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惹麻烦》 楔子 一台黑色的高级宾士车,在一栋豪华气派的别墅前停下。 一名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从宾士内走出,身后跟着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子。 看着眼前的建筑,楚裕生的脸上浮现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回过头,深情款款地看着一脸惊讶的妻子。 “就是……这里吗?”钟怡不确定地问。 “喜欢吗?” “喜欢,好棒的房子。这里好悠静,好美,空气新鲜,彷佛世外桃源。”她高兴地偎进丈夫的胸膛内。“谢谢你,我觉得自己好幸褔。” “小傻瓜。”裕生宠爱地拥紧妻子。 转身,裕生走至车门边,打开后车门,低头探进车内。 “盼盼,我们到家啰。” 车内是一名小女孩,她面无表情地紧抱手中的小熊玩偶,对父亲的呼唤无动于衷。 “盼盼,妳不想下车吗?”钟怡担心地也望进车内。 “小鲍主。”裕生伸出手,拉拉女儿细女敕的小手。“下车了好不好?爸爸保证妳会好喜欢新家哦!” 终于,盼盼缓慢移动身子下了车,但两手仍紧拥玩偶不放。 抬起头,盼盼凝视着新家,好一会儿后,她一脸不高兴地撇过头。 “老公……”看到女儿一脸的抗拒,钟怡不禁担忧起来。 “没关系,这里盼盼一定会喜欢,给她一点时间。”裕生拍拍妻子的肩,给了她一个保证的笑容。 “走吧。”他蹲将盼盼抱起,牵住妻子的手,三人一同踏进新家。 第一章 阎宅—— “袭飞,爸爸回来啰!”阎毅风一进家门便喊道。 不一会儿,一名小男孩兴奋地从二楼跑下来,蹦蹦跳跳地冲至门口迎接他。 “爸爸,你回来了。”说完,小男孩拉开嗓门,大声呼叫二楼的母亲:“妈咪,妳快一点下来!” “今天的袭飞不一样哦!似乎特别开心,发生什么爸爸不知道的事情吗?”阎毅风在沙发上坐下后,好奇的问。 “妈咪,快一点、快一点下来。”见母亲迟迟不下来,阎袭飞着急地跑到楼梯口大喊。 “来了!来了!”终于,魏堇忆由楼上缓缓走下。 走进客厅,见到长达半个月没见到面的丈夫,她高兴的向前给了丈夫一个拥抱。“出差回来啦!累吗?” 阎毅风紧拥妻子,给了她一记深情的吻。 两人浑然忘我的举动,让阎袭飞大感不悦地嘟起嘴。他走上前拉了拉母亲衣袖,企图引起两人的注意力。 “妈咪,七点五分,会迟到的。”他比了比墙上的时钟。 “好,妈咪知道。”魏堇忆安抚着儿子。 “发生什么事?咱们儿子今天似乎很兴奋。” “你出差期间,猜猜我碰上了谁?是小怡和裕生!他们前些日子从国外搬回到台湾,和咱们一样,看上了这里的房子,现在就住在隔壁。 知道你今天晚上会回来,他们便打算在庭院烤肉,邀请咱们参加,所以袭飞才会这么兴奋。”魏堇忆解释道。 “裕生?他回到台湾来了?”阎毅风睁大眼,又惊又喜。 “嗯。” 大学时期,阎毅风和楚裕生是莫逆之交,两人相继爱上互为好姊妹的钟怡和魏堇忆,最后也都抱得美人归。 出社会之后,楚裕生因工作需要,而远赴美国发展,两人也因此长达五年未曾再联系。 没想到五年后,两人会再度相遇,成为邻居。 “你不知道,那天发现前来拜访的新邻居,竟然是小怡时,我着实吓了一跳。” 想起那天的情景,魏堇忆不禁轻笑出声。 她和小怡先是一脸错愕地看着对方,接着便紧拥在一块,几乎要喜极而泣。 “世界可真是小,咱们四人竟然又能聚在一起。”阎毅风感叹道。 “妈咪,爹地,快点。”这时,一旁的阎袭飞再度大声叫唤父母。 “好,咱们快一点过去,他们应该已经在等了。”魏堇忆对儿子露出笑容,勾住丈夫的手说道。 “嗯,走吧。”阎毅风点头。 阎袭飞高兴得大声欢呼,蹦蹦跳跳的兴奋模样,让夫妻两人相视摇头笑着。 ***独家制作***.*** “楚裕生!”毅风一见到正在庭院生火的好友,不禁高兴地大叫。 楚裕生一听到有人唤着自己,便抬起头。 一看见来人竟然是阎毅风,他也跟着走上前,高兴地大喊:“阎毅风!” 见状,魏堇忆和钟怡两人相视而笑,走到烤肉架前开始准备食物,小袭飞则跟在一旁。 而阎毅风及楚裕生两人,则彷佛回到大学时期般,开怀畅谈了起来。 “你在国外真是出尽锋头,各家企业都抢着要挖角你,可说是大红人啊!”阎毅风笑说道。 “你也不差啊!东魁总裁。我在美国这些日子,对你阎毅风的名号可是清楚得很。据我所知,东魁近几年在国外的发展越来越活跃不是吗?”楚裕生赞扬着好友。 “好说好说,我听到传言,你离开现在的工作,是打算自立门户,是吗?”阎毅风递上一根烟给楚裕生,问道。 “消息传得可真快,我才刚走,台湾马上就有风声。”楚裕生无奈的苦笑着,眼中带着些许忧心。“那边出了一些问题,逼得我不得不舍弃那份优渥的工作回来台湾。” “问题?是什么问题?很严重吗?” 吐出一口烟,楚裕生脸色凝重地说:“你知道黑赤组织吗?” “黑赤组织?”阎毅风想了一会。“那个专门窃取大型企业资料,转卖竞争对手,再从中赚取暴利的组织吗?不少知名企业都因为他们而倒闭,警方目前似乎仍在追查幕后首脑。” “对。”裕生一脸沉重,许久,他才又缓缓开口—— “我和他们对上了。三年前,我在英国某公司工作时,意外发现公司有内贼,想从我的电脑偷取资料。 当时我便设置了反追踪系统,只要他们开启我的资料,警方随即能查到他们的资料。那时我并不知道,对方就是黑赤组织的人,而且最后,他们似乎发现了我的反追踪装置,因此并没有行动,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一年前,我转任美国某企业,又发现类似情形,便把机密资料做了一番修改,将里头的东西造假,然后故意让他们偷取。三个月后,某一间财团便宣告倒闭,负债千亿。 据说他们向黑赤组织,买了从我这偷取走的资料,投资了十座稳赔不赚的空石油地,黑赤的头目也因此被那些人追杀,目前人不知去向。” “那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阎毅风皱眉,不解的询问。 “半年前,我得知黑赤组织内的成员,在追查我的行踪,我猜他们大概在某个国家另起了炉灶,并打算对我展开报复行动。顾及妻儿的安危,我才选择回到台湾发展。” 因此,只要黑赤组织一天不瓦解,头目一日不被抓到,他就一天无法安心。 “嗯。你放心,关于黑赤组织的事情我会帮你调查,一有他们的消息,我会尽快告诉你,不过你也要小心为妙。”阎毅风用力拍着好友的肩,给予他支持。 “谢啰!别谈这个了。”结束这一段扫人兴致的话题,楚裕生转头,看到一个小男孩,正一脸期待地站在魏堇忆身旁,等待母亲将食物烤好。 “那是袭飞吗?长这么大啦!我记得当初离开时,他才刚会说话。”楚裕生惊呼。 “拜托,那可是五年前的事情,他那时候才三岁。”说完,阎毅风笑着回头呼唤儿子。 “爹地,你叫袭飞吗?”阎袭飞拿着碗和叉走到父亲面前。 “儿子,你还记得叔叔吗?”阎毅风拉着他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比向楚裕生。 看了楚裕生好一会儿,阎袭飞转头瞧了瞧钟怡,点点头。“叔叔是怡妈咪的老公。” “疑?怡妈咪?” “对啊!妈咪说叔叔的太太是她的好姊妹,袭飞要叫怡妈咪。” “哦!那我岂不成了袭飞的干爸。”楚裕生恍然大悟的笑开,他将阎袭飞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既然怡妈咪是你的干妈,那袭飞你可得叫我一声干爸。” 用力点点头,阎袭飞马上唤了一声:“干爸。” 两个大男人不禁高兴得畅怀大笑。 “东西准备好啰!快点来吃吧。”这时,魏堇忆的呼唤传来。 三人便往食物的方向走去。 “你们先用,我进去带盼盼出来。”待三人走近,钟怡便放下手边动作说道,然后快速的走进屋内。 “盼盼?是谁?”阎毅风一脸不解,好奇地看向楚裕生问。 “我女儿。”楚裕生咧嘴勾出一抹笑容。 “啥!?”阎毅风吃惊地大吼,“你有孩子?” “喂,别怀疑。”他挑眉看着阎毅风。“你和堇忆有个八岁大的儿子,难道我和小怡不能也有个五岁大的女儿?” “来了来了。”这时钟怡已抱着盼盼缓缓走出来。 “哇!好可爱的女孩。”魏堇忆一看见盼盼,两眼便为之一亮,立刻走向前争着想抱她。 “盼盼。”魏堇忆蹲,轻轻抚模她粉女敕女敕的小脸蛋,打从心中喜爱这个可爱的女娃儿,她轻声温柔地问:“妳几岁了啊?” 等了很久,盼盼始终不发一语,连头都不愿意抬,只顾玩弄着手上的小熊。 见状,楚裕生心疼地摇摇头,“一年前,她就突然不再开口说话。” “不能说话吗?原因呢?”阎毅风关心地走向前,仔细观察着盼盼。 “医生说,盼盼大概有某种心理障碍,才不愿开口说话,我们曾经尝试过许多方法,但就是无法诱导她说话。” “我觉得盼盼应该不是不想开口。”魏堇忆提出她的看法。 “我也是如此认为。”阎毅风连忙点头附和,他转身往儿子的方向瞧去。 “这种情况,我们家袭飞也发生过,但时间没有你们家盼盼长。”魏堇忆的思绪拉回到儿子五岁时,“那时我们计画到国外度假两个月,谁知到了当地,住了一个星期后,袭飞突然不再开口说话,吓得我们以为他发生什么事。” 阎毅风接下去说:“于是我们也无心再度假了,便打包回国,谁知回台后的第二天,他就恢复了正常,又肯开口说话了。我们请教医生,才知道是因为该地所使用的语言不同,因而造成孩子的心理压力。” “我猜盼盼的情况,应该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平时你们和盼盼所用的语言,也许和外界有所不同,才会令她产生压力。”魏堇忆补充道。 “是这样吗?”钟怡这才恍然大悟。他们平时在家,都使用中文和盼盼沟通,但在外头,盼盼所接触到的语言却都是英文。 “我想八九不离十。妳就别担心了,我想换了环境,盼盼自然就会痊愈。”魏堇忆抱着盼盼走到钟怡面前,拍拍她的手给她信心。 “妈咪,这是妹妹吗?”这时,原本坐在一旁的阎袭飞,高兴地走到盼盼跟前,直盯着眼前这一动也不动,像洋女圭女圭般可爱的女孩。 “是啊!她是你的妹妹哦,袭飞可要多陪妹妹玩,还要好好保护她,知道吗?”魏堇忆露出笑容说道。 “嗯。”阎袭飞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模模盼盼的头。 自小他就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如今拥有了妹妹,他自是喜悦得不得了。 “盼盼,盼盼。我是哥哥。”他展露出灿烂笑靥,对着面前的小女孩说。 盼盼依然没有搭理他。 为了吸引她的注意,阎袭飞拉起她的小手轻轻左右摇晃。 盼盼终于抬起头来,看了看眼前的男孩。 “妳要叫我哥哥哦。”她粉女敕女敕的小脸,让他好喜欢好喜欢,所以他一定会保护她。 虽然刚刚他听到大人们说,妹妹不想和人说话,不过,他相信,他一定会让妹妹跟他说话的! 这便是阎袭飞和楚盼盼的第一次见面。 ***独家制作***.*** 接连两个礼拜,袭飞总是一下课就直接飞奔至盼盼家中陪她。 虽然盼盼总是不发一语的做自己的事情,不理会他,袭飞却毫不在意,他不停和她说话,有时便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做自己的事情。 日子一久,原本完全不理会袭飞的盼盼,也开始注意起常常陪在自己身边的哥哥。 即使她仍然不会开口说话,但已经偶尔会对袭飞露出笑容。 看在两家大人眼中,盼盼这样小小的改变,已让他们高兴得不得了。 这天,袭飞一如往常的来到楚家,却提出了不同以往的要求。 “怡妈咪,我能不能带盼盼去我家玩?”袭飞一脸渴望的央求。 “可以。要小心哦!”钟怡点头答应。 “嗯。”袭飞高兴的跑到二楼盼盼的房间。 一看见袭飞,盼盼便踩着不稳的步伐走到房门口。 “盼盼,走。”袭飞高兴的牵住她的小手。“去哥哥家玩,哥哥有好多好多的玩具可以分给妳。” 盼盼没有反对,任由他牵着走,两人走到了楼梯口,他索性将她背着下楼。 “怡妈咪,拜拜。” 走出楚家,袭飞小心翼翼的背着盼盼走回家,然后直接带她来到他位在二楼的房间。 “到了。”小小身子喘个不停,但袭飞的脸上仍然布满笑容。 他轻轻将盼盼放下,接着拿出一大堆自己最最心爱的机器人,摆在盼盼面前。 “妳要哪一个自己挑。”他将各种不同造型的机器人,放在盼盼手上,等待她的选择。 盼盼东瞧瞧,西瞧瞧,突然,她像发现什么东西似的,走到袭飞的床边,爬上床,然后拿起放在床边的小熊玩偶,高兴的玩了起来。 “妳也有一只小熊对不对?这是妈咪在哥哥五岁的时候买的哦。”他一边趴在床边说,一只手模着盼盼的头。“今天我告诉凯凯说,我有个妹妹很可爱。他好羡慕我,还要我分一半给他,可是我说不可以把妳分给他,因为妳是我一个人的妹妹。” 看盼盼直直望着自己瞧,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他说的话,但他仍是继续说。 “我是妳的哥哥,妳是我的妹妹,以后会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叫我哥哥哦。”袭飞认真又期盼的再一次要求。 盼盼却低头玩着玩偶,没抬头看他一眼,见状,袭飞便坐在床边玩起机器人。 经过数十分钟后,袭飞渐渐打起瞌睡,最后便趴在床边睡着了。 发现四周安静了好一会,盼盼好奇的抬头,看向袭飞,瞧见他已闭上双眼,似乎睡着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放下手中的玩偶,张着大眼,慢慢伸出手靠近袭飞,学起他平时常做的动作,轻轻抚模着他枕在床边的头。 可爱的笑容从她的小脸上浮现。 抱着手上的小熊,她在床上躺下,头靠着袭飞的头,跟着他一同进入睡梦中。 ***独家制作***.*** 这一晚,正值强烈台风登陆,窗外传来阵阵狂风的呼啸声,玻璃也被吹得阵阵作响。 禁不住狂风的吹动,街上的两三棵大树因而倾倒,压坏了变电箱,整条街顿时陷入一片黑漆漆之中。 原本早已熟睡的袭飞这时突然清醒。 盯着漆黑的屋外,他看见几道闪电快速的划过天际,抬起手看了一下电子表,时间显示现在是半夜三点半。 突然,天空又闪过一记银白光芒,接着传来巨大的雷声。 他猛地瞪大眼睛站起身,冲出房间,在黑暗中冲到父母的卧室。 “爹地,妈咪。快点起来!”着急神色在他脸上浮现,他用力摇着熟睡中的父母。 “怎么啦?”阎毅风率先苏醒,缓慢起身。 “爹地,妹妹在哭。”小小的身子用力拉着父亲下床,口气中充满担心和不安。 “什么?”头昏脑胀的阎毅风就这样被袭飞半强迫地拉下床,一时之间完全会意不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魏堇忆被丈夫的动作给吵醒,也一脸睡意的爬起。 “妈咪,盼盼在叫我,她在哭。”袭飞担心的不断嚷嚷,“我要去找她。” 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半夜三点半,他们一定在睡觉了。”阎毅风抱着头走去开灯,却发现电灯不亮。“没电啦!大概是停电了。” “妈咪,我真的听到盼盼在叫我。真的,妳带我过去好不好?袭飞是哥哥,要保护妹妹。”袭飞走到母亲身边不断哀求。 看着儿子着急不安的样子,魏堇忆着实没办法拒绝。“好吧,既然你不放心,我们过去看一下好了。” 于是三人穿上外套,模黑地走下楼。 撑起伞,三人往隔壁走去。 一到达楚家大门,阎毅风便用力拍打大门。 “裕生、小怡!”因为风雨声实在太大了,于是他使尽全力大叫,连袭飞和魏堇忆都一同跟着大喊。 一会,门终于开了,楚裕生手持手电筒向外照,看来者何人。 “半夜三点,怎么你们全家都跑来了?”他一脸睡眼惺忪,看来也爱困得很。 此时,钟怡也拿着手电筒下楼来。“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她好奇的问,将三人领进屋内。 一进屋内,袭飞二话不说,立刻将楚裕生手上的手电筒拿走,往二楼奔去。 “他怎么了?”模不着头绪的楚家夫妇好奇地看向阎毅风问。 “袭飞说听到盼盼在哭着叫他,很担心,所以求着我们要带他过来看一下。”阎毅风一脸我也是受害者的神情,说明自己也是百般不愿意。 “所以我们只好带他来啰!”魏堇忆拍着丈夫和自己身上的雨水。 “是吗?那咱们也快去看一看吧。”钟怡半信半疑的提议。 “嗯。” ***独家制作***.*** 快速冲往二楼,袭飞轻轻的把盼盼的房门打开,将手电筒照向床上。 床上空无一人。 他着急的又照向漆黑的房内,寻找盼盼的身影。 “盼盼,妳在哪里?” 一阵微弱的哭声突然传进袭飞的耳中。 “盼盼?”他寻着哭声的来源,朝那位置走去。 站在衣橱外,袭飞十分确定声音是来自这里,他用力将衣橱打开,发现盼盼果然在里头。 盼盼小小的身子缩在衣橱的角落,脸上爬满泪水,大大的双眼布满恐惧和惊吓,一双小手紧紧抱着袭飞给她的小熊,显然害怕极了。 “盼盼,不要怕。”袭飞心疼的用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孔,好让她能看清楚自己的样子。“是哥哥,哥哥来保护妳了。” 他将手电筒摆入衣橱内,伸出手来模着盼盼的头。 熟悉的动作让盼盼随即停止哭泣,她抬起爬满泪水的脸孔,伸出手抓着袭飞。 “哥……哥……”娇女敕的声音自她口中传出。 “盼盼?”袭飞惊讶的张大嘴,接过她小小的身子,将她抱出来,至床上坐下。 “不怕不怕,哥哥陪在妳的身边。”他轻拍拍盼盼仍不停颤抖的身子。 “哥……哥,怕怕……”偎进袭飞的怀中,盼盼仍紧抓他的衣服不放,一双大眼环视着黑漆漆的四周。 “盼盼?” 当四个大人一进到房内,见到眼前的景象,都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盼盼果真如袭飞所说的一样,害怕得不得了。 “怡妈咪,刚刚盼盼叫我哥哥哦!”袭飞一看见大人们,马上兴高采烈的向他们炫耀,脸上挂着骄傲的神情。 “什么?”四个大人异口同声大叫。这可不得了。 “真的哦!盼盼刚才叫我两次哥哥。”他伸手比了比数字,又紧拥怀中的盼盼,轻摇着身子哄她。 钟怡和楚裕生一听见袭飞的话后,连忙走到他的身旁仔细看着盼盼。 真的能说话了吗?夫妻俩满心期盼的凝视女儿。 “盼盼,我是妈咪,妳叫一声妈咪好不好?”泪水浮出眼眶,钟怡期盼的伸出手,将女儿自袭飞手中接过。 但一离开袭飞身上,盼盼又开始嚎啕大哭。 “哥……哥……”她叫着袭飞,手不断的挥舞着,想回到他的身边。 “我的天啊!”楚裕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他的宝贝真的在说话了! “哥……哥……”盼盼水汪汪的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袭飞。 “会……会说话了……她会说话了。”钟怡将盼盼又交给袭飞,然后转过头惊讶的对着丈夫兴奋大喊,泪水也模糊了视线。 楚裕生走上前,用力将妻子紧拥往。 “谢谢你,袭飞。” 看到这一幕感人的情景,魏堇忆的泪水也悄悄滑落,诚心的替他们感到高兴。 站在一旁的阎毅风,善解人意的将妻子纳入怀中,轻拭她脸上的泪水。 这一晚虽是台风夜,却是值得庆贺的一夜。 第二章 “盼盼,你再不快一点,我可是要先走罗!”袭飞坐在重型机车上,不高兴地对着仍待在屋内,动作慢吞吞的盼盼大喊。 不一会儿,一抹小小身影快速从屋内冲出。 “妈咪爹地,我出门上学去了。”盼盼回头大喊,手中提着背包,以最快速度往袭飞的方向跑去。 “哥哥,你好坏哦!等我一下又不会要你几分钟。”她喘吁吁的嘟嘴抱怨。 “谁叫你这个大睡猪,每天早上都赖床,动作又像乌龟一样慢得要死,害我老是快迟到。”轻轻捏下她小巧的鼻子,袭飞无奈的将手上的安全帽,套在盼盼的头上,并细心地帮她扣好。 “我哪有,都是那个笨闹钟,才摔三次就寿终正寝,害我都没时间去买新的。”盼盼理直气壮的将自己总睡过头的原因,全推到那个可怜无辜,买不到两个礼拜就裉她摔坏的新闹钟上。 “凭你那种连失火都叫不起来的死猪睡法,就算有十台闹钟在你身旁,我想也无济于事。”袭飞露出一抹疼爱笑容,伸出手搔弄盼盼的头揶抡着。 “胡说,我才不是这样子。”盼盼涨红脸大声抗议,气嘟嘟的瞪向袭飞。 “好啦!”他用力敲了下盼盼的头。“快一点上车吧!再不走,可真的要迟到罗!” “可恶,就爱捉弄我。”盼盼心有不干的抱怨嘀咕。 “抓稳哦。”感觉到她已紧紧环住自己,袭飞便发动车子,用力摧动油门,朝学校方向前进。 ***独家制作***.*** “终于赶上了。”盼盼赶在教授进教室前,以最快速度冲到座位上。 “又睡过头了吗?”隔一条走道的同学关心的询问。 “嗯,我的闹钟又被我摔挂了,我爸妈又对我没辙,所以没人叫我。”她露出一抹苦笑。 “只要这教授的课别迟到就好了,其他教授的课晚一点到是无所谓。”身旁同学好心提醒盼盼。 “我知道。”盼盼不好意思的傻笑说道。 这一堂课的教授,是出了名的严格又爱当人,绝不容许学生上他的课迟到或早退,也不准在课堂上打瞌睡。 “再这样下去,被他盯上是迟早的事情。”盼盼皱着细眉一脸担忧。 “嘘!他进来了。三这时,坐在前面的同学,好心转头提醒仍在自怨白叹的盼盼。 一看到老教授踩着缓慢的步伐走进教室,盼盼赶紧挺直身躯,张大双眼,装作精神饱满的模样。 她暗自祈祷,自己千万别再和上星期一样打瞌睡,睡到撞到嘴—— 第二堂下课后,盼盼宛如解月兑般大呼一口气,在老教授离开教室后,立刻重重的趴在桌上。 “好累哦。”打了一个极不文雅的大哈欠,盼盼闭上眼,想趁下课这十五分钟好好补个眠。 “楚盼盼。” 就在她趴下不到一分钟,即将睡着的时候,前头突然传来呼唤的声音。 盼盼痛苦地抬起头,想看来者是何人。 