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专家》 第一章 最后一颗晨星隐去,朝霞渲染海面,铺得满天火红。青山碧海之间是一片金黄色的海滩,像闪闪动人的玄黄锦缎。 晨跑的人们通常都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海滩,原因……原因就在那踏着稳健步子,慢慢显现的两个高大硕长的的身影。 “费麟,费麟!” “费麟我们爱你——” “费麟,费麟!” “费鳞我们支持你——” 狂热的呐喊随着两个高大硕长的身影由远至近,由模糊到清晰面变得更加疯狂。 一位身着大红色运动衫,活力四射的女生努力摇动着手中的那面小旗,继续带头发出那如痴如狂的喊声,而站在她身后的三位女生也连忙展开手上的横幅——费麟,费麟,我们永远支持你! 可千万别以为这些充满青春朝气的女生是在为进行运动比赛的偶像加油呐喊!她们可全是当红的影、视、歌三栖明星一一费麟的忠实影迷(影迷)。特别是那个带头的女生——苏庭星,c大中文系的大二生。她可是五年如一日的支持费麟的晨跑,不论是刮风还是下雨,只要她没出什么意外,清晨便会在海滩见到她等待的身影,就连大学联考的三天,她也没有改变行程,真算得上是费麟最忠实的影迷。 所以每当经过她身边时,费麟都会向她敬微点头,以示友好,毕竟就是因为有这么多的人支持他,他才能纵横娱乐圈十余年,而魅力、人气却犹胜当年。 今天自然也不会例外。在经过苏庭星身边时,费麟很自然地转过头去,点点头。一瞬间,陶醉的尖叫声从那群女生口中发出,响彻整片海滩,当然也淹没了人与人相撞的声音。 费麟完全没想到会因为刚刚的转头、点头而不小心地撞上人。他记得五年来的这个时间,几乎是没有人会到这里来跑步的,今天竟然会出现人,而且还是个女生。 娇小的身躯哪经得起这一撞,她向后退了一大步,踉跄了几下,还是跌倒在了沙滩上。 “你没事吧?”关爱的声音并非出自费麟的金口,而是每天都会陪伴费麟跑步的卫豪明。他是费麟的经纪人兼助理,也是他的好朋友。 他也没想到费鳞会撞倒一位女生,这可有损他的形象,所以连忙示意费麟要有点风度,可是费麟还未来得及上前“出手相助”,那女生已自己站了起来。她使劲拍掉身上细白的沙,抬头望向费麟。 很奇怪,她的跟神没有因为见到大明星而流露出惊讶,也没有因被擅倒而流露出一丝抱怨之色。一秒钟后,她收回了目光转身向前跑去,而费麟和卫豪明也结束了短暂停留,继续向前。 “你的魅力的确是不减当年。”直到听不见那一群死忠影迷的呐喊与尖叫声后,卫豪明才开始交谈。 费麟很不客气地淡讽道:“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若不是卫豪明五年前出这个鬼主童,他怎么会每天一大早就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跑步,虽然这样的宣传,的确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好处,可如果要他选择,他不愿意,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 卫豪明很显然不服气,他建议每天进行这种大众化的晨跑,提供更多机会让影迷们和费麟见面,还不是为了提高费麟的人气。而且从这五年的效果来看,他的主意是“妙点子”呀!当然,这和费麟本身也有着莫大的关系,但他的功劳也不可忽视的,偏偏费麟这样的不领情,枉费他这五年来每天都陪他,真是没义气的家伙。 “好吧,不说这个了。”卫豪明主动求和,“对了,你记得刚才那个女生吗?” “那个带头的女生?”他记得她,五年如一日的忠实影迷,样子还蛮清甜可人的,看来应该迷倒过不少男生。 卫豪明摇头道:“不是她,我指的是你刚刚撞倒的那个。” “不记得。” 他可没有说谎,除非那人很特别,否则他哪里记得这么多,至于那位死忠影迷,也是因为长时间见面才会有了些印象。 “我觉得很奇怪。”卫豪明不在乎费麟是否记得,“仔细想想,她好像这半个月来都会在那个时间和我们擦唐而过。” “是吗?”反正他没注意过。 “你觉得她会不会是故意这样对你不屑一顾来引起你的注章?像她这种年龄的女生很少有不迷恋你的。” “她长什么样?” “这个……?”卫豪明想了想,“我忘了!” “连你都忘了!她还能引起我的注意吗?” 说得也是,人家可是大明星,有着精湛的演技,低沉、迷人的嗓音,再加上俊朗的外型,天天被人挂在嘴上,捧在心上,眼睛自然是向上看的,至于一直待在低洼里的,还是自动放弃为好。 〓♀.xiting.org♂〓〓♀.xiting.org♂〓 即溶麦片的香味弥漫了整个饭厅,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苏庭星迫不及待地坐到了饭桌前,大口大口地享受起了美食。 面包、女乃酪、营养麦片,生活过得的确很享受。 庭星在大大咬了口面包后,开始注意坐在她对面的人。 “姐……嗯……你早上……嗯……”用力咽下嘴里的面包,又忙喝了一大口即溶麦片,以免被噎着。在做完那一长串的动作后,她才再度开口把未说完的话收尾。 “姐,你的演技捧极了,绝对不逊于费麟,特别是那个跟神的尺度把握得刚刚好,保证可以角逐奥期卡金像奖。” 苏庭星说得是口沫横飞、手舞足蹈,可她的姐姐苏庭月对她的称赞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食不言,寝不语。”是她的第一座右铭。 “可是我有点担心,”庭星自言自语,“他对你好像没感觉,倒是他的经纪人回头望了你两眼。” 直到最后一口即溶麦片被她吞灭掉,苏庭月终于开口说话,“卫豪明真的回头望了我两眼?” “当然,我看得真真确确。”苏庭星的语气非常肯定。 “很好!” 庭月打开一直静躺在餐桌上的一个非常精美小巧的记事本,向后翻了几页后,在写着密密麻麻的娟秀文字的那一页上加上一个大大的红色的“over”。 “这就完成了第一步?”庭星不解,“可他对你根本没感觉啊!’ “谁说要他对我有感觉?只要卫豪明有,就行了,也不枉我这半个月来早起晨跑。”她打着哈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要去睡觉了,你把这些收拾干净再去学校。” “姐,我真的很担心。”苏庭星突然改变了语气,那充满朝气的脸也拢上了一层乌云。 此话令苏庭月停下了脚步,她何尝不但心呢?可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她也相信自己能做好。对着庭星笑了笑,庭月安慰;道:“放心!你老姐,我还有点把握。” “可是……”庭星欲言又止,她顿了半天才道:“可是,他是明星,那么红,怎么可能……还是放弃吧!”她不想她姐姐去冒险,但父母那边……唉!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庭月一耸肩,“好啊,你拿两千万出来,我们就万事ok。” “两……两千万。”庭星的舌头开始打结,“两万块,我可能还有。” “所以你别再废话,我们只有这条路可走。” 两千万,对一个普通的家庭来说真的是个很可怕的数目。两千万耶!她真的搞不懂,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要她突然拿出两千万,她只有说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可是人家不要她的命,人家要的是她父母的命。 如果有这样一对父母,银婚纪念日跑到澳门去豪赌,结果输掉了一大笔钱,而这笔债对他们来说又根本无法偿还,那这对父母的孩子就应该让他们去自生自灭好了。 但她苏庭月做不出来,她一接到对方打来的电话就匆忙赶了过去,并带上了她的全部家当。没想到,等到了澳门才知道,所谓的一大笔钱根本就是好大、好大的一笔钱。我的妈,两千万!她哪拿得出来,除非中了乐透彩,要不就只有去抢银行才能弄到那么多钱了。 但,没有钱就等着到海里去打捞尸体吧。 无奈地望着面前“楚楚可怜”的父母,她一咬牙,选择了对方给的第二条路。 这一刻,她才明白,她被人给设计了,而设计她的人一定是费麟的仇人。这一招“借刀杀人”真的用得很绝,而她却无可奈何地去充当那把刀。真不知她为何这么倒楣,有这样一对父母,让她这个从来只会设计别人的人却走进了别人布好的局里。不过,费麟就更倒楣了,遇上了她,管他是明星也好,名人也好,都只有束手就擒。 她相信自己能做到,也一定要做到,因为她别无选择。 苏庭月在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可脸上却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如果连我都信不过,你还能相信谁呢?” “你的办法真的管用吗?他和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他的眼光那么高,你……” “你是说我很差罗?” 庭月一步步逼近庭星,把庭星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连后退,“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不用说了,”她打断了她的话,“我向来明白自己的外貌并不出众,但我有这个呀!”庭月用手指轻轻点点自己的脑袋。 是呀,她有的也只是头脑了。转过身去不想让庭星发现她眼中的矛盾,其实她很怕,怕这一次用自己去当赌注是错误的,可是她没有其他办法。 爱情可以使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变得糊里糊涂,依对方的要求,想办法和他弄点绯闻出来,然后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让他自动退出娱乐圈。 只有完成了这些事才能够救出父母。 那然后呢?她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可是没有答案,是的,没有答案。可是这件事完全是因他而起,她不管,得罪了她,绝不轻易放过。 〓♀.xiting.org♂〓〓♀.xiting.org♂〓 明星不管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就好比此刻刚踏进这家咖啡店的费麟一样,立刻引起了不少的骚动,连紧跟在他身后的卫豪明也一同接受了众人惊异的目光。 费麟早已习惯了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他若无其事地向靠窗的那张桌子走去。不过,就在每个人都敛声屏气地注视着大明星的一举一动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划破了这份宁静。 “waiter——买单!” 苏庭月打开背包掏钱,可是却迟迟没见到waiter走到她面前。她可没时间等待,下午的工作还多着呢。 用力敲敲桌面,庭月没好气地喊道:“买单——听见没有? “哦!”终于回过了神的waiter连忙走到她面前,“谢谢!总共二oo元。” 苏庭月快速掏出两百块放到桌面上,看来她是没打算给小费了。背好背包向门外走去,在经过费麟身边时抬头望了他一眼,目光并没有为他停留,两秒钟后,她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屋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也就是那一霎,卫豪明突然拉着费麟快速追了出去。 “你干什么?”费麟推了推鼻梁上的太阳跟镜,望着站在大马路上四下张望的卫囊明。 “是她——”卫豪明收回目光。怎么搞的?这么快就消失了,真是个奇怪的女生。 “她?谁……?”费麟没有明白。 “是她呢!”失望写满了卫豪明整张脸,“上次在海滩被你撞倒的女生。” 她?费麟皱起了眉头。说实话,他对她真的没印象,就因为从那天后,那个女孩再也没有在海滩出现过,这个卫豪明天天在他耳朵边念经般的念。 “可是你连她的长像都忘记了,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她?” “眼神,那种跟神我永远记得。”卫豪明一笑,笑得有些无奈,因为他看得出来,那女孩淡淡的眼神不是为他。 费麟笑着摇头,“看来你这一次是真的动心了。” “那有什么用,人家的目标可是你这个大明星。” “我?’他的眉头皱了上去,“她不会有机会的,你放心!” “话说得太绝可不是好兆头。” 费麟瞪了他一眼,冷然道;“那只好烦你帮我把她打发走了,这种一心想攀龙附风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也没有兴趣。虽然这次的这位不似以往的那些女人,凭着自己的姿色,以为对他唯命是从就可以让他动心。她很聪明,懂得用“激将法”,可他对她仍然“不感冒”,倒不是他以貌取人,只是真的没有兴趣罢了。 其实就是因为他这种态度,一度让他陷入了困境。在娱久圈这么多年,竟然没有绯闻可传,是不是很奇怪?奇怪到让那群无聊透顶的狗仔队将他定位到同性恋,更甚至怀疑过他是性无能。这就是娱乐圈,要想混下去必须得弄点流言蜚语,让人们在茶余饭后嚼两下,时时刻刻记得他。 为了能挽回他的名声,公司立即出面澄清此事。接下来便会不时地放些“烟雾’出去,如他和知名女星假戏真做,而这位女星为了他抛弃以前的男友…… 这一些对他来说其实根本就无所谓,只要能多拍几部好戏,多出几张好唱片,多拿几个大奖,还怕有人会不记得他?他坚信,影迷们有自己的想法与看法,孰真孰假他们心里明白。 想了这么多无聊的事,在街上也杵得够久了,一会儿让人认出来就别想月兑身。他拍了卫豪明一下,“快走!下午的影迷见面会可不能少了我这个主角。” 自大的男人!卫豪明心里嘀咕着,快步追了上去。 这时,躲在墙角的苏庭月终于现身,她朝着卫豪明的背影淡淡一笑,这人果然是聪明人,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是个很必然的定律,好戏开场了。 〓♀.xiting.org♂〓〓♀.xiting.org♂〓 这一次的影迷会是专为费麟刚上档的新戏——“结束不是结果”召开的,而且声势浩大到连续三天,因为他在这部戏里的演技又上了一个新的境界,特别是戏里的最后一个场景:男主角抱着为救他而牺牲的女主角,迎着那抹正留恋地抚模着树顶的斜阳,慢慢消失在荒漠中。正面、侧面、背影三个镜头的切换,让观众切实感受到了男主角失去女主角的悲衰。而费麟那种哀伤、落漠的眼神真的是演活了戏里的男主角,更是大赚了影迷们的眼泪,票房自然是一路飙升。 商家当然抓住了这个大赚一把的好机会,举办了这一次有趣的话动,凡是在指定地点购买该电影的正贩vcd或者dvd,就有机会得到“结束不是结果”的宣传梅报,凭这张海报便可以参加影迷会,并得到费麟的亲笔签名。 没想到这个活动会火爆到一下子就将预备的三千张宣传海报全数送了出去,这一下,费麟的手真的要受折磨了,所以只好把原为一天的影迷会改为三天,好让他有休息的机会。 费麟坐在一张长桌前,为排着长龙的影迷们签名。连续三天了,他的手都变得麻木,只是机械性地在一张张梅报上签下他的大名,有时会顺便接受影迷送给他的礼物。 有这么多的人支持他、喜欢他,他好开心,可是他又真的很想把手中的笔丢给在一旁“凉快”的卫豪明,他那副“不关己事,绝不操心”的样子让他更加生气,可是有什么办法,谁叫当大明星的人是他。 事实上,卫豪明今天却不像前两天那样闲着,至少他的眼睛一直在工作。他在寻找,寻找她的身影。直觉告诉他,她一定会出现,一定会……等一下!那不是她?那道刚走进会场的粉蓝色的身影。 卫豪明“哗”地一声站了起来,把他的助手钱小姐吓了一大跳,而费麟更是吃惊不小。他的目光随着卫豪明一路转到了穿着一条很普通,没有任何繁琐装饰的粉蓝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一双匀称小腿的苏庭月身上。他眉头一蹙,飞快地将目光收回,继续应付眼前的人群。 卫豪明快速走到苏庭月面前,并将她带到了会场的角落,在确定不会有人听见他们的谈话后,他压低嗓音单力直入,“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我所想的。” 到这里来会首先面对卫豪明是她意料之中的事。经过咖啡屋的事后,她已经完全明白,为何她拿到手的资料会评价他是聪明人。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该把精力浪费到这里。”对于她的回答,他很不满意。聪明的人不该做这些事,可她偏要反其道而行。 庭月摇头,“你虽然是个聪明的男人,但女人在想什么你永远也猜不透,所以也别去猜。” “是吗?”这个观点他可不同意,“你抓住我好奇这—点,故意先引起我的注意,而我势必会在他面前谈起这件事,这样—来,他不想注意你都不行。” 聪明人就是不同,她老妹庭星怎么就想不到这一点?庭月嘻嘻一笑,“你放心好了,我对他绝非是你想的那样,也并无恶意。”不过,是不是善意的就不好说了。 “那你到底是何目的?”卫豪明因她毫不做作的笑而减轻了对她的敌意,他知道她真的没什么恶意,但他又太好奇了。 “其实比起费麟来,你更适合做男朋友或托付终身。”她不着痕迹地改变话题,卫豪明却并不介意,因为这话让他开始有点飘飘然。 但庭月说的也是实话,光看外型,他不会比费麟差到哪里去,而他的聪明绝对能胜过费麟。 不过她又说道:“只可惜你并不适合我。” 卫豪明像被人当头打了—棒,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属于同一种类型的人,如果每天都过那种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日子,的确就太无聊。” 这个解释再清楚不过,但他依然不理解,“难道他适合你吗?他很难搞定的,因为……” “因为我不漂亮,更不出众。”她接过他的话说下去,“他的眼光太高,脾气暴躁,而且有些傲慢,虽然很自信,却自信到有点自大。” 三言两语就总结出费麟所有的缺点,他不想夸她聪明都不行,但想到费麟往后的日子会吃很多苦头,他不禁哑然失笑。 见到卫豪明露出笑容,庭月也“哈哈”笑了起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扭头向会场中望去,正好接到费麟投过来的警告目光,她回以他的却是浅浅的笑容。看来这一切都按计划地进行着。 “我敢保证,一会儿你回去后,他—定会质问你为何和我有说有笑。” “这也是你的计划之一。”卫豪明无奈地一笑,他又输了,不过下次没这么容易,“好了,就剩下你一位影迷,我过去了,你去找费麟签名吧。” “对了!我差点忘了。”如果忘记了,庭星一定会掐死她。她把手上的宣传海报递到卫豪明面前,“你帮我。” “你真的喜欢这部电影?” “我爱死了!”她不否认这是一部好电影,但像苏庭星那样,连续看上十几二十遍,她可做不到。 卫豪明摇头一笑,他知道她这话说得有点过分,“好吧,我帮你。对了,还不知道小姐贵姓呢?” “月月,叫我月月好了。’ 苏庭月笑着目送卫豪明向费麟走去,一切进行得如此顺利,她真的不止该偷笑,而是大声的笑。 而费麟此刻的确是很生气,虽然打发了一大群影迷他可以休息了,但他很气卫豪明这次错得有点离谱,那女人对他根本没兴趣,她感兴趣的是豪明,否则怎会和他又说又笑? 卫豪明也注意到了费麟情绪的变化,心忖,“唉!可悲的男人。” “我没办法说动月月,她非要把你定为目标。” 月月?是她的名字吗,可恶的女人,为什么偏要来惹他?一把拿过豪明手中的宣传海报,大笔一挥,龙飞风舞地写下了“费麟’二字。 “我亲自去对她说。”他把海报一卷,“这个我去交给她。” “不行!”卫豪明拦住他,“她就是要你去找她,别上当。”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友被骗,既然知道了内幕,他当然要阻止他。 没想到费麟却冷哼一声,“她想要我找她?好!我今天就请她吃饭。” “麟,别去惹她,她太聪明,你斗不过她。”卫豪明叹了口气。 “难道我很笨?”费麟一把捏皱了手中的海报,很显然气不只打一处来,“立刻带她去我的车上,我请她吃晚餐。”他就不相信,堂堂一个大男人会输给一个小女人。他倒要看看她有些什么手段,竟然连豪明也夸她聪明。聪明的女人,他更不会喜欢,可恶! 卫豪明无奈地向苏庭月走去,费麟的冲动太让他生气,明明告诉过他上当了,他还……不会吧?不可能吧?他竟然当了帮凶,骗了自己的好朋友?噢,他又输了,又被她利用。 “请吧,月月小姐,你赢了,他请你用晚餐。”卫豪明站到了她面前,他应该生气才对,可是气就是冒不出来,“你太聪明,居然利用了我对他的友情和他的冲动。” 庭月宛然一笑,“那也要谢谢你的合作才行呀。” 没错,这个卫豪明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可是为了她的计划,偶尔请他帮个“小忙”也是很不错的。 〓♀.xiting.org♂〓〓♀.xiting.org♂〓 沉闷的气氛因两人的沉默变得更加诡异。 苏庭月目不转睛地与坐在她对面的费麟对视,即使他那张如严冰一般的俊脸可以冷冻周围所有的东西,她那清澄的眼珠还是灵活转动着,像是在搜寻着什么。是的,她要在晚餐开始前要回那张原本属于她妹妹的宣传海报。 她知道,现在的他是在故做镇定,以他火爆的性格,到目前为止都没问过她一句话,很反常。他一定是在等她先开口,好,她就先说话。庭月让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费先生,我想你现在可以把我的那张宜传海报还给我吧。” 他将手中那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宣传海报递到她面前,而跟睛却一直未离开她那张脸,所以很自然地将她皱眉的动作尽牧跟底。一张宣传海报也会令她如此紧张?如果她喜欢,他可以送她一打,重要的是现在,她不是—直很希望能和他独处吗?机会来了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要知道,这种机会不是人人都会有的。 不过苏庭月根本不在乎,她现在关心的是如何将这皱得不成样的宣传诲报弄平整,也许用熨斗来回熨两下会管用点。完了,等庭星见到这张海报时一定会气得吐血,她可是花了很大的血奉,买了好多张dvd才得到这张海报的。 这个男人也真是没风度,有气往她身上发好了,为什么要虐待这张可怜的小海报? 她小心翼翼地将海报一点一点地展平,他却忍不住发飙。 “够了!你到底想怎样?” “费先生。”她不慌不忙地卷好海报,抬头望着他的怒容,继续说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影迷吗?’她把海报举到与视线齐高,“要知道,这是你一位非常忠实的影迷的收藏品,而你却视若无睹,太让我失望。 “最好是彻底失望,不抱任何幻想。”费麟似乎没什么悔意。没有错,这样做也许是会失去一位忠实的影迷,但也可以令一个抱着不该有的幻想的女人对他死心。女人大都是这样,当她发现她所倾心的男人并非像她想像中那样完美,就一定会想放弃。 只是很可惜,他完全想错了,轻易放弃的人一定不会是她苏庭月。她微微一笑,快速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支笔、一个小小的记事本,接着很认真地在记事本上写下“扣十分”三个字,然后向一头雾水的费麟解释道:“放心,你在我心中还有九十分,等你的分数为零时,我会放弃你的。” “我没有时间来和你玩游戏,要玩回家找你父母玩。”他开他。 没想到费麟却冷哼一声,“她想要我找她?好!我今天就请她吃饭。” “麟,别去惹她,她太聪明,你斗不过她。”卫豪明叹了口气。 “难道我很笨?”费麟一把捏皱了手中的海报,很显然气不只打一处来,“立刻带她去我的车上,我请她吃晚餐。”他就不相信,堂堂一个大男人会输给一个小女人。他倒要看看她有些什么手段,竟然连豪明也夸她聪明。聪明的女人,他更不会喜欢,可恶! 卫豪明无奈地向苏庭月走去,费麟的冲动太让他生气,明明告诉过他上当了,他还……不会吧?不可能吧?他竟然当了帮凶,骗了自己的好朋友?噢,他又输了,又被她利用。 “请吧,月月小姐,你赢了,他请你用晚餐。”卫豪明站到了她面前,他应该生气才对,可是气就是冒不出来,“你太聪明,居然利用了我对他的友情和他的冲动。” 庭月宛然一笑,“那也要谢谢你的合作才行呀。” 没错,这个卫豪明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可是为了她的计划,偶尔请他帮个“小忙”也是很不错的。 〓♀.xiting.org♂〓〓♀.xiting.org♂〓 沉闷的气氛因两人的沉默变得更加诡异。 苏庭月目不转睛地与坐在她对面的费麟对视,即使他那张如严冰一般的俊脸可以冷冻周围所有的东西,她那清澄的眼珠还是灵活转动着,像是在搜寻着什么。是的,她要在晚餐开始前要回那张原本属于她妹妹的宣传海报。 她知道,现在的他是在故做镇定,以他火爆的性格,到目前为止都没问过她一句话,很反常。他一定是在等她先开口,好,她就先说话。庭月让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费先生,我想你现在可以把我的那张宜传海报还给我吧。” 他将手中那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宣传海报递到她面前,而跟睛却一直未离开她那张脸,所以很自然地将她皱眉的动作尽牧跟底。一张宣传海报也会令她如此紧张?如果她喜欢,他可以送她一打,重要的是现在,她不是—直很希望能和他独处吗?机会来了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要知道,这种机会不是人人都会有的。 不过苏庭月根本不在乎,她现在关心的是如何将这皱得不成样的宣传海报弄平整,也许用熨斗来回熨两下会管用点。完了,等庭星见到这张海报时一定会气得吐血,她可是花了很大的血汗,买了好多张dvd才得到这张海报的。 这个男人也真是没风度,有气往她身上发好了,为什么要虐待这张可怜的小海报? 她小心翼翼地将海报一点一点地展平,他却忍不住发飘。 “够了!你到底想怎样?” “费先生。”她不慌不忙地卷好海报,抬头望着他的怒容,继续说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影迷吗?’她把海报举到与视线齐高,“要知道,这是你一位非常忠实的影迷的收藏品,而你却视若无睹,太让我失望。 “最好是彻底失望,不抱任何幻想。”费麟似乎没什么悔意。没有错,这样做也许是会失去一位忠实的影迷,但也可以令一个抱着不该有的幻想的女人对他死心。女人大都是这样,当她发现她所倾心的男人并非像她想像中那样完美,就一定会想放弃。 只是很可惜,他完全想错了,轻易放弃的人一定不会是她苏庭月。她微微一笑,快速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支笔、一个小小的记事本,接着很认真地在记事本上写下“扣十分”三个字,然后向一头雾水的费麟解释道:“放心,你在我心中还有九十分,等你的分数为零时,我会放弃你的。” “我没有时间来和你玩游戏,要玩回家找你父母玩。”他开始没耐性地吼人。 案母?他好意思提她父母?如果不是因为他,她父母和她怎么会被人设计?很好,看来她要改变一下计划,速战速决也许不是个好办法,慢慢采吧,她有的是时间。 庭月嘴里发出“啧啧”声,边摇头边说:“脾气不好,再扣二十分。