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古董妹》 楔子 今天清晨,少女起得特别早,正放着暑假,闲闲无事的她,无聊逗弄着还在睡觉的咪咪桑。 “咪咪桑起来嘛!起来陪姐姐玩嘛!”她一下高高拉起咪咪桑的两只大耳朵,一下子又弯着食指搔它痒。 “姐姐好无聊喔!” 唉! 只见咪咪桑无奈的缓缓睁开睡眼朦胧的大眼睛,慢慢的伸伸懒腰,再动动手、动动脚,可是,人家它还想睡耶! 它一脸无辜的睁着大眼望着少女。 “你起来了,还是咪咪桑对我最好了!”少女兴奋的抱起它,大大的啵了它一下,“咪咪桑虽然是大日本帝国来的,可是,一点都不讨人厌喔!” 少女其实并不讨厌日本,但难免有点被教课书里的历史给荼毒了那么一下下,对日本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偏见。 她身上穿着一件类似古装肚兜的小背心,下面则穿了一件薄纱长裙,随手拿了件棉制的中式盘扣薄外套,在帮咪咪桑套上项圈后,兴高采烈的就要往外走去。 “咪眯桑走了,这是姐姐特地帮你买的项圈,我们就要出去溜达溜达了,你兴不兴奋,高不高兴?”咪咪桑是四个月前她和爸爸去日本玩时,一个日本朋友送的。 前一阵子,她因为快要期末考了,所以一直没有陪咪咪桑出去四处逛逛,只能让它在自家庭院里跳来跳去、跑来跑去的,好不容易放暑假了,她终于摆月兑掉学校课业的压力,当然要带着可怜的咪咪桑出去走走,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清晨五点,仍有层薄雾轻轻笼罩在这小山腰的宁静社区里,只见咪咪桑在前面边跳边嗅边咬咬路边杂草,少女则乘着清爽的晨风悠哉的散步,微风吹起她的薄裙,远远地看去,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哦!不不不,应该说是撞“仙”了。 毕竟少女可是长得清新可人,一点也不像那种恐怖的东东呵! ************* 懊死的! 夏杰夫五体投地、姿势超难看的趴伏在路旁,连他都唾弃自己这等丑陋的行为,无奈他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力气移动这伤痕累累的身子。 昨晚和学弟们一起和外校的干架争地盘,这是他第一次挂彩这么严重,还半死不活的躺在路边“一整个晚上”,哦!真是逊毙了! 难道他的拳头变钝了? 那怎么行!饼几天他该去找些小表来练练拳头,呃……就前街那群臭优等生好了。 他浑身无力躺在地上,思绪飘忽的想着,那群小表敢在他的地盘上收取保护费,就要有心理准备,随时吃他的一顿排头。 他们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的恶形恶状没人知道吧?这地盘是他的,他当然知道,只是不想理这种小事罢了! 现在既然要找沙包练练拳头,那就从他们开始好了。 这时,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从远而近的缓缓传来。 重伤的夏杰夫辛苦的睁开眼睛—— “哦!懊死的!”他一眨动眼睛,马上牵动了他眼皮上方的伤口,疼得他不断咒骂。 等到他看清前方的景象时,忘了一切疼痛,不敢相信的猛眨着眼睛。 只见一位仙女般的可人儿身影飘逸的缓缓向他走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撞邪了。 不过,如果这真是一场美丽香艳的奇遇,凭他年轻力壮,可是一点也不害怕呢! “仙女……” 少女被这突来的申吟声吓了一大跳。“谁?”她紧张地左右张望。 仙女会说话? “你……不是仙女?”夏杰夫再眨眨眼,那她是真人啰? 循声望去,少女先是瞄到地上有个人影,下一秒,她的双眼顿时绽放出比星星光芒更刺人的耀眼光辉。 “好有特色的臂环喔!”她一个上前,马上抓起夏杰夫的手臂仔细观看,“它看起来好老、好有味道喔!” 其实少女的力道并不大,但还是让浑身是伤的夏杰夫疼得龇牙咧嘴。 “哦!你轻一点!” 可少女的眼中、心里,完完全全只有眼前这只特殊的臂环,根本无视他这个活生生的人类存在! “你可不可以将它——”好一会儿,她这才抬起头来,拿正眼看向夏杰夫,想问他愿不愿意割爱,却被他浴血的面容给吓了好大一跳! 她倒抽一口大气,“你你你……你怎么了?” 天哪!好吓人啊! 他整个脸肿肿的,已经看不出他的原始面貌,满脸乌青、血块,及一条流过眼睛直垂到下颚已经凝固的血痕! “老天,你还好吧?”从没遇见这种状况的少女,一时间慌了手脚,“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啊?现在该怎么办?” 她竟然没被他的“美色”迷倒?!他讶异地用肿得快睁不开的眼睛瞄着她。 从小因为混血儿,长相与众不同,有一大堆女生或女人倒追或自动贴上来,这是第一次,他感到心动。 瞧她焦急紧张的样子,他心中不觉一暖。 “别紧张,没事的。”霸气的他,竟不自觉的对她放柔了声音。 从她的身上,他可以感觉到一份古典婉约的美……好美啊…… “我送你去医院好了,你可以站起来吗?”她靠近他想要搀扶他站起来,这一靠近,才赫然发现他有着一头棕金色的头发,深邃神秘的碧眼。“啊!你是外国人!”夏杰夫微皱一下眉头,从小到大他最讨厌别人用那种怪怪的口吻说他是外国人了。 通常他的反应是——冲上去海扁那人一顿。少女注意到他的神情突地变了,误以为他疼得厉害,赶紧冲过去扶住他。 “你还支持得了吗?我们往前走一小段路到我家去,我再请我家司机载你去医院好了。” “嗯。”他也不解释,顺势将左手横跨在她的肩头,将全身的力量靠在她身上。 她吃力的一手扶着他的腰际,另一手则扯扯咪咪桑的项圈。“咪咪桑,我们要走了,不可以再吃草了!” 这时夏杰夫才注意到身边还有别的东西存在,他眯着眼睛,努力想看清楚眼前那一团雪白的东西是什么。 “这……这应该不是狗吧?”他怀疑的瞪向少女。 少女给了他一个不解的神情。咪咪桑看起来像小狈吗? “它当然不是狗,它是小白兔!” 像是无法忍受似的,夏杰夫紧闭了一下双眼,天!他的仙女养了一只十分痴肥的小白兔当宠物…… 上一秒还清醒的夏杰夫,在少女踩到一颗石头,连同他一起重重的“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昏厥前,他最后一刻的想法是——仙女和像颗肉球的白兔,身边如果在加上像他这样高大的猛男…… 这样的感觉还真有点给他妈的怪异! 转载自.bookli书拟人生killy扫描,安安校对制作人:红芙 第一章 细柔滑顺的长发,半绾在女子的头上,缀有流苏的玛瑙玉簪斜插在乌黑的发上,白女敕纤纤的玉手优雅的以莲花指端起朴质的唐朝青花玉杯轻啜着,姿态之优美,简直可媲美古代仕女。 据说,她今天身上穿的是唐朝时名闻天下的苏州刺绣,类似小可爱,外罩着一层长及拖地的薄纱,而身下浅绿色的荷花边绣裙上面的绣工更是精致得不得了! 就连女子周遭的环境摆设,都十分古色古香,让凡是来到这里做客的人,常常误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 女子优雅的端坐在仿唐的雕花红桧木椅上,她的对面则坐着一位身穿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原本暗潮汹涌的静默,在下一刻钟被打破了。 “呜呜呜……女儿啊!是爸爸……爸爸对不起你啊!” 他真的深深地觉得对不起他的宝贝女儿啊! 呜呜呜……他的心好痛好痛。 孔晓娌微颦秀眉,缓缓的将唐朝清花玉杯的盖子合上,动作优雅的搁至一旁的小茶几上。 “爹爹,有什么事不妨说来参详参详,何必这么苦恼呢?”孔晓娌嗲声嗲气的问道,声音不疾不徐,双手优雅自然的交放在身前。 嗯,这样的姿势应该满优美动人的吧!她分心想了一下下。 “女儿,我、我……我们家的公司快要倒了,呜呜呜……爸爸对不起你!”说着说着,孔咏彦终于忍不住滴下一颗代表中年男人痛苦心酸的眼泪。 乍闻这突然的消息,孔晓娌一向温和的表情,也不禁微皱起眉。是吗?原来是公司快倒了。 “那么爹爹,咱们是否要搬移到一般小户人家住呢?”虽然不便了点,不过,应该还可以接受吧?从没过苦日子的孔晓娌暗自思忖着。 “女儿,你不介意吗?”孔咏彦对女儿的咬文嚼字、古里古怪的语法早巳习惯。 他女儿可是著名的爱“古”成痴。 举凡古时候的衣着饰品、言谈举止,各类物品,她统统喜欢。 她甚至“身体力行”的模仿那些作古的古人,把明朝风融合唐朝味,或是将民初加入汉朝风,简单来说,只要是古的、老的、旧的就可以! 想到宝贝女儿的毛病,他忍不住暗暗叹了一口气。 “爹爹,女儿当然愿意与爹爹同苦,不过,真的没法儿了吗?”她微蹙着眉,仪态优雅到可以教已作古的古人从墓地里跳出来大喊:你是我们的同胞哪! “女儿啊……”孔咏彦感激得涕泗纵横,虽然平时女儿很会花钱买古董,但在这艰困时刻,有女儿这句话就够了! “其实原本爹还有一个想法,不过,爹实在舍不得葬送女儿你一生的幸福啊!”孔咏彦拭去眼泪,然后豪情的拍拍胸膛道:“没关系,爹爹会解决的!” 扁是刚刚女儿的安慰,就足以教他为以前不入流的想法感到惭愧得无地自容,他不能让女儿瞧不起。 “爹爹就算卖了老命,也不会让你吃苦的!”孔咏彦咬牙发誓道: “爹爹,您刚刚说原本要干嘛来着?”孔晓娌不疾不徐的问道。 女儿提出问题,孔咏彦一向是照实回答。“哦!原本爹爹是想……” *************** “什么?你要去相亲?!”古意盎然的茶馆角落里,两女一男同时围着一个人尖叫。 “不会吧?”“四怪俱乐部”的其他三人,不可置信的瞪着孔晓娌。 何谓四怪俱乐部呢?这就不得不提起这四个人的孽缘了。 敝一,孔晓娌,从小就特别爱作古的东西,举凡千年,百年前死人用的、穿的到只死了十年的人的东西,她都觉得模来、用来特有股亲切感,爱不释手,是古痴怪。 敝二,乱蝶,有仙子般的气质,貌似不食人烟,却偏偏喜欢玩重型机车,且骑机车时一定要做辣妹装扮,以前只能偷偷飙车,但自从今年迈入wto后,她的心情就一直十分high,因为她终于可以大大方方飙车,不用怕被警察扣押爱车了!是重型机车辣妹怪。 敝三,杨妹妹(音发m),最最最痛很自己的名字,所以迷上网络可以化名,超爱玩线上游戏,是电玩迷,生活少根筋,反应慢半拍,即使因为玩电玩而近视近千度,依然热此不彼,是电脑迷怪。 最后一位是怪俱乐部中唯一的男生,溥雅砚。他长得一副英俊斯文、恭谦有礼的小生模样,偏偏他从小到大最大的兴趣就是做一个小混混、小瘪三,或是黑道打手都可以!偏偏总是功败垂成,老是失败,到最后,其他三人都不看好他能成功,纷纷劝他早点死心吧!这原因……唉!说来话长,有机会再讲吧! 他们四个人可以算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彼此家境都差不多,说有钱,但称不上富豪;说没钱,但家里最少也都有辆宾士或是bmw。他们从小到大几乎念同一所学校,就连读完高中,四人皆决定暂时不再升学,更是巧合到了让他们直呼‘实在太有默契了’! 今年他们统统年满20岁,而溥雅砚更是两、三个月前才刚当完兵回来,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阶段正等着他们四人去开拓。 孔晓娌优美的以莲花指端起茶杯,暗自叹息,可惜这茶杯不够老、不够旧,不然型是还满好看的。 “是啊!奴家——打算听从爹爹的意思去相亲也——”嗯!茶也不错,她轻啜了口,心里想着。 老天!一听她开口说话,其他三人都受不了的猛翻白眼,原来这次她以京剧腔开口,而这是他们最受不了的腔调! 乱蝶清清喉咙,“晓晓啊!可不可以换个腔调啊?”她最讨厌这种像杀鸡似的音调了,声音尖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耶——可怕哟! 不过,乱蝶后面的话可是含在嘴里没说出口,她才不敢这样直接跟晓娌抗议呢!要不然他们大家会死得很难看,因为晓娌会更故意将音调拉得更高、更恐怖。 慢半拍的杨妹妹还在前一个话题里。“晓娌,你真的要去相亲吗?”她可爱的小脸微皱,担忧的看着她。 “是啊!”孔晓娌等人早就习惯杨妹妹的慢半拍,只见她姿态迷人的轻声回答。 “那你要和谁相亲啊?”溥雅砚心思缜密的问道,毕竟有钱到可以救孔伯父经营的公司,应该不会太小才对,说不定他们认识。 “对啊、对啊!你到底要和谁相亲啊?”乱蝶乱好奇一把的问。 “王氏企业的王……”孔晓娌偏头想了想,“好像叫王东明。” “高科技王家?!”杨妹妹百年难得一见的反应如此快速。 “风流白痴男王东明?!”乱蝶同时间也惊呼着。 孔晓娌和溥雅砚觉得有趣的睨着她们。哦——这两人有问题喔! “伯父怎么会把你介绍给那个猪哥!”乱蝶忿忿不平的拍桌问道。 孔晓娌与溥雅砚互看了彼此一眼。 “蝶,你怎么知道他是个猪哥呢?难道……”孔晓娌故意迟疑了下,等某笨蝶上勾。 “嘿!你们别误会喔!”乱蝶一看见她那暧昧的神情,赶紧摇手否认,“才不是我呢!我才不会瞎了眼看上他!” “哦!那是谁呢?”溥雅砚心知肚明,取笑地再问。 一旁始终没有插嘴的杨妹妹却忙着分析他们的对话。奇怪了,为什么她有听没有懂?现在话题到底进行到哪里了?她继续皱着眉努力地想。 “是我表妹啦!”乱蝶简单的将她表妹去参加宴会,却深受那个爱招蜂引蝶的王东明吸引,但屡次约他都遭拒绝的事说出来。 “这不见得是他的错好不好?男人也有拒绝的权利啊!”一向居于弱势族群的溥雅砚小小声的说,深怕被她们这群大女人主义者围剿。 “晓娌,你真要去相亲吗?”杨妹妹虽然不是很进入状况,不过,却问出重点。 “对啊、对啊,你真的决定要去相亲吗?”溥雅砚及乱蝶关心的瞅着她。 “去认识认识新朋友又没什么关系儿,请大家甭操心了!”孔晓娌边说边优雅的举起手巾遮住小嘴,悄悄的用舌头清理了一下齿缝的屑屑——没办法,她找不到牙签嘛! 嗯,姿仪依然完美无瑕! ****************** “老大,据说你上星期天去相亲?”阿毛眼神暧昧地用手顶了顶夏杰夫。 “嗯。”夏杰夫懒懒的应道,他对这个话题一点都不感兴趣。 “老板给你找的小姐应该长得满水的吧?”阿毛边问边捡起一旁的钳子拿给夏杰夫。 “哼!”他老头的眼光要是可以相信,他就不会叫“杰夫”了。 当年老头就是喜欢像他老妈那样丰胸肥臀的女人,认为这样才是美人,而且还特地出去结交洋妞,说什么做国民外交,结果呢?孩子一出生,就把他快递送到台湾,和他老头说拜拜,搞得他从小到大得不断跟人家打架,证明他是正港台湾郎! 想到这里,他就一肚子火,“干!” 他从小就最讨厌那种前面很伟大,且以为胸大就了不起的女生,也很讨厌那种艳丽型的女孩子,丑死了!还有那些花痴女,以为自己眼睛大,就拼命眨眼睛,还拼命扭腰,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哦!简直蠢毙了! 阿毛被他的怒火吓了一跳,老大怎么了?难道是对方长得很丑?不会吧!老板的眼光应该不错啊!他在夏家车行这么多年,每次老板身边的女人都水的教人流口水,说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的,简直比维纳斯的黄金比例还要喷火呢! 夏家车行有五十年历史,到夏杰夫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他们就像是台湾的中流砥柱、中小企业,小而美、小而挺,坚强有实力;即使现在经济不景气,他们也因为之前不断的改变、提升,所以,依然有成长,过得还不错啦! 夏家车行除了修车服务外,举凡赛车、顾问到卖车全都包,全台总共有十个经营点,一年平均营业额约估十亿。 夏仲气冲冲的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刚刚瘫在椅子上的混帐儿子,气得抬脚就踹了过去,“死兔崽子,你皮在痒了啊!昨天居然放老子鸽子。害我直跟你姨婆的表姐的表侄子的女儿道歉!” 气呼呼的夏仲见儿子闪开没踹着,心中火气更旺,顺手拿起一旁的板手就想要砸过去—— “老板,危险哪!这样会出人命的!”阿毛吓得额上冷汗直冒,大声喝止。 幸亏他反应快,急忙冲上去,使尽全力的扯住老板的手,也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 他怎么这么衰?又是他遇到老板和老大在吵架!上次他倒霉的刚刚好在案发现场,结果当事人没事,他这个无辜的第三者却逢了三针! 夏杰夫叼着根烟闪到一旁,一脸不屑的哼道:“臭老头,你选女人的眼光是我见过最烂的!如果真跟她们混在一起,最后我不是搞得精尽人亡,恐怕就是像你一样——得花钱消灾!” “你、你、你……这个不肖子!”夏仲气得快脑充血,奋力搬起地上刚拆下来的车门,准备像丢飞盘一般的朝儿子丢射过去! “老板,不行哪!安呢,死人啦!”阿毛又赶紧冲上去抱住四十八岁还是一尾活龙,力气很大很大的夏仲,边苦苦哀求夏杰夫,“老大,求求你,你不要再讲了!” 夏家车行总公司是五年前才从台南搬到北部,所以,他们说话总有一种亲切可爱的腔调,偶尔会冒出来。 “哼!”夏杰夫桀骜不羁的撇撇嘴,“有什么不能说的,他不是选那种胸部大到都有点下垂的女人,就是可以媲美轮胎的女人,还说什么有肉才能生个好女圭女圭,我呸!” “丰胸俏臀的有什么不好?看起来赏心悦目,用起来舒适温暖,你这个孽子,我警告你!我已经又帮你约了你女乃女乃的表妹的外姨婆的表婶的孙女儿,这次我会亲自压着你去!”夏仲撂下狠话,甩开阿毛后,才气呼呼的离开。 阿毛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老大,去相亲嘛,有漂亮美眉可以把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要你马上结婚!”他实在不解,老大怎么老是把这么好康的事往门外推咧? “有人会硬逼自己的儿子和他一样在二十四岁那一年结婚吗?我要真呆呆的听他的蠢话去相亲,你信不信,他下一秒就会看黄历、挑个好日子,管我愿不愿意,架也要架着我去结婚,娶我根本不喜欢的女人!”夏杰夫的心情也很不爽。 阿毛憨直的点点头。“这个我相信。”的确,他老板跟他老大一样固执。 “那不就得了。”夏杰夫捡起板手继续刚刚的工作,铿铿锵锵的,可以“听得出来”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其实他心目中早有了喜欢的人及标准,如果对象是他老头喜欢的那一型,他只有一句活——很抱歉!那种女性正是他最不喜欢的!偏偏他喜欢的被他自己给搞砸了。 四年前,他受伤遇上了她,不过是同她一起跌了一跤,就那么好死不死的撞到他的受伤,害他一时痛晕了过去,等他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里,而仙女早走了,他白痴的连个名字都不知道,真是逊毙了!他不停在心里骂自己笨。 ************* 车子在行走的当中不断的发出“噗鲁、噗鲁”声。 “小姐,引擎声有点奇怪,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先将车子开去给车行看一下可以吗?”服务孔家多年的司机老吴恭敬的询问。 “好啊!”孔晓娌无意见的点头同意。 来到车行,孔晓娌先行下车,望见车行里有一位身高182公分高、一头棕金发的青年,从来没想过会在修车店看到外国师傅,孔晓娌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从小到大,夏杰夫不知遭受过多少好奇的目光,所以,他当然感觉得到有人在看他,一定又是个花痴女!为什么他周遭的女人全都是这一型的呢?难道他最后会跟他老头一样,去做国民外交,以促进族群融合?就算他得“憋”一辈子,他也绝不妥协去娶个外国人! 夏杰夫绷紧脸部线条,专注的跟老客户老吴谈话。 靶觉到自己的注视似乎引起对方的不快,孔晓娌识趣的将视线移开。 “小夏啊!车子的引擎声怪怪的,你先帮我看一下。如果不要紧的话,我先载我家小姐回家,晚一点再将车子开过来让你修。” 老吴一直是夏家车行忠诚的老顾客,这回夏家车行将总店搬到北部来,他可是高兴得很,现在他都将车子直接开到总行来维修。 “嗯。”夏杰夫听了听车子的引擎声,马上下判断,“没关系,你可以先开走,不过记得晚一点还是要开过来修理。” “呵呵,没问题,”老吴走向一旁静静等着他的孔晓娌,“小姐,你先到路边等一下,我一会就将车子开出去。” 孔晓娌轻轻点个头。老吴和吴婶是家里的佣人,但她从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反倒认为他们像是她的亲人一般,只是他们坚持一定得喊她小姐。 “喂!阿毛.你在发什么愣啊?”夏杰夫这时才发现他瞪大眼杵在一旁。 “老大……刚刚那小姐穿得怪怪的耶!” “是吗?”夏杰夫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刹那间,他僵住了。 是她!仙女! 在他傻住的片刻,孔晓娌已经坐上车,扬长而去。 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影,夏杰夫蓦地惊醒,拔腿追了出去。 “等等!懊死的等一下!喂——” 他边跑边放声大喊,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消失在扔线中。 “老大,你、你又怎么了?”阿毛也追了出来,气喘吁叮的问,一脸沮丧的老大,是他从没见过的模样,呃……也许他今天应该离老大远一点,比较安全。 他杵在路上。是她吧?他应该没看错吧? “老大……哈啰!有人在家吗?”阿毛原本想不理他的,可看他站在马路中央妨碍交通,阿毛发挥公德心,想除去障碍物,所以,不怕死的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想唤醒他。 夏杰夫不发一语的缓缓转头看向阿毛。 阿毛被他异样的眼神瞧得浑身不自在,不禁打冷颤。“老大……” 夏杰夫突然咧嘴大笑,还伸手搭在阿毛的肩膀上,状似友好的拍拍他,实则钳制似的将他夹带走回车行。 “阿毛,你刚刚有看见那个小姐啰?” “呃……有……”阿毛被夏杰夫诡异的笑容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她长得什么模样?”口气带有一丝急切,虽然他很确定刚刚他的确看到他梦中的仙女了,可是,心情还是有点忐忑不安,毕竟四年了,他需要旁人来证明他刚刚没有看错、没有眼花,他的仙女真的出现了! “长得很水呢!”阿毛扫去心中的阴霾,高兴的回答,原来老大间的是这个啊! 可阿毛的回答令夏杰夫不太满意,他的口吻开始透露出一点威胁,“还有哩?” “还有?”阿毛很努力地偏头想了想,“呃……她的头发很长,而且她穿的像是电视剧里演古装的千金小姐。”现在想想,那小姐的穿着还真有点诡异。 “形容的更仔细一点!”他一字一字厉声命令道。 时间悠悠的经过了三个小时—— “还有没有漏掉什么?” “还有没有?”阿毛讲得口干舌燥,浑身虚月兑的苦着一张脸,“老大,你饶了我吧!我不过是看了她几分钟——不不不!是几秒钟而已,哪可能看得太清楚。” 接收到夏杰夫投射过来的杀人目光,阿毛赶紧改口,提出救命的建议,“老大,晚一点你可以自己问老吴嘛!” 对喔!他一时间竟忘了他还有一条最有利的线索。 ************ 星期天一大早,夏仲逮到正要遁逃出门的夏杰夫。 “你要去哪里啊?”他脸色阴森的问着一身邋遢的儿子。 夏杰夫不耐烦的爬爬微长的自然鬈发。“没有。” “你不会忘了我们今天中午要和人家吃饭吧?”夏仲不悦的仔细审视他的穿着。“瞧你穿得邋里邋遢的,这怎么行?快去换点像样的衣服!” “狗屎!牛仔裤配衬衫会邋遢?那全天下爱这样打扮的人都可以去跳河了!”夏杰夫看了下大剌剌地挡在门口的老头,发现没法落跑,不高兴的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是很多人这样穿没错,但问题是,没人会像你怎么不爱扣钮扣的,瞧瞧你,上面三颗全没扣!”夏仲叨叨抱怨着,摆出不好的脸色给他看。“你当你在卖肉啊!” “又不是我喜欢这样。”夏杰夫不高兴的将脚跷在茶桌上。 夏仲顿时无话可说。的确,这小子也不是故意的,从小到大他就超怕热,不知道是体质还是哪里不对劲,总之,他耐不住热,又很会流汗,所以从小就喜欢穿得透风些。 将扣子打开,是他最喜欢的穿法。因为他说,这样简单,方便,又很透风。 “总之,你今天一定要跟我去餐厅,我不管你穿什么!”夏仲心想,凭他儿子的长相,不管他穿什么,铁定可以迷倒一大堆女人,这点他一点都不担心。 看老头一脸坚决的表情,夏杰夫知道今天他铁定是出不了门了。看来,他只能改天再去寻找他的仙女。幸好,他现在已经有她的地址,不怕她又会消失不见。 雅景美馆,原来是一家著名企业的员工餐厅,但是因为该企业的老板非常注重美食,所以,它卖的东西可是好吃得不得了,而且价位便宜又合理。 所以每每假日及晚上对外开放时,常常一位难求,必须在一个月前先定位才可能有位置。 “女儿啊!你真的不用委屈自己。”孔咏彦担忧的看着坐在一旁的女儿,“就算公司没了,我们还是可以过得很不错,所以,你如果不想相亲的话,我们可以趁对方还没来之前赶快走人。” 