三个班上的女同学站在她面前,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有事吗?” “你和阎袭飞学长是什么关系?”三人中站在中间,看来像头头的女同学口气恶劣的质问盼盼, “什么?”盼盼迷迷糊糊的揉着双眼,搞不清楚状况的看着三人。 “少装蒜,你每天都缠着阎袭飞学长一同上下学,未免也太不要脸。” 愣了一会,盼盼总算明白眼前这三人的来意,这下她清醒多了。 “不关你的事,我也无须向你报告。”遍过头,她懒得浪费时间在这些专门找碴的人身上。 “你!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对阎袭飞学长死缠烂打,否则有你受的,不要不知好歹。”被盼盼不把她们放在眼中的态度给惹恼,女子愤恨的用力踹了一下盼盼的桌子,撂下狠话吓她。 “不知好歹,我不知好歹?”盼盼生气的站起身,直视警告她的女同学。 原本念在眼前这三人,是因为喜欢袭飞而嫉妒自己,又是同班同学,所以不想和她们计较。 没想到,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 “你们才无理取闹,没事找人碴,你们不觉得很无聊吗?想知道我和袭飞的事,你们不会去问袭飞?装得像大姊头,你真以为我会怕?问人事情要有礼貌,你们的父母没教你们吗?亏你们还是大学生,这点基本礼貌都不懂,我看你们连小学生都不如!” 她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这几个人真是搞不清状况。 “你……你不要太嚣张!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迟早会被阎学长抛弃。” “谢谢你的提醒,就算我被袭飞抛弃又如何?总比某些人只能羡慕干瞪眼还强。”她冷眼笑看极为困窘的三人。 “你……你,好……楚盼盼,你给我记住,我绝对会让你不好过!” 想不到平时看来单纯,待人总是温和有礼的楚盼盼,也有这样难缠的一面。 恶狠狠瞪了盼盼一记,三名女同学才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盼盼无奈的叹口气坐了下来。 她根本不希望和那三人正面冲突,谁要她们太过分,得理不饶人,今天要是忍让她们,下次说不定会更加得寸进尺。 “讨厌,害我唯一的小睡时间都错过了!”她痛苦地抱头申吟。 幸好今天的课只剩下两节,她轻拍粉颊提振精神,“再两节,再两节就好了!” ***独家制作***.*** 午餐时间,大批学生走出校门准备用餐。 袭飞和两名同样帅气的男同学,一起站在大门前,似乎在等人。 经过的女同学,都情不白禁地向二人投去爱慕的眼光。 “还没出来吗?盼盼可真是慢。”袭飞的好友之一白仕德,伸长了脖子,不停朝来来往往的人潮中张望。 “急什么?她知道我们在这里,自己会来这和我们会合。”魏铭凯——同时也是袭飞好友,静静靠在大门旁,连头部懒得抬的提醒白仕德。 “哦!来了来了。”看到盼盼娇小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人群中,白仕德高兴的大叫。 袭飞缓缓抬起头,瞧见盼盼正往自己的方向跑来。 “对不起,仕德哥,铭凯哥。等很久了吗?”她气喘不已,一到达三人面前时连忙开口道歉,脸颊因奔跑而微红,模样十分迷人。 “刚才教授晚下课,所以迟到了。”她吐出小小舌头说道,样子十分俏皮。 “没关系,我们也才刚到而已。”白仕德回道。 “是啊!二十分钟前才到。”袭飞调侃道。 “咱们快去吃饭吧!晚了可找不到位置了。”魏铭凯轻笑提议。 “好。”盼盼习惯性地走到袭飞身旁,勾着他的手臂,彷佛那是她唯一的位置一般,完全没发觉四周对她投射而来,充满敌意的眼神和羡慕的目光。 而一旁的魏铭凯和白仕德,则是早就习惯了。 四人走到学校附近的面店,在里头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袭飞,你今天怎么又迟到,你忘了今天第一堂课的教授,早就盯上你了吗?我记得从开学到现在,他的课你已经迟到了七次,想被当重修啊!”吃饭吃到一半,白仕德好奇的问袭飞。 他记得以前袭飞是从不迟到的,但自从升上大四后,也就是从盼盼进入他们学校后,他就开始迟到了。 闻言,盼盼内疚的偷瞄着袭飞。 “没办法,有一只母猪老爱赖床,当她的专属司机,还得兼作叫床人员,当然老是迟到啦。”袭飞一脸无奈口气极为悲惨的表示。 “我不是母猪!”盼盼涨红脸,不服气的为自己叫屈,心中的内疚在听到袭飞说自己是母猪后,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都要怪那个该死的闹钟不耐摔,买来没多久就坏了!” 盼盼一张嘴嘟得高高,装出无辜模样,试图引两人同情。 “对。那就真不该怪你,盼盼你不要在意袭飞的话。”白仕德瞧她一脸可怜兮兮样,便安慰道。 “仕德哥,你真好。” “别再聊了,快吃,等会还要送你到车站。”袭飞瞪了一眼白仕德,又伸手敲丫敲盼盼的头。 “对了,哥哥。”盼盼突然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再度不悦的盯着袭飞。“今天我又被我们班三个拥护你的女同学找碴。” “找你的碴?发生什么事?”魏铭凯十分感兴趣的问。 她一脸无奈地看着袭飞,“她们很仰慕你,而我又老跟在你的身边,大概看我不顺眼,跑来问咱们的关系,还警告我以后不准死缠着你。 你知道吗?从我和你同校开始,来找我质问的女孩子,到现在少说也有二十个,你就不能收敛一下,少到处乱放电吗?我可是十分困扰的。”她的口气像受尽委屈的妻子。 “后来怎么样了?”白仕德一脸担心,深怕盼盼被人欺负。 “这还用问。”袭飞以十分平静的口气,吐出这一句话后,又继续吃着眼前的午餐,似乎早已了解盼盼会如何做。 “哦,怎么说?”魏铭凯和白仕德好奇的异口同声问。 瞄了盼盼一脸,袭飞露出一抹笑容。“包准是以牙还牙,别人欺负她,她怎么可能乖乖的一句话都不吭,任人宰割?” 小时候,只要自己惹得盼盼生气或难过,事后一定会被她捉弄回来。 “当然啦!”盼盼抬头,一脸理所当然。“别人欺负我,我怎能让自己受委屈?不反抗的话,她们一定认为我好欺负,搞不好,下次又会来找我麻烦。”她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做错的地方。 “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形发生时,不要自己一个人解决,到班上来找我、铭凯和仕德,知道吗?”他不希望盼盼因为自己的关系而树立敌人。 “疑?你在担心我吗?”盼盼顽皮的朝他眨眨眼,笑咪咪的问。 “小笨蛋。快吃面。”袭飞偏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是不是嘛!扮哥是不是在担心盼盼?”她锲而不舍地继积追问。 “别闹了。”袭飞尴尬的瞪着坐在对面,等着看好戏的两名好友。 长大之后,虽然他一样疼爱盼盼,但在好友面前,他多少何些顾忌,因而不愿表现得太过明显。 “到底足下是嘛?哥哥担心我会受伤,其实哥哥最疼我的哦!”盼盼扬起一抹可爱的笑,两只手勾住他的手臂不停摇晃,想要他亲口说。 “对对对。我怕你受伤难过,最疼你。现在,快一点把你眼前那一碗面送进嘴 里,我们好走人。” 这个妹妹实在让他没辙,竟当着他朋友的面让他丢脸,让他在人前一贯冷漠的形象全毁了。 得到他的亲口证实,盼盼高兴的加深脸上的笑靥,一副甜蜜模样。 “我最喜欢哥哥了。”她撒娇的靠向袭飞。 “小傻瓜。”袭飞眼中含着宠溺,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抬起手模模她细滑的发丝。 原本坐在对面等着看好戏的两人,此时此刻,竞觉得自己像一颗超级人灯泡,十分的多余。 他们不约而同的互看彼此一眼,又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 “赶快吃一吃,吃完我们再陪你一起到车站等公车,今天下午我还有两堂课。”袭飞夹起一块牛肉往盼盼碗中放。 “嗯!”袭飞的话彻底将今早的不悦一扫而空,她高兴的吃着袭飞给她的牛肉。 瞧她一脸满足的模样,袭飞不禁也跟着勾起一抹笑容。 ***独家制作***.*** “下车后要乖乖的直接回家,千万不要在外面逗留。”看到公车已从不远处驶来,袭飞再度仔细叮咛道:“有陌生人叫你、找你搭讪,绝不能和他们一起走,知道吗?” “好。”盼盼乖乖的点头。 每一次只要是她自己回家,袭飞总是会如此再三叮咛,对她而言,早已习以为常了。 但另外那两人可就不是这样认为了。 “拜托,你们两人可以再夸张—些没关系。”白仕德翻翻白眼,瞪向眼前这一男一女。“只是回个家,又不是要出远门,有必要如此吗?” “是啊,盼盼也不是三岁小孩了。”魏铭凯也附和道。 抬起头,袭飞瞪两人一眼。 “那我可以先回你家拿我的小熊吗?”上礼拜和袭飞一起睡时,她将他给自己的小熊也带去了,却忘了拿走。 “妈妈可能不在家,你拿着我的钥匙自己进去。”袭飞自然的掏出口袋内的钥匙交给盼盼。 “嗯。那我走罗!”她朝着车子招招手。 “哥哥再见,仕德哥、铭凯哥拜拜。”甜甜笑容浮在脸上,盼盼坐在车上对他们挥着手。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中,袭飞转身准备离开,却看到白仕德和魏铭凯一脸暧昧的笑容。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你和盼盼的感情可真是好。”白仕德意有所指的瞧了瞧袭飞。 “当然,她是我的妹妹,我当然和她感情好。”袭飞一脸没啥大不了的耸耸肩。 “哦?”魏铭凯十分不认同。 “我倒觉得把你们两人比喻成情人会恰当些。”白仕德说道,魏铭凯跟着赞同点头。 “情人?”袭飞勾起一抹笑容,觉得好笑。“你们少乱说话。” “我们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你和盼盼之间的关系……”魏铭凯试着向袭飞解释。 “我们没什么值得好奇的事情,也不需要关心,管好你们自己就好。”冷冷瞪了两人一眼,袭飞警告的意味十分的明显,他不想讨论此事。 说一话完,袭飞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袭飞,难道你对盼盼一点感觉都没有?”魏铭凯出声。 “魏铭凯,我警告你……”一听到魏铭凯所说的话,袭飞立刻转过头。 不知怎的,他就是十分讨厌有人拿盼盼来当话题聊。 “盼盼已不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小娃儿了,难道你都不自觉吗?她已经长大,经过岁月的洗礼,她已成长为一个十分迷人的少女……” “你到底要说什么?”沉着一张脸,袭飞冷声的问。 “唉……如果你爱盼盼,就要让她知道。”魏铭凯拾起眼,眼中满是关心。“否则,有一天当她爱上了别人,心中有了另一个男人,到时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话说完了吗?如果说完就走了。”袭飞面无表情的转身,自己一个人走在前头。 “你说,他到底懂了没?”看着袭飞的背影,白仕德问着身旁的魏铭凯。 “我不知道,问他自己吧。”魏铭凯无奈的回答。 身为好友,他们能帮的也仅止于此了。 即便旁人看得一清二楚,如果袭飞无法理解自己的感情,又有什么人能帮他呢? ***独家制作***.*** 当晚,又是一个台风夜。 凌晨一点,强劲的风势和大雨,不断吹打着玻璃,传来一阵阵让人听了害怕的声响,窗外的街灯怱明怱亮,有些吓人。 “睡不着!” 用力的将罩在头上的被子拿开,盼盼难过的喘着气,差点被闷死。 怱然,有个听来让人感到发寒的怪声自她窗外传来,盼盼吓得全身僵硬不敢乱动。 她缓缓地转过脸看向窗外—— 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自窗外发出。 “啊!”她尖叫一声。 二话不说,盼盼连忙抓起自己身旁的小熊,没命的往房外冲。 ***独家制作***.*** 蹦蹦蹦—— 楼梯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这声音传到才刚躺到床上,准备入睡的袭飞耳 他快速的自床上坐起,双眼紧盯着自己的房门口。 脚步声渐渐靠近,来到他房门口。 砰的一声,他的房门怱地被打开来,一抹熟悉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他所在方向冲来,他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这么的被压倒在床上—— “盼盼——” 能这样自由进出他家,连门都不敲,也不介意现在是清晨时刻,就如此冲进他房内的人,一定非她莫属了。 “哥哥,他们要来抓我了。”盼盼紧张的躲进被里,窝在他胸膛中,口齿不清的说着。 “谁?谁要来抓你?”他有听没有懂,皱起眉问。 靶觉到她全身都湿了,他便拉起她,拿出毛巾,胡乱的帮她擦着脸和头发。 “快点把湿衣服给换下来。” 他的衣柜里有几套属于她的衣物。 “就是怪物啊……他们待在我的窗外,想等我睡着,把我抓去做新娘。”盼盼天真无邪的说着。 我的天!袭飞无奈叹一口气。 他看了盼盼一脸认真的模样,忍着不抓狂。 她到底几岁了?都大学了,还相信这种干妈小时候对她说的谎言。 不管别人如何解释,每当像这样的天气,她还是老爱往这里躲。 “盼盼,我告诉过你多少次,这世界上没有任何的妖怪,就算有,也会被你的高分贝尖叫给吓得逃之天天。”他无奈的叹口气,将拿出来的衣物丢给她。 “人家不管啦!我要和你一起睡。”自浴室走出来换好夹服的盼盼,看着袭飞紧皱眉的模样,丝毫不以为意,仍是一副撒娇的口吻。 “不可以,你都这么大了,怎么可以再和我睡一起。”看着她的叮爱脸庞,他突然感到体内有一股难以压下的躁动,他不自在的撇过头,刻意不看她美丽的脸蛋。 “不要。”嘟起嘴,她朝他的床走云,拉开他的被子,迳自躺了下来。嗯……有哥哥的味道。感觉好安全哦!她紧抓着棉被,小脸磨蹭着。呵!好温暖,好舒服唷……“盼盼——”袭飞感到无奈,没辙的紧皱着眉。这小表,真是吃定他了。 “哥哥,你快来睡啦!”没办法。看她可怜兮兮的小脸,袭飞挫败的叫了一声,在她身旁躺下。嘴角上扬,她满足的往他身上靠,身子紧紧挨着他。嘿嘿,她赢了。 第三章 位于巷内,一幢个起眼的公寓内—— 一名男人目光深沉的坐在高级沙发上,他门中叫着雪茄,正听着坐在他对面, 一名年约二十多岁男子的报告。 “头头,我终于找到那个男人了,原来他也一直在台湾,而且工作的地方,正是我们这次的目标。我想这次是个好机会,咱们可以把他抓来,逼他将公司资料交出来,有了那一份合约,说不定我们可以赚上一大笔。”男子得意的将手上资料交给对面的男人。 男人一看见文件上的照片,随即露出凶狠目光。 虽然事隔多年,他仍记得那男人把他害得有多惨。 见男人沉默,男子再度说道:“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行事,我们过去曾栽在那男人手上,好不容易逃到这个国家来,还是小心点好。 不过,只要有了那男人手上的合约书,咱们就可以翻身了,当然,过去的仇也能一并报了。” 男人沉思了一会,终于开口:“想办法把他的女儿抓来,既然要谈条件,咱们就得拿最有价值的东西。” 抓了他的女儿当人质,还怕他会再一次造假吗?男人脑中得意的盘算着。 冷冷的吐出笑声,男人十分肯定,不久后,他不但能赚得大笔大笔的金额,还能报过去之仇。 ***独家制作***.*** 风和日丽的宁静午后,盼盼舒服地躺在校园内,一处不易让人发现的翠绿草地上,静静享受阳光温和的照射。 下午两堂课结束后,她便独自一人,徘徊在寂静校园内,等待还有一节课要上的袭飞。 百般无聊又没事打发时间的情况下,盼盼游荡在林间,竟发现了这么一处少有人会经过的隐密地方。 兴高采烈的传讯息向袭飞说了一声后,盼盼便开心的在这,准备享受难得的午睡时光。 微风徐徐的吹送,宛如催眠曲一般,不消片刻,盼盼随即睡着。 ***独家制作***.*** 结束第四堂课后,袭飞来到盼盼告诉他的地点,准备找她一同回家。 一走进树林内,他一眼就瞧见躺在草地上的娇小人影。 一抹温柔笑容不自觉地出现在他的脸上。 踩着无声步伐,他心中兴起逗弄盼盼的念头。 站在盼盼身旁,袭飞发现她似乎完全没察觉有人靠近。很显然的,眼前的人儿早巳不知睡到哪去了。 袭飞缓缓蹲,准备大叫将盼盼吓醒。 但一瞧见熟睡中的盼盼的脸庞时,他不由自主的看痴了。 无懈可击的漂亮脸蛋,配上晶莹剔透、吹弹叮破的细致肌肤,长长的睫毛,丰润的双唇,娇小纤细却玲珑有致的完美身躯…… 袭飞不得不承认,正如魏铭凯所说的,昔日那老喜爱跟在自己后头跑的小女娃,如今已蜕变得亭亭玉立,清纯动人。 越是看她,他也越是了解,为何男孩子在看见盼盼时,脸上总会浮现出着迷的表情。 因为……此时此刻的自己,竟也深受吸引…… 望着她的娇颜,他心中升起—股未曾有过的异样情愫。 微微开启的朱唇,似乎在发出欢迎讯息,诱惑着他俯来一亲芳泽,品尝她口中的甜蜜。 不自觉地,他缓缓俯—— 这令人着迷的小女人,真是他从小照顾到大的妹妹吗? 妹妹?! 就在两唇即将碰触在一块时,这一个名词猛地窜入他脑海,心一惊,他惊愕得快速弹开,站起身子,他向后退了几步。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朝他席卷而来。“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盼盼……是他的妹妹啊! 自小把他当成依靠,毫不保留信赖自己的妹妹呀!他怎能对她有这种龌龊又邪恶的想法和举动? 他烦躁的耙耙头发,既后悔又自责,努力想甩掉心中那股异样的冲动。 难怪白仕德和魏铭凯,会对他和盼盼之间的关系感到质疑。 因为连他自己,都对盼盼有着超过兄妹关系的非分之想! “该死!”袭飞低咒一声。 转身,趁着她还没醒,他想逃离这里,逃离盼盼…… 此刻的他真的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为何自己会对盼盼有着这样的想法。 如果盼盼发现她自小依赖的哥哥,竟对她萌生爱意,将会如何看待他? 不、不能让盼盼发现。 无法想象接下来的答案,他用力的甩了甩头。 走几步,他突然止住。 如果自己这一走,那盼盼怎么办? 他不能就这样把盼盼一个人丢在这,但,该如何是好? 他不希望她看到对她怀有遐想的自己,也害怕自己在盼盼心目中的地位,会因为这样而改变。 袭飞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盼盼苏醒过来了。 “哥哥?”盼盼坐起身来,看见来者是自己最依赖的哥哥后,脸上不自觉地出现一抹安心。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察觉到袭飞一脸不自在和惊讶的表情,她担心的问。 袭飞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情绪,牵动僵硬的嘴角,试着挤出笑容。“吵醒你了?” “没有,只是有点冷,所以就醒了。”她摇摇头,揉揉有些酸涩的双眼,红扑扑的睑颊看来可爱不已。 袭飞月兑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走吧。这里开始冷了,等一下你着凉可就糟糕。一说完,他伸出手拉起盼盼。 现在的他所扮演的角色,是一个照顾妹妹的哥哥,而不是对她充满爱意的男人。他这样告诉自己。 盼盼习惯的紧勾袭飞的手臂,丝毫没察觉他微微僵硬的身子,和脸上不自然的神色。 “回家后我还要继续睡。”她撒娇的将头靠紧袭飞,在他的手臂上磨蹭。 “嗯。”袭飞两眼直盯前方,不自在的点了头。 懊死,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只怕会陷得越来越深,对盼盼的感情也必定会越来越难以自拔。 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独家制作***.*** 课堂上,盼盼却无心上课。 她双手抵在书桌上,撑着小脸,五官紧紧纠在一块,看来十分烦恼的模样。 不知是她想太多还是真是如此,她总觉得哥哥最近好像在躲着她,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嗯……好像是那一天自己在树林间睡着,而他来找自己之后吧! 但,为什么呢? 到底为什么哥哥要躲她? 是因为她做了什么事惹他生气? 不可能。盼盼马上就否决掉这个可能性。 饼去她再怎么样顽皮,哥哥也从未对她发过脾气,或者不理她啊! 那……是为了什么呢? “啊——好烦哦!”盼盼抱着头无声低叫,怎么也想不出袭飞不理她的原因。 可恶!她都几天没见到他了! 先是早上说有事不能来接她,下课后也不见人影,去他家也不在,手机也没开,她根本找不到人。 到底在做什么啊?也不让她参一脚。 不平的嘟起嘴,盼盼瞪着前方。 一直以来,她都很习惯有袭飞陪伴的日子,少了他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对,总之就是统统都不对劲。 没心情上课,没心情吃饭,没心情读书,也没心情睡觉。 她觉得自己变得很怪,怪得让她感到害怕、无助又旁徨。 “讨厌,哥哥到底是怎么了嘛!也不跟盼盼说。”她再度低声抱怨道。 此时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袭飞的身影。 不管了!她决定了,现在就去找他问个清楚。 既然下课到班上找他,他总是不在,那她上课时间去总可以吧! 向老师告假要到医护室去后,她快速的离开教室,直奔袭飞的教室。 ***独家制作***.*** 盼盼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 袭飞一脸无精打采的看向窗外。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见着她,心里想念得紧。 无奈的吐口气,他从没有这样久的时间没见着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 不知她是否在生气?对他的避不见面。 是的,他确实是在躲她。 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逃避,逃避他对盼盼的感情,逃避他对她日益加深的情感。 笑他没用也好,只要他的盼盼不会受到伤害,只要他的盼盼不会讨厌他,都无所谓。 只是……思念她、想见她的心情,怎样都无法自脑中除去,只是越来越深刻。 “教授,不好意思打扰您,张教授请班上的阎袭飞学长到办公室一趟。” 突然,一道细细柔柔又甜甜的声音,打断了正在课堂上,讲得口沫横飞的老教授。 听到这个声音,袭飞无奈的又吐了一口气。 天啊!他竟然想念盼盼想到出现幻听?盼盼的声音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班上。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袭飞仍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除了袭飞之外,教室里的所有人,纷纷往门口瞧去。 “有说是什么事吗?”老教授好奇的问站在门口的学生。 “对不起,我不知道。” “哦!你长得很可爱,我好像没有救过你,你是几班的?”老教授带着慈祥的笑容问。 “我是楚盼盼,大一的学生。”她大声的说出,目的就是为了引起袭飞的注意。 瞄了一眼坐在位子上,连头也不抬的袭飞,盼盼有些生气。 连铭凯哥和仕德哥都发现她了,全班的同学也都抬起手向她打招呼,就只有他这只大笨牛没发现。 盼盼? 再次听见这个声音,袭飞终于拾起头来。 不是他的错觉,盼盼真的来了? “教授,盼盼是袭飞的妹妹,也是我们班的常客。”一名学生大声说着,引来全班频频点头。 “是袭飞的妹妹?”那怎么一个姓阎一个姓楚?老教授有些不解的想。 “嗯。”盼盼点头。 “好吧!那袭飞你过去一下好了。”老教授说道。 “嗯。”听到自己的名字,袭飞只好站起身,跟着走出教室。 两人一走,魏铭凯马上往白仕德的方向,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 ***独家制作***.*** 两人离开教室后,袭飞便迳自走在前头,没理会一直跟在身后的盼盼。 他到底是怎么搞的嘛!连理都不理她。 嘟着红润小嘴,带着无法理解及责备的神情,她瞪视着袭飞的背影喊道:“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来找盼盼,你在躲我吗?” 不理会她的问题,他仍是迳自向前走去,这下子惹得盼盼发火了。 “哥哥——”她再次大声喊道,然后赌气的停不脚步,晶澈的大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 他的不理会和怱略,让盼盼感到相当痛苦和难受,她的心似被刨开般,正在淌血。 “快一点走,教授不是找我吗?”袭飞闪避她的问题。 要回答什么呢?告诉她,他发现自己爱上她了,而她是否也爱他? 无奈的笑容自他嘴边逸出,他的眼中满是压抑的情感。 “根本没有人在找你。” 停下脚步,袭飞回头看向盼盼。“什么?” “我说,根本没有什么教授在找你。”盼盼生气地说,眼中带着一簇火焰。 “没有人找我?” “对,我说谎,故意把你带出来的。” “你说谎把我骗出来?为什么要这样做?”袭飞难以置信,盼盼竟会做出这种事来。 “为什么?”他的问题让她不自觉抬高音量,这让袭飞感到一丝丝的心虚。 “我告诉你为什么。”盼盼愤怒的朝袭飞走去。“这两个星期来,你都在躲我,不让我见到你。上下课改叫铭凯哥和仕德哥来接送我就算了,在学校,我一下课就去找你,你却总是不见人影,回家找你,你也总是还没回来……” 每说一句,盼盼就越靠近袭飞,熊熊火焰在她眼中燃烧。 “一开始我想,你大概很忙,但是——两个礼拜!整整两个礼拜,你忙到来看看找、见见我,和我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她站在袭飞的面前,清澄大眼直视进他双眼,彷佛想看进他的内心深处,袭飞无言的低下头。 “既然你这样的忙,那为什么,和你在同一个班上的铭凯哥和仕德哥,却能每天凉凉的来接送我,找我吃饭,陪我逛街?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忙什么,比盼盼还重要吗?你这么久不来看盼盼,不来找盼盼,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念盼盼吗?” 说着说着,她想到也许袭飞根本不在意她,不在乎有没有她的陪伴,自己也许可有可无,泪水便止不住的流下。 大概只有她自作多情,像个呆子一样,才几天没见到人,就这样疯狂想他,什么都不能做,整日心神不宁,不知如何是好…… “盼盼……”她斗大的泪水,立刻粉碎了他刻意戴上的冷漠面具。 带着心疼和不舍,袭飞一把将盼盼抱进怀中,紧紧拥住她,似要将她揉进身体般的用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样难过,不知我的忽略会让你如此不安。对不起,原谅我。”袭飞在她耳边低喃对她的抱歉,感觉到他的心因她的眼泪而紧纠在一块。 紧闭双眼,盼盼埋在他怀中放声大哭,将这几天所受的委屈,都—次爆发出来。 伸出手,她紧紧环抱住他的腰。 “哥哥好坏,不要不理朌盼,见不到你,盼盼好害怕、好害怕……” 这种感觉她不要再尝一次了,好苦、好痛、好涩。 她的心感到好疼,这种陌生的感受,让她害怕、让她无措,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好,对不起,我……哥哥不会再这样子了,别哭了。” 此刻他只想紧紧抱住她,不是以哥哥的身分,而是以一个爱着怀中女人的男人的身分。 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忖着,袭飞在心中下了一个重要又痛苦的决定。 他要割舍掉对她的情感,这一辈子,他只能做她的哥哥—— ***独家制作***.*** 星期天早晨,盼盼一起床,随即换了一会清爽的休闲服,心情愉快的哼着曲子,由二楼奔向楼下,走至饭厅。 每到假日,她总习惯往袭飞那里跑,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包何况,前两大两人好不容易才和好呢!她当然更要去找袭飞了。 把早餐解决后,本打算就到隔壁去,没想到却在客厅见着了两家的家长。 “爹地妈咪、干爸、忆妈咪。早安。” “盼盼。你醒来啦!来来来,到忆妈咪这边坐。”魏堇忆笑着朝盼盼招招手,眼中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你们在聊什么?”盼盼不解的看着四人,觉得气氛有些不一样。 “没什么啦……”嘴上虽这样说,魏堇忆却直盯着坐在身旁的盼盼瞧,脑中似乎打着某种主意。 “忆妈咪,你怎么这样看我?”盼盼被魏堇忆瞧得极不自在,连忙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是否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再模模脸,难道她的脸上有什么吗? “疑?呃……没有啊!忆妈咪只是觉得,我的干女儿已变得十分动人又漂亮,真是女大十八变。呵呵呵。”魏堇忆笑得极不自然的拍拍她的肩。 “是吗?”偏着头,盼盼一脸怀疑的直望着魏堇忆,总觉得干妈今天看来怪怪的。 “我说,毅风,咱们四老不问问袭飞和盼盼的意思,就私下决定,似乎不妥当。”楚裕生突然出声,一脸不赞同。 “是啊,是啊。”锺怡连忙附和丈夫的话。“盼盼现在才十九岁,袭飞也才二十二,说这些似乎还太早。我看咱们还是等盼盼大学毕业,袭飞事业稳定时再来决定吧。” “唉呦!我说小怡,咱们两家感情这么好,早一点办一办不是亲上加亲?再说,就这样定下来也没什么不妥,盼盼也只是从这里搬到隔壁,这差别也没多大麻!一魏堇隐拚命说服着锺怡。 她对亲上加亲这件事可有兴趣了,总希望能早日把这美丽的媳妇给娶进门,她好早日当女乃女乃,呵呵。 虽然她晓得自己好友,想把女儿多留在身边一些时间的心情,只是,婚后盼盼也只是住在隔壁而已,并不是很远,如果想找她,他们二老只须从这里走个几步就能见到人啦! “可是……一锺怡还想再说些什么。 “别可是了,就这么决定。”魏盖忆一只手紧紧握住锺怡的手,脸上充满坚 决。 “是啊!裕生,小怡,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先成家再立业的道理?先成了家,这样男人才会有归属感,对工作才会更努力。 想当年,咱们两人不也是大学一毕业就先娶得美娇娘?现在你看看我们,事业做得有声有色,家庭也美满,这不就是最佳的例子。”阎毅风也极力说服。 “那也得问问他们的意思如何,说不定袭飞不愿意,或者已有了其他中意的对象。”看事情似乎已成定局,锺恰瞧瞧一脸茫然的女儿,心中更加不舍。 她真的想再多让女儿陪陪自己几年啊! “请问……你们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们究竟在讨论些什么?”盼盼有听没有懂,只好出声询问。 魏堇忆堆起笑容,对坐在自己身旁的盼盼开口:“我说盼盼,你告诉忆妈咪,你觉得袭飞哥哥对你好不好?你喜不喜欢他?” “袭飞哥哥?”怎么突然提到哥哥? “是啊。”魏堇忆点点头。 “嗯……”盼盼思考着忆妈咪的问题,考虑着该如何回答。“我很喜欢袭飞哥哥,他对盼盼很好啊!” “这样啊!那么盼盼,忆妈咪现在十分认真的问你一件事。” 说完,魏堇忆抬起头,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其他三人,见没人反对,便继续说:“忆妈咪问你,你——愿不愿意嫁给袭飞,做他的妻子?” 第四章 客厅内安静得大概连一根针掉落都听得见,四个长辈全都屏气凝神的直盯着盼盼,等着她的答案。 “……”闻言,盼盼愣住了。 两分钟过去,终于,她有了反应—— “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大笑打破了室内的宁静,盼盼仿佛听到一个十分有趣的笑话,忍不住的弯来,抱着肚子狂笑不已。 “盼盼?”锺恰着急的呼唤女儿。 “对……对不起……我我……我觉得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强忍着笑意,盼盼困难的吐出这一句。 “盼盼,你觉得忆妈咪是在和你说笑吗?”魏堇忆无奈的叹口气。这小娃……难道看不出她有多认真吗? “嗯?” 终于,盼盼发现在场的五个人中,除了她自己—个人狂笑不止外,其余四个人都是一副十足认真的模样。 “你们是……说真的?”笑容逐渐消失在盼盼的脸上。 只见四老十分有默契的同时用力点头。 “不是开玩笑?”她又不确定的再次询问。 四人又同时大力摇头。 “开……开……开什么玩笑啊?”她惊吓的跳了起身。 “盼盼,不要这么大惊小敝。”魏堇忆伸手拉住盼盼的手。 盼盼皱着细眉,“袭飞他……他是哥哥……” “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不是真的兄妹。”魏堇忆轻声提醒,怕会吓着她。 “我……还是学生。” “你妈咪和干妈,也是在大学还没毕业时,就嫁给你父亲和我。”阎毅风出声回道。 “呃……呃……我才十九岁,正值青春年华……是好好玩乐的时期……”脑袋乱七八糟的紧纠成—团,她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来回答了。 “结了婚,袭飞也是可以带你一同出去玩,看你想到哪都可以。你看,以后有个免费的专属司机多好?”魏堇忆从容不迫的说道。 “哦,可是……可是……”盼盼半句话都讲不出,她焦躁的站起身,忍不住来回不断的走着。 “盼盼……”锺恰看着女儿手足无措的模样,十分不忍心的走到她身前。 “妈咪……”盼盼看见母亲眼中的不舍。 “听妈咪说,你不是很喜欢袭飞哥哥的陪伴吗?有袭飞陪着你,你不也觉得很有安全感?”锺恰看盼盼在听了自己的话后,轻轻的点了头,才又说:“其实,在你和袭飞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希望你们两人能够在一块。所以,才会把你从小就交给袭飞来照顾。” “可是,我……”嫁给袭飞,这是盼盼从未想过的事情。 “妈咪也是十分的不舍,你还那么小,我多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久一些,继续当我的小女儿。”锺怡拾起手抚上盼盼柔女敕的脸蛋,脸上漾起一抹慈爱的笑容。 “只是,如果把你交给袭飞,我和你爸爸会很放心,而且只是住在隔壁,想见你时也很方便。” “那……袭飞哥哥答应吗?”盼盼脑中浮现袭飞的英俊脸孔,一抹红晕立刻浮上女敕白的双颊。 一想到自己以后要做袭飞的妻子,盼盼的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奇怪又陌生的感觉,但是这感觉并不讨厌,反而甜甜的。 “这个你放心,忆妈咪向你保证,袭飞要是一听到你答应要嫁给他,一定高兴得嘴都合不起来。”魏堇忆站起身,用力拍着胸脯保证。 自己儿子的心意,她这做妈的怎会不知道?看来她离做婆婆,做女乃女乃的梦想越来越近罗! “他还不知道吗?”此时此刻,盼盼有股想立刻见到袭飞的冲动,“那……我去……跟他说。”涨红的小脸低的不能再低,她小声的说。 她想看看,袭飞是否会真如忆妈咪所说的,高兴得合不拢嘴。 “等不及要见未来的丈夫了?那你快去吧。”阎毅风大笑,逗着害羞的盼盼。 “干爸……你真是……”盼盼嘟着嘴娇嗔道,原本已涨红的脸又更红了。 “别取笑她了。”魏堇忆出声解救。“盼盼,你快去找袭飞吧。”她轻推着盼盼,示意她离开。 “嗯。” 应完声,盼盼便快速的往大门跑去。 “唉!”楚裕生一看见自己的女儿离开后,不舍的不断摇头。“虽然迟早都要嫁,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老公,盼盼只是嫁到隔壁而已。”锺怡安慰他,也安慰自己的说。 “我知道,只是嫁到隔壁而已……” ***独家制作***.*** 一离开家,盼盼便立刻冲至隔壁袭飞的家,她等不及想将两家四老的决定告诉袭飞。 虽然忆妈咪再三的保证,袭飞听到这消息后,一定会十分的高兴,但她心中难免有些忧心。 对她而言,和袭飞相处在一块,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但是,结婚? 结婚这种事,不应该是在彼此双方都爱着对方的情况下,才能做的吗? 袭飞爱她吗? 她对袭飞也有爱吗? 老实说,她其实不知道,但是对和袭飞结婚这件事,却不感到排斥。 她已经习惯有他的照顾,习惯有他的保护,习惯有他的陪伴……难道,这就是爱吗? 她傻傻的笑了,想象着若和袭飞结婚后,自己的生活将有什么样的转变。 拿出忆妈咪给自己的钥匙,盼盼直接将门打开,走进屋内,步上二楼。 此时的袭飞想必正在看书吧!想着,盼盼脸上不自觉露出甜甜笑容。 “哥哥,你在看——” 脸上带着甜美笑容,她直接打开袭飞的房门。 但下一妙,房内的情景立刻让盼盼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问冻结。 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孩,此时正全身赤果的躺在袭飞的床上,见她进来,立刻惊讶的一把将身旁的被子给盖在身上。 而袭飞则是上半身赤果的坐在床边,见到她,脸上也浮现些微的惊讶。 为了将自己的情感转移,那件事情发生的隔天,他便接受了一个女生的告白,也和她开始交往,希望藉此,能遗忘对盼盼那一份不正常的爱恋。 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盼盼撞见,他还没作好心理准备,跟她说这件事。 他等会该如何向她解释呢? 等等—— 正在苦恼之际,袭飞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又瞧了瞧站在门旁,看来震惊不已的盼盼。 他闭上眼,咬紧牙—— 他决定藉这次机会,让盼盼不要再亲近自己,他必须和她保持距离才行。 “盼盼,你先出去,待会再进来。”袭飞用着陌生冷淡的口气说道。 话一说完,他马上转过身,温柔的将身后的女孩拥在怀中安慰。 盼盼站在原地,瞪着拥着女孩的袭飞。 强烈的酸意涌上心头,让她双腿发颤,脑中也嗡嗡作响。 “哥哥……”她走上前,拉了拉袭飞,不清楚此刻心为何如此疼痛,仿佛被啃蚀一般。 像没听到她呼唤一样,袭飞连头部不回,仍是全神贯注在怀中的女孩上。 “哥哥,你、你不理盼盼?”盼盼颤着唇,眼中浮上一层雾气。 “盼盼,先回去,我待会去找你。”袭飞终于回过头,朝她露出抹笑容,还伸手抚了抚她的头。 “不要——我不要回去,她是谁?”看着躲在他胸膛里的不知名女孩,莫名的炉火涌上心头。 那是她专属的胸瞠,她一个人的位置,她不要任何人占了那位置,更不愿意把它让给别人! 一个箭步,盼盼冲到女孩面前,用力抓住她的手,想将她自袭飞的身上拉开。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出去!你出去!不要待在这里。”她用力的伸手将女人拉离袭飞,往门口走去。 无法解释为何控制不住脾气,此刻的她只知道,她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夺的愤怒感。 “不要、不要!不要拉我!”女孩害怕的看向袭飞。 袭飞皱了皱眉,上前将盼盼拉开。 “盼盼,够了。”他硬逼自己狠下心来对她发脾气,天知道他根本不愿意对她凶,更不想让她伤心。 “她是我的女朋友,不能对人家没礼貌。”袭飞将那各女孩拥在怀中,为了说服盼盼,也为了说服自己。 “女朋友?”盼盼睁大双眼,身子瞬间僵硬,无法相信的直摇头。 袭飞……有女朋友了? “对,她是我的女朋友。”不忍见到她受伤的神情,袭飞转过头。 他有女朋友…… 那——她呢?他们的婚事呢?她来这里是要告诉袭飞,关于两人的婚事,现在呢? 没有了……都没有了…… 伸手用力压着胸口,盼盼试着平抚心中的疼痛感。 脑中一片空白,只不断回荡着一个声音——谁都不能将她的哥哥夺走! 走向前,她将躲在袭飞胸膛内的女子拉出,毫不犹豫地朝女孩的脸上甩去一巴掌。 “坏女人,不准抢我的哥哥!”涨红脸,醋意在体内拨酵,她伤心又愤怒地大声吼。 “啊……”被打的女子险些摔倒在地,好在袭飞适时将她给接住。 “盼盼——”袭飞眼中浮现一抹怒气,没想到盼盼会出手打人。 扶好女孩后,他一个箭步的走向盼盼。 啪!他伸出于,也打了盼盼一巴掌。 粉女敕脸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剌痛感,头一昏,盼盼跌倒在地。 看着袭飞,她眼十出现惊讶、不敢相信……接着,大眼立刻流下泪水, 袭飞顿时也愣住了,挥在半空中的手静止不动,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竟动手打了盼盼…… “打我?你打我?”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王脸颊上,拾起头,她的语气充满失望和受伤。“你为了那个女人打我?你从来没行打过我——” 她的袭飞哥哥总是会保护她,不让她受委屈,不让她受伤害…… 而今——他不再是那个从小就会护着她的袭飞哥哥了…… “盼盼……”他低哑的声音街出口,包含了不舍,后侮,盼盼刺眼的泪水印在他的脑中,让他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你打了我……”她嘴角浮现一抹绝望的笑容,使尽全力,撑起无力的身子。 如果说,方才她对于自己是否爱着袭飞,仍存在着疑问的话,现在也已有了明确的答案了。 她爱袭飞,真的真的爱他,只是——太晚了。口中溢出无奈的笑声,盼盼闭上了眼,低声嘲笑着自己傻。 兄妹永远不可能成为情人的…… 即使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但妹妹终究还是妹妹啊…… 摇摇头,苦涩的笑染上她的嘴边,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珠,她抬起头,与袭飞对望着。 