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会长情人》 第一章 圣皇学园天台上 通往顶楼的门砰的一声给推了开来,从门内步出一个男孩——皇明月。笔挺的学生制服穿在他的身上,明显地就可以感受出一股干净的书卷味;高佻如模特儿般的身材,不如普通男孩子阳刚或女孩子阴柔的俊美面貌,更在在凸显了他的不凡。 “唷,这不是我们伟大的学生会长吗?怎么有空光临我们这儿?”低沈且带有磁性的声音,一听就让人不知不觉地对他产生一股崇敬与畏惧的心。 明显戏谑与嘲讽的话得到了围绕在他四周人们的附和;或坐或站,或靠着栏杆的人,吹起口哨叫嚣。 皇明月不理会四周无聊吵闹的人,只一个劲儿地看着被围在中央席地而坐却隐藏不住其威严的人皇明日。在看到他身旁靠着两个身材惹火、衣着暴露的小太妹时,皇明月的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他以为他掩藏得很好,却不知这一切都看在一个人的眼里。 很快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皇明月直接对着中央的人说:“日,我有话对你说,单独。”他眼光冷淡地向四周的人扫去。 这种目中无人的高傲态度,再加上其身为学生会长的身分,早就教这些小太保们不满了。现在有老大在身边壮胆,且不管事的默许态度,几个不要命的小喽罗便冲向前想给皇明月一点教训。 虽然眼前是几个在学生会黑名单榜上有名、恶名昭彰的太保学生,但皇明月这空手道社社长兼主将的名称也不是叫着好玩的。只见他几个闪身,手起手落之际,三、四个人已经倒在地上爬不起身了。 冷眼向剩余的人看去,有几个比较胆小点的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还有人想打吗?”最后他的眼光还是回到中间的人身上。 “你们都先下去。”皇明日定睛看了看皇明月,声音没有起伏、没有温度地对围着他的人说。 “太子……”四周的人以疑惧的眼神看着皇明日。 太子是学校所有学生对他的称呼。他的气息让人不敢忽视他的存在,他想要的东西也从来没有要不到的,因此,不知从何时开始,大家就都这么叫他。 就在大家迟疑的时候,靠在皇明日身上的其中一个小太妹将身体大幅的前倾,几乎整个人黏在皇明日的身上。“太子爷,人家我不走啦!我要跟您一起。”甜腻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一瞬间,只见这个小太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撞上了墙。 这个突发事件吓得靠在他另一只手上的小太妹立刻放开手。 皇明日也缓缓地站起来。皇明月的身高已经算相当高的了,但皇明日还比他高上半个头左右。相对于衣着整齐的皇明月,皇明日就显然相当随意。一件干净的上衣被拉出了裤子外,领带也是意思意思地挂在脖子上;若说皇明月像是体态优美的豹子的话,皇明日就好比是狂野不羁的狮子一般,尊贵而威严。 “我叫你们走,好像都没人听到是吧!”在皇明日看向周遭的人时,他们都有一种“我要被杀了”的感觉涌上心头。 近十来人同时飞快的离去,连同倒在地上的人也被快速拖走。 天台上,只剩下皇明日跟皇明月。 在大家都走后,皇明月撤去冷淡,此时他的脸上只有无奈与疲惫。唯独皇明日,他没有办法以冷淡的态度对他。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皇明月无奈的说着,“爸爸跟蛛姨相当担心你。” 皇明日大手一揽就把皇明月固定在自己怀中,稍微低下头,与他四目相对地说:“那你呢?你关心我吗?”额头抵着额头,他伸手固定着皇明月的头,不容他逃避。 看着这样的皇明日,皇明月心中的思绪与感觉却不能表达出来。“我当然关心你,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呀!”日,对不起! 闻言,皇明日狂怒道:“该死的你!我才不承认我是你的哥。你明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皇明月在心底流着泪。我也是这么地爱你呀!他强忍心痛开口:“没关系,反正蛛姨也不承认我是皇明家的人。” “你!懊死的你。”看着皇明月的表情,他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顾忌些什么,但他才不管那么多,整个脸贴近他,狂霸的吻了下去。 皇明月挣扎着想离开,但皇明日以手固定着不让他逃离。他只能拼命地闭紧嘴巴,不让皇明日有侵入的机会。 皇明日发现了他的企图,稍稍用另一只手抚模着皇明月的耳朵;他知道月最怕别人碰他的耳朵了,月的耳朵最怕痒。 苞一个那么熟悉自己习惯的人在一起就是有这种缺点。耳朵一被模到后,皇明月紧闭的嘴轻启,皇明日也就乘机长驱直入缠上了皇明月的舌。如灵蛇般的舌头相互交缠着,皇明日还用牙齿轻啮着皇明月的舌,使他渐渐沈溺在这充满的感官享受中。 一直到空气快用尽的时候,皇明日才不舍地离开皇明月的唇瓣。 因为吻与强烈情感冲击而全身虚软的皇明月,无力地靠在皇明日的身上。 皇明日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月,你也是爱我的,不是吗?”气息吐在皇明月的耳上,令他忍不住又轻颤起来。 唉,日还是那么的聪明,什么都没办法瞒过他的眼睛,“唉,你为什么总是要这么逼我呢?如果让爸爸跟蛛姨知道的话……”不管了,顺从自己的想法吧! 看到皇明月终于正视自己的感觉,皇明日安慰着他,“不要紧的,事情总有解决之道,不要紧的。”父亲跟母亲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尤其是母亲。但皇明日跟自己保证着一定要想法子解决。 皇明月回抱着皇明日,“唉,我们该怎么办?”他只能不停地往好的地方想,以掩饰心中的不安。 “不要紧的。”皇明日抱着心爱的人,来回模着他的背,只想平抚他心中的不安。 ********** 樱花祭前夕 微风吹拂、落英缤纷,三、四月正是樱花盛开的大好时光。 “月,你不要再看文件了。”此时坐在驾驶座开车的人正是皇明日。 皇明月不予理会地专注于手上的文件。明天就是樱花祭了,他得趁最后一天做好准备。 皇明日看皇明月不理睬他地继续看着文件,伸手便把他手中的文件给抽走,丢到了后座去。 “日,你……”望着空无一物的双手,皇明月瞪大了双眼看着皇明日。 “谁教你不理我。”理所当然的答案从皇明日的口中说了出来。 皇明月百般无奈地说:“日,明天就是樱花祭了,等明天过后再说好吗?”为了这次的樱花祭,他已经好些天没有睡好了。 皇明日稍微侧了侧身,嘴巴轻含着皇明月的耳垂说:“好呀,只要你亲我一个就好。”此时的皇明日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猫般,笑得好暧昧。 皇明日靠那么近,又在皇明月敏感的耳旁说话,不禁令皇明月想起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 一向起得比皇明月稍晚的皇明日,今天一早就跑到皇明月的房里去。明着说要叫皇明月起床,实际上根本是要偷香。 在小小声地叫了皇明月几声后,打着要他起床的名号,皇明日弯覆上他的唇,给了他一个法式湿吻的早安吻。 熟悉的气息,令皇明月直觉地将双手缠上皇明日有脖子,就这样拥吻了起来。 直到皇明月的呼吸有些急促、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皇明日这才移开了唇,皇明月也就整个人虚软地瘫在皇明日的身上。 看到他细致白女敕的脸庞渐渐爬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皇明日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月,想到早上了吗?”皇明日依旧靠着皇明月说话。 “哼!”皇明月轻哼了声。明知故问嘛! 皇明日面带笑容地说:“别生气嘛!月,我只是怕你起不来,所以才给你一个早安吻想叫你起来而已。” 皇明月听到了,转过头来对着皇明日指控地道:“早安吻就早安吻,哪有人一大早就……就……” 看到皇明月又开始结结巴巴,他晓得他又害羞了,他不禁轻笑出声。有谁能想到平时辩才无碍的学生会长,也会有如此的时候。“对了!月,针对刚才那点你还没回答我哟!” “哪一点?”皇明月闪着晶亮的大眼看着皇明日。只有在皇明日面前,他才会表现出他纯朴的一面来。 “亲我呀!”皇明日偷笑地想。 皇明月一听,整个脸像充血一般地红了起来。 皇明日整个人倾过身,“亲爱的月,我知道你不敢,所以还是由我来亲你好了。”说完就整个唇覆了上去。 被皇明日突如其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皇明月在被吻得七荤八素之前忽然想到,“日,你还在开车,放……放开我。”他挣扎地想要从皇明日的吻中月兑离。 “月,在我亲你的时候你还想得到其它的事情,可见我还不够努力哟!”皇明月调笑地对着皇明月说。“还有,你放心,我会安安全全地把你载到学校去的。” 他们俩就这么一路嬉闹地到了学校。 ********** 皇明日习惯地将车停在靠近校园西边的一棵樱花树下,小的时候就时常来这充满樱花的校园的皇明日,情有独锺地爱上了这棵树。 等到皇明日与皇明月分别从车上步下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眼光都看了过来。 “你看,是太子跟会长耶!” “真不愧是兄弟,两个人都是这么完美、这么有个性。” “可他们之前不是都不在一起,也不讲话的吗?” “管他的,同时可以看到两个帅哥一起出现,有什么不好的。” “说的也是。” 四周的人热烈地窃窃私语着。不论男女,在这所学校中他们所崇拜的对象就是“太子”跟“学生会长”。 皇明日跟皇明月已经习惯于这种情况,皇明日依旧挂着他酷酷的表情,皇明月则是以那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的笑容步入教室中。 这时在校园的黑暗之处,闪过了几道人影,随后就消失无踪。 ********** 由于皇明日运用特权的缘故,因此他从进入圣皇学园开始就与皇明月同一班,无论如何分班都不会被拆开来;且学校自认管不住他,倒不如交由他的兄弟来管还比较快的情况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天下来,皇明日跟皇明月除了上课之外,就是去学生会做最后的活动报告。皇明日并不是学生会的人,但因为皇明月是会长,他也就陪着他一起去开会。 在学生会里,只见一名高壮的男孩双手伏着桌面,额顶着桌子说:“会长,真的是很抱歉,我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受伤了,请会长处罚我。”说话的人是负责体育部门的石田慎一。 樱花祭除了以文化部门为主的文学类比赛外,尚有体育部门负责的运动项目,以及公关部门负责的赏花祭。 就在昨天傍晚的时候,石田慎一为了救一个不慎跌入校园禁地“思樱湖”的学生而扭伤了脚。但在樱花祭的时候,体育部长于比赛开始前至少要选五个项目参加当作开场。可石田慎一扭伤了脚就无法参加了,而现在临时也无法找到人能胜任这项任务,全学生会的人都相当的烦恼,因为樱花祭就在隔天。 “这不关你的事,你也不希望如此的,不是吗?”皇明月看石田慎一如此悔恨,也不好再苛责他,可樱花祭……皇明月烦恼地揉了揉两鬓。 一直靠在墙边不语的皇明日,慵懒地像一只大猫般地开口:“月,需要我帮你吗?” “日,你愿意吗?”的确,现在没有人比日更适合了。 “可以,但你知道我不做白工的。”皇明日笑得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有所图谋。 “你要什么?”唉,可恶的日,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的嘛! “我要……”皇明日煞是暧昧地看着皇明月。 皇明月想了想,干脆的答应:“好。那就拜托你了,日。” 皇明日笑得更开心了,“那就这么说定罗!” 四周的人看着皇明日的笑容,一股毛毛的感觉爬上心头。毕竟皇明日是不常笑的,尤其……尤其还笑得那么灿烂。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两兄弟到底在说些什么,反正事情解决了就好。 “那就拜托你了,太子。”石田慎一慎重地对皇明日鞠躬拜托。 皇明日虽没有不耐的表情,但也没有理会他。他只管皇明月的一切,其它的人与他无关。 ********** 樱花祭当日 如同以往的每一年,天气都是这么的好。无雨、无雾,微风轻拂,吹得满天樱花飞舞,煞是好看。 皇明日只剩下一项比赛就比完了,不意外的,他前四项都是当项的冠军。他低下头轻轻地在皇明月的耳边说:“别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事情哟!” 皇明月听到了皇明日的话,红了一张俊脸。 “别忘罗!”看着他红红的脸,就像颗诱人的水蜜桃般,皇明日好想现在就一口吞下他。“对了,月,今天你小心点。”皇明日忽然换上一张严肃的面孔,“我得到消息说我以前的手下中有些想趁今天对你报复,你注意些。”自从那一天起,皇明日就没有与以前的那些小喽罗鬼混了,也因此,他们对皇明月的不满与日俱增。他虽然相信皇明月的能力,但只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知道了,你快去比赛吧!” “嗯!”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皇明日蜻蜓点水地亲了皇明月一下,就一溜烟地跑走。“我很快就回来,别乱走。”还是自己保护月比较安全些。 “你……”皇明月捂着嘴,红着一张脸道。 此时,皇明月忽然想到有份文件放在学生会的桌上得赶快交出去,便回来了学生会。只见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文件已不知去向。 皇明月: 如果想要这份文件的话,就到“地楼”顶楼来。 本来文件只要再填一份即可,但皇明月最讨厌受人威胁,所以决定赴约,且在皇明日回来前解决掉。他将纸条顺手丢到垃圾桶中便走了出去。 皇明日一比赛完就赶紧跑到刚才与皇明月约好的地方,却见不到他的身影。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想皇明月会不会回学生会去了,于是便快速地向学生会跑去。 到了那里的时候,只见整个学生会办公室空无一人,就在皇明日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忽然看到垃圾桶里有一张纸条,他伸手把它拿了出来。 这一看,皇明日不禁怒火中烧,“你们死定了,居然敢动我皇明日的人。”他捏着纸条快速地冲向地楼。 圣皇学园有三馆二楼,分别是日、月、星三馆,以及天、地二楼;天、地二楼是学生宿舍,而地楼是离学校最近的一栋宿舍。 等到皇明日来到指定的地点时,看到的景象更是令他愤怒——皇明月瘫软地躺在地上,有一个正动手除去他身上的衣物。 “你们这些家伙!”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皇明日的到来。“太子!” 看到皇明日有如天神般降临,大家吓得都不敢动了。 他冲向前去,狠狠地痛殴刚才在月兑皇明月衣服的人。他蹲了下去,抱起皇明月,却被他身上的高温给吓了一跳。他看见皇明月的脸颊红得似火,且全身开始扭动,他已经暗暗猜到了原因。“你们给月下了什么药?” 大家都吓得不敢说话。 “你们还不说!”皇明日大吼出声。 其中一个人怯生生地说:“我们下的是情迷。” “你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皇明日就抱着皇明月走了。 情迷,名字虽如此好听,但简单地说就是媚药,只是这种媚药是不能等的。不得纾解会死人的,是一种相当恶毒的药。 半路上皇明月勉强地睁开了眼睛,“日……” “月,别担心,是我。”该死的——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日,我好难受喔!”皇明月不停地扭着身躯,像是要证明一般。 “再忍一下、再忍一下,月,很快就没事了。”皇明日将他放上车,很快地飙回别墅中。 ********** 皇明日将皇明月轻放在床上,缓缓地压了上去。 “虽然跟我预期的情况不同,但现在情势所逼,你就忍一下。”皇明日轻柔地在皇明月的耳边说着,嘴也刻不容缓地含上皇明的耳垂轻舌忝,双手轻解着他的衣衫。他的嘴从上而下滑向了皇明月的唇,辗转舌忝吻。 可能是受到媚药的影响,皇明月受不住地伸手压住皇明日的头,让他的舌头能更深入他的口中;他不停地扭动着身躯,诱惑着皇明日。 “日,我好难受喔!”皇明月的手在模到皇明日冰凉的身躯后,也动手除去他的衣服,一心一意想灭了这难忍的高温与高热。 趁他的双手忙碌的时候,皇明日继续向下滑去,停在皇明月的胸前吸吮他微微凸起的两点,轻柔地咬着。 “嗯,日——”皇明月难耐地双手插在皇明日的发中申吟着。皇明月已经全然地放松,将自己交给皇明日。他星眸微闭、樱唇轻启的模样,在在令皇明日难以再忍受下去。 “嗯,日,快点嘛——”全然不晓得情况如何的皇明月,只是顺从地催促着皇明日。 渐渐地,在共达欢愉的巅峰后,他们俩同时释放了自己…… 皇明日一个转身让皇明月趴在他的身上。 皇明月抬起头看着皇明日,像是要说些什么。 皇明日轻点他的唇。“乖,先睡一下,起来再说。” 可能是太累了,听着皇明日充满磁性的声音后,皇明月闭上了眼,让皇明日搂着他缓缓进入梦乡。 皇明日看到皇明月睡着后,调整了一个好一点的姿势,也闭眼休息。 ********** 棒日清晨 透过层层的窗帘,耀眼的日光缓缓地投射进来。 因欢爱而疲惫不堪的人儿终于幽幽转醒。才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放大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眼前。 皇明日轻含皇明月的唇辗转深吻,“早,月。”充满怜爱之情的声音由皇明日的嘴传入皇明月的口中,消失于唇瓣之间。 “早,日。”他尚未完全清醒地反射性回答。“日,你很早就起来了吗?”皇明月依旧维持醒来的姿势,趴在皇明日的身上。 皇明日笑着说:“还好,还来得及看一只小猫咪舒展身体起床。”看来月还没发现自己的样子。皇明日想着又逸出了笑容。 “怎么不叫我?”皇明月感受着阳光照射进来的亮光与热度,不禁在心底苦笑着。看来今天是不用去上课了,最起码得缺三堂课。 “月,你靠在我的身上睡,我不忍吵醒你。”皇明日声音甜腻暧昧地在皇明月的耳边说着。 皇明月这才发现自己与皇明月是全身赤果的抱在一起,吓得赶紧要爬离,但皇明日的双手仍环在他的腰际,让他无法离开。 皇明日低头轻吻了下皇明月的额头,“你躺一下,我下去叫人准备早点。”看着他又红了的脸,皇明日只觉得全身满溢着充实与满足的感觉。“既然今天的课也上不成了,昨天樱花祭也没欣赏到什么樱花,等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 稍微吃过了早餐,两人提着为数不少的点心打算带去野餐。皇明日开车沿着山中道路,带着皇明月去他在一次逃课时发现的秘密花园。 “日,这路不是要去樱园的路吗?”皇明月看着皇明日熟悉地驾驶着车子。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皇明日神秘地对皇明月笑着。 车子一路驶到了樱园,皇明日将车停在樱园的入口旁,拿着东西,牵起皇明月的手就往旁边的小径走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还要牵手!”皇明月咕哝的说。 皇明日牵起他的手轻吻了下,“谁教月的手细细女敕女敕地,好模嘛!” “月,你慢慢走,这路不太好走。”皇明日放慢了速度,好让皇明月能轻松地跟着。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呀,你怎么不开车?”皇明月还是很好奇地问着。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嘛!这是秘密、秘密。”皇明日看他一听到他的话就嘟起嘴巴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再者,这儿车子上不来,且车子的声音可能会吓跑它们。” “它们?”这儿还有其它的东西? “嗯!对了,月,你先闭一下眼睛,我说可以张开再张开哟!” 皇明月虽然相当好奇,但依旧顺从地闭起眼睛,任由皇明日牵着他走。 走没多远,皇明日的声音响起:“月,可以把眼睛张开了。” 皇明月缓缓地把眼睛张开,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 “哇,好漂亮喔!” 眼前是一棵相当巨大的樱花树,浓密遮天。开满粉女敕樱花的枝桠间,隐约可以瞧见数只调皮的花鼠穿梭其中;樱花树下,还有一只母兔带着数只小兔儿蹦蹦跳跳地玩耍着,对于站在旁边的人好似不以为意般,毫不理睬。 日正当中的烈阳在樱花树的阻挡之下,化为一道道细直的光柱投射下来,使得整个大地接受了光的普照却没了难耐的热度。一阵春风带着温暖的气息吹拂而来,枝桠晃动、落英缤纷,整个世界就好像天堂一般。 皇明日微倾,在皇明月的耳畔说:“喜欢吗?月。”看着皇明月的表情,他已经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皇明月转过身,双手环着皇明日的脖子,“喜欢、喜欢,好喜欢喔!日。”看着皇明日深情地望着自己,他情难自禁地主动凑上自己的唇。 天地之间,只剩花木、只余万物,樱花飞舞、暖风徐徐,唇舌交缠不舍分离的两人身处其中。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大抵也是如此吧! ********** 皇明日背靠着樱树,一手揽着皇明月,放松全身的肌肉,好让他能舒服地倚着他。 “日。”皇明月稍稍仰头看着皇明日的脸。 “嗯?”他爱怜地看着皇明月,手不时由上而下滑过轻柔飘逸的秀发。“怎么了?” “我们……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我们会幸福吗?永远……”这样幸福的日子,令皇明月不禁担忧了起来。“对于爸跟蛛姨……”一想起蛛姨,皇明月不禁想起了妈妈在死前所说的话。 “我不许。”皇明月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加重了力道,“我绝对不许你离开我。” 皇明日与皇明月视线交缠,“月,你听好了,我们一定会幸福的,而且是永远幸福。不管任何的事,我都会解决的。” “嗯!”皇明月伸手反抱住皇明日的腰,将在皇明日的注视下逐渐转红的双颊埋入他的胸膛。 第二章 时光飞逝,才刚过完樱花祭没多久,就准备要放暑假了。 但由于山中气候较为凉爽,且大部分的学生都是富家子弟,回到家中除了佣人之外也没有其它的人相伴,所以绝大多数的人还是留在校中念书,抑或是当作度假一般地过着。 也因为如此,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两人月的假期中,学生会举办了一个活动让所有的学生们轻松轻松、热热闹闹地玩个痛快。 这也是学生会所举办的四大庆典之一的“花火节”。在这一天中,除了有大型的烟火施放之外——最受所有学生欢迎的莫过于“试胆大会”了。 从圣皇学园的校门口出发后,约莫十分钟的路程就可以到达樱园。虽然樱园整理得相当干净与整齐,但终究是个墓园,一到了晚上,还是不月兑其阴森森的恐怖气息。再加上夜晚的山中夜号鸣叫、风吹树摇的沙沙作响之声、树影幢幢,无一不是试胆最佳路线的重要因素。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不稀奇了。由于学校男女的比例几乎是各占一半,为了提高刺激性与乐趣,学生会特别还规定两人一组,且须为一男一女。在游戏开始之前,可以自己去找伴,但时间到时,没人同组的话就由抽签决定。本来学校是非常的反对,认为孤男寡女的相当危险,但在学生会的强为要求下,以及办了数次以来学生们都自制且安全的情形之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 “日,我不会有事的啦!”看着跟在自己身侧的皇明日,皇明月有着说不出的无奈与哀叹。 自从樱花祭时发生皇明月被人下药的事件后,皇明日就寸步不离地跟着皇明月,生怕他又出事。 可这种像保护玻璃女圭女圭一般的态度却让皇明月大感吃不消。 皇明日依然故我地扳着冷淡的脸孔跟在皇明月的身旁走着,一言不发。 皇明月倏地停下脚步,看着身旁的皇明日,“日,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已经四个月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受不了的。 看着皇明月停下步伐,皇明日也停下来看着他。 从皇明日的目光中,皇明日可以感受到他的担忧以及……更多更多的害怕,害怕失去自己。皇明月放软了音调,“日,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总不能这样无时无刻地跟在我的身边呀!像今天,你不是有事等着你去处理?”看日已不似刚才那般毫不妥协,皇明月再加把劲游说:“更何况,我已经说过了,上次是我太大意才会被下药,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看着日愈来愈铁青的脸,皇明月不禁吐了吐舌头。糟了!又让日想起上次的那件事了。