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完美LOVER》 序 真爱的定义佐思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理想的恋人雏型,在寻找爱情的时候,总不免将那个理想的形象拿来套用在对方身上,期待可以找到一个百分百情人,但常常会忽略没有人会是完全符合那完美的条件的。 或许这个人吸引你的地方只是你条件中的其中一两项,在慢慢的相处之后,逐渐的那不符合条件的地方益发的明显,成为争吵或厌倦的源头。 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有对男女朋友交往了很久,彼此都很契合,不过男生却在遇到另一个女生之后劈腿,而跟原来的女友分手了。 饼了一段时间,男生懊恼的找朋友诉说自己后悔的心情,满心全是前女友的影子。 朋友问他,既然这么爱前女友,为何又会那样轻易的放弃她选择别人? 男生回答,因为他在那个女生身上发现前女友所欠缺的百分之二十,可忽略了前女友符合他的那百分之八十。 真的是很讽刺,但这个男生的状况相信很多朋友也曾经过过。 每个人都希望可以寻找到一个超完美情人,所以在发现另一个人可以填满对方所无法给予的欠缺时,常常就无法克制的出轨,只是这样做,往往会让自己失去的反而更多。 到底什么是真爱?是条件论呢?还是适当的包容? 有时过度坚持条件,更容易错过适合自己的伴侣。 依照条件来选择爱情,是现实的,然而不见得是自己所要的。 像在这个故事中,女主角原本用条件论来选择爱情,但却在爱上男主角之后愕然发现,原来所有的条件在真爱之下全都不再是重点。 思思以为真爱的定义就在于:当你发现自己为对方而推翻原有的条件论,那就是爱情了。 而只要有爱,每个人都可以是另一个人的超完美情人喔。 也希望看了这本书的各位,都可以顺利的找到自己的mr.right。 祝福大家。 楔子 “司徒茜--”拔尖的声音自门后传来,随之一道福态的身影出现在正在闲聊的两个女人面前。 “妳又干了什么?”其中一个短发女子悄声问着身旁长发束在脑后,一脸漠然的司徒茜。 司徒茜耸耸肩,脸上没有太多神情,将浓密的长睫微微上扬,平静的视线望向眼前的老板,淡淡反问:“我又干了什么?” 被她这么一望,杨贞洁的气势霎时消了大半,放轻语气道:“我的小祖宗,听说妳『又』劝离了一对本来要结婚的新人?” “天!茜,妳『又』干了这种事了喔。”林吟秋无奈的摇摇头。 司徒茜将视线收回,移到电脑萤幕上,声音依然平淡无波,“我是在做功德。” “做功德?天,妳该不会又忘记自己的职业是婚礼顾问了吧?”杨贞洁忍不住再度拉高声音。 “我没忘。”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这所谓“婚姻”的本质越来越失望。 从入行以来,她都是个称职成功的婚礼顾问,经手过无数的case,成功举办过各种不同类型的婚礼,不但老板器重她,每对新人也对她独特的点子满意到不行。 她对这个行业充满了热情与兴趣。 但工作几年,看的新人渐多,她对婚姻背后的真相越来越了解,也就越是没有期待与渴望。 她已经受够了一场场表面光鲜亮丽的完美婚宴,私底下尽是一段段的争执与相互责怪。 当然啦,若说都没有幸福美满的婚姻,那也是不公平的说法。 只是恶总是比善更让人印象深刻,于是,逐渐的,她丧失了对工作的热忱与诚心想要完成一场美丽婚礼的。 甚至,在发现一对不适合的新人时,还会劝他们分手为妙。 算算到现在,在她手上完成终身大事的人很多,可听她劝分手的却也不少。 “茜,妳一直都是我的得力助手,多少难搞的客人遇到妳也不得不变得像猫一样温驯,没有妳,我的公司也无法有今天的规模。”杨贞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感激。 “然后呢?”司徒茜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键盘。 “然后?”她差点又扬高声音,好不容易压抑情绪,轻柔的道:“算我求求妳,妳可不可以恢复『正常』啊?” 司徒茜没有吭声,精致的五官宛若陶瓷女圭女圭一点波动都没有,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妳也说说话啊,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喝西北风啦!”杨贞洁带着哭腔道。 “海厨房!”突然,一旁的林吟秋兴奋的开口了。 “我现在正在谈严肃的话题,妳无缘无故说什么厨房!”杨贞洁无力的睇了她一眼。 “我从来不知道妳会做菜。”司徒茜瞥她一眼。 “不是啦,这可不是普通的厨房喔。”林吟秋将手中的杂志递到两人面前。“瞧,这上面有很详细的报导喔。”她现宝似的笑得得意。 杨贞洁皱皱眉,接过杂志,“这跟我们有啥关系啊?” “当然有,这是挽救茜的唯一机会了。”她看到这篇报导时,直觉这或许能帮助司徒茜恢复正常。 “我不需要任何人救。”司徒茜不感兴趣的道。 “哎哟,这只是个形容词嘛,干么这么在意。”林吟秋无视她的白眼,径自热络的道。 “ㄟ,这不错耶。”杨贞洁边看杂志边赞叹,“要不是我已经结婚的话,一定也要去试试看这个『传说』。” “传说?”闻言,司徒茜难得的露出好奇的神色。 “没错。”林吟秋用力的点点头,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传说……” 第一章 必于传说…… 在位于城市近郊的一处山谷,一片美丽的花海旁,有间洋溢地中海风情的餐坊“海厨房”。 那里专门提供疗愈系花茶、蛋糕以及地中海料理,餐点虽可口不过这并非是它风靡整个城市的女孩、女人们的原因,大家所好奇和津津乐道的,是它店门口的一棵紫荆树。 这棵树上挂满纸签,写着人们对自己下一个情人的要求和期待,听说,写好挂上后,对着树下一块嵌在地上无名的石碑,虔心许下自己的希望,愿望便会成真;也不知是从谁开始流传起这说法--这是写给未来情人的备忘录。 自从最受欢迎的“漂亮美人”杂志报导了这充满浪漫传说的海厨房餐坊之后,它的生意更加的热络。 “为什么会把店名叫做『海厨房』呢?这里可看不到任何海的影子啊。” 许多慕名而来的客人对着美丽神秘的老板娘,总是会好奇的提出这个疑问。 拥有一头波浪般长鬈发的老板娘湛薇薇永远是浅笑不答,她只有在一次微醺时稍透露--那海,是她心里的一片海洋。其余的,就什么都不多说了。她对过去三缄其口,连她唯一的妹妹湛蕬蕬对她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发生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湛薇薇是个很有个性的老板娘,对喜欢的客人会一古脑的拿出招牌菜招待,不喜欢的,不管对方点什么,她一律上“a餐”,也就是当天实验失败的新菜色或煮坏的料理,连她的宠物“将军”--一只米契尔少校凤头鹦鹉--都有势利眼,对被以a餐招待的客人爱理不理。这只鸟聪明得很,早明白a餐的难吃,凑过去也分不到什么好料的。 每天在不那么忙的空档时,她会带着将军散步到附近的花田,带回一朵花,放在树下的石碑上,陷入沉思。 没人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湛蕬蕬跟店中的工读生颜艾儿曾猜测过,那石碑底下可能是湛薇薇逝去的爱人或早夭的孩子,甚至还酝酿着要去偷挖的计划。 或许是湛薇薇独特的气质,造就了海厨房神秘而浪漫的气氛。 而海厨房会上《漂亮美人》杂志归功于在杂志社担任采访编辑的湛蕬蕬,在这些热烈讨论中,人气最高的话题当然是紫荆树传说,天天在这里都可见到虔诚祈祷的身影。 今天的海厨房依然跟往日一样,络绎不绝的人们来这里或是许愿,或是享受片刻悠闲的时光。 “该死,你自己一个人等吧!”忽地,充满磁性的低咒声响起。 “再等一下嘛。”另一个温厚的声音跟着扬起。 “我一向不等女人。”单丹高大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拉长了身影。 “那可不是普通女人,我可是把了好久才要到电话耶。”要不是借着要带她来海厨房膜拜传说,恐怕还要不到电话呢。 “不过就是女人。”他的语气带着不屑。 “嘿,我知道你单丹身边主动献身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我跟你根本无法可比啦。”卓启明假意揶揄道。 犀利的黑眸睇了他一眼,单丹淡淡道:“不知道是谁最近才上头条?!”玉女红星与黄金单身汉的绯闻。 “你别亏我了,影剧八卦的头条有啥好骄傲的。”不像单丹,访问他的都是今周刊或天下杂志之类的。 单丹扯了扯唇,看了眼面前的紫荆树,“我佩服你,竟然会为了迎合女人的兴趣,相信这种无聊的传说。” 瞧瞧上面绑满的纸签,就知道这个传说的确魅力无穷。 “没办法啊,我的魅力不够大啊,只好运用点技巧喽!”这次的对象可是当红女星,迷信得很,他当然要好好利用了。 “你该换换口味了。”他对女明星一向没什么好感。 卓敌明双手一摊,耸肩道:“再说吧。”反正只是玩玩,“毕竟我可是受够了那些千金名媛。”上一次床就麻烦死了,甩都甩不掉。 “我附议。”单丹的浓眉微微蹙起。 卓启明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弯起唇,打趣的道:“看来何艾妮造成你很大的困扰喔。”何艾妮是单丹指月复为婚的未婚妻,长得还算不错,可那脾气啊…… 啧啧啧,真是让人退避三舍。 单丹的神情沉了下来,低沉的声音没有太多温度,“她是个麻烦。” 若不是因为母亲的遗愿,他是绝对不会认这门没经过他“同意”的婚事的。 “我附议。”卓启明用他的话回送。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讲到她,他的好心情就荡然无存。 卓启明不反对的点头,转移话题道:“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传说很可能是真的呢?”他指了指紫荆树上的点点白色纸签。 “荒谬。”单丹简短明确的表达了意见。 “话可不能这样说,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络绎不绝的来这里绑纸签?喏,就连现在已经快要打烊了,还有人上门咧!”卓启明视线投往正走向紫荆树这里来的两个身影。 单丹不感兴趣的瞥了不远处的两个女人一眼,淡淡道:“你也知道快打烊了,我看我们不用再等了。” 卓启明低头看了看表,再过不久就接近海厨房停止营业的十点了。 “既然都等到现在了,那就再等到关店吧。”他可不会轻易死心。 单丹又蹙了蹙眉头,不过没有反对。 因为今天要不是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当他的挡箭牌,他或许还在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气跟何艾妮周旋。 “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卓启明拍拍他的肩膀,笑开了嘴。 单丹无奈的扯了扯唇角,转头望向一旁的两个女人,聊胜于无的观察她们好打发等待的时间。 “那个高个子的女人不错喔。”卓启明的雷达眼早已经将两个女人打量了一逼。 单丹瞇起了黑眸,没有答腔,但目光却同样锁住那个一身劲黑套装的女人。 美女他看过不少,然而散发出这样冷冽气质的女人倒是第一次见。 她白皙的肌肤在夜色下闪动着光泽,五官精致的侧脸,宛若搪瓷女圭女圭似的秀丽。 一头乌黑的长发俐落的束在脑后,修长的身形在黑色裤装的衬托下,让人感觉干练。 可纤细的手腕轻举,拨开散落额前的发丝却又流露出一种性感的魅力。 有趣的女人。 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到兴趣。 “ㄟ,妳有没有发现那两个男的一直在看我们啊?”林吟秋靠向司徒茜的耳边悄声说道。 早在她们走近紫荆树时,她就发现树下站着两个出色的高大男人。 这两个男人各有特色,一个走帅哥路线,一个则是可爱温和,叫人想要忽视都难。 “妳想太多了,他们是gay吧。”司徒茜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不会吧。”她惊呼了声,随即压低声音道:“老天爷不会这样暴殄天物吧!” “只有gay才会相信这种无聊的传说。”要不是林吟秋硬把她拉来,她才不想很费时间在这边做这种没意义的祈祷呢, 林吟秋惋惜的吐吐舌,“也对喔。” 看来或许是来祈求他们的恋情颐利吧? 唉,可惜哟,这么出色的两个男人…… “不要再看了,我们可以走了吧?”司徒茜开始不耐烦了。 “当然不行!”林吟秋否决了这个想法,扬了扬手上的白纸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还没完成耶。” 她翻翻白眼,没力的道:“我能不能在车上等妳就好?” “妳说呢?”林吟秋边说边把白纸跟笔塞到她手上,“快写吧。” “我没什么好写的。”司徒茜将手上的纸笔又塞回给她。 “不行,今天可是为了妳才来的耶。”林吟秋将纸摊在左手,右手拿笔,“要不这样,妳说我写总行了吧?” “随便妳写吧。”她只想赶快走人。 “怎么能随便写?这可是攸关妳未来的幸福耶。”不管司徒茜相不相信,她可是信得很。 看来不满足林吟秋的要求是很难月兑身了。 司徒茜暗叹口气,“好吧,那妳就写我希望可以订做一个超完美情人。” “超完美情人?”林吟秋将写好的纸条折起,困惑的望着她等她解释。 “外表高帅,温柔体贴,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百依百顺,我说东他不敢说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样的男人应该还没出生,要不然就是死了吧, 林吟秋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这太强『月老』所难了吧?”这样的男人她也很想要有一个哩。 “不是说只要诚心祈祷就会灵验吗?还有分难度的喔?”司徒茜揶揄的扬起唇道:“所以我说还是不要相信这些有的没的传说啦。” “ㄟ,不试试看谁知道结果如何?”林吟秋虽然觉得这种愿望实现的机会不大,不过还是将纸签交给司徒茜,“喏,好歹妳把纸签绑上后,给我诚心的在石碑前祷告一下吧。” 看着纸签,司徒茜迟疑了半晌,还是将它接过,绑在枝蚜上,在石碑前闭起眼许愿。 尽避她不相信这样随随便便绑个纸签愿望就可以达成,不过要是真的可以得到一个不会干涉她的“家庭煮夫”,倒也不错。 斜眼看着在石碑下虔诚祈祷的身影,单丹的唇角不自觉的微弯起来。 他不是故意偷听她们的对话,只是宁静的夜放大了她们的轻声细语,让他想不听都不行。 “有意思。”开口的是卓启明。 他赞同的轻轻颔首。 祈祷完的两个身影转身离开,直挺背脊的身影在在表现出她坚毅的性格。 “很少有女人不是期望钓到一个金龟婿的。”卓启明觉得她很特别。 “她是个有个性的女人。”不过他怀疑她真的会爱上那样“没出息”的男人吗? 卓启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忽然露出了调皮的笑容,“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游戏?”单丹狐疑的斜睨了他一眼。 “对啊,被放鸽子总要找点其他事情做弥补一下吧。”要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在这边等了一个晚上是件很愚蠢的事。 “我劝你不要再找蠢事做。”单丹调侃道。 “嘿,枉费我还想帮你摆月兑你那个难缠的未婚妻。”卓启明故做哀怨的叹了口气。 “说。”他眼睛一亮道。 “你不是叫我不要做蠢事吗?”卓启明故意吊他胃口。 “卓启明!”单丹警告的瞪他一眼。 “好啦,我怕了你。”这个好友啊,真是暴力威胁的最佳代言人。 “快说。”只要能够摆月兑那个女人,要他干啥都成。 卓启明转了转眼珠子,缓缓将心中成形的想法化为话语,“你也听到刚刚那个女人许下的愿望了。” “那又如何?”单丹挑起眉。 “如果啊,你可以满足她的愿望,成功扮演她心中的『超完美情人』,并且让她爱上你的话,我就想办法让何艾妮主动放弃你们的婚约,如何?”卓启明挑战的看着他。 单丹半瞇起眼,认真的思索投资报酬率。 “给你三秒钟考虑喽。”他有十足的把握,单丹一定会答应。 丙然,单丹连一秒都没浪费就点头,“成交。” “你有信心可以扮演得了那种『软脚虾』?”那个女人所讲的形象,除了外表高帅、出得厅堂之外,没一点和单丹符合。 “我单丹的字典中从来没有『做不到』三个宇。”单丹自信的道。 “是吗?那如果好死不好,这『三个字』偏偏突然出现在你的字典中呢?” “你想怎样?”单丹瞄了他一眼,根本就不在意他会提出怎样的条件。 毕竟,这个世界上要有他做不到的事情,简直比让太阳从西边升起还难。 “我想想……”卓启明侧头斟酌了半晌,接着阿莎力的说道:“这样吧,我要你帮我搞定殷婷婷,”殷婷婷正是今天放他鸽子的女主角。 单丹轻松的耸耸肩道:“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输!” ***独家制作***bbs.*** “司徒茜……”翻阅着手上关于司徒茜的调查档案,单丹的目光定在手中的照片上。 凭着那晚在海厨房外瞟了一眼记下的车牌号码,他便顺利查到了有关她的一切 她是个成功的婚礼顾问,工作能力强,但感情生活却空白…… 她不算是个美得让人惊艳的女人,但绝对能让人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无法移开。 她有种独特的魅力,在他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清楚的感受到。 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没有男人霸占? 真是让人怀疑男人们的眼睛是长到哪里去了。 话说回来,根据她对男人的要求,简直就是指牛郎嘛。 也就是说,他现在必须扮演的,就是个“高级牛郎”? 这对于他这个一向养尊处优,认为男尊女卑的单氏集团总裁来说,实在是个很大的挑战。 不过,他单丹一向喜欢接受挑战,尤其是越难达到的目标,越能激起他的战斗力。 他很久没有对一件事情这么感兴趣了,事业上,他呼风唤雨,黑白两道没人敢不买他的帐,感情上,虽然已经有个父母指定的未婚妻,但女人依然前仆后继的送上门,他不会动心,也用不着动心,应该说也没有任何人有能力让他动心。 他的日子过得平顺而无趣,除了那个麻烦--何艾妮之外。 既然征服这样一个女人可以替他平静的日子带来波动,同时又能解决那个碍手碍脚的未婚妻,那他又何乐而不为?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司徒茜的脸颊,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犹如猎豹窥伺猎物的笑容。 他准备好品尝胜利的滋味了。 ***独家制作***bbs.*** 订做一个超完美情人? 司徒茜自嘲的扯扯唇角,一点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符合她理想的男人出现,否则她也不会到现在依然小泵独处。 活到二十六岁,说没有交过男朋友是骗人的,但是每次交往不到一个月,她就会受不了的打退堂鼓。 只因每个与她交往的男人除了刚开始时会假意顺从她,不干涉她的生活与工作,但时间一久,男人沙文主义的本性便完全展露无遗。 除此之外,没有一个擅长家务,连顿饭都烧不好,这样的男人她要了又有什么用? 因此她的恋爱没有一次是超过一个月的。 “妳的要求太高了。” 朋友常常这样“告诫”她。 但她可不这么认为。 凭什么女人就应该要煮饭、做家事?就应该要在床上放荡,在外端庄又贤淑? 为什么男人就不可以扮演这样的角色? 她司徒茜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再想到海厨房的紫荆树,那个传说……会是真的吗? 呵,一定是林吟秋一直在她耳边叨念,让她忍不住生起一丝丝的期待。 自嘲的笑笑,要自己把心绪转回工作上,拉起手煞车,她将车钥匙熄火拔出,跨出了车门。 虽然她开始怀疑这份工作对自己的意义,但工作总是工作,她还是会尽职地将它完成。 今天这个case指名要她负责,希望不会又遇到让她失望的新人。 顺了顺裤子的折痕,她深吸口气,看了看眼前的豪宅,提步走上前。 通过警卫的盘问,她好不容易跨入了金光闪闪的电梯,直升顶楼。 电梯一开,便是装潢精致华丽的玄关,这是一层一户的超级豪宅。 “司徒小姐?” 才走出电梯,一道有些眼熟的高大身影朝她走了过来。 “你?”司徒茜微蹙起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似乎是在海厨房遇到的那两个gay之一? “我们见过面吗?”面对她困惑的神情,卓启明装傻的露出微笑。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面熟而已。”或许他当时没有留意到她也在紫荆树下吧。 “我是大众脸吧。”他笑道。 她客套的扯扯唇,没有接腔。 这个女人很冷艳,他头一次遇见看到他没有傻笑发花痴的女人。 “我们进来聊吧。”他领着她穿过玄关,走人大厅。 他转身问道:“要喝什么?” “我不渴,谢谢,我想我们还是直接讨论您的需求吧。”第一次接办gay的婚礼,对她来说也是个新奇的挑战。 “不用急嘛,慢慢聊啊。”卓启明走向一旁的吧台,倒了杯酒给她。 “对不起,工作的时候我是不喝酒的。”她面无表情的拒绝。 “有什么关系,我不介意啊。”这种类型的女人就算再美,也不会列入他的花名册内, 一点情趣都没有。 他怀疑以单丹那种霸道专制的男人,真能忍受在她身边扮演一个“软弱”的男人吗? 司徒茜的脸色微微一沉,礼貌却疏离的道:“对不起,我介意,可以的话,我希望马上开始讨论,若你想喝酒的话,那我改天再来。” 懊死,她最受不了这种丝毫不把女人的意见当意见的男人了。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天,单丹在干么?怎么还不快点出来?他快要撑不住了。 “我想我们还是约在公司谈比较方便。”她露出职业性的笑容,不给卓启明回答的时间,转过身便往玄关走,一转眼人就来到电梯前。 “呃,等等--”卓启明跟着上前,才开口要留住司徒茜,电梯门已轻开了。 第二章 “丹。”卓启明的声音带着松口气的喜悦。 丹? 司徒茜看着站在电梯内的男人,惊讶的挑了挑眉。 