他不再属于自己了……他——已经是别人的了。 挺直胸膛,她转身离去。 ***独家制作***.*** 他竟然打了她……伤了自小被自己疼在手心中的盼盼…… 他到底做了什么? 袭飞闭上眼,脑中浮现她满脸泪痕的小脸。 他曾发过誓,这一生中绝不让盼盼哭泣,绝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但……让她哭泣,害她受委屈的……竟是自己…… 只因他爱上了她,是他的错—— 咬紧牙,压下想冲出去向她道歉的;握紧拳,忍住想安慰她的冲动。这一刻,他只想杀了自己。 看着阎袭飞脸上那让人猜不透的表情,身旁的女子不知该感到高兴还是害怕,他为了自己,打了那个女孩让她有些高兴,但现在的他,神情完全不像方才疼惜她般的温柔,让她有些畏惧。 她知道那女该是谁,她是楚盼盼,在学校也是个风云人物。因为她很美,总是跟在阎袭飞的身边,校园中只要有其中一人的身影,另一人一定马上出现。 大家都说他们的感情很好,形影不离。 所以当他接受自己的告白时,她很讶异。 “你走吧。”袭飞用冷冷的口吻,对着站在身旁,一脸茫然的女子说。 “袭飞?”不懂的伸出手想碰他,但他却躲开了。 “走。”原本温柔的神情不在,换上的是冷淡的表情。 原来……她被利用了。女子了然的想。 但她不懂,阎袭飞看来应该是爱着刚才离开的楚盼盼才对,那又为何要接受自己的告白?为何要赶楚盼盼走? 明白不会得到任何答案,女子穿好衣服,便静静退出房间。 坐在床边,阎袭飞眼中带着懊悔,一抹刺痛有心中传来。 终于让盼盼讨厌他了。 让她伤心欲绝、不再想亲近自己,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为何现在的他竟高兴不起来?为何心中那股失落感如此强烈? 盼盼…… ***独家制作***.*** 接连一个月,阎楚两家都笼罩在一股愁云惨雾的气氛中。 盼盼整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沉浸在哀伤中,而楚裕生和锺怡两老也心急如焚。 那天,两家二老正欢天喜地的大聊自己儿女婚事,却见到原本兴高采烈要到隔壁找袭飞的盼盼,突然脸上满是泪水的冲回家,然后冲上楼把自己锁在房间。 四老心疼又着急的跟上楼,想询问发生什么事。 但盼盼却坚持不愿开门,只是不断的说,她和袭飞不可能会有婚礼。 当下魏堇忆和阎毅风二人,气急败坏的冲回家想找儿子算帐,恰巧碰上刚从门家门口走出来的一名陌生女孩。 看这情况,魏堇忆大概也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她和丈夫气冲冲的来到袭飞房间,质问他为何让盼盼如此伤心。 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袭飞一副丝毫不在乎的神情,气得他们夫妻两人撂下狠话,要是不去道歉,他们便准备不再和他说话。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盼盼依然整日无精打采,日渐消瘦。 而由魏堇忆口中,楚家夫妻也知道了盼盼和袭飞当日所发生的事情,阎家二老还为此,不断向两人道歉。 就锺怡和楚裕生而言,感情这种事本来就勉强不来,既然袭飞有了女朋友,那婚约的事情当然也只能作罢。 只是……女儿似乎受到不小的打击,如何让她恢复,始终是楚家夫妻苦恼的事。 这一天,锺怡和裕生一脸担心的坐在盼盼的房内。 今天是他们两人的结婚二十周年庆,说好了要去吃饭。 “女儿,你真的不和我们一块去吃饭吗?”锺怡不放心的再次询问盼盼。 “是啊,爹地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家。”楚裕生走到盼盼身旁,拍拍她日渐消瘦的粉女敕脸颊。 盼盼牵强的露出一抹笑容。“爹地妈咪,你们放心,我会自己一个人乖乖待在家中不乱跑。” “可是……把你一个人留在家,妈咪真的不放心。你忆妈咪和干爸又出国,连袭飞都参加毕业旅行去了,如果有什么事发生……那怎么办?”锺恰越想越不妥。“不行,我看还是改下一次好了。” 瞧母亲一副紧张模样,盼盼有些窝心的笑了笑。“妈咪,你和爸爸去甜蜜的庆祝,我去那煞风景啊?”拉着母亲的乎放在父亲的手中,她忍不住捉弄道:“你一说不去,爸爸的脸部失望的快哭了。” “我一个人真的可以,而且家里还有防盗系统,真要发生什么事,我也会赶快报警,所以你们放心去吧。”她笑嘻嘻的用力将父母推出自己的房门外。 “好吧,那……你要小心些,门窗关好,我和你爹地会早一点回来。”锺怡终于接受了女儿的建议。 “嗯。”用力点点头,她是真的不希望自己坏了父母的兴致。 终于……在目送父母离开后,她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跌坐在地毯上,勉强装出来的甜甜笑容也瞬时垮下。 这一个月来,她知道自己让父母担心了,纵使她再如何的强颜欢笑,故作坚强,她却清楚知道,她根本不开心。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完全没有见到袭飞,她越来越想他…… 不知道袭飞是否也想她? 撑起身子走向床边,她拿起袭飞给自己的玩偶,呆呆的望着。“如果时间能停在小时候那该有多好!”口气里是满满的无奈籼盼望。 “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她摇动着手中的玩偶,希望它能回答自己。 用力的抱紧手中的玩偶,泪水又悄悄的爬上她的睑。 好几次,好几次她真想跑去找他,向他道歉,求他别不理自己。她还想同过去一般和他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自在的畅谈、无忧无虑的跟着他、同他撒娇…… 但每每要这么做时,她却却步了。 因为想起他的女朋友,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看着别的女人在她面前和袭飞亲热,更没办法接受两人无法再像从前一样。 所以她选择逃避,只要逃避就看不到袭飞和别的女人亲热,只要逃避她就不用、心碎、痛苦…… 正当盼盼沉浸在难过的情绪中时,一道尖锐的鸣叫声划破寂静的屋内。 “警报器?”她快速的站了起来。 ***独家制作***.*** 抹去脸上的泪痕,盼盼轻声的走出房门口。 “是爸妈回来了吗?”才去没多啊?奇怪。 盼盼将房门口连线式的警报器关掉,从二楼看下去。“爹地?妈咪?是你们回来了吗?”等了好一会,楼下始终没有人回应。 “奇怪。”一楼笼罩在黑暗中,她鼓起勇气,决定下楼看看。 才走下一格,楼梯下方突然闪出一抹人影。 “原来你在这里啊——” 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突然传进盼盼耳中。 她害怕的张大眼,“是……谁?” 男子带着邪气的笑容,缓缓往她的方向逼近。 “你……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见男子下停靠近,她恐惧的不停向后退去。 “小姐,恐怕得请你和我走一趟了。”男子猛然伸出手,用力按住她的脖子。 “救……救命……”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盼盼的脸色瞬时刷白。 她惊慌的用力想挣月兑,双手不断的朝他打着。“放……放开我……” 好可怕……好可怕……谁来救她…… “没人会来找你的,要怪就怪你的父亲吧!谁要他得罪我们黑赤组织,现在是该拿你来偿还的时候。 不过想抓你可真不简单,我可是等了好多天,才等到今天只剩你一人在家。 来,乖乖的跟我走,否则可是会让你难过哦!” 为了得到楚裕生手上的资料文件,老大有令,必须抓这女人来当筹码,他埋伏在附近多天,终于等到今天有下手机会。 盼盼痛苦的不断挣扎,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突然朝男子的小肮用力踢去,痛的他抱着自己的肚子大叫。 “你这个贱人!”男人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撑起身来,追着已往楼上跑去的盼盼。 盼盼使尽全力,跌跌撞撞往楼上自己的房问跑。一进房内,她赶紧将门反锁,又拿起电话,拨打了一组脑海中最熟悉的电话号码。 她害怕的不断流着泪,心中不断叫着袭飞的名…… 门外怱传来猛烈的撞击声,男子在门外粗声大吼,吓得她全身颤抖,将电话紧靠耳边,却听见语音信箱的留言—— “您现在所拨的号码未开机,请在哔一声后开始留言——” “哥哥——哥哥,你快来救盼盼,盼盼好怕,有坏人来了,他……他在门外要抓我——哥哥——啊——” 瞬地,房门被撞开,盼盼的电话也因惊吓掉落在地面上,“你走开……不要过来……哥哥……”盼盼不断向后退,直到紧靠床角不能再退。 “你这个贱女人,现在看你还能往哪里逃……”男人的手上不知拿了什么东西,朝她的头上用力一挥。 盼盼惨叫一声,随即鲜红的血自盼盼后脑快速流出,她瞬时倒卧于血泊中,昏迷不醒。 “早叫你乖乖的,你不听,看吧!非得要我出手才肯听话。”男人嘴边露出抹骇人笑容。 这时,他手边的电话响起。 “喂?老大,有什么事吗?”电话另一头正是黑赤组织的头头。 “什么?人不用抓了?东西已经到手了?可是我已经把她给——” “对、对,说不定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也说不定,嗯嗯——好,我懂了。” “是、是,我知道了,我会放把火把这里全烧了,不留下任何痕迹,我知道,不会有人察觉到我的行踪。” 男人挂上了电话,冷眼望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得意的笑了开—— 第五章 结束旅行的三人,一到达学校后,就坐上魏铭凯家的车准备回家。 “我觉得袭飞这几天怪怪的,脾气十分暴躁。”白仕德不高兴的咕哝抱怨,还三不五时回头看着早已睡着的袭飞。 “思。我也这么认为。”魏铭凯点头赞同他所说。 何止怪,根本像变了一个人似,老发脾气,要不就是一睑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也什么都不说。 “连盼盼我也好像有一个月没见到她了,真奇怪。” 先前袭飞要求他和铭凯接盼盼上下课,两人已经觉得奇怪了,现在却连接送都不需要。 而平时只要有袭飞在的地方,盼盼也一定会出现。但最近却都没有她的踪影,感觉十分不习惯。他们两人到底发生什么事? “嗯。”魏铭凯若有所思的点头。 “喂!你不要一直嗯嗯嗯的好不好,说句话嘛!”白仕德受不了的大吼。 “说?说什么?袭飞发生什么事我怎么知道,盼盼也一个月没见人影,我更不知道为什么。你要我说什么?喂……喂,仕德,你在看啥?看的都傻掉了……天……我、我的天……”魏铭凯往他瞧的方向瞧去,一时之间不禁也愣住了,连忙将车给煞住。 “那……那个是……盼盼的家吗?怎……怎么变成这样……”白仕德不敢相信的倒抽一口气。 “袭飞……袭飞——”魏铭凯吃惊的向躺在后座,沉睡中的袭飞大叫。 “到了吗?”被魏铭凯的叫声吵醒,袭飞睁开眼应了声。 “那……是盼盼的家不是吗?”魏铭凯转过身询问。 袭飞不明究竟的抬头一看,一看也儍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 才三天,他也才离开二天而已,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他全身瞬间紧绷。 盼盼,他的盼盼…… 走下车,他脑袋乱烘烘,一片空白。 伫立在眼前的是一幢犹如废墟般的房子,仿佛被人火烧过一般,满目疮痍,完全看不出原本豪华别墅的模样。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他轻颤着身朝前方冲去,张开口大声呼唤:“盼盼?盼盼?” 不要,千万不要有事,他的盼盼千万不能出事…… “盼盼,盼盼……”龚飞想也不想的,就直接要冲进被黄布条环住的房子内。 “袭飞,很危险,你冷静点。”跟在后面的魏铭凯用力抓住疯狂激动的袭飞,不让他进到那一幢摇摇欲坠的屋子内。 “放开我,放开我……”他不断挣扎。“放开……我要去救盼盼……盼盼……一他失控的愤怒大吼。 是谁?是谁让这里变成这样子的? “你先别急,说不定盼盼现在平安无事的在你家。”魏铭凯大声对着发狂的袭飞吼道。他实在怕袭飞会做出什么令人担心的举动。 “放开我……他妈的,你放开我……”此时此刻,他什么话都听下进去,只定着急的想知道盼盼是否仍在里头。 “仕德,你杵在那干嘛!还不快过来帮我拉住报飞,快一点。”魏铭凯眼见自己快拉不住袭飞,赶紧对着站在身后,愣在原地的白仕德大叫。 “啥?哦、好。”被他这么一吼,白仕德赶紧街过来,一起阻止袭飞的行动。 “袭飞……”这时待在隔壁的魏堇忆,似乎听到儿子的疯狂叫声,闻言走出门来看。 “妈……”袭飞一看到母亲,随即用力甩开身旁两人,飞也似的冲到她面前,情绪激动的抓住她。“怎么会这样子,盼盼呢?盼盼有没有事?” 他眼中有掩不住的惊骇和恐慌。他希望母亲能告诉他安心的答案。 “盼盼……”一想到那孩子,魏堇忆摇摇头,眼中浮出令人心碎的泪水。 “盼盼到底怎么了?你快说!”袭飞的一颗心像吊在半空中,他激动的大吼。 “盼盼……不见了……两天前,就是房子失火的那天,只有盼盼一个人待在家中。当你干爸和干妈回来时,整幢房子早已吞噬在火海中,完全无法进去。我们不知道盼盼到底有没有在里面……可都二天了,盼盼连通电话都没有,连人也找不到,我看……凶多吉少。 你干妈因为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干爸和爸爸都还在调查,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真是太突然了,谁也没想到会这样子。 原本你干妈要求盼盼同他们一块出去的,但是盼盼说不想打扰他们,所以……所以一个人待在家中……”魏堇忆流着泪,既担心自己的好姊妹,也为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干女儿着急。 闻言,袭飞震愕的后退了几步。 “不……你骗我……骗人。”袭飞用力的摇着头,眼中的恐慌泄漏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骗人……盼盼不会的……不会……”像发狂一般,他不停朝母亲大吼。 不相信,他不相信。 他的盼盼……不可能就这样…… “袭飞……”魏堇亿看着深受打击的儿子,只能伤痛的摇头。 大家都在骗他,都在骗他,因为他让盼盼哭了,所以他们联合起来惩罚他。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打给她……我打给她……我打给她,她就会接了……我跟她说对不起伤了她的心,叫她别再惩罚我,我向她道歉,她就会原谅我,告诉我她人躲在哪,我马上就能找到她……对!我再去接她,把她给接回来……”颤抖的拿出灰袋中的手机,他不停摇头,要自己别担心。 他不会相信他们所说的话,他不信。 盼盼不可能像他们说的一样失踪,她一定在生他的气。 一打开手机—— “留言?是留言!”他眼中浮现一线生机。 “是盼盼,一定是盼盼……”袭飞快速的听取留言,眼中满是期待。 时间仿佛静止——全部的人都憋着气不敢出声,他们都真心祈求,答案会如袭飞所说的一样。 但是…… 随着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袭飞的睑上也跟着浮现惊恐—— “不……不要……”他突地狂乱摇头,泪自眼中溢出。 不一秒,他用尽全力将手机摔在地上,疯狂大声呼叫…… 那是盼盼的声音…… 那是盼盼向他求救的声旨…… “是盼盼……她在向我求救……她要我救她……”他全身无力的跪在地,耳中回荡的全是盼盼害怕的求救叫声,他不敢想象盼盼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他使尽全力朝地面槌打,悔恨、伤痛的情绪不停啃蚀着他的心。 流着泪,痛心疾首的嘶吼声阵阵由他口中传出—— ***独家制作***.*** 两年后东魁集团 “杨秘书,你们总裁在吗?”白仕德走出电梯,对着坐在门口的秘书问。 “白先生,总裁在里面。需要我通报吗?”秘书尽责的询问。 “不用。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给予一抹迷死人的笑容,白仕德直接走往袭飞的办公室。 叩叩叩—— “进来。”门内传来一个低沉富磁性的声音。 “袭飞,查到了。”白仕德将乎上的资料放在面前男人的桌上。 阎袭飞,东魁集团新一任总裁,接任父业两年来,不断开发事业版图,如今,他拥有可观的财富和社会地位,而魅力过人的俊帅外貌,更令他成为女人梦想中的男人。 “果然如你所料,黑赤确实是打起东魁的主意,而且他们的人也已经混进来了,只是尚未查出身分。” “是吗?”阎袭飞眼中露出危险目光,拿起桌上的资料,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看。 他甫接手东魁时,父亲曾告诉过他,多年前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 而最近公司内似乎有内贼出没,经过调查,没想到竟是这个组织在作怪。 “接下来呢?”白仕德问。 “接下来,就等鱼儿上勾了。”阎袭飞冷笑—记。 ***独家制作***.*** 晚上十点,整栋大楼笼罩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抹娇小身影快速的从一间漆黑的女厕内闪出。 透过月光的照射,她轻声地走进楼梯间,往顶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定去。 靠着对公司地形的了解,即使在连月光都透不进来的楼梯间,她也能轻而易举的快速走着。 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她从衣领间抽出一条细长的铁丝,熟练地在钥匙孔内勾动。 不出几秒,门果然被打开了。 站在门口,依着淡淡月光,她仔细环顾了办公室四周。 没人。 嘴角浮现一丝甜甜笑容。 这几个月,东魁总裁阎袭飞,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竟要求全体员工必须在晚间十点前离开公司。 他这项作法虽然有些怪异,但在急着完成任务的情况下,又,在接连数日的仔细观察后,确定没有任何可疑的情况,她终于决定在今天下手。 得意的大笑几声,女人毫无警戒心的坐在办公椅上,快速打开桌上的私人电脑。 她伸手看了看表。没记错的话,三十分钟后,警卫将会到这来查看。 也就是说,她有二十五分钟的时间,来破解这台私人电脑的密码,有三分钟的时间来拷贝,再用剩下两分钟逃月兑。 算好时间后,用力的吸一口气,她立刻伸出细长的手指,不停在键盘上敲着任何可能是密码的数字。 良久—— 凝沁懊恼的发现自己仍然无法将密码解开,忍不住挫败的大叫。 “该死,这个阎袭飞的密码到底是什么?”她抬起子来看着时间。 看来今天大概要无功而返了…… “可恶……又浪费一天。”为了熟悉东魁的地形,她已潜伏在人事部中当小妹有三个月了。 白天工作到手软,累个半死;晚上又要勘查地形,可把她给累惨了。 “我已经不想再续继下去了……”一想到自己还要在这儿多待一天,她忍不住痛苦的申吟。“谁来告诉我阎袭飞的密码到底是什么……”她拾起手,用力的抱住头。 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号码。 既然找不到密码…… 她看着电脑,伸出手,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将号码打了上去。 饼了三十秒—— 哔哔…… “开了?密码破了?”凝沁张大眼愣在那,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幸运,随便一猜就让她给猜中。 阎袭飞电脑的密码竟然是……她脑中时常浮现的数字? 这……这……太奇怪了。不过,不管那么多了。 事不宜迟,她快速的将片子放进电脑内,随即按下执行键。 太好了……躲在东魁三个月,总算有代价了。 等待了将近三分钟,待复制完成的讯息出现,她小心翼翼的将片子取出,将它放在胸口内,关起电脑,准备走人。 等她回总部后,看看还有没有人敢说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想到只要将任务完成后,从此便能月兑离组织,凝沁不禁高兴的想大笑,该有的机警,早被她抛在脑后。 正当她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快乐的站起身,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显现,她瞬间失去笑容。 “想走吗?”低沉的男子声音传进她的耳内。 她感觉到尖锐的利刀冷冰冰的抵着她的喉咙,一股令人熟悉的阳刚气味传进她的鼻中。 懊死!为何没察觉到里面有人呢?