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浪荡子》 楔子 狄氏集团————名列台湾三大集团之首。 近年来在狄飞旸的带领下,积极的将底下的事业,举凡服装、金融、电子、贸易等皆推向更高一层,迈向国际化。 狄飞旸,一个传奇性的人物,他接手狄氏集团后积极的改革!短短的五年内,将狄氏集团推向最高峰。也因此,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商场所有人士津津乐道的话题,也是媒体注意的焦点。 他的花心众人有目共睹,换女人如换衣服,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受宠一个月之久,更无人能驾驭住这匹桀聱不驯的野马。 从不吝啬给媒体一个笑容的他,犹如天使般的笑容,是他的杀手锏。 当敌人轻易的沉迷在他的笑容之下时,他却早一步的洞烛先机,成为一个恶魔,将了敌人一军,也因此!他的个性是最让人捉模不清的。诡谲的他,犹如天使与恶魔的化身。 谈氏集团——名列台湾三大集团之二。 一年前,谈氏总裁宣布退休,由他的大儿子谈继辕接任。 短短的一年内,接手谈氏集团的谈继辕创新改革,废除公司内部一些没必要的规章,既大胆又崇洋的改革方式,引起公司内墨守旧规的元老反对。 但在他不畏惧众人的反驳和高明的远见之下,一年来,谈氏集团经由他的领导,由原本的五大集团之排名第四,跻身为台湾第二财合,坐二望一。 他的努力、成功使反对声浪渐渐消除,变成一面倒的支持。 谈继辕,一个极少在媒体面前出现的人物,他不喜欢接受采访,也不喜欢自己的照片刊载于报章媒体上。 于是乎,在他极力的“封容”下,他的容貌最让人好奇,一直以来,关于他的谣言全都是针对他的容貌。 有人说他长得极为丑陋,不堪入目,所以不敢将自己的面貌公诸于世;也有人说!他是恶魔的化身,有着狰狞的面容,会令小孩子见了害怕。但一切都只是谣言,他的神秘!使他成为媒体一直想挖掘的对象。 任氏集团——名列台湾三大集团之尾。 一个月前!任氏总裁宣布退休!由他的二儿子任昊鹰接任。 由于任昊鹰是前总裁任阳的私生子,他的接任造成轩然大波,反对声浪一直延续到现在,任阳的大儿子就是反对者之一 他不甘心父亲将事业传给一个莫名冒出来的私生子,毁了他的总裁梦,所以他不断的找任昊鹰的碴。 任昊鹰,在未接手任氏集团之前,媒体已经挖出他的身世内幕,大肆渲染。原本只是任氏集团中一个小小的业务助理的他,一夕之间成为众所皆知的人物。 面对媒体,他一直是冷漠寡言,但那不怒而威的样子,还有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的王者尊贵气势,将他的冷酷魅力发挥到极点,吸引所有人的注目。 女人爱他的冷、他的酷,男人妒忌他那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 三位众所周知的大人物以极短的时间在商界迅速窜起;有关于他们的话题,一直以讹传讹的散播在商场上。 令人注目的是,这三位传奇性的人物,在商场上是敌人,但私底下却是相当好的朋友,彼此互相扶持,是不可或缺的好伙伴、好兄弟。 第一章 位于台北市郊的一栋豪华巨宅,一屋子的灯火通明,点缀出今晚的非比寻常。 柔美的音乐声流泻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中,欧式的建筑物颇具典雅风味,商界名流、政务委员及环肥燕瘦的千金小姐们穿梭其间!壁盖云集,更显出狄氏大宅宴会的豪华盛大。 狄飞旸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将他高贵的绅士气质烘托得更不平凡。 柔软墨黑的短发有型的分于两旁,倨傲冷然的眉毛下是一双如鹰般骛猛的锐眼,挺拔的鼻梁显示其不易妥协的个性。 厚度适中的唇瓣,正勾着一抹令人头皮发麻的邪笑,刚毅的五官衬托出狄飞旸身上的王者气势,就像一只尊贵优雅的狮子,睥睨着会场中的每一个人。 右手举起一只水晶杯,杯里的液体在他缓慢的摇晃下,形成一圈又一圈诡谲的涟漪。他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将水晶杯递到唇边,啜饮了一口。 冷哼一声,幽黑的眸子射出一道凌厉慑人的眸光,落在一个老态龙钟的老翁身上。 老翁鬓毛微白,身上穿戴着显示一身富裕的行头!有着高贵不失严肃的气势。他迅速的以精明、狡猾的老眸,回以狄飞旸一眼。 老翁不以为然的扯动唇角,再次与别人交谈。 狄飞旸为那老翁的举动扬唇冷笑,暗自为今晚的较劲兴起高昂的情绪。 那位老翁,就算老了,仍是一等一的精明,仍有办法让他这匹野马心甘情愿的出席这场专为他举办的“相亲晚宴”。 没错,那位身体硬朗得犹如中年人的老翁,就是他的爷爷——狄尚烈。 所有的人都知道,狄飞旸跟他爷爷八字犯冲,一有不对盘,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是常有的事。 不是他不孝,而是他的爷爷实在是一个奸诡狡猾的老狐狸,什么事都瞒不过他那双虽老却又不失精明的眸子。 他做的事,狄尚烈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的行踪,一直掌握在他的手中。他就好像孙悟空,怎么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被压得死死的! 而今天他会破天荒的出现在这里,是有原因的。 环顾一室的女人,个个都是浓妆艳抹、妖娆媚丽的千金小姐。 瞧他光是眼神流转,勾起浅浅的笑容!几乎就让所有的女人醉倒在他的裤管下,争奇斗艳的只想得到他的青睐。 但是要他从这些胭脂俗粉的千金小姐身上找到自己的未来伴侣,那就真的大荒谬了,他不以为他的爷爷不知道这点。 要做他的老婆,非得是既清纯又贤淑的女人不可,其余的胭脂俗粉他皆看不上眼,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游戏人间的原因。 因为这样的女人在这种开放的社会下,实在是太难找了;绝大部分的女人,不是做作又饶富心机,就是心狠手辣爱吃醋。 他的双亲在他二十岁那年因车祸去世,独留下他。在爷爷的教导下,他成为一流的狄氏领导人,然这其中的心酸泪史并不足为外人道。 但母亲的贤淑、雅量,对他一直造成很大的影响。 罢出社会的他,对感情、人心仍有相当的信任度,但是从他明白女人会靠近他,都是因为他的身家背景、富贵名利后,他渐渐懂得不对那些围在自己身旁的淘金女郎、势力眼的女人付出真心,才因而成了媒体争相报导的风流公子哥儿。 这样的感情观,对或错已不重要。在这开放的二十一世纪下,要找到一个清纯的女人很难,所以他放弃自己的坚持,遵守爷爷开出的条件—— 只要他肯出席这场相亲宴,找到一个适合的女人为狄家传宗接代,那么爷爷将不再过问他的私生活,更会撤回他暗中派出的人马,还他隐私。 这是一个相当吸引人的条件,不是吗? 只要他娶一个女人,然后为狄家传宗接代,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不受人监视的自由。 但是……狄飞旸冷冷的瞄了狄尚烈一眼,在心中讥笑。 宴会中,个个都是饶富心机、浓妆艳抹的女人,他不以为在这场宴会中,可以找到一个自己属意的女人! “飞旸。”一名身材伟岸的男人拍了拍狄飞旸的肩膀,打断他的思维。 “昊鹰,你来了。”狄飞旸不用回头看,听声音也知道是谁。他迅速的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笑痕。 神情冷峻的任昊鹰,有着深如秋潭的黑眸、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紧抿着,刚毅的五官更添他的冷漠;犹如刻镂完美的雕像,一举手一投足问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狄飞旸似笑非笑的瞅着他,“几个月不见,你还是这么冷淡。” 他知道这阵子媒体为了挖掘昊鹰的身世无所不用其极,惹火了昊鹰这座冰山;尤其是昊鹰那同父异母的哥哥,一直在媒体杂志上大肆的造谣。 他说昊鹰是有心份子,根本不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斥责他想篡谋任氏的财产。所以昊鹰至今见到媒体,不是一脸冷漠,就是不发表任何言论!以免在媒体的渲染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造成更大的反效果。 “若不是你的邀请,我还不想出现。” “我知道!辛苦你了。” “继辕呢?他还没来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继辕的神秘,若不是我一直向他保证今晚的宴会绝对不会有记者出现,他恐怕还不想来!” 由于谈继辕的关系,今晚的宴会是绝对的安全、隐密,不怕有记者渗入其中拍到任何画面。 任昊鹰似笑非笑地道:“找到中意的人了吗?” 他白了他一眼,鹰般的黑眸不耐烦的扫过会场一周,“还没。”他眼里的鄙视清楚可见。 任昊鹰故意扭曲他的意思,“莫非你觉得每个女人都很好,根本无法从中抉择一个最好的、最顺眼的?” 狄飞旸翻了翻白眼瞪他,“少挖苦我了,若不是为了我的自由着想,我根本不想出现在这里!”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为了自由而走进婚姻,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办法,反而是另一个梦魇的开始。”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插入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 熟悉的声音传来,狄飞旸与任昊鹰相视一笑。 “你终于出现了。”面对声音的来源,狄飞旸很快的将目光对上。 “若不出现,恐怕我的耳朵无法清静。” 他就是传说中最神秘的人物,谈继辕。 但是根据那荒谬的谣言,狄飞旸实在很难相信,只是因为不喜欢上镜头罢了!到后来竟会被传成他有着一张丑陋、难以入目的容颜。 狄飞旸扯出难以实信的笑容,站在他面前的谈继辕,可是他们三人之中最性格的! 俊逸不凡的面容、凌乱却有型的黑发,犹如一个海盗之王,更添一股危险的气息。幽黑如子夜般的星眸、俊挺的鼻梁、魅惑的薄唇、颀长的身材,浑然天成的高贵气势,他就像一颗耀眼的天星,发出令人目眩、惊叹的光芒。 “听你刚才一席话,莫非你也不赞成飞旸这样贸然的赌上自己的幸福?”任昊鹰瞅他一眼。说实在的,当飞旸告知他今晚宴会的目的时,他实在难以相信飞旸会为了自己的自由而跟狄爷爷赌上婚姻。 “当然不赞成。”谈继辕唇角勾起一抹讥笑,“狄爷爷是一只奸诈狡猾的老狐狸,他心里打的如意算盘可精了,我不相信他真的会因为你为狄家传宗接代后,就放你自由。” “对,你爷爷的为人,我们三人比谁都清楚,我也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他与继辕曾经因为某件事情帮了飞旸一把,但后果却是无比的凄惨。 他的身世会曝光,就是因为狄爷爷用一封传真告知各大媒体。一夕之间,他的行情水涨船高,由一个原本默默无闻的业务助理,窜升为有钱公子哥儿,成为各界人士关注的对象。 这一切都是狄爷爷搞出来的鬼,而这些都是他后来才知道的。当然,飞旸并不知道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爷爷。 狄飞旸眯起锐眼,狐疑的瞅着两位好友,“我当然知道我爷爷的为人,但是你们两个似乎对他颇有怨言,怎么回事?”他不认为爷孙两人的战火会延伸到好友的身上,但任昊鹰的话,却让他不得不怀疑。 “飞旸,不瞒你说,今天我会来,全是因为狄爷爷警告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出席,帮你挑选一个老婆,否则会有更大的风波等着我。” “什么风波?”狄飞旸微皱眉。 他竟然不知道这件事,爷爷怎能去威胁他的好朋友? “我的身世会曝光,就是狄爷爷搞的鬼。” 狄飞旸微微一愣。 “不只昊鹰遭到威胁,连我也一样,狄爷爷找上我,说我如果不在宴会上替你挑选一个老婆,就要把我的照片公诸于世。” 狄飞旸这下子不得不佩服他那个老奸巨猾的爷爷。“难道你们就这么乖乖地任他摆布?” “不然呢?”任昊鹰一副没辙的表情。 面对一个见多世面的老人、身经百战的商场老将,他这个初生之犊拿什么和老人家比? 何况,面对身世风波,他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不想再惹起无畏的争端,落入话柄。 “你也一样?”狄飞旸睨了一眼谈继辕。 他冷笑一声,讽刺的意味极重,“敬老尊贤嘛,但是看一看宴会中的女人,似乎没有一个能符合我们的标准。”他一向极重隐私,一旦照片曝光,那岂不是永无安宁之日?他不想活在那种水深火热的日子中,昊鹰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就是我头痛的原因,没有一个女人符合我的要求。”见两位好友如此受迫,他不禁怀疑那只老狐狸心里是否又再算计他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选老婆那么简单? “老头的目光真肤浅,这些女人根本不是贤妻良母的料,一个比一个妖娆妩媚,只怕还没娶进门,就不知让你戴了多少的绿帽子。”谈继辕嗤笑一声。 “去你的!开口都没好话!”狄飞旸不悦的瞪他一眼。 “有风度一点,今天你是主角,一言一行都相当重要,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你这么‘口无遮拦’,他不气死才怪!”任昊鹰睨了一眼远处正与朋友谈话的狄尚烈,只见狄尚烈不时将“关爱”的眼神投射过来。 “他只在意我何时生个孙子让他抱!” “这么说来,你倒像一只种马。”谈继辕斜睨着他,讥笑一声。 狄飞旸撇嘴,不置可否的招来会场中的服务生,在托盘上放下手中的空酒杯,又取了另一杯啜饮一口。 一丝疑虑极快的闪过狄飞旸那不动声色的眸中,锐眸直盯着眼前的服务生不放。 他从刚才就注意到他,他总是将头垂得低低的,像怕别人看到他的容貌似的。 “把头抬起来。”狄飞旸皱眉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名服务生让他心感不安,而且在他的身上,竟然有股淡淡的幽香,那是一股属于女人才有的香味。 一个男人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香味存在? 狄飞旸一说,那位服务生的头垂得更低。 “你身上怎么会有一股属于女人的香味?” 难道是他一整晚穿逡在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之中的缘故? 但是不可能呀,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是一种能让人心猿意乱的香味,而不是那些胭脂俗粉令人兴致全失的味道! 服务生颤抖着身子,根本不敢将头抬起面对他那张质疑的脸。 只是一瞬间,在那位服务生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之前,狄飞旸已粗暴的用手指勾起他的面容。 顷刻间,端在服务生手上的盘子掉落在地,刺耳的盘子、酒杯落地声回荡在整个会场,每个人全将狐疑的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 惨了!年心玥盯着地上,不禁在心中惊呼。可那一道道投射而来的视线,全远不及眼前这道视线的的逼人、凌厉。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一时兴起竟然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早知道她就不玩这种把戏! 对上那道凌厉的目光,年心玥再次在心中呐喊。那一双精明的黑眸,在近看之下,更显锐利,飞旸的眉毛挑起,傲气的鼻梁、紧抿的嘴唇,他凶恶的模样令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她几乎想拔腿就跑,逃离这令人难堪的现场。心虚、委屈的对上他凶厉的视线,她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一个星期前…… ***.转载制作***请支持*** “爸。”年心玥甫进门,就看见年京的对面坐着一个她不认识的老人,她狐疑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那老人脸上满意的笑容。 一身轻松妆扮的她,将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性的扎起一条马尾,更衬出她精致的五官;水水亮亮、晶莹剔透的肌肤,俏挺的鼻子,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嘴勾起甜美的笑痕。随着她喊叫年京,雪白的贝齿在柔女敕的樱唇中闪现。 “心玥,过来这边,这位是狄爷爷。” “狄爷爷。”她循规蹈矩的喊了声,坐在年京的身边。 “嗯、嗯,小娃儿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他一连嗯了两声,脸上的笑容一直未退。 不施任何胭脂的她,给人一股清新的感觉,白色衬衫、蓝色的牛仔裤,更彰显出她的随性。 狄尚烈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错,年心玥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年心玥微皱眉。怎么搞的,才见一次面而已,她怎么觉得这老人家的笑容似乎不如外表的和善,反而像一只笑面虎、老狐狸。 “刚才我跟你爸爸才聊到你,你就回来了。” “聊我?”那不好的预感,一直盘旋于心头不去。“聊什么?” “狄爷爷想把你介绍给他的孙子认识。” 年心玥眉心揪紧,“这是……”不会是她想的那一回事吧, “我们刚才决定,让你们两个相亲看看。” “相亲?”她瞠大眼,难以置信的瞅着年京。 怎么给她料中了! “飞旸择妻一直有个标准,他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一个贤妻良母,我相信你是能符合他条件的女人。” “狄爷爷,这会不会太荒谬了点?我根本不是贤妻良母那一类型的女人,我连煮菜都不会,什么事都要佣人帮我张罗,简直是个饭来张口、茶来伸手、什么事都不会的女人,您会不会太看得起我了?” 她这一番话,惹来年京的一记白眼。 他的女儿真会睁眼说瞎话,明明有一手的好厨艺,为了逃避相亲,竟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狄爷爷就是喜欢你这样率直的个性。”这也是他看上她的惟一原因。 为了让飞旸早早稳定下来,为他生一个曾孙来抱,他可是千挑万选,才看上年京的女儿。 年心玥的个性、交友状况,他已经托私家侦探调查得一清二楚,她根本是上天送给飞旸的一个宝! 但是在还没真正见到年心玥之前,他不敢妄然下决定,若是调查不实,他岂不是贸然的断送了飞旸一生的幸福?所以他才会亲自来这一趟。见了年心玥之后,满意的程度超过他所预期的,相信他们两个凑在一起,风流成性的飞旸一定会甘心沉沦。 “你喜欢不代表你孙子会喜欢啊,毕竟他属意的女人是贤妻良母那一型的,我连边都搭不上。” “你不想相亲是吗?”这娃儿实在是太可爱了,个性率直,她的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毫不掩饰。 “当然不喜欢!” “那不相亲好了,不过你可是狄爷爷千挑万选之人,为了不让我的心血白费!狄爷爷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只要不相亲,什么都好谈!”她爽快的说出口。 “一个星期后,我打算为飞旸举办一场相亲宴会,让他自个儿从我函邀的千金中挑选自己属意的女人,到时候你只要出席就行了。” 年心玥真恨自己直爽的个性,“可不可以不要啊?” 纵使她出身豪门世家,但是那种充满虚伪、奉承谄媚之声的宴会,她可是避而远之。 再说,要她穿着别扭的晚礼服,出现在一群莺莺燕燕之中让人评头论足,那种感觉糟透了,她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耐心。 狄尚烈不容反驳地问道:“你不是说只要不相亲什么都好谈吗?难道你只是在敷衍狄爷爷?”他一双锐利的黑眸瞧着年心玥。 年心玥垮下脸,难为情的解释:“狄爷爷,不是的,我……” “心玥,说话要算话,你只要露个面就行,狄爷爷的孙子又不一定会看上你,你就算是帮狄爷爷一个忙不好吗?”年京浅笑的打断年心玥的话。 竟然连父亲也说话了,年心玥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好吧!”总有一天,她这种直率的个性一定会害了她。 一股阴郁不断的缠绕上年心玥烦闷的胸口。 此时的年京!在年心玥看不到之际,不着痕迹的给了一个眼神给狄尚烈。狄尚烈扬唇而笑。在那笑容之下,似乎有着年心玥不知道的阴谋正诡谲的形成…… 第二章 一道异样的电流迅速的由指尖上的接触点窜流全身,令狄飞旸的身子微微一颤,平静的心湖泛起悸动的涟漪。 眼中闪着迷离的柔光,狄飞旸直盯着眼前这张引起他悸动的陌生脸孔。 这个服务生分明是个女人,如假包换的女人! 虽然她穿着服务生的白制服,乌黑的长发被帽子遮盖住,但那丽质天生的脸庞、婀娜多姿的身段,一下子就让阅人无数的狄飞旸认出她真正的性别。 赧红的娇颜、清灵绝俗的姿容,娇女敕甜美得引人遐思;水漾的秋瞳似浸在迷蒙的薄雾中;游离的目光,灵灿中带着窘涩。 柔和的眉毛、小巧的鼻子、娇红的薄唇,似白玉般无瑕的脸庞、宛如仙子般的容颜,她美得动人、出色。 探索的目光渐渐产生眷恋,狄飞旸的视线,一直盯着她不放。 这宴会中怎么会出现一个如此令人眼睛一亮的女人?瞧她那副秀致清雅的模样,与这宴会中的千金小姐全然格格不入。 绝俗月兑尘的她,把在场每一个性感、妩媚的女人全都比了下去。 但她似乎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狄飞旸眯起眼,狐疑的问:“你是谁?”他优雅的薄唇微掀。 他知道自己的魅力足以迷倒一群女人,但也不至于有人在见到他之后,一直恍惚、神游。 醉人的低沉嗓音,缓缓迷醉年心玥的心灵。 对上那双质疑的黑瞳,年心玥简直要斥骂自己的粗心大意。 她竟然在狄飞旸的面前想起一个星期前的事,这下子糗大了,她一副傻愣的模样岂不是被他看在眼底? 年心玥心虚地回道:“狄少爷,不好意思,我想,看我的穿着你应该知道我是这里的服务生,专门负责招待你们这些贵客。”最好不要让他识破她是女的,否则就惨了! 狄爷爷在临走之前,有拿出一张他孙子的照片给她看,她才知道原来狄爷爷口中的孙子,就是鼎鼎大名的风流公子哥儿——狄飞旸。 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这样危险的男人,竟然就是狄爷爷口中的孙子! 想起这个她就生气,也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狄飞旸在商场上虽然评价很好,是个难得一见的商业奇才,但是他的私生活却不怎么检点,负面的评语特别多。试问,这样的男人能给她幸福吗? 幸好,她并没有答应相亲,否则她将后悔莫及! 原本她对今晚的相亲宴会也是兴致缺缺,但是老爸却一直在她耳旁嘱咐她不能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今晚一定要出席。 好吧,她认命,但要她穿着一身别扭的礼服出现,那简直是要她的命。就当她为宴会礼服而伤脑筋之际,她的好友于恺欣一脸兴奋的出现在她面前。 恺欣的妈妈专为企业界的晚宴统筹菜色、工作人员等事宜,而狄爷爷又刚好选中恺欣的妈妈为这次的相亲宴统筹人。 爸爸说她不能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但是并没有规定她得一副端装贤淑的打扮入场,为了好玩及好奇,在于恺欣的怂恿下,她就这样鱼目混珠的混进来。 作服务生装扮的她,低声下气的端着盘子,穿逡在众贵宾之间,让他们取、换酒杯,其中也一直很谨慎的避开与狄飞旸碰面的机会。 但没想到,她已远远的站在一旁,边玩边讥笑的看着每一位千金小姐不约而同的将爱慕的目光投注在狄飞旸那个浪荡子身上频频放电,这令她相当的鄙夷及不屑。只是没想到她才瞄一眼而已,狄飞旸竟然招手要她过去。 这下还得了,当她刻意将头垂低走到他的面前,一心祈祷最好不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狄飞旸已经狂妄、粗鲁的动手,勾起她的下巴。 