孔晓娌没有回应父亲,她正透过落地窗,专注地欣赏窗外的风景。嗯!今天天气真好。 呜……女儿不理他了!孔咏彦瞬间感到难过无比。一定是女儿不想来相亲,可是为了他,却又不得不来相亲,以挽救公司……嗯!没错,一定是这样,不然女儿怎么可能会不理他呢? “爹爹,您刚刚是否同女儿说话?”回过神的孔晓娌不解的望着一脸悒郁的父亲。 孔咏彦还来不及回答,相亲主角之一的王东明已经到了。 王东明一看见孔晓娌,整个人顿时傻住了,完全没把孔父的介绍听进耳里,他拼命忍、努力的忍住快要逸出口的笑声。 天哪!现在有人这样穿的吗? 七分袖的左盘扣棉布蓝上衣、黑色长百折裙,再加上两条辫子,简直、简直像极了民初的北大学生嘛! “咳咳咳!唔……孔小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没错,他之前就常听见她的大名,所以,他才会答应这次相亲。 王东明憋笑的表情实在太明显了,要孔咏彦没有注意到实在不太可能。 他的眉头不禁堆得老高,这年轻人居然敢嘲笑他的宝贝女儿?太可恶了! 孔晓娌则无所谓的淡淡一笑。至少看得出这人的真性情。 而餐厅的另一边—— 夏杰夫一脸的不耐烦,一忍再忍眼前的花痴女一副像要活吞他的恶心表情。 靠!他就知道,又是一个肥胸、肥臀、又无脑的女人! “杰夫,你怎么都不说话嘛!”女人自以为妩媚地娇嗔着。 夏杰夫只觉得恶心,猛翻白眼。他不屑地瞄了一眼一旁的老头,没想到竟看到老头一副满意的神情! 老天!他受不了了! 唰地夏杰夫站了起来,“丑死了,我要走了!”当众不给面子的朝花痴女丢下一句狠毒的批评。 临走前,他顺手抓起眼前还剩下半杯的冰开水,仰头咕噜一口喝光,“啪!”地一声,重重放下杯子后,果真掉头就走。 留下被他的直言直语吓得怔住的一伙人。夏仲是先回神的人。 “夏——杰——夫!”夏仲见到这种情形,简直快要发飙了。 可夏杰夫根本不理会他的怒吼,继续朝前走去,却在门口时,赫然遇到昨天让他拼命追的可人儿。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一脸不可思议的大声疾呼。 孔晓娌一行人怔愣的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嗯……请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他那盯着她看的炯炯目光,教孔晓娌想要误会都很难。 可是……她认识他吗? 原本看到她很开心的夏杰夫,在见着她身边的王东明时,一种属于男性特有的危机感顿时浮上心头。 夏杰夫正要开口问他是谁,夏仲已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你这臭小子!说走就走,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啊!” 夏杰夫耸耸肩,一副皮皮的样子,让夏仲越看越火,忍不住就想动手捶下去。 “夏……夏仲?” 一声迟疑的叫喊,让夏仲转头过去。是谁叫他? 咦?看到孔咏彦时,夏仲着实愣了一下,心里忖度,这人满眼熟的…… 啊!“孔咏彦!” 两人高兴的先互相握手,然后紧紧的拥抱了下。 反倒是惹夏仲发飙的夏杰夫,对眼前的景象惊讶不已。怎么,老头和人家认识啊!他怎么不知道? 转载自.bookli书拟人生killy扫描,安安校对制作人:红芙 第二章 般清楚状况后,夏杰夫暗中不着痕迹的鼓吹两个许久不见的好友应该乘机多聊聊。就这样,两家人决定杀到孔家聊个痛快,而局外人王东明也很识趣的先行离开。 来到孔家后,两个中年人边喝酒边聊天,一副要将这些年来的分离谈个痛快似的,所以,对于小表头也就没有多加注意。 而孔晓娌早在回家后不久,就找个借口离开客厅。 一来,是因为父亲聊的是属于他们年轻的回忆,他们也许需要独处一会;二来,则是夏杰夫看她的眼光止她觉得不安起来。 从刚刚的介绍中,她知道他就是昨天在修车店里的那个外国师傅。可不知为什么,他看她的眼光,有种让人灼烧起来的莫名感觉—— 罢洗完澡的孔晓娌正在自己的卧室擦着头发,这时敲门声传来,她以为是吴婶,随口应了声:“进来。” 一进门,夏杰夫马上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 因为刚刚洗完澡,所以孔晓埋只穿了件像是日式的大浴衣,正轻轻松松的坐在床上。将头发全部往前拨,拿着毛巾边擦拭头发,边阅读放在床上身前的杂志。 她浑然未觉微倾的身子,将其胸前的春光隐隐约约的暴露出来,引人遐思。 见来人一直没有出声,孔晓娌这才抬起头,却被已经不自觉受她吸引走近的夏杰夫吓了一大跳。 “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惊讶过后,孔晓娌感到不安的拉了拉衣服,满脸不悦地质问,“请公子您出去!” 夏杰夫无辜的耸耸肩,“是你叫我进来的。” 鲍子?她干嘛老是说这种怪怪的话?虽然他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耸耸肩,就将这问题抛到脑后。 孔晓娌微皱眉头,“那现在可以请公子出去了吗?这里是我的房间。”他怎么可以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真没礼貌!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才走。”夏杰夫当然知道这样做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不过……管他的!罢刚他跟她根本没聊到什么她就上楼来了,好不容易才和她做近距离的接触,他实在忍不住想要和她说说话、看看她。 “快问。”孔晓娌很不高兴,完全忘了她平时的优雅风范。 夏杰夫也不客气,大刺刺就往她身边一坐,完全没有意识这是人家女孩子的房间。 孔晓娌看见他粗鲁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稍稍往旁边移动了一下。 “你以前真的没有见过我?”夏杰夫一脸期盼的望着她。 这是什么问题?孔晓娌对他的印象更差了。 “没有!如果昨天不算的话。”这下连怪里怪气的腔调都不见了!孔晓娌没有察觉自己对眼前这个鲁男子似乎特别没耐性。 “哦——”瞬间,夏杰夫觉得好失望,接下来,他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别讶异,他虽然长得帅,从小倒贴他的女生也超多的,可是都是那种他不喜欢的女生;而他喜欢的女生就算喜欢他,也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和他一样搞暗恋,所以认真说起来,他——根本没淡过恋爱!只有两、三次的一夜,而且还是被骗的。 “还有什么问题?”话一出口,孔晓娌有点被自己恶劣的口气吓到。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生气?是因为他和她想的样子不太一样吗?不行!她要维持优雅的风采。 “请问公子还有没有事?不然就请你出去了。” “今天在餐厅里,你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夏杰夫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再三驱赶,贪婪地掬取她的美丽。 孔晓娌搞不懂他问这个要干嘛!严格说来,他问的问题都怪怪的。“他是我相亲的对象。” “相亲?!”他大吼起来。 吧嘛那么惊讶?她不解地望着他。 “那你觉得他……他怎么样?”夏杰夫紧张地盯着她的反应。 她再也受不了了。“关你什么事!” 孔晓娌倏地站起来走去打开房门,“你可以走了吧?” 这下连公子都省了,可见她被他气得不轻。 夏杰夫看到她眼里的坚持,只得不情不愿的站起来走到门口,在她关门前,他还不死心的想要再问清楚。“你不会看上他吧?对不对?” “无聊!”“砰!”地一声,她当着他的面甩上房门。 孔晓娌躺回床上,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对他发那么大的火,他只是不礼貌了点而已,为什么她一向平静的心绪会这么不稳呢?还忘了她该有的仪态和用语? 她最后的结论是——他是危险人物,远离他,以策安全! ************** 展开猛烈追求的夏杰夫,一开始就出师不利。 因为孔晓娌不但拒接他的电话,即使他在她家前面堵人,也堵不到。如此胶着的情形,让完全没有追女生经验的夏杰夫简直灰心丧志的想要去撞墙。 夏仲及阿毛在一旁偷偷观察他的行为已经好一会儿了。 “老板,你看,老大是不是怪怪的?” “嗯!的确是怪怪的。你知道为什么吗?”老实说,夏仲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儿子哩! “不知道。”阿毛老实地摇摇头,“从那天他去相亲回来后,就断断续续出现一些一怪现象,一点都不像是我认识的老大。” 阿毛这一说,可完全挑起了夏仲的兴趣。“哦!怎么说?” “老大会打电话——”阿毛话还没说完,就被没耐性的夏仲打断。 “这一点也不奇怪好不好!”打电话?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给了阿毛一记不悦的白眼。 “老板,我还没说完哪!通常他讲完后,就会很生气的甩电话,几乎每次都这样。”阿毛这儿天想了好久,他想老大有可能是思春了。 “老板,你说老大会不会……嗯,需要‘解放’一下?” 夏仲了解他的暗喻,“可是,上次我们设计他一夜,我还被他狠狠揍了一顿。” 世界上敢和自己老爸打架的恐怕也只有那死兔崽仔了。幸好他当年也混过,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否则现在只有挨打的份了。夏仲有感而发的忖度。 两人在一边吱吱喳喳的时候,夏杰夫不死心的又打了一通电话到孔家,当然这次孔晓娌依然是不在家啰! “啪!”地甩上电话,夏杰夫像头火车一样冲到夏仲面前,把夏仲吓了一跳,以为儿子听到他又在设计他的事。 “老头,我要相亲!”火冒三丈的夏杰夫一时间只能想到这个烂招。 夏仲又被宝贝儿子吓了好大一跳,“相、相亲?” 他没有听错吧?他连忙抠抠耳朵,之前只要谈到相亲,简直是要儿子的命,现在儿子居然开窍了! “对!而且对象必须是孔晓娌。”夏杰夫居高临下的睨着比他矮几公分的夏父,目光坚定。“而且,只许你成功,不许失败!”他威胁道。 “是!”夏仲一时愣住,反射性点头同意。 待他回过神后——哇塞!他这老爸未免也当得太没尊严了吧! 不过,只要儿子不再排斥女性,这一点点的窝囊他百分之百的愿意承受。 *************** 几天后,四怪小聚时,孔晓娌又凉凉的抛出她又要去相亲的讯息。 “晓埋,你好可怜喔!”杨妹妹觉得晓娌好可怜,居然要为了挽救孔伯伯的公司,牺牲小我,三番两次去相亲,身为她的好友,也许她应该想个方法帮帮晓娌。 另外三人则对杨妹妹突如其来的感动完全感到不解。 因为,他们怎么样也感觉不出来晓娌有受到任何委屈,更何况,相亲并不等同结婚,妹妹她……会不会想太多了? 互相看了看半晌,三人耸了耸肩,决定先不理她。 “这次对象是谁?”薄雅砚好奇的间。 孔晓娌优雅的表示,“奴家只知道对方是夏家车行的公子。” 她完全不知道夏杰夫他家经营的车行就是夏家车行,所以也就不知道她即将要相亲的对象,就是那个鲁男子,她眼中的危险分子。 薄雅砚一听到夏家车行,双眼随即闪过一抹亮光。“你怎么会和他相亲的,你们认识?” “奴家的爹爹认识的。”她不忘拢拢脚边凌乱的裙摆。 “这样啊!”薄雅砚随即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不再说话。 乱蝶则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晓埋你……你上次相亲的结果……”心中乱纷纷的,连乱蝶自己也不懂这是什么感觉。 孔晓娌含笑说道:“不错啊!” 看见乱蝶的眉毛不自觉的扭曲起来,孔晓娌暗自觉得好笑,看你能瞒我们瞒到什么时候,不信你不露出马脚来。 这时,薄雅砚像是决定什么的道:“晓娌,你相亲的时候,可以让我跟吗?”他直视着她。 薄雅砚的话带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可是他并没有向大家解释,只是直瞅着孔晓娌。 孔晓娌看了他一会儿,实在无法从他的表情中得知一些汛息,最后,她优雅的点点头。“可以,想去就去啊!” 她开始好奇雅砚和夏家车行有什么关系。呵呵……也许是好玩的事情也说不定。 孔晓娌一点都不晓得真正有事情的是她自己。 *************** 孔家客厅。 一见到夏杰夫,孔晓娌就微皱起眉头,现在还有人穿衬衫故意不扣扣子的吗?又不是以前花衬衫时代,哼!暴露狂! 看到他的同时,她才恍然领悟到,原来要和她相亲的就是他呀! 简单介绍完毕,两个中年人觉得让他们年轻人自由发展比较好,如果两人合不来,他们两老再见面也较不会尴尬,所以就索性相偕出外打球去。夏杰夫对于能再见到孔晓娌感到十分开心,待坐下后,他猛地才发现孔晓娌身边坐了个雄性动物——薄雄砚。 “你是谁?”他不甚开心看到有人和她坐得那么近,这个“有人”特别是针对男人。 “你不记得我了吗?”薄雅砚微笑的注视着他,他似乎没什么改变。 “我该认识你吗?哼!”夏杰夫不高兴地瞪他一眼。 “这样啊?”薄雅砚耸耸肩,“那如果我说——我是晓晓的亲密爱人呢?”他故意倚靠在孔晓娌肩上。 孔晓娌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夏杰夫的怒吼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什——么!” “哈哈哈……”薄雅砚不禁放声大笑,“你和四年前真的不太一样了耶!”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夏杰夫被他搞得十分火大,二话不说就跳起来揪住他的衣襟。 “夏杰夫!”眼看情形失控,孔晓娌斥喝。 夏杰夫忿忿不平的抗议,“是这个家伙态度欠扁,你看看他这个鸟样!”说着,他还奉上一句三字经。 这样的情形,结结实实教孔晓娌有些发怔,她从来没遇过这么没礼貌的人。 “你再骂人,我就请你出去了喔!”她厉声警告他。 似乎一遇上他,她的优雅就会消失不见。 “哼!” 接收到一记杀人眼光的薄雅砚,丝毫不在意,且在心里笑到快要得内伤。 炳!没想到曾经威风凛凛的夏老大,居然这么听一个小女子的话!看他瞧晓娌的样子,他一定是早看过晓娌,而且哈晓娌哈得要死,居然连相亲这种老土的方式都使上了。 唉!薄雅砚觉得夏杰夫好逊,那他还要不要认他啊? “雅砚,你认识夏杰夫?”再让他们两人对话太危险了,还是由她来发言吧!反正她也很想知道缘由。 薄雅砚简单的解释。不就是当年年纪小,不想当个乖乖牌,学人家勒索费用耍帅耍酷,结果被夏杰夫逮个正着,认为他在抢地盘,然后被夏杰夫狠狠地揍了一顿。 害他没加入黑社会,脸上青一块、黑一块的,即使他遮遮掩掩了好久,还是被家人发现,从此更加看紧他,教他怎么不郁卒哪! “哦!你是那个资优生。”遥远的记忆被唤起,夏杰夫终于认出他来。 “原来你那次不是和人打架,而是被人打呀!”经他这么一说,孔晓娌也想起来了。 他们几乎一起长大的,她当然记得那件事,依稀还记得那时他可是神气的告诉她们,他英勇地和人对打的事迹呢! “嘿嘿!小时候嘛!”被人逮到吹牛,薄雅砚也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看着他们讲话和谐的样子,夏杰夫见了就有气。今天应该是他和晓晓的约会耶! “话讲完,人你也认了,你可以滚了吧!”天气热得他动手解开衬衫的上缘,用手扇了扇风,现在又被气得满身大汗,衣服黏在他的身上,难过死了,他干脆直接将衬衫月兑下来。 “赫!”看见他的举动,孔晓娌猛倒抽一口气。 他他他……就这样月兑了?怎么可以这样! “你怎么可以月兑衣服?” “热嘛!”夏杰夫不解的看着她,他满身大汗,除了月兑衣服还能怎样? 看着眼前的俊男美女对峙着,薄雅砚实在很想狂笑出来。他敢打赌,这一定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看来晓娌有些过程没有对他们说喔! 不过,未免被醋男打成肉包干,也许他还是快点离开他们的战场比较好,反正他已经达到目的了。 “那……我先走了。” “不送!”一听他要走人,夏杰夫还怕他的动作太慢,直接拉他起来,主动护送他到门口。 一想到只有她和这个鲁男子单独在一起,孔晓娌突然感到有些不安,“雅砚,你……” 薄雅砚站在门口对她笑笑,给予忠告,“该来的,想逃都逃不了!”话落,他便离开了。 夏杰夫对她叫住薄雅砚的举动感到懊恼。她为什么要叫住他?难道……难道她真的喜欢那个优等生? 孔晓娌对他突然的沉默,感到不知所措。他怎么了? 把话憋在心底不是夏杰夫的个性,挣扎了一会儿,他别扭的开口。 “你是不是喜欢他?”口气冲得可以。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孔晓娌揪着眉想。然后,她回他淡淡的一句,“无聊!” 她那冷漠的回话,终于引发夏杰夫心中的熊熊大火, 他猛地抓住她柔弱无骨的肩膀,低咆道:“我不无聊,一点都不无聊!” 眼眶发红,夏杰夫此刻眼中只有她惊讶微启的红女敕双瓣,其他什么都看不到,也感觉不到! 微颤的唇办如诱人的红樱桃般,鲜女敕多汁,即使还没有品尝,也能感受得到她的香郁芬芳,教人难以自制。 “我……”孔晓娌对眼前的他感到隐隐不安,她想说些什么来化解此刻暧昧的气氛。 夏杰夫猛地低头撷取她的唇瓣,不让她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以他高大壮硕的身躯将她压躺在沙发上。 “唔、你……” 她想说些什么,无奈夏杰夫狂野的吻住她的小嘴,根本不让她的娇声逸出口。 他怎么可以这样?从没经历这种阵仗的孔晓娌慌了,双手双脚都使上了,努力地想推开他,但她再怎么挣扎都推不开他半分。 霸道的劣根性一旦被惹毛,这样的夏杰夫任谁都应该感到害怕。 他执意汲取她的香甜,见她快没气了,夏杰夫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女敕唇,满意的看着她微肿的唇办,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他伸手轻拂她红滟滟的唇办。 终于喘过气的孔晓娌生气的拍开他的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 “怎样?”他笑笑的问。 “变态!”她气得不知该骂什么,愤恨的双手乱打他的胸膛,委屈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悄悄滑了下来,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原本心疼她流泪的夏杰大,霎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讨厌他?她讨厌、讨厌、讨厌……他?! 他苦涩的看着眼前的娇人儿,她怎么可以讨厌他呢?他好喜欢好喜欢她呀! 夏杰夫无意识的抓住她拍打的手腕,痛得孔晓娌叫了出来。 “好痛……你放手啦!” 她扭曲的小脸映人他的眼帘,夏杰夫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吓得赶紧放开她。 “对、对不起,你怎么了?我看看。”这一看,他揪心着,她原本白皙的手腕上赫然出现一圈红色的痕迹。 孔晓娌快速的抽回手,心中有着难过与伤心,她却无法理解这些情绪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难道……他对她有什么不一样的意义吗? 不——不可能! “请你出去,我永远永远不想再看见你了!”她冷冷地撇过脸,拒绝再与他的视线接触,免得她老是受到他的不良影响,变得没有气质。 永远不想再看见他?永远不能再看见她?不可以! “不可以!”他大声喊叫,光是用想的就让他心碎。他在梦中想了她四年,好不容易再次遇到她,他无法忍受不能再见她。 “为什么不可以?我就是不要再看见你,你出去,出去!”她冷肃着一张脸指着大门喝道。 纵使心里窜起无数奇怪的情绪,可是孔晓娌完全不予理会,他不礼貌的举止是她完全不能接受的。她祟尚礼仪,所以才会这么这么喜欢古代的一切,巴不得自己活在古代,偏偏她不是也不能,所以,只能偶尔穿穿古衣、说说古话聊以慰藉。可是自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她不时会有些月兑轨的行为出现,而他,更是她最不喜欢的那种人——粗鲁、无礼的野蛮人。 见她的动作、她说的话都冷冷淡淡的,夏杰夫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心慌,仿佛今天他一离开这里,将再也见不到她了—— “不要!”心乱无主又气她冰冷的拒绝,夏杰夫一时气愤,抓起她指着大门的食指就往自己的嘴里送,用力一咬,不肯松手也不肯松口。 两人四眼交缠,氛围暧昧得可以。 “你、你你——你好恶心!”又慌又急的孔晓娌被眼前的态势给弄得涨红了俏脸,试着想抽回手指。 “我恶心?”她她她……说他恶心?这下夏杰夫真的是冻未条了。 他不开心的啃了啃手中的纤纤玉指,就是不让她抽回去。 “你……”孔晓娌惊慌地瞅着他,不知他到底想干嘛。 夏杰夫啃得不过瘾,干脆改用舌忝的,再不过瘾,就用咬的,接着他又想模模她的手腕、白皙的手臂、臂膀……之前的气闷突然消失了,他只想咬遍她的肌肤,谁教她要穿无袖的。 “你、你在干嘛?夏杰夫!”孔晓娌这下真的被他的举动给骇着了。 她的叫嚷把他的神志给唤了回来,他赫然发现孔晓娌整个人几乎被他扯进怀里,而他的嘴张开嘟嘟好卡在她细致柔女敕的玉臂上,像在吃什么似的,活像个登徒子、完了、完了!这下她一定更讨厌他了。可是,他现在真的放不开她的手怎么办?她的手好女敕,好滑、好香喔! 被他吓一大跳的孔晓娌顾不得礼仪,趁他发愣之际,她倏地站了起来,三两下逃离开他远远的。 “我告诉你,你你……”孔晓娌红着眼眶咬着唇,不知该怎么诉说心中的委屈,“我……我讨厌你!”说完,转身就逃回房里,留下夏杰夫怔愣在原地。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转载自.bookli书拟人生killy扫描,安安校对制作人:红芙 第三章 “公子,找我有事吗?”似乎只要不是面对夏杰夫,孔晓娌做任何事都条理分明,且看得很透彻。 这位王东明感兴趣的人应该不是她吧? “公子?呵呵……”王东明觉得十分有趣的轻笑道:“你真的诚如她所形容的,是个相当有趣的人。” “哦!她?”孔晓娌抿唇笑道;“你是指乱蝶吧!” 王东明点点头,不拐弯抹角的直接点明约她出来的目的。“想请你帮个忙。” “和乱蝶有关?”她轻声细语问道。 “嗯!” 孔晓娌没有马上回答。她看了看他,认真的问道:“你对她是认真的吗?” 靶情的事情并非局外人可以插手管的,可是,她真的很关心好朋友会不会受到伤害啊! 面对她的质疑,王东明微皱眉头,但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她没有恶意,只是关心乱蝶而已。 “好。”确定他的心意后,孔晓娌比较放心些。不管他和乱蝶的未来如何,起码他现在是真诚对待乱蝶。毕竟,难得有情人。 “先谢谢你,我会报答你的。” “不用了,我这么做是为了乱蝶。”孔晓娌淡淡的回答。 王东明无语地瞧着她,心里想着,也许,他应该帮孔伯父的公司一把。 ************* 好一阵子没有带着咪咪桑散步溜达溜达的孔晓娌,在确定那个前阵子天天都来门口站岗的人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后,今天决定出门逛逛。 “咪咪桑,怎么一阵子没带你出来散步,姐姐觉得你好像变得更胖了?这样不行喔!太胖对身体不健康,不过没关系,姐姐会帮你想个好法子,让你瘦下来的!”见咪咪桑不像以前跳得又高又远,孔晓娌真的有些担心。 有吗?眯咪桑边吃边动动耳朵,颇不以为然。 谁不晓得现在的宠物都过胖,更何况它会长大是正常的嘛!虽说也许它真的是有点点给他稍胖了一咪咪,不过,才一咪咪而已,主人太紧张了吧! “节食怎么样?节食再加上运动,姐姐相信这样你会很快就瘦下来的!”她很认真的对咪咪桑说着。 oh!no!咪咪桑吱吱叫的抗议着。它才不要节食呢! 一人一兔就这样边走边商量如何减肥,看来这话题不仅在人类的世界流行,连动物世界也很热门哩! 走到社区尽头靠近外面马路旁的小鲍园时,孔晓娌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休息。 