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孕夫》 第一章 裘安致暗中查了有关秦轩的一切,发现裘蒂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就各方面而言,秦轩真是个很好的对象,只不过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也不少,裘蒂想挤近他身边,真是有些困难。 裘安致已安排好了一切,就等今晚下手,他怕裘蒂临时又改变主意,好说歹说才把她留在家里,而他和另三个人则躲在秦轩的住处外,等着秦轩回来,所幸秦轩是一个人住,他们下手也比较容易。 秦轩看了看时间已九点半,明天一早还有个会要开,偏偏爱娟又缠着他陪她过生日,闹到九点才放他走。 他认识的女人当中就数唐爱娟的条件最好,漂亮、有钱,又是老董的女儿,大家都觉得他们郎才女貌,是很登对的一对,可是他对她总觉得少了一点感觉,而且他并不缺钱,也不想那么早定下来,毕竟以他的条件,身旁又不乏其他的女伴,他还是有很多选择的机会。 他把车转了个弯,弯进巷子。父母早逝,留了栋房子给他,让他在这寸土寸金的都市里,没有无处居住之虞,也让他的生活惬意不少。 他停妥车,才下车锁上车门,突然几个人从暗处冲出来,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头就被罩了起来。 他紧张地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秦轩边问还边挣扎着。 裘安致怕有人看见,也不回答,跟其他人使了使眼色,就把他押上了车,急速驶离。 秦轩又惊又慌,心想自己并无与人结怨,这群人不太可能是来寻仇的,那么这绑架是为了劫财吗。 车子越驶愈快,车上的人又一直闷不吭声,秦轩被套上了头罩,眼前一片漆黑,更令他坐立难安。 他强自镇定地打破沉默,“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秦轩没有得到回应又接着说:“朋友,你们是不是绑错人了?” 听车上的人仍不说话,秦轩的手虽被反绑着,但他脑子里仍快速想着该如何月兑身,否则等被押到了目的地,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 他估计车子里大概有四个人,若能引起外面的人注意,也许可以月兑困。 “你们若是要残,得先放了我,因为我就一个人,你们无处可勒索,我……”秦轩话说了一半,就冷不防的拾起脚,朝大约是车窗的方向猛踢。 坐在他旁边的人连忙压住了他。 裘安致把车停了下来,对着才坐好身子的秦轩说:“秦先生,我们事先对你作过全盘的了解,我们不为仇,也不为财,只想请你帮个忙,如果你好好跟我们合作,我保证明天早上你就可以毫发无伤地回家。” 秦轩听裘安致的语气还算客气,胆子也大了些,他没好气地道:“你们请人帮忙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 裘安致淡淡一笑,“情非得已,还请你见谅。” 秦轩闷哼了一声没说话,也许他们真是们非得已,可是他实在听不出这开口说话的男人话中有一丝歉意。 裘安致重新发动了车子,想想又回过头,“秦先生,我们并不想伤害你,不过如果你再轻举妄动,我们也不排除会杀你灭口的可能。”他冷着声,让自己的活听起来更具威胁性。 对秦轩而言,裘安致的话倒真起了作用,他打了个寒颤,忙噤声,也不再动月兑困的念头,对方虽然态度还算客气,但毕竟来路不明,自己还是安分点好。 秦轩坐在车子里,只觉得车子七拐人弯,感觉上好像上了山路,他处在一片黑暗中,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心想要真是被绑上了山,他不得不开始怀疑明天一早能安然回去的可能性,而且在这山路开了也至少一个小时,真上了山,也快到山顶了,在这种人烟罕至之处,真有什么危险,自己可就求救无门了。 他表面上虽镇定,脑子却转了不知多少个念头,而车子就在他心急如焚,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秦轩心中的恐慌,随着车子骤停而升到了顶点,他不觉倒吸口气,感觉仿佛一个待处决的死四。 他被两人押下了车,尽避心中害怕得要命,他仍不敢再有什么举动,免得真惹恼了对方。 “把他带进房间。” “喂!等等。”裘安致一声令下,秦轩像要被打人大牢似地急急地喊着,“你说我明天一早就可以回去是真的吗?” 裘安致走到他的面前说:“我说过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现,如果你表现得好,那么明天一早你一定可以回去,不过如果你表现不佳,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啊!”他实在想不透自己到底能帮他们什么忙? “你别急,到时你自然会明白。”裘安致临进大厅前又吩咐,“记得蒙上他的眼,绑牢一点,要跑了人,阿汗可不会放过你们!” “知道了。” ☆☆☆ “阿汗,舅舅回来了。” 袭母还没来得及开口,袭蒂就紧张得自椅子上一跃而起,她拉着裘达紧张地问:“大哥,人呢?人带回来了吗?” 裘达笑着说:“上回你还百般不愿,今天绑来心上人就是不一样,瞧你紧张的。” 裘蒂红着脸道:“我是被逼的,你以为我那么愿意吗?就算是我的心上人,他也还是个陌生人,哎呀!到底怎么样了?” 她真担心舅舅若没成功,自己便得面对另一个令她作呕的男人。 “好啦!不逗你了,”袋达一本正经他说: “人绑回来了,这会儿大概已经在你房里了。” 裘达才说完,裘安致就走进了大厅。 “安致,辛苦你了。”裘母知道任务成功,心头像有块大石落了地。 “都准备好了吗?”裘安致看了裘蒂一眼问着。 “好了。”裘母对裘蒂说:“去净身吧,一会儿我去祭房等你。” 袭蒂没说话,走出大厅,沐浴净身后,就直接朝祭房去。 她在身上喷了她最喜欢的紫罗兰香水,一颗心是既期待又紧张。 她从没交过男朋友,男女之间的事她也从没经历过,一下子要她与他肌肤相亲,她真的有些害怕。 裘母为裘蒂举行过仪式后,为她披上夏尔族的新嫁衣,语重心长他说:“裘蒂,等你生了女儿,阿汗的位子就将交给你,夏尔族的延续就靠你了。” 裘蒂本就紧张,母亲的话更沉重地压在她的心头上,她点了点头,旋即开口问:“万一我没有机孕或者我生了个儿子,那又该怎么办?” 裘母定定地望着她说:“希望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如果真是如此,我们就必须一次又一次,直到你找到肯为你及夏尔族牺牲的男人,或者直到找来的男人能让你生下女儿为止。” 裘蒂一听,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似地,其实她早就知道这个族规,她只是希望阿汗能放过她河是现在她却只能祈祷这回能一举成功,否则这样一次又一次,还不知得经过几个男人,事情才会结束。 裘母安慰苦着张脸的她,“别那么担心,也许你一次就成功了。” 裘蒂嘟嚷着,“这么麻烦,干么不找精子银行?既省事又保证一次ok。” 裘母沉下脸说:“在祭房里,你别胡言乱语,继位者的诞生一定得自然而成,这叫顺天你不懂吗?” 裘蒂见裘母沉下脸,忙说:“懂,懂,我这就去行了吧!” 她走出祭房,自语着,“顺天?绑架的行为就已经逆天而行了,还顺什么天?” 所有的族人,无论大小,全排列在祭房外两侧,双手合十,恭送裘蒂,直排到她的房门外。 裘蒂不知道族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她实在没办法把今晚的事当做一件神圣的任务,相反的,她觉得很难为情,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即将去,她越想愈不自在,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可是到了房门口,她又有些犹豫地停下了脚步。 她心中的紧张和猛烈的心跳,压过了难为情,她突然有股想逃开的冲动。 她退了几步,猛转过身,却见裘母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盯着她,她又转回身子,可是仍没有开门。 “裘蒂,快进房,别误了时!”裘安致见她迟迟没有开门,忙催着她。 裘蒂看着他压低了嗓于说:“舅舅,不行啊!” 裘安致回头看了裘母一眼,见她的脸色已有些难看,忙说:“裘蒂,我费了那么大的工夫,人也绑来了,这会儿你说不行,一切要怎么收场?” “可是我好怕。” “你怕也得进去,除非你想让阿汗另外再帮你找个男人!” 裘安致半威胁着。 裘蒂一听忙不在他说:“免了、免了,我还是进去吧!”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硬着头皮开了门。 ☆☆☆ 秦轩被押到房间后,整个人蒙着眼被绑在椅子上,他听着外头一会儿吵,一会儿安静,隐的还听到类似诵经却又跟诵经不大一样的声音,感觉上好像某个部落在举行祭典。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自己好像到了某个部落似的? 那个绑自己来这里的男人,一直说要自己帮忙,到底要帮什么忙呢? 罢才来的时候车子上了山,难道…… 不会吧?! 秦轩心头一冷,自己这会儿不会被带到深山里的某个部落了吧? 万一他们要拿自己去献祭,那…… 他愈想愈害怕,这个时代,这么艾明的地方,不会还有这种事情吧? 秦轩想想也不对,如果他们真要拿自己去献祭,那路上随便抓个人就成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调查他,才绑了他来? 就在他心中的害怕逐渐高涨之际,他感觉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他不禁僵直了身子,心中的害怕也升到极至。 他本能地想往后退,却想起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根本毫无退路。 袭蒂关上了房门,望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秦轩,芳心狂眺又起,一个令她怦然心动的男人就在她眼前,那股意乱情迷,电击般的感觉也在体内流窜。 她吸了口气,抚非自己狂跳的心,缓缓走到秦轩的面前。 秦轩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猜想进来的一定是个女人,他本想开口,可是又想起男人的威胁,再加上就算进来的是个女人,也不保证自己就没有危险,所以便打消了开口的念头。 四周一片寂静,明明有个人站在他面前,可是却又迟迟没有开口,这份寂静逼得秦轩几乎快透不过气,他现在才感受到那种坐以待毙的煎熬。 袭蒂看着他,这是她这辈子惟一想要的男人,可是她却得用这种方法才能换得跟他共度一夜,而这一夜还只能算是自己一厢情愿,她突然觉得好悲哀,自己只是想要一段属于自己的感情,一个爱她的男人,她不要做夏尔族的女巫。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等待的煎熬,就这么短短几分钟,却像熬了几世纪般,再这么下去,他还没死就先疯了,他忍不住的开口,“小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抓我来干什么?” 她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他们抓他来是为跟自己燕好。 秦轩等了半天,没等到回活,心中更为紧张,他尽可能地缓着口气问,“小姐,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裘蒂搬了张椅子坐在他的对面,缓缓他说:“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她温柔的保证,让他大大松了口气,他忙又开口问:“你们到底抓我来干什么?我到底能帮你们什么忙?” “我……”裘蒂开了口,却又不知该如何往下接。 秦轩听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为求月兑身,他赶紧保证道:“小姐,有什人事你尽避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你。” 她叹了口气,“我告诉你一个故事,从前在藏北高原有个强大的部族——夏尔族,他们最强盛的时候,几乎统治着藏北深山里所有的部落,在夏尔族里,女巫的地位在天之下,众人之上,女巫的话,就是上天的旨意,神圣而不可侵犯。每位女巫的诞生,皆是在夏尔族内挑选一个最优秀的男人来和女巫结合,由其产下的女孩来继承。 “但因战乱和饥荒让山里的部落难以生存,为了食物发生了部落之战,夏尔族在女巫的带领下,带了族内所有的黄金,来到了这个遥远而陌生的国度,在深山里买下一块地,盖了一座大宅子,安置了残存的族人,一直到今天。” 秦轩听完了这个只有在电影情节中才看得到的故事,仍不明白这个故事跟他的被绑有什么关系? “小姐,那你……” “我就是即将继承夏尔族的下一任女巫。” “那我……”他突然一脸不可置情地问:“你们不会是要我 “没错,”裘蒂接着他的话说:“你就是我们挑中的男人!” “我!”他虽然也猜到了这点,却仍惊讶万分。 “为什么是我呢?”秦轩疑惑地问,“我是说我们并不认识,你们怎么会挑上我呢?” “我们之所以挑上你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裘蒂鼓起勇气说:“是因为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他一听更胡涂了。“我们认识吗?” “你不认识我,可是我见过你。”她没敢告诉他,自己曾在公司见过他一次,并对他一见钟情,怕泄了自己的身分她低着头道:“你一定很难想像,其实我比你更紧张。” 秦轩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他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一个女巫相中,还对自己情有独撞,就不知道这女巫长什么样子?他努力梭巡记忆中的女人,实在想不出有谁会是个女巫? 他想想不对,又纳闷的开口,一你刚才不是说该从你们族里挑个男人吗?为什么又我我这个外人呢?我是说,这样你们的血统不会不纯正吗?” 裘蒂叹了口气说;“我们族人所剩不多,优秀的男人,我是说没有足以与女巫相配的男人,所以我们才要找外人,而为了怕夏尔族的事外传,也只有把你绑了来。” 他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还是不幸?有女人主动送上门,这也该算是飞来的艳福,可是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他实在是对这种艳福难以消受。 “小姐,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先交个朋友,培养一下感情……。” 裘蒂无奈他说:“我知道你女朋友很多,并不在乎我主动投怀送抱……” “我不是不在乎!”秦轩忙着解释,“我只是觉得有些感情,感觉会好一点。” 他说得又委婉、又小心,就怕哪句话得罪了这个女巫,小命难保。 她听得出他话中推托之意,但这却让她下了另一个决定。 “你说得没错,这种事的确是要两情相悦感觉才会更好。” “小姐果然是个明理的人。” 他虽不知道她有何打算,但自古以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说点好听的总没错。 裘蒂为秦轩松了身上及脚下的绳子,但仍绑着他的手和蒙着他的眼。 “你别急着拍我马屁,好听的话,留着等你能离开这里再说吧!” “你要放我走?!”秦轩经过这一晚的惊吓,有点不敢相信可以这么容易月兑身。 “如果你想留下来,我也不反对。”她还真希望他能留下来。 “不、不……”他怕自己连声的不惹恼她,忙解释着,“刚才绑我来的人说如果我不好好合作,要杀我灭口,如果你放我走,会不会有麻烦?” 他倒真有些为她担心。 “他真这么告诉你?”她没想到舅舅竟会对秦轩撂下这种狠话。 “他是这么说的。” 裘蒂笑着说:“他唬你的啦!我们只是个落难部族,而我只是个落难女巫,又不是混黑社会的,谁会对你下手啊?” 她的话让他真正松了口气,不过他仍不明白地问:“如果你真要放我走,而你们又真的没有恶意,你为什么还要蒙着我的眼睛?” “我虽然并不想做什么女巫,但我也不想让夏尔族毁在我手里,我喜欢你,但是我并不了解你,难保你离开后,不会把今晚的事告诉别人,我必须保护我的族人。” 秦轩举起手保证,“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把今晚的事说出去。” “我想一个人在身处陆境的情况下,发的誓并不可靠。”她可以放他离开,可是她不能不作些防范,毕竟她对他了解太少。 他无法反驳她的话,一个人在求自保时说的话,的确是恨难取信于人。 裘蒂站起来,走到门口,轻轻地打开房门,宅子里的灯光全暗,这也是夏尔族的传统,在今天这个特别的夜晚,只能有月光,因为在黑暗中,月光的精华才能完全发挥,这倒方便了她。 她走回奏轩的身旁,拉着他的手说:“你跟着我走,别出声,否则让人发现了,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站起来,跟着她走到门口,她对他的表白、温柔,都让他有些感动。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干什么?”袭蒂压低了嗓子问。 “我只是在想,你们对我的要求其实也不是那么过分,或许我可以帮你交差了事,明天一早再走,这样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你自身都难保了,还这么义气,我真的很感动。”她逗着他说:“你不怕我是个奇貌不扬,又丑又老的女人吗?” 他耸耸肩,“反正我蒙着眼,没什么差别,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我不想连累你。” 秦轩的话让裘蒂更坚定了要他的决心。 “你放心吧!别忘了,我是个即将接掌夏尔族的女巫,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她坚决他说,“就算你愿意帮我交差,现在我却不愿意让我的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进行,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快走,我可不保证一会儿会不会蒙蔽我的理智。” 她牵着他,这个令她抨然心动的男人的手就在自己手中,他们的身体紧靠着,完全没有了距离,她真希望他们能永远这么靠着,可是她不知道如果他看到自己,还会不会有刚才的义气? 秦轩紧跟在她身后,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一直索绕在他鼻前,如果换个环境,这倒也令人心旷神怡,她的香味是和爱娟,甚至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那种浓烈的砂味不同,他喜欢这样的清香。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一个现代女巫,到底和常人有什么不同? 裘蒂带着他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了车门,准备松绑他的手说:“你得帮我把车推到外面,免得里面的人听到车声,不过你得答应我,绝对不可以把眼睛上的胶带拿下来,否则我就喊人出来,让你一辈子留在这里!” 秦轩点点头,旋即又怀疑地问:“你不会临时改变主意,喊人出来吧?” 虽然他看不见她,她仍瞪着他说:“你认为我是那种人吗?” 他怕她翻脸,忙辩驳着,“你一直说你喜欢我,我只是怕……” “怕我欲擒放纵,博得你的信任,再故意喊人出来好留住你是吗?” 秦轩虽看不见裘蒂的表情,但也可以自她的声音中听出她的不悦和不被信任的伤害。 她见他不说话,有点生气他说:“秦轩,我告诉你,我是喜欢你,我是对你一见钟情,可是我说了要放你走就会放你走,我会用别的方法留你。” “对不起!”秦轩真心觉得抱歉,他真不该怀疑她。 “算了。算了!”她甩甩头,解开他的手,“快走吧!” 他们两人合力将车推出门外十几公尺远,莱蒂才发动车子。 她将车开到了山下,把车停下,才帮秦轩打开车门说:“下车吧!这里你可以叫得到车回去。” 秦轩一脚跨下了车,又回过身问:“你叫什么名宇?” 裘蒂突然有点舍不得他走,虽然她己下定决心要得到他的真情,可是她并不十分有把握。 她下了车,绕到他身旁,拉他下车,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唇。 袭蒂生涩又有些笨拙的吻,让秦轩知道这铁定是她的初吻,他心中突然涌起莫名的感动。 她大费周章地把自己绑来,却因坚持两情相悦而放他走,她的吻虽然生涩却充满了她内心对自己的无限情意,他的手不由得的放上她的肩。 裘蒂在一阵狂乱后,当秦轩的手才触到她的肩头,她整个人就像遭电击般地从迷乱中清醒,她猛地推开了他,冲上车,用力踩下油门,将车调了头疾驶离开。 秦轩在听到车子疾驶而去的声音,忙扯下贴在眼上的胶带,等他好不容易撕开紧贴的胶带,眼前却一片模糊,只隐约看到一辆红色的车在山路上渐渐消失。 