那指尖的触感,至今仍令她心有余悸。 “服务生?嗯?”狄飞旸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年心玥灵灿的双眸眨呀眨,“刚才很抱歉,吓着了你,我这就把这一地狼藉收拾好。”她边说边低子。 但狄飞旸却快她一步的抓住她,“不用了,待会儿自会有人收拾。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叫什么名字?” 年心玥暗自心惊,不自觉的咬紧下唇,“我叫……我叫……”她怎么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临时要她掰出一个名字,她根本没办法。 她的眸子飘忽不定地看向四处,就是不敢直视狄飞旸。 “只不过是一个服务生,也值得你问东问西?”狄尚烈缓步的走来,纵使是老迈的身子,也依然健步如昔,“把地上的东西收拾收拾!没你的事,去招呼别的客人。” “是。”年心玥松了一口气,狄尚烈的搭救,令她简直要视他为救世主了,但是,她仍心持戒备,生怕狄尚烈会认出她来。 “等等。”狄飞旸挑起一眉阻止。“把她留下来,我有话问她。” 年心玥再度绷紧神经的瞪着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 狄尚烈皱眉,“别忘了今晚的目的,哪家千金是你中意的?” “你明知道我很挑的,这些千金根本不对我的味口。”他挑衅的眼紧盯着年心玥不放。 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一个能引起他兴趣的女人, “我无所谓,自由是你自己的。”狄尚烈不疾不徐地道。 孙子的挑衅,他一笑置之。 “那好,我决定就是她了。” 他的手倨傲的指着年心玥神色慌乱的脸孔。 “什么?”年心玥惊讶的摇头,“不对、不对,你在发什么神经呀,我是男的耶!”她仿佛将他视为野兽般的恐惧着。 他狂傲的眼神,坚定得令人惶恐! “是吗?”狄飞旸出其不意的拉了她娇美的身子一把,搂进怀里,霸道的拿起她头上的帽子。 在她的惊呼、措手不及之下,一头乌黑的秀发倾泻而下。 明亮大眼中充满了骇异。 “这一头柔柔亮亮的乌黑秀发你怎么解释?还有这副柔软的身子,恐怕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他邪佞的眸子扫过她起伏不定的胸前。 “我……” 狄飞旸狂笑一声,迅速的低下头,占有那一张颤抖的薄唇。 原本只是一个挑衅的吻,直到接触到那张红唇后,狄飞旸狂妄的吻立即变得温柔。年心玥柔软的唇,犹如上好的丝缎,柔美得令人爱不释手的沉溺在这个醉人的吻中…… 年心玥娇喘一声,无力的瘫软在狄飞旸的怀中。这一吻,吻去她的理智!她难以相信会有如此狂傲的男人,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夺取她的吻。 “咳、咳!” 直到狄尚烈的咳嗽声入耳,年心玥才猛地推开狄飞旸。 羞惭迅速染红了脸颊,年心玥羞愧的迅速扫视会场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狄飞旸身上。 毁了!众人脸上有妒忌,亦有羡慕,在场的每一个人铁定全都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想活了啊! 狄飞旸仍留恋在那一吻上。 没想到她的唇竟然那么柔软、甜得令人不想放开,要不是爷爷的刻意出声,他根本不想放开她,不愿离开那甜女敕的樱唇。 “原来是你啊!心玥,你怎么会是这副装扮?”狄尚烈憋住心中的笑意,佯装惊讶的瞧着年心玥的窘状。 其实早在年心玥进入会场之际,他就已经发现她的伪装,这娃儿果如年京所说,顽皮、好玩,以为自己的伪装能轻而易举的瞒过他,殊不知她这会儿有这身的装扮,全是因为他与年京设下的陷阱。 任心玥再聪明,也不会想到她的好友于恺欣竟然窝里反,站在她父亲那一边。而飞旸的傲然,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狄爷爷……” 狄尚烈的雪上加霜令她垮下脸来。 狄爷爷竟然在这尴尬的时候认出她来,这下子她要怎么见人啊? 都怪他,年心玥愤懑的瞪着狄飞旸。 “爷爷认识她?”狄飞旸深邃迷离的眼从被她推开后,就未曾离开过那羞赧的脸庞。 那迅速浮现的酩红,让她像颗红透、诱人的苹果般,令他想吃上一口。 “嗯,她是爷爷朋友的女儿,叫年心玥,也是爷爷函邀的对象之一。”很好,这娃儿果真不负众望,成功的引起飞旸的注意。 “年心玥……”狄飞旸柔声重复,一双邪恶的眸子却是惹人心神荡漾的凝视着年心玥。 年心玥全身起了一阵颤抖,那邪恶的眸子盯得她浑身不对劲。 “狄爷爷,已经很晚了,我这就不打扰你们爷孙俩谈话,先回去了。”她随口找了一个借口欲离开。 “等等,都已经这么晚了,女人单身回家太危险,我看就让飞旸送你回去好了。”狄尚烈诡谲的目光锁住狄飞旸。 善察言观色的他,未错过狄飞旸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她委婉拒绝,心里却是暗自叫惨。 饶了她吧,在狄飞旸身边她才危险,随随便便就吻她,让他载她回家,岂不是引狼入室?她的贞操可能不保! 一想到刚才那个吻,她整张脸烧得更红,像灼热的太阳般,脸上的热度烫得吓人。 “不行,这么漂亮的娃儿,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家。听狄爷爷的话,让飞旸送你回家,这样子我对你爸也比较好交代。” 狄飞旸敛去唇畔的笑。年心玥一副避他惟恐不及的模样,引起他莫大的兴趣,“你就不要辜负爷爷的一番心意,让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 “要”字都还没说出口,狄飞旸就在当事人尚未同意的情况下,拉着她那如青葱白玉脂般的柔黄,扬长而去。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狄爷爷这一招果然高明啊!” 旁观者清。 这发人省思的一幕,任昊鹰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狄尚烈眼里的诡诈,他也没轻敌的忽略过,否则下一个受害者就是他。 谈继辕戏谚的眼神与任昊鹰饶富兴味的眼神交会!相视一笑。 任孙悟空再怎么聪明、顽劣,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转载制作***请支持*** “放开我,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年心玥恼怒的瞪着狄飞旸,无法相信天底下竟然有如此蛮横不讲理的男人。她都已经说不用他送了,他竟还罔顾她的意思,强行拉她离开会场,来到这一处隐密的地方。 他到底想干什么? 茂盛的花草遮住他们两人的身影。别墅里头仍是灯火通明,音乐声不断;他们两人的离去,一点也没有打断宴会的进行。 “送你回家。” 骗谁啊? 带她到这么隐密的地方!哪里是要送她回家,他这只色魔心里分明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若是他以为她会像刚才那样任他夺取她的吻,那他就错得离谱了! “你是今晚的主角,不去选你的老婆,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 令她讶异的是,狄飞旸明明是今晚的主角,照道理讲,主角走了,应该没戏唱了才对,但是他们两人的离开,却只造成一时的喧哗而已。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柔和的音乐声已然在他们身后响起,代表这场宴会并没有因为主角的消失而散宴。 她不禁怀疑,这样的局面是不是有人在搞鬼? “我已经选了。”他邪肆的笑着,简单扼要地道。 “我又没答应。”他是土番不成,怎么说也说不清。 “我说了算!”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你根本不认识我,而我也不认识你,你可别跟我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我会相信这种鬼玩意才怪。你快放了我,否则我要喊救命了!”她几乎用尽所有的力量,手腕却始终挣月兑不了他的钳制。 狄飞旸气定神闲的睨着她。她的威胁,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年心玥挫败的看他。“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只想回家。” 这男人根本不把她的威胁看在眼里,一副悠哉的表情,好似她是他的玩物般,无论再怎么逃避,也躲不开他倨傲的追捕。 “别急,我会送你回去的,但不是现在。”他抬起她的柔夷,献上绅士的一吻。 拜托,别又来了,难道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知道如何尊重一个女人,只会为所欲为的做他认定的事吗? 年心玥冷不防的抽回手,奇迹似的,他竟然没有阻止。 “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牵扯!” 她困难的扯动嘴角一笑,那笑却比苦瓜还苦。 被一个颇为陌生的陌生人缠上,教她如何高兴得起来? “来不及了,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他极富个性的眉毛微挑。 “我不要这样的荣幸行不行?” 狄飞旸那张犹如刀镌般的出众脸庞,露出一抹令女人为之神醉的笑容,“告诉我,你怎么会以这一身装扮出现在这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也是我爷爷受邀的对象之一。” “我不喜欢拘束的感觉。” 在他狂狷霸道的逼问下,她只好乖乖的认命,说出他想知道的答案,或许他会因此提早放她走也不一定。 “所以你就以这身打扮穿逡在宾客之间!”一个如此独特的女人,他不想太早放她走。 尤其是看她一脸羞愤、赧红的模样,他发现自己竟然乐此不疲的沉醉其中,那粉女敕的双颊,娇女敕得令人想尝上一口。 “狄爷爷上礼拜找上我,要我跟你相亲,但是我婉拒了。” 别的女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她竟然大气都不喘一声的回拒,还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敢情,与他相亲是一件可怕的事? “为什么?”他轻挑一眉。 年心玥冷笑一声,“你狄大少爷的名声如雷贯耳,身旁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巴不得当上狄家少女乃女乃的女人多得是,不差我一个嘛!” 她这番明褒暗眨的话,着实高招。 他欣赏的笑道:“那些女人太过做作,不够资格冠上狄氏大少女乃女乃的头衔。”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怎么会与你无关呢?我这番话就是在说给你听,表明你够资格当我的老婆!”他调侃的笑脸对上她愤慨的怒颜。 他就是爱这种逗她的感觉! “我记得狄爷爷提过,你喜欢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我这么活泼又爱玩,恐怕不对你的味。” 能撇清关系,她尽量撇清,一副避他如毒蛇的模样。 “对不对味是我的事!” “那答不答应也是我的事!”她不耐烦地道:“反正,今晚就当它是一场梦魇,明天一觉醒来,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咱们路归路、桥归桥!” “你就这么想避开我?” “对。”她想也没想的点头。 狄飞旸狂笑一声。 她绝非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她那坚决、清澈的眼神是如此的肯定他的存在毫无意义。 这女人相当有趣,但已经不是“兴趣”两字就能解释得了的感觉。 “你笑什么?” 她皱眉盯着那狂笑的俊容,无法理解他突如其来的笑意。 “你很有趣!”敛起笑容,他的黑眸中闪烁着莫名的兴奋。 闻言,年心玥的心漏跳了一拍,这男人分明是神经病!她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绝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说她很有趣? 看来!不闪人不行了! 狄飞旸眉一挑,“你是头一个敢在我面前骂我的女人!” “怕你不成?”她直觉的反驳。 他邪魅一笑,“很好,我想有了你,我的生活一定会很热闹。” “你这人是听不懂国语是不是?我跟你不想再有任何的牵扯,所以请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她甩头就想离开。 再继续与他交谈下去,她一定会崩溃! 谤本是鸡同鸭讲嘛! “你要去哪里,那边不是回家的方向。” 她率直、不扭捏的个性,令他欣赏不已,但她虽一直喊着要回家,走的却是反方向。 “我总得换下这一身服装,否则我会连家都回不了的!”父亲虽然宠她,但也不至于纵容她如此的放肆。 可惜年心玥不知道的是,她的父亲早已出卖了她,这会儿正在家中窃笑着女儿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拉着她的手,“我陪你去。” 瞪着那只出其不意的魔手,年心玥简直快要发疯。“不用。”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的手上,“把你的手放开!” 她要换衣服,关他什么事? “体贴女人是男人的天责。” “别拿你哄女人的那一套来对我,不管用!”又一次,她想甩开他的手,但还是没有用。 “在这么隐密的地方,你想,就算我想怎么样,也不会有人看到的,你说是吗?”恐吓的嘴脸,正一寸寸的逼近她的脸。 他是不在乎再当一次色鬼,就不知她愿不愿意受他蹂躏了? “stop!” 年心玥伸出另一只手,隔在两人的脸庞之间。 “怎样?”无懈可击的薄唇扬起一抹浅笑。 “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一个令人讨厌的男人,自大、狂妄得令人受不了?” “你是头一个。”他笑笑的回应。 “我真后悔来这里受你糟蹋!” 早知道就不要答应狄爷爷,他的孙子真的可恶到极点。 “啧啧啧!说糟蹋太难听了,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在跟你培养感情吗?毕竟以后我们两人的关系匪浅。” “谁跟你关系匪浅?”又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很快的,你就会知道我所言不假。向来,我认定的东西,不到手我是绝对不会轻言放弃的。” 他柔情的撩起垂落在她额前的几继发丝拂在她耳后,还她柔萸的自由。 年心玥身子一颤,明显的抗拒。 “我要去换衣服了。”一重获自由,她立即快步离开。那么的惶恐,好似背后有妖魔鬼怪在追赶她似的。 狄飞旸蕴涵着无限柔情的黑眸,紧紧的锁住那道纤细的背影,喃喃自语: “你逃不过的。” 他狄飞旸什么优点都没,就是不懂得如何死心! 第三章 狄飞旸铁青着一张脸,瞪着眼前的两位好兄弟。 “一大早的,门铃按个不停,你们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谈继辕耸耸肩,不以为然地反问:“不请我们进去坐吗?” “请个鬼啦!”瞪了两人一眼,狄飞旸欲关上门。 但任昊鹰与谈继辕却早他一步溜了进去,“我们来是有事要告诉你。”不经主人的指示,两人已大剌剌的坐上沙发。 狄飞旸怒眼一瞪,对不请自来的人,他可没什么好脾气。 “管他什么事,我先睡饱再说!”他走向二楼的房间,打算把他们两位冷落在楼下,等他睡醒再说。 昨晚为了一份合约内容,弄得凌晨三、四点才睡,自己只不过眯了二个多钟头而已,就被他们吵醒。睡眠不足的他,一向没什么好脾气! “真可惜啊,我们以为你会对这份资料感兴趣的,所以才会在一大早来吵醒你!”任昊鹰以一副颇乌可惜的口吻道。 “什么鬼资料,我没什么兴趣,把它拿走!”难得的假日,本欲补充睡眠,却因为他们的“以为”而毁了! “看吧,我就说飞旸对那个女扮男装的年心玥不会感兴趣的,昨晚他只是一时的兴起,说不定经过一夜,他的脑海里早就忘了年心玥这个女人。”谈继辕低沉的嗓音在狄飞旸上楼之际响起。 “看来只好把这份资料丢了。”任昊鹰失望的说着。 两人却在狄飞旸看不见的背后,悄悄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等等,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年心玥? 狄飞旸愕然地停止脚步的移动。 他的脑海里迅速的闪过年心玥绝丽的容颜,转过身飞快的下楼,视线盯住任昊鹰手中的黄色牛皮纸袋。 “你手中的资料是什么?给我!” “咦?你不是没兴趣吗?”任昊鹰狐疑的瞅着他。 “我说把资料给我!”他怒眼一瞪。 “给你就给你,干嘛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任昊鹰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他,眼里却闪烁着诡异、玩味的光芒。 狄飞旸拿过资料袋,迅速的打开。 他从里面抽出纸张,锐利的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薄薄的纸张上写满了有关年心玥的个人资料。 “里面有一张照……” 谈继辕的话还没说完,狄飞旸的手中已经拿着一张照片,欣赏的视线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瞧,优雅的唇角勾起一抹令人赏心悦目的笑。 照片中的女人,巧笑倩兮的摆着美美的姿势,那高贵优雅又带点率直的笑容,令他眷恋的目光无法移开,只能深深的沉醉在她的笑容下。 他不禁幻想着那抹窈窕的身影依偎在他怀中、抚触着她那似水柔女敕的莹白肌肤的景象;神情娇憨的她,就像一朵温室的花朵,让人怜爱,不舍得放手。 她很美,美得不可方物。 看到照片中的娇巧人儿,他已经全然清醒,只想知道有关她的一切,也想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相信谈继辕跟任昊鹰一大早便来找他,绝不是只为了拿这份资料给他这么简单。 他坐上沙发、双腿交叉,宽厚的背部倚靠沙发,使他整个人看起来相当慵懒,却又不失性格。 “你们怎么会有这些资料?” 原本他就打算托人调查她的事,以了解她的一切!但是没想到还没着手调查,他要的资料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撇唇而笑,睿智的脑筋一动,立刻就知道是谁在搞鬼。 除了他那个狡猾的爷爷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来有谁会这么“细心”的为他准备这一份资料。 但问题是,他这两位好友怎么会跟他的爷爷找了一丘之貉,搞在一块? 莫非又是爷爷威胁了他们两人? “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这份资料是狄爷爷要我们交给你的。”谈继辕缓缓道来。 任昊鹰续言道:“昨晚你走后,狄爷爷要我们跟他到书房去,他把这份资料拿给我们两个,说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把这份资料亲手交到你的手上。” 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打算说谎,以狄飞旸的睿智,相信他一定会很快的联想到是谁搞的鬼。 “年心玥的出现,是他的主意?” “可以这么说。”谈继辕睨他一眼,“昨晚他的目的,就是要让你看上年心玥。” “笑话,他以为他随便挑一个,我就得接受吗?” “但事实就是如此,你昨晚已经如狄爷爷所愿的选了年心玥这个女人当你的老婆。” “这只老奸巨猾的狐狸,莫非年心玥会扮成服务生的模样也是他的主意?”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不得不钦佩爷爷,竟然能对他的反应了若指掌。 “不是。” 谈继辕的回答,令狄飞旸松了一口气。 “年心玥会扮成服务生的模样,是为了逃避这场相亲宴会。狄爷爷之前已经先拜访过年心玥,要她与你相亲,但她一口回拒了。” “为什么?难道她嫌我不够好,还是她有心怡的男人?”听到被年心玥回拒,一道怒火在狄飞旸胸口狂烧,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都不是,只因为她对相亲没兴趣,况且她也是在事后才知道,原来你就是鼎鼎大名的公子狄飞旸。” “那又怎样?” “她庆幸自己并没有答应与你相亲,而且事后也非常的后悔答应狄爷爷参加那场相亲宴会。为了不让自己被你雀屏中选,在朋友的怂恿下,她才把自己扮成男服务生出现。”谈继辕双手环胸,瞄了任昊鹰一眼。 “年心玥会有这样的反应,早在狄爷爷的掌握之中。在她有所行动之前,狄爷爷已经先要年心玥的好友无论如何一定要怂恿年心玥出席宴会,只要她肯出席,狄爷爷就有百分之百的胜算,他知道你一定会中意年心玥这个女人。” 任昊鹰接下谈继辕的话,两人一搭一唱的道出实情。 “而年心玥就是没认清狄爷爷的狡猾,才会傻傻的以为自己只要远远的躲在一旁,宴会结束后,就可以安然无事的离开会场。但是没想到,躲来躲去,却躲不过你那一双炯亮的眼睛。” 狄飞旸偏头沉思,“那么老头的意思是什么?” “他要你遵守自己的话把她娶回家,这份资料是为了让你更快了解她。” “他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做?” “你的反应早在他的掌握之中,事情也如他预期的一样,进行得很顺利。” “他要你们两个人来,就是要你们劝我乖乖的认帐?”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勉强的挤出话来。 这只老狐狸,道行竟如此的高深,把他玩弄一顿之后,竟还敢再叫他收拾残局! 他是喜欢年心玥带给他的感觉,但是被人玩弄在手掌心的滋味,让他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没错。”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受人胁迫,他们两人不得不一大清早便将狄飞旸从床上挖起来。 不过,他们一方面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昨晚宴会上,他们两人清楚的知道狄飞旸对年心玥这个女人有了莫名的情愫;那股莫名的情愫,已牵引他走入狄爷爷设下的陷阱内而不自知。 当飞旸发觉年心玥是个女人时,他眼里的震撼他们两人都发现了,所以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几分钟下来,他竟出人意料的吻上年心玥。据他们对飞旸的了解,就算他再怎么“饥渴”!也不会大胆的在宴会上公开的亲吻一个女人,更何况当时还有狄爷爷在场。 所以好奇心颇重的两人,十分甘愿的扮起跑腿的角色。 “如果我不答应呢?” “狄爷爷要我们转告你一声,年心玥是个不错的女人。娶她为妻,是你的幸福。” “去他的幸福!”狄飞旸低吼一声,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昨晚以前,他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胜了爷爷一筹,没想到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着了爷爷的道,选了一个他安排好的女人当老婆! “其实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年心玥人长得满漂亮的,娶了她,你就可以拥有自由,不再是狄爷爷手中的一只傀儡。” “昊鹰说的没错,昨晚的宴会,你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谈继辕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娶了年心玥,为狄家传宗接代,你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何乐而不为呢?” 