了动身子,拼命的挣扎。 鹿陶拍拍他的脑袋,和善的笑着:“十天而已,又晒不死。” 众人也松了口气,十天不吃不喝,消耗体内脂肪还是可以坚持过去的,谁知道下一秒。 “晒不死,我再想办法,不要担心。” 他们是担心吗!? 所有人的脸色都僵硬难看,惊恐万分的看着鹿陶,她是怎么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 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卷毛让人悄悄的拖了下去,生怕鹿陶看着心烦再做出什么事情来,还忌惮的看了几眼阿岚。 阿岚那一棍子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提着棍子总觉得心痒痒,目光越发不遮掩的盯着地上的仇一。 蠢蠢欲动的目光让仇一如芒在背,像是被什么毒蛇盯上一样,不适的动了动蛇身。 阿岚窜的起身,目光热络,“鹿陶,我给这条蛇挪个为找,这地方太阳不是那么的好。” 建起来的挡阴棚可以给这条蛇遮挡一二,一把就把恁粗一条蛇薅了起来,扛到了正对太阳的地方。 仇一的嘴被绑的结结实实,几次想动,真是绑的结结实实,跟死了一样,正对太阳:“......” 鹿陶余光瞥了眼阿岚扛起大蛇的姿态,仅仅过了一个晚上,有些人好像兴奋的打开新世界大门。 对什么都充满了兴趣。 甚至感觉现在对揍人都有兴趣。 正午打猎的陆陆续续回来,东西一处理就放在鹿陶附近的地方,野果也是整整齐齐摆放。 放好又跟鹌鹑一样和背书的人一起坐了下来,想反抗但是看了看被捆的那么一群人,他们也是识时务的。 首领盘成那个样子,屁都放不了一个,卷毛还没冲出去就被一棍子夯晕过去了。 安安静静的打算寻找机会。 而排出去拔草的,也来来回回好几波了,那草可见的堆起来,铺满平地。 鹿陶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不服气。她抓了一颗野果,咔哧咔哧的啃着,边啃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扫向众人。 “所有雌性留下,剩下的可以滚去吃饭了。” 这句话一放,所有人好像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又警惕的看向鹿陶,他们总共就这么多雌性,让这些雌性留在这里跑了怎么办。 有人试探举手,“我......我留下来可以吗?” 心中愤愤,他要留在这里吃,不能让这两个雌性把他们部落的雌性都弄走! 鹿陶还在咔嚓咔嚓的啃着,漫不经心的扫向那人,“可以。” 那人心中侥幸一喜。 又开始又人蠕蠕而动,“那......我也留下来!” “我也留下来吧,大家就在这里待着哪也不去。” 看这个雌性能怎么办,自认为他们的算盘打得啪啪响,但凡鹿陶想要带走这些雌性他们都要拦下来! 现在低头不过是一时低头,并不是怕了这两个雌性! 一个个坐的纹丝不动的,顶着鹿陶。 鹿陶也点头,“可以。” 随手指了个人,“来,帮我把火生起来。” 那人见可以留在这里,不由得有些内心雀跃,捡了几个柴火,引火烧了个小火堆,只是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鹿陶生火干什么。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鹿陶,生完火就立马退下了。 鹿陶撑着腿起来,在那堆草里面找可以做为调料的植物,即便是被绑架在外,她也不能亏待自己。 抽着几根草回来清理生肉的时候,众人还困惑纳闷的悄悄看着,很少有雌性是纯食草的,况且那两根草好像也不够填饱肚子。 就开鹿陶三下五除二的处理了肉,用细树棍串起来,挤上那些草的汁液,放在火上烤。 所有人奇怪不解的看着,屏气凝神好奇不已,听说有些种族吃肉都要用火熏烤,还是第一次见。 肉滋滋冒油,香气飘出来的时候,开始有人眼底冒光,这个味道真的香喷喷的,馋的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我......我们去拿肉。” 刚有人站起来,鹿陶一眼扫了过去,阿岚那是心领神会叉着腰站了起来,“让你走了吗,坐下!” 那人是咚的坐下。 鹿陶:“不是不愿意走吗,我都大发慈悲的满足你们了,怎么又反悔了?” 众人:“???” 所以留下来就是没得吃? 鹿陶串好肉,架在火上,目光开始一个个点数雌性,“15个雌性,过来吃饭。” 15个雌性受宠若惊的看着鹿陶,不敢相信这是在叫他们。 鹿陶扫了眼她们,一个个瘦骨嶙峋的,神情萎靡,空洞麻木没有光彩,眼底没有一点生的欲望。 只有无尽的黑暗。 身上的兽皮有些甚至无法遮蔽私密的地方,她们好像也无所谓。是了,绝大多数都是买来的,这些人为了驯服拐来的雌性一定无所不用其极。 鹿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捡了几把草扑在地上,语气都放缓了,“坐这儿。” 说完目光投注在她们身上,想给个鼓励的眼神,她们也只是闪躲的抬了抬头。 想要起来,又害怕什么重新坐了回去,低着头害怕紧张的攥着兽皮。 鹿陶一眼就看见了他们当中有人悄悄按时了那个雌性,导致所有人的雌性不敢有所举动,忍不住扯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无害又甜美:“把他拎出来,你想怎么样怎么样阿岚。” 这句话像是给了阿岚无尽的勇气与发挥空间,顺着鹿陶手指的方向,她又不是没看到这雄性悄悄按下身旁的雌性,瞪了眼她。 “好嘞!”本来正愁不知道打谁,正好逮着了这个。 冲进人群,提溜着人就出来了。 大概是一个晚上的荼毒影响,阿岚一脚把人踹到在地,“你在那打什么暗示呢,你就是这么对雌性的,你当我瞎?” 阿岚连踹了两脚,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兄弟们,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要被两个雌性威胁吗!” “就是,把他们抓起来!” 那些雌性脸色更白。 但是鹿陶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就连阿岚都神情镇定,踹了两脚走到了鹿陶的身边,挡在了鹿陶的面前。 “不用怕!”她觉得她现在一棍子更干死一排,“干死他们!” 就在几个激昂奋起想要冲出来的时候,鹿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黑黑圆圆的小东西,精准的一撂,“噗——”白色的气体散开,冲出来最前面的五个,应声栽倒。 后面的几乎是本能反应的转身踉跄往回跑,惊恐万状的看着鹿陶,又往地上看,“你你你......妖......妖怪......” 所有人都把那个场景看在眼里,愤愤惊恐起来。 阿岚都没机会挥出自己的棍棒。 【立升信仰值+20】 【蓝柯信仰值+99】 【蛇壹信仰值+50】 【阿土信仰值+20】 ...... 刷屏一般的信仰值增长记录,直接涨到了2307。鹿陶诧异的抬头望去,随着她抬头所有人向后瘫坐,蹬了几脚地面往回退去鹿陶就明白了。 害怕啊~ 这害怕起来,信仰值增长的真的是快啊,和善的笑了起来,看着每个人的目光好像不再是之前的晦气,而是一种帮他们当做陷阱里跑不掉的猎物一般。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都捆起来吧。”阿岚扔了棍子,立马开始干,捆了一晚上,她可太熟了。 鹿陶朝着那几个雌性招手,“来。” 雌性也是怕的,单数相比部落的雄性,她们觉得这种巫师口中的妖怪并没有那么可怕了。 有一个站出来,那陆陆续续都站了出来,唯唯诺诺的站在鹿陶的面前。 鹿陶下巴指了指草垫,她们也顺从的坐了下来,挤在一起不敢看鹿陶。 在这里不像在他们原本的部落,所有人捧着罩着,所有好的全都是他们先挑选拥有,可是自从掳来这里。 她们没有办法挑选自己喜欢的雄性,无论喜欢不喜欢她们都必须接受雄性的索取。 要求她们生下雌性。 一日复一日,也没能等到自己部落的人找来,渐渐地也就没有了刚来时的高傲,甚至没有能够庇体的完整衣裳,她们也逐渐的麻木无所谓。 更别提,坐在这样两个雌性面前,心底里的自卑疯狂的想把自己掩埋起来。 “吃吧。”女孩娇娇软软的嗓音带着安抚,如清风拂面,划过她们的内心,拿着烤好的串肉放在她们手上。 没有看轻她们,甚至对她们额外的温柔。 鹿陶看了不远处的阿岚:“不着急阿岚,先吃饭。” 阿岚绑完最后一个人,神清气爽的一蹦一跳坐了过来,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接过鹿陶递过来的肉串。 “嗷,好好吃,早就饿了!”这个味道,松软鲜嫩,香气争先恐后的席卷整个味蕾。 雌性们也被带动了食欲,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即便好吃,神情也不敢有太大的变化。 - “是这里?” 漫山遍野匍匐满了狼族,一个个龇牙咧嘴蓄势待发,还从来没有谁刚从他们狼族掳走雌性,欺狼太甚。 远处可以纵览的部落。 “长老,我们先去看看。这是花蛇族,他们族群向来喜欢买卖雌性,居然买到我们狼族了!” 真当他们狼族没人了! 祝肖目光晦暗,只露半瞳,立在山头一声不吭,一身戾气不加掩饰凶狠异常,像是一只蛰伏已久的野兽,更待时机一击必中。 “我去。” 话落,人就快速的消失在原地,都没有人看清身影。 祝肖动作越快,身体越凉,下了山脚直接化成了原型,狼身飞速掠了出去,雪白狼身若隐若现银灰色的浅层毛发,四肢修长,行动迅速只留残影。 越是靠近部落,四肢行走便越发的缓慢,那小雌性根本无法孕育,他这么担心做什么? 前爪微微埋进地里,耳朵竖立,目露凶狠,可万一呢...... 那片空地,他看到了所有蛇族,目光渐渐压低,露出犬齿低低的,想要撕了这里所有蛇。 小雌性呢...... 胆子又小,看到几头小狼崽子就吓得不得了,在蛇窝可不得吓死。 “来,背诵抽查。” 鹿陶开着个腿,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一晚上没睡了是真的有些坚持不住,但是这么多蛇她睡了还有命? 阿岚也趴在一旁,确实是困了,昨晚绑了一晚上的人还把人搬出来,再多的精力也难再坚持一个晚上。 大抵是有人看出来了,互相递了个眼神。 鹿陶轻轻的半掀起眸子,余光看着他们的动作。 “我来背!”最前面的雄性起身,阴毒的目光落在垂着眸没有精力的鹿陶身上。 果然是坚持不住了,就是等的这么时候,蛇信子吐出的那一瞬间,鹿陶靠后。 “嗷呜——” 一个黑影子猛的窜出,野兽的撕咬恐怖残暴,逮住猎物死不松口,那人如同破布一般被甩了出去,就在鹿陶的身边血迹飙了出来,染上了那身银灰的狼毛。 “嗷——” 狼才缓缓抬起了头,缓慢的围着一堆人走了几步,饶了一圈乖顺的走到鹿陶的身边。 高大威猛的白狼,高了鹿陶不知道多少,简直十几二十倍放大版本,窄长的狼脸漂亮高贵,曲下了腿围绕着鹿陶卧下来。 只露了半瞳,睨着那群人。 这场变故,所有人噤若寒蝉,花蛇到底是不敌有些族群的战斗力,他们的绞杀能力有限,碰到绝对的实力面前,从心。 被撕咬致死的那人,化成了原型,还在地上挣扎着。 阿岚贴着椅子瞠目结舌,下巴忍不住的往下掉,看着这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狼,气息该死的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咽了咽口水。 “鹿......鹿陶......”这怎么办? 这狼不是她们狼族的吧? 从来没见过啊? 鹿陶也很错愕,眼睁睁的看着刚刚凶残撕咬花蛇的狼,此刻跟个小奶狼一样安安静静趴在她身后,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你......你认识我,狼族的?” 目光向后挪了挪,对上阿岚,狼族的要护不是护阿岚,离她这么近做什么,两只前爪居然放在她两侧,一边一只。 第35章 聚餐 白狼目视前方,好像听不懂鹿陶的话,一场变故事发突然,所有人都被恐惧淹没。 鹿陶也不知道这狼是从哪里窜出来的,好像刻意护着她一样,挺奇怪的。 方才知道那人要攻击她,匕首都逃出来了,现在看来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重新收了起来。 仰头去看白狼,伸脚踏出去一步,试图离它远一点。 她刚挪地方,白狼就低头望着她,下一刻挪了挪爪子,重新将人圈进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再次高昂脖颈,目光凶狠的望着那群人。 思考什么时候撕碎这群杂碎。 “鹿陶......这狼好像认识你。”阿岚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想了又想也想不通这只狼是哪里的。 鹿陶:“......” 她也感觉出来了,这狼好像认识她,但是她才来这里多久,唯一认识的狼应该都是阿岚族人,“你们部落没见过他吗?” 她更害怕的是,这狼不是认识她保护她,是想吃她。 阿岚摇头:“部落里所有狼我都见过,没有见过这只狼。” 阿岚挠了挠头,“哦,我没见过祝长老原型。” 根本就没有人会把这只狼往祝肖的身上想,祝肖来怎么可能不带人,又怎么可能用原型。 搜哟鹿陶怀疑这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兽人:“普通的狼能长这么大嘛?” 这都几人高了? 这是正常狼能长到的高度吗。 阿岚:“......不能。” 阿岚又瞥了几眼,总觉得这个狼长得有点熟悉,但是也只是熟悉,不认识,“有可能他还不能化形,是个未成年。” 用原型现身,现在也就只有未成年这是个可能。 鹿陶看了眼那群糟心的蛇族,还有几个余惊未定的雌性,摆了摆手,“所有的雌性留下来,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鹿陶一发生,霎时间所有人齐刷刷的起立,紧盯着那头狼后退,连走带爬的推搡离开。 只剩下空地上绑着的四十人,还有那15个雌性,雌性颤颤巍巍的,不敢抬头去看白狼,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咬断脖子的。 更不知道鹿陶留她们下来是干什么的。 鹿陶向前走了一步,白狼也前爪伸直,跟着鹿陶向前一步。 那群雌性吓得慌不择路,跌倒后退,惊恐万分的看着她后面的狼,而花蛇的尸体还在那,血淌着,确实有点吓人哈。 鹿陶:“......” 回头看着白狼,只能看到人家修长有力的前腿,看它脸都得仰着脖子,“你......可以先在这乖乖待着吗?可以听懂我的话吗?” 白狼似乎动了动,听懂了鹿陶的话,垂了垂他高贵的头颅,听完了又仰了起来,甚不情愿的曲下前腿,伏趴下来。 鹿陶点头,很好,很乖,很听话。 两步走到雌性面前,把人扶起来,“你们放心好了,今天你们全部住到那条蛇附近的屋里,既然都是绑来的,那么你们一定想过反抗。” 几个雌性神情惶恐,几句话,确实让他们有所动容。 依稀的看向鹿陶,似乎是怀疑她们真的可以吗,但是首领被绑,四十多年轻力强的雄性被绑,整个部落几乎都落在了她的手里,现在还有这么强的狼族守护着,她们又有什么不信的。 鹿陶看着她们神情逐渐坚定,笑了笑,“不用怕,回去吧。” 十几个人冲着她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解脱,互相握着手离开。 【信仰值+500】 鹿陶诧异的扬了扬眉毛,这是她们的。 再回头,鹿陶脚步一顿。 望着趴在自己爪子上的白狼,目光半阖的望着她,它甚至还专门伏趴在那片铺着草的地方,而阿岚抱着棍子躲得远远的。 鹿陶:“阿岚,你躲那么远做什么,你们不是同类吗?” 阿岚摇头,她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本能的害怕。” 本来困得不行,现在都吓精神了。 鹿陶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两天一夜没睡了。 “你也去睡吧。” 阿岚:“那你呢,你也好久没睡了。” 鹿陶摇摇头:“你去吧,我们人族特别能扛,看着那群雌性,免得半夜有人摸过去。” 阿岚是真的信了这话,毕竟鹿陶看起来确实是无所不能,那群雌性唯唯诺诺一看就不行,“我知道了,我去了!” 阿岚走后,除了被绑的那四十人。 就剩鹿陶和白狼大眼瞪小眼的。 “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听懂了点点头?” 白狼没有动,依旧半阖着眸子直直望着她,一动不动的对视。 鹿陶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面对这样的场景,就像是动画场面一样梦幻,像做梦一样。 鹿陶走到它身边,也躺了下来,仰着头双手压在脑袋下,看着星空,美得依然像她来那天一样,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空,她睡得很快。 见她睡着,白狼动了动尾巴,瞥开眸子,把尾巴盖在了她身上。 山上。 带头的阿龙,“啊呜~”了几声了,就是没得到任何回应,“怎么回事,不会出事了吧,这里应该就是群花蛇的地盘,长老不可能对付不了啊?” 几个雄性在这里团团转。 “阿岚和小雌性不会出什么事,长老没找到吧?”一个个着急的原地打转。 阿岚从小在族内长大,而小雌性看的小小一个,还帮他们狼族那么多,他们却让人把人从眼皮子底下绑走了。 这件事情绝大可能问题出在狼族内部。 阿龙紧盯这那片,“失踪那对雌性雄性找到了吗?” “族内还没得到消息,但是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阿龙站起来身,神情严肃,“我去看看。”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 说着灰色的狼身就顺着山飞速的向下窜去,不过短短时间就落在了山脚,来回转了一圈掠向部落。 靠近看到那只白狼的时候阿龙稍稍怔了一下。 他们全族都没有人见过,靠近的那一瞬间祝肖就站了起来,半阖的眸子只传达了一个信息:滚回去。 阿龙也只是停顿了几秒,转头就窜了回去,回到山顶还有些愣神。 “阿龙怎么样,看到人了吗?” 阿龙甩了甩脑袋,刚才那是祝长老的原型? 他都没来得及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没有看错小雌性就在那躺着,而那一堆用木头围起来的花花绿绿是蛇族的人。 这么点时间,应该不大可能是祝长老做的,难道是小雌性??? 可......这怎么可能? 让他缓缓...... “祝长老没事,我也看到了小雌性。” “那阿岚呢?” 阿岚......阿龙一愣,他刚才没有阿岚,“阿岚没看到,但是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如果做着一切的是小雌性,不敢想象...... 他越是这么说,其它雄性就越是着急,“你都去了,就这么回来了,怎么不看看阿岚在哪?” “长老让我回来的,而且......花蛇族的王被绑起来的。”他只是瞥了眼,如今想起来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造型。 “五花大绑......”这看着就不像是他们狼族的所作所为,他们报仇向来凶狠,一定要将对方撕碎咬死。 众人静默了一瞬。 “这......应该不是长老做的吧?为什么不带着阿岚和小雌性离开,我们直接杀进去撕了他们就好!” 阿龙:“等等看,看看明天他们有什么动静。” - 鹿陶踏踏实实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可能是有这头狼的存在,知道它在保护她,所以睡得心安理得。 白狼见鹿陶有动静,单睁了一只眼睛瞥了眼,将自己的尾巴挪开了,重新阖上眼睛。 鹿陶挡了挡眼睛,睁了一只眼睛困倦的爬了起来,惺忪的看了眼离自己不远的狼王,羡慕的看着他身上的狼毛,覆盖了一层浅浅的银灰的神秘又高贵。 鹿陶悄悄身上摸了摸。 白狼一顿,倏地睁开双眼,目光带着冷意,鹿陶立马收回手,轻轻咳了两声,老实道歉,“对不起......” 白狼移开了目光,脑袋慵懒搁在前爪上,目光半阖着,好像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鹿陶巡视了一圈被绑的人,点了点数。 绑了这么久,很多人都坚持不下去了,“雌性,你要杀要剐的都行,别一直绑着我们行不行?” 还是胳膊肘绑在一起,从头顶拉过和腿绑在一起,c字状,根本就没有办法化形,再这么下去他们腰都要断了。 鹿陶蹲在这人面前,偏头露出一个姣好的笑容,吐出无情的话:“你们不是喜欢我吗,还把我留下来,这么快就不喜欢了?” “......” 如果重来一次,谁踏马要拿食物换这两个怨种,他们是有多少条命! 鹿陶见他重新绝望的趴了下去,心满意足的扬了扬唇角,目光转移向部落,“一日之计在于晨,怎么能这个点还在睡?” 他们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很多蛇都是昼伏夜出,作息怎么都不可能正常的天黑就睡,天亮就起。 鹿陶找了个地方,在商店里面花了五百积分买了两个喇叭,还剩2307积分。 提着两个喇叭出来的时候,阿岚也揉着眼睛出来了,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到底不会睡那么死,就看鹿陶拿着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怎么起这么早,手上是什么东西?”这又是哪里来的? 鹿陶哪里不知道她想的什么,压根就不多解释,塞给她一个,“这里开关,对着这个说话,声音会放大,把那群蛇全部弄起来。” 阿岚兴奋的眸子睁大了一圈,这么神奇,可以放大声音? 把那群蛇弄起来,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蛇群这个时候刚睡下,面色复杂了起来,“这么折磨他们......” “我可太喜欢了!”按下开关,对着喇叭口试了试,“爬起来,干活!” 喇叭声音放大数倍,阿岚好奇兴奋的拿着喇叭出去了,还带上了自己的棍棒。 祝肖在鹿陶离开后便站起来了,如果鹿陶注意,就应该发现,他昨晚咬死了蛇什么溅了血,今早已经没了。 此时此刻围绕着这群绑的严严实实的蛇,发出低声嘶吼,打量该从哪里开始咬。 小雌性果然就是良善心软。 犬牙露出。 部落突然传来一声吼叫,是阿岚的声音:“起来干活了,睡什么睡,起来干活!” 霎时间鸡飞狗跳,刚睡下的人,瞬间惊恐弹起,阿岚已经一个一个个的踹开门,声音都粗狂了不少:“起来起来,俘虏有什么资格睡,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她们两个人已经包围了整个花蛇族! 鹿陶也是从没想过阿岚一个雌性的声音可以这么粗狂,也没有想到根本就不需要她,隔着半个部落,她都听到了阿岚的声音。 仅仅半个小时,阿岚已经带着全部人爬了起来,还是那个位置集合,但是一群人显然没有头一天的神采。 鹿陶回到空地的时候,白狼依旧在那里慵懒的趴着,阖着眸子。 她拿着喇叭,坐在椅子上,开始发号施令:“拔草的拔草,打猎的打猎,剩下的背我昨天说的乘法口诀。”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至于背东西,背不下来又能怎么样,他们怎么可能背两个雌性拿捏。 而那十几个雌性也跟着起来,虽然阿岚根本就没有叫过她们。 “一个人背不出,就杀一个人。”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就是阿岚都愣神的回头,趴在地上的白狼缓缓地睁开双眸。 鹿陶的目光落在那群雌性身上,“至于要杀的人,由你们选,我替你们动手。” 雄性们目眦欲裂地抬头,这个雌性居然要杀他们? 那群雌性也愣着那里,杀人这个词异常的陌生,再次之前从未想过,因为这不可能,可是今天这个雌性对她们说可以杀自己想杀的人,有雌性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没能开口,最终坚定的点点头。 鹿陶注意到了,偏头问道:“你不能说话?” 意识到某种可能,眼神一沉,扫向他们,“哦,那杀两个。” 第36章 学习烤肉 两只胳膊架在腿上扫过这些人,没来由的带着一股冷意。 “你绑我们就算了,现在还要杀我们,实在是恶毒!” 鹿陶目视前方:“哦,不是你们先绑我们的吗?” 鹿陶面露不解,怎么现在还倒打一耙了。 众人无力辩解,因为确实是他们把人买来的。但是有人憋红了脸也要站出来反驳。 “我们做错了什么你要杀我们,兄弟们我们总不能被两个雌性一威胁就妥协了吧,现在她们可是要杀我们!” 说话这人高举着手,本该有不少人附和支持的,但是谁说对方还有一头狼呢,实际上跟着举手附和的人三三两两,凑不出一句完整的喊话。 鹿陶依然是不为所动,歪头质疑他:“哦,不是你们绑的我们吗?” 众人:“......” 是的,没错! 是他们绑的人,买的人! 是他们自己做的孽! 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踢到铁板,现在一个部落落在人家两个雌性的手里,让人情何以堪! 直接被人家端了大本营。 阿岚经过两天,将鹿陶那个作风学了个十足,踩着椅子提着喇叭,就开始喊:“动啊,动啊,等着我请你们吗?” “我不服,你们要杀我们,我杀了你们!”人群刚刚动起来,突然有人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匕首。 阿岚那一瞬间看到利刃寒光乍现,手一抖人一慌,举着棍棒直接捅了过去,都不需要鹿陶动手。 动作快准狠,直接捅在那人的胸口,人都飞出了两米远,还晕了过去。 阿岚悻悻摸了摸自己鼻子,低低道:“这是为了不去干活煞费苦心啊?” 她也没用力啊? 众人要多沉默有多沉默,看着一动不动的那人已经没有多少人吭声了。 他们已经怀疑是不是外面已经变了天,外面的雌性都是这么能打的? 鹿陶都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地上的人,无声地激动了一下。 果然兽世的雌性无论再柔弱,还是占点天生的基因在的,她就说阿岚高她半个头,力气怎么可能太小,果然就是平时太收着。 她力气大,那是从小锻炼出来的。 阿岚力气大,那真的是占点天上的。 “都还愣着干什么?干活啊!” 阿岚瞪着眼睛一扫,寂静的场面顿时紧张了起来,推搡着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回头我一定要跟我阿母说,占领这里!”阿岚一屁股坐下来,抹了一把额头没有的汗。 鹿陶:“不是已经占领了吗?” 抬头迎着暖洋洋的晨光,每天的生活就是很惬意,鹿陶举着手感受刚刚好的阳光,向后靠了靠。 刚好靠在一个毛茸茸的身上,也不知道白狼什么时候动了,伏趴在她背后,仰着脖子,孤傲不理人。 鹿陶回头看了眼它,没忍住抹了把它的毛,又很快的收回手,看向那几个六神无主的雌性。 “你们把部落里所有的兽皮都拿过来吧,拿来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雌性点头回应,将部落里的兽皮搜罗的干干净净,都是打猎留下来的各种各样的兽皮,鹿陶就摆手,“回去休息吧。” 但是她们都没有动,一个个甚至更有精神。 鹿陶低头翻看了兽皮,抬头,“不想走的话,那就多拿几只匕首来,我教你们做衣裳。” 她们也不多停留,立马回去拿刀。 鹿陶则在那一堆草里面翻找适合做针的东西,阿岚凑了过来,跟着在地上瞎翻着,“为什么突然要兽皮?” 鹿陶:“当然是臭了,想换衣服。”说着还嗅了嗅,不满的拧了拧眉。 阿岚也凑近嗅了嗅鹿陶,皱眉,“没有啊,你怎么跟花一样,还香香的?” 又嗅了嗅自己的,鹿陶身上的皮肤和她完全不一眼,一看就是娇嫩不容易脏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总觉得头顶有点阴森森的,有种森寒的感觉。 那种瞩目的感觉让她实在控制不住抬头,一抬整个脊背都僵硬了。 “......!” 白狼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半睨着眸子,虽然没说话,但是她知道那个目光来者不善。 她居然从心的离鹿陶原来一点,真的像是被毒舌盯上了的感觉,不太美好。 那群雌性重新回来的时候,鹿陶把羊皮单独拿了出去,羊毛剪了下来,“这些羊毛,两个人去洗洗,阿岚麻烦你带她们去。” “啊......哦好!”被叫的突然,反应后立马弹跳起来,待在这里那个目光实在是渗人。 阿岚立刻领着人去洗羊毛,而鹿陶带着剩下的雌性开始剪裁,“把所有的兽皮摊开,按照我说的剪裁......” 鹿陶拿着炭,在兽皮上画上了形状,让所有雌性都对着画下来,只要系上绳子就可以穿,简单贴身,雌性学的很快。 鹿陶拿着刀把模子刻下来,穿了兽皮绳子,剩下的全部如法炮制,因为有雌性的帮忙,阿岚回来的时候鹿陶已经剪完了一批。 阿岚好奇的盯着地上裁的东西:“你这都是什么?” 鹿陶:“放干净的地方晾着,我教你。” “好嘞!” 阿岚带着剩下的雌性,坐下来,兽皮炭笔匕首一并塞给了她,“按照这个画,画好了匕首划拉下来就可以了。” 鹿陶再给每件衣服穿绳子,因为简单,十几件穿的很快,“好了,你们试试。” 鹿陶对着雌性们招手,雌性们受宠若惊,连忙摆手。 “就是给你们做的。”说着就把衣裳挨个塞了过去,“快点去换。” 阿岚怔了怔,这么久她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这群雌性在这里肯定是过得一点不好,才会连件像样的兽皮衣都没有。 “快去试试,穿了衣服,多帮忙就可以了。” 大概是阿岚这几天动手动比较多,威慑力十足,以至于说完话这群雌性即便心中忐忑,立马默不作声的拿着衣服下去。 鹿陶见此歪了歪头,若有所思,“阿岚,你的威慑力居然这么大?” 阿岚一提自己的小裙子,豪放的坐了下来,“还是你教得好。” 干架是真的爽!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的部落总是想占领别人的部落,原来就是这种感觉,“要不,我们以后四处攻打别人的部落吧?” 阿岚这个想法很大胆。 若是那些雌性在,肯定会惊恐的看着她。 但是被绑的那群人,此时齐刷刷的激动看过来,已然是对这种说法出自一个雌性震惊不已。 鹿陶动了动,好像稍稍有些被说动,要是有尾巴,此时此刻肯定就竖起来了。 “说实话,听起来挺让人心动的。” 鹿陶点完头,神色严肃起来。 白狼慢慢的转移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撺掇小雌性占领部落的雌性身上。 不学好,果然是会传染。 是该让她阿父阿母好好管教了。 鹿陶义正言辞:“我们作为正直善良的好雌性怎么能想着占领攻打人家的部落。” 被绑的众人竖起了耳朵,极其赞同她这句话。 阿岚都有片刻的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直到鹿陶慢悠悠补上下句。 “我们明明是分担各族首领管理压力。” 怎么能是攻占。 阿岚都反应了半天,一拍掌心,“是啊,我们是分担压力,什么占领太难听了!” 众人:“......”我们真是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就连白狼动作都滞了滞。 雌性换了衣服,再次回来,雄性也三五成群的往回带猎物,虽有怨念,但是他们更惜命。 毕竟他们部落里,最强悍的那些雄性,现在都绑在那晒太阳。 等到所有的雄性回来之后,空地里再次多了满满的绿植还有兽肉,而她依旧把雌性留了下来,“你们可以去吃饭了。” 话一出,这一次没有一个雄性留在原地,鹿陶一挑眉毛,这次跑这么快? 雌性围坐下来后,鹿陶一如既往地烤肉,只是这次多了个需要关照的白狼,她吃一口,会喂白狼两口,相当和谐。 虽然不知道这狼到底是哪里出来的。看着雌性换了衣裳,不像那天来时狼狈难堪舒服多了。 “我知道你们不能说话,我能问些问题吗,你们点头摇头回答我就可以了。” 雌性纷纷点头,毕竟鹿陶一来让她们吃好喝好,还给她们做了衣裳。 “那群人当中有对你们好的吗?” 雌性愣了愣,接二连三的点头。 鹿陶转过身,拿着肉串啃着,细细打量每一个人,一脸的疑惑不解:“那我怎么没看出来,哪个像好人?” 信仰值都没有动静。 她愣是蹲着在那一个个凑近打量,手上还拿着香喷喷的烤肉啃着,看了一圈,还是一脸不解:“他们都用一种愤恨不已的目光看着我啊?” 那些雌性也面露难色。 还是阿岚啃着烤肉一脸心满意足,一脸不爽的看了他们,“大概是不满我们把他们捆起来,还不给吃的他们吧,像这种打一顿就好了,打一顿就不敢露出这个眼神了。” 说着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棍棒,打算二话不说,棍棒教训。 这话一出,鹿陶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哦,好像是哦,我们把人绑在这这么多天不给饭吃确实过分。” 这话一出,居然有不少人露出委屈,“我们两天没吃喝了......” “就是,多少给点吃的喝的吧!” 指望鹿陶能够长点良心,把他们放了,或者给点吃的都行,像这样绑着晒,再过几天他们都要风干了。 鹿陶点头面露同情:“好惨......” 本以为鹿陶真的要良心发现了,谁知道鹿陶叼着肉串转身坐回去了。 “哦,谁让绑了我们呢。” 分了分烤肉,又给白狼投喂完,语重心长道:“不要心疼雄性,会变得不幸。” 鹿陶翘着腿,看着他们那一个个不服的表情,甚是精彩,看的她是津津有味,“他们要是真的有点良心,是个好人,团结起来搞死首领自己做老大,改变现状不比做别的有用?” 鹿陶这话实实在在的侮辱。 “你说的轻巧!” 鹿陶扫了眼这位不甘心的雄性:“我做的也很轻巧。” “......”确实,他们就是例子。 “他是我们的首领,我们怎么能轻易的背叛首领!” 鹿陶:“哟嚯。” 这不屑的语气,让人一拳打到棉花上。 鹿陶拔出匕首,插在地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给你个活命的机会,你们死还是你们首领死,你们要是都愿意死我就放了你们首领。” 来吧,全了你们的忠心耿耿。 “......”无人吭声。 正中央的大蛇再次努力动了动,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这是花蛇王唯一可以活着的机会。 但是无人站出来。 鹿陶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稳稳的扎在蛇头面前,再近一点就能扎到蛇头。 鹿陶对着雌性摊手,“看到了吗,这就是虚伪。” “没错,我们就是懦弱无能,才让他们不停地交换雌性!”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默默地说了这么句。 场面寂静。 没有人出声,过了许久终于有第二个人吭声,“说的没错,要是让我的命换首领的我不愿意,谁要这种人当首领!” 鹿陶不予置否的坐了回去,拿起地上的兽皮衣裳,“去洗个澡。” 回头注意到这里还有个庞然大物的时候,想起它昨天是不是咬人溅血了,怎么这会儿身上什么都没有,毛发干干净净的泛着光泽。 “你......要一起去么?” 鹿陶这话是问白狼,视线还往不该看的地方打量着,“阿岚,这狼是雌是雄,怎么看?” 阿岚眼睛差点瞪出来,“是......”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咳咳咳!” 在场的所有人谁不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看着鹿陶,这哪是一个正常雌性能说出来的话! 鹿陶见气氛不对,收起了目光。 “不能看吗?” 白狼立在原地,如果观察的仔细,能看出来它四肢僵硬。鹿陶不看,抬头看着白狼:“它看着也不太像听得懂我说的话啊?” 阿岚:“......” 第37章 “鹿陶,你不配和我哥哥在一起,你个第三者!” “哗——”一杯水给鹿陶浇了个清醒,直挺挺的就坐起来了。 茫然错愕,条件反射的抹了一把脸,她不是医闹现场冲上去挡了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出,当场戳中心脏血溅昏迷吗? 大脑宕机的盯着面前辱骂她的精致的女生。 这……这是挂了读档重来? “还拿着我哥哥的钱来这种地方吃饭,呸,拜金女!” 几个侍者试图拦着疯狂不受控制的女人,面露担忧焦急的看着鹿陶。 鹿陶的大脑突然接上轨,这不是她昨天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喜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被所有人当做替身,利用欺骗又抛弃,只为了促进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五个大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鹿陶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而现在正是宋相思离开,燕霖娱乐圈官宣,鹿陶被全网抵制,吃饭的时候被粉丝认出来,还暴露地址,让不少粉丝闻声赶来堵了正着,最后一身伤送进了医院。 眼前的女人见鹿陶一声不吭,横眉怒目,不可理喻,“我们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鹿陶也是出了名的国家一级反矫情达人,二话不说的拎起两升的大茶壶子,盖子一掀,对着女人正头顶瓶口一翻,“哗啦——” 从头浇到尾,浇的人直接原地呆滞,双手悬在半空中,那果断粗暴的工作人员一声不吭,双眸瞪大。 原鹿陶是个性格内敛好欺负的恋爱脑。 她不是啊!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做得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大团圆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眼下对一个追星人最残酷的是什么,偶像没有心。 鹿陶拎着茶罐子指着女人,一脚还蹬着板凳,虾仁猪心的开始捅刀子,“清醒了吗?你问问燕霖承认你们吗!就割韭菜的时候想到你们,平常你是谁啊?” 见她愣住,疯狂输出。 “没有征兆,没有准备,还不通知粉丝,无情!抛弃了粉丝,抛弃了自己的cp,转头一意孤行的出轨订婚了别人,无义!,事业上升期官宣恋情,自断前程,愧对粉丝多年支持,这种没有心的人你还不脱粉?” 粉丝一下被鹿陶说蒙了,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错,“可……” “可什么可!”鹿陶严肃打断,强势反客为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 鹿陶很清楚,这个女生原文里是燕霖的氪金cp粉,疯狂著称,这会在这实际早就把她地址暴露。 说完‘哐’的放下茶罐子,吓得那人一哆嗦,把人唬得一愣一愣,还不耐烦的摆摆手,扬长而去。 饭店外面集满了人,围的水泄不通,高举手机。 “抵制鹿陶,插足他人感情第三者!” “披着人皮的公共厕所,缺钱缺爱缺德缺教养,祝你老了没人要!” 要不是保安拦着恨不得踏平了这家饭店。 鹿陶抬手一盖眼睛,翻了个白眼,人来的还真是快!而官宣的始作俑者现在跟死透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她掉头在饭店走廊穿梭找一层对外的窗户。 烦躁又无语的是,除了书里面的内容,她没有任何鹿陶本人的记忆,得亏她记性好! 翻遍了鹿陶手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有备忘录各种密码,也幸好手机是人脸识别。 但是相册没照片找不到家人信息,聊天页面也就只有燕霖,通讯记录还是只有燕霖一个人。 短信里也就银行卡存款额外的醒目,可就是这样的白富美什么样男人没有,为了爱情居然甘愿为一个不爱的人付出,爬! 打开微博,顶流官宣,热搜前三被包,三个大红的‘沸’。 #燕霖订婚# #燕霖宋相思be# #鹿陶第三者# 粉丝那是倾巢而出,评论区控评恐怖。 【鹿陶高中坐台,出名外围,燕霖快跑!】 【燕霖未婚妻高中打胎,我是她同学!真的心疼燕霖。】 【鹿陶整容人妖废物小三!】 有关她的照片流传真的是千奇百怪,牛鬼蛇神,真假混杂。杜撰的整容史,那比人类进化史还要精彩绝伦。 没有人推动,她把头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而燕霖叫着一群狐朋狗友酒吧买醉。 “燕霖,今晚不醉不归,是兄弟劝你一句,相思她就是生气了气消了就回来,哄哄就好了,你可别玩儿真的把鹿陶给娶了,那种脑子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嘴角向下一撇,皱眉摇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一月换一次,像这种订婚都是形式上,订了婚又解除婚约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就是,你们是没见过那种坐那闷不吭声几个小时的,开不得玩笑,也不会说话。不过那张脸真的漂亮,就是不讨人喜欢。上次见她,你别说她和相思确实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安静的齐刷刷看向燕霖,后知后觉,“卧槽!燕霖,你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燕霖眉眼下沉,闷不吭声,有些阴郁,抿着唇就一口一口不停地喝。为了摆脱家庭控制,他十几岁就进入娱乐圈,长红近十年。粉丝宠着,资本捧着,有倨傲的资本,更有能打的作品,哪怕实在娱乐圈也随心所欲倨傲自负惯了。 以至于哪怕官宣订婚,粉丝都只是心疼他被人骗,受人蛊惑。 赵然双眼放光,一拍他肩膀,“可以啊!”他和燕霖从小一起长大,认识鹿陶也有个上十年。 立马干了一杯酒,“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打九岁鹿陶就这个性格,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她那性格好拿捏,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理由让鹿陶退婚容易得很,哈哈哈哈哈……” 话及此,几人又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把鹿陶放在心上。 “哐当——” 包房大门一掌被人拍开,门都震了震,人未进声先到,“燕霖,牢里的信号有多差,你两个小时接不到一条消息?” 声如洪钟,震天动地,所有人的耳朵都有那么一刻只回荡着这一声,嘈杂的音乐那一刻都显得又些安静。一个个错愕震惊又蒙圈的看着门口的人。 最打脸的是赵然,下巴都不禁往下掉,从小到大鹿家的掌上明珠宝贝疙瘩谁不知道,出了名养的刻板呆愣,内向自卑,唯唯诺诺,只知道学习还不爱说话。 喜欢燕霖这件事,明眼人那是一眼就知道。 也正是如此,两家从小就有口头婚约,逼得燕霖离家打拼,他几乎是看着鹿陶长大,但是他看着长大的鹿陶就没跟人大声说过话! “鹿……鹿陶?”不确定的发出声音后,众人齐刷刷回头。 内向? 呆板? 好拿捏? 没脾气? 唯唯诺诺? 就是燕霖都慢半拍的下意识皱眉,长臂伸展的搭在沙发上,下颌略抬,目光向下。 女孩穿着一如往日的连衣裙,肌肤赛雪。乌黑的长发不同往日规整,略微凌乱,刘海也是微微被拨向两边,露出冲击视觉的眉眼。 燕霖微微皱眉,有些不满,“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侧目扫过鹿陶,视线凉薄而平淡,“谁让你来的?” 接连而来的两句质问,让气氛瞬间凝固。 在场的公子哥也都因为燕霖和宋相思走的比较近,大家早就打成一片,打心底里把宋相思当做自己的人。表面上可以把鹿陶当做暂时的嫂子,但是打心里地里是一点儿也看不上,根本没当回事。 “哟,嫂子来了,这是怕我们看不住燕霖都追到酒吧来了,来了就赶紧来坐下吧,这站着挡门口也不是那么个回事。”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但是这样吊儿郎当不着调的说出来着实膈应人。 “这以前以为相思会是嫂子,没想到不是。没来得及报备燕霖的位置是我们大家伙的不是,自罚一杯,嫂子见谅!”一个人出来,剩下的也都跟着调侃。 举着杯子剩下的酒对着鹿陶随意的抬了抬一饮而下。 大家一哄而笑, 燕霖没有阻止,不做声不阻止的态度,很明显的默许放纵众人。 在所有人都说完之后,才缓慢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对鹿陶道:“大家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把希望你识趣不要无理取闹,就写在了脸上。 如果是以前的鹿陶,肯定被这番话噎得脸红耳赤羞愤尴尬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了,恋爱脑当头哪里会想真正喜欢自己的人怎么会对她这个态度,只会不断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懂事。 但是她,能跳起来一杆子夺死他! “当然不介意,说的又没错。”鹿陶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甚至连这些公子哥抱着的女人,鹿陶都目不斜视的扫了遍。 “燕霖哥和宋相思确实相配,毕竟我们年龄差那么大,叫嫂子好像有些不合适。这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未婚夫妻,不知道的以为叔带着侄女,毕竟燕霖哥再大点当我爹也是绰绰有余。”说着还挂着无害又真情实感的目光锁定燕霖。 “你说是吧,燕霖哥?” 空气都因为这句话稀薄了起来,这年龄大不知道是内涵叫嫂子的众人,还是燕霖老年吃嫩草。 这就是赵然说的性格软弱好说话! “这……看来嫂子是生气了,要不我们先回去。”赵然直接站了起来带头,脸色也有些僵住,目光不明的多看了鹿陶两眼,确定鹿陶没有一点故作镇定的意思。 大家才玩了没多久,突然散了多少会觉得晦气,嘴就开始把不住门低声咒道:“以前相思在就没这么多事,也没见管这么多事,不过是仗着有些像相思,替身就是替身!” 赵然虽然也觉得不爽,但是赶紧拉着人离开,燕霖的事不喜欢别人过分插手。 包间就剩两人的时候,燕霖动了,声线就像冰渣子一样,“你在闹什么?” 目光如有实质的肆意审视,“我说过的话你是忘了?你只是和她长得像,不要试图和她比。”明明举手投足都是教养,却字字诛心,“你充其量也只是个替代品,不要以为今天强撑着说这些话就能改变什么。” 有人的时候鹿陶强撑胆量说那些话他确实意外,换做任何时候鹿陶都是不敢抬头望着人眼睛说话。但是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该也不配拿来比较。 “燕影帝。”鹿陶嘲讽的喊了声,迈着步子坐在了他正对面,胳膊一搭,坐姿豪放不羁的浑然天成,“别拿什么人都跟我碰瓷。” 替代品? 找替身的时候付钱了吗就在那颐指气使的! 还强撑着说那些话? 我在解剖室,点着蜡烛,喝着小酒,和高度腐败尸体共进晚餐的时候,你还在那装逼装酷耍威风。 “既然都说替代品了,那我也保不齐要算笔账。做为一名替身。扮演你未婚妻,长期秀恩爱,甚至未经允许全网官宣,已经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侵犯我的个人肖像权。你的粉丝也通过各种途径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按秒算钱了吗?”鹿陶挑眉。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给钱了吗就在这颐指气使? 燕霖讽刺,心中了然的看着她,喜欢他那么多年,现在突然想通了要跟他算钱了?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信,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只是跟在他后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新的手段。 真以为订了婚,仗着几分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你想要钱,那婚约立刻解除,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说话间,目光朝下,五指还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杯中美酒,似乎笃定鹿陶的选择。 “谢谢,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桌子成交,“来,签字按手印。” 动作行云流水,果断迅速的把合同印章签字笔一字排开,整整齐齐。 还抬了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压根没想到鹿陶会这么果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了语气,声线有些不自觉的压低,视线冰冷,“别后悔。” 第38章 “鹿陶,我喜欢你。” “嫁给他!嫁给他!” 轰然而起的欢呼震得鹿陶耳鸣了片刻,浑噩恍惚的晃了晃脑袋按压太阳穴,努力的捋清脑子里那些陌生的画面,并试图看清眼前的场景。 昏暗的场景只看得到男人相当俊美的五官轮廓,手上拿着戒指盒,站的笔直如杆。 “我想往后余生都能喝到你泡的咖啡,吃到你做的菜,你做的甜点,可以和我在一起吗?”磁性的低音炮确实好听动人。 但是...... 你爹一样不会! 她记得她三天没睡,八万的稿子写了两天两夜,写完又在解剖室待了一天一夜,正中午出解剖室全身无力毫无防备的被死者家属一刀正中心脏,亲眼看着自己血溅三尺怎么会还活着? 稍微愣了一下就突然反应过来了,难怪会觉得这些话耳熟。 这不是她几天前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心灰意冷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利用欺骗又抛弃,而燕霖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的存在只促进了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他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而她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鹿陶按了按眉心,冷眼看着喧闹的场景,斜靠在沙发上。 原著这个时候正是剧组的杀青宴,燕霖很少带鹿陶去见什么朋友,突然带她去剧组杀青宴,她以为自己捂化了冰山。 剧组包了整个餐厅,什么人都在,一起起哄的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架着直播,明显就是大家提前串通的。 因为燕霖是当红流量的缘故,半个小时不到就占了几个热搜,而鹿陶也连带着几个造谣黑热搜,可昏暗的直播里明明看不到鹿陶的脸。 而这部剧由于是文堇执导,原著中娱乐圈神隐不露面,年纪不大,据说名字用的也是假的。七年四部电影没有一部低于30亿票房的作品的天才导演,本身就热度奇高,这部剧直接让燕霖在娱乐圈奠定地位。 鹿陶坐在沙发上长久的沉默,让燕霖以为她太过于震惊激动愣住了,于是靠近了一步,“鹿陶,发什么呆呢?” “在一起在一起!” 异常激动的氛围下,鹿陶无动于衷,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不徐不缓的笑了笑,吊人胃口的拉长了尾音,“我——” “我有病?”笑颜如花的面孔秒变面无表情,“我给你拉花做饭泡厨房?” 那一瞬间四周死寂。 “鹿陶?” 燕霖握着戒指的手可见的僵硬收紧,触及到鹿陶视线的时候,缓慢的收起戒指,目光有些凉。 语气依旧温和隐忍,“鹿陶......我们重新谈谈好吗?” 到底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哪怕十几岁就脱离家庭进了娱乐圈,却也是一路平坦,长红近十年,有粉丝宠着,资本捧着,骨子里便带着倨傲自负。 举着直播的人瞬间觉得事情朝着不太可控的方向发展了,直播间的粉丝也瞬间狂躁,立马掐了直播。 集体噤声。 燕霖沉着脸拉起鹿陶进了靠里的包厢,隔绝了外面,烦躁的扯乱了衬衫领口。 毫不怜惜的把人往里一推,目光阴沉,脸色难看,“鹿陶,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鹿陶踉跄了两步,脑子里的东西都没消化完,脑门全是问号,你作为主角你礼貌吗? 一把抓着椅靠朝燕霖砸了过去,“我让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求婚了?” 还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跟她大呼小叫动手动脚的。 眼看着燕霖被砸到胸口拧眉退后两步,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认识这么多年鹿陶从来都是唯唯诺诺,话少胆小,听话又呆愣,从来不敢抬头看人眼睛。 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神情举动,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直直的盯着他,他第一次注意到,原来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可那种眼神一点也不像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 “鹿陶,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目光阴沉如有实质的审视落在她身上,声线就像带着冰渣子一样,“这就是你廉价的喜欢?”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你可以和她相提并论了。” 这是鹿陶第一次碰到活的霸道总裁,句句都是扎心扎肺的话。 巧的就是她没心没肺,要说纵容,鹿陶哼笑,“我才是真的纵容你不知天高地厚,几斤几两。” 净会给自己戴高帽。 胳膊就着沙发一搭直接坐了下去,姿势豪放不羁,拿出了国家一级喷子运动员的气场,“要怪怪你自己廉价,别怪我的喜欢廉价,也别给我扯这些抓马的话,你拿我长期秀恩爱你算钱了吗?” 还跟她倒打一耙? 鹿陶掰着手指头开始给他一一数着,腿一翘,下巴一台,“你未经我的允许,朋友圈秀恩爱,微博秀恩爱,现在还直播逼婚,你按秒算过钱了吗?”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掏出手机一条一条的记着,又翻出微博,打开了微博不出意外她的‘黑料’高居榜首。 “侵犯我个人肖像权,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你的粉丝通过各种途径开始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打算赔多少,怎么赔,什么时候赔?” 手机摊在燕霖的面前,热搜前几有关鹿陶的比燕霖的还多。 这要不是买的,她把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燕霖目光嘲讽布满寒霜,居高临下看着鹿陶,“这就是你的目的?” 完全没想到鹿陶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是跟在他后面,他以为鹿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到头来还是会用这种手段, 目光讥讽,“你想要钱可以。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你能做到吗?” 似乎笃定鹿陶做不到一般。 真以为有那么点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了,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沙发把手,“我稍后合同传给你。” 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早点和他撇清关系。还抬了抬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指间紧收,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语气警告,声线不自觉的压低,渗出丝丝凉意语气紧绷,“别后悔。” 鹿陶毫不犹疑,挂上标准微笑,“放心。” 仰头坦然的看着他,目光含笑不躲不闪。 自然是我等你来找我。 这么多热搜,拉着我共沉沦,还想独善其身? 就是燕霖这一刻也有丝丝晃神。 鹿陶和宋相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但鹿陶精致的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以前就是个木头美人,如今就像是重新注入了灵魂一样。 那双桃花眼明明含情脉脉,眉梢冷淡疏离至极。 和以前那个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的鹿陶完全不一样,所谓的喜欢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吗? 燕霖转身,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停顿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谢谢。”但是不用。 低着头,活动活动了手腕筋骨。再不走,她就真的忍不住抽人了。 “呵......”伴随开门声的一声冷哼,迈出的步子都隐隐加重。 终于滚了,鹿陶感叹的撑起身子,在通讯录里翻翻找找,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 这才哪到哪,她怎么也是贯穿全文的女配。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能做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过得舒服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 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替身,燕霖依旧可以说把她送人就送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当人情? 做完一切,鹿陶终于收了手机,腾出空转身,朝落地窗走过去。 从进来开始,杵在窗户那肩宽腰窄的大长腿就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 站定在男人身后,鹿陶一巴掌朝男人屁股上抽了上去,“啪!” 这一巴掌多多少少带了点迁怒,还有出人预料。 “听这么久,好听吗,燕霖都走了,你还舍不得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收一抖,喉结滚动,半杯咖啡尽数撒了出来,金丝框眼镜后慵懒冷淡的眸子一颤。 唇瓣抿成一线,缓慢的转身,目光复杂晦暗的投向鹿陶。 鹿陶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眼神像是看什么误入歧途的少男,可惜这么顶级的条件,怎么就跟燕霖混一起。 杵这儿看戏? 交钱了吗,就泡着咖啡,看的心安理得! 门把“咔嚓”一响。 “闻瑾!你剧组戴口罩就算了,杀青宴你来也不露面,每次都让我出......”包厢门重新被推开,毕冬提着两瓶酒愣在了原地,看着鹿陶,“鹿...鹿小姐也在这?” 包厢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毕冬僵硬的挪了挪步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生怕闻瑾这种表面斯文败类,实际上腹黑毒舌的货色把人骂哭。 鹿陶上下扫了眼这人,全都归为燕霖那一类。 出门路过他的时候扫了眼毕冬后脑勺扎的啾啾,一时之间并没有搜索到这个人的信息。 毕冬打量了两眼鹿陶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见她离开才关上门,目光谴责的询问闻瑾:“燕霖带她过来的么,怎么在你包厢里,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你骂她了?” 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咖啡水渍,有些怀疑,“她应该不会惹到你,胆子小,内向的很,除了燕霖她都不跟旁人说话的。” 闻瑾扫了眼毕冬,不跟旁人说话,胆子小,内向? 只手扯下眼镜,敛下眸,神色翻涌,“她是谁。” 咖啡杯随手一搁,磕的碰响。 毕冬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儿。 酒杯递了过去,一边开酒一边道:“鹿陶。鹿老爷子的孙女,鹿家的金疙瘩。” “据说从小就乖巧懂事,聪明好学,一路保送,结果喜欢上燕霖。那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子,为了燕霖闹到和鹿家断绝关系的地步。” 毕冬摇了摇头感慨,“越是这种平时乖巧懂事,叛逆起来才吓人。” 说完目光停顿,落在闻瑾的耳后,“你过敏么?耳朵后面红了。” 闻瑾垂着眸,抽了湿纸巾擦净手上的咖啡渍,解了沾上咖啡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步伐不疾不徐,语气也不咸不淡,“下次我的包间再进别人,你就给我去西北看猪圈。” “啊!”冷不丁的一句威胁,手边的好酒突然就不香了,嚎叫起来,“你不至于吧!” 好久没见过西北的小猪仔了,他是说了什么踩到老虎尾巴了? 鹿陶出了包厢,同层的人见鹿陶出来一声不吭,只是隐晦的打量。 向下一层就都是燕霖的朋友,几个人冲着文堇投资不少,刚才的事情迅速就传开了,几个人背对着楼梯口就嘴就没停过。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八卦。 “也不知道燕霖抽什么风,居然要娶鹿陶,那种脑子里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是圈子里出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是一个月换一次,像这种形式上订了婚,后续又解除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到时候退婚说不定被赖着退都退不掉。”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你是没见过鹿陶那种坐着闷不吭声几个小时,一点玩笑开不得。也就那张脸好看,你还别说,我之前见她怎么感觉她和相思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露出一抹了然笑容,“燕霖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赵然双眼一亮,“可以啊!”他从小就认识燕霖,所以认识鹿陶也有十多年了,语气笃定。 “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九岁起就是这个性格,好拿捏的很,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像样的理由退婚简单的很,现在舆论站在燕霖和相思这儿只要说鹿陶喜欢上别人,鹿家也没理由找麻烦。” 大家也都听了也就听了,心里跟明镜似的,没人敢往外面抖。 所以几个人毫不避讳,丝毫没有注意到楼梯上的鹿陶。 而鹿陶,提了提裙角蓄势待发,狠辣无情的一脚就朝他屁股踹了过去,“碰——”力道大的人好像呈抛物线出去的。 “咚——”的一声落地,响的楼下都震了震。 “鹿陶!”紧随而来的是燕霖楼上传来的怒声,“你干什么!”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鹿陶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步一步走到赵然的面前停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哟,才这么点远。” 果然是没锻炼过的身体,就是不太得劲儿,绕着赵然踱步半圈,眉眼盈盈笑的那叫一个无害,“一时脚滑,没有轻重,多担待。” 眉开眼笑的看了眼楼梯上的燕霖,很明显,她执迷不悟,自以为是,不知悔改,屡教不改,死性不改! 虽然此时此刻地下的不是女主,但是丝毫不影响效果,完美的塑造了她的恶毒人设! “大家一起长大,你们天天编排我都没生气,脚滑一下你们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第39章 绑架 “就是这个女人下的药?” 霍连知的嗓音饱含压抑的愠怒,沉重的步伐声朝沈苡羲靠近,一股森森的寒意袭来,像是危险来临前的信号。 沈苡羲艰难的睁开双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发软的身体让她警惕。 这里是哪里? 这个人是谁? 脑子晕乎乎的,她极力想要清醒,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危险。 “啪——”直愣愣的一巴掌将沈苡羲打懵了,火辣辣的,半散披的头发凌乱的耷拉着。 打她?! 沈苡羲猛地抬头,漆黑的瞳仁冷的不正常,怒火充斥着大脑疯狂的叫嚣。 与此同时,脑子里突然挤入一些陌生清晰的记忆让她怔愣。 沈苡羲。 不久前她看过一本小说,里面确实有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沈苡羲。 只不过不是女主,而是恶毒女配。 痴爱男主十几年,两人青梅竹马订婚十几年。 男主宋呈野却喜欢上了寄人篱下的叶菁菁,喜欢她的骄傲,喜欢她的出淤泥而不染,为了叶菁菁和沈家退了婚。 沈苡羲因爱生恨,因为嫉妒,几次三番的陷害叶菁菁,一次一次的将宋呈野推向更远,甚至给叶菁菁下药,然不想却阴差阳错成全了她和宋呈野,宋呈野想借此机会退婚。 而身为而恶毒女配的沈苡羲为了报复宋呈野,居然想出了给霍家大少爷下药怀上对方孩子嫁进霍家的方法报复宋呈野,巧就巧在当晚住在霍家大少爷房里的是霍家三爷霍莳顷,整个霍家的金疙瘩,人人忌惮的对象。 出生母亲就被绑架撕票,父亲失踪,而他被掳走十八年,回来时没人知道他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唯一出现的两次,一次是大型贩毒组织被灭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贩毒大楼门前等着警察收网,还有一次是国内几大商业巨头一夜之间被查封家产入狱的时候,他提着两箱的铁证,牵扯出背后所有资本链,一共158人,送了对方一辈子的牢饭, 这些消息并没有在上流贵族中封锁,一直流传,甚至像是在时时刻刻警告所有人一样。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是个病秧子,因为沈苡羲下的药过于烈性,要了他半条命,激怒了整个霍家。 霍家大少爷霍连知直接把人绑了,灌了药扔到了夜总会。 后面的剧情沈苡羲也记不大清,但是沈苡羲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而她...... 现在就是这个沈苡羲...... 活了二十年,就这件事。 她觉得真他娘的离谱! 霍连知使足了力气捏着沈苡羲的下巴,冰冷的视线如同看待死人一般,讽刺至极,“你知不知道做了什么?” 视线仿佛要把沈苡羲撕碎,恶心至极甩开沈苡羲,“死不足惜的贱人!” 轻轻一甩就将沈苡羲摔在地上,根本没让她来得及搞清楚情况。 软弱无力的身体被人强硬的拖起来,按着头捏着嘴灌进去陌生犯苦的液体,“唔...” “都灌进去!”淬了毒的眸子盯着她,嘴角挂着讥诮,无情的审判她,“送到1001包厢!” 压着沈苡羲的两个手下面上没有变化,心底唏嘘,1001包厢那几个杂碎就没干过什么人事,背地里偷偷摸摸折磨死多少无权无势的女孩。 “放...放开!”强按着人讲药灌了下去,不顾沈苡羲的拼命反抗! 灌完药,霍连知摆了摆手,“送过去!”声音凉薄。 手臂上的青筋爆起,步伐如风往外走,嘴角始终带着冰冷的嘲讽,冰冷刺骨的嗓音还回荡在沈苡羲的耳边。 “好好尝尝被下药的滋味!” 特调的烈药,专门为了你这样饥渴难耐的女人准备的! 沈苡羲浑身无力难受,不知道是霍连知刚才给她灌的东西的问题,还是原本这具身体的问题... 她的记忆并不清楚,她原本的记忆仿佛在和这些突然窜进脑子里的记忆拼命的打架,嗡嗡响的! 被保镖拖着走,大脑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绕是心中有滔天怒火,被人桎梏的感觉真的让人暴躁却无处发泄! 她说她想再活一次了吗? 问过她了!? 忍着脑仁炸裂般的昏涨,耐着性子为自己求取生路,她就算死也不是死在别人手里受人侮辱! “慢着......我是被陷害的,总不能查也不查就定我的罪吧!”沈苡羲沉着嗓音,呼吸声很重,正在努力的调节自己的呼吸,尽量清醒为自己争取机会。 保镖相视一眼,显然不怎么相信,冷声道:“沈小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们少爷已经掉了监控,亲眼看着你进了房间。” 沈苡羲挣扎,嗓子发干缓慢的说了最后一句,“说了...被陷害!” 嗓音发沉,逐渐趋于平静的眸子发暗,呼吸声也逐渐的减弱,只有身体还需要人撑着。 她脑子里的两簇记忆疯狂的打架,印象里的沈苡羲与小说表面上写的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唯一一样的就是他很爱宋呈野,却不是小说里面那种偏执扭曲的爱。 但是该死的是,除了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之外,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限的记忆里沈苡羲算是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除了宋呈野这个未婚夫没有谈过恋爱。 怎么可能黑化到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下药,就为了气宋呈野,这不扯淡? “我那么喜欢宋呈野怎么可能会给霍莳钦下药!” 沈苡羲的狡辩没有被理会,强硬嗲被带到包厢外,她在在门口扯住了两人的衣裳,手指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被下药的缘故。 “霍连知,确定不再查...”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眼神。 晦暗流动的神色悄无声息的落在地面上,清澈蛊惑的嗓音响起,“霍连知有证据是我做的吗,如果我也是受害者呢?” 那双透亮干净的眸子让人沉沦,刚上大一的年龄,透着一股稚嫩,格外出色的外表在任何地方都让人黯然失色。 两人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蛊惑的嗓音溢出。 就这一瞬间的晃神,沈苡羲神色一凛,目光触及保镖身后,栏杆下的露天游泳池,使出全身力气朝着离栏杆最近的保镖拼命的撞了过去,“下去吧你!” “噗——” 落水也就一瞬间,水声都溅起来了另一个才反应过来,脸色难看。 “沈小姐...” 话还没说完,沈苡羲就朝着另一个人冲了过去,保镖以为她要撞自己,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结果沈苡羲直接将人死死抱住,愣是用身体把人撞到栏杆边缘,半个身子都压出去了,下去前的一刻还呵呵的笑了起来,语气冰凉。 “我陪你一起下去,开心吗?” 谁同意成为这个沈苡羲了? 凭什么她要接受原主的一切? 凭什么她要活着? 不想,不要,想死不行吗? 保镖下去那一刻脑子都是凌乱蒙圈的。 “噗——”水花溅的老高,吓得岸边的人惊慌失措。 “快来人啊!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呼救声立刻就吸引了工作人员。 立马叫保安过来救人。 二十楼。 坐在阳台上的男人无声无息的看着楼下的闹剧,神色毫无波澜,冷艳的面孔夺人心魂,眉眼泛冷,丹凤眼看人一眼仿佛都能掉出冰锥子,唇瓣却透着淡粉,禁欲又极具具有攻击性。 握着咖啡杯的手每一根骨节都好似精雕细琢过。 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收着药箱,不徐不缓道:“黑市里拿的药,那小姑娘还挺有本事,白白嫩嫩的小白菜一颗,送上门让你啃你居然不要?” 霍莳钦眉头一皱,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她看起来不像是有脑子做这种事情的人。” 医生:“......” “那你记得跟你大哥解释,他遇到你的事更不像是个有脑子的人,我就没见过比你们霍家更丧心病狂的,谁知道那小姑娘是不是还活着...”医生惋惜的摇着头。 “嗯。” 医生也不多说,他和霍莳钦认识这么多年才敢跟他开两句玩笑,外人知道的只是谣传的那两件事,他知道的可不止这两件事。 此时沈苡羲拖着两个保镖从水里走出来,两个保镖已经神智有些不清,沈苡羲在水里面泡了还一会脑子清醒了,整个人虽然有些脱力但是缓过来不少。 沈苡羲冷着脸,全身湿透,小脸入了水更加的苍白。随手把两个保镖扔给工作人员,嫌弃的瞥了眼。 淹死多不体面。 沈苡羲刚想走就被人叫住,“沈苡羲!” “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在这里!”宋呈野面色深沉,看着保镖皱眉,“他们是霍家的人?” 霍家的人,还是霍家大少爷的人,这两个保镖从来不离霍连知的身,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这种地方是上流社会公子哥消遣玩乐的地方,也是商人谈事情的地方,但是不是沈苡羲这种女人来的地方! 尤其是她们两个人现在还有婚约在身,如果沈苡羲出了什么丑闻那么一起丢脸的还有他们宋家。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宋呈野一句话让所有人呼吸一屏,听到霍家二字,所有工作人员面色不好的围了过来,语气有几分强硬。 “还请这位小姐等一下,不然我们不好交代。” 眼看着工作人员给保镖拿毛巾毯子,沈苡羲就讥讽的看着宋呈野,顶着一身的湿衣裳站在原地,身体的无力感开始一阵阵袭来,还没来得及说话。 宋呈野铺天盖地的指责就脱口而出,“沈苡羲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谁一起来的!霍家这两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向来事不关己的叶菁菁也开口了,放下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姿态,带着几分长辈口吻的规劝,“如果真做了什么,我们就一起在这里等着好好的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能道歉就道歉。” 说完朝着沈苡羲靠近了几步脱下来外套,“我虽然不太喜欢你,但是对你也没多大的记恨,你性格扭曲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全怪你,我毕竟还是你的表姐,不能不管你。” 虽然不喜欢你,但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作为姐姐不怪你,这样的话术乍一听真的好像真的就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好姐姐,没有婊里婊气的语气。 这会儿泳池边上的人不少,很多人交头接耳起来,赞赏的目光一直朝着叶菁菁投了过去,对这个沈家的正牌千金倒是提不起任何的好感。 叶菁菁神情淡漠,早就预想过沈苡羲会是什么表情,从来不屑跟别人说多余的话,在她看来沈苡羲就是没有什么自知之明,还没有实力。 外套递到了沈苡羲半步之外处。 沈苡羲扯着嘴角,浑身湿透了也是淡然而立,没有意思狼狈反而透着一股子内敛的野劲,和那张乖巧的连如何都不搭。 她不怎么会骂人,也从来不会骂人,只是感叹,这就是女主光环? 人婚约还没解除,两人就厮混在一起,就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离踏马天下之大谱! 半笑着,语气却没有半分笑意。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只是不喜欢我就抢我爹妈未婚夫,你要是喜欢我那还得了?” 沈苡羲冷眼一把扯过她僵在半空的外套。 也不嫌弃边穿边说,似带调侃,“这么多年我还还怕你把你爹妈都忘了呢?今天天气看起来挺好的,需要我带把好锄头请你爹妈出来晒晒太阳,顺便聊聊当小三抢别人父母是遗传还是自学成才?” 叶菁菁脸色变得极其好看,拳头都握了起来,依旧保持自己高傲的姿态,目不斜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知道你在叔叔婶婶面前还能不能说出来!” 这句话如果换以前的沈苡羲无疑是戳在了她的心头上,叶菁菁母亲是带着叶菁菁二嫁沈家,沈父沈母是重手足的人,因为哥嫂的车祸死亡才把叶菁菁接到家里,心疼她无父无母对她极好,沈苡羲有的她从来不缺,甚至更甚。 就连公司的股份都要比沈苡羲多分些。 沈苡羲害怕自己的父母哥哥最终也会被抢走,所以大多数时候也不愿意去争什么,同样也不解释什么,她非常珍爱家庭,她有限的记忆和原著完全不一样。 沈苡羲裹了裹衣裳。 “真是有意思,你爹妈知道你求着我再说一遍这样的话?”实在不喜欢这上面的气味,也不喜欢站在泳池边上,总渗着凉意。 宋呈野大步走了过来,当着他几个合伙人的面让他这么下不来台,以后他还怎么做生意,“沈苡羲,你闹够了吗,这里是你能进的来的地方吗!?” 霍家宴请,就是宋家的邀请函都是托了不少关系。 沈家那个大少爷在国外那么多年,再除了他,根本就没有人能带沈苡羲进来,“我不管你是傍上了谁进来,别在这儿闹得让我下不来台!” 宋呈野压低了嗓音,“你跟菁菁道个歉,我带你出去。”警告沈苡羲,“不然我看你能不能出去!” 第40章 这你都不慌? “沈苡羲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下药!” 暴怒声后,男人将面前的沈苡羲甩了出去,后肩一角磕在了床头柜,手上端着的醒酒汤洒了四处,汤水有些热,烫的沈苡羲的皮肤立马红了一片。 她闷声不坑的缓慢起身,捂了下肩膀,额角一处青筋跳了跳。 这是霍连洲推她第多少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偏偏受世界限制,她不能躲,躲不开,只能受着。 真的要,受够这个限制了...... 三世了,都已经第三世,她还要受世界限制,替所有虐文女主承受全部的苦楚。 前两世的受尽精神上的极端折磨,偏偏她意识清楚,却无法改变自己的现状。 这样行尸走肉痛不欲生的日子已经第三世。 沈苡羲缓缓吐了一口气,慢慢抬头看着暴怒的霍连洲。 “连洲!”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此时的霍连洲扯着衣领,衣衫不整的站在那里。 外面只有季梦喻一个人,那张慌张欲泣的面孔闯入霍连洲的眼中。 脸色苍白,一双手缓缓的覆上心口艰难道:“你...你们在做什么?” 说完呆怔了一瞬,后知后觉的换上一副伤心欲绝,失望至极的表情。 “对...对不起,你们订了婚,做什么好像都和...”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季梦喻就已经开始哽咽。 沈苡羲垂在两侧的手已经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快忍不住了。 三世,不同的人,同样的套路,同样的话。 霍连洲脸色紧张起来,大步上前,立马把人拦在怀里,连声安慰:“梦喻,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给我下药,这么下作的人我是不会喜欢她的。” 说完还捏了捏季梦喻的脸,“什么都没有发生。” 霍连洲侧身,视线投向沈苡羲的时候,立马涌出厌恶至极的表情,“你要是不想今天就被退婚,最好给我在门外站到我消气,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外面下着暴雨,沈苡羲穿的是礼服,眼下就要入秋,寒气重。 原本的剧情走向是,沈苡羲淋了一晚上的雨,寒气入体,落下病根,到了下雨就四肢酸痛,宫寒痛经。 季梦喻象征性的拉了拉霍连洲,“连洲,不好吧,她还小这样会受不了的......” “她有什么受不了的!”上下扫了眼沈苡羲,轻蔑讥嘲道:“你要真的这么饥渴,我手下有不少人。” 沈苡羲脑子里崩着一条弦,缓缓转身看着霍连洲。 霍连洲这句话还真的不是开玩笑,她拿到的剧本里面还真的有这件事, “你想死?” 沈苡羲沉浸的嗓音出来,格外的突兀。 沈苡羲都滞了一下。 按照以往,她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她走的所有路都是有剧本有台词的,按照她原本的人设,她根本无法对霍连洲说出这种话。 心口猛地跳了几下,目光炙热诡异,朝霍连洲走了过去。 “霍连洲。”沈苡羲从来不叫霍连洲的全名,这是第一次。 这声霍连洲着实让他有些震惊错愕,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嘶……” 十指连心,尖锐的刺痛从指尖传来,沈苡羲太阳穴犹如针刺一般钻心,顿时清醒,食指被一根钢针刺入,鲜血直流,身上的伤痕斑驳交错新旧交叠。 “哗啦——” 一桶凉水将沈苡羲从头淋到了脚,十一月底的天气寒气浸入,身体冷的僵硬。 “沈小姐,这才哪儿到哪儿,您别给我们装晕啊,好好想想你爷爷临走前是不是给你留了什么东西,您好好交代了也好过皮肉之苦。” 沈苡羲勉强睁开双眼,见面前的男人穿着制服,一副猥琐命短的样,不受控制的自嘲一笑。 这是...又重生了? 真是恨啊...... 她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替别人承受了十几年炼狱一般的生活,被世界控制无法反抗,被抽血、虐待、毒打、监禁、挖肾...... 所有非人的折磨,都在她身上一一发生,偏偏最无力的是,她无法反抗,她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等待她的只有更绝望,就连死对她来说都是奢侈。 这样的日子硬生生扛过了十多年,现在居然......重、来、一、遍? 沈苡羲笑的很瘆人,她一辈子都在承受上天的不公。 凭什么? 看着看守拿着新的钢针慢慢悠悠的扎进自己另一根手指,沈苡羲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朝着刑具箱扑了过去。 她本来不抱希望的,她受世界限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抢夺钢针,因为这些折磨就是为她设定的,她必须承受不能反抗! 这一瞬间,来不及思考,心尖忍不住颤抖,她...碰到刀片了! 徒手握住刀片抵在看守的脖子上,刀片直接没入沈苡羲的掌心,尖端刺入看守的脖子顿住。 “把地牢打开!”沈苡羲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脸色恐怖。 看守呼吸一紧,头皮发麻。 脖子刺痛他不敢动弹,瞪大双眼强装镇定警告威胁:“沈苡羲!你现在在服刑,你想越狱!” 沈苡羲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冷笑,“服刑?” 沈苡羲扬起右手,猛地将刀片扎入看守的肩膀,“我再说一遍,钥匙!” “啊——”看守惨叫,面色扭曲痛苦。 沈苡羲丝丝握着刀片,一边早就深深没入自己的血肉,她像是不疼一样更加用力。就凭着于了了空口白话污蔑自己撞了她,没有监控没有证据谁能让她入狱! 分明是悄悄的找人监禁她,折磨她,活生生的取了她的肾...... 再深一点,那刀片都能扎穿看守的肩膀,可想而知沈苡羲握着刀的另一端刀口早已深可见骨。 “在...在我衣服口袋里!” 沈苡羲拔出刀片又深深的插入他另一边肩膀。 “啊——” 这一刀更深,尖锐的惨叫声方能让她心安,阻绝他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迅速的掏出他口袋里的钥匙。 看守蜷缩着捂着伤口,痛的就要昏死过去,冷抽了一口气,悄悄的按了藏在袖子里的红色按钮。 真以为伤了他拿了钥匙就能出得了这个地方吗!以为外面是什么地方! 沈苡羲不作停留,拿着钥匙开了地牢的门朝里面的看守看了眼,那一眼冰凉又诡谲,无声无息的流露了几分怜悯。 外面等着她的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压抑在眸子深处的恨意滋生蔓延,第一次感觉到没有世界限制的自由。 沈苡羲经过无数个房间,越发清楚这可能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地牢,她每经过一个房间就向上了一点,越往上空气就暖和一些。 她身上就只有单薄的一层病人服,长发披肩,右手血肉模糊血流不止,露出来的肌肤都是交错的新旧疤痕,唯有那张脸只有些许擦伤,能勉强看清面貌。 地牢里时不时会有人过来给她清洗,带一群医生过来给她体检抽血。 在往上听到上面传来的喧闹声沈苡羲停下了脚步,走到这儿前面已经没路了,楼梯上面是天花板。 晦暗的眸子一点点垂了下去,浓密的睫毛映着浅浅的阴影。 “今天我们的压轴拍卖就在这个笼子里......” 上面的声音沈苡羲听得清清楚楚,话落她头顶上方的天花板慢慢的打开了。 想来是看守刚才悄悄的按了什么东西,沈苡羲蓦地一笑,笑的破碎。 一步一步缓慢的走了上去。 随着她走上去,人群里又了惊呼,似乎讶异怎么会是一个人。 “怎么回事,天周所怎么还拍卖活人,还是个女人?” ...... 二楼包厢,一双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握着红酒杯轻轻摇晃,动作优雅慵懒。听到主持人的话那双手的主人倏地抬起漆黑的眸子,神色稍暗,连着兴趣寡淡了几分,也难得分出神绪潦草的投了一眼过去,没有一丝涟漪。 放下酒杯,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开。 主持人看到沈苡羲走出来的那一瞬间还真的有些震惊,这个女孩儿每隔一段时间抽一次血,一身伤痕居然还有能力从地牢里面出来。 不由得可惜,她那一身血真是值钱啊,若不然他们也犯不着冒着这种风险把人关在这里。 “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压轴宝物,起拍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万,最后竞拍成功者,天周所会附赠一个秘密,并且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沈苡羲多半也猜出来了。 在座的权贵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谁家里不在外面养几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哪怕沈苡羲再漂亮,这一个亿的起拍价没有些特别的价值还真的没法让人下血本。 这一个秘密瞬间让场子热了起来,天周所的秘密那可不是一般的秘密,既然承诺了不会让各位失望,那就一定是值这个价。 “一亿一千万!” 立马就有人举牌子叫价。 沈苡羲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嘴角勾着一抹讥诮,四周是坚固的铁笼子,似乎专门为她准备的。 主持人打量了沈苡羲两眼,走近了几步贴着铁笼子,微笑的面对前方,压低了嗓音对沈苡羲说:“沈小姐,现在可是你唯一摆脱这里的机会,跟了这些达官贵人哪怕是情妇你也能好吃好喝一辈子,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 他笃定沈苡羲是个识时务的人,既然出了地牢,那就干脆把人卖给这些权贵,抹的干净点也没有人能查到这里。 “一亿五千万!” 一个男人突然加了五千万,主持人眸子微微亮了亮,准备离开笼子的那一瞬间,沈苡羲动了。 “咔哒!” 清晰的子弹上膛声音。 “把笼子打开!”沈苡羲扯住主持人的头发,枪口向上“砰——”的开了一枪,直直的抵住了主持人的太阳穴。 会场所有人被这枪声吓得惊起,慌乱的起身逃窜。 毕竟这种违禁物品不是什么人都有。 主持人那一瞬间心凉了个彻底,怎么都没有料到沈苡羲从下面摸出了一把枪,居然还敢带上! 饶是心理素质再强大,这一刻被枪抵着脑袋也忍不住腿软哆嗦,“我...我...我开...” 笼子是密码的,主持人一点一点的挪动手去开密码,听到‘滴’的一声他才神色一松,抹汗笑道:“开...开了...” 示意沈苡羲把枪挪开,沈苡羲强抵着他的头,朝着出口的地方走。 会场里的人四处逃窜,沈苡羲那一枪让所有人都仓皇逃窜,秩序混乱,但是也是那一枪她现在这副身体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走不掉了,很快天周所的人就会围上来。 主持人怕沈苡羲会对他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忍住恐惧开口:“沈小姐,天周所不是什么人就能出去的地方,门口会查验请帖,你把枪放下我带你出去......”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对上沈苡羲阴霾的目光戛然而止。 “出不去?”沈苡羲忽然的笑容让他无从适应,下一瞬间收起了笑容,语气冰凉,“那就毁了。” 轻飘飘的像是多简单一样。 主持人心中不屑,面上不动声色不敢多言。 门口,确实需要查验身份才能出去。 虽然人群混乱,但是一一的查验了所有人的身份,一个不漏。 主持人这个时候也不敢大喊,一点儿差错他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沈小姐,我刚才的提议您觉得怎么样?” 这个时候沈苡羲只能选择他,若不然她根本出不去,这个时候他无比的自信。 谁知道沈苡羲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从衣裳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主持人看到那个红色按钮,怔了一下,神色立马大变。 “你想炸了这里!” 话刚一出口,地下传来一声“砰——” 整个会所都震了震,里面的人根本等不下去查验身份,一些权贵子弟直接推开看守的人,场面混乱的根本不是几个看守能够压制的住的,又不能伤了这些人,只能看着人闯出去。 沈苡羲一把将主持人推开,自己朝着相反的方向跑了几步,就在他诧异沈苡羲为什么突然放了她的时候沈苡羲忽然回头,枪口对着他,那一刻他的心都有跳了出来。 “砰——” 子弹打中了肩膀,血溅了一地,成功的吸引了看守。 沈苡羲站得远,擦了擦枪,看着主持人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缓缓的将枪放在地上,枪口转向了他。 他那一刻才想起沈苡羲刚才的话。 出不去...就毁了... —— 整个天周所地下都震了震,惊叫声外面听的清清楚楚。刚刚出了天周所的顾莳顷坐在后座朝天周所看了过去, “天周所怎么了,这声音是被炸了?” 驾驶座的鹿白探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边,有些舍不得走,这么多年天周所也没出现这种情况,“顾莳顷,你不是给你家老爷子买生日礼物怎么提前出来了?” 第41章 我不是这样的人! 这等好戏错过了可就再也看不到了。 后车座的顾莳顷敛了敛神色,靠在后座语气很淡,“没看到合适的。” “卧槽,天周所的人怎么在追一个女孩子!”要不是有座椅封印鹿白当场就能跳起来。“太不要脸了!” 鹿白脚踩油门,冲着沈苡羲的方向开了过去。 顾莳顷顿了一下,声线不悦,“你做什么?” “救人!”鹿白慷慨激昂。 沈苡羲想越过了这条马路,只要跳了河他们大概也追不上。被关了两个月,期间又是虐待又是抽血,身体早已不堪负荷,额头上冷汗浸了出来,双腿早已经麻木,眼下突然冲出来一辆车堵住她的退路,那一瞬间她眼底的狠芒乍现,如果被抓回去,那她不介意再炸它一次! 谁知道后车门突然打开,鹿白放下了车窗,露出那张桃花艳艳的脸,“上车!” 眼下无从选择,沈苡羲拉着车门想钻进去,踉跄了一下,眼前开始发黑,头一天刚被抽了血,能站着到这儿还真的是奇迹,突然里面伸出一只手将她带了进去,鹿白拐弯踩油门配合的行云流水。 那一瞬间陌生的气息充斥进沈苡羲的鼻息间,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她紧绷的弦依旧没有放松,但是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让她根本支撑不住了。 后座的顾莳顷一把抓住了她下滑的身体拉回了座椅,脸上带着几分沉意,“去医院。” 鹿白着急的从后视镜看了眼沈苡羲,只是那一眼便看见沈苡羲露出的胳膊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心惊肉跳的。 “操他娘的,天周所真不是个东西,虐待这么个小姑娘干什么!什么仇什么怨啊!” 那小姑娘一身伤痕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也不知道遭受了多少非人的对待! 他都不忍心看! 沈苡羲垂着头,长发凌乱的垂落散着,脸色差到了极点,浑身冰凉。顾莳顷捏着她的手腕,已经细到快要抓不住,这会儿清楚的看到手臂上除了伤痕还有遍布在静脉上的针孔,肉眼无法辨别到底是注射了什么东西还是抽血。 鹿白开车的速度更快了。 到了医院,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叫了信任的医生给沈苡羲检查。 鹿白都诧异今天顾莳顷居然会管这种事,本来他想自己开门的,谁知道顾莳顷居然开门拉人进来。 现在还坐在病房里面闭眸养息,等待检查结果。 “顾莳顷,你今天怎么动了恻隐之心?”鹿白眼底带着调侃。 椅子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眸子,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你可以再把她送回去。” 鹿白没意思的耸了耸肩。 医生已经给沈苡羲输上了液,面色有些沉重的走了过来,“顾先生,沈先生。” 鹿白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沈苡羲,“怎么样?” “女孩儿身上新旧疤痕遍布,除了脸上几乎全身都是伤,胳膊上的针孔是抽血留下的,次数不少。”就是她见惯了生死,也不能想象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她也命大,除了身上的伤还有针孔没有其它问题。” 鹿白松了一口气,伤可以养养,千万不能有什么其它心理阴影,不然小姑娘经历了这些事情这辈子还怎么活。 “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医生也说不准,“这个看她自己,她昏过去大概是因为这两天刚被抽过一次血体力不支饿的。建议准备点热牛奶醒过来让她喝了,稍后我给你们一份食谱。” 鹿白是个热心肠,整张脸上都写着我是好人,“好好好,我这就去买!” “顾莳顷你帮忙看着,我去买点吃的!”招呼了一声顾莳顷扭头就出去了。 顾莳顷:“......” 医生看了看沉默寡言的顾莳顷,试探开口道:“顾先生,我可能要拉上帘子给小姑娘清理伤口。” 示意顾莳顷回避。 “嗯。”顾莳顷嗯了一声,步伐平稳的走出病房。 秘书的电话这个时候打了过来,顾莳顷看了眼病房,离得远了点才接听了电话。 “今天的会议全部取消,有什么事情你先处理。” 秘书怔了一下,没想到老板今天会旷工,自他上任以来,这位年纪轻轻就成为娱乐圈影帝的男人似乎只对工作有兴趣,而且是极大的兴趣。 当够了影帝就开娱乐公司,明明每天没有那么多工作,但是老板每天雷打不动七点上班,不是看文件就是开会议,从没有向今天这样无缘无故旷工过...... “明白。” 顾莳顷又打了几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 二十分钟后医生从里面出来,对顾莳顷道:“顾先生,可以可以进去了。” 顾莳顷点点头,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视线刚好和病床上的沈苡羲视线对上,脸蛋儿被洗干净了虽然苍白但是确实让人一眼忘不掉的相貌,瘦的几乎要支撑不起身上的衣裳,坐在哪里一眨不眨的看着顾莳顷,那双眼睛却乌黑发亮又圆又大,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扇动就遮住了神色,鼻梁挺翘精巧,就是整个人太瘦了。 “鹿白给你买吃的去了。” 简单的交代了一句,也是在告诉沈苡羲他没有恶意。 顾莳顷没有去观察沈苡羲的神情,坐了下来,“住在哪里?” 沈苡羲神色动了动。 “可以帮我打个电话吗?” 顾莳顷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把手机递给了她。 沈苡羲露出了一丝感激,“五分钟。” 顾莳顷神色不动的走了出去。 沈苡羲拨通了一个电话,连着拨了两遍才打通,对面成粥粥在上课,似乎不认识这个电话压低嗓音语气疑惑,“喂?” “成粥粥,我是沈苡羲,下课了快点来华仁医院,帮我带一套衣服鞋子,” 沈苡羲的声音很虚弱,成粥粥听出了不对,语气着急起来,“你怎么了,我这就来了!” “成粥粥你要造反啊!” 沈苡羲隔着电话都听见电话那头老师的怒吼,电话被掐断了,沈苡羲也来不及制止她。 输了一会儿液她感觉已经好多了,下床眼睛不眨的直接扯了手上的针。 把手机放在了病床上。 出了病房本来想和他道声谢,但是走廊上已经没有人,沈苡羲下了一楼找了个可以一眼发现成粥粥的位置坐下。 顾莳顷只是中间去接了杯水,再回来病房里面就已经空无一人,床上孤零零的躺着他的手机,针头被她自己拔了。 鹿白后脚买了东西上来,“顾莳顷,她人呢?” 顾莳顷瞥了眼他,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手上的热水,拿起床上的手机,“走了。” 既然不用他看,他也不在这里多呆。 鹿白桃花脸上写着失落,手上提着的东西好像白买了,满脸的不解,“怎么就走了呢?” 他们俩长的又不像是坏人,怎么就一会儿都不愿意呆? 顾莳顷哪管他在那里自言自语。 —— 顾莳顷在一楼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就看着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冲进来的成粥粥。 “成粥粥。” 成粥粥往里冲来着,突然被熟悉的声音拉回了视线,看到不远处站着两个月联系不上的人,瘦的快要脱了像,刺目的伤痕让她瞬间泪目。 吸着鼻子,胡乱擦着往下掉的眼泪,哽咽,“这是怎么了...怎...怎么成这样了?” 她都不敢认,明明两个月前还活蹦乱跳的,虽然瘦,但是绝对不像现在这么吓人,“怎...怎么突然休学,我去你家找你,你爸爸妈妈都说你不在家,也不说你在哪,打你的电话也从来没有通...通过...” 沈苡羲干巴巴的站在那里,上辈子最反对她和宋呈野的就是她了,宋呈野和她订了婚带着新的女朋友回来还不接触婚约,在成粥粥的眼里,他就是绝世大渣男。 但是她没有办法。 曾经几时,她也想过,就这么按照世界设定的剧情走也未尝不可,不就是订婚嫁人结婚生子。 可从她第一次见余了了,那个女人装作被推到,宋呈野发怒扇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无法预料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甚至无法阻止。 说起来,余了了应该还住在这个医院里。 “别哭了。”沈苡羲的语气有些冷,经历了那些事情再回到这个年龄,她多少有些麻木。 成粥粥愣了一下,被沈苡羲的语气吓得。 沈苡羲抿了抿唇,抬手用袖子粗鲁的抹了成粥粥的眼泪。 “带你去看余了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吗?” 成粥粥瞪大眼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都这样了你还去看她?那个傻逼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简直就是白莲绿茶中的战斗机,她要是沈苡羲一定把那个碧池吊起来抽! 还有那个宋呈野,傻逼中的战斗机! 沈苡羲嘴角流露一抹不着痕迹的笑,“带你去看躺在病床上的她。” 沈苡羲不由分说的拉着成粥粥往洗手间走,“先去换衣服。” 余了了本来明天就可以肾脏移植,但是现在却告诉她沈苡羲跑了。 “我不管,你们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被人给我找到!” 天周所只是通知一声余了了,他们地宫被炸,运来的几十万古玩珍宝统统被炸! 现在还被上面追责,老大那边还不知道怎么解释,轮得到这个女人教她们做事! “余小姐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们天周所被炸赔了这么多,没有找您的麻烦已经是仁至义尽!” 余了了脸色变了变,掐断了电话,飞快的调整好情绪,宋呈野出去了有一会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门把开门的声音让余了了神色一亮,“呈野,你回来...” 房门打开,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时,余了了愣住了,她一眼就可以肯定那是沈苡羲,“你...你怎么在这...” 扫了眼沈苡羲胳膊隐隐约约露出的伤,看样子没少受折磨。 故作毫不知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沈小姐现在应该在接受调查,来我这里做什么,是觉得一次没有撞死我又来报复我吗?” 拉了拉被子,“如果只是因为呈野喜欢我你就要这么不择手段,那我无话可说。” 成粥粥被碧池恶心了一把,吐了一口口水,“我tui!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沈苡羲拉了拉成粥粥,坐在了余了了的床尾,这样的动作让余了了觉得有些异样,以前的沈苡羲对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忍让,今天从头到尾都透着不对劲儿! 