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落荒而逃?以刚才那刹那的触碰,她的身材似乎挺有分量,不知道这是不是她进开的原因? 秦轩心中突然对裘蒂有些歉意,他甚至没跟她说声“谢谢”,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宇,或许将来再没机会遇见她,也许自己应该坚持留下,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现代女巫回去后会面对怎么样的惩罚? 另一方面裘蒂的一颗心仍起伏不已,她将车驶了一段距离,才把车停在路边,大口喘着气,缓和自己的情绪。 她的唇依然残存着他的气息,相思就在这当口已爬上心头。 这是她的初吻,她心甘情愿地给了他,而她知道自己要的不止这样,总有一天,她要他爱她,用真情亲吻她。 可在这之前,她必须先回去面对阿汗,让阿汗知道自己的决心。 第二章 “秦轩人呢?” 裘母一早走进大厅,却见裘蒂独自坐在大厅内,且看起来就像一夜未眠,她暗忖这事情一定又起了变化。 “走了。”莱蒂坐直了身子,进人备战状态。 “走了”裘母盯着她问:“什么时候走的?” “昨儿个夜里。” “夜里就走了?”裘母沉着脸,“你的意思是你们什么也没做?” 裘蒂点点头。 裘母怒不可遏他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替你挑的对象,你嫌人家俗不可耐;自己挑的对象,你又放他走,你把我们大伙儿耍着玩吗?” 裘蒂一想到上回母亲替她找了个脑满肠肥,一身铜臭又市侩的男人,她就生气,自己就算没有条件,也还有品味,而且自己也不是真那么差,学历高。能力强,除了胖一点……好,很多点,但长得也算漂亮,为什么要跟那种男人送作堆?俗不可耐对那个男人已经算过誉了,那样的男人还需要挑吗?街上随便拉一个都比他强,最呕的是她还为了那么一个男人被阿汗数落半天。 裘安致和裘达起了个大早,本准备举行祭天仪式,还没走到大厅,就听见裘母骂人的声音,两人赶忙走进观看。 裘安致一看裘蒂也在,而她们母女俩的脸色都不好看,猜想八成又出了状况,裘蒂还没开口,他就上前问道:“阿汗,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大早就发这么大脾气?” “你自己问问她;看她做了什么好事!”裘母坐下来,怒火却未稍减。 裘安致把裘蒂拉到一旁问:“到底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又惹阿汗生气?” “我把秦轩放走了,”她语气淡淡的,像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裘安致扬声惊讶地问:“你把秦轩放走了?为什么呢?这人不是你自己挑的吗?” 袭蒂也不觉提高了声音,“没错,人是我挑的,可是我真的没办法跟他做那种事,那种事总得你情我愿,现在我一厢情愿,秦轩不情不愿,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嘛!尤其这还是我的第一次。” 裘母火冒三丈地骂着,“是你的感觉重要?还是夏尔族的传承重要?为了夏尔族,你就不能勉为其难稍作牺牲吗?就因为是你的第一次,我才这么费心,今天若不是闹饥荒,远祖不得不迁移到这里而你又这么没本事,我们还需要这么偷偷模模地去绑人吗?你倒好,安致费了半天工夫才绑了人来,你居然做人情的把人给放了!” 裘蒂忍不住抗议,“又不是我逼你们去绑架的,我早说要用相亲的,你又不肯。” “相亲?”裘母恼怒他说,“想当年咱们夏尔族也曾是独霸一方的部族,女巫的地位是何等崇高,族长都还得听咱的,当年族里有多少男人供女巫挑选,现在虽然没落至此,尊严都可以不要了吗?各果你肯稍为用点心思在妆扮自己上,凭你那漂亮的五官,难道接怕找不到男人?相亲?哼!这么丢脸的话也说得出口。” 裘蒂嘟呛着,“要让人知道我绑架男人,那不更丢脸。” “你嘀咕什么?”裘母瞪着她。 袭蒂没好气他说:“我是说反正我这么差劲,大哥的条件好,就让他接替你的位子,省得大家麻烦。” “你不懂女巫的意思吗?既是女巫,当然得由女人来做,哪有找个男人来做女巫的道理?” 裘母对裘蒂放走秦轩的气还未消,裘蒂又净说些浑话来气她,令她的怒火更住上攀升。 而裘蒂也知道女巫得由女人来做,可是她根本就不想做这个女巫。 裘安致见她们母女俩争执不休,他却担心着另一个问题,人放走了还可以有下一次,但万…… “可是……” 他忙打断了裘蒂还想争辩的话,紧张地插进两人的争执:“裘蒂,你就这么放走了他,难保他不会跟别人说,万一他要去报了警,咱们不全完了!” 他这一说,倒提醒气急败坏的裘母,教她一肚子的怒气更无法平息。 “你这个混帐净给咱们惹麻烦!” “他答应我不会告诉别人!”裘蒂虽拉开了声音,语气却有些虚,毕竟她根本不了解秦轩,万一他恩将仇报,摆自己一道……那自己真不知该怎么跟族人交代? “他说不会你就相信他吗?”裘母气急败坏地问:“看你平常挺机灵的,怎么被这个男人迷得脑袋都不管用了?” 裘蒂绷起脸说:“放都放了,你们还要怎么样嘛?” 裘母霍地站起来,冲到她面前,伸手就要打她。 裘达见状,赶紧挡在裘蒂身前,抓住裘母就要落下的手说:“阿汗,算了!人都走了,你打死她也无济于事。” 裘母放下了手,指着裘蒂骂着,“你们看看她那副样子,自己做错了事,倒像咱们全对不起她似的!” 袭安致忙打着圆场,“阿汗,你也别骂了,或许那个秦轩是个守信用的人,咱们就静观其变吧!” 袭母又坐回椅子上说:“好,既然你把人放走了,那你就依我,另外我个人,不准再有意见。” “我不要!”裘蒂一口回绝,“我不要其他的人,我只要素轩。” 裘母才稍退的怒火又冲上了脑门,她火冒三丈他说:“我们按了你的意思把人绑来,你却又放他走,这会儿你又说只要他,到底你想怎么样?再去绑他一次吗?” 裘蒂直视着母亲,鼓起勇气说:“不用绑他,我会用我的方法让他爱我。” “用你的方法?”裘母冷冷他说:“你打算用多少时间让他爱上你?一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裘蒂心头掠过一股委屈,生在女巫之家并不是她的选择,交不到男朋友也不是她愿意的,她就是没能遗传阿汗的男人缘和女人味,连阿汗都如此奚落她,那么有谁还会看上自己呢? 如果她可以有一点自主权,她宁可是夏尔族里的任何一个人,也不要做这个至高无上的女巫,好处没有,重责大任一大堆! 她强忍着心中的委屈说:“阿汗,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用三个月来做赌注,如果三个月内,我没办法让秦轩爱上我,我就让你帮我挑对象,绝不再有意见! 三个月 裘安致和裘达都一脸怀疑地望向裘蒂,他们真怀疑她如何能在这短短三个月内掳获案轩的心? 裘安致忍不住开口间:“裘蒂,三个月够吗?我是说培养感情也需要一段时间。 裘安致尽可能把话说得委婉些,就怕在裘母给裘蒂重创后又伤了她。 裘蒂摇着头,“如果秦轩不爱我,就算给我三年的时间也没用不是吗?” 裘母知道自己的话伤了裘蒂,可是她实在太生气了,她正不知该如何收场,裘蒂的话正好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她板着脸说:“话是你说的,到时你可别又出尔反尔。” 裘蒂点点头,她知道大家都不相信她做得到,她自己其实也没什么把握,可是她没有时间考虑这么多了,现在她能想的只有如何接近秦轩。 ☆☆☆ “你们想干什么?” 秦轩才走进停车场,就被三个人强拉到暗处,他们全蒙着脸,只露出了眼睛,而他才问了一句话,就被其中一人用胶带贴住了嘴,他心底又怕又保,但有了上回被绑的经验,这回他没敢轻举妄动,以免触怒对方,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倒楣,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被绑了两回。 “是不是他?” “大概是吧!” “管他的,先打了再说!” 秦轩只听三个人一人一句话,且—一句比一句令他心惊胆战,他听完最后一句,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三个人的拳头就一起落在他的身上。 他本能地想抵抗,却敌不过三人如雨下的拳头,最后只得放弃,只做重点式的防御,让自己的伤害减至最低程度。 一阵猛打间,秦轩痛得倒在地上,他不知道这顿毒打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或者他们根本就想活活把自己打死。 “你们干什么?” 他在疼痛中听到一个女人的惊喊声,而三个人的拳头也在女人的惊喊声中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得救了,却痛得根本站不起来。 “你少管闲事,我们走!” 三个人冲过女人的身旁朝楼上跑。 袭蒂弯扶着秦轩撕下他嘴上的胶带,紧张地问:“你怎么样?” “还好。”攻击停了下来,他才觉得身上无处不痛。 她扶起他说:“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 “你伤成这样还说不用,走吧!” 她带着他就要往楼上走。 秦轩忍着痛道:“开我的车去吧!” “好” 裘蒂扶着他上车,再将车朝医院驶去。 她开着车,侧过头看着他,近一个月不见,她对秦轩的爱恋丝毫未减,而现在看他浑身是伤,心中的不忍与心疼掩盖了乍见他的悸动。 秦轩闭着眼睛,仿佛又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清香,而这股清香勾起他从未忘怀的记忆。 他睁开眼睛望向莱蒂,正巧迎上她焦急关切的眼神,她心头一震,即使在与他交往最密切的爱娟身上,他也没看过这样令他感动的关切。 裘蒂以为他看出什么,忙别过头,直视着前方。 “你…… “到了。”她打断他下面的话,停好车,把他扶下来,搀进了医院。 他靠着她,就是这股香味! ☆☆☆ 医生检查过后,告知全是一些外伤,但为慎重起见,还是让秦轩住院观察。 他躺在病床上,看着裘蒂像家人般的为他打理,那种感觉就像他们早巳熟识,他不明白,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子,为他做起这一切,怎么能如此自然? 他仔细打量着她,这才发现她很漂亮,她不同于爱娟的艳光四射,是另一种淡雅灵致,教人看了心旷神情的美,可是他怎么看,她也不像个女巫,再单就体型而言,似乎又比他记忆中的女人小了许多,但如果她们不是同一人,却用着同样的香水,未免也太巧了。 “都弄好了。”裘蒂走到他的床边说,“要不要我帮你通知你的家人?” 她知道他没有家人,但她也知道在他众多女友中,他跟唐爱娟的交往较为密切,她故意这么间,目的是想知道在这场爱情争夺战中,谁才是她最大的劲敌。 “我没有家人。”他发现床边这个女人连声音听起来都这么地熟悉。 “这样啊,”她故作思索地又问:“那有没有其他比较亲密的朋友,或者是女朋友?” 秦轩本想说有,可是他却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期待,期待自己能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他不明白这个陌生女子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期待? 奏轩摇着头说:“我这一点伤不用麻烦别人了,我想我应该去报警。” “不用了!” 袭蒂一听他说要报警大为紧张,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 他纳罕地望着她,“你好像很紧张?” “有吗?”她故作轻松他说:“我于什么要紧张?” “那为刊么反对我报警呢?” “因为……因为……”她脑子一转,“因为他们打错人了。” “打错人?”秦轩一脸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他们打错人?” “他们自己说的啊!”裘蒂故意反问着他,“你没听到吗?” 他摇摇头。 “那你铁定是被打胡涂了,所以才没听到。” 见她说得一脸认真,秦轩仔细回想刚才那一场混乱,或许自己真被打胡涂了。 “就算他们打错人,我也要报警啊!”他坚持他说,“简直没有王法了,随便抓个人就打。” 他说完真的就拿起放在桌上的行动电话要打。 “喂!等等。”裘蒂一把抢下他手中的行动电话急急他说:“我看还是算了吧,打都打了,何必再去惊动警察?而且他们知道打错了人,就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万一你报警,惹恼了那些人,难保你不会再被打一顿,而他们知道我救了你,也许连我都不放过,我才救你一命,你不会想连累我吧?” 他虽对她的过度反应有些怀疑,但她的活说得合情合理,他又无可反驳,而且万一真给她惹了麻烦,就真的过意不去。 秦轩苦笑着说:“我还真是倒霉,不到一个月,一次遭人绑架,一次被人错打。” 裘蒂忙不迭地接着道:“你看,你这么倒霉,难保不会再有第三次,所以还是少惹麻烦的好。” 她见他不再坚持报警,不觉松了口气。 他望着她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宇?” “我叫裘蒂。” 解决了报警的事,裘蒂心底对秦轩的那份怦然又再度袭上心头。 “裘小姐……,’ “喊我裘蒂。” 她压下心中的怦然,在她的计划中,她得主动出击,不该再有羞怯和紧张。 “我们才刚共患难,不该这么生疏。” 秦轩虽然一身的痛,但对她感到有些好奇,这个陌生女子一反世人自扫门前雪的心态,不但救了他,还热心地送他到医院,打点了一切,现在又似乎有些刻意地与自己拉近关系,难道她有什么目的 不,不会的! 他暗自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可以对她有所怀疑,她才刚救了自己一命。 “裘蒂,你救我一命,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他不仅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也对刚才自己的小人之心觉得抱歉。 裘蒂心头一阵欣喜。 成了,这下机会来了。 她压着心中的欣喜,故作不在乎他说;“其实我只是刚巧路过,算不了什么,你不必报答我。” “不,你总得让我表示一下谢意。”秦轩坚持他说,“你帮了我这么多。 “真的不用了,不过……” 她打住了话,望着他,故作一副不好开口的样子。 “有什么话你尽避说。”秦轩保证地道:“只要我做得到的,我绝不推辞。” “我现在正失业中,我想如果你有什么合适的工作,就帮我留意,留意好了。” 她故意把话说得漫不经心,像勉为其难地给他一个报答自己的机会似的。 “这样啊——”秦轩拉长了尾音,思索着。 裘蒂忙开口说:“你不必太勉强,反正我也还在找工作。” 秦轩从桌上的皮夹内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如果你不觉得委屈,就来做我的私人助理吧!” 其实他根本不缺助理,他一向连秘书都不请,更别说请什么私人助理,可是他有股想留下袭蒂的冲动,不只是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还有那股莫名的熟捻感,而以他在公司一个即将接任总经理之职的人,请个私人助理,公司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她接过名片,故作惊讶他说:“原来你是逸华企业的经理啊!” “只怕委屈了你。” “怎么会呢!”裘蒂把名片收在口袋里,“这工作别人求都求不到,我算运气好,瞎撞着了,所以说好心还是有好报。” 秦轩笑了笑,望着她忍不住问:“裘蒂,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裘蒂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旋即摇着头笑,“不会吧,像你远么出众又优秀的男人,我如果见过你,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半开玩笑的话,听在他的耳里,却像避重就轻的回避他的问题。 他直视着她追问,“我怎么觉得好像认识你?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在我认识的女人中,就有一个女人跟你用同样的香水。” “是吗?”她仍一副漫不经心他说,“那我会是第二个。” “可是……” “别可是了,我确定从没见过你,你先休息吧,我去买点东西来给你吃。” 她得我个借口月兑身,否则秦轩这么逼问下去。难保自己不会穿帮。 见她坚决否认,他心中纵仍有疑惑,也不好再间,而且折腾了一晚,他真的有点累了。 他听了她的话,而闭上眼睛。 袭蒂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过身间:“那个跟我用同牌香水的女人,你喜欢她吗?” 秦轩睁开眼睛,“为什么这么问?” 她怕他起疑,忙解释着,“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女人,我是不是应该考虑换别种牌子的香水,免得影响你的工作情绪。” 裘蒂自觉自己的理由说得虽然有点牵强,倒也还算合理。 秦轩却对她这一问而起了疑心,他怀疑她就是那个绑架他的女巫,她曾一再对自己表明爱意,而自己又没见过她,或许是她安排了今晚的错打来接近自己。 他按下心中的揣测,想暗中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摇着头,“其实我并不是真的认识她,不过我倒很想她,我想心地善良的女人,应该不会让人很讨厌吧!” 他最后一句话像是问着她,经蒂听得心头甜甜,欣喜地不疑有他,点着头说: “对对!心地善良的女人,一定讨人喜欢,我走了。” 她的话更让他确定了心中的揣测,没想到记忆中令人心旷神恰的香水味,主人也长得清新月兑俗,他喜欢裘蒂,喜欢她的与众不同,他心中有了另一个决定。 第三章 裘蒂冲出医院,开心地笑着,她一会儿才发现在医院进出的人都对她投以疑惑的眼神,像自己疯了似的。 她敛起了笑,走到医院旁没有人的角落,高兴地喊了一声。 成了、成了! 姚高兴着自己跨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也高兴着秦轩对于上回的绑架没有怀恨在心,而接下来自己的近水楼合,对于追夫计画也大有助益,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比她预期的还要顺利。 “怎么样?成功了是吗?” 裘安致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着了正乐的裘蒂。 “舅舅,你干什么啊?”她惊魂未定他说,“没头没脑的吓我一跳!” “吓你一跳?”一旁裘达脸上的惊恐更甚于裘蒂,“我头一遭扮匪徒打人,比你还害怕。” 说到打人,她就想到被打得一身伤的秦轩,心疼地理怨着,“还说呢!你们下手也太重了吧?” 裘达没好气他说:“我们又不是职业打手,也怕被别人发现,哪里还顾得了轻重,他一个大男人,不会这么不禁打吧?” 裘安致点着头,“说得也是而且下手不重些,秦轩也会起疑。” “话是没错,可是你们要是把他打死了,我不全没指望了?”她甩甩头说;“算了。算了,反正他也只是受了些皮肉伤。” “事情到底成了没有?,”裘安致真怕没成功,自己又不知得需再做什么惊人之举。 裘蒂一脸得意他说:“当然成了,否则我这几个礼拜吃的苦不全白费了?” 她辞了职,把自己关在一家美容瘦身美仪公司近三个礼拜,吃足了减肥和美姿之苦,光是穿着高跟鞋走路就扭了几次脚,可是这一切终于有了代价。 “这倒是,阿汗要是知道你从一个大胖妹变成一个韵味十足的小美女,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裘蒂在放走秦轩的第三天就离了家,每天除了报平安外,她不跟家里的任何人见面,当裘安致再见到她的时候,几乎认不出她是那个原来一直苦于交不到男朋友的女人,因为她变成一个风情万种、掉约妩媚,让男人心动的女人。 她正色他说:“你们可别告诉阿汗我找你们来当打手,否则她又要骂人了。” 裘达看着裘蒂,“听你的口气,你好像还不打算回去?” “在期限未到,事情未成之前,我是不打算回去,省得阿汗成天我我麻烦。” 裘安致苦笑着说:“你回不回去不重要,倒是我人也帮你绑架过了,打也打过了,以后别再找我们麻烦就行了。” 裘蒂笑着说:“剩下来就得靠我发挥女性的魅力和智慧,找你们也没用。” “希望你能一举成功,免得期限到了,我又得去帮你绑男人了” 她瞪着裘安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还需要去绑架男人吗?” 裘达调侃着,“是不用,到时你只要往街上一站,就会有男人主动上钧。” 裘蒂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什么,阻街女郎啊?” 裘达故作一本正经他说:“裘蒂,你别老吹胡子瞪眼的,人家小说中的女主角都是温柔婉约、楚楚可怜,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才得到男主角的心,你现在是变得很吸引人,若再加上一些温柔娇弱,保证秦轩不出三天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行啦!我知道该怎么做。”她挥挥手说:我得去帮他买吃的,我走了,” 裘蒂说完就走。 其实大哥说的也有道理,男人都直欢温柔的女人,秦轩大概也不例外。 