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人物传》 第一章 悲哀的屌丝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这句话对于**丝张洛宝来说也许更甚,看着手中报纸上那醒目的标题,那硕大的字体几乎闪瞎了张洛宝二十四k钛合金眼――某某市乞丐月入过万。 “世风日下呀,哥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尼玛还不如一个乞丐的一半收入。”唏嘘过后,张洛宝朝着上地吐了一把口水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张洛宝,现年二十八岁,华国夏胡北省午汉市一普通青年,套用一句时下的话来说是典型的“四无”青年,无车无房无型无款且酷爱上网的宅男一族,长着一张大众脸但自认为有点小帅,常以帅哥自诩,与普通众**丝不一样的是,张洛宝属于典型的学霸一类,自幼成绩便一直在班内名列前矛,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人生当中的三大考试小升初、初长高与高升大,老天爷都和张洛宝开了开小小的玩笑,而这小小玩笑之后便是让期待张洛宝的众人大跌眼镜,而在娱乐方面,张洛宝很少去触摸扑克与麻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因为只要是这种靠运气的娱乐活动张洛宝基本上是十玩九输,有一次打麻将甚至邪乎到起手听糊且很好糊的牌一直摸到海底捞也未能糊下来,那次的麻将经历让张洛宝狂喷一口鲜血,至此之后便几乎极少去玩麻将了。 高考郁闷过后,靠着父母的积蓄张洛宝勉强上了一所三流大学,毕业过后满怀憧憬踏入社会的张洛宝认为自己的霉运已然结束,自信满满地筹划着自己的末来,而现实的无情却将他所有的筹划给击得粉碎,找工作四处碰壁,而那些能够录取张洛宝的公司则都是一些糟透顶的岗位,不甘于向命运屈服的张洛宝与同学自主创业开办了一家小公司,结果到最后不仅本钱赔了个精光还倒欠一屁股债,折腾了几年后,心灰意冷的张洛宝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落草于午汉市公交集团,成为了一名服务大众的公交车司机。 作为一名公交司机,早班起得比鸡早,中班睡得比狗晚,每天起早贪黑辛勤小心翼翼的做好自己工作,但即使如此,霉运当头的张洛宝隔不了两个月便会发生一起小擦小碰之类的车辆事故,不过好在小错不断大错未犯,生活与工作终究还能够继续下去,而在感情方面张洛宝则是差到一塌糊涂,谈过不下五次恋爱,最长的一次也没超过半年,最短的则是约会三次过后,女方便以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推脱掉的张洛宝的约会请求,之后自然是不了了之,闲暇之余感生活乏闷的张洛宝经常会买点彩票,希望那五百万元的大奖会狗血而幸福砸到自己的头上,但最终的结果是大奖没有掉下,反倒是从天而降的花盆险些砸中张洛宝的脑袋。 午汉市的交通状况一年比一年糟糕,几乎覆盖三镇内的地铁与轻轨工地,道路上多如牛毛的车辆,铺天盖地的红绿灯早已让交通变得拥堵不堪,为了适应现状公交车是逢堵车必钻,逢慢车必超,但即使如此跑完一趟车后甚至连解决三急都还要用上狂奔;可另一方面,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却为了频频发生的重大交通事故而制定出了一套又一套的新方案来规划公交车的运营,最高时速不得超过每小时五十公里,进站时速最高不得超过二十五公里,想方设法限制公交车在道路上的速度,现在的公交司机可谓苦不堪言。 于是乎在道路与公司的双重压力之下,一年之内张洛宝先后有二次上报事故发生,一次追尾伤人一次车内伤人,前者费用二万,而后者更甚,伤者两处骨折,总费用至少也在三万以上,张洛宝被公司处罚待岗半年待伤者完全康复事故完全处理完毕后方可上岗,这半年期间内站岗并积极参加公司的各种教育学习,同时每月领取一千二百元的生活费,当然了这一千二百元只是表面,实际上在扣除了几金之后拿到手的不足三百元。 站在红色广场公交站点边戴着“公交安全管理”袖章正在站岗的张洛宝,一边“纠察”着公交车的错误一边顺手买了份报纸以便打发时间,结果便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刚刚吐过口水之后张洛宝的右眼皮便无意识跳动了一下,立马让他心中泛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而这话用在张洛宝的身上是尤为的贴切,虽只有百分之三十的灵验率,但这灵验率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存在,只要右眼皮跳动过后,也有意味有有百分三十的机会让张洛宝尝到“中奖”的滋味,不过事情有好也有好,至少在某一次右眼皮狂跳过后,一天之中都处于神经兮兮状态的张洛宝硬是险而又险的躲过了那次毫无任何征兆的空中花盆事件,而现在――张洛宝双眼向前一扫,便看到了三位大妈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前,右手上均带有“市容监察员”的红袖章。.info[] ‘你妹了还,尼玛有没有这么灵验了。’张洛宝在心中郁闷道。 “随地吐痰,罚款二十元。”一位短发的大妈一脸严肃的对张洛宝喊道,但张洛宝透过那大妈那严肃之下却是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大妈右手配合着话语已经麻利地撕下了一张罚款单递到了张洛宝的面前。 “这……这个……”面对短发大妈的直言快语张洛宝在绞尽脑汁思考着对策,可临时想到的各种借口却又感觉辩驳无力,“抱……抱歉,我……我是不小心的,给个改正的机会吧大妈,我保证下不为例。”说完便伸出鞋底将那摊口水立马用力擦去。 “每一个被我们抓到的人几乎都会这样说,而且我也会相信他们其后的保证是真实可靠,不过呢――”短发大妈抖了抖手中的罚款单对张洛宝道,“先交二十块钱再说。” “我……我没钱。”张洛宝急中生智道。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学会撒谎这可不好了,难道你上小学的时候你的语文老师没有教过你撒谎是一种极不礼貌与文明的行为吗?”短发大妈语重心长对着张洛宝教育道,然后三个大妈轮流出击对着张洛宝狂轰乱炸,胡搅蛮缠并不是张洛宝的作风,再加上理亏,面对着三个大妈的轮番攻击,节节败退的张洛宝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从裤袋中掏出了二十元换走了短发大妈手中的那张罚款单以求息事宁人,望着手中的那张罚款单,张洛宝感觉心情郁闷到了极点,这二十元等同于他现在一天实际工资的三分之二了。 最后,三个笑眯眯的大妈对着张洛宝抛下了一句话后便扬长而去,“小伙子,下次可不要再犯哦。” 看着三位大妈的背影,张洛宝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堵在胸口,令他一阵阵的胸闷,“今晚千万不要打麻将了大妈们,否则哥祝福你们每人都起码输掉一千元。”张洛宝对着三位大妈的背影恶狠狠地祝福道,这是张洛宝一贯的吐槽安慰法,通过此类手段可以适量的减轻自身的郁闷感。 站完了岗已经是晚上六点半,回家途中漫步在小区路中的路上张洛宝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嗽叭声,“喂张哥,麻烦让让了。” 听到了这个声音张洛宝让到了路边,身后的开雪佛兰迈锐宝的司机冲着张洛宝喊了一句,“谢了张哥。”然后便将车开到了小区内的停车区。 这个司机张洛宝较为熟悉,年龄比张洛宝小三岁,身旁坐的是他的**与襁褓中的爱子,两人一脸幸福的模样,此人在学校的时候成绩顶多只能算上中等,当年他的父亲还请求过张洛宝帮之补习功课,可如今**爱子,开着二十万左右的迈锐宝轿车,住着一套一百二十多平米的三室二厅,双方巨大的差异强烈的刺激着张洛宝的那颗**丝之心。 进入了自己那二室一厅住宅的大门,随口对双亲应付了一声,张洛宝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后关好房门,打开电脑登入浩方对战平台,进入星际争霸一的游戏之后,张洛宝以他200+的apm将上门找虐的菜鸟们逐个狠狠地**了一番,方才感觉胸口中的闷气消散了一些,在虚拟世界中张洛宝并未像现实一般如此霉运,这也是张洛宝发泄不满的一贯方式。 “如此经典的游戏,现如今却没落到了这种地步。”感概过后的张洛宝关闭了星际争霸游戏,余闷未消的他在这个时候想到了酒,一醉解千愁。 当然了独自喝闷酒显然不是张洛宝的风格,于是乎便掏出了手机接连拔通了两个电话号码。 “喂八筒,有空的话出来吃个烧烤,我请客。” “喂精油,有空的话出来吃个烧烤,我请客。” 程将行,外号八筒,现年二十九岁,与张洛宝从四岁相识到现在,用一句话来形容两人的关系便是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程将行极其酷爱健身,十六岁那年便跨入了健身房训练到现在,最好成绩是某次胡北省健美比赛的第五名,浑身上下肌肉累累,且酷爱拳击,与人打架时完全没有什么假动作之类的,对方打他十拳只要不击中要害部位都无所谓,抗击打能力极强,而他只要抓好机会给对方来上一记重拳,那么战斗基本上就ko了,拳劲极大,属于那种一拳定胜负的类型,只可惜金无赤金人无完人,四肢发达的同时头脑却相对有点简单,急性子,且性格有点火爆,甚至有时一言不爽即挥拳相向,但对朋友极重义气,因此人缘很好,高中读了一年后便缀了学,先前与张洛宝一样是名公交司机,后改行做了一名健身教练,也算是与他的爱好一致。 马鑫,外号精油,现年二十九岁,同样和张洛宝与程将行从小一块玩到大,人有些小聪明,开出租车,也是三人中唯一的成家者且育有一女,为人处事都比较圆滑,与张洛宝和程将行不同的是,马鑫弟兄四人,他排行老三,家中房屋拆迁时得到了二套还建房,于是兄弟四人打了商量,经济比较困难的老大与老幺分得了住房,而他们则各自拿出了一笔钱,为此马鑫为了在城市中获得一套自己的住房而开始了艰苦奋斗的过程,闲暇之余比较喜欢投资,股票与基金之类的都有不少,以前开出租车,因赚钱过于辛苦且又无前途,于一年前在某新开张的商场内租了个柜台买伪登山鞋开始自我创业,开张的那天,张洛宝与程将行等一帮兄弟都去捧了场,只是买回来的那双伪登山鞋穿了两次之后便被扔在了角落中,张洛宝压根就不喜欢穿这种鞋。 三人的父亲皆属于一个单位,因此三人同在单位内的宿舍区长大,直至五年前因房屋拆迁三人才分散开来,自此后由于工作与家庭的关系便相聚甚少。 运气不错,程将行与马鑫都闲于家中,于是晚上七点半三人准时坐到了烧烤摊边。 第二章 夜晚的奇遇 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三人随即打开了话闸。(..info) “喂八筒,在健身房混得如何了?”张洛宝问向程将行。 “扎心,”程将行将一大口啤酒倒入了口中,“除非有大量的私课,否则光靠底薪一个月连二千都不到。”私课也就是健身教练一对一单独指导那些需要减肥或者需要健美而聆听专业知识的人,按每节课单独收费。 “凭你的身材与全省第五名的名声,捞多点私课没什么问题吧。”张洛宝道。 “行是行,可有时候就是拉不下面子去连哄带骗。”程将行回道,“教来教去也就那些东西而已,没有坚持想减肥与健身那都是狗屁,就跟你一个德行。” “我……我那是工作太忙了。”张洛宝有些尴尬地辩解道,他自己也喜爱健美,以前也经常和程将行一同参加健美训练,只不过酷爱上网的张洛宝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交了一年的健身费用一年之内去健身房的天数加起来顶多三四个月,现在的身材也就比那些没健身过的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而已,“别尼玛老把矛头总针对我了,你那些同事一个月五六千妥妥的,就你混得栽。” “事实胜于雄辩。”程将行举起双手展示了一下大臂上的那硕大的肱二头肌,“我二头三头肌充血后四十五厘米的臂围,那些家伙中连尼玛臂围四十二的都找不到一个,都是些只会买嘴巴的货。” 看着程将行那已经粗过某些人大腿的大臂,张洛宝无语,只可惜程将行说话太实在,他的观点就是我就不信我这身肌肉还比不过那些人的吹嘘,可结果却恰恰相反,这年头就算你有真材实料但适当的对顾客糊弄与吹嘘一下也还是必要的,可程将行这人就是不屑于为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有我的骄傲。 “那今后呢?还打算继续呆在健身房吗?”张洛宝问道。 “还呆在那里打屁,一个月的工资连买乳清蛋**与一些健身营养品都还要掂量半天,早就不干了。”程将行郁闷道,“换了一家房地产给开面包车,待遇什么的都还可以,只可惜房子完全买不动半年过后就开始裁人,老子便又下岗了,先在家待一段时间再去找了,实在没办法还是只能做回健身教练。” “你应该混得不错吧喇叭。”聊过了程将行,张洛宝便与马鑫聊道。 “比八筒更惨,”吃着鸡爪的马鑫回答道,“那个商场看似位置不错,实际上人流全都被附近的几个商场给吸引走了,每天逛商场的人都少得可怜,一个月**千的租子哪里交得出来了,里面绝大部分的商户都亏得一塌糊涂,我还算是幸运的算是保了个本,现在整个商场内的商户与商场闹翻了天,我们商户准备集体撤退,可商场方面却不同意,说我们没有履行签订的合约不能离开,否则便是违反合同要赔偿商场方面的损失,要走也可以减身出户,把存于商场内的货物都留下,现在商场方面已经答应为我们每月减掉三千元的租金,可尼玛减到五千我看都没用,周边的竞争太激烈了,再继续待下去就是个坑,那些拿着货物强行撤退出商场的商户跟商场的保安大打出手甚至还闹到了派出所,可问题是商场方面态度过于强硬连上派出所都无法解决,硬来估计是不行,我准备这个月底也撤退了,到时候你们扮成顾客帮我把货物运出商场就可以了。” “那有什么问题。”程将行一口答应道,“到时候通知一下就行了。” “你冽多宝,我看现在我们三个人只怕就你还行了,好歹公汽也是个铁饭碗,比我们四处游荡的强多了。”马鑫问道,多宝是张洛宝的外号,本来是全称加多宝,只因叫得麻烦被省掉了一字。 “我那就不谈了,这一年二次上报事故,现在已经停了班每个月领着到手不到三百元的生活费,你妹,天生的霉运命。”张洛宝喝着啤酒郁闷道。 “妈了个巴子,原来我们都一样。”三个失意的人一边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一边狠狠地喝着啤酒,不知不觉中一打啤酒就见了底,聊着聊着便聊到了未来该如何如何,程将行打算开一家小型健身房,而且他还是欧普特蒙品牌的低级代理,只可惜那些高级代理们由于激烈的竞争把欧普特蒙品牌的价格压低到和他的进价有得一拼,所以除了在自己开的健身房售卖外别无其他的途径,而马鑫则想着先做点小生意进行资本原始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后便进行各种各样的投资,而张洛宝则不知道支持谁的意见,自己霉运缠身做什么生意都只有亏本的命,但想到今日仍要回到公汽开车就满心的不甘,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想到要一辈子待在公汽之中张洛宝的心中便是一股莫名的惆怅感。 聊完了天喝过了酒三人分道扬镳,酒劲有些上头,张洛宝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也不知自己的未来的道路将在何方。 不知不觉中,张洛宝走到了午汉市的名胜古迹兼本市的佛门圣地――归元寺旁,由于归元寺香火旺盛的缘故,市内大部分的算命看相取名风水等全都在归元寺的周边安营扎寨,借着归元寺的名气,这些店铺也是生意兴隆,现在已将近晚上十点,虽说归元寺的大道早已紧闭,可是四周的许多店铺却仍旧灯火通明。 沿着归元寺的围墙外的街道向前走去张洛宝正在胡乱地想着一些问题,耳边却传来了一个虽不十分响亮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年轻人,看你面色不佳,如果可以的话不妨让贫道为你看看面相或许可帮你解除忧患。” 听到了这个声音后,神情一怔的张洛宝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位老者正面含微笑看向自己,六十岁左右的年纪,头上盘了个道士的发髻,戴一道冠穿一道袍,右手拿一拂尘,再加上下巴处那垂至胸前的胡须,整个人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贫道道号莫虚。” 对于算命之类事情张洛宝很少信过,换做是在平时张洛宝定会毫不理会的直接走掉,可是现在酒劲上头再加上烦闷的心情,张洛宝鬼使神差般走到了道长的店内坐下,“也好,就请道长一看,不过事先声名,说得不准我可是分文不付。” “呵呵,”道长笑道,“信与不信皆在于你自身,还请施主道出你的尊姓大名与生辰八字。” 张洛宝报出了自己的姓名与出生年月,道长听手掐指一算,随后微笑道,“你的八字不佳五行不全,印堂黑中发紫说明长期霉运缠身,生活与事业上都有诸多的不顺,是也否?” “哈哈……”张洛宝大笑了起来,“说得不错呀道长,不过这些话是个看面相的都会说了,来点实际的道长,别把你的本事都藏起来了。” “呵呵,既然如此,那还请施主摊开手掌容贫道细细一观。” 张洛宝摊开了双手掌放到了道长的面前,仔细观看过后道长抚了抚胡须道,“从小到大,成绩虽好可每逢大考必名落孙山,可对否?” 听到此处张洛宝猛然一惊,酒劲清醒了几分的同时看向道长的眼光也有了些许不同。 “感情线颇为不顺,虽谈过几次恋爱可至今仍独身一人,可对否?” 张洛宝满面的诧异,看向道长的眼光之中已然充满了敬畏之感。 “基本上逢赌必输,彩票之类的无一中奖,可对否?” 话至此张洛宝已然对老道佩服的五体头地,连声答道,“全对呀道长,是什么原因还请道长明示?” “皆因霉运缠身,而时至今日霉运入体已然越演越烈,如任其发展下去将全引发血光之灾甚至会攸关性命。”道长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了道长的话张洛宝联想到了自己最近的追尾伤人事件与车内伤人事件,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站起身对道长抱拳施礼道,“还望道长指点迷律帮我摆脱霉运。” “抱歉了施主,你命中带霉,且霉运已然侵入到你的五脏六腑,若要清除干清难于登天,更何况人的命数全由天定,如若强行篡改则会遭到天谴。”道长摇了摇头回答道。 “不是吧道长,”张洛宝一脸失望表情道,“不是有句话道‘人定胜天’吗?道长既在此开店看相算命不就是**解难的吗?”说完之后张洛宝便将周身仅有的一百多元钱全放到了桌上,“抱歉道长,今天所带钱财不多来日一定奉上,还望道长指点解救之法。” “拿回去吧年轻人,若贪恋施主的钱财贫道根本就不会实言相告了。”道长将桌上的一百多元重新推回到了张洛宝的身旁后重新微笑道,“施主,难道你真的对贫道没有印象了吗?” “嗯?”听过了道长的话张洛宝一怔,随后仔细地观看着道长的面貌,只觉得面貌颇为有些熟悉却记不起是在哪里见过。“抱歉道长,看您的面貌确实有些眼熟,不过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呵呵,贵人多忘事呀,不过贫道可是记忧犹新。”道长再次微笑了起来,“有一次贫道着便服外出办事,在公交站台上车时却不慎遇到小偷,幸好当时的司机大声咳嗽一下以示提醒,而那位好心的司机便是阁下了。” “哦,原来那次是道长您呀。”张洛宝恍然大悟道,然后有些不好意思道,“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道长竟然还记忆犹新。”张洛宝并不是那种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正义真汉子,但也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说公交车上让让坐,别人掉钱时善意的提醒一下等,而在站台处看到小偷行窃时也会善意的咳嗽一下以示提醒,当然了被偷者要是没有领会过来也没有办法,毕业这年头犯罪份子过于猖獗,被犯罪份子怀恨报复那就得不偿失了。 “当时贫道的包中不仅有着大量现金,更是有着贵重的收藏品,若不是施主的善意提醒已然被盗,”道长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系着细链的白色玉佩递到了张洛宝的身前,“今日贫道与施主相聚于此也算是缘分,好心者应有好报,贫道赠你开光玉器助你摆脱霉运的困扰。” 张洛宝大喜,忙接过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后再次双手施礼满脸谢意道,“多谢道长赠物,如此贵重的物品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道长才好?” 道长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不必谢贫道,一切皆有因才会有果,我虽赠你开光玉器,不过此玉只能暂时压制霉运而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想要真正摆脱霉运则还得靠施主自身。” “啊!?”张洛宝一惊后连忙问道,“此话怎讲了道长?” “施主命中带霉,按理说血光之灾应早已降临,只因施主平常素结善果,因而才推迟了血光之灾的时间,乐善好施行侠仗义乃是佛门与道门的共同宗旨,施主应加大力度广施善缘,然后配合开光玉器方能转危为安化险为夷。”道长道。 “耶!”张洛宝惊呼出声,脑海中浮现了自己与一个又一个穷凶极恶的小偷与盗贼的以命相搏的场景,你妹呀,这哪是他一个普通**丝能够应付得了的。 “呵呵……”似乎知道了张洛宝的脑中所想,道长拍了拍张洛宝的肩膀微笑道,“施主勿虑,惩奸除恶自有人民公仆应付,你只需做一些你力所能及的事情方可。” “这样呀,”张洛宝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紧张的表情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可别小瞧了施主,这可是需要持之以怛的广施善举,非大毅力者不可为之。”道长微笑道,“更何况那些真正你力所能及能够帮助的人却并不是随处便可以寻到,像施主平常的些微好事都不足以达到善举的效果。” “这……这个……”张洛宝怔住了,确实如此,自己一介平民而已,面对恶霸狂徒那种恶**件,那完全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乐善好施则更加的不靠谱,自己一介穷**丝,没向外人寻求援助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有闲钱去施舍给别人,一二件随手之举的些微好事张洛宝并不介意,可是长期性花费大量时间与精力与帮助别人,若无报酬那真是无法接受。 面对莫虚道长,张洛宝不敢隐瞒道出了心中的疑惑,随后抱拳施礼,“还请道长指点迷律。” “可开一家便民服务站助人排忧解难,既能够帮助别人又可以适当的获取报酬,何乐而不为之?”道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对呀,”张洛宝恍然大悟道,随即脑筋一转又忧虑道,“不过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凭什么会求助于我了,而且我也不过是普通人,要是真正的大困难者找我我也是有心无力呀。” “不难,”道长从柜台内取出一张黄符交于张洛宝,“此乃聚运符,贴在大门处可保你生意兴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遇事做事但求问心无愧,若真遇无法解决之事时可告之贫道,贫道自当相助,另施主自身也有一件天然凶器,紧急关心当可用之。” “嗯?天然凶器?”张洛宝再次怔道,“道长的话我不怎么明白。” “此白玉配合着施主你的善举会逐步逐步的吸取你身上的霉气,颜色会由浅转深直至漆黑如墨后,施主的霉运自当完全解除,此玉在吸取了霉气之后会演变为一件天然凶器,无论你的对手是如何的强势,只需用此玉在对方饮用的酒水中泡上一泡,视玉浸泡的程度而言,那么三日内对方必将霉运缠身苦不堪言,轻则喝水凉牙吃食噎咽,重则伤至半命。”道长指道张洛宝胸前的白玉道。 “原来还有如此的神效。”张洛宝大喜过望,忙将露于衣服外的玉佩塞入衣服贴胸佩带,“道长大恩大德日后必然重谢。” “不必如此,若要谢,路遇道馆或者寺庙时进去添加些许香油钱即可,”道长摆了摆手道,“不过你需谨记,用此玉伤人有失于道德,非大奸大恶或道德沦丧之人不能用之,否则必会反噬其身,切记。” “道长教诲在下铭记于心。”张洛宝回道。 之后闲谈许久,带着感恩之心的张洛宝拜别莫虚道长回到了家中。 第三章 洛行便民服务店 躺在床上的张洛宝思索着今后的打算,开间便民服务店并不是什么难事,营业执照之类的相关证件也并不麻烦,有了道长的聚运符,地址就算再偏僻也无关紧要,关键是人手,靠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那找谁合伙呢,张洛宝首先便想到了程将行与马鑫,有钱大家赚,更何况这赚钱的还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中午,张洛宝便以请客吃饭为借口将程将行与马鑫再次约了出来,坐到了饭桌上,张洛宝将昨晚的奇遇和盘托出,当然那开光玉器的特殊用途被张洛宝隐瞒了下来,毕竟还是需要保留一点小秘密。两人听后全都诧异不已,随后张洛宝趁热打铁说出了自己赞同道长的建议,想邀约两人一同入股开店。 “抱歉了洛宝,虽然我也知道开便民服务店是件好事,可你也知道我的现状,半年前买了一套分期付款的房子,我现在是典型的‘房奴’,每个月几千的还贷款压得我是喘不过气,兄弟我现在是爱莫能助。”马鑫一脸无奈表情道。 “爱莫你妹,纯借口,我就不信投点钱入个股还尼玛真会伤筋动骨了,开了张又不会要你全天驻守,你下了班过来帮个忙不就得了。”程将行冲马鑫不满道,随后看向张洛宝道,“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多宝,你开店哥哥我挺你就是了,有钱大家一起赚。” “呵呵……”马鑫冲程将行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别这样说撒八筒,入股投钱真是有点困难了,不过说到帮忙你们放心,我下了班有时间就会过来。” 饭后马鑫因有事先行离开,而张洛宝与程将行则商量着开店的各项事宜,将各项事宜确实下来之后,两人便站起身准备分头行动。 “八筒,你也别怪精油了,他毕竟和我们不一样,得为老婆和孩子着想。”张洛宝拍了拍程将行的肩膀道。 “你就喜欢充当老好人,精油这家伙我又不是不清楚,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我告诉你等我们赚了钱,他立马乖乖送钱过来哀求入股。”程将行不满道,随后两人离开各行其事。 店址选在了离张洛宝小区不远处的一街道角落内,原因无二就是便宜,面积也不大十几个平方米,简单装修之后摆上了桌椅与沙发,配置一台手提电脑,挂上了营业执照后“洛行便民服务店”便正式开张,正门高处牢牢地粘贴上了莫虚道长赠送的聚运符,店门旁是公司的简介与说明,按接受事情的难易度收取费用。(..info无弹窗广告) 开张那天,张洛宝放上了几挂鞭炮,一帮前来助阵的兄弟们便各自走到了附近人流密集处帮着散发印好的传单,而张洛宝与程将行则坐镇于店面内专等顾客上门。 足足等了一个上午未见一人上门,百般无聊的张洛宝在手提电脑上玩起了游戏,程将行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郁闷道,“多宝,那莫虚道长是不是像你说的那般神奇了,一个上午了尼玛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放心绝对不会,有聚运符在此一定会财源滚滚而来,才开始半天而已这聚运符发挥效应也得有个时间吧。”张洛宝一边玩着游戏一边信誓旦旦道。 “嘀嘀……”就在这时qq响了,张洛宝停下游戏一看是一个陌生人号码,网名张牙舞爪,点击开临时会话框里面是一句问话――请问是洛行便民服务店吗? “业务上门了八筒。”张洛宝回头对程将行喜道,这qq号是印在传单上散发出去的,看来这传单总算是没有白发了,面对着有可能成为本店的第一名顾客张洛宝连忙在qq上答复道,“是的,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我的吉祥物掉了,我想让你们帮我找回来。”张牙舞爪回答道。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回答张洛宝与程将行彼此互望了一眼却都没有作声,第一单业务就如此奇葩完全出乎张洛宝的意料,看了看张牙舞爪的个人信息,光年龄填写的都是一百岁,其余的也都是乱填一气根本不着边际,张洛宝从感觉上判断这张牙舞爪应该是个小鬼而且有点中二,要不然也不会求助于寻找吉祥物这种希望渺茫的事情了。丢失东西张洛宝上学时自身经历过不少,什么书本啦笔啦伞呀之类的都曾经掉过不少,可基本上都未曾寻回,这种寻找失物的活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 “尼玛完全不靠谱,”张洛宝郁闷道,扭头看向程将行问道,“接还是不接了?” “接,当然接了,”程将行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有钱不赚王八蛋,打开门做生意,第一单送上门的业务说什么也不能推出去,不过冽当然不能白忙活,就算找不到也得适当收取一点辛苦费。” “嗯,也是。”张洛宝接纳了程将行的建议后qq回复张牙舞爪,“没问题,我们的店址是*****,来店内详谈吧。” “好吧,那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去。”张牙舞爪说完后便下了线。 二十分钟后门外探进来了一颗小脑袋对着张洛宝与程将行怯生生地说道,“你们好,我是张牙舞爪,请问你们可以帮我寻找到我的吉祥物吗?” 果不其然被张洛宝猜中,张牙舞爪男性,十三四岁的年纪正宗中二生,不到一米六的身高,脸上那傻呼呼的表情则是直接标注了其二货的身份。 “帮你找吉祥物没有问题小鬼,”程将行对张牙舞爪一本正经道,“不过事先声明,寻找费四十元,时间定为一个小时,先付定金二十元,找到后再付二十元,当然了这定金找不到得到都不会退了,ok?” “这……这个……”张牙舞爪明显犹豫了,思索了近一分钟之后才回答道,“好吧,不过可不可以不要称呼我为小鬼,我叫宁天行,宁是列宁的宁,天是天地的天,行是行走于荆棘之路的行,合起来就是我的名字宁天行。” “你妹了还,说个名字而已尼玛要不要这么龙傲天了。”张洛宝嘴中嘀咕着吐槽一番,然后冲宁天说道,“那你的吉祥物是什么了,什么时间丢失的以及最有可能丢失的地方,话又说回来,你自己没有去找过吗?” “当然找过了,都找过好几遍了,可惜还是没有找到。”宁天行有些委屈道,嘴巴一瘪带着哭腔道,“那吉祥物是我妈妈送给我的,要是找不到的话妈妈一定会生我的气的,哇哇……。”说完后便大哭起来。 张洛宝与程将行两人再次互望一眼,眼神中均有着深深的无奈,令人无语的熊孩子,都已经是中二的年纪了,丢个东西而已竟然也能够大哭出声。 “好了好了别哭了。”张洛宝掏出了一张餐巾纸朝宁天行递过去,“还是先把事情的过程都说清楚吧,要不然我们怎么帮你了?” “谢谢哥哥了。”宁天行接过了张洛宝的餐巾纸停止了哭声,擦过眼泪之后顺手在餐巾纸上撸了一把鼻涕,然后便将餐巾纸朝着张洛宝递来。 看着那纸币面上的液体,张洛宝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从胃部翻滚而出,强行咽下了呕吐感,张洛宝指了指角落中的垃圾篓道,“垃圾篓在那里。” “哦。”宁天行应了一声朝张洛宝所指的方向看去,将纸巾丢到了垃圾篓中后重新走回了张洛宝的身边,“我的吉祥物是一个这么大的熊宝宝,一直是放在我的书包里面,上第一堂课的时候我打开书包时突然就发现吉祥物不见了,可疑的地方嘛――”宁天行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我早上在学校大门前还特意检查过吉祥物的,可疑的地方有校园内,厕所,教室,嗯,应该就只有这么多了。” 十足的二货,这便是宁天行现在带给张洛宝的感觉,宁天行所比划的吉祥物熊宝宝足足有普通书包一般大小,当然了一个如此年龄的二货喜欢那种女生才会喜欢的吉祥物不足为奇,奇就奇在这如普通书包般大小的吉祥物是如何连同书本一同塞入书包之中的,这么大的东西肯定是不会轻易掉出书包的,校园内也自当可以排除,估计是恶作剧之类的,这样的二货,说句实话换作当年的张洛宝与之同学,也有着想欺负一下的冲动。 “这么大的吉祥物,你的书包是如何装下的?”程将行问道。 “我的书包是我妈妈特意定制的,足有这么大。”宁天行满脸得意表情地比划出了一个超级的模样,足有他半人高,“装下书本与熊宝宝完全没问题。” “交了定金我帮你找就是了。”张洛宝说道,到时候去宁天行的学校,打听一下他的班级中有谁爱欺负他就是了,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不……不是你,”宁天行一副慌忙的表情急忙摆手道,随后用手指向程将行,“我想要这位哥哥陪我去。” “我吗?”程将行一怔,“也好,我去就是了。”说完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种事情你不擅长,你还是在店里待着,我去得了。”张洛宝朝程将行道。 “不嘛,我一定要他去。”宁天行指着程将行犯起二来。 “要么你付了定金我跟你去,要么你一个人自己去。”张洛宝用一副不容分辩的口气朝宁天行道,程将行这人不善于套于别人的话语,张洛宝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出马比较靠谱。 宁天行抬眼看了看程将行,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张洛宝,一脸无奈表情的掏出了二十元放到了桌上,随后带着张洛宝朝他的学校――第二十六中学走去。 在路上与宁天行的询问中张洛宝得知,这宁天行是中午放学时无意中在路旁发现别人丢弃的洛行便民服务店的传单,才因此上网找张洛宝与程将行求助,现在离下午的第一节课还有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吃过午饭的宁天行在路上买了一碗面一边走一边吃,十分钟后两人便来到了第二十六中学。 宁天行直接走进了校门,而紧随其后的张洛宝却被四十来岁年龄的校门卫给拦了下来,“喂干什么的?”校门卫谨慎地问向张洛宝。 “哦,我是宁天行他哥。”早已预料到此前情景的张洛宝胸有成竹地回答道,而此时走到前方的宁天行也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子冲校门收点头赞同张洛宝的话。 “怎么又是你了宁天行?”校门卫不满地朝宁天行喊道,“怎么,嫌自己一个人闯的祸还不够多,还准备叫你哥也掺合进来了。” “不……不是这样的刘伯,是因为言老师有请,所以我才叫我哥来的。”宁天行一副傻乎乎的表情急忙摆着手朝校门卫解释道。 看来这二货不仅智商低下,而且还是个喜欢惹祸的家伙,从校门卫刘伯的口中,张洛宝对宁天行又有了新的看法。 “不会是在骗我吧。”校门卫上下打量了宁天行一番后一副不信任的口气道,“往常言老师有请,你都是让你妈来的,怎么这回换你哥了?” “我妈单位有急事不能请假,没办法只好叫我哥来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言老师。”宁天行一副委屈表情解释道。 “真的没骗我?”校门卫刘伯再次狐疑地看着宁天行问道。 “我可以对天发誓刘伯。”宁天行右手指天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道,“如此言有谎我愿受五雷轰顶之罚。” 刘伯看着宁天行那副信誓旦旦的表情,左瞧右瞧试图从宁天行的的表情中找出一丝说谎后的蛛丝马迹,瞧了半天却无功而返,无奈之下只得挪开了拦在张洛宝身前的身子,“记住了宁天行,安份一点,不然我可不会轻饶你。” “放心好了刘伯,我可是最听话的孩子啦。”用一副很傻很天真的表情对刘伯回过话后,宁天行便带领着张洛宝走进了校园。 “校园三大问题人物之一,信你的话才是见鬼了。”看着宁天行远去的背影,校门卫刘伯嘀咕着重新走进了自己的门卫室。 第四章 学校内的斗殴 “洛宝哥,还是让我们先从学校操场找起吧。”走进了校园后,宁天行对身旁的张洛宝建议道。 “没问题。”张洛宝回答道,随后看向学校的操场,若大的操场上目光所及一目了然,那种普通书包般大小的熊宝宝如果在操场上一眼便能看到,但面对一个二货,这种解释显然是行不通的,于是乎张洛宝随着宁天行的建议装模做样的寻找起来。 “唉,还是没能找到。”将若大的操场走了个遍后,宁天行叹了口气道,“洛宝哥,看来这里是找不到了,我们再去厕所找找吧。” 对于这种徒劳无功的行为张洛宝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找完厕所与教室后就ok了,至于能不能赚到那后面的二十元全看天意,套取别人的信息张洛宝并不擅长,估计要揪出那个幕后的捣蛋鬼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张洛宝问心无愧,至少他是完全按照宁天行的要求照做的。 在厕所里面荡晃了一圈,照例也是什么也没发现,同样的唉声叹气过后,宁天行带着张洛宝朝着最后的目标――宁天行自己的班级初二(三)班走去。 进入了初二(三)班,张洛宝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半,一般来说学校下午的第一节课都是在二点左右开始,那么现在就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教室里同学不算很多,三三二二的散坐于四处,有几位同学看到了跟在宁天行身后进入教室的张洛宝后表情有些吃惊,可却都没有冲宁天行问出一句话,全都扭过脑袋装作视而不见,而宁天行呢也没和任何同学打招呼,而是直接闷不吭声地在教室中转悠着继续寻找起来。 就这么巴掌大的一个教室,张洛宝一分钟之内就用眼睛全部扫视完毕,当然了也发现了宁天行的书包,那连课桌都无法放下的硕大无比的书包,就这么直愣愣地摆放在课桌后的椅子上。 自打进入这教室之后,张洛宝便隐隐有些不对劲的感觉,按道理宁天行这样一个智商低下的二货,他的同学虽不至于像那些狗血小说中那样出现踩人打脸的情节,但也不应该是现在这般的情形――所有人对宁天行全都处于一个不闻不问的状态。 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莫非先前宁天行的二货行为都是装出来的吗?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了?考虑到这些问题的张洛宝不由自主地开始思索了起来。 “还是没有找到哦洛宝哥,看来是真的找不回来了。”将教室四周搜寻完毕,宁天行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走到了自己的课桌旁,随后抓起了他那硕大的足有他半人高的书包。 “宁……宁天行,你――”旁边的一个男生对坐在椅子上的宁天行有些畏惧的说道,刚开了个头便被宁天行一脸不悦地给打断,“罗嗦什么,要你来多嘴了吗?哪里凉快给我哪里待着去。” 那个男生看着宁天行那一脸不悦的表情立刻知趣地闭上了嘴巴,然后灰溜溜地朝教室外走去了,而通过宁天行的这句话,一旁的张洛宝已经可以完全断定宁天行先前都在扮演着猪的角色,在自己的面前刻意地将自己装扮成一个二货,但这扮猪的意义是什么呢?吃老虎吗?那这只老虎到底在哪里?自己与宁天行无怨无仇,而且在脑海的记忆中张洛宝压根就不记得有宁天行这号人物存在过,更为奇特的是即使退一万步来说自己无意中得罚了宁天行他要来报复自己,那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暴露他不是二货的身份而留给自己离开的机会,苦苦思索中的张洛宝仍旧理不清脑海中的头绪,但张洛宝现在坚信一点,现在已是非常时刻,一旦看到苗头不对即果断地撤退。.info[] “洛宝哥,你说这熊宝宝会不会自已回到这书包里面了。”宁天行再次恢复了二货的表情,拿起了书包左瞅瞅右瞅瞅后对着张洛宝问道。 “不知道。”张洛宝不动声色地回答道,同时眼光不断地扫视着四周以防新的情况出现,在不了解宁天行的目的之前任何回答都要小心。 “老天保佑,希望我的熊宝宝能够自己回来书包里面来了。”闭着眼睛祈祷过后宁天行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书包,“啊!”动作表情夸张地惊呼出声后,宁天行满脸激动表情地对张洛宝道,“洛宝哥,我……我的熊宝宝回来了,我的熊宝宝终于回来了。”一边说一边将书包中的那只熊宝宝拿了出来,两只手各抓住熊宝宝的一只脚举过头顶进行猛烈地摇晃。 看着宁天行的那白痴般的举动,张洛宝右眼皮又再次地跳动了起来,而且接连跳动了好几下,这意味着如果会发生霉运,那么这次会比吐口水被罚事件更加的严重。 ‘我勒你个大爷了还。’张洛宝第一时间便做出了转身的动作然后准备闪人,只是他刚转身完毕,便看到了一个站在教室大门处的瘦弱男孩,伴随男孩脸部诧异表情的是惊天动地的哀号声,“啊!约那,我的约那呀。” 哀号过后,瘦弱男孩换上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对指着仍在猛烈摇晃熊宝宝的宁天行怒吼道,“宁天行你这王八蛋,欺人太甚,不要以为我熊德才就是好欺负的。” “怎么,不爽呀,小爷我今天踩的就是你。”宁天行停止了猛摇晃熊宝宝的动作一把将熊宝宝猛烈地朝地面砸去,然后站到了课桌上居高临下用右手食指着站在教室大门处的熊德才叫嚣道,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丢弃了先前二货的形象而露出了自己的本性,“你这狗熊什么事情不好做偏偏想着挖小爷的墙角,老子最痛恨的就是你这种阴险小人了,今天小爷我就要告诉你你这样做的后果。” “欺我太甚,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看着被宁天行砸在地面的熊宝宝,熊德才咬牙切齿地指着宁天行说过了这句话,随后一声怒吼,“五散人。” “在这里熊哥。”熊德才的身后出现了五个男孩的身影,其中有两个男孩竟有着一米六几的身高,高大身形在一旁的众同学之中显得格外彪悍。 “跟我一起狂扁宁天行这王八蛋。”说完后带头朝着宁天行冲来,身后的五个男孩紧随其后。 “嘿嘿……”站在课桌上的宁天行嚣张地狂笑了起来,“想来横的,你是在作死。”随后便用手指着冲杀而来的熊德才对一旁的张洛宝喊道,“哥,扁他们,给我把这几个混蛋全都狂扁一顿。” 此时的张洛宝的心情犹如一万头草泥马从心头狂奔而过,额前已经布满了黑线,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了宁天行为什么当初一定要坚持让程将行来的原因了,尼玛这家伙根本就是去给自己找打手的。 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冲上来的六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然后互相面面相觑,行为虽怪异不过也能作出理解,张洛宝毕竟是一米七几的成年人,块头也还算比较壮实,对抗这样的成年人估计心里都有些忌惮。 趁着这帮人停下来的机会,张洛宝连忙开口对着熊德才一伙六人解释道,“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与宁天行这家伙根本就是萍水相逢,大家有什么怒气直接找他发泄好了,我跟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点关系都没有。”说完后便直接大步朝教室大门迈去。 “你怎么能这样说咧哥?太不仗义了。”宁天行跳下课桌跑上前伸开双手拦在了张洛宝的身前,“你先前可是口口声声说要帮我惩恶除奸的,哦到了现在看到他们人多你就想撤退了,你还是不是个爷们了?” “卧槽你妹!”一脸怒气的张洛宝刚准备伸手将拦在身前的宁天行扒开,耳边便听到了熊德才的吼声,“五散人,你们五个搞定宁天行他哥,宁天行就交给我了。” “尼玛个逼,一群二货。”听到熊德才的吼声,张洛宝知道已经身陷其中避无可避了,立马扭头摆好架式面对猛冲而来的熊德才六人,这熊德才尼玛真宗版的熊孩子加外中二,智商完全无下限。 而此时宁天行则机敏地躲到了张洛宝的身后,同时大吼一声,“左右护法何在?” “左右护法在此。”一旁传来了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从众同学之后闪现而出的两个男孩一左一右站到了张洛宝的身旁。 “配合我哥一起狂扁狗熊那几个混蛋。”宁天行大声喝道。 “是。”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道。 第五章 斗殴后遗症 随后混战开始,初二(三)班内除了参加战斗的十个人外,其余的人全都跑到了教室外面以免沾染到火星。.info[] 被迫参战的张洛宝此时可谓是举步维艰,面对着对他挥拳相向的几个还只是初中生的孩子打又打不得,躲又躲不掉,只能够伸出双手左遮右挡,稍不留意便会被对方众多拳头中的一只给击中。 张洛宝与宁天行的左右护法呈扇形挡在前面,而宁天行则躲在张洛宝的身后对熊德才一伙施以冷拳冷脚,最初熊德才的那几个喽罗对张洛宝出手还有所顾忌,当看到张洛宝只遮挡不还手之后出拳便变得渐渐频繁起来。 看到张洛宝的不还击,躲在张洛宝身后的宁天行大声喊道,“你还顾虑什么哥,只管出手就是了,打完之后自然有我帮你顶着。”随后又朝着熊德才继续挑衅道,“狗熊你个孬种,不是说有你没我吗,来呀来呀。” 熊德才大怒,可宁天行一直躲在张洛宝的身后,打又打不到,无奈之中只得将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张洛宝的身上,出拳也更加凶狠与频繁起来。 此时的张洛宝面对着的至少有六只拳头,招架起来已经极为困难,随后右肩吃了一拳,左胸又吃了一拳,“我靠你大爷。”忍无可忍的张洛宝直接将身前的熊德才猛力一推,熊德才便失去了平衡蹬蹬蹬地向后退去,最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打人啦打人啦,外面的**进学校打学生啦……”熊德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向着教室大门处跑去一边杀猪般的嚎叫道。 看到熊德才的举动,他的那五名喽罗同时停下手,然后不约而同地跟随着熊德才向着教室大门处退去。 “呸,一群孬种。”看着逃向教室外的熊德才一伙,宁天行吐了一把口水不屑道。 此时的张洛宝这才看清教室外面的情形,早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前来看热闹的学生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接下来的故事可想而知,宁天行与张洛宝被闻讯而来的门卫刘伯与学校两名保安“请”到了学校的教导处。 教导主任是名男性,四十来岁的年纪,身材足比张洛宝高出了半个头,魁梧而壮实,国字脸浓眉大眼,面貌之中有一种不威自威的神情,在宁天行与张洛宝进入教导处后,教导主任将大门一关,然后便站到了张洛宝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张洛宝,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张洛宝,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之久直把张洛宝盯得心中发毛,内心发虚的张洛宝心中清楚自己现在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至于自己的命运如何就看面前的这位教导主任该如何处理了。 “嘿嘿……”教导主任终于开口冷笑了起来,“小子,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刚才打学生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 “我――”张洛宝看着一脸冷笑的教导主任,然后用手指了指站在自己身旁一副无所谓神情的宁天道小心翼翼地回话道,“我是宁天行他哥。” “嗯?”教导主任扭头看向一旁的宁天行静待他的回答。 看着宁天行,张洛宝内心无比的恐慌,此时的宁天行无非两种回答,点头或摇头,点头还好说,那就意味着这次事件的主要责任都归咎到了宁天行的身上,那他自己不过是个从犯的罪则,可他与宁天行萍水相逢,万一宁天行卸磨杀驴做出摇头的动作,那就意味着这次事件的绝大部分责任都有可能落到他张洛宝的头上,入校殴打学生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轻则赔偿,重则交由派出所,甚至有可能导致拘留。 这时候宁天行从先前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突然转变为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闷声思索久久不语,看着在这时候突然装逼的宁天行,咬牙切齿的张洛宝在心中将宁天行的妹妹问候了一遍又一遍,就在张洛宝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已经快跳到了嗓子眼边的时候突然看到宁天行冲他挤眉弄眼地一笑,然后宁天行才不紧不慢地对着教导主任回答道,“是的主任。” 听到了宁天行对教导主任的回答,张洛宝长长吁了一口气,紧紧绷住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然后才在心中对宁天行咬牙切齿道,‘老子信了你的邪,这个时候竟然还不忘装逼,等着好了,出了校园哥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这份恩情。’ “嘿嘿……”教导主任看着宁天行又再次冷笑了起来,“有你的呀宁天行,带外人进校闹事,看来我这个教导主任在你的眼中还真的变成透明人了。既然如此,那也好办,记大过一次全校通报,请家长对此事做出深刻检讨,然后再对伤者进行赔偿。” “太恐怖了吧柯主任。”宁天行惊呼了起来,“你听信熊德才那混蛋的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也太武断了一点吧,我跟你来讲明事实的真相吧,实际上呢是熊德才他一直看我不顺眼早就想找我的茬,恰好在今天早上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我是迫不得已才请来我哥帮我化解我与熊德才之间的矛盾,谁知这混蛋蛮横不讲理,见了我哥的面就直接挥动了拳头,我哥那是被逼无奈这才还手的,全班的同学可都是亲眼所见是熊德才先动手的,再说了我哥也不只不过推了熊德才那混蛋一下而已,熊德才那混蛋为了陷害我哥故意自己跌坐在地,哪里来的什么赔偿了。” 张洛宝无语,直到现在才算是看清宁天行这号人物,扮猪吃老虎,满嘴跑火车,真不知道这小小年龄从哪里学会这些东西的,不过张洛宝也不会揭穿宁天行的谎言,毕竟宁天行撒这个谎言对他是有益无害。 “哈哈……”教导主任怒极而笑,拍起了手掌道,“好好好,我在这里当了十年的教导主任,还是头一次见到有学生把我柯震东当傻子一样的耍了,宁天行呀宁天行,你还真不愧是学校的三大问题人物之一了。”收敛起了笑容柯主任满脸怒气道,“再给我放屁的话就不是记大过处分了,那就是留校察看。” 铁腕一般的手段强力镇压,在有点钦佩柯主任的同时张洛宝也有些幸灾乐祸,像宁天行这样目中无人的混蛋是应该吃点苦头,请过家长以后多少也会收敛一点的,不过让张洛宝不解的是,面对着满脸怒气的教导主任柯震东,此时宁天行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按常理推断,这样的结果对于能够布下这种骗局骗到张洛宝的宁天行来说应该是显而易见的,难道这家伙就真的不在乎记大过处分吗?或者说他还有什么另外的高招来解决这个后遗症。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宁天行什么也没说,却掏出了智能手机闷不吭声地按了几下,随后将手机屏放到了柯主任的面前,先前还满面怒气的柯主任猛然间脸色大变,有些惊慌失措道,“你……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柯主任,小的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此类的错误,”宁天行没有正面回答柯主任的问题,而是对柯主任敬了个军礼一本正地说道,“还请您高抬贵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这……这个……”柯主任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随后迅速调整了情绪道,“嗯,这次嘛,既然是熊德才动手在先,那你哥的行为也是可以谅解的,就口头警告一次算了,不过下不为例阿。”双眼却仍旧紧紧地盯着宁天行的手机。 “多谢柯主任的苦心体谅。”宁天行直接将手中的手机递到柯主任的身前,“报告柯主任,小的捡到手机一部,请主任发落。” 柯主任连忙抓过了宁天行的手机,然后故作镇定的回答道,“嗯,知道了,宁同学拾金不昧的行为值得表扬,我会进行全校通报,另外,主任会特意嘉奖你一部手机以示鼓励,好了宁天行,你和你哥可以离开了。” “知道了柯主任。”说完后宁天行便欲朝着大门走去,却被柯主任一把抓住俯身在宁天行的耳朵轻语了一句。 “放心好了柯主任,绝对没有副本。”宁天行信誓旦旦地低声回答道。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柯主任终于放松了表情,“你们走吧。” 就这样,一场严重的斗殴事件却以戏剧性的一幕收场,张洛宝知道是宁天行的那部手机起了决定性的作用,里面肯定是有着制约柯主任的东西,‘厉害呀这小王八蛋,小小年纪便有如此的心机,计划周详得体无一丝漏缝,真不知道长大后会是怎么样了?’张洛宝在心中感叹道。 张洛宝与宁天行一同走出了教导处,在门卫刘伯的“陪同”下走到了学校大门处。 “哥,你走好。”宁天行对张洛宝微笑着挥手告别,“就不用记挂兄弟我了,我现在好很好。” 看着宁天行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微笑面孔,听着那一口装逼的话,张洛宝的内心早已是怒火冲天,可问题是现在学校内,身旁还有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门卫刘伯,有心无力呀。 无奈地走出了校园,张洛宝找旁人探听到了学校的放学时间,“放心好了兄弟,咱们放学时间见。”张洛宝站在第二十六中外看着宁天行那向着校园内走去的背影默默地说道。 第六章 杯酒释仇 回到了洛行便民服务店中,听过了张洛宝郁闷的讲述后,程将行笑得是人仰马翻。 “笑你个大头。”张洛宝冲着程将行没好气地说道,“有没有生意上门了?” “毛都没有。”程将行回道,“除了那小鬼的二十元,也不错,好歹是开了个张。” “纠正一下,是四十元。”张洛宝道,“小鬼的学校下午五点放学,到时候跟我去校门口去把那混蛋堵住,那剩下的二十元是必须给我到位的,然后再狠狠地狂扁一顿。” “你还真是恩怨分明有仇必报呀。”程将行调侃道,“没问题,不过扁归扁,下手的时候可得记住悠着点,毕竟也只是个初中生。” “别把我说的那么不堪,一个初中生而已,你还真以为我会对他出手了,到时候最多吓唬他一下罢了,我只是咽不下这口被人摆弄的气。”张洛宝不满地冲程将行回应道。 一直到晚上四点半也没见第二单生意上门,刚开始做生意守为上策,生意都是慢慢守出来的,所以张洛宝与宁天行一开始制订的都是准备守到晚上七点才会关门。不过现在情况不同,张洛宝与程将行便在这个时间将店门一关然后赶往第二十六中,赶到第二十六中后便在大门外一偏僻处静静地等候。 五点整学校大门开放,如同潮水一般的学生从校园内蜂汹涌而出,张洛宝与程将行两人一人守住校园一侧,眼睛一眨不眨地在人潮中仔细地搜索着宁天行的踪影,宁天行没有发现,张洛宝倒是与走出学校的熊德才的目光撞到一处了,熊德才脸色大变,慌忙对张洛宝摆开架式,“你……你不要乱来。”他身后的五散人也如临大敌一般站到了熊德才的身旁。 “没你的事。”张洛宝朝着熊德才挥了挥手做了个叫他离开的手式,虽然先前与熊德才对战的过程中张洛宝吃了不少亏,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没必要跟不是罪魁祸首的人计较。 虽然看到了张洛宝的手式,可熊德才这几人仍旧没有放松警惕,而是一边看着张洛宝一边小心翼翼地走远。 二十分钟后,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都快走光了,可直到现在却仍旧没有看到宁天行与其左右护法的身影,另一侧的程将行走到了张洛宝的身边问道,“不会是学校还有第二个门吧。” “没有第二个门,除非那家伙已经翻墙逃出去了,不然的话肯定还在里面,八成是是猜到了我们会来而躲藏在校园内跟我们比耐心,我告诉你这小王八蛋不是一般的奸滑,我们先到旁边躲一躲别让他看到了。”说完之后便和程将行站到了校门外的一偏僻处。 足足又过了二十分钟,校园的大门处才鬼鬼祟祟地探出了宁天行的脑袋,朝着四周谨慎地张望了一番后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校园,他的左右护法紧随其后。 “妈了个巴子,我还以为你会在学校内躲一晚上了。”躲在偏僻处双眼一直紧盯学校大门的张洛宝将手中的香烟摁息后弹到了一边的垃圾筒中,确定宁天行已经无法再逃回校园后这才与程将行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了宁天行的面前,而且还将宁天生有可能逃跑的线路给提前堵住。 “啊!”看着突然出现自己眼前并将双手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的张洛宝,宁天行那一向镇定的脸色终于显露出了慌忙的神情,“洛……洛宝哥,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我们有话好好说。” “嘿嘿……是吗?可你先前指挥我动手时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冽。”捏过了指关节,邪笑过后的张洛宝一脸怒气地盯着宁天行道,“不好好的扁你一顿,老子是难消心头之怒。”对着宁天行说过这句话后张洛宝转眼看向他身后的左右护法,“喂,你们两个可以闪了。” “我……我们有难同当,你……你别想把我们赶走。”左护法哆嗦着回答道。 “留下来也可以。”程将行脱下了外面的短袖,里面是一件健身专用小背心,程将行朝着三人做了一个前展胸大肌的动作,然后朝着左右护法挥了挥粗壮的右臂道,“我一人赏一拳。” 左右护法看了看一身肌肉的程将行,面面相觑后不约而同地惊叫着逃向远方,逃到了一拐角处后,露出脑袋远远地看着三人。 “没有义气的家伙。”看着左右护法拐角后露出的脑袋宁天行郁闷道,随后看向张洛宝强行挤出了一副笑脸道,“洛宝哥,万事好商量,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动拳头才能解决吧。” “别说的那么粗鲁,哪里来的什么动拳头,哥只是活动活动筋骨罢了。”张洛宝不以为然地回答道,转动了一下双臂后对宁天行道,“准备好了吗小子,哥要开始活动筋骨了,放心,哥一向都很公道,你可以与哥对着活动筋骨。” 冷汗从宁天行的额头上冒了出来,想逃跑是不可能的,张洛宝与程将行已经将他的逃跑线路给封了个严严实实,似乎明白了现状,咬了咬牙后宁天行对着张洛宝摆开了架式。 “哦对了,先把你那欠款二十元给补上,免得哥活动完筋骨后你小子不认帐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刚准备挥拳而出的张洛宝收回了拳头又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好好……”连说了一串的好字,宁天行忙不迭地将裤袋中的零钱掏了出来,拿出了二十元朝张洛宝递去,就在这里宁天行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般恍然大悟地指着张洛宝道,“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你不能对我出手,你们是开店做生意的,我可是你们的顾客,你要是对我出了手,我就把你们店的名声搞臭。” 手里握着博二十元的张洛宝满脸黑线,本想着只要宁天行开口道个歉那就算了,可没想到这混蛋竟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这个时候的张洛宝是真的动了怒火,“嘿嘿……,哥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你让你道个赚罢了,没想到你这混蛋不仅不想着道歉,反而尽想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来制约哥,不削你这混蛋一顿真是让人太不爽了。”说完后一拳朝着宁天行挥去。 “洛宝哥我错了,洛宝哥我向天发誓绝对不会将你店的名声搞臭,”宁天行连忙伸出双手架住了张洛宝的拳头,然后立马向着张洛宝哀求道,“求求洛宝哥大发慈悲,放过小的这一回了。” “这个时候知道错了,晚了。”张洛宝收回了拳头再次怒道,“哥现在怒气冲天,你好好地承受就是了。” “别这样洛宝哥,别这样洛宝哥,”宁天行忙不迭地掏出了裤袋中所有的零钱朝张洛宝递了过去,“这是我现在全部的家当,只要你放小弟一马,现在都归你了。” “你妹呀,别把哥说的跟打劫似的,”看着宁天行哀求的动作,张洛宝的心又再次软了下来,挥了挥手道,“算了,正好我们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你小子请我们喝餐酒这件事情我就当过去了。” “完全没有问题,洛宝哥你点位子就是了。”宁天行一口答应了下来,脸上又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得意笑容,然后朝着远处那仍旧张望的两个脑袋做了个ok的手势。 三个人一行找了个小菜馆,点上了四菜一汤,再要了二瓶啤酒。 “二瓶不够呀,我的酒还没有冽。”看着张洛宝只点了二瓶啤酒,宁天行不满地喊了起来。 “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你喝个屁的酒。”程将行不满地朝宁天行瞪了一眼道。 “什么了喝个屁的酒了,”宁天行不满地冲程将行喊了起来,“别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五年级我就喝过啤酒了,你五年级的时候只怕啤酒是什么味道你都不知道。” “拽你妹的屁,老子五年级连白酒都喝过,更何况是啤酒了。”程将行怒道,被一个小鬼奚落程将行的面子上实在是有些挂不住,所以就算是抬杠抬到底也绝不能服输了。 “哼,懒得跟你急,我买单我说了算,老板多加瓶啤酒。”宁天行没有继续与程将行争吵下去,而是直接将老板喊道。 酒菜上桌,三人一边吃着一边聊了起来。 “喂宁天行,听那柯主任所说你既然是学校的三大问题人物之一,说明也应该有点能耐吧,不过看今天的情况当凭你好像罩不住熊德才那几个人了。”张洛宝道。 “什么叫罩不住了,那是因为学校临时有了活动,把我手下的四大金刚暂时抽调了几天,”宁天不满道,随后怒道,“妈了个巴子,狗熊这混蛋竟然趁着我力量薄弱的时候来挖我的墙角,真是尼玛叔可忍,婶不可忍也,恰好在那个时候我发现了你们的传单,所以就顺便把洛宝哥请来帮帮忙了。来,洛宝哥,小弟敬你一杯,多谢你今天仗义相助。”说完后朝着张洛宝举起了酒杯。 “干!”张洛宝也不多说,直接拿起酒杯与宁天行碰到了一起,随后两人都一饮而尽。 就这样三个人吃菜喝酒聊天,张洛宝之前的郁闷随着酒菜的下肚也一并烟消云散,这就是张洛宝的性格,坐到了酒桌上,酒杯一碰,只要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基本上都可以化解掉,这也是华夏国自古便流传下来的文化瑰宝――酒文化。 第七章 游戏赌局 第二天早上七点,张洛宝便于程将行一道将店门打开,头还有些许的昏沉,这是昨晚酒后的后遗症,三个人昨天一共喝掉了十瓶啤酒,其中包括宁天行喝掉的二瓶,如果不是程将行及时阻拦,只怕宁天行就要开始打开第十一瓶啤酒的瓶盖了,当然了昨晚的帐也是张洛宝与宁天行共同支付,宁天行浑身上下连硬币加在一起也不过一百来元,两人一人付了一半了事。 似乎是聚运符发挥了效应,今早开张不久便有一单业务主动送到了店中,新开店的店面让张洛宝他们帮着散发传单,给出的价格还不错,于是乎两人合计了一下,不过店里总归还是得有个人守着,这散发传单的事情只能一人二个小时轮流着来。 忙了一上午两人轮流上阵总算是将那厚厚一摞的传单给全部散发出去,这期间并没有其余的业务上门,这样也好,就算是有业务上门依着目前的状况想接也接不了,毕竟两个人还得留一个看店,确实是人手少了。 中间张洛宝买回了二份盒饭,就在两人正吃饭间宁天行风风火火的从店外冲了进来,一脸慌张的表情对着张洛宝喊道,“不好啦洛宝哥,出大事了。” “大事你妹,没看到在看吃饭吗?别给我在这里一惊一乍的。”张洛宝一边吃着盒饭一边对宁天行不满道,“不会说又要我帮你收拾那个什么狗屁的熊德才吧。” “切,洛宝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宁天行不屑道,“那头狗熊,我不找他麻烦他就该阿弥陀佛了,我手下四大金刚马上就回归正位,他现在在我面前只有夹着尾巴做人的份。” “嗯?”听过了宁天行的回答张洛宝心中一紧,脑海中浮现出了柯震东的模样,“难道是教导主任出尔反尔?” “教导主任他算个**,只会装腔作势罢了,那家伙只会顾及他的颜面,我有他的把柄在手我怕个毛。”宁天行再次不屑道,随后又紧张道,“是我们班主任言老师啦,连教导主任都不再追究了,可她却非要我请家长,坑爹呀,这不是明摆着的想找茬吗?” “想不到你小子也有怕人的时候。”张洛宝看着宁天行那焦急的表情调侃道,“教导主任你都不放在眼里,区区一个班主任算什么了。” “那怎么一样了,我又没言老师的把柄在手,而且言老师这人软硬不吃,动不动的就请家长,坑爹呀,这尼玛哪个都受不了这一招,要是这件事情被我老妈知道了那还得了。”宁天行表情无比夸张地说道。 “那你找我又有什么用,既然你班主任软硬不吃,难道说我出马就能让你班主任改变主意了,那不是狗屁吗?”张洛宝自顾自地摇了摇头道。 “那怎么一样了,你是我大哥,你可以堂而皇之的代表我老妈出场。”宁天行信誓旦旦地说道。 “冒牌大哥而已,你不会已经当真了吧?”张洛宝不已为然道。 “已经转正了洛宝哥,你的名声昨天就在我们学校里传开了,你现在已经是我校大名鼎鼎的风云人物了。”宁天行对着张洛宝竖起了大拇指。 “风云你妹,老子信了你的邪。”张洛宝放下了饭盒怒道,额前是一片黑线。 “别生气撒洛宝哥,既然打开门做生意就应该有钱就赚,你开个价,我保证不还口。”宁天行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道。 “ok,这可是你说的。”张洛宝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十元,价格蛮公道嘛。”宁天行得意地笑了起来。 “后面给我添个零。”张洛宝一本正经道。 “坑爹呀洛宝哥,三百块都是我半个月零花钱的总和了。”宁天行惊呼了起来,随后又道,“做生意讲的是一回生,二回熟,我都是熟客了适当的减免一点撒。” 两人随后开始讨价还价起来,这宁天行不愧是讨价还价的高手,张洛宝经不起他的软磨硬泡,硬是被宁天行将价格一压再压压到了五十元成交,并且还包括以后再免费的充当一次家长。 成交之后宁天行一脸愉悦的跑出了门,也没同张洛宝打什么招呼,张洛宝也懒得问他,将吃完的饭盒丢到了垃圾篓中后便打到了手提电脑进入浩方平台玩起了星际争霸一。 没想到几分钟后宁天行又跑回了店中,手里还拿着盒饭,坐到了张洛宝的身边看起了张洛宝打游戏。 看到宁天行坐到一旁观看,张洛宝有意显摆自己的水平,将键盘与鼠标玩滴溜溜地玩,apm200+的风采尽显无疑。 张洛宝满以为自己的表现会让一旁观看的宁天行惊呼出声,可没想到宁天行却冒出了一句令他无比郁闷的话,“我真服了你呀洛宝哥,都什么年代了,这老掉牙的游戏还玩得这么嗨皮。” “你懂个屁,这叫经典,而经典冽永远都不会过时。”张洛宝冲宁天行怒道。 “我也懒得跟你争洛宝哥,我只告诉你现在都是撸啊撸和星际二的天下了,”宁天行摆出了一副不在意的表情道,并且又附加了一句,“而且说实话,你这星际一的水平也不咋地。” “我水平不咋地?嘿嘿……”张洛宝怒极反笑,“要不挑一盘?” “对一个外行发飚,我信你的邪呀洛宝哥。”宁天行一边吃饭一边斜眼看向张洛宝,“你怎么不说跟我挑盘撸啊撸了。” “那是因为我不会撒,”被宁天行一再的挑衅,张洛宝只觉得怒火中烧,一定要把宁天行狠狠地痛虐一番方才能释放心头的怒气,于是乎便冲宁天行放出了狠话,“你既然能看我水平不咋地那看来你也不可能是个外行,这样,我们挑一盘,撑过十分钟算你赢。” “切,这哪像高手说的话了。”宁天行摆了摆手一脸不爽的表情,然后冲张洛宝伸出右手的五根手指,“五分钟。” “五分钟?你不如直接开外挂更靠得住。”张洛宝直言反驳一口拒绝,虽然说在五分钟之后他也有可能收拾掉宁天行,毕竟一个九零后哪懂什么星际一了,宁天行顶多不过是个刚入门的菜鸟,甚至有可能连菜鸟都不如,但张洛宝更喜欢裤档里面抓小鸡――做十拿九稳的事情。 “这个嘛……”宁天行犹豫着,从张洛宝脸上的表情宁天行判断张洛宝已经不会再做出让步了,于是故作痛苦的点了点头,“算了,十分钟就十分钟了。” “ok,去网吧了。”张洛宝站起了道,毕竟这里只有一台手提,要单挑还是得去网吧。 “不用那麻烦,等我一刻钟。”说完后宁天行向着店外跑去,一刻钟后宁天行抱着一台手提电脑冲了进来。 “有你的呀,哪找来的?”张洛宝诧异地问道。 “找附近的同学借的。”宁天行打开手提接好wifi,然后冲张洛宝道,“这样吧洛宝哥,光pk也没什么意思,加点赌注吧。” “嘿嘿……”张洛宝邪笑了起来,“正合我意,想赌点什么了?” “我赢了,以后我学校内的代理家长你都包办了,当然了钱我还是照付,不过价格得我说了算,当然了我也不会让你洛宝哥吃亏。”宁天行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ok,没问题。”张洛宝又一口答应了下来,“关键是你输了怎么办?” “输了嘛,”宁天行从口袋中掏出了二十块钱放在桌上,“这就归你了。” 两人随后进入游戏,地图挑了一张最大众化最适合菜鸟单挑的八人图――biggamehunters。 “嘿嘿……”张洛宝再次邪笑了起来,“说句实话,哥根本就不在乎那二十块,跟你单挑的目的就是要把你虐成一坨屎。” “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宁天行不以为然道。 第八章 大意失荆州 张洛宝选了自己最拿手的人族,而宁天行选的则是神族,张洛宝本以为宁天行会随机选择,毕竟那样的话变数更多一些,现在局面愈加简明了。(..info) 开局不久,张洛宝便提前派出农民探路,毕竟要在十分钟内解决战斗,不可能拼中后期,rush(闪电战)是首选。 果不其然,宁天行一副超级菜鸟的打法,以bf地堡开局,以求撑过十分钟,连气矿都没放,看到此处张洛宝心中一喜,神族这种开局是张洛宝最喜欢的,随后张洛宝放下气矿,然后枪兵加坦克就会把对方一波带走。 三分钟左右重工厂已经开始建造了,正当张洛宝志得意满之时突然发现自己基地一旁的黑暗处出现了一个神族的建筑。 ‘我靠你大爷。’张洛宝在心中狂呼了起来,在对手家中阴地堡这是菜鸟神族最常用的招数之一,可恰恰张洛宝却忽视了这一点,认为宁天行是超级菜鸟的张洛宝一开始便笃定宁天行只会在家中不停地码地堡以求撑过十分钟,根本就没料到这混蛋竟然还会反击。 张洛宝派出一个农民朝自己基地旁的神族建筑物探去,果不其然被神族已经在黑暗深处码好的二个地堡给瞬间干掉。 大意失荆州呀,会过神来的张洛宝立马开始修建人族地堡,并将暴露于神族地堡攻击范围内的采矿农民给拖走,然后再在神族地堡的猛烈攻击下用农民不停地修复自己的地堡,还好,挂好附件的重工厂已经开始在制造坦克了,等坦克一出来,神族地堡便成了渣渣。(..info无弹窗广告) 总算是撑到了坦克出来并升级好了支架功能,开始用坦克清理基地旁神族地堡的张洛宝猛然又是一惊,菜鸟神族除了喜欢在对方家中阴地堡外,出黑暗圣堂武士隐刀也是最惯用的招式,虽然对方一开始没有放气矿,不过宁天行用地堡拖了如此长的时间,估计隐刀已经在制造之中了。 