小心了,只剩下七十分罗。” “你……” 他想骂人,想打她一顿。那副傲慢的态度,很显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放在心上,只是想和他玩一场追逐爱情的游戏,他不感兴趣……不,不行!如此轻易就扣掉他三十分,他何时变得这么差劲?他也要把掉她三十分,对他毫不在乎,扣十分;喜欢游戏人生,扣十分;轻易就扣他分,再扣十分,正好三十分。大家在同一水平线上,玩起来才有意思。 他倒要看看她会用什么办法扣掉他剩下的七十分,七十分看起来蛮多的,可像她这样,第一次见面就扣掉三十分,那不是三天后,他们就将分道扬镳?这么快,好没意思。 他承认,她是勾起了他玩的兴趣。好久没有放纵自己好好去玩,去轻松一下了。陪她玩玩有何不可,只怕这个小妹妹玩不起,输了会哭鼻子。 费麟自我陶醉地沉浸在他自己美好的幻想中,而苏庭月在心中已经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这就是自大的男人的通病,喜欢自掘坟墓,她可没逼他,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也绝对不可把过错全推到她身上。 她突然起身,不打招呼便向门外走去;被吓了一跳的费麟忙起身拉住她,“你要去哪儿,月月?”她的名字就这样很自然,很顺口地从他中嘴里溜了出来。 “洗手间。”她答道。 “那我们的游戏……” “正式开始。” 听到此话,他才吃了一颗定心丸,安心地放开她的手,“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她很乖,很听话地点点头,踏着轻快地脚步走出了和室包厢。在和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把一张刚写好的字递给站在门口的服务小姐,“五分钟后,把这张字条交给里面的费先生。”刚起步,她又停下来,转身询问服务小姐,“你们店有后门吗?” “有,在这边。”服务小姐拍手为她指出了后门的正确位置。苏庭月在谢过人家后,向这家店的后门走去,顺着后门的一个狭窄且不太干净的小巷子绕到了前面。 丙然没料错,他在那里。正背靠着路灯,面向着料理店,眼睛死盯着大门。 她就知道要对付这个卫豪明不大容易,刚才她就差点大意了。虽然他表面上并没随他们一同到这里来,但他在被她利用了几次后一定不会甘心。想抓住她,没这么容易的事。 突然,从料理店里冲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卫豪明快步迎了上去,那个熟悉的身影的主人当然就是我们的大明星费麟了。愤怒的他一直不停地向卫豪明大吼着,目光四下搜寻着,只可惜没能把站在远远的黑暗角落里的苏庭月给揪出来。最后,他无奈之下愤然与卫豪明上车离去。 直到他的车影消失在车流中,她才重新回到了霓虹灯下。 好玩,好玩,真的太有趣了。这么有趣的游戏,两个人玩多没意思,既然卫豪明想插一脚,她是不会反对,因为她也不是孤军作战呀,只是不晓得费麟会不会愿意让他插进来,但机会大概很渺茫吧。可怜的卫豪明,不能玩这场游戏了,多可惜呀。 不过,有费麟这位主角也就够了,毕竟她最终的目标是他。怕只怕她玩上了瘾,把正事给耽误。 对哟,说到正事,她也该回去工作了,那件事就顺其发展吧,只是结果会如何谁又会知道,她只知道,输的人一定不能是她。 第二章 这两天的费麟完全像个灌满了气的气球一样,一碰就破。第一个遭殃的当然是天天跟在他身边的卫豪明,被抱怨得近乎狗血淋头,他也无可奈何。谁叫我们的大明星头一次被人家放了鸽子,心情不好很正常,还望多包涵了。 费麟闷板不乐地坐在休闲椅上,手中还捏着那晚服务小姐交到他手上的字条,他恨不得用怒眼中的火焰烧掉纸上娟秀的字迹:“再见,再见!”她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两个字给他。 可恶!她明明说好游戏正式开始的,怎么一转眼就消失了,没信用,他要把她分,扣掉她二十分……不,还是十分好了。 可是她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海滩见不到她,咖啡屋也没有她的身影。她为什么不出现,难道,难道她放弃了?不行,他们的游戏还没玩完,她不可以说放弃就放弃,他不允许。 费麟霍地起身,吓得卫豪明弄翻了他手中那叠正在翻阅的cd。顾不得去捡满地的cd,他忙上前拦住费麟,“你又干什么?” “我要去找她。”他推开他。 “不行!”他再度拦住他,“我不会让你去的,你真的上她的当了。”看来他真的太低估这位月月小姐,也太看好费麟,没想到他会陷得比他想像中深。 “那又怎样?我是心甘情愿陪她玩这场游戏的。”他现在什么也不想管,只想见到她。 卫豪明轻叹一声,“她不只是想玩游戏。”他也猜不透她想干什么,虽然直觉告诉他,她没有恶意,但是他总是害怕结果比他想的要糟。 “那她有何目的?”费麟反问。 卫豪明无语。 “好了,豪明。”费麟拍了拍他的肩膀,“放下你的心,不管她有何目的,我只是想和她好好玩—场游戏而已。” “可是……”卫豪明依然不放心,再怎么说费麟也是他的好友,他不想他出任何事。 费麟对着这位担心过度的经纪人耸耸肩,“我现在就去那家咖啡店看看,说不定会见到她,你去吗?” 谤本没给卫豪明半分思考的机会,费麟绕过他向外走去。他没办法,也只好跟了上去,他突然发现,他可能会失去很多赚钱的机会,甚至会失去一个好伙伴,而娱乐圈很可能会失去一个全能艺人。 费麟可想不了这么多,他只想当面向她问清楚,她为什么不守信用,可是—路下来,根本就没见到她的影子,真是气死人了。 “为什么街上的人看起来都那么像她?”他好泄气,为何就是找不到她,难道他真的很差劲,她这么不愿再见到他。 卫豪明笑了笑回答,“大概是她太平凡了,像她这样的女人,大街上随手一抓都是一大把,” 是吗?她为什么不能出众一点,至少让他可以从人群中一跟就把她揪出来。月月,月月,你到底在哪里?月……月月?站在那边车站等公司的粉红色身影不正是她吗? 费麟激动得大声喊道:“月月,月月!” 他边喊边挥手,谢天谢地,最终让他找到她了,不能让她再逃走。欲向苏庭月跑去,可是不知道忽然从哪里冒出来一大群女生,尖叫着冲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费麟,真的是费麟!” “哇,好捧,请帮我签名。” “我也要。” “还有我呢。” 真的很倒楣,好不容易找到了月月,却被一群影迷给拦了下来,费麟气得频频蹙眉,但随即他又挂起了明星笑容,“实在很抱歉,我今天有急事,下次吧。” 可是影迷们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看来情况快失控了。 其实这就是最让卫豪明担心的事,明星走在路上如果被影迷认了出来,下场就是这样,他连忙上前去阻止欲涌上前的人群,但以他个人的能力怎么可能办到,正当他在发愁,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声音的主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沸腾的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目光全集中到了这位充溢着青春活力的可爱女孩身上。 咦,这不是他的那位最忠实的影迷吗?费麟一下子认出了她。卫豪明也愣了下来,看她如何应付这群人。 苏庭星向费麟点了点头后才开口,“我想大家和我一样都是费瞬的忠实影迷,但我们也不能因此耽误了他的工作,这样吧,其实大家想知道费麟下一步的情况可以询问这位卫先生,大家都知道他是费麟的经纪人,费麟的情况他最清楚。” 经她这一说,那群女生立刻上前围住卫豪明问东问西。 就趁这个时机,费鳞人不知鬼不觉地退出人群,像龙卷风一般飞旋至前方的车站,拦下欲上车的苏庭月,二话不说,拉起她就走,不管庭月如何挣扎他都不放手,紧紧把她握在手心里,生怕她又会消失。直到附近小鲍园的人工湖边,他才放开她。 “你想干什么?”庭月气愤质问费麟,搞什么鬼,她的手疼死了。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话,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更气愤。 “我干什么?我在等公车,你却硬把我拉到这鬼地方来。”她指了指这景色宜人的人工湖。这怎么是好,没想到他会把她拉到这里来。本来她已经计划好了,先让庭星缠住卫豪明,然后她会带费麟到海边去,半个小时后,庭星会再带影迷去“救”她,让她顺利地来个金蝉月兑壳。可现在,他们在这里,庭星怎么可能知道?算了!她早就应该料到“计划没有变化快”,现在只好随机应变,也正好试试自己的能力。 费麟没有心情去欣赏美景,他只想把疑问解决,“为什么那天你不告而别?” “我不喜欢吃日本料理。”理由充分。 “可是那天是你提出要去吃日本菜的。”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 “但我那天并没打算同你吃饭。”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费麟扬起眉,无法捧出罩顶的乌云,可恶的女人,又轻易地激怒了他。“那我们的游戏呢?”他激动地抓起她的双肩,“明明说好的,你为什么反悔?” “我哪有?”她显得有些无辜,“我不是已经说过正式开始了,你忘了?” 忘?他当然没有,可是他们玩的不是追逐爱情的游戏吗?既然如此,他至少应该知道她的姓名、电话、地址好方便联系呀。他们可以算是“情侣”,可她的基本情况他却一点都不了解,这算什么。 “我要你的手机。”他大刺刺地伸出手,“如果你没有,我可以立刻买一只给你。” “呃,这个我当然有,不过…… “那就给我。” 直到双手奉上手机时她才猛然回过神来。她在干什么?居然这么乖乖听话,可现在她的手机已经到了他的手上,想想上次的那张小梅报,她真的好为她的手机担心,真是让她堪忧呀。 不过他却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敏捷地按着手机上的按键,“我把我的电话号码输进你的手机里,你可以随时找到我。”他又通过她的手机把她的电话号码发送到他的手机里,等一切都搞定后,他拉过她的手,把手机放到她摊开的手心里,“记住,要打电话给我,现在我们可以算是在谈恋爱,别忘了要做—些情侣们该做的事。” 她点了点头,这一次是绝对认真的。是呀,他们开始“谈恋爱”了,可她为什么不高兴,因为这只是一场恋爱游戏。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吗?为什么她的心会有一点点痛,一点点…… 抽回手,转身面对这涟靖飘动的绿色湖水,庭月轻轻叹了口气。她到底在干些什么,她真的开始怀疑这条路选得是否正确,但是她有选择吗?好像没有,她别无选择,谁叫她有那样的父母,谁叫这世上有个叫费麟的人,谁叫她是苏庭月。 唉…… “为什么叹气?’从来没想过她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她不是很喜欢笑吗?他记得她的嘴角总是漾着笑童,但现在这个满脸愁云的人是她?他怀疑。 费麟那低沉迷人的噪音令苏庭月的心一颤,疼痛的感觉又多了几分。不行,她不能这样下去,快打住,这只是个游戏,只要她一达到目的一切便会结束,别傻傻地让自己也掉进这个陷阱里,它是来捕猎物的,不是用来困住她自己。 收好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思绪,重新让笑容回到了脸上,她扭头望向他,“没什么,只是想约你明天出来,可是又怕你没空。” “明天?明天白天我有通告,不过晚上有空。” 她摇播头,“晚上不行,我要工作。” “晚上的工作?多危险,万一回家的时候遇上怎么办?不行!辞了它。” 这简直比做丈夫的还霸道,凭什么叫她辞掉工作,“我已经做了两年多,哪里有事?” “什么?做了这么久!”他生气地怒吼,“赶快辞掉它,说不定在你回家的途中已经有色魔盯上你了。” 那个倒楣的这么快就晋升为色魔了?成长的速度还真是惊人。 “放心,没有哪个色魔会盯上我这种平凡的女人。”她笑了笑。 “怎么不会?”他快被气炸了,难道她一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难道她不知道男人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多大了?”这个问题似乎不太礼貌,但问题已经月兑口而出,他不可能收回去,也没准备收回,他需要答案,“到底几岁了,小女生?” “什么小女生?我已经二十四了。”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力也太差劲了。 “哦,已经不是小女生了。”她有二十四岁,不可能吧?他还以为她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女生呢,没想到……不过也对,她都工作两年多了,大学毕业至今也差不多是这个年龄,只是她看上去…… 他打量的目光气得庭月蛾眉倒蹙,“没错,我承认我是长得矮了点,这张脸看上去是有些稚气,你也用不着这样来打趣我。好吧,看来你也没兴趣玩这插游戏,我找别人去玩好了,哼!” 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看来苏大小姐这一次真的是气得不轻。要知道,她虽然对自己的外形不是很在乎,毕竟这是天注定的,即使每天对着比她高出好大一截的妹妹,她都从来没自卑过,但现在,她真恨不得能多长几公分,免得被这该死的费鳞看扁了。 费麟当然不会让她离开,想找别人来玩这个游戏怎么可以,把他当成什么人了?更何况他费麟有几个男人比得上?矫健的身影一闪,他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去哪儿?” “去找我的下一个目标。”她别过头不想看他。 ‘不行!我并没有说放弃。”他一脸铁青,实在是受不了她要去找别的男人来玩这场追逐爱情的游戏。只要一想到这点,就浑身不自在。 那副气愤不悦的表情实在有损他大明星的形象,想想看,他可是这个年度的“亲善大使”。哇!这种“亲善大使”还真是少见。 噗哧一笑,庭月弯下了腰,她断断续续说着:“早知道……你……你不会放弃的。” “什么?”被骗的感觉可不好,“你怎么知道?” “我很聪明呀,难道卫豪明没告诉过你?” 她觉得自己真的还算聪明呢,但她却忽视“聪明反被聪明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很快便会知道。 〓♀.xiting.org♂〓〓♀.xiting.org♂〓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费麟,而且是在她再三保证会打电话给他后,他才肯放她回来。真是个麻烦的大男人,看来她的计划又要再变一次。 怎么会这样?她以前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按计划一步—步来的,偏偏这次会发生这么多的意外,或许她真诙把那本记事本扔进垃圾桶里,不再订计划,只任其发展好了。 罢—进门,庭星便出现在了她面前,把她堵在了玄关处。 “姐,你终于回来了。”苏庭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她真的快担心死了,“对不起,我没有去海滩。”她迅速低下头,站在那里等着她亲爱的姐姐对她大发雷霆。她知道这次她是错了,没带影迷们去救姐姐,可她有什么办法,要怪就要怪卫豪明。 不过苏庭月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好奇,星星为什么没去海滩,她们不是早说好的吗?她一向都很听话的,这一次为何投按她的意思做?在绕过苏庭星进入客厅后。她平静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卫豪明说谢谢我帮忙,请我吃饭,所以我……”她紧紧跟在庭月身后,跟着她来到客厅,一见庭月坐到沙发上,便立刻递上—罐汽水,“姐,你喝。” 庭月接过汽水却并没有喝,她拍了拍身边的位子,“你坐下,我不会怪你,因为我也没能带他去海滩,我还担心你去了那里找不到我会着急呢。”她这个妹妹的脾气她再清楚不过,一做错事就会对“受害者”大献殷勤,以求原谅。只要“受害者”开口原谅她,她又会活蹦乱跳了。 但这一次苏庭月却科错了!她这样—说,苏庭星不但没开心,反面抽抽搐搐地哭了起来。 “怎么了?”她—哭,庭月倒慌了,忙拉她坐下,“出什么事了?告诉姐。” “姐……”庭星扑到庭月怀里毫无节制地大哭,果然还是个孩子。 苏庭月无余地轻拍着苏庭星的后背,安慰道:“别哭,有姐在,没事的。” “可是……”庭星离开庭月的怀里,接过庭月递上的纸巾,擦着眼泪和鼻梯,努力使自己平静后才说道:“姐,我接到了澳门那边打来的电话。” “什么?他们怎么说?”苏庭月一下于变得好紧张,连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他们只是说让你动作再快点,还有妈……” “你和妈说话了?” “嗯。”庭星吸了吸鼻子,“妈说让你快点去救她,她想回家。” “她现在知道后悔了?”庭月“刷”地站起身,怒吼:“当初要不是她心血来潮,会搞出这么多的事来?真是自作自受。让她再等等好了,反正离对方给定的期限还早,” 庭星顿了顿,“但是我怕……” “怕什么?我一切都计划好了,虽然有点小的变动,也没关系。”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在心里却已打了好几个问号、惊叹号、省略号。她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怀疑自己的目标是不是瞄准了,更甚至怀疑她是猎人还是猎物。 她明白,感情这种事说不准,也许今天对他没感觉,那明天,后天,还有大后天……?每天都对着他,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动心,因为他实在是个很危险的男人,浑身总是散发着让人无法抵挡的魅力与邪气。可是他只是想和她玩一场游戏,只是游戏。 说实话,她以前从没想过会有机会和他这样的人物交往,更别说是谈恋爱。虽然只是个游戏,算一算,她也够本了。 苏庭月笑望着有点杞人忧天的苏庭星,“放下你的心好不好?我们都该有信心的。” “我……姐……我……”庭星讷讷了半天也吐不出半句话,庭月这个急性子可没时间来等她,“有话快说,我还要去上班呢,玲珑最近一直在抱怨我没准时到。” “你保证听后不生气。”苏庭星抬起一双哀求的大眼睛,见到庭月点了头她才往下说:“我……我不小心把你是我姐姐,还有你在电台工作的事告诉了卫豪明。” “什么?”庭月叫了起来,她用手指使劲戳了一下庭星的脑袋,“你脑子短路了吗?这个怎么可以随便说。” 庭星吓得用手捂住自己的双耳,战战兢兢地道:“你答应过不生气的。” “我不气才怪!”她气得来回踱步,“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破坏了我全盘计划。你怎么不用用脑子,一对着帅哥就头脑发昏。” 苏庭月呀苏庭月,你这回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偷鸡不成倒蚀米。原本以为用庭星来牵制住卫豪明,设想到反而被他钻了空子,她真的太轻敌了,但只能怪她自己,因为庭星根本就没能力去应付卫豪明,她却叫庭星去,她真的是太笨了。 “你还有没有说其他的?有没有告诉他我们的目的?”她一把将苏庭星从沙发上拽起来。 “没……没有。”庭星使劲摇着头,“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如果不是卫豪明一开始就说他已经知道了你是我姐姐,我也不会……” “笨蛋!”庭月快被气死了,“他用话诈你的。”好哇,卫豪明,你行,你真行。可惜,你偏偏惹上了我苏庭月,好日子还在后头,我们慢慢来。 苏庭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一点,事后她当然知道是被骗了,可他为什么要骗她,因为她好欺负,因为她没有姐姐聪明,太不公平。 庭月闪动着眸子,就在她看出她妹妹的怒气后,连忙为她献上一计,“我有办法帮你讨回来,而且你也可以继续帮我完成下一步计划。” “真的?怎么做?”苏庭星瞪大充满期待的眼睛,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懊恼,因为她知道,姐姐的主意—定是又好玩、又有趣的。怀豪明,等着吧,她要报一箭之仇。 〓♀.xiting.org♂〓〓♀.xiting.org♂〓 接到苏庭月的电话,费麟居然就好像第一次去赴约会的小毛头一样狂喜不已。虽然卫豪明一再提醒他别上当,可他依然觉得没什么不妥之处,他也不会觉得月月在骗他,至于她为什么没告诉他她的真实姓名与职业也不是她的错,因为他从没问过她呀。 在衣柜里挑了半天,选了一件最普通的t恤配上牛仔裤,再戴上太阳镜。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其实也不算太老,虽然在娱乐圈里待了十余年,但他入行早,今年也不过二十九岁。 他记得,好像他真的有很久没和人正式约会了。在娱乐圈里最忌讳的一点就是桃色新闻,可是如果一点点这方面新闻都没有,下场也会很惨,这点他最有体会。新闻界的人就是这么无聊,而外界的人不是更无聊?如果不是他们爱看这些八卦消息,怎么会“养”出一群狗仔队? 一踏进他们的约会地点,费麟立刻皱起了眉头。百货公司?她怎么会约他到这里来见面? 同行的卫豪明也没想到见面地点会是这里,那个女人胆子也太大了点,“我们走吧,麟,这种地方……” “要走你自己走,谁叫你跟着来的?是我来约会,你跑来当什么电灯炮?”费瞬没好气地打断卫豪明的怨言,他睁着眼睛闪电似地扫过全场,最终让他拽到了苏庭月的正确位置。 快速走到她身后,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月月。” “你来了。”庭月根本没回头,她含糊地回答着,目光一直未离开在跳舞机上尽情挥洒汗水的苏庭星。那就是她妹妹,总有。那么多用不完的精力,每次一看到她,她总会想起那句话——年轻真好。 一曲终尽,庭星跳下跳舞机,走到三人面前。她接过庭月递给她的矿泉水,一仰头,猛喝了好几口,稍稍缓了一口气,她的话匣子又打开了。 “费麟,你真的好棒,我好喜欢你。”她按撩不住心中的喜,悦,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她的偶像这样近距离的对话,“你知道吗?你是所有和我姐姐玩过这个游戏的人中最棒的一位男主角。” 所有?很多?原来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和她玩游戏的人。这怎么可以,其他的男主角是什么人?他要……要……他在干什么? 松开紧握的拳头,是的,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他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当好月主角。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气她太爱游戏人生,这样的女人,他真的是头一次遇上。 费麟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虽然是转瞬即失,却依然被苏庭月刻在了脑海里。他为什么会生气?是因为气她没向他说明在他之前她已和别人玩过这场游戏的原故吗?还是因为……但不管原因为何,她的目的是达到了,至少让他明白,他并非是唯一的人选,不过这招“抛砖’不知能否“引玉”。 卫豪明真可谓是旁观者清,他知道他的好友这一次完蛋了,但跟前这个女人用这招也太过分了点。 “你是什么意思,苏庭月?”他指名点姓问道。 庭月当然不似另外那两人不明何意,她知道卫豪明看穿了她的小把戏,欣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跟着过来当太阳。” “我也知道你会猜到。” “只可惜,谈情说爱有我这个月亮就够了,所以我为你找了个美差,没想到吧?”她把苏庭星推到卫豪明面前。庭星狠狠瞪了他一眼,把脸别开,听庭月继续说下去,“你呀,上次骗了我妹妹,她至今都不开心,所以我要你这个太阳来陪我妹妹星星,直到她开心为止。” 卫豪明的确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当然不会同意去做,可苏庭月却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没办法了,我从现在起所有的时间都会用来陪我妹妹,至于和费麟的游戏就到此结束吧。” “不行!” 反对的人自然有费麟,不过与他同时出声反对的还有苏庭星,“姐,你干什么?我不要和他在一起。”她对着卫豪明大声骂道,“讨厌鬼,说谎精。” “什么,我是说谎精?”卫豪明气得伸手指着苏庭月,“那她是什么?” “她是在说你,别想把话题扯远了。”庭月回了他一句。 费麟似乎没什么心情来听三人闲扯,他一把抓起苏庭月的手,向卫豪明说道:“你留下照顾她妹妹,如果没有照顾好,连朋友都没得做。” 下完命令,他带着庭月离开了这个让他感觉不大舒服的地方,留下了两关系不太融洽的人在那里对峙。 最后还是卫豪明先开了口,“你和你姐姐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今天是我放暑假的第一天,现在正好要去网咖和朋友聊天,你如果不去没关系,我会打电话叫我姐姐来陪我的。” 答非所问的苏庭星迳自转身离开,而毫无其他办法的卫豪明只好跟了上去。他现在很生气,不是气被苏家两姐妹耍了,而是气费麟这个“好友”竟然会摆他—道,这算什么?典型的重色轻友嘛。 但一想到网咖,他的头又开始痛了,也没有办法再去想其他的问题。 〓♀.xiting.org♂〓〓♀.xiting.org♂〓 毫无目的的费麟只顾拉着苏庭月一直向前,他只想快点离开那种闹得让人心慌的地方,一路下来,擦身而过的人,他们的回头率迅速上升,紧跟着他的庭月却知道,如果她再不采取点措施,他的身份—定会曝光。 她突然向右一拐,硬拉他进了gordano专卖店。 “干什么?”他不明白,也有点生气,但依然不敢大声吼人,生怕会暴露身份。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他走到店堂的角落,故意做出挑选衣服的动作,“我有礼物送你。” “礼物?”他不敢相信,第一次约会就送礼物给他,她还真是够主动。 苏庭月从背包里取出送给他的礼物递到他面前,“你试试。” “眼镜?”他又不是近视眼,送什么眼镜给他,奇怪的女人。 不过苏庭月不由分说动手摘下了他那黑色的大阳镜,把这副无边框的眼镜硬给他戴上。 哇,没想到一戴上这副眼镜,费麟的魅力不减反增,他那张原本就英俊不凡的脸多了股儒雅的温和,看上去更加出色,也难怪她的心跳会漏了一个节拍。 收好自己的思绪,庭月笑了笑问道,“如何?” 费麟用手调整了一下鼻粱上的眼镜——平光的,没想到她想得挺周道,连这种事也想到了。原来她在电话里叫他要穿最普通的衣服,更不可开车,为的就是要“保护”好他,不让外界发现。