她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恼。 一句话都不说,她要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认真环顾起四周,想找寻可以逃离的出口。 “想逃?”仿佛能看透凝沁的心思,身后男子说道,冰冷的语气令人感到一股寒意。 “劝你不要做傻事,否则难保我手上的东西,不会划过你美丽的颈子。”说完,凝沁身后的男子便轻轻移动着自己手上的刀,十分不小心地在她脖子上,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 一条细红的血痕自凝沁的颈上透出,和她女敕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靶觉到脖子上一股酥麻的刺痛,她咬着牙,双手握拳,眼中浮现一抹杀意。 她抬起手肘,突然用力的向后撞,想给他来个出其不意:不料,对方似乎比她更早察觉她的意图,快速的闪至她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力抓住她的手,将它反制在她头上,再用身体的重量,将她压制在落地窗上,让她动弹不得。 阎袭飞?是他! 皎洁的月光照映在他的脸上,深不可测的表情倒映在凝沁的眼中,他的嘴角有着一抹讥笑,让人看了一阵心慌。 “真不赖,竟能破解我的密码。”背着月光,阎袭飞无法看清眼前人儿的面孔,但奇怪的是,他却对眼前的人儿有种熟悉感。 “怎么?不说话吗?”他低伸出舌,刻意的舌忝舐过她脖子上那渗出血渍的伤口。 “嗯……”带着温热湿意的舌触碰到她的那一刹那,含杂着剌痛和酥麻的异样感觉,立刻划过她心头。 “喜欢吗?”他话中带着些许暧昧,低哑的说。 凝沁用力的撇过头,拒绝看他充满邪魅的双眼。 “这么倔?” “那么,我就想办法让你开口说。” 抽出脖子上的领带,他将疑沁的双手绑在后头,让她连挣月兑的力都使个出。 “你最好开口,否则我可不保证不会伤了你。” “既然部落在你的手上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吐出不屑的语气,凝沁克制自己因害怕而颤抖的身子,告诉自己要勇敢。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摇摇头,他勾起一抹笑看着凝沁。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孔,可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馨香味和声音,他总觉得眼前的人儿,似乎给了他一种奇特的熟悉感,让他不禁想看看她的真面貌。 “那你要怎样?”她直视他那似能看透人心的锐利双眼问道。反正抓都被抓了,她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阎袭飞作梦都没有想过,黑赤组织所派来的间谍,会是一个这样娇小得彷佛一捏就碎的小女娃。 “告诉我你们组织的所在位置,还有,主使人是谁?” “除非我疯了。”她想也不想的马上回绝。 虽然她很讨厌头头,而且待在那里的日子,除了三餐不济外,有时还会挨打,但两年前,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丧失了记忆,那里便成了她唯一的家。 虽然接受这任务,是为了要换取自由,但那并不代表她希望组织里其他的人被捕,有许多人跟她一样,都是无辜的。 “是吗?”听到她这样说,他突然有股想笑的冲动。眼前的女人……真的让他没办法对她使出什么凶狠的手段。 但是……他还有另—种较温和的方法。 “你别想从我这探出什么消息,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用力的咬咬下唇,她露出一副不肯屈服的倔强模样。 “哦?”他用力的掐住身下人儿的下巴,锐利如鹰般的双眼直直望进她的眼底。“试试看,我有没有办法从你的口中,问出我想知道的答案。” 说完,他无预警的低,攫住她红润饱满的双唇,毫不温柔的吸吮啃咬着。 他的吻霸道又狂野,像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吸进自己体内般,令凝沁忘了呼吸,感觉就快要喘不过气了。 仿佛隔了一世纪之久,袭飞发现身下的人似乎快昏过去了,才恋恋不舍的从她唇办上离开。 她的唇甜美得像蜜糖。他满意的伸出舌来舌忝着自己的唇。 凝沁忍不住涨红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沉醉在他的亲吻中,她痛恨自己的软弱,竟就这样屈服在他的诱惑中。 “下流!”咬着牙,她大声骂着。 “我下流?你方才不也蛮享受的。” “你……你乱说!我才没有。”她在他怀中用力挣扎,只想赶快月兑离他身边。 “是吗?那咱们再来确认一次好了。”想到能再一次品尝她的甜蜜,他毫不犹豫的覆下唇。 “嗯……放……”趁她开口时,他的舌采进口中和她交缠。 火热又激情的吻,让凝沁感到不知所措又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一遍又一遍承受他所带来的侵袭和刺激。 闻着自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味道,她不由得感到一股熟悉义安全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呢?太奇怪了…… 终于,阎袭飞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眼中满足不解的盯着她蒙上一层娇媚的大眼。 懊死!他是怎么搞的?只不过是一个吻,自己怎么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感到无法控制?对上她迷蒙的双眼,他下月复竟感到强烈的悸动。 “事实胜于雄辩,不是吗?”虽意识到自己的失控,阎袭飞仍出言挑衅,眼中散发出熊熊的。 闻言,凝沁才惊觉,她竟又沉醉在他的吻中! 对自己又如此轻易屈服在他的诱惑里,她感到相当羞愧和愤怒。 “你这个可恶的男人,放开我!”像只被惹火的野猫,她使尽全力挣扎,抬起脚用力往他踹去,恨不得自己手上有一把刀,能将他脸上的嘲弄给全部挥去。 “小野猫,你可真是泼辣。”阎袭飞动作比她还快,马上用腿抵制她,嘴角下由得向上扬起,丝毫不在意她的大声辱骂。 “不要叫我野猫,我有名有姓,”她用力的瞪着他人声叫。 “哦!那么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他一脸行趣的看着她。 “我叫……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撇过头,她下巴抬的高高。 她又不足呆子,做坏事被抓又门己报上名字,这感觉就好像偷了钱,自己在走上警局投案是一样的道理。 “不告诉我?”挑起眉,阎袭飞眼中射出一抹精光。“我会让你亲口告诉我。” 话一说完,阎袭飞又快速的吻上她柔软又甜蜜的唇,并强硬的扳开她的唇办,火热的探入她的口中,挑弄她的舌。 “嗯……” “告诉我你的名字……” “不……不要……啊……” 他温热的舌轻舌忝她脆弱的耳垂,害她忍不住叫了出声,接着他又沿着耳垂,直往下轻啃她女敕白又敏感的脖子。 她毫无抵抗力、被绑在身后的手紧撑住玻璃,身子才不至于往下滑,她用力咬着双唇,克制自己几欲出口的申吟。 “放……放开我……”仅余一丝丝理智的她轻声的吐出。 “告诉我你的名宇,我会考虑放开你。” “嗯……我……叫凝沁……”他的声音彷佛催眠着她,诱使她屈服。 “告诉我幕后主使者是谁?”他在她耳边轻轻低语。 闻言,理智突然又冲回脑门,她惊慌的大叫,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混蛋!阎袭飞,放开我!” “该死!不要乱动。”原本只是想套出她话的阎袭飞,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扭动,给燃起了。 “快一点放开我!”她仍不听,在阎袭飞身上挣扎着。 “该死!”袭飞怒吼一声,将她扛在肩上。“这是你点的火,你要负责熄灭。” 此刻不是拷问的好时机。咬着牙,忍住想在办公桌上要她的,他快速走进办公室内暗藏的小套房。 第六章 “不要……你这个下流、无耻、卑鄙、龌龊的大混蛋,快把我放开……” “你的嘴真该洗一洗。”阎袭飞用力将凝沁抛在床上,他讨厌她的那张小嘴骂着如此粗俗的话。 “你要干什么?”她害怕的想大声尖叫,在碰到床后,立刻往后退,直到贴着墙,一双大眼更是不断在黑暗的房内,寻找阎袭飞的身影。 室内突然沉寂了好一会,憋住气,她无声无息的向前爬想逃出去。 可是,下一秒钟,她却察觉自己竟然一头撞进他温暖的胸膛内,吓得她又大声尖叫往后退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早巳伸出两手紧抓住她。 “救命啊!你不要乱来……滚开……你这个大色狠……”凝沁开始疯狂的挣扎,疯狂的大叫。 “是你自己走向我的,可不是我逼你的。”阎袭飞将身子压向她,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游栘。 “你不要乱模……”凝沁紧张的胡乱扭动,无奈自己的双手被困在后面动也不能动。 一不要乱动,难道没人告诉过你,越是挣扎,对男人而言越是刺激?”他的双腿用力的抵住她不停扭动的双腿。 听到他的话,凝沁脸色大变,立刻动也不敢动的静静躺着,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 “很好。”他满意的咧开嘴。 身下的女子未免过于单纯了点?为何会被派来执行这一项任务? “你能不能不要压住我?”凝沁小心翼翼的询问,深怕一个不对,他又兽性大发。 “不行。”他想也不想马上回绝。 “喂……你到底要怎么样!”她嘟起嘴不高兴的嚷嚷。 听到她柔柔的娇声,竟令他想到盼盼……他一时失神了。 不可能!他随即驳斥自己。 她是黑赤组织的人,怎么可能是盼盼?!但是,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头的确感到不可思议的平静和安宁。 “说话!你到底要怎样?这样绑着我的手很痛。” “好吧。”他将她转过身来,把绑在她手上的领带解开,但仍是一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然后又将她给转回来。 “你在干嘛?干嘛又抓住我的手?”看着自己的手被解开,原本感到欣喜若狂的凝沁,又为手被抓住而大声抱怨。 “我帮你解开,并不代表我不会再将你绑起来。”阎袭飞好笑的回答。 “什么?”张大杏眼,感觉到自己的手又被绑在上头。“你出尔反尔!”她生气的抗议。 “我可从没答应要放了你。”他提醒她。 “那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把我绑在这吗?”凝沁气得大吼。 “我说过了,是你点的火,你就该负责熄灭。” 说完,阎袭飞低下头覆上她的唇—— ***独家制作***.*** “你到底想怎么样?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冷哼一声,凝沁充满敌意的瞪向看着自己发呆的阎袭飞。 今天一早醒来,她就发现自己连件衣服都没穿的被困在床上,而这个男人则一直盯着她。 “没错,如果可以,我是有这打算。”他丝毫不在乎她愤怒的口气,只是盯着她看。 “你——哼!没想到堂堂东魁总裁,也会做出这种下流勾当。”她不屑的说。 “你待在黑赤多久了?”不理会她的批评,阎袭飞怀疑的问,口气不再像昨晚那样冰冷毫无温度。 “……”拒绝回答问题,凝沁眼中散发出不愿屈服的顽固,迳自偏头看向另一边。 阎袭飞仍是紧紧盯着他。 盼盼,她是盼盼。 毫无疑问的,眼前的女人就是他思念已久的盼盼。 今早醒来,当他看到躺在自己身旁女子的模样后,立刻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女子根本就是盼盼。 两年前的那一场大火,并没有发现盼盼的尸体,而在经过长达一年的寻找,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后,大家皆灰心的认定盼盼已经不在人世间,就算被歹徒抓走,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没想到,今日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见到盼盼。 这么说来,她是黑赤组织派出来的,那两年前,她就是被黑赤给抓走的? 只是——她人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和他和家人联系?为何会继续待在黑赤组织,为他们出任务?见了他,还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难道她将他给遗忘了?包括家人? 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脑海中有种种疑问。 看着阎袭飞,凝沁有些害怕。 瞧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要从里到外把她看透透一样,脑中不知在盘算什么可怕计画。 呜……这下该怎么办? 第一次出任务就失败,她是为了自己的自由才接下这份任务的……这下,只怕连逃都逃不了,哪还有什么自由? “喂,阎袭飞,你干嘛都不说话……”不会是在想该如何对付她吧? “我告诉你哦!你、你不要以为我怕你,大不了就是被抓去警局嘛!你可不要自己用私……私刑,否则,否则……我可是会告你的……”好不容易把想说的话说完,凝沁一双明亮的大眼,小心翼翼的紧盯着阎袭飞看。 “抓警局?你不怕吗?”他好笑的看着床上的娇小人儿。 真的要把她送到警局去?不安的表情立刻浮在她脸上。 “总比被你动用私刑的好。”嘴上虽是这么讲,她仍是害怕得不得了。 不知道待在监狱的生活会不会很可怕?听说里面的女人……都很可怕又变态… “其实,我有个更好的提议。”阎袭飞怱地说。 “提议?什么好提议?” “这……我不知道这对你是不是一个好提议……”他语带保留,故做神秘。 一听他这样说,她脸色瞬间大变,忍不住快速的退至角落,神情戒备。“我……我可不要做一些不正当的勾当。” “哈!我想,那些事你应该没有办法胜任的。”这小女人,偷他的东西,就是正当的事吗? “哦!那……是什么?”她好奇的问。只要不是她想的那些,就算要她去他家做女仆,她也十分愿意。 “做我的女人。” “……”她愣了一下。 “我说,做我的女人。”见她不说话,阎袭飞以为她没听见,又再说了一次。 “做……做你的女人?”突地,她想起了昨夜的激情。 “怎么样?”他靠近她,一双勾人心魂的迷人黑眸也直视着她,似在诱惑她。 “你……你这个变态、不要脸、无耻、下流的大色鬼!”她脸像煮熟的虾子般涨红,使尽全力地推着他,想让他离自己远点。“我才不要做你的情妇。”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谁要你做我情妇来着?”她的表情实在好笑。 不是吗?凝沁挑着眉,不懂他在玩什么把戏。 “你的任务是要拿到这一份资料吧?”他拿出口袋内的磁片在她的眼前晃。 一看见自己想要的东西在他手上,她愤怒的瞪着他, 那可是可以还她自由的东西啊! “我可以给你。”他看见她眼中的火焰,毫不在意的轻笑。“但是,条件就是做我的女人。” 其实,这只是想让她暂时卸下防备的伎俩,他想以交换条件的方式,让她先配合他,然后再让她了解一切。 等她知晓一切后,不论如何,她是一定都得留在他身边的。 如果不先以这样的方式留住她,以她的个性,铁定会趁机逃跑,到时候他要找她,恐怕又得费一番工夫了。 “给我?你当我是呆子,那片子内的资科是什么你不知道?”她冷笑说道。“那可是重要的机密不是吗?” 她才不相信阎袭飞会愿意给她。 “要不要随你,不过……这对你而言应该是很重要,不是?”从她看到他拿出片子时,眼中散发出的渴望神情,他就知道这是她相当想要的东西。 只是,她为何这么需要呢?只是为了达成任务吗?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其他原因。 他确实没猜错,这一份资料对她非常重要,只要把这一份资料交出去,她就自由了。 到时,她就要去寻找自己的身世和过去。 “我不可能做你的女人。”冷冷的瞪向袭飞,她想看他脸上是否有任何玩笑意味。 “我是非常认真的。做我的女人,你就能得到你所要的资料,也许……还能得到其他更重要的东西。” “更重要的东西?”她不解的看向他。 “对,更重要的东西。” “如果我答应你,等于……我就必须……嗯……陪……陪你睡?”呼!好不容易让她给讲出来了。 “在你认同我之前,我绝不碰你,如何?” “如果我说不,也无法改变你的决定不是吗?”她才不相信他的保证。 昨晚她也说了好几次的不要,结果呢!还不是被他给吃了。 不过现下,除了答应,好像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为了自由,只能接受他的要求。 “是的。”阎袭飞满意点头。 这个自大又傲慢的男人。她在心中骂他千万次。 “那么,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瞄了瞄手上的绳子,她示意他解开。 “不,你得跟我走。”阎袭飞动手将她手上的绳索解开,看见她手腕被弄出的瘀痕,不禁皱起眉。 “会痛吗?”粗糙的大掌轻抚她的手,他眼中带着心疼和关心。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她毫不在乎的答。 比起待在黑赤两年所受的折磨,这只是小巫见大巫。 “嗯……那走吧。”掩下眼中的心疼,阎袭飞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但心中却愤怒得想杀了那个伤了他盼盼的人。 懊死,过去一点点的小伤,都足以令她痛得直掉泪,现在这一条条如此深的瘀痕,她却感到无所谓。 他实在无法想象她曾受的苦,但从今以后,他一定会保护她,再也不让她受到伤害。 穿好衣物,她看着直盯着她的男人。 “去哪?” “我的住所。” “为什么要去你的住所?”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所以当然必须和我住在一块。”他说的理所当然,无视于她听到他的答案时,脸上出现的吃惊。 “和你住在一块?”她张大眼,掹地倒抽一门气。 “走吧!”他伸出手,拉着凝沁的手往外走。 ***独家制作***.***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凝沁凝视着眼前设计充满阳刚味的房子——一间冰冷、毫无温度可言的豪华冰窟。 “这是你住的地方?” “我知道你一定觉得这问房子太冷清,不适合人住。以后你想怎么改造就告诉我一声,我会找人来重新装潢。” 说着,他带她进人他的卧室。 “不用了,不必大费周章!”他说得好像她会在这住得很久似的。 她大感疑惑地看向他,搞不懂他的想法。 从刚才到现在,他似乎对自己好过了头,—点都不介意她的恶言相向,对她的态度,更不像在对待窃贼,好得不像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 传言中的他不是这样子的。他的冷酷、他的无情、他的残忍……都是假的?都是虚构的?是这样吗? 难道组织给的资料有错? 她被搞迷糊了,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瞧见她露出怀疑表情,阎袭飞嘴角浮现一抹富含深意的笑容。 终于,他的盼盼又回到他的身边了…… 手一伸,他将尚未反应过来的她给拥在怀中,有力的双手紧紧圈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她惊讶地抬起头,却望入他深邃的双眼,发现那里头充满柔情和深深的爱恋……她脑中一片空白,像被定格一样呆呆看着池。 片刻,她回过神来。 “你……你离我远一点……”他才刚答应在她不允许的情况下绝不碰她,现在呢,还没过一小时呢! 她用手推着他的胸膛,但阎袭飞却更用力的将她抱着。 他将头靠在她肩上,藉此汲取自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味…… 虽然昨晚两人已有了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但她仍不习惯这样的亲昵举动。 涨红着脸,她不断的要将他推开。 “阎袭飞……你不要——” “一下下就好……”今早一看见是她后,他就想这么做了,只是碍于她对他感到陌生才忍下。 在确认她已不会自他身旁逃跑后,他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 他将拥着她的手收紧,似乎想将她挤入自己体内般。 终于……他的盼盼回来了。 