放松戒备的她,根本没注意夏杰夫从后面靠近她,直到他在旁边坐了下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一看到这个恐怖分子,孔晓娌急忙的就想离开。 夏杰夫立刻拉住她,摆低姿态的求饶,“你别这样,我又没做什么罪大恶极之事,别对我这么坏嘛!如果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我道歉,请你原谅我。” 一向只有他看人家不顺眼动手扁人,他可是很少屈居弱势对别人道歉、认错的,这感觉还真是他妈的窝囊极了! “哼!”孔晓娌听完了后更生气,拉着咪咪桑就要离开。 瞧瞧他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没做罪大恶极之事?错就是错了,还狡辩! 一遇到他,孔晓娌的脾气就会冒出头,什么北京腔啊、什么美姿美仪的,统统消失不见,出现的是她的真性情。 随着她的动作,夏杰夫也看到了咪咪桑,“啊!那只小白兔。”它还没挂点啊!夏杰夫蹲下去模模它的毛。 奇怪的是,咪咪桑居然也没有跑开,就这样乖乖的绐他模,气煞了它的主子——孔晓娌。 不过气归气,见他好像真的认识咪咪桑的样子,孔晓娌不免觉得奇怪,闷闷的问:“你认识我的小白兔?” “嗯!”夏杰夫点点头,轻轻松松就抱着小白兔站起来。 他直直地凝视着她,“你忘了吗?你在四年前曾经救过我。” “我救过你?”孔晓娌瞪着他怀中的咪咪桑。心里骂道:咪咪桑,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兔格,随便一个陌生人抱你,你就让人家抱,连挣扎也不做一下?太可恶了!也许她应该考虑改养狗狗看看。 咪咪桑当然不是被养假的,虽然不清楚现在是怎么情况,不过,光看它主人那一副想将它碎尸万段的恐怖眼神,也知道她是在生它的气咩! 不要啦!姐姐,人家这么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呗!准教这人身上有、有女兔兔的味道咩!人家好想女生哪!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原来,自从四年前见过她和她的兔子后,因为想要更贴近她一点,夏杰夫也养了一只兔子。 可惜人兔不能沟通,孔晓娌无法知道原来是因为“男性本色”,咪咪桑想某啰! 看!连兔子也不能免除生理的,想一展雄风哪! “有一次我和人打架,在这附近受伤,就是你和这只兔子出现救了我,等我在医院醒来时,你已经不见了。”夏杰夫深情地望着她,很高兴地没有一看见他掉头就走。 遥远,模糊的记忆,经他这么一呼唤,隐约浮上心头,过了片刻——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身上有一个很漂亮臂环的人!”孔晓娌讶异的瞪着他。 什么跟什么呀!她不记得他受伤、不记得他的长相,却只记得那只破铜烂铁?夏杰夫顿时感觉心中五味杂陈,唉、唉、唉、唉、唉!最起码她不是完全忘了。 夏杰夫无奈的点点头,至少她并没有完全忘记他。 “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夏杰夫用那碧色深邃的双眼深深地注视着她,眼神中透露一丝哀求。 见印象中霸气十足的他,竟流露出这样脆弱的眼神,孔晓娌不禁软化了,久久才轻声回答他。“嗯!” “太好了!”夏杰夫一时高兴的用力搂紧怀中的咪咪桑,害它不舒服的吱吱地叫。 “快放了咪咪桑,你想掐死它呀!”孔晓娌心疼的喊道。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夏杰夫傻笑地放下兔子,搔着头赶紧道歉。 “没关系。”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那我要回去了。” “啊?”好不容易见到她,他们才说没两句话,她就要走了?夏杰夫不舍的看着她,啊!对了!“你要不要到我家看看我养的小白兔?” 孔晓娌讶异地眨了眨眼睛,有一瞬间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养了一只小白兔?” “对啊!”夏杰夫热切地点着头。 孔晓娌仔细打量着夏杰夫,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想像他这么大个人养了一只小白兔的情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老天啊!一个一百八十多公分、体格可媲美猛男、棕发碧眼的大男人养了一只兔子? “呵呵呵……” 见她笑得这么开心,那她是同意啰?就这样夏杰夫趁孔晓娌一时不察、意志不清时,拉着她去他家看兔子啰! **************** “哇——你的兔子好可爱喔!”孔晓娌的眼里充满喜爱的光芒,赞叹的对着小白兔又模又抱的;对照之下,她不免回头看看正窝在夏杰夫怀中的咪咪桑,更加下定决心回家后,要对咪咪桑展开魔鬼般的减肥计划! “她才两岁多一点。”在夏杰夫身上的咪咪桑一直不安分的乱动着,他边安抚咪咪桑,边介绍他的爱兔。 见咪咪桑奇怪的举动,孔晓娌虽说之前有点气它,却也不免有点担心。“咪咪桑怎么了?” 夏杰夫低下头,刚巧与眯咪桑四眼相对,他看了看它,再瞧了瞧孔晓娌怀中的小白兔,顿时有所了悟。 孔晓娌走了过来,伸手模了模咪咪桑。“你怎么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也许……”夏杰夫不是很确定的低吟道。 “也许什么?”孔晓娌着急的问道。咪咪桑从小就很乖,很少这么激动挣扎过。 夏杰大直盯着怀中大肥兔的骚动。“也许……它只是需要交个女朋友。”他想应该八九不离十。 孔晓娌大吃一惊,顿时哑口无言的看着心爱的咪咪桑。老实说,她从没想过这档子事。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她不知所措的问,一时情急,还口吃了起来。 看着孔晓娌可爱的反应,夏杰夫着迷的望着她,喃喃地道:“让它和小白在屋里玩一玩就好了。” 在屋里玩一玩?天哪!真是尴尬! 孔晓娌觉得这话真是暧昧得可以,脸颊不禁微微地燃烧起来。 “哦!”她不自在的清清喉咙,将小白兔放到地上。 一时间,奇异的沉默笼罩在两人之问,孔晓娌不自在的随便找了个话题。“你的小白兔就叫小白啊?” “对啊!”虽然两只白兔正在做第一类接触,但夏杰夫的双眼仍直直地瞅着她。 老天!他一定要这样看着她吗?她觉得全身不对劲耶! “嗯……你不觉得太平凡了点?”居然就叫小白兔小白!那万一哪一天小白兔和一群它的同党在一起,那它怎么知道主人在叫它?这样实在太随便,一点都不尊重小动物!想着想着,孔晓娌眼中忍不住闪过不悦的神情。 不妙! 一看到这近似不高兴的神情,夏杰夫立刻端正姿势,如临大敌般正色问道:“那……你觉得它需要换个新名字吗?”他小心翼翼的询问。 “当然!”孔晓娌义正辞严的说道,“我们一定要帮它取蚌可爱又响亮的名字才可以。” 呵呵呵!她最喜欢帮人家取名字了。她认真地想着,终于,想到了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名字。 “你觉得老虎怎么样?英文念‘太勾’,小名‘虎头牌’,是古时候官厅门禁止闲杂人等进入的告示牌喔!”她开心的问他,“怎么样?感觉很英勇吧!” 夏杰夫一听,刹那间觉得额头上有三条黑线掉了下来。 老虎?太勾?还有虎头牌?他还卖膏药呢!唉——她是不是搞错了? “晓娌,这名字好像不太适合小白吧?小白是女生耶!” “她是女的?怎么可能!”孔晓娌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才不相信。“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我家的咪咪桑需要交朋友吗?”她含蓄的说。 没错啊!夏杰夫点点头。 “那就对啦!我家的咪咪桑可是女的,如果你家的小白不是男的话,那他们怎么‘做朋友’?”孔晓娌正义十足的伸张兔子们的性别权益。 夏杰夫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可是,我很确定,我家的小白是女生呀!”这下怎么办? 如晴天霹雳般,孔晓娌死瞪着他,久久没办法说话。 他的意思是、他的意思是……咪咪桑是男的? “不!不可能的!咪咪桑不可能是男的!”她不敢相信的猛摇着头,完全不能接受这件事。这么多年来,她把咪咪桑当作妹妹般的倾吐心事,照顾着,可它居然不是女生,而是男生?! 夏杰夫被她强烈的反应给吓住了。“你……还好吧?” 见她依然震惊得没办法开口,他赶紧扶着她斜倚在沙发上。 孔晓娌蓦地拉住他的手,望着他,寻求真相。“真的吗?咪咪桑真的是男生吗?” 这好像你养了个小孩,一直以为她是女的,却在多年后突然发现她竟然是个男的一样震惊,起码对孔晓娌而言是这样。她简直不敢相信! 夏杰夫本来不觉得这件事情有那么重要,可见她这么伤心、失望的样子,他不觉心疼了起来。“呃……一般来说,兔子如果是男生就是‘!’,是女生就是‘:’。” 当初他可是做过功课才决定养的,而不是随随便便喔! 孔晓娌神情复杂的瞅着正在屋角和小白玩耍的咪咪桑。“我可不可以……先将咪咪桑寄放在你这里几天?” 不是她要抛弃咪咪桑,她只是……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理清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罢了。 “当然可以。”夏杰夫豪爽的马上答应。他心中暗暗开心着,这样他不就有借口邀她出来了吗?谢谢咪咪桑!咪咪桑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待会儿一定会好好的亲亲它、抱抱它。 “那我先回去了。” 见她十分烦恼的样子,夏杰夫也不勉强,他知道现在让她离开自己想一想会比较好。 “那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孔晓娌好奇地回望他。 “没什么啦!就是想麻烦你帮我想想小白的新名字而已。”夹着同养小白兔的优势,他终于前进一大步了耶!雅吁!ya! “好啊!”走出去前,孔晓娌再次看了眯咪桑一眼。 待她离开后,夏杰夫开心的鬼吼鬼叫了起来,还频频轮流猛抱两只小白兔,狂吻它们,毫无男人的形象可言。 不明了的人看了,一定觉得这副情景诡异得可怕.而这就是阿毛此刻的心情。 老大他他他他他……在,在干嘛呀? 阿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还猛揉了揉双眼,天!他最崇拜的老大竟然在亲吻两只兔子?! 夭寿喔!这下事情大条了,他得赶紧跟老板讲,解救老大因为思春而把歪脑筋动别小白兔的身上呀! ************* 既然答应要帮王东明的忙,这天孔晓娌特别将乱蝶约出来。 “乱蝶,你上次不是说你有个表姐还是表妹的,被王公子骗了吗?你可不可以再说清楚一点?” “嗄?”乱蝶怔愣了一下,不自在的换了个姿势。“哦——你说那件事喔!嗯……晓娌你问这个要干嘛?” “没什么。”孔晓娌低着头,用汤瓢轻轻划了划手中的咖啡,很是犹豫的样子。 乱蝶见到她这副神情,自然十分的关心:“到底怎么了?你说出来嘛!” “我要和王公子订婚了……” 孔晓娌说得非常小声,乱蝶却听得一清二楚,顿时感到一阵昏眩。 她困难的从喉咙挤出声音,嘴角勉强往上扬,“是、是吗?那恭喜了!” 孔晓娌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乱蝶一眼。 等乱蝶较能接受刚刚宣布的消息后,她看着孔晓娌,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晓娌你……你不想和他订婚吗?” 孔晓娌轻轻地摇下头,语气沉重的回道:“不想。” “那你干嘛嫁给他?”乱蝶推开心中乱七八糟的情绪,强迫自己专心一意的关怀好友。 爹爹请原谅女儿!孔晓娌在心中为自己的行为稍稍忏悔了一下下。 “因为我爹爹希望小女子嫁给他。本来小女子想,如果王公子真有喜欢的人,那也许可以借口推掉这门亲事,可是……” “可是什么?”乱蝶不知道自己干嘛那么紧张。 “可是王公子说,他喜欢的人不肯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肯见他的父母,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只好顺从他父母的希望,和小女子订婚是也。” “啊?!”听完原因后,乱蝶这下真的呆住了,怎么会这样?“那……你打算怎么办?” 孔晓娌微耸下肩,神情落寞的望向窗外,“也许……也许他女友最后一刻会反悔也说不定。” 愣愣的看着孔晓娌,乱蝶思绪混乱得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现下她心里有股浓浓的冲动,她想杀到姓王的面前,将他砍个十万八干刀,这混帐的家伙!真是有够白痴的,居然将事情搞成这样,他到底想干嘛啊? ************** 她和王东明商量过了。 为了怕事情穿帮,订婚之事安排得越快越让人无法起疑,才不会穿帮,功亏一篑。 “女儿啊!你真的要和那王东明订婚?”孔咏彦原本和气的圆脸此时揪成一团,一向乐观的表情现在则是一脸忧心仲仲。 “嗯!”孔晓娌一边回答一边翻着动物百科。自从知道咪咪桑是男生后,她就觉得自己很白痴,人家说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有常识也要常看电视。不过没关系,现在补充知识仍未晚也。 “可是……可是也不用那么快举行订婚啊!”孔咏彦其实对王东明的印象还不坏,可是据说他在感情方面的问题不断……唉!他实在不希望女儿嫁给这么复杂的人哪!虽然对方家世超好、条件很优,但他宁愿女儿选蚌平凡一点,只要疼她、爱她的人就可以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亲啊! 孔晓娌没有说话,虽然觉得隐瞒爹爹不太好,不过,帮助人是好事一件,相信爹爹事后不会怪罪她的才是。 孔父不死心的继续游说:“晓娌啊!一个礼拜会不会太赶了?其实你夏伯伯的儿子也不错啊!” 对啊!夏杰夫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呀!他怎么没有想到呢?更何况他对晓娌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夏杰夫?一想到他,孔晓晴的脑袋瓜就会浮现一幕幕限制级的镜头,像是他舌忝她手指的样子、他结实胸膛的样子、他深邃得像藏有神秘诱惑般的绿眸、他那古铜色的肌肤,如果一颗汗水从上面滑过……老天!扁想到那情形,就教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女儿?女儿?” 孔咏彦的叫唤,唤醒了她,想到自己刚刚的想像,孔晓娌差点忍不住申吟出来。 她赶紧集中精神,应道:“爹爹,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我回房间去了。”说完,只见孔晓娌像用飘的般迅速回到房间。 留下孔老爹头疼得很,继续烦恼着。唉唉唉!这下该怎么办哪? 转载自.bookli书拟人生killy扫描,安安校对制作人:红芙 第四章 回到房间,孔晓娌整张脸都羞红了,她站在镜子前面,指着里面的人,“你思想邪恶,这样是不对的,知不知道!” 可同一个声音有不同的想法出现,她自我辩驳道:“只是想想而已又不犯法,我甚至还可以想像他月兑光光,或者是果身在海边散步游泳的样子呢!”讲到这里,光想像夏杰夫全身赤果的模样,孔晓娌烧红了整张脸,已经说不下去了。 老天!她对他的幻想未免太多了,害她这几天都睡不好觉。no、no、no!不是他的关系,一定是她太想念咪咪桑的关系,对,一定是这样!孔晓娌自我否认着。 “铃——铃——铃——”这时房间的电话响起,她顺手接了起来。 “晓晓吗?”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教人全身一阵酥麻。 “咳!咳咳咳!”被吓了一跳的孔晓娌一时反应不过来被口水呛到了。什么晓晓。她有没有听错啊? 听到咳嗽声,夏杰夫一阵紧张,“晓晓,你怎么了?感冒了吗?有没有去看医生?” “我没有感冒。有事吗?”刚刚“应该”是她听错了,瞧他高大魁梧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会叫出这么恶心称呼的人才对。 “你……想不想过来看看咪咪桑?”他笨拙的提出邀约。 奇了?他只要一遇到她,就会变得不太像自己,他的霸道、他的男子气概呢?夏杰夫在电话这端搔搔自己的头。 “……”孔晓娌在心中挣扎着。再和他碰面好吗?他真的不是她欣赏的那一型啊! 听见电话那端沉默不语,夏杰夫赶紧再说:“还有,你不是要帮我的小白想名字吗?顺便一起过来嘛!不过现在太晚了,我明天去接你,就怎么决定,拜!”说完他就挂断,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也不想听见她拒绝的声音,因为他怕听到她的回绝他会受伤。 躲在角落的夏仲抱着咪咪桑看着。原来这只肥兔是孔家小姐的,怪不得儿子这么宝贝。 “你打电话给谁啊?”夏仲站了起来,假装悠闲的走出来。 夏杰夫白了他一眼,“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他刚刚就瞄到他了好不好! “嘿嘿!”被看到偷听电话实在不是一件很光荣的事。“这么喜欢她?”夏仲探问。 夏杰夫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将眯咪桑抱给他。 就算他没有回答,夏仲凭他的x光眼,当然也看得出来,别看他老是和儿子打打闹闹、吵吵骂骂的,他们父子感情可是好得很,儿子肚子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明天一早,我会和你孔伯父去打高尔夫球。”怎么样,他这老爸很够意思了吧!傍他制造独处的机会。 夏杰夫还是酷酷的给了他老爸一记白眼。“多事!” ************ 她一下楼看到夏杰夫的打扮,简直快要晕倒。 孔晓娌原本还提醒自己一定要维持淑女形象,可一看到他,什么优美、什么典雅,马上从她的脑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能不能把胸前的扣子扣上啊?”她随易摆了摆手,不敢直指着他,因为光是这样,就足以让她的心头小鹿乱乱跳。 开玩笑!就是因为这几颗状似无辜的小东西,搞得她这几天老是想入非非。 夏杰夫顺着她的动作看了看胸前的扣子。 “可是,这样我会流汗,很热耶!”他一脸无辜的拉拉衣领表示。 对他皱皱可爱的小鼻子,孔晓娌颇不以为然的啐道:“关我什么事!” “那……你待会儿不可以生我的气、不可以凶我、更不可以对我说不喔!”夏杰夫赖皮的提出他的条件。 他出门前,阿毛还特地抓住他,对他说什么一赖天下无难事,追女生一定得这样,现在他就拿出来试试看, “你——”什么嘛!哪有人这样,气得孔晓娌不想理他,转身就往回走,打算上楼不再理他。 “不行!”见情形不对,夏杰夫冲上前猛抱住她,不让她离开,“你不可以走!” “你放开啦!你在干嘛?”孔晓娌被他抱住,动弹不得,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奇啦!他是大猩猩啊!动不动就用这招。也许可以将他打包送给动物园,和里面的猩猩们作伴,她全身无力的想。 夏杰夫惶恐地怕她又来个“不见、不听、不理”三不政策,二话不说就将她像抱棵树一样直直的抱起来,打算直到将她塞进他的车里,他才能安下心。 “喂!你在做什么?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啦?夏——杰——夫!”从小到大,这是孔晓娌第一次扯着喉咙大叫,完全没了她平常优雅的形象。 躲在一旁的吴嫂原本要上前解救她心爱的小姐,可是被吴老制止了,因为老爷出门前可是有特别交代过,别插手小姐和夏家小伙子的事。 看来,老爷比较喜欢这夏家的小子喔! 一路上,孔晓娌对夏杰夫的话都爱理不理的,直到她觉得不太对劲—— “我们要去哪里?” 见她终于主动开口,夏杰夫笑咧了嘴。 “我们先去吃饭,用完餐后,我再载你去我家看咪咪桑。” “我不要!”她倔强的撇开头。 听见她的拒绝,夏杰夫没再说话。 奇怪的沉默,让孔晓娌有点不安,不过她仍硬撑着。 没多久,他已经将车子停到餐厅外的车位上。 “走吧!已经到了。”打开车门,夏杰夫面无表情的请她下车,让人模不着他的情绪。 孔晓娌原本觉得自己不对,但面对他的反应,她开始觉得万分委屈。 什么嘛!他干嘛对她发脾气?她又没有错。难道不想去吃饭不可以吗? 一向不随便掉泪的她,瞬间红了眼眶,“啪!”地一声,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就这么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把帮她开门的夏杰夫给吓坏了。 “怎么了?你怎么了?”见她不说话猛掉泪,夏杰夫紧张得要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好的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晓晓,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我们马上去医院!” 夏杰夫赶紧又上车,准备送她去医院。 可这边他一上车,那边她就打开车门径自下车,直接往戚枫屋堡餐厅走去。 见心上人不发一言,夏杰夫紧抿着唇跟在她身后,暗暗责备自己到底哪里说错或做错了。 倒是孔晓娌哭完了以后,为自己突来的情绪化觉得有一滴滴的不好意思。 “你帮我点,好不好?” 佳人第一次这样对他轻声细语,夏杰夫当然是十分高兴,却又觉得不解。 罢刚明明还是雨天,现在马上变成晴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唉!不管了,只要她开心、继续对他笑就好。 男人永远粗枝大叶,不了解少女的心。 “你想好要帮小白叫什么了吗?” 说到这件事,孔晓娌就觉得头疼。 “嗯,因为误会咪咪桑是女生,所以帮它取了个女生的名字,那现在它和小自在一起,如果帮小白取了个女生的名字的话……”那不知道的人会不会误会它们搞同性恋啊! 她对同性恋者是没有歧视啦!只是,万一害它们被兔子世界的同伴们嘲笑,那她会觉得很对不起它们耶! “没关系,我们可以帮小白取蚌中性或男性化的名字。”见她秀眉微蹙,他就心疼,只想化去她眉头上的愁绪。 “哦!那我们可以——” “jeff!你怎么在这里?好意外喔!”来的是一群人,总共有两男两女。 夏杰夫礼貌上和他们点头打了下招呼,并没有多做寒暄。来人似乎满了解他的个性的,也不以为意,只是对孔晓娌多看了几眼,然后就离开了。只是中间有个女的对孔晓娌的打量多了些敌意。 “你认识?”她好奇的问道。 “赛车时认识的人。”他淡淡的解释道,对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倒是孔晓娌被吓了一跳,“你玩赛车?” 她的问话引起夏杰夫的疑问,她的语气不像是不悦或者是鄙夷,倒像是……兴奋?“你喜欢赛车?” “没有啦!我只是很好奇而已。”嘿嘿!总不能说她以前和她那三怪丫们偷偷和别人赛过重型机车吧! 夏杰夫不想让她误会他是那种只玩车、不学无术之人,他赶紧解释道:“你知道的,因为我家是跟车有关的行业,自然而然对这种活动比较注意。以前我是比较常参加赛车,不过现在比较少了。”他顿了顿,“其实只要抱持正当的心态,这个活动可以玩得很健康的。” 大部分的人都以为赛车是不好的,其实只要是正规安全的赛车,总比在马路上狂飙伤人的好,不是吗? “有机会改天带你去看看。”夏杰夫其实不太相信她的话,瞧她连他扣子没扣都那么注意了,也许带她亲眼去看看正规赛车,她会比较了解那其实是蛮正当的活动的。 “好啊!”自从有一次她不小心骑车摔跤后,乱蝶就拒绝让她再玩,她可是很久没参加类似的盛会了耶! 好吧!没错,她承认,她就那种表里不一的人,表面上不可以的,不代表私底下不可以试一试,要不然人生多无趣啊!可是这点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不然,她优雅的完美形象就毁了。 两人餐点还没用到一半,又有人来打招呼。 夏杰夫心想,下次绝对不再来这家戚枫屋堡吃饭了。 “嗨!晓娌、夏杰夫,你们一起来这里用餐啊?”薄雅砚颇含深义的笑看着孔晓娌。 哦喔!雅砚一定是知道了。不知为什么,孔晓娌突然觉得有种不太妙的顶感。 “废话!”夏杰夫赏给他一记白眼。来这里不用餐干嘛?发呆、喝水、看蚊子吗?