但这样有用吗?他真的很怀疑,因为有好几次上街他都刻意平凡化,但还是被影迷认了出来,这次会例外? “跟着卫豪明或是你独自上街自然会出事,但跟着我就不同,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我证明给你看。” 为了解除他心中的疑问,她信心十足地把服务小姐叫到他们面前,“请你帮他挑一件合适的休闲服。’ 服务小姐抬头望向费麟,惊讶从她的眼睛中透出,她尖叫道:“费麟!” 她这一喊,店里其他的人都拥了过来,而当事人费麟自然是满心不悦。还说不会被认出来,早知道就不信她了。 围上的人群尖叫着要他的签名,正当他不知所措时,一双手挽住了他的手臂,紧接着一种近乎抱怒的声音传到人群中。 “你们干什么?他是我男朋友。” 苏庭月说得是那样的理直气壮,一时间没有人怀疑。大家都愣住了,眼前这个平凡无奇的女人会是费麟的女朋友?笑话,天大的笑话!大明星费麟的女朋友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先前那位服务小姐代表所有人向苏庭月发问。 “你是费麟的女朋友?” 那种轻蔑的眼神让费麟光火,这些人怎么这么低俗,难道他的女朋友就非要是个大美人,要很出众?谁规定的,就算有明文规定,他也不会去执行,他要为她讨回公道,她哪点不好?哪点不配做他的女朋友?这些人倒是说说看。 不过苏庭月却一点都不生气,她将头轻轻靠在他身上,很幸福地说道;“我是他的女朋友,你们觉得我的男朋友会是费麟吗?” 非常巧妙的反问,让在场所有的人又愣了一下,最后也不知是谁首先“醒悟”。 “嗟!原来是个冒牌货,不过就是长得和费鳞有几分像。” “说得也是,费麟的眼光怎么可能这么差。” 其他人听到这番话也就一哄而散了,毕竟现在很多娱乐节目不是推荐什么模仿秀吗,有人和大明星长得相似也不太稀奇了。 啼笑皆非的费麟无奈地望着离他而去的人群,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冷落。怎么回事?他可是正牌的大明星,这些人的眼睛有毛病吗?为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在一旁笑成一团的苏庭月觉得真的太好玩了,一个大明星却被人如此奚落,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笑个够本才怪。 可她的笑声中却夹着一丝丝的苦楚。是呀,他是大明星,眼光会这么差吗? 她一介布衣如何高攀得起呀? 但不管高不高攀得起,她都攀定了,从这一刻起,她决定了,这场游戏她要用心去玩,倾注全部的感情去玩,不管结果会如何,就算最后真的失败,她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毕竟整个过程她没有骗他的感情。 但是,她怎么可以失败,失败不就等于失去了全部,父母,还有他。 不要,她不要出现这样的结果,可她又真的好担心,他是那样的出众,太难把握,如果他是普通人,她可以肯定她能成功,但他偏偏是当红明星。 不过,为了捍卫自己“爱情专家”这个名号,她一定会努力的,这只“猎物”她要定了。 “走吧!” 原本挽着他的苏庭月放开了手,这让费麟心中一阵失落,不明不白的失落。跟上她的脚步,忙问,“去哪?” “逛街、吃饭、看电影,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她停步转身,抬头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攒眉,“为什么?这些不是该由男方安排吗?” 典型的大男人主义。 苏庭月一笑,“今天由我安排,平凡人的约会,你一定没试过。” 没试过?难道他和她就真有这么大的差别?他又不是一生下来就是明星,再怎么说他也做了十八年的“平凡人”。 不过,“平凡”的约会,和她的,他很期待。 第三章 月朦胧,水朦胧,水波荡漾人朦胧, 人朦胧,心朦胧,心心相印情朦胧…… 镑位听众晚上好!今天过得如何?还算开心吧?时间是晚上十一点整,月月又在“朦胧情”和大家见面了。“世间千千事,情字最伤人。”这句话的含义大家都有自己的见解,虽然,爱与被爱都是幸福的,可是当你遇上爱你的人时会如何对待?当你碰到你爱的人时又会如何去做呢?到底是爱人好,还是被爱好呢?今晚,“臆胧情”的主题搏是这个永恒的话题——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上面那段开场白拉开了苏庭月今天的工作。没错,她是电台的日,而她所担任主持的节目“朦胧情”的收听率是整个电台所有节目中最高的。 这是一个类似于情感谈话类的节目。每一期,她都会给出一个主题,而听众可以通过三条热线参与节目。他们的观点、感受都可以与她一起分享,而她也正好通过这无形的电波,在空中陪听众们分享参与者的开心与悲哀。 两年来,月月这个名字在好多听众的心里扎了根,只要有人一提到“朦胧情”,好多人都会说:“知道,月月主持的嘛。”有好多听此节目的人一遇到感情方面的问题,都会很自然地想到月月,还有些人甚至写信给她,请她帮他们解决感情方面的麻烦。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这个“爱情专家”就诞生了。 不过说实在的,她这个“爱情专家”的爱情却有够失败。她告诉别人的那些大道理,只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理解的,而那些当局者正是需要一个旁观者去点醒他们。其实,她真的很想尝尝那种情感在心中交织的感觉,更甚至想尝尝失恋是何滋味,可是,她连恋都没恋过,又怎么去失? 这次和费麟的恋爱游戏也算是她的第一次,但这一次她却不能失败,也不能失恋,因为实际的情况是不允许她有任何闪失的,可是,总觉得第一次恋爱就成功是不是缺少点什么?缺了点失恋的经验,那她这一生不就不太完美?哈,其实人一生也不一定要是完美无缺的才算美,留点缺憾在心里也是挺值得回味的。 不过,她好像太自信了一点,结论也似乎下得太早了,怎么能这么肯定她就一定能成功?有信心是好的,但不可变成自大,那可是她向来最忌讳的一点。一定要记住“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一点,努力做到最好,成功的机率才会增加。 唉! 心中的叹息吓得苏庭月忙收回思绪。最近她到底是怎么了?连做节目也会走神,大概是最近几期节目常听到有人哭诉被人抛弃的原故吧,就像刚才有位女生更是夸张,一打进热线就开始嚎哭,说什么她爱的人不爱她,爱她的也不再理她。 好可怕,爱情真的是太脆弱,一个不小心就会碎成捡也捡不起来的细沙,随风飘,“爱情”这个字眼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她现在的心里好矛盾,好害怕。 抬头看了一下挂在播音室里的时钟,凌晨一点二十五分。看来又到节目结束的时候了,苏庭月让声音再次回到了空中。 “时间也差不多了,虽然有些舍不得,还是得说拜拜,下期的同一时间别忘了,月月还在这里等待。让我们在这首老歌‘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中结束今天的节目。”按下了cd播放键,缠绵俳侧的歌声响彻了整片云霄。 盼不到我爱的人,我知道我愿意再等; 疼不了爱我的人,片刻柔情它骗不了人; 我不是无情的人,却将你伤得最深…… 苏庭月取下耳机,甩了甩头发,起身伸了个懒腰后拖着疲惫的躯体走出了播音室。 “咖啡。” 罢出播音室就有人给她递上了咖啡。庭月揉了揉眼睛,搂过咖啡轻呷一口,‘说吧,什么事?’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会有这么好的心肠,如果不是重要的事,她才不会放下主管的身份为她冲咖啡。 白玲珑满脸无辜地道:“难不成我就不能关心一下下属?” “那真是让你费心了。”苏庭月把空杯子塞到玲珑手里,“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白玲珑无奈地伸手拉住转身的庭月,“怕你了,真的有事。” “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到底什么事?” 白玲珑把手中的文件袋放到庭月手上,“这是费麟的全部资料。” “费麟?”拢起的蛾眉成了一条直线,她实在不明白,最近好像人人都对他很有兴趣,而且偏偏都要算上她一份,“干什么?如果要扁他一顿就算加上我,也没有用的。”她真的有股想揍人的冲动。 “月月,你忘了?”玲珑无法理解她为什么想扁费麟,照理说费麟应该不会得罪她呀,“‘音乐最前线’三周年庆特别节目,我们请了费麟来做特别嘉宾。” “那个又不是我的节目。”好笑,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玲珑进一步解释,“你真够健忘,电台选出五位dj来大车拼,赢的人有机会和费麟一道做节目,你是其中一位呀。” 不错,是有她的份,而且就是玲珑提的名,其实这不是她的本意,结果害得一直想做那期节目的安安没被提名参赛。据说那个车拼是由听众投票决定,而中选的人要放下手中的工作对费麟进行一个星期的跟踪采访……哎,玲珑把费麟的资料交给她,难道…… “难道我雀屏中选?”庭月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宾果,答对了!”玲珑高兴得拍了一下苏庭月,还好,她的得力干将终于恢复到正常状态,不再笨笨的,“现在你就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刻去对费麟微跟踪采访。” “不行!”庭月提高音量,又有了精神,“听众不会愿意让我放弃六期的节目,这个你拿回去。”她想把那文件袋硬塞到玲珑怀里,但却没成功。 玲珑好言劝道:“月月,这真的是听众的意愿。你的得票率是5l%,他们都想让你去做那期节目。” “不行!”她很坚决,“我的节目怎么办?” 玲珑微微一笑,“这个你放心,我已经安撑好了。你的节目是周一到周六,我让若冰的“冰点两’从周一做到周日,反正就一个星期,不打紧。” “不行,我……” “好了!”玲珑脸色一沉,“不行也得行,这是命令,是你该做的工作。” 没有办法,只要她还想在这里做下去,这个工作就只能乖乖去做,谁叫听众都这么信任她。费麟这个讨厌的家伙,又是他惹出来的事,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这辈子来还债的?倒楣! 苏庭月愤然走出电台,在大门口拦下了一辆计程车,跳上去。 “开车。”她关上车门。 “去哪儿,小姐?”司机问道。 “海边。”她没好气地道。现在她最需要的是到海边去好好冷静一下。 是人就能听出她在生气,司机大叔也不会例外。不过凌晨的海边,不是为情所因想自杀吧?好吧,做做好事,尽量开导她一下。 “小姐,现在太晚了,还是回家休息好了,何况这么多海滩,你要去哪个?很难选吧,不如先回家,慢慢选,等天亮了再说。” “费话少说,快开车,就到最近的相思滩。”她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这个司机竟还要来气她,“放心,我不是去自杀,我只是去等日出。”她抓出张千元大钞叫道。 看日出?有神经病吗?现在是凌晨一点多,离日出还很久,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搞不懂在想些什么。 司机大叔耸耸肩,发动了车子向相思滩出发,有钱他当然不可能不赚的。 〓♀.xiting.org♂〓〓♀.xiting.org♂〓 扁着脚丫沿着海岸线慢慢向前,海水一波一波涌来退去,湿了她的脚躁,清凉透过全身,让她终于冷静了下来。 仔细想想,虽然去做费麟的跟踪采访是耽误了她不少的工作,可是,这样也许能够更快地做完她要做的事,更快地救出父母。 她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让父母多等一下没关系,可是心里却很着急,巴不得现在就能救他们回来,可是事实却总是很会打击她。唉!想这么多干什么?只能是白想,还是回家休息好了。 苏庭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来她真的已经很困了。穿上凉鞋,朝着公路的方向绵软无力地走着,一步步充满了疲惫,忽深忽浅的足迹在她身后的海滩上静悄悄地印上了一长串。 在宽阔的滨海公路旁站了半天也没见有车经过,庭月开始在心中哀鸣。天!没这么倒楣吧?现在也不过才凌晨两点半,怎么今天的计程车司机都休息去了?就连飙车族今天怎么也不到这里来?太奇怪了,为什么这相思滩也不见什么人影,难道天要亡她? 幽幽街灯下,只有她孤单的身影,看上去显得那样的孤寂。抬头望天,一枚新月好像一朵白色梨花,宁静地开放在浅蓝色的天空中,紧密的星如同海水里漾起的水火花,闪闪烁烁,跳动着细小的光点。 原来时间过得这么的快,从父母出事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半月,也就是说,离对方给订的期限还有不到一个月了,可是那件事似乎没什么进展。虽然大鱼已经上钩,可并没有咬住饵,如果她现在收杆,鱼儿就会溜掉了,看来她要再多下点饵才行。 不过,准确的来说,和他正式约会也只有那一次。那天他们玩得很开心,虽然有好几次险,但都被她一一化解,一想到他当时被糗的样子,她就觉得好好笑。要知道他可是当红明星,那种事一定是头一次遇到。 但从那天后他们就没见过面,也没通过电话,只因为他开始为他新专辑的发行做宣传,不会有时间来玩他们的“游戏”。 不知怎么的,半个多月没见他倒有点想他,不过只是一点点而已,想见见他的样子,想听听他的声音。听庭星说,他的新专辑一发行就卖得好得不得了,因为这张专辑里有五首歌的词曲是费麟自己作的。创作型歌手,目前很受欢迎,更何况他原本就是实力派的,所以这次才有这么好的销售量。或者她该打个电话给他……算了,反正下星期一也会见到他,给他一个惊喜吧,至于现在,她想回家。 将目光从繁星中拉回到公路上,她继续等着车。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看到隐隐的车灯由远至近,好了好了,这一下有救了。 “等……” 苏庭月的手只抬到一半,口中的话也只说了开头的一个字,那辆雪白色的跑车已风驰电掣般从她身边飘了过去,激起的尘土困住了她,害她不住地咳嗽,太过分了,车速这么快,以为是在高速路上呀。 蓦地,“叽”的煞车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看来那辆跑车大概是出了问题,活该,谁叫那人这么没人情味。 咦,不对唷,那车好像又转回来了。难道是良心发现,愿意载她一程,好耶,她可以回家了。 又是“叽”的一声,那辆飞奔的雪白跑车已经转到她面前停了下来。沉浸在喜悦中的苏庭月还未来得及有任何的反应,车子的主人已然下车,跑到她面前。 他用铁钳般的双手抓住她双臂,怒气冲天地叫:“你怎么在这里?苏庭月。’ 定眼一看,原来是好久不见的费大明星,他什么时候看来都是星光四射,即使现在怒容满面也丝毫不影响什么。 庭月笑了笑答道:“我在海边散步呀。” “凌晨三点,在海边散步?”他的声音走调得很厉害,虽然这是歌手最忌讳的一点,可现在他哪里管得了这么多,眼前这个女人气得他快发疯了。她是不是少根经,这个时候跑到海边来散步,而且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难道她不知道这条路,前段时间才发生了一件闹得沸沸扬扬的抢劫案吗?虽然罪犯已经落网,可她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如果今天他没有选走这条路回家,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真的不敢想。 看着他紧绷铁青的脸,她的火气也上来了,就算身后那一片无边的海水也熄灭不了她的怒火。 “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心情哪会不好,更加不会到这里来。我要扣你十分。” “什么?凭什么无缘无故扣分?”虽然是因他而心情欠佳,也不用扣掉他的分吧,这般没理由,说扣就扣,凭什么。 苏庭月扳开他的手,挣月兑他的钳制。好,就让他死个明白。“我问你,从星期一起,我所工作的电台是不是会派人来做你的跟踪采访,而且你已经答应了这事。” 费麟点了点头,是的,这件事也要记到卫豪明头上,如果不是因为他答应了下来,他哪里会同意让人对他做采访,而且还是全程跟踪的,真是烦死人了,讨厌的记者。但就算他要去电台做节目,也没有得罪到她吧?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关系可大了。”她气得想踹他几脚,以泄心头之恨,“你晓不晓得?被电台派去采访你的人就是我。” “是你?真的?”原来她是电台的记者,他还以为她是电台的—般职员呢,没想到她这么有本事。这一下他不用怕了,虽然依旧讨厌记者来烦他,但那位记者是她,他就放心了。 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她真恨不得扑到他身上去狠狠地咬几口。苏庭月气极败坏地道:“你又晓不晓得?就因为这事,我要放弃六期节目,就凭这一点,我要再扣你十分。” “节目?你不是电台的记者吗?。他蹬大了疑惑的双眼。 “记者?当然不是。” “不是记者干嘛做我的采访?”原来她并非是记者;那讨厌的记者就继续列入他的习惯吧。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要派我去做那一期的节目,甚至派我这个dj去做你的访问。” 越说越生气,最后竟一拳捶到他跑车的车门上。大概是用力过猛,车子不但发出“磋”的一声,她也随即皱起了眉头。 “你干什么?”他急切责备,井一把抓过她的小拳头,轻轻揉着她发红的手背,“你要发脾气可以冲着我来,要打可以打我,用不着去和车门作对。看看你的手,还疼不疼?” 温柔的目光让苏庭月的心为之颤动,迅速低下头看着两只来回不停摩蹭的手,不让他发现她眼中的异样。原来他并不是完全像外界传的那样暴躁、无情,他也有温柔的一面,有孩子气的一面。 她突然有种不想骗他,想说出事实的冲动,可是,她可以吗?当然不行。如果有得选,她早就选了,现在只有继续进行计划。为了快点让爸妈平安回家,也只好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只是,她真的好不安,真的好痛心…… 她缓缓合下眼,不知不觉让晶莹而沉重的泪珠儿穿过了那密密的睫毛,无声地滴到了自己的手背上。朦胧的灯光下,泪珠停在那里莹莹闪光。 费麟一惊,用手轻托起她的下颚。那双被水雾所湿透的眼睛让他心疼,“怎么了?手很痛?” 她摇头,虽然手是很疼,可那眼泪却不是为这事而掉的,只因她的内心太矛盾,真的是左右为难。 “那是为什么?不会是见我这么关心你感动得哭了吧?”他笑着对她眨了眨眼睛。 顽皮的动作惹得庭月“咯咯”一笑,‘你少臭美!”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自大,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会变得更有趣。 见她露出笑容,他终于放下了心,“好了,终于没事了。记住以后有不开心的时候打电话叫我出来陪你,千万不可再一个人到这种地方来,很危险,知道吗?” “我是不想打扰你的工作。”真是好心投好报。 他想了想,“这样吧,你不是心情不好吗?我现在就陪你去看海,看日出。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也会跑到海边看日出的。” 他一下子来了兴趣,关好车门,拉起她就向海滩跑去。她本想告诉他,她已经没事了,可他却不给她机会。算了!看日出也是个很不错的提议。 〓♀.xiting.org♂〓〓♀.xiting.org♂〓 黑绿色的大海均匀地呼吸着,微波抚模着沙滩,发出温柔的细语。夹杂着丝丝咸味的海风轻轻拂过苏庭月的黑发,她将头发拂至耳后,开口打破了维持一个多小时的宁静。 “你明天不用去前面的沙滩跑步吗?” “我已经有很久没去了。”费麟转过头,向她投了疑惑的目光。这个人的消息太不灵通了吧?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相思滩劫案’,豪明怕我有危险。”其实这倒帮了他一个忙,早上可以睡睡懒觉了。 庭月笑着摇头,叹了口气,“看来我妹妹又要失望了。你知道吗?每当你要去外地拍戏或是做宣传,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不能去晨跑时,星星都会很伤心,很失望。” 突然笑容从她脸上消失,“你说你很久没有去跑步,那为什么星星没有告诉我,而且她最近几乎每天早上都有出去的?”这是怎么回事,庭星最近怎么这么反常。 一听此话,费麟纵声笑了起来,他伸手将她揽到怀中,“还不是你的美人计用得好,现在每天早上,卫豪明都陪你妹妹去打网球,只要一有空他就会去陪你妹妹,我都被踢到一边去了。” 他猜到了!苏庭月不敢置信地望了费麟一眼,就连卫豪明也没看出来,他却猜到了。卫豪明—定是以为她只是不想让他来打扰她的计划,可是绝对不会想到她的计划有个小小的分支,不过至少她知道,庭星一定不会怪她的。 那丫头现在就已经开始将一些事对她进行隐瞒,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动心了,大概是怕她不允许,所以才秘密进行。 真是小傻瓜,她怎么会不同意呢?她这个妹妹是个迷糊蛋,有个像卫豪明那么聪明的家伙来照顾她,她也放心。况且,她也不怕卫豪明不心动,庭星可是美人,又纯真,又可爱。 倒不是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因为苏庭星的确很出众,从国中开始,“校花”的称号还从没从她手上丢过,现在c大里还有好多人对她心存追求之心,不过,却没有一人敢行动的。 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有她这个对庭星进行“无微不至”照顾的姐姐。 在苏庭星刚上高中时,就已经有一大票男生想追求她,但全被她读t大的姐姐——苏庭月请去喝了咖啡。然而进了大学,有些不怕死的又死灰复燃,当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那些自以为很有条件的男生,在见过苏庭月后,都变得有点秀逗,一天到晚都在k书,全成了读书狂魔。这一下,那些还未行动之人只好放弃,他们可不想让悲剧发生到自己身上。 其实她那样做也只是不想她妹妹被骗,庭星真的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了。不过要讲清楚,她可并没对庭星那些追求者怎么样,她不过就准备了五十道最精辟的问题,来问问那些自以为是的男生,让他们自己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条件来追求庭星而已,这应该不算过分吧? 她哪里会知道那些男生那么不经吓,每一位在回答完她的问题后,那股原本自命不凡的神气一下子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死人般僵硬的神色,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原来这般差劲。她记得有位男生承受不了这个打击,还当众痛哭了一场。真是没用的家伙;这种人也想追求她妹妹,真有点不自量。 “你好像很开心?’ 见她兀自发笑,笑童是那般单纯,那般充满色彩,他忍不住想探索她内心的秘密。 “你不也是很开心?” 回了魂,她才发觉他的手竟搭在她的腰间,连忙伸手想扳开他的大掌,只可惜,竟让他将她的手压到掌下,顺势从身后搂住她。吓了一大跳的苏庭月想挣月兑,可是费麟不但没放手,反而一收手臂,让她紧紧贴住他的身体。 “不许!’霸道的语气一如往昔。 她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着,这让她深刻体认到男女之间的不同,这样的认知让她觉得脸开始发烫,心跳也加快了脚步,一股陌生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如此不安? “咳……嗯……你见卫豪明中了计好像很高兴。”庭月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而寻找一个新的话题是特别有效的方法。 “那是当然。”光从这兴奋的口气中就知道他高兴极了,“要知道,我每次都被他整得好惨,好不容易抓住一次反击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她欣然一笑,真不知到底该用“精明”还是用“白痴”来形容他?对别人的事就看得一清二楚,可是自己的事却弄得不明不白,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吧。 沉了好一会儿,她再次开口,“费麟。” “嗯?”, “我喜欢你。” 是的,她喜欢地,不知为什么,就是喜欢上了他。他不太和顺的脾气甚至有时像个孩子,她可以接受;他的自大、他的暴躁、他的霸道……她通通能忍受。好奇怪,以前这种人可是排在她黑名单的首位。 靶觉到他身体一僵,她偷偷—笑,将此话重复,“我喜欢你,费麟。” 毫无娇饰的细语让他心中一颤,却故做镇定地说道:“边句话,我的影迷们天天都对我说。” “可是,我的喜欢和他们不—样。” 这一下,费麟再也无法忽视他的心跳所漏掉的那一拍,无法忽视内心的丝丝喜悦,无法忽视对她产生的那种微妙的感觉。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的这句“我喜欢你”会让他心动,只有她。但,这只是他们的游戏,她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也同样会对其他的游戏者说……不行,这怎么可以。 用力扳过她的身子,按撩住怒火问道:“你是不是对每个游戏者都会说这句话?” “这个要视情况而定。”没想到好久以前用的那招“抛博引玉”现在才出效果。 “情况?什么情况?你到底对多少人说过?”费麟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语气的凶恶,虽然明知自己越过了游戏的范围,但他实在是受不了。 苏庭月耸耸肩,莞然微笑,摆明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还从未有人不将他放在眼里,这太让他生气,气得想吻她,不过,一个不明物却挡住了他嘴唇的去路,定眼一看,原来是她的食指。 在还差半秒钟她便会失去初吻的时候,幸好反应够快,用手指点住他的唇,才让他没得逞。 “不,还不是时候。”她撇开脸。 “为什么?”他直起腰,一脸的不满,真恨不得一口咬掉她“可恶”的手指,“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废话!他气得叹了一口气,好吧;他慢慢等,一定会等到那一刻。 天边渐渐亮起来,两人都沉默了,静静等待着日出。