直到现在把她抱在自己的怀中,他仍是无法相信,自己还能再看到她,再拥有她……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去,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恐惧,他要让他的盼盼,永远都待在他的羽翼下,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阎袭飞的要求令凝沁大吃一惊。 她先是有些的抗拒,但在发现他除了紧紧抱着自己外,并无其他的喻炬动作后,也就放弃挣扎了。 她一双小手不自觉地也伸出环住他的腰,头轻轻的靠上他的胸膛,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让她的心灵感到平和宁静。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他的拥抱,相反的,当他温暖的胸膛环绕在自己身旁时,竞产生一股熟悉的安心感,让她感到放心,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个男人可以相信: 矛盾的是,眼前的男人和她还认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为何她却感觉像和他相识了很久一样? 时问犹如静止了一般,温馨的气氛环绕在四周,两人部不想打破这让人沉醉的甜蜜时刻。 “别对我有敌意,对任何人都行,就是唯独别对我。” 他低沉令人感到放松的声音,轻轻传人她耳中,温柔大掌在她背上缓缓滑动,令她身躯忍不住轻颤。 “我知道你对我感到很陌生,但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我,这世上和你最亲的人……是我……” 他不要她慢慢的记起他、不要她慢慢的熟悉他,他要现在开始,就让两人之间约关系陕复亲密。 他为自己被她遗忘感到难过,自小同她最亲的人……是他啊…… 他比她的亲人还要让她信任,还要让她依赖不是吗?那她怎能将他给遗忘…… 听他这样说,凝沁惊讶的抬起疑惑的睑看着他。 “你?” “你可以忘了我,但是……绝不能远离我。” 一抹无奈的苦笑自他嘴角勾出,他原本充满自信的双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悲 伤,他的表情竟让她感到心痛。 “你……认识我?”知道她所不知道的过去?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不语。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不相信。 这太突然了,世上怎可能有如此巧的事? “难道一定要有证据你才信我?”他无奈的笑着。 曾经那个对他充满信任的盼盼已经不见了? 不过,这是当然的。他暗笑自己的傻。 “当然,毕竟我们才认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凝沁理所当然的说。 “不。” “不?”他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的心,问它是否相信我、是否觉得我熟悉?” 他相信,虽然她失去记忆,但两人相处十几年的情谊,不会因这样而抹去,一定会在她心里留下记号。 “我的心?” “对,问问自己的心相不相信我所说的话,相不相信我的人。”他一脸严肃,目光紧锁住她的脸。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相信我自己。” 这是事实,待在黑赤两年,除了少数几个伙伴以外,里面的人对她都是不友善的,她必须学会保护自己,防止自己被欺负,在那里,她学到的就是除了自己外, 谁都不能相信。 阎袭飞转身走到床边,拉开一层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相簿拿给她。 如果她真要看证据,那他就给她证据。 “自己看看。” “这是……”将相簿接过手,她不解的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就是你要的证据。” 那是他高中三年级时,她亲手做给他的。 她说这相簿全世界只有两本,一本给他,一本在她那里,里面的人物除了她和他以外,没有第三个人。 缓缓打开这一大本,看来是花费了很多精神和心力制作的相簿,随即,里面的人物便让凝沁震惊的向后退了几步。 她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相本的第一面,是阎袭飞和一名看来很阳光,笑得很甜的女孩的放大照。 而那名女孩……是她自己! 她看来很年轻,大概只有十四、五岁,她被阎袭飞搂在怀中,看来十分的快乐幸福。 这……是她? 莫名的,泪水悄悄自眼眶中滑下。 看着照片中,那个笑得如此灿烂的女孩……一股暖意划过心房,她直觉这照片中的场景好熟悉! 脑中突地出现一个画面,但却快得让她抓不住。 她接着往下翻,发现每一张都是自己和阎袭飞的合照,算算大概有七、八十张,由小到大都有,而每一张的她,都是幸幅的模样…… “这就是你,你想起来了吗?” 看到她眼中的泪,阎袭飞心生不舍的伸出手为她拭去。她的泪水还是让他心疼。 “我……我是谁?你又是我的谁?”眼眸沾着泪,她微颤的唇无力吐出她最想问的问题。 他摇摇头,大手轻柔的抚上她苍白的脸庞,眼中满是爱恋的望着她。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你必须自己想起来。”这是她欠他的。 “为……什么?”她就是失去了记忆,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她? “因为……”他深深的凝视眼前他最爱的爱人。 “你竟然忘了我。” 话一说完的同时,他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将门己温热的唇,结结实实的印上她的。 这是一个霸道且带有惩罚意味的吻,许久,她闻到来自中的血腥味,但不知道到底是谁的。 阎袭飞的吻让她无法抗拒,他的话却让她迷惑。 自己到底是谁? 第七章 “为什么我非得跟着你一起到公司,看你办公?” 坐在他的车上,凝沁不悦的瞪向身旁开着车且心情太好的男人。 这一个礼拜来,她总在他霸道的命令下,每天乖乖的陪着他一同到东魁集团上班。 “我怕你寂寞。”趁红灯停下车时,他转头看着她说。 其实他是怕自己寂寞,也怕才刚回到自己身边的人儿又消失。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并不会寂寞好吗?”她没好气的狠狠向他抛了一记白 眼。 “是吗?”知道她不悦的原因来自于自己,但他一定要尽快补回两人分离这段期间的空档,一分一秒都不想让她离开自己身旁。 “当然。” 懊死,他能不能不要老用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看她!这样的表情只会让她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凝沁刻意将头转向另一边,看着窗外风景。 发现她脸上的不自在,他了然的笑了笑。 虽然她将他给忘了,但很多事是无法更改的,她还是他的盼盼……例如,她吃软不吃硬的个性。 虽然这几天,她还是在躲避他,但他也总有办法让她避不了。 就像一起睡觉这件事,一开始她死命拒绝,而他只是说了一句“以前两人都是睡在一起的,现在你却不敢,变胆小了”,她马上用不服输的目光瞪他,然后二话不说的跳上床躺在他身旁。 只是,他的目的虽然达到了,却没想到两人躺在同—张床上,却不能碰她的煎熬,是如此的难受又痛苦。 每晚,他不是得冲冷水澡冲好几回,就是只能满身欲火的,盯着她那完全没防备的单纯睡脸,直到天亮。 “先说好,到公司不要再对我又搂义抱的。”在车子进入停车场后,凝沁又对着他提醒。 “那你必须先补偿我。” “什么?怎么补偿?”她一脸不解的转头看他。 “这样。” 话一说完,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他已覆上她柔软的唇办。 接着,他的舌灵活的扳开她的唇,尽情吸吮她口中的甜蜜。 “嗯……” 她该将他给推开的,但是……此刻脑子闹烘烘的,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全身也没了力气,更别说是抵抗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抵挡不住他的魅力? 他总是在她没防备的情况下,偷偷夺取她的吻,每次都把她吻得昏头转向,沉迷不已…… 但他也真的如当初的约定一样,没有对她做出任何超出吻以外的事。 她知道他一定很难受,因为,她表面上是睡着了,但其实她知道,他每晚都连冲好几次澡。 所以,他的体贴,她不是没感受到。 相反的,她已渐渐喜爱上有他陪伴的日子。 只是,一直到现在,她仍然想不出自己是谁,而有关他的一切,也连半点记忆都没有。 偏偏,他又坏心地不告诉自己只字片语。 结束了这一记火热的吻后,两人都气喘不已。 凝沁一脸晕红的看着阎袭飞,一双晶澈大眼因而迷蒙,她的唇被吻得嫣红,像是在邀请他,再一次品尝她的甜美动人。 “你……真是让人无法自拔……”眼中跳动着欲火,他忍不住的伸出手来,轻抚她的双唇。 “我……我们该出去了……”仅有的一点理智唤醒了她,她忍不住的脸红说道,然后害羞的低下头。 “咱们可以别进去……”他暗示的对她说。 “你……讨厌。”凝沁朝阎袭飞的胸膛槌打了一记。 “不逗你了,赶快走吧!有人在等咱们了。” “谁啊?”她好奇的问。 “等一下你就知道。” 他一副神秘的样子,让她好奇不已。 ***独家制作***.*** “我的天,盼盼?真的是你?” 两人一进到办公室,就见一名陌生的男子已在里头。 他先足惊讶的大呼一声,接着便快速朝凝沁冲来,紧紧的将她抱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袭飞在电话中说找到你时,我还以为他想你想到疯了才这样说,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没死?真是太好了,老天有眼!不过你也真是绝情,这两年来部不和我们联络,你到底跑哪去了?” 吱吱喳喳的说了一大堆,白仕德根本没发现怀中的人儿,已经脸色苍白,直想尖叫了。 “你……你是谁?放开我……” 在使尽全力挣月兑了白仕德后,她快速冲往阎袭飞的方向,躲进他的怀中。 “嗯……现在是什么情形?”白仕德发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完全模不着头绪。 一个礼拜前,他和铭凯两人正在国外,接到阎袭飞的电话时,本就想回国,但实在走不开,直到今天才能回国,原以为会有场靶人的相逢剧码,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 “她丧失记忆,所以不记得咱们了。”阎袭飞简单的回答。 “丧失记忆?” “嗯。” “那……你怎么找到她的?”这时,一直静静坐在一旁,没被发现的魏铭凯,才自沙发起身走向前,看着躲在阎袭飞怀中的凝沁。 “被我抓到的。”阎袭飞将她紧紧抱着,调侃道。 “被你……抓到的?”白仕德不解的重复他的话。 “喂!你不要讲的这么难听好不好,什么被抓到的,真难听!我是不小心被你发现的好不好。”怀中的她不高兴的嘟起嘴嚷嚷,一只小手仲向他胸膛用力槌下。 “我不懂你的意思。”魏铭凯皱起眉问。 阎袭飞把两人相兑的经过,照实的告诉两人,除了被抓之后两人在床上发生的事情外。 “所以……这两年来,她都待在黑赤中。”听他说完,魏铭凯了解的点点头。 “嗯。她现在的名字叫凝沁,不是盼盼。”阎袭飞拥着怀中的她往沙发走去。 这是顺应她的要求。因为她说自己还未恢复记忆,还是习惯别人叫她凝沁。 而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只是一个名字,重要的是都是同一个人。 “我说……盼,思……不对,凝沁,你真的把仕德哥和铭凯哥给忘了?”白仕德好奇的盯着她,眼中出现了几丝失望。 被点名的凝沁抬起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直盯着自己瞧的两人,然后用力的摇头。 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两号人物。 “好吧!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给了她一抹温柔的笑容,魏铭凯转头询问阎袭飞。 “想办法查出他们的资料,我要将黑赤组织一网打尽,好保护盼盼,也除去一个商界的害虫。” 这一个礼拜以来,他都没有和她谈过黑赤组织的事,一来是忙着和她相处,不想破坏气氛;二来也是想待两位好友回来后,再奸好来商讨此事。 “查他们的资料?这——盼……凝沁人就在你身旁,你直接问她不就得了?”白仕德不解的说。 闻言,凝沁一震,内心感到相当不安。 她怕要是头头知道,是她泄漏了组织的机密,那下场……可不是挨一顿打就能了事的。 察觉怀中人儿在发抖,阎袭飞心中冒出许多的心疼和不舍,他收紧拥着她的手臂,想藉此给她安全感。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被人带走。”不舍她眼中的恐惧,他用力的在她额上一吻。 他不想勉强她,就算要他自己把那些人揪出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前几天,他带她到医院检查,想找出她丧失记忆的原因。 检查结果发现,她的头上有一道不算小的疤痕,显示头部可能曾经被重击,因此脑中有一个不算小的血块。 医生说那是导致她丧失记忆的主因,要将它拿出来可以,但有危险性。 从医生那得到这答案,阎袭飞心疼不已。 他猜想,这大概是当初抓走盼盼的人所为。 对于盼盼曾受过的苦,阎袭飞发誓,这笔帐他绝对会向黑赤组织加倍讨回来。 办公室内沉浸在寂静中许久后,凝沁在心中下了个重大的决定。 她一双手紧拉着阎袭飞的衣角,缓缓道出一切,包含她所知的黑赤组织的资料,与两年前她初到黑赤组织的情形—— 待她说出一切后,阎袭飞便对着面前的两位好友点了卜头,两人便了然的离开。 “他们会怎么样?”待两人离去后,凝沁幽幽出口。 “别想这么多,一切有我,我会把这一切事情解决掉。”他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他突然想起某件事,也许能让她转换现在的心情。 轻点她可爱的鼻子,他伸手将她给拉起。 “去哪?” “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她好奇的问。 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秘密。” ***独家制作***.*** “这里……” 阎袭飞带她来到一幢豪宅。 见着豪宅的外观,凝沁惊讶极了。 奸熟悉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过去是否来过,但……眼前这一幢外观以淡蓝为主色的别墅,让她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亲切感。 “怎么了?” “我……我好像来过这里……”她一脸迷惑的低喃。 “哦!是吗?”嘴角勾勒出笑容,他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别墅大门走去。“我们进去吧。” 她无语,任由他拉着走。 进入屋内,凝沁认真的环顾眼前的房子。 这是问让人感受到温馨气息的房子,外观虽是别墅,但里头却没有太过奢华的装潢。 不知怎么搞的,她发觉自己对这幢屋子的内部环境,似乎十分的熟悉,不像第一次来,反而有一种住了好久的感觉。 “我……我十分确定自己来过这里,楼上……我……我的房间在……在楼上。” 发现脑中浮现些许的画面,她缓缓的往上走去。 这里……楼上右转第一间……是她的房间,是她的小天地! “粉红色……有粉红色的墙,粉红色的床……粉红色的窗帘……还有,还有……好多好多粉红色的洋装……” 凭着感觉,她站在一间有着粉红色房门的房间前,直觉这间就是她的房间,她住饼这里! 阎袭飞轻声的跟在后头,不愿打扰她,想让她自己回忆。 这幢房子原本已被火烧得面目全非,是他请人把它恢复原貌的。 他一直相信盼盼并未死去,他希望当有一天盼盼回来时,能再回到她所熟悉的住处。 “我……我可以?”她转身对着站在身后的阎袭飞询问。 阎袭飞微笑的点点头。 深深的吸一口气,打开门,她看到了如她所预料的景象……一间被粉红色包围的房间! “真的……如我所说的一样……” 里头的摆设真如她想的一样! 她迟疑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走进房内。 明亮的阳光洒进房内,落在柔软的床仁,微微的风吹送,粉红色的窗帘摆动着,她坐在床上,抚模着柔软的床。 这里的一切,好熟悉啊…… 有一种让人怀念又感到温馨的亲切感。 “记得这吗?”双手搭上她的肩,阎袭飞温柔地对着发愣的凝沁问。 “嗯。有一些印象……我以前住在这里对吗?” “嗯。” “那你要告诉我我的身分了?”她眼中带着渴望问。如果他能告诉自己,那她就不用苦恼,一直无法恢复记忆了。 “不,我并不打算告诉你,记得吗?我说过必须靠你自己想起来。” “那……我的家人呢?你总可以告诉我,我是否有任何的亲人吧?”这是她最想知道的。 “你是独生女,而你父母在你失踪找不着人后,为免触景伤情,两人便搬到国外住了。” 坐在她身边,他顺手将她给搂住,而她也已经很习惯偎在他怀中了。 “你的触景伤情是指我失踪的事吗?” 他的胸膛让她觉得好温暖,就像原本就属于她一样,让她有种这个胸膛是她专属的位置的感觉。 “嗯。”点点头,他双眼直视前方。 当时的情景,他仍记忆犹新…… 遍寻不着失踪的盼盼后,阎袭飞整个人都变了个样,每天浑浑噩噩过日子,对任何人都不理不睬,连学校都不再去了。 他突然的转变,吓坏了他的父母亲。 他的父母因而转向楚裕生和锺怡求救。 失去女儿的楚裕生和锺怡,虽然也差点要倒下,但是为了不让好友也跟着失去唯一的儿子,他们仍苦口婆心的加入劝说的行列。 只是当时的他,除了整门待在房内,望着盼盼做给他的相簿外,任何事都不做,任何人的话也都听不进去。 直到有一天,锺怡打了他一巴掌,才终于将他给唤醒。 当时的她流着泪,神情哀伤的对着他说:“如果盼盼知道你为了她变成这样,你想她会高兴快乐吗?既然坚信她还活着,那么现在的你到底在做什么?她正等着你去解救她,你却整日把自己关在房内?这样的你,要如何保护她?” 她的话犹如当头棒喝,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的,我该把她找出来,盼盼还在等我——”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锺怡欣慰的点点头。 “我会找到盼盼,把她给带回来……” “你在想什么?都想出神了。” 凝沁拍拍他的手臂,好奇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嗯?没什么。”过去所发生的事,虽然让他感到痛苦,但重要的是,盼盼现在又回到他的身边了。 紧紧将她抱在胸前,阎袭飞在心中发下重誓,他绝不再让他的盼盼受到半点伤害……绝不…… 被紧搂在怀中,虽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可从他身上透人心中的暖意,却像一张网一样罩住她,一张能使她感到放心又信任的网…… 静静偎在他的怀中,她像小猫般,将脸轻轻在他胸口磨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感觉这里就像她的避风港。 凝沁满足的在他身上轻磨了一会,头顶上怱传来一阵申吟声。 “怎么了?”抬起头,她好奇地看着阎袭飞。 只见他深邃的双眼里,带着让人脸红的,抿着唇,他呼吸微微急促,不发一语的直望着单纯的她看。 她双颊瞬间染上绋红。 和他相处丁一些日子,此刻他眼中所表达的讯息,她早巳熟悉。 害羞地低下头,她心中有一丝丝的害怕和期待。 “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单纯和天真,我真以为你是在诱惑我……”他眼中满含的说。 “如果不想让我像饿狼般扑向你,现在就赶快离开。”他低声轻柔的说,语气中充满危险。 “我……我……” 她……她并不想就此离开,但却羞于不知该如何说—— “凝沁?”天!难道她想看着自己被折磨得发狂吗? “我……我……” 我想留下……这句话怎么样都无法从凝沁口中说出,她用力摇着头,更加的往他怀中靠。 “你……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眼中带着期望,他不敢相信……她在暗示他她愿意吗? 他大口喘气,等待她的答案。 