“日,你给他们的教训已经够了。” 皇明日听到皇明月这么说,才又放松蹙起的双眉。他看着皇明月坚持的表情与坚定的神色,不禁叹了口气。唉!算了,过了那么久,他们应该不敢再对月下手;再加上今天的事真的挺重要的,非得要他亲自出面不可。 “好吧!今天开始我就不这么一直跟着你了。”看着皇明月几乎跳起来的高兴表情,皇明日不禁暗忖:我就这么黏人不成?“不过……” 皇明月的笑脸因为这两个字又垮了下来,“不过什么?”生怕皇明日反悔,皇明月小心地问着。 “不过,放学的时候你还是得等我一起回去。”看皇明月小心翼翼的表情,皇明日终于笑了出来。“好了,你快去上课吧!这堂课上完后在门口等我一下,我会尽快处理完的。”虽然皇明日与皇明月同班,但皇明日才没有像皇明月一样乖乖地每堂课都去上。不过,比起以前来说,已经好很多了。 “嗯!”皇明月高兴地笑着。“待会儿见。” 看着皇明月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皇明日又恢复为平时高傲冷酷的表情转向离去,毫不在意望着他离去背影的老师。不过,老师也应该习惯了啦! ********** 皇明日提早处理完事情,站在门口等着皇明月的到来。他看了下腕上的表,还差五分才六点。 忽然,皇明日微微眯起双眼望向走廊上的一点,他狐疑的想:那不是月吗?大概是提早下课了吧!我不是叫他来校门口等我,他要去哪里?想到这里,皇明日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不会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又想打月的主意了吧? 皇明月旁若无人地走着,一手提着书包,一手拿着一封信,思考着步向体育馆去。 皇明月刚才才进到教室就看到抽屉里有一封信,他心想:大概又是哪个女生写的吧!从小到大,这种信自己与日都收多了,习惯成自然也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再加上晓得自己心之所属,对这也就不在意了。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班上最安静、最没有声音的女生——中村雪野。她喜欢我吗?记得每次跟她讲话的时候,她要不是爱理不理的,要不就是离开,怎么可能? 想着想着,皇明月不禁加快了脚步走向体育馆,浑然不知有人跟在自己身后。 ********** 体育馆 学校已经放学了,而今天的体育馆又没有任何的社团申请使用,空旷的馆内只在中村雪野以及皇明月而已。 “皇明月同学,我……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好吗?”中村雪野红着双颊,一口气把她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啊!”皇明月惊讶地低叫了声,“很抱歉,中村同学,我……”因为不是第一次了,皇明月打算说着他一贯用来拒绝人的台词。 “你喜欢皇明日对不对?”中村雪野不让皇明月说完,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皇明月这回丝毫不隐藏地表现出他的吃惊。她看出来了! 吃惊的不只皇明月而已,连站在门外看着一切的皇明日也暗自惊讶。 “可他是你哥哥呀!”中村雪野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我是女的,跟我在一起,不是比较好吗?” 皇明月恢复为平常的表情,“这与你无关。很抱歉,我不能跟你交往。”说完,皇明月转身就要离去。 就在皇明月转身要离去的同时,中村雪野居然冲上来拉住了皇明月,并把自己的唇凑上前去。 被吻的皇明月以及站在门外的皇明日都被这突来的举动给吓住。但皇明月很快地推开了她,皇明日也冲了进来。 看到皇明日突然出现,皇明月愣了一会儿,“日!” “月,过来。”站在距离皇明月三步之遥,皇明日拧着眉,青筋跳动地说。 听到皇明日的话后,皇明月很自然地靠了过去,这才感觉到腰上的力量。 “中村同学,你放手。”看着中村雪野愈来愈狂乱、失去理智的面孔,皇明月有一丝丝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不要,我不放。皇明月同学,你是我的。”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环抱着皇明月。 “月,过来。”皇明日渐渐丧失耐心。刚才看到月被强吻已经相当不痛快了,现在皇明月还被抱住迟迟不肯过来,皇明日更显愤怒。 看着日的表情,再看看中村雪野,唉!皇明月叹了口气,回头再跟日解释好了。“日,你先走好吗?”瞧中村雪野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自己走了的话,难保她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月,你不过来是吗?” 我才不管那女的要作啥,你如果再不过来的话,我就……皇明日用着皇明月看得懂的眼神望着他。 拜托,日!皇明月也传达着他的苦处。 只见皇明日踏着愤怒的步伐离去。 皇明月苦恼地看着皇明日的背影。这下惨了,大概解释也没用了。 ********** 皇明日愤怒的离开了体育馆,灵活的脑袋可没有一刻闲着。刚才那女的应该是班上那中村什么的吧!一般来说,能让皇明日记住姓氏就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会理班上或周遭多了一个或少一个人的那种人。中村?好像在哪儿听过的样子。不知不觉中,皇明日已来到停放车子的樱树下。 皇明日靠着樱树,一手扶着较低的枝桠,一手撑着树干,只见几个快速的翻身跳跃,他已经坐在他平日休息的地方,从口袋中掏出烟来抽着,顿时红星燃烧,烟雾袅袅。 嗯,中村!皇明日忽然冷笑了出来。哦!原来如此,原来就是那个人呀!皇明日轻哼了声。居然敢惹我,又动我皇明日的人,看样子你是嫌活得太久了。 “影。”皇明日冷淡地唤着。 影,是皇明日的专属私人护卫。 郦组,乃日本第一大帮。创帮的人乃是郦庆,传到现在郦烈的手中已经是第三代了。郦烈没有儿子,只有一对双胞胎女儿郦姝婷跟郦妤婷,也就是皇明日与皇明月的母亲。在没有儿子的情况下,郦烈对从小就表现得像他的郦姝婷特别偏爱,甚至打算在他死后要将郦组交给皇明日来继承。 而影就是皇明日在十二岁生日时,郦姝婷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影不听任何人的指挥、不对任何人负责,除了皇明日之外。因为有日,才会有影的出现。 在皇明日的叫唤声结束的同时,影也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知从何出现、没有声音、没有表情、没有心,这就是影。 虽然皇明日曾下过命令,要影不准再跟着他,但他也知道,唯有此点,影是不会遵从的。对于影来说,皇明日的生命、皇明日的一切就是他生存的目的,是比自己的性命还要来得重要的事情。 影的固执不下于皇明日,而皇明日也拿他没有办法,也就任由他去了。反正,他信任影,相信影是绝对忠于自己的人。 “明天起不要再让我看到她的存在。”皇明日冷酷地下达命令。 听到他的话后,点了下头,影随即消失在皇明日的面前。 看到影的身形从眼前离去后,一个翻身,皇明日已经稳稳地站在树下。扔下抽之乏味的烟,皇明日用后脚跟踩熄了它。 不等月了。皇明日快速地驾车离去。 “该死的!”皇明日低咒声。他的怒火虽消了些,但还是有些忿忿不平。一想到这儿,他就狂飙了起来,向山下驶去。 “月,我说过了,不要让我看到有女人或男人缠着你,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皇明日喃喃地道。 ********** 呼!真是有够累的。 皇明月拖着疲乏的身体,就着月光走回家。 没想到安抚一个近乎歇斯底里的女生是那么的麻烦,整整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才让她平静下来,可不知怎地,他总觉得中村的态度有点怪怪的。她眸中的目光闪烁,像在盘算什么一般。算了,大概是自己太累了,眼花了吧! 一想到等会儿得奋力地和皇明日解释,他不禁又叹了口气。 晚上九点多,皇明月推开家的大门,“我回来了。” 这是皇明日和皇明月的习惯,因为他们希望仆人们也能拥有自己的一点时间与空间,而不是随时守在家门前等他们回来;所以,他们就跟仆人们约好,只要等他们说“我回来了”时再出来迎接就好。 没多久,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妇人快步走了过来。“二少爷,您回来啦!” “菊妈,我不是说慢慢来就好吗?不需要那么赶。” 菊妈是这间别墅的总管,和蔼可亲得就好像皇明日与皇明月的第二个妈妈一样,所以他们总是这么叫她。 “咦,大少爷怎么没跟您一块回来?”菊妈接下皇明月手中的书包,顺口问道。自从二少爷搬回来后,她可从没看过大少爷与二少爷不是同时回来的呢! 咦,日还没回来吗?他不是比自己还要早走?“菊妈,日还没回来吗?” “是的,大少爷还没回来。”虽然他们俩总是叫菊妈不用那么多礼地叫他们,可在她古板的观念中,主就是主、仆就是仆,该有的礼仪、礼节可是一个都不能少。 “嗯,菊妈,帮我准备一下晚餐,简单就好,不用有人在旁服侍。”皇明月简短地道。 在皇明月简单地用完餐后,就一个人坐在大厅中批改文件,等待皇明日的归来。等了一夜,直到天色将明之际,皇明月才拖着疲累的身躯,揉着酸疼的双眼,踏着沉重的步伐回房稍作休息。 ********** 暑假间,学校会安排一些课辅的时间帮同学作复习,这是可参加也可不参加的。 一整天下来,对于皇明月来说,只能用五个字来形容——累、累、累毙了。 他昨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又没睡好,今天又是开会、又是送文件讨论的,还分出了一些时间整个学校东跑西跑地找皇明日。但左找右找,皇明日有可能去的地方他都翻遍了,却连一个人影也没瞧见。 呼!终于把最后一份文件送交校长室了,这样一来花火节的东西就处理得差不多了。一想到此,皇明月的脚步更轻松了起来。一踏进教室,赫然发现原本一过放学时间就空无一人的教室,此时仍有许多同学留着,且三五成群地或立或坐地阔声讨论起来。 皇明月心想,可能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小道消息吧!无论在哪个学校,学生们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聊八卦,有时连隔壁的小猫生了几只小小猫都可以被大家拿出来讨论呢! 皇明月并不是很在意地拿起书包准备回家,却在无意中听到一件令他相当震惊的事情。 “你听说了吗?昨天女生宿舍有人闯入耶!” “嗯,我听说了,而且是个男的哟!” “帅不帅呀?” “帅不帅又怎么样,听说呀——”说笑的人吊人胃口地缓缓地说着。“我们班的中村雪野的脸还被他划花了呢!” “好恐怖喔!” “那他还会不会再出现呀?” “那中村同学呢?” “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因为听说那人放话叫她小心点,可能是她惹到谁了吧!” “是喔!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她呢?” “怎么可能来嘛!如果我被划花了脸,我一定挖个洞躲起来了。”一个女生笑着说。 “说的也是。”其它的女生也都笑了出来。 “才不是呢!我从别的地方听说她今天一早就被退学了,而退学的理由学校并没有说明。” “被退学了呀!” “喂喂喂,对了,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小道消息呀?” “我呀,是从……” 皇明月震惊得放开手中的书包。 中村同学被退学,还被划花了脸!? 皇明月伸手抓住离他最近的一个同学。“你说中村同学被退学了是吗?”怎么学生会一点通知也没有收到? “对、对呀!”被皇明月抓住的同学呐呐地回答。 此时的皇明月看起来煞是骇人,他连书包也不管地冲向校长室。一定是他,一定是的! ********** 砰的一声,皇明月顾不得礼貌地连敲门也没有便闯进校长室。 看着皇明月的闯入,校长有些被吓到,“皇明月同学,你有事吗?文件不是已经送来了吗?”校长微笑地看着他,虽然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是相当地不好。 “校长,是不是日叫你把中村同学退学的?”皇明月劈头问道。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中村同学退学的人只有校长了。 “呃……呃!”校长僵住了笑容,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一个是皇明日,一个是皇明月,而两个都是皇明家的人啊! “是日,对不对?”皇明月在看到校长说不出话的时候,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呃!二少爷,您就别再为难我了。”在他们兄弟俩面前,连校长也不得不低声下气。 “好,可以,你只要告诉我理由就好。为什么退了中村同学?”皇明月也不想这么压迫着人。在学校,好歹自己是学生,他是校长。但现在是非常时刻,所以得用非常办法,皇明月在心中对自己说。 “呃!”校长吞吞吐吐地不知该不该说。 “我叫你说你就说。”皇明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二少爷,大少爷说不能说。”校长只好搬出皇明日来挡。天哪!别再逼我了,大少爷威胁不准说呀! “好,很好,你们都只怕日,不怕我了。”皇明月用着他那高人一等的身材、压倒性的气势向前逼近。 “不是这样的,二少爷,真的不能说啊!我只能告诉您是正当、合理的理由。” 老天啊!保佑我能活下来!校长冒着冷汗不停地祈祷着。 正当、合理的理由?哼!皇明月才不这么想。对日而言,什么是正当,什么又是合理的标准?他不逼校长了,反正问不出什么来,还不如回家听听日会怎么解释。 皇明月转身离去后,校长放开了扶在桌边的双手拭汗,哪知手才一放开,双腿一软人就瘫坐在地板上了。他坐在地上,手中拿着手巾频频拭汗,口中不住地喃喃说着:“老天保佑呀!老天保佑!” 皇明月一回到家里,就吓到了所有的仆人。他从来没有以那么恐怖的表情面对他们。 皇明月在发现大家都一脸惊惧的站在他周遭时,这才压下怒气,并换上一副很抱歉的神情。这些仆人并没有错,他不该这么吓他们的。 “日回来了吗?”用餐时,皇明月随口问着身旁的仆人。 身旁的仆人恭敬地回道:“回二少爷,大少爷还没回来。” “嗯!”皇明月拭了拭嘴,“日回来的时候通知我一声。”随后转身回房去。 “是。” 约莫午夜时分,楼下传来一阵声响,随后,皇明月的房门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皇明月没有抬头,坐在书桌前看着新课程的功课。 门被子打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是皇明月在家中的专属仆人——明。“二少爷,大少爷回来了。”明说到后来有了此后迟疑,“不过……” “不过什么?”皇明月着手收拾东西。 “不过大少爷满身的酒味及……脂粉味。”明一口气把话说完。 “嗯!”从皇明月的声调中并不能感觉出他对于明的话有任何的情绪起伏,“日现在在哪儿?” “大少爷现在在书房里。”感觉起来就好像刻意在等二少爷您。明没有讲出自己的想法,他觉得主子们好像都怪怪的。 皇明月离开自己的房间,穿过长长的长廊来到皇明日的书房外,没有敲门就直接打开走了进去。一踏进书房,满室的书卷味及香醇的咖啡香随即扑鼻而来,煞是好闻。 “没有人教你该有的礼貌吗?”皇明日坐在皮质的办公椅上,上等桧木制成的桌子置着一杯散发浓郁香味的咖啡,皇明日背对着门慵懒地坐着。大概的事情经过,他都已经透过影知道了。 皇明月只是不语地瞪视着皇明日坐的地方。 “夜,泡杯咖啡来给二少爷。”夜就如同明一般,是皇明日的贴身仆人。 “日,我有话要问你。” “月,你不坐吗?”皇明日恍若未闻,径自地说。 “该死的,日。”皇明月冲上前,双手拍向那木质的书桌,“你为什么把中村同学退学?还有正当的理由……” “月,身为学生会长,你不觉得你该冷静些吗?怎么你那么冲动,一点儿也不像你呀!”说完这句话后,皇明日旋转椅子正对皇明月,并快速地站了起来,身子大幅向前,一只手箝住皇明月的下巴抬起,“至于我为什么把中村退学,这理由……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他冷笑。 “那你为什么还划花她的脸?”皇明月沈痛的问另一个问题。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 皇明日放开了他的下巴,闲散地坐回椅子上,就好像难耐酷暑而躲在树下避暑的美洲豹一样,拿起咖啡置于鼻前闻了闻,而后轻啜了口,“我没有毁她的容。我皇明日是这么没品的人吗?” 皇明月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只有你才……” 皇明日语出惊人地道:“如果我说是她自己划的,你相信吗?” 怎么可能?怎么……女孩子最重视的不就是自己的面孔吗?真的不是日做的吗?皇明月脸上充满着怀疑与不信。 皇明日看着月的表情,在心中冷笑地想着:好,算你狠,中村雪野。他突感沈痛伤心,只因月宁愿相信其它人,也不相信自己。他轻哼了声,“哼!看来你早就帮你自己找好答案了,又何必来问我?” 这时,夜正好送来一杯咖啡,皇明日大手一挥,杯子、盘子,连同其中的咖啡皆被摔落在地上,洒了一地。 “少爷!”夜看着皇明日。 “二少爷不喝了,夜,请二少爷出去。”皇明日冷酷地下达指令。 “是,少爷。”听到主子的话,“二少爷,请。”夜下达逐客令。 皇明月看了眼皇明日,可皇明日已经回过身不愿再搭理他,皇明月只好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俩陷入了冷战,有皇明日的地方,就没有皇明月;有皇明月出现的场合,就没有皇明日。如果,不幸地让他们两人同时出现的话,那现场就会变得比南北极的冰天雪地还要来得寒冷。 皇明月努力地让自己忙碌。一方面,他不晓得该如何去面对皇明日,不晓得什么才是真的;另一方面,他努力调查事实,他要让自己知道,他是相信皇明日的。 一直到了花火节的前一天,当他看到调查报告时不禁愕住。真的是正当且合理的理由! 报告里记载的是中村雪野就是最近在学校贩卖大麻烟的幕后主使。他也想到了那天皇明日要去处理的事情好像与此事有关。 日就是用这个理由叫校长把中村退学的,没想到自己居然误会了他。更令自己震惊的是,中村同学根本就没有被划花了脸,而是她在自己的脸上轻划了两三道痕迹,再叫自己的好友放出风声,一切的一切都是要让自己误会日好报一箭之仇。原来,都是自己误会了日,原来自己是这么地不信任日…… 这一天,皇明月很快地赶回家想向皇明日道歉以及要求原谅。快走到家门时,他就看到皇明日准备要出门。 皇明月快步地跑向前,“日,你要去哪儿?” 皇明日理都不理,冷淡的表情依旧。他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引擎。 皇明月看皇明日不理他,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看着皇明日就要走了,他顾不了那么多的直接大声地对他说:“日,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皇明日冷淡地丢下一句话:“那又怎么样?”说完便猛然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当晚,皇明月一直坐在大厅中等皇明日,晚餐也食不下咽地只吞了几口,原本就疲累的身躯更显单薄;连着几天没睡,皇明月看起来就好像摇摇欲坠的大树一般,轻轻一推就会倒下。 第三章 “会长,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皇明月身旁的文化部长关心地问。 现在正在进行的是试胆大会,一般来说,最后一组通常是由学生会长进行的。历届以来,也都是男女同组。可皇明月实在受到太多女生喜欢了,不论是与哪一个女生同组,都会受到其它女生的攻讦,所以,皇明月是一个人一组的。 “我没事,一臣。”皇明月扬起一抹要他安心的笑容,“等会儿时间一到就开始放烟火,知道了吗?” “知道了。”既然会长都这么说了,大概没事吧! 皇明月说完,就自己走向了樱园。 每一组参加试胆大会的组别,都会拿到一根彩色的腊烛,好让参与者一路照明。等走到樱园后就将腊烛放在那里,两个人再缓缓地走回来。这时候才是真正恐怖的呢! 皇明月走着走着,来到了一棵大树旁,这附近除一手中的烛光外,连半点光线也没有,且今晚还没有月光呢。 忽然一阵风吹过,皇明月手中的烛火因而熄灭。 他看着手中的腊烛,心想只好等到了樱园后再点燃吧!反正这段路也走惯了,没什么好怕的。 就在他准备要继续向前走时,忽地从大树旁伸出了一双手来,一手捂着皇明月的嘴,一手揽着他的腰,往森林中走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的皇明月正打算奋力挣扎时,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包围着自己,他这才放软了自己僵硬的身体。 走没几步,皇明月便被推倒在地,皇明日的唇毫不客气地覆了上来,强势地辗转啃咬。 靶到了疼痛,来自于唇,来自于凹凸不平的地,皇明月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有些反抗地扭动。 靶到了来自身下皇明月的反抗,皇明日加重力量,唇上的啃咬也转成了细细品尝的吸吮,如水蛇般的滑舌,在皇明月迷失于中而缓缓张开嘴的同时,滑溜地窜了进去。 两舌交缠,来回贪婪地汲取来自对方的蜜汁与气息,皇明月原本反抗抵着的双手,也不知不觉地环上了皇明日的脖子。他稍加力道的让皇明日的头与自己更贴近,让他的舌更深入自己如绸缎般的柔腔中探索。 两舌交缠的人儿不愿分开,但胸中的空气渐渐耗尽。他俩不舍的分了开来。 为了让皇明月更舒服些,皇明日环着他的腰一个转身,让他舒服地趴在自己身上,两人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着。 皇明月将自己的脸颊靠在皇明日的心窝处。怦怦的心跳声是皇明日在自己身旁的证据啊! “日,对不起,我误会你了。”皇明月抱歉地用着柔柔的嗓音说。“嗯!所以呢?”皇明日不让皇明月有闪躲的机会,直勾勾地望着他。 “原谅我,日。”道歉的话语,说到后来有了些撒娇的意味。 “嗯,让我考虑考虑。”皇明日吊人胃口地说。 “好啦,日。”皇明月整个脸又贴了上去,像小猫儿一般磨蹭地撒娇着。 “你总要有点表示,以表你的歉意吧!”皇明日轻敲了下他的头,“以及你对我的不信任。” “那要怎么表示嘛?”皇明月有些苦恼地想,“只要是日要的,我都会答应。” “真的?什么都可以?”他看起来就好像诱拐小孩子的大人般奸诈。 “嗯!”皇明月保证般地不停点着头。 看过那蠢蠢被拐的小孩吗?此时的皇明月,看起来就跟他们一样。 “那——跟我走吧!”他拉起了皇明月的手往森林深处走去。 “日,你要去哪里呀?我如果不回去的话,他们会担心的。”他嘴里虽然这样叨念着,但脚步可没有一丝迟疑的跟着皇明日往前走去。 “管他的,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哟!”皇明日桀骜不驯的回答着皇明月。 皇明月也只好任由他拉着走了。 走了约莫一刻锺的时间,皇明日拉着皇明月来到了“思樱湖”畔。 皇明日皱了皱眉头说:“我一直很讨厌这名字,好难听喔!”他转过头看向皇明月,“我都叫它月光湖,当月光照下来时,整个湖面就好像镜子一般闪闪发亮,非常漂亮呢!这好像你一样。可惜今晚没有月光。”也不晓得为什么,思樱湖是个连皇家的人都不能随便靠近的禁区,可皇明日偏偏就是要偷溜来这儿玩。 “日,来这儿作啥?”皇明月也晓得这里是禁区,所以一时之间搞不懂皇明日要做些什么。 “走,这边走。”皇明日拉着皇明月走向一棵树旁。只见树旁停着一艘小船,船身看起来还算完整新颖,应该是最近才有的东西。只见他熟练地推着小船下水,接着转身牵皇明月的手上船,缓缓地划动着,来到了湖的中央。 “日……”皇明月疑惑地看着身旁的皇明日。 皇明日抓了抓头,有些不知所措,粗着声音凶巴巴地说:“本来是想惩罚你,捉你去做运动的,可我知道你这些天来都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所以只好作罢。” 听到他一开始说的话,皇明月的脸红了起来;但在听到他后面说的话后,他又感动得想掉下泪来。 “反正,来这里看烟火也很棒呀!运动就下次再做好了。”皇明日放下桨,拉过皇明月抱着。 皇明月靠着皇明日,开心地笑了。 这时,在圣皇学园举办的花火节也开始了压轴好戏——烟火齐放。 “月,注意看喔!”皇明日提醒着皇明月注意四周。 烟火在空中爆开的那一瞬间,思樱湖的湖面被照得片明亮,且隐约可以看到有一点一点的蓝色光芒透出湖水闪耀着。 “这是……”皇明月惊奇地问着。 皇明日伸手掏向口袋,拿出了数颗蓝色的石头递给他,腼碘地笑了笑,“我上次来的时候,看到了觉得很新奇,就潜水下去看,才发现是这些蓝色的石头在光线映照的时候会发亮。我想你会喜欢,就……” “日……”皇明月的眼眶又有些湿润起来,“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的!”他哽咽地说。 “不会啦!月,你可不要哭喔,我还有礼物要送你呢!”