沈苡羲盯着她,那张看起来算不上惊艳的脸。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还演什么呢?” 她们总共也就见了几次,“第一次见面你自己倒地上,宋呈野扇了我一巴掌记得吗?” 沈苡羲语气平淡的细数着。 余了了不否认,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洋洋自得,“我都说了你没有,但是他不信我能怎么办,他看到你推的就是你推的。” 沈苡羲轻笑,“上一次见面,你说我未成年开车撞了你?” 成粥粥瞪大眼睛,眼底火苗旺盛,恨不得把这个碧池烧穿,什么心思歹毒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 张着个臭嘴,什么粪都敢乱喷! 余了了也不怕沈苡羲,她能出现在这里估计也是因为天周所被炸逃出来的。 “我说我好像看到了你,你也确实出现在那一带,你就是唯一的嫌疑人,有问题吗?” 成粥粥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谁都不要拦着她,她要撕了这个碧池! 羲羲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她要控制住自己! “这就是你非法监禁我的理由?”沈苡羲的每一个问题都不温不火。 问完这个问题她也慢慢的起身,似乎是的到了自己想要的。 余了了不承认,说话滴水不漏,“我为什么监禁你?” 说完这句话,余了了瞥到房门又动静,几乎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动作快的成粥粥以为自己眼花了,捂着脸,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真他娘的就是在那一瞬间...... “我都这样的了,你还不放过我吗?”余了了仿佛气急般的质问,溅着泪花。 “沈苡羲!”房门外传来宋呈野怒急的低吼。 门口站着一群人,除了宋呈野还有沈家的人,沈苡羲的爸爸妈妈,还有从小生活在一起的表姐叶菁。 沈家人似乎很诧异看到沈苡羲,丝毫没有看到失踪两个月的女儿回归的喜悦,诧异过后便是愠怒,最明显的就是沈父,那目光仿佛要吃了沈苡羲。 除此之外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沈苡羲一看就知道是叶菁带的,只有叶菁涉及娱乐圈,为了立好姐姐人设,曾经也带她参加过综艺。 宋呈野带着质问怒火朝着沈苡羲走过去,“两个月你都还学不会反省吗!” 沈苡羲再看着这个人是真的觉得怅然,这两个人把她折磨的半死不活,最后掰了,到头来宋呈野承认爱上了她。 “道歉!” 沈苡羲拉回思绪,答应的爽快,“好。” 没等成粥粥想骂人。 “啪——”沈苡羲翻手一巴掌抽在余了了的脸上。 第42章 这个雌性简直就是疯子,魔鬼! 仇一不甘心的动了动身子,拼命的挣扎。 鹿陶拍拍他的脑袋,和善的笑着:“十天而已,又晒不死。” 众人也松了口气,十天不吃不喝,消耗体内脂肪还是可以坚持过去的,谁知道下一秒。 “晒不死,我再想办法,不要担心。” 他们是担心吗!? 所有人的脸色都僵硬难看,惊恐万分的看着鹿陶,她是怎么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 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卷毛让人悄悄的拖了下去,生怕鹿陶看着心烦再做出什么事情来,还忌惮的看了几眼阿岚。 阿岚那一棍子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提着棍子总觉得心痒痒,目光越发不遮掩的盯着地上的仇一。 蠢蠢欲动的目光让仇一如芒在背,像是被什么毒蛇盯上一样,不适的动了动蛇身。 阿岚窜的起身,目光热络,“鹿陶,我给这条蛇挪个为找,这地方太阳不是那么的好。” 建起来的挡阴棚可以给这条蛇遮挡一二,一把就把恁粗一条蛇薅了起来,扛到了正对太阳的地方。 仇一的嘴被绑的结结实实,几次想动,真是绑的结结实实,跟死了一样,正对太阳:“......” 鹿陶余光瞥了眼阿岚扛起大蛇的姿态,仅仅过了一个晚上,有些人好像兴奋的打开新世界大门。 对什么都充满了兴趣。 甚至感觉现在对揍人都有兴趣。 正午打猎的陆陆续续回来,东西一处理就放在鹿陶附近的地方,野果也是整整齐齐摆放。 放好又跟鹌鹑一样和背书的人一起坐了下来,想反抗但是看了看被捆的那么一群人,他们也是识时务的。 首领盘成那个样子,屁都放不了一个,卷毛还没冲出去就被一棍子夯晕过去了。 安安静静的打算寻找机会。 而排出去拔草的,也来来回回好几波了,那草可见的堆起来,铺满平地。 鹿陶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不服气。她抓了一颗野果,咔哧咔哧的啃着,边啃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扫向众人。 “所有雌性留下,剩下的可以滚去吃饭了。” 这句话一放,所有人好像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又警惕的看向鹿陶,他们总共就这么多雌性,让这些雌性留在这里跑了怎么办。 有人试探举手,“我......我留下来可以吗?” 心中愤愤,他要留在这里吃,不能让这两个雌性把他们部落的雌性都弄走! 鹿陶还在咔嚓咔嚓的啃着,漫不经心的扫向那人,“可以。” 那人心中侥幸一喜。 又开始又人蠕蠕而动,“那......我也留下来!” “我也留下来吧,大家就在这里待着哪也不去。” 看这个雌性能怎么办,自认为他们的算盘打得啪啪响,但凡鹿陶想要带走这些雌性他们都要拦下来! 现在低头不过是一时低头,并不是怕了这两个雌性! 一个个坐的纹丝不动的,顶着鹿陶。 鹿陶也点头,“可以。” 随手指了个人,“来,帮我把火生起来。” 那人见可以留在这里,不由得有些内心雀跃,捡了几个柴火,引火烧了个小火堆,只是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鹿陶生火干什么。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鹿陶,生完火就立马退下了。 鹿陶撑着腿起来,在那堆草里面找可以做为调料的植物,即便是被绑架在外,她也不能亏待自己。 抽着几根草回来清理生肉的时候,众人还困惑纳闷的悄悄看着,很少有雌性是纯食草的,况且那两根草好像也不够填饱肚子。 就开鹿陶三下五除二的处理了肉,用细树棍串起来,挤上那些草的汁液,放在火上烤。 所有人奇怪不解的看着,屏气凝神好奇不已,听说有些种族吃肉都要用火熏烤,还是第一次见。 肉滋滋冒油,香气飘出来的时候,开始有人眼底冒光,这个味道真的香喷喷的,馋的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我......我们去拿肉。” 刚有人站起来,鹿陶一眼扫了过去,阿岚那是心领神会叉着腰站了起来,“让你走了吗,坐下!” 那人是咚的坐下。 鹿陶:“不是不愿意走吗,我都大发慈悲的满足你们了,怎么又反悔了?” 众人:“???” 所以留下来就是没得吃? 鹿陶串好肉,架在火上,目光开始一个个点数雌性,“15个雌性,过来吃饭。” 15个雌性受宠若惊的看着鹿陶,不敢相信这是在叫他们。 鹿陶扫了眼她们,一个个瘦骨嶙峋的,神情萎靡,空洞麻木没有光彩,眼底没有一点生的欲望。 只有无尽的黑暗。 身上的兽皮有些甚至无法遮蔽私密的地方,她们好像也无所谓。是了,绝大多数都是买来的,这些人为了驯服拐来的雌性一定无所不用其极。 鹿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捡了几把草扑在地上,语气都放缓了,“坐这儿。” 说完目光投注在她们身上,想给个鼓励的眼神,她们也只是闪躲的抬了抬头。 想要起来,又害怕什么重新坐了回去,低着头害怕紧张的攥着兽皮。 鹿陶一眼就看见了他们当中有人悄悄按时了那个雌性,导致所有人的雌性不敢有所举动,忍不住扯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无害又甜美:“把他拎出来,你想怎么样怎么样阿岚。” 这句话像是给了阿岚无尽的勇气与发挥空间,顺着鹿陶手指的方向,她又不是没看到这雄性悄悄按下身旁的雌性,瞪了眼她。 “好嘞!”本来正愁不知道打谁,正好逮着了这个。 冲进人群,提溜着人就出来了。 大概是一个晚上的荼毒影响,阿岚一脚把人踹到在地,“你在那打什么暗示呢,你就是这么对雌性的,你当我瞎?” 阿岚连踹了两脚,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兄弟们,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要被两个雌性威胁吗!” “就是,把他们抓起来!” 那些雌性脸色更白。 但是鹿陶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就连阿岚都神情镇定,踹了两脚走到了鹿陶的身边,挡在了鹿陶的面前。 “不用怕!”她觉得她现在一棍子更干死一排,“干死他们!” 就在几个激昂奋起想要冲出来的时候,鹿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黑黑圆圆的小东西,精准的一撂,“噗——”白色的气体散开,冲出来最前面的五个,应声栽倒。 后面的几乎是本能反应的转身踉跄往回跑,惊恐万状的看着鹿陶,又往地上看,“你你你......妖......妖怪......” 所有人都把那个场景看在眼里,愤愤惊恐起来。 阿岚都没机会挥出自己的棍棒。 【立升信仰值+20】 【蓝柯信仰值+99】 【蛇壹信仰值+50】 【阿土信仰值+20】 ...... 刷屏一般的信仰值增长记录,直接涨到了2307。鹿陶诧异的抬头望去,随着她抬头所有人向后瘫坐,蹬了几脚地面往回退去鹿陶就明白了。 害怕啊~ 这害怕起来,信仰值增长的真的是快啊,和善的笑了起来,看着每个人的目光好像不再是之前的晦气,而是一种帮他们当做陷阱里跑不掉的猎物一般。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都捆起来吧。”阿岚扔了棍子,立马开始干,捆了一晚上,她可太熟了。 鹿陶朝着那几个雌性招手,“来。” 雌性也是怕的,单数相比部落的雄性,她们觉得这种巫师口中的妖怪并没有那么可怕了。 有一个站出来,那陆陆续续都站了出来,唯唯诺诺的站在鹿陶的面前。 鹿陶下巴指了指草垫,她们也顺从的坐了下来,挤在一起不敢看鹿陶。 在这里不像在他们原本的部落,所有人捧着罩着,所有好的全都是他们先挑选拥有,可是自从掳来这里。 她们没有办法挑选自己喜欢的雄性,无论喜欢不喜欢她们都必须接受雄性的索取。 要求她们生下雌性。 一日复一日,也没能等到自己部落的人找来,渐渐地也就没有了刚来时的高傲,甚至没有能够庇体的完整衣裳,她们也逐渐的麻木无所谓。 更别提,坐在这样两个雌性面前,心底里的自卑疯狂的想把自己掩埋起来。 “吃吧。”女孩娇娇软软的嗓音带着安抚,如清风拂面,划过她们的内心,拿着烤好的串肉放在她们手上。 没有看轻她们,甚至对她们额外的温柔。 鹿陶看了不远处的阿岚:“不着急阿岚,先吃饭。” 阿岚绑完最后一个人,神清气爽的一蹦一跳坐了过来,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接过鹿陶递过来的肉串。 “嗷,好好吃,早就饿了!”这个味道,松软鲜嫩,香气争先恐后的席卷整个味蕾。 雌性们也被带动了食欲,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即便好吃,神情也不敢有太大的变化。 - “是这里?” 漫山遍野匍匐满了狼族,一个个龇牙咧嘴蓄势待发,还从来没有谁刚从他们狼族掳走雌性,欺狼太甚。 远处可以纵览的部落。 “长老,我们先去看看。这是花蛇族,他们族群向来喜欢买卖雌性,居然买到我们狼族了!” 真当他们狼族没人了! 祝肖目光晦暗,只露半瞳,立在山头一声不吭,一身戾气不加掩饰凶狠异常,像是一只蛰伏已久的野兽,更待时机一击必中。 “我去。” 话落,人就快速的消失在原地,都没有人看清身影。 祝肖动作越快,身体越凉,下了山脚直接化成了原型,狼身飞速掠了出去,雪白狼身若隐若现银灰色的浅层毛发,四肢修长,行动迅速只留残影。 越是靠近部落,四肢行走便越发的缓慢,那小雌性根本无法孕育,他这么担心做什么? 前爪微微埋进地里,耳朵竖立,目露凶狠,可万一呢...... 那片空地,他看到了所有蛇族,目光渐渐压低,露出犬齿低低的,想要撕了这里所有蛇。 小雌性呢...... 胆子又小,看到几头小狼崽子就吓得不得了,在蛇窝可不得吓死。 “来,背诵抽查。” 鹿陶开着个腿,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一晚上没睡了是真的有些坚持不住,但是这么多蛇她睡了还有命? 阿岚也趴在一旁,确实是困了,昨晚绑了一晚上的人还把人搬出来,再多的精力也难再坚持一个晚上。 大抵是有人看出来了,互相递了个眼神。 鹿陶轻轻的半掀起眸子,余光看着他们的动作。 “我来背!”最前面的雄性起身,阴毒的目光落在垂着眸没有精力的鹿陶身上。 果然是坚持不住了,就是等的这么时候,蛇信子吐出的那一瞬间,鹿陶靠后。 “嗷呜——” 一个黑影子猛的窜出,野兽的撕咬恐怖残暴,逮住猎物死不松口,那人如同破布一般被甩了出去,就在鹿陶的身边血迹飙了出来,染上了那身银灰的狼毛。 “嗷——” 狼才缓缓抬起了头,缓慢的围着一堆人走了几步,饶了一圈乖顺的走到鹿陶的身边。 高大威猛的白狼,高了鹿陶不知道多少,简直十几二十倍放大版本,窄长的狼脸漂亮高贵,曲下了腿围绕着鹿陶卧下来。 只露了半瞳,睨着那群人。 这场变故,所有人噤若寒蝉,花蛇到底是不敌有些族群的战斗力,他们的绞杀能力有限,碰到绝对的实力面前,从心。 被撕咬致死的那人,化成了原型,还在地上挣扎着。 阿岚贴着椅子瞠目结舌,下巴忍不住的往下掉,看着这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狼,气息该死的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咽了咽口水。 “鹿......鹿陶......”这怎么办? 这狼不是她们狼族的吧? 从来没见过啊? 鹿陶也很错愕,眼睁睁的看着刚刚凶残撕咬花蛇的狼,此刻跟个小奶狼一样安安静静趴在她身后,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你......你认识我,狼族的?” 看向后面嗲阿岚,狼族的要护不是护阿岚,离她这么近做什么,两只前爪居然放在她两侧,一边一只。 第43章 不过分吧 白狼目视前方,好像听不懂鹿陶的话,一场变故事发突然,所有人都被恐惧淹没。 鹿陶也不知道这狼是从哪里窜出来的,好像刻意护着她一样,挺奇怪的。 方才知道那人要攻击她,匕首都逃出来了,现在看来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重新收了起来。 仰头去看白狼,伸脚踏出去一步,试图离它远一点。 她刚挪地方,白狼就低头望着她,下一刻挪了挪爪子,重新将人圈进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再次高昂脖颈,目光凶狠的望着那群人。 思考什么时候撕碎这群杂碎。 “鹿陶......这狼好像认识你。”阿岚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想了又想也想不通这只狼是哪里的。 鹿陶:“......” 她也感觉出来了,这狼好像认识她,但是她才来这里多久,唯一认识的狼应该都是阿岚族人,“你们部落没见过他吗?” 她更害怕的是,这狼不是认识她保护她,是想吃她。 阿岚摇头:“部落里所有狼我都见过,没有见过这只狼。” 阿岚挠了挠头,“哦,我没见过祝长老原型。” 根本就没有人会把这只狼往祝肖的身上想,祝肖来怎么可能不带人,又怎么可能用原型。 搜哟鹿陶怀疑这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兽人:“普通的狼能长这么大嘛?” 这都几人高了? 这是正常狼能长到的高度吗。 阿岚:“......不能。” 阿岚又瞥了几眼,总觉得这个狼长得有点熟悉,但是也只是熟悉,不认识,“有可能他还不能化形,是个未成年。” 用原型现身,现在也就只有未成年这是个可能。 鹿陶看了眼那群糟心的蛇族,还有几个余惊未定的雌性,摆了摆手,“所有的雌性留下来,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鹿陶一发生,霎时间所有人齐刷刷的起立,紧盯着那头狼后退,连走带爬的推搡离开。 只剩下空地上绑着的四十人,还有那15个雌性,雌性颤颤巍巍的,不敢抬头去看白狼,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咬断脖子的。 更不知道鹿陶留她们下来是干什么的。 鹿陶向前走了一步,白狼也前爪伸直,跟着鹿陶向前一步。 那群雌性吓得慌不择路,跌倒后退,惊恐万分的看着她后面的狼,而花蛇的尸体还在那,血淌着,确实有点吓人哈。 鹿陶:“......” 回头看着白狼,只能看到人家修长有力的前腿,看它脸都得仰着脖子,“你......可以先在这乖乖待着吗?可以听懂我的话吗?” 白狼似乎动了动,听懂了鹿陶的话,垂了垂他高贵的头颅,听完了又仰了起来,甚不情愿的曲下前腿,伏趴下来。 鹿陶点头,很好,很乖,很听话。 两步走到雌性面前,把人扶起来,“你们放心好了,今天你们全部住到那条蛇附近的屋里,既然都是绑来的,那么你们一定想过反抗。” 几个雌性神情惶恐,几句话,确实让他们有所动容。 依稀的看向鹿陶,似乎是怀疑她们真的可以吗,但是首领被绑,四十多年轻力强的雄性被绑,整个部落几乎都落在了她的手里,现在还有这么强的狼族守护着,她们又有什么不信的。 鹿陶看着她们神情逐渐坚定,笑了笑,“不用怕,回去吧。” 十几个人冲着她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解脱,互相握着手离开。 【信仰值+500】 鹿陶诧异的扬了扬眉毛,这是她们的。 再回头,鹿陶脚步一顿。 望着趴在自己爪子上的白狼,目光半阖的望着她,它甚至还专门伏趴在那片铺着草的地方,而阿岚抱着棍子躲得远远的。 鹿陶:“阿岚,你躲那么远做什么,你们不是同类吗?” 阿岚摇头,她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本能的害怕。” 本来困得不行,现在都吓精神了。 鹿陶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两天一夜没睡了。 “你也去睡吧。” 阿岚:“那你呢,你也好久没睡了。” 鹿陶摇摇头:“你去吧,我们人族特别能扛,看着那群雌性,免得半夜有人摸过去。” 阿岚是真的信了这话,毕竟鹿陶看起来确实是无所不能,那群雌性唯唯诺诺一看就不行,“我知道了,我去了!” 阿岚走后,除了被绑的那四十人。 就剩鹿陶和白狼大眼瞪小眼的。 “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听懂了点点头?” 白狼没有动,依旧半阖着眸子直直望着她,一动不动的对视。 鹿陶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面对这样的场景,就像是动画场面一样梦幻,像做梦一样。 鹿陶走到它身边,也躺了下来,仰着头双手压在脑袋下,看着星空,美得依然像她来那天一样,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空,她睡得很快。 见她睡着,白狼动了动尾巴,瞥开眸子,把尾巴盖在了她身上。 山上。 带头的阿龙,“啊呜~”了几声了,就是没得到任何回应,“怎么回事,不会出事了吧,这里应该就是群花蛇的地盘,长老不可能对付不了啊?” 几个雄性在这里团团转。 “阿岚和小雌性不会出什么事,长老没找到吧?”一个个着急的原地打转。 阿岚从小在族内长大,而小雌性看的小小一个,还帮他们狼族那么多,他们却让人把人从眼皮子底下绑走了。 这件事情绝大可能问题出在狼族内部。 阿龙紧盯这那片,“失踪那对雌性雄性找到了吗?” “族内还没得到消息,但是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阿龙站起来身,神情严肃,“我去看看。”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 说着灰色的狼身就顺着山飞速的向下窜去,不过短短时间就落在了山脚,来回转了一圈掠向部落。 靠近看到那只白狼的时候阿龙稍稍怔了一下。 他们全族都没有人见过,靠近的那一瞬间祝肖就站了起来,半阖的眸子只传达了一个信息:滚回去。 阿龙也只是停顿了几秒,转头就窜了回去,回到山顶还有些愣神。 “阿龙怎么样,看到人了吗?” 阿龙甩了甩脑袋,刚才那是祝长老的原型? 他都没来得及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没有看错小雌性就在那躺着,而那一堆用木头围起来的花花绿绿是蛇族的人。 这么点时间,应该不大可能是祝长老做的,难道是小雌性??? 可......这怎么可能? 让他缓缓...... “祝长老没事,我也看到了小雌性。” “那阿岚呢?” 阿岚......阿龙一愣,他刚才没有阿岚,“阿岚没看到,但是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如果做着一切的是小雌性,不敢想象...... 他越是这么说,其它雄性就越是着急,“你都去了,就这么回来了,怎么不看看阿岚在哪?” “长老让我回来的,而且......花蛇族的王被绑起来的。”他只是瞥了眼,如今想起来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造型。 “五花大绑......”这看着就不像是他们狼族的所作所为,他们报仇向来凶狠,一定要将对方撕碎咬死。 众人静默了一瞬。 “这......应该不是长老做的吧?为什么不带着阿岚和小雌性离开,我们直接杀进去撕了他们就好!” 阿龙:“等等看,看看明天他们有什么动静。” - 鹿陶踏踏实实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可能是有这头狼的存在,知道它在保护她,所以睡得心安理得。 白狼见鹿陶有动静,单睁了一只眼睛瞥了眼,将自己的尾巴挪开了,重新阖上眼睛。 鹿陶挡了挡眼睛,睁了一只眼睛困倦的爬了起来,惺忪的看了眼离自己不远的狼王,羡慕的看着他身上的狼毛,覆盖了一层浅浅的银灰的神秘又高贵。 鹿陶悄悄身上摸了摸。 白狼一顿,倏地睁开双眼,目光带着冷意,鹿陶立马收回手,轻轻咳了两声,老实道歉,“对不起......” 白狼移开了目光,脑袋慵懒搁在前爪上,目光半阖着,好像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鹿陶巡视了一圈被绑的人,点了点数。 绑了这么久,很多人都坚持不下去了,“雌性,你要杀要剐的都行,别一直绑着我们行不行?” 还是胳膊肘绑在一起,从头顶拉过和腿绑在一起,c字状,根本就没有办法化形,再这么下去他们腰都要断了。 鹿陶蹲在这人面前,偏头露出一个姣好的笑容,吐出无情的话:“你们不是喜欢我吗,还把我留下来,这么快就不喜欢了?” “......” 如果重来一次,谁踏马要拿食物换这两个怨种,他们是有多少条命! 鹿陶见他重新绝望的趴了下去,心满意足的扬了扬唇角,目光转移向部落,“一日之计在于晨,怎么能这个点还在睡?” 他们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很多蛇都是昼伏夜出,作息怎么都不可能正常的天黑就睡,天亮就起。 鹿陶找了个地方,在商店里面花了五百积分买了两个喇叭,还剩2307积分。 提着两个喇叭出来的时候,阿岚也揉着眼睛出来了,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到底不会睡那么死,就看鹿陶拿着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怎么起这么早,手上是什么东西?”这又是哪里来的? 鹿陶哪里不知道她想的什么,压根就不多解释,塞给她一个,“这里开关,对着这个说话,声音会放大,把那群蛇全部弄起来。” 阿岚兴奋的眸子睁大了一圈,这么神奇,可以放大声音? 把那群蛇弄起来,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蛇群这个时候刚睡下,面色复杂了起来,“这么折磨他们......” “我可太喜欢了!”按下开关,对着喇叭口试了试,“爬起来,干活!” 喇叭声音放大数倍,阿岚好奇兴奋的拿着喇叭出去了,还带上了自己的棍棒。 祝肖在鹿陶离开后便站起来了,如果鹿陶注意,就应该发现,他昨晚咬死了蛇什么溅了血,今早已经没了。 此时此刻围绕着这群绑的严严实实的蛇,发出低声嘶吼,打量该从哪里开始咬。 小雌性果然就是良善心软。 犬牙露出。 部落突然传来一声吼叫,是阿岚的声音:“起来干活了,睡什么睡,起来干活!” 霎时间鸡飞狗跳,刚睡下的人,瞬间惊恐弹起,阿岚已经一个一个个的踹开门,声音都粗狂了不少:“起来起来,俘虏有什么资格睡,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她们两个人已经包围了整个花蛇族! 鹿陶也是从没想过阿岚一个雌性的声音可以这么粗狂,也没有想到根本就不需要她,隔着半个部落,她都听到了阿岚的声音。 仅仅半个小时,阿岚已经带着全部人爬了起来,还是那个位置集合,但是一群人显然没有头一天的神采。 鹿陶回到空地的时候,白狼依旧在那里慵懒的趴着,阖着眸子。 她拿着喇叭,坐在椅子上,开始发号施令:“拔草的拔草,打猎的打猎,剩下的背我昨天说的乘法口诀。”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至于背东西,背不下来又能怎么样,他们怎么可能背两个雌性拿捏。 而那十几个雌性也跟着起来,虽然阿岚根本就没有叫过她们。 “一个人背不出,就杀一个人。”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就是阿岚都愣神的回头,趴在地上的白狼缓缓地睁开双眸。 鹿陶的目光落在那群雌性身上,“至于要杀的人,由你们选,我替你们动手。” 雄性们目眦欲裂地抬头,这个雌性居然要杀他们? 那群雌性也愣着那里,杀人这个词异常的陌生,再次之前从未想过,因为这不可能,可是今天这个雌性对她们说可以杀自己想杀的人,有雌性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没能开口,最终坚定的点点头。 鹿陶注意到了,偏头问道:“你不能说话?” 意识到某种可能,眼神一沉,扫向他们,“哦,那杀两个。” 第44章 晒不死我再想想办法 两只胳膊架在腿上扫过这些人,没来由的带着一股冷意。 “你绑我们就算了,现在还要杀我们,实在是恶毒!” 鹿陶目视前方:“哦,不是你们先绑我们的吗?” 鹿陶面露不解,怎么现在还倒打一耙了。 众人无力辩解,因为确实是他们把人买来的。但是有人憋红了脸也要站出来反驳。 “我们做错了什么你要杀我们,兄弟们我们总不能被两个雌性一威胁就妥协了吧,现在她们可是要杀我们!” 说话这人高举着手,本该有不少人附和支持的,但是谁说对方还有一头狼呢,实际上跟着举手附和的人三三两两,凑不出一句完整的喊话。 鹿陶依然是不为所动,歪头质疑他:“哦,不是你们绑的我们吗?” 众人:“......” 是的,没错! 是他们绑的人,买的人! 是他们自己做的孽! 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踢到铁板,现在一个部落落在人家两个雌性的手里,让人情何以堪! 直接被人家端了大本营。 阿岚经过两天,将鹿陶那个作风学了个十足,踩着椅子提着喇叭,就开始喊:“动啊,动啊,等着我请你们吗?” “我不服,你们要杀我们,我杀了你们!”人群刚刚动起来,突然有人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匕首。 阿岚那一瞬间看到利刃寒光乍现,手一抖人一慌,举着棍棒直接捅了过去,都不需要鹿陶动手。 动作快准狠,直接捅在那人的胸口,人都飞出了两米远,还晕了过去。 阿岚悻悻摸了摸自己鼻子,低低道:“这是为了不去干活煞费苦心啊?” 她也没用力啊? 众人要多沉默有多沉默,看着一动不动的那人已经没有多少人吭声了。 他们已经怀疑是不是外面已经变了天,外面的雌性都是这么能打的? 鹿陶都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地上的人,无声地激动了一下。 果然兽世的雌性无论再柔弱,还是占点天生的基因在的,她就说阿岚高她半个头,力气怎么可能太小,果然就是平时太收着。 她力气大,那是从小锻炼出来的。 阿岚力气大,那真的是占点天上的。 “都还愣着干什么?干活啊!” 阿岚瞪着眼睛一扫,寂静的场面顿时紧张了起来,推搡着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回头我一定要跟我阿母说,占领这里!”阿岚一屁股坐下来,抹了一把额头没有的汗。 鹿陶:“不是已经占领了吗?” 抬头迎着暖洋洋的晨光,每天的生活就是很惬意,鹿陶举着手感受刚刚好的阳光,向后靠了靠。 刚好靠在一个毛茸茸的身上,也不知道白狼什么时候动了,伏趴在她背后,仰着脖子,孤傲不理人。 鹿陶回头看了眼它,没忍住抹了把它的毛,又很快的收回手,看向那几个六神无主的雌性。 “你们把部落里所有的兽皮都拿过来吧,拿来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雌性点头回应,将部落里的兽皮搜罗的干干净净,都是打猎留下来的各种各样的兽皮,鹿陶就摆手,“回去休息吧。” 但是她们都没有动,一个个甚至更有精神。 鹿陶低头翻看了兽皮,抬头,“不想走的话,那就多拿几只匕首来,我教你们做衣裳。” 她们也不多停留,立马回去拿刀。 鹿陶则在那一堆草里面翻找适合做针的东西,阿岚凑了过来,跟着在地上瞎翻着,“为什么突然要兽皮?” 鹿陶:“当然是臭了,想换衣服。”说着还嗅了嗅,不满的拧了拧眉。 阿岚也凑近嗅了嗅鹿陶,皱眉,“没有啊,你怎么跟花一样,还香香的?” 又嗅了嗅自己的,鹿陶身上的皮肤和她完全不一眼,一看就是娇嫩不容易脏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总觉得头顶有点阴森森的,有种森寒的感觉。 那种瞩目的感觉让她实在控制不住抬头,一抬整个脊背都僵硬了。 “......!” 白狼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半睨着眸子,虽然没说话,但是她知道那个目光来者不善。 她居然从心的离鹿陶原来一点,真的像是被毒舌盯上了的感觉,不太美好。 那群雌性重新回来的时候,鹿陶把羊皮单独拿了出去,羊毛剪了下来,“这些羊毛,两个人去洗洗,阿岚麻烦你带她们去。” “啊......哦好!”被叫的突然,反应后立马弹跳起来,待在这里那个目光实在是渗人。 阿岚立刻领着人去洗羊毛,而鹿陶带着剩下的雌性开始剪裁,“把所有的兽皮摊开,按照我说的剪裁......” 鹿陶拿着炭,在兽皮上画上了形状,让所有雌性都对着画下来,只要系上绳子就可以穿,简单贴身,雌性学的很快。 鹿陶拿着刀把模子刻下来,穿了兽皮绳子,剩下的全部如法炮制,因为有雌性的帮忙,阿岚回来的时候鹿陶已经剪完了一批。 阿岚好奇的盯着地上裁的东西:“你这都是什么?” 鹿陶:“放干净的地方晾着,我教你。” “好嘞!” 阿岚带着剩下的雌性,坐下来,兽皮炭笔匕首一并塞给了她,“按照这个画,画好了匕首划拉下来就可以了。” 鹿陶再给每件衣服穿绳子,因为简单,十几件穿的很快,“好了,你们试试。” 鹿陶对着雌性们招手,雌性们受宠若惊,连忙摆手。 “就是给你们做的。”说着就把衣裳挨个塞了过去,“快点去换。” 阿岚怔了怔,这么久她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这群雌性在这里肯定是过得一点不好,才会连件像样的兽皮衣都没有。 “快去试试,穿了衣服,多帮忙就可以了。” 大概是阿岚这几天动手动比较多,威慑力十足,以至于说完话这群雌性即便心中忐忑,立马默不作声的拿着衣服下去。 鹿陶见此歪了歪头,若有所思,“阿岚,你的威慑力居然这么大?” 阿岚一提自己的小裙子,豪放的坐了下来,“还是你教得好。” 干架是真的爽!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的部落总是想占领别人的部落,原来就是这种感觉,“要不,我们以后四处攻打别人的部落吧?” 阿岚这个想法很大胆。 若是那些雌性在,肯定会惊恐的看着她。 但是被绑的那群人,此时齐刷刷的激动看过来,已然是对这种说法出自一个雌性震惊不已。 鹿陶动了动,好像稍稍有些被说动,要是有尾巴,此时此刻肯定就竖起来了。 “说实话,听起来挺让人心动的。” 鹿陶点完头,神色严肃起来。 白狼慢慢的转移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撺掇小雌性占领部落的雌性身上。 不学好,果然是会传染。 是该让她阿父阿母好好管教了。 鹿陶义正言辞:“我们作为正直善良的好雌性怎么能想着占领攻打人家的部落。” 被绑的众人竖起了耳朵,极其赞同她这句话。 阿岚都有片刻的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直到鹿陶慢悠悠补上下句。 “我们明明是分担各族首领管理压力。” 怎么能是攻占。 阿岚都反应了半天,一拍掌心,“是啊,我们是分担压力,什么占领太难听了!” 众人:“......”我们真是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就连白狼动作都滞了滞。 雌性换了衣服,再次回来,雄性也三五成群的往回带猎物,虽有怨念,但是他们更惜命。 毕竟他们部落里,最强悍的那些雄性,现在都绑在那晒太阳。 等到所有的雄性回来之后,空地里再次多了满满的绿植还有兽肉,而她依旧把雌性留了下来,“你们可以去吃饭了。” 话一出,这一次没有一个雄性留在原地,鹿陶一挑眉毛,这次跑这么快? 雌性围坐下来后,鹿陶一如既往地烤肉,只是这次多了个需要关照的白狼,她吃一口,会喂白狼两口,相当和谐。 虽然不知道这狼到底是哪里出来的。看着雌性换了衣裳,不像那天来时狼狈难堪舒服多了。 “我知道你们不能说话,我能问些问题吗,你们点头摇头回答我就可以了。” 雌性纷纷点头,毕竟鹿陶一来让她们吃好喝好,还给她们做了衣裳。 “那群人当中有对你们好的吗?” 雌性愣了愣,接二连三的点头。 鹿陶转过身,拿着肉串啃着,细细打量每一个人,一脸的疑惑不解:“那我怎么没看出来,哪个像好人?” 信仰值都没有动静。 她愣是蹲着在那一个个凑近打量,手上还拿着香喷喷的烤肉啃着,看了一圈,还是一脸不解:“他们都用一种愤恨不已的目光看着我啊?” 那些雌性也面露难色。 还是阿岚啃着烤肉一脸心满意足,一脸不爽的看了他们,“大概是不满我们把他们捆起来,还不给吃的他们吧,像这种打一顿就好了,打一顿就不敢露出这个眼神了。” 说着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棍棒,打算二话不说,棍棒教训。 这话一出,鹿陶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哦,好像是哦,我们把人绑在这这么多天不给饭吃确实过分。” 这话一出,居然有不少人露出委屈,“我们两天没吃喝了......” “就是,多少给点吃的喝的吧!” 指望鹿陶能够长点良心,把他们放了,或者给点吃的都行,像这样绑着晒,再过几天他们都要风干了。 鹿陶点头面露同情:“好惨......” 本以为鹿陶真的要良心发现了,谁知道鹿陶叼着肉串转身坐回去了。 “哦,谁让绑了我们呢。” 分了分烤肉,又给白狼投喂完,语重心长道:“不要心疼雄性,会变得不幸。” 鹿陶翘着腿,看着他们那一个个不服的表情,甚是精彩,看的她是津津有味,“他们要是真的有点良心,是个好人,团结起来搞死首领自己做老大,改变现状不比做别的有用?” 鹿陶这话实实在在的侮辱。 “你说的轻巧!” 鹿陶扫了眼这位不甘心的雄性:“我做的也很轻巧。” “......”确实,他们就是例子。 “他是我们的首领,我们怎么能轻易的背叛首领!” 鹿陶:“哟嚯。” 这不屑的语气,让人一拳打到棉花上。 鹿陶拔出匕首,插在地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给你个活命的机会,你们死还是你们首领死,你们要是都愿意死我就放了你们首领。” 来吧,全了你们的忠心耿耿。 “......”无人吭声。 正中央的大蛇再次努力动了动,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这是花蛇王唯一可以活着的机会。 但是无人站出来。 鹿陶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稳稳的扎在蛇头面前,再近一点就能扎到蛇头。 鹿陶对着雌性摊手,“看到了吗,这就是虚伪。” “没错,我们就是懦弱无能,才让他们不停地交换雌性!”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默默地说了这么句。 场面寂静。 没有人出声,过了许久终于有第二个人吭声,“说的没错,要是让我的命换首领的我不愿意,谁要这种人当首领!” 鹿陶不予置否的坐了回去,拿起地上的兽皮衣裳,“去洗个澡。” 回头注意到这里还有个庞然大物的时候,想起它昨天是不是咬人溅血了,怎么这会儿身上什么都没有,毛发干干净净的泛着光泽。 “你......要一起去么?” 鹿陶这话是问白狼,视线还往不该看的地方打量着,“阿岚,这狼是雌是雄,怎么看?” 阿岚眼睛差点瞪出来,“是......”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咳咳咳!” 在场的所有人谁不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看着鹿陶,这哪是一个正常雌性能说出来的话! 鹿陶见气氛不对,收起了目光。 “不能看吗?” 白狼立在原地,如果观察的仔细,能看出来它四肢僵硬。鹿陶不看,抬头看着白狼:“它看着也不太像听得懂我说的话啊?” 阿岚:“......” 第45章 白狼 更别提,坐在这样两个雌性面前,心底里的自卑疯狂的想把自己掩埋起来。 “吃吧。”女孩娇娇软软的嗓音带着安抚,如清风拂面,划过她们的内心,拿着烤好的串肉放在她们手上。 没有看轻她们,甚至对她们额外的温柔。 鹿陶看了不远处的阿岚:“不着急阿岚,先吃饭。” 阿岚绑完最后一个人,神清气爽的一蹦一跳坐了过来,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接过鹿陶递过来的肉串。 “嗷,好好吃,早就饿了!”这个味道,松软鲜嫩,香气争先恐后的席卷整个味蕾。 雌性们也被带动了食欲,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即便好吃,神情也不敢有太大的变化。 - “是这里?” 漫山遍野匍匐满了狼族,一个个龇牙咧嘴蓄势待发,还从来没有谁刚从他们狼族掳走雌性,欺狼太甚。 远处可以纵览的部落。 “长老,我们先去看看。这是花蛇族,他们族群向来喜欢买卖雌性,居然买到我们狼族了!” 真当他们狼族没人了! 祝肖目光晦暗,只露半瞳,立在山头一声不吭,一身戾气不加掩饰凶狠异常,像是一只蛰伏已久的野兽,更待时机一击必中。 “我去。” 话落,人就快速的消失在原地,都没有人看清身影。 祝肖动作越快,身体越凉,下了山脚直接化成了原型,狼身飞速掠了出去,雪白狼身若隐若现银灰色的浅层毛发,四肢修长,行动迅速只留残影。 越是靠近部落,四肢行走便越发的缓慢,那小雌性根本无法孕育,他这么担心做什么? 前爪微微埋进地里,耳朵竖立,目露凶狠,可万一呢...... 那片空地,他看到了所有蛇族,目光渐渐压低,露出犬齿低低的,想要撕了这里所有蛇。 小雌性呢...... 胆子又小,看到几头小狼崽子就吓得不得了,在蛇窝可不得吓死。 “来,背诵抽查。” 鹿陶开着个腿,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一晚上没睡了是真的有些坚持不住,但是这么多蛇她睡了还有命? 阿岚也趴在一旁,确实是困了,昨晚绑了一晚上的人还把人搬出来,再多的精力也难再坚持一个晚上。 大抵是有人看出来了,互相递了个眼神。 鹿陶轻轻的半掀起眸子,余光看着他们的动作。 “我来背!”最前面的雄性起身,阴毒的目光落在垂着眸没有精力的鹿陶身上。 果然是坚持不住了,就是等的这么时候,蛇信子吐出的那一瞬间,鹿陶靠后。 “嗷呜——” 一个黑影子猛的窜出,野兽的撕咬恐怖残暴,逮住猎物死不松口,那人如同破布一般被甩了出去,就在鹿陶的身边血迹飙了出来,染上了那身银灰的狼毛。 “嗷——” 狼才缓缓抬起了头,缓慢的围着一堆人走了几步,饶了一圈乖顺的走到鹿陶的身边。 高大威猛的白狼,高了鹿陶不知道多少,简直十几二十倍放大版本,窄长的狼脸漂亮高贵,曲下了腿围绕着鹿陶卧下来。 只露了半瞳,睨着那群人。 这场变故,所有人噤若寒蝉,花蛇到底是不敌有些族群的战斗力,他们的绞杀能力有限,碰到绝对的实力面前,从心。 被撕咬致死的那人,化成了原型,还在地上挣扎着。 阿岚贴着椅子瞠目结舌,下巴忍不住的往下掉,看着这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狼,气息该死的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咽了咽口水。 “鹿......鹿陶......”这怎么办? 这狼不是她们狼族的吧? 从来没见过啊? 鹿陶也很错愕,眼睁睁的看着刚刚凶残撕咬花蛇的狼,此刻跟个小奶狼一样安安静静趴在她身后,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你......你认识我,狼族的?” 看向后面嗲阿岚,狼族的要护不是护阿岚,离她这么近做什么,两只前爪居然放在她两侧,一边一只。 白狼目视前方,好像听不懂鹿陶的话,一场变故事发突然,所有人都被恐惧淹没。 鹿陶也不知道这狼是从哪里窜出来的,好像刻意护着她一样,挺奇怪的。 方才知道那人要攻击她,匕首都逃出来了,现在看来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重新收了起来。 仰头去看白狼,伸脚踏出去一步,试图离它远一点。 她刚挪地方,白狼就低头望着她,下一刻挪了挪爪子,重新将人圈进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再次高昂脖颈,目光凶狠的望着那群人。 思考什么时候撕碎这群杂碎。 “鹿陶......这狼好像认识你。”阿岚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想了又想也想不通这只狼是哪里的。 鹿陶:“......” 她也感觉出来了,这狼好像认识她,但是她才来这里多久,唯一认识的狼应该都是阿岚族人,“你们部落没见过他吗?” 她更害怕的是,这狼不是认识她保护她,是想吃她。 阿岚摇头:“部落里所有狼我都见过,没有见过这只狼。” 阿岚挠了挠头,“哦,我没见过祝长老原型。” 根本就没有人会把这只狼往祝肖的身上想,祝肖来怎么可能不带人,又怎么可能用原型。 搜哟鹿陶怀疑这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兽人:“普通的狼能长这么大嘛?” 这都几人高了? 这是正常狼能长到的高度吗。 阿岚:“......不能。” 阿岚又瞥了几眼,总觉得这个狼长得有点熟悉,但是也只是熟悉,不认识,“有可能他还不能化形,是个未成年。” 用原型现身,现在也就只有未成年这是个可能。 鹿陶看了眼那群糟心的蛇族,还有几个余惊未定的雌性,摆了摆手,“所有的雌性留下来,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鹿陶一发生,霎时间所有人齐刷刷的起立,紧盯着那头狼后退,连走带爬的推搡离开。 只剩下空地上绑着的四十人,还有那15个雌性,雌性颤颤巍巍的,不敢抬头去看白狼,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咬断脖子的。 更不知道鹿陶留她们下来是干什么的。 鹿陶向前走了一步,白狼也前爪伸直,跟着鹿陶向前一步。 那群雌性吓得慌不择路,跌倒后退,惊恐万分的看着她后面的狼,而花蛇的尸体还在那,血淌着,确实有点吓人哈。 鹿陶:“......” 回头看着白狼,只能看到人家修长有力的前腿,看它脸都得仰着脖子,“你......可以先在这乖乖待着吗?可以听懂我的话吗?” 白狼似乎动了动,听懂了鹿陶的话,垂了垂他高贵的头颅,听完了又仰了起来,甚不情愿的曲下前腿,伏趴下来。 鹿陶点头,很好,很乖,很听话。 两步走到雌性面前,把人扶起来,“你们放心好了,今天你们全部住到那条蛇附近的屋里,既然都是绑来的,那么你们一定想过反抗。” 几个雌性神情惶恐,几句话,确实让他们有所动容。 依稀的看向鹿陶,似乎是怀疑她们真的可以吗,但是首领被绑,四十多年轻力强的雄性被绑,整个部落几乎都落在了她的手里,现在还有这么强的狼族守护着,她们又有什么不信的。 鹿陶看着她们神情逐渐坚定,笑了笑,“不用怕,回去吧。” 十几个人冲着她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解脱,互相握着手离开。 【信仰值+500】 鹿陶诧异的扬了扬眉毛,这是她们的。 再回头,鹿陶脚步一顿。 望着趴在自己爪子上的白狼,目光半阖的望着她,它甚至还专门伏趴在那片铺着草的地方,而阿岚抱着棍子躲得远远的。 鹿陶:“阿岚,你躲那么远做什么,你们不是同类吗?” 阿岚摇头,她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本能的害怕。” 本来困得不行,现在都吓精神了。 鹿陶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两天一夜没睡了。 “你也去睡吧。” 阿岚:“那你呢,你也好久没睡了。” 鹿陶摇摇头:“你去吧,我们人族特别能扛,看着那群雌性,免得半夜有人摸过去。” 阿岚是真的信了这话,毕竟鹿陶看起来确实是无所不能,那群雌性唯唯诺诺一看就不行,“我知道了,我去了!” 阿岚走后,除了被绑的那四十人。 就剩鹿陶和白狼大眼瞪小眼的。 “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听懂了点点头?” 白狼没有动,依旧半阖着眸子直直望着她,一动不动的对视。 鹿陶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面对这样的场景,就像是动画场面一样梦幻,像做梦一样。 鹿陶走到它身边,也躺了下来,仰着头双手压在脑袋下,看着星空,美得依然像她来那天一样,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天空,她睡得很快。 见她睡着,白狼动了动尾巴,瞥开眸子,把尾巴盖在了她身上。 山上。 带头的阿龙,“啊呜~”了几声了,就是没得到任何回应,“怎么回事,不会出事了吧,这里应该就是群花蛇的地盘,长老不可能对付不了啊?” 几个雄性在这里团团转。 “阿岚和小雌性不会出什么事,长老没找到吧?”一个个着急的原地打转。 阿岚从小在族内长大,而小雌性看的小小一个,还帮他们狼族那么多,他们却让人把人从眼皮子底下绑走了。 这件事情绝大可能问题出在狼族内部。 阿龙紧盯这那片,“失踪那对雌性雄性找到了吗?” “族内还没得到消息,但是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阿龙站起来身,神情严肃,“我去看看。”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 说着灰色的狼身就顺着山飞速的向下窜去,不过短短时间就落在了山脚,来回转了一圈掠向部落。 靠近看到那只白狼的时候阿龙稍稍怔了一下。 他们全族都没有人见过,靠近的那一瞬间祝肖就站了起来,半阖的眸子只传达了一个信息:滚回去。 阿龙也只是停顿了几秒,转头就窜了回去,回到山顶还有些愣神。 “阿龙怎么样,看到人了吗?” 阿龙甩了甩脑袋,刚才那是祝长老的原型? 他都没来得及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没有看错小雌性就在那躺着,而那一堆用木头围起来的花花绿绿是蛇族的人。 这么点时间,应该不大可能是祝长老做的,难道是小雌性??? 可......这怎么可能? 让他缓缓...... “祝长老没事,我也看到了小雌性。” “那阿岚呢?” 阿岚......阿龙一愣,他刚才没有阿岚,“阿岚没看到,但是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如果做着一切的是小雌性,不敢想象...... 他越是这么说,其它雄性就越是着急,“你都去了,就这么回来了,怎么不看看阿岚在哪?” “长老让我回来的,而且......花蛇族的王被绑起来的。”他只是瞥了眼,如今想起来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造型。 “五花大绑......”这看着就不像是他们狼族的所作所为,他们报仇向来凶狠,一定要将对方撕碎咬死。 众人静默了一瞬。 “这......应该不是长老做的吧?为什么不带着阿岚和小雌性离开,我们直接杀进去撕了他们就好!” 阿龙:“等等看,看看明天他们有什么动静。” - 鹿陶踏踏实实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可能是有这头狼的存在,知道它在保护她,所以睡得心安理得。 白狼见鹿陶有动静,单睁了一只眼睛瞥了眼,将自己的尾巴挪开了,重新阖上眼睛。 鹿陶挡了挡眼睛,睁了一只眼睛困倦的爬了起来,惺忪的看了眼离自己不远的狼王,羡慕的看着他身上的狼毛,覆盖了一层浅浅的银灰的神秘又高贵。 鹿陶悄悄身上摸了摸。 白狼一顿,倏地睁开双眼,目光带着冷意,鹿陶立马收回手,轻轻咳了两声,老实道歉,“对不起......” 白狼移开了目光,脑袋慵懒搁在前爪上,目光半阖着,好像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第46章 分担各族管理压力 鹿陶巡视了一圈被绑的人,点了点数。 绑了这么久,很多人都坚持不下去了,“雌性,你要杀要剐的都行,别一直绑着我们行不行?” 还是胳膊肘绑在一起,从头顶拉过和腿绑在一起,c字状,根本就没有办法化形,再这么下去他们腰都要断了。 鹿陶蹲在这人面前,偏头露出一个姣好的笑容,吐出无情的话:“你们不是喜欢我吗,还把我留下来,这么快就不喜欢了?” “......” 如果重来一次,谁踏马要拿食物换这两个怨种,他们是有多少条命! 鹿陶见他重新绝望的趴了下去,心满意足的扬了扬唇角,目光转移向部落,“一日之计在于晨,怎么能这个点还在睡?” 他们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很多蛇都是昼伏夜出,作息怎么都不可能正常的天黑就睡,天亮就起。 鹿陶找了个地方,在商店里面花了五百积分买了两个喇叭,还剩2307积分。 提着两个喇叭出来的时候,阿岚也揉着眼睛出来了,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到底不会睡那么死,就看鹿陶拿着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怎么起这么早,手上是什么东西?”这又是哪里来的? 鹿陶哪里不知道她想的什么,压根就不多解释,塞给她一个,“这里开关,对着这个说话,声音会放大,把那群蛇全部弄起来。” 阿岚兴奋的眸子睁大了一圈,这么神奇,可以放大声音? 把那群蛇弄起来,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蛇群这个时候刚睡下,面色复杂了起来,“这么折磨他们......” “我可太喜欢了!”按下开关,对着喇叭口试了试,“爬起来,干活!” 喇叭声音放大数倍,阿岚好奇兴奋的拿着喇叭出去了,还带上了自己的棍棒。 祝肖在鹿陶离开后便站起来了,如果鹿陶注意,就应该发现,他昨晚咬死了蛇什么溅了血,今早已经没了。 此时此刻围绕着这群绑的严严实实的蛇,发出低声嘶吼,打量该从哪里开始咬。 小雌性果然就是良善心软。 犬牙露出。 部落突然传来一声吼叫,是阿岚的声音:“起来干活了,睡什么睡,起来干活!” 霎时间鸡飞狗跳,刚睡下的人,瞬间惊恐弹起,阿岚已经一个一个个的踹开门,声音都粗狂了不少:“起来起来,俘虏有什么资格睡,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她们两个人已经包围了整个花蛇族! 鹿陶也是从没想过阿岚一个雌性的声音可以这么粗狂,也没有想到根本就不需要她,隔着半个部落,她都听到了阿岚的声音。 仅仅半个小时,阿岚已经带着全部人爬了起来,还是那个位置集合,但是一群人显然没有头一天的神采。 鹿陶回到空地的时候,白狼依旧在那里慵懒的趴着,阖着眸子。 她拿着喇叭,坐在椅子上,开始发号施令:“拔草的拔草,打猎的打猎,剩下的背我昨天说的乘法口诀。”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至于背东西,背不下来又能怎么样,他们怎么可能背两个雌性拿捏。 而那十几个雌性也跟着起来,虽然阿岚根本就没有叫过她们。 “一个人背不出,就杀一个人。”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就是阿岚都愣神的回头,趴在地上的白狼缓缓地睁开双眸。 鹿陶的目光落在那群雌性身上,“至于要杀的人,由你们选,我替你们动手。” 雄性们目眦欲裂地抬头,这个雌性居然要杀他们? 那群雌性也愣着那里,杀人这个词异常的陌生,再次之前从未想过,因为这不可能,可是今天这个雌性对她们说可以杀自己想杀的人,有雌性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没能开口,最终坚定的点点头。 鹿陶注意到了,偏头问道:“你不能说话?” 意识到某种可能,眼神一沉,扫向他们,“哦,那杀两个。” 两只胳膊架在腿上扫过这些人,没来由的带着一股冷意。 “你绑我们就算了,现在还要杀我们,实在是恶毒!” 鹿陶目视前方:“哦,不是你们先绑我们的吗?” 鹿陶面露不解,怎么现在还倒打一耙了。 众人无力辩解,因为确实是他们把人买来的。但是有人憋红了脸也要站出来反驳。 “我们做错了什么你要杀我们,兄弟们我们总不能被两个雌性一威胁就妥协了吧,现在她们可是要杀我们!” 说话这人高举着手,本该有不少人附和支持的,但是谁说对方还有一头狼呢,实际上跟着举手附和的人三三两两,凑不出一句完整的喊话。 鹿陶依然是不为所动,歪头质疑他:“哦,不是你们绑的我们吗?” 众人:“......” 是的,没错! 是他们绑的人,买的人! 是他们自己做的孽! 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踢到铁板,现在一个部落落在人家两个雌性的手里,让人情何以堪! 直接被人家端了大本营。 阿岚经过两天,将鹿陶那个作风学了个十足,踩着椅子提着喇叭,就开始喊:“动啊,动啊,等着我请你们吗?” “我不服,你们要杀我们,我杀了你们!”人群刚刚动起来,突然有人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匕首。 阿岚那一瞬间看到利刃寒光乍现,手一抖人一慌,举着棍棒直接捅了过去,都不需要鹿陶动手。 动作快准狠,直接捅在那人的胸口,人都飞出了两米远,还晕了过去。 阿岚悻悻摸了摸自己鼻子,低低道:“这是为了不去干活煞费苦心啊?” 她也没用力啊? 众人要多沉默有多沉默,看着一动不动的那人已经没有多少人吭声了。 他们已经怀疑是不是外面已经变了天,外面的雌性都是这么能打的? 鹿陶都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地上的人,无声地激动了一下。 果然兽世的雌性无论再柔弱,还是占点天生的基因在的,她就说阿岚高她半个头,力气怎么可能太小,果然就是平时太收着。 她力气大,那是从小锻炼出来的。 阿岚力气大,那真的是占点天上的。 “都还愣着干什么?干活啊!” 阿岚瞪着眼睛一扫,寂静的场面顿时紧张了起来,推搡着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回头我一定要跟我阿母说,占领这里!”阿岚一屁股坐下来,抹了一把额头没有的汗。 鹿陶:“不是已经占领了吗?” 抬头迎着暖洋洋的晨光,每天的生活就是很惬意,鹿陶举着手感受刚刚好的阳光,向后靠了靠。 刚好靠在一个毛茸茸的身上,也不知道白狼什么时候动了,伏趴在她背后,仰着脖子,孤傲不理人。 鹿陶回头看了眼它,没忍住抹了把它的毛,又很快的收回手,看向那几个六神无主的雌性。 “你们把部落里所有的兽皮都拿过来吧,拿来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雌性点头回应,将部落里的兽皮搜罗的干干净净,都是打猎留下来的各种各样的兽皮,鹿陶就摆手,“回去休息吧。” 但是她们都没有动,一个个甚至更有精神。 鹿陶低头翻看了兽皮,抬头,“不想走的话,那就多拿几只匕首来,我教你们做衣裳。” 她们也不多停留,立马回去拿刀。 鹿陶则在那一堆草里面翻找适合做针的东西,阿岚凑了过来,跟着在地上瞎翻着,“为什么突然要兽皮?” 鹿陶:“当然是臭了,想换衣服。”说着还嗅了嗅,不满的拧了拧眉。 阿岚也凑近嗅了嗅鹿陶,皱眉,“没有啊,你怎么跟花一样,还香香的?” 又嗅了嗅自己的,鹿陶身上的皮肤和她完全不一眼,一看就是娇嫩不容易脏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总觉得头顶有点阴森森的,有种森寒的感觉。 那种瞩目的感觉让她实在控制不住抬头,一抬整个脊背都僵硬了。 “......!” 白狼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半睨着眸子,虽然没说话,但是她知道那个目光来者不善。 她居然从心的离鹿陶原来一点,真的像是被毒舌盯上了的感觉,不太美好。 那群雌性重新回来的时候,鹿陶把羊皮单独拿了出去,羊毛剪了下来,“这些羊毛,两个人去洗洗,阿岚麻烦你带她们去。” “啊......哦好!”被叫的突然,反应后立马弹跳起来,待在这里那个目光实在是渗人。 阿岚立刻领着人去洗羊毛,而鹿陶带着剩下的雌性开始剪裁,“把所有的兽皮摊开,按照我说的剪裁......” 鹿陶拿着炭,在兽皮上画上了形状,让所有雌性都对着画下来,只要系上绳子就可以穿,简单贴身,雌性学的很快。 鹿陶拿着刀把模子刻下来,穿了兽皮绳子,剩下的全部如法炮制,因为有雌性的帮忙,阿岚回来的时候鹿陶已经剪完了一批。 阿岚好奇的盯着地上裁的东西:“你这都是什么?” 鹿陶:“放干净的地方晾着,我教你。” “好嘞!” 阿岚带着剩下的雌性,坐下来,兽皮炭笔匕首一并塞给了她,“按照这个画,画好了匕首划拉下来就可以了。” 鹿陶再给每件衣服穿绳子,因为简单,十几件穿的很快,“好了,你们试试。” 鹿陶对着雌性们招手,雌性们受宠若惊,连忙摆手。 “就是给你们做的。”说着就把衣裳挨个塞了过去,“快点去换。” 阿岚怔了怔,这么久她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这群雌性在这里肯定是过得一点不好,才会连件像样的兽皮衣都没有。 “快去试试,穿了衣服,多帮忙就可以了。” 大概是阿岚这几天动手动比较多,威慑力十足,以至于说完话这群雌性即便心中忐忑,立马默不作声的拿着衣服下去。 鹿陶见此歪了歪头,若有所思,“阿岚,你的威慑力居然这么大?” 阿岚一提自己的小裙子,豪放的坐了下来,“还是你教得好。” 干架是真的爽!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的部落总是想占领别人的部落,原来就是这种感觉,“要不,我们以后四处攻打别人的部落吧?” 阿岚这个想法很大胆。 若是那些雌性在,肯定会惊恐的看着她。 但是被绑的那群人,此时齐刷刷的激动看过来,已然是对这种说法出自一个雌性震惊不已。 鹿陶动了动,好像稍稍有些被说动,要是有尾巴,此时此刻肯定就竖起来了。 “说实话,听起来挺让人心动的。” 鹿陶点完头,神色严肃起来。 白狼慢慢的转移目光,再次落在那个撺掇小雌性占领部落的雌性身上。 不学好,果然是会传染。 是该让她阿父阿母好好管教了。 鹿陶义正言辞:“我们作为正直善良的好雌性怎么能想着占领攻打人家的部落。” 被绑的众人竖起了耳朵,极其赞同她这句话。 阿岚都有片刻的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直到鹿陶慢悠悠补上下句。 “我们明明是分担各族首领管理压力。” 怎么能是攻占。 阿岚都反应了半天,一拍掌心,“是啊,我们是分担压力,什么占领太难听了!” 众人:“......”我们真是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就连白狼动作都滞了滞。 雌性换了衣服,再次回来,雄性也三五成群的往回带猎物,虽有怨念,但是他们更惜命。 毕竟他们部落里,最强悍的那些雄性,现在都绑在那晒太阳。 等到所有的雄性回来之后,空地里再次多了满满的绿植还有兽肉,而她依旧把雌性留了下来,“你们可以去吃饭了。” 话一出,这一次没有一个雄性留在原地,鹿陶一挑眉毛,这次跑这么快? 雌性围坐下来后,鹿陶一如既往地烤肉,只是这次多了个需要关照的白狼,她吃一口,会喂白狼两口,相当和谐。 虽然不知道这狼到底是哪里出来的。看着雌性换了衣裳,不像那天来时狼狈难堪舒服多了。 “我知道你们不能说话,我能问些问题吗,你们点头摇头回答我就可以了。” 第47章 谁让你们绑我们 雌性纷纷点头,毕竟鹿陶一来让她们吃好喝好,还给她们做了衣裳。 “那群人当中有对你们好的吗?” 雌性愣了愣,接二连三的点头。 鹿陶转过身,拿着肉串啃着,细细打量每一个人,一脸的疑惑不解:“那我怎么没看出来,哪个像好人?” 信仰值都没有动静。 她愣是蹲着在那一个个凑近打量,手上还拿着香喷喷的烤肉啃着,看了一圈,还是一脸不解:“他们都用一种愤恨不已的目光看着我啊?” 那些雌性也面露难色。 还是阿岚啃着烤肉一脸心满意足,一脸不爽的看了他们,“大概是不满我们把他们捆起来,还不给吃的他们吧,像这种打一顿就好了,打一顿就不敢露出这个眼神了。” 说着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棍棒,打算二话不说,棍棒教训。 这话一出,鹿陶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哦,好像是哦,我们把人绑在这这么多天不给饭吃确实过分。” 这话一出,居然有不少人露出委屈,“我们两天没吃喝了......” “就是,多少给点吃的喝的吧!” 指望鹿陶能够长点良心,把他们放了,或者给点吃的都行,像这样绑着晒,再过几天他们都要风干了。 鹿陶点头面露同情:“好惨......” 本以为鹿陶真的要良心发现了,谁知道鹿陶叼着肉串转身坐回去了。 “哦,谁让绑了我们呢。” 分了分烤肉,又给白狼投喂完,语重心长道:“不要心疼雄性,会变得不幸。” 鹿陶翘着腿,看着他们那一个个不服的表情,甚是精彩,看的她是津津有味,“他们要是真的有点良心,是个好人,团结起来搞死首领自己做老大,改变现状不比做别的有用?” 鹿陶这话实实在在的侮辱。 “你说的轻巧!” 鹿陶扫了眼这位不甘心的雄性:“我做的也很轻巧。” “......”确实,他们就是例子。 “他是我们的首领,我们怎么能轻易的背叛首领!” 鹿陶:“哟嚯。” 这不屑的语气,让人一拳打到棉花上。 鹿陶拔出匕首,插在地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给你个活命的机会,你们死还是你们首领死,你们要是都愿意死我就放了你们首领。” 来吧,全了你们的忠心耿耿。 “......”无人吭声。 正中央的大蛇再次努力动了动,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这是花蛇王唯一可以活着的机会。 但是无人站出来。 鹿陶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稳稳的扎在蛇头面前,再近一点就能扎到蛇头。 鹿陶对着雌性摊手,“看到了吗,这就是虚伪。” “没错,我们就是懦弱无能,才让他们不停地交换雌性!”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默默地说了这么句。 场面寂静。 没有人出声,过了许久终于有第二个人吭声,“说的没错,要是让我的命换首领的我不愿意,谁要这种人当首领!” 鹿陶不予置否的坐了回去,拿起地上的兽皮衣裳,“去洗个澡。” 回头注意到这里还有个庞然大物的时候,想起它昨天是不是咬人溅血了,怎么这会儿身上什么都没有,毛发干干净净的泛着光泽。 “你......要一起去么?” 鹿陶这话是问白狼,视线还往不该看的地方打量着,“阿岚,这狼是雌是雄,怎么看?” 阿岚眼睛差点瞪出来,“是......”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咳咳咳!” 在场的所有人谁不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看着鹿陶,这哪是一个正常雌性能说出来的话! 鹿陶见气氛不对,收起了目光。 “不能看吗?” 白狼立在原地,如果观察的仔细,能看出来它四肢僵硬。鹿陶不看,抬头看着白狼:“它看着也不太像听得懂我说的话啊?” 阿岚:“......” 谁上来就要看人家雄雌? 阿岚也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白狼,现在算是发现这白狼和祝长老身上那种感觉一模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阿岚赶紧拉过鹿陶,挡住她的眼睛,“不能看不能看,等他化形了肯定会赖上你!” 鹿陶“咦”了一声,赶紧退开了,挡着自己眼睛,一个劲儿的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挥着手上的兽皮衣,“快走快走,去附近看看。” 鹿陶也不是真的这个点出来洗澡,太阳高照的,但是不知道这里的气温为什么这么低? “阿岚,这里还有多久入冬?”这个感觉就像是快要入冬了一样,太阳和煦,夜里凉飕飕的。 她站在远处山坡上往下看,四处水源充足,湿度非常适合种水稻,就是气温不合适。 “这还没热起来呢,没入夏。” 鹿陶:“啊?” 还没入夏? 那不是可以水稻种在这儿,只要把这个地方盘下来,那么水稻也有地方种了! - 祝肖趴在遮阳棚下面,了无生趣的望着远处,看着被绑的众人,还有时不时送东西回来的人。 “啊呜~”悲怆的转音从远处的山顶传来,阿龙在给祝肖发信号。 祝肖抬了抬头,转而又耷了下去,望着远方。 这一生狼嚎人群开始骚动,他们这一片从来没有出现过狼族,这个时候狼族进犯他们没有一点反击的能力。 “听到了吗,狼嚎声,不会是这头狼的同族吧?” “怎么办,狼族要是闯进来,我们花蛇族不是全部歼灭。” 被绑着一个个还不安分,直到有人慢幽幽的说了一个事实:“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已经全军覆灭了吗?” 被绑在这两天了,连口吃的喝的都没有,毫无反抗能力,族人还被天天逼迫拔草打猎背诵那些乱七八糟折磨人的东西。 好像是的,他们已经被擒。 激动个什么? 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贴着地,双目放空。 祝肖动了动耳朵,听到了阿龙靠近的声音。 只听“咚——”的一声什么落地,接着好几声落地声音,趁着没有人发现,又迅速离开。 祝肖慢吞吞的转过脑袋,趴在前爪上,半阖着眸子看着不远处摞起来那几人,旁边还散落着野草,几只野兔子。 估摸着想逃跑,被阿龙他们打晕了拎回来。 绑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看到出现过的阿龙他们。 等到鹿陶阿岚回来,摞在那里的几个人额外的显眼,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来,“这几个怎么回事?” 打晕了? 谁打晕的? 为什么会被打晕了扔在这里,该不会是想跑被谁打晕了吧。 鹿陶把目光投向最有可能的白狼,唯一留在这里的就只有这头狼,胆识以这头狼的作风,遇到问题直接咬断脖子,哪里还会把人打晕了放在这里? “小狼?” 鹿陶挥了挥手,试图吸引白狼的注意,“你做的吗?” 这也不知道第几次试图想和这头狼沟通,阿岚说他是兽人,只是还没有化形,但是她觉得, 第48章 哪天的风不阴凉 被绑在这两天了,连口吃的喝的都没有,毫无反抗能力,族人还被天天逼迫拔草打猎背诵那些乱七八糟折磨人的东西。 好像是的,他们已经被擒。 激动个什么? 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贴着地,双目放空。 祝笙动了动耳朵,听到了阿龙靠近的声音。 只听“咚——”的一声什么落地,接着好几声落地声音,趁着没有人发现,又迅速离开。 祝笙慢吞吞的转过脑袋,趴在前爪上,半阖着眸子看着不远处摞起来那几人,旁边还散落着野草,几只野兔子。 估摸着想逃跑,被阿龙他们打晕了拎回来。 绑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看到出现过的阿龙他们。 等到鹿陶阿岚回来,摞在那里的几个人额外的显眼,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来,“这几个怎么回事?” 打晕了? 谁打晕的? 为什么会被打晕了扔在这里,该不会是想跑被谁打晕了吧。 鹿陶把目光投向最有可能的白狼,唯一留在这里的就只有这头狼,但是以这头狼的作风,遇到问题直接咬断脖子,哪里还会把人打晕了放在这里? “小狼?” 鹿陶挥了挥手,试图吸引白狼的注意,“你做的吗?” 这也不知道第几次试图想和这头狼沟通,阿岚说他是兽人,只是还没有化形。 白狼目视前方,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 “还是没有消息?” 闻瑾抿着唇,树屋查了,附近也查了,根本就没能留下什么踪迹,很多痕迹被人可以破坏,除非能找到逃跑的那对雄雌。 他带着二十人来了狼族,沿着狼族外圈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朝天。 要不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肯定就地开战。 小幼崽才那么大,虽然会的东西多,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遇到什么阴险歹毒的种族! 当初就不该把小幼崽送到这里来! 怪他们蟒蛇族常年不涉世,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日子,对这儿不熟! 小雌性走之前还安排他们找棉花,拔竹子,采草药。 东西是齐了,结果人就不见了,这叫他们怎么忍! 个个竖瞳冒着冷光。 “这么长时间一点儿消息没有,我不信!”阿朗直接撸起了袖子,不干架,架势也要拿出来。 “肯定是被他们藏起来了!” “今天必须给一个交代!” 狼群一众也是龇牙咧嘴,不止是鹿陶不见了,阿岚也跟着不见了,并且这事还是他们自己人干的不占理,基本可以确定是那一雄一雌做的。 “吵什么,吵下去就能找到人了吗!” “小雌性那么好,我们怎么可能把她藏起来!” 况且他们长老已经带着一队人出去了,这两天应该就有消息传回来了。 营盛冷着一张脸,目光阴沉的扫了眼一个个,尤其是跟冰锥子一样的闻瑾,“闭嘴!” 低吼了一声。 “消息马上就传回来了,就不能给孤安静些?” 营盛说完,一个个不服气也收敛了脾气。 狐商闷不吭声的站在一旁,眼底没了往常的不靠谱,狐狸眼里满是晦涩翻着红意。 如果他那天再晚点走是不是就没事了。 太阳西下的时候,阿大一手提着一个人回来,两手一甩把人甩在地上,两人奄奄一息,阿大路上就已经审问完了,就留着一条命回来发落。 “王,这两个人把鹿陶阿兰卖给了孟加虎族!” 阿大当时心中冒火,路上就忍不住拳脚相加。 众人脸色齐遍,孟加虎族生活栖息地物资贫瘠,四周矮林沼泽众多。 去年就因为寒冬死了不少族人。 闻瑾和营盛一齐起身。 闻瑾瞥了眼营盛,神色冷峻,言简意赅,“带路。” 营盛冷笑了一声,扯了一下嘴角,“带人跟孤走!” 不过就是一群杂碎,还敢动他狼族的雌性。 区区孟加虎族攻,攻打下来轻而易举。 而此时的孟加虎族几乎半数雄性壮汉离开了族群,族内根本没有留多少人。 “首领,那花蛇族物资丰富,上次两个雌性换新鲜兽肉,整整四大箱他们轻轻松松就出去了。” 虎牙挺着胸,想到随手绑了两个雌性换了兽肉便沾沾自喜。 若是平时他们肯定不会把雌性卖出去,此时他们的领地已经气温下降,本就物资匮乏,再没有吃的恐怕又会像去年一样死些雄性。 虎王立在山头,朝有些距离的花蛇领地看去,具体太远根本看不清领地的具体情况,淡金色的眸抬了抬。 身材宽阔健硕,淡金色的齐肩卷发,五官硬汉,健康的小麦肤色。 “你确定过他们全族有多少人了?” 虎牙低头,粗狂的脸上谄媚笑道:“我大致看过,和我们虎族差不多,但是不足为惧,花蛇族的战斗力和蟒蛇族差太远了,我们这些人足够了!” 这一片物资丰富,只要将这里占领了,那他们也就不用再为吃喝发愁。 虎王并不急于一时,两百多人不是少数,他们必须尽可能的降低他们自己人的死伤人数,“再等等,趁着他们最薄弱的时候攻击,花蛇族喜欢昼伏夜出,夜晚不是攻击的好时机。” 他们预料到了花蛇族昼伏夜出,唯独没有预料到鹿陶这个意外。 晚饭的时候一如既往地慢慢聚集在空地,人群里总有些爱摆龙门阵的特别分子,鹿陶已经全部拔出绑在了一边蠕动着。 木柴围着的四十多人现在眼睛都懒得动了,鹿陶已经在他们面前烤了两天的肉了。 关键是还不知道在肉上加了些什么香味一个劲儿的往他们鼻子里钻,香的他们都快看到幻觉了。 “嗷呜——” 不远处传来狼嚎,一时之间使整个族群都安静了下来,趴在草垫上的白狼只是懒倦的翻了一个身,趴在自己爪子上。 “怎么这两天总数传来狼嚎声?”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虽然他们现在处于被人挟持的状态,但是蛇族这么多雄性都被控制住了,如果真的有别的族群入侵,他们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今晚的风都格外的阴凉。” “被绑后哪天的风不阴凉?” 第49章 你倒是早说 “......” 鹿陶烤着肉,不忘投喂白狼,还往狼嚎声方向看去,挨着白狼问道:“你的族人?” 鉴于上次它就没理她,她现在严重怀疑这只狼是不是真的听得懂人话,又或者装的。 图什么呢? 阿龙对着月亮“啊呜”了两声,依然没有等到回应,一两个又急得团团转,“有陌生族群靠近花蛇领地,我们怎么通知长老?” “直接去村里,带着长老还有雌性撤退好了!”说着雄性就要起身。 “不行!”阿龙拦住人,“我来想办法。” 还有一些正在回去的蛇族,如果能让这些蛇族知道,那么长老也会知道。 “看清楚是哪一族的了吗?”阿龙问。 “应该是虎族,他们族群长得一向粗犷,金毛卷发。我没靠太近,只看到大概有个几十人的样子,没有轻举妄动应该是在找机会。” 阿龙转了转脑子,猫着身子穿梭在山林。 望着还离这有一段距离的虎族,招手道:“跟上,吓吓那几个蛇族,老虎吼叫你们会吧?” 身后的雄性示范了一下,“吼——” “是这个样子吗?” 阿龙点头,大差不差,“继续,都出声。” 山脚路过的蛇族听到这个声音果然小小的警惕了一番,抱着目光恐惧的朝发出声音的山顶看去,乌漆嘛黑幽深阴暗,什么都看不到。 那人踉跄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那声有点小,阿龙给其他雄性使了使眼色,紧接着几声深浅不一的“啊呜——”“吼——”叫声展开。 山脚的蛇族雄性脚一软,“老......老虎,这么多?” 脚底抹油,连跑带爬的,祭出了半人形,速度飞快朝着村里跑。 “不好了不好了,附近有别的族群!”雄性跌跌撞撞跑到村口通报。 鹿陶烤肉送到嘴里一半。 大家陡然紧张起来,看向鹿陶身边的白狼,这白狼一看就是有族群的,迟迟不化人形也不知道是年龄的问题还是刻意如此,难保他的族人不在附近,要是找过来领地肯定被占领。 虽然......他们现在正处在被占领当中。 “不会真的是狼族吧?” 被绑的那群人一个个精神抖擞起来,固执仰头,龇牙咧嘴,“有多少人,确定是哪一族吗?” 看的出来真的很在乎花蛇族的存亡。 那雄性紧张的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多少人,就在正前面那座山上,不是狼是老虎!” 他听得清清楚楚不会听错! 老虎? 这里地势偏僻,物资丰富,鲜少有人能找过来。要说虎族,他们买卖雌性不就是和孟加虎族做的交易,去年孟加虎族饿死不少人,不然今年怎么可能拿雌性出来做交易! “是孟加虎族,是那个虎牙,肯定是带人偷袭我们独占领地,实在是可恶!”被绑着的雌性姿势怪异,语气愤懑,想到自己现在受制于人更是憋闷。 他们一时恼怒上头,短暂的忘了,他们现在都是阶下囚,蛇王身后的雄性使劲儿的挪动自己身子,干笑的讨好道:“呵呵......雌性,我们蛇族要是被攻击,你们肯定也跑不了,平日里战斗力最强的都被你绑了起来,剩下的根本就不足以抵御外敌,你看能不能给我们解开?” 鹿陶气定神闲的吃着烤肉,抬头掀了他一眼,“解开你们有力气打?” 绑了两天了,饿了两天,这还有力气? 鹿陶那怀疑的眼神,让那名雄性压根不敢说下去,他甚至能预料到,但凡说了有力气,绝对要被多晒他几天! “没力气......” “但是事关我蛇族存亡,我们不能允许任何人迫害我们的族人,你是雌性,应该能明白我们这样的心情。”雄性试图扭扭脖子看到鹿陶,用一片赤诚之心打动鹿陶。 毕竟这两天鹿陶虽然绑了他们这些人不给吃不给喝,其他人安排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务,到底没有做什么其他事情,还额外的优待雌性,就说明她骨子里良善。 他深信鹿陶一定会有恻隐之心! 鹿陶:“呵。” “?”雄性耳朵动了动,紧张的听着鹿陶的动静。 “我不正在迫害你们?”鹿陶觉得好笑,她是迫害的还不够明显? 阿岚一直仔细盯着这片雄性,有些人失落害怕,有些人愤恨难当,有些人彷徨无措。 有些人呵......看着就脑子不太好使,还在想写有的没的,真是一点儿都不老实,“我劝你们,把某些眼神收一收,你要是真敢往上冲,我先让你感受什么叫被迫害!” 阿岚的棍子往地上那么一杵,震慑的威力就出来了。 鹿陶没有一点警惕害怕,但是常年生存在这里的雄性们害怕骚动,他们当中还有不少老人孩子。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打破这一些。 “你救花蛇族,从此以后我们都听你的!” 族人不解,震惊这种承诺。 “二长老?” 二长老试图动弹,但是绳子绑的实在特殊,根本无从动弹,只能说话,“我不支持买卖,但我也没有阻止,本质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你能帮忙,我族上下从此只听你一人的!” 二长老不知道这样的诚意鹿陶会不会心动,可是事到如今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筹码。 族群众人没有出声反驳的,甚至一个个紧张的看着鹿陶。 只能赌一赌这微乎其微的可能。 良久。 就在阿岚都觉得鹿陶会拒绝的时候,女孩笑了一声,视线去探寻说着话的是谁,托着腮憨笑。 “哎呀,早投诚不就好了,害我威胁好几天。” 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二长老:“???” 你倒是早说! 鹿陶好奇的看去,说着话的到底是谁,视线落在最靠后那身黑色兽皮的男人身上,神情略微虚弱,五官端正英俊的,一直非常低调,“你叫什么?” 二长老有些摸不清这个脾性阴晴不定的雌性,完全顺着她回应,“蓝柯。” “哦豁~”鹿陶有些诧异,贡献不少信仰值的,原来是你? 阿岚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遍这个雄性,几乎可以洞悉鹿陶的想法,“要解开吗?” 鹿陶果然点头。 阿岚神色倨傲微冷的走了过去,下手的身份扮演的非常好,还踹了脚碍眼碍事的蛇王。 第50章 人扣下来 阿岚把人解开,蓝柯僵硬了好久身体没有回过来,被绑了两三天滴水未进突然松开了四肢都是麻木的。 缓了好久,才从地上撑着起身,“我们地处偏僻,除了刻意和外界联系很少会有别的种族路过这里。”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真的是孟加虎族看上了他们这块儿风水宝地,想要占为己有。 但是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正面和他们交锋谁也占不上便宜。 可要是偷袭就不一样了。 蓝柯伸了伸胳膊僵硬的走到鹿陶附近,去看哪群安静如鸡的族人,两天的时间鹿陶的手段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要是平时的话我们肯定不怕,但是现在我们......”蓝柯欲言又止难看的看了眼被绑的那群人,一言难尽。 鹿陶不见半点慌张,不紧不慢的啃着烤肉,问他:“你想我把你们都放开?” 这句话问的意味不明,让人摸不清她在想什么。 族内的所有雌性都坐在她附近,看起来极其依赖她,唯鹿陶马首是瞻。 蓝柯摇头,“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放开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你不如说你有什么想法。” 蓝柯有些摸不透这个雌性。 鹿陶没有出声。 这一沉默,整个族的人都看着她。 能把他们折腾的这么惨,对付孟加虎族好像也不是不行。而且雌性那瞬间就能让整个火堆起火的本事,扔个东西就倒了几个的能力,虎族首领来了他们也不怕。 此时大家早就忘了先前对鹿陶的偏见。 都不由自主的等鹿陶发号施令。 鹿陶活动了一下肩胛,放松长叹了一声“欸——” “说实话,我也看上你们这块地。” 蓝柯并没有什么意外。 其余人也没有什么抗拒,只是在心底思量了一下是选择被鹿陶占领还是孟加虎族占领。 自然而然的把鹿陶的话理解为她想做花蛇族的新首领。 “可你是个雌性......如果遇到打斗我们让一个雌性上去像什么话......” 阿岚立马拍案就起,“雌性怎么了,看不起雌性,现在谁是大爷看不清吗!” 那人低头立马把嘴闭紧,忘了还有个能打的,这两个雌性加起来能把天桶破半个窟窿! “我又不做你们的首领,我只是看中了你们的地,想种些吃的。”鹿陶仰了仰头,这日头确实没有越来越冷的意思,反而在回暖。 蓝柯抓住了重点,吃的。 “你说什么?”他没有听错,雌性说的是吃的。 不进蓝柯听到了,所有人都听到了。 “什么吃的?” “这话什么意思?” 族人们交头接耳面面相觑,隐隐感觉就是他们猜测的那个意思,“什么叫种出来吃的,野果子吗?” “什么野果子!”阿岚横了眼人群中的雄性,“实实在在吃的,能长期储存过冬果腹的吃的。” 蓝柯目光锐利,当机立断,“要是真的能种吃的,那我们随便你安排。” 就是再绑他几天他也认了。 哪有什么比吃的更重要。 大家虽然不完全相信,但是心底还是有些小期望。 鹿陶早在附近看过,一亩地能产至少600-1600斤粮食,大概够正常人吃一两年左右,信仰值兑换的可能产量会更高,但是供一族吃喝还是有些艰难。 但是无疑这里就是水稻最好嗲生长环境。 需要更多的信仰值,更多的人力。 鹿陶双眼一抬,“既然这样,你带软查探一下他们在哪里躲着,有多少人。” 蓝柯心底有了预料,试探的问道:“......扣下来吗?” “嗯,扣下来。”做苦力不能没有人,鹿陶点头理所当然。 蓝柯:“......”果然他的想法开始不自觉的靠近这个雌性。 鹿陶抬了抬手,“其它人没什么事就回去睡吧。” 回去睡? 没有人敢回去,也没有人睡得着,“这......” 鹿陶瞥了眼,“不困?” 不应该啊,这么折腾。 鹿陶看向阿岚,问道:“一天下来,你也不困嘛?” 阿岚立马捞起一旁的棍子,崩个脸,“等着我请你们去睡?” 一嗓子吓得一众人捂头逃窜。 “睡睡睡......” 阿岚见人跑光,神色都缓和下来,笑呵呵淡定坐在鹿陶身边,“还是这样简单粗暴,真快乐。” 鹿陶按了按太阳穴,视线从那张温柔知性的面孔上挪开,怎么看都该是柔情似水的性格。 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鹿陶撇开脸,这是本性如此! 与她无关! 留在原地的就只有蓝柯,全程目睹阿岚变脸愣了愣。 在阿岚朝他看过来的那一刻急忙退下,“我去查看!” 一溜烟就跑了。 阿岚莫名奇妙,“他着什么急,我还想和他一起去看看。” 阿岚连忙起身跟了出去。 “鹿陶,我也去看看看。” 人都走完了。 这一片又只剩鹿陶和白狼,还有那一地被绑俘虏。 白狼从始至终都慵懒的趴在地上,不理人和不吭声,投喂就吃,更多的时候就是守在鹿陶的身边,鹿陶试图跟他说话他又好像真的听不懂。 鹿陶躺在草垫上,仰望着星空,不厌其烦的问道:“你能听懂我说话吗,不会是装不懂吧?” 祝笙终于吝啬的抬了抬眼,半阖的目光落在鹿陶的脸上,晦暗不明,动了动爪子换了个身位趴下。 鹿陶听到动静,看过去,怒视白狼,“你怎么还背过去? 鹿陶笃定他听得懂! “你烦我了,你能听懂还逃避我!” 摆烂一动不动,任由鹿陶自己输出,阖上眸子休憩。 阿岚出了村,径直跟着蓝柯,从林间的小路穿梭,避免被对方发现。 “啊呜......” 阿岚被小声的狼叫声惊到,“是谁?” 龇牙做出攻击防御的姿势。 暗处的阿龙和狼族傻眼了。 “啊呜?”我们是同族啊,同族听起来不明显吗? “阿岚,是我们。”阿龙从树上跳下来。 阿岚条件反射就想给他一棍子,翻了个白眼,“吓我一跳,怎么是你们?” 说完拍了下阿龙的肩膀,继续拔腿追着远去的蓝柯,一点没有惊讶他们怎么在这里。 第51章 一网打尽 阿龙:“......” 沉默是金。 “她......是不是哪里不对?” “是哪里都不对!”刚刚龇牙咧嘴就要攻击人的样子那是雌性会有的吗,那熟稔随性拍着阿龙肩膀,那是以前阿岚会做的吗? 三天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突然变成了这样,雄性们一时脸上浮现沉痛担忧。 就见阿岚折回来了。 脸上满是震惊,“你们是来救我们的!” 阿龙又是一愣,“你不知道?” 长老都进村两天了,也没传信出来,他偷摸看了几次,不是趴那晒太阳就是鹿陶投喂,要不是知道他们是来救人的,他都以为是来度假! 阿岚鄙夷,“你们来的也太晚了,里面早就被我们占领了。” 抬下巴指了指村落方向,“那头狼是新来的,怎么从来没见过?” 几天不见,阿岚好像将外面的习性学了个十全,这是以前那个优雅知性的雌性能做出来的动作吗! 还没回神,就听阿岚鄙夷道:“怎么不知道派强点的,那头狼整天躺那不是晒太阳就是鹿陶投喂。一头毛都没有长齐的狼崽子就知道往雌性身边蹭!” 四周狼族简直五雷轰顶,纷纷脚下趔趄从树上掉下来,震惊阿岚这么大变化的同时,更震惊阿岚居然这么说长老。 “那......那是长老!”阿龙连忙阻拦,生怕她说出什么更大逆不道的话。 阿岚脚一软,“什么?” 一屁股坐在地上。 脑子里飞速运转,回想祝笙那张脸,再想到那头狼的神情,怪不得她会觉得熟悉,怪不得她没见过,合着那是祝笙! 怪不得进村一口咬断一个脖子,是祝笙那就不奇怪了啊! 阿岚有些生无可恋,“祝......祝笙啊......” 她这两天没有对他不敬吧,她摸了摸自己发凉的脖子,想到正事:“所以他们听到的老虎声,是你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别族入侵啊!” 阿岚卸了一口气。 阿龙着急两天了他们都没有从村里出来,再等下去他们就要冲进村了,“是真的,孟加虎族,带了半个族群,狐族首领也来了,想趁着白天偷袭蛇族,通知长老和鹿陶我们撤吧。” 阿岚靠着树身坐了下来,优雅的翻了个白眼,“那就让他们偷袭。” 什么昼伏夜出,武力一天解决。 老老实实白天干活晚上睡觉。 “咱们暂时不走了,等虎族那些雄性偷袭我们就一网打尽。”她无条件相信鹿陶。 阿龙:“......” 狼族雄性们:“......” 雌性到底在说什么疯话,半个孟加虎族都来了,想一网打尽? 阿龙怕刺激到她,小心试探道:“你......你们这几天遇到了什么?” 阿岚见蓝柯已经走远,干脆坐下来和阿龙闲聊好了,“就是被人绑架一路送到这里换食物,被送给他们蛇王当雌性。” 众人脸色大变。 “阴险歹毒,居然买卖雌性!” “该死的,就应该踏平了这里!” 阿岚说的轻飘飘的。 但是回想起那天还是会觉得不寒而栗,如果没有鹿陶她该怎么办,自小她就力气大,可阿父阿母并不认为雌性需要有这样的特性,也就不许她在外人面前展露。 大多数时候她也是懦弱的。 但是鹿陶却有不一样的说法。 她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那条蛇现在五花大绑半死不活,里面已经是我们的了。 “我回去了,鹿陶还等着我呢,你们别被刚才那个蛇族发型了!” - 孟加虎族。 “多少人?” 闻瑾面孔冷峻犹如冰山,眼底冷芒犹如实质,身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鲜血,都是虎族的,黑色鳞片泛着光泽绞杀新的人。 “一共59人。雌性19,雄性40,死了10个雄性,剩下的都是些没有反抗能力的老弱病残。” 营盛带着一堆人出来,舔了舔嘴角血迹,脸上的阴郁化不开一般,“再给你们最后的机会,剩下的雄性哪儿去了,你们买卖雌性最后卖到哪里去?” 匕首抵在雌性的脖子上,吓得雌性狠狠一抖。 “再不说我可就从雌性开始杀。”唇角沾的一点血迹让其凶性乍现,好不怀疑他真的会刺下去。 “首领他......他们去花蛇族,雌性也是卖给花蛇族!” 闻瑾放开缠住的人,“走。” 狐商一手抓着两个人,狐狸眼邪性横生的,“带路,明天一早到不了就别怪我们灭了你全族,早死也好过今年饿死,便宜你们了。” 没有第一时间对雌性动手,已经是他们仁慈。 两个雄性战战兢兢,脚底打颤,“是......” 他们就是随虎牙一起卖的雌性,没有谁不他们更清楚路线,只是他不能说是他们卖的。 一行人走了一晚,往花蛇族赶路。 - 阿岚昨晚回的也早,只是路过白狼的时候心中不免怪异惧怕,悄无声息的离远了不少。 天没亮就醒了,担心虎族突然攻击过来,她也没有怎么睡好就去找鹿陶。 鹿陶已经连续几天睡在外面了。 她出来一看,发现村口那片空地变了样子。 原本被绑那几十人也换了位置,往里挪了不少,还特意拿绿茶盖上了,但是盖不盖没啥区别。 而原本围着这群人的木柴全部围出了一个更大的圆圈,上面浇了什么东西,颜色有些变化。 “鹿陶......”阿岚愕然抬头,鹿陶靠在白狼身上睡得正熟,脸埋在狼毛里就算了,手还伸在里面暖和。 阿岚:“!!!” 这是什么惊悚画面! 而白狼那熟悉的眼神直接朝她扫了过来,久违的压迫窒息感。 阿岚条件反射的低头,抿唇,站直,安静如鸡的走到远处坐了下来。 花蛇族人也起的早,硬生生被颠倒的作息,让他们不得不这个点爬起来,每个人看到陌生的场景都愣了一下,没敢吵到鹿陶,随着阿岚坐在了一旁。 果然,在天一亮,不远处的山林忽然惊起飞鸟,意味着动静不小,正吵着他们这边奔来。 “吼——” 第52章 这种感觉……真好! 鹿陶睡的酣甜,被这一声吓得一惊,摇头晃脑的撑着狼身起来了,那一片光滑的银灰色毛发被鹿陶睡的一塌糊涂,刘海翘起了一角。 “什......什么声音??” 按着狼身反应了半天。 村子里的人都慌慌忙忙如临大敌的赶到门口,不远处的尘土飞的漫天都是,可以预料到来了不少人。 所有人急的团团转,面面相觑不敢询问。 “二长老呢?”就在这个时候大家发觉蓝柯好像不在。 鹿陶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阿岚更是抱着木棍坐在远处一脸复杂,完全不像是大敌当前的模样。 “虎族首领,荆深也在,荆深都来了,我们怎么办?” 一群人急的团团转,忍不住凑到阿岚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雌......雌性,真的没有问题吗?” 阿岚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视线忍不住的朝鹿陶那个方向看,每看一眼都觉得心惊胆战。 那居然是祝笙,祝笙的原型居然是这样的! 她看到了还能活着回狼族吗。 她就说这个原型熟悉,她要是不瞎,祝笙的原型和他们狼王有些像,不太一样的是祝笙的毛发光泽漂亮到根根缕缕。 此时此刻鹿陶居然在他身上睡着了! 不仅睡着了还把他的毛蹭乱了!!! 最让她惊恐的是祝笙居然任由她如此! 是这个世界变了吗,还是祝笙变了...... “你看鹿陶那个气定神闲的样子,像是有事吗?” 又看了眼正在靠近的虎族,真是初生牛犊,不怕鹿陶。 鹿陶这个样子就很像是一个晚上没睡,昨晚肯定是做了什么准备。 遮阳棚的位置变了,那群被绑的雄性也挪到了边上,还用草给盖上了,本来围着他们的那堆木棍现在换了位置,开口正对着涌过来的虎族了。 这要做什么一目了然。 周围的雄性顺着阿岚看向鹿陶,鹿陶此时已经紧张的圆目微张,紧紧拽着身下白狼的皮毛。 “真......真的没事吗?” 那雌性比他们还紧张。 “我害怕,我们今天不会都死在这儿吧,雌性她看着比我们还紧张......” 前几天折腾他们的时候是一点没露出这表情! “我今天要是不死,以后什么都听雌性的!” 阿岚疑惑,闻言瞥了眼。 这一看眼角狠狠一跳。 “!!!” 如果她没看错鹿陶揪的是祝笙的毛! 她一点儿不信鹿陶怕这场面,上次她害怕的时候,干了那条蛇一顿! 为首的老虎眼看马上就要冲进来,鹿陶东张西望的,一点不像是运筹帷幄的样子,趴在白狼的身上,整个身子都挡的严实! “蓝柯呢,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卡点,老虎就要冲进来了!” 鹿陶心里一点数都没有,每天都在心惊胆战! 她这是与兽谋皮。 “这孙子不会临阵给我跑了吧?” 这会儿鹿陶脑回路跳脱起来。 蓝柯那孙子要是跑了,他们这群人是真的得交代在这里! 族人根本就不敢去问鹿陶,她身边挨着白狼,那狼是真的会杀人。 此时鹿陶的表现让他们的心一凉再凉,一个个手抖攥出了汗。 “这可怎么办,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我们恐怕要死伤惨重了。” 不少人已经化成了原形备战待敌。 “吼——” “仇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跟着荆深的虎牙吼了一嗓子,冲着最靠外的阿岚吼了一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认出了这就是他们那天换食物的雌性。 “哈哈哈,兄弟们他们花蛇族占着这么好的位置真的暴殄天物,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了,这群雌性也是咱们的了!” 人就是容易得意忘形,“都杀进去,谁不服就杀了谁!” 荆深金色双瞳露着凶狠,带着野兽最原本的凶残向他们冲了过来。“吼——” 几十头老虎,鹿陶说实话真的很害怕。 正常大小的狮子老虎人都没办法靠近,更别说这已经列入走近科学的大小,多看一眼都觉得吾命休矣。 “害......这看起来真的很吓人好吗?” 鹿陶攀了攀白狼。 遮阳棚足够的大,完全将整个白狼挡住,外面根本看不到趴着的白狼。 鹿陶趴在白狼的身上,漏出半个脑袋,那个样子畏畏缩缩的。 “快来了快来了!” 一边紧张还一边揪着白狼的毛发。 祝笙轻轻的掀起了眼帘,侧头静默无声的看了眼鹿陶,调整了姿势又爬回了前爪上。 懒散的很。 紧张时刻,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 “等一下!” 就在荆深快要冲进来的时候,蓝柯终于从村外出现了,他带着十个人扛着仇一扔在了空地上,拍起一层灰,仇一还是那般被五花大绑。 “我们投降。” 几人合力把仇一往旁边一扔,蛇身完全不能动弹,只留两个眼睛动弹,写满了愤怒恨意。 蓝柯带着人向后退了退,让出了木柴圈起来的地方,试图将人引进来。 “我们蛇族献上先首领做为诚意,自愿与虎族融为一体!”蓝柯一脸诚心诚意。 千钧一发之际,荆深停了下来,连同他身后的所有虎族停了下来。 看的鹿陶小心脏一跳一跳的。 贴着祝笙,他能清晰的感觉的雌性胸膛里扑通扑通的跳动,是真的害怕。 还小声的呼呼。 “呼......可算是来了。”再不来她也顶不住,脚都软了。 她可不想再体会一遍噶脖子的痛苦,咬断脖子肯定比刀要痛苦。 祝笙半掀眸子,他就说好好一个雌性,经历绑架被卖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坦然,心底一定是害怕的,只是她习惯了掩饰不表露出来。 白狼抬起了脖子,偏了偏头,收窄的脸碰了碰鹿陶,那一瞬间鹿陶僵住:“......” 僵硬的松开了拽着白狼皮毛的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为它捋了捋毛发,绷直了站好。 她敢动吗? 一荆深为首的胡子,狐疑的停了下来,检查被绑的是不是仇一,还是说有诈? 几头虎绕着仇一走了好几圈才回到荆深身旁,“确定了,就是仇一。” 鹿陶看的也很紧张,没有趴在白狼的身上,盘腿坐在一旁,探着脑袋观察,“这四肢发达健硕!” 一看就是犁地的好苗子! 白狼半阖的眸紧盯着鹿陶,本就淡漠的眸子里鹿陶感觉到了凉丝丝的,看的鹿陶发毛,抬了抬前腿孤傲优雅的放在了鹿陶的腿上。 鹿陶:“???” 看着那双放大版的狼爪,恰到好处的一层毛发包裹,就这么静静地放在他腿上。 一只狼耳微微一歪。 目光深邃,凝视她。 “你......”单身久了,真的是看一只狼都觉得眉清目秀。 耳朵那一歪,真的很帅! 但是那一爪子能抓死她。 “躲好。”鹿陶义正言辞。 拾起了爪子原路放了回去。 荆深来回绕了一圈,观察村口的那群花蛇族人,能最少死伤就达到目的他们自然乐见其成。 可怕就怕在有埋伏。 “这可是你们的首领,你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交给我,怎么保证以后不会把我也卖了?” 荆深凝视他。 蓝柯不畏不惧:“他虐待雌性,我们早就忍受够了。只要族人吃饱穿暖,谁做首领都可以,我们心甘情愿跟随!” “除了他,你们还能有什么诚意?”荆深带着虎族围绕着蓝柯,稍有不慎他们一群兽蜂拥而上瞬间就能将蓝柯撕了稀碎。 蓝柯面色不改,回头看了要雌性,“我们的领地让出,只要不动我们族人性命,什么都可以。” 荆深扫了眼,一眼就看到了远处坐在那的阿岚,温柔美好的坐在那里,岁月静好。 只一眼荆深便化回原型,“雌性呢?” 蓝柯脸色猛的一变,这么不要脸? 怎么跟他们前首领一个样! 但是回头看了看族人方向,咬了咬牙,好似做了最后的退步一般。 “如果雌性们愿意......” 阿岚起身,慢慢的靠近。 在荆深的眼里就是弱柳扶风的雌性缓缓的朝他们走来。他们如此的强壮,要不是族群所在地势不好又怎么会掠夺别人的地盘,雌性们倾慕他们是理所当然。 这么些人居然丝毫没有发现周围木柴枯枝枯草的问题,大白天的谁到处插着火把? 阿岚低着头,走了过去,这幅样子就完全极其雄性的保护欲,试图让他相信。 “我......是被绑过来的,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阿岚:“......” 她想剁了这不听话的舌头,怎么就说不出点该说的话! 只要他们再走近点,就能都圈在里面,一把火下去就全部拿捏! 鹿陶扶额:“......” 该死的直女撒娇! 还是得她来! 鹿陶深吸了一口气。 玛德,老虎已经够吓人的了,这还一群,一群就算了,还个个两人高! 想想就令人难过。 “呜呜呜呜呜呜......” 鹿陶捂着眼睛从遮阳棚后面出来,脚下踉跄慌张,眼睛都红了,跑到跟前,目光希翼。 “阿哥是来救我们的吗,” “他们绑架了我们。” 鹿陶哭的梨花带雨,指着地上的仇一。 “要我们做他雌性,实在是太过分!” 众人一怔,看到这个娇小玲珑的雌性一时之间愣神,怀疑她究竟成年没有。 阿岚傻眼,“???” 侧脸盯着那张它好像不认识的脸。 不仅是阿岚,离得最近的蓝柯也是脚下一软,浑身一苏,那个声音语气,任谁不沦陷。 “咳......”忍不住轻咳止住。 荆深不自觉的受她吸引,看惯了族内那些长相豪迈的雌性。他更喜欢长相温柔体贴的。 但是像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我们就是来救你的,你放心,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得到了荆深的肯定。 鹿陶眼底迸射一丝光芒,“真的嘛,你是我见过的最勇猛的雄性,我以为我回不了家了呢。” 荆深靠近,朝鹿陶伸手。 虎族的所有雄性身材健硕高大,大多有胡子,但是荆深面容立体英俊,是大多雌性喜欢的样子。 此时所有的老虎都随着荆深变回原形而跟着变回原形,鹿陶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小手也试探的往前伸。 待到所有人入圈。 鹿陶手也伸到一半,突的冷呵,“点火!” 阿岚抬腿一脚踹了过去,同时一把捞过火把,往干草枯枝上一扔。 “刷——” 火舌瞬间冲起,同时飞快的向四周扩散。 蓝柯也一手一个火把,扔向四四周,几乎是一瞬间几方同时而动,也不知道哪里窜出的数条花蛇一拥而上,带着捆好的枯枝将圈唯一入口堵上。 火舌舔上,瞬间被拥入其中。 突如其来的惊变,虎族脸色大变,愤怒生气到了极点,火势瞬间窜了一丈高,高温舔舐,浓烟滚滚,逼得他们连连后退紧靠。 荆深也从来没有被人骗过,目光逐渐凶狠残忍。 “你们居然算计我们,一个不留杀了他们!” 蓝柯又带着人往里扔了几个黑色的小石头,只听“噗——”的声音,精准的落下。 没等他们奋起变身,这群人就没什么意识了。 族内那群人看到一愣一愣的,再次小心打量鹿陶,原来刚才雌性的害怕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还有那火势这么诡异的瞬间冒了一丈高,要是用来对付他们,那不是轻轻松松灭了他们全族。 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幸好他们识时务...... 等他们再醒来,这次在空地上绑成c字状的又多了几十。 火势灭了,蓝柯就拖着人出来。 枯木枯枝都是昨晚他探查后布置的,主意是鹿陶出的,起初他还质疑那黑乎乎的东西,结果刚才那一霎那他是真的见识到了。 后怕里面的是他们。 “一共48人,全部拿下。” 蓝柯报完,看着被绑的那群人心中怅然复杂,昨天那里的还是他。 现在换成他绑别人。 这种感觉...... 真好! “拖到日头最烈的地方,晒上几天吗?”蓝柯问道。 他们就晒过,他身后这十个人都是当时被绑的四十人,负荆请罪才有解开的机会。 大家都晒过,也要把别人的荫给挪开! 第53章 离谱到家了 鹿陶看了眼他,果然人都是这样,自己淋过雨所以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碎。 此刻站在那群人面前,目光都变得熠熠夺目,闪烁着兴奋和跃跃欲试。 这感觉该死的令人上瘾。 鹿陶摆摆手,眼底更多的是无奈。 绑人的绳子还是信仰值兑换的彩色绳子,也不知道是绳子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绑上后这些兽人好像无法变身。 蓝柯:“那我去把前首领抱回来!” 差点忘了。 当时没想那么多直接把仇一往火堆那里一扔,现在想起来人都快要熟了。 “唔唔唔......” 蓝柯扛着人回来,老老实实选好地方,正对太阳,冲着自己那遭过殃的十个苦命兄弟招手。 “大伙辛苦辛苦,把这群人一起搬到空地去!” 是个兄弟也是干劲十足,他们只服强者,管他雌性雄性! 那一片烧的就只剩一片灰,铲了铲地,又换上了一群新的人开始晒。 鹿陶的脑海里才开始【叮——】 【蓝柯信仰值+99】 【阿牛信仰值+99】 【阿壮信仰值+99】 信仰值不断地刷新,最后停留在12999.2。 虽然依旧有不服她的,但是也不重要,大部分人服她就可以了,剩下的少数服从多数。 她毕竟不是凶猛的兽族,只有这一身细皮嫩肉,还有一个商店,若非如此她已经无数次的葬身于此了! 趁着还没有什么人知道她是人的时候,尽快的笼络人心,赚取信仰值! 