眼前这个男人有着高大结实的身形与俊酷的外表,充满浓厚的男人味。 这样的形象,应该是跟某某公司总裁,或者某某出色的模特儿连在一起,绝非跟他现在一样--双手提着装满果菜及日常用品的袋子,一副家庭主妇的居家模样。 不过对她来说,这样的形象还真是吸引人呵。 可惜啊……偏偏这样的男人却是个gay,唉。 “司徒小姐,我来替妳介绍,他是单丹,我的好朋友。”卓启明走到步出电梯的单丹身边,热络的介绍着, “你好,我是司徒茜。”她大方的朝他伸出手。 看着她伸出的纤细小手,单丹咧开唇,用厚实的大掌包裹住她的手道:“我是单丹。” 呃,他真的是单丹吗?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种牲畜无害的“温柔”笑容耶。 卓启明暗暗吐了吐舌头,打从心底佩服他的演技。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他暗暗用手肘撞了下单丹。 他算是很够义气了,还愿意配合他老兄演这场让司徒茜上钩的戏。 “我去买菜,所以耽搁了。”单丹刻意扬了扬手上的大袋子。 “你去买菜?”司徒茜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他还真的是去买菜呢。 他微笑的点点头,“这很奇怪吗?” “很少有男人愿意去买菜。”司徒茜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看来我是那个少数的男人之一了。”第一印象成功加分。 “你很特别。”她的唇角露出轻浅的美丽弧度。 “我只是不认为男人就不能做家事。”单丹还是笑得很“温柔”。 靠,真是太假了,那个大男人主义,连水都有佣人奉送到嘴边的单丹,竟然会说这种话,真是笑死人了。 “噗--”卓启明忍不住噗哧地笑了出来,在接收到单丹的白眼之后,马上佯装干咳道:“不要站在这边了,我们进去再谈吧。” “司徒小姐?”单丹询问的看着她。 司徒茜迟疑半晌,点点头道:“既然两位都在,那就一起谈吧。” 走回客厅,她在沙发上坐下,专业的拿出相关资料放在桌上,正准备开口时,却被单丹打断。 “你们先聊,我去把刚洗好的衣服晾一下。”他微笑道。 “你也洗衣服、晾衣服?”她更加惊讶了。 “衣服不是每天都要洗的吗?”他反问。 最好是他洗的。卓启明这次可学乖了,只敢在心中偷笑, “呃,我只是很讶异一个男人会做这些事情。”她看着单丹的目光越来越不同了。 “不只这些,他还会做菜喔。”卓启明调侃的看着单丹,又被他不着痕迹的赏了个白眼。 “你还会做菜?”司徒茜的眼中先是发光,随即又黯淡下来,可惜啊……要不是他是gay的话,她还真想将他收编使用咧。 “一向都是如此。”单丹点点头,提着装满菜的袋子离开。 “没什么难得倒他的啦。”卓启明看着他的背影,“用力”的大笑道。 “你真是幸福。”司徒茜看着卓启明,由衷的道。 “嗄?”他一脸困惑, “虽然我没办过同性之间的婚礼,不过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满足你们的需求。” “等等,妳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他是假藉要询问婚礼的事宜约她来的没错,不过这跟“同性”有什么关系? “请放心,现在社会风气跟以前已经大不相同,有的国家甚至准许同性恋者结婚,虽然台湾还没这么先进,不过我相信你们还是可以办一场充满回忆的独特婚礼。” “等等,谁说我是同性恋了?”打从有记忆开始,他爱的就是女人啊。 “呃,你们不是一对吗?” “我跟他?”卓启明挑眉瞪眼的模样滑稽极了。 “他很贤慧,你真是找对『女人』了。”难怪人家说,好男人不是没出生就是死了,要不然就是gay喽。 “天,我才不是--” “妳说谁是女人?”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卓启明声量高亢的辩解。 “丹……”糟糕,他该不会是要破功了吧?卓启明看着脸上没有笑容的单丹,等待他的爆发。 虽然他是想要赢得这场赌注,但这么快就结束还真有点没意思。 司徒茜看着单丹,有点震撼于他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感觉。 若说刚刚的他是个“贤慧温和”的家庭主妇,现在的他则像是只猎豹,浑身充满致命的危险气息。 平心而论,他真的是个非常出色的男人,凭他的外表跟身材,不论站在哪里都可以很轻易的吸引众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成熟男人气息,哪有一丁点像女人? “我想妳是误会了,我只是喜欢做家事,这并不表示我娘娘腔。”单丹收起方才的戾气,换上了一副柔和的笑脸。 “对啊,这个误会可大了,我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啦。”卓启明也严正声明道。 “那你们……”她看看卓启明,又看看单丹,心中竟然有些许的开心。 “我们只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之前他都在我家帮我做家事,不过现在我就要结婚了,只好请他另谋高就。”卓启明打趣的看着单丹道。 饵已经放出去了,就看鱼上不上钩了。 “是啊,看来我要失业了。”单丹挤出一抹苦笑。 “你不想出去工作?”司徒茜看着单丹问。 “或许妳会觉得我没出息,不过我就是喜欢做家事,洗衣服、煮饭、打扫家里,等以后我结婚后,也一定会给老婆一个无后顾之忧的环境,这就是我最大的志愿。”他微笑的回视着她。 他笑起来有种不同于方才那种成熟男人的稚气,让司徒茜几乎有股冲动想要开口邀请他进驻她家。 不过她还是硬生生地将话卡在喉咙没有吐出来。 毕竟才刚见面,这样的决定似乎太草率了。 “那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卓启明故意问道。 “还没。”单丹亦故做开朗的说:“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大不了露宿街头喽。对了,我今天刚好有做了些点心,我去拿出来。”没等司徒茜反应,他径自走了开。 点心?肯定是叫他家的厨师做的,装得还真像嘛!炳--卓启明差点又噗哧笑出来。 “哇,还会做下午茶?”她脑中不自觉的浮现自己舒服的躺在贵妃椅上,而他穿着围裙,“贤淑”的端上茶点的画面, “唉,真是枉费了他的工作能力那么强,偏偏就只喜欢做些女人家的事情。”卓启明佯装可惜的叹了口气。 “他一直都住在你家『工作』?” “是啊,可是因为我要结婚了,他也就不方便再留下来了。”他露出为难的神情。 “来吧,尝尝看。”这时,单丹端着一盘小点心走了过来,放在司徒茜面前,鼓励的朝她微笑着。 看着那一个个造型精致的甜点,司徒茜惊讶的双眼微瞪,拿起其中一个送入口中,那滋味更是让她感动得差点流下眼泪。 这真的是他做的吗?实在是太好吃了, “好吃吧?这只是小case,丹最厉害的可是烧得一手好菜,就算是五星级厨子也比不上啊。”这个牛皮应该不会吹太大吧?反正单丹家的厨子是六星级以上的好手,好料的绝对烧得出来啦。 霎时,一桌色香味俱全,冒着热气的美味佳肴霸占了司徒茜的全部思绪,还来不及挥开脑中的“遐思”,嘴已经自动开阖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先住我家吧。” 话才说出口,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天,她说了什么? 这样的邀请很容易被人误会别有含意啊。 “呃,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 “太好了,这样丹就不用沦落街头了,谢谢妳啊。”卓启明兴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解释。 “妳真是个好人。”单丹霍地咧开嘴笑,让司徒茜的心跳登时漏跳了一拍。 敝了,她怎么会突然心悸了一下?可能是工作太劳累了吧。 不过他的笑容还真是很容易让女生无法抗拒呢。 除了她之外。 甩开纷扰的思绪,她让自己恢复平常道:“我并不是让你白吃白住,你必须帮我做家事来抵房租。” “没问题。”回答的是卓启明,他突然觉得比起钓到殷婷婷,他更想看看单丹怎么应付这个难搞的女人。 司徒茜看了满脸笑意的卓启明一眼,又将视线转向单丹,“我想听你的回答。” “我很乐意。”单丹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他当然乐意,这正是他今天设定达成的目标。 现在第一步已经跨出,接下来,他要的,就是她的心了。 ***独家制作***bbs.*** 看着站在自己狭小客厅的高大身影,司徒茜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明明就是去谈case的,怎么正事还没谈成,反倒带了个男人回家? 要是让公司的人知道了,还不争先恐后的跑到她家来查探才怪。 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她的名誉岂不全毁? 不过话说回来,能够找到一个如此符合她心目中条件的男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那个海厨房紫荆树的传说,真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悄悄睇了正打量着周遭环境的单丹一眼,她的心中扬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这是第一次有男人进入她家。 以往她交往的对象往往进行到还在餐厅吃饭互相了解的过程就谢谢不用联络了,哪可能让他们进家门一步? 可没想到她竟然会让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不只踏入了她家大门,甚至还邀请他住下。 天,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个尺度上的大突破。 话说回来,这都要怪他手艺实在是太好了。 一想到以后可以每天吃到那么好吃的点心,她的口水忍不住快速地分泌,脑中开始想象晚餐的菜色。 看着她脸上多变的神情,单丹的唇畔不禁微微扬了起来。 对她的第一印象,他以为她是个冷艳型的美女,但在近距离观察之后,他才发现隐藏在她冰冷神情下,竟有这么丰富的表情语言。 司徒茜就像个等待挖掘的宝藏,如果可以撬开她包裹在外的厚重保护壳,应该可以发现其中的珍贵宝物吧。 这个赌注看来不会太无聊, 只不过在这段日子中要强迫自己去扮演一个从来就不以为然的角色,也真算是个极大的挑战了。 凝视着她精巧细致的漂亮脸蛋,他可以肯定她对自己有一定程度的吸引力,只是不知道这次他的兴趣能维持多久。 意识到他一直锁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司徒茜的目光也向他望去,在对上他的阗黑双眸时,心跳又漏跳了好几拍。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他的视线可以让她失去平静? 为了适应这种“异常”,她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正面迎接他的注视。 有意思,她的反应让单丹的黑眸闪过一丝充满兴味的光亮,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在他的注视下毫不退缩心慌的。 不过,就算她再怎么不为所动,他相信也撑不了多久,只要是他盯上的猎物,至今还没有失手过的。 “希望我们可以相处愉快。”他伸出大掌,朝她露出迷人的笑容。 那笑容彷佛带着点挑衅? 她观察了他片刻,又觉得似乎是自己多心,他的笑容仍是如常的温和无害。 轻轻的将手放入他的掌心,他用力的握住。 一种奇妙的感觉自交握的双手流入她心中。 说是触电又太夸张,但不可讳言,她对他的确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可却说不上来是怎样的感觉。 至少不讨厌就是了。 “我这里不像卓先生那边那么大,就委屈你了。”趁着说客套话的同时,她抽回了手,以免自己的心跳继续不规则的跳动。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没什么不好。”从她屋里的摆设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确是个怕麻烦的人,一切简单为主实用至上。 “我想我们就用不着说客套话了。”司徒茜弯起唇瓣道:“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单丹赞同的点点头,跟着她走入一间房。 “住在这里没什么规矩与限制,不过我希望你能尽量不要干扰到我的生活。”丑话先说在前头,以后才不会难做人。 “我知道。”可惜她不知道,遇到他,她的生活就注定不会平静。 “厨房里的东西随你使用,反正我平常没在下厨。”她边将窗户打开边道:“浴室在出去左转第一间,因为客房的卫浴鲜少使用,所以有些东西可能要再买,缺什么就告诉我吧。” “这些我会处理。”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来她工作时俐落的模样了。 她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这样最好。”她就不用多花时间在这些琐碎的生活细节上了。 “希望我可以让妳满意。”他似乎话中有话。 “那就要看你晚上的表现了。”司徒茜没多想的回话,但话才说出口,就惊觉不对劲。 天,这样说话好像太暧昧了,他该不会误会她在暗示什么吧? “我会尽力的。”单丹诧异的发现她白皙的脸颊闪过一丝嫣红,让她霎时娇媚了起来。 “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说,晚餐。”他脸上暧昧的笑容,让她困窘得烫红了脸。 “我没误会,我的意思也是……晚餐。”他发现逗弄她还真有趣。 她微微怔了怔,脸更红了,真该死,糗死了。 “你慢慢整理你的东西吧,我先出去了。”她还是先逃离现场好了。 “我等妳回来吃饭。”单丹点点头道。 这句话让司徒茜的心头顿时暖了起来。 就是这种感觉,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呵。 幸好他不是gay,这是她脑中浮现的第二个想法。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不是gay跟她有何关系?只要他肯在她家帮她做家事、煮饭就好了。 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庆幸他不是gay。 看着单丹英俊的脸,她的心中开始盘算着,或许……跟这样的男人结婚也不错。 结婚? 她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给吓了一大跳。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让她动了结婚的念头呢! 难道……真是紫荆树的魔力? 司徒茜开始有点相信那个奇妙的传说了。 第三章 “妳今天的心情不错?”看着坐在对面的司徒茜,陆镇汉也被感染的弯起了唇角。 “有这么明显吗?”司徒茜轻轻摇晃着盛着花草茶的透明杯子,唇瓣的弧度又更大了些, 他点点头,“妳很少笑得这么『清楚』的。” “你的意思是我都笑得很『模糊』?也就是暗指我笑起来很丑的意思喽?”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 “好啦,我开玩笑罢了。”轻轻啜了口粉红色的液体,她轻松的打断他的解释。 “呼,妳真是喜欢捉弄我。”他松了口气,真想拿出面纸擦擦方才冒出额际的冷汗。 “我是一路走来,始终如一啊。”司徒茜淡淡的浅笑,让陆镇汉又看痴了。 他们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小时候的她,就出落得清秀标致,是一群小男生偷偷爱慕的对象。 在那段青涩的年轻岁月中,不知有多少男孩鼓起勇气向她告白,却没有一个人达到她对男友条件的要求--会煮饭、洗衣、做家事,愿意当个小男人。 这样的条件看似简单,煮饭洗衣做家事谁都可以学,但要真正打从心底愿意当个小男人,那可就实在是太难了。 连从小就深深爱恋着她的他,都没办法“委屈”自己当个凡事唯唯诺诺,只会说“是”、“遵命”的软弱鬼,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敢表白,只敢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等她哪一天突然“醒悟”,意识到自己的坚持有多不合常理,期待她发现原来最适合她的男人一直都在她身边。 不过一年一年过去,他真怀疑自己是否有等到的一天。 唉。 “妳的确是冥顽不灵。”陆镇汉嘀咕道。 “你说什么?”虽没听清楚他说的话,不过直觉告诉她,应该不是什么称赞的好话。 “没什么。”他哪敢讲啊,才不想找死咧!“这间店妳常来吗?感觉很不错。”转移话题是个好方式。 “你也觉得不错吗?”司徒茜环顾四周一圈,今天是假日,店里几乎座无虚席,“这是我同事在杂志上看到,带我来的。” “喔?”他好奇的看出窗外,店前一棵树上系满白色的纸签,树下的石碑前,身影穿梭如流。 “她们是在干么?”他问道。 司徒茜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自己也曾站过的地方,“她们在膜拜传说。” “传说?”他疑惑的问。 她点点头,将传说的内容简述了一遍。 “妳不会告诉我,妳也相信这种骗小孩的玩意儿吧?”陆镇汉讶异的挑起眉。 就他所知的司徒茜,绝对不会像那些正站在石碑前的人一样。 她没有回答,凝视着店外的紫荆树,心里,是有些相信了。 “妳会不会饿?要不要点些东西吃?”陆镇汉知道她不想回答的事情,多问也无益,自动略过方才的疑问。 “不了,晚上我要回家吃饭。” 她回答得稀松平常,听在他耳中却如平地雷起。 “妳要回家吃饭?”不会做家事的她,一向是外食主义,什么时候也能回家吃饭了? 她神秘的笑笑,“需要这么夸张吗?” “呃,我知道了,妳要买回去吃是吗?”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性,“一个人吃饭很无聊的,有我作陪不好吗?” “谁说我是一个人的?” “有人要去妳家?”嫉妒的感觉在他心中缓缓生起。 “应该说已经『在』我家。”司徒茜纠正他的猜臆。 “男人?”不可能,这不是她的作风。 “你问太多了。”她收起笑容,语气带着些许的冷漠。 她向来最讨厌别人过问她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她要求的男友条件其中一项,就是不能干涉她的生活。 “我只是关心妳。”看她似乎生气了,陆镇汉也只好压抑住追问的。 “我知道你一向把我当妹妹照顾,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她浅笑的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 妹妹?这个名词让陆镇汉不禁无奈的苦笑,“妳只要记得我永远在妳身边陪妳就好了。”这样的表白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谢谢。”对司徒茜来说,的确不够清楚,他只得到了她一句道谢。 还是只能苦笑,他站起身道:“我们走吧。” “你先走,我还想再坐坐。”她没有移动的打算。 “那我也再陪妳坐坐。”他做势又要坐下。 “我想自己独处。”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 她的确不需要他陪伴,这让他心头感到一阵落寞,却无奈的只能接受,“好吧,那明天一起吃晚饭?” “不行。”她回答得毫不迟疑。 “那后天?”他下死心的再问。 “暂时应该都不行吧。”想到家中有个会做家事又不用付他钱的男人,司徒茜忍不住弯唇浅笑。 陆镇汉的脸色登时黯淡了下来,“可以告诉我原因吗?”难道跟今天在她家等她的人有关? 她还是没回答,只是平静的提醒他,“你该走了。” 他知道再问下去,或许以后连下午茶都约不到她了…… “那我先走了,再见,”他强忍住心中对那个陌生人的妒意,恋恋不舍的与她道别。 “再见。”她随意的挥挥手,视线却被朝她低飞而来的“不明物体”吸引,连目送他出店门都没有。 一只鸟?司徒茜打量着停在桌上,跟她对望的鸟。 这是只色彩鲜艳的美丽动物,应该是鹦鹉之类的吧? “将军!”轻柔的声音随之响起, 司徒茜朝直盯着自己瞧的鸟儿道:“原来你叫将军。” “妳叫什么?”将军开口,吓了她一大跳。 “你会说话?”真是太神奇了。 牠嘎嘎叫的再问一遍,“妳的名字?” “司徒茜。”这只鸟真有意思。 “很好,我喜欢。”将军拍拍翅膀道。 “我也喜欢你,”她微笑的回应。 她的回答让将军兴奋的又拍打起翅膀,头甚至凑过来蹭着她的手撒娇。 “真不好意思,将军遇到喜欢的女生就会这样。”湛薇薇脸上带着歉意的走近。 “没关系。”眼前的女人留着一头漂亮的长鬈发,美丽的脸上挂着让人舒服的微笑,感觉很容易亲近。 “我可以坐下吗?”湛薇薇询问着她,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在她对面的位子坐下,“我是湛薇薇,海厨房的老板娘,希望妳还满意我们店内的服务。” 原来她就是老板娘?难怪跟这间店的气质超搭的。 “老实说,原本我很抗拒来这里,因为我不相信关于紫荆树的那则传说,是我同事强迫我一起过来,我才勉为其难的在树上绑上许愿的纸签。”司徒茜诚实的说出自己第一次造访的感觉。 “我记得那天,妳们很晚才到。”她还记得同时还有两个男人也待到将近打烊才离开。 “嗯,那时只剩下我们跟另外两个男人。”只是怎么也想不到,在那天之后,她竟然还会跟他们扯上关系。 “那现在呢?” “呃,我跟他们只是很单纯的关系。”司徒茜连忙澄清。 “我是问妳现在对『传说』的想法?”湛薇薇美丽的脸上漾起了解的笑容。 “喔,”发现自己误会她的意思,让司徒茜有短暂的困窘,“我不知道。” “那就是有进步了。”由不相信进步到不知道。 “愿望真有可能实现吗?”她的口气很不确定。 “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看妳自己相不相信了。”