就在张洛宝建造的反隐形单位时还差一半便完工时,这时候张洛宝已经看到一个透明的隐形东西从基地外走了进来,不过还好,毕竟有所准备的张洛宝在三个不同的方位都在同时建造反隐形,只要一个能够成功就能够顶住了。 再次撑过了神族黑暗圣堂武式的骚扰,随后张洛宝集结了科技球,坦克,枪兵加护士的组合后气势汹汹地向着神族家中杀去,在清理掉了神族码在家门口一个又一个的地码之后,张洛宝最终凭借完美的操作将冲杀上来的xx加龙骑士虐成了一坭屎,完暴神族。 “小样的,跟哥玩阴招你还嫩了点。”清理掉了神族的最后一个建筑,心满意足的张洛宝得意洋洋地对着宁天行道。 “嘿嘿……”出乎张洛宝意料的是宁天行竟然也邪笑了起来,而且一边邪笑还一边说道,“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胜利者,现在都已经过去十三分钟了。” “耶!”张洛宝惊呼了起来,先前一直沉浸狂虐菜鸟喜悦之中的张洛宝反倒是忽略了这最重要的一点,输得不可谓不冤,“你妹呀,你这坨超级菜鸟。” “我是超级菜鸟你还不是输了。”宁天行用一副极其欠揍的表情冲张洛宝道,张洛宝无言以对,额前是一片黑线。 “偷奸耍滑之辈,再来。”张洛宝随后冲着宁天行怒道,在自己拿手的游戏中输给了一个菜鸟,特别是一个极其欠扁的超级菜鸟,让他有一种几欲抓狂的感觉。 “啊哈哈……”宁天行重新换上了一副表情得意奸笑了起来,“愿赌要服输呀洛宝哥,再来嘛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了,所以呢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你妹的大爷!”张洛宝闷气冲天,这是让张洛宝最为痛苦的地方之一,现实中的他霉运缠身,所以就一直从网络游戏中的那些菜鸟们身上寻找一份快感,当然了其中也不乏遇到高手被别人狂虐或者是遇到菜鸟之后被对方阴招得逞的可能,前者还好说,输给高手是实力上的差距,张洛宝倒也不会生多大气,后者嘛只要他不逃跑那总有机会将之反虐回来,但让张洛宝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在阴招得逞之后的菜鸟随后便逃之夭夭。 “真的在这里呀天行!” “我就说嘛,他借了我的手提电脑,他不在这里还能在哪。”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了二个声音,正在生着闷气的张洛宝朝店外望去,发现宁天行的左右护法正站在店门外。 “不是跟你说过过一会就把电脑给还回去吗?你们两个跑来干嘛?”宁天行冲着两人不满道。 “还不是想来看看你在干什么呗。”两人不客气地走进了店内,其中左护法满脸堆笑地对张洛宝道,“洛宝哥,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我叫柯佳翔,他是龚定伟,你是宁天行他哥,那自然也是我们哥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你妹,又来了二个自来熟的厚脸皮。’张洛宝看着宁天行的左右护法在心中郁闷道。 “天行,言老师不是要你请家长吗?你不去想办法对付却在这里嗨皮玩游戏,小心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左护法柯佳翔冲宁天行问道。 “没事,都已经搞定了。”宁天行一边玩着手提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柯佳翔的问题。 “都搞定了?你怎么搞定的。”右护法龚定伟纳闷地问道。 “有洛宝哥在此,还有什么搞不定的。”宁天行指了指又独自一人玩着星际争霸的张洛宝道。 “不是吧天行,冒充你也敢用了?言老师可不是吃素的人,被她查出来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理解了宁天行话中含义的柯佳翔吃惊地说道。 “就是说撒,你可别再被她揪住小辫子又是一顿猛训。”龚定伟趁热打铁劝说道。 “最坏能坏到哪里去了,大不了再把我老妈请来就是了。”宁天行不屑道,“羡慕我就直接说,用不着拐弯抹角。” “羡慕你妹。”两人同时朝宁天行怒道。 “别这么激动,”宁天行不以为然道,然后用手指了指另外一边程将行道,“那里还有一位大哥,谁先拜到是谁的福气。” 宁天行的这番话如醍醐灌顶般惊醒了两人,两人忙不迭地一同走到了在玩手机的程将行面前,然后你推我我拱你,都想把对方挤到一边。 一旁的张洛宝窃笑出声,心里同时也在想象着下面即将会面的言老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从这三个小鬼的口气分析怕不是个简单就能够糊弄过去的角色,得适当的做些准备了。 “免谈。”程将行直接伸开手掌对向两人,“我这人最怕麻烦,想轻松还是找洛宝。” “可洛宝哥已经收了一个小弟撒,再客串家长的话那岂不是直接穿帮?”柯佳翔道。 “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不关我的事。”程将行再次回绝道。 柯佳翔与龚定伟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第九章 大美女 下午张洛宝再次随着宁天行一同向第二十六中学走去,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张洛宝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校门卫室中的刘伯,这让他的内心有点惶恐不安,毕竟前车之鉴在那里摆着,上次刘伯与校保安不仅亲自将张洛宝“护送”到教导处,而且在护送的途中可是没有给他半分的好脸色。 “放心好了洛宝哥,跟着我就是了,”似乎看穿了张洛宝的心思,前面的宁天行一副有持无恐的表情扭头对张洛宝打着包票道,“保证一切正常。” 虽然宁天行这小子确实有点门道,上次可是三言二语就把那看起来嚣张跋扈教导的主任给摆平了,跟着他进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张洛宝低着头绕到校门卫室的另一侧想避开刘伯的视线快速通过。 “你大爷的,还想在我的眼皮底下溜过去?”眼尖的刘伯一眼就看到了正准备快速通过校大门的张洛宝,于是乎三步并作二步一脸怒气地跑到了张洛宝身前将其挡住,“我信了你的邪你这混蛋,上次害得我差点把饭碗都给丢掉了,怎么?还赚上次没闹够准备再来一次呀?” 张洛宝一脸尴尬无言以对,毕竟对刘伯他的确理亏在先,虽有心反驳却无颜回击,于是自然而然的就把目光落到了宁天行的身上,不用说这时候轮到宁天行开口了。 “不要这样说嘛刘伯,上次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误会,”宁天行对着刘伯大大咧咧地解释道,“我哥上次来的目的只是来化解我与熊德才之间的恩怨,谁想熊德才那混蛋混淆视听来颠倒黑白,更借机陷害我哥,可最后英明的教导主任还是还了我哥一个公道,你说是吧刘伯,而这一次呢就是真的言老师有请,刘伯,麻烦您老让一让了。(..info好看的小说)” “抱歉,你刘伯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再被你们兄弟折腾一次估计就要进医院了。”刘伯一点也没有放张洛宝通过的意思,“言老师有请你想言老师亲自和我说。” “这……这个……”宁天行用手搔了搔头皮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然后似做出某种决定般自言自语道,“既然刘伯执意不肯放行,那我就没办法了。”说完便靠近了刘伯的身前轻语了几句,声音之小连在一旁的张洛宝也没能听清。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听过宁天行的轻语后,刘伯的脸色为之一变,连回话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您就不用过问了,不过刘伯你不必担心,这是我与你两人之间的小秘密,而且既然是秘密的话那我就绝对不会说出来。”宁天行信誓旦旦地对刘伯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呢刘伯,今天我哥的确是言老师有请,还请您老网开一面了。” ‘尼玛不愧三大问题人物之一呀,连校门卫刘伯的把柄也牢牢地握在手中,难怪这小子先前一副有持无恐的模样。’张洛宝看着宁天行在心中感慨道,看来宁天行在这学校中真不是一般的牛逼了,只不过恶人还有恶人磨,估计他口中的班主任言老师就是他现在的克星,要不然也不会出钱请他帮忙代劳家长了。 用双眼瞪了宁天行半晌,刘伯最终还是默不吭声地退到了一旁,让出了张洛宝身前的道路。 “谢了刘伯。”冲刘伯喊了一句后,宁天行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向着教学楼大摇大摆地走去,张洛宝紧随其后,然后便看到四周不少的同学一边向张洛宝投来异样的眼光一边在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你妹地,看来我的名声真的在这里传开了。”接受着众人的目光与指点,张洛宝边走边郁闷道。 走进了教学楼后两人停了下来,宁天行指着其中的一间办公室对张洛宝道,“洛宝哥,这就是言老师的办公室,过一会就看你的了,我在那边的操场上等你的好消息。”说完便欲溜之大吉。 “怎么?想逃呀?”张洛宝一把抓住了宁天行的胳膊不满道,“你妹地,这种再教育的事情你还想让我独自承受呀,我告诉你,既然你喊我一声哥,那么兄弟间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对于请家长的内在含意,张洛宝理解得十分透彻,说得好听点就是积极配合老师的工作,说得难听点就是老师对家长的进行再教育,一个人遭罚当然不如两个人分摊来得更好一些,这罪魁祸首张洛宝自然是不会让他逃掉,再说万一出点什么差错,有宁天行这机灵鬼在旁也更好处理一些。 “不是吧洛宝哥,这可是你一个人的任务别牵扯到我头上了,再说有我在场你相反的会束手束脚不容易发挥。”宁天行一边掰着张洛宝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一边解释道,可他掰来掰去却始终无法掰开张洛宝的手。 “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我一同前进。”张洛宝对宁天行的哀求不为所动,反而稍微加大了一点手上的力道。 “哎哟,轻点啦洛宝哥,你再加力我胳膊就断了。”宁天行故意惨叫道,见张洛宝仍旧不为所动,只得小声道,“理由嘛说出来不方便,你进去便知。” “进去便知?嘿嘿……”张洛宝冲宁天行笑了起来,笑容中带有明显的嘲讽味道,拿这种幼稚无下限的理由哄骗他也实在是太可笑了一点。 “绝对无假了,”宁天行信誓旦旦地说道,可他瞧着张洛宝一言不发仍旧是那样一副嘲讽的面貌看着自己,心知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张洛宝是不可能会松开手了,于是乎便凑到了张洛宝身前轻语道,“其实呢我们班主任是个年轻漂亮的未婚大美女,而洛宝哥你吧应该也是尚未婚配的适婚青年,我这可是好心给你做媒。” “嗯?未婚大美女?”闻言张洛宝一怔,抓住宁天行胳膊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力道,因为按照常理来推断班主任可是肩负着一个班几十名学生重负,所以班主任的人选往往都是由那些资深老师来担当了,至少张洛宝上学的那段时间便是如此,年纪轻轻的教师很少有担当班主任的,更别谈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感觉到胳膊上的力量一松,宁天行便立即想将胳膊抽出来,可当他刚有所进行时便被有所觉察的张洛宝给再次紧紧的握住。 张洛宝看着宁天行,想开口询问为什么会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来担当他们的班主任了,可话到了口中却鬼使神差般地变成了另外一个问题,“有多美了?”此话刚一出口张洛宝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可不知怎么回事张洛宝不但没有纠正自己的口误,相反还十分的期待宁天的回答。 宁天行同样一怔,因为他压根都没想到张洛宝会问他这样一个问题,想了一想后宁天行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ok,这可是你说的。”张洛宝松开了宁天行的胳膊,然后对宁天行警告道,“要是让我遇到一只恐龙妹,我立马就回来痛扁你。” “我以lol游戏之名起誓此话的真实性。”重获自由的宁天行不仅没有逃走,相反的还举起右拳一脸庄重表情的宣誓道。 “晚上的啤酒算我的。”说过了这句话,张洛宝便头也不回地向着言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哦耶!”宁天行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然后冲着张洛宝的背部喊道,“洛宝哥,我在操场上等你的好消息了。” “咚咚……”走到了办公室门前,张洛宝礼貌地用手敲响了大门。 “请进。”办公室内传出了一个女声,声音听起来还比较悦耳动听。 “嗯?真是个美女。”张洛宝心中一喜,然后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第十章 真假言老师 “请问你是――”刚才那个女声再次冲张洛宝开口道。 张洛宝看向这个坐在最靠近大门旁办公桌后对自己问话的这个女人,四十来岁的年纪,长相极为普通,圆脸小眼,戴一副眼镜,身材已经有些中年妇女特有的臃肿,个头看起来不高,左边的嘴角还长有一颗痣,看着这个杂草级的女人,张洛宝的心中泛起了一股极大的失落感。 对于女人张洛宝将之分为五个档次,第五档恐龙级别,属于那种长相身材怪异以及脸部烧伤烫伤人士,对于这类人张洛宝并没有什么厌恶感,相反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同情,前者相貌天生,后者乃后天遭劫而成,毕竟这种事情落到任何人的身上也无法轻易的接受,当然了同属这个级别的凤姐除外;第四档杂草级别,长相无任何特点的女人,用张洛宝的话来说就是五官无怪异毛病勉强看得过眼的都可以归划到这一类中;第三档小草级别,这一档的女人已经小有特色,长相与身材都还算过得去,用张洛宝的话来形容就是可以进入自己的脑海并与之在脑海发生某些事情的来进行幻想的女人,当然了,事后也不会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第二档鲜花级别,这个级别的女人在面貌与身材上都已经有了相当的本钱,这种级别的美女如果见到,只要有机会张洛宝都会将目光有意无意的停留在此美女的身上,希望将此美女的相貌与身材牢牢地刻画于自己的脑海之中并与之在脑海之中展开其疯狂的联想,一次是远远不够的,需多次联想才能够满足张洛宝那颗**丝的虚荣心;第一档也就是最高档级别女神级,这一类的女人绝对不仅仅是身材与相貌达到了要求便能够归划到这一档之中,而是在此基础之上在某一方面达到了登峰造极并且适合张洛宝内心嗜好的女人才能够达到这一级别的标准。.info[] 打量完这位连小草级别都还达不到的女教师后,失落的张洛宝随即看向办公室四周,办公室不大一共三张办公桌,而现在办公室内除了这位四十来岁的女教师与张洛宝外便再无一人,那自然而然地张洛宝便将这位女老师归纳为了宁天行的班主任言老师,对于观看过不少岛国动作片的张洛宝而言,其教师系列张洛宝怀有着诛多的好感,也时常幻想与感慨着要是能找一个貌美如花的教师做老婆那该有多好了。 ‘竟然玩弄我埋藏于心底的美好梦想,宁天行你这王八羔子,现在尽量的得意吧,过一会老子就会把你扁头猪头。’张洛宝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做出了决定。 “请问你找哪位了?”见张洛宝不答话,那所谓的言老师便继续对张洛宝开口问道。 “哦,”从内心的恼怒中醒悟过来的张洛宝连忙强压怒火迅速地调整面脸表情,然后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冲所谓的言老师说道,“您好言老师,我是宁天他哥。” “哦,原来是找言老师的呀。”所谓的言老师扭头朝她身后那空无一人的两张办公桌大声喊道,“言老师,有人找。” “找我的吗?”那所谓的言老师的喊声过后,一个满头黑色秀发的脑袋从最后一张办公桌的后面探了出来,标准的鹅蛋脸,二十四五的年龄,戴着一副耳机,脸上是一副落落大方面带微笑的表情,丰乳翘臀绝对是标准的鲜花级别,离女神亦不远已,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头,虽未及腰,但也相差无几。 “抱歉,刚才忙着找东西去了。”摘下了耳机,这位正宗的美女言老师冲着张洛宝微笑道,“你好,我是言芯,请问你是――” ‘噢耶!’张洛宝在心中欢呼了起来,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张洛宝对言老师回答道,“言老师您好,我是宁天行的大哥。” 听过张洛宝的介绍,言芯从办公桌后走出走到了张洛宝的身后,然后微笑着向张洛宝伸出了右手,“以后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多多指教了。” “岂敢岂敢。”张洛宝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地伸出右手出言芯的右手握到了一处。 ‘真是滑不溜手呀。’与言芯的柔荑握在了一处的张洛宝在心中暗自称赞道,言芯的一双柔荑纤细白嫩、指如葱根,于之握在一处让张洛宝有种无以言表的美妙的感觉,脑海中已经没来由的展开了对言芯的幻想。 “咳咳!”两声轻微的咳嗽声将张洛宝拉回到了现实,看了看面前仍旧笑意吟吟的言芯,再低头看了看两只仍旧握在一起的手,张洛宝的脸没来由的一红,连忙松开了言芯的手尴尬道,“抱歉言老师,真是失礼了。” “没什么,”相比较张洛宝的尴尬,言芯倒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态度笑道,“能问一下吗?为什么是你而不是你们的母亲来了?” “这……这个……”张洛宝一副犹豫的表情道,虽说内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过这时候他认为就应该适当地犹豫一下来打消对方的疑惑,“是这样的言老师,她老人家工作过于繁忙抽不出时间,所以只好由我来代劳了。” “嗯?她老人家?”言芯一怔后疑惑道,“你既然是宁天行他哥,这称呼听起来怎么觉得怪别扭的。” 张洛宝心中略微一惊,言大美女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可听着她挑刺的话张洛宝明白这是个不容易对付的角色,本来嘛伪装成宁天行的大哥倒是没什么,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她妈也伪装成咱妈,所以只得以她老人家相称,而且对于言芯的这种刁难张洛宝也是早有对策,毕竟他和宁天行年龄相差太多,伪装成亲兄弟确实有些不像,随后张洛宝轻咳了两声后改口道,“咳咳,其实呢我是宁天行他表哥。” “表哥吗?”言芯再次诧异道,打量了张洛宝一下后再次疑惑道,“你年龄和宁天行看起得相差很远呀,这表哥的话――”言芯的话就此打住,给人一种话中带话的感觉。 ‘难怪宁天行会请我出马了,看来这美女的确不容易对付呀。’张洛宝暗想道,不过无所谓,无凭无据的自己随便编造个理由谅她现在也无从查证, “是这样的,我妈结婚较早,而阿姨她结婚较晚,所以呢才会造成我与宁天行年龄相差较大的现状。”张洛宝换上了一副微笑的表情对言芯的问题回答道。 “哦,是这样呀。”言芯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又再次紧盯张洛宝对其追问道,“那请问你阿姨也就是宁天行的母亲姓甚名谁了?” “这……这个……”张洛宝怔住了,言芯问出的这个问题张洛宝是压根都没有想到过,如此奇葩的问题与问话的态度更像是警察在审问罪犯一般,这时候的张洛宝额头上已经微微冒出了冷汗,因为他知道如果回答不出这个问题,也就足以证明他不是宁天行的表哥,那么言芯就有足够的理由通知教导主任或者是校门卫刘伯,而这两个人张洛宝是一个也不想见到,万一到时候宁天行镇不住场面,那他可就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张洛宝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可思前想后也没有想到好的对策,恍惚中张洛宝仿佛看到教导主任与校门卫刘伯一同向他走向,‘你妹呀。’张洛宝在心中哀号了起来。 “不是吧,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需要考虑那么长的时间吗?”似乎看到了张洛宝内心中的窘迫,言芯对着张洛宝挪喻道。 “抱……抱歉,我脑袋一时有点短路,还真的暂时想不起阿姨叫什么了。”无可奈何的张洛宝编造了一个连他自己看来都幼稚无比的理由试图蒙混过关。 “呵呵……”言芯笑了起来,“想不到就算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你不用那么紧张。” “啊!只是随口问问呀。”张洛宝惊呼了起来,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张洛宝连忙调整了情绪,看着言芯那张亲和力极强的微笑鹅蛋脸,张洛宝有些蒙了,这美女明明现在一句话就可以揭穿自己的谎言,而她先前的那些问题也代表她确实有着想要揭穿自己的打算,搞不清楚言芯意图的张洛宝只得小心翼翼地对言芯问道,“那……那言老师的意思是――” “从昨天到今天,你的大名可是迅速传遍了整个校园,我身为宁天行的班主任自然也是想一睹你的尊颜了。”言芯一副调侃的口吻对张洛宝道。 “这……这个……”张洛宝一副尴尬的表情,额前是一片黑线。 “开个玩笑而已,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言芯微笑着对张洛宝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请坐着聊吧。” 张洛宝一脸郁闷的坐了下来,都说女人胸大无脑,可怎么就偏偏让他遇到一个胸大有脑的智慧型女人了。 言芯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几张试卷放到了张洛宝的身前,“看看吧。” 第十一章 请家长的真实原因 张洛宝疑惑地看向第一张试卷,语文月考试卷,姓名一栏为宁天行,得分为六十一分,再往后翻去,数学试卷五十分……,七门主课的试卷有四门不到六十分,二门勉强过六十分,仅有一门是七十几分。 “这是宁天行这个月的月考试卷,也是这次我让宁天行请家长的主要原因。”言芯收敛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对张洛宝道,“虽然我很能够理解单亲家庭教育孩子的困难,可就算再怎么困难我也希望不要对孩子的现状置之不理,如果再这么下去,只怕宁天行连升入初三都很困难了。” ‘你妹的,又在糊弄老子。’张洛宝在心中怒道,先前的张洛宝对言老师打宁天行麻烦的理由确实信以为真了,可真实的情况却是他自己的月考成绩差到一塌糊涂才让言芯不得不让他请的家长。 “那请问言老师打算怎么办了?”将试卷放到了一旁,张洛宝对言芯询问道。 “先不谈这个问题好吗?我想问问为什么宁天行不找他母亲,反而会找你来了?”言芯微笑着问道。 “这……这个……”张洛宝进退两难,照直说吧等于陷宁天行于不义,可要是再故伎重演的话根本就无济于事,而且看着言芯那张笑吟吟的面孔,张洛宝发现这个美女根本是明知故问,于是干脆闭口不言。 “你既然不开口那我来代答好了,原因是宁天根本就没把这次月考的成绩告诉给他母亲,而是直接去找的你帮忙,加上熊德才那件事,这两件事加上一起足以证明一点,你与宁天行的关系非同一般,我说的对吗?”言芯微笑直视张洛宝的双眼。 被言芯直视着自己的双眼,张洛宝有些心虚地避了开来,这美女的双眼仿佛有一股穿透力一般,可以看穿自己内心的想法,对于言芯的问题,张洛宝不置可否,再次选择了沉默,因为言芯有一点说错了,他与宁天行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好,两人之间不过是两笔买卖而已,可万一真要对言芯说不,张洛宝直感这美女接下来会微笑着请他离开,而这正是他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其实呢我这次请家长的目的就是想找你来聊一聊,因为我觉得找你比找宁天行的母亲更可靠,所以请原谅这次我们会面是我刻意安排的结果了。”言芯略有些歉意地说道。 “啊!”张洛宝惊呼出声,他压根就没想到这次他的到来竟然完全在面前这位美女的算计之中,同时也让张洛宝更加肯定了一点,绝对不能将与宁天行萍水相逢的事实说出来了,否则其结果将会一目了然,想了想后,张洛宝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言老师希望我做些什么了?” “简单。”言芯直接了当地回答道,“现在我与各课老师为了提携那些学校成绩比较差的同学,特地抽出双休的时间对他们开办了一个辅导班,我希望言天行能够加入进来了。” “这个没问题。”张洛宝毫不犹豫一口便答应了下来,先前他还一直在忐忑不安地想着言芯会说出什么难于登天的问题,在他看来,让一个问题少年回归正轨是正能量满满的好事,于自己去除霉运的目的不谋而合,再加上能让面前的美女欠下自己的一份人情,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也。 “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过了。”微笑中的言芯又再次朝张洛宝落落大方地伸出了右手。 “小事一桩而已。”张洛宝再次伸手与言芯握到了一处,心头是一片荡漾。 “那我就在此恭候张先生的佳信了。”两人的手重新分开,言芯微笑道。 带着一脸的幸福张洛宝走出了言芯的办公室后,在一旁一直都没有出声的那位四十来岁的女教师忍不住开口对言芯问道,“我真是不明白你了?为什么不当场揭穿这个男人的身份?这人已经摆明不是宁天行的表哥了,没想到宁天行这孩子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来糊弄于你,就你就应该再请他的母亲过来,然后当着他母亲的面对宁天行的狠狠训斥一顿。” “那样做反而适得其反了关老师。”言芯微笑着回答道,“揭穿他哥的身份易如反掌,请宁天行的母亲过来也没多大的困难,只是这样做有用吗?她母亲我已经见过多次了,也谈过了很多次,可结果呢?顶多就会让宁天行老实个二天,二天之后又再次变回了原形,不过从现在这个凭空出现的表哥身上,我倒是真看到宁天行有可能变好的希望了。(..info)” “嗯?行吗?”关老师疑惑道,“你可是还记得初一的时候宁天行的班主任蒋老师吧,他以前可是我们学校最会管制学生的教师了,而且你也应该清楚蒋老师当时初一下学期为什么会主动辞去班主任的职务吧,那是被宁天行气到没有办法了才这样做了,这宁天行就是一颗典型的老鼠屎,他搅坏了一锅粥,在他的带动下,龚定伟、哥佳翔以及熊德才等一大帮人都变得不那么爱学习起来了,说句实话,我当时是真不明白为什么你继蒋老师之后接下这个烂摊子了?要知道当时可没有除了你以外没有任何一个教师敢接手这个班主任的职务了。” “只是想帮助这些学生们重回正轨罢了。”言芯再次微笑道。 “唉,跟你的勇气比起来我是自愧不如。”关老师叹了口气道,“也罢,事到如今也只有看看这个所谓的表哥能够给宁天行带来什么新的变数了。” 张洛宝走出了办公室后,站在办公大楼边看起了校园内的风景,回顾起宁天行先前的话张洛宝感觉有两点所言非虚,第一,言芯的的确确是大美女,第二,言芯未婚,张洛宝已经将言芯的双手观察过多次,并未发现她的手指上戴有任何的戒指,这说明他的机会大大地呀。 “春天,春天来了。”张洛宝仰天张开了双手,对着秋初的季节一脸发骚表情的感慨道。 远处站在操场一角的宁天行见到张洛宝走出了办公室,便火急火燎地朝张洛宝赶了过来,然后急切地询问道,“怎么样洛宝哥,没什么意外发生吧?” “你妹地,现在还好意思过来问了。”张洛宝怒视宁天行,“明明是这次月考成绩请的家长,你这混蛋竟然拿上次的打人事件来忽悠老子。” “结果还不都是一样吗洛宝哥。”宁天行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回答后,再一本正经地问道,“关键是现在你泡上了言老师没有?” “我泡不泡得上关你鸟事了?”张洛宝一脸不悦地反问道。 “诶,那可不一样了,”宁天行嗔道,“俗语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傻的,你要是泡上了言老师,那也就意味着言老会对你的兄弟也就是我各种事情都网开一面了,啊哈哈……”说到这里宁天行得意地大笑了起来,“到那个时候,就算我在学校中横着走都没有问题了。” 听到了这话的张洛宝冲着宁天行怒吼出声,“我靠你大爷。”你妹地,言芯刻意的利用他也就算了,毕竟那是个美女,张洛宝乐得心甘情愿,可他真是万万也没能想到宁天行竟然也在心底拔弄着自己的小算盘,给自己介绍美女的目的归根到底竟然是为了一个如此奇葩的理由。 “别这样啦洛宝哥,我这还不是为你好吗?”宁天行再次满不在乎地说道,“俗话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言老师可是我校出了名的白富美,无论是相貌还是家世那都是这个。”说到这里宁天行竖起了大拇指,“你要是能把言老师泡到手,那可就真是实现了现实版的城市童话――穷**丝逆袭白富美,虽说过程会困难重重,不过你放心洛宝哥,有我这个做兄弟的从旁协助,定会让你事半功倍。” 张洛宝无语,额前一片黑线。 “先不用急着谢我洛宝哥,等你事成之后再谢媒不迟。”宁天行一脸得意道,然后又继续追问道,“这次谈话的目的应该是言老师想让你叫我加入那个什么辅导班吧?” “既然知道了你还问我干嘛?”张洛宝没好气地说道,然后话锋一转,“既然知道更好,也不用我再罗嗦了,怎么样?直接答应得了。” “开什么玩笑了,”宁天行一口回绝,“我信了那些老师们的邪,每天八个小时的课还嫌不够,还要我们把仅剩的那一点点时间压榨出来后再贡献给他们,这些都不谈了,最关键是的上一个月的辅导班还要收取八百元的软妹币,坑爹呀,这哪里是真心想帮助我们了,这尼玛摆明的就是变相的收取钱财。” “嗯?”张洛宝一怔,没想到这辅导课的后面竟然又是一番景象,而且他也相信宁天行不会拿这个事实来开玩笑,一个月八百元的辅导费对那些家境好的并没有什么,可对于一个不太富裕的家庭那就是比较沉重的负担了,更何况是生活在单亲家庭中的宁天行,先前看着言芯那诚恳的话语与态度,张洛宝还满以为是免费的进行辅导了,还暗自庆幸着宁天行遇到了一帮好老师,毕竟这年头肯真心对学生负责的好老师已经没那么多了,可现在牵扯到了辅导费,不得不让张洛宝在心中对言芯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了?”张洛宝以一副平静的态度对宁天行问道,“毕竟我已经答应你们班主任要将你送到辅导班上去了,总不能让我在你们言老师面前出尔反尔吧,如果就此失信那么以后要泡到你们言老师可是难上加难了。” “你……你已经答应了?”宁天行诧异地问道,然后一脸埋怨的表情道,“我信了你的邪呀洛宝哥,先前言老师三番五次的恳求我我都没有答应肯定是有原因的撒,这种不经过大脑的话你怎么就这样轻易的说出口了冽?” 张洛宝再次无语,额前暴汗。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冽?”宁天行来回踱步一脸的焦虑,“答应你的话那是万万不能的,可不答应的话又会陷你于不义呀洛宝哥,小弟我是左右为难啦。” ‘你妹地,为难个屁?’张洛宝在心中怒骂道,要是宁天行不想陷他于不义早就一口答应下来了,可张洛宝现在也懒得开口了,毕竟连言老师都没能说服宁天行,他自己也不好太过于强求。 第十二章 美女的激将计 来回踱步的宁天行猛然间双眼一亮,然后停下脚步看向张洛宝兴奋道,“洛宝哥,你当年的学习成绩应该不差吧。” “哥的成绩――”张洛宝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装逼道,“哼,虽不敢夸口全年级第一,但最起码没有跌出过前三。” “呀哈哈……”宁天行得意地大笑起来,“真是太好了,那么你就可以这么跟言老师回话了,说我参加辅导班不方便由你自己亲自来辅导我的功课,这样的话不就两全其美了吗?而且就算言老师想要出题考你想必你也能轻松过关吧,那么言老师听了你这回话后肯定也没有办法反驳了。” “我勒你个去呀,怎么转来转去又转到我身上来了?”张洛宝吐槽道,然后话锋一转,“ok,想要我辅导你功课也行,一个月我不收你八百,五百就行。” “不是吧洛宝哥,这只是个让你不失信于言老师的权宜之计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宁天行表情夸张地回道,“你千万不要跟我谈辅导功课什么之类的,听到我就脑袋发涨。” “你妹地,学习无用论的狂热发烧友。”张洛宝嘀咕道,听了宁天行的这话,张洛宝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规劝也不可能让这家伙上什么辅导班了,而且如果真让他辅导宁天行的功课那才是叫自找苦吃,按照目前的情形也只好照宁天行如说的这样回话给言芯了,虽然张洛宝打心眼里不想这样说。 随后张洛宝便再次进入了办公室,看着言芯仍旧是那副笑吟吟的面孔,张洛宝并没有急着回答言芯,而是先试探着问了一个问题,“言老师,我想问一下,既然是想辅导差生,那为什么还要收取一个月八百的辅导费了。” “这个嘛,老师也是人,额外的付出也是需要回报的,一个月八百元比起外面的培训班应该是便宜了数倍不止,有的家长一顿饭甚至是一场牌局也不止这点钱吧,这次辅导差生各个课系的老师都参与到了其中,其实每天在校的八小时已经很累了,虽然我个人没并有收取辅导费,但我得考虑其余课系老师们的情绪。””面对着张洛宝的问题,言芯并没有露出张洛宝想象中的尴尬神情,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当然了,你有所质疑也是应该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参加辅导班的这些差生家境都不差包括宁天行在内。” “抱歉了言老师,原谅我的质疑了。”看着言芯那副没有虚假与做作的表情,张洛宝再一次的信服了,这种事情稍加询问便可以得知,言老师不可能会自己打自己脸,于是乎张洛宝便按照宁天行的建议对言芯说道,“只不过天行他有些个人原因不方便参与到辅导班中,所以还请你体谅一下,而且我也决定自己帮天行辅导功课了,不知道言老师意下如何了?”这番话张洛宝说得是言不由衷,等同于间接地拒绝了言芯先前的请求,这样做只会让言芯对他的好感度大幅度地降低,以后再展开追求会难上加难。 “也行,你亲自辅导我也放心。”言芯的回答大大地出乎了张洛宝的意料,张洛宝根本就未尝想到言芯会这样不假思索一口便答应下来了,按常理来说言芯总该说点什么阻止一下或者询问张洛宝有没有辅导方面的经验之类的。 “言老师真的就这般相信我吗?”张洛宝忍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对言芯询问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由你亲自辅导宁天行会比他上辅导班的效果更好,我可是很看好张先生的哦。”言芯微笑着回答道,言语中还颇为一点俏皮话的味道。 言芯的这番话说得张洛宝是汗颜无比,把头扭向了一边,根本就不敢直视言芯那双望向自己的眼睛,心中郁闷道,‘你妹地,美女如此的相信我,我却是帮着宁天行这混蛋在想着办法忽悠她。” “等下个月的月考成绩出来,我这个做班主任的还会请张先生好好的吃顿饭以报答张先生的辅导之功了。”看着将头扭向一边神情有些尴尬的张洛宝,言芯又再次笑吟吟的开口道。 “言……言老师,”张洛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背对着言芯满脸尴尬地回答道,“你……你太看得起在下了,吃饭这种事真的不用了。” “那怎么能行,到时候宁天行的学习成绩提高,不感谢一下张先生那我这个班主任可是会内心不安的。”言芯嗔道,话锋一转又用调侃的口吻说道,“再说了,请我吃饭不是你一直想说却又闷在心中没能说出口的话吗?” “这……这个……”这美女把他藏在心中想说却又没能说出口的话都给直接说出来了,此时的张洛宝反倒无言以对了。 “不是吧,一个爷们到这个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言芯故意板起了脸孔对张洛宝嗔道,“而且你不觉得请客吃饭会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吗?” ‘你大爷地!不就是让宁天行的成绩提升起来吗?’张洛宝在心中暴吼出声,言芯这句话的内在含义是再明显不过了,虽然明知道言芯是在用言语激他,可作为一个男人一名正宗**丝,为了所谓地男人面子说什么也不能在美女的面前退缩了。 “既然言老师都这样说了,那我再推辞也就显得矫情了。”张洛宝调整情绪回过脸一本正经地正视言芯道,“你放心好了言老师,下个月的月考我保证让宁天行的成绩提升十个名次。”张洛宝信誓旦旦地做出了保证。 言芯笑而不语,望向张洛宝的双眼中满是欣赏的目光。 再一次的走出了办公室,拿着言芯送给他的辅导资料,张洛宝已经有了些飘飘然的感觉,对张洛宝来说再没有比一个大美女对他一见钟情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躲在教学大楼一侧的宁天行看到了张洛宝走出了办公室后便冲他不断地招手,幸福傻笑中的张洛宝在宁天行招手招了一分钟之后才看到了他,然后张洛宝才向着宁天行走去。 “怎么样?言老师一口答应下来了吧?”张洛宝刚走到了宁天行的跟着,宁天行便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嗯,是答应下来了。”张洛宝点了点头。 “那就好了,”宁天行神情放松了下来,然后得意道,“怎么样洛宝哥?我的计策一试就灵吧。” “虽说言老师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她还有一个附带的要求。”张洛宝不动声色地说次说道。 “嗯?附带的要求?”宁天行一怔,然后又再次紧张地问道,“是什么了?” “那就是言老师将你拜托给我辅导了,那么作为被言老师拜托的人,接下来我自然会全心全力地辅导你的功课了。”张洛宝故作一副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不是吧洛宝哥,这种玩笑话你怎么又当真起来了?”宁天行不满道,看着张洛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宁天行似忽然想到了什么般恍然大悟地对张洛宝喊道,“我勒你个去呀,不……不会是言老师对你使用了美人计吧?这尼玛也太卑鄙了一点。” “嘿嘿……你这是明知故问。你不答应我也行,那我就负责每天下午放学后把你揪到言老师的辅导班上去,”说到这里张洛宝冷笑了起来,随带着双手互捏指节“啪啪”作响,“哥不是暴力的人,哥暴力起来不是人。” “你妹呀……”宁天行哀号出声。 走出了校园回到了店中的这段路上,张洛宝满脑子都在憧憬着与言芯的美好未来,当然了也不乏有一些邪恶的小念头,此时的他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朝气与活力。 回到了店中,程将行看着一脸兴奋表情却一言不发的张洛宝,疑惑地问道,“嗯?捡了一笔?” “嘿嘿……”张洛宝得意地笑了起来,“比捡到一笔要爽多了。” “嗯?比捡到一笔还爽?”程将行疑惑道,“美女?” “yes,回答正确十分,而且被我个人魅力所深深地折服,已经到了非吾不嫁的地步了,呀哈哈……”张洛宝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然后再次地得意地大笑起来。 “呵呵……”程将行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便坐到了一旁玩起了手机。 第十三章 半路杀出的小三 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宁天行又再次风风火火地冲杀到了“洛行便民服务店”中,然后再次表情夸张地冲张洛宝喊道,“不好啊洛宝哥,又出大事了。.info[]” “你妹地,”张洛宝冲着宁天行不满道,“到现在还能有什么大事出了?” “是言老师那方面出事了。”宁天行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后才继续开口道,“我们学校有名的小白脸李老师李昆开始准备勾搭言老师了,妈了个巴子,我已经在校内把言老师是我哥女朋友这话都放出去了,这李昆竟然还能在明知这个事实的情况下做出了这种卑鄙无耻的挖墙角事件,老子最痛恨的就是这类人了,而且这李昆李混蛋十足的登徒浪子一个,把女人勾搭到手后玩过就耍,这种人就应该狠狠的教训一顿。” “是吗?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消息的?”张洛宝闻言后随口反问道,在他看来宁天行这句话的可信度几乎为零。 “嘿嘿……,”宁天行得意地笑了起来,“这你可是有所不知了洛宝哥,我的消息网可是遍布这二十六中的每个角落,这二十六中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件都难以逃出我的法眼。”得意地回答过张洛宝的话,宁天行话锋一转建议道,“洛宝哥,直接约几个人在学校外堵住李昆这混蛋,暴k一顿后撂下一句狠话‘小子,以后最好离言芯远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我保证这李昆以后在学校会乖乖做人安份守已了。” 张洛宝无语,额前一片黑线,随后冲着宁天行暴吼道,“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你真把哥我当成道上混的人了,我要真是道上混的第一个就会把你暴k一顿。” “不是吧洛宝哥,别人都踩到你的头上了你还无动于衷呀,”宁天行对着张洛宝的暴吼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唉,我真是看错你了,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 “……”张洛宝再次无语,冲着宁天行竖起了大拇指道,“老子信了你的邪,这种歪理谬论你是怎么想出来了?” “电视里呗,小说里呗,那些猪脚都是这样说的撒。”宁天行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宁天行,我现在慎重地告诉你一点,”张洛宝的脸贴近了张洛宝的面孔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哥是文明人,现在是和谐社会,一切都尼玛要以和谐为主,你给我听明白了。” “好吧洛宝哥,就算不想用暴力解决问题,可问题还是摆在那里呀,李昆那混蛋还是会撬你的墙角,你不会真就这样忍气吞声地假装不知道就过去了吧,言老师是你女朋友的事实都已经传遍整个校园了,要是真被李昆那混蛋给成功地撬了你的墙角,我这个做小弟的脸上挂不住呀。”宁天行一脸无奈地焦虑表情道。 ‘你妹地,还当你真心关心起哥来了,没想到还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张洛宝在心中怒道,然后冲宁天行摆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言老师要是不答应,他李昆再怎么有能耐也没折吧。” “关键是言老师答应了撒,李昆那个混蛋今天已经成功了约会到了言老师与她明晚共起晚餐,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着急地过来通知你了。”宁天行焦急道。 “嗯?答应了?”张洛宝一惊,第一反应便是感觉宁天行又在欺骗自己了,因为从言芯的言行举止让他断定言芯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个出尔反尔的女人,既然答应了与自己约会,那自然也不会再答应别的男人。 ‘嗯,一定是这样了。’张洛宝在心中暗想道,并且十分确信自己的第一感觉,其实让张洛宝相信的最关键的地方还是宁天行曾经利用过自己去对付过熊德才,这次也极有可能是宁天行与李昆有着根本的矛盾冲突,他想再一次的借刀杀人了,于是乎张洛宝便不动声色地对宁天行询问道,“ok,既然如此那他们约会的时间是几点,地点在哪里?而且那李昆既然也是老师,那就是说他与言老师是同事的关系,同事之间请客吃饭也很平常吧。” “我勒你个去呀洛宝哥,你也太天真了一点吧,从同事发展到恋人那都是从请客吃饭开始地。”宁天行不满地喊出了声,然后对张洛宝告诫道,“时间与地点虽然我现在不清楚,不过我已经吩咐左右护法在明晚给我牢牢地将言老师与李昆给盯住了,他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立马就会知道,俗话说‘抓贼抓脏,捉奸捉双’,我们要做和就是等到明晚一起杀到他们约会的餐厅,到时候他们被我们捉到了现行必定哑口无言。这言老师也真是的,一脚踏两船,完全不晓得恪守妇道。” “恪守你妹,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这混蛋不要给我乱下结论。”张洛宝直接赏了宁天行一记暴粟,可嘴上虽这样说心中却忐忑不安起来,如果不是对言芯与李昆共进晚餐有着十足的把握宁天行也不敢带他去捉现行了,而最关键的则是名不正则言不顺,言芯与他之间不过就是一个约会的承诺而已,退一万步而言即使言芯真与李昆约会,他张洛宝又能凭什么身份去冒冒失失地搅黄别人的饭局了。想到了这里的张洛宝便找了个借口对宁天行说道,“搅黄别人的饭局不地道,换个办法了。” “ok,洛宝你要是这样说我就无语了,你想让他们好事成双的话那就当我先前说的话全都是放屁好了。”宁天行摸着脑袋做出一副无奈状,“不过我提醒一声,这李昆仗着一副奶油小生的面孔勾搭女人经验十足,被他勾搭过的女人十个有九个都会上勾,到时候你追悔莫及可不要怪我这个做兄弟的没有事先提醒。” 经宁天行这一么说,张洛宝有些坐立不安了,这宁天行一而三再而三地强调地这李昆是小白脸,十有**这李昆李帅哥是不会错了,有这样一位强大对手着实让他心中惶恐不已。言芯这美女的相貌比张洛宝的五位前任女友中的任何一位都要漂亮数倍以上,而在气质上那五位前女友与言芯相比更是相差了一大截,可说是正宗的白富美,对于言芯,张洛宝想与之交往的心情比起他那五位前女友来也都要强烈数倍以上,如果能够逆袭成功,那到时候他无论是在兄弟们还是在长辈们面前可都是倍有面子了。 张洛宝思前想后也没能想出比搅局更好的办法,于是乎便再次对宁天行试探着问道,“真要搅局?” “那是必须地。”宁天行信誓旦旦道,然后再摆出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道,“其实洛宝哥刚才不答应是怕到时候见了面会尴尬吧,你放心,这点我早就考虑到了,我们假装与之巧遇就不会出现这种尴尬场面,然后再借机与言老师和李昆坐到一张饭桌上进餐,嘿嘿,到那时就算我们不开口说话,只怕他们的饭局也进行不下去了。” “嗯,巧遇的办法就行,就这么办了。”张洛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宁天行这办法确实不错,搅局这种事情张洛宝感觉最尴尬便是在与言芯见面的那一刻了,而且到了那个时候他压根就不知道面对言芯该说些什么才好,现在则一切迎刃而解了,任何的开场白都不如伪装成巧遇来得更好,而只要渡过了开场,后面的询问便可以见时行事了。 随后张洛宝与宁天行就搅局这件事的某些细节又仔细地讨论了一番,宁天对张洛宝抛下了一句明晚等我电话后便自行离去。 直到宁天行离开后,坐在一旁一直未曾吭声的程将行才开口对张洛宝调侃道,“怎么?还真准备去兴师问罪了?” “那是当然了。”张洛宝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回答道,“小三插足,我这原配岂有不闻不问之理?” “我还真信了你的邪多宝,我且问你,那言老师是不是白富美了?”程将行反问道。 “那还用说。”张洛宝不屑地回答道。 “那她凭什么会看上你了?你是高富帅吗?”程将行再次问道。 “那……那是因为她对我一见钟情撒。”虽然已经有了明显的底气不足,但张洛宝仍然装出一副强硬的姿态回答道。 “一见钟情你妹,这年头什么最多?**丝最多,街上随便放个屁都能够臭倒一排**丝,你觉得以她的条件会看上一个**丝吗?你妹地,**丝逆袭地狗血电影与小说真尼玛害人不浅了。”程将行不爽道,“我告诉你一个科学的事实,科学证明一个女人至少要和男人约会上四次甚至更久才会对这个男人产生感觉,一见钟情对于女人的概率绝对不会超过百分之三,而你冽肯定不会是那百分之三中的幸运儿,一见钟情这个词只是对男人遇到美女而言,有些**丝自以为美女对自己看了几眼或者是说上了几句话就感觉这美女是对自己一见钟情了,其实那都是自作多情的狗屁想法,不然的话你怎么解释这美女在答应你的约会之后又去和别人约会了,我只能说你是很傻很天真。” 程将行的话犹如一盆盆从天而降的凉水,将张洛宝那感觉自我良好的**丝心态浇了个透心凉,可为了保持颜面张洛宝只得硬着头皮再次回答道,“是不是一见钟情现在都不能肯定,**丝逆袭的现实版又不是没有过,一切真相得等到晚上询问过后才能见分晓。” “懒得跟你争,我只想再补充两句,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怎么会到了二十五岁都还没有男朋友了?第一,她高标准严要求,第二,她是个怪胎。”说过了这一句后程将行没再理睬张洛宝,而是躲到一边玩手机去了。 第十四章 海牛屁 晚上回到家中,张洛宝躺在床上思前想后想了很多,想来想去想到心中发毛,头猛地左右一晃后蒙上毯子便睡,管它三七二十一,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见了言芯也许一切就都会真相大白了。 美美地睡上了一觉,张洛宝起床后感觉到精神抖擞,昨晚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太在意了,毕竟有过五次惨痛经历的他对此类事件已经有了较强的免疫功能。 今早的生意不错,看来聚运符终于发挥出了效应,一口气竟来了五份定单,全都是附近小区的居民电话预约定制早餐,不得不说这年头的懒人确实很多,当然了懒人多的好得便是给张洛宝他们提供了赚钱的机会,虽然帮别人购买早餐外加送上门只收取两元的费用,不过苍蝇也是肉,积少成多的话也是份比较可观的收入,另外到以后这种代购的业务多了起来可以让早餐店的老板给个团购价,无形中又是一笔收入。 送过早餐之后,程将行与张洛宝坐在一起商讨了起来,内容便是拉人入伙,现在店内只有他们两人确实有点少,毕竟店内必须得留下一人看宁,实际上同时处理两笔业务都是困难,而且以后随着业务量的增多加入的人数也将会越来越多。 拉什么人入伙呢?首要的人选当然是知根知底的兄弟们了,本来马鑫是最佳的人选,不过现在暂时是不可能了,两人把众哥们都筛选了一番后,最后确定了一人。 钱江,现年二十五岁,暂无业,与张洛宝与程将行相识于健身房内,此人其貌不扬身材矮小,家境贫寒身无一技之长的他最喜好的却是吹牛皮,跟宁天行一个德行满嘴的跑火车,只不过与宁天行不同的是,他这牛皮吹嘘的都是他自己,极喜爱打肿脸充胖子,被程将行冠以绰号海牛屁,不过本质却不坏,知根知底张洛宝与程将行拉他入伙也放心。 商定之后便由程将行拔通了钱江的电话,一阵“嘟”声后,电话那头的钱江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程哥呀,怎么今天想起兄弟我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了钱江笑嘻嘻的声音,然后话锋一转有些惋惜道,“不过不凑巧的很,过一会有个**公司的经理邀约我洽谈业务并请客吃饭,实在是没有时间啦。” “莫嘀哆(罗嗦),一句话来不来就结了?”程将行根本就懒得与其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来是肯定会来的撒,程哥的面子我当然会给了,至于那个什么**公司的业务不谈也罢,我不差那点钱。”钱江一副无所谓的口气回答道。 二十分钟后,钱江出现在了“洛行便民服务店”的大门处。 “程哥。”门外的钱江一副兴奋的表情对着店内的程将行大声喊道,不过在程将行与张洛宝看来,脸上的那股兴奋之中始终夹杂着一股钱江独有的贱贱表情。 “还没找到事做吧。”程将行对着走进了店内的钱江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钱江坐着聊。 “你也太小看小弟了吧程哥,再说上班多累呀,我上个月刚赚了二百多万,现在正打算放松一下。”钱江又开始了他的吹嘘之旅。 “老子信了你的邪,不吹你会死呀。”一旁的张洛宝忍不住对钱江怒道,两个**丝如果不对路,最常见的便是见不得对方装逼,张洛宝亦是如此,**丝秉性表露无疑。 “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多宝。”钱江对着张洛宝嗔道,然后搬出了自己的理由,“这年头,男人不吹活到呸,女人不嚼是个苕,我这不是顺应时代的潮流吗?” “从现在开始到店里来帮忙怎么样?”程将行直接开门见山地对钱江敞开了话题,“我知道你就那个环境也拿不出什么钱,算你一份干股,赚了钱之后再慢慢加进来不迟。” “这……这个嘛――”钱江故作犹豫地装了一会逼后才开口道,“难得程哥对我开回口,我这个做兄弟的自然也得给程哥这个面子,不过说句实话程哥,我真不是为了这店里的分红才答应你的,我相信程哥自然也清楚这点;另外一点嘛这入股的份子钱,兄弟我最近投资撒网撒得比较开,手头确实有点紧,所以呢还得请程哥见谅一下了。” 对于钱江的这番话,程将行倒是无动于衷,钱江的这种逞口舌之能的装逼行对他来说没多大影响,可一旁的张洛宝却感觉耳朵发麻。 “你妹地,真尼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洛宝强行忍住了冲过去将钱江那张狗嘴狂扇一番的冲动,然后恶狠狠地冲钱江道,“ok海牛屁,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瞧不起每个月的分红那正好,有一个做事不拿钱的人那我巴不得多分一点。” “这……这个……”钱江那贱贱的装逼神情立马化为了尴尬。 张洛宝看着一脸尴尬神情的钱江,一股快感从心头涌出令全身舒畅无比,张洛宝非常享受戳破海牛屁的大话泡泡,每次戳破海牛屁的大话泡泡后看到钱江那贱贱的装逼表情转化为尴尬后都会给他带来一种非常愉悦的感觉。 “嘿嘿……”张洛宝面露得意地拍了拍钱江的肩膀道,“在知根知底的哥哥们面前就别再给我装逼了。” 就这样钱江顺利入伙。 钱江这人比较八卦,入伙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询问程将行这几天内有什么八卦事件发生了,而程将行则恰恰是那种肚子里藏不住话的人,虽然一旁的张洛宝在不停的暗示示意程将行住嘴,可经不住钱江的一再询问的程将行还是将宁天行戏谑张洛宝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其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了,笑弯了腰钱江还不忘兴灾乐祸地对张洛宝来了一句,“还以为你有多精明了多宝,怎么这回栽到一个小鬼的手上了?” “别给我在这里吹,我告诉你遇到这事你会比我更栽。”张洛宝不服气地挑衅道,遇到这种吃瘪的事是个男人都喜欢抬个杠,不然的话脸面上就挂不住了,张洛宝自然也不例外。 “懒得跟你争,我只想说事实胜于雄辩。”钱江摆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只要宁天行那小鬼再来店里,我会立马上他吃瘪。” “那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了。”张洛宝嘴上虽这样说,心中却在暗暗地祈祷下一次宁天行来的时候让钱江当众出上一次洋相,毕竟相对于吃瘪的宁天行,张洛宝更不喜欢见到钱江装逼得逞后那副洋洋自得的贱相。 做过了几笔小业务后临近中午,张洛宝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宁天行的来电,张洛宝心中一喜,心想让钱江这家伙出洋相的机会到了,谁知接通电话后,不待张洛宝开口,对面的宁天行直接抛下一句,“洛宝哥,帮我预备一份盒饭我随后就到。”说完后不待张洛宝有任何回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妹地,挂这么急你赶杀场呀。”张洛宝对着电话怒斥道,然后对一旁坐在沙发中的钱江闷声闷气地喊道,“买盒饭了,记着四份。” “四份?”钱江一怔,“还有谁了?” “还会有谁了?”张洛宝没好气地反问道,“蹭饭的家伙到了。” “哦!”钱江一副明白了的表情,随后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嘿嘿……,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呀,正愁没机会给小鬼下耙子(套),他倒是直接送上门来了。” 钱江走出门去买盒饭的这时间内张洛宝也懒得再打电话给宁天行提前预警了,何况他也不知道钱江给宁天行下的什么套,再说他也很想看看在公平的状态下究竟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鹿死谁手全凭两个人各自的本事了。 买来了盒饭三人先吃了起来,而专属于宁天行的那份则被钱江单独放到了一边,看着钱江不时地望向那份盒饭一副窃笑的贱贱表情,张洛宝明白他是在这饭盒中做了手脚,于是便伸手朝宁天行的盒饭伸去准备一探究竟,却被钱江伸手给拦住了,“别猴急,过一会自然就见分晓了。”说话间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见钱江阻止,张洛宝也并未强求,毕竟保留点神秘感更好,谜底要是现在揭穿就没什么乐趣了。 几分钟后宁天行赶到了店中,冲着张洛宝打了个招呼后看见了属于他的那份盒饭,然后面露兴奋伸手便朝着盒饭抓去,可还没抓到盒饭,伸出的手却在空中猛然停住了。 “这是干什么了洛宝哥?”看着伸手抓住自己手腕的张洛宝,宁天行一脸不悦道。 “饭钱。”张洛宝松开了握住宁天行手腕的手后说道。 “不是吧洛宝哥,一份盒饭而已你不会这么认真吧。”宁天行表情夸张地说道,然后抢过了盒饭吃了起来,“要知道我可是你的媒人,这谢媒大礼没送也就罢了还跟我计较一份盒饭钱。” “你妹,八字都还没一撇倒先跟我谈起谢媒大礼来了,现在过来干嘛?不会是又出什么状况了吧?”张洛宝不爽道,双眼与程将行一样瞄向宁天行的饭盒中,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 第十五章 装逼大战 “什么状况也没有一切安好,就是过来给你报个平安,李昆那小子的一举一动全――啊……”一边吃着饭一边说话的宁天行突然间惨叫出声,脸色已经涨红,然后将嘴巴张成o型不停地快速呼吸,快速呼吸了几下过后冲张洛宝有些含糊不清地喊道,“水……水……” 被宁天丢在桌上的饭盒中,米饭下已经露出了红红的辣椒酱,超辣的那一种,一旁的钱江和程将行已然大笑出声,张洛宝按捺住了狂涌而出的笑意起身给宁天行倒上了一杯水,宁天行直接抢过了张洛宝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又自己动手接连倒上了好几杯水一饮而尽,脸上的红色这才渐渐退去,神情渐渐的缓和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我信了你的邪呀洛宝哥,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提撒,搞什么暗箭伤人冽?”宁天行冲着仍旧是一脸笑意的张洛宝怒道。 “你这话应该冲这家伙说。”张洛宝忍住了笑意用大拇指指了指钱江道,“这盒饭是他买的。” “嗯?”宁天行闻言一怔,将钱江上下打量一番后再次对张洛宝问道,“这家伙谁呀?” “钱江钱大虾(侠),绰号海牛屁,我们店新入伙的。”张洛宝回答道。 “钱大虾是吧,”宁天行走到了钱江的身边双眼圆瞪望向钱江,“请问这样做有什么指教了?”钱江身高并不高,坐在椅子中更显矮小,宁天行一米五几的身高对着坐在椅子中的钱江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没什么指教。”钱江站了起来与宁天行面对面,一副拽拽的神情冲宁天行道,“谁告诉你那份盒饭是你的了?那份盒饭是我买来晚上宵夜的,你小子倒好,吃了哥哥我的宵夜不说,反倒还怪起哥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牛逼你牛逼,今天算你狠。”无奈之下的宁天行冲钱江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反唇相讥道,“今天新入伙的吧钱大虾,诶,我就看不明白了凭你这武大郎的身材是怎么混进这个店里来的,程哥那是武力超群霸气十足,洛宝哥是智慧当道以德服人,你有什么本事我倒还真没看出来,莫非是应验了一句经典――浓缩就是精华?” “精华你――”钱江满脸的怒气,他这人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拿他的身高来说事了,刚准备对宁天行怒吼出声的他却又生生地将后面的大爷二字给咽了回去,毕竟他是成年人,被一个小鬼的话给讥讽一下就大骂出口有失颜面,而且宁天行骂人都不带脏字,他就算再怎么怒火中烧也不能用脏话进行回击,不然就等同于泼妇骂街了。 强行收敛了自己的怒火,钱江闷不吭声地坐到了一旁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手机后盖对着众人装模作样地玩了起来,那手机后盖中硕大的苹果标志闪瞎了众人的眼。 “你妹地,iphone5。”程将行看着钱江手中的手机诧异道,然后从裤袋中掏出了他那不到一千元的手机,“行啦你小子,你这一个顶我五个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洛宝哥,一个手机而已,不过我纠正一下了程哥,不是iphone5,是iphone5s,这两者之间还是有比较明显的区别地。”钱江摆出一副谦虚地神情装逼道,然后双眼看向宁天行,脸上是一副不加掩饰的挑衅神情。 “在这里显摆个什么了。”宁天行不爽道,“尼玛一个山寨货有什么好得瑟的。” “山寨货?你拿个出来给我看看。”钱江一副鄙视的表情对宁天行道,“尼玛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说穿了就是穷**丝一个。” “你……”宁天行气结,可现在的山寨版的外形与正版无异,想要当众戳穿钱江的泡泡除非把他的手机拿到自己手中当众从手机中调出真凭实据,不过这无异于痴人说梦,宁天行有心反驳却无力回击。 “怎么样?承认自己是穷**丝了吧。”钱江得意道,“我告诉你小子,除了身高差了那么一点,哥就是正宗的高富帅。” “不就是一个手机,你还有什么好得瑟地。”宁天行不服气地回击道,说完后指着自己的t恤,裤子与球鞋道,“阿迪的,阿迪达斯的,我全身都是阿迪中的精品,加起来超过二千,你冽?一身的地摊货。”气势上先输了一筹的宁天行开始找钱江的软肋进行回击。 “嘿嘿……,哥这叫低调,低调你知道不?”钱江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咱是情趣高尚的人,不追求那种恶俗。”说完后从裤袋中掏出了一包烟,抽了两根朝张洛宝与程将行递去。 “你妹地,精品黄鹤楼!”程将行看着钱江手中的那盒烟再次惊呼了起来,然后接过了钱江递过来的烟仔细地看了一番,确属黄鹤楼精品。 张洛宝半信半疑惑地接过了钱江的香烟,这种黄鹤楼精品烟外面的每包零售价在一百元左右,说实话张洛宝压根就不信以钱江的环境能抽得起这种烟,可事实胜于雄辩,自己手里拿的那根烟已经证明了一切。 “也就一百元一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程哥。”钱江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装逼表情,“精品熊猫我都抽过,现在没以前环境那么好了,没办法就只得换了换口道。” “算你牛逼。”钱江的装逼行为再一次的打击到了宁天行,宁天行恨恨地说道,现在他的心情是极度不爽。 钱江掏出打火机给程将行与张洛宝将烟一一点燃,却唯独他没给自己点上一支。 “好烟抽起来感觉味道尼玛就是好,”程将行满足地猛吸了一口后感叹道,随后看了看钱江疑惑道,“不是吧,给我们都点上了自己却不来上一根?不带着这么节约的吧,我记得你烟瘾可是比我们都大。” “咳咳,这两天咽喉有点不舒服,没办法撒。”钱江随口咳了两声道,然后将那包精品黄鹤楼重新放回了裤袋中。 程将行与张洛宝吸着香烟都没有在意钱江这句话和咳嗽声,可唯独一旁吃瘪的宁天行却对疑惑不已,‘咽喉不舒服?可从头到尾就见到他现在被问起来才咳了两声。’想到这里的宁天行在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钱哥是吧,抽这种土豪烟真是豪气呀。”宁天行换上了一副讨好的面貌对着钱江道。 “诶,土豪算不上,顶多只是钱多点罢了。”钱江一副谦虚的表情装逼道,不过从他的表情看似乎对宁天行这种恭敬的行为十分受用。 “既然钱哥如此的豪气,那不如给小弟也来上一根吧。”宁天行继续讨好道。 “这……这个……”钱江明显有些犹豫,然后换上一副教育的口吻道,“小小年纪抽什么烟了,我要是这样做了可是对不住你的爸妈了。” “诶,这烟可不是我自己抽,这是为了我的老爸,他与我一样也是穷**丝一枚,平常也就抽抽红金龙那种十块一包的烟,像这种高档烟一年都难得吸到一次。” “是这样呀,”钱江一副明白了的表情,“可是――”钱江明显一副犹豫的表情,思考良久之后才慢慢地从口袋中再次抽出了那盒精品黄鹤楼,“看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就给你一根了。”说罢从盒中再次抽出了一根朝宁天行递去,脸上闪过一丝肉痛的表情。 岂料宁天行并没有接过钱江手中递来的那根香烟,而是眼明手快地直接从钱江另一只手中的香烟盒中抽出了一根,然后看着那根香烟上的标志――红金龙后表情夸张地大声喊道,“不是吧钱哥,这是哪个混蛋买给你的这包烟,尼玛精品黄鹤楼中竟然还掺杂着红金龙这种杂牌烟。” “嗯?有这么缺德的商家吗?我看看。”一旁的程将行闻言一怔,伸手朝着宁天行手中的香烟伸去却被身旁的张洛宝给及时的制止,看着笑而不语的张洛宝,程将行恍然大悟,然后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 此时的钱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宁天行拆装了老底的他脸面上实在是有些挂不住了,这精品黄鹤楼烟是他从过年一直保存到现在的,平明自己都舍不得抽上一支而是专门用来给自己撑场面用的,而将烟递出去之后为了保持香烟盒中的饱满度就将他自己平时抽的红金龙给填补了进去,借此保持自己的颜面,钱江是典型的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此刻被揭穿了老底的他犹如一个女人被当众扒当了衣服一般,怒视宁天行钱江的双眼中几乎都要喷出火来,嘴中的牙齿在“咯咯”作响,如果说眼光也能够杀人的话,那此时的宁天行估计早就钱江给杀上千百遍了。 第十六章 搅局 而此刻的宁天行却与钱江恰恰相反,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拿起了先前丢在一旁的盒饭继续吃了起来,专拣那没有沾过辣椒酱的米饭和菜吃,一边大嚼特嚼地吃着还一边说道,“再这么一吃,这饭菜还真是香甜无比啦。(..info)” “装你妹地逼。”钱江冲宁天行小声地骂了一句,左右一瞧见没人再关注他,便自觉地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中坐下看起了报纸。 吃过了饭后宁天行用手抹了抹嘴后留下了一句话,“我先闪了洛宝哥,对李昆那小子我不能放松警惕了。”说完后没等张洛宝开口便脚下抹油直接开溜。 “妈了个巴子,迟早狠狠地教训这小鬼一顿。”直到宁天行跑出了店,钱江才恨恨地对其背影怒道。 “嘿嘿……”张洛宝看着钱江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别说我没提醒你,下次你要对付这小子吃瘪的保证还是你。” “哼,是骡子是马咱们走着瞧好了。”钱江冷哼道。 到了晚上,已经将今天所有业务处理完毕的张洛宝一边玩着电脑一边等着宁天行的电话。 “说爱我吧,说爱我吧……”晚上七点十分左右的样子张洛宝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独特的手机铃声恰如其份地反应了张洛宝现在的**丝心态,看着手机来电上宁天行的名字,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张洛宝按下了接通键。 “快点洛宝哥,地址是缘来是你餐厅,我在餐厅的店门外等你。”电话那头的宁天行直接开门见山道。 “ok,五分钟后到。”回过了话,张洛宝调整好情绪走出了店,骑上电动车便向着缘来是你餐厅飞驰而去。 五分钟之后张洛宝便将电动车锁好停在了缘来是你餐厅的一侧,已经发现了张洛宝的宁天行小跑着过来了。 “情况怎么样了?”张洛宝对宁天行问道。 “饭菜还没上桌,我们这会进去正好。”宁天行回答道。 “不急,等我再观察一下情况。”说完后张洛宝便走到了餐厅的窗户边,小心翼翼地朝着里面望去,在大厅角落的一角中发现了面对面坐着的言芯和那个叫李昆的男人。 “快点啦洛宝哥,现在饭菜还没上桌,我们进去时机正好,等到饭菜上桌,我们再进去就不合时宜了。”站在张洛宝身边的宁天行焦急道。 “嗯,好。”张洛宝嘴上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心中却忐忑不安,就算是制造与言芯偶遇的假象,可心底里仍然觉得这样见面还是有些尴尬,看着站在身旁的宁天行,张洛宝猛然间灵光一闪,何不让他去给自己打头阵了。 “你先进去制造与言老师相遇的假象,然后再借机坐下与言老师共进晚餐,时机成熟后你冲我打手势就行了。”张洛宝对宁天行道。 “不是吧洛宝哥,”宁天行一副不满的表情对张洛宝道,“主角不动配角上?未免有点太牵强了吧。” “有时候配角的作用比主角更大。”张洛宝不由分说地将宁天行强行向店内推去,“快点,我在这里等你的手势了。” “你妹地。”被张洛宝强行推进餐厅的宁天行定了定神,然后才向着言芯走去,张洛宝此时也走进了餐厅,找了个与言芯相隔较远又不容易被她发现的地方坐了下来,双眼则继续观察着言芯那边的一举一动。 李昆这人二十七八的年纪与张洛宝相仿,相貌果然如同宁天行形容的一般比较帅气,虽然观察距离较远,但张洛宝也不得不在心底里承认这小白天脸在相貌上的确是胜过自己一筹,这时的言芯与李昆似乎是在谈论着什么表情都显得十分的愉悦,而且言芯还时不时地露出开心的笑容,从远处看便能够得知这两人相谈甚欢。 此时的宁天行假装着从言芯与李昆的身边走去,走到了两人中间的餐桌旁时假装不经意地扭头看向言芯,然后便表情夸张地惊呼了起来,“言……言老师!?” “宁天行?”听到了宁天行的惊呼声,相谈甚欢的言芯这才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宁天行,神情一怔过后便笑吟吟对宁天行问道,“你也是在这里吃饭的吗?”李昆看着宁天行没有做声,可眉头却是明显的皱了皱。 “是哦言老师,真的是好巧哦。”宁天行装出了一副傻呼呼的表情回答道,随后便一屁股坐到了李昆的身旁,“而且我还不是一个人,我是和我大哥一块来的,言老师,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们一起进餐吧。”说完后不等言芯与李昆作出任何的反应,便先下手为强地朝坐在远处朝这里观望着的张洛宝招了招手。 “宁天行――”李昆面露怒色地朝着宁天行喊了一声,随后感觉到自己失态的李昆又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这餐厅有这么多的空位,四个人坐在一起你不觉得很拥挤吗?” “诶,只要言老师不介意,我和我大哥都不会介意。”宁天行嗔道,然后再看向言芯问道,“是吧言老师。” “呵呵……,偶遇也是一种缘分,李老师就不必太在意了,就坐在一起吧。”