忙活了一上午,也到了饭点,按照以前的习惯,蓝柯有组织有纪律的吩咐大家伙动起来。 采草的采草,采野果的采野果,剩下的烧火。 尤其的积极。 阿岚自始至终都里的很远,远的鹿陶跟她说话都恨不得举着喇叭,“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鹿陶还挨着祝笙。 阿岚瞥了眼,急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和花蛇族大家伙融入一下,不打不相识。” 这哪是阿岚的真心话,她昧着良心讲的。 周围的族人听到这话纷纷升起愧疚之情,“阿岚妹子……你居然是这么想的,我们绑架了你们,居然还想和我们不计前嫌,我们大伙都是罪人。” “就是,首领和族长换了那么多雌性,是我们太懦弱不敢出声,让雌性们受了不少苦......” 阿岚哽住,上不去下不来。 真的......大可不必! 她都报复回来了。 “啊……哈哈哈哈,我透个风。”溜的飞快。 摆放好了虎族,蓝柯和那十人又外出打猎。 这个季节动物很多,加上村里还有些,所以很快就回来了,蓝柯提着野兔子。 “首领,猎了一只兔子,兔子柔嫩!” 依旧是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剥皮拿了回来。 这声首领鹿陶都没有反应过来,鹿陶此时靠在祝笙旁边,有意无意贴着他的毛发摸鱼。 “首领?” 众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看向鹿陶,是了,仇一现在被绑着,鹿陶现在控制着全族,确实是新的首领。 “我们确实需要一个新首领,鹿陶妹子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可这其中依然有人不服。 “要不是鹿陶妹子,大家伙早就被虎族撕了,还能站在这儿说话吗!” “反正我是一万个同意!” 一个两个发生,当事人弱弱的举了举手,“欸......欸......” “要不问一问我的意见?” 众人被这一声吸引去。 鹿陶一脸一言难尽,她真的不是很想每天面对这群花花绿绿的蛇。 蓝柯毕恭毕敬,“首领,您有什么意见您说。” 鹿陶别扭了一下。 “就是......不是很想做这个首领。” 蓝柯:“好的,首领!” 鹿陶:“......”这个梗用烂了啊。 蓝柯将处理好的兔肉递了过来,那群雌性也默契的走到旁边,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草里熟练的找到鹿陶想要的几样调料。 她们不能说话,但是见鹿陶挑过几次就记下来了。 “嗯嗯......”给你。 鹿陶诧异的接过,“我就做了几次,你们就记住了,这么厉害?” 雌性们被夸奖的不好意思,羞赧地低了低头。 蓝柯注意到了这些草,好像鹿陶每次都会放在烤肉上。 “首领,这些草是有何独特之处吗?” 那声首领让鹿陶浑身不适。 “调味的,记下来自己照做尝尝就知道了。”她是没有耐心再一个个教。 蓝柯直接席地而坐,他身后的兄弟伙,也相当自觉围着火堆就坐了下来。 大有种要学大家一起学。 自然熟的很。 “我馋了可久了,也不知道是加的什么东西那么香!” 蓝柯也馋了很久,偏偏还神情郑重,一本正经:“首领,只要允许我们学,我们为你马首是瞻。” 其他人端正坐好,挨个点头。 “我们很老实。” “很听话。” ...... “对,没错。”最后一个做了个总结。 鹿陶:“......” 阿岚回来的时候都没有位置坐,昨天还是阶下囚的蓝柯今天就坐到鹿陶对面去了。 阿岚一屁股坐了过去,横了一眼过去:“聊什么呢,坐这么近?” 有些忌惮的看了眼祝笙,但是祝笙不曾在意她,也让她不那么紧张。 蓝柯一看就是那种老实又聪明的。 鹿陶将肉递给了阿岚,“你回来的正好,正打算想说种田的事情。” 一边给白狼投喂,也不知道他是更喜欢吃生的还是熟的,索性一样喂一点。 白狼慵懒的动了动身,两爪放在鹿陶的身边,脑袋趴在草堆上,两只耳朵一只歪了歪。 蓝柯和其它人照着鹿陶步骤操作。 “种田?”阿岚茫然问道:“和种红薯有什么区别?” “种的东西不一样。” “也是吃的,可......”阿岚环顾了一下四周,“为什么要在这里种?” 十几双齐刷刷的眼睛盯着鹿陶解释,亮晶晶期待慢慢。 他们听到了敏感的两个字,吃的! “它对环境要求高,温度要求也高,不是什么条件都能生长。” 鹿陶的目光也转移到了蓝柯身上:“我还需要人力,一旦丰收,可以解决温饱问题。” 离得远的人群可能没有听,但是围坐在这一圈的雄性和雌性,听得清清楚楚。 鹿陶说的是可以解决温饱问题,只要入冬再难温饱。 “再也不怕寒冬了吗?” 兄弟伙有些激动。 鹿陶点头:“只要你——” “我们乖!”蓝柯抢答。 正经严肃的面孔写满了对食物的妥协:“我代表全体族人,唯命是从!” 重重的捶了捶胸口,震了两下,以示衷心。 其实人随着一起捶了捶胸口,眼里写满了,我们都很听话! 从合伙对付虎族就可以看得出,这群人是真的识时务,透着种种脑干缺失,愚蠢又聪明的错觉。 蓝柯学着串肉,突然就想到什么,视线挪到那群躺尸,冷不丁道:“那群人......是不是也可以做苦力?” 他就只是随口一提。 鹿陶突然就露出笑容:“真聪明。” 蓝柯嘴角动了动,怀疑鹿陶早就算计好了这么干。 阿岚不由自主的抬头想到什么:“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鹿陶:“不会生孩子。” “啊?”齐刷刷的目光再次惊恐的望过来,雌性不会生孩子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阿岚也就片刻的震惊,随即摆摆手,“不能就不能,你这么厉害,还差孩子吗。我之前还听说蟒蛇族有一个人族,记载极少的种族,说是能每年生一个幼崽,传的神乎其神的。” 她差点就信了。 “蟒蛇族这么久也不见有动静,估计都是谣传。”阿岚觉得不靠谱的摇头。 蓝柯点头,十兄弟也点头。 “我们也有听说,那雌性长的惊为天人,但是真假不知道。” 鹿陶笑容僵挂着,一年生一个,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烤肉放好后,蓝柯想起来了问:“首领是哪族的,怎么没看到你的图腾?” 鹿陶:“......” 你可真会把话题往我身上引。 “首领可比那什么人族雌性厉害多了。”蓝柯夸的真情实感,还又追问了一句:“你真身一定很强大吧?” 那期待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知道看到鹿陶真身。 像阿岚狼族品种,种类上就赢了别人,力气身体强度都是可望不可及,鹿陶看起来就很像这种。 鹿陶:“......” 她不是,她没有,她心累...... “呵呵呵......我还小......” 阿岚突然意识到,“鹿陶就是蟒蛇族啊!” 刷刷刷! 又是数十道目光,殷切至极,某种程度上讲,蟒蛇族和花蛇同属于蛇族,蓝柯和那十兄弟看过来的目光都亲切了不少。 “那我们是同族啊!” “真的吗,蟒蛇族都不与外界联系,我还没见过呢!” “首领,是真的有人族雌性吗,和我们长的一样吗?”十兄弟好奇。 总觉得鹿陶和他们长的也不是很像,尤其是肤色,鹿陶的白是一眼望过去的白皙打眼,眸子漆黑璀璨,头发睫毛都是纯黑的,衬得越发肤如凝脂。 鹿陶沉默,最终摇头,“大概是......有些不一样,没有特别大的区别。” 默不作声了两秒,又继续道:“柔弱,胆小,易受惊吓,怕黑,怕冷,怕热,吃的讲究,喝的讲究......” “咦......”阿岚嫌弃,“怎么这么多毛病?” 蓝柯都皱眉了两秒,“那和正常雌性没什么区别,还是首领好。” 鹿陶默默看了眼手上的烤肉:“难养活。” 这说的不就是我。 你见谁天天吃肉要烤着,喝水要烧着,那还不是她吃不了生肉,喝不了生水,没有任何医疗设施,她真的怕嗝屁。 蓝柯和十兄弟把串肉烤肉撒调料学了个七七八八。 那群兽一个个悠悠转醒荆深使劲的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发现好像动不了。 “仇一,你们算计我!”吃饭的众人腾了个空隙看了眼他。 仇一此时此刻就在他背后,蛇皮被烤了个快半熟,有苦说不出。 其它虎族也悠悠转醒,不久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后怕那炽热的火焰。 “居然在这种破地方载了!” “真是阴险,你们用的什么邪术!” 他们没有看错,刚才那火苗就是瞬间燃了起来,火速蔓延将他们包围了起来,根本不是正常的生火。 鹿陶一收东西站了起来,“蓝柯。” “得令。”蓝柯直接拾起棍子,不等鹿陶发号施令,直接冲了上去。 鹿陶:“......”到也不必如此的熟悉流程。 “啪啪啪——”十几声棍棒击肉的声音,让人害怕。 “啊啊啊!”起伏连绵的痛呼。 可以看得出蓝柯下手更重。 阿岚都没机会腾出手,还拿着肉串啃着在,摇头感叹:“他......看起来挺喜欢干这个的,这是绑久了的后遗症?” 鹿陶抱臂瑟缩了一下,扯了下嘴角,“嗯......我害怕。” 阿岚偏头看了眼她。 害怕...... 这个风气就是你带起来的! 说着害怕的女人,捋了捋白狼的毛,习惯性的拍了拍白狼,像极了对她妈养的哈士奇。 另一只后拿着野果“喀嚓喀嚓”啃着,一只手横在面前,一脚精准的踩在虎牙的身上,“大哥,你看我眼熟吗?” 虎牙斜着眼睛勉强能看,“你......你是我绑来的雌性,我呸,居然敢踩着我,你跟仇一合起伙来骗我,轮得到你跟我说话吗,仇一呢!” “啪——”蓝柯一棍子抽了上了。 “谁准你这么跟我们首领说话?” “首领?”什么首领,虎牙又笑又呸,“你是说就这个雌性,算什么首领,你们花蛇族是真的早该灭族了,仇一在哪!” 仇一瞪着眼睛死死盯着虎牙后脑。 蓝柯一脚把他踹翻了个面。 仇一全身就只有眼睛可以说话,瞪着硕大的眼睛,写满了恨意崩溃与虎牙猛地四目相对。 鹿陶踹了脚荆深,也给他翻了个面,六目相对,诡异的安静。 “不用谢我,你们好好交流交流。” 第54章 闻瑾到了 虎牙愣了一瞬:“你不是诈我们?” 这泛着红血丝的铜铃大的双眼,灰扑扑的蛇身,颓废惊恐绝望又恨的眼神,他是真的也被抓了。 荆深闭了闭眼睛,不想看到。 脑海里反复的重现阿岚踹他那脚,真的一点都不温柔美好,怎么会有雌性这么粗暴凶狠。 他们族里那么些个长相粗狂的雌性都没有她粗暴! 蓝柯提议:“不听话的都杀了吧,杀几个就老实了。” 说着掏出了藏在腰间的匕首。 荆深一脸的无畏,盯着鹿陶。 “你想做什么随便,要杀要剐一句话,或者......想要我做你的雄性......”也不是不可以,荆深小声嘀咕。 视线一斜目光一顿,就看到了一双眼睛,半阖的狼目古井无波的盯着他,像看着死兽一样。 荆深一声不发,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闭上了眼睛,当他没说。 谁知道鹿陶语出惊人:“先奸后杀。” 祝笙的耳朵微动,垂眸看着身前的鹿陶,向前靠了一小步,将人圈在身下。 “什么?”荆深反应最大,“为什么还要杀!” 蓝柯也震惊万分,反射弧都被这句话刺激的慢半拍,本来他觉得学到了鹿陶的行事作风,才提议不听话的都杀了,杀几个就老实了。 现在看来才学了个皮毛。 连忙肯定支持的点头:“这个好,侮辱性极强,可令受害者死后都不得安息。” 蓝柯还进行解释分析。 虎族雄性:“......”我谢谢你啊。 十兄弟也是一脸惊悚,但是二张老接受的那么快,他们也疯狂的将这些东西灌输今脑子。 二张老说了,鹿陶雌性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以前就是他们太懦弱,什么都不会,才会什么都做不了。 蓝柯回头看了看雌性,一个个弱小无助的模样,他又问道:“雌性不愿意,不够怎么办?” 阿岚站在一旁,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摇头一脸嫌弃:“不行,我不愿意,这太丑了,直接杀了吧。” 一个个烟熏火烤后确实灰头土脸,但是荆深怎么都算是一个帅虎。 荆深不说话,虎牙也绷着脸不说话,至于先奸后杀没带怕的。 谁知道鹿陶波澜不惊的说道。 “就没有雄性愿意吗,自愿报名。”鹿陶还一脸不解的看向蓝柯,这个雌雄比例没有内部消化的他不信。 “噗——”阿岚直接喷了出来,饶是她够大胆做足了准备,也没想到这个。 蓝柯也就愣了那一秒,立马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人就够了!” 鹿陶默默瞥了眼他。 小伙子,你接受的可真快。 只有躺在地上的那群虎族心哇哇凉的吞苦水,雌性疯了,雄性也疯了,整个花蛇族都是疯子吧! “我们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你直接杀了我们,还敬你们是条汉子!” 蓝柯心情极好,这么多天,总算是有了一些笑脸:“你们是汉子,当了汉子不还是在我们手里吗。” 雄性:“......” 荆深斜了斜眼睛,想去看鹿陶却看到祝笙的目光,又收回了视线,眼睛红了。 他这辈子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鹿陶一个大喘气,说了第二个选择:“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听我的,让你往东你往东,给你们时间想清楚。” 荆深没有说话,想让他屈服,不可能! 这种侮辱,他绝对不可能轻易的妥协。 鹿陶给蓝柯招了招手。 蓝柯求之若渴,屏气凝神,洗耳恭听。 鹿陶:“好好和他们聊聊,不要虐待俘虏。” 蓝柯郑重的点头,但是脑子已经自动的将这句话二次加工:好好哔哔哔哔哔,哔哔虐待俘虏。 “没有问题!” 阿岚同情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虎族,又想到山上的狼族,她一直没有和鹿陶说,实在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说你旁边的狼,是我们狼族长老? “你一个人出去吗,还是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去一趟就回来,很快。”她得把背包里的东西都取出来,看看1000信仰值的水稻到底有多少。 鹿陶抬腿就往外面走,阿岚看向祝笙。 祝笙也随着鹿陶迈开腿,紧随其后,走了两步鹿陶便回头推了推他,“你也不用跟着我,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鹿陶现在确定,这只白狼认识她极有可能就是狼族的人,而狼族阿岚没有见过原型的只有祝笙,排除掉所有的可能,剩下的最不可能的就是真相。 “阿岚你帮我看住他。” 阿岚面露苦色,她看住祝笙? 开什么玩笑。 鹿陶走两步,祝笙就在后面跟两步,一回头,他就会垂着眸子看下来,歪一下耳朵。 鹿陶没好气的仰头,叉着腰:“阿岚,你确定你除了祝笙见过的所有狼族中没有这个吗?” 阿岚刚想点头,就听鹿陶一脸不解的嘟囔:“祝笙也不会像它这么粘人啊?” 阿岚:“!!!” 你早就猜到了!? “你......” 鹿陶指着白狼的爪子,一脸认真,“就在这,那只爪子不要再迈出来,否则我会翻脸。” 再这么下去,天黑她都拿不出来东西。 鹿陶倒着一边制止一边后退,见他没有在上前,飞快的后退了好几步,朝着远处的山跑去。 阿岚捂脸,好家伙,阿龙就在那座山上。 蓝柯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从鹿陶给他安排好任务的那一刻,他的心思就全在这群虎族的身上。 摩拳擦掌,叫上十兄弟。 人手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已经是标配。 鹿陶跑的老远,她总觉得祝笙都出现在这里了,狼族的其他人怎么会不在呢。 说不定就藏在这附近的山上。 搞不懂一个个在想什么。 她顺着草丛茂密的地方上山,一看就没有多少人来过。 鹿陶摸了摸脖子,平板再次出现在眼前,从背包里面取了50斤的紫薯种子。 整整两筐紫薯,没有优惠实打实的就是有筐装的,她留了个心眼拔了些草上面盖的严严实实。 席地而坐,翻了翻商店里别的东西,600张纸就要300信仰值! “真的不如抢,600张纸拼夕夕只需要十块钱!”忍痛买了。 毕竟狐商开始学习认字,有了纸还需笔,50根笔就是100信仰值。 新华字典也很有必要,500积分,只要学会了拼音,会用新华字典,他可以自己查,也不用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教,鹿陶买了两本。 想到蓝柯,那货应该是对什么都感兴趣。 再就是种植指南,1000积分,忍痛拿下。 还剩10599.2信仰值。 剩下的鹿陶不着急买。 两筐红薯她是拿不回去,也不打算解释这些动力哪里来的。 拿着600张纸,50跟笔。 新华字典和种植指南往回走。 而鹿陶进山开始就有狼族的人发现了,他们也没有跟上去。 “鹿陶出来了吗,她怎么一个人进山,多危险。”阿龙蹲在岩石后面,神情严肃的盯着鹿陶上山的地方。 “长老怎么没出来?” 没过一会儿,鹿陶重新出现在山,顺着那片灌木丛下来的,手上还多了些东西。 雄性们也不敢出现,“鹿陶手上好像多了些东西?” 奇奇怪怪的东西。 阿龙拧着眉,“小点声,别被发现,她看了这边一眼。” 鹿陶也很疑惑只是看了一眼,她想不通的是。 十几个人也不知道找一个灌木丛多的地方,那么多地方愣是找了片最秃的地方,用几块岩石挡着,那几块石头还没有膝盖高! 一点都不走心! 她就是再瞎也看到了。 更何况她视力2.0! 出了山,鹿陶顺着小路走得很慢很小心,她要看看他们到底会不会追上来说话。 “是谁!”一个黑影猛的窜出。 一到声音响起,紧接着刷刷刷刷,数道身影四面八方齐齐地蹿了出来,乌泱泱的一片。 鹿陶:“......” 闻瑾首当其冲,那张冷峻的面孔阴沉憔悴不少,错愕茫然的出声,“阿鹿?” 后面接二连三的,全部窜了出来。 营盛也从后面走了出来,勉强维持狼王的风范,这是依旧能看出有些疲惫,斜眼看了鹿陶,“几天不见,看起来过的挺好?” 狐商最后窜出来,是从旁边的灌木丛,猛的飞出,朝鹿陶扑了过来,“鹿陶你还活着啊!” “有没有被虐待?” 狐商直接扑进鹿陶怀里,那么大只,鹿陶真的会谢。 白兽皮披风脏兮兮的,连日赶夜,刚才才到,烟熏色眼尾泛红,狐狸眼可怜巴巴,“你教我的,我背的滚瓜烂熟!” 拎着鹿陶的胳膊,抬起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对着鹿陶的脸使劲的捏了两下,“还能说话吗,他们说花蛇族喜欢把雌性的舌头割掉,你怎么不说话?” “你没跟他们说你还是只幼崽吗,只是长得快了点吗?” 鹿陶:“......”这么大只的幼崽,说出去谁信啊! 营盛抱着胸,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上前两步,一把拎住他的领子,把人扯了回来。 “能不能像个雄性?” 闻瑾从来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鹿陶不见的这几日,心里空落落的,担惊受怕:“阿鹿......” 鹿陶撞了一下闻瑾的胸口,冲他露着一口白牙笑了笑,“哥,你看我这不没事吗!” 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往闻瑾怀里塞了些,“来来来,帮忙拿。” 给狐商还有营盛一人塞了些,“你们来的正好,都不用我回去叫人了。” 看到狐商后面眼熟的蛇族,鹿陶怔了一下。 阿朗见幼崽看向他,激动的站了,“阿鹿幼崽你还记得我们吗,你走那天安排我们去找东西,东西都找到了,大家都以为你出事了,着急死了!” 跟着来的是那天吩咐出去找棉花草药拔竹子的那群人,乌泱泱二十人眼巴巴望着她。 鹿陶一拍大腿,“这才过了几天,我当然记得。” 她忘记的是另一件事,连忙望向闻瑾,“我在狐商的屋子里放了些东西,吃的种子,忘记跟你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闻瑾眼里此时此刻只有鹿陶这个人,迫切的想要知道鹿陶怎么样,有没有受到伤害,“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至于其他人...... 闻瑾眼底寒芒乍现,隐晦的掩饰了下去。 营盛拎着虎族一个人出来,“虎族我们一窝端了,他说是他绑了你们,卖到了花蛇族,还有一个雌性怎么样?” 折腾了这么久,把人筋疲力尽瘫倒在地上,营盛冷哼:“一起端了,省得祸害。” 鹿陶看过去,营盛的后面还跟了一群狼族,一些生面孔,她都不太眼熟,而且祝笙不是来了吗? “阿岚没事,但是......你怎么也带人来?” 营盛皱眉:“也?” “祝笙找你们了?”营盛想来也只有这种可能,那天带着人查,一查人就没影了,也没留下信息。 鹿陶指了指,顺着手指方向,正是十几个狼族,还都是那天种红薯的熟人。 大家伙也都看到了,于是两两相望,陷入了尴尬。 还是营盛凶狠血性的冷笑一声:“漏大半个头在外面,觉得自己藏的很好?” “滚出来!” 阿龙挺了挺胸膛,慢吞吞的带着人走了出来,“......王。” “找到人,不知道往狼族回报?”狼族周围所有的信息踩的一塌糊涂,没有留下任何信息,他们愣是去了趟虎族才找过来。 阿龙低着头:“王,我们人少,长老他一个人深入敌军,我们怕出意外,没敢离开,对方两百多人......” 花蛇族上下两百多人。 “祝笙现在人呢?”营盛脸色虽冷硬凶煞,但是能隐隐感觉到担忧。 阿龙没吭声,“还没出来......” 还没出来? 营盛脸色当场的阴沉了下去。 鹿陶当即补充了一句,抿了抿唇,略微无语,“他在那待的挺舒服的,吃好喝好睡好。” 还不愿意变回原型,装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哪里是关心祝笙的时候。 “别问他了,我顿顿给他喂的饱饱的,你们赶紧帮忙把山上那两筐紫薯拿下来。” 鹿陶推搡了两把营盛,示意他也去。营盛半推半就不情不愿,垮 着脸,带人把那两筐紫薯拿了下来,一群人浩浩荡荡顿顿朝着花蛇族靠近。 “虎族已经被我们拿下,这花蛇族干脆也打下来!” “孟加虎族那个战斗力,花蛇族应该也差不多,几十人足够了。” 鹿陶冷不丁的幽幽道:“用不了几十个。” 第55章 睡什么爬起来, 一群人纷纷诧异。 他们这么急着赶过来就是荆深带着一半的人要攻打花蛇族。 “这路上黑乎乎的都是什么,孟加虎族这么长时间没赶到吗,听说要来打花蛇族。”狐商提着大氅,不想本就不干净的兽皮粘上地上黢黑的东西。 “我们连口水都没喝就赶过来了。” 鹿陶看了眼地上的灰烬,“草木灰,好东西,消寒去肿,促进生根,能让植物长势更好,还有消毒,你记下来。” 狐商双眸一亮,凑近鹿陶,拍了拍胸口,低声道:“我带着在呢,看了好几遍了,但是不认识上面的字。” 语气有些可惜。 鹿陶一脸神秘拍了拍狐商,“放心,很快你就能学会,我找个人陪你学。” “真的?”狐狸眼难言天真单纯与期待。 鹿陶点头,回头去看闻瑾和营盛,“孟加虎族来过了。” “来过了?”营盛眉头一拧。 “他们打架,你怎么出来的,有没有受伤?”闻瑾拉起鹿陶。 鹿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扭捏了半天,迟疑道:“他们没打过。” 营盛冷哼了一声,“还真是废物,他们族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今天把他们都打下来!” “是!” 振聋发聩的一声应好。 鹿陶:“......其实也不用了。” 此时气氛高涨,压根没有人听到鹿陶的声音,气势汹汹的拥着鹿陶奔着花蛇族去了。 在这蹲了几天几夜的阿龙也是欲言又止,虽然他没有在村里,但是也知道花蛇族已经是鹿陶的天下了。 正收拾荆深的蓝柯听到这一声吼,目光顿时警惕,“有人来了,兄弟们,打起精神,走!” 十兄弟分别扛上棍子,转头就和外面鹿陶后面的一群人对上。 营盛阴郁的瞥了一眼这群乌合之众,扬手,正要发号施令,“都......” “首领?你回来了!”蓝柯愣神,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鹿陶,“这是?” 蟒蛇族和狼族也是齐刷刷的看向鹿陶,首领? 首领这是在叫谁? 阿岚啃着果子,叉着腰,悠哉悠哉的从一众人后面走出来,语气满是不耐烦:“堵这干什么,那群憨货收拾完了吗,招降不了就先奸后杀,跟他们说什么废话......” 话都说完了,阿岚才从人缝中间挤了出来,顺着众人视线看了眼:“看什么——” 顶着那张温柔淑女的脸,仰着脖子瞥着脸,不耐烦的看过去。 “......”王身边那个怒视她的雄性,略显眼熟。 下一秒一抖垮脸,叉腰的手迅速一收,条件反射的把野果扔了出去。 “阿......阿兄!?” 不仅她阿兄,还有狼王,乌泱泱的一片狼族全都是狼族的兄弟,看她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惊悚。 她阿兄洛峰,她都不记得多少年没有回家了,久的她都要忘了有这个人,满是错愕震惊:“你刚才说什么,是在说谁!” 几年不见小小年纪的雌性,嘴里居然能蹦出这种话! 本来说过就过了,但是你现在又单拎出来重复一遍,好想原地去世,阿岚捂脸,“先......先奸后杀......” 刷刷刷刷! 几十道目光,错综复杂,惊恐万状,什么眼神都有。 他们记得以前阿岚不是这样,那时候的阿岚说话都不会太大声,跟雄性说话也细声细语,只是几天...... 就这样了? 鹿陶沉默着深藏功与名。 就在洛峰气上头的时候,蓝柯一脸正色,身姿挺拔的站了出来,想必这些就是首领和阿岚雌性的族人。 “这位兄弟别生气,这是我们首领提议,毕竟孟加虎族先冒犯我族。” “首领?”闻瑾垂眸看了看自己面前安安静静的鹿陶。 鹿陶微笑的抬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蓝柯:你在狗叫什么? 蓝柯端庄的笑着,双眼仅仅注视鹿陶,恨不得在鹿陶身上贴着‘首领’两个字,满满的崇拜。 这任谁都能看清蓝柯看的是谁,那一簇簇目光重新转移到鹿陶身上,如果他们没记错这两个雌性是被绑来这里的。 狐商抬了抬狐狸眼,直接挡在了鹿陶面前,挡住了蓝柯的崇拜眼神:“你们花蛇族首领不是仇一吗,病的不轻那个。” 是啊,众人都疑惑的很,目光寻了半天,就看到不远处绿草旁边,一个一个的不知道什么,五颜六色的怪打眼的。 蓝柯和十兄弟立马让出一条道:“哦,在这边。” 靠近那花花绿绿后,众人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尤其是虎族一个个肿的跟猪头一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鹿陶......我不会放过你...... 荆深翻了个白眼。 鹿陶都被他突然转过来的脸吓一跳:“什么东西!” 蓝柯介绍:“这是荆深,首领走前特地交代我好好虐待他,再有一日我一定让他诚服我们。” 感受四面八方复杂多变的目光,鹿陶一脸惊恐连着否认:“你在说什么,我是这么说的?” 蓝柯皱了皱眉,“那应该是我理解错了。” 鹿陶:“......” 洛峰皱眉看了看地上的荆深,呵呵一笑,“先奸后杀说的是他,那没问题了。” 又往旁边看了看,花蛇早就黑不溜秋,奄奄一息,折腾不动了,“这是仇一?” 他看了看自己妹妹,又看了看自己没见过的雌性,不管怎么说,两个雌性居然短短几天让花蛇族雄性唯命是从,还抓了孟加虎族。 确实让人想象不到,是怎么做到的。 蟒蛇族的雄性很少出远门,对与外界的事情他们知道的甚少,花蛇族本质上和他们出于同源,但是花蛇的体型明显只能这么大,绞杀能力有限,和他们没办法比。 阿岚跟在洛峰后面,笑的弧度刚好,挺拔端庄,秀丽温柔,温声细语:“是的,阿兄。” 洛峰好奇极了,尤其是初见自己阿妹是那个场景:“你们怎么做到的。” 扬起下巴指了指高大英俊的蓝柯,“他,怎么那么听话?” 作为一个雄性那么听雌性的话,只有一种可能。 阿岚轻声细语的解释:“阿兄,是这样的......” 洛峰:“说人话。” 刚才都暴露了,现在还端这些有什么用。 阿岚闻言,整个人一松,腰又插了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都绑起来饿她个几天几夜,不服的干他,多干几顿就老实了!” 阿岚拍拍蓝柯的胸口,“看看,效果怎么样?” 鹿陶扶额。 这个不是她教的。 与她无关。 他们听的都有些混乱了,干一顿是他们理解的一言不合就打一顿,两个雌性的力量怎么可能大过这么多雄性? “这......这力量悬殊怎么做到的?”狐商逛了一圈,回来就听到这个。 阿岚看着打算逃避的鹿陶,扬起下巴指了指,“趁着越黑风高,绑了一宿的人。” “一宿的人?” 鹿陶补充说明:“人往往在恐惧的情况下会激发潜力,我们实在太害怕了。” 闻瑾摸了摸鹿陶的脑袋,“没事就好。” 雄性们惊恐不已,已经不能用正常的目光去看这两个雌性,这是怎么做到的? 说到这个时候蓝柯就忍不住陈述鹿陶的英勇事迹,满是骄傲:“说来惭愧,明明是我们花蛇族用四箱兽肉换了两个雌性。结果当晚首领和阿岚雌性,两人之力拿下了我们先首领,还有我在内四十名雄性。” 鹿陶瞥了眼:“......” 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你说的这么兴奋? 蟒蛇族众人听的兴奋不已,他们就知道雌性不会出事,毕竟他们早就见识过。 “真是漂亮!” “不愧是鹿陶幼崽。” 蓝柯尤其是说到自己被拿下,那表情更是骄傲:“威胁逼迫了我们几天几夜。直到虎族进犯,又带领我们轻而易举的拿下虎族,” 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目光再次投向鹿陶。 只有营盛轻轻的冷哼了声,他早就见识过这个雌性的凶残,力气都要比得上雄性了,扣人的手法也很有一套。 他早就受过迫害了! 鹿陶面不改色,低调:“是因为太害怕了。” 大家伙聊了半天,终于有人意识到好像忘了些什么。 “祝长老呢?”阿龙猛然想到,祝长老在村里他们才一直没敢走,怎么现在却不见他的人。 营盛四处巡视,“祝笙?” 阿岚目光错愕的看向鹿陶:“你知道?” 鹿陶镇定自若的点头:“我知道啊。” 鹿陶也找了找祝笙的方位,“他人呢?” 阿岚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棚,“躺在那,晒太阳了呢?” 没有一点想要变回来的想法。 其它雄性都留在原地交给蓝柯照顾,让他们自己互相融合。 鹿陶几人走了过去,入目的便是祝笙那一身漂亮的泛着流光的银灰色皮毛,慵懒的半趴在草垫上。 鹿陶拿过他们手上纸笔字典书籍,这项书籍是有颜色的,狐商看到双眼蹭亮,这是新的书? 听到有人来,祝笙才吝啬的动了一只耳朵,半掀眸子只看了眼他们。 “祝笙。”营盛看着他,祝笙很少变回原型,就是他也不曾见过几次。 只有鹿陶熟练的顺了两把他的毛,“先别管他了,我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趁着没有入冬将所有食物种出来,我这里也用不到太多人,你们按照我说的分工合作怎么样?” 闻瑾非常配合,冷峻的面孔在面露鹿陶才有了一丝温和:“阿鹿说什么我做什么。” 鹿陶拍着他的肩膀,神色郑重:“哥,可能需要你赶快回去一趟,我在狐商屋子里放的种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用,你赶紧回去,把里面的土豆取出来,分块,种植。” 她短时间也回不去,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了,目光就落在了营盛的身上,“想不想各组丰衣足食,吃穿不愁——” “......说。”营盛言简意赅的打算她,不听她那些鬼话。 “让那天参与种红薯的人,跟闻瑾的人回去蛇族,种土豆。” 只要看到鹿陶这张脸,他就能无数次的回想那天,忍着吐血:“可以!” 鹿陶满意的笑笑,“记得叮嘱他们砍松木。另外派人把你们库洞里面的东西有多少运多少来,没有问题吧?” 营盛咬牙切齿:“没问题!” “现在就吩咐。” 闻瑾刚来就又要走,上次就是她不在才出了那样的意外,“我不放心。” “哥,成大事,不拘小节!”鹿陶拍拍他,立马抬手,喊道:“阿龙,这边,你们狼王找你有事!” 营盛:“......” 愤愤的看了眼鹿陶,起身去吩咐阿龙带人跟闻瑾回去。 吃过晚饭,大家都歇息了一晚。 闻瑾话阿龙第二天一早就起来赶路,鹿陶起了个大早送人,闻瑾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 总觉得这一走好像会失去什么,可幼崽还是那个幼崽,冲她笑,喊他哥的那个幼崽。 “我走了。” 鹿陶挥手,不忘用心叮嘱:“下次来记得把盐给我带来,多带点。” 闻瑾:“好。” 有些草虽然有咸味,胆识总觉得和盐差点什么。 送走了人,空地上荆深那群人睡得是昏天黑地,这会儿天才微微亮,仇一依旧蹬着个眼睛,被这么绑了这么多天不死,只能说明涉足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还有力气瞪她? 鹿陶从大棚里掏出喇叭:“喂喂......” 试了试声音。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么点用来睡觉你们心里不觉得羞耻吗,是有雌性了,还是能吃饱了,或者能独立行走了,就敢睡觉了?” 噼里啪啦一顿数落,原本熟睡的虎族被直接拉醒,仿佛溺水一样艰难的的睁眼。 鹿陶拿着大喇叭,录音:“睡什么睡,爬起来!” “今天你们想开了吗?投降了吗?” 狼族的作息相对接近鹿陶,但是隐隐听到这个声音还是有些愣神茫然,他们一个个爬起来,狐商是兴奋了没什么觉爬起来。 结果,走在路上,看到花蛇族的人也准时准点朝着空地靠近,他懵了。 随便靠近一个人,“兄弟,你这个作息好像不太对?” 第56章 花蛇族的人此时此刻精神抖擞,茫然看了眼狐商。 “集合啊。”说完也不和狐商多说,急急忙忙朝着空地上赶。 狐商也是莫名其妙的被推着过去了,手上还抱着鹿陶给他的那本《兽世医学百科》。 鹿陶早早的就在遮阳棚里面等着了,见蓝柯来了赶紧招手:“蓝柯,赶紧给我搬个桌子来。” 蓝柯原地立定,“是!” 一个晚上的时间,遮阳棚旁边有不少框子,里面满满当当的,紫薯土豆,这些东西他们都没有见过。 一个个好奇,但是又没有直接发问。 狐商随着人流,坐到了鹿陶的旁边,目光朝那一框框红色红色的奇怪东西看过去,“那些是什么?” “紫薯土豆,趁着现在还能催芽下种。” 现在已经不管什么正常的生长周期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头一天拿出来的紫薯已经发芽,现在切块儿可以直接下种。 鹿陶站了起来扫了眼人群,“营盛在哪?” 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这个怨种。 这才将目光投到花蛇族的众人身上。 众人浑身一紧,齐刷刷盯着鹿陶屏气凝神,今天的鹿陶没有让他们背诵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经历了昨天,他们对这个雌性的看法已经翻天覆地,又敬又怕。 【德家信仰值+99】 【希尔信仰值+99】 【怒风信仰值+99】 短短片刻,信仰值总数19014.2,鹿陶诧异不已。 这是干什么,这个信仰值一下涨了八千多,她又没干什么,莫名其妙的开始安排。 “你们把匕首都拿过来,我教你们分块儿。” 一群人乌泱泱的点头,推推搡搡的推了回去 “等一下。”鹿陶又把人叫住:“去那么多做什么,留一半。” 考前的一半人非常自觉的站住了,站定了等着鹿陶的安排。 鹿陶随手指了指那两筐土豆,“来两个人把这两筐土豆找个阴凉的地方放着,明早记得拿到这里来。” 靠前的两人立马上前,训练有素的抱着土豆下去了,走之前大着胆子问了句:“首......首领,这是什么东西?” 鹿陶一脸的复杂:“吃的。” 这些人昨天也没有这么听话。 鹿陶吃的一说出来,肉眼可见的大家的目光都变了变。 十兄弟依旧是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往鹿陶面前一站,自告奋勇,“首领,我们去打猎。” 鹿陶扬手拒绝:“不,剩下的打猎采野果采我挑出来的这几样调味品。” 鹿陶把平时采过的样品挑了出来,发了下去:“今天先这样安排,明天换一换,轮着来。” 剩下的那种样品下去。 留下了十兄弟,蓝柯也搬着桌子回来了,一把把硕大的桌子放在鹿陶的面前,“首领,够大吗?” 鹿陶看着宽大的圆木桌子,愣了愣,默默地竖了一个大拇指,完全不愁十多个人坐不下。 圆桌截面非常干净,鹿陶抹了一把,感叹:“这桌子哪儿来的,怎么打磨的这么干净?” “祖上留下来的,说是用什么草打磨的,不过我们平时用不上这个。” 鹿陶把纸往上面一放。 “今天呢教你们认字写字。” 蓝柯再次顺着坐了下来,一脸好奇认真,鹿陶说的每一个新鲜事,他都相当的感兴趣。 也都诚恳的发问:“什么认字,什么是写字?” 鹿陶沉默:好问题...... “......认了,写了你就知道了。” 蓝柯似懂非懂的点头。 “这个东西叫笔,今天先学握笔。”鹿陶把笔传下去,“一人一只。” 十几个人看着细细一根新奇的东西来回打量,“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鹿陶又把纸依次发了下去,“这是纸,那几个黑色的是基本笔画,所有汉字都是由基本笔画组成。” 狐商摸到纸张的时候一脸新奇,这个和书上的有些像,又好像不像,书上的滑滑的有些厚,这个不是。 上面有些奇怪的黑色符号,大家跃跃欲试,毕竟看起来很简单。 就是握着这个笔写出来的吗? “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不仅狐商好奇,所有人都好奇。 这些东西,还有那一筐筐的食物究竟是哪里来的,要是真的有这种东西的存在,怎么会没有人发现。 鹿陶发完,抬起眸子,依次扫过每一个人,语重心长道:“有一句话叫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唰唰唰! 十几道目光齐齐收回,紧盯着面前的纸张。 鹿陶见都被震慑,轻松的哼了哼,“笔盖拔了,今天先学笔画,” 一个个学着鹿陶笨拙的拔了笔盖。 鹿陶:“握笔姿势跟着我学,拇指食指中指分别用第一节从三个方向合力捏住笔杆下端。即拇指、食指从笔杆的前部左右夹住笔杆,食指......” 本来以为就是个很简单的动作,结果一群人握了半天,都握不好。 鹿陶一看拿匕首的人回来了,扶额,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们先练习握笔!” 十几个人面面相觑,对着那根细细的笔发愁,像是被上刑一样痛苦,捏着笔的三个手指酸酸痛痛。 祝笙还是原形态,时不时动动脑袋,歪歪耳朵,将自己的存在化到了最低。跟着鹿陶一起起身,迈着步伐走到她身上。 鹿陶站在紫薯面前,“这叫紫薯,将每一块按照这个芽分块,不要上到芽,分好块的放在草木灰上面滚一滚,切面沾到草木灰就可以。” 鹿陶指着空地上昨天烧的灰色残渣,“那就是草木灰。” 众人记下,就着草垫席地而坐,认认真真的开始干活。 营盛姗姗来迟,看这气氛就觉得有些不对,走了一半调头想走,就对上了祝笙的目光。 “嗷呜~”这么多天,祝笙第一次发出慵懒的低吼。 果不其然,鹿陶一眼就看到了他,“营盛。” 慢幽幽的一声,隔着十几米他都觉得阴冷,那种盯上猎物的眼神,营盛再清楚不过了,表情逐渐不受控制:“嗯,叫孤做什么?” 不耐烦,但是依然从心的老实走了过去。 鹿陶:“你回狼族运些工具来,就那天种红薯的工具,别的工具我画下来,都带过来,半日可以吧?” 听到一半的时候,营盛就要拒绝,听到半日的时候直接炸了,“半日,你在开什么玩笑!” 鹿陶上下打量了一遍营盛,眨巴眨巴眼睛:“可你不是狼王吗,你不行?” 祝笙也睨着他,半阖眸子,好像也再说你不行? 营盛:“......呵。” “祝笙呢,他干什么?” 营盛抱着手臂,阴着脸,“他跟我一起。” 祝笙听到这里,微微偏了偏头,望了望别处,没有听到,不知道。 鹿陶侧仰看了眼祝笙:“他啊,吉祥物。” 鹿陶若有所思的打量他:“你都是狼王了还不敢一个人出门?” 营盛抿着唇,看着这个把他拿捏死的雌性:“......一日。” 鹿陶:“好!” 营盛伸手。 鹿陶赶紧把桌上一团纸折了起来,塞进他手里,“别沾水了,打开也别用力撕碎了,晚上带着人赶回来,我知道你有办法的,看好你!” 鼓励的拍拍他的胸口。 营盛一把将东西塞进兽皮衣的隔层里面,沉着脸扭头就走,直接化成原型离开。 浅浅的一层银灰色,乍一看怎么跟祝笙差不多,鹿陶抬头顺着胸口看了上去,“你们怎么这么像,亲兄弟?” 祝笙没有回应她,向前两步,胸口贴着鹿陶,挡住了太阳。 之前还死活不愿意变回原型,现在变回去了就不愿意变回来了? 鹿陶戳了戳他松软的毛,漂亮又高贵,“但是你更漂亮。” “你跟我出去看看吗?” 祝笙现在也不说话,鹿陶走了两步,祝笙就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鹿陶在前面走,边走边自言自语:“我那天看了,这附近有条河,不知道有多大,只要有河这一片都可以种上水稻。” 雌性本来就娇小,这个样子就显得更小一只,他走一步,雌性要走上半天。 祝笙低头,轻轻的咬住鹿陶肩头的兽皮,扯了扯。 鹿陶一个踉跄,两眼茫然:“你......” 咬......咬我干什么...... “你不会趁着没人,要我命吧?”鹿陶瞪大双眼,不然刚才怎么突然咬她肩膀。 祝笙沉静的注视着她,缓慢的趴下,即便是趴下依旧是居高临下的视角:“上来。” 鹿陶:“???” “好嘞!”看着高的离谱的狼背,鹿陶试了试高度。 吭哧吭哧的,还悄悄拽了拽祝笙的狼毛,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欸......累死......” 趴在狼背上,不似想象中有点硬,反而和柔软暖和和的,还有温度,动作小心的挪了挪,靠近狼的脖子。 完全没有注意缓慢起身的祝笙,身体僵了僵,鹿陶一把抱住祝笙的脖子,兴奋极了。 “你这一身毛,冬天是不是一点不怕冷?”鹿陶摸了摸,狼是不是也会掉毛,狼毛大衣是不是很暖和。 祝笙四肢都有些僵硬,他从来不和雌性接触过,不知道雌性身上这么软,还在他身上摸摸蹭蹭的。 好半天才坐好。 “嗯。”这声嗯,多少有些正经严肃,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鹿陶指着前面:“顺着河往下,看看有多远。” 鹿陶看着河面感叹:“到时候教你们做竹筏,让你们狼族可以在水面上打鱼。” 祝笙一直能感觉到脖子上那双胳膊,软绵绵的,没有什么禁锢感,但是又忽视不掉。 “想吃什么?”祝笙突然问。 “你带了调料吗?”这个地方,旁边都是灌木丛,里面多多少少会找到些猎物。 祝笙停了下来。 鹿陶歪头去看他,怎么停了下来,下一瞬间猛的下降又突然腾空,眼前的狼身突然消失。 紧接着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 鹿陶下意识的抱住祝笙,抬头看到祝笙那张俊脸,“我去......” 后怕的拍了拍胸脯,“到也不用这么突然,我也是可以先下去的!” 祝笙低头将人放下来,目光掠过鹿陶的眼睛鼻子至嘴巴。 “在这儿等着。”解开了衣裳上系着的兽皮,塞到鹿陶的怀里,“拿着。” 说完就转身进了灌木丛旁的密林。 鹿陶一脸的惊奇,是怎么能做到兽形的时候一身毛什么都没有,人形的时候不仅衣服在,身上带的东西也都在? 鹿陶打开兽皮,里面是各种调料,看起来是祝笙专门带的。 祝笙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兔子和野鸡,已经简单的处理过,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 两手是血的走到鹿陶面前,像是想到什么,侧身面对鹿陶,自然而然道:“对了,兽皮里面有打火石,拿出来先生火。” 鹿陶一个一个激动站了起来,看着他的锁骨向下,“不不不,这不太好。” 说着还不经意的扫过祝笙的四肢,祝笙白,气质也与狼族格格不入,慵懒温润,但是那个身材却透着股狠劲儿。 一看就表里不一! 祝笙盯着她,“哪里不好,只是拿个打火石,我要去处理这个。” 提了提野味,皮是剥了,就是鲜血淋淋,需要去河边处理一下:“兽皮里面有隔层,不会摸到我。” 鹿陶蹭的耳根红了,什么摸到,故作镇定的点头:“哦。” 有隔层啊,早说啊。 本以为雌性会再推脱两句。 谁知道鹿陶一把扯开闻瑾的领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进去掏。 还一边惊讶道:“欸,真的欸,有隔层,我之前的里面怎么没有?” 祝笙半垂着眸,目光晦暗,浑身绷紧,喉结滚动,脸上的笑意有些僵滞:“......都有。” 鹿陶:“我回去看看,找到了!” 拿到打火石,目光就全在打火石上面:“我找些生火的。” - “鹿陶呢?”阿岚出来的时候脸色着急,空地上就只剩乌泱泱的族人,鹿陶和祝笙都不见了。 狐商和蓝柯围着一桌还在比拼看谁拿笔拿的久,狐商抽空回复她:“她和祝笙出去了。” “有雌性出事了!” 第57章 医疗箱 “鹿陶,你不配和我哥哥在一起,你个第三者!” “哗——”一杯水给鹿陶浇了个清醒,直挺挺的就坐起来了。 茫然错愕,条件反射的抹了一把脸,她不是医闹现场冲上去挡了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出,当场戳中心脏血溅昏迷吗? 大脑宕机的盯着面前辱骂她的精致的女生。 这……这是挂了读档重来? “还拿着我哥哥的钱来这种地方吃饭,呸,拜金女!” 几个侍者试图拦着疯狂不受控制的女人,面露担忧焦急的看着鹿陶。 鹿陶的大脑突然接上轨,这不是她昨天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喜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被所有人当做替身,利用欺骗又抛弃,只为了促进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五个大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鹿陶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而现在正是宋相思离开,燕霖娱乐圈官宣,鹿陶被全网抵制,吃饭的时候被粉丝认出来,还暴露地址,让不少粉丝闻声赶来堵了正着,最后一身伤送进了医院。 眼前的女人见鹿陶一声不吭,横眉怒目,不可理喻,“我们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鹿陶也是出了名的国家一级反矫情达人,二话不说的拎起两升的大茶壶子,盖子一掀,对着女人正头顶瓶口一翻,“哗啦——” 从头浇到尾,浇的人直接原地呆滞,双手悬在半空中,那果断粗暴的工作人员一声不吭,双眸瞪大。 原鹿陶是个性格内敛好欺负的恋爱脑。 她不是啊!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做得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大团圆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眼下对一个追星人最残酷的是什么,偶像没有心。 鹿陶拎着茶罐子指着女人,一脚还蹬着板凳,虾仁猪心的开始捅刀子,“清醒了吗?你问问燕霖承认你们吗!就割韭菜的时候想到你们,平常你是谁啊?” 见她愣住,疯狂输出。 “没有征兆,没有准备,还不通知粉丝,无情!抛弃了粉丝,抛弃了自己的cp,转头一意孤行的出轨订婚了别人,无义!,事业上升期官宣恋情,自断前程,愧对粉丝多年支持,这种没有心的人你还不脱粉?” 粉丝一下被鹿陶说蒙了,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错,“可……” “可什么可!”鹿陶严肃打断,强势反客为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 鹿陶很清楚,这个女生原文里是燕霖的氪金cp粉,疯狂著称,这会在这实际早就把她地址暴露。 说完‘哐’的放下茶罐子,吓得那人一哆嗦,把人唬得一愣一愣,还不耐烦的摆摆手,扬长而去。 饭店外面集满了人,围的水泄不通,高举手机。 “抵制鹿陶,插足他人感情第三者!” “披着人皮的公共厕所,缺钱缺爱缺德缺教养,祝你老了没人要!” 要不是保安拦着恨不得踏平了这家饭店。 鹿陶抬手一盖眼睛,翻了个白眼,人来的还真是快!而官宣的始作俑者现在跟死透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她掉头在饭店走廊穿梭找一层对外的窗户。 烦躁又无语的是,除了书里面的内容,她没有任何鹿陶本人的记忆,得亏她记性好! 翻遍了鹿陶手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有备忘录各种密码,也幸好手机是人脸识别。 但是相册没照片找不到家人信息,聊天页面也就只有燕霖,通讯记录还是只有燕霖一个人。 短信里也就银行卡存款额外的醒目,可就是这样的白富美什么样男人没有,为了爱情居然甘愿为一个不爱的人付出,爬! 打开微博,顶流官宣,热搜前三被包,三个大红的‘沸’。 #燕霖订婚# #燕霖宋相思be# #鹿陶第三者# 粉丝那是倾巢而出,评论区控评恐怖。 【鹿陶高中坐台,出名外围,燕霖快跑!】 【燕霖未婚妻高中打胎,我是她同学!真的心疼燕霖。】 【鹿陶整容人妖废物小三!】 有关她的照片流传真的是千奇百怪,牛鬼蛇神,真假混杂。杜撰的整容史,那比人类进化史还要精彩绝伦。 没有人推动,她把头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而燕霖叫着一群狐朋狗友酒吧买醉。 “燕霖,今晚不醉不归,是兄弟劝你一句,相思她就是生气了气消了就回来,哄哄就好了,你可别玩儿真的把鹿陶给娶了,那种脑子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嘴角向下一撇,皱眉摇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一月换一次,像这种订婚都是形式上,订了婚又解除婚约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就是,你们是没见过那种坐那闷不吭声几个小时的,开不得玩笑,也不会说话。不过那张脸真的漂亮,就是不讨人喜欢。上次见她,你别说她和相思确实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安静的齐刷刷看向燕霖,后知后觉,“卧槽!燕霖,你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燕霖眉眼下沉,闷不吭声,有些阴郁,抿着唇就一口一口不停地喝。为了摆脱家庭控制,他十几岁就进入娱乐圈,长红近十年。粉丝宠着,资本捧着,有倨傲的资本,更有能打的作品,哪怕实在娱乐圈也随心所欲倨傲自负惯了。 以至于哪怕官宣订婚,粉丝都只是心疼他被人骗,受人蛊惑。 赵然双眼放光,一拍他肩膀,“可以啊!”他和燕霖从小一起长大,认识鹿陶也有个上十年。 立马干了一杯酒,“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打九岁鹿陶就这个性格,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她那性格好拿捏,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理由让鹿陶退婚容易得很,哈哈哈哈哈……” 话及此,几人又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把鹿陶放在心上。 “哐当——” 包房大门一掌被人拍开,门都震了震,人未进声先到,“燕霖,牢里的信号有多差,你两个小时接不到一条消息?” 声如洪钟,震天动地,所有人的耳朵都有那么一刻只回荡着这一声,嘈杂的音乐那一刻都显得又些安静。一个个错愕震惊又蒙圈的看着门口的人。 最打脸的是赵然,下巴都不禁往下掉,从小到大鹿家的掌上明珠宝贝疙瘩谁不知道,出了名养的刻板呆愣,内向自卑,唯唯诺诺,只知道学习还不爱说话。 喜欢燕霖这件事,明眼人那是一眼就知道。 也正是如此,两家从小就有口头婚约,逼得燕霖离家打拼,他几乎是看着鹿陶长大,但是他看着长大的鹿陶就没跟人大声说过话! “鹿……鹿陶?”不确定的发出声音后,众人齐刷刷回头。 内向? 呆板? 好拿捏? 没脾气? 唯唯诺诺? 就是燕霖都慢半拍的下意识皱眉,长臂伸展的搭在沙发上,下颌略抬,目光向下。 女孩穿着一如往日的连衣裙,肌肤赛雪。乌黑的长发不同往日规整,略微凌乱,刘海也是微微被拨向两边,露出冲击视觉的眉眼。 燕霖微微皱眉,有些不满,“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侧目扫过鹿陶,视线凉薄而平淡,“谁让你来的?” 接连而来的两句质问,让气氛瞬间凝固。 在场的公子哥也都因为燕霖和宋相思走的比较近,大家早就打成一片,打心底里把宋相思当做自己的人。表面上可以把鹿陶当做暂时的嫂子,但是打心里地里是一点儿也看不上,根本没当回事。 “哟,嫂子来了,这是怕我们看不住燕霖都追到酒吧来了,来了就赶紧来坐下吧,这站着挡门口也不是那么个回事。”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但是这样吊儿郎当不着调的说出来着实膈应人。 “这以前以为相思会是嫂子,没想到不是。没来得及报备燕霖的位置是我们大家伙的不是,自罚一杯,嫂子见谅!”一个人出来,剩下的也都跟着调侃。 举着杯子剩下的酒对着鹿陶随意的抬了抬一饮而下。 大家一哄而笑, 燕霖没有阻止,不做声不阻止的态度,很明显的默许放纵众人。 在所有人都说完之后,才缓慢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对鹿陶道:“大家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把希望你识趣不要无理取闹,就写在了脸上。 如果是以前的鹿陶,肯定被这番话噎得脸红耳赤羞愤尴尬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了,恋爱脑当头哪里会想真正喜欢自己的人怎么会对她这个态度,只会不断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懂事。 但是她,能跳起来一杆子夺死他! “当然不介意,说的又没错。”鹿陶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甚至连这些公子哥抱着的女人,鹿陶都目不斜视的扫了遍。 “燕霖哥和宋相思确实相配,毕竟我们年龄差那么大,叫嫂子好像有些不合适。这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未婚夫妻,不知道的以为叔带着侄女,毕竟燕霖哥再大点当我爹也是绰绰有余。”说着还挂着无害又真情实感的目光锁定燕霖。 “你说是吧,燕霖哥?” 空气都因为这句话稀薄了起来,这年龄大不知道是内涵叫嫂子的众人,还是燕霖老年吃嫩草。 这就是赵然说的性格软弱好说话! “这……看来嫂子是生气了,要不我们先回去。”赵然直接站了起来带头,脸色也有些僵住,目光不明的多看了鹿陶两眼,确定鹿陶没有一点故作镇定的意思。 大家才玩了没多久,突然散了多少会觉得晦气,嘴就开始把不住门低声咒道:“以前相思在就没这么多事,也没见管这么多事,不过是仗着有些像相思,替身就是替身!” 赵然虽然也觉得不爽,但是赶紧拉着人离开,燕霖的事不喜欢别人过分插手。 包间就剩两人的时候,燕霖动了,声线就像冰渣子一样,“你在闹什么?” 目光如有实质的肆意审视,“我说过的话你是忘了?你只是和她长得像,不要试图和她比。”明明举手投足都是教养,却字字诛心,“你充其量也只是个替代品,不要以为今天强撑着说这些话就能改变什么。” 有人的时候鹿陶强撑胆量说那些话他确实意外,换做任何时候鹿陶都是不敢抬头望着人眼睛说话。但是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该也不配拿来比较。 “燕影帝。”鹿陶嘲讽的喊了声,迈着步子坐在了他正对面,胳膊一搭,坐姿豪放不羁的浑然天成,“别拿什么人都跟我碰瓷。” 替代品? 找替身的时候付钱了吗就在那颐指气使的! 还强撑着说那些话? 我在解剖室,点着蜡烛,喝着小酒,和高度腐败尸体共进晚餐的时候,你还在那装逼装酷耍威风。 “既然都说替代品了,那我也保不齐要算笔账。做为一名替身。扮演你未婚妻,长期秀恩爱,甚至未经允许全网官宣,已经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侵犯我的个人肖像权。你的粉丝也通过各种途径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按秒算钱了吗?”鹿陶挑眉。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给钱了吗就在这颐指气使? 燕霖讽刺,心中了然的看着她,喜欢他那么多年,现在突然想通了要跟他算钱了?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信,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只是跟在他后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新的手段。 真以为订了婚,仗着几分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你想要钱,那婚约立刻解除,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说话间,目光朝下,五指还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杯中美酒,似乎笃定鹿陶的选择。 “谢谢,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桌子成交,“来,签字按手印。” 动作行云流水,果断迅速的把合同印章签字笔一字排开,整整齐齐。 还抬了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压根没想到鹿陶会这么果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了语气,声线有些不自觉的压低,视线冰冷,“别后悔。” 第58章 分明再说:你不配 “鹿陶,你不配和我哥哥在一起,你个第三者!” “哗——”一杯水给鹿陶浇了个清醒,直挺挺的就坐起来了。 茫然错愕,条件反射的抹了一把脸,她不是医闹现场冲上去挡了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出,当场戳中心脏血溅昏迷吗? 大脑宕机的盯着面前辱骂她的精致的女生。 这……这是挂了读档重来? “还拿着我哥哥的钱来这种地方吃饭,呸,拜金女!” 几个侍者试图拦着疯狂不受控制的女人,面露担忧焦急的看着鹿陶。 鹿陶的大脑突然接上轨,这不是她昨天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喜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被所有人当做替身,利用欺骗又抛弃,只为了促进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五个大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鹿陶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而现在正是宋相思离开,燕霖娱乐圈官宣,鹿陶被全网抵制,吃饭的时候被粉丝认出来,还暴露地址,让不少粉丝闻声赶来堵了正着,最后一身伤送进了医院。 眼前的女人见鹿陶一声不吭,横眉怒目,不可理喻,“我们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鹿陶也是出了名的国家一级反矫情达人,二话不说的拎起两升的大茶壶子,盖子一掀,对着女人正头顶瓶口一翻,“哗啦——” 从头浇到尾,浇的人直接原地呆滞,双手悬在半空中,那果断粗暴的工作人员一声不吭,双眸瞪大。 原鹿陶是个性格内敛好欺负的恋爱脑。 她不是啊!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做得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大团圆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眼下对一个追星人最残酷的是什么,偶像没有心。 鹿陶拎着茶罐子指着女人,一脚还蹬着板凳,虾仁猪心的开始捅刀子,“清醒了吗?你问问燕霖承认你们吗!就割韭菜的时候想到你们,平常你是谁啊?” 见她愣住,疯狂输出。 “没有征兆,没有准备,还不通知粉丝,无情!抛弃了粉丝,抛弃了自己的cp,转头一意孤行的出轨订婚了别人,无义!,事业上升期官宣恋情,自断前程,愧对粉丝多年支持,这种没有心的人你还不脱粉?” 粉丝一下被鹿陶说蒙了,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错,“可……” “可什么可!”鹿陶严肃打断,强势反客为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 鹿陶很清楚,这个女生原文里是燕霖的氪金cp粉,疯狂著称,这会在这实际早就把她地址暴露。 说完‘哐’的放下茶罐子,吓得那人一哆嗦,把人唬得一愣一愣,还不耐烦的摆摆手,扬长而去。 饭店外面集满了人,围的水泄不通,高举手机。 “抵制鹿陶,插足他人感情第三者!” “披着人皮的公共厕所,缺钱缺爱缺德缺教养,祝你老了没人要!” 要不是保安拦着恨不得踏平了这家饭店。 鹿陶抬手一盖眼睛,翻了个白眼,人来的还真是快!而官宣的始作俑者现在跟死透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她掉头在饭店走廊穿梭找一层对外的窗户。 烦躁又无语的是,除了书里面的内容,她没有任何鹿陶本人的记忆,得亏她记性好! 翻遍了鹿陶手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有备忘录各种密码,也幸好手机是人脸识别。 但是相册没照片找不到家人信息,聊天页面也就只有燕霖,通讯记录还是只有燕霖一个人。 短信里也就银行卡存款额外的醒目,可就是这样的白富美什么样男人没有,为了爱情居然甘愿为一个不爱的人付出,爬! 打开微博,顶流官宣,热搜前三被包,三个大红的‘沸’。 #燕霖订婚# #燕霖宋相思be# #鹿陶第三者# 粉丝那是倾巢而出,评论区控评恐怖。 【鹿陶高中坐台,出名外围,燕霖快跑!】 【燕霖未婚妻高中打胎,我是她同学!真的心疼燕霖。】 【鹿陶整容人妖废物小三!】 有关她的照片流传真的是千奇百怪,牛鬼蛇神,真假混杂。杜撰的整容史,那比人类进化史还要精彩绝伦。 没有人推动,她把头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而燕霖叫着一群狐朋狗友酒吧买醉。 “燕霖,今晚不醉不归,是兄弟劝你一句,相思她就是生气了气消了就回来,哄哄就好了,你可别玩儿真的把鹿陶给娶了,那种脑子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嘴角向下一撇,皱眉摇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一月换一次,像这种订婚都是形式上,订了婚又解除婚约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就是,你们是没见过那种坐那闷不吭声几个小时的,开不得玩笑,也不会说话。不过那张脸真的漂亮,就是不讨人喜欢。上次见她,你别说她和相思确实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安静的齐刷刷看向燕霖,后知后觉,“卧槽!燕霖,你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燕霖眉眼下沉,闷不吭声,有些阴郁,抿着唇就一口一口不停地喝。为了摆脱家庭控制,他十几岁就进入娱乐圈,长红近十年。粉丝宠着,资本捧着,有倨傲的资本,更有能打的作品,哪怕实在娱乐圈也随心所欲倨傲自负惯了。 以至于哪怕官宣订婚,粉丝都只是心疼他被人骗,受人蛊惑。 赵然双眼放光,一拍他肩膀,“可以啊!”他和燕霖从小一起长大,认识鹿陶也有个上十年。 立马干了一杯酒,“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打九岁鹿陶就这个性格,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她那性格好拿捏,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理由让鹿陶退婚容易得很,哈哈哈哈哈……” 话及此,几人又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把鹿陶放在心上。 “哐当——” 包房大门一掌被人拍开,门都震了震,人未进声先到,“燕霖,牢里的信号有多差,你两个小时接不到一条消息?” 声如洪钟,震天动地,所有人的耳朵都有那么一刻只回荡着这一声,嘈杂的音乐那一刻都显得又些安静。一个个错愕震惊又蒙圈的看着门口的人。 最打脸的是赵然,下巴都不禁往下掉,从小到大鹿家的掌上明珠宝贝疙瘩谁不知道,出了名养的刻板呆愣,内向自卑,唯唯诺诺,只知道学习还不爱说话。 喜欢燕霖这件事,明眼人那是一眼就知道。 也正是如此,两家从小就有口头婚约,逼得燕霖离家打拼,他几乎是看着鹿陶长大,但是他看着长大的鹿陶就没跟人大声说过话! “鹿……鹿陶?”不确定的发出声音后,众人齐刷刷回头。 内向? 呆板? 好拿捏? 没脾气? 唯唯诺诺? 就是燕霖都慢半拍的下意识皱眉,长臂伸展的搭在沙发上,下颌略抬,目光向下。 女孩穿着一如往日的连衣裙,肌肤赛雪。乌黑的长发不同往日规整,略微凌乱,刘海也是微微被拨向两边,露出冲击视觉的眉眼。 燕霖微微皱眉,有些不满,“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侧目扫过鹿陶,视线凉薄而平淡,“谁让你来的?” 接连而来的两句质问,让气氛瞬间凝固。 在场的公子哥也都因为燕霖和宋相思走的比较近,大家早就打成一片,打心底里把宋相思当做自己的人。表面上可以把鹿陶当做暂时的嫂子,但是打心里地里是一点儿也看不上,根本没当回事。 “哟,嫂子来了,这是怕我们看不住燕霖都追到酒吧来了,来了就赶紧来坐下吧,这站着挡门口也不是那么个回事。”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但是这样吊儿郎当不着调的说出来着实膈应人。 “这以前以为相思会是嫂子,没想到不是。没来得及报备燕霖的位置是我们大家伙的不是,自罚一杯,嫂子见谅!”一个人出来,剩下的也都跟着调侃。 举着杯子剩下的酒对着鹿陶随意的抬了抬一饮而下。 大家一哄而笑, 燕霖没有阻止,不做声不阻止的态度,很明显的默许放纵众人。 在所有人都说完之后,才缓慢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对鹿陶道:“大家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把希望你识趣不要无理取闹,就写在了脸上。 如果是以前的鹿陶,肯定被这番话噎得脸红耳赤羞愤尴尬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了,恋爱脑当头哪里会想真正喜欢自己的人怎么会对她这个态度,只会不断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懂事。 但是她,能跳起来一杆子夺死他! “当然不介意,说的又没错。”鹿陶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甚至连这些公子哥抱着的女人,鹿陶都目不斜视的扫了遍。 “燕霖哥和宋相思确实相配,毕竟我们年龄差那么大,叫嫂子好像有些不合适。这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未婚夫妻,不知道的以为叔带着侄女,毕竟燕霖哥再大点当我爹也是绰绰有余。”说着还挂着无害又真情实感的目光锁定燕霖。 “你说是吧,燕霖哥?” 空气都因为这句话稀薄了起来,这年龄大不知道是内涵叫嫂子的众人,还是燕霖老年吃嫩草。 这就是赵然说的性格软弱好说话! “这……看来嫂子是生气了,要不我们先回去。”赵然直接站了起来带头,脸色也有些僵住,目光不明的多看了鹿陶两眼,确定鹿陶没有一点故作镇定的意思。 大家才玩了没多久,突然散了多少会觉得晦气,嘴就开始把不住门低声咒道:“以前相思在就没这么多事,也没见管这么多事,不过是仗着有些像相思,替身就是替身!” 赵然虽然也觉得不爽,但是赶紧拉着人离开,燕霖的事不喜欢别人过分插手。 包间就剩两人的时候,燕霖动了,声线就像冰渣子一样,“你在闹什么?” 目光如有实质的肆意审视,“我说过的话你是忘了?你只是和她长得像,不要试图和她比。”明明举手投足都是教养,却字字诛心,“你充其量也只是个替代品,不要以为今天强撑着说这些话就能改变什么。” 有人的时候鹿陶强撑胆量说那些话他确实意外,换做任何时候鹿陶都是不敢抬头望着人眼睛说话。但是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该也不配拿来比较。 “燕影帝。”鹿陶嘲讽的喊了声,迈着步子坐在了他正对面,胳膊一搭,坐姿豪放不羁的浑然天成,“别拿什么人都跟我碰瓷。” 替代品? 找替身的时候付钱了吗就在那颐指气使的! 还强撑着说那些话? 我在解剖室,点着蜡烛,喝着小酒,和高度腐败尸体共进晚餐的时候,你还在那装逼装酷耍威风。 “既然都说替代品了,那我也保不齐要算笔账。做为一名替身。扮演你未婚妻,长期秀恩爱,甚至未经允许全网官宣,已经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侵犯我的个人肖像权。你的粉丝也通过各种途径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按秒算钱了吗?”鹿陶挑眉。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给钱了吗就在这颐指气使? 燕霖讽刺,心中了然的看着她,喜欢他那么多年,现在突然想通了要跟他算钱了?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信,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只是跟在他后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新的手段。 真以为订了婚,仗着几分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你想要钱,那婚约立刻解除,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说话间,目光朝下,五指还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杯中美酒,似乎笃定鹿陶的选择。 “谢谢,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桌子成交,“来,签字按手印。” 动作行云流水,果断迅速的把合同印章签字笔一字排开,整整齐齐。 还抬了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压根没想到鹿陶会这么果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了语气,声线有些不自觉的压低,视线冰冷,“别后悔。” 第59章 能屈能伸 “鹿陶,我喜欢你。” “嫁给他!嫁给他!” 轰然而起的欢呼震得鹿陶耳鸣了片刻,浑噩恍惚的晃了晃脑袋按压太阳穴,努力的捋清脑子里那些陌生的画面,并试图看清眼前的场景。 昏暗的场景只看得到男人相当俊美的五官轮廓,手上拿着戒指盒,站的笔直如杆。 “我想往后余生都能喝到你泡的咖啡,吃到你做的菜,你做的甜点,可以和我在一起吗?”磁性的低音炮确实好听动人。 但是...... 你爹一样不会! 她记得她三天没睡,八万的稿子写了两天两夜,写完又在解剖室待了一天一夜,正中午出解剖室全身无力毫无防备的被死者家属一刀正中心脏,亲眼看着自己血溅三尺怎么会还活着? 稍微愣了一下就突然反应过来了,难怪会觉得这些话耳熟。 这不是她几天前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心灰意冷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利用欺骗又抛弃,而燕霖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的存在只促进了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他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而她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鹿陶按了按眉心,冷眼看着喧闹的场景,斜靠在沙发上。 原著这个时候正是剧组的杀青宴,燕霖很少带鹿陶去见什么朋友,突然带她去剧组杀青宴,她以为自己捂化了冰山。 剧组包了整个餐厅,什么人都在,一起起哄的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架着直播,明显就是大家提前串通的。 因为燕霖是当红流量的缘故,半个小时不到就占了几个热搜,而鹿陶也连带着几个造谣黑热搜,可昏暗的直播里明明看不到鹿陶的脸。 而这部剧由于是文堇执导,原著中娱乐圈神隐不露面,年纪不大,据说名字用的也是假的。七年四部电影没有一部低于30亿票房的作品的天才导演,本身就热度奇高,这部剧直接让燕霖在娱乐圈奠定地位。 鹿陶坐在沙发上长久的沉默,让燕霖以为她太过于震惊激动愣住了,于是靠近了一步,“鹿陶,发什么呆呢?” “在一起在一起!” 异常激动的氛围下,鹿陶无动于衷,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不徐不缓的笑了笑,吊人胃口的拉长了尾音,“我——” “我有病?”笑颜如花的面孔秒变面无表情,“我给你拉花做饭泡厨房?” 那一瞬间四周死寂。 “鹿陶?” 燕霖握着戒指的手可见的僵硬收紧,触及到鹿陶视线的时候,缓慢的收起戒指,目光有些凉。 语气依旧温和隐忍,“鹿陶......我们重新谈谈好吗?” 到底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哪怕十几岁就脱离家庭进了娱乐圈,却也是一路平坦,长红近十年,有粉丝宠着,资本捧着,骨子里便带着倨傲自负。 举着直播的人瞬间觉得事情朝着不太可控的方向发展了,直播间的粉丝也瞬间狂躁,立马掐了直播。 集体噤声。 燕霖沉着脸拉起鹿陶进了靠里的包厢,隔绝了外面,烦躁的扯乱了衬衫领口。 毫不怜惜的把人往里一推,目光阴沉,脸色难看,“鹿陶,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鹿陶踉跄了两步,脑子里的东西都没消化完,脑门全是问号,你作为主角你礼貌吗? 一把抓着椅靠朝燕霖砸了过去,“我让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求婚了?” 还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跟她大呼小叫动手动脚的。 眼看着燕霖被砸到胸口拧眉退后两步,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认识这么多年鹿陶从来都是唯唯诺诺,话少胆小,听话又呆愣,从来不敢抬头看人眼睛。 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神情举动,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直直的盯着他,他第一次注意到,原来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可那种眼神一点也不像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 “鹿陶,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目光阴沉如有实质的审视落在她身上,声线就像带着冰渣子一样,“这就是你廉价的喜欢?”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你可以和她相提并论了。” 这是鹿陶第一次碰到活的霸道总裁,句句都是扎心扎肺的话。 巧的就是她没心没肺,要说纵容,鹿陶哼笑,“我才是真的纵容你不知天高地厚,几斤几两。” 净会给自己戴高帽。 胳膊就着沙发一搭直接坐了下去,姿势豪放不羁,拿出了国家一级喷子运动员的气场,“要怪怪你自己廉价,别怪我的喜欢廉价,也别给我扯这些抓马的话,你拿我长期秀恩爱你算钱了吗?” 还跟她倒打一耙? 鹿陶掰着手指头开始给他一一数着,腿一翘,下巴一台,“你未经我的允许,朋友圈秀恩爱,微博秀恩爱,现在还直播逼婚,你按秒算过钱了吗?”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掏出手机一条一条的记着,又翻出微博,打开了微博不出意外她的‘黑料’高居榜首。 “侵犯我个人肖像权,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你的粉丝通过各种途径开始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打算赔多少,怎么赔,什么时候赔?” 手机摊在燕霖的面前,热搜前几有关鹿陶的比燕霖的还多。 这要不是买的,她把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燕霖目光嘲讽布满寒霜,居高临下看着鹿陶,“这就是你的目的?” 完全没想到鹿陶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是跟在他后面,他以为鹿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到头来还是会用这种手段, 目光讥讽,“你想要钱可以。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你能做到吗?” 似乎笃定鹿陶做不到一般。 真以为有那么点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了,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沙发把手,“我稍后合同传给你。” 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早点和他撇清关系。还抬了抬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指间紧收,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语气警告,声线不自觉的压低,渗出丝丝凉意语气紧绷,“别后悔。” 鹿陶毫不犹疑,挂上标准微笑,“放心。” 仰头坦然的看着他,目光含笑不躲不闪。 自然是我等你来找我。 这么多热搜,拉着我共沉沦,还想独善其身? 就是燕霖这一刻也有丝丝晃神。 鹿陶和宋相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但鹿陶精致的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以前就是个木头美人,如今就像是重新注入了灵魂一样。 那双桃花眼明明含情脉脉,眉梢冷淡疏离至极。 和以前那个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的鹿陶完全不一样,所谓的喜欢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吗? 燕霖转身,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停顿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谢谢。”但是不用。 低着头,活动活动了手腕筋骨。再不走,她就真的忍不住抽人了。 “呵......”伴随开门声的一声冷哼,迈出的步子都隐隐加重。 终于滚了,鹿陶感叹的撑起身子,在通讯录里翻翻找找,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 这才哪到哪,她怎么也是贯穿全文的女配。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能做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过得舒服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 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替身,燕霖依旧可以说把她送人就送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当人情? 做完一切,鹿陶终于收了手机,腾出空转身,朝落地窗走过去。 从进来开始,杵在窗户那肩宽腰窄的大长腿就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 站定在男人身后,鹿陶一巴掌朝男人屁股上抽了上去,“啪!” 这一巴掌多多少少带了点迁怒,还有出人预料。 “听这么久,好听吗,燕霖都走了,你还舍不得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收一抖,喉结滚动,半杯咖啡尽数撒了出来,金丝框眼镜后慵懒冷淡的眸子一颤。 唇瓣抿成一线,缓慢的转身,目光复杂晦暗的投向鹿陶。 鹿陶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眼神像是看什么误入歧途的少男,可惜这么顶级的条件,怎么就跟燕霖混一起。 杵这儿看戏? 交钱了吗,就泡着咖啡,看的心安理得! 门把“咔嚓”一响。 “闻瑾!你剧组戴口罩就算了,杀青宴你来也不露面,每次都让我出......”包厢门重新被推开,毕冬提着两瓶酒愣在了原地,看着鹿陶,“鹿...鹿小姐也在这?” 包厢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毕冬僵硬的挪了挪步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生怕闻瑾这种表面斯文败类,实际上腹黑毒舌的货色把人骂哭。 鹿陶上下扫了眼这人,全都归为燕霖那一类。 出门路过他的时候扫了眼毕冬后脑勺扎的啾啾,一时之间并没有搜索到这个人的信息。 毕冬打量了两眼鹿陶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见她离开才关上门,目光谴责的询问闻瑾:“燕霖带她过来的么,怎么在你包厢里,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你骂她了?” 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咖啡水渍,有些怀疑,“她应该不会惹到你,胆子小,内向的很,除了燕霖她都不跟旁人说话的。” 闻瑾扫了眼毕冬,不跟旁人说话,胆子小,内向? 只手扯下眼镜,敛下眸,神色翻涌,“她是谁。” 咖啡杯随手一搁,磕的碰响。 毕冬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儿。 酒杯递了过去,一边开酒一边道:“鹿陶。鹿老爷子的孙女,鹿家的金疙瘩。” “据说从小就乖巧懂事,聪明好学,一路保送,结果喜欢上燕霖。那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子,为了燕霖闹到和鹿家断绝关系的地步。” 毕冬摇了摇头感慨,“越是这种平时乖巧懂事,叛逆起来才吓人。” 说完目光停顿,落在闻瑾的耳后,“你过敏么?耳朵后面红了。” 闻瑾垂着眸,抽了湿纸巾擦净手上的咖啡渍,解了沾上咖啡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步伐不疾不徐,语气也不咸不淡,“下次我的包间再进别人,你就给我去西北看猪圈。” “啊!”冷不丁的一句威胁,手边的好酒突然就不香了,嚎叫起来,“你不至于吧!” 好久没见过西北的小猪仔了,他是说了什么踩到老虎尾巴了? 鹿陶出了包厢,同层的人见鹿陶出来一声不吭,只是隐晦的打量。 向下一层就都是燕霖的朋友,几个人冲着文堇投资不少,刚才的事情迅速就传开了,几个人背对着楼梯口就嘴就没停过。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八卦。 “也不知道燕霖抽什么风,居然要娶鹿陶,那种脑子里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是圈子里出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是一个月换一次,像这种形式上订了婚,后续又解除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到时候退婚说不定被赖着退都退不掉。”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你是没见过鹿陶那种坐着闷不吭声几个小时,一点玩笑开不得。也就那张脸好看,你还别说,我之前见她怎么感觉她和相思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露出一抹了然笑容,“燕霖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赵然双眼一亮,“可以啊!”他从小就认识燕霖,所以认识鹿陶也有十多年了,语气笃定。 “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九岁起就是这个性格,好拿捏的很,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像样的理由退婚简单的很,现在舆论站在燕霖和相思这儿只要说鹿陶喜欢上别人,鹿家也没理由找麻烦。” 大家也都听了也就听了,心里跟明镜似的,没人敢往外面抖。 所以几个人毫不避讳,丝毫没有注意到楼梯上的鹿陶。 而鹿陶,提了提裙角蓄势待发,狠辣无情的一脚就朝他屁股踹了过去,“碰——”力道大的人好像呈抛物线出去的。 “咚——”的一声落地,响的楼下都震了震。 “鹿陶!”紧随而来的是燕霖楼上传来的怒声,“你干什么!”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鹿陶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步一步走到赵然的面前停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哟,才这么点远。” 果然是没锻炼过的身体,就是不太得劲儿,绕着赵然踱步半圈,眉眼盈盈笑的那叫一个无害,“一时脚滑,没有轻重,多担待。” 眉开眼笑的看了眼楼梯上的燕霖,很明显,她执迷不悟,自以为是,不知悔改,屡教不改,死性不改! 虽然此时此刻地下的不是女主,但是丝毫不影响效果,完美的塑造了她的恶毒人设! “大家一起长大,你们天天编排我都没生气,脚滑一下你们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第60章 狐狸尾巴能扯吗 那堆文件居然就这么直接拿了出来,一看就知道准备了好久。 鹿陶还毫不犹豫的点头。 后悔什么,催促道:“快签。” 燕霖挂着冷笑扫了眼合同上的内容,看了眼数字,迅速的签字按上了手印,“那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压根就不相信鹿陶能做到,不知道在哪里学的手段。 “方向。”鹿陶答应的爽快,翻看了两页,满意的弹了弹合同,心情愉悦的起身。 “对了。”鹿陶顿下,笑容满面的看着燕霖,缓慢道:“不知道是谁恶意散播造谣,但凡参与舆论传播的,我一个都不想放过,如果误伤了谁,那就只能怪燕霖哥造成了这一切。” 她是女配,不恶毒点多少有些不称职,毕竟后面宋相思回来后燕霖转头就要把她送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送人情? “麻烦尽快把钱打过来。”几千万呢不是小数目,她一刻都等不了,更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收拾了文件,提着包包,高贵优雅随意的冲燕霖摆了摆手,走的潇洒。 燕霖视线依旧冷冰冰的,根本就没有把鹿陶的话放在心上,崩着脸扯了扯领口。 出了大门,鹿陶电话就打了出去。 “你好,热搜前十位置,两条热搜,我包五天。我加钱,最快的速度给我推上去。” 世界上最简单的事就是用钱解决事。 路过大厅的时候,镜面映射到她那张脸的时候稍稍愣了愣,不但名字一样,就是脸都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原本的鹿陶有一头乌黑长发。 只是她不喜欢,所以出门转头就进了商场理发店,一边剪头发做造型,一边联系大v,监督热搜进度。 晚上七点,热搜准时推上了前十。 #鹿陶单方面解除婚约# #鹿陶燕霖娃娃亲# 舆论几边倒。 【抱走相思,前同事订婚和我们相思没有关系,之前那些都是正常营业宣传,两个人有合作正常营业没有任何问题。】 【宋相思的粉丝之前不是骂的最凶吗,这会儿听到人家从小娃娃亲,又变前同事正常营业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兴娃娃亲这一套?两人之前一看就是在谈恋爱。狗仔都拍到多少次了,燕霖这是被家里逼婚吧?】 一时之间直接击碎鹿陶小三的谣言,但是宋相思和燕霖的粉丝众多,两条热搜只是让粉丝和路人搅得天翻地覆罢了。 燕霖经纪人第一时间接到消息,公司召开紧急会议,很明显的职黑下场带动舆论。 “燕霖,现在舆论比较复杂,你暂时不要发声,宋相思那边暂时联系不上,现在舆论几边倒,我在花钱把热搜降下来。” 燕霖抿着唇,沉着眸,紧盯着热搜,很明显有人花了大价钱不仅买热搜还有水军职黑,想到不久前鹿陶的话,燕霖手指收紧了些,目光有些冷。 “我出去打个电话。” 经纪人点点头,“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两条软搜,其中有一条是鹿陶退婚,刚官宣不到两天,女方突然单方面退婚,这对燕霖的影响非常大,“这件事情一定要处理好,无名导演新戏替你争取了试戏,机会难得要把握住。” 无名,娱乐圈金牌编剧兼导演,平时几近神隐,片场从不露脸,天天鸭舌帽口罩,一身黑色工装。据说年纪不大,但是这个成绩再年轻也三四十岁了。 近七年四部电影,没有一部低于三十亿票房的作品,连续封神七年,两年前最后一部电影更是高达五十亿票房。 上了半个月热搜,也没接一家采访。 外界有关他的猜测层出不穷,但是上过他戏的演员星途坦荡。 燕霖点头,出去拨了鹿陶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分钟都没有人接,站在走廊里插着裤兜浑身煞气,从来没有哪一次鹿陶会不接他的电话。 自动挂断后,只能微信发了条消息。 燕霖:【热搜的事情是你做的?】 叮咚—— 鹿陶秒回。 燕霖立刻打开消息,指尖僵滞。 鹿陶:【钱打了吗?】 燕霖敛下神色,收了手机,立马叫了车去最近的银行。 鹿陶已经撸了撸自己的头发,一头长发剪到了齐脸,染了个相当挑肤色的奶茶金,发尾带着慵懒的卷弧。 欣赏完镜子里的自己,顺便把燕霖拉黑了,她把宋相思拉下水,燕霖恐怕是忍不了她多久。 但她那些不好的舆论,可少不了宋相思粉丝发酵扩散,就算是女主,又凭什么独善其身? 按照原本的剧情这会儿她应该在医院,而鹿家名下一家餐厅就在今晚出事,具体事件封锁了消息,小说里只说了二楼,来了不少警察带走了不少人一笔带过,但是餐厅当晚就被拉了警戒线。 早几个月为了和燕霖订婚,鹿陶和家里关系极度恶劣,鹿家出了事也不曾联系她,她的事更是拒绝鹿家插手。 这恐怕是鹿陶从小到大做的唯一一件极度叛逆的事了。 哪怕这段婚约是老一辈口头上答应的,鹿陶的父母哥哥都极其的反对。 鹿陶因为自己的哥哥也对宋相思有好感,好几年没和他好好说过话。 鹿陶站在餐厅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刚走到门口迎宾就冲她笑着打招呼,目光带着些许惊艳,“鹿小姐。” 鹿陶诧异居然有人能认出来她,换她爹妈都认不出来吧? “嗯!”鹿陶愉快的应了一声,看来是鹿陶常来的地方,室内是高奢美式风格,带动的空气都额外的沁人心扉。 “您的包厢还空着在。” 由侍者带着进了二楼包房,除了她两间单独留出来的包房外,二楼还有间20人全景式豪华包间,可以近观后厨。 “二楼包间是什么人预定的,人已经来了吗?”路过的时候鹿陶盯了盯包厢门。 侍者想了想,“好像姓宋,来了不少人,男男女女,好像是华清大学的学生,我看到有女生穿着经管的院服。” 华清? 和她一个学校? 侍者打开了包厢,角落的门比较隐蔽,但是进门内有玄坤,多功能ktv加持的英式包房,270°无敌江景房,鹿陶一个人显得格外的空荡,隐隐约约能听到隔壁20人包间里传出的声音。 “这隔音不好吗?” 侍者有些诧异,怎么一段时间没来自己家都忘了。 “这是鹿先生特意设计的,鹿先生那间房听的更清楚,隔音板操控在灯控开关的左边。” 这个鹿先生鹿陶也不知道指的是她爸,还是她哥,毕竟没有记忆,这两人站在面前她都不认识! “知道了,一会儿我自己点餐,你不用管我。” 侍者点点头退了出去。 鹿陶放了包,对门有一间一模一样的包厢,门口挂着银牌‘唐宫’,没有挂上包间号,只是挂了餐厅名字,这两个包间都不对外预定。 所以鹿陶一把推开,闯入眼底的就是落地窗前挺拔杵立的肩宽腰窄大长腿的西装撕漫男。 精致流畅的下颌线向下喉结滚动性感禁欲。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慵懒冷淡的转身目视鹿陶。 鹿陶脑子飞快运转,怎么刚才没说这里面有人? 她现在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硬着头皮试探,走了两步。 “哥......哥?” “我不是你哥。”闻瑾敛下眸,语气平稳,徐徐抿了口咖啡。一副主人做派走了两步坐下。 鹿陶心中升起了大胆的想法,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总不能是...... “......爸???” 这年头几十岁的男人保养的这么好? 那一刻,这声响亮的爸几乎让空气迅速凝聚。 沙发上的男人端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中,漆黑的眸子紧盯着那张精致震惊的面孔良久,放下咖啡,吐出两个字。 “闻瑾。” 鹿陶抿了抿嘴,一点不尴尬的九十度鞠躬,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一本正经道:“不好意思,太久没见我爸我哥,忘了两人长什么样了。” 真是孝死了...... “嘶—” 沈苡羲渐渐清醒,洗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后脑勺钝痛。 皱眉起身瞥了眼四处。 又摸了一把脑袋,手僵了一下,怎么有个大包...... 她记得她在去实验室的路上被突然冲出来的货车撞了,怎么会在这? 房间四周昏暗,外面嘈杂,还有音乐,低头看了眼衣裳,还是小吊带...... 作为社会主义保守青年,她从来不穿这种衣服。 她没死就没死,怎么到这儿了? 沈苡羲坐了起来,试图靠近房门,这里显然不可能是医院这种地方,她那场车祸不死也重伤她怎么可能完好无损躺这儿。 实在是太诡异了! 刚伸手触到开关,想把房间打开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房门就突然打开。 外面站着四五个穿着西装,挂着不怀好意笑意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见此以为沈苡羲要跑,脸色猛地一变,黑成锅底。 一把捉住沈苡羲甩回沙发,“老子花了150万买你,居然还想跑?” 沈苡羲茫然的看了过去,脑子跟断了线一样,“150万?” 男人冷哼,目光龌龊的扫了眼沈苡羲,“还给我装纯?你妈150万把你卖给我是为了看的?” 熟悉的对话让沈苡羲脑子飞速运转,她妈每年退休金都不止150万怎么可能把她卖了。 身后几个纨绔子弟吊儿郎当的走进来,从头到脚的审视一遍沈苡羲,笑的下流,“康哥好福气,到哪儿弄的这种极品,京城那些个千金大小姐都找不到这种货色吧。” “这样的货色康哥舍得给哥几个试试?” 金康不屑的扫了眼沈苡羲,“一个女人而已。” 沈苡羲做了所有设想,最后确定。 做梦? 而且这对话好像是她这两天看的小说开篇对话,女主人公和她同名同姓。 沈苡羲坚信自己在做梦,但如此诡异的真实感,从没有哪次做梦是这样的。 于是试探的问道:“你是......金康?” 金康手搭着沈苡羲的肩膀把人摁住了,威胁,“你最好老实点,该怎么做不知道吗?”说完招呼后面的兄弟进来坐着。 房门是开的,沈苡羲看了眼,嘴角绷直不悦,好家伙这些年就是做梦也没有男人敢占她便宜。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外面,包间似乎不怎么隔音,旁边抑扬顿挫的起伏声让沈苡羲后知后觉金康的话,太阳穴一突一突的。 刚好服务员这个时候进来送酒,沈苡羲眸子一闪,直接站了起来。 “我来倒酒吧。” 金康目光在沈苡羲身上无所顾忌的游离,冲着服务员摆摆手,“下去吧,让她来。” 沈苡羲接过酒瓶,倒酒的动作慢的很。 慢的金康都有些不耐烦了,“倒个酒怎么这么慢,不用倒了,直接开始吧!” 金康一把推开酒杯,沈苡羲刚倒的酒水被无情的推洒在地上,金康不以为然,双臂敞开,双腿也张开了,“过来。” 要沈苡羲做什么不言而喻。 眼下包厢门开着,剩下的三个男人看她全都是不怀好意。 沈苡羲握着酒瓶子沉静无比。 被亲生父母150万卖给了一个叫金康的人,亲眼目睹自己一起长大至爱的男主宋呈野带着别的女人酒吧聚会举止亲昵,还依旧想从父母那里得到亲情,对男主死心塌地。 酒吧被查金康被抓后,男主提出她只要给重度贫血的白月光供血就娶她,女主虽然伤心但是还是同意了。 婚后男主醉酒两人发生关系,不出意料的怀孕,五个月被白月光撞下楼流产,男主不闻不问,当天白月光查出怀孕,两个月后自己摔倒流产污蔑女主推她,男主不听解释把沈苡羲关在门外一晚上,当晚下了一夜的暴雨,女主依旧不愿离婚。 同年,白月光出车祸,伪造车祸现场,伪造证据,指女主撞车逃逸,男主查也不查亲自把女主送进了监狱。 看到这里她就没有看了,看着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践踏自己,看着没有脑子的男主一次又一次的不带脑子伤害女主,沈苡羲直接跳到了大结局。 好家伙,看完直接气死,女主终身不孕缺了一颗肾和男主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了一起。 她骂了男女主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车祸,醒来就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第61章 骨骼惊奇不学医可惜了 “就是这个女人下的药?” 霍连知的嗓音饱含压抑的愠怒,沉重的步伐声朝沈苡羲靠近,一股森森的寒意袭来,像是危险来临前的信号。 沈苡羲艰难的睁开双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发软的身体让她警惕。 这里是哪里? 这个人是谁? 脑子晕乎乎的,她极力想要清醒,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危险。 “啪——”直愣愣的一巴掌将沈苡羲打懵了,火辣辣的,半散披的头发凌乱的耷拉着。 打她?! 沈苡羲猛地抬头,漆黑的瞳仁冷的不正常,怒火充斥着大脑疯狂的叫嚣。 与此同时,脑子里突然挤入一些陌生清晰的记忆让她怔愣。 沈苡羲。 不久前她看过一本小说,里面确实有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沈苡羲。 只不过不是女主,而是恶毒女配。 痴爱男主十几年,两人青梅竹马订婚十几年。 男主宋呈野却喜欢上了寄人篱下的叶菁菁,喜欢她的骄傲,喜欢她的出淤泥而不染,为了叶菁菁和沈家退了婚。 沈苡羲因爱生恨,因为嫉妒,几次三番的陷害叶菁菁,一次一次的将宋呈野推向更远,甚至给叶菁菁下药,然不想却阴差阳错成全了她和宋呈野,宋呈野想借此机会退婚。 而身为而恶毒女配的沈苡羲为了报复宋呈野,居然想出了给霍家大少爷下药怀上对方孩子嫁进霍家的方法报复宋呈野,巧就巧在当晚住在霍家大少爷房里的是霍家三爷霍莳顷,整个霍家的金疙瘩,人人忌惮的对象。 出生母亲就被绑架撕票,父亲失踪,而他被掳走十八年,回来时没人知道他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唯一出现的两次,一次是大型贩毒组织被灭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贩毒大楼门前等着警察收网,还有一次是国内几大商业巨头一夜之间被查封家产入狱的时候,他提着两箱的铁证,牵扯出背后所有资本链,一共158人,送了对方一辈子的牢饭, 这些消息并没有在上流贵族中封锁,一直流传,甚至像是在时时刻刻警告所有人一样。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是个病秧子,因为沈苡羲下的药过于烈性,要了他半条命,激怒了整个霍家。 霍家大少爷霍连知直接把人绑了,灌了药扔到了夜总会。 后面的剧情沈苡羲也记不大清,但是沈苡羲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而她...... 现在就是这个沈苡羲...... 活了二十年,就这件事。 她觉得真他娘的离谱! 霍连知使足了力气捏着沈苡羲的下巴,冰冷的视线如同看待死人一般,讽刺至极,“你知不知道做了什么?” 视线仿佛要把沈苡羲撕碎,恶心至极甩开沈苡羲,“死不足惜的贱人!” 轻轻一甩就将沈苡羲摔在地上,根本没让她来得及搞清楚情况。 软弱无力的身体被人强硬的拖起来,按着头捏着嘴灌进去陌生犯苦的液体,“唔...” “都灌进去!”淬了毒的眸子盯着她,嘴角挂着讥诮,无情的审判她,“送到1001包厢!” 压着沈苡羲的两个手下面上没有变化,心底唏嘘,1001包厢那几个杂碎就没干过什么人事,背地里偷偷摸摸折磨死多少无权无势的女孩。 “放...放开!”强按着人讲药灌了下去,不顾沈苡羲的拼命反抗! 灌完药,霍连知摆了摆手,“送过去!”声音凉薄。 手臂上的青筋爆起,步伐如风往外走,嘴角始终带着冰冷的嘲讽,冰冷刺骨的嗓音还回荡在沈苡羲的耳边。 “好好尝尝被下药的滋味!” 特调的烈药,专门为了你这样饥渴难耐的女人准备的! 沈苡羲浑身无力难受,不知道是霍连知刚才给她灌的东西的问题,还是原本这具身体的问题... 她的记忆并不清楚,她原本的记忆仿佛在和这些突然窜进脑子里的记忆拼命的打架,嗡嗡响的! 被保镖拖着走,大脑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绕是心中有滔天怒火,被人桎梏的感觉真的让人暴躁却无处发泄! 她说她想再活一次了吗? 问过她了!? 忍着脑仁炸裂般的昏涨,耐着性子为自己求取生路,她就算死也不是死在别人手里受人侮辱! “慢着......