而且他干嘛直盯着晓晓看,还笑得那么嗳昧?这小子简直欠扁嘛! 听了夏杰夫充满敌意的回答,薄雅砚的笑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扩大,刺眼得让人很想海扁他一顿。 “晓娌啊——” 不要说啦!孔晓娌用眼神向他示意。 “有话就快说,干嘛慢吞吞的?不说就麻烦你快滚!”夏杰夫痛恨看到他和孔晓娌眉来眼去的亲密模样! “晓娌啊!听说你下礼拜要订婚了。”薄雅砚凉凉的丢下一句教夏杰夫感到晴天霹雳的话。 “什么?!”夏杰夫不敢置信的转头紧盯着孔晓娌。“这不是真的吧?晓晓?” 一旁的薄雅砚听到夏杰夫叫孔晓娌的方式,忍不住挑了挑眉宇。哦——晓晓是吗?这下可好玩了! 孔晓娌忍不住抛给薄雅砚一个“你给我记住”的杀人眼神,却不愿去分析她为什么那么不想让夏杰夫知道这件事情。 见孔晓娌没有说话,心中急得快要抓狂的夏杰夫转向薄雅砚逼问:“你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暴躁的吼叫引来众人的注视。 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时不溜待何时? “嘿嘿,不干我的事,拜拜!有机会我们再好好的聊聊。” 骗狂a!他会不知他是故意来挑拨离间的吗?夏杰夫真想冲上去狂扁他,但佳人在前,他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坐下。 而原本觉得不安的孔晓娌随着他刚刚那一吼又恼了起来。 他吼这么大声做什么?搞得现在每个人都往他们这边看,丢脸死了。 “晓晓,他刚刚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要不然他怎么可能都不知道?连半点风声也没有听到,晓晓不会这样对他的。 孔晓娌觉得很丢人,不理会他的站了起来。她扁着一张小嘴道:“我现在要去看咪咪桑,你来不来?”不待他说话,她转头就走。 夏杰夫立刻追了上去,“等等,你还没回答我呀!晓晓。” 一路上不管夏杰夫怎么问,孔晓娌就是不告诉他。 ************* “晓晓,你跟我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好?难道那个优等生说的是真的?”夏杰夫寸步不离的紧跟着她。这不会是真的!不可能! 正在喂咪咪桑吃东西的孔晓娌不禁翻翻白眼,谁说男人不罗嗦的,她旁边这个就罗嗦得可以! “人家不叫优等生,还有——”她放下咪咪桑,转身直视着他,“知不知道我要不要订婚有这么重要吗?” 夏杰夫不敢相信的瞪直了碧绿色的双眼,“我喜欢你,这事对我当然重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最近在干嘛?” 这没良心的小女人,居然敢说她订婚对他不重要! 孔晓娌听了,脸颊泛红。她尴尬的清了清喉咙,知道不把话说清楚,恐怕他今天不会放过她。 虽然她不知道说了会发生什么事,但不说他又不可能放过她……算了!先告诉他吧!心中莫名的情绪也教她想理清这团混沌未明的情况。 “嗯!”她点点头。 瞬间,夏杰夫觉得风云变色、日月无光,脸色阴沉的问:“告诉我,你要跟谁订婚?” 扁听他的语气,孔晓娌就知道绝对不可说也,不然会出人命的。 “说了你要干嘛?扁人吗?”说着,她赏给他一记“不要惹是生非”的警告眼神。 心已经纠结在一块的夏杰夫,压根没有注意到她轻松淡然的语气,不然他多少会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他压下心中的狂怒,揣想着那个不知死活、竟敢跟他抢老婆的情敌是谁。 “是那个优等生吗?”他坚决要问出答案,不然誓不罢休。 孔晓娌狠瞪他一眼,“人家不叫优等生啦!他叫薄雅砚。你这样很没礼貌耶!”这大老粗,她不是跟他说过了吗? “不是他?那会是谁?”前一阵子他天天守在她家外面,谁跟她见面他都很清楚。 “啪!”他双拳一击,“是那个王什么东东的对不对?”他杀气腾腾的逼近她的小脸,锐利的眼神检视着她,不让她躲避。 “你不要想太多啦!”他他他……干嘛靠得这么近啊!害她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见她不自在的撇开目光,他马上知道就是那个姓王的没有错! “可恶!”夏杰夫咬牙切齿跳了起来,立刻往外冲出去,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样子。 孔晓娌觉得不对劲的拉住他,“你要干嘛?你不要冲动嘛!”他真像头牛,这么冲! “你都要变成别人的了,你还叫我不要冲动?啊!”夏杰夫气得朝她大声怒吼。 “哎哟!”孔晓娌懊恼的甩开他的手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杰夫反而慢慢冷静下来,压抑心中翻腾的情绪,他冷冷的问道:“那是怎样?你说啊!” 这人真是……!她不高兴的瞥了他一眼,可以说人家她早就讲了。 “反正你不懂啦!” 这下,夏杰夫真的听出了一点端倪。 “说清楚!”他命令道。这事非同小可,他一定要弄清楚! 他那口气孔晓娌听得不甚高兴,“哼!不说。” “不说是吗?”夏杰夫睨着地微昂的脸蛋,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整个人压在沙发上。 “啊!你在干什么?”孔晓娌双手抵着他的厚胸轻呼。 他直视着她的双眼。“你说不说?” “不说就不说!”孔晓娌撇过头,心跳却越来越快,好像快跳出胸口。 夏杰夫双眼直视着她,发现她粉白的细颈,飘柔的发丝一些披散在她小小的脸颊上,一些却落在他手背上,他近得可以嗅到芬芳的花香味。 他忍不住将脸凑近到她的脸颊旁,重重的呼吸吹拂在她脸上,暧昧的氛围让孔晓娌倒抽了一口气。 “真的不说?”他的声音粗哑得可以。 孔晓娌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不敢也无法回答他,因为她深怕她只要微微一动就会擦过他的薄唇。 等不到她的回应,夏杰夫凑唇轻吻她的颈子,那动作轻的让人感觉不到。 可是孔晓娌敏感得很,细微的肌肤微微颤抖着,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接近她的肩夹骨,她的情绪绷得更紧了。 “你在……唔……” 她才一出声,夏杰夫马上乘机堵住她的小嘴,并趁着她微启唇瓣时,灵舌溜进她的小嘴里,深深探索着她的甜美,并诱惑她与之舞动交缠。 炽人的热气教人全身发热,逗弄粉舌的满足感受让夏杰夫忍不住申吟。恋恋不舍离开她的香唇后,他辗转细啄其下细致的肌肤,他恨不得尝遍她全身的滋味。 “唔……”火热的感觉逼得孔晓娌无处可逃,那微疼又醉人的感觉让她只能无助的扭动着身子,像想要离开他,又似想要更贴近他一点。 “杰、夫……”攀住他结实的手臂,孔晓娌全身虚软无力,只觉得火热的感觉从下往上窜升,想要压抑,却又想让那火焚烧自己。 激情中的两人早巳褪去上衣,互相探索着彼此身体的美丽与神秘,无法自拔—— 突然,夏仲和孔咏彦有说有笑的开门走了进来。 “我告诉你啊——”正在说话的夏仲被眼前看到的这一幕,震得瞠大了眼。 “啊——”夏杰夫和孔晓娌也被吓了一大跳。 这时,在夏仲后面的孔咏彦也看到了他们的样子,顿时怒气冲天。 “你这混帐!”个头矮短的他不顾他与夏杰夫的身材差距,气得冲上去动手就要凑人。“居然敢吃我女儿的豆腐!” “等等、等等!有话好说嘛、有话好说嘛!”夏仲赶紧拉住好友。好家伙!三两下就诱拐到人家女儿,不愧是他夏仲的儿子!这下他就不用替儿子担心人家女儿订婚的事了。 夏杰夫第一个念头就是先护住孔晓娌,让她先整理好自己,至于他自己待会儿再说。 两个殴吉桑当然把他们亲密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一阵惊心动魄的混乱后,四个人端坐在沙发上,准备将事情说清楚、讲明白。 “晓娌,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随着一开始的震怒消退后,孔咏彦也比较理性的面对这件事。 他暗暗思考目前的状况,虽然对这小子偷吃的行为感到火大,但一想到这样也许可以劝女儿打消和王东明的订婚,也就不那么生气了。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狠狠瞪了夏杰夫一眼。 孔晓娌苍白着脸垂下头,却没有说话。虽然心底对夏杰夫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是这个样子被发现的!教她说什么?被父亲捉奸在沙发上……哦,太尴尬,让她死了吧! “孔伯父,请将晓晓嫁给我。”这时,夏杰夫诚恳的请求。 好啊,好啊!孔咏彦巴不得一口答应,但是他十分了解他女儿.这事要她自己开口答应才算数。 丙真,一听到夏杰夫的话,孔晓娌马上抬起头强烈反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出乎意料的,这句话是夏仲问的,而不是夏杰夫。 他紧张的看着孔晓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满意、儿子也同意的准媳妇,说什么也不可以让她跑了。 老爸,你别来搞破坏,我警告你!夏杰夫用锐利的眼神示意他。 我才没有呢!死小子,看我的!夏仲不甘示弱的瞪回去,随即他转身笑意盈盈的看向孔晓娌。 “小娃儿,没关系,你说清楚,是不是我们家臭小子哪里欺负你了,来,你告诉夏伯伯,我一定帮你出气!”他义愤填膺的拍拍胸脯保证道。 天啊!这要怎么说呢?“不是啦!”孔晓娌手足无措的绞扭着衣摆。 “那到底是怎样,你说啊!还是你仍然要跟那个什么姓王的订婚?”说着说着,夏杰夫也火了,声音越来越大声,快把屋顶给掀了。 孔晓娌气得猛咬住下唇。他怎么那么蕃啊?而且干嘛在大家面前和她吵? 气死她了!情况会变得这么复杂还不是他害的! “爸爸,我们走!”咚咚咚地,她气得跑了出去。 “晓——”夏杰夫本想追出去,却被他老爸拦住。 “先让她想一想吧!”夏仲一说完,发现老友孔咏彦居然还坐着不动,他用力推了推老友。“喂!阿彦,你在发什么愣啊?你女儿都走了,你还不赶快追出去!” 被推了一下的孔咏彦这才回过神来。 他被女儿的那一声“爸爸”震得整个人愣住了。他好久没听女儿叫他爸爸了。那孩子自从她妈妈过世后,她就开始叫他爹爹,她刚刚居然叫他爸爸,呜呜呜……人家好感动耶! 转载自.bookli书拟人生killy扫描,安安校对制作人:红芙 第五章 棒天一大早,夏杰夫来找她时,她果真又避不见面,不过,幸好他这次有孔伯父全力支持,得以登堂入室,不用再呆呆的杵在外面,任风吹雨打。 “晓晓,你开门。”他敲着门道。 “不开!”她果决的回他两个字。 “我把咪咪桑带来了,你不想将它要回去吗?” 里面的可人儿依然没有说话。 “好吧!”他对着怀中的咪咪桑说着,“咪咪桑,那我只好委屈一点,把你带回家养算了。” 说是这么说,但他却是在原地踏步。 下一刻,房门像旋风般被急急的打开。 孔晓娌一打开门,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她气愤的抛给他一记怒嗔,“给我!” 夏杰夫乘机长驱直入她的卧房,然后将咪咪桑放到地下。“让我们把话说清楚。”语气中有着非弄明白不可的决心。 孔晓娌却蹲在地上逗弄着咪咪桑,故作迷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她一直不肯面对他,夏杰夫深沉地瞅着她。“那……订婚那天我去把你绑走!” “不可以!”孔晓娌飞快的抬起头来。 “为什么不可以?” 噢!看来要是没有问到他要的答案,他不会罢休。 孔晓娌无力的垂下肩膀,她决定投降了。 “因为……那是要诱乱蝶……”她简单的将缘由交代清楚。 听完她的解释,夏杰夫并没有开心地笑了,反而更沉默不语的紧盯着她。 孔晓娌本来不想理他,可她实在被他瞧得浑身不对劲,“好吧!你又有什么问题?” “那万一你那个朋友乱蝶没有出现怎么办?”他铿锵有力的掷下一句。 “……”霎时房间内一片沉寂。 轰地像是有人一拳击中夏杰夫的头似的。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会是真的要和那个姓王的订婚吧?! “我不答应!”他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猛摇晃着她:“你听见了吗?我不会同意的!你休想和他订婚!休想!”他气呼呼的吼道,声音如雷贯耳,震得孔晓娌又是一阵晕眩。 老天,他又来了!孔晓娌在心中申吟。不行!她一定要设法改变他这个坏习惯! 她决定不再自己生闷气,要等哪一天他了解她在生他什么气,可能会等到她头发白了。既然避不开他,她干脆试着改变他,若行不通,那就不要理他。 “杰夫……”她试着在摇晃中唤醒他。天!不要再摇了啦!“杰夫……” 夏杰夫让孔晓娌这柔柔的呼唤给微微震住了心神,停下摇晃她的动作。 晓晓从没对他笑得这么温柔过耶! 不是说她不温柔,相反的,晓晓长得很清雅可人,只是,她从没对他表现得这么柔媚似水过……瞬间,夏杰夫整个人呆在原地不动,活像个木头人, “杰夫,来,我们到这边坐下。”由于孔晓娌房里没什么长沙发之类的,她只能牵着他的手,带他到床边坐下,而他没有一点反抗,乖乖的任她摆布。 这招果然是绝招,从古至今皆宜呀!孔晓娌在心底暗自窃喜。 夏杰夫就这样傻傻的坐下。 “杰夫,你平常喜欢做什么消遣……” “哇!你喜欢玩水啊……” “那你喜欢吃什么呢……” “我则喜欢……” 就这样,直到夏杰夫回到家,晚上上床睡觉,甜蜜的回想着这美妙的一天时,他才猛地发现——她还没说如果事情假戏真做,那怎么办? *********** 那厢有人被安抚,这厢却有两个中年男人为儿女的事苦恼不已。 “阿彦,是不是因为你公司的事情,所以你家的娃儿才——” “不是、不是!”孔咏彦猛摇手,“最近有家公司找我合作,所以,公司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他看了看夏仲,“喂!会不会是你家的杰夫干了什么事,惹我女儿不开心,所以她才不想嫁给你儿子啊?” 夏仲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可是昨天我还见他眉开眼笑的回来,心情蛮不错的,应该没和你家的娃儿闹别扭才对啊!” 霎时,两人不约而同的大叹了一口,“唉——” “那现在怎么办?再过几天,晓娌、晓娌她……就要和王东明订婚了!”孔咏彦很是为难,要是尊重女儿的意思,但他明明觉得不妥,感觉上,女儿应该比较喜欢夏家那小伙子才是,他实在想不透事情那a变按呢? 夏仲也是十分烦恼。 好不容易混帐儿子终于看上了个女孩儿,可以维持夏家男儿二十四岁就成家增产、报效国家的庭训,现在眼看儿媳妇就要跑了、飞了,他怎么能不哀怨呢? 其实,这庭训是夏仲自己制定的,只因为夏仲自己和他的父亲刚刚好部是二十四岁成家,所以,他也希望夏杰夫能在二十四岁时成家,把这个变成他们家族的传统,他觉得这样很酷、很炫! 这也就是为什么夏杰夫对他父亲安排的相亲嗤之以鼻、觉得十分无聊的原因,因为他父亲的动机根本不纯嘛! “阿彦,我有个想法.就不知道你觉得好不好?”夏仲迟疑的间道,毕竟真的执行这个想法,女孩家是吃亏了点。 “什么方法?” 这可是阿毛贡献的鬼主意,刚听到时,还让他不禁的想,现在的年轻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 嘿嘿!他本人觉得不错就是啦! ************ 眼看怎么说、怎么问,威胁加利诱都不能使孔晓娌改变主意,夏杰夫乱了,心情坏得很。 坐在吧台前,一个人喝着闷酒,想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也许,当天抢女主角是不错的主意,他暗忖、可是这样一来,她一定会更生他的气。 现在他渐渐有点了解她的个性了。虽然她没说,不过他敢肯定,她铁定是爱面族的成员之一! 唉!微叹了一口气,夏杰夫又喝了一口啤酒。 “jeff,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来人是个头发中长微卷且挑染成红色、鹅蛋脸、大眼睛的俏丽美眉,她热情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副好像和他十分熟悉的模样。 夏杰夫不屑地瞄了她一眼,不语的又继续他的沉思。 俏丽美眉觉得有点不自在,尴尬的继续哈拉,“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曾在赛车场碰过,前几天我们还在戚枫屋堡见过的啊!” “你想干什么?”夏杰夫冷冷的睨着她。 他实在不想理眼前这个女人,可是残存的一些风度要他有礼貌一点。要是以前,他不想理她、早就一脚将她踢开了,年纪越大越觉得人情世故真是—件讨人厌的狗屎鸟事!偏偏……那女人似乎很喜欢这套!唉! “别这样嘛!火气这么大。我和一群朋友坐在那里。”女人比了一个角落,“那里还有其他赛车的朋友,一起过来聊聊天嘛!心情自然会好起来的,来嘛!”沈莉的声音媚得可以酥人心魂。 见他不动如山,沈莉不死心的继续鼓吹,“我可以陪你解解闷喔!”还朝他抛媚眼。 简单一句话她却说得教人有无限的遐想。 “不要!”夏杰夫却冰冷的拒绝。 他又不是没混过,对这种女人,他从前看不上,现在当然更不会喜欢。 沈莉依然不死心。开玩笑,像他这种帅哥,可是抢手货耶!包何况夏家车行便代表了钱钱钱!“别这——” 这时,有人打断她的话,嘲讽的说道:“这位小姐,他看起来不像想被打扰的样子喔!” 一见到来人,夏杰夫心中压抑的怒火顿时全冒了上来。 “你!都是你!”他愤怒地揪住薄雅砚的衣领,二话不说就一拳打了过去。 可薄雅砚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机警得很,反应灵敏的挣月兑往旁边一跳—— 结果这一拳扫到沈莉的身上。 “哎哟!好痛!”她捂着右脸,唉唉叫。 夏杰夫咒骂一声,可是没有甩她,谁教她要站在那里。 “抱歉!让开!”说完,他接着追着薄雅砚离开。 “jeff!”沈莉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望着他的背影。 他就这样跑了?可恶!你给老娘记着! 追出去的夏杰夫却意外的在店门口旁看到薄雅砚。他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想干嘛? “不用谢了。”薄雅砚对他笑了笑,“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就够了。” “哼!我有说要谢你吗?”瞧他斯斯文文的,和晓晓又是青梅竹马的死党,就让夏杰夫莫名的看他不顺眼,只觉得一肚子的火。 哼!表里不一的小人!还不是会干坏事,真不懂晓晓干嘛这么信任他。 夏杰夫完全忘了,他以前也常和人打架、逞凶斗狠的,没好到哪里去。 “嘿嘿!别这样。你车停在哪里?我们边走边说吧!”薄雅砚笑着跟他打哈哈,他可不想话还没说就惹恼了这只大猩猩。 “不用,你有屁快放!”夏杰夫一点也不想跟他哈拉。 这男人嫉妒心可真重啊!以后晓娌可惨啰!薄雅砚贼贼笑看着他,意有所指的说:“你真想看晓娌和王东明在一起?” 夏杰夫闻言,双眼怒瞪着眼前这明显很欠扁的家伙。 废话!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他们两个在一起! “不劳你费心,我知道怎么办!”他冷冷的说完,掉头就走。 有想法?那很好,这样他也就有交代了。 “你知道的,我和晓娌真的没有什么!”薄雅砚对着远去的背影喊道。 他和这群女人“真的”只是好朋友而已。 有时他也感到有些哀怨,为什么他的好朋友统统都是女的呢?其实他也很不愿意、很无辜哪!只是缘分如此,他又能怎样? 偏偏这群女人的男人,怎么都那么爱摆脸色给他看哪!真是有够给他xxoo哩!没关系,以后就不要让他逮到机会,不然……嘿嘿,他一定会向他们讨公道的! 就罚……他们为他劳心劳力一辈子,永远都忘不了他,啦啦啦啦…… ttt “奇怪?这臭小于怎么还不回来?”跟孔咏彦商量好的夏仲,等夏杰夫等得望眼欲穿。 一见他终于回来了,夏仲急着告诉他想到的好方法,没想到他居然一口拒绝! “为什么?”他不解的看着兔崽子,见他不说话,他这个急着想升级当阿公的,简直快得内伤。 夏仲加把劲游说,“这个方法很好啊!不然怎么会有‘生米煮成熟饭’这个谚语流传下来?可见古早人多么遵从这句话,所以,我们现在更应该努力实践它,将它发扬光大咩!” 只见夏杰夫酷酷的给了死老头一句话,“下流!” 什么?!居然说他下流?“这哪里下流了?现在人不都很流行下药吗?这是阿毛教我的耶!难道他唬我?”臭阿毛,如果真的晃点他,那他就惨了! “无耻!”夏杰夫简直快听不下去了。 “老天!你你你你你……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察觉说错话了,夏仲赶紧改口,“呸、呸、呸!我夏仲可不是太监哪!” 夏杰夫不耐地翻个白眼,“老爸,你别参一脚,来搅局喔!”他还是先警告他比较安全,虽然他知道可能没什么效果。 “我有自己的想法,你不用担心。” 要他对他一心一意只想捧在手心里疼惜她,呵护她的心上人做这种不入流的事?就算这样能获得她的关爱又有什么意义?说不定反而会被她恨死!包何况,他是要去追求她、保护她,可不是去欺负她、让她伤心的!不想再和夏仲鬼扯,夏杰夫说完,就径自回房去了。 这臭小子居然叫他不用担心?想用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想打发他?这怎么可能! 夜晚,夏仲悄悄打电话给孔咏彦。 “怎么办?那小于不肯配合耶!” 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什么,只见夏仲豪气的一口答应,“好!就怎么办!” ************** 再两天就是她和王东明的订婚典礼了。 自从她宣布要和王东明订婚后,她就不断接受到劝阻的声音,有她老爸的啦,杨妹妹的啦、乱蝶的、吴嫂夫妇的,当然最最最反对的是夏杰夫。 除去夏杰夫不说,看来这个王东明好像没什么人缘耶!每个人都反对她嫁给他。 想到这里,孔晓埋不由得笑了出来。可是当她转念一想.却不由自主的替乱蝶担心起来。乱蝶应该是喜欢王东明的吧!不知道她这样会不会越帮越忙?唉!她最多也只能帮到这里了,感情的事旁人是插不上手的,剩下的事只得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了。 “咦?这么说来,只有雅砚没有动作啰!”难道他不知道?不可能,他们之中最聪明的就是他了,她想,他一定知道什么,所以才什么都没有说。睡意越来越浓的她,忍不住渐渐合上眼。奇了?怎么今天她特别困呢?不是才刚过九点吗……这是孔晓娌入睡前的最后思绪。 隔天,当孔晓娌醒来时,她觉得有点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睡意甚浓的她,翻身换了个姿势,想继续睡觉,眼儿随便一扫,就要眯起来继续睡她的大头觉,却被她看到一张脸!一张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脸孔! “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孔晓娌的惊叫声,只是让夏杰夫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喂!你给我醒醒,醒醒啊!”孔晓娌用力摇晃他,可是夏杰夫依然睡得很沉。直到她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休息,才猛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对啊!一般人不可能睡得这么熟,她都已经喊得这么卖力,甚至快没有声音了,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该不会是……被下药了吧?! 孔晓娌这才抬头扫视了一下四周,“这是哪里?” 她突然发现床头边有两张纸条,分别放在右边和左边,她伸手要拿时,却发现—— “啊——我的衣服呢?”她全身上下居然只剩下内衣、内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赶紧用棉被裹紧自己,不料,她这么一拉,变成夏杰夫健壮的身体露了出来。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他他他……居然只穿了一件小裤裤! 孔晓娌反射性的猛眨着眼,又想看,又觉得不好意思,奈何豆腐人人爱吃,她是人,当然也不例外。 瞪大眼注视他结实的身材好一会儿后,她才逐渐回过神来,擦擦嘴边的口水,赶紧将棉被分给他一点,免得害她继续想入非非。 