别再问她,别再问她了,她这样做还不够吗?脸在发烫,心跳加快,她不愿抬头,怕他笑她。 “看着我,凝沁。”他用手轻轻将她的头抬起,神色无比的认真。“你真的愿意?” 他眼神专注地盯着她睑上的每一个神情。 “嗯。”她羞涩的点头后,又再度红着脸窝进他怀中。 得到她的首肯,他感觉喜悦蔓延全身。 “你这扰人心的妖精……” 语毕,他轻轻将她放在她身后那张粉红色的床上—— ***独家制作***.*** 黑赤组织被瓦解了。 只可惜,警方在攻坚的过程中,黑赤首领洪森趁混乱中逃跑了,目前行踪不明。 这结果令阎袭飞十分愤怒,他于是在黑白两道下达追杀令,只要能抓到洪森的人,无论死活,都将拥有三千万的酬劳。 第八章 “总裁,您的电话。是老夫人打来的。” “喂,我是袭飞。” 老妈?这时打来做什么? “死儿子,你老妈我可终于找到你了。你可真忙啊!连老娘我要找你都得排时问,你心中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妈?枉我辛辛苦苦、把屎把尿的将你拉拔得这么大……” 魏堇忆一听见袭飞的声音后,便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他就开骂。 “老妈,早啊!”一点也不介意她的教训,阎袭飞凉凉的说。 但他一副轻松的口吻,却惹恼了魏堇亿。 一早,早你个头!现在这儿可是半夜,要不是你这无情无义的儿子,这一两个礼拜来都让我找不到人,连通电话也不打来,我用得着在这么晚的时间打给你吗?” 可恶!她这儿子长大后,真是不可爱到极点。想当初,他可是老爱跟在自己后头,妈咪长妈咪短地直叫。 现在呢!唉…… “对不起,最近比较忙。您也知道,老爸的事业行多庞大,先前有老爸在这坐镇,咱们父子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做起事来轻轻松松。 现在可不同了,老爸为了你而提前退休,公司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打拚,我一个人当两个用,每天除了加班外还是加班,我也是百般的不愿意。打电话给您这件事,我不是不想做,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贝起唇,他真是佩服自己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谎言。 是啊!他是很忙,不过不是为了公司,而是为了盼盼。 最近为了带她到处走走,同时弥补两人失去的两年空白时光,他可是暂时丢下了这个总裁的职务。 不过,他还不打算告诉老妈他们,已经找到盼吩这件事,因为他还想要独占她多一些时间。 “哼!你当你老妈我是做假的,仕德和铭凯都告诉我了,你为了谈恋爱,把公司全丢给他们两人,害得他们每天都带着黑眼圈出来见人,”魏堇忆得意的戳破间袭飞的谎言。 还好她这做妈的够聪明,懂得多方探听消息,否则真会被他的话唬得—愣一愣的。 “你知道了?” 恋爱?他眼中瞬时布满柔情的瞄了瞄休息室的方向。 他的爱人正安安稳稳的睡在他的范围内,这样的认知跟事实让他感到相当满足。 “我说儿子,你这女朋友……是个好女孩吧?”这正是魏堇忆最担心的问题。 自从盼盼,她的干女儿失踪后,她这儿子整个人都变了个样,死气沉沉的。 这两年来,印象中他好似不曾再开心的笑过,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 不知情的人,总以为他生来就是这样。 但他们这些知情的人,却相当心疼他,为他的深情感到感动。为他的执着感到不舍。 到底需要多久的时间,她的儿子才能恢复原来的性情?要多久的时间,她的儿子才能从这个伤痛走出来? “嗯?” “我是问你,你现在的这个女朋友是不是好女孩?” “仕德和铭凯不都告诉你了吗?”阎袭飞故意说道。 “他们只说你恋爱了,我哪知道你们所谓的恋爱是什么意思。” 那两个臭小子真小气,只说了这么一句,其他的怎么样都不肯透露。 一想到这,魏堇忆不悦的哼了一声。 “哦……”阎袭飞轻笑出声,这自然是他交代的。“这个女朋友绝对是个好女孩,而且也会是个让你满意的好媳妇。”他语带保留的说。 他已经能想象,当母亲发现自己的媳妇竟然是盼盼时,脸上所会行的错愕和震惊表情了。 “什……什么?儿子……你、你是说……” 不会吧!儿子打算结婚?! 这怎么可能! 魏堇忆说什么也不相信他的儿子要结婚。 没错,他们两老之前是非常希望,自己唯—的儿子,能尽早娶妻生子,让她抱孙子。 但这个愿望,早在盼盼失踪了之后就放弃了。 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清楚,盼盼想必是凶多吉少…… 现在他却说,那女孩是她心目中的好媳妇,这……怎么可能?她心目中的好媳妇早已…… “好了,夜深了,你也早点歇息吧。”阎袭飞难得顽皮的想捉弄母亲,他这样说,她肯定一整晚睡不好。 如果现在就告诉老妈,盼盼还活着一事,保证住在国外的四老,一定马上坐飞机冲回来。 虽然这样有点自私,有点对不起干爹和干妈,可为了两人能有更多的独处时间,也只好如此了。 “喂、喂!儿子,你等一下,妈咪不懂你的意思,你说清楚一点!什么叫作我梦想中的好媳妇啊……” 未等老妈将话说完,他便毫不迟疑的将电话给挂上。 “以老妈的智慧来猜,大概得想个一年半载吧!”他有趣的笑着。 多久了?他多久不曾如此自在、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从盼盼自他的身边消失后吧! 没有她的这两年,他真的觉得很寂莫,彷佛快乐的泉源,随着她的消失而消失了,他……早已忘了该如何笑, 如今,她又回来了。 而他,又会笑了。***独家制作***.*** “喂,森哥,是……是我。” “为什么这么久才和我联络?!”接到电话,洪森气得大吼。 是的,这人便是前黑赤组织的首领洪森,目前正在跑路中。 “我也是查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查到的,阎袭飞把那女人保护得滴水不漏,我跟监了将近快两个礼拜,才有些进展。” “到底怎么样?”洪森急躁的大吼,听得出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糟。 “呃……那女人除了有阎袭飞在身边的时间外,其他时间都被保护得密不透风,身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这贱女人!早知道会这样,那个时候就该让她被那场大火给烧死!”洪森恶 狠狠的咒骂。 两年前,在将楚盼盼抓回来后,他才意外得知,阎袭飞和楚裕生家的关系。 他因而布局了两年之久,原本是想利用楚盼盼,去偷取东魁集团的机密资料,他料想,以她的身手,是绝不可能得手的,到时,如果她被逮住,楚裕生一定会知晓这消息。 要是得知自己失踪的女儿,竞成了他组织的人,还被他利用来犯案,楚裕生一定相当痛苦吧!他也就能藉机报仇。 没想到,情势竟会大逆转,被那臭丫头摆了一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呃,我看……还是不要再跟踪了,最近她身旁的保镳,好像注意到我老是出没在附近,开始对我产生怀疑了……” “没用的家伙,别忘了我手头上还有你的把柄,要是你敢把我的消息给走露出去……哼!我保证你也不会好过到哪里。” “我……我知道了,我、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的事情,但是你可千万要把那份资料还给我……我、我不想坐牢……” “没用的人!”怒骂一声,洪森用力将电话给挂上。 “臭丫头,没理由你在那享福,我却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独家制作***.*** “袭飞、袭飞——” 靠在办公桌的对面,凝沁盯着正在自己前方,认真专注看着文件的阎袭飞。 他工作时认真严肃的脸庞真的好帅。 “怎么了?”瞧着她脸上的可爱表情,阎袭飞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你好忙哦!”她哪着嘴,有些委屈的说。 而她——好闲。 “很无聊吗?要不要叫秘书拿些杂志进来?”他露出让人难以抗拒的笑容,轻声的对她提议。 “不要。”她不高兴的转过头。 看那些东西只会让她想睡而已。 “那你想做什么?”拉住她的手,他把她带到自己面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不知道。”看他这么忙,她其实也不想打扰他,只是再这样闷下去的话,她肯定会发疯的。 “我知道你很忙,那我能不能出去外面逛逛?”睁大眼,她想到自己要做什么 了。 “不行。”想也不想,阎袭飞马上拒绝。 洪森还没找到,他不能放她在外面跑,这太危险了。 “好啦!我会很乖的,不会跑太远。”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企图让袭飞心软。 “不行。”她并不知道洪森在找她的事,为了不让她担心害怕,他也不打算告诉她。 “哦!”她丧气的垂下小脸。 先前都能成功的,怎么这一次却失败了? 阎袭飞哪会不知道她小小的心思。 先前无论她有什么样的要求,只要露出这副小可怜的神情,他总是二话不说的就点头答应了。 但,那是因为先前她的要求,并不是想自己一个人出去。 “这样好了,我找人陪你一块出去,好吗?”不舍让她脸上有着如此失落的神情,阎袭飞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这样他会比较安心。 “啊……”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嘟起嘴来。 哪有人这样子的,带一大群人,多扫兴啊! “不然,你就得自己一个人无聊罗!”他亲亲她的小嘴说道。 “好嘛!”总比坐在这里发呆好。 “思!那你先进去拿件外套再出门,免得着凉了。”他催促着她进小套房内。 “哦。” 见她走进套房内,阎袭飞连忙拿起电话交代秘书。 “等会你陪她去逛逛,另外找两组人员跟你们出去。” “好了。” 电话才一挂上,凝沁也已穿好外套走了出来。 “遇到陌生人和你说话,千万不能理,也不能离开秘书跟保全人员的视线,知道吗?” 她不高兴的瞅着碎碎念的阎袭飞看。 唉唷!他老是像老头一样的东提醒西叮咛,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还有……怎么了?”他终于察觉到她生气的脸庞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可是他的女人,又不是孩子。 “好,那你玩得高兴些。”环住她纤细的腰,他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想买什么就告诉秘书,她会付钱。” “嗯。”她这才露出甜甜笑靥,开心的朝门口走去。 ***独家制作***.*** 就在凝沁离开两个小时后,代理秘书突然拨内线进来。 “总裁,有一位颜虹小姐说要找您。” “颜虹?”阎袭飞脸上出现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把她赶走。” 说完,他直接将电话给挂上。 但没几分钟,他的办公室突地被打开。 “颜小姐,你不能进去啊!没总裁许可,你不能随便进去的,颜小姐你……” “走开!我要见袭飞,不要挡路。”颜虹一脸不悦的瞪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今天说什么她都要见到阎袭飞。 “对不起,颜小姐,总裁说不想见你。”代理秘书挡在门口,尽责的向她解释。 “走开,我一定要见到袭飞!”她大叫,用力的伸出手来推着这名阻碍她的女人。 “颜小姐……” “我说走开!”她伸出手,就要朝秘书脸上甩去。 “让她进来。” 阎袭飞的声音适时的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马上用力的将代理秘书给推开,脸上一扫先前的泼辣表情,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名叫颜虹的女人,之前曾是阎袭飞的伴,分手之后,她仍对他念念不忘,所以即便是厚着脸皮,她仍希望能和他再一次建立男女关系。 “袭飞……人家好想你。”她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状,但并没引发阎袭飞的同情。 就在她想往阎袭飞的身上靠时,他一个闪身,躲过了她的靠近。 颜虹身上刺鼻难闻的香水味让他感到厌恶。 “有什么事吗?”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丝表情,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拿起桌上的烟点了起来。 “呃……我……我……”察觉到他的不耐烦和不悦,她有些无措,但很快的她又恢复泰然自若。 “你好久没有上我那里,人家好想你。”她嗲声的说,并扭动身躯朝他靠近。 他帅气的脸庞怎么看,都让她好心动。 阎袭飞一脸不屑的瞪着她,伸出手,他用力的将她推开。 “啊!”颜虹没想到阎袭飞会这样做,一时没有防备,便跌倒在地上,看来有些狼狈。 “你……”没想到他竞然会这样对自己! “我说过不想见你。”他冷哼一声。 “我……我只是……只是很想念你,想来看看你而已。”含着泪,她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在一起前我就对你说过,我们只是伴的关系,而我也已给了你应得的钱。”坐在沙发上,阎袭飞冷冷的看着她,脸上不带一丝丝的情感,口气也显得冰冷。 “我、我可以不要你的钱,只要你能继续来找我,让我陪在你身边。”她缓缓的靠近他,低声下气的说。 阎袭飞冷眼看着颜虹,不发一语。 见他没反对,她伸出手来轻轻抚上阎袭飞的双腿,慢慢的向上移动。 发现她将手放在他腿上,他并没拒绝,颜虹大喜,以为他受到她感动,又或者被她挑逗了,于是她更加的大胆,将上衣解开。 “袭飞……” 她跪在他的两腿问,双手也缓缓的朝阎袭飞的两腿间抚去—— “就这样?” 一会,阎袭飞冷笑出声,语气中有着深深的嘲弄。 “呃?”听到他的话,颜虹瞬时脸色苍白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以为这样子,我就会受到诱惑?”他勾起嘴角,不屑的嘲笑道。 猛然站起身,他一把将她挥开。 “袭飞,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真心想要和你在一块。” 不理会他的拒绝,颜虹冲向前,紧紧抱住他。 “走开。” “不,不要。袭飞,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她紧紧的抱着他不放。 “我再说一次,放手。”森冷的语气显示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不要……我是真的爱你,你……”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袭飞!袭飞,我回来了,你看——” 凝沁笑的一脸灿烂的打开门走进来,手上提着一大堆刚在外面买的小吃,她兴奋的想向阎袭飞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但眼前的画面,却让她的好心情立刻消失。 手上的食物不知何时全掉落在地,她脸色苍白,一副大受打击样。 袭飞拉着一名女人……这画面好熟悉…… “你……听我解释!” 阎袭飞站起身走向前,打算向她解释—切。 他伸出手打算扶着她,却被她给闪开。 “不要过来——”凝沁大叫。 一堆影像在她脑海中播放,乱了她的思绪,她感到头奸痛。 她全身虚软无力,险些因双腿撑不住而跌坐在地。 头好痛…… 她的、心也好痛…… 四周仿佛在旋转,她晕得伸手撑头,用尽全身力量,她想站好,却徒劳无功,她只好靠在门边,藉以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盼盼……”见状,阎袭飞一脸着急的唤了她的名。 “不!不要靠近我。”看到他又再一次朝着自己走来,凝沁再次大嚷。 她不要他用碰过其他女人的手来碰她…… “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阎袭飞紧张的大吼。 她摇摇欲坠的纤细身子,眼看就快要撑不住了。 她甩着头,感觉头疼得快爆炸。 脑海中一张张画面快速飞过,她无法看清到底是什么,只觉得头痛欲裂,无力承受。 阎袭飞决定不理会她的拒绝,冲向前将她给抱住。 为何她会突然这个样广?是冈为看到颜虹吗? “为什么?袭飞……为什么要伤我的心……你有女朋友了……”泪水自她眼十落下,模糊厂她的视线,让她什么都看不到。 “盼盼……不要说话,我马上带你去找医生。” 他紧张的将她给抱起,然后匆匆忙忙的往电梯奔去。 “妈咪……妈咪说你是盼盼的丈夫,忆妈咪也说……说盼盼原本就是……就是要做袭飞哥哥的新娘……”进厂电梯,泪水仍个停的自她睑上落下,她兀自喃喃自语着。 “盼盼……你……”她的话让他吃惊。 老天!她的记忆恢复了? 有可能吗?! 电梯终于到达地下室,上了车,驶出了停车场,他便没命的狂飙。 盼盼一声声痛苦的申吟,让他是着急又心疼。 “再忍一忍,盼盼,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该死,怎么这么慢!” “哥!救救我——他来了,我看到他进来了,哥哥,盼盼好怕、好怕……他要抓我……不要、不要抓我……放开我!扮哥,我的头……头好痛、好痛……”抱着头,她大声的哭喊,彷佛陷入过往记忆无法跳月兑。 “忍一忍,我们马上就到了!” 一阵阵让人无法承受的剧烈疼痛不停侵袭她,在抵达医院的同时,凝沁也因为承受不住而晕倒过去了。 “医生——”下了车,阎袭飞抱着凝沁,在医院门口狂吼,他双眼发红,神色紧张,不断喘着气。 “快点救她——快一点——”他对着前来的医生和护士大吼。 “先把人交给我们——”医生冷静的命令身旁的护士,将不省人事的凝沁送入急诊室。 阎袭飞则是紧张地在长廊上徘徊。 他在心中不断祈求,希望盼盼能平安无事。 好不容易,她才义再度回到自己的身边,他千万不能再失去她…… 第九章 医院内—— “到底怎么一回事?袭飞,你给我说清楚,怎么才多久,你就又搞成这样?” 看儿子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似乎已有几天没睡了,魏堇忆和阎毅风实在义心疼又生气。 “对啊!长这么大了也不会照顾自己,怎么搞的!”锺怡和楚裕生坐在他的身旁,也忍不住的责备几句。 “不要担心,我没事。”阎袭飞抬起头,望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四老,脸上露出抹苦笑。 “你不先去休息一下吗?秘书小姐说你从四天前,就没有到公司,一直待在医院不是吗?”楚裕生怕他会因此而倒下去,担心的提议着。 “干爹我没事,她昨天才动完脑部手术,我想她清醒过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我。”阎袭飞拒绝的摇摇头,谁都不能把他赶走。 “你说的人,是指你在电话中所说的那个女人?”魏堇忆出声问。 她实在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她这个儿子爱得如此疯狂,连自己的命部快要不顾。 “嗯!”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再瞒下去了。 站起身,他在锺怡和楚裕生的面前跪了下去。 “袭飞——你在做什么?快点起来,怎么忽然就跪了下来。”被吓了一大跳的楚裕生和锺怡,赶紧要将阎袭飞拉起。 “不,干爹、干妈,我必须向你们道歉。”如果他们在听了原因后,还能原谅他的自私,他才能起来。 阎毅风和魏堇忆也被自己儿子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现在在病房内的人——是盼盼。”抬起头,阎袭飞直视楚裕生和锺怡两人,神情严肃的说。 一阵惊呼声自魏堇忆和阎毅风的口中传出,两人皆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而楚裕生和锺怡,则是睁大眼愣在原地。 “这不好笑,袭飞。”楚裕生首先回过神来,口气中带着少有的怒意。 他和妻子好不容易,才慢慢自失去盼盼的阴影中走出,现在他的一句话,让他们好不容易才平抚的心,又再度出现一道裂痕。 “不,我并不是在开玩笑,三个月前,我找到了盼盼……” 阎袭飞缓缓的说出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包括她失去了记忆的事情。 “我、我要进去看看,确认是否是盼盼!我的女儿回、回来了……我、我的天……我的女儿真的回来了?”锺怡身子禁不住的发抖,眼角带着喜悦的泪水。 “我、我也和小怡去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真的又回到咱们身边了……”楚裕生扶着妻子,一同朝病房走去。 阎毅风和魏堇忆也跟着走了过去,而阎袭飞却仍是跪在地上不愿起来, 数分钟后,四老终于见到人仍在昏迷中的盼盼。 锺怡高兴得直流泪,楚裕生也忍不住的哽咽,伸手抹去快流出的泪水。 “真的是咱们的宝贝女儿,她回来了,真的回到我们身边来了。”锺怡仍是不敢相信的拉着丈夫的手激动说着。 “对,对,这都是袭飞的功劳。没有他,咱们根本不可能将盼盼给找回来。一 “袭飞……你怎么还跪在这?” 待四老走回来,才发现阎袭飞仍跪在原地。 “快一点起来,干妈不会怪你,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怪你呢?”他帮她找到自己唯一的女儿,这有什么原不原谅的?她下懂。 “对啊!袭飞,你就快起来吧!吧爸也不会怪你的。”二老走向前,将阎袭飞给扶了起来。 “不,干爹、干妈、爸、妈,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你们。”阎袭飞语气认真的望着众人说。 四人面面相觑,好奇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事,会惹得他们四老生气,而要求得原晾? 深深吸一门气,阎袭飞说:“盼盼已经是我的人了。” 好一会儿—— “儿子,你刚才在说什么?什么叫作盼盼已经是你的人?” 不会吧……该不会是……他已经把人家给吃了?阎毅风瞪着眼前的儿子。 “和盼盼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她已经和我有了亲密关系。”说完,他等着四老的责备。 “唉呀——儿子,你……”真是好样的。心中虽暗门窃喜,但魏堇忆当然不敢说出口。 “我说儿子,你怎么这样不像话,真足……我说锺怡、裕生,这件事你们做定夺吧!儿子做了这种事,我这个做老爸的也无话可说。” 奸啊!丙真有他老爸的风范。 虽然心中暗喜,但他总不能当着人家父母、他的好友面前,称赞自己的儿子吧!于是阎毅风佯装恼怒的转过头。 “堇忆、毅风……”楚裕生欲言又止。 对于袭飞的先斩后奏,他并无多大的责难,因为他了解他有多么地爱自己女儿。 “袭飞,起来吧,干妈和你干爸不会责备你的。”锺怡拉起他,脸上挂着一抹笑容说道。 “好啦,我看咱们就在这里顾一下。儿子啊!你先回去小睡一下,再梳洗一番,你不想盼盼醒来时,看到你一脸憔悴又颓废的丑模样吧?” 魏堇忆实在看不惯自己儿子变成流浪汉的模样,不等他拒绝,便连拉带哄的把他给推出医院。 ***独家制作***.*** 夜晚,阎袭飞坐在盼盼的病床旁,一双眼紧紧注视着她沉睡的身影,心中期盼着她能早点醒过来。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阎先生。”—名护士缓缓走人。“检查时间已经到罗,待会得请你先离开。” “知道了。”阎袭飞站起身,伸手轻抚了盼盼的脸颊。 “盼盼,我先到楼下,等一下就上来陪你。”在她唇上轻吻下,阎袭飞才不舍的离开了病房。 不一会儿—— “杨护士,主治医师要你过去一趟。”另一名护士前来叫唤病房内的护士。 “哦!” 两人一块走出了病房,病房内瞬时只剩下盼盼一人。 这时,房门缓缓被开敌—— 一名睑上戴着口罩,身上穿着医师白袍的男人,无声的进人。 他走到了盼盼的病床旁,自口袋内拿出一支针筒,将里头的液体注射进她手上的管子内。 收起已空的针筒,男人自口罩下发出得意的轻笑声。 “再见了。”话一说完,男子便快速的离开了病房。 男子走后,病房内的医疗仪器突地发出急促的哔哔声—— ***独家制作***.*** “醒醒,吩盼……醒醒,你不准给我走……给我醒来——” 急诊室内,阎袭飞疯狂的呐喊着。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盼盼就这么走了!他用力拉着她的乎,仿佛想将他的生命力过继给她。 抱着被宣告无救的盼盼,他双眼发红的继续嘶声吼:“不准死!你不准死!”他疯狂的摇着怀中的人儿,但她就像睡着般毫无动静。 “不要离开我,盼盼!求求你醒来……不要……不要放我一个人……不要再让我孤独留在这世上,没有你的日子好苦……盼盼……” 当他回来病房,得知似乎因为血液中有不明毒素,导致盼盼情况危急时,错愕不已。 为什么,他只是离开一下下,她的情况就突然变得危急,甚至……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她脑中的血块才成功的取出,医生也宣布,她很快就能醒来,住进普通病房。 怎么这会竟突然地出现中毒反应,还在这么短的时问内就没了半命迹象,连急救或动手术部来不及…… “盼盼,盼盼……不要再睡了,快醒来……别吓我,别吓我……”阎袭飞不停摇着盼盼唤道。 “儿子……你要坚强啊……”魏堇忆泣不成声的在一旁安慰着。 怎么又发生这样的事? 得知此消息,小怡昏了过去,被护士给带走,自己的儿子此刻又像发疯般的大吼大叫,老天到底要怎么整他们才够啊? 阎毅风走近儿子,安慰的拍着他的肩,除了这样子,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做了。 “先生,请你节哀顺变。”看惯了生离死别,医生除了讲这一句话,也只能叹息。 “醒来!盼盼,你要是不醒来,我不会原谅你,我会跟着你一块走,我要问你,为何这么狠心放我一个人,在这为你伤心难过,为你心碎……我要剖开你的心,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怎能说走就走……” 用力的摇着她,阎袭飞丝毫听不进周遭人的话和安慰。 “快点睁开眼,不要再睡了——” “袭飞——你这是在干什么……盼盼已经死了,你不要再这样子……”阎毅风和魏堇忆连忙上前,阻止儿子丧失理智般的举动。 “放开我……你们该死的放开我!我要救盼盼——不要拉着我,放开……” “医生!” 站在一旁的护士突然大叫出声。 “病……病人……又……又有心跳了——”病房内的医疗仪器突然开始有反应,躺在病床上的盼盼又有了心跳!这真是一项奇迹。“我看看——”医生把阎袭飞给推离开病床。“快点,现在进行急救!”“对不起,请你们全都出去。”医生要求。犹在震惊中,阎袭飞没知觉地被自己的父母给带了出去。 ***独家制作***.*** “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映人眼中的是一片白。她……在哪?天堂吗?盼盼困难的喘着气,感到全身无力。她到底在哪里?想拾起手,但她无奈的发现,它好像不听使唤的动也不动。慢慢的转过头,她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那她没死罗! 这个认知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将头完全的转到一旁—— 她看到了……袭飞? 他怎么了吗?怎么躺在病床上,是受伤还是生病了? 看他一脸憔悴,脸上都是胡渣,他到底是怎么了? 焦急地想看看他是否安好,她吃力的想起身。 “醒了,快来啊!小怡快来啊!盼盼醒了!”才刚开门,就看见盼盼打算起身,魏堇忆高兴的唤着。 “盼盼,我的女儿……” 闻言,锺怡和楚裕生连忙冲了进来,看见女儿终于苏醒,泪水再次的浮出两人眼眶。 锺怡激动的冲向前搂住盼盼。 “你可终于醒了,妈妈好担心啊……还以为你不会再醒来了……”她语带哽咽的说。感谢老天。 “妈咪、爹地、干爹、干妈,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她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虽有些勉强,但却足以让四老安心。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楚裕生高兴的不断点头。 “你……恢复记忆了?”魏堇忆猛然发现不同。 “嗯!”盼盼点点头。 同时,她也记得丧失记忆这段期间,和袭飞在一块的一切。 “孩子,这两年来真是苦了你,袭飞都已经告诉我们了。” 楚裕生激动的瞧着女儿,她能回来真的是谢天谢地。感谢老天给了他们再相聚的机会。 “对啊!我可都得感谢袭飞这孩子,没有他,我们这辈子可能就无法再见到彼此了。”锺恰点头,看着另一边病床上的阎袭飞,他仍熟睡着。 “袭飞怎么了?”她担心的问。 “他为了照顾你,已经三天三夜没睡,所以累坏了吧!没事,一会就醒了。”魏 堇忆走近儿子床边说道。 盼盼点头表示了解。 “你知道自己昏睡多久了吗?”楚裕生模着女儿的头问。 盼盼摇头。 “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像作了一场很长的梦。” “两个星期。你整整睡了两个星期。” 锺怡轻轻让她躺下,帮她盖上被子。 “而我儿子啊,就这样把医院当自己的家,每天都住在这里,不眠不休的照顾你,连我们说要帮他,也被赶了出去。” 哼!人家说养儿防老。她说,她这个儿子大概没用了。 “他这样不累倒才有鬼。”楚裕生接着说道。 “对啊!又不是铁打的。”阎毅风走向前,摇摇头。 他为何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还要让她感动? 那……那些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盼盼垂下眼,泪水再度涌出眼眶。 “盼盼,你怎么了?”锺怡瞧女儿不对劲,关心的问。 “没……没有……” 但哽咽的声音却戳破了她的谎言。 在众人的追问下,她终于痛哭出声,向四老叙述两年前发生的事,和她看到袭飞和一个女人在办公室亲热的事情。 “女儿啊!其实你错怪袭飞了。”锺怡伸手擦去盼盼一脸泪水。 “对啊!吧女儿啊!你误会我儿子了。”魏堇忆也赶紧出声为自己儿子解释。 “什么?”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其实袭飞他……” 四老将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她解释得清清楚楚。 听完一切,盼盼吃惊的捣住嘴,眼中浮现一层薄雾。 原来……一切都是她误会了。 看着他的脸,她发现他瘦了很多。 都是因为她,他才会变成这样。 “还有,两年前的那一件事情,袭飞是故意这么做的。”锺怡出声补充道。 这是锺怡几天前向袭飞询问后才知道的。 “故意的?”盼盼不解的问。 “他会这样伤害你,是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爱上你。”锺怡轻笑出声。 “什么?”盼盼惊讶极了。 “他发现自己爱上了身为妹妹的你,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我们,又怕被你讨厌的情况下,他便选择伤害你,让你讨厌他。”楚裕生看向一旁的阎袭飞说道。 “我那笨儿子以为,这样做就能解决事情了。”魏堇忆摇摇头。 “所以他用了最笨的方法,想让你和他保持距离,其实他这样做,只是怕自己克制不住对你的爱意。”看着女儿惊吓的模样,锺恰好笑的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鼻子。 爱她?袭飞爱她,而且早在两年前他就爱她?不是在作梦?他是真的爱她…… 脸上浮现红晕,她的心像飞了起来。 他真的爱她。呵呵…… “好啦!既然误会已经解释清楚,咱们也别一直待在这了,就让他们两人好好休息休息,而我们也该去准备即将到来的婚礼了。”阎毅风和魏堇忆高兴的合不拢嘴,对另外两人说道。 “先别决定的太早,我们可是还没答应。”楚裕生突然出声。 这……女儿才刚回到身边,他还想把她多留在自己身边一些时间,好好陪伴他们两老。 “唉呀!我说裕生,你的恋女情节也太严重了吧!看小怡,她可是没反对哦!” 四老边走出房门口,边讨论着。 “呃……其实我也想要把盼盼多留在身边一些时间,毕竟她才刚回到我的身边,所以……”锺怡尴尬的低着头。 “这……我怕袭飞……”魏堇忆露出担心的神情。 他们可以等,她怕她的宝贝儿子不能等啊! “是啊,我儿子都等这么久了……”阎毅风也替儿子说话。 门被带上,病房内的盼盼露出一抹笑容。 再次回到家人身边的感觉真是好。 撑起身子,她吃力的走向袭飞的病床边。伸出手,小手轻轻的抚上他满是胡渣的脸庞。 看来虽颓废,却不减他的魅力。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会……”她细细的在他耳边低语。 等他醒来,她要告诉他—— 她也爱他…… 她相信,自己的幸福已经来了…… ***独家制作***.*** “哼!竟然没死!这臭女人的命还真是硬。”躲在医院的楼梯间,洪森愤恨的说道。 没想到他混进医院,趁着没人时在她点滴里注射毒液,竟还没能将她给杀了。 “算你好狗运啊!没关系,这次杀不了你,我就不相信下一次你躲得过!” 认定是盼盼的关系,他才会有今日的下场,洪森的杀意因而相当坚决—— ***独家制作***.*** 一抹人影无声无息的潜入病房,浅浅月光反射出他拿在手上的刀光,令人发寒的笑容自他脸上浮现。 哼!阎袭飞的防备也不过如此,还以为多严密,他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就混进来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需要这么小心,埋伏了这么久。 看着床上的隐约人影,洪森嘴角浮现邪邪的笑容。 “上次你走运的逃过一劫,不过这一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就在他举起刀,即将刺向床上人儿时—— “不许动。” 一把手枪突然悄悄的抵上他的头,一个冷酷又无情的声音自他耳边传来。 他吓得愣在原地。 “洪森,你可终于出现了。我可是等了很久。” “你……你是谁?”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还有人在,他微微的向后瞧,想看清是何人。、 怱地,病房内的灯亮起,一群人就这么自房外走进来。 “你……你们?”拿着手抢抵在他头上的竟然是阎袭飞。 “我们怎么会在这?是吗?”阎袭飞冷冷的帮他接下了话。“为了引出你这个老贼,不这样骗你,你会这么笨出现让我们抓吗?”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你们离开了!”洪森仍不相信自己的计画会失败,但手枪就抵在自己的头上,他害怕的吞一口口水。 “为了让你中计,我们假装出去再折回来。”楚裕生走向前看着洪森。“久仰了,洪森。” “楚裕生?”洪森相当讶异。 “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 “哼!要不是你,二十年前,我也不会被人追杀,要不是你,我也不用一直躲在幕后,这一切都是你的关系!”他怨恨的盯向楚裕生,他会变成这样,追根究底,都是眼前这男人的错。 “跟他讲这么多干嘛!袭飞,你还是赶快叫警察把他给带走吧!”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出声,叫洪森大吃一惊。 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怎么?吓了一跳?你一定在想,床上的人怎么下是盼盼,而是一个男人?” 魏铭凯突地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给掀开,然后笑看着受到惊吓而发愣的男人。 站起身,魏铭凯一把抽走他手上的刀。 “你的行踪早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不抓你,只是在等你掉入我们设的陷阱,谁知道连玩都还没玩够,你这么快就上钩。” “盼盼早就被我送到安全的地方了,难道你以为,我会再让她处在危险中?洪森,你太小看我了。”阎袭飞笑道。 “你……你们……你们设计我……”他突地反身抬起手,想抢夺阎袭飞手上的抢。 阎袭飞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闪过他的攻击,又伸手朝他的脸上挥出一拳。 这一拳是为了盼盼头上的伤!”害她把他给忘了。 阎袭飞这一拳,让洪森摔在地上,口中流出血来。 他一把将洪森又抓了起来,在他的肚子上又狠狠的揍了一拳。 “这是为你在医院下毒,害盼盼有生命危险,让我差点失去她!” “这一拳,是为了你让我痛苦了两年!” 将他打倒在地上后,阎袭飞气愤的再度用力踹了他一脚。 “好了啦!儿子,你别再打了啦!他都被你打的快昏过去了。” 魏堇忆没想到自己儿子会这么残忍,出手这么重。 虽然她也很气盼盼被他害的这么惨,但是人回来了就好了,其他的就交给警察吧! “对啊!快停手吧!”锺怡也没想到这干儿子这么可怕。由此可见,他是真爱惨了自己的女儿。不久后,警察到来,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洪森给带走了。他这辈子大概只能在牢里度过了吧! 尾声 “呜……呜……我的女儿啊……老爸老妈真是舍不得你……呜……”楚裕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看着坐在新娘休息室里的女儿。 “爹地妈咪,我只是从自己的家里搬到隔壁,你们怎么哭成这样啊?”盼盼无奈的看着坐在她面前的爸妈,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搞的,为什么一听到她要结婚,父母就像世界末日般,这几天一直哭天喊地的。 今天的盼盼,脸上化着典雅的妆,一身雪白的新娘礼服。 这是袭飞为了今天的婚礼,特别请人到法国去选焙的,全世界可是仅有这一套哦!看着身上的礼服,盼盼甜蜜地想着,脸上洋溢着车福的笑容。 今天,她终于要成为袭飞的妻子了! 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她再度喜悦的笑了。 没想到自己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这是属于她和袭飞的孩子。这样的认知让她感到满足。 家人、爱人、孩子都有了,她是最幸福的人。 “呜……女儿啊!咱们打个商量,你别结婚了,孩子我和你妈咪会负责照顾的。” 楚裕生就是不想那么快把女儿嫁出去。 “爹地,你在说什么?”盼盼简直不敢相信父亲的提议。 “是啊!你爹地说的对!” 没想到连锺怡也出声附和。 她要晕了,竟然连妈咪也点头赞成老爸的建议。 “我——”盼盼正要开口,却被打断了。 “我说你们这是什么鸟方法啊!” 阎毅风突然开门走人休息室。 还好他和妻子聪明,知道要来守着未来的媳妇,不然媳妇等一下被拐跑了,他不是亏大了。 “哼,你儿子把我的宝贝女儿肚子给搞大了,害我不让她嫁都不行,你们真是好样的!”楚裕生不甘心的指控着一脸得意的阎毅风。 “唉呀!你怎么这么说!”阎毅风掩不住得意的说。 “哇!盼盼,乖女儿啊!你今天可真是美呆了。”看到未来的媳妇,跟在后头进来的魏堇忆,双眼发亮的向她走去。 “盼盼。” 这时,阎袭飞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瞧见自己美丽的妻子,不禁也有点呆了。 今天的阎袭飞,一身纯白的西装打扮,更显露出他的魅力。盼盼红着睑注视着他。 阎袭飞慢慢朝她走近,瞧她害羞的垂下脸,他抬起她的脸,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下。 “你今天好美。”他眼中带着柔情和喜悦。 再过不久,她就真真实实的完全属于他了…… “你今天也很帅。”抬起眼,她深情的望着他。 两人互相对望着,仿佛遗忘了周遭的人。 “呃……请问……我们能不能亲吻新娘?”随后走进来的白仕德,突然不知死活的出声要求。 “不行!” 阎袭飞还没说话,身旁的四老马上异口同声的回绝他,顺便给了他一记警告的凶狠目光。 “为什么?”他不怕死的又问。 “白痴!”魏铭凯在一旁嘲笑,也给了他一记冷眼。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好爱你和我们的宝贝孩子?” 不理会一旁笑闹的众人,阎袭飞轻轻吐出爱语,抚上她柔柔女敕女敕的颊,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 “今天还没有。”盼盼摇摇头。 “我爱你,也爱咱们的孩子。”捧起她的脸,他再度在她的唇上印下一记深深的吻。 “我爱你,跟肚子里的双胞胎。” “双胞胎?” 她含笑看着他脸上的吃惊表情,点点头。 他兴奋的在她脸上,印下大大小小的吻。 “哇!我的女儿……”一旁的楚裕生,心碎的看着女儿被吃豆腐。 呜……他不想当外公啦! 全书完 编注:欲知麻烦老婆梁心潆的故事,请翻阅草莓系列201〖老婆非常麻烦系列〗之三 同系列小说阅读: 老婆非常麻烦1:老婆是祸水 老婆非常麻烦2:老婆爱闯祸 老婆非常麻烦3:老婆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