狄飞旸眉心深锁,“在昨晚以前,我是这么认为。但年心玥是那老头安排的女人,这其中掺杂了阴谋的成分,这让我无法坦然面对,更不愿称了他的心。” 任昊鹰撇唇淡笑,“照你这么说,你已改变主意不娶年心玥了?” 他盯着手上的照片,冷笑一声,“我不会让老头这步棋走得这么称他的心、如他的意!”一改之前的阴霾,狄飞旸炯亮的眼眸散发着自信、凌厉的光芒。 器宇轩昂、英气逼人的他,如一个擅长发号施令的王者,浑然天成的威严,让人不容忽视。 谈继辕与任昊鹰非常有默契的一笑,两人幽深的黑瞳盯住狄飞旸不放。“你打算如何反击?” 狄飞旸眼里的自信,通常代表着他不会轻易的去妥协任何一件事。 他诡谲一笑,“既然年心玥是老头选上的女人,我当然会好好的享受,毕竟她能让我自由。” ***.转载制作***请支持*** 艳阳高照,朵朵的云儿飘过,炽热的光芒投射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内。 四周围的监控设备、高科技的电眼,完全阻隔掉外人的好奇。 左手边的花圃种植着各种花卉,细心的佣人正拿着浇水器为花卉灌溉。右手边的车库,则停放着一辆高贵的名车。 一抹纤细的人影正立在二楼窗户旁,手里拿着一本商业杂志。 年心玥身穿无袖的粉红上衣,搭配着俏丽的短裤,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外,直接与空气接触。 美目灵灿的她,正一脸愁容。 刺眼的阳光照射在那张愁容上,略显苍白,手上的那一本商业杂志被她捏在手中,视线则停留在内真的某一张男女合照上。顿时,她的心头涌现一股酸楚,强烈得侵蚀她的四肢百骸,引起她一抹苦笑。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困扰她一个月的男人:狄飞旸。 瞧他一脸幸福的搂着一位笑得花枝乱颤的知名模特儿,两人亲密、大方的合照,一点扭捏的感觉也没有。在外人的眼中,他们就像一对不论外表、家世都非常登对的金童玉女。 看到这样的照片,年心玥灵灿的美目顿时黯然。 狄飞旸是个众所皆知的浪荡子,但为什么她的心总是不由自主的受他影响?明知道宴会那晚的话只是他无心的玩笑,但她却一直耿耿于怀。 他的狂霸宣誓如一颗石头丢进湖水中般,引起她心湖莫大的涟漪,扰乱她这二十几年以来的平静。 自从那晚仓促的逃离狄飞旸之后,狄飞旸那双湛黑的眸子就无时无刻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那似笑非笑、表情高深莫测的脸孔,将她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只要她一闭上眼,他的脸就会像个鬼魅般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无法摆月兑他。 包可恶的是,她发现自己竟是那么在意他的宣言,就为了他一时兴起的玩笑,她竟然变得茶不思、饭不想,内心一直期待他的出现。 但是一个月过去了,他非但没有出现,反而还花边新闻不断。她不禁嘲笑自己的愚蠢,干嘛去在意一个才见过一次面的男人,为他落得如此郁郁寡欢。 不值得!她讽笑的将视线移向外面,停伫在争妍的百花上。 以往在她睁开双眼时,第一件会做的事,就是拉开窗帘,将视线停留在自个儿喜欢的花儿上,因花儿能让她的心情平静。 那一座花圃,是因为她的父亲宠她,知道她喜欢各式各样的花,所以在买了这一栋别墅后,在原本宽敞的草皮上规划了一座花圃,种满了各种花卉供她欣赏。 但是以往的好心情,却因狄飞旸这个人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刺眼的光线,强烈的照射在她的脸庞,她的眼睛受不了这道强烈的光芒。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拉上蓝色窗帘,挡住刺眼的光线,回头却看见她的好友于恺欣。 有着一头俏丽短发的于恺欣,灵灿的眼眸闪烁着光芒,娇女敕的朱唇正勾起灿烂的笑,出现在门边。 年心玥惊讶的睁大眼,“恺欣!” 她站在那里多久了? “我回来了。”于恺欣的眼睛直盯着年心玥看。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我去机场接你?”于恺欣因工作的关系,到欧洲出差,只是她不理解为何昨天通电话时,于恺欣没告诉她今天要回来。 “我才不想麻烦你呢!”她的眼睛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扫瞄过年心玥一遍,“刚刚我在楼下有碰到伯父,跟他谈了一会儿才上来找你。” 她浅笑。“你们聊些什么?”手上的杂志,她不动声色的的合上,放在床上。 “还能聊什么?当然是聊你啊!” “哦,那你们都聊我什么?” “伯父说,你这一个月以来变了很多,不喜欢外出,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问你有什么事,你也不说,还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是不是有这一回事?” “哪有这回事?”她摇头否认,双眼却不敢直视于恺欣。 “你以为好朋友是当假的吗?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心事?” “你别听我爸瞎扯,我哪会有什么心事?”她勉强的挤出笑容,却是那么的苦涩。 “还说没有!”于恺欣走到床边,拿起年心玥刚才放下的杂志翻阅,“你什么时候看起这种商业杂志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年心玥微微一愣,“那只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看的。”她心虚不已地道。 可千万别出漏洞! 纵使恺欣是她的好朋友,但还没厘清对狄飞旸的感觉,令她无法启齿说给她听,只好隐瞒。 但她似乎低估了于恺欣的好奇心。 “哦?认识你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你会为了打发时间而去看这种商业杂志!你不是最讨厌看这种杂志的吗?咦?狄飞旸!他不是你一个月前去参加那个相亲宴会的男主角吗?”她的视线停留在某一页大篇幅的报导上。 “对。” “新欢是知名的模特儿,两人正处于热恋的阶段……”念着杂志上的报导文字,于恺欣扯唇讥笑,“这狄飞旸还真花心,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又换了女朋友。” “嗯。”她冷淡的应了一声。 “像这么一个器宇轩昂、英气逼人的男人,不知道哪个女人才有办法拴得住他那颗浪荡不羁的心?” “我想很难。”年心玥苦涩的回答。 “是吗?” 于恺欣睨她一眼,扬起一抹奸笑,但心不在焉的年心玥根本没有瞧见。 “怎样?他本人是不是比电视、杂志上更帅?”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于恺欣瞠大双眼,“不会吧,刚才在楼下,伯父已经把那晚宴会发生的事统统都告诉我了。” “告诉你?”她几乎是傻住。 “听说狄飞旸吻了你!”她一脸兴奋的说。 “恺欣……”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年心玥羞惭的瞪着她。 “这么大的事,你竟然都没告诉我!快告诉我,被他吻的感觉如何?” “恺欣,那晚的事对我来说是个梦魇,我能有什么感觉?别忘了,我是为了什么才将自己打扮成服务生的模样进场。” “这我知道,但是人家就是好奇嘛,狄飞旸是怎么发现你是女的?” “恺欣,能不能不要说?我不想再想起那晚的事。” “为什么?”她双眼无辜、好奇的瞅着她。 年心玥叹了一口气。输给她了,每当恺欣用这种充满无辜的眼神看着她时,她总是无法狠心的拒绝她任何的要求。 就将实情告诉她吧,反正以后她总会知道。 “他是超级大无赖,占了我的便宜、扰乱我的心之后,却再也没出现过,”她埋怨。 于恺欣兴味盎然的瞅着她,“你期待他的出现?” “你真是穷问不舍,好吧,老实告诉你,我对他刚开始是有一点期待,但是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对他的期待开始变成埋怨,我想那应该只是他一时兴起说出的玩笑话吧!” “什么玩笑话?” “他在宴会上宣布他中意的女人就是我。” 于恺欣反应极大,“什么,怎么会这样,那后来呢?”表面上她很好奇,但其实心里却是在窃笑着。 她回来台湾的第一件事,就是受狄爷爷与年伯伯之托,探问心玥对狄飞旸的感觉。 一个月前,狄爷爷找上她!要她帮个忙,促成心玥与狄飞旸。原本她是不怎么赞成,毕竟狄飞旸的花名远播,把自己的好友送入狼口,实在是有点愧对自己的良心,所以她一口回拒。 但没想到,竟然连年伯伯也出马了!看在年伯伯的面子上,她不得已只好答应。 但没想到参与其中,她才发觉事情竟是如此的好玩。其实宴会那天她有在场,而且也把心玥跟狄飞旸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人家说,旁观者清,她可是把心玥眼里的迷惘看得清清楚楚的。当她朋友这么多年,也没看过她用那种迷情的眼神盯着男人看。 尤其当狄飞旸吻上心玥时,她原以为心玥会恼怒的给狄飞旸一巴掌,但没想到她竟然只是红着脸、羞赧的站在一旁,一双眼睛还不时的偷瞄狄飞旸。 在知道心玥对狄飞旸有感觉时,她才放心的承诺狄爷爷与年伯伯,自己会完成他们交代的任务。 “后来他就说我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他要定我了!”原本不甚在意的她,却在他柔情的为自己将发丝拂在脑后时,心乱了分寸。 她简直难以想像,在那极短暂的接触下,她竟然会对他产生微妙的感觉,远比那个吻带给她的还要震撼许多,所以她才会仓促的逃离。 “很像狄飞旸的作风,据我所知,被他看上的女人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你是不是因为他而心情不好?” “可以这么说。” “你气他随便说出不负责任的话,扰乱你的生活后就不再出现?” “是。”她据实以答。 “你对他一见钟情,是不是?” “恺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存心戏弄我之后,便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每次看到他和别的女人闹徘闻时,我的心就好痛。”她凄楚的瞅着于恺欣。 真没想到心玥会对狄飞旸用情这么深,他们才见过一次面啊,于恺欣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疾言厉色地道:“你有没有想过,爱上一个这么花心的男人,下场会如何?” 年心玥摇摇头,“我现在才知道我这一个月以来过得那么痛苦,就是因为爱上他,以前我对一见钟情的事总是嗤之以鼻,不认为男女之间可以在只见过一次面之后就对彼此念念不忘。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于恺欣的话,让她了解那种苦涩、心酸的感觉,就是因为她已爱上狄飞旸。 这项认知,让她没了主张。 闻夸口,于恺欣不由得眉心深锁。 这下子事情大条了,狄爷爷的计划非但没有让狄飞旸入瓮,反倒让心玥陷入困境。 狄飞旸啊狄飞旸,你的魅力真是无远弗届,竟然连心玥也躲不过! 第四章 耀眼的阳光照射在透明的玻璃帷幕上,外面熙来攘往的人群中,就是没有于恺欣的踪影。 年心玥焦急地频频盯着手表瞧。 恺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约她到咖啡馆,已经过半个钟头了,却不见踪影? 就在她焦虑之际,拿起手机要拨电话时,眼前的座位却被一个庞大的人影给占去,显然是一位男士。 她揪眉,清清喉咙,“先生,很抱歉,这个位子有人。”一抬头,双眼对上的却是一双带着调侃兴味又深邃的眼眸。 一时之间,她完全傻住。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就坐在她的对面? “于恺欣不会来了。”狄飞旸大方的唤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咖啡。 她瞪大眼,看着他轻松自如的举止,好似她要约的人就是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并不重要。”他揶揄道:“看到我,值得你这么惊讶吗?” 他找上于恺欣,要她帮他约年心玥出来,却刚好碰到她要出门。一问之下,才知道于恺欣跟年心玥约好要在咖啡馆碰面。 正好,不费任何吹灰之力,他胁迫于恺欣把相约的地点说出来,他要替她出席,否则就要抖出她与爷爷和谋的事告诉年心玥。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于恺欣只好答应。 潜伏一个多月,也该是他还击的时候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尽量制造自己花心多情的假象。在媒体面前,大方的承认谁是他的新欢旧爱,惹得爷爷一肚子的火气,他迟迟不如他愿,履行自己说出的话娶年心玥。 如今,他肆无忌惮的找上年心玥,目的就是为了再重挫爷爷一击,让他知道他不是他手中的傀儡,他有自己的思想及行动。 而年心玥,就是他惟一的目标。 爷爷千方百计的引诱年心玥到宴会,为的就是要让他看上年心玥,继而爱上她的纯真与自然,但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之人,爷爷的心思,他略知一、二。 他与爷爷两人相依为命,对彼此的个性、喜好早就模得一清二楚。 爷爷知道他的花心,只是因为他还没遇到心目中理想的对象;一旦让他遇见,真正爱上一个女人时,他可以连自由都不要,甘心的沉沦,所以才会有年心玥这一号人物出现。 年心玥是爷爷安排的一只棋子,他清楚这其中阴谋,所以他不会让自己爱上一个爷爷安排的女人。 他要的女人,他会自己去选,而不是事事都有爷爷插上一手。 倒霉的年心玥,只能怨她认识了爷爷!而成为他的眼中钉、囊中物。 深吸一口气,年心玥拿起皮包。她不认为自己能保持笑容面对狄飞旸——一个强烈影响她情绪的男人。 他不预警的出现,早已让她没了头绪,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看出她想逃的念头,狄飞旸讥笑:“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连面对我也不敢?” 他讥笑的话、放肆的笑容,令年心玥停止离去的脚步。 她干嘛躲他,这样反而更容易让他看穿她的想法不是吗? 不行,她不能这么懦弱!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不敢面对你!”一扫之前的慌乱,她平稳的面对他。 他掀唇而笑,“一个月没见,你的脾气还是一样倔强。” “你也是一样,照常过你的风流公子,左拥右抱,女人一个接一个,过得好不惬意!”她冰冷讽笑。 狄飞旸听出她话里的讽刺,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故意扭曲她的话意,“难不成你是在埋怨我没对你出手,吃醋了?” 闻言,年心玥全身像只刺猬般的紧绷,她挑眉轻哼!“少将你对女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对你没兴趣,更不会为你吃醋!” 他懒懒一笑,“我要的女人,一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也不例外!”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容易受骗吗?”瞧他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难道这个男人、永远不懂得什么叫作谦虚吗? “我只知道你是惟一能打动我的心的女人。”他说得冠冕堂皇,慵懒的神态,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意图。 年心玥恼怒的瞪他,口齿犀利地道:“换成是别的女人,可能早就为你这句话感动得痛哭流涕,但我不是。一个月前,或许我会为你这句话而感动,但这一个月以来,你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你这番话,应该去说给她们听才对!” “你是在气我一个月之后才来找你?”他的唇角勾起一弯笑意。 “我跟你什么关系都不是,你爱来不来是你的事!”他竟然还能笑得如此的无赖。年心玥火大的睨着那张笑容。 “怎么不关你的事?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他说得好委屈。“心玥,我对你一见钟情,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 他抓住年心玥的小手,沉醉迷恋的握在手中,深情款款的模样!就好像他的眼里容不下任何的女人,惟有眼前的女人才是他的最爱。 “你胡说!”年心玥愕视他那双不规矩的大手,听到他一番大胆的表白,她红着双颊,忘了抽回自己的手。 “我没有胡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人,我也知道自己的花心配不上你,所以为了驱走你在我脑海里留下的倩影,我千方百计的折腾自己,让自己陷在女人堆里。但是无论我怎么花心、如何抗拒你的倩影,也无法改变你对我造成的影响!” 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他相信年心玥也不例外;她成为他的猎物之一,只是迟早的问题。 “别为你的花心找借口,我没那么笨,也晓得自己的魅力不足以迷倒你,所以省省吧,把你的甜言蜜语拿去对别的女人说。”她嘴上虽然得理不饶人,但心里却已为他那番话而心动不已。 是真?亦是假?她已经分不清。 “我会让你明白我的真心,只要你别拒绝我就行。” 年心玥很想对他的男性魅力无动于衷,但是对感情方面青涩的她,碰上情场浪子,就算再怎么防范,也无法停止一颗悸动的心。 包何况,她早就已经爱上他…… ***.转载制作***请支持*** 狄飞旸的决心,疯狂的打乱年心玥的生活圈。 他没有消失,反而一天一通电话,嘘寒问暖的问候佳人;一天一大束鲜花,芳香怡人的陪伴佳人,三天一次约会之邀,情浓的伴随佳人。 密集的追求行动,引起旁人的侧目及羡慕。 年心玥粉女敕的脸上漾着一抹心花朵朵开的灿烂笑容;她羞涩不已,无法直视眼前出色的男人。 含羞的眼眸飘忽不定,不敢落在他的身上,只怕让他发现她一颗情窦初开的”。 狄飞旸宽大温暖的手掌拿着一朵盛开的红玫瑰,迷人的双瞳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年心玥。他的柔情攻势,让一个情窦初开的女人难以招架得住,短短的一个月,年心玥已陷入他所编织的情网。 一颗芳心,缠着无数扰人的情丝。 “送给你,我的宝贝。”狄飞旸将手上的玫瑰花送给她。 低哑迷人的嗓音,犹如春风似的温暖年心玥的心窝。 “谁是你的宝贝?别乱叫!”年心玥娇赧的接过。 这男人的脸皮就是这么厚,她都还没答应要跟他交往,他就随意的喊她“宝贝” “不喜欢,嗯?”狄飞旸柔声细语的问,深深地凝视着她。 “当然不喜欢,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这样喊我,我会觉得恶心、想吐!”她口是心非,一双晶灿的眼眸飘忽不定的落在前方的海上。“谁知道你跟多少人讲过这样的话!” 夜晚,凉风徐徐拂过,夹带着海水咸味。海面海浪波动,犹如她今晚的心情般;跟狄飞旸出来后,她的心情就没有一刻平静过。 “你是在吃醋吗?” “你以为你是谁,我干嘛要吃你的醋?”迷人的双颊顿时染上酡红,她娇嗔的否认,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还说不是吃醋!”狄飞旸傲笑一声,将娇啧的她纳入怀里,“放心,这种贴心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你是惟一,也是最终。”柔情似水的嗓音,贴在她耳畔缓缓的吐出。 年心玥在他怀中脸红的挣扎,却怎么也挣月兑不了,“你怎么又说不到几句话就想吃我豆腐?快放开我!” 他霸气的将她锁在怀中!“不放,除非你答应当我的女朋友!” 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限度,他相当有自信年心玥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因为从她的眼眸里可以看出她早就已经爱上他,无以自拔。 所以,他不允许她再逃下去! “哪有人这么霸道的?” “我还有更霸道的,你想不想试试看?” 手臂上的力量加重了些!他邪恶的将滚烫的嘴唇印在她脸红的粉颊上,惹得年心玥心猿意马,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个月以来,我相信我的追求早已经感动了你,所以别再躲我了好吗?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哪有人这样问话的?” “每天只能看着你,却不能碰你,这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来讲,是一种莫大的折磨,我想尽快拥有你的心、你的人以及你的……身体。” 这么露骨的话令年心玥微愣,她的脸犹如煮熟的虾子般红透,“。” “只有你,才能让我感觉如此深刻。这样的感觉是以往所没有的,所以,心玥,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柔情的双眸、柔情的攻势,令年心玥垂下螓首,微卷的睫毛翕动,一眨一眨的,“我才不想被你那群女朋友给群起而攻。”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你以往的记录,让我不敢恭维。”她是很想相信他,但是一想起他以往的风流史,她便怯懦得不敢接受。 “心玥,你一定要相信我,自从遇上你之后,便没有一个女人入得了我的眼,我的心里、脑海里全都是你的人,你的身影早已深深的植入我的心坎。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让我拥有你的心、你的保证。”他的眼神充满了焦急,急欲等到一个答案。 “你让我考虑一下,我……” 她来不及说出的话,全被他悉数吞入。 狄飞旸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迫切的吻上她的嘴唇,缠绵的与她纠缠。滑溜的舌头撬开她生涩的嘴唇!长驱直入的攻占她的禁地,占领她的芬芳…… 毫无经验的年心玥哪能敌得过身经百战的狄飞旸,一颗摇摆不定的心在两片双唇重重贴上的那一瞬间,已经完全的沦陷。 心陷得更深,情也更迷惘。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圈住他的脖子,让他吻得更深入…… 片刻后,两人迅速的分开,狄飞旸微喘一口气,深邃的双眸泛着一股异样的情悻,定定的凝视着被他吻肿的樱唇。 那樱桃小嘴在他的侵犯下!变得鲜女敕,就像一道可口的佳肴,让他尝过一遍后,还想再尝第二遍。 他邪佞的手指轻佻的描绘她的嘴唇,“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觉,如果没有感觉,你不会让我吻你。” 年心玥双眸迷蒙地瞅着他,“你爱我吗?”麻酥的感觉尚未离去,她知道,这一吻已经吻去她所有的忧虑。 狄飞旸深邃的眼底闪过不自然,但他掩饰得极好,“你是一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女人,若不是因为这样,我不会被你的笑容深深的迷住。” 似乎想将他认真的程度看穿似的,年心玥定定的凝视着他。 从第一眼见到他,她就知道他是一个极危险的人物。公子的他,是她碰不得的人物,所以在宴会中她尽可能的逃开。 但是无论怎么闪躲,也躲不过命运的捉弄,他终究发现了她!吻了她,在狄爷爷的面前做出那样的决定! 如此桀骛不驯的男人,她自认没有能力能够驾驭得了他的心,但那双澄澈的双眸似会说话似的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让她再也不想逃避下去! 或许她该给彼此一个交往的机会,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半晌,在狄飞旸屏息以待之下,她终于缓缓的吐出四个字:“我答应你。” 