言芯微笑道。 见言芯如此的态度,正准备开口李昆也不好再开口说些什么了,而此时的张洛宝已经走了过来,然后直接坐到了言芯的身旁。 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言芯与李昆都选择了沉默,此时的宁天行同样闭口不语,而是用眼睛对张洛宝使了个眼色示意张洛宝开口说点什么,无奈之中的张洛宝为了打破这种僵局只得对着言芯尴尬地笑了笑,“好……好巧哦言老师。”然后又扭头看向对面的李昆道,“李老师吧,你好,我是宁天行表哥张洛宝,以后还请多多指教。”说完便率先朝着李昆伸出了右手。 “你好。”李昆表情冷漠地回了一句,本不欲伸手与张洛宝相握,可此时另外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碍于面子无奈之下只得伸手与张洛宝向征性地握了握。 “言老师,李老师,”此时的宁天行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言芯与李昆开口道,“你……你们不会是在这里约会吧?若真是如此,那我和我大哥真是罪过了。”此时的宁天行已经感觉到靠张洛宝挑明话题已经不可能了,于是乎他率先向两人发难。 “你这是――”李昆才刚被压下去的怒火又被宁天行的一句问话给撩拨了上来,一脸怒气的他刚准备开口回击却看到了言芯向他暗暗作出的摆手动作,于是只得将即将出口的明知故问四个字又给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普通的请客吃饭而已,你无需要感到歉意。”言芯微笑着对宁天行与张洛宝作答道。 “哦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呀。”宁天行再摆出了一副紧张过后的放松表情,摸着胸口缓缓地说道,然后才望向言芯继续开口,“你知道吗言老师,你与我哥是恋人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校园中的各个角落,刚才我哥无意中看到你与李老师坐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可是无比紧张的冽,是吧哥。”此时宁天行又看向张洛宝。 “什么狗屁――”此时的李昆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爆出了粗口,可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又再次生生刹住车,深呼吸几口借以调整情绪,然后才看向宁天行强压怒火道,“你哥与言老师是恋人关系什么时候传遍整个校园了,要是那样的话我怎么会不知道了?” “问我哥呗。”宁天行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三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到了张洛宝的身上,此时的张洛宝就算再笨也知道该接着宁天行的话说下去了,于是张洛宝看向李昆回答道,“确实如此了李老师,言老师已经答应了我的约会请求。”然后再 装出了一副自责的表情看向言芯道,“抱歉了言老师,虽然我明知道你与李老师的这次吃饭不过是同事之间的互相请客罢了,可出于私心,我还是不得不让天行过来探查一番了,请原谅我的无礼。”话中的间接含意便是询问言芯她与李昆的关系,现在张洛宝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接下来就看言芯是如何表态了。 此时的三人目光又落到了言芯身上,尤其是李昆,神情格外的紧张,果不其然,已经体会出张洛宝话中含意的言芯微笑着对三人道,“确实如此,我的确答应了张先生的约会请求。” 就算再怎么有修养再怎么有绅士风度,听到了言芯的回答后此刻的李昆再也无法再压制住内心的怒火,腾的一下便站了起来,冷冷地对言芯问道,“既然如此言老师,你何必要答应与我吃这顿晚餐了?” 听到了李昆的这句问话后张洛宝心中一喜,这句话的内在含意不言而喻,李昆与言芯应该是什么关系也没有,这次的吃饭还极有可能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 “那是因为我与张先生之间还有一个约定,在没完成这个约定之前,我与张先生也只是普通朋友。”言芯并没有在意李昆的问话态度,然后是一副微笑的表情回答道。 “什么约定?”感觉到言芯话中有话之后,李昆又强压怒火再次坐了下来。 “抱歉了李老师,这是我与张先生之间的秘密,恕我不能直言相告了。”嘴上虽这样说,可言芯却用脚在桌下轻轻地踏了李昆一下。 李昆一怔随即便会意了过来,看来这约定的事情言芯是不方便在这里直言相告了,等到回学校中后再问也不迟,于是便也选择了沉默。 第十七章 尴尬的饭局 饭菜上桌,四人开始吃了起来,与三人彬彬有礼的吃相不同,宁天行则是大嚼特嚼毫不在意自己的吃相,而且吃得是津津有味。 二十分钟后,宁天行起身朝洗手间走去,而此时的李昆也随即起身微笑着说了一句,“上洗手间。”然后便也向着洗手间走去。 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李昆是故意为之了,不过张洛宝却并不在意,宁天行这二十六中的“问题三少”绝非浪得虚名,这李昆要想对付他只会跟钱江一样是自讨苦吃。 “有尿要尿直须尿,莫待无尿空抖鸟。”在小便池嘘嘘过后,宁天行系好了裤子后早已感觉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李昆,却仍旧在一转身看向李昆时做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摸着自己的胸口道,“干嘛了李老师,吓我一跳了。” “你还知道会被吓一跳了?”李昆强压怒火道,“我今天倒是真被你给吓一跳了,是故意这样做的吧,我就不明白了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李老师说些什么了?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宁天行装傻充愣道。 “别在这里给我装傻。”李昆不爽道,“先前我还不理解为什么放学后柯佳翔会鬼鬼祟祟地跟在我身后了,现在一想全明白了。” “简单呗。”被李昆识破宁天行也不再装傻充愣了,而且听李昆的口气似乎有撕破脸皮的感觉,那宁天行也不在顾忌索性直言相告,“我就是看不惯你撬我哥的墙角了,身了一个人民教师,我就不明白怎么会做出撬人墙角的这种行为了?” “我怎么撬人墙角了?”李昆怒道,“再说你哥什么时候成为言老师的男朋友了?” “ok,既然是这样那你激动个什么?”宁天行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反问道,“你与我哥公平竞争,我当然是向着我哥了,你有能耐的话也可以来搅和我哥与言老师的约会撒,不会说你是在心底害怕我哥了吧?” “我怕你哥?一个纯**丝而已我会怕他?”李昆怒气冲天地反问道,“好好,今天算你们狠我认了,不过呢我提醒你一句,我毕竟是老师,而你则是我们老师管辖下的学生,以后做什么事情都掂量一点了。.info[]”摞下了一句警告的话,李昆头也不会地摔门而去。 “切,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不屑地摆了摆手,宁天行随后也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洗手间。 而这边,趁着宁天行与李昆去洗手间之际,张洛宝一直在心中考虑着该如何对言芯开口询问,可思前想后之下却硬是没有问出口,因为询问的方法太过于关键了,问得不好非但不会得到答案,反而只会让言芯对自己产生厌恶感。 “就这样等我来开口吗?”言芯笑吟吟地对张洛宝问道,“你心中应该有很多话想要问我吧。” 看着主动开口问向自己的言芯,张洛宝知道已经避无可避索性和盘托出,“确实如此,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你在答应与我约会之后还会和李老师共进晚餐了?我不想成为备胎。” “和你一样。”言芯毫不犹豫地作答道。 “和我一样?”张洛宝一怔,然后苦笑了一下继续道,“抱歉,我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物竞天择是大自然的规律,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言芯直言相告,“不瞒你说,我这人也很俗,身为一名教师,我也希望我的名气传遍学校或者午汉市甚至是全国,而且我也一直在向着这方面努力,你与李老师都有着吸引我的地方,李老师是学校中最优秀的青年教师之一,而你呢则有着化神奇为腐朽的可能,我指的是宁天行,我这样说不知道你听明白了没有?” “那这么说是要公平竞争罗?”张洛宝闷声闷气地问道,言芯的坦率与真诚让他感到十分的意外,可凭空冒出了一个竞争对方着实不爽。 “呵呵……,不是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吧?还是说你自我感觉本身就比李老师差?”言芯笑吟吟地反问道。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被言芯言语一激,张洛宝那**丝独有的好面子秉性显露无疑,一副不服气的表情回道,“竞争就竞争,谁怕谁了?”话虽说出了口,可张洛宝的内心却又是另外的一番想法,先不谈他与李昆的相貌与家境,光李昆与言芯是同事的这层关系就已经让他落后很多了,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那李昆想要约会言芯可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相比较之下他可是困难多了。 想到这里张洛宝便再次说道,“可起跑线好像不一样吧,这样觉得有些不太公平。” “呵呵……”言芯再次微笑道,“公平?什么是公平了?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事情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尤其是感情,张先生请不要介意,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如果一再顾忌那些对自己不利的因素,那么有可能明明能够争到手的东西却会与你失之前臂。” 言芯的话让张洛宝感觉诧异无比,这个美女真的是带给张洛宝一种极其另类的感觉,难怪到现在还是独身一人了,而且张洛宝感觉话中有话,似乎是在暗示自己不要顾忌其它因素,坚持到底就有胜利的可能。 ‘你妹地,就算再困难,哥也一定要把你推倒了。’张洛宝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定,征服这种女人才会让身为**丝的自己倍有成就感。 “多谢言老师指点迷律了。”下定决心过后张洛宝冲言芯微笑道。 这个时候宁天行与李昆也一起从洗手间回到了餐桌上,晚餐继续,可四个人之间却好像形成了一种默契一般再无人开口,气氛十分的怪异。 晚餐即将结束了的时候,宁天行一边继续吃一边用脚在桌下踢了踢张洛宝似乎是要暗示什么,然后朝看向自己的张洛宝指了指盘中那所剩不多的食物,又用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个数钞票的动作。 张洛宝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宁天行想表达什么,宁天行见暗示不起作用干脆直接开口对张洛宝问道,“哥,钱带够了没有?” 这句话一问张洛宝才恍然大悟,宁天行是暗示这顿晚餐让他去买单了,心领神会的他立马向着柜台走去,这种抢着买单的方式虽然十分的狗血,可对于赢得女神的好感却屡试不爽。 这时候李昆也会过神来,可再要想去争抢却已经迟了好几步,看着张洛宝即将走到柜台边的背影,板起了面孔一副郁闷的表情。 掏出了三百大洋后张洛宝有些肉痛,不过他坚信付出总归是有回报的。 晚餐过后走出了餐厅大门,这时候最应该的事情便是送美女回家,可张洛宝看了看自己停在店外的电动车后忍住了开口的冲动,骑个电动车送美女回家面子上实在有点挂不住,好歹也得是个小车才好意思开口了。 似乎看出了张洛宝的尴尬,李昆面带微笑地掏出了车钥匙冲停在路边的一排车按了一下,“嘟嘟……”声响起,一辆黑色日产轩逸的应急灯闪亮了起来,李昆走到了车边拉开车门,然后在宁天行、张洛宝与言芯的注视下微笑着对言芯喊道,“言老师,我比较顺路,我送你回家吧。” “多谢。”言芯对李昆微笑道,“只不过我还是坐公车回去好了。”婉言谢绝了李昆之后,言芯向附近的公交站点走去,这时候答应了李昆便等于间接伤害了张洛宝的自尊,言芯心明肚明。 “张兄,我先走了。”见言芯没有答应李昆也不气馁,而是微笑着冲张洛宝喊了一句,微笑之中暗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然后便坐进车中,发动汽车放了几个响屁便开走了。 “妈了个巴子,开个日本车你装你妹的逼。”张洛宝看着日产轩逸的背影问候着李昆的妹妹。 “不是吧多宝哥,这年头开日本车的多了去了,你这样说等同于一杆子打翻了一船人。”张洛宝身边的宁天行开口道。 “你懂个屁,开日本车不是错,错的是态度上的不端正,屁股上贴上面小红旗便没人会歪你。”张洛宝冲宁天行不满道。 “我擦洛宝哥,原来你是个愤青啦。”宁天行一副诧异的表情道。 “你给老子闭嘴。”本来就心情很不爽了,再被宁天行扣上了一个“愤青”的称呼,张洛宝直接对宁天行怒斥道。 第十八章 张洛宝的辅导法 送过宁天行后张洛宝回到了自己家中,电脑也懒得开了直接躺到了床上,然后便开始思索起该如何来收拾宁天行了,从言芯的话中张洛宝感觉想要推倒这个美女必须从她最感兴趣的地方入手,而这无疑便是宁天行,不过宁天行确实是个超级刺头极不容易对付,不然的话也不会轮到他上场了。(..info无弹窗广告) 次日早上起床,想了大半晚的张洛宝终于对如何收拾宁天行有了一点头绪,洗濑过后便骑上电动车赶到了店中。 来到店中,程将行已经出门送预订的早餐去了,而守在店中的钱江便迫不及待地对张洛宝开始八卦起昨晚的故事。 “想知道结果?”坐到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的张洛宝斜着眼睛看向钱江,然后慢条斯理地从裤袋中掏出香烟盒,抽出一根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冲钱江晃了晃,“来,先给哥把烟点上。” “尼玛问个问题还摆谱装起大爷来了。”骂骂咧咧的钱江从裤袋中掏出了打火机,然后将打火机上调火势大小的开关调到了最大,“啪”的一下,火苗从打火机中腾地冲了出来,火势几乎有一尺来高。 早已看清钱江调开关动作的张洛宝已经将脑袋避开了后面,然后悠然自得地将香点着,“故事蜿蜒曲折,结果简单明了。”张洛宝猛地吸上了一口烟闭上了双眼一副满足的神情,然后将口中的烟雾朝着钱江喷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咳咳……”猝不及防的钱江被张洛宝吐出的烟雾给呛到了,一边用手挥散着烟雾一边对张洛宝怒骂道,“东风你妹。” “不是我对你夸口海牛屁,哥泡妞的本领你一百年也学不到个皮毛。”张洛宝叼着香烟一副得瑟的表情冲钱江道,“昨晚那所谓的高帅哥跟哥比起来就是个渣,两回合下来自己躲到了旁边,当然嘛接下来就是哥与白富美之间的单独故事。” “装你妹的逼。”钱江恶狠狠地对张洛宝吐出了五个字。 “羡慕哥就直接说,用不着拐弯抹角。”张洛宝悠闲自得地吐出了一个心型烟圈,然后再吐出一支剑射入烟圈之中,“有妹子与没妹子的终究不是一个级别。” 忙碌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经过了昨夜一整晚的思考,张洛宝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今天便可以开始对宁天行实施了。 不知不觉间又忙到了中午,休息下来的张洛宝看了看手机,差不多到了二十六中放学的时间了,然后便拔通了宁天行的电话,“喂,现在给我过来了,培训从今天中午开始。” “不行啦洛宝哥,今天情况特殊,龚定伟在学校被人给扁了,我得去给他出头,培训的事情明天再说吧。”电话那头的宁天行说道。 “ok,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你要是不到的话晚上我就到学校堵你,然后直接将你揪到你们言老师的辅导班上去。”懒得跟宁天行废话,张洛宝直接了当地对宁天行下达最后通牒。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等了一分钟后张洛宝才又听到了宁天行的声音,“洛宝哥,替我向你妹妹问好。”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嗯,我哪来的妹妹了。”听过宁天行的回答后张洛宝下意识地回答道,然后在他将这句话说出口的下一秒中他便明白了宁天行的话中含义,可这时候怒吼出声也无济于事,宁天行这王八蛋早在第一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一刻钟后,垂头丧气的宁天行走进了店中,张洛宝此时正看着从言老师拿到的辅导资料,宁天行走到了张洛宝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趴桌有气无力地对张洛宝喊道,“先从哪一门开始了?” “你说呢?”张洛宝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反问道。 “从哪一门开始都不好撒。”宁天行郁闷地回答道。 “看你这无精打采地鬼样子。”张洛宝放下了辅导资料站起来道,“先跟我活动活动脑神经再开始吧。” “嗯?活动脑神经?”宁天行一怔,抬起头看向张洛宝疑惑道,“怎么个活动法了?” “英雄联盟,我正想向你请教英雄联盟的玩法。”张洛宝向店外走去,“我家的电脑配置不够,所以只能到网吧去了。” “英雄联盟?”宁天行一时半会没能会过神来,傻傻地怔坐在椅子上。 “还不走?”张洛宝回过头看向仍旧坐在椅子上的宁天行问道,“你再不走我就单枪匹马杀到网吧去了。” “呀霍!”宁天行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然后对张洛宝嗔道,“早点说撒洛宝哥,害我白白担心了一场,不是我吹牛,玩lol一流水平说不上,但绝对是菜鸟中的顶尖存在。” “海牛屁,八筒,店里就麻烦你们了。”冲程将与与钱江喊过这句话,张洛宝与跑到了自己身边的宁天行并肩走向店外。 “信你的邪了多宝,”钱江朝着张洛宝的背影怒骂道,“先前老子还真以为你这家伙改邪归正去挽救失足少年了,尼玛竟然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游戏搭档。” “你怎也不说一下多宝咧程哥?”钱江扭头对程将行不满地问道,“这家伙是典型的狗改不了吃屎,以前是为了玩游戏把健身给废了,现在倒好,为了玩游戏已经可以变本加厉地把正事都给丢掉了,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工作。” “指责别人前先做好你自己,健身你跟多宝都一个德行,谁也不用指责谁。”程将行无视钱江的不满淡定地回答道,钱江在健身这方面虽然比张洛宝坚持得久了一点,可最后也因为杂七杂八的琐事荒废掉了,“多宝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我相信他。” “健身我……我没能坚持下去是有原因地撒,”钱江为着自己强行辩解道,“我要是坚持下去了,那程哥你的第五名又得向后顺延一位了,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 “老子懒得跟你嘀哆(罗嗦)。”换了另外一个人,程将行一定会与之抬杠到底,但对海牛屁,继续抬杠下去等同于对牛弹琴。 张洛宝与宁天行已经走进了附近的一家网吧中,网吧的现在是依照着国家规定禁止未成年人进入网吧,因此张洛宝提前为宁天行准备了一顶帽子,这时候的宁天行站在离柜台远远地地方,将帽檐压低以防被网吧老板与网管认出,而张洛宝则是掏出了自己与程将行的两张身份证开了两台机,这也是网吧不成文的规定,可以为别人的身份证代劳开机。 张洛宝与宁天行坐到了网吧中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上了两台连在一起的电脑,然后一同进入了英雄联盟的游戏。 张洛宝明白,想要对付宁天行,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是再好不过的办法,而如何增进两人之间的友谊?网络游戏英雄联盟便成为了最佳手段。 英雄联盟这个游戏张洛宝清楚它的来历,是由魔兽争霸三冰封王座演变而来的,而已是星际争霸老手的张洛宝学起英雄联盟,上手也比那些一窍不通的新人要快很多。 游戏开始后张洛宝便虚心地向宁天行请教着该怎么个玩法,这也是张洛宝玩游戏的特点――不耻下问,玩游戏不分年龄大小,只有新手与老手,前辈与后辈的区别,只有不耻下问虚心请教你才能够快速学到经验提升水平。 而宁天行呢也乐得做个师父,将自己的知识一古脑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张洛宝,而且还是实地教学,边与对手实战边解说给张洛宝听。 玩游戏的时候时间总是在飞快地渡过,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宁天行下午上学的时间了,宁天行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座位,走出网吧后与张洛宝约定明天中午再一同杀到网吧来。 而就是张洛宝与宁天行在网吧快活的时候,学校之中也发生了件令张洛玉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十九章 突变 二十六中的教导处办公室,教导主任柯震东看着站在身前的李昆疑惑道,“刚才的话我没听错吧?” “如果您没听清楚我可以再说一遍,我希望您答应我将宁天行调到我的班上来了。”早上从言芯那里得知了她与张洛宝是何约定后,李昆便想出了将宁天行调到自己班上的方法以对付张洛宝。 “哈哈……”柯震东大笑了起来,“李老师,这宁天行别的老师是避之为恐不及,你倒好,怎么?今年的优秀教师难道你不想评了?” “当然想了,难道你觉得将宁天行调到我的班上后我就不可能再评上优秀教师吗?”李昆一副自信的表情反问道。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为了追到言芯你这个牺牲可真够伟大的。”柯震东笑道,然后摆摆手对欲开口争辩的李昆说,“不用急着争辩,听我把话说完,宁天行是块什么料学校内的老师都心知肚明,而你的教学方案呢我也最清楚不过了,我只想问一句,宁天行调到你的班上后,你会真心辅导他吗?” “我――”李昆想开口争辩,可看着柯震东的那双眼睛却无言以对。 “你肯定不会,因为你不是那样的教师,为了一个基本上无可救药的学生而花费大量的时间不是你的教学作风,不过无所谓,宁天行就是一颗老鼠屎,放到哪个班上都是一样,如果你能够把他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减少到最低,我何乐而不为了。” “这么说您是答应了?”李昆的双眼一亮惊喜地问道。 “光我一个人答应也是没用的,你应该知道还得要宁天行本人点头才行,这也是出于学校对学生自身的尊重,当然了,言老师的意见也不可忽视。”柯震东道。 “我明白,我这就去询问了,多谢柯主任成全。”向着柯震东施了一礼,李昆走出了教导处办公室。(..info) 出了办公室李昆便在学校中四处寻找宁天行,可将学校内几乎找了个遍也没能找到宁天行,于是便直接守在了校门口,然后一直待到下午的第一节课即使开始的时候才看到宁天行的身影。 而此时在校外在宁天行也看到了站在大门处的李昆,‘果然是锱铢必较的小人,这么快便想对我实施报复了。’鉴于昨晚的搅局事件,心中这样想着的宁天行走进大门后便绕开李昆朝校内走去。 “宁天行,你给我站住,我有话对你说。”看着宁天行走进了学校大门后绕开了自己相反的方向走去,于是李昆急忙朝宁天行喊道。 ‘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了,那我宁天行岂不是很没面子?’听到了李昆的喊声后,宁天行反而加快了脚步。 “这小子。”看到宁天行加快了脚步,李昆嘴中嘀咕了一句后便朝宁天行追去,而宁天行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李昆拔脚追来后也急忙撒腿跑了起来,就这样两人在学校内一追一跑引得无数的师生驻足围观,而且宁天时不时便来个急刹转弯,让后面追逐的李昆防不胜防,不过到底李昆腿长步伐大,追了数分钟之后便在操场上伸手一把拽住了宁天行。 “跑什么跑了,没听到我先前喊你吗?”李昆喘着大气对宁天行有些怒意地问道。 “抱歉了李老师,耳朵不好使没听到。”说罢宁天行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那你看到我追你的时候为什么没能停下来?”听着宁天行的狡辩,李昆是气不打一处来。 “那怎么可能咧?万一你要揍我那我岂不等于是束手就擒了?”宁天行一副理直气壮的口气反问道。 “你――”李昆气结,刚欲发火却又想到这不是他此行的目的,只得将怒火暂时压了下去,四周师生们的目光都落到了李昆与宁天行的身上,李昆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话不太方便,便欲将宁天行拽到角落后再对他说,“跟我来宁天行,我有话对你说。” 可宁天死活不让李昆拽着走,“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好了李老师,我们之间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那好,在这里说也行。”见拽不动宁天行,李昆干脆也松开了拽着宁天的手,然后小声问道,“我找你只想问个问题,你想不想来我的班上了?” “嘿嘿……”宁天行邪笑了起来,“这种幼稚无下限的话李老师怎么也问得出口了?我要是答应你岂不成了待宰的羔羊任你屠戳了?” “你――”李昆再次被宁天行的话撩拨到火起,可想想自己的目的又只得将自己的怒气向下压去,“不要误解了我话中的意思,我知道你待在言老师的班上并不是那么的愉快,如果你能来我的班上,我可以保证再没人会约束你,也绝不会再主动让你请家长。” “嗯?”宁天行一怔,然后看向李昆疑惑道,“你会这么好心?” “我们之间本身也没什么仇怨,谈不上什么好心不好心,调你来我班上对你、我和言老师三人而言都好,我希望你能认真的考虑一下。”李昆道。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了?对你而言又有什么好处?”搞不清楚李昆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宁天盯着李昆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他撒谎的蛛丝马迹。 “简单,把你调到我班上后,言老师就有可能评上今年的优秀教师,而她呢也会对我心存感激。”李昆一脸坦诚直言相告,并没有介意宁天行盯着他的脸左右观察。 “原来如此了。”听到了李昆的回答,宁天行仔细分析过后觉得并无虚假的可能,再说他也不怕李昆,相对于李昆他更不爽言芯动不动就请家长的那一套方案,可转念一想,‘我要是答应了李昆岂不是陷洛宝哥于不义了,那李昆这家伙岂不是就能轻松的追到言老师了。’想到这里宁天行的脸上露出了犹豫不决的表情。 “你也不用急着回答我,好好的考虑一下明天给我答复也不迟,不过呢我给你提个醒,在我的班上没人约束你以后的日子你会过得非常愉悦。”说过了这句话后李昆自行离去,留下了还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的宁天行。 下午第一节课过后,考虑了整整一节课的宁天行终于没能抵挡住李昆给予的**,毕竟在言芯的管辖下他是诸多的不爽,‘抱歉了洛宝哥,只能对不住你了,不过呢等我调到了那姓李的班上,言老师我还是会帮你追到手。’宁天行在心中说道。 于是宁天行趁着下课时间走进言芯的办公室,将调班的事情跟言芯说了一遍,不过出于私心,他并没有将始作俑者李昆给抖出来,那样的话言芯极有可能去找李昆理论,到时候事情就会变得麻烦了,所以他只说是李昆的初二(一)班更适合他学习,言芯闻言一惊,连忙追问宁天行是为什么了,可宁天行什么也没说转身便离开了。 言芯接下来是坐立不安,心中隐隐感觉到此事与李昆有关,于是立刻去李昆的办公室寻找李昆,找到李昆后言芯也不拐弯抹角劈头盖脸便直接问道,“宁天行换班是不是跟你有关了?” “嗯,确实如此。”李昆点了点头,然后微笑道,“你不觉得这对你而言是件好事吗?” “好不好事我不知道,但是宁天行换班我是坚决不同意,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如果有类似的提仪请直接跟我说。”言芯斩钉截铁直接拒绝了李昆。 “抱歉了言老师,我是不会更改主意了。”李昆态度坚决道,虽然他看得出现在的言芯已然有些愤怒,但他坚信言芯以后一定会明白他这样做的好处。 “就算你与宁天行都同意,可柯主任不点头,那么换班也不可能成立吧。”言芯强压怒火调整情绪道。 “恰恰相反,我第一时间便问过柯主任了,而得到了柯主任的同意后我才去找的宁天行,现在换班已成定局,如果可以的话,明早宁天行便应该坐到我的班上来了。”李昆微笑道。 听完李昆的话,言芯的脸上露出了失望与无奈,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柯震东竟然也同意了李昆的意见,现在劝阻宁天行与李昆改变主意明显是不可能了,那么她眼下也唯有去找柯震东改变主意了。 走到了柯震东办公室的大门外,言芯调整过有些激动的情绪后才敲响大门,走进柯震东的办公室,言芯努力做出一副平静的表情询问柯震东是否同意宁天行换班,而柯震东则笑咪咪地点了点头。 “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柯主任?”言芯强行压制住了心中已经波澜起伏的情绪问道。 “解释什么了,这就是明摆的好事一件,难道你看不出李昆的良苦用心吗?”柯震东不以为然道,“言老师,我知道你教学认真负责,对每一个学生也是关怀到家,可出不了成绩我也帮不了你,想评上优秀老师得用学习的成绩来说话,而现在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吗?调走了宁天行,我相信与他交好的那几个孩子都会有所改观,希望你能牢牢把握住了。” 现在可是很好的机会,希望你牢牢把握住了。” “那这么说柯主任是不会改变主意了?”言芯心中的不满情绪几乎已经溢出言表之外了。 “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了。”柯震东无视言芯脸上的不满情绪,仍旧一副笑呵呵的表情答道,“如果宁天行也答应了,那么明天宁天行就换班吧。” 第二十章 再会小三 走出了教导处办公室,言芯感觉到心情无比的压抑,虽然明知道李昆与柯震东的出发点都不是出于坏意,可她知道宁天行一旦换班成功,那宁天行将彻底无救了,调到李昆的班上后,依照李昆的教学方案,他只会将宁天行当作空气一般任其自生自灭,而这正是言芯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作为一名教师,她希望对自己的每一名学生都负责到底,哪怕还存在着一丝希望她都会就要下去,可现实却总是那样的残酷,现在的她有心无力了,只能将这最后的一丝希望寄托在了张洛宝身上,希望张洛宝能够改变宁天行的想法。(..info无弹窗广告) 处理过业务的张洛宝正骑着电动车在回店的途中,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后放缓了车速掏出了手机,看到是言芯的号码后心中一喜,‘美女找我会有什么事例?不会是想我想到忍不住了吧,呀哈哈……’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按下接听键,还未等他开口询问便听到了电话中言芯焦急的声音,“张先生,麻烦快点到学校来一趟了,我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放心言老师,十分钟之内保证到达。”张洛宝信誓旦旦地回答道,然后加大油门朝二十六中冲去。 张洛宝骑着电动车来到了二十六中的大门处,言芯早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张洛宝停好电动车朝言芯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喜滋滋地在心幻想着言芯到底会对自己说好事了,可当言芯把事情的经过以及可以预料到的结果告诉张洛宝以后,张洛宝的心猛地一沉,然后也无甚言语,跟随着言芯走到了初二(三)班教室门外,等待着下课铃声响起。 教室内的宁天行也看到了站在教室外的言芯与言芯身旁阴着一张脸的张洛宝,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下课铃声响后,宁天行倒也自觉,乖乖地走出了教室跟着一言不发的张洛宝走到了一偏僻角落。(..info无弹窗广告) “行啊你小子,把我忽悠到天上后又一盆冷水给我浇下来。”一到偏僻角落,张洛宝便一脸不爽对宁天行怒道。 “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洛宝哥,你听我解释撒――”宁天行刚准备开口叙说自己的理解便被张洛宝给直接打断。 “解释你妹,一句话换还是不换?”张洛宝打断了宁天行的话直接问道。 “我――”张洛宝本想说换,可看着一脸不悦的张洛宝又把话给缩了回去,当着张洛宝的面这个字他确实说不出口。 “沉默的话我就当你是不换了,这不换的话你还假想个屁了。”张洛宝一把拉住宁天行,“走,跟我一起去找李昆那家伙当面说明白了。” 宁天行跟着张洛宝走到了李昆的办公室,只对李昆说了两个字“不换”,然后便默不吭声地站到了一边。 “李老师,我敬重你是个老师,有些话我就不说出口了。”张洛宝看向李昆不爽道,“以后我希望我们公平竞争,你有什么招直接冲我张洛宝来就好了,我全数接下,但不要去诱导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先前言芯已经简单且将李昆这个人的目的说了一下,本来公平竞争没什么,换班也无所谓,但让张洛宝无法容忍的是李昆作为一个人民教师,他给宁天行换班的目的却是彻底的放弃宁天行。 听着张洛宝的挑衅,李昆不怒反笑,没有对张洛宝回话,而是看向站在一旁默不吭声地宁天行道,“宁天行,麻烦你出去一下了,我有话单独对你哥讲。” 宁天行看了看张洛宝,又看了看笑意盈然的李昆,自觉地走出了办公室后随手“啪”的一声将门关上,然后就将耳朵贴在门边上仔细聆听了起来。 “恕我直言了张先生,当我知道你与言老师那个约定后,我第一反应便是觉得可笑,而且是非常的可笑。”在宁天行走出了办公室后,李昆开始了与张洛宝言词上的正面交锋,看似笑意盈然,可笑意中却有着不加掩饰的嘲讽,“让我来告诉你一个事实吧,宁天行――他是让这所学校内最优秀的老师都唯恐避之不及的那号人物,拿拯救一个无可救药学生的借口来充当自己追求女人筹码,你不觉得自己卑鄙过头了吗?你当你自己是谁了?救世主吗?我告诉你――”李昆的手指几乎戳到了张洛宝的鼻梁上,“你不过是个**丝,一个可怜兮兮只会整天幻想的穷**丝。” “你个王八蛋!”怒火冲天的张洛宝一拳便朝着李昆的脸面挥去,只是就在拳头即将砸到李昆脸部的时候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仅存的理智在提醒他,这时候出拳就等于他输了。 “怎么停下来了?使用暴力解决问题不是你这种**丝最喜欢用的手段吗?”李昆脸上的笑意变得越发得意起来。 “哈哈……”张洛宝怒极反笑,“ok,是**丝也好,是救世主也罢,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就用我与言老师之间的那个约定。” “既然有人求着我打脸那我再拒绝话也就实在显得矫情了。”李昆一口答应了下来,“赌注嘛就一万块吧,再高的话――”说到这里李昆自动停了下来,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你既然认为我是**丝,那我今天**也要**得有个样了。”张洛宝拒绝了李昆的提仪道,“赌注翻上三倍――三万。” “没问题,有人送钱上门我求之不得。”李昆笑道。 口说无凭,两人立字据为证,一人一份,将那份字据装入了裤袋后张洛宝朝房门走去,走到房门边扭头朝李昆说了临走前的一句,“小子,等着被打脸吧。”说完后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够爷们洛宝哥,我算是没看错你。”看着张洛宝走出办公室大门,一脸称赞表情的宁天行向着张洛宝伸出了大拇指。 “看错你妹,你小子给老子记着,一个月后的月考,你成绩如果没提高十个名次,那三万由你付。”张洛宝没好气地冲宁天行道。 “啊!不带这么整人吧洛宝哥。”宁天行惊呼出声。 言芯从远处走了过来,宁天行不怀好意一脸贼兮兮的表情冲张洛宝说了一句,“你妹子来了洛宝哥,我就不打扰你和言老师的二人世界了。”说完后便直接闪人。 “怎么样了张先生,事情还有转机吗?”言芯故作一副平静的表情对张洛宝问道,可那平静之下的焦虑任谁都看得出来。 “放心言老师,一切有我,下个月的月考过后只怕你想换宁天行都换不走了。”张洛宝故作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回答道。 走出了二十六中的大门,张洛宝脑海中浮现出在李昆办公室的情景,当时被李昆的言语一激当真是血往上涌脑袋发热,为了男人的面子毫不犹豫地便与李昆定下了三万的赌注,此时回想起来却是唏嘘不已,别说三万,要他现在拿出一半都够呛,而且一个月的时间真的是太短了,宁天行若是不配合,自己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济于事。 到了下午二十六中放学,还未等张洛宝打电话给宁天行,宁天行反倒主动来电了,看着手机上宁天行的号码,张洛宝心中纳闷这小子又主动打电话来干嘛了,接下接听键便听到了宁天行的声音,“洛宝哥,店里等我我马上就到。”又是一句说完便直接挂断电话。 “你妹地,慌到赶杀场呀。”张洛宝不满地嘀咕道。 不一会宁天行赶到店中,张洛宝没好气地冲宁天行道,“又能有什么事情了?”话锋一转又邪笑道,“莫不是主动找我来辅导了吧?那哥真在此谢谢你了。” “也差不多了,我老妈今天出差回了,现在跟我回家见我老妈。”宁天行道。 “切,你傻帽呀,我没事见你老妈干嘛。”张洛宝摆了摆手不屑道。 “为你正名撒,我老妈已经把先前给我请的家教给辞退了,你现在正好上位,这样的话以后我下午放学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以辅导的理由从家里走出来了。” “老子信你的邪,你妹地坑了老子一次又一次,不去。”张洛宝一脸不满的直接拒绝道。 “这可是你说不去的啊,可别过一会又哭着来求我。”宁天行语带警告道,“你要是嫌钱多,觉得那三万块赢得烫手我也无话可说,不过到时候李昆那混蛋来打你脸的时候可别说我没帮过我。” “威胁老子?我勒你个大爷了还。”张洛宝怒道,不过转念一想宁天行的话也在理,光靠中午那仅仅二个小时的辅导时间根本就无济于事,不过要是见了宁天行老妈混成了宁天行正式的家教后,晚上的时间也能够全部利用起来了。另一方面张洛宝也比较好奇宁天行的老妈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了?按理来说肯为宁天行请家教说明还是比较关心宁天行的,宁天行演变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可能是一蹴而就形成的,肯定也会有一个较长的过程,可如此漫长的过程他老妈却任由其发展这就很奇怪了。 第二十一章 宁天行的母亲 宁天行的家在佳馨园小区内,佳馨园小区新建成不久,位置不错环境也比较好,离便民店也不远,骑上电动车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info好看的小说) 张洛宝用电动车载着宁天行进入佳馨园小区来到宁天行住的那栋楼楼下,楼高十八层也较普通,两人进入电梯来到第十二层,宁天行掏出钥匙打开其中的一扇大门后便走了进去,一边换上拖鞋一边 朝屋内喊道,“老妈,我回来了。” 从房门到客厅是一条两米来长的狭窄走道,“饿了吧儿子,妈今天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几道菜,快点过来吃了。”客厅内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抱歉洛宝哥,你先站在这里等一下,我向老妈介绍过你的情况后你再进来。”宁天行对张洛宝说过之后便朝着客厅内走去。 听过了宁天行的话,张洛宝换上了拖鞋后便站在房门处等待着,通过先前宁天行的介绍他得知宁天行妈叫姜淑真,十几年前与宁天行父亲结婚后来到了午江打拼,只可惜宁天行父亲见异思迁,结婚 不久便由于小三插足提出与姜淑真离婚,在姜淑真强硬不肯签字的态度下与小三私奔,至今仍杳无音讯。 由于户口都已经转到了午汉,再想回去也太麻烦了,姜淑真选择留了下来,找了一份薪水较高但十分辛苦的工作。这便是张洛宝从宁天行口中得到的关于姜淑真的消息,在张洛宝看来这姜淑真是典 型的女强人,宁天行的做法也好,先通个气免得与姜淑真直接见面比较尴尬。 “老妈,这次我还带了个人回来了。”屋内传来了宁天行的声音。 “嗯?是谁了?”姜淑真一边疑惑地问道一边朝房门的狭窄走道走去,然后便看到了仍旧站在房门处的张洛宝。 “大姐你好。”看到了姜淑真后,张洛宝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也借这个机会打量了一下姜淑真的外貌,相貌不错而且有点女强人的感觉,整个人看起来很干练,只是神情中略带一点憔悴,因此看上 去有点显年龄,大概四十五六的模样,眼角已经有了略深的鱼尾纹。 “张洛宝张大哥,这可是我们班主任言老师亲自钦点给我的家教,我想老妈你也肯定不会反对了。”宁天行站在姜淑真身旁的指着张洛宝对姜淑真介绍道。 “你好张先生,既然是言老师钦点的家教,想必一定是本领非凡了,快请进快请进。”姜淑真露出了一脸热情对张洛宝说喊。 张洛宝随二人一同走进了客厅,客厅内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五道菜,“还没吃饭吧张先生,既然来了不如就在这里吃个便饭吧,粗茶淡饭,要是不合味口还请不要介意啊。”姜淑真热情地对张洛宝 说过了这句话后便扭头对已经坐到了桌边拿筷子夹菜吃的宁天行喊道,“还坐在这里干嘛,去去去,赶快去给我多拿副碗筷出来。” “知道了老妈。”宁天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立马跑进厨房拿出一副碗筷放在了张洛宝的身前。 “这怎么好意思呢大姐?”坐到了桌边的张洛宝有些尴尬道,倒不是张洛宝矫情,只是觉得在别人吃饭的时候去登门拜访不是件好事,有可能让别人误会是来蹭饭的。 “客气干嘛?”姜淑真一边说一边将好菜夹到了张洛宝的碗中,“尽量趁热吃,冷了就不好了。” 姜淑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洛宝也不再推辞,索性敞开肚皮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赞吧着姜淑真的厨艺,这也不是他有意为之,确实是这些菜口感都非常不错,已经可以和大酒店的那些佳肴有 得一拼了。 “以后呢我家天行还得麻烦你多多关照了,只要你将天行的成绩提升起来了,以后的家教费你自己开口定价,我绝无异义。”姜淑真一脸坦诚道,然后话锋一转又叹息道,“不瞒你说,天行前几位 的家教都是些只会唬人的混蛋,拿着某某名牌大学金光闪闪的毕业证书,骗走了家教费却一点效果也没有,每次想到这我就一肚子气,真想对这几个混蛋狠狠地抽上几记大耳光。” 听到了姜淑真说的话,正在吃饭的张洛宝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张先生,不知道您是哪所大学毕业的了?又从事过几年的家教?”说过了先前的那些气话,姜淑真又一脸热情地问向张洛宝。 “我是――”张洛宝犹豫着到底该不该报出自己毕业的那所三流大学的名号,可还未等他做出选择宁天行却抢先开了口。 “洛宝哥是北大毕业地,从事家教都已经七八个年头了,那可是家教行业中响当当的人物。”宁天行忙不迭地大喊出声。 “要你多嘴了,给我一边待着去。”姜淑真冲宁天行双眼一瞪怒道,看着姜淑真圆瞪的双眼,宁天行自觉闭上了嘴巴低下头继续吃饭。 ‘看来这大姐比较注重于名号啊。’通过宁天行的抢答,再结合姜淑真先前说过的话,张洛宝判断出了姜淑真问这句话的目的,于是便微笑着对姜淑真微笑道,“确实如此了大姐。” “真没想到呀张先生,堂堂北大毕业生却肯屈身于家教行业之中,你可真是大材小用了。”姜淑真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不过这诧异在张洛宝看起来却有种故意为之的感觉。 “哪里哪里,都是为国家做出一份贡献。”张洛宝顺着姜淑真的话谦虚道。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疑问了,回过头我会打电话给言老师多谢她特意请家教对天行的关心了,不过张先生,能不能把你的北大毕业证与家教证书拿来给我看一下了?”姜淑真盯着张洛宝问道。 姜淑真的问话让正在吃饭的张洛宝几乎喷饭,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她画龙点晴的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张洛宝的七寸,让张洛宝整个人是动弹不得。 “这……这个……,”犹豫再三张洛宝胡乱扯了个理由道,“姜大姐,这毕业证书与家教证我也不可能随时带在身上了。” “没关系没关系,明天带来给我看也是一样,反正这几天我也都在家。”姜淑真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道,可张洛宝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拖到明天根本就无济于事,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 在一天的时间内凭空变出两本证书来,而且姜淑真望向他的双眼让他感觉这女人已经看穿了他与宁天行编造的谎言。 接下来的时间内,张洛宝吃饭感觉是如刺在喉一般,压抑无比,虽然姜淑真仍然是一脸热情时不时的便夹菜到他的碗中,可在张洛宝看来明显是故意为之,在他看来这女人估计从头到尾都没相信过 他与宁天行说的话。 吃过了饭后张洛宝感觉实在待不下去了,便胡乱找了个借口离开,而姜淑真则假意挽留了两下后也不再勉强,便让宁天行出去送张洛宝,看着宁天行与张洛宝走出大门后姜淑真便掏出手机拨通了言 芯的手机号码,“言老师你好,我是宁天行的母亲姜淑真,我想请问一下张洛宝张家教是不是你推荐给宁天行的了?” “确实如此了姜大姐,张先生是我校出了名的家教,只是我这样善作主张您不会介绍意吧?”电话那头的言芯微笑着回答道。 “言老师太客气了,我感谢都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了?真是多谢言老师为我家天行的事情操心了。”姜淑真听到了言芯的回答后,那根紧绷的神经才算是松驰了下来,言芯在校的声誉她还是信的过 的,况且自己请过了多次优秀的家教都没起来什么效果,那么不如相信言老师一回了,而且看情形宁天行好像还比较喜欢这位张洛宝张家教。 “应该的,这是我们做教师的本份。” “麻烦你了言老师,再见。” “再见。” 而另一边电梯中,张洛宝对着宁天行质问道,“老子信你的邪,现在好了咧,你让我明天到哪里去弄这北大的毕业证和家教证了?你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事情穿帮。” “放心好了,我既然敢这样说自然是有准备的撒,那两个东西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明天你只管来就是了。”宁天行不以为然道,然后在心中嘀咕道,‘你妹地,做两个假证竟然还花了老子大几百 的软妹币,这代价真够奢侈的。’ 张洛宝无语,冲宁天行竖起了大拇指。 “现在去上网吧洛宝哥,今天晚上我可以跳起胯子(胯子:午汉话,腿的意思)玩了。”宁天行向张洛宝建议道。 “我老妈不是让你送送我就回去吗?”张洛宝问道。 “诶,这话中的含义就是和尚头上的跳蚤――明摆的事情。”宁天行不以为然道。 “老子算是服了你的气,哄起人来是一套一套地。” 又来到中午去的那家网吧,还好,没坐满人,这宁天行和张洛宝上起网来基本上一个德行,常常会玩得忘了时间,等张洛宝与宁天行配合终于取得了一盘胜利之后,看向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到点了到点了。”张洛宝冲还准备继续下一局的宁天行喊道。 “没关系洛宝哥,才十点而已,再玩两个小时也没问题。”宁天行不以为然又开了一局道。 “玩你妹,明天又不是双休,你还想不想上学了。”张洛宝对宁天行的机子直接按下重启键。 “切,好不容易爽了一把才刚把情绪调动起来。”宁天行无奈地跟随着张洛宝走出了网吧。 “明天中午记得准时到店里来,不要给我迟到了。”用电动车将宁天行送到佳馨园小区后,张洛宝对宁天行叮嘱道。 第二十二章 布局 劳逸结合是张洛宝想到目前对宁天行最好的办法,一味的强制让他学习只会事得其反,中午张洛宝照旧和宁天行一同上网,晚上在会见她老妈递过假证之后便开始了第一次的正式辅导,虽然张洛宝 没有当家教的经验,不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更何况他可是当年的学霸。 当真正开始辅导宁天行之后,张洛宝才真正体会到了辅导这家伙有多么地困难,他现在的智商跟他玩游戏时的智商那是天差地别,原因无二,心思完全没有用上学习上,教了足足了一个小时,几道 简单的数学题竟然还是会做错。 “你妹地,老子这样手把手地教,教猪也应该教会了撒,你是不是存心跟老子做对了?”张洛宝对着宁天行怒斥道。 “别这样说撒洛宝哥,你明知道我这人比较笨,少生点气对你有好处。”宁天行又摆出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模样。 “在游戏上的举一反三你是易如反掌,我就不明白怎么到学习上就用不通了咧?”张洛宝再次怒斥道。 “哎呀,我怎么就知道咧?我要是晓得也不会是现在的这种成绩撒。”宁天行双手一摊做无奈状。 张洛宝无语,果然是让二十六中最优秀的教师都要退避三舍的奇葩人物,然后继续辅导到九点钟,从七点半开始仅仅一个半小时两个人都忍受不了了,张洛宝知道性急吃不了热豆腐,无奈今晚只得 作罢,明天再慢慢来了。 又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时间,上过了网之后的宁天行首先走出了网吧,而张洛宝则在网吧柜台内结帐,这个时候有三个混混打扮的人走到了宁天的跟前。 “喂,你是宁天行吧?”一个头顶三色花(头发染成了三种颜色)神情拽拽的混混冲宁天行问道。 “你哪位了?”宁天行反问道。 “那看来我是找对人了,扁他。”说完后三色花便率先冲宁天挥出了右拳。 “你妹地还,说打就打了。”宁天行一边骂着一边闪身躲过了这一拳,一对三显然不是对手,更何况三个混混还都是二十几岁的成年人,逃跑是第一选择,只可惜他的逃跑路线却已经被另外的二个 混混给提前封住了,无奈之下只好摆好架式作困兽斗。 就在三个人一齐朝宁天行扑来时,正前方的三色花被宁天行身后突然挥出的一记重拳给击中,然后便看到张洛宝冲到了自己身前与三个混混斗到了一处。 宁天行也不怂着,看了看四周没有称手的家伙,然后便返回网吧抄起一椅子就冲过来准备帮张洛宝,激斗正酣中的张洛宝却冲宁天行吼了一句,“你上来顶个屁用,去把八筒给我叫来。” “那你撑着点了洛宝哥。”宁天行丢掉了椅子,然后撒脚便向着不远处的洛行便民店冲去。 等到宁天行带着程将行匆忙赶到了网吧大门处,除了地上显示打斗痕迹外四人皆不见了踪影。 “人咧?”程将行冲宁天行问道。 “你妹地,几分钟前还明明在这里地。”宁天行郁闷道。 两人四下寻找也没能发现张洛宝与那三个混混的身影,无奈之下程将行拔通了张洛宝的手机。 幸运的是在电话打通之后,电话那头的人按下了接听键,程将行直接冲电机喊道,“你人在哪里?” “五医院。”电话那头的张洛宝虚弱地说道。 “妈了个巴子。”程将行嘀咕了一句,然后便带着宁天行朝不远处的五医院赶去。 赶到五医院之后,两人发现了坐在医院大厅椅子上的张洛宝,右手已经缠满了绑带吊在脖子上,手上的绷带处还有着渗透出来的血迹。 “怎么挂彩了冽?”程将行问向张洛宝,“对方动刀子了?” “嗯。”张洛宝有些虚弱地点了点头,“你妹地开始都是赤手空拳,哪晓得那几个王八蛋中的一个突然掏出把水果刀,一个不留神结果被扎到了,还好我撒退得快,要不然掉得大。” 宁天行一言不发地看着张洛宝,双眼中波涛汹涌眼光闪动,然后才冲张洛宝哽咽道,“对……对不起了洛宝哥,早知道连累你受这么重的伤我就不该离开的,要是我不离开说不定结果就不会是这样 了。” “你留在那里顶个屁用,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张洛宝不满道,“对了那几个家伙是谁了?为什么找你麻烦?” “我也不知道,那个头顶三色毛的家伙上来问了一句话后就动手了,而且那三个混蛋之前我都没有见到过。”宁天行抹了一把眼睛中即将落下的泪水回答道,“洛宝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医药费 多少钱都算我的。” “充你妹的大头,一点医药费我难道还需要你来掏腰包了?”张洛宝不爽道,“真想报答哥也行,你把学习成绩搞上去就够了,今天晚上习题二百道。” “没问题洛宝哥,”宁天行再次抹了一把泪水,“别说二百道,二千道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要给我反悔,以前在学校悠着点,你小子仇家满校园,这次逃过了一劫,指不定下回又会有混蛋在暗中下黑手。”张洛宝道。 “知道了洛宝哥。” 三人随即离开医院,宁天行一人独自去学校,而张洛宝同程将行则回到了店中。 一回到店中程将行便冲张洛宝喊道,“还装你妹了,拿下来撒。” “呵呵……”张洛宝一边笑着一边将吊在脖子与右手上的吊带解了下来,活动了一下缠满了绷带的右手后冲程将行问道,“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咧?” “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个屁,这英雄救美的老套路还是我以前传授给你的。”程将行不满道,“以前好歹都是用上美女身上,这回倒好,用到小鬼身上了,这回又是找刘坎帮的忙吧。” “这种事不找他找谁了。”张洛宝不以为然道,“套路老不老都无所谓,关键是看用在什么地方,这小鬼还是比较重情义的,这招铁定管用。” “那倒不见得,这看这小鬼贼精贼精地,你小心阴沟里翻船。”程将行提醒道。 “这你放心,这家伙在学校内竖敌无数,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怀疑到我的头上。”张洛宝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到了晚上七点程将行与钱江都离店回家,而张洛宝则留在店内等待着宁天行的到来,右手仍旧吊在脖子上,没一会宁天行便来到了店内,什么也没说便自觉地打开课本学习起来,一副聚精会神地模 样,张洛宝看在眼里乐在心头,手提也不开了怕影响宁天行学习,坐到了离宁天行稍远的地方用手机看起了小说。 过了几分钟,手机来了一条短信,张洛宝打开看这完后便起身对宁天行喊了一声,“你自己在这里学习啊,我出去几分钟。”说完便向着店外走去。 走到店外后张洛宝回头朝店内望了一眼,发现背对着自己的宁天行仍然捧着课本,嘴中还念念有词,看到这里张洛宝便放心地朝着店外的拐角处走去,拐角处那里正有一人等在那里,头顶上的三色 头发即使在晚上也是如此的显眼。 “宝哥!”三色花见到走过来的张洛宝后兴奋地打着招呼,“怎么样?哥们白天的表演没让你失望吧。” “你出马我一万个放心。”张洛宝回答道,随后用那只“受伤”的右手从裤袋中掏出了三包精品黄鹤楼香烟抛向三色花,“对来帮忙的你那两个兄弟替我说声谢了,另外过一会老地方见,酒你今晚 能喝多少算多少,都算我的。” “客气了宝哥。”接过了那二包香烟,一脸兴奋的三色花转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三色花,刘坎,二十六岁,也是张洛宝与程将行的兄弟之一,此人外貌颇似混混,常常扮演着张洛宝与程将行在英雄救美之中的反派角色,而且他的职业又是发型师,什么样的杀马特发型做之即来 不费吹灰之力,这次也是应张洛宝之邀在宁天行事件中出演反派角色。 张洛宝回头走到店大门处朝店内看去,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宁天行仍旧是一副聚精会神模样地凝望着平躺在桌面上的书本,心中顿感十分的欣慰,“看来这烟钱和酒钱花得值。”刚准备迈步走进店内 却又突发奇想,想在不惊动宁天行的情况下看看宁天行学习到何种地步了,于是乎便迈着猫步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走到了宁天行的身旁,然后在看到了宁天行的书本后便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 第二十三章 第二套方案 “老子勒你个去呀,你个王八蛋竟然在看漫画,”看到了宁天行将漫画书夹在课本的中间正看得津津有味,站在他背后的张洛宝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老子为你披荆斩棘挂伤背彩,你这混蛋的就是这样回报老子地。” “诶呀呀,吓我一跳了洛宝哥,你这个模样我好怕怕呀。”被张洛宝猛然一吼,正在聚神会神看漫画的宁天行手摸胸口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道。 “你怕你妹地个球。”看到宁天行脸上那故作怕怕的表情,张洛宝再次怒吼道,“早知道如此老子就应该让那三个混混将你暴扁一顿的。” “别这样说撒洛宝哥,”宁天行换上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道,“英雄救美的感觉应该还是很爽地吧,那三个混混的表演说实话还是比较到位,只不过我不是美女,所以这狗血剧对我不起作用。” “你……你怎么知道是表演的?”张洛宝满脸的愤怒转变为了惊讶,对于先前的那场打斗秀张洛宝自认为与那三个人都做的非常到位,特别是刘坎多次出演这样的场景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寻常人根本就无法看穿。 “这只能说你太小瞧我了洛宝哥,别的我不敢夸口,谈到打架,从小到大没一百场也有几十场了,所以呢是不是作秀我一眼就能看出。”宁天行道。 “老子信了你的邪,那你先前在医院的眼泪冽?”张洛宝又惊又怒地问道。 “我那不是在配合你的表演吗?”宁天行嗔道,“要不然你一个人独角秀多没意思了。” 张洛宝无语,额前一片黑线。 第一作战方案失败,这也是张洛宝始料不及的结果,不过失败乃是成功之母,对于宁天行张洛宝还准备了第二套作战方案。 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这期间张洛宝中午与宁天行照常上网,晚上则辅导他的学习,不过学习进程过于缓慢,这宁天行在学习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这天晚上回到家中,张洛宝取下了胸佩带的开光玉器,拿在手中轻轻地抚摸道,“宝贝,现在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张洛宝将玉器拿到了灯光明亮处反复仔细地观看,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丝黑色,心中不免有些失望,看来这玉器果真如莫虚道长所言吸取霉运速度极缓,张洛宝心有不甘,在家中翻箱倒柜找到了童年时经常玩耍的放大镜,然后用放大镜对准玉器再次仔细地观察了起来,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他在玉器的边缘处发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黑线。 张洛宝心中大喜,忙不迭地倒上了一小杯水,然后将玉器整个地浸泡了进去,莫虚道曾说这霉运水的厉害程度视玉的浸泡程度而定,不过此玉现在威力极弱,整个浸泡进去估计效果也不会太强烈。 浸泡了一晚,到了第二天早上张洛宝才将玉器从杯中取出,然后将杯中之水依次装入了几个小瓶之中,在装瓶的一刹那,张洛宝想起了莫虚道长的话――用此玉伤人有失于道德,非大奸大恶或道德沦丧之人不能用之,否则必会反噬其身,切记。 想到这里张洛宝犹豫了一下,毕竟宁天行既非大奸大恶也非道德丧失之人,用此招对付他必定会反噬其身,不过咬咬牙后张洛宝仍旧将霉运水装入了瓶中,然后为自己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装逼理由――反噬不要紧,只要主义真,苦了我一个,幸福后来人。 第二天早上张洛宝赶到超市中挑选了几包零食,越咸越辣的越好,而且为了怕零食的口味不够重,张洛宝还特意准备了一小包盐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中午,张洛宝撕开一包零食后尝了一下味道,发现的确口味很重,不过呢为了以防万一,张洛宝又在零食中撒上了一点盐,然后将霉运水倒入了日常钦水的水壶之中,恰好此时程将行与钱江都不在店中,也省去了一番口舌的解释,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没过多久宁天行便冲进了店中,一边冲一边喊快,“快点洛宝哥,抓紧时间,时间就是金钱。”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听这口气好像已然明了了生命的真谛,实际则是在催促张洛宝立即起身与他一道杀向网吧。 “不急,等我下完这盘棋,下棋就应该有棋德,不能半途而废。”张洛宝一边装模作样地在联众上下着四**棋,一边慢条斯理地摆了摆手道,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都停留在了宁天行的身上,嘴巴里还在咀嚼着零食。 “切。”宁天行不屑地摆了摆手,然后便发现了摆在张洛宝身旁已经撕开的零食袋,这小子也不客气,抓过来便吃。 “你妹了还,那是哥的。”看着宁天行吃着零食,张洛宝表面佯怒,心中却兴奋不已。 “别那么小气撒洛宝哥,我们兄弟之间――”话说到这里嘎然停止了,宁天行张大了嘴巴呼呼吐着粗气,然后不停地用手扇动着嘴巴边的空气,“我勒你个去,怎么这么咸冽?” “这就是自做自受。”张洛宝挪喻道。 此时的宁天行根本就懒得理会张洛宝的挪喻,赶紧抓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上了一杯水后一饮而尽,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三杯下肚,宁天行这才感觉嘴中的咸辣味减淡了不少。 这时张洛宝的内心早已是狂喜不已,草草地结束了自己的那盘四**棋,关上手提后向着店外走去,“走了,上网。” 进入了网吧,张洛宝挑了一台电脑与宁天行面对面地坐好,先前了为了方便学习经验,张洛宝都是坐在宁天行的身旁听他现场指导,现在看到坐在了自己对面的张洛宝,疑惑中的宁天行正准备开口询问,却被张洛宝抢先了说道,“今天冽,坐成这样,哥是为了单挑一盘以此检验一下学习的成果。” “嘿嘿……没学会跑就想要飞了。”听过张洛宝的解释宁天行邪笑了起来,“也行,你既然自行找虐,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这是我的赌注。”张洛宝从裤袋中掏出了一张红色毛爷爷递到了宁天行身前,“赢了这张就是你了。” 看到张洛宝的这个动作,宁天行满脸的诧异,看着递到了自己眼前的那一百软妹币迟迟未曾接下,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在这一点上宁天行是深信不疑。 “不是吧,这点胆子都没有了,太熊了吧。”张洛宝冲宁天行喷道。 “我熊?”被张洛宝一讥笑,热血上脑的宁天行一把抓过了一百软妹币装入了口袋中,然后冲张洛宝恶狠狠道,“等着被我狂虐吧。” “那要是你输了冽?”张洛宝问道。 “嘿嘿,我会输吗?输了由你说了算。”宁天行冷笑着回答道。 单挑开始,张洛宝一切都按照正常的进行,不过呢照他现在的水平,想要赢宁天行那根本就只有期待奇迹的发生,而且现在张洛宝也正在如此,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霉运水上的张洛宝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宁天行身上的霉运事件发生。 似乎是张洛宝的祈祷发挥了作用,单挑进行了几分钟后,宁天行的上下眼皮便有意无意中地不停地向中间合拢,睡意渐浓。 “你妹了还,有没有搞错了这个时候来给我捣乱?”宁天行一边不住地摇晃脑袋一边强打着精神进行游戏。 对面的张洛宝看到了宁天行如此的情形后几乎就要狂笑出声,先前在心中还一直都有些忐忑不安,怕霉运水不能及时地发挥出效果,现在看来这种担心都是多余的。 宁天行的状况愈演愈烈,到后来几乎是闭着眼睛在和张洛宝作战,形同于神游太虚,其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了,等到宁天行猛然清醒的时候,发现此时战局已定。 “你妹了还,这把不算,重来。”宁天行看了看电脑屏幕,然后冲张洛宝怒道。 “诶,这说的什么话了,愿赌就要服输。”对面的张洛宝嗔道,“不是这么的没游戏高手的风范吧。” “我……我刚才是状态不好才会输掉的。”宁天行辩解道。 “扯由头谁都会,要照你这样说,那些赌输的人都可以不算数了。”张洛宝直言斥责道。 “我……”宁天行无言以对。 到了晚上,宁天行乖乖地按照张洛宝的吩咐学习了起来,宁天行赌品不错,这点从第一次和张洛宝单挑星际中便可以看出,这也是张洛宝祭出此招的原因,张洛宝对于宁天行此次的赌本是习题三百道,多了也怕他吃不消,毕竟一个胖子也不是一口就能吃成的,得慢慢来。 接下来的二天时间内宁天行时不时便犯一下头昏瞌睡,而张洛宝比宁天行还惨一点,几乎拉了三天的肚子,这应该就是反噬的结果,不过想起宁天行那副认真学习的模样,蹲在厕所中的张洛宝惨笑道,“值了。” 第二十四章 混混登场 花了几天的时间将三百道习题做完,张洛宝感觉宁天行的确实有了一些进步,真令他欣慰不已,然后便筹划着第二次的单挑计划,不过这几天内宁天行一直用一种怪怪的眼神在打量着自己,一副想问却又没有开口的姿态,估计是对这次单挑事件已经起了疑心,再要想对付宁天行用老套路显然是不行了。 一不做二不休,张洛宝买来了个一次性针筒,依照宁天行的口味,这小子最喜欢喝的就是百事可乐与七喜,于是便又买了几瓶可口可乐,然后用针筒将霉运水注射了进去,然后便准备着与宁天行的第二次单挑计划。 这天中午两人又去了网吧,宁天行照例去占位子,而张洛宝则是柜台开机,开机过后走到了座位后,张洛宝便将一瓶可口可乐放到了宁天行的桌边,“你的。” “谢了。”宁天行也不客气,拿起可口可乐拧开瓶盖便准备灌入口中,刚将瓶口放到嘴边时却又似想到了什么的将百事可乐又拿离了嘴边,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张洛宝道,“哥,你老盯着我我怎么喝得下去了?” “我……我哪里有了。”张洛宝有些神情尴尬地回答道,虽然他一直是用着眼角的余光在看向宁天行,按照常理宁天行不可能会发现,但他毕竟心虚。 “哦,那看来是我搞错了。”歉意过后,宁天行再次拿起百事可乐灌上了一口。 被宁天行诈唬过后,张洛宝再次调整了余光的角度,这令他看得很吃力,几乎已经看不到什么情况了,唯一能够看到的是宁天行喝过可乐将瓶子放在了桌上,而瓶内的水位下降了一大截,看到这一幕张洛宝再次放下心来。 “挑一把?”张洛宝试探着问道。 “嗯?”宁天行诧异道,“怎么前几天我主动提出你都不答应,今天反倒主动开口冽?” “那是因为前几天我在闭关,今天才破关而出。”张洛宝说过之后又继续喷道,“怎么?怕了?” “我怕个球。”宁天行不爽道。 “老规则,输了不许赖账。”张洛宝又掏出了上次宁天行没能赢去的那张红色毛爷爷。 “嘿嘿……”宁天行没再像上次那样说什么大话,而是直接邪笑了起来。 张洛宝又调到了宁天行的对面坐下,开战没过多久,张洛宝便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宁天行非但没有出现昏昏欲睡的情况,反而是越战越勇,这令他心惊不已,正当张洛宝疑惑不已之时,宁天行这时候猛然打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哈欠,然后上下眼皮又欲再次合上。 ‘嘿嘿……,老子还当你有多牛逼了,还不是逃不过老子的五指山。’张洛宝内心大笑不已,正当他准备一鼓作气干掉宁天行之时,却一脸愕然地发现对面明明已经合上了双眼皮的宁天行此刻正睁着双眼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鹅!”张洛宝先是惊呼了一声,然后才会明白过来先前的哈欠与合上眼皮都只不过是宁天行的装逼杰作,这之后的结果便是张洛宝被宁天行虐成了一坨屎。 游戏结束后,一脸不甘的张洛宝起身走到了宁天行的身边,然后便看到了宁天行身侧地上的那一滩水迹。 “尼玛成精了。”张洛宝仰天长叹道。 计划再次失败,对于宁天行张洛宝已感觉无计可施,照现在宁天行那不求上进拖拖拉拉的学习进度看,下个月的月考别说提高十个名次,五个名次都难,每每想到那三万块赌注张洛宝都有一股吐血的冲动。 可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就在张洛宝苦思冥想下一个对策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令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时代无论怎么进步,灰暗的一面永远存在,在中小学校附近总会有那么些好吃懒做,欺软怕硬小混混们,而这些小混混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对中小学生进行擂肥。 这几天宁天行是好不逍遥自在,张洛宝除了陪同他一起上网外,在学习上根本就拿他没辙,而一向与他不对板的言芯也没再向他提起请家长的事情。 这天早上第一节课后,在初二(三)班的教室中宁天行在于四大金刚与龚定伟胡侃着,侃着侃着宁天行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宁天行略一思索后便发现问题所在――柯佳翔,这家伙平时与他们胡侃时嗓门就大,少了他的声音便让宁天行觉得有些不自然,宁天行从椅子上站起朝柯佳翔望去,发现柯佳翔此时正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今天早上的时候柯佳翔便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一直到快临近上课时间才进入的教室,对于他的招呼声也只是含糊地应对了一声后便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不过当时宁天行倒并没怎么在意,现在看来,这家伙一定有问题。 “喂翔子,你这是怎么了?”宁天行走到了柯佳翔的身边问道。 “没……没什么。”听到了宁天行的声音后,柯佳翔仍旧背对着宁天行有些心虚地回答道。 “没事才怪了。”宁天行用双手扳住柯佳翔的肩膀猛地一把将他拧转了过来面对自己,被宁天行的动作搞得措手不及的柯佳翔连忙将自己的脑袋转向一边,可脸上那处明显的瘀青与右边的熊猫眼仍然被宁天行看得一清二楚。 “你妹了还,出什么事了?”一脸不爽的宁天行冲着柯佳翔质问道。 “没……没什么事,”柯佳翔仍旧含糊不清地小声回答道,“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当我是傻子呀。”宁天行怒道。 