东方的云霞越来越红,一轮旭日从水波涟涟、亮光熠熠的海面升起。冉冉上升的红日金箭四射,光照海面,终于拖着一片水渍,露出整张红脸,使得无边的大海熊焦燃烧起来。 苏庭月禁不住内心的喜悦,用力挣月兑费麟的怀抱,投入了大海。她缓缓抬起双臂与肩膀成同一水平线,轻轻闭上眼。去感觉大自然无穷的力量。 深吸一口气,她用银铃般的声音朝着红日大声喊道:“大海,大海——我要告诉你们,我真的,真的好喜欢费麟——” 这朝霞、这大海、这微风、这声音,他突然想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她,和她一起分享这一刻,哪知她蓦然跑回到他面前,平静地说了句,“我们走吧。”然后迳自向公路走去。 那一瞬,他感觉到……不!他肯定他看见了她目光中流露的那一丝悲哀。怎么回事?她到底是怎么了?先前是无故落泪,现在又这般落寞,为什么? 难道他表现得不够好?莫非她连与他玩一场游戏也有那么多的无奈?如果是这样,当初为何要找上他,要惹到他?他可不是好意的,既然要玩就要积极一点,追逐爱情的戏他演得太多了,只不过这一次的女主角换成了跟前的这位苏小姐,但他能确定的是,这一次,他会比任何一场戏都投入,都用心。 苏庭月,你就准备接招吧。 第四章 站在东华影视公司的拍摄基地的大门前,苏庭月深深吸了口气,让空气在身体里绕了一圈后重重地呼出。 ok,对费麟的跟踪访问马上就拉开序幕,这一次,她一定要成功而顺利的完成任务,事情拖得太久了,利用这次机会,搞定一些,不管前面的路上有多少阻碍她不在乎,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就算樊夜冰也不行。 樊夜冰?她的脑海里怎么会冒出这个名字,这人怎么可能成为她的对手? 这个樊夜冰是演艺界的一位新人,在去年的影视大赛上一举夺得了最佳女配角、最佳新人两项大奖,最近又因为与费麟合作拍摄的那部“结束不是结果”戏,创下了历史新高的票房记录,使得她的人气一路攀升,更甚至还传出她与费麟在秘密拍拖。 不过,就算全世界将费麟和樊夜冰的事传得满天飞,她苏庭月也不会相信,直觉告诉她,这不过是影视公司的宣传手段。 眼前突然停下她所熟悉的跑车,车里走出来的一男一女正是费麟与樊夜冰, 她突然向后猛退了好几步,要不是及时扶住身旁的树,她早就跌倒在了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脚步,她狠狠瞪了远处的费麟一眼!使得费麟双眉紧蹙。 要不是因为公司的要求,他怎么可能和樊夜冰同时出现在片场,他们现在不过是要一起拍摄一个珠宝广告,公司居然要求他在媒体与影迷面前与她故做亲密。要是以前,他不会在乎,做戏嘛,无所谓,可是今天,月月却看到了樊夜冰从他的车上走下来的这一幕,她会不会误会他? 可是现在,他又不可能走过去对她做解释,甚至还要让樊夜冰挽住他的手臂一同进片场。真是该死!希望月月能理解,希望豪明能搞定这事。 挽在一起的两人“亲密无比”地走进了片场,留在他们身后的是—片闪光灯的“喀嚓”声外加影迷们不停的尖叫声。 那让人耳膜撕裂的声音令苏庭月紧紧捂住了双耳。天!这些影迷也太疯狂了,她真的是受不了。猛地,肩膀被轻拍了一下,吓得她连忙转身。 “你不会也相信他们的事吧?” 沉稳的噪音属于卫豪明,庭月狠狠白了他一眼,“为什么喜欢用手说话?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他们不可能,你是知道的。看来这次费麟是认真了,他还未下车就看见了你,所以连忙向我求救,我希望你和他一样认真。”卫豪明不知道她这无所谓的样子是装的还是真的,他不想去猜,也猜不透,他只希望费麟不会出任何的事情。 苏庭月对于他的话并不加以理会,而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话题,“要知道,我是电台握来做他跟踪访问的,可现在大门被人堵着,叫我怎么进?这里应该还有其他入口吧?” “你如果想玩别找他,他玩不起的。”看来卫豪明打算继续自己的话题,“他真的是个很出色的男人,值得托付终生。他很少认真,可一旦认真就绝对会付出全部,如果你承受不起就请你放弃他。” 垂手恭听,直到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才微微一笑,“我想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吧?还有,我要申明一点,工作时间我不谈私事。” 卫豪明望着她无奈地摇摇头,带她向别个入口走去。他尽力了,看来费麟的命运只有他自己去掌握,他这个外人是帮不上忙了。 〓♀.xiting.org♂〓〓♀.xiting.org♂〓 坐在化妆间里的休息椅上,苏庭月一言未发,这让面对着化妆镜而坐的费麟心里挺不是滋味。他透过镜子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出神地望着她那张无半点表情却依然白里透红的脸。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真的很想知道。在大门外,他明明见到她因无法接受他与樊夜冰在一起而乱了方寸,踉跄了好几下差点跌倒,分明就是在吃醋,可是,从今天他们见面到现在却未说上半句话。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心乱如麻,所以一段广告nc了十几次,到现在都还没过,这一下真是破了他几乎都不会ng的记录。shit!明明是在乎他的,却偏偏死要面子。他受不了了,如果再不把问题解决,今天的工作就别想完成。 费麟猛然起身走到苏庭月面前,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哗”的一声,原本放在她膝盖上的资料撒落满地,这不但让她吓了一跳,也气得不轻。 “发神经呀!”她大骂着欲蹲捡资料,哪知他却牢牢控住她的肩头,不让她移动半分,她扭动着身体想月兑离他强有力的双手,但不见有效,只好改用嘴上功夫。 “你干什么?放开我,有病快去医院,别烦我。”她嘴上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我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明明对我在乎得要死,干嘛又要摆出这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他也不示弱,使劲摇了她几下,显然是气极败坏。 她很在乎他?这个问题好像很严重。她承认,对他的确有几分在乎,但还不至于用上一个“很”字,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自大的家伙。 庭月狐疑地盯了他半天后没好气地问,“我怎么在乎你了?说明白点。” “刚才在大门口,你敢说你不是因为见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乱了方寸,差点晕过去。”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他就心烦意乱,他不该让她受这种伤害的,都是他不好,可是她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有什么话说出来,摆在心底,让他更加不安。 费麟的双手紧紧搂住庭月的肩头,想给她安定的感觉,也想向她证明他绝对不会伤害她。哪知,连珠似的笑声却从苏庭月嘴里冲出,就在她听完他那所谓的理由,他那副振振有词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忍俊不住。看来这个男人不但脑子有问题,眼睛更是八千度近视,这样的人居然可以叱吒娱乐界十余年,真不知是怎么蒙棍过关的。 他这种没大脑的人肯定容易得罪人了,也难怪澳门的黑道会找他的麻烦,更气的是居然连累了她。还有她的父母,到现在还在澳门受苦,甚至是生死未卜,真是……可恶! 她突然抡起拳头,朝着他的肩头狠狠捶下去,很显然没有留半点情面。 一拳下去,他的眉头快速拧成一团,没想到这女人的力气还挺大,但真正让他皱眉的原因并非是那点疼痛,而是心,心痛。她真的生气了,否则怎会又是大笑,又是动手出气的。他轻叹一声,收紧双臂。 “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千万别不理我,ok?”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样轻声细语的道歉,但每一个字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其实,”她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但结果不太乐观,“我承认,我的确对你有些在乎……” “真的?” “你听我把话说完。”她最讨厌有人打断她的话,就算对方是满脸兴奋的大明星费鳞也不行。“没有错,我见到你和樊夜冰在一起时心里是不太舒服,但有一点要说清楚,刚才我差点摔倒是因为……”她故意在此处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后将心中的不快一吐而尽。 “是因为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你难道没看见吗?你的那些影迷们疯狂地涌上来,撞了人连对不起也不说—句,真是气死人了。” 被人撞的?怎么可能,当时他根本没注意到有人从她身边跑过,不过话说回来,当时真的有很多人吗?他好像也没留意,他只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对于其他的他根本就不屑去在乎。 费麟放下心中的小石头,而大石块依然放不下来,刚刚她也说得很清楚了,见到他和樊夜冰在一起,她很不舒服,看来解释是必要的。 “月月,我和樊夜冰的事是假的,完全是公司的安排,你千万别相信。” “谁信谁就是白痴。” “啊?”他—时间没明白过来。 庭月轻轻推开他,蹲捡着地上的资料,“你们公司那点小把戏玩得也太老套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等这支广告一上市,你和她分手的消息也应该传遍大街小巷了。” “不会吧?”费麟也蹲帮庭月,“我和她‘谈恋爱’不到半年,这么快就玩完了?” “舍不得?”她没好气地接过他递上的资料夹,“如果你们的恋情超过了半年,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分手的速度越快,造成的效应就越大。” “是生气了,还是吃醋呀?”他笑着说道,心里可是比吃了蜜糖还甜,等了这么久终于见她心动,这么慢熟的女人真是不多见。 “为了你而生气?这怎么可能。”庭月丢了一对卫生眼给他。 “不是生气就是吃醋。”他笃定她就是死鸭子嘴硬。 “才怪。”苏庭月一拳向他挥过去,可惜,不但没近他的身,还被他顺势将她带到怀里。 望着怀里女人那张嗔中带着笑意的脸,他情难自禁地低下头去攫取那两片玫瑰色的唇瓣,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渐渐向她靠近。 她吓了一跳,原本被他拉到怀里已经很吃惊,没想到他会突如其来想吻他。眼看他离她越来越近,她却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看来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尝到他想了很久味道。 没想到,老天都不帮他,就在这紧要关头,化妆间的大门“碰”的一声被人给推开。费麟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反射地向门口望去,来者对他那埋怨责备的眼神不加理会,迳直走到俩人面前怨气冲天地说: “我的大明星,我的老大,你还有时间和心情在这里打情骂俏,如果你再不回摄影棚把广告片搞定,恐怕就要天翻地覆了。” 卫豪明这一次是真的发火了,他从来没见过费麟拍个广告片要ng十几次的,没想到“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还真的是很有道理,不过“美人”二字要改成“女人”,而且是聪明的女人;“英雄”二字改为“男人”,一个笨蛋男人。 在卫豪明的再三催促,且苏庭月答应陪他一起去摄影棚的情况下,费麟露出夙愿已偿般的欢悦,欢欢喜喜地去摄影棚,一次就将广告拍成功。 苏庭月真的快拿费麟没辙了,就算他很自大,就算他很傻、很笨、很无赖,她都有对付的办法,可偏偏他像个孩子,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时常都在闹别扭,她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出一整套对付他的好办法,不过现在却要随他一同到阳明酒店去参加什么影迷见面会,而且同去的还有樊夜冰以及她的经纪人朱雨青。 面对现场的几百影迷也只有明星才有这么大的魅力,苏庭月悄悄地退出了现场,向休息室走去,但在她站在休息室门前欲进入时,有人打断了她的动作。 庭月跟着那人来到了酒店的楼顶。 站在这家酒店的楼顶正好可以看到远处的海平面,海水被落日映成紫色,波浪被余晖射成银花,光华灿烂,设想到海面上的黄昏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向站在旁边的人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放着那一大堆的影迷不管,拉我到这里来,不会只是想找我陪你看日落吧?” “当然不是了。”悠扬的嗓音像小溪流水,欢快、从容,声音的主人便是当红明星樊夜冰。她直直望着苏庭月诚恳地说道:“请你离开费大哥吧。” “什么?”庭月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樊夜冰也太奇怪了,第一次见面居然说这样的话。她试探性地问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只是电台派来对费麟做跟踪访问的,我可不能离开他,这就是我的工作。” “苏小姐,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我说的离开是什么童思。”樊夜冰莞然微笑,“和费大哥合作了这么多次,他的脾气我大概也了解了几分,如果你只是普通记者,他绝对不会将目光停留在你身上。我看得出来,费大哥很喜欢你,你们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哦?没想到跟前这个女人不是那种所谓的花瓶式美女,原来她挺聪明,第一次见面就看出了这么多事,看来她真有点轻敌了。 苏庭月浅浅一笑,“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用隐瞒,你和费麟是公认的萤幕情侣,更甚至传出你和他在谈恋爱,只可惜我才是他的女朋友。想要夺走他,我们可以来个公平竞争,你这样私下找我,是不是有失你明星风范呢?” 虽然庭月的话有几分刻薄,樊夜冰却并没有生气,她沉默了半天才平静地开口,“其实我并不是为我自己才来找你,我一直只当费麟是大哥哥、是前辈,我是为了雨青姐。” “朱雨青?”庭月瞪大双眼。 “嗯。”夜冰点点头,“不错,因为雨青姐姐整整暗恋了费大哥七年。从七年前她在加拿大遇到去那里进修的费大哥时,她就爱上了他,后来她知道了他是国内当红明星,于是立刻回国。她想尽办法接近费大哥,却从来不敢向费大哥表白,她真的太傻了。’ 说到最后,樊夜冰轻轻叹了口气,显得有几分无奈与惋惜,可苏庭月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是她不尊重别人,而是这种老套的故事,她做节目的时候不知听过多少,她真的不明白这样的女人到底想的是什么?难道女人就只能等到男人对她说曼? 她轻拍了一下樊夜冰的肩膀,婉转地说道:“烦你回去告诉朱雨青一声,爱一个人就应该积极去争取,既然她那么爱费麟就别躲在暗处,我盼望能和她来一场鲍平的竞争。” “但是……”樊夜冰还想继续说下去,但苏庭月却已转身离去,留下了夜冰以及她那被落日拖得长长的身影。 〓♀.xiting.org♂〓〓♀.xiting.org♂〓 自从昨天知道了朱雨青暗恋费麟已七年这件事后,苏庭月的心里就一直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就橡是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不太好受。 挺奇怪的,如果对手是樊夜冰她倒是很放心,可是对手偏偏是朱雨青,而且她居然叫樊夜冰为她出头,自己却不肯出面。再说了,朱雨青和费麟七年前就已经认识了,这比起她与费麟认识的时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优势,但不管怎样,这场仗她不能输的,如果输了,她输掉的不只是自己的感情。 靶情输掉算什么,还可以想办法赢回来,但有些东西如若在这场赌局中辖掉,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再说了,她苏庭月的字典里根本找不到这个“输”宇,想让她输得心服口服,那对方还非要拿出点真本事才行。 想到这里,庭月似提前庆祝胜利般地轻轻笑出了声,虽然她并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坐在她对面的费麟却摆出了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什么事这么好笑?”他浓眉轻挑。 她并投打算要回答他的问题,单手托着下巴,直直盯着他,直到他实在忍不住去检查自己是否衣冠不整时,她才开门见山,“你和朱雨青七年前就认识了吧?” “呃,你怎么会知道?”他吃惊地抬头,“我和她是在加拿大认识的,算是校友吧,这有问题吗?” “问题?问题可多了。”庭月不知道伯是在装傻,还是故意瞒着她,不过她没打算拐弯抹角。 “朱雨青暗恋了你七年,千万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知道。” 费麟眉头一皱,他不是白痴,也不是在感情方面很迟钝,对于朱雨青的暗恋他很清楚、很明白,可是他对她就是没那种感觉,既然她不愿说破,他也没必要去戳破那层纱。可是今天,为什么她提起这个问题?这叫他如何回答。 望着庭月面无表情的脸,他准备好了实话实说,“没错,我知道,但我对她从来没有过感觉,永远也不会有。” “是吗?”她不太相信的一问。 “当然是。’ 他激动地吼了一声,生怕她不相信。不过这一吼却着实吓了庭月一跳,幸好他们是在包厢里,否别又不知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她清了清喉咙,“其实我觉得你和朱雨青挺配。” “胡说!胡说八道!”他猛地站起来用力一拍桌面,“我不爱听,你不许说!你搞清楚一点,你是我女朋友,干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他真快被她气疯了,居然说他和朱雨青很配。配个头!她才是他的女朋友,他要的是她呀,她怎么老是不明白。 他要她?这…… 费麟被自己这个实实在在的想法给吓到了。这怎么会是他?他的占有欲何时变得这么强烈、这么可怕?但是他没有因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有一丝丝后悔。 这是为什么?难道他会对眼前这个女人玩真的?不可能呀,他只是想痛痛快快地玩一插游戏而已。没错,只是一场游戏,只是他向来做事都太认真,玩游戏也不例外,玩得太投入也是情有可原的。 在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后,他在心中长长松了口气,脸上的衷情却还是那种冷冰,“记住,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不许!” 霸道!庭月暗暗地咒了一句。她不过就是随口一说,难道她真会想把他推给别人吗?只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莫非他真的有点在乎她,还是他被她那种毫不在乎的语调气得面子挂不住,才会下这样的命令?看来后者的可能性大得多,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说服自己,他会在乎她。 这怎么可能,他们玩的是一场游戏,这一点她很清楚,虽然她一直都在努力,想把游戏向现实中引导,可是短短的时间里,他怎么可能就对她产生感觉?她自己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只能脚踏实地,休想一步登天。 “其实她……” “够了!”他近乎咆哮,“我不要听,不要!” “ok,ok,我不说就是了,你用不着这么激动。”她揉了揉饱受折磨的双耳,“我只是……” “碰”的一声,包厢的大门突然被撞开,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他们在这里,快!”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挤进一大群记者。费麟心中的怒潮陡涨,苏庭月则倒抽一口冷气。 狈仔队?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难道被人出卖了?不可能呀,知道他们在这里的除了卫豪明根本没别人,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有损费麟形象的傻事。难道狗仔队真有上天入地的本领,连这种地方也能被他们挖到? 第一次面对这么一大群记者,庭月的脑袋好像突然罢工了,居然想不出—点办法。不过还好,有一位身经百战的大明星在身边,对于这种插面,他不但早有了免疫能力,更是可以自如应付。他向前—步挡住了苏庭月娇小的身躯,随即又让嘴角勾起了招牌笑容。 “各位还真是神通广大,这也能找到?如果不介意一同用餐吧。” 哇,大明星慷慨解囊,还不一次吃个够本。只是,现在有事比吃更重要,如果能拿拿这第一手的资料,那升职加薪指日可待了。 费麟的话音喇落,记者们的问题便接二连三冒了出来。 “费麟,你和你身后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呀?” “你们是不是情侣?” “请你解释—下,各界对你和樊夜冰的恋情都很看好,这位小姐怎么会突然出现?” 看来记者的那张嘴果然不是盖的,不过她苏庭月的嘴上功夫也没白练,她绝不会让这些人有可趁之机,不顾费麟的阻止,她从他身后站了出来。女主角一登场,狗仔队的矛头自然改变方向, “这位小姐能不能解释—下你是费麟的什么人呀?’ “你不怕别人说你是第三者吗?” “……” “大家请安静一下。” 庭月大吼一声,全场突然静了一下,因为女主角开口,大家都想听听她的说词。 “各位,我先自我介绍。我叫苏庭月,是联播电台的dj,主持的节目是‘朦胧情’,不知大家有没有听说过?”她不慌不忙地掏出名片发给在场的记者。 某些人在拿到名片后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仿佛在说,原来你就是苏庭月。而此刻的费麟却只能紧绷着一张脸继续往下听,因为他实在是猜不透月月要干什么。 苏庭月发放完名片后,理了理额前的浏海接着说道:“因为我们电台有幸请到费先生做我们某档节目的特别嘉宾,而我也有幸和费先生合作,所以我们到这里纯粹是谈谈合作的事宜。”亦真亦假的话好像还有点效果,毕竟费麟要去电台做特别嘉宾的事电台也有宣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庭月的身上,居然没有发现费麟的脸出现青白黑三色交替的插面。 这个女人搞什么鬼?虽然他们到这里来是计划谈谈节目的事,也用不着向这些讨厌的记者说得如此明白。好!他倒要看看她要如何把这些人给打发走。 苏庭月见眼前这群人正一步步跳进她画好的圈里,她忍不住轻轻—笑,“你们最清楚的,费先生的女朋友是樊夜冰小姐,所以请你们千万要高抬贵笔,别让樊小姐误会了费先生,否则我怎么过意得去。”她转过头对费麟吐了吐舌头,当然这个顽皮的动作也只有费麟能看见。庭月转过头继续笑道:“我今天的工作也结束了,各位,我可要先走一步,你们就慢慢和费先生聊吧。byebye!” 她头也不回地挤出了房间。 从身后那群记者的嘈杂声和费麟那有些生硬的语调中,她完全可以在脑子里刻画出费麟无奈的表情。嘿嘿,本来她是有办法把他救出“苦海”,可是,谁叫他先前对她又吼又叫,给他一点点的惩罚也不足为过。 第五章 本来一切都按计划在进行,什么事都在她的意料之内,就连费麟和樊夜冰会在何时“分手”她都算准了,可偏偏没算到这一点——她苏庭月有一天也会出现在报刊八卦娱乐版的头条新闻里: 女明星败北,红dj登场。 当红艺人费麟第一次公开承认自己已有女朋友,虽然以前传过他与好几位女明星假戏真作,但他本人却从未正面承认,这一次他却毫不避讳的透露自己和联揖电台的金牌dj苏小姐处于热恋之中,此番话不但让在场的记者大跌眼镜,更不知会让多少女cinemafan捶掏顿足…… 这篇会让人突发脑溢直的报导,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联播电台的dj苏小姐”,这不是指她苏庭月还指谁?这个自找死路的费麟真是疯了,居然会向狗仔队承认他有女朋友。 从早上她看到这篇报导到现在,已经接到不下数十通电话,全是电台里来探听虚实的无聊鬼,害她的手机整点冒烟,她不得不关掉手机。而刚才在进东华影视的大门时,如果不是她记性好,记得费麟曾经告诉过她一个秘密入口,恐怕她早就惨死在大门口的那一群狗仔队的唇舌之下。 一脚踏开费麟专用休息室的大门,她大吼着赶走了笑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的卫豪明后,开始质问若无其事的当事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费、大、明、星?” 费麟不顾形象地将一双修长的腿翘到桌面上,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终于尝到被狗仔队围堵的滋味了。“ 一想到前几天她见死不救,害他被记者缠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月兑身的事,他就很生很生气。昨天在片场,讨厌的记者们又跑来对他与樊夜冰“分手”的事问东问西,他也不知道是一时口快还是一时赌气,竟会向他们透露他和月月谈恋爱的事。虽然当时并非有意,但他也没有—丝后悔,很奇怪,或者是想给她一个惩罚吧。 从他的话中,她明白了他的用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小气鬼,再见!” 那个看得他发慌的笑容已让他知道事情不妙,而现在她离去更让他懂得快速让双脚回到地面,闪电般地来到她身后一把抱住她,“你干什么?不许走!” 