狄飞旸兴奋的高喊一声,随即吻上她的唇。 ***.转载制作***请支持*** 狭小的空间,静得连针掉下去的声音都听得到。 充斥于两人之间的,是静得不能再静的沉默。谁也不愿意开口,只想将那份属于两人之间的默契,深烙心坎。 年心玥一双红肿的唇在狄飞旸的注视下,更显诱惑,像一颗已经熟透的水蜜桃,是那样的甜美。 她的美,总让他情不自禁的对她动手动脚,就像第一次见面时,她那清秀无辜的脸庞,如一阵春风掠过他的心头,让他不假思索的在众人的面前吻上她。 明媚的笑容、单纯的眼神……在在都足以让他失魂般的沉溺。 瞧佳人那羞怯的眼神,他不禁弯起一抹既优雅又充满邪佞的笑,决定将车内的沉默打破。 “你气我吗?” 年心玥瞪大眼,疑惑的瞅着他,“我该气你什么?” “我吻了你。” 这……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赏他一记羞怯的卫生眼,却缄默不语。 如果她真的生气的话,早就赏他一巴掌了,那能容得他如此嚣张?他竟毫不考虑她的心情,还问起刚才那个吻! 想起刚才那个吻,她脸颊的红润不由得加深了些,她只是答应跟他交往而已!他竟然就乘胜追击的吻了她,害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连到了车内,人都还恍恍惚惚的。 说起来还真好笑,一连两次的吻都在她措手不及之下发生,根本一点也不像电视、小说写的那么惟美、浪漫。 他行动之快速真的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才见几次面而已,她已经认输了,完全的臣服。跟着他的一举一动,她的心情跟着他上下起伏不定。 “真的生气了?”虽然挨了一记白眼,但他仍皮皮的追问。“有一点我必须让你知道,就算你生气我吻了你,但我还是不会向你道歉,因为没这个必要!” 年心玥一听,所有的娇羞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愤怒。 这是什么意思?没这个必要? 难不成是他存心想欺负她,根本不是真心的? “谁教你的唇太吸引我了,引诱我犯罪,让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你。”她丰富的表情落入他眼里,狄飞旸唇角勾起。 如果他不尽快解释的话,她恐怕会收回刚才答应跟他交往的话,然后狠狠的赏一拳给他。 “那是要怪我罗,”她不悦的睨了他一眼,刚才的怒火倏地消失。 这男人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把那一吻说的好像是她的错似的! 从没见过这么无赖的男人! “若不是你太吸引我!我怎么可能会吻你呢?”他一副无赖样。 “狄——飞——?,你别太过分哦!”她微挑眉。 她最讨厌这种厚脸皮的人了,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上的就是这种男人。 他的一举一动,总是能影响她的喜怒哀乐。 车内转眼间已充斥着一股生气,狄飞旸见效果已经达成,嘴角勾起,“你生气的模样在我眼里是最动人的。”发动引擎,他熟稔的驾驶着方向盘。 他特爱看她每一个富有生气的表情,总是能让他心旷神怡。 罢才见她一路走回车内沉默不语的样子,他知道她在害羞,所以故意借由她羞赧的原因来炒热两人之间的气氛。 事实证明他做对了,饶富生气的她,看起来相当动人;她确实适合活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地方,笑容是她最具吸引力的特质。 她脸上每一个丰富的表情总是让人目眩神迷,如果她不是爷爷所选中的女人,或许他真的会被她所吸引,但是…… 他清楚的明白,单纯天真的年心玥不过是这一场游戏中的主角罢了。 因为她是爷爷选中的女人! 一个他心知肚明,不可能会对她动情的女人! ***.转载制作***请支持*** 自从那一晚后,狄飞旸与年心玥两人之间的关系已成了一对令人称羡的情侣,到处可见他们两人的足迹。 两人的笑声也常传遍千里。 但在一家超级市场前,却见狄飞旸正别扭的站在门口踟蹰不前。 “怎么了?进去啊!”年心玥愉快的笑着,双手推着他宽大的背。 他却僵直着身子不动。 “吃顿饭而已,不用这么麻烦。”他想尽镑种理由,就是不想进超级市场。 只要上个餐厅花个钱就能填饱自己的胃,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累,竟然还要陪她买菜,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经验。 他堂堂一个总裁,竟然得陪一个女人买菜,而且还不知道她的手艺如何, 他潜意识里认为出生名门世家的年心玥,一定从小娇生惯养,做不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工作,所以对这一顿午餐,并没有什么期待。 “不行,我昨天已经跟你说好今天要大展身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的。别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嘛,我保证你尝过之后一定会爱不释手的,而且我也吃腻了餐厅的高级菜色,换点家常小菜也是不错的。” 昨晚他以为她只是一时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怎么知道她竟然当真起来,还带他到超级市场说要买菜! 哦,老天,饶了他吧,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很过分哦,是不是不相信我的手艺?”见他还站在门口,一副不想进去的模样,年心玥怒火微燃。 狄飞旸尴尬的笑了两声,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既然你已经答应我,就得乖乖的认命,现在立刻陪我进去买菜,否则我翻脸了!”他瞧不起人的模样激发她不服气的火花。 她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柔女敕的柔荑强迫性的推他走入超级市场。 她的脾气一旦拗起来,谁也管不了、说不动她。 狄飞旸模模发痒的头皮,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谁教他一时心软答应了她,自己种下的因就得自己负责。 在半推半就之下,狄飞旸走入生平第一次进入的超级市场,一身西装笔挺的他与人满为患的超级市场榜格不入,他更在心里暗忖着要不要先买一瓶胃肠药。 ***.转载制作***请支持*** 年心玥娇女敕的身躯围上一件围裙,在狄飞旸家里的厨房大展身手,黑长的头发绑起一条马尾,在后脑勺摇晃。 心情轻松愉快的她,边拿着铲子边哼歌,好不惬意。 生女敕的青菜、豆腐及配料等等在她的巧手之下,全都成了一道道佳体美味,正被整齐的排上桌。 狄飞旸无奈的睨着年心玥忙碌的背影。 桌上一道道的菜肴,虽然看起来挺可口的,但是会不会只是外表鲜艳可口,实际上却是相当的难吃? 看年心玥开心的模样,他实在不敢破坏她那份好心情,可是一想到这几道菜待会儿他必须动口“享受”,他的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白。 “好了。”年心玥自厨房走了出来,最后一道菜终于完成,她开心得不得了,笑脸迎上狄飞旸惨白的脸。 “可以开动了,我帮你盛饭。”月兑下围裙,她为他盛了一碗白饭。 香喷喷的味道传入鼻间,年心玥不由得漾开了笑。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全都是她为狄飞旸而做的,她的笑容就更加的甜了。 她有股错觉,好似他们俩是一对新婚不久的恩爱夫妻。 但这只是她的遐想而已,真要对飞旸说,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呐! 狄飞旸吞了吞口水,额际开始冒下冷汗,胃肠也开始绞痛,这些菜真的可以吃吗? 会不会有把盐加错成糖,把醋看作酱油的现象呢? 在年心玥的注目下,他缓缓拿起筷子,有一种死刑犯面对死亡的感觉。豁出去了!他夹了一口自己爱吃的青菜送入口。 瞬间,他瞠大了眼。 这…… “怎样,好不好吃?”她担心的看着他的表情,怎么一副受惊的模样,难道她煮的菜不合他的胃口吗? 狄飞旸简直难以相信嘴里尝到的美味是从年心玥的手中做出来的,他再夹了另一道菜,一样的惊讶充斥于体内。 唇舌之间的美味口感充满口腔,让他夹了第三口、第四口……一碗满满的白饭,没几下已经被他狼吞虎咽的吃完。 她的手艺简直好到没话说,多年来,为了事业而忙碌,一个人住在这么空荡荡的房子里,他已经习惯了在外面吃。 有时候回去看爷爷,佣人就算煮得再怎么好吃,却总是让人食不知味,因为在面对爷爷时,就算再好吃的佳肴,他都会觉得没兴趣。 所以他已经有好几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美味,虽然只是简单的几样小菜,却比外面餐厅的高级菜色更加让人垂涎不已。 幸好,他只是激发了心玥不服输的个性。没让她真正生气,否则他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了。 “再来一碗。”他递出已空的碗。 他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年心玥这才收起担心,高兴的为他再盛第二碗。 没多久,他酒足饭饱的靠在椅背上打了一个饱嗝。 他好久没这么开心的享用过一餐了。 “以后娶到你的人,一定会很幸福。”因为可以常常吃到她煮的菜,不过有一点令他相当纳闷,千金小姐的她,怎么会有这么棒的厨艺呢? 他的话令年心玥飘飘然。 莫怪乎人家总是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而她做到了。 得到狄飞旸的称赞,她比中大奖还要高兴。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以你的身份,这种事你做不来,但是你竟然能将菜煮得这么好吃,我真是错看了你,差点就错失了品尝佳肴的好机会。” 出生豪门世家的她,应该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事都不会的女人,但是她却不是,拥有一身棒得没话讲的厨艺。 “哼,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吧!我可是拜师学艺过的,中西式各样的名菜,我都会做。但是我爸疼我,在家里他几乎都不让我进入厨房半步,所以我空有一手好厨艺,却难得下厨。”语气之中,充满了诸多埋怨。 “你要是这么喜欢做菜,我这里的厨房可以随时让你发挥。”这样他就可以常常尝到好吃的菜,不管中西式。 他发觉他爱死了这样的感觉。 “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想吃我煮的菜就说一声!”她下巴仰得挺高,骄傲得不得了,“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么我每天晚上过来为你煮晚餐好了,这样不但可以省钱,还可以促进我们两人的感情,你说好不好?” 他走向前,将她抱坐上自己的腿,“当然好罗,只要是你喜欢做的事,我都赞成没意见。” “真的哦,没骗人?”她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享受这一刻甜蜜的感觉。 “当然。”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备份钥匙,“这支钥匙给你,以后你可以自行进入这里,不过不能乱动我的东西,否则我会打你的小屁屁哦!”勾起她的下巴,他的心蠢蠢欲动,双眼里火花闪烁,意图昭然若揭。 他慢慢的俯下唇。 一支钥匙代表两人的关系又更向前一步,年心玥心里漾起一份幸福的感觉,怯怯的收下他的心意,眼见他的唇越来越靠近,她慢慢的闭上双眼,眼里喃喃有词。 “讨厌,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打什么小屁屁……” 她的话语顷刻消失在他的吻中。 室内温度倏地升高,充斥于两人之间的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任谁也无法插入他们两人之间的天地。 愉悦的午餐后,狄飞旸尽情的享受他饭后的“点心”…… 第五章 星子高挂,灯火通明,一望无际的台北街景全落入年心玥的眼中,山上微凉的秋风拂过她无瑕疵的脸庞,吹起她柔软的发丝。 年心玥瑟缩着身子,不由得更加偎进身旁阳刚味极重的男人怀里。 她的靠近,让狄飞旸收紧了双臂,将她搂在怀中,俯瞰下面的风景。 “喜不喜欢这里?”狄飞旸高大的身子从后面将她抱住,不让她受秋风的侵袭。 “喜欢。”他慑人的气味、迷人的嗓音,总是让她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短短的两个月,她已完全沉沦在他的追求下,毫不避讳的投入他的怀抱,接受他的嘘寒问暖,她的生活中,早已不能没有他。 “你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 苞她在一起之后,他才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爱慕虚荣,约会喜欢上有名的餐馆,喜欢他送的珠宝、钻石等等,心玥就不是。 只要一个小小的地方,就算再怎么朴素、简陋,只要有他在,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 好似他才是她的金银珠宝、金矿山似的。 而两人之间最甜蜜的时刻,就是每晚她为他煮晚餐时,他总是满足的瞅着她忙碌的背影瞧,偶尔也会插手帮个忙。 “那是因为我的身边有你陪伴。”她朝他甜蜜一笑。 在明白狄飞旸对她的心意后,她再也不掩饰任何的感情,坦率地说出自己内心的话。在别人的眼中,他们两个就像一对亲密的恋人,彼此相依相恋着。 尤其是那一支备份钥匙,若不是在他的心中她有一定的地位,她相信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把家里的钥匙给她。 “如此的依赖我,可不是一个很好的现象哦!”那抹纯真的笑,令狄飞旸微微一愣,心顿时变得沉重不已。 懊死的,在得到她完全的信任后,他怎么会有股后悔的感觉一再鞭笞他的内心? 他不该利用心玥的单纯作为打击爷爷的手段。这么一个自然不做作的女人,她应该是永远快乐的,他简直难以想像在她知道实情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要怪也只能怪你把我宠坏了嘛!”她俏皮的应对。 “不宠你!宠谁啊?”她身上的香味总是能让他无以自拔的沉醉,也是这股香味才会促成两人相识,“告诉我,你都擦什么香水?”在她的耳畔、白皙的颈后,他滚烫的唇总是似有若无的撩拨着年心玥的敏感神经。 年心玥迷惑的眨眨眼,“我没擦香水啊。”对于他的侵犯,她羞涩的闪躲。 这小妮子,竟然在他挑情的时候动来动去,原本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的,但是在看见她酡红的双颊后,狄飞旸忍不住的轻笑。 她太青涩了,不懂得这样做对一个男人会有多大的考验,“真的没擦吗?但是我在你的身上为什么总会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她困惑的凝视着他,“我哪知道?” 他在笑什么,为什么笑得那么开怀? “你知不知道就是这股香味,让我总是想更亲近你一些,尽情的吸取这股香味,甚至还想一口吃了你!” 他一番露骨的话,令年心玥急忙的推开他。 她红着一张脸,大口大口的呼吸,“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这男人简直太为所欲为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避我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不要!” “为什么不要?”她的回拒令狄飞旸不悦的抿嘴,但一见到她那张红得不能再红的双颊,他顿时了然,“你是怕我吃了你不成?”他眼里的调侃、邪肆对上年心玥的慌张。 “胡说,我才没有!” “还嘴硬!” 狄飞旸一个箭步向前,把拉远的距离缩近,她娇软的身子又重新回到他的怀抱。两人面对面的接触,年心玥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硬。 “别紧张,我不会吃了你。”他扬唇而笑。 “谁知道。”年心玥喃喃低语,简直不敢抬头看他那充满邪念的双眸,那太骇人、太旖旎。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吃了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罗!” 见她的蝶首越来越低,狄飞旸邪气的勾起她的下巴。 他低下头,撩人的呼吸、迷人的双唇越来越接近,在年心玥领会到他的企图时,缓缓的印上她微颤的朱唇,把她心中的担忧变成一小部分的真实。 她的唇,一如之前的甜美,是让人尝过之后就再也忘不了的滋味。如蛇般滑溜的舌头,在她朱唇微启的时候,硬是霸气的袭人。 慑人的男人气味,夹带着激情、浓情的旖旎,年心玥迷恋的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为这一吻全心投入感情。 她的反应激起狄飞旸更深的,欲罢不能的品尝她的朱唇。 的火苗不断的狂燃!狄飞旸逼迫自己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老天,你真甜。”她还太青涩,处子香的身子似有若无的撩拨着他的,他极力的抗拒在这里要了她的欲念,不想让两人的第一次这么仓促的发生。 但抗拒全身狂燃的欲火,对一个男人而言是莫大的考验啊! 凝视着年心玥那双充满娇羞的脸,“明天陪我出席一场‘慈善拍卖晚会’。”他欲火难耐的喘息着,喷吐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微凉的秋风,拂过春心荡漾的两人。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场由狄氏、谈氏及任氏集团联合为孤儿所举办的“慈善拍卖晚会”盛大的揭幕。 宾客云集,上好的酒席,各式各样的名菜上桌,名媛淑女、举止高贵非凡的商业人士衬出这场宴会的华丽。 一样样、一件件价值不菲的物品,主持人喊出底价,经由客人的喊价,敲定价位,来来回回反复的操作着。 年心玥平静的看着眼前拼命叫价的主持人。 “都没喜欢的柬西吗?”狄飞旸邪气地看着她,毫不避讳的将欣赏的黑瞳对上她。 简单不失高贵的紫色晚礼服,将她婀娜多姿、玲珑有致的身段展现出来,绾起的秀发、垂落额际的几绺发丝,展现出她另一种迷人的风情。 微卷的长睫毛,眼眸灵灿,脸上略施胭脂,让她粉女敕的鹅蛋脸在灯光的照射下,如一尊雕工精湛的女圭女圭!每一个角度都呈现出不同的诱人味道。 年心玥唇角弯起,摇摇头,“没有。” 她也想让自己参与其中叫价,为孤儿尽一份心力!但是从开始到现在所展售的东西!没有一项她喜欢且具有价值感的。 “压轴在后头。”狄飞旸轻柔的低喃,却也眯起深沉的眼眸,“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她的筷子几乎动不到几下。 闻言,年心玥将视线收回,脸垂得很低很低,“我吃不惯。”拜她厨艺之佳所赐,养成了她嘴很挑的坏习惯。 “吃不惯也得吃,我不希望你这样虐待自己的胃,你几乎没进食。”他一脸严峻,心里却是心疼她不好好善待自己。 “我真的吃不惯嘛!”她无辜地眨着眼,楚楚可怜的瞅着他,企图软化他的表情。 “不行,这些都要给我吃下去!”狄飞旸尊贵的手为她夹起菜肴,不消几秒,她的碗里已多了许多菜。 年心玥怯怯的盯着碗里的菜,忍住想呕吐的感觉,一点食欲也没有。 狄飞旸凛然的盯着她催促:“快吃。”这么做都是为她好,他不想见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每每搂着她,总觉得她身上没几两肉,纤纤细腰不盈一握,好像风一吹随时会倒的样子。 “对,吃胖一点,这样抱起来才有感觉。”一旁的谈继辕用十足的调侃语气说。“飞旸不喜欢身上没几两肉的女人。”他更加肆无忌惮的用着邪佞的眼神扫过年心玥全身。 从没见过飞旸对哪一个女人这么用心过,一副严父的表情,让人看了真想笑。 狄飞旸见他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他眼神犀利地警告着:“眼睛放亮一点。” 见心玥没动筷的意思,他干脆亲自动手,把菜夹到她嘴前。 年心玥红着脸,狄飞旸一副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让她非常的困窘。 “张嘴。”他凶狠的瞪年心玥一眼。 迫于无奈,年心玥只好张开嘴,将菜吃入口中。 “这样才乖嘛!”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狄飞旸,竟然在公众场合当起女乃爸来,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真让人啧啧称奇!”任昊鹰似笑非笑的扬起唇角。 他跟继辕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飞旸变了。以往对女人他总是高高在上、自大、狂傲,自认为没有一个女人能够驾驭得了他。 但是,自从年心玥出现后!他就变了! 两人亲昵的举止,大胆公开的昭示所有人年心玥是他的所有物,显现强烈的占有欲,不容许有人在他面前或背后觊觎年心玥。 他的狂傲、自大在年心玥的面前,变成了体贴、霸气及温柔,刚毅、好胜的心不再严肃、倔强。 虽然他与继辕都知道一切详细的内幕,也知道飞旸找上年心玥只是为了要反狄爷爷一军,但是,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场智斗,他已赔进自己的感情。 只是飞旸一直没有发觉而已,他们这两位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算再怎么似钢坚硬的心,遇到年心玥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也会化成绕指柔的,所以他与继辕总会似有意若无意的敲边鼓,为的就是要点醒飞旸的感情。 “别吃不到葡萄,就有酸葡萄心理!”狄飞旸淡然的道,并没有因任昊鹰的话而被激怒。 耙情这小子谈一场恋爱连脾气也好转了? 任昊鹰与谈继辕相视,前者耸肩。 “是,你狄大少爷要女人有女人,哪像我们这些王老五,连倒贴女人,女人也不要。” 他的话,惹来年心玥噗哧一笑。睁眼说瞎话的家伙! 飞旸这两位好友,在女人眼中绝对是一等一的男人!多的是女人倒贴。 “你看,连心玥也赞同我说的话。”他故意扭曲她的笑意。 年心玥白他一眼,“要不要飞旸向媒体帮你公开招亲?”她伶利的反驳。 任昊鹰拧眉,不悦的抿嘴,“不用。”他不是因年心玥的话生气,而是想起那群令他心生惶恐的媒体记者。 因身世的关系惹了一身腥的他,现在对媒体可说是敬而远之,能多远就躲多远! 狄飞旸揶揄道:“逞一时口舌之快,只会弄伤自己的嘴巴。”俊逸的脸上有抹讥讽的笑。 他们三人的相处模式令年心玥笑了,优雅的唇角弯起,“我很好奇你们三人是怎么认识的?” 三人都是极负傲气、冷漠的男人,是什么缘分把他们三人串连在一起,进而成为莫逆之交?! 扁看他们三人调侃的交谈方式,一来一往的揶揄中,虽然彼此谁也不让谁,但依旧可以感受到他们坚如磐石的友情。 狄飞旸闷笑一声,年心玥的话让他想起自己当初与谈继辕及任昊鹰的相识过程,那可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开始。 年心玥狐疑的看他一眼,见他只笑不回答,再看看任昊鹰与谈继辕也是一副回味的表情,她不由得有些羡慕,这三位男人的友情真教人吃味。 “我们是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认识的。”狄飞旸轻描淡写,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他的回忆是快乐的。 “那是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我们三人各持着一段感伤的记忆到国外求学!却因为彼此兴味相投,身世又是那么的接近,所以很快的成为好朋友。”