这时候龚定伟与四大金刚都围了过来,龚定伟开口道,“翔子,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可是拜过把的兄弟,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听到了龚定伟的话后,柯佳翔这时候才抬头看向众人,眼睛中波光闪动,犹豫再三后才无奈地对众人说道,“是……是一个叫‘黑狼’的家伙,昨天放学后在校外拦住找我‘借’钱,可我当时身上没钱,于是就演变成现在这样了,黑狼那几个人是校外混的,就算告诉你们又有什么用。” “妈了个巴子,校外的又怎么了?难道老子还怕了他不成。”宁天行怒道,“那混蛋肯定还有后招,不然你也不会这样郁闷,别磨叽都快点给我说出来了。” “是――”柯佳翔本不欲开口,可看向众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却又再次无可奈何道,“是约我今天中午在碧青网吧旁,让我把钱凑好后‘借’给他们。” “你妹了还,踩人踩到老子头上了。”宁天行怒道,向着四周的众兄弟道,“兄弟们抄上家伙,今天中午老子就要去会会那所谓的‘黑狼’。” 中午张洛宝坐在店中一边上网玩着游戏一边不经意地向着店外望去,现在离二十六中放学都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了,却仍然没有见到宁天行的影子,按照平常的惯冽,放学后宁天行一定是迫不及待地向着这里冲来,然后拉着张洛宝一齐杀向网吧,现在倒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了。 正在张洛宝在胡乱猜想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之时,宁天行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冲进了店中,鸡窝般地头发,右脸颊上侧有一处瘀青,身上的衣服与裤子上还有着未曾拍掉的几个脚印,明显是与人打斗过的痕迹。 “帮我出头了洛宝哥,这次老子一定要把‘黑狼’那帮混混打出翔来。”刚一冲进店中,宁天行便冲着张洛宝大声怒喊道。 张洛宝放下了手中的鼠标后看向宁天行,略一打量后便知道这是刚与人干完架后的结果,而且从宁天行的口气中判断估计还是惨败,“抱歉,对付那些小混混你应该找警察黍黍才对。” “这种无凭无据的小事求助于人民公仆有个屁用,最好的结果就是把那个狗日的黑狼教育一顿后放了完事。”宁天行怒气冲冲地说道,“黑狼那王八犊子,昨天找翔子‘借’钱不成反把他打了一顿,还尼玛约他今天中午把钱凑齐后给他送去,我当然不爽了,于是中午便和兄弟们与那几个杂碎干了一场,那几个狗日的都是成年人,老子们几个没干过。 “嘿嘿……”张洛宝邪笑了起来,这宁天行吃瘪的样子让他很受用,“那你怎么就知道我能够干过那几个混混了?” “痛快点一句话,答还是不答应?”宁天行没有理会张洛宝挪喻式的反问,而是一脸不爽地再次问道。 “要是情况属于帮你也无所谓,不过――”张洛宝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道,“这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知道规矩吧。” “你先帮了再说,之后你提什么条件我答应就是了。”宁天行毫不犹豫地说道。 张洛宝心中暗喜,没想到车到山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幸福真的是来得太突然了,搞定那所谓的黑狼,这后面的条件可就任由自己提出了。 “那黑狼人冽?”张洛宝问道。 “今天是找不到了,不过那杂碎仍然让我们明天中午把钱送去,交易地点是碧青网吧旁。”宁天行回答道。 “ok,明天中午你直接把碧青网吧旁等我便是。”说过之后张洛宝便不再理睬宁天行继续玩起了游戏,看他那副气呼呼的模样估计是没什么心情玩游戏了,先让他自己消消气再说。 “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打英雄联盟去撒。”一脸不爽的宁天行冲张洛宝喊道。 “嘿嘿……,都郁闷出翔了你还有心情玩游戏?”张洛宝挪喻道。 “越是这样越是要狂虐菜鸟,这样才能够爆出爽点来。”宁天行一边说着一边朝店外走去,“快点跟上了洛宝哥。” 张洛宝没想到宁天行性格与他一样,都喜欢在心情郁闷拿菜鸟出气,这点倒是很对张洛宝的路子,张洛宝关掉了手提起身跟上了宁天行,“颤抖吧菜鸟们,哥要来狠狠地**你们了。” 第二十五章 七人众 下午张洛宝将这件事情说给了程将行听,程将行一听后就不爽道,“老子信你的邪多宝,你是尼玛泡妞泡到忘乎所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诶,别这样说撒八筒,这教训混混还不是好事一桩,想当年,我们兄弟读书时还不是被擂肥的混混们给虐行不行,最后还不是被你揪辫子(揪辫子:午汉话,姐夫对小舅子的称呼)给摆平的,你不会忘记了吧。”张洛宝说道。 “妈了个巴子,一提这件事情老子就火大,那时候最不爽就是这种擂肥的混混们了。”程将行怒道,想当年张洛宝与程将行在校园内都属于那种比较老实的乖孩子,和现在的宁天行相比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张洛宝那时候被几个校外的混混欺负到不行还不敢吭声,程将行看不过眼跟那几个混混打了一场,寡不敌众的情况下还被对方以自制的刀具划了一下,最后还是程将行的揪辫子知道了这件事情将那几个混混给揍得鸡飞狗跳,这程将行的姐夫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都混得是那回事。 “怎么样?现在答应了吧?”张洛宝继续问道。 “明天等我消息。”回忆过往事的程将行一脸不爽道。 听到程将行的话张洛宝心中一喜,程将行的人缘面比他广,健身房内的朋友也比张洛宝多,由程将行出面找人帮忙比他出面强。 第二天中午,张洛宝、马鑫、程将行、海牛屁与刘坎等一行七人来到了宁天行与那几个混约定的碧青网吧附近,随他们而来的除了张洛宝与程将行的朋友还有健身房的二个朋友,健身房的二个朋友都是冲程将行的面子,个个膀大腰圆满身的键子肉,与程将行一样都穿着清一色的健身小背心,光看这三个人的身板都会令人有一股恐慌感,而且这两人张洛宝也比较熟悉,正是张洛宝以前健身房的王教练与刘教练。 早已等在那里的宁天行看着张洛宝一行七人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的身边则站着柯佳翔、龚定伟与四大金刚,龚定伟脸颊有一处瘀青,而柯佳翔则是一双熊猫眼加外瘀青。 “那几个混混冽?”张洛宝冲宁天行问道。 “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我刚才偷偷瞄过。”宁天行指着碧青网吧旁的胡同道,“一共五个人,为首的‘黑狼’穿一黑色背心。” “你要我怎么帮你出气了?”张洛宝再次问道 “简单。”宁天行附到了张洛宝的耳边轻语了几句,张洛宝点了点头,然后便朝着网吧旁的胡同走去,走进胡同之后便看到了那五个混混,最前面一个混混皮肤有些黑,胸前纹有一只狼头穿一黑色背心,估计就是那黑狼了。 黑狼五人抬头瞄了瞄走进胡同的张洛宝七人也没在意,毕竟这胡同不是死胡同,有人进出很正常。 看到黑狼五人后,张洛宝身后的程将行六人停了下来,只有张洛宝一人走到了黑狼的身边,“你是黑狼?” 一直在与身边的混混们聊天的黑狼这时候才注意到走到身边的张洛宝,抬头一脸抖狠的表情冲张洛宝反问道,“你哪位了?” “别紧张,只是找你聊聊。”张洛宝拍了拍黑狼的肩膀道,然后便欲将黑狼拉向一边。 呼啦一下,黑狼与另外的四个混混都摆开了架式,一副随时准备开打的样子,这时候程将行六人直接插到了黑狼与另外四个混混中间,将黑狼与另外四个混混分隔了开来,张洛宝冲另外的四个混混道,“我只是找黑狼聊聊,你们想聊也可以,找我这六个朋友聊。.info[]” 四个混混看到硬插进来的程将行六人后顿时焉了,脸上不约而同地都露出了恐慌感,程将行、王教练和刘教练三人还好空着手,可钱江、刘坎、马鑫三人手中都拿着一根甩棍,在社会上也混了好几年,打架也不是没打过,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刀是不能拿的,毕竟是和谐社会,但是拿根甩棍是可行的,有备无患。 黑狼已经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了,估计是那学校几个小鬼请来的帮手,强自慎静对张洛宝说道,“朋友,有话好好话,什么事情都有个商量的余地。” “别紧张我说过我只是找你聊聊而已,不过呢你要是紧张过度做出一些不礼貌的行为,那有些事情就不好说了。”张洛宝再次拍了拍黑狼的肩膀道,“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说完便将手搭在黑狼的肩膀上与黑狼一同走出胡同走进另外一个巷子中。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早已等在巷子中的宁天行、龚定伟、柯佳翔与四大金刚看到黑狼后都不约而同地向着黑狼扑来,特别是柯佳翔,那一双熊猫眼中透露出了无尽的怒火。 避无可避,黑狼摆开了架式与扑上来的七人组斗到了一处,这时的张洛宝走到了一边并未插手,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当然这也是宁天行自己提出的方案。 战斗是惨烈的,柯佳翔连牙齿都用上了,看得一旁的张洛宝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他站在这里就是确保不出什么大事,万一这黑狼真的有什么损伤,那责任是一定摆不掉的。 战斗经过了二分钟,现场已经分出胜负了,黑狼被七人组打倒在了地上进行暴虐,虽然黑狼惨叫不断,不过明显是故意为之,毕竟他早就缩成一团双手双脚护住了重要部位,一旁的张洛宝也乐于见到这样的结果,看看不会出什么大事,张洛宝便走到了巷子口等待去了。 五分钟后,带着一脸满足感的七人组走了出来,而倒在地上的黑狼则被揍成了猪头。 “完了?”张洛宝问道。 “完了。”宁天行回答道。 “爽了?” “爽了。” “走人。”张洛宝领着三人组一起朝程将行七人走去,走到了距离程将行不远处喊了一声,“完事了八筒。” 一行十四人走出了胡同,张洛宝拍了拍宁天行的肩膀道,“我们有事先走了,晚上来店里找我。”说完便与程将行一行人朝着自己的店走去。 “知道了。”说完后宁天人七人也自行离去。 “王兄,刘兄,这次多谢你们给小弟一个面子,走,喝酒去。”张洛宝冲王教练与刘教练喊道。 “太客气了多宝,说实话这次我们还得感谢你。”王教练一脸笑容地冲张洛宝回道。 “嗯?感谢我?”张洛宝听了王教练的话神情一怔,一头的雾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和王教练还有事就先走了多宝,哦,还有海牛屁,你们可千万记住健身年卡别拖到下个月办,不然的话就会算到我们下个月的任务中了。”刘教练说完这话后便于王教练准备一同离去,刚走了两步便又回过头冲张洛宝与钱江喊道,“记得办年卡的时候别忘了一人买桶乳清蛋白质粉,那可是你们应有的指标。” 看着刘教练与王教练离去的背影,已经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张洛宝扭头看向程将行,“厉害呀八筒,都是你的杰作吧。” “诶,请这两尊大佛出面你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谢礼吧,一顿酒别人哪里看得上了,正好他们这个月店里生意不行,那我就借花献佛帮你和海牛屁预订了一张年卡和一桶乳清蛋白质粉,我都替你做到这份上了,你不谢我就算了冽,怎么还反倒怪起我来了?”程将行一边为自己解释一边用言语朝张洛宝倒打一耙。 “那我又是怎么回事冽程哥?办多宝一个就好了撒,你怎么把我也扯进去了冽?”一旁的钱江见程将行把他的健身年卡也帮着预订了一张,然后便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多宝都办了,你难道比他还差?”程将行熟知钱江死爱面子的性格,然后直接击其痛处道。 “那怎么可能冽?我怎么会比多宝差冽?”钱江先是不爽地反驳,然后一脸歉意对程将行道,“是我误解你的良苦用心了程哥,小弟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了。” “我真信你的邪啦八筒,先不谈办了卡后我有没有时间去,现在的我已经穷到恨不得把一毛钱砸成两半花,你倒好,一张年卡一桶乳清蛋白质粉加起来都尼玛已经过千了,ok,你要我办也行,这钱你先帮我垫着,什么时候还我说了算。”张洛宝道。 “没问题,而且还不用你主动还钱那么麻烦,反正店里的帐现在由我记管,月底分红我直接拿钱就是了。” 张洛宝无语,额前一片黑线。 第二十六章 坏小子的梦想 接下来的时间,张洛宝为了防止黑狼那帮家伙进行报复,特意叮嘱宁天行一行七人要小心一点,而除了宁天行外,其余的六人这几天皆由其父亲接送上下学,而宁天行由于家庭环境特殊,他老妈忙自己的工作都都已经很够呛了,也只好由张洛宝代为接送了,而且为了以及万一,张洛宝每次都把程将行喊上,两人腰后皆别有一根绝对牛逼的**,这正宗版好东西可是程将行特地找渠道花钱购买的,而且手机都设置了对马鑫与钱江的快速通话,就是以防情况有变,而事实也果真如同张洛宝想象的一样,受伤的黑狼带领手下这几天中都在学校外一处阴暗的角落中用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在学校的放学时间里盯着从学校内出来的每一名学生,可宁天行一行七人的小心翼翼让他敢怒而不敢行动。 而接下来的几天之中,为了报答张洛宝仗义相助的这份恩情,宁天行也把所有的娱乐活动包括上网一切停止,几乎是把他吃奶的劲都用到学习上,张洛宝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感觉下个月的月考提升十个名次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了。宁天行这人抛开学习不谈,性格上还确实比较重情重义,很对张洛宝的胃口,不过好景不好,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天宁天行就有了持续不下去的味道。 这天晚上在店内,刚开始辅导不久,宁天行就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哈欠连天地冲张洛宝道,“洛宝哥,暂停一下吧,这连续几天奋战确实有些吃不消了,说实话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这样认真过。” “开什么玩笑了,这才哪里哪,你可是在我面前亲口搭白下个月的月考一定会提升十个名次,午汉人搭白就要算数,这样才是那个事,你不会说你不是个午汉人吧。”(搭白:午汉方言,意思是答应。)张洛宝不满道。 “诶,洛宝哥你误解我的意思撒,你先前还不是说过学习不能一味地傻学,要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现在我们先去放松一下上个网,回来我保证再继续埋头苦干。(..info无弹窗广告)”宁天行摆出了自己的理由。 “这……这个……”张洛宝有些犹豫了,宁天行的话戳中了他心中的痒处,这几天之中一直都没有摸上电脑让他浑身上下网虫四起,满身的不自在,总觉得是缺少了点什么,不过呢另一方面,想到了一面微笑中的言芯,张洛宝的心头就一片荡漾,去还是不去,这两种想法在心中做着激烈的斗争,最终,网瘾略占上网,张洛宝为自己与宁天行的堕落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一次,一次就好,回来后再埋头苦学也不迟,稍微放纵一下也没多大的关系。 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张洛宝与宁天行向着网吧飞奔而去。 来到网吧过足了网瘾,两人在玩英雄联盟之间的配合又有了提升,将对方的那帮菜鸟们虐得鬼哭狼嚎起来。 “水平又提高了冽洛宝哥,不简单啦。”宁天行冲张洛宝诧异道,张洛宝游戏水平的提高之快给他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 “那当然了,”张洛宝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装逼吹嘘道,“哥是什么人了,哥是游戏天才,别看这几天我陪着你学习没摸电脑,其实我脑海中一直在研究游戏战术。”秉承了**丝一贯陋习的张洛宝与钱江有着一个德行,也喜欢小吹一把,不过没钱江那么夸张罢了,所以两人之间才互相的不对板。 “洛宝哥,既然你也爱玩这游戏,不如跟我组成战队吧。”宁天行没有在意张洛宝的吹虚,反而是兴奋的建议道。 “组战队?”张洛宝一怔,“组战队干什么了?” “组战队当然是打比赛撒。”宁天行嗔道。 “嘿嘿……你小子是不是玩游戏玩到傻帽了,”张洛宝用手摸了摸宁天行的脑袋一副挪喻的口吻道,“就我们这水平,虐虐菜鸟们还行,跟那种半职业甚至是职业的班子搞,那就是找死。”张洛宝虽然喜欢小吹一把,但基本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我说的是真的洛宝哥,这可不是在开玩笑了,”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宁天行脸上的表情带给张洛宝一种发自内心的认真感觉,“自打接触英雄联盟之后,随着水平的提高我越发觉得这是一款真正让我着迷的游戏了。随后为了提高自己的游戏水平,我便开始观看英雄联盟那些职业玩家的视频,真是酷毙了。” 停顿了一下,宁天行的脸上满怀憧憬的表情继续道,“于是我便开始想象,想象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够登上那样的舞台,在无数粉红的面前去展现自己。说句心里话,我挺不爽那些棒子的,凭什么我们诺大的华夏国,电竞的最高水平却总是比不上一个小小的棒子国,总有一天,我会代表华夏国英雄联盟的最高水平,在无数观众的见证下,在决舞的舞台上击溃那些棒子们,为华夏国的那些游戏粉丝们出上这一口鸟声。” “志向蛮高嘛小子。”张洛宝看着一脸认真的宁天行诧异道,宁天行的这席话带给他一种很另类的感觉,感觉完全不像是出自宁天行之口。对于游戏,不管是星际争霸也好英雄联盟也好,对于张洛宝而言就只是一种消遣,一种娱乐,一种发泄不满情绪的工具。而宁天行却把他认为的这种消遣当成了他毕生追求的目标,他的梦想,当成了为华夏国游戏迷们争得荣耀的向往,虽然是典型的中二症,可中二却不那么狗血,恍惚间,张洛宝仿佛依稀回想起了自己中二的时候,那种满身热血努力争取却从不去计较后果的时代。 “怎么样了洛宝哥?答不答应撒?”宁天行对陷入了回忆之中的张洛宝再次问道。 “这……这个……”宁天行的问话让陷入回忆中的张洛宝重新回归到了现实之中,直到这时他这才完全明白宁天行之所以不想好好学习的真正原因。虽然内心中张洛宝真的很想支持宁天行的梦想,可另一方面,棒子国的星际职业联赛视频张洛宝看过不少,也了解了不少电竞职业选手的艰辛,作为电竞职业选手,为了保持最佳状态,每天的训练量至少都在十个小时以上,大部分十几岁的职业选手为了电竞行业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学业,一句俗话很好的解释了这一点,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所得必定有所失,如果张洛宝现在点头答应了宁天行,那也就意味着他将全力支持宁天行去玩游戏而默认他放弃学业,而这一点则是他最最不愿看到的,可他又不想直接去打击宁天行对于自己的期待热情,于是乎便选择了迂回法,“对于成为职业玩家,你妈同意吗?” “我老妈,”宁天行自嘲地笑着摇了摇头,“这话我提都不敢跟她提一下,她从小到大对我就只有一个宗旨,学习学习再学习,努力考上一所好大学,这才是她认为的最美好人生。” “你妈的想法其实挺好的。”张洛宝违心地说道,其实在他心中此刻真正想对宁天行说的是――答应你了小子,总有一天的英雄之王的荣耀将会属于我们。 “好个屁,老一辈的迂腐思想。我老妈把电脑游戏视为洪荒猛兽,边都不让我沾一下,她在家的时候,家里的电脑如果不是学习我开都不敢开。说句实话玩游戏既开阔视野又锻炼思维,还将我的反应力提高了n倍,再去学习真的可谓是事半功倍,我真不明白玩游戏有哪一点不好了。”宁天行不爽道,然后话锋一转郁闷道,“只可惜她是我妈,我没办法反驳,无奈之下只得私底下进行着斗争,学习成绩掉了下来之后,我老妈便开始四处的为我请家教,不过没用,请的那几个都被我给想方设法给赶跑了。可心底的真正想法我又不敢当面说,老妈太辛苦了,有时候是从早忙到晚连家都回不了,还时不时地便要去外地出差,我这心里真是憋曲,说实话了洛宝哥,这话我还是头一次对人说了,闷在心底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听过宁天行的话,张洛宝的内心很有些触动,这小子不仅早熟,而且还有些孝道,这让宁天行在张洛宝心中的感觉无疑又提高了一个档次,而真正让张洛宝内心触动的是,宁天行现在的处境他感同身受,在他自己那个中二,那个叛逆的年代,酷爱街机的张洛宝常常被自己的老爸揪着耳朵从街机游戏室中给拎了出来,这种以暴制暴的行为让当时的张洛宝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极度反感自己的父亲,直到那个判逆的年代过去。 现在的张洛宝左右为难,答应吧不好,不答应吧又对不起自己内心的感觉,思索良久过后张洛宝取了个折中的办法,“这样吧,等你学习成绩提高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会帮你向老妈提出你的想法的,现在的你最主要的还是学习,只有你的学习成绩上去了,你老妈才不会有反对的意见。” “提高到一定的程度是什么程度了?”宁天行打破沙锅问到底,他挺不爽张洛宝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这样说吧,至少是班上的前十名,这样的话,作为你的辅导老师我才有资格向你老妈开口提要求了。”张洛宝答道。 “班上前十名?我勒你个去了。”宁天行惊呼了起来,“那得等到什么猴年马月了?” “不急,按照你现在的学习进度,应该要不了多久的。”张洛宝摆出了一副“安慰”的表情道,虽然这装逼范十足的安慰根本瞒不过宁天行的眼睛。 张洛宝这种敷衍的装逼态度有些激怒了宁天行,于是乎他以一种宁折不弯的态度用下个月的月考成绩来威胁张洛宝答应加入他的队伍,两人几番口战之后,酷爱游戏的张洛宝半推半就地成为了他英雄联盟战队的第二人。 于是以后中午的上网游戏变成了上网训练,宁天行将自己的英雄联盟游戏技术对张洛宝倾囊相授,全力将张洛宝打造成自己战队的最强第二人。 第二十七章 执着的信念 一个星期之后的某一天上午骤然下起了大雨,气温也随时落雨下降了不少,坐在店内的张洛宝看了看店外地面上已经有着几厘米深的积水,又看了看天空,感觉一时半会这雨是停不下来了,于是便给宁天行打了个电话,内容无非是天气较差,中午的游戏训练暂停一天,而宁天行也答应了。.info[] 可没想到到了中午宁天行学校的放学时间,张洛宝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提示上显示的姓名正是宁天行,张洛宝有些迟疑地按下了接听键,便听到了手机中宁天行的声音,“快点啦洛宝哥,我现在已经在网吧,就差你了。”然后还是宁天行一贯的作风,没等张洛宝回答便直接挂断。 “又是先斩后奏,老子信你的邪。”张洛宝一边怒骂着一边挂断了电话,看了看店外依旧下着的大雨,张洛宝撑开雨伞走进了雨中,嘴里嘀咕道,“这鬼天气都还不放过,瘾真是够大的了。” 十来分钟后张洛宝来到了网吧,即使他撑着雨伞,即使他行走的步伐有些缓慢,可身上仍有不少的地方被雨点给淋到,收起了雨伞后张洛宝走进网吧,一眼便望见了坐在老地方正等着他的宁天行,此时的宁天行整个一副落汤鸡的模样,已经湿透的头发上还不时有雨滴落下。 “淋来的?老子真信了你的邪。”诧异过后张洛宝还是走到柜台开了机,走到宁天行身边后没好气地说道,“么样,浑身发骚被淋一下的才会爽了?” “淋点小雨算得了什么了。”宁天行一边开机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然后话锋一转兴奋道,“先前我刚才想到一个绝佳的战术,就想来快点实践一下。” “开机撒洛宝哥,还怂着干什么了?”宁天行登机过后,看着身旁现在还未开机的张洛宝不满地喊道,“时间宝贵啦洛宝哥,一天就这么不到二个小时的训练时间,抓紧点撒。[..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宁天行那责怪的表情,再看看那仍旧滴落着雨水的衣服,张洛宝自嘲地笑着摇了摇头,宁天行在游戏方面的执着超出了他的想象。张洛宝此时的心中不仅没有责备的感觉,反而有了一丝感动, “你帮我登机吧,我出去一下就回。”说完后便向着网吧外走去,嘴里一边走一边嘀咕道,“真算是服了这游戏花痴了。” “快点啦洛宝哥,别磨蹭太久。”已经开始游戏的宁天行头也没抬地回答道。 走出网吧的张洛宝先买了一条毛巾,然后又到药店买了几包板蓝根冲剂,这才返回了网吧,毛巾是让宁天行把身上的水擦干,板蓝根冲剂则是预防感冒。 一个半小时过去又快到了宁天行下午的上学时间,可天空的落雨却一点也没能减小,张洛宝将自己的伞递给了宁天行,示意他快点赶去学校。 “那你咧洛宝哥?”打着雨伞走到了雨中的宁天行回头对张洛宝问道。 “罗嗦着屁,走你的就是,伞明天中午还我就得了。”张洛宝嗔道。 看着宁天行走远,张洛宝这才掏出手机给程将行拨了个电话让他帮着送伞过来,然后不等程将行发出牢骚声便学宁天行的直接给挂断了电话,男**丝们经常雨中漫步借此在女性面前彰显男性的魅力,张洛宝同样不例外,不过前提是毛毛雨或者小雨,中雨的可能性极小,但面对如此的大雨还能做出雨中漫步的那就不叫**丝了,那叫**。 到了下午,有些不放心的张洛宝还特地打了个电话给宁天行,询问他那几包板蓝根冲剂喝下去了没有,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斯基的反应,而宁天行则是一副大大咧咧不以为然的口气回答道,“喝过了嘀哆(罗嗦)婆,淋个小雨而已,就我这身体再淋上十次也无所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着宁天行的那精神十足的声音,张洛宝才放松下来,只不过事情却偏偏朝着他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发展而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张洛宝仍旧在床上酣睡,送早餐的业务现在是三人轮流来过,今天恰逢张洛宝休息,抓起这好不容易轮到的机会张洛宝坚决会将懒觉进行到底,只是在这时电话铃声却不适时宜的响起,“说爱我吧,说爱我吧……” “妈了个巴子,一大清早搅人**的家伙注定出门被狗咬。”仍旧双眼紧闭的张洛宝伸出右手摸索到了放在床头柜边的手机,熟练地拒接后继续呼呼大睡。 “说爱我吧,说爱我吧……”一分钟之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你妹了还,到底是哪个阴魂不散的混蛋了?”勃然大怒的张洛宝一把抓起了手机怒吼道,可当他看到了手机屏上话主姓名――言芯时,满腔的怒火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大清早的会有什么事情呢?”张洛宝一边疑惑地接下了接听键一边胡乱地猜想着,“不会是暗恋我暗恋到发狂,忍受不住要对我进行表白了吧。”典型的**丝心理作怪,这也是**丝最容易产生自恋的地方,通常在美女无意中看上自己一眼或者是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丝们的第一反应便是这美女是不是暗恋甚至是爱上自己到那种必须表白的地步了。 “张先生,我是言老师,我想请问一下你知不知道宁天行早上请假是怎么一回事了?”手机里传来了言芯的声音。 没有听到预想中的表白,张洛宝内心有点失落感,不过随即套用一句经典话语进行自我催眠,面包会有地,牛奶也会有地,妹子也一定会被我推倒地。稳定了一下情绪后张洛宝对言芯回话道:“抱歉了言老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你放心,过一会我一定会给你答案。” “妈了个巴子,在老子与美女相处的关键时刻你闹你妹的请假。”挂断了言芯的电话,张洛宝一边怒骂着宁天行一边刚准备拔打着他的手机,不巧的是他右眼皮又不自觉地跳动了起来,而且是狂跳不止,其严重程度直逼以前的空中花盆事件,“我勒你个大爷还,不会这么狗血吧。”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独自一人在家的宁天行这时却依旧躺在床上,平常的这时间他早就已经起床洗漱完毕了,可今早宁天行刚一睡醒便感觉头晕得厉害,四肢乏力,而且还伴有严重的鼻塞,宁天行清楚自己发烧了,昨天淋雨衣服全都湿透了,虽说昨天拿毛巾将打湿的衣裤子擦拭了一遍并且喝下了板蓝根,只可惜看来还是没能起到作用。 强行支撑起身体走下床,宁天行从抽屉中找到了几颗退烧药合水吞下,姜淑真忙着自己的工作已经有一天一夜没着家了,这对宁天行而言这也是经常有的事情,不过宁天行觉得昨夜姜淑真没回也好,省得姜淑真担心自己的病情,有两次的发烧他也是在姜淑真不在家的情况下自行吃药后痊愈,这次宁天行相信结果也会一样,只是宁天行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症状比起那次来要严重很多。 在床上躺了近半个小时,宁天行发现自己的症状并没有半分减退的迹象,无奈之下只得拨通了言芯电话,然后强行精神撒了个谎说有重要的事得请一天假,不告诉言芯真实情况是怕她转告给他老妈,宁天行知道她老妈工作已经够辛苦了,不想因为一点小病而去打扰她。 而言芯在接过了宁天行的请假电话后并没有完全的相信,因为宁天行曾经有过一次撒谎请假的事件,为了证明这次请假的真伪,言芯决定还是打电话给姜淑真核实一下,但当她刚准备拨号给姜淑真的时候却又临时改变主意拨给了张洛宝,这些天的中午与下午她经常亲眼目睹张洛宝等在校门口与宁天行一道同行,直觉告诉她打电话询问张洛宝比打电话询问姜淑真更靠谱。 拨通了宁天行的电话,刚准备对其怒骂的张洛宝却无意间看到了窗外那还未干透的水迹,心中猛然一惊,回想起昨天网吧中宁天行浑身透湿的情形,张洛宝直感宁天行有可能是感冒发烧才会撒谎请假,而且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有事吗洛宝哥?”手机那头传来了宁天行的声音,虽然听起还比较有精神,但那浓浓的鼻音却根本就无法掩饰。 “感冒发烧了吧,病了就直接说撒,干嘛要撒谎骗你们言老师了?”张洛宝不满地斥问道。 “一点小病而已,我不想让言老师告诉我老妈。”既然被张洛宝猜到了,宁天行索性也就不再隐瞒直言相告。 “逞你妹的英雄,现在还在家里吧,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我马上就到。”说完后张洛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张洛宝断定依宁天行的个性多半不会去医院,顶多只会在家吃点药,而如果吃药能够管用的话,那昨天的板蓝根冲剂早就发挥效应了。 骑上电动车张洛宝朝宁天行家飞驰而去,到了宁天行家的楼下张洛宝锁好电动车便打电话让宁天行开门。 躺在床上的宁天行接过了张洛宝的电话再次支撑起身体朝房门走去,不料在走到客厅时脑袋猛一阵昏眩让他跌倒在了地上,拿在手中的手机也摔到了一边。 在宁天行家的大门处足足站了三分钟,张洛宝也没见宁天行将门给打开,心中隐隐约约已经感有些不对劲了,然后他再次拔打宁天行电话,发现通了却无人接听。 “你妹了还,真有可能出事了。”张洛宝上前大力拍打了宁天行的房门几下,然后大声喊道,“喂喂,快点把门打开了天行。”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再等五分钟要是宁天行还不来开门他就准备采取应急措施了。 又等了两分钟终于听到了咔嚓一响,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满脸焦急的张洛宝直接将门推开,然后第一时间便看到了站在门后一脸虚弱表情的宁天行。 第二十八章 毫无胜算的战斗 “没事的洛宝哥,我吃过药了。”一脸虚弱的宁天行冲张洛宝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张洛宝并没有理会宁天行的话而是将手摸上了宁天行的额头,然后便感到惊人的烫手,找到了温度计后一量,竟然高烧到了四十度五,高烧的常识张洛宝还是了解的,正常人的临界点是四十二度, 但高烧一旦烧过四十一度便有可能会烧坏神坏,如果不及时退烧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逞你大爷的英雄。”张洛宝一边怒道一边直接将宁天行背了起来,关上房门后二话不说便向楼下冲去。 五医院是离宁天行家最近的医院,虽说最近,但也有近三公里的路,这时候正值上班的高峰期,大马路上车水马龙,行人与车辆交织在了一起,路上的交通状况很糟糕,骑着电动车载着宁天行的张 洛宝见到此状况后便车把一转,抄巷子赶往五医院,虽然路程远了一点,不过比起拥挤的大马路走巷子时间上应该会快一点。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此时用在张洛宝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这恰恰也给出了张洛宝早上右眼皮狂跳不止的理由,因为在某个较为狭窄的巷子中,四个哈欠连天的小混混此时正行走在巷子里 ,为首的一人正是黑狼,因为上次的被扁,脸上的某块瘀青直到现在还未完全消退,熬夜在网吧玩了一晚的四人十分钟前才从网吧中出来。 “妈了个巴子,玩了一晚硬尼玛的一百级都没练到。”黑狼手下的喽罗甲郁闷道。 “秀你妹的优越,老子九十级都还冒到。”喽罗忆冲喽罗甲怒道。 “都跟老子闭嘴,一晚上花了老子一百,想想以后的钱如何搞到手才是正事。”黑狼冲两人不满道。 “简单狼哥,找几个中二生不就得了呗。”喽罗丙随口回答道。 “找你妹的中二生,”黑狼一掌便搧到了喽罗丙的头上,“上次要不是你个狗日的馊主意,老子也不会栽在那几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身上了。” “是……是我错了狼哥。”喽罗唯唯诺诺的回答道,“下次我们直接找小学生狗得了。” 说话中的四人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个交叉路口。 “喂喂狼哥,”喽罗甲象发现了新大陆般指着右侧的道路远处骑着电动车朝他们飞驰而来张洛宝喊道,“这看那骑电动车的是不是上次那混蛋了?” 张洛宝载着宁天行正在巷子之中飞驰,一心只想着快点赶到医院的张洛宝根本就没在意前方交叉口出现的黑狼几人,而黑狼几人在看清了是张洛宝之后重新躲到了拐角处,直至张洛宝驾驶着电动车 即将驶过来之时才猛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 来不及多想,面对着前方拐角处突然冲出的黑狼四人,神情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张洛宝本能的一个急刹车将电动车刹停在了距离黑狼四人还有几米的地方,然后在看清为首一人是黑狼后张洛宝立马 调转车头向回驶去。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电动车屁股后被赶上的黑狼狠狠地踹上了一脚,重心不稳的张洛宝强行驾驶着电动车行骑了几米之后便连人带车摔倒在了墙边。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张洛宝霍然转身面对走过来的黑狼四人,这时候再想带着宁天行逃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张洛宝将倒在地上的宁天行护在了自己身后,同时第一时间抽出了别在后腰上的甩 棍,发力一甩将甩棍展开,然后恶狠狠地用甩棍指着黑狼四人道,“谁上来老子就干掉谁。” 嚣张狂笑中逼近张洛宝的黑狼四人同时一怔,估计都没有想到张洛宝还随身携带着武器,三个喽罗此时都看向黑狼等着他的命令。 黑狼不动声色,先用眼睛瞄了下张洛宝身旁倒在地上的电动车,然后看向身旁的喽罗甲使了个眼色,喽罗甲会意,接着黑狼再冲另外的二人又使了个眼色,然后四人呈网状将靠墙的张洛宝围在了中 间,做完这一切之后黑狼这才不紧不慢地冲拿棍指着自己的张洛宝开口道,“朋友,说句实话,虽然我很痛恨你上次的作为,不过冤有头债有主,上次你毕竟没有动手。”黑狼歪了歪脑袋对张洛宝继续 道,“这次你可以离开。” 说这话的时候黑狼仔细观察着张洛宝的脸色,这年头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看张洛宝手握甩握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狠相,黑狼还真有点心虚,这时候如果张洛宝能够离开那是最好, 毕竟他与张洛宝也没深仇大恨,有宁天行当他的出气筒已经够了。 “嘿嘿……”张洛宝冷笑了起来,“承蒙好意了,不过我这人有个原则,二人来的就要二人走,除非你先把我放倒。”右手拿着甩棍指向黑狼的张洛宝口中虽这样说,左手却悄悄从裤袋中摸出手机 递给了身后的宁天行,小声道,“打电话给八筒与海牛屁。”这一架张洛宝感觉已经避无可避了,一对四他半点把握都没有,只是这里离便民店不太远,而店里则还配有一辆电动车,骑电动车快的话二 分钟就能够赶到这里,现在则是在程将行与钱江赶来之前尽量拖延时间。.info[] “妈了个巴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想当英雄老子就成全你好了。”一脸怒气的黑狼朝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随后四人一同朝张洛宝逼了过来,这时候眼尖的喽罗甲隐约看到了被张洛宝护在身 后一脸虚弱的宁天行正拿着手机在说着什么。 “狼哥,后面那小子在打电话叫人。”喽罗甲喊了出来。 “妈了个逼,原来在跟老子拖延时间。”黑狼怒吼一声首先冲了上来,喽罗乙丙紧随其后,而喽罗甲则是冲向了电动车以破坏电动车为主,以防止张洛宝骑上电动车的意外发生。 张洛宝一棍狠狠地砸到了冲到身前的黑狼身上,力道之大让黑狼一声闷哼,不过黑狼弯下身体死死抱住了张洛宝的腰,任凭张洛宝在其背部乱砸乱打,为了就是给身后的喽罗机制造机会,张洛宝被 黑狼死死地抱住挣扎不开,左右冲过来的喽罗乙与喽罗丙则对张洛宝挥拳猛击,而喽罗甲则是在破坏掉电动车上某个关键部件过后便一脚踢飞了宁天行手中的手机,再一脚将宁天行扫倒在了地上,看着 倒在地上一脸虚弱的宁天行本想着再上前踹上几脚,却发现一脸虚弱的宁天行几乎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于是便朝仍旧被黑狼死死抱住的张洛宝冲去。 此时的张洛宝已经连中好几拳,左脸颊被一拳扫中嘴角已经溢出了血迹,张洛宝一声怒吼双拳砸向死死抱住自己腰部的黑狼的背部,黑狼尽管闷哼不断却始终不肯松手,而此时的张洛宝见双拳不起 作用,急中生智的他双手抓牢黑狼,然后狠狠一膝盖顶到了黑狼的肚子,倒肘之力都已经是拳头力量的三倍以上了,更何况是膝盖,吃痛不过的黑狼终于双手一松,摆脱了黑狼纠缠的张洛宝立即挥起右 手的甩棍狠狠地砸到了刚冲上前来的喽罗甲的脑袋上,砸得他一阵昏眩,而张洛宝也没好过,胸口遭受了左边喽罗乙的一记重拳,腹部又被右边的喽罗丙踢中,踉跄着向后退去,此刻的喽罗乙与喽罗丙 刚准备对张洛宝乘胜追击,却感觉到后背一疼,回过头一看,一脸虚弱的宁天行正在捡起路边的石头朝两人砸去。 “你个小王八蛋。”喽罗乙丙怒火中烧,放弃了张洛宝朝宁天行冲来。 “跑!”看到了这一幕的张洛宝冲宁天行怒吼道,同时忍住了胸口与腹部的疼痛朝喽罗乙丙冲去。 宁天行转身便跑,可身体如此虚弱的他根本就跑不出平时的速度,勉强靠着一个突然的变向躲过了即将追到自己的喽罗乙丙,然后继续向前跑去。 张洛宝刚朝喽罗乙丙冲了两步,便被黑狼斜刺里挥来的一拳给击中,同时喽罗甲的拳头也砸到了张洛宝的身上。 一声闷哼,张洛宝挥起手中的甩棍砸到了黑狼的身上,同时抬腿狠狠地踢中了喽罗甲的腹部,典型的是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拳的肉搏战,凭借的完全是自身的抗击打能力,张洛宝好就好要以前在健 身房练过,身体比起黑狼这帮家伙要强上不少,张洛宝的那一腿把脑袋仍旧有些发蒙的喽罗甲给直接踹到了地上,然后上前去狠狠地再补了两腿,补得喽罗甲是惨叫不断算是暂时丧失了战斗力,这也是 一对多打架的典型原型,打是盯着一个死死地打,有机会摆平一个的情况下就绝对不要含糊。 而此时的宁天行也已经被喽罗乙丙踹倒在了地方,双手护头的他被喽罗乙丙踢得惨叫声不断。 “老子日你大爷。”怒吼中的张洛宝提棍朝喽罗乙丙冲去,而就在他即将挥棍砸到喽罗乙时,后面的黑狼却一个飞扑紧紧地用双手死死地抱住了张洛宝,黑狼发力狠狠地向后一拽,然后重心不稳的 被黑狼死死抱住的张洛宝被黑狼拽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张洛宝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无数的鞋底却铺天盖地般向着他脸部踹来,无奈之中张洛宝只得用双手护住脑袋身体缩成一团以求将伤害降到最低 ,只是这时他的耳边却听到了身旁宁天行的惨叫声,眼睛透过缝隙看去,身边的宁天行与自己一样正在遭受鞋底的踢踹。 “爽了吧小子,这就是逞英雄的下场。”黑狼一边踹一边邪笑道。 张开双手,张洛宝将宁天行护在了自己的身下,经历着痛苦的煎熬,就在张洛宝感觉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大喊。 “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骑着电动车赶来的钱江挥起手中的甩棍狠狠地砸到了喽罗乙的背上,“我去你妹。”将喽罗乙砸得是一声闷哼,然后再直接一腿将喽罗乙踹到了地上。 突发的情况让正在踢踹张洛宝的黑狼与喽罗丙怔了一下,然后立马转身朝钱江挥拳而来,钱江则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着甩棍抵挡,被钱江踹倒在地喽罗乙从地上爬了起来,怒吼过一声后朝钱江冲去, 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先前被张洛宝基本废掉战斗力的喽罗甲也歪歪斜斜地爬了起来,他倒是没有冲张洛宝或钱江奔去,而是走到了钱江那歪倒在路的电动车,哆嗦着伸脚将这辆电动车给再次踹坏。 “老子信了你的邪多宝,怎么局面这麻烦冽?”钱江一边吐槽一边战斗,钱江的战斗比起张洛宝来要灵活许多,基本上是且战且退不于三人作正面交锋,饶是如此,身上也吃了好几拳。 看到钱江且战且退一副寡不敌众的模样,重新站了起来的张洛宝第一时间便是想冲上前帮钱江一把,无奈浑身上下酸痛难奈,此时是有心无力,没奈何只得坐到了旁先休息片刻缓解一下酸痛再说。 一对三,此时的钱江已然招架不住,就在其苦苦支撑之时,赤手空拳沿小巷一路飞跑过来程将行终于到场了。 “老子信你的邪海牛屁,”程将行一边向这边飞跑一边朝钱江怒喊道,“叫你把老子一起载过来,你慌你妹了。” “我还不是怕多宝撑不住了先赶过来再说撒。”钱江一边挥棍挡住三人一边朝程将行大声解释道,“莫嘀哆程哥,快过来搭把手了。” “你少跟老子装逼,你妹的一天到晚尽想着出风头。”程将行加入了战局。 看到程将行赶来,担心着钱江安危的张洛宝这才算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旁边的宁天行时,却发现此时的宁天行双眼已然合上,一副昏死的表情。 “卧槽。”见到这副情景张洛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毫不犹豫一把便将宁天行背到了自己背上,然后奔向了自己那辆电动车,拧动油门时却发现车辆已经发动不着,再仔细一看,电动车的某个关 键部位已被喽罗甲给揣坏,再一看钱江骑来的那辆电动车亦是如此。 “卧槽你大爷。”怒气冲天的张洛宝一脚将畏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喽罗甲给揣了个四脚朝天,然后背着宁天行向着五医院赶去,边赶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八筒,这里就麻烦你跟海牛屁了,我 背小鬼先到医院去了,记得帮我将黑狼那王八羔子扁成猪头。”张洛宝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喊道。 “小菜一碟多宝,你只管放心去就是了。”战斗中的程将行大声喊道。 “扁你妹了多宝,你快活地提前撤退把麻烦都丢给老子们了。”与黑狼斗到一处挥舞着甩棍的钱江同样大声喊道。 第二十九章 挑明的真相 与黑狼打斗的地方距离五医院不过一公里多一点的路程,骑上电动车快的话不到二分钟便能够到达,即便步行,快的话七八分钟也绰绰有余。只是此时的张洛宝,经过一番恶斗后的身体已然疲惫不 堪,更别谈一身的酸痛与背上的宁天行,张洛宝咬着牙双脚艰难地向着跑去,目标只有一个――就算要倒也得倒在五医院内。 被张洛宝背在背部的宁天行,被张洛宝一颠一颠的跑动步伐给颠醒了过来,看着张洛宝满身的鞋印,抑制不住的泪水从眼睛中流出落到了地面上,一颗二颗……宁天行哽咽道,“放……放我下来吧 洛宝哥,我自己能走。” “你……你给老子闭嘴。”张洛宝喘着粗气喊道,全力以赴向前冲刺的他此时最害怕的就是听到这类泄气的话语,一旦停下张洛宝便清楚自己将再无迈动脚步的动力。 全然不顾着路人的怪异目光,红着双眼的张洛宝拼尽全力冲进了五医院的大厅内,然后双脚一软摔倒在了地上,周围的护士与众人全都围了上来,一脸虚弱地张洛宝伸手指了指身旁同样躺在地上的 宁天行,用干裂的嘴唇给护士说道,“高烧,急症。”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可想而知了,张洛宝被医生检查后告知身体并无什么大碍,只是过于虚脱而已,而宁天行则是吃退烧药挂吊瓶,病情逐步稳定了下来。 略微休息过后,张洛宝来到了宁天行输液室的外面坐下,仍旧略感疲惫的身体让他哈欠不断,于是便靠在椅子上打起盹来。只是他刚刚睡着,赶来的程将行与钱江便将他给叫醒。 “都摆平了?”张洛宝强撑着昏昏睡意对程将行问道。 “切,这问的是什么话了,别说区区三个人,就是三十个人我钱大侠在场也一样摆平。”钱江抢在程将行之前不屑地对张洛宝喊道,“那个什么叫黑狼的,老子把他扁到跪地求饶,不过没办法,谁 叫老子天生一副豆腐心肠,心一软最后还是把那个杂碎给放了。” 一旁的程将行笑而不语,只不过平时惯用的摇头否定手段此刻却没有出现。 看到这一幕后张洛宝心情出奇的好,平时的他见钱江这吹牛的德行是一定要和钱江斗上一番嘴炮的,可现在的他却感觉钱江那不屑的表情是如此的顺眼,笑了一下也就懒得开口反驳了,不过张洛宝 此时的反应倒是让准备随时嘴炮反击的钱江感觉到有些不自然,然后有些郁闷地对张洛宝道,“闭嘴干什么?说点什么撒。” “去去去,莫在这里嘴劲,先买点吃地喝地过来再说。”看到钱江仍旧是一副精力过剩的模样,程将行把他朝医院外赶去。 “没问题程哥,等着啊,马上就到。”随意的冲程将行敬了个礼,钱江朝医院外走去。 “给。”程将行取出了张洛宝的手机朝张洛宝递去。 “啊!”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张洛宝惊呼了起来,“是觉得总像少了点什么,原来是手机不在了。”这手机先前交到宁天行手中的时候被喽罗甲给一腿踢飞,张洛宝之后急着送宁天行来医院根本就 忘记了手机的事情。 接过手机打开一看,还好没有摔坏,虽是国货,但品质还是杠杠的,张洛宝发现有三个未接来电,全都是言芯打来的,张洛宝才想起来自己曾答应给言芯回复的事情。 “店里有我跟海牛屁,就不劳你担心了,记着休息好了再回来,有什么事电话联系。”说完后程将行拍了拍张洛宝的肩膀,然后便朝医院外走去。 张洛宝拔通了言芯的电话,将宁天行生病发高烧到现在还在医院里打退烧针的事情告诉给了言芯,不过与黑狼的打架事情他只字未提,这种男人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事情最好不要让言芯知道,否则只 怕会起反效果,只抱歉说是先前手机铃声一直都没听见。 手机那头的言芯则先表示自己放心了,然后再告诉张洛宝中午放学过后她便会带同学来看望张洛宝。 回复过了言芯,张洛宝这时才猛然想起其实这时最应该给某人――宁天行的母亲姜淑真打个电话才是。 拔通了姜淑真的电话,果然不张洛宝所料,在张洛宝刚刚说完宁天行发高烧在医院打退烧针之后,姜淑真便惊呼了起来,然后便急切询问医院的地址,得知是五医院过后,姜淑真匆忙说了一句马上 就到后便挂断了电话。 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之后,疲惫不堪的张洛宝头一歪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然后一直睡到到中午言芯带着同学过来才被吵醒过来。 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打闹成一团的宁天行与他的左右护法与四大金刚,张洛宝只是笑了笑,而言芯看到张洛宝清醒过来后便走过来说了声谢谢,满心欢喜的张洛宝正欲开口与言芯聊点什么,可言芯却 再次走进病房内对宁天行问这问那起来。 “美女,哥才是今天的主角好不好。”一脸郁闷表情的张洛宝看着病房内的言芯暗自吐槽道。 一直到言芯与宁天行的同学离去,张洛宝也没见到姜淑真的影子,而一直到了晚上六点,姜淑真才脚步匆匆地出现在了医院之中,走进了病房之中后她看到宁天行与张洛宝两人相聊正欢。 “真的是麻烦你了张先生,我在这里谢谢你了。”一意歉意的姜淑真冲着张洛宝施了个礼,“真的是很抱歉让你照顾了宁天行一天,公司有事情我实在是没办法走开。” 张洛宝看着一脸真诚道歉的姜淑真,本来有些不满的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站起了身便朝病房外走去,“你们慢聊,我出去走动一下。” 走到了病房口,张洛宝将病房门带上,自嘲地笑了笑道,“真尼玛不知道是什么烂事情比自己的亲身儿子还要重要了。” 站在室外,病房门并没有锁上,里面的声音通过缝隙传了出来传到了张洛宝的耳中,姜淑真此时正在责备宁天行,说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而且生了病也没及时通知她。透过 还未彻底关严的房门缝隙,张洛宝看到宁天行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正低着头聆听着姜淑真的责备。 看到了这一幕后张洛宝直感自己是一肚子的不爽,于是推开病房门又再次走了进去。 见张洛宝闷不吭声地拧开房门走了进来,正在斥责宁天行的姜淑真猛然一怔,然后神情略显尴尬地对张洛宝说道,“抱歉了张先生,能不能请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单独与天行交谈。” “不好意思啊大姐,本来呢作为一个外人,我是不应该插嘴你们母子之间的纷争,但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张洛宝看着姜淑真直言道,“让我告诉你一个事实,甭管你请多么优秀的家庭老师 来辅导宁天的功课,结果都只会一样――屁用都没有,因为你根本不了解你儿子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被张洛宝一顿抢白,姜淑真脸色是青一阵红一阵,强压怒气对张洛宝道,“张先生,我尊重你是宁天行的家教与感激你今天照顾宁天行的行为,但不代表我就能够容忍你现在说出口的每一句话。作 为一个母亲我会不了解自己儿子心中的想法吗?真是笑话。”说到这里姜淑真加重了语气用手指着病房外对张洛宝喊道,“我现在重申一遍,请你出去,不然的话你这家教也就不用再继续下去了。” 一旁的宁天行看着怒目而视的两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嘿嘿……”张洛宝不怒反笑,“既然大姐硬要如此,那这个家教不当也罢,但有些话我是必需要说出口的。想知道你儿子为什么学习这么糟糕的原因吗?因为他喜欢玩游戏,玩英雄联盟,他渴望 成为一名职业玩家,一名为国争光的职业玩家。这一点你知道吗?嘿嘿,应该是不知道吧。” 说到这里张洛宝故意停顿了下来,因为他想听听姜淑真这时候能够说些什么来反驳他了。 只是令张洛宝略感失望的是,刚才强势无比的姜淑真这时候却半个字都没能说出口,只是双眼望向宁天行,表情怪异。 感受到了姜淑真的注视,宁天行连忙又将脑袋重新低了下去,像一个做了错事正等待处罚的孩子一般。 “只是我想大姐你对电脑游戏的态度根本视为洪荒猛兽吧,沾上了这些游戏后只怕孩子的学习成功会一落千丈吧,于是便禁止你儿子的一切电脑游戏,只是你却压根没能想得这样做却适得其反,你 越压迫你儿子越是想玩,甚至是表面瞒着你暗地里不顾一切丢弃学习的玩,所以我才会说请再优秀的家教都没有用。” “够了洛宝哥,别再继续说下去了。”宁天行抬头看向张洛宝,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张洛宝看了一眼宁天行,没有理睬他的话而是继续开口道,“今天早上言老师电话告诉我说宁天行没来上学,来到你家你儿子见到我第一句话便是我吃过药了,真是可笑,烧到四十多度头脑发昏的 你儿子见到我的时候竟然说的是这样一句话,但我想这句话他大概对你提也未提吧,为什么呢?我分析过后得到了一个结果,宁天行怕你担心,为什么怕你担心?因为是单亲家庭,因为家庭的重担全都 压在了你一个人的身上,因为你每天的工作都很繁忙,忙得有时候甚至连家也不能回,我不知道这孩子在这件事情上有哪一点做错了,值得你要大声地去斥责他。” 泪水从姜淑真的脸上无声地滑落,然后滴落到了地面,姜淑真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紧紧地将宁天行拥入了怀中。 “多抽点时间沟通一下吧,有时候物质上你再怎么让孩子满足,也不如心灵上的沟通。”说过了这句话,张洛宝走向房门。这种家庭虽然在人们的谈论中已经见怪不怪,但真实见到这样的家庭张洛 宝却还是第一次,以为满足了孩子的物质生活,请到了优秀的家教,孩子的学习成绩便可高枕无忧,殊不知过少的交流只会让彼此的联系越变越远。只是从另一方面去考虑,单身家庭的重担压在姜淑真 一个人的身上,有时候却又显得那样的无可奈何。 “天……天行,妈……妈对不起你。”姜淑真已然泣不成声。 “不,是……是我的错妈,我不该瞒着你想放去学业而去成为一名职业玩家,我……我今后一定会改正。”母子俩抱在一起哭做一团。 “你妹了还,这狗血的煽情剧。”走到病房门的张洛宝自嘲地笑了笑后说道,看着抱在一起痛哭出声的母子两人,抹了抹自己那略显湿润的眼睛后张洛宝走出了病房,反手将房门轻轻地带上,“看 来自己的任务还远没结束了。” 第三十章 胜利的赌局 时间过得飞快,又到了是公布月考成绩的时候,在二十六中初二(三)班的教室中,坐在椅子内的宁天行,心情是忐忑不安。张洛宝与李昆之间的赌约不知道从哪个八卦人仕的口中散出,早已传遍了整个二十六中,学校内的许多师生对这场纯**丝与优秀老师之间的争斗都十分的好奇,许多人甚至开外盘来一赌两人这次的胜负。虽然月考的时候他拼足了劲一定要帮张洛宝争这口气,而且考过之后自我感觉还相当的不错,只是到了这临近公布成绩之时,心情却又再度紧张起来。 随着教室外的脚步声,言芯迈着缓缓的步伐走进了教室中,手中则是拿着众人拭目以待的成绩单。 “……”随着言芯一个一个的报出月考成绩,宁天行越发的紧张的起来。 “紧张个屁,还不是垫底的份。”熊德才看着宁天行不屑道。 “宁天行,语文……”随着言芯报出成绩,宁天行脸上的紧张感逐渐消失。 “这次月考,进步最大的便是宁天行同学了,足足进步了二十个名次,大家都要向他学习哦。”宣布过宁天行的成绩后,言芯微笑着对众同学附加道。 “耶!”宁天行挥拳兴奋道。 “不就是提高了几个名次吗?得瑟个屁。”熊德才再次小声吐槽道。 “熊德才同学,你可要向宁天行好好的学习学习哦。”言芯看着熊德才那不屑的表情微笑喊道。 “啊!知……知道了言老师。”正处在羡慕嫉妒恨中熊德才压根就没想到言芯会冲他喊这样一句话,怔了一下后才表情尴尬地对言芯回答道。 与此同时张洛宝也骑着电动车在通往二十六中的路上,一脸的春风得意,宁天行的成绩昨晚言芯便已经通过告诉知给他了。现在他要做的便是从李昆拿到那赢得的那三万赌金以及看看那张被打的脸,当然了最重要的莫过于实现与言芯的双宿双栖,上演现实版的穷**丝逆袭白富美。 “说爱我吧,说爱我吧……”哼着自己酷爱的小曲,张洛宝骑着电动车到达了二十六中大门处,看到了校门卫刘伯,张洛宝微笑道,“受李昆李老师之约,不知这次我能否进去了。” “进来吧年轻人。”校门卫刘伯打开了一侧的小铁门,然后目送张洛宝走进校园,“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发的让我看不懂了,连优秀教师都摆不平的刺头却让一个纯**丝给搞定了。唉,世界变化可真大呀。”感叹声中,校门卫刘伯重新关上了校门。 只是让张洛宝始料不及的是,找过了李昆的办公室与有可能上课的教室后,张洛宝却没能找到李昆的人,最后被言芯告诉之李昆今天没来学校,脸没当众打成钱没能拿出令张洛宝郁闷不已,当然令他欣慰的则是言芯兑现了承诺承诺,时间是晚上六点,地点则仍是在缘来是你餐厅。 几天后学校中仍旧没能见到李昆的身影,这倒令校内的众人对这位现在的风云人物越发的好奇起来,一个八卦消息在校内迅速传了开来,说李昆已经成功递到了转校申请并得到了批准,现已经不在二十六中任教了,得到了这则消息的张洛宝怒而吐槽发泄心中不满。 而另一边的李昆自以为通过转校这一招挽留住了自己的颜面,却不知仅两三天的时间他便被二十六中的师生们黑出了翔,并且逐渐扩散开来,几天之后消息便传到了他现在任教的这所学校内,然后他便在众师生们暗地里的指指点点之中再次开始做转校的准备,只是估计他转到午汉市的哪间中学都逃不掉背后的议论。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在言芯兑现承诺后张洛宝回到了店里,那一脸春风得意表情自然是没能逃过程将行与钱江的眼睛。 “怎么?成功了?”程将行笑问道。 “小事一桩啊。”张洛宝装逼回答道。 “嘿嘿,三万块哦。”程将行兴奋道,“今晚小蓝鲸(酒店名)那绝对不能免了。” “冒得问题,钱到位你们想怎么撮就怎么撮?问题是李昆那王八蛋连影子都没找到。”张洛宝略不爽道。 “面子到位就够了撒,再说了那妞也该泡上手了吧。这尼玛难道就不够请撮一顿地?”程将行反问道。 “也对,钱是王八蛋,用了再去赚。放心,你们那顿酒跑不了地,只是今晚不行,今晚是我的烛光晚餐。”张洛宝答应道。 “不就是泡到一个妞吗?拽你妹拽了。”一旁处于羡慕忌妒恨中的钱江对张洛宝不满喊道,“快活就闷到心里,莫尼玛到处得瑟。” “尼玛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地。”张洛宝立马回击道,“哥就是有得瑟的本钱,你得瑟一个给我看看。” “嘿嘿……”钱江不怒反笑,“放心多宝,你前几次的失恋我都记录在案,这次我同样帮你全程记录,等你失恋次数突破二位数,我就帮你考虑免费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 随后两人互相嘴炮各不相让,其结果是半斤对八两谁也没能占到便宜。 下午五点张洛宝便早早地回到了家中,梳洗打扮一番后对着镜子是照了又照,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虽然长着一张大众脸,但西服革履领带上身,还别说真有了那么几分帅哥的味道,照过镜子之后令张洛宝自信心爆棚。 只是唯一令张洛宝不爽的是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身为穷**丝一族的他泡妞最欠缺的便是一辆小车了,拥有了言芯那样的女友,面子工程是一定要装扮好的。 现在的小车也不贵,十来万配置的小车对张洛宝来说便已足够,只是现在张洛宝全部的家当加起来也不过三万,其中的一万还是姜淑真付给他的家教费,当然这笔钱张洛宝是毫不犹豫地收下了,这钱赚得心安理得,而且也让张洛宝看到了便民店以后的希望。 无奈之下张洛宝只得选乘公交车出行了,第一免费,张洛宝现在还是公汽职工,第二安全。骑电动车是不可能的了,西装革履踩电动车确实有够掉面子的。 虽然这时间是下班高峰,道路上车辆拥堵,但到达了餐厅之后,时间也没超过六点,只是张洛宝看见言芯却早早地等在了餐厅一旁。 进入餐厅点餐过后,张洛宝试图找到一些话题与言芯交谈,但交谈之后才发现,言芯这女人真够与众不同的,娱乐方面的话题应该是一向为女人所津津乐道的,但张洛宝与之交谈却感觉言芯对这方面的话题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整顿饭吃得颇为郁闷。 晚餐过后自然是要送美女回家了,张洛宝挡下了一辆出租车准备送言芯回家,却被言芯微笑着拒绝了,说她家就在不远,走着回去便可以了。 令张洛宝没有料到的是,第一次与大美女的约会便以满心欢喜开始,草草结束收档,回到家中的张洛宝一边脱西装一边自嘲道,“看来追这样的女人还真不是一朝半夕便可以成功了。” 宁天行事件过后,半个月内便民店没什么动静,然后便迎来了第二次事件。 (第一卷完) 第三十一章 被托付照顾的女孩 星期天的上午,一个女人站到了“洛行便民店”的门口,三十来岁的年纪,穿红戴绿打扮时尚,爆炸波浪式的头型,戴一宽大的蛤蟆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是相貌给人感觉却是稍显一般,右肩上挎一精致皮包,一副正宗白富美的打扮,右手边站着一小女孩,四五岁左右的年龄,脸上是一副萌萌的表情,左边站着一个女孩,十一二岁的年纪背一书包,低着头双手一直在玩弄着一个魔方,由于低着头的缘故,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相貌。(..info无弹窗广告) 女人站在店门口打量了一下,然后牵着右边的四岁小女孩向店内走去,而她左手边的女孩则一边玩着魔方一边紧紧地跟在了她的身后也朝店内走去。 “一大二小,正宗的白富美。”女人站在店门口打量之际,店内的张洛宝与程将行都已然注意到了。 “石头、剪刀、布。”两人玩起了猜拳游戏,这是三**丝之间不成文的规定,上门的男客户轮流招呼,而资色还算过得去的女人则三人猜拳定胜负,胜者将拥有招待美女的权利。 程将行出了个石头,而张洛宝则刚好是个布。 “yse,第一位美女是我的菜了。”赢得猜拳游戏的张洛宝握拳得意道。 “邪乎。”猜拳输掉的程将行自言自语地一边嘀咕一边摇头表示不解,“霉运当头的人竟然也能够赢了。” “**耶多宝,吃得消吗?”趁着女人刚起步还未走进店内,程将行不死心地又了一句,“你现在可是热恋中,别一脚踏两船了。” “嘿嘿……,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才不失为男人本色。”张洛宝邪笑道,调整了一下表情后朝女人迎了上去,“看我的本事了。” “失恋六次的地瓜男,你有你妹的本事了。”程将行忍耐不住吐槽道,只可惜钱江出门办事不在店内,要不然张洛宝也不会轻易得到机会了。”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吗?”张洛宝摆出一张微笑的表情冲走进了店内的女人问道。 不过该女人却没有立刻回应张洛宝的问题,而且转动脑袋将店内的四周打量了一番,然后再对张洛宝问道,“你们这个店正规吗?” “您放心,绝对正规。”张洛宝指着墙上的营业执照对该女人道,“工商部门颁发的正规营业执照,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那就好。”女人点了点头,然后取下了遮住眼睛的宽大蛤蟆墨镜,“我叫黄芬,这是我大女儿杨若婷。”说到这里,黄芬将她身后那低头玩着魔方且一言不发的女孩推到了自己的身前,“我与我老公平时工作都非常的繁忙,连双休日也没什么时间,所以我来这里是希望你们能够提供照顾我大女儿的服务,我大女儿就读于附近的育红小学五年级,具体一点就是接送我大女儿的上下学以及照顾到她的双休日,能行吗?” 张洛宝打量了一下这个叫杨若婷的女孩,从进入店后直至被黄芬推到身前都是一言未发,低着手不停地玩着魔方,带给张洛宝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他刚准备开口询问却被黄芬身边的另一位萌萌小女孩给抢先开了口。 “妈妈妈妈,我也要象姐姐一样被人照顾。”萌萌小女孩冲黄芬喊道。 “小傻瓜,你不用象姐姐那样,有妈妈全心照顾你就够了。”黄芬一脸疼爱的表情对萌萌小女孩温柔地说道。 “哦,是这样呀,那好吧。”萌萌小女孩回答道。 见萌萌小女孩没再开口,张洛宝便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开始说道,“这个……,店里总共只有三人,而且都是男的,对于照顾孩子这方面我们都不熟悉,所以呢――”说到这里张洛宝停了下来,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一个月一千元够吗?”黄芬直接从随身的精致挎包中掏出了十张红色毛爷爷放到了桌上,丝毫没有受张洛宝语气的影响。 关键的地方来了,张洛宝在心中开始快速算帐,接送上下学很轻松,这对夫妻工作繁忙,估计这一千元还包括这杨若婷的午餐费,一份盒饭十元,一个月三百元。如果只是这样一月一千倒也还行,只是还需要照顾双休,他们三人之中必定有一人双休之内得全程陪同这孩子,这样的话一月一千似乎就有点不合算了。 算到这里张洛宝便露出歉意的表情对黄芬回答道,“真是抱歉,难度太多。” “呵呵……”张洛宝那言下之意是再明显不过了,理解了其意义的黄芬又从皮包中拿出一千元放在桌上,“二千够吗?” 黄芬的这次提价让张洛宝整个一怔,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可能暗藏猫腻。黄芬第一次的开口一千倒是非常正常,说明这女人比较精打细算,因此按常理来说就算加价,第二次开口加二到三百元就比较正常,当然了这个结果对于张洛宝来说自然是还得软磨硬泡一番,毕竟张洛宝期待的价格一千五百元。但黄芬直接提价一千却给了张洛宝一种前后矛盾的感觉。 事出反常必有妖,张洛宝再次朝着杨若婷打量过去,发现这女孩仍旧在低头玩着魔方,身体的姿势几乎都没有变过,张洛宝蹲了下去,双眼吃力地朝杨若婷的面部望去,终于看清了杨若婷的面貌以及脸部表情。模样倒还比较清秀,只是表情麻木僵硬,而且嘴中还时不时地叽哩咕噜非常小声地来上一句,当然具体是什么内容张洛宝根本就无法听清。 ‘我擦,十足的二货。’在心中作出了杨若婷的判断后,重新站起的张洛宝却并未在自己的表情上流露出任何不满,只是面露微笑着准备开口拒绝黄芬,只是令张洛宝没能想到的是,恰恰在他刚刚开口之即,在一旁装模作样观看报纸的程将行却闷不吭声地伸手将桌上的两千元扫入了抽屉之中,然后抢在张洛宝之前对黄芬说道,“没问题,完全没有问题。” “咳咳。”张洛宝故意干咳二声,双眼偷瞄向程将行,希望程将行立刻纠正错误,只是程将行对于他的暗示却无动于衷。 “那我这个做母亲的就在这里先谢谢两位了。”黄芬对程将行微笑致谢道,随后又附带着说出了一个请求,“只是呢我还请两位帮个小忙了,若婷她的功课略有一些差强人意,希望两位在照顾她的同时能够尽量辅导一下她的功课了。” ‘我去你妹,果然有隐藏后招。’张洛宝心中怒而吐槽道,那一千元的提价看来真是有附加条件地,而程将行接下来的举行则让张洛宝暴吐一口鲜血。 “小事一桩,你女儿的功课辅导包在我们身上就是。”程将行对黄芬打着包票道。 “呵呵……”笑声中的黄芬伸手出程将行握到了一处,“感谢感谢。” 一旁张洛宝无语,头上一片金星乱窜。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黄芬将自己的身份证与杨若婷的学生证一一拿给程将行验证,程将行确认无假,然后两人便在讨论过细节后签订了一份合约,而且合约有一项赫然注明有,杨若婷的成绩与其每月的照顾费有其直接的关联,当月的成绩必须比上月好才能够得到那二千元,反之递减。 “你们慢忙,我就不打搅了,顺便提醒一句,我大女儿的性格比较内向,以后还请你们多担带点了。”签订合约过后,黄芬微笑着冲张洛宝与程将行打了个招呼,然后便牵起萌萌小女孩朝着店外走去。 杨若婷则被留在了店内,因为合约从现在起便已经生效,今天是双休星期天,这杨若婷便该由着他们来照顾,这杨若婷也是奇怪,直到黄芬走出店外她也未与黄芬说点什么,仍然在低头玩着魔方。 “我算信了你了邪呀八筒,没听到我给你的信号吗?”直到黄芬的身影消失在了店外,张洛宝这才冲程将行质问道。 “你莫跟我谈你那一套。”程将行直接对张洛宝摆了摆手,然后反问道,“我只知道一点,有钱不赚王八蛋,本来生意就不怎么样,这送上门的钱你难道还要我推出去了?” “那也得看看是什么钱才对撒?这钱能赚吗?”程将行的反驳让张洛宝怒火中烧,他右手食指着还在低头玩着魔方的杨若婷,左手食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无比小声道,“这就是个二货,你不会跟我说你没看出来吧?还辅导功课,辅导她妹还差不多。” “无所谓。”程将行对张洛宝的怒气无动于衷,他的回答精辟到了极点,“因为辅导她的功课是你的问题,开这店的宗旨不就是为了帮助别人吗?你可不能迎难而退了多宝。” 程将行的话将张洛宝喷到不行,张洛宝无语,唯有仰天一声长叹。 第三十二章 不攻自破的谎言 没过多久,办完事回到店中的钱江一眼便看到店内的角落里多了个人物,“这妹子谁了?”神情一怔后钱江用大拇指倒指向杨若婷冲两人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捡的。”一肚子闷气的张洛宝没好气的回答道。 “嘿嘿……”钱江也没计较张洛宝的语调,而且走到杨若婷的身边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后蹲下身去看了看杨若婷的相貌,“妹子模样不错呀多宝,你不会是准备来个萝莉养成计划吧?” “有人上门托我们照顾的,合同都已经签了啊,你别给我起什么歪心思。”程将行钱江警告道。 “我信你的邪呀程哥,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国家的法律法规我还是清楚的,未成年的幼女我沾都不沾边。”钱江大声申辩道。 “这丫头归多宝管,你最好莫搭边,否则沾到你身上莫怪我没提醒你。”程将行再次警告道。 感觉程将行话中有话,钱江走到了程将行身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程哥?这丫头看起来好像怪怪的,脸上的表情也够怪。” “怪不怪不关你的事,反正这丫头由多宝全程照顾,包括她的功课,我警告你现在别去惹多宝,他现是在一肚子的气,不然这辅导丫头功课的事情甩到你身上我可不付责任。” 钱江吐了吐舌头装出一副怕怕的表情,然后坐到一边玩手机去了。 店内的气氛略显沉默,三人谁也没有开口,当然了杨若婷自始自终都没有开口,她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开这个店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程将行的做法也无可厚非,只是令张洛宝不爽的是,明知道是黄芬那女人在给他们挖坑,而且在自己已经做出暗示的情况下,程将行还是不顾后果的跳了进去。照顾一个二货并不是什么难事,难就难在还要辅导她的功课,并且那该死的报酬还与她的功课息息相关。辅导一个二货的功课是何等的难度张洛宝心中有数,因为在他以前上学的时候,有邻居的长辈便请求过张洛宝辅导一个半二货的功课,而那次的结果则是把张洛宝累了个半死不说那半二货的功课却依旧没什么起色。(..info好看的小说) 辅导二货的功课与辅导宁天行是天差地别,宁天行是本质上不想学,并不是他不聪明,他后面自己努力学习起来张洛宝压根就没费什么劲,这倒好,程将行将这次辅导的成功归结成张洛宝是一个全能型的辅导人才了,然后便形成了刚才的事实。 沉默的气氛没过多久便被打破了――一单小业务上门,上门求助的大妈自称姓黄,五十多岁的年纪,于是店内三人便以黄婆称呼。 经黄婆讲述一番后三人了解了情况,黄婆住得离这里有点小远,而且住的是一栋年代比较久远的老式楼房,没通天然气,昨天晚上煤气瓶里的煤气便燃烧殆尽,本来今早她是到煤气站去换罐瓶装煤气的,结果煤气站的两个送气师傅恰好临时有事全都凑到一堆了,此时她老公也不在家,煤气站的人告诉她这附近新开了家便民服务店,于是她便找到了这里让张洛宝他们帮着把煤气罐扛上楼了。 “小事一桩了黄婆。”程将行听过黄婆的途述后便跟着黄婆朝着换煤气的地方走去,搬运费双方敲定为十元。 