他逗着他,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皇明月哭了。 “还有礼物?”皇明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嗯!”皇明日看了看天空的烟火都已经放完了,就拿起手机下达命令,并对皇明月说:“好罗!月,你注意看天空。” 这时陆续放了四个烟火上来,并不是来自于学园的方向。 看到散开的烟火,皇明月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奔流而下。 “日……” 皇明月趴在皇明日的身上,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安慰皇明月,“月,你别哭啊!痹,别哭。” 这时,学园里的学生们也看到了烟火。 “哇,好浪漫喔!”一个女生如此说着。 “是谁写给会长的呀?”另一个男生这么说。 “你又知道是写给会长的!”有人反驳地质疑。 “除了会长,你认为还有谁呢?”刚才说话的男生反问。 “说的也是。”四周的人如此说着。 只见字型的烟火写着—— 月,我爱你。 ********** 节气流转,时令更叠,转眼间已由炎热的酷夏悄悄地进入秋高气爽的季节。 新学期的开始,圣学园举行了一次全校性的模拟考。 中午休息时刻,只见到一大群的学生挤在公布栏前死命地拉长脖子看个清楚。有人哀声叹气,但也有人欣喜若狂,可谓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仗着身形高,皇明日与皇明月幸运地得以站在最外围看排名的结果。 “日,我一直觉得很不公平呢!”皇明月嘟着樱唇,不满地说。 “怎么了?”皇明日带着令人不轻易察觉的笑意,不是很认真地问道。这问题,从小到大,月不知已抱怨过多少次了。 “你瞧,你考得比我高了。”皇明月抬起手指着三年级的榜单,“从小到大,我几乎没看过你读书,但你每一次的成绩却都比我好。”他忿忿不平地说着,但低垂的眼帘下却是充满笑意的眼神。 只见排行榜上写着—— 第一名皇明日九九五;第二名皇明月九八零;第三名桥本信太九七八…… 顺着皇明月指的方向看过去,皇明日稍稍瞄了眼自己与皇明月的成绩,就看向了其它人的排名。这一看,他微微勾起了嘴角,逸出一抹冷笑。有趣,呵! 见皇明日没有反应,皇明月拍了拍横在腰上的手,“日,你有没有在听?”要不是写作老师不可能给满分,日根本就是科科一百分了。 皇明日笑了笑,低下头朝着皇明月的耳根子吹气,“那有什么关系,顶多下回你要,让你不就成了。”感觉到皇明月不满地想转身,他缩紧了环腰的手臂,“更何况,你瞧,有更好玩的事呢!”他用下巴指着榜单。 听他这么一说,皇明月的视线移回了榜单上。看了会儿后他转过身,双手环着皇明日的腰,怀疑地问着:“亲受的太子爷,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虽然皇明日明着是不管学校的黑暗势力,但若说他真的不知的话,那真是骗死人不偿命的笑话了。 “我怎么会知道呢!”皇明日笑得煞是无辜。 “是吗?”他怎么看皇明日的笑容,就怎么觉得万分诡异。 皇明日低着头与皇明月的额相抵着,四目相对,“你不相信我吗?月。” 他当然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但以月的聪明才智,只要一会儿就会知晓,何必自己点破呢! 皇到皇明日这副模样,皇明日急忙否认:“不是的,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又恢复成只有面对皇明月的时候才会有的痞子样,“那不就得了。”看到皇明月着急辩解的样子,皇明日的心中终于舒坦了些。月终于重视自己了! 好了,榜单看完,也发现了有趣的事,皇明日搂着皇明月转向就要离开这个嘈杂的地方。他要找个地方,好好地与月温存温存。 皇明月专心地想着刚才的事,虽然知道又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但身为学生会长,还是认命点好。 只见排行榜上的前二十名多了十来个陌生的名字。说陌生嘛,也不完全是,至少他们个个都是名列黑名单中。向来只能排在倒数名次的他们,怎么可能一下子狂飙到排行榜的前面来?这里头一定有鬼。 ********** “唷,这不是我们那尊贵的太子吗?啧啧啧,如此亲密地搂着我们的学生会长,也不怕会坏了人家的行情。一个不小心,旁人还以为你的性向有点——问题呢!”一个带着极度恶意,且处处冲着皇明日挑衅的声音,由远而近地传了过来。 这声音的出现,止住的皇明月的脚步。 皇明日心不甘、情不愿地在皇明月的耳边说:“要停行,等会儿都由我说话。”该死的信太,敢妨碍我的好事,我一定要你好看! 皇明月不置可否,本想走开些让他们去吵,可皇明日搂得紧紧的,他只好这这么靠着皇明日,看他要作啥。 “这不是信太吗?打从幼儿园起,举凡读书、考试、运动、游泳、剑击都是我的手下败将的桥本家少爷吗?”皇明日毫不留情地削着桥本信太的面子。皇明日想着:谁教你要自己送上门来。 桥本企业也是日本数一数二有名的大型企业,且由于过去他们两家有一段深厚的渊源存在,自然而然的,两家的人也就熟识了起来。 从认识起,皇明日与桥本信太可以说是互看不顺眼极了。从还没读书时,比赛剑击、捉昆虫,到上学后的考试、读书、赛跑……只要是能比较的,他们无一不比。而每样都比的结果,也让桥本信太以极快的速度累积着连败的纪录,还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有人劝桥本信太干脆转学不就成了,可他大少爷才不要!他觉得这样就代表着他承认自己怕他了。想都别想! 听着四周的讪笑声,桥本信太的脸几乎要涨成了猪肝红,他握紧叛拳头,像是随时准备冲上去与皇明日干上一架似的。 “日,你少在这儿削我。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要脸,我还帮月要点脸呢!真是有损学校的名声。”桥本信太压下想冲上前去的冲动,更加挑衅地道。 皇明月听着两人的话,翻了翻白眼。他们真是越来越过火了。 皇明日听完了他的话后,突然低下头亲了皇明月的脸颊一下。 不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就连皇明月也是一样吓了一大跳。 “怎么……”皇明月侧着头看了皇明日一眼。 皇明日趁着大家都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淘气地朝皇明月抛了个眼神。“怎么,我兄弟俩用这种方式表示关心、友爱,你管得着吗?”” 所有的人在听到皇明日的声音后,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如果你只有这么点话要说的话,我们要先走了。”皇明日搂着还在羞怯中的皇明月转身离去,离去前还不忘嘲讽:“对了,信太,下回模拟考你可以再加油些,还是有机会的。”他狂妄地笑着。 “你……”桥本信太瞪大了双眼,看着皇明日离去的背影。 ********** 皇明日与皇明月离去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在一年级榜单前唯一不受影响的两人。 “淼淼,你说,你考这是什么烂成绩呀!”一个身材高佻的男孩指着榜单,用着极冷的声音质问。 “焱……”站在那男孩前,还有一个身材较为娇小的男孩站着。他哭丧着脸,用着浓浓的鼻音叫着,整张秀丽的小脸难过地皱在一起,眼泪也盈满了眼眶。约莫一百六十多公分的身高,留着一头长及腰部的头发,又长着一张不输女孩子的脸蛋,要不是身着男子制服,任谁也不会相信他是男的。 “考前叫你好好用功你不听,考完了才叫,你呀……”被唤任淼的男孩绷着一张脸,打算长期训话。但在看到眼前的不泪水缓缓滑落后,立即止住骂人的声音,蹲下了身抱着男孩,“淼淼,别哭呀!痹,别哭。”他轻拍着男孩的背,尽最大的能子安慰着不停哭泣的人儿。谁教他天不怕、地不怕,唯一的弱点就是见不得淼淼伤心,更不用说掉眼泪了。 “可是……可是你考得这么好,我……这样我们就不能……不能同班了。”小男孩哽咽地说。 “没关系,我会解决的,我们一定会在同一个班级的。乖,别哭了。”他拍着小男孩的背保证地说。 “真的!?”他终于止住了泪水,抬起那红通通的俏脸,用充满水气的眼睛看着身材高佻的男孩。 “真的。我有骗过你吗?” 痹,只要你别哭,就算要我摘天上的月亮也行。 皇明日瞄了眼榜单,笑了一声。呵!真是太有趣了,比刚才的事还要好玩。 听到皇明日的笑声,皇明月抬头看着皇明日,也瞧了眼榜单。日这带有算计意味的态度……算了,等会儿再慢慢拷问吧! ********** “日,你一定要这么气信太吗?” “没有呀!我是在表现友爱。友爱耶!”打死他也不会自己招认戏弄信太是一件多么在趣的事。 “是、是。”反正怎么说,日都有他的理由。“对了,那两个人是谁呀?”临走时日的那个笑声与眼神实在是太奇怪了,好像在算计什么似的。 “哪两个人呀?”皇明日装傻地问。 “日!”皇明月有些不悦了。 “好吧!斑的那个是火焱焱,而娇小的那个小美人是水淼淼。”知道皇明月不高兴了,他便相当正经的告诉他。 皇明月翻了翻白眼,“废话!我要知道其它的啦!” “你又没说清楚嘛!”皇明日无辜地看着他,“他们是来自台湾的两大家庭,水家与火家。你应该听说过吧!”等皇明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才继续说:“听说他们两家一直是世仇,直到这两人的出生后才有那么一点改变。他们两个可以说是两家族的怪胎,好得不得了。我还知道呀……”他故意卖关子地拖长了话尾。 “嗯?” “你看他们的入学记录应该也知道他们是同一天生的吧!听说他们不但同一天生,还是同一个时辰、同一间医院生的呢!放在育婴室的时候,护士把他们先放在一起,他们俩就手牵着牵着,说什么也不放。” “你……你太无聊了吧!”居然连这都去查,知道这作啥呀!“就这些吗?”不会吧!日知道的怎么会这么少? 皇明日走到皇明月的面前,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抱了起来坐到椅子上,把皇明月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皇明月害羞地挣扎着要下来。 皇明日在他的耳畔软语道:“他们又不是你,我管他们那么多做什么。” 就在皇明日说完话的当口,一阵敲门声传了进来。 “进来。”皇明月收起嘻笑轻松的态度,恢复成平日那个可亲却带点距离感的学生会长。 打开了门,从外面走进两个人——火焱焱与水淼淼。 必上了门,在火焱焱打量着身前两人的同时,皇明日与皇明月也估量着他们。 啧啧啧!这个火焱焱,一看就知道他未来若不是一个顶尖的商业巨子,也会是个出色的政治家,精明能干得很。条件看来,都是会吸引女子们如飞蛾扑火般前仆后继的狂炽火焰嘛!当然,她们必须忍受得了他那如冰山般的气息。 相较之下,水淼淼就没有他这么强了。不过,那美丽的面孔、似水般的气质,就好像天生要人保护一般,谁会想去伤害这么样的可人儿?就可惜了他身为男儿身。 不过,有火焱焱在,好像也没那么差就是了。 火焱焱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应该就是皇明日与皇明月了,圣皇学园中的黑白两大势力。那个皇明月看起来就好懂得多,不过令人害怕的是他身后的皇明日,自己居然看不出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靶觉到身后的水淼淼紧张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袖,火焱焱更坚信自己一定要说服他俩让自己与水淼淼同班。 “请问有事吗?火同学。”皇明月问道。 火焱焱并不讶异皇明月晓得自己的名字,不然他就不配让大家如此崇拜了。“我有一事拜托你,我要与淼淼同一班。”他开门见山地用着冷硬的口气请求,一听就知道,他也是属于那种没拜托过人的高效分子。 皇明月并不计较他的口气,“与水同学吗?可是你与水同学的分数实在是相差太多了。”不是他不通情理,而是能不用特权的话,他是尽量不用的。 一听到皇明月的话,水淼淼的眼眶中又盈满了泪水。 一看到水淼淼这样,火焱焱的心都拧了起来,“只要能与淼淼同班,只要是我办得到的事,我都答应。” “可是……”皇明月颇感为难。 “我答应你。”一直坐在皇明月身后不发一语的皇明日吐出一句话来。 “你是……”火焱焱客套的问。 “皇明日。”皇明日不卑不亢地报着自己的名字。 “日,你……”不晓得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行,成交。”如果是皇明日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不过,他在打些什么主意?“你要我做什么?” 皇明日笑了起来,“呵!爽快。”他站起来走到皇明月的身旁,抓起桌上的牛皮纸袋丢给了他。“麻烦了,后天前处理完。” “就这样?”这么简单。 “no、no、no!这只是小小的测验而已。事情我还没想到,想到再告诉你,行吗?”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那口吻根本不容火焱焱拒绝。 我就知道,老狐狸一个!“行,权限?” “就说是我皇明日就可以了。”够大了吧! 分明是看轻我嘛!“那我先走了。”火焱焱牵起一听到可以与自己同班就破涕为笑的水淼淼的小手,转身走向了门口。 “焱,我们真的可以同班了吗?” 闻言,皇明日笑了笑,“等一下。”他快步走到水淼淼的身旁,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小美人,你可不要再哭罗!这样眼……”一个拳头快速地打了过来,皇明日很快地向后退去,继续说:“眼睛会红红的,那可就不漂亮了。还有,我一定会让你跟随焱同班的,嗯?” 水淼淼红着脸,开心地点头:“嗯!谢谢你,大哥哥。” 此刻火焱焱全身散发着怒气,就好像着火一般。“皇明日,我警告你,别靠近淼淼一步。” 皇明日伸起双手,保证似地说:“ok、ok!不靠近就不靠近,不然到时可有人要打翻醋坛子罗!”皇明日有意无意地瞄着水淼淼。“对了,你要与水淼淼同班,可是得去后段班哟!不然,他可能会吃不消。” “没差!”火焱焱生气地拉着水淼淼离开,出去时,还不忘用力地甩上厦门,以发泄他的怒气。 等他们都出去后,皇明日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真的是太好玩了。” 一直默不出声的皇明月终于开口:“日,你又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捉弄火同学?” “好玩嘛!包何况我看得出他未来会很有前途,先交个朋友罢了。”原本玩笑般的脸,瞬间变得再正经不过。 “好玩?我看你是等着被人追杀喔!”任谁也看得出火焱焱对水淼淼有着极强烈的占有欲。 “好了,别说他们了。”皇明日拉过他,固定在自己身前,“月,前两天你不是说我每次都考得比你高,很不公平吗?” “嗯,怎么了?”不过玩笑话罢了,日想作啥呀? “现在我给你个反攻的机会,如何?”皇明日引诱地说。 “怎么做?” “因为这次的模拟考有不少人作弊嘛!所以九成九会重考,我们就再来比赛一次,如何呀?”他说出了方法,再来就得看月肯不肯跳进来罗! 一定有问题!“奖品是……”皇明月防备地问。 皇明日暧昧地在他耳边说,惹得皇明月一阵战栗。“如果我赢了,我就可以吃了你,如何?” 皇明月害羞地羞红脸。“如果我赢了呢?” 皇明日放开他,大方地站在他的面前,张开双手,一副慷慨就义的姿态,“那我就委屈点让你吃罗!” 皇明月杏眼一瞪。是你委屈还是我委屈呀?还不都是你占便宜。 “如何?月。” “好。”皇明月豁出去了。 “真的?那就这样说定罗!”皇明日没想到他那么好说话。 ********** 由于这次考试的弊端爆发出来,相关的人也在皇明日的授权、火焱焱的处理下解决,可三年级的模拟考试也因此重考。 这天,又是查看成绩有时候。 只见榜单上写着—— 第一名皇明日九九七;第二名皇明月九九一;第三名桥本信太九九零…… 皇明日搂着皇明月依旧站在最外围看着。 “月,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哟!”皇明日在他耳畔吹着气,并在众目瞪瞪下,偷亲了皇明月的耳垂。 皇明月很快的就脸红了起来。不过,他无语地看着榜单,心想:日上次都已经考这么高了,这次居然还可以飙到更高的分数,他到底是不是人呀! 第四章 “月,你好紧张。”皇明日带着浓浓的笑意坐在床边,看皇明月光是拿个衣服就已经走了好几趟。 “我……我才没有呢!”皇明月嘴硬的反驳。说真的,现在他的心脏可说是以飚车的速度在快速跳跃着。不紧张才有鬼!他不但害怕、担心,更是害羞。 微抖着手拿衣服,心思已经不知飘到何处去的皇明月,一点儿也没注意到皇明日的动作。只见皇明日放轻了脚步走到他的身旁,从背后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一瞬间,皇明月整个身体就好像变成了石块一般,僵直着一动也不敢动。“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喔!月——” 皇明月微挣开了皇明日环得不紧的双臂,一溜烟地冲进浴室,丢了一句话出来:“我先去洗耳恭听个澡。”其它的,就等会儿再说吧!皇明月鸵鸟心态地想。 皇明日笑着看他有如被猛虎追赶般地冲进浴室。啧!这个小鸵鸟!他当然知道皇明月在害怕什么,但说害怕倒不如说是害羞吧! 皇明月应该还记得上次的事情,不过,自己是绝对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月永远是自己的。 澡不管怎么洗,总有洗完的时候。待皇明月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的事了。 看着皇明月仅着一件浴袍走了出来,皇明日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的传达给皇明月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皇明月的身前,一个勾手就把他揽到怀里,“我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 皇明月羞红着脸娇嗔:“才没……” 皇明日一手捞起皇明月微湿的发丝,凑在鼻前,“月,你好香喔!”感觉皇明月又身子一僵,他放开了他,“好啦,你洗好了,那换我了。”他拿起衣服走进浴室,晶亮的双眸此刻又闪着算计的光芒。 待皇明日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后,皇明月这才放松心情,吐了口气坐在床沿。 可,该来的事还是会来。 饼没多久,从浴室传出皇明日的声音。 “月,沐浴乳没了,帮我拿一罐好吗?” 咦,刚才不是还有吗?狐疑归狐疑,他仍旧起身支帮皇明日拿。走到浴室旁,他对着里面喊:“日,我拿来了。” 浴室里水声依旧,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日,我进去罗!” 门才刚打了开来,皇明月就被从里面伸出的一只手给拉了进去。 “呃!”皇明月吓了一跳。“日,你做什么啦?”他睁大眼瞪着皇明日。 “没什么啊!我只不过要你陪我洗澡而已。”皇明日无辜的笑着,一边把皇明月拉近自己,并与自己的身子紧贴在一起。 “我已经洗过了。”皇明月羞窘地开口。他发现自己与皇明日只隔着自己身上那薄薄的一层浴袍而已。“日,放开我啦!” 皇明日本来只是想逗逗皇明月而已,但他不停挣扎的举动却点燃了一簇簇沾染上色彩的火焰。皇明日咬着牙,收紧手臂想阻止皇明月乱动的身体,“日,别再动了。”他充满的低吼,低下了头,密密实实地吻住皇明月。 皇明月惊讶得张开小口,皇明日缓缓地探出舌尖触碰着他的滑舌,轻轻地转动舌头,点到为止地勾引着,他要皇明月主动索求。 “唔——”受不了皇明日的撩拨,他伸出舌,主动地与之交缠。 皇明日放松紧环着皇明月的双臂,褪去阻隔两人的障碍,抚上皇明月的果背。 “不要……日。” “月,你不够专心喔!”此时皇明日的眼中、嘴边,有着难得一见的邪气显现。 “啊!日——” 皇明日的唇缓缓离开了皇明月的檀口,顺着脸颊的优美弧线来到了胸前微凸起的两个小点。 他以舌吸吮着,或亲、或咬、或顺着圆点画着一圈又一圈的圆。 皇明日卖力地取悦着他,他要让皇明月先享受什么是快乐。 “日不,我不行了。”皇明月如梦呓般无意识地说着。 皇明日全然不理会皇明月的话语,他要让他感受到那美好的情潮。 “啊——”在一声饱含的申吟声中,皇明月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皇明日伸手抱住双腿一软就要坐到地面的皇明月,皇明月疲累地你着头,靠在皇明日的肩上休息。 两人就这么相依偎着,心跳快速地跳动,沉重的呼吸也弥漫在空气之中。 热气弥漫的浴室,一种名为“狂乱”的因子正散步其中。 ********** 平稳了混乱的呼吸后,皇明日抱着皇明月来到浴白旁,开始帮他洗澡。 “我自己来就好了。”皇明月红着脸说。 可才伸出手要阻止皇明日的他,整个人就软软地往前倒去,还好皇明日及时扶住他。 他笑看着皇明月,“还是让我来吧!你看你,连坐都坐不稳了,还想自己洗。”皇明日细心地洗着皇明月第一寸肌肤,在看到一个个自己烙在他身上的红点时,满意地笑了。 皇明月红着一张脸,两手扶着皇明日的肩。“还不都是你害的,我本来是早就洗好了。”他抱怨地说。 皇明日笑了笑,帮皇明月冲了水,也快速地帮自己洗完澡后,便抱着他走进浴白之中。 此举令皇明月微微地挣扎了下,看动不了,才乖乖地让皇明日环抱坐在身前,靠着他的胸膛舒适地休息着。“你敢说你没有沈溺其中?”皇明日邪气地说着,并伸出舌舌忝着他的耳垂。 “不要啦!”皇明月羞红了脸,笑着躲避皇明日的舌忝吻。 他俩就这样在浴室里玩了好一会儿,享受彼此在一起的亲密感觉。 ********** 皇明日抱着全身擦干了的皇明月走出浴室。 “我可以自己走了啦!”恢复体力的皇明月,此刻在皇明日的怀抱中挣扎着。 “不要,我喜欢抱着你的感觉。”皇明日赤果着身体,抱着同样光果的皇明月走到了床边。 一触碰到床,皇明月就快速地卷着棉被滚到了床的另一端去。 看他这么害羞的样子,皇明日笑了笑。一上了床铺,他伸手一捞,就把皇明月带回身边。棉被下的两具身躯果裎想见,皇明月紧张得不停地动着。 “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么紧张作啥?”皇明日戏谑地笑着。 “才没有呢!”在皇明日的面前,皇明月就像个不服输的孩子般嘴硬。 “真的?”皇明日怀疑的问。 “真的。”他像是要让皇明日相信般主动地挨近他,并抱住皇明日。“你看,我没骗你吧!” 皇明日的眼中闪现一丝光芒,“月,你的身子好多了吗?” “嗯!罢才泡过热水后好多了。” “是吗?”皇明日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那我们就再来玩一场吧!”不给皇明月任何反驳的机会,他吻住皇明月的口,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抚模了起来。 “嗯……”皇明月逸出一声又一声勾魂般的申吟。 皇明日低下头,“月,想要吗?” 皇明月不住地点头。 “月,你想要什么?” 皇明月羞怯得说不出口。 “月,不说的话就不给你哟!” “日,我要,快点。”皇明月抛弃所有的理智,臣服在之下。 “这才乖嘛!”皇明日一个翻身抱起皇明月坐在床边,让皇明月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懂皇明日要做些什么,皇明月只是无助地站着,微微抖着身体,“日。” 皇明日拍拍自己的脚说:“想要的话自己来。” 自己来!皇明月不禁害怕地往后退,却被皇明日抓住了腰,离不开。 “不要吗?”皇明日暧昧地问。 “要。”止不住自己想要的念头,皇明月害怕地缓缓向前,羞怯地跨坐在皇明日的腿上。 “乖,就是这样。”皇明日忍不住也低吟了声。受不了皇明月的缓慢,皇明日立即反被动为主动。 “啊——”皇明月受不住地叫了出来。 “很舒服吧?月。”他戏谑的道。 不服气的,皇明月也不甘示弱的反攻。 “嗯——”皇明月的撩拨,令皇明日终于申吟出声。 “月,你在对我挑衅吗?”皇明日笑问,紧接着狂肆地索求。 “日,明天还要上课耶!”再这么下去,明天一定上不了课的。 “请假。”我要让你明天都出不了门。呵! 此刻,夜正长呢! ********** 中秋过后,随着一阵阵的冷风吹过,冬,即将来临。 红色一向是温暖与喜气的象征,但此刻开得满山满谷红叶的枫树,却意外地给人一种凄凉、孤寂的黯然感受。 一株又一株的枫树矗立山林,微带着寒意的秋风呼啸一声而过,一片片红叶飘然落下,凌空飞舞,也卷起了那早已躺在古老路径上的枫红。 红叶缓缓、缓缓地飞了起来,飘呀飘的,又悄然地落了下来。 落在那树旁,回归大地…… 落在那呼呼大睡的浣熊鼻头上……它哈啾了声,伸出短胖的手,轻揉鼻头的动作,煞是可爱。 落在那小径旁的山沟中,随水浮沈,一步一步地远离故土,流向那未知的世界…… 在这半冷不暖的时节,对圣皇学园三年级的学生来说,是最宝贵的一段时光了。过了现在,他们就要全力在学业上冲刺,然后各奔东西。 秋季旅行是同学间对于毕业旅行的通称,因为每回都是在秋天举办的。虽然平时学校就有不少活动,但应该没有一项比此事更来得吸引大家的吧。 为了让大家能有一个美好的回忆,每年的秋季之旅的地点可说是千奇百怪,净是些众人料想不到的地方。 而今年的地点更是新奇——津之海。一段为期长达七天六夜的树海之旅。 ********** “月,我帮你背。”打从进入津之海后,这是皇明日第n次要接过皇明月手上的包包。 不意外的,这也是第n次皇明月偏过头,嘟着嘴不理会皇明日的好意。 津之海号称日本三大树海之冠。