想起那段疯狂岁月,任昊鹰脸部的线条放松了许多。 那是一段既糜烂又奢侈的岁月,若不是遇见了飞旸及继辕,或许他不会这么快返回台湾,心里仍有自卑。 “你们……”年心玥停住话。 暗骂自己的鲁莽,那是他们三人共同拥有的记忆,就算她再怎么好奇,也不该在此时此刻聊起此事。 谈继辕理解的回应:“你若想知道,飞旸一定会知无不言。” 年心玥眸底散发出温柔的光芒,深深地凝视着狄飞旸,“那一定是段值得回忆再回忆的往事。” 狄飞旸被她眼里的温柔震慑!灼热的目光瞬间深沉冷峻的转移,投注到前方的某样东西上,内心复杂的情绪纠结。 他觉得自己像个刽子手,他无法直视心玥眼里的温柔! 与她相处越久,她眼里的信任越是毫无保留的摊在他的眼前,那赤果果的娇媚又夹带着深情的依恋,每每撞击、鞭笞着他的心! 在伤害她的同时,他发现自己的心已慢慢的沉沦,或许在第一眼见到她时,他早已经迷失在她那双澄澈的眸中,但是为何她是爷爷安排的人呢? 如果他们的相遇不是经由爷爷安排策划的,不是爷爷手中的一颗棋子,或许他会坦荡荡的接受她的感情,并且还以她温柔的呵护,可惜她不是! 狄飞旸深邃的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倏地冷淡、令人难以捉模的眼神飘忽不定,仿佛有千万根针毫不留情的扎进年心玥那颗毫不保留的心,她震惊的看着他的转变。 虽然交往不久,但是他的一举一动她都深烙在心头,他的任何眼神皆逃不过她锐利的目光、敏锐的神经。 最近的几次约会,她发现到每当自己以热烈的眼神凝视着他的时候,他的反应就会像现在一样!深沉冷峻。 但不消几秒,他又会恢复一副邪气的模样逗她开怀,吻到她不能自拔。 究竟存在他心底,令他忽热忽冷的原因是什么? 仿佛那是一道他无法解开的锁,令他眉头纠结。 年心玥缄默的盯着他的左侧面,一股郁气纠结在心头。 盯着两人的举动,谈继辕唇角微扬,“压轴上场了,心玥,你快看那条钻石项链。”这项东西出现的正是时候,刚好可以借此转移年心玥的心思。 一个永远属于快乐的女人,她的脸上不该出现不搭的愁容。 年心玥将视线移向前方,在看到台上的钻石项链时,忍不住惊叹出声:“好漂亮的钻石项链。” 项链在晕黄的灯光投影下,发出耀眼的光芒,璀璨夺目的发挥着钻石的魅力。 闪亮的光芒迷眩所有人的目光,不只是她的惊叹声,在场所有的名媛千金在见了那条钻石项链之后,皆蠢蠢欲动。 在主持人喊出一个价码后,此起彼落的叫价声纷纷而出。 “喜欢吗?”狄飞旸的眸子对上年心玥的。 “它很漂亮。” “戴在你白皙的脖子上更漂亮。”他玩世不恭的轻笑,手指轻轻的摩挲她的脖子。 年心玥火红的脸颊异常燥热,她看到了任昊鹰与谈继辕暧昧、取笑的眼神。 但在她领会狄飞旸的话意之前,他已经说出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慑住的天文数字。 这时,她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转载制作***请支持*** 柔和的灯光洒落,曼妙的舞姿在宽敞的场地上呈现。 流泻于室内的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当第一支舞曲响起时,台上的主持人邀请狄氏集团的总裁狄飞旸与他的女伴共同开舞。 狄飞旸当然不负众望,彬彬有礼的邀请年心玥与他共舞。 “谢谢你。”舞池中,年心玥温柔的依偎在狄飞旸的怀中,脚步轻缓的挪移着。 “谢我什么?” “那条钻石项链。”他竟然为她买了那一条项链。 “只要你喜欢就好。” “不过,你也太冲动了,我只说项链很漂亮,并没有说我喜欢。” “你不喜欢吗?”他浅笑。 这场慈善拍卖晚会是狄氏与谈氏及任氏联合举办的,在还没展示那条项链之前,他就已经先行看过。 初看到那条镶满碎钻的项链时,他的脑海里出现的就是心玥戴上它的模样,非常的适合,所以当他听到心玥发出赞叹声时,一股蕴酿在心底已久的怜爱让他买下了那条项链,只为博她一笑。 “喜欢是喜欢,但你太奢侈了。” “一方面可以让你开心,一方面也可以做善事,这样并不奢侈。” 对哦,她都忘了,今晚晚会的拍卖所得,有百分之二十会捐给孤儿院。“瞧我紧张的,竟然忘了那些钱有一部分会捐给孤儿院。” “今晚开不开心?” “嗯。”她微启朱唇,依靠在他温暖的怀抱中。 狄飞旸懒懒的将下巴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嗅闻着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幽香。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室的旖旎春光,年心玥含情脉脉的眼神,在晕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性感。 在狄飞旸的注视下,她不禁双颊燥热,呼吸急促,只能瘫软在床上…… 在情酒的催促下,她明白今晚会发生什么事,却不想去阻止。 狄飞旸,一个她用心去爱的男人,她愿意无怨无悔的付出一切。 她的柔弱与温顺都令狄飞旸濒临疯狂。 一颗偌大的汗珠由他额际滑落,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如此的想要,那甜美的笑容、害羞的娇喧模样,引起他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他的脑子里全占满了她的倩影,幻想的是她妩媚柔顺的躺在自己的身下,完完全全的被他占有,逸出一声声令男人兴奋的申吟声。 如今,她真实的躺在自己的身下,他却极力地忍耐着,他将她视为手心里的宝贝,他不想任意妄为的伤害了她。 “给你……我不会后悔。”她轻柔的逸出令男人为之疯狂的话,眼里充满了柔情。 狄飞旸为之一颤,手指轻轻的划过她柔女敕的脸庞,发出粗哑的低吼;她全心全意的信任,将他推入了火焰的深渊。 体内卷起的巨大漩涡强烈的席卷他的理性,在手指轻颤中,他缓缓的拉开她晚礼服背后的拉链。 他灼热的目光停留在她赤果果的胸前。 饱含的双眸凝视着他,他发出一声低吼,吻上那娇女敕的朱唇,双手罩上柔软的胸脯。 年心玥娇羞的申吟着,在他大掌的摩拧下,引起她身体阵阵的战栗。 “我好难受。”她微微的推拒。 陌生的感受令她难受得要命,全身燥热不已。 狄飞旸意乱情迷的浅笑,滚烫的唇落到白雪般的脖子上吸吮。 她娇媚的凝视着狄飞旸的一举一动,心里充满了火热,脸上更是犹如天边的彩霞一般。 “我……”她急遽的喘息,朱唇微启,心猿意马的揪住他的发丝,无法抑制的逸出申吟,无力的陶醉其中。 急促的喘息,醉人的娇吟声,狄飞旸迷恋的双眸燃起之火,在美妙的申吟迷咒下,狂野取代压抑的温柔,他大胆的探索她的曲线美,密密麻麻的吻疯狂激情的席卷了她。 厚实的大手滑入她两腿间,扯下蕾丝底裤。 这太骇人了,年心玥紧张的退缩,陌生的触感令她合上双腿,难掩羞怯。 “不行!”她软趴趴的躺在床上,努力的阻止他的侵犯。 “你说给我你不会后悔的。”他邪气的大掌抚模她柔女敕的肌肤,借以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是……但是我怕。” 她颤抖的身子在他佞肆的抚模下,起了更大的反应!她无法想像待会儿她将会如何臣服在他之下。 “这是很自然的事,你不必害怕,用心感觉我带给你的欢愉就好。” 低沉的嗓音犹如和煦的春风,令她迷情的瞅着他。 她的意识陷入一团迷乱,这是一个她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世界,令人兴奋的情潮带领她沦入一场暴风雨中。起初的不适,随着他的进出化为颤声与喘息。 醉人的一瞬间点燃!激起美丽的火花。 在夜色的见证下,他们拥有彼此…… 第六章 破晓的阳光透过玻璃轻柔的洒在年心玥的肌肤上。她嘤咛了一声,却没有起床的动作。 狄飞旸幸福地弯起唇角,邪气的脸庞、具魅力的嘴唇缓缓的压下,逗弄着年心玥。 一脸睡意的她,昨晚似乎累坏了,不停的挥手赶走唇上、脸颊上的骚扰,却怎么也不愿意睁开她那双澄澈迷人的眼眸。 狄飞旸浅笑一声,肆佞的大手猛然罩上她的胸脯恣意的揉搓,食指与中指更是肆情的夹住蓓蕾逗弄。 他静静的看着年心玥的反应,唇角扬起一抹邪笑,暗自在心里默数三声。 这只性感的小野猫敏感得很!经不起他的玩弄,才数不到第二声,她已惊悸的睁开双眼,愕然的瞅着他。 “你在做什么?” “你说呢?”他暧昧的回应,唇更是肆无忌惮的含住她胸前的蓓蕾。 “不要,我好累。”她颤抖的推拒。 昨晚的狂野把她累坏了,无力再承受一早的激情。 “瞧你可怜的模样,我真的把你累坏了。” 他明白,才初经人事的她经不起他整夜的需索。一碰上她,他什么理智都不见了,只想疯狂的疾驰在她的体内,享受难以言喻的结合。 “嗯。”她羞赧的盯着胸前的手,怯怯的凝视着他,“你还想要吗?” 他温柔一笑,整个人瘫在她的身上,汲取她身上的自然香味,“不了,让我这样抱着你就好。” 年心玥娇羞的承受他的压力。 两人亲密的贴触,心与心紧紧的连在一起。 “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不起来。”他贪婪的将头埋入她的胸脯中。 年心玥惊喘一声,“别这样。”虽然经过一夜激情,但她还是很害羞。 “羞什么,我们都已经这么亲密了,昨晚我可是把你的身子爱了一遍又一遍。你看你身上这些吻痕都是证据,你想赖也赖不掉!” 她又没有说她要赖掉,瞧他一副怕她跑掉的模样,让年心玥整个心都温暖了起来。 “你对女人都是这么的甜言蜜语吗?” 他摇头,“只有你才有。” “骗人,”她娇喷。 “唉,女人就是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要我把整颗心掏出来,你才满意呢?” “你要这样证明也行!”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知道你舍不得。”他偷了一个吻,露出一个无赖的笑容。 她娇喷的瞪他一眼,“起来了,好不好?”他说的是事实,她确实舍不得。 “不,我还想多待在这里一会儿。”说着,他又更往她柔软的身子靠。 “但是你好重哦,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想推开他,却无能为力。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耳朵贴在她的胸口,“你的心跳得好快。” 年心玥无力的瞪他一眼,他趴在她的身上她当然会紧张,心跳当然会急遽的加快。 “如果我现在向你求婚,那你的心岂不是跳得更剧烈?”出其不意的,他说了一句令年心玥目瞪口呆的话。 她瞠大眼,“你说什么?”求婚? “嫁给我。”抬起她的手,他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 “嫁给你?” “不要吗?”他以一副可怜的表情看她。 “不是的,我们才认识不久。”她急忙解释。 “时间并不是问题,我觉得我们契合的程度好得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一辈子似的,让人难以忘怀。我这一生寻寻觅觅,为的就是找到你,如今,我找到你了,所以我不能错过你。”他热切的瞅着她。 “你是认真的?”她已经被他的话给感动。 “再认真不过。” “嗯。”回应了一声,年心玥害羞的躲入被子里,远去她火热的双颊。 她的回应让狄飞旸扬起迷死人的笑靥。 好戏才正要开始呢! ***.转载制作***请支持*** “咳、咳、咳。”不自然的咳嗽声打破寂静,谈继辕定定的瞅着狄飞旸,“你打算一直沉默下去吗?” 今早飞旸已经向媒体公布他跟心玥结婚的喜讯,他跟昊鹰闻讯而来,却见他一脸阴骛的表情,似乎不想看见他们两人似的,只埋首于公文中。 “莫非你也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面对我们?”任昊鹰森冷的睨着狄飞旸。 为了不让飞旸的盲目铸成大错,他与继辕相偕出现在他的眼前,准备好好的训他一顿。 “我做了什么亏心事,要让你们两个齐声讨伐?”他从公文中抬头!冷冷的笑问。 “心玥的事!你结婚是为了反击狄爷爷,而不是真心想娶她的吧?” “这不关你们两个的事吧!”他冷冷的瞥他一眼。 “心玥太单纯,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整颗心都放在你身上吗?” “那又如何?”他不以为然的讥讽。 “认识狄爷爷不是她的错,你不能利用她对你的感情打击狄爷爷,我不信经过这几个月以来的相处你会对心玥没有感觉。” “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竟处处为她说好话?”两位好友的反常,令他很不是滋味的嘲讽。 “为了将狄爷爷一军,你打算娶了心玥之后,再把她冷落在家中,然后你就可以为你的自由为所欲为了是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心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无辜者,她只不过认识了狄爷爷,根本不知道狄爷爷打的如意算盘!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吧!” “当初你们并不反对我的作为。”现在才来找他麻烦。 “心玥的单纯让我们两个良心发现,她绝对受不了那么强烈的打击,她是适合在太阳底下的阳光女人,黑暗并不适合她。” “我不能称了爷爷的心意。” “但不一定要伤害她!” “她之所以会出现,就是因为爷爷的安排。要我爱上她,继而放弃自己的自由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为了一个爷爷安排的女人!而放弃我一直梦寐以求的自由!” “伤害了她,你就会开心、快乐?” 狄飞旸坚决的神情出现一丝犹豫,脑海里浮现她意乱情迷的娇媚,挥之不去。 “她只是一个需要你怜惜的女人。” “那么谁又来怜惜我?那个老头只会派人监控我的行动,从头到尾,他何时尊重过我?他以为他随便安排一个女人,我就会爱上她吗?笑话!”他怒吼道。 脑海中的倩影却一直干扰他的思绪。 “如果心玥不是狄爷爷选中的女人,你早就放任自己爱上她了!”谈继辕皱眉,无法认同他偏激的想法。 心玥只是一个无辜的女人! “我清楚白自己的心,不用你们提醒我。”他知道自己早已经爱上心玥,但是倨傲的他就是不肯承认,只因她是爷爷选中的女人。 他要向爷爷证明,自己不是事事都被他掌握在手中。 “我们只是希望你能清醒点。” “我再清楚不过。”他神色阴沉。 “飞旸,我不希望你事后后悔。折磨心玥,也等于折磨你自己,仔细考虑我们说的话,不要让心玥受到伤害。” “我当你们两个是我的好友,才会把一切计划都告诉你们,可不是希望你们劝我打消主意。”他紧握拳头,激压的怒气无处可发。 “就因为我们是你的好友,所以不希望看到你后悔的表情。” “你们真以为我会后悔?”他嗤笑一声。 “会的!”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他。 “哼!”他冷哼一声,绷紧的情绪让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 “其实你跟狄爷爷两人脾气很像,都太倨傲,谁也不肯向谁低头,这样的结果只会换来两败俱伤。” “你好自为之!” 狄飞旸正处于愤怒的状态,再继续谈下去根本没结果。 任昊鹰无奈的起身离去,谈继辕不发一言,尾随在后。 他们已仁至义尽,该说的话他们全都说了,现在端看飞旸的心。 在他们走后,狄飞旸心情沉闷的拿起桌上烟盒中的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烟味夹杂着郁闷,弥漫整个空气中。 ***.转载制作***请支持*** 凌乱的被单、一室的旖旎,年心玥窝在狄飞旸温暖的怀中,与他耳鬓厮磨,交缠的双腿让两人更加亲密的搂在一起。 “你在想什么?”激情过后的年心玥,眸子照照发光的瞅着狄飞旸。 狄飞旸回以一笑,但笑意却没到达眼底,“我在想……你。” “少来了,你一定在想别的女人对不对,才会整晚心神不宁的。”她早就发现他的不对劲,一整个晚上下来,都是她在说话。有时候他虽然会搭腔,但都只是在敷衍她,就连刚才时,他也一反往常的温柔,狂野的占领她娇弱的身子。 “光你我就应付不来了,哪有空去想别的女人!” 狄飞旸暧昧一笑,被单下邪恶的大手随即占领她胸前的娇女敕逗弄,惹得年心玥惊呼一声。 “你又开始不正经了,我是跟你说真的,有事情困扰着你对不对?”拍掉胸前的手,年心玥娇喷的问道。 他一脸无辜,“我哪里不正经了,这样?还是这样……”他一把抓过她的双手钳制在两旁,极富魅力的双唇像在逗弄小孩似的,与她玩起亲密游戏。 火灼似的双唇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引起她一阵酥麻,由下月复窜流至全身的,令她粉女敕的双颊顿时羞红不已。 “你别……顾左右而言……它。”她娇喘着,难以忽视落在身上的吻,他根本是想借由这招转移她的注意力。她强忍着悸动,额头上冒出偌大的汗珠,柔软的小手抵在两人之间,“你一定有心事,告诉我,让我分担你的烦恼。”似水柔情的晶眸,有着不妥协的光芒。 狄飞旸挫败地低吼一声,躺回床上,双手滑入被单里,搂着她的纤纤蛮腰,“你怎么老认为我有心事?”看来,她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拒绝他的求爱。 “这……”她支吾着,将脸埋在他的怀中,不敢直视他,“以往做……爱时!你对我总是很温柔,可是刚才你表现得相当狂野,我……”她羞得无法将话完全说完。 狄飞旸狂笑一声,“这么说来,你已经被我教成专家,懂得去观察一个人时的反应罗!我刚才的表现你满意吗?” “讨厌,你又把话绕回去了,快告诉我嘛,你在烦恼什么?”被他取笑的年心玥,选择继续窝在他的胸膛上,鸵鸟似的避开他取笑的眼睛。 置放在纤腰上的大手往上爬升,来回的抚模她背后一片光滑水女敕的肌肤,这份幸福的错觉震撼了他,也逼得他去正视两人之间的关系。 昊鹰与继辕的话,深深的影响了他的情绪,甜美诱人的心玥,已完全将自己的身、心托付给他,却不知这只是一个陷阱,一个会把她逼入绝境的陷阱。 他的自信赢得了她的心,但随着相处的时间越久,他的心却变得越迷惘,完全没有昔日的镇定与冷静。他明白自己的心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而这样的变化逼得他无法坦然的面对心玥的质疑。 她的美,是让人尝过一遍之后就再也无法忘记的味道;娇酣的神情、迷乱的臣服在他的底下时,是那么的诱人。他简直无法将她拱手让给别的男人,脑海里一旦出现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时那份羞怯、娇柔的姿态,他就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不,他强烈的明白心玥是他一个人的,他绝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飞向别的男人的怀抱,因为他早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深深的爱上这个令人怜惜的女人。 但是脑海里又浮现爷爷奸计得逞的笑容,陷入天人交战的他,在年心玥与自由之间难以抉择。 承认对心玥的爱意,就代表他无法逃离爷爷的手掌心,他不想这样过日子。 “我的烦恼全都来自于你。” “我?为什么?”她睁大迷惘的双眸,不解地问道。 “我只想把你尽快娶回家,然后一早醒来就可以看见你甜美的笑容。”昧着良心,他再一次说出甜言蜜语。 年心玥白了他一眼,“傻瓜,婚礼筹备得已经差不多了,你只要再忍耐一阵子,就可以把我娶回家。”原来他所烦恼的是这件事,她还以为他发生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呢! 狄飞旸扬唇而笑,“我已经把我的烦恼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应该满足我的需求?”他邪恶的一笑。 年心玥立即明白他眼里发出的火热光芒代表什么,拉下他的头,她赤果果的身子娇羞的迎向他。 “越来越大胆了,我的小女人。”似乎、永远要不够她似的,一碰上她,他便理智全失。将烦恼驱离后,狄飞旸决定先解决自身的。 狂驰的,像月兑了缰的野马。他狂野的在她身上制造快感,一阵痉挛中,两人的激情达到最高点…… ***.转载制作***请支持*** 年届七十,狄尚烈硬朗的身子仍像个中年人似的,一头白发不但没让他显得苍老,反而衬出他精明、狡猾的性情。 他一脸严峻的出现在狄飞旸的眼前。 狄飞旸了然的让他入内,走在他后方。 狄尚烈坐上客厅中的沙发。 “你来,是为了我要结婚的事?”尾随狄尚烈身后,狄飞旸大咧咧的坐上沙发,双眼定定看着狄尚烈。 狄尚烈气呼呼的看着他,“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孙子,竟然连通知我一声也没有!” 他是经由媒体报导才知道飞旸要跟心玥结婚的事,所以他一直在等,可等了将近一个多月,飞旸却把他这个爷爷当作隐形人般,不“亲自”通知一声。 终于,他按捺不住的出现。 好歹他也是他的爷爷,这个浑小子非得这么倔强不可吗? “我神通广大的爷爷,我做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那双老眼,告不告诉你有何差别。”他无谓的耸肩,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话里的讽刺让狄尚烈嗅出一丝的不对劲,他不像一个陷入爱情的男人;飞旸太冷静,全身散发出的狂傲容不得他忽视。 难道事实并不如他计划的一般? 心玥并没有攫获他的心,并没有让他甘心放弃自由,一生只为一个女人忠心? 孙子的花心一直让他相当操心,已经年过三十的飞旸,似乎还不想停止风流游戏,仍继续流连在风花雪月中!苞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搞在一块。 为了阻止他花心下去,他开出结婚就还他自由的条件。 但是背地里却是积极的为他寻找一个适合他的女人,飞旸是他从小一手拉拔长大的,对他以自己的母亲当作选妻的标准,他一直相当的清楚,所以在第一眼看到心玥时,她全身散发出的自然韵味,让他满意的在心里认定就是她了。她绝对是一个能驾驭飞旸的女人,她独特的气质,肯定能收服飞旸那颗桀系不驯的心。 但是,飞旸的表情却不像是一个坠入爱河中的男人该有的。 事情走样了吗? “爷爷,我的一举一动你不是全都掌握在手中吗?” 他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心玥是一个适合你的女人。” “我知道。”他冷笑一声,“但她是你一手安排的女人,不是吗?” “如果不经由我的穿针引线,你们哪会这么快结婚?” “你以为我是真心想结婚吗?”他狂肆的放声大笑。 “难道不是?”狄尚烈的神情骤然变严肃。 千万不要是他心里想的那样才好! 若是那样,心玥的一生就要毁在他的手上了。 当初年京会答应帮他,无非是因为他说好说歹,才让年京相信心玥是惟一可以让飞旸收心的女人。 如果飞旸误了心玥,那他便愧对年京,教他拿什么脸去见年京! “我娶她,是为了气你,当她成为我的妻子后,她就会明白我娶她是为了自由;当我把她冷落在一旁时,她就会了解这一切全都是你搞出来的鬼,是你害了她的一生,她只不过是我利用来搏倒你的一颗棋子,” “你娶心玥,不是因为你爱她?” 他冷然的摇头,“一个你早就安排好的计划,我怎会傻傻的去爱上她?别笑死人了,这不像我狄飞旸的作风!” “你只是在演戏,为了反击我!”狄尚烈无法相信他的所作所为,“心玥这优女孩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你啊!”他不信自己一手养大的孙子当真如此冷血。 枉费他那么好心,将一个那么好的女人送到他的面前,他竟然还嫌弃,还以为他是在设计他! “你情我愿,再说我也没有强迫她一定要爱上我,我不会为了她而放弃整片森林。” “我不准你这样伤害她!”心玥是一个好女孩,都怪他,以为她的纯朴可以降服飞旸。如今看来,心玥只不过是飞旸的一颗棋子!为的就是要反将他一军。 这孩子对他的误解未免太深! 唉,飞旸难道不了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你希望我娶她,才会把她推到我的面前,我只不过顺了你的意娶她。” “不单是娶她这么容易,我希望你能停止那些荒唐的风流韵事,一辈子只对她忠心,像你的父母亲一样。”他最终无非是希望能看到他幸福,难道这样错了吗? “像我的父母亲一样?”脑海里一闪而过父母恩爱的画面,狄飞旸尖锐的气焰不再嚣张。 “你已经老大不小了,见你迟迟未定下来、没有固定的女人,而你那些红粉知己又只是贪图我们狄家庞大的财势令我一直担心烦恼不已。” 