程将行随黄婆来到换煤气的地方,黄婆付过钱后,程将行便用小车拉上煤气罐与黄婆走到了她所居住的大楼下,一栋老式的七层楼房。 “七楼小伙子。”黄婆对程将行说道。 “七楼?”刚准备将煤气罐扛上肩的程将行又将煤气罐放了下来,然后望向黄婆诧异道,“我没有听错吧黄婆,我记得你先前可是说过楼层不会很高地。” “确实不算很高撒。”黄婆狡辩道,然后用手指了指四周那些高楼大厦道,“你看看周围的楼房,哪个不都是十几二十几层的高楼?” “可那都是有电梯的撒。”对于黄婆的狡辩,程将行是气不打一处来,扛着六七十斤的煤气罐上七楼,这绝对是个高难度的体力活。 “诶,傻子都知道这个事实,要不然我找你来干嘛。”黄婆嗔道。 “那也行黄婆,既然你非要这样说我也无所谓,搬运费再加二十元。”对于黄婆的无理争辩程将行也懒于争辩,直接加钱是最好的回击。 “加二十块?我信你的邪还。”黄婆惊呼了起来,“再说这做生意岂有出尔反尔的道理。” “那是因为你欺骗在先撒。”程将行一脸不爽地辩驳道,本来程将行不是个喜欢斤斤计较的人,但他最见不得的就是那种明明是自己错误在先还非要据理力争的人,程将行做人有他自己的铁则――你歪我就要比你更歪。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口舌之争,当然了程将行与拥有人生丰富吵架阅历的黄婆相比自然是相形见绌,不过不打紧,他只守住一条,任你吵得天花乱坠,你不加钱我坚决不搬煤气罐。 黄婆一个人唱独角戏唱了十分钟之久,见没有效果,最终只得放软姿态开始与程将行讨价还价起来,见黄婆服软,程将行这才松了口,天生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双方最后以十五元成交。 这时在七楼的黄婆家的大厅中,四人坐在一张电动麻将桌上激战正酣,正中的一人赫然便是刚才在洛行便民店以夫妻二人工作繁忙为理由托附自己的女儿的黄芬。黄婆这人喜欢热闹又爱贪点小便宜,常常招呼四周的邻居来她家里玩麻将,她则顺便收点小钱,不过相比于外面的棋牌室那自然是便宜许多。 “黄芬,今天怎么有时间赶早场冽?”黄芬上家的男人一边打牌一边顺口对黄芬问道,“这时间你不是应该呆在家照顾那弱智吗?” “运气好撒,被我又找到个下家了。”黄芬一边打牌一边兴奋地回答道。 “不是这么神速吧?”黄芬下家的男人看向黄芬诧异道,“我可是记得前几天你还在唉声叹声地对我们诉苦,说这附近的几家辅导班都不再接收你家的弱智了。” “我这叫吉人自有天相,时来运转了,不但找到了下家而且还签约了一份长期辅导加照顾的合同。”黄芬得意地回答道,“虽说不是正规的辅导班,不过学习什么的真的都无所谓,我是真没再指望那弱智学习成绩能够提上去了,我只要希望那弱智别再来烦我就是,我算是受够了。” “你又硬把你家弱智塞给别人你老公不会怪你吧?”黄芬对家的女人好奇地问道,“我好像记得以前他还为这事和你吵过一架。” “他还有理由怪我?哼,他也不看看那是多大的一尊菩萨?”黄芬不满道,“嫁到他家这些年就这二年算是顺心了一点,照顾了那弱智足足三年我算是仁至义尽,现在他也不过问这事了。” 这时间房门被人打开,门口传来了黄婆的声音,“小伙子,麻烦你把煤气罐搬进厨房了。” “呼哧呼哧……”程将行喘着粗气扛着煤气罐从门外走了进来,走进厨房后一把便下煤气罐卸下,此时的他已然满头大汗,饶是他如此强壮的男人,一口气扛煤气罐上七楼也有些吃不消的感觉,要是换作张洛宝,只怕现在都还停留在四层左右。 黄婆看着满头大汗的程将行也有些不忍,递了条毛巾让他擦汗,然后走到客厅中倒上了一杯冷开水,“小伙子,来来来,喝杯水解解渴了。” 程将行也不客气,走到了大厅中接过黄婆手中的方便杯后一饮而尽,然后再将杯子递到黄婆面前,“麻烦再来一杯。”然后趁着黄婆转水倒水的工夫,程将行注意到了大厅中正在玩着麻将的四人,由于他正好站在黄芬的背后,因此也没发现这女人就是黄芬。 而黄芬呢也没注意到程将行,此时的她精神力全都放在了麻将之上,此刻的她手中是一副好牌,碰了三句话杠了两个红中(午汉麻将玩法――红中赖子杠)现在已经碰碰糊听糊,此刻的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面,这把牌糊下来就是满贯,现在的她就等着别人放冲。 此时的程将行一边喝着黄婆递来的凉水一边注意着牌局,麻将是程将行人生中除了健身的第二大嗜好,他的外号八筒便是由于他是对麻将中的八筒情有独钟因此而得来,程将行常言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而麻将就是生活中最佳的调味料,在无牌可搓的时候常自我感叹――人类失去麻将,世界将会怎样。 “有够厉害这四人,赶早场玩牌瘾不是一般地大呀。”程将行一边看着牌局一边自我嘀咕道,虽说午汉市麻将成风,但除了那些麻瘾极大的,赶早场玩牌的人在午汉市也很少见,像程将行麻瘾如此之大的人也很少赶早场玩牌。 这时黄芬的上家打出了一张三条,黄芬兴奋地将手中的四张牌一推,“三条糊了。”然后将双手左右一伸,“金顶,给钱。” “信你的邪,这种生张子你也打得出了。”另外的二家一边埋怨着放冲的人一边掏钱道。 “那没办法撒,我还不是听了糊。”放冲的人郁闷道。 听到了黄芬的口声站她身后的程将行感觉很耳熟,于是便走到了黄芬的侧面向黄芬看去,而黄芬看到身边的一侧突然冒出了个人便也朝此人看去,于是乎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都怔住了。 “怎么?认识?”一旁的黄婆看着四目相对怔到一处的程将行与黄芬问道。 此时的黄芬与程将行四目相对也有些尴尬,毕竟她先前托附女儿时是以自己工作繁忙为理由,而现在这理由可以说是不攻自破。 “不打扰你了黄婆,多谢你的水了。”先行醒悟过来的程将行脸色有些尴尬,将手中的方便杯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后便走到大门处拧开门把,然后大踏步走下楼去。 而黄芬看着程将行转身离开,这才从自己的思虑为醒悟了过来,一扭头便看见望向自己的黄婆,这才想到刚才黄婆问向自己的话,于是颇为些尴尬对黄婆回道,“其实这人就是刚才我托附杨若婷那家便民店里的员工。” “哦,”黄婆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先前我去那家便民店的时候看到角落里有个小女孩的背影看着有点像杨若婷,原来真是她了。” (读者朋友们,如果觉得书还行,请到原创用行动给作者一份支持与鼓励了) 第三十三章 宁若婷的隐私 这时候的便民店内,玩着手机游戏的张洛宝越玩越没心情,这辅导杨若婷的功课指望钱江与程将行那全都是狗屁,唯有自己兴许还能够想点办法。(..info无弹窗广告) 择日不如撞日,早日渡劫成功早日脱离苦海。于是张洛宝便拿过了杨若婷的书包,将课本拿了出来放到了桌面上。是骡子是马总归要牵扯出来遛遛才知道,先试试水,看杨若婷到底弱智到个什么程度再具体规则辅导计划,而见到这一幕的钱江则立马搬着椅子躲到一边去了,这辅导二货功课的事情他压根就不想沾边。 但半个小时过后,被杨若婷的弱智折磨到痛不欲生的张洛宝已经彻底失去了辅导杨若婷功课的念头。这时候张洛宝才知道,纯二货原来跟半二货完全就没得比,那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地。一道再简单不过的数学题,张洛宝教了足足十分钟,可当他摆出一道类似的题目,坐在他面前表情麻木地杨若婷却仍然是冲着他傻傻地摇头,张洛宝实在是无法想象出这样的一个纯正版二货是如何能够安然无羔地呆在学校并顺利地升到五年级的,此时的张洛宝是欲哭无泪。 放下了课本张洛宝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今天的渡劫就到此为止了。那报酬能否全部赚到都无所谓,先保住自己的精神不至于崩溃再说。当然了合约既然已经签了,那再怎么说也得履行职业道德尽力而为,至于杨若婷能够学到什么只能是看她的造化了。 这时候程将行回到店中了,一回到店中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了张洛宝面前神秘地问道,“猜猜我刚才遇到谁了?” “没兴趣。”张洛宝一口回绝道,现在的他最需要的就是通过疯狂玩游戏来排解郁闷情绪,哪有心思玩什么猜谜游戏了。 “你妹地还,动一动嘴巴会死呀?”程将行怒道。 “我猜不猜结果都是一样的撒,我就算不猜你还不是会说谜底。”张洛宝颇为无奈道,程将行这人性子急,肚子里根本就憋不住话,有时候还没等你猜完他直接就把答案给公布出来,让猜谜的人完全失去了兴趣,所以猜不猜他的谜题结果都会一样。(..info) “老子信你的邪,老子今天还偏偏就不说了。”程将行再次怒道。 “是什么好事了程哥,”坐到角落中的钱江按捺不住好奇心凑过来问道,“不会是遇到正宗版美女一只吧?” “哪来的什么正宗版撒,顶多就是个山寨货,打扮一下还勉强看来过眼。”程将行不以为然道,“就是先前托附她女儿给我们的那个黄芬。” “嗯?”张洛宝一怔后问道,“你不是给黄婆送煤气罐吗?怎么会碰到那女人了?”先前黄芬托附女儿时的理由是工作繁忙,就连双休也没有时间,虽然张洛宝不怎么确信这女人的话,但毕竟还是先入为主了,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去怀疑。 “那婆娘上个屁的班,躲到黄婆屋里在赶早场玩麻将,你妹地,麻瘾比我还大。”程将行道出了真相。 “呼,又碰个自顾快活的婆娘,这尼玛哪像当妈地。”张洛宝长吁一口气后摇了摇头自嘲地笑道,然后扭头用同情地目光望着那躲在角落中背对着他们仍旧在玩着魔方的杨若婷。 到了中午,自顾自在家学习了一上午的宁天行屁颠屁颠地朝便民店跑去,因为又到了两人的英雄联盟训练时间,刚一进店大门处便朝张洛宝大声催促道,“到点了洛宝哥,还怂着干什么?” “去不了罗。”坐在靠椅中的张洛宝一边摇着靠椅一边无奈地说道。 “又有什么情况发生撒?”听到了张洛宝的回答,一脸不爽的宁天行一边朝张洛宝走来一边问道。 “早上有人来了个拖油瓶,想甩都甩不掉。”张洛宝朝角落中的杨若婷努了努嘴。 “嗯?谁了?”宁天行这才注意到了角落中背对着自己的杨若婷,然后疑惑地向着杨若婷走去,直至看到杨若婷的正面后才朝着张洛宝惊呼起来,“这……这不是育红小学的杨若婷吗?这……这妹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认识?”张洛宝一怔。 “那当然了,我就是育红小学毕业的撒,这杨若婷可是育红小学鼎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了。.info[]”宁天行有点小得意地回答道。 “怎么个名人法了?”张洛宝一听来了劲,好奇害死猫,**丝们对于八卦事件那都是相当的感兴趣。 见张洛宝一脸好奇的询问,宁天行将张洛宝拉到了一边极小声道,“这杨若婷是个弱智,弱智但不是傻帽,她出名的原因是因为有一次她们班上的某个女同学骂她――傻子的妈生傻子,其结果是杨若婷当场狂性大发用指甲把那个女同学挠了个遍体鳞伤。” “我勒你个去了还,这么暴力?”听过了宁天行的解释张洛宝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忐忑不安起来,毕竟刚才他与程将行都鄙视过黄芬,并将称其为婆娘,而且声音颇大,坐在角落中也绝对会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这杨若婷会不会记恨在心然后伺机报复了。 一个小丫头的手脚虽说没什么力量,被打上十拳张洛宝也不会在乎,可万一杨若婷趁自己不注意一指甲挠到自己的脸上,那可真就掉得大了。想到自己破相后的惨状,张洛宝浑身一个哆嗦,“没……没这么邪乎吧。” “你在想什么了多宝哥?”见张洛宝有些失神,宁天行疑惑着问道。 “哦,没……没什么。”张洛宝定了定神后回复道,然后转念一想,又似乎觉得黄芬与杨若婷之间的关系没那么好,毕竟杨若婷直至黄芬离开都没有对黄芬说过一句话,这应该不像是关系良好的表情了。于是张洛宝便小声地向宁天行继续问道,“可杨若婷她妈早上来拜托我们照顾杨若婷时,这杨若婷从头到屋一言未发,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好像并没有那么好吧。” “现在的那个是后妈,”宁天行回答道,“杨若婷的亲妈已经过世好几年了。” “难怪了,”张洛宝恍然大悟道,这也能够解释得通黄芬为什么如此狠心地宁可赶早场打麻将也不愿照照杨若婷了,然后张洛宝又随口疑惑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得这清楚地冽?” “如此重量级的打斗事件我怎么能够放过关于主角的新闻了,于是就去打听了一下呗。”宁天行一副理所当然地神情解释道。 “你还真不愧是八卦之男了。”张洛宝冲宁天行竖起了大拇指,随后又郁闷道,“哥现在是郁闷了,这杨若婷的后妈摆了个套让我们往里钻,问题是还真有人就钻进去了。现在这丫头的星期一至星期五的上下学接送外加双休日的全方位照顾全落到了哥的身上,就四个字――惨不忍睹。” “我勒你个去,不会这么严重吧?”宁天行惊呼了起来,“那我们的训练时间冽?” “估计这段时间是没戏了,”张洛宝长叹一口气,“没办法,等我辅导完这丫头的功课还留有那么一点的游戏兴趣话,我再打电话通知你。” “不是吧洛宝哥,你还真准备辅导她的功课了。”宁天行再次惊呼起来。 “没办法,谁叫哥是个纯爷们。”张洛宝双手一摊作无奈状,“合同都签了,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那也得硬着头皮向前闯。” “这……这个……”宁天行然后犹豫了一下继续道,“说句实话本来我一般不八卦别人的**,可你是我哥,那么有些话就算明知不地道我也得直言相告了。”说罢宁天行凑到了张洛宝的耳根处极小声说,“杨若婷患有自闭症。” “你大爷了还,有没有搞错了?这恐怖消息你到底听谁说的?”宁天行耳语虽轻,可自闭症那三个字在张洛宝听来却如同雷鸣般的响亮,直将张洛宝的耳朵震到发麻,以前的张洛宝本来对自闭症不甚了解,可自打前些时看过了电视剧――守望的天空中,那片中的重度自闭症患者便留给了张洛宝无比深刻的印象,张洛宝感觉谁要是跟这种患者生活在一起,真可以形容为倒了八辈子的霉,几乎可以形容为现实版的恐怖片,不过庆幸的是那只是电视剧,现实中张洛宝除了遇尔遇到几个脑瘫与傻帽外,活过了二十八年的他连自闭症患者的影子都没瞧见过。 “这重磅八卦消息自然是我花大代价搞到手的,好像是杨若婷的班主任与别班的老师聊天时无意中谈起的。”宁天行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洛宝哥,不是我有意贬低你,论你的辅导能力我感觉已经达到一流了,但你若想要辅导杨若婷的功课,我告诉你,对牛弹琴都比这强,而且――”宁天行再次凑到了张洛宝的耳根边低语道,“这杨若婷还留了一级,你也应该知道小学留级是什么概念吧。” 这次宁天行耳语的震憾明显没有多大的效果,张洛宝的耳朵已经有些麻木了,虽说这年头连初中都基本上不可能会有留低生,更别谈是小学了,不到万不得已,小学是根本就不会做出留级的决定,因为这种决定会给幼小的心灵带来极大的创伤,对这孩子的一生带来不可预估的后果,但若是自闭症患者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我话已至此洛宝哥,你自求多福了。”同情地看着张洛宝那一脸郁闷的表情,宁天行摇了摇头后朝着店外走去,刚走了两步后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再度走到张洛宝身边道,“不过呢我听说这杨若婷的症状只是轻度的,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还能待在学校中了,而且呢也不是完全不能辅导,起码我就知道一个人成功地辅导过杨若婷的功课并且还很有起色,要不然这杨若婷也不可能顺利地升上五年级了。” “谁?”张洛宝如获至宝般急忙问道。 “杨若婷以前的班主任任落华任老师,不过我毕竟毕业两年了,不知道这任老师还在不在育红小学了。”宁天行如实回答道。 “ok。”张洛宝兴奋地打了个响指,心中则盘算着明天就去找这任落华取一取真经了。 宁天行走后,张洛宝百度了一下自闭症,百度给出了这样的解释――自闭症是一个医学名词,又称孤独症,被归类为一种由于神经系统失调导致的发育障碍,其病征包括不正常的社交能力、沟通能力、兴趣和行为模式。自闭症是一种广泛性发展障碍,以严重的、广泛的社会相互影响和沟通技能的损害以及刻板的行为、兴趣和活动为特征的精神疾病。……(以下省略,有兴趣的可以百度一下) 杨若婷的症怔与上述解释上仿,而且这轻度自闭症也说得过去,毕竟张洛宝在辅导她功课之时,她还能与张洛宝作些简单的交流,不过想想也是,真要是严重到了那种完全无视他人自言自语的自我状态,这杨若婷也不能还待在学校继续上学了。 第三十四章 无意察觉的异能 第二天一大清早还不到六点半,张洛宝便按响了黄芬家的门铃。 “谁呀?”门后传来了黄芬的声音,还穿着睡衣的黄芬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房门走去,“这一大清早地就来扰人好梦。” “你好黄姐,我来接杨若婷上学去了。”黄芬刚打开房门,一脸微笑表情的张洛宝便冲黄芬说道。 “太勤快了点吧张先生,”黄芬睁着一双惺忪睡眼看了看挂在大厅内的挂钟后冲张洛宝不满道,“育红小学早上是七点半开始,拜托现在连六点半都还没到撒。” “早点去有早点去的好处黄姐,我想问一下杨若婷醒了没有?”张洛宝将眼睛冲屋内扫视了一番,发现并没有看到杨若婷的身影。 “她在那间房里,早去晚去你自己看着办吧。”黄芬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屋,丢下了一句话后便没再理睬张洛宝,而是自顾自地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蒙头大睡。 ‘尼玛正宗版的懒婆娘。’张洛宝一边郁闷着摇了摇头一边轻轻地推开了黄芬所指的那个房间,房间很小,里面除了一张床外便是一张小书桌,而此刻的杨若婷还蜷缩在被窝中,睁着一双眼睛看着 张洛宝,脸上依旧是麻木的冷漠表情。 “该起床了美女,叔叔要带你去上学了。”张洛宝冲杨若婷小声道。 听到了张洛宝的话,杨若婷乖巧地从被窝中爬出,手脚麻利地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后抓起了桌上的两个冷馒头便准备和张洛宝一起出门。 看到了杨若婷手中的那估计是早餐的两个冷馒头,张洛宝一怔,在他看来这冷馒头既没有营养又难以下咽,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心想道,‘节俭到这个地步,尼玛后妈不愧是后妈了。’ 遇到了现实版的灰姑娘也是无可奈何地事情,张洛宝刚准备领着杨若婷出门身后却又传来了黄芬的声音,“等一下张先生。”黄芬再次从卧室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十块钱递给了张洛宝,“麻烦帮 若婷卖份早点了。” 接过了黄芬递来的十元钱,张洛宝没有丝毫的感动不说,反而愈发地对黄芬感到恶心,黄芬这时候的举动只带给他一种故意作秀的感觉,张洛宝朝黄芬的脸上望去,想从她的脸上寻找到一点故意作 秀的痕迹,可好在黄芬掩饰得还不错,没让张洛宝瞧出分毫。 出了大门走到楼下,张洛宝在早点摊给杨若婷买了一份营养早餐,一杯原磨豆浆,剩下的钱便塞入了杨若婷的口袋中,然后便用电动车载着杨若婷朝育红小学驶去。(..info) 十分钟之后张洛宝便载着杨若婷来到了育红小学,之所以来得这么早,张洛宝便是希望见到任落华,毕竟他又不是杨若婷的家长,不可能随意进出学校,只能够趁这时间才有可能见到任落华了,现 在时间虽早,但也不时的便有学生进入学校,张洛宝拦住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大点的学生,礼貌地询问过后得到了任落华仍在这里教学的消息,只不过已经不是杨若婷的班主任了,她现在仍旧带的是杨若 婷先前所在的那个班。 这杨若婷在张洛宝看来就是琼瑶阿姨笔下的现实版的悲剧主角,就差一点言情的渲染了,不管是出于公事还是私人方面的同情,张洛宝感觉尽到自己的责也都是必要的。 等到七点十分,杨若婷朝远处一指,“任老师。” 张洛宝朝杨若婷所指的方向看去,一身职业装打扮的女人正朝着这边走来,等走近了一些张洛宝这才看清了任落华的全貌,三十多岁的年纪,短发,模样不算出众也就一小草级别,身村略微有点胖 ,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比较斯文秀气。 张洛宝微笑着迎了上去,走到了任落华面前礼貌地伸出了右手,“你好任老师。” “你是――”任落华一怔,疑惑地看向张洛宝问道,同时也看到了站在张洛宝身后的杨若婷,“嗯?杨若婷?” “本人张洛宝,受杨若婷的母亲黄芬之托负责接送杨若婷的上下学以及辅导她的功课,听说您是杨若婷的原班主任,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哦,是这样。”任落华一副明白了的表情,苦涩地笑了一下后小声自言自语道,“黄芬啊黄芬,又把你自己该尽到的责任给推向别人了,你这样做对得起志强吗?”任落华自言自语过后这才注意 到仍旧对自己伸着右手一副微笑表情的张洛宝,神情颇有些尴尬地伸手与张洛宝握了扭,笑道,“张先生言重了,指教二字不敢当。” “今天我找任老师的目的,就是听说你对辅导杨若婷的功课颇有心德,想请教一下你的秘决是什么了?” “没什么秘决,只是四个字――勤能补拙。”任落华笑道,推了推眼镜后继续道,“若婷这孩子学习方面确实没有天份,吸收知识相比于同龄的孩子而言会缓慢不少,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别的 孩子可能不到一分钟就学会了,但她不同,十分钟甚至二十分钟你都可能没办法教会她,但只要坚持辅导下去就会成功。” “哦,这样呀,那多谢任老师的指点了。”张洛宝表面上微笑着,心中却吐槽道:‘我信你的邪,说了等于没说。’ 送完杨若婷回到店中,这时候又来了一单业务,替新开的店面散发传单,于是张洛宝与钱江上街,留程将行一人镇守于店中。 到了中午张洛宝从学校中接回了杨若婷,钱江买回了四份盒饭,菜式比较普通十元一盒,杨若婷果然与张洛宝预想的一样不挑食,和众人一样吃得津津有味。这也没什么好疑惑的,有那样的后妈, 这丫头的平常伙食比这份盒饭差上数倍都不止。 吃过了午饭,钱江出门溜达去了,赌瘾上头的程将行便对张洛宝提出了玩扑克牌,虽说程将行最喜欢的是麻将,只是店内玩麻将被上门求助的顾客看到影响不好,无奈便选择他并不拿手的扑克了。 张洛宝略一思索便答应了下来,一来并没有心情辅导杨若婷的功课;二来玩游戏也多少都有些乏腻了;三也是最重要的,以前他霉运上头之时与程将行玩扑克与麻将之类基本是十玩九输,而现在佩 带了白玉后,张洛宝真想看看自己的霉运到底改变到何种程度了。 两人玩扑克通常都是关三家,张洛宝与程将行也不例外,赌注是十元一小通,十五元一大通,真正的小赌怡情,输赢不过百十来元不会伤到哥们之间的感情,论技术张洛宝自认是占绝对上风,因为 张洛宝订下的规则是摸牌打牌,管不住就糙,凭的全是记忆力,而这记忆力恰恰是程将行玩关三家的最大弱项,他常常是刚打过了一圈牌后便记不清自己的每一家究竟有哪些牌了,而张洛宝的记忆力相 比程将行就要好上太多了,不过即使如此,以前程将行也能凭借绝对的运气完爆张洛宝。 不过令张洛宝与程将行两人没有想到的是,对着众人上网玩手机都没有半分兴趣,一直在角落里自娱自乐的杨若婷,此时却停止了自己的自娱自乐,闷不吭声地将椅子移到了两人的身旁观看起了两 人的扑克之战。 看到坐到了一边的一脸聚精会神的杨若婷,正在玩着扑克的张洛宝与程将行面面相觑后都怔了一下,随后又同时自嘲了笑了一下,然后扑克继续,虽然都有点小好奇为什么这扑克能够吸引杨若婷过 来观战了,不过两人既没有开口询问也懒得开口询问。 前四局双方战成平手,这一结果令程将行大跌眼镜,看向张洛宝诧异道,“你妹了还,走狗屎运了呀。” “嘿嘿……”张洛宝得意地笑了起来,“你还真以为幸运女神每次都会向你靠拢了,告诉你今天我就让你输顿宵夜的银子出来。”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哥提醒你一句不要向海牛屁学习。”程将行一脸慎重地告诫道。 第五局开始,轮程将行先手出牌,拿起右上角的那家牌后他抛出了一小顺,“张师傅(小顺三四五)。”然后正眼看向张洛宝,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你敢摸牌吗? 换作以前,张洛宝基本不会摸这种小顺,因为摸了九成以上会糙,但今日不同往日,面对程将行的挑衅张洛宝是毫不含糊直接抓起了右下角的牌。 “嘿嘿……,还真摸了呀?”程将行邪笑了起来,“我告诉你这把张师傅糙你三家。” “我信你的邪八筒,先前还告诫我不要海牛屁靠拢,怎么你现在说话的口气却越来越像海牛屁了冽?”张洛宝一边调侃着一边摊派开了手中的九张牌,定睛一看后令他懊恼不已,糙是糙了,关键还 糙进去了一张小王与一张小二,这二手牌糙进去真令张洛宝心痛不已,“我勒你个去,这狗屎一样的牌。”一脸不爽的张洛宝将九张牌一合背插到了小顺三四五的下面,然后赌气般地又伸向了自己的第 二家牌。 “嘿嘿……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我告诉你照糙不误。”程将行一脸坏笑道。 “你得瑟个屁?不就是糙了一家牌撒,这局照样把你关回来。”张洛宝一边不爽地说道一边刚准备把手中的九张牌摊开,却猛然听到了一个稚嫩的女声,“糙!” “嗯?”张洛宝疑惑地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杨若婷正睁大了双眼看着自己手中那还未摊派开的九张牌。 “你是说这家牌会糙?”张洛宝看着杨若婷顿时来了兴趣,先前对杨若婷坐到一旁观看扑克就已经有点小好奇了,现在对于杨若婷为什么会对自己手中这家牌做出猜测则更是好奇无比,“你怎么知 道的咧?” 杨若婷并未回答张洛宝的问题,只是点了点头。 “嘿嘿……”张洛宝自嘲地笑了笑,对杨若婷果然问了也是白问,随后他便摊派开了手中的九张牌,神情却为之一怔,因为这家牌真如同杨若婷所言――糙了。 “嘿嘿……糙了吧?”看着张洛宝那怔怔的神情,程将行邪笑着调侃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勒你个大爷,我就还不信这个邪了。”被程将行的话一喷,一脸怒火的张洛宝再次抓向了自己的第三家牌。 “准备掏十五块吧,我告诉你出这把小顺的目的就是要糙你三家。”程将行的一脸挪喻的笑道。 “糙!”杨若婷盯着张洛宝手中的第三家牌又再次喊了一声。 “你妹了还,要不要这么乌鸦嘴了?”张洛宝看向杨若婷郁闷道,对于第二次做出猜测的杨若婷,张洛宝是郁闷大于好奇。 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九张牌摊开,张洛宝的一张脸臭到了极点,然后狠狠地将手中的九张牌摔到了桌面上,“我去你妹,一把张师傅糙三家,尼玛这也太狗血了吧。” “真的又糙了?”论到程将行诧异了,基本上三家被一把小顺糙掉的概率非常之小,而更令他诧异的则是杨若婷的未卜先知,一次可以说她是走狗屎运蒙对了,但二次都的蒙对的话就不是那么巧合 了,此刻的程将行盯着杨若婷的面部左右打量,试图从中找出杨若婷两次蒙对的秘密,只不过打量半天也没打量出个所以然来。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走了两次狗屎运而已。”仍旧郁闷到不行的张洛宝对仍旧在仔细观看杨若婷面部表情的程将行没好气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的,一次有可能是蒙对的,两次那可就说不准了。”程将行扭头看向张洛宝问道,“而且你觉得这丫头像是那种喜欢胡乱猜测的人吗?” “嗯?有道理呀。”程将行的话引起了张洛宝的共鸣,好奇心被再次提升上来的张洛宝又对杨若婷问道,“美女,能告诉叔叔你是怎么猜对的吗?” 岂料这次杨若婷不仅对张洛宝的问话置若罔闻,还将头扭向了一边侧脸面对张洛宝。 看着杨若婷的动作,程将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呵呵……”张洛宝神情尴尬地随声附合笑道,心中却怒而吐槽道,‘你妹了还,要不要这样对叔了,枉叔叔我还竭尽全力地辅导你的功课与接受你上下学,尼玛良心都让狗吃了。’ 第三十五章 摇钱树 被杨若婷这么一扰局,张洛宝便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对于张洛宝这样做程将行也没有勉强,两人一个用手提上网玩游戏,一个用手机看起了电影,而杨若婷见两人没再继续扑克,便又再次搬起椅子闷不吭声地重新回到了角落中,然后继续自娱自乐起来。(..info) “喂多宝,我总觉得这丫头有些特别的地方。”看着电影的程将行又忍不住对张洛宝道,“我记着好像有报纸上报导过某些拥有特异功能的人就是那种行为怪异之人,这杨若婷会不会也是其中一员了?” “嘿嘿……”轮到张洛宝对程将行开口调侃了,“开什么玩笑了,照你这样说,那些街上的傻帽与二货就都有可能是异能者了。” “说的也是啊。”程将行用手搔了搔头皮略显尴尬道。 “别想太多了,就是一悲哀者而已,而且――”张洛宝刚准备将自闭症三字脱口而出,脑海中此时却浮现出了守望的天空中的某个片段。 “啊!”张洛宝失声惊呼了起来,此时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片段正是那个重症自闭男展现自己特殊能力的场景,会不会这杨若婷也同样拥有那重症自闭男的特殊能力了。 越想越觉得杨若婷是这种情况,神情激动的张洛宝立马将放入盒中的整副扑克牌再次拿了出来,然后搬起一张椅子走到了角落中的杨若婷身前,将扑克牌在杨若婷身前的椅子上先全部摊开,等杨若婷看上一眼后便再次合上,洗过几把牌后随意抽了一张放在椅子上,然后便对杨若婷问道,“这张牌是什么?” 一旁的程将行看着张洛宝的一系列动作最终没能忍住地问道,“这也能猜到?” “不确定,所以我想试试。”张洛宝如实地回答道。 “棒棒糖。”令人意外的结果发生了,杨若婷竟然一边朝张洛宝伸手一边喊出了三个字。 “ok。”张洛宝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然后立马朝店外跑去,两分钟之后便拿着几根棒棒糖跑了进来。.info[] 杨若婷麻利地剥开了糖纸后将棒棒糖放入了嘴中,脸上的麻木冷漠转变为了开心的笑容,然后指着背扑在桌上的扑克道,“红心十。” 张洛宝与程将行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将桌上的翻开,“尼玛神了!”两人同时惊呼出声,将翻开的扑克正是红心十。 “呀哈哈……”张洛宝惊呼出声后是得意的大笑,“果然不如我所料了。” “喂喂喂,好歹先给我解释一下再笑不迟吧。”仍旧是一头雾水的程将行对得意大笑的张洛宝不满道。 “看过守望的天空没有?”张洛宝问道。 “嗯?什么东西了?”张洛宝的问题问得程将行莫名其妙。 “一部电视剧,前两年在电视台播过的,当时的收视率还相当的不错,”张洛宝说道,“剧中也有个自闭症患者,与杨若婷一样,不过病情要严重许多,关键是那个病患者有一项非常特殊的本事――超强记忆力,我猜想这杨若婷有可能和他一样。” “开什么玩笑了多宝,”程将行一脸不信任的笑道,“电视里面的那些狗血剧怎么能够当真的,那都是用来忽悠人的罢了。” “嗯,没错,绝大部分确实是用来忽悠人的,但某些自症闭的拥有超能力却是真实的。”张洛宝用手提百度了一下自闭症后让程将行的观看,“百度里面给出了明确的解释。” “莫唬哥了,有这牛逼?”程将行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地观看起了手提上给出的百度信息,然后在一分钟后惊呼出声,“你妹了,这病的患者还真有可能这么牛逼的能力了。” 惊呼过后的程将行一脸兴奋地学张洛宝从那副牌中随意地插出一张背放在椅子上,然后对杨若婷问道,“丫头,这张牌是什么了?” “棒棒糖。”杨若婷同样朝着程将行伸出了手。 “没问题,都给你。”程将行一把抓过张洛宝手中剩余的几根棒棒糖,然后一古脑地全塞到了杨若婷的手中。 “黑桃五。”看着手中满满的棒棒糖,杨若婷开心地回答道。 杨若婷话音刚落,程将行便迫不及待地翻开了那张牌,结果又如同杨若婷猜测的一般。 “你妹了还,神了呀。”程将行兴奋地看向张洛宝打了一个响指,“时来运转了呀,尼玛老天给我们送来了一棵现实版的摇钱树。” “喂喂八筒,别打什么鬼主意呀。”看着程将行那一脸的兴奋,一股莫名的担心感从张洛宝心中油然而生,“你不会是想让这丫头帮你打麻将赚钱吧,现在都不是手彻牌了,现在都是自动麻将机的天下,这记忆力超强跟麻将搭不上任何的关系吧。” “跟麻将有个毛线的关系了,”程将行不满道,“一晚上运气好到爆也不过赢个几百块,谁会让这摇钱树赚麻将钱了,我的想法是――” 程将行将他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赌博本就程将行的人生爱好之一,除了麻将外,推牌九、看九点他都喜欢玩几把,附近有家赌馆,是道上的人开的,程将行闲钱多到烧屁股且无麻将可搓时就会忍不住到那里玩几把,当然了,除了赢过二次,其余的结果基本是输个精光,不过程将行有点还好,小赌玩几把可以,大赌他从不沾,对于赌还是比较有节制力,现在他的建议便是想带着杨若婷到那家赌馆中去赚几把。 “我信了你的邪八筒,尼玛想钱想疯了。”听过了程将行的建议,张洛宝直言拒绝道,“那可是道上的人开的,我们这形同于出老千,你也应该知道道上的规则吧,出老千那可是要被剁手地。” “老子还信了你的邪,照你这样说,那些记忆力超强的高级赌徒岂不是个个都作弊了?”程将行不屑道,“我告诉你,这叫凭手艺吃饭,赚正当钱。” “我勒你个去,你还真把那些道上混的都当成了善男信女了。”张洛宝不满地喊道,“被那些赌场内的混混知道了我们赢钱手法,不拿砍刀招呼我们才是怪事,你一个人玩玩就够了,莫尼玛把别个小丫头也祸害进去了。” “这……这个……”听过了张洛宝的话,程将行有心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犹豫再三过后对张洛宝试探着问道,“这样吧多宝,我们带这丫头只去玩一次,就当赚赚零花钱,一次的话就该不会暴露吧。” “这个……”听了程将行的小声建议,虽然张洛宝仍然想开口拒绝,但好奇害死猫,他的确也想看看这杨若婷的超能力是否在赌场内也能够奏效了。再者程将行说话一般都比较守信,于是张洛宝试探反问道,“真的只一次?” “我几时说话没有算数过撒。”程将行不满道。 “那……那也行。”张洛宝犹豫了半晌后勉强点了点头,再说了有自己在场,万一程将行赌瘾上头他只需将杨若婷拉离赌场便可。 “ok。”程将行兴奋地喊道,随后便开始了准备工作。 附近那家程将行偶尔光顾的赌馆内有三种赌博游戏,推牌九、摇骰子与看九点,推牌九由于是先下注后撒骰子起牌,你就算知道所有牌也没有,因为庄家打骰是随机的,根本无法确定好牌是否会起到你下注的那家,所以超强记忆力无效,而摇骰子更与记忆力没什么关系,所以杨若婷的超强记力只能用于看九点上。 程将行开始手把手地教起了杨若婷看九点的游戏规则,庄家发三门牌,每门三张,闲家可以随意压两门牌,最后剩下的一门便是庄家的。每门三张牌的点数相加取其尾数,花牌与双王按十点计算,然后闲家压的两门片分别与庄家那门比点数,谁大谁赢,同点庄家胜,游戏规则极其简单。 一旁的张洛宝原本以为凭杨若婷的智力学起来会非常的吃力,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杨若婷似乎对扑克有着天生的浓厚兴趣,再加上看九点这赌博游戏也极其简单,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杨若婷便完全通晓,兴奋不已的程将行再教杨若婷用打手势必的方法将三门牌的点数一一告之给他了。 等到杨若婷能够完全做到按程将行的方法行事,程将行便决定在今晚出手了,理由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对程将行的这个决定张洛宝倒并没有反驳,反正也就一次而已,早去晚去也是去。 没过多久钱江回店了,程将行便告之钱江杨若婷拥有异能以及想听听钱江对于用这种异能去赌场赚钱的看法。 钱江先是惊讶杨若婷竟然会拥有异能,随后举双手双脚赞成程将行的想法,“发了呀程哥,这以后还开个什么店了,没钱用就直接去那里套现得了。” “套你妹,莫尼玛贪心不足蛇吞象,玩一次就够了。”张洛宝对兴奋不已的钱江兜头一盆冷水泼下。 “放屁,有钱不赚王八蛋,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多宝?”钱江立马反唇相讥道。 “老子懒得跟你争,你问八筒是什么意思就知道了。”张洛宝直接将麻烦甩给了程将行,钱江这人就喜欢跟他反着抬杠,就算张洛宝说得有理钱江也喜欢反着来,不如程将行开口来得直接,毕竟钱江对程将行的话多半还是服从的。 “程哥,你不会跟多宝一般见识吧?”钱江问向程将行。 “一次就够了,这钱是赚不完了,以后总会有机会的。”程将行道,“我们这也不是光明正大的行为,露了馅多半是有危险地。” 从程将行的话中钱江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于是便没再据理力争下去。 下午送杨若婷上学之后,张洛宝与程将行便开始为下午的赌馆之行做最后的准备工作,毕竟杨若婷要是以一个学生妹的打扮出现在赌场内肯定是过于高调了,必须得给杨若婷换一身行头,最好打扮成**少女的模样,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引起赌场内赌徒与混混们的注意, 胡乱地搞了一套适合杨若婷穿的衣服和裤子后,两人又找到三色花刘坎搞到了一染成黄色的假发,准备工作完成,现在只等着下午接杨若婷放学后便杀奔赌馆了。 第三十六章 赌馆之行 到了下午五点育红小学的放学之间,早已等在校门口的程将行一见到杨若婷后便迫不及待地将杨若婷拉上了电动车,然后载着杨若婷与张洛宝一起风驰电掣般向合新路的那家赌馆驶去,毕竟六点整他们就必须送杨若婷回家,现在时间就是金钱。 合新路内藏有一家赌馆,也就是程将行偶尔光顾的那家,是道上一个外号叫“鬣狗”开的,名号在这一带还比较响亮,不过鬣狗不是经常在这里守点,一般都是由他手下的小弟负责打理赌馆。 赌馆设在一个棋牌室的后面,位置比较隐蔽,而且面生的人不轻易让进,由于小心谨慎所以开馆一年多也未被人民公仆给端掉,这附近大都是原先某个湾子里面的村民,因折迁还建而搬到了这里,湾子里的原住民个个都拥有不少的土地,折迁后不少的人都成为了小土豪,最不济的身家也接近上百万,有钱了有些人自然而然就随之堕落,**、吸毒、玩女人的都不在少数,更有不少精神空虚者开始玩起了赌博以追求激烈,这也是鬣狗将赌馆开设在这里的原因。 张洛宝与程将行带着杨若婷到了合新路后找了个僻新的地方,将杨若婷的校服换下换上了他们准备好的行头,然后又将那束染成了黄花的给杨若婷带上,做完之后二人便带着杨若婷朝赌馆走去。 来到赌馆,程将行冲守门的混混递了根烟打了声招呼,说张洛宝与杨若婷是和他一起的,守门的混混打量了一下张洛宝与杨若婷后便敝了敝头,示意三人可以进去了。 守门的混混点燃香烟猛吸一口,看着杨若婷的背影自嘲地笑道,“老子自问玩赌都是够早了,尼玛这丫头混得比老子还早。” 赌馆面积不大,里面乌烟瘴气四处都飘散着烟味,馆内总共摆了三张长桌,桌边都围满了人,一张桌推牌九,一张桌是扑克看九点,一张桌摇骰子。 第一次进入赌馆,张洛宝的心情有些复杂,紧张之中夹杂着些许的期待,对于赌徒这类人张洛宝并不怎么了解,毕竟除了程将行外他基本没接触过像他这样类型或者比他更疯狂的赌徒,而程将行至多也只能算半个赌徒而已,至少他赌起来没那么疯狂。[..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以前从报纸或电视剧中,张洛宝看到某些赌徒甚至赌到倾家荡产也继续借债照赌不误,张洛宝实在觉得是不可理喻,他也曾问过程将行是什么原因造成这些赌徒近乎扭曲的心态,而程将行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拍着张洛宝的肩膀说道,“等你以后亲自参与其中,你就会体验到赌博的乐趣。” 张洛宝一边随着程将行向前走去一边留意着赌场内的混混与众赌徒看向杨若婷的反应,虽然杨若婷此时看上去就是一正宗版的**少女,虽然赌馆内的赌徒们只顾关心赌局对杨若婷根本就是置若罔闻,而那些赌馆内的混混们顶多也只是打量杨若婷一番后便不闻不问,只是由于心中有鬼张洛宝仍旧是有些忐忑不安。 这时候程将行已经走到了看九点的长桌边,找了个人比较少的偏僻位置挤了进去,然后便冲张洛宝招手,示意他快点挤过来。 张洛宝会意,牵着杨若婷便朝程将行走去,岂料快走到程将行站立的长桌边时却情况突变,杨若婷突然生生止住了脚步,双手死死地拽着张洛宝的衣服死活不肯向前迈出一步,脸上是一副怕怕的表情小声地吐出了二个字,“我怕。” 张洛宝扭头看到了杨若婷脸上的害怕表情,这种情况虽未曾料想到不过张洛宝感觉也没多大问题,从口袋中掏出了杨若婷最喜爱的棒棒糖加外巧克力开始哄杨若婷走向桌旁,只是令张洛宝没能想到的是,这两样法宝全都失了效,无论张洛宝怎么哄骗杨若婷就是死死地拽着张洛宝的衣服绝不松手,还拼命地将张洛宝朝角落中拉去。 见到这一幕的程将行连忙过来陪同张洛宝一起向杨若婷施加压力,可无奈两人软硬兼施都没有任何效果,程将行的手还差点被张开嘴巴的杨若婷给一口咬到。 “卧槽。”无计可施的程将行与张洛宝只得带着杨若婷走出了赌馆,就这样张洛宝的第一次赌馆之行就以这种搞笑的方式而草草结束。 走出赌馆后张洛宝长吁一口气,忐忑不安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只是没能亲自体验赢钱的快感,张洛宝内心隐隐有点小小的失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人带着杨若婷刚回到了便民店,守在店内的钱江见到程将行后便迫不及待地快步迎了上来,然后搓着双手对程将行兴奋地问道,“厉害呀程将,这么快赢到位了,赢了多少冽?” “赢你个妹。”一肚子闷气的程将行冲钱江没好气地喊道,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中。 看着一脸怒火的程将行,钱江没敢对他继续追问,转而小声对张洛宝道,“怎么回事冽多宝?程哥发这大的脾气。” “呼!”张洛宝长吁一口闷气,瘪了瘪嘴无奈道,“有人不配合撒。” “不配合?”钱江一怔,扫视了一眼后这才注意到了已经躲到了角落中存在感极低的杨若婷,只见她仍旧是一贯的麻木表情,而且嘴里又开始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哦。”钱江一副明白了的表情,然后拿起报纸躲到了一边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在程将行怒容满面地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妈地个巴子,满场的票子尼玛就是赚不到手。”越想越气的程将行一拳砸到了沙发的扶手上恨恨地说道,“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从明天开始,老子一定要**到这丫头听话为止。” 听到**这个敏感的字眼后,张洛宝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岛国动作片那独有的**情节,自嘲了笑了笑后对程将行说道,“算了八筒,今天的事只能说明这歪门邪道的钱摆明了我们赚不到,不过几百块的零花钱而已,想开了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什么叫我们赚不到了,老子还偏就不信这个邪了。”程将行不爽道,“一身衣服加一个假发都尼玛去了二百大洋,投资过后不赚上一笔老子就是不痛快。这丫头今天的反应摆明了就是害怕陌生人多的地方,有个什么大不了的,多锻炼锻炼完全可以解决,从明天开始,我每天接送她上下学包括辅导学习借以增加友好感,再者就是带她逛商场与超市,专拣人多的地方去,最多半个月绝对搞定。” 面对程将行执意要钻牛角尖,张洛宝也没办法,程将行钻起牛角尖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人,劝是根本就没有用了,只有他自己吃到苦头感觉无力回天之时才会知难而退。 果然第二天程将行便开始实施起了对杨若婷的**,而张洛宝也喜得自己无事一身轻,又有时间与宁天行一起上网玩英雄联盟了,但好景不长,这种情况在五天之后的晚上便以程将行的几欲崩溃而告终。 “老子算是彻底地服了,尼玛伺候太婆都比伺候这丫头要强。”表情几欲抓狂的程将行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发泄不满道。 一旁的张洛宝捂嘴窃笑不已,像程将行这种天生的急性子,又最不爽嘀哆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做那种极需要耐心的**,更何况他的**对象还是呆若木鸡的杨若婷,其结果早就不言而喻。 “多宝,哥还是得靠你了。”发泄怒火过后,程将行将语题又转移到了张洛宝身上,“我觉得要降服这丫头还是你出马更靠谱,毕竟你连宁天行那种野性之人都能够训服。” “开什么玩笑了八筒,让我**结果会更惨。你不要认为我**好了宁天行就同样能够**好这丫头,这告诉这根本就是两码子事。”张洛宝收敛起了窃笑一本正经地回绝道,守望的天空中,那重度自闭症患者的父亲被逼到几乎发疯,万般无奈之下后选择了逃离的情景早就无比深记得的影射到了张洛宝的脑海之中,虽然杨若婷还未到那种夸张的重症地步,但在张洛宝看来,**杨若婷是只有**才会做的事情,而他则绝不想成为那种**。 “是不是兄弟了?”程将行拿出最后的绝招开始逼迫张洛宝,“我可是从事都没求你什么了多宝,这次就当哥求你一回,是兄弟的话就点个头。” “……”张洛宝无语,程将行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答应也得答应了,万般无奈之下张洛宝只得点了点头作出选择。 “这就对了嘛多宝,”程将行喜笑颜开的用手拍了拍张洛宝的肩膀,“这丫头交给你我可是再放心不过了。” 张洛宝额前暴汗。 重任全压到了张洛宝的肩头,回到家中后,无奈之下的张洛宝开始制定起**杨若婷的方案,然后便开始了艰苦的历程。 辅导学习既是必须进行的项目,也是增加与杨若婷之间友情的最佳方式,只是杨若婷基本上已达到油盐不进,水火不侵的地步,无论张洛宝是辅导得多么地耐心,讲解题目是多么的细腻,但张洛宝始终感觉收效甚微,这丫头甚至吝啬到连笑容也没有对张洛宝回报一个,看来这第一个方案要想在短期内取得效果是不可能了。 爱玩是孩子们的天性,张洛宝感觉就算是对自闭症而言也应该会有一定的效果吧,这也是他的第二方案,到了星期六下午,辅导了杨若婷一上午功课的张洛宝便骑着电动车载上杨若婷到中山公园游玩去了。 到了中山公园,今天逢双休又是下午,里面的人很多,有大人围坐一圈在草地聊天,也有小孩们在四周玩耍嬉闹,四周皆是一片绿色空气又好,张洛宝贪婪地张嘴深呼吸了几口空气,心情感觉到无比的舒畅,此时的他已然把**杨若婷的郁闷给暂时抛到了脑后。 中山公园不仅休闲聊天玩乐,更有着许多可供大人和孩子们玩耍的娱乐项目,比如过山车,摩天轮等等,张洛宝将杨若婷带到了这些游戏项目旁,然后便观察起杨若婷的面部表情上,想看一看她究竟对哪个游戏感兴趣。 只是张洛宝观察了半晌也没发现杨若婷对哪个游戏项目流露出异样的神情,没办法,无奈之下的张洛宝心想随便挑一项吧,坐上去玩乐之后说不定这杨若婷的反应就会改观了。 买了两张碰碰车的票,这个项目是张洛宝最喜爱的游戏之一,爽,刺激,平时在马路上开车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擦碰撞的事故发生,可碰碰车就不同了,可以尽情地让张洛宝碰撞到爽。 跟杨若婷坐上了同一辆碰碰车,张洛宝将杨若婷的双手按在了方向盘之上,游戏开始后,张洛宝一边驾驶着碰碰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杨若婷的面部表情。 “我勒了个去,”发现杨若婷面不改色神情依旧后,张洛宝郁闷地吐槽道,“一张票二十块了丫头,你好歹给叔叔一个反应撒。” 第三十七章 出乎意料的成功 对杨若婷再无关注之后张洛宝反倒轻松了起来,玩游戏嘛就是要玩个痛快,既来之则安之,上一次张洛宝玩碰碰车还得追溯到五年前,那是陪第三任女友来公园内游玩,不过陪女人游戏玩总是有些别扭,因为张洛宝一向都是以女友的情绪为主,无法将自己的情绪完全放松开来,而现在则完全不同,无所顾忌的他开着碰碰车开始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起来,一边邪笑着一边假装不经意地撞向那些单身美女,直撞得美女们险象环生惊叫连天。 玩完了碰碰车,意犹未尽的张洛宝又带着杨若婷坐上了旋转木马,这次他不再以杨若婷的情绪为主,坐在这旋转木马上就是为了追忆童年的快乐,回想起小时候父母带自己来公园时玩游戏的情景,张洛宝心中感叹不已。 一直玩到了下午接近四点,感觉到有些饥肠辘辘的张洛宝才带着杨若婷向公园外走去,玩过了碰碰车与旋转木马之后,剩下的游戏项目杨若婷都是呆坐在一旁看张洛宝一人独自快乐。 穿过公园草地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张洛宝踩到了一块隐蔽于草地内比较尖锐的石头上,抬腿一看,皮鞋底裂了口。 “你妹了还,晦气。”郁闷中的张洛宝抬脚直接将石头踢出了草地,然后坐到了草地上查看起皮鞋底的裂口来,裂口近三厘米长,再穿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鞋底便会整个穿邦,不过这鞋毕竟是花了一百左右的软妹币,而且也没穿多长的时间,鞋面都还有八成新左右,就这样丢弃不是张洛宝的风格,换个鞋底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以前这事也偶尔有过。 走出了中山公园大门,张洛宝带着杨若婷向右侧走去,根据以前的记忆张洛宝依稀记得这里以前好像有个修鞋匠,果不其然走了十来分钟后张洛宝便看到了那个修鞋匠。 “四十。”修鞋的中年大叔检查了下张洛宝那破裂的皮鞋然后报价道。 “不是吧师傅,我这双鞋也不过百十来块,只是换个鞋底而已四十太贵了点吧,去年我还换过一双类似这样皮鞋的鞋底,那次的师傅开价才二十。”听过了报价后,吃惊之余的张洛宝争辩道,而且还不是胡编乱造,说的都是实话。 “小伙子,这年头物价涨得飞快,去年一百的鞋今年都买到二百了,我也得吃饭撒。”中年大叔无奈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算了,麻烦你了师傅。”张洛宝再次穿起破裂的皮鞋道,换个鞋底四十块真心不值,与其换倒不如将这双鞋穿到穿邦后直接去买双新的,比起换鞋底也不过多几十元而已。 本来玩乐过后张洛宝的心情还算不错,结果被一块石头搅坏了情绪,一脸不爽的张洛宝用电动车载着杨若婷朝便民店返回时,来去的路一样,只是途经一个较为偏僻的巷子时张洛宝却意外地发现前方路口坐着一个修鞋匠。 “嗯?”张洛宝看到前方路口的修鞋匠之后放缓了车速,虽说这条路他并不常走,但他记得以前这巷子中可是没什么修鞋匠的,而且先前载着杨若婷来的时候他也未曾遇见这修鞋匠,虽有点疑惑,不过这样也好,顺路问一下,要是价格合理正好修了。 “师傅,你看我这鞋换个鞋底得多少钱?”停好电动车后,张洛宝坐到了这个修鞋匠旁边的椅子上,将皮鞋脱下后将那破裂的鞋面对修鞋匠问道。 修鞋匠大概五十来岁,戴一副老花眼睛,头戴一顶遮阳戴,由于帽檐压得比较低张洛宝没看清他的全貌,接过了张洛宝递来的鞋看了一眼,然后抬头望向张洛宝,用不太正宗的午汉话回道,“二十五。” “那就麻烦你了师傅。[..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洛宝笑道,这时候他也看到了修鞋匠的全貌,非常普通的大众脸,除了两块老花镜片后的眼睛看起来比较怪异外整个面貌完全没什么特点,这种面貌如果不是多次观看,基本上属于看过就忘的那种,整个人看起来比较憨厚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看到了修鞋匠手中正在修补的皮鞋与他身旁摆放着的几双待修的皮鞋,张洛宝追问了一句,“问一下我这鞋几时能修好了?” “临时裂掉的吧。”修鞋匠打量了一下张洛宝后放下了手中正在修补的皮鞋,“那先修你的好了,不会超过半小时。” 听到了修鞋匠的回答张洛宝放宽了心,无事可做他掏出手机,顺便回头瞄了杨若婷一眼,发现杨若婷在自娱自乐玩着一颗玻璃珠,而且她还玩得不亦乐乎。 “不愧是自闭症,尼玛一个破珠子也玩得如此的happy。”吐槽过后,张洛宝玩起了自己的手机。 二十多分钟过后,张洛宝接过了修鞋匠递过来的换过鞋底的皮鞋,穿在脚上后发现很合脚,并没有多大的异常感觉,和以前那几个换个鞋底的皮鞋比起来感觉要好很多。 “厉害呀师傅,手艺真心这个。”张洛宝冲修鞋匠伸出了大拇指称赞道,然后掏出二十五元朝修鞋匠递去。 “哪里哪里,寻常手艺混口饭吃罢了。”修鞋匠抬头冲张洛宝谦虚道,发现张洛宝正盯着自己的脸观看,又连忙不自觉地将脸低了下去,顺手接过了张洛宝递来的钱,“以后鞋有什么毛病就直接送来好了,我给你打九折。” “那谢了师傅,您慢忙。”说过之后,张洛宝起身坐上了电动车,而一旁的杨若婷见到后也收起了玻璃珠默默地坐到了电动车的后座上。 早已饿到前胸贴后背的张洛宝带杨若婷找了个面馆,两人吃过午餐后张洛宝才带着杨若婷回到了便民店,这时差不多下午五点,程将行看到两人回来也没吱声。 没过之久出门做完业务的钱江也回来了,衣服与头发都沾着不少的煤渣,一副黑不溜秋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挖煤人。 “嗯,挖煤了地?”张洛宝看着钱江调侃道。 “挖你妹的煤。”钱江一边拿条毛巾拂掉头发上的煤渣一边朝张洛宝怒道。 “没挖煤哪来的这种东西冽?”张洛宝指着地上的煤渣继续调侃道。 “笑你妹笑。”钱江冲张洛宝一脸不爽道,然后便开始自我吐槽,“妈了个巴子,被那个混蛋坑了一把,说是尼玛搬的东西很普通结果去了才知道是搬一车煤,我勒他个大爷,整整一板车的蜂窝煤。”吐槽过后,钱江看着窃笑不止的张洛宝怒道,“快活就闷倒心里,莫尼玛拿出来到处得瑟。” “觉得我很快活?”张洛宝冲钱江喷道,“那要不换换冽?” “喷你妹喷,你以为――”被张洛宝一句挑衅喷到不行的钱江刚准备爷们一把,可眼角余光看到那闷不吭声背坐到角落中的杨若婷,脑海中回想起程将行**失败后几欲抓狂的表情,钱江又把说到嘴边的话给生生咽了回去,略显尴尬地赌气喊道,“哦,你说换就换了,老子还偏偏就不换了。” 前面的两个方案全都失败,对于杨若婷张洛宝又像前番对付宁天行般无计可施了,怎么办冽?脑海中搜着回忆的片段,回想起那天他与程将行玩扑克牌的场景,对周遭事情几乎漠不关心的杨若婷在那时却搬着椅子坐到了两人身边观看扑克大战,而且对于程将行教的看九点游戏,杨若婷也是没多长时间便是完全的掌握。 会不会是扑克对这丫头有特别的吸引力了?这样想着的张洛宝便拿着扑克坐到了杨若婷的对面,“若婷,叔跟你玩扑克好不好?” “好。”杨若婷出乎张洛宝意料的回了一个字,要知道在平时对于张洛宝的提问,杨若婷绝大多数都是点头或者是摇头了。 “起五张会吗?”张洛宝试探着问道,起五张是扑克游戏中再简单不过的一个玩法了,对于杨若婷,先从简单的玩法开始是再好不过了。 “会。”杨若婷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微笑,这一幕令张洛宝欣喜不已,毕竟这可是杨若婷第一次对他展露微笑,看得有戏了。 果然玩起了扑克的杨若婷简直与平常判若两人,一直处于面露微笑的状态,至此张洛宝趁机问了一句,“若婷,为什么你喜欢玩扑克呢?” “因为妈妈以前经常陪我玩。”杨若婷微笑回答道。 “哦。”张洛宝一副明白了的表情,母爱大于一切,即使是自闭症患者也不例外。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洛宝变着花样与杨若婷玩扑克,勾十四,拖拉机,算二十四等等游戏,不会就耐心地教到杨若婷会为止,看着张洛宝与杨若婷玩着游戏互动,杨若婷对张洛宝的好感度大大攀伸,看在眼里的程将行是乐在心头,估计没多久便可以开始杨若婷的第二次赌场之行了。 一个星期后张洛宝时机成熟,便试着带着杨若婷去商场或者超市那些陌生人较多的地方,一开始杨若婷仍然有着相当强烈的排斥心理,不过由于对张洛宝大大地增加了友好度的关系,在张洛宝的耐心的鼓励与锻炼下,慢慢适应了起来。 又过了好几天的时间,张洛宝感觉杨若婷已经完全能够适当商场与超市中那些陌生人多的环境,然后才与程将行商量着带杨右婷的第二次赌馆之行了。 第三十八章 提款机 这天晚上,张洛宝与程将行带着杨若婷再次进入赌馆,令张洛宝与程将行感到欣慰的是,这次二人带着杨若婷顺利地挤到了看九点的长桌边,看来这几天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两人将杨若婷保护在中间,保留了一个最好的位置能够让杨若婷清楚地看到庄家洗发牌的动作,一副扑克共计五十四张,每局发九张,一副牌发六局也就是一轮六局发完,然后重新洗牌发牌。 这一轮庄家手中的牌已经发了一半,那么也就是这一轮乃至下一轮都是杨若婷熟记庄家手中每张牌的时间,等到下下轮开始张洛宝才会进行下注。 这个赌馆之所以玩看九点的人最多,其一是这个游戏最简单,其二则是九点翻倍,也就是闲家如果压中了九点并且这门牌赢过了庄家的点数,也就意味着赌资翻番,即你本来压十元应该只能赢十元,压中九点胜则可以赢二十元。 正常的看九点一般都是单九翻倍也即纯九翻倍,也就是三张牌相加刚才等于九点,不能是十九点或者是二十九点,十九点或者二十九点称为杂九,杂九的概率比起纯九来那是大太多了,但鬣狗开的这赌馆为了刺激赌徒们的赌性,规定不论纯九杂九一律翻倍,这样一来玩的人自然是兴趣大增了。当然更罕见的是三条,即三张同点,赌资翻三倍,只是三条出现的概率基本可以忽略不记。 趁着杨若婷记牌的这段时间内,张洛宝开始假装不经意间打量起发牌的人也即庄家来,看面貌不过三十来岁,男性,卷发黄毛嘴里斜叨着根烟,正宗混混的打扮。程将行先前告诉过张洛宝这人绰号麻雀,赌馆内的三个庄家均是鬣狗的手下,赌馆开馆至今,每天进账数万不等,基本稳定不赔,输的那几天不排除庄家适当放水的嫌疑,大多数的赌徒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但每天也不乏少数的赌徒喜笑逐开,这也是自然现象,真要是没有了赢家那这赌馆也不可能经营下去了。 只是既然是开赌那就应该有输有赢,庄家稳赚不赔的话其中必然藏有猫腻,这一点张洛宝是深信不疑,观察过一轮之后,张洛宝感觉这庄家发牌的手法看似很普通,实则深藏不露,一轮六局之中竟然有两局出现了两门同点的牌,根据同点庄家胜的原则,这就意味着除非闲家这两门同点的牌全部踩对,否则庄家输的概率会很小,而且虽说是九点翻倍,但一轮牌下来一门九点都没有发出,不可谓不邪乎。看到这里张洛宝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来,然后扭头看了看身旁的杨若婷,毕竟你超强记忆力再怎么厉害,庄家如果发牌的时候捣鬼那超强记忆力也发挥不了作用了。 一轮半过后,新的一轮即将开始,程将行用手指捅了一下张洛宝,意思是现在可以开始了。 低调行事是张洛宝赌馆之行的第一准则,不过想不低调都难,庄家麻雀刚把三家牌发出,围满长桌的众赌徒们便迫不及待地凭借自己的感觉选好了两门牌将赌注压上,位置较偏的张洛宝根本就不可能在第一时间自己选门压钱。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出手的时候就没人会对他产生怀疑了。 头稍稍的一偏,张洛宝便看到了杨若婷的手在长桌下给他发出的暗示,三门牌从左至右的点数分别五点,六点,七点,而闲家恰好选择了左右两门,也就意味着这一局闲家全军覆没,这一局张洛宝朝程将行微微摇头,意思是压上即输,然后便静待庄家开牌。 庄家开牌,三家牌的点数果然如同杨若婷猜测一般一点不差,张洛宝暗暗有些吃惊,如果庄家真的是发牌有鬼杨若婷也真猜得分毫不差,这杨若婷有可能不仅记忆超强,兴许这眼力并不在这超强记忆力之下。 第二局,不再犹豫的张洛宝根据杨若婷给出的暗示将一百元压在了右门,之所以第一把只压一百目的自然也是以低调为主,钱嘛慢慢赢,积少成多数目同样可观。 庄家开牌结果不言而喻,接过了庄家递来的本金外加赔付共计二百元,张洛宝将这二百元放在了手中,然后便准备下一局的开始。 三轮出手赢到了三百元,次次没走空,张洛宝的内心莫名地兴奋起来,这也许就是程将行说过的赌徒心理了,活过二十八年的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轻松便赚到了三百元,想想自己以前累死累活一个月也不过二三千的收入,张洛宝的心态已经开始微微的产生变化,看着摆放在庄家身旁那厚厚的一撂钞票,张洛宝有一种将其全部赢来的冲动。 只是这时,离张洛宝不远处的某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朝张洛宝瞄来,其眼光将张洛宝从上至下快速地扫视了一遍后又快速地撤离,虽然前后不过二秒时间而已,但正好注意到了这一幕且正处于兴奋状态中的张洛宝却不禁打了个激灵。 高调了,这是张洛宝第一时间便从心底冒出来的想法,而且的确如此,三轮出手次次没落空,引起旁人的注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种正常却恰恰是此时的张洛宝最反感的现象,而一旦这样继续 高调下去势必会引起旁人乃至庄家的怀疑,那么到时候大祸亦不远已。 点上一根烟借机调整一下心情,张洛宝在下一局故意选择了输,而且一输便是二把,一旁的程将行按捺不住又用手指捅了捅张洛宝,眼光中的疑惑张洛宝自然是心知肚明。 将头靠过了程将行的耳边,张洛宝只小声说了两个字,“低调。” 程将行也明白了张洛宝的用意,因此便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在一旁观看起来。 就这样输输赢赢,赢赢输输,张洛宝随意变换着节奏,只是输的时候压的是一百,而赢的时候压的则是二百或者是三百,折腾了二轮过后,张洛宝已经前前后后共计赢到了一千二百元,看着张洛宝手里捏着的钞票,一旁的程将行眼中满是兴奋。 只是此时,先前那貌不起眼的男子却又再一次向张洛宝瞄来,目光首先是瞄向了张洛宝手中捏着的那一叠钞票,然后才瞄向张洛宝,而且这一次却不像上次那样快速地扫视一眼,而是仔细地偷偷打量着张洛宝,直到张洛宝回眼望去,该男子才略显尴尬地将眼光收回。 张洛宝心中发虚,内心有鬼的他感觉此时好像有无数的目光在死死地盯着自己一样,额头上不由自主冒出了一丝冷汗,赢钱的感觉固然非常好,但一旦被赌场内的混混知道真相且被剁手,脑海中浮现出现剁手的情景张洛宝不禁打了个冷颤。 理智压制住了赢钱的**,见好就收是张洛宝此时心中的唯一念头,想到这里张洛宝一把拽起杨若婷便向赌场外走去。 赌瘾上头的程将行正兴致勃勃等待着张洛宝的下一次出手,岂料没等到张洛宝的出手倒是看见张洛宝一言不发的拉起杨若婷便大步向着赌馆外走去,程将行整个人神情一怔,就在这一怔神的工夫,张洛宝已经大步牵着杨若婷走出了赌馆。 回过神来的程将行大步向着赌馆外走去,走出赌馆后左瞧右瞧才看见了不远处靠在路边栏杆上的张洛宝与一旁的杨若婷。 “卧靠!”程将行走到了张洛宝的面前怒而质问道,“正赢钱赢到嗨皮的时候你玩你妹的失踪了。” “够了八筒,贪心不足蛇吞象。”张洛宝将那赢来的一千二百元塞到了程将行的手中。 “尼玛才一千来块,这算个什么赢了。”程将行抖了抖张洛宝塞给自己的那一千元道,“总共也就这一次,玩也要玩个尽兴吧。这样多宝,再来一千我们就撤退。” “你要玩你玩,我跟丫头走人。”说完后张洛宝直接拉着杨若婷朝停放电动车的地方走去。 “老子信你的邪。”虽说程将行现在是赌瘾上头欲罢不能,可他还是比较清醒没有杨若婷镇场他只有输的份,可问题是杨若婷只听张洛宝的吩咐,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得跟在了张洛宝的身后。 回到了便民店,程将行拿出赢到的一千二百元便开始分钱,钱江虽然未去但好歹也是便民店的一份子,这钱也没少他一份,程将行将一千二百元分三份,然后将其中的一份四百元朝张洛宝递去。 “分四份吧八筒,”张洛宝没有接过程将行递来的四百元而是又推了回去,“这丫头好歹也是一份子,留一份给她。” “嗯,也对。”程将行将四百元收回重新分成了四份。 接过了这不劳而获的三百元钱江是喜笑颜开,一边亲吻钱币一边兴奋道,“这钱来得真爽啊程哥,赶明再去的时候一定要再赢它个好几番。” “赢你妹赢了。”张洛宝冲兴奋不已的钱江当头一盆冷水浇下,“赢个好几番的时候就是你爪子被混混剁掉的时候。” “你丫的唬谁了?”钱江一脸不爽的反击道,“赌馆老子又不是没去过,你少在那里装逼。” “随你怎么说无所谓。”张洛宝不以为然道,“你想去赌尽管去,没人拦着你,不过我事先声明,这丫头肯定是不能去了。” “老子信你的邪了多宝,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钱江冲张洛宝怒道,“怎么?这丫头是你家的?我带不带这丫头去关你鸟事了?” “老子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老大了?饭尼玛可以随便吃,话尼玛不能――”张洛宝的怒喊还未喊道便被程将行给一嗓子吼断。 “吵你妹吵吵吵地,都给老子闭嘴。”程将行大嗓门的吼道,见张洛宝与钱江都不再开口后才冲张洛宝道,“给海牛屁赔个不是。” “凭什么要我说了?再说我有哪点说错了。”张洛宝一脸不悦道。 “因为你是做拐子(拐子:午汉话,解释为哥)的撒,做拐子就得有个做拐子的样,兄弟伙之间有矛盾心平气和地说就是,莫尼玛一点不爽就大声嚷嚷咒这咒那。”程将行道。 程将行一句话说得张洛宝无力反驳,无奈之下只得对钱江道,“对不住了海牛屁,哥一时口快,莫上心上啊。” “放心,兄弟不是那小气的人,刚才的话吹个风就当过去了。”钱江面带得意道,典型的得了便宜买乖。 “到你了海牛屁。”程将行又对钱江道。 “我?”钱江疑惑道,“我有个什么了?” “道歉撒?还能有什么了?”程将行怒道,“多宝先前说的一点都没错,不过是方式说得不对罢了,现在他也对你赔了不是。哦,现在你不道赚还有谁道歉了。” 轮到钱江吃瘪了,如果是别人对他说这话钱江会立马朝这人身上喷一滩口水,但关键对方是程将行。钱江憋着一张涨红的脸冲张洛宝咬牙切齿道,“抱歉了多宝,兄弟我在这里赔不是了。” “看你说的,哥同样不是那小气的人。”先前钱江的口气张洛宝原封不动返还。 紧张的气氛被程将行的圆场缓和了下来,钱江将程将行拉到了一边试探着小声问道,“程哥,这钱来的这容易,你不会真的不去了吧?” “我想去有个屁用,那丫头又不听我的指挥。”程将行小声回答道,“多宝自打进入赌馆后就神经兮兮疑神疑鬼,等他那根神经完全放松下来再说。” “嗯,有道理程哥。”钱江点头表示赞同。 时间在不知不觉过去了五天,这五天内,程将行经常闷不吭声地在便民店内来回踱步,满腹心思的表情总觉得他想要说点什么,只是却什么也没说出口,五天后,被憋到不行的程将行终于被赢钱的**冲破了心理上说话不算数的屏障,试探着对张洛宝提出再去赌馆玩上一把了,当然了这次他又把下不为例的借口摆在了嘴边。 如果程将行是三天前提出这个要求,那么张洛宝会断然拒绝,只是又经过了三天,紧绷的神经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回想起赢钱的快感,那种莫名的兴奋又在不自觉中被提升了上来,随后张洛宝开始强迫自己为第三次的赌馆之行开始寻找借口。 分析当时的情况张洛宝得出了这样的结果,赌馆里赌钱本就有输有赢,虽说赌馆内的众赌徒输家占了大半,但每天都不乏有几个乃至数十个赢家,金额也从大几千到上万不等,赢个数千元在赌馆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那男子朝自己瞄来的估计也就是羡慕自己运气好点罢了,不过赢了点小钱就这样引起别人怀疑也太大惊小怪了。 内心的兴奋与对金钱的**与理性的对抗中暂时占据了上风,张洛宝认为再玩一次也无防,只需要低调一点即可,于是乎面对程将行的试探,张洛宝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程将行大喜过望,下午在育红小学接到杨若婷后,程将行与张洛宝便迫不及待地用电动车载着杨若婷赶卦赌馆,速度之猛比上次快了近三分之一。 对于这一次的行动,钱江在店内吵闹着要加入进来,只是被程将行给直言拒绝,理由是人多反而容易坏事,而且钱江这人又喜欢说些出格的话与做傻事,让他看店等着分钱是最好了。 第三次的赌馆之行颇为顺利,已经积累出经验的张洛宝各种低调,虽然内心赢钱的**在不断扩大,但在赌馆内却始终提醒着自己见好又收,于是在赢到了二千元之后,张洛宝又强压**带领着杨若婷走出了赌馆。 人性本就是贪婪的,**则永无止境,一次又一次的轻松得手,让张洛宝与程将行两人对金钱的**不断的护大,于是有了第四次,又有了第五次,只是始终保留着一份清醒的张洛宝却硬性地坚持着二项原则,每次赢到二千便立马收手,次与次之间也相隔着好几天的时间,而且每次回到便民店分钱过后,三人便在店里讨论着如何在下次的赢钱中争取更加的低调,鬣狗的赌馆被程将行与张洛宝当成了提款机。 只是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张洛宝三人自认为各种低调掩盖了他们赢钱的事实,却不知他们的数次赢钱已经引起了赌馆内某人的注意。 第三十九章 危机?千均一发 今天下午已经是张洛宝的第六次赌馆之行了,赌瘾已如跗骨之蛆般在不知不觉中侵入到了张洛宝的全身,虽然明知道每次的赌馆之行都冒有被人识破的风险,只是内心中抱有的侥幸心理与对金钱的渴望让张洛宝一次又一次的泥足深陷,今天的赌馆之行同样如此。 只不过今天的第三把赌注下过后,张洛宝便隐隐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与平常有些不对了,以往张洛宝下注都是看过杨若婷的暗示之手才不慌不忙下注,这时候周围的众赌徒早已经下注完毕,因此张洛宝基本都是最后下注的人,除了那些临时偶尔改变主意的赌徒。 张洛宝身旁某个四十来岁嘴里面含根烟的男子比张洛宝还要镇定,这男子每次都是等到张洛宝下完注之后才不慌不忙地将自己手中的钱丢向张洛宝下的赌注上面,也就是张洛宝下哪门牌他便跟哪门牌,三把赌注张洛宝赢了二把,赢到了五百元,那男子同样如此,只不过他下的赌注比张洛宝大,因此他赢到了一千。 这种现象在赌场很常见,也就是跟着运气较好的人一起下注,要赢一起赢,俗称搭香边,本来这也没什么,只是一心低调的张洛宝最怕的便是这个。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张洛宝还是明白的,一旦成为众赌徒关注的焦点那么必将引起赌馆的注意。 张洛宝偷偷地朝那搭香边男子打量过去,那男子察觉后冲张洛宝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然后抛了根烟在张洛宝身前,“朋友,上次看你手气都不错,这次搭个香边啊。” 听过这人的话张洛宝心中猛地一惊,看来自己终究还是被人给留意到了,只是脸上却朝男子回笑道,“没问题,没问题。” 别人硬要搭香边张洛宝也没辄,不过他与程将行研究有一招则是专门对付这种人的。张洛宝与程将行带着杨若婷起身朝另外一桌的推牌九挤去,先在那边玩个几把,输赢都无所谓,关键是转移注意力,等到这边的那个黄板牙不在留意他之时再挤回来便是。 果然,等张洛宝三人在推牌九那边押过几把再悄无声息地挤回来时,那黄板牙已经不见了踪影,于是放心下来的张洛宝又开始继续下注赢钱。 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无声无息地站到了张洛宝的身后的不远处冷眼打量着张洛宝,看面貌三十五六岁,左眉毛上面有着一道淡淡的伤疤,给那副不算英俊的面孔增加了一份凶恶,这时候庄家麻雀的眼光看向了这西装男子,两人用眼神做了一个交流。 怪异的一幕发生了,这一局开始后突然有数十位赌徒都不在急于出手了,而是全都手中捏着钱眼光注视着张洛宝,看架式是好像都在等张洛宝押哪门然后搭香边。 冷汗不自觉地从张洛宝的额头冒了出来,望了一眼四周那数十双看向自己的眼睛,再看一看桌上庄家已经发好的三门牌,此时他已经不敢在众人的注视下望向身边杨若婷做出的暗示了,手握赌注举棋不定。 这时候麻雀冲张洛宝不耐烦地喊道,“喂喂,要下就快点啦,别磨磨蹭蹭的。” 强行稳定住心神,张洛宝收回了手中捏着的赌注,然后冲麻雀略显尴尬道,“这……这把我不下了。” 听过了张洛宝这话,麻雀看似表情未变,只是眼神中却多出了一股阴冷。 由于张洛宝未曾出手,那等着搭香边的数十赌徒竟然也保持一致都未曾出手,然后庄家开牌。 等庄家开牌后众赌徒一片哗然,三家同点,这种情况在看九点中出现的概率很少,同点庄家胜,因此三家同点意味着闲家下则必死,这时候众赌徒的目光一齐朝着张洛宝看来,特别是那与张洛宝共同进退的数十人,脸上充满了敬佩之色。 冷汗已经布满了张洛宝的额头,用手抹了一把冷汗后神情紧张的张洛宝一把拉起身边的杨若婷便向着赌馆外走去,程将行什么也没说紧随其后。 站在张洛宝身后的刀疤男见张洛宝朝赌馆外走去后,也不声不响地跟了上去,随着他的动作,赌馆内的好几个混混一起跟在了他的身后。 