湛薇薇凝视着她。 “相信是个很奇妙的感觉。”她还是决定保留一点得好,“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妳有太多的疑惑,那需要时间去解答。”湛薇薇理解的道。 “或许吧。”她好奇的偏着头,看向湛薇薇,“妳曾试过在紫荆树上绑上纸签许愿吗?” 湛薇薇浅浅一笑,没有回答,但眸底的郁色染深了些, “对不起,我是否问错了什么?” 湛薇薇摇摇头,正想开口时,一道轻快的声音插入她们之间。 “姊,我就说我那篇报导写得很棒吧?” 司徒茜看着站在她们面前的女人,她长得跟湛薇薇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一身的套装,流露出时尚的干练感, “我都要忙不过来了。”湛薇薇的回答算是对妹妹的肯定,蕬蕬在杂志上对海厨房的报导,让原本生意就不错的海厨房更加的忙碌了。 “呵呵,没办法,我天生就是才女嘛。”湛蕬蕬不害臊的自夸。 湛薇薇笑着摇摇头,朝司徒茜介绍,“我妹妹湛蕬蕬,漂亮美人杂志的采访编辑。” “原来那篇报导就是妳写的,真的很吸引人。”司徒茜朝她伸出手,“我是司徒茜,婚礼顾问。” “婚礼顾问?那妳一定知道很多浪漫的爱情故事了?”湛蕬蕬大感兴趣的问。 “其实没妳想象的那么美好。”她苦笑的扯扯唇。 “行行有本难念的经吧。”湛蕬蕬了解的点点头,“不过以后妳自己结婚的话,就可以很熟练的掌握婚礼的流程了。” 结婚?单丹英俊的脸庞闪过她脑中。 她现在怎么好像越来越习惯他在提到“结婚”这两个字的时候浮现在她脑中啊? “我该走了,”司徒茜站起身来。 “呃,这么快啊?”湛蕬蕬惊讶的道:“我还想跟妳多聊聊呢,”搞不好可以写出关于婚礼这个职业的报导哩。 “我会再来的。”因为她喜欢这间店,尤其是这对姊妹。 “等妳喔。”一旁的将军适时的插了这一句。 “大帅,你怎么没跟我打招呼?”湛蕬蕬打趣的道。 “将军。”牠纠正道。 “元帅就是喜欢漂亮的女人。”店里的工读生颜艾儿,也跟着调侃将军。 “我是将军、将军啦!”牠生气的拍动翅膀,抗议的飞起在湛蕬蕬跟颜艾儿的头顶上盘旋着, “她们就是喜欢闹牠。”湛薇薇带着笑意看着她们,此时此刻,她是满足的。 “我一定会再来的。”司徒茜肯定的道,随即微笑的道别离开。 出了店门,经过紫荆树旁,越过那些虔诚祈祷的身影,她的心中生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她突然希望这个传说会是真的,可以实现每个追求幸福的心愿。 或许,她又能重新相信爱情跟婚姻…… ***独家制作***bbs.*** “总裁,请问这样可以吗?”中年男人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下一步的指示。 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五菜一汤,单丹点点头,“这样就够了。” “因为总裁要求不用尽全力,所以我怕会不够精致……”他是单氏企业的专属厨师,专长是料理宴客的餐点,厨艺精湛。 可是今天他却被叫到这里做“家常菜”?这还让他有点无法适应,直担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被“贬”到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做这种不起眼的菜。 “你可以回去了。”单丹淡淡的道。 “呃,总裁是否不满意?我可以重做……”天,一定是他做得不够丰盛,否则依以前的经验,宴会进行间,他都得随侍在一旁standby的。 “回去做些宵夜,我会需要。”单丹的话表示了他的满意。 看来总裁似乎没有任何不悦的模样,厨师总算松口气,恭敬的道:“是,我马上回去准备,只是……总裁,还是要送到这里吗?” “嗯。”他应道:“等候我的指示。” “还是两人份?”他真的是好奇死了,忍不住问:“是何小姐吗?” “你问太多了。” 单丹的口吻严肃,让他瞬间冒了一身冷汗。“对不起,我马上离开,”厨师战战兢兢的道,随即快速闪人,他可不想惹恼这个足以撼动政商界的传奇人物。 单丹看了看桌上的菜色,这些应该足以满足司徒茜的口月复之欲了吧…… 不过也难怪厨师会觉得他的举止怪异了。 毕竟,身为单氏集团的主厨,他向来没有被要求做出这样单调而普通的菜色。 来到客厅沙发坐下,他必须好好地想想,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掳获司徒茜的芳心。 虽然她明显的让他感到特殊,但这个游戏他并不希望玩太久,他从来就不愿意浪费太多时间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即使他对她的感觉似乎有那么些不同,但那也仅止于她是他从没遇过的类型。 只是一种新鲜感吧。 很久很久,他没有感受到这种新鲜感的滋味了。 他拿起她摆在电话边的照片细细的端详半晌。 她似乎很少开怀的大笑,浅浅的笑意挂在红艳的唇角,让人不由自主的好奇她的内心世界。 在那颗漂亮的小脑袋中,想的到底是什么呢? 相信她的姿色不俗,追求她的人应该不少才是。 但是根据他的观察,她现在身边似乎没有男人才对。 是因为那些严苛的条件吧? 那个傻女人,他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喜欢“软脚虾”?那种不事生产,爱吃软饭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扁是想象自己是个这样的男人,他忍不住涌起一种想把自己杀掉的冲动。 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满足她这样的女人? 也许他能让她明白,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她该要的男人。 一个新的挑战在他的脑中逐渐成形,单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为何会想推翻之前的想法,考虑着要多花点时间在她身上…… “卡--”钥匙转动的声音忽地响起。 她回来了?单丹迅速的将手中的相框放回原位,站起身走到餐桌边,拿起披在椅背的围裙往身上一套,再端起一盘菜,佯装刚要放下的模样。 罢走进屋内的司徒茜的确被他设计出来的假象给蒙骗了过去。 “妳回来了?刚好赶上吃晚饭的时间。”他扬起抹温柔的笑容。 这种他以为该命名为“软弱”的笑容,可是他在镜子前练习很久才有办法顺利“使用”的。 看着他身穿围裙,笑脸盈盈的将热腾腾的菜肴放在餐桌上,俨然就是个贤慧的“家庭煮夫”,这一幕简直就是她从小到大梦寐以求的景象嘛! “这些都是你煮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里只有我在。”他骄傲的摊开手道。 幸好早问过她回家的时间,否则厨师若还待在这里,他就糗大了。 司徒茜满意的点点头,将包包随手放在一旁,在餐桌前坐了下来,看着满桌的菜肴,感动得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 “尝尝看,希望这个足够让我继续留下来。”单丹看着她那副惊喜的模样,也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真奇怪,虽然这桌丰盛的菜色不是他做的,但是看到她开心的样子,他还真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哩!这跟商场上战无不克的胜利感不同,而是一种单纯而满足的感觉。 “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啊。”她边招呼,边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送入嘴中。 “好好吃。”还来不及将嘴内的食物吞入喉中,她就忍不住发出赞叹。 “尽量吃。”她一定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就像个满足的小女孩一样可爱。 “嗯。”不用单丹多说,司徒茜早自动的大口将食物往嘴里塞,直到肚子撑得打了好几个饱嗝,才心满意足的移动身子往客厅走去,慵懒的赖在柔软的沙发中。 耳边传来了轻音乐的声音,是单丹放的吧?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隐约知道单丹好像在收拾桌上的碗盘,虽然想打起精神和他说话,但还是不敌吃饱就想睡的,在音乐的伴随下坠入了梦乡。 第四章 猛地睁开双眼,司徒茜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困惑。 眨眨惺忪的睡眼,大致浏览了下四周的环境……咦,她什么时候回到自己的房间的? 记忆中,她大快朵颐了一餐之后,躺在沙发上听着轻柔的音乐,然后呢? 她只记得她的眼睛逐渐的闭了起来,耳边传来碗盘的碰撞声…… 天,她的双眼骤地圆瞪。 她睡着了,那是谁抱她进房的?答案不用问她也想得出来是谁。 她抓起床边的闹钟瞧了瞧,晚上十点刚过没多久,这么说来,她睡了两三个小时了? 低头看着自己,呼,衣服都还在,她安心的松了口气。 毕竟她对单丹还不算了解,谁知道他会不会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干些什么好事。 不过话说回来,像他这样英俊的男人,应该不愁没女人,不至于对她下手。 然而脑中浮现的这个念头并没有让她感到比较放心,反而从心底生起一股不知名的不悦。 敝了,他有多少女人,干她什么事?她干么觉得不是滋味? “叩叩叩--”敲门声忽地响起。 “谁?”才刚问完,司徒茜便发觉自己真是多此一举,这个家里除了她,就只有他了,还会有别人吗? “妳醒了吗?”单丹隔着门板问。 “呃,等等,我马上出来。”她拢了拢略微凌乱的发丝,没有邀请他进房的意思。 “我在客厅等妳。”他亦没有进入房内的企图。 虽然自己一向不在意男人对她外表的评断,不过她还是不自觉的走到梳妆台前,整理好仪容,确定自己没有任何不妥,才走出卧房来到客厅。 “刚刚……” “刚刚妳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怕妳着凉,所以把妳抱进房内,希望妳不会介意。”单丹没等她问完,主动露出“纯真无邪”的笑脸。 “谢谢你,不过我还是希望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侵入我的私人空间。”司徒茜同样微笑以对。 尽避到目前为止她对他的确有好感,不过该遵守的原则还是要遵守。 她的回答让他有瞬间的打击,多少女人抢着邀请他进入她们的闺房? 说白点,就是邀他直接上床,但这个女人不但不感激他抱她入房的贴心,反倒“指责”他侵犯她的空间? “单先生?”没等到他的回答,司徒茜又问了声。 “我知道了。”他简短的回答,没有泄漏自己的心绪, “这是什么味道?”忽然,一股香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顺着味道走向厨房。 “我想妳睡醒应该会饿,所以替妳准备了宵夜。”跟着来到厨房,他体贴的道。 “天,我想你要是继续待在我家,我一定会变成一个大胖子。”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她依然贪心的拿起点心往嘴里送,就算肚子一点也不饿,也无法抵挡那香味的诱惑。 “妳是吃下胖的体质。”他黑色的眸子在她身上游走着,打量了半晌道:“而且妳太瘦了,应该再胖一些。” “谢谢你的夸奖。”她边吃边道:“不过我很有自知之明。” “我是说真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专注的视线直勾勾地锁在她脸上。 就算司徒茜再迟钝,也能轻易的发现他正盯着她瞧。 “我的吃相很丑是吗?”他的视线让她很下自在,第一次有男人可以这样影响她。 “很可爱。”单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玩笑意味。 她的心猛的一悸,一口宵夜梗在喉头,呛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咳咳咳--”天,她快要吸不到空气了! 她边咳边站起身,舞动的双手挥翻了桌上盛着宵夜的瓷碗,摔落桌面,碎裂一地, 他看状况不对,一把扯过她,将她自背后架住,猛地一顶,让她梗在喉咙那“不吐不快”的东西顺利的咳了出来。 “妳没事吧?”他关心的问。 “没、没事。”司徒茜挥挥手,白皙的脸庞染满嫣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方才的紧急状况,抑或是为自己的出丑感到困窘, 看着一地的紊乱狼籍,她尴尬的道:“你先去休息吧。” 虽然她一向不喜欢做家事,但毕竟这团混乱她是始作俑者,总不好意思叫他收拾。 “我可以进妳房间吗?”单丹突然开口问了一个让她困惑的问题。 “什么意思?”她反问。 “不要误会,我是想帮妳放洗澡水,让妳好好泡个澡,放松心情睡觉。”这招可是他从电视里学来的。 所谓的家庭煮夫可不是光煮饭就ok的。 “你愿意?”她讶异的瞪圆了眼。 “我很乐意啊。”他弯起唇道。 “不用了,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她婉拒他,或许人家只是客套的问问而已。 “这有什么吗?”他装出一脸无辜的模样。 “你真的跟一般男人不一样。”司徒茜看着他英俊的脸庞,益发觉得他的头顶上似乎闪动着光环。 单丹的唇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跟方才完全不同的侵略性笑容,他缓缓的道:“我想……妳慢慢会发现更多。” ***独家制作***bbs.*** “茜?”这是林吟秋第五次喊她了,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司徒茜,妳在发呆?”她终于忍不住走上前,用手拍了下司徒茜的肩膀。 “嗄?”被猛地一拍,司徒茜吓得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太神奇了,妳竟然也会发呆喔?”司徒茜向来工作认真,这副失神的样子实在太少见了。 “有吗?”极力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司徒茜嘴硬的不想承认。 “可是我叫妳好几声,妳都没有任何反应。”林吟秋纳闷的搔搔头。 “我是在想该怎么企划卓启明的婚礼。”那天她光忙着“接收”单丹,忘了跟卓启明好好讨论有关婚礼的企划,真是太怠忽职守。 “卓启明?就是指名要妳去洽谈case的那个人?”林吟秋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嗯。”她佯装一直都专注在电脑前打着企划书的模样。 “好羡慕妳喔。”林吟秋感叹的道:“都没有人特地指名过我耶,茜,妳真的做得很成功。” “但是为何我觉得这么空虚?”她已经很久没获得成就感了。 “那是妳要求太高了,妳不能奢望自己经手办的每一对新人都会幸福到老啊。”林吟秋劝道:“妳要是再继续搞气破坏』的话,不只老板会发疯,对妳的工作生涯也会有很大的伤害。” 婚礼顾问能做的只是尽量企划一场让新郎新娘满意的婚礼,却不能包生孩子。 “或许吧。”司徒茜无奈的承认自己的确是要求太完美了。 但是要她明明在企划的过程中就发现双方明显的差异与不合,却还要假装没事的祝福他们,她实在是做不到。 “先不谈这些,我问妳,妳最近有没有觉得什么特别不同的地方?”林吟秋知道依照司徒茜顽固的个性,根本是不可能赞同她的话的,干脆转移话题。 “什么特别不同的地方?”司徒茜将视线自电脑萤幕转向她。 “就是那个传说啊。”林吟秋期待的看着她双眼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从那天到现在,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没有。”她维持平淡的口吻,口是心非的道:“妳真以为有这么灵吗?” 然而其实她的确认为单丹出现的时机太过于巧合了,若说她一点都不认为这跟传说有关,那又太虚伪了。 不过她并不打算承认自己的想法。 “是喔。”林吟秋的声音有明显的失望,“可是杂志上明明就写得很活灵活现啊。” “妳真这么想知道灵不灵,干脆自己也去许个愿如何?”那天林吟秋根本只是拉着她去许愿,自己却连个字都没写。 “我想啊,不过我要先看看妳的效果如何再决定要不要去。”她可聪明得很呢,一点都不想做无谓的等待跟期望。 “所以我是白老鼠喽?”难怪她这么积极的拉她去。 “不要这样说嘛,我是希望妳可以得到幸福……”林吟秋吐吐舌道。 “我一点都不敢奢望。”虽然口中这样说,但司徒茜的脑海竟浮现单丹穿着围裙的身影。 那高大的身型穿着hellokitty图案的粉红色围裙,还真是满让人发噱的。 “那是因为妳的条件太严苛了啦,我想世界上很难找到妳所谓完美的男人吧?”林吟秋翻翻白眼。 司徒茜笑了笑,没有答腔,脑中却回忆起那晚她不但泡过超舒服的热水澡,而且厨房的那团混乱也不用自己动手善后,等她洗完澡出来,餐厅的桌上及地上早恢复原状。 这样的男人应该算完美了吧? 他英俊,温柔、体贴、会做家事,还会帮她放热水。 截至目前为止,她对他的满意度呈直线上升,除了一点--他是否真能做到一个小男人该有的一切优点,包括绝对不干涉她,给她最大的自由? 这或许就得靠一些小小的试验了…… “茜,妳在想什么?”这次林吟秋很肯定她在发呆,要不然怎会没来由的傻笑了起来? “呃,没什么,我只是想下班时间到了,我该回家吃晚饭了。”她拿起包包,站起身道。 “妳要回家吃晚饭?!”林吟秋的反应跟陆镇汉有异曲同工之妙。 “改天介绍一个男人给妳认识。”吟秋不认识陆镇汉实在太可惜了,他们夸张的惊讶模样有九成相似。 “男人?”林吟秋的眼睛骤地一亮,“真的吗?” 司徒茜打趣道:“先去许愿吧!” ***独家制作***bbs.*** “该死。”单丹低咒了声,浓密的双眉霎时皱了起来。 “不要凶我,我已经很小力了。”卓启明“用力”的拍了拍他包着纱布的右手掌,笑得可灿烂的呢。 抽回了手,单丹的脸上不再有“温柔”的笑容,黑色的眸底也不再漾着“温和”的光芒。 取而代之的,是酷帅的神情与犀利的目光。 现在的他,是纵横商场的战神,而非窝在小房子里做那种他认为是“女人家该做的事”的窝囊废。 “你也真是的,连收拾个碎碗盘都会被割伤,我真怀疑你可以撑多久不被发现。”卓启明轻松调侃道。 也难怪啦,要叫一个平常连喝杯水都有人服侍的大少爷来做家事,的确是太为难他了。 白了好友一眼,单丹在沙发上摊成了一个大字型。 司徒茜上班的时候是他可利用的好时间。 他可以安排厨师跟佣人去她房子煮饭跟打扫,然后在她下班之前赶回去,佯装一切都是出自他手的模样。 但是早餐跟宵夜就比较麻烦了,总是要在她尚未起床,或是洗澡的空档夹带入内,以免穿帮。 幸好截至目前为止,都还算顺利过关。 “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说不定可以减少很多伤口。”卓启明揶揄道。 “我有抱怨过什么吗?”单丹冷冷地说。 “快了吧。”他实在很想混进司徒茜家里,看看单丹到底是怎么扮演“小男人”的,想必一定很精采吧。 “是快了。”单丹瞇了瞇黑眸,自信的道:“不过是你输的日子快到了。” ***独家制作***bbs.*** “丹呢?”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就是个骄纵任性的女人。 “妳的未婚夫怎么会找我要呢?”卓启明努力地维持笑容迎接不请自来的何艾妮。 “他跟你是狐群狗党,不找你要找谁要?”何艾妮大剌剌的坐上他办公室内的沙发,双腿优雅的交迭在一起。 今天她穿着一袭碎花小洋装,低胸短裙,露出深邃的和匀称的双腿,脚上红色的高跟鞋更拉长了小腿的视觉效果,让她原本就不差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纤细修长。 一头吹整有型的大波浪长发披在巴掌脸两旁,衬得小脸更加精致可人。 虽然她的凤眼并非当今流行的双眼皮大眼,但配上小巧挺直的鼻梁与樱桃般的小嘴,倒也别具风情。 严格说起来,何艾妮其实也算个大美人,加上家世显赫,客观条件的确是很优。 但是…… “你不要以为不说话我就会饶了你,今天你要是不把人给我供出来,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跋扈的道。 这种个性恐怖的女人,不会撒娇发嗲也就罢了,还动不动就恐吓别人,就算外在条件再优,也实在让人很倒胃口啊,难怪单丹对她是欲除之而后快。 “何大小姐,妳给我安的这个罪名我实在是承受不起。”卓启明捺着性子道:“我又不是他爸,他去哪里难道要跟我报备不成?” 唉,想到要是单丹赢了的话,他就真的必须“处理”这个女人,那时就换他头痛了。 “我问过他爸了,他也不知道他的行踪。”何艾妮一副“你以为我没问啊”的表情。 “那就对了,丹不想让人知道他在哪里的时候,任何人也找不到他。”好朋友当然要帮忙cover啦。 “我不是『任何人』,我可是他的未婚妻耶!”她嗔怒道:“现在他就敢这样给我消失不见,那婚后还得了?”她可不是那种会乖乖待在家里,任劳任怨的笨女人。 “嫁不嫁得了都还是问题呢……”他小声的咕哝道。 “讲话这么小声干么,你像不像男人啊!”她端起大小姐的架子,“再给我说一次,说清楚点。” 他听到自己脑袋中有根线断掉的声音,那根线就叫做理智,“何大小姐,妳时间多可以在这边闲聊,我只是个苦命的上班族,没办法招呼妳,妳请自便吧。”他皮笑肉不笑的道。 可以让好脾气的卓启明抓狂成这样,何艾妮也算是厉害了。 “你赶我走?”她挑起柳眉,并没打算移动身子。 “我没说。”他将视线重新放回桌上的公文上,连笑都懒得笑了。 “卓启明,我『命令』你看着我。”何艾妮的口气非常的不爽。 什么苦命的上班族,谁不知道他家公司开多大啊,虽然比不上单氏企业跟她何家的集团,但也是上得了台面的企业。 “对不起,何小姐,我没空。”他又笑了,却笑得很危险。 “我要你有空你就得有空。”她懊恼的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弯下腰,用涂着鲜红寇丹的手指掐住了他的下巴往上抬,强迫他看向自己。 这一瞧,两双眼睛恰巧对上,这么近距离的对望,让何艾妮突然发现他有一对漂亮的双眼皮,而他眸底的温度,比起一向冷冰冰的单丹要来得暖和多了。 