我是被陷害的,总不能查也不查就定我的罪吧!”沈苡羲沉着嗓音,呼吸声很重,正在努力的调节自己的呼吸,尽量清醒为自己争取机会。 保镖相视一眼,显然不怎么相信,冷声道:“沈小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们少爷已经掉了监控,亲眼看着你进了房间。” 沈苡羲挣扎,嗓子发干缓慢的说了最后一句,“说了...被陷害!” 嗓音发沉,逐渐趋于平静的眸子发暗,呼吸声也逐渐的减弱,只有身体还需要人撑着。 她脑子里的两簇记忆疯狂的打架,印象里的沈苡羲与小说表面上写的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唯一一样的就是他很爱宋呈野,却不是小说里面那种偏执扭曲的爱。 但是该死的是,除了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之外,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限的记忆里沈苡羲算是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除了宋呈野这个未婚夫没有谈过恋爱。 怎么可能黑化到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下药,就为了气宋呈野,这不扯淡? “我那么喜欢宋呈野怎么可能会给霍莳钦下药!” 沈苡羲的狡辩没有被理会,强硬嗲被带到包厢外,她在在门口扯住了两人的衣裳,手指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被下药的缘故。 “霍连知,确定不再查...”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眼神。 晦暗流动的神色悄无声息的落在地面上,清澈蛊惑的嗓音响起,“霍连知有证据是我做的吗,如果我也是受害者呢?” 那双透亮干净的眸子让人沉沦,刚上大一的年龄,透着一股稚嫩,格外出色的外表在任何地方都让人黯然失色。 两人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蛊惑的嗓音溢出。 就这一瞬间的晃神,沈苡羲神色一凛,目光触及保镖身后,栏杆下的露天游泳池,使出全身力气朝着离栏杆最近的保镖拼命的撞了过去,“下去吧你!” 四周的人多数是为了看戏,但是几乎都是站在叶菁菁这一边,毕竟平时经常一起出入各个场合的是叶菁菁,就是沈苡羲的父母都时常带着沈苡羲出席各种场合。 反观沈苡羲平时作风就不太好,上流社会里名声不好,在学校里面名声也不太好,这样的人肯定本身问题就很大,也难怪这么多人不喜欢她,都在看好戏。 宋呈野这么说,倒是让她注意到了。 是啊,没有人带她进来,她怎么进来的呢,还阴差阳错的给霍莳钦下了药,想着忽然就笑了,“你过来一点我就和她道歉。” 那一笑,让宋呈野晃了神,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沈苡羲笑,又或者他见过几次笑的这样让人心驰荡漾的沈苡羲,“你......” “呈野...”叶菁菁的一声呼唤,让宋呈野瞬间醒了过来,脑子里瞬间充斥沈苡羲这个人的肮脏恶心。 心机,恶毒,就是为了让菁菁吃醋,让他吃醋,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抬腿往前走了一步,还顺势拉起了叶菁菁的手,像是示威一般。 也是那一刻沈苡羲敛了眸,悄无声息的脚一伸,宋呈野一时不察,“咕咚——” “啊——”连带着叶菁菁一起下去了,呼救声都被淹没在泳池中。 沈苡羲掩着笑,捂着嘴,语气微凉揶揄,“哎呀,怎么站不稳,落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隐晦的小动作站的远的人没看到,和宋呈野一伙的那几人可看的清清楚楚。 沈苡羲蹲了下来伸手捞了捞,宋呈野猛地窜了出来,抹了一把脸,狰狞吼道:“沈苡羲!” 同时起来的叶菁菁也露出了恐惧,多年自持的冷静崩析瓦解,一脸错愕惊讶的看着沈苡羲。 她所认识的沈苡羲怎么可能敢做这种事? 沈苡羲冷眼退后了一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只有他们两个听到的语气缓缓道:“不要上赶着犯贱,想死还是不想活我都陪着你们......” 冷风嗖嗖的吹过,两人打了个寒颤,心中怒骂,这是什么话,谁踏马想不开想着陪人家死! 沈苡羲不想不跟他们做过多的纠缠,药劲完全靠她硬撑,不过就是些下作东西,忍忍就过了。 拢了拢衣裳赤着脚,见保镖都要没事了,她迅速离开原地,有人悄悄的录了视频拍了照,却没有人敢拦着。 两个保镖呛了水,恢复意识赶紧联系霍连知。见沈苡羲已经没影了,心底狠狠地暗骂,这女人就是个疯子,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上赶着不要命的! 宋呈野满身狼狈的拉着叶菁菁起来,看着岸上的合作伙伴面露尴尬,心中对沈苡羲的怨意更深,“实在抱歉,让大家看到这一幕,她从小被惯着长大,性格有些欠缺。” 几个人面面相觑,确实与传言里面不逞多让。 叶菁菁被宋呈野抱在怀里,丝毫没觉得不合适,反而撩了撩额前的湿发,皱着眉打哆嗦,“不行......” 一手拉住宋呈野的手,一手掏出电话,急忙道:“我得给叔婶打个电话,沈苡羲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能把我这个姐姐推水里,明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呢。” 叶菁菁打了电话‘简单’的陈述后,看了看宋呈野身上的湿衣服,“我们上去换了衣裳再走吧。” 宋呈野觉得妥当。 “就不用你送了。” 宋呈野犹豫了一下,“那我换完在门外等你。” 叶菁菁点头,朝着不远处一个服务员招手,“麻烦你,能不能带我去换件衣裳。” 那个服务员就是刚才拍照的服务员,见叶菁菁看着她也愣了一下,叶菁菁是个公众人物,去年因为一部网剧小火,今年又参加了两个综艺人气不错。 见自己被关注,怯生生的答应着,“好...” 上了电梯叶菁菁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和服务员开始聊,“不好意思啊,刚才让你们见笑了,我这个妹妹从小嚣张跋扈惯了,从来也不把别人的话放在眼里。” 叶菁菁一脸忧心,“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和霍家扯上关系,本来家里也没有打算让她来这里,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进来的,叔婶都要跟她断绝关系了,哎......” 挑着衣服,恍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我...说这些做什么...她闯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了......” 服务员的脸色变化很快,握着手中的手机好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叶菁菁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挑了件合适的衣服换上。 —— 沈苡羲一路靠着自己的印象走回了家,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看着属于她家的地方,只觉得陌生。 裹着一身的湿衣裳,有些魂不守舍的,想着那种死法最听体面。 霍连知给她灌得好像药效已经消了,就是感觉这个药效似乎有些不对,除了让她觉得无力之外没有任何附加作用。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沈母就在门口,“啪──” 一巴掌毫无征兆的扇了过去,饶是沈苡羲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没有想过。 错愕又好笑的看着沈母。 一个女主光环,竟然能压过了母女亲情,还真是可笑至极! 沈母一句话都没有听,环着胸口,冷静至极的看着门口的沈苡羲,看到沈苡羲湿漉漉的头发皱了皱眉。 出声审问:“你把菁菁和呈野推下水的?” 想到自己这个女儿,不由得头疼,又看了看这一身折腾,她能都猜出来她要做什么。根据以前的作风来看极有可能是为了不被骂而故意把自己泡了水,博同情。 本来想把她教的知书达理,不说造福社会,最起码的该懂得是非对错。谁知道她居然变本加厉的叛逆极端。 沈母指着沈苡羲的脸,恨铁不成钢! “我不求你有多大的能耐,但是我没教过你去害人,现在连你姐姐都下得去手,将来是不是我和你爸都下得去手了,你姐姐还专门打电话回来让我们别骂你,再看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一点儿都不懂事!” 沈苡羲没空当这个炮灰女配,用食指推开了沈母,“那你是真没见过不懂事。” 第62章 劝架中不小心伤了 “沈苡羲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下药!” 暴怒声后,男人将面前的沈苡羲甩了出去,后肩一角磕在了床头柜,手上端着的醒酒汤洒了四处,汤水有些热,烫的沈苡羲的皮肤立马红了一片。 她闷声不坑的缓慢起身,捂了下肩膀,额角一处青筋跳了跳。 这是霍连洲推她第多少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偏偏受世界限制,她不能躲,躲不开,只能受着。 真的要,受够这个限制了...... 三世了,都已经第三世,她还要受世界限制,替所有虐文女主承受全部的苦楚。 前两世的受尽精神上的极端折磨,偏偏她意识清楚,却无法改变自己的现状。 这样行尸走肉痛不欲生的日子已经第三世。 沈苡羲缓缓吐了一口气,慢慢抬头看着暴怒的霍连洲。 “连洲!”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此时的霍连洲扯着衣领,衣衫不整的站在那里。 外面只有季梦喻一个人,那张慌张欲泣的面孔闯入霍连洲的眼中。 脸色苍白,一双手缓缓的覆上心口艰难道:“你...你们在做什么?” 说完呆怔了一瞬,后知后觉的换上一副伤心欲绝,失望至极的表情。 “对...对不起,你们订了婚,做什么好像都和...”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季梦喻就已经开始哽咽。 沈苡羲垂在两侧的手已经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快忍不住了。 三世,不同的人,同样的套路,同样的话。 霍连洲脸色紧张起来,大步上前,立马把人拦在怀里,连声安慰:“梦喻,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给我下药,这么下作的人我是不会喜欢她的。” 说完还捏了捏季梦喻的脸,“什么都没有发生。” 霍连洲侧身,视线投向沈苡羲的时候,立马涌出厌恶至极的表情,“你要是不想今天就被退婚,最好给我在门外站到我消气,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外面下着暴雨,沈苡羲穿的是礼服,眼下就要入秋,寒气重。 原本的剧情走向是,沈苡羲淋了一晚上的雨,寒气入体,落下病根,到了下雨就四肢酸痛,宫寒痛经。 季梦喻象征性的拉了拉霍连洲,“连洲,不好吧,她还小这样会受不了的......” “她有什么受不了的!”上下扫了眼沈苡羲,轻蔑讥嘲道:“你要真的这么饥渴,我手下有不少人。” 沈苡羲脑子里崩着一条弦,缓缓转身看着霍连洲。 霍连洲这句话还真的不是开玩笑,她拿到的剧本里面还真的有这件事, “你想死?” 沈苡羲沉浸的嗓音出来,格外的突兀。 沈苡羲都滞了一下。 按照以往,她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她走的所有路都是有剧本有台词的,按照她原本的人设,她根本无法对霍连洲说出这种话。 心口猛地跳了几下,目光炙热诡异,朝霍连洲走了过去。 “霍连洲。”沈苡羲从来不叫霍连洲的全名,这是第一次。 这声霍连洲着实让他有些震惊错愕,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真以为伤了他拿了钥匙就能出得了这个地方吗!以为外面是什么地方! 沈苡羲不作停留,拿着钥匙开了地牢的门朝里面的看守看了眼,那一眼冰凉又诡谲,无声无息的流露了几分怜悯。 外面等着她的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压抑在眸子深处的恨意滋生蔓延,第一次感觉到没有世界限制的自由。 沈苡羲经过无数个房间,越发清楚这可能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地牢,她每经过一个房间就向上了一点,越往上空气就暖和一些。 她身上就只有单薄的一层病人服,长发披肩,右手血肉模糊血流不止,露出来的肌肤都是交错的新旧疤痕,唯有那张脸只有些许擦伤,能勉强看清面貌。 地牢里时不时会有人过来给她清洗,带一群医生过来给她体检抽血。 在往上听到上面传来的喧闹声沈苡羲停下了脚步,走到这儿前面已经没路了,楼梯上面是天花板。 晦暗的眸子一点点垂了下去,浓密的睫毛映着浅浅的阴影。 “今天我们的压轴拍卖就在这个笼子里......” 上面的声音沈苡羲听得清清楚楚,话落她头顶上方的天花板慢慢的打开了。 想来是看守刚才悄悄的按了什么东西,沈苡羲蓦地一笑,笑的破碎。 一步一步缓慢的走了上去。 随着她走上去,人群里又了惊呼,似乎讶异怎么会是一个人。 “怎么回事,天周所怎么还拍卖活人,还是个女人?” ...... 二楼包厢,一双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握着红酒杯轻轻摇晃,动作优雅慵懒。听到主持人的话那双手的主人倏地抬起漆黑的眸子,神色稍暗,连着兴趣寡淡了几分,也难得分出神绪潦草的投了一眼过去,没有一丝涟漪。 放下酒杯,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开。 主持人看到沈苡羲走出来的那一瞬间还真的有些震惊,这个女孩儿每隔一段时间抽一次血,一身伤痕居然还有能力从地牢里面出来。 不由得可惜,她那一身血真是值钱啊,若不然他们也犯不着冒着这种风险把人关在这里。 “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压轴宝物,起拍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万,最后竞拍成功者,天周所会附赠一个秘密,并且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沈苡羲多半也猜出来了。 在座的权贵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谁家里不在外面养几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哪怕沈苡羲再漂亮,这一个亿的起拍价没有些特别的价值还真的没法让人下血本。 这一个秘密瞬间让场子热了起来,天周所的秘密那可不是一般的秘密,既然承诺了不会让各位失望,那就一定是值这个价。 “一亿一千万!” 立马就有人举牌子叫价。 沈苡羲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嘴角勾着一抹讥诮,四周是坚固的铁笼子,似乎专门为她准备的。 主持人打量了沈苡羲两眼,走近了几步贴着铁笼子,微笑的面对前方,压低了嗓音对沈苡羲说:“沈小姐,现在可是你唯一摆脱这里的机会,跟了这些达官贵人哪怕是情妇你也能好吃好喝一辈子,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 他笃定沈苡羲是个识时务的人,既然出了地牢,那就干脆把人卖给这些权贵,抹的干净点也没有人能查到这里。 “一亿五千万!” 一个男人突然加了五千万,主持人眸子微微亮了亮,准备离开笼子的那一瞬间,沈苡羲动了。 “咔哒!” 清晰的子弹上膛声音。 “把笼子打开!”沈苡羲扯住主持人的头发,枪口向上“砰——”的开了一枪,直直的抵住了主持人的太阳穴。 会场所有人被这枪声吓得惊起,慌乱的起身逃窜。 毕竟这种违禁物品不是什么人都有。 主持人那一瞬间心凉了个彻底,怎么都没有料到沈苡羲从下面摸出了一把枪,居然还敢带上! 饶是心理素质再强大,这一刻被枪抵着脑袋也忍不住腿软哆嗦,“我...我...我开...” 笼子是密码的,主持人一点一点的挪动手去开密码,听到‘滴’的一声他才神色一松,抹汗笑道:“开...开了...” 示意沈苡羲把枪挪开,沈苡羲强抵着他的头,朝着出口的地方走。 会场里的人四处逃窜,沈苡羲那一枪让所有人都仓皇逃窜,秩序混乱,但是也是那一枪她现在这副身体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走不掉了,很快天周所的人就会围上来。 主持人怕沈苡羲会对他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忍住恐惧开口:“沈小姐,天周所不是什么人就能出去的地方,门口会查验请帖,你把枪放下我带你出去......”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对上沈苡羲阴霾的目光戛然而止。 “出不去?”沈苡羲忽然的笑容让他无从适应,下一瞬间收起了笑容,语气冰凉,“那就毁了。” 轻飘飘的像是多简单一样。 主持人心中不屑,面上不动声色不敢多言。 门口,确实需要查验身份才能出去。 虽然人群混乱,但是一一的查验了所有人的身份,一个不漏。 主持人这个时候也不敢大喊,一点儿差错他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沈小姐,我刚才的提议您觉得怎么样?” 这个时候沈苡羲只能选择他,若不然她根本出不去,这个时候他无比的自信。 谁知道沈苡羲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从衣裳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主持人看到那个红色按钮,怔了一下,神色立马大变。 “你想炸了这里!” 话刚一出口,地下传来一声“砰——” 整个会所都震了震,里面的人根本等不下去查验身份,一些权贵子弟直接推开看守的人,场面混乱的根本不是几个看守能够压制的住的,又不能伤了这些人,只能看着人闯出去。 沈苡羲一把将主持人推开,自己朝着相反的方向跑了几步,就在他诧异沈苡羲为什么突然放了她的时候沈苡羲忽然回头,枪口对着他,那一刻他的心都有跳了出来。 “砰——” 子弹打中了肩膀,血溅了一地,成功的吸引了看守。 沈苡羲站得远,擦了擦枪,看着主持人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缓缓的将枪放在地上,枪口转向了他。 他那一刻才想起沈苡羲刚才的话。 出不去...就毁了... —— 整个天周所地下都震了震,惊叫声外面听的清清楚楚。刚刚出了天周所的顾莳顷坐在后座朝天周所看了过去, “天周所怎么了,这声音是被炸了?” 驾驶座的鹿白探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边,有些舍不得走,这么多年天周所也没出现这种情况,“顾莳顷,你不是给你家老爷子买生日礼物怎么提前出来了?” 这等好戏错过了可就再也看不到了。 后车座的顾莳顷敛了敛神色,靠在后座语气很淡,“没看到合适的。” “卧槽,天周所的人怎么在追一个女孩子!”要不是有座椅封印鹿白当场就能跳起来。“太不要脸了!” 鹿白脚踩油门,冲着沈苡羲的方向开了过去。 顾莳顷顿了一下,声线不悦,“你做什么?” “救人!”鹿白慷慨激昂。 沈苡羲想越过了这条马路,只要跳了河他们大概也追不上。被关了两个月,期间又是虐待又是抽血,身体早已不堪负荷,额头上冷汗浸了出来,双腿早已经麻木,眼下突然冲出来一辆车堵住她的退路,那一瞬间她眼底的狠芒乍现,如果被抓回去,那她不介意再炸它一次! 谁知道后车门突然打开,鹿白放下了车窗,露出那张桃花艳艳的脸,“上车!” 眼下无从选择,沈苡羲拉着车门想钻进去,踉跄了一下,眼前开始发黑,头一天刚被抽了血,能站着到这儿还真的是奇迹,突然里面伸出一只手将她带了进去,鹿白拐弯踩油门配合的行云流水。 那一瞬间陌生的气息充斥进沈苡羲的鼻息间,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她紧绷的弦依旧没有放松,但是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让她根本支撑不住了。 后座的顾莳顷一把抓住了她下滑的身体拉回了座椅,脸上带着几分沉意,“去医院。” 鹿白着急的从后视镜看了眼沈苡羲,只是那一眼便看见沈苡羲露出的胳膊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心惊肉跳的。 “操他娘的,天周所真不是个东西,虐待这么个小姑娘干什么!什么仇什么怨啊!” 那小姑娘一身伤痕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也不知道遭受了多少非人的对待! 他都不忍心看! 沈苡羲垂着头,长发凌乱的垂落散着,脸色差到了极点,浑身冰凉。顾莳顷捏着她的手腕,已经细到快要抓不住,这会儿清楚的看到手臂上除了伤痕还有遍布在静脉上的针孔,肉眼无法辨别到底是注射了什么东西还是抽血。 鹿白开车的速度更快了。 到了医院,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叫了信任的医生给沈苡羲检查。 鹿白都诧异今天顾莳顷居然会管这种事,本来他想自己开门的,谁知道顾莳顷居然开门拉人进来。 现在还坐在病房里面闭眸养息,等待检查结果。 “顾莳顷,你今天怎么动了恻隐之心?”鹿白眼底带着调侃。 椅子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眸子,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你可以再把她送回去。” 鹿白没意思的耸了耸肩。 医生已经给沈苡羲输上了液,面色有些沉重的走了过来,“顾先生,沈先生。” 鹿白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沈苡羲,“怎么样?” “女孩儿身上新旧疤痕遍布,除了脸上几乎全身都是伤,胳膊上的针孔是抽血留下的,次数不少。”就是她见惯了生死,也不能想象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她也命大,除了身上的伤还有针孔没有其它问题。” 第63章 他们内讧打架 “鹿陶,你不配和我哥哥在一起,你个第三者!” “哗——”一杯水给鹿陶浇了个清醒,直挺挺的就坐起来了。 茫然错愕,条件反射的抹了一把脸,她不是医闹现场冲上去挡了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出,当场戳中心脏血溅昏迷吗? 大脑宕机的盯着面前辱骂她的精致的女生。 这……这是挂了读档重来? “还拿着我哥哥的钱来这种地方吃饭,呸,拜金女!” 几个侍者试图拦着疯狂不受控制的女人,面露担忧焦急的看着鹿陶。 鹿陶的大脑突然接上轨,这不是她昨天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喜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被所有人当做替身,利用欺骗又抛弃,只为了促进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五个大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鹿陶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而现在正是宋相思离开,燕霖娱乐圈官宣,鹿陶被全网抵制,吃饭的时候被粉丝认出来,还暴露地址,让不少粉丝闻声赶来堵了正着,最后一身伤送进了医院。 眼前的女人见鹿陶一声不吭,横眉怒目,不可理喻,“我们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鹿陶也是出了名的国家一级反矫情达人,二话不说的拎起两升的大茶壶子,盖子一掀,对着女人正头顶瓶口一翻,“哗啦——” 从头浇到尾,浇的人直接原地呆滞,双手悬在半空中,那果断粗暴的工作人员一声不吭,双眸瞪大。 原鹿陶是个性格内敛好欺负的恋爱脑。 她不是啊!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做得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大团圆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眼下对一个追星人最残酷的是什么,偶像没有心。 鹿陶拎着茶罐子指着女人,一脚还蹬着板凳,虾仁猪心的开始捅刀子,“清醒了吗?你问问燕霖承认你们吗!就割韭菜的时候想到你们,平常你是谁啊?” 见她愣住,疯狂输出。 “没有征兆,没有准备,还不通知粉丝,无情!抛弃了粉丝,抛弃了自己的cp,转头一意孤行的出轨订婚了别人,无义!,事业上升期官宣恋情,自断前程,愧对粉丝多年支持,这种没有心的人你还不脱粉?” 粉丝一下被鹿陶说蒙了,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错,“可……” “可什么可!”鹿陶严肃打断,强势反客为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 鹿陶很清楚,这个女生原文里是燕霖的氪金cp粉,疯狂著称,这会在这实际早就把她地址暴露。 说完‘哐’的放下茶罐子,吓得那人一哆嗦,把人唬得一愣一愣,还不耐烦的摆摆手,扬长而去。 饭店外面集满了人,围的水泄不通,高举手机。 “抵制鹿陶,插足他人感情第三者!” “披着人皮的公共厕所,缺钱缺爱缺德缺教养,祝你老了没人要!” 要不是保安拦着恨不得踏平了这家饭店。 鹿陶抬手一盖眼睛,翻了个白眼,人来的还真是快!而官宣的始作俑者现在跟死透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她掉头在饭店走廊穿梭找一层对外的窗户。 烦躁又无语的是,除了书里面的内容,她没有任何鹿陶本人的记忆,得亏她记性好! 翻遍了鹿陶手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有备忘录各种密码,也幸好手机是人脸识别。 但是相册没照片找不到家人信息,聊天页面也就只有燕霖,通讯记录还是只有燕霖一个人。 短信里也就银行卡存款额外的醒目,可就是这样的白富美什么样男人没有,为了爱情居然甘愿为一个不爱的人付出,爬! 打开微博,顶流官宣,热搜前三被包,三个大红的‘沸’。 #燕霖订婚# #燕霖宋相思be# #鹿陶第三者# 粉丝那是倾巢而出,评论区控评恐怖。 【鹿陶高中坐台,出名外围,燕霖快跑!】 【燕霖未婚妻高中打胎,我是她同学!真的心疼燕霖。】 【鹿陶整容人妖废物小三!】 有关她的照片流传真的是千奇百怪,牛鬼蛇神,真假混杂。杜撰的整容史,那比人类进化史还要精彩绝伦。 没有人推动,她把头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而燕霖叫着一群狐朋狗友酒吧买醉。 “燕霖,今晚不醉不归,是兄弟劝你一句,相思她就是生气了气消了就回来,哄哄就好了,你可别玩儿真的把鹿陶给娶了,那种脑子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嘴角向下一撇,皱眉摇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一月换一次,像这种订婚都是形式上,订了婚又解除婚约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就是,你们是没见过那种坐那闷不吭声几个小时的,开不得玩笑,也不会说话。不过那张脸真的漂亮,就是不讨人喜欢。上次见她,你别说她和相思确实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安静的齐刷刷看向燕霖,后知后觉,“卧槽!燕霖,你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燕霖眉眼下沉,闷不吭声,有些阴郁,抿着唇就一口一口不停地喝。为了摆脱家庭控制,他十几岁就进入娱乐圈,长红近十年。粉丝宠着,资本捧着,有倨傲的资本,更有能打的作品,哪怕实在娱乐圈也随心所欲倨傲自负惯了。 以至于哪怕官宣订婚,粉丝都只是心疼他被人骗,受人蛊惑。 赵然双眼放光,一拍他肩膀,“可以啊!”他和燕霖从小一起长大,认识鹿陶也有个上十年。 立马干了一杯酒,“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打九岁鹿陶就这个性格,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她那性格好拿捏,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理由让鹿陶退婚容易得很,哈哈哈哈哈……” 话及此,几人又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把鹿陶放在心上。 “哐当——” 包房大门一掌被人拍开,门都震了震,人未进声先到,“燕霖,牢里的信号有多差,你两个小时接不到一条消息?” 声如洪钟,震天动地,所有人的耳朵都有那么一刻只回荡着这一声,嘈杂的音乐那一刻都显得又些安静。一个个错愕震惊又蒙圈的看着门口的人。 最打脸的是赵然,下巴都不禁往下掉,从小到大鹿家的掌上明珠宝贝疙瘩谁不知道,出了名养的刻板呆愣,内向自卑,唯唯诺诺,只知道学习还不爱说话。 喜欢燕霖这件事,明眼人那是一眼就知道。 也正是如此,两家从小就有口头婚约,逼得燕霖离家打拼,他几乎是看着鹿陶长大,但是他看着长大的鹿陶就没跟人大声说过话! “鹿……鹿陶?”不确定的发出声音后,众人齐刷刷回头。 内向? 呆板? 好拿捏? 没脾气? 唯唯诺诺? 就是燕霖都慢半拍的下意识皱眉,长臂伸展的搭在沙发上,下颌略抬,目光向下。 女孩穿着一如往日的连衣裙,肌肤赛雪。乌黑的长发不同往日规整,略微凌乱,刘海也是微微被拨向两边,露出冲击视觉的眉眼。 燕霖微微皱眉,有些不满,“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侧目扫过鹿陶,视线凉薄而平淡,“谁让你来的?” 接连而来的两句质问,让气氛瞬间凝固。 在场的公子哥也都因为燕霖和宋相思走的比较近,大家早就打成一片,打心底里把宋相思当做自己的人。表面上可以把鹿陶当做暂时的嫂子,但是打心里地里是一点儿也看不上,根本没当回事。 “哟,嫂子来了,这是怕我们看不住燕霖都追到酒吧来了,来了就赶紧来坐下吧,这站着挡门口也不是那么个回事。”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但是这样吊儿郎当不着调的说出来着实膈应人。 “这以前以为相思会是嫂子,没想到不是。没来得及报备燕霖的位置是我们大家伙的不是,自罚一杯,嫂子见谅!”一个人出来,剩下的也都跟着调侃。 举着杯子剩下的酒对着鹿陶随意的抬了抬一饮而下。 大家一哄而笑, 燕霖没有阻止,不做声不阻止的态度,很明显的默许放纵众人。 在所有人都说完之后,才缓慢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对鹿陶道:“大家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把希望你识趣不要无理取闹,就写在了脸上。 如果是以前的鹿陶,肯定被这番话噎得脸红耳赤羞愤尴尬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了,恋爱脑当头哪里会想真正喜欢自己的人怎么会对她这个态度,只会不断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懂事。 但是她,能跳起来一杆子夺死他! “当然不介意,说的又没错。”鹿陶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甚至连这些公子哥抱着的女人,鹿陶都目不斜视的扫了遍。 “燕霖哥和宋相思确实相配,毕竟我们年龄差那么大,叫嫂子好像有些不合适。这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未婚夫妻,不知道的以为叔带着侄女,毕竟燕霖哥再大点当我爹也是绰绰有余。”说着还挂着无害又真情实感的目光锁定燕霖。 “你说是吧,燕霖哥?” 空气都因为这句话稀薄了起来,这年龄大不知道是内涵叫嫂子的众人,还是燕霖老年吃嫩草。 这就是赵然说的性格软弱好说话! “这……看来嫂子是生气了,要不我们先回去。”赵然直接站了起来带头,脸色也有些僵住,目光不明的多看了鹿陶两眼,确定鹿陶没有一点故作镇定的意思。 大家才玩了没多久,突然散了多少会觉得晦气,嘴就开始把不住门低声咒道:“以前相思在就没这么多事,也没见管这么多事,不过是仗着有些像相思,替身就是替身!” 赵然虽然也觉得不爽,但是赶紧拉着人离开,燕霖的事不喜欢别人过分插手。 包间就剩两人的时候,燕霖动了,声线就像冰渣子一样,“你在闹什么?” 目光如有实质的肆意审视,“我说过的话你是忘了?你只是和她长得像,不要试图和她比。”明明举手投足都是教养,却字字诛心,“你充其量也只是个替代品,不要以为今天强撑着说这些话就能改变什么。” 有人的时候鹿陶强撑胆量说那些话他确实意外,换做任何时候鹿陶都是不敢抬头望着人眼睛说话。但是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该也不配拿来比较。 “燕影帝。”鹿陶嘲讽的喊了声,迈着步子坐在了他正对面,胳膊一搭,坐姿豪放不羁的浑然天成,“别拿什么人都跟我碰瓷。” 替代品? 找替身的时候付钱了吗就在那颐指气使的! 还强撑着说那些话? 我在解剖室,点着蜡烛,喝着小酒,和高度腐败尸体共进晚餐的时候,你还在那装逼装酷耍威风。 “既然都说替代品了,那我也保不齐要算笔账。做为一名替身。扮演你未婚妻,长期秀恩爱,甚至未经允许全网官宣,已经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侵犯我的个人肖像权。你的粉丝也通过各种途径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按秒算钱了吗?”鹿陶挑眉。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给钱了吗就在这颐指气使? 燕霖讽刺,心中了然的看着她,喜欢他那么多年,现在突然想通了要跟他算钱了?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信,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只是跟在他后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新的手段。 真以为订了婚,仗着几分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你想要钱,那婚约立刻解除,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说话间,目光朝下,五指还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杯中美酒,似乎笃定鹿陶的选择。 “谢谢,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桌子成交,“来,签字按手印。” 动作行云流水,果断迅速的把合同印章签字笔一字排开,整整齐齐。 还抬了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压根没想到鹿陶会这么果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了语气,声线有些不自觉的压低,视线冰冷,“别后悔。” 第64章 祝笙是我弟弟 “鹿陶,我喜欢你。” “嫁给他!嫁给他!” 轰然而起的欢呼震得鹿陶耳鸣了片刻,浑噩恍惚的晃了晃脑袋按压太阳穴,努力的捋清脑子里那些陌生的画面,并试图看清眼前的场景。 昏暗的场景只看得到男人相当俊美的五官轮廓,手上拿着戒指盒,站的笔直如杆。 “我想往后余生都能喝到你泡的咖啡,吃到你做的菜,你做的甜点,可以和我在一起吗?”磁性的低音炮确实好听动人。 但是...... 你爹一样不会! 她记得她三天没睡,八万的稿子写了两天两夜,写完又在解剖室待了一天一夜,正中午出解剖室全身无力毫无防备的被死者家属一刀正中心脏,亲眼看着自己血溅三尺怎么会还活着? 稍微愣了一下就突然反应过来了,难怪会觉得这些话耳熟。 这不是她几天前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心灰意冷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利用欺骗又抛弃,而燕霖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的存在只促进了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他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而她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鹿陶按了按眉心,冷眼看着喧闹的场景,斜靠在沙发上。 原著这个时候正是剧组的杀青宴,燕霖很少带鹿陶去见什么朋友,突然带她去剧组杀青宴,她以为自己捂化了冰山。 剧组包了整个餐厅,什么人都在,一起起哄的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架着直播,明显就是大家提前串通的。 因为燕霖是当红流量的缘故,半个小时不到就占了几个热搜,而鹿陶也连带着几个造谣黑热搜,可昏暗的直播里明明看不到鹿陶的脸。 而这部剧由于是文堇执导,原著中娱乐圈神隐不露面,年纪不大,据说名字用的也是假的。七年四部电影没有一部低于30亿票房的作品的天才导演,本身就热度奇高,这部剧直接让燕霖在娱乐圈奠定地位。 鹿陶坐在沙发上长久的沉默,让燕霖以为她太过于震惊激动愣住了,于是靠近了一步,“鹿陶,发什么呆呢?” “在一起在一起!” 异常激动的氛围下,鹿陶无动于衷,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不徐不缓的笑了笑,吊人胃口的拉长了尾音,“我——” “我有病?”笑颜如花的面孔秒变面无表情,“我给你拉花做饭泡厨房?” 那一瞬间四周死寂。 “鹿陶?” 燕霖握着戒指的手可见的僵硬收紧,触及到鹿陶视线的时候,缓慢的收起戒指,目光有些凉。 语气依旧温和隐忍,“鹿陶......我们重新谈谈好吗?” 到底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哪怕十几岁就脱离家庭进了娱乐圈,却也是一路平坦,长红近十年,有粉丝宠着,资本捧着,骨子里便带着倨傲自负。 举着直播的人瞬间觉得事情朝着不太可控的方向发展了,直播间的粉丝也瞬间狂躁,立马掐了直播。 集体噤声。 燕霖沉着脸拉起鹿陶进了靠里的包厢,隔绝了外面,烦躁的扯乱了衬衫领口。 毫不怜惜的把人往里一推,目光阴沉,脸色难看,“鹿陶,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鹿陶踉跄了两步,脑子里的东西都没消化完,脑门全是问号,你作为主角你礼貌吗? 一把抓着椅靠朝燕霖砸了过去,“我让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求婚了?” 还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跟她大呼小叫动手动脚的。 眼看着燕霖被砸到胸口拧眉退后两步,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认识这么多年鹿陶从来都是唯唯诺诺,话少胆小,听话又呆愣,从来不敢抬头看人眼睛。 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神情举动,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直直的盯着他,他第一次注意到,原来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可那种眼神一点也不像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 “鹿陶,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目光阴沉如有实质的审视落在她身上,声线就像带着冰渣子一样,“这就是你廉价的喜欢?”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你可以和她相提并论了。” 这是鹿陶第一次碰到活的霸道总裁,句句都是扎心扎肺的话。 巧的就是她没心没肺,要说纵容,鹿陶哼笑,“我才是真的纵容你不知天高地厚,几斤几两。” 净会给自己戴高帽。 胳膊就着沙发一搭直接坐了下去,姿势豪放不羁,拿出了国家一级喷子运动员的气场,“要怪怪你自己廉价,别怪我的喜欢廉价,也别给我扯这些抓马的话,你拿我长期秀恩爱你算钱了吗?” 还跟她倒打一耙? 鹿陶掰着手指头开始给他一一数着,腿一翘,下巴一台,“你未经我的允许,朋友圈秀恩爱,微博秀恩爱,现在还直播逼婚,你按秒算过钱了吗?”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掏出手机一条一条的记着,又翻出微博,打开了微博不出意外她的‘黑料’高居榜首。 “侵犯我个人肖像权,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你的粉丝通过各种途径开始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打算赔多少,怎么赔,什么时候赔?” 手机摊在燕霖的面前,热搜前几有关鹿陶的比燕霖的还多。 这要不是买的,她把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燕霖目光嘲讽布满寒霜,居高临下看着鹿陶,“这就是你的目的?” 完全没想到鹿陶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是跟在他后面,他以为鹿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到头来还是会用这种手段, 目光讥讽,“你想要钱可以。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你能做到吗?” 似乎笃定鹿陶做不到一般。 真以为有那么点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了,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沙发把手,“我稍后合同传给你。” 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早点和他撇清关系。还抬了抬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指间紧收,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语气警告,声线不自觉的压低,渗出丝丝凉意语气紧绷,“别后悔。” 鹿陶毫不犹疑,挂上标准微笑,“放心。” 仰头坦然的看着他,目光含笑不躲不闪。 自然是我等你来找我。 这么多热搜,拉着我共沉沦,还想独善其身? 就是燕霖这一刻也有丝丝晃神。 鹿陶和宋相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但鹿陶精致的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以前就是个木头美人,如今就像是重新注入了灵魂一样。 那双桃花眼明明含情脉脉,眉梢冷淡疏离至极。 和以前那个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的鹿陶完全不一样,所谓的喜欢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吗? 燕霖转身,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停顿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谢谢。”但是不用。 低着头,活动活动了手腕筋骨。再不走,她就真的忍不住抽人了。 “呵......”伴随开门声的一声冷哼,迈出的步子都隐隐加重。 终于滚了,鹿陶感叹的撑起身子,在通讯录里翻翻找找,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 这才哪到哪,她怎么也是贯穿全文的女配。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能做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过得舒服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 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替身,燕霖依旧可以说把她送人就送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当人情? 做完一切,鹿陶终于收了手机,腾出空转身,朝落地窗走过去。 从进来开始,杵在窗户那肩宽腰窄的大长腿就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 站定在男人身后,鹿陶一巴掌朝男人屁股上抽了上去,“啪!” 这一巴掌多多少少带了点迁怒,还有出人预料。 “听这么久,好听吗,燕霖都走了,你还舍不得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收一抖,喉结滚动,半杯咖啡尽数撒了出来,金丝框眼镜后慵懒冷淡的眸子一颤。 唇瓣抿成一线,缓慢的转身,目光复杂晦暗的投向鹿陶。 鹿陶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眼神像是看什么误入歧途的少男,可惜这么顶级的条件,怎么就跟燕霖混一起。 杵这儿看戏? 交钱了吗,就泡着咖啡,看的心安理得! 门把“咔嚓”一响。 “闻瑾!你剧组戴口罩就算了,杀青宴你来也不露面,每次都让我出......”包厢门重新被推开,毕冬提着两瓶酒愣在了原地,看着鹿陶,“鹿...鹿小姐也在这?” 包厢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毕冬僵硬的挪了挪步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生怕闻瑾这种表面斯文败类,实际上腹黑毒舌的货色把人骂哭。 鹿陶上下扫了眼这人,全都归为燕霖那一类。 出门路过他的时候扫了眼毕冬后脑勺扎的啾啾,一时之间并没有搜索到这个人的信息。 毕冬打量了两眼鹿陶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见她离开才关上门,目光谴责的询问闻瑾:“燕霖带她过来的么,怎么在你包厢里,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你骂她了?” 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咖啡水渍,有些怀疑,“她应该不会惹到你,胆子小,内向的很,除了燕霖她都不跟旁人说话的。” 闻瑾扫了眼毕冬,不跟旁人说话,胆子小,内向? 只手扯下眼镜,敛下眸,神色翻涌,“她是谁。” 咖啡杯随手一搁,磕的碰响。 毕冬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儿。 酒杯递了过去,一边开酒一边道:“鹿陶。鹿老爷子的孙女,鹿家的金疙瘩。” “据说从小就乖巧懂事,聪明好学,一路保送,结果喜欢上燕霖。那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子,为了燕霖闹到和鹿家断绝关系的地步。” 毕冬摇了摇头感慨,“越是这种平时乖巧懂事,叛逆起来才吓人。” 说完目光停顿,落在闻瑾的耳后,“你过敏么?耳朵后面红了。” 闻瑾垂着眸,抽了湿纸巾擦净手上的咖啡渍,解了沾上咖啡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步伐不疾不徐,语气也不咸不淡,“下次我的包间再进别人,你就给我去西北看猪圈。” “啊!”冷不丁的一句威胁,手边的好酒突然就不香了,嚎叫起来,“你不至于吧!” 好久没见过西北的小猪仔了,他是说了什么踩到老虎尾巴了? 鹿陶出了包厢,同层的人见鹿陶出来一声不吭,只是隐晦的打量。 向下一层就都是燕霖的朋友,几个人冲着文堇投资不少,刚才的事情迅速就传开了,几个人背对着楼梯口就嘴就没停过。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八卦。 “也不知道燕霖抽什么风,居然要娶鹿陶,那种脑子里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是圈子里出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是一个月换一次,像这种形式上订了婚,后续又解除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到时候退婚说不定被赖着退都退不掉。”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你是没见过鹿陶那种坐着闷不吭声几个小时,一点玩笑开不得。也就那张脸好看,你还别说,我之前见她怎么感觉她和相思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露出一抹了然笑容,“燕霖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赵然双眼一亮,“可以啊!”他从小就认识燕霖,所以认识鹿陶也有十多年了,语气笃定。 “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九岁起就是这个性格,好拿捏的很,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像样的理由退婚简单的很,现在舆论站在燕霖和相思这儿只要说鹿陶喜欢上别人,鹿家也没理由找麻烦。” 大家也都听了也就听了,心里跟明镜似的,没人敢往外面抖。 所以几个人毫不避讳,丝毫没有注意到楼梯上的鹿陶。 而鹿陶,提了提裙角蓄势待发,狠辣无情的一脚就朝他屁股踹了过去,“碰——”力道大的人好像呈抛物线出去的。 “咚——”的一声落地,响的楼下都震了震。 “鹿陶!”紧随而来的是燕霖楼上传来的怒声,“你干什么!”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鹿陶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步一步走到赵然的面前停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哟,才这么点远。” 果然是没锻炼过的身体,就是不太得劲儿,绕着赵然踱步半圈,眉眼盈盈笑的那叫一个无害,“一时脚滑,没有轻重,多担待。” 眉开眼笑的看了眼楼梯上的燕霖,很明显,她执迷不悟,自以为是,不知悔改,屡教不改,死性不改! 虽然此时此刻地下的不是女主,但是丝毫不影响效果,完美的塑造了她的恶毒人设! “大家一起长大,你们天天编排我都没生气,脚滑一下你们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第65章 引水 那堆文件居然就这么直接拿了出来,一看就知道准备了好久。 鹿陶还毫不犹豫的点头。 后悔什么,催促道:“快签。” 燕霖挂着冷笑扫了眼合同上的内容,看了眼数字,迅速的签字按上了手印,“那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压根就不相信鹿陶能做到,不知道在哪里学的手段。 “方向。”鹿陶答应的爽快,翻看了两页,满意的弹了弹合同,心情愉悦的起身。 “对了。”鹿陶顿下,笑容满面的看着燕霖,缓慢道:“不知道是谁恶意散播造谣,但凡参与舆论传播的,我一个都不想放过,如果误伤了谁,那就只能怪燕霖哥造成了这一切。” 她是女配,不恶毒点多少有些不称职,毕竟后面宋相思回来后燕霖转头就要把她送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送人情? “麻烦尽快把钱打过来。”几千万呢不是小数目,她一刻都等不了,更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收拾了文件,提着包包,高贵优雅随意的冲燕霖摆了摆手,走的潇洒。 燕霖视线依旧冷冰冰的,根本就没有把鹿陶的话放在心上,崩着脸扯了扯领口。 出了大门,鹿陶电话就打了出去。 “你好,热搜前十位置,两条热搜,我包五天。我加钱,最快的速度给我推上去。” 世界上最简单的事就是用钱解决事。 路过大厅的时候,镜面映射到她那张脸的时候稍稍愣了愣,不但名字一样,就是脸都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原本的鹿陶有一头乌黑长发。 只是她不喜欢,所以出门转头就进了商场理发店,一边剪头发做造型,一边联系大v,监督热搜进度。 晚上七点,热搜准时推上了前十。 #鹿陶单方面解除婚约# #鹿陶燕霖娃娃亲# 舆论几边倒。 【抱走相思,前同事订婚和我们相思没有关系,之前那些都是正常营业宣传,两个人有合作正常营业没有任何问题。】 【宋相思的粉丝之前不是骂的最凶吗,这会儿听到人家从小娃娃亲,又变前同事正常营业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兴娃娃亲这一套?两人之前一看就是在谈恋爱。狗仔都拍到多少次了,燕霖这是被家里逼婚吧?】 一时之间直接击碎鹿陶小三的谣言,但是宋相思和燕霖的粉丝众多,两条热搜只是让粉丝和路人搅得天翻地覆罢了。 燕霖经纪人第一时间接到消息,公司召开紧急会议,很明显的职黑下场带动舆论。 “燕霖,现在舆论比较复杂,你暂时不要发声,宋相思那边暂时联系不上,现在舆论几边倒,我在花钱把热搜降下来。” 燕霖抿着唇,沉着眸,紧盯着热搜,很明显有人花了大价钱不仅买热搜还有水军职黑,想到不久前鹿陶的话,燕霖手指收紧了些,目光有些冷。 “我出去打个电话。” 经纪人点点头,“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两条软搜,其中有一条是鹿陶退婚,刚官宣不到两天,女方突然单方面退婚,这对燕霖的影响非常大,“这件事情一定要处理好,无名导演新戏替你争取了试戏,机会难得要把握住。” 无名,娱乐圈金牌编剧兼导演,平时几近神隐,片场从不露脸,天天鸭舌帽口罩,一身黑色工装。据说年纪不大,但是这个成绩再年轻也三四十岁了。 近七年四部电影,没有一部低于三十亿票房的作品,连续封神七年,两年前最后一部电影更是高达五十亿票房。 上了半个月热搜,也没接一家采访。 外界有关他的猜测层出不穷,但是上过他戏的演员星途坦荡。 燕霖点头,出去拨了鹿陶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分钟都没有人接,站在走廊里插着裤兜浑身煞气,从来没有哪一次鹿陶会不接他的电话。 自动挂断后,只能微信发了条消息。 燕霖:【热搜的事情是你做的?】 叮咚—— 鹿陶秒回。 燕霖立刻打开消息,指尖僵滞。 鹿陶:【钱打了吗?】 燕霖敛下神色,收了手机,立马叫了车去最近的银行。 鹿陶已经撸了撸自己的头发,一头长发剪到了齐脸,染了个相当挑肤色的奶茶金,发尾带着慵懒的卷弧。 欣赏完镜子里的自己,顺便把燕霖拉黑了,她把宋相思拉下水,燕霖恐怕是忍不了她多久。 但她那些不好的舆论,可少不了宋相思粉丝发酵扩散,就算是女主,又凭什么独善其身? 按照原本的剧情这会儿她应该在医院,而鹿家名下一家餐厅就在今晚出事,具体事件封锁了消息,小说里只说了二楼,来了不少警察带走了不少人一笔带过,但是餐厅当晚就被拉了警戒线。 早几个月为了和燕霖订婚,鹿陶和家里关系极度恶劣,鹿家出了事也不曾联系她,她的事更是拒绝鹿家插手。 这恐怕是鹿陶从小到大做的唯一一件极度叛逆的事了。 哪怕这段婚约是老一辈口头上答应的,鹿陶的父母哥哥都极其的反对。 鹿陶因为自己的哥哥也对宋相思有好感,好几年没和他好好说过话。 鹿陶站在餐厅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刚走到门口迎宾就冲她笑着打招呼,目光带着些许惊艳,“鹿小姐。” 鹿陶诧异居然有人能认出来她,换她爹妈都认不出来吧? “嗯!”鹿陶愉快的应了一声,看来是鹿陶常来的地方,室内是高奢美式风格,带动的空气都额外的沁人心扉。 “您的包厢还空着在。” 由侍者带着进了二楼包房,除了她两间单独留出来的包房外,二楼还有间20人全景式豪华包间,可以近观后厨。 “二楼包间是什么人预定的,人已经来了吗?”路过的时候鹿陶盯了盯包厢门。 侍者想了想,“好像姓宋,来了不少人,男男女女,好像是华清大学的学生,我看到有女生穿着经管的院服。” 华清? 和她一个学校? 侍者打开了包厢,角落的门比较隐蔽,但是进门内有玄坤,多功能ktv加持的英式包房,270°无敌江景房,鹿陶一个人显得格外的空荡,隐隐约约能听到隔壁20人包间里传出的声音。 “这隔音不好吗?” 侍者有些诧异,怎么一段时间没来自己家都忘了。 “这是鹿先生特意设计的,鹿先生那间房听的更清楚,隔音板操控在灯控开关的左边。” 这个鹿先生鹿陶也不知道指的是她爸,还是她哥,毕竟没有记忆,这两人站在面前她都不认识! “知道了,一会儿我自己点餐,你不用管我。” 侍者点点头退了出去。 鹿陶放了包,对门有一间一模一样的包厢,门口挂着银牌‘唐宫’,没有挂上包间号,只是挂了餐厅名字,这两个包间都不对外预定。 所以鹿陶一把推开,闯入眼底的就是落地窗前挺拔杵立的肩宽腰窄大长腿的西装撕漫男。 精致流畅的下颌线向下喉结滚动性感禁欲。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慵懒冷淡的转身目视鹿陶。 鹿陶脑子飞快运转,怎么刚才没说这里面有人? 她现在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硬着头皮试探,走了两步。 “哥......哥?” “我不是你哥。”闻瑾敛下眸,语气平稳,徐徐抿了口咖啡。一副主人做派走了两步坐下。 鹿陶心中升起了大胆的想法,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总不能是...... “......爸???” 这年头几十岁的男人保养的这么好? 那一刻,这声响亮的爸几乎让空气迅速凝聚。 沙发上的男人端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中,漆黑的眸子紧盯着那张精致震惊的面孔良久,放下咖啡,吐出两个字。 “闻瑾。” 鹿陶抿了抿嘴,一点不尴尬的九十度鞠躬,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一本正经道:“不好意思,太久没见我爸我哥,忘了两人长什么样了。” 真是孝死了...... “嘶—” 沈苡羲渐渐清醒,洗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后脑勺钝痛。 皱眉起身瞥了眼四处。 又摸了一把脑袋,手僵了一下,怎么有个大包...... 她记得她在去实验室的路上被突然冲出来的货车撞了,怎么会在这? 房间四周昏暗,外面嘈杂,还有音乐,低头看了眼衣裳,还是小吊带...... 作为社会主义保守青年,她从来不穿这种衣服。 她没死就没死,怎么到这儿了? 沈苡羲坐了起来,试图靠近房门,这里显然不可能是医院这种地方,她那场车祸不死也重伤她怎么可能完好无损躺这儿。 实在是太诡异了! 刚伸手触到开关,想把房间打开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房门就突然打开。 外面站着四五个穿着西装,挂着不怀好意笑意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见此以为沈苡羲要跑,脸色猛地一变,黑成锅底。 一把捉住沈苡羲甩回沙发,“老子花了150万买你,居然还想跑?” 沈苡羲茫然的看了过去,脑子跟断了线一样,“150万?” 男人冷哼,目光龌龊的扫了眼沈苡羲,“还给我装纯?你妈150万把你卖给我是为了看的?” 熟悉的对话让沈苡羲脑子飞速运转,她妈每年退休金都不止150万怎么可能把她卖了。 身后几个纨绔子弟吊儿郎当的走进来,从头到脚的审视一遍沈苡羲,笑的下流,“康哥好福气,到哪儿弄的这种极品,京城那些个千金大小姐都找不到这种货色吧。” “这样的货色康哥舍得给哥几个试试?” 金康不屑的扫了眼沈苡羲,“一个女人而已。” 沈苡羲做了所有设想,最后确定。 做梦? 而且这对话好像是她这两天看的小说开篇对话,女主人公和她同名同姓。 沈苡羲坚信自己在做梦,但如此诡异的真实感,从没有哪次做梦是这样的。 于是试探的问道:“你是......金康?” 金康手搭着沈苡羲的肩膀把人摁住了,威胁,“你最好老实点,该怎么做不知道吗?”说完招呼后面的兄弟进来坐着。 房门是开的,沈苡羲看了眼,嘴角绷直不悦,好家伙这些年就是做梦也没有男人敢占她便宜。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外面,包间似乎不怎么隔音,旁边抑扬顿挫的起伏声让沈苡羲后知后觉金康的话,太阳穴一突一突的。 刚好服务员这个时候进来送酒,沈苡羲眸子一闪,直接站了起来。 “我来倒酒吧。” 金康目光在沈苡羲身上无所顾忌的游离,冲着服务员摆摆手,“下去吧,让她来。” 沈苡羲接过酒瓶,倒酒的动作慢的很。 慢的金康都有些不耐烦了,“倒个酒怎么这么慢,不用倒了,直接开始吧!” 金康一把推开酒杯,沈苡羲刚倒的酒水被无情的推洒在地上,金康不以为然,双臂敞开,双腿也张开了,“过来。” 要沈苡羲做什么不言而喻。 眼下包厢门开着,剩下的三个男人看她全都是不怀好意。 沈苡羲握着酒瓶子沉静无比。 被亲生父母150万卖给了一个叫金康的人,亲眼目睹自己一起长大至爱的男主宋呈野带着别的女人酒吧聚会举止亲昵,还依旧想从父母那里得到亲情,对男主死心塌地。 酒吧被查金康被抓后,男主提出她只要给重度贫血的白月光供血就娶她,女主虽然伤心但是还是同意了。 婚后男主醉酒两人发生关系,不出意料的怀孕,五个月被白月光撞下楼流产,男主不闻不问,当天白月光查出怀孕,两个月后自己摔倒流产污蔑女主推她,男主不听解释把沈苡羲关在门外一晚上,当晚下了一夜的暴雨,女主依旧不愿离婚。 同年,白月光出车祸,伪造车祸现场,伪造证据,指女主撞车逃逸,男主查也不查亲自把女主送进了监狱。 看到这里她就没有看了,看着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践踏自己,看着没有脑子的男主一次又一次的不带脑子伤害女主,沈苡羲直接跳到了大结局。 好家伙,看完直接气死,女主终身不孕缺了一颗肾和男主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了一起。 她骂了男女主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车祸,醒来就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第66章 八卦就是这么来的 “就是这个女人下的药?” 霍连知的嗓音饱含压抑的愠怒,沉重的步伐声朝沈苡羲靠近,一股森森的寒意袭来,像是危险来临前的信号。 沈苡羲艰难的睁开双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发软的身体让她警惕。 这里是哪里? 这个人是谁? 脑子晕乎乎的,她极力想要清醒,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危险。 “啪——”直愣愣的一巴掌将沈苡羲打懵了,火辣辣的,半散披的头发凌乱的耷拉着。 打她?! 沈苡羲猛地抬头,漆黑的瞳仁冷的不正常,怒火充斥着大脑疯狂的叫嚣。 与此同时,脑子里突然挤入一些陌生清晰的记忆让她怔愣。 沈苡羲。 不久前她看过一本小说,里面确实有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沈苡羲。 只不过不是女主,而是恶毒女配。 痴爱男主十几年,两人青梅竹马订婚十几年。 男主宋呈野却喜欢上了寄人篱下的叶菁菁,喜欢她的骄傲,喜欢她的出淤泥而不染,为了叶菁菁和沈家退了婚。 沈苡羲因爱生恨,因为嫉妒,几次三番的陷害叶菁菁,一次一次的将宋呈野推向更远,甚至给叶菁菁下药,然不想却阴差阳错成全了她和宋呈野,宋呈野想借此机会退婚。 而身为而恶毒女配的沈苡羲为了报复宋呈野,居然想出了给霍家大少爷下药怀上对方孩子嫁进霍家的方法报复宋呈野,巧就巧在当晚住在霍家大少爷房里的是霍家三爷霍莳顷,整个霍家的金疙瘩,人人忌惮的对象。 出生母亲就被绑架撕票,父亲失踪,而他被掳走十八年,回来时没人知道他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唯一出现的两次,一次是大型贩毒组织被灭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贩毒大楼门前等着警察收网,还有一次是国内几大商业巨头一夜之间被查封家产入狱的时候,他提着两箱的铁证,牵扯出背后所有资本链,一共158人,送了对方一辈子的牢饭, 这些消息并没有在上流贵族中封锁,一直流传,甚至像是在时时刻刻警告所有人一样。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是个病秧子,因为沈苡羲下的药过于烈性,要了他半条命,激怒了整个霍家。 霍家大少爷霍连知直接把人绑了,灌了药扔到了夜总会。 后面的剧情沈苡羲也记不大清,但是沈苡羲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而她...... 现在就是这个沈苡羲...... 活了二十年,就这件事。 她觉得真他娘的离谱! 霍连知使足了力气捏着沈苡羲的下巴,冰冷的视线如同看待死人一般,讽刺至极,“你知不知道做了什么?” 视线仿佛要把沈苡羲撕碎,恶心至极甩开沈苡羲,“死不足惜的贱人!” 轻轻一甩就将沈苡羲摔在地上,根本没让她来得及搞清楚情况。 软弱无力的身体被人强硬的拖起来,按着头捏着嘴灌进去陌生犯苦的液体,“唔...” “都灌进去!”淬了毒的眸子盯着她,嘴角挂着讥诮,无情的审判她,“送到1001包厢!” 压着沈苡羲的两个手下面上没有变化,心底唏嘘,1001包厢那几个杂碎就没干过什么人事,背地里偷偷摸摸折磨死多少无权无势的女孩。 “放...放开!”强按着人讲药灌了下去,不顾沈苡羲的拼命反抗! 灌完药,霍连知摆了摆手,“送过去!”声音凉薄。 手臂上的青筋爆起,步伐如风往外走,嘴角始终带着冰冷的嘲讽,冰冷刺骨的嗓音还回荡在沈苡羲的耳边。 “好好尝尝被下药的滋味!” 特调的烈药,专门为了你这样饥渴难耐的女人准备的! 沈苡羲浑身无力难受,不知道是霍连知刚才给她灌的东西的问题,还是原本这具身体的问题... 她的记忆并不清楚,她原本的记忆仿佛在和这些突然窜进脑子里的记忆拼命的打架,嗡嗡响的! 被保镖拖着走,大脑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绕是心中有滔天怒火,被人桎梏的感觉真的让人暴躁却无处发泄! 她说她想再活一次了吗? 问过她了!? 忍着脑仁炸裂般的昏涨,耐着性子为自己求取生路,她就算死也不是死在别人手里受人侮辱! “慢着......我是被陷害的,总不能查也不查就定我的罪吧!”沈苡羲沉着嗓音,呼吸声很重,正在努力的调节自己的呼吸,尽量清醒为自己争取机会。 保镖相视一眼,显然不怎么相信,冷声道:“沈小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们少爷已经掉了监控,亲眼看着你进了房间。” 沈苡羲挣扎,嗓子发干缓慢的说了最后一句,“说了...被陷害!” 嗓音发沉,逐渐趋于平静的眸子发暗,呼吸声也逐渐的减弱,只有身体还需要人撑着。 她脑子里的两簇记忆疯狂的打架,印象里的沈苡羲与小说表面上写的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唯一一样的就是他很爱宋呈野,却不是小说里面那种偏执扭曲的爱。 但是该死的是,除了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之外,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限的记忆里沈苡羲算是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除了宋呈野这个未婚夫没有谈过恋爱。 怎么可能黑化到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下药,就为了气宋呈野,这不扯淡? “我那么喜欢宋呈野怎么可能会给霍莳钦下药!” 沈苡羲的狡辩没有被理会,强硬嗲被带到包厢外,她在在门口扯住了两人的衣裳,手指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被下药的缘故。 “霍连知,确定不再查...”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眼神。 晦暗流动的神色悄无声息的落在地面上,清澈蛊惑的嗓音响起,“霍连知有证据是我做的吗,如果我也是受害者呢?” 那双透亮干净的眸子让人沉沦,刚上大一的年龄,透着一股稚嫩,格外出色的外表在任何地方都让人黯然失色。 两人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蛊惑的嗓音溢出。 就这一瞬间的晃神,沈苡羲神色一凛,目光触及保镖身后,栏杆下的露天游泳池,使出全身力气朝着离栏杆最近的保镖拼命的撞了过去,“下去吧你!” 四周的人多数是为了看戏,但是几乎都是站在叶菁菁这一边,毕竟平时经常一起出入各个场合的是叶菁菁,就是沈苡羲的父母都时常带着沈苡羲出席各种场合。 反观沈苡羲平时作风就不太好,上流社会里名声不好,在学校里面名声也不太好,这样的人肯定本身问题就很大,也难怪这么多人不喜欢她,都在看好戏。 宋呈野这么说,倒是让她注意到了。 是啊,没有人带她进来,她怎么进来的呢,还阴差阳错的给霍莳钦下了药,想着忽然就笑了,“你过来一点我就和她道歉。” 那一笑,让宋呈野晃了神,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沈苡羲笑,又或者他见过几次笑的这样让人心驰荡漾的沈苡羲,“你......” “呈野...”叶菁菁的一声呼唤,让宋呈野瞬间醒了过来,脑子里瞬间充斥沈苡羲这个人的肮脏恶心。 心机,恶毒,就是为了让菁菁吃醋,让他吃醋,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抬腿往前走了一步,还顺势拉起了叶菁菁的手,像是示威一般。 也是那一刻沈苡羲敛了眸,悄无声息的脚一伸,宋呈野一时不察,“咕咚——” “啊——”连带着叶菁菁一起下去了,呼救声都被淹没在泳池中。 沈苡羲掩着笑,捂着嘴,语气微凉揶揄,“哎呀,怎么站不稳,落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隐晦的小动作站的远的人没看到,和宋呈野一伙的那几人可看的清清楚楚。 沈苡羲蹲了下来伸手捞了捞,宋呈野猛地窜了出来,抹了一把脸,狰狞吼道:“沈苡羲!” 同时起来的叶菁菁也露出了恐惧,多年自持的冷静崩析瓦解,一脸错愕惊讶的看着沈苡羲。 她所认识的沈苡羲怎么可能敢做这种事? 沈苡羲冷眼退后了一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只有他们两个听到的语气缓缓道:“不要上赶着犯贱,想死还是不想活我都陪着你们......” 冷风嗖嗖的吹过,两人打了个寒颤,心中怒骂,这是什么话,谁踏马想不开想着陪人家死! 沈苡羲不想不跟他们做过多的纠缠,药劲完全靠她硬撑,不过就是些下作东西,忍忍就过了。 拢了拢衣裳赤着脚,见保镖都要没事了,她迅速离开原地,有人悄悄的录了视频拍了照,却没有人敢拦着。 两个保镖呛了水,恢复意识赶紧联系霍连知。见沈苡羲已经没影了,心底狠狠地暗骂,这女人就是个疯子,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上赶着不要命的! 宋呈野满身狼狈的拉着叶菁菁起来,看着岸上的合作伙伴面露尴尬,心中对沈苡羲的怨意更深,“实在抱歉,让大家看到这一幕,她从小被惯着长大,性格有些欠缺。” 几个人面面相觑,确实与传言里面不逞多让。 叶菁菁被宋呈野抱在怀里,丝毫没觉得不合适,反而撩了撩额前的湿发,皱着眉打哆嗦,“不行......” 一手拉住宋呈野的手,一手掏出电话,急忙道:“我得给叔婶打个电话,沈苡羲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能把我这个姐姐推水里,明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呢。” 叶菁菁打了电话‘简单’的陈述后,看了看宋呈野身上的湿衣服,“我们上去换了衣裳再走吧。” 宋呈野觉得妥当。 “就不用你送了。” 宋呈野犹豫了一下,“那我换完在门外等你。” 叶菁菁点头,朝着不远处一个服务员招手,“麻烦你,能不能带我去换件衣裳。” 那个服务员就是刚才拍照的服务员,见叶菁菁看着她也愣了一下,叶菁菁是个公众人物,去年因为一部网剧小火,今年又参加了两个综艺人气不错。 见自己被关注,怯生生的答应着,“好...” 上了电梯叶菁菁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和服务员开始聊,“不好意思啊,刚才让你们见笑了,我这个妹妹从小嚣张跋扈惯了,从来也不把别人的话放在眼里。” 叶菁菁一脸忧心,“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和霍家扯上关系,本来家里也没有打算让她来这里,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进来的,叔婶都要跟她断绝关系了,哎......” 挑着衣服,恍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我...说这些做什么...她闯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了......” 服务员的脸色变化很快,握着手中的手机好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叶菁菁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挑了件合适的衣服换上。 —— 沈苡羲一路靠着自己的印象走回了家,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看着属于她家的地方,只觉得陌生。 裹着一身的湿衣裳,有些魂不守舍的,想着那种死法最听体面。 霍连知给她灌得好像药效已经消了,就是感觉这个药效似乎有些不对,除了让她觉得无力之外没有任何附加作用。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沈母就在门口,“啪──” 一巴掌毫无征兆的扇了过去,饶是沈苡羲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没有想过。 错愕又好笑的看着沈母。 一个女主光环,竟然能压过了母女亲情,还真是可笑至极! 沈母一句话都没有听,环着胸口,冷静至极的看着门口的沈苡羲,看到沈苡羲湿漉漉的头发皱了皱眉。 出声审问:“你把菁菁和呈野推下水的?” 想到自己这个女儿,不由得头疼,又看了看这一身折腾,她能都猜出来她要做什么。根据以前的作风来看极有可能是为了不被骂而故意把自己泡了水,博同情。 本来想把她教的知书达理,不说造福社会,最起码的该懂得是非对错。谁知道她居然变本加厉的叛逆极端。 沈母指着沈苡羲的脸,恨铁不成钢! “我不求你有多大的能耐,但是我没教过你去害人,现在连你姐姐都下得去手,将来是不是我和你爸都下得去手了,你姐姐还专门打电话回来让我们别骂你,再看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一点儿都不懂事!” 沈苡羲没空当这个炮灰女配,用食指推开了沈母,“那你是真没见过不懂事。” 第67章 容争 “鹿陶,我喜欢你。” “嫁给他!嫁给他!” 轰然而起的欢呼震得鹿陶耳鸣了片刻,浑噩恍惚的晃了晃脑袋按压太阳穴,努力的捋清脑子里那些陌生的画面,并试图看清眼前的场景。 昏暗的场景只看得到男人相当俊美的五官轮廓,手上拿着戒指盒,站的笔直如杆。 “我想往后余生都能喝到你泡的咖啡,吃到你做的菜,你做的甜点,可以和我在一起吗?”磁性的低音炮确实好听动人。 但是...... 你爹一样不会! 她记得她三天没睡,八万的稿子写了两天两夜,写完又在解剖室待了一天一夜,正中午出解剖室全身无力毫无防备的被死者家属一刀正中心脏,亲眼看着自己血溅三尺怎么会还活着? 稍微愣了一下就突然反应过来了,难怪会觉得这些话耳熟。 这不是她几天前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心灰意冷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利用欺骗又抛弃,而燕霖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的存在只促进了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他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而她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鹿陶按了按眉心,冷眼看着喧闹的场景,斜靠在沙发上。 原著这个时候正是剧组的杀青宴,燕霖很少带鹿陶去见什么朋友,突然带她去剧组杀青宴,她以为自己捂化了冰山。 剧组包了整个餐厅,什么人都在,一起起哄的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架着直播,明显就是大家提前串通的。 因为燕霖是当红流量的缘故,半个小时不到就占了几个热搜,而鹿陶也连带着几个造谣黑热搜,可昏暗的直播里明明看不到鹿陶的脸。 而这部剧由于是文堇执导,原著中娱乐圈神隐不露面,年纪不大,据说名字用的也是假的。七年四部电影没有一部低于30亿票房的作品的天才导演,本身就热度奇高,这部剧直接让燕霖在娱乐圈奠定地位。 鹿陶坐在沙发上长久的沉默,让燕霖以为她太过于震惊激动愣住了,于是靠近了一步,“鹿陶,发什么呆呢?” “在一起在一起!” 异常激动的氛围下,鹿陶无动于衷,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不徐不缓的笑了笑,吊人胃口的拉长了尾音,“我——” “我有病?”笑颜如花的面孔秒变面无表情,“我给你拉花做饭泡厨房?” 那一瞬间四周死寂。 “鹿陶?” 燕霖握着戒指的手可见的僵硬收紧,触及到鹿陶视线的时候,缓慢的收起戒指,目光有些凉。 语气依旧温和隐忍,“鹿陶......我们重新谈谈好吗?” 到底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哪怕十几岁就脱离家庭进了娱乐圈,却也是一路平坦,长红近十年,有粉丝宠着,资本捧着,骨子里便带着倨傲自负。 举着直播的人瞬间觉得事情朝着不太可控的方向发展了,直播间的粉丝也瞬间狂躁,立马掐了直播。 集体噤声。 燕霖沉着脸拉起鹿陶进了靠里的包厢,隔绝了外面,烦躁的扯乱了衬衫领口。 毫不怜惜的把人往里一推,目光阴沉,脸色难看,“鹿陶,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鹿陶踉跄了两步,脑子里的东西都没消化完,脑门全是问号,你作为主角你礼貌吗? 一把抓着椅靠朝燕霖砸了过去,“我让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求婚了?” 还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跟她大呼小叫动手动脚的。 眼看着燕霖被砸到胸口拧眉退后两步,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认识这么多年鹿陶从来都是唯唯诺诺,话少胆小,听话又呆愣,从来不敢抬头看人眼睛。 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神情举动,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直直的盯着他,他第一次注意到,原来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可那种眼神一点也不像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 “鹿陶,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目光阴沉如有实质的审视落在她身上,声线就像带着冰渣子一样,“这就是你廉价的喜欢?”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你可以和她相提并论了。” 这是鹿陶第一次碰到活的霸道总裁,句句都是扎心扎肺的话。 巧的就是她没心没肺,要说纵容,鹿陶哼笑,“我才是真的纵容你不知天高地厚,几斤几两。” 净会给自己戴高帽。 胳膊就着沙发一搭直接坐了下去,姿势豪放不羁,拿出了国家一级喷子运动员的气场,“要怪怪你自己廉价,别怪我的喜欢廉价,也别给我扯这些抓马的话,你拿我长期秀恩爱你算钱了吗?” 还跟她倒打一耙? 鹿陶掰着手指头开始给他一一数着,腿一翘,下巴一台,“你未经我的允许,朋友圈秀恩爱,微博秀恩爱,现在还直播逼婚,你按秒算过钱了吗?”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掏出手机一条一条的记着,又翻出微博,打开了微博不出意外她的‘黑料’高居榜首。 “侵犯我个人肖像权,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你的粉丝通过各种途径开始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打算赔多少,怎么赔,什么时候赔?” 手机摊在燕霖的面前,热搜前几有关鹿陶的比燕霖的还多。 这要不是买的,她把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燕霖目光嘲讽布满寒霜,居高临下看着鹿陶,“这就是你的目的?” 完全没想到鹿陶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是跟在他后面,他以为鹿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到头来还是会用这种手段, 目光讥讽,“你想要钱可以。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你能做到吗?” 似乎笃定鹿陶做不到一般。 真以为有那么点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了,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沙发把手,“我稍后合同传给你。” 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早点和他撇清关系。还抬了抬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指间紧收,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语气警告,声线不自觉的压低,渗出丝丝凉意语气紧绷,“别后悔。” 鹿陶毫不犹疑,挂上标准微笑,“放心。” 仰头坦然的看着他,目光含笑不躲不闪。 自然是我等你来找我。 这么多热搜,拉着我共沉沦,还想独善其身? 就是燕霖这一刻也有丝丝晃神。 鹿陶和宋相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但鹿陶精致的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以前就是个木头美人,如今就像是重新注入了灵魂一样。 那双桃花眼明明含情脉脉,眉梢冷淡疏离至极。 和以前那个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的鹿陶完全不一样,所谓的喜欢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吗? 燕霖转身,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停顿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谢谢。”但是不用。 低着头,活动活动了手腕筋骨。再不走,她就真的忍不住抽人了。 “呵......”伴随开门声的一声冷哼,迈出的步子都隐隐加重。 终于滚了,鹿陶感叹的撑起身子,在通讯录里翻翻找找,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 这才哪到哪,她怎么也是贯穿全文的女配。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能做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过得舒服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 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替身,燕霖依旧可以说把她送人就送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当人情? 做完一切,鹿陶终于收了手机,腾出空转身,朝落地窗走过去。 从进来开始,杵在窗户那肩宽腰窄的大长腿就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 站定在男人身后,鹿陶一巴掌朝男人屁股上抽了上去,“啪!” 这一巴掌多多少少带了点迁怒,还有出人预料。 “听这么久,好听吗,燕霖都走了,你还舍不得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收一抖,喉结滚动,半杯咖啡尽数撒了出来,金丝框眼镜后慵懒冷淡的眸子一颤。 唇瓣抿成一线,缓慢的转身,目光复杂晦暗的投向鹿陶。 鹿陶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眼神像是看什么误入歧途的少男,可惜这么顶级的条件,怎么就跟燕霖混一起。 杵这儿看戏? 交钱了吗,就泡着咖啡,看的心安理得! 门把“咔嚓”一响。 “闻瑾!你剧组戴口罩就算了,杀青宴你来也不露面,每次都让我出......”包厢门重新被推开,毕冬提着两瓶酒愣在了原地,看着鹿陶,“鹿...鹿小姐也在这?” 包厢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毕冬僵硬的挪了挪步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生怕闻瑾这种表面斯文败类,实际上腹黑毒舌的货色把人骂哭。 鹿陶上下扫了眼这人,全都归为燕霖那一类。 出门路过他的时候扫了眼毕冬后脑勺扎的啾啾,一时之间并没有搜索到这个人的信息。 毕冬打量了两眼鹿陶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见她离开才关上门,目光谴责的询问闻瑾:“燕霖带她过来的么,怎么在你包厢里,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你骂她了?” 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咖啡水渍,有些怀疑,“她应该不会惹到你,胆子小,内向的很,除了燕霖她都不跟旁人说话的。” 闻瑾扫了眼毕冬,不跟旁人说话,胆子小,内向? 只手扯下眼镜,敛下眸,神色翻涌,“她是谁。” 咖啡杯随手一搁,磕的碰响。 毕冬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儿。 酒杯递了过去,一边开酒一边道:“鹿陶。鹿老爷子的孙女,鹿家的金疙瘩。” “据说从小就乖巧懂事,聪明好学,一路保送,结果喜欢上燕霖。那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子,为了燕霖闹到和鹿家断绝关系的地步。” 毕冬摇了摇头感慨,“越是这种平时乖巧懂事,叛逆起来才吓人。” 说完目光停顿,落在闻瑾的耳后,“你过敏么?耳朵后面红了。” 闻瑾垂着眸,抽了湿纸巾擦净手上的咖啡渍,解了沾上咖啡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步伐不疾不徐,语气也不咸不淡,“下次我的包间再进别人,你就给我去西北看猪圈。” “啊!”冷不丁的一句威胁,手边的好酒突然就不香了,嚎叫起来,“你不至于吧!” 好久没见过西北的小猪仔了,他是说了什么踩到老虎尾巴了? 鹿陶出了包厢,同层的人见鹿陶出来一声不吭,只是隐晦的打量。 向下一层就都是燕霖的朋友,几个人冲着文堇投资不少,刚才的事情迅速就传开了,几个人背对着楼梯口就嘴就没停过。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八卦。 “也不知道燕霖抽什么风,居然要娶鹿陶,那种脑子里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是圈子里出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是一个月换一次,像这种形式上订了婚,后续又解除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到时候退婚说不定被赖着退都退不掉。”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你是没见过鹿陶那种坐着闷不吭声几个小时,一点玩笑开不得。也就那张脸好看,你还别说,我之前见她怎么感觉她和相思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露出一抹了然笑容,“燕霖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赵然双眼一亮,“可以啊!”他从小就认识燕霖,所以认识鹿陶也有十多年了,语气笃定。 “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九岁起就是这个性格,好拿捏的很,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像样的理由退婚简单的很,现在舆论站在燕霖和相思这儿只要说鹿陶喜欢上别人,鹿家也没理由找麻烦。” 大家也都听了也就听了,心里跟明镜似的,没人敢往外面抖。 所以几个人毫不避讳,丝毫没有注意到楼梯上的鹿陶。 而鹿陶,提了提裙角蓄势待发,狠辣无情的一脚就朝他屁股踹了过去,“碰——”力道大的人好像呈抛物线出去的。 “咚——”的一声落地,响的楼下都震了震。 “鹿陶!”紧随而来的是燕霖楼上传来的怒声,“你干什么!”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鹿陶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步一步走到赵然的面前停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哟,才这么点远。” 果然是没锻炼过的身体,就是不太得劲儿,绕着赵然踱步半圈,眉眼盈盈笑的那叫一个无害,“一时脚滑,没有轻重,多担待。” 眉开眼笑的看了眼楼梯上的燕霖,很明显,她执迷不悟,自以为是,不知悔改,屡教不改,死性不改! 虽然此时此刻地下的不是女主,但是丝毫不影响效果,完美的塑造了她的恶毒人设! “大家一起长大,你们天天编排我都没生气,脚滑一下你们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第68章 白鹤族 “就是这个女人下的药?” 霍连知的嗓音饱含压抑的愠怒,沉重的步伐声朝沈苡羲靠近,一股森森的寒意袭来,像是危险来临前的信号。 沈苡羲艰难的睁开双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发软的身体让她警惕。 这里是哪里? 这个人是谁? 脑子晕乎乎的,她极力想要清醒,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危险。 “啪——”直愣愣的一巴掌将沈苡羲打懵了,火辣辣的,半散披的头发凌乱的耷拉着。 打她?! 沈苡羲猛地抬头,漆黑的瞳仁冷的不正常,怒火充斥着大脑疯狂的叫嚣。 与此同时,脑子里突然挤入一些陌生清晰的记忆让她怔愣。 沈苡羲。 不久前她看过一本小说,里面确实有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沈苡羲。 只不过不是女主,而是恶毒女配。 痴爱男主十几年,两人青梅竹马订婚十几年。 男主宋呈野却喜欢上了寄人篱下的叶菁菁,喜欢她的骄傲,喜欢她的出淤泥而不染,为了叶菁菁和沈家退了婚。 沈苡羲因爱生恨,因为嫉妒,几次三番的陷害叶菁菁,一次一次的将宋呈野推向更远,甚至给叶菁菁下药,然不想却阴差阳错成全了她和宋呈野,宋呈野想借此机会退婚。 而身为而恶毒女配的沈苡羲为了报复宋呈野,居然想出了给霍家大少爷下药怀上对方孩子嫁进霍家的方法报复宋呈野,巧就巧在当晚住在霍家大少爷房里的是霍家三爷霍莳顷,整个霍家的金疙瘩,人人忌惮的对象。 出生母亲就被绑架撕票,父亲失踪,而他被掳走十八年,回来时没人知道他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唯一出现的两次,一次是大型贩毒组织被灭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贩毒大楼门前等着警察收网,还有一次是国内几大商业巨头一夜之间被查封家产入狱的时候,他提着两箱的铁证,牵扯出背后所有资本链,一共158人,送了对方一辈子的牢饭, 这些消息并没有在上流贵族中封锁,一直流传,甚至像是在时时刻刻警告所有人一样。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是个病秧子,因为沈苡羲下的药过于烈性,要了他半条命,激怒了整个霍家。 霍家大少爷霍连知直接把人绑了,灌了药扔到了夜总会。 后面的剧情沈苡羲也记不大清,但是沈苡羲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而她...... 现在就是这个沈苡羲...... 活了二十年,就这件事。 她觉得真他娘的离谱! 霍连知使足了力气捏着沈苡羲的下巴,冰冷的视线如同看待死人一般,讽刺至极,“你知不知道做了什么?” 视线仿佛要把沈苡羲撕碎,恶心至极甩开沈苡羲,“死不足惜的贱人!” 轻轻一甩就将沈苡羲摔在地上,根本没让她来得及搞清楚情况。 软弱无力的身体被人强硬的拖起来,按着头捏着嘴灌进去陌生犯苦的液体,“唔...” “都灌进去!”淬了毒的眸子盯着她,嘴角挂着讥诮,无情的审判她,“送到1001包厢!” 压着沈苡羲的两个手下面上没有变化,心底唏嘘,1001包厢那几个杂碎就没干过什么人事,背地里偷偷摸摸折磨死多少无权无势的女孩。 “放...放开!”强按着人讲药灌了下去,不顾沈苡羲的拼命反抗! 灌完药,霍连知摆了摆手,“送过去!”声音凉薄。 手臂上的青筋爆起,步伐如风往外走,嘴角始终带着冰冷的嘲讽,冰冷刺骨的嗓音还回荡在沈苡羲的耳边。 “好好尝尝被下药的滋味!” 特调的烈药,专门为了你这样饥渴难耐的女人准备的! 沈苡羲浑身无力难受,不知道是霍连知刚才给她灌的东西的问题,还是原本这具身体的问题... 她的记忆并不清楚,她原本的记忆仿佛在和这些突然窜进脑子里的记忆拼命的打架,嗡嗡响的! 被保镖拖着走,大脑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绕是心中有滔天怒火,被人桎梏的感觉真的让人暴躁却无处发泄! 她说她想再活一次了吗? 问过她了!? 忍着脑仁炸裂般的昏涨,耐着性子为自己求取生路,她就算死也不是死在别人手里受人侮辱! “慢着......我是被陷害的,总不能查也不查就定我的罪吧!”沈苡羲沉着嗓音,呼吸声很重,正在努力的调节自己的呼吸,尽量清醒为自己争取机会。 保镖相视一眼,显然不怎么相信,冷声道:“沈小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们少爷已经掉了监控,亲眼看着你进了房间。” 沈苡羲挣扎,嗓子发干缓慢的说了最后一句,“说了...被陷害!” 嗓音发沉,逐渐趋于平静的眸子发暗,呼吸声也逐渐的减弱,只有身体还需要人撑着。 她脑子里的两簇记忆疯狂的打架,印象里的沈苡羲与小说表面上写的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唯一一样的就是他很爱宋呈野,却不是小说里面那种偏执扭曲的爱。 但是该死的是,除了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之外,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限的记忆里沈苡羲算是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除了宋呈野这个未婚夫没有谈过恋爱。 怎么可能黑化到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下药,就为了气宋呈野,这不扯淡? “我那么喜欢宋呈野怎么可能会给霍莳钦下药!” 沈苡羲的狡辩没有被理会,强硬嗲被带到包厢外,她在在门口扯住了两人的衣裳,手指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被下药的缘故。 “霍连知,确定不再查...”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眼神。 晦暗流动的神色悄无声息的落在地面上,清澈蛊惑的嗓音响起,“霍连知有证据是我做的吗,如果我也是受害者呢?” 那双透亮干净的眸子让人沉沦,刚上大一的年龄,透着一股稚嫩,格外出色的外表在任何地方都让人黯然失色。 两人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蛊惑的嗓音溢出。 就这一瞬间的晃神,沈苡羲神色一凛,目光触及保镖身后,栏杆下的露天游泳池,使出全身力气朝着离栏杆最近的保镖拼命的撞了过去,“下去吧你!” 四周的人多数是为了看戏,但是几乎都是站在叶菁菁这一边,毕竟平时经常一起出入各个场合的是叶菁菁,就是沈苡羲的父母都时常带着沈苡羲出席各种场合。 反观沈苡羲平时作风就不太好,上流社会里名声不好,在学校里面名声也不太好,这样的人肯定本身问题就很大,也难怪这么多人不喜欢她,都在看好戏。 宋呈野这么说,倒是让她注意到了。 是啊,没有人带她进来,她怎么进来的呢,还阴差阳错的给霍莳钦下了药,想着忽然就笑了,“你过来一点我就和她道歉。” 那一笑,让宋呈野晃了神,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沈苡羲笑,又或者他见过几次笑的这样让人心驰荡漾的沈苡羲,“你......” “呈野...”叶菁菁的一声呼唤,让宋呈野瞬间醒了过来,脑子里瞬间充斥沈苡羲这个人的肮脏恶心。 心机,恶毒,就是为了让菁菁吃醋,让他吃醋,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抬腿往前走了一步,还顺势拉起了叶菁菁的手,像是示威一般。 也是那一刻沈苡羲敛了眸,悄无声息的脚一伸,宋呈野一时不察,“咕咚——” “啊——”连带着叶菁菁一起下去了,呼救声都被淹没在泳池中。 沈苡羲掩着笑,捂着嘴,语气微凉揶揄,“哎呀,怎么站不稳,落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隐晦的小动作站的远的人没看到,和宋呈野一伙的那几人可看的清清楚楚。 沈苡羲蹲了下来伸手捞了捞,宋呈野猛地窜了出来,抹了一把脸,狰狞吼道:“沈苡羲!” 同时起来的叶菁菁也露出了恐惧,多年自持的冷静崩析瓦解,一脸错愕惊讶的看着沈苡羲。 她所认识的沈苡羲怎么可能敢做这种事? 沈苡羲冷眼退后了一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只有他们两个听到的语气缓缓道:“不要上赶着犯贱,想死还是不想活我都陪着你们......” 冷风嗖嗖的吹过,两人打了个寒颤,心中怒骂,这是什么话,谁踏马想不开想着陪人家死! 沈苡羲不想不跟他们做过多的纠缠,药劲完全靠她硬撑,不过就是些下作东西,忍忍就过了。 拢了拢衣裳赤着脚,见保镖都要没事了,她迅速离开原地,有人悄悄的录了视频拍了照,却没有人敢拦着。 两个保镖呛了水,恢复意识赶紧联系霍连知。见沈苡羲已经没影了,心底狠狠地暗骂,这女人就是个疯子,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上赶着不要命的! 宋呈野满身狼狈的拉着叶菁菁起来,看着岸上的合作伙伴面露尴尬,心中对沈苡羲的怨意更深,“实在抱歉,让大家看到这一幕,她从小被惯着长大,性格有些欠缺。” 