从赌馆走出后张洛宝脚步未停,一直走到了离赌馆较远处的一街道边上才停了下来,掏出一根烟点上借以稳定心神,猛吸了几口后才感觉慌乱的心情才稍稍平静了一点,“八筒,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那三家同点的牌明显是庄家故意发出来试探我们的,这赌馆不可能再来了。” “嗯。”同样抽着闷烟的程将行只回应了一个字。 两人就这样站在街边一句话不说地吸着烟,都在脑中思索着各自的问题,谁也没有在意周围的情况,而杨若婷则傻傻地站在张洛宝的身旁。 刀疤男从远处慢慢地走了过来,等张洛宝与程将行发觉时,刀疤男与赌馆内的五个混混已经将他们围了起来。 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前脸带笑意的刀疤男,程将行一怔,脱口而出道,“鬣狗!” 听着程将行喊出的两字,张洛宝的心猛然一沉,在他预想中最坏的情况看来终于出现了。 “嘿嘿……”刀疤男鬣狗笑出了声,笑声表面上听起来很普通,只是在张洛宝听来却感觉分外的恐怖,“两位,哦,应该是三位,在我场子里玩了多次,好像每次的手气都不错吧,别紧张二位,找你们的目的不过我做东,想请你们喝杯茶而已。” “你这是什么意思了鬣狗?”程将行态度强硬地冲鬣狗喊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喝杯茶而已。”面对着态度强硬的程将行,鬣狗收敛起了脸上的微笑同样强硬地冲程将行回答道,“不会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鬣狗,歪江湖正道理,赢钱我们是赢得光明正大,你这个做法有违道上的规矩吧。”程将行不爽道。 “嘿嘿……这位朋友说的很在理呀。”鬣狗对程将行再次冷笑起来,只不过表情有些阴晴不定,“只不过邀请三位喝杯茶而已,谈不到什么有违规矩吧。” “我要是说不呢?”程将行态度强硬地冲鬣狗喊道。 “喂,别给脸不要脸啊!”一旁的混混甲对程将行吼道。 “嘿嘿……”程将行也冷笑了起来,然后冲混混甲喊道,“老子今天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有种你今天就把我强行拽去,否现时就给我闪人。” “找死!”混混甲大怒,右手向着怀中摸去似乎是准备掏什么东西,可还未等他掏出鬣狗却伸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朋友,我这人喜欢先礼后宾,所以麻烦你再考虑一下了。”说到这里鬣狗话锋一转冷言道,“不过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后果我想你也应该是知道的。” 围住程将行与张洛宝的五个混混都已经摆开架式随时准备一拥而上,双方已处于剑拔驽张的临界点,一旁做好了打斗准备的张洛宝内心则是叫苦不迭。二对六,人数上的差距是显而易见了,先不谈赤手空拳的状态下二对六能否逃过一劫了,关键是混混甲先前那向怀中摸去的动作,明显是怀中有着武器,应该是砍刀之类的,而张洛宝与程将行的武器不过是甩棍而已。 人数与武器上的差距,估计真动起手来,两人只有被乱刀砍倒在地上的份,程将行这人性格上虽然冲动但却并不莽撞,但今天这情况张洛宝真不知道程将行内心是怎么想的了。 只是程将行却未对鬣狗做出什么回答,而是从裤袋中掏出手机拔了个号码,电话打通后程将行喊道,“喂罗军,我在鬣狗赌馆附近的xx路,鬣狗现在带人找我麻烦。” 听到了罗军这两个字,鬣狗的表情明显一怔,看着程将行面带疑惑试探着问了一句道,“罗军是你什么人了?”只不过他刚刚问完,裤袋中的手机铃声便在这时响了起来。 “我是他揪辫子。”程将行道。(揪辫子,午汉话,姐夫对小舅子的称呼) 听到了程将行的回答,表情阴晴不定的鬣狗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里便传出了罗军的声音,“又有么事撒鬣狗,值得发这大个脾气。我揪辫子要是有什么过错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改天请你喝酒,赔偿什么的都算我的;不过你要是没事找歪,那就莫怪哥哥我翻脸无情了。”然后不等鬣狗回答,罗军直接挂断了电话。 阴沉着脸的鬣狗一句话也没再说,用目光将程将行与张洛宝再次打量一番后便向远处走去,而五个混混见鬣狗如此,也收起了架式跟在了鬣狗的身后。 张洛宝长吁一口气,用手擦掉了额头上的汗水,一场即将爆发的危机总算是解除了,然后冲程将行喊道,“我算服了八筒,你妹的心脏病都快被你给唬出来了,有对策的话早点给个暗示撒。” “呵呵……,我以为你已经想到了撒。”程将行笑着回道。 “老子信了你地邪,那种紧张地情况下鬼才想得到了。”张洛宝一屁股坐到了路边花坛上不爽道。 几分钟过后一辆丰田霸道快速地由远而近,然后逆向行驶“呲”的一声急刹停在了程将行的身前,车窗玻璃摇下,寸板头戴着墨镜的罗军从车内探出了脑袋,将墨镜上向一推冲程将行喊道,“又发生了么事撒兄弟鹅?么样又跟鬣狗产生了纠纷冽?” “我哪里晓得撒,不过在他场子里赢了一点钱罢了,那王八蛋不爽硬是带人过来找我的茬,我冒得办法只有通知你一声冽。”程将行作无奈状对罗军回道。 “唬我搞么事冽?”罗军不满道,“鬣狗这人歪是歪了点,但起码不会无事生非,不然的话那他那场子也不可能撑到现在,你如果不是在他的场子搞些小动作他应该也不会找上你,我说的没错吧兄弟。” 老江湖到底就是老江湖,罗军这人虽说没念什么书,但混的久了道上的事情比程将行与张洛宝都清楚。 “哪来的什么小动作撒,人牌都是他那边地,看九点这东西我想出千都出不了。”程将行不服气地辩解道。 “我懒得跟你急。”罗军将头缩回了车内,“听我地兄弟,安份一点啦,还好我跟鬣狗有点手续,在这个地盘上,他这人我还罩得住,尼玛碰上个不认识的那你不是要吃现亏?以后莫去鬣狗的场子就是了,真要是被他抓到了小辫子,按道上的规矩我想保都保不了你。”说完后也不待程将行的回话,油门一加,丰田霸道直接向远处冲去。 罗军这人通过程将行张洛宝还算比较了解,在这一带混的是那个事,现在带领一帮小弟在主管拆迁工程,只不过程将行他不喜欢混道上,因此一直对罗军是避而远之,没什么重大事情他一般不提与罗军的关系,不过这次好歹是靠着程将行与罗军的关系解决了一场危机。 第四十章 浮上台面的底细 鬣狗与五个混混并没有原路返回赌馆,而是走进了路边的一家茶馆内,进入一包厢后麻雀正坐在里面饮茶。(..info) 鬣狗阴着一张脸一言未发,走到桌边拿起一杯茶后便一饮而尽,然后才一脸郁闷地喊了声,“妈了个巴子,晦气。” 麻雀起身看了看鬣狗的身后,发现除了那五个混混外再无他人,于是便对鬣狗疑惑道,“狗哥,那三个人冽?” “莫谈,谈了一肚子火。”鬣狗坐后一脸不悦回答道,“真没想到其中的一个是罗军的揪辫子,我还有莫办法冽。” “罗军的揪辫子?那还真麻烦了。”麻雀一怔后苦笑道,随后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那狗哥你的意思呢,不会就这会算了吧?那三个人肯定是有问题的,能连续四次在我手中赢钱并且看破我的发牌手法,这种人在这赌馆内我真是第一次见到。” “那你觉得他们是如何看破你发牌手法的冽?”鬣狗坐下后对麻雀反问道。 “不太清楚,反正很邪乎,尤其是那夹在两人中间的丫头,你说赌博的人哪会带个丫头进来了。一开始我没在意是因为带那丫头进来的二人确实太不起眼了,而且行事非常低调且每次赢的钱也不多,见好就收绝不多贪,只是次数却未免过多了一点这才被我给留意到。(..info)注意到这三人后,我发现那相貌普通的男子在我发牌过后便会有意无意地向一旁的丫头的脚下瞄上一眼,然后才决定下不下注。依我看,关键人物是那个丫头。”麻雀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既然这样那也好办。”鬣狗冲说道,随后靠近了鬣狗耳边小声耳语,“明面上不行来暗的就是了,帮我去摸摸他们的底了麻雀,特别是那个丫头的地底。记住,摸到底细后谁也不要告诉。” “知道了狗哥。”麻雀点头道。 而另一边的张洛宝三人回到了便民店后,等待已久的钱江便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双手互搓等待着分钱。 但当程将行将二百元塞到了钱江手中后,钱江诧异地惊呼了起来,“不是吧程哥,二百?” “有得拿就不错了,嘀哆你妹。”一脸不爽地程将行冲钱江喊道。 见程将行不爽,钱江自觉闭上了嘴巴没敢再问,然后将张洛宝拉到了一边小声道,“又发生了莫事撒?不会是那丫头又发生变故了吧?” “事情搞砸了。”张洛宝将事情的经过对钱江说了一遍。 “我擦,那岂不是以后都去不了了。”钱江听到了过程后郁闷道。 “知足吧,好歹我们每人也赚了几千了。”张洛宝拍了拍钱江的肩膀道,“知足者常乐。” “切,常乐你妹。”钱江冲张洛宝不屑道。 财路一断,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轨之上,这几天内三人都有些无精打采,毕竟先前隔个几天便有大几百元的意外之财,突然断掉了意外之财,三人一时之间还觉得有些不习惯。 张洛宝原本是想着靠这意外之财多攒一些钱,好买辆小车,只是现在看来这赚钱还是得通过正当途径才是最心安理得了。 而对于杨若婷,张洛宝内心则充满了愧疚感,与鬣狗之间的冲突差点就把这丫头给牵扯了进去,而利用这丫头的目的却仅仅只是为了满足他与程将行两人对金钱的渴望,而一旦让鬣狗得知了杨若婷拥有异能,那结果简直不可想象。 为了弥补心中对杨若婷的巨大愧疚感,张洛宝则一边继续与杨若婷玩着扑克的游戏一边不断地辅导她的功课,辅导到了他几乎要吐的程度,只是通过扑克互动与杨若婷增加了友谊之后,张洛宝感觉辅导起杨若婷的功课似乎比起以前来轻松了那么一点点,而杨若婷的成绩比起以前也稍微有了那么一点进步,虽然在别人看来只是那么毫不起眼的一点点进步,但张洛宝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心中对杨若婷的愧疚感总算是减轻了几分。 而在另一边,暗中对张洛宝三人进行调查的麻雀也完成了他的任务。 路边的一家餐厅内,麻雀与鬣狗两人正坐在里面。 “狗哥,那两个男人与那个丫头的底细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一个叫程将行,一个叫张洛宝,这两人与另一个叫钱江的男子合伙开了一间便民店,就是那种以有偿帮助别人而赚取报酬的那种店,而那丫头名叫杨若婷,是她母亲托附给便民店拜托他们照顾的,对于这杨若婷我调查后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丫头患有自闭症。”麻雀将他调查到的资料一一汇报给了坐在他对面的鬣狗。 “自闭症?那是个什么玩意了?与看破你的发牌手法有什么关联吗?”鬣狗一怔后脱口问道。 “一开始我听得自闭症这三个字也觉得奇怪,不过――”麻雀用手机百度了一下自闭症后,调出了百度对自闭症的解释后将手机递到了鬣狗的手中,“你看一下就明白了狗哥。” 看过了百度的解释,鬣狗脸上的疑惑转变为了笑容,“原来是这么回事,哈哈……,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了,这种奇人异士想不到我们也能碰到了。” 自闭症,并不是所有的患者都一无是处,有较少部分的患者则获得了超越常人的感观能力,而杨若婷则恰恰是自闭症患者中的幸运儿。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了狗哥?把那几个人暗地里绑过来吗?”麻雀试探着问道,虽然调查出了杨若婷与张洛宝等人的背景,但他却无法摸清鬣狗的想法。 “打打杀杀的时代早就过去了,这年头注重的是利益,是合作,这样的奇人异士应该归我们所用。”鬣狗大笑道,“帮我通知孟五,就说我想约他玩上几把,这家伙过去几次在老子手上赢了不过,这几年顺风顺水好日子过惯了,也是时候让他放放血了。” “嘿嘿……知道了狗哥。”明白了鬣狗用意的麻雀也同样笑了起来,然后又附带着问了两句,“只是约孟五一人吗?要不是再多通知几个了?” “光孟五一个肯定是不够了,有稳赢的把握当然是多约几个凯子一并宰个痛快了。” “不过狗哥,万一张洛宝那几人不识相不愿意合作该怎么办了?”麻雀问出了心中最后的疑惑。 “这是最不用担心的问题了,这年头有谁会不爱钱了,而且那几个家伙冒着如此的风险来我们赌馆不也是为了赢钱吗?哈哈……”鬣狗大笑了起来。 第四十一章 暗地里的交易 与鬣狗的冲突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便民店内的三人收心立性再未踏足鬣狗的赌馆半步,而鬣狗同样也未在三人的生活中出现。表面上看起来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只是张洛宝的心中却始终有些隐隐不安,直觉告诉他鬣狗不是那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 这天中午育红小学放学,杨若婷如同平常一般从学校内走出然后坐到了张洛宝电动车的后座上,然后就在张洛宝拧动油门准备驾驶电动车离开时,鬣狗却如同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了张洛宝的面前。 看着站在面前满面笑意的鬣狗,张洛宝只觉得头皮发麻,第一感便是加大力量拧动油门,只是鬣狗的手却抢先一步抓到了电动车的车把上,“呵呵,朋友,只有一个人而已,别那么紧张。” 逃是逃不掉了,面露苦笑的张洛宝向着鬣狗的身旁望去,发现的确如鬣狗自己所说一样只有他一人而已并无混混相随,确认这一事实后张洛宝内心的慌乱稍稍平静了一点。而且鬣狗既然能够找到这里,说明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细,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该来的想躲也躲不掉了,索性开诚布公地问问鬣狗到底想要怎么样了。 “狗哥,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瓜葛吧,虽然说我们是在你场子里赢了点钱,不过赢得也都很光明正大。歪江湖正道理,你这样三番五次的找我们麻烦,传出去的话对你的名声应该不太好吧。”张洛宝直言问道。 “嘿嘿……”鬣狗并没有立刻回答张洛宝的话,而是如同上次柯震东般与张洛宝玩起了心理战术,微笑着用双眼盯向张洛宝,只是已经适应过这种心理战术的张洛宝却不为所动。 “真的赢得光明正大吗?这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或者说我应该问问你身后的那位小妹妹,你说是吗张洛宝?”笑过之后,鬣狗才不紧不慢地对张洛宝发难道。 张洛宝的心猛然一沉,直觉告诉他鬣狗似乎像是知道了杨若婷的秘密,不过既然话已经挑明张洛宝也觉得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索性把心一横直言道,“爽快点吧狗哥,找我们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回那些钱吧,ok,我还给你就是。你的场子我们一共去了六记,加上来赢的钱还不到八千,你看这样如何狗哥,我明天把八千块钱给你送去,事情咱们就这么结了。” 明面上张洛宝感觉鬣狗不敢乱来,毕竟程将行后面站着罗军,估计是忌妒罗军所以鬣狗才会单独来找他了。只是明枪易躺暗箭难防,这鬣狗真要是暗中下黑手,张洛宝实在是拿他没辄,与其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不过一次性将事情解结来得干脆,张洛宝相信道上混的多少还是讲个道义,说出的话都还比较算数。 “嘿嘿……”鬣狗一边笑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包精品黄鹤楼,先掏出一根朝张洛宝递去,然后再掏出一根给自己点上,“朋友,我真要是那么做了不就等于自己打自己脸吗?来我场子里玩,不出千的情况下能赢到钱那是你们的本事,歪江湖正道理,我鬣狗既然敢开这场子,就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听过鬣狗这番自相矛盾的话,张洛宝吃不准鬣狗来找他到底有什么用意了。 “不急,现在呢也是午餐时间了,相信你后面的那位小妹妹肚子也应该饿了吧。”鬣狗指向路对面的一家华莱士快餐店道,“就那里如何?快餐嘛简洁明了,我们边吃边聊。”说出口的这番话虽然是商量的口气,只是鬣狗根本不待张洛宝回答便自行向路对面的华莱士快餐店走去。 事已至此张洛宝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推着电动车与杨若婷一起跟在了鬣狗的身边。 三人进入了华莱士快餐店内,鬣狗示意张洛宝与杨若婷找位子先坐下,而他则走向柜台前买上了一大堆的食物与饮料,然后才端着堆满食物的餐盘走到了张洛宝与杨若婷的对面坐下。 “吃吧小妹妹。”鬣狗努力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对杨若婷笑道,只是眉毛上的那道淡淡伤疤与这笑面相配却始终让张洛宝觉得刺眼。 杨若婷看着餐盘内的食物并没有动手,而是先怯怯地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鬣狗,然后再扭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张洛宝,一脸的征求表情。 “吃吧。”张洛宝轻语了一句,征得了张洛宝的同意后杨若婷这才拿起食物吃了起来。 “朋友,我也不拐弯抹角,咱们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直到这时鬣狗才对张洛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我场子里赢钱靠的是这位杨若婷小妹妹的能力吧,只是你不觉得这样大材小用了吗?我呢顺便调查了一下你和你的朋友程将行,得知你们与另外一个叫钱江的合伙开了一间便民店,估计也赚不到什么钱吧,撑破天一个月也就万把块的收入,而且还要三人平分。不如咱们合作,依靠这位小妹妹的能力玩几票大的,我保证一次你赚到的就足够抵得上你那便民店一年的收入了。” 直到这时张洛宝才肯定鬣狗是确确实实得知了杨若婷的秘密,只是对于鬣狗的这个提仪张洛宝却无法答应,一来混道上的这类人张洛宝天生就不想与之搅到一处,二来也是最关键的,既然自己千方百计掩盖的手法能被鬣狗看穿,那也意味着与鬣狗合作也会有着被对手看穿的可能,这一次逃过一劫不代表下次也会这么的好运,万一碰到个心狠手辣之人,结果不堪设想。虽然对金钱有着无比的渴望,但张洛宝却知道与鬣狗合作的话就有可能与杨若婷横尸街头。 “抱歉狗哥,你的提议恕我不能答应了。”张洛宝对鬣狗坦诚相待道。 “哦?”张洛宝的回答让鬣狗的表情明显一怔,毕竟他没能想到张洛宝会拒绝得如此干脆,调整了下表情后鬣狗又再次笑问道,“不是吧朋友,三番五次的来我场子里玩不也就是为了赢几个钱吗?你这样直言拒绝好像没什么道理吧,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出来,咱们万事好商量。” “既然狗哥你这样说那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话已被鬣狗挑明张洛宝也不再顾忌,“我呢普通小人物一个,比不上狗哥你是混道上的,在你场子里玩的那几次我自认为掩盖的已经相当到位了,只是仍旧被你看穿,那也就意味着我与你合作同样会有穿邦的可能,事情败露兴许你能耐大能够避过去,我与这丫头家在这里想逃都逃不掉,有钱也得有命花才是,我可不想横尸街头。” 听过了张洛宝的话鬣狗陷入了沉思,张洛宝说的这番话比较在理,硬逼张洛宝极有可能闹得个狗急跳墙,扯出了罗军是鬣狗最不愿看到的结果,“既然这样朋友,我有个提仪,咱们的合作仅限一次,该你分的钱我事后一分不少给你,而且合伙过后原先的恩怨咱们一笔勾消。” “这个……”张洛宝犹豫着仍想拒绝却被鬣狗抢先将话说了出来。 “别再犹豫了朋友,这已经是我的最低底限了。”鬣狗半威胁半商量的口吻对张洛宝说道,“你想想看,你在我场子里玩过了四次之后才被我们察觉出来,只要咱们的计划制定的周详一点,只限一次根本就不可能穿邦。” 轮到张洛宝陷入思考之中,鬣狗这人不愧是老江湖,事情分析得条条有理,张洛宝有心拒绝却拿不出合理的理由反驳,再者自己如若强行拒绝势必会让鬣狗恼羞成怒,虽然现场不可能就翻脸动手,但暗中下黑手那是一定免不了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张洛宝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别慌,我不急的朋友,你有三天的时间可以考虑。”见张洛宝沉默不语,鬣狗也没强逼质问,拍了拍张洛宝的肩膀后站了起来,“三天后,还是这个地步我等你的答案。”说完后径直向餐厅外走去。 第四十二章 条件 鬣狗走后,张洛宝考虑良久之后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给程将行与钱江二人,这事自始自终都是三人一同参与,大家祸福与共。而且鬣狗这人张洛宝信不过,他那前后矛盾的话意味着鬣狗极有可能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张洛宝拿鬣狗没辄不代表别人也不行,起码罗军就镇得住鬣狗了。 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张洛宝带着杨若婷回到了便民店,然后将鬣狗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程将行与钱江,接着便想听听程将行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了。 “乖乖,照鬣狗的话分析那报酬岂不是最低十万往上走了。”听过张洛宝的话,钱江啧啧称奇道,鬣狗的那句一次便顶得上一年的收入,按照便民店一月进帐一万计算,那报酬至少也在十二万了,分析过后钱江忍不住冲程将行建议道,“答应吧程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你懂个屁,这叫糖衣炸弹。”程将行冲钱江喷道,喷得钱江直接闭上了嘴巴,然后程将行才看向张洛宝问道,“你是怎么看的多宝?” “合作是在所难免了,不过也无所谓,既然合伙这次咱们肯定将细节都做到位,只一次穿邦是不可能的,只是――”话到这里张洛宝对程将行说出了心中的疑惑,“鬣狗这人我感觉话中有鬼,上次带人堵截我们时态度强硬至极,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只是在你搬出罗军后才悻悻而去。这次单独找我谈话时的态度却出其的好,完全判若两人,阴一面阳一面。真想与我们诚心合作就应该来店里与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而不绕开你与罗军背地找我单独谈话。合作以后万一真出了事他可以拿我与杨若婷来顶包,长期合作估计短期内我与杨若婷还暂时不会有事,合作久了肯定会出问题。但只限一次合作先不谈别的,只有我与杨若婷两人只怕连那份合理的报酬都拿不回。” “呵呵……有道理了多宝,不愧是我们店的智多星。”程将行笑着对张洛宝称赞道,然后话锋一转,“鬣狗那王八蛋就是当面喊哥哥,背后摸家伙的那种类型,尼玛典型的笑面虎,还指望一厢情愿地牵着你的鼻子走,门都没有,老子怎么可能如他的意了?” “那罗军出面的事情你就来安排冽,到时候不怕鬣狗不乖乖拿钱。”张洛宝道。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我先跟罗军通个气,让他三天后配合我们给鬣狗施点压。三天后我跟你一起去会鬣狗,报酬肯定要先到位再来谈合作,合作过后他想玩花样都玩不了。而且这次一口气敲他二十万,这场赌合起来的赌资至少是百万以上,他赢多赢少是他的事,他想吃肉老子们怎么也得喝口汤了。”程将行笑呵呵地说道。 三人又敲定了一些事情的细节,一切准备妥当后张洛宝与程将行就等着三天后与鬣狗的会面了。 …… 三天过后仍旧是育红小学的下午放学时间,鬣狗坐在华莱士快餐店内等待着张洛宝与杨若婷的出现,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来的人除了张洛宝与杨若婷外,多了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程将行。.info[] 自私是人的天性,绝大多数人在能够独吞财富的情况下很少愿意与人分熟,这也是鬣狗一开始单独找张洛宝所打的如意算盘,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如意算盘他却落空了。 “呵呵……”鬣狗略显尴尬对程将行地笑道,表情显得有点不自然,“朋友,想不到你也来了。” “嘿嘿……”与鬣狗那略显尴尬地笑容不同,程将行笑得是阳光灿烂,“兄弟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我岂有不来的道理了?” “还是坐着谈吧。”调整了一下情绪,鬣狗指着自己对面的空座位对程将行道。 程将行也不摆谱,直接便坐到了鬣狗的正对面,张洛宝坐到了程将行的身边,然后杨若婷紧挨着张洛宝坐下。 “既然来了相信二位也有答案了吧,我洗耳恭听。”等程将行三人坐下后,鬣狗也不罗嗦直言开口道。 “有钱大家赚。”程将行冲鬣狗伸出了右手,“合作愉快。” 程将行的直接干脆让鬣狗有些猝不及防,原本他想着程将行多少会提些条件,怔了一下后伸手与程将行握了握,“合作愉快。” “当然了合作归合作,我这个人有点小习惯,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希望在合作之前先说清楚了。”等与鬣狗握完了手,程将行才不慌不忙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妈了个巴子。”鬣狗的脸部肌肉明显地抽动了一下,程将行的不按套路出牌让他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有些郁闷的鬣狗嘴中嘀咕着骂了一句。 “首先呢肯定是报酬的问题了,不知道狗哥这次打算分我们多少了?”程将行大大咧咧地问出了第一个敏感的问题,有些东西直接挑明最好。 “这样嘛……,十万。”鬣狗明显是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回答道。 “不是吧狗血,你吃肉多少给我们兄弟喝口汤吧,你是大人物,这一场怎么说也都上百万了吧。”程将行语带嘲讽道,然后伸出了二根手指,“这个数,翻一倍,你赢多少不关我们的事。” “嘿嘿……”鬣狗看着程将行冷笑了起来,“兄弟,别把我的能耐想得那么大,说话多少得讲点道理,十万已经不少了。凯子归我找,赌局归我上,你们只需要躲在旁边打个手势就行,风险都是我担着,更何况我手底下还有那一帮兄弟跟着我混饭吃。” “既然狗哥没诚意那就算了。”程将行快言快语根本不给鬣狗商量的余地,然后拍了拍张洛宝的肩膀直接站起了,头朝餐馆大门冲张洛宝摆了摆,意思是可以离开了。 张洛宝会意,两人站起身一同向餐馆大门走去,杨若婷紧随其后。 仍旧坐在椅子上的鬣狗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强行忍着怒火,道上混的人极注重面子,但程将行的话根本就没给他留半分脸面,好在这里没他的手下,不然鬣狗感觉自己真的是下不了台面了。 “等……等等了。”鬣狗几乎是憋着气冲程将行三人喊出这几个字。 “嘿嘿……”程将行回过头又走回了桌边,冲鬣狗笑道,“这么说狗哥是答应了吧,只是呢我还有最后一个小小的要求。”只是这句原本是商量口气的话从程将行的口中说出似乎就了味,变成了命令式。 鬣狗怒火中烧,程将行的目中无人让他简直无法忍受,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说――吧。” “这二十万嘛你得先拿出来,当然了你拿出的二十万我们也不会动,交给一个中间人最好,罗军是我姐夫,你跟他又很熟,钱放在罗军那里狗哥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程将行无视鬣狗的脸部表情继续道。 程将行提出的这个条件几乎封死了鬣狗合作后耍赖的任何花招,而且钱交到了罗军的手中也就表明罗军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了,鬣狗长吁一口气发泄心中的郁闷,“再没别的问题了吧。” “没有了。”程将行笑道。 程将行与鬣狗谈判的过程张洛宝没有插一句嘴,这方面程将行的经验比他要丰富不少,他谈结果会比张洛宝自己谈要好不少,而现在结果也的确如此。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鬣狗自然是要亲自验证一下杨若婷的能力,眼见为实后鬣狗那郁闷的心情终于转变为了内心的兴奋。 第四十三章 孟五与赌局 一座不算太大的洗浴中心内,硕大的澡池中泡着一个男子,腰部以下均浸泡在池内,上身靠在池壁上,眼睛微闭神情颇为享受,年纪大概四十岁上下,赤露的胸部身虽然没有大块的肌肉但也十分的壮实,看得出来平常保养做得不错,两条手臂与胸前都有着野兽的纹身,寸板头,长相颇为凶悍,此男子便是鬣狗指使麻雀邀约进入赌局的孟五,捞偏门起家,现经营着娱乐项目。.info[] “阿九,你说这鬣狗的赌局我是去还是不去了?”闭着眼睛孟五的开口问道,而他问话的对象则是站在他身边不远处的某位男子,三十多岁的年纪,瘦瘦的身材,一副精明的长相,正是孟五手下的得力干将,之所以绰号阿九,原因是他手只有九根手指,右手的小指已经不存在了。 “五哥的事情我可不敢做主。”阿九笑着回答道。 “但说无妨,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孟五继续问道。 “当然是去了,送上门的钱岂有不要的道理,论赌技鬣狗始终比您差上一截,这一点从前几次的赌局中已经得到了证实。”阿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嘿嘿……”孟五笑着坐浴池中坐了起来,睁开眼睛道,“没听过事出无常必有妖,以往都是我主动邀约鬣狗入局,虽然每次输赢都不大,但加起来好歹也让鬣狗吐了个几十万,鬣狗这人不是傻子,明白赌技不如我之后最近的几次赌局他可都是没来参加了,这次主动邀请你难道不觉得有什么怪异吗?” “抱歉五哥,小的眼拙,确实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猫腻。”阿九谦虚地说道。 “赌术上面技不如人也可以在别的方面做做手脚,歪门斜道这方面鬣狗可是高手。”孟五继续问道,“除了我外赌局还有什么人会参加了?” “只有曾公子了,原本鬣狗包括您一共邀约了五个人,只是另外的三人分别都以各自的理由拒绝,只有曾公子回复鬣狗参加赌局了。”阿九如实答道。 “哦?只有曾公子一人吗?”孟五略微一怔道,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继续道,“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可能在参赌的人上搞鬼了,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发牌的那个人了。” “发牌的是蔡华。”阿九再次如实作答道,然后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这蔡华在这行的名声一直都还不错,应该不会与鬣狗联手做局吧。” “嘿嘿……,名声?名声能值几个钱了?经验老道的发牌人表面工夫做的好一点就能掩盖一切。”孟五邪笑道,“阿九,帮我与蔡华安排一个饭局了。” “知道了五哥。” 对于另一位参赌者曾公子曾家锋,孟五只是顺口带过,典型的败家富二代,只是家大业大,烂赌,吸货兼好玩女人,在这赌圈之内被孟五等人笑称为“散财童子”,在孟五看来这种**就是你让他做局估计他都做不来。 一天的时间内阿九秘密联系上了蔡华,然后按照孟五的吩咐将蔡华单独一人带到了某五星级酒店的某个包间内,孟五早已在包间内落坐,桌上已经摆好了佳肴。 邀约蔡华吃饭的目的也就是给蔡华提个醒,在赌局开始之后不要有什么歪想法,虽然这些表面上的话孟五只字未提,只说是对蔡华的名声仰慕已久,特意请蔡华吃顿便饭,但身为老江湖的蔡华自然心知肚明。 酒过三巡,谈笑风声中孟五掏出了一个鼓涨涨的红包放在桌上,然后轻轻地将红包推到了蔡华的桌前。 原本面带笑容的蔡五神色一变,看着孟五轻轻将红包又推回了孟五的桌前,“抱歉五哥,各行都有各行的规矩,你也是这个圈内的人,不会让我坏了规矩吧。” “嘿嘿……”见蔡华没收下自己的红包,孟五也不气恼,只是继续笑道,“别误会蔡兄,小小意思权当是认识蔡兄的见面礼,与赌局毫无相干,买我个面子还请收下了。” 孟五的一番话让蔡华左右为难,场面上的话谁都会下,这钱收下就是坏了规矩,万一被鬣狗与曾家锋知道,后果不言而喻;但不收即是驳了孟五的面子,孟五这人的心狠心辣他早有耳闻,同样是招惹不起。 见蔡华一副院左右为难的表情迟迟不敢伸手,孟五再次笑道,“蔡兄,这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另外你别多想,赌局上你平常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就对。” “五哥的意思――”见孟五说这番话时并不像说场面的那种口气,吃不准孟五心思的蔡华只得再次问道。 “简单,论赌技,鬣狗与曾公子加起来我都没看在眼里,只是这场赌局却是鬣狗提出来的,我这么说,蔡兄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孟五话中有话,言下之意却不难理解。 “呵呵……,明白明白。”蔡华一阵苦笑,敢情孟五把自己当成鬣狗的同党了,这么做的目的纯粹只是给自己提醒,想到这里蔡华才伸手将那红包不情不愿地拿了过来放入口袋中。 “哈哈……,这不就对了吗蔡兄,来,干杯。”大笑中的孟五朝蔡华举起了酒杯。 …… 得到了赌局只有孟五与曾公子同意,而另外的三人推脱拒绝的消息之后,鬣狗暗地里将这三人一通乱骂,在他看来,少了三人参与无形之中自己赢到手的金钱将会大大缩水。 时间定在星期六也就是二天后,时间是张洛宝对鬣狗提出来的,毕竟要迁就杨若婷的上学时间以免引起怀疑,而只有双休杨若婷才会有一整天的时间,地点原本是由鬣狗挑选,只是他选择了时间后便将地点的选择权交给了孟五与曾公子,曾公子便提议赌局在某俱乐倍内的某包间里玩了,那也是他常去烂赌的地方,对此鬣狗与孟五两人均无异议。 二天后孟五、鬣狗与钟公子齐聚于俱乐部内的包间内,当然了还包括三人各自的小弟,程将行与张洛宝则打扮成鬣狗小弟的模样混于其中,而杨若婷则打扮成了一副小公主紧随张洛宝身旁。 包间够大,容纳几十人不成问题,由于聚赌,包间内除了原有的壁灯外,任何电子设备均被清除包括众人身上的电子产品,这也是以防作弊。 包间中间摆着一张方桌,参赌的三人分三个方面坐下,四周靠墙摆着椅子,三人各自的小弟便分别坐于自己的大哥身后。 赌局开始的时间还有那么几分钟,借这时间张洛宝悄悄地开始打量起参赌的另外二人――曾公子与孟五。 曾公子张洛宝倒没觉发现有特别的地方,典型的败家富二代,长相也就那个样,穿着与打扮都不说了,直到这时还怀中还搂着美女在打情骂俏,只是对曾公子的所做所为,一旁鬣狗、孟五与蔡华都并未介意;打量过曾公子后张洛宝又悄悄将视线转向孟五,越打量越是心惊,不仅面相凶悍神情淡然,见惯了大场面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关键是骨子里透露出一股让张洛宝感到心寒的冷漠,绝对的狠角色,食指与中间夹着根粗大的雪茄,吞去吐雾间大佬形容十足,虽同是大哥且鬣狗的脸上比孟五还多了向征性的伤疤,但鬣狗的气场与孟五相比那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张洛宝在悄悄打量众人的同时,孟五也用双眼将场内的人扫视了一番。对于鬣狗身后坐在张洛宝身旁的杨若婷,曾立锋连正眼都未瞧过,但孟五却与曾立锋的态度恰恰相反,不仅叼着雪茄朝杨若婷走了过来,脸上还挂着那特有的皮笑肉不笑的招牌笑容。 对于孟五那出乎意料的动作,张洛宝只觉得心跳加速,孟五的表情与看向杨若婷的目光让张洛宝浑身的不自在,看似笑容满面实则暗藏杀气,一股无形的气场向张洛宝与杨若婷靠了过来。 第四十四章 意料中的成功 “嘿嘿……”走到了杨若婷身边,满脸笑意的孟五也不开口,只是将杨若婷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用手将嘴里的叼着的雪茄拿出,吐出一口烟雾后看向鬣狗干笑道,“不是吧鬣狗,口味变重了呀,幼女居然也能看上眼了。.info[]” 相比较于张洛宝那略显不自然的表情,鬣狗倒是一脸的淡定,同样笑着对孟五道,“呵呵……,几个月不见,五哥的玩笑水平倒是精进了不少。”然后轻轻拍了拍杨若婷的肩膀冲孟五道,“我侄女,今天恰逢大场面,所以就把她带来开开眼界了。” 此时的杨若婷双眼惊恐地看着望向自己的鬣狗与孟五,连忙起身躲到了张洛宝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怯怯地偷瞄向众人。 “嘿嘿……,鬣狗,你这侄女没你的半点风格嘛,你今天带她来见场面可是带错了地方。”孟五调侃笑道。 “小孩子嘛多少都是有一点害羞的。”鬣狗谈定道。 说完到这里张洛宝感觉孟五应该会走回自己的座位了,只是不曾想孟五却并未转身挪动双脚而是从裤袋中掏出了一枚硬币,“侄女,初次见面伯伯想跟你玩个游戏了。”说完后将硬币向上一抛,等硬币落下之后用双手夹住,然后对杨若婷问道,“猜猜是字还是徽了?猜对了可是有糖的哦。” 听到了糖这个字,杨若婷怯怯地冲孟五说了三个字,“棒棒糖。” “哈哈……”孟五大笑出声,也没让杨若婷继续猜硬币游戏了,直接从裤袋中拿出一张红片片塞到了杨若婷的手中,“拿出买棒棒糖吧。”然后便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赌局正式开始,在这里玩片出千基本是不可能的,扑克牌一局过后便换副新的,这样即使牌上被人暗中做上了记号或者牌背面上有某些暗记也起不到作用,每人都脱掉外套穿短袖上阵,避免袖中藏牌,所以除非洗牌发牌的蔡华捣鬼,否则三人全凭赌技与运气决定胜负。 从崭新扑克盒中取出了还未开封的扑克牌,蔡华首先将牌在桌面上一抹摊开请三人验牌,等三人均点头过后才开始洗牌切牌,随后便开始了第一局。 三人玩的是炸金花,这个时下流行的赌博游戏在午汉已经渐渐取代了老牌赌博梭哈的地位,毕竟这个游戏比起梭哈来要简单明了许多,当然这赌博游戏自然也是鬣狗所提议。 自从确定了赌局是玩炸金花后,张洛宝便开始教导起杨若婷炸金花的玩法,熟悉判断每家牌的大小然后暗示给张洛宝知道,直到张洛宝确认杨若婷完全熟练掌握暗号技巧为止。 杨若婷坐在鬣狗身后视线最后的位置上,从这个位置上她可以清楚地看到牌桌上每人的牌,迅速判断出了每家牌的大小,杨若婷放在张洛宝脚上的手迅速做出了暗示。 张洛宝则双手放在膝盖上,用中握有一硕大的塑料杯,内装有饮料,根据杨若婷给出的暗示张洛宝拿起了饮料杯喝了一口,这动作代表鬣狗这把牌最大,没举杯则表明有人牌比他大,这也是张洛宝与鬣狗事先便商量好的暗号。 不愧是老江湖,虽成竹在胸鬣狗脸上却仍旧是一副淡定的神情,当然了前十局赢得是顺风顺水,该丢的牌则丢,该暗注的必暗注,只有一把赢的牌下了明注,曾公子输了十万,而孟五比曾公子足足多了一倍,输了二十万。 鬣狗的这一举行让张洛宝内心略感郁闷,心中吐槽鬣虽然稳赢但好歹也要低调一点撒,这样明目张胆赢下去迟早会引起孟五的怀疑。 只是张洛宝却并不知道鬣狗这样做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原来他的计划是邀约六个凯子,最不济鬣狗想也会到场四个吧,与张洛宝只有一次合作机会又支付了二十万出去,鬣狗自然是想一次就赢到位,至少赢个一百万,平摊于每个凯子们身上也就是二十或者二十五万,只是最后的结果却令他郁闷不已。 曾公子虽然外号散财童子且烂赌,但他赌博有个习惯,玩赌玩的就是心情,心情好时输一晚上也兴趣盈然,心情不好时甚至一局过后便旁若无人拂手而去,典型的公子哥脾气,对于他这极富个性的做法,其余参赌的人却并不与计较,因为谁要是这时候开口拘留曾公子必然会拂了曾公子的面子,那以后这人是休想赢曾公子半毛钱了。 而孟五这人赌博是极其的精明,情况不妙时会立刻撒退,而炸金花与梭哈不同,不能够放长线钓大鱼,炸金花的每局都有上限,一局内的赌注封顶是六万,也就是你再怎么运气好最多也就赢六万,前面放饵太多到后面不一定收得回来了,孟五这人情况不妙之时肯定会撒退了。 因此鬣狗一开始制订的对策便是能赢的牌必赢,偶尔的小放一局,从头到尾能赢多少赢多少,直到孟五与曾公子主动结束赌局或者直至赢光他们的钱导致赌局无法继续。 孟五对于鬣狗的强势脸上虽未动容,但内心却吃惊不小,记忆之中参加过的炸金花游戏,前十局内能让他输到二十万的还真是想不起来了,运气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常期暗注不松手,摆明了是古怪,孟五开始打量起了四周,双眼的视线停在了杨若婷的身上,杨若婷一开始便是他怀疑的对象,只是杨若婷一直是坐在鬣狗的身后且一直坐在那里动也未动,孟五虽有疑惑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于是还是将内心的怀疑转移到了蔡华的身上。 对于孟五不经意间投射过来的目光,蔡华是看在眼心急在心头,把把牌他都是正常洗牌切牌发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了,但局面变成这样他又收了孟五的钱,必须得有所作为让孟五不至于输得太难看了。 后十局内有九局牌蔡华都是发的孟五必胜,只是令蔡华万万没能想到的是这九局鬣狗一把暗注都没下,拿牌一看便直接丢掉,根本就没给孟五赶本的机会。 牌局上他也不可能做得太过火,这十局一过蔡华还是只得该怎么洗牌发牌还是怎么洗衣牌发牌,一切重归正轨。 这一局孟五拿到了把金花,ak十,在金花之中除了akj外已经是最大的了,而这时的鬣狗却仍在暗注,孟五内心暗笑不已,这一把牌他势必要让鬣狗输到最大值了。 双方开始不停加注,只是一人明注一人暗注,曾公子见势不妙已早早退出,加注到一定量时鬣狗看牌,见到这一幕孟五有些懊恼,如此好的一副金花没赢到鬣狗的满贯让他着实不爽。 可是让孟五诧异的是,看过牌之后的鬣狗又开始跟注并加注了,心中暗喜的孟五毫不犹豫的跟上,终于双方压到了最大值,只是因为孟五压的绝大部分是明注,而鬣狗只是三分之一是明注,因此孟五达到了三万的峰值而鬣狗则差了不少。 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孟五首先开牌,以为稳赢的孟五已经将手伸向了赌池中的赌注,这还是他今天第一次赢到鬣狗的满贯了,饶是他平常一贯冷漠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些许兴奋。 “别急阿五哥,我的牌你还没看呢。”鬣狗一边笑着一边将他的牌给摊开,看到鬣狗那三张牌后孟五几乎瞪圆了双眼,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鬣狗的三张牌只比他大一点――金花akj。 赌局仍旧继续了下去,按照以往的性格,运气不好时孟五就会在这时主动提出撒退了,只是今天面对比赌技比自己差上一截的鬣狗,他实在是心有不甘。 输到二十万时曾公子搂着美女提前撒退,而剩下的孟五与鬣狗则继续的缠斗不休。 与刚才那种邪乎的牌局孟五又遇到二次,每次的金花牌面都只比鬣狗小上那么一点或几点而已,而且每次输的都是六万的满贯。 “嘿嘿……”孟五怒极反笑,狠狠地瞪过蔡华一眼后站起了身,冲鬣狗说上了一句场面话后便恨恨离去,“行啊鬣狗,赌技都进步到这个地步了,哥今天输得是心服口服。” “谦虚了五哥,只是运气略好一点罢了。”鬣狗笑着冲孟五的背影回道。 蔡华与鬣狗打了个招呼后便也撒退了出去,只是走出了这个房间后,蔡华并没有急着迈步而是先向四周观察了一下,确认没看到孟五与其手下才快步地向远处偏僻处走去。 房间中的鬣狗大笑着将桌面上的钱一一朝自己的皮箱内装去,张洛宝估计没赢到一百万但八十多万还是有的,于是站起身冲鬣狗说道,“狗哥你慢忙,我们就先走了。” “呵呵……”鬣狗冲张洛宝干笑道,“朋友,这次咱们合作愉快啦,下次你要什么时候想通了我那里随时欢迎你来。” 对于鬣狗的建议张洛宝并未回答,而是直接与程将行带着杨若婷快速离开了俱乐部。 第四十五章 买车 回到自己的地盘后,怒气冲天的孟五将房间内的东西一通乱砸以发泄不满。 见孟五发泄完毕坐到了沙发中后,阿九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试探着问道,“五哥,要不要我现在就找人把那蔡华给抓来了?” “嘿嘿……”阴笑中的孟五随即冲阿九怒骂道,“你是不是**呀?没有真凭实据你要我这时候去把蔡华给抓来,这岂不是告诉全世界我孟五他-妈地要公报私报了,尼玛给老子动动脑子好不好?” “是是……”被孟五怒骂的阿九唯唯诺诺地应道。 “哼,不过蔡华那杂碎是一定不能放过了,风头一过,你第一时间就把他给老子抓来。”孟五冷哼一声命令道。 “知道了五哥。” 抛开喜上眉梢的鬣狗不谈,离开俱乐部的张洛宝与程将行则是带着杨若婷走进了小蓝鲸酒店内的某包间中,此时的包间内钱江已然坐在其中,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 “干杯。”三人举起了酒杯碰到了一起,张洛宝紧张的神经终于开始放松下来,然后与程将行和钱江开始猛吃猛喝起来,期间吹牛打屁,桌面上只有杨若婷吃得默默无声。 酒过三巡,胡侃过后的三人将话题转移到二十万的赌富之上,这二十万的分配才是目前三人最为关心的问题。 程将行年龄最大,而且兄弟间说话一向都很公道,张洛宝与钱江也都提议他来分配。 “钱分五份,丫头一份,多宝二份,这次多宝功劳最大,我跟海牛屁一人一份。”程将行说出了自己的分配方案。 对于程将行的这个分法钱江倒也没提出异议,只是点了点头。 “八筒,你这分法也行,不过我还是说下我的看法。”听过了程将行的分配方案,张洛宝还是想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了,“说实话这二十万丫头功劳最大,只是这钱交给她手里她也管不住, 最后铁板钉钉会落到黄芬那婆娘手中,再说兄弟之间这事都出了力,我拿二份自感有点过意不去,不过这样――买一辆十至十五万的小车做为店内公用,剩下的钱存起来以便这丫头的不时之需。” “嘿嘿……,没看出来呀多宝。”钱江兴奋地拍了拍张洛宝的肩膀道,“你这话是我听得最爽的一回了。” “ok,你是功臣你做主。”程将行笑道。 随后三人便开始热烈地讨论起该买什么牌子的小车了,程将行提仪买辆suv,男人开大块头越野头才够味;钱江则提仪卖德系大众的高尔夫,车虽小但引擎在同级别车中绝对牛逼,动力十足。 张洛宝看着两人各抒已写一字未说,等到两人说完自己的意见之后才不慌不慌地开口道,“支持国货从我们做起。” “我靠,”钱江用食指猛挖耳朵道,“信了你的邪了多宝,尼玛支持国货?支――”刚准备脏话出口想了想又觉得颇为不妥,然后便改为,“支持国货也得看看是什么情况撒。” “喂喂多宝,支持国货我不反对,但能不能别这事上较真了,”程将自嘲地笑了笑后说道,“质量过硬才是硬道理,国货比起日系、韩系、欧系或德系,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吧,这可是关系到自身安全的问题,再想想了多宝。” “国货当自强。”张洛宝没有接纳程将行的建议,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质量嘛虽然比起外国货确实是差了一点,但现在国货进步飞快,差距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大了,再说了国货有自家领导支持,同级别中的丰富配置我相信日系、韩系、欧系怕都是比不上吧,更别谈德系了,qq、长城和比亚迪这三个品牌的车这几年车市里面可是风头正劲了。” 对于张洛宝的这番有根有据的解释,程将行也无力反驳,只得摇摇头苦笑道,“哥还是那句话了,你是功臣你说了算。” 程将行都这样说了,有心反驳的钱江也只得闭上了嘴巴。 见二人不再反对,张洛宝乐呵呵地开始与二人商讨在qq、长城与比亚迪三个品牌中挑选一款十至十五万的小车了。张洛宝先前的那番解释嘴上虽然是那样说,其实心中选择国货的真实原因则是零八年文川大地震,那次的振灾行动中让张洛宝真正看清了国商与外商对这次灾害的态度。 三人商讨之后最终选择了比亚迪思锐,然后决定第二天便到比亚迪4s店去看车了。 第二天早上程将行从罗军那里拿到二十万后,三人便直奔比亚迪4s店而去。 张洛宝三人刚进入比亚迪4s店中,一位气质上佳的漂亮女接待员便朝三人迎了上来,然后微笑着对三人道,“三位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三位服务了?” “把你们店最贵车的资料拿来就得了。”钱江装出一副高富帅的腔调牛副哄哄地对女接待员喊道。 “好的,三位请先坐一下,我马上把资料拿给你们。”女接待员依旧是微笑着对三人道,表情并未因钱江的一番装逼话而有所变化。 “你妹,都市小说中不是绝大部分都有狗眼看人低的情节吗?我怎么就遇不到了?”钱江有些郁闷吐槽道。 三人坐到了大厅内的沙发中,然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女接待员便将资料拿到了三人的身前的茶几上,连同资料一起放在茶几上的还有三杯茶水。 “乖乖,不是吧?比亚迪竟然还有三十多万的车型了?”看过了手中比亚迪e6的资料后,钱江惊呼出声。 而对于钱江这种土鳖行为,一旁站着的女接待员忍不住窃笑一声,然后又立马恢复了微笑的表情。 “麻烦你带我们看一下思锐这款车型了。”张洛宝快速了扫了一眼手中的资料,合上资料放在桌后抬头微笑对女接待员道。 “好的请跟我来。” 三人随女接待员来到了展厅中的比亚迪思锐前,先是前后左右打量了一番,然后三人便顺序进入驾驶室内体验驾驶感了。 对于思锐这款车的驾驶感张洛宝是没什么发言权的,毕竟他这二十八年中除了公交车外什么小车也没开过;钱江更不用说,虽说已经有了两年驾龄,但二年内基本没摸过车,那驾照基本就是个搁贺。三人中只有程将行经常开小车,这驾驶感还是由他来定夺了。 将思锐上路开了一圈重新回到店内,程将行给出的评论是还行,也就是还过得去了。 付款之后三人开着思锐回到了便民店,钱江驾驶,开着新车钱江是兴奋不已油门狂踩,问题是开车手艺又不过关常常急刹,惹得张洛宝与程将行是一通乱骂,好在过程有惊无险。 熬到了下班时间,钱江脸带难色对程将行道,“程哥,家里有急事,今天兄弟得借车一用,明早保管原壁归赵。” “去去去。”程将行表情不悦地冲钱江摆了摆手道,“要开出去得瑟就直说,扯你妹的借口了。” 听到了程将行的话后钱江大喜,三步并做二步冲进了思锐的驾驶室,然后迫不及待地发动了车辆。 “慌你妹慌了,赶杀场呀。”张洛宝冲钱江大声喊道,“这是新车,莫尼玛还没一天就给刮花了。” “你妹地开了几年车就真以为自己是老膏子了,少尼玛跟我摆谱。”钱江将头探了出来冲张洛宝回击道,然后抛下一句话后油门一踩向远处驶去,“老子的手艺顶呱呱。” 小车的愿望总算是实现了,虽然名义上是公用,但与自家车也没什么两样。现在有了牛逼的资本,张洛宝感觉自己泡妞的信心暴棚,自信可以将言芯追到手中并将之推倒了,于是便打电话给言芯,表面上是邀约吃饭,实则是装逼卖弄自己拥有小车的事实。 第四十六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女主登场 临近言芯下班的时间,将接送杨若婷的责任托付给了程将行后,张洛宝早早便驾驶着比亚迪思锐停到了二十六中大门外的不远处路边。 放学时间一到,学校内的学生蜂拥而出,而直到学生基本上走光后校大门处才出现言芯的身影。 出了校大门的言芯并没有注意到路边坐到比亚迪思锐中的张洛宝,而是走到了校大门外的某一处静静待待。 见此情景,张洛宝开着比亚迪思锐停在了言芯身旁,只是这时候的言芯却仍未注意到坐在驾驶室中的张洛玉,略显尴尬地张洛宝只得按了按喇叭。 “叭叭!”两声过后,有所察觉的言芯这才看向比亚迪思锐的驾驶室,然后便看到了一脸笑脸的张洛宝。 言芯先是一怔,然后“呵呵”笑了两声,也不答话,而是直接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张洛宝开车朝两人吃饭的餐厅驶去,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坐的言芯,发现她对于张洛宝拥有小车这一的事实只是一脸微笑而已,并不象一般女孩那样总要八卦一下。 车内除了马达声外一片沉默,气氛显得比较尴尬,无奈之下张洛宝只得自己主动开口道,“言芯,这款比亚迪思锐你感觉如何了?” “挺不错的,”言芯笑盈盈的回答,然后顺着张洛宝的话说了一句,“刚买的吧。” ‘郁闷,为什么非要等到哥先开口你才会问出这句话冽?就不能主动询问一次吗?’张洛宝心中吐槽道,不过心中的吐槽归吐槽,表面上的装逼那是必不可少的,“嗯,前些时店里接到一笔大单子,我们每个人都小赚了一笔,我寻思反正这样的单子以后也不会少,所以就干脆买辆车了。”话中的装逼味道不言而喻,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便是哥现在的事业是蒸蒸日上,是不可多得的潜力股,所以快点放下矜持的表面现象被哥推倒以求双宿双栖得了。 “那看来你们的店的生意真是蒸蒸日上了。”言芯的赞美让张洛宝心中窃喜不已,只是她的下一句张洛宝却未曾猜到,“业务这么多,你们忙得过来吗?” “还可以吧,虽然有时候确实是分身乏术,不过咬咬牙也就挺过来了。”这句话张洛宝倒没有多少装逼的意思,现在店内的大业务没有,小业务倒是应接不暇,而且有时候那些小业务是扎堆而来,搞得三个人是焦头烂额。 “那想过招人没有呢?”言芯再次问道,语气好像还颇为关注。 “当然想过了,只不过店面了就那大而且也没什么名气,招人也不是想招就能够招到的。”张洛宝颇为无奈回答道,这事情张洛宝也与程将行和钱江商量过,只是剩下的兄弟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如果可以的话我介绍一人行吗?”言芯试探着问道。 “嗯?你朋友没工作吗?”张洛宝一怔,放缓车速眼睛向后视镜中望去,发现言芯一脸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回了声嗯,然后便问道,“男的女的?” “是我表妹。” “呵呵……”张洛宝略尴尬地笑了起来,“这个嘛――那么小的店面只怕会屈就你表妹了。.info[]” “不带这么拒绝的吧。”言芯故作生气道,“才说人手不够,怎么我介绍表妹去就一口回绝了。” “这个……”张洛宝略作犹豫后干脆道出了心中的想法,对于言芯实话实说最好,各种搪塞反而适得其反,“店里面还有两个我朋友这你也是知道的,这两人都还是未婚人士而且全是单身,所谓日久生情,你表妹一来,难保不与我这两朋友发生点什么,真心走到一起倒还是好事一桩,可万一――”话说出这里张洛宝停下了,相信凭言芯的聪明绝对是可以猜出他后面想说的话,程将行他倒不怎么担心,关键是钱江,万一把言芯的表妹勾搭到手后玩完又甩,那张洛宝等于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这你放心好了,这表妹绝不是那种脆弱的人。”言芯再次微笑回道。 见言芯如此坚持张洛宝也不好强行拒绝了,“那好吧,你表妹什么时候过来店里提前知会我一声就行,我好方便跟两个朋友打声招呼。” “好的,我表妹叫聂无忧,她这个人――”就这样两人间的话题不知不觉间转移到了言芯的表妹聂无忧的身上,在两人闲谈之中,缓速行驶的张洛宝开了比亚迪思锐来到了目的地。 停好了车两人走进了餐厅之内,点好了晚餐之后坐下的张洛宝与言芯又开始闲聊起来,只不过话题从言芯的表妹转移到了别处。 闲聊中的张洛宝略感郁闷,先前与言芯聊着她表妹的话题,言芯的话语还比较活跃,表情也有些兴奋,只是现在转移话题之后,这美女又恢复到以往对自己的那副不温不火的表情。 张洛宝心中苦闷一笑,看来就算买了小车,这美女对自己的态度还是没能改变什么,看来这美女一时半会是推不倒了,来日方长,感情总会慢慢积累起来的。 吃过了晚餐张洛宝提议送言芯回家,却被言芯微笑着说不,问其理由言芯的回答则是在这里她还约见了一位朋友。 见言芯如此回答张洛宝也不勉强,自顾自地驾车离开,毕竟就算言芯说谎张洛宝也拿她没辄。 仍旧坐在餐厅内的言芯目视张洛宝驾驶比亚迪思锐远去,这才站起身走到了这餐厅的一偏僻角落的餐桌旁,这餐桌自张洛宝与言芯进来之前已有一人坐在那里,看其良好的身材应该是位女子,头戴一顶棒球帽,由于帽檐压得很低无法看清面貌,斜躺于坐位中翘着二郎脚玩着手机,桌上放着一杯饮料与一盘点心,言芯坐到了该女子的对面。 “感觉怎么样?”言芯坐下后冲对面的该女子问道,语气中有着明显的关心。 “普通至极,随手一抓一大把的那种。”女子头也未抬,一副漫不经心的口气对言芯回答道,“拜托芯姐,那男人根本就不是你的菜,何必还要把他给吊着了。” “我这还不是为你着想了。”此芯的言芯才表露出了自己应该有的表情略作苦笑道,“你看看你自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知道上次的事情对你打击是太大了,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活于以往的阴影之中。阿姨成天在我面前念叨担心你,你好歹设身处地为阿姨想想了。” “我的事不用你来操心。”该女子也就是聂无忧冷冷地冲言芯回应道,言芯的那句活在以往的阴影之中刺中了她心中的痛处。 “抱歉,看在阿姨的份上,有些话就算明知你不喜欢听我也得说。不是失恋过一次人生就再无乐趣可言,这世界还有很多精彩的地方值得你去发现去追求。张洛宝这人是真的很不错,虽然他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我真心感觉他与你性格挺般配的,所以我才不得已之下拖他拖到现在,虽然这样做很对不起他。现在正好有个机会,他那间便民店缺人,你现在又无事可做,于是我就自做主张推荐你去便民店了,当然了我言尽于此,去不去还是随你了。”言芯的言语说得颇为激动,与她平时一贯的恬静性格有些不符。 “再说吧。”聂无忧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虽然我还是很认同你看人的眼光,但有些事情我还是希望通过自己的视角去观察别人,至少我刚才便没发现张洛宝这人有任何突出的地方。再观察一段时间吧,如果觉得还行我会去他那间便民店做事的。” “那你自便,我先走了。”见仍旧无法劝动聂无忧,言芯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向餐厅外走去。 “不送。”聂无忧继续玩着她的手机,与言芯说话的时候自始自终都未抬头,相貌仍旧埋于棒球帽之下。 第四十七章 矛盾升级 赌局之后便民店三人的生活又再度回归平静,终感事情告一段落的张洛宝一身轻松,期间继续辅导杨若婷的功课与游戏扑克游戏,给杨若婷装备了一部苹果五的手机并开通了六百兆的流量,以便无聊之时她可以玩手机游戏解闷,再卖了个手机的手腕皮套,这样可以将手机置放于手臂上不会轻易的丢失。 拥有了这部苹果五后杨若婷兴奋不已,一有时间便拿出手机玩起了里面的qq游戏中的纸牌类。 这天下午又到了该送杨若婷回家的时间了,只是与张洛宝猜想的一样,黄芬这婆娘又没在家中,前后按了十分钟的门铃里面都没半点的反应,随后拨打黄芬的电话手机里的提示是对方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你妹了还,尼玛玩麻将玩疯了。”恨恨地吐槽过后,张洛宝无奈按下了手机上的取消键,黄芬自从把杨若婷托付到张洛宝他们手中之后,刚刚开始的几天之内还算好,张洛宝下午六点将杨若婷送回来时都还待在家内,只是一天不如一天,最近的近三天之内几乎每天这时候都不在家,每次都让张洛宝带着杨若婷在她家门口外苦等半天。 原因无二,爱玩的臭婆娘只可能是打麻将去了,前几次等黄芬回来都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然后再开始烧火做饭或者是直接买便当回来,这时候饿着肚子的杨若婷才能吃上饭了,对此张洛宝是一肚子的怒气,然后又拿手机继续拨打黄芬的电话,直至二十分钟后电话总算给拨通。(..info好看的小说) “真是不好意思啦张先生,工作繁忙一直没注意到时间,抱歉抱歉。”电话那头的黄芬没等张洛宝开口便满口歉意地说道,只是旁边某人喊了一声“五筒”却直接戳穿了黄芬的谎言。 “那为什么要关手机了?”张洛宝强压怒火问道。 “真是抱歉,手机先前断电,刚刚充好所以我才重新开机了。”黄芬再次解释道。 “那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回了黄姐?”张洛宝再次质问道,对于黄芬睁着眼睛说瞎话,张洛宝徒然将自己的声音提高了八高。 “马上马上。”说完这四个字,也不待张洛宝回话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 又等了足足二十分钟,黄芬才故作神色匆忙赶到了家门口,“抱歉啊张先生,实在是工作繁忙抽不开身,明天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一边说一边掏钥匙开门。 张洛宝那张暗藏怒火的表情黄芬故意装作没看见,当然了她也心知肚明张洛宝知道她这几天的这个时间段内都是在玩麻将,只是她仗着付足了托付费再加上婉转的口气,相信张洛宝也不可能为这事和她撕破脸皮公开责斥,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张洛宝的忍耐底限。 “无所谓了黄姐,也没等多长时间。”张洛宝口是心非地回答道,这样回答的目的只是为了得到下个问题的答案,“我想问一下你老公几时还有多久才能回家了?” 以前的随口问话中张洛宝得知了黄芬的老公也就是杨若婷的亲生父亲杨志强是船员,常年累月随船出行,一年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随船在家漂泊,仅有三到四个月的时间能够呆在家中,张洛宝自照顾杨若婷以来还一次都没能见过杨志强,问杨若婷他父亲几时回来杨若婷也只会摇头。(..info) 本来别人的家事张洛宝不该过问,只是对杨若婷的愧疚与友情的日渐升温,张洛宝已经隐隐将杨若婷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看待,黄芬这臭婆娘是越来越过份了,可他又不可能对黄芬指责些什么,无奈还是寄希望于杨志强身上,希望靠他来制约一下黄芬了。 “哦,你说我老公呀,”黄芬想了一下后回答道,“应该快了,按时间推算应该就是这几天内了。” 打开房门之后黄芬拉杨若婷进门,无意间瞧到了杨若婷右手腕上戴着的手机手腕皮套了,“嗯?哪来的这东西了?”黄芬对杨若婷疑惑问道。 “哦,是这样的黄芬,若婷在店内帮了我们一点小忙,这手机是我给她的谢礼,机型冽苹果五s,东西是有点小贵不过质量过硬,而且这东西套在手上不容易丢失,所以我希望这手机不要还没用上几天就不翼而飞了。”张洛宝语中有话,相信黄芬也能够听明白其中的意思。 对于张洛宝的含沙射影,黄芬的脸颊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怒火在心中油然而生,深呼吸了几口努力平抚情绪,然后冲张洛宝冷冷回答道,“多谢提醒了。” “没事我就先走了。”张洛宝转身抬头向电梯走去,没走两步又回头给黄芬来了一句,“哦黄姐,打麻将冽也适当的有个限度,别总是挑在吃晚的时间让人给找刺了。”说完才继续向电梯走去。 “你什么意思了张洛宝?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在打麻将了?”对于张洛宝公然撕破脸皮的指责,黄芬虽然明知这是事实,脸面上却实在撑不过去,冲张洛宝的背影大声喊道,“有话就直接说出来,别拐弯抹角地来抹黑我。” 一个邻居打开了房门冲满脸怒气的黄芬瞄了一眼,随后一声不吭又将房门给关上了。而张洛宝根本就未理睬黄芬的发火,头也未回直接走到了电梯处,进入电梯下楼去了。 有道是因果循环,有因必有果,张洛宝没料到自己发泄心中不满的几句话却给杨若婷带来了一场灾难。 晚饭过后黄芬借口要检查这几天杨若婷的学习辅导进度,拿起习题集抽出了几道比较困难的问向杨若婷。 面对着黄芬的有心刁难杨若婷自然是回答不出,而此时借题发挥的黄芬总算是找到了借口,顺势抄起了放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木柄刷子,便没头没脑地向着杨若婷身上猛抽而去,一边用力猛抽一边大骂其“蠢材白痴”之类的词语,直将杨若婷抽得是哀号不已在房内四处逃窜,而黄芬则紧紧地追在杨若婷的身后,一边用刷子继续抽打杨若婷的后背一边发泄张洛宝给她带来的心中不满…… 两天之后又是星期六,讲求劳逸结合的张洛宝一大早便开着电动车来到杨若婷家接到杨若婷,然后直接载着杨若婷朝动物园奔去,本来是准备开比亚迪去了,只是钱江又扯由头将比亚迪开了出去,没奈何之下张洛宝只得选择电动车了。张洛宝心想这丫头既然不喜欢中山公园内的那些游乐项目,那就带她看看动物吧,这观赏东西老少皆宜,说不定她会喜欢了。 午汉动物园内动物品种还比较齐全,鸟馆、鹤岛、中型猛兽馆、熊猫馆、河马馆、金丝猴馆、大象馆、狮虎山、鹿苑等五大展区20个动物馆舍,还有狮虎节目表演,张洛宝带着杨若婷在动物园内玩得不亦乐乎,而杨若婷对于观看动物也产生了一定的兴趣,并不似像在中山公园对待游乐项目那般。 一直玩到下午三点,张洛宝才带着杨若婷出了动物园,出了动物园张洛宝则用电动车载着杨若婷奔向上次修鞋的摊位那里。上次那修鞋匠的手艺真心不错,鞋穿到脚上感觉与原来的鞋并无两样,前两天张洛宝母亲清理家中杂物,无意中鞋柜内翻出了两双鞋底有些许破裂的皮鞋,鞋面都还比较好,换个鞋底打一打鞋油继续穿是没什么问题,于是便趁着今天带杨若婷出来的机会再找那修鞋匠了。 第四十八章 隐藏的凶机 来到了上次修鞋匠摆摊的巷子中,不凑巧的是张洛宝左瞧右瞧也没能看到修鞋匠,心中略感郁闷的张洛宝也只得与杨若婷回便民店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回到了便民店,程将行外出办事,钱江则在用手提浏览网页新闻,观看着胡北最新都有什么有趣的八卦消息。 钱江正浏览的嗨皮之时,右下角弹出了一则新闻,鼠标无意触碰到了那则新闻网页便弹了出来,看到了网页上的内容后钱江惊呼出声,“乖乖,最低起步五万一个,发两个线索这一年可什么都不用做了。” 听到钱江在那里大呼小叫,坐在沙发中用手机观看小说的张洛宝便起身走到钱江身后看了看网页的内容,是胡北省网上下达的紧急通缉令,总共十人,全都是穷凶极恶的a级通缉犯,而且极有可能隐蔽于胡北省境内,呼吁市民在发现这十人后积极向当地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并可以获得悬赏奖励,张洛宝随后看了看悬赏奖励,最高的竟达八万,最低的都不少于五万。 看过网页内容后张洛宝闷不吭声地又躺回沙发中继续看小说了,这种事情跟他的生活根本沾不上边,毕竟二十八年中他还从未碰见过什么通缉犯了。再者张洛宝的记忆力也就那样,看过一眼的照片人物,除非那人有非常显眼的特征,否则根本不会在脑海中留下任何印象,那十个穷凶极恶的通缉犯,虽都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但面相却都很普通完全没什么特点,这种普通人,如果不是拿着照片当面比对,只怕那通缉犯站在张洛宝面前张洛宝都不会认出。更何况照片是死的人是活的,稍微改变一下面貌那仅凭照片确实那对张洛宝来说几乎是不可能了。 只是令张洛宝没想到的是,一旁在角落里做着习题集的杨若婷却抬头看了手提电脑的屏幕一眼,然后默不吭声地走到钱江身后对网页内容观看了起来,直至钱江关掉网页重新浏览起了美女才又不声不晌走回了角落重新做起了习题集。(..info) 第二天张洛宝下午放学接到了杨若婷,然后仍旧不死心地开着比亚迪再次来到了修鞋匠摆摊的那条巷子口,这鞋就如同沙子掉入了眼中般,不修不爽。 张洛宝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遇到修鞋匠是在下午四点左右,而且是回来的途中遇到的,去的时候大概是两点左右且走的同一条路,那时却没能遇到。张洛宝昨晚分析有可能是时间不对去的时间凑巧修鞋匠还未出摊,所以张洛宝今天便过来探探是否如此了。 由于巷子比较狭窄汽车开不进去,于是张洛宝便在巷子口找好了停车位置,然后从后备厢内取出了那两双皮鞋。 张洛宝叮嘱杨若婷留在车内等他了,奈何杨若婷却硬是打开门跟了下来,没奈何张洛宝只得带着杨若婷一起向巷子内走去了。 进去了巷子后张洛宝远远便看到了那修鞋匠的身影,这一幕令张洛宝欣慰不已,正迈开大步朝修鞋匠走去时却感觉衣服好像被什么人给拽住了,回头一看,杨若婷正用双手紧紧地拉着张洛宝的衣服不让张洛宝向前走去,脸上是一副略感害怕的表情。 “嗯?有什么问题吗?”张洛宝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杨若婷疑惑问道。 杨若婷仍旧是一贯的作风什么也不肯说只是摇头,脸上的表情与第一次进入赌场到赌桌边一模一样,张洛宝有些纳闷杨若婷的反应,第一次进入赌馆到赌桌边可以解释说是杨若婷认生怕人多,可现在前方除了那修鞋匠外就是些行色匆匆的行人罢了,而且那修鞋匠杨若婷也不是没见过,上次也还好好的,闹不明白杨若婷为什么会这样,张洛宝知道再追问这丫头也不可能问出个什么结果,无奈之下便对杨若婷道,“你不想过去是吧,你不想过去的话就站在这里等一下叔,叔过去一下放下鞋马上就回。” 只是杨若婷对张洛宝的这番话却并不领情,仍旧是双手紧紧地拉着张洛宝的衣服毫无松手的迹象。 解释了二遍过后张洛宝终于有些恼怒了,看他看来杨若婷的这种行为简直有些无理取闹,于是脸一沉强行掰开杨若婷抓住自己衣服的双手,然后故作愤怒对杨若婷道,“再给叔无理取闹叔就打你屁股了,老实给我待在这里。” 见张洛宝一脸怒气,杨若婷还准备继续用手抓向张洛宝衣服的双手终究还是缩了回来,然后便乖乖地站在了原地等待,只是当张洛宝转身朝修鞋匠走去之时,杨若婷双眼便从张洛宝的身上转移开来向着远处的修鞋匠望去,而修鞋匠的目光则在杨若婷抓向张洛宝衣服发生争吵之时便落在了两人身上,此时他的目光也正好望向杨若婷,两人四目隔空相望,感觉到修鞋匠目光中的冷漠,杨若婷整个身体不由自地地微微颤抖起来。 见张洛宝向自己走来,修鞋匠收回了目光重新修起了鞋。 “你好师傅,还认得我吗?”走到了修鞋匠身边的张洛宝对修鞋匠微笑问道,然后将双手提着的两双皮鞋放在了修鞋匠的摊边。 “你是……”修鞋匠看着张洛宝疑惑问道,双眼的目光看似落在张洛宝身上,实则眼角的余光却在不停地关注着远处的杨若婷,右手悄然将鞋摊上的某锐物放到了衣服的侧袋之中,然后才故作恍然大悟对张洛宝道,“你以前好像来我这修过鞋吧?” “记性真好了师傅,”张洛宝笑着回答道,丝毫没有察觉隐藏的危机,指了指他放在修鞋匠面前的两双皮鞋道,“那这两双鞋就麻烦师傅了,都是鞋底的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明天你来取吧,既然是老顾客,价格嘛我给你打九折就是。”修鞋匠随意看了看那两双皮鞋后说道,然后看向远处的杨若婷故作随口问出,“那远处的丫头好像是和你一起的吧,我记得上次好像也是这丫头和你一起来的,怎么这次没过来了。” “小孩子嘛喜欢耍性子,非常闹着我给把她买玩具,这不我没答应便跟我发脾气,站在那里不肯过来了。”张洛宝随口编造了个谎搪塞修鞋者的问题,按实际情况解释那才叫没事找事。 “哦,这样呀。”修鞋匠一副明白了的表情道,“那你明天这个时间来取鞋吧。” “谢了师傅,你慢忙我先走了。”张洛宝说完便转身朝杨若婷走去,见张洛宝走向自己,杨若婷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只是想张洛宝没有想到的是,他带着杨若婷才刚刚离开巷子,修鞋匠便直接将自己所有的东西打包,然后头也不回地朝与张洛宝相反的方向快速离开了巷子。 第二天下午按照与修鞋匠的约定,张洛宝在接到杨若婷后又一次开车来到了巷子口,只是让他诧异的是当他走进巷子时却连修鞋匠的影子也没能看到,而紧跟在张洛宝身后的杨若婷则再一次地露出了那如释重负的表情。 张洛宝心想这修鞋匠莫不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吧,看那修鞋匠五十来岁的年纪,又是一副憨厚的长相,张洛宝直感对方不像个不守信用之人,于是便点上了一根烟,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打算等上一等,而杨若婷见状也坐到了张洛宝身旁。 一根烟抽完又点上了一根,无聊中的张洛宝干脆打开手机看小说,而杨若婷则从手碗皮套中拿出了苹果五,玩起了斗地主,足有半个小时之久后张洛宝预感这修鞋匠应该是不会来了,纳闷兼郁闷的张洛宝与杨若婷走出巷子重新坐回了车内,车子发动张洛宝载着杨若婷回便民店去了。 只是这时候正值下班高峰期,马路几乎便成了停车场,一眼看去路上全是车,车流行进的速度极其缓慢。 大路不通走二路,这是张洛宝开公交之年得出的结论,虽然回便民店要绕一个不小的圈子,但也比龟速爬行要好。 