他现在正伤着,身边又没有亲人,人家不都说人病痛时,感情最脆弱,自己的温柔以恃,正是掳获他的最佳时机。 她愈想愈高兴,仿佛自己已经得到秦轩的真情,她相信只要自己加把劲,他一定属于她。 ☆☆☆ “铃……” 一阵电话声令裘蒂自椅子上惊坐而起,她看了床上的秦轩一眼,发现他仍熟睡中,她松了口气,昨晚的一切没有因为她的惊醒而消失。 “#a,” 电话声再度响起,她不想有人打扰他们,拿了行动电话就冲到病房外。 “喂,我哪位?” 裘蒂故意放软了声音,积非成是也可以让她的目的早点达成。 唐爱娟在电话另一头—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以为打错了,也没说话就挂断。 裘蒂暗骂了声“神经”,正要开门进病房,电话声又响了起来。 “喂,找哪位?”裘蒂依然娇着声。 唐爱娟一听,又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自己可能锗打一次,不可能连着两坎拔错号码,秦轩昨晚一晚上都没回去,一早行动电话又是个女人接的,顿时一肚子的醋意夹着怒气涨满胸臆之间。 “秦轩呢?” 裘蒂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语气既不友善又充满醋意,这个时候她可不想有人来跟她争着发挥女人的温柔,要是让这个女人知道秦轩住院,找来了医院,自己就可能只有靠边站的份了。 所以她依然柔着声问:“你哪位啊?” 唐爱娟本就一肚子火,听她娇柔的声音,还一副过滤电话的口吻,生气地吼着,“你管我是谁,叫案秦来听电话!” 裘蒂虽将话筒拉远了距离,但唐爱娟的怒吼声却依然震耳。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这么气急败坏,不知道跟秦轩的关系到底有多深? “很抱歉,他正在休息,不方便接电话。”她才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她的计划才开始,可不能让这个女人破坏了。 “不方便?”唐爱娟怒不可遏他说,“你……” “对不起,我还有事,你改天再打来好了。” 裘蒂轻开房门,发觉秦轩好像醒了,顾不得唐爱娟的怒骂,赶紧挂断了电话。 她拿着行动电话走进病房,秦轩正好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她。 “你还没走啊?” 裘蒂笑着说:“你忘了吗?我现在是你的特别助理,而且又没人照顾你,于私于公,我都不能弃你于不顾是吧?” 秦轩昨晚有了决定,他也希望她留下。 “你拿着我的行动电话干什么?”他坐直了身子问,“有人打电话给我吗?” “没有。”她把行动电话放在桌上说,“我借你的电话打给朋友。” 他见她回避着自己的目光,八成又扯谎,但也不揭穿她。 “我想我可以出院了,公司还有事得处理。”他说着忍着一身的酸痛就要下床。 “不行!” 裘蒂一听他要出院,那自己乘虚而人的计划不就要泡汤了?心一急,话就出了口。 秦轩疑惑地望着她问:“为什么不行?” 裘蒂忙解释着说:“我的意思是……是你伤还没好,干什么要急着出院呢?” 他笑着说:“我没伤到哪,皮肉伤也不是那么严重,怎么好老躺在这里麻烦你照顾呢?” “我喜欢照顾你。”裘蒂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一时口快,泄了底,羞红了睑说:“我的意思是,反正我也没事,能有个人照顾,感觉也挺好的。” 秦轩忍住了笑,想想这个女人要心机的技巧也未免太不高明,三两句话就流露真情。 “不上班也行,不过我不想再待在医院里,我想回家休养。” 回家? 裘蒂心想他要回了家,自己要怎么让他感受到她的温柔呢? 秦轩拿了衣服走进厕所,而她的脑子还急转着。 一会,她走到厕所门口说:“我可以跟你回去。” 他简直不敢相信,裘蒂竟如此不择手段。 他打开了门,故作一脸惊讶地问:“跟我回去?” 裘蒂期期艾艾他说:“是啊!我房子租约到期,临时要找也不容易,我才救你一命,你的房子暂借我住几天,应该没关系吧?” 秦轩走近裘蒂,托起她的下颔,脸上挂着一抹使坏的笑,“你真敢跟我回去?或许我没你想像中那么正人君子,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对你起邪念。” 他深这的眼眸。挑弄的语气,都令她有些无法自持。 不该是这样! 在她的计划里,自己该掌握一切,而他应该一步步坠入她撒下的情网,不该是自己这么轻易地被挑弄。 她退了一步,拉开跟他的距离,也拉开令她心跳加速的距离。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想你不至于恩将仇报吧?” “那可难说!”秦轩一本正经他说:“别太相信一个人的外表,尤其是男人。” 他说得认真,她却真有些动摇,毕竟她对他的了解都是表面上的,而他的女朋友那么多,却始终没有结婚,或许他真是那种游戏人间的公子,万一自己这样去,就此吃了亏又没生女儿,而他又没爱上自己也不可能再有下一次的机会,那期限一到,她还是得遵从阿汗的安排,自己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清楚没有?”秦轩故意问着,“去不去?” 裘蒂抬起头见他一脸挑衅,总得赌一赌,自己为了他已经吃了这么多苦头,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而且不试就永远没机会。 “当然去!”她心一横,“反正我也没地方可住,而且我相信你的为人。” 他点着头说:“也好,我想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再有被绑架和错打的事情发生,你说是吗?” 他最后一句话好似问着她,目光还直盯着她。 她心头一惊,莫非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她强作镇定,接过他手中换下的衣服,走到床边说:“那当然,从小算命的就说我有贵人相,你跟我在一起,有贵人相助,包你事事逢凶化吉。” 秦轩暗暗摇了摇头,这女人还真能办,什么话她都能转。 他走到她的身旁,直截了当地间:“你喜欢我是不是。” 裘蒂抬起头看着他,这句话间得她心慌意乱,她是喜欢秦轩,当他被蒙住了双眼,她敢告诉他自己对他的爱意,可是现在面对着他似真还假的押情,多情得令她沉醉的眼眸,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要的不是自己先示爱,她要的是他主动爱上她,这个时候她得保持清醒的理智来抗拒对他不可遏止的感情。 她深深吸了口气,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喜欢,我当然喜欢你,你既给我工作,又给我地方住,我要多碰上几个像你这种人,我不就发 见裘蒂不肯说真话,他也不再追问,总有一天,他要她当着他的面说出心里的话。 裘蒂低整着床,一颗心却定不下来。 事情好像已经不朝她预期中发展,他这有意无意的逗弄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已经发现自己就是前回害他被绑架的人,他又为什么不揭穿她呢? 她甩甩头。 避他的!先住进他家再说,她就不相信经过这几个札拜的训练,她会掌握不住他。 ☆☆☆ “你就这一点东西啊?”秦轩把裘蒂推—一件行李放进车厢内。 裘蒂回到住处,只收拾了简单的衣物就下楼,她耸耸肩说:“我租房子住,随时都有可能搬家,东西多了不好处理。” 他打趣着说:“你这个样子,活像要跟我私奔似的。” “如果真能跟你这种潇洒又有能力的男人私奔也不错啊! 只怕你看不上我,”她半开玩笑地试探着他。 秦轩故意长叹口气说:“我真要跟你私奔了,只怕有很多女人都不肯善罢甘休。” 裘蒂听得心头很不是滋味,酸溜溜他说:“是吗?看来我的条件比不上你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 他坐上了车,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故作认真他说:“你的条件是不错,不过我喜欢那种开放、会挑逗男人的坏女人,你太清纯了,不对味!”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坏?” 秦轩点着头,“是少了点那股能让男人心动的。” 裘蒂简直不敢相信,她以为男人都喜欢温柔可人的女人,所有的小说情节不都是这样吗?怎么偏偏他就喜欢那种弧媚风骚的女人? 他喜欢那种女人,自己也可以做得到,反正住进了他的住处,自己有的是时间展弄自己的狐媚,就算不会,她学电视上那些坏女人也可以学得七八成。 33@ “这间房间给你住,你先整理一下,我去洗个澡。”秦轩说完就走回自己的房间。 裘蒂放下了行李,环顾整间房子,以一个男人而言,这屋子算是收拾得很整齐了,屋子不小,客厅里就简单几件家具。 她的目光落在电视机上的一张照片,她走到电规机旁拿起照片,看着照片中艳丽动人的女人,看起来娇湘欲滴,井摆了一个撩人的pose,她跟这女人比起来,是没那股妖烧,看来秦轩还真的喜欢这种眼睛会放龟的女人。 她把照片放回电视机上,想想又把照片盖了下来,至少在这个屋子里,她不要他的眼中再出现其他的女人,免得转移他对自己的注意力。 “叮咚!” 裘蒂看了秦轩进去的房间一眼,他还没出来,这个时候会是谁? 会不会是早上打电话给秦轩的那个女人? 她走到阳台开了门,只见一个打扮人时,跟照片上不同却一样有着诱惑男人神情的女人。 “你找哪位?” 女人朝屋内探了探问:“秦轩在吗?” “他在洗澡,你是谁?”裘带装出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她打定主意不让女人进门。 杨妮扬高了眉说:“我是杨妮,你又是谁?” “我?”裘蒂迎上她充满敌意的目光说:“我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杨妮讶异地睁大眼,“我认识秦轩这么久,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他有未婚妻?” “现在你知道了,”裘蒂故意板着脸说,“以后别再来找他。” 她说完用力地关上门,今天打发了一个,将来还不知道得应付多少这样的女人,这个秦轩还真不是普通的花心! “谁啊?” 秦轩才出浴室就听到重重的关门声。 “是个叫杨妮的女人。”裘蒂语气淡得像无关紧要。 “杨妮?” 秦轩冲到阳台,早不见杨妮的人影,他转过身走进客厅,“人呢?” “走啦!” “走了?” 他知道杨妮每回来找他,没见到人是绝不会走的,除非 “你跟她说了什么?”秦轩盯着裘蒂。 “也没什么。”裘底漫不经心他说,“我只是告诉她,我是你的未婚妻。” “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竟然告诉她……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一副理直气壮地道:“因为我觉得她配不上你啊!” “她配不上我?” 他有点哭笑不得,他并不在乎杨妮,对他而言,杨妮只是他身旁众多女人的其中一个,可是裘蒂也未免太自作主张,他决定要给她一些教训。 他走到她面前,拥着她,轻声地间:“她配不上我,那么你呢?” 她的心贴着他,他几乎可以强烈地感觉到她为他狂跳不已的心,他发现自己竟也有着难以遏止的悸动。 裘蒂本想推开他,但转念一想,他曾说过,他喜欢那种会诱惑男人的女人,所以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抬起头,一脸娇媚地问:“你觉得呢?” 秦轩是动了心,但她那一睑故作娇态,又不禁令他有些嗤笑,这个女人打定主意要勾引自己,打定主意要自己爱她。 上回她找人绑架了他,这回她却要自己主动爱她,他偏不,他仍要她主动表明爱意。 他拿开她的手,压下心中被勾起的悸动,故意刺激着她说:“在勾引男人远方面,你实在很不在行,一眼就让人看出你是装的。” “我……” 裘蒂窘得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个混帐秦轩,到底是他太精明了,还是自己对他毫无吸引力? 自己不够漂亮吗? 当她月兑胎换骨之后,舅舅跟大哥不都对她惊为天人,为什么独独他可以对她老神在在? 她硬着头皮问:“你嫌我配不上你,所以找个借口来推托对不对?” 秦轩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小姐,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天,说这些未免有点交浅言深,除非你对我一见钟情?” 她发现自己又掉人他话中的陷阶,她该让他对自己一见钟情,可是为什么自己老像逃不出他手掌心似的?不知道夏尔族有没有那种迷情大法,干脆作个法让他为自己着迷,这可比跟他斗智来得容易的多。 看来自己这个女巫在爱情游戏中可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她敛去了脸上的窘追和一肚子想骂秦轩的话,故作满不在乎他说:“我只是想试探你是不是个正人君子,目前看起来还算差强人意。” 秦轩摇了摇头,“你勾引男人的手段不怎么高明,转话的功夫倒是一流。” 莱蒂不理会他的调侃,既然不能让他对她一见钟情,而他对自己的温柔也不感兴趣,她决定色诱。 “我出去买点东西。”她说完就往外走。 “喂,你不打算照顾我啦?” 裘蒂回过身,看着秦轩那一脸故作可怜状,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 她没好气他说:“你能逞口舌之快,想必伤也不痛了,还需要我照顾吗?” 秦轩故作一脸无奈,耸耸肩,“人家说女人是善变的,真是一点也没错,没多久前才说喜欢照顾我,这会儿又改了口,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 她真给他气死了,怎么话不管怎么说,总给他占了上风? 她不再理他,开了门就走出去。 秦轩走到阳合,看着她在楼下懊恼地直跺脚,笑喊着,“小心点!别扭伤了脚。” 裘蒂没想到地会站在阳台上,让自己的糗状被他尽收眼底,她狠瞪了他一眼,强自镇定地往前走。 秦轩看着裘蒂渐行渐远的背影,在他认识的女人当中,她不算是最漂亮,可是他就是喜欢她,对她产生在别的女人身上不曾有过的悸动,他对她有着不一样的情傣。 而她想玩游戏,他决定跟她玩到底,他倒要看看,在这场爱情游戏戏中,是谁先俯首称臣。 第四章 裘蒂带着一颗慌乱的心逃出了秦轩的视线,来到一家餐厅,这第一回合,她算败给了他,可是她可不想就这么弃械投降,这跟她原来的计划和预期的结果不同,她本该采高姿态让他爱得她死去活来,但事情的进展虽没有预期中顺利,而且好像还不按照自己所想的情节发展,她仍决定继续下去。 艾华走进餐厅,找了半天,也没见到裘蒂,心底忍不住埋怨着,这裘蒂是怎么回事?十万火急地把自己找出,却又珊珊来迟。 “嗨!艾华。” 裘蒂抬起头见她四处张望,忙朝她绍了招手。 ☆☆☆ 艾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循声望去,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 她一脸惊讶地走到裘蒂的面前,怀疑地问:“裘蒂?” “是我,”莱蒂笑着说,“别怀疑,坐下吧!” 艾华直视着眼前这个和她熟悉中判若两人的裘蒂,“你这一阵子干什么去了?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裘蒂站起来转了个圈,“不错吧!花了钱,再吃点苦头,丑小鸭都能变天鹅。” “你干么?开窍啦!” 裘蒂坐下来,“女为悦己者容嘛!” “悦己者?”艾华瞅着她问:“谁是你的悦己者啊?” “秦轩。” “秦轩?”艾华想了想,“你是说那个逸华的帅哥经理?” 裘蒂点点头说:“我现在住在他家。” “什么”艾华鸯讶地看着她,“你们同居啦?” “要真是同居我就不会这么急着我你出来了。”裘蒂有点沮丧。 “你们都住在一起了,不是同居是什么?”艾华着实感到不明白。 “他只是报答我的教命之恩,我才有机会住进他家里。” 裘蒂把昨晚的事说了一坎,不过保留了自己安排的那部分。 艾华听了直摇着头,“裘蒂,真看不出来那!你胆子真不小,难道你不怕他对你起歹念吗?” 裘蒂苦笑着说:“他要真对我有歹念,事情就好办了,我看他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我不敢说,但你现在也称得上美女之辈,这孤男等女同处一室,他真能坐怀不乱吗?” “他那个大众情人,美女见得多了,我算什么?”裘蒂坐宜了身道:“所以我要施点手段,教他非我莫娶,我就可以抓他回家交差了。” “交差?”艾华一脸疑惑地问,“跟谁交差啊?” “我老妈啊!”裘蒂没好气地说,“我老妈催着我结婚,她净找些脑满肠肥,令人作呕的男人跟我送作堆,还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说如果我仍没人爱,就得回去接受她的安排。” “你老妈干什么这么急啊?”艾华不明白,以裘蒂的年纪,现在嫁人都算早婚了。 “她……”裘蒂挥挥手,“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她不想再谈,否则自己那可笑的秘密就要曝光!”。 艾华见她似有难言之隐,也不想追问。 “所以你辞职,改头换面是准备主动出击?” 裘蒂点点头,“总不能待在家里坐以侍毙吧?” “那你怎么会看上秦轩啊?”她觉得奇怪,秦轩虽跟公司有往来,但跟裘蒂从前在工作上好橡也没什么牵扯。 “你记不记得他来过公司?”袭蒂眼睛闪着星灿的神采,“我一见到他就心跳加速、意乱情迷,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我唯一想要的男人。” “我也想要啊!”艾华面露难色说,“他那种青年才俊谁不想要,问题是人家要不要你?” “所以我在救了他之后,就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而现在我得好好利用这个老天恩赐的机会。”裘蒂隐瞒了她安排的情节,否则不把艾华吓坏才怪。 艾华真不敢相信,变了个人的裘蒂,连思想也变得前卫了。 “好,你打算怎么做?” “我在想这十个男人九个色,真正的正人君子不多,所以色诱当然是最好的方法。” “色诱?”艾华不明白地问,“你都跟他住在一起了,还要怎么色诱?” “住在一起有什么用?”裘蒂认真他说,“我总得挑起他对我的,所以我想请你陪我去买几件性感的睡衣,电视不都这么演的吗?” 艾华皱着眉,不放心他说:“不好吧?万一你们其的好事成双,他又不肯负责,你岂不陪了夫人又折兵?” 裘蒂想了想,“他那个人也许很风流,但不至于下流,而且我期限将到,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艾华盯着她问:“你真那么爱他啊?” 裘蒂也不知道在一见钟情后的无限相思算不算爱?可是至少秦轩是目前唯一盘据在她心中的男人。 现在她跟他正处于备战状态,这仅总要打过,才能证实自己是不是真那么想要他。 裘蒂甩甩头,“爱不爱以后再说吧!你要不要陪我去?” “你也真奇怪,不过买件睡衣,不能自己去吗?干么要拉我一起去?”艾华听了她前面那段惊人之语,这买睡衣一事就显得无趣得多。 裘蒂低着头说:“我一个人不敢去。” 艾华打趣着,“你敢跟男人同居,却不敢去买睡衣?你还真是外表开放,行为保守。” 裘蒂压低了嗓子,“我不是保守,我是怕别人用暖昧的眼光看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那种专门勾引男人的女人。” “你本来就是要去勾引男人嘛!耙做还怕人家知道。”艾华故意露出一脸暧昧的笑。 “你别逗我了,去不去?” “去去去!”艾华点着头,“我假都请了,就好人做到底,陪你去挑几件让男人看了心痒难耐的睡衣,让秦轩逃不出你的爱情魔掌中。” 裘蒂对自己色诱秦轩的计划还真没什么把握,她觉得地有些难以捉模,因为他仿佛都能看穿她的心事似的,且他眼神中似真似假的柔情,也教她迷惑。 但想想管他的,现在她对他可是紧迫盯人,色诱不成,总还会有其他的方法,今天晚上她要坏得让他对她刮目相看。 ☆☆☆ 裘蒂洗过澡便把自己关在房里,看着床上三套性感又引人遐思的唾衣,她又有些胆怯。 她从没穿过这种诱人的睡衣,尤其还在男人面前穿,她忍不住暗骂艾华,这个女人像事不关己似的,净挑些大胆、前卫的睡衣,也不管她敢不敢穿。 这下可好,自己该穿哪件才好呢? “裘蒂,你在于么?” 裘蒂一听到秦轩的声音,紧张得忙抓起床上的三件睡衣,好像他有透视眼似的,耳根子一阵滚烫。 “等等!” 她把三件睡衣全扔到在柜里,转身关上柜门,心想秦轩主动敲了门,正是自己实行色诱计划的大好时机,省得一会儿自己还得费番工夫进他的房间。 她又打开衣柜,盯着那三件睡衣。 黑色的吧! 人家不都说黑色最能勾起男人的性幻想? 她迅速地换上那件黑色又有些透明的睡衣,站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到浑身有些不自在。 避他的,买都买了,穿也穿了,总得试试。 她在耳后喷了点香水,走到门口打开门,然后就倚在门边,摆了个自认撩人的姿势,妩媚地问:“有事吗?” 秦轩睁大了眼,看着她故作撩人之态,只差没有昏倒。 这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他故意对她令他怦然之姿规若无睹地问:“你这么早就要睡了吗?” 裘蒂摆得腰都酸了,而他却冒出一句这么不解风情的话,她不死心地偎到他的身边,娇娇他说:“我是有点累了,不过我一个人睡不着。” 挑逗? 行!要演戏,他也会。 