不知道他平常是怎么对其他女人笑的?一定很温柔吧。 “希望我的长相能够让妳满意。”卓启明直视着她道。 “你的眼睛很好看。”何艾妮并不吝于称赞人,这倒是她的优点之一。 “妳还挺坦率的。”他有点讶异她的赞美。 他以为她会害羞的闪开,要不就是恼羞的开骂。 “我一向如此。”她放开手转过身踱开,掩饰刚才忍不住心跳加快的困窘。 可惜啊,要不是她已经有了单丹这么优秀的结婚对象,或许她会将他列入名单考虑考虑。 坦率归坦率,就是那种千金小姐的骄傲任性让人讨厌。卓启明在心中暗想。 “其实妳有没有想过,妳跟丹或许不合适?”两个个性都这么强的人,怎么可能相安无事呢? 话说回来,依照单丹真正的个性,跟那个司徒茜应该也是水火不容吧? “我才不管这些,反正我们是指月复为婚的未婚夫妻,不管合不合都得在一起。”从小就认定的事,她压根没想过要改变。 “不管爱不爱?”他好奇的问。 “我爱他啊。”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妳爱他什么?”他很怀疑她知道什么是爱情。 “我干么要回答你?”她又跩了起来,“今天要回答问题的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已经说过了。”他继续睁眼说瞎话,“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她怀疑的看了他半晌,好久才点点头道:“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不过你一有他的消息,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还是命令的口吻。 卓启明耸耸肩,露出不置可否的微笑。 “回答呢?”她不满意他的反应。 “遵命,我的何大小姐。”为了得到清静,他假意妥协。 “很好。”何艾妮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卓启明的办公室。 呼,真是难怪单丹会受不了她,宁愿扮演他一向最不屑的“软弱”角色,也要想办法甩开她了。 不过说真的,她的身材还真不是普通的棒耶,还有那张漂亮的脸蛋…… 可惜啊,要是她的脾气可以改改的话,那就太完美了, 看着方才何艾妮消失的方向,卓启明不禁这样想着。 第五章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自从吃惯了单丹煮的东西之后,不论司徒茜在外面吃再好再名贵的料理,也全都满足不了她的胃口。 她现在觉得“要捉住男人的心,得先捉住他的胃”这句话应该改成“要捉住一个人的心,得先捉住一个人的胃”才对。 她想不论男人女人,都会很享受这种被伺候得好好的滋味吧。 当然,单丹让她满意的不仅仅止于此,他还把家里打理得井然有序。 每天回家,除了桌上会摆好的热腾腾菜肴,客厅里也总会有新鲜的花朵摆饰。 这才像是一个家嘛! 以往她总是让自己累得筋疲力尽才回家睡觉,现在只要一下班,她就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 彷佛被制约着,尽避不适应,却又掺杂着一丝丝甜蜜。 司徒茜边想边走近家门,拿起钥匙转动门把,心中有股渴望见到单丹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这样的,陌生得让她有点害怕起来。 打开门,她期待着他低沉的声音一如往昔的扬起,但直到她将门关上,甚至已经将皮包放好,佯装无事的坐在沙发上,那熟悉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响起。 奇怪了,他在干么?怎么连个招呼都没打? 这样的反常让她有点不舒服。 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他的确没有义务每天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为她等门。 不过好歹他也算是寄人篱下,知道她回来就不能抽空现身一下吗? 枉费她还准时七点赶回家吃晚饭。 司徒茜越想越恼,索性站起身主动寻找他的身影。 “单丹?”她走到餐厅,探头望向厨房。 没人? 这还下打紧,原本应该要摆着饭菜的餐桌,此刻却是空无一物。 她整个人都呆了。 她的晚餐呢? “单丹?”她不死心的再喊,敲打着他的房门,“你在吗?在的话就应一声吧。” 依旧寂静无声。 虽然她明确的要求单丹不能侵犯她的私人领域,但这不表示她不能。 她转了转房门门把。没锁? 缓缓将门打开,先是将头自门缝探进去看个大概,然后慢慢将整个身子移进房内。 宁静的空间里并没有他的身影,可见他的确不在。 他去了哪里?竟然连知会她一声都没有。 司徒茜心中感到非常的不快,但是她不想去思索是因为他没煮晚饭,还是因为他不在家。 反正她就是有种冒火的感觉,胸口闷到不行。 她环顾房内四周,发现他并没有更动房间原本的任何摆设,只有那略微凹陷的枕头跟折好的棉被证明他曾经存在。 突然,一种惊慌的感觉涌起。 他该不会是不告而别了吧? 心一凛,她赶紧冲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查看。 衣柜里虽不至空荡荡的,但也只有几件简单的t恤跟一件牛仔裤,还有……一套西装跟一件衬衫? 这套西装的质料光用看的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她好奇的将西装自衣柜拿了出来,翻了翻标签,亚曼尼,果然是高级品。 她想象着他穿着这套西装的威挺模样,加上那张酷帅的脸蛋,比起○○杂志封面的男模明星丝毫不逊色,甚至更加出色。 但是他什么时候需要穿这么正式啊? 难道他打算去面试工作了? 摒除了他不告而别的可能性,司徒茜虽然放松了下来,但脑海中的疑问却一个个浮现。 敝了,她干么要紧张他离开的可能? 原本他就只是暂住在这里,总会有离开的一天。 但是一想到他若离开,她就得开始自己张罗吃的,自己做家事,她整个人顿时没力起来。 尤其是每天早上起床跟下班回家,再也听不到他打招呼的声音…… 这样好吗?要白白错过一个可以帮她煮饭打扫的男人? 她边想边不自觉的将西装靠着脸颊磨蹭着,双眉因为沉思而轻蹙。 “我想我的西装应该洗得很干净,没有异味才是。”单丹突然冒出的声音让她整个人吓得跳了起来。 “呃,我、我不是,我……”天!居然被他看到她这副蠢样,超尴尬的! “妳不是什么?”他的唇角挂着一丝揶揄的笑意。 连忙将西装挂回衣柜,她转向他,正想解释时,却被他今天的装扮给愣住。 今天的他头发用发雕往后梳成了干练有型的模样,那张原本总是挂着牲畜无害笑容的英俊脸庞此刻却让嘲讽的浅笑给取代。 差别最大的是他的那双眼睛,任谁让那对黑眸扫过,都会忍不住地绷紧神经吧。 斑大的身影散发出浓厚的危险气息,宛若王者般睥睨一切。 今天的他,真的很不同。 “我不是故意板进你的房间,我只是找不到你,所以--”呃,她这样的说法好像很在乎他在不在似的。 “我有点事出门了。”单丹没有为自己的行踪做太多的解释。 “你没有煮饭。”她克制住想要询问他的冲动,随意挑了另一件事指责他,好发泄自己的不满。 “我知道。”他走进房内,语气有些冷淡,让她感觉更怪了。 “你不高兴吗?”是因为她闯进他房内? “我只是累了。”他用手揉揉脖子,舒展了下筋骨。 今天下午他突然接到一通紧急电话,旗下公司最近打算承接国家工程的底标外泄,他只好匆忙回公司开会,商讨解决方式并追查商业间谍的下落。 这次的工程若是接不到,对他们的打击可谓不小,毕竟这几百亿的生意他们筹划了两年,绝不容许有任何疏失。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他的疏离让她有种受伤的感觉,而她一向最讨厌自己的情绪受到别人影响。 她突然怀疑他是否真如她所想的那样完美了。 “妳没有打扰我。”单丹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口吻似乎不太符合她的期望,连忙换上演练过的温和笑容。 司徒茜没有吭声,径自掉头往外走。 “等等。”他在她的手握住门把之前攫住她的手腕。 一种强烈的感觉好似电流般,自他握住她的手腕处窜入她体内,震撼她每一个细胞。 “对不起。”他放柔声音道。 不管这是不是演戏,这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跟人说抱歉,他自己可以感觉到这句话中带着浓厚的诚恳。 她倏地拾起头望向他,那双黑眸又恢复平常那个她所认识的单丹所该有的。 “对不起。”看着她,他情不自禁的又说了一次。 司徒茜审视着他英俊的脸庞,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他眸底的歉意,才莞尔道:“好吧,我原谅你就是了。” “谢谢女王大人。”他也跟着笑了开。 “你累了就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她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 可他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深深的凝视着她。 她望进他的瞳眸深处,幽深的瞳仁宛若一泓潭水,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整个吸引进去。 暧昧的气氛在相互凝视的两人间弥漫,四周寂静得让司徒茜开始怀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是否尽数收入了他的耳中。 她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速过,好像要整个冲出胸腔似的,卯起来撞击着她的身体。 彷佛有魔咒在他们之间蔓延,她无法将自己的视线自他专注的眼神中移开,只能无助的看着他英俊的脸庞逐渐的往下移…… 他有过的女人太多,各有特色,可从来没有碰过像她这样拥有一双澄澈晶亮双眸的女人。 那丰腴润泽的红唇上没有任何的颜色装饰,闪烁着最自然的粉女敕色彩,微微噘起的弧度,彷佛在邀请他品尝。 如果他将这个一亲芳泽的机会往外推,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他有股强烈的,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狠狠的吸吮她可人的红唇,攫取她所有的芳香气息。 但是…… “我可以吻妳吗?”他的唇在她脸颊上方半吋的距离停了下来。 “啊?”司徒茜眨了眨眼睛,有瞬间的迷惘,她尚未从方才暧昧的气氛中抽离出来。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单丹几乎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才可以控制自己封住她唇瓣的强烈。 “我可以吻妳吗?”他的声音因为强忍的而嘎哑起来。 这次她可听清楚了。 方才的旖旎气氛消失殆尽,她不是没接过吻,但这是第一次被“询问”。 看着她突然傻愣的模样,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场了。 她不是喜欢听话的小男人吗?那他就彻底的满足她喽。 这个问题实在太难回答,司徒茜语塞了好半晌,才吶吶的道:“『目前』不适合。” 目前?他微微扬起眉梢,不过脸上仍是一副无辜的模样,“对不起,我希望妳不会觉得我冒犯了妳。” 这句话也很难回答,说有或没有都不对,最后她选择了用微笑带过一切,转移话题,“我去找吃的。” “妳等等我,我换个衣服马上出来。”单丹也不追问答案,他扮演的角色是毫无威胁性跟侵略性的,自然不会强求答案。 司徒茜点点头,随即快速的离开他的房间。 房门才在身后关上,她刚才伪装的自然与平静完全卸下。 快速的冲回自己房内,她的手不自觉的按住了依然跳得很有活力的心口。 罢刚若是他没问那个问题,她相信自己一定不会抗拒他的吻的。 因为直到现在,她仍能感觉到自己由期待转为失望的情绪。 如果他没问的话…… 她的胸臆竟然充满了可惜的感觉。 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眼讶异的微睁。 镜中那个双颊嫣红、眼神迷蒙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有这样充满女人味的神情。 伸起手指轻轻的抚过自己艳红的双唇,想象着他唇瓣的滋味。 天,她怎么像个欲求不满的寡妇,独坐房内幻想那些旖旎镜头啊。 司徒茜甩甩头,拍了拍双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泵且不论自己对他异样的心情,单丹如此的“尊重”她的意见,的确是很符合她对另一半的条件要求。 他会煮饭、会做家事、温柔、英俊,甚至很“听话”。 如果她不好好把握住他,那她不就太傻了吗? 她望着镜中自己那双黑眸由迷蒙逐渐转为冷静。 或许,他们之间可以再多些什么吧…… ***独家制作***bbs.*** 海厨房餐坊内,司徒茜开口道:“我们交往吧。” 单丹看着坐在眼前的她冷静的说出这句话,他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成就感或喜悦,反而感到些许的失望与生气。 她想跟他交往不是因为真正的他,而是那个他“伪装”出来的角色,这让他有种自己被否决的不适感。 “妳喜欢我?”他的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现在的他,身上又散发出上次他刚进到房间时的那种危险气息,让她有瞬间的疑惑。 就在她想更仔细审视时,他却又咧开嘴回复温和的笑容。 是自己看错了吧? 司徒茜眨了眨眼,“我不讨厌你,更甚者……应该算是喜欢吧。”她不想去深究她心底真正的感觉,说得含糊。 “那妳为什么想跟我交往?妳知道交往的意义吗?”只有单丹自己知道脸上的笑有多虚假。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想我就直接说好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自持。 “请说。”她不说,其实他也猜得到原因,只是他没想到游戏会这么快就结束。 “因为你符合我的条件要求。” “条件?”果然!不过他仍佯装不懂,继续演下去。 “你会煮饭做家事,而且听--尊重我。”她及时将听话改口。 “就只是这样?” “这样就够了,很少人能够完全做到这几点。”她用力的点头。 “但是我没有工作,不会赚钱……”他故做软弱的道。 “没关系,我会赚。”司徒茜说得爽快。 她从来就不打算靠男人赚钱养家。 她一定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伤男人的自尊心吧? 只有吃软饭的小白脸听到这句话会雀跃暗爽,他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可十分不以为然。 “妳跟一般的女人不同。” “所以我们很适合。”她下了结论。 “妳不问我喜不喜欢妳吗?” “我想……”这个问题她还真有点不敢面对,“你应该也不讨厌我吧?”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紧张的等候答案。 单丹的每一秒沉默,对司徒茜来说彷佛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我也喜欢妳。”他直看入她的眼睛,认真的道。 没错,他的确喜欢她,但这个喜欢到什么程度,连他自己都无法判断。 “那……你的回答?”她没发现自己的心正紧紧的揪了起来。 “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奇怪,他应该要欣然接受的,不是吗? 只要他答应了,这场赌注也就分出了胜负,他就可以不用再伪装成软脚虾,还可以要求卓启明履行赌约,帮他摆月兑那个难缠的何艾妮。 可是他就是有那么点不爽,因为她喜欢的不是原本的他。 他的回答让司徒茜的心拧了起来。 “也对,你是有权利考虑。”她笑得僵硬,不想面对自己的心伤。 反正她也没有多喜欢他,只是因为他符合她的择偶条件,所以才想跟他交往,不管他答不答应,对她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大不了再找就是了。 虽然脑中这样告诉着自己,但那自心口传来的阵阵抽痛让她无法忽视,她的笑容也逐渐无法展开了。 “茜,美女。”忽地,将军的声音在陷入沉默的两人之间响起,稍稍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将军。”司徒茜暗暗松了口气,总算又笑得出来了。 “牠会说话?”单丹好奇的看着牠。 “牠是我们店里的招牌活宝。”颜艾儿走近他们,边将托盘中的餐点放在桌上,“这是老板娘招待的。” “呃,这样太不好意思了。”司徒茜想要推辞。 颜艾儿微笑道:“不会啦,老板娘可不是什么客人都招待的喔,可见她很喜欢你们呢。”她挥挥手,转身轻快的走开。 “妳跟这间店很熟?常来?”这是他第二次来。 她摇摇头道:“这是我第三次来,但是我相信以后会常来。” “这是间风格独特的店。”单丹可以理解她的感觉。 “其实……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司徒茜坦白地道。 “喔?”他挑起眉,装出困惑的样子。 “你也来过这间店对吗?” 他点点头,“我之前来过一次。” “那天我也有来,在紫荆树下,”回忆起那一天,她还印象深刻,“当时你跟卓启明就站在附近不远处。” “妳那天是来许愿的?”其实他根本就很明白,她许的是什么愿。 她没有回答,反问:“你呢?你也是来许愿的吗?” 她突然很想知道他许了什么愿。 单丹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他哪能跟她说他根本就没有许愿,反而还偷听了她的愿望,甚至将她的愿望拿来当赌注呢? “坏人。”突然,将军飞到单丹面前,朝着他拍打着翅膀。 “将军?”司徒茜困惑的看着牠的举动。 “说谎,你会后悔。”将军停在桌上,乌黑的眼珠子直盯着单丹。 牠的一字一句都让他心惊,这只鹦鹉是怎么回事? “将军,不可以这么没礼貌。”湛薇薇走上前轻声斥道。 “会后悔。”将军拍打着翅膀飞走,但这话已留在单丹心里, “对不起,将军多嘴了。”她带着歉意的道。 “应该是其他客人在讲话,牠听了之后乱学的吧。”司徒茜帮着解释。 单丹摇摇头表示不介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毕竟他是心虚的。 “湛薇薇,这间店的老板娘。”司徒茜为两人介绍,“单丹。” “单先生之前有来过吧?!那时你们两人应该还不认识是吗?”湛薇薇笑了笑,“这就是缘分啊,每个来到海厨房的客人都是有缘人。” “妳把这间店经营得很成功。”运用浪漫的传说来吸引客人,是个很好的行销手法,让那些对爱情怀抱着憧憬的女人不只是来用餐,还能带着希望离去。 “我不是在经营一家店,而是在经营我的人生。”她仍是笑得淡淡的。 她是个充满故事的女人,单丹直觉地下判断。 看着单丹的视线一直专注在湛薇薇身上,司徒茜发现自己的心头似乎有种怪怪的刺痛感。 “对不起,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聊。”湛薇薇朝他们点点头致意,随即走开。 “她很美又能干。”司徒茜是真心这么认为,却讶异的发现自己的语气竟掺杂着试探的意味。 “的确是。”单丹赞同的点头,不过纯粹是客观的看法,不带任何一丝遐想。 司徒茜的胸口又充满酸涩的滋味。 敝了,他要觉得谁有魅力干她啥事啊?况且,湛薇薇也的确是个很吸引人的女人,若她是男人的话,一定也会爱上她的。 这时候,她突然讨厌起他竟什么都附和她的感觉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她站起身道。 “嗯。”他也跟着站起身,随着她一起走出门外。 这是他们第二次同时出现在海厨房,但心境却完全不同。 原本的两个陌生人,因缘巧合的因为海厨房而相识,那传说到底是真是假? 看着随着风摇曳的紫荆树枝蚜,点点白签在夜色中彷佛散发着光芒似的,让司徒茜不禁怔忡了…… 第六章 “你怎么不答应她呢?”卓启明惊呼,一脸的困惑。 单丹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吭声。 “真是太奇怪了,只要你一答应,我就算输了,你也可以『功成身退』,等着我帮你搞定何艾妮,不是吗?” 他还是没说话。 “你很讨厌她吗?”这个可能性很低啊。 这次他倒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我就更不懂了啊!”卓启明皱皱眉头,随即斜睨着他道:“你可别说你是因为大发慈悲,不想让我输,所以才没有答应她的要求。” 依照他对单丹的了解,这个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你不用猜了,我只是还『不想』答应。”单丹淡淡的道。 “怎么,你玩上瘾了啊?”卓启明揶揄他,“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当『家庭煮夫』啊。” 他白了好友一眼,“我想什么时候结束游戏,由我决定。” “那是当然啦,不过……你该不会对她认真吧?”照理说,已经分出胜负的游戏,单丹应该不会手软留恋才是。 这个问题让单丹的眸底闪过一丝怔愣,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冷静的道:“什么是认真?”他对女人从来没有认真过。 “ㄟ……就是……就是爱上她啊。”卓启明仔细的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他可没有忽略刚刚单丹眸底闪过的异样光芒啊。 “我不懂爱。”他说得冷淡平静。 “很多人都不懂,不过它就是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每个人的生命中,你自然会有懂的一天。”卓启明一副充满哲理的模样。 “等你先懂再说吧。”单丹反讽。 “呃,那我宁愿永远不要懂。”他双手在脸前交叉,打了个大x,对这个可能性敬谢不敏。 “彼此彼此。”