将比亚迪开上了一条车流较小的道路上,只是这道路上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由于路较窄且除了路中间的中心黄线外一边并没有自行车道与人行道,于是乎车辆、电动车自行车外加行人全都拥挤在狭窄的道路上,开起来是苦不堪言,一段两百来米的距离开了张洛宝足有十来分钟,到了前方的路口,张洛宝仔细观察过后才将车驶入了一条车流人流都较小的小路内。 遇前方路口时恰遇一大爷过横穿马路,十来米远便是人行横道但大爷完全无视,且完全没有在乎左右行驶的车流,就这么直直地向马路对面走去。 这种横穿马路的睁眼瞎是所有司机的噩梦,特别是那种喜欢高速行速的司机,重大事故十次有九次速度快并不是没道理的,幸好张洛宝对于这种睁眼瞎早已见怪不怪,在路口时放缓了车速,双眼无意往右边一望之时却惊讶地看到了远处那一颇为熟悉的身影,揉了揉眼睛后张洛宝再次望去,确认那熟悉的身影有八成是那修鞋匠后张洛宝将车找了个不影响交通的位置停好,叮嘱杨若婷坐在车上后便下车朝修鞋匠走去。 远处的修鞋匠一边修鞋一边不时抬头望向四周,头上仍旧戴着张洛宝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顶草帽,发现了从远处走来的张洛宝后,修鞋匠的脸色一变再变,又将工具中那刺锥放入了衣袋中,强行调整了一下表情又埋头修鞋起来。 只是令张洛宝没能想到的是,他下车没多久,杨若婷也悄悄下车远远地跟在了张洛宝身后,且在看到了修鞋匠之后躲到了一处电线杆之后,只将眼睛露了出来悄悄地看向远处的修鞋匠。 第四十九章 恐怖!大难不死 “怎么今天临时换地方了师傅?”张洛宝走近了修鞋匠说道,语气中略夹杂着一点不满,“好歹也要通知一声撒。” “真……真不好意思啊,其时这里也是我经常摆摊的地方。”修鞋匠尴尬地回答道,“昨晚忙家里的事情,事实太多真把答应你的事给忘记了。” “哦,这样呀,那鞋呢?”对于修鞋匠的回答张洛宝也懒得计较,谎不谎话都无所谓,鞋拿回来就够了。 “等一下,”修鞋匠拿过了身边的一个蛇皮袋装模作样的找了起来,眼角的余光却是不停地扫向四周,当他无意发现远处那躲在远处电线杆后露出眼睛的杨若婷后,那厚厚镜片后的眼睛却是散发出了杀气,而杨若婷在看到修鞋匠望向这时的时候连忙将脑袋缩回了电线杆之后。 “找到了吗师傅?”见修鞋匠翻开蛇皮袋有一会了,张洛宝问道。 “哎呀,人上了年纪记性真是差太多了,”修鞋匠一脸歉意的冲张洛宝道,“抱歉啊大兄弟,鞋是修好了,不过放在家里没拿来,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摊子,我这就帮你取过来。” “也行师傅,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了。”张洛宝说道,听到了张洛宝这话修鞋匠转身朝远处走去,步伐较大。 只是还没等修鞋匠走上两步,张洛宝裤袋中的手机响了,“说爱我吧,说爱我吧……” 张洛宝听到了手机铃声后将手机掏了出来,而听到张洛宝手机铃声的修鞋匠却猛然停下了脚步,神情僵硬,额头上有冷汗冒出。 看到手机上的来电姓名后张洛宝嘿嘿地笑了起来,是黄芬那臭婆娘打来的电话,而现在时间也已经六点多了,估计是这臭婆娘昨天被他喷过后自觉了不少,今天提前回家等着了,可没想由于等待修鞋匠外加堵车改道,张洛宝反倒没能在六点之前将杨若婷送回家了。 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无意中反而坑了黄芬一把,张洛宝心中兴奋不已,心想着老子都等了你几天,你个臭婆娘只等一下便不耐烦来电话催促了,哼,再给老子多等一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归想,张洛宝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面立马便传来了黄芬那冷冰冰兴师问罪的声音,“张洛宝,我在家里苦等了半个小时,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冽?” “不急,再等一下马上ok。”张洛宝笑咪咪地回答后也不待黄芬回答,直接将电话给挂断揣入裤袋,然后张洛宝的右眼皮猛然跳动了起来。 “你妹了还,又出什么状况了?”张洛宝一边伸手揉向自己的右眼皮一边提高着自己的注意力以防突发事件,就在这时离他仅仅两步之隔的修鞋匠猛然转身,右手中的刺锥直接向着张洛宝刺来。 猝不及防大惊失色中的张洛宝仓促中伸出了双手死死地握住了修鞋匠紧握刺锥的右手,万幸的是张洛宝感觉刺锥仅仅只是划破了腰间的皮肤,可饶是如此,疼痛感也随之从腰间传来,而不待张洛宝作下其余的反应,修鞋匠一记左拳直接挥到了张洛宝的右脸颊上,力量之大打得张洛宝接连向后退去,脚下被路边的空瓶给一绊,一个不稳跌落在了地上,这时候一脸狰狞的修鞋匠则手握刺锥再次向着坐在地上的张洛宝猛然刺来。 根本没任何的时间考虑,张洛宝双手直接向身边摸去,摸到了那绊他倒地的空瓶,毫不犹豫直接将空瓶朝修鞋匠掷去,趁修鞋匠用手挡空瓶之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只是还没等他站稳,用手挡下了空牙的修鞋匠已经狞笑着手握刺锥冲到了张洛宝的身前,那刺锥离张洛宝的胸口不到一尺之遥。 刚刚稳住身形的张洛宝下意识地将双手挡在了自己的胸口,面如死灰,只是这时候满脸狞笑的修鞋匠却猛然眉头一紧,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睛向下一扫,修鞋匠便看到了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右大腿的杨若婷,杨若婷的上下两排牙齿则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大腿肉上。 修鞋匠满脸怒气,双手抓在杨若婷左右胳膊猛然发力一拽便将杨若婷从他的大腿上拽了下来,然后一把将杨若婷丢向了远处,只是没等他做出下一个动作肚子上便挨上了势大力沉的一脚,蹬蹬蹬向后倒退的修鞋匠一个重心不稳向后跌坐在了地方,然后张洛宝赶上前先一脚踢飞了修鞋匠右手中握着的刺锥,然后朝着修鞋匠进行猛踢猛踹,直把修鞋匠踹到双手捂着肚子痛苦不已基本已经丧失抵抗能力时张洛宝才停止了猛踹的动作。 有几个路人有幸亲眼目睹了那不到一分钟之内的生死转换,全都傻了眼怔怔地站在那里,直到张洛宝开始猛踹修鞋匠之时这几位路人才围了上来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只是这几个人却没一人上前制止张洛宝踢踹修鞋匠的行为,毕竟刚才修鞋匠可是拿着刺锥想到夺取张洛宝的性命。 见躺在地上的修鞋匠基本丧失了行动力,张洛宝才停止了踢踹,虽然直到现在张洛宝也不清楚为何修鞋匠会向自己突施杀手了,只是这时候的他明白该做一件事情,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一零,然后猛然想到了被修鞋匠丢出去的杨若婷。 张洛宝急忙向四周望去,却发现杨若婷已经被好心的某路人扶了起来坐下,张洛宝跑到了杨若婷身边,左右观看发现杨若婷并无甚大碍之后紧揪的心才逐渐放松了开来。 造化弄人是张洛宝现在唯一的感觉,一个近乎于弱智连生活某些方面尚且不能自理的自闭症小学生却成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叔叔是好人。”杨若婷望向张洛宝说了一句话,然后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张洛宝。 一句简单无比却饱含了杨若婷内心真实想法的话语说得张洛宝无地自容,扪心自问,自己真的算是好人吗?对杨若婷的好真的是出于本意吗?一味地想利用杨若婷的能力赚钱才去刻意地去讨好,赚到钱之后出于内心的愧疚才想到去刻意地弥补,想到这里张洛宝只感觉心中充满了无比的愧疚和郁闷,眼眶中波涛汹涌泪光闪动,泪水不知不觉地从眼眶中滴落了下来滴到了杨若婷的身上。 围观的众人越来越多,而张洛宝、杨若婷与修鞋匠的找斗故事则在先前看到全部场景的那几人的口中向四周传播开来,而且越传越邪乎,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议论得不亦乐乎。 终于接到张洛宝报警后的警车缓缓驶来,警车上警灯闪烁但并未拉响警报,毕竟张洛宝也没有在报警电话里刻意渲染,只是说有一个行凶未遂者被他给制服。 二位警察从警车上走了下来,警察甲冲围观的众人喊道,“谁报的警?” “我报的。”张洛宝走出人群对警察甲道,然后指向那仍旧躺在地上不住**的修鞋匠道,“这就是向我行凶未遂者。” 先前目睹修鞋匠行凶杀人的目击者则纷纷向警察甲证实张洛宝所言非虚。 “那麻烦你跟我到所里做一下笔录了。”警察甲对张洛宝说道,而警察乙则是先给躺在地上的修鞋匠带上手铐,然后将修鞋匠扶起,当他看到修鞋匠的面貌时先是一惊,然后从身上掏出了一张通缉令进行比对,对比之后脸色突变,先忙不迭地将修鞋匠押入警车中,然后才走到警乙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过了警察甲的耳语,警察乙的脸色同样随即一变,诧异地看着张洛宝却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两警察载着张洛宝、杨若婷与修鞋匠一同驶向派出所。 对于两警察看到修鞋匠的反应后张洛宝有些纳闷,不过既然这两人没向他言明他也懒得问,而直到进入派出所之后张洛宝才知道那修鞋匠竟然是a级通缉犯黄xx,身负三条人命,也就是前天网上通缉令中的十大通缉犯之一,整个派出所内喜气洋洋,而派出所所长更是兴奋不已,毕竟网上通缉令才下达两天就抓捕到这样一号重型人物,向上汇报脸上有光升级有望,而张洛宝则自然而然地成了重点嘉奖对象,这修鞋匠的赏金足有七万,再加上又是生擒,派出所额外再嘉奖一万,各种夸奖与赞扬之词对张洛宝是不绝于耳。 说实话张洛宝在听到那修鞋匠是背负三条人命的a级通缉犯的一瞬间,没半点欣喜不说相反是冷汗涔涔,他根本就无法将这长相憨厚的修鞋匠与杀过三人的a级通缉犯联系到一处,而这类背负人命官司的亡命之徒为了保命再杀起人来绝对是毫不含糊,能让他捡回一命外加赚到七万块真是应验了一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赏金是肯定要命了,这是自己用性命换来了心理安慰,而这赏金的绝大部分张洛宝又记到了杨若婷的头上。 只是对于派出所所长提出的公开嘉奖张洛宝却婉言谢绝,人怕出名猪怕壮,又不是混娱乐圈的生活中低调一点还是好,传出去万一有贼惦记自己这得来的奖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出了派出所时间已经近八点了,黄芬的电话是一个接着一个不停地打来,张洛宝懒得理她全部拒接,然后便带上杨若婷上医院去了,毕竟被修鞋匠给大力抛了出去跌坐在地上,虽然表面上没看出有什么擦伤之类的,但去医院检查一下张洛宝才能够彻底安心。 张洛宝带着杨若婷先胡乱地买了点吃的,然后拦个出租车回到了停比亚迪的小巷口,将后开到五医院后便将杨若婷交到护士的手中给做个全面检查。 护士检查过后将结果告诉给了张洛宝,擦倒没什么擦伤,只是杨若婷的背部和全身却有着不下五处的瘀青,护士告诉张洛宝这些瘀青不会是跌倒所造成的,应该是被硬物所击而至。 听到了护士的话后张洛宝怒不可遏,在他看来只有一种可能――被黄芬那臭婆娘给打的,把对自己的不满发泄对了杨若婷的身上。 第五十章 违背道德的决定 张洛宝驾车风驰电掣般驶向杨若婷的家,他现在只想为杨若婷讨一个公道。.info[] 来到了杨若婷的家张洛宝地用手拍着门铃,然后只等着黄芬开门的一瞬间便怒吼出声,只是见到开门人后张洛宝却怔了一怔,开门的不是黄芬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爸爸。”杨若婷扑到了陌生男人的怀中喊道。 看到杨若婷的这番举动,张洛宝心中的怒火稍稍减退了半分,那么这男人应该就是杨若婷的父亲杨志强了,这样更好,有杨志强在场为杨若婷讨公道就更简单了。 三人进入了屋内,只是没等张洛宝开口黄芬却怪腔怪调地冲张洛宝率先发难道,“张洛宝,你还真是够拽了,一个接一个电话的拒接,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还有点时间观念吗?” “嘿嘿……”张洛宝不怒反笑,一双眼死死地瞪着黄芬却什么也不说,直把黄芬瞪得浑身不自在地冲张洛宝怒喊道,“你不回答我问题瞪着我是什么意思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会让你将你女儿的后背与身上打得满是瘀青了?”张洛宝语气强硬回道,气势咄咄逼人。 “我……”黄芬显然是没有料到杨若婷身上的瘀青会被张洛宝发现了,一时语塞没想到如何回答。 而杨志强则默不吭声,直接将杨若婷后背衣服轻轻掀起,然后背上的几处瘀青便显露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凭什么说是我打的?”黄芬开始发挥泼妇的本领强词狡辩起来,“哦,我把女儿托付给你们店,现在倒好,我女儿受了伤你没想过怎么去治疗,却反倒过来倒打我一耙,我倒想反问一下你这么说是居心何在了?” 黄芬的强词狡辩把张洛宝气得是七窍生烟,从小到大除了在幼儿园张洛宝还从未打过女人,平时就算遇上那耍泼无赖的女人但起码的男人风度他还是有的,只是对于眼前的黄芬如果不是碍着杨志强在场,他定会当场冲上前左右开弓狂扇耳光。 “张先生,麻烦你送我女儿回来,也谢谢你好心告诉我女儿的伤情,只是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早点回家休息了。(..info好看的小说)”一直默默无声的杨志强这时候开口道,语气平静脸上并未有情绪上的波动,只是他的双拳却不自觉地握到了一处,指甲深深地嵌入到了手掌内的肉中。 张洛宝一怔看向杨志强,发现了他双手的动作后知道杨志强是要自己处理这件事了,于是强压怒火道,“那我先走了杨哥,杨若婷这伤麻烦你还是秉公处理了。”说完便拉开房门准备离开,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自为外人未经别人同意张洛宝也不会强行插手了。 “怎么畏罪潜逃呀?”黄芬在张洛宝身后冷嘲热讽起来,“别以为这事会就这么了结,我告诉你若婷的医药费外加民事赔偿一个子我都不会让你少。” “卧槽泥马!”忍无可忍的张洛宝转身一拳便向着黄芬挥来。 张洛宝的猛然转身挥拳显然让黄芬始料未及,看着那挥舞过来的拳头只是用双手捂住眼睛惊声尖叫起来,只是张洛宝这挥舞的拳头却最终没能落到黄芬的身上,被一旁的伸出双手的杨志强给硬生生地抓住了。 “闹够了没有。”杨志强冲黄芬怒吼了一声,然后松开了张洛宝的手扭头对张洛宝歉意道,“抱歉了张先生,内人无礼还请多多包涵了。” 恨恨地瞪过了仍旧用双手捂眼的黄芬,张洛宝转身走出了大门,顺手“啪”一声重重地带上了房门。 “哼哼……”见张洛宝走了出去,黄芬放下了捂着眼睛的双手,然后看向杨志强讥讽道,“没用的男人,亏你还是若婷的亲生父亲了。” “啪!”回答黄芬讥讽的是杨志强一记响亮的耳光。 黄芬用手摸着自己被杨志强扇红的左脸,看向杨志强的目光惊讶、错愕,“你敢打我?”吼过之后疯了一般扑向了杨志强,两人扭打到了一处,客厅内的东西随着两人的打斗散落一地。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杨志强与黄芬,躲在角落中的杨若婷看着两人面露惊恐怖,小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扭打完过后,脸颊青肿的黄芬怒气冲冲摔门而去,只留下了一声不吭的杨志强与角落中的杨若婷。 …… 另一边回到家的张洛宝,冷静下来的他开始坐在沙发中考虑起以后杨若婷的处境来。只是因为自己的几句实话,这臭三八便对杨若婷暗中使坏,明显就是那种眦睚必报的小人。这一次公然与臭婆娘翻脸,必定又会在暗地里对杨若婷下阴手。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仅从字面上分析便可以得知折散别人的婚姻是多么不道德的行为,只是张洛宝思考再三觉得也唯有如此才是保护杨若婷的长久良策了;再者从今晚杨若婷与黄芬对待自己的不同态度来看,两人的夫妻关系应该很差,毕竟杨若婷长年出差在外,分居过久的夫妻由于长期无法相见,多少都会导致夫妻关系的下滑乃至不和。 这样的想法让张洛宝那饱受道德煎熬的内心多少得到了一点安慰,杨志强长期出差在外,导致夫妻关系不和,夫妻关系不和便会有小三趁虚而入,从黄芬这臭婆娘的衣着打扮来看,明显就是那贪慕虚荣的一类,又好吃懒做,工作也没有整天只顾着去搓麻将,这样的女人肯定耐不住寂寞,不是小三找她便是她主动给杨志强来上一顶绿帽,这样勉强维系的婚姻破裂只是迟早的事情。 “嘿嘿……”确定好了心中的计划张洛宝冷笑起来,“抱歉了黄婆娘,有些事情就怪不得我了,你不**算你狠,否则老子一定要让你净身出户。” 美美地睡过一觉,早上醒来的张洛宝感觉精神抖擞,来到了便民店还不到七点,程将行还没来,只有钱江坐在沙发中看报纸。 低调有时是最牛逼的炫耀,张洛宝闷不吭声地拿出了昨天派出所所长亲自颁布发给他的优秀市民奖状,然后将奖状轻轻地挂到了墙上。 “我了个擦,优秀市民奖?”果不出张洛宝意料之外,仔细看过了挂在墙上的奖状钱江瞪大了双眼惊乎出声,然后看向张洛宝不可置信地喊了起来,“卧槽,太阳尼玛打西边出来了。” “哥的世界不是你能够明白的。”张洛宝没有直接反驳钱江,而是掏出香烟故作高深地点上了一根,半躺于沙发之中,悠闲自得地朝空中吐出一口烟圈。 “你少给老子装逼。”钱江怒而喷道,“坐公交车老子从来都冒看到过你起身给老弱病残流让回座位了,就你这德行还你妹的优秀市民了,只怕是走狗屁运捡**交公了吧。” “少给老子放屁,哥自己都是开公交的,什么时候没给老弱病残孕让位了?”钱江的无中生有让张洛宝十分的不爽,然后继续冲钱江喷道,“尼玛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地,有能耐你给哥弄一个看看。” “你拽个屁,老子……”本想着大声喊出“明天就弄一打来给你看看”立马打脸回去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打脸不成反自打的亏钱江吃得太多了,面子上实在是丢不起了,无奈之下只得临时改为,“老子不稀罕那破东西。” 没过一会程将行也来到了店内,看到了墙上的优秀市民奖同样是吃了一惊,“耶喝,够拽呀多宝,这东西你哪里弄来的?” “得的呗。”张洛宝低调装逼道,“运气来了有时候挡都挡不住。” “有这东西在看来这便民店的信誉又会增加不少了。”程将行兴奋道。 “不就是狗屎运吗?”缩在沙发中的钱江郁闷冒泡道。 “狗屎运也是运,不是哥喷你,有能耐你弄一个来,哥保证以后对你是毕恭毕敬。”程将行冲钱江喷道,直接喷得钱江哑口无言。 “八筒,跟你说点事啊,这两天我临时有点事来不了店里了,你跟海牛屁就多辛苦一点了。”张洛宝准备从今天起便开始调查黄芬**的证据,店内的事情估计是没法抽身处理了。 “冒得问题,交给我跟海牛屁就是了。”对于张洛宝的要求,程将行什么也没问直接点头,“什么时候回来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就行。” “不是吧程哥,你好歹问一问原因撒。”钱江再次冒泡吐槽道,“依多宝这家伙的德行,除了泡妞还能有什么正经事了?” “闭嘴。”程将行冲钱江怒道,“除了你没人会旷班去做那种无聊事。” “莫尼玛一副吃瘪的表情海牛屁,哥什么时候会让你白忙了。”一边说张洛宝一边从带来的塑料袋中拿出了一条四百元的黄鹤楼香烟放在桌上,“精神食粮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事情暂时我不方便说,等过两天事情忙完,今晚宵夜算我地。” “你妹了还,四十一包地黄鹤楼?这像是又捡了一笔的味冽。”看着张洛宝放于桌上的那条黄鹤楼烟钱江再次惊呼道,走上前先自顾自地取出一包,点上一烟后冲张洛宝喜笑颜开道,“这才是那个事撒多宝。” “我骑电动车,你开比亚迪,先一起到那丫头家,然后你帮我把丫头送去上学,我还有别的事。”张洛宝对程将行说道,然后两人走出了店门,张洛宝坐上电动车,程将行开比亚迪一前一后朝杨若婷的家驶去。 到了杨若婷家楼下,张洛宝走上去直接按响了杨若婷家的门铃。 门被打开,开门的是杨志强,这倒不出张洛宝的意外,只是杨志强的脸和昨天相比却多了几道明显的抓痕。 “早杨哥,我来接若婷上学。”张洛宝冲杨志强打招呼道,杨志强脸上的抓痕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所为了。 “进来吧。”杨志强身体向一侧一让,张洛宝便走了进来。 大厅里面的家具摆放明显有些凌乱,与杨志强脸上的抓痕联系到一处,昨晚杨志强对黄芬应该是动过手了,依黄芬那性子,两人间肯定免不了一番打斗。 黄芬卧室的门敞开着,张洛宝没看黄芬的身影,应该是两人打完后离开了,张洛宝心中一喜,杨志强与黄芬的夫妻关系果然如同自己料想的一般很差,再经过昨晚的打斗有可能已经上升到不可挽回原地步了,这样接下来只要能够抓住黄芬**的把柄,这臭婆娘非净身出户不可了。 杨若婷从自己的房间内走了出来,杨志强看着杨若婷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摸了摸走到自己身边杨若婷的脑袋,“跟张叔上学去吧。”杨若婷点了点头。 “走了啊杨哥。”张洛宝带着杨若婷走出了大门后冲杨志强喊了一声,然后便带着杨若婷到了楼下。 第五十一章 成功的布局 早已等在楼下的程将行开着比亚迪送杨若婷上学去了,而张洛宝则是开着电动车来到了黄芬女儿上的青青幼儿园,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了起来,然后找出事先准备好的帽子与墨镜带上。既然是准备跟踪黄芬抓证据,那这些基本的化妆还是得做足了。 时间慢慢地过去,陆陆续续不断地有家长送孩子来上幼儿园,张洛宝也不出例外地看到了黄芬的女儿,只是送她女儿的却不是黄芬,而是一个年纪六十来岁打扮时尚的女人,看模样倒于黄芬有几分相像,按道理应该是黄芬的母亲,这一幕让藏在远处观望的张洛宝有些郁闷,直接跟踪看来是无法成功。 无奈之中张洛宝只得悄悄地跟在了黄芬母亲的身后先摸清黄芬娘家所在,这时候黄芬肯定是回了娘家,先摸清她娘家的地址再跟踪不迟。 只是黄芬的母亲在送过黄芬的女儿之后却没有如张洛宝所愿直接回家,而是先不紧不慢地到发廊烫了个头,然后再到美容院做了个美容,远远跟在她身后的张洛宝则是在心中吐槽不止,好不容易等到黄芬的母亲做过美容,这老女人又逛起了菜场,逛了足有大半个小时直把跟在她身后远处的张洛宝累得够呛,而这一切做完之后才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家。 张洛宝在黄芬家楼下找了个位置隐蔽好,等呀等等呀等,直等得张洛宝哈欠连天饥肠辘辘也没看到黄芬的影子,这时候张洛宝才算明白,尼玛跟踪盯人纯就是折磨意志的一件事情。 一直等到下午二点张洛宝也没能等到黄芬下楼,肚子实在是饿到发慌,加上无聊过度又到了午睡时间,瞌睡虫在不断地侵袭张洛宝的意志,无奈之下只得罢时作罢,先到面馆把肚子填馆,然后回家睡了个觉。 睡醒之后张洛宝本想去黄芬的娘家外埋伏,但想想后觉得在那里暴露的可能性较大,于是便仍旧在青青幼儿园外埋伏了起来,只是现实又一次愚弄了张洛宝,下午来接黄芬女儿的仍旧是她妈。 到了晚上,心情不爽的张洛宝、程将行与钱江坐到了烧烤摊旁,期间张洛宝拨打了马鑫电话,马鑫此时正好闲在家中,于是便邀过来一起宵夜。 没过一会马鑫到场,宵夜中钱江八卦起了张洛宝白天到底干什么去了,心情不爽的张洛宝也不想掖着藏着,便将那优秀市民奖的由来与黄芬对杨若婷施暴的事情和盘托出,中间也无甚隐瞒包括那七万奖金的事情,然后再将自己准备对付黄芬的手段与方法告诉了众人。 “我靠,怪不得今天又是买烟又是宵夜,尼玛果然是捡了一笔。”钱江喊了起来,“那七万是你该拿的我不眼红,但是这一个星期的宵夜你绝对逃不掉了多宝。” 而对于杨若婷的遭遇三人都与张洛宝一样表示同情,对于张洛宝这样到**证据揪小辫子的做法也都赞同,毕竟不作死便不会死,黄芬真要是没**别人也拿她没辄。而马鑫更主动说出他明天恰好没事,可以与张洛宝一同前往跟踪黄芬。 张洛宝大喜过望,四人喝酒吹牛打屁如同往常一般,又无异性在场,四人聊起女人的话题是肆无忌惮happy不已,将一切不愉快的事情抛之脑后,现场气氛快活无比。 酒过三巡,张洛宝问起马鑫明天是否休息,而马鑫的回答则让他欣喜不已,不仅休息且全天无事。 张洛宝大喜过望,简单地将杨若婷的一事介绍一遍后,以一包香鹤楼香烟外加两餐饭的代价让马鑫明天做他的全天陪护,一个人跟踪加监视累倒不说,关键是闷到发慌,有个人做伴是再好不过了。 第二天早上张洛宝便骑着电动车与马鑫一起来到了青青幼儿园附近隐蔽了起来,有人做伴也不似昨天那般无聊,可以吹吹牛聊聊天,再者马鑫这人黄芬还没见过,由他跟踪起黄芬来比张洛宝自己跟踪暴露率会降低n倍。 埋伏在远处的张洛宝一边与马鑫说些话一边双眼紧盯青青幼儿园大门,心中则在不停地祈祷着黄芬的出现。 上天眷顾,没过一会张洛宝真就看到了远处黄芬与她女儿的身影,按捺住心中的兴奋,张洛宝手指黄芬告诉身旁的马鑫这便是目标人物,马鑫点头会意,等黄芬送过女儿转身返回之时,马鑫便假装不经意地远远跟在黄芬的身后,而张洛宝则骑着电动车与马鑫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两人以电话联络。 右脸颊仍旧青肿的黄芬送完女儿则朝着黄婆家走去,见黄芬上了那栋陈旧的七层楼房,张洛宝与马鑫在楼下远处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 张洛宝也没心急,跟踪这事有时候一连几天蹲点几天都可能一无所获,好在现在是两人蹲点守候,可以闲聊可以玩手机,实在闷得发慌还可以一人去转悠转悠。 下午二点左右,黄芬终于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黄芬后两人重新振作精神,令张洛宝欣喜不已的是,这次下楼黄芬竟然不是单独一人,她的身旁竟然还有位四十来岁的男人与她同行。 事情的真相果然如同张洛宝料想的那般,长久分居的黄芬的确没能耐住寂寞,而小三便是她的麻友,由麻将相识再由麻将发展到了滚床单。原本来说虽然黄芬**,但杨志强回家这段时间她从不乱来,只是前天晚上两人的打斗成了今天黄芬公然**的导火索,右脸颊上方的青肿足足是痛了一天一晚。越想越气的黄芬一方面是需要找人倾诉心中郁闷,一方面也是为了公然报复杨志强,只是她万万没能想到身为局外人的张洛宝竟然会来揪她的小辫子。 黄芬与她的**挡了辆出租车,而马鑫也随之拦了出租车跟在了黄芬的后面,张洛宝骑电动车紧随其后。 全然不觉的黄芬与她**来到了目的地――xx酒店,两人手挽手走了进去,马鑫跟在了两人身后也走进了酒店,而骑着电动车赶来的张洛宝则守在了酒店大门外某处,没过一会手机铃声响起,张洛宝按下接听键,手机里传来了马鑫的声音,“搞定,可以带人来了。” “嘿嘿……黄婆娘,你自己作死就怨不得我了。”张洛宝拔通了杨志强的手机号码,“喂杨哥,我张洛宝,有点小事想找你聊一聊,请问你现在人在哪里了?” “我……我有点事情,现在不方便。”对于张洛宝的问题,电话那头的杨志强的回答明显有些犹豫。 “抱歉杨哥,事情虽小但有点急,关联你女儿的,麻烦你还是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了?”张洛宝说话的口气强硬且不容置疑。 “这样呀,我在xx路的肯德鸡餐厅。” “那麻烦等我一下杨哥,电话一时说不清楚,我马上到那里。”说完张洛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骑上电动车快速地向着xx路的肯德鸡餐厅驶去。 到了xx路肯德鸡旁,透出玻璃张洛宝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餐厅内的杨志强,只是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位女子,女子背对着张洛宝。 张洛宝进入肯德鸡走到了杨志强的身边,这时他才看清杨志强对面的女子的面貌,而这女子张洛宝恰巧也认识,就是杨若婷以前的班主任任落华任老师。 “任老师?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了。”张洛宝冲任落华打了声招呼,语气略显诧异。 “我……我是……”任落华看到张洛宝后明显有点不自然,支支吾吾地没了下文。 “哦是这样的,我与任老师原本就是小学同学,刚才你打电话给我时原本我是约了任老师来此就餐,顺便请教一下若婷在学校内的状况,没想到你的电话恰巧也来了,而且你说事情紧急有关若婷,没奈何我只有两方都不拒绝了。”见任落华支支吾吾的表情,杨志强便替任落华向张洛宝作出了解释,然后一指对面的空位对张洛宝道,“请坐吧张先生,不知道你有什么事需要找我聊了。” 张洛宝没有落坐而是先看了看任落华,然后才冲杨志强道,“这事口头上不好解释,麻烦杨哥跟我去个地方,去了你自然就会明白,而且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杨志强会意了张洛宝语中含义,估计是张洛宝碍着任落华在场有些事情不方便开口,只是这时候选择离去恐怕对任落华来说不太礼貌,神情颇有些尴尬。 轮到任落华开口解围了,“去吧志强,若婷的事为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便是。” 见任落华主动开口,杨志强便与张洛宝一同出了肯德鸡,然后张洛宝载着杨志强朝xx酒店赶去,期间杨志强又一次询问是什么事了,张洛宝仍旧只是回答到了你就明白。 张洛宝载着杨志强到了xx酒店外,然后便冲仍旧等在宾馆外的马鑫问道,“还在里面吗?” “还在。”马鑫点了点头道,然后三人便一同朝酒店内走去。 三人来到了205号房间外,张洛宝冲马鑫使了个眼色,马鑫会意敲响了房门,“咚咚……” 自打到了酒店外杨志强便似隐约知道了张洛宝的意图,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 “谁呀?”房间内传出了一个男声。 “警察查房。”马鑫粗声粗气地喊道。 听到了这个声音房间里面立马传出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快点快点,再不快点我直接开锁了啊。”马鑫故作不悦地拍着房门喊道。 又过了近一分钟房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黄芬的**,而没等黄芬的**有任何的举动,张洛宝便直接推开这男人走了进去,马鑫紧随张洛宝身后,杨志强跟在了两人的身后也走了进去,三人都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黄芬,虽然黄芬的衣服还算完整,可床上那仍旧杂乱不堪的毛毯与床单却说明了一切,而黄芬在第一眼看到了张洛宝后先是猛然一怔,然后在看到了杨志强后整个人的表情僵住了。 张洛宝毫不迟疑直接掏出手机开始照相取证,马鑫则是退回房门处关上了房门,然后拍了拍黄芬**的肩膀将他从房门处强行拽进了房间内。 现场一片寂静无一人出声,黄芬的**看着脸色铁青的杨志强,脸上的表情惶恐不安,而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起来。 坐在旁边的黄芬则强装镇定,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双眼死死地盯着脸色铁青的杨志强,表情内暗藏怨毒。 “轰”的一响打破了现场的沉寂,杨志强直接一拳击上了墙上,而黄芬的**则随着杨志强的一拳击出双脚一软不由自主地瘫软在了地上,只是杨志强却并没有接下来的举动,而是缓缓地收回了拳头,看了一眼黄芬与瘫坐在地上的男子一眼后一言不发地转身摔门而去。 杨志强的这一举行让张洛宝略觉有点失望,不过该做的他都做了,毕竟他不是这次事件的主角,最后该怎么解决还是得看杨志强的态度。 张洛宝随即也走出了房间,马鑫紧随其后,而瘫坐在地的黄芬**则是忙不迭地从地上坐起,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房门口观察情况,看到杨志强三人消失的背影后长吁一口气,返回房间迅速拿起了他自己的东西小心翼翼对黄芬来上了一句,“我先走了啊芬。”说完后飞也似地逃向了酒店外。 “滚吧滚吧没用的东西。”黄芬冲男人的背影怒吼着发泄着情绪。 第五十二章 危机再现 离开了xx酒店杨志强面无表情只是对后面的张洛宝说了一句,“我回肯德鸡了,你自便吧。.info[]”说完便没再理睬张洛宝,而是独自一人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张洛宝见状也不说话,驾驶电动车载着马鑫一起回便民店去了。 回到了肯德鸡餐厅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杨志强一言不发只是闷头用吸管喝着饮料,而任落华见杨志强脸色阴沉也什么也没说,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言地相对而坐。 终于克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杨志强看着任落华低头道,“不想问问我刚才去了什么地方了?” “你想说自然便会说,你不想说我强迫问你也没用。”任落华同样低声回答道。 “呵呵……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吗?”杨志强一阵苦笑,然后一声长叹,“呼,只是确定了一件我长久以来最不愿意去确定的事实。” “是黄芬吗?”任落华低声道。 杨志强沉默不语,只是他的沉默已经表明了他的答案。 “离吧志强,明知道如此何苦再为难自己。”任落华规劝道。 “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杨志强将饮料扬头一饮而尽,然后对任落华苦笑道,“抱歉华,本想着找你出来吃顿饭,结果却是让你听了通牢骚,我还有事恕我先走了。”说完后站起了身也不待任落华回答便转身离去,走出餐厅后用手抹了抹略感湿润的眼角,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家走去。 杨志强回到家中发了个短信给黄芬,没过多久黄芬也回来了,杨志强看着黄芬只说了两个字,“离吧。” 黄芬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衣物,然后两人便约定明早民政局会面,只是对于离婚方面的细节两人却都没有提及,约定过后黄芬离去。 只是第二天杨志强按照约定来到了民政局却没有看到黄芬的身影,等了一会后接到了黄芬的电话,“抱歉志强,离婚的事情我想再考虑一下,明天我再给你答复。”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对于黄芬这句话杨志强只是一番苦笑,在他看来,经过昨天那场撕破脸皮的抓奸后,两人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离已经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他有些不明白到了现在黄芬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后面的一系列突发事件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到了中午张洛宝照例去学校接杨若婷,却意外地在学校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杨若婷的身影,然后张洛宝进入学校询问杨若婷的班主任,却得到了一个让他诧异无比的消息,早在一个小时前黄芬便以杨若婷身体不舒服要带她看医生为借口提前将杨若婷给接走了。 张洛宝立马感受到事情有些不妙了,随即拔打黄芬的电话却发现黄芬的电话已经关机,这一情况愈加让张洛宝心中不安起来,然后他便打电话告之杨志强黄芬接走杨若婷的事情。 手机那头的杨志强得到这个消息后怔住了,随后他拔打黄芬的电话却发现已经关机,早上他接到黄芬的电话时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看来黄芬在早上打电话给他时便已经预谋接走杨若婷了。 随后杨志强与张洛宝会面,两人马不停蹄地开始四处寻找黄芬的踪影,第一时间便是寻到了黄芬的娘家,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而且从黄芬娘家人对杨志强强烈不满的态度来看黄芬应该是没有对他们提及她昨天被杨志强与张洛宝现场捉奸的事实,而既然黄芬没有提起,杨志强自然也没有说出黄芬昨天的丑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黄芬平时去的几个麻将馆与其它的几个地方杨志强与张洛宝全都找遍,而杨志强也打电话询问过黄芬的几个要好朋友,结果全都不得而之黄芬的消息,而就在两人焦急万分之时,杨志强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呵呵,杨志强,你做的可真够绝的,跟了你这几年家中大小事情我都包了让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工作,你倒好,竟然与张洛宝串通一气来抓我的现行,做这一切无非就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吧,别以为我就不知道你与任落华之间的好事,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够了,可你硬要撕破脸皮把我逼上绝路那我也没办法了,杨若婷现在跟我在一起,放心,她现在很好,给你两天时间准备三十万现金,大家好聚好散。(..info)” 看完短信之后杨志强整个人呆住了,他压根也没想到黄芬竟然会如此的绝决,以杨若婷的性命对他进行威胁。 而不远处的张洛宝在注意到杨志强的表情变化后疑惑地走了过来,“没事吧杨哥。”然后朝杨志强拿在手中的手机瞄去。 “哦,没什么没什么。”会过神来的杨志强连忙答道,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将手机装入了裤袋,短信的事情他不想让张洛宝知道。虽然黄芬的这种做法已经构成了绑架,可杨志强却仍旧没有报警的打算,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两人夫妻一场,绑架是重罪,一旦报警将再无挽回的余地,杨志强不想做得那么绝,而他的心底还是期盼着黄芬只是一时头脑发热,等她情绪冷静下来应该会顾念旧情改变想法。 想到这里杨志强定了定神,然后努力装出平静的表情对张洛宝道,“多宝,真的多谢你对若婷的关心了,刚才黄芬发给我一个短信,早上接走若婷不过是跟我开个玩笑罢了,我现在便去将若婷给接回来。” “那我跟杨哥一起去。”感觉不对劲的张洛宝加了一句。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杨志强连忙说道,“忙了这么长时间你也应该很累了,早点回家休息一下吧。” 杨志强的当面拒绝张洛宝也不好继续坚持,虽然隐隐觉得刚才杨志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只是杨若婷的事情还是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亲手解决吧,张洛宝感觉得出来,杨志强的父爱很深。 离开了张洛宝,杨志强思考起了那三十万现金来,他自己的存款不过几万块,虽然他的工资还算不错,但也架不住两个孩子与黄芬三个人的开销,只是两套房子的户主一档上都是他的姓名,一套是他与前妻购买的,一套是单位分下来的,黄芬对这些情况是了如指掌,估计她也清楚房子她是不可能得到了,也因此才会给他两天的时间去筹备三十万的现金。 思考再三杨志强决定还是先等等再看,万一实在是黄芬不念旧情,那时候他为了确全杨若婷的安危也只能选择报警了。 ―――――――――――――――――― 时间拨回到几天前,此时的孟五觉得风头已过,便吩咐阿九暗中找了个机会将蔡华给强行带到了他的地盘――一间地下室。 一番殴打自然是免不了的,蔡华最终的下场是被孟五下令废掉了右手,站在地下室外听着蔡华那无比惨烈的叫声孟五是狞笑不已,在他看来,这就是吃里扒外的下场,只是蔡华的命他却没取,第一毕竟是人命,一旦事情暴露将会非常的棘手;第二,蔡华毕竟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朋友还是有一些的,一个人失踪长了多半会引起他朋友的猜测,猜来猜去兴许就举怀疑到他的头上,就算明面上没人敢找他孟五的麻烦,但暗地里的议论肯定是少不了了,而名声一旦败坏,估计他今后的日子过的也不会那么顺畅。 只是让孟五没有料到的是,被废掉右手且一身伤痕的蔡华却对着欲转身离去的混混们惨笑道,“呵呵……,是五哥叫你们这样做的吧,也对,收了五哥的钱结果却害五哥输了近百元,我这是咎由自取,不过还请各位转告一声五哥,那场赌局我真的没做任何手脚。” 混混们将蔡华的话一字不漏转告给了孟五,孟五听过之后沉默不语,只是闷头抽着雪茄,猛拔了几口后问向阿九,“你怎么看了?” “不知道五哥。”阿九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这是他回答孟五提问的一贯答案,不过又多了句嘴道,“不过感觉有点像是真的。” “嘿嘿……”孟五笑了起来,“跟了我这么久,别什么意见都吞吞吐吐的,该明说的就直接明说。” 看见孟五的笑容,阿九知道自己的多嘴猜中了孟五的想法,这才大胆继续道,“蔡华如果是被废右手之前说这话那倒八分有假了,但在右手被废之后,这时候他就算不说这句他与五哥的恩怨也就这么过去了,没必要再多一句假话引来您的不满。” “嘿嘿……”阿九的解释又换来了孟五的一阵笑声,阿九面露微笑,看来他的意见又一次的与孟五不谋而合了。 “去把鬣狗侄女的底细给查清楚了。”孟五冷笑道,“这丫头只怕才是导致我输钱的关键人物。” “明白了五哥。” 不到两天的时间阿九便通过贿赂鬣狗的某位手下得到了杨若婷与张洛宝程将行的一些消息,知道三人去鬣狗的赌馆内玩过几把,而且是只赢不输,之后不知鬣狗通过什么方法把这几人给找到了。只是关于杨若婷、张洛宝与程将行三人的真实姓名、住址却一概没能打听出来,只知道其中某名男子是罗军的揪辫子,阿九无奈之下只得将这不全的情报汇报给了孟五。 “罗军的揪辫子?”孟五一怔随即思考起来,半晌后对阿九道,“帮我约鬣狗,就说我请他吃饭。” “是准备找鬣狗摊牌吗五哥?”阿九试探道,“我这就把兄弟们给召集起来。” “傻帽。”孟五冲阿九蔑视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想着打打杀杀,打打杀杀能解决问题吗?打打杀杀能把那输的钱都夺回来吗?我们现在是正当生意人,别尼玛一天到晚尽想着干傻事。” “那五哥的意思是――” “靠脑子,怎么样输的便怎么样赢回来,鬣狗这家伙走狗屎运捡到了宝贝,虽然不明白为何这宝贝他只使用了一次且他与罗军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有钱赚的机会就不能放过。”孟五大笑道。 第五十三章 量小非君子 无毒不丈夫 坐在了酒店的包厢之中,大笑中的孟五频频向鬣狗举杯,席间谈笑风声却始终闭口不提关于上次赌局的任何问题,而鬣狗一边表面上微笑应付,一边却在心中冷笑不止,这孟五找他能有什么好事了,除了赌便是赌,今天请客吃饭如果不是邀约下一次的赌局,那就一个可能,孟五对上次赌局有所怀疑了,但又无明显证据因此才借故吃饭来观察自己的反应。(..info) 对于孟五这种心理战术,鬣狗是丝毫不在意,莫说孟五没有证据,就算让他知道杨若婷的异能又如何了,捉奸捉双,抓贼抓赃,除非抓到他的现行,否则一切都是浮云,吃到肚里的肉怎么可能会吐出来了,明面上硬来他也不惧孟五。 酒过三巡孟五突然冲鬣狗不满道,“鬣狗,我不是说叫你侄女一块来吗?你这做法可没给哥面子哦。” 鬣狗丝毫不为所动,表情平淡回道,“一个丫头片子而已,哪有资格与五哥同坐一桌了,五哥真要见,赶明我亲自带去见你就是。” “嘿嘿……”孟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出口的话可不要反悔了鬣狗。” “直接把话挑明吧五哥,有些话闷在心中会闷出病来的。”鬣狗也不想与孟五继续兜圈子下去,直接把话讲明。 “爽快。”孟五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双眼瞪向鬣狗道,“简单,借你侄女一用。” “那开个条件吧五哥。”鬣狗手握酒杯轻轻转动,神态悠闲自得。 “上次的事我不跟你计划你就该知足吧,现在还来给我谈条件。”事已至此,孟五终于露出了本性中的凶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了。” “五哥好大的口气,小弟我真是好怕呀。”话虽这样说,可鬣狗的面上却无动于衷。 见威胁不到鬣狗,孟五又放缓了口气,毕竟真火拼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那你想要如何了?” “简单有,五哥你设局找凯子,我就把我侄女带来,咱们诚心合作,利益各半。” “放屁。”孟五怒而拍桌起身,脸色阴晴不定,鬣狗的话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限,就等于是什么都是他去搞定出大力气,鬣狗这王八蛋就坐那里收钱还要平起平坐。 “别激动五哥,激动过头对身体可不太好。”鬣狗假意安慰道,“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要是不愿意我绝对不勉强。” 孟五的脑筋在飞速地转动,无速个念头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只是思考再三仍旧只得强忍怒火答应鬣狗的提仪,主动权在鬣狗手里,他无计可施,只是最后他还是咬牙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六四开,我六你四,这一份是你上次亏欠我的,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限了。” “嘿嘿……”鬣狗终于大笑起来,边笑边向孟五伸出了右手,“那祝我们合伙愉快了五哥。” 孟五不情不愿地伸手与鬣狗握到一处,然后才问出了心中疑惑,“既然咱们现在合作关系,那有些话我自然就要问个明白了,那丫头身边的某人是罗军的揪辫子,那罗军会不会插上一脚了,或者说这丫头会不会心甘情愿跟我们合作了。” “看来五哥是把什么都调查清楚后才找我吃这顿饭的。”鬣狗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掖着藏着了,跟那丫头一起的男人有两个,一个叫程将行,也就是罗军的揪辫子,一个叫张洛宝,这二个人伙同另外一人开了家便民店,那丫头与这三人并不不沾亲带故,只是那丫头母亲将丫头托付三人照顾而已。这两人与我合作设局的条件是仅限一次,出来混的不能出尔反尔,所以合作的这件事情还要麻烦五哥去搞定了。” “嘿嘿……,又是我去搞定。”孟五冷笑起来,那牵扯的出尔反尔在他看来就是狗屁,“凯子我找,罗军又让我去搞定,那我找你合作干嘛,我一个单干岂不是更好?” “别这样说撒五哥,你要是真能单干还会来找兄弟我吗?”鬣狗笑道,“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丫头的行踪与地址我提供。(..info)” “ok,人我绑来没问题,但哥哥我呢也要提个条件了。” “兄弟洗耳恭听就是。” “简单,事成之后把那丫头――”孟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鬣狗猛然一惊,“这不太好吧五哥,这可是卸磨杀驴了。”说虽这样说,实际上是鬣狗既未杀过人也压根就不想杀人,杀人偿命,万一暴露华夏国可是有死刑。 “怎么?怕了?”孟五嘲讽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混了这么久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不是不懂,是不想,杀人这罪名我担当不起。”鬣狗直言道。 “嘿嘿……”孟五冷笑起来,“你知道我要找是凯子是什么人吗?都是那种家底不干净捞偏门发家的人,这种人你坑他的钱他就要你的命。唯一让事情不至于败露的方法便是干掉那丫头,一边是大几百万,一边是做掉那丫头,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 金钱上的巨大**让鬣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来回踱步思想上摇摆不定,最终咬咬牙下定决定,“妈了个巴子,干了。” “这就对了嘛,来干杯。”孟五笑着朝鬣狗举起了酒杯,两人一干而尽。 随后的两天时间内孟五便约到了早就内定的凯子,一共两人,都是经常来孟五场子里玩的熟客,捞偏门发家致富,都好赌博这一口因此与孟五也玩过几把,而且身家都不菲。 只是令孟五与鬣狗万万没能想到的是,在找好凯子约定赌局时间后,杨若婷却恰恰被黄芬带走玩起了失踪。 孟五与鬣狗立刻对手下发布悬赏令,令其不惜代价找到杨若婷,找到杨若婷者赏金二十万。 鼠有鼠路,虾有虾道,道上混的人都有自己打探消息的方式且门路多多,仅仅不到两天的时间,鬣狗手下的某人便找到了黄芬藏身之地――某小宾馆内。 鬣狗的手下倒也机警,找到了黄芬之后并没有使用什么蠢办法逼迫黄芬就范,而是用事先准备好的医用**趁黄芬不备将其放倒,再对黄芬喂上了几颗安眠药以保证不会清醒之后找麻烦,做完之后才将杨若婷给带到了鬣狗与孟五面前。 手下的机警让孟五与鬣狗兴奋不已,只是让孟五与鬣狗没能料到的是,杨若婷根本就不配合孟五对她的异能测试,只会一副害怕表情抱头一句话不说,无论孟五与鬣狗怎么利诱都不起作用。 孟五郁闷不已,道上混了这么久什么场面与麻烦没有遇到过了,只是现在的问题是杨若婷不配合他拿杨若婷没辄,他现在才知道自闭症患者的厉害,你就算拿顶威胁都起不到半分作用。 没奈何之下孟五冲鬣狗问道,“上次你怎么做到的?” 鬣狗也没料到要杨若婷配合是如此的麻烦,上次他看张洛宝指挥杨若婷可是非常的轻松,原本以为他们也会如此,于是有些尴尬地回答道,“是张洛宝指挥这丫头做到的,我看他指挥这丫头挺轻松的,我也没料到是这情况。” “那这么说就只有那姓张的小子能够控制这丫头了。”孟五道。 “应该是的。”鬣狗点了点头道,然后牙一咬,“既然这样,我暗地把张洛宝带来就是。”话下之意不言而喻,张洛宝与杨若婷都会是一个下杨。 ―――――――― 而此时距离黄芬带走杨若婷已经有一天时间了,呆在便民店内的张洛宝的右眼皮又开始时不自觉地跳动了,这一情况让张洛宝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昨天晚上杨志强打了个电话给他说杨若婷已经被他接回来了,再告诉张洛宝今早杨若婷的上学由他自己接送,这话当时听起来没什么差错,而且杨志强当时的口气听起来也非常自然,只是现在张洛宝回想起来却始终有些不安,于是便骑上电动车来到了育红小学,打听之后却得知杨若婷并没有来上学,杨志强以杨若婷身体不适为由帮杨若婷请了两天假,事情在张洛宝看来已经很简明了,杨若婷根本就没被杨志强给接回来。 张洛宝陷入了沉思之中,再去找杨志强也估计没用,杨志强肯定会以各种借口来搪塞他,想来想去他想到了任落华,他感觉这任落华与杨志强的关系不一般,兴许任落华有办法撬动杨志强的嘴。 事不宜迟,张洛宝立即通知校门卫将任落华喊了出来,然后将事情一一告诉给了任落华,任落华诧异不已,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的地步,事不宜迟请了个假后她立即与张洛宝赶到了杨志强的家中找到了还在等待消息的杨志强。 杨志强在任落华的苦苦劝说下只得将黄芬发给她的那条短信拿给她看,看了那条短信之后任落华与张洛宝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随后杨志强在任落华与张洛宝两人的强烈要求下无奈地选择了报警,因为按照短信上的说法两天都已经过了,可黄芬却任何消息都没有发过来,事情有可能超着最坏的方向在发展,报警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了。 到了派出所报警,民警与所长看见是张洛宝报案后都热情有加,得知案情后所长立刻下令大力度展开搜查工作。 报过了警现场也没张洛宝什么事了便返回便民店,只是在途中张洛宝却被突然冒出的鬣狗连带四个混混给拦了下来,鬣狗故作微笑着请张洛宝喝杯茶,随后强行搜走了张洛宝的手机。 好汉不吃眼前亏,张洛宝跟随鬣狗来到一栋老式六层楼房的六楼,进入房门后张洛宝看到有七八个混混模样的人待在里面,张洛宝被鬣带入到其中一个房间内,而这房间内只有两人,看着冲自己微笑的孟五,张洛宝惊讶不已,再等看到斜躺在沙发中瑟瑟发抖的杨若婷,张洛宝已经诧异到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第五十四章 囚禁 “又见面了张先生,请坐。[..info超多好看小说]”叼着雪茄的孟五客气地冲仍旧站着的张洛宝指了指身旁的椅子道。 “五哥,不知道您请我来有什么事情了。”张洛宝稳了稳情绪后坐下道,既来之则安之,看来鬣狗与孟五已经走到了一处,合伙的原因估计无非为了利益,将他绑来的原因嘛则有可能是他们命令不了杨若婷,需要靠自己这个中间人来指挥杨若婷了。 “一点小事而已,”孟五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就跟上次你与鬣狗的事情一样。” “是这样啊,那麻烦五哥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想先问一下狗哥。”张洛宝扭头转向鬣狗道,“狗哥,出来混的出尔反尔不太好吧,上次咱们不就说好了没有下一次了吗?这样做可是影响名声的。” “嘿嘿……别误会张先生,是我私人把你请把这里帮我个小忙而已,没鬣狗什么事。”被张洛宝这样一句鬣狗神情略显尴尬,于是乎孟五开口打圆场。 “既然五哥开口相求,那我答应下来就是。”张洛宝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答应下来再说,然后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过我想问一下,杨若婷你们是怎么找到的?她应该是被她继母黄芬给带走了,难道黄芬也参与了这件事情?” “这个嘛――”孟五笑了笑,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既然张先生愿意与我们合作,那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没必要隐瞒,这丫头继母不关我们合作的半点事,是我暗中找人把这丫头给接了过来。张先生别的什么也不用担心,只管准备明天的赌局便是,放心,报酬上绝对不会亏待你。” 此时的杨若婷早已从沙发中跑到了张洛宝的身后,脸上那害怕的表情与瑟瑟发抖的身体这才放松了下来。 看着杨若婷张洛宝是心涩不已,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门来,仿佛一个无底洞般让他与杨若婷越陷越深,这一次结束后张洛宝真不知道还会留下什么样的后遗症了。 “帮归帮五哥,有件事我还是申明一下。”张洛宝对孟五道,“你一次就能看穿我们的把戏,难保这次的对手也会如此了,万一我与丫头事后横尸街头,不知五哥有什么看法了。” “嘿嘿……张先生说笑了,我知道这丫头的能力纯属巧合,你放心这次的对手绝对不会怀疑到你们的头上,你只管安心分钱便是。”孟五假意安慰道。 面对孟五的假意安慰张洛宝知道继续下去说也是白说,万一引得孟五恼羞成怒更不好收场了,“这样吧五哥,你还是给我个承诺――合作仅限一次下不为例,我呢还想与这丫头以后的日里子过得安稳一点了。” “完全没问题张先生,我保证绝对只会有这一次。”孟五表面上信誓旦旦,心底却在冷笑不已,合作一次倒是事实,只是第二次却真不可能实现,因为与死人是不可能有第二次合作。 “既然我们是合作的关系,带这位小妹妹露二手给我看看不介意吧。”孟五继续道。 “哦,没问题五哥。”张洛宝道。 演练过后孟五十分满意,随后鬣狗的手下带着张洛宝与杨若婷到另一侧房间去休息了,话说得倒是很好听让两人备足精神准备明天的赌局,只是这与囚禁根本就没区别。 房间就巴掌大的一块地方,除了一张床与一张圆桌两个椅子外什么也没有,幸好有扇窗户可以让张洛宝看到外面,水和食物鬣狗倒是给两人备足了。 无事可做的张洛宝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猛然间他察觉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鬣狗上次赢了孟五近六七十万,那么这一次两人合作,孟五势必要将这钱捞回的同时肯定还想要大赚一笔,那么这次的赌资肯定是有大几百万了。张洛宝从孟五的角度来思考问题,试问赢到了如此多的钱,第一件事是要做什么了,为了不让对手察觉真相自然是第一时间内将能够败露真相的条件给全部掩埋掉。 杀人张洛宝自认没这胆量,但孟五这人不一样,这人带给张洛宝第一感觉便是那种心狠手辣杀戳果断之辈,想到这里张洛宝猛然一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额头上有细细的冷汗冒出,越想越觉得孟五杀人灭口的可能性极大。 心态开始恐慌不已的张洛宝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思考对策,门外全是孟五与鬣狗的手下,正面突围无异于主动找死,从窗户逃掉呢,先不谈这是六楼,即使是三楼,带着杨若婷张洛宝也不敢断言一定能够安全着陆。他与杨若婷身上的手机都被搜走,腰后别的甩棍也被鬣狗给没收掉了,张洛宝感觉现在除了向外面主动喊叫救命这种**办法之外再无可行的方法。 心情烦躁不安来回踱步的张洛宝最后一屁股坐到了床边,内心已经逐渐被绝望给代替,看着蜷缩在床上的杨若婷,张洛宝内心充满了愧疚。 所谓病急乱投医,手无意中抓到了床单,一个念头闪过让张洛宝的双眼猛然一亮,写求救信。纸没有用撕下的床单布代替,笔没有用血来代替。 想到便做,张洛宝毫不迟疑地将床单撕下一块,房间内没有尖锐的东西张洛宝用牙齿咬向自己的手指头。 十指连心,咬向自己手指头的张洛宝在心中大骂火影忍者中使用通灵术的那些牛逼忍者们,‘你妹地,疼得要死,尼玛要不要这么**时不时就咬自己一下了。’ 强忍疼痛终于咬破了手指头,张洛宝用血在撕下的床单布上奋笔疾书,只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血在沾到床单的瞬间便立刻向四周扩散而去,写出来的字根本就模糊不清。 “卧槽你大爷!”张洛宝愤怒地将手中的床单布摔向地面。 气归气,气消之后张洛宝再次撕下了一大块床单布,这次他只打算在上面写五个字――杀人请救命。 由于这次只写五个字再加上这块床单布较大,因此血散还后那写在上面的五个还能够模糊辩认出来。 张洛宝心中大喜,连忙拿着床单布走到窗户边,将头探出后将床单布奋力掷向楼下的空旷处。运气不错,床单布落到了楼底一处还算显眼的地方。 张洛宝眼巴巴地望着楼下,现在他就指望有人能够拾起床单布辩认出上面的字然后报警,只是望的时间越久越让张洛宝失望,来来去去经过床单布旁的人竟无一人正眼瞧上那躺在地上的床单布了。 正当张洛宝感到心灰意冷之时,令他绝望的一幕就此发生,一清洁员打扮的大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扫帚与戳机,看样子她的目标正是张洛宝那块写着血字的床单布。 ‘你妹地要不要这狗血了。’张洛宝一边在心中吐槽一边问候着清洁员大妈的妹妹,正当张洛宝的心提到了嗓子口眼睁睁地看着大妈将那床单布用扫帚扫进戳机之时,令人意想不到逆转就此发生。 一只干瘦的手将已经被清洁员大妈扫进戳机的求救信给捡了出来,这位太婆抖了拌求救信,随后看了一眼捏在手中便走了出去。 张洛宝欣喜若狂,直接将太婆来了一记飞吻,只可惜六楼的他根本无法听到太婆嘴里嘀咕的一句话,“正愁差块抹布,这下好了。” 现在的张洛宝心情总算是放松下来,就等着太婆报警能够将他与杨若婷经解求出来了。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第二天早上,而一直到了七点半,便民店内的程将行与钱江也没能看到张洛宝的身影。 “尼玛又睡过头了。”程将行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拨打张洛宝的号码。 “睡过头尼玛都是借口,鬼晓得到哪里**快活去了。”钱江不满吐槽道,“从昨天早上离店到现在连个影子都冒看到,老子真信了多宝的邪。” “你妹,电话都不接了。”程将行郁闷道,明明电话已通,可直到自动挂机也没见张洛宝接下电话。 “估计搂着妞正睡在宾馆里,怕事情败露所以才不敢接电话。”钱江展开了他的联想。 “嘀哆你妹了。”程将行冲钱江喊道,就在这时程将行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还以为是张洛宝的回电,可程将行一看电话号码,来电人却是罗军。 程将行疑惑地拨下接听键,没事罗军很少会主动找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事?” “鬣狗今天会玩场大的,我就想知道你们有没有份?”电话那头的罗军问道。 “哦没有,上次我们就跟鬣狗打过招呼不会有下次了。”程将行答道。 “是这样最好,这次鬣狗跟孟五不知道怎么搞到一堆去了,上次我就警告过你别掺合进去你不听,这次我郑重告诉你们最好不要掺合进去,孟五那人不是善茬,有的话也赶快给我退出来。实在不行跟我打电话。”说完之后罗军便挂断了电话。 刚听到罗军说完这话程将行只觉得有些好笑,罗军的关心显然有些多此一举了,只是这时他却猛然将这事与张洛宝的消失联系到了一处,再加上张洛宝没接他电话明显不是张洛宝的作风,一股不祥的想法从程将行心底冒了出来。 程将行立刻冲钱江喊了一句,“我去出一下,你把店守好,实在不行关门也无所谓。”一边喊一边朝店外快步走去。 “冒得问题程哥。”钱江对程将行的背影喊道。 程将行开比亚迪几分钟时间就到了张洛宝家楼下,按下门铃后是张洛宝的母亲杨惠真开的门,“阿姨,多宝他人咧?” “哦,多宝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杨惠真诧异道,“昨天昨上多宝就没回,我跟他打电话他没接,过一会发了个短信给我说是店里有要事他得忙通宵。” 听过杨惠真的话程将行是暗暗叫苦不迭,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发的真实起来,随后跟杨惠真撒了个谎以免她担心,随后他便开着比亚迪朝育红小学驶去,如果杨若婷也找不到的话,那估计张洛宝与杨若婷便是被鬣狗给挟持了。 第五十五章 突出奇想 金手指发威 在得知杨若婷也不在育红小学的消息后程将行立马拔通了罗军的电话,“罗军,你知不知道鬣狗现在人在哪里了?” “你问这干嘛?你不是说你没掺合吗?”罗军反问道。 “我是没掺合,可尼玛鬣狗把多宝和杨若婷给挟持住了,你现在帮我去要人。”程将行道。 “嘿嘿……八筒,跟你说句实话,莫说我现在不知道鬣狗在哪里,就算知道我也不可能跟你去要人,这场局鬣狗与孟五玩得很大,我要是跟你去要人肯定得玩横的,是你出事我冒得办法,是张洛宝的话,我只能说他自求多福,真想救人,最好报警。”说完后罗军便挂断了电话。 程将行对于罗军的话是干瞪法没办法,思来想去也觉得只有报警是唯一的办法了,罗军说话不会骗他,他说孟五那人不是善茬不要掺合进去就说明一定会有危险。 到了派出所,火急火燎的程将行急忙向民警举报鬣狗与孟五伙同他人进行非法聚赌,只是当民警问起地点与时间程将行却无言以对,民警问他消息来源时程将行又苦于不能说出是罗军给他的消息,只得胡乱地编造了一个谎言,面对程将行这样的回答,民警则对程将行说了一句敷衍了事的话,“好吧,我们会派人进行调查。”随后便将程将搁置在一边不理不睬处理别的案件去了。 程将行心中窝火却又无能为力,无奈之下向民警道出实情,说自己的朋友张洛宝与店内被人拜托照顾的杨若婷有可能被鬣狗与孟五胁持,麻烦民警调查一番了。 本来程将行这样说也是无奈,也没指望民警真的能够做出行动了,只是没想到调查的民警表情却一惊,忙问是哪个张洛宝与杨若婷了,在得知是捉拿a级通缉犯黄xx时的优秀市民时对程将行笑着回答道,“张洛宝昨天才来我们这里报的警,而他报警的对象则正是杨若婷,这杨若婷似被她继母绑架我们已经立案并展开调查,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如果受害人都是杨若婷的话,这杨若婷总不可能一人分饰两角吧,不过你等一下,我还是将你提供的消息向上面汇报。” 对于民警的解释程将行彻底无辄,无奈之下只得等坐在警局里等待消息,再然后实在不行他也只得去找罗军了。 …… 而孟五这边,记挂心事的张洛宝睡得是半梦半醒,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却仍旧没见到民警的身影,回想起昨天那看似聪明实则蠢笨的方法,张洛宝苦笑不已。 门被孟五打开,张洛宝与杨若婷在孟五、鬣狗以及众混混的“保护”之下从六楼下到一楼坐进车内,然后车辆驶到了汉水河边的一小区内,小区内的住房都起来都相当的气派豪华,看起来应该是有钱人的聚集地。 车子在一幢别墅前停下,一行人下车走了进去,里面空间很大,房子的主人也就是孟五邀约的凯子之一已经等在了里面,而另一位凯子则还未到场。 孟五与凯子之一姜某笑着打过招呼,并将鬣狗介绍给姜某认识,之后孟五与鬣狗便等在了一旁,静候另一位凯子周某到场。 张洛宝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姜某面貌乍一看较为善,但越看越别扭,总感觉那笑容之中隐藏着无比的虚伪,这在场的全都不是善茬,怎么改变自己的命运张洛宝内心在努力做最后的挣扎。 无意之中张洛宝望到了胸前佩带的玉器,眼睛放光差点惊呼出声,自己最大的依仗竟然被自己一再的忽略,兴奋不已的张洛宝观察起了玉器,发现上面已经有了一丝明显的黑线,现在如果能给孟五和鬣狗来一杯霉运水,此消彼长,或者自己的命运就能够改变。 可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让这两人乖乖地喝下霉运水,如此精明的两人又处于这非常敏感时其,肯定是不会喝下自己递去来历不明的水了,暗中做手脚那更加的不可能,无数双眼睛都盯在自己的身上,上个厕所都有人全程陪同,张洛宝又陷入了沉思之中。(..info) 苦思良久的张洛宝猛的一掐大脚,先前思维完全陷入了一个误区,光想着怎么暗中动手脚却发现前方完全是死胡同,倒不如光明正大地对两人送上霉运水。 打定了主意张洛宝便冲鬣狗喊道,“狗哥,能给我一瓶啤酒吗?” 鬣狗冲手下挥了挥手,一瓶啤酒就摆在了张洛宝的面前,在他看来张洛宝这个要求很正常。 张洛宝将这瓶啤酒斟满了三个方便杯,然后便冲孟五与鬣狗道,“五哥,狗哥,多谢你们看得起小弟,这样,我敬两位大哥一杯。” 见张洛宝如此,孟五与鬣狗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便起身走到了张洛宝面前,两人刚准备拿起方便杯一饮而尽时张洛宝冲两人喊道,“等一下两位大哥。”然后将挂在胸前的玉佩取了下来摊在手掌上显露在孟五与鬣狗的面前,“不满两位大哥,我这人有点小迷信,这块玉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长赠与我的开光玉器,可以让我趋吉避凶、化险为夷,而且那些对小弟心怀叵测之人,如果饮下了这玉器泡过的水,则会险象环生、霉运连连。”说到这里张洛宝将身旁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然后用整瓶矿泉水将玉器冲洗干净,随后再将玉器分别在孟五与鬣狗盛酒的方便杯内泡了一泡,而且是将玉侧重全部浸入进去。 做完之后张洛宝将玉佩放到了桌上,然后靠过了孟五与鬣狗的耳边小声道,“不是我有意怀疑两位大哥,我这么做只是出于最基本的自我保护,希望两位大哥能够谅解了。最后我还是祝我们这次合作愉快马上成功。” 耳语过后张洛宝退后两步将杯水啤酒一饮而尽,“小弟我先干为敬了。” 鬣狗只是看着孟五没做任何动作,而孟五则是拿起玉佩看了又看,再放到鼻下嗅了一嗅,感觉这只是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块玉之后才将其重新放回桌上,迷信这东西孟五也不是说不信,但喝一杯泡过玉器的啤酒便会险象环生、霉运连连那只有**才会相信了。 孟五端起方便杯将啤酒一饮而尽,鬣狗见孟五如此便也端起方便杯一口喝完,喝完之后孟五还拿着空空的方便杯冲张洛宝露出了一个微笑,实则心中冷笑不已,‘一个破玉而已,还真以为能保住你的命了。’ 没过多久另一位凯子周某到场,赌局正式开始。 而另一边的派出所此时则出现了神奇一幕,某警察的线民打电话报警,称有人正在汉水边xx小区内聚赌,而且称聚赌人中有鬣狗与孟五两人。 派内民警听到消息后立刻整装待发,先前接待程将行的民警则用怪异的眼神望向程将行,“据可靠消息,确实有人聚赌,而其中就有鬣狗与孟五两人,多谢你先前报警,放心好了,假若你那两位朋友张洛宝与杨若婷真被那些人挟持,我们一定全将他们解救出来。” 程将行大喜过望,连忙要求与民警一起参与行动,只是他的要求被民警婉言谢绝,只是要程将行等在所里即可,随后全副武装的民警奔赴聚赌地。 而程将行则悄悄地开着比亚迪跟在了出警的警车后,掏出电话叫钱江关掉便民店然后立马赶过来与他会合。 …… 赌局开始玩是也是炸金花,前十局过后孟五与鬣狗在心中是叫苦不迭,把把烂牌竟然没一把好一点的,一旁的张洛宝频频做出弃牌的动作,心中暗喜霉运水看来起作用了。 正在孟五与鬣狗输得心烦意乱之时,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阿九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后神色微变,然而不等阿九有什么动作,外面突然冲进了一名混混惊慌失措地冲众人大声喊道,“条子来了,条子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现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混混们皆向着门外涌去,参赌的四人则第一反应便是将自己的赌资装进自己的皮包内,然后才慌忙向房门外跑运。 只是孟五跑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扭过头满脸不甘的望向神情已然放松下来正在做深呼吸的张洛宝与他身边的杨若婷,咬牙切齿上前一脚将猝不及防的张洛宝踹翻在地,一记手刀劈在了张洛宝身旁的杨若婷脖子处,然后左手拎包右手夹着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杨若婷向房门外跑去。在他看来,这次放跑杨若婷,真就可能没有下次机会了,至如何指挥杨若婷,到时候再想办法了。 猝不及防的张洛宝被孟五大力的一脚给揣倒在地,第一反应不是立刻爬起来,而是随身一滚摆开防御的架式防止再次被人偷袭,只是当他看到踹倒自己的孟五并未朝自己继续出手,而是直接夹起杨若婷向着门外飞跑而去时,张洛宝大怒,一边用手揉着被孟五揣中的肚子一边起身朝着孟五狂追而去。 而此时的派出所民警则已经冲进了小区,警车一停民警们四散而出抓捕仓促逃窜的众混混,跟在警车后面开着比亚迪的程将行与江觉得此时民警已经冲进了正门,他们跟着进也没什么意思了,这小区四通八达前后左右都有门,程将行便调转车头朝左侧的大门处驶去。 由于民警人数与混混人数相比略显不足,因此还是有着一小部分的混混得以逃脱,而程将行与钱江将车驶到了小区左侧大门处时,眼尖的程将行便看到了离小区不远处正在快速跑离小区的三人,虽然有一段距离,但程将行仍旧一眼便辨认出了跑到最后的是张洛宝。 第五十六章 暴走!失去理智的张洛宝 一手夹着杨若婷一手拎着皮包的孟五拼命向着汉水河的河边跑去,而紧随他身后的则是拎着皮包的鬣狗,最后面的则是张洛宝。由于孟五夹着杨若婷速度较慢,导致鬣狗时不时便回身干扰追击中的张洛宝,这才导致张洛宝无法顺利地追上孟五,在小区里的时候,慌乱中的孟五与鬣狗撞到了一处,鬣狗看到孟五夹着杨若婷时便明白了他的用意,为了下一次的共同利益两人联手先将张洛宝击倒再选择逃命。 只是两人却没料到倒地的张洛宝忍着疼痛对两人紧追不舍,再加上不时有民警在四周抓捕混混,两人只得先逃离民警的视线范围再说,就这样三人沿着汉水边向前方逃去。 终于摆脱了民警的视线范围,两人见张洛宝仍旧紧追不舍,便一同转身,将杨若婷扔在了一旁后,孟五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约一尺来长的匕首,而鬣狗则从怀中掏出了一把一尺多长的短柄砍刀。 