秦轩顺势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中说:“想睡觉现在好像早了点,我现在肚子饿,先去吃饭好不好?” 他的体温,迅速穿透她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衣,令她有些意乱憎迷,可是他的话却像没了她一头冷水,让高涨的迷乱一下子就被浇熄。 她买了睡衣,目的是要撩起秦轩的男人原始欲念,怎么他没什么反应,而自己的欲念却蠢蠢欲动?这个脸可真是丢大了。 她站直了身子,一脸无趣地说:“你去吃吧!我没胃口。” 裘蒂刻意加重!”语气,像要泄恨似的。 见她没了兴致,秦轩又故意一脸柔情,深情款款他说:“干么跟自己的肚子过下去呢?饭总是要吃,剩下来的事,我们可以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慢慢来做。” 他一边说一边拉近两人双唇的距离。 裘蒂一颗心怦怦狂跳,为的不是他话中的暖昧,而是他眼神中令她难以抗拒的深情。 她不觉闭上眼睛,怀着深深的期待。 她一脸深深的沉醉表露无遗的爱恋,强烈牵动着秦轩对她不可遏止的深情,让他真有要吻她的冲动,可是理智仍拉回他即将陷人的情感。 这小妮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耍诈? 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似他说:“走,吃饭去!我请客。”他说着就放开了她。 裘蒂猛回过神,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混帐!这么反反覆覆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压下心中一肚子的火,决定狠敲秦轩一笔。 她佯装一脸没事人似他说:“你说得没错,干么要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尤其,还有人要请客,不吃白不吃!” 她转身走回房间,悻悻然地换下衣服,看来今天的钱算是白花了。 裘蒂换好衣服出来,秦轩故作认真地打量着她。 她没好气他说;“穿得一身火热你看都不着,这会儿包得紧紧的,你倒盯着不放,你有毛病啊?” 他一脸邪笑,“没比较怎么着得出好坏呢?其实刚才那件睡衣还挺吸引人的,看起来身材挺不错的!” 裘蒂好不容易逮到个反击的机会,她毫不考虑地反唇相稽,“我还以为你真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原来也只是假正经!” 秦轩直视着她警告着,“你别再考验我,我不是什么柳下惠,下回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她才不理会他的警告,看来自己对他并不是那么没有吸引力,色诱一次不成,她可以再来一次。 秦轩经过电视机旁,看着唐爱娟的照片被盖了下来,他不用问也知道这铁走又是裘蒂的杰作,他故意又把照片扶正才往外走。 裘蒂跟在他身后,看他扶正了那个女人的照片,她又把它盖下。 他听到声音,知道她又盖下了照片,暗笑偷笑,这个女人不但花样多,醋劲也大,看来她还挺麻烦的。 ☆☆☆ 裘蒂躺在床上,思索着该如何再色诱奏轩,主动投怀送抱太过明显,而且这么晚了,他大概也睡了,不可能再来敲自己的房门。 怎么办呢? 对了!打电话求救。 她轻轻地打开房门,确定秦轩没在客厅,才蹑手蹑脚地走到电话旁,小心翼翼地拿起电话拨号。 “喂,舅舅。”裘蒂压低了嗓子,目光定在秦轩的房门口,以防他突然出来。 “裘蒂,又什么事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袭安致一听到她的声音,满脸的睡意全都消了。 “我现在需要你帮点忙。” “现在?!” “对!就是现在。” 裘蒂很快地把自己的主意说完,也没等裘安致回答,就挂上了电话,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来帮她。 而此时裘安致在挂上电话后思付,有没有搞错啊?这裘蒂到底在搞什么鬼?前几个才说不再需要自己帮忙,这会儿又要自己去扮窃贼,怎么在她的计划中,自己始终都没有好角色? 而且她违反对的机会都不给,就算准了自己一定会去。 裘安致摇了摇头,心知不管是为了夏尔族或为!”裘蒂,他都非去不可。 于是他把裘达也从床上挖了起来,打算两个人一块去,失风时要跑也容易些。 ☆☆☆ 裘蒂挂上电话,悄悄地将大门打开虚俺着,然后又轻轻地走回房间又换上另一件睡衣等着。 男人都有保护女人的英雄心态,这回她就不相信秦轩不会在怜惜的冲动下上钩。 她等了好久,几乎都快睡着了才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她一骨碌地翻下了床,打开房门,看见有个黑影闪进客厅。 她见那人一身黑,又戴了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暗想着这舅舅扮匪徒还真越来越人门,活像个夜行大盗似的。 她怕裘安致误闯了秦轩的房间,忙开了房门出去,走到那人身旁压低了嗓子说:“舅舅,你怎么现在才来?” 来人冷不防的被突然冒出来的裘蒂吓了一跳,回过神见她一身火热又性感的穿着,直盯着她瞧。 裘蒂虽然只看得到一只眼睛,可是她从来人充满欲念的眼神中感到有点不对劲。 她在对方的眼神中,觉得自己仿佛一身透明似的,她忙退了一步,抓紧衣服,紧张地问:“你是谁?” “你不是在等我吗?” 男人陌生又带婬邪的声音,令她打了个寒颤,他一步步逼近她,而她直往后退。 “你想干什么?” 男人婬笑着说:“你穿成这样,你说能干什么?”男人说完,就冲上前抓住了她。 裘蒂还来不及大喊,就被男人推到墙边。 她回过神,本能地使力挣扎,惊喊着,“秦轩,救命啊!秦轩!” 男人暗忖她穿成这样在等人,那屋里就不可能有其他人,认定了她是在虚张声势,便肆无忌惮的扯着她的衣服。 秦轩在睡梦中突然听见袭蒂的惊喊声,猛然从床上惊醒。 真的是裘蒂求救的声音。 这女人三更半夜不睡觉,又在恶搞什么? “秦轩……你放开我!” 裘蒂又一声惊喊,喊得本来想等她自觉无趣收场的秦轩忙跳下了床。 他冲出房门,见到男人正在撕着裘蒂的衣服,急急地冲上前拉开男人大喊,“你干什么?” 男人没想到真有人在,转身就夺门而出,而秦轩忙关上了门,走进客厅,打开灯,只见裘蒂一脸惊悸地呆站着,身上的衣服已被扯开。 他走到她身旁,紧张地问:“你还好吧?” 他这一间,问得裘蒂扑到他怀中,“畦”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轻拍着她的背,有些心疼,又有些狐疑,她若是在演戏,也未免太逼真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想了个计策,竟还弄假成真,其间进了个窃贼要非礼她,她一想到刚才差点被强暴,就害怕得眼泪直落。 秦轩一直没再开口,他耐心地等她的哭声从惊天动地到细雨缓降,直到她的哭声停止。 裘蒂发泄完心中的惊吓,才发现他的反应太镇定。太冷淡,甚至有点寡情。 她离开他的怀中,抬起头竟看到他眼神中的怀疑!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家伙在自己受到这种惊吓时,居然还怀疑她。 “你干什么不说话……” “我只是在想,我最近怎么会这么倒霉?全天下的坏人好像都跟我有仇似的,全找上门来。” 秦轩盯着她,他实在不太相信这个花样百出的女人。 “你怀疑我?” 一场设计弄假成真,她满月复委屈也变得理所当然。 “我差点被人强暴,你还怀疑我?” 她觉得自己好像放羊的孩子,大野狼真的来了,却没人相信,问题是他不知道自己在放羊,没理由怀疑啊! “可是你并没有被强暴对不对?除了……呃……”他打量着她说:“除了衣服有些凌乱,神情有些狼狈,好像也没损失什么。” 她真想给他一巴掌。 自己怎么这么没眼光,谁不好挑,偏挑上这个没心没肝。 没血没泪的男人。 她不该留下的,在自己发现所有的事情都不照她预期发展的时候,她就该另寻对象,而不是留在这里跟他纠缠不休,即使她喜欢他。 大哥说得对,自己上街随便找个男人,也比掳获他的心来得容易。 她扬声说:“你是觉得你出现得不是时候,还是其要我损失什么你才称心?你的心是铁打的吗?即使你不喜欢我,最起码的怜香惜玉你都做不到吗?” 本来应变的台词,这会儿因心中委屈,让她说得又顺又理直气壮。 可是话才说完,她在闷不吭声。直盯着她的秦轩脸上看到了“原来如此”的神情,她才发现自己这一番指责,像表露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本来这会儿她该偎在他的怀中,沉浸在他的疼惜与怜爱,可是现下全乱了谱。 她这一急,却更显得心虚。 秦轩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如果你只是想勾引我跟你上床,这也未免大过牺牲了吧?其实只要你说一声,我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的男人。” 现在他更加确定裘蒂就是那个绑架他,只为传宗接代的女巫,只是他不知道现在她这么大对周章地勾引他,到底是为了夏尔族还是仍喜欢他?而且喜欢跟爱也还有某种程度上的差距,如果她也喜欢其他的男人,会不会也下工夫把他们弄上床?而自已只是她的目标之一,而不是唯一? 她是想把秦轩弄上床,然后让他负责到底,可是在她真的受到了惊吓之后,她只想得到一个男人该给女人的呵护,而不是这么无情地被道出心事。她又气又羞,看着他却又半天说不出话。 “裘蒂,莱蒂!” 裘安致本想上楼,但见屋里一片光亮,跟裘蒂事先告诉他的状况有异,所以没敢贸然上楼,站在楼下压低嗓子喊着。 裘蒂本来还气急败坏,但鞋安致的声音一传进屋,又让她一肚子的气全泄了下来。 裘安致虽压低了吸于,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有两人僵持的静默中,听起来却又格外清楚。 裘蒂暗骂着裘安致、该来的时候不来,这会儿自己正含冤莫白,他却跑来! “裘蒂、裘蒂!” 她本来还想装作没听见,但裘安致不死心的声音又传了上来。 “如果我没听错,好像有人在叫你,”秦轩更认为是裘蒂安排了刚才的那一场戏来勾引他。 裘蒂仍站着没动,从他满是嘲讽的声调中,她知道自己这下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不去看看吗?或许你的朋友有急事要找你?” 在他的催促下,她不得不移动脚步垂着头走到阳台。 她看见舅舅和大哥站在楼下,真想狠骂他们几句,所有的好事全让他们给坏了! 裘安致一见她衣衫凌乱,紧张地问:“裘蒂,你怎么了?怎么……” 裘蒂又挥手,又捂嘴,猛示意他住口。 裘安致打住了话,却仍一睑担心地看着她。 “走、快走!”她压低声音,挥着手叫裘安致和裘达离开。 裘安致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埋怨着,“裘蒂到底在干什么?大半夜找我们来,这会儿又赶我们回去。” 裘达望向裘蒂,她还在摇手,“我们还是回去吧!以后再间她,免得又破坏了她的计划。” 裘安致想想算了,他朝裘蒂作了个要走的手势,只见她猛点着头。 经安致走后,裘蒂转过身,见秦轩仍站在客厅,脸上挂着意味深远的笑容直盯着她,好像在等她解释。 她走回客厅,半天才开口说:“我舅舅。” “舅舅?!”秦轩压根就不相信她的话。 裘蒂瑰出他的不相信,胡乱解释着,“我舅妈人很刻薄,所以我不喜欢住在他那里,我才在外面租房子住。” 秦轩故意一本正经地点着头说:“我想她一定某的很刻薄,否则你也不会宁可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中,也不愿意住你舅舅家对不对?” 他说得像同情却又充满嘲讽,偏偏她无活可反击,只好耍赖他说:“你如果不想让我住在这里,我走就是了,用不着讽刺我。” 她此举只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她转身佯装要进房间收拾东西,却又担心秦轩真狠下心不留她,那么往后就算她想再施什么计谋也没机会了。 她刻意的放缓了脚步,给他留她的时间,但她一直走到门口,秦轩都没开口,她叹口气,算是死了心。 秦轩明知留下她,在往后的日子里,她不知还会搞出什么花样,可是他仍想如此做,因为这场爱情游戏中,少了她就不好玩了。 裘蒂绑架他之后,他对她这个现代善良的女巫,只有着好奇,但在这只有不到两天的相处中,他知道自己喜欢这个花样百出的女人。 “去睡吧!你不需,我可累了。” 就在她死心时,他终于开了口。 她暗笑一下,旋即转过身,一副得理不饶人他说:“是你留我的哦!日后可别又赖我缠你。” “是是是!是我留你,日后要是再有什么倒霉事,都算我活该,行了吧?” 秦轩摇摇头,这算是个什么女人?千方百计想勾引他,这会儿倒像自己巴着她似的,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等秦轩进了房,裘蒂才松了口气,刚才差点被强暴的惊吓也在跟他的僵执中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个歹徒的一肚子气。 这个该死的混帐,什么时候不来行窃,偏挑今晚闯进来,坏了自己的事不说,还差点让自己泄了底! 她算是又留了下来,接下来的问题是,色诱彻底失败后,自己还要想什么办法来对付秦轩和他身旁那些不可数的女人? 避他的,先睡再说,有了精力,脑子才能清醒地想出对策,而且有了充足的睡眠,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美貌保持水亮,水亮! 第五章 裘蒂根本无法再人睡,她利用离夭亮残存的时间,用心地把自己装扮之番,色诱不成,总是可以让他因惊艳而心动吧! 她换上了一套剪裁合身,可展现她妓好身材的连身短洋装,白暂修长的双腿,就留在外面吸引秦轩的注意。 她走到镜前,优雅地转了个圈。自己虽然没有照片中那个女人的艳丽,但也算得上是灵雅月兑俗,他要是有眼光,就该选择自己,而不是那个俗不可耐的女人。 她听到外头有动静,忙拿起皮包,开了房门走出去。 秦轩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身见她刻意的装扮,虽不够惊艳,但要触动他的心弦也绰绰有余 终于有一件事按她的预期发生了,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她有些得意,这个男人还不算太没眼光,他总算是欣赏到自己的美。 裘蒂扬着眉说:“干么?现在才发现我的美吗?” 他收回自己赞赏的目光,就是不让裘蒂得逞,他满不在乎他说:“美女我见多,你这种小家碧玉还排不上名呢!澳天有机会我介绍几个真正的美女给你瞧瞧。” 她嘴角的得意,一下子消失无踪,这个男人连一句好话都不会说吗? “你就非说实话不可吗?”她绷着脸。 秦轩看着她垮下脸,有些不忍,补了句话说:“虽然只是小家碧玉,不过严格说起来还算差强人意啦!” “那你觉得呢?”裘蒂眼神闪过一抹灿然,有者期待。 “我?”秦轩本想再狠一点,让裘蒂在他面前永不得翻身,想想又不忍,而且游戏一下子玩完,就大无趣了。 “虽不满意,犹可接受。”他口下留点情。 她一脸无奈。 忙和了半天,只换得他一句“犹可接受”,那她若以从前的自己面对他,他岂不是要避之惟恐不及了? “我上班去了。” “喂!等我。”她忙迫上去。 秦轩猛回过身,“你打算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吗?” 裘蒂红着睑辩道:“你忘了你请我当你的私人助理吗? 怎么,反悔啦?” 对!私人助理。 他全副精神都用在跟她斗智上,倒把这件事忘了。 “我没后悔,只是被你的痴缠搞忘了,走吧!” 裘蒂讪讪地跟着。 哼!痴缠。 悲哀啊!主动献身被人当成痴缠。 自己干么还巴巴地跟着他? 裘蒂心里骂着,脚下却没出息地停不下来。 唉,冤孽! ☆☆☆ 秦轩请了一天假,再到公司时,身旁跟了个美女,自然在公司引起不小的骚动,尤其董事长的女儿昨儿个还在公司发了顿不小的脾气。 裘蒂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中,伴着秦轩走进他的专属办公室,她知道除了他,在其他人的眼中,她可不只是个小家碧玉。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跟董事长说一声。” “背……’ 裘蒂才开口,秦轩人已经出去。 怎么他从不问问她的意见? 问什么?在公司,他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他这么急着去报备,是为了唐爱娟吗?为了怕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叩,叩!” 裘蒂心头—一惊。 谁啊? 糟了!会不会是唐爱娟? 她摆出一副御敌的神情打开门。 但作好了准备的她,打开门却见到了一个跟秦轩一样帅气的男人,不同的是他的神情中多了一份秦轩所没有的玩世不恭。 “你……” 她真恨秦轩丢下她一个人来应付陌生人。 男人轻桃地打量着裘蒂,那种眼光令她觉得自己就像动物园里供人参观的奇珍异兽。 “我叫向宇,你好。” 见他伸出手,裘蒂不得不也伸手和他靖蜒点水似地握了握,随即抽回。 向宇?看他一脸轻桃,名宇倒取得霸气。 “请问你……” “我叫裘蒂,是秦……经理的私人助理。”她收住平日对秦轩的私人称呼。 “私人助理?”向宇一脸惊讶地又重新打量着她。 她不喜欢他,狂妄全写在脸上。 “你为什么这么惊讶?”裘蒂不明白。一个经理请个私人助理有什么好大惊小敝,哪个高级主管没有一个美美的秘书或助理? 向宇一脸暧昧地问:“你跟秦轩是什么关系?” 他那一脸暖昧,令裘蒂没来由得一肚子火。 “怎么?做个私人助理还需要跟经理有关系吗?” “当然不是,不过……”他诺意深远他说:“这秦轩一向连秘书都不请的,突然弄了个私人助理,可见你跟他的关系非比一般。” 秦轩不用秘书?那么他请她这个私人助理干什么? 真是为了报恩?还是可怜自己失业? 裘蒂还来不及开口,只见向宇又直摇头。 “你这会儿摇这个头又是什么意思?” “你不够明艳。” “什么?”这个混帐居然批评她。 “也不够亮丽。” 裘蒂瞪着对她品头论足的向宇,一时有些气。 他终于下结论似他说:“你不对秦轩的味。” 她真恨他那双像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难道她跟秦轩真的那么不登对,即使自己月兑胎换骨,在秦轩身旁的美女当中,自己仍只能算是个丑小鸭? 她不服气他说:“你怎么断定我不对他的味?至少他破天荒地请了我做私人助理不是吗?” “这就是我想不透的地方。”他仍坚持己见,“我想一定有其他的原因,但绝不会是男女之间那码子事。” “哪……” 裘蒂本想艾他哪码子的事,秦轩却开门进来,她即时打住了话。 “向宇,有事吗?” 秦轩没想到向宇这么快就闻风而至,他早该想到向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美女。 “没事。”向宇耸耸肩,“来看看你的私人助理,挺不错的,如果还有,也替我留一个。” 这可恶的向宇,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应召女郎吗? 就算自己不够明艳,又不够亮丽,但好歹也是堂堂夏尔族的女巫继承者,怎可任他如此污蔑。 “你这个浑……” “如果你缺人,就先给你用好了。”秦轩打断裘蒂即将骂出口的话。 可是秦轩的话才说完,她所有的委屈和怒气全部转向他,根本忘了向宇刚才把她当成应召女郎的轻薄。 向宇笑着说:“就算我想要,裘小姐也未必愿意,毕竟留在你身边比较有前途。” 向宇说完就走出秦轩的办公室,裘蒂却气得脸色发白,向宇不但把自己当成应召女郎,还把她当成那种拜金一族。 在她的计画中,预留了对付秦轩身边女人的阻碍,可没算到有向宇这个男人的搅和,可是他却在自己上班的第一天,就搞得她快发脾气。 向宇才关上门,她就忍不住发作。 “你就巴不得一脚把我踢开对不对?” 面对裘蒂一脸的怒气,秦轩馒条斯理他说:“我帮你解了围,你还跟我发脾气?” 他表面上是替她解围,可是实际上他不想让向宇这个危险人物接近她。 “解围?”裘蒂一肚子的委屈,“你们两人一搭一唱得像我不存在似的,把我贬得一艾不值,这还叫帮我解围?” 秦轩本想解释,但一来他不想在向宇背后说长短,也不想让裘蒂以为自己发酸劲跃毁向宇,兔得又给这小妮子占上风。 “我不想解释,信不信由你。” 他算作了结语,可是她仍一肚子气闷。 她垂下头,“你觉得我不够明艳亮丽对不对?” “向宇说的?” 裘蒂点点头。 “你信?” 她抬起头没好气他说:“干么不信?我看你根本就还心有戚戚焉。” 秦轩直摇着头说:“瞧你古灵精怪的,怎么对男女之间的事蠢得像没智商似的?” 蠢! 裘蒂益发地沮丧,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又多了一项缺点。 秦轩抬起她的下领,发现她又是那副勾动他心弦的小可怜样。 “向宇说那些话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要断了你对我的念头,二是要你以为自己配不上他。他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他对你有兴趣,而你这个小蠢蛋,却掉进他的圈套。” 如果秦轩这一番分析是真的,那么自己除了蠢之外,还明显地流露出对秦轩的爱意,否则初见面的向宇,怎么会三两句话就知道自己喜欢秦轩,还要断了自己对他的念头? 或者他又是在安慰自己,就家他坡了原则给自己一个工作。 “向宇说你从不行私人助理,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工作?” 这是她的另一个疑惑。 “你救了我一命,你忘了吗?”秦轩刻意轻描淡写他说,“我是从不请私人助理,但这也不表示我不能请对不对?” 裘蒂又是一阵失望,她希望能听到别的答案,可是他却一句也不肯说,连安慰也吝于给她。 他看着她一脸的失望,脸上的不在乎换成缝绪的柔情凝视着她。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真心话?” 他炽热的眼眸,像要望进她深处的灵魂,教她情不自禁的几乎要将内心话呼之欲出。 “我……”她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活像只见到猎物的野狼,有着想一口吞掉猎物的贪婪。 “秦轩,你昨天……” 唐爱娟一进公司,听父亲说秦轩也到了,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兴师问罪。 她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秦轩和裘蒂两人正交缠的目光,也打断了裘蒂几乎要月兑口的真心话。 真糗! 头一天上班就跟顶头上司在办公室里眉目传情,还让人给撞见了,真不知道以后在公司怎么混? 包惨的是,她定睛看去,竟看到秦轩家照片中的女人,这个女人比照片还亮眼,明艳照人,美得足以令每一个男人窒息。 难怪秦轩这么宝贝地把她的照片放在家里,自己就算进十次菲梦丝,也别想拥有她那样令男人炫惑的美。 秦轩倒镇定得快,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亲呢地问:“爱娟,什么事?” 袭蒂撇了撒嘴,秦轩这种过分的温柔为啥?想勾起她的醋意吗? 秦轩逼不出裘蒂的真心话,却不相信他刺激不了她,他刻意瞅了她一眼,见她紧闭的唇锁住了醋意,脸上却仍摆着明显的酸,他知道这一计秦效了。 唐爱娟?原来照片中的女人就是唐爱娟。 她只听过却没见过,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个劲敌,她就不去花那些冤枉残了,因为结果是比不过人家,又得不到秦轩的刮目相看。 唐爱娟的美,做人的身材…… 唉!她连御敌力量都先少了三成。 如果向宇说的话是个圈套,但不可否认它却是个事实,唐爱娟不但对了秦轩的味,她根本就对了所有男人的味! 唐爱娟的目光像上了妒火的利箭直射向裘蒂,让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准备作战,免得还没交锋,就被爱情万箭穿心。 “这是谁啊?”唐爱娟不但目光充满敌意,连声音都透着不善。 “我新请的私人助理。”秦轩故意揽着她的腰走到裘蒂的面前,“怎么样。还不错吧?” 唐爱娟打量着裘蒂,算得上漂亮,但对她而言不过是中等之姿,她不相信这样的女人,会对自己构成威胁。可是秦轩又为什么…… “我要做你的秘书,你怎么都不肯,这会儿又弄了个私人助理,算什么嘛!”她发着嗔。 “你是老董的千金,我怎么敢委屈你做我的秘书?而且你做秘书,是要我听你的?还是你听我的?人家裘小姐可是我从朋友那儿高薪挖来的,能力强,有她分摊工作,省下来的时间,我就可以多陪陪你不是吗?” 秦轩的话调依然平缓,像早已习惯唐爱娟的撒泼。 裘蒂一颗心简直已经荡到了谷底。 原来他也会说好听话,只是得看对象!不过他还算给她面子,至少节自己是他高薪聘请的。 唐爱娟听得心花怒放,对裘蒂这个不是对手的女人也少了几分敌意。 “对了,你昨天跑哪儿去了?打你行动电话还是个女人接的,你给我说清楚,那个女人是谁?” “那个女人啊——一” 他拉长了尾音,望向裘蒂,只见她一下子避开他的目光,他知道这一定是她搞的鬼。 “那个女人就是裘小姐,我那时正忙着,所以没时间接电话。” “是这样吗?”唐爱娟怀疑他说,“你莫名其妙地失踪一天,第二天就多了个私人助理,我……” “好啦!爱娟。”秦轩实在不想在莱蒂面前被唐爱娟逼问,他搂着她的肩走向门口说:“中午一块吃饭,有什么话中午再说,我还有事要忙。” 唐爱娟知道秦轩真的很忙,她看了裘蒂一眼示威似地扬着声,“中午你最好把事情解释清楚,追我的男人可多得是,我要听得不满意,我们就玩完了!” 他也不回话,她对他的警告,他根本就不在乎。 见她身影逐渐远去,他关上门,盯着裘蒂。 “原来你那天拿着我的行动电话,不是打电话给朋友,你说,你到底跟爱娟说了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裘蒂一肚子心虚,却摆出一脸理直气壮,“我只是告诉她,你不方便接电话,那个时候你正睡着,事实上真的也是不方便接电话啊!” 秦轩摇着头说:“你还真有本事,不到两天,就得罪了我两个女朋友。 “如果你舍不得,大不了我去跟她们道歉嘛!”她又低下头。 “算了,算了!”他挥挥手。“怎么样?爱娟很漂亮对不对?” 裘蒂头垂得更低,因为他问的是个她无法反驳的问题,而她的计划到这个时候算是彻底失败了。 “你别净低着头,倒是说句话啊!”他不放过她似的逼着要答案。 裘蒂抬起头道:“对对!她真的很漂亮,你们天造地设。 一对壁人。郎才女貌,可以了吧?反正你就是喜欢她,又何必一定要我认同。” “我只是问你,她是不是很漂亮,我可没说我喜欢她。” 裘蒂没好气他说:“那有什么差别?你不喜欢她,总不会喜欢我吧?” “那可不一定!”秦轩凝视着她。 裘蒂脸上一下子像有了生命力,眼神一亮,旋即又摇着头道:“不可能的,谁会舍弃一只漂亮的天鹅而选择一只丑小鸭。” “你觉得自己是只丑小鸭吗?”他托起她那张黯然的脸。 “我不是丑小鸭,我是只蠢鸭子。” 秦轩望着眼前这个两天以来丰富了他生活的女人,有了她闯人自己的生活,日子一下子变得多彩多姿。 他低下头,一下子吻住她的唇。 裘蒂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只里股温热贴着她的唇,一下子急速加速的心跳,令她感到晕眩,意乱情迷的感觉撞进心坎,迅速在体内蔓延开来,这种感觉跟第一次她主动吻他时完全不同。 她整个人几乎瘫在秦轩怀中。 这就是吻! 她好喜欢这种晕眩迷乱,如腾云驾雾般的感觉。 他一下子握住了她的唇,却也不自觉地勾起心中对她压抑着的情慷,这样的感觉是他对其他女人所没有的。 他慢慢地放开她,见她仍闭着眼,一脸的陶醉,样子实在可爱。 “你很喜欢对不对?”这个时候是逼出她真心活的好时机。 裘蒂猛睁开眼睛,见秦轩一脸的暧昧还夹着些得意,又差又愠地推开他。 她不用照镜子也可以想像刚才自己那副沉醉的神情,八成一脸的性饥渴。 这场爱情游戏好像愈玩愈不对劲! “你强吻了我,我怎么会喜欢?” “是吗?”秦轩唇边挂着一抹邪笑,“我看你不但喜欢,还挺陶醉的。” 裘蒂发觉自己不但没办法控制秦轩,连心底对他的爱恋都一次一次被挑起。 “难道你不喜欢?” 她鼓起勇气反问,她不要一直处于挨打的地位,虽然她不是情场老手,可是刚才那一个几乎要吻进她灵魂深处的吻,有柔情、有炽热,她不相信他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 他喜欢,可是他不要承认。 他一本正经他说:“生涩又毫无技巧,你说我会喜欢吗?” 裘蒂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反击的神情,一下子又泄了下来。 “真的这么惨吗?”长得没人家漂亮,接吻技巧又不如人,自己还有什么希望呢? “不会。不会,多练习几次就好了。”秦轩煞有其事地安慰着她。 练习?练习也要有对象啊!他又不喜欢,自己,找谁练习去? “好了,私事结束,谈谈公事吧!” 她看着他,自己要能像他如此收放自如该有多好?老手就是老手,什么事都能不动心性。 秦轩走回桌前,“我已经请人在我办公室外加张桌子,以后你就帮我接接电话,安排跟各!”商,客户的洽公时间,还有我的私人的会。” 裘蒂点点头就要往外走。 “等等。” “干么?”她垮着张脸。 “你忘了提醒我中午跟唐小姐的午餐约会。” 这个混帐,存心呕她。 “这么重要的约会你会忘吗?”她挖苦着,总得找些话来泄恨。 “我是不会忘,不过这是你的工作。”秦轩故意气她。 裘蒂不理他,开了门走出去,跟人呕气似地坐在椅子上。 想想自己以前在公司的工作能力也是一流,活该要巴着秦轩,弄了个这么不是人干的工作,成天得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约会。 不行、不行! 不能就这么认输,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让他为自己动心。 第六章 向宇在裘蒂上班的第二天起,就一天一束鲜花地送,裘蒂头一遭受到男人这么热情的追求,她应该感到高兴,全少证明自己并不是真的那么没有魅力。 可是她只觉得一肚子呕,什么事都让秦轩料得准准的,因为向宇不但公开追求她,而且还明目张胆得像巴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他的猎物似的,她不想理他,可是他这个调情高手似乎不想放过她。 “早啊!” 一大束鲜花出现在裘蒂眼前,她知道向宇又来了。 她抬起头,忍不住问:“向经理……” “向宇,我们没那么生疏吧?”他一脸多情的神 裘蒂捺着性子说:“好,向宇,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批评得一无是处,不够明艳,不够亮丽,甚至还不对秦轩的味,那么你又为什么要追求我?” 向宇笑着,“我只说你不对秦轩的味,可没说你不对我的味,我就喜欢你这种清纯可爱的小女人。” 哼!清纯可爱?说穿了就看准自己架得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脑子一转,灵光乍现,突然有了主意。 对!就是他。 她脸上逐渐浮现嫣然的笑容。 “你说得没错,我既然不对秦轩的昧,何不找个对味的人呢?” “你终于开窍了!” 向宇笑着,这小女人果然容易上钩,几束花就打动了她的心。 “晚上一起吃饭。”他握着她的手。 裘蒂在他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一把压抑的欲火,她不禁有些犹豫,有种会玩火自焚的感觉。 想想不妥,正要拒绝,却看见秦轩走过来。 她故意等到他走近,才展露出妩媚动人的笑容说,“好啊!下了班我们先去吃饭,再去看场电影。” “行,”向宇放开了她的手,“下班我等你。” 向宇走后,裘蒂抬起头,见秦轩冷着张脸,竟有些心虚,她本来是想利用向宇激激他,可是这会儿却像个做错事等着受罚的小孩。 “你跟我进来。” 听秦轩冷着声,裘蒂心中直嚷着不要,却仍乖乖地跟他走进办公室。 她才关上门,秦轩就骂,“你非得在公司跟男人调情吗?”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受裘蒂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裘蒂心虚着,脑子却想着自己干么要心虚?她就是要他生气,现在目的已达到,自己该感到高兴。 她迎着他逼问的眼神。 “你只是我的上司,又不是我的丈夫,你管我跟谁调情? 而且难道就只准你跟老董的女儿出只人对,就不许有人对我有意思吗?你对我没兴趣,并不表示所有的男人都对我没兴趣,青菜豆腐各取所好,我这一无是处的女人,总也会有人欣赏。 “你说完了没有?”秦轩压着即将爆炸的怒火。 “说完了。”裘蒂的理直气壮又泄了下来。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跟男人上床吗?”他的声音随着怒气扬了起来。 她的脸刷地白了起来,她又羞,又恼,又委屈,又难堪。 “我交个男朋友就表示我想跟男人上床吗?”她忍着泪。 奏轩看着眼泛泪光的她,不觉缓下了怒气说:“你难道没听说过向宇的为人吗?你难道看不出他看你的眼神带着欲念,像你是他的囊中之物,像你没穿衣服,完全透明吗?” 他缓下了怒火,裘蒂却一肚子不快。 “向宇是声名狼藉,他是没有唐爱娟那么完美那又怎么样?至少他温柔体贴,不会对我不屑一顾。” “那是现在他觉得新鲜,等到他把你弄上了床,你看他还会不会理你!你就这么笨,笨得去相信他的甜言蜜语?” 他简直快彼她气疯了, “对!我就是笨。”裘蒂对他说,“我笨得人家不要我还死巴着,笨得认不清自己的身分,还千方百计地想横刀夺爱,反正我的目的只是找个男人跟我上床,这男人是谁都没有差别!” 秦轩直盯着她,这个女人说她笨还不承认,三两句话就又要穿帮了。 他烊装不知地问:“你为什么那么急着找男人上床呢?” 听地这一问,她才在万般伤心的混乱中惊觉自己诅溜了嘴。 她避开了他的目光,转过身假装生气他说:“我性饥渴可以吗?” 他接着她的肩头,“看着我。” 裘蒂不理他。 他硬将她转过身。“看着我!” 她抬起头,又看到一张满是柔情的面孔,她知道自己永远进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 “难道我还比不上向宇吗?” 这就是她伤心的地方,她喜欢他,可是无论自己如何挑逗,他都不为所动。 她没好气他说:“我又笨,又蠢,长得也没人家漂亮,接吻技术又差,你这种优良品种既然看不上我,我当然只有识时务地退而求其次啊!” 秦轩半认真地道:“也许我就喜欢你的来、你的蠢,还有你那不太高明的接吻技术。” “真的吗?”经蒂心中又燃起一线希望,旋即摇着头说:“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你老早我开心,我要去工作了。” 她不再上当,他老在自己满怀希望的时候,浇她一盆冷水。 或许这场爱情游戏该结束了。 秦轩望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 裘蒂这个女人真是奇怪,她可以绑架自己,千方百计地接近他,甚至还为了引起他的醋意而跟向宇周旋,却怎么也不肯说出真心话。 如果她怕丢脸.怕没面子,难道她宁可看着自己跟其他的女人出双人对,也不愿拉下脸? 真不知道她脑袋里装些什么?怎么思路跟一般人不同? 他走到门边,轻轻将门开了条缝,见她整个头垂在桌上,他不喜欢看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还是喜欢满脑子鬼主意,一身活力的裘蒂。 今天她跟向宇调情的场面,自己竟如此不能忍受,看来他真被这个小魔女收了去跟她说爱她,让她开心一下。 不行! 她负有夏尔族的使命,她对自己做的这一切委曲求全,会不会只是要找个男人来做祭品,等自己没了利用价值,岂不被她笑话一辈了? ☆☆☆ 裘蒂和秦轩走进公司时就发现公司里弥漫一股兴奋之情,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雀跃的笑容。 走到公布栏前又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正热切地讨论着,他们不觉也停下了脚步。 本公司订于周三晚上在晶华饭店举行二十周年庆祝舞会,同仁请着盛装,并携伴参加! 舞会!裘蒂悄悄地瞄了秦轩一眼,自己会是他的舞伴吗? 她暗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的舞伴想当然耳一定是唐爱娟,自己只有靠边站的命。 秦轩也偷瞄了她,眼,在他心里,裘蒂是他惟一的舞伴,可是这要如何开口呢? 他直开脚步朝办公室走,裘蒂也跟着走。 裘蒂在她的桌旁停下脚步,等着他开口,虽然这是一个极不可能的希望。 秦轩也停下脚步,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才不会给她有占上风的感觉。 他转过身凝视着她。 她一颗心卜通卜通地开始狂跳,眼神中充满企盼,心中不断地喊着:说话啊!我一定会答应的。 裘蒂见他迟迟不肯开口,索性先开口问:“你有话要告诉我吗?” “我……” “裘蒂,”向宇挂着一脸笑容,神情笃定地走向她。 懊死! 裘蒂暗骂了一声,接着一堆骂向宇的话在肚子里咕咯咕咯如滚水般地滚了一次又一次,这家伙什么时候不出现,这紧要关头他却跑来了。 “什么事啊?”她一脸悻悻然,也清楚地看到秦轩拉下了脸。 “我有这荣幸进你作我的舞伴吗?”向宇很绅土地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裘蒂看着奏轩,希望他能开口帮她拒绝向宇。 “裘蒂她……” 秦轩不想让向宇有机会接近裘蒂,此时此刻他打定主意要向宇知难而退,可是他才开口,就看见唐爱娟带着灿笑翩然而至。 “秦轩。”唐爱娟一来,不但打断了秦轩的话,还示威似地偎着他说:“你陪我去买件礼服,那晚我们可是要跳开场舞,我得好好打扮打扮。” 裘蒂这会可完全死心了,唐爱娟根本连问都不用问,因为秦轩就是她的舞伴。 她拉回自己失望的目光,强作若尤其事他说:“向宇,我接受你的邀请。” “真的吗?”向宇有些受宠若惊。 “当然是真的。”裘蒂故意加强了语气,望向秦轩像告诉他,自己并不是没人要的小可怜。 秦轩有些恼怒,既气唐爱娟来的不是时候,又气裘蒂老把她自己住向宇那个花心男人的怀里送。 他拉着唐爱娟说:“走!我陪你挑礼服去。” “可是这会儿札眼店还没开吧?”唐爱娟锗愕地喊着。 秦轩刻意扬高了声,“有什么关系呢?没开我门就先去逛逛,裘小姐,取消我今天所有的约会。” 他话说完,人也不见了,裘蒂的心只是一逞直往下沉。 他们浓情蜜意地去挑礼服,自己这头还得帮他取消约会!白己这是在于什么? “我也陪你去挑件衣服吧?”向宇挨向她好心他说。 裘蒂白了他一眼,没好气他说:“挑什么衣服?我现在不好看吗?” 向宇碰了钉子.站在她身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裘蒂发了脾气,看了他一眼,有些过意不去,让他平白无故地做了她的出气筒。 她缓下语气说:“对不起,衣服我自己会准备。” “好,那天晚上我去接你。”他很快地又恢复了泰然自若的神情。 “不、不用了!”裘蒂慌乱地猛接着头,“我是说别麻烦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这哪能让他来接,这一接,岂不接出乱子来了? 向宇疑惑地盯着一脸慌乱的她,她的语气不像客套,倒像隐瞒着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他不好深究,只佯装没事他说:“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我相信你会是舞会上最美的女人。” 这句称赞要是出自秦轩之口,她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可惜……唉! ☆☆☆ 裘蒂不想在舞会上输给唐爱娟,她要秦轩后悔没邀她作他的舞伴。 她穿上自己精心挑选的礼服,站在镜前,丝质礼服顺着她玲现的曲线柔柔泄下,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她在镜前轻转了个圈,裙摆飘逸如风,和脸卜的柔媚相辉映,柳眉,朱唇,映着淡紫的礼服,淡而不华,却又明艳照人。 她打开房门,秦轩不觉自沙发站了起来,他盯着她,觉得他熟悉的那个农蒂像消失似的,他只看到一个令他震慑。 妩媚明亮,美得令人屏息的女人。 “干什么这么盯着我?”裘蒂有些满意,却又明知故问。 他收起惊艳的目光,淡漠他说:“不过是公司举办的一场舞会,你需要穿得这么正式吗?”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向宇拥着裘蒂翩然起舞的画面,他可以想像,向宇那头饿狼绝不会放过裘蒂这头小羊,尤其是今晚以后。 裘蒂一副理直气壮他说:“我穿得好看是给你做面子,省得别人说你请的助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走吧!” 她走到门口见他仍站着没动,便故意催着他,“走吧! 唐小姐还等着你跳开场舞呢!” 他才不想跳什么开场舞,他根本就不想去参加那无聊的舞会,他现在只想把裘蒂藏起来。 ☆☆☆ 裘蒂的盛装果然达到了她预期的效果,她成为舞会上最受瞩目的焦点,其实在众人惊叹和品头论足的目光下,她有些不自在,不过她脸上仍一直保持着笑容。 “裘蒂,你真漂亮!”向宇由衷地赞叹,同时也加深了他要得到她的念头。 “谢谢。”裘蒂看了秦轩一眼,见他绷着脸,心中有些快意。 “秦轩,你怎么现在才来?” 唐爱娟一袭大红的礼服优雅地飘到他们的眼前,挽着秦轩、她根本无视裘蒂的存在。 “我们开舞去!” 灯光在此时似乎也配合着唐爱娟有默契似的暗了下来,裘蒂凝砚着舞在场中央的一双俪影,感觉自己的礼服似乎也跟着黯然的心失去了光彩。 他们真是一对壁人,自己再怎么盛装似乎也带不起那种感觉。 “我们跳支舞吧!” 向宇的声音拉回了裘蒂的思绪,她这才发觉开场舞已经结束。 她实在感到有些兴味索然,可是仍任由向宇搅着她的腰步人舞他,她筹得进不经心,目光不时扫向几乎相拥而舞的秦轩和唐爱娟,她多希望此刻偎在他怀中的是她, 秦轩的心全在裘蒂身上,脚步跟心一样凌乱,尤其他发现向宇正一点一点地把裘带往自己怀里送,而她不知是浑然不觉还是乐在其中,竟毫无抗拒之意。 一首短短的舞曲,像是永无休止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曲终,他不顾唐爱娟意犹未尽的陶醉,逞自走到裘蒂身旁,压着妒忌问:“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当然可以!”裘蒂好不容易等到这个与他共舞的机会,她几乎有些迫不及待。 秦轩一手搂着她的纤腰,舞没两步,就忍不住的说:“你就非得跟向宇贴得那么近跳舞吗?” 她还没感受到浪漫,还来不及展现自己的妩媚,他就冷冷地破坏了这么好的气氛,他怎么老像跟她过不去似的,连一点遐想的空间都不给她。 “我们的距离怎么样也比你跟唐爱娟远吧?”裘蒂也有些不悦,“你身边已经有个最佳女主角,干么老管我的事?” “你……” 他不想跟她吵架,为了不再有那种令他难以忍受的情景出现,椎一的方法就是带走她。 “我们走!”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出热闹的舞会。 秦轩走得又急又快,穿着几乎是曳地长裙的裘蒂跟得有些困难。 他发现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体贴地放缓了脚步,但牵着她的手却不曾放开。 裘蒂慢慢跟上了秦轩的步伐,她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不过她不在乎,她的手被他牵着,那种踏实温暖的感觉真好! 她悄悄回过头,看着他们被月光拖长的影子,他们就像一对恋人,手牵着手漫步在月光下。 转过头,她又想起被丢在舞会上的唐爱娟,忍不住问:“你就这么走了,唐爱娟,她……” “别提他们,至少现在别提好不好?”奏轩真正不想听到的是向宇的名宇,今晚他心中只有裘蒂。 别提就别提。 不管以后结果会如何,至少今天晚上他牵的是她的手。 或许过了今晚,自己也会成为他心中的人选之一,而不再是个一无是处的丑小鸭! 第七章 “你们去叫裘蒂带那个秦轩回来给我看看。”裘母快三个月没见到裘蒂,忍不住发了火。 裘安致一脸为难他说:“阿汗,裘蒂正在处理自己的事,现在叫她回来,怕会坏了她的计划。” “你相信她一个人处理得好吗?”她生气他说:“一个女孩子家在外头跟个男人在一起,也不知道搞什么?你们就不怕她吃了那男人的亏,受骗上当后又被人一脚踢开,最后什么都没捞到吗?” 裘安致心想.一个女人最大不了的就是失身,这跟他们帮裘蒂找个男人回来弄上床也没什么差别。话到嘴边,他又不敢明说。 他只能委婉地道:“反正裘蒂的目的就是要跟秦轩结合,我想应该不至于有其他的危险。”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裘母还是动了肝火,她忍不住骂着,“裘蒂在外跟男人上了床,而没经过夏尔族的仪式,那叫做苟合,由咱们给她安排对象,至少将来她不会有感情受创的亭发生,你们以为她是块什么料,她有那本事让男人对她死心蹋地吗?我可以给她三个月的时间,可是我一定要看看那个男人,你们去告诉她,明天晚上约个地方带来给我看看,否则我就收回我的承诺。” “可是……” 裘安致本想再说,但想想阿汗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裘帝是跟以前大不相同,但她一个女孩子家,男女之间的事,她怎么敌得过秦轩那个情场老手?趁这个机会大家看看也好,真要不行,就让裘蒂趁早收手。 “怎么?有因难吗?” 裘母盯着裘安致,虽然这几个月,安致对裘蒂的事说得不多,但她知道他暗中一定有跟裘蒂联络。 “没有,我今天就想办法告诉她。” 裘安致嘴上应着,心头开始盘算该怎么在不让秦轩知道的情况下告诉裘蒂。 ☆☆☆ “喂,麻烦找裘小姐。” 裘安致本想当面跟裘蒂说,可是想想不妥,最后还是决定打电话到公司给她。 “喂,袭蒂。” “裘蒂,我是舅舅!” “舅……” 裘蒂抬起头看了站在她桌前正准备交代事情的秦轩,忙打住了话。 她捂着话筒,“对不起,我可以先接个私人电话吗?” 秦轩一听到私人电话就沉下了脸,如果是他不能听的私人电话,那一定是向宇从办公室拨给她的。 他冷冷地说:“私人的事别讲太久,我们不是闲着没事做。” 裘蒂看着他重重地关上门,嘟囊着,“自己成天跟女人泡在一起,我有人追也骂,讲个私人电话也骂,什么跟什么嘛!” “喂?裘蒂,裘蒂!”裘安致半天没听到裘蒂的声音,忍不住在电话那头喊了起来。 “什么事啊?”秦轩人虽进了办公室,但裘蒂仍像伯被他听见似的压低声音。 “阿汗叫你明天带秦轩给她看看。” “什么?”裘蒂紧张他说:“明天?可是这期限又还没到,阿汗为什么要见他?” “你不带给她看,她就要你回家,我看你还是想想办法吧!明天我会先在餐厅订好位子,就这样子。”裘安致像伯裘蒂改变主意,匆匆挂上了电话。 “可是……喂;喂?”她拿着话筒,心头急得一团乱。 怎么办呢?难不成真要带秦轩去见阿汗吗? 不成!这一去,阿汗要说溜嘴,不全完了? 她可以失败地离开秦轩,但不能让他知道自己除了绑架他,又来色诱他。这怎么办呢? “晦!裘蒂。” 裘蒂抬起头一看见向宇,像看到了救星似的,突然有了主意。 “想我吗?这么出神。”向宇执起她的手。 舞会那晚的浪漫在天明后就像灰姑娘的时钟一般,时间一到,就化成泡影回到现实,秦轩根快地安抚了唐爱娟,对裘蒂仍依然故我,似真似假的让她分辨不出真伪。 她虽知道向宇是个花心大萝卜,但为了心理平衡,她仍跟他有过几次的会,免得自己老看着案轩跟唐爱娟成天出双人对心里不舒服。 有时看着秦轩面带温色,她心里就有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可是事情仍没有按她的预期,像每部爱情戏的憎节,里主角在受了刺激后,忍不住苞女主角表明心迹,或许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他心目中的女主角。 几次裘蒂想结束这场游戏,但想到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工夫又有点不甘心,而阿汗给的期限也还没到,所以仍抱着一线希望国在秦轩身边,希望在期限之前,能有奇迹发生,虽然她知道自己就像一只垂死的天鹅,不!丑小鸭。 她缩回了手,勉强笑了笑说:“向宇,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向宇笑着说:“行!只要你开口,帮什么忙都行。 这是他认识裘蒂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开口虽然她跟他的会过几次,但他发现她并没有他想像中那么容易到手,裘蒂始终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是这样的,我母亲盼着我嫁人,可是我不喜欢她安排的对象,所以我想请你冒充我的男朋友去见她,然后我们藉故大吵一架当场决裂,那我感情受伤,她应该暂时就不会给我压力。”裘蒂边想边说,一个还算合理的谎言就形成了。 “原来如此。”向宇一脸亲昵他说:“其实根本不需要冒充,我们本来就可以成为男女朋友。” 裘蒂一听,忙不迭他说:“不。不,还是按我的计划吧! 免得你将来后悔。” “你是怕我会后悔,还是怕自己会后侮?”他瞅着她。 “当然是你,毕竟我的条件并没有那么好。”她现在就有点后悔,她有个感觉,自己不该找向宇帮忙。 “好,就照你的意思去办。”他不跟袭蒂争,不过他心中有自己的打算。 “我先谢了。”裘蒂站起来。“我得去忙了,秦经理还等着跟我交代事情。” 向宇双手一扬,做了个请的姿势。 裘蒂笑笑,赶紧进了秦轩的办公室。 “私事谈完了是吗?”秦轩冷着张脸。 “我舅舅找我明天晚上去他那里吃饭。”裘蒂心想干么要跟他扯谎? 秦轩冷笑了一声嘲讽他说:“你那刻薄的舅妈肯请你吃饭,那倒是非去不可。” 他根本不相信她。 “你成天跟不同的女人约会,我都没说什么,我只不过去我舅舅那里吃个饭,你干什么冷嘲热讽的?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她趁着他的不快故意激他。 “对!我不是你什么人,”他扬着声道:“所以你连跟你舅舅谈吃饭的事也得避着我。” 他发现裘蒂跟向宇走得愈来愈近,他的性子也愈来愈暴躁。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就明说,不必借题发挥!”她头一次有了占上风的感觉。 “我……” 秦轩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苦隐若现的得意,这女人居然学聪明了,暗将自己一军。 他级下了脸色说:“我是生气,气我有事要交代,你却半天不进来,气你差点误了我跟爱娟的午餐之约。” 般了半天,又是跟他的女人有关! 裘蒂没好气地看着他,“有事就快说,免得误了你谈情说爱的时间,一会又把帐算在我头上!” 她接下来根本就无心听他在交代些什么,他跟唐爱娟的俪影双双,搅得她满心不是滋味,而她不禁又开始担心明天那场戏,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状况 ☆☆☆ “阿汗,他们来了。” 裘安致一看到裘蒂忙跟裘母报告,可是再看到伴在裘蒂身旁的向宇,不觉有些惊讶,暗付着,裘蒂几时变得这么厉害,住在秦轩家,却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裘母看向门口,脸上的惊愕之色更甚于裘安致,从裘蒂搬出去住,她就没见过裘带,她简直不敢相信从门口走进来的,是从前那个又胖又懒于打扮的裘蒂。 裘蒂要早能把自己弄得这么漂亮,她就不必成天为了裘蒂的事烦心。 她把目光移到癸蒂身旁那个男人身上,长得还算称头,配现在的裘蒂是挺登对,只不过她总觉得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轻浮,不太正经。 裘蒂带着向宇走到母亲面前介绍着,“妈,向宇;向宇,我妈。” 她很简略地介绍,希望阿汗不要注意到自己换了人。 “怕母,您好。”向宇堆起一脸逢迎的笑。 “向宇?!”莱母望向裘蒂问:“你不是……” “向宇是我男朋友。”裘蒂打断她的话。 裘母疑惑地看了看裘达和裘安致,两人耸耸肩,表示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坐吧!” 裘安致招呼着,比较起来。他还是比较欣赏秦轩,至少秦轩看起来正派得多。 两人才坐下,裘母就迫不及待地将话切人了主题,“向先生认识裘蒂多久了?” “伯母,喊我向宇就行了。”向宇握着裘蒂的手,一脸深情他说:一个多月吧!不过对我而言,她就家是我一生等待的女人。” 裘蒂讶异地看着向宇,她知道他很会说甜言蜜语,只是她没想到他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也能说得如此自然。 “你很爱裘蒂?”裘母很难相信向宇说的是其心话。 “当然!”向宇一脸真挚他说,“裘蒂是我心中唯一的爱。” 裘安致和裘达听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是他们在山里住得太久了,还是现在的男人都这么大胆,当着长菲的面,也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裘蒂暗踢了向宇一脚。 他却不理她,接着说:“今天裘蒂既然带我来见伯母,我就当着怕母的面跟她求婚,表示我的诚意。” “什么?求婚!” 裘蒂在母亲还没开口前就先有了反应,她简直已经听不下去,早就知道自己不该找向宇帮忙,只是她没想到他竟会在阿汗面前,想弄假成真。 “是啊!”向宇仍深情款款他说:“这个婚早晚要求,当着伯母的面,更可以证明我对你的真心。” “裘蒂,你说呢?” 她虽然不是根喜欢向宇,不过如果裘蒂喜欢,事情也可以解决,她也不反对,至少他们看起来还满相配的。 “背刀” 她真低估了向宇,这下她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对。 裘母在裘蒂还在思索之际,又突然道:“向宇,我只有裘蒂这么一个女儿,在她回答之前,我必须先告诉你,如果你真想娶她,就得入鳌裘家。” 裘蒂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希望这个条件能挑起她跟向宇的战端。 她看着向宇。说不!快说不! 向宇暗忖,只要将裘蒂弄到了手,他大可拍拍屈股走人,招不招费对他而言并没有差别。 他不疾不徐他说:“只要能跟裘蒂厮守终生。婚姻的形式我并不在乎。” 裘蒂眼神中的一线希望又破灭,她不觉地垂下头。 裘母有些喜出望外,终于有个男人肯为裘蒂牺牲。 “好……” “不好!” 裘母的好才出口,裘蒂马上抬起头反对。 “不好?”裘母不明白地望着她问:“有个男人肯这么为你牺牲,你还说不好?” 裘蒂勉强从嘴边挤出了一丝笑容说:“妈,这事太突然了,我想我得跟向宇谈谈。” 她站起来,却见向宇一副根本不想跟她谈的样子,挂着笑,她俯在他的耳畔柔声他说:“向宇,我们到外面谈谈好吗?” 她虽放柔了声音,语气中却有非谈不可的坚持。 向宇不得不站起来笑着道:“怕母,我跟裘蒂出去谈讼。” 裘蒂才走到门外,劈头就问:“你在搞什么?我们不是说好要翻脸的吗?你怎么还当着我妈的面求起婚来了?” “我是不想让你妈失望啊!”他一脸的理直气壮,“你没看见你妈多希望我们能在一起。” 如果不让阿汗失望,自己不就要大失所望了? “我们还是照原计划进行吧!你不必这么委屈你自己。” 裘蒂婉转他说。 向宇握着她的手,温柔地看著她,“裘蒂,我爱你就不会觉得委屈,我们还是进去吧!兔得伯母等久了不高兴。” 他说完就放开她的手往里面走去,丝毫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裘蒂在向宇放开她的手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这些活要是出自秦轩之口。她不知会有多开心,可是…… 她甩甩头,现在不是想秦轩的峙候。 不行!不能任由向宇这么胡搞,真要让他弄假成真,自己这辈子的幸福岂不毁得想想办法……对了!艾华。 她急急地找了个公用电话,拨了艾华的电话。 一声又一声的空响,响得裘蒂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艾华,接电话,接电话啊—— “喂,找哪位?”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艾华气喘吁吁的声音。 “艾华,你快点来救救我。”裘蒂发出比她更急促的求救。 “什么事啊?” 裘蒂匆匆地把事情说过一遍,最后仍不放心他说;“你快来哦!记得穿少一点。” 她挂上了电话,只希望艾华能及待赶来解救她。 “你们谈好了吗?”裘母盯着才坐下的裘蒂问。 裘蒂堆着一睑幸福的笑容说:“谈好了,向宇对我情深意重,除了他,我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你说是吗?向宇。” 向宇望着一脸娇柔的裘蒂,目的达到了,他反而有些不安,因为她态度上的转变,让他觉得怪怪的,这女人搞什么鬼? “向宇,你怎么不说话啊?”裘蒂娇嗔地道:“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他回过神,忙不迭他说:“不!我怎么会后侮呢!” 他又恢复了一脸自信,他就不相信裘蒂能玩出什么花样! 裘母没想到裘蒂不但外型变了,连女人味都有了,看来爱情的魔力还真不小。 “既然谈好了,我们先吃饭吧!订婚的事改天再找个时间谈。”裘安致决定我个机会跟裘蒂谈谈、他怎么看,这向宇就不是什么牢靠的男人。 “也好。”裘母点点头。 裘蒂这餐饭真是吃得食不知昧,她的目光不时望向门口,饭都快吃完了。艾华怎还没出现,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安致,去付钱吧!” “不、不,”向宇忙站起来说:“伯母,怎好让你破费? 还是让我来吧!” 向宇从裘安致的手中拿过帐单。 “等等!”裘蒂一看他们都准备付帐了,忙说:“我…… 对!我还想吃些甜点。” “甜点?”裘母奇怪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有吃甜点的习惯?” “我……哎呀!我就是想吃嘛!”她拉着向宇坐下来说:“你不会连份甜点都不让我吃吧?” 向宇不知她在搞什么,一心想赶快离开,可是当着裘母的面,又不能说不,只好笑着说:“怎么会呢?你想吃就吃吧!” 甜点来了,艾华还没来,一份小小的甜点,在众人的目光下,袭蒂吃了十分钟还没结束。 艾华终于在最后关头出现了。 莱蒂差点没把才人口的甜点喷了出来,艾华真的遵照她的嘱咐穿得又短又少。香肩微露、浓妆艳抹,但脸上又有着明显的不自在,活像个才下海的风尘女郎。 她暗朝艾华使了使眼色。 艾华没好气地白了裘蒂一眼,才蹬着高跟鞋走过裘蒂一行人面前,又突然像看到什么似地折回来,惊讶地看着向宇说:“向宇,你怎么会在这里?” 向宇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艾华。“小姐,我认识你吗?” 艾华板起脸说:“你居然说你不认识我?怎么?下了床,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啊?” 裘蒂忍着笑,这艾华还真有演戏的天分。 她也装出一脸不悦地问:“向宇,她是谁?” 向宇一脸无辜,“我真的不认识她啊!” “哦!原来是有了新人了,怪不得最近一直疏远我。”艾华扬着声,像存心大闹一场似的。 “小姐,你会不会认错人啦?”他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打哪儿冒出来,看她说得跟真的似的,难不成是自己忘了? “认错人?”艾华冷冷他说:“你在我床上的时候,怎么不会认错人?” 裘蒂霍地站起来,指着向宇骂,“你这个混蛋!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又背着我跟别的女人来往,还没结婚你就这样,真要结了婚,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裘蒂,你听我解释!”向宇也急急地站了起来 “你还跟她解释?”艾华痴缠着,“你怎么不也来跟我解释解释?” “小姐,你别再胡言乱语了好不好?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向宇有些恼怒。 “你不用解释了,我们之间完了、完了!”裘蒂必须在艾华没穿帮之前作结束。 “裘蒂我……” “够了!”裘母站起来,冷着张脸说:“裘蒂,你就只有这么点本事吗?找了这么个男人来自取其辱,我告诉你,时间一到,你就给我回家!” 她说完就生气地往外走。 裘安致和裘达也站了起来。 裘安致临走前还疑惑地看了裘蒂一服,裘蒂暗摇了摇头,裘安致虽不明白她摇这个头是什么意思,但知道她一定有所打算,也不多问便匆匆地离去。 裘蒂拿起皮包生气他说“向宇,你慢慢去跟她解释吧!” 她说完甩头就走。 “裘蒂、裘蒂!”向宇喊了两声,见喊不回她,回过头恼怒地问,“你到底是谁?” 艾华见所有人都走了,知道自己也得赶紧离开,她装出一副余怒未消他说:“跟你这种薄何筹义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她蹬着鞋走出去,脚步愈来愈快,生怕向宇上前追问。 向宇生气地坐下来,冷静想想,哪有这么巧的事?才刚跟裘母谈定了婚事,就冒出个女人来搅局,莫非…… 对!一定是裘蒂搞的鬼! 敝不得她的态度前后判若两人,原来是讨了救兵。 他苦笑地摇了摇头,没想到他向宇纵横情场,居然栽在这个小女人的手中,他真是低估了她,这下想要再泡她,是再也不可能了。 “艾华,我在这儿。”裘蒂喊着在餐厅外四处张望的她。 艾华一走到她身边就忍不住埋怨的说;“我真给你害死了!幸好没碰到熟人,否则形象大跌,一世英名可全毁了。” 裘蒂直笑着说:“你真不是盖的,演戏天分一流,唬得向宇一愣一愣的。” “你还说呢!这衣服还是我跟我那个风骚老姊求了半天,她才勉强答应借给我,坐上计程车时,我还真怕司机起歹念。”她到现在还浑身不自在。 裘蒂故作一本正经瞅着她,“那倒是,看不出来你的身材真不赖,一点都不输那些拍三级片的女星。” “你要死啦!”艾华瞪着她,“我冒着名节被毁的危险帮你解了围,你还消遣我。” “好嘛、好嘛!”裘蒂拉着她的手说:“说真的,要不是你,我恐怕就逃不出向宇那混蛋的手掌心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跟那个秦轩是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住在一起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冒出个向宇来?”艾华早憋了一肚子的疑惑想问。 “唉!别提了,”裘蒂叹了日气说,“住在一起有什么用?” “难不成他是个gay,对女人没兴趣?还是地真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裘蒂又叹了口气,秦轩要真是艾华口中的两者之一,她也就认了,偏偏…… “他不是gay,对女人的兴趣高得很,他也不是什么柳下惠,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对我追个投坏送抱的女人没兴趣。” “不会吧?这么惨!”艾华实在有点不太相信。 “算了,算了!”经蒂挥挥手问:“向宇他没看出什么吧?” “那可难说!”艾华正色他说:“我看那个向宇一脸精明。 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刚才一阵混乱,他可能无暇细想,这会儿搞不好就已经知道你设计他。” 裘蒂想想艾华的话也有道理,向宇那种成天在女人堆打滚的男人,一时上当有可能,但他总会知道自己被她陷言。 她甩甩头,“管他的,反正他已经在我老妈面前没了形象,想要重来也不可能了,如果他真想得明白,就会对我彻底死了心。” “好了,忙也帮了,我要回去了。”艾华看了看路人异样的目光,她压低了嗓子,“我再站在这里,搞不好人家还以为我是阻街女郎呢!” “我护送你回去吧!真要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找不到男人来赔你幸福。”