单丹回敬。 “对了,前几天何艾妮来找我要人了。”他转移话题道。 “是吗?”单丹的声音中明显的不感兴趣。 “你是不是该出现一下了?要不然她可能会抓狂。”到时又要找他麻烦了。 “交给你了。”单丹说得轻松。 “交给我?!”卓启明的声音倏地拉高,“你又没有答应司徒茜的提议,我也还没输,为什么要交给我?” “先让你演练一下,做些前置准备。”他从不认为自己会输,而结果也证明了,只要他一点头,游戏就结束了。 “用不着,只要你还没点头,我都不见得会输。”卓启明虽然没把握,但还是嘴硬道。 “等着瞧吧。”单丹微扬唇角。 “好,我就等着瞧情势大逆转,看你转胜为败。” ***独家制作***bbs.*** “茜,那是盐巴……”陆镇汉的制止声太晚,司徒茜已撤下一堆盐到咖啡。 她不以为意的拿起杯子轻啜了口,眉头忍不住拧紧。“好咸。” “妳今天怎么了?不开心?”相较于上次的见面,今天的她明显的心不在焉外加心情不好。 “没事。”她摇头否认。 “我跟妳认识这么久了,妳有没有事我会看不出来吗?”他直视着她,眸中尽是关心。 虽然她今天没有要回家吃晚饭让他感到安心,但她心事重重的模样却让他心里浮现另一种危机感。 面对好友的关怀,司徒茜无法再继续伪装,整个人登时显得颓丧。 “发生什么事了?是因为工作吗?”能让她这么沮丧失常的,除了工作应该不会有别的吧?! 除非……跟上次在她家的人有关? 她摇摇头,又喝了口加盐的咖啡,眉间的皱痕更深了。 “不要喝了。”陆镇汉伸过手,将她面前走味的咖啡移开,仔细的审视着她,“可以告诉我吗?或许我可以替妳分忧解劳。” 他知道她不喜欢别人多间她的事情,然而他实在无法坐视她心中有事而不管。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可以自己解决。”这种事情别人也帮不上忙吧。 包何况,她哪有脸说出自己的“表白”受挫啊! “妳就是这样,老是爱逞强,难道妳都不会想依赖男人吗?”他忍不住小小的抱怨一下。 “男人是可以依赖的吗?”她反问,黑眸充满不以为然。 她看过太多依赖男人的悲惨下场了。 “当然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依赖,但我相信我可以。”他暗示的道。 她微微扯起唇角道:“我也相信你可以。” 她对这个青梅竹马的评价不低,也认为他绝对是个好男人。 “既然如此,难道我不行?”陆镇汉终于忍不住说出这个隐藏在自己心中二十多年的爱意。 “你说什么?”司徒茜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好像他说的是火星话似的。 “茜,我一直都没把妳当妹妹看待。”这样说应该很明白了吧。 “没关系,那我们就当好朋友吧。”她了解的点头。 唉,她非得这么迟钝? 在心中暗叹了口气,他决定一定要说个清楚不可,否则他有预感,错过这次,他绝对会后悔。 “我要的不只是好朋友。”他认真的道:“我们交往吧。”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 司徒茜吓到了,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微启的双唇显示出她的惊讶。 “茜,我喜欢妳。”他不等她反应,又再次强调, “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吧?”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他苦笑道:“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陆镇汉诚恳的道:“从开始懂得喜欢人之后,一直以来都是妳。” “你为什么都没说?”那可不是一段短时间啊。 “我一点都不符合妳所要求对象的条件。”他说得落寞。 “那为什么现在要说?”她真的不懂。 “因为我发现我若再不表白,以后可能会后悔至死。”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她不可能找到她所要的对象,但现在看来,或许这样的人已出现了,他不能坐以待毙下去。 “镇汉--” “妳别急着拒绝我,先听听我的想法。”他打断她的话。 司徒茜迟疑的抿抿唇,沉吟半晌才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已经想过了,为了跟妳在一起,我愿意成为妳想要的模样。”他正色道。 “什么意思?” “妳开出的任何条件我都接受,我会煮饭、做家事、听妳的话、顺从妳的意思,凡属妳要求的,我都愿意做。”与其失去她,他宁愿改变自己。 “你愿意放弃现在的高薪工作,当个『家庭煮夫』?”陆镇汉凭着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大公司的业务经理,她知道他一向很自豪自己的成就。 “我愿意。”只要能得到她。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司徒茜摇摇头。 “值不值得应该是我来判断,在我心中,就是认为妳值得。”否则他也不会在她身旁守候这么多年了。 既然等不到她的觉醒,就由他来改变自己吧。 “但是我对你没男女间的感情。”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一直以来,妳要的不也是符合条件的对象就好?爱不爱不是妳的首要条件。”正因为这样他才放心隐忍感情不宣。 “是没错……”单丹英俊的脸庞浮上她的脑海,让她的心头微微的揪了起来。 “那妳何不试试看?”陆镇汉继续说服她,“妳会发现我会是个很称职的家庭煮夫的。” “但是……”如果是以前她应该会同意吧,可现在…… “难道妳已经找到对象了?”他小心翼翼的问出心中担心的疑问。 司徒茜沉默了半晌,缓缓道:“是也不是吧。” “那就是还没成定局。”他松了口气,“我会努力争取的,至少给我表现的机会再决定好吗?”果然有情敌出现了,他一定要更积极才行。 看着他热切的双眸,想起单丹没有回答的迟疑,她沉默了。 真的没有爱情也可以吗? 如果真是如此,她早该开心的选择陆镇汉不是吗?为何还要让脑海中的那个人影揪痛着她的心? 面对这一切混乱,她迷惑了…… ***独家制作***bbs.*** 转胜为败? 对单丹来说,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不可能中的不可能。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感觉到她在回避他,是因为他没有答应她吗? 甚至在今天,他还接到一通男人打来的电话,对方的口吻似乎充满了独占欲与敌意? 那个男人是谁? 单丹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不适,那是种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对于有其他男人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这让他非常非常的不爽。 尤其是她竟然一反常态,不再准时在晚餐时刻出现,甚至还常缺席。 这代表了什么? 难道她忘记自己曾经对他提出了交往的要求? 还是她又发现其他符合她条件的男人? 难道真的是谁都好,只要符合她的要求即可? 想到这一点单丹心中的不快更加扩大,宛若逐渐增强的暴风圈,笼罩他整个心绪。 “总裁……请问……”男人迟疑的声音钻入他耳内。 “说话不要吞吞吐吐。”单丹语气冷冽,犀利的眼神不怒而威,让对方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请问我们可以结束会议了吗?”可怜啊,他已经问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了说。 会议?单丹有瞬间的怔愣,不过很快地掩饰在他冷静的俊容下,他几乎忘了自己是在跟高级主管开会了。 “嗯,先这样,待会把会议纪录送到我桌上。”他点点头道。 得到了他的应允,高级主管们连忙鱼贯而出,没人想在会议室里多留一秒。 平常的总裁就够恐怖了,今天的他更是浑身充满杀气,比以往不知道要可怕几百倍。 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单丹站起身,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在开会的时候想“女人”?这对在工作上要求一向严格的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行,他让自己的情绪受到这个“游戏”影响太多,这对他来说绝不是个好现象。 或许是到该结束的时刻了,但,她会不会已经改变心意呢? 懊死,现在的他还是他吗? 他什么时候也会对自己没信心了? 可恶! 何艾妮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拳头不住往桌上捶的单丹。 “谁惹你生气了?把他解雇不就得了。”她走近道。 “谁准妳进来的?”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我是你未婚妻,谁敢拦住我?”她说得理所当然。 这就是她,跋扈骄纵的千金大小姐。 单丹不想跟她多说,径自起身举步往外面走去。 “你要去哪?”何艾妮追上来,“你还没跟我解释,这阵子你到底是疱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很多天了耶。” “我不需要跟妳报备我的行踪。”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外走。 “我是你老婆,你去哪里当然要告诉我。”她可不是那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女人。 “妳还不是。”他冷冷的道:“就算以后会是,我也不可能跟妳报备任何事。” “单丹,你太过分了。”她气得跺脚。 他稍稍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我不介意妳解除婚约。” 这句话让何艾妮怔愣了片刻,随即收起怒气,平静的道:“我不可能解除婚约,这种丢脸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妳可以说是妳甩了我,我没意见,”只要能解除婚约,他什么罪名都愿意背。 “我不会甩了你,也不可能解除婚约。”她坚决的道。 单丹面无表情的睇了她一眼,不再看她,兀自来到公司的停车场。 “单丹,你给我站住,否则我就去你母亲的墓前告状。”可恶的男人,她就不相信她拿他没办法。 他果然停下步伐,等她追上前来。 这招有用吧?她就知道单丹一向孝顺母亲,就算母亲早已过世,也绝对不希望有人去打扰她。 何艾妮喜孜孜的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腕道:“走,陪我去逛街,香奈儿最近出了新装,我很喜欢,我要你买给我。” 单丹黑眸微瞇,一把扯下她拉住他的手腕,沉声道:“永远不要命令我或威胁我。” 他的神情严厉而冷酷,让她不自觉的轻颤了起来,但仍嘴硬,“你、你敢对我这么凶?” “我敢做的事情还很多,妳想嫁给我就要有心理准备,否则就识相的离开。”单丹语气狠戾,说罢随即跳上车,大脚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单丹,我不会放弃的,你听到没?单丹!”何艾妮对着扬起烟尘的车尾大喊,一双美腿不住的用力跺地。 她不是没有发现单丹对她爱理不理的态度,甚至想要解除婚约。 她就是不懂,她何艾妮有什么配不上他单丹的? 论家世,何家的资产虽比不上单氏企业,但也算国内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论外貌,她一向是男人追逐的目标,站在单丹身旁,俨然是对金童玉女, 她会坚持这场婚约,正因为能跟她完美匹配的,非单丹莫属。 她绝对不会如他所愿的轻易放弃,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乖乖的和她步入礼堂。 等着瞧吧,单丹。 ***独家制作***bbs.*** “茜、茜--快出来,快啊。”林吟秋扬高的尖叫声自外头传入司徒茜的办公室内。 “卓先生,那我就改天再去拜访你了。”她将手中的电话结束掉,轻拢起眉头。 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她才刚打电话跟卓启明洽谈婚礼企划的事,还没谈到什么,林吟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害她只好匆忙将电话挂掉。 “茜,有人找妳啦。”没等到她的回应,林吟秋心急的冲过来。 “有人找需要这样大惊小敝的吗?”司徒茜的眼睛连抬都没有抬起来。 “那个人可不是普通人耶。”她神神秘秘的道。 “谁?”司徒茜一点猜谜的心情都没有。 这阵子她为了单丹的事就够烦了,现在还加了一个陆镇汉,她实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要先问妳,妳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啊?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呢?”林吟秋双手撑在她的桌上,倾过身子问。 “妳在说谁?我一点概念都没有。”司徒茜抬起眼皮,将视线望向她。 “还装?”林吟秋挑挑眉,“那个男人不就是我们在海厨房碰到的那个男人吗?”她还记得,那时茜还说他是同性恋呢。 司徒茜猛的一凛,倏的站起身往外冲,只见单丹站在外头,漾着温柔的笑容迎视着她。 “你怎么会来这里?”她发现自己对于他的出现竟然很开心,一点都不觉得他打扰到她的工作,以往认识的男人从来没有人能给她同样的感觉。 “因为我想见妳。”单丹直接的道。 这句话成功的摧毁了司徒茜的平静,烫红了她的双颊。 只是这样短短的一句话就足以影响她的情绪,她是怎么了? “茜,妳不帮我们介绍介绍吗?”没发觉她的困窘,林吟秋满是期待地说, “他是单丹,这位是林吟秋,我同事,”司徒茜刚好趁机平复心境。 “你好,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林吟秋大方的朝他伸出手,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有次我跟茜去海厨房许愿,刚好看到你跟你的……『男伴』也在许愿。”她暧昧的眨眨眼。 单丹了解她的意思,尚未开口解释,司徒茜就出声了。 “那是我搞错了啦。”司徒茜朝她道:“他是卓启明的朋友。” “卓启明?”她没记错的话,那不是指名司徒茜的客人吗?“世界真是太小了,没想到会这么巧。这表示我们很有缘啊。” 单丹微微一笑,直视着司徒茜,“我等妳下班,” “不用了。” “当然好啊!” 司徒茜的拒绝跟林吟秋的欣然同意同时响起。 “我在外面咖啡厅等妳。”不管司徒茜同不同意,单丹撂下话后径自转身走了出去,越过马路,进入对面的咖啡厅,找了个可以看到她们公司的位置坐了下来。 “喂,妳给我从实招来,妳跟他是什么关系?”林吟秋一边跟坐在咖啡厅里的单丹挥挥手,一边逼问着身旁的司徒茜。 “没什么。”司徒茜轻描淡写的道:“我只是暂时收留他而已。” “等等,妳说什么?妳收留他?”林吟秋的眼珠子瞪得又圆又大,几乎要从眼眶掉出来了。 “嗯。”她点点头,转身往办公室走去,佯装忙碌并回避林吟秋的追问。 “我可没那么好打发,妳今天不说清楚,我就不回家!”林吟秋紧跟着她进入办公室,紧迫盯人地问。 她翻翻白眼,“妳想知道什么?”要是林吟秋肯把追问八卦的功力用在工作上,今天的成就肯定不得了。 林吟秋好整以暇的将双手交叉在胸前,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我想知道全部。” 第七章 “全部就是这样,妳满意了吧?”司徒茜轻吐口气,双手一摊道。 “我就知道。”林吟秋的眼睛闪闪发亮,好像发现了什么奇迹似的。 “妳知道什么?”瞧她兴奋的。 “传说啊。”她笑盈盈的道:“妳看,那个传说果然是真的吧!” “我不知道妳在说什么。”司徒茜装傻。 “我们在那边跟他们相遇,然后妳事后又巧合的跟他们重逢,而这个男人又这么该死的符合妳的所有条件,这不是传说灵验了是什么?” “妳都说是巧合了,跟我许的愿有什么关系?”她嘴硬的道。 “妳真的很顽固耶,那以前怎么就不见妳找得到这样的男人?”以前她找的没一个这么优的。 这点她倒是承认。司徒茜低下头,难得的没有反驳林吟秋。 “总之重点是,妳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个男人,错过了他,我看妳要再找一个这样符合妳条件又优秀的对象,绝对是难上加难!” “再说吧。”她佯装无所谓的道。 她又不是没提议过,可是人家没答应啊。 “什么再说?”林吟秋不赞同的摇摇头,“光他的长相我就打一百分,再加上妳说他会做所有的家事,那可要再加一百分了。茜,妳就不要再挑了,再这样挑下去只会挑到卖龙眼的。” “我没有挑,是他不愿意好不好。”司徒茜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他不愿意?”林吟秋的声音稍稍小了些,“他不喜欢妳喔?不对啊,要是这样他何必这么殷勤,还来接妳下班?” “他没说他不喜欢我,只是没答应我提出的交往要求。” “那就怪了,既然喜欢妳,干么不跟妳交往?是不是妳平常太会操人家了,所以他有点害怕了?”当家庭煮夫可也是不轻松的耶。 林吟秋的话让司徒茜沉吟了起来,真是这样吗? “总之不管这么多啦!重点是,妳也喜欢他吗?”林吟秋打量着她。 “我……我干么跟妳说啊。”司徒茜脸上的红晕早说明了答案。 “不得了了,妳竟然会动凡心啊?”林吟秋像发现外星人似的瞅着她,肯定的道:“妳喜欢他。”以前的司徒茜视条件至上,喜不喜欢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司徒茜有瞬间的困窘,那是种被看透心思的羞赧,“要不要拿麦克风跟大家广播啊。” “我问妳,是因为他符合妳的条件要求妳才喜欢他吗?若今天他跟妳想象的不是同样的个性,妳也一样喜欢他吗?”林吟秋认真的问。 “我不知道。”她诚实的回答。 “茜,妳真得好好想想,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了。”林吟秋拍拍她的肩膀,随即走开。 她要的到底是什么? 林吟秋的问题一直在她脑海中萦绕,直到下班,她仍在迷惑。 ***独家制作***bbs.*** 她要的到底是什么? 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司徒茜脑中想的还是这个问题。 “妳在想什么?”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单丹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的异常让他有点紧张,对,他承认他很在乎这样的改变,否则就不会特地去公司接她下班。 “没什么。”她摇摇头。 “妳有心事。”他直视着她,她那精致美丽的脸蛋上,透露出她正烦恼着某些事情。 “我没事。”她才不想告诉他,她是为他在苦恼。 “说。”单丹不小心流露出命令的神色与口吻。 一丝讶异闪过了司徒茜的眸底,刚刚的他充满威严与霸气,是她以往最讨厌的形象。 “我不喜欢人家命令我。”她掩饰住自己的心绪,佯装冷静的道。 好熟悉的一句话,和他对何艾妮所说的一样。 单丹有点可以了解听这句话的人的心情了,这也是第一次,他让人这样呛他而没发飙。 “我只是关心妳。”那是他的本性,而这似乎会勾起她的厌恶感? “谢谢你。”司徒茜挤出抹笑,眼睛却不敢望向他。 “我觉得妳最近似乎在躲我?”这让他很不愉快。 “我,我没有。”他发现了? “妳连晚饭都没有回家吃。” “我工作忙。”她找了个借口搪塞,不敢说自己是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是这样吗?”单丹怀疑的看着她。 她的神色告诉他,这是谎言,那通男人打来的电话不期然的浮上他的脑际,让他胸口蓦地烧起了一把火。 “你今天来接我下班,应该没有时间准备晚餐吧,你要跟我一起出去吃吗?”司徒茜转移话题。 “我有准备。”早吩咐厨师做好了。 “是吗?”她讶异的道:“你什么时候做的?” “放心,不是昨天做的。” 单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好笑,可她还是捧场的笑了,她不想把他们之间的气氛搞得尴尬沉默。 “那我一定要好好尝尝喽!”她站起身往餐厅走去。 “叮咚--”忽地,电铃声响起,让她顿了顿脚步。 “我来开。”单丹几个大步走到门前,开了门。 “茜--”门才开,陆镇汉热情的呼唤在看到单丹的时候骤的中断。 “你是谁?”两个男人同时问出同样的问题。 司徒茜讶异的道:“镇汉?你怎么来了?” 只见陆镇汉手上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里头不时的飘出香味。 “我煮了些菜,特地来陪妳一起用晚餐。”他没说他去公司接她却扑了个空的事。 “呃……”现在是什么状况?司徒茜有点头痛了,“我从来不知道你会煮菜,” “妳忘记我曾说过的吗?为了妳,我愿意改变,这是我学烹饪的初步成果,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无视单丹杀人的目光,陆镇汉朝她猛笑道。 “镇汉,你真的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她该感动的,但此刻却只感到困扰。“而且我们已经煮好晚餐了。” “没关系,大家一起吃吧。”单丹的笑容让人生起危险的感觉, “妳说呢?”陆镇汉温柔的望着司徒茜,“我都听妳的。” 斑招!谤本就是故意挑司徒茜的罩门下手,单丹心头越来越不是滋味,尤其是在司徒茜露出笑脸应诺时,心中一股杀人的冲动就更加强烈了。 三个人的晚餐吃得有点尴尬沉闷,即使司徒茜为他们彼此介绍,但他们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想记得。 陆镇汉完全当单丹是空气,只是殷勤的帮司徒茜夹菜跟闲聊,而单丹完全插不进他们两人的儿时趣事,整顿饭都努力克制自己几乎濒临爆发的护意与怒气。 