孔晓娌赶紧看向第一张纸条—— 傍晓娌 晓娌啊!爹爹不是故意的,可是,爹爹知道你并不是真的喜欢王东明啊!为避免你犯下大错,爹爹才会这么做,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这两天你就好好和杰夫培养感情,等到…… 嗯……你知道的,爹爹就会来接你们回来了。 深爱你的爹爹 接着她往下看第二张纸条—— 傍死免崽子: 老爸对你不错吧!为了你,我可是劳心又劳力,所以,你可得给我不辱使命,卖力一点,知道没! ps.附上一打。 夏仲 看完这张纸条,孔晓娌气得将它揉成一团,狠狠的往夏杰夫的头上丢去。 “什么卖力一点,一点都不好笑!”她红着脸骂道。 没想到,她这么一丢,居然让夏杰夫慢慢苏醒了过来。 夏杰大大大伸了个懒腰,觉得今天头不是很舒服。不会是感冒了吧?想着,他就跳了起来,打算去洗个澡,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有什么不对劲,果真对生活环境有点低能。 “哎哟!你、你……快点遮住你自己啦!”孔晓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好大一跳。 听到不可思议的声音竟出现在身边,他猛地转过头去,不敢相信他居然看到夜夜出现在梦中的可人儿。 “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天!一大清早就在床上看到她那清新可人的模样,教他怎么冻a条?视线神经立刻传到男性赫尔蒙的发源地,轰地!他马上就一柱擎天了! “哦喔——”夏杰夫不由自主的发出租嗄的申吟。 他的声音引来孔晓娌好奇的眼神,她不解的睁大双眼注视着他,由他紧绷的身体、不自然的姿势,她下意识的往下一看——竟竖起了小帐棚! 她刷地涨红了脸蛋,甚至那红晕蔓延到了颈下.“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见她羞红了脸,夏杰夫反而自在了起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他无辜的眨眨双眸看着她,“你知道的嘛!” “那你还不赶快遮住你自己!”孔晓娌双眼不敢直视他,羞恼的朝他挥了挥手。 逗够她了,夏杰夫这才找起衣物。 咦?都设有?不——会——吧!他更仔细的四处搜查一遍。 “晓晓?”夏杰夫心虚地清清喉咙。 “你好了吗?”孔晓娌这时早背对着他,免得自己直用眼睛吃他的臭豆腐。 “晓晓……” “你快说好不好!”她不自在的吼着。 “这里只有你身上那条棉被耶!”他嗫嚅的道。 “什么?!”孔晓娌吃惊地转身看向他。 夏杰夫认真的点点头,“是真的!” 这么说,他们没有留半件衣服给他们啰? 老天!杀了她吧,不然她回去一定会把他们全宰了!孔晓娌气得咬牙切齿。 转载自.bookli书拟人生killy扫描,安安校对制作人:红芙 第六章 “晓晓,你……”夏杰夫不自觉的蠕动了下喉咙,咽了口口水。 “什么?”孔晓娌不解的望向他,她要自己将视线盯在他颈子以上的部位。 “你底下该不会什么也没有穿吧?”一口气说出他绮丽的揣测。老天!扁是想像,就教人兴奋不已,心痒难耐…… 原本红潮微褪的脸颊,再度泛起可疑的红云。 “当然有!你这笨蛋!”孔晓娌气急败坏的斥责。 内衣内裤当然也算衣服啊!她有些心虚的想。 暧昧的气氛渐渐蔓延开来。 夏杰夫难过的换了个姿势,像现在这种情形该怎么办?是扑上去向晓晓示爱、对她投怀送抱,展现他无比的男性魅力?还是先想个法子遮住自己,再去厕所解决一番? 夏杰夫心里正有这两个想法在互相拉拔着时,狼性的一面在嗥叫着,而人性的一面也顽强抵抗着……耶——他快冻未条,要喷鼻血了! “喂!你在想什么?”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形,孔晓娌也显得有些惶惶不安。“现在怎么办?” 见她傲颦秀眉,狼的那一面也只能抛弃狼性了,唉! “你先起来,如果你真希望我找个东西遮的话——”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孔晓娌已经裹着棉被跳了起来,像在避蛇蝎似的躲他躲得远远的。 什么嘛!他有这么没行情吗?夏杰夫很是哀怨,边嘀嘀咕咕边将床罩扯下来,在将自己稍微遮掩后,便朝浴室走去。 “杰夫,你要去哪里?”孔晓娌不安的瞪着他的背影。 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的夏杰夫转过身来,对她别具深意的邪邪一笑,“我要去解决男性的生理需求,你要来吗?”他挑逗的对她笑说。 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又刷地涌上孔晓娌的俏脸上。 看见她小脸又红了,夏杰夫好心情的踏进浴室里。 还好,她对他不是完全没感觉的,要不然他今早表现的礼让就完全没有意义了,他对着他的宝贝安慰着。 ************** 孔晓娌决定不要待在房间里想东想西的,趁夏杰夫盥洗时,她裹着棉被四处勘查这栋房子。 这是一栋两层楼的小木屋,应该是休闲用的。从各个窗户及前后门望出去,都看不到其他住户,很明显这应该是在山里,因为前面是绿色一片,后面也是绿色一片,差别在于屋子后面不远的地方有条小溪。 这里到底是哪里啊?她沮丧的想。 “怎么样?这里是哪里?”即使怕热的夏杰夫在刚刚下床后也觉得有些凉意,洗完澡后,他觉得好多了。 “不知道。”孔晓娌摇摇头,“后面有条小溪,前面只有一条小径,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她打开冰箱看看里面有什么,没有意外的,她看见了一大堆食物。 “到底是准把我们绑到这里?” 咦?该不会是那个臭老头吧? 嗯!十分有可能。要不然他昨天干嘛那样对他说?八成是他搞的鬼! “啊!我忘了告诉你,楼上有留纸条。”孔晓娌突然惊喊。 “谁写的?” “你爸和我爸。”见到有她每天早上必喝的牛女乃,她顺便问了下他,“要不要喝牛女乃?” 上楼走到一半的夏杰夫闻言应声好,他正要上楼去看看那死老头究竟写了些什么鸟话! 这里什么都有,包括电视,唯有话机被拆走了,还有,没有衣服。 老天!他们居然真的只留下一条棉被给他们两个。难道他们不知道山上晚上的时候会很冷吗?越想孔晓娌就越觉得不能接受,她爸怎么可能这样对她。 见夏杰夫下来,孔晓娌赶紧问他,“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下山?” “没有。”夏杰夫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他的心情可是high得很,哦咿哦咿哦——刚刚他差点在楼上对着远山学泰山一样,大声哦咿起来。 这次他老头总算做对了一件有贡献的事,至少比他之前提的下药那下三滥的招数来得好太多了。 亏那死老头想得出下药这种烂方式!他夏杰夫看起来像是这种人吗?像会做这种超没格的事情吗?他才不屑呢! 但是安排他们两人独处,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 炳哈哈哈,那就另当别沦了!雅呼! “那怎么办?我明天就要订婚了!”孔晓娌一想到这件事就急得跳脚。 不参加最好!夏杰夫心中暗自得意的忖度。 “也许我们可以走出去请人帮忙?”她希冀的表示。 “用床罩、棉被遮着我们的胴体?”夏杰夫狠心地泼她一桶冷水。 “那怎么办?乱蝶他们的事情怎么办?”她十分烦恼,没有注意夏杰夫坐在旁边安慰她。 “顺其自然,你不用担心。”凝视着她粉女敕透红的肌肤,他眼里满是异样的光彩。 “可是……”孔晓娌突然觉得好热,发现他靠自己太近,“喂,你靠那么近干嘛?”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冷,你那个——”他指指她身上的棉被,“好像比较暖和。”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你怕热吗?”孔晓娌为难的咬咬唇办。 “这里是山上耶!”当然比平地冷了,ok! 像要印证他的话一样,他一说完,外面就啪啦啪啦的下起大雨来。 “下雨了!”两人顿时张大眼睛。 这下,真的无法下山了。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电视的两人的神经却是越来越紧绷,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空气中。 “你要不要吃东西?我去弄。” 不待她回答,夏杰夫就逃到厨房里去。虽然小木屋整个设计是采开放式的,但是起码厨房离客厅有段距离,离晓晓也有段距离,他才不会一时忍不住兽性,真的变成一匹狼——一匹,一口把她绐吃了! 即使他很想很想要她,但他希望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拥有彼此,而不希望晓晓有丝毫的勉强,那不是他想要的。 孔晓娌当然知道两人之间是怎么回事,问题是—— 她想要吗?有没有迟疑呢?她问着自己。 “晓晓,我做炒面好不好?”夏杰夫见孔晓埋要走上二楼,他赶紧问她。 这也是她稍早发现他的另一项优点。 他居然很会下厨做菜耶!她可是连煮饭都不会呢! “好啊!我没意见。” 随着时间逝去,炒面都已经快要冷掉了,他还没看见晓晓下来,她是怎么了? “晓晓!”他敲敲门,“吃面了,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 门内依然一片安静。 转了转门把,“晓晓——”他边喊边推门走了进去,房里也没看见她的人影。 浴室间隐约传来水声,夏杰夫纳闷地走了过去,原想在门外跟她说一声,可是走到那里时,才发现浴室的门没有关紧! 他站在门外,双眼紧盯着门把。 然后呢? 然后就走了进去啰! “啊!你——” 一切尽在不言中…… **************** 红扑扑的脸蛋枕在男人的手臂上,看起来更可口,更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就不知道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因为刚刚受到爱的滋润的关系。 “你在想什么?”被他深邃的绿眸看得孔晓娌心头小鹿乱乱撞。 她害羞的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不准看!” 笑她娇羞的模样好可爱,他深情的调侃着,“我不准看,那还有谁可以看?” 她不好意思的将头往他宽厚的胸膛里钻。 “晓晓你……”夏杰夫有些吞吞吐吐的。 “嗯?”孔晓娌不解地抬头看着他。 “你对我……对我是认真的吧?”他忐忑不安的问着。 他的问题教孔晓娌一时傻眼了! 怔愣了好一会,接着,她受不了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应该是、嘻嘻!应该是……你对我是认真的吧!”她笑倒在他怀里。 “相信应该有很多女生追着你跑,对不对?”想想这儿,她敛起笑意,认真的瞅着他问。 夏杰夫无所谓的耸耸肩,“我统统都不喜欢!” “是吗?”她不信的斜眼睨着他,心里头有点不舒服。 收到她不信任的眼神,原本不甚在意的夏杰夫认真的解释起来,他可不希望晓晓心存芥蒂。 “真的!那些像花痴的女人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们绝大部分都是喜欢我的外表,偏偏我最讨厌我的外国血统了!” “为什么?”孔晓娌当然看得出来他真的十分介意他的外貌。“因为……你妈妈吗?”她小心的问着。 “反正我从小到大,不知道为了这个和多少人打过架。”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这么喜欢古的、老的,旧的东西?” 说到这个,孔晓埋眼神忽地有些迷蒙,“我妈咪很喜欢这些东西,她总是对老的东西有感情,不知不觉我也被影响了。她在我国三时过世了,你知道吗?”她轻轻的问道。 “嗯。”杰夫点点头,“我问过我家老头。” “那你也知道原因吗?” “不是很清楚。”夏杰夫将怀中显得更为柔弱的她拥得更紧。 “四年前的空难,你还有印象吗?”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在叫。 他想了想,记了起来,心疼的亲吻了下她的额际,“记得。” “她和我爸爸去峪里岛玩,爸爸临时有急事要先回来处理,可她说她想多待几天,带些有趣的雕刻或东西回来……”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嘘!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啊!” 伤心啜泣的她,将整张小脸哭得红通通的,他不舍的细心将落下的泪水一一舌忝去,安慰着她。 这细吻逐渐变质,加温成烫人的热吻,野火一发不可收拾。 “有我疼你,别哭了……”夏杰夫深深的吻着她,期盼他的爱能为她扫去阴霾、温暖她的心,给她无比的保护。 “晓晓,你好美!” 一个用力,他再度带领她一起进入绮丽世界…… ************ 饼了两天,老吴开着车子上山接他们。一路上,只见夏杰夫热情的模模孔晓娌的手,或靠近她、搂着她,而孔晓娌则十分不好意思的边躲着他的碰触,边瞄着前座的老吴,怕他看到,就这样你躲我拉的,一路拔河回到城市。 孔晓娌一回到家里,马上问她父亲订婚的事情后来究竟怎样了? 就见孔咏彦笑兮兮的对他们说:“我本来要去和王东明取消婚礼,没想到王东明坚持要举行典礼。结果啊!订婚典礼一开始没多久,乱蝶就冒出来将他给绑走了,还对所有人放话说,她要把他绑走,一起私奔;如果王家的人不同意他们的话,她就永远不放王东明回来!乱蝶小妮子这一番话,可是结结实实吓坏了王氏家族的人呢!” “乱蝶这么大胆啊!”听完后,孔晓娌也吃吃笑了起来。 她之前是想像过这个画面,依乱蝶的个性,如果惹恼了她,的确是会把大家搞得鸡飞狗跳的她才高兴,嗯!乱蝶不愧是乱蝶,想必她的发言一之吓坏很多人吧! 夏杰夫感到松了一口气,这件闹剧总算结束了。 讲完了别人家的事,孔咏彦关爱的看着小俩口,“那你们呢?” 看出长辈的期待,夏杰夫当然高兴的打蛇随棍上啰! “我们也快了!”他开心地大声宣布。 孔晓娌这才回过神来,只听到什么快了?他们在讲什么啊!怎么他们笑得那么碍眼? “快了是什么时候?讲清楚!”孔咏彦故作严肃,可是眉稍、嘴角所显露的笑意,可是半点也掩饰不了。 自从妻子过世后,他早就不管世俗怎么看或怎么说,唯有自己快乐最重要。人生啊!稍纵即逝,所以,就算女儿20就要结婚,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啦! “那下下个礼拜来提亲好不好?”关于礼节方面,夏杰夫并不熟,于是征询一下未来岳父大人的意见,准没错! “什么好不好?当然不好!”提亲这两个字一出口,孔晓娌这才总算搞清楚他们在讲什么东东。 开玩笑,谁要那么早结婚!她不开心的嘟着嘴反对。 “晓晓,你不是说要负责的吗?”夏杰夫一听到她抗议,不敢置信的大声囔囔,活像他才是被欺负的小媳妇! 这下换孔咏彦傻了。什么他女儿要对他负责?他有没有听错啊?他赶紧挖挖耳朵。 “你在说什么啊!”听他乱讲话,孔晓娌是又羞又气,决定转身不理他们的回房间去。 夏杰夫可是有多次被拒于门外的经验,早就变得很机灵了。 他赶紧跟上去问个清楚,心头一慌,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我知道你是故意不锁门的,你——” “夏、杰、夫!” 孔晓娌涨红了脸,转头怒瞪着他,不敢相信他真的说了!“你再胡说,你再说我我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气得她用跑的回房间。 完了!他犯了晓晓的大忌。 “晓晓!”夏杰夫哪顾得了还有人在看戏,赶快追上去,跟她解释清楚才最要紧! 孔咏彦摇摇头,如果真是他的宝贝女儿要对夏家小伙子负责的话,那时代真的进步到他无法想像的地步啰! 唉!还是赶紧打电话给夏仲,说说接下来要怎么办好了。 而飞奔上楼的夏杰夫,正面临一场攸关情场主控权的输赢争夺战! “为什么不嫁给我?”盯着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孔晓娌,他有些伤心的问。 孔晓娌还是气得不肯说话。哼!白目男! 夏杰夫悄悄的爬上床去,一个扑身,将她钳制在怀中,“说嘛!快说嘛!” “哼!”她大力想要推开他,“你走开啦!” “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他一副可怜兮兮的瞧着她,活像一只即将被扔弃的小狈。 看到他这副模样,原本火气冲天、杏眼圆睁的孔晓娌,顿时犹如汽球遇到针一般,破功,消气了。 不行!孔晓娌佯装不悦的脸色,不可以这样就原谅他,这样太容易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我……”孔晓娌清了清喉咙。 “怎样?”他眼巴巴的望着她。 噗哧!“呵呵呵呵呵……”还说要忍呢!转眼她就破功了。 “你转过去看看镜子!”孔晓娌笑着指着镜子,“你知道你刚刚的表情配上你的长相,像什么吗?” “什么?”夏杰夫还在发愣她突如其来的情绪转变,所以呆呆的照她的话接下去问。 “像狮子王里的狮子!凌乱的棕带金头发,再配上一对深邃的眼睛……”她伸出双手,大力、用力的捏着、拉着他的脸颊,“你——好——可——爱——喔!” 乘机报复他,她捏得特别用力。 “真的吗?”虽然他的脸颊好痛,可是被心爱的人加以赞赏,他感到很高兴,都快飞上天了。 “真的!”末了,孔晓娌还拍拍他的头,扫乱他的头发以示她说的都是真的,就像在抚模小狈的头一样。 夏杰夫闻言,果真开心的咧着大大的笑脸,一脸幸福的模样。 晓晓可是甚少赞美他喔!虽然是拿他不喜欢被人讨论的外表,可是晓晓的形容却一点都不会让他觉得不开心,相反的,他高兴极了! 孔晓娌也不客气的乘机给他来一个机会教育。 “记得!孔子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意思就是,我们不说怪异的话、不自量力的话、乱七八糟的话、神经巴拉、神气巴拉、神鬼附身、神鬼传奇……跟神有关的四字箴言等等的话!” “像刚刚楼下讲的就属于怪异的话,不自量力的话、乱七八槽的话、神经巴拉、神气巴拉、神鬼附身、神鬼传奇等等的话,知道吗?” “哦——”夏杰夫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他不禁疑惑,孔子的话真的是这样解读吗? 他感到困惑的搔搔后脑袋。虽然以前在校成绩老是在边缘打转,但他还是觉得怪怪的耶! “知道了吗?”孔晓娌再问一次,非要他回答不可。 “知道了。” 呃……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咧??? ************* 这夜,夏杰夫整晚都睡不好,总觉得有件事情压在心头上,但究竟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就这样一夜来来回回、起来尿尿好几次,活像有人定时叫他起来上厕所一样。 直到早上,他顶着黑轮伯的熊猫眼出现在他老头面前时—— “臭小子,你昨天和孔家娃儿上楼谈婚期,谈的怎么样了?日子订在什么时候啊?” 轰地!像有人在他脑里引燃炸弹似的,炸得他脑眼昏花、咬牙切齿。 “孔、晓、娌——”她竟然晃点他! 转载自.bookli书拟人生killy扫描,安安校对制作人:红芙 第七章 “好嘛!别再生气了,今天是你主动说要带我来看赛车的喔!”孔晓娌巧笑倩兮的温言哄道。 开车中的夏杰夫给了她锐利的一眼,“那你得把话说清楚,为什么?” 孔晓娌无奈的往上翻了翻白眼,好吧!算她服了他。 “杰夫,人家才二十耶!”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强调,“二十!哪有人这么早结婚的。”她小声的嘀咕着。 绝对不只这个原因! 现在他越来越了解她,他清楚知道,他喜欢上的是个性格里隐藏着顽皮因子的女人。 “还有呢?” 孔晓娌闻言,讶异的多看了他一眼,深情的眼眸在空中交会。 “我还想念大学……”他似乎越来越了解她了,一种暖暖的感觉在心中化开…… 他想了想,没关系,他可以退一步。“那我们先订婚。” 孔晓娌没有说话的看了他一眼。 ************ 假日的赛车场是热闹非凡的,自从周休二日,再加几个不错的场地陆续出现后,玩家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而今天是某日商饮料所举办的中日f4友谊赛的第一场,陆续将有许多日本职业级选手来台湾参加比赛。虽说是比赛,但是双方的实力有一段差距,倒不如说是日籍赛车手的表演赛。 但玩家及民众还是非常热情的参与,因为在台湾赛车还是有诸多障碍的。因此,难得有类似正规的比赛及好手参与,就够让大家兴奋好久。 下车后,夏杰夫边走边对孔晓娌讲解,可是孔晓娌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这上面,这点他当然也注意到了,干脆拉她停下来。 “你怎么了?”他关心的看着她.害怕她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你是认真的吗?”孔晓娌一问完,怕他不了解自己的意思,她紧张的解释,“你得知道,我要的是长长久久走下去,如果彼此都不确定或是——唔……” 不等她说完,夏杰夫高兴的封住她的唇。 “我是认真的,且再认真不过了!”他兴奋的将她举起来,猛转圈圈,“雅——呼!” “停、停下来……”孔晓娌被他转得头晕脑胀,娇笑的连忙制止他。 “没事吧?”他将她搂在怀中,等待晕眩感过去,再次亲亲她。 “嗯!没事。”她勾住他的手,示意继续往前走。“可是我们要先沟通好,要对彼此诚实,如果有一天感情没有了——”她猛地被他拉住。 “不会有这么一天!”他急急的吼道,不喜欢听她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他的声音大的连她都替他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因为他们周遭的人们刹那间都好奇的看向他们。 “好好好!不会有这天。我们快走吧!”她微红着脸,拖着他迅速离开,可是唇角隐约泄漏的妙丽笑花,教人看了也沉醉。 热闹非凡的赛车场像个大型的园游会,紧凑且好玩,让孔晓娌目不转睛的紧盯着赛车场。 “晓晓,你渴不渴?我去帮你拿饮料!”夏杰夫体贴的询问。 “嗯!好啊!”她也觉得有点渴了。 “那你待在这里别乱跑。”他殷殷交代着,因为人潮实在很多了,他深怕一个不小心和她走散了。 就当夏杰夫拿着饮料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他。 “jeff!”沈莉远远的就看见他。“你也来看比赛啊?” 现在她对他可是恨之入骨呢!因为她脸上直到现在还有淡淡的瘀青没有消,教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嗯!”杰夫敷衍的应一声。他其实很不想理她,不过看到她脸上的瘀青,基于理亏,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脚步,看看她到底要干嘛! 见他态度比上次好一点,沈莉误以为他对她还有那么一点意思,心里顿时高兴得不得了,不过,她现在可是有更好的选择啰! “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日本来的吉川孝梧,大会这次特地请来的日籍选手,你应该认识吧!”沈莉勾着一旁男士的手臂,骄傲的介绍着。 这时,夏杰夫才稍稍拿正眼注视一下她旁边的人。 吉川孝梧?这名字有点熟,他们似乎曾有过一场比赛,好像在日本的样子。不过,他不太有印象,反正这又不重要。 吉川孝梧在沈莉将他拉向夏杰夫时,就认出他来。 夏杰夫!终于被他找到了! 四年前他唯一一场,也是他正式出道五年来唯一一场赛输的强劲对手! 吉川孝梧先伸出手,“夏先生,我找你很久了。”他用日语说着,因为他知道夏杰夫会讲日语。 “找我?”夏杰夫不会讲英文,不过,他的日语却还不错,因为他从小就常跟他家老头跑日本。毕竟他们家是搞车子的,早期搞车子、卖车子不跟日本打招呼、合作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的日语跟一般人比起来可是一级棒呢! “没错,因为我想跟夏先生再赛一场!”吉川孝梧很有自信,毕竟他这几年几乎没有输过,只是他不了解,为什么在国际赛事上,他从没听过夏杰夫的名字?以他当年的实力,要在国际赛车上有点成绩绝不是难事。 “很抱歉,我已经很久没有赛车了。”这时,夏杰夫看到了正在寻找他的孔晓娌。“不好意思,再见!” “夏先生!”吉川孝梧和沈莉惊讶的看着夏杰夫匆匆离开。 是她! 沈莉一看见孔晓娌马上记起来,她就是上次和夏杰夫在餐厅吃饭的女人。 吉川孝梧也看了孔晓娌,顿时觉得神经一紧,倒抽一口气,他从没……从没见过这么有味道、这么美丽的女子! 今天,孔晓娌穿了件淡青绿色绣有荷花的摆褶裙,它的长度只到小腿肚,而上半身则搭了一件七分袖的盘扣针织线衫,春意盎然,美丽典雅。她走过的地方,似乎就像是春风拂过般,令人心旷神怡。 所以,即使吉川孝梧并不是近距离看清她的模样,也被她全身散发的浓浓中国风味所诱惑。 “你知道她是谁吗?”即使佳人渐渐远去,吉川孝梧仍无法教自己的眼睛自她身上离开。 沈莉当初可是念日文的,所以,好歹简单的日语可是难不倒她。 “她?吉川先生,你是在问jeff身边的女人吗?”沈莉不敢置信的看向一旁的男人。 “嗯!她是谁?” 她这时才注意到他的眼神。有没有搞错啊?他居然也喜欢那个女人!她这么美丽妖娆的身材他是没有注意到吗?可恶! 沈莉眼睛冒火的盯着孔晓娌远去的背影。 ************ 专心看着比赛的孔晓娌直到赛程告一段落,却还没有见到夏杰夫回来。她决定去卖东西的地方看看。 才离开比赛的场地不远,她就看到他和一男一女正在交谈,这时他也看到她了,只见他迅速离开他们,往她走来。 “他们是谁?”她好奇的问。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见夏杰夫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孔晓娌也就不以为意。 一送孔晓娌回家,夏杰夫就见到夏仲正坐在沙发上,和孔父聊得十分愉快。 “老头,你在啊?那正好。” 坐在一旁的孔晓娌听见夏杰夫对他父亲的称呼,忍不住微颦秀眉。哪有人老是老头、老头的叫着自己的父亲的。 坐在对面,眼尖的夏仲注意到了。他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着夏杰夫说:“儿子啊!好歹我撮合你们,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对他老爸现在又在演哪出戏,夏杰夫可是一头雾水,他急着想和他谈订婚的事,所以语气略带不耐烦,“老头,你正经一点,我有正经事要和你谈!” “夏、杰、夫!”一旁看不下去的孔晓娌轻声斥喝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父亲说话!” 啊?夏杰夫不解的眨眨眼睛,“晓晓……”这下又怎么了? 一旁的两个中年顽童看到小俩口这个样子,终于忍不住炳哈大笑出来。 这时,孔咏彦从口袋中掏出钱包,拿出一仟元绐夏仲。 “算你厉害,我输了。” “哈哈哈……我就说嘛!我家那小子一定是被吃得死死的!”夏仲十分高兴的收下一仟元。 “你们在搞什么鬼?”夏杰夫冷着声问道。 无缘无故的害他被晓晓赏了白眼,他的心情很不爽! 孔咏彦看到女儿责备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没有啦!只是做个小小试验而已、小小试验而已咩!” 从刚刚的情形,两个年轻人一下子就明白小小的试验是什么。 “无聊!”夏杰夫老大不高兴的啐道。 嘿嘿嘿……两人虽然也觉得自己的举动好像真的有点无聊,不过,他们可不会承认哪! “你刚刚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要谈吗?”夏仲聪明的赶快转开话题。 “我和晓晓打算先订婚。” “干嘛不干脆结婚?”夏仲不解的看着他们。 “晓晓打算念大学。”夏杰夫解释着,他握着孔晓娌细致的柔荑, “真的吗?”孔咏彦惊喜的望着宝贝女儿。 他一直觉得他女儿很聪明,当初她决定不去考大学时,其实他心里有点失望,不过他还是尊重她的想法。 “嗯!”孔晓娌点点头,她知道父亲的想法。 “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我们也没意见。”夏仲同意说:“那订婚要在哪家饭店办呢?阿彦,你觉得呢?” “我觉得……”两个人兴高采烈的在一旁讨论起来。 见他们那么兴奋开心,接下来的话孔晓娌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怎么办?”她拉拉夏杰夫,在他耳边轻声问。 他轻吻下她的发际,“不用担心,我有办法。”他安慰的拍拍她的手。 “我们不打算有订婚典礼!”夏杰大深吸一口气,大声的丢出这句话。 孔晓娌一听,差点没昏倒。 这就是他的办法?他不觉得太直接了点吗?真这么简单;还需要他来说吗?这个笨蛋! “为什么?”两个中年顽童异口同声的大声问道。 孔晓娌决定还是自已发言比较安全。 “你们想想,如果我上了大学,大家听说我和夏家车行小开订婚了,我恐怕会成为歹徒觊觎的目标喔!”她故意危言耸听,偏偏这招很有效。 对呀!现在绑架案这么猖狂,凡事不可不慎。 “嗯!有道理,有道理。”孔咏彦一听,马上举双手同意,订婚宴和女儿的安全一比,马上就被比了下去。 “所以说,一切从简就好!”孔晓娌笑着说。 *********** 在庭院带着咪咪桑散步的孔晓娌,不时看着旁边的夏杰夫。 “想说什么?”夏杰夫当然察觉到她的异样。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她突然问这么一句。 “担心什么?”他将她拉到身前,额头顶着她的,大手圈着她的腰际问。 “我去念大学的事啊!”他一点都不会害怕她变心之类的吗?男人不是最会紧张这个?难道他不在乎? 仔细凝视她美丽的眼睛。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只是,他们都还这么年轻,追求学业追求成长是一定要的,不然视野会变得很小,就怕生活也会变得狭隘无趣,最后讨厌起彼此! 所以,他才不想限制她,任她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只要她像风筝一样会回来就行了,而他自己也会寻求成长,两人要一同喊长才会快乐。 “当然紧张,可是,我们都还年轻,既然你想要念书,不去不是太可惜了?我也会去学些东西和你一起成长,这样我们两个之间才不会有太大的落差。” “听你这么说,你早想好了?”孔晓娌侧着头,模样甚是可爱的问他。 “对啊!”夏杰夫不疑有他点点头。 “可恶!那你怎么都没告诉我?”孔晓娌紧握着小拳追着他打,“还不快说,你打算要做什么?” “哈哈……好啦!我说、我说!”两人就这样边说边在庭院玩了起来。 一旁原本悠闲散步的咪咪桑,为了躲避两位主人的脚,可是很辛苦的东躲西闪的。 呜呜呜……姐姐哥哥,拜托你们别跑了!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在吃草散步啊? ************ “你好,我找夏杰夫。”沈莉穿着一件低腰牛仔短裙,最新女敕芽色v字领七分袖春装,胸前开得很低,酥胸若隐若现,短短的裙子只包得住臀部而已,一身辣妹装扮的出现在夏家车行。 看见沈莉那火辣辣的模样,当场让许久不知为何物的阿毛瞪大眼睛,眼睛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双脚更是黏在地上,没移动半分。 见他动也不动,沈莉不耐烦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叫他?” 阿毛总算回过神来。 哇靠!老大什么时候招惹个辣妹?那个孔小姐知不知道啊? 咦?不对啊!老大一向最讨厌这一型的女人,唉!一定又是个不请自来的雌性动物,可惜喔!老大一定又会把她丢出去,真是暴殄天物! 阿毛摇头晃脑的走到后面的休息室,心想,如果是他,就不会浪费这道美食,那辣美眉为什么不是来找他的呢? “老大,外面有个辣妹找你喔!”阿毛嗳昧的对夏杰夫眨眨眼。 “谁?”夏杰夫不感兴趣的随口问。 阿毛耸耸肩,“不知道。” 夏杰夫懒懒地跟在阿毛身后走到外面,一看是沈莉,他立即厌烦的皱皱眉头,不想理她的转头就要走回去。 “jeff,我有事要和你谈啊!” “没兴趣。”不理会她的继续往回走。 见他真的不理她,沈莉急得月兑口而出,“和孔晓娌有关!” 一听到晓晓的名字,夏杰夫立刻转头瞪着她。“什么意思?” 就不信你还不理我。 “要跟我谈一谈了是吗?”沈莉的笑容十分刺眼,让夏杰夫看了很想海扁她一顿。 “在这里就可以说了!” 沈莉不理会他的臭脸,径自往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夏杰夫厌恶的眯了眯眼睛。 “喂!老大,你想她要干嘛啊?”阿毛色迷迷的直盯着沈莉的扭来扭去的走进休息室。 夏杰夫没有回话,直接走进去。 哦喔!孔妹妹该不会有对手了吧?阿毛暗忖, “说吧!”夏杰夫冷冷的问,双手抱胸的倚站在门边,等待沈莉开口。 “干嘛这么凶嘛!人家是好心耶!你——”沈莉扭腰摆臀的靠近他,像没骨的泥鳅贴在他身上。老天!多迷人的绿眼睛啊! 她身上喷的香水简直可以醺死一群蚊子!他揪着眉,不耐烦的一把推开她。“你说不说?”一张脸全拉了下来。 沈莉不死心的又靠近他,对他毛手毛脚、磨来磨去的。“是吉川孝梧,他对孔晓娌很有意思喔!他不仅想跟你比赛车,还想要你的孔晓娌!” “就这样?”夏杰夫眉头快打结了,万分忍耐的盯着沈莉。 依然不怕死趴在夏杰夫身上的沈莉,在看到他锐利的眼神后,这才觉得有些不安,“对啊!就这样。”这样还不够严重吗?“有人要抢你的马子耶!” “无聊!” 浪费他的时间!他毫不客气一把狠狠推开这个花痴女。 ************** 来到车行的孔晓娌,瞧见阿毛正背对着她趴在车前修东西,她不想打扰他,直接往休息室走去,因为通常在外面没有看到夏杰夫,那他应该就在里面休息。 “杰夫?”孔晓娌一打开门,刚好看到夏杰夫推开沈莉的动作。 刹那间,她愣了一下,心里很不舒服。 他……为什么要推开她?难道他们之前抱在一起吗? “晓晓!”看到孔晓娌,夏杰夫很高兴的走向她,“你来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的那幕场景非常容易让人误会。 对于刚才那一幕,孔晓娌并不是没有感觉,尤其这个女人她已经第三次看到她,她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嗯!”瞬间,她的神色有些黯沉。 夏杰夫终于敏感的发现到她的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他关心的仔细盯着佳人。 见两人简直不将她放在眼里,沈莉的火气更大了。“是吃醋吧?啊?!” “你闭嘴!”任何敢欺负他的晓晓的人就是自找苦头,即使是女的,他也不会客气! 被他刚刚一推,跌坐在沙发上的沈莉缓缓站起来,动作轻挑的拉了拉短裙、拨拨秀发,妖娆的走到站在门口的两人身前。 “jeff,千万——不要忘了人家说的事喔——”趁夏杰夫来不及反应前,沈莉故意用涂了红色蔻丹的食指划了划他没扣上扣子的胸膛。 “你——”夏杰夫气得想要抓住她,却被她闪了出去。 他懒得理这个花痴女,低头看向孔晓娌,想请她进来,却见到她像看到史前怪物似的狠狠盯着他的胸前瞧。 “晓晓,你在看什么?”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像是脑袋突然开窍了,他终于察觉刚刚那一幕有点暧昧。 他紧张的看着孔晓娌,“晓晓你、你……”越紧张他反而越没法将话说得完整,“你不要误会喔!我跟她真的没、没……什么!” 见她没有反应,他将她一把拉进来,关上门。 她好气、好气、好气! 孔晓娌死盯着他没扣扣子而露出的肌肉。 什么嘛!不是跟他说过衬衫要扣起来的吗?看!现在被吃豆腐了吧! 可那是她的,那是她的权利耶!她死盯着那片肉。 见孔晓娌依然不说话,也不做任何动作,只是盯着他胸膛的地方猛瞧,且脸色越来越难看,夏杰夫真的有点慌了:晓晓该不会是想……是想离开他吧? “晓晓,你说话呀!”他慌乱的猛摇她柔弱的肩膀,“你别这样吓我!你说说话啊!” 终于,她缓缓的抬起头来,眼睛火红的盯着他,久到让夏杰夫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有没有说过‘礼’很重要?” 晓晓提这个做什么?夏杰夫是丈二金刚模不着头绪。 反正晓晓说什么都是对的!只要她息怒,不生他的气、不离开他,怎样都可以。 “有啊、有啊!”他猛点头。 “你知不知道孔子很‘重礼’?”她冷冷的一字一字的说出。 孔子……跟他们现在的吵架有关吗? “知道啊!”他纳闷地搔了搔头,这次他的回答慢了一拍。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衬衫扣子要扣起来?啊?!”这一句话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口。 “有……啊……”夏杰夫微微瑟缩了下肩膀。她是有说过啦!可是,他怕热啊! “那我姓什么?名什么?你说!”这时她的怒火已经完全沸腾,任谁都看得见。 这问题需要问吗?晓晓到底是怎么了? “你姓孔啊!叫做孔晓娌咩!我都叫你晓晓啊!”不知死到临头的夏杰夫还自以为是的笑说着,想逗笑她,直到说完了,才终于发现她名字的奥妙之处。 “孔晓娌?孔晓礼?”他喃喃自语着,“啊!晓晓,你原来是孔家的后代啊!” 他是在装白痴?还是耍笨蛋? “谁说姓孔就一定是孔子传人?那姓陈就一定和陈水扁总统有亲戚关系、姓江就一定和江泽民合得来啰!是不是?”这下她已经气得用吼的了。 时时刻刻注重仪态的她,再次因他而破戒!他一定是上天派来制她的克星,她懊恼的想。 “不是?”奇怪了,怎么每次和晓晓提到孔子,他就脑筋打结,变得笨头笨脑的呢?有可能他跟孔子的八字不和,夏杰夫心想。 见他还搞不清楚她在气什么,孔晓娌的眼眶开始泛红,握紧拳头拼命捶打他的胸膛。 “你干嘛不把扣子扣好……害别人可以……偷吃我的专利……”“啪答!”一颗颗豆大的泪水就掉了下来。 “你别这样啦!”夏杰夫又急又慌,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但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老实讲,要是再像刚刚那样答非所问、你说我猜下去,他还真怕事情会越来越糟,起码哭泣也是一种情绪发泄。 只是,他好心疼。 “要不然我以后改穿别的,不再穿衬衫了,乖,别哭了!”他将她搂在怀里安抚。 不过,不穿衬衫,只怕会闷死他!孔晓娌这时开始觉得自己还真有点给他无理取闹呢! “无聊!”她破涕为笑的捶打他一下,可心中依然觉得沉甸甸的。 转载自.bookli书拟人生killy扫描,安安校对制作人:红芙 第八章 在往餐厅的途中,孔晓娌数度欲言又止的。 “她来找你干嘛?”她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没什么,只是要我和某个人比一场赛车而已。我拒绝了。” “那她和你——”孔晓娌十分不安的想要问清楚他们的关系,可她话还没说出口,他倏地握住她的小手,打断了她的话。 “没有任何关系!”夏杰夫将她扳过来面对他,直视她水汪汪的大眼,“只是以前在赛车场见过她几次,就这样而已。”他十分认真的说:“你相信我吗?” 孔晓娌直直的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谢谢!晓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动和欢欣让他紧紧的抱住她。 “孔……晓娌?”一个奇怪的口音叫住了两人。 夏杰夫一抬头,马上就认出来人。他叫晓晓干嘛? 孔晓娌则疑惑的看向叫住她的人。 “你叫我?”她认识他吗? 吉川孝梧猛点头,激动的看着她.“我是吉川孝梧。” 吉川……孝梧?嗯!这名字感觉蛮熟悉的…… “你想干什么?”他怎么可能认识他的晓晓,哼!想用这招烂招数追妹妹,也不看看有没有人罩着,真是巴嘎鸭鲁! “请你不要妄想了,她已经名花有主了!”这句话当然是用日文说的,夏杰夫完全不相信他的狗屁话! 吉川孝梧这才看向他,不畏惧地迎向他的挑衅,他也用日文回答,“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追求晓娌妹妹,怎么?你没自信吗?” “巴嘎鸭鲁!”夏杰夫气得脸红脖子粗,拳头一握,忍不住快要挥过去—— 生物界有些男性动物为了求偶或争地盘,会用打架来决定胜负或是撤泡尿来划定势力范围。 “吉川……”孔晓娌越想越觉得这名字十分熟悉。 吉川孝梧用他奇异的口音说着拙拙的中文,和她应对,“来台湾,找你。”屁啦!去吃屎吧!什么来台湾找晓娌,不是来找他赛车的吗?这下,夏杰夫再也忍不下去了。 “喂!你这日本鬼子到底想干嘛?你给我说清楚,不要东扯西扯的半路乱认人,小心被扁!” “杰夫!”孔晓娌被他充满敌意的口吻吓了一跳,就在这时,她终于想起来了。啊!他就是送她咪咪桑的吉川家嘛!“他没有乱认人,我认识他!” “晓娌妹妹,你想起来了?”吉川高兴的看着她。 “嗯!孝梧哥哥对不对?”孔晓娌觉得点不好意思,这么久才想起来。一旁的夏杰夫心里颇不是滋味的双手抱胸地冷冷看着他们。终于,他不耐烦的拉住孔晓娌的手,打断他们的相认,问道:“晓晓?” “杰夫,他就是送我咪咪桑的人。” 夏杰夫不悦的眯起眼睛。原来,那只痴肥的小白兔是日本种,啊!在孔家吃东西的咪咪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冷,颤抖了一下它雪白的皮毛。 ************** 拼命叫自己不要在意的夏杰夫,却因为最近老是三番两次在孔家看到那个吉川孝梧,脸色越来越难看,脾气越来越暴躁。 “你又来干嘛?”跟着吴嫂走进来的夏杰夫,一进客厅,就看到坐在客厅上的讨厌鬼。而这时正从楼上拿咪咪桑相簿下来的孔晓娌刚刚好听得一清二楚。 “夏、杰、夫!”她用眼神暗示他,礼貌!要有礼貌,远来是客。 可是,他真的很惹人厌!他抛了记厌恶的眼神给正抱着咪眯桑的吉川孝梧。 “孝梧哥哥,这是咪咪桑的相本。”孔晓娌歉意的对他一笑,将厚厚的一本相簿递给他。 “孝梧哥哥、孝梧哥哥,叫得那么亲热。”夏杰夫哀怨的在一旁碎碎念着。 孔晓娌假装没听到,继续向吉川孝梧解释每张照片是在哪里照的,但笑意憋在她肚子里都快憋坏她了,自从吉川孝梧来了以后,她才发现原来夏杰夫有碎碎念的毛病,好好笑喔!说出去一定没人相信,因为这跟他混血儿的外表实在太不搭轧了! 请想想一个外国人,会说日语,却不会说英语喔! “噗哧!”想着想着,孔晓娌忍不住笑了出来。 “晓娌妹妹……”吉川孝梧伤心的看向分心、笑得万分灿烂的她。 “哈哈哈……”在一旁的夏杰夫高兴的咧嘴嘲笑他。“哼!想抢我的晓晓?门儿都没有!” “啊?”回过神来的孔晓娌觉得满尴尬的,刚刚发生了什么她不晓得的事吗? “晓娌妹妹又不是你的附属品。”吉川孝梧也不甘示弱的以半日文、半中文还以颜色。 孔晓娌不好意思的承认,她又失礼了。唉!她刚刚心不在焉的,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她现在只好一下子转头听吉川孝梧发言,一下子又要转头听杰夫的,搞得她越来越混乱。 算了!她还是赶快请他们回去,免得两人待得越久状况越糟糕。而原来一点都不痛的头,这下真的开始疼了起来。 “晤……我突然觉得头有点疼,想上去休息,我看你们先回去吧!”她希冀的望着两人。这几天她都处于这种情境,唉!人太红也不见得是好事啊! 听不太懂中文的吉川孝梧,用日语询问夏杰夫,晓娌妹妹说些什么。 吉川孝梧完全不知道孔晓娌的英文很好,不然他就会直接跟她讲英文了,不用透过脸色不佳的夏杰夫当翻泽。 而儿晓埋也不想让情况更复杂,所以也避免用英文沟通,不然万一杰夫的醋坛子真的打翻了,就真的不妙了! 夏杰夫则心不甘、情不愿的翻译,“她说,一看到你就头痛恶心得吃不下饭,要你快闪!” 哼!这几天他的功能沦为免费的日文翻译,害他都没办法好好的和他的晓晓亲热亲热,越想他越火。 吉川不相信的看着他的晓娌妹妹,想问个清楚,“晓娌妹妹……”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夏杰夫给拽出孔家了。 “喂喂喂!你要千什么?我还没问清楚啊!” 有外国血统的夏杰夫不沦在体格及身高上都占有绝对优势,吉川孝梧的抗议无效,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 孔晓娌受不了的看着他们离去,决定不理他们。 一出门,夏杰夫整张脸就绷了起来,一直无害的面孔也瞬间变得骇人,一把将吉川孝梧抛到墙边抵住,冷冷的说:“闹了这么久,够了吧!” 吉川孝梧仔细端详夏杰夫,终于见到多年前他曾见过的他的另一个面貌了。 “我有说我是在闹吗?”口气一派的轻松自然。 “你到底想要什么?”夏杰夫不相信他接近晓晓的目的只是叙旧这么简单。 “赛车!我想和你好好赛一场!”吉川孝梧态度认真的看着他。 夏杰夫挑着眉问道:“就这样?”不可能这么简单!“然后你就不会来烦晓晓了?” 谁说他是来烦晓娌妹妹的?吉川觉得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白痴都看得出他是在追晓娌妹妹的好不好?不过…… “那么我们来比赛!用晓娌妹妹来比,输的人就必须离开!”吉川孝梧十足认真的看着眼前块头比他还大的夏杰夫。 夏杰夫一听,差点动手给他一顿粗饱。他居然敢拿晓晓来打赌!要是被晓晓知道,哪还得了……但……如果晓晓不知道呢? 反正他是不可能输的!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眼前这个逊角虽然这几年有很大的进步,但比起他来,还差上十万八千里,更何况他不会拿晓晓来开玩笑,如果他没有十足把握的话。 “怎么样?想好了没?该不会你没自信吧?”吉川孝梧挑衅的问道。 夏杰夫越看这家伙越不顺眼! “行!不过,不管结果如何都不可以向晓晓透露这个打赌!输了你就给我滚,从此不可以再出现在晓晓面前,你这个讨人厌的死日本鬼子!” “哼!彼此彼此,你这个混血台湾人!”吉川孝梧也不甘示弱的讥讽回去。 “你——”啐!真想将他的脸打肿、打青、打歪,打到要他出门见不了人!夏杰夫气得双拳握得紧紧的。 现在打他,万一被晓晓知道就惨了,算他狗屎运!夏杰夫硬是忍下那一口鸟气。没关系,比赛完再把他扁个“咪咪冒冒”,要他肿着一张歪脸回日本! 吉川孝梧也是怒火冲天的狠狠瞪着夏杰夫。他以为他混血长得又高又帅就了不起吗? 可恶!他在欧、美征战不知吃了多少闷气,连回到亚洲国家又遇见他这种高个品种,简直气死他了! 本来他是真的要和他来个君子之争,可是见到心仪的晓娌妹妹喜欢的是他后,多年来在外受到的闷气,瞬间沸腾到最高点。 开玩笑,如果在自己的地盘泡妞又输给高个儿,那就真的逊毙了! 刹那间,两人目光凶狠、杀气腾腾,如地狱之火般炽烈地燃烧起来。 而他们的对话,统统教站转角处的沈莉听见了。 原来她是听说最近吉川孝梧老往这里跑,所以打算来瞧个究竟,嘿嘿!没想到却被她听见了个大消息。 孔晓娌知道了会生气?当然是气死她最好! 真高兴她当初念的是日文,要不然今天她就听不懂了。哇哈哈!她伸手掩住嘴窃笑,活像偷吃到鱼的贼猫儿般。 *********** 在房间里看书的孔晓娌,心思早已飞得老远。最近杰夫不知道怎么搞的,很少来找她,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忙什么,他总是说工作忙,真的是这样吗? “小姐,有人找你。”吴嫂在房门口唤道。 “如果是孝梧哥哥,就跟他说我身体不舒服。” 难道是因为孝梧哥哥的关系惹得杰夫不开心?可是,人家有跟他说过啊!孝梧哥哥的父亲是爸爸在日本的好朋友,而咪咪桑又是他送的,他难得到台湾来玩,她总不能太失礼嘛!也许……她应该主动去找杰夫,这样他的心情可能会比较好一点。一想起每次若是她主动,他就会惊喜的像个拙蛋一样,好可爱哟! “小姐,不是吉川先生,是位小姐。” 孔晓娌疑惑地看着吴嫂,无声的询问:是谁啊? 吴嫂耸耸肩,表示她也不认识。 吴嫂也不认识?那肯定不是她那群朋友。 一到楼下,就看到沈莉。是她?她来干嘛?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孔晓娌礼貌的客气打招呼。 “最近……jeff是不是很少来找你啊?”沈莉也不跟她打哈哈,开门见山就想击垮她。 她的口气暧昧、眼神暖昧、连姿势也暖昧得可以。 孔晓娌心中一悸,微蹙秀眉,有些不高兴的看着这个故意上她家来挑衅的女人。她到底想干嘛? “想说什么就请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的。”然后赶快滚!谢谢、不送、别联络!她在心里啐念着。 沈莉是个聪明的人,怎么会感觉不出来自己不受欢迎,不过呢!她今天就是专门来当个不受欢迎的人。 “也没什么啦!只是不晓得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废话少说!”