裘蒂虽是开玩笑的口吻,不过她倒真准备送艾华回家。 丈华本想不用麻烦她了,想想不妥,又点着头说:“也好,免得真碰上歹徒,我可就毁了。” “走吧!再不走,怕真有人要找上门来。” 裘蒂挽着艾华上了计程车,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向宇的事是解决了,可是却得罪了阿汗,这下期限要是到了,自己再有什么要求,阿汗世不可能答应了,最槽糕的是眼看期限就要到了,秦轩依然对自己无动于衷。 吧脆侍会儿回去就跟他明说了,如果他拒绝,她就立刻走人,反正日后也不可能再见面,丢脸也就只有这一次! 主意打定了,她却不由得开始紧张。 第八章 裘蒂打开门,走进客厅就见奏轩绷着脸坐在沙发上,感觉上就像个等着晚归妻子的丈夫。 秦轩看着她冷冷他说:“你舅舅今晚一定准备了很丰盛的晚餐,让你吃到现在才回来。”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说,他这冷冷的开场白,又令她说不出口。 “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你没有得罪我。”秦轩扬着声道:“带着男朋友到舅舅家吃饭,一定很快乐对不对?” 裘蒂心头一惊,他怎么知道向宇跟她在一起? “你跟踪我?要不你怎么知道向宇跟我一起去?” 秦轩留地站起来生气地吼着,“我不需要跟踪你,你跟向宇一起下班,公司所有的人都知道,还需要我跟踪你吗?” 她被他的怒吼声吓得退了一步,嗫懦着,“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你这是不打自招吗?”他所有的醋意全窜到了脸上。 “我说了我想什么吗?” “我……” 裘蒂看去他充满怒气的眼神,又想到今天为了他,差点还被向宇强行求婚,回来想表明心迹,还没开口,就被他一句又一句的数落攻击得毫无招架之力,她觉得自己又倒霉又委屈,天下男人那么多,她就这么倒霉地相中了秦轩这个永远跟她不对盘的男人,还委委屈屈地巴着他,希望他能爱上自己。 她也忍不住大声他说:“你干什么老找我麻烦?你吃醋是不是?” “我吃醋?哈、哈!”秦轩夸张地笑了两声,“我脑袋坏了吗?吃你的醋,我是怕你上了向宇的当,吃了亏,在我这儿寻死寻活,或是你那舅舅找上门要我负责,谁受得了?” 他说的是一时气话,说出口后就有点后悔,再见裘蒂强忍着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心头更是懊恼不已。 “我知道,我就知道!”裘蒂像豁出去了似地吼着,“反正说来说去,你就是怕我缠着你,你放心,我现在就走,绝不会再赖着你!” 她说完含若泪就往房间走。 秦轩忙抓着她的手说:“你这是干什么?我并没有要赶你走。” “你是没有明说,我虽然又苦。又蠢,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有。” “你……” “叮咚。叮咚!” 秦轩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阵门铃声打断了话,他正一肚子恼火,这已经够混乱了,又是谁来搅和? “谁啊?”他粗着声。火着张脸开了门。 唐爱娟从没见过他发脾气,一看到他铁青着脸,惊讶地问:“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她说着就想要进去,可是秦研却一直挡在门口,没有要让她进去的意思。 他不耐烦他说:“没人惹我,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回去吧!” 唐爱娟才不回去,秦轩愈不让她进去,她就愈要进去看看,更何况他最近老不让她来他的住处,她本来就有所怀疑.今天既然来了,不弄个清楚,她绝不罢休! “心情不好?”她笑着说:“那正好,我陪陪你。” 她冷不防地推开了他走进客厅。 裘蒂一见到唐爱娟,忙擦着眼泪。 不过唐爱娟仍见到她梨花带泪的可怜样。 “这就是你心情不好的原因吗?”唐爱娟冷冷他说:“你的私人助理也未免大尽责了吧?上班上到家里面来了!” “爱娟,你别在那里胡说八道!” 秦轩喝着,他跟裘蒂的事还役了,不希望爱娟再搅进来。 “我胡说?”唐爱娟生气他说,“你凶什么?掩饰心虚吗? 你倒给我说清楚,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 他开了头却又打住话,他根本懒得跟她解释,严格说起来,他跟爱娟也没有到相许一生的程度,有什么道理要他为屋子里的女人解释呢? 另一个他不想解释的理由是他想挽回裘蒂,不想再跟她玩游戏,他不要裘蒂再误以为自己跟爱娟有什么了不得的关系。 他挥挥手说:“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裘蒂却把他的懒得解释误以为他的为难,在唐爱娟发脾气之前,就这自解释着,“秦轩,你不必为难了,反正我就要走了。” 她转身进房,一颗心却在此时彻底死去。 唐爱娟听裘蒂说要走,却转身走进秦轩屋里的另一个房间,她怒喊着,“等等!” 裘蒂转过身,脸上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你住在这里?” 奏轩也冲上前在裘蒂还没回答唐爱娟的话之前,一睑怒气他说:“我说过我为难了吗?我看你不但又笨、又蠢,还自以为是。” 秦轩这一骂,又把裘蒂才止住的泪给骂了出来,她撇开唐爱娟的问题,直视着他。 “对!我又笨,又蠢,又自以为是,反正我浑身上下全是缺点、一无是处,那你就好好把握眼前这个完美的女人,别理我!” “秦轩,你说!她怎么会住在这里?”唐爱娟得不到回答,一脸怒气又转向秦轩。 “我看你根本不是因此要走,只是你舍不得向宇那个调情高手,你怕他误会,所以才坚持要走。”秦轩连看也没看唐爱娟一眼。 “你们到底住在一起多久了?”她见没有人要回她的话,干脆冲着两人一块问。 “对对对!你聪明、你真聪明!” 裘蒂一肚子委屈,没追到他世就算了,还硬被他冤枉。 “我就是舍不得向宇那个调情圣手,至少他不会成天找我麻烦,不会成天骂得我一无是处,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去找他,起码他还会像个男人一样安慰我。” 她说完就走进房间,因为东西本来就不多,收拾起来连想多些留恋的时间都没有。 “秦轩,你什么意思,当我不存在吗?问你话为什么都不回答?” 唐爱娟的怒气像颗炸弹在客厅里炸了开来,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这么侮辱她,就是秦轩也不许。 秦轩猛侧过头不耐烦地吼着,“我说过我心情不好,你别闹了好不好?” 她先是一怔,旋即恼羞成怒地指着他骂,“好!奏轩,你行!我不闹,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到公司上班了,你那个位于多得是人等着坐!” “那你就去我别人做吧!”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裘蒂,他只在乎裘蒂,早知如此,自己又何必跟她玩游戏呢? “好。很好!你要真有骨气就别后悔!”唐爱娟带着了身的怒气走出去。 裘蒂听到重重的关门声才走出来,她忽然有些内疚,因为自己的计划,倒害得秦轩连工作也丢了,最难过的是自己的计划也宣告失败。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去跟她解释。” “解释什么?” 他真是生气,他骂走了爱娟,裘蒂还不能明白他的心意。 他生气他说:“要解释我不会自己去吗?” “好嘛!那你就自己去解释好了。” 她一片好心,又换得他当头一顿骂,悻悻然地就往外走去。 “裘蒂!”秦轩突然转过身喊住了正要跨出门的她。 裘蒂转过身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干么?你骂得还不过瘾啊?” 他走到她面前,目光盛满了深情柔声他说:“我投降好不好?你留下来吧!我爱你,别走好吗?” 裘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秦轩居然说爱她!真的是奇迹发生了吗?难道是自己的苦心感动了上苍? 听到这一句她期待已久的表白,她应该感到高兴,可是她却只有满月复狐疑,她该感动得投进他的怀抱,可是这会儿她却只是怔怔地站着,什么也没做。 秦轩半晌没有得到他预期中的回应,没有喜悦。没有感动,只有一脸的怀疑。 这不是裘蒂一直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她却没一点反应? 莫非是他会错意了? 难道对她而言,这一切只是一场假爱情真游戏?她只是为了要延续夏尔族,只是想让自己跟她上床,因为自己是她服中的优良品种?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不相信我?”他终于忍不住问。 她回过神,直摇着头说:“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就算你气跑了唐爱娟,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随便哪一个都比我强,你怎么可能会爱我?” 她真恨自己得说出这个她不愿承认的事实,反正她是不玩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这算是你的推托之辞吗?”秦轩的眸子一下子冷了下来。 “这不是推托之辞,而是事实。而我现在只是认清了事实。”她陷人自怨自艾,根本没注意到他转冷的眼眸。 “所以你只是闲来无事,找个男人玩场爱情游戏,只不过现在你不玩了,或者是玩腻了,非走不可?”他冷声对这一切作了诠释。 枉费自己对他一片痴心,他却以为她只是来玩游戏,反正自己是玩不下去了,随他怎么说。 “我走了!”她有些不舍。 他这回没冉留她,如果爱她都不足以让她留下,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或许她根本就不想留下…… 袭蒂走了!在这场游戏中,他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输家? 他不知道她怎么想,可是在脑子已形成的相思,令他知道自己已败给了她。 莱蒂这一走,带走了他对她的感情,也带走了他的心。 秦轩没再留她! 他说爱她,却为什么不多说几句留她的话? 她不敢回头,怕自己的依依不舍让秦轩看到,起码在最后结束的时候,自己总可以有点骨气。 唉!自己最后这一点坚持算什么呢?自己的脸早就丢光了! 她到今天才明白,阿汗不是看不起她,而是知女莫若母,阿汗早认清了不会有哪个男人肯为自己死心塌地,而自己却不死心,结果费了那么大的工夫,自己仍得回去接受阿污的安排,唉! 看来绑架男人是她惟一能延续夏尔族的方法了! ☆☆☆ 裘蒂提前解除租的,还赔了一个月的押金,本想直接回家。临走前,想到秦轩为她丢了工作,心中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满无辜的,要不是自己相中了他,他原本平静的生活不会被搅乱,大好的前途不会毁在自己手中,甚至他可以有一段他想要的良缘,可是却因自己的出现,破坏了他的一切。 他可以不喜欢她,她的心碎都是自我的,但她不想带着良心不安,伴着心碎过一辈子。 她站在公司门口,却犹豫着。 秦轩跟唐爱娼会不会早已和好如初?自己这一去,难保不会成为他的笑柄。 避他的,丢脸就丢脸吧!反正再怎么样也是最后一次了,就当做善事吧!如果能挽回他的工作,也就值得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走进公司,直接朝董事长的办公室走。 她可以感受到同事对她的窃窃议论和如流箭般的目光。 或许秦轩被唐爱娟开除的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而自己这个私人助理的突然出现,才会引起议论。 她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她推开门进去,一看唐爱娟也在,有股想转身就走的冲动。 自己真不是普通的倒霉,连想日行一善,都选错时间。 但来都来了,这要转身就走,倒显得自己其对不起唐爱娟。 “董事长。”她压下心中那股想走的冲动。 唐爱娟一看裘蒂居然还找上门,踩在她的地盘上,她的怒气随着高涨的气焰又迸了开来。 “你抢了我的男朋友,现在居然还敢来这里?”她恨不得上前给裘蒂几个耳光以泄恨。 “唐小姐,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裘蒂希望自己的忍让能让唐爱娟冷静下来。 裘蒂的口气愈平静,唐爱娟就愈生气,再想到自己那晚几乎可以说是被秦轩赶出来的情形,她的怒气就急剧升高。 她往前走了一步,气急败坏他说:“你不是来跟我吵架,那么你是来示威的是吗?或者你根本就是来看我的笑活,堂堂一个千金小姐,却争不过你这种小女人是不是?” 秦轩真的没来跟她解释! 他不但放弃了工作,也放弃了做唐家金龟婿的机会? 就为了她这个落难女巫吗? 他老骂自己笨,看起来他也高明不到哪儿去。 唐父不知道女儿跟秦轩这个私人助理有什么恩怨,但见她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像个拔妇似地指着人家骂,真是有失大家风范。 “爱娟,注意自己的风度。”唐父话说得不重,语气却透着不悦。 裘蒂听得出唐父的意思是要唐爱娟别跟自己这种小人物争,但可借唐爱娟只是个骄纵任性的大小姐,火气永远比她的理智早一步。 “可是爸,她……” 唐父扬起手,示意她别再说。 “裘小姐找我有事吗?” 真不愧是个大企业家,女儿发那么大火,他仍可以如此神态自若,也许挽回秦轩的工作有望了。 裘蒂看了唐爱娟一眼才说:“是这样的,唐小姐对我和秦经理之间的关系有点误会,她一气之下开除了他,我想事由我起,我该来解释一下。” “你开除了秦轩?”唐父望向唐爱娟。“你不是说他请长假吗?” 唐爱娟知道父亲一向公私分明,这件事她也没跟父亲明说,只跟父亲说秦轩请长假,是因为她认定了秦轩一定会回头找她。 她知道父亲生气了,只是碍着裘蒂的面忍着没有发作,她刚见了裘蒂,只顾着生气,却没想到对父亲扯谎这件事,而裘蒂就站在一旁,她可不想摆出做错事的样子。 “谁教他跟这个女人不清不楚!”唐爱娟辩着。 “就算他跟裘小姐有什么关系,人是我请的,你也不能随便就开除,更何况秦轩还是公司最重要的干部。”唐父沉着脸。 裘蒂怕他们父女吵了开来,又影响秦轩回来工作的机会,忙打着圆场,“其实这件事真的是唐小姐误会了,我救过秦经理一次,秦经理为了答谢我,而我刚好失业,又没地方住,他才给了我一个工作,又收留了我。” 她隐瞒了自己爱着奏轩的事实,她也没想到自己一心要定了秦轩,却有为他拉线的一日。 “是这样吗?”唐爱娟的火气逐渐降温。 她相信了,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把自己看在眼里? “对,就是这样。”裘蒂点点头,增加话的可信度。 “那秦轩怎么不自己来跟我解释?”她觉得秦轩该来安抚她的委屈。 “我想男人都比较爱面子吧!” 她还得给奏轩我个合理的解释。 “你看你,事情没弄清楚就先发脾气,别说是秦轩,换了我也不来跟你解释,你今天就去找他,道个歉,就说是我说的,让他明天就回来上班。” 唐父算给了裘蒂交代。 “我不去!”唐爱娟拗着。 “你……” “我想我该走了。” 裘蒂不想看到唐爱娟故作高傲的样子,从现在开始,店爱娟仍做她的正宫娘娘,而自己却成了被逐出宫外的小爆女。 裘蒂走出唐父的办公室,长长吁了口气,人家说助人为快乐之本,可是这会儿她的心像被掏空似的,既无所系,又不能回到从前的平静。 “向宇?”她转过身,向宇像等她许久似地站在她身后。 “你没有我想像中那么笨嘛!”他嘲讽又带点兴师问罪的口吻。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裘蒂躲着他的话。 “你懂。”向宇自嘲着,“没恩到我竟栽在你这个小女人手中。” “好吧!我是陷害了你,不过那也是因为你先陷害我,我们算扯平了。” 反正要走了,她也不再否认。 “说来说去,我算是自会恶果,报应。”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她自认自己没那么恶毒,她只不过想摆月兑一个用人的纠缠。 也许对奏轩而言,他也正摆月兑了一个女人对他的纠缠,自己这才叫做报应呢! “我要走了。” 她现在只想回家。 “你辞职了?” 裘蒂点点头。 “那秦轩呢?”向宇盯着她,“你走了,秦轩怎么办?” 向宇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一问就问到自己的痛处。 “我走了对他有什么影响?反正在你们两人的眼中,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她用金钱换得的信心,到此时算是荡然无存了。 向宇直摇着头说:“说你笨,你还不高兴,难道你看不出来秦轩爱你吗?” 他的一句话说得裘蒂芳心一阵大乱,但这团混乱,很快地就被她的理智平息下来。 笨就笨吧!她已经没有心力再去查证,更何况秦轩好不容易才可重回工作岗位,她也不想再节外生枝,她一个人伤心就够了,何苦再拖着其他人跟着她不得安宁? 想想向宇这个人其实也还不错,自己摆了他一道,他却在自己最悲惨的时候给她安慰。 她笑了笑说:“谢谢你的安慰,不过我想秦轩是个聪明人,他会作出对他最好的选择,再见。” 向宇望着她的背影,他喜欢裘蒂,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愿意用真心试着跟她交往,不过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第九章 秦轩在裘蒂走后第二天就四处找她,他到过先前她收拾衣物的住处,但她却在前一晚就解除租约,人也不知去向。 他在家中呆坐了几天,没了莱蒂的搅和,日子突然变得难熬。 裘蒂真的走了! 或许她伤心欲绝地离开,却不知给自己留下了逼得他快疯掉的相思。 他真后悔自己没有及早跟她表白,否则今天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叮咚!” 裘蒂? 秦杆整个人自沙发上弹起,带着强烈的企盼冲到门口,打开了门,却见到笑脸盈盈的唐爱娟,他的企盼随着失望一起自到谷底。 “你来做什么?”他冷声他说,“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把我开除了!” 唐爱娟以为他还在为她开除他的事情生气,偎到他的怀中,娇柔地说:“你别生气了嘛!我知道我误会你了。” “误会?”他不明白。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绝不可能随便找个借口将她自己所受的委屈合理化,来求他回头,那么这个误会之说又从何而来? “对啊!裘蒂把事情都跟我说过了,那天是我太冲动,你……” “裘蒂” 秦轩猛的推开她,急急地问:“你是说莱蒂去找过你?” “是啊!” 唐爱娟的笑容在秦轩对裘蒂的急切询问中逐渐褪去。 “有什么不对吗?” “她跟你说了什么?”秦轩按着唐爱娟的肩头急急地间。 “你干什么啊?”她痛得喊着,“秦轩,你放手,你弄痛我了。” “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秦轩根本听不进她其他的话。 一她说你们之间没什么关系,你只是为了报答她救命之恩,才给她工作,又收留她,还有请我爸让你回去工作。” 唐爱娟痛得赶紧用几句话简单说明白。 秦轩不觉放开了唐爱娟,心中又气又感动,裘蒂竟然跑去找老董,挽回自己的工作,甚至不惜牺牲她的感情。 “这个笨女人,老是这么自以为是。”他忍不住骂着。 唐爱娟不明白他到底在发什么脾气,才又偎着他,想要他给自己一番疼借。 没想到秦轩又推开了她,急急地问:“她什么时候去找你的?她人呢?” 唐爱娟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裘蒂撇清的话里不该有的关切,终于明白,或许裘蒂不爱秦轩,也或许裘蒂不知道秦轩爱着她,可是可以肯定的是,秦轩对她的感情不只是报救命之恩。 至少他对她就从没有过如此焦的的眼神。 “你爱她对不对?”她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对!我爱她。”秦轩懊恼他说,“如果我早告诉她,她就不会走了。” “是吗?”唐爱娟冷冷地看着他,“那太可借了,她已经走了,而且我保证她永远都不会回来。” 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得到秦轩,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败在裘蒂那样一个平凡女人的手中,既然她得不到秦轩,裘蒂也不能。 秦轩不明白何以唐爱娟能把话说得如此笃定,但随后他在她脸上看到了一抹险骛的笑容,令他有些不安。 “你知道她在哪里是不是?”秦轩以为唐爱娟又想去找买蒂的麻烦。 “我不知道。”她冷笑着说,“不过我想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带着上身被妒火烧透的恨意走出了秦轩住处。 秦轩看着她的背影,知道她一定准备采取什么行动。 不行!他得在爱娟有所行动前找到裘蒂。 拿了车钥匙,冲到门口,他才发觉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上哪儿去找裘蒂? 