庭月挣扎着扭动身体,无奈他的力气真的太大,她拿他没办法,“放开我!干什么?我还要回电台工作呢。” 他扳过她的身子急道:“你发誓,你的那句‘再见’不是代表我们的游戏结束了。”他最害怕的就是她在这件事上和他说再见。 她睨了他一眼,“你放心,这件事我顶多扣你二十分……” “二十分?”他的声音又走了调。 “二十分算少的,反正你小心了,只剩下三十分喔。” “你不讲理。”他指责她,“老是这样,这也扣那也扣,动不动,就扣掉几十分。小姐,要知道总分才一百分耶。” 苏庭月擞过头不想和他多费唇舌,反正这二十分她是扣定了,想跟她斗?还差得远呢。只是他干嘛这么紧张,是因为紧张没得玩,还是其他的,有没有一点是因为紧张她呢?不行,这个问题她必需要弄清楚,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很担心,很害怕。 费麟没能从庭月那张平静的脸上读出她内心的想法,他—心只想着让她收回成命,“月月。”他软声撒娇,“你就收回刚才的话好不好?其实我那样做也是用心良苦呀。” 强词夺理的人她见多了,她倒要看看他的心“苦’到了什么程度。想用力扳开他那搭在她腰间的手掌,可惜又以失败告终,负气地冷哼一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过你最好找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我没时间听你胡说说。” “好,好,好!”他显得很无奈,“你看,那天狗仔队挖到我们一起吃饭,虽然当时你很快月兑了身。但事后那些人还是把我们写成什么关系暖昧不清,结果公司又传出我和樊夜冰分手的消息,这一下那帮记者都认为你是第三耆,跑来向我求证。其实当时就算我否认了,他们也会胡乱的写—通,所以我干脆实话实说,让他们没有发挥的空间,这样一来,也让我们以后的约会不用在暗地里进行了。” 这个理由的确是很能说服人的。为保护女友,不顾明星的身份,的确挺让人感动。但是,这样做的结果好像得到好处的只有他,而她却变成了狗仔队追堵的目标,这样的“用心”还真是苦到极点了。 不过,她也正好可以来个顺水推舟,或许可以找到个机会证实一下他到底将她摆在什么位子上, 笔作生气状的再三考虑后,庭月淡淡地道:“那就是说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约会了。” “当然!那我的分数……”他忙问。 “还要看你的表现。” 〓♀.xiting.org♂〓〓♀.xiting.org♂〓 突然接到他的电话,叫她去片场等他,收了工一起去吃饭。到片场探班不是个好的选择,但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他,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赶到了片场。 在片场大厅里不出意料的被一群记者围攻,问东问西的,不过问得最多的问题还是问她今天是不是来探费麟的班。 有了上次面对记者的经验,这次她更加镇静,只用了短短的一句话,“我是他女朋友,探班当然很正常。”便打发了那群无聊的人。他们一定以为她会极力否认,那她偏要反其道而行,让他们无法去发挥捕风捉影的大本事。 度过了意料之内的事,却迎来了意料之外的事——费麟要临时加一场戏,所以她要再等上好一阵才行。 她怎么老是这么倒楣,唉! 只是和费麟比起来,她算是幸运的了。原来要做—名艺人真的很不简单,看看费麟就知道了,好累的,有时拍一个镜头会ng好几次,特别是演对手戏的是新人时,ng更是家常便饭。看他拍了那么多次戏,她发现他真的敬业,而且也挺照顾新人,完全不摆前辈的架子。这一点,最让她欣赏。 苏庭月坐在休息室里无聊的想着这些无聊的事。唉,待在这里好无聊,真不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或者她可以先去逛逛。 “苏小姐。” 陌生的声音让刚起身的苏庭月转过头去,而身后的来人却让她万分吃惊,“你找我有事?” 朱雨青点点头,“想和你聊聊。” “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聊的吧。” 庭月想绕过她,可她却伸手挡住她,“等等!别忘了是你说想和我来一场鲍平竞争的。” 苏庭月轻哼着转身,“是啊,我是说过,可是你现在来找我干嘛?你应该想办法去接近费麟,想办法把他从我身旁夺走,你到这里来浪费时间大可惜了。” 朱雨青满不在乎的嫣然一笑,千娇百媚问她:“我只是想和你谈谈比赛的规则。” 庭月眉头一蹙,“规则?什么规则?我一向最讨厌规则了,你想用哪一招都可以,只要有本事抢走他。”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朱雨青扬眉道。 庭月笑了笑,“我苏庭月做事从不后悔。好了,我先走一步,你慢慢休息。” “碰!”刚—转身就撞上了急匆匆赶来的费麟,庭月顺手捶了他一拳,怒瞠,“干嘛?就算天掉下来还有比你高的人撑着,你慌什么慌?” 费麟温柔一笑,“是呀,你是不怕,至少我会给你撑着的。好了,好了,今天的工作也完了,我们走吧。”他边说边拥着她离去,把站在俩人面前的朱雨青完完全全当成了隐形人。 苏庭月不明白他在干什么,就算是普通的朋友也应该和人家打个招呼,何况人家和他也算认识了七年,他怎么不理不踩的,上几次见他看见朱雨青时也不是这个样子呀,今天怎么这样?真是越想越不对劲。 猛地刹住脚步想问个明白,没想到却被人给抢了对白。 “她找你干什么?有没有对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费麟满脸不快,他就是不高兴见到朱雨青去见月月,万一那女人说点什么无中生有的话,月月又信以为真,那倒楣、吃苦的还是他。 庭月对他的担心也猜到了一大半,“你放心,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不过她倒是挑明要和我公平竞争,把你抢到手。” “什么?”他浓眉一挑,“我又不是货物,抢什么?你们两个抢来抢去的有没有谁问过我?” “问你?你的意思?”她沉思了半天才开口,“我不知道呀,我只是和她玩玩。” 此话令他更加不快,他一把钳住她的双肩,“玩,玩,你就知道玩,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懂事?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庭月一怔,他把她当孩子?不是吧?她狠狠地瞪了他—眼说道:“干什么?你当你自己是老师还是什么,凭什么骂我?你敢说你自己不喜欢玩,如果不喜欢,我们的游戏就……’ “好,好,不谈这个了,我们走吧,你今天想干什么我都舍命陪君子。”他打断了她的话。那个问题他一向视为敏感话题,从来不会提,就算是由她先提起他也会想办法改变话题。 说穿了他还不是怕她以为他不想玩那场游戏而结束这一切。只是那场游戏他真的只当是场游戏吗?好像是,又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在他心里面总有两个对立的声音,就好像恶魔与天使一样,让站在路口的他始终无法做最终的选择。 一路下来苏庭月见费麟一言未发,她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难道她刚才的话惹他生气了?不可能吧,她又没说错话,他当然只是当那是一场游戏,她明白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游戏变为现实,只是,这似乎没有想像中那样容易,真的比她以前做的任何一件事难上十倍、百倍、千借,唉…… 心中的轻叹让她回了魂,向四下望,苏庭月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同费麟下了车走入了闹市。她一惊,忙把他拉到街角。 她不悦地问道:“你是不是疯了?你能来这个地方吗?”跟着他,她迟早要被气死。难道他真以为她有通天的本事,什么样的危险都可以一一化解吗?这一次她真的不知要如何月兑身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拉这个疯得有点彻底的人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费大明星不但不领情,还不知死活的说道:“怕什么?到夜市来吃东西也有错吗?” 没错,到夜市来吃吃东西很正常,可他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如果一不小心被人给认出来怎么办?这可是a市最有名的夜市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没有人能保证不出事。万一月兑不了身,再受个伤什么的,她不就成了万人唾骂的目标,那可不行。 “费麟,你不是说你今天陪我吗?我不想在这里吃东西,我们走。”要知道这话实是口不对心的,若不是为了他好,她才不走呢,这里的小吃……哇,想起来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不行,月月,你一定没吃过这里的东西,这里有一家串烤店的东西棒得很。”他说什么也不会走的,好不容易有时间过来,什么都没吃就走,那怎么可以。 口出“狂言”的家伙,居然说什么她没吃过这里的东西,她可是每个月都来光顾好几次的。而且,她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对吃却是有一手,酱汁烩牛排就是她的拿手莱。 苏庭月不服气地道:“林记串烤嘛,谁不知道。” “原来你也吃过呀,很好吃对不对?”他兴奋得像个孩子,大声笑道:“哈哈,我们走吧,怕什么?我都不怕被认出来,你就更不用怕了。” 说得也是,她着什么急,大不了一走了之。她开心一笑,挽上他边跑边说:“死就死吧,值得。” 第六章 变夜市千万千万别吃饱了再来,这就是苏庭月在第一次逛这里时所下定的结论,因为这里的小吃实在是好吃,便宜又大碗,而且种类特多,冷的、热的、甜的、咸的、酸的、辣的……天上飞的、地下爬的、水里游的,不怕你吃不到,只怕你吃不完。 现在她真恨费麟为什么不早说要来这里,因为她一定会连早饭也省下来,给胃多留点空间。 一路吃下来,她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胃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以装下那么多东西,可是没想到她身边这位才真称得上是大胃王。碳串烤、炸鸡排、河粉煎、上海生煎包……到才下肚的珍珠女乃茶。天!她都不记得到底吃了多少东西进胃里,反正她是不行了,可他还嚷着要去吃卤素鸡、章鱼丸、还有蜜豆冰。 “mygod,不行,我不行了。”苏庭月对着费麟使劲摆了摆手。这个男人还真是恐怖,不知道的铁定会以为他是刚从衣索比亚跑路回来。 “不要这样嘛。”他亲呢地捏捏她的腔蛋,“乖,至少让我去吃蜜豆冰吧,就在前面,不太远,吃完就回家。”他是恨不得把夜市里的所有食物统统吃下去,要知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能来一次的,而且以前总是他一个人跑来,这次有她相伴,好有趣。 被他的手一碰,她的脸“刷”的一下红得发烫,连忙低下头去以免让他发现。“好吧,不过我带你去一家冰果店,那里的四果冰很好吃,而且才卖二十五块,很便宜,但是离这里还有段距离。” “没关系,正好消化一下肚子里的美食。” 庭月叹了口气,摇着头带他向冰果店出发。想想先前她还在担心会不会有人认出他来,后来才真正意识到这里不愧是个吃喝完乐的好地方。到这里来的人注意力通常只会放在美食上,恐怕就算身边多了个外星人也没人会注童到,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明星。 只顾望着排在长龙中等着买四果冰的费麟,苏庭月忽视了一直站在她身边的小男孩,直到男孩拉了拉她的衣角,她才低下了头。 “小弟弟,有什么事吗?”她笑着降拍了拍小男孩圆圆的小脑袋。 听她一问,小男孩“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吓得苏庭月乱得差点坐到地上。怎么回事?她真的没说错话呀,这孩子怎么说哭就哭了,简直比演员还行。完了,她可从来没哄过小孩子,而且他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样子,他的家人怎么放心他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以免吓坏了孩子,“弟弟乖,不哭。来告诉姐姐,你妈妈在什么地方?” 她不问还好,一问更糟,小男孩哭得更厉害,这一下,她更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怎么回事?” 斑高兴兴买到四果冰的费麟见苏庭月被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弄得手足无措,不由得拢起了眉头,他不太友善的语调,吓得那孩子怔了一下后哭得更是—塌糊涂。 “你吓着他了。”庭月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却无所谓的耸耸肩,遽然挂起笑容,蹲把手中的四果冰递到小男孩面前,“乖乖的不要哭了,叔叔请你吃四果冰。” 没想到他那带着磁性的声音还有点管用,小孩吸着鼻子接过四果冰吃了起来。庭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不愧是亲善大使,三两下就可以搞定。 接到她少有的赞许目光,他自然心喜若狂,打铁趁热的向男孩问道;“乖乖,来告诉叔叔你妈妈呢?” “妈妈……妈妈……找不到……妈妈了。”男孩断断续续地说完整句话又吸了吸鼻子。 原来是和家人走散的孩子。好吧,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帮他找一找吧,只是,夜市这么大,到哪里去找?不如……不如就在这里等着,说不定人家的父母会找到这里来,如果实在没办法,就只好送到警察局去好了。 苏庭月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陪着孩子等在这里,可是四果冰都吃完好一阵了,怎么还不见小男孩的父母找过来。他倒是和那孩子玩得开心,苦的就是她喽,无聊呀。 “费麟,那孩子……” “小豆豆,小豆豆——” 庭月的话被一个急切的呼唤声给打断了。这声音让小男孩一喜,丢下费麟向声音的主人飞奔过去,他口中还不停地喊着妈妈二字。 费麟长长松了一口气,笑着起身,不容苏庭月挣扎,一把把她搂到怀里,“看看人家母子团圆,多感人。” “是呀,是呀,多亏你的爱心嘛。”庭月轻笑出声,的确,费麟的爱心是他的一大特点。 那孩子的母亲大概在听了男孩的话,知道是他们帮了小豆豆,满脸感激地朝他们走了过来,“真是太谢谢你们了。”男孩的母亲激动得有点哽咽,“如果不是你们,我儿子就……费麟?” 女人瞪大了双跟,惊讶的目光很显然是因为见到意想不到的人。 她的表情令苏庭月一愣,完蛋了的念头在脑袋里一闪而过,她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太太,你认错人了,大明星怎么会到这里来?” 费麟也忙低下了头,没想到做好事也会惹出麻烦来,不过他相信,他的月月一定有办法解决难题,只是结果却出人意料。 男孩的母亲指着苏庭月叫道:‘你不就是报纸上说的那位dj吗?费麟的女朋友,我见过你的照片,原来他真的是费麟。” 被她这一嚷,周围的人也渐渐围了过来,看来这一次他们是在劫难逃了。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还不都怨你。 对不起,是我选错了地点。 那现在如何是好,你自己看着办。 当然是三十六计,逃为上策。 目光的交流在此时此地真称得上是无声胜有声,一拿定主童,他拉着她冲开人群,一阵风似的渐渐远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等那群人有了反应,费麟他们已跑了好远,也不知是谁喊了声;“快追!”,那群人像发疯似的拔腿就追。 听到身后的嗜杂声,苏庭月脚不沾地的回头一望。妈呀,发疯了,快逃吧! 两人拼了命地在人群中穿梭,从街头到街尾,从这条街到那条街,只希望能甩开身后的人群,但身后的追随者却是不减反增,人多嘴杂在此刻也表现得完美无缺。 “干嘛,抓贼还是怎么着?”刚加入追随者队伍的小子显然不知事情的原委。 “什么……什么抓贼,听说是电视台拍戏要临时演员,进来……捞几个钱。”一位大叔喘着大气却依然不愿停下来休息。 而一位大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边跑边嚷,“错了,听……说是追费……费麟和不知……不知第几任女友。” “是吗?那他的现任女友呢?”又有人加入了大队伍。 “谁知道。”一阵风带过了这句话,后头的人定眼一看,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旋风般地冲上去。 配角们谈得津津有味,主角却一刻也不敢松懈。眼见费麟的车就停在前面,两人一加劲,冲上去。车子的绝尘而去,留下了一大堆人在原地顿足捶胸。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苏庭月觉得自己快到上帝那里报到了,而坐在她旁边的费麟看起来却屁事没有,他不但大气不喘一口,居然还可以笑嘻嘻的说话。 “好玩,太有趣了,这是我玩过的最刺激的事耶。” 气得半死的庭月抡起拳头狠狠地捶了他一拳。费麟眉头一皱,“叽”的一声刹住了车。皱眉与停车的理由不是因为那小小的一拳让他痛得受不了,而是在他笑望她时却发现她紧咬着发白的嘴唇,双手捂住肚子缩成了一团。 “你怎么了?”他伸手想扳起她的身子,刚碰到她,她却甩开他的手,“走开,都是你,害我胃病犯了。” “你有胃病怎么不早说?”他气得大吼大叫。可恶!自己有胃病也不早说,如果让他早知道,绝对不会带她去夜市吃东西,有胃病的人应该吃清淡的食物,最忌暴饮暴食,而且刚才又猛跑了好几条街,不犯病才怪。 什么?怪她不早说?混蛋呀,明明是他的错,却硬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你滚开,别碰我,我要回家。”她要回家吃药,她的胃好痛,好痛,鼻子—酸,泪珠儿断了线似的掉了下来。 这下费麟可真乱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女人的眼泪对他来说无任何意义,但偏偏有个女人落泪他会心疼,也会发慌。 “乖,别哭,别哭。”他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是我的错,我马上带你回家。” 一刻也不敢再耽误,发动了车子快速向目的地驶去。只是刚过了十字路口,她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不是回家的路。” “是去我家,我家近,你应该要立刻吃药才行。” “你家?你的公寓根本不在这边,这条路去别墅区的;你少骗我。”虽然胃很痛,痛得她说话的力气几乎都没了,但她的意识还是很清楚,至少认得清方向。 “我有说是去我的公寓吗?好了,别再说话,马上就到。”说话间,他的车已经驶入了一幢别墅里。 停下车,他二话不说地抱她下车直奔屋内。 罢走到大门口,迎出来一位大叔,一见到费麟,那位大叔激动地叫道: “噢,少爷,是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是老爷从香港回来了呢,没想到……” “李叔,一杯温开水,两锭胃药,送到我的房里。”短短的几句话打断了紧跟在他身后的管家李叔的长篇大论。 李叔应声转向厨房,费麟便抱着苏庭月直奔他在二楼的房间。 “放开我,放开我,我好手好脚的可以自己走。” 苏庭月重复嚷着这句话,从被费麟抱下车那刻起她就这样说,可他根本就没打算理会她,直到进了房间,他才“依言”把她放到又软又大的床上。 “你混蛋!”本想坐起身,却被他硬按了回去。 “你别动,一会儿吃了药就立刻给我睡觉。”他下了命令。 “你……” “少爷,药来了。” 李叔的及时出现让庭月硬把要骂人的话吞回了肚子里,任费麟扶起她,又喂她吃下药,再扶她躺下。 李叔接过杯子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苏庭月并没有立即翻身下床,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她需要休息,就算她有心找费麟理论,也是无力呀。休息一下,等力气恢复了,就不知道鹿死谁手了。 她开始闭目养神,而他居然就这样呆坐在床边,傻傻地将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脸上。 说实话,她并不美,如果用可爱二字来形容她应该是很客气了,平凡无奇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过分,偏偏他这个见惯了各式美人的大明星会对她有一种特殊的感觉,甜甜的、美滋滋的,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绝对在他所有美丽回忆中占着十分重要的位子。 说来也奇怪,从没有哪个女人能给他这么多感觉,能挑起他这么大的兴趣,只有她。也不知她在他身上施了什么魔法,居然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围着她转,根本不想离去。 可能是她不似其他女人那样对他百依百顺吧,强烈的控制欲督使他做出了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是呀,她真的是太不乖、大不听话了,和她相处了这么久却没尝过她的味道。本来有一次绝佳的机会,结果却让那个卫豪明给破坏了。 目光不自觉地移动到了她那未施半点颜色却已娇艳欲滴的唇瓣上。看来她也不是一无所取,至少那两片唇看上去很适合接吻,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他一早就想尝尝她是什么味道。 望着紧闭双目、呼吸渐渐均匀的庭月,他不想再放过这个机会,慢慢地低下了头…… 猛然,她睁开了眼,及时向旁边一躲,让费麟又空欢喜一场。 其实她虽然闭着眼却一直感觉到他坐在旁边,刚刚听到他的呼吸声沉重而渐近,她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你……你想干什么?”早已吓得把胃疼抛到太空里的苏庭月缩坐到了床角。 “我想要亲亲。” 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羞得她满脸绯红。红云令她看起来更加可爱,他忍不住想逗逗她,这种机会可不多哟。“人家真的是想亲亲嘛。” 这话明耳人一听就知道是在对她撒娇,可她却不知如何是好,特别是在见到他又靠近了几分,更是没了主意,又羞又恼。 “你……你别过来。”她顺手抓了个枕头当挡箭牌,不过效果是可想而知的。 除去了跟前的临时障碍物,他继续接近目标,这一次,他绝不放弃。 “啊!” 苏庭月尖叫着跳下了床。从来不怕什么的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弱点在什么地方,既然知道了就应该立刻找出应付的办法才是,可是……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从他那温柔的声音、迷人的气息下逃出生天,可这是他的地盘耶,想逃不是那么容易,快想个方法才行。 越是着急,脑子越是不灵光,最后她只找到了那句没建设性、没创意性的老话,“你别过来,千万别过来。”说这话让她觉得自己傻到了极点,干嘛搞得自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样,完全没有必要,她大可一走了之的。如果他想硬来,就来个同归于尽好了…… “我知道了。” 他突然跳下了床,对着她恍然大悟道:“你一定是嫌我吻技差,不会的,真的不差,你试试。” 苏庭月踉跄着向后退了一大步,这……这个男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罢休,居然会叫她去试试他的吻技,搞得像在背台词一样,演戏演秀逗了。 她凶巴巴地吼道:“月兑线!” 听了此话,费麟竟然也不生气,只是耸耸肩,“算了,我知道你不敢。”“谁说我不敢?我只是不愿意。”死要面子的她才不上当呢,激将法可是她常用的招。 “我知道你不愿意。”他的唇因勾起笑容显得更性感,“你不愿意让我知道你的吻技很烂,我能理解,小女生是这样的,我真的能理解。”说到最后,他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小女生?他怎么可以这么看她,但她可以忍、—定要忍,忍……忍不了了。可恶!说她是小女生,绝对不行。打kiss嘛,有什么了不起,小说里有描写过,电视上几乎部部戏里都有演,她就不相信连摹仿都不会。 气冲冲地向他走去,她要让他看看,到底她是不是小女生……等一下,她又刹住了脚步。怎么回事?她怎么这么容易激动?被别人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她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见她刚起步又停了下来,他知道她一定在左右为难,所以他干脆自己上前问个明白,“你到底考虑好没有?要不要试一试。” “啊,我……”她惊得向后一退,踉跄着向下倒去,幸好他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腰,才没让她去和地板做亲密接触。 一稳住脚步便急着挣月兑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无奈却不能如愿,“放开我。”苏庭月还在继续挣扎着。 “过河拆桥的家伙。”他不但没放手,更加重了力道,让她的身体紧紧地贴住他,“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就摔下去了,就让你的恩人抱一下、亲一下有什么关系,又没叫你以身相许。” “施恩图报不是君子所为。”不可理喻,他算她什么恩人,就算他不出手,她也不过是捧上一跤,再疼上一阵,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稀罕他在这里装什么大好人。 费麟点了点头,又摇摇头,笑着说:“没错,那不是君子做的事,不过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君子了?” “哈,终于承认了,”苏庭月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可能是君子,想想你自己的行为,已经有三次差点对我做出不轨的行为,头一次是在海滩,然后是化装间里,再就是刚才,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龌龊的东西,要知道我们不过是单纯的玩玩游戏……唔……” 接下来的话全被他堵在了嘴里。