连说这种话,孔晓娌的口气都很温柔,丝毫不见火气,不明所以的人,可能还以为她们在聊天呢!唉!都这个时候了,即使面对沈莉那副讨人厌的嘴脸,她还可以这么守礼、维持她完美的形象,她不禁想为自己拍拍手、放烟火。 沈莉微愣了下,但随即凉凉的嘲讽道:“我可是好意喔!我只是想告诉你,夏杰夫拿你和吉川孝梧打赌而巳。” “不可能!”孔晓埋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胡扯!杰夫才不可能这样做!沈莉走到门口,停下来回望着她。可恶!她干嘛看起来这么有气质?令她这种有外表没内在的人更想狠狠摧毁她的美好。 孔晓娌呀孔晓娌,千万不要怨她或怪她,嫉妒心可是原罪,相信天上的父会原谅她的,所以,她绝不会良心不安的,因为,她就是被派来考验他们感情的人哪!不和就早点分手吧!让她好把夏杰夫接收下来,哈哈哈…… “不可能?你何不自己去问他,看他明天要去哪里呢?”沈莉嘲笑的睨着她,“不要到时被卖了都不知道!女人啊!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事实真相的人!” 而男人?玩玩利用可以,何必当真呢?否则受伤的会是自己。 看着沈莉离开的背影,孔晓娌想着:真的吗?杰夫真的会这样对她吗…… ************* “阿毛,杰夫在吗?” 赫!阿毛被身后轻柔飘忽的声音吓得整个人跳起来,狠狠的撞上打开的引擎盖,“铿!”的发出一声巨响。 “哎哟喂呀!好痛、好痛……”他揉揉头上的包,转过头开口就骂,“是哪个混帐——” “对不起,我好像吓着你了。”孔晓娌满怀歉意的对他道歉,觉得很不好意思。 哇!大嫂的呢哝软语,真是让人即使没喝酒也茫酥酥,不愧是大哥看上的女人。 “大嫂,你怎么还在这里?”阿毛觉得奇怪的望着她。 “我怎么会在这里?”孔晓娌也感到奇怪,“我来找杰夫啊!他今天没来上班吗?” “咦?他今天去比赛了,大嫂你不知道吗?老大可是为了你去的哟!我原本也要去的,可惜我前几天答应客人今天给车,所以不能去,老大可是很久没玩了耶!真是怀念他的英姿——”原本兴高采烈、佩侃而谈的阿毛看到孔晓娌的脸色倏变,这才想起来…… 完了、完了!他这下玩完了,老大有交代千万不能说! “大嫂……”哎哟!这下怎么善了?阿毛慌得猛搔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久久,孔晓娌才开口说话。 “你知道他在哪里比赛吗?” “大嫂……他他他……”平常爱讲话到口水还会牵丝的阿毛,这下突然舌头打结,口拙了起来,半句粉饰太平、大事化小的好话都说不出口,他在心里替夏杰夫哀悼:你惨了! “在哪里?”她的口吻不容别人拒绝。 “就是……上次他带你去的赛车场咩!”愿神宽恕他所犯的罪——不不不!应该是愿夏杰夫宽恕他的罪过。他如果没有被夏杰夫扁得“咪眯冒冒”,那才真是走狗屎运,买彩券绝对可以中奖! ************** 知道日籍着名赛车手吉川孝梧要和台湾一名约四、五年前知名的业余赛车手jeff比赛,吸引了许多人前来观看,新玩家也许不知道jeff是谁,可是依然有许多玩家知道jeff这个赛车手,所以,今天来看比赛的人超多的。 据说,jeff可是当年台湾赛车界的第一把交椅!直到现在,依然找不出可超越他的选手。只是谁也不晓得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从赛车界消失不见。 孔晓娌来到赛车场时,比赛已经进入最后一轮。 大会报告——比赛已经进入最后一轮,目前依然是jeff领先,剩下最后半圈,啊,jeft果真不负众望赢了这场比赛!这真是太精彩了…… 瘦弱的孔晓娌挤不进去会场,她只能站在外围听着广播,当他的名字出现时,她整个心揪得好紧好紧,像是快要喘不过气似的。 他……他真的拿她来比赛吗?她只是他一个可以随便拿出来跟人比赛的货品?是可以转让的东西而已? 平常红润的唇办这时苍白得可以,白皙的手指则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仿佛胸口很痛似的。 她要亲口听他说,也许……也许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朝着赛车停放的地方前去,可是人潮依然多的让她无法靠近。 奇怪了,这些人是怎么搞的?赢了一场比赛有这么了不起吗?他又不是明星,干嘛老围着他? 被簇拥着快发火的夏杰夫就要破口大骂时,眼角余光扫过人群,突然间,他看到了晓晓。 “不会吧?”夏杰夫猛揉眼睛,完了、完了!真的是晓晓。 砰、砰、砰!他如排山倒海般奋勇的拨开人群,来到孔晓娌的面前。 “晓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心虚的闪避她锐利的注视。 一看到他闪烁的绿眸,她就知道一切都是真的,而她的心碎了…… “你拿我来当比赛的奖品?”她声音冷得令人害怕。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看到晓晓这个样子,夏杰失害怕了,他猛摇头否认。“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哦?那是怎样?”为什么她感觉不到温度,只知道嘴巴在动,心却空空的?四周仿佛没了声音、没有风、没有人,什么都没有了。 “是……”突然间,夏杰夫发现自己词穷了,居然讲不出话来。 晓晓的确是比赛的原因。可是,他该怎么让她了解这场比赛他是绝不会输的!就连“万一”这个可能性字眼也不会出现,因为他不容许自己失败,而且,他有绝对的把握! “我……晓晓,我不会输的,我——” “晓娌妹妹!”吉川孝梧这时也走了过来。“你来看我们比赛?对不起,晓娌妹妹,我要回日本去了,因为我比赛输了,所以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用简单的英文、中文夹杂一点日文向她道别,并走向前拥抱她,沮丧的和她说再见。 夏杰夫看到这一幕,怒火又狂烧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碍眼的臭日本鬼子。“喂!你干什么动手动手脚的?不是说不可以再接近晓晓了吗?你还——”这时有人拍拍夏杰夫的肩膀,他转过头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夏杰夫的脸颊上浮现明显的五指印。 “你太过分了!”孔晓埋噙着伤心的泪水,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晓晓!你别走,你听我说!” 想追上去的夏杰夫,却又被另一群涌过来的赛车迷挤得动弹不得,心急如焚的他,不顾一切的奋力怒吼,“你们统统绐我走开,听到了没?别妨碍我追老婆!” 可惜成效不彰。 等他赶到孔家时,吴嫂不让他进去,说是小姐的命令,任凭他怎么求、怎么喊都没用。 “晓晓,你真的误会了……” 转载自.bookli书拟人生killy扫描,安安校对制作人:红芙 第九章 不管他如何哀求孔咏彦及吴嫂、老吴,他们就是不让他进去,连他拜托他老爸去求孔伯父也没有用! 这几天,他天天在孔家门外站岗,就是希望能见到孔晓娌一面。此刻,孔咏彦搭着老吴开的车打算上班去。 见到夏家那臭小子依然呆站在门外,虽然很生气他干的好事,不过,连续看他在门外站了那么多天,且一站就是直到半夜两点、三点,等到晓娌熄灯才走,他也满可怜的。 孔咏彦示意老吴停车,然后摇下车窗。 见孔伯父摇下车窗要对他说话,夏杰夫兴奋的靠近。“伯父,你要让我进去了吗?谢谢你!” “不是!我是要叫你不要等了!”看他这副样子,孔咏彦想气也气不起来,可是如果不是他,现在他的宝贝女儿也不会离开他身边。所以说到底,还是要怪他!想到这,他忍不住又板起脸来。 “为什么?”莫名的恐慌突然涌上心头,且感觉是那样强烈。“为什么不用等了?我不懂!”他手冒青筋的紧握住车窗门追问。 “她今天早上飞去美国了。所以,你不用等了!”孔咏彦简洁有力的道完,就对着老吴说:“开车吧!” 不等夏杰夫反应,“咻!”的一下,车子就驶走了。 只留下夏杰夫因手握得太紧、车子又太快驶开,导致他的掌心被划破而滴下颗颗鲜血。 ************* 一个月后 波士顿的一栋旧公寓门口,有人按着电铃。 “请问一下,晓娌孔是不是住、住这里?”来人用破得不能再破的英文问道。就连这么简单一句英文里面,他讲得最好的也只有“请问”这个单字。 回答的人疑惑了很久,才大概猜出他的问什么,他大概是来找之前住在这里的中国女孩吧!“噢!她搬走了。” 姆?是搬走的意思吗?夏杰夫一手拿着电子辞典,一边困惑的猛抓头。 “姆,会儿?”他很艰辛的问着。老天!听起来真是怪得可以。 “我不知道喔!”接着,对讲机的那一端就断线了。 仿佛晴天霹雳,夏杰夫整个人愣住了!怎么办?晓晓搬家了,孔伯父怎么没告诉他?完了!他颓丧的坐在阶梯上。他的英文这么破,怎么找晓晓呢?想当初,他的英文课可是能逃就逃、能躲就躲、能睡他绝对不醒着,全赖九年国民教育,他才能平安无恙的继续升学,而考高职时,他更是用猜来猜去法、瞄来瞄去法、随便代入法才得分的。 现在他身上除了电子字典外,就只有几本上飞机的临时买来的‘教你旅游如何简单说英文’、‘实用旅游英文会话’,‘轻轻松松月兑口说英语’等等,我的妈啊!这些到底有没有用啊? 许久过后——“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会说中文的台湾人帮忙可能比较实际点。”夏杰夫喃喃自语。 晓晓,你到底在哪里?思念的情绪袭击着他.夏杰夫却只能无助的仰望天空长叹。 ************** 奇了!孔咏彦等了好几天,想说女儿可能会打电话回来炮轰,却始终没接到恐怖电话,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臭小子还没到?不可能啊!算算时间,他早该到了呀:孔咏彦越想越不安,决定主动打电话过去。 待挂上电话,他整个人呆住了! 女儿搬了?她搬去哪怎么没跟地说? 完了,夏家那小子去找她了,她却搬家了,那夏家小子…… “完了、完了、完了!”孔咏彦不安的走来走去。 他知道夏家那小子的英文可以说是破得要死,万一他要是有个怎样,他怎么对夏仲交代! “啊!当初托美国的堂哥一家暂时照顾女儿,也许女儿有跟他们说她现在搬到哪里,哎哟!晓晓,你搬家怎么没跟爹爹说呢!”孔咏彦焦躁的自言自语。不过在问到了女儿的新电话及住址时,他松了好大一口气。不罗嗦,他马上call她。 “晓娌,你搬家怎么没跟爹爹说呢?” “我才刚搬啊!我想说等我整理好房子,比较有空时再打电话给你啊!你一定是问伯父他们的,对不对?” 孔咏彦感觉得出来,现在女儿的心情满轻松愉快的,希望她待会儿不要生他的气,人家他也是很无辜的。 孔晓娌久久没听到他的回答,觉得怪怪的,“爹爹?” “女儿啊!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孔咏彦说话吞吞吐吐的, “什么事?”这下远方的孔晓娌也不禁被他慎重的口吻搞得正襟危坐了起来。 “那个、喂……那个……” “爹爹,你可不可以一口气讲完啊!”为化解父亲紧张的心情,孔晓娌打趣的说道。 早死晚死也是死,孔咏彦豁出去了!“就是那个夏家小子去美国找你,可是你搬家了我又不知道,然后他现在不见了!” 棒着太平洋,远远的那一端,许久,一点声音都没有。 “嗯,晓娌?”孔咏彦试探的问着。 “爹爹,你知不知道他英文很烂?”硬是压抑下心中的恐慌及担心,孔晓娌将这些情绪转为隐隐的怒气,不然她怕她会承受不了。 “……知道。”即使宝贝女儿看不见,孔咏彦依然乖乖的点头。 “那你们还让他单枪匹马一个人来美国?”不用想她也知道夏伯父一定也有份。 “他自己说‘待揪估’的嘛!”孔咏彦忍不住为自己小小反驳了一下。 “爸、爸!‘待揪估’是日文好不好?”孔晓娌快抓狂了。 呜呜呜……女儿这次喊他爸爸居然是在生气的时候,她是不是讨厌他了? “我先赶去我以前住的地方看一看,如果你那边有最新状况,别忘了告诉我!”孔晓娌心急的叮咛着。 “嗯!”女儿一定是讨厌他了,孔咏彦陷入一片哀伤情绪中…… 一挂上电话,孔晓娌立刻飞奔出去,其实她现在住的地方离之前的公寓很近。 他怎么这么笨!英文不好还敢勇闯usa,好歹他也练几句基本用语再过来,或是弄清楚状况再来,才短短一个月,她实在很怀疑他现在的英语会好到哪里去。 来到公寓前,孔晓娌猛按电铃,问清楚前几天有人来找过她后,她更慌了。他现在会到哪里去呢?他懂不懂打电话回台湾求助?由于现在时间很晚了,即使想找人也无从找起,她决定明天再去附近的旅馆问看看。 “杰夫,你……你怎么这么笨哪!” 她既为他着急,心中却又多了点甜味,他……就这样不顾一切跑来找她了呢! ************ 在一家烂旅馆住了两天的夏杰夫,决定提着行李换个地方。没想到在他经过一条无人的小巷时,居然被几个突然冒出来的混混围堵。 “你们想干嘛?”夏杰夫一时忘了他说的是中文,这群讲abc的外国人怎么可能听得懂。见对方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夏杰夫大概猜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想打架是吗?我奉陪!”不愧是混过街头的,夏杰夫三两下就将想抢劫他的人,打得全倒在地上。 但是,就在他捡起地上的行李时,一个没注意,背后被人大力的推了一下,随即身上唯一的行李就被抢了。 “喂!你们给我站住?!” 可追了半天,他还是把人追丢了。 “惨了!”他掏掏身上的口袋,只有一张五块美元。“这下怎么办?” 夜灯初上,夏杰夫靠着墙滑坐到地上,会不会他最后得流落这个对他来讲算是异乡的国家? 晓晓……他一脸彷徨的仰望天上的明月。 在街上睡了一觉,夏杰夫还没有决定该怎么办,走着晃着,他看到了一间中国餐馆。唉!只好去试试哕! 一走进餐馆,迎面而来的是个棕发、穿着修女服的中年妇人,她对夏杰夫有礼的问候着,“欢迎光临!”接着,她似乎愣了一下。 夏杰夫也愣住了,为什么会是个穿修女服的人在说欢迎光临,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他用蹩脚的英文说着:“我,”他比了比自己,“找老板,” 只见棕发修女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接下来,就听见她神奇的开口说起了中文,“不会讲英文?” “你会讲中文?太好了!对啊、对啊!我不会讲英文,”有如他乡遇故之,夏杰夫顿时感到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你找老板做什么?”修女艾琳娜好奇的问他,心想,他真的好像他喔! 可是据说他恨死美国了,打死也不愿意踏上这里,所以不可能是他……想到这里,艾琳娜感到微微的失落感。 夏杰夫很不好意思的搔着头说:“我的行李被抢走了,而我又不会说英文,所以、所以……我想暂时在这里找份工作。” 然而越看他,艾琳娜就越觉得像,在加上他不会讲英语只会讲中文又是棕发…… “你来自台湾吗?” “对。” 一听他也来自台湾,艾琳娜期盼的心开始紧张的怦怦狂跳,“那你叫什么名字?” 夏杰夫是觉得这位修女有点奇怪啦!但是他并不以为意,“我叫杰夫。” “姓呢?”她紧盯着他。 “我姓夏。” 啊!是他,我的儿子!瞬间,艾琳娜心情激动,眼泪无声的落下。 “喂喂!你怎么了?”原本还好好的,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开始在他面前掉眼泪了?夏杰夫紧张的边安慰她边左右张望,深怕有人误会,以为是他欺负修女。 丙然,一个长发的东方少女飞奔过来,一看到是棕法绿眼的外国人,马上用英文质问他,“你刚刚做了什么?!”口气凶巴巴的。 夏杰夫无奈的翻着白眼,这就是他这几天来遭遇的缩影。奇怪了,他脸上有说他一定会讲英文吗?难道他不可以讲法文,日文、意大利文、中文吗?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英文。”虽然如此,夏杰夫还是决定捺着性子,好声好气的解释,毕竟现在是他需要人家帮忙。 少女吃惊地看着这个她眼中的外国人。他竟然听不懂英文,还讲中文?怪事年年有,今年还真是特别多啊!她心忖。 这时,一声如雷巨吼传了过来—— “你们站在那里做什么?” ************* 趁着休息时间,夏杰夫简单的将事情交代完毕。 豪爽的雷冠东一口气就答应了他,“你不用担心,你就暂时住在店里打工好了。” 雷冠东的女儿雷慧笑吟吟的看着他,“不好意思,我刚刚对你那么凶……” “没关系。”夏杰夫耸耸肩表示。 艾琳娜则和蔼的提醒他,“你要不要先和台湾的家人联络一下?” 夏仲现在说不定急坏了。 “我会的。”不过,得等到他想和老头联络再说,现在和老头联络,准被他好好的奚落一番。 艾琳娜是雷家的朋友,而他们也是她的教友,她偶尔会过来帮忙。 看见从未碰过面的亲生儿子,艾琳娜心里充满感动。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安排他们今天巧遇相逢,感谢主! 一回到修道院,马上有人告诉她,有通台湾来的电话。 只要在修道院待过的修女都知道,凡是台湾来的电话一定要让院长知道。 “艾琳娜,我告诉你,我们那个笨儿子在美国走失了!”夏仲急冲冲的在电话那端控诉这死小子惹的祸。 “夏仲,你把他照顾的很好……谢谢!”艾琳娜流着泪感谢他,这个她生命中唯一爱过的男子。 “你……看到他了?”夏仲愣了下。 “嗯!”艾琳娜微笑着说:“他很好,只是行李被抢了,目前在一家中国餐馆打工。” 有一阵子,电话那端沉默无语。 “艾琳娜,既然你们相遇了,你要不要考虑告诉他,你是谁?”说这话的夏仲,心情是很复杂的。 艾琳娜温柔的摇头说:“我答应过你的,不打扰他的生活,更何况都这么多年了,知道他过得很好就够了,他知不知道我并不重要。” “哎哟!当年我那是气话,你干嘛记在心上。” “没关系的,夏仲。” “对了,他找到孔家那娃儿了吗?”夏仲心急的再问。 “没有,据说她搬家了。” “那……既然你不向他说明,那我也就不方便通知他有关孔家娃儿的消息,你再劝劝他去原来孔家娃儿住的地方那里找找,孔家娃儿知道他来了,也正在找他。” “好的。” 币上电话后,艾琳娜打开抽屉,翻看着一张张多年来夏仲寄给她的照片,默默掉下眼泪,每一张照片里面,是各个时期的夏杰夫呵! ************* 由于自觉现在自己是寄人篱下,所以夏杰夫不好意思先去找晓晓,他决定先帮忙工作几天,等放假时,再去找晓晓。 就这样,他几乎整天待在餐厅里工作。 而另一边,孔晓埋在附近的饭店、旅馆都找不到他的情况下,心情越来越惶恐、害怕、她甚至开始请求一些台湾在美国的单位协助找人。 “他到底会到哪里去?” 杰夫,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在经过一家中国餐馆时,她忍不住在窗外驻足眺望了一下,却只看见几位客人和一名华人女孩。 失望的神情溢于言表,她提步离开,决定往下一条华人较多的商街去找找看。 餐馆内,雷慧正对着厨房喊道:“杰夫,三号桌请你清一下,” 不一会儿,就见夏杰夫匆匆忙忙从厨房里走出来。忙了这些天,他发现开馆子做生意跟修车还真是大大的不同,看似轻松,真的做起来,简直累死人了。 抬头擦擦汗,刚巧瞄到窗外有个长发纤秀的东方女孩经过。“晓晓!” 他惊喜的连忙追出去拉住那个女孩。 “晓晓,你知不知道我——” 女孩一转过来,才发现认错人了。 “啊!对不起。”夏杰夫失望的道歉过后,转身就要走进餐馆,却瞥见街的另一头,也有个相似的背影,但这一次夏杰夫没再追上去。 几天下来,他发现波士顿的华人其实比他想像中的多,他常常认错人,偏偏这当中,就是没他的晓晓…… “又认错人了?”雷慧既关心又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 夏杰夫没有说话点点头,静静地收拾着桌子。 见他没有回答,雷慧有些失落。她感觉得出来,这几天她越对他友善热情,他就会更和她保持距离,难道他知道她对他有好感?还是他习惯和人保持距离? 从小到大,有很多女生喜欢他,夏杰夫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她对他有爱慕之情?但不是他要的,何必留给人希望呢?更何况,他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和她保持一点距离准没错。要不然万一再被晓晓误会了,那可怎么办! “杰夫,明天餐馆休假,如果你要去找你的未婚妻,也许我可以帮忙喔!”不愿多想,雷慧热心地想帮他的忙。 “不用了。”这几天,他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餐馆里,不过,他仍将这里的街道地图模索了个大概,他决定去晓晓念的语文学校找她。 棒天一早,去到语文学校,夏杰夫得到了一个令他错愕的答案——最近她都没去上课了! “晓晓怎么会没去上课呢?”他简直快抓狂了。 本来应该是一件简单又美好的事情——他来美国叫找晓晓→认错求情,如果不成,就苦苦哀求她回到他身边,若再不成功,便成仁!然后赖到最后一定成功→接着返回台湾→然后举行订婚。可为什么现在会搞得这么艰辛哩? “晓晓没有去上课又搬家,难道她知道我要来,所以故意避着我?”想到这个可能性,夏杰夫不觉心痛。 “不,不会的!孔伯父跟我说好的,他绝不会先跟晓晓说的!这绝对不可能。”拒绝让自己陷入绝望的想像中,夏杰夫努力紧抓着微小的希望,做着心理建设。 不论如何,他一定会找到晓晓的! ************ 孔晓娌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觉了,原本一向莹莹有神的大眼如今却布满红色血丝,一脸的憔悴样。 “爹爹,他有打电话回来吗?” 棒着太平洋,透过电话线,孔咏彦仍然感觉得到宝贝女儿的焦急。 “没有。女儿啊!你找人没关系,可千万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哟!”天下父母心,孔咏彦担心的叮咛。 “嗯!” 孔晓娌挂上电话后,整个人虚弱的瘫在床上。 杰夫有时候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明知道自己英文烂到不能再烂,他哪来的勇气就这样一个人独自飞到美国来找她?难道……就只是因为她?通常不都是女人为爱走天涯的吗?怎么他们的情况恰恰好相反?等她找到他,她一定会给他好看,谁教他害她那么担心! 想是这么想,她却操心地捂着脸,手指间的细缝悄悄的流下泪渍。 *************** 艾琳娜来雷家找夏杰夫,不过没遇见他,却看见雷慧在发呆。 “小慧,你怎么了?”身为这些教友们的辅导修女,艾琳娜几乎可以说是看着这些小朋友们长大的。 “没什么。”她意兴阑珊的说后,不禁叹了口气。 艾琳娜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闷闷不乐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猜测,“是不是和杰夫有关?” 雷慧完全不讶异艾琳娜看出她的心事,因为她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而艾琳娜等于是她的另一个母亲。 她诚实的点点头。 “感情的事,是不能强求的,小慧。” 艾琳娜轻拂着她的头发,关怀之意尽在不言中。 这时,夏杰夫回来了。 一见到他落寞的样子,艾琳娜及雷慧便明白他还是没找到人。 “杰夫,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回去问问看呢?”艾琳娜虽然知道小慧喜欢杰夫,不过杰夫心中早就有人了,所以她劝杰夫打电话回去。她想,他一定是没有打电话回去,所以才会不知道最新消息。 一旁的雷慧听到艾琳娜的提议,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但在看见夏杰夫时,她明显的发现,在他的眼中根本没有她的存在……想开点吧!没缘就不要强求,趁现在还只是微微的心动,能断就快点断,勉得以后真的伤透了心。 “我……”夏杰夫对着艾琳娜尴尬的笑笑。 现在不说似乎也不行了,被笑总比找不到晓晓好吧! “我……”唉!真是尴尬啊! 他抹抹脸,掩饰耳朵微红,紧接着大叹了一口气后,终于大声的说出来—— “我不会打电话回台湾啦!” 虾米?瞬间,艾琳娜和雷慧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下一秒,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孩子啊!你可以问呀!”艾琳娜微笑说:“来,我告诉你。”接着,她就将如何打越洋电话回台湾的方式告诉他。 