本来这一片未受污染的处女地是不许闲杂人等进入的,但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办到的,居然能够申请到进入树海旅行的同意书。也许新奇,也许有创意,但对这些平时养尊处优惯了的少爷小姐们,可就累罗! 举凡食衣住行等都得靠自己,因此,每个人的身上都是大包小包的,煞是可观。 “月,我知道我昨晚太不知节制了。”皇明日看着身旁的皇明月举步维艰的一步步慢慢地走着。“可是,昨晚的月看起来实在是秀色可餐,我忍不住……” 未完的话语被一只空降而来的手给塞回了口中,“你别说了。”皇明月递出了手中的包包。 想起昨夜的自己,天哪!他从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如此地放荡。明明知道从今天开始会有七天的毕业旅行,居然还与日一直狂欢到今早看到朝阳后才休息。 皇明日顺手接了过来。看着他脸上的红晕慢慢蔓延到耳根子上,不禁又起了逗弄之心,走近皇明月的身旁轻咬他的耳朵,“昨夜,月真是热情,令我不禁再三地……” “你别说了,别说了!”皇明月伸手捂住皇明日的嘴,瞪了他一眼。 “放心,四周没人。”皇明日笑看着皇明月。 看他又在嘲笑自己,皇明月啐了一口就欣赏起两旁的风景来。 哇哇哇!这儿的风景还真不是普通的美呀!从下车起,只顾着与日呕气,都忘了看这人间仙境了呢! 早已耳闻津之海之所以著名就是在于满山遍野、一望无尽的枫林。 一株株的枫树高挺亘立,枝桠上,瞧得到的净是似火燃烧般的红叶。 “日,你看。那里有松鼠耶!”皇明月惊讶地叫着。 皇明月急着与皇明日分享他的喜悦。一只小巧可爱的栗鼠怀抱着一颗比它头还大的坚里,正快速地在枝桠间跳跃穿梭,从这棵到那棵灵敏地移动。 没有附和声响起,皇明月转头看向皇明日,并且又喊了声:“日?”只见皇明日置若罔闻地瞪着四周的景色。 皇明月看他这副模样,轻咬着下唇,微皱起眉,不舍地看着皇明日。 打从日知道要来津之海后,自己几乎每天都可以看见日露出这种表情来,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每每到了最后,日都会显得十分痛苦。问他,日总是顾左右而言它地扯开话题。 津之海对日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回忆在?日没来过的,不是吗? 皇明月拉了拉皇明日的衣袖,“日,你没事吧?” 皇明月担忧的声音传过来,唤醒了皇明日。 皇明日发现自己又出神了,“怎么了?”他转过头正对着皇明月担心的脸,原本凝重的面孔挂上了只有在皇明月的面前才会出现的笑容。 看到皇明日的笑脸,皇明月没有再追问下去,苦着一张脸,抱怨地说:“叫你你都不理我,你看啦!栗鼠都跑掉了啦!” “抱歉啦!想点事就没注意到了。反正这儿小动物很多的,等会儿还会有机会。”皇明日笑道。 “你在想什么?喔,我知道了,你又想玩焱了,对吧!”这也是他一直百思不解的地方。 “咦,跟焱又在什么关系了?”怎么会从栗鼠扯到焱呢? “日,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焱送上会长的位置。”焱是很优秀没错,可也不急在一时吧!包何况焱若要当会长,凭他自己的能力应该办得到才对。 圣皇学园刚好在出来旅行的前两天完成了学生会长的改选,因为皇明日在旁作怪的缘故,火焱焱成了圣皇学园创校以来,第一个以一年级身份成为学生会长的人。 “没呀!反正好玩嘛!包何况你也知道他很优秀,我只是帮他省点力气罢了。”这是原因之一啦!至于真正有理由可不能说,说了就不好玩了,呵! “真的吗?”皇明月很怀疑的看着他。日竟然会对一个人那么感兴趣,这倒是稀奇。“好吧!那你为什么也把水淼淼拱进学生会里?”而且还让他当公关部的头头! “哎呀,我是为他们着想嘛!小俩口都在学生会的话,就不会像我们一样聚少离多。”末了,还不忘抛了个骚包至极的媚眼过去。 皇明月翻了翻白眼,“我看你呀,只是皮太痒了,想找个人打架就说嘛!”任谁也看得出火焱焱对水淼淼有极大的占有欲,连让人多瞧一眼都会非常不高兴,更别说让他在公关部。只瞧那时他那射向日的目光还真是犀利呀!杀死人大概还找不到凶器呢。 嘿嘿嘿!皇明日只是傻笑地看着皇明月。 “咦?”皇明月越过皇明日的肩头,看向不远处的草地上,仔细一瞧,是一只羽毛都尚未丰满的小鸟。他顺着小鸟的位置往上一瞧,正好有个鸟巢隐隐约约地藏在枝桠间。 “日,你等一下喔!”皇明月奔了过去,想把小鸟放回鸟巢中。 看到皇明月奔去的地方,皇明日以更快的速度跑过去想拉住他。“月,别过去,这四周很危险的。” 皇明月听到了皇明日的声音,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他才刚踏上小鸟旁的草地上——整个人就向下一沉,原本那下面是空的。 皇明月连尖叫都还来不及发出。 “月。” 一只大手拉住了他,可下坠的力量实在是太大,只见拉着他的皇明日也跟着他一同掉了下去。 这时正好从前面跑来了一个女学生,“太子、会长,要吃中……”看到这一幕惊心动魄画面的女学生话没说完便愣住。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际。 ********** 掉落的瞬间,皇明日用力地把皇明月往自己的身体拉靠近,接着双手紧紧地环住皇明月,“月,憋住气。” 皇明月还没搞清楚状况,只晓得听从皇明日的话憋住了气。 皇明日抱着皇明月转过身,以自己为垫先落入水中。 砰的一声巨响,过大的下冲力量让河水溅起大片的水花。 “日,没事吧?”他这一开口,迎面而来的水流顺势流进皇明月的口中,他难受地咳了起来。 “月,别说话,我没事的。” 可能是运气好吧!他俩摔下来之处的水位较深且无凸出的礁石,因此皇明日除了撞击水面的背部与肩膀觉得酸麻疼痛外,并没有其它明显的外伤。 皇明月听到他的话,松了一口气。“接下来怎么办?” 他无措地看着皇明日。 河的两岸光滑如镜,连可以攀附的地方都没有。 “先跟着水流吧!”如果他想得没错的话,应该会飘到那里。皇明日露出一抹要他安心的笑。 “嗯!”看到他的笑容后,皇明月定下了心神。没关系的,有日在自己身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皇明日看到皇明月的眼睛渐渐合了起来,身子也向下沉了些,全身还散发着烫人的温度,只有抱住自己的手紧紧地抓着。 糟糕!皇明日在心中暗叫不好。 就在这时,眼前出现了……太好了,皇明日稍稍松了口气,随着河水冲了过去。 ********** 一离开冰冷的河水来到岸上,皇明日便赶紧把皇明月平放于地面。 “日……日……”高烧的难受,令皇明月只能不停地扭动身体挣扎,口中还不时叫着皇明日。 皇明日握着他的手,“月,没关系的,我在这里。” 可能是听到了皇明日的声音,皇明月安静了下来,身子也不再一直扭动,可却不住地打冷颤。 不行,再这样的话,月会一直失温下去。皇明日连忙把皇明月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月兑下,接着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睡袋来,轻轻地把皇明月放了进去。 “月,我一会儿就来。”看着皇明月因高烧而红透的脸颊,皇明日担心地道。 他从背包中拿出瑞士刀,以着火柴的光线看向四周。只见一些树藤攀附在岩壁上,皇明日割了一些带回皇明月的旁边,将藤蔓截成了一段段,堆成一堆后点火燃烧。 “太好,跟我想的一样。”还好没忘了。 “日……”躺在睡袋中的皇明月唤着。虽然躺在睡袋里比身着湿衣服来得好,可没有高温的东西接近,冰冷的身体根本很难提高温度。 听到了皇明月的声音,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快了,快了。” 皇明日又加了些藤蔓增大火势,接着把皇明月的衣服一件件地放在四周。都弄完后,他月兑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放在火堆旁烘干。 接着,他来到了皇明月的身旁,与他一同挤在睡袋当中,双手环抱着皇明月,让他的身体与自己紧紧相贴,希望藉由自己的体温让皇明月的身体能暖和些。 半昏迷中的皇明月一感觉到有温暖的物体向自己靠近,也伸出手主动的往皇明日靠去,像碰到毛绒绒的玩具熊般上下磨蹭起来。 皇明月的主动靠近,可为难了皇明日。 他苦笑着,因为皇明月的靠近而造成的身体变化。唉……真的除了叹气,还是只有叹气了。 皇明月现在生病了,他什么也不能做。 他只能紧紧地抱着皇明月,双眼望着除了火花带来的光明外的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明月逐渐转醒,“水……”他哑着嗓子说。 才说完,一个软软的物体随即靠上他的唇,干燥火热的喉咙在尝到了清冽的水后,更加向前靠了过去地吸吮着。 没两三下,甘泉没了;尚未满足的皇明月伸出舌头向前探去,希冀、渴求更多的水。 皇明日当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霎时,两舌交缠、戏舞。呵呵!苞我预料的一模一样。皇明日在心里暗自偷笑。 熟悉的气息,令皇明月本能的回吻,直到喘不过气了,他才伸出两手推拒着身前的胸膛,皇明日只好不舍的离开皇明月的唇瓣。 双手抵着皇明日宽阔的胸膛,皇明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大自然的新鲜空气。 待呼吸稍微顺畅后,皇明月抬起头,杏眼微瞪地看向皇明日,“日,你做什么啦?” “没有呀!你说要水,我就给你水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难道不会用杯子装呀!”他接过了皇明日递过来的水,一口灌了下去,“用嘴巴递水,那一点点的分量哪够喝!”他气呼呼地说,顺手把杯子还给了皇明日。 皇明日用着极为无辜的眼神看着皇明月,“我以为你比较喜欢这种方式嘛!”呵!脸红了、脸红了。“你看,刚才你不也很喜欢吗?” “你……”被皇明日这么一抢话的结果,皇明月的脸更加烧红。 时间就在小俩口一边嬉戏、一边拌嘴中流逝,皇明月这才发现四周好像有点不太一样,“日,这里是……” 皇明日没有马上回答,低下了头,与皇明月额抵着额,“嗯,很好,烧已经退了。”他走到火堆旁,拿起皇明月的衣服,“月,先把衣服穿上。” 接过衣服,皇明月低叫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竟全身地坐在睡袋上。 皇明日坐在火堆旁的石头上,背对着火光,像只偷到腥的猫般笑着,“该看的、该模的,以前就模透了。”接着露出一脸憾恨的表情,“不过,倒没有一次像昨晚一般,看得着、模着着,却吃不着。” 听到皇明日那超极露骨的话,皇明月的脸更红,头也垂得更低。然而下一刻,他却突然抬起头来,瞪大了眼,“你是说……”不会吧! “别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看来月当时还满清醒的嘛! 天那!一股想一头撞死的念头油然而生,他还依稀记得自己因为感到非常的舒服、温暖,所以不停地向前靠去,而且还……还磨蹭着! 皇明月的脸现在烧得几乎可以煮沸水了。 “好了,别再多说,先穿上衣服,不然你又会着凉的。”难得的,皇明日没有继续调侃皇明月。 像是要配合皇明日说的话般,一股冷风吹了过来,皇明月不禁打了个哆嗦。 “快穿上吧!”皇明日笑看着皇明月缩了缩身子、拉起睡袋挡风的模样。 皇明月拿起衣服,却看到皇明日毫不回避地看着他,“日,转头。”他气嘟嘟地说。 “不要!”皇明日毫不考虑地回答,“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看!”那一脸痞子样可不是平常人看得到的。 见皇明月生气,皇明日还是没有转头的迹象。他心想:反正月是气得快,忘得也快,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瞧着。 ********** 皇明日坐在石头上,缓缓开口:“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津之海下方的地底洞穴。昨天,你昏过去不久,我们就随水飘进了这里。” 皇明月换好衣服后,走到了皇明日放好石头的地方坐了下来。 皇明日递了些果子给皇明月,“先吃些这个,一会儿鱼就烤好了。” 皇明月看了看手中的果子,紫色的外皮,约莫一颗橙般的大小,却怎么也看不出那是什么。他轻轻咬了一口,一时之间,口中香味四溢,酸酸甜甜的滋味、细女敕无仔的口感,相当地诱人。 看见他从好奇轻咬一口,到逐渐转为满足的表情,皇明日笑着说:“这种紫色果子就是从岩壁上的藤蔓摘下来的。它对于因疲累而体力不足或是病体刚愈的人,有补充营养特殊疗效。” 皇明月回头看了看四周的岩壁。的确,其中一部分的岩壁上爬满了藤蔓,而且还结了不少紫果子上头。“而且这些藤蔓还可以拿来当柴烧。”皇明日顺势拿了数根藤蔓丢进火中。看到皇明月疑惑的表情,皇明日继续说:“这种藤蔓的维管束范围非常的小,所以几乎整根都是干的,很好烧。”他拿了根切断的藤蔓断面递给皇明月看。 “其实这洞中还有很多可以吃的东西,等一下再一一指给你看。”皇明日忙着翻动着架在火上的烤鱼。 “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皇明月盯着烤鱼的皇明日,“日,你来过津之海对吧?”虽然是猜问,但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推测——日一定来过! 皇明日笑嘻嘻地回头,“月,鱼烤好了。很香呢!” 皇明月决定这回他一定要问出事情的真相,他知道在皇明日身上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一定有! 有的时候,事情说出来会比藏在心底来得轻松。 为了日好,他一定要知道。 听到皇明月这般强硬且坚定的语气,皇明日这才正视皇明月。“唉——”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你先吃这白鱼,我会慢慢告诉你一切的。” 看着皇明日痛苦的表情,皇明月明白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决定。封印许久的过去,即将解开…… 第五章 “还记得吗?你我曾分开过一段日子。”皇明日看着皇明月的眼眸,所寻到的是一丝丝的迷惘与困惑。 皇明月不断地回想着,他就知道自己有什么给忘了,但为何会……为什么他怎么样都想不起来?皇明月皱着眉拼命地想着,想寻回那遗落的片段。 “在我们要读国小的那一年夏天。”皇明日不意外地看着他烦恼的表情,提示着。 皇明日的提示,就好像开启潘多拉的宝盒般,一触碰,所有的一切便如流水般一涌而出。 是的,他与日在那年分开了两个月,整整的两个月呀! “我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皇明月喃喃自语的说。接着像是想到了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皇明月不敢置信地捂着嘴,睁大眼看着皇明日。 皇明日看他如此,安抚般地笑了笑,“月,别这样。没什么的,你是为了保护我呀!”你唯有忘了这件事,才是对我最好的救赎。 这件事的确不堪呀! “我现在要说的是,那年,我并不是出去玩,我是被绑架了。”他直视着皇明月听到他的话而瞪大的眼,带着温柔道:“因此,我很庆幸你没有跟我在一起。” 说到这儿,皇明日的神情黯淡下来,他只是盯着火光,幽幽地说着一切…… “还记得那天是一个天气很好且又特别的日子呢!”皇明日弯着嘴角,看着空洞的深处笑了,但从中却找不到一丝笑意存在。“那天,是妈妈的生日。” 皇明日闷哼了声。妈妈,多少飘渺虚无的名词呀!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喊过这两个字了。 “那天,我躲过所有保镖的耳目偷溜出去买礼物,想给今天会提早回来的妈妈一个大大的惊喜。毕竟,如果有人跟着的话,妈妈还没到家就会先知道。 捧着一个大大的礼物盒,我踏着非常兴奋的步伐由外走了回来。天真的我想着:妈妈等会儿一定会很高兴的。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买的礼物呢!”皇明日冷冷地哼着气笑着。 看着这样的皇明日,皇明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远远的,我已经可以看到家门口了。这时,反应算是很快的我,只觉得身前身后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随即传来的是颈上一阵酸麻,手一松,就昏了过去。你知道吗?月,昏厥的我,在倒下的那一瞬间,我只在意着妈妈的礼物怎么办?送不到妈妈那儿了! 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如此在意的,妈妈根本就忘了,妈妈根本就忘了答应我的事情!那天,妈妈没有如答应我的那般提早回家,甚至,妈妈连家都没有回呀!” 礼物,有礼物又如何? 皇明日越说越受到刺激,突地放声狂叫。 “日,别这样。”皇明月除了不舍,还是不舍。他是晓得皇明日与郦姝婷的关系从很久以前就变差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罢了。 现在回想起,唉!也许就是自那时起吧!那个礼物盒,自己也曾看过,但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隔天,那礼物经由郦姝婷的护卫传达室到她的手中,她只看了眼,就交给总管拿下去了。 他一直不忍告诉皇明日事实,但,看这种状况,他是早知道了。 皇明日像是没听到皇明月的声音,仍是站着狂叫,亟欲发泄心中的不满。 不知道过了多久,引擎的运转声交织着路面跳动的震度,皇明日缓缓转醒。一醒来,他第一件发现的事情,是自己的四肢被捆绑了起来,就如同一个物品般被丢在车的后座。 皇明日轻轻申吟了声,一心只想摆月兑头昏脑胀的无力感。 “敕,小表醒了。”应该不大的声音,坐在前座的人却注意到了。 “嗯,听到了。”坐在驾驶座的人回答着。 看来这两个人的耳力较一般人来得好。 坐在驾驶座旁的人转过身,一把拉起东倒西歪的皇明日,将之扶正坐好。一张充满书卷味的面孔正向着皇明日。“日小少爷,很抱歉把你带了出来。可是,我们与你的母亲,也就是郦组的副组长有点恩怨要算,不得不借用你一下。”那人说出来的话,就好像要印证他的脸与气质一般,十分温和且笑得非常的和善。 皇明日不晓得他为什么要处处对自己礼遇有加,他们不是绑架他的人吗? “樗,做什么对他那么客气?你忘了副组长是怎么对我们的吗?”敕透过后视镜狠狠地瞪了皇明日一眼。 敕那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皇明日。 车子开了好久好久,后来,樗卖了车子,敕拉着皇明日,一行三人进入了津之海。 “津之海”是一维持完整原貌的原始树海。因此,他们认为躲在这里是最安全不过的了,没有人会来,也没有人敢来。 这里也许是少数皇集团与郦组的触角所没有碰触的地方吧! 一路上,皇明日曾试着逃跑。他趁他们不注意时,想躲到一棵枝叶茂盛的树上去。但却一脚踏空,失重掉了下去。 他们及时发现了。小孩子的皇明日又轻,他俩一捉就把皇明日拉了上来。 “小子,有胆你就再给我跑看看。”一手捉起皇明日的敕,嘲笑着他的无知与天真。 越往树海的深处走去,皇明日反而变得听话许多。他知道,在这种地方,自己想要生存下来,唯有跟着他们两个。大自然对于一个小孩子,是不会稍加客气的。 原来,樗和敕两人原本也是郦组的杀手,在一次帮郦姝婷办妥事后,她居然要杀了他们两个,还放出了追杀令。他们心有不甘,才会决定动手捉皇明日。 他们绑架皇明日,是要她自动辞去一切与郦组有关的职务,并且取消追杀令以及交付两亿美金。他们要让郦姝婷失去一切的权力,尝尝那滋味如何。 对于一个小孩子而言,皇明日算是很临危不乱的了。可是,他还是怕,他好想妈妈,好想爸爸、总管爷爷,也好想月!他一直期待着爸爸妈妈能快点来救他,带他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可是,他的梦想却破灭了…… 约莫过了快一个月的某一日,皇明日一个人被丢在树海深处的一棵大树下。他们可能是看准了他不敢一个人逃跑,所以既没有绑手、也没有绑脚,完全没半点儿束缚地扔下皇明日,下山去探查结果。 远远地,他看见他们走了过来,本来打算冲过去问结果的,可是,在看到敕的脸色不佳后,他忍了下来,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他明白以敕的个性,他一定会自己说的。 丙然不出他所料,敕快步冲了过来,提起他的衣领,狠狠地一拳往他的脸上捧去。 “该死的,那贱女人居然说那样的话。”敕狠狠地咒骂。 樗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准你骂我妈妈。”虽然被那一拳打得头昏眼花,但听到他这么地骂着自己的妈妈,皇明日嘴角一抹,奋不顾身地说。 “老子偏要骂她。贱女人!” 皇明日从地上爬了起来,冲上前去,顾不得自己只是个尚不满七岁的孩子,只晓得他不容别人这么污蔑自己的妈妈。 小小的拳头挥在敕的身上,虽然称不上痛,可敕也不容别人如此随意地打自己。大手一挥,皇明日向后飞撞上身后的大树。 “那种女人你还帮她作啥?她都不要你了。听到没?她不要你了!”谈判破裂让敕的脸色极坏。 “你骗人,妈妈才不会不要我。”皇明日摇摇欲坠的小小身躯又站了起来,不相信地大声说着。 “老子骗你做什么,难道会有钱拿呀!”敕啐了口,一个人在一旁大发雷霆。 “樗,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吧?”皇明日转头问向一直站在一旁不发一语的樗。这些日子以来,由于樗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好,也因此,皇明日对他的戒心降低了不少。 只见樗撇开了头,沉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皇明日的询问。 皇明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事实却是那么鲜明地呈现在他的眼前。“我们骗我,一定的是,一定是!”皇明日对着敕与樗咆哮大叫。 等皇明日稍微冷静下来后,他才从樗的口中知道在他失踪的一个月间发生的一切。 从皇明日失踪的那一刻起,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搭救或搜索行动展开。除了郦姝婷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皇明日不见了!一切的一切,都被郦姝婷用郦组的力量封锁起来。 敕与樗透过特殊的联机方式联系到了郦姝婷,而得到的结果却是——她不要皇明日了。 郦姝婷认为,如果身为她的儿子却只会成为自己向上爬升的绊脚石的话,那么这样的废物不要也罢! 亲情破灭、粉碎,不是任何人都能补救的。 在皇明日还无法接受事实的打击而愣在原地发呆的时候,敕一把捉起了他。 那眼眸中,充满的只有赤果果的罢了。 “你这小子,因为你与那贱女人的关系,害得老子连山也不敢下,整整一个月窝在这深山中。别说是玩女人了,连个母的东西都看不到。” 皇明日吞了吞口水,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向后退去。 “看你这小表,白肤红唇的,比女孩还像女孩,这漂亮的肌肤一定还没人碰触过对吧!今天,就先陪老子玩玩。” 那色欲熏心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了倒尽胃口。 敕的话才说完,就开始对皇明日上下其手了起来。 被敕这么碰触,皇明日只觉得恶心、肮脏。他挣扎着,“樗,救我。”小孩子的力量如何争得过大人,皇明日只能无助地向樗求救。 樗冲上前,抓住了敕毛手毛脚的双手,喝斥着:“敕,住手。” 敕用力一挥,樗看来不甚健壮的身躯就这么跌了出去。 “樗,你也站在小表那边是吗?”敕恶狠狠地瞪着樗,颇有“你敢回是,我就宰了你”的意味存在。 樗爬了起来,难得的狠劲出现在他的脸上,“你别忘了,回程的时候我们是怎么说好的。” 听到这里,敕不满地丢下皇明日小小的身躯,撂下狠话:“樗,我告诉你,下回不会那么简单的。”说完随即转头离开。 一被敕放下来,皇明日紧抓着衣服,快速地向后退至大树旁,瑟缩地抖颤着身体。 “日小少爷,没事了、没事了。”樗走近皇明日,安慰着他。 他们在回程的时候约定好了,既然那个贱女人不愿赎回皇明日,且封锁了一切消息。那他们只好转而向皇明日的父亲索讨。只要有钱,他们依旧可以躲到国外去,逃避追杀令。 从那一天起,只要看到敕,皇明日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而对樗则是完全地信任,直到……那天,皇明日因有事要找樗聊,而到处寻找樗的身影。 远远地,他看到了樗,悄悄地靠前去想给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得到“惊喜”的人却是皇明日。 樗大概是想得太专注了,居然连皇明日的脚步声却没注意到,径自喃喃地说着:“哼,要不是碍于敕的存在,我早上了那小表。细皮女敕肉的,怎么能让那大老粗先享用!” 皇明日听到这儿,停住了脚步,躲在一棵树后屏气凝神地听着。 “等钱到手后,我得先合计着该如何干掉敕才行。” 在皇明日的心中,樗那温文的面容逐渐被狰狞的面貌给覆盖过去。 “哼,该说是那只猪蠢吧!现在,那小表只听我的话了。”樗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好了,该去哄哄那小表了,如果被发现,可就白废功夫了。” 