她的话真是太多了,还是不说话、安安静静的时候可爱。最不可原谅的是她竟然又提“游戏”二字,不过,看在她尝起来的味道比想像中还要好很多倍的份上,他原谅她这一次,而且他也应该好好表现一下才行。温润的唇,软软的却又执着的对她越吻越探。 她瞪大了双眼。接吻?这就是接吻,她居然在学着接吻?这太不可思议了。而且,接吻的感觉好奇怪,她怎么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血液好像快沸腾了一样,或许是因为他的吻技太好的原故吧,才能让她的双腿直发软,如果不是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她早就滑到地板上去了。 直到双方的肺页的急需空气,他才不舍地放开她。气喘咻咻的她抬起—张绯红的脸嗔道:“你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对我。” “是你引诱我的,小女巫。”他的嗓音变得低哑迷人。 “胡说八道。” “不管如何,你喜欢我的吻对不对?” “才没。” 口不对心的回答他当然要反驳,“说谎,小女人,掩饰是没有用的,你的身体早就背叛了你。” “你……”她发觉自己因他这句话从耳根到颈项部在发热,好丢脸。 微开的小嘴好像在做出邀请,他会赴邀,只是也会记得提醒她,“这次你最好闭上跟睛。”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狂热的吻已经袭来,让她的脑子在同一天之内二度罢工,只是凭着直觉慢慢闭上了双眼,让心去感觉一切。 第七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卫豪明“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报纸砸向费麟。 “解释?什么解释?”一双手在空中慌慌张张地抓了好几下才稳住了乱跳的报纸,只是他真的不太明白卫豪明在说些什么。不过他知道一定和这报纸有关。找找看,应该会找到一个答案的。 摊开报纸快速翻到娱乐版,果然,他又上报了。娱乐版的头版、头条新闻,标题为:闹市逐星。内容嘛便是昨晚他们在夜市被—大群人追逐的事,还配上了两张高清晰度的照片。 般什么鬼?他已经够倒楣了,这些人还要来插上一脚,要是这种文章被月月看见又不知要发多大的脾气。早上他走的时候她睡得正香,所以没打扰她,不过等她醒后会不会因昨天的事迁怒于他?而这篇文章无疑只会火上浇油。 费麟气愤地把手中的报纸揉成一团,“啪”的一声将它投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拍得不错,只是很无聊。” 他只用了短短一句话来表达对这篇的看法,这让卫豪明气得捋臂握拳,“无聊?没错,狗仔队的确是群无聊的混蛋,那你又是什么?你到底有没考虑自己的身份,那种地方根本就不应该出现你的身影。”看来卫豪明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就是不明白费麟究竟是怎么了,他一向很注重自己在公众前的形象,看来多半又是哪个苏庭月在搞鬼。他早就警告过他别去惹那女人,可他偏偏不听,这下可好,弄得这一段时间不但是天天上报,而且那些消息的内容一次比一次夸张,别说什么良好形象了,恐怕连渣都没剩下多少。 “费麟,你醒醒吧,别再弄出这种事了,别再被那女人牵着鼻子走。”他好言相劝。 “你这话什么意思?”费麟不明白。 卫豪明面无表情的道:“什么意思?难道昨天不是她带你去夜市的吗?” “当然不是,昨天是我硬拉她去的,还害她犯了胃病,她现在可能还在我家休息呢。”费麟连忙为苏庭月辩解。 “她现在在你家?你们昨晚在一起?”豪明提高了声调。 “有什么不对吗?”费麟反问。 “啪”的一掌拍到办公桌上,卫豪明有点失控,“该死,她明明说过对你没那种企图,结果还是骗你和她上床。” “住口!你嘴巴绐我放干净点。”费麟也火了,“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们昨晚根本什么都没做,何况这是我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的?” 这个卫豪明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幺?没错,昨晚他和月月的确是在—起,而且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可是,他们什么都没做。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想不通,有个对自已有着莫大吸引力的女人就睡在他身边,他却什么也没做,难道他真的君子到这种程度? 要知道他昨晚很辛苦很辛苦地克制自己,生怕吓到了她。偏偏一太早,卫豪明又跑来对他说了一大堆他不想听的话,还发那么大的脾气,这是他头一次见到他发火,怎么回事? “豪明,你今天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你不是一向很冷静吗?今天有点反常唷。” 卫豪明叹了一口气,“我快失业了,你说我生不生气?” “失业?怎么会呢?”他绝对不会相信,拍了拍卫豪明的肩膀,他笑道:“哥们儿,放心!我的经纪人这个宝座会一直留给你的。” “难说。”豪明无奈地一笑,“看来我还是快点给自己铺—条后路才行,谁叫我现任老板是个有异性没有人性的家伙。” “你也不见得是见色不忘友的人。”费麟回敬了一句,两人冰释前嫌。 “说实话,麟。”卫豪明突然变得很正经,“你们昨晚可是干柴烈火,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就是没有,你要听几遍才甘心?我们什么都没做。”打kiss应该不包括在内吧,那只能算是开味酒,主菜还没上呢。 卫豪明“嘱嘿’干笑两声,‘依我所见,你们什么也没做有两个原因,其一就是你某方面有问题。” “鬼扯!”费麟一拳挥过去,豪明一边闪躲一边笑道:“第二个原因嘛,就是你那方面真的有问题。” “卫豪明——”费麟一把抬起卫豪明的衣襟,将拳头在他面前挥了挥,“最好别让我再听到这种话,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尝过它的厉害后再抄你鱿鱼。” 豪明故做求饶状,战战兢兢地说:“你是老板,你说了算,这种事,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这番话气得费麟脸绿绿的,恨不得活剥了眼前这人的皮,拆他的骨头,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会有这样一位经纪人,他费麟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一件大大的错事。 “咚,咚。”两声不太和谐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卫豪明借机月兑身,因为来人要求单独和费麟谈几句,他自然很识趣的离开。再说了,他早已约了人,一个有可能成为他新老板的人。 卫豪明的离开留下了一个不算朋友的朋友和费麟待在一起,这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说实话,他从没想过要单独和她说几句,也不想浪费时间,所以干脆直截了当,“有什么话就快说,但我先警告你一句,别到苏庭月面前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否则我不会客气。” 一丝微笑掠过她的唇间,朱雨青说道:“我是来向你辞行的,明天我就回加拿大,顺便告诉你一句,在我鼓起勇气来找你之前,我的确一度很迷恋你,可现在我已经想通了,我把最宝贵的七年时间,浪费在一个根本不爱我的男人身上,太不值得。’ 费麟漫不经心地听完朱雨青的真情告别后,用力拉开房门,“说完了吧,那就不送了。” “你……”傲慢的态度令朱雨青脸色微变,不过随即她又笑道:“恐怕也只有苏庭月受得了你。” 费麟—瞪眼,“你不走,我走!” 甩门而出的费麟连头也,没回一下,他实在是没心情来应付这些人,特别是这种月月的情敌,他更不会给出什么好脸色,也没好态度,受不受得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在乎的只有一个女人对他的态度,对他的评价,对他的感觉,其他的统统都无所谓。 是啊,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月月生他的气,不再理他。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围着她转来转去?唉,管他呢,还是快去见见她吧,如果她真的生气了,也好补救补救。 一跨出电梯门便看到了苏庭月的身影,费麟当然很兴奋,忙跑过去抱住她,“月月,我真怕你以后都不理我了。” 挣扎了半天才推开他,努力吸了一大口空气后,苏庭月一竖眉,恶狠狠地说:“我本来是有这个打算。” 这一次她可不是口是心非,她的确是想过,主要原因是觉得他简直就是她命中的克垦,自从和他在一起,她的生活就是一波三折。 就拿昨天来说,要不是因为他,她好多年都没犯的胃病会发作吗?不但这样,他还厚着脸皮夺走她的初吻,虽然她感觉还好,不过……算了,撇开那件事不说,他强行留她过夜,甚至还和她同唾一张床这又算什么?幸好他还算君子,没对她做出不该做的事,否则她不敢保证不会在事发后问他,让他后悔一生。 那些事其实也不算什么,倒榍的还在后头。今天一早她醒后发现他只留下张宇条,已经工作去了,连忙起床整理好准备回家。结果她刚走到二楼楼梯口,不知怎的,脚下一滑,“咚咚咚……”就这样滚下了楼,还好只是一些碰伤和擦伤,可费家那群佣人却一拥而上,硬要抬她去医院,够倒楣吧。 好不容易摆月兑那群人,狼狈地逃回家想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下,但庭星紧张兮兮地抱来一大捆报刊,说每本上面都有关于她和费麟的消息,而第一本上讲的便是他们昨天在夜市的事。她简直快疯掉了,就算澳门那边的人要求她弄点与费麟的绯闻出来,可这也未免大多了点吧? 她本来打算这几天不见他,让事情平淡一下,结果在接到白玲珑从电台打来的电话时她才知道,她差点忘了,今天下午费麟要去电台做节目,而玲珑居然要她亲自去接他。真是嫌事情还不够乱吗?你插一脚,我也来插一脚。 倒榍透了—— “原来,”费麟慢慢嚼下这两个字后笑颜逐开,“那就是说,你已经原谅我了,太好了。”他再次拥她入怀,完全不理会周围异样的目光。在他眼里,除了她再容不下别人。 “别这样。”庭月羞赧地推开他,“被狗仔队抓到又要拿来大做话题了,我可不想天天上报。” “不想也不行呀,谁叫你惹到的是我这位大明星。”得寸进尺的他又开始不知所云,她回以他的自然只能是一笑而过。如果这种事也和他计较,那要烦的事又哪里只有这些? 岸之一笑的苏庭月回到的正题上,“下午的节目你准备好没?” “我随时都行。”不就是一个小节目,有什么好准备的? “是吗?”对于他的能力她从来没怀疑,不过只是随口表示一下疑惑,没料到却惹来他邪邪的一笑,露出了一副少见的痞样,坏坏地笑道:“不信可以试试,我们立刻回家,看看我是不是随时都行。” “你……你说什么?我在谈正事,谈工作。”忽然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庭月红着脸娇嗔。 见到她脸生红霞,他发觉逗她玩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我也是说正事,谈论工作,你以为我在说什么?”他的脸又逼近她两分,吓得她忙撇过脸去。 “好厉害的一张嘴,没想到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就进步了这么多,孺子可教也。” “天天和你在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我还是晓得的,你……你的额头怎么了,怎么贴着ok绷?”他终于发现了她不对劲的地方,再仔细一看,不止额头,连手肘、脚躁都贴了好几处。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离开她还不到八小时,竟然会出这种状况,看来他应该和她寸步不寓才行了。 被他这一问,伤口又隐隐作痛,不祥的感觉又出现,她的心情是直线下降。苏庭月没好气地说道:“别问,如果你问,我立刻就走。” “好好,我不问就是了,你别走。”连忙拉住苏庭月的费麟除了满心的疑惑外更多的是心疼。他抬起手轻轻地拂过她贴着ok绷的伤口,温柔地问:“还疼不疼?” “不疼了。”她微微摇摇头,看上去很乖、很听话,这种情况向来很少出现,但她喜欢他对她温柔的时候,每当这种时候她都表现得很和顺。毕竟,她是个女人,一个希望找到幸福的小女人,有时温柔一点、和顺一点会收到更佳的效果。 丙然,他被她的温柔吸引住,想吻她的冲动更是藏不住,只可惜被庭月提早一步发现了他的举动,巧妙地一躲,让他有苦没处诉。 “快走呢,电台还等着你的大驾呢。” “可是大门在这边呀。”催促的话虽然不愿听,但工作是必须去做的,只是她好像走错了方向。 苏庭月顿了顿开口道:“我来的时候见到大门外有一群十七、八岁的女生在大门口高喊你的名字,如果你有胆就从那里出去吧。” 费麟头皮一麻,忙道:“算了,还是从这边出去吧。” “你也有怕的时候呀?”她淡淡一讽,快步向前走去。 费麟忙追了上去,楼过她的肩膀说:“因为我也是人啊。” 苏庭月没有挣扎,乖乖的靠着他问:“你会不会觉得在娱乐圈里过这种躲躲逃逃的生活很无趣,你……有没有想过退出娱乐圈?”话题终于在经过千山万水后来到了这个真正的主题上。这就是她的任务,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她很清楚,从来不敢忘记。 只不过以前没机会提,而且时机也不太成热,虽然目前这个时机是不是真的已成熟她也说不准,但是对方给的期限就到了,她实在没时间。她豁出去了,反正话已经说到这一步,就不会再收回去。 “退出娱乐圈?”费麟惊讶的表情、夸张的语气,摆明他根本就没想过这种问题,“我的事业正在高峰时期,怎么可能退出呢?你的想法还真奇怪。” 苏庭月无奈地笑了笑,“急流勇退呀。” “我没给什么后辈多留点空间的那么高的情操,我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拿奥斯卡奖,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你想得太多了。”他稍稍一用力,把她搂得更紧,是的,他想与她一起分享他拿到奥斯卡奖的喜悦。 他的愿望只能让她多几分无奈,看来今天再说什么也是没用的。不过不怕,一计不成还可再想一计,她就不信,走到陷阱边上的猎物会不掉下去?为了父母的安全,说她自私也好,无情无好,也只能对不起他了。 〓♀.xiting.org♂〓〓♀.xiting.org♂〓 从影视公司到电台只用了短短半小时。为了避免被cinemafan堵截,苏庭月带着费麟也走了一回电台的秘密入口,这让他有几分兴奋。 “没想到你们电台的秘密入口设得比我们那里还机密。”他回头望一望刚才的入口一家特别不起眼的玩具店。这家店的后面直通电台的内部,因为到玩具店里来的大都是孩子,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进电台后又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才到了她办公室的所在地,但迎面走到他们面前的人却让费麟大喊头痛。 “你跑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今天我自己过来吗?”他责怪那人,而卫豪明却把双手插到牛仔裤的口袋里,悠然自得的答道;“我不放心呀,你哪次做节目我不是在你身边的?何况还有人想见见你。” “见我?影迷?”费麟在见到卫豪明点头后气得无言,倒是苏庭月开口指责他,“有没有搞错?我带他从玩具店进来就是怕遇上影迷,而你却引狼入室。” 话音刚落,从卫豪明身后探出半截身子的cinemafan——苏庭星咧嘴笑道:“是我啦,姐,我绝对算是费麟的cinemafan,不过我可不是狼。” “星星?”惊讶的人除了对着卫豪明嘿嘿笑的费麟就剩下已到发火边缘的苏庭月。她上前一步,一把把苏庭星拖出来大声问道:“你来干什么?不好好待在家里,跑到这里来胡搅和。” 苏庭星擞擞嘴,显得很无辜,“姐,我没有胡揽和,我是带豪明从玩具店进来的,没有人发现我们,玩具店的王伯还说下次要送一个毛熊给我呢。”她每次来找苏庭月都是从玩具店进来,那里看店的王伯对她已经很熟悉了。 庭月才不管庭星是从什么地方进电台的,她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你立刻给我回去,听见没有?苏——庭——星。”她吼道。 “姐……”苏庭星可怜兮兮的哀求,“我只是想看看你做节目,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做节目。” 话虽如此,可是,“可是我没见过你和费麟一起做节目呀。” 这个理由,也许应该是个好的理由吧,不然费麟本人也不会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月月,你太紧张了,没事的。”他轻松地道,但她却显得更紧张。 “没事,没事?又是这句话,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又上了娱乐版,如果今天又出点什么突发状况,我保证我会疯掉。”和他在一起真的蛮可怕的,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她有时真有点支持不住了。 “昨天的事只是意外,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它再发生,你放松点。” 费麟举起右手发誓,苏庭星也连忙保证一定很听话,不会搅和事,就连卫豪明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苏庭月,你干嘛这么紧张?这是在电台,怎么可能有什么事发生?别忘了,费麟是过来做节目的,不是来玩。” 一句话让庭月清醒了几分。她的确是紧张过了头,大概是对昨天的事心有余悸,昨天如果不是跑得快,会有什么结果谁敢去想。一想起那群人,她就觉得很恐怖,看来让费麟退出娱乐圈对他来说也许是件好事!问题是,他现在根本没有退出的意思,她要想个什么办法才好呢,怎么办? 她越想越着急,急得开始来回踱步,而其他的三人都被她无厘头的动作搞得糊里糊涂的,费麟更是跟着紧张了起来,他一把拉住她,强迫她停了下来。 “月月,你怎么了?看你额头都渗出汗,是不是胃病又犯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他越说越急,最后竟真要拖她上医院去。 “我没病,没病,好得很。”她用力挣扎着,显得很激动,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她到底在干什么。她究竟在干什么?对,她在害怕,她怕完不成任务,怕父母出事,怕对方凶悍到不会放过庭星,也怕那边还会用武力的手段来对付费麟。如果对方真的要下毒手,她希望只牺牲一个她,而不要去伤害她的家人,还有他。 “咚咚”两声叩门,苏庭月的思路就此打断,门外站着的正是邀请费麟来做节目的白玲珑。 她走到费麟面前礼貌性地伸出右手,“你好费先生,欢迎来我们电台。” 费麟只是微微对她点头后向苏庭月问道;“你确定你没事?” “确定。”很简单、很坚决的两个字表示了苏庭月又回到了现实。 倒是右手还留在半空中的白玲珑左右为难,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台阶走下来。她完全没料到费麟会出如此一招,在她的记忆中,他虽然是有些自大,但很少摆明星架子的呀,今天偏偏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害她一时之间找不到应付的办法。 还是卫豪明脑袋转得快,连忙上前和白玲珑握握手,作了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费麟的经纪人兼助理卫豪明,我想你一定就是白玲珑白小姐,我们通过电话的。” “对,我就是白玲珑。你好,卫先生。”终于找到下台的路,玲珑露出了笑容。 “不知道白小姐是找费麟还是找苏小姐,我想总不会是找我吧?。”他一向都很有自知之明,不像某些人,狂妄又自大。 白玲珑点头一笑,“我找月月谈点事,应该不打扰你们吧?” 卫豪明用眼睛看了看旁边的俩人,“那就要问问他们了。” “怎么一点都不听话?” 费麟的吼声让他再度成为焦点,苏庭月也不甘示弱地回敬,“我根本没病,干嘛要去医院?我看该去医院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真是笑话,她已经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说了不下二十次“没病”,可他偏要拉她上医院。昨天她犯病时他为什么不好心一点直接送她到医院去,现在又来扮什么大好人,讨厌! “你不要任性了好不好?胃病不是小事。”他的确是很担心,也许昨晚他真的应该送她去医院。 “你才是无理取闹。”秀才遇到兵的感觉她终于体会到了,她快被他逼疯了,这男人怎么听不明白话呀。她没病、没病,能吃能睡能跑能跳还能说,再好不过。 苏庭月的双手开始不停地揉着太阳穴,不知道的人准会以为她是在努力使自己平静,但白玲珑立即上前一步说道:“我找她有急事。”然后硬拉着庭月快步离开了她的办公室。只因为她知道,揉太阳穴的动作是苏庭月爆发前的最后一个习惯动作,如果她再不拉开苏庭月,战事一但爆发得罪的人可是大明星,那可是个不能得罪的人。 苏庭月的消失让费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但他知道,她一定有事瞒着他,而且是大事,他从没见过她如此焦虑不安。到底出了什么事?他要知道,绝对有必要知道。 不再多做考虑的费麟冲出了大门,来不及阻止他的卫豪明也连忙追了出去,怕一个不小心,他明星的形象全毁了,唉!当他的助理兼经纪人真是悲惨呀。 一下子出去了四个人,让原本不算大的办公室多出了很多的空间,也有了更多新鲜的空气留给苏庭星呼吸。但她却是瞪大双眼打量了自己好几遍后,自语道:“难道我是隐形人?” 第八章 接过白玲珑上的白开水猛灌下去,苏庭月这才平静了下来。 也不知怎么的,自己最近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怪,也越来越不能控制,想到刚才就差点失控,她都觉得不可思议,要不是玲珑机灵,后果真的不敢想。如果真让费麟生气而离去,不但会让电台受损,也许还会让他提前结束那场“游戏”,到时候她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将喝完的杯子递给白玲珑,她勉强扯了扯嘴角;“谢谢,我没事了。” “没事才有鬼。”玲珑—把抓过杯子,“月月,你到底在搞什么?你和费麟又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真的,放心吧,我不会给电台带来任何的麻烦。”话虽如此,庭月却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不会给电台带来麻烦,从费辑公布她是他女朋友开始,电台的门口随时会出现狗仔队的踪影,搞得电台的人上下班都不自在。 “如果有麻烦,我会自动辞职的。”最后她加上这句话想让玲珑安心。 白玲珑可没这么好骗,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从办公桌上拿一叠文件放到苏庭月手里,“这是一会儿节目的内容,你和费麟讨论一下。” 苏庭月点点头站了起来。 玲珑想了想还是说道;“也许这话我不应该说,不过费麟好像真的不大适合你。” “也不一定,适不适合并不只是看表面。”庭月嫣然一笑。 “这么说你是认真的?你爱他?” 苏庭月点点头,毫不犹豫。是的!她不能骗自己也没有必要骗自己,虽然一时不明白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爱上了他的,但直觉告诉她,她早就爱上了费麟。 “那他爱你吗?”白玲珑一针见血。 “他倒是挺关心我的。”想到昨晚他焦急的样子她就觉得很窝心。窝心的感觉向来只有亲人能给她,而他却在不知不觉中占了其中一个重要的位子。 “关心并不代表爱。”玲珑一盆凉水泼向苏庭月,“这句话可是你以前常说的,现在怎么又忘了?- 必心并不代表爱? 不错!这句话是她做节目时常说的一句话。当一些听众打热线进来,只要一接触到关心与爱的话题时,她总会警告别人注意这点——关心并不代表爱。但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却好像什么都忘了,如果不是玲珑的提醒,她依然不会意识到自己或许正在犯错。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好好考虑的。”她微笑着点头。 “当局者迷嘛,你的另一个座右铭。” 旁观者清?好有道理。或者只要知道这一点,人人都可以成为爱情专家,而她也许早就应该退出,这个位子她霸占了这么久,说不定在电台里早就是骂名满天飞,只有她这个当局者还蒙在鼓里。 抱着那叠资料向办公室赶去,不过在离办公室两步之遥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吸引她目光的正是从走廊尽头跑过来的费麟。 苏庭月抬起头好奇地望着气喘咻咻的他问道:“出什么事了?你干嘛累成这样,电台不可能组织马拉松比赛呀?” “我干什么会成这个样于?我还想问你呢。”费麟显得相当生气,“你们电台怎么搞得像奇门八卦阵一样,害我一直在这里绕圈。” 她噗哧一笑,真是大可惜了,没能用摄影机拍下他绕圈子的场景,要不然把带子卖到电视台,肯定会小赚一笔的。 “你还笑?”他怒气冲天,“要不是因为担心你,我会弄得这么狼狈?”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里起码也算是我的地盘。”推开挡住去路的费麟,庭月走进了办公室。笑话!他这样也叫狼狈?那她早上所遭遇的又算是什么?明明是他自己没有方向感“却把过错全推到她的身上,简直不可理喻。 “还说没什么好担心,那先前你发那么大的火到底是为什么?”他紧紧贴着她走进了办公室,并顺手关上了门。 “没什么?”她清描淡写。 “不可能,一定有事。”他不信,这一次他宁愿相信自己的直觉。有时候坚持原则是很必要的,就像现在,弄清楚她的想法绝对重要。 不过苏庭月根本没打算再解释什么,她把资料放到桌上,随后倒了两杯咖啡。突然她又自言自语地说:“星星到哪里去了?怎么没看到她……算了,大概又跑到录音棚去看录节目了。费麟,我们开始看看节目的内容吧。” “不要!如果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拒绝看节目内容,也拒绝做节目。”