几个人面面相觑,确实与传言里面不逞多让。 叶菁菁被宋呈野抱在怀里,丝毫没觉得不合适,反而撩了撩额前的湿发,皱着眉打哆嗦,“不行......” 一手拉住宋呈野的手,一手掏出电话,急忙道:“我得给叔婶打个电话,沈苡羲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能把我这个姐姐推水里,明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呢。” 叶菁菁打了电话‘简单’的陈述后,看了看宋呈野身上的湿衣服,“我们上去换了衣裳再走吧。” 宋呈野觉得妥当。 “就不用你送了。” 宋呈野犹豫了一下,“那我换完在门外等你。” 叶菁菁点头,朝着不远处一个服务员招手,“麻烦你,能不能带我去换件衣裳。” 那个服务员就是刚才拍照的服务员,见叶菁菁看着她也愣了一下,叶菁菁是个公众人物,去年因为一部网剧小火,今年又参加了两个综艺人气不错。 见自己被关注,怯生生的答应着,“好...” 上了电梯叶菁菁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和服务员开始聊,“不好意思啊,刚才让你们见笑了,我这个妹妹从小嚣张跋扈惯了,从来也不把别人的话放在眼里。” 叶菁菁一脸忧心,“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和霍家扯上关系,本来家里也没有打算让她来这里,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进来的,叔婶都要跟她断绝关系了,哎......” 挑着衣服,恍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我...说这些做什么...她闯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了......” 服务员的脸色变化很快,握着手中的手机好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叶菁菁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挑了件合适的衣服换上。 —— 沈苡羲一路靠着自己的印象走回了家,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看着属于她家的地方,只觉得陌生。 裹着一身的湿衣裳,有些魂不守舍的,想着那种死法最听体面。 霍连知给她灌得好像药效已经消了,就是感觉这个药效似乎有些不对,除了让她觉得无力之外没有任何附加作用。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沈母就在门口,“啪──” 一巴掌毫无征兆的扇了过去,饶是沈苡羲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没有想过。 错愕又好笑的看着沈母。 一个女主光环,竟然能压过了母女亲情,还真是可笑至极! 沈母一句话都没有听,环着胸口,冷静至极的看着门口的沈苡羲,看到沈苡羲湿漉漉的头发皱了皱眉。 出声审问:“你把菁菁和呈野推下水的?” 想到自己这个女儿,不由得头疼,又看了看这一身折腾,她能都猜出来她要做什么。根据以前的作风来看极有可能是为了不被骂而故意把自己泡了水,博同情。 本来想把她教的知书达理,不说造福社会,最起码的该懂得是非对错。谁知道她居然变本加厉的叛逆极端。 沈母指着沈苡羲的脸,恨铁不成钢! “我不求你有多大的能耐,但是我没教过你去害人,现在连你姐姐都下得去手,将来是不是我和你爸都下得去手了,你姐姐还专门打电话回来让我们别骂你,再看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一点儿都不懂事!” 沈苡羲没空当这个炮灰女配,用食指推开了沈母,“那你是真没见过不懂事。” 第69章 白鹤族 整个花蛇族的人现在都在听这个雌性的话? 都没有等他们反应,老三就凑到了他们面前,“怎么一下午的时间,又多了三个雄性。” 费解的盯着他们:“明明是雄性,怎么都细皮肉嫩的?” 细皮……肉嫩??? 谁用这种词来形容活的人! 鹤然三个虽然比鹿陶高上不少,但是比起别的雄性,身高上还是差点。 鹿陶按了按太阳穴,纠正他:“什么细皮肉嫩,那是细皮嫩肉!” 老三没明白,有什么不一样吗。 狐商再次眨着眼睛开始暗示,“他们是白鹤族,三个雄性不小心和族群走散了,还受了伤,要留宿。” 老三一口答应,“可以啊,我没问题,大家挤一挤。” 要是以前他们肯定不答应,但是现在他们来者不拒,要是没有什么坏心思那很好,住完了赶紧走。 要是有点什么想法,他们这么多人,一窝端了又能怎么样,人扣下来做苦力,何乐而不为! 当然这些话老三不会说出来。 他只在心里默默想。 他相信首领也是这样想的。 毕竟…… 曾经摆在那呢。 几个人各怀心思的坐在一起,鹿陶拿着书旁若无人的念给狐商听。 鹤然三人虽然云里雾里,好奇得紧,但是也没有多问。 临近天黑,四周火把火堆也都烧了起来,族人猎好的食物一摆,还放上了各种各样的调料,这些举动白鹤族三人完全看不懂,他们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都吃过。 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 鹤南实在是好奇:“这……这是什么吃法?” 三人自知道鹿陶才是首领,问完话下意识的就朝鹿陶看过去。 鹿陶念书得空,很有耐心的回复他们:“调料,尝尝就知道了。” 白鹤族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能飞,平常多以水生植物根茎为食,也吃蚌、鱼、螺等。 他们看的入神。 常年栖息芦苇沼泽湿地处,也没有见过生火,一切对于他们来讲非常的新奇,好奇的他们都忘记了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消息来源好像有些不靠谱。? 说什么花蛇族首领是一个叫仇一的人,他们过来看到居然是个雌性做首领。 说什么花蛇族前段时间买了两个雌性,其中有一个是人族,本来是蟒蛇族送到狼族的,结果在狼族被绑了。 过程说的太过曲折。 现在这花蛇族的首领也不是仇一,那个所谓的人族究竟存不存在也没有人证实。 人族的信息在蟒蛇族就断了,要么就是人还在蟒蛇族被藏起来了,要么就是蟒蛇族刻意隐藏了那个人类的信息。 鹤然无声无息的打量四周,他唯一知道的是那天她确实是见过鹿陶,他被蟒蛇族的闻瑾抱着。 将所有的事情串起来,最有可能的就是鹿陶就是那个雌性。 只不过他一点也不认同长老和阿父说的,什么人族身上有很多秘密,他们身上的能力可以改变整个兽世,只要得到了他们他们再也不用居无定所。 说的神乎其神的。 他是一点儿不信。 鹿陶念到天黑才念得差不多,靠着狐商那张意犹未尽的脸,她差点要吐,念书比种地还要痛苦。 合上书直接扔了过去,“剩下的你有不认识的再来找我,我就不一个一个念了。” 读了这么多,狐商要是能全记下来,基本的字都能认得,这整本书也能认个差不多,常用的字就那么多。 狐商觉得自己今晚可以再熬一个晚上,脑子里很充盈,后面的书他感觉他也能看懂了。 每一个字都认识,就是有些字组合再一起他就不太认识了。 阿岚也有说有笑的带着容争回来了,两人还提着桶,径直走到桌前。 容争的眼里那是只有鹿陶。 “阿陶,你们我们抓的鱼虾,今天下水居然没有觉得凉,还得是吃熟的,不然我都要活不过几年了。” 桌上做了三个白生生的人,容争愣是没有看到。 若是换了平常的雌性,见到陌生的雄性可能还要躲一躲或者大胆一点的就直接冲上去了,但是像这种视若无睹的还是第一次。 大抵是以前容争的身体就不好,身体也不允许孕育,自然也从来没有想过什么感情,阿母又是长老,在族内相当于大小姐。 遇到鹿陶之后,满心满眼诠释鹿陶。 阿岚也一屁股坐在了鹤然的旁边,依旧没把人放在心里。 要是以前在狼族,她可能还要碍于她阿父阿母的面子,腼腆温柔的打个招呼,做做样子。 现在? 都是谁? 鹿陶看了看大桶,装的满满的,“今晚都给你烤了。” 容争捧着脸,每次鹿陶说这种话的时候,她都觉得鹿陶不像是个幼崽。 怎么会有二十岁的幼崽处事这么的成熟,尤其是阿岚给她讲了鹿陶是怎么在花蛇族当上首领她刚佩服了! “这次我们会家我带你去找我阿母,你上次给我做了饭救了我我阿母天天念叨你,听长老说你怕冷,我阿母给你做了不少的兽衣,回去都带上。” 鹿陶也不拒绝这种好意,“好啊!” “咦,怎么多了几个人的,我还没见过?”容争这个时候才发现旁边多了几个格格不入的人。 这个反应是真的没有看到。 看到这个特征她也猜测到了:“白鹤族啊,长得真漂亮。”? 容争没有别的意思,单纯的夸这三个人漂亮。 三人齐齐的点头道谢。 据他们了解,这个雌性是蟒蛇族长老的女儿,据说出生就身体不太好,全靠狐族的巫医吊着性命,才得以长大。 但是这个雌性不是成天躺在床上,下不了床,也吃不了什么东西吗! 怎么这个消息又对不上! 狐族的狐商,这里看过去的话,只有那个不收兽形,晃着耳朵,甩着狐狸尾巴的雄性。 这是狐商? 鹤南鹤北的表情定有些复杂,不是说和狐商在狼族,怎么现在在花蛇族! 鹤然的表情还是控制的良好,即便心里已经骂了一万遍这个消息来源有问题,他也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狐商在这,连蟒蛇族身体最差最小的雌性都在这,很难想象这花蛇族还有什么人。 如果闻瑾也在的话,那么这个雌性当上首领也情有可原,蟒蛇族天生的绞杀能力,凌驾于所有蛇族之上,倾巢出动的话,攻打一个花蛇族算什么? 要是真的喜欢这个雌性,为了雌性打下花蛇族,也不是不可能。 短短时间,几人就把所有信息综合在一起进行了重新分析。 虽然他们没有什么爆发性,但是抓了这个雌性就走,就是闻瑾在又能拿他们怎么办。 他们白鹤从来不定居,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地图版块儿,哪里更适合居住。 火架起来后,鹿陶就先起身了,“你们就和我坐在一起吧,今天族内的人有些多也有些杂,我们的饮食习惯和你们也相差挺多了。容争抓的一些鱼虾应该更适合你们食用。” 鹤然点点头起身,兽肉们吃的那些兽肉过于的油腻血腥,他们实在受不了,“麻烦了。” 鹤南鹤北就热情多了,连道好几声:“实在是太感谢了,要不是您,我们可就要露宿荒野了!” 挪了位置后,狐商和阿岚老二老三坐在了一起,盯着三个长得不像是好人的鹤,“你们怎么同意那几只鹤住在这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鹤!” 狐商狠狠地唾弃。 老二不懂,一脸不明所以的盯着那几只鹤来回打量,怎么都没有看出什么不好的面相。 “哪里不好了,这长得多好靠,哪像我五大三粗的。”说着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那种长的好看,又强壮不干瘦的实在最吸引雌性的注意! 老三戳了戳火堆,看着憨厚老实,实际上心里门清,“咱们族多偏,多瞎才能失足走到这里来,四面环山,出去都是小路,还好巧不巧的走到我们族。没听说过吗,他们白鹤族不定居,四处迁徙,通晓各族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这么点路能走不见,你把我都剁了我也不信。” 又不是没有出过家门的辞职,三个雄性都走丢。 “但是吧,虽然可疑,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我们花蛇族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吧?”老三想不通。 但是首领聪明,首领把人留下来,一定是有能一窝端的本事。 狐商忙不迭的点头,就是这个意思,“肯定是为了雌性!” 狐商瞪了眼老三,“当初就是你们老大把鹿陶和阿岚弄到这里来的,要不是你们这块地这么偏,我们至于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吗!” 想想都要气结。 老二老三没话说,有些尴尬的偏偏头,往事不堪回首,当初他们奉仇一做事,现在他们弃暗投明! 老三摆摆手,“不谈这些不谈这些,我们现在都是首领的人!” 要是以前让他们臣服一个雌性,打死也不可能。但是现在,这也不是不可以。 “欸,都已经开始烤肉了,我都闻到香味儿了!” 老远扛着工具的人就迫不及待的嚷嚷着,“老大,我们都搞完了!”? 乌泱泱的一片,吵吵闹闹勾肩搭背的进了村口,各族都混在了一起。 鹤南鹤北再次傻眼。 什么情况,闻瑾在就算了,怎么蟒蛇族的人也在。 营盛不是狼族吗? 怎么连祝笙都在!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怎么没有一条信息对得上? 看到了鹿陶面前的新雄性,大家也只是好奇的看了看,还调侃道:“老大又新来了什么人吗?” 鹤南鹤北对视了一眼,三个人齐齐站起来打招呼:“打扰兄弟们了,我们是白鹤族,受了伤路过这里,实在抱歉!” 大家伙没觉得有什么不满,干了一天依然觉得精神抖擞,他们这么轮流干活,效率非常不错。 边干边聊八卦,都没有感觉到种族之间的隔阂,融洽的就像一家人。 “这有什么大不了,吃好喝好,不要嫌弃我们招待不周就好!” 大家挨个坐了下来,火堆前面一挤。 蓝柯径直走到阿岚那一堆儿,盯着那几个雄性好奇得紧,低声问道:“这是老大的雄性?” 狐商瞪他:“什么雄性,蹭吃蹭住不怀好意的!” 蓝柯一副了然,紧接着偷偷摸摸的猫下身子,“老大打算逮起来帮个几天几夜,让他们归顺吗?” 一想到族里来了新人,蓝柯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这点和老三不谋而合。 几人聊起来的间隙,阿岚不仅烤上了肉,还吃上了小块早早烤熟的肉,认真的开始分析,“这细胳膊细腿的样子,我一个人都能把他们干掉,就派三个人来顶什么用?” 老二也闷头开始烤肉,闻着肉香急得不行,“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三个雄性,你怎么都是雌……” 雌字说了一半感觉一道几束目光,骤然一顿。 老二的警告。 狐商的看热闹。 阿岚下一秒就要剁了他的眼神。 大脑反应了三秒,“当我没说。” 你和首领不是一般的雌性。 祝笙闻瑾和营盛三个人齐齐迈着腿坐到了鹿陶的面前,八个人挤着一个火堆还是有些挤的。 这就是为什么阿岚都没过去,就是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 鹿陶:“……”无语凝噎。 “那……”指了指旁边的火堆。 “还有一个。” 倒也不必挤成这样。 营盛在两个人中间,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但是他也非要插在这些人中间,他不舒服,他要让所有人都不舒服! 阴阳怪气的冷笑。 “挤一点怎么了,吃的香。” 说完就把肉往火堆上烤,烤的滋啦滋啦的。他不能挤祝笙,就一个劲儿的挤兑闻瑾。 闻瑾把旁边火堆的食材全都拿了过来了,往火堆上摆放,重新挤了回去,越发确定这个营盛打着什么注意。 不然这会儿发什么疯,看到三个雄性围着阿鹿坐就恼羞成怒,他这个当阿兄的都没有说什么,轮得到这小子嚣张! 祝笙慢慢悠悠的烤了一顿肉,悄无声息的往鹿陶面前推了推,动作很小,但是很明显再说:我烤给你吃的。 推完,那双温润含笑的眸子还扫了眼鹿陶,迫使鹿陶不得已和他对视。 鹤然表情僵硬,将一切收入眼底,那肉就是从他面前送过去的。 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调情! 第70章 和祝笙谈谈 鹿陶只看了眼,心中复杂,三下五除二的拿把肉烤好,只帮白鹤族三个人烤了肉,“你们吃着,吃完一起安排住宿。” 等三人点头。 鹿陶就拿着几串祝笙给她的烤肉起身。 “你们先吃,我去找蓝柯说点事。”连带着容争也拉起来,“走,这里太挤。” 说完扫了眼三个人的,猜到他们要跟过来一样,及时出声制止:“别跟过来,吃你们的。” 闻瑾还是很听话,只要营盛这个孙子不起来,他也不起来。 营盛余光盯着祝笙,只要祝笙不起来,他是不会跟上去看那个雌性做什么,看到她就来气。 祝笙心情愉悦,弯了弯眉眼,因为鹿陶拿着他烤的肉走了,斜斜的撑着上半身,有一搭没一搭的烤着肉。 他吃不吃已经不重要了,鹿陶吃了,他现在一点儿也不饿,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露台容争直接坐在了阿岚那一堆,总算没那么别扭了,大口的啃了两口肉,“一个两个怎么这么烦人,吃饭都不让人好好吃?” 说完还横了眼那边。 老二看着挺好的,三个顶好的雄性,越看越觉得欢喜。语出惊人道:“首领,你要不全收了!” “噗——” “咳咳咳咳......”鹿陶被吓得差点被肉噎死,低着闷声咳嗽,满脸震惊老二是怎么都一本正经的讲出这种话。 “疯了吧!” 出了鹿陶这一桌的人都没有觉得不对,反而不解的看着鹿陶。 容争点头,甚至还挑剔得看了眼那边三个雄性,“他们三个勉勉强强可以配得上阿陶吧!” 阿岚崇拜鹿陶,但是不至于像容争这样盲从。平心而论,她其实也是这么觉得,附和的点点头:“勉勉强强吧。” 鹿陶咽了口肉,一个个也是真敢说...... “我还小,暂时不考虑这些,我们还是先操心操心该操心的。” 说到年龄,容争恍然,“啊对,阿陶还小,现在操心这个太早了,等阿陶长大说不定有更好的。” 容争这样说引得几个人好奇,鹿陶再小应该也小不到哪儿去,总不会没成年吧? “鹿陶多大,刚成年吗?”看着确实像是刚成年。 阿岚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遍,看起来比容争还要小,“应该还会再长长。” 看起来比一般的雌性矮一些,瘦一些。 眼看着容争再说下去就要说暴露了,鹿陶连忙岔开这个话题:“对了,蓝柯,明早就不用去地里了,派个人去看看水浇的怎么样就可以了,明天带着人砍树,我教你们烧炭。” 以防她回来的晚,“先教你们,不用那么着急就烧。我过两天要走,村里这些就先交给你们了,回来后再教你们些其它的。” “有了吃喝温度,应该也不需要冬眠。”鹿陶说完。 蓝柯双目蹭亮,满是崇拜,每次鹿陶说的这些新鲜东西,他都没有听过,但往往都会令他大受震撼。 但是鹿陶要走,他表情又变了变,“那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一个人在村里怎么把控的住。 鹿陶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我相信你!” “狐商会留在这里,教花蛇族的老人孩子雌性认字,等你们都学会了认字,我会把所有东西都东西都文字记下来,方便流传。” 鹿陶说完,砸吧砸吧嘴巴,她说的这些话真的像画大饼,偏偏蓝柯他们一个个好奇激动嗷嗷待哺的看着她。 狐商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你放心,我可以!” 吃着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句,“今晚怎么看不到月亮星星,乌漆嘛黑的,像是要下雨?” 蓝柯仰了仰头,看着这个乌云,颇有经验道:“今晚看起来有雨,还不不小。” 说完立马想到他们地,“我们的地不会有问题吧?” 脸色一变。 鹿陶一脸的淡定,“放心,只要不是跟发洪水一样把种下去的紫薯土豆冲走,都没事。” “这么顽强吗?” 但是这个天看起来,今晚的雨不小,这会儿仰着天能够感觉到一点点雨打在脸上的感觉,“要换季了,这场雨不小。” 蓝柯赶紧站起来,“今晚可能要下雨,大伙吃完了赶紧分配一下屋子,凑合凑合睡一晚。” 大家也有些担心我们白天挖的地会有问题。 “那我们的地不会有问题吧?” 蓝柯一脸的笃定:“放心吧!老大说了,没问题。” 白鹤族三人眼观鼻鼻观心,将这个什么‘地’记载了心里,这也是消息里没有提及的! 蓝柯说完坐下来把剩下的烤肉吃了,突然想到那边还躺着一群花蛇族人,那么多天了都还健在,也是一种顽强的生命力了。 “那……” 鹿陶一眼就看出了蓝柯想要问什么:“今晚单独空出一个屋子给他们,吃完饭就把人都抬进去,别真弄死了。” 蓝柯其实还是有些复杂的,他们说实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资格再去冠冕堂皇的说他们前首领怎么样,这会让他想到他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鹿陶又怎么会不清楚他们心中怎么想,“不杀,不代表就能放了他,我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心态,谁想要对我动手,那就不要怕我报复。” 蓝柯还是很清楚的,郑重道:“我们明白。” 平心而论,鹿陶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他们,这些都是鹿陶给他们的,无亲无故的,甚至不计前嫌他们理应感恩戴德,他们也没有资格再要求更多。 更何况,大部分人早就不满仇一了,只是族内生活了这么多年,没有能力反抗。 鹿陶出现了,大多数人心底其实是窃喜的,就是他心里都是高兴的,他没有能力做的事情。有人做了。 心中虽然会有些复杂。 但是他会无条件的站在鹿陶这一方,“一开始就是我们错了,你还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永远无条件的支持您。” 老二举手:“支持首领!” “我早看仇一那孙子不爽了,要不是那几个长老支持,那孙子当的上这这首领吗,仗着自身强大为所欲为,一群杂碎!” 喷完,转头想想自己也没有能力阻止,又边啃肉,边唾弃自己,“我以前也是个废物,反正现在都过去了,那群杂碎要是没什么用要杀了,让我来,我亲自杀!” 老三扶额,虽然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倒也不必说的这么迫不及待。 现在还不到杀了他们的时候,鹿陶吃饱后摸了摸肚子,舒了一口气,道:“没有他们谁试药?” 试药? 这个词也新鲜,但是好像能明白,又好像不是很懂。 狐商猛的抬头,突然就明白了鹿陶的意图,“让我来吗,这本书我现在基本上都能看得懂,我在附近的山上逛过了,有些草药山上就有。” 狐商一拍膝盖:“让他们试药,下次心里就有个数,自己人喝得时候也就不用担心安全。” 鹿陶基本也是这个意思。 至于这个用量问题。其实也不用担心,因为还有专门的书籍记载,她想说的是让狐商试试扎针。 中医要学,西医也学学呗。 但是这么多人在这里,鹿陶也就不说明了,“晚上你跟我去试试,他们绑了这么多天再不松松,可就真的要死了。” 奄奄一息的,都快没什么进出气了。 狐商立马精神了,吃饭三下五除二的。 吃完之后,蓝柯带着众人下去重新的分配屋子,想着他们花蛇族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这么热闹过,现在天天不够住,是不是要多建几座房子。 阿岚带着容争下去了。 其余人都跟着蓝柯走了。 这里又剩下的鹿陶狐商,还有那三个雄性,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个氛围奇奇怪怪的。 这一切加入了祝笙之后,都变得古古怪怪。 尤其是她不知道闻瑾和营盛到底是有几辈子的仇怨,从吃饭开始就看对方哪哪不对,现在站都要站一起,就为了挤对方? 鹿陶没问。 狐商问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怎么还贴着站?” 他在蟒蛇族住了这么多年,跟闻瑾关系这么好,也没有见过闻瑾和谁站的这么近过,这是怎么回事? 狐商当然没有注意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 狐商说完这句话,顿时惹得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变,恶心吧啦的赶紧把对方退开多的远远的,真是晦气! “谁跟他关系好,贴着站就是关系好吗,我喜欢你的皮毛,那是喜欢你吗?” 很好。 营盛一张嘴就知有没有。 两句话就能彻底的激怒狐商,狐狸耳朵一竖,眸子一眯,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相处这么久,一开始营盛惦记他尾巴,他还有些发怵,现在营盛惦记他尾巴。 他只觉得贱! “你自己没有毛吗,你那一身毛扒下来不必我的暖和!” 要看着马上就要撕打起来,鹿陶往前站了站,隔开了两个人,“两个有毛的争什么扒皮不扒皮,真的缺皮毛的应该是我们的两个没毛的吧,入冬我们没毛的多冷?” 鹿陶拉着闻瑾,很一本正经。 营盛翻了个白眼,开始阴阳怪气,“哼,有些人有了雄性,还会缺皮毛,缺暖床的吗?” 瞥了眼目光柔和的祝笙说的就是他! 听到暖床,闻瑾的瞳孔一竖,皮毛就算了,现在连暖床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了。 狗孙子,真敢惦记! 俊脸冷的一笑,两步上前,一把把营盛的脖子薅住,“他住哪,我今晚和他住。” 就这孙子的样子,他要是不看着,说不定晚上能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营盛被拉的突然,脸一黑,“谁要跟你住!” 光是跟狐商住一起他开始的连续几个晚上没睡着,现在要跟这条蛇住一起,他大半夜铁要起来跟他打架! 鹿陶拉了拉狐商:“你你你,你带他们去,你们三一起住。” 狐商现在是对鹿陶的话唯命是从,闻瑾也是铁了心的要带着这小子一起住,两个人那是一拍即合,架着营盛的胳膊就把人抬了起来。 狐商:“走吧你,别挣扎了!” “之前还非要河外住一起,怎么样,现在报应到了吧!” 他一脸的幸灾乐祸。 鹿陶还在后面叮嘱:“等会儿记得回来,还有事找你!” 狐商表示明白。? 狐商刚走远,鹿陶就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现在这里就只有她和祝笙。 !!!! 鹿陶脸色一滞,浑身一僵。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场面。 “啊……哈哈哈哈哈……” “我去看看蓝柯安排好了吗……”找了个理由就要溜。 谁知道祝笙负着手,不紧不慢的就跟了上来,“我和你一起。” 鹿陶埋头,摇头:“不不不,你不用和我一起。” 之前说谈谈,但是不是现在,事业没搞好,不兴搞爱情啊! 祝笙亦步亦趋的,就连跟在鹿陶的后面都觉得额外的舒服,比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舒服:“我想和你一起。” “很想很想。”这四个字祝笙念得很认真,只是直白的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内心罢了。 鹿陶一脸震惊:“!!!” 怎么还是个直球! 她最害怕直球了。 她麻了。 脚下的路不自觉的越走越快,都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了。 祝笙不解,接受和拒绝,总是要有一个的吧,可一直跑是什么意思呢? 他阿父阿母从未这样过。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慢点,再走就要出村了。”祝笙好心的提醒道。 鹿陶脚下一僵,要说实话祝笙这张脸这个身高性格都是都是顶顶好的,但是她妈就教了她单身,没教过她谈恋爱。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喜欢我要跟我说,不喜欢我要拒绝我。” 祝笙跟在后面,认真的和鹿陶说。 他没有和雌性接触过,没有经验,就是追着鹿陶跑他都觉得很开心。 “你要是拒绝我也没关系,我会等你不拒绝。” “等等等……”鹿陶抬起手,连忙阻止了两人这样在族里你追我赶的动作,这要是别人看到明天肯定传的沸沸扬扬的。 要说拒绝,她心里是犹豫的。 犹豫就说明不是完全不喜欢。 “找个没人的地方说。”鹿陶一脸的认真,一把拉住祝笙的手腕。 第71章 没名没分的事情不干 这是鹿陶第二次这样抓着他,这样的感觉还挺奇妙的,祝笙顺从的跟着鹿陶。 一直走到村外稍微隐蔽的树下,眼看着就要下雨,鹿陶把他拉到树下,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做足什么准备。 反观祝笙一脸的气定神闲,好像是她在跟他表白一样,这样的感觉让祝笙非常的不愉快。 松开他的手,“你喜欢我?” 祝笙点点头,“嗯嗯。” 还连着两个嗯嗯,应的很果断,目光温润的看着鹿陶,“看到你就很开心,想到你也很开心,你抓我的手我也很开心,看不到你好像就没那么开心了。” 像绕口令一样,他的嗓音很有磁性,很好听,说这样的话出奇的好听。 “想你想到睡不着,能和你睡一起的方式就只有……” “打住!!!”鹿陶瞪大双眼。 什么玩意! 前面说的好好的,怎么说到这里就开始有些不对了,这个方向怎么就慢慢朝着不能播的方向讲了,“剩下的不用讲,你也别没事跟别人讲这种话,像是耍流氓。” 祝笙眨眨眼睛,仔细的分析了一遍这个词,“什么意思?” “只能意会,无法言传,就是不好的意思。” 祝笙似懂非懂的点头,“我懂。” 鹿陶很满意:“嗯,你很聪明。” 对于祝笙那颗聪明的脑袋,她一直很满意。 祝笙这个人就很神秘,也知道很多东西,但是他一开始可不是这个样子,那副神秘雅痞的样子,怎么都不可能和现在这个人联系到一起。 换以前这副乖乖巧巧的样子能是祝笙吗? 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就是和你能讲,和别人不能讲的话,你放心,我只会讲给你听,我不喜欢别的雌性。” 鹿陶:“……?” 你就是这么理解的? 一时之间有些蚌住了,额角跳了跳,“是对谁都不能说!” 祝笙迟疑的点点头,就是有些想鹿陶之前睡在他身边的日子,自从有了屋子以后就没有过了。 “我不说。但是你怎么知道呢?”鹿陶祝笙这话没有任何的旖旎,就是单纯的问她。 鹿陶:“……” 甚至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好像被祝笙饶了进去,她还没有同意在一起呢,怎么就聊到了这些! 她决定郑重认真的向祝笙解释。 “首先,我还没有回应你,我们目前没有在一起。” 祝笙点头。 “其次,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也不代表我是你妻子,明白吗?” 鹿陶这句话没有等到祝笙的回复。 因为祝笙正看着她,没有点头,郑重其事,一字一顿的对鹿陶说。 “我阿父阿母说,你这是不负责任。” 祝笙心底是羡慕自己阿父阿母的,他们非常相爱,阿母也没有别的雄性。 无论雌性有多少雄性,或者雄性有多少雌性,都必须要有名有分。 无名无分的事情,他不干。 鹿陶睁圆了双眼,想要跟他解释:“我这是对你负责,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们趁早分开,这样也不耽误你,我这是为你好。” 祝笙不理解,这是什么理由,越听越觉得奇怪,“那你不是随时都可以甩了我?” 鹿陶据理力争:“你也可以随时甩了我!” 很显然这个话并没有说法祝笙,反而让他更坚定了鹿陶肯定就是存着这样的心思,抿着唇,温润的面孔冷了几分,一板一眼。 “没名没分。” 鹿陶张了张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你不是没名没分,就是这个阶段我们互相了解,暂时不住在一起像夫妻一样。” 祝笙现在确定鹿陶也是喜欢他的,可是为什么喜欢要做这种没名没分的事情:“可以不像夫妻一样住一起,但是要有名有分。” 这是祝笙最后的倔强。 鹿陶:“……” 名分就那么重要…… 鹿陶打商量,眼看着雨就要下下来了,想快点解决这个事情,“那行,有名有分,但是我们暂时别让别人知道。” 这话一说出来,露台自己都想扇自己巴掌,怎么越说越像个渣女,正常人都说不出这种话! 祝笙的目光更不能理解,有名有分,但是旁人不知道,这有什么区别! “这有什么区别吗!” 说完这句话,雨就下下来了,大雨来的凶猛,鹿陶都来不及再多说什么,也不适合在大雨里面聊这些东西,一把拉住祝笙:“唉,别说了别说了,就这么定了,你怎么这么别扭!” 祝笙抿着唇,往日漫不经心的面孔中还带着丝被打破的气恼,但是见鹿陶走的时候拉上了他,也就勉强都能接受。 但是,他是不会接受没名没分! 鹿陶一路把祝笙送回了他的房间。 送到门口祝笙才发觉这个关系的错乱,不该是鹿陶送她,急忙反手拉住了鹿陶,“是我送你回去。” 做为雄性,应该保护爱护自己的雌性。 鹿陶一把把人推了进去,“进去吧你,就两步路的距离,我五秒就能冲回去!” 可不是他们住的都是被绑雄性的那是几十间屋子,挨得非常近。? 鹿陶把人推进去,还把门顺带上了。 动作一气呵成。 快准狠。 推完往回走的时候才意识到,严格上讲祝笙算是她男朋友了吧,虽然有些草率,但是好像还不错。 雨也越下越大,蓝柯带着人把仇一一众人搬进了屋子里,狐商也抱着书过来了。? “你怎么才来,还淋了一身雨?”这会儿才下的雨,怎么淋成这样。 “没想到下的这么快。” 狐商还是很好糊弄过去的,应该没有看到她和祝笙刚才。 “都抬头进来吗?” 蓝柯搬着最后一个人进来,扔在地上,“最后一个了,都搬进来了。” 鹿陶顺着数了数,摆摆手,“回去休息吧,这个雨看着明天也不像是能烧炭的样子。” 木材都浸湿了,烧也烧不着。 “有库存的木材吗?” 蓝柯点头,村里烧柴,所以他们都会备足木头,“库里还有很多。” 鹿陶点头:“明天用库里的木头教你们,学会就好。” 说完摆摆手,示意蓝柯可以回去睡觉了,等蓝柯退下,狐商就在仇一的身边蹲了下来,鹿陶在角落把医药箱拿了出来。 “前几天给你那本输液扎针技巧看了没?” 狐商点头:“看了看了,我都背下来了。” 虽然他一开始不是很理解,但是看着看着就隐隐约约能明白,虽然这些东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是不能反对的就是,鹿陶给的东西都没有错。 鹿陶把医药箱拿出来。 这些花蛇族都是趴着的,看不到鹿陶的动作,门口也是关着的。 盯着狐商激动的目光,鹿陶抹了一把脖子,一束微弱的光出现,平板凭空的出现在狐商的面前,狐狸眼一愣,两眼一对。 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这是什么东西,什么情况,凭空出现了,所以之前这些东西都是凭空出现的吗? 短短几秒钟,狐商的脑子一万句‘哔哔哔——’滑过。 他一百多高龄的脑子也没想出来这是怎么回事,甚至删了自己一巴掌,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我……我没看错?” 狐商又回头去看给他重大冲击力的鹿陶,就看鹿陶的手指在那个四四方方奇奇怪怪画面还会动会变的东西上戳戳点点,每跳动一下,变了一个样子,都让他心惊肉跳。 鹿陶在优惠页面,买了八千的葡萄糖注射液,又加了4000信仰值的注射器400支。 买完还剩46506.2的信仰值。 随手在背包里取出了两个白色的医药箱,一个里面装着一盒盒注射液,一个里面装着满满一箱注射器。 还一边说着:“啧,你看到什么了?” 几乎是本能,狐商摇头,“我什么都没看到。”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个道理不用别人告诉他,虽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但是也知道这对于鹿陶来说是多么重要的秘密。 一旦暴露,可能会带来一些严重的后果,鹿陶出现后带来的这些东西本身就难以解释,但是兽世这么大,没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大,大家就算不解,也就这往别的种族,别的领域去联想。 要是让旁人知道什么凭空出现,那事态就可能更严重,兽世也不单单他狐族有巫医,之所以叫巫医,是因为巫医不仅仅会医术,还会巫术,甚至有巫医可以耗费生命占卜未来。 像鹿陶这种通常都会被定为不该出现的人,很可能会烧死或者淹死…… 到时候不是鹿陶死就是旁人死,当然最有可能遭殃的应该是旁人。 这种秘密本来鹿陶居然轻而易举的告诉他了,可见鹿陶是多么信任他,“你放心,虽然我没有看到,但是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一定不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狐商的眼里满是感动与坚定。 坚定的认为鹿陶是相信她,鹿陶看了眼他,她更多的当然是权衡利弊,在兽世她的身份本来就成谜,没有种族行动不便,也没有话语权,一个人的力量自然是有限的。 总要选择一个人,或者更多的人才能更快更有效率的完成一些事。 而狐商作为第一个,有一颗学习上聪明的脑袋。 做事还有思维能力虽然看起来确实不太聪明,但是不能否定他记东西还有学医方便非常有天赋,还好糊弄好威胁。 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人选了。 鹿陶拍了拍他的肩膀,予以肯定,“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这是葡萄糖注射液,作用成分都有说明,怎么用你也研究研究,没有比他们更好的试验品了。” 就这么杀了实在可惜,倒不如拿来练练手,免得以后那群雌性再出什么事,大家都束手无策的。 能把雌性的舌头都拔了虐待的雄性,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狐商也非常认同,这群穷凶极恶没有半点仁慈之心的人早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你放心,我今晚一定能学会,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就是书上那些内容他理解很快,无非就是需要点上手机会。 “不着急。”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屋里面都点着火把,村子看着也暖洋洋的,“我看着你扎,他们饿了这么久估计也没什么力气,扎完了给他们换个姿势绑。” 白鹤族三个人被安排了同一个屋子,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下雨。 鹤南急得团团转:“怎么办,今晚这个样子肯定是走不了,这么大的雨根本带不出去。” 鹤然看不出一点着急。 这还着急什么,没有一条消息对得上的,他们自己陷在这里都有可能,这个雌性和别的雌性能有多不一样,至于大费周折弄这么一出。 “抓不到那就回去,现在休息,这个雌性和普通雌性也没什么区别,个子小那么多,能不能生养都是问题。”鹤然躺在床上,闭眼休憩。 鹤北不认同这话,出来前首领长老千叮咛万嘱咐。 “少主,巫医都预言说这个雌性能给兽世带来希望,怎么可能和别的雌性一样,我们一定要把她带回白鹤族。” 鹤南也认同:“巫医说了蟒蛇族和狼族最近在种什么吃的,说是能解决寒冬温饱问题。听说也是那个雌性做到的,所以首领和长老他们猜测这个凭空出现的人,多半就是那个雌性。” 最开始都说蟒蛇族出现了人族的雌性,刚有了风声,传的沸沸扬扬的结果消息断了,他们调查了好久,分析再分析,终于把目标定在了鹿陶的身上。 “他们晚上说的什么‘地’,我听的不大清,总感觉也和吃的有关。”而且晚上他们吃的那些东西,他现在回想起来也馋不过,口水都要忍不住。 想的鹤北不由自主的兴奋:“不说别的,他们花蛇族吃的是真好吃,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整个花蛇族该不会就因为吃的,向一个雌性投降吧?” 要是他的话,他绝对! 也会选择投降,嘿嘿嘿嘿嘿…… 鹤然一言难尽的翻了个身,“没看到地上被绑的仇一吗,蛇皮都晒干了,都不知道是不是活着……” 无情的打断他某些幻想。 第72章 一点不给鸟留活路 这个雌性再漂亮吸引人,不同凡响。也不能改变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鹤然的话让两个人同时蚌住,他们无法忘记看到仇一的那个场景。 就在刚刚,那群人还被一个个抬到了一个屋里,他们亲眼看着鹿陶和那个巫医进去了,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 仇一那个惨样,想着都不像是会有什么好结果,三个人一齐哆嗦了一下。 鹤南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小心的打开门,可以看到一些微弱的光,“我出去看看,明天就要走,今晚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 鹤北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去,绑了那个雌性跑就完了,现在雨这么大,我们不好行动,他们也不好找人。雨这么大,也没有人巡逻,他们连声音都听不到,多好的机会。” 还在打雷,等明天早上起来,谁还能找到他们,雨水一冲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么想,鹤然也觉得可行,从床上下来,观察了一下四周,“知道鹿陶住在哪里吗?” 鹤南:“总不是雌性那一片,总共也没有几个雌性,一个个找吧。” 鹤然沉默。 讲的什么废话! 一个个找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先去刚刚他和狐狸去的那个屋子看看她回去了没有。” 如果没有回去最好,等她回去的路上,三个人还绑不走一个雌性。 要是回去了,再一个个找也不迟。 “行!” “好!”两人都认同。 趁着雨夜,摸黑了出去。 一点点靠近那间屋子的时候,突然“嘎吱——”一声,门打开了。 三个人慌不择路,鹤然一把把鹤南鹤北拉到旁边,按住两个人躲在暗处。 鹿陶拉开了门,透了一口气,“这场雨下了之后,应该就会热起来吧?” 狐商在里面一手拿着针,一手抱着书,没有一点靠谱的样子,尖锐的针头令人不寒而栗。 还抽空回复鹿陶:“应该是的,排干净那个什么空气对吧,这是为什么呢?” 狐商推了推针管,不解。 鹿陶言简意赅:“会死。” 地上的雄性哪里知道这两人在干什么,听到会死一个劲儿的蠕动挣扎,“你……你们想干嘛,你要杀杀仇一,是他带头做的!” 大难临头各自飞,自己首领说卖就卖,鹿陶倚在门口,“把嘴堵上。” 狐商放下书,“听不到声我没感觉,不知道扎的对不对。” 门口躲着那三人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脑子里略过无数种可能,里面是个什么血腥场面。 鹤南鹤北分别吞了吞口水。 狐商还嘿嘿嘿的笑着,活像一个变态,“我要扎了,这扎错了会怎么样?” 鹿陶环着胸,不轻不重模棱两可道:“你试试就知道了,这么多人呢,扎死一两个算什么。” 鹤南鹤北:“!!!” 没有人性! 扎死一两个居然不算什么! “唔……少主……太……太凶残了……”? 鹤然压低了嗓音:“仇一那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鹤南鹤北没声了。 好吧,以前的仇一也不像是个好东西,也是死有余辜的人,买卖雌性,鹿陶做为雌性想杀他也正常。 那……他们也是要绑她的人!! “唔唔唔……”鹤北挣扎开来,“少主!” “我们也要绑架她,后不会也是这个下场吧?” 说着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这是天空一道闪电划过,亮光刚好照在鹿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惨白诡异。 三个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心里打了退堂鼓。 鹤北退了退,提出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要不……咱们撤吧?” 他也只是提议,所以小心的看了看少主。 鹤南挣扎开,坚决反对,“怎么能撤退,长老和首领都等着我们呢,你怎么回事,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少主是绝对不会撤退的,哪像你!” 鹤然的脸色也很严肃,盯了好久鹿陶,“嗯。” 鹤南指着鹤北的脸,“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鹤然:“撤退吧。” “少主是站在……”鹤南一愣。 “什么?少主你是不是被这小子给洗脑了,我们怎么能半途而废!” 鹤然抹了一把脸,雨水给他浇了个透心凉,一身白羽毛做的兽皮衣裳湿哒哒的贴在身上,黏腻腻的。 这个鬼天气,搞不好他们能被这个雌性反杀。 鹤然拧着眉抖了抖衣裳,羽毛都抖掉了几只,不搞了不搞了,危险系数太高。 “我不来,要来让长老还有我阿父来!” 说完鹤南就拎着鹤北的领子往回走,鹤南在后面追着,苦口婆心,“少主,这是你在白鹤族立功的大好机会,抓了雌性你就可以顺利的坐上首领的位置。” 鹤然真是疯了才淋着大雨看了那种场面,“我阿父短时间又死不了,他一直坐着首领位置不行吗?” 鹤南听到这话如遭雷劈! 这话怎么能这么说! 一直到走远,门口倚着的鹿陶才慢慢的退进去,白瞎淋了她一身雨水。 狐商忙着还往外面瞥了眼,“哎嘿,走了?” 鹿陶不理解,“走了。” 摇着头,“怎么有人大半夜,穿着一身白在大夜晚乱跑,那闪电一打看的清清楚楚,三个大白鹅似的玩意,猫着头淋着雨乱窜,玩儿呢?” 狐商也不理解,“可能看吓着了,这也不恐怖啊。”说着拔出了针,雄性已经吓昏过去了。 感叹:“这针扎的完美!” 鹿陶搓了搓手臂,瞥了眼狐商,人都说天才疯子也就一念之间,怎么他这个样子越来越像疯子靠拢了。 果然这种看起来不聪明的傻白甜,聪明起来都很像变态。 “你快点扎,扎完给他们换个姿势绑,绑完我也该回去睡觉了。” 狐商要看着动作快了不少,那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她看了都直呼牛b! “再快了,我已经越来越熟悉了。” 鹿陶:“……” - 一早,天微微亮,就听到蓝柯的声音,“首领!!!!” “路塌了!” 鹿陶还在梦里,猛的被人一嗓子嚎醒,一激灵爬了起来,甩开门,雨后的空气都格外的湿润清凉,唯独震惊万分的蓝柯格外的碍眼:“什么路塌了,塌了就塌了,我能让他长回去吗。” 扰人清梦真的不是一个好习惯。 她当初怎么就让一群蛇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作息! 蓝柯怔了怔,好像是哦,“可是路塌了你们怎么走呢?” 鹿陶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大不了走山路,记得把田里那些管子扯起来。” 说完关上了门,里面还传来鹿陶逐渐远去的声音,“昨晚那么大的雨,不用我们引水了,我再睡会,你看着办。” 那么晚睡,还要这么早被吵醒,她眼睛都睁不开,狐商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蓝柯一嚷嚷,半个村的人都醒了,就是鹤南鹤北都爬起来了,眯着眼睛开了门,迷迷糊糊问道:“什么塌了?” 蓝柯:“路,塌了。” 什么!? 鹤北一个激灵,双眼瞪大,“路塌了,我们怎么走?” 蓝柯目光一顿,有些欲言又止,寻思你们不是白鹤吗,飞过去就完了,要什么路? 想到那个受伤的少主,又了然,是了他们少主受伤了。 “我们首领说了,路塌了可以走山路,反正总能走出去的。” 首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说完就想起了鹿陶交给他的任务,连忙叫上几个人,“走走走,老一你起了,你们几个跟我去看看地怎么样了。” 老大是鹿陶,所以老一就叫老一。 下了一晚上的雨这会儿说到地,他们才突然惊醒。 是了,一晚上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走走走,赶紧去看看,也不知道咱们种的东西有没有被冲走。” 蓝柯走后,狐商就出现了,平常大家也差不多这个点起,二队的人还在,狐商就顶着俩黑眼圈,勾着老二的脖子,“老二,快点,叫你们组的人把仇一他们搬出来吧。” “那边草堆上是干净的,就扔那上面。” 他昨天晚上可以扎了一晚上呢,把鹿陶拿出来的那些东西都扎完了才去睡。 老二也是一副睡眼新松的样子,狐商说的,那就相当于鹿陶说的,打着哈欠,招手,“走走吧,把人搬出来。” 鹤北冒着个脑袋,跟着他们的动作转动脑袋,“鹤南,少主!!!” “他们去搬仇一了。” 他昨晚做梦都是鹿陶闪电侠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在梦里他甚至看到鹿陶转过来看他,吓得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安稳。 老二进去的时候也懵了,本来一个个c字状绑着,现在一个个手脚伸直绑的跟个蚕蛹似的。 “这……仇一呢?”看了一圈没看到那个最引人注意的蛇! 心底一慌。 狐商指了指,同样人形蚕蛹状的仇一,“那呢,他跑得掉吗?” 老二茫然错愕,“你昨天把他们都松开重新绑了?” 老二后面一众人一脸钦佩的看着狐商。 鹤北没忍住好奇,偷偷摸摸的后面跟上来了,他倒是要看看昨晚他们对抓群花蛇族的人怎么了! 狐商摇了摇头:“不是我。” 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狐狸,“是鹿陶,重新绑的,我只是搭了个手。” 狐商动了动耳朵,心情非常愉悦,昨晚鹿陶说他的手金贵,不该用来干这些活,要好好保护! 众人对鹿陶的崇拜再次上升,果然是首领,一雌顶百雄! 老二心里的尊崇油然而生,指了指仇一,“那他怎么愿意变回原型的?” 他再清楚不过仇一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妥协。 狐商想到这,那是无比的钦佩,现在想想都觉得高,撇了要那边要死不活的仇一,摇了摇尾巴。 “他皮太厚,我不好扎,蛇身找不到位置,也不配合。” 狐商举了举手上的东西,“就是这玩意,能救命,但是要扎堆地方,所以拿他们来试试。” 细细尖锐的针头,不仔细看都看不到前段有一节针管,这么细的东西扎进去不会留下什么伤痕,但是也足够折磨人。 想想都觉得鸡皮疙瘩。 “鹿陶,那针头扎了他一晚上,他心甘情愿变回人身的,我们没有逼迫哦。”狐商摇着头。 把不要脸学了个十足。 后面的鹤北吓得心拔凉,看着那细细的针头,短短几秒钟脑子里已经幻想出画面了。 鹿陶诡异的笑着,外面还打着雷,天空雷电划过,鹿陶笑着握着那个东西,一阵一阵的扎在仇一的身上。 阿父阿母!!!! 我要回家!!!! 鹤北转头就跑,一口气跑回屋子,“少……少主……”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们赶紧走,这村子的人都不太正常,仇一不听话。那个鹿陶昨晚拿这么细的东西,往仇一肉里扎,扎了一晚上,扎的仇一不得已变回了人形,他们居然还说这是心甘情愿!” 鹤南听着都一哆嗦。 “这……是因为那几个雄性都在,她才这么大胆的吧,我们赶紧把她绑走,让她见识一下外面的险恶!”这样的情况下鹤南都能打起精神,坚定初心, 也是让人沉默。 他还目光熠熠的看着鹤然。 鹤然让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人,很显然,他是有病才去绑鹿陶。 虽然对方只是个雌性,也许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是靠着几个雄性才这么狠绝,但是逼急了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他也只有一条命。 所以…… “今天就走吧。” 鹤南眼神都哀凄了起来。 鹤北肉眼可见的高兴,终于不用待在这里了,他都怕下一个被宰的就是他。就算不被宰,也要被噩梦吓死。 鹤南:“少主……” “我们怎么能就这么离开了,再说山路封了,您翅膀受伤了,也不好飞吧?”他还试图说服鹤然。 谁知道鹤北早有准备,“我刚问了,那个鹿陶说走山路,我们也走山路。” 说完还抓住鹤南话里的漏洞。 “你都说了路塌了,我们绑了人,少主受伤了不也跑不了!” 其实受伤就去只是个幌子,要真飞也能飞,只是受伤的理由已经用了,他们冒然的就离开,万一被怀疑别有用心怎么办。 狼族还专门打了射鸟的武器,真是一点不给鸟留活路! 第73章 吃……吃了? “鹿陶,你不配和我哥哥在一起,你个第三者!” “哗——”一杯水给鹿陶浇了个清醒,直挺挺的就坐起来了。 茫然错愕,条件反射的抹了一把脸,她不是医闹现场冲上去挡了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出,当场戳中心脏血溅昏迷吗? 大脑宕机的盯着面前辱骂她的精致的女生。 这……这是挂了读档重来? “还拿着我哥哥的钱来这种地方吃饭,呸,拜金女!” 几个侍者试图拦着疯狂不受控制的女人,面露担忧焦急的看着鹿陶。 鹿陶的大脑突然接上轨,这不是她昨天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喜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被所有人当做替身,利用欺骗又抛弃,只为了促进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五个大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鹿陶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而现在正是宋相思离开,燕霖娱乐圈官宣,鹿陶被全网抵制,吃饭的时候被粉丝认出来,还暴露地址,让不少粉丝闻声赶来堵了正着,最后一身伤送进了医院。 眼前的女人见鹿陶一声不吭,横眉怒目,不可理喻,“我们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鹿陶也是出了名的国家一级反矫情达人,二话不说的拎起两升的大茶壶子,盖子一掀,对着女人正头顶瓶口一翻,“哗啦——” 从头浇到尾,浇的人直接原地呆滞,双手悬在半空中,那果断粗暴的工作人员一声不吭,双眸瞪大。 原鹿陶是个性格内敛好欺负的恋爱脑。 她不是啊!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做得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大团圆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眼下对一个追星人最残酷的是什么,偶像没有心。 鹿陶拎着茶罐子指着女人,一脚还蹬着板凳,虾仁猪心的开始捅刀子,“清醒了吗?你问问燕霖承认你们吗!就割韭菜的时候想到你们,平常你是谁啊?” 见她愣住,疯狂输出。 “没有征兆,没有准备,还不通知粉丝,无情!抛弃了粉丝,抛弃了自己的cp,转头一意孤行的出轨订婚了别人,无义!,事业上升期官宣恋情,自断前程,愧对粉丝多年支持,这种没有心的人你还不脱粉?” 粉丝一下被鹿陶说蒙了,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错,“可……” “可什么可!”鹿陶严肃打断,强势反客为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 鹿陶很清楚,这个女生原文里是燕霖的氪金cp粉,疯狂著称,这会在这实际早就把她地址暴露。 说完‘哐’的放下茶罐子,吓得那人一哆嗦,把人唬得一愣一愣,还不耐烦的摆摆手,扬长而去。 饭店外面集满了人,围的水泄不通,高举手机。 “抵制鹿陶,插足他人感情第三者!” “披着人皮的公共厕所,缺钱缺爱缺德缺教养,祝你老了没人要!” 要不是保安拦着恨不得踏平了这家饭店。 鹿陶抬手一盖眼睛,翻了个白眼,人来的还真是快!而官宣的始作俑者现在跟死透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她掉头在饭店走廊穿梭找一层对外的窗户。 烦躁又无语的是,除了书里面的内容,她没有任何鹿陶本人的记忆,得亏她记性好! 翻遍了鹿陶手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有备忘录各种密码,也幸好手机是人脸识别。 但是相册没照片找不到家人信息,聊天页面也就只有燕霖,通讯记录还是只有燕霖一个人。 短信里也就银行卡存款额外的醒目,可就是这样的白富美什么样男人没有,为了爱情居然甘愿为一个不爱的人付出,爬! 打开微博,顶流官宣,热搜前三被包,三个大红的‘沸’。 #燕霖订婚# #燕霖宋相思be# #鹿陶第三者# 粉丝那是倾巢而出,评论区控评恐怖。 【鹿陶高中坐台,出名外围,燕霖快跑!】 【燕霖未婚妻高中打胎,我是她同学!真的心疼燕霖。】 【鹿陶整容人妖废物小三!】 有关她的照片流传真的是千奇百怪,牛鬼蛇神,真假混杂。杜撰的整容史,那比人类进化史还要精彩绝伦。 没有人推动,她把头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而燕霖叫着一群狐朋狗友酒吧买醉。 “燕霖,今晚不醉不归,是兄弟劝你一句,相思她就是生气了气消了就回来,哄哄就好了,你可别玩儿真的把鹿陶给娶了,那种脑子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嘴角向下一撇,皱眉摇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一月换一次,像这种订婚都是形式上,订了婚又解除婚约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就是,你们是没见过那种坐那闷不吭声几个小时的,开不得玩笑,也不会说话。不过那张脸真的漂亮,就是不讨人喜欢。上次见她,你别说她和相思确实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安静的齐刷刷看向燕霖,后知后觉,“卧槽!燕霖,你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燕霖眉眼下沉,闷不吭声,有些阴郁,抿着唇就一口一口不停地喝。为了摆脱家庭控制,他十几岁就进入娱乐圈,长红近十年。粉丝宠着,资本捧着,有倨傲的资本,更有能打的作品,哪怕实在娱乐圈也随心所欲倨傲自负惯了。 以至于哪怕官宣订婚,粉丝都只是心疼他被人骗,受人蛊惑。 赵然双眼放光,一拍他肩膀,“可以啊!”他和燕霖从小一起长大,认识鹿陶也有个上十年。 立马干了一杯酒,“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打九岁鹿陶就这个性格,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她那性格好拿捏,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理由让鹿陶退婚容易得很,哈哈哈哈哈……” 话及此,几人又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把鹿陶放在心上。 “哐当——” 包房大门一掌被人拍开,门都震了震,人未进声先到,“燕霖,牢里的信号有多差,你两个小时接不到一条消息?” 声如洪钟,震天动地,所有人的耳朵都有那么一刻只回荡着这一声,嘈杂的音乐那一刻都显得又些安静。一个个错愕震惊又蒙圈的看着门口的人。 最打脸的是赵然,下巴都不禁往下掉,从小到大鹿家的掌上明珠宝贝疙瘩谁不知道,出了名养的刻板呆愣,内向自卑,唯唯诺诺,只知道学习还不爱说话。 喜欢燕霖这件事,明眼人那是一眼就知道。 也正是如此,两家从小就有口头婚约,逼得燕霖离家打拼,他几乎是看着鹿陶长大,但是他看着长大的鹿陶就没跟人大声说过话! “鹿……鹿陶?”不确定的发出声音后,众人齐刷刷回头。 内向? 呆板? 好拿捏? 没脾气? 唯唯诺诺? 就是燕霖都慢半拍的下意识皱眉,长臂伸展的搭在沙发上,下颌略抬,目光向下。 女孩穿着一如往日的连衣裙,肌肤赛雪。乌黑的长发不同往日规整,略微凌乱,刘海也是微微被拨向两边,露出冲击视觉的眉眼。 燕霖微微皱眉,有些不满,“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侧目扫过鹿陶,视线凉薄而平淡,“谁让你来的?” 接连而来的两句质问,让气氛瞬间凝固。 在场的公子哥也都因为燕霖和宋相思走的比较近,大家早就打成一片,打心底里把宋相思当做自己的人。表面上可以把鹿陶当做暂时的嫂子,但是打心里地里是一点儿也看不上,根本没当回事。 “哟,嫂子来了,这是怕我们看不住燕霖都追到酒吧来了,来了就赶紧来坐下吧,这站着挡门口也不是那么个回事。”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但是这样吊儿郎当不着调的说出来着实膈应人。 “这以前以为相思会是嫂子,没想到不是。没来得及报备燕霖的位置是我们大家伙的不是,自罚一杯,嫂子见谅!”一个人出来,剩下的也都跟着调侃。 举着杯子剩下的酒对着鹿陶随意的抬了抬一饮而下。 大家一哄而笑, 燕霖没有阻止,不做声不阻止的态度,很明显的默许放纵众人。 在所有人都说完之后,才缓慢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对鹿陶道:“大家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把希望你识趣不要无理取闹,就写在了脸上。 如果是以前的鹿陶,肯定被这番话噎得脸红耳赤羞愤尴尬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了,恋爱脑当头哪里会想真正喜欢自己的人怎么会对她这个态度,只会不断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懂事。 但是她,能跳起来一杆子夺死他! “当然不介意,说的又没错。”鹿陶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甚至连这些公子哥抱着的女人,鹿陶都目不斜视的扫了遍。 “燕霖哥和宋相思确实相配,毕竟我们年龄差那么大,叫嫂子好像有些不合适。这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未婚夫妻,不知道的以为叔带着侄女,毕竟燕霖哥再大点当我爹也是绰绰有余。”说着还挂着无害又真情实感的目光锁定燕霖。 “你说是吧,燕霖哥?” 空气都因为这句话稀薄了起来,这年龄大不知道是内涵叫嫂子的众人,还是燕霖老年吃嫩草。 这就是赵然说的性格软弱好说话! “这……看来嫂子是生气了,要不我们先回去。”赵然直接站了起来带头,脸色也有些僵住,目光不明的多看了鹿陶两眼,确定鹿陶没有一点故作镇定的意思。 大家才玩了没多久,突然散了多少会觉得晦气,嘴就开始把不住门低声咒道:“以前相思在就没这么多事,也没见管这么多事,不过是仗着有些像相思,替身就是替身!” 赵然虽然也觉得不爽,但是赶紧拉着人离开,燕霖的事不喜欢别人过分插手。 包间就剩两人的时候,燕霖动了,声线就像冰渣子一样,“你在闹什么?” 目光如有实质的肆意审视,“我说过的话你是忘了?你只是和她长得像,不要试图和她比。”明明举手投足都是教养,却字字诛心,“你充其量也只是个替代品,不要以为今天强撑着说这些话就能改变什么。” 有人的时候鹿陶强撑胆量说那些话他确实意外,换做任何时候鹿陶都是不敢抬头望着人眼睛说话。但是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该也不配拿来比较。 “燕影帝。”鹿陶嘲讽的喊了声,迈着步子坐在了他正对面,胳膊一搭,坐姿豪放不羁的浑然天成,“别拿什么人都跟我碰瓷。” 替代品? 找替身的时候付钱了吗就在那颐指气使的! 还强撑着说那些话? 我在解剖室,点着蜡烛,喝着小酒,和高度腐败尸体共进晚餐的时候,你还在那装逼装酷耍威风。 “既然都说替代品了,那我也保不齐要算笔账。做为一名替身。扮演你未婚妻,长期秀恩爱,甚至未经允许全网官宣,已经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侵犯我的个人肖像权。你的粉丝也通过各种途径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按秒算钱了吗?”鹿陶挑眉。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给钱了吗就在这颐指气使? 燕霖讽刺,心中了然的看着她,喜欢他那么多年,现在突然想通了要跟他算钱了?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信,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只是跟在他后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新的手段。 真以为订了婚,仗着几分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你想要钱,那婚约立刻解除,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说话间,目光朝下,五指还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杯中美酒,似乎笃定鹿陶的选择。 “谢谢,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桌子成交,“来,签字按手印。” 动作行云流水,果断迅速的把合同印章签字笔一字排开,整整齐齐。 还抬了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压根没想到鹿陶会这么果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了语气,声线有些不自觉的压低,视线冰冷,“别后悔。” 第74章 鬼扯 “鹿陶,我喜欢你。” “嫁给他!嫁给他!” 轰然而起的欢呼震得鹿陶耳鸣了片刻,浑噩恍惚的晃了晃脑袋按压太阳穴,努力的捋清脑子里那些陌生的画面,并试图看清眼前的场景。 昏暗的场景只看得到男人相当俊美的五官轮廓,手上拿着戒指盒,站的笔直如杆。 “我想往后余生都能喝到你泡的咖啡,吃到你做的菜,你做的甜点,可以和我在一起吗?”磁性的低音炮确实好听动人。 但是...... 你爹一样不会! 她记得她三天没睡,八万的稿子写了两天两夜,写完又在解剖室待了一天一夜,正中午出解剖室全身无力毫无防备的被死者家属一刀正中心脏,亲眼看着自己血溅三尺怎么会还活着? 稍微愣了一下就突然反应过来了,难怪会觉得这些话耳熟。 这不是她几天前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心灰意冷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利用欺骗又抛弃,而燕霖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的存在只促进了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他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而她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鹿陶按了按眉心,冷眼看着喧闹的场景,斜靠在沙发上。 原著这个时候正是剧组的杀青宴,燕霖很少带鹿陶去见什么朋友,突然带她去剧组杀青宴,她以为自己捂化了冰山。 剧组包了整个餐厅,什么人都在,一起起哄的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架着直播,明显就是大家提前串通的。 因为燕霖是当红流量的缘故,半个小时不到就占了几个热搜,而鹿陶也连带着几个造谣黑热搜,可昏暗的直播里明明看不到鹿陶的脸。 而这部剧由于是文堇执导,原著中娱乐圈神隐不露面,年纪不大,据说名字用的也是假的。七年四部电影没有一部低于30亿票房的作品的天才导演,本身就热度奇高,这部剧直接让燕霖在娱乐圈奠定地位。 鹿陶坐在沙发上长久的沉默,让燕霖以为她太过于震惊激动愣住了,于是靠近了一步,“鹿陶,发什么呆呢?” “在一起在一起!” 异常激动的氛围下,鹿陶无动于衷,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不徐不缓的笑了笑,吊人胃口的拉长了尾音,“我——” “我有病?”笑颜如花的面孔秒变面无表情,“我给你拉花做饭泡厨房?” 那一瞬间四周死寂。 “鹿陶?” 燕霖握着戒指的手可见的僵硬收紧,触及到鹿陶视线的时候,缓慢的收起戒指,目光有些凉。 语气依旧温和隐忍,“鹿陶......我们重新谈谈好吗?” 到底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哪怕十几岁就脱离家庭进了娱乐圈,却也是一路平坦,长红近十年,有粉丝宠着,资本捧着,骨子里便带着倨傲自负。 举着直播的人瞬间觉得事情朝着不太可控的方向发展了,直播间的粉丝也瞬间狂躁,立马掐了直播。 集体噤声。 燕霖沉着脸拉起鹿陶进了靠里的包厢,隔绝了外面,烦躁的扯乱了衬衫领口。 毫不怜惜的把人往里一推,目光阴沉,脸色难看,“鹿陶,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鹿陶踉跄了两步,脑子里的东西都没消化完,脑门全是问号,你作为主角你礼貌吗? 一把抓着椅靠朝燕霖砸了过去,“我让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求婚了?” 还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跟她大呼小叫动手动脚的。 眼看着燕霖被砸到胸口拧眉退后两步,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认识这么多年鹿陶从来都是唯唯诺诺,话少胆小,听话又呆愣,从来不敢抬头看人眼睛。 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神情举动,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直直的盯着他,他第一次注意到,原来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可那种眼神一点也不像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 “鹿陶,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目光阴沉如有实质的审视落在她身上,声线就像带着冰渣子一样,“这就是你廉价的喜欢?”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你可以和她相提并论了。” 这是鹿陶第一次碰到活的霸道总裁,句句都是扎心扎肺的话。 巧的就是她没心没肺,要说纵容,鹿陶哼笑,“我才是真的纵容你不知天高地厚,几斤几两。” 净会给自己戴高帽。 胳膊就着沙发一搭直接坐了下去,姿势豪放不羁,拿出了国家一级喷子运动员的气场,“要怪怪你自己廉价,别怪我的喜欢廉价,也别给我扯这些抓马的话,你拿我长期秀恩爱你算钱了吗?” 还跟她倒打一耙? 鹿陶掰着手指头开始给他一一数着,腿一翘,下巴一台,“你未经我的允许,朋友圈秀恩爱,微博秀恩爱,现在还直播逼婚,你按秒算过钱了吗?”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掏出手机一条一条的记着,又翻出微博,打开了微博不出意外她的‘黑料’高居榜首。 “侵犯我个人肖像权,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你的粉丝通过各种途径开始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打算赔多少,怎么赔,什么时候赔?” 手机摊在燕霖的面前,热搜前几有关鹿陶的比燕霖的还多。 这要不是买的,她把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燕霖目光嘲讽布满寒霜,居高临下看着鹿陶,“这就是你的目的?” 完全没想到鹿陶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是跟在他后面,他以为鹿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到头来还是会用这种手段, 目光讥讽,“你想要钱可以。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你能做到吗?” 似乎笃定鹿陶做不到一般。 真以为有那么点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了,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沙发把手,“我稍后合同传给你。” 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早点和他撇清关系。还抬了抬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指间紧收,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语气警告,声线不自觉的压低,渗出丝丝凉意语气紧绷,“别后悔。” 鹿陶毫不犹疑,挂上标准微笑,“放心。” 仰头坦然的看着他,目光含笑不躲不闪。 自然是我等你来找我。 这么多热搜,拉着我共沉沦,还想独善其身? 就是燕霖这一刻也有丝丝晃神。 鹿陶和宋相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但鹿陶精致的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以前就是个木头美人,如今就像是重新注入了灵魂一样。 那双桃花眼明明含情脉脉,眉梢冷淡疏离至极。 和以前那个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的鹿陶完全不一样,所谓的喜欢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吗? 燕霖转身,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停顿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谢谢。”但是不用。 低着头,活动活动了手腕筋骨。再不走,她就真的忍不住抽人了。 “呵......”伴随开门声的一声冷哼,迈出的步子都隐隐加重。 终于滚了,鹿陶感叹的撑起身子,在通讯录里翻翻找找,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 这才哪到哪,她怎么也是贯穿全文的女配。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能做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过得舒服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 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替身,燕霖依旧可以说把她送人就送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当人情? 做完一切,鹿陶终于收了手机,腾出空转身,朝落地窗走过去。 从进来开始,杵在窗户那肩宽腰窄的大长腿就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 站定在男人身后,鹿陶一巴掌朝男人屁股上抽了上去,“啪!” 这一巴掌多多少少带了点迁怒,还有出人预料。 “听这么久,好听吗,燕霖都走了,你还舍不得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收一抖,喉结滚动,半杯咖啡尽数撒了出来,金丝框眼镜后慵懒冷淡的眸子一颤。 唇瓣抿成一线,缓慢的转身,目光复杂晦暗的投向鹿陶。 鹿陶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眼神像是看什么误入歧途的少男,可惜这么顶级的条件,怎么就跟燕霖混一起。 杵这儿看戏? 交钱了吗,就泡着咖啡,看的心安理得! 门把“咔嚓”一响。 “闻瑾!你剧组戴口罩就算了,杀青宴你来也不露面,每次都让我出......”包厢门重新被推开,毕冬提着两瓶酒愣在了原地,看着鹿陶,“鹿...鹿小姐也在这?” 包厢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毕冬僵硬的挪了挪步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生怕闻瑾这种表面斯文败类,实际上腹黑毒舌的货色把人骂哭。 鹿陶上下扫了眼这人,全都归为燕霖那一类。 出门路过他的时候扫了眼毕冬后脑勺扎的啾啾,一时之间并没有搜索到这个人的信息。 毕冬打量了两眼鹿陶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见她离开才关上门,目光谴责的询问闻瑾:“燕霖带她过来的么,怎么在你包厢里,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你骂她了?” 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咖啡水渍,有些怀疑,“她应该不会惹到你,胆子小,内向的很,除了燕霖她都不跟旁人说话的。” 闻瑾扫了眼毕冬,不跟旁人说话,胆子小,内向? 只手扯下眼镜,敛下眸,神色翻涌,“她是谁。” 咖啡杯随手一搁,磕的碰响。 毕冬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儿。 酒杯递了过去,一边开酒一边道:“鹿陶。鹿老爷子的孙女,鹿家的金疙瘩。” “据说从小就乖巧懂事,聪明好学,一路保送,结果喜欢上燕霖。那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子,为了燕霖闹到和鹿家断绝关系的地步。” 毕冬摇了摇头感慨,“越是这种平时乖巧懂事,叛逆起来才吓人。” 说完目光停顿,落在闻瑾的耳后,“你过敏么?耳朵后面红了。” 闻瑾垂着眸,抽了湿纸巾擦净手上的咖啡渍,解了沾上咖啡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步伐不疾不徐,语气也不咸不淡,“下次我的包间再进别人,你就给我去西北看猪圈。” “啊!”冷不丁的一句威胁,手边的好酒突然就不香了,嚎叫起来,“你不至于吧!” 好久没见过西北的小猪仔了,他是说了什么踩到老虎尾巴了? 鹿陶出了包厢,同层的人见鹿陶出来一声不吭,只是隐晦的打量。 向下一层就都是燕霖的朋友,几个人冲着文堇投资不少,刚才的事情迅速就传开了,几个人背对着楼梯口就嘴就没停过。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八卦。 “也不知道燕霖抽什么风,居然要娶鹿陶,那种脑子里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是圈子里出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是一个月换一次,像这种形式上订了婚,后续又解除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到时候退婚说不定被赖着退都退不掉。”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你是没见过鹿陶那种坐着闷不吭声几个小时,一点玩笑开不得。也就那张脸好看,你还别说,我之前见她怎么感觉她和相思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露出一抹了然笑容,“燕霖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赵然双眼一亮,“可以啊!”他从小就认识燕霖,所以认识鹿陶也有十多年了,语气笃定。 “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九岁起就是这个性格,好拿捏的很,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像样的理由退婚简单的很,现在舆论站在燕霖和相思这儿只要说鹿陶喜欢上别人,鹿家也没理由找麻烦。” 大家也都听了也就听了,心里跟明镜似的,没人敢往外面抖。 所以几个人毫不避讳,丝毫没有注意到楼梯上的鹿陶。 而鹿陶,提了提裙角蓄势待发,狠辣无情的一脚就朝他屁股踹了过去,“碰——”力道大的人好像呈抛物线出去的。 “咚——”的一声落地,响的楼下都震了震。 “鹿陶!”紧随而来的是燕霖楼上传来的怒声,“你干什么!”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鹿陶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步一步走到赵然的面前停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哟,才这么点远。” 果然是没锻炼过的身体,就是不太得劲儿,绕着赵然踱步半圈,眉眼盈盈笑的那叫一个无害,“一时脚滑,没有轻重,多担待。” 眉开眼笑的看了眼楼梯上的燕霖,很明显,她执迷不悟,自以为是,不知悔改,屡教不改,死性不改! 虽然此时此刻地下的不是女主,但是丝毫不影响效果,完美的塑造了她的恶毒人设! “大家一起长大,你们天天编排我都没生气,脚滑一下你们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第75章 他们信了 鹿陶摊了摊手。 好一个无辜弱小,手无缚鸡之力的雌性。 鹿陶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了那些直挺挺躺尸的雄性,“说那些都是这些雄性做的,与我无关。他们只是借着我一路攻打到了孟加虎族,再侵占花蛇族,我就是一个顶名的。” 鹿陶说着呵呵呵的笑了声:“哦,我还让狐商忽悠他手上的伤重,强行飞起来,以后都会用不了。” 其实,当然是骗他们的。 阿岚:“。。。”她就知道。 “忽悠的他们说要走山路,我就说山上好多花蛇族被闻瑾他们吓疯的雄性,前两天才吃了同族,让他们和我一起走,他们信了。” “所以过几天他们跟我们一起走。” 蓝柯心里有些复杂,如果他不是亲身经历的话,他也信了。 这些话之所以能忽悠住他们,可能也是因为鹿陶这样的雌性并不多,以至于他们打从心底里就不相信那是一个雌性可以做到的。 就是一个雄性都不可能。 他听完有些的兴奋,原来还可以这样,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完美的弱者,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我学会了老大!” 蓝柯三下五除二的啃干净了肉。 “我吃饱了,我带几个吃完了的雄性把屋里的木头抱出来。” 鹿陶扬声:“再拿那几个大桶,提几桶水来。” “好嘞!” 阿岚目视蓝柯离开的方向,她是亲眼看着蓝柯听完这些是怎么变得目光兴奋起来,很显然是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她想过屈打成招,她都没想过还可以这样,只能默默的竖起自己的大拇指:“漂亮。” 除了这个事情,她还有个事情更好奇,“你昨晚和祝笙在干嘛呢?” 两个人顶着雨在那拉拉扯扯吃,昨晚就是因为感觉那个拉拉扯扯的人不像是祝笙,她才好奇的走进看看,到底是谁,结果下的她一身冷汗。 “你们不会是???”阿岚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鹿陶压着眼角跳的冲动,对阿岚疯狂的使眼色。 容争果然抬起了头,不解的看着阿岚,“祝笙?” 从那两个不认识的狼族当中回想起了祝笙是谁,打量了半天才点着头道:“长得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厉不厉害,我们首领可是很厉害的。” 说完觉得自己想的太远。 “不过现在也不着急,阿陶还是个幼崽,等到成年还有一百来年呢,那时候说不定有更好的,我们到时候再挑。” 阿陶的一定是最好的。 以前她觉得闻瑾最好,但是都出了一个更好的鹿陶,为什么不能有一个比闻瑾更好的雄性出现。 尤其是阿陶现在,她感觉谁都配不上,“实在不行,我们以后都收了。” 短短两句话,鹿陶已经放弃了抵抗。 阿岚也从短短两句话当中听出了一下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幼崽。 离成年还有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什么概念。 鹿陶现在也就是两位数的年龄。 这怎么可能! 阿岚眼睛里求知的欲望都快溢出来了,可是鹿陶看向她的时候那个眼神很明显就是求求她暂时别问。 她顿时也明白了。 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东西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这些东西不说,容争这句话她还是非常赞同的,“确实,如果实在找不到更好的,那就都收了吧,多一个不多。” 鹿陶:“。。。” 你可真敢说。 雄性吃饭都快,吃完一人搭一把手,很快把东西整理好了,又出了一队人给雌性送吃的。 因为来了不少的生人,怕吓着本来就胆小的雌性,干脆就让雄性送进去好了。 蓝柯他们也把木柴抱了过来,一个人提了提一桶水过来。 鹿陶就坐在那里四处指指,也不重新的添柴火,刚刚烧烤的火堆里面就有没有烧完的木头,“把那桶水,泼这里。” 鹿陶指了指火堆,“这些烧透了的木头,浇灭就是炭。” 蓝柯一桶水直接泼了上去“滋滋滋”的冒烟,让一行人远离了不少。 红橙橙的木炭瞬间熄灭成了黑色的。 “完全灭了就是炭,晾干后就可以存起来。这些东西留到冬天,白天可以烧饭,晚上可以盖上灰,烧一个晚上,重要的是少烟。” 一行人好奇的打量起来。 “抽时间挖个洞,等入秋了就开始烧。” 蓝柯一脸的了然。 鹿陶又道:“每顿饭吃完,都会有不少烧透的炭,完全可以留下来,冬天如果还烧柴火的话不知道要烧掉多少柴火。” 期间白鹤族的三个人一脸好奇的盯着鹿陶,似乎在问这也是那些雄性说的吗。 鹿陶察觉到了,便冲着他们眨了眨眼睛。 三鹤族自动的把这当作是其他雄性要求雌性做的事情。 鹿陶看向营盛:“还需要你们打一样东西。” 营盛抱着胸,拽二吧唧的扬了扬下巴,想摆摆普,再答应。 谁知道有一道声音更快。 “好。要多少都行。”祝笙的声音缓缓的,温润好听。 听不出多是情绪和一样,大抵是大多数时候祝笙都是这样的。 只有三个人表情变了。 营盛那是气的。 败家子! 好好的狼族以后都要改名,叫鹿陶族! 这首领让鹿陶来做好不好! 他敢确定,这句话他要是敢说出来,他这个首领做不到下一秒,他可能就被单方面踢出去。 所以他不问。 再就是阿岚。 别人可能都会觉的祝笙温润疏离,但是由于她早就知道祝笙的真面目,以至于她对祝笙没有一点美好滤镜。 祝笙的疏离,和真的喜欢可太明显了。 不喜欢的时候那种温润是锋利的,带着深邃晦暗,你永远看不清他心中所想,也不敢去探寻。 因此他温润,也极其的有威慑力。 总喜欢半阖着眸子看人,慵懒随意,漫不经心,不讲所有人放在眼里,所以连认真看都不会。 但是现在。 据她目测,祝笙的眼睛至少比之前睁大了三分之一,如果这都不是爱,那她单身到老! 鹿陶更是不知道除了她以外还有两个人的内心如此的丰富。 以前祝笙说话的时候,也不会有这种毛毛的感觉,以前看她也不是这个目光。 以前那个目光她一点儿看不懂。 但是现在! 这个眼神她居然看懂了! 那不是把她放在眼里的眼神。 那眼神分明是在勾引他,想要住进她眼里,这是犯罪! “啊。。。哈哈哈,好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互帮互助。。。” 没有人比阿岚更能明白鹿陶此时此刻的尴尬。 她虽然没有吃到猪肉,但是还是见过猪跑的,但是没见过祝笙这样的猪跑,更别说鹿陶这样的猪。 为什么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气氛。 祝笙轻轻的应了一声:“嗯,一家人。” 营盛一个白眼甩了过去,“谁跟你一家人!” 你清醒一点吧你! 你那个眼神都快黏上去了! 营盛刚阴阳怪气的说完,闻瑾就紧接着冷哼哼道:“你生气个什么,又不是和你做一家人。” 还说对鹿陶没有企图,嫉妒的眼神已经暴露了,对自己弟弟都这么苛刻,难怪都说他们为了鹿陶打了一架。 这要是他弟弟,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一顿打残了,一辈子都老实了。 营盛:“。。。” 他第一次烦的不想和闻瑾这种不带脑子的人说话,以前呛两句可能就是找个场子,现在呛两句,他都想吐血。 这都叫什么事! 可能是营盛这两天实在是太憋屈了,祝笙难得的施舍了一个安抚的目光。 还是得感谢营盛不遗余力的吸引闻瑾的火力。 那一眼营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气的什么都干不了! 连瞪他都是白费! “狐狸!” 吼了一声旁边看书看的认真的狐狸。 转身一把把狐狸拎了起来,“走走走,烦死了。” 狐商炸毛,他也烦死了,“我在看书,你晚上折腾也就算了,白天还有完没完!” 营盛不想和他纠结这些,这些人里面他目前就看这只狐狸比较顺眼,顺眼的他可以晚些扒狐狸皮。 “教我看你那个什么书。” 狐狸看了那么多天,有事没事的就拿出来念,他就算不想听,他都能会一些了。 那些个乌漆麻黑,蚂蚁大的东西是鹿陶教他的什么‘字’,里面都是一些草药内容。 狐商烦躁的表情立马因为这句话顺平了,烧炭他已经记下来,现在就是熟悉这些内容。 “你说的,那我们走!” 如果能把营盛教会,那该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这么想着营盛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反客为主的扣住了营盛的手,“走吧走吧,过两天你就要走了,现在能记多少记多少。” 营盛把扯的一个踉跄。 “。。。” 算了,忍。。。 这些东西演示完了,鹿陶也开始分配任务:“蓝柯,你分以下队,犁田的犁田,打猎的打猎。” 她现在连这些基本的东西都懒得做了,那么多手下是来干什么的,就是关键的时候能够当成她用的。 很显然蓝柯就学的很好。 很快就将这些队伍进行分工。 分工完了不等蓝柯问他们今天干什么,鹿陶就指着那个托运工具上面的东西道:“把铁锹都带上,还有那个犁?。” 蓝柯看到了那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个东西一直都没有用上,他们也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就是狼族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是个啥。 鹿陶:“你们先把东西都拿过去放着,我晚点过去。” 蓝柯也不多问,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带着兄弟们就开始搬东西。 鹿陶不止一次感叹,到底是年轻力气大,搬运这种东西轻轻松松的,完全可以一人一个。 这么好的天赋,不种田太可惜了! 三只白鹤无处可去,鹿陶抱着胸,下巴指了指蓝柯他们,“你们要是好奇,就去看看。” 鹤然压低声音:“这。。。不好吧。” 鹤南鹤北时刻警惕那些雄心,一个个气壮如牛,一个小小的雌性怎么能那他们怎么样,只能是闻瑾他们做的了。 并且他们都看着在。 鹿陶大手一挥,语气豪放:“放心,我这点权利还是有的,他们不会管这么多。” 鹿陶这样说才让三个白鹤打消了顾虑,“那我们就去看看。” 鹿陶看了看身边的容争,“容争也去看看,我和阿岚有点事情交代。” 容争也不多想,“好嘞,那我和大白鹤一起去了。” 短短时间鹿陶给大白鹤都取好了名字。 三只白鹤对容争点点头。他们很好奇的,实在是太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这么多种族短暂的不分彼此,但是他们白鹤和这些种族还是有些区别的。 他们毕竟弱小。 最引以为傲的还是逃跑。 如果一旦降低警惕心被抓住了,那就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他们只是小心的跟在那群雄性的后面。 鹿陶还不忘交代一句,“老二老三,招待一下白鹤族的兄弟们,让容争看看就可以了。” 老二老三立马就明白了。 闻瑾看了看远去的蟒蛇族,又看了没走的祝笙,应该是和他想的一样去地里帮帮忙。 “阿鹿,我们也去帮忙了。” 鹿陶在闻瑾的面前还是乖巧的点头,那种专对闻瑾的相处方式,一巴掌拍在闻瑾的肩膀上,“哥,你去吧!” 鹿陶心惊闻瑾身上的肌肉,心里有些后怕。 要是闻瑾知道她骗了她,会不会把她抓起来,或者直接结果了她,这太可怕了。 小心翼翼的捏了捏自己的小手腕,弱小无辜害怕,打不过打不过! 再做做好事,刷刷任务,涨涨武力值。 祝笙把这些小动作收入眼底,不为别的鹿陶都没有对他做这些动作,现在居然对着别的雄性。 所以她是对别的雄性也动心了? 就在闻瑾问他要不要走的时候,祝笙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先去吧,我一会过去,我还有点隐私的事情找鹿陶问问。” 祝笙说的严肃,神情也不像是开玩笑,那确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自然不会往不该想的方向想,只当他是真的有什么事情。 第76章 你可以骗骗我 所以点点头,拍了拍鹿陶的脑袋,只当作真的幼崽而已,做完这一切不紧不慢地离开。 正是这个动作,祝笙的眼睛都看直了,更不是滋味了。 一身冷气说降低就降低了。 阿岚本来还想问一问刚才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都不知道她是问还是不问,“我。。。” 刚想找个理由退下,不参与这场纷争,谁知道祝笙直接就上前,打了直球:“为什么你摸他,他也是你的雄性?” “关于你昨晚说的,我们可以私下不公开,不让任何人知道,但是你先和我说清楚,你有多少别的雄性。” 他有权利知道。 鹿陶睁大双眼:“???” 虽然但是。。。 她旁边的阿岚难道不是人吗,就在她要问出来的那一刻,祝笙就已经说出来了,“她不算。” 阿岚:“?” 。。。 好,很好。 她不算,她不是人。 她给他们的爱情腾位置。 祝笙:“她昨晚看到了。” 阿岚:“!!!” 隔那么远,她都被发现了??? 鹿陶所有的话,都被堵死了,所有话都蚌在嘴边,“他——” 祝笙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盯着他,“我最多就接受三个。” 祝笙打断他,偏了偏脸,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变化,说了一句:“你可以骗骗我。” 重新对上祝笙那双认真的双眼,鹿陶都不找的自己从何说起,憋了半天,被那句你可以骗骗我整破防了。 阿岚:“。。。” 没有人比她更震惊了,这是祝笙吗,这是祝笙能说出来的话吗。 鹿陶抿了抿唇,“我没有别的雄性。。。” 她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对,总觉的这个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但是什么话都被祝笙问了。 她也只能这么说了。 祝笙垂了垂眸,“好噢,我知道,我信了。” 说完当着阿岚的面伸手到鹿陶的面前,“没有人,可以拉拉我的手吗?” 阿岚:“?” 你清高,你高尚,你谈恋爱我不是人? 鹿陶连忙伸手拉住祝笙,但是祝笙这个表情很明显就是不信,“你真的信了吗?” 祝笙点点头,主动的把手抽了回来,“我走了。” 说完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头也不回,走的很慢,但是很坚定没有回头吧。 所以鹿陶也没有再叫住他。 反而在他走了之后,问身边的阿岚,“阿岚,你说他真的相信了吗,我怎么感觉他没相信?” 鹿陶左思右想想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要是真的信了,不应该很高兴吗,怎么一脸的不高兴?” 阿岚这个时候好像终于是人了,忍不住冷哼哼看着祝笙离开的路线。 果然以前的那些谣言不是没有根据,祝笙这个人就是很恶劣,恶人自有恶人磨。 但是到底是自己族的长老,还是首领的弟弟,要是他不开心,说不定整个族都不会开心。 “你说呢,他哪个表情看起来像是开心了?” 鹿陶拧着一张脸,看这祝笙远去的身影,“可是他不信那能怎么办,我都说了,他不信。” 她突然就想起了别人谈恋爱。 “他这是在无理取闹,他到底想怎么样?” 鹿陶也不是不耐烦,她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怎么做,毕竟第一个男朋友,虽然对方可能不是很能理解什么是男朋友。 阿岚虽然也没有雌性,但是以前有个差点就要成了的,虽然被人截胡了,但是还是有点经验的。 “像刚才那个样子,他说着不信,还走得那么慢。通常情况下你应该追上去,撒撒娇,抱抱他。” 鹿陶的表情突然奇怪起来,纠结扭曲了半天回过头问阿岚,“怎么撒娇,你会吗,你能给我做个示范吗?” 阿岚:“。。。” 能不要问我这么难的问题吗? 鹿陶歪了歪头,等着阿岚的回答,以为阿岚是不好意思,毕竟以前阿岚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样温柔的阿岚怎么像不会撒娇的样子。 “我不会。” 鹿陶:“啊?” 阿岚闭了闭眼:“我以前那个样子都是装的,我阿父阿母阿兄喜欢,但是我也只能装成那个四不像,现在是完全不会了,我阿兄都知道了。等我回去我阿父阿母也都知道了。” 尤其是当初她本来是有一段婚事的,“我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婚事吹了,那个狗熊让我撒撒娇,给我恶心死了,忍着脾气锤了他一下,谁知道他那么弱直接倒地上坐下。” 想起这个阿岚就觉得晦气。 不知道还以为碰瓷的。 鹿陶也想到了一处去了,“一锤就倒了,这要么不行,要么碰瓷,你应该把他真锤一顿!” 阿岚气愤的不行:“他当时就是故意的,跑到我阿父阿母面前,说我跟他动手,尊重我是长老的女儿不好跟我动手,但是希望婚约解除。” 鹿陶翻了个白眼,“他不会是有新欢了吧。” 阿岚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后来找了别的雌性,有事没事的带着雌性过来恶心我,我真恨我当初怎么没有在他倒地的时候真的被他打一顿。 打一顿至少能让她后面即使被恶心了也舒服不少。 真是想想都觉得恶心的够呛。 鹿陶觉得从阿岚这里是得不到什么答案了,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转身往里走。 阿岚在原地气了半天,等鹿陶转身走了一段路后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我要说的不是这些东西!” 阿岚连忙三步并两步的跑了过去,紧跟着鹿陶,“容争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幼崽,什么还有一百多年才成年,你怎么这么多秘密。” 阿岚也不是非要知道,但是这种知道一半,然后处处都是神秘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你能给我讲多少,你就给我说说吧,总不能让我一只卡在嗓子眼的上不去下不来气,起来想睡前也想的吧。” 阿岚的连续炮轰后鹿陶终于受不了了,无奈的笑了笑,“我说了你不会给我暴露出去吧。” 阿岚拍着胸口,“怎么会!” 一脸的笃定,当她是什么人呢,什么人都能从她的嘴里套出什么东西。 更何况鹿陶和别人怎么能比,她怎么会把一起生死与共的人的事情说出去。 “你要是不想说,或者这个事情非常重要那就不说。” 那个容争看着也是知道不多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和鹿陶那么熟悉,就说明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她听着一头雾水的,但是也绝的很奇怪。 如果真像容争说的那样鹿陶才几十岁,还有一百多年才成年,这个样子就不太对劲儿。 虽然兽界很大,不乏和他们不一样的种族,但是蟒蛇族可不是这样的,这么多年可没有出现过这种幼崽体型接近成年人的体型。 那么鹿陶蟒蛇族的身份就出现了问题。 这么一想阿岚就发现了事情的关键,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阿岚的眼神一变,立马就压低了声音,“这些事情关乎你的身份?” 阿岚往鹿陶的身上一扫,怪不得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鹿陶变身,一直没有变,加上她是蟒蛇族来的,所以所有人理所当然的以为她也是蟒蛇族。 如果她不是呢。 但是不是蟒蛇族,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 “你是那个雌性?” 阿岚是有所耳闻,但是她从来没有往鹿陶的身上想过,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人可能和他们有很大的区别。 鹿陶除了漂亮娇小了一点,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但是要说别的东西,那区别可太大了。 哪一样东西拿出来都是极其不合理的。 鹿陶点点头:“我是没觉的这些东西有什么重要的,但是闻瑾当初刻意的抹去了我的痕迹,就是怕有人找到我。” 一开始没觉得这个身份怎么样。 现在看来,很多人对于她这种从来没有出现的物种,总是赋予一些别的东西,“有人刻意的把关于我的事情放大,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在蟒蛇族都没有什么人知道我的身份,他们也都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雌性。” 就是这样才让人觉的恐怖,知道事情的就只有那几个,可每一个都是绝对不可能的人,可是这样每一个人都好像可能。 她一路从蟒蛇族到狼族,再到现如今的花蛇族,都有人能找到她的踪迹,甚至能在那样模糊的线索里,在这样信息不发达的时代找到这里来。 是她从一开始就低估了一些事情。 阿岚向来聪敏,一下就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原委,“所以那三个白鹤族是冲着你来的,可是为什么?” 阿岚绞尽脑汁,“为了吃的?” 鹿陶摇头,“他们想绑走我,绑走我还能为了什么呢。” 鹿陶的语气轻轻的。 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是阿岚的表情难看起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雌性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生孩子。 而那么多谣言里,最多的就是说人族的雌性能生出多么优质的雄性和和她一样的雌性。 那样的留言逐渐的离谱起来,她其实是不信的,甚至觉的夸大其词。 