躲在树后的皇明日捂着自己的嘴,憋着气,只晓得千万不能让樗发现,一直到樗走远了,他才放下心。 接着,连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他一点也不晓得。 从那一刻起,皇明日在心中发誓,他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任何的人…… 一个计划,也在此刻,在他的心底逐渐浮出,且越来越鲜明。 皇明日缓缓地从往日不堪的回忆中拉回思绪,注视着皇明月。 “月,你知道的,从小,我口才的犀利是看得出来的。而那次,我也打算利用这点。 表面上,我还是与以前一样躲着敕,以及与樗谈天,私底下,我则利用我那犀利的口才,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挑拨着,尤其对敕那个没脑的家伙特别好用。 也许是他们本来就互看不顺眼很久了吧!再加上我的火上加油,很快的,还等不及爸爸回复的到来,他们就相互厮杀了起来。” 皇明日仰天狂笑,“哈哈哈!有谁能想得到这一个借刀杀人的方法,居然是一个未满七岁的小表所想出来的。” “日……”从开始到现在,皇明月只觉得皇明日有愈来愈疯狂的倾向,疯狂得让人心痛。 “更精采的还在后头呢!”话虽如此,皇明日那哀戚的眼神却是每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就好像……要掉出泪来。 “比较出乎我意料之外,赢的人居然是樗。当然,他也毫不犹豫地杀了敕。这是当杀手的第一守则,面对你的敌人,绝对不准手下留情。 在他们开始打斗时,我就转身逃跑。不晓得是敕太不济,还是樗太强,很快地,他便追了上来,捉住了我。 一抹残忍、奸诈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樗终于露出他的本性。他伸出舌头舌忝着我的面颊,一手抓着我,另一手扯下我全身的衣服。 觉得好恶心的我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挣扎……”皇明日边说边抖着身体,双臂环抱着自己,害怕地说着,就好像跌入了过去那段不堪回顾的时光之中。 皇明月冲上前,紧紧地抱着皇明日,“别说了,日,别再说了。”豆大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沿着眼角,顺着面颊不断地滑落。 他大声地叫着皇明日,想唤回他迷失的神智;紧紧地搂着他,要将全身的温暖传递给皇明日。 皇明日依旧抖着身躯,置若未闻,口仍是一张一合地说着: “樗不顾我哀戚的乞求,不管我奋力地挣扎。一个用力地挺身,便刺入了我的体内。好痛,真的好痛。我哭了,双手成拳使劲地打着。 我哭喊、扭动身体挣扎着。樗一个巴掌用力地甩了过来,接着只顾着自己的,奋力地在我的体内抽动。那种痛楚的感觉,至今仍烙印在心的深处。我只是个小孩子罢了,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皇明日大叫着。 “日,没事了。有我在,没事的,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皇明月抱着皇明日痛哭,当自己在家中抱怨着日没能跟自己在一起的同时,日居然受着这么多的苦。那时的日,不过是个小孩呀! 皇明日抬起低垂的头,望着皇明月那张布满泪水的脸庞,“月,我好脏,我好脏呀!” 听到皇明日如此说,皇明月哭得更伤心了,他向前倾去,不停地吻着皇明日。“日,你不脏,你一点也不脏呀!日最好了,日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了。”脏的是那些人,坏的是那些人呀! 皇明日两手扶着皇明月的脸庞,伸出手指拭去皇明月的泪,“月,你怎么哭了?”为什么自己哭不出来?为什么?他不要看到月哭泣,那会让他的心好痛、好痛! 皇明月看着皇明日那哀伤却滴不出泪水的双眸,从眼中流出的泪水更加泛滥,“我也不知道,看你这样,我好伤心、好难过,泪水就一直流了出来。”皇明月拼命地抹去那流也流不完的泪水。 看皇明月如此,皇明日蜻蜓点水的亲了下他的红唇,“乖,月,别哭了。我没事的,没事的。” 听他这么说,皇明月的泪水又要流出来了。怎么可能会没事了! “月,你一哭,我的心整个都要拧起来了,别哭了。”皇明日以食指擦拭着皇明月的泪水,还漾着一抹笑容要他安心。 而在这引人心安的笑容下,却是哀伤、伤痛的灵魂呀! 皇明日拉过皇明月,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月,你仔细听着,故事还没完呢!” 皇明月的眼神中,强烈地传达着:日,别再说了,我不要听了。 “不,月,你听好了,我只说给你知道而已。”他温柔的嗓音,安抚着皇明月不安、担忧的心。 听到皇明日的话,皇明月放松了紧皱的眉头,安静地听他说。 “这样的痛苦,真的是太难熬了,不多久我便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浑身所有的感觉都在向我泣诉羞辱与不堪;四肢百骸酸麻难耐,尤其是下半身所传来的疼痛感,更在在地说明了我的不洁。” 皇明月满是担忧地拉紧皇明日的衣服。 皇明日轻轻拍了拍皇明月抓紧自己衣服的手。“没事的,我没事的,月。”安抚了皇明月后,他继续陈述那段不堪的过往。 “我的内心充满了恨意,恨樗这般对我、恨妈妈放弃了我、恨这个世界的所有所有,它不该这般对我的。再怎么说,这样的事情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沉重的负担,更何况是对一个孩子呢! 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身旁倒头呼呼大睡的樗,一种怨气在我的体内凝聚。我缓缓地移动了下,在不作声的情形之下,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身上的衣服都穿了起来。 我根本不需如此小心,樗那种人,压根儿不会觉得像我这种小孩能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在树林的四周,我找到了坚硬且锐利尖突的木棒。我拿着木棒来到睡得像猪一般的樗旁,对准了樗的心脏位置,狠狠地刺了进去。我知道,我只有一次的机会,如果失败的话,樗将有反击的机会,而那时,也就是我的死期。 月,你知道吗?我好像杀红了眼一般,心中充斥的是恨意与怨念,当我刺下第一下后,接着又刺了第二下、第三下,我就好像疯了一般,一直一直地刺。 我好恨,恨我自己是这样地相信樗;我好怨,怨樗居然这样对待我;我也好怕,我好怕樗如果这样还不死,爬了起来,对我施以暴行,我该怎么办?” 听着皇明日的话,那充满惧意的口吻、那颤抖的语调,皇明月不禁紧紧地反抱着抱着他的皇明日,用尽全身的力量传达着自己的温暖与爱,试图解冻皇明日那被冰封住的心。 稍稍平抚情绪后,皇明日又说:“大概过了很久吧,说实在的,我也不记得了。稍微回过神时,躺在我面前的,只是一具血肉模糊、看不清面容的残破尸体罢了。我终于杀死了樗。 我的脸上、身上,飞溅着杀人时的鲜血,我的双手颤抖着,紧紧地握着林棒,上面所沾染的鲜血,说明的是心灵的沈沦。我好努力的洗,我一直努力的洗,可是……那就像我一辈子的污点一般,怎么洗也洗不掉。” 皇明日失了神的盯着自己的双手,一直看着,就好像现在的手还沾满了杀人时的血迹般。 “没这回事的,日,你别这样,这样的你,让我……让我好心痛呀!”皇明月压下他抬得高高的手,不让他再次掉入那恐怖的深渊之中。他的心好痛……好痛,却什么也帮不上日。 皇明日回神,淡淡地笑了。 “我终于月兑离了他们的控制。杀了人,又被人如此对待,再加上妈妈不要我的打击,我了无生意地走着,一直地走着。我没有注意到四周景致的变化,一个脚步踏空便摔了下去,只不过,这回没有人会来救我了。掉进湍急河水中的我,也不想挣扎。河水流入我的口中,我闭上了眼,想说,就这样好了,这样是最好的了。” “你怎么能这样想?你还有我呀!日,你还有我呀!”听到这儿,皇明月激动地喊着。他没办法想象,现在抱着自己的日,居然曾经……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接着,我的意识开始一片空白,我想,这样也好。这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他笑看着皇明月,这回的笑容终于有了笑意,“我看见你了,月。” 皇明月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 “在那个时候,我想起了你。你的笑容、你的声音、你围在我身边的情形,一幕幕地闪过我的眼前。我想,我有了生存下来的。 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身处在一个类似这样的山洞之中,不过,应该比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要更里面一点。 接下来,为了你,我决定要活着回去,活给不要我的人看;活着回去,看我最爱的你;活着回去,嘲弄那些无知的大人们。 在洞里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可以吃,什么东西可以用,这都是试出来的。因为不吃点东西,我一定会撑不下去的。 呵!大概是命大吧!一路胡乱吃下来,居然连点事也没有。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我终于回去了,回到有你的家。” 从听到皇明月说看见了自己开始,皇明月就又开始掉起眼泪来。他没想到自己在皇明日的心中竟是那么的重要,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乖,月,别哭了。”擦着皇明月的眼泪,他问:“听这么多,你应该有发现到我还有一点没说吧!”皇明日又沈下了脸。 擦了擦泪水,皇明月想了想,“爸爸。”对了,这么说来,爸爸也知道的,那为什么?不会的,爸爸不会这么残忍的。 “是的,爸爸。”皇明日笑了,“爸爸也知道,却抛弃了我。” 皇明月静静地听他说着。为什么呢?爸爸不是很疼日的吗? “樗跟敕大概是跟爸爸要了不少的钱吧!爸爸宁可要他的公司、他的名誉、他的钱,也不要他养育多年的儿子。”皇明日毫无感情地说。 什么!?爸爸居然……可日会说得出口,就表示这是事实,日是不说谎的。不过,那么和蔼可亲的爸爸居然跟姝姨一样不要日了。 “这是一切的事情了,也就是我为什么不想来津之海,又为什么对这儿这么熟的原因。”皇明日虽然说得潇洒,但从他的声音中,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紧张。 看皇明日紧张的模样,皇明月淡淡地笑着,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对面地看着皇明日,“日,我要你知道,你对我而言是最好的。我不要你看轻你自己,在我的眼中,你就是皇明日,唯我独尊的太子,不要管其它人怎么想,你就是日。”接着,他也不管皇明日的回答,低下了身,拥吻着皇明日。 看皇明月这样,皇明日也知道,有些事是不需要说明的。“月……”呢哝的爱语交缠在两人相贴的唇间。 “日,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皇明月保证般地对着皇明日说。 ********** 津之海的山下 大批的警力与军方都在扩大寻找皇明日与皇明月的踪迹。 “影,你是日的护卫,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一个气度雍容华贵的女子质问着站在她面前的人。 影没有任何回答地低着头。是他的失误,而失败就是失败,再多的辩解都没用的。 一个巴掌用力地打在影的脸上,“限你一天之内把你的主子给找出来。”不听影的回话,贵妇人般的女子转身离去。 影也不会有任何的回答,他只对皇明日负责,而去寻出皇明日来,则是他本来就该负的责任。他转身朝津之海走去。 ********** 事情谈开了,皇明日与皇明月就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因为大家本来就走得慢,再加上河水把两人往山下冲去,所以剩下的路其实不长。只是山洞中的路有些弯弯曲曲就是了。 一路上,皇明日这边教皇明月哪些东西可用、哪些东西可吃,偶尔还吃吃皇明月的豆腐,一点都没有刚才哀愁的影子存在。 皇明日一直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月既然在自己的身边,那应该与月无关,那么……就是与影有关了。虽然影只听自己的,但难保那女人不会刁难影,还是快走的好。 远远地,从前方透入了一丝光线。 “日,你看。”终于快走出去了,皇明月高兴地叫着。 “嗯!”看皇明月那么高兴,皇明日也笑了出来。 拨开挡在前方的草丛,皇明日先爬了出去,接着也拉皇明月上去。 “主子。”难得的,影发出了声音。 影在山中寻找皇明日的下落时,看到前方草丛有声音,且有摇动的情形,便躲在一旁查看。没想到,居然就是皇明日。 “嗯。”皇明日看了影一眼,“那女人打的。”看着影右脸颊上的红印,可见那力道有多大。 连我的人都敢碰! 影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日?”皇明月拉了拉皇明日的衣袖。 “这是影,我的私人护卫。以后有空再跟你说。”他笑着对皇明月说。 “好了,影,没你的事了。”皇明日说完后就转身往山下走去。 “你好,再见。”皇明月礼貌地打声招呼。“日,等等我啦!”追着皇明日愤怒的步伐,皇明月紧跟了上去。 第六章 “日,我已经说过了,我不要啦!”随着声音的响起,一颗蓬松柔软的枕头也飞了起来。 听着不变的对话、看着相同的戏码,这一个礼拜下来,别墅中的所有仆人早已习惯了,且能气定神闲地继续做自己分内的工作,只是,大伙儿还是会习惯地抬头,望向二楼皇明月的房间,并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可怜的二少爷!” 看着躲在皇明月房门外,眯着眼探向钥匙孔的linda,菊妈只能小小声地说:“linda小姐,这样不好吧?”她不安的左右张望。 在菊妈的古老允念中,主子就是天,连询问都不许了,更何况是偷看呢! linda头也不回,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精采画面地向菊妈嘘了声。要是太大声,让里头的人听到的话,可就没好戏看了。 “linda走开,不要躲在外面偷看。”皇明日不悦地对着门外的linda说。 心不甘情不愿地,linda长长地噢了声,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钥匙孔。“菊妈,都是你害的啦!”好戏没看成,linda朝身旁的菊妈抱怨。 菊妈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个九十度的大礼,“对不起,linda小姐。”看linda的头总算离开了二少爷的房门,菊妈这才放下了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 看菊妈还是这么一脸正经八百的模样,linda除了在心里大叹三声没救了之外,还噗哧地笑了出来,“算了,反正等会儿就知道了嘛!” linda话语这么一转,倒吓得菊妈一愣一愣地。 linda变脸就好像天气转换一般,瞬息万变。前一刻还嘟着嘴、杏眼圆瞪,一副很不甘愿的模样;这时,又花颜绽开,笑眯眯地看着菊妈,“反正,月等会儿一定会屈服的。”linda说得很有信心,只不过放低了音量。可千万别让月听见了,若一个不小心破坏了日的好事,可就罪过罗! “走吧!菊妈,我们去楼梯旁等日那小表的好消息吧!”linda边说,边动手拉着菊妈来到楼梯旁窝了下来。 不一会的功夫,两个女人就天南地北地闲扯起来。 ********** 皇明日一个闪身,飞击而来的枕头轻易地擦身而过。 咚地一个撞击声,枕头软软地碰到了墙壁,又缓缓地掉落下来。 皇明日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皇明月瞧,缓缓地向前走去。“月……”带有磁性的嗓音,此时更是充满诱惑的因子,意图迷乱皇明月的心智。 一听到这声音,酥麻感立即从四肢散开,逐渐蔓延到头皮,“日,有话慢慢说。”皇明月吞了吞口水,略带惊惧的看着皇明日的靠近。他一步一步地向向后退,直到抵上床沿坐了下来。 皇明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站在他的面前,缓缓低下了身。 强大的压迫感,逼得皇明月不自觉地又向后退了些,整个人也平贴地躺在床上,以期与皇明日拉开些距离来。虽然整间屋子都有开启空调,但皇明月却明显地感觉到一滴滴的冷汗流了下来。 天哪!真是太不公平了,明明是日无理,为什么感到愧疚的却是自己呢? 皇明日勾着皇明月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可皇明月却有种被蛇盯住般动弹不得的感觉涌上心头,“日。”他轻轻叫了声。 皇明日趴在皇明月的身上,以手肘微撑起自己的重量,就怕压疼了身下的人儿。 在两人身体几乎可以说是贴合的状态下,皇明月更是一动也不敢动,仅是望着皇明日那深邃的双眸。 皇明日低着头,埋在皇明月的肩窝,缓缓地朝皇明月的耳根子吹气,“月,你这么不想与我一同参加耶诞舞会吗?”夹带着浓浓失望之情的语调中,飘扬着一丝丝希冀。 垂落的发丝,遮住了闪露智慧光彩的双眸,半合的眼睑,挡住了一切企图探索的目光;温柔的嗓音、磁性的语调,更是让人连一丝怀疑都不曾有过。 皇明日微弯着嘴角,很明显地偷笑着。 oh,mygod!皇明月在心中哀号。 “话不是这么说。” 皇明日抬起头,睁着晶亮的眼望着皇明月。 “我当然想跟你一块去,只是……”看着这样乞怜的眼睛,皇明月纵有再多的说辞,也都辞穷了。 “只是……”他当然晓得皇明月在担忧什么,不过,这时候不装傻,戏哪演得下去。 “只是,为什么一定要我扮女装?我们这样去不好吗?”他企图再做最后的挣扎。 “不扮女装怎么行!”皇明日怪里怪气地说。“我们两个都穿男装的话,怎么跳舞?”接着,他很快地垂下了头,一副很伤心、失望的样子。“难得等到你卸下了会长的职务,不用再站在台上受人注目。可是,你却……却不肯与我一同出席。” “日。”虽然知道皇明日的表情绝大部分是装出来的,可是皇明月还是无法漠视它的存在。“我们难道不能只去参加,不要跳舞吗?”他还是得稍微为自己的权益争取一下。 “可是……上礼拜,你明明就答应要与我一同跳舞的。” “那不算啦!”想到这儿,皇明月的脸红了起来。 那根本是趁人之危嘛!哪有人在别人想睡的时候提出要求的,尤其是在那之后。 啧啧啧,看来得换个方法才是。 皇明日低下了头,性感的薄唇忽这忽那地亲吻着皇明月,原本支撑身体的双手亦不规矩地游移在皇明月的身上。 皇明月心中警铃大响,“日,别这样,我们话……我们话还没说……完呢!” 皇明日的手在他的身上点起一簇簇的火焰,他呼吸逐渐急促,高抬的蚕食鲸吞了仅存的理智。 皇明日伸出舌头轻轻沿着皇明月的唇形画着、舌忝着。“乖,把嘴张开。” 皇明月轻启檀口,皇明日如灵蛇般的红舌就这么长驱直入地探进皇明月的口中翻腾、嬉戏。毫无浪费一丝时间的双手,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缓缓拉出皇明月扎在牛仔裤中的衬衫,一颗一颗地解着上头的扣子。 探入口中的舌,像是要诱惑皇明月主动索取一般,捉迷藏似地玩着,轻轻地滑过皇明月的舌,在他要缠上之际又退了回来。 皇明月迷蒙的双眸微带不满地看着皇明日,渴望他的抚触;皇明月主动地伸出红舌,告知他的渴望。 衬衫完全敞开,白皙的肌肤、小巧可爱的蓓蕾,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皇明日的眼前。 皇明日吸取着皇明月口中的蜜汁,两人急促地呼吸着,高张的是现在唯一在皇明日与皇明月眼中所能见到的。 皇明日毫不掩饰地看着皇明月的身体,他渴望着这具身体的一切,感觉这身体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被这么直接的眼神注视着,不由自主的,一层淡淡的红晕染红了皇明月雪白的肌肤,透出粉红色美丽的光泽。 皇明日快速地侵略皇明月胸前的凸起,轻啮、啃咬、画着一圈又一圈的圆,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代表自己的红印。 皇明月狂乱的摇着头,扭动着燥热的身躯,口中喃喃地申吟着,双手插入皇明日的发中,欲拒还迎般地索求更多。 皇明日的唇没有一刻离开皇明月的胸前,他一个翻身,将皇明月轻置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来回抚模皇明月光滑的果背,一手则解着皇明月的牛仔裤头。 这是,一道不识相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日,你好了没呀?再不快点会来不及哟!”linda催促着。 皇明日根本不理会linda的话语,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可是,皇明月就没那么自在了。linda的声音,就好像一记重拳般,敲醒了沈溺在欲海中的皇明月。“日,你快……住手啦!” “别理她!”有什么比自己现在在做的事还要重要? “不行,linda跟菊妈就在外面而已。”虽然意识还有些涣散,可是皇明月还是坚持地说:“我答应扮女装,日,快住手。”皇明月推拒着皇明月的头。 气氛都被破坏了,看来是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皇明日叹了口气,就好像一滩烂泥般软软地环着皇明月的腰,“为什么理linda?”别理她不就好了,他不满地抱怨着。 “小表,快点啦!”lindad在门外又催着。 皇明月听到linda的声音,脸更红了,“放开我啦!日。”在皇明日的手一放开后,皇明月快速地爬起来整理自己的衣着。 皇明日爬了爬头发,这才离开床铺走到门旁开门。 “小表,怎么这么慢呀!”linda一进来就不留情地数落着皇明日,直到接收到皇明日恶狠狠的目光,她这才察觉到两人的衣衫不整,以及皇明月的唇绯红诱人。一室旖旎的春光因为自己的介入,被打散得一点儿也不剩。她吐了吐舌,“是你自己不挑好时机的,可不能怪我。” 听到linda的话,皇明月的脸更加羞红。 皇明日只能射去一道又一道杀人的目光,“我先回房去着衣,月就交给你了。”踏着气愤的步伐,皇明日离开了皇明月的房间。 望着皇明日离去的背影,linda调皮地扮着鬼脸,接着回头笑着对皇明月说:“好啦!我们开始吧!” “月,你先把衬衫月兑了。”linda从自己带来的箱子中拿出一样又一样的东西,回头再看皇明月的时候,发现他只解开了扣子,接着就一动也不动。 “怎么啦?月,快月兑了衬衫,不然会来不及的。”linda疑惑地问着,却看见皇明月白皙的脸蛋透出胭红。 linda快步走到皇明月的面前,拉开他的衬衫,只见上头布满了一点又一点的吻痕,而皇明月的脸更红了。 看着布满吻痕的胸膛,linda啧啧有声地说:“日那小表真是一点儿节制也没有。” “幸亏我选的衣服是保守型的,不然看你怎么见人罗!”linda调侃着皇明月。“好了,时间快不够了,我们快点吧!” 接下来的时间中,皇明日、菊妈,以及别墅中的仆人都可以听到皇明月的叫声不断地从房中传出来,其中还夹杂着linda的怒吼声。 “为什么我还要垫这个?”皇明月不满地叫着。 “不垫这个哪像女的!”linda毫不理会他的反对,强硬执行自己的改造计划。谁叫她是造型设计师中的no.1。 ********** 时间一步步地逼近,皇明日已经站在大厅中,斜倚着沙发,面朝楼梯方向,等着皇明月下来。 不一会儿,只见linda走了下来。 “月呢?” linda往回看了眼,刚才跟在自己背后的皇明月已经不知去向。 她又奔了上去,在转角处骂着:“月,你是怀疑我的技术罗!一个大男人竟还扭扭捏捏的。”linda用力地拉着皇明月的手,这才把他拖了出来。 只见一袭银白色的晚礼服穿在天生衣架子的皇明月身上,煞是好看。linda适时地在该垫高的地方垫高,更是增添了画龙点睛的效果。 linda选择的是一袭仿十五、六世纪贵州淑女所穿的礼服。包住整个脖子的衣领遮住了男孩明显的喉结;双层白纱点缀些许镂空的部分延伸到手背;蓬松的裙摆,飘逸、高雅又显得庄重;衣袖、衣领的边缘再以金线绣上古典的绣样,最后搭配上一件雪白的狐裘。银色、白色,加上金色的点缀,更衬托出皇明月那精致的面孔。 虽然参加圣诞舞会穿上这类服装,头发向来都会整个盘上去。可linda偏反其道而行,她替皇明月戴上过腰及臀的黑发,梳得极为柔顺光滑,仅以同色系的蝉纱,用一颗透着紫色光芒的钻石与一小巧的蝴蝶饰品固定于发上,就这么大巧告成了。 linda把皇明月拉到皇明日的面前,“如何?我的手艺不赖吧!”linda邀巧似地自夸着。 看着眼前的皇明月,皇明日真的是被震慑住了。他从不晓得扮成女装的皇明月是这么的美。现在,他有点儿舍不得带这样的皇明月出席舞会,他不想与人分享他! 虽然穿这样很不自在,但接收到皇明日赞赏的眼光,皇明月还是满高兴的。 “怎样,好看吗?”他小小声地问。 linda不知死活地开口:“日,你看傻啦!”linda嘲笑着皇明日呆掉了的神情,一点儿也不想刚才在房间时,自个儿也是这副傻愣愣的模样。“不错嘛!你自己也搭配得挺好的。”linda啧啧称奇地赞赏着皇明日的衣着。 皇明日穿着一身接近黑色的深蓝军装,是x国高级将领的服装。合身的制服与直挺剪裁的长裤,配上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整体的感觉就是器宇轩昂。