他一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这让苏庭月十分的恼火,但为了节目她要忍,“你讲讲职业道德好不好?” “职业道德这玩意儿不适合现在的我。” “算你狠。”她咬牙切齿地说,“我刚才发火是因为……因为……你太让我生气了。我明明没生病,你偏要拉我去什么医院,是人都会发火的。” “就这个?”理由太简单了,为这点小事就要发脾气,可能性不大吧?虽然或多或少和他有点关系,但真正的理由绝对不会是这个,他知道。 “还有,还有就是我太在乎你的安全,更不想昨晚那种事再发生一次,你明白了吗?”的确,想起昨晚的事她还有点心惊肉跳,如果不是他们跑得快,结果就不只是上上报这么简单了,那么多的人围上来,光是口水恐怕也足以淹死他们了。 “别怕!”不知什么时候他已走到她的身后紧紧搂住了她。 懊死!他真是太粗心了,早就应该想到她会怕这种躲躲逃逃的事,这种生活不是人人都能适应,他若不是已经在那种环境下生活了这么多年,也可能不习惯。 撼觉到他的体温,她觉得放心了好多,她转过身直视他迷人的双目,“费麟,你有没有得罪过人?有没有什么人不想让你在娱乐圈里待下去的?” “当然没有了。“这一点自信他还是有的,“我在娱乐圈里的人缘好得很,你不用担心。” “可是……算了,我们来看看节目内容吧。”或许他真的不知道。他呀,得罪了人是永远不会知道的,他八成以为人人都受得了他的脾气。 把从白玲珑那里拿来的资料的其中一份递给他,“好好看看,准备好你要回答的话,要知道我在工作时可是六亲不认的,金牌dj可不是徒有虚名。至于那个cinemafah互动时间你不用担心,打电话进来的人都是电台事先安排好的,他们所提的问题也在这资料里。” 费麟不屑一顾地将资料扔回桌上,大言不惭地夸下海口,“不用了,随机应变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是吗?”庭月随手翻了翻资料,“好,我们来演习一下。” “来就来,谁怕谁。”端起一杯咖啡,他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苏庭月强忍住笑意,清了清喉咙,“那我们开始了。” “嗯。”他点了点头。 “费先生,在你的星路上,除了家人的支待外,朋友的帮助也应该是你走向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罗?” “不错。”看来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她继续说道:“众所周知,你和你的经纪人兼助理卫豪明先生在私下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嗯。” “可是,前段时间有过传文,说你和他的关系嗳昧,更有报纸曾指出你其实是gay,对于这点不知道你有何看法?” 噗—— 受惊过度的费麟将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全喷了出来,害得庭月慌忙地抽出纸巾擦着桌上、资料上的咖啡渍。“你发什么疯?”她气得直骂。搞什么鬼,反应也用不着这么大吧? “你才发疯呢。”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在问你问题呀。”他的耳朵应该没毛病才对。 “这种问题亏你想得出来。” “哎,这个问题可资料上有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她抓过贤科丢了过去。 “资料上的?电台也会问这种没品味的问题?怎么可能?但事实不由他不相信。天!这是什么鬼电台,这是什么狗屁节目,到底是谁帮他接下这档节目的?他要宰了他。 “你们电台太没水准了。”费麟愤怒地让资料“啪”的一声重新回到了办公桌上。 “那根本就是你的影迷们没水准。”庭月终于发现她的新买的衬衫未能幸免于难,她狠狠瞪他一眼,用力擦拭着衬衫上的咖啡渍,忿忿不平地说;“资料上所有的问题都是从你那些亲爱的影迷的来信中精选出来的,怪只能怪你平时没给别人留下好印象,才会有这么多的人提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大门突然在这个时候被人撞开,来人喘着大气说道:“我的天!这……这里怎么这么恐怖,完全可以和武侠小说里面的那些什么桃花阵、梨花阵相提并论,如果不是我命大,恐怕现在还在地下停车场转圈。” 一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费苏两人的谈话,他们只是望了一眼来人后又继续刚才话题。 “就算他们没水准,你们也可以不选这种问题。”本来嘛,决定权根本不在听众或影迷的手中。 苏庭月用力推开费麟向门口走去,三步后她回过头来,“我的大明星,我们是电台,要的是收听率。再说了,你又不是没上过节目,现在有哪家电视台或电台不是用这招来抢收视串、收听率的?就连报纸杂志也会用登几张明星‘走光照’这招来提高销售量。” “至少你可以在节目中不提这个问题。”他—个箭步上前又拦住了她。 她白了他一眼,“我只是个打工的,拿老板的薪水,老板叫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你明知道一定会出现这种事,不喜欢干嘛要接这节目?” 无辜呀,他也不想的,“节目根本不是我接的。” “不错,节目是我接……”悄悄的声音又再度插入他们之中。 “不是你至少是你的助理接的,要理论找他去。”她亳不客气地打断那个不和谐的声音。 “我当然会找他。”说起那人他也火大,真的给他弄出了大多的麻烦事,真该把他的每个“罪行”都记录下来,再和他算总帐。 “我在这里呀。”不和谐的声音再度出现,但依然没被人重视。 费麟拉着苏庭月走到办公桌边,翻开那些资料,指着说道:“你看看,太多没水准的问题了,叫我怎么答?” 用力甩开他的手,她再度转身,“那是你的事,我现在要去弄干净我的衬衫,你最好快点准备,节目快开始了。还有,我的衬衫如果弄不干净要你赔。”说话间,她已迈出了大门,费麟一把抓起资料追了上去。 “赔就赔,只是你自己听听这些问题,什么初恋的年龄呀,最难忘的糗事,还有这个,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会用什么方式求婚。干什么?到底是做音乐节目还是挖人家的底细?月月你听见没有,月月……” 费麟的声音终于从卫豪明的耳朵里消失,世界仿佛一下子恢复了宁静。 但有一点他始终没弄明白。如果他没记错,这世上好像找不到一件隐身衣,既然没有,那为什么不止一人当他是隐形的?他真是那么不起眼,不会要用上放大镜才看得见他吧。 〓♀.xiting.org♂〓〓♀.xiting.org♂〓 两天前的节目做得非常的成功,收听率也创下了新高,也正是因为如此,电台才没因苏庭月擅自篡改节目的内容而处罚她,甚至在某家报社为此来采访时,电台高层大赞她够机灵,改得好,还说什么电台育人,培养出她这样的金牌dj。 哼,真是笑话!如果节目做砸了,过错当然会全归她;如果今天她还是两年前那个刚进电台的苏庭月,这样子的自作主张就算不受罚也会被别人认为是她想出风头,哪会给她好脸色。这种事她又不是没见过,何况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是平平淡淡就过来的。 说实话,她真的有点累了,虽然她向来是不轻易认输的人,但这种生活似乎并非她所追求的。她要的是平淡一点的日子,特别是和费麟在一起时,她更觉得“平平淡淡才是真”这句话很有道理。 一想到费麟,她又不得不叹口气。真的,她好累了,这件事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结束后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好害怕去想。不过,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想了也只是白想,既然老天爷安排她和他在一起,应该不会这么残忍,拆散他们的。 急促的电话铃声让苏庭月回了神,她一把抓起听筒,“喂,我是苏庭月,有事快说,没事挂机。”电话铃声让她心烦。 “苏小姐,不是连父母的声音都不想听了吧?” 电话另一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让她完全清醒,快速整理好思绪,庭月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我要和我妈说话。” “小月,快来救妈。”两秒钟后,苏庭月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出来。 “妈——” “好了,你也听见你妈的声音了。”电话突然又给抢了过去。 “不行,我要再和我妈说两句。” 当她苏庭月是白痴吗?就凭那一句话她岂能断定父母是安全的,万一那只是录音怎么办?她早说过,对方一定要保证她父母是绝对安全的,所以这件事上她很坚持。 对方倒也没为难她,骂了两句后又让她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小月,我和你爸都很好,但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你快点想办法救我们出去。”郑晴寝求的声音让庭月更加心烦意乱,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忽然问道:“耶诞节我们去东京玩好不好?” “去年不是说好去新加坡玩的吗?随便呢,我现在只想回家。” 母亲的回答让她放下了心,她现在才能肯定和她说话的人的确是她母亲,可对方去失去了耐心,“他xx的!电话费便宜呀,这可是国际长途。”对方大声骂:“小丫头,你给我听好了,让你想办法让费麟和你闹绯闻的事你做得很好,本来是想叫你让他退出娱乐圈的,现在变了,我要你立刻向他提出分手,明天的报纸上我一定要见到你们分手的消息。” “什么?”对方的话如一道闪电般穿过她的大脑,让她足足怔了两分钟。 “操!你他xx的耳聋呀,再说一次,明天的报纸上我要见到你们分手的消息,你自己看着办。” “嘟嘟嘟……”的挂线声说明对方没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也没耐性来听她的废话。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棋子一样站在棋盘上任人弄来弄去,人家要她向前,她连后退的想法都不能有。 她现在开始怀疑,那帮人到底是冲着费麟来的还是冲着她苏庭月来的。这个时候若让她和费麟分手,恐怕受伤的只有她自己了。 怎么办?她要怎么对他说才能让自己受到的伤最轻,让自己不带心痛地离开他,但凭她再聪明也找不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法。 门忽然被旋开,苏庭星探了个脑袋进来,“姐,费麟来了。” 费麟! 苏庭月绝望地向后一退,弄翻了书桌上的茶杯。真是上天注定的,那边刚挂电话,他就出现了,看来他们真要缘尽于此。 被弄翻的茶杯掉到地上变成了碎片,吓得庭星尖叫一声,而客厅里的费麟也闻声而至。 “出什么事了?月月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烫到?”见到地上的碎片,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茶杯太烫,所以她才会失手。拉过她白皙的小手看了半天,并没发现有烫伤的痕迹他才稍稍松了口气,目光上移至她向来红润的脸庞,却发现此时她的脸犹如一张白纸。 “胃病犯了?”自从发生上次的事后,她的胃病一直让他心有余悸。 苏庭月摇了摇头,淡淡地说:“费麟,我们出去走走。” “心情不好呀。”轻轻搂着她向门外走去,他或多或少也猜到了几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她始终低着头。 “如果连女朋友心情不好都看不出来,那还算是什么男人吗?” 他的自信让她的心更痛,也许真的应该分手了,他们的结果只有分开。 〓♀.xiting.org♂〓〓♀.xiting.org♂〓 夜色越来越浓,朦胧的路灯下两人默默以对。 费麟脸上那吃惊的表情摆明他完全不能理解苏庭月刚才所说的话。其实她自己又何尝明白呢,但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说什么,她只能沉默。 突然,半空中一道闪电像利剑一样直插下来,天空被彻底砍裂了、震碎了,费麟的心也犹如天空般碎得很彻底,不是因为闪电而是因为庭月的话,他看得出来,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但这个事实他无法接受。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饼份平静的语气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地抬头望天,她没勇气去面对他,但……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我们的游戏到此结束,我们完了。” “为什么?凭什么?”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激动,“不是说好了,至少要扣完了一百分才能结束吗?我还有三十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没有了,没有了。”她用力摇头,“我已经扣完了,现在我就扣掉你三十分,” “你不讲理。“他伸手按住她的双肩。这女人太不讲理,他真想好好揍她一顿,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想甩掉他,他绝不让她离开。 “我就是不讲理,游戏的规则是我定的,我想怎样就怎样。”苏庭月努力挣扎着,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无能为力,也是第一次想逃跑,想躲起来让人永远也找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用力摇着她单薄的身体,他需要答案,“告诉我为什么?我哪点不好?” “你没什么地方不好。”她再度低下了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难道……难道你又找到了新的目标?”他醋劲十足地说道:“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有人比我优秀,有人比我更适合做你男朋友,不相信!” 她用力一推和他拉开了距离,“你当我是什么人,这么随便吗?”竟然把她当成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她怎能不生气? “对不起,对不起,月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明白的,别再和我开玩笑了,我们上楼去吧,马上就要下雨了。” “谁有心情和你玩,你以为我很无聊吗?”她强忍住眼泪哽咽地说道。 “咻”的一声,费麟一脚蹦翻了旁边的垃圾桶,“shit!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断对垃圾桶施以拳脚,吓得苏庭月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紧紧抱住他,不让他再伤害自己。 “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她苦苦哀求,眼泪的决堤再一次证明她的心痛。她也不想伤害他呀,可是事实却不容她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为什么?她也想知道。 世界是公平的,她不是一直觉得没有失恋过人生不完美吗?这下报应来了。原来失恋是会如此痛苦的,不管是她甩别人,还是被人甩。她好后悔,后悔对他爱得不够深,才会有那样的想法,才让老天爷有机会惩罚她。 饼了许久他终于平静了下来,伸手轻轻捧起她挂满泪痕的脸,“答应我,别离开。” 好恳切的目光,她真的好想将那个“好”字月兑口而出,但是她不能,不能。 缓缓掂起脚,双手顺势拉低他的头,她迎了上去,用吻来代替了言语。她要他永远都记得她的味道,说她自私也好,什么都好,她就是要他永远的记住她。 雨终于在一连串的雷电后倾盆而下,只一瞬间就将四周的一切全给淹没。分手总在雨天,这话一点都不假,她知道再多留恋一刻只能让自己多心痛几分。 看着两滴轻轻割过她的脸庞,他真想就这样拥着她,永远不分开,可她却努力一推,头也没回的转身逃进了雨幕中。 望着她已模糊的背影,他迷糊了,搞不懂她为什么说变就变,连理由都不给一个,更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心为何如此疼,老天爷这个玩笑好像开得大大了,原来他早就爱上了这个轻易就抛弃他的女人,自己却浑然不知,好糊涂。 路灯在雨幕中飘浮,变得迷蒙而神秘。呆站在原地的费麟任急雨无情来打醒他,水珠划过他的脸颊,他相信那是水,不是泪。 第九章 大明星也有被甩时,而且还是被一个普通无奇的女人给甩掉的,这可真是天大的新闻。 说也奇怪,就在费麟和苏庭月分手的第二天,国内各大娱乐周刊都刊登了这头版头条,一时之间,费麟的影迷们都为他觉得不值,他们开始指责苏庭月,这一点最让苏庭月想不通。 不过就是恋人分了手,为什么也能上头版头条?而且还都指责是她的错,她有什么错?哪点做错了?就算惜了,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外人插什么嘴? 但这件事却明显影响到了“朦胧情”的收听率,电台最后居然决定让“朦胧情’停播一段时间,就连好友白玲珑竟然也会说她这次做得太寓谱。这回终于让她气炸心肺,这算什么?难道她苏庭月一夜之间就成了大恶人,应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吗?她根本就不想那样做的呀,只不过她没有别的选择,为什么就没有人明白? 幸好,澳门那边打电话通知她,再等两天她就可以见到她的父母了,也只有这一点才让她找到点安慰。 和费麟分手的真正原因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庭星,她只是告诉她爸妈快回来了,不用再担心,所以,他们分手已经两天了,苏庭星依然不明所以。 “庭星,你姐姐和费麟为什么要分手呀?透露点内幕消息吧。” 从健身中心出来,几个和苏庭星在c大念同一系的女生拉着她硬想问出个原由,可是,就连庭星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她到哪里去找答案来告诉别人? “干嘛这么小器?不说算了,我们走。”大庭星一届的学姐,头一昂转身就走,其他的女生也忙跟了上去,只留下了和庭星同班的小美。 小美也是个喜欢打听小道消息的典型,何况这种消息不是人人都能打听到的,她哪会放过?“星星,我们可是好朋友,何况这个健身中心还是我介绍你来的,给我个面子,就告诉我吧。”她摇着庭星的手臂苦苦哀求。 “不是我不说,是真的不知道。”庭星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她为难的表情倒让小美相信了,毕竟和她做了两年同学,她从不说谎这一点还是明白的。 “好吧,好吧,不说你姐姐了,说说你吧。” “我?”苏庭星一脸迷茫。 “就是你呀,你和费麟的经纪人卫豪明的事。”小美奸笑两声,“这可是你自己的事,你可别说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呀。 “你少装蒜。”小美推了她一把,指了指她身后,“他不是来接你了,我先走了,拜拜!” “小美。”苏庭星想抓住小美问个明白,可她却像条鱼一样溜走了,庭里摇着头转身,见到马路对面站着的人是卫豪明,她想假装没见到他词头就走,可是……她知道他迟早会再找上门来,唉!船到桥头自然直。 “如果想问我姐姐和费麟的事就不用了,我的确不知道。”苏庭星走到卫豪明面前率先开口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们姐妹俩一定有事瞒着我们。”卫豪明也很直截了当,“星星,你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我……”她知道,这件事绝不能说出去,否则后果会很糟的,可是在他面前她都不敢说谎的。 庭星渐渐向后退,生怕自己会说漏嘴,无奈卫豪明一把抓住她,“到底是什么事?当初你亲口告诉我,你姐姐绝对不会伤害费麟的,可是现在,你跟我去看看费麟,看看他现在那鬼样子。你不是一向自认为他的忠实影迷吗?就这么忍心见到他沉沦下去?”他不由分说想硬拉她上车,而庭星却被吓得不轻。 她挣扎着喊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想去,卫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她恐慌得哭了起来。卫大哥从来没这么凶的对过她,今天是怎么了?她好怕。 她的哭声让卫豪明冷静了下来,这是他生平第二次失控,实在是他一想到费麟的现状就很着急,谁都知道费麟可是他的衣食父母,他能不急吗?放开手,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星星,是卫大哥不好,可是费麟已经有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他现在完全像个死人,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你如果真的知道点什么就帮帮他吧。”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你自己去问我姐姐吧。” 卫豪明叹了口气,“你姐姐不但不接费麟的电话,我的电话也不听,去电台也找不到她。” “这个……我姐姐的节目停了,所以你去电台找不到她。”苏庭星想了想,“不过今天下午四点钟的‘失物招领’是由她主持。”她也只能说这些,能不能帮到费麟的忙她不知道,但她真的尽力了,接下来只能靠费麟自己。 说实话,她当然是希望费麟和姐姐和好,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和他分手,但她看得出来,这两天,姐姐也十分痛苦,姐姐是爱费麟的,她知道。 〓♀.xiting.org♂〓〓♀.xiting.org♂〓 将辞职信递给了主管白玲珑后,苏庭月觉得有种前所未有过的轻松感。说实在的,她早就有点厌倦这份工作了,但一想到她的听众,她又有些放不下,但这下好了,节目停了,她走也走得安心。 抱着文件夹走进小小的播音室,忽然好像又有点舍不得走了,毕竟在这里度过的日子不算短,多多少少有点感情,不过,也就是这小小的播音室困了她两年,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她觉得放弃一些东西是值得的。 这一期的“失物招领”将成为她告别联播电台的最后一期节目,说起来还要谢谢玲珑为她争取到这个机会。原本这一期节目就是由她来客串,但上面觉得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的事,让她来做不合适,多亏白玲珑站出来为她说了句公道话,再加上她在电台还有些人缘,上面最终还是同意了, 她之所以选在节目开始前递出辞职信,只是想让自己轻松一点,好好地做完这最后一期节目。 在接到导播“开始”的手势后,苏庭月进入了工作状态。每一条失物消息,每一段招领资讯,每一个听众打进来的电话,她都认认真真的处理。有始有终是她的座右铭之一,她也希望这份工作能画上圆满的句号。 “各位朋友一定要记住准时收听‘失物招领’,你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唷。好了,让我们来接听最后一位朋友的电话。喂,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导播已经告诉她最后这位是位先生,好方便她开头,可是两秒钟过去了,对方却完全没反应。不会是恶作剧吧?虽然不是头一回碰上这种事,但她不希望这事发生在她最后一期节目中。 “喂,这位先生,如果你再不说话我们只有挂断你的电话,把机会留给别人罗。” “我姓费。”半秒钟后对方终于开口,只是这一下,再热悉不过的声音让庭月倒希望他永远别说话,因为那是费麟。她好想扔下耳机逃出播音室,可是她不能,这样会害了玲珑,她不能连累朋友。 “不知道费先生把什么东西弄丢了呢?”她一边故作镇静地向费麟提问,另一边就慌慌张张地向玻璃墙对面的导播猛做“喀嗦”的手势,希望他们立刻挂掉电话。这是主持人对付那些难缠的听众的绝招,不想听就叫导播挂了,然后再大作惊讶的说什么不知为何对方突然挂了电话。这一招她苏庭月几乎是不用的,可是今天她真的想试试,但导播对她这伸出食指划脖子的动作视而不见,让无可奈何的她只好继续往下听。 “我找不到我女朋友了。”费麟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沙哑,更有些无力。 “人失踪了应该向警察局报案的。”她也不知所云。 费麟根本不在童苏庭月的话,他继续说道;“月月,我知道是我不对,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答应你,上次做节目的时候,你不是说想听我现场唱歌吗?我现在就唱给你听: 你说心情不好,我陪你去看海,当海风拂过你的秀发让我想给你爱,无奈你的眼中藏着太多悲哀,不愿轻易接受我对你的爱。 你说情绪太坏,我和你雨中徘徊,当雨点滑过你的脸庞让我想给你爱,只是我的心扉早巳为你敞开,为何走不到你的未来? 你的爱忽冷忽热,我随它起起落落,茫茫人海中牵挂你的人至少还有我。 随爱而飞,拼命追逐你的脚步,随爱而飞,只想陪在你的左右,感觉在那一霎明白,执着是我对你唯一的爱。 忧郁、缠绵的歌声是那样的情真意切、令人心碎。她低下头死咬住嘴唇,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歌声唤起了以往的记忆,冰冷的泪水顾着两颊流进嘴里又流进心里,把破碎的心也给冰透了。 她不知道节目是怎么结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播音室,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已经出了电台又如何上的计程车,现在居然已经在掏钱付车费了。她只记得费麟的最后一句话,“我在我们看日出的地方等你,不见不散”。 她要去见他吗?她不知道,拿不定主意,而且就算见了他又有什么用,如果被那边的人知道了,父母又会有危险。不行!她不能冒这个险,至少也要等父母从那边平安回来后再谈其他的事。 苏庭月抬起了跟。费麟?