但是真的见到鹿陶,想到这段时间鹿陶身上发生的一切,在鹿陶身上的一切不合理都似乎能变的很合理。 “生孩子,白鹤族能找到这里来,就会有别人能找到这里来,这里有雄性还好,可要是你哪一天落单了怎么办?” 上一次是不设防,但是如果对方真的有所防备,鹿陶也不是万能的,即使鹿陶再厉害,她始终没有忘记的就是她是雌性。 身为雌性,有些时候,有些被赋予的东西就是原罪。 鹿陶神情淡淡的,要说一点都不在意这些东西不可能,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这么放松警惕。 “我肯定不会轻易的一个人单独出去,如果我哪一天单独出去,该注意的应该是他们。” 鹿陶这么说阿岚稍微放下下来,“也是,你肯定会做足准备。” 鹿陶不是那种有点能力就沾沾自喜的人,她永远让你措不及防。 但是她还是不明白,“可是幼崽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就只有几十岁,到底是几十?” “如果真的是幼崽的,那怕个什么!”造就完了。 鹿陶担心的就是这个,人一旦撒一个谎就要不断的去圆这个谎,撒更多的谎。 “我今年确实二十。” “什么。。。咳咳咳咳——” 二十??? 饶是阿岚做足了准备,也没有想到这种??? 二十? “你二十???” “你吃什么长大的?” 阿岚绕着鹿陶走了一圈,“你这二十年吃了什么东西,不会就是你做的那些东西吧?” 阿岚满满的震惊,“可以长这么大只吗?” 鹿陶:“。。。” 阿岚满满的震惊,无以复加,这么大只还是幼崽,怪不得鹿陶的脖子后面没有图腾,她以为是种族诧异,现在看来人家没成年。 鹿陶顶着阿岚惊诧的眼神,垂了垂眸,“我成年了。” “啊???” 阿岚觉得她今天的心脏额外的活跃,起起伏伏的,每一句都说得她意想不到的话,每一句都能让她大脑宕机。 这换谁谁不迷糊,“什么意思,20哪里成年了,你还有一百多年呢!” 鹿陶认真的看着阿岚,“一百多年以后的话,那个时候我埋骨的地方草可能都长得有人高了。” 阿岚瞪大眼睛看着鹿陶,这是为什么,她不明白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们活不久吗,这是能力的代价吗?” 鹿陶想了想,“可能是的。” “我们十八成年,当然了二十才能成婚,活到百来岁顶了天了。” 每一个字阿岚都听懂了,但是合在一起她就不怎么懂了。 鹿陶重新帮她捋了一遍,“我今年二十岁,也确实成年了。你们一百多才成年,而我一百多坟头草都几人高了,关键是闻瑾不知道,他一直以为我是个幼崽。” 鹿陶站在原地,四周都没有什么遮挡物,不怕有人听到。 这就要追溯到最初来到这里,“我刚来这儿的时候,遇到闻瑾,他要我做他雌性,说年龄的时候,我就顺势承认我是幼崽,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反反复复的叫他哥,我在攀关系啊!” 第77章 我怪害怕的 阿岚的脑子真的有些糊,抬了抬自己的手,暂时的制止鹿陶继续说下去,“你。。。你为什么??” 阿岚张了张嘴,一时之间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她就听不懂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闻瑾?” 阿岚艰难的接上轨,“你因为不想做闻瑾的雌性,你就装幼崽?” 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对吧。 鹿陶点头。 多是人盯着她,她倒是没有那么在意,她也不是傻子谁都会相信,谁都敢留在身边,既然来了,她肯定是一个都不会放走。 再加上这么多族,现如今都在她手上,她没事胡编乱造,坑蒙拐骗一下,也不怕他们造反。 “我主要怕闻瑾一下子受不了,他要是找我打架,我可能打不过他。” 鹿陶叹了一口气,她需要更多的任务,得到更多的武力值,在绝对的实力上碾压。 “我怪害怕的。” 鹿陶还想起刚刚拍了拍闻瑾的手臂,她刻意的,就是为了试试闻瑾那个手臂多粗,这一拳挥下来她还有命吗。 “他那个手臂,一看就非常有力气,我这瘦胳膊瘦腿的,很难反击。” 鹿陶幽幽怨怨的说着,阿岚终于闭了闭眼,艰难的问道:“你刚才去拍闻瑾,是为了试试他那个膀子能不能一拳锤死你?” 阿岚满脸的不可思议。 却见鹿陶郑重的点头。 阿岚:“。。。” “他就算再喜欢你,也不可能一拳把你锤死,或者说根本就不可能和你动手。” 阿岚翻了一个白眼,合着担心了半天,担心的是这种东西。 “你当他是什么人,虽然仇一这种人也有,但是大多数人是绝对不可能对一个雌性怎么样的,更何况他还是蟒蛇族首领,你想多了。” 况且闻瑾那个性格,一开始是把鹿陶当作雌性,可是知道鹿陶是幼崽只是也许就是当孩子养呢。 毕竟二十岁严格意义上来讲,鹿陶确实就是一个幼崽的,哪怕是她现在知道了鹿陶就活这么多年,但是听到二十岁,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把她当做幼崽。 二十岁这怎么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阿岚上下扫了眼鹿陶,“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担心你别的秘密,这里是乱世,即便你是雌性,对方最多就是不杀你,但是除了死以外的所有事情都能让你……” 阿岚没有明说,目光晦暗。 鹿陶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太明显了吗,我做的事情很让人怀疑吗?” 鹿陶其实心里也清楚。 阿岚再次翻了一个白眼,“怀不怀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谁能莫名其妙凭空弄出这么多东西,大家是忌惮你。” 鹿陶点点头,随后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忌惮好啊。就是要让他们忌惮我。” 阿岚真的不知道她这么嚣张是真的不怕,还是早就有了对策。 “那三个白鹤族留着干什么?” 鹿陶笑了笑,笑的意味不明,往屋子里面走,边走边问道:“你想在天上飞吗?” 阿岚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所想。 鹿陶立马肯定她,“就是你想的那样。” 鹿陶的脚下有几分雀跃,踢了一下石子,越发的期待起来,“骑白鹤,多刺激,多有排面。” 阿岚愣是呆在原地。 “???”你就是为了刺激和排面? 脑子在那十秒钟飞速运转后,居然出奇认同的跟了上去,“你说的对。” 幻想了一下骑着白鹤在天上飞的长巾,不得不说阿岚也期待了起来,“我也想骑。” 两人达成了共识。 阿岚:“我带上雌性今天去抓些鱼吧,她们一直闷着做衣裳,都快堆的放不下了。” 鹿陶点点头,“你们先去,等会我给你们多送点东西过去。” 说到多送点东西阿岚就知道鹿陶要去干什么了,反正每次鹿陶要单独消失的时候总是会多出现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她从未见过。 她甚至都无法猜测那段时间鹿陶具体去做什么。 她也知道,那些东西不可能轻易的让人知道,对鹿陶来说太危险。 “那我去喽,自己注意点。”别被人发现了。 鹿陶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进屋就关好了房门。 阿岚说的对,她这么做大家肯定早就起了疑心,不过是她现在太有威慑力,所以没有人敢有什么疑虑。 她虽然力气大了不少,但是再厉害那也是一个人,她还没有到以一敌百的能力。 那是真的有点悬,每次靠的都是商店里的道具。 要是有一天识破了怎么办。 等到狐商把草药,还有医术学扎实了,就知道有的草药能让人短暂的昏迷,再传授给各族,他们就能识破她。 不行! 在这之前她一点要做点更有威慑力的事情。 鹿陶拿出了平板,背包里面拿出了渔网,想到狐商,又在医疗栏买了《中药大全》,花了她三千信仰值。 想到之前在狼族买了五十公斤红薯,但是只给狼族用了五十斤,鹿陶又把另外五十斤拿了出来。 看着没有筐,堆在地上的红薯,鹿陶一时沉默,这就是打折买的红薯,连个筐都没有,当时没有筐,现在依然没有筐。 上次买的四份玉米种子,鹿陶也拿出来,拿了半份,半份五十斤,一亩地也就需要四五斤的样子,这五十斤都不知道能不能种的完。 又在工具栏里面找了找原始的爆破工具,花了五百,买了最原始的爆破工具,锤子和钢凿。 总信仰值:55679.2 做完这一切,鹿陶拿着渔网出门了。 阿岚已经带着雌性在河边插鱼,见鹿陶手上那种的绿色东西,她就已经猜测到了是什么。 估计就是和抓鱼有关。 果然鹿陶拿着渔网过来就说,“用叉子叉鱼实在太没效率了,用这个,这个一次捕鱼捕的多,我教你们怎么下。” 说着鹿陶调整好自己手上的渔网,把渔网的绳子,及一端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挽在左手上。 左手提起渔网,右手将下面的部分提起,并且将渔网撒开。 右手将中间部位的一缕网线,使之拿在左手上面。摊开渔网,“看到前面有鱼的时候,双手持平向前撒出就可以了。” 做完这一切鹿陶就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的挺了挺胸口,“等会过来收网就可以了。这是叫你们怎么撒网,等会再过来叫你们收。” “这种捕鱼捕的非常多,这种天气不利于鱼的保存,而且这也不太方便,冬天的时候再用这种渔网,吃不完就往雪地里一扔,吃的时候再用水化开,不会坏掉。” 大家双眼一亮。 阿岚看着渔网点头,“还可以这样啊,可是……这你都弄好了,那我们做什么?” 阿岚举了举自己手上的鱼叉,眼底有些控诉,本来还以为可以带着这些雌性多动动,现在又没事情做了。 鹿陶:“当然还是有别的事情了,跟我去山上弄一些白麻、中麻、黄麻、槿麻、茼麻,我教你们认认,这些东西可以编制成渔网,还可以做成衣裳。” 做成衣裳可能有些久远,但是梦想是要有的。 所有的雌性都又跟着鹿陶回去了,营盛带来的东西还有些镰刀。 鹿陶带着雌性拿着镰刀就去了山里。 村子里也就剩狐商和营盛。 这里的麻长得几人高,白麻这种东西以前全国各地都有,像胡麻人们会在春天种植,秋天收割,可以长两三米。 鹿陶看着这几米高的植株,有些沉默。 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就是这个东西,大家能砍多少砍多少,不要伤着自己,镰刀这个东西小心点用。” 阿岚一身蛮劲儿,对于收割这种东西,稍微的尝试两下就得心应手了。 而在地里的祝笙,刚刚亲眼看到鹿陶来了这边,但是只和那边雌性说话,连看都不知道看他一眼,他都专门的靠近了这边。 祝笙正郁闷,闻瑾走了过来,冷着一张脸,冷不丁的说道:“让营盛离阿鹿远一点。” 祝笙浑身都透着一种颓意,这种感觉让闻瑾都觉得奇怪,好好地干什么露出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这样的搞得闻瑾都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哦,他的事我管不了。” 他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处理清楚。 “他不是阿兄,你管不了谁管得了,他多大,阿鹿多大,他好意思对阿鹿有想法吗?” 祝笙不知道他是怎么误会的,目光逐渐转移到闻瑾刚才被鹿陶拍过的膀子。 也突然伸手去拍拍。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所以鹿陶为什么要拍他? 闻瑾那张俊脸冷了下来,这是做什么,抽什么风突然拍他,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但是祝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什么重大打击。 “你干什么?” 闻瑾难得好心的问了一句。 祝笙开门见山的问:“你喜欢鹿陶?” 闻瑾新升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替营盛打听?” 祝笙:“不是。” “让他死心。” 闻瑾冷哼,“他有什么不好死心的,就光是年龄他就没戏,等鹿陶长大了,他都老了,有他什么事。” 祝笙:“你呢。” 闻瑾抿唇。 看了眼他,“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说完扫了眼祝笙,离开。 他这个表情就说明鹿陶对他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不然肯定不会是这种隐忍的表情。 得知这一切的祝笙又活了过来。 真好。 提着铁锹,他又有力气了。 另一边白鹤族三人,看的津津有闻,和蓝柯在熟悉下聊的热火朝天的。 “蓝柯兄弟,放水然后呢,这就是那个水管吗?” 真是可惜居然没有看到那个场景,鹿陶雌性可真厉害,怪不得这几个雄性得了村子居然没有自己管理反而让雌性代劳。 还是得是雌性厉害。 蓝柯的嘴角上扬,傲娇的抬了抬头,“以后有机会给你们示范,现在是不需要引水了,要是昨天没下雨的话,你们就可以看到了。” 白鹤族三人感叹,要是昨天没下雨的话,他们就不会在这里了,肯定趁着夜晚就把鹿陶绑架走了。 再次感叹真是造化弄人,要是没有这场雨,今天玩完的是不是就是他们了。 那几个雄性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 “那这些地呢,这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要这么多,那个吃的究竟是什么,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鹤北一脸的兴奋。 太多他没有听过的东西了,他太好奇了。 蓝柯看着那三双嗷嗷待哺的眼神,一脸的崇拜期待就知道成了,争取把这几个人全部都忽悠到他们村子里。 首领让他们这么做一定有理由。 早就听说了白鹤族消息灵通,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灵通,首领占领他们这么久好像都没有穿出去。 孟加虎族也投诚了,外界好像也还不知道,用首领的话来讲,白鹤族居然派了三个傻白甜过来。 首领随便忽悠两句,居然都信了。 “这些地我们都不太清楚最后要来做什么,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花蛇族每年入冬可是要冬眠的。” 他们冬眠可就不会在村子里冬眠,要是真的对上其他种族他们岂不是一窝端。 “自从他们来了以后,就告诉我们今年就不需要冬眠了,说是有办法解决温饱问题,你说神奇不神奇!” 白鹤族三个人扒在蓝柯的两边,听的聚精会神,目前还没有听说过那种蛇族不需要冬眠,除非四季如春的地方。 这么看来蛇族需不需要冬眠,好像真的和气温有关,如果不冬眠的话,那必要有足够的食物和气温,食物可以解决的话,入冬后的大雪降温该怎么办。 蛇族需要的食物本来就不多,即使是每顿都要吃饭,也吃不了多少。 蓝柯见他们听的认真,想到了鹿陶忽悠他们的那些话,也开始认真的忽悠起来,“你们知道蟒蛇族吗,就是闻瑾他们。” 见蓝柯压低的嗓音,还看了眼闻瑾的方向,他们也不自觉的压低了身体,朝闻瑾的方向看了看。 “我们听说过,不过他们常年不出族,现在居然带着人跑这么远,也是奇怪。” 第78章 但是想到鹿陶就是被闻瑾抓起来了,突然就不奇怪了。他就说蟒蛇族天生强大的绞杀能力,怎么可能对占领地盘没有任何兴趣,以前是没有理由,现在有了鹿陶,攻打别人的理由有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待在族里了。 蓝柯都不要解释,白鹤族三人已经自顾自的脑补完了。 蓝柯将鹿陶那忽悠人的技能学的十成十。 “跟我们说可以不用冬眠的就是蟒蛇族的人。” 蓝柯镇定的抛下惊天大瓜。 白鹤族三人再次抡圆了眼睛。 什么??? 所以蟒蛇族现在都不要冬眠了,这件事情怎么没有人知道!!! 现在白鹤族的消息已经这么落后了,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们白鹤族不知道! “这是真的吗?” 鹤然看闻瑾的目光带上了忌惮,如果是这样他们的目标先是花蛇族和虎族,后面是不是就是其他族了。 这是狼子野心! 蓝柯点头,“当然了,我说的能有假吗!” 只要说的足够的认真,说的自己都能相信,其他人自然就信了,果然蓝柯笃定的语气让三个白鹤族双目坚定。 甚至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幸好,我们……”鹤北说了一半意识到差点暴露。 鹤南及时补上,“幸好我们有机会留下来,居然能听到这么多东西!” 也幸好昨天晚上他们没有真的不管不顾冲上去绑架鹿陶,不然下一个是不是就是他们白鹤族了! 虽然他们能飞,单数也不能一直都在天上飞,去了别的地方,等天冷了还是要飞回来的,万一被人发现了位置,悄无声息的把他们绞杀了那不是得不偿失。 “蓝柯兄弟,你还有没有别的消息,分享分享,我们白鹤族消息不太灵通,好多事情我们都没有听说过,比如他们是怎么占……怎么住进花蛇族的?” 鹤北讨好的捏了捏蓝柯的手臂,极其的敷衍了事。 花蛇族怎么说人口这么多,怎么轻而易举的就把那么多人绑了,还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的做事。 蓝柯说到这个就更来劲儿了,虽然当初被绑的是他,但是这些并不能阻挡她对鹿陶的敬佩。 但是此时此刻并不能实话实说,“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和别人说。” 三个人头捣如蒜,“肯定的,我们绝对不乱说,我们就是好奇!” 蓝柯才不信。 第一个知道营盛和祝笙是兄弟的,还为了他们首领打架的人也是这么说的,大家也都答应了不会说出去,结果短短一下午几族的人都知道了,还流传出了几个不一样的版本。 “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事情发生的太诡异,就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们都在睡觉。过程是什么样我们也不太清楚,我们只知道第二天起来,我们四十多人就被绑到了空地上,就是我们前首领躺的那个地方。” 三个人背后一凉,月黑风高,完全没有一点儿意识的吗,发生的这么突然,“你也在其中吗?” 蓝柯点头,“对啊,我也在其中,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当初哪一晚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 蓝柯悄无声息的打量了一下三个人的表情,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复杂。 他说了这么多,都没有说这些只是首领和阿岚两个人做的已经在关照他们的情绪了。 故意的模糊掉了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 鹤然已经想到了他们如果绑了鹿陶的下场,也是这么悄无声息。 花蛇族被绑了这么久还能活着,那只能是花蛇族命大,每年冬眠那么久不吃东西都能活下来,这是天赋异禀。 但是他们白鹤族脆弱矜贵的很,稍微磕磕碰碰可都要修养好久,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 鹤然一拳砸在地上。 他阿父和长老真是不靠谱,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专门送他们去死的! 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就把他们往里面送,真不怕一举将他们白鹤族给全葬送进去。 “然后呢,然后你是怎么被放了的?” 蓝柯故作回想的样子,“后来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做过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而且在非常听话,就被放了。” 鹤南鹤北和鹤然三人松了一口气,“那。。。” 蓝柯一眼就看出了他们想问什么,“你们是想问前首领,他们那群人都和雌性有关,作恶多端,他们不打算放过。” 鹤然三个人一时之间心情复杂,这群人也只是对伤害雌性的人凶残而已。 幸好,幸好他们没有动手。 鹤然再次在心里把自己阿父还有白鹤族的长老骂了一顿,一个个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想着怎么绑架别人的雌性。 看看人家,虽然狼子野心的,但是对雌性就是不一样,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说说! 怎么能学以前的虎族还有花蛇族呢! 鹤然点头给予肯定:“做的非常对,这种狠毒无常的人,就应该是如此代价!” 蓝柯挑了挑眉毛,老大的这个方法真的好用,胡说八道真的有人信,有些惋惜,不够胡说八道。 “再给你们说一个秘密,关于狼族的。” 三个人屏气凝神,狼族的? 狼族又有什么东西是他们不知道的! 蓝柯凑进了,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祝笙身上,“狼族的营盛和祝笙是亲兄弟。” 三人:“!!!!什么???” 发出了同款震惊。 这比他们合作算计花蛇族虎族更让他们震惊。 众所周知当年的狼族首领只有一个儿子,就是现在的营盛,时隔这么多年以后居然暴露出这种秘密。 鹤南不相信,“这不可能吧,祝笙当时不是因为野性大发杀了不少人,后来被狼族首领夫妇带回了狼族吗,他怎么成了首领的儿子?” 鹤北低声:“不会是他们老首领和别人生的吧?” 说完这句话深觉大不敬,立马给了自己一巴掌,“不可能,营盛的阿母都没有找别的雄性,老狼王凭什么!” 蓝柯笃定:“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们应该是一母同胞。这都是狼族的人自己传出来的,前几天他们兄弟还打了一架,为了我们首领。” 鹤南鹤北鹤然三人表情怪异,“???” 为了雌性打起来了? 据他们观察,蟒蛇族的雄性对鹿陶还是相当保护的,而且还尤其的针对狼王。 “狼王喜欢雌性,祝笙也喜欢雌性,所以狼王找祝笙打架?” 蓝柯摇头,虽然谣言一直谣传两兄弟为了他们首领打架,但是他看不见的,狼王一看就不喜欢他们首领,甚至还有写惧意。 尤其是狼王那种高傲自大的人,越是遇到自己害怕的人越是喜欢自欺欺人的表现出自己不害怕的样子。 “没有,是祝笙但方便的把自己哥哥打了一顿。” 三人:“???” 这发展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来了这里两天,知道的比在白鹤族二十年知道的东西都多,短短时间,三个人目光都沧桑了些。 蓝柯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又指了指一片比较高的地势,“看到哪里了吗,那是我们种下的紫薯和土豆,等到熟了就可以储存过冬。” 蓝柯又指了指其他地,“那里,都会种上吃的,全都可以长期储存。” 蓝柯每一次说起来的都时候,都会觉的无比的向往。 连带着鹤然鹤南鹤北都向往起来。 他们白鹤族每年都会因为气温的关系迁徙到别的地方,因此要比别的种族过得滋润一些。 但是也只是稍微好一点。 蓝柯见人洗脑的差不多了也不多说什么,心里默默的夸了自己一句。 真棒! 天快黑的时候,所有人收拾收拾东西往回走,三只大白鹤晚上也帮了不少忙。 回去的时候蓝柯拦着他们,心里美滋滋的,这洗脑洗的太成功了,要是多给他点时间,他争取直接让这三人洗洗身子,就地加入他们花蛇族! 鹿陶带着雌性他们已经把下了的渔网捞起来了,短短一小会儿捞起来不少人。 天快黑的时候老一就带着他那对的人回来了,看到鹿陶和雌性已经下好了鱼就把锅拿了出来。 上次鹿陶已经演示过了,他们心里头已经有了数,做起来有模有样的。 看到蓝柯回来了,抬头瞅了眼,“都回来了,今天吃鱼。” 蓝柯看着架起来的锅有些诧异,“今天有人打鱼了?” 看着桶里装满的鱼,这是抓了多少,怎么一桶一桶的,每个火堆面前摆着这么多,怎么桶里还有这么多。 老一指了指他们打的野兽,“明天也不用出去打猎了,我们下午打的都还没吃,老大他们下午用渔网下了好多鱼,还看了一堆草,说是可以做好多渔网。” 他也不懂,但是听老大说那个渔网一撒就不用管了,他们还去做了别的,他就觉得震惊,那不是趁着这个时间还可以做别的。 蓝柯就出去了一个下午,回来就发现多了个她听不懂的东西,“什么渔网?” 鹿陶正坐在那里薅叶子,手上的那些东西他也看不懂,“老大,什么渔网?” 后面的三只白鹤也一齐跟上,什么渔网,好奇极了。 鹿陶指了指了不远处收起来的绿网,“就看看,不要拿起来。” 鹿陶说完,刷刷刷一群人排列站了过去,离绿网一米远伸着脖子看,就这样看好像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只有白鹤族三个人跟傻白甜一样,凑到蓝柯的面前,突然问道:“这东西是从哪里弄出来的,变出来的吗,这是什么材质?” 说完鹤北还眨着大眼睛,眨巴眨巴,“你知道吗?” 蓝柯面无表情,那一瞬间脑子里飞速的划过无数种想法,闪过无数种答案。为了防止他总是问一些不该问的。 蓝柯目光晦暗,往鹿陶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刚巧祝笙过去了。 “不该问的千万不要问,多好奇都不要问。” 虽然他也很好奇,如果知道这些会死的话,他宁愿自己一辈子不知道。 三只白鹤等大双眼,顺着蓝柯刚刚看向的方向看了过去,刚巧看到祝笙,瞳孔一缩。 是那个雄性,看到这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就悄悄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蓝柯就知道自己误导的没有错。 祝笙坐在了鹿陶的旁边,见鹿陶在薅叶子没有理他,他也跟着忙活。 鹿陶感觉祝笙回来之后情绪好像得到了缓解,和白天闷头就走的样子不太一样,“怎么了,你不生气了?” 祝笙手一顿,平静的问:“你知道我生气你居然就那么让我走?” 两个人坐在一起,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亲密举动,所以也没有人怀疑什么。 鹿陶一本正经:“我那是让你自己反思,自己想清楚,你那个样子我说再多你还是会生气,不如让你自己想清楚是不是?” 鹿陶说的有理有据,让祝笙没有办法反驳,这么想好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嗯嗯。”连嗯了两声,鹿陶知道他消气了。 平常这人只会嗯,绝对不会可可爱爱的嗯两声,鹿陶薅完最后一根,抬手在祝笙的肩膀上拍了拍。 起身的时候趁着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时候,快速的拍了拍祝笙的头,“别生气哈!” 虽然哄的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甚至有些敷衍,但是祝笙就吃这套,坐在地上仰头定定的看着鹿陶。 这一幕刚好就被过来的阿岚看到了,自从知道了祝笙喜欢阿岚,原本还非常怵他,但是想想这么恐怖的祝笙都被鹿陶拿捏了,说明鹿陶她牛啊! 鹿陶她都不怕,怕什么祝笙! 再说了,祝笙都说了,压根都没把她当人,虽然可气,但是她完全可以不管不顾的走到两人的身边,扯了扯嘴角。 “这么多人,看着呢看着呢。” 说完瞥了眼祝笙。 嚯! 还是鹿陶摸他的头,完全没有那种凶残狠辣的模样! 鹿陶扫了眼四周,“没事。” “尽量不发现,发现了也没事。”这句话无疑说到了祝笙的心坎上,本来非常不满意鹿陶隐瞒。 可是她说发现了也没关系埃! 第79章 我弱小又无辜 见祝笙可见的愉悦起来,鹿陶也弯了弯嘴角,她就知道祝笙吃这一套。 刚刚她特地的看了四周,确定了没有人才敢那么做,至于阿岚他也也是看到了。 阿岚过来后,狐商也来了,后面跟着异常颓废的营盛,一脸的晦气也不知道一晚上是经历了点什么。 鹿陶看了要:“怎么了这是?”难得关心营盛,只是看的他这个样子,还是眸子里忍不住染上笑意,这一个下午被摧残成什么样了? 比营盛脸色还要难看的是狐商,只不过不是别的,而是一种极其嫌弃的目光,“鹿陶,他实在太蠢了,我受不了了。” 狐狸毛都炸起来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记性这么差,“我一开始怕他记不住,特意就念了这么厚一点。” 狐商还用手比划比划,“谁知道就是这一点,他都记不住!” “后来我就只给他念一页,就是这一页,一下午他都没记住!” 狐商亢奋的语气,足以见得他是多生气,多恨铁不成钢,“我觉得他就是故意的,就是看我不顺眼,所以故意找麻烦!” 本来她不觉得,但是一下午一页背不下来,他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营盛也是一脸的难看,什么故意的! “我再没有比这更认真的时候了好吗!” 他明明很认真,却要被怀疑! “我背了一下午,你不看看你让我背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营盛就差掀了桌子,离狐商远远的,看到那张狐狸脸就有气,他没有学会也不知道他这么生气干什么! “那么多长得一样的东西,密密麻麻的,记一个两个谁记不住,你上来就一堆,你是生怕我记住了!” 狐商也不甘示弱,堂堂狼王,既然连这种东西都记不下来,真是笑话,“废物就是废物!” 营盛:“你居然骂我废物?” 也不知道是谁给这狐狸的胆子,现在都敢骂他废物了?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狐商完全不怕营盛,甚至有种撸起袖子要干起来的感觉。 鹿陶连忙起身拉住狐商,“别冲动的,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尤其是你还打不过他,冲上去不是自己吃亏嘛! 鹿陶勉强的拦住两人,安慰狐商,“那玩意确实是有有些难学,也不要怪他学不会,只能说你的大脑对这种东西更敏感,所以记得很快。” 狐商被这句话安慰到了,这是不是说明只有他可以别人都不行,尤其是这个营盛,不行完全就是脑子的问题。 鹿陶:“正常人都学的慢,你下次教从拼音开始教,需要一个字一个字的教,还要从最简单的开始,就需要你耐心点,也只能麻烦你以后都要这样了。” 鹿陶几句话把狐商哄好了。 眼看着营盛那边就要气炸了,赶紧话锋一转,“一晚上学不了几个字也正常,毕竟我们以前学的是时候也是好几天一个字。” 具体是不是她不记得了,只是那个时候他们才多大,也就五六岁的时候吧,当然这些鹿陶没有说,他怕营盛气死。 安抚完两个人,鹿陶赶紧说道:“狐商,教了一下午也累了,你跟我们一起去那边山水拿些东西,休息休息。下午砍地白麻还没有完全的抱回来。” 狐商的脑回路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其中有什么问题,毕竟都这么累了怎么还会有干活的方式休息。 为了远离营盛,他去哪都行! 蓝柯这个时候窜了出来,“老大,我们去呗!” 他们整日也就田里跑跑,浑身的力气像是使不完一样,不得劲! 鹿陶想了想:“那行,你带着老二队和我一起。” 鹿陶又想起她屋子里的东西。 “老三,你去吧我房间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玉米种子和红薯种子,趁着这两天你们把它种了。” 等到下次她回来的时候说不定都收成了,这两天回狼族蛇族,种下的红薯和土豆应该也长的不错。 毕竟听起来长势不错,东西和正常种子还是有一定的区别。 说完拍了拍狐商的背,示意他跟着走。 走之前狐商还横了营盛好几眼。 营盛也是个不甘示弱的,当下就瞪了回去,不过就是个臭狐狸,现在居然这么硬气! 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狐商哼出了声,跟着鹿陶离开。 营盛气愤不已,撒气一般的坐了下来,几次回头蹬祝笙,“你干什么,你就看着,那只狐狸都骑到我们头上了!” 善变的雄性! 才几天就被那个雌性迷昏了眼! 祝笙点头。 嗯,所以呢? 这种不作为的样子,要把营盛气死,“你就这样吧,早晚有一天她会有别的雄性,才不会看你!” 尤其是更过分的,他们才是一条心的亲兄弟,以前祝笙对狐狸皮比他还要感兴趣,现在因为鹿陶狐狸皮都没兴趣了! 雌性果然误人! 祝笙偏了偏头,很显然这句话他听的很不高兴,“你在说什么浑话?” 营盛:“……” 呵呵…… 鹿陶带着人已经去了,看了不少,东西堆在山上东一堆西一堆的。 鹿陶也不知道进了山去哪里,蓝柯四处张望,“老大去哪里?” 狐商也喊了几声,“鹿陶?” 没有得到回应。 突然,不远处“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炸开的声音,吓得所有人回头,就看到那边的鹿陶顶着一阵薄灰,扇了扇灰,“呼──”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我就是试试力气。” 本来鹿陶就是想弄出点动静,再由这群人传一传,定期的让他们害怕忌惮她,也就少了造反的可能。 她特地买的远古爆破装置,也不知道这个东西,使它威力大,还是她现在真的力气大。 也就是一锤子下去的事情,本来想着裂开,足够吓唬人就可以了,谁知道直接爆开了,还这么大动静。 蓝柯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就是想确定,刚刚他真的没有看错吗,老大是把那么块儿巨石给拍碎了? 这……这是在警告他们什么吗? 最近他们表现的不好吗? 但是他不敢问。 “老大……你这是天生的吗?” 力气这么大,雄性都不一定有的力气,鹿陶跟玩儿一样。 刚才那个角落,大概是没有人看到她手上的工具。当然看到了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就算是有工具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 兽世都是强者为尊,各族首领都是各族实力最强的,这是占了天生的因素。 鹿陶现在的力气只能要比一部分的雄性大,但是没有到这么夸张的地步。 她每次都借助不少的工具。 达到唬人的程度就可以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才加了武力值,还不是很熟悉自己的力气。 “这……多半都是后天的。” 鹿陶镇定道。 她知道蓝柯这个大嘴巴,第二天就会说出去,根本用不着她自己发酵。 蓝柯回头和老二一个对视,而老二的眼底只有崇拜,蓝柯却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别人分享这些事情。 这是他们老大欸! 还是雌性,兽世能找出几个他们老大这样的雌性。 也许……和老大一起的那个阿岚算上一个。 蓝柯有些可惜,“害,这次他们没来,看不到这么壮观的景象。”蓝柯伸头,看了看不远处碎开的巨石,虽然没看到,但是可以带着他们过来观摩。 这是他们老大徒手劈开的! 一人抱着一堆白麻要回去发e时候一个比一个激动。 蓝柯:“老大我们回去了!” 狐商和鹿陶留在最后面,抱着剩下的一点,“你刚才怎么突然做那些事情?” 有些没头没尾的,但是狐商不相信鹿陶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鹿陶:“借助了点东西弄的。树立威信,只有我强大他们才会绝对的臣服,要是哪一天他们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强大反了我怎么办?” 这叫未雨绸缪。 狐商觉得这种可能并不大,因为鹿陶不仅仅有强于其他雄性的的实力,还能带来别人没有的东西,那些东西不可能没有人怀疑过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大家都非常默契的不探究而已。 但是那个动静…… 狐商往回看了一眼,“那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借助工具,是什么样的工具能在那一瞬间把那么大的石块儿爆破? 鹿陶上下扫了眼狐商,认真的打量了他几眼,像是斟酌什么一样,“你不行。” 郑重的摇摇头,做出了这一估算,以狐商的能力,还是差点,“你锤不碎。” 虽然是借助别的东西破开,但是归根结底还是需要点自己的力气,而狐商…… “多练练,我走了就是你一个人在这里了,你要是悄无声息被害了,那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狐商:“……” 他只是问问,鹿陶就已经从嘲讽一遍他的武力值到觉得他会被人悄无声息的干掉。 这人生地不熟的,别说…… 真有可能! “你说的对,我还是跟你一起走吧!” 狐商瞳孔猛的一缩,想到了仇一,“他们如果为了威胁你,把我抓起来,像你用仇一威胁他们一样怎么办,那我们不是都完了?” 鹿陶看了眼他,有些不忍心打破孩子的美好幻想。 毕竟孩子是真的觉得有人会因为他被威胁。营盛那个要死不活的脸,可能把巴不得狐商被抓了剥皮,闻瑾倒是有可能……吧…… 这么想起来好像有点可怜,鹿陶的目光有些怜悯,“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收尸,风风光光的给你办了。” 狐商:“???” 什么叫收尸? 什么叫给他办了?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鹿陶已经提脚先一步进村了,大家又重新围在了一起,大概是把他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火也烧好了,锅也架上了,鱼也都刮好下水了。 除了祝笙营盛和阿岚,几乎都围在那一片。 老三第一个注意到鹿陶回来了,“老大你回来了,这些东西都是你给我们弄的吗?” 鹿陶点点头,坐到了火堆,戳了戳锅里的鱼,弄的这么像她做的,鹿陶朝祝笙那边看了过去,“你做的?” 这个完美复刻,一看就不是别人做的,那就只有祝笙了,做的和她一样。 祝笙抿了抿唇,点点头。 鹿陶发现祝笙现在变得内敛很多,很多动作行为收敛不少,现在居然腼腆的点头。 哪哪都让她不习惯。 “明天就回去了这里也安排的差不多了。” 祝笙微微滞了滞,“你回闻瑾那,还是来狼族?” “当然是两边跑喽,先去近的。” 祝笙:“这里离蟒蛇族近一些。” “那就先回闻瑾那。” 祝笙垂着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我带着狼族先跟你去闻瑾那,蟒蛇族的解决完了,再带着蟒蛇族的人去狼族,这样是不是更快?” 鹿陶低头思考,这样确实不错,“那行,我和闻瑾说说。” 祝笙起了身,“我去和他说。” 祝笙看起来积极极了。 走后,蓝柯和老三过来了,“老大这东西也和土豆和红薯一个种法吗,那个黄黄的小小的那个能吃吗,那么小还不够塞牙缝。” 鹿陶:“种出来肯定不是这样,那是玉米,差不多的种法,玉米一个坑填两颗。那个红色的是红薯,还是等到明天生芽了,照样切开种下去就可以了。” 蓝柯认认真真的记下,记完就着急的离开了,他要跟别人分享刚才山上的事情! 要让别人都知道他们老大多厉害,这种事情不能只有他知道。 三只白鹤见鹿陶身边此时没有人就悄悄地走了过来,在鹿陶的身边坐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 鹤北等不及直接问了,“我可听说了,刚刚回来的雄性说,你在山上徒手劈碎了一块儿大石头,这是真的假的?” 这种事情都是亲眼看见的,总不能作假吧,就是一个雄性都不能做到吧? 鹿陶眨巴眨巴眼睛,“你说呢,你看看我这个样子,这么弱小无辜,怎么可能做到,你猜他们为什么那么传?” 鹿陶说的模棱两可的,还能为什么传,要么是真的,要么就是故意谣传。 在三个白鹤的眼里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雄性故意谣传,毕竟那只狐狸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第80章 大概是威慑吧 鹤然沉着脸,压低嗓音,“这也太离谱了!” 离谱吗? 鹿陶眨巴眨巴眼睛,要是知道这是真的不知道会不会觉得更离谱呢。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有什么意义呢?”三个人凑不出一张聪明的脑袋,死活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鹿陶故作思考,“大概是威慑吧。” 三人齐齐点头,好像也只有这个说法了。 毕竟他们打着鹿陶的名字,就是不想自己留下不好的名声,自然是要给鹿陶造势。 三人见营盛来了,立马低头说道:“我们走了,来了一个雄性,你小心一点!” 鹿陶点头后,三个人离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鹿陶:“……”要是真的派这三个人当内奸,是会赔进去全族的吧,这是生怕不知道他们有鬼吗?? 动作狗狗祟祟的! 营盛负气的坐在鹿陶身边,“你在祝笙耳边说什么了,他居然要把我留在这里!” 鹿陶诧异的抬了一下头,“你为什么不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惹到他了?” 怎么什么锅都往她身上甩? 营盛冷哼,“他只会因为你的事情这样,除了你他不会为了任何人这样对我!” 鹿陶舀了一勺汤,“哦,是吗?” 营盛面对鹿陶这样的态度,一口老血堵在喉咙管里,“你哦什么,你什么态度!” 鹿陶吸溜一口汤,“可你不是狼王吗?” 不解的目光投去,营盛无言以对,他确实是狼王,但是祝笙是他弟弟!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从小就是爱护弟弟的好哥哥,他怎么会让他阿父阿母失望,祝笙再不对,他也会让着祝笙! 但是祝笙要是找这样一个雌性,那他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更何况,这个雌性还有那种癖好,他怎么能放任祝笙往火坑里面跳! “我是狼王怎么样!”营盛压低嗓音,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你最好把你那个癖好改一改,不然我绝对不会让祝笙往火坑里面跳!” 癖好? 鹿陶仰头,一时之间竟然没想起来是哪种癖好,“哦一说的是捅——” “住嘴吧你!”营盛大声打断鹿陶。? 突然后脑勺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祝笙的声音不轻不重的传来,“你过来干什么?” 营盛:“???” “我过来跟他说说话也不行,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那种癖好你是一点都不怕的吗? 还没等营盛再拒绝,祝笙根本就不给营盛说话的机会就要把人给弄走,“起来起来,那一桌去。” 连拉带拽的把营盛赶了出去,营盛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其中哪里出了错,他回不回去影响什么吗? 为什么这么坚定的不让他回去。? 就在他郁闷不已的时候,猛的看到祝笙朝闻瑾的方向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恼光一闪,好像终于明白了,合着他就是个幌子? 闻瑾看他不顺眼很久了,这些天更是时时刻刻紧张的盯着他,生怕他对鹿陶有想法。 祝笙表现的那么明显闻瑾瞎了个眼睛就是没有看到过,他怎么表示,村里怎么谣传闻瑾就是不信,死死盯着他! 现在倒好,祝笙肯定拿不让他回去换取了什么条件,他一下就硬气了起来,“我就要回去,我才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待着!” 刚说完这句话,一只胳膊就从背后伸了出来,一把把人薅住往他那堆按,“你在说什么浑话,让你留你就留,我不是在这陪着你?” 狐商现在是一点不怕营盛这个纸老虎,他个狼王现在是在狼族都排不上号,“字都没认完,你走什么走?” 营盛一听狐商的声音脸色就变了,“什么东西,孤才不学那种东西,乌漆嘛黑的跟蚂蚁似的怎么学!” 狐商死里一按,非要把人按坐下来,“轮得到你说不学吗,不仅你要学,所有族内的人都要学!” “堂堂狼王,不会这点东西都怕吧,你这么废物?”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激将法对营盛非常的管用,几乎不需要脑子,就能把营盛糊住,“呵呵,学就学,不就是个鸡爬的字,谁还学不会!” 狐商的目光忽然奇怪起来,狼族的首领都这么好忽悠。 营盛也是后知后觉,反正祝笙也不想她回去,他总是要留下来。 这顿饭吃的很快,鹿陶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吃完蓝柯安排人收拾东西洗碗。 鹿陶得把背包里的水稻拿出来,“蓝柯,走啊,教你怎么插水稻。” 蓝柯有些不明所以,就他一个人吗。 其余人也是嗷嗷待哺的看着鹿陶,怎么就叫了蓝柯不叫他们,虽然干了一天但是他们现在还是精神抖擞的,再干个大半夜也是可以了,不然每天的力气都不知道往哪里使。 “就你,明天你教他们,我今晚尽快交给你,明天我们叫走了。” 蓝柯立马挺起胸,这是首领对他的信任,“我知道了,老大!” 立马一脸严肃的跟上鹿陶,于是一群人眼馋的看着两人离开,一个比一个不舍。 他们也想现在就知道。 以至于在众多大刺刺的眼神当中,祝笙那黏上去的眼神没有得到闻瑾的怀疑。 闻瑾反而相当哥俩好的拍了拍祝笙的肩膀,谁能解决营盛,他就看谁顺眼,“不用这么着急知道,迟早都是会知道的。” 祝笙哪里是着急知道,是鹿陶跟着一个雄性出去了,遇到危险怎么办,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 “你就这么放心她出去?” 闻瑾已经习惯了,他被安排多了,一次两次可能会诧异不接,但是次数多了就习惯了,变成了无奈。 “习惯就好。” 解决了营盛这样的心头大患,闻瑾别说有多痛快了,还相当愉快的拍了拍闻瑾的肩膀,破天荒的安慰到,“别太着急,阿鹿单独叫蓝柯去一定有她的道理。” 现在看祝笙都额外的温和。 营盛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气,但是狐商现在跟反了天一样,扯着他的衣领子,非要拉着他走,“快点快点,这个时间点学习是最有效率的,我们快点多背两页。” 营盛听到两页的时候,胃里已经泛起了酸水,已经到了一种听到这个东西反胃的地步。 但是话都已经说出了口,现在也不能反悔,即使及其的后悔,营盛还是不情不愿的跟这走了。 鹿陶和蓝柯两手空空的来到地里,地里就放了些铁锹。蓝柯不明白这个水稻从哪里来,种水稻不需要别的东西,正当他疑惑的时候,鹿陶出声了:“你在这儿等我,用管子引水到田里,下游的水不够。” “好的!”蓝柯拿起旁边的铁锹就动手。 鹿陶又叮嘱道:“明天再做两个埂,这里和那里分别做一个。” 蓝柯都应着,眼看鹿陶越走越远,再走远他都看不到人了,那边晚上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野兽出没,这个时候蓝柯已经忘了鹿陶之前的丰功伟绩,“老大,那边有点黑,萤火虫少,你小心点。” 鹿陶背对着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她特地的找了一个蓝柯看不到的地方,找了一个遮挡物拿出了平板,飞快的取出了最早买的水稻,这么久了她到底是没看这两千信仰值究竟有多少。 鹿陶刚取出来,就感觉眼前黑洞洞的,她也看不见究竟有多少,总觉得这一片田好像都堆满了,一捆一捆的。 鹿陶随便拿了两捆回去,蓝柯已经引好了水,正张望着鹿陶回来没。 “老大,好了?” 看到鹿陶手上两捆绿油油的东西,蓝柯的眼里有些怀疑,就是这个东西? 鹿陶举了举手上的水稻秧苗,解开了,踢了脚下的鞋子,“我怎么插的你看着,间隔多远,你记清楚,明天你教他们照着我的就行。” 另外一捆估算了一下距离,扔了出去,“秧苗全都在上游的田里,具体有多少斤我也不太清楚,如果多了那就再开点田,你也应该知道流程,如果不够就算了。” 蓝柯反应慢半拍的点头。 “至于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不知道,不该问的不问,我们明白!”蓝柯学会了抢答,别的事情他反应慢,但是这个事情他反应的快。 鹿陶满意的点头,很好。 说完就把手上的秧苗递给了他,“来你试试。” 说完一把塞到他手里,就地一坐,“我累了,看看你学的怎么样。” 蓝柯蒙了一瞬间,看了看鹿陶插好的那一小片,立马低下身,学的有模有样的。 对于这一点鹿陶非常的满意,兽世的这群人活了这么多年,除了长寿这一点她很喜欢,还有一点就是骨骼惊奇,要么适合种田,要么适合学习。 总有非常不错的一技之长。 “很好,明天也这么教他们,在最快的时间里,最好的完成这些任务,才能长得更好。” 蓝柯一下子神情就严肃了,什么都比不上这个东西需要长的更好重要,他一定铭记于心。 鹿陶凑到河边洗了洗手脚,事情也算是暂时完成了。 “走吧,回去,你晚上回去的时候好好琢磨琢磨,白天那些红薯还有玉米也找个地方种起来,他们不需要特别多的水。” 蓝柯一一的接收。 等鹿陶回去的时候,狐商正拉着营盛在读那本草药书,鹿陶拎着东西站在门口,挑眉看着营盛。 对闻瑾喊了一声:“哥!” 喊完就把手上的《中药大全》拿了出来,“狐商,这是给你的,里面是现存的草药搭配,有不懂的等我回来再问吧。” 里面的很多表达方式,对于狐商这种没有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 营盛又看到鹿陶拿出来那本新的,心梗的翻了翻白眼,“这一本我不会也要学吧!” 现在这本,他一面都没变学下来,那还有一本得学到猴年马月去了! 鹿陶无害的笑了笑,“不用。” “你把手上那一本学完了,也就差不多,但是,你现在看起来好像才学的一面?” 鹿陶的目光里染着隐隐的笑意,好像是嘲笑,营盛冷扯着嘴角,“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 说完这句话头一扭,闻瑾正死死盯着他,好像他再说一句大不敬,就把他脖子咬断。 闻瑾:“需要你接受,你该考虑的是阿鹿会不会接受你,连这么点东西都记不下来,废物!” 他在旁边看着,第一页都记下来,结果这个废物半天了什么东西都记不下来,“就这一页都几遍了,我在旁边都听回了,他到现在第十个‘解’字,每次都能记错!” 闻瑾嫌弃的偏过头,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看一眼都觉的脏了自己的眼睛。 鹿陶差异的看向闻瑾,“哥,我看你骨骼惊奇,应该也是个学习的好料子!” 狐商也很诧异,他在旁边念了多久,闻瑾就听了多久,营盛没学会,闻瑾却学会了。 他现在看到营盛这个怨种他就头大,“闻瑾,我不管,等你回来,也跟着我学认字,这个东西真的是教不通,我头都大了!” 他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可以看看就记下来,自己脑子反反复复的复习,时间久了就会越记越牢,结果遇上了营盛他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 营盛一次两次这样,他开说怀疑是不是他沾点天赋异禀在身上,所以营盛那么蠢是正常的,现在他发现。 营盛蠢,只是营盛蠢! “我和闻瑾学的那么快,他连我们一半儿的效率都没有,我有这个时间我干什么教他,我做别的不好吗!” 狐商负气的接过鹿陶的《中药大全》 眼睛就粘上去了,移都移不开。 营盛看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狐商分明就是看到鹿陶拿来的东西眼开了,脑子里全是那本书才故意说这种话激怒他,这样他就可以研究他手上的那本书。 他偏不如他意! “哼,教不好那是你的问题,你怎么不反思反思你自己为什么教我不行,重新制定一个方法,到底是教不好,还是看到有些东西,故意的说这种话敷衍了事。” 第81章 你把他带走! 营盛在那阴阳怪气。 狐商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鹿陶拿来了新书他想看,但是更多的原因还是营盛这个人不带脑子。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我就算教我也换个人教,你我教不了,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趁早滚!” 气死他了,自己学不会还会倒打一耙,他算是见识到了。 “鹿陶,你明天把他带走,我真的不想看到他,烦死我了,每天怎么那么多事!” 狐商说完这句话闻瑾的神色一顿,眸光一转,突然说道:“实在不行还是和我们回去,干活只需要出个力气。” 不得不说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营盛,一个两个的抨击看不起他,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怎么干活不需要脑子,你这是在说我脑子不好?” 闻瑾默认,你脑子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他不想回答,偏过了头。 闻瑾这副默认的样子,实在让营盛不爽,“孤才不回去,就这种东西能难得倒孤,孤只是没有认真,你有本事今晚别睡教我这个,我学不会脑子有问题,你教不会我和我有什么区别。” 营盛完全就是无理取闹,就是为了激怒狐商,但是刚好狐狸也确实在某些方面就是个傻白甜,没有脑子。 营盛下套,他就钻套,“不睡就不睡!” 狐狸眼气愤不已。 尽管那双烟熏眼最近又重了不少。 鹿陶扬了扬眉和闻瑾对视一眼,“哥,你干脆换个地方睡,祝笙是一个人住,你和他一起睡好了,免得打扰这两个挑灯夜读的勤奋学子。” 勤奋学子几人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在狐商和营盛的眼里,这就是夸奖。 一个两个眼底的战火一触即发! 闻瑾扫了眼两人,自然是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只要能让营盛留在这里什么都不重要。 看了眼针锋相对的两人,给狐商一个安慰的眼神,难为他了,牺牲自我。 狐商也没看懂那是什么眼神,只知道营盛这个怨种在挑衅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鹿陶一路把闻瑾送到祝笙这儿,屋子里灯火通明的,鹿陶喊了一句,“祝笙!”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下一秒,门开了,鹿陶愣了一下,想起来蓝柯之前变成兽形的速度,对于祝笙来说,应该也是可以闪现的吧? 本来听到鹿陶的声音,欢天喜地的,但是开门看到了闻瑾,那种喜悦“啪!”没有了! “怎么了?”祝笙还算温和的朝闻瑾扫了一眼,大抵是祝笙什么时候都是一种温润模样,因此闻瑾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合理,只是觉得有些异样,但是具体哪里异样,又找不出来。 “狐商和营盛不睡,我把我哥送来你这里休息。” 祝笙本来是想婉拒的,“可。。。” 可是鹿陶飞快的眨了一下左眼,祝笙怔了一下。 “好。” 虽然他不喜欢,但是鹿陶朝他眨眼睛。 鹿陶连忙推了推闻瑾,“哥,你去吧,我还有点事。” 闻瑾对祝笙现在的印象很不错,甚至还觉得以前对祝笙老狐狸的形象是不是有所误解,毕竟祝笙是为营盛做事,有些行为完全可以是营盛的问题。 如果鹿陶知道闻瑾心中所想。 一定会有所感叹,果然这就是男人,这就所谓的讨厌一个人,他做任何事你都会讨厌,所有帽子都会给他戴上。 至于对祝笙短暂的友好,那完全是全靠同行衬托。 鹿陶出来,蓝柯就过来了,“老大,老一巡逻的时候看到了这个。” 蓝柯把白羽毛拿出来,这一看就是族里那三只大白鹤的毛,昨天下雨,这羽毛没沾一点泥巴,应该是今天掉的没多久。 “在哪里看到的?” “村门口那座山上。” 鹿陶一顿,微微抬了抬头,“他们三个今天没去那里,白鹤族的人来了?” 蓝柯也不太确定,“我怕被那三只白鹤发现,悄悄的安排老二老三也带人去山上搜了搜,目前还没搜到什么,他们藏得深,我们就找到了这一只羽毛,” 鹿陶看着这个羽毛,“你们打哪儿搜的,搜了哪?” 蓝柯:“就村门口那座山,往外面搜,但是外面的路早就塌了,那种能藏身的山东灌木丛我们基本都搜了。” 鹿陶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羽毛,“羽毛,羽毛,人都是飞进来的,现在肯定在找鹤然他们。” 鹿陶想起山上那些几人粗,抬头遮挡看不到天的树荫,“山洞灌木丛没有就抬头看看树上面。” 鹿陶说完,“算了,我跟你们一起去,让老四在族里悄悄的做好准备,躲在暗处以防万一。” 奔着鹤然他们来了,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奔着她来的,就算是在人群中把他们掳走了,仅凭这些陆地上跑的兽族,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鹿陶说完三队人马,几十个人,拿着火把出了村,穿梭在外面的的树林。 目前来看,他们可能还没有发现村子在哪里,但是出了山,活着虽然找到一个雄性跟踪很快就能找到。 进了山,鹿陶就举着火把,在头顶找了找,树荫茂密大晚上的其实看不到什么。 “蓝柯,刚刚找到的白羽毛是那三个白鹤的吧,他们肯定还没飞走,羽毛都掉在这儿了,多在树上看看。” 蓝柯愣了一下,看了眼鹿陶,立马就感受到了什么叫睁眼说瞎话,如果那三个白鹤此时不正躺在他们花蛇族吃饱喝足的话他就真信了。 他们当时被逮住的时候,可没有这个待遇,根本没有这个温柔的流程。 能屈打成招就屈打成招,怎么粗暴怎么来。 短暂的片刻蓝柯的脑子转了一圈,大概是这群白鹤比较脆弱金贵,稍微伤着累着就要死不活的,要是跟他们那晒哥几天,能晒成肉干。 “应该就在这一片,我看羽毛确实是掉在这一片,还沾上了泥土,应该是晚上下雨的时候跑的。” 蓝柯完全可以举一反三,甚至还能自己加些线索,睁着眼睛瞎说话。 其他人虽然心中震惊,但是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兢兢业业的每一个草丛都找着。 “那在这一片都看看,尤其是头顶上。”鹿陶说后半句的时候明显的加重了语气。 这让蓝柯有一种错觉,好像鹿陶确定了那群白鹤族就在这边树上一样。 鹿陶故作一种照着照着不耐烦的模样,“都这么久了,我就不信他们真的能跑出村。来的时候那个雄性还说自己手上有个口子会影响飞行,该不会就是为了骗我们,现在和鹿陶一起消失了,肯定是想拐走我们的雌性去卖。” 鹿陶张口说话,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的,震惊鹿陶真的敢说,同时也很心虚,因为鹿陶一开始就是这么来的花蛇族。 还不计前嫌的将花蛇族打理成现在的样子。 “这边没有,没看到任何踪迹,说不定真的是趁着下雨路没塌飞出去了,我们赶紧把路通了去追,带个人应该走不了多远。” 蓝柯接受到鹿陶的眼神,立马点头,“今天先回去,已经很晚了,大家一天没有休息,现在回去休息明早过来通路。” 蓝柯说完,剩余人也是心领神会的一齐应道:“是。” 蓝柯明白鹿陶的用意,就是暂时的让人以为他才是花蛇族的首领,毕竟花蛇族首领换人的消息应该是到现在都没有传出去。 如果知道花蛇族的首领换成了雌性,他们可能更不想走。 刚才鹿陶示意后,她就看到了,有只鹤腿露在外面,趁着夜色想要充当树枝,但是哪有树丫子这么细,他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那群鹤就在鹿陶头顶上面。 这个时候就更不能露出一点异常,好在大家都是聪明的,关键时候没有人掉链子。 蓝柯嘴角弯了弯,脑子灵光一闪,“别让我逮到这几只鹤,让我捉到,他一定把他剥了皮生吃了!” 说完还龇个大牙,笑的跟这变态一样。 蓝柯说完走在前面,“回去吧了,明天谁先发现白鹤,谁多吃一口白鹤肉!” 走的时候还拉了一把鹿陶,整个过程没有一点惹人怀疑。 出了山,大家在一举围在一起。 鹿陶忍不住笑意,先开口调侃,“还知道自由发挥了,吃白鹤肉都能想出来,这确实像是仇一的风格。” 毕竟现在对于外界来说,仇一才是花蛇族的首领,刚刚的蓝柯非常符合仇一的性格。 而忌于仇一为人阴险狠辣,白鹤族也不会待多久,毕竟从那三只大白鹤就可以看出来白鹤族普遍智商不高武力不行。 鹿陶的眼里。 就是一个漂亮的吉祥物,天上飞的坐骑。 老三压低嗓音问,“老大,我们刚才做这么多事为了?” 为了防止被人看出端倪,老三都没有看鹿陶,只是叫了一声老大。 他虽然勉强能猜出点什么,但是还是好奇,老大是怎么确定白鹤就在这一片。 “演戏呢。” 老二不懂,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跟着演。 “我们现在呢,还演吗?” 鹿陶:“做做样子就可以了,说话的时候别看我,以蓝柯为首,别让人看出来我是老大。” 鹿陶一说众人浑身一凛,老大都这么说了,说明那群白鹤真的就躲在暗处看着他们,刚刚说不定就在他们附近。 明明四周都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就连树上都拿火把照过了,那么多人该不会一个个都钻进树顶茂密的树叶间吧? “就在我头顶,你们头顶都没看到吗,那群白鹤身子藏进去了,腿还露在外面。” 四仰八叉的,生怕别人看不到。 好像是故意挑衅一样,藏野不藏严实,就堵你看不到,结果一个个真的就当看不到一样。 “啊,我头顶那个树丫子是鹤腿?” 鹿陶说完立马有人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大部分人刚刚都看到了,“也太阴险了吧,都躲树上,还故意漏个腿!” 老二气愤不已,“等我逮到他们,我非要把他们都拔了毛,炖了吃。” “老大鹤肉好不好吃?”老二事真的存了这个心思的,还认真的去问鹿陶好不好吃。 鹿陶目光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老二,“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是挺刑的。” 你是第一次要吃鹤肉的。 老二挠了挠头,“这是他们太阴险了,也不知道要来我们族干什么,还躲着么严实,而且为什么要说那三只大白鹤把老大绑去卖,他们的目的也是卖雌性吗???” 这个也是相当有灵魂,老二神经大条,是没有觉察到起身的尴尬。 鹿陶也不觉得哪里尴尬,煞有介事的点头,“没错,所以把他们骗走就可以了,为了报复他们我们把大白鹤骗走,嘻嘻嘻。” 前半句鹿陶挺好的,后半句加上那个嘻嘻嘻,在这大半夜就有些鬼畜。 “老大你别笑,大半夜的怪瘆人的。” 老二一句话打算了鹿陶的笑声,鹿陶脸垮了,什么瘆人,懂不懂,“你不懂我不怪你,但是你在这嘲笑我,就不要怪我半夜三个在你床头嘻嘻嘻嘻。” 老二听出了鹿陶在跟他开玩笑,别的不说,这个笑是真的很鬼畜。 “老大你走了,我们还是会想你的。” 鹿陶呵呵笑了两声,“想我归想我,我希望我回来你们依旧保持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别以为她不知道,人的劣根性就是一旦没有了威胁就开始堕落,她一走他们肯定又恢复了之前的作息,“你们怎么睡,什么时候睡我不管,但是种下的东西白天都要给我照顾到,一日三查,更何况还有水稻要插,只能白天插。” 鹿陶一句话把他们堕落的可能堵死。 蓝柯拍着胸脯保证,“老大你放心,有我监督他们,你那两个喇叭留下来,我每天天一亮就把他们弄起来!” 鹿陶点点头,郑重的拍着蓝柯的肩膀,“我相信你,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适当的给予肯定,再提出任务他会高效完成。 鹿陶把蓝柯拿捏死了。 “老大,你们这次走是回蟒蛇族还是狼族?” 老三已然把蟒蛇族和狼族当成鹿陶的另一个根据地。 第82章 怎么这么吓人 “蟒蛇族,离我们近。” 老三面色严肃,“回去的路上可要小心些,我听说那一路发了好几次水,蟒蛇族应该是不怕水,但是每次大水淹过就会死很多人,找不到原因,你尽量避开。” 鹿陶敛了敛眸,洪水过后就是疫病,“洪水过后是疫病。” “啊,是病,那能治吗?”老二问道。 什么病,一次性死那么多人? “会得的病多了,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预防,你们最近不要吃生的食物,所有入口的都要按照我教的方式煮熟吃,就是喝的水,也要煮沸才能喝。” 鹿陶这么说大家也紧张严肃的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里。 原来之前那么多人死亡,是因为病,这里又离洪水的地方不是很远,一旦传播很可能一个村的人都完了。 “如果有人要进村你们注意点,尽量别让人进来。我今晚跟狐商说一声怎么处理,这个东西会人传人,要小心传染。吃的用的,哪怕沾到了皮肤都有可能触发感染。一定不要捡死了的食物,明天通知全族的人都要警惕起来。” 鹿陶怕他们真的万一接触到这些人,到时候都噶了,那才是白瞎。 众人头皮一麻,这种东西居然这么容易传染。 “我们知道了!” 这段时间一定不让人轻易的进村。 鹿陶点点头,重新去找了一次狐商,聊了一下洪水疫病的事情。 大白鹤的事情基本解决了,明天就带着那三只大白鹤离开,就看这白鹤族打算去哪里找。 山上。 鹿陶他们走过的地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落地声。 有人压低的嗓音问道。 “首领,我们现在还要进村吗,少主和鹤南鹤北他们好像已经出去了,还带走了那个雌性。” 首领望着刚才他们离开的方向,眼底有些疑惑,“你不觉的他们刚才哪里有问题吗?” 鹤族长老也慢慢的从后面走了出来,“刚才跟这一起上来的有个雌性,那个雌性会说话。” 鹤族首领双眸微睁,“我说的就是这个!” 他就说哪里奇怪,整个花蛇族原本是没有会说话的雌性,刚才那个应该就是仇一,仇一怎么会留一个会说话的雌性在身边。 这一点就很奇怪,“花蛇族向来没有会说话的雌性,刚才那个雌性是谁,居然能跟这花蛇族一起出来。” 众人一阵沉默。 这个时候长老想起来,“和鹿陶一起绑来的应该还有狼族那个雌性,狼族天生凶狠,他们族的雌性应该也不差。再来仇一就算再嚣张也会顾及狼族,应该不敢对那个雌性怎么样。” 这么说也有道理,仇一虽然心狠手辣,但是不是没有脑子。 “那个雌性可能就是狼族雌性,鹤然他们应该是已经逃出去了,这一路上他们带个雌性肯定不好跑,要是被这群雄性抓住肯定是没活路,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们。”长老镇定的分析。 鹤族首领脸色严肃,“整顿一下,他们带着人,鹤然受伤了,应该走不了多久,按照然儿的聪明,他应该不会跑太远,知道我们就在附近,他们应该在外面什么地方躲起来了。” 一顿分析非常有道理,但是和人就算是不跑那也不会是聪明,而是懒得。 短短时间,鹤族重新整顿,做完这一切,鹤族首领再次带着鹤族飞出了花蛇族。 而鹤然鹤南鹤北三人,睡的比猪还死。 鹿陶回到屋里已经很晚了,进屋的那一瞬间。 【叮——】 【信仰值结算:15444】 【总信仰值:71123.6】 鹿陶听到这个声音,顿时神清气爽,还有什么比信仰值播报更让人舒爽的声音了。 【任务发放,完成花蛇族基础建设,任务奖励:繁荣值10,武力值4,智力2。】 【基础建设,当前百分之九十八。】 鹿陶目光一缩,这次的繁荣值居然达到了10,那是不是说明她再做几次这样的大任务,就能有机会回去了! 这样的生活指日可待,突然就有了期盼了,但是为什么是百分之九十八? 她把这些东西都安排下去了,马上也要种上水稻了,这进度值怎么也要百分之百了吧。 “为什么才百分之九十八,还有百分之二怎么完成。” 鹿陶摸出了自己的平板,平板亮了亮,她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声音。 鹿陶:“。。。” 还是一点儿都不智能。 刚在心里吐槽完,平板上就出现了一个页面:【基础建设进度查询,500信仰值。】 鹿陶:“。。。” 像这种进度查询,通常就是坑钱的,说不定她那百分之二的进度就只是因为水稻还没有种下去。 即便如此,鹿陶还是决定花五百信仰值查一查,五百信仰值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就是买个心安。 “查寻。” 【正在扣除信仰值。】 【扣除成功,正在查询,当前第六个任务进度百分之九十八,还有百分之二的进度需要完成,请尽快终止水稻。】 鹿陶:“。。。”她说什么,她就知道。 但是这个信仰值花的就是一个心安。 做完这一切,鹿陶倒头就睡,现在每天做的要比以前每天学习都要累。 学习可能是脑子累,现在是脑子和身体都累,比以前没事就被她妈拉出去练课累多了! 鹿陶秒睡。 第二天一大早鹤然鹤南鹤北就起来了,今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他们白鹤族就在村外。 只要出去就能和他阿父集合,再也不用待在这里整日担惊受怕的。 想想就觉得未来可期。 蓝柯一大早带了好几个人去地里学习插秧,看到上游整个田都是昨天的水稻秧苗震惊了好久,只是见多了这种东西,他也只是在心里震惊。 但是二队三队的人就不一样了,一群人扛着铁锹浩浩荡荡的回来,“真不是我说那些东西真的是你和老大昨晚运过来的吗,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整整一田的水稻?” 蓝柯本来想说是首领厉害,可是进村的时候看到那三只大白鹤突然话风一转,“不该问的东西就放在心里,大家可别到处问。” 众人看到三个白鹤族你突然就明白了什么,立马配合,“行了行了我们知道了,不问就是了。” 三只大白鹤竖起了耳朵听他们说,但是说到这里,他们就戛然而止。 停了一秒钟,老二老三就招着手过来了,“鹤然鹤南鹤北啊,今天怎么起这没早?” 不等他们三人回复,老二就先替他们回复了,“当然是今天可以回了高兴啊,困在这里这么多天怎么也该想家了,你离家这么久你不想家?” 老三撇了眼老二,生怕这货一根筋的把昨晚的事情给说漏嘴了。 “你们也不用着急,反正今天之内肯定能出去,昨晚老大她处理好多事情回去估计也没睡好。” 老二跟着附和:“我们老大每天可忙了,就算醒了一时半会可能也走不了,而且你们怎么回去?” “来的时候不是说和鹤族走散了?” 要说老二没脑子吧,每一句话都戳到重点,三只大白鹤每次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都能僵在原地。 不会问问题就不要问! 鹤南一脸镇定的站了出来,关键时候还是得他来。 “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在这儿,我们白鹤族有独有的追寻方式,他们可能找到这里来,一直不进来可能就是找不到进来的入口。” “哦~”老二若有所思的点头。 这三只白鹤在这睡了一整天,说明昨天那群大白鹤早就离开了族里,不然趁着夜色早就把这三只带走了,哪还留到现在。 这就是鹤南说的独有的追寻方式。 他们今早去看,哪里还有什么白鹤族,连白鹤毛都没有留下。 这些他们当然是不会说的啦,等到他们出去发现他们白鹤族都不在,再被首领一忽悠就带到蟒蛇族。 多留一段日子,沉寂吧白鹤族给拿下,安排的明明白白。 老二老三有些热血沸腾,他们就可以靠着躺平占领其他各族了! 日子真的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老二扛着铁锹,有些担心道:“就怕他们不在,你们也找不开回去的路,到时候不行你就跟着我们老大好了,我们老大人好,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鹤然鹤南鹤北三人显然是没有想过鹤族不在的可能,毕竟当初进来的时候就说好了,他们一定在外面等着我们平安出来。 鹤然是首领的儿子,鹤南鹤北是长老的儿子,就算兽世灭绝,鹤族也不会抛弃他们,他们有这个自信! 当然了。 他们当然知道鹿陶很好,不用他们说,如果鹤族不在他们肯定这个鹿陶,至少吃喝不愁。 比起那些雄性,他们更怕花蛇族的这些人,毕竟以前不是人的事迹可太多了。 情报里最重要最印象深刻的一句话就是,珍爱生命远离花蛇族。 足以见得这些人究竟是有多么的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他们对蓝柯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这么多人中就蓝柯长着一张秀气善良的面孔。 “这几天还是多谢各位的款待。” 三人朝蓝柯一种人弯了弯腰,开心都要溢出来了。 蓝柯也弯了弯嘴角,“那有机会常来玩儿啊!” 三人顿时脸色一变,幽怨的看了过去,“有机会。。。” 有机会他们也绝对不回来,他们会扼杀这个机会! 鹿陶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这几天鹿陶起来的时间是越来越晚,花蛇族那阴间作息都更改过来了,鹿陶的作息时越来越阴间。 所有人都等着她在,鹿陶一边走一边按着肩膀,看了眼已经做那的阿岚容争,“怎么不叫我,我这两天都起的好晚。” 阿岚戳了戳刚生的火,“你不是昨天睡得晚吗,今天还要赶路,不睡好路上受的了吗?” 鹿陶点着头,看了一下位置,“怎么都不吃,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等我。” 鹿陶这样发话其他人才敢动,别说吃饭等鹿陶,鹿陶在休息他们就是说话声都比平常声音要小。 鹿陶发话了,他们才敢动。 “阿岚和容争不回去吧?” 鹿陶随意一坐,就坐在祝笙的身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祝笙的身边就有一个位置,他那堆火,正对着她走来的方向最近。 容争不来会折腾,“阿陶你还是会回来的吧,你要是回来的快我就不来会折腾,我这个身板受不了。” 她才刚刚好没多久,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生病,可毕竟和正常人有区别,这种长距离的颠簸多了,她是真吃不消。 鹿陶点头:“应该用不了多久,在蟒蛇族和狼族种上东西我们就回来,工具狼族也都有,用起来方便不少。” 说完又叮嘱蓝柯:“你们要是都处理好了,就带人来蟒蛇族狼族忙活忙活,大家互帮互助,有福同享。” 蓝柯欣然答应,毕竟人家这么多人过来帮了这么多。 “你放心,我们插完秧就带着人立马过去。” 鹿陶点点头,想着还有什么叮嘱的,“还是砍一点树,分散些砍,不要影响到了环境,等我回来就教你们建房子。” 大家双眼发光的看着鹿陶,每次鹿陶说什么总能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鹿陶说的房子也一定很不一样。 蓝柯更是激动,那说明,等鹿陶回来他就能学会怎么建鹿陶口中的房子了! 祝笙一声不吭的给鹿陶烤好肉,默默的放在鹿陶的身边,鹿陶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反正也没有人怀疑什么。 营盛今天吃饭难得一声没吭,但是肉眼可见的那个黑眼圈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鹿陶看到的时候,下一大跳,“我去。。。” “你们干什么去了?” 鹿陶睁大眼睛,傻眼了。 营盛一脸的颓然,双目无神的看着鹿陶,有气无力的冷笑了两声,“呵呵。。。” “都是你干的好事。” 营盛的声音病怏怏的,但是那个阴郁的眼神更甚,这次是熬夜熬出来的。 鹿陶摸了摸鼻子,她干什么了,怎么一个晚上跟吸了精气一样,这么吓人。 第83章 他不睡也不让他睡! 鹿陶越是这样无所谓营盛就越是生气,都是这个雌性他才会变成这样! 都是这个雌性弄的什么东西,狐商才跟疯了一样,不仅他疯,他还带着别人一起疯。 他不睡,还不准他睡! 曾经几时,一个狐狸哪里敢这么和他说话,一个眼神就老实了,说不定半夜想起那个眼神睡都睡不到。 ?现在狐狸胆子都大了,别说想起那个眼神了,就是没有那个眼神,他自己学不顺心了,还转过头把他骂一顿,再继续学。 几次都要睡着了,都能在睡着的前一秒听到那一句:“你都这个年龄了你怎么睡得着,外面的雄性都在努力,脸雌性都在努力,而已身为一族首领,居然在这儿睡觉?” 每次营盛听到这句话都能气的吐血,但是又无力反驳。 一个晚上,他只能无数次睡着醒过来中来回重复,他也不知道这只狐狸是怎么有这么多的经历! 狐商就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那双自带小烟熏的眼睛蹭亮蹭亮的,一点不见萎靡。 这一对比,鹿陶之前还觉的狐商的黑眼圈太重了,现在看来狐商那个只是烟熏妆加持看起来像黑眼圈,和营盛这个真正的黑眼圈一对比差距明显就出来了。 狐商那个时候好看,营盛这个是萎靡不振,那么大的块头此刻竟显得如此的单薄无助。 这样的场景在鹿陶看起来及其的有意思,她甚至没有心的调侃道:“加油,你可以的营盛,你可是狼族的首领,这点小事难不倒你。” 终于能有人切实的感受到学习的痛苦了,他还以为所有人都和狐商一样呢,现在看来傻白甜也有傻白甜的好处,在学习方面一点儿也不傻白甜。 这种看起来聪明的,在学习上面是一点儿也不开窍,真好。虽然她学生时代和狐商是一种人,但是二十来年如一日的生活,也痛苦。 在营盛的耳朵里,鹿陶这句话就相当于是嘲讽他。 好像在说:你可是狼族的王,这么久了,你居然还没有学下来,可真是个废物!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和鹿陶呛声,但是他现在学会了低头,“鹿陶,我们打个商量。” 营盛这句话的语气就让人意外,这句话一出来刷刷刷几道目光,营盛顶着那几道目光脸不红心不跳的,“你把我带走吧,这花蛇族我待够了,这字下次再认,这一晚上我觉得自己学到的挺多的。” 营盛要跟鹿陶走,闻瑾是第一个不同意,“才学多少,狐商都学下来了,你一晚上第一页记下来了吗?” 突然语气这么好,肯定有鬼,一定是知道鹿陶要走,自己走不掉,就换了方法,变了语气,企图让鹿陶心软! 营盛没有说话,死死盯着闻瑾。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学多少关你什么事!” 闻瑾:“不关我的事,你是狼族的首领。” 一句狼族首领,瞬间捏死营盛所有的话,但是他不甘示弱:“我跟着鹿陶不是学的更快,狐商不是她教的?” 闻瑾目光一遍,好小子。 终于暴露了! 他就知道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一开始就是惦记着鹿陶,现在鹿陶要走了,终于暴露了! “鹿陶这么闲吗,教了一个狐商出来费了多少心力,每日还要操心别的,你要是真的有心你能说出这种冷血无情的话吗?” 营盛:“。。。” 黑的都能让你说成白的。 不过就是想离开这个阴间地方,连这种鬼话都扣在他的头上,以前不知道闻瑾这种真的冷血冷情的人今天能说出这样的话! “咱们俩谁冷血冷情,你心里是一点数没有。” 闻瑾充耳不闻。 营盛不想留在这里,“我不管,我不想待在这里了,鹿陶我今天跟你一起走!” 就在祝笙要开口的时候,狐商冷不丁突然开口了,“你不想待在花蛇族,难道不是不想学习,你和我说的话难道要食言?” 狐商的语气意味不明的,鹿陶动了动耳朵,总觉的这个语气里带着某种狐狸才有的阴谋。 营盛一脸肯定,嗤笑,不以为然,“那是自然了,这种东西以后再学又能怎么样,凭我的能力学它还不是简简单单,我只是暂时住腻了,想换个地方放松放松心情罢了,堂堂首领怎么会食言。” 营盛说这句话的时候,祝笙正看着他,温润的目光里有一种看傻子的温柔。 这么明显的下套,营盛紧赶慢赶的往里钻。 果然下一秒狐商就笑出了声:“正好,我今天也要走,我狐族出了点事,我今天和鹿陶一起走,你干脆和我一起走,怎么样。” 营盛:“????” “我也是才知道的,这样你可以换个地方,花蛇族住了才这么几天你就腻了,那你们狼族你住了那么多年肯定更腻,我带你去狐族。” 场面陷入了良久的安静。 鹿陶还添油加醋,“就是啊,堂堂狼王,不会是怕学习,故意说那些话的吧?” 闻瑾也附和:“我想不会,狼族这么多人在呢,狼王怎么可能失信。” 三个人一唱一和的,其余人都捂脸看不下去了,这不是欺负人吗,但是能看到平常拽的鼻孔都快挺到天上去的狼王吃瘪,也挺有意思的。 狼族的众人,也是闷头干饭,一脸的我没有听到,我们不找知道。 营盛气的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的,一个个就是见不得他好是吧! “哼!” 又横了眼祝笙,吃里扒外,居然联合外人对付自己哥哥! 狐商心满意足的收起了笑容,真好,有人能和他一起学习,早知道营盛怕这个东西,他就早一点学这个东西,天天压着营盛学这些东西。 他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好了。 等营盛把字认全了,他就开始让营盛去学医认草药,认完了草药,就让营盛去学药方,这么多东西害怕治不了他! 狐商啃了一口肉,满意极了;“既然这样,那就愉快的决定了。” 狐商也要走,那族里可就没什么人了,蓝柯突然问道:“老大,巫医走了,如果族里突然出事,怎么办?” 鹿陶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了花蛇族的定海神针,鹿陶要走,狐商和营盛也走,那花蛇族就没剩几个能说话的了。 鹿陶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一个方向。 蓝柯不明所以的顺着看了过去。 就看阿岚岔着腿,坐的豪情万丈,面无表情,龇牙啃肉的看着蓝柯,“我死了,还是我提不动棍子了。” 蓝柯立马一缩身子,阿岚这么长时间一直和族里的雌性待在一起,他差点就忘了当初的阿岚可是比鹿陶还要凶狠。 能动手绝对不逼逼。 “当我没说。” 蓝柯低下头啃肉。 所有人都安排妥当了,只有孟加虎族不知道何去何从,他们本来就是攻打花蛇族被扣在这里来着,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族人怎么样了。 荆深悄悄的看了眼闻瑾,他们那日能找过来肯定已经去过了孟加虎族,说不定他们的族人已经都死绝了。 思及此就无比的后悔,他们现在回去,都不知道回哪里去。 鹿陶:“荆深你带着人就留在这儿吧,一个个好好做人,好好反省。” 荆深点点头,不敢多说话。 鹿陶说完,闻瑾就道:“孟加虎族其余人在狼族,不过当初他们死活不说出鹿陶的下落,杀了几个。” 闻瑾说的轻飘飘的。 但是荆深他们一直以为他们早就死了,但是现在告诉他们那么多人都没有死还好好的在狼族,他们一瞬间燃起了所有希望。 “真的吗?” 荆深连忙起身,一只手放在胸口,朝着闻瑾鹿陶居了一躬,言辞恳切的发誓:“我们一定好好反省!” 身后的一众虎族也起身鞠躬。 荆深拍了一巴掌虎牙,示意他鞠躬鞠深一点,虎牙心领神会,深深一鞠躬。 只是荆深好奇,鹿陶为什么会放了他们,毕竟仇一到现在都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是,你为什么放过我们。” 以鹿陶对仇一那群人的态度,她可不像是那种会手软的人。 鹿陶无害的一笑,“放过你们的不是我,是那群被你们卖来的雌性,他们不想杀你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着鹿陶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虎牙,“大概是你路上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她们还是太善良了,除了后来给她们造成伤害的人,他们一概都不计较。” 鹿陶的语气冰凉,不是什么好语气。 “狐商,你走之前记得给雌性换个药,教她自己处理。” 狐商当然记得:“我把碘酒给她留着了,伤口已经结痂,应该不会再恶化。” 鹿陶点点头,歪着头,顶着那张神女一半的面孔,说着最无情的话,“我要是雌性,我可比仇一要过分多了,害我如此地步的人,我会把所有人的肉一刀刀一片片的割下来,还活着。” 说完这些话,鹿陶还笑了笑,问道:“厉害吧?”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如果以前他们不信,但是现在他们可太信了! 只有老二没心没肺举着手大喊:“厉害!” 老三扶额。 这是威胁,不是真的问你厉不厉害。 但是现在的老二根本不懂,鹿陶说的盲从就是了。 鹿陶微笑着点头。 此时的三只大白鹤才猛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事情好像和他们想象的有些偏移,鹿陶再怎么看都不像只是挂名。 这里发生的这一切,他们也只当作是雄性故意做了什么给鹿陶造势。 鹤然仅有的一点异样,也很快的被抛之脑后,满心满眼的都是马上就要出去了,只要出去了就可以远离这些人。 回去他一定要好好说说阿父,都怎么打听的,差点就让他陷入火海! 就这样,鹿陶和闻瑾祝笙,狼族和蟒蛇族的众人离开了花蛇族,路被封了,他们走的山路。 上路泥泞,也比较蜿蜒曲折。 三只大白鹤那兴奋头十足,哼着小曲,跨着轻快的小步伐,走的比谁都快,走两步看了看后面没有追上来的众人。 鹤北喊道:”快呀,快呀,这里这里,这个地方肯定最快出去。” 他阿父和首领他们肯定在四处都留有人,等着他们出来,等到他们一集合,就赶紧飞走! 鹿陶见他们如此的开心,心情也非常的不错,和他们一起加快脚程,超过人群靠近他们三人。 悄声问:“怎么样,你们是在找联系信号吗?” 鹤南紧张的四周张望,“还没有什么发现,可能是阿父首领还没有找到这里。” 鹿陶勾了勾嘴唇,怎么会有什么发现,蓝柯可是带着人把这几座山不翻了一遍,把所有有可能联系的羽毛全都收拾干净了,白鹤族路过的所有信息也都抹干净了。 让这三只大白鹤回去,不出三天,她是雌性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兽世,稍微有点脑子的推算一下都能猜到了。 到时候她还有什么安宁日子。 也不知道白鹤族事哪来的胆子,敢送这么几个傻白甜来这里。 “不要着急,这里出去应该还有好久,如果出去找不到人你们怎么办,你们一个人的话我也不放心。” 鹤然笃定:“你放心,我阿父应该是在外面等着,他一定是找过来了。” 他可不敢说他阿父长老他们找找带着人在这四周的都埋伏了起来。 虽然他们一开始是奔着鹿陶来了,但是经过这几天他们已经产生了感情,鹿陶也只是个可怜弱小的雌性。 他们绝对不会带走鹿陶的! 于是鹤然低着头问道:“你真的想回蟒蛇族或者狼族吗,你要不和我们走吧,我们带你飞,他们也追不上。” 鹿陶垂了垂眸子,好像很失落,“算了吧,如果有机会再去白鹤族,现在我还不能走,这样会连累你们,再说了这些雄性虽然凶了点,但是对我都不错,什么吃的喝的好的东西都是我优先,我没有什么不满的。” 虽然她真的很想骑大白鹤,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就只有一点点的小失落啦。 “要是没有他们的话,你们就跟我去蟒蛇族吧,正好这次可以看看全过程的种地,学习学习。” 不得不说对于三人来说,这也很心动,他们也想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虽然鹿陶说这些都是雄性弄的。 但是让他们怀疑的是这些东西,他们这么多年也没有在别的地方见过,兽世真的有这些东西吗? 第84章 只有她弱小可怜无助 “鹿陶,你不配和我哥哥在一起,你个第三者!” “哗——”一杯水给鹿陶浇了个清醒,直挺挺的就坐起来了。 茫然错愕,条件反射的抹了一把脸,她不是医闹现场冲上去挡了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出,当场戳中心脏血溅昏迷吗? 大脑宕机的盯着面前辱骂她的精致的女生。 这……这是挂了读档重来? “还拿着我哥哥的钱来这种地方吃饭,呸,拜金女!” 几个侍者试图拦着疯狂不受控制的女人,面露担忧焦急的看着鹿陶。 鹿陶的大脑突然接上轨,这不是她昨天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喜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被所有人当做替身,利用欺骗又抛弃,只为了促进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五个大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鹿陶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而现在正是宋相思离开,燕霖娱乐圈官宣,鹿陶被全网抵制,吃饭的时候被粉丝认出来,还暴露地址,让不少粉丝闻声赶来堵了正着,最后一身伤送进了医院。 眼前的女人见鹿陶一声不吭,横眉怒目,不可理喻,“我们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鹿陶也是出了名的国家一级反矫情达人,二话不说的拎起两升的大茶壶子,盖子一掀,对着女人正头顶瓶口一翻,“哗啦——” 从头浇到尾,浇的人直接原地呆滞,双手悬在半空中,那果断粗暴的工作人员一声不吭,双眸瞪大。 原鹿陶是个性格内敛好欺负的恋爱脑。 她不是啊!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做得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大团圆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眼下对一个追星人最残酷的是什么,偶像没有心。 鹿陶拎着茶罐子指着女人,一脚还蹬着板凳,虾仁猪心的开始捅刀子,“清醒了吗?你问问燕霖承认你们吗!就割韭菜的时候想到你们,平常你是谁啊?” 见她愣住,疯狂输出。 “没有征兆,没有准备,还不通知粉丝,无情!抛弃了粉丝,抛弃了自己的cp,转头一意孤行的出轨订婚了别人,无义!,事业上升期官宣恋情,自断前程,愧对粉丝多年支持,这种没有心的人你还不脱粉?” 粉丝一下被鹿陶说蒙了,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错,“可……” “可什么可!”鹿陶严肃打断,强势反客为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 鹿陶很清楚,这个女生原文里是燕霖的氪金cp粉,疯狂著称,这会在这实际早就把她地址暴露。 说完‘哐’的放下茶罐子,吓得那人一哆嗦,把人唬得一愣一愣,还不耐烦的摆摆手,扬长而去。 饭店外面集满了人,围的水泄不通,高举手机。 “抵制鹿陶,插足他人感情第三者!” “披着人皮的公共厕所,缺钱缺爱缺德缺教养,祝你老了没人要!” 要不是保安拦着恨不得踏平了这家饭店。 鹿陶抬手一盖眼睛,翻了个白眼,人来的还真是快!而官宣的始作俑者现在跟死透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她掉头在饭店走廊穿梭找一层对外的窗户。 烦躁又无语的是,除了书里面的内容,她没有任何鹿陶本人的记忆,得亏她记性好! 翻遍了鹿陶手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有备忘录各种密码,也幸好手机是人脸识别。 但是相册没照片找不到家人信息,聊天页面也就只有燕霖,通讯记录还是只有燕霖一个人。 短信里也就银行卡存款额外的醒目,可就是这样的白富美什么样男人没有,为了爱情居然甘愿为一个不爱的人付出,爬! 打开微博,顶流官宣,热搜前三被包,三个大红的‘沸’。 #燕霖订婚# #燕霖宋相思be# #鹿陶第三者# 粉丝那是倾巢而出,评论区控评恐怖。 【鹿陶高中坐台,出名外围,燕霖快跑!】 【燕霖未婚妻高中打胎,我是她同学!真的心疼燕霖。】 【鹿陶整容人妖废物小三!】 有关她的照片流传真的是千奇百怪,牛鬼蛇神,真假混杂。杜撰的整容史,那比人类进化史还要精彩绝伦。 没有人推动,她把头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而燕霖叫着一群狐朋狗友酒吧买醉。 “燕霖,今晚不醉不归,是兄弟劝你一句,相思她就是生气了气消了就回来,哄哄就好了,你可别玩儿真的把鹿陶给娶了,那种脑子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嘴角向下一撇,皱眉摇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一月换一次,像这种订婚都是形式上,订了婚又解除婚约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就是,你们是没见过那种坐那闷不吭声几个小时的,开不得玩笑,也不会说话。不过那张脸真的漂亮,就是不讨人喜欢。上次见她,你别说她和相思确实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安静的齐刷刷看向燕霖,后知后觉,“卧槽!燕霖,你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燕霖眉眼下沉,闷不吭声,有些阴郁,抿着唇就一口一口不停地喝。为了摆脱家庭控制,他十几岁就进入娱乐圈,长红近十年。粉丝宠着,资本捧着,有倨傲的资本,更有能打的作品,哪怕实在娱乐圈也随心所欲倨傲自负惯了。 以至于哪怕官宣订婚,粉丝都只是心疼他被人骗,受人蛊惑。 赵然双眼放光,一拍他肩膀,“可以啊!”他和燕霖从小一起长大,认识鹿陶也有个上十年。 立马干了一杯酒,“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打九岁鹿陶就这个性格,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她那性格好拿捏,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理由让鹿陶退婚容易得很,哈哈哈哈哈……” 话及此,几人又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把鹿陶放在心上。 “哐当——” 包房大门一掌被人拍开,门都震了震,人未进声先到,“燕霖,牢里的信号有多差,你两个小时接不到一条消息?” 声如洪钟,震天动地,所有人的耳朵都有那么一刻只回荡着这一声,嘈杂的音乐那一刻都显得又些安静。一个个错愕震惊又蒙圈的看着门口的人。 最打脸的是赵然,下巴都不禁往下掉,从小到大鹿家的掌上明珠宝贝疙瘩谁不知道,出了名养的刻板呆愣,内向自卑,唯唯诺诺,只知道学习还不爱说话。 喜欢燕霖这件事,明眼人那是一眼就知道。 也正是如此,两家从小就有口头婚约,逼得燕霖离家打拼,他几乎是看着鹿陶长大,但是他看着长大的鹿陶就没跟人大声说过话! “鹿……鹿陶?”不确定的发出声音后,众人齐刷刷回头。 内向? 呆板? 好拿捏? 没脾气? 唯唯诺诺? 就是燕霖都慢半拍的下意识皱眉,长臂伸展的搭在沙发上,下颌略抬,目光向下。 女孩穿着一如往日的连衣裙,肌肤赛雪。乌黑的长发不同往日规整,略微凌乱,刘海也是微微被拨向两边,露出冲击视觉的眉眼。 燕霖微微皱眉,有些不满,“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侧目扫过鹿陶,视线凉薄而平淡,“谁让你来的?” 接连而来的两句质问,让气氛瞬间凝固。 在场的公子哥也都因为燕霖和宋相思走的比较近,大家早就打成一片,打心底里把宋相思当做自己的人。表面上可以把鹿陶当做暂时的嫂子,但是打心里地里是一点儿也看不上,根本没当回事。 “哟,嫂子来了,这是怕我们看不住燕霖都追到酒吧来了,来了就赶紧来坐下吧,这站着挡门口也不是那么个回事。”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但是这样吊儿郎当不着调的说出来着实膈应人。 “这以前以为相思会是嫂子,没想到不是。没来得及报备燕霖的位置是我们大家伙的不是,自罚一杯,嫂子见谅!”一个人出来,剩下的也都跟着调侃。 举着杯子剩下的酒对着鹿陶随意的抬了抬一饮而下。 大家一哄而笑, 燕霖没有阻止,不做声不阻止的态度,很明显的默许放纵众人。 在所有人都说完之后,才缓慢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对鹿陶道:“大家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把希望你识趣不要无理取闹,就写在了脸上。 如果是以前的鹿陶,肯定被这番话噎得脸红耳赤羞愤尴尬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了,恋爱脑当头哪里会想真正喜欢自己的人怎么会对她这个态度,只会不断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懂事。 但是她,能跳起来一杆子夺死他! “当然不介意,说的又没错。”鹿陶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甚至连这些公子哥抱着的女人,鹿陶都目不斜视的扫了遍。 “燕霖哥和宋相思确实相配,毕竟我们年龄差那么大,叫嫂子好像有些不合适。这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未婚夫妻,不知道的以为叔带着侄女,毕竟燕霖哥再大点当我爹也是绰绰有余。”说着还挂着无害又真情实感的目光锁定燕霖。 “你说是吧,燕霖哥?” 空气都因为这句话稀薄了起来,这年龄大不知道是内涵叫嫂子的众人,还是燕霖老年吃嫩草。 这就是赵然说的性格软弱好说话! “这……看来嫂子是生气了,要不我们先回去。”赵然直接站了起来带头,脸色也有些僵住,目光不明的多看了鹿陶两眼,确定鹿陶没有一点故作镇定的意思。 大家才玩了没多久,突然散了多少会觉得晦气,嘴就开始把不住门低声咒道:“以前相思在就没这么多事,也没见管这么多事,不过是仗着有些像相思,替身就是替身!” 赵然虽然也觉得不爽,但是赶紧拉着人离开,燕霖的事不喜欢别人过分插手。 包间就剩两人的时候,燕霖动了,声线就像冰渣子一样,“你在闹什么?” 目光如有实质的肆意审视,“我说过的话你是忘了?你只是和她长得像,不要试图和她比。”明明举手投足都是教养,却字字诛心,“你充其量也只是个替代品,不要以为今天强撑着说这些话就能改变什么。” 有人的时候鹿陶强撑胆量说那些话他确实意外,换做任何时候鹿陶都是不敢抬头望着人眼睛说话。但是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该也不配拿来比较。 “燕影帝。”鹿陶嘲讽的喊了声,迈着步子坐在了他正对面,胳膊一搭,坐姿豪放不羁的浑然天成,“别拿什么人都跟我碰瓷。” 替代品? 找替身的时候付钱了吗就在那颐指气使的! 还强撑着说那些话? 我在解剖室,点着蜡烛,喝着小酒,和高度腐败尸体共进晚餐的时候,你还在那装逼装酷耍威风。 “既然都说替代品了,那我也保不齐要算笔账。做为一名替身。扮演你未婚妻,长期秀恩爱,甚至未经允许全网官宣,已经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侵犯我的个人肖像权。你的粉丝也通过各种途径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按秒算钱了吗?”鹿陶挑眉。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给钱了吗就在这颐指气使? 燕霖讽刺,心中了然的看着她,喜欢他那么多年,现在突然想通了要跟他算钱了?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信,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只是跟在他后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新的手段。 真以为订了婚,仗着几分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你想要钱,那婚约立刻解除,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说话间,目光朝下,五指还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杯中美酒,似乎笃定鹿陶的选择。 “谢谢,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桌子成交,“来,签字按手印。” 动作行云流水,果断迅速的把合同印章签字笔一字排开,整整齐齐。 还抬了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压根没想到鹿陶会这么果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了语气,声线有些不自觉的压低,视线冰冷,“别后悔。” 第85章 任务完成 “鹿陶,你不配和我哥哥在一起,你个第三者!” “哗——”一杯水给鹿陶浇了个清醒,直挺挺的就坐起来了。 茫然错愕,条件反射的抹了一把脸,她不是医闹现场冲上去挡了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出,当场戳中心脏血溅昏迷吗? 大脑宕机的盯着面前辱骂她的精致的女生。 这……这是挂了读档重来? “还拿着我哥哥的钱来这种地方吃饭,呸,拜金女!” 几个侍者试图拦着疯狂不受控制的女人,面露担忧焦急的看着鹿陶。 鹿陶的大脑突然接上轨,这不是她昨天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喜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被所有人当做替身,利用欺骗又抛弃,只为了促进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五个大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鹿陶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而现在正是宋相思离开,燕霖娱乐圈官宣,鹿陶被全网抵制,吃饭的时候被粉丝认出来,还暴露地址,让不少粉丝闻声赶来堵了正着,最后一身伤送进了医院。 眼前的女人见鹿陶一声不吭,横眉怒目,不可理喻,“我们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鹿陶也是出了名的国家一级反矫情达人,二话不说的拎起两升的大茶壶子,盖子一掀,对着女人正头顶瓶口一翻,“哗啦——” 从头浇到尾,浇的人直接原地呆滞,双手悬在半空中,那果断粗暴的工作人员一声不吭,双眸瞪大。 原鹿陶是个性格内敛好欺负的恋爱脑。 她不是啊!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做得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大团圆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眼下对一个追星人最残酷的是什么,偶像没有心。 鹿陶拎着茶罐子指着女人,一脚还蹬着板凳,虾仁猪心的开始捅刀子,“清醒了吗?你问问燕霖承认你们吗!就割韭菜的时候想到你们,平常你是谁啊?” 见她愣住,疯狂输出。 “没有征兆,没有准备,还不通知粉丝,无情!抛弃了粉丝,抛弃了自己的cp,转头一意孤行的出轨订婚了别人,无义!,事业上升期官宣恋情,自断前程,愧对粉丝多年支持,这种没有心的人你还不脱粉?” 粉丝一下被鹿陶说蒙了,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错,“可……” “可什么可!”鹿陶严肃打断,强势反客为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 鹿陶很清楚,这个女生原文里是燕霖的氪金cp粉,疯狂著称,这会在这实际早就把她地址暴露。 说完‘哐’的放下茶罐子,吓得那人一哆嗦,把人唬得一愣一愣,还不耐烦的摆摆手,扬长而去。 饭店外面集满了人,围的水泄不通,高举手机。 “抵制鹿陶,插足他人感情第三者!” “披着人皮的公共厕所,缺钱缺爱缺德缺教养,祝你老了没人要!” 要不是保安拦着恨不得踏平了这家饭店。 鹿陶抬手一盖眼睛,翻了个白眼,人来的还真是快!而官宣的始作俑者现在跟死透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她掉头在饭店走廊穿梭找一层对外的窗户。 烦躁又无语的是,除了书里面的内容,她没有任何鹿陶本人的记忆,得亏她记性好! 翻遍了鹿陶手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有备忘录各种密码,也幸好手机是人脸识别。 但是相册没照片找不到家人信息,聊天页面也就只有燕霖,通讯记录还是只有燕霖一个人。 短信里也就银行卡存款额外的醒目,可就是这样的白富美什么样男人没有,为了爱情居然甘愿为一个不爱的人付出,爬! 打开微博,顶流官宣,热搜前三被包,三个大红的‘沸’。 #燕霖订婚# #燕霖宋相思be# #鹿陶第三者# 粉丝那是倾巢而出,评论区控评恐怖。 【鹿陶高中坐台,出名外围,燕霖快跑!】 【燕霖未婚妻高中打胎,我是她同学!真的心疼燕霖。】 【鹿陶整容人妖废物小三!】 有关她的照片流传真的是千奇百怪,牛鬼蛇神,真假混杂。杜撰的整容史,那比人类进化史还要精彩绝伦。 没有人推动,她把头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而燕霖叫着一群狐朋狗友酒吧买醉。 “燕霖,今晚不醉不归,是兄弟劝你一句,相思她就是生气了气消了就回来,哄哄就好了,你可别玩儿真的把鹿陶给娶了,那种脑子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嘴角向下一撇,皱眉摇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一月换一次,像这种订婚都是形式上,订了婚又解除婚约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就是,你们是没见过那种坐那闷不吭声几个小时的,开不得玩笑,也不会说话。不过那张脸真的漂亮,就是不讨人喜欢。上次见她,你别说她和相思确实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安静的齐刷刷看向燕霖,后知后觉,“卧槽!燕霖,你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燕霖眉眼下沉,闷不吭声,有些阴郁,抿着唇就一口一口不停地喝。为了摆脱家庭控制,他十几岁就进入娱乐圈,长红近十年。粉丝宠着,资本捧着,有倨傲的资本,更有能打的作品,哪怕实在娱乐圈也随心所欲倨傲自负惯了。 以至于哪怕官宣订婚,粉丝都只是心疼他被人骗,受人蛊惑。 赵然双眼放光,一拍他肩膀,“可以啊!”他和燕霖从小一起长大,认识鹿陶也有个上十年。 立马干了一杯酒,“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打九岁鹿陶就这个性格,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她那性格好拿捏,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理由让鹿陶退婚容易得很,哈哈哈哈哈……” 话及此,几人又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把鹿陶放在心上。 “哐当——” 包房大门一掌被人拍开,门都震了震,人未进声先到,“燕霖,牢里的信号有多差,你两个小时接不到一条消息?” 声如洪钟,震天动地,所有人的耳朵都有那么一刻只回荡着这一声,嘈杂的音乐那一刻都显得又些安静。一个个错愕震惊又蒙圈的看着门口的人。 最打脸的是赵然,下巴都不禁往下掉,从小到大鹿家的掌上明珠宝贝疙瘩谁不知道,出了名养的刻板呆愣,内向自卑,唯唯诺诺,只知道学习还不爱说话。 喜欢燕霖这件事,明眼人那是一眼就知道。 也正是如此,两家从小就有口头婚约,逼得燕霖离家打拼,他几乎是看着鹿陶长大,但是他看着长大的鹿陶就没跟人大声说过话! “鹿……鹿陶?”不确定的发出声音后,众人齐刷刷回头。 内向? 呆板? 好拿捏? 没脾气? 唯唯诺诺? 就是燕霖都慢半拍的下意识皱眉,长臂伸展的搭在沙发上,下颌略抬,目光向下。 女孩穿着一如往日的连衣裙,肌肤赛雪。乌黑的长发不同往日规整,略微凌乱,刘海也是微微被拨向两边,露出冲击视觉的眉眼。 燕霖微微皱眉,有些不满,“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侧目扫过鹿陶,视线凉薄而平淡,“谁让你来的?” 接连而来的两句质问,让气氛瞬间凝固。 在场的公子哥也都因为燕霖和宋相思走的比较近,大家早就打成一片,打心底里把宋相思当做自己的人。表面上可以把鹿陶当做暂时的嫂子,但是打心里地里是一点儿也看不上,根本没当回事。 “哟,嫂子来了,这是怕我们看不住燕霖都追到酒吧来了,来了就赶紧来坐下吧,这站着挡门口也不是那么个回事。”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但是这样吊儿郎当不着调的说出来着实膈应人。 “这以前以为相思会是嫂子,没想到不是。没来得及报备燕霖的位置是我们大家伙的不是,自罚一杯,嫂子见谅!”一个人出来,剩下的也都跟着调侃。 举着杯子剩下的酒对着鹿陶随意的抬了抬一饮而下。 大家一哄而笑, 燕霖没有阻止,不做声不阻止的态度,很明显的默许放纵众人。 在所有人都说完之后,才缓慢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对鹿陶道:“大家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把希望你识趣不要无理取闹,就写在了脸上。 如果是以前的鹿陶,肯定被这番话噎得脸红耳赤羞愤尴尬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了,恋爱脑当头哪里会想真正喜欢自己的人怎么会对她这个态度,只会不断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懂事。 但是她,能跳起来一杆子夺死他! “当然不介意,说的又没错。”鹿陶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甚至连这些公子哥抱着的女人,鹿陶都目不斜视的扫了遍。 “燕霖哥和宋相思确实相配,毕竟我们年龄差那么大,叫嫂子好像有些不合适。这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未婚夫妻,不知道的以为叔带着侄女,毕竟燕霖哥再大点当我爹也是绰绰有余。”说着还挂着无害又真情实感的目光锁定燕霖。 “你说是吧,燕霖哥?” 空气都因为这句话稀薄了起来,这年龄大不知道是内涵叫嫂子的众人,还是燕霖老年吃嫩草。 这就是赵然说的性格软弱好说话! “这……看来嫂子是生气了,要不我们先回去。”赵然直接站了起来带头,脸色也有些僵住,目光不明的多看了鹿陶两眼,确定鹿陶没有一点故作镇定的意思。 大家才玩了没多久,突然散了多少会觉得晦气,嘴就开始把不住门低声咒道:“以前相思在就没这么多事,也没见管这么多事,不过是仗着有些像相思,替身就是替身!” 赵然虽然也觉得不爽,但是赶紧拉着人离开,燕霖的事不喜欢别人过分插手。 包间就剩两人的时候,燕霖动了,声线就像冰渣子一样,“你在闹什么?” 目光如有实质的肆意审视,“我说过的话你是忘了?你只是和她长得像,不要试图和她比。”明明举手投足都是教养,却字字诛心,“你充其量也只是个替代品,不要以为今天强撑着说这些话就能改变什么。” 有人的时候鹿陶强撑胆量说那些话他确实意外,换做任何时候鹿陶都是不敢抬头望着人眼睛说话。但是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该也不配拿来比较。 “燕影帝。”鹿陶嘲讽的喊了声,迈着步子坐在了他正对面,胳膊一搭,坐姿豪放不羁的浑然天成,“别拿什么人都跟我碰瓷。” 替代品? 找替身的时候付钱了吗就在那颐指气使的! 还强撑着说那些话? 我在解剖室,点着蜡烛,喝着小酒,和高度腐败尸体共进晚餐的时候,你还在那装逼装酷耍威风。 “既然都说替代品了,那我也保不齐要算笔账。做为一名替身。扮演你未婚妻,长期秀恩爱,甚至未经允许全网官宣,已经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侵犯我的个人肖像权。你的粉丝也通过各种途径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按秒算钱了吗?”鹿陶挑眉。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给钱了吗就在这颐指气使? 燕霖讽刺,心中了然的看着她,喜欢他那么多年,现在突然想通了要跟他算钱了?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信,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只是跟在他后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新的手段。 真以为订了婚,仗着几分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你想要钱,那婚约立刻解除,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说话间,目光朝下,五指还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杯中美酒,似乎笃定鹿陶的选择。 “谢谢,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桌子成交,“来,签字按手印。” 动作行云流水,果断迅速的把合同印章签字笔一字排开,整整齐齐。 还抬了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压根没想到鹿陶会这么果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了语气,声线有些不自觉的压低,视线冰冷,“别后悔。” 第86章 鹿陶大脑宕机 “鹿陶,我喜欢你。” “嫁给他!嫁给他!” 轰然而起的欢呼震得鹿陶耳鸣了片刻,浑噩恍惚的晃了晃脑袋按压太阳穴,努力的捋清脑子里那些陌生的画面,并试图看清眼前的场景。 昏暗的场景只看得到男人相当俊美的五官轮廓,手上拿着戒指盒,站的笔直如杆。 “我想往后余生都能喝到你泡的咖啡,吃到你做的菜,你做的甜点,可以和我在一起吗?”磁性的低音炮确实好听动人。 但是...... 你爹一样不会! 她记得她三天没睡,八万的稿子写了两天两夜,写完又在解剖室待了一天一夜,正中午出解剖室全身无力毫无防备的被死者家属一刀正中心脏,亲眼看着自己血溅三尺怎么会还活着? 稍微愣了一下就突然反应过来了,难怪会觉得这些话耳熟。 这不是她几天前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心灰意冷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利用欺骗又抛弃,而燕霖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的存在只促进了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他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而她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鹿陶按了按眉心,冷眼看着喧闹的场景,斜靠在沙发上。 原著这个时候正是剧组的杀青宴,燕霖很少带鹿陶去见什么朋友,突然带她去剧组杀青宴,她以为自己捂化了冰山。 剧组包了整个餐厅,什么人都在,一起起哄的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架着直播,明显就是大家提前串通的。 因为燕霖是当红流量的缘故,半个小时不到就占了几个热搜,而鹿陶也连带着几个造谣黑热搜,可昏暗的直播里明明看不到鹿陶的脸。 而这部剧由于是文堇执导,原著中娱乐圈神隐不露面,年纪不大,据说名字用的也是假的。七年四部电影没有一部低于30亿票房的作品的天才导演,本身就热度奇高,这部剧直接让燕霖在娱乐圈奠定地位。 鹿陶坐在沙发上长久的沉默,让燕霖以为她太过于震惊激动愣住了,于是靠近了一步,“鹿陶,发什么呆呢?” “在一起在一起!” 异常激动的氛围下,鹿陶无动于衷,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不徐不缓的笑了笑,吊人胃口的拉长了尾音,“我——” “我有病?”笑颜如花的面孔秒变面无表情,“我给你拉花做饭泡厨房?” 那一瞬间四周死寂。 “鹿陶?” 燕霖握着戒指的手可见的僵硬收紧,触及到鹿陶视线的时候,缓慢的收起戒指,目光有些凉。 语气依旧温和隐忍,“鹿陶......我们重新谈谈好吗?” 到底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哪怕十几岁就脱离家庭进了娱乐圈,却也是一路平坦,长红近十年,有粉丝宠着,资本捧着,骨子里便带着倨傲自负。 举着直播的人瞬间觉得事情朝着不太可控的方向发展了,直播间的粉丝也瞬间狂躁,立马掐了直播。 集体噤声。 燕霖沉着脸拉起鹿陶进了靠里的包厢,隔绝了外面,烦躁的扯乱了衬衫领口。 毫不怜惜的把人往里一推,目光阴沉,脸色难看,“鹿陶,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鹿陶踉跄了两步,脑子里的东西都没消化完,脑门全是问号,你作为主角你礼貌吗? 一把抓着椅靠朝燕霖砸了过去,“我让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求婚了?” 还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跟她大呼小叫动手动脚的。 眼看着燕霖被砸到胸口拧眉退后两步,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认识这么多年鹿陶从来都是唯唯诺诺,话少胆小,听话又呆愣,从来不敢抬头看人眼睛。 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神情举动,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直直的盯着他,他第一次注意到,原来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可那种眼神一点也不像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 “鹿陶,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目光阴沉如有实质的审视落在她身上,声线就像带着冰渣子一样,“这就是你廉价的喜欢?”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你可以和她相提并论了。” 这是鹿陶第一次碰到活的霸道总裁,句句都是扎心扎肺的话。 巧的就是她没心没肺,要说纵容,鹿陶哼笑,“我才是真的纵容你不知天高地厚,几斤几两。” 净会给自己戴高帽。 胳膊就着沙发一搭直接坐了下去,姿势豪放不羁,拿出了国家一级喷子运动员的气场,“要怪怪你自己廉价,别怪我的喜欢廉价,也别给我扯这些抓马的话,你拿我长期秀恩爱你算钱了吗?” 还跟她倒打一耙? 鹿陶掰着手指头开始给他一一数着,腿一翘,下巴一台,“你未经我的允许,朋友圈秀恩爱,微博秀恩爱,现在还直播逼婚,你按秒算过钱了吗?”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掏出手机一条一条的记着,又翻出微博,打开了微博不出意外她的‘黑料’高居榜首。 “侵犯我个人肖像权,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你的粉丝通过各种途径开始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打算赔多少,怎么赔,什么时候赔?” 手机摊在燕霖的面前,热搜前几有关鹿陶的比燕霖的还多。 这要不是买的,她把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燕霖目光嘲讽布满寒霜,居高临下看着鹿陶,“这就是你的目的?” 完全没想到鹿陶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是跟在他后面,他以为鹿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到头来还是会用这种手段, 目光讥讽,“你想要钱可以。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你能做到吗?” 似乎笃定鹿陶做不到一般。 真以为有那么点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了,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沙发把手,“我稍后合同传给你。” 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早点和他撇清关系。还抬了抬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指间紧收,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语气警告,声线不自觉的压低,渗出丝丝凉意语气紧绷,“别后悔。” 鹿陶毫不犹疑,挂上标准微笑,“放心。” 仰头坦然的看着他,目光含笑不躲不闪。 自然是我等你来找我。 这么多热搜,拉着我共沉沦,还想独善其身? 就是燕霖这一刻也有丝丝晃神。 鹿陶和宋相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但鹿陶精致的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以前就是个木头美人,如今就像是重新注入了灵魂一样。 那双桃花眼明明含情脉脉,眉梢冷淡疏离至极。 和以前那个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的鹿陶完全不一样,所谓的喜欢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吗? 燕霖转身,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停顿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谢谢。”但是不用。 低着头,活动活动了手腕筋骨。再不走,她就真的忍不住抽人了。 “呵......”伴随开门声的一声冷哼,迈出的步子都隐隐加重。 终于滚了,鹿陶感叹的撑起身子,在通讯录里翻翻找找,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 这才哪到哪,她怎么也是贯穿全文的女配。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能做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过得舒服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 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替身,燕霖依旧可以说把她送人就送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当人情? 做完一切,鹿陶终于收了手机,腾出空转身,朝落地窗走过去。 从进来开始,杵在窗户那肩宽腰窄的大长腿就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 站定在男人身后,鹿陶一巴掌朝男人屁股上抽了上去,“啪!” 这一巴掌多多少少带了点迁怒,还有出人预料。 “听这么久,好听吗,燕霖都走了,你还舍不得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收一抖,喉结滚动,半杯咖啡尽数撒了出来,金丝框眼镜后慵懒冷淡的眸子一颤。 唇瓣抿成一线,缓慢的转身,目光复杂晦暗的投向鹿陶。 鹿陶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眼神像是看什么误入歧途的少男,可惜这么顶级的条件,怎么就跟燕霖混一起。 杵这儿看戏? 交钱了吗,就泡着咖啡,看的心安理得! 门把“咔嚓”一响。 “闻瑾!你剧组戴口罩就算了,杀青宴你来也不露面,每次都让我出......”包厢门重新被推开,毕冬提着两瓶酒愣在了原地,看着鹿陶,“鹿...鹿小姐也在这?” 包厢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毕冬僵硬的挪了挪步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生怕闻瑾这种表面斯文败类,实际上腹黑毒舌的货色把人骂哭。 鹿陶上下扫了眼这人,全都归为燕霖那一类。 出门路过他的时候扫了眼毕冬后脑勺扎的啾啾,一时之间并没有搜索到这个人的信息。 毕冬打量了两眼鹿陶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见她离开才关上门,目光谴责的询问闻瑾:“燕霖带她过来的么,怎么在你包厢里,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你骂她了?” 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咖啡水渍,有些怀疑,“她应该不会惹到你,胆子小,内向的很,除了燕霖她都不跟旁人说话的。” 闻瑾扫了眼毕冬,不跟旁人说话,胆子小,内向? 只手扯下眼镜,敛下眸,神色翻涌,“她是谁。” 咖啡杯随手一搁,磕的碰响。 毕冬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儿。 酒杯递了过去,一边开酒一边道:“鹿陶。鹿老爷子的孙女,鹿家的金疙瘩。” “据说从小就乖巧懂事,聪明好学,一路保送,结果喜欢上燕霖。那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子,为了燕霖闹到和鹿家断绝关系的地步。” 毕冬摇了摇头感慨,“越是这种平时乖巧懂事,叛逆起来才吓人。” 说完目光停顿,落在闻瑾的耳后,“你过敏么?耳朵后面红了。” 闻瑾垂着眸,抽了湿纸巾擦净手上的咖啡渍,解了沾上咖啡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步伐不疾不徐,语气也不咸不淡,“下次我的包间再进别人,你就给我去西北看猪圈。” “啊!”冷不丁的一句威胁,手边的好酒突然就不香了,嚎叫起来,“你不至于吧!” 好久没见过西北的小猪仔了,他是说了什么踩到老虎尾巴了? 鹿陶出了包厢,同层的人见鹿陶出来一声不吭,只是隐晦的打量。 向下一层就都是燕霖的朋友,几个人冲着文堇投资不少,刚才的事情迅速就传开了,几个人背对着楼梯口就嘴就没停过。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八卦。 “也不知道燕霖抽什么风,居然要娶鹿陶,那种脑子里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是圈子里出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是一个月换一次,像这种形式上订了婚,后续又解除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到时候退婚说不定被赖着退都退不掉。”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你是没见过鹿陶那种坐着闷不吭声几个小时,一点玩笑开不得。也就那张脸好看,你还别说,我之前见她怎么感觉她和相思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露出一抹了然笑容,“燕霖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赵然双眼一亮,“可以啊!”他从小就认识燕霖,所以认识鹿陶也有十多年了,语气笃定。 “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九岁起就是这个性格,好拿捏的很,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像样的理由退婚简单的很,现在舆论站在燕霖和相思这儿只要说鹿陶喜欢上别人,鹿家也没理由找麻烦。” 大家也都听了也就听了,心里跟明镜似的,没人敢往外面抖。 所以几个人毫不避讳,丝毫没有注意到楼梯上的鹿陶。 而鹿陶,提了提裙角蓄势待发,狠辣无情的一脚就朝他屁股踹了过去,“碰——”力道大的人好像呈抛物线出去的。 “咚——”的一声落地,响的楼下都震了震。 “鹿陶!”紧随而来的是燕霖楼上传来的怒声,“你干什么!”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鹿陶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步一步走到赵然的面前停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哟,才这么点远。” 果然是没锻炼过的身体,就是不太得劲儿,绕着赵然踱步半圈,眉眼盈盈笑的那叫一个无害,“一时脚滑,没有轻重,多担待。” 眉开眼笑的看了眼楼梯上的燕霖,很明显,她执迷不悟,自以为是,不知悔改,屡教不改,死性不改! 虽然此时此刻地下的不是女主,但是丝毫不影响效果,完美的塑造了她的恶毒人设! “大家一起长大,你们天天编排我都没生气,脚滑一下你们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第87章 黑灯瞎火一起看湖 “沈苡羲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下药!” 暴怒声后,男人将面前的沈苡羲甩了出去,后肩一角磕在了床头柜,手上端着的醒酒汤洒了四处,汤水有些热,烫的沈苡羲的皮肤立马红了一片。 她闷声不坑的缓慢起身,捂了下肩膀,额角一处青筋跳了跳。 这是霍连洲推她第多少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偏偏受世界限制,她不能躲,躲不开,只能受着。 真的要,受够这个限制了...... 三世了,都已经第三世,她还要受世界限制,替所有虐文女主承受全部的苦楚。 前两世的受尽精神上的极端折磨,偏偏她意识清楚,却无法改变自己的现状。 这样行尸走肉痛不欲生的日子已经第三世。 沈苡羲缓缓吐了一口气,慢慢抬头看着暴怒的霍连洲。 “连洲!”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此时的霍连洲扯着衣领,衣衫不整的站在那里。 外面只有季梦喻一个人,那张慌张欲泣的面孔闯入霍连洲的眼中。 脸色苍白,一双手缓缓的覆上心口艰难道:“你...你们在做什么?” 说完呆怔了一瞬,后知后觉的换上一副伤心欲绝,失望至极的表情。 “对...对不起,你们订了婚,做什么好像都和...”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季梦喻就已经开始哽咽。 沈苡羲垂在两侧的手已经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快忍不住了。 三世,不同的人,同样的套路,同样的话。 霍连洲脸色紧张起来,大步上前,立马把人拦在怀里,连声安慰:“梦喻,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给我下药,这么下作的人我是不会喜欢她的。” 说完还捏了捏季梦喻的脸,“什么都没有发生。” 霍连洲侧身,视线投向沈苡羲的时候,立马涌出厌恶至极的表情,“你要是不想今天就被退婚,最好给我在门外站到我消气,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外面下着暴雨,沈苡羲穿的是礼服,眼下就要入秋,寒气重。 原本的剧情走向是,沈苡羲淋了一晚上的雨,寒气入体,落下病根,到了下雨就四肢酸痛,宫寒痛经。 季梦喻象征性的拉了拉霍连洲,“连洲,不好吧,她还小这样会受不了的......” “她有什么受不了的!”上下扫了眼沈苡羲,轻蔑讥嘲道:“你要真的这么饥渴,我手下有不少人。” 沈苡羲脑子里崩着一条弦,缓缓转身看着霍连洲。 霍连洲这句话还真的不是开玩笑,她拿到的剧本里面还真的有这件事, “你想死?” 沈苡羲沉浸的嗓音出来,格外的突兀。 沈苡羲都滞了一下。 按照以往,她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她走的所有路都是有剧本有台词的,按照她原本的人设,她根本无法对霍连洲说出这种话。 心口猛地跳了几下,目光炙热诡异,朝霍连洲走了过去。 “霍连洲。”沈苡羲从来不叫霍连洲的全名,这是第一次。 这声霍连洲着实让他有些震惊错愕,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真以为伤了他拿了钥匙就能出得了这个地方吗!以为外面是什么地方! 沈苡羲不作停留,拿着钥匙开了地牢的门朝里面的看守看了眼,那一眼冰凉又诡谲,无声无息的流露了几分怜悯。 外面等着她的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压抑在眸子深处的恨意滋生蔓延,第一次感觉到没有世界限制的自由。 沈苡羲经过无数个房间,越发清楚这可能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地牢,她每经过一个房间就向上了一点,越往上空气就暖和一些。 她身上就只有单薄的一层病人服,长发披肩,右手血肉模糊血流不止,露出来的肌肤都是交错的新旧疤痕,唯有那张脸只有些许擦伤,能勉强看清面貌。 地牢里时不时会有人过来给她清洗,带一群医生过来给她体检抽血。 在往上听到上面传来的喧闹声沈苡羲停下了脚步,走到这儿前面已经没路了,楼梯上面是天花板。 晦暗的眸子一点点垂了下去,浓密的睫毛映着浅浅的阴影。 “今天我们的压轴拍卖就在这个笼子里......” 上面的声音沈苡羲听得清清楚楚,话落她头顶上方的天花板慢慢的打开了。 想来是看守刚才悄悄的按了什么东西,沈苡羲蓦地一笑,笑的破碎。 一步一步缓慢的走了上去。 随着她走上去,人群里又了惊呼,似乎讶异怎么会是一个人。 “怎么回事,天周所怎么还拍卖活人,还是个女人?” ...... 二楼包厢,一双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握着红酒杯轻轻摇晃,动作优雅慵懒。听到主持人的话那双手的主人倏地抬起漆黑的眸子,神色稍暗,连着兴趣寡淡了几分,也难得分出神绪潦草的投了一眼过去,没有一丝涟漪。 放下酒杯,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开。 主持人看到沈苡羲走出来的那一瞬间还真的有些震惊,这个女孩儿每隔一段时间抽一次血,一身伤痕居然还有能力从地牢里面出来。 不由得可惜,她那一身血真是值钱啊,若不然他们也犯不着冒着这种风险把人关在这里。 “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压轴宝物,起拍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万,最后竞拍成功者,天周所会附赠一个秘密,并且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沈苡羲多半也猜出来了。 在座的权贵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谁家里不在外面养几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哪怕沈苡羲再漂亮,这一个亿的起拍价没有些特别的价值还真的没法让人下血本。 这一个秘密瞬间让场子热了起来,天周所的秘密那可不是一般的秘密,既然承诺了不会让各位失望,那就一定是值这个价。 “一亿一千万!” 立马就有人举牌子叫价。 沈苡羲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嘴角勾着一抹讥诮,四周是坚固的铁笼子,似乎专门为她准备的。 主持人打量了沈苡羲两眼,走近了几步贴着铁笼子,微笑的面对前方,压低了嗓音对沈苡羲说:“沈小姐,现在可是你唯一摆脱这里的机会,跟了这些达官贵人哪怕是情妇你也能好吃好喝一辈子,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 他笃定沈苡羲是个识时务的人,既然出了地牢,那就干脆把人卖给这些权贵,抹的干净点也没有人能查到这里。 “一亿五千万!” 一个男人突然加了五千万,主持人眸子微微亮了亮,准备离开笼子的那一瞬间,沈苡羲动了。 “咔哒!” 清晰的子弹上膛声音。 “把笼子打开!”沈苡羲扯住主持人的头发,枪口向上“砰——”的开了一枪,直直的抵住了主持人的太阳穴。 会场所有人被这枪声吓得惊起,慌乱的起身逃窜。 毕竟这种违禁物品不是什么人都有。 主持人那一瞬间心凉了个彻底,怎么都没有料到沈苡羲从下面摸出了一把枪,居然还敢带上! 饶是心理素质再强大,这一刻被枪抵着脑袋也忍不住腿软哆嗦,“我...我...我开...” 笼子是密码的,主持人一点一点的挪动手去开密码,听到‘滴’的一声他才神色一松,抹汗笑道:“开...开了...” 示意沈苡羲把枪挪开,沈苡羲强抵着他的头,朝着出口的地方走。 会场里的人四处逃窜,沈苡羲那一枪让所有人都仓皇逃窜,秩序混乱,但是也是那一枪她现在这副身体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走不掉了,很快天周所的人就会围上来。 主持人怕沈苡羲会对他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忍住恐惧开口:“沈小姐,天周所不是什么人就能出去的地方,门口会查验请帖,你把枪放下我带你出去......”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对上沈苡羲阴霾的目光戛然而止。 “出不去?”沈苡羲忽然的笑容让他无从适应,下一瞬间收起了笑容,语气冰凉,“那就毁了。” 轻飘飘的像是多简单一样。 主持人心中不屑,面上不动声色不敢多言。 门口,确实需要查验身份才能出去。 虽然人群混乱,但是一一的查验了所有人的身份,一个不漏。 主持人这个时候也不敢大喊,一点儿差错他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沈小姐,我刚才的提议您觉得怎么样?” 这个时候沈苡羲只能选择他,若不然她根本出不去,这个时候他无比的自信。 谁知道沈苡羲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从衣裳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主持人看到那个红色按钮,怔了一下,神色立马大变。 “你想炸了这里!” 话刚一出口,地下传来一声“砰——” 整个会所都震了震,里面的人根本等不下去查验身份,一些权贵子弟直接推开看守的人,场面混乱的根本不是几个看守能够压制的住的,又不能伤了这些人,只能看着人闯出去。 沈苡羲一把将主持人推开,自己朝着相反的方向跑了几步,就在他诧异沈苡羲为什么突然放了她的时候沈苡羲忽然回头,枪口对着他,那一刻他的心都有跳了出来。 “砰——” 子弹打中了肩膀,血溅了一地,成功的吸引了看守。 沈苡羲站得远,擦了擦枪,看着主持人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缓缓的将枪放在地上,枪口转向了他。 他那一刻才想起沈苡羲刚才的话。 出不去...就毁了... —— 整个天周所地下都震了震,惊叫声外面听的清清楚楚。刚刚出了天周所的顾莳顷坐在后座朝天周所看了过去, “天周所怎么了,这声音是被炸了?” 驾驶座的鹿白探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边,有些舍不得走,这么多年天周所也没出现这种情况,“顾莳顷,你不是给你家老爷子买生日礼物怎么提前出来了?” 这等好戏错过了可就再也看不到了。 后车座的顾莳顷敛了敛神色,靠在后座语气很淡,“没看到合适的。” “卧槽,天周所的人怎么在追一个女孩子!”要不是有座椅封印鹿白当场就能跳起来。“太不要脸了!” 鹿白脚踩油门,冲着沈苡羲的方向开了过去。 顾莳顷顿了一下,声线不悦,“你做什么?” “救人!”鹿白慷慨激昂。 沈苡羲想越过了这条马路,只要跳了河他们大概也追不上。被关了两个月,期间又是虐待又是抽血,身体早已不堪负荷,额头上冷汗浸了出来,双腿早已经麻木,眼下突然冲出来一辆车堵住她的退路,那一瞬间她眼底的狠芒乍现,如果被抓回去,那她不介意再炸它一次! 谁知道后车门突然打开,鹿白放下了车窗,露出那张桃花艳艳的脸,“上车!” 眼下无从选择,沈苡羲拉着车门想钻进去,踉跄了一下,眼前开始发黑,头一天刚被抽了血,能站着到这儿还真的是奇迹,突然里面伸出一只手将她带了进去,鹿白拐弯踩油门配合的行云流水。 那一瞬间陌生的气息充斥进沈苡羲的鼻息间,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她紧绷的弦依旧没有放松,但是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让她根本支撑不住了。 后座的顾莳顷一把抓住了她下滑的身体拉回了座椅,脸上带着几分沉意,“去医院。” 鹿白着急的从后视镜看了眼沈苡羲,只是那一眼便看见沈苡羲露出的胳膊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心惊肉跳的。 “操他娘的,天周所真不是个东西,虐待这么个小姑娘干什么!什么仇什么怨啊!” 那小姑娘一身伤痕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也不知道遭受了多少非人的对待! 他都不忍心看! 沈苡羲垂着头,长发凌乱的垂落散着,脸色差到了极点,浑身冰凉。顾莳顷捏着她的手腕,已经细到快要抓不住,这会儿清楚的看到手臂上除了伤痕还有遍布在静脉上的针孔,肉眼无法辨别到底是注射了什么东西还是抽血。 鹿白开车的速度更快了。 到了医院,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叫了信任的医生给沈苡羲检查。 鹿白都诧异今天顾莳顷居然会管这种事,本来他想自己开门的,谁知道顾莳顷居然开门拉人进来。 现在还坐在病房里面闭眸养息,等待检查结果。 “顾莳顷,你今天怎么动了恻隐之心?”鹿白眼底带着调侃。 椅子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眸子,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你可以再把她送回去。” 鹿白没意思的耸了耸肩。 医生已经给沈苡羲输上了液,面色有些沉重的走了过来,“顾先生,沈先生。” 鹿白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沈苡羲,“怎么样?” “女孩儿身上新旧疤痕遍布,除了脸上几乎全身都是伤,胳膊上的针孔是抽血留下的,次数不少。”就是她见惯了生死,也不能想象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她也命大,除了身上的伤还有针孔没有其它问题。” 第88章 营盛知道那是什么小花吗 “鹿陶,你不配和我哥哥在一起,你个第三者!” “哗——”一杯水给鹿陶浇了个清醒,直挺挺的就坐起来了。 茫然错愕,条件反射的抹了一把脸,她不是医闹现场冲上去挡了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出,当场戳中心脏血溅昏迷吗? 大脑宕机的盯着面前辱骂她的精致的女生。 这……这是挂了读档重来? “还拿着我哥哥的钱来这种地方吃饭,呸,拜金女!” 几个侍者试图拦着疯狂不受控制的女人,面露担忧焦急的看着鹿陶。 鹿陶的大脑突然接上轨,这不是她昨天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喜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被所有人当做替身,利用欺骗又抛弃,只为了促进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五个大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鹿陶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而现在正是宋相思离开,燕霖娱乐圈官宣,鹿陶被全网抵制,吃饭的时候被粉丝认出来,还暴露地址,让不少粉丝闻声赶来堵了正着,最后一身伤送进了医院。 眼前的女人见鹿陶一声不吭,横眉怒目,不可理喻,“我们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鹿陶也是出了名的国家一级反矫情达人,二话不说的拎起两升的大茶壶子,盖子一掀,对着女人正头顶瓶口一翻,“哗啦——” 从头浇到尾,浇的人直接原地呆滞,双手悬在半空中,那果断粗暴的工作人员一声不吭,双眸瞪大。 原鹿陶是个性格内敛好欺负的恋爱脑。 她不是啊!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做得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大团圆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眼下对一个追星人最残酷的是什么,偶像没有心。 鹿陶拎着茶罐子指着女人,一脚还蹬着板凳,虾仁猪心的开始捅刀子,“清醒了吗?你问问燕霖承认你们吗!就割韭菜的时候想到你们,平常你是谁啊?” 见她愣住,疯狂输出。 “没有征兆,没有准备,还不通知粉丝,无情!抛弃了粉丝,抛弃了自己的cp,转头一意孤行的出轨订婚了别人,无义!,事业上升期官宣恋情,自断前程,愧对粉丝多年支持,这种没有心的人你还不脱粉?” 粉丝一下被鹿陶说蒙了,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错,“可……” “可什么可!”鹿陶严肃打断,强势反客为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 鹿陶很清楚,这个女生原文里是燕霖的氪金cp粉,疯狂著称,这会在这实际早就把她地址暴露。 说完‘哐’的放下茶罐子,吓得那人一哆嗦,把人唬得一愣一愣,还不耐烦的摆摆手,扬长而去。 饭店外面集满了人,围的水泄不通,高举手机。 “抵制鹿陶,插足他人感情第三者!” “披着人皮的公共厕所,缺钱缺爱缺德缺教养,祝你老了没人要!” 要不是保安拦着恨不得踏平了这家饭店。 鹿陶抬手一盖眼睛,翻了个白眼,人来的还真是快!而官宣的始作俑者现在跟死透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她掉头在饭店走廊穿梭找一层对外的窗户。 烦躁又无语的是,除了书里面的内容,她没有任何鹿陶本人的记忆,得亏她记性好! 翻遍了鹿陶手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有备忘录各种密码,也幸好手机是人脸识别。 但是相册没照片找不到家人信息,聊天页面也就只有燕霖,通讯记录还是只有燕霖一个人。 短信里也就银行卡存款额外的醒目,可就是这样的白富美什么样男人没有,为了爱情居然甘愿为一个不爱的人付出,爬! 打开微博,顶流官宣,热搜前三被包,三个大红的‘沸’。 #燕霖订婚# #燕霖宋相思be# #鹿陶第三者# 粉丝那是倾巢而出,评论区控评恐怖。 【鹿陶高中坐台,出名外围,燕霖快跑!】 【燕霖未婚妻高中打胎,我是她同学!真的心疼燕霖。】 【鹿陶整容人妖废物小三!】 有关她的照片流传真的是千奇百怪,牛鬼蛇神,真假混杂。杜撰的整容史,那比人类进化史还要精彩绝伦。 没有人推动,她把头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而燕霖叫着一群狐朋狗友酒吧买醉。 “燕霖,今晚不醉不归,是兄弟劝你一句,相思她就是生气了气消了就回来,哄哄就好了,你可别玩儿真的把鹿陶给娶了,那种脑子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嘴角向下一撇,皱眉摇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一月换一次,像这种订婚都是形式上,订了婚又解除婚约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就是,你们是没见过那种坐那闷不吭声几个小时的,开不得玩笑,也不会说话。不过那张脸真的漂亮,就是不讨人喜欢。上次见她,你别说她和相思确实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安静的齐刷刷看向燕霖,后知后觉,“卧槽!燕霖,你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燕霖眉眼下沉,闷不吭声,有些阴郁,抿着唇就一口一口不停地喝。为了摆脱家庭控制,他十几岁就进入娱乐圈,长红近十年。粉丝宠着,资本捧着,有倨傲的资本,更有能打的作品,哪怕实在娱乐圈也随心所欲倨傲自负惯了。 以至于哪怕官宣订婚,粉丝都只是心疼他被人骗,受人蛊惑。 赵然双眼放光,一拍他肩膀,“可以啊!”他和燕霖从小一起长大,认识鹿陶也有个上十年。 立马干了一杯酒,“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打九岁鹿陶就这个性格,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她那性格好拿捏,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理由让鹿陶退婚容易得很,哈哈哈哈哈……” 话及此,几人又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把鹿陶放在心上。 “哐当——” 包房大门一掌被人拍开,门都震了震,人未进声先到,“燕霖,牢里的信号有多差,你两个小时接不到一条消息?” 声如洪钟,震天动地,所有人的耳朵都有那么一刻只回荡着这一声,嘈杂的音乐那一刻都显得又些安静。一个个错愕震惊又蒙圈的看着门口的人。 最打脸的是赵然,下巴都不禁往下掉,从小到大鹿家的掌上明珠宝贝疙瘩谁不知道,出了名养的刻板呆愣,内向自卑,唯唯诺诺,只知道学习还不爱说话。 喜欢燕霖这件事,明眼人那是一眼就知道。 也正是如此,两家从小就有口头婚约,逼得燕霖离家打拼,他几乎是看着鹿陶长大,但是他看着长大的鹿陶就没跟人大声说过话! “鹿……鹿陶?”不确定的发出声音后,众人齐刷刷回头。 内向? 呆板? 好拿捏? 没脾气? 唯唯诺诺? 就是燕霖都慢半拍的下意识皱眉,长臂伸展的搭在沙发上,下颌略抬,目光向下。 女孩穿着一如往日的连衣裙,肌肤赛雪。乌黑的长发不同往日规整,略微凌乱,刘海也是微微被拨向两边,露出冲击视觉的眉眼。 燕霖微微皱眉,有些不满,“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侧目扫过鹿陶,视线凉薄而平淡,“谁让你来的?” 接连而来的两句质问,让气氛瞬间凝固。 在场的公子哥也都因为燕霖和宋相思走的比较近,大家早就打成一片,打心底里把宋相思当做自己的人。表面上可以把鹿陶当做暂时的嫂子,但是打心里地里是一点儿也看不上,根本没当回事。 “哟,嫂子来了,这是怕我们看不住燕霖都追到酒吧来了,来了就赶紧来坐下吧,这站着挡门口也不是那么个回事。”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但是这样吊儿郎当不着调的说出来着实膈应人。 “这以前以为相思会是嫂子,没想到不是。没来得及报备燕霖的位置是我们大家伙的不是,自罚一杯,嫂子见谅!”一个人出来,剩下的也都跟着调侃。 举着杯子剩下的酒对着鹿陶随意的抬了抬一饮而下。 大家一哄而笑, 燕霖没有阻止,不做声不阻止的态度,很明显的默许放纵众人。 在所有人都说完之后,才缓慢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对鹿陶道:“大家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把希望你识趣不要无理取闹,就写在了脸上。 如果是以前的鹿陶,肯定被这番话噎得脸红耳赤羞愤尴尬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了,恋爱脑当头哪里会想真正喜欢自己的人怎么会对她这个态度,只会不断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懂事。 但是她,能跳起来一杆子夺死他! “当然不介意,说的又没错。”鹿陶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甚至连这些公子哥抱着的女人,鹿陶都目不斜视的扫了遍。 “燕霖哥和宋相思确实相配,毕竟我们年龄差那么大,叫嫂子好像有些不合适。这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未婚夫妻,不知道的以为叔带着侄女,毕竟燕霖哥再大点当我爹也是绰绰有余。”说着还挂着无害又真情实感的目光锁定燕霖。 “你说是吧,燕霖哥?” 空气都因为这句话稀薄了起来,这年龄大不知道是内涵叫嫂子的众人,还是燕霖老年吃嫩草。 这就是赵然说的性格软弱好说话! “这……看来嫂子是生气了,要不我们先回去。”赵然直接站了起来带头,脸色也有些僵住,目光不明的多看了鹿陶两眼,确定鹿陶没有一点故作镇定的意思。 大家才玩了没多久,突然散了多少会觉得晦气,嘴就开始把不住门低声咒道:“以前相思在就没这么多事,也没见管这么多事,不过是仗着有些像相思,替身就是替身!” 赵然虽然也觉得不爽,但是赶紧拉着人离开,燕霖的事不喜欢别人过分插手。 包间就剩两人的时候,燕霖动了,声线就像冰渣子一样,“你在闹什么?” 目光如有实质的肆意审视,“我说过的话你是忘了?你只是和她长得像,不要试图和她比。”明明举手投足都是教养,却字字诛心,“你充其量也只是个替代品,不要以为今天强撑着说这些话就能改变什么。” 有人的时候鹿陶强撑胆量说那些话他确实意外,换做任何时候鹿陶都是不敢抬头望着人眼睛说话。但是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该也不配拿来比较。 “燕影帝。”鹿陶嘲讽的喊了声,迈着步子坐在了他正对面,胳膊一搭,坐姿豪放不羁的浑然天成,“别拿什么人都跟我碰瓷。” 替代品? 找替身的时候付钱了吗就在那颐指气使的! 还强撑着说那些话? 我在解剖室,点着蜡烛,喝着小酒,和高度腐败尸体共进晚餐的时候,你还在那装逼装酷耍威风。 “既然都说替代品了,那我也保不齐要算笔账。做为一名替身。扮演你未婚妻,长期秀恩爱,甚至未经允许全网官宣,已经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侵犯我的个人肖像权。你的粉丝也通过各种途径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按秒算钱了吗?”鹿陶挑眉。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给钱了吗就在这颐指气使? 燕霖讽刺,心中了然的看着她,喜欢他那么多年,现在突然想通了要跟他算钱了?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信,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只是跟在他后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新的手段。 真以为订了婚,仗着几分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你想要钱,那婚约立刻解除,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说话间,目光朝下,五指还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杯中美酒,似乎笃定鹿陶的选择。 “谢谢,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桌子成交,“来,签字按手印。” 动作行云流水,果断迅速的把合同印章签字笔一字排开,整整齐齐。 还抬了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压根没想到鹿陶会这么果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了语气,声线有些不自觉的压低,视线冰冷,“别后悔。” 第89章 二十岁的幼崽 “鹿陶,我喜欢你。” “嫁给他!嫁给他!” 轰然而起的欢呼震得鹿陶耳鸣了片刻,浑噩恍惚的晃了晃脑袋按压太阳穴,努力的捋清脑子里那些陌生的画面,并试图看清眼前的场景。 昏暗的场景只看得到男人相当俊美的五官轮廓,手上拿着戒指盒,站的笔直如杆。 “我想往后余生都能喝到你泡的咖啡,吃到你做的菜,你做的甜点,可以和我在一起吗?”磁性的低音炮确实好听动人。 但是...... 你爹一样不会! 她记得她三天没睡,八万的稿子写了两天两夜,写完又在解剖室待了一天一夜,正中午出解剖室全身无力毫无防备的被死者家属一刀正中心脏,亲眼看着自己血溅三尺怎么会还活着? 稍微愣了一下就突然反应过来了,难怪会觉得这些话耳熟。 这不是她几天前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心灰意冷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利用欺骗又抛弃,而燕霖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的存在只促进了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他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而她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鹿陶按了按眉心,冷眼看着喧闹的场景,斜靠在沙发上。 原著这个时候正是剧组的杀青宴,燕霖很少带鹿陶去见什么朋友,突然带她去剧组杀青宴,她以为自己捂化了冰山。 剧组包了整个餐厅,什么人都在,一起起哄的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架着直播,明显就是大家提前串通的。 因为燕霖是当红流量的缘故,半个小时不到就占了几个热搜,而鹿陶也连带着几个造谣黑热搜,可昏暗的直播里明明看不到鹿陶的脸。 而这部剧由于是文堇执导,原著中娱乐圈神隐不露面,年纪不大,据说名字用的也是假的。七年四部电影没有一部低于30亿票房的作品的天才导演,本身就热度奇高,这部剧直接让燕霖在娱乐圈奠定地位。 鹿陶坐在沙发上长久的沉默,让燕霖以为她太过于震惊激动愣住了,于是靠近了一步,“鹿陶,发什么呆呢?” “在一起在一起!” 异常激动的氛围下,鹿陶无动于衷,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不徐不缓的笑了笑,吊人胃口的拉长了尾音,“我——” “我有病?”笑颜如花的面孔秒变面无表情,“我给你拉花做饭泡厨房?” 那一瞬间四周死寂。 “鹿陶?” 燕霖握着戒指的手可见的僵硬收紧,触及到鹿陶视线的时候,缓慢的收起戒指,目光有些凉。 语气依旧温和隐忍,“鹿陶......我们重新谈谈好吗?” 到底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哪怕十几岁就脱离家庭进了娱乐圈,却也是一路平坦,长红近十年,有粉丝宠着,资本捧着,骨子里便带着倨傲自负。 举着直播的人瞬间觉得事情朝着不太可控的方向发展了,直播间的粉丝也瞬间狂躁,立马掐了直播。 集体噤声。 燕霖沉着脸拉起鹿陶进了靠里的包厢,隔绝了外面,烦躁的扯乱了衬衫领口。 毫不怜惜的把人往里一推,目光阴沉,脸色难看,“鹿陶,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鹿陶踉跄了两步,脑子里的东西都没消化完,脑门全是问号,你作为主角你礼貌吗? 一把抓着椅靠朝燕霖砸了过去,“我让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求婚了?” 还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跟她大呼小叫动手动脚的。 眼看着燕霖被砸到胸口拧眉退后两步,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认识这么多年鹿陶从来都是唯唯诺诺,话少胆小,听话又呆愣,从来不敢抬头看人眼睛。 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神情举动,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直直的盯着他,他第一次注意到,原来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可那种眼神一点也不像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 “鹿陶,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目光阴沉如有实质的审视落在她身上,声线就像带着冰渣子一样,“这就是你廉价的喜欢?”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你可以和她相提并论了。” 这是鹿陶第一次碰到活的霸道总裁,句句都是扎心扎肺的话。 巧的就是她没心没肺,要说纵容,鹿陶哼笑,“我才是真的纵容你不知天高地厚,几斤几两。” 净会给自己戴高帽。 胳膊就着沙发一搭直接坐了下去,姿势豪放不羁,拿出了国家一级喷子运动员的气场,“要怪怪你自己廉价,别怪我的喜欢廉价,也别给我扯这些抓马的话,你拿我长期秀恩爱你算钱了吗?” 还跟她倒打一耙? 鹿陶掰着手指头开始给他一一数着,腿一翘,下巴一台,“你未经我的允许,朋友圈秀恩爱,微博秀恩爱,现在还直播逼婚,你按秒算过钱了吗?”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掏出手机一条一条的记着,又翻出微博,打开了微博不出意外她的‘黑料’高居榜首。 “侵犯我个人肖像权,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你的粉丝通过各种途径开始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打算赔多少,怎么赔,什么时候赔?” 手机摊在燕霖的面前,热搜前几有关鹿陶的比燕霖的还多。 这要不是买的,她把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燕霖目光嘲讽布满寒霜,居高临下看着鹿陶,“这就是你的目的?” 完全没想到鹿陶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是跟在他后面,他以为鹿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到头来还是会用这种手段, 目光讥讽,“你想要钱可以。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你能做到吗?” 似乎笃定鹿陶做不到一般。 真以为有那么点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了,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沙发把手,“我稍后合同传给你。” 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早点和他撇清关系。还抬了抬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指间紧收,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语气警告,声线不自觉的压低,渗出丝丝凉意语气紧绷,“别后悔。” 鹿陶毫不犹疑,挂上标准微笑,“放心。” 仰头坦然的看着他,目光含笑不躲不闪。 自然是我等你来找我。 这么多热搜,拉着我共沉沦,还想独善其身? 就是燕霖这一刻也有丝丝晃神。 鹿陶和宋相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但鹿陶精致的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以前就是个木头美人,如今就像是重新注入了灵魂一样。 那双桃花眼明明含情脉脉,眉梢冷淡疏离至极。 和以前那个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的鹿陶完全不一样,所谓的喜欢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吗? 燕霖转身,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停顿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谢谢。”但是不用。 低着头,活动活动了手腕筋骨。再不走,她就真的忍不住抽人了。 “呵......”伴随开门声的一声冷哼,迈出的步子都隐隐加重。 终于滚了,鹿陶感叹的撑起身子,在通讯录里翻翻找找,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 这才哪到哪,她怎么也是贯穿全文的女配。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能做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过得舒服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 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替身,燕霖依旧可以说把她送人就送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当人情? 做完一切,鹿陶终于收了手机,腾出空转身,朝落地窗走过去。 从进来开始,杵在窗户那肩宽腰窄的大长腿就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 站定在男人身后,鹿陶一巴掌朝男人屁股上抽了上去,“啪!” 这一巴掌多多少少带了点迁怒,还有出人预料。 “听这么久,好听吗,燕霖都走了,你还舍不得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收一抖,喉结滚动,半杯咖啡尽数撒了出来,金丝框眼镜后慵懒冷淡的眸子一颤。 唇瓣抿成一线,缓慢的转身,目光复杂晦暗的投向鹿陶。 鹿陶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眼神像是看什么误入歧途的少男,可惜这么顶级的条件,怎么就跟燕霖混一起。 杵这儿看戏? 交钱了吗,就泡着咖啡,看的心安理得! 门把“咔嚓”一响。 “闻瑾!你剧组戴口罩就算了,杀青宴你来也不露面,每次都让我出......”包厢门重新被推开,毕冬提着两瓶酒愣在了原地,看着鹿陶,“鹿...鹿小姐也在这?” 包厢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毕冬僵硬的挪了挪步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生怕闻瑾这种表面斯文败类,实际上腹黑毒舌的货色把人骂哭。 鹿陶上下扫了眼这人,全都归为燕霖那一类。 出门路过他的时候扫了眼毕冬后脑勺扎的啾啾,一时之间并没有搜索到这个人的信息。 毕冬打量了两眼鹿陶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见她离开才关上门,目光谴责的询问闻瑾:“燕霖带她过来的么,怎么在你包厢里,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你骂她了?” 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咖啡水渍,有些怀疑,“她应该不会惹到你,胆子小,内向的很,除了燕霖她都不跟旁人说话的。” 闻瑾扫了眼毕冬,不跟旁人说话,胆子小,内向? 只手扯下眼镜,敛下眸,神色翻涌,“她是谁。” 咖啡杯随手一搁,磕的碰响。 毕冬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儿。 酒杯递了过去,一边开酒一边道:“鹿陶。鹿老爷子的孙女,鹿家的金疙瘩。” “据说从小就乖巧懂事,聪明好学,一路保送,结果喜欢上燕霖。那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子,为了燕霖闹到和鹿家断绝关系的地步。” 毕冬摇了摇头感慨,“越是这种平时乖巧懂事,叛逆起来才吓人。” 说完目光停顿,落在闻瑾的耳后,“你过敏么?耳朵后面红了。” 闻瑾垂着眸,抽了湿纸巾擦净手上的咖啡渍,解了沾上咖啡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步伐不疾不徐,语气也不咸不淡,“下次我的包间再进别人,你就给我去西北看猪圈。” “啊!”冷不丁的一句威胁,手边的好酒突然就不香了,嚎叫起来,“你不至于吧!” 好久没见过西北的小猪仔了,他是说了什么踩到老虎尾巴了? 鹿陶出了包厢,同层的人见鹿陶出来一声不吭,只是隐晦的打量。 向下一层就都是燕霖的朋友,几个人冲着文堇投资不少,刚才的事情迅速就传开了,几个人背对着楼梯口就嘴就没停过。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八卦。 “也不知道燕霖抽什么风,居然要娶鹿陶,那种脑子里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是圈子里出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是一个月换一次,像这种形式上订了婚,后续又解除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到时候退婚说不定被赖着退都退不掉。”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你是没见过鹿陶那种坐着闷不吭声几个小时,一点玩笑开不得。也就那张脸好看,你还别说,我之前见她怎么感觉她和相思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露出一抹了然笑容,“燕霖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赵然双眼一亮,“可以啊!”他从小就认识燕霖,所以认识鹿陶也有十多年了,语气笃定。 “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九岁起就是这个性格,好拿捏的很,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像样的理由退婚简单的很,现在舆论站在燕霖和相思这儿只要说鹿陶喜欢上别人,鹿家也没理由找麻烦。” 大家也都听了也就听了,心里跟明镜似的,没人敢往外面抖。 所以几个人毫不避讳,丝毫没有注意到楼梯上的鹿陶。 而鹿陶,提了提裙角蓄势待发,狠辣无情的一脚就朝他屁股踹了过去,“碰——”力道大的人好像呈抛物线出去的。 “咚——”的一声落地,响的楼下都震了震。 “鹿陶!”紧随而来的是燕霖楼上传来的怒声,“你干什么!”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鹿陶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步一步走到赵然的面前停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哟,才这么点远。” 果然是没锻炼过的身体,就是不太得劲儿,绕着赵然踱步半圈,眉眼盈盈笑的那叫一个无害,“一时脚滑,没有轻重,多担待。” 眉开眼笑的看了眼楼梯上的燕霖,很明显,她执迷不悟,自以为是,不知悔改,屡教不改,死性不改! 虽然此时此刻地下的不是女主,但是丝毫不影响效果,完美的塑造了她的恶毒人设! “大家一起长大,你们天天编排我都没生气,脚滑一下你们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第90章 都带走 “就是这个女人下的药?” 霍连知的嗓音饱含压抑的愠怒,沉重的步伐声朝沈苡羲靠近,一股森森的寒意袭来,像是危险来临前的信号。 沈苡羲艰难的睁开双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发软的身体让她警惕。 这里是哪里? 这个人是谁? 脑子晕乎乎的,她极力想要清醒,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危险。 “啪——”直愣愣的一巴掌将沈苡羲打懵了,火辣辣的,半散披的头发凌乱的耷拉着。 打她?! 沈苡羲猛地抬头,漆黑的瞳仁冷的不正常,怒火充斥着大脑疯狂的叫嚣。 与此同时,脑子里突然挤入一些陌生清晰的记忆让她怔愣。 沈苡羲。 不久前她看过一本小说,里面确实有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沈苡羲。 只不过不是女主,而是恶毒女配。 痴爱男主十几年,两人青梅竹马订婚十几年。 男主宋呈野却喜欢上了寄人篱下的叶菁菁,喜欢她的骄傲,喜欢她的出淤泥而不染,为了叶菁菁和沈家退了婚。 沈苡羲因爱生恨,因为嫉妒,几次三番的陷害叶菁菁,一次一次的将宋呈野推向更远,甚至给叶菁菁下药,然不想却阴差阳错成全了她和宋呈野,宋呈野想借此机会退婚。 而身为而恶毒女配的沈苡羲为了报复宋呈野,居然想出了给霍家大少爷下药怀上对方孩子嫁进霍家的方法报复宋呈野,巧就巧在当晚住在霍家大少爷房里的是霍家三爷霍莳顷,整个霍家的金疙瘩,人人忌惮的对象。 出生母亲就被绑架撕票,父亲失踪,而他被掳走十八年,回来时没人知道他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唯一出现的两次,一次是大型贩毒组织被灭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贩毒大楼门前等着警察收网,还有一次是国内几大商业巨头一夜之间被查封家产入狱的时候,他提着两箱的铁证,牵扯出背后所有资本链,一共158人,送了对方一辈子的牢饭, 这些消息并没有在上流贵族中封锁,一直流传,甚至像是在时时刻刻警告所有人一样。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是个病秧子,因为沈苡羲下的药过于烈性,要了他半条命,激怒了整个霍家。 霍家大少爷霍连知直接把人绑了,灌了药扔到了夜总会。 后面的剧情沈苡羲也记不大清,但是沈苡羲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而她...... 现在就是这个沈苡羲...... 活了二十年,就这件事。 她觉得真他娘的离谱! 霍连知使足了力气捏着沈苡羲的下巴,冰冷的视线如同看待死人一般,讽刺至极,“你知不知道做了什么?” 视线仿佛要把沈苡羲撕碎,恶心至极甩开沈苡羲,“死不足惜的贱人!” 轻轻一甩就将沈苡羲摔在地上,根本没让她来得及搞清楚情况。 软弱无力的身体被人强硬的拖起来,按着头捏着嘴灌进去陌生犯苦的液体,“唔...” “都灌进去!”淬了毒的眸子盯着她,嘴角挂着讥诮,无情的审判她,“送到1001包厢!” 压着沈苡羲的两个手下面上没有变化,心底唏嘘,1001包厢那几个杂碎就没干过什么人事,背地里偷偷摸摸折磨死多少无权无势的女孩。 “放...放开!”强按着人讲药灌了下去,不顾沈苡羲的拼命反抗! 灌完药,霍连知摆了摆手,“送过去!”声音凉薄。 手臂上的青筋爆起,步伐如风往外走,嘴角始终带着冰冷的嘲讽,冰冷刺骨的嗓音还回荡在沈苡羲的耳边。 “好好尝尝被下药的滋味!” 特调的烈药,专门为了你这样饥渴难耐的女人准备的! 沈苡羲浑身无力难受,不知道是霍连知刚才给她灌的东西的问题,还是原本这具身体的问题... 她的记忆并不清楚,她原本的记忆仿佛在和这些突然窜进脑子里的记忆拼命的打架,嗡嗡响的! 被保镖拖着走,大脑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绕是心中有滔天怒火,被人桎梏的感觉真的让人暴躁却无处发泄! 她说她想再活一次了吗? 问过她了!? 忍着脑仁炸裂般的昏涨,耐着性子为自己求取生路,她就算死也不是死在别人手里受人侮辱! “慢着......我是被陷害的,总不能查也不查就定我的罪吧!”沈苡羲沉着嗓音,呼吸声很重,正在努力的调节自己的呼吸,尽量清醒为自己争取机会。 保镖相视一眼,显然不怎么相信,冷声道:“沈小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们少爷已经掉了监控,亲眼看着你进了房间。” 沈苡羲挣扎,嗓子发干缓慢的说了最后一句,“说了...被陷害!” 嗓音发沉,逐渐趋于平静的眸子发暗,呼吸声也逐渐的减弱,只有身体还需要人撑着。 她脑子里的两簇记忆疯狂的打架,印象里的沈苡羲与小说表面上写的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唯一一样的就是他很爱宋呈野,却不是小说里面那种偏执扭曲的爱。 但是该死的是,除了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之外,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限的记忆里沈苡羲算是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除了宋呈野这个未婚夫没有谈过恋爱。 怎么可能黑化到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下药,就为了气宋呈野,这不扯淡? “我那么喜欢宋呈野怎么可能会给霍莳钦下药!” 沈苡羲的狡辩没有被理会,强硬嗲被带到包厢外,她在在门口扯住了两人的衣裳,手指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被下药的缘故。 “霍连知,确定不再查...”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眼神。 晦暗流动的神色悄无声息的落在地面上,清澈蛊惑的嗓音响起,“霍连知有证据是我做的吗,如果我也是受害者呢?” 那双透亮干净的眸子让人沉沦,刚上大一的年龄,透着一股稚嫩,格外出色的外表在任何地方都让人黯然失色。 两人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蛊惑的嗓音溢出。 就这一瞬间的晃神,沈苡羲神色一凛,目光触及保镖身后,栏杆下的露天游泳池,使出全身力气朝着离栏杆最近的保镖拼命的撞了过去,“下去吧你!” 四周的人多数是为了看戏,但是几乎都是站在叶菁菁这一边,毕竟平时经常一起出入各个场合的是叶菁菁,就是沈苡羲的父母都时常带着沈苡羲出席各种场合。 反观沈苡羲平时作风就不太好,上流社会里名声不好,在学校里面名声也不太好,这样的人肯定本身问题就很大,也难怪这么多人不喜欢她,都在看好戏。 宋呈野这么说,倒是让她注意到了。 是啊,没有人带她进来,她怎么进来的呢,还阴差阳错的给霍莳钦下了药,想着忽然就笑了,“你过来一点我就和她道歉。” 那一笑,让宋呈野晃了神,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沈苡羲笑,又或者他见过几次笑的这样让人心驰荡漾的沈苡羲,“你......” “呈野...”叶菁菁的一声呼唤,让宋呈野瞬间醒了过来,脑子里瞬间充斥沈苡羲这个人的肮脏恶心。 心机,恶毒,就是为了让菁菁吃醋,让他吃醋,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抬腿往前走了一步,还顺势拉起了叶菁菁的手,像是示威一般。 也是那一刻沈苡羲敛了眸,悄无声息的脚一伸,宋呈野一时不察,“咕咚——” “啊——”连带着叶菁菁一起下去了,呼救声都被淹没在泳池中。 沈苡羲掩着笑,捂着嘴,语气微凉揶揄,“哎呀,怎么站不稳,落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隐晦的小动作站的远的人没看到,和宋呈野一伙的那几人可看的清清楚楚。 沈苡羲蹲了下来伸手捞了捞,宋呈野猛地窜了出来,抹了一把脸,狰狞吼道:“沈苡羲!” 同时起来的叶菁菁也露出了恐惧,多年自持的冷静崩析瓦解,一脸错愕惊讶的看着沈苡羲。 她所认识的沈苡羲怎么可能敢做这种事? 沈苡羲冷眼退后了一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只有他们两个听到的语气缓缓道:“不要上赶着犯贱,想死还是不想活我都陪着你们......” 冷风嗖嗖的吹过,两人打了个寒颤,心中怒骂,这是什么话,谁踏马想不开想着陪人家死! 沈苡羲不想不跟他们做过多的纠缠,药劲完全靠她硬撑,不过就是些下作东西,忍忍就过了。 拢了拢衣裳赤着脚,见保镖都要没事了,她迅速离开原地,有人悄悄的录了视频拍了照,却没有人敢拦着。 两个保镖呛了水,恢复意识赶紧联系霍连知。见沈苡羲已经没影了,心底狠狠地暗骂,这女人就是个疯子,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上赶着不要命的! 宋呈野满身狼狈的拉着叶菁菁起来,看着岸上的合作伙伴面露尴尬,心中对沈苡羲的怨意更深,“实在抱歉,让大家看到这一幕,她从小被惯着长大,性格有些欠缺。” 几个人面面相觑,确实与传言里面不逞多让。 叶菁菁被宋呈野抱在怀里,丝毫没觉得不合适,反而撩了撩额前的湿发,皱着眉打哆嗦,“不行......” 一手拉住宋呈野的手,一手掏出电话,急忙道:“我得给叔婶打个电话,沈苡羲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能把我这个姐姐推水里,明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呢。” 叶菁菁打了电话‘简单’的陈述后,看了看宋呈野身上的湿衣服,“我们上去换了衣裳再走吧。” 宋呈野觉得妥当。 “就不用你送了。” 宋呈野犹豫了一下,“那我换完在门外等你。” 叶菁菁点头,朝着不远处一个服务员招手,“麻烦你,能不能带我去换件衣裳。” 那个服务员就是刚才拍照的服务员,见叶菁菁看着她也愣了一下,叶菁菁是个公众人物,去年因为一部网剧小火,今年又参加了两个综艺人气不错。 见自己被关注,怯生生的答应着,“好...” 上了电梯叶菁菁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和服务员开始聊,“不好意思啊,刚才让你们见笑了,我这个妹妹从小嚣张跋扈惯了,从来也不把别人的话放在眼里。” 叶菁菁一脸忧心,“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和霍家扯上关系,本来家里也没有打算让她来这里,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进来的,叔婶都要跟她断绝关系了,哎......” 挑着衣服,恍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我...说这些做什么...她闯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了......” 服务员的脸色变化很快,握着手中的手机好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叶菁菁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挑了件合适的衣服换上。 —— 沈苡羲一路靠着自己的印象走回了家,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看着属于她家的地方,只觉得陌生。 裹着一身的湿衣裳,有些魂不守舍的,想着那种死法最听体面。 霍连知给她灌得好像药效已经消了,就是感觉这个药效似乎有些不对,除了让她觉得无力之外没有任何附加作用。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沈母就在门口,“啪──” 一巴掌毫无征兆的扇了过去,饶是沈苡羲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没有想过。 错愕又好笑的看着沈母。 一个女主光环,竟然能压过了母女亲情,还真是可笑至极! 沈母一句话都没有听,环着胸口,冷静至极的看着门口的沈苡羲,看到沈苡羲湿漉漉的头发皱了皱眉。 出声审问:“你把菁菁和呈野推下水的?” 想到自己这个女儿,不由得头疼,又看了看这一身折腾,她能都猜出来她要做什么。根据以前的作风来看极有可能是为了不被骂而故意把自己泡了水,博同情。 本来想把她教的知书达理,不说造福社会,最起码的该懂得是非对错。谁知道她居然变本加厉的叛逆极端。 沈母指着沈苡羲的脸,恨铁不成钢! “我不求你有多大的能耐,但是我没教过你去害人,现在连你姐姐都下得去手,将来是不是我和你爸都下得去手了,你姐姐还专门打电话回来让我们别骂你,再看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一点儿都不懂事!” 沈苡羲没空当这个炮灰女配,用食指推开了沈母,“那你是真没见过不懂事。” 第91章 他就是雌性,他骗人 “陆野,爷爷之前说了想要个孩子……” 沈周周目光复杂又苦涩的看着他,试探的推开书门没敢进去,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这句难以启齿的话。知道他不愿意,她还是想试试,哪怕得到的回应是对方的讽刺和冷笑,她还是这么做了。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桌案前的男人眼神蓦地一冷,抿着唇没有温度的看着她,浑身都拒人千里之外。 凌厉的目光好像在沈周周身上千刀万剐过。 “滚出去!”温火的三个字穿透沈周周的胸透,一盆冷水泼了上去。 沈周周控制不住的一抖。 小心的后退了一步,准备替他关上门,陆野却先一步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猛地甩上门。 好似她是瘟疫,多看一秒都会染上。 泪水也忍不住的在眼眶打转。 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懦弱只知道哭,眼泪刚落下的那一刻,书房门又打开了,她错愕的抬头。 陆野手上拎着西装,停顿的那一刻,眼底好像闪过一丝不耐厌烦,一句话也没有说的擦肩而过。 “你去哪里!” 沈周周急的上前一步,回应她的只有走远的脚步,她无助又彷徨的着急跟了出去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看到,直接被管家拦了下来。 “沈小姐,别追了,盛小姐来了,您还是先去招待客人吧。” 管家面无表情的拉着沈周周,比起沈周周他更希望是沈家真正的大小姐来做他们陆家的少夫人。 少爷要是真的在乎这个沈周周又怎么会单独,陆家怎么可能不接受。 说到底还是仗着老爷子高攀。 现在老爷子去了,沈周周随时都可能被扫地出门。 “管家伯伯,还是我来劝吧,姐姐从小金枝玉叶的骄纵惯了,你的话她也不一定听得进去,晚上风太大,您先进去可别着凉了。” 老远的盛心善摇摇曳曳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管家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沈家真正的女儿找回来了,沈周周现在就是山鸡,哪还犯得着尊敬。 冷嗤了一下,嘲笑沈周周不识好歹,“沈小姐好自为之。” 沈周周好笑,目光苍凉的很。 “盛心善,当初要你嫁你不嫁,现在又舔着脸天天跑,你为了什么?” 曾经的沈周周就是天之骄子,眉眼只有盎然的生机,想要什么没有,但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 曾经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母转头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而她被变相的扫地出门。 可明明所有人都说她和妈妈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盛心善踩着高跟鞋才堪堪和沈周周一样高,偏偏一副居高临下蔑视对方,“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现在的老公,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你的爸爸、妈妈、哥哥?养了你这么多年又怎么样,我招招手就都是我的,你识相点就主动的离婚,把这个位置让出来彻底的消失在这里!” 得意的欣赏着沈周周泛着怒意的目光,紧握的拳头,心底恣意报复的欢快,低头拨了拨刚做的指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你之前放在爸妈名下的那些房产现在都是我的了。” 盛心善知道沈周周的弱点在哪里,所以肆无忌惮的反复言语蹂躏,“爸妈说了,你的就是我的,就算是你自己挣钱买的,那给我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 “盛心善……” 沈周周心口烧的火辣辣的,语气净是无奈,麻木。 就是因为盛心善是沈家的亲生女儿,所以她从来不抱怨,不争抢,因为她本就占了别人的位置,她回报她的父母应该的。 那些房产放在她父母的名下,她也无所谓,她始终觉得这么多年的养育,终究是有感情的。 就是养一条狗,时间久了也是一家人。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争不抢,为什么要过的不人不鬼? 这段婚姻,本就是报恩,盛心善以为对方是个废物不愿意嫁,那她嫁。 她写了那么多年的书,出了那么多成绩,爸妈说让盛心善顶替,也让她顶替了,所有的名誉都笼罩在她的头上。 离了沈家,她手上没有一分钱,叶家除了老爷子没有人承认她,她也认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她父母期待的。 现如今,就是连这些东西,他们都要毫无保留的送给盛心善,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那一纸血缘关系,因为占了别人的人生,因为报应吗? 再多的怨怼,终究还是化为无力。 “你走吧……” 声音轻如鸿毛的话,销声匿迹在夜色里,苍凉单薄。 僵硬的转身往回走,不想争论这些,如果是以前那个嚣张恣意叛逆时期的自己,定是要和她争个高低。 时过境迁,她又有什么资格。 盛心善哪里这么容易让人离开,腿一伸就挡住了沈周周的去路,“沈周周,爸妈说了让你最近没事就赶快提离婚,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去国外生活,永远不要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盛心善眯了眯眼睛,永远的消失在这里,她的生活才不会被打破,着一切都会是她的! 余光瞥到一旁的喷泉池,神色闪了一下,眼底的黑暗迅速的放大,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人往里猛地推了进去。 “噗通——” 沈周周一个踉跄,栽了进去。 盛心善瞟了眼四周,飞快的上前按住沈周周的头,慌张中又带着兴奋! 只要沈周周在这里出事了,那沈家就只有她一个人。 “噗通——” 看着沈周周在水里扑腾,盛心善的手下越发的用力,五官都用着力。 沈周周被呛得头昏眼花的,感觉有一股大力一直按着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一睁眼被冷水涩了眼睛,怒意不自觉的上升。 “哪……咳咳咳咳……”? 哪个龟孙子! 她沈周周活了这么多年,谁踏马不长眼,半夜三更潜进她家? 不知死活! 沈周周反手扣着那人的手,用力把人拉了下来,迅速的出水,“咳咳……” 稳住了身形,毫不手软的把人摁了下去,半睨着眸子,狼狈却倨傲,发现对方是个女的,抹了一把脸不屑的嗤笑。 “什么玩意儿?” 盛心善猝不及防的被摁在水里,慌张的噗通拍打,鼻子口腔瞬间灌满了水,早吓得不知所以。 沈周周善心大发的抓着盛心善的头发把人拎了起来,看着对方垂着的眸子,她仔细的审视了一下这玩意儿。 不认识,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 “谁让你来的?” 哪个蠢货干的? 盛心善恍惚之间觉得此时的沈周周好像哪里都变了,明明还是那张脸,眉眼之间却没有近几年的忧郁,倒是像几年前让人高不可攀的样子。? 吓得苍白的脸还是挤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笑容,“你敢对我做什么吗?沈家可不会放过你,亲生女儿和养女他们自然会站在我这边。” 勉勉强强的站稳后,仿佛知道沈周周不敢怎么样,眉眼都透着挑衅,声线虚软,一字一句,却极为肯定。 “可我杀了你,没有任何证据会指向我,沈家拼死也会让我干干净净,陆家可不会为了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和沈家撕破脸……” 沈周周却捕捉到了几个重点,让她没来由的心头一紧,无关这些警告的话,而是她姓沈,没来由的往自己身上想了一下觉得奇怪。 沈家陆家指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又怎么能凭着一己之力把她一个人带到这里,一切都透着诡异,她甚至有些离谱至极的想法。 见沈周周失神,盛心善猛地扑过去,想去拽她的头发。“你去死吧……” 沈周周条件反射一般一脚踹了过去,毫不费力的薅住她的头发,拉了回来,掐住她的脖子,“你打得过吗你?还拼死也会让你干干净净?” 沈周周眼神一冷把人从水池子里丢了出去,“一起给我进去做伴!” 她再生气,也不会在水池子里把人淹死,她沈周周虽然年少轻狂,叛逆嚣张,但是却是个乖女孩儿。 盛心善摔得动弹不得,脚上踩的高跟鞋早就不知所踪,包裹身段的上好衣料湿哒哒的贴在身上,狼狈又凄凉。 猩红的眸子刚要发狠,余光却瞥到了不远处静静站着的颀长身形,无声无息,猛地一颤,也不知道对方站了多久,本能的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周周......” 我见犹怜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千锤百炼的修炼过一般。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怎么前段时间给你转的钱没有收,还把我删了......” 盛心善知道沈周周喜欢陆野喜欢的要命,如果以前是商业联姻的话,那么婚后的沈周周确实爱上了陆野,爱的死去活来的。 沈周周确实没动,不仅如此还一眨不眨的盯着陆野,目光凌厉。 盛心善说完有模有样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踉跄的起身,“今天你这样伤害我,我不愿报警处理。但是如果被别人看到,姐姐也没有办法阻止,姐姐就是希望你好好的。” 磕磕碰碰的靠近沈周周,害怕恐惧写在了脸上,一切都做的完美无缺,沈周周不推开她她就继续演下去,如果推开...... 残暴伪善的面孔揭穿,用不了多久陆野就受不了她了! 那样优秀的男人,无论是五官外形身高,还是家世背景自身成就,陆野那样完美的人怎么会让人不喜欢。 拿捏住了沈周周的软肋就等于拿捏住了沈周周,在喜欢的人面前沈周周还敢这么嚣张跋扈形象不顾吗! 刚贴上去,沈周周一阵恶寒的绕路走出水池。 “滚啊!” 被人当替身,突然回到几年后,女主装作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乖巧懂事,男主和自己以前喜欢的人很像,但是他就是不喜欢 弱小无辜阴暗,疯批 盛心善的脸僵住了。 迅速的调整心态,顺着沈周周的方向转身,惊恐的看着陆野好似刚刚发现,“妹......妹夫?” 妹...妹夫?沈周周一顿,凌厉的目光立马一变,这花瓶结婚了??? 爆炸新闻啊! 哪个瞎了眼的挨千刀,要嫁给这么个花瓶,中看不中用,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盛心善立马慌张紧促的拉扯自己的衣服掩饰自己的狼狈,“妹夫,天冷了,我的衣裳打湿了,可以借一件衣服吗,我怕回去爸妈担心......” 陆野淡淡的扫了眼她,语气平淡“那就多穿点。”也没说借不借。 落在沈周周眼里就是两人对上眼了,还关心了起来。 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这花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肯定是一伙儿的,一定帮着自己人! 她一个十七岁的花季少女,怎么也不能断送在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东西身上! 欺负她没有人吗! “善善——” 老远一声紧促担忧的善善,让盛心善眸子一闪。 陆野神色更淡了,染上了些不耐,他喜静,不喜欢自己的地方多出来几个人,抬起的步子收住了,一声不吭无声融在夜色里。 沈周周闻声神色一顿,这不是妈妈的声音吗,门口停的那辆车很眼熟,下来的两人让沈周周心头一暖,果然爸妈担心她来找她了。 “爸妈!” 刚刚她还担心自己是穿越来着,看到自己亲爸妈立马打消了疑虑。 刚迎上去沈父沈母疏离的目光深深的刺进了沈周周的心口,笑容不自觉的就沉了下来。 她爸妈看她不是这个眼神...... 两人不约而同的避开了沈周周的亲近,苛责的目光立马投了过来,“周周,你怎么回事,姐姐身上怎么湿了,着凉了怎么办,怎么也不知道把人带进去。” 没来由的指责,沈周周当场的愣在了原地,她不是水直淌,看不见她? “?” 那句姐姐,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盛心善,从头到尾头发丝都没遗传她父母的样貌,还有那洋洋得意的目光,烦躁的撸了一把头发,升起一股无名孽火。 “她是姐姐,那我是个什么东西?” 沈周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盛心善刚才说的话,亲生女儿和养女肯定会站在她那边,想到这儿,沈周周整个裂开了。 一觉起来爹妈没了,还多出个姐姐? 疾言厉色的样子让沈父沈母愣了愣。盛心善从来没有见过沈周周这个样子,这些年沈周周一直忍气吞声,现在大概是真的疯了。 她也不介意煽风点火,“周周你跟爸妈发什么火?有什么火你刚才也发完了,这样说话就是你的不对了!” 沈父沈母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盛心善说的重点,看着沈周周的目光多了点怒意。 “周周,我和你爸爸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不要针对姐姐,你是不是知道我们把房子转到姐姐名下的事情故意迁怒姐姐?” 沈母严厉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刃刺在了沈周周的心口,铺天盖地的怒火直达眉心,第一次质问她的父母。 “我的房你还给了她?” 明天就曝光你隐婚,还伙同小姨子残害未成年少女! 真是上辈子造孽,这不就是她爱豆的死对头,没碰到就在心里骂,现在碰到了岂能忍得住,她承认她就是个脑残粉,所有的自控力都用来控制自己黑他。 花瓶! 离了吧,由衷的警告,为了你的人身安全 第92章 组团寻si吗 总不能还要像上次那样,绑一群人,威胁他们去采草药吧? 这一次没有那么恶劣,还知道好好说话,所以她也没有很生气,反而觉得更好玩了。 沅江也来了,带着远东豹族的其他人也来了,一个个好奇的打量鹿陶,偶尔在三只大白鹤的身上打量,没有不让他们好奇的。 更好奇的还有长老让准备的这些东西。 这里的雌性好像都有自己的雄性,依偎在自己的雄性身上,眼神也非常清澈好动,一看就是活泼好动类型的。 鹿陶看了看那边的鹤北,果然活泼好动型的鹤北,远东豹族根本就控制不住喜欢鹤北,控制不住到自动坚信鹤北是雌性。 鹿陶摇着头感叹,又有些好笑,真的是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有一个雌性胆子比较大,又对鹿陶非常好奇,能感觉的到她旁边的雄性已经拉不住她了,好奇心快要冲了过来,“那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呀?” 说完还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鹿陶,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鹿陶带来的,要不是手还被自己的雄性死死的捏着,人可能就已经冲到鹿陶面前。 雄性肉眼可见的脸色复杂,平时自己的雌性对他都没有这么热情,怎么这会儿看到别的雌性,拉都拉不住,“沅怡,那么着急,会吓着幼崽的。” 沅怡对鹿陶好奇极了,“我哥会等幼崽100多年吗,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二十来岁的幼崽,你快点松开,让我过去看看。” 好像鹿陶是非常稀罕见到的。 鹿陶也被她的热情有些吓到,雌性看着她双眼亮晶晶的,还一边有些恼怒的退了退自家的雄性,“点松手也拦着我呀,我就是看看。” 她想捏一捏,只是没有说出来。 鹿陶第一次感觉害怕,什么雌性和雄性还要渗人,终于雌性挣脱了雄性的手,直接朝鹿陶扑了过来,“哎呀!” “不小心的摔倒了。” 沅怡一把把鹿陶抱住,这的假摔要多假有多假!!! 她分明看到这个雌性多走了两步,故意朝她扑过来,“你……” 可不可以让开…… 都没等鹿陶说出话,雌性三下五除二的把鹿陶四处摸了,活像一个流氓,做完这一切,意犹未尽的起来,“哎呀,真的是不好意思,不小心摔倒了,有没有撞到你呀?” 沅怡热情的不像话。 原本拉着他的雄性,也默默偏了偏头,对不起,他拉不住,会生气的。 做完这一切,雄性歉意的冲鹿陶点点头,如果非要有一个人生气的话,那还是别人吧,只能对不起别人。 鹿陶:“……没有。” 她看到那个雄性的表情了,从开始的没眼看,还歉意的冲他点头。 到后来的我的媳妇真可爱的表情当她没看到吗,这是溺爱纵容! 沅怡说完,还挤了挤沅江,把她哥挤了出去,“我想和幼崽坐一起,这怎么都是雌性幼崽,怎么能跟你这种雄性坐一起。” 嫌弃的睨了眼沅江。 觉得这等雄性,不配拥有雌性! 鹿陶:“……” 脸僵了僵,觉得倒不如和雄性坐一起,雌性好像比雄性更可怕。 “呵呵呵……吃饭了,吃饭了……”说着就开始动手。 沅怡非常热情,招呼着大家,“来来来,兄弟们跟着动一起学,我哥回来就跟我说这东西多好吃!” 鹿陶把调料包摊了出来。 里面有一些晒干的调料,还可以看出原本的样子,沅怡问道:“这些东西还可以这样用吗,幼崽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我以后的孩子也会这么聪明吗?” 沅怡上下打量着鹿陶,恨不得把鹿陶的模子刻在眼里,“二十岁长这么大,这么可爱,软乎乎的。” 沅怡那个眼神,好像下一刻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鹿陶第一次很害怕。 无助的看了看那三只大白鹤,无一例外,三只都只知道低头干饭,鹿陶叹了一口气。 害,废物! 营盛和狐商也在一大早到了狐族,狐族的位置相当隐蔽,非常偏僻,依靠悬崖峭壁,进去之后大有乾坤。 营盛第一次觉得后悔,脚下要是走错一步,都掉下去摔死,尤其是这个地方还额外的冷。 “死狐狸,你究竟带我去什么地方,你怕不是早就想我死,故意找了个这种地方,巴不得我摔死。” 狐商对于营盛的话不为所动,专心的走脚下的路,“你要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 营盛气绝。 这一路上不知道这只狐狸多少次把他气的半死。 狐族究竟是多怕死,能找这么个地方做窝。 跟着狐商进去后,进到了一个宽阔的山洞口子,再往里面就是狐族,视线一下就开阔起来,这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样,与外面与世隔绝,但是依然可以看到太阳月亮。 就是只有刚才那一条路出去。 “终于进来了。” 狐商呼了一口气,“好久都没有爬了。” 营盛看了看四周,“你回来干什么?” 狐商也不知道,他就是收到特殊的通信,通过狐狸传达的信息,只知道要他回来,具体干什么他也不清楚。 “先进去吧。” 狐商走了几步,进去后就看到了狐族的长老,胡子花白,但是不像狐商总喜欢露着个耳朵。 “长老!” 狐族长老一顿,转头看到狐商那一刻,神色严肃,“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数数人数,我们该出发了。” “长老,出什么事了,怎么刚回来就要走了,族里出事了吗?” 