他对经蒂的了解实在少得可怜,他不知道她的舅舅之说是真还是假?先前租屋之处,已解除租约,现在他唯一知道的是她的确是夏尔族的女巫。 对!山上!她一定就住在那座山里。 虽然秦轩并不确定裘蒂住在哪里,可是他宁可去碰碰运气,也不想果坐家中一回回地想着她,想着她的一颦一笑却模不着又听不见。 没有了裘蒂,日子好像也空了,他必须找回她,重新回到那种习惯有她的日子。 3@3 裘蒂趴在窗前,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蓝天,可是她的心情却沉重得像乌云压顶。 从回家后,她没有一刻停止过对秦轩的思念,她才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放掉他。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或许此刻唐爱娟正偎在他的怀中,享受着他的浓情蜜意。 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自己一开始就不该不自量力地介人他们之间,唉! “你老这么唉声叹气,日于怎么过啊?”裘安致一走进裘蒂的房间就听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不叹气,日子也不好过啊!”她转过身,一脸的无奈。 “你啊!”袭安致摇着头,“当初绑他来的时候,你就该霸王硬上弓,也不会弄成今天这副德行。” “我不喜欢一厢情愿嘛!”她恼着。 “你不喜欢一相情愿,可结果呢?现在你想一厢情愿都没机会了。”他实在不忍心见裘蒂成天为情所困。 “我……” “舅舅。”裘达拿着一份报纸走进英带的房间。 “什么事?” “我想有件事该让裘蒂知道。”他看了突带一眼。 “什么事?”裘蒂望着欲言又止的襄达,她不知道没了秦轩,还有什么令大哥难以开口的事。 裘达把报纸送给她。 裘蒂看着报纸上斗大的标题—— 名企业家之女唐爱娟和青年才俊秦轩已于六月十日举行婚礼…… 裘蒂只觉一颗心直落谷底,眼前一片模糊。 他们真的结婚了,秦轩终于还是作了个最明智的抉择。 她当初离开,不就是希望有这种结果吗?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成人姻缘的快乐,却只有心碎的感觉? “裘蒂,裘蒂!”裘安致真怕她会想不开, “你还好吧?” 她深深吸了口气,把泪水又逼了回去,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我很好。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该补个贺礼,或者……” “够了!气蒂,”裘安致喝着,“在我们面前,你不需要假装坚强.在这里,没有人会笑你的。” 他这一说,裘蒂多日来的思念和彻底心死的难过全化作泪水潸然而下。 袭安致和裘达两人一向都疼裘蒂,知道她一向开朗,他们宁可她回倒从前没有男人的日子,至少她不会受到伤害。 等到裘蒂哭声暂歇,裘安致才开口,一死心了吧!别再想他了,我是来告诉你,阿汗找了人,我们今晚就要动手,你自己也准备准备,别再让阿汗失望了!” 没了秦轩,任何男人对她都毫无意义,她也不在乎阿汗找了什么样的对象。 裘蒂止住了泪水,“你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 “舅舅,不是这条路吧?”裘达疑惑地问。 “我知道。”裘安致仍继续往前开。 “那你……”裘达突然打住了话,一脸惊讶地瞪着他,“这不是秦轩的住处吗?” “没错!我就是要去找秦轩。”裘安致像早打定了主意。 “可是秦轩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我知道,可是我觉得他该给裘蒂一个交代,而且我想如果非要一个男人,为什么不找个袭蒂喜欢的男人呢?”他知道除了秦轩,裘蒂谁都不要。 “万一秦轩不肯呢?” “那我们就再绑他一次。”裘安致铁了心。 “他如果再拒绝裘蒂,那她不是又受一次伤害?”裘达一心只想保护裘蒂免于二度伤害。 经安致面不改色他说:“如果他敢再拒绝裘蒂,我绝不会放过他。” 裘达还想再说,车子却已经停在秦轩住处楼下。 裘安致抬起头,见屋内仍有灯光,知道秦轩没睡,要绑他可能有些困难,决定干脆直接去跟他明说。 “你在这儿等我,我一个人上去。” 他说完,顾不得裘达那一脸不妥的神情就下了车。 他走到大门边,门没有关,他便直接上了楼。 秦轩曾几次开着车上山找了一回又一回,却一直找不到裘蒂悦的那问大宅子,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骗他。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也由满怀希望到失望,甚至有点绝望。 裘蒂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爱娟刊登的结婚启事?他终于明白爱娟为何如此肯定裘蒂不会回来,她就是要让裘蒂对他死心。 爱娟做到了,裘蒂若是看到了那则启事,她真的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他没有去找爱娟理论,他知道除了争执,并不会有任何结果,他不要她看到自己生气的样子,因为这是她想要的结果之一,至少这一点他可以不让她得逞。 他终究还是没回公司上班,凭他的经历和能力,他不怕找不到工作.可是他却找不回裘蒂。 “叮咚!” 秦轩望向阳台,这么晚了会是谁? 懊不会又是爱娟想来看她预期的结果吧? 秦轩坐着没动。 “叮咚,叮咚!”门铃声急促了些。 他本想不予理会,可是如果真是爱娟自己若不开门,她就不会罢手,这么晚了,惊动了邻居更不好。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却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 “请问你找哪位?”秦轩猜想八成是按错了门铃。 “我找你。”裘安致迳自走进客厅。 秦轩关上门,不经意瞥见楼下停了辆车,车没熄火,想想不妥,又打开了门。 “我认识你吗?”秦轩站在门边盯着这来路不明的陌生人。 裘安致环顾屋内,没一点喜气,也不像另有人在,不禁纳闷着,秦轩是根本没有结婚?还是新居筑在他处? 他收回目光,看着秦轩。 “你不认识我,可是你一定认识裘蒂对不对?” “裘蒂?!” 一听到裘蒂的名宇,秦轩所有的戒心顿时全消。 “你知道裘蒂,那么你一定也知道她在哪里是不是?”他的心中又燃起一线希望。 “我是知道裘蒂在哪里,不过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他虽打定主意要带走秦轩,但裘达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贸然带回秦轩,只怕裘蒂受的不止是二度伤害,还有难以承受的难堪。 “什么问题,你说!”秦轩只想赶快知道农带的下落。 “报上登了你的结婚启事……” “那不是真的,我根本没有跟唐爱娟结婚,她生我的气,所以故意登那则结婚启事,目的就是要让裘蒂彻底死心。” 没结婚!裘安致心中一喜,既然秦轩没有结婚,接下来的事就好谈了。 “你爱裘蒂吗?”他直接把话切人重点。 “爱!我后悔没早让她知道。” 鞋安致满意地点点头。“我是裘蒂的舅舅,今晚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晚,我希望你去。” 舅舅至少这点裘蒂没有说谎,但这最重要的一夜是什么意思呢? “是裘蒂要你来的吗?” “不是,裘蒂只知道我要去帮她绑架一个男人,可是我临时改变主意,我想她对你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她该拥有一个她喜欢的男人。” 丙不其然,这整件事全是裘蒂的杰作。 “你们今晚又要为裘蒂举行仪式了是不是?”秦轩直截了当地问。 “你知道?”裘安致有些讶异。 “我知道。”秦轩点点头,“打裘蒂送我去医院那天,我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她?” “因为我喜欢她,我想知道她接近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夏尔族坯是为了她心中对我有爱,”秦轩一睑黯然,“可是我只顾着跟她斗智,却不知自己多次在无意中伤害了她,最后她根本就不相信我爱她。” “那么现在呢?”裘安致定定地望着他,“如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好好疼惜她吗?” “会,我会让她知道,我一直爱着她。”秦轩回答得毫不考虑,就像他一直在等这个再次表白的机会。 “好,我们现在就走。” 秦轩迫不及待地跟着裘安致下楼,坐进车里,跟裘达点了点头,“我想你应该认识我,上回痛打我时,你一定也在场。” 裘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笔帐,你留着慢慢跟裘蒂算吧!” 裘达一句话说得三人全笑了。 “快走吧!裘蒂一定迫不及待地想见见我们带给她的惊喜。” 裘安致说完,踩下油门,朝回途疾驶。 ☆☆☆ 秦轩看着婉蜒的山路直往山顶,却在快到山顶处,岔进了路旁的一条小径,这条山路他不知开过几回,却没注意到路旁有条小径,怪不得他找不到裘蒂说的那栋巨宅。 同样的一条山路,第一次被绑架时,他一心只想月兑困,就希望最好永远都别到达目的地,可是这会儿,他却只想赶快见到裘蒂,老觉得车子开得不够快,又觉得路像没有尽头似的。 “到了没有?”秦轩忍不住间。 裘安致笑着说:“上回你来的时候,大概没这么急吧?” 秦轩笑笑,走在同样一条路,却是两样心情,想想老天也真捉弄人。 “到了!” 裘达这一喊,把秦轩紧张的情绪拉到最高点,他不觉坐直了身子,盯着眼前他上回没见到真面目的巨宅。 宅子不只是大,连占地都大得惊人,在现代科技如此发达的艾明都市中,竟有一群人与世隔绝长年生活在此深山内,也算奇事。 “喂!等等。”裘安致回身一把拉住了迫不及待要下车的秦轩。 “怎么了?不是到了吗?”秦轩收回了脚,心却收不回来。 “你就这么走进去,阿汗,我是说裘蒂的母亲对裘蒂感情受创正火着,她要知道我们又把你找了来,别说是你,连我们可能都会受罚。” “那怎么办?”裘安致的话说得秦轩的心一下子凉了起来。 裘蒂就跟他近在咫尺,他一定要见她。 “我想还是只能先委屈你了。”裘安致从椅子下拿出为绑架而准备的胶带还有绳子。 秦轩明白裘安致的意思,点头说:“只要能见到裘蒂,这一点委屈不算什么。” 裘安致真庆幸自己临时改变了主意,没让裘蒂遗憾终生。 ☆☆☆ “怎么样?人绑来了吗?”裘母真怕临时又出什么状况。 “绑来了,现在关在袭蒂房里。”裘安致定若神,免得被她看出破绽。 “那好!现在就把裘蒂带进房里吧!”裘母催着。 “不用祭天了吗?”裘安致有些疑惑,阿汗不是一向最重视夏尔族的一切传统? “祭过了,我怕时间拖得愈长,裘蒂又三心二意,在你们回来之前就亲好了。” 幸好自己带回来的是秦轩,否则裘蒂今天恐怕难逃一劫。 “还不快去,怔在那里干什么?”突母又催着。 “哦,我这就去。”裘安致回过神,忙应着往外走。 ☆☆☆ “裘蒂,去吧!饼了今晚,你的身分可就不一样了。”裘安致决定让亲带自己去发现真相。 “舅舅?可是我怕那!”裘蒂是下了决心顺从母亲的安排,可是到这最后一刻,她仍有些犹豫。 饼了今晚,她在夏尔族的身分是不一样,可是她跟秦轩的关系也宜告结束。 “别伯,进去吧!或许你会爱上里面那个男人。” 她问着自己,可能吗?在她对秦轩付出了所有的感情之后,她拿什么去爱另一个男人? 裘蒂推开了门,回过身问:“舅舅,他不会是你们头一回要绑架的那个男人吧?” 虽然她心已死,但真要跟某个男人上床,找个赏心悦目的男人,她心里也好过些。 “别问了,你自己去瞧瞧不就知道了。”裘安致推了她一把,然后关上了门。 房里一片漆黑,今晚连月光也被厚厚的云层覆着,透不出光,她隐约看见床上坐了个人,想转身边出房间,当手触到门把,又想到那则结婚启事,逃走的冲动又退了下来。 进出去干什么呢? 自己并没有另一段感情的期待等着自己,又何必再跟阿汗过不去呢? 她转过身,深深吸了口气,一副要壮烈成仁的模样,她坐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低着头说:“很对不起,把你绑了来,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明天一早,我们就会放你回去,不过……” 裘蒂突然觉得有点奇怪,她身旁这个男人,怎么没一点惊慌之举,也不开口求饶,莫非还是个哑吧不成? “你怎么不说了?” “秦轩?!”她从床上惊站了起来。 “对!是我。” 真的是他! 裘蒂打开灯,盯着秦轩,简直不敢相信。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替他撕开了胶带,松了绑,心中仍一团混乱。 “我……” “糟了,”裘蒂拉着秦轩,还来不及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就先想到了后果。“快快走,给我妈知道了,她一定不会放你走的。” 她一阵心急,突然又想到了唐爱娟,急急地问:“唐小姐知道你来这里吗?哎呀!这舅舅是怎么回事?你才结婚,他这一搞,不又砸了你的婚姻……走、快走!” “裘蒂、裘蒂,你别那么紧张好不好?” 被秦轩一喝,她真的静了下来,凝视着他,所有的相思刹那间也全袭上了目光。 他见她紧张得团团转,却都是替他担心,他感到又气又心疼。 他执起她的手,“你就不能自私一点,为自己想一想不行吗?” 裘蒂又一脸丧气。 “我不知道为自己想过多少回,可是想有什么用,我要的,不会因为我想就成为我的。” 秦轩心疼他说:“裘蒂,你听清楚,我没有跟爱娟结婚,我也没有回去上班,我爱你,你听清楚了吗?我爱你!” 裘蒂满心感动,他深情的表白、温柔的眼眸,都令她深深的悸动。 “你说的全是真的吗?”她还是不相信老天会对她如此厚爱。 “你看看我,我人就在这里,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可是你的工作怎么办?我是说唐小姐她 他拥着她,”你这个笨女人,别老是替我担心好不好? 我如果在乎我的工作今晚你舅舅来找我,我就不会跟他来了,我不怕找不到工作,我只怕失去你。” 裘蒂满心甜蜜,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秦轩终于对她作了真心表白。 可是…… 她抬起头面带难色他说:“按夏尔族的传统,你得人赘采家,你愿意吗?” “人赘?!”秦轩倒真的颇感意外。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为我作这么大的牺牲。”她没想到自己的喜悦维持还不到五分钟就又要结束。 秦轩想了想说:“传统总有折衷的办法。” “你有办法?”她眼睛一亮。 “办法是有,不过现在我只想好好抱抱你。”他说着又把她拉进自己的怀中。 裘蒂偎着他,让自己的心跳跟他的心跳结合,她好喜欢这种感觉,她也一直期待这种感觉。 她抬起头,娇羞地问:“你怎么会……我是说你不是老骂我又笨、又蠢,还又自以为是,连……接吻的技巧都不够高明,你怎么会爱上我呢?” 秦轩笑着说:“你绑架我,又千方百计地接近我,不就是要我爱你吗?”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她一脸的粮状。“不早说,害我演了大半天的戏。” “我刚开始没说,是想证实自己的猜测,后来没说,我想是因为我已经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你的笨、你的蠢,还有你的古灵精怪、你的善良……” 他打住了话,轻托着她的下颇,故意露出一抹暖昧的笑容,“当然还包括你那不怎么高明的接吻技术,不过……” 他缓缓地靠近她,却在两唇相距不到两公分处停了下来。 裘蒂又开始心跳加速,眼神中的欲念全跳到秦轩的唇上。 “不过什么?”她不自觉踮起脚尖,双唇自动如梦吃,目光却一直停在他的唇上。 “不过我们可以多多练习。” 秦轩轻轻的却带着全心全意的吻了吻她,柔声他说:“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练习,不过我们现在得先去解决我们的婚事。” 她真不想离开他的怀中,她有点担心,走出房间后,所有的美梦全会破灭。 “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好不好?”她有些不安地求着,“我怕我妈翻脸,怕你就这么走了,我宁可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秦轩紧紧拥着她,在她的耳畔轻轻地喃语,“我不要我们的感情只是曾经拥有,我要的是跟你厮守终生、天长地久,别担心,只要我们坚持,你母亲一定会答应的,走,我们现在就去。” 他牵着她就往外走。 裘蒂虽仍有犹豫,但他强而有力的手紧紧牵着她的,步伐坚定,他正要去争取一个自己梦寐以求的结果,他需要的是自己跟他一起站稳阵线,她不觉深深吸了口气,准备跟他一起面对母亲。 ☆☆☆ “怎么回事?又是怎么回事?” 裘母在裘达匆匆告知裘蒂要见她的时候,一肚于怒火就积于胸臆。 她走进客厅看见一个俊拔的男人牵着裘蒂的手,而裘达和裘安致一脸不安地站在一旁,她便忍着怒气坐在厅上。 “裘蒂,你答应过我,听我的安排,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你在期限内,也并没有让那个秦轩爱上你,现在又是什么事?”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曲折,怪不得裘蒂千方百计勾引自己,就为了赶在期限之内完成任务。 秦轩放开裘蒂的手,上前一步说:“怕母,我……” “这是谁啊?”裘母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裘蒂身上。 “阿汗,他是秦轩。”裘蒂走到秦轩身旁。 “秦轩?”裘母疑惑地望向裘安致。“秦轩怎么会在这里? 你绑来的那个人呢?” “阿汗,”裘安致指着秦轩说:“我们今晚绑的就是秦轩。” 气母看了他们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她生气他说:“好啊!你们全串在一块儿来骗我。” “阿汗,你别生气。”裘安致解释地道:“裘蒂爱着秦轩,而秦轩也爱她,我只是想,如果我们非给裘蒂找个男人,为什么不找个爱她的男人呢?” “爱她?”裘母望向秦轩冷冷他说:“我倒想知道他有多爱裘蒂,秦先生,你很爱裘蒂吗?” “是的,我爱她。”秦轩握着裘蒂的手。 “那么你一定愿意为她人赘裘家咯?” “不!我不愿意。” 秦轩的话一出口,裘母嘴边现出一抹冷笑,裘安致和裘达全惊讶地望着他,而裘蒂则满心失望地想抽回手。 秦轩紧紧牵着裘蒂,没让她抽回手,裘蒂无力地任他牵着。 “我就说嘛!裘蒂并没有那么大本事。”裘母对秦轩的回答并不讶异。 “伯母,我不愿意人赘并不表示我不爱裘蒂,你不过就是要个女孩来继承夏尔族,等我跟裘带结婚以后,生的第一个女孩,可以让她姓裘,这样不就解决了夏尔族的问题?” 秦轩的话说得裘蒂心头一阵欣喜,原来他早有了主意,她猛点着头说:“秦轩说得没错,阿汗,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袭母倒没想到这个方法,而且这也是个可行之法,她再看看秦轩,相貌出众,对裘带也真心真意,若不答应他们,裘蒂这辈子恐怕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对象…… “阿汗,你就答应他们吧!”袭安致和裘达也都一起帮着求情。 “你们干什么那么紧张,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裘母瞪了两人一眼,又望向秦轩说:“空口无凭,你得写张宇据,白纸黑宇,大家有凭有证,免得日后为了这件事纠缠不清。” 裘蒂怔了怔,旋即一声欢呼炸了开来。 “阿汗,你答应了是不是?” 裘母没好气他说:“你就不能含蓄点吗?像巴不得现在就跟人家走似的。” 裘蒂才不要含蓄,她高兴地抱着秦轩,而秦轩也欣喜若狂地拥若她。 看着两人一脸甜蜜,裘母也替裘蒂感到高兴,她站起来说:“结婚的事,你们斟酌着办吧!””谢谢伯母。”秦轩心满意足的拥着裘蒂。 “别谢我。”裘母正色他说:“你要是亏待了裘蒂,我有的是方法处置你。” “伯母,你放心,不会的。”秦轩保证。 裘安致和裘达也感染了两人的喜悦,尤其是裘安致,自己作了正确的决定,换得裘蒂一生的幸福,他心中的欣喜更甚于所有的人。 最重要的是,从今以后,他再也不必去替裘蒂绑架男人了! ☆☆☆ 裘蒂终于披上婚纱,带着众人的祝福嫁给秦轩,她再也不必千方百计地勾引他,因为这个男人将一辈子都属于她。 秦轩掀起了她的头纱,低下头,深情地吻着他的新娘。 裘蒂口应着他包含无限深情的吻。 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她终于做到让秦轩爱她,用真情吻她。 她这个落难女巫,最后还是抢到了她要的男人。 她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 秦轩将唇移至她的耳畔低声他说:“不错!有进步哦!” “那就再来吧!” 裘蒂又寻着他的吻,在众目睽睽之下,流露他们的浓情蜜意。 谁说丑小鸭不能变天鹅?灰姑娘也有遇到白马王子的时候,就算是个可怜的落难女巫,也可以有个仍有独钟的男人不是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