那冷硬的气息与军装上金色扣子的冰寒光泽交互辉映,而外黑内蓝的披风,一端固定在右肩的后方,另一端则斜披过整个左肩,以一枚与皇明月紫色钻石成对的徽章固定在胸前。相较于皇明月的长发,皇明日显得略短的发丝则用慕斯随意地抓了抓,自然地散放着。 皇明月的柔与皇明日的硬,看得linda真要大叹老天不公呀! 受不了两人含情脉脉的对望,linda心中直想:好险!罢才已经把所有的人都给先支开。“好了、好了,别再看了,再看可就来不及罗!”linda像赶苍蝇般,双手往外挥地赶着皇明日与皇明月出门。 皇明日温柔地牵扶着尚不适应高跟鞋的皇明月,离开了家里。 ********** 在舞会开始的前十分钟,皇明日开着心爱的跑车来到了校园中。 这时,四周一片静寂,然而随着冷风的飘送,可以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嬉戏笑闹的声音,那儿就是这次舞会的会场所在,也是历届以来最为学生们所叹为观止的校园奇景——幻之池。 “日,做什么还带那些东西来?”打一上车,皇明月就相当纳闷地看着放在后座的毛球与枕头。自己不是与日来参加舞会的吗?日带这些东西来作啥呀? 皇明日随着皇明月的目光回头看了眼,随即神秘地露出一个惑人的笑容,“秘密!”他吊人胃口地说。 皇明日把车子停到樱花树下,熄了火,“月,这是你的。”下车前,皇明日递了个与皇明月的衣着同色系的银白色面具给他。 相对于皇明月银白色的面具,皇明日的面具就是融入深夜中的墨黑色。两人小心地戴上贴合脸型的精致面具后,一同步向了幻之池。 ********** 幻之池是一处名副其实的魔幻之地。 往体育馆的方向走去,约莫五、六分钟的车程,这可以看到在体育馆后方,那占地百坪以上,由人式精心打造而成的幻之池。 圣皇学园里共有两处游泳池,一为室内、一为室外。而幻之池所指的就是室外的这个游泳池。 这个室外游泳池是以国际标准规格设计而成,以它为中心,四周百坪的范围之内全部挖空,养鱼、贝、虾、蟹等,上头再铺上透明强化的特殊玻璃。整体的感觉,就好像经过海底隧道时那般,差别只在于幻之池的水是从脚下流过罢了。 一年四季,校方会依照气候的改变而利用高科技的调节装置来控制水温,再适时的加以海底造景,红色、紫色、绿色的海藻,奇岩怪石的堆砌、绵细的海砂,仿真实海底的地形高低起伏,再加上在不影响水中生物的状况下而装设的海底彩光,淡淡柔和的光线,红的、绿的、黄的、蓝的,每当夜晚来临之际,便会全自动地开启,而形成一片光彩绚丽的奇幻海底世界。 在皇明日与皇明月到达会场的时候,舞会刚好开始。 远远地,他们就瞧见火焱焱气定神闲地踏着稳健的步伐,拉着害羞不敢看人而躲在其背后的水淼淼上台简短的说几句话。演讲台也是以玻璃砌制而成的,而讲台的两侧亦设有投射灯。 突地,在水淼淼因为害羞不敢看人而把整个头都埋在火焱焱宽阔背部的情形之下,一脚踢到了上台的楼梯,一个踉跄,准备来一个相当精采的出场方式——五体投地。 下一刻,火焱焱快速且熟练地环住水淼淼的腰身,干脆就这么抱着水淼淼上台。 “我开始觉得你当初做这样的决定是好的了。”皇明月躲在面具后的脸,此刻正很没形象地笑着。 “唉,可惜可以看的时间所剩不多罗!”知道皇明月所指为何,皇明日叹了口气,附和地说。 “你哟!”日爱玩人的个性,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皇明日侧过身,微弯着头,以极亲密的姿势拥着皇明月,并附在他的耳边说:“月,看这儿美丽的景色,我还真佩服当年曾祖父的创举呢!” 皇明月心有戚戚焉地点头。 皇明日与皇明月不想与人挤地站得稍微外围了些,不过,这样正好可以一览全幕地欣赏幻之池所带来的美景。 在泳池畔的桌上,排满了精致美味的各式西点;讲台的另一端,乐团演奏着许多脍炙人口的古典乐曲。舞池中,随着悠扬的乐声,相拥的男女们陶醉、沈浸地翩翩起舞。 在圣皇学园里有个传统的习俗,既是在耶诞舞会上最受大家注目的那一对,将会永远幸福。而在舞会结束的前一刻,大家将会以鼓掌通过的方式,票选出本年度的最佳配对。 水底投射灯交织照映,忽红或蓝,海水的荡漾,让美丽的海底世界更显得波光粼粼。 欣赏着这幅美景,体会着人群的快乐。皇明日忽然放开拥住皇明月腰部的手,正经八百地站在他的面前。 皇明月不知所以地看着皇明日。 只见皇明日一个有礼的弯腰,伸出右手,温文儒雅地说:“小姐,我有这个荣幸能请你跳支舞吗?” 虽然看不到皇明日的现在的表情,但皇明月可以猜到他必定是顽皮地眨着眼对自己笑着。 皇明月好笑又好气地递出自己的右手放在皇明日的手上,另一手拉着蓬松的裙摆,微福了身,笑说:“我的荣幸。” 皇明日一手牵着皇明月的手,一手揽着他的腰,两人亲昵地相拥着下了舞池,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 皇明日与皇明月正笑得开怀地朝停车的位置走去。 在舞池的时候,皇明日与皇明月听到这样的对话—— “你看,那两个人是不是太子跟会长呀?”虽然皇明月已经卸任,但大家还是习惯性地这么叫着。 “嗯,很像耶!”被问的人仔细一看后,又马上否认,“应该不是吧!其中一个人是女的耶!太子或会长是不跟其它女孩跳舞的。” “说不定是会长扮的嘛!” “也有可能哟!不过,会长会愿意吗?”八卦二小组小声地交谈着。 听到这儿,皇明日与皇明月不禁冒出一身冷汗,跳完这支舞后,趁大伙儿不注意之际,一个溜烟地火速离开。 两个人就这么笑着来到车子的旁边,皇明日开了车锁后,皇明月反射性地就要上车,却被皇明日阻止。 “日?”皇明日把后座的毯子、枕头都拿了出来,又把车子上锁后,便拉着皇明月离开。 他只是神秘兮兮地对皇明月笑着,一手拿着那堆东西,一手拉着他穿过树林走着。 看皇明日笑得奇怪地模样,再加上那五、六条大毯子,皇明月着实猜不出皇明日的想法,只好任由他拉着走。 走了好一会儿,已经可以明显地看到圣皇学园宿舍中的一栋——星馆。 皇明月忽然想到,“日,我们要去思樱湖吗?”从星馆再走过去没多远的地方就是思樱湖了。 “嗯。” 又走了会儿,他们俩来到了上次放小船的地方,皇明日先把手中的东西都递给了皇明月,便着手开始拆船。 这时,皇明月才发现那艘船是组合式的。只见皇明日把船里本来是用来坐的部分的其中一边拆了下来,只留下另一边不动。由于船是采用特殊材质制的,所以等会儿下水后,并不会有一边重一边轻、一边高一边低的情形发生。 皇明日一一接过皇明月手上的毯子,并把它们铺在船上。待皇明日铺好后,皇明月的手上仅余一条厚暖的毯子以及一个枕头。 皇明日小心翼翼地将船推入湖中,由于今夜是月圆之夜,因此,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整个湖面闪耀着蓝色的光芒,透过湖水映照出来。 皇明日牵过皇明月的手上船,缓缓地划向湖的中央。 ********** 虽然是冬天,但今夜的气候并不寒冷。躺在船中,倚在皇明日温暖的怀里,皇明月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幸福包围着自己。 “上次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月亮,所以想说,今天是月圆夜,又是圣诞节,何不来这儿赏月呢!”皇明日感性地说。 见皇明日这么的疼爱自己,皇明月半趴在他的胸前,望着他,“日……” 细柔的嗓音,充满爱意的眼神,再加上皇明月的身体有一部分与自己相贴,皇明日想到了今天出门前在家里发生的事情。 转瞬间,皇明日的眼中染上了浓浓的。“月,我要你。” 听他这么一说,皇明月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起来,推了皇明日一下,“笨蛋,我们现在在船上耶!” 皇明日抱起皇明月,让他坐在尚未拆掉的另一端林板上,“没关系的。” 船身因为两人的动作而稍微晃动了下,皇明月真赶忙扶住皇明日的肩。 “日?”皇明月有些害怕,又有些刺激的感觉涌上心头。 皇明日给了他一抹安心的笑容,磁性的嗓音诱引着皇明月,“月,抬起来些。”他一手探进皇明月蓬松的裙下。 皇明月乖乖地扶着他的肩头站起来一点,皇明日则顺势月兑下皇明月的底裤与裤袜。 突如其来的刺激,皇明月两手扶着船缘,充满的申吟声这这么逸出了口,头微向后仰,“嗯——” 皇明日的舌头转着圈圈,或吸或舌忝,又时而轻咬着皇明月的身子,双手也没有空闲地把玩着。 船微微晃动,更加刺激皇明月敏感的身体。 “日……我不行了……”皇明月放开扶住船缘的一手,不怎么有力气地推拒着皇明日埋在自己裙中的头。 皇明日不理会他的拒绝,只是更用力的一吸,皇明月受不住的达到高潮。 他软软地靠在皇明日的肩上,双手环着颈子,“你在想什么?”皇明月没什么力气,语调软软地问。 皇明日抬起他的头,火辣辣地就给他一个动人心魄的深吻。 皇明日再度极尽所能地诱惑着皇明月,红舌翻腾地卷吸着他的舌,轻轻地啃啮。双手游移在皇明月的背部,寻到了拉链之处,缓缓地拉了下来。 “月,帮我月兑衣服。”皇明日毫不留情地攻击着皇明月近乎溃散的理智。 皇明月笨拙的一颗颗解着军服上的钮扣…… 很快地,两人身上的衣物都被丢在船的一角,光果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一阵风吹过,皇明月不由自主地打了下寒颤。但寒冷的气息随即被皇明日火热的身体驱走,取而代之的是狂炽的欲火。 皇明日转个身把皇明月平置在船上,皇明月绯红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目光下,“乖,把脚张开。”他的手顺着皇明月的身体曲线,由上缓缓地滑了下来,“好美的身体。”他几近膜拜般地说着。皇明月的身体,在皇明日的抚触下战栗着。 “日,不……不要……”皇明月申吟着,口中说着与身体反应相违的话语。 皇明日抚模着皇明月的全身,享受着他在自己身下扭动的美妙感觉。 看皇明月因自己的抚弄而逐渐放松紧蹙的眉头,皇明日缓缓地动了起来。 痛觉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充实的满足感以及高张的快感,皇明月本来置于船缘的两腿,不知在何时已经紧紧地缠在皇明日的腰际。 “日……” “嗯?” 他俩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天堂,什么又是地狱。 他们只知道,他们要对方。 “日,快点——”不满于皇明日的缓缓移动,皇明月也扭动腰部要求着。 恋人下的挑战书,皇明日岂有不接之理。他的双手扶着皇明月的细腰,加快了速度。 船上的人晃动着,船身也在剧烈的动作下,在水面上溅起一阵又一阵的水花。 伴着皇明月的兴奋申吟声,皇明日与皇明月同时达到了高潮。 皇明日以手微撑起身体,两人急促地喘息着,原本剧烈摇晃的船身也渐渐平稳下来。 皇明日拥着皇明月,拉过毯子盖着两人,仰望着星空。 皇明月枕着皇明日的臂膀,有些昏昏沉沉地抱着他。 “月,想睡了吗?”皇明日爱怜地一手梳着皇明月汗湿了的发丝。及臀的长假发,早已不知在何时已被两人抛在一边了。 “没有。”皇明月逞强地揉揉眼睛反驳。 “先睡一下,明早我会叫你的。”皇明日侧头亲了下皇明月的额头,“乖,先睡。” 皇明月闻言,漾着一抹满足的笑容沈入梦乡。 “月,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不要忘了。”拥着皇明月,在星空中,在绿波荡漾下,伴着点点蓝光与月光,皇明日与皇明月幸福地交颈而眠。 第七章 如果说,幸福能长长久久,那该多好。 罢开始,一切都是那么地顺利。皇明日与皇明月不意外地考上了k大——全国最有名的大学。皇明日选择了计算机信息,皇明月则是医科,虽然两个人读的科系不同,但上课时间却意外地几乎相同,两系的大楼也相邻,再加上晚上还是住在一起,因此,并没有聚少离多的情形。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 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皇明日与皇明月租来的爱的小屋门口。 “大少爷、二少爷。”来都面无表情恭敬地说。 兴看那冷淡的态度,皇明日与皇明月就知道这是谁的人了。 “有事吗?”皇明日慵懒地抵着门框,一点儿也没有打算请人进去。 被皇明日这么一遮,皇明月只好从缝隙望向外头,想得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夫人请您回去一趟。”依旧是平淡无波、一千零一种的表情。 皇明日略想了会儿,“我知道了。” 在他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皇明月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学读到现在第四年了,除了必要时节,日与自己几乎是没靠近过主宅一步,更别提进去了;姝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也这么地放任日。亲如母子的两人,比起路上擦身而过的陌生人更来得疏远。而此时,姝姨却说要见日? 来都恭敬地点头,转身便步回宅中复命。 皇明日若有所思地盯着来人离去的背影,那眼神中充满了无情。 皇明月不安地拉了下皇明日的衣袖。 皇明日转头看向身后的皇明月,眼中的冷漠尽去,取而代之的是面对皇明月时才有的温暖。看到他紧紧拉着自己的衣袖,眼中微显颤抖的神情,皇明日知道自己吓着了皇明月。 皇明日走了进来,伸手揽过皇明月搂在怀中,反手关上了门。“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皇明月微微地摇了摇头。“姝姨为什么要找你去?”在两人相贴之际,皇明日的体温缓缓地传了过来,安抚了皇明月不安的心。 皇明日拥着皇明月,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她知道了我们的事。”语气里没带什么感情,就好像在平淡地陈述一件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一般。 皇明月一听到他的话,很快地抬起头,直直地望着皇明日。 皇明日由上往下轻抚着皇明月乌黑的秀发,“没事的,她不过是派个人来监视我们罢了。”除了这种方法,她还会用什么招数! “姝姨她早就知道了吗?”皇明月有些不安地问。 “嗯。”他拉回皇明月的身子。 “那姝姨怎么现在才来找我们?” 闻言,皇明日若有所思地笑了出来。 “日?”听到笑声,皇明月稍稍抬头看向皇明日。 “没什么。”皇明日的脸上,已经很明显地看出笑意的存在,“月,明天我回家去一趟。” “那我呢?” “你先待在这儿,我很快就会回来。”现在回家就有如回狼窟一般危险。 “不要,我也要跟你一起回去。”皇明月紧紧抓着皇明日的衣服,心中涌起害怕与不安。 皇明日看着皇明月坚定的眼神,“好吧!不过你要小心些。” “嗯。” “月,不管如何,你都要相信我。”皇明日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来,“永远。” 虽然不晓得他为什么这么说,但皇明月还是柔顺地点了点头。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暗的阴影,逐渐笼罩了相依偎的两人…… ********** “大少爷、二少爷。” 两人一踏进皇明家的主宅,列队般站在门旁的仆人,便恭敬地对着皇明日与皇明月鞠躬。 “嗯!”他俩微点了头便相偕步入大厅。 “月,你先待在这儿,我一会儿就下来。”皇明日在得到皇明月的响应后,走上了金碧辉煌的螺旋状楼梯。 皇明日不经人通报一声,连门也不敲地走进书房。 “没有人教你要敲门吗?”坐在皮质办公椅上的郦姝婷,以一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未经许可就息行闯入的儿子。 “是没人教过我。”皇明日连瞪回去的精神也懒得耗费,慵懒地倚靠在宽敞的沙发上,“有话快说,我可没那么多时间与你在这边耗。”他毫不把眼前的人看作自己的母亲。 “你……”身为郦组的副组长,冷静是绝对必要的条件,郦姝婷很快地平息心中高张的怒火,“这两天,你和你的小情人将会进入郦组,接手组长的职位。” 皇明日迅速地移至实心桃花木做成的桌子前。“亲爱的母亲,让我来猜猜看,是什么样的改变,让一向避我如蛇蝎般的你,居然会主动邀我接掌组长的职位。”说来轻柔的话语,其中所蕴藏的危险却是深不可测。“我想,该不会是外公对你说:‘如果日没有接掌组长这职位的话,你这副组长也不要做好了。’对吧!亲爱的母亲。”看着郦姝婷逐渐扭曲的脸庞,皇明日知道自己命中要害了。“再让我来猜猜你现在在想些什么。”皇明日双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郦姝婷瞧。“你一定在想,我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竟让外公如此地疼我,而且,还包括月。” 皇明日转而背向郦姝婷,轻松地倚着桌面说:“也没什么,老人家嘛!不这是希望亲人能常常去看他,既然母亲你这么忙,我与月只好代替你去尽点孝心,多陪陪外公了。”对于这个叱咤风云半世纪以上的老人,皇明日并不讨厌,只是时势所逼,不得不拿他来当棋子,善加利用一番。 郦姝婷咬牙切齿地盯着皇明日的后背,原本高雅的面貌,却因为利欲熏心而显得丑陋。“你接还是不接?”虽然恨,但她还是得把皇明日送进郦组。 “再说吧!”他要让她也尝尝那种恐惧的滋味。 “你!”看来得下点猛药才行,“你很在乎那个小杂种,是不?” 皇明日急忙转身,“月不是杂种!”他嗜血般的双眸直盯着郦姝婷看。 “如果让你爸知道你的两个儿子是一对情人,你猜他会有何反应?”对于皇明日的反驳,郦姝婷并未加以响应,只是以一种算计般的态度看着他。 “你不要以为我不晓得你做的好事。妤姨是怎么死的,你我心知肚明。”皇明日邪恶地说。 郦姝姨瞪大了眼看着皇明日。他怎么会晓得?自己从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 “怎样,交易还要再继续下去吗?”皇明日话才刚说完,还没给郦姝婷回答的机会,门外的声响便拉去两人的注意力。 一道极为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皇明日飞快地夺门而出,只见皇明月一手捂着被打的脸颊呆愣地站着。 皇明日快步来到皇明月的身边揽住他问道:“月,没事吧!”看着那逐渐红肿的脸颊,他着实心疼不已。 “你……你们这样,成何体统!”皇明仁激动地看着两人。 年过半百的皇明仁,精明的头脑可不输年轻人。一知道皇明日与皇明月回来后,皇明日直接去见郦姝婷,他便悄悄地躲在门边偷听,没想到居然发现这么惊人的事情。而在这个时候,皇明月因为感到担心故想上楼看看,正好遇上愤怒的皇明仁,他二话不说地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也因此,他并没有听到日与郦姝婷最后的对话。 “爸爸。”稍稍推开了皇明日,皇明月往皇明仁的方向走去。 “走开,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皇明仁气愤地往后退去,不让皇明月碰到自己。皇明仁的眼中,充满了鄙夷。 皇明月伤心地看着他,他知道爸爸最疼的是自己,因为,爸爸最爱的是自己的妈妈。 在皇明仁说出那般决裂的话时,皇明日已站到皇明月的身后,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爸爸,小心。”皇明月突地推开皇明日冲向前去,想要拉住快要退到楼梯口的皇明仁。没想到,他的猛然一靠近,只是让皇明仁退得更快罢了。 一切就在这么一瞬间,皇明仁摔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令皇明月傻住,连郦姝婷也吓到了。 “总管爷爷,快叫救护车。”唯一快速恢复神智的皇明日,大声地下达命令。 他紧紧地搂着吓到了的皇明月,不安充斥在心中。 “身体的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休养休养很快就会复元;只是,皇明先生在精神上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待他醒后,尽量不要让他再接触相关的事物。”医生站在病床边,对着四个人说。“好了,我先走了,有事的话,按下墙上的紧急呼叫铃,我会很快赶来的。” 医生走后,宽敞的病房里只剩下仪器的声音,以及五个人的呼吸声。 郦姝婷坐在病床旁呆呆地看着床上自己最爱的男人;总管则立在郦姝婷的身旁。皇明日则倚着墙,看着不发一语坐在身旁椅子上的皇明月。 饼了好久后,皇明月站了起来,“日,我回去拿点换洗耳恭听的衣物过来。”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二少爷,我回去拿就好。”总管说。 “我跟你一起回去。”皇明日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不用了,总管爷爷,你陪姝姨,我自己回去拿就好。”他接着转头看向皇明日,“日,你也陪陪姝姨跟爸吧!我回去很快就来。” “你保证?”他要求地说。 “是,我保证。”说完,皇明月就离开了病房。 一个钟头、两个钟头过去了,皇明月依旧没有回来。皇明日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总管爷爷,我回去一下。”皇明日快步跑离医院,飙回家中。 回到了只属于他与皇明月的小窝,皇明日深吸口气,缓缓打开了门,迎接他的,只有一室的冷清与静寂,原本的温暖、幸福已不复在。 皇明日找遍了屋内都没有看到皇明月的身影,打电话到主宅去,仆人们也说没看到皇明月。面对空荡荡的房子,皇明日大叫:“月——” 但皇明月不会出现了,不会…… 一年多后。 砰!砰! 一声又一声,很明显就可以感觉出有人在摔东西。 “linda小姐,这份文件就拜托你拿给总裁了。”企划部的部经理——任臣雅史,恭敬地把手中的文件交给linda。 “我知道了,谢谢你。”linda甜甜地对着任臣雅史笑着。对每个人,她皆保持着一视同仁的态度对待,至于由总裁办公室传来的声响,只要是常来这儿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那我先走了。”任臣雅史微弯下腰说着,接着就转身离开。 在一年多前,皇明月离开后,皇明日就接掌了皇集团总裁的职务以及郦组组长的位置,短短一年的时间,他让全世界每一个角落的人,都知道了皇集团这个名字所带来的意义:进步、商机,以及数不完的财产。 所有的企业、媒体无一不对这个在短时间内让皇集团踏足每一项产品领域,并做得有声有色的新总裁相当好奇,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看过他的真面目,包括他旗下企业的老板。他们所探查得到的只有“皇明日”这个名字而已。 所有的会议,都是由linda出面,皇明日则在背后指挥。真正必要的时候,众人也仅能藉由屏幕看见一个大沙发的椅背,而皇明日的声音还经过电子仪器改变过。 linda抱着成迭的文件,以很不文雅的姿势抬脚一踹,用力把通往内侧大型办公室的门给踢了开来。 看着里头一片狼籍,linda啧啧作响地看着。唉!又要花好多时间来整理了。 linda把所有的文件用力往已经混乱到不能再乱的桌上堆去,“哪!小表,这是你今天的作业。”也只有在皇明日发飙的情形下,linda才会像以前那般地叫他。 看来日又想到月了。linda不舍地看着眼前的皇明日,“你看看你,自从月走后,你把你自己搞成什么模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不分日夜地工作。你现在这副模样若是让月见到的话,他会高兴吗?活像是一只暴躁易怒的熊。” “有消息吗?”皇明日不理会linda的数落,声音低沈地问。 “你先听我骂完。”自己不好好骂一骂,日这家伙是不会开窍的。“你把我从设计界抓来当贴身秘书也就罢了,为什么外至出席任何的宴会、会议,内至煮饭、洗衣、整理家务都是我?小表,你是嫌我皱纹不够多是吧!”其实linda也不是真的那么不满意,只是她实在不忍看皇明日如此虐待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时,他简直是把它当作四十八小时来使用,无一刻休息。 “消息!”皇明日更压低了声音,显而易见的怒气蓬勃待发。 “好吧!”又一次败阵下来,linda这才正经地道:“月的去处,到现在还是查不出来。”见日又阴沈了俊脸,linda快速地说:“不过,从郦组严密的防卫网下,我们还是查到了月有消失前最后接触的人。” 郦组的人,只要是附属于皇明日底下的,几乎都在探查月的踪影;郦姝婷依旧动用她的势力使尽一切的办法阻挠。 谁?是谁那大胆敢帮月离开!皇明日盯着linda等着答案。 “火焱焱。”linda看着资料说。 皇明日站了起来,转身走向更衣间,并下达命令:“帮我订张飞往台湾的机票。”在离开日本前,他决定先去会会火焱焱这个帮凶。 “是。”对于皇明日为何那么肯定皇明月在台湾这件事,linda一点也不想知道,她明白皇明日每次都能在事情发生前猜出真相来。只不过,唉,望着那一堆又一堆的文件,linda只能自叹命苦。又得批文件了,而且是那么多的文件。 火焱焱与水淼淼也都进了k大,本来水淼淼是不太可能的,只能说他考运好吧!再加上火焱焱替他恶补,他居然还以不算低的成绩进入了这所名校。秉持着两人不想分开的基本原则,火焱焱与水淼淼都进入了商学院与数字奋战。 中午时刻,皇明日约了火焱焱在中庭聊天,水淼淼当然也跟了过去。 “月在哪里?”皇明日开门见山地问。 “台湾,水家。”火焱焱毫不隐瞒地直接回答。 “嗯!”皇明日听到他要的答案,转身就离去。 水淼淼拉了拉火焱焱的衣袖,小小声地说:“焱,另一个大哥哥不是说不要告诉这个大哥哥的吗?”