直到晚餐结束,司徒茜暂时离开回到房内,单丹跟陆镇汉才又正眼对上。 “那天接电话的是你?”陆镇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好跟单丹面对面。 “那天打电话的是你。”单丹用不同的方式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住在这里?”陆镇汉的语气充满敌意。 单丹慵懒的道:“是又如何?” “你的目的是什么?”这男人有着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神,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是绝对的威严与霸气。 这类型的男人,绝对不会是符合司徒茜条件的男人。 况且……他很眼熟,他彷佛在哪里见过他似的。 “我要她。”单丹毫不避讳的道,挑衅的目光直视着他。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陆镇汉接受挑战的道:“我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 “不要向不可能挑战。”单丹佩服他的勇气,却不爽他的自以为是。 “我跟茜从小就认识,只有我最懂她要的是什么。”陆镇汉一副看透他的表情,“你不是她要的男人。” 最后那句话的确撼动了单丹。 他不是她要的男人……他自己最清楚,但她却是他要的女人。 没错,直到陆镇汉的出现,单丹才彻底的发现自己竟然该死的想要她。 是因为男人的竞争天性?还是因为她对他存有特殊的意义? 他不愿多想,只要一想到司徒茜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的景象,就足以让他发狂。 “你以为你阻止得了我吗?”单丹嘲讽的挑起唇角。 “我会揭穿你的真面目。”陆镇汉宣誓道。 “请便。”他不怕威胁。 “我会的。”陆镇汉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尽避气势不如人,他用音量来强调自己的决心。 单丹看着他:心底佩服他的勇气,可惜他一向不同情弱者,这场战役,他终究会是赢家,他自信的想。 ***独家制作***bbs.*** “谁都可以吗?”单丹挡住了正要回房的司徒茜,劈头问出这一句。 “你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她困惑的道。 “妳忘了自己曾跟我提出交往的要求吗?”他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夜晚显得更加的低沉而富磁性。 “我、我没忘记。”他现在是要回答她了吗? “那他是什么意思?”他凝视着她问。 “谁?”她一时无法意会他口中所指的他是谁。 “刚刚跟我们一起晚餐的家伙。”他根本就懒得记他的名字, “他是我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他现在给她的感觉又是充满威胁与力量。 “他很符合妳的要求不是吗?”单丹没发现自己的话满是酸意。 “他是为了我而特意改变的,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想让他误会自己跟陆镇汉的关系。 “为了妳而改变?那妳应该很感动才是。”他的语气越来越酸了。 司徒茜没有回答,她是该感动没错,但其实她一点感觉也没。 “妳喜欢他?”她的沉默让他的妒火在胸口瞬间窜烧。 “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 “该死--”没等她把话说完,他粗暴的低咒出声。 惊讶的看着他,她还来不及开口,他的吻如暴风雨般落在她的唇上。 这才是他吗? 司徒茜的脑子轰的一声,理智思绪全乱成了一团。 她没办法思考,也没办法分析,她只知道自己的感觉全集中在唇上的热度,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的力气彷佛都被抽走似的,瘫软无力。 这次他不再扮演软弱的角色,他就是他。 他要用他的方式亲吻她,用他的方式让她喜欢他的碰触。 单丹强而有力的双臂此刻牢牢的揽着她的腰,支撑着她的身体。 他的舌在她轻颤的唇瓣上轻柔的舌忝舐,每一个碰触都让她销魂。 阵阵的娇喘轻吟声不小心逸出了唇瓣,趁着她樱唇微敔的同时,他灵巧的舌头顺势滑入她湿润的唇中,霸道的占据了她唇内的每一吋,挑动的勾弄着她微颤的舌尖。 男人的气息透过亲昵的接触钻入她的每一个细胞,酥麻了她每一根神经。 她可以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自唇点燃,迅速窜过她的全身,蔓延在她的双腿间,勾起阵阵的湿意泛滥。 她好想要……那空虚的感觉让她渴望他的填满。 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她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朝他粗实的颈项揽去…… 忽地,温暖的碰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空气。 司徒茜困惑的搧了搧长睫,晶莹的大眼中布满未退的氤氲与失望,双颊的嫣红泄漏了身体因他的碰触而高升的温度。 而主动中断这一切的单丹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强迫压抑自己腿间高涨的,让他英俊的脸庞痛苦的扭曲了起来,厚实的胸腔剧烈的上不起伏着。 “如果是他,妳也会让他这样碰妳吗?” 他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到她起伏的胸前,让她整个人宛若触电般的撼动。 “你、你说什么?”她应该要拍开他的手的,但他的手好似有魔力般的摆弄着她,让她无法抗拒的回应。 “说妳要我。”看着她被占据的美丽容颜,单丹的双眸因为欲火而更加墨黑。 “我……我……”天,她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控制心绪,整个人变得好奇怪。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一向喜欢处在主导地位的她,竟然不讨厌被他掌控的感觉? “啊……我要……”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知道她的空虚只有他能填满。 “叫我的名字。”他低下头在她耳畔命令。 粗重的男人气息随着他低嘎的嗓音钻入她耳中,轻弹着她的心弦。 “丹,丹……”她娇喘着出声。 她的模样是这样的诱人,嘤咛声是如此的撩人,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男望正灼热涨痛,几乎濒临溃堤边缘。 从来没有女人可以让他这样,司徒茜是第一个。 天,他该死的想要她。 他渴望狠狠的占有她的一切,不让任何男人有机会碰触她。 这种强烈的震撼了他,让他愕然的蓦地止住所有的动作。 这就是占有欲吗? 他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充满了占有欲? 懊死,他该不会是角色扮演得太投入了吧? “丹?”她不自觉的扭动着身子,抗议他的停顿。 单丹没有说话,深深凝视了她半晌,突然转身走了开。 失去了他的支撑,司徒茜霎时跌坐在地上,脑袋也猛的清醒过来。 天,她刚刚做了些什么?竟然像个荡妇一样哀求他抚模她,占有她? 今天的他不再是那个吻她之前会询问她意见的男人。 今天的他,浑身找不到一丝丝“顺从听话”的因子,反而充满她一向最厌恶的权威与力量。 她不懂,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她更不懂,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排斥这样的他,甚至因他的抽离而失望。 林吟秋的话又浮上脑海--是因为他符合妳的条件妳才喜欢他吗?若今天他跟妳想象的不是同样的个性,妳也一样会喜欢他吗? 她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第八章 单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不管发生什么状况,赢家始终会是他。 但现在,他却发现自己正在失控。 他在意别的男人的出现,在意她对别的男人笑,在意她跟别的男人相处。 甚至连他最拿手的男女都被她夺走了主导权。 他知道那时只要自己在她身边多待一刻,势必会不顾一切的占有了她。 这种月兑序的行为根本就不是他该有的举止。 原本他拦下她,只是想要告诉她,自己愿意接受她交往的要求,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由她的世界中消失,让卓启明解决何艾妮的事。 但现在事情怎么不照他原本的计划走? 一定是因为陆镇汉的关系,没错,是他激起了他的战斗天性。 他不允许她竟然也会“喜欢”那个男人。 难道真的只要符合她条件要求的男人都可以吗? 这么一想让单丹的心猛的一抽,充斥着从未有过的不悦。 懊死,她是他的,他绝对不会将她让给任何男人的。 又是另一个让他震撼的想法。 天,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脸颊,连卓启明走近了都没发现。 “干么看自己不顺眼?”卓启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揶揄的道。 “你迟到了。”单丹无视他的嘲弄,将纷乱的情绪隐藏在淡漠的外表下。 “大总裁,我可是上班族耶,哪像你这么空闲。”卓启明大呼小叫的抢白。 事实上单丹不是空闲,而是太过于能干了,任何决策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有效率的完成。 单丹白了他一眼,自嘲的道:“你忘记我还得煮饭做家事吗?” “谁叫你自己还想玩。”况且,那些家事也不是他亲手做的啊。 “不玩了。”单丹沉声道。 “这是什么意思?”他好奇的问:“不是才说还没玩够吗?” “我只说游戏什么时候结束由我决定。”他纠正道。 “那我可不可以请问你,你怎么又突然想结束游戏呢?”他还以为他玩上瘾了咧。 “没理由。”他才不可能让卓启明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实在是太逊了。 看着单丹坚决的神情,卓启明知道乡间无用,毕竟只要单丹决定的事情,谁都无法改变。 “好吧,反正我只看结果。”他挥挥手,换了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海厨房的?”上次叫他陪他来他还抱怨了一堆。 单丹尚未开口,将军飞了过来,在他头顶上拍打翅膀盘旋。 “茜、茜!”将军开口说话,让卓启明大感不可思议。 “她没来。” 单丹竟然跟牠对话,这让卓启明更惊愕。 将军斜睨了他们一眼,一副无趣的样子飞走,停在隔壁女孩的桌上,接着开心的说起赞美的话语。 “牠喜欢女人。”卓启明下了结论。 “随便,我才不在乎。”单丹扯扯唇角道。 “牠刚刚说的『茜』是司徒茜?你们什么时候跑来这边约会啊?还真浪漫耶。”卓启明打趣道:“你该不会是爱上她才想赶快结束游戏,免得自己越陷越深吧?”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却让单丹脸上闪过不自然的心虚,而这样细微的情绪并没有逃过卓启明的眼睛。 “我们走吧。”单丹站起身,往外走去。 “等等,你还没有回答我。”卓启明也跟着追了出去,还差点撞到了刚走进店里的湛蕬蕬。 “姊,那个男的……我好像在哪边看过。”湛蕬蕬走到湛薇薇身边,盯着越走越远的高大背影,咬咬手指头想着。 湛薇薇顺着妹妹的视线望过去,“妳认识?” “好像……”她侧头想了想,“奇怪,我怎么一时间忘记在哪边看过呢?” “蕬蕬姊,妳来啦。”颜艾儿刚将餐点端去给客人,看到她开心的打着招呼。 “嗯,我今天下班后没事,就过来看看啦!欸,妳今天有照我的意见打扮喔。”湛蕬蕬满意的看着将头发绑成公主头,轻施薄妆,穿着背心吊带裤的颜艾儿,露出赞赏的眼光,“漂亮喔!” 这个颜艾儿原本就长得不错,可是偏偏舍不得花钱打扮,真是太浪费青春了。 她这《漂亮美人》杂志编辑,实在无法看人糟蹋自己而坐视不理,每次来总会多唠叨她几句。 “真的吗?”颜艾儿开心的转了一圈,“这都要谢谢妳送我的裤子啦。”若是要她花钱去买,她才舍不得呢。 “下次我再帮妳想想要做怎样的造型。”打扮女孩子真的很有趣呢! “不用啦,蕬蕬姊,妳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他吧。”颜艾儿用眼睛瞟了瞟门口刚进来的男人,暧昧的朝她眨眨眼,随即转身去忙了。 “你又来干么?”湛慈藕看着走向自己的男人,佯装不悦的道。 “我不能来吗?”裴向晴皮皮笑着反问。 “你来再多遍都没用,我姊是不可能把这里卖给你的啦!”湛蕬蕬朝他做了个鬼脸。 “我有说我是来谈买卖的事情吗?”虽然之前他的确是看中这里才来洽谈买地的可能性,但渐渐的他来此的目的已一改初衷了。 “那你来干么?”她回到原先的问题。 “那妳又来干么?”这个女人就是喜欢跟他斗嘴,难道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吗? “这是我姊的店,我要来就来,有什么问题吗?”他干么老爱跟她抬杠,一点风度没有。 “那我也来看妳姊不行吗?”裴向晴转向湛薇薇道:“妳今天还是那么美,怎么有人跟妳长这么像,偏偏个性那么粗鲁啊。” “裴向晴,你说谁?”湛蕬蕬懊恼的跺脚。 “我什么都没说喔,请不要对号入座。”他故意朝她眨眨眼。 “哼,我才懒得理你。姊,我去跟大帅玩。”白了他一眼,她气呼呼的走开。 看着她的背影,裴向晴的眸底流露出浓浓的爱恋情感。 “别这样孩子气了,你应该要直接告诉她。”湛薇薇薇笑的说。 “告诉她什么?”他佯装不解。 “没话说还可以斗嘴斗得这么高兴?”这两个人根本对彼此有好感,瞒不过她这明眼人。 “那是因为她喜欢跟我斗嘴。” “她对不喜欢的人根本理都懒得理。”她暗示道。 “真的吗?”裴向晴不小心露出了喜色。 湛薇薇的笑容加大了些,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跟我无关。”他犹自嘴硬,但视线却始终离不开正跟将军玩耍的湛荪藕。 “去吧,帮我把这个拿给她。”她将手上装着食物的托盘交给他,“她肚子应该饿了。” “喔,好吧,因为是妳要我帮忙,所以我才帮的喔。”裴向晴装做不甘愿的接过托盘,然而走向湛蕬蕬的脚步却显得轻快雀跃。 看着妹妹注意到他走近,那种明明高兴却硬要装出不在乎的模样,湛薇薇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能有个跟自己斗嘴的人,其实也是种幸福。 ***独家制作***bbs.*** 到底曾经在哪边看过他呢?陆镇汉几乎想破了头,却还是找不出任何关于单丹的记忆。 不过不管单丹是谁,他都一定要让司徒茜了解,自己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为了夺得她,他几乎放弃了工作,努力学习烹饪和家事,克制自己任何的控制欲,什么都顺从她。 但是这段日子下来,他发现她对他并没有特别的改变,反而更加的客气。 每次她看他时,眸中好像总是充满了歉意,而那一点都不是他想要得到的。 他有种感觉,自己似乎失去她了,虽然他从来就没有拥有过…… 以往他总可以以旁观者的角色去看待她跟别的男人交往,那是因为他知道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攫取她的芳心。 可这次,他明显的感到不同, 他清楚的发现,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跟随着单丹的每一个移动,那模样、那神情,活月兑月兑就是个恋爱中的女人,只是她自己还不承认罢了。 他绝对不能傻傻的等她发现这一点而什么都不做。 走在通往司徒茜家的路上,陆镇汉的眉头始终深锁,思索着该如何才能让她的心转移到他身上。 忽地,一辆车自他身旁疾驶而过,随即停在前方的路边,那道从车上下来的人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单丹引他怎么会从宾士s600下车? 他连忙躲在一旁的电线杆后,偷偷的观察。 只见司徒茜家门打开,走出一个中年男子,必恭必敬的朝单丹讲话。 陆镇汉连忙拉长耳朵,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越听他的眼睛瞪得越大,不可置信的更加专注聆听,直到那个中年男子搭上单丹开来的车离去,单丹走入司徒茜家中后,陆镇汉才由隐身的地方走了出来。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尾,陆镇汉的脸上除了震惊之外,还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原来一切都是场戏? 难怪他一直觉得他很面熟,原来,他竟是单氏企业的总裁? 堂堂一个总裁,当然不可能是一个家庭煮夫。 看来,这其中必定有蹊跷,他才不信单丹这么做是单纯的喜欢司徒茜。 陆镇汉转过身朝反方向离开,比起抢着煮饭做家事,讨司徒茜欢心之外,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 ***独家制作***bbs.*** “妳还不回家?”林吟秋收拾好东西,拿起包包,看着坐在位子上不动如山的司徒茜,好奇的问。已经八点了耶! “妳先走吧。”司徒茜朝她挥挥手。 “家里不是有人煮好饭等着妳吗?要是我早飞奔回去了。”今天她怪怪的喔,前阵子都准时走人的啊。 “我还有事情要忙。”司徒茜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有那么忙吗?我怎么都不知道。”林吟秋打趣道。 司徒茜白了她一眼,“妳快走吧,要不然留下来帮我打婚礼企划书。” “呃,我还是先走为妙。”今天已经算晚走了耶,她才不像司徒茜是个工作狂哩。 “掰掰。”司徒茜爽快的跟她道别,直到林吟秋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内,才放任自己的情绪,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不是不想回去吃饭,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想到自己在他面前的“”表现,她的双颊就无法克制的涨红发烫。 他该不会认为她是个随便的女人吧? 又或者,他早就习惯跟女人这样亲密的接触? 想到别的女人也曾在他怀中沉醉迷乱的模样,她的心忍不住阵阵的抽痛起来。 天,这是什么感觉?这就是吃醋吗? 难道她真的爱上他了? 一个个疑问不断浮上脑际,让司徒茜整个思绪乱了。 若她只是要一个符合自己条件的男人,那陆镇汉不是更适合自己吗? 毕竟他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他很了解她要的是什么。 但是看到陆镇汉真的改变自己成为那样的男人之后,她却没有任何的感动,反而只有歉意。 煮饭,做家事、听话……她要的似乎不只是这些? 唉,真是烦死了,不想了, 司徒茜甩了甩头,关上电脑,拿起包包离开办公室,出了公司,才将铁门放下,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熟悉的气息钻入了鼻间,她不用抬头就知道这副结实宽厚胸膛的主人是谁。 “你怎么来了?”她不敢抬头望向单丹,怕他看到她嫣红的脸颊, “因为妳没回家。”看到她让他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她跟陆镇汉在一起。 “我正要回去。”她还是不敢抬头。 “为什么不看我?” “我、我没有啊。”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抬起头来。” 他又用命令的语气了, 司徒茜缓缓抬起头,困惑的看着他,“顼在的你跟一开始我认识的你不同。” “如果现在的我才是我呢?”单丹有股冲动,想要将一切告诉她,看看她是否还愿意跟他交往。 “这个意思是以前那个你是假的?”她反问。 “如果。” “我不想回答假设性的问题。”她现在无法仔细思考。 “那换我来回答妳吧。”她根本无法接受真正的他吧?单丹懊恼的想,而该死的是他竟然也没勇气恢复“本性”。 司徒茜双眼微瞪,气息不自觉的屏住,“你要回答我什么?” “好。”单丹又露出练习得来的温柔笑容。 “嗄?!”她疑惑的挑起眉。 “我答应妳,我们交往吧。” ***独家制作***bbs.*** 懊死的单丹,自从上次见面之后,她又找了他好几次全都扑了空,留言要他回电也都没回,就好像自人间蒸发似的。 何艾妮气恼的自单氏企业大楼走出,十公分的高跟鞋狠狠敲击地面,发出愤怒的声响。 她可是他的未婚妻耶,他去哪里竟然都不跟她报备? 懊死,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她一张粉雕玉琢的脸蛋气得通红, “何小姐。”陌生的男人声音将正往座车走去的何艾妮喊住。 循着声音望去,她露出了不悦的神色道:“你是谁?” “妳好,我姓陆,陆镇汉。”他走上前,自我介绍。 “我管你姓什么叫什么,我有必要认识你吗引”她抬高下巴,骄傲的道。 “以前也许没必要,但从现在开始,认识我对妳没有坏处,只有好处。”果然是千金小姐,说话就是那样骄纵高傲。 “呵,你能给我什么好处?”真可笑,竟然有人这么不自量力。 “单丹。”陆镇汉简短的说。 何艾妮的细眉一拢,盯着他道:“你把他怎么了?” 天,难不成他被绑架了,所以才会一连这么多天都无声无息? “请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和妳站在同一阵线的朋友。”知道单丹的身分,要部署行动自是不难,当下第一是寻找盟友,。 “有话就直说,我最讨厌说话这样扭扭捏捏、拐弯抹角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不是绑架?