远处那站在诲岸线上面对着大海的人不正是他?她向四周看了看,她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怎么走到相思滩来了?她快速闪躲到不远处的岩石后,绝不能让他见到她,她也不能去见他。 背靠着岩石滑坐到沙滩上,庭月双手捧着脸,肩头激烈地耸动着,幽幽地抽噎。 夜,悄然而至。苍茫的夜色,星斗阵列,万籁俱寂。他不知道她是否会出现,八个小时了,他在这里足足等了八个小时,好多次满怀希望的回头,结果却只有心痛。 三天了,从她莫名其妙地提出分手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天。他只记得他头一天在家里发了一整天的脾气,把公寓砸了个狼藉一片,第二天又猛打了一天的电话给她,还跑到电台去找过她,而今天却是发呆了一上午,他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大半,如果不是卫豪明告诉他她下午有节目,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听到她的声音。 他要问问她为什么要分手,要听她亲口解释分手的原因,他绝不相信她有那么冷血,更不相信她对他完全没感觉。人心都是肉做的,她这样的伤害他难道就一点也不内疚?只要她现在走到个面前,亲口对他说她从来没爱过他,那他也死心了,从今以后绝对不缠着她。 可是她现在在哪里?明明说好不见不散的,已经过了这么多个小时她却迟迟不出现,难道……难道她出了什么事?不,不会,她不会出事,一定是不愿来见他;怎么?怕来面对他?她也后悔了吗?那就来当面和他说,他会原谅她的,真的会,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就高不开她,只要一想到他们不能在一起,他的心就会慢慢死去。 “胆小的女人!为什么不来见我?”他悲痛绝望地朝着大诲叫喊,可回答他的只有海的喘息。 懊死!为什么她就是不出现,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等下去,她不来见他,他就不能去找她吗?这一次就算用武力他也要逼她见他一面,打定主意后,他不再犹豫地迈步。 “谁说我是胆小表?说好不见不散的,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他一怔,这个声音……他的月月?急速地转身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苏庭月,费麟想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搂住她不让她再离开,可偏偏这个时候他的大男人心理又开始做怪,不愿意上前半步。 庭月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可是做了好久的挣扎,最后还是决定出来见他一面。他不是想见她吗?既然已经把电话打到了她的节目里来约她,现在她来了,他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你……” “你来干什么?”他无理地抢下了她的话。 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她有种被骗的感觉,“是你叫我来的呀,既然如此,那再见。”为什么要出来见他,她真的太天真了,笨! “不许走!”他上前拉住她,“我没让你走你不许走。” “笑话,你说不让就不让,你没资格管我。”她吼了起来。 “我是你男朋友,我没资格还有谁有?”他也吼道。 “男朋友?”她冷笑,“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已经是过去式。” 费麟才不在乎什么过不过去呢,他继续说道:“好,只要你对天发誓,你从来没爱过我,我就再也不缠你,你敢吗?” 话虽如此,他的心还是悬在半空中的,生怕她真会举起右手发这个誓。但苏庭月的右手很不听话地缓缓举起,费麟吓了一大跳,他用力一带将她拉到怀里,还未等她站稳脚步,他一低头,狠狠地吻住她,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 急切的吻令她的心狂跳不已,令她的身体颤抖不已,理智开始远离她,开始侵蚀她,她渐渐不再受自己思想控制,一切感觉都随他而动。 他越吻越深,挑起她女人的本性,也让他自己不能自拔,两人双双跌倒在沙滩上。天为被,地为床,丝丝的海风将这把火越吹越旺。他开始不知不觉地动手解她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猛然,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站了起来,粗喘着转身跳进了大海里,让无边的海水熄灭他自己点燃的那把火。 他的离开让她完全清醒过来,慌慌张张地扣好上衣,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搞什么鬼?她居然差一点被他给吃了,如果这事被那边知道了,那爸妈就危险了。不行!要快点离开这里,这个男人太危险。 “不许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高声叫,想听她亲口说出问题的答案。 “那你听好了。”她也决定不再椎,爽快地举起右手,“我苏庭月对天发誓,我绝对绝对很爱费麟。” “什么?”这个答案太让他吃惊也太惊喜,但他相信自己并没有听错。拖着一身冰凉的水,他冲到她面前紧紧抱住她,“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和我分手?’ “我有苦衷的。”她没有反抗。 “什么苦衷?’他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弃他而去。 苏庭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静静地说:“我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 “我不管,我不在乎。”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生怕她会消失,“只要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我什么都无所谓。” 真的吗?她不敢相信,堂堂一个大明星会愿意永远和她一个平凡的女人在一起,“我不是那种能让男人心动的女人。”这就是她最自卑的地方,特别是在他面前。 “不错。”他在她耳边轻语,“你的确不是个能让别的男人心动的女人,但除了我以外。月月,你不但让我心动,更让我觉得我的心只愿为你跳动。” 好熟悉的台词但她真的好感动,不管他这句话是杜撰也好,抄袭也罢,她觉得她真的找到了真爱,既然如此,她决定把事情从头到尾都告诉他,没有再隐瞒他的必要。 “就是这样我才要和你分手的,你不会气我吧?”终于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她觉得好受多了,有人愿意和自己一起分担困难,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不生气才怪。”和她并坐在沙滩上的费麟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我要罚你亲我一下。” “你正经一点好不好,我爸妈怎么办?”她目前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了。 “放心。”他偷偷香了她一下,“两千万虽然不少,我还是拿得出来,而且我父母有好几位澳门的朋友,而且其中有位阿姨家里好像和黑道有些关系,如果万不得已请她帮帮忙应该没问题的。” “真的没问题?”虽然他胸有成竹,她还是很担心。 “放下心好不好?我明天就陪你去澳门好了。”说话间他又用唇在她脸上、颈项间烙下了好几个烙印。 苏庭月啧道:“你克制一下好不好?刚才就差一点……” “我不介意和你在这里呀。”他说话向来都很直接,也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只要你不介意表演真人秀给别人看。” “有人?” “你妹妹和卫豪明一直躲在那边。”他用眼色使了给她看。要不是早发现那边的岩石后鬼鬼祟祟地躲着两个人,恐怕他真会在刚才就要了她。 完蛋了,被她妹妹和卫豪明所见,惊惶娇羞的表情出现在苏庭月脸上,此时她真想挖个洞钻下去。 “不对呀。”费麟突然站了起来,这件事他越想越不对劲。 “什么不对?”庭月觉得他的话太奇怪,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呀。 他想了想问道:“你妈妈是不是澳门人?” “对呀,当初她就是说什么回老家去看看,我才放心让他们吐去的,结果却……”她一脸的怒火,他却摇着头说:“你妈妈姓郑,叫郑晴对不对?” “咦,你怎么知道?”这一下她也觉得有点不对了,他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事? 费麟苦苦一笑,他哪里会忘记这个特别爱赌又特别“可爱”的郑阿姨呀,多年前她住在他家里时可是把他整得很惨。他一把搂过苏庭月,“你中计了。” “中计?中谁的计,什么计?”她越听越糊涂。 “小笨蛋,你还自认聪明呢。”他以唇点唇,“你中你妈妈的苦肉计居然没发现,看来你们母女俩比起来,还是郑阿姨还要高一招。” 这一下她终于明白了他的童思。她真的中了她老妈的苦肉计吗?她还是不太相信,就算妈妈喜欢玩,喜欢捉弄她,可是一向很疼她的爸呢?莫非也成了帮凶不成,这怎么可能,她不相信。 第十章 凌晨一点半,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来说应该是熟睡的时间,可对于那些终日做着发财梦的人来说,这个时候正是捞钱的大好时机。 豪华的赌场酒店是二十四小营业的,摄影机时时刻刻在运转,监视着客人的一举一动,没有人能在这里出老千,如果有不轨的行为立刻就会被保全人员“请”出去,可谁又会想到,就在这家绝对称得上便级的赌场酒店里,有人不知死活的一次又一次地在吃角子老虎机上“骗”了很多钱。 “你收收手好不好?没看见其他的人一直在看着你吗?”有人终于很好心地提醒玩疯了的郑晴。 “这有什么?”她才无所谓呢,她赢的不过是她老爸的钱,女儿用老爸的钱天经地义,“一会儿我们去玩梭哈,也很刺激的。” “算了,我还是继续玩这个吧。”对于好友的提议,林伊雪不想采纳,她不顾形象地用力踹了一脚这吃了她不少银子进去的破机器,起身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老公快回来了,我可不想弄出什么事。那件事应该没问题吧?”她最担心的还是那事,如果弄不好可是会家破人亡的。 “安哪!没有问题,我已经订好机票,明天,不,今天天一亮就走。” 快离开这里了,郑睛真有些不想走,她在这赌场也混了十八年,如果不是遇上了老公,她也不会离开,而且一走就是二十几年,这次要不是帮朋友外加帮帮自己,郑晴也不会回来的。 说是风就是雨的郑晴收好赢来的钱也站了起来,“我们回去收拾收拾,我等不及想回去了。” “可是真的没问题?”虽然晴儿一直告诉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她总觉得有点担心,特别是郑伯伯插手这件事后她更放不下心,“晴儿,你爸爸的那个办法真的行得通?’ 说起这件事,郑晴也有些生气,本来她的计划并不是这样的,可她老爸非要来插上一脚,还说什么这个办法是他叫手下从上千本爱情小说中挑出来的,百试百灵。噢,谁叫他是整件事的赞助者呢,也只有听他的。不过真没想到果然有效,几个小时前从那边过来的消息正是男主角通过电台广播向女主角示爱,真的挺浪漫,让她不禁想起了当年往事。 她笑了笑说道:“雪姐,我们是做定亲家了,你放心。”等他们回去后再安捧一个宴会巧遇,这个女儿就算是跑不掉了,至于另一个女儿嘛再设一个陷阱让她往下跳好了,反正已经有了经验,事也会好办多了,何况另一个女儿没这么精,更好骗。 郑晴的如意算盘打得大响反而让林伊雪更加担心,特别是她的手机突然在这个时候响起,她不得不紧张。 见到伊雪的脸色从接听电话起由红润变为煞白,郑晴有种不祥的预感,应该……应该不会出事吧?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呀?”她被林伊雪那开始发青的脸色给吓住了。 伊雪一言未发的把手机递到她面前,郑晴一愣,“找我的?” 林伊雪点点头,“你女儿要和你说话。” “我……我女儿?小月?”郑晴的手开始发抖,心也开始哆嗦,难道事情这么快就穿帮了?没可能呀,还没发展到高潮一切就要结束,不会的,一定是开玩笑。 林伊雪再一次的点头打碎了郑晴唯一的希望,完了,一切都完了,到底要不要听电话?她怕呀。 〓♀.xiting.org♂〓〓♀.xiting.org♂〓 从下飞机到现在,郑晴已经问了她老公苏立严不下二十次同一个问题,“老公,你说怎么办呢?” 她再一次的不厌其烦让苏立严有些许生气,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当初做这事他一直就不是很赞成,可是老婆喜欢,他也只有依她,话说回来,结婚已经整整二十五年,他有哪件事不是顺着她? 当年去澳门参加赌王大赛,他万万没想到会遇到这个让他甘愿放弃一些的可人儿……罢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去面对女儿。 每次都是这样,玩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就拉他出来做挡箭牌。他并不介意她玩,也不会介意替她收拾残局,只是这一次要面对的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苏庭月,女儿的脾气他最清楚,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敢保证,但他也不想见到老婆这么担心。 “没事的,有我在,开门吧。”他搂了搂她的肩头。 在苏立严的大力支持下,郑晴终于鼓起勇气用钥匙开门,虽然有老公撑腰,不过……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闻开门声而至的是一头雾水的苏庭星,但能见到“平安”归来的父母,她当然很高兴,扑过去紧紧抱住郑晴和苏立严,她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爸、妈,你们没事就好了。” “乖,不哭,妈妈没事的。”郑晴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安慰着。看到女儿这样,她有点后悔了,也许这次她真的做得有点过分。 “你们玩得很开心吧?”冰冷的声音让在玄关处抱成一团的三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继续呀,很有意思。” 讥讽的语气让郑晴觉得四周的空气越来越冷,她追上去拉住苏庭月的手急急地说道:“不是这样的,小月,你听妈说……” “不用解释。”庭月用力甩开郑晴的手,“我知道,你们嫌我是箱底货,怕我卖不出去嘛。” “小月,你怎能这样对你妈妈说话?”苏立严向来都要求女儿不可对长辈出言不逊。 苏庭月将矛头指向苏立严,“爸,你没资格说我,我万万没想到这事你也有份。” 苏立严一下子无言反驳,谁叫他也是帮凶之一,现在他也只能和老婆一样默默听着女儿发脾气,只希望她说完了气也消了。 “你们都一把年龄了还玩?而且玩得太过分了。”庭月越说火越大,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父母,难道他们就没想过她会为他们担心吗?这事发生的头两天,她可是担心得睡不着觉,而他们呢,那时恐怕正在澳门边玩边计划如何让她跳进他们画好的圈圈里。 “我可是你们的女儿,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居然拿我的感情来玩,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哼!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们的女儿?” 郑晴显得有几分委曲,“我们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苏庭月几乎用吼的,“我现在又失恋又失业,这就是你们要的结果,你们满意了吗?” “怎么会这样?”这一点她真的没想到,“费麟不是有约你去见面吗?小月,小月——” 不等郑晴把话说完,庭月转身冲进了她自己的房间。郑晴想追上去,苏立严却拉住了她,“让她去吧,时间可以治好一切。” “可是我真的不明白。”她的计划应该是很完美的呀,就算庭月拆穿了她,也不应该和费麟出什么问题才对,“星星,你姐姐和费麟究竟出了什么事?”她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女儿。 一直没插上嘴的苏庭星却一脸迷惘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呀。” 她真的被搞糊涂了,为什么爸妈说回来就回来?为什么姐姐见到爸妈不是开心而是要大吵一通?为什么在海滩的时候费麟不过打了通电话后又和姐姐闹了个不欢而散,让她和卫豪明空欢喜一场?为什么这么多为什么她都不知道?为什么? 〓♀.xiting.org♂〓〓♀.xiting.org♂〓 与此同时的费家也正闹得天翻地覆。 罢从纽约回到家的费扬一进门就听到二楼传来了激烈的争吵,李叔同他说了一大堆,可根本就没有说到重点,算了,反正每件事都要他亲自来,就像这次去签约。如果他有个得力的助手就用不着亲自跑一趟纽约了。 叹了口气,他拖着疲惫的步子上了楼。 “儿子,你听妈解释好不好?”林伊雪这时才发现请好友帮忙让儿子退出娱乐圈不是个好主意,至少以前儿子没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他们的关系没现在这么糟。 “不好!”费麟很坚决地不听任何解释,他吼着,“错了就是错了,世上没有卖后悔药。”他弄不明白,为何当初一直站在他这边支持他去打拼自己事业的母亲什么时候倒戈相向,跑去和父亲站在同一战线上。明明知道他没有什么商业头脑,偏偏想拉他去经商,难道想让他败光费家的财产?如果是,大不必如此费力,只要把钱全捐到衣索比亚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费麟的话让费扬万分不满,“混帐!”他开口就骂,“怎么这样对你妈说话?你还有没有当这是你家,在外面受了气就回来找我们发泄,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冲了上来,费扬气得不轻。 “不是的,老公。”林伊雪连忙解释,她可不想场面失控,“这次是我错了。” “父母做的都是对的,都是为孩子着想,没有错。”虽然不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大父母主义早就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费麟冷冷一笑,“对,你们哪里有错?错的是我。”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再大吼大叫,而是用双眼直直望着林伊雪,看得她心慌,看得她心虚得低下了头,他才说道:“妈,我可是你的儿子,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居然拿我的感情来玩,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哼!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 “我……”林伊雪的头埋得更低。 拿他的感情来玩?到底怎么回事,费扬温柔地问林伊雪,“怎么回事?” “我……” “你说呀,不敢说了?”费麟插嘴道。 “给我住口,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费扬又训叱他。 一直想压住怒火的费麟终于还是忍不住吼了起来,“你当我还是孩子呀?好,我走!’ “滚!”看来费扬的脾气也并不温柔,“以后你走你的星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好,好,我滚!”费麟越吼越凶,“你们不是一直想让我退出娱乐圈吗?我现在就退,你们满意了吧?” 费麟怒冲冲地离去,费扬也愤然回房,这让林伊雪觉得内疚,原来她真的错了,这一下可好,好事没办成,倒让这两父子的关系越来越僵,叫她怎么办? 〓♀.xiting.org♂〓〓♀.xiting.org♂〓 娱乐圈最近真是新闻不断,事业如日中天的实力振的偶像大明星费麟突然宜布退出娱乐界。消息一出,成千上万的cinemafan用泪水挽留,而费麟却毅然离去,当日费麟离开记者招待会就直接去机场,孤身飞往加拿大。 这早已是五天前的旧消息,但苏庭月却因此受到了来自多方面的压力,特别是费麟的那些cinemafa们,常常跑到她所住的公寓来骂街,闹得邻居都不得安宁,最后只好报警。警察来过后,才让她能安安静静地过两天。 可是刚休息了两天,苏庭星却硬要拉她出去玩,说什么怕她在家闷坏了,而且为了避免出门后被那些没理智的影迷骚扰,庭星还特地拉来了卫豪明。 其实她知道,庭星是怕她过份想着费麟。 彻底疯狂地玩了一整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公寓。 “哇!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玩了。”苏庭星还是那样兴奋,还是那样精力充沛。 苏庭月打了个哈欠,迳自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我可是累惨,要上去睡了,你们慢聊吧。” “等等我,姐。”庭星也懂张地下了车,卫豪明也紧跟着走了出来,“我送你们上去。” 突然,从街对面冲过来几位彪形大汉,他们冲到三人面前指着苏庭月道:“就是她。” “你们干什么?”卫豪明见事不妙,忙挺身而出,可那群人根本没把他放在跟里,蜂拥而上。 在围攻下,卫豪明只能跟睁睁地看着努力反抗的苏庭月被他们强行带上车,带头的那位甩下一句狠话,“不许报警,否则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还有,只要费麟复出我们就放了她。” 完了,不知是费麟哪位影迷发了疯,居然绑架她姐姐。苏庭星着急得想哭,但情况却不允许她坐在这里慢慢哭,现在最主要的是送伤得不轻的卫豪明去医院。 直到苏庭月出事半小时后,郑晴才接到苏庭星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她惊呆了,万万没料到女儿会被人绑架,而绑匪只是想让费麟重出江湖,这怎么办?叫她上哪里去找个费麟出来。 对了,找雪姐,费麟是她的儿子,她总会有办法帮她的,希望如此。 尾声 冬雪纷飞弥漫天地,给宁静的小镇带来了耶诞节的味道。刚刚从教堂里走出来的一男一女,撑着伞,漫步街头。 “圣诞快乐,费先生、费太大。”路过一家咖啡店时,店主隔着玻璃窗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 两人异口同声回道:“圣诞快乐,史密斯太大。” 今天是耶诞节,也正好是他们结婚一周年。时间证明当初他们选择来这里是正确的,一年来,他们过得真的好开心。 是的,这对男女正是当初被“绑架”的苏庭月和她的老公——过期明星费麟。费麟现在可是这座小镇上唯一那所小学里的声乐老师,为人师表的他脾气已经收敛了不少,而苏庭月则是镇上报社里小小的一名撰稿员。一年前,两人自编自导自演了一部“绑架记”后躲到了这里来,过上了逍遥快活的日子。 “老婆,你说我们做得过份吗?”一年后的今天,他突然搬出了这个问题,倒让苏庭月小吃一惊。 “哪里过份?”她耸耸肩,“当初他们捉弄我们的时候有想过这些吗?何况我们三天后在瑞士转机时就告诉了他们真像,那只能算个小小的惩罚,让他们也去感受一下那种滋味。” “说得也是。”老婆说的当然有理。他搂紧她,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你不知道,当时你教我的那席话让我妈内疚得要死。”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你已经说过好几百遍了。” 他一脸迷茫状,“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找点新鲜的说词好不好?”她显然对他这番话极为不满,这个理由用得太烂了,“我看你除了记得你自己叫费麟外,什么都不记得。”他不服气地反驳道:“谁说的?我至少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 “什么时候?”她对着他眨了眨眼,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事,她挺好奇的。 费麟捏了捏庭月冻得微红的鼻子,说道:“就在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你挽着我的手臂说那句‘你们干什么?他是我的男朋友’时。”她甜甜一笑,“记性不错嘛,这么久的事也记得。那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想呀,想。” 他心急的样子让她偷偷一笑,故意卖卖关子,想回到家后再告诉他,可他哪里会同意,硬是把她拦在自家的前院里。 “老婆乖,告诉我吧。’他又用撒娇这一招。 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纠缠,她只好说出答案,“就在你气呼呼地说什么有色魔盯上我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这个大傻瓜。” “耶!原来老婆早就爱上我了。”他高兴得抱着她不停地绕圈,吓得她大叫道:“baby,baby!” 喊声让乐晕头的费麟清醒了过来,连忙放下她关切地问:“怎么样?有没有事?”着不是她及时的提醒,他差点忘记自己快当爸爸了。自从当了老师后,他是越来越喜欢孩子,经过一番努力,在几天前,苏庭月刚做了检查,已经证实她怀孕两个月了,这就是他努力造人的结果,这种结果令他非常的满意。 苏庭月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没事呢。” 晶亮的眼睛交织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是啊!幸福就在这里呢。 一全书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