皇明月来拜托火焱焱的时候,他也在场。 火焱焱转头看向身边的水淼淼,温柔地笑道:“如果淼淼跟焱分开的话,是不是会很伤心?”见水淼淼毫不犹豫地点头,他又说:“现在日与月被迫分开,而日月是不能单独存在的,缺少任何一边的他们,是不会完整的。所以,我才会告诉日。” 水淼淼不是很明白地侧着头想着。 火焱焱模了模水淼淼柔顺的长发,“没关系,淼淼以后就会晓得。”搂着水淼淼的腰,他带着水淼淼到餐厅吃饭去了。 “晓月,你又在发呆了。” 坐在皇明月的面前,水淼淼的妈妈——海灵玲,温柔地唤着失了神的皇明月。 “郦晓月”是皇明月来到台湾之后所用的假名,因为皇明家的名号实在太响亮,让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来,他不能让水家的人知道他是皇明家的人,不然,如果有意外的话,水家将会受到自己的牵连。 “对不起。”皇明月头继续扒着碗中的饭。近来,他时常梦到皇明日,梦到他来找自己。他心里感到好高兴,却也有着更多的悲哀、伤痛。 “晓月,你又在想你在日本的亲人吗?”海灵玲担心地看着晓月,对她来讲,晓月就好像自己在日本的孩子一般,且他的眼中、眉间常藏着浓浓的哀愁,令人看了很是不舍。 “嗯。海阿姨,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皇明月漾出一抹笑容,安慰地说:“我吃饱了,先走了,bye-bye!”拿起放在身旁的背包,皇明月离开了家门。 皇明月现在是s大学医科五年级的学生,当初他来借住水家的时候,就是以留学的名义来寄住的。因为本来就有中文底子在,所以读起书来并没有任何障碍。 “嗨,晓月。等我一下。” 皇明月一踏进校门,背后就冲上了一个男孩勾住他的脖子。 “早安,凯。”对于这个来台湾第一个认识的朋友,皇明月发自内心地露出笑容。 昱凯看到郦晓月的笑容后,深吸了口气,微微愣了一下,接着拉着郦晓月停了下来,并慎重其事地站在他的面前说:“晓月,我觉得你变漂亮了耶!” 听到他的话,皇明月噗哧地笑了出来,“凯,没有人用漂亮形容男生的。” 听到郦晓月调侃的话,昱凯涨红了脸,“本来就是真的嘛!你瞧,飘逸的长发、细致的皮肤、精致的脸孔、修长的体态,你真的是个美人胚子嘛!”他煞有其事地说。 皇明月很不给面子地笑首,“瞧你说的,我都有快变成举世无双的大美人了。”见昱凯认同地点头,皇明月调皮地又加了句:“快作古的那种。” “话不是这么说,晓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明月截断,“好了,快上课了,你不会忘了第一节课是谁的课吧!” 郦晓月的话勾回了昱凯的思绪,只见昱凯像个火车头般拉着他往教室冲去,“完了,是教头的课,他一向最爱我不顺眼了。” 被昱凯拉着跑的皇明月,只好迈开脚步,快速地跟了上去。 教头的课,一上就是四节,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整间教室百来个人,已经可以轻易地数出有哪些人还没阵亡。没办法,谁教教的课都是必修的。 台上的教头,是个年约六十的老教授,只见他口沫横飞地说得自得其乐。而台下的学生,已阵亡的就不用提了,还幸存的,则是一个个振笔疾书,抄得也是很快乐。教头考试虽然难,可只要记下他上课的内容就没问题了。 砰!厚实的门被推了开来,门开启的声音,回响在广大的教室之中。 所有的学生,醒着的抬头看,打瞌睡的也急忙揉着眼睛抬头看,想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人,敢在教头上课时打断他的话。全校的师生都知道,教头是绝对严禁有人打扰他上课的。 皇明月也抬起了头,看着立在门旁的身影,一种名为泪水的液体开始积聚。 “这位……”教头正打算破口大骂,可话还没说完,在接到来人的眼神后,居然乖乖地啥也不说。 离开火焱焱那里后,皇明日搭了最近的一班飞机,风尘仆仆地赶到台湾。他在上飞机前,linda交给他一份皇明月近期内所有的数据,包括了他的课表。 此刻,他就站在这里。 黑色的风衣披在肩上,略微凌乱的头发说明了主人的他促。皇明日看了教头一眼,教他闭上了嘴后,再回头望向学生所坐的位置,快速地扫过一遍,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一点,灼热地看着。 坐在中间的皇明月,在皇明日进来时,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主动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将之全塞进背包里。 望着他奇怪的动作,坐在他身旁的昱凯问:“晓月,怎么了?” 他只是笑了笑,“没什么。” 拿起整理好的背包,皇明月在大家好奇、惊讶的目光下往前走去。在经过教头身边时,皇明月只说了句:“抱歉,我先走了。”接着便转头看向门边的皇明日,用着日语对他说:“走吧!” 见皇明月柔顺地走向自己,皇明日狂傲地搂着他的腰,像是宣示一般地离开学校。 皇明日就好像一阵旋风一般,毫无预警地出现,又快速地消失,还带走了皇明月。 等教头一下课,就见人潮一圈又一圈地围着昱凯探听消息,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一出s大,皇明日便招了一辆出租车,带着皇明月前往他预计好的饭店。 一踏入总统套房,皇明日拉过皇明月坐在沙发上,他爬了下散乱的头发,眼神冷硬的看着皇明月,“月,我给你机会辩解。说吧!你为什么离开?” 皇明月变瘦了,一年多未剪的秀发显得更飘逸。中性的面容、微蹙的眉间,有的是哀愁与无依。月,这一年来你是怎么过的? 皇明月无语地低垂着头。乍见皇明日的那时,皇明日的身影、声音,他的一切又悉数重回自己脑海。他不是不晓得皇明日的近况,可电视媒体的报导,在在都没有眼前的他来得真实。 皇明日变瘦了,俊朗的面貌有着社会经历所带来的成熟,浑向散发着真正属于男人的味道,只有蹙起的眉头,令人看出他的疲累。日,这一年来你是怎么过的? “月,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此生此世,永不分离啊! 皇明月只能沉默以对。他怎么忘得了,可他却失约了。 “月,还刻我说过的话吗?”皇明日缓缓地诉说着:“如果你背叛了我,我将会自杀,死在他的面前。”话才说完,皇明日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刀,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的手腕划了下去。 听到最后一句话,皇明月原本低垂的头猛然抬起,并倾身向前要阻止他的行为。皇明月用手阻止了皇明日以刀子划伤手的举动,握住刀刃的手,则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沿着刀尖,缓缓地流了下来。 “月!”看到皇明月受伤,皇明日比谁都还要难受。他快速地移开刀子,随手拿起身旁的布巾压住他受伤的手,转身拿起电话就要叫医生来。 皇明月阻止了他的动作,“不要叫医生,我没事的。”一滴滴的冷汗,由额头两旁滑落。轻蹙蛾眉,皇明月忍着疼痛说着。 “还说没事,你瞧你……”布巾一点一滴地染成红色。 “不要叫。”皇明月哀求地对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皇明日说。他不要有人来介入他们之中。 皇明日轻轻地叹了口气。月的心思是那么的透明,自己又怎会不知!“唉,好吧!”他这才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月,你先自己压着。”他转身去把急救箱拿来,轻柔仔细地帮皇明月上药。 “何必这样!”替皇明月覆上一层层的纱布,皇明日埋怨地对他说。 “若看着你受伤,我更是不舍,还不如我以身受罪。”樱唇蠕动,深情地说出自己的情感。 唉!我又何尝不是。 伴旁的急救箱,皇明日深情款款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落下绵密轻柔的细吻,仿佛膜拜般吻着皇明月充满柔情的脸庞上。“月,我好想、好想你。月,我要你,可以吗?”皇明日低哑着嗓音,询问怀中人的意思。 听了皇明日这么问,皇明月不禁羞红了脸。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从没直接跟皇明日明白地表示过,而今却要他开口,看着他热切的眼神,他含羞地螓首微点表示愿意。 看到皇明月还是那么害羞的模样,皇明日轻笑了出声。 听到他的笑声,皇明月知道皇明日又在笑自己了,他佯装不满地抬头,“笑什么?” 红艳的小嘴微嘟的可爱模样,让皇明日又笑了。他轻啄了下皇明月嘟起的小嘴,“没有、没有。”但充满笑意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皇明日轻轻抱起皇明月走向床边。 皇明月微微挣扎的说,“日,放我下来啦!我很重的。” 皇明日微皱了眉,他戏谑地笑说:“放心,我不会把你这么一点体重看在眼里的。” 看他说到后来佯装的苦瓜脸,皇明月笑了出来。 来到床边,皇明日轻轻地放下了皇明月,接着整个人也覆了上去。他先是褪去皇明月身上的衬衫,接着以无比火热的双眸,贪婪地看着在眼前的雪肤。 皇明月羞赧地伸手就要挡住自己的胸膛,却遭到皇明日的阻止。“很美的,不要遮。”他拿过自己刚才扯下的领带,将皇明月受伤的那只手绑在床头的柱子上后,才正式投入这场名为的游戏之中。 “这样,你的手才不会又受伤了。” 皇明日如滑蛇般的红舌,又吸又吮地交缠着皇明月的舌,还若有似无地轻触着皇明月的绒腔,引起他浑身一阵阵的战栗。双手则游移在他的胸膛上,轻柔地抚触着这阔别已久的身体。 两舌交缠,仿佛忘了时间一般;双手忘我的互相触模,似遗忘了天地般。他们只是渴望着对方而已。 只有一手可动的皇明月,伸手努力地解着皇明日衣衫上的扣子,模到了梦寐以求的胸膛后,满足地申吟着。 皇明日退出了在皇明月口中作祟的滑舌,一脸邪气地望着他迷蒙的双眸、红艳的唇瓣,原本洁白似雪的雪肤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接着,皇明日低下头猛烈地开始攻击皇明月的胸部,先是对着他胸前的蓓蕾呵了口气,感到身下人儿颤抖地一动后,接着便探出灵蛇般的红舌,轻轻地顺着红点,画着一个又一个圈。 皇明月的手紧紧地抓着皱掉了的床单,扭动着身躯,一声声申吟着。柔媚的声音,加速着皇明日的动作。 皇明日又是亲、又是咬地玩弄着,接着一口含住了胸前的果实吸着,直到它变得又硬又红时,才欲罢不能地袭向另一颗果实。 口中卖力地演出着,皇明日的双手也没得闲。他一手来回模着皇明月滑女敕的背部,一手则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抚模着皇明月昂起的。隔靴搔痒的触感,让皇明月更是难受地摆动自己的臀部。 皇明日抬起了埋在皇明月胸前的头,嗓音低哑地勾引着皇明月盖过理智的,“月,说,你要什么?”手还是残忍地模着皇明月的,却又不轻易让它解放。 皇明月摇着头不回答。 皇明日更加速地抚模,“月,真的不要吗?”他要皇明月完全臣服在自己之下,那时的皇明月,又会展现出另一种风貌来。 好舒服!“日,让它解放。”不得纾解,皇明月梨花带泪地说着。 “怎么做?”皇明日魅惑的声音响起。 “用……用嘴,拜托——用嘴。”皇明日故意不让他得到解月兑,皇明月不禁又哭又吼地说。 皇明日露出邪邪的一笑,“如你所愿。”他快速地月兑下皇明月的牛仔裤与底裤,热烫的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皇明日的面前。 皇明月加大了腰部扭动的动作,“快点,日。”他受不了刺激地哭叫着。 皇明日这才俯,细细轻轻地吻着、吸着。 皇明月满足地申吟,伸手插在皇明日的发中,压着他的头索求更多。 忽然,皇明日邪笑了一下,猛然一吸。 受不了如此强烈刺激的皇明月,释放了自己,大声地申吟了声。 而后,皇明日一次深深地进入,与皇明月同时爬上了的高峰。 皇明日趴在皇明月的身上,微喘着气;皇明月则一手勾着皇明日的脖子,双脚依旧紧紧环着他的腰,在他的身下喘着气。 饼了一会儿,皇明日先是解开绑住皇明月的手的领带,接着抱起了他,两人光果的身体相贴合,步下床铺走向浴室。 皇明月的头枕着皇明日的肩问道:“做什么?” “洗个澡。”他知道月不喜欢这般黏腻腻地入睡。 沐浴饼后,相倚的二人回到彼此熟悉的怀抱之中,舒服地睡了好久,直到黑幕降临大地。 用餐之前,皇明月先打了通电话回水家报平安后,就与皇明日一同到饭店的餐厅吃饭。末了,皇明日还租了辆车,两人一同来到了阳明山上,相依偎地躺在充满青草气息的碧地上仰望星空。 “月,你还要继续上学吗?”用餐时,两人决定暂时先留在台湾,逃避他们可能会面对的一切阻碍。 “嗯,不好吗?”日会这么问,一定有他的理由。 皇明日深思了会儿,“那从明天开始,我就与你一同去上学。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为什么?” “既然我能找到你,想必她也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跟在你身边。”皇明日说出了他的考虑。 “那就不要去学校好了。”皇明月说出他的想法。 “那也不妥,范围缩小,反而让他们更好下手。”皇明日接着戏谑地道:“还是说,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少臭美了。”皇明月扮了个鬼脸。呵!看来明天学校会更有趣了。 “你居然这样说我!”皇明日伸手就到皇明月的腰际搔痒。 皇明月一边笑,一边拍打着他的魔手,“不要……走开啦!”两个人就这么在草地上玩了起来。 满天的星子一眨一眨地,就好像在笑看着地上一对对的有情人。 第八章 棒天一早,就好像回到高中时期一样,皇明月乘着皇明日开的车上学。车子一入s大的校园,就引来所有人注目的目光。 坐在车上的皇明月抱怨地对身旁开车的人说:“都是你啦!叫你不要开这么招摇的车来上学,你偏不听。”天哪!日是从哪儿弄来的?谁会在这交通极乱的台湾,开着最招摇的法拉利出门,还开到学校来! 皇明日无辜地说:“可是,我在日本的车也多是这类的呀!” 皇明日晃了一圈,找了个最顺眼的地方,一棵大樱花树下停好了车。皇明日与皇明月才下车没多少步,一道宛如洪钟的声音就从后面传了过来。 “晓月,等我一下!”来人顺势就要如往常般搂上皇明月的颈子。 皇明日快一步地把皇明月往身边一带,搂在怀里,警戒地看着昱凯。 昱凯望着空无一物的手,恶狠狠地瞪了过去。你这家伙!居然抢了我的晓月!咦,这不就是昨天掳走晓月的家伙吗? 靶到身后的人暴戾之气渐渐显现出来,皇明月赶紧伸手拍着皇明日的背,想平息他的怒火。只要是与自己有关的事,日就会变得如此。为了自己在台湾算是唯一的朋友的性命着想,他还是赶快安抚日比较好。 双手环抱着皇明日,皇明月回头对昱凯说:“凯,这是我哥,日。” 昱凯愣了下,很快地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是哥哥大人呀,你好呀!我是昱凯。”那可得好好巴结巴结,这些天他才发现自己喜欢上晓月,所以可不能得罪了他的家人。 看着眼前人的态度,皇明日的脸色更黑,然后理都不理昱凯地搂着皇明月离开,走向教室。 看来晓月的哥哥并不喜欢他。“没关系,国父革命可以历经十次,我才一次算什么。”昱凯自我打气,接着拨腿跟了上去,“等等我呀!” 接连几天下来,昱凯所碰的钉子已经足以媲美国父,而且还有增加的趋势。 趁皇明日专注于眼前的计算机屏幕之际,昱凯悄悄倾身靠近晓月,并随时注意着坐在一旁的皇明日。“你哥是不是听不懂中文,也不会说呀!”这些天来,昱凯不知道说了多少话,可皇明日都当作没听到一般,更不会回他任何一句话。 皇明月也小声地回道:“他当然听得懂、也会说,此外,他还精通数十国以上的语言。”他不想吓着昱凯,所以稍稍打了点折扣再告诉他。 呃!不会吧。天才!晓月他哥都这样厉害了,那晓月他……“那你会几种?” “大概也差不多吧!”毕竟他是与皇明日一同学的,所以两个人所会的差不多都有一样。 天哪!又一个天才。昱凯还想要问点什么,却看到皇明日的头缓缓抬了起来,赶紧正襟危坐,以免一个不小心又被他的眼神杀死。 皇明日微俯身向前,“月,公司出了点事,linda也来了,我必须离开一下,可以吗?”因为快下课了,让皇明日不得不担心等会儿的事。 “不会有事的,我一下课就会直接回家,你放心去吧!”皇明月露出了个要他安心的笑容。 皇明日还是有点儿不放心,“我会派影来保护你,你小心点。”说完,他提着计算机,低头亲了皇明月额头一下,就匆匆离去。 见皇明日一走,昱凯又凑了过来,“影又是谁?”一大串的对话,昱凯只是听到了最后一句。 皇明月正思考着该不该说,见昱凯又凑得更近,只好回道:“影是日的贴身护卫。” 他话才说完,昱凯又打算继续发表疑问。 懊说是皇明月幸运吧!下课的钟声适时响起。 “凯,我先走了。bye-bye!”不给昱凯回应机会,皇明月一溜烟地跑了。 “喂,晓月。”昱凯只得远远地朝着他的背影叫唤。 皇明日来到台湾的这些天,皇明月都和他一起住在饭店的总统套房中。皇明日不愿去别有家住,因为那会减少两人亲热的机会。也就这样,皇明月的家,从水家变成了饭店。 上了一天的课,皇明月疲累地回到房间。才关上门,准备去泡个澡,舒展 筋骨的时候,皇明月原本慵懒的眼神忽然转为锐利,对着沙发的方向谨慎地喊:“谁?” 从沙发后走出一个忍者装束的女子,一把枪正对着皇明月的心口。 “你是姝姨派来的。”只有姝姨身边的四大护卫才会身着忍者装束。她们分别是风、雨、艳、华,而她们也不怕会被人认出来,因为看过她们的人,此刻都已经死了。 女子并不回答,迅速地发现隐身在旁的影的动作,冷冽的眼神一闪,枪声响起,但她在离开的那一刻,却从后方被影给打昏。 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房门也被踢了开来。 “不——”皇明日只能眼睁睁地望着皇明月的身躯缓缓倒下。 皇明日在碰到linda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丢下一脸莫名其妙的linda飞奔回来,没想到还是赶不上。 皇明日轻轻地抱起倒在地上、口中流着血的皇明月,“月,不会有事的,我马上送你去医院。”皇明日慌乱地说。 皇明月拉住了皇明日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日,我知道……我……我快不……行了。”一大口的鲜血流出了皇明月的口中。 “不会的、不会的。”皇明日擦着皇明月口中流出的血,“我去找医生。对,我现在就去找医生。” “我只想告诉……你,我……我爱你,永……永远爱你。”鲜血像流不完似地一直流了出来,“日,抱歉!我又……又失约了,原谅……我。活……活下去,爱……你……”皇明月闭上了眼,在皇明日的怀中昏迷了过去。 “主子。”影单膝跪地地对着皇明日。 “你为什么迟疑,为什么?”皇明日怒吼着。 影无言以对。他早就发现华的存在,可他却迟疑了。只因他怕皇明月会抢走自己用生命保护的主子——自己最爱的人…… “你走吧!我再也不要看到你。”皇明日冷漠地对着影道,接着转头看向怀中的皇明月,“月,你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对不对?我很快就来陪你。”皇明日拾起华掉落的枪枝,朝自己也开了一枪。 他抱着皇明月,两人相拥地倒了下去。 linda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景象,她大叫着:“快叫救护车,快点呀!” 是心死了吗?我不知道…… 一点儿痛苦的感觉也没有。没有快乐、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 大概是吧! 回忆着往事,皇明日就这么飘浮在半空中,眼神空洞的望着床上苍白的自己、疼爱自己的总管爷爷,以及不知是否该恨的母亲与父亲。 醒着的时候,从未见他们以如此慈爱的眼神看过自己;醒着的时候,从未被他们以如此溺爱的方式顺着发丝;醒着的时候,从未听过一句想他、爱他之类的话语。 病房中,仪器运转声音不断,母亲的啜泣声中夹带着父亲软言细语的温柔安慰,这是自妤姨死后,父亲与母亲的心最靠近的一次。而难过的总管爷爷只是一直不停地摘下那一次又一次哭雾了的老花眼镜。 叩叩叩!清脆的敲门声传了进来。总管快速地走向门边,轻旋了门把,由外走进了位身着白色医师袍的中年男子,他的身后三步处还站了位护士。 他与护士都是一脸沉重的模样走了进来,先是有礼地鞠了个躬,“总裁、总裁夫人。” “冰上院长,日儿他什么时候会醒来?你不是说他应该醒了吗?”郦姝婷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抓住冰上院长的双臂,狂乱地问着。此刻的她,再也没有郦组副组长那冷酷无情的模样,有的只是一个担忧爱子生命的母亲的焦虑。 皇明仁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拉回激动抓着院长不放的郦姝婷安慰着:“姝,你先冷静点,日儿不会有事的,先听听冰上院长怎么说。” 听完皇明仁安抚的话语后,郦姝婷这才收起过于激动的情绪。 皇明仁转头看向冰上院长,示意他说话。 冰上院长推了推镜架,开口道:“日少爷照道理来说是应该要醒了。子弹穿过身体时并没有停留在体内,且刚好避开了重要器官,再加上伤口处并没有细菌感染的现象,回复情况又良好,所以应该要醒了没错。”停了停,他又伸手推了下眼镜。 “应该……那日儿怎么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郦姝婷大声地叫着。 在接到皇明仁也望过来的质疑眼光后,冰上院长又接着说:“根据我们医院里的几位医生在会同这里的医生与精神科医生共同讨论之后,分析日少爷不醒的原因可能是心理因素。也许是这个世界有什么他不想承认、知道的事,所以他下意识地不愿醒来。”冰上院长一口气说完他们讨论的结果。 听了冰上院长的话,郦姝婷、皇明仁只是愣住,无言以对,什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们知道皇明日在逃避什么。 飘在半空中的皇明日也愣住了。“只要有月在我身边就好了。”他喃喃地念着自己最后的誓言。 对了,月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儿,皇明日的魂魄缓缓地往最近的一扇窗子飘去。既然月已不在,日也无法独存,日与月本是一体;更何况月一定在那儿等着自己,他必须快点才行。 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原本坚固耐用的白色大门转眼间已摇摇欲坠。 所有的人全都转头看向门口处,就连皇明日也不例外。 只见linda红着双眼,冲到床边,顾不得医生、护士以及皇明日的父母都在旁边看着,伸手抓了皇明日的两臂就用力摇晃,“日,你怎么还不起来?你再不醒来……”哽咽了声,“你再不醒来,月怎么办?” 看到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众人都吓了一跳。 回过神的冰上院长,赶紧指示身后的护士抓走摇晃着皇明日的linda。 月还活着!听到了linda的话,皇明日震惊得不知还能有什么反应。 突地,皇明日感到自己正被一股从自己躺在床上身躯所散发出的吸力给吸了过去,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被护士拖离了床边的linda不停地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摇醒那个逃避现实的小表。” “miss林,麻烦你把这位小姐请出去。”郦姝婷冷淡地说着。她当然知道linda是谁,这因为如此,她才更要让linda远离皇明日。 “我不要出去。”听到郦姝婷的话,linda挣扎得更剧烈了。这时,她忽然瞥见一台仪器上的仪表,“你……你们快看。”linda伸出手指,微颤地指着那台她看到的仪器。 大家被linda这么一说,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瞧去,只见原本以一定频率跳动的脑电波,此时正以不规则的速度快速的运行。 大家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这时,除了仪器内传出的跳动声外,从床上也逸出了小声的申吟,“嗯——”皇明日那挂着点滴的手正缓缓地动着。 郦姝婷、皇明仁与总管见状,赶紧围了上去。 “日儿……” “少爷……” 三人一声又一声地唤着,眼眶中也蓄满了欣喜的泪水。 靶觉就好像过了一世纪般,皇明日缓缓地睁开眼,在接触到光线的那一瞬间,不适应地眨了眨。 看皇明日睁开双眼,皇明仁等人又激动地叫着。 皇明日不理会他们激切的表情,只是吃力地用双手撑起身体,沙哑叫道:“linda,过来一下。” 所有的人都感到不解,linda趁护士放手之际,赶紧走到皇明日的身边。 皇明日微喘着气地坐着,伸手拔掉插在身上的针头与贴在身上的贴片就要下床。 冰上院长一看到他的动作,赶紧上前阻止,“日少爷,您还不能下床……” 接下来一连串要阻止的话语,在接触到皇明日那冷酷的眼神后,消失无踪。 见冰上院长阻止无效,皇明仁也上前阻止,“日儿,乖,你先回床上去,你还不能下来。”他生怕爱子又会出任何意外。 听到皇明仁的声音,他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示意linda再靠近些,并伸手环了上去,“linda,带我去见月。” 皇明日这么一说,大家又吓了一跳。日怎么知道月还活着?难道刚才linda的话日都听到了! 