她松口气,气焰又高了起来。 啧啧啧,难怪单丹不喜欢这个未婚妻了,跟司徒茜比起来,这个女人骄纵得令人讨厌。 “我想妳应该很想知道单丹最近在忙些什么。” “你知道?快说。”她命令的道。 “我可以告诉妳,不过我有条件,” “要钱是吧?多少你开吧。”她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我要的不是钱。”这个女人也未免太狗眼看人低了吧。 “是吗?”她怀疑的瞅着他,“那你要什么?” “我希望你们可以越快举行婚礼越好,而且,雇用我推荐的婚礼顾问。”那位婚礼顾问指的当然是司徒茜,这样一来,他就不相信她会不死心。 “你以为你够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什么嘛,她怎么能轻易的把自己最重要的婚礼仪----交给莫名其妙的人来企划呢。 “如果妳觉得这个条件不值得拿来交换单丹的行踪,那我也无话可说,再见。”陆镇汉欲擒故纵的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她喝了声,“我有准你走吗?” 他顿了顿脚步,转回身子,“何小姐,我不是妳的员工,也不靠妳家吃饭,我想我应该有自主行动的自由。” “你--”何艾妮压抑住怒气,点点头道:“好,看在你有勇气反抗我的份上,我就答应你的要求,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单丹到底在搞什么鬼。” 陆镇汉缓缓露出得逞的笑容,“合作愉快,伙伴。” ***独家制作***bbs.*** 自从他答应跟她交往后的这几天,单丹一直表现得跟一开始一样,尽职的做着家事,温柔的迎接下班回家的她。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什么事情都要问过她,跟之前一样,每个亲吻都事先问她才动作。 她竟然有点怀念起他强硬的那一面了。 天,她在想什么? 现在的他不正是她要的完美情人吗? 为何她会有种空虚的感觉…… “妳跟他真的在一起了?”卓启明瞪着司徒茜问。 “什么?”她猛的回神,这才想起自己是来跟他洽谈婚礼企划的事情。 “丹啊,妳跟他……”他露出充满兴味的表情。 昨天他才接到单丹的电话,说他已经赢了,他今天才赶紧找她问个明白, “对不起,工作的时候我不想谈私人的事情。”她冷静的道。 “我不介意啊。”他咧开唇,期待的看着她。 “可是我介意。”她坐正身子,“我们可以开始讨论了吗?” “那不重要啦。”反正他又不是真的要结婚。 她皱皱眉,看着卓启明道:“我可以请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我一直都没有看到新娘,难道她没有任何的想法?”凭这一点,她几乎可以判断他们这段婚姻根本就失衡了, “呃,她有什么想法不重要,我决定就可以了。”根本就没那号人物,要谁来参与讨论啊。 “你太不尊重对方了。”她非常不认同,“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不是共同参与,那就失去婚姻的意义了。”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尊重她的想法,只是……只是……”厚,现在要他去哪生一个未婚妻出来啊? “只是?”司徒茜洗耳恭听,等着他的下文。 “卓启明--”忽地,娇女敕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让他整个人跳了起来。 “妳怎么会来这里?”天,他忘记交代管理员千万不要让她上楼来。 “我才要问你,你在这里干么?”何艾妮走向坐在客厅的两人,斜睨着眼打量着司徒茜,“她是谁?” “呃,她是……她是……” “妳好,我是司徒茜,卓先生的婚礼顾问。”这个女人充满了贵气的美貌,该不会就是新娘吧?! “婚礼顾问?”何艾妮挑起眉,望向他,“这是怎么回事啊?”她今天是怎样,跟婚礼顾问这个职业这么有缘喔? “我等一下再慢慢向妳解释。”天,他快疯了,还是先打发司徒茜走才是。“司徒小姐,我们改天再聊吧。” “但是,既然新娘子来了,何不一起讨论?”司徒茜建议道。 如果他们不合适,她也不想接这个case。 “等等,难道是他想给我个惊喜?所以偷偷安排这一切?”何艾妮忽然面露喜色。 “ㄟ,是、是吧。”卓启明暂时将错就错的道:“所以妳要假装不知道。”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她一头雾水?司徒茜看看卓启明又看看何艾妮,明显的困惑写在脸上。 “你又骗我?”何艾妮瞧见司徒茜不解的神色,脸色忽地一变,发飘道:“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他到底在单丹家干么? 他苦了……卓启明翻翻白眼,朝司徒茜说:“请妳先回去吧。” 现场的气氛的确不是很好,司徒茜点点头,站起身,“那我改天再拜访你们,希望你们可以先达到共识。” 转身走入电梯,她几乎还可以听到电梯外的质问声。 他们怎么看都不像是即将要步入礼堂的一对,在他们周遭丝毫没有任何的喜气,反而充满了怒气。 唉,看来又会是个失败的case了。 第九章 “我想起来了。”湛苏荪忽然兴奋的击掌大喊。 “吓死人了,蕬蕬姊,妳是想起来什么了啊?乐透明牌吗?”颜艾儿一手紧抓住差点掉在地上的杯子,一手惊魂未定的拍打着胸口。 “最好是啦。”湛蕬蕬瞟了她一眼,转向湛薇薇道:“我想起来他是谁了。” “很重要吗?”湛薇薇浅笑道。 “重要啊,他可不是普通人物耶。”难怪她一直觉得他很眼熟,原来是她曾经在《商业周刊》看过关于单丹的专访。 那一期的专题就是“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 湛薇薇还是微笑着,没有太大的意外。那个男人有着一双犀利的黑眸,看起来就不像是个普通人。 “他叫单丹,是单氏企业的总裁,英俊,多金、成熟、干练,获选众多名援心目中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票选第一名,不过……”湛藓苏迟疑的卖起关子来。 “不过什么?”出声催促的是颜艾儿,她最喜欢听八卦了。 “他有个指月复为婚的未婚妻了,人家可也是个大美人,金童玉女,两人超速配的。” “真的耶,他们真的很配耶,超有夫妻脸的呢。”颜艾儿附和道。 “妳看过他们一起出现?”这回换湛蕬蕬发问了。 “就那天他们一起来用餐啊,老板娘还请他们吃东西呢。” “是吗?真让人羡慕。” “不会啦,妳跟裴大哥感情也很好,也是郎才女貌的组合啊。”颜艾儿打趣道。 “呸呸呸,谁跟他感情好了,他不要气我就好。”湛蕬蕬嘴上这样说,听在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口是心非。”颜艾儿轻声揶揄, “妳说啥?”她佯怒的双手扠在腰际。 “没,我没说什么啊--”颜艾儿吐吐舌,忽地眼睛一亮,“欸,就是她、就是她啊!” “谁啊?妳不要转移话题喔。”湛蕬蕬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望向走进海厨房的纤细身影。 “她就是那个未婚妻啊。”颜艾儿讲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她不是啊。”她看过他们的合照,上头的女人跟这女人完全不同。 “不是?”颜艾儿瞪圆了眼,“可是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啊。” “难道他劈腿?”湛蕬蕬臆测道:“反正这种又帅又有钱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 “妳的意思是裴大哥也会花心喽?”颜艾儿捉弄她。 “我怎么知道,谁管他花不花。”她佯装无所谓的道。 “最好妳不在乎啦。”颜艾儿凉凉的说。 “喂!妳这没大没小的家伙,看我怎么教训妳。”湛蕬蕬做势要打人。 “我好怕。”颜艾儿也配合的装出害怕的模样。 “好了,妳们两个不要再胡闹了,”湛薇薇轻笑着摇头,但视线却在看到司徒茜后担忧了起来。 “今天一个人来?”她走近司徒茜,关心的问。 司徒茜抿唇笑笑,“是啊。” 湛薇薇在她对面坐下,直视着她,“妳有心事?愿意说出来听听吗?” 司徒茜有点无力地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跟他有关吧?”她开门见山的问。 司徒茜苦笑道:“这么明显吗?” 湛薇薇用微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妳有没有试过自己一直以来都坚守不悖的理想,最后却觉得原来那也不是妳全然想要的?”司徒茜问。 “理想只是理想,一定要经过现实的洗礼,才会知道妳真正要的是什么。”湛薇薇的笑容轻柔,让她有种什么都可以跟她倾吐的冲动。 “其实……他虽然什么都符合我的要求,但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会做家事、温柔、凡事先问过我的意见,但为何我就是觉得不对呢?”她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受。 湛薇薇表情变得严肃,认真的道:“会不会是因为那不是真正的他?” 她的话让司徒茜瑟缩了一下,心底的怀疑如黑洞般持续扩大, “妳应该换个角度想,妳喜欢的是他符合妳的理想条件?还是因为他是他?”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司徒茜困惑了,虽然她也曾经交过几个男友,但她其实始终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湛薇薇浅浅弯起唇畔,眼神像是飘到远方,“爱情或许会有条件,但那绝对不是主要的成因,条件只是附加的,爱一个人,就该爱他的全部。” “妳的意思是……” “想想看,若他不是妳要求的那种家庭主夫,妳还会爱他吗?或者只要有人符合妳的客观条件,即使那个人不是他,妳也会爱他,想跟他厮守终身?” 若不是他……若不是他的碰触,若不是他的吻,若不是他……她也可以意乱情迷、神魂颠倒吗? 不,光想到别的男人用同样的方式碰触她,她就忍不住阵阵的反胃。 “我不行。”她坚定的道。 “答案出来了。”湛薇薇薇笑着,“妳已经知道两者的区别了。” “谢谢妳。”司徒茜回视着她,露出笑脸。 湛薇薇摇摇头,意味深长的道:“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有些事情还是得靠妳自己去发现、去克服。” 她了解的点点头,“感情的事情别人是帮不上忙的对吗?” 湛薇薇始终挂着笑容的脸蛋闪过一丝隐藏在心底的黯然。 是呵,感情的事是任何人都无法帮上忙的,快乐或悲伤,都只有靠自己沉淀领悟…… ***独家制作***bbs.*** 懊结束了吗? 单丹知道不能再这样伪装自己,却又舍不得结束。 他放在司徒茜家的衣物并不多,要走并不困难,甚至也不需交代什么,只要自她的世界抽离,就能完完全全的回到原本的生活,但,他就是做不到。 懊死,他什么时候变成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了? 苞她在一起越久,他越不像自己,那个果决独断的单丹,在遇到她之后,彷佛一点一滴的自他体内流失了…… “丹……”司徒茜的声音随着门扉轻敲的声响传入房中。 这么晚了她找他有事? “进来。”单丹低沉的声音扬起。 门缓缓打开,司徒茜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身睡衣走进来。 半倚在床沿的他此刻看起来就像只歇息的猎豹,一双犀利的黑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呃,你要睡了?”她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还没,有事吗?”她白色的睡衣在灯光的照射下显露若隐若现的曲线,让他的声音顿时因为而低哑了起来。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她的心跳因为他的注视而狂烈跃动着。 “坐着说吧。”单丹拍拍身旁的位置,彷佛她在他身边是件很自然的事情。 她迟疑片刻,随即走上前坐在他身边,浓烈的男人气味霎时钻入鼻间,让她有种昏眩的感觉,几乎忘记自己来找他的目的了。 “茜?”看着她娇女敕的小脸蛋,他必须用尽所有的努力才能克制自己不将她压在身下,彻底的让她成为他的。 “什么?”她猛的回神,晶亮的双眸眨啊眨的。 懊死,他忍不住了,在心中低咒了声,他俯封住她的红唇,渴切的吸吮着她唇内的芳香,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将唇瓣移开。 “对不起,我应该先问过妳的。” 分开的第一时间,他给的竟然是道歉,这让司徒茜心中有种无法言喻的滋味。 她以前要的不就是这种唯她独尊的感觉吗?为何现在这样的尊重却让她觉得疏离而陌生? “妳想说什么?”单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勉强压抑双腿间那蠢蠢欲动的欲火。 “我……我很喜欢你。”她鼓起勇气道,既然她已经搞清楚自己心意,便也想确定他的。 她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他诧异的挑起眉,“妳说过了,妳也说过妳喜欢陆镇汉。”只要符合她条件的,她都喜欢不是吗? 想到这点,他心中又觉得很不是滋味。 “那不一样,我是要告诉你,我--”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处突然传来一连串没间断的电铃声。 “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来?”她皱起眉头,有点懊恼这个不速之客。 “我去看看。”单丹也轻蹙浓眉,跨下床,走出房间,朝大门走去。 司徒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壮的背影,突然觉得当个小女人好像也不全然是件不好的事情,那种有人依靠的满足感,她还是第一次尝到。 “丹。”门才打开,映入眼帘的竟是神色紧张的卓启明。 “启明?!”单丹心中闪过不祥的预感,“说。” “大事不妙了。”卓启明靠近他的耳畔低语道:“你快跟我走吧。” “你们在说什么?”司徒茜好奇的凑上前问:“是不是你跟你未婚妻发生争执了?”她不意外他会知道她住的地方,毕竟他们是好朋友,单丹一定有告诉过他吧。 “没错,而且吵得可凶了。”卓启明朝他挤眉弄眼,“所以我想找他去帮我们调停。” “你应该要解决的。”那是他们的赌注,卓启明必须帮他摆月兑何艾妮。 “相信我,我很想,但她似乎知道了什么,所以很难搞定。”卓启明一脸莫可奈何,“她可能调查过你了。” “该死。”单丹低咒了声,“随她吧,我不在乎。” “但是我怕她会找她麻烦啊!”卓启明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眼神瞟向司徒茜。 单丹紧拧起眉,他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谁都不许, “快跟我走吧。”卓启明又催促道。 “你们若真的有心要结婚,就该两个人好好谈谈,找别人调停是没意义的,重点还是你们两个人有没有共识不是吗?”一旁的司徒茜提出建议。 “妳说的都对,不过现在事情紧急,非他不可。” “明天再说吧。”单丹沉声道,他挂念的是方才司徒茜被打断的话。 “等不到明天了,”卓启明提醒他。何艾妮的个性他又不是不知道,说风是风,说雨是雨,什么时候发作都不知道。 “今日事今日毕,这不是单氏企业总裁的行事准则吗?”忽地,陆镇汉的声音自卓启明身后传来。 “镇汉?你们……”司徒茜的视线穿过陆镇汉,停顿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不是卓启明的未婚妻吗?她怎么会跟陆镇汉一起出现? “你果然在这里。”何艾妮瞪着单丹,随即冲上前,突然举起手,毫无预警的朝司徒茜赏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在众人的惊愕中响起,时间彷佛在他们四周冻结了起来。 “该死!”单丹一把捉住何艾妮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痛喊出声。 “妳怎么可以乱打人?”陆镇汉心疼的冲到司徒茜身边,关切的问:“妳没事吧?痛不痛?”这个疯女人,早知道就下带她过来了。 “打她一巴掌还算便宜她了,也不照照镜子,凭她这副德行,竟然敢抢我何艾妮的男人?”何艾妮怒视着司徒茜骂道。 “何艾妮,妳马上给我滚!”单丹抓着何艾妮,大掌一扯,让她重心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这是司徒茜第一次看到单丹粗暴的一面,跟那个在她面前总是漾着温柔笑容的男人完全不同。 “唉,所以我才说事情大条了啊。”卓启明拍拍额头,无奈的道。 “妳还好吧?”无视何艾妮狼狈的模样,单丹只关心司徒茜的状况。 哀着隐隐作痛的发烫脸颊,司徒茜反而冷静得让人心惊,“有谁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回视她澄澈的目光,单丹沉默了。 “你可以解释吗?”她转向卓启明。那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不是吗? “我……”卓启明为难的看着单丹。要他怎么解释啊? “你们都不说,就让我来说好了。”陆镇汉打破沉默,“茜,从头到尾妳都被骗了。” 司徒茜的视线缓缓移到他的脸上,“什么意思?”一股寒意缓缓的自她的脊椎升起,她有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妳真以为他是妳心目中的完美情人吗?”陆镇汉看着单丹的眼眸,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场骗局,堂堂单氏企业的总裁怎么可能会煮饭做家事?那全都是他趁妳不在的时候,叫他家的厨师跟佣人代工的。” “单氏企业总裁……”司徒茜看向脸色铁青的单丹,心中的许多困惑霎时豁然开朗。 难怪,难怪他处处流露出霸气与不凡的气质。 难怪,她总觉得他不是他。 原来只因为他并不是那种男人。 “茜,他们根本就是存心骗妳的,妳现在知道还不晚,以后不要再理他就是了。”没有激烈反应的司徒茜出乎陆镇汉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一向最讨厌欺骗的她会暴跳如雷,怒气冲冲的要求他们离开。 “为什么要骗我?”她转向单丹问,“以你堂堂一个企业总裁,不可能对我这个毫不起眼的婚礼顾问有兴趣才是。” “这件事情我可以慢慢解释。”卓启明干笑的想打圆场。 “我是在问他。”司徒茜直视着单丹,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淌血,是她的自尊让她硬撑。 “妳还有脸问这么多,分明就是妳勾引丹的。妳要不要脸啊,就这么想要当人家的小老婆吗?我警告妳,妳是一毛钱都拿不到的。”何艾妮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恶狠狠的瞪着司徒茜。 “妳不是卓启明的未婚妻。”司徒茜慢慢了解了,一颗心狠狠的揪了起来。 “我跟卓启明?”何艾妮瞪圆了眼望向卓启明,啼笑皆非的道:“这是谁撒的漫天大谎啊,也未免太瞧不起我何艾妮了吧。” “等等,妳这话是什么意思?”卓启明懊恼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竟然这样贬低他! 他卓启明好歹也是个女星杀手,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女人可是多如过江之鲫。 “你这种连话都听不懂的男人,真是一点ss都没有,哪配得上我?”何艾妮高傲的仰起下巴。 “信不信我就是要把到妳?”这下可无关跟单丹的赌注,而是要维护他男性的尊严。 “下辈子吧。”何艾妮白了卓启明一眼,朝单丹道:“这次我可以原谅你,毕竟婚前就是会想要玩玩女人,可是结婚后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发生这样的状况。”她够宽大了吧。 “茜,妳现在都明白了吧,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两个人串谋演出的一场戏。”陆镇汉趁胜追击道:“不知者无罪,最差劲的是始作俑者,根本就是拿妳开玩笑。” “愿意听我解释吗?”单丹无视何艾妮的话,直视着司徒茜。 “这是一场骗局?”司徒茜的双手已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点点头。 “为什么?”她不懂,真的不懂,她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委屈”自己扮演一个这么不拿手的角色? “都是我不好,是我要丹陪我玩这场游戏的。”卓启明跳出来自首。 “游戏?”她闻言胸口又是一阵闷痛。 “那天我们听到妳在紫荆树下许的愿,所以我们做了个小小的赌注,如果丹可以成功扮演妳心目中的超完美情人的话,我就要帮他做一件事,”事到如今,不说也不行了。 “所以我只是你们的赌注?”她的心彻底的冷了。 直到刚刚,她还期盼他会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却完全的死心。 “一开始的确是。”在她询问的视线下,单丹缓缓的开口。 “看吧,他总算亲口承认他是个骗子了。”陆镇汉得意的说:“茜,幸好妳没有被骗多久。” “你是谁,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卓启明看陆镇汉很不顺眼。 “我是茜的青梅竹马,也是她未来丈夫的准候选人。”陆镇汉信心满满,“为了她我可以彻底的改变,而不是伪装来骗她。” “够了。”司徒茜低垂下头,声音出乎意料之外的冷静。“我想这场赌注已经有了输赢,我应该不再重要,所以你们可以走了。”她冷冷的道。 “事情并非如妳想象中如此不堪。”