知道如何打电话后,夏杰夫不急着call回家,倒是十分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位从一开始就止他觉得很温暖又亲切的艾琳娜。 “艾琳娜,你怎么知道台湾的区域号码?”一般的外国人应该不可能如此熟悉台湾的区域号码吧?甚至连查都不用查就可以月兑口说出? “啊?”霎时,艾琳娜被他的敏锐感给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笑答,“我、我有朋友在台湾,因为我常打电话给他……”她心虚的笑了笑。 朋友?夏杰夫不由自主的多看了艾琳娜几眼。 其实从一开始和艾琳娜谈话后,艾琳娜就一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偏偏,他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直到刚刚,他恍然大悟,对了!就是电话里的那个声音! 他会觉得她的声音很熟悉,是因为他听过这个声音!只是以前总是隔着电活,而不是和本尊说话,所以他才会一时没有想到。 她,就是小时候固定打电话给他家老头的女人!那时,他还误会他老头要再婚了说。这样说来,艾琳娜认识他家老头,但不认识他啰?不然她为什么不和他说开,说她认识他家那个死老头呢?也或许是他们上一辈有什么感情纠葛,算了,他还是不要多嘴比较好。 “雷慧,我可以和你借电话打回台湾,可以吗?” “当然可以。” 照着艾琳娜教的方式,他打电话回台湾,不过,他并没有先打给老头,反而直接打电话到孔家给孔伯父,听到的消息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真的吗?那晓晓现在的地址呢?赶快告诉我!” 拿着抄好的地址,夏杰夫兴奋的就要冲出去找晓晓。 “杰夫,你要现在去找她?”艾琳娜赶紧叫住夏杰夫, “对啊!”夏杰夫不解地看向她。既然知道晓晓的下落,他当然要赶紧见到她。 “可是,你知道你手上抄的英文地址在哪吗?”雷慧也十分怀疑地看着他。 夏杰夫顿时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而且现在这么晚了,我看你还是明天再去找她。”艾琳娜顿了顿,“不如,我陪你去好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她这个儿子如此倾心,她很想亲眼看看。 “我也陪你们去!”雷慧也想跟去,她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生可以让夏杰夫为爱不顾一切、即使英文很破,也一个人冲到美国来找她。 夏杰夫想了想,觉得她们的话有道理。 “雷慧,谢谢你,不过有艾琳娜陪我就可以了。别忘了,少了我,餐馆更需要你的帮忙。”他委婉的拒绝她的好意。 唉!看着眼前的情景,艾琳娜不禁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只能说小慧和杰夫没有缘分。 转载自.bookli书拟人生killy扫描,安安校对制作人:红芙 第十章 打开大门时,孔晓娌简直不敢相信她看到的景象,她用双手揉了揉眼睛,害怕是自己思念过度。 “嗨!晓晓,我……”一看到孔晓娌,夏杰夫反倒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呃……他应该一开始就先请求晓晓原谅?还是二话不说先跪下去再说?滴答、滴答、滴答!一颗颗晶莹的泪珠,瞬间从她脸上滚落,却吓坏了夏杰夫。 “晓晓,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他一把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你这样我会心疼的。”他抬起怀中的小脸,想将她看个清楚。 “咳咳,咳咳咳!”在他俩身后的艾琳娜,不好意思的提醒这对小情侣。发现还有别人在场,孔晓娌赶紧推开他,擦掉脸上的泪水。 “先进来吧!” 看到跟在杰夫后面的是一个修女,孔晓娌微感吃惊,但仍有礼的打着招呼。艾琳娜满意的点点头,好一个有气质又美丽的女娃儿。 “多谢你这两个多礼拜的照顾。”孔晓娌用英文向艾琳娜道谢,她以为是修女收容了杰夫,虽然情况有点奇怪。 艾琳娜用中文解释,“你误会了,帮助他的人不是我,我只是带他来找你而已。” 啊!她会说中文?孔晓娌感到吃惊的看着她。 夏杰夫紧握住晓晓的手不放,仿佛若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晓晓,你知道我来找你?” 一想到她这两个多礼拜来的担心受怕,孔晓娌忍不住瞪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吓坏大家了?我、我爹、你爸、阿毛,大家一发现你不见了,全紧张得要命!” “你你你你……晓晓,你也担心我?!”他开心的结巴起来。“那你不生我的气了?” 他兴奋的双手一张,如猩猩般用力抱住她,呜呜呜……太好了!晓晓不生气了,他感动的看着她。 这些日子以来,艾琳娜见到的都是夏杰天不爱说话或是四处找人的着急模样,鲜少看他如此放松,更别提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她真的好开心喔!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这女孩是真的适合他!艾琳娜温柔的笑看着他们推来推去笑闹着。 “既然杰夫已经找到你了,那我走了。下次和杰夫一起来看看我吧!”艾琳娜微笑的站身,她还是将空间留给他们小俩口吧! “谢谢你,艾琳娜。”夏杰夫真诚的道谢,然后和晓晓送她到门口。 “记得喔,如果你们要回台湾,别忘了先来拜访我再走喔!”艾琳娜殷殷叮咛着,就怕他们忘了再来看她,她好想再看看他们。 “嗯!一定。”孔晓娌点点头,答应她。 虽然交谈不到几句话,不过她满喜欢这位会说中文的修女,觉得她十分亲切、和善。一关上门,两人的眼神一相接,火花随即四射,烫得炙人。眨眼间,他们便紧紧的抱在一起,四唇交缠,深深的吻着,那热烈的吻,像是要燃烧一切似的。 “唔……你怎么……可以吓我……”随着亲吻交缠的隙缝,她喘着气质问他。他不知道,她差点崩溃,她得不断告诉自己他会没事,每天四处找他,却一次次的失望回家,找他找得筋疲力尽,一回到家,倒床就睡,隔天又强撑起自己,踩着疲惫的步伐到处寻他。 “晓晓……” 凝住她的眼,他深切体会到她的担心与害怕,这一刻他想真切的拥有她,想随心所欲与她疯狂。 “我要你!”说完,他打横将她整个抱起来,直直走往这房间里唯一的大床。 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中央,想对她解释之的的事情,“晓晓,你听我说,我——” 孔晓娌却伸手捂住他的嘴,静静地望着他,“没关系,我不在意了。” 他情绪激动地细吻过抵在唇上的美丽柔荑,怜爱的瞅着她,“谢谢你,可是,我还是想说。晓晓,我不会把你当作奖品,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而且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你了解吗?” 夏杰夫紧张地注视着她的反应,他需要知道她能完全了解,对她,他绝不可能拿她来开玩笑的。 “嗯!”孔晓娌芳心怦怦乱跳的点头。她相信,因为他不顾危险的来美国找她,已证明了一切。 瞬间,夏杰夫觉得自己像是获得重生! 他感动的将脸深埋在她柔软馥郁的丰盈间,深深觉得这段日子以来,一颗始终吊在半空中的心终于着了地。 芬芳的香气不断的诱惑着他,隔着衣物,他情不自禁轻吻她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地方,邀她一同投入美妙的世界。 “杰夫……”她春心荡漾,美丽的眼眸凝视着他,放心的将自己给了他…… ************ 要离开美国的前一天,他们决定先去雷家道谢,然后再去修道院找艾琳娜。 “你好,我们找艾琳娜修女。”孔晓娌问着一个正在扫地的修女。 这名修女微笑的抬起头,准备带他们进去。可当她一抬起头,看清楚杰夫的模样时,她却怔愣住。“啊!你是院长桌上的——” 修女突然住口,没再继续说下去,倒是一直好奇的偷瞄他们。 听不懂英文的夏杰夫当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倒是英文程度很好的孔晓娌十分疑惑的瞅视着修女。 两人就这样跟着这名修女来到院长室。 在院长室等待艾琳娜的两人,依然打打笑笑、亲亲热热的。 可一个背对来宾座位的相框,突然引起孔晓娌的好奇心。但她又不好意思随便乱动别人东西,眼神经常不自觉的飘了过去。 她的这点异样夏杰夫当然察觉到了。是什么东西让晓晓这么好奇? 循着她的视线望去,然后他不客气的抓起了那个相框。 “杰夫,那是别人的东西!”孔晓娌紧张的警告他。 当然啦!夏杰夫怎么会在意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呢!“哎哟!没关系的啦!” 所以哕!他还是伸手拿起照片,看看那究竟是什么样的照片, 这一看,两个人都傻住了。 “杰夫……这不是你吗?” 孔晓娌低头看着相框里的相片,又抬头看看夏杰夫本人。 “嗯!”他点点头,“这像四、五年前的照片。” 一时间,夏杰夫也有点错愕。不过他马上想起艾琳娜可能认识他老头的事,将事情说给晓晓听。 “这样啊!”她想了一下,突然小心翼翼的问:“杰夫,你妈妈还没过世吧?” 夏杰夫瞄了她一眼,耸耸肩,“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很是吃惊。 不知道很奇怪吗?不过,艾琳娜为什么要摆他的照片呢?夏杰夫也觉得不解,要摆也应该是摆他老头的照片吧! 艾琳娜知晓他们来看她,开心的从外面匆匆走进来。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她好高兴再见到他们,瞧他过得幸福、有人照顾,她甚感安慰。 “我们是来道别的。”其实,夏杰夫还满喜欢她的。尤其这几天的相处,让他感觉到她是真心关心他的。 可惜她已经和上帝结婚了,要不然如果老头还对她有意思的话,他绝对不会反对。夏杰夫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就刚刚的对话,孔晓娌得知要等到杰夫对这件事情开窍,恐怕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他神经有时还真够粗的! 吧脆她来问比较快。“艾琳娜,你怎么会有杰夫的照片?” “啊!”艾琳娜这时才发现她手上拿着杰夫年轻时的照片。 “那是……”不行!不行让杰夫知道她就是他的母亲! 从夏仲那边她知道,杰夫很讨厌自己混血的身份,如果让他知道她就是…… 想必他会不谅解她,一定会变得讨厌她!说不定像现在这样融洽愉快的气氛也会不见了。所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你是不是杰夫的……”孔晓娌微微迟疑了下,她这样问会不会太唐突了点? 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艾琳娜自然的笑笑回答说:“其实,杰夫的父亲是我的老朋友了。所以,我一看到杰夫就觉得他很眼熟,而为了确定他究竟是不是故人之子,之前我特地将他父亲寄给我的照片给找了出来,如此而已。” 虽然艾琳娜表现得十分自然,不过老实讲,孔晓娌对她还是存有怀疑。 “不如过一阵子,请你来台湾参加我们的订婚典礼吧!”孔晓娌诚挚的邀请。 “真的吗?”艾琳娜一听,高兴的笑弯了眼。 她从没想过有天她可以参加杰夫的婚宴,看着长大的儿子,她衷心地感谢上帝! “我一定会去的!” *********** 为了解事情真相,又拗不过晓晓强力的要求,夏杰夫只好去借了套窃听器,并将它们装在老头子的车子里。 唉!他也是万般的不愿意啊! 可是晓晓比他大,他又能说什么呢?只好做下这种可耻的勾当。基本上,他对这种行为是很不屑的! 确定了艾琳娜的飞机时刻,夏杰夫顺着晓晓的安排,请他家老头去接机。 “接谁?”夏仲好奇的问着,不过不等杰夫回答,他就忍不住凋侃他,“奇了,有人不是说他最痛恨说英文的人吗?” “哈!你不用担心,她会说中文。”臭老头!从他回来后,就天天取笑他。 “哪到底是谁?你又不说名字、又没有照片,请问你教我怎么接机?”夏仲绐了儿子一记白眼。 “反正你去了就会知道了,对方你绝对认识!”夏杰夫贼贼的笑说。 他一定认识?谁啊?夏仲拼命想着。 打算回房间的夏杰夫停在门口,再三叮咛他,“千万不可以,迟到喔!” “知道啦!”是谁?究竟是谁咧? 夏仲傻傻的坐在沙发上努力的想着。 ************** “什么嘛!怎么还没有人来认我呢?”夏仲站在辽阔的入境大厅东张西望,“飞机早就到了,人哩?”那死小子该不会故意整他吧! “夏仲?”这时艾琳娜从远处缓缓地走过来。 夏仲一时无法相信他的眼睛,他赶紧揉揉眼睛,想看个清楚。 “艾琳娜?” 见到许久不见的他,艾琳娜由衷地笑了,“你过得还好吗?” 确定他眼前看到的人真的是她后,夏仲一时高兴,忘情的拥住她。 “我很好!”虽然常用电话联系,但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升华了,二十几年后还能再看到她,真的让他很开心。 待他放手后,艾琳娜亲切的笑笑,“走吧!” 上了车后,艾琳娜将这几天心中的疑问提出来,“夏仲,你看,杰夫是不是知道了?” 自从照片的事件过后,晓晓就常致电到美国给她,如果晓晓知道些什么的话,那么杰夫也应该怀疑了吧? “那个神经特粗的笨蛋?”夏仲摇摇头,“不可能!” 开玩笑!那兔崽子要是有那么聪明就好了。 “如果他知道我是他母亲的话,他会不会生我的气?”艾琳娜忧心忡忡的问道,她怕他知道后,会不再理她。 提起这件事,夏仲仍难掩多年前的无奈,“不会的,你又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你更爱上帝罢了。” “夏仲……”艾琳娜不知这时要说什么, 虽然听得出他语气中的一丝埋怨,但是他说的是事实,谁教早在遇上他的时候,她就已经和上帝定下誓约了…… 另一端偷听的夏杰夫错愕不已,原来他母亲不是坏女人也不是不爱他,她只是在家庭和上帝间,选择了上帝? 那混帐老头干嘛老是给他一种错觉,他以为自己是被母亲抛弃的?王八蛋!他暗暗咒骂道。 心中混乱复杂的情绪,让夏杰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恨她,毕竟都这么多年了,他再也不是小时候极需要母亲的小孩,现在他有晓晓了,她是他所有感情的归属。 啊——他好想大叫。教他现在要怎么面对她嘛?一个人要选择终生寡欲,一心一意服从上帝,那是什么感觉? 老实讲,他还真有点无法给他想像呢! “杰夫?杰夫,你还好吧?”一旁的孔晓娌静静的注意着他,见他出神,她不禁担心起来。 “我没事。”夏杰夫试着给她如以往一样的爽朗笑容,但脸部的表情却扭曲怪异得可以。 “唔……杰夫,你还是不要笑好了。”孔晓娌伸手将他的脸拉开,既心疼又有点好笑的看着他。 “怎么?很难看吗?”他苦涩的笑问。 “嗯!”她毫不客气的点点头,“是很难看。” “啥?居然敢笑我!”如恶狼扑羊般,夏杰夫扑了上去,两个人就这样闹着笑着,直到彼此都累得躺在床上。 他感觉得到,她的小手将他的手握得好紧好紧。 *************** 夏杰夫不喜欢这种遮遮掩掩的情形,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干脆就说开吧!这样他才不会觉得别扭。 孔晓娌尊重他的决定,而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所以,在夏仲载着艾琳娜回夏家的途中,夏杰夫及孔晓娌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废话不多说,夏杰夫一等他们坐下,劈头就说:“我已经知道你是我的母亲了。” 这话把两个人震得愣在当场。 而一旁的孔晓娌受不了的翻翻白眼。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处理得很糟糕。瞧!从他要向她解释赛车到现在这件事,唉!他的eq真的不高。 “杰夫和我都已经知道了。”望着两双担心的眼睛,孔晓娌只能跳出来帮他说明。“他没有生气,可是,他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握着她的手的夏杰夫,在桌下拉拉她。 喂!他什么时候说不生气的?他才正想借机骂骂他老头说。 不可以,你给我安分点!这是你的事情耶! 小俩口对视的几秒间,已经电光石火的交换了这些对话。 “杰夫,我……”艾琳娜十分担忧的望着他,“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是很爱你的,我绝对不是故意要抛弃你的…… “只是在认识夏仲之前,我就已经决定服侍上帝了,只是遇到你爸爸后,我又不由自主的和他相恋……”害怕他不谅解,让艾琳娜忍不住落下泪来。 至于夏仲,在震撼时刻过后,他马上就掌握住状况。 毕竟他和这小子生活了很久,他又是他养出来的,这小子的神经有多粗,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艾琳娜是他母亲的事?咳,不会是他又设计他吧? “你先给我说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夏仲一脸怀疑的瞪着他。 他虽然不怨艾琳娜,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该怎么和她相处。so,一切就慢慢来吧!毕竟太恶心的活,他真的说不出来。 他故意猖狂挑挑眉,“还能怎样,不就是在你车上装窃听器哕!” 夏仲气得跳起来,“有没有搞错?你居然对我装窃听器?你不要命了!”冲了过去,父子两人就像角落的咪咪桑和老虎玩起摔角游戏。 艾琳娜怔忡地望着夏杰夫,孔晓娌改坐到她旁边安慰她。 “他只是不习惯,他并没有生气,你不用担心。” 艾琳娜噙着泪光缓缓地望向她,感动的点点头,她了解的。“谢谢你。” 她诚挚向眼前这位心地善良的可爱女孩道谢,应该是她帮的忙,不然杰夫也许会继续装傻下去也说不定吧!也许是旁观者清吧! 虽然她和杰夫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双眼明亮,是个聪明人,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既然晓晓要帮他,他就顺水推舟,不然他不会这么快就接受这个事实。 艾琳娜会心一笑,静静望着眼前她挚爱的两个男人,感谢上帝让她拥有这幸福的一刻。 ************ 山区的夜晚是宁静又美丽的,而夏夜天上耀眼的星星多得让人屏息。 “我知道了!”孔晓娌大声宣布。 “知道了什么?”夏杰夫懒懒的问,“晓晓,我们可不可以不看星星了?”这时应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才对。 “我知道你早就知道她是你妈妈了!”声音中有一丝丝的不平。 “哦!”夏杰夫看星星看得脑昏昏、头钝钝的。“那又怎样?”他仍是一副慵懒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美国时就怀疑了,哪有人打电话到我家从我小时候打到大的,还不时问东问西的,”夏杰夫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晓晓,我们可不可以——”他像小动物般,期盼的望着她。 孔晓娌又羞又气的,人家在跟他讲正经的,他却老在那想那档子事! “不可以!”她义正辞严的拒绝。 “晓晓,求求你嘛……” “你别动手动脚的啦!” “拜托嘛……” “你别……” ************* 走在路上,孔晓娌不由自主的被一旁橱窗玻璃柜内的一块玉佩所吸引。 霎时,她压根忘了夏杰夫要她乖乖站在原地等他将车开来的事。 一推开挂着响铃的玻璃门,孔晓娌直接站在玉佩前细细的观看、品味着。 “很美吧?”赞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孔晓娌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穿着唐装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他对她扬起嘴角.那笑容和煦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嗯!” “它是从大陆……”见她似乎颇有兴致,男人像是遇到了同好一般,兴奋的说起了玉佩的由来。 聊着聊着,孔晓娌就忘了时间。 屋外—— “叽——”一阵刺耳的煞车声响起,教路人不由得寒毛—颤,纷纷投去关注的眼光。 “咦?晓晓呢?”找不到孔晓娌的夏杰夫快急坏了,刚刚明明叫她在这里等的啊! 随便将车弃置在路旁,夏杰夫跳下车,心急的到处张望,寻找心爱的人儿的踪影。 她去哪里了? 突地,夏杰夫张大双眼,眼中射出杀气,直直盯着一扇橱窗内交谈愉快的一男一女。 “可恶!”大步迈向那片橱窗,可他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们。 这时,斯文的店主拿出玉佩,打算将它递给孔晓娌。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玉佩在两人中间掉下,吓得两个人都拼命的想接住玉佩。 当慌张的两人将玉佩接住时,却也因而抱在一起,至少在夏杰夫的眼中看起来是这个样子。 “啪!”夏杰夫不敢相信的整个人趴在橱窗上,瞪大眼看着这一幕。他完——蛋——了! 巨大的声响,引起屋内两人的侧目。 哦喔!完了。一看到夏杰夫冒火的神情,孔晓埋知道火山又要爆发了。 “嗯……这位先生,你要不要先离开一下?”孔晓娌一说完,就知道自己说的话很白痴,这是他的店,要人家先离开不是很奇怪吗? “啊?”果然,店主不解的愣了下。 “啪啦!”玻璃门被大力撞开。 夏杰夫大跨步走进来,一掌将两人交握的手劈开,“你这王八蛋!握完了没?啊?!”震耳的声音轰得两人一阵头晕目眩。 “呃……杰夫,你、你误会了啦!”孔晓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仍被他吓了一跳。 夏杰夫没有理她,他往前一步将她拉到身后,对着店主道:“来,我们到外面单挑!” “先生,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斯文的店主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瞧瞧,这状况简直像热血男子火并记,可惜有人不欣赏。 “单挑?”孔晓娌蹙着眉重复,“夏杰夫,你不要闹了啦!”拉扯他的衣服,声音不觉高了起来。 原本杀气腾腾的热血男子,一听到阿娜答的声音里的警告意味,在转过身的瞬间竟变成了……呃……哈巴狗? “我没有啊!”夏杰夫装傻的眨着眼。 知道他没有误会的孔晓娌,狠狠给了他一记白眼,那还故意吓她?欠扁啊! “不要挡着我,我正在看玉佩。”她扯了扯他,希望他让开。 玉佩?夏杰夫瞄了瞄男人手中的玉佩,撇下撇嘴,再往上看向男人的长相,心中更是不爽了!啐!斯文就了不起吗? “不要看了,这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去我家看,我家里有—堆。” “你怎么这样讲话,呃……你说……你家有一堆?”孔晓娌立刻睁大了双眼,好奇的问。 “对。”边说夏杰夫边将她带往外面,“而且都是我家那死老头从大陆带回来的。” 夏伯们从大陆带回来的?那一定是又古又老啰? 孔晓娌浑然不觉她已经被带出店内,还坐上了车。 看见晓晓的样子,夏杰夫暗自庆幸,上次他家死老头去大陆玩时,幸亏他有威胁他一定要带些破破烂烂、看起来旧旧老老的东西回来,才能吸引晓晓的注意。下次,他要再逼死老头去埃及玩,那个国家也够老的,一定可以带些让晓晓感到新奇的东西回来。 正在家中看最新度假旅游资讯的夏仲,突然感到一阵冷风袭来。 “唔……有点冷呢!” 他走到窗边把窗户关小一点,“天气变了,耶——是度假的好时机,这次我绝对要去那种悠闲的度假村,看漂亮妹妹穿比基尼,享受五星级饭店的服务,不然就要去巴黎享受浪漫的感觉,‘绝对’不要去参加什么见鬼的文化之游!绝不!”他信誓旦旦的发誓。 去的是小狈! 转载自.bookli书拟人生killy扫描,安安校对制作人:红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