狄飞旸凝神静听,鹰般的锐眼仍是锐不可当的睨着狄尚烈,企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他在怀疑狄尚烈说这番话的“真心”有多少。 “其实爷爷的来日不多,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你组织一个幸福的家庭,会开出那样的条件,把心玥送到你面前,无非是希望你能定下心来,不要再荒唐下去。” “你不是为了掌控我的行动才这么做?” “傻孩子,什么掌控不掌控的,你的父母亲很早就离开了我,我只剩下你这个孙子,我这么做全都是因为关心你、想保护你!并不是要监控你的行踪。” 狄飞旸神色复杂的瞅着狄尚烈,纠缠心头许久的结,期盼能在这一次完全解开,“为什么你不早些对我说,要让我误会了你这么久?” “疼一个人不是挂在嘴上的,我一直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用心。” “对不起。”倨傲的他,在听了狄尚烈的话后,很快的改变态度。毕竟血浓于水,他们爷孙俩相依为命,不该为了一个误会而僵持不下。 狄尚烈堆起满是皱纹的笑容,“现在误会都解释清楚了,你是不是该向爷爷坦诚一切,我不相信一个这么好的女人,你会没有爱上她!” 狄飞旸心虚的笑了,“我是爱她的。” “这样就好,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那娃儿的的确确适合你。” “嗯。”雨过天晴的笑容,是最真心,也真坦然的。“她的确是我心头上的一块宝。” “那你这小子是不是应该努力点,赶快让我含饴弄孙?” “或许已经有了。” “你这浑小子,动作竟然这么迅速,要是让年京知道你动了他的宝贝女儿,他不会打死你才怪!”吃惊之余,他仍有些兴奋。 “我不会让她受到丝毫伤害的。”他以真诚的话回应。 “嗯,我所希望的就是这个样子。”幸好老天爷没有亏待他,在他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自己的孙子娶妻生子。 误会冰释,一股融洽的气氛流窜于两人之间,浑然未觉一抹脆弱的人影正跌跌撞撞地直奔外头。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不! 这不是事实,泪流满面、一路狂奔的年心玥依旧无法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事实! 她只是想来找他,并不想听到这么残忍的话呀!他那些话就好像是一条无情的鞭子,鞭笞着她破碎不已的心。 这阵子的相处竟然只是一场虚情假意的戏,他为了对付自个儿的爷爷,使她平白无故的成为他的出气筒。 为了气他的爷爷,他不惜跟她上床,嘴巴净说一些掺了蜜糖的花言巧语;如今残酷的事实摊在她的眼前,完全毁了她的美梦。 教她情何以堪? 不!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不要接受! 脑海里浮掠过一幕幕两人恩爱的画面,如鬼魅般的缠绕着她痛苦的心。她无法接受这样虚情假意的他,无法再面对他虚伪的笑容,无法再捧心以对。 往日的情意,随着他残酷的言语烟消云散。 一场滂沱大雨下得突然,淋落在心灵大受打击的年心玥身上,脸上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血色渐渐褪去,终于她失去意识的倒在马路上,让雨水打在她柔弱的身子上。 第七章 一年后 漆黑的夜空!月亮皎洁的高挂,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黑夜的寂静。 年心玥额际冒着冷汗,豆大的汗珠滑落滴到床上,她心有余悸地从恶梦中惊醒过来,喘息不定的拍着胸脯。 呼吸紊乱的她,内心的痛楚就好像有千万根针在札般,刺痛着她的心。 一年前的今天,她昏倒在雨中,被一个路过的陌生人救醒。 在被救醒之后,她想起昏倒前的那一幕,痛彻心扉,难忍心中的痛楚,她下了一个决定,回到家中,留下一封信,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的伤口仍然未愈,反倒如鬼魅缠绕心头般,日日夜夜的折腾着她的身心。 一年后的今天,她竟然又做起一年前的恶梦,看来!这场恶梦将会永无止境的纠缠着她。 痛苦的双眼看向右方,在看见婴儿床里的小婴儿时,顿时清醒澄澈不少。她欣慰在自己最伤心、痛苦的时候,小婴儿不曾离弃她,会一直的陪伴着她直到永远,不会像他的父亲一样那么的无情。 对她永远只有伤害…… ***.转载制作***请支持*** 飞旸: 很抱歉!我无法跟你结婚。我一直不敢跟你坦白,其实在认识你的期间,我爱上了别人,那个人才是我心中的最爱,我想跟他在一起,所以很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心意,不能跟你结婚。相信以你的条件,一定能很快的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女人,我祝福你! 心玥留 烟味夹带着窒闷的气氛充斥于整个空气中,狄飞旸伟岸的身形立于窗户旁,阴沉的双眸、凌乱的发丝,加添一股危险惊猛的气息,他直直的盯着手上一封早已被他捏烂的信。 那秀丽的字一遍又一遍的啃蚀他受伤的心;这一年来,那些话早已把他伤得遍体鳞伤,心无一处完整。 在他真正了解她的重要性,在他与爷爷解开心结,带着一抹愉悦的笑容去找她,想将自己的心情全都坦白的告诉她的时候,她却消失了;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封信,短短的几行字就想磨灭那段他们曾经有过的感情,这教他情何以堪? 残忍的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不告而别,取消他们之间的婚礼,一并带走他付出的感情! 人总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但为何在他还没失去就想珍惜之时,老天爷却开了他一个这么大的玩笑,心玥爱的男人竟然不是他! 但他心中深深相信她不是这样的女人,她的离开是有苦衷的,所以这一年来他不曾放弃寻找她。 苦笑一声!狄飞旸再点燃一根香烟,想借由烟味驱走他心中的烦躁。 苦涩的烟味弥漫空气中。 (总裁,任总裁及谈总裁来访。)内线电话中,传出女秘书战战兢兢的声音。 狄飞旸吐了一口烟,“我不是说过,今天我不见任何人!”他仍文风不动的伫立在窗户旁,阴惊的双眸俯瞰着外面的景象。 缄默一会儿后,他的门被撞开,谈继辕与任昊鹰冷傲的盯着他。 女秘书在一旁心惊胆跳的看着狄飞旸,“总裁,对不起,我阻挡不住他们两位!” 总裁下令不见任何人,但是任昊鹰与谈继辕两人执意要见总裁,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按了内线,传来总裁不见任何人的命令,她以为他们两个会打退堂鼓,没想到他们竟然一起撞开门板,这下可好,她一定会被炒鱿鱼的。 只要是狄氏集团的员工都知道,总裁这一年来脾气相当的阴阳怪气,只要员工不顺他的意,他虽然不会大发脾气,但那阴沉的表情及阴冷的眸子,总是让人不寒而栗,简直像活在冰库中那么痛苦。 而他的转变,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一年前,总裁有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听说已经向媒体公开喜讯,但是他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女朋友!却突然消了失踪影,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烟抽得那么凶,你非得把自己搞死才甘心是不是?”任昊鹰神情冷然的瞅着狄飞旸,不甚满意他这么虐待自己的身体。 “你先下去。”他瞧了一眼惶恐的女秘书。 奇迹似的,女秘书没有挨一顿骂,她赶紧把门带上。 “瞧你的秘书紧张得像什么似的,你再这样继续下去,没有人敢在你身边工作。”他的目光停伫在狄飞旸的手上。 这家伙,又在睹物思人了! “你们来,就是为了要骂我?”狄飞旸严峻地反问。 “飞旸,都已经一年了,没有人希望看你这样子。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颓丧样?”谈继辕语重心长地道。 “我哪里颓丧了,狄氏在这一年内,业绩明显的大幅增加,仍稳居台湾企业龙头老大之位!”为了那个没良心的女人,从他生命中平空消失的女人!他简直过得生不如死。 前天还高高兴兴跟他谈论着婚礼琐事的女人,竟然在隔天只留下一封信,然后消失踪影! 他不相信她是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那封信上的内容,他全然不相信! 说什么喜欢上别的男人,压根儿没有的事!否则她不会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不会在他求婚时,表情简直比中了头奖还高兴。 所以他不死心,非得把她找出来,亲耳听到她说出一切不可,而不是让一封简短的信揪结他的心、扰乱他的生活! “是,但那是你这一年来不顾自己的身子,硬是逼自己投入工作的结果。一天二十四小时,你却工作二十小时,总有一天你会倒下去!” 狄飞旸冷嗤一声。 “死心吧,心玥分明是在躲你,否则在重金悬赏之下,怎么还寻不到她的人影呢?” 狄飞旸动用了媒体、相关人脉,这一年来始终不肯放弃年心玥。 “就算她是有心躲我,我也要把她找出来。我根本不信她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一定是为了别的原因她才会离开我!” “既然你如此相信她,为什么还要虐待自己?狄爷爷一直很担心你,一直叫我们两个多来走动走动,陪陪你、开导你。”谈继辕的视线锁住他手中的信,不禁叹气,“那封信!只会增加你的难过,把它丢了吧!” 捻熄手中的香烟,狄飞旸躁闷地道:“一天找不到心玥,我就无法开怀。”要他丢了这封信是不可能的。 “唉,为何造化总是弄人呢?你跟狄爷爷才误会冰释,原本我们还以为你终于可以开开心心的结婚,而我跟昊鹰则能心无愧疚的当起伴郎,不必再为你爱不爱心玥这个问题而伤脑筋,没想到那却是一场没有办法实现的梦,新娘子竟然跑了。”谈继辕颇为感叹。 “飞旸,你有没有想过心玥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你?我们都不相信她是见异思迁的女人,但为什么她要编出这样的谎言骗你呢!”任昊鹰百思不解。 “是不是你曾做了什么事,让她难过、不开心?”谈继辕接口问道。 “还是当初你要娶她的用意被她知道了,所以她才会离开你?” 谈继辕与任昊鹰两人一来一往,只为探讨出问题的症结。 “事情只有我知、你们知与爷爷知。”他闭目深思这个可能性。 “我跟昊鹰还有狄爷爷敢拍胸捕保证,我们不可能向心玥说出这件事情。为了你跟心玥的事,我们三人费尽心思促成你们两人在一块,就是希望看到圆满的结果,哪有可能去搞破坏?” “我不会怀疑你说的话,所以心玥不可能知道我当时的心态。” “错了!”任昊鹰敏锐的问:“飞旸,心玥在消失之前是不是跟你还很好?”谈继辕的话,让他想到一个可能性。 “之前都很好,并没有异状发生。” “会不会是你跟狄爷爷说话时被她听见了?年伯伯不是有说那天她出去一会儿后,就泪流满面的跑回家,问她什么事也不说,隔天就留下一封信消失了。” 狄飞旸错愕的盯着他瞧。 “昊鹰说的对,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心玥才离开了你。” 狄飞旸挫败的坐在办公椅上,他竟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一环! 老天,他那天说的话全都是口不择言,根本没想到会伤害到她。她不能就这么离开他的生命中啊! “她真的误会我了。” “你就是不听我们的话!才会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依心玥那单纯的性情,哪能经得起你的摧残,她可能因为你跟狄爷爷谈论的那一番话而伤透了心。” “老天,看我做了什么事,我竟然把她从我的身边逼开!” “现在知道原因之后,你是不是要有所改进?”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拿起电话,狄飞旸一扫阴霾的心情。 ***.转载制作***请支持*** 狄飞旸以一通电话通知新闻媒体召开记者会。 记者会的现场,镁光灯不断闪烁,任昊鹰与谈继辕则躲在一旁,对媒体记者避而远之,而狄向烈则与狄飞旸齐肩并坐。 “请问狄总裁这次召开记者会,是不是有重大的消息要宣布?”众多记者中的其中一人发问。 “不关公司的政策,全是为了我私人的事,要请各位媒体记者帮忙。” 所有人面面相觑,他们没听错吧? 其中有比较耳尖的资深记者当下听出他的话意,于是问道:“难不成狄总裁是为了你的心上人,年心玥的事?” “没错,这场记者会是为了她而召开,我希望能借由这场记者会,让她明白我的心意。” “狄总裁,你真是一个痴心人,寻找她一年,至今仍没放弃希望。” “只要有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那么你希望这场记者会能表达你什么心意呢?” “我对她的感情。” “请狄总裁说清楚一点。” “一年前,她匆匆的留下一封信,说她爱上别人,这事我压根儿不信,凭我对她的了解,她不是这样的女人。” “那么能否请狄总裁描述一下,年心玥在你心中是个怎样的女人?” “这些都不是重点,我只是希望她能了解,如果她是因为听到我跟我爷爷之间的对话而离开我,那么我希望她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能否告知年心玥是听到了什么话,才会离你远去?” “怨我无法将这一部分的内容告诉大家,我只是希望能借由媒体的力量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听我一个解释。这辈子除了她,我不会娶任何女人!” 现场一片喧哗…… ***.转载制作***请支持*** “昨天有一个很劲爆的记者会,你知道吗?”于恺欣在大厅中逗弄着婴儿床上的小baby!眼角余光却是瞥向在厨房忙来忙去的年心玥。 生过一个小孩的她,依然清雅秀丽;澄澈的双眸,水亮亮的发光;凹凸有致的身材仍维持不变,令每个男人垂涎不已。 如果向别人说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一定不会有人相信的。 “什么记者会?”年心玥忙碌地穿逡在厨房中张罗晚餐。 “一个痴情汉的告白。” “哦,那关我什么事?”她面无表情的煮着晚餐。 “很不巧的,那个痴情汉就是你baby的爹地。” 背对着她的年心玥,身子倏地僵硬,晶莹的眸子闪过一抹忧伤,“宝宝是我一个人的。” “你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没办法一个人制造出宝宝。” “恺欣,你明明知道我的处境。”她苦笑,不明白于恺欣突然提起那个负心汉做什么,但她的提醒却让她的脑海里浮现一张狂效倨高的俊脸。 冷不防,她笑了出声,闷闷的摇头,想甩去脑海里的影像。 说好了不想他的不是吗? 两人的开始,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预谋性的游戏,而她竟傻得相信他的真心。 “但是昨天看了那场记者会后,我改变了想法,我觉得你再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找了你一年依旧不死心,你应该出面跟他说清楚。” “出面只会让彼此都难堪!” 当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反将他爷爷一军时,她的心就冷了,世界顿时崩溃。若不是有肚子里的宝宝,她早就没了活下去的勇气。 在她离开飞旸后,她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在那种生不如死的情况下,她投奔恺欣,为了不忍心错杀一个小生命,她勇敢的活下来。 在三个月前,她终于生下一个男婴,但那酷似父亲的容貌却狠狠的侵蚀着她伤痕累累的心;宝宝的容貌像极了他,简直是他的翻版。 “如果你看到他昨天在记者会上所说的话,你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恺欣,别说笑,我跟他已经毫无瓜葛,他做什么事,都影响不了我的情绪。”狄飞旸那一句句嗜血又残酷的话,这一年来不断的提醒着她,她只不过是狄飞旸回击的一颗棋、游戏中的一份子! 所以她不能再傻了。 “心玥,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我知道你还在气他伤害了你,但是他已经在记者会上完全的坦诚自己的不应该,狄爷爷也有出现在现场,为的就是希望你能出现,还有年伯伯,他也同样的找了你好久,我实在不忍心再欺骗年伯伯。这一年来,他老了许多,每次看到你的照片,就流泪流个不停,你也该出现了。” 年心玥咬紧下唇,“我会打通电话回去报平安的。” “还不够!年伯伯无非是希望能够亲眼看到他的女儿平安无事,你一通电话,并不能安抚他郁闷、焦急的心。回去看他吧,反正又不一定会见到狄飞旸,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必掉瓦斯,年心玥端了最后一盘菜到桌上,“我会考虑的,吃饭了。” 于恺欣再稍稍的逗弄小baby,把他逗得开心得手舞足蹈后,才扬笑走到桌旁,“等决定好了之后,一定要告诉我。” “我知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于恺欣夹了一口菜,“如果你有看到那场记者会就好了。” “就算看到了也一样,我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价值。” “他说那是一场误会。”现在她已经完全的站在狄飞旸那边,毕竟他的决心已经感动了她,尤其是昨晚的那场记者会,若说她不感动是骗人的。 狄飞旸锲而不舍的利用各媒体找年心玥已经软化了她的心,她相信如果狄飞旸不是爱年心玥的,绝对不可能付出到这种地步。 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狄飞旸是一个痴情汉,以往负面的花心形象,在这一年当中已经跟他完全扯不上关系。 “亲耳听到的会是误会?”她已经不是以前单纯的年心玥了,经过一年的洗练,她变得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那人所说的一言一字! 当初她就是太相信他的话,才会让自己伤痕累累。 “他说只要你出面,他一定会好好的向你解释清楚,而且他还在媒体面前公开的说,这辈子除了你,他不会娶任何女人。” “那只是他假惺惺的说辞,为了一个他不爱的女人,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说不定他只是想把我引回去,然后对我做一连串的报复,毕竟我留给他的信上,写的是一个倨傲的男人无法承受的事;一向高傲的他,怎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背叛了他?所以他才会积极的找我!” “老天,你怎么会有这些想法,是谁告诉你的?”于恺欣瞠大眼瞅着她。心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偏激,她怎么都没发现? “这是事实!”她冷冷的出声。 “你知道吗,狄飞旸在记者会上说他压根儿不相信你写的信,他说以他对你的了解,你不是这样的女人。” “我哪知道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反正他跟我已经毫无瓜葛,我们不要再提他了好不好?”年心玥求饶的瞅着她。没必要让一天的好心情就因为他而消失殆尽。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baby着想,他是你跟狄飞旸的结晶!狄飞旸也有知道的权利。”放下手中的筷子,于恺欣恳求的双眸定定的瞅着她。 “恺欣,你怎么搞的,为什么今天净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 “忠言逆耳,以前我会帮你,只因狄飞旸真的伤了你的心。但是这一年来,他所有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他花费大笔钱财,将钱砸在媒体、报章杂志上,就是希望能够找到你。或许之前我还会怀疑他的用意何在,但是经过昨天的记者会,任何人看了他那副深情的模样,一定都会被感动的。他大胆的在记者会上表示他的决心,那便足以证明他的感情。你好好的想想,为了宝宝好,也为你好,原谅他吧!” “不可能!我无法再承受二次伤害。” “执迷不悟下去,只会害了相思的两人,一个是狄飞旸,而另一个就是你!” 年心玥震撼的看着于恺欣。 于恺欣的话扰乱了她的思绪,在她还想为自己的心情辩驳的时候,客厅中传来baby的哭声,她丢下手中的碗筷。 “你不能改变baby与狄飞旸是父子的关系,一个小孩夹在大人之中,何其无辜!”她希望心玥能好好的想一想。 年心玥抱起婴儿床上的baby,安抚着嚎啕大哭的他。 “你避不见面,不听任何的解释,就断定亲耳听到的一切是事实,为此,你郁郁寡欢。现在他肯亲自向你解释一切,为什么你就是听不进去我的话呢?”于恺欣挫败的道。她希望能看到心玥幸福,现在幸福唾手可得,她还在犹豫什么? 不行,绝不能任由心玥执迷不悟下去,她得好好的思考一番,到底何种的解决方法对心玥才是最好的。 “船过水无痕,很多事情不是再重来一次这么简单,我相信没有狄飞旸,我们母子俩依旧可以活得很好。” 狄飞旸的记者会白费了,心玥根本没看到嘛! “小孩不能以父不详的身份长大,这样会让他的心灵受到伤害。” “如果遇到一个好男人,为了宝宝,我会嫁给他。” “别笑死人了,把话说得这么有把握。我才不信,这辈子除了狄飞旸以外,我看你根本不会有嫁人的念头。虽然他伤你很深,但我知道,在你心灵的某一处,仍然保留着他的位置。” “你胡说什么?”她抿嘴斥责。 “我没有胡说,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最明白!”再谈下去,她简直快要没胃口了,“算了,我不说了,吃饭。” 年心玥缄默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承认自己的心已经有点动摇,更何况每天见到这么一个相似的脸孔,她想忘也忘不了,她只是在欺骗自己而已。 但是,她真的有勇气去面对狄飞旸的伤害吗? 她仍记得他与狄爷爷之间的对话,如鬼魅般的夜夜缠绕着她的心闭上眼,那言犹在耳的话,残酷的道出事实。 我娶她,是为了气你。当她成为我的妻子后,她就会明白我娶她是为了自由;当我把她冷落在一旁时,她就会了解一切全都是你搞出来的鬼,是你害了她的一生,她只不过是我利用来搏倒你的一颗棋子! 多残忍的话,她简直无法想像在那么痛苦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咬紧下唇!忍痛的把话再听清楚;因她不相信飞旸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博倒狄爷爷。 一个你早就安排好的计划,我会傻傻的去爱上她?别笑死人了,这不像我狄飞旸的作风。 再一次,毫无预警的,她掉入痛苦的深渊,无法承受的看着这句话由他口中说出时他那讥笑的表情,她的心简直痛到极点。 你情我愿,再说我也没有强迫她一定要爱上我,我不会为了她而放弃整片森林。 之后的话,她再也听不下去,只能悲凄、哀伤的逃开这一切谎言。 她无法再次承受伤害。 一个她爱之极深的男人,重重的伤了她的信任与感情,或许她无法面对的是亲耳听到他对她说出那些残忍的话吧! 其实想想,当初与他交往时,他从来不曾说过她最想听的那三个字,每次在她的询问下,他总是顾左右而言它的一语带过。爱情是盲目的,如果当时她能细心的发现他的另一面,或许就不会陷得这么深了。 于恺欣忧心忡忡的盯着年心玥沉思的背影。 靶情就是这样,没有动人的牵扯,哪能刻骨铭心? 但这样的牵扯未免太伤神了,恐怕不是心玥用一辈子就能忘得了,尤其他们之间还存有一个孩子。 第八章 刺耳的摇宾乐充塞在喧嚣的pub中,三个出色的男人坐在吧台上,思绪丝毫不受任何投注的眼神影响,径自喝着他们手中的酒。 他们三人一出现,便已吸引了所有女人的目光,个个都厚着脸皮的朝他们频送秋波。 包甚者,有人直接走到他们面前大胆挑逗,只不过在几个女人极尽所能的挑逗,却依然吸引不了三位出色男人的目光后,个个都垂头丧气的离开。 