长老来不及说什么,只甩了一句,“人族出现了,大难!” 一句话让两个人都顿住了。 狐商还准备跟长老说鹿陶的事情,但是现在长老说了句这种话,让他顿时心口一凉,心有余悸的看向营盛。 他就算再傻,也明白长老说的是什么意思,长老不像其他族那样喜欢鹿陶。 不,应该是他打从一开始就自认为所有人都欢迎鹿陶的,可是这个事情明明没有什么人知道,怎么狐族也知道。 营盛难得的沉默了好久,“你别露出马脚来,别说认识她。” 狐商更是震惊,挪了挪脚,走到营盛的身边,“你怎么也知道了?” 营盛偏了偏眸,“所以人都知道。” 狐商更是不理解了,“这怎么可能。” 狐商压低了嗓音,“鹿陶最早就是出现在蟒蛇族,当时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闻瑾也可以的隐瞒了下去,就是蟒蛇族的人都不知道。” 狐商一直都觉得奇怪,怎么就那么巧,花蛇族的人刚好就绑了鹿陶,随后白鹤族来了花蛇族,看样子是得到了消息,,只是不那么准确。 可是这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们当中不会是有内奸吧?” 这是最有可能的了,“你们狼族是怎么知道的?” 营盛横了他一眼,“只有蟒蛇族消息闭塞,他们私下稍微碰到个外面的人,都会拉着聊半天,你们不知道吗?” 狐商如遭雷劈,他们不知道啊! 闻瑾也没有这个毛病啊? 蟒蛇族的人怎么都不像是营盛说的这样。 “那不是随便套套话就猜出来了,那我们隐藏了这么久,隐藏了个寂寞,就出了蟒蛇族全都知道了?” 狐商直接崩溃了好吗。 白瞎! 营盛撞了撞他,“出来了。” 狐商里吗收敛好情绪,看着长老带出来的几十个雄性,还有腰间挂的一个个小兽皮兜,狐商眼皮子一跳一跳的,“长老,这些带的都是什么?” 长老眼睛都没抬,“毒药。” 狐商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么多,一人挂了一腰,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为了对付鹿陶的吧? “这。。。这些是带着干什么的?” 长老难得的抬头看了眼狐商,“毒死那个人族。” 狐商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什么仇什么怨,至于吗至于吗! “什么人族啊,为什么要毒死人家?”狐商继续装傻。 长老信了,毕竟狐商在他的眼里是真傻,要不然也不会把他送到蟒蛇族。 “你们蟒蛇族不是收了一个陌生雌性,就是那个雌性,是远古人族,人族就是祸害,他们有很多我们没有见过的东西,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强大的兽族。这样可怕的人怎么能留着。” 狐商:“。。。” 虽然鹿陶确实诡异了一些,但是鹿陶选择把这些东西告诉他,他是绝对不能出卖鹿陶的。 鹿陶也确实像长老说的那样,能力越过不少的雄性,但是他清楚,她现在没有那么强,他没有兽族坚硬的外皮,很容易受伤。 稍微磕一下碰一下,都会留很久的印子。 之所以能做到那些,还是依赖他看到的那些很诡异又无法解释的事情,鹿陶的身上有秘密,这些秘密也正是她自保的方式。 她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反而没有怎么追究伤害自己的人。 营盛的脸色冷了几分。 长老说完好像才注意到营盛,“你就是狼族的首领吧,你应该和那个雌性接触过,应该也能感觉出哪里不对,就算你不知道,祝笙总能感觉的到。” 营盛偏了一下头,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毕竟他高傲惯了。 祝笙? 祝笙他倒是知道,知道有什么用? 以前没喜欢鹿陶的时候,就没什么下限,觉得鹿陶好玩儿的很,现在跟着傻子一样。 他会紧张吗,会慌张吗,他只会更高兴! “我不太清楚这个事情。” 营盛不适合说太多问太多,很容易有破绽,所以给狐商使了个眼色。 有什么东西一次全问了。 狐商也是难得脑子上线,还真的看懂了营盛的眼色,“长老,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要带着人去蟒蛇族杀人吗,要不先静下心来跟我说一下事情经过。” 狐商拉着长老,“我也和那个雌性相处过,没觉的有什么特殊的,就是一个普通的雌性。” 长老神色更加的坚定,“那就更加要在她成长起来把她杀了。” 他们自然不可能杀到蟒蛇族,如果闻瑾护着她,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 营盛也很清楚,在蟒蛇族,单凭狐族这些雄性,连进蟒蛇族的可能都没有,所以鹿陶现在出事了。 “她被抓了。” 这是肯定句。 狐商视线止不住的发直,看向营盛,这你都能猜出来? 鹿陶这辈子是不能安稳了吧,好不容易从花蛇族出来,背后跟着白鹤族就算了,刚回蟒蛇族现在估计是又给抓了。 能在蟒蛇族被抓,要么对方很强,要么鹿陶故意的。 他现在更相信鹿陶是故意的。 她甚至可能想着过去一网打尽,再种一点什么东西,狐商苦口婆心,“长老,咱别听风就是雨,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听到的。” 长老推开狐商,一脸的严肃,“这是我们族上世代口口相传的事实,你别在这儿拖延时间,赶紧跟上,不要和人相处几天就被她的表面蒙蔽。” 狐商被推开,身后的雄性也都神色坚定的跟着长老。 狐商抬头捂了捂脸,“这都是什么事。。。” 营盛抿唇,看着他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大概是关系鹿陶,在蟒蛇族都能被人抓走,说明对方人多且非常强,“别担心,鹿陶应该会没事。” 狐商无力的跟上,他不能再相信她的能力了,“她不会有事,就算被抓了,那也是主动的,没准就是看上了人家那片地。” 又看了看自己这块儿地,位置太偏,不好进出的,处了安全性好,一无是处。 他现在操心的事长老,还有这群狐族雄性,立马抬脚跟上,“你说他们跟着凑什么热闹,一点攻击力没有,虽然狐族人多,但是一次死这么多,也是很亏的好吗!” 营盛:“。。。” 吐槽完,又重新拉着营盛,原路返回,爬过来的时候还是动力十足,再爬回去狐商直觉的深深的疲惫。 不仅不远的跟着,他们后面,死活想不通,“他们是觉得狐族的人太多了,解决一下人口问题?” 狐族的雌性不算特别少,但是雄性还是多雌性一倍。狐族雌性因为原型体型关系向来不会和外族通婚,一般生不出狐狸,但是生别族幼崽,又回因为幼崽过大的体型一尸两命。 因此狐族繁衍的非常不错! 现在是干嘛????、 组团寻死吗? 第93章 就为了得不到证实的东西 “鹿陶,你不配和我哥哥在一起,你个第三者!” “哗——”一杯水给鹿陶浇了个清醒,直挺挺的就坐起来了。 茫然错愕,条件反射的抹了一把脸,她不是医闹现场冲上去挡了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出,当场戳中心脏血溅昏迷吗? 大脑宕机的盯着面前辱骂她的精致的女生。 这……这是挂了读档重来? “还拿着我哥哥的钱来这种地方吃饭,呸,拜金女!” 几个侍者试图拦着疯狂不受控制的女人,面露担忧焦急的看着鹿陶。 鹿陶的大脑突然接上轨,这不是她昨天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喜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被所有人当做替身,利用欺骗又抛弃,只为了促进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五个大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鹿陶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而现在正是宋相思离开,燕霖娱乐圈官宣,鹿陶被全网抵制,吃饭的时候被粉丝认出来,还暴露地址,让不少粉丝闻声赶来堵了正着,最后一身伤送进了医院。 眼前的女人见鹿陶一声不吭,横眉怒目,不可理喻,“我们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鹿陶也是出了名的国家一级反矫情达人,二话不说的拎起两升的大茶壶子,盖子一掀,对着女人正头顶瓶口一翻,“哗啦——” 从头浇到尾,浇的人直接原地呆滞,双手悬在半空中,那果断粗暴的工作人员一声不吭,双眸瞪大。 原鹿陶是个性格内敛好欺负的恋爱脑。 她不是啊!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做得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大团圆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眼下对一个追星人最残酷的是什么,偶像没有心。 鹿陶拎着茶罐子指着女人,一脚还蹬着板凳,虾仁猪心的开始捅刀子,“清醒了吗?你问问燕霖承认你们吗!就割韭菜的时候想到你们,平常你是谁啊?” 见她愣住,疯狂输出。 “没有征兆,没有准备,还不通知粉丝,无情!抛弃了粉丝,抛弃了自己的cp,转头一意孤行的出轨订婚了别人,无义!,事业上升期官宣恋情,自断前程,愧对粉丝多年支持,这种没有心的人你还不脱粉?” 粉丝一下被鹿陶说蒙了,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错,“可……” “可什么可!”鹿陶严肃打断,强势反客为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 鹿陶很清楚,这个女生原文里是燕霖的氪金cp粉,疯狂著称,这会在这实际早就把她地址暴露。 说完‘哐’的放下茶罐子,吓得那人一哆嗦,把人唬得一愣一愣,还不耐烦的摆摆手,扬长而去。 饭店外面集满了人,围的水泄不通,高举手机。 “抵制鹿陶,插足他人感情第三者!” “披着人皮的公共厕所,缺钱缺爱缺德缺教养,祝你老了没人要!” 要不是保安拦着恨不得踏平了这家饭店。 鹿陶抬手一盖眼睛,翻了个白眼,人来的还真是快!而官宣的始作俑者现在跟死透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她掉头在饭店走廊穿梭找一层对外的窗户。 烦躁又无语的是,除了书里面的内容,她没有任何鹿陶本人的记忆,得亏她记性好! 翻遍了鹿陶手机,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有备忘录各种密码,也幸好手机是人脸识别。 但是相册没照片找不到家人信息,聊天页面也就只有燕霖,通讯记录还是只有燕霖一个人。 短信里也就银行卡存款额外的醒目,可就是这样的白富美什么样男人没有,为了爱情居然甘愿为一个不爱的人付出,爬! 打开微博,顶流官宣,热搜前三被包,三个大红的‘沸’。 #燕霖订婚# #燕霖宋相思be# #鹿陶第三者# 粉丝那是倾巢而出,评论区控评恐怖。 【鹿陶高中坐台,出名外围,燕霖快跑!】 【燕霖未婚妻高中打胎,我是她同学!真的心疼燕霖。】 【鹿陶整容人妖废物小三!】 有关她的照片流传真的是千奇百怪,牛鬼蛇神,真假混杂。杜撰的整容史,那比人类进化史还要精彩绝伦。 没有人推动,她把头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而燕霖叫着一群狐朋狗友酒吧买醉。 “燕霖,今晚不醉不归,是兄弟劝你一句,相思她就是生气了气消了就回来,哄哄就好了,你可别玩儿真的把鹿陶给娶了,那种脑子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嘴角向下一撇,皱眉摇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一月换一次,像这种订婚都是形式上,订了婚又解除婚约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就是,你们是没见过那种坐那闷不吭声几个小时的,开不得玩笑,也不会说话。不过那张脸真的漂亮,就是不讨人喜欢。上次见她,你别说她和相思确实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安静的齐刷刷看向燕霖,后知后觉,“卧槽!燕霖,你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燕霖眉眼下沉,闷不吭声,有些阴郁,抿着唇就一口一口不停地喝。为了摆脱家庭控制,他十几岁就进入娱乐圈,长红近十年。粉丝宠着,资本捧着,有倨傲的资本,更有能打的作品,哪怕实在娱乐圈也随心所欲倨傲自负惯了。 以至于哪怕官宣订婚,粉丝都只是心疼他被人骗,受人蛊惑。 赵然双眼放光,一拍他肩膀,“可以啊!”他和燕霖从小一起长大,认识鹿陶也有个上十年。 立马干了一杯酒,“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打九岁鹿陶就这个性格,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她那性格好拿捏,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理由让鹿陶退婚容易得很,哈哈哈哈哈……” 话及此,几人又笑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把鹿陶放在心上。 “哐当——” 包房大门一掌被人拍开,门都震了震,人未进声先到,“燕霖,牢里的信号有多差,你两个小时接不到一条消息?” 声如洪钟,震天动地,所有人的耳朵都有那么一刻只回荡着这一声,嘈杂的音乐那一刻都显得又些安静。一个个错愕震惊又蒙圈的看着门口的人。 最打脸的是赵然,下巴都不禁往下掉,从小到大鹿家的掌上明珠宝贝疙瘩谁不知道,出了名养的刻板呆愣,内向自卑,唯唯诺诺,只知道学习还不爱说话。 喜欢燕霖这件事,明眼人那是一眼就知道。 也正是如此,两家从小就有口头婚约,逼得燕霖离家打拼,他几乎是看着鹿陶长大,但是他看着长大的鹿陶就没跟人大声说过话! “鹿……鹿陶?”不确定的发出声音后,众人齐刷刷回头。 内向? 呆板? 好拿捏? 没脾气? 唯唯诺诺? 就是燕霖都慢半拍的下意识皱眉,长臂伸展的搭在沙发上,下颌略抬,目光向下。 女孩穿着一如往日的连衣裙,肌肤赛雪。乌黑的长发不同往日规整,略微凌乱,刘海也是微微被拨向两边,露出冲击视觉的眉眼。 燕霖微微皱眉,有些不满,“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侧目扫过鹿陶,视线凉薄而平淡,“谁让你来的?” 接连而来的两句质问,让气氛瞬间凝固。 在场的公子哥也都因为燕霖和宋相思走的比较近,大家早就打成一片,打心底里把宋相思当做自己的人。表面上可以把鹿陶当做暂时的嫂子,但是打心里地里是一点儿也看不上,根本没当回事。 “哟,嫂子来了,这是怕我们看不住燕霖都追到酒吧来了,来了就赶紧来坐下吧,这站着挡门口也不是那么个回事。”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但是这样吊儿郎当不着调的说出来着实膈应人。 “这以前以为相思会是嫂子,没想到不是。没来得及报备燕霖的位置是我们大家伙的不是,自罚一杯,嫂子见谅!”一个人出来,剩下的也都跟着调侃。 举着杯子剩下的酒对着鹿陶随意的抬了抬一饮而下。 大家一哄而笑, 燕霖没有阻止,不做声不阻止的态度,很明显的默许放纵众人。 在所有人都说完之后,才缓慢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对鹿陶道:“大家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把希望你识趣不要无理取闹,就写在了脸上。 如果是以前的鹿陶,肯定被这番话噎得脸红耳赤羞愤尴尬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了,恋爱脑当头哪里会想真正喜欢自己的人怎么会对她这个态度,只会不断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懂事。 但是她,能跳起来一杆子夺死他! “当然不介意,说的又没错。”鹿陶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甚至连这些公子哥抱着的女人,鹿陶都目不斜视的扫了遍。 “燕霖哥和宋相思确实相配,毕竟我们年龄差那么大,叫嫂子好像有些不合适。这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未婚夫妻,不知道的以为叔带着侄女,毕竟燕霖哥再大点当我爹也是绰绰有余。”说着还挂着无害又真情实感的目光锁定燕霖。 “你说是吧,燕霖哥?” 空气都因为这句话稀薄了起来,这年龄大不知道是内涵叫嫂子的众人,还是燕霖老年吃嫩草。 这就是赵然说的性格软弱好说话! “这……看来嫂子是生气了,要不我们先回去。”赵然直接站了起来带头,脸色也有些僵住,目光不明的多看了鹿陶两眼,确定鹿陶没有一点故作镇定的意思。 大家才玩了没多久,突然散了多少会觉得晦气,嘴就开始把不住门低声咒道:“以前相思在就没这么多事,也没见管这么多事,不过是仗着有些像相思,替身就是替身!” 赵然虽然也觉得不爽,但是赶紧拉着人离开,燕霖的事不喜欢别人过分插手。 包间就剩两人的时候,燕霖动了,声线就像冰渣子一样,“你在闹什么?” 目光如有实质的肆意审视,“我说过的话你是忘了?你只是和她长得像,不要试图和她比。”明明举手投足都是教养,却字字诛心,“你充其量也只是个替代品,不要以为今天强撑着说这些话就能改变什么。” 有人的时候鹿陶强撑胆量说那些话他确实意外,换做任何时候鹿陶都是不敢抬头望着人眼睛说话。但是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要知道有些东西不该也不配拿来比较。 “燕影帝。”鹿陶嘲讽的喊了声,迈着步子坐在了他正对面,胳膊一搭,坐姿豪放不羁的浑然天成,“别拿什么人都跟我碰瓷。” 替代品? 找替身的时候付钱了吗就在那颐指气使的! 还强撑着说那些话? 我在解剖室,点着蜡烛,喝着小酒,和高度腐败尸体共进晚餐的时候,你还在那装逼装酷耍威风。 “既然都说替代品了,那我也保不齐要算笔账。做为一名替身。扮演你未婚妻,长期秀恩爱,甚至未经允许全网官宣,已经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侵犯我的个人肖像权。你的粉丝也通过各种途径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按秒算钱了吗?”鹿陶挑眉。 第94章 都跑了甩了他们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给钱了吗就在这颐指气使? 燕霖讽刺,心中了然的看着她,喜欢他那么多年,现在突然想通了要跟他算钱了?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信,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只是跟在他后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新的手段。 真以为订了婚,仗着几分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你想要钱,那婚约立刻解除,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说话间,目光朝下,五指还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杯中美酒,似乎笃定鹿陶的选择。 “谢谢,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桌子成交,“来,签字按手印。” 动作行云流水,果断迅速的把合同印章签字笔一字排开,整整齐齐。 还抬了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压根没想到鹿陶会这么果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了语气,声线有些不自觉的压低,视线冰冷,“别后悔。” “鹿陶,我喜欢你。” “嫁给他!嫁给他!” 轰然而起的欢呼震得鹿陶耳鸣了片刻,浑噩恍惚的晃了晃脑袋按压太阳穴,努力的捋清脑子里那些陌生的画面,并试图看清眼前的场景。 昏暗的场景只看得到男人相当俊美的五官轮廓,手上拿着戒指盒,站的笔直如杆。 “我想往后余生都能喝到你泡的咖啡,吃到你做的菜,你做的甜点,可以和我在一起吗?”磁性的低音炮确实好听动人。 但是...... 你爹一样不会! 她记得她三天没睡,八万的稿子写了两天两夜,写完又在解剖室待了一天一夜,正中午出解剖室全身无力毫无防备的被死者家属一刀正中心脏,亲眼看着自己血溅三尺怎么会还活着? 稍微愣了一下就突然反应过来了,难怪会觉得这些话耳熟。 这不是她几天前看的小说,那本团宠小说《白月光的五个大佬》,女主宋相思凭借出色莫名的路人缘在各大综艺崭露头角,和当红男演员燕霖搭档青春校园剧爆红,一越成为当红小花,两人因戏生情,凝聚了一群战斗力非常的cp粉。 而宋相思凭借着个人魅力吸引了各个圈子的顶流大佬为她保驾护航,并让所有大佬都非她不可,女主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男主吃醋便和从小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鹿陶一起吃了顿饭,刚巧被女主看到误会黯然伤神的离开了国内,同时心灰意冷拒绝了所有的大佬。 而鹿陶,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肤白貌美,性格内敛,又因为有些角度和宋相思相似,直接被燕霖当做替身,仗着鹿陶喜欢他,火速和她告白订婚,并且官宣,就为了气宋相思。 因为燕霖的高调行为,惹得鹿陶被几个不对头的大佬盯上,利用欺骗又抛弃,而燕霖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的存在只促进了宋相思和五个大佬的关系,最后他们相亲相爱,互看不顺眼的男人冰释前嫌,而她被玩弄抛弃,全网唾弃,最后自杀身亡。 看完让她忍不住用中华上下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问候了一遍所有人。 鹿陶按了按眉心,冷眼看着喧闹的场景,斜靠在沙发上。 原著这个时候正是剧组的杀青宴,燕霖很少带鹿陶去见什么朋友,突然带她去剧组杀青宴,她以为自己捂化了冰山。 剧组包了整个餐厅,什么人都在,一起起哄的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架着直播,明显就是大家提前串通的。 因为燕霖是当红流量的缘故,半个小时不到就占了几个热搜,而鹿陶也连带着几个造谣黑热搜,可昏暗的直播里明明看不到鹿陶的脸。 而这部剧由于是文堇执导,原著中娱乐圈神隐不露面,年纪不大,据说名字用的也是假的。七年四部电影没有一部低于30亿票房的作品的天才导演,本身就热度奇高,这部剧直接让燕霖在娱乐圈奠定地位。 鹿陶坐在沙发上长久的沉默,让燕霖以为她太过于震惊激动愣住了,于是靠近了一步,“鹿陶,发什么呆呢?” “在一起在一起!” 异常激动的氛围下,鹿陶无动于衷,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不徐不缓的笑了笑,吊人胃口的拉长了尾音,“我——” “我有病?”笑颜如花的面孔秒变面无表情,“我给你拉花做饭泡厨房?” 那一瞬间四周死寂。 “鹿陶?” 燕霖握着戒指的手可见的僵硬收紧,触及到鹿陶视线的时候,缓慢的收起戒指,目光有些凉。 语气依旧温和隐忍,“鹿陶......我们重新谈谈好吗?” 到底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哪怕十几岁就脱离家庭进了娱乐圈,却也是一路平坦,长红近十年,有粉丝宠着,资本捧着,骨子里便带着倨傲自负。 举着直播的人瞬间觉得事情朝着不太可控的方向发展了,直播间的粉丝也瞬间狂躁,立马掐了直播。 集体噤声。 燕霖沉着脸拉起鹿陶进了靠里的包厢,隔绝了外面,烦躁的扯乱了衬衫领口。 毫不怜惜的把人往里一推,目光阴沉,脸色难看,“鹿陶,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鹿陶踉跄了两步,脑子里的东西都没消化完,脑门全是问号,你作为主角你礼貌吗? 一把抓着椅靠朝燕霖砸了过去,“我让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求婚了?” 还真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跟她大呼小叫动手动脚的。 眼看着燕霖被砸到胸口拧眉退后两步,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认识这么多年鹿陶从来都是唯唯诺诺,话少胆小,听话又呆愣,从来不敢抬头看人眼睛。 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神情举动,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直直的盯着他,他第一次注意到,原来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 可那种眼神一点也不像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 “鹿陶,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目光阴沉如有实质的审视落在她身上,声线就像带着冰渣子一样,“这就是你廉价的喜欢?”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你可以和她相提并论了。” 这是鹿陶第一次碰到活的霸道总裁,句句都是扎心扎肺的话。 巧的就是她没心没肺,要说纵容,鹿陶哼笑,“我才是真的纵容你不知天高地厚,几斤几两。” 净会给自己戴高帽。 胳膊就着沙发一搭直接坐了下去,姿势豪放不羁,拿出了国家一级喷子运动员的气场,“要怪怪你自己廉价,别怪我的喜欢廉价,也别给我扯这些抓马的话,你拿我长期秀恩爱你算钱了吗?” 还跟她倒打一耙? 鹿陶掰着手指头开始给他一一数着,腿一翘,下巴一台,“你未经我的允许,朋友圈秀恩爱,微博秀恩爱,现在还直播逼婚,你按秒算过钱了吗?” 替身是一种职业,请认真按照市场价格雇佣。 而不是——白嫖! 掏出手机一条一条的记着,又翻出微博,打开了微博不出意外她的‘黑料’高居榜首。 “侵犯我个人肖像权,严重损害我个人名誉。你的粉丝通过各种途径开始人肉造谣我本人,对于以上损失你打算赔多少,怎么赔,什么时候赔?” 手机摊在燕霖的面前,热搜前几有关鹿陶的比燕霖的还多。 这要不是买的,她把燕霖的头剁下来喂狗! 燕霖目光嘲讽布满寒霜,居高临下看着鹿陶,“这就是你的目的?” 完全没想到鹿陶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整日除了闷头学习就是跟在他后面,他以为鹿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到头来还是会用这种手段, 目光讥讽,“你想要钱可以。从今往后不要再纠缠我,你能做到吗?” 似乎笃定鹿陶做不到一般。 真以为有那么点相像就是特殊的存在了,已经可以和他谈条件了? “成交!”鹿陶爽快的一拍沙发把手,“我稍后合同传给你。” 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好像巴不得早点和他撇清关系。还抬了抬下巴,伸手做请。 燕霖目光晦暗,指间紧收,试图从鹿陶的眼里捕捉落寞伤心。 “你想清楚了?”燕霖加重语气警告,声线不自觉的压低,渗出丝丝凉意语气紧绷,“别后悔。” 鹿陶毫不犹疑,挂上标准微笑,“放心。” 仰头坦然的看着他,目光含笑不躲不闪。 自然是我等你来找我。 这么多热搜,拉着我共沉沦,还想独善其身? 就是燕霖这一刻也有丝丝晃神。 鹿陶和宋相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但鹿陶精致的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以前就是个木头美人,如今就像是重新注入了灵魂一样。 那双桃花眼明明含情脉脉,眉梢冷淡疏离至极。 和以前那个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的鹿陶完全不一样,所谓的喜欢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吗? 燕霖转身,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停顿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谢谢。”但是不用。 低着头,活动活动了手腕筋骨。再不走,她就真的忍不住抽人了。 “呵......”伴随开门声的一声冷哼,迈出的步子都隐隐加重。 终于滚了,鹿陶感叹的撑起身子,在通讯录里翻翻找找,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 这才哪到哪,她怎么也是贯穿全文的女配。 女配不恶毒,那叫女配吗? 替身不恶毒,能做好替身吗? 主角要是过得舒服了,她做为女配合格吗? 说明还是业务不到位! 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替身,燕霖依旧可以说把她送人就送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当人情? 做完一切,鹿陶终于收了手机,腾出空转身,朝落地窗走过去。 从进来开始,杵在窗户那肩宽腰窄的大长腿就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 站定在男人身后,鹿陶一巴掌朝男人屁股上抽了上去,“啪!” 这一巴掌多多少少带了点迁怒,还有出人预料。 “听这么久,好听吗,燕霖都走了,你还舍不得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收一抖,喉结滚动,半杯咖啡尽数撒了出来,金丝框眼镜后慵懒冷淡的眸子一颤。 唇瓣抿成一线,缓慢的转身,目光复杂晦暗的投向鹿陶。 鹿陶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眼神像是看什么误入歧途的少男,可惜这么顶级的条件,怎么就跟燕霖混一起。 杵这儿看戏? 交钱了吗,就泡着咖啡,看的心安理得! 门把“咔嚓”一响。 “闻瑾!你剧组戴口罩就算了,杀青宴你来也不露面,每次都让我出......”包厢门重新被推开,毕冬提着两瓶酒愣在了原地,看着鹿陶,“鹿...鹿小姐也在这?” 包厢里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毕冬僵硬的挪了挪步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生怕闻瑾这种表面斯文败类,实际上腹黑毒舌的货色把人骂哭。 鹿陶上下扫了眼这人,全都归为燕霖那一类。 出门路过他的时候扫了眼毕冬后脑勺扎的啾啾,一时之间并没有搜索到这个人的信息。 毕冬打量了两眼鹿陶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见她离开才关上门,目光谴责的询问闻瑾:“燕霖带她过来的么,怎么在你包厢里,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你骂她了?” 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咖啡水渍,有些怀疑,“她应该不会惹到你,胆子小,内向的很,除了燕霖她都不跟旁人说话的。” 闻瑾扫了眼毕冬,不跟旁人说话,胆子小,内向? 只手扯下眼镜,敛下眸,神色翻涌,“她是谁。” 咖啡杯随手一搁,磕的碰响。 毕冬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儿。 酒杯递了过去,一边开酒一边道:“鹿陶。鹿老爷子的孙女,鹿家的金疙瘩。” “据说从小就乖巧懂事,聪明好学,一路保送,结果喜欢上燕霖。那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孩子,为了燕霖闹到和鹿家断绝关系的地步。” 毕冬摇了摇头感慨,“越是这种平时乖巧懂事,叛逆起来才吓人。” 第95章 被关 “陆野,爷爷之前说了想要个孩子……” 沈周周目光复杂又苦涩的看着他,试探的推开书门没敢进去,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这句难以启齿的话。知道他不愿意,她还是想试试,哪怕得到的回应是对方的讽刺和冷笑,她还是这么做了。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桌案前的男人眼神蓦地一冷,抿着唇没有温度的看着她,浑身都拒人千里之外。 凌厉的目光好像在沈周周身上千刀万剐过。 “滚出去!”温火的三个字穿透沈周周的胸透,一盆冷水泼了上去。 沈周周控制不住的一抖。 小心的后退了一步,准备替他关上门,陆野却先一步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猛地甩上门。 好似她是瘟疫,多看一秒都会染上。 泪水也忍不住的在眼眶打转。 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懦弱只知道哭,眼泪刚落下的那一刻,书房门又打开了,她错愕的抬头。 陆野手上拎着西装,停顿的那一刻,眼底好像闪过一丝不耐厌烦,一句话也没有说的擦肩而过。 “你去哪里!” 沈周周急的上前一步,回应她的只有走远的脚步,她无助又彷徨的着急跟了出去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看到,直接被管家拦了下来。 “沈小姐,别追了,盛小姐来了,您还是先去招待客人吧。” 管家面无表情的拉着沈周周,比起沈周周他更希望是沈家真正的大小姐来做他们陆家的少夫人。 少爷要是真的在乎这个沈周周又怎么会单独,陆家怎么可能不接受。 说到底还是仗着老爷子高攀。 现在老爷子去了,沈周周随时都可能被扫地出门。 “管家伯伯,还是我来劝吧,姐姐从小金枝玉叶的骄纵惯了,你的话她也不一定听得进去,晚上风太大,您先进去可别着凉了。” 老远的盛心善摇摇曳曳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管家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沈家真正的女儿找回来了,沈周周现在就是山鸡,哪还犯得着尊敬。 冷嗤了一下,嘲笑沈周周不识好歹,“沈小姐好自为之。” 沈周周好笑,目光苍凉的很。 “盛心善,当初要你嫁你不嫁,现在又舔着脸天天跑,你为了什么?” 曾经的沈周周就是天之骄子,眉眼只有盎然的生机,想要什么没有,但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 曾经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母转头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而她被变相的扫地出门。 可明明所有人都说她和妈妈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盛心善踩着高跟鞋才堪堪和沈周周一样高,偏偏一副居高临下蔑视对方,“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现在的老公,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你的爸爸、妈妈、哥哥?养了你这么多年又怎么样,我招招手就都是我的,你识相点就主动的离婚,把这个位置让出来彻底的消失在这里!” 得意的欣赏着沈周周泛着怒意的目光,紧握的拳头,心底恣意报复的欢快,低头拨了拨刚做的指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你之前放在爸妈名下的那些房产现在都是我的了。” 盛心善知道沈周周的弱点在哪里,所以肆无忌惮的反复言语蹂躏,“爸妈说了,你的就是我的,就算是你自己挣钱买的,那给我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 “盛心善……” 沈周周心口烧的火辣辣的,语气净是无奈,麻木。 就是因为盛心善是沈家的亲生女儿,所以她从来不抱怨,不争抢,因为她本就占了别人的位置,她回报她的父母应该的。 那些房产放在她父母的名下,她也无所谓,她始终觉得这么多年的养育,终究是有感情的。 就是养一条狗,时间久了也是一家人。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争不抢,为什么要过的不人不鬼? 这段婚姻,本就是报恩,盛心善以为对方是个废物不愿意嫁,那她嫁。 她写了那么多年的书,出了那么多成绩,爸妈说让盛心善顶替,也让她顶替了,所有的名誉都笼罩在她的头上。 离了沈家,她手上没有一分钱,叶家除了老爷子没有人承认她,她也认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她父母期待的。 现如今,就是连这些东西,他们都要毫无保留的送给盛心善,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那一纸血缘关系,因为占了别人的人生,因为报应吗? 再多的怨怼,终究还是化为无力。 “你走吧……” 声音轻如鸿毛的话,销声匿迹在夜色里,苍凉单薄。 僵硬的转身往回走,不想争论这些,如果是以前那个嚣张恣意叛逆时期的自己,定是要和她争个高低。 时过境迁,她又有什么资格。 盛心善哪里这么容易让人离开,腿一伸就挡住了沈周周的去路,“沈周周,爸妈说了让你最近没事就赶快提离婚,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去国外生活,永远不要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盛心善眯了眯眼睛,永远的消失在这里,她的生活才不会被打破,着一切都会是她的! 余光瞥到一旁的喷泉池,神色闪了一下,眼底的黑暗迅速的放大,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人往里猛地推了进去。 “噗通——” 沈周周一个踉跄,栽了进去。 盛心善瞟了眼四周,飞快的上前按住沈周周的头,慌张中又带着兴奋! 只要沈周周在这里出事了,那沈家就只有她一个人。 “噗通——” 看着沈周周在水里扑腾,盛心善的手下越发的用力,五官都用着力。 沈周周被呛得头昏眼花的,感觉有一股大力一直按着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一睁眼被冷水涩了眼睛,怒意不自觉的上升。 “哪……咳咳咳咳……”? 哪个龟孙子! 她沈周周活了这么多年,谁踏马不长眼,半夜三更潜进她家? 不知死活! 沈周周反手扣着那人的手,用力把人拉了下来,迅速的出水,“咳咳……” 稳住了身形,毫不手软的把人摁了下去,半睨着眸子,狼狈却倨傲,发现对方是个女的,抹了一把脸不屑的嗤笑。 “什么玩意儿?” 盛心善猝不及防的被摁在水里,慌张的噗通拍打,鼻子口腔瞬间灌满了水,早吓得不知所以。 沈周周善心大发的抓着盛心善的头发把人拎了起来,看着对方垂着的眸子,她仔细的审视了一下这玩意儿。 不认识,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 “谁让你来的?” 哪个蠢货干的? 盛心善恍惚之间觉得此时的沈周周好像哪里都变了,明明还是那张脸,眉眼之间却没有近几年的忧郁,倒是像几年前让人高不可攀的样子。? 吓得苍白的脸还是挤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笑容,“你敢对我做什么吗?沈家可不会放过你,亲生女儿和养女他们自然会站在我这边。” 勉勉强强的站稳后,仿佛知道沈周周不敢怎么样,眉眼都透着挑衅,声线虚软,一字一句,却极为肯定。 “可我杀了你,没有任何证据会指向我,沈家拼死也会让我干干净净,陆家可不会为了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和沈家撕破脸……” 沈周周却捕捉到了几个重点,让她没来由的心头一紧,无关这些警告的话,而是她姓沈,没来由的往自己身上想了一下觉得奇怪。 沈家陆家指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又怎么能凭着一己之力把她一个人带到这里,一切都透着诡异,她甚至有些离谱至极的想法。 见沈周周失神,盛心善猛地扑过去,想去拽她的头发。“你去死吧……” 沈周周条件反射一般一脚踹了过去,毫不费力的薅住她的头发,拉了回来,掐住她的脖子,“你打得过吗你?还拼死也会让你干干净净?” 沈周周眼神一冷把人从水池子里丢了出去,“一起给我进去做伴!” 她再生气,也不会在水池子里把人淹死,她沈周周虽然年少轻狂,叛逆嚣张,但是却是个乖女孩儿。 盛心善摔得动弹不得,脚上踩的高跟鞋早就不知所踪,包裹身段的上好衣料湿哒哒的贴在身上,狼狈又凄凉。 猩红的眸子刚要发狠,余光却瞥到了不远处静静站着的颀长身形,无声无息,猛地一颤,也不知道对方站了多久,本能的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周周......” 我见犹怜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千锤百炼的修炼过一般。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怎么前段时间给你转的钱没有收,还把我删了......” 盛心善知道沈周周喜欢陆野喜欢的要命,如果以前是商业联姻的话,那么婚后的沈周周确实爱上了陆野,爱的死去活来的。 沈周周确实没动,不仅如此还一眨不眨的盯着陆野,目光凌厉。 盛心善说完有模有样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踉跄的起身,“今天你这样伤害我,我不愿报警处理。但是如果被别人看到,姐姐也没有办法阻止,姐姐就是希望你好好的。” 磕磕碰碰的靠近沈周周,害怕恐惧写在了脸上,一切都做的完美无缺,沈周周不推开她她就继续演下去,如果推开...... 残暴伪善的面孔揭穿,用不了多久陆野就受不了她了! 那样优秀的男人,无论是五官外形身高,还是家世背景自身成就,陆野那样完美的人怎么会让人不喜欢。 拿捏住了沈周周的软肋就等于拿捏住了沈周周,在喜欢的人面前沈周周还敢这么嚣张跋扈形象不顾吗! 刚贴上去,沈周周一阵恶寒的绕路走出水池。 “滚啊!” 被人当替身,突然回到几年后,女主装作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乖巧懂事,男主和自己以前喜欢的人很像,但是他就是不喜欢 弱小无辜阴暗,疯批 盛心善的脸僵住了。 迅速的调整心态,顺着沈周周的方向转身,惊恐的看着陆野好似刚刚发现,“妹......妹夫?” 妹...妹夫?沈周周一顿,凌厉的目光立马一变,这花瓶结婚了??? 爆炸新闻啊! 哪个瞎了眼的挨千刀,要嫁给这么个花瓶,中看不中用,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盛心善立马慌张紧促的拉扯自己的衣服掩饰自己的狼狈,“妹夫,天冷了,我的衣裳打湿了,可以借一件衣服吗,我怕回去爸妈担心......” 陆野淡淡的扫了眼她,语气平淡“那就多穿点。”也没说借不借。 落在沈周周眼里就是两人对上眼了,还关心了起来。 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这花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肯定是一伙儿的,一定帮着自己人! 她一个十七岁的花季少女,怎么也不能断送在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东西身上! 欺负她没有人吗! “善善——” 老远一声紧促担忧的善善,让盛心善眸子一闪。 陆野神色更淡了,染上了些不耐,他喜静,不喜欢自己的地方多出来几个人,抬起的步子收住了,一声不吭无声融在夜色里。 沈周周闻声神色一顿,这不是妈妈的声音吗,门口停的那辆车很眼熟,下来的两人让沈周周心头一暖,果然爸妈担心她来找她了。 “爸妈!” 刚刚她还担心自己是穿越来着,看到自己亲爸妈立马打消了疑虑。 刚迎上去沈父沈母疏离的目光深深的刺进了沈周周的心口,笑容不自觉的就沉了下来。 她爸妈看她不是这个眼神...... 两人不约而同的避开了沈周周的亲近,苛责的目光立马投了过来,“周周,你怎么回事,姐姐身上怎么湿了,着凉了怎么办,怎么也不知道把人带进去。” 没来由的指责,沈周周当场的愣在了原地,她不是水直淌,看不见她? “?” 那句姐姐,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盛心善,从头到尾头发丝都没遗传她父母的样貌,还有那洋洋得意的目光,烦躁的撸了一把头发,升起一股无名孽火。 “她是姐姐,那我是个什么东西?” 第96章 干倒了 那堆文件居然就这么直接拿了出来,一看就知道准备了好久。 鹿陶还毫不犹豫的点头。 后悔什么,催促道:“快签。” 燕霖挂着冷笑扫了眼合同上的内容,看了眼数字,迅速的签字按上了手印,“那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压根就不相信鹿陶能做到,不知道在哪里学的手段。 “方向。”鹿陶答应的爽快,翻看了两页,满意的弹了弹合同,心情愉悦的起身。 “对了。”鹿陶顿下,笑容满面的看着燕霖,缓慢道:“不知道是谁恶意散播造谣,但凡参与舆论传播的,我一个都不想放过,如果误伤了谁,那就只能怪燕霖哥造成了这一切。” 她是女配,不恶毒点多少有些不称职,毕竟后面宋相思回来后燕霖转头就要把她送人。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送人情? “麻烦尽快把钱打过来。”几千万呢不是小数目,她一刻都等不了,更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收拾了文件,提着包包,高贵优雅随意的冲燕霖摆了摆手,走的潇洒。 燕霖视线依旧冷冰冰的,根本就没有把鹿陶的话放在心上,崩着脸扯了扯领口。 出了大门,鹿陶电话就打了出去。 “你好,热搜前十位置,两条热搜,我包五天。我加钱,最快的速度给我推上去。” 世界上最简单的事就是用钱解决事。 路过大厅的时候,镜面映射到她那张脸的时候稍稍愣了愣,不但名字一样,就是脸都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原本的鹿陶有一头乌黑长发。 只是她不喜欢,所以出门转头就进了商场理发店,一边剪头发做造型,一边联系大v,监督热搜进度。 晚上七点,热搜准时推上了前十。 #鹿陶单方面解除婚约# #鹿陶燕霖娃娃亲# 舆论几边倒。 【抱走相思,前同事订婚和我们相思没有关系,之前那些都是正常营业宣传,两个人有合作正常营业没有任何问题。】 【宋相思的粉丝之前不是骂的最凶吗,这会儿听到人家从小娃娃亲,又变前同事正常营业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兴娃娃亲这一套?两人之前一看就是在谈恋爱。狗仔都拍到多少次了,燕霖这是被家里逼婚吧?】 一时之间直接击碎鹿陶小三的谣言,但是宋相思和燕霖的粉丝众多,两条热搜只是让粉丝和路人搅得天翻地覆罢了。 燕霖经纪人第一时间接到消息,公司召开紧急会议,很明显的职黑下场带动舆论。 “燕霖,现在舆论比较复杂,你暂时不要发声,宋相思那边暂时联系不上,现在舆论几边倒,我在花钱把热搜降下来。” 燕霖抿着唇,沉着眸,紧盯着热搜,很明显有人花了大价钱不仅买热搜还有水军职黑,想到不久前鹿陶的话,燕霖手指收紧了些,目光有些冷。 “我出去打个电话。” 经纪人点点头,“你是不是知道是谁?”两条软搜,其中有一条是鹿陶退婚,刚官宣不到两天,女方突然单方面退婚,这对燕霖的影响非常大,“这件事情一定要处理好,无名导演新戏替你争取了试戏,机会难得要把握住。” 无名,娱乐圈金牌编剧兼导演,平时几近神隐,片场从不露脸,天天鸭舌帽口罩,一身黑色工装。据说年纪不大,但是这个成绩再年轻也三四十岁了。 近七年四部电影,没有一部低于三十亿票房的作品,连续封神七年,两年前最后一部电影更是高达五十亿票房。 上了半个月热搜,也没接一家采访。 外界有关他的猜测层出不穷,但是上过他戏的演员星途坦荡。 燕霖点头,出去拨了鹿陶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分钟都没有人接,站在走廊里插着裤兜浑身煞气,从来没有哪一次鹿陶会不接他的电话。 自动挂断后,只能微信发了条消息。 燕霖:【热搜的事情是你做的?】 叮咚—— 鹿陶秒回。 燕霖立刻打开消息,指尖僵滞。 鹿陶:【钱打了吗?】 燕霖敛下神色,收了手机,立马叫了车去最近的银行。 鹿陶已经撸了撸自己的头发,一头长发剪到了齐脸,染了个相当挑肤色的奶茶金,发尾带着慵懒的卷弧。 欣赏完镜子里的自己,顺便把燕霖拉黑了,她把宋相思拉下水,燕霖恐怕是忍不了她多久。 但她那些不好的舆论,可少不了宋相思粉丝发酵扩散,就算是女主,又凭什么独善其身? 按照原本的剧情这会儿她应该在医院,而鹿家名下一家餐厅就在今晚出事,具体事件封锁了消息,小说里只说了二楼,来了不少警察带走了不少人一笔带过,但是餐厅当晚就被拉了警戒线。 早几个月为了和燕霖订婚,鹿陶和家里关系极度恶劣,鹿家出了事也不曾联系她,她的事更是拒绝鹿家插手。 这恐怕是鹿陶从小到大做的唯一一件极度叛逆的事了。 哪怕这段婚约是老一辈口头上答应的,鹿陶的父母哥哥都极其的反对。 鹿陶因为自己的哥哥也对宋相思有好感,好几年没和他好好说过话。 鹿陶站在餐厅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刚走到门口迎宾就冲她笑着打招呼,目光带着些许惊艳,“鹿小姐。” 鹿陶诧异居然有人能认出来她,换她爹妈都认不出来吧? “嗯!”鹿陶愉快的应了一声,看来是鹿陶常来的地方,室内是高奢美式风格,带动的空气都额外的沁人心扉。 “您的包厢还空着在。” 由侍者带着进了二楼包房,除了她两间单独留出来的包房外,二楼还有间20人全景式豪华包间,可以近观后厨。 “二楼包间是什么人预定的,人已经来了吗?”路过的时候鹿陶盯了盯包厢门。 侍者想了想,“好像姓宋,来了不少人,男男女女,好像是华清大学的学生,我看到有女生穿着经管的院服。” 华清? 和她一个学校? 侍者打开了包厢,角落的门比较隐蔽,但是进门内有玄坤,多功能ktv加持的英式包房,270°无敌江景房,鹿陶一个人显得格外的空荡,隐隐约约能听到隔壁20人包间里传出的声音。 “这隔音不好吗?” 侍者有些诧异,怎么一段时间没来自己家都忘了。 “这是鹿先生特意设计的,鹿先生那间房听的更清楚,隔音板操控在灯控开关的左边。” 这个鹿先生鹿陶也不知道指的是她爸,还是她哥,毕竟没有记忆,这两人站在面前她都不认识! “知道了,一会儿我自己点餐,你不用管我。” 侍者点点头退了出去。 鹿陶放了包,对门有一间一模一样的包厢,门口挂着银牌‘唐宫’,没有挂上包间号,只是挂了餐厅名字,这两个包间都不对外预定。 所以鹿陶一把推开,闯入眼底的就是落地窗前挺拔杵立的肩宽腰窄大长腿的西装撕漫男。 精致流畅的下颌线向下喉结滚动性感禁欲。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慵懒冷淡的转身目视鹿陶。 鹿陶脑子飞快运转,怎么刚才没说这里面有人? 她现在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硬着头皮试探,走了两步。 “哥......哥?” “我不是你哥。”闻瑾敛下眸,语气平稳,徐徐抿了口咖啡。一副主人做派走了两步坐下。 鹿陶心中升起了大胆的想法,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总不能是...... “......爸???” 这年头几十岁的男人保养的这么好? 那一刻,这声响亮的爸几乎让空气迅速凝聚。 沙发上的男人端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中,漆黑的眸子紧盯着那张精致震惊的面孔良久,放下咖啡,吐出两个字。 “闻瑾。” 鹿陶抿了抿嘴,一点不尴尬的九十度鞠躬,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一本正经道:“不好意思,太久没见我爸我哥,忘了两人长什么样了。” 真是孝死了...... 说完目光停顿,落在闻瑾的耳后,“你过敏么?耳朵后面红了。” 闻瑾垂着眸,抽了湿纸巾擦净手上的咖啡渍,解了沾上咖啡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步伐不疾不徐,语气也不咸不淡,“下次我的包间再进别人,你就给我去西北看猪圈。” “啊!”冷不丁的一句威胁,手边的好酒突然就不香了,嚎叫起来,“你不至于吧!” 好久没见过西北的小猪仔了,他是说了什么踩到老虎尾巴了? 鹿陶出了包厢,同层的人见鹿陶出来一声不吭,只是隐晦的打量。 向下一层就都是燕霖的朋友,几个人冲着文堇投资不少,刚才的事情迅速就传开了,几个人背对着楼梯口就嘴就没停过。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八卦。 “也不知道燕霖抽什么风,居然要娶鹿陶,那种脑子里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是圈子里出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是一个月换一次,像这种形式上订了婚,后续又解除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到时候退婚说不定被赖着退都退不掉。”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你是没见过鹿陶那种坐着闷不吭声几个小时,一点玩笑开不得。也就那张脸好看,你还别说,我之前见她怎么感觉她和相思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露出一抹了然笑容,“燕霖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赵然双眼一亮,“可以啊!”他从小就认识燕霖,所以认识鹿陶也有十多年了,语气笃定。 “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九岁起就是这个性格,好拿捏的很,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像样的理由退婚简单的很,现在舆论站在燕霖和相思这儿只要说鹿陶喜欢上别人,鹿家也没理由找麻烦。” 大家也都听了也就听了,心里跟明镜似的,没人敢往外面抖。 所以几个人毫不避讳,丝毫没有注意到楼梯上的鹿陶。 而鹿陶,提了提裙角蓄势待发,狠辣无情的一脚就朝他屁股踹了过去,“碰——”力道大的人好像呈抛物线出去的。 “咚——”的一声落地,响的楼下都震了震。 “鹿陶!”紧随而来的是燕霖楼上传来的怒声,“你干什么!”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鹿陶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步一步走到赵然的面前停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哟,才这么点远。” 果然是没锻炼过的身体,就是不太得劲儿,绕着赵然踱步半圈,眉眼盈盈笑的那叫一个无害,“一时脚滑,没有轻重,多担待。” 眉开眼笑的看了眼楼梯上的燕霖,很明显,她执迷不悟,自以为是,不知悔改,屡教不改,死性不改! 虽然此时此刻地下的不是女主,但是丝毫不影响效果,完美的塑造了她的恶毒人设! “大家一起长大,你们天天编排我都没生气,脚滑一下你们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刚进隔间不久,外面流水声中夹着一个女人的低语:“确定无名在这里吗?” “小道消息,也不太确定,试戏是不可能。碰碰运气,让他眼熟你就行。” 鹿陶直接拉开了隔间,旁若无人的走了出去。 站在厕所门口的经纪人只注意外面并没有注意里面,皱着眉看着微博上的消息,“现在舆论对你不利,我这边安排舆论尽可能挽回你的形象,你就扮演一个失恋散心的受害者,其它不用管交给我。” 宋相思收回手,抽了长纸擦手,抬头看了眼镜子背后的鹿陶,目光些许警惕疑虑。 那头金毛换做鹿陶爹妈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宋相思站在镜子前慢悠悠的补妆,没有一丝的伤心,好似对所有的事都运筹帷幄。也正是这样的人确实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几个男人之间,出走那么多年,再回来也轻而易举的把所有人收入囊中。 小说里宋相思确实偷偷回过一次国,但是除了她身边的人没有其他人知道,回来也只是为了那个天才导演。女主光环的加持,她确实见到了,虽然没有上对方的戏,但是也确实得到了不小的影响。 只是小说对这个导演的着笔并不多,真实姓名年龄出身背景都没写。 宋相思的经纪人听到声音,猛的回头,目光锐利,上下打量鹿陶,大概是害怕鹿陶把刚才的话说出去。 第97章 这不太好吧 “就是这个女人下的药?” 霍连知的嗓音饱含压抑的愠怒,沉重的步伐声朝沈苡羲靠近,一股森森的寒意袭来,像是危险来临前的信号。 沈苡羲艰难的睁开双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发软的身体让她警惕。 这里是哪里? 这个人是谁? 脑子晕乎乎的,她极力想要清醒,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危险。 “啪——”直愣愣的一巴掌将沈苡羲打懵了,火辣辣的,半散披的头发凌乱的耷拉着。 打她?! 沈苡羲猛地抬头,漆黑的瞳仁冷的不正常,怒火充斥着大脑疯狂的叫嚣。 与此同时,脑子里突然挤入一些陌生清晰的记忆让她怔愣。 沈苡羲。 不久前她看过一本小说,里面确实有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沈苡羲。 只不过不是女主,而是恶毒女配。 痴爱男主十几年,两人青梅竹马订婚十几年。 男主宋呈野却喜欢上了寄人篱下的叶菁菁,喜欢她的骄傲,喜欢她的出淤泥而不染,为了叶菁菁和沈家退了婚。 沈苡羲因爱生恨,因为嫉妒,几次三番的陷害叶菁菁,一次一次的将宋呈野推向更远,甚至给叶菁菁下药,然不想却阴差阳错成全了她和宋呈野,宋呈野想借此机会退婚。 而身为而恶毒女配的沈苡羲为了报复宋呈野,居然想出了给霍家大少爷下药怀上对方孩子嫁进霍家的方法报复宋呈野,巧就巧在当晚住在霍家大少爷房里的是霍家三爷霍莳顷,整个霍家的金疙瘩,人人忌惮的对象。 出生母亲就被绑架撕票,父亲失踪,而他被掳走十八年,回来时没人知道他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唯一出现的两次,一次是大型贩毒组织被灭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贩毒大楼门前等着警察收网,还有一次是国内几大商业巨头一夜之间被查封家产入狱的时候,他提着两箱的铁证,牵扯出背后所有资本链,一共158人,送了对方一辈子的牢饭, 这些消息并没有在上流贵族中封锁,一直流传,甚至像是在时时刻刻警告所有人一样。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是个病秧子,因为沈苡羲下的药过于烈性,要了他半条命,激怒了整个霍家。 霍家大少爷霍连知直接把人绑了,灌了药扔到了夜总会。 后面的剧情沈苡羲也记不大清,但是沈苡羲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而她...... 现在就是这个沈苡羲...... 活了二十年,就这件事。 她觉得真他娘的离谱! 霍连知使足了力气捏着沈苡羲的下巴,冰冷的视线如同看待死人一般,讽刺至极,“你知不知道做了什么?” 视线仿佛要把沈苡羲撕碎,恶心至极甩开沈苡羲,“死不足惜的贱人!” 轻轻一甩就将沈苡羲摔在地上,根本没让她来得及搞清楚情况。 软弱无力的身体被人强硬的拖起来,按着头捏着嘴灌进去陌生犯苦的液体,“唔...” “都灌进去!”淬了毒的眸子盯着她,嘴角挂着讥诮,无情的审判她,“送到1001包厢!” 压着沈苡羲的两个手下面上没有变化,心底唏嘘,1001包厢那几个杂碎就没干过什么人事,背地里偷偷摸摸折磨死多少无权无势的女孩。 “放...放开!”强按着人讲药灌了下去,不顾沈苡羲的拼命反抗! 灌完药,霍连知摆了摆手,“送过去!”声音凉薄。 手臂上的青筋爆起,步伐如风往外走,嘴角始终带着冰冷的嘲讽,冰冷刺骨的嗓音还回荡在沈苡羲的耳边。 “好好尝尝被下药的滋味!” 特调的烈药,专门为了你这样饥渴难耐的女人准备的! 沈苡羲浑身无力难受,不知道是霍连知刚才给她灌的东西的问题,还是原本这具身体的问题... 她的记忆并不清楚,她原本的记忆仿佛在和这些突然窜进脑子里的记忆拼命的打架,嗡嗡响的! 被保镖拖着走,大脑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绕是心中有滔天怒火,被人桎梏的感觉真的让人暴躁却无处发泄! 她说她想再活一次了吗? 问过她了!? 忍着脑仁炸裂般的昏涨,耐着性子为自己求取生路,她就算死也不是死在别人手里受人侮辱! “慢着......我是被陷害的,总不能查也不查就定我的罪吧!”沈苡羲沉着嗓音,呼吸声很重,正在努力的调节自己的呼吸,尽量清醒为自己争取机会。 保镖相视一眼,显然不怎么相信,冷声道:“沈小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们少爷已经掉了监控,亲眼看着你进了房间。” 沈苡羲挣扎,嗓子发干缓慢的说了最后一句,“说了...被陷害!” 嗓音发沉,逐渐趋于平静的眸子发暗,呼吸声也逐渐的减弱,只有身体还需要人撑着。 她脑子里的两簇记忆疯狂的打架,印象里的沈苡羲与小说表面上写的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唯一一样的就是他很爱宋呈野,却不是小说里面那种偏执扭曲的爱。 但是该死的是,除了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之外,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限的记忆里沈苡羲算是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除了宋呈野这个未婚夫没有谈过恋爱。 怎么可能黑化到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下药,就为了气宋呈野,这不扯淡? “我那么喜欢宋呈野怎么可能会给霍莳钦下药!” 沈苡羲的狡辩没有被理会,强硬嗲被带到包厢外,她在在门口扯住了两人的衣裳,手指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被下药的缘故。 “霍连知,确定不再查...”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眼神。 晦暗流动的神色悄无声息的落在地面上,清澈蛊惑的嗓音响起,“霍连知有证据是我做的吗,如果我也是受害者呢?” 那双透亮干净的眸子让人沉沦,刚上大一的年龄,透着一股稚嫩,格外出色的外表在任何地方都让人黯然失色。 两人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蛊惑的嗓音溢出。 就这一瞬间的晃神,沈苡羲神色一凛,目光触及保镖身后,栏杆下的露天游泳池,使出全身力气朝着离栏杆最近的保镖拼命的撞了过去,“下去吧你!” “噗——” 落水也就一瞬间,水声都溅起来了另一个才反应过来,脸色难看。 “沈小姐...” 话还没说完,沈苡羲就朝着另一个人冲了过去,保镖以为她要撞自己,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结果沈苡羲直接将人死死抱住,愣是用身体把人撞到栏杆边缘,半个身子都压出去了,下去前的一刻还呵呵的笑了起来,语气冰凉。 “我陪你一起下去,开心吗?” 谁同意成为这个沈苡羲了? 凭什么她要接受原主的一切? 凭什么她要活着? 不想,不要,想死不行吗? 保镖下去那一刻脑子都是凌乱蒙圈的。 “噗——”水花溅的老高,吓得岸边的人惊慌失措。 “快来人啊!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呼救声立刻就吸引了工作人员。 立马叫保安过来救人。 二十楼。 坐在阳台上的男人无声无息的看着楼下的闹剧,神色毫无波澜,冷艳的面孔夺人心魂,眉眼泛冷,丹凤眼看人一眼仿佛都能掉出冰锥子,唇瓣却透着淡粉,禁欲又极具具有攻击性。 握着咖啡杯的手每一根骨节都好似精雕细琢过。 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收着药箱,不徐不缓道:“黑市里拿的药,那小姑娘还挺有本事,白白嫩嫩的小白菜一颗,送上门让你啃你居然不要?” 霍莳钦眉头一皱,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她看起来不像是有脑子做这种事情的人。” 医生:“......” “那你记得跟你大哥解释,他遇到你的事更不像是个有脑子的人,我就没见过比你们霍家更丧心病狂的,谁知道那小姑娘是不是还活着...”医生惋惜的摇着头。 “嗯。” 医生也不多说,他和霍莳钦认识这么多年才敢跟他开两句玩笑,外人知道的只是谣传的那两件事,他知道的可不止这两件事。 此时沈苡羲拖着两个保镖从水里走出来,两个保镖已经神智有些不清,沈苡羲在水里面泡了还一会脑子清醒了,整个人虽然有些脱力但是缓过来不少。 沈苡羲冷着脸,全身湿透,小脸入了水更加的苍白。随手把两个保镖扔给工作人员,嫌弃的瞥了眼。 淹死多不体面。 沈苡羲刚想走就被人叫住,“沈苡羲!” “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在这里!”宋呈野面色深沉,看着保镖皱眉,“他们是霍家的人?” 霍家的人,还是霍家大少爷的人,这两个保镖从来不离霍连知的身,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这种地方是上流社会公子哥消遣玩乐的地方,也是商人谈事情的地方,但是不是沈苡羲这种女人来的地方! 尤其是她们两个人现在还有婚约在身,如果沈苡羲出了什么丑闻那么一起丢脸的还有他们宋家。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宋呈野一句话让所有人呼吸一屏,听到霍家二字,所有工作人员面色不好的围了过来,语气有几分强硬。 “还请这位小姐等一下,不然我们不好交代。” 眼看着工作人员给保镖拿毛巾毯子,沈苡羲就讥讽的看着宋呈野,顶着一身的湿衣裳站在原地,身体的无力感开始一阵阵袭来,还没来得及说话。 宋呈野铺天盖地的指责就脱口而出,“沈苡羲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谁一起来的!霍家这两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向来事不关己的叶菁菁也开口了,放下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姿态,带着几分长辈口吻的规劝,“如果真做了什么,我们就一起在这里等着好好的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能道歉就道歉。” 说完朝着沈苡羲靠近了几步脱下来外套,“我虽然不太喜欢你,但是对你也没多大的记恨,你性格扭曲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全怪你,我毕竟还是你的表姐,不能不管你。” 虽然不喜欢你,但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作为姐姐不怪你,这样的话术乍一听真的好像真的就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好姐姐,没有婊里婊气的语气。 这会儿泳池边上的人不少,很多人交头接耳起来,赞赏的目光一直朝着叶菁菁投了过去,对这个沈家的正牌千金倒是提不起任何的好感。 叶菁菁神情淡漠,早就预想过沈苡羲会是什么表情,从来不屑跟别人说多余的话,在她看来沈苡羲就是没有什么自知之明,还没有实力。 外套递到了沈苡羲半步之外处。 沈苡羲扯着嘴角,浑身湿透了也是淡然而立,没有意思狼狈反而透着一股子内敛的野劲,和那张乖巧的连如何都不搭。 她不怎么会骂人,也从来不会骂人,只是感叹,这就是女主光环? 人婚约还没解除,两人就厮混在一起,就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离踏马天下之大谱! 半笑着,语气却没有半分笑意。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只是不喜欢我就抢我爹妈未婚夫,你要是喜欢我那还得了?” 沈苡羲冷眼一把扯过她僵在半空的外套。 也不嫌弃边穿边说,似带调侃,“这么多年我还还怕你把你爹妈都忘了呢?今天天气看起来挺好的,需要我带把好锄头请你爹妈出来晒晒太阳,顺便聊聊当小三抢别人父母是遗传还是自学成才?” 叶菁菁脸色变得极其好看,拳头都握了起来,依旧保持自己高傲的姿态,目不斜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知道你在叔叔婶婶面前还能不能说出来!” 这句话如果换以前的沈苡羲无疑是戳在了她的心头上,叶菁菁母亲是带着叶菁菁二嫁沈家,沈父沈母是重手足的人,因为哥嫂的车祸死亡才把叶菁菁接到家里,心疼她无父无母对她极好,沈苡羲有的她从来不缺,甚至更甚。 就连公司的股份都要比沈苡羲多分些。 沈苡羲害怕自己的父母哥哥最终也会被抢走,所以大多数时候也不愿意去争什么,同样也不解释什么,她非常珍爱家庭,她有限的记忆和原著完全不一样。 沈苡羲裹了裹衣裳。 “真是有意思,你爹妈知道你求着我再说一遍这样的话?”实在不喜欢这上面的气味,也不喜欢站在泳池边上,总渗着凉意。 宋呈野大步走了过来,当着他几个合伙人的面让他这么下不来台,以后他还怎么做生意,“沈苡羲,你闹够了吗,这里是你能进的来的地方吗!?” 霍家宴请,就是宋家的邀请函都是托了不少关系。 沈家那个大少爷在国外那么多年,再除了他,根本就没有人能带沈苡羲进来,“我不管你是傍上了谁进来,别在这儿闹得让我下不来台!” 宋呈野压低了嗓音,“你跟菁菁道个歉,我带你出去。”警告沈苡羲,“不然我看你能不能出去!” 第98章 一网打尽 四周的人多数是为了看戏,但是几乎都是站在叶菁菁这一边,毕竟平时经常一起出入各个场合的是叶菁菁,就是沈苡羲的父母都时常带着沈苡羲出席各种场合。 反观沈苡羲平时作风就不太好,上流社会里名声不好,在学校里面名声也不太好,这样的人肯定本身问题就很大,也难怪这么多人不喜欢她,都在看好戏。 宋呈野这么说,倒是让她注意到了。 是啊,没有人带她进来,她怎么进来的呢,还阴差阳错的给霍莳钦下了药,想着忽然就笑了,“你过来一点我就和她道歉。” 那一笑,让宋呈野晃了神,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沈苡羲笑,又或者他见过几次笑的这样让人心驰荡漾的沈苡羲,“你......” “呈野...”叶菁菁的一声呼唤,让宋呈野瞬间醒了过来,脑子里瞬间充斥沈苡羲这个人的肮脏恶心。 心机,恶毒,就是为了让菁菁吃醋,让他吃醋,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抬腿往前走了一步,还顺势拉起了叶菁菁的手,像是示威一般。 也是那一刻沈苡羲敛了眸,悄无声息的脚一伸,宋呈野一时不察,“咕咚——” “啊——”连带着叶菁菁一起下去了,呼救声都被淹没在泳池中。 沈苡羲掩着笑,捂着嘴,语气微凉揶揄,“哎呀,怎么站不稳,落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隐晦的小动作站的远的人没看到,和宋呈野一伙的那几人可看的清清楚楚。 沈苡羲蹲了下来伸手捞了捞,宋呈野猛地窜了出来,抹了一把脸,狰狞吼道:“沈苡羲!” 同时起来的叶菁菁也露出了恐惧,多年自持的冷静崩析瓦解,一脸错愕惊讶的看着沈苡羲。 她所认识的沈苡羲怎么可能敢做这种事? 沈苡羲冷眼退后了一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只有他们两个听到的语气缓缓道:“不要上赶着犯贱,想死还是不想活我都陪着你们......” 冷风嗖嗖的吹过,两人打了个寒颤,心中怒骂,这是什么话,谁踏马想不开想着陪人家死! 沈苡羲不想不跟他们做过多的纠缠,药劲完全靠她硬撑,不过就是些下作东西,忍忍就过了。 拢了拢衣裳赤着脚,见保镖都要没事了,她迅速离开原地,有人悄悄的录了视频拍了照,却没有人敢拦着。 两个保镖呛了水,恢复意识赶紧联系霍连知。见沈苡羲已经没影了,心底狠狠地暗骂,这女人就是个疯子,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这么上赶着不要命的! 宋呈野满身狼狈的拉着叶菁菁起来,看着岸上的合作伙伴面露尴尬,心中对沈苡羲的怨意更深,“实在抱歉,让大家看到这一幕,她从小被惯着长大,性格有些欠缺。” 几个人面面相觑,确实与传言里面不逞多让。 叶菁菁被宋呈野抱在怀里,丝毫没觉得不合适,反而撩了撩额前的湿发,皱着眉打哆嗦,“不行......” 一手拉住宋呈野的手,一手掏出电话,急忙道:“我得给叔婶打个电话,沈苡羲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能把我这个姐姐推水里,明天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呢。” 叶菁菁打了电话‘简单’的陈述后,看了看宋呈野身上的湿衣服,“我们上去换了衣裳再走吧。” 宋呈野觉得妥当。 “就不用你送了。” 宋呈野犹豫了一下,“那我换完在门外等你。” 叶菁菁点头,朝着不远处一个服务员招手,“麻烦你,能不能带我去换件衣裳。” 那个服务员就是刚才拍照的服务员,见叶菁菁看着她也愣了一下,叶菁菁是个公众人物,去年因为一部网剧小火,今年又参加了两个综艺人气不错。 见自己被关注,怯生生的答应着,“好...” 上了电梯叶菁菁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和服务员开始聊,“不好意思啊,刚才让你们见笑了,我这个妹妹从小嚣张跋扈惯了,从来也不把别人的话放在眼里。” 叶菁菁一脸忧心,“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和霍家扯上关系,本来家里也没有打算让她来这里,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进来的,叔婶都要跟她断绝关系了,哎......” 挑着衣服,恍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我...说这些做什么...她闯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了......” 服务员的脸色变化很快,握着手中的手机好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叶菁菁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挑了件合适的衣服换上。 —— 沈苡羲一路靠着自己的印象走回了家,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看着属于她家的地方,只觉得陌生。 裹着一身的湿衣裳,有些魂不守舍的,想着那种死法最听体面。 霍连知给她灌得好像药效已经消了,就是感觉这个药效似乎有些不对,除了让她觉得无力之外没有任何附加作用。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沈母就在门口,“啪──” 一巴掌毫无征兆的扇了过去,饶是沈苡羲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没有想过。 错愕又好笑的看着沈母。 一个女主光环,竟然能压过了母女亲情,还真是可笑至极! 沈母一句话都没有听,环着胸口,冷静至极的看着门口的沈苡羲,看到沈苡羲湿漉漉的头发皱了皱眉。 出声审问:“你把菁菁和呈野推下水的?” 想到自己这个女儿,不由得头疼,又看了看这一身折腾,她能都猜出来她要做什么。根据以前的作风来看极有可能是为了不被骂而故意把自己泡了水,博同情。 本来想把她教的知书达理,不说造福社会,最起码的该懂得是非对错。谁知道她居然变本加厉的叛逆极端。 沈母指着沈苡羲的脸,恨铁不成钢! “我不求你有多大的能耐,但是我没教过你去害人,现在连你姐姐都下得去手,将来是不是我和你爸都下得去手了,你姐姐还专门打电话回来让我们别骂你,再看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一点儿都不懂事!” 沈苡羲没空当这个炮灰女配,用食指推开了沈母,“那你是真没见过不懂事。” 语气陌生又平淡。 她虽然不是原主,但是还是忍不住替她悲哀,她的印象里原主极少任性,只是从小就被灌输让着叶菁菁这样的想法,导致性格内向执拗。在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不论缘由都是沈苡羲的错,像极了重男轻女家庭里的差别对待,浑身湿透了被水泡成这样也不说先换衣服。 明明一手好牌,还没打就惨死,叶菁菁则心安理得的顶着她的身份活了一辈子。 用食指推开了沈母,沈母更多的是怔愣,这样的动作神态是以前的苡羲绝对不会有的。 这样的话她也绝对不会说,“你……” 她有些恍惚,恍惚眼前这个人好像不是自己的女儿。 但是回神,还是这张脸,这个人,现在连对母亲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 恍惚的神情又染上怒意,“沈苡羲,你真是越来越难以管教了,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在国内上大学,从今往后也不准在接触娱乐圈!” 沈苡羲不是原主,不会因为这一两句话而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沈苡羲再下来的时候衣服换好了,行李箱也拿好了。 沈母看到行李箱的时候,心中慌了一下,“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想要离家出走吗!” “不是,出去住住。”这又不是她家,她要找一个体面的死法,找个人给沈苡羲收尸。 “你今天要是出去了,你就别回来!”沈母怒不可竭,觉得沈苡羲是翅膀硬了。 沈苡羲奇怪的扫了她一眼,点点头,斟酌道:“猜的挺准的,应该是回不来了。” “第四十八届百花奖最佳女主角获得者——温繁昔!” 而就在温繁昔上台的时间,大荧幕上播放的获奖作品突然变成了别的照片,一张张全是温繁昔和别的男人的照片,每一张都在小区,温繁昔没有戴口罩帽子,照片里的男人也不是同一个但都没拍到脸,倒是温繁昔那张冷艳的面孔让人一眼认出,清冷又禁欲的长相惊艳耐看,任谁都不会认错。 每一张都拉着手,有些拍摄的角度刻意混淆众人。 场面瞬间难以把控,在场还有很多等候采访的记者,此时像是闻着肉味儿的狼,蜂蛹而上。 “温繁昔,请问您这是谈了几个男朋友?” “温繁昔小姐,照片上您多次和不同的男士出入小区,这是脚踏多条船吗?” “自您进入娱乐圈就三天两头频出黑料,又在这样的场合爆出这样的桃色丑闻,您是否审视您这样人品不行的人担得起这样的奖项吗?” 各大媒体报社的记者直接冲上了领奖台,丝毫没有顾及这是什么场合,就是台下坐满的各行各业的人如此场合见到这样的事都有些招架不住,混乱起来。 逼得温繁昔不断后退,面对这样的质问她的解释过于苍白无力,“我...我没有...是他们硬要...”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些人,前几天却频繁的出现在小区冲上来拉她,可是她没有证据,也不会有人相信她。 她只是不想联姻,她的未婚夫滥情滥交。 为了摆脱那个牢笼才进入娱乐圈,可是这一年半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无端猜测。 一开始爆料她高中就被人包养,她希望公司可以帮忙澄清,但是那个时候她只是一个新人,热度不高,公司有那么多前辈没有理由为了她浪费资源。 《营救时刻》这样的剧本本来不可能让她拿到,是制片人找上了她,却被谣传成睡了整个幕后才拿到了这样的资源。 公司依旧不愿意给她澄清,她只能忍。 电影首映后她一炮而红,随之传出她母亲是小三上位这样的流言,公司依旧不澄清。 她不知道她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不能得到公平的待遇。 颁奖典礼上,播放获奖作品的时候却播放成了获奖人员的私生活丑事! 后台也乱了,这完全属于史诗级的直播事故了! “导演,现在怎么办?” 导演神色只有一瞬间的慌张,下一秒深色一闪想到什么,看戏不嫌事大的摆手,“能怎么办,把所有的机位都对准温繁昔!” 这种场合会出这种意外吗,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件事情有人背后默许。 颁奖观看的人数不多但是也不少,这样出乎意料震碎三观的事情出现在颁奖典礼直播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就上了热搜,直播弹幕的谩骂盖住整个屏幕,阵仗大有毁了温繁昔这一辈子。 四面八方的话筒将温繁昔围得水泄不通,推搡着,逼着温繁昔不得已的后退。 嘉宾席里有错愕的,有看戏的,有漠视的。 温繁昔半天不吭声,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出声,记者就突然将目光投向了嘉宾席,温繁昔的老板顾连知。 这么大的事情,他还能气定神闲的坐在位置上,着实不一般。 “请问顾总,温繁昔作为您公司的艺人, 盛典响起轰鸣的掌声,十八岁百花奖得主,让整个会场都升温到最高潮。如此盛大的场面,机位瞬间垃向了温繁昔。 此时的温繁昔揉着额头,不适的抬头,刺眼夺目的聚光灯让她恍惚不已,一簇簇各怀心思的目光向她投来。 那一瞬间温繁昔的脑子都要炸了,强迫自己飞速的稳住思绪,整理脑子里突然多余的记忆,迟钝了有半分钟,才缓缓的起身。 上台的那一分钟,温繁昔走的格外慢,脑子里飞速的闪现温繁昔这十八年来的一幕幕。 语气陌生又平淡。 她虽然不是原主,但是还是忍不住替她悲哀,她的印象里原主极少任性,只是从小就被灌输让着叶菁菁这样的想法,导致性格内向执拗。在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不论缘由都是沈苡羲的错,像极了重男轻女家庭里的差别对待,浑身湿透了被水泡成这样也不说先换衣服。 明明一手好牌,还没打就惨 第99章 都来了 这个鹿先生鹿陶也不知道指的是她爸,还是她哥,毕竟没有记忆,这两人站在面前她都不认识! “知道了,一会儿我自己点餐,你不用管我。” 侍者点点头退了出去。 鹿陶放了包,对门有一间一模一样的包厢,门口挂着银牌‘唐宫’,没有挂上包间号,只是挂了餐厅名字,这两个包间都不对外预定。 所以鹿陶一把推开,闯入眼底的就是落地窗前挺拔杵立的肩宽腰窄大长腿的西装撕漫男。 精致流畅的下颌线向下喉结滚动性感禁欲。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慵懒冷淡的转身目视鹿陶。 鹿陶脑子飞快运转,怎么刚才没说这里面有人? 她现在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硬着头皮试探,走了两步。 “哥......哥?” “我不是你哥。”闻瑾敛下眸,语气平稳,徐徐抿了口咖啡。一副主人做派走了两步坐下。 鹿陶心中升起了大胆的想法,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总不能是...... “......爸???” 这年头几十岁的男人保养的这么好? 那一刻,这声响亮的爸几乎让空气迅速凝聚。 沙发上的男人端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中,漆黑的眸子紧盯着那张精致震惊的面孔良久,放下咖啡,吐出两个字。 “闻瑾。” 鹿陶抿了抿嘴,一点不尴尬的九十度鞠躬,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一本正经道:“不好意思,太久没见我爸我哥,忘了两人长什么样了。” 真是孝死了...... 说完目光停顿,落在闻瑾的耳后,“你过敏么?耳朵后面红了。” 闻瑾垂着眸,抽了湿纸巾擦净手上的咖啡渍,解了沾上咖啡的西装外套准备离开,步伐不疾不徐,语气也不咸不淡,“下次我的包间再进别人,你就给我去西北看猪圈。” “啊!”冷不丁的一句威胁,手边的好酒突然就不香了,嚎叫起来,“你不至于吧!” 好久没见过西北的小猪仔了,他是说了什么踩到老虎尾巴了? 鹿陶出了包厢,同层的人见鹿陶出来一声不吭,只是隐晦的打量。 向下一层就都是燕霖的朋友,几个人冲着文堇投资不少,刚才的事情迅速就传开了,几个人背对着楼梯口就嘴就没停过。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八卦。 “也不知道燕霖抽什么风,居然要娶鹿陶,那种脑子里只有学习的木头桩子能受得了吗?” 赵然是圈子里出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是一个月换一次,像这种形式上订了婚,后续又解除的屡见不鲜,不足为奇。 “到时候退婚说不定被赖着退都退不掉。” 一同的公子哥也啧啧感叹,不禁摇头,“你是没见过鹿陶那种坐着闷不吭声几个小时,一点玩笑开不得。也就那张脸好看,你还别说,我之前见她怎么感觉她和相思有点像?” 这话一出,几个人露出一抹了然笑容,“燕霖这是找了个替身啊?” 赵然双眼一亮,“可以啊!”他从小就认识燕霖,所以认识鹿陶也有十多年了,语气笃定。 “稳了!鹿陶从小就喜欢他,九岁起就是这个性格,好拿捏的很,就算知道估计也心甘情愿,没什么脾气。到时候找个像样的理由退婚简单的很,现在舆论站在燕霖和相思这儿只要说鹿陶喜欢上别人,鹿家也没理由找麻烦。” 大家也都听了也就听了,心里跟明镜似的,没人敢往外面抖。 所以几个人毫不避讳,丝毫没有注意到楼梯上的鹿陶。 而鹿陶,提了提裙角蓄势待发,狠辣无情的一脚就朝他屁股踹了过去,“碰——”力道大的人好像呈抛物线出去的。 “咚——”的一声落地,响的楼下都震了震。 “鹿陶!”紧随而来的是燕霖楼上传来的怒声,“你干什么!”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鹿陶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步一步走到赵然的面前停下,目测了一下距离,“哟,才这么点远。” 果然是没锻炼过的身体,就是不太得劲儿,绕着赵然踱步半圈,眉眼盈盈笑的那叫一个无害,“一时脚滑,没有轻重,多担待。” 眉开眼笑的看了眼楼梯上的燕霖,很明显,她执迷不悟,自以为是,不知悔改,屡教不改,死性不改! 虽然此时此刻地下的不是女主,但是丝毫不影响效果,完美的塑造了她的恶毒人设! “大家一起长大,你们天天编排我都没生气,脚滑一下你们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刚进隔间不久,外面流水声中夹着一个女人的低语:“确定无名在这里吗?” “小道消息,也不太确定,试戏是不可能。碰碰运气,让他眼熟你就行。” 鹿陶直接拉开了隔间,旁若无人的走了出去。 站在厕所门口的经纪人只注意外面并没有注意里面,皱着眉看着微博上的消息,“现在舆论对你不利,我这边安排舆论尽可能挽回你的形象,你就扮演一个失恋散心的受害者,其它不用管交给我。” 宋相思收回手,抽了长纸擦手,抬头看了眼镜子背后的鹿陶,目光些许警惕疑虑。 那头金毛换做鹿陶爹妈都不一定认得出来。 宋相思站在镜子前慢悠悠的补妆,没有一丝的伤心,好似对所有的事都运筹帷幄。也正是这样的人确实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几个男人之间,出走那么多年,再回来也轻而易举的把所有人收入囊中。 小说里宋相思确实偷偷回过一次国,但是除了她身边的人没有其他人知道,回来也只是为了那个天才导演。女主光环的加持,她确实见到了,虽然没有上对方的戏,但是也确实得到了不小的影响。 只是小说对这个导演的着笔并不多,真实姓名年龄出身背景都没写。 宋相思的经纪人听到声音,猛的回头,目光锐利,上下打量鹿陶,大概是害怕鹿陶把刚才的话说出去。两人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蛊惑的嗓音溢出。 就这一瞬间的晃神,沈苡羲神色一凛,目光触及保镖身后,栏杆下的露天游泳池,使出全身力气朝着离栏杆最近的保镖拼命的撞了过去,“下去吧你!” “噗——” 落水也就一瞬间,水声都溅起来了另一个才反应过来,脸色难看。 “沈小姐...” 话还没说完,沈苡羲就朝着另一个人冲了过去,保镖以为她要撞自己,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结果沈苡羲直接将人死死抱住,愣是用身体把人撞到栏杆边缘,半个身子都压出去了,下去前的一刻还呵呵的笑了起来,语气冰凉。 “我陪你一起下去,开心吗?” 谁同意成为这个沈苡羲了? 凭什么她要接受原主的一切? 凭什么她要活着? 不想,不要,想死不行吗? 保镖下去那一刻脑子都是凌乱蒙圈的。 “噗——”水花溅的老高,吓得岸边的人惊慌失措。 “快来人啊!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呼救声立刻就吸引了工作人员。 立马叫保安过来救人。 二十楼。 坐在阳台上的男人无声无息的看着楼下的闹剧,神色毫无波澜,冷艳的面孔夺人心魂,眉眼泛冷,丹凤眼看人一眼仿佛都能掉出冰锥子,唇瓣却透着淡粉,禁欲又极具具有攻击性。 握着咖啡杯的手每一根骨节都好似精雕细琢过。 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收着药箱,不徐不缓道:“黑市里拿的药,那小姑娘还挺有本事,白白嫩嫩的小白菜一颗,送上门让你啃你居然不要?” 霍莳钦眉头一皱,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她看起来不像是有脑子做这种事情的人。” 医生:“......” “那你记得跟你大哥解释,他遇到你的事更不像是个有脑子的人,我就没见过比你们霍家更丧心病狂的,谁知道那小姑娘是不是还活着...”医生惋惜的摇着头。 “嗯。” 医生也不多说,他和霍莳钦认识这么多年才敢跟他开两句玩笑,外人知道的只是谣传的那两件事,他知道的可不止这两件事。 此时沈苡羲拖着两个保镖从水里走出来,两个保镖已经神智有些不清,沈苡羲在水里面泡了还一会脑子清醒了,整个人虽然有些脱力但是缓过来不少。 沈苡羲冷着脸,全身湿透,小脸入了水更加的苍白。随手把两个保镖扔给工作人员,嫌弃的瞥了眼。 淹死多不体面。 沈苡羲刚想走就被人叫住,“沈苡羲!” “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在这里!”宋呈野面色深沉,看着保镖皱眉,“他们是霍家的人?” 霍家的人,还是霍家大少爷的人,这两个保镖从来不离霍连知的身,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这种地方是上流社会公子哥消遣玩乐的地方,也是商人谈事情的地方,但是不是沈苡羲这种女人来的地方! 尤其是她们两个人现在还有婚约在身,如果沈苡羲出了什么丑闻那么一起丢脸的还有他们宋家。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宋呈野一句话让所有人呼吸一屏,听到霍家二字,所有工作人员面色不好的围了过来,语气有几分强硬。 “还请这位小姐等一下,不然我们不好交代。” 眼看着工作人员给保镖拿毛巾毯子,沈苡羲就讥讽的看着宋呈野,顶着一身的湿衣裳站在原地,身体的无力感开始一阵阵袭来,还没来得及说话。 宋呈野铺天盖地的指责就脱口而出,“沈苡羲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谁一起来的!霍家这两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向来事不关己的叶菁菁也开口了,放下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姿态,带着几分长辈口吻的规劝,“如果真做了什么,我们就一起在这里等着好好的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能道歉就道歉。” 说完朝着沈苡羲靠近了几步脱下来外套,“我虽然不太喜欢你,但是对你也没多大的记恨,你性格扭曲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全怪你,我毕竟还是你的表姐,不能不管你。” 虽然不喜欢你,但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作为姐姐不怪你,这样的话术乍一听真的好像真的就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好姐姐,没有婊里婊气的语气。 这会儿泳池边上的人不少,很多人交头接耳起来,赞赏的目光一直朝着叶菁菁投了过去,对这个沈家的正牌千金倒是提不起任何的好感。 叶菁菁神情淡漠,早就预想过沈苡羲会是什么表情,从来不屑跟别人说多余的话,在她看来沈苡羲就是没有什么自知之明,还没有实力。 外套递到了沈苡羲半步之外处。 沈苡羲扯着嘴角,浑身湿透了也是淡然而立,没有意思狼狈反而透着一股子内敛的野劲,和那张乖巧的连如何都不搭。 她不怎么会骂人,也从来不会骂人,只是感叹,这就是女主光环? 人婚约还没解除,两人就厮混在一起,就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离踏马天下之大谱! 半笑着,语气却没有半分笑意。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只是不喜欢我就抢我爹妈未婚夫,你要是喜欢我那还得了?” 沈苡羲冷眼一把扯过她僵在半空的外套。 也不嫌弃边穿边说,似带调侃,“这么多年我还还怕你把你爹妈都忘了呢?今天天气看起来挺好的,需要我带把好锄头请你爹妈出来晒晒太阳,顺便聊聊当小三抢别人父母是遗传还是自学成才?” 叶菁菁脸色变得极其好看,拳头都握了起来,依旧保持自己高傲的姿态,目不斜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知道你在叔叔婶婶面前还能不能说出来!” 这句话如果换以前的沈苡羲无疑是戳在了她的心头上,叶菁菁母亲是带着叶菁菁二嫁沈家,沈父沈母是重手足的人,因为哥嫂的车祸死亡才把叶菁菁接到家里,心疼她无父无母对她极好,沈苡羲有的她从来不缺,甚至更甚。 就连公司的股份都要比沈苡羲多分些。 沈苡羲害怕自己的父母哥哥最终也会被抢走,所以大多数时候也不愿意去争什么,同样也不解释什么,她非常珍爱家庭,她有限的记忆和原著完全不一样。 沈苡羲裹了裹衣裳。 “真是有意思,你爹妈知道你求着我再说一遍这样的话?”实在不喜欢这上面的气味,也不喜欢站在泳池边上,总渗着凉意。 宋呈野大步走了过来,当着他几个合伙人的面让他这么下不来台,以后他还怎么做生意,“沈苡羲,你闹够了吗,这里是你能进的来的地方吗!?” 霍家宴请,就是宋家的邀请函都是托了不少关系。 沈家那个大少爷在国外那么多年,再除了他,根本就没有人能带沈苡羲进来,“我不管你是傍上了谁进来,别在这儿闹得让我下不来台!” 宋呈野压低了嗓音,“你跟菁菁道个歉,我带你出去。”警告沈苡羲,“不然我看你能不能出去!” 第100章 大结局 鹿陶也适当的闭嘴了,看了看这些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她昏迷做的一个梦,可是这一切都是这么的真实。 坐上了床。 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拼着本能的躺了下来,滴滴滴的声音,她隐隐约约的听见她妈妈的声音,“手动了!!” “手动了!” 鹿陶侧了一下脸,目光最后消失在祝笙的脸上,想要记住这张脸。 病房里兵荒马乱的。 她鹿陶,昏迷两个月的植物人,醒了。 学校知道情况,准她多休息一段时间再来上课,恢复了整整两个月,鹿陶脑子里对兽世的那段记忆依然清晰,对祝笙那张脸更清晰。 拿着她妈给的钱,开着他妈买的车,鹿陶来上学了,她妈怕她没恢复好,也跟着来了。 见她失神,忍不住摸摸她的头,“我的乖乖,你恢复好了吗,怎么这两个月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人,老是走神,脑子真的睡傻了吗?” 鹿陶忍不住好奇,“妈,你教我那么多东西,你是故意的吗?” 鹿母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要是没恢复好咱们先回去吧,再休息几个月,你这个状态很不正常啊?” 鹿陶叹了一口气,“妈,我梦里谈了一场恋爱,然后失恋了。” 鹿母:“你说什么浑话呢?” “去去去,上学去!” 帮鹿陶铺好了床,又和寝室的小姑娘们打了个招呼,鹿母才离开。 寝室是四人床,但是他们寝室只住了三个人,李琳也不太清楚鹿陶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上学,一个学期都过了一大半了,“出什么事了,班上同学都说你寒假出事了,我们到处联系不上你,还是辅导员说你碰到有人持刀伤人,现在恢复怎么样?” 李琳满是担心。 顾然也搬着板凳坐了过来,“伤的很重吧,怎么不多休息一段时间?” 鹿陶摇摇头,“害,也是倒霉,那男的指着地上女的说那女的害他家破人亡,结果刀子对着我的脖子,我一句话都没说,他就刀我!” 鹿陶现在想想都觉得气。 真的一点反应都不给。 说着还扯了扯脖子上的丝巾,还有缝合的伤疤,看着吓人,“还是我妈好,知道天天给我抹祛疤的,不然这么长的疤多难看。” 两人皱眉看着这个疤,看鹿陶的眼里多了些不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今天也没课,有个讲座,听说什么集团的少东家要来,要给我们学校捐一栋实验室,想不想去看看,等我们过去讲座也差不多讲完了,去看看那个少东家长得怎么样,大家都在表白墙上说长得好帅,结果一张正脸照都没有!” 鹿陶也觉得闲来无事。 “那去吧。” 她这两个月都觉得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些东西。 她们从大礼堂后门进去,前面说话的看起来年纪很大,他们挑了倒数第二排猫着腰坐了下来。 旁边坐了几个穿西装的人,他们没注意看。 鹿陶的视力好,扫了一眼没看到什么年轻好看的身影,“不是说那个少东家长得很帅,上面没有年轻的,第一排坐的也没有年轻的好吗,那几个后脑勺一眼就看出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鹿陶感觉阴风嗖嗖的,虽然天气不热,但是她穿的也不薄,不至于这么冷。 “不知道啊,这都要讲完了,那少东家都不上台露个脸吗,不会已经漏完了吧?”李琳不解。 鹿陶拍了拍前座的同学:“同学你好,这之前要捐楼的那个少东家上来演讲了吗?” 前座的男生看到鹿陶的那一瞬间怔了怔,看着鹿陶的脸有些紧张,“讲......讲完了。” 说完朝鹿陶旁边看了看。 鹿陶立马意会。 她就说谁在学校穿西装。 鹿陶诧异错愕的侧眸看了过去。 对上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熟悉的是五官,陌生的是那一身气质气场。 鹿陶瞠目两秒,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自认为不动声色的对挡着路的两个女生说,“姐妹,江湖救急,你们给我让出一条路,出了点事我要跑。” 两人没问什么,首先让出了一条路。 还没开口,鹿陶就离箭一般冲了出去,那是一种心虚,不知道为什么心虚。 下意识又一道身影冲了出去。 鹿陶冲出门,身后阴沉压低的声音也传了出来,“你跑什么,你不是说你不会找别的男的,你刚才在问什么!” “你个骗子!” 鹿陶扶额,她跑什么,她是惊恐,惊恐梦里看到的脸真是出现了,但是性格怎么天差地别。 追的鹿陶终于跑不动了,祝笙终于停下来,沉着脸看着鹿陶,冷笑着,可是又带着些委屈,“你为什么都不找我,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刚才还在问别的男人!” 鹿陶这下感觉更真实了。 这次的祝笙是真真实实出现在现代的,这太离谱了,“我......我刚才问的不也是你吗!” “你怎么现实是这种性格?”鹿陶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然后慢慢靠近,给他顺了顺气,随手在他身上拍了拍,“别......别生气哈,我一直以为都是假的,没想到你居然突然出现了,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哈......” 祝笙低头看着鹿陶的手,耳根有些红,依然还是那个纯情样,“哦。” “你还有多久到法定结婚年龄?” 鹿陶安抚的手一抖,“你这么急???” 祝笙看着她,又垂了垂眸,“我找了你几个月了,我们现在还是男女朋友吗?” 祝笙那目光大有一种,你敢说不是,我原地爆炸给你看的地步。 “走走走走,我们边走边说......”还是那个动作,鹿陶拉着祝笙的手腕穿行在整个校园,这次祝笙的脸被拍了个清清楚楚,还和露台一起。 那么大高个,乖乖巧巧的被牵着,一言不发甚至有些乖巧,连带着被拍进去的鹿陶。 一时之间整个学校轰动。 【少东家那么帅,结果名草有主!人不会是为了女朋友捐楼的吧!】 【那女生什么底细,这么牛,这是攀上了后半生不愁啊!】 【楼上滚,鹿陶她妈人生履历百富百科能写几页,人是喊着金汤匙的公主,她妈上次办席的时候说了,族谱撕了从鹿陶这辈开始写。】 【我查了,牛逼!】 【那位少东家叫祝笙,人生履历,大家自行移步百度......两人绝配!】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