单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他一点都不希望事情是因为这样被发现而结束。 “无所谓,我祝你们幸福。”司徒茜努力地挤出抹笑来,好胜的她绝不能让人看出她的脆弱。“反正我要的只是符合我条件的男人,既然你不是,那我们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茜,我会永远陪在妳身边的。”陆镇汉趁机伸手搭住她的肩膀,说得深情款款。 “谢谢你。”她刻意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错,她不能被击倒,她要的只是符合条件的超完美情人,何必在乎那个人是谁?何必在乎她喜不喜欢他?爱不爱他? “原来妳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何艾妮看着陆镇汉跟司徒茜亲昵的模样,了然的道:“既然事情都说明白了,我也不想刁难妳。喂,你就是要我请她当我跟丹的婚礼顾问吗?”她望向陆镇汉询问。 “她是最出色的婚礼顾问。”陆镇汉点点头。 “我知道了,虽然我不喜欢她,不过我何艾妮是个有家教的大家闺秀,还是会照约定请她帮我们企划婚礼。” “对不起,我拒绝。”司徒茜口气冰冷,“现在请你们离开,我要休息了。” “我可以留下来多陪妳一下吗?”陆镇汉恳求的问。 她点点头,不再多看单丹一眼,将他们请出门,也将对他的感情关在心门外。 “幸好事情发现得早,否则不知道他们还想骗妳多久。”陆镇汉走近她,“茜,只有我是真心真意对妳的,妳知道吗?” 她站在落地窗前,沉默的注视着夜色,久久才开口,“对不起,我错了。” “妳没做错什么啊,整件事情错的都是说谎的单丹。”陆镇汉撇撇嘴,“那种有钱人摆明了是想要尝尝劳动的滋味,所以才会玩这种游戏吧。” “不要再提到这个名字了。”她再也忍不了的情绪激动的喊了出来。 “茜?”陆镇汉困惑的看着用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司徒茜,她脸上的痛苦神情让他不由得心痛了起来。 “镇汉,我是在向你道歉。”她深呼吸几口,压抑住情绪。 “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伴随着道歉而来的,往往不是什么好结果。 “我只能给你这个。”其他的她真的给不起了。 “为什么?难道妳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只要能符合妳的条件要求,妳爱不爱对方并不重要?”他要的也不过就是可以陪在她身边啊。 “我错了,没有爱情的相处,比独处更让人痛苦。”她抬起长睫望向他,“条件跟爱情,我选择爱情。” 她终于明白什么是爱情了,但这个领悟也未免太令人痛苦。 “所以我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的了?”真是害他枉做小人啊。 她沉默的低下头去轻声说,“对不起。” “我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没有发现我的优点是妳的损失。”他强忍住心伤,“再也不会有一个人愿意为妳这样牺牲自己,来满足妳要求的条件。” “对不起。”她能给的还是只有这句话。 “我真的不行吗?”他做着垂死的挣扎,“我不懂,我这样还不够符合妳的条件要求吗?” 她看着他,缓缓道:“你很好,只是我不爱你。”她终于明白,再多的条件符合,如果没有爱,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陆镇汉的双肩登时有如泄气的气球般垂下,他绝望的道:“妳终于懂爱了,但却不是因我而懂。” “镇汉……”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不要再说了。”他挥挥手,转身离开的背影满是落寞。 听着门在身后关起的声音,司徒茜再也无法克制的流下眼泪,原来,自己一点都不坚强,只是逞强…… 第十章 “解除婚约?”何艾妮拔尖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 “没错。”回应她的是卓启明。 “他呢?叫他自己来跟我谈。”那天自那个狐狸精家门口回来之后,单丹对她就好像视若无睹一般,连正眼都没有瞧过她一眼,更夸张的是,现在他人又消失,只托卓启明来说要解除婚约? “这次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干么了。”卓启明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今天外遇的是他不是我,他凭什么要跟我解除婚约?”她忿忿不平的道。 “因为他爱的不是妳。”他点出了事实。 她的脸色变了变,“我管他爱的是谁,他就是得娶我。” “妳想要的东西难道就一定要得到吗?即使妳明明知道那根本就不属于妳?”他忍不住对她摇摇头。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说教?”何艾妮恼羞成怒道:“你没资格管我。”她将怒气全发在他身上。 “我的确是没资格管妳,我也懒得管妳,反正我把话带到了,妳也知道丹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是没人可以改变的。”以前丹是碍于母亲的遗愿,但现在为了爱,他看他是什么都顾不了了。 敝只怪他抽身抽得不够快,等爱上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我不管他决定了什么,总之我是不会答应的。”她说得咬牙切齿的,要她承认自己输给一个市井小民,那还不如把她杀了算了。 “妳不答应也没用,没有新郎的婚礼,妳要怎么举行呢?” 她怔了怔,随即歇斯底里的朝他吼道:“一定是你,你是不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故意破坏我跟单丹的感情!” 她说什么都不想相信单丹不爱她、不愿娶她的事实。 “妳在胡言乱语什么?我喜欢妳?”卓启明啼笑皆非的瞪着发飙的她,“妳太抬举妳自己了,何大小姐。” “那天你明明就说要……追我的。”她的家教让她说不出“把”这个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追妳?”她的确是个美人,但那个性……让人退避三舍。 “哼,你不用解释了,我告诉你,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会看上你。”何艾妮根本就没听他在讲什么。 “妳给我听好。”卓启明的耐性也消失了,“不要担心,我也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上妳这个骄纵高傲的任性女人。” “你说什么?”她气得几乎要把牙齿都咬碎了。 “我说国语。”面对她要维持绅士风度还真的很难。 他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 她的俏脸骤的涨红,伸手就要往他脸上挥去。 “妳有很多坏习惯,这是其中之一,妳最好全改掉。”他在半空中抓住她的手掌往自己的方向拉,在她的耳畔沉声道。 何艾妮原本就涨红的脸因为难堪而更加烫红,她用力挣扎着,“放开我,你这个低俗的男人,不要碰我,恶心死了,我要吐了。” 她毫不留情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压垮卓启明的理智。 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已感觉到唇瓣上的柔女敕触感。 没想到她那张咄咄逼人、尖酸刻薄的嘴吻起来滋味竟然还不错耶…… 他应该要抽身的,然而意识却跟行动完全唱反调,尤其是在她发出娇吟声时,他的手更是不受控制的紧紧圈住她的腰,用力的将她按向自己坚硬的身躯。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失控产生的吻就跟开始一样突然的结束,寂静的空气中只有沉重的喘息声证明了方才曾经发生的接触。 “刚刚……刚刚……”卓启明实在没办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被他吻过的何艾妮双眼迷蒙,荡漾着春情,双颊嫣红,真的很吸引人。 懊死,他竟然有股想再吻她一次的冲动! “再吻我一次,” 等等,他没听错吧? “妳说什么?”他瞠目结舌。 这次何艾妮没有开口,双手直接揽过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的将唇凑了上去,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四片唇紧紧的相黏在一起,两人再也没有任何理智,只有浓浓的欲火激荡…… ***独家制作***bbs.*** “妳真的要辞职?”林吟秋不舍的看着她。 “嗯,我也该好好休息一阵子了。”司徒茜点点头道。 “不要走啦,妳辞职的话我会很无聊的,而且,遇到困难时我要问谁呢?”林吟秋劝阻她。 “老板娘会帮妳的。”她去意已坚。 “那不一样,”不被骂惨才怪。 “妳还是可以打电话给我。”司徒茜边收拾东西边说。 “茜……妳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反正现在有人帮妳做饭煮菜,妳只要轻松工作就好了啊。” “不要再提他了。”想到他,她的心又疼又痛。 林吟秋小心翼翼的问:“你们吵架了?” “没有,他搬走了。”司徒茜表面上说得轻松,心头却是沉甸甸的, 自从那一天之后,他们不再有任何联系,放在她家的东西,她想他也不需要了,毕竟只是几件衣物,堂堂单氏企业的总裁是不会在乎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传说失灵了?”亏她还想找一天再去海厨房许愿呢。 司徒茜没有应声,她其实并不愿意否定那曾经让她几乎相信的传说,或许是老天爷发现了她的幼稚,所以派了个有未婚妻的男人让她醒悟吧。 “妳在干么?”杨贞洁走了过来,惊讶的看着司徒茜。 “收拾东西。”司徒茜又拿了样东西放入箱子。 “我就是问妳干么要收拾东西?很乱吗?”杨贞洁按住她的手。 “妳应该有看到我的辞职信了。”她平静的道。 “什么辞职信?!我听不懂妳在说什么。”杨贞洁装傻。 “那我现在告诉妳好了,我要辞职。”司徒茜挣月兑她的手,继续收拾。 “我不准妳辞职。”杨贞洁正色道。 “对不起,我没办法再继续这份工作。”依照她目前的状况,实在没有办法从事婚礼企划的工作。 “茜,妳要是真的辞职,那我怎么办呢?”前阵子光她低潮就损失了好多生意,现在她要走,那她这间小鲍司也可以准备关门算了。 “没有人是无法替代的,妳很快就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婚礼顾问帮妳的。”司徒茜停下动作,看着苦着一张脸的杨贞洁, “妳真的心意已决?”杨贞洁无奈的问。 “嗯。”她明快的点头。 “好吧,我答应妳。”杨贞洁总算点头了。 “谢谢妳。”她淡淡的笑了。 “老板娘,妳怎么可以答应她嘛!”林吟秋抗议道。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杨贞洁紧接着说。 “快说啊。”林吟秋急着催促。 “茜,妳也知道最近我们公司生意不是很好,现在竞争这么激烈,妳这个主帅又要辞职,我真担心我会撑不下去。”杨贞洁装可怜的看着她。 “不行啊,老板娘,再怎么苦妳都要撑下去才行,我不要当无业游民啦。”林吟秋跟着唉唉叫。 “然后呢?”司徒茜太了解杨贞洁了,她会这样说一定有目的。 “既然妳要走,就帮我把手边这个最大的case处理完再走好吗?”杨贞洁说出她的要求。 司徒茜沉默着没有回应。 “茜,妳就算帮帮我吧,这个case不是普通人家的婚宴,如果办成功的话,不但可以打响我们公司的名宇,也可以稳定公司的财务状况。”杨贞洁努力游说她,“反正妳都要辞职了,就当是告别代表作如何?” “茜,妳就答应嘛,这样至少我们还可以多共事一段时间,再多教我一些事情啊。”林吟秋帮腔道。 “茜,算我求妳帮忙。”看司徒茜还是不说话,杨贞洁急得满头大汗。 “我也求妳啊,要不要我跪下来求呢?”林吟秋扯扯司徒茜的手,撒娇道。 “茜?”见她还是不说话,两人同时发出询问的呼喊。 “好吧,我答应就是了。”她再怎么铁石心肠,也无法真的坐视不管,毕竟她对这间公司仍有着深厚的情谊。 “太棒了,妳总算点头了,”林吟秋开心的搂着她跳着, “仅此一次。”司徒茜无奈的笑了, “以后再说啦。”杨贞洁打哈哈道,将话题带开,“对了,晚上我请客,我们去吃大餐。” “真的假的?小气的老板娘会请客喔?天要下红雨了。”林吟秋夸张的瞪圆眼。 “切,我哪有那么小气,上次还请妳们喝下午茶,忘记了吗?”她应道。 “对啊,十元的铝箔包,茶点自备。”林吟秋调侃她,“这次不会是请泡面吧? “ㄟ,还真被妳猜中了。”她佯装尴尬的笑笑,随即没好气的说:“真是的,没听到我说大餐吗?泡面是大餐喔?”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选一间最贵的餐厅享受享受。”林吟秋开心的击掌。 “妳慢慢挑,等茜成功完成这个case,妳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她笑开了唇。 “这个case这么赚喔?”林吟秋好奇的问。 “新人是怎样的背景?”司徒茜直接切入重点。 了解双方的背景,才能确切的设计出符合新人要求的婚宴。 “这个嘛……等妳去谈过就知道了。”杨贞洁的笑容里似乎隐藏着某种算计。 司徒茜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不过也没多问,“好吧,希望不会让人失望。” 她的唇畔露出神秘的笑容,“妳绝对不会失望的,我保证。” ***独家制作***bbs.*** 奇怪了,老板娘干么神神秘秘的,问她什么都说不知道,只给了她一个地址跟时间。 司徒茜依约前来,房子的确是很气派豪华,可除了引她入门的仆人外,要谈婚礼企划的主角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她真怀疑自己该不会被要了吧? 咦?好香喔! 阵阵香味自后方传了过来,让她的肚子抗议的咕噜作响。 忍不住顺着香味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看到桌上摆的是什么菜色,她就让眼前的身影给震撼住。 “是你?”看到单丹突地出现,她第一个动作就是甩头就走, 可恶,一定是他跟老板娘串通好设计她过来的,难怪老板娘神秘兮兮的什么都不说。 “等等。”单丹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去势。 “我跟妳没什么好说的,放开我。”司徒茜冷淡的道。 有时候冷淡比愤怒更令人心惊受伤。 “我知道妳恨我。”他的眸底闪过一丝痛楚。 “很抱歉,我一点都不恨你,你不值得。”没错,她不恨他,只恨自己干么要那么不争气的爱上他。 “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是为了赌注才接近妳,伪装成妳喜欢的模样。”看样子她真的很恨他,虽然她嘴上不说。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她挣扎着想要月兑离他的箝制,却是白费工夫, “听完若妳真的想走,我绝对不会留妳。”他的口吻是哀求的,这让她有些讶异,心也软了下来。 “要说就快说吧,我没太多时间。”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冷静自持。 她一点都不希望他看出她慌乱失措的心绪。 他深深凝视着她,“我爱妳。” 这三个字来得又快又猛,让她一时间完全无法消化,只能像看着怪物似的看着他。 “相信我,我也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爱人。”单丹自嘲的苦笑道:“但是事情偏偏就是这样发生了。” “这些话你应该对你的未婚妻说。”司徒茜强迫自己继续维持冷静的面具。 “我跟她解除婚约了。” “为什么?”她的心跳倏的加快,一丝丝的期待开始涌上心房。 “因为妳,我爱妳。”他真诚的道。 “你还想继续玩我吗?”不行,她不能再被他骗了。 “我需要玩到这个地步吗?”他伸出手,十指全伤痕累累。 司徒茜困惑的看着他。 他牵起她的手,她稍稍挣扎了下,但还是让他握住,跟着他走到餐桌前。 “这些都是我这阵子学习的成果,或许还达不到妳的条件要求,不过我会努力的。” “这些……真的都是你煮的?”看着一桌子的菜肴,她坚硬的防线开始产生裂缝。 “我不会再骗妳了。”单丹保证道,这阵子他每天都窝在厨房跟厨师学手艺。 一股热热的感觉在她的眸底聚集,陆镇汉的改变让她觉得有负担,可单丹的改变,却让她了解什么叫感动。 “我还会学着洗衣服,做家事,只要妳喜欢,我都愿意做。”为了得到她,他会不惜一切。 “何必呢?你是堂堂一间企业的总裁,不该做这些事情的。”她吸吸鼻子,声音轻柔了起来。 “我可以不当总裁。”他现在很了解温莎公爵那种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心境了。 她惊愕的望向他。 单丹点点头道:“我要成为妳的超完美情人,就算妳不爱我也无所谓,只要妳还是喜欢我就可以了。” “那天晚上……记得我说有话要跟你讲吗?”司徒茜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维持平静了。 “嗯,但是被卓启明打断了。” “我本来是要告诉你,我爱的是你,不管你会不会煮饭做菜做家事,如果不是你,就算其他人都符合这些条件也没用,我爱的是你,不是条件。” “妳说的是真的?”天,她爱的是真正的他吗? 看着他期待又怕受伤的表情,她终于忍不住扬起唇角,缓缓道:“我爱你,你就是我的超完美情人。” “天!”他紧绷的情绪终于完全放松,他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低喃道:“嫁给我好吗?” 司徒茜将头埋在他宽厚的胸膛中,轻轻的点了点头。 幸福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她终于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拥抱着幸福,她开心的微笑了。 尾声 “这边再过来一点,那边的花要用香槟玫瑰,冰雕的鸳鸯送来了没?还有--” “今天这些事情应该不是由妳来做的吧?”司徒茜忙碌的交代话语被一道低沉温柔的嗓音给打断。 “丹。”开心的投入声音主人的怀抱,司徒茜的脸上显露出从来未有的小女人娇羞神情。 “累不累?”单丹将她的脸抬起,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她用力的摇摇头,“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婚礼,我怎么可能会累呢?” “我第一次看到新娘穿着新娘礼服穿梭在会场交代婚宴细节。”单丹促狭的掐掐她的鼻子。 “那当然,这可是『我的』婚礼耶,我怎么可以随便带过。”自己企划自己的婚宴,这可是她最大的梦想,当然要事必躬亲喽! “错,这是『我们』的婚礼,”他纠正道。 司徒茜朝他绽放一朵灿烂的笑容,“你说的都对。” 很难想象她竟然也会这样“顺从”一个男人,爱情的力量实在太伟大了。 “茜。”单丹凝视着她的黑眸布满浓浓的情感。 “嗯?”她等着他的下文。 “我今天有说过我爱妳了吗?”他的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我爱你。”她抢先一步道。 “我更爱妳。”他柔声道。 “我相信。”为了她,他真的改变太多了, 他微微一笑,低头想要轻吻她时,将军却不识相的飞过来挡在他们之间。 “茜,我爱妳。”牠也跟着告白,惹来司徒茜的咯咯笑声。 “很抱歉,她是我的。”单丹紧紧搂着她,挑衅的看着将军。 “决斗、决斗。”将军拍打着翅膀道, “大帅,你又在这边闹了,快跟我过去戴领结。”颜艾儿发现将军的行踪,上前想要抓住牠。 “不要。”将军连忙飞高,往外头飞去,颜艾儿连忙又跟着追了出去, “典礼快开始了,你们该去准备准备了吧?”湛薇薇上前柔声提醒。 “嗯,谢谢。”司徒茜的道谢包含了许多意义,这段姻缘全都是靠海厨房系起。 “不用谢,一切都是靠妳自己找到答案的。”湛薇薇朝他们露出笑容,“祝福你们。” “我们会的。”单丹保证道。 湛薇薇点点头,转身走开。 “她真的是个优雅美丽又聪慧的女人。”司徒茜忍不住赞叹。 “但是却比不上我身边的这一位。”他接口说。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会甜言蜜语。”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她都觉得很开心。 “只有对妳。”他轻喃道,低下头,正要亲吻她时,卓启明跟何艾妮在不远处的争执声打断了他们。 “这对欢喜冤家。”单丹摇摇头,“等等我,我去把他们丢出会场。” “算了,他们是越吵感情越好啊。”任谁都没想到,最后何艾妮竟然还真的跟卓启明在一起了。 虽然他们常常吵吵闹闹,却也是另一种模式的爱情。 “丹,我真的好爱你。”看着眼前的他,司徒茜心头的爱意几乎要满溢而出。 “我相信。”单丹将她的话完整的送回给她。 他们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微风轻轻的扬起,吹动着紫荆树的枝枒,摇晃着点点白色的纸签,那是每一个故事的开始、每一个愿望的实现。 妳,许愿了吗? 海厨房永远欢迎每一个相信传说、寻找超完美情人的灵魂。 妳,许愿吧! 全书完 不要错过海厨房其他美味的爱情料理,请看-- *寄秋花园春天系列110海厨房晚餐之一《3:05的邂逅》 *佐思花园春天系列111海厨房晚餐之二《12:15的地下铁》 *阳光睛子花园春天系列113海厨房晚餐之三《乌贼沙拉》 同系列小说阅读: 海厨房晚餐1:3:05的邂逅 海厨房晚餐2:12:15的地下铁 海厨房晚餐3:乌贼沙拉 海厨房晚餐4:超完美lover 海厨房晚餐5:河豚刺身 海厨房晚餐最终回:约会十二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