有了前例,没有人敢再靠近他们,只远远的欣赏、投注着爱恋的目光。 “该死的,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她仍旧没有消息,是不是她还不相信我说的话?”狄飞旸雕琢完美的五官,此刻正严峻的盯着手中的酒杯。 在怒吼一声后,他大大的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 “飞旸,这酒后劲很强。” “我知道,不用你的提醒。”狄飞旸严厉的瞪着任昊鹰。 “或许她没有看到。”谈继辕试着缓和狄飞旸的情绪。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刻意压抑的脾气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亟欲爆发。 “不,我不相信,就算她没看到,那她一定会看报纸,我不信报纸刊登了那么大的一篇,她会没看见!或许她是不想原谅我,对不对?”他苦笑。 “别把事情净往坏处想。” “不然呢?都已经过了一个月,她仍旧没有出现,我饱受相思之苦,我不能再忍受没有她的日子……”喝下第二口,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年心玥的脸庞,占据着他的心灵。 “那就不要忍受啊,忘了她的人,我相信还有其他的女人值得你去选择,就像我!”一个女人缓缓的朝他们三人逼近。 那窈窕的身段、灿烂的笑靥、美艳的娇容,在在的显示出她是一个绝世美人,任何男人看到都会为之神魂颠倒。 狄飞旸严峻的瞪着那个走近的女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勾引你啊!” 狄飞旸冷冷一瞪,“说这种话你不觉得羞耻吗?心玥是你的好朋友!” “原来你就是于恺欣。”谈继辕一副了然的模样。 于恺欣点了点头,“虽然我是心玥的好友,但是追求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并不可耻,我有自信以我的姿色,你一定会忘了心玥的。”她说着说着,便将自己的身子靠近。 他皱眉,“滚开。”他冷不防的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于恺欣不为所动的笑道:“别想心玥了,依我看那只不过是你一时的迷惘,又或者只是你的另一招?你是想把心玥逼出来,所以才会召开记者会的,我说的对不对?” 有趣,这妞儿分明是来探口风的,只是已经喝得半醉的狄飞旸,根本没听出于恺欣的双关语。 任昊鹰与谈继辕饶富兴味的瞅着于恺欣,或许她能带来什么好消息也不一定。 人家说,酒后吐真言,就让狄飞旸一口吐尽心里的委屈吧! “什么迷不迷惘,我对心玥的感情,不用你来评价,你给我滚!” “以你狄少爷的俊容,勾一勾手指头,就有女人趋之若鹜。心玥不是有留一封信给你吗?或许她早已经跟她心爱的男人过着幸福的日子了,你又何必去在意一个已经消失一年多的女人?只要你肯的话,我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我说滚,听到了没有?”他大声的嘲她狂吼,“心玥不是这样的女人,她只是误会我罢了。只要她见了我,我一定会将我的心情告诉她,我不能没有她,她是我深爱的女人,她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 发泄完所有的怒气,他又狠狠的喝了一口酒,浑身的酒气使他燥热不已,没隔几秒,他已经趴在吧台上呼呼大睡。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听到这番深情的话,于恺欣终于卸下面具,软了心!“在他醒来后,把这张纸交给他,里面有心玥的住处。”为了试探狄飞旸的真心,她才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她要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她将纸张交给任昊鹰。 “对了,他要去之前,叫他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不只一个惊喜等着他。”于恺欣离去之后!又折了回来。 “不只一个惊喜?” “没错,他去了就知道,不过最好是在他清醒的状态下!我真担心他会受不了刺激,毕竟那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 于恺欣漾起灿烂的笑容,在任昊鹰与谈继辕的注目下离开。 “真是一个特别、有趣的女人。”谈继辕失魂的看着她的离去,喃喃自语。 “怎么,动了心?”任昊鹰饶富兴味的瞅着谈继辕。 他回神,漠视任昊鹰眼中的兴味,“想办法把飞旸抬回去才是要紧事。”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会失魂落魄。 “看来,于恺欣的无心插柳!已经让某个男人神魂颠倒了。”拉起狄飞旸的手臂,任昊鹰嘻笑的走出pub,而将恼怒的谈继辕丢在背后。 ***.转载制作***请支持*** 棒天,在酒精的作用下,狄飞旸头疼欲裂,脸色阴沉的走下床,却看见任昊鹰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走过去摇醒他。 “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你昨晚乱吐一通,我不放心,所以留了下来。”任昊鹰冷睨他一眼。 “我已经没事了。”他双手揉揉额际。 “对昨晚的事还有印象吗?” “昨晚什么事?” “于恺欣。” “大略。”狄飞旸眯起眼,昨晚的前半部他还有些印象,所以对于恺欣的行为举止充满了鄙夷。 “你误会于恺欣了。”见狄飞旸微怒的表情,他知道他一定误会了。 “她跟我毫无关系,所以我不想谈她。” “怎么会没关系,她是你心爱女人的好朋友,你应该要对她好一点。” “你没瞧见她那一副风骚的模样吗?” “看见是看见了,不过她可是一番好意。” 狄飞旸脸色难看的瞪着他。 “她是为了试探你的真心,才会对你极尽挑逗之能事。不过你也太没用了,好戏在后头,而你竟然趴在吧台上呼呼大睡,真是服了你。” “试探我的真心?” “没错,她知道心玥的下落。” “心玥在哪里,她有没有说?”听到有年心玥的下落,狄飞旸再也顾不得脑子的疼痛,冲到任昊鹰的面前摇晃他的身子。 “她没说。” 狄飞旸暴吼一声,随即往门外冲。 任昊鹰迅捷地拦截他。“我话都还没说完。” “让开,我要去找于恺欣!” “我只说她没说,又没说她没写。”任昊鹰慢条斯理的从口袋中抽出一张纸,“这上面写有心玥的住址。” 狄飞旸瞪了他一眼,“看我没头没脑的模样,你很高兴是不是?”他从任昊鹰的手中拿过那张纸。 “于恺欣要你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不只一个惊喜等着你。” “什么意思?” “她没说明,只说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任昊鹰挪移脚步。 “不管几个惊喜,只要能见到心玥,就是最大的惊喜!”狄飞旸快速的狂奔而去。 一路上,他的心跳指数达到百分百。 ***.转载制作***请支持*** 叮咚!叮咚! 年心玥抬起头,她正在喂宝宝母女乃,急促的门铃声让她皱起眉头,扣紧钮扣,抱起宝宝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却看见令她措手不及的男人。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瞪大眼,忘了该有的反应。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一连串的问号让年心玥无暇反应,等到她回过神时,狄飞旸一双深情不悔的眼眸中已充满了太多的惊喜。但在视线触及她手上的婴儿时,他顿时张大了嘴巴。 他的反应让年心玥害怕,以为秘密就要被他看穿,她慌乱的想要把门关上,但用力之大,却惹哭了怀中的宝宝。她急忙安抚宝宝的情绪。 狄飞旸怎么也没想到他看到的竟是这样的画面。 年心玥的手中抱着一个小宝宝! 这幅画面着实让他受了极大的打击及刺激,原来她的离去真的是因为她爱上了别的男人,她还跟那个男人有了小孩! 他踉跄了一步,几乎无法开口,难以接受这样的发现! 流窜于两人之间的是一股沉闷的气氛。 终于,他打破了僵局,勉强的挤出笑容,“你过得好吗?” 一年的时间拂不去她脸上的清纯,灵灿水亮的眸子,如一泓清澈的湖水,是那么的真、那么的纯。 娇弱的身子、不盈一握的纤腰……一年了,她变得成熟、妩媚许多,却也更真、更自然了。 看着他的反应,年心玥在安抚宝宝之际,不禁揣测他的表情。怎么回事?他怎么一副打击很深的模样? 由于小孩的哭声,她放弃了逃避的念头,或许面对面的将话说清楚也好,“是恺欣把这里的地址给你的。”她百分之百的肯定于恺欣出卖了她。 “嗯。”他点头。 “进来坐吧。”她平静的看了他一眼。 一年没见,他消瘦许多,以往侧分的发型,现已凌乱得有如一只受创的狂狮。 原本睥睨一切的双眸不再充满自信,反而显得忧郁许多,看来,这一年以来,他似乎过得并不好,到底是什么事困扰着他? 狄飞旸尾随着她走进大厅,坐上沙发。 “这些日子以来,你过得好吗?你先生对你好不好?” “托你的福,我过得还不错。”她勉强的回应,心里却为他的话而滴血。 可笑啊,他以为她结婚了,盲目的看不清她怀中的小孩是多么的酷似他。两人之间流窜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氛,连宝宝都感受到了,一直哭个不停。 “别哭、别哭。” 虽然负心汉就在眼前,年心玥仍强忍苦涩地安慰着小宝宝。 “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他似乎从我一进来后就哭个不停。” “大概是肚子饿了。” “你没喂他吗?” “我刚才正在喂他,你就出现了。” “你可以继续,我不会打扰你。” “我喂的是母女乃。”羞瞪他一眼,年心玥继续她的安抚动作。 狄飞旸的表情有丝不自然,他尴尬的说:“宝宝既然饿了,你就先喂他。没关系,我可以等。” “既然如此,你就先坐一下,我抱宝宝去卧房。” 年心玥起身走到卧房,将门关起。约莫半小时后,她才轻声慢步的走出卧房,瞥了一眼仍呆坐在沙发上的狄飞旸,她缓缓开口:“宝宝睡了。”将宝宝喂饱后,她就哄他睡着了。 “我没想到你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狄飞旸失魂落魄的道。 他多希望心玥是她的,而那个小孩也是他的! “是啊,谁都没想到。”在忍痛离开他之后,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怀孕,或许是上天可怜她,所以才会让她的生命中出现一个小孩陪伴她,让她不至于太伤心难过。 “你知道我在找你吗?” “知道。”知道又如何,他不爱她是个事实,她就算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也无法改变些什么。 “为什么不出现?” 他一直以为只要她看到那场记者会后,一定会前嫌尽释、愉悦的飞奔至他的怀里,但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心玥根本不想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他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想关起门的举动已经说明一切。 他根本是一个她避之惟恐不及的男人! 她不想见到他,所以对那一场记者会,她完全无动于衷。 “事过境迁,很多事已经不能挽回了。” “就因为你已经结婚了。” “是。” 她简洁有力的回话,让他冷不防的讥笑出声。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是那么的全心全意,我一直以为那封信的内容不是真的,所以我不会放弃任何寻找你的机会;召开记者会,澄清一切,怕的就是以为你是在听了我跟爷爷之间的谈话后,产生了误会而离开我,可是,事实却不是。你背叛了我的感情,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小孩。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我过得生不如死?”狄飞旸完全没了往日的风采,他沮丧的瞅着年心玥。 “其实我的变心,刚好可以让你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不用受制于狄爷爷,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你们两人之间的玩物,所以我放你自由,这样有什么不对?”他的说辞令她眉头纠结。 “你真的听到了我跟爷爷之间的谈话!”他情绪激昂的瞅着她。“我可以解释的。” “没有,记者会上你自己说的。”她心虚的避开他探索的眼神。 “我根本没说出那段内容,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听到那段话才离我而去,继而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年心玥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早知道她就应该在重播的时候仔细地看一遍,而不是转台。现在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我是听到了,但那又怎样?事情已经成定局,我不可能再回头。” “不,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能就这么否定了我!” “我已经结婚、生小孩,再解释也没用。只要摆月兑我,你就可以拥有自己的自由,跟自己想要的女人结婚。” “但一直以来,我想要的女人就只有你!” “太慢了,你再怎么解释都没用,我只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话。你说你、永远不可能会爱上我,你不可能为了我而放弃整片森林!”她神色凄冷的笑道:“任何人听到这种话都会心灰意冷的。” “而你就是在听到那些话后,才仓促的逃开?” “不然我还能怎么做?走到你的面前,恳求你爱我?” 不,她无法去面对他的眼神,那是充满着谎言的眼神,所以她只有逃,逃得远远的,这样她的伤害就可以减轻些。 “为什么不把话听完呢?” 如果她有把话听完的话,那么他们之间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她也不会离开他了。 “你以为我有多少颗心脏,哪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她冷笑。 “不,如果你有把话听完,那么我们就不会分开这么久,你也不会跟别的男人结婚、生子。” “你是在怪我?”她冷睨他一眼。 他的话分明是在指责她的不是! “我怎么会怪你?我疼你都来不及了。”他急忙解释!年心玥脸上的冷然让他的心纠结。 年心玥瞥过头,刻意漠视他那一连串的深情话语。 “我在那之后,跟爷爷解开心结。我一直以为他派人暗中监视我、安排我的婚姻!是为了掌控我的一切,但事实却相反,爷爷为了我的幸福,绞尽脑汁的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无非是希望我能爱上你。爷爷知道,我一旦找到自己的终生伴侣,一定会钟爱她一生,进而甘心放弃自由,而他认为你就是这样的女人,你有能力收服我的心。” “但狄爷爷却错了,你追我、向我求婚,无非只是想打击他!” 真好笑,她平白无故的成为他们爷孙俩的箭靶,毫不犹豫的将利箭射在她脆弱的心坎上。好不容易,她已经渐渐平复心中的伤痛,他又何必出现在她的面前,还一副想挽回的模样。 难道他不知道许多事情一旦错过了,就不可能再重来一遍? “不,爷爷并没有错,我确实是爱上了你!”他深情款款的诉说!盼能得到年心玥的原谅。 他抱定决心,不管如何,他都要让年心玥知道、明白他的心意。 “你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这次我不会轻易的相信你说的话!”她僵硬着身子,以往想听的甜言蜜语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听到,真可笑啊! 一年前,这番话若她听了,她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但人事已非,许多事都不可能再从来一遍,他那一番无情的话语早已深植她的心头,想连根拔起都没办法。 如今,他一副亟欲表白的深情,在她眼里却成了负担。 她不再是个需要他感情滋润的女人! “心玥,你要相信我,我并没有玩把戏,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真的很高兴爷爷把你送来我面前,让我认识你,然后爱上了你,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相信我!这些都是你后来没听到我向爷爷坦诚的话!” 心头上的某一处角落似乎崩塌了,再也无法假装坚强。他的话让她分不清是真是假。 “你请回吧,我先生快回来了。”在无法分辨是非之前,她无法再面对他的一字一言、一举一动。 如果那只是一场误会,那么她这一年来的心酸要向谁讨? 在她以为他不爱她、只想玩弄她之际,他却跑来告诉她,他爱她! 教她情何以堪呢? “心玥……” “我答应你,我会仔细的想一想存在我们彼此之间的误会,但其他的就再也不可能了,你跟我之间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画下休止符。” 原以为这辈子跟他都不可能再见面,没想到他竟然找上门来。 见到他的第一眼时!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显然消瘦许多,他似乎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没有了以往的意气风发,眼里净是一些她从来没看过的深情。 只是已经受过一次伤害的她,纵使误会已经解开,却还是无法接受他这份迟来的感情。 一切都太迟了,现在的她,只求个安稳的生活,让小孩平安的长大,其余的,她不奢求。 “你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他挫败的盯着她。 “我已经是一个有老公、有小孩的人了,我能给你什么机会呢?” 是啊,她都已经是一个有老公、有小孩的人了,他又能奢求什么?她能原谅他的无心之过,就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打扰了。”狄飞旸愁容满面的盯着她姣好的面容,想把她的五官深深的刻镂在心中,以便填满日后的相思之苦。 知道她的消息后,他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更加地郁闷不已,这样的局面,他宁愿从来没发生过,宁愿相信她的离开是有苦衷的,也不愿得知她已经为人妻、为人母的事实。 “你保重。”他这一离去,两人之间就真的再也没牵扯了,年心玥在他离去的时候,僵硬的挤出这三个字。 天晓得,她是如何的强忍住心中的酸涩,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把话说出。 狄飞旸身子微微一怔,他的身心都呐喊着渴望年心玥,但是奈何两人有缘无份,她从他的手中真正的溜走了。 第九章 任昊鹰与谈继辕原以为打开门后,会见到一张神采飞扬的笑容,因为狄飞旸终于在一年后追回了心中最爱。 但是眼前这个喝得烂醉如泥的狄飞旸,却显得颓靡沮丧不已。 豪华的室内装横,昂贵的牛皮沙发,全部都在狄飞旸的摧残下凌乱不堪、东倒西歪。而狄飞旸健硕的身子,正横卧在地上,就像个流浪汉,下巴长满了胡髭,笔挺的西装皱成一团,目光毫无焦距可言,地上到处都是瓶瓶罐罐,他手里还拿着酒瓶猛灌。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一室的酒气,谈继辕捏着鼻子,斜睨着横躺在地上猛罐酒的狄飞旸。 任昊鹰一把抢过狄飞旸手中的酒瓶,“要死也不是这种死法!”他跟谈继辕来这里,是想知道狄飞旸去找年心玥后情况变得如何,但没想到迎接他们两个的,不是一对误会冰释的恋人,而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失意人! “难不成没成功?” “看他的样子也知道,心玥不肯原谅他。” “酒……我要酒……”手中的酒瓶被抢去,狄飞旸努力地想从任昊鹰的手中抢酒瓶。 “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任昊鹰手一松,酒瓶应声而碎,到处都是酒味与酒及玻璃碎片。 狄飞旸微愣半晌,随即以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瞪着任昊鹰。 “你继续喝下去,迟早会酒精中毒的,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变成那样!” “酒,我要酒!”他怒吼。 “装疯卖傻的吗?”任昊鹰嘴唇微弯,“我帮你清醒!”他走入浴室,走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桶水,大咧咧的往狄飞旸的头上淋。 “告诉你,这招对酒醉的人最管用,我就不信他还能继续装疯卖傻下去!” 水毫不留情的往狄飞旸的头上淋,令他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皱得不能再皱的西装拧成一团,垂落额际的发丝水珠不断的滴落,遮住他那双馆受折腾的眸子。清冷的感觉窜入身、心,狄飞旸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被泼水后,他的意识当真唤回一些,在见到两位好友后,他变得更加脆弱不堪。失声抚面痛哭。“心玥……她已经嫁人生子了!”他撑起虚软的身子,东倒西歪的攀扶着手扶梯。 “你又想做什么?”任昊鹰表面上虽是平静无波,实际上已经被狄飞旸的话给震撼到,他没想到年心玥已经结婚生子了。 “上楼睡觉。”他好累,好想大睡一觉,却又觉得全身冰冷,完全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喷嚏。 “我来帮你。”看他连走都走不稳,看他连走都走不稳,哪有上楼的能力。谈继辕看不下去,走到他身旁,拉高他的手臂往肩上一放,缓慢的走上楼梯转角处的卧室。 一路上,狄飞旸已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任昊鹰尾随在后,帮着谈继辕把狄飞旸的湿衣服月兑掉,换上干净的睡衣。半晌,狄飞旸已经软趴趴的躺在床上,酣沉的睡去。 “想我们两人何时为人做过这等事,他竟然在受过我们的恩泽之后,连谢谢也不说一声就睡着了,真服了他!”也不知是贬是褒,谈继辕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最好找个家庭医师来看他,他已经感冒了。”任昊鹰担心地道。 “就算把医师找来也没用,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心病一定还得心药医才行。” “你没听飞旸说她已经结婚生子了吗?”谈继辕好整以暇的瞅着他。 “你认为是真的吗?” 任昊鹰反问。对这件事,他们两人皆存有疑虑。 “当然不是真的。” “何以见得?” “因为于恺欣的话。她不是说过,要飞旸去见心玥时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因为不只一个惊喜等着他,前面那些话都不至于让我产生怀疑,最重要的是她后面那一句话。心玥结婚生子的消息,对飞旸来说应该不是‘惊喜’,而是‘痛苦’才对,但她为什么会说成惊喜呢?我想其中一定有原因!” “跟我想的一样,我也觉得问题就出在这里,所以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造访一下于恺欣呢?”在提到于恺欣三个字时,任昊鹰的眼神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 谈继辕故意忽视任昊鹰的眼神。“飞旸一定会感谢我们为他走这一遭的。” ***.