知道皇明日的固执,也知道皇明月对他的重要性,linda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一手撑着环在自己肩上的手,一手环过皇明日的腰,带着他离开病房。 怕他又出任何意外,冰上院长只好带着护士跟在皇明日与linda的身后。 在同一层楼的另一间特别病房里,皇明日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皇明月,那苍白无血色的秀丽面容,在披散在侧的乌黑发丝衬托之下更显透明。 皇明日不发一语地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冰上院长只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着自己,这比在皇明仁与郦姝婷两人面前的压力更大。可以的话,他真想离开。 饼了许久,皇明日轻轻地伸出手,用指月复触碰着皇明月细女敕、冰冷的脸庞。 “月怎么了?”他简短地问着身后的人。 冰上院长这才松了口气答道:“子弹从月少爷的心脏旁数厘处穿了过去,虽然急救过后救回一命,但因为失血过多且脑中一度短暂的缺氧,所以,月少爷一直昏迷不醒。不过……” “不过什么?”皇明日依旧看着指下的人儿。 “不过,月少爷一直不醒的另一个主要原因,应该是心理因素。恕我直言,月少爷不醒的原因看来跟日少爷的情况是一样的,在他拒绝回来这世界的情形之下,他将会一直沈睡。”看着皇明日的怪异行为,冰上院长半是专业、半是猜测地说。 “逃避是吗?月。”皇明日喃喃地道。 “因此,月少爷并不同于一般昏迷不醒的病人。他就好像是睡着了般,他并不需要维生系统帮助呼吸。”换言之,皇明月是个不知何时会醒的睡美人。 “是吗?请你们都出去。”皇明日静静地说。 见冰上院长不放心地看着,以及护士小女乃待命般地站在后方,linda出声了:“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让他们单独在一起吧!”linda红着眼眶看了眼皇明日,又看了眼皇明月,并推着他们离开,也顺手带上了门。 皇明日两手握着皇明月苍白的手,抵着额:“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等你愿意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又可以在一起,永远。”他吐出地句句刻骨铭心的誓言。 日陪着月,月伴着日…… 如果可以,我希望长长久久望着你…… 如果可以,我希望生生世世伴着你…… 如果可以…… 半年后。 “我就知道你又在这里,日。”linda轻轻推开相连总裁办公室旁的套房。平时linda开门时总是故意的砰的一声用力踹开,只有碰到这扇门时,她不容许自己这么做。这儿是日最后的一片乐土。 恍若未闻linda的叫唤声,皇明日依旧坐在床边,习惯性地交握着双手,这是他这半年多来养成的习惯。 这半年来,皇明日在恢复后又回到了公司,而皇明月则是丝毫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只是静静地沈睡着,原本不甚壮硕的身材也更为纤细。 打从皇明日知晓皇明月可以不用住在医院后,在他一手主导之下,皇明月出院了。为了时时刻刻伴在皇明月的身旁,为了履行对皇明月的承诺,为了皇明月,更为了自己,皇明日带着皇明月住进了台湾分公司的大楼中。 一切家中该有的设备,这儿都有;而家中所没有的精密医疗仪器,这儿也都具备,皇明日不希望让皇明月感觉不到家的存在。为此,linda前前后后也忙了好些日子。 一切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般,皇明日依旧是皇集团幕后的神秘总裁,所有对外的事务也都是由linda负责。业绩依旧爬升着…… 只是有些事还是会变的,这得……很伤感。 每当夜深人静,或是公文批完时,皇明日总会泡两杯香醇可口的咖啡,轻巧的来到皇明月的床边。 “月,喝咖啡了,是你跟我都最喜欢的口味呢!”嗓着苦涩却香浓的咖啡,就好像自己的心境一般,苦苦的…… linda看着躺在床上日渐消瘦的皇明月,“日,月不会希望你如此糟蹋自己的。”除了伴在月身旁外,日无一刻不是在工作,三餐也不定时吃。好歹月还有施打些营养剂,而日是时吃时不吃,像个铁人般,每天也只是和衣休息两三个钟头,就算是铁打的,也会承受不了。 唉,情字难了。这半年来,linda已经不知该如何劝皇明日了。 “出去。”皇明日温柔地看着床上的人,口中吐出的却是冷到不能再冷的话语。随着皇明月沈睡的时间增长,皇明日的怒气也以着极快的速度在累积。 “月那同学今天又在大楼下站了。”linda看都不看皇明日的脸,自顾自地说。 “那家伙……” 虽然小声,但linda还是听见了。 “要见他吗?”虽然已知道了答案,linda仍再一次询问。唉,可怜的小子,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惹到日的。 “不要。”皇明日冷冷地说,“叫警卫把他赶走,且不准他再靠近这里。”凡是惹到他的人,下场只有毁灭,更何况,他还想沾月;对他,他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一个话题结束,又是一阵静默笼罩在房中。 “linda,你打扰得也够久了吧!”不着痕迹地,皇明日下达逐客令。 “日,还有个人说要见你。”linda小心地说。 “不见,出去。” “可是……可是,他说他带来的人可以让月醒过来。”来者是一个看来就很可怕的人,linda不敢告诉他,她已经…… “出去。”皇明日的双手紧握,指尖泛白,强忍着不对linda动手,高张的怒气显而易见。这半年来,已有不少的医生说可以让月醒来,结果,还不是一个个都失败了。 “皇明日,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自办公室传来一声寒冷刺骨的声音,就好像来自地狱的使者般,不含任何的人气存在。没有激昂,有的只是平淡。 听到了陌生的声音,皇明日愤怒地瞪视着linda,“你让人进来!” 接收到皇明日投来不信任的目光,linda不禁低下了头。可是,外面那个人实在是诡异到让人发麻的地步,站在他的面前,整个人就好像透明了一般,一点儿隐私权都没有,毫无藏身之处。 想着刚才的情形,linda忍不住身子微微颤抖。 看着linda怪异的行为,皇明日有些了然了。他低头轻吻了下皇明月的额头,“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陪你。”他站起来理了理被自己弄乱的仪容,“看来,我得亲自己去会会这名擅自闯入的外来客了。”一抹残酷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 “linda,你就留在这里;我自己去就行了。”看到一听到自己的话就猛点头的linda,皇明日更确定了一点——来人一定相当有趣! 连linda这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人都这么怕去见的人,那不有趣吗?不过,敢闯入自己与月的天地,还是大罪一条。 皇明日开门走了出去,随手将门带上,隔绝了一室的宁静与外头可能会有的腥见血雨。 第九章 “主子。” 离开房间的皇明日,一眼就看到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影。 见到皇明日,影急忙挣扎环抱住他腰际的那只手,单膝跪地,就好像以前那般,只是,打从那天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也无法回复了。 皇明日看都不看影一眼,径自往自己的座位走去。“请坐,银玥。”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对站在影后方的男子说。 一头长发及腰部,如银河闪烁般的银丝披垂在肩上,邪魅中透着金色光芒的紫色魔瞳;精致的五官搭配上高佻修长的身材,瘦却不显单薄,壮却不觉魁梧,他是一名相当美丽的男子。 皇明日不动声色地略微打量了银玥后,总算看向了影,“影,我怎么还有资格让你称之为主了?”字字句句是伤人不着痕迹的明讽暗贬。 完全不理会皇明日与影之间的暗潮汹涌,银玥跨步走向影的身边,伸手一提就将影拉进自己怀中。“抱着我。” 微抬起头,影看着银玥那万年不变的表情,紫色的双眸中闪着金色的光芒,影柔顺听话地环住银玥的腰,螓首轻靠,聆听着银玥那稳健的心跳声。他知道,这是银玥对自己体贴的方式。 看着影与银玥之间亲昵的行为,爱怜的眼波流转,皇明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在黑、白两道都很神秘的人物。 在皇明日打量银玥的同时,银玥也直视着眼前的皇明日。 看着这个名闻全球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怪异人士,他不禁想要看清他的内在。 皇明日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影的后背,锐利的眼神引得影不安地缩了缩身。银玥则是宣告似地环着影的背轻轻拍抚。 较劲的眼神交流了一会儿,银玥忽然轻笑了出来,接着更是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玩,真是太好玩了!” 同时,皇明日也笑了来,也是毫不隐藏地那种笑法。 影被银玥的笑声震得上下起伏着,“玥?”认识玥到现在他还没看过玥如此全无防备地笑着。而且,连主子也是! 不只是影感到讶异,就连射在套房中、透过门缝偷瞄的linda,也诧异地张大了嘴。 银玥环抱着影走向皇明日。 棒着釉黑的办公桌,皇明日也站了起来,两人交握着手,“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这朋友我交定了。” 天哪,这又是演到哪桩啦! 说的人坦荡荡,看的人却雾煞煞。 皇明日看了银玥一眼。 “别看我这样子,我可是比你大两岁呢!不过,你也真不简单,你是我到目前为止第一个看不透的家伙!”现在在银玥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到冷冷的表情。 “彼此彼此,虽然没有你魔医生的特殊能力来得高明,但你也是少数我看不清内心的人之一。”皇明日也不客气地赞赏着对方。 “你晓得我的能力?”虽是怀疑的问话,但从银玥的脸上却找不到一丝惊讶。 “嗯,不要小郦组的情报。”皇明日平淡地说出消息来源,毫无自夸的神情。 被银玥搂在怀中,影虽然好奇主子与银玥相谈甚欢的奇怪状况,但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带银玥来这儿的真正目的。他伸手拉了拉银玥的衣袖,希望他能从聊天中分一些注意力出来。 “嗯?” 靶觉到怀中的人动了动,银玥低头看着影。 “月主子……”影几乎是把整个头埋在银玥的怀中小声地说。毕竟皇明月可以说是自己害的,所以他不敢在方子面前大声地提起。 但皇明日还是听到了,并骤然沈下了脸。 知道皇明日与影心中的疙瘩,银玥拍了拍皇明日的肩,打圆场地说:“走吧!先去看人,我是受影之托才来的。” 早已耳闻银玥的能力,也许他真有办法让沈睡中的月醒来。皇明日点了点头,走在前面,带他们步向办公室的另一个天地之中。 一踏进房间,银玥左右看了下。 linda在银玥的眼光扫到自己的时候,直往皇明日的身后缩,一点儿也不想让他看见。 银玥又恢复成那神鬼莫测的黑暗使者。 骇人,是linda唯一想得到的词。 “现在的时光,对他而言是最快乐、最幸福的。这样你还是要唤醒他吗?”银玥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皇明月,不带任何感情地说。 “可以带我一起去吗?”皇明日没有直接回答银玥的问话。 “主子!?”听到皇明日的话后,影叫了出来。 皇明日回过了头看向影,哀戚是此时的他脸上唯一的表情。 银玥拍了拍影的脸,“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接着意味深远地说道:“孤雁的寂寞,只有星辰知道,独活对它而言,是痛苦的。” 银玥说完后便放开了搂着影的手,“可以。” 答应了皇明日的要求,银玥指示他抓着皇明月的手,闭上眼,并叮咛他千万不可放手。 喃喃的话语从银玥的口中吐出,古老的咒文一字一句地串联起来,诡异的绿色痛迹,环绕在皇明日、皇明月以及银玥的周身。 随着时间的流逝,银玥原本置在皇明月额头上方的手掌,渐渐透出了金色的亮光,如星星快速飞逝在身侧划出的光线般,一道一道,愈来愈强烈。 “净!”这时,银玥忽然睁开紧闭的双眸,并大喊了一声,金色的光芒随即笼罩了整个房间。 在声音停歇的那一刻,金色刺眼的光芒也消失在银玥的手中。 靶觉好像看了一场世纪魔术秀般,linda睁大了眼,小巧的粉舌舌忝了舌忝红唇。 “他们不会有事吧?”这美丽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相信玥!”短短的一句话,道出了影对银玥无限的信任与依赖。 银玥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巫族——史坦塔巴卡萨仅存的遗族。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因为外貌的缘故,就注定了被遗弃的命运。但可笑的是,它也使得银玥在巫族被灭的时候,得以幸存。 就如同皇明日刚才所说,“魔医生”是行走在黑白两道上的人们给银玥的封号。不只是来自他那与众不同的外貌,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能“窥心”的能力。银玥能够进入他人的心中,看到许多…… 听到影的话,linda也无法再说些什么。反正都已经去了,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现在,他们只能——等。 “好了,眼睛可以张开了。” 听到银玥那一口奇怪腔调的日语,皇明日睁开了双眼。 喝!从黑暗进入光亮的眼瞳在不适应地眨了眨后,看到的是——碧草如茵的翠绿,满山满谷,一望无际的绿。不知名的小花,红的、紫的、黄的,点缀其中。 这里是…… “哇,这儿还真是漂亮呀!”没有必须提防的人在身边,银玥又恢复成那自在的自己,一点也看不出他比皇明日还要大上两岁。 “日,你知不知道这儿是哪里?”银玥看他一脸感动的模样,早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不过,他还是要问,这样下次才能带影一块来玩。 “曦霞谷。”喃喃的低语,听不出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银玥听的。 “曦霞谷?晨曦、晚霞?好怪的名字。不过,我喜欢。”银玥好奇地观赏着,末了还下了个评语。 “日,你晓得他在哪儿吧!”银玥提醒着皇明日可别忘了来这儿的目的。 “嗯!” 回答银玥后,皇明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银玥却在这时拉住他的手。 皇明日不解地回头看了银玥一眼。 “日,我必须先告诉你,等会儿你见到的人,不一定还记得你,但你千万不可以太过刺激他回想。” 听到这儿,皇明日抛给他一个不解的眼神。 “这儿是他的精神世界。精神体的崩溃,也就代表着的死亡。若真如此,我们将永远困在这里。永远,你明白了吗?”银玥等着皇明日给他一个保证。 “我知道了。”皇明日肯定地回复,心却动摇着。 “唉!反正你看着办吧!”很清楚皇明日的感受,银玥也只能这么说了。 走了好一会儿,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如镜般光滑的湖。清澈的湖水,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地闪耀着。三两只小鹿、一窝一窝的兔子吐着粉舌,不受任何打扰地喝着水。微风轻轻吹着,碧草一波波如海浪般起伏,细女敕的枝条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弯着。 “哇——你从哪儿找到这么美的地方呀?”银玥简直看呆了眼,轻佻地吹着口哨问身旁的皇明日。 皇明日没有回答,只是看前前方,坐在湖边的皇明月……与自己。 看着皇明日的表情,银玥拍了下他的肩膀,“接下来交给你了,小心点。”他们的世界是没有人可以插手的。 也不知道皇明日有没有注意到银玥的话,他只是看着眼前的事物。 这里是自己与月小时候最喜欢来的地方。五岁时的世界,原来就是月最怀念的时候。选这儿,难道是因为…… 皇明日一步步地走向前去,看着小小的皇明月与小时候的自己无忧地玩着。 “月……”情难自己地,皇明日低喊出声。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快乐的月了。 听到皇明日的叫唤声,皇明月回过了头,“大哥哥,你叫我吗?”他微侧着头,可爱的脸庞上写满了疑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月,我是日呀!” “大哥哥,你也叫日呀!我哥哥的名字跟你一样耶!”红扑扑的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他再也受不了了! “月,你醒醒呀!看清楚,我才是日,你不要再沈睡了。”皇明日抓着小皇明月的肩摇晃着,说到后来,还低下头靠在他的肩上。 “大哥哥,你放开我,你抓得我好痛喔!”他不明白这位大哥哥为什么抓着自己不放,只晓得好痛喔!还有来自于肩上的疼痛,以及来自于看到大哥哥滴下的泪水时,心中的痛。 听到皇明月的叫声,皇明日放松了紧抓的手,“对不起,月,我并不想伤你。”略收起激昂的情绪,他问:“月,你真的想不起我吗?你看着我,我是日呀!” 看着眼前的皇明日,皇明月笑着说:“你才不是呢!你看,日就在我身边。大哥哥,你才不是呢!”皇明日转头看向一旁,左证似地要指给皇明日看。 瞬间,皇明月愣住了,刚才还在身边的皇明日,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不见。笑容退去,皇明月挣扎地大叫:“都是你,一定都是你。你吓到日了,你把日给吓跑了。”两只小手配合着双脚,不断地踢打着皇明日。 原本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在一瞬间转变成狂风暴雨,“都是你、都是你,把日还给我,还给我!” 皇明日紧紧抱着忽然变了脸的皇明月,“月,我才是日,你注意看呀!” 银玥这时跑了过来,“日,快走,他快崩溃了。” 银玥话才说完,湖消失了,翠绿的草地和狂风暴雨也消失了……出现的是一片黑暗,望不尽的黑暗,与一栋小小的房子。 看着消失在自己怀中的皇明月,皇明日发了疯似地寻找着,“月、月——” “不用找了,他现在就在那房子里。我们快走,这儿快毁了。”拉着皇明日的手,银玥说着就要带他走。 皇明日奋力挣开了银玥的手,望着银玥不敢置信的脸,“银玥,你先走,我再陪月一会儿。”看银玥像有话要说,皇明日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相信我,我一定会回去的,我一定会带着月一块回去的。” “可是……”看他一脸坚定的表情,银玥只好妥协。“好吧!不过,我走了,你就得靠自己,我在外头帮不了你。”肯定会被影念的,银玥苦着一张脸念了些咒文就离去。 银玥离去后,皇明日转身走到小屋旁,而四周的世界开始有如拼图般,一片一片地崩落。 在整间房子唯一的出口,皇明日坐了下来。“月,我知道你在里面。”没有任何响应的声音传出,“我不要求你回答,你只要听我说就好了。” “还记得吗?就在刚才的那个地方,那是我第一次向你求婚的地方。”皇明日想到小时候的事,轻笑了出来,“那时候,我只知道大人们说,结了婚就可以一辈子永远地在一起,永不分开。知道了这事,我好高兴、好高兴地跟你说,你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他把头抵着门,轻声说着。“小小的我们,以一朵幸运草的祝福,在万物的凝视下私定终身。月,你还记得吧!”四周的崩毁速度似乎有减缓的趋向。 “我想,这是你选择这个地方的真正原因吧!”他感觉到屋内的人好像靠到了门边,与自己只有一门之隔。 “不过,这已经没关系了,如果你想要待在这个地方,我会永远陪着你的,这是我不变的承诺。”皇明日有些疲累地靠在门上,看来长时间待在他人的空间之中,所带来的压力是非常大的。“月,我有些累了,先睡一下,一会儿……就来陪你。”声音细微得已经快听不到了。 隐约地,皇明日在坠入万丈迷雾之前感觉到门骤然被拉了开来,一个温暖的怀抱抱起了自己。 “日——”好像是月的哭喊声。 痹,月,不要哭呀!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银玥从皇明月的意识中月兑离出来,劈头就接到两只乌鸦的询问。 “主子跟月呢?”为什么只有银玥醒过来而已,主子呢! 虽然怕银玥那像会透视人般的双眼,linda还是鼓起勇气问:“日跟月怎么还没醒来?” 银玥捂着耳朵,“你们安静点,这么吵我怎么说!”他毫无形象地大吼着。 影跟linda这才安静了下来。 银玥满意地开口:“日说他等会儿才要出来,叫我先出来。” “你就放他一个人在里面?”影与linda难得有默契地同声说道。 天哪!遇到跟月有关的事,日很少有理智的时候。 “我要进去。”影坚定地对银玥说。他不能放主子一个人在里面。 “不行,日说他一会就出来了。”更何况里面已开始毁坏,他怎么能让影进去! 看着阻止自己的银玥脸上的表情虽然没变,但他就是有预感玥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我一定要进去。”影坚定地说。 “你难道不相信日吗?日说他会出来,就一定会出来!包何况,你进去也没有任何的帮助。”银玥好言劝说。 看着银玥的表情,影脸部的线条放软了下来,“嗯!”主子与月之间,是不容任何人打扰的。 “喂喂喂,你们就真打算这么等那小表自己出来呀!”linda担心地说着。 一阵沉默回应着linda的话语。 “哇!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看着相拥的两人,linda只能来回不停地踱步,以减轻心中的不安。 也不晓是过了多久,linda忽然大叫了起来:“你看、你看……”颤抖的双手指着床上皇明日与皇明月交握的手。 他们的手在动了!linda感动得把认识的神鬼,从中到西一个个感谢了一遍。 “女人,出去了。”银玥冷冷地对linda道。 “我才不叫女人,我有名字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兴奋了,linda居然忘了她有多怕银玥这个人。“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出去?” 居然在人敢反驳他的话!银玥恶狠狠地瞪了回去,“难不成你要在这儿当两万伏特的电灯泡呀!”银玥微眯着眼看着linda,一副有胆你再给我说话的模样。 本打算再次反驳的,但在看到银玥那紫色的双眸后,吓得什么也不敢说,只能乖乖地出去,留下皇明日与皇明月独处。 皇明日动了动手指,先回复神智地望着躺在床上的皇明月。 皇明月先是缓缓地动着手指,接着眼一眨一眨地适应室内的光线,就好像当初皇明日刚醒时那般。他微睁开双眸,一开始皇明日模糊的影像在他眼前晃了晃了,渐渐地转为清晰。 “月——”皇明日激动地叫着。 没什么力气的手反握着皇明月的手,皇明月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日,好久不见了。”许久没用的声带,带了点沙哑,打趣似地说。 皇明月的声音、皇明月的笑容,令皇明日终于确定他回来了,他紧紧地抱着皇明月,“欢迎回来。月,答应我,别再一个人走了。” “嗯!我答应你。”皇明月笑着抬起双手环着皇明日脖子。 甜蜜,是放在心底,而不是说在嘴里的。 数月k大毕业典礼 “这是什么?” 火焱焱瞪视着手上一封署名给自己的信。 linda恭敬地站在一旁说:“这是我们总裁要我亲自交给您的。”linda在心中默默地祝福着被日陷害的火焱焱。 前两日,日要自己把这封信送去给火焱焱,接着就偕同月丢下公司去环游世界,而且归期还不定。 看来,一切的秘密都在那封信里。 “大哥哥的信吗?我也要看。” 水淼淼踮着脚尖直想看火焱焱手上的信,看来他对皇明日跟皇明月的印象是好得不得了。 火焱焱故意拿得高高的,越看脸色越铁青,最后还大叫了出来,完全不顾他们现在站的位置是礼堂的门口,“该死的,皇明日,你给我滚出来!” 水淼淼与linda赶紧捂着耳朵,才没有受到强烈音波的震伤。 而一张信纸则缓缓飘下来,只见上面写着—— 嗨,小表。还记得你答应过要帮我做一件事喔!不可以耍赖。 现在,皇集团就交给你了,linda会帮你的,当然你也可以让小美人帮你。我还帮你想好了他的职位呢!鲍关部如何呀? 不不不,你不用太感谢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你只要记得定期汇些钱进这几个房头就好。 不可以把公司玩倒喔!我知道,皇集团对于你想做的事应该很有帮助吧! 就酱了,有空来找我玩呀!我等你。当然,你要先找得到我,呵! 皇明日 这时,在飞机上准备飞往下一个城市游玩的皇明日,打了个喷嚏。 “日,你感冒了吗?”皇明月担心地看着皇明日。 他侧过了身,搂着皇明月吻着,“没有,大概是焱收到了我爱的情书,感动得喊我的名字吧!” “日,你到底写了些什么?”作啥那么神秘兮兮的! “no、no、no!这是秘密,秘密!”皇明日笑得很是开心地说着。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