转载制作***请支持*** 有了于恺欣提供的强心剂后,任昊鹰与谈继辕两人一分钟也不懈怠的从于恺欣的住处移驾到年心玥的住处。 年心玥在认出他们两人的身份后,请他们入内,让他们品尝自己亲手煮的咖啡,“你们来是为了飞旸?” “我就直说吧,来之前我们已经先去找过于恺欣,她已经把真相都告诉我们了。”谈继辕双腿交叉,优雅的品尝咖啡,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经过一年的洗练,年心玥窈窕身段依旧没变,全身散发出一股母爱,莫怪乎飞旸会对她念念不忘。 “你们所谓的真相是什么?”年心玥表情毫无波动地瞅着他,心里却早已掀起狂风巨浪。 “你结婚生子一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不希望你们拿这个来大作文章,我跟飞旸已经毫无关系!”年心玥试着让自己冷静点,但心虚的眸子总是泄露出她的惶惶然。 她不该以为恺欣会站在她这边的,否则今天也就不会有他们两人的出现。 或许她该考虑搬家了! “真的毫无关系吗?你、我都知道你们之间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飞旸也有份,而且飞旸也已经坦诚自己犯下的错误,为什么你还不能原谅他?”任昊鹰锐眼眯起,咄咄逼人地问道。 “我只求生活平静。” “但飞旸却为你想要的平静而付出心痛的代价;他为了你编下的谎言,每天喝得醉醺醺的,完全没有清醒的一刻,连在梦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我不信你真能狠心抛下这样的他!”任昊鹰冷睨着她。 “这一年以来,他受尽折腾,经历过千辛万苦终于盼到你的踪影,身为他好友的我们,实在无法任由他继续放任自己颓废下去。别再折磨他了,行不行?”谈继辕眼里全是恳求。 “我没有折磨他。”她矢口否认。 她这么做并没有错,她只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没有狄飞旸的日子,她可以活得更好, 任昊鹰的眼眸蒙上一层灰暗,低语道:“飞旸病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但在看到谈继辕取笑的表情时,很难得的,一向冷漠的任昊鹰,脸上竟出现不自然的愠色。 飞旸会生病全是他害的,因为那桶水的关系,身、心皆受创的飞旸,终于倒了下去! 不过,他从不后悔当初自己的那个举动,因为酒只会让他的身体受创更深,而那桶水只不过让他生场小病而已,并无大碍。 但是在年心玥的面前,他尽可能装成飞旸病得很严重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要不要紧?”年心玥一听狄飞旸病了,所有的坚持顿时化为乌有,整颗心都揪结在一起,焦急的问道。 “你还是坚持不肯去看他?”谈继辕忍着不笑。明明只是一场小病,却被昊鹰说成很严重,真有他的。 “他在哪里?”她情绪激动的问。 “他家。” “你们等我一下。”她慌忙的起身,走到卧室去抱了小孩出来。 谈继辕眼睛一亮,“这是飞旸的小孩。”真是像极了,眼睛、鼻子!嘴巴无一处不像他,简直是飞旸的翻版。 “飞旸见过了吗?”任昊鹰问。 “嗯。” “那他真是一个大笨蛋!这孩子这么像他,他竟然看不出来,还真的以为你结婚生子了,我真服了他!”谈继辕拍拍额际,被狄飞旸的迟钝给打败。 “我们快走吧。” “那还等什么呢?”谈继辕丢给任昊鹰一记愉悦的眼神。 心玥肯去看飞旸,代表事情还有转圈的余地,希望这会是一场人见人乐的结局! ***.转载制作***请支持*** 一踏进这栋熟悉的别墅,尘封已久的往事一一浮现脑海,年心玥不禁眼眶微红。 这栋别墅开始她与飞旸之间的缠绵;这栋别墅结束她一颗自作多情的心;这栋别墅孕育了她与飞旸的结晶……这栋别墅充满太多太多的回忆了。 “飞旸在楼上的卧房。”任昊鹰接过她手中的孩子!“去吧,看到你来,他一定会很高兴,只有你才能治疗他心中的伤口。” “我们在楼下等你。” 年心玥眼眶微湿,视线停留在正在睡觉的小孩身上,似乎多看在小孩几眼,就能带给她无比的信心去面对孩子的父亲。 她踏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上阶梯到达顶点,楼梯转角处的卧房就在眼前。深吸了一口气,她力求抚平心中的紊乱。 颤抖的柔筹缓缓的将门打开,在见到床上一张憔悴、消瘦的脸孔时,她不禁激动得流下两行清泪,奔向床沿。 怎么会这样,才不过几天而已,飞旸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激动的抚模着他的脸颊。 不修边幅的他,脸颊消瘦得令人心疼,下巴满是胡髭,干燥的嘴唇呓语不断,额际不断的冒着冷汗,身子痛苦的翻来覆去,一直无法安稳的睡个好觉。 在几次的翻来覆去后,他黝黑的大手在半空中挥动!不断的出力挣扎,似乎在强忍着某种痛苦。 看到如此画面,年心玥的泪水泛滥,滴落在他的脸上,“飞旸,是我,心玥,我来看你了。”终于,她放声大哭。 病奄奄的他,让人看了好心疼。 一直以为早已平静的心湖,再也激不起任何的涟漪!但是面对此时此刻消瘦一大圈的他,她才发觉自己的心其实从来未曾平静过,只是一直被她压抑着。 都是她害的,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你要快点醒来知道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候着你。”制止他挥动的双手,年心玥白女敕的柔荑握住他黝黑的大手,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还有好多话没向你说,你千万要好起来。只要你肯醒来,我不会再封闭自己的感情,不怕再受一次伤害,我什么都依你,也不会再骗你了。” 昏迷中的狄飞旸,梦见年心玥正与一个男人恩爱的抱着小孩子从他眼前慢慢离去,纤细的背影被一个模糊高大的身影呵护着,不顾他的呐喊与呼唤,她始终没有转过头来看他焦急、痛苦的脸庞。 渐渐地,他失去了她的踪影,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她,与现实相符的梦境,彻底的粉碎他的深情,所以他不断的抱头痛哭,想哭走这一切恼人的情丝。 就在他痛心大哭的时候,自他耳旁传入一声声熟悉的呼唤,将他从恶梦中渐渐拉回,他感觉到自己似乎不再孤寂。 床边的人儿正已一句句的柔情细语温暖他的心灵。 几日来的疲倦似乎得到了安慰,他的心渐渐温暖了起来。 他睁开迷蒙的双眼,想看清这究竟是不是另一场梦境,却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在他眼前哭泣着,而他的嘴唇上还尝到咸咸的泪水。 一个他日思夜盼的女人,竟然出现在他的梦里哭泣着。现实的世界里,他已经无法呵护她的一切,而梦境中的她是那么真实,令他的一颗心揪紧,将所有的关心、呵护倾注在这个梦中。 纵使在梦境中,他仍不希望看到她哭泣的模样。 “你别哭……”干燥的喉咙发出低哑的声音,就算只是梦境,他希望自己永远别醒过来。 “飞旸,你醒了!”抹去两行泪水,年心玥高兴的喊着。 “我不喜欢看你哭,就算是在梦境中,我也不喜欢看到你哭。”他想伸出大手为她拭去脸颊的泪水,但却发现自己的大手竟被一双细女敕的柔夷给温暖的包覆住。 这么真实的感觉,好似这不是一场梦境! 听到他的话,年心玥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飞旸,这不是梦,我是真实的人,你仔细看看我。” “你……”意识渐渐唤回,狄飞旸才发现自己正虚弱的躺在床上,全身无力。而她,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盼的人儿。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昊鹰与继辕把我找来的,他们说你病了。”年心玥看出他眼里的疑问。 “只是个小病,无关紧要。”虽然只是一场小病,却已经消耗他大半的体力。“我很感激你来看我。” 这会不会是一个奢求来的温柔呢? 她都已经有老公了,却在听到他生病时跑来看他,一副为他柔肠寸断的模样,教他看了真心疼,好想把她搂进怀里。但他却迟迟不敢有所行动,生怕吓坏她。 “我听说你在酗酒,是不是?”她依旧不肯放开他的手。 “只是心烦而已。”他不敢面对她。 “听我说,把酒戒了,你就是因为喝酒才会把身体搞出毛病,不要再折腾自己了。”她不希望见他病奄奄、毫无生气的模样。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番话?” “不是,我来是为了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打从一踏进卧房、见他一副憔悴样,她就已经心软的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只要他肯把握机会的话。 “赎罪?机会?” 不行,一场痛消耗掉他的思考能力,他无法揣测心玥的话意。 “是的,告诉我,为什么寻找我一年之久!你仍旧不肯放弃?”见他一副口干舌燥的模样,她递了一杯水给他。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他喝了一口水后,将杯子放下,沉闷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你都已经结婚,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孩。” 年心玥闷笑道:“你觉得小孩很可爱?” “嗯,完全不像你,我想他应该是像他爸爸吧!”他心里泛起苦涩的味道。 “没错,小孩完全遗传了他爸爸的俊容,每个人都说他是小一号的翻版。” “你老公一定很疼你。”瞧她说起她老公时一副幸福的模样,狄飞旸看了心里真痛苦,但只要她幸福,他又何必吝啬给予祝福? “何以见得?”年心玥睁大眼睛问。 “由你脸上的表情。在提到小孩的爸爸时,你的神情充满幸福,像个发光体似的,完全吸引别人的注目。” 他真羡慕她的老公,能够得到心玥的爱。而他却得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后悔一辈子! 她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吗?连她自己都不禁怀疑。原来在别人或是他的面前,她总会无意的透露出自己的感情。 莫怪乎,他那两位死党还有恺欣要她老实的面对自己的心,不要再折磨自己与飞旸了。原来,在他们几人面前,她早已经把自己对飞旸的感情展露在脸上,只是她不知情而已。 现在经飞旸这么一说,她更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对他的感情早已深植,不是轻描淡写说要忘记就能忘得了的。 所以,她更应该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你们怎么认识的?”上一次见面带给他太大的打击,如今在深思熟虑一番后,他心想既然心玥在那男人身上可以得到幸福,他何不抛开自己心里的束缚去祝福她呢? “在一场‘相亲宴会’上认识的。”她莫测高深的笑道。 “相亲宴会?”狄飞旸苦笑,竟然连相遇都跟他一样,他输得一塌胡涂,“你爱他吗?” “我很爱他。”她肯定的回答。“虽然他一再伤我的心,我还是很爱他。” “他曾伤了你的心?”这个混帐男人,竟然敢伤害他的宝贝。他攒起俊眉,额际隐隐浮现青筋。 见他一副愤慨样,犹似铃铃般的笑声由年心玥的口中逸出。 “虽然他接近我只是为了对付他的爷爷,但我知道他也是爱着我的,而且为了一句祸从口出的话,他找了我一年。这一年来他由一个风流大少变得郁郁寡欢,任何女人都吸引不了他的兴趣,只为了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这一点让我觉得很窝心,所以我决定原谅他。” 她越说,狄飞旸越瞠大眼,最后几乎是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你刚才说的人是指我吗?”他几乎难以相信她脸上的幸福神情全是冲着他而起的。 她漾起甜蜜的笑。“不是你,还会有谁呢?” “你的意思是,小孩是……我的?”他张大嘴,足以吞下一颗鸡蛋。 “是。”她笑着回答。 “你并没有结婚?” “我只想嫁给你,就看你还要不要罗!”她仍笑着回答,神情间出现了一丝娇羞。 “要!当然要!你知道的,我一直都要你,”狄飞旸长臂一伸,将她纳入怀里。 老天,这失而复得的喜悦简直要将他的理智完全淹没。 太多的喜悦让他完全忘了所有的酸痛,全身细胞顿时活跃起来。 现在他只想好好的抱着她,把她紧紧拥在怀中,享受这一刻的幸福,不再让她从手中轻易的溜走。 “我爱你,我最珍爱的宝贝。” “我也是,除了你,我什么也不要!”依偎在她的怀中,这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所谓的温暖。 “心玥……” “嗯?” “我,想吻你可以吗?”她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器,再次的真实拥有,让他更珍惜把握。 银铃般的笑声逸出,“我看这场病已经把你的狂妄给带走了!一向以行动派自居的你,怎么可能询问我的意思呢?” “那你的意思是说以前的我都强迫你,霸王硬上弓!”她的笑声,让他的心情轻松了起来。 失而复得的感情得来不易,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人总要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他不希望他与心玥再一次经历那样痛苦的分离,一次已经让他怕了。 年心玥将螓首靠近他,粉红色的嘴唇印上他干燥渴望的嘴唇几秒后离开,红着一张粉女敕的脸,义正辞严地道:“后续等你感冒好了再说。” 爽朗的笑声由狄飞旸的口中逸出。 她是一块玉,一块经由他精雕细琢的玉,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将她的美发挥得更淋漓尽致。 “我想吃你煮的粥。”他终于可以再尝她的手艺,嘴馋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自己的身子好起来。 因为有很多好康的事情,正等着他身体力行呢! 例如,再生第二个宝宝…… 第十章 由任昊鹰的手中接过一个柔软的小生命,狄飞旸感动得笑痴了。 这是他的孩子,一个他与心玥共同孕育的孩子! 瞧那具体而微的五官,简直就像小一号的他,而他在第一眼见到时,竟然没发觉,他真是一个大笨蛋呀! “你还在感冒,别抱太久,小心传染给小孩。”年心玥在一旁提醒。 狄飞旸高兴一笑,把小孩交给年心玥,“谢谢你,为我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他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年心玥脸红的接过手。 “看样子,你们应该已经误会冰释了。” “这都要谢谢你们两个把心玥带来这里,否则这一辈子我都不会知道我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孩,而心玥也没有变心。”他衷心的感谢。 “我跟昊鹰也没想到这一趟不但为你带回一个老婆,甚至还附带了一个儿子。” “现在你最要紧的就是赶快养好身子,把心玥娶回家。” “我会的。” 为了他们母子俩,他一定会好好的养好身子。 “这样我们就放心了,也不用担心会再捏着鼻子,从酒瓶堆里把你挖出来。”谈继辕揶揄的目光瞥向狄飞旸,“心玥,你就不知道,飞旸这家伙喝醉酒的时候有多难伺候,把我眼昊鹰折腾死了。” 狄飞旸表情不自在的回道:“我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最好是这样。”谈继辕耸肩,一双眼中却闪过一道光芒。 下次,只要让他逮到机会,他一定会好好的“修理”飞旸一顿,让他知道受他们的恩惠,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心玥的事告诉狄爷爷?”任昊鹰问道。 “总得把我的身子先养好再说。” “狄爷爷现在好吗?”年心玥关心的问。 一年前,狄爷爷的计谋促成她与飞旸的相识,继而相恋,却又因误会而分开,现在一切都已雨过天晴,她倒有点想念那个老奸巨猾的狄爷爷。 毕竟他也算是她与飞旸的媒人,没有他的牵线,他们两人根本不会有交集! “好得不得了。”三人异口同声、咬牙切齿地回道。 狄飞旸虽然已跟狄尚烈前嫌尽释,但他毕竟是间接害狄飞旸与年心玥分手一年的元凶,所以他也是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样。 年心玥噗哧一笑。 “我是知道飞旸龇牙咧嘴的原因,但你们两个又是为了什么显露出一副恨不得狄爷爷消失的样子?” “总之,狄爷爷这个人,我们少惹为妙,”一不小心,接下来遭殃的就是自己! 这是一年来任昊鹰及谈继辕两人的心得。 ***.转载制作***请支持*** 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这是一幅他想了好久、盼了好久的景象。 狄飞旸眼里漾着迷恋,看着心爱的女人抱着他的亲生儿子喂女乃的模样,让他感动得流下眼泪。 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无法拥有这样美好的事物,但是它却真实的发生在他的眼前,而且那么温馨。 “咳咳咳!” 连续的咳嗽声,让年心玥蹙起蛾眉。 “你怎么都说不听呢?赶快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乖乖的睡觉。” 她似哄一个小孩子般的语气,让狄飞旸有点哭笑不得。 “我睡不着。” 昊鹰跟继辕走了之后,心玥就要求他一定得再睡个觉才行,但是眼前这幅温馨的画面,让他没了睡意。 他怕这只是一场好梦,醒来之后,这幅美好的景象就不见了。 “睡不着也得睡,你放心,我会跟儿子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直到你睡醒为止。”她知道他的担忧,所以给予承诺,抚平他不安的情绪。 “心玥,我……” “什么都不必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一切都过去了,我不会去计较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我只要你赶快好起来,不要一副病奄奄的模样,对我就算是最好的补偿。” “你真的不会再怪我?” 虽然得到她亲口的保证,但他还是很怕一眨眼之间,她又像个泡沫般消失不见。 “心里当然还是会有些不舒服!毕竟你一开始接近我是为了气你爷爷,但是知道你为了我开寻人记者会、喝醉酒,我相信这些都是证明你心意的表现。我真的已经原谅你了,所以你要赶快养好身子,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她一副晚娘脸孔地装凶。 “是,遵命!”躺回床上,狄飞旸将被子拉高。 “为了我、为了儿子好!你要赶快好起来。儿子他可是等你的怀抱等得好辛苦,你不能辜负了他的期望哦!” “你知道我不会的,我爱你!” 握紧她细女敕的柔荑,狄飞旸再次吐露心里的爱意,以往不曾说出口的三个字,现在就算要他说上几千几万遍,他都愿意。 “我也爱你。”年心玥握紧他的手,给他一记强心剂。 得到她的回应,狄飞旸安心的闭上眼睛,嘴角大幅的上扬。 一年来的恶梦终于不再来侵扰他,他终于可以沉稳的睡上一觉了。 他的睡容一如往昔,是那么的吸引她目光的停留。年心玥坐在床沿,抱着小孩,任由时间的流逝,存于嘴角的是化不去的甜蜜笑意。 ***.转载制作***请支持*** “老爷、老爷!” “我不是说过别来打扰我吗?” 佣人由远而近的呼唤,打扰了狄尚烈的冥思。狄尚烈睁开眼睛,攒起白眉毛说道。 他一双锐眼不怒而威的瞪着佣人。 进入书房,一向是他冥思的时间,所以他通常会下令不准任何人接近书房。 “可是,少爷他回……来了。”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从一楼跑上二楼,她不累死才怪! “回来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 他不悦的瞪着佣人,这佣人简直搞不清楚状况! 自从他与飞旸化解心结后,飞旸每两个礼拜都会回来看他一次。 “少爷的身边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佣人气息不稳的说。 “女人?”狄尚烈眯起老眼。 “还不……不只这样。”佣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才缓平紊乱的呼吸。 狄尚烈皱起眉头,“依次把话说完。” “是,少爷带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手上还抱着一个小孩。” “小孩?”狄尚烈被小孩两个一吓,猛然起身。“他们在哪里?”他双眼如炬的逡巡着曾孙的身影。 “正在大厅等着老爷。” 狄尚烈正要迈开步伐,一声亲切的呼唤喊住了他:“爷爷。”狄飞旸的人影出现在书房门口,他走到狄尚烈的身边扶着他。 狄飞旸一脸挥别过去的阴霾、拨云见日的笑容,更加肯定狄尚烈心里的揣测。 飞旸已经找到心玥了,只有心玥才能带给飞旸无比的快乐。 “飞旸,女人呢?小孩呢?他们在哪里?”狄尚烈急切的问。 “什么女人?小孩?” 他佯装不懂。 “别给我装了,佣人已经告诉我你带了一个女人及小孩回来。是不是你找到心玥,而她肯原谅你了?” “狄爷爷你真厉害,你怎么猜得到是我?”年心玥以甜美的笑容出现,手里抱着小孩。 她的出现让狄尚烈高兴得嘴角上扬。 “不是你,还会有谁呢?飞旸这孩子找了你一年多,终于找到你了。快过来让狄爷爷看看。”他招手唤她过去。 “嗯,丰腴了许多。”他满意的说道。 “生了小孩当然会丰腴许多。” 狄尚烈将慈爱的眼神瞄向她怀中的孩子。 “这孩子像极了飞旸。心玥,狄爷爷真的很感激你为狄家生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孩子,这一年来辛苦你了。” “狄爷爷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一点讶异的神色都没有。照道理讲,每个人看到我手中的孩子时都会吓一跳的,就像我爸爸。” “你已经回过家了?” “我不能再让爸爸担心了。” “嗯,我看应该要赶紧为你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好弥补以往的遗憾。” “一切都由爷爷作主。” 欢乐的气氛环绕着他们几人。 窗外天气晴朗,阵阵和暖的微风吹来。 狄飞旸走到年心玥的身边,紧紧的跟随着她的脚步,细心的呵护着。 误会心结,从此烟消云散。 ***.转载制作***请支持*** 在充满喜气的新房里,年心玥娇羞的从浴室里走出来。 沐浴乳的香味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清香,薄如蝉丝的睡衣下,纤柔的身材若隐若现的呈现在狄飞旸眼前。 躺在床上的狄飞旸一见如此煽情的画面,顿时双眼如炬。 禁欲一年多的他,在面对心爱人儿的娇丽时,下月复涌起的如大火燎原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过来。” 他迷恋的双眸炽热的盯着那张娇羞的脸庞,在灯光的照射下,她更显得妩媚动人,粉女敕的双唇,诱人品尝。 年心玥羞赧的走到他的面前,螓首低垂,若隐若现的身段,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狄飞旸长手一伸,年心玥惊呼一声的躺在床上,莹亮的眼眸上方是一双夹带着深情款款及取笑的眼睛。 “你管我!”年心玥娇嗔。 一双含羞的眼眸避开他如炬的眸光,心怦怦的跳个不停。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当然会紧张、害羞。 “你害我禁欲一年多,今晚你要全额补偿给我,我要让你累得睡不着觉。”他性感的嘴唇微掀,低沉粗嘎的在她耳畔低诱。 年心玥一听,脸颊蓦地染上一层瑰红!热烫得不得了。 “你在胡说什么?” 她脸红气喘的避开他的嘴唇。 “等一下你就会知道我有没有胡说。” “这辈子,我们两个再也不分离……” 在月色的照映下,身、心紧紧交缠的两人,制造出一室旖旎。 在互诉爱语之际,他们拥有彼此最真挚深情的一颗心。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