面对着手握凶器的两人,手无寸铁的张洛宝暗暗叫苦不迭,腰后的甩棍早就被鬣狗给搜走了。 孟五与鬣狗手握凶器一同冲向张洛宝,张洛宝转身就跑,只是还没跑上几步便听到远处传来的熟悉喊声。 “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就算天空没有巨响,劳资也要抹黑登场。” 手握甩棍从远处赶来的的程将行和钱江与孟五和鬣狗斗到了一处,见此情景,张洛宝随手抄起了地上的一块板砖看准时机便朝孟五掷去,孟五勉强用匕首隔挡掉了张洛宝用全力掷来的板砖,虎口处被震得发麻,见势不妙立即朝远处逃去,对此时仍旧躲在地上的杨若婷再未看上一眼。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张洛宝知道这次放跑了孟五,日后必定还会来寻他与杨若婷的麻烦,于是他冲正与钱江两人联手将鬣狗逼得连连败退的程将行大声喊道,“把甩棍给我八筒。” 程将行闻言直接将手中的甩棍朝张洛宝抛去,接到甩棍之后张洛宝冲程将行喊了一句过后便脚下发力拼了命般向着前方的孟五冲去,“八筒,别让鬣狗那王八蛋给逃掉了。” “放心好了多宝,有我在,十条鬣狗老子也不会让他逃掉。”钱江则一边斗着鬣狗一直直接替程将行回复道。 程将行手中没了武器鬣狗的压力是大大减退,一刀狠劈逼退钱江之后他便转身准备逃跑,只是让鬣狗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一转身背后便传来了钱江阳阳怪气的声音,“老子还真以为是条会为主人买命的狗脚子,可尼玛却是连狗脚子都不如的孬种。” 钱江这话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更何况是鬣狗这种出来混极重脸面的人,鬣狗霍地转身杀心顿起,手中的砍刀没头没脑地朝着钱江砍杀过去,直砍得钱江是节节败退险象环生,他手中的甩棍远不如程将行玩得精妙,这甩棍在他手中只比赤手空拳强上那么一点点而已,之所以先前钱江能与鬣狗战个平手完全是因为鬣战无心恋战只想着伺机逃掉,而现在鬣狗恨不得将钱江一挥二段。 “我了个擦。”就在钱江招架不住即将被砍伤之时,鬣狗却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一块板砖拍到了他的正背部,一怔神的工夫钱江的甩棍又猛地戳到了他的肚子上,鬣狗捂着肚子倒了下去,随后钱江便对着倒地的鬣狗不停地踩踏,一雪刚才被鬣狗逼得狼狈不堪的尴尬。 “尼玛还真把老子当空气了。”握着板砖的程将行丢掉板砖拍了拍手道,这时候他向先前张洛宝追击孟五的路线望去,却发现只是这一会的工夫孟五与张洛宝都已经不见了踪影,而现场似乎还发生了一件令程将行与钱江都没能注意到的事情。 将鬣狗扁到奄奄一息动弹不得,钱江将鬣狗的皮包打开,那满满一皮包的百元大钞闪花了钱江的二十四k钛合金眼,而正当他得意洋洋拿出一沓钱准备将其揣入裤袋之时耳边却喊起了一个声音,“喂,这可是赃款,拿了的话可是违法的。” “干你屁事,我拿不拿钱要你来罗嗦了。”钱江满脸怒气地扭头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只是当他看到满脸严肃的民警后立马脸色骤变菊花一紧,随后打着哈哈尴尬地大笑着将皮包连同手中的那沓钱一起交到了民警的手中,“哈哈……,千万别误会啊民警同志,我绝对是良好市民,我刚才只不过是帮你们检查一下看赃款有没有问题,现在完壁归赵。[..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此时的张洛宝与孟五都已经跑出了数千米,两人皆是气喘吁吁但仍在向前奔跑,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虽然论身体素质孟五不比张洛宝差甚至还要强上一分,只是张洛宝比孟五要年轻十几岁,体力上多多少少都占有一些优势。 见实在无法摆脱张洛宝,孟五索性跑到了一汉水桥堤下一偏僻处,转身手握匕首恶狠狠地对跑到距离他不足五米的张洛宝做最后的警告,“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相安无事最好,不然那老子只有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嘿嘿……”张洛宝手握甩棍邪笑了起来,尽管孟五手中的匕首比他的甩棍杀伤力要大很多,但一对一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寒孟五,右手握棍摆好姿势,左手冲孟五招了招手作挑衅状道,“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红刀子进白刀子出了。” 面对着张洛宝的挑衅孟五大怒,随即挥舞匕首刀与张洛宝斗到了一处,而真正与孟五斗到一处时张洛宝才发现了情况的不妙。 真不愧是道上混了十几年的老江湖,孟五手中的匕首舞得呼呼生风一刀紧似一刀,进退有序完全不似街头那些小混混们拿砍刀砍人时的胡乱砍杀,先前看程将行凭借着手中的甩棍与孟五斗到一处完全不落下风时,张洛宝还以为孟五玩匕首的能耐也就那样,只是他却忽略了程将行的棍术比他高明以及当时孟五无心恋战的状态。 现在孟五逼得张洛宝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勉强靠着甩棍占有的长度优势苦苦地支撑,张洛宝右大臂上两度被匕首擦过,溢出的血渐渐染红了衣袖。 苦苦咬牙支撑张洛宝的始终坚信胜利会占到他这一边,毕竟孟五才喝过霉运水不久,此时的他等待的就是奇迹降临的一刻。 果不出张洛宝所料,此时堤上恰巧走过一对观赏风景的情侣,男人含情脉脉将一根香蕉扒皮后递到了女人的手中,女人则在男人含情脉脉注视下略带羞涩地将香蕉一小口一小口给吃到了肚中,然后毫无淑女风范地将香蕉皮向堤下一甩,双手抱向男人热情拥吻起来。 香蕉皮毫无悬念地落到了孟五的脚下,孟五猝不及防之下一记狗啃泥摔倒在地,倒地之前朝堤上痛骂一句,“卧槽泥马。” 一心等待转机的张洛宝毫不犹豫上前一脚便踢飞了孟五手中的匕首,然后棍脚交替直将双手抱头蜷缩一团的孟五扁得闷哼不已。 直至体力几乎耗尽且孟五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张洛宝这才坐到了一旁呼呼喘气,而此时的孟五则如同一条死狗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上去奄奄一息。 休息了几分钟,张洛宝看到了孟五先前丢在一旁的皮包,心中不禁一动,这包里是孟五的赌资,现在这钱已属于赃款,而孟五肯定是要送到局子里面,那这钱自然也是要如数交上去的,虽明知自己拿这钱属于违法行为,可禁不住金钱的巨大**,张洛宝侥幸地心想这么大一包钱,拿个一二沓应该不会被察觉出来。 想到这时张洛宝向四周望了一下没发现任何人注意这个偏僻的角落,除了躺在地上仍旧奄奄一息的孟五,张洛宝将皮包拿到了自己怀中后坐下,打开皮包后摸了二沓迅速揣入自己的口袋,只是张洛宝压根没有注意到的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的孟五,上下眼皮之间却始终若有若无地留有一条缝。 躺在地上乍死的孟五被张洛宝打得浑身上下疼痛不已,幸好用双手护住了要害,再加上先前夸张的肢体表演和一流的痛苦呐喊骗过了张洛宝继续施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张洛宝露出破绽后给予其致命一击。 现在便是通知民警来抓捕孟五的时候了,但现在又无手机,张洛宝看了看仍旧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孟五,便拿起皮包准备走到堤上去找人借个电话拨打一一零了。 只是在张洛宝刚刚起身背对孟五的那一刻,那看似奄奄一息的孟五却咬紧牙根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狞笑着右手从裤袋掏出了一把寸许长的小刀朝张洛宝刺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米,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后张洛宝随即转身,看手握小刀朝自己刺来的孟五,根本还没反续应过来的张洛宝只是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皮包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孟五挥舞左手一把便将张洛宝挡在胸前的皮包拍下,然后右手的小刀直直地向前张洛宝的前胸刺来。 还处于发怔中的张洛宝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刀一么一寸一寸朝着自己的胸口刺来,而就在小刀离张洛宝胸口不到二寸的距离时那小刀却猛然停下了,孟五眉头紧锁发出了“啊”的一声,然后双手抓住趴在自己大腿根部正在死命啃咬他大腿的杨若婷给大力掰了下来,然后直接将杨若婷掷了出去。 杨若婷身体直到碰到了后面的墙壁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才跌落到地上,听着杨若婷的惨叫声看着倒在地上一脸痛苦表情近乎昏厥的杨若婷,发怔中的张洛宝只觉得脑袋中嗡的响了一声,然后怒不可遏地挥拳向着孟五砸来。 见张洛宝挥拳而来,孟五则是直接刺出小刀,只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张洛宝不避不闪,只是抬起左手,小刀没根刺入到张洛宝左臂内时张洛宝的右拳也正中孟五的面颊,力量之大只听到“嚓咔”一声轻响,似乎是骨头折断的声音,孟五被张洛宝这失去理智的一记暴拳给打到眼冒金星惨叫不已,然后全然没感觉到疼痛的张洛宝挥起被小刀插入的左手又一记暴拳正中孟五的右面颊,然后紧跟上又一记右勾拳正中孟五的腹部,再也无法支撑的孟五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而仍旧处于狂暴状态的张洛宝则是满脸怒气地对倒地的孟五挥拳猛击,直到他的耳中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呼喊,“叔……叔叔。” 停止了挥拳,清醒过来的张洛宝跑到了杨若婷的身边,看着一脸虚弱表情正看向自己的杨若婷,手臂与额头上被擦破的伤口正不停地向往溢出鲜血,没能止住的泪水不住地从张洛宝眼睛中滚滚而落,滴到了杨若婷身上。 第五七十章 事件落幕 没能皆大欢喜的结 孟五与鬣狗被抓捕归案,两个涉黑团伙被摧毁令曾经被他们欺压过的市民拍手称快,而张洛宝、程将行与钱江则分别被授予优秀市民的称号,只是对于派出所要将他们三人的照片公布于众的情况张洛宝却婉言请绝,人嘛不可以太过高调,低调一点总是好的,张洛宝的建议程将行也点头赞同,只是钱江却一脸的不满,不过他在便民店就是老幺的角色,他的意见直接被程将行与张洛宝忽略不记。(..info无弹窗广告) 孟五与鬣狗两人被抓捕之后,警方呼吁被他们欺压残害过的市民踊跃举报这两人的罪行,当这两人的罪行一一被受害人揭露之时,两人的罪行简直令人发指,孟五与三宗命案有着直接的关联,而鬣狗虽无命案有所关联,但三次致人伤残的事件却与他有着不可或缺的关系,而且是极为严重的二极与三极伤残,孟五直接被宣判列刑,而鬣狗则被判无期。当然这都是开庭审判后的后话。 随后上级为嘉奖那三起与孟五有关联的命案与鬣狗的伤人致残案侦破并将主罪犯抓捕归案,特意额外颁发十万奖金对便民店的三人以示奖励,而此时三人则是在便民店中开始了分钱。 “一人三万三,多的一千下馆子吃了完事。”程将行最直接。 “莫急程哥,先听听我的意见。”钱江开口道,然后看向张洛宝,“多宝,这钱你要是拿了你就太不够兄弟义气了,虽然那二个王八蛋是我们三个联手抓捕,但你已经爽了七万,这十万应该留给我跟程哥爽了。” “无所谓。”张洛宝不以为然道,“你跟程哥分吧,我没意见。” 张洛宝的大方显然是钱江没能料到的结果,他先前之所以说那番话也不过就是希望张洛宝能够碍于面子主动提出少分一点,怔了怔神后钱江大喜过望,一边忙不迭地将十万块钱分成二份一边冲张洛宝喊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多宝,反悔的话小心生儿子没屁眼。”随后立马将五万块揣入自己的怀中。 “你妹地,你生儿子才没屁眼。”张洛宝冲钱江怒道,“哥搭白算数。”(搭白:午汉方言) “哈哈……,口误,口误了多宝,你这才是那个事撒。”钱江大笑出声,然后牛气冲天对程将行与张洛宝道,“程哥,多宝,今晚宵夜都算我地。” 只是程将行却闷不吭声地张洛宝拉到一边小声问道,“莫回事撒,尼玛装大款钱都不要?” “无所谓了,先前搞孟五的时候在他的包里捞了一笔,你们冽?捞了多少?”张洛宝小声答道,这十万块张洛宝觉得是该程将行与钱江两人分,没他们及时赶到,莫说十万块,只怕自己的命都交待给孟五与鬣狗了,再说他也从孟五那里捞到了十万足够了,当然了张洛宝相信钱江与程将行应该也不会放过鬣狗的皮包。 “捞个屁了,刚准备伸手的时候民警来了,一个字都冒捞到。”程将行想想就觉得郁闷,“你妹了还,冒得你幸福。” “也就那么回事吧,这钱我也没打算留自己用。”张洛宝开口道,要是钱江说一个字没捞到张洛宝可能不会信,但程将行说出口张洛宝便知道这就是事实,“也不多,十万而已,留给那丫头,过一下跟我去看丫头吧。” “这话我爱听,人嘛不能忘本。”程将行笑道,“没问题。” 三人将便民店大门关上,挂上暂时歇业的牌子后一同到杨若婷家中去看望杨若婷,那天胳膊受伤的张洛宝与杨若婷被紧急送往医院后,经医生确诊张洛宝被匕首刺入的手臂万幸没什么后遗症,伤口愈合就可以了,而杨若婷则没有张洛宝那般幸运,受了轻微的脑震荡,留院观察一天无什么大碍后被杨志强接回家中。 三人先买上了一大堆水果,专捡那种进口的比较贵的买,杨志强对于三人的来访也比较客气,而且恰好任落华也一同看望杨若婷。 然后便开始闲扯,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黄芬的头上,这时候黄芬已经被刑事拘留正等待法院的判决。对于黄芬,张洛宝、任落华、程将行与钱江都强烈要求重判,这种女人是咎由自取。 对于众人的态度,杨志强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却也没能说出口。 到了晚上宵夜,牛逼哄哄的钱江驾临宵夜摊点时才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尼玛一数人头竟然有五个,张洛宝、程将行、马鑫与刘坎,而且还一位令他极不爽的人也出现在了那里――宁天行。.info[] “我去,怎么这多人了冽?”钱江诧异兼不爽问道。 “都是来蹭饭的撒。”张洛宝替众人答道,“好不容易等你请回客,不把人喊过来我觉得对不起大家,海牛屁,你不会是没钱付帐吧?” “我没钱付帐?”钱江怒喊出声,掏出了一叠毛爷爷抖得啪啪做响,“睁大眼睛看清楚一点多宝,再多来十人都冒得问题。” “就等你这句话,”张洛宝冲众人大声喊道,“兄弟们,钱大虾发话了,让我们尽情地点菜啊,每人至少点十个菜,吃不了统统打包打走。” “你……你牛逼多宝。”被张洛宝的给喷得郁闷不行又无法发怒的钱江冲张洛宝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一脸不爽地冲宁天行喊道,“你怎么也混着来了冽?” “诶,别这样说撒钱大虾,我听多宝哥说你四处拉人免费吃饭,我想了一下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当然就应邀前来了。”宁天行嗔道。 钱江无语,额前一片黑线。 宵夜开始前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钱江的心情,这家伙很快就与众人打成一片,并且还频频与众人碰杯包括宁天行,与宁天行之间的恩怨似乎随着酒文化的深入而一并消除。 过了几天便到了黄芬庭审的那天,张洛宝三人、任落华与杨志强都坐到了听众席上,而最终的结果则是由于情节较轻且认罪态度较好被判五年,对于这一结果张洛宝直感是判轻了,绑架罪张洛宝特意查过资料与咨询过律师,最轻的才是五年,这臭婆娘走了狗屎运。 庭审结束后出人意外的是杨志强单独邀约张洛宝吃个便饭,张洛宝虽略有疑惑但也没有拒绝。 两人走进了一家小餐馆,杨志强倒满一杯白酒后冲张洛宝举杯道,“多谢你对若婷的照顾,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子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面对着杨志强如此豪爽的饮酒方式,张洛宝也不示弱,同样一杯白酒下肚,这一杯白酒足有二两,一口闷干感觉真是不一般的刺激。 杨志强则拿起酒瓶将自己的酒杯与张洛宝的酒杯再次斟满,然后冲张洛宝再次举杯道,“这杯酒敬这次事情的结束。”说完又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张洛宝心中暗暗叫苦,闷一杯还没多大的关系,闷二杯对他的酒量来说有些够呛,闷三杯张洛宝估计就掐不住了,白酒不像啤酒,啤酒一口闷下肚无所谓,白酒张洛宝还是喜欢慢慢的喝。 一咬牙将第二杯白酒闷干,张洛宝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了,而这时候杨志强则又一次地将两人的酒杯斟满,张洛宝在心中叫苦不迭,可明面上他又不好意思拒绝。 只是幸好杨志强没再举杯,而是开口道,“多宝,今天的庭审结果你应该有些意外吧,我想不止是你,落华应该对今天的结果估计也不会满意了。” “一般般吧,毕竟黄芬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我相信法官这样判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张洛宝答道,头虽然有些晕乎,但神智还是清醒的,对于杨志强的问题他只做了个模糊的回答,毕竟黄芬现在还是杨志强的老婆,而且已被判刑,他不便指责过多。 “其实呢是我私下向法官求情,我知道你对黄芬有很大的偏见,认为她没有照顾她若婷。”杨志强神情黯淡地说道,“虽然我与你一样,对于黄芬对待若婷的问题上非常的不满,只是今天判决过后想起以前的种种,却感觉错的人并不只是她一人而已。” 杨志强的回答让张洛宝略感吃惊,只是对杨志强的行为他却不可能说什么,只是继续聆听杨志强的倾诉。 “若婷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前妻走后我一度意志消沉,而这时候黄芬走进了我的生活,而且刚开始的前三年黄芬对待杨若婷的态度还是很好的,起码在我看来做到了一个继母应尽的责任,不过人的忍耐也都是有限度的,这一点我相信与若婷共同相处的你也应该清楚,照顾若婷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特别是她的学习。只是毕竟若婷是我的女儿,看着黄芬对待若婷的态度日渐冷淡我便忍不住和她争吵,虽然我每次与黄芬吵过之后心中都会有愧疚感,毕竟我长年随船在外,家中的大小事务全都落在了黄芬一人的身上,只是气一上头却控制不住非要大吵一顿才肯罢休,矛盾就这么日积月累起来了。对于黄芬的**我早已心知肚明,夫妻之间感情淡薄出现这样的事情很正常,这事我也懒得指责,我只希望黄芬对待若婷的态度上能好一点,这日子能够暂时这么过下去就够了,等过几年我辞去船员的工作,回来再想办法恢复与我黄芬以前的感情,毕竟这些年亏欠黄芬很多。”杨志强感叹道。 杨志强的话让张洛宝大吃一惊,能忍受自己老婆**的男人那气度真不是一般的大,至少张洛宝感觉自己就不可能做到杨志强这一点。 “只是你那天把黄芬**的事情挑明过后,这场原本还能继续维持下去的婚姻却导致最终无法继续下去了,当然了多宝,说这话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你站在若婷这方面考虑问题,这件事你做的没错。若婷被黄芬接走那天我接到黄芬的短信后,我心乱如麻却仍旧没想到去报警,还是幻想着黄芬能够顾念旧情回心转意,一个女人坐过牢之后也许这一辈子就给毁了,特别是黄芬这种又无一技之长的女人。现在呢我也没别的什么想法了,婚我是不会离了,就这么等到黄芬出来大家再一起过日子吧,多宝,谢谢你听我发这通牢骚,说这话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够尽快的结束船员的工作,然后回到这里找份工作好照顾若婷,这期间我想将若婷拜托给你照顾了。”杨志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没问题杨哥,你把若婷托付给我也就是看得起我多宝,我保证将若婷一根头发不少的照顾到你回到这里的那一天。”张洛宝打着包票道。 “谢谢。”杨志强起身朝张洛宝深深一鞠躬,“帐我已经付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后不待张洛宝开口便转身离去。 看着杨志强的背影,张洛宝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自己的胸口让他闷到发慌,原谅别人的过错说起来都会说,可这种事情真正轮到自己的头上时却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这时候张洛宝想到了黄芬的女儿,想到了那个五年之中见不到自己的母亲长大后还有可能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有个住过牢的母亲的萌萌小女孩,只觉得一口气憋在了心中却久久地不能散去。 (第二卷完) 第五十八章 个性女汉子 “嗡嗡……”一阵巨大的马达轰鸣声在店外响起,只是这时的张洛宝正处于失恋的边缘,约会了言芯好几次,对方都是各种理由婉言拒绝,对于这情况张洛宝心知肚明,这是人生中第六次失恋即将来临的征兆,现在的他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处于麻木之中。 对于张洛宝这种情况,程将行与钱江也懒得理会,张洛宝这种情况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过一段时间等遇到了另外的美女,张洛宝自然又会生龙活虎了。 马达声在店外响了半分钟还未停止,钱江便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店外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跑到了店外,钱江看到店外前方的路边处停着一辆公路赛,骑手仍坐在公路赛上,巨大的排气管中还在冒着白烟,骑手并未佩带安全帽,而是戴了一顶休闲的棒球帽,帽檐向一侧歪着彰显着时尚的个性,一紧身男式夹克配一牛仔裤,脚上一白色休闲鞋。 由于骑手背对着钱江,因此钱江无法看清骑手的面貌,不过从其牛仔裤勾勒出来的迷人线条看十有**是个爱扮酷的女汉子,作出了自己判断后,钱江将手指放入了嘴中兴奋地吹起了口哨,“嘘、嘘、嘘……”二短一长,一边脸上露出钱式独有的微笑表情一边冲骑手招手喊道,“嗨,美女!” 哨声与喊声过后,坐在公路赛上的骑手根本就未对钱江做出任何理睬的动作,只是将头上的棒球帽取了下来拍了拍灰尘,露出了寸板头。 “你妹地晦气,还以为遇到个美女了,没想到是个公地。”钱江看着那寸板头郁闷道,这样判断的原因是基于留寸板头的女人是少之又少。 这时候骑手才将公路赛熄火停好,抽下了钥匙停好公路赛转身朝便民店走来,终于看到其庐山真面目的钱江顿时怔住了。 标准的瓜子脸,相貌相不十分出色只能算得上是鲜花级别,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有够独特,酷与拽的混和后的产物,再加上一份特有的冷漠。金庸用两句话概括出了射雕中的黄药师特点,“正中自有三分邪,邪中还带七分正。”而这女骑手则可以用四句三字真言来概括:一分拽,二分帅,三分邪,四分正,混和了男性魅力的正宗女汉子,口中在有条不紊地嚼着口香糖。 女骑手将棒球帽上的灰尘拍掉后重新戴到了头上,按理来说这样的女汉子为了彰显个性仍旧应该将棒球帽歪戴于头上,可她这次却偏偏将棒球帽给完全戴正,这一效果正好显示出了那四分正气的存在,然后女骑手便向着便民店走去。 “美女,是需要帮助吗?”看着女汉子朝店内走来,钱江连忙上前指着招牌作自我介绍道,“我可是店里的万事通,这里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 “张洛宝?”女汉子停下了脚步望向钱江淡淡地问道,简短而又直接。 听女汉子报出了张洛宝的名字钱江一怔,然后不屑道,“张洛宝他算个**,找他干嘛?哥比他强上一万倍。” 听到了钱江的回答,女汉子无视钱江的存在直接走进了店中。 由于现在恰好无事可做,店内张洛宝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无聊地玩着拿在手中的笔,程将行则靠在一旁的沙发中打着盹,女汉子走进店后将两人各瞧上了一眼,然后便径直走到了张洛宝身边以询问钱江的腔调再次问道,“张洛宝?” “嗯。”正处于失恋边缘的张洛宝压根就没注意到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女骑手,听到了问话后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美女,这家伙刚随过巨大的打击精神还未复原,还是由我来接待你好了。”钱江心有不甘地又凑到了女骑手的身边道。 “你可以到那边待着去了。”女骑手用手指了指店内的某处角落对钱江道,仍旧是一副冷漠表情的淡淡腔调。 “美女?”钱江话中的两个人强烈地刺激到了张洛宝神经,抬头看向个性独特的女骑手,立马满血原地复活,露出一脸绅士表情微笑着对女骑手道,“你好美女,鄙人张洛宝,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拽你妹拽了。”被美女毫不客气地直言拒绝,钱江不甘心地朝一边走去,在看到张洛宝原地复活之后又忍不住再次吐槽道,“妈了个巴子,先前还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丫的你要不要装逼装成这样了。” “嘀哆你妹,你和多宝就是半斤对八两。”躺在沙发中的程将行睁开了眼睛看向钱江道。 “我就是看不惯多宝的德行。”钱江看着一脸愉悦神情与女骑手交谈的的张洛宝郁闷道,“你妹了还,凭什么美女就先找上他了,论各种条件,除了身高稍差一点外,老子各方面都完爆他。” “那你下次遇见美女后就先把多宝痞到一文不值后再上手追撒。”程将行再次合上了眼睛道。 “有道理呀程哥,不愧是过来人,经验一抓一大把。”钱江对再次双眼紧闭的程将行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又忍不住建议道,“程哥,美女耶?不上前搭讪一把吗?”在钱江看来,即便美女不会对他投怀送抱,他也不希望美女被张洛宝给糟蹋掉,宁可成全给程将行。 “男人婆不是我的菜。”程将行随口回了一句。 而张洛宝这边,女骑手先自我介绍了一把,“聂无忧,外号公子,以后称呼聂公子就行,直呼其名听不习惯。言芯是我表姐,她应该跟你提过我吧。” “言芯是你表姐?”张洛宝诧异道,在他看来这聂无忧与言芯完全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完全无法将其联系到表姐妹的关系上。 没有理会张洛宝的诧异,聂无忧双眼将店内的四周打量了一遍,然后淡淡地看向张洛宝道,“店虽然小了点,不过还行,公子我屈也就屈就一回吧。言姐三番五次催讨我到这里上班,说张大老板招员工招得是一个头两个大,应言姐之请我只好来了冽。张大老板,请问我现在就应该上班吗?” 第五十九章 恐龙妹 “我勒个擦,太自大了吧美女。”就算对方是美女,这种腔调对张洛宝说话张洛宝也有点接受不了的感觉,你妹了还太狂妄了一点。 “开个玩笑而已,不会这么小气吧张大老板。”聂无忧这才收起了那副拽拽的表情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容道。 “谁说哥小气了,哥宰相肚子能撑船。”张洛宝不爽地回道,不过对于聂无忧这种个性独特的女汉子,要是能够推倒并征服绝对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对于美女,征服的过程越困难,到手后的爽快也就会越发强烈。只是聂无忧唯一的一点令张洛宝不爽――胸部略小,目测仅比**,对于一向都喜欢丰满胸部的张洛宝来说绝对是一大憾事,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男人衡量女人都有一个绝对的标准――女人有无智慧都无甚关系,胸部有料就行。 “既然如此,那下午上班张大老板应该也不会介绍吧。”聂无忧顺着张洛宝的话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半天时间无所谓了,反正你哪天上班工资便从哪天算起。”张洛宝摆了摆手道。 “工资嘛我要求也不高,够我那辆摩托车的养护费就行。”聂无忧提出了自己的待遇要求。 听聂无忧这么一说,张洛宝站了起来走店门处望去,一眼便看到了停在店外的那辆公路赛,再次走回到自己的椅子旁道,“ok,没问题。”在张洛宝看来,一辆摩托车一个月的养护费能有多少了,虽说这公路费张洛宝以前没见过外貌有点特别,一个月的养护费再怎么贵也不会超过两千吧。 “是吗?”聂无忧的表情再次变得冷漠起来,淡淡地继续道,“我那辆摩托托外表看起来不怎么起眼,实际则是经过特业技师精心改装过的,每月的养护与维护费都不下于一万。” “开什么玩笑了聂公子,哥对摩托虽说是外行,好歹也是知道一点的,就算哈雷也没这么牛逼吧。”张洛宝诧异道。 “算了,工资的话题就到此为止了,张大老板看着给就是了。”看着张洛宝那诧异的表情,聂无忧又露出了调侃的表情,明显又是将张洛宝戏耍了一番,“不过有一点建议我还是想说一说了。店里阳气太重了,张大老板就没想过调节一下吗?” “那当然是想过了撒,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招聘女店员的传单我早就散发出去了,可问题是连五十岁的大妈都没进来询问过。”张洛宝先是郁闷了一番,然后又看着聂无忧不以为然道,“这不是你表姐看我们为难才把你给找来了调节吗?” “不是这么土鳖吧张大老板,重申一遍本人聂公子。”聂无忧加重语气再次强调一遍。 张洛宝无语,额前一片黑线,心里怒斥,‘拽你妹,迟早是被哥推倒的一盘菜。’ 看到张洛宝吃瘪,一旁的钱江绽放独特的钱式笑容。 “这样吧张大老板,”见张洛宝无言以对,聂无忧放缓了口气道,“恰好我一姐们现在也无事可做,她来成吗?” “美女?”张洛宝双眼放光道。 “嗯?恐龙难道就不行吗?”聂无忧眉头一皱反问道。 “呀哈哈……”张洛宝尴尬地笑了起来,本不欲开口直言拒绝,奈何聂无忧的双眼一直都紧盯着自己,无奈之下只得继续道,“也不是不行啦,只是――” 结果还未等张洛宝想好应对的策一旁的钱江却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没问题,完全没有问题。” “谢了。”聂无忧冲钱江打了个潇洒的响指,然后又转头看向张洛宝道,“工资待遇方面呢――我姐们肯定不能跟忽悠我一样,四千一月就这么说定了。” 张洛宝扭头双眼怒视钱江,双眼释放无形的杀气,钱江扭头作视而不见。 “下午我带姐们过来,三位,做好迎接的准备吧。”说过这句话后聂无忧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外。 直到聂无忧走到了店门外,张洛宝才扭头冲钱江怒喊道,“你丫的是脑袋秀逗了还是耳朵变聋了?恐龙一只呀!” “你懂个屁。”钱江反击道,“我告诉你物以类聚,美女的姐妹照例也是美女。” “硬要抬杠是吧。”钱江的抬杠让张洛宝一脸的不爽,“ok,那不如赌上一局,输的冽晚上派小蓝鲸(小蓝鲸:五星级酒店名)撮一顿。” “冒得问题,”钱江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有傻冒请客吃饭我求之不得。” “附加一点,是恐龙妹你一个独自消化,莫尼玛害我们。”张洛宝道。 下午二点整,店外又响起了“嗡嗡……”巨大的马达轰鸣声,听到这声音后,张洛宝、钱江两人率先向店外奔去,程将行虽起步稍晚,但较大的步伐很快便跟在了二人,一方面好奇赌局的结果,一方面对于美女的**他同样不能豁免。 聂无忧的公路赛停在了先前同一个地方,仍旧是早上的那副打扮,唯一不同的只是后坐上多了一个人,由于戴着头盔导致站在店门口的三人无法看清她的面貌。 熄火停好车,聂无忧自顾自先走下了车站到一边,但后坐上的那个女人却没下车的动作,只是扭过头看着三人,然后将戴在头上的头盔缓缓地摘了下来。 三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女人的头盔,随着那头盔取下的程度三人的面部表情也由刚开始的满怀期待逐渐转变为了失落,“切!”三人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一同走入店内,特别是钱江,临转身前还不忘再多加了一句,“我去你妹。” 看着三人一齐转身的动作,聂无忧那惯有的冷漠表情又转变了调侃过后微笑,重新走到公路赛旁朝后座上对麻脸年轻女道,“谢了姐们。” “小事一桩啊。”麻脸年轻女不以为然道,将手中的头盔挂在了公路赛的扶手上后向远处走去,“别忘了欠我一顿饭哦。” 第六十章 美女与女神 麻脸女人刚走不远处便缓缓驶来了一辆吉利熊猫,粉红色的车身,点缀着假睫毛的双大灯等一系列小装饰让整辆小车看上去眩萌无比。车靠边停好,驾驶室门打开后,一位美女从车上走了下来,冲着聂无忧不满道,“早叫你不要这么恶作剧了,看吧,人都给你吓跑了,害得我一点面子都没了。” “你这傻妞,我这是教你如何分辨以貌取人的**。”聂无忧冲美女笑道。 “哪来的这么多**了,都是你疑心多作怪。”美女再次不满道,“每次人家工作做的好好的然后你就非要逼着人家辞职,说什么那里的**对我欲行不轨之事,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为之了?” “我信你的邪,要不是我,你这傻妞只怕被人买了都还在那里喜滋滋帮别人数钱。”聂无忧一记暴粟敲到了美女的头上,“如果不是看在姐们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了。” “很疼呀无忧,你就不会轻点吗?”美女摸着被聂无忧敲过的地方喊道,“既然如此,那你明知道这里有三只**为什么又要我来了?” “环境不同,这里有我罩着,别说三只,十只也无所谓。”聂无忧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一边说着两人一边向着店内走去。 店内的钱江与程将行都背对着店门的方向坐着,只有张洛宝强行挤出脸部笑容准备着迎接麻脸妹的到来,可当他看清了跟在叶无忧身旁的美女时,却大嘴圆张惊呼出声,“哇噢,女神冽!” 美女从容貌上判断张洛宝感觉不会超过十八岁,身高不足一米六,正宗小鸟依人版,天使一般的面孔,水汪汪的大眼,小巧秀气的鼻子,樱桃小嘴,脸上略带一点婴儿肥,脸不大腮帮较窄绝对是属于非常上镜的那种,胸部虽然目测只有d**,但与她的身高和身材相配却具有极强的视觉效果,一件米黄色的t恤衫与一条蓝色短裙,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几乎闪瞎了张洛宝的钛合金眼,脚上则是一双纯手工编制的平底草式凉鞋,将女性的一双纤足美完完全全地表现了出来,身材堪称黄金比例,整个人萝莉感十足。 听到了张洛宝的惊呼声,那边的钱江与程将行疑惑着转过了身,然后在看到美女的一瞬间同样怔住了。 “我姐们曾希敏。”叶无忧指着美女曾希敏冲三人道,“三个爷们,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我叫曾希敏,现年二十三,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了。”曾希敏冲着三人甜甜地笑道。 ‘鹅地神呀,竟然还是童颜巨ru!’张洛宝在心中幸福地狂喊出声,只不过还未等着有任何动作,钱江已经快他一步地抢到了曾希敏的身旁。 “妹子,哥钱江,店里的万事通,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哥好了。”钱江拍着胸口对曾希敏打着包票道,然后冲曾希敏伸出了右手,“来妹子,先跟哥握个手。” 曾希敏甜甜地笑着正准备伸手与钱江握到一处,聂无忧却轻轻一拉将曾希敏拉到了自己的身侧,然后看着钱江再次指着店内的角落道,“矮子,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聂――无――忧,”聂无忧的一句矮子戳中了钱江的痛处,钱江看着聂无忧咬牙切齿道,“不要以为你是个美女就可以在我面前横行无忌了,我告诉你我――”准备放出狠话的钱江看了看一旁的曾希敏后又把说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毕竟身为一个正宗版**丝,好歹在公共场合与女神面前得顾忌一下自己的形象,于是只得临时改口道,“我不吃你这一套。” 看着钱江在美女们面前吃瘪,张洛宝内心舒爽无比,然后立马对曾希敏自我介绍道,“美女,哥张洛宝,绰号加多宝,以后叫我多宝就行。店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者生活中有什么难处尽管对我就是。” 程将行一副憨笑的表情在张洛宝自述过后才自我介绍道,“程将行,绰号八筒,麻将筒片中仅次于九筒存在的那张牌,以后有什么粗活重活之类的,跟我说就得了。” “那就谢谢你了八筒哥。”曾希敏冲程将行甜甜地回答道,对于曾希敏对三人自我介绍的唯一回答,一旁的钱江与张洛宝望着程将行是羡慕忌妒恨。 就这样平静的三个男人生活中突然多出了二位美女,如同一汪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便泛起了波澜,只是聂无忧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配合那拽霸天的性格,再加上容貌与胸部与曾希敏相比都有着明显的差距,所以三人将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曾希敏的身上。 整整一个下午,**丝三杰将原本应该在今天完成的事情硬是给推到了明天,暗地里都在为如何博得美女的好感而思考着对策,只可惜三人挖空心思想出来的招式全部聂无忧阻挡在外,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六点,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 “明天见了帅哥哥们。”曾希敏微笑着与三头狼打过招呼,然后与叶无忧一同走向店外。 曾希敏刚一离开,店内的三人便聚在一起迫不及待的展开了讨论,问题的中心不外乎一点――曾希敏该由谁来推倒了。 程将行首先摆出了他的观点,语重心长对张洛宝与钱江道,“哥先表态,哥老了,年龄也即将步入三十大关,精力也没你们年轻人那么旺盛,不像你们今后的泡妹之路还无比的漫长,那么这次哥希望兄弟们就成全我这一次了。”程将行嘴巴的工夫远不如另外二人,便在自己的年龄上作起了文章。 钱江则对程将行摆出了一副规劝的姿态,“抱歉了程哥,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得不规劝你,三十对二十三,七岁的差距已经有很明显代沟了,这样的小妹妹和你程哥搭配估计找不到什么共同语言,按道理她更适合年龄上与她只有二岁差距的我。” 张洛宝则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以博取程将行与钱江的同情,“不好意思两位,只是你们加起来的失恋次数也没我一人多,对于心灵上受过多次创作的我两位是不是高抬贵手适当的照顾一下了,更何况现在的我刚刚失恋正处于受伤期中,更需要一段新的开始来填补内心的空白。” 第六十一章 落败的二人组 三人各抒已见争论不休,争来争去争论了大半个小时也没个结果,无奈之下三人最后统一了意见,今晚各准备一份礼物明早呈献给曾希敏,曾希敏选中谁的那便是天意,此后另外的两人便退出竞争不得扮演小三的角色,当然了礼物的贵重程度不得超过一百元。 从店内走了出来,张洛宝便开始精心准备起自己的那份礼物,三人基本上都知根知底,谁也难得瞒过谁,钱江这人有点小资情调,没钱却偏偏喜欢来个浪漫,估计鲜花与巧克力是他的首选,而程将行比较务实,泡妞他一贯坚持脚踏实地,以前他最常用的招数便是电影票与演唱会门票,而且这招对女人也屡试不爽,张洛宝泡妞招式也很简明,身为**丝的他本身也是个吃货,零食便成了他泡妞的不二之选,赶到超市后将看上去比较好吃的点心啦糖果呀巧力呀先统统买上了一大堆,然后回到家中小心冀冀地挑选出其中的精品,然后在心中暗暗地祈祷,希望曾希敏也与他一般是个吃货。 第二天一大清早三人便赶到了店中,你望我我望你都想窥探出对方泡妞的招式,钱江随身携带着一个大纸盒,里面装的什么张洛宝左瞧右瞧也没瞧出什么名堂,不过十有**装是是鲜花与巧克力;程将行则两手空空神情慎静自若,估计电影票就放在衣服的内袋中,而张洛宝则将点心糖果用几个塑料袋外加一黑布袋装好,三人知根知底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开口言明。 而大半个小时后聂无忧与曾希敏才姗姗来迟,不早不晚刚刚卡在七点半左右,这也是张洛宝照顾两位美女给出的比他们晚上半小时的上班时间。 两位美女走进了店中,钱江与程将行冲张洛宝使了个眼色,然后张洛宝便摆出一副微笑搓了搓双手对聂无忧开口道,“聂公子,应该还没吃早餐吧?” “嗯,是没有。”聂无忧回答道。 三人脸上一喜,张洛宝连忙将早已准备好的早餐摆到了聂无忧面前,“正宗陈记炸酱面与煎包,趁热吃。”桌上除了陈记炸酱面与煎包外还有一杯豆桨。 “不是吧,都是新进员工,待遇咋差别这么大冽?”看着聂无忧已经端起炸酱面吃了起来,一旁的曾希敏诧异道,“我的早餐呢?” “别急美女。”钱江一边回答着曾希敏一边斜眼望向吃着炸酱面的聂无忧,趁她正在下咽面食无法开口之际一把将自己的纸物撕开,然后将其中的德芙巧克力与九朵玫瑰花递到了曾希敏身前,“个炸酱面有什么好吃的,哥这里有正宗版德芙巧克力,先尝一块吧美女。(..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也是三人制订好的方法,先用早餐堵上聂无忧的嘴巴使其无法开口,然后三人再各显神通。 见钱江先下手为强,一旁的程将行与张洛宝忙不迭地将自己的礼物朝曾希敏递上。 “最新科幻动作力作――变形金刚四电影票,这是每位新进员工的福利,请收下。”程将行手中拿着一张电影票。 “徐福记最新美食,想要的话都是你的了。”张洛宝捧着一大袋零食道。 “干嘛呀你们三个,我只是想吃碗炸酱面啦。”曾希敏看着三人的动作诧异道。 “不用急,你在我们三个人的东西中先挑一个,过一会炸酱面管饱。”张洛宝道。 “对,对。”钱江与程将行两人随声附和。 “这个――”曾希敏看着三人手中的东西,犹豫了一下道,“能全部都要吗?你们三人的东西我都很喜欢呀。” “不行,只能选一下。”三人异口同声道。 “那――”曾希敏看来看去,先是伸手抓向钱江的巧克力,在即将抓到的瞬间,钱江的脸上喜笑颜开,而另外两人的表情则如临大敌,心脏几乎都冲到了嗓子眼,只是下一秒钟曾希敏的手却离开了只差半寸便能够碰到的巧克力伸向程将行的电影票,先前的一幕又再次上演,只是角色表情变换,轮到程将行喜笑颜开,另外两人则愁眉苦脸了,反反复复了几次曾希敏都是犹豫不决,而她的反复令**丝三杰瞬间的时间悲喜两重天,三人均苦不堪言。 “我决定不了啦无忧,你帮我做决定吧。”反复过后仍无法拿定主意的曾希敏回头冲聂无忧喊道。 “也行。”聂无忧将吃到一半的炸酱面放到桌上,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巴后走到了曾希敏身边。 “嗯?为什么是九朵玫瑰了?”聂无忧首先指着钱江手中那九朵玫瑰问道。 “天长地久。”钱江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答道,只不过他那表情在别人看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花虽好终归带刺,弄巧成拙罢了。”聂无忧直言道,首先pass掉钱江。 “对呀,有刺的东西最讨厌了。”曾希敏附和道。 “花不行,来块巧克力总可以吧,这可是德芙的哟。”不死心的钱江在苦苦挣扎,想用德芙的品牌来挽回败局。 “德芙的牌子真的不错耶,无忧你怎么看了?”曾希敏看向聂无忧问道。 “巧克力,嘿嘿……”聂无忧干笑几声,“卡路里巨高的东西,吃一块长半斤肉,你想来几块了?” “这……这么恐怖呀!”曾希敏诧异道,然后冲钱江双手直摆道,“你拿回去慢慢吃吧。” “聂――无――忧,你少在那里放――”最后一个屁字刚准备脱口而出却又被钱江生生咽了回去,“放大话,你这是哪门子的歪理谬论了。” 没有理会钱江,聂无忧将程将行手中的电影票拿了过来看了看,“变形金刚四?” “对呀,最新的3d科幻动作大片,绝对物超所值。”程将行连忙解释道。 “外片?”聂无忧将电影票前后看了个遍继续问道。 “嗯,当然是外片了,以国内的技术再过十年也拍不出这种效果。”程将行解释道。 “都是没有营养没有内涵的视觉效果片,拍得再好也不过如此。”聂无忧将电影票重新塞回到了程将行手中,“就一个字――俗。” 第六十二章 成功背后的美女心声 程将行无语,额前一片黑线。(..info无弹窗广告) 前两人的落败令张洛宝心花怒放,强行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三选一不用说肯定是自己了,这最后的检阅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嘿嘿……”一旁的钱江看着张洛宝打击道,“省省吧,我仅一盒卡路里都落败了,你那一堆卡路里还有个屁的戏。” “萝卜白菜各有所有,输了就莫吱吱歪歪。”张洛宝回击道。 “可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呀,你这里都是甜食,”曾希敏指着钱江对张洛宝道,然后双手由内向外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吃下去肯定会呼啦一下变巨胖无比的。” “甜……甜食没错,可我这些都是低脂产品。”张洛宝作顽强挡抗道,只期望能蒙混过关。 “肯定不是低脂产品,我以前吃这些东西就发胖过。”曾希敏信誓旦旦地说道。 张洛宝的心情被曾希敏的一席说给说到了谷底,这时候聂无忧却拿起了张洛宝零食袋中的一袋零食,撕开后品尝起来,“嗯,味道还不错,尝尝。”说罢将剩余的零食放到了曾希敏手中。 “这……这个……”曾希敏犹豫道,“你不是说会发胖吗。” “一包而已,没关系的啦。”聂无忧说道,“每天控制好摄入量就没关系。” “哦,是这样呀。”曾希敏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然后与聂无忧一道吃起了零食来。 “聂无忧,别个吃不吃关你鸟事,非要你来多句恶嘴。”怒火中烧的钱江气急败坏地冲聂无忧喊道。 “帅哥配美女,矮子配恐龙。”聂无忧淡淡地说道。 “你――”钱江气结,脸颊涨得通红。 “开工了,开工了。”程将行打破了此时的僵局喊道,他这人就是这样,愿赌服输,就算心有不甘但也尊重事实。 说也奇怪,店里刚刚加入了两位美女,订单立马便多了起来,而且这多出的订单基本上都是适合女人做的事情,定期有偿照顾社区的孤寡老人,充当临时社工等,甚至连有位学生妹将她那未完成的十字绣也送到了这里。 当然了张洛宝三人也没闲着,原本昨天下午就应该完成的工作都挪到了今天,再加上今天应该做的事情,马不停蹄地忙了一天,三人几乎都要累瘫。 直到临近下班,三个男人才将手头的工作做完,然后一古脑全都躺到了沙发中,平常这时候钱江总会与张洛宝斗上一番嘴炮,不过现在两人连嘴巴都懒得张,只是相对于心情来说,张洛宝可是比钱江要愉悦许多。 相比较于他们,聂无忧与曾希敏两人的工作倒是轻松多了,因此直到现在两人的精神看起来也都还不错。 “明天见了帅哥们。”曾希敏微笑着冲沙发中的三人打过了招呼,然后便与聂无忧一同走出了店外。 走出了店外,曾希敏冲聂无忧不解地问道,“无忧,早上你的做法很奇怪耶,昨晚你告诉我要拒绝他们一切示好,可早上为什么你却要我接受张洛宝的零食了?” “没什么,只希望你考虑一下这人而已,相处一下说不定你会有不错的发现。”聂无忧道。 “可……可张洛宝一没钱,二不帅,除了身高过得去外好像没什么优点耶。”曾希敏略显诧异道。 “有钱长得帅就一定好吗?”聂无忧自嘲了笑了笑反问道,“你信我的没错。” “那倒是,这年头有钱的男人基本都花心男,花心男什么的我最讨厌了。”曾希敏取出一瓶饮料一边喝一边不满吐槽,然后又似想了什么继续道,“对了无忧,你先前说这店里全是**,那张洛宝自然也包含其内,为什么还要我与他相处冽?” “你还有真指望这年头会有爱情专一的男人了,那是童话不是现实。没听过俗话吗――十个男人九个花,一个不花环境差,张洛宝这人也就是随大众流的那种,至少相比较另外二人我还是比较看好他的,关键在于相处的过程中你能够拿出手段去降服他,老实说,你找个靠谱的男朋友我比什么都开心。”聂无忧真心道。 “哇,还要用手段去降服呀?”曾希敏做了个夸张的表情道,“我什么都不懂冽无忧,你有高招吗?” “一哭二闹三上吊。” “啊!”曾希敏惊呼出声,“不……不需要这样夸张吧。” “呵呵……,随心而行,两人相处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刻意别扭自己,觉得委屈大不了一拍两散。” “嗯,这话说的在理无忧。”走到了自己座驾旁的曾希敏拉开车门走了进去,插入钥匙点火之后却发现聂无忧仍旧站在她的车旁,并没有走向她那辆公路赛的迹象,于是便从车窗探出脑袋朝聂无忧喊道,“你还不走吗?等什么了?” “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处理。”聂无忧道。 “哦,那我先走啊,明天见。”说完之后曾希敏便驾驶着吉利熊猫离开了。 而在便民店内,累趴在三人在休息了一会后逐步恢复了一点精神,钱江率先开口冲张洛宝发难,“择日不如撞日,昨天欠的一顿饭你还记得吧,就现在去撮了完事。” “冒得问题。”张洛宝答道,“你要是想付帐的时候帮我垫着也行。” “你妹了还,你钱冽?”钱江不爽喊道。 “浑身加起来就这一百块。”张洛宝将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摊在手掌上道,“你要是觉得行我们就去。” “我去,一百块点二菜都不够。”钱江怒道。 “一顿饭而已急你妹了。”张洛宝不以为然道,“过两天,把美女们都叫到再撮不迟。” “免谈,有聂无忧在场就冒得我,有我在场就冒得聂无忧。”聂无忧把钱江是气到不行,现在钱江是一想到聂无忧就一肚子火。 “ok,单独请你撮行了吧。”张洛宝息事宁人道,“多请一顿无所谓,钱是王八蛋,用了再去赚。” “这才是那个事撒。”钱江的不满情绪终于缓和了下来,然后冲程哥喊道,“走了程哥。” “也是时候回家休息了,都尼玛累了一天,明天还有明天的事。”程将行说完后起身与钱江一起向店外走去,“你关门啊多宝。” “冒得问题。”张洛宝冲两人的背影喊道。 再躺过了几分钟,张洛宝这才从沙发中坐起,屋子里的东西都已经被曾希敏给清理整洁,有女人在就是不一样。 锁好了店门张洛宝正准备离去,这时候却突然听到了那巨大的马达轰鸣声,扭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便看到了不远处角落中骑在公路赛上的聂无忧。 第六十三章 令人不爽的事实与奇葩大叔 张洛宝向聂无忧走去,走到了聂无忧身边后疑惑问道,“等我?” “需要问这种智商无下限的问题吗?”聂无忧淡淡地反问道。 张洛宝无语,被聂无忧那轻描淡写的一反问给喷到满脸的黑线,好半晌才继续开口道,“那请问聂大公子有何指教?” “指教什么的不敢当,只是对你提醒一声,芯姐你就别做指教了,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聂无忧再次淡淡地说道。 “那谢了。”张洛宝嘴上虽这样说,脸上却没有半分致谢的表情,而心中更是在怒而吐槽道,‘装你妹了装,尼玛都是和尚头上的跳蚤了,要不要这么无聊了非要刻意地等在这里提醒一句。’ “谢就不必了,不过倒还是让我知道了件意外的事情。芯姐看人很准,从小到大被她夸过的男人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而你恰恰是其中一个。本来芯姐是打算把你介绍给我,不过呢――”聂无忧话锋一转继续道,“虽然观察了你一段时间包括经历杨若婷事件,觉得你这人人品还不错,不过你这种资质平凡的男人我是没什么兴趣了,但浪费是可耻的,这时代要物尽其用,于是我就借花献佛把你介绍给了我最好的姐们。哦,再说谢谢就不必了,罗嗦。希敏呢最讨厌就是那种花心的男人,你好自为之吧。”说过之后大力拧动油门,没等张洛宝回话便驾驶着公路赛朝远处飞驰而去,留给了张洛宝满鼻腔的燃油味。 “我勒你个大爷了还。”张洛宝冲着已经跑不见背影的聂无忧怒喊道,虽然曾希敏介绍女神给自己当女朋友按理来说非但不应生气还应表示感谢,但曾希敏的这种介绍方式与口气实在让张洛宝有些抓狂,“真当自己是拽霸天了,哥迟早对你来个双――飞。” 只是张洛宝没能注意到的是,路边停着的一辆宝马三系双门轿车在聂无忧离开后不声不晌地朝聂无忧行驶的方向跟去,暗灰色的车身颜色看似非常低调,但车尾处保险下端的四根排气管却彰显了宝马m系独有的高贵个性。 回到家中,虽仍旧对被聂无忧戏耍于掌中觉得浑身不爽,但张洛宝却断然没有将送上门的女神推出去的道理,于是乎虽仍旧不爽但还是开始琢磨着如何与曾希敏进行第一次约会。 思来想去过后,张洛宝觉得看电影虽然狗血老套,但仍不失为第一次约会的首选,如果玩些稀奇古怪的方式反而有弄巧成拙的感觉,于是便打开电脑网购了两张电影票。为照顾美女情绪,张洛宝特意挑选了比较有小资情调的爱情片,当然这种片子在张洛宝看来只会让他看的时候打哈欠。 早上神清气爽的张洛宝到了便民店,等曾希敏来后趁众人不备之时将电影票塞入了曾希敏的手中,然后小声道,“希敏,你的东西。” “什么呀?”曾希敏直接忽略掉张洛宝冲她使出的眼色,带着不解的神情将手中的电影票摊开,“电影票?” 就在曾希敏一怔神的时间她手中的电影票便被钱江给夺去,然后阴阳怪气地喊了出来,“我了个擦,郭矮子导演的小时代三――刺金时代,我信你的邪多宝,要不要这么无聊了。” “你懂个屁,这叫情调。”张洛宝直接从钱江手中将电影票夺回,然后再次将电影票放到了曾希敏的手中。 “可……可我晚上没时间啦。”曾希敏的一席话让张洛宝的心情如坠冰窟。 “不……不会这么巧吧,”张洛宝结结巴巴道,“今天又不是双休。” “真的晚上没时间啦,”曾希敏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话锋一转却又面露微笑道,“不过是明晚啦,今晚还是有的哟。” “呼”张洛宝长嘘一口气,“喂,不带这么恶作剧的吧。” “调节一下气氛哦。”曾希敏俏皮卖萌道。 “切。”钱江挥了挥手走到了一边。 “开工了开工了啊,工作时间别聊什么私人事情。”程将行喊道。 时间一晃又到了下班时间,电影的时间定在晚上七点半,本来张洛宝的计划是先约曾希敏吃饭,然后再不慌不忙去看电影,只是曾希敏坚持回家吃饭洗澡,没奈何之下张洛宝也不好坚持。 回到家吃过了晚饭外加洗了个澡,张洛宝觉得倍感精神,然后便开着比亚迪l6来到了金晶广场,万达电影院便处于金晶广场的六楼,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十分,又用双眼在金晶广场前扫视了一番并没有看到曾希敏的身影,便坐在车内一边等待一边用眼观察四周,顺便拿出手机玩起了游戏。 玩了几分钟的游戏,心不在焉的张洛宝觉得有些无趣,便关掉了游戏仍旧将注意力放在搜索曾希敏的身影上。 金晶广场处于繁华地带,由于六楼是万达电影院,再加上现在又是晚上的黄金时段,所以广场已经站在相当多的人,而大多数则是成双成对的情侣,紧临广场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一直在打量四周的张洛宝开始留意到了站在广场内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不是这男人长得有多少的特别,而是这家伙总是在这张洛宝的眼皮子底下来回的晃来晃去,眼光则是不停地注视着那些漂亮的女人,平凡的相貌下隐藏着一股猥琐,张洛宝直感有事情要发生。 随后不出张洛宝意料的一幕发生,猥琐大叔搜到了自己的下手目标――站在街边打电话的单独漂亮女人,只是猥琐大叔却并不急于下手,十分老练地先观察了一下四周,确信无人关注他的时候才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不慌不忙地走到了漂亮女人的身手,然后闪电般地伸出猥琐之爪在漂亮女人的臀部狠狠地摸上了一把,猥琐之爪在撤回来的同时人已经向着旁边走去,脸上仍旧是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被非礼的女人在第一时间转过身子向后望去,只是仍旧没能快过刻意为之的猥琐大叔,此刻的他已经与站在漂亮女人周围的人群融为一体。 第六十四章 迅猛一击 漂亮女人将周围的男人挨个看了个遍,只是无凭无据她也没敢冒然泼口大骂,“个臭表子养的,下次让老娘逮到扇翻你个王八蛋的脸。”悻悻然地骂了一句,带着满脸的愤怒漂亮女人离开了此地。 直到漂亮女人远去,猥琐大叔这才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手放在嘴巴上自顾自地吹了口哨地示庆祝。 “尼玛走狗屎运,下次遇到个狠地死都不晓得么样死的。”自言自语地张洛宝冲猥琐大叔摇了摇头道,这时候他觉得有些口渴,向车财望了一下,却发现瓶里的都已经喝光,而此时却仍没能发现曾希敏的身影,“美女,也太守时了一点吧。”吐槽过后张洛宝便下车朝附近的便利店走去。 而庆祝过后的猥琐大叔则又开始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恰好不远处驶来吉利熊猫,粉红色的车身外加戴有睫毛的大灯炫萌无比,车停在了路边的停车带上,驾驶室的门打开,一身青春活力打扮的曾希敏从车内走了出来。 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脸上绽露邪笑的猥琐大叔又开始故技重施,确信无人注重到自己之后毫不犹豫地便向着站在车站向着四周观望的曾希敏走去。 由于曾希敏注目率颇高,不远处的几位男子的眼光都有意无意的落在了曾希敏的身上,站在曾希敏身后的猥琐大叔则一直在等待着机会下手,这时候买完水的张洛宝看向路边之时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吉利熊猫旁的曾希敏,第二眼便注意到了曾希敏身后的猥琐大叔。 “我去你妹。”张洛宝向着曾希敏疾奔而去。 一直无机会下手的猥琐大叔脸上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见这时候孤身一人的曾希敏仍在翘首以待,便孤注一掷地将猥琐之爪牙伸向了曾希敏的臀部,一米,半米,一尺――,就在猥琐之爪即将触摸到目标之时,“咚”的一响,“哎哟”猥琐大叔一声惨叫,猥琐之爪顿时缩了回来摸向自己的右脸颊。 猥琐之爪抚摸的右脸颊处明显遍布红色,似乎是被某物重击过后留下的痕迹,而此时猥琐大叔右脚边的地上则倒躺着一瓶还未开盖的冰红茶,一升装的那种,份量十足某角已然陷了下去,这应该就是刚才砸中猥琐大叔的罪魁祸首。 捡起了那瓶冰红茶,被破坏了好事猥琐大叔咬牙切齿望向四周,想要找到那个用一升装冰红茶砸向自己的人。 “没受伤吧大叔。”张洛宝摆出一副关怀的表情上前问向猥琐大叔,右手顺便将猥琐大叔手中那还未开盖的冰红茶给拿了过来。 “你丢的?”猥琐大叔咬牙切齿地看向张洛宝怒道。 “真的抱歉,手滑了一下,下次一定注意。”张洛宝故作一脸歉意地冲猥琐大叔道。 见张洛宝仍在装傻充怔,大怒中的猥琐大叔刚要发作,曾希敏的声音在两人身旁响起,“你怎么才来呀多宝?我都等你半天了。” “没办法呀,总有些不识趣的人想要干扰我的行程。”张洛宝走上前拉住了曾希敏的手向着金晶广场内走去。 猥琐大叔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想要冲上去暴打张洛宝却又知道自己有错在先师出无名,再者真要与张洛宝打起来他感觉自己也未见得能够占到便宜,于是只得摸着已经红肿起来的右脸颊一脸怨毒地看着张洛宝与曾希敏走进了广场之内。 握着曾希敏小手,张洛宝感觉顺滑无比,女神的手摸起来感觉就是一个爽字,只可惜这种爽感没能持续几秒钟便被曾希敏一个甩手给挣脱开来。 走进了广场内,两人走入了电梯,按下了六楼之后电梯向上升去,两人都没能注意到不远处一个刚走进广场并且已经盯牢他们的人――猥琐大叔。 电梯停在了六楼,两人走下了电梯来到万达电影院外面。 “爆米花要吗?饮料喝什么?”走到卖东西柜台前的张洛宝问道。 “爆米花来一桶,饮料嘛――”曾希敏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后道,“就不需要了。” “一场电影一个多小时诶,再说吃爆米花嘴巴也会干的。”张洛宝建议道,“真的不需要吗?” “不需要就不需要啦,快点。”曾希敏一边不悦地说着一边率先向电影院内走去,无奈之下张洛宝只得拿着买好的爆米花跟在了曾希敏身后,两人的票是五号放映厅。 刚坐下曾希敏便开口道,“多宝,我口渴了。” “嗯?”张洛宝感觉脑袋一阵晕眩,只是什么也没说便将先前砸向猥琐大叔那还未开盖的冰红茶递向曾希敏。 “不合口味。”曾希敏直接将冰红茶推了回去。 “那你想喝什么了?” “我――”曾希敏再次手托下巴歪着脑袋想道,“我想喝酸奶,而且呀一定要是蒙牛品牌的。” “呵呵……”张洛宝郁闷地苦笑道,“那你刚才进电影院的时候,我问你你怎么说不渴的。” “那是因为刚才我确实不渴撒。”曾希敏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那现在为什么却又想喝冽?” “那是因为我现在口渴了呗。” ‘我去。’额前一片黑线的张洛宝只得站起身子,然后迈开步子向放映厅外走去。 来到卖水的地方,张洛宝检查了遍都没能看到酸奶的影子,这时候离电影开场不到五分钟了,坐电梯看来是不行了,无奈之下张洛宝迈开步子向着楼下跑去。 在六楼四处观望的猥琐大叔看到从电影院内出来向着楼下跑去的张洛宝阴阴一笑,买了张电影票后向着电影院内疾速走去。 终于在广场内买到了酸奶,这时候电影已经开始了,张洛宝疾奔回了六楼进入电影院朝五号放映厅跑去,这时候他身前恰好有个人也在进入五号放映厅,张洛宝不得不放慢了脚步,看着这个人的后背张洛宝感觉有些眼熟,只是这时候张洛宝的心思完全没放在回忆这个人的身份上,因此也没在意。 第六十五章 不作死便不会死的猥琐大叔 进入放映厅坐到了曾希敏身边,拿起酸奶杯的曾希敏一边喝一边用手指着不远处的椅子道,“多宝,你坐到那边去。(..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不是吧。”张洛宝尴尬地笑道,“这可是情侣包厢放映厅。” “抱歉啦,我们还不是情侣哟。”曾希敏一本正经提醒道,“而且对于第一次约会,有位经验丰富的前辈告诉我不可以进展得太快,所以呢我们自然应该避免坐在一起啦。” “我能请问一下是哪个前辈吗?”张洛宝咬牙切齿地问道。 “当然是无忧罗。”喝着酸奶的曾希敏答道。 ‘哥算服了你聂婆娘,尼玛跟哥的老婆竟然灌输这样的歪理谬论。’无奈之下的张洛宝只得在心中吐槽着将屁股挪离了曾希挪一米的距离。 “再远一点。” 看着一本正经的曾希敏,张洛宝没奈何又远离了一个座椅的距离,这时候眼角的余光好像瞄到了不远处角落里似乎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洛宝定晴一看,‘我了个擦,尼玛要不要这无聊了。’戴着棒球帽的聂无忧正坐在角落里要紧不慢地一边吃着自己买给曾希敏的那些零食一边在看着电影,似乎感觉到张洛宝的目光聂无忧回望了 一眼,表情眼神都是那样的自然,丝毫没有作为一个巨型电灯泡的尴尬。 “聂公子,不带不么无聊的吧。(..info无弹窗广告)”张洛宝坐到了聂无忧的身边低声质问道,“午汉的夜生活是如此的丰富多彩,你干嘛非要蹦达到这里来了?” “这电影不错,所以我就来了,没想到遇到你和无忧,世界还真是小了。”聂无忧表情淡淡地回答道,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又剥开一根米老头有条不紊地吃了起来,“放心,你谈你的恋爱,我不 会去干涉。” “哥信了你的邪。”张洛宝一副抓狂的表情低声道,“你三百六十度的电灯泡杵在这里,我能够安心的谈恋爱吗?” “人嘛不要那么纠结,”聂无忧无视张洛宝抓狂的表情,从装零食的塑料袋内摸出一罐装加多宝放到张洛宝手里,“你的最爱,先来一罐去去火,再往希敏那边看。”说完手指向了曾希敏那边。 “嗯?”张洛宝疑惑着向曾希敏看去,然后惊呼出声,“我去你大爷。”猥琐大叔不知道何时已经摸坐到了曾希敏的身后,正邪笑着伸出肮脏的爪子向曾希敏抓去,而此时看电影看得津津有味的曾 希敏却丝毫的没有察觉来自背后的异常。 “嗖!”上次的一升装冰红茶换成了这次金属包装的加多宝,“咚”的一声再次狠狠砸中了猥琐大叔的脸颊。 “啊!”的一声惨叫,猝不及防地猥琐大叔失去了重心倒在地上。 被惨叫声吸引,曾希敏向身后望去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猥琐大叔,惊呼出声道,“怎么回事了大叔?你怎么坐地上了?” “呵呵,人上了年纪,手没抓好所以摔倒在地了。”猥琐大叔表情尴尬地回答道,然后双手抓两两边的座椅扶手准备起身。 “唉呀呀大叔,你还真是不小心了。”一双手从猥琐大叔身后扶住了猥琐大叔帮忙其站了起来,张洛宝冲猥琐大叔规劝道,“以后要注意一点了大叔,不要老跟在美女们的身后,不然的话小心又会 摔跤哦。” “我去,怎么又是你了?”重新站好的猥琐大叔扭头看到了张洛宝后惊怒问道,“你不会说你又手滑了吧?” “你这句话真是说对了大叔,流年不利,有过手滑过一次的记录就会有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怎么样大叔?这次没受伤吧。”张洛宝一边假意安慰一边却将地上的那罐加多宝捡了起来。 猥琐大叔无言以对,只是对张洛宝竖起了大拇指,长吁一口气后转身向电影院外走去。 “别急嘛大叔,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张洛宝一把拽住欲走的猥琐大叔低声道,手向聂无忧悄悄指去,“那朵鲜花你可以去采摘,没人会阻拦你。” 顺着张洛宝指去的方向猥琐大叔看到了仍在吃着零食的聂无双,视线全放在了电影屏幕上似乎根本就未注意到低声谈话中的两人,猥琐大叔猥琐一笑,刚准备行动时被加多宝砸中的脸颊住却传来一 阵刺痛,猥琐大叔狐疑地扭头看向张洛宝,然后低声试探道,“你……你不会再来那手吧。”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我虽是护花使者,但也只保护属于自己的那朵花。”张洛宝低声回道。 猥琐大叔听罢不再迟疑,先向后面走去再从聂无忧身后靠近,这也是他惯用的伎俩,从后面下手。 张洛宝则在一旁坐山观虎斗,表情从容,照常理分析猥琐大叔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就看聂无忧会如此修理了,万一出现例外也不打紧,他手中可是握着随时准备再次抛出的罐装加多宝。 猥琐大叔阴笑着着聂无忧身后伸手袭向聂无忧的比**,只是他却未曾料到这次他找错了对手,而这个错误的决定注定将让他痛苦半生,聂无忧转身一闪躲过了猥琐之爪,然后右脚一个直踹踹到了 猥琐大叔的两大腿间。 “嗯啊……”猥琐大叔倒地不起,嘴里发出**的叫声。 看着这一幕,观战的张洛宝不自觉地双脚一夹,身下传来一股悠悠的蛋疼感。 解决掉了这间放映厅的最**烦,放映厅重归平和,此时的张洛宝由于无法坐到曾希敏身旁,只得靠看电影来打发时间,只是这种小资情调电影实在是引不起张洛宝的观看兴趣,不知不觉就靠在椅 子上睡着了。 “喂,醒醒啦多宝。”睡醒中的张洛宝被曾希敏给摇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张洛宝发现电影已经打出了字幕,朝四周一望,发现不远处的角落中聂无忧仍旧坐在那里,而先前躺在地上的猥琐大叔 则不知所踪。 “放完了呀,”张洛宝说了句无聊的话,“是现在离开吗?” “说好了陪我看的,你怎么睡着了冽?”曾希敏不满道。 “没有的啦,只是眼睛不舒服稍微闭了一下罢了。”张洛宝辩解道。 “那你说说电影的内容是什么了?”曾希敏质问道。 “美男跟靓女的互动呗,美男有柯震东、陈学冬、美女有杨幂、郭采洁、郭碧婷、谢依霖,我说的没错吧。”张洛宝解说道,实际上他除了先前背过几个主要演员外其余的电影内容狗屁不知。 “狡辩。”曾希敏冷哼一声道,但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了,实际这类电影她看过就忘,根本也没记住什么内容。 两人走出了电影院,聂无优这会倒是凑了上来,见此情景,本想开口提宵夜的张洛宝也没了兴趣,有巨型电灯泡在场谈什么话题都觉得拗口,而曾希敏又是自己开车来的,自然也不可能让张洛宝送 回家了。 于是乎张洛宝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目送曾希敏与聂无忧坐进吉利熊猫后驶离。 “尼玛,浪费了哥的半天感情结果什么都没捞到。”郁闷中的张洛宝先点上了一根烟,靠着比亚迪抽完之后才开车回家。 第六十六章 高富帅登场 第二次早上便民店内,张洛宝对曾希敏发出第二次约会邀请,“希敏,晚上一起吃饭冽?”张洛宝凑到了正在绣十字绣的曾希敏身旁问道。(..info) “抱歉哦,今天没空啦,得回家陪老妈。”曾希敏直接拒绝道。 “那晚饭之后出来玩冽。”张洛宝再次试探道。 “不行哦,晚上女孩子一个人出门是很危险的啦。”曾希敏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拒绝道。 “有我这个护花使者在侧那怎么会冽?张洛宝自我吹嘘反问道。 “就是因为有你在才会有危险撒。”曾希敏话中有话一本正经回答道,“有经验的前辈说过,谈恋爱这事得慢慢来,谈快了便有可能崩溃,急不得地。” 张洛宝无语,额前一片黑线。 便民店外的马路上驶来了一辆奔驰s500,雍容大气的外表彰显了其主人的气质,车稳稳地停在了便民店外的街道旁,驾驶室门打开,一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子从车上有条不紊地走了下来,从相貌判断年龄不过三十五六岁,面容英俊,浑身上下散发一股成熟男人应有的魅力,都市正宗版的高富帅,高富帅关好车门抬看头了一眼洛行便民店的招牌,然后便向着店内走去。 因看不惯张洛宝有妞可泡,钱江便搬上椅子坐到了店门口欣赏美女组成的风景。这辆奔驰s500从远处开来直到停在便民店旁钱江都一直处于观察状态中,心中渴望着从车内走出了白富美对他投怀送抱,只是当他看到车内走来的是高富帅且直接朝着店内走来时便回头冲仍旧不死心地对着曾希敏泡嘴皮的张洛宝喊道,“喂喂多宝,财神爷上门了,开着牛逼地奔驰屎,快点上去接待了。”喊过之后便搬着椅子朝店内的角落里走去,这类高富帅是钱江最不爽待见的人,**丝秉性显露无疑。 正在对曾希敏软磨硬泡的张洛宝听到了钱江的喊话后朝店门看去,在看到了钱江拿椅子朝角落里走时便直接确定来人定是高富帅无疑。 恋恋不舍地从曾希敏的身边撤退了出来,张洛宝朝店内走去迎接已经走到门口的高富帅,虽然不清楚开着牛逼的奔驰死的高富帅会有什么事有求于他们这种小人物了,不过出于职业需要他还是礼貌地面露微笑冲高富帅道,“您好,鄙人张洛宝,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服务的吗?” “你好。”高富帅并没有摆出张洛宝想象中那高傲的姿态,相反微笑着朝走到自己身前的张洛宝伸出了右手,绅士感十足。 “你好。”对于高富帅的友好,张洛宝有些受宠若惊地伸手与高富帅握到了一处,毕竟他的记忆中还从未有过开着大奔的成功人士主动向他伸手示好。 “一点小事而已,不过――”与张洛宝握过手之后,高富帅看了一下店内的另外两人――曾希敏与钱江,然后继续看向张洛宝微笑道,“能借一步说话吗?” “哦,没问题没问题。”张洛宝连声答道。 然后张洛宝与高富帅走出了便民店,钱江看着高富帅的背影不满地小声吐槽道,“还借一步说话,拽你妹拽了。” 张洛宝跟在高富帅身后走进了离便民店不远处的一处茶馆,高富帅点了一壶好茶与几样点心之后便与张洛宝找了个包间坐下,这时高富帅才向张洛宝说起自己委托便民店的事情来,“本人洪星运,与人合伙开了一间公司,公司则是经营服装,不过呢这毕竟是我的副业,所以并没有多少时间去打理。”说到这里高富帅洪星运顿了顿喝了口茶。 “嗯?”张洛宝一怔,“本人对打理公司一窍不通,这样种事洪总应该另请高就。” “呵呵,先听我说完张先生。”洪星运微笑道,“公司的合伙人其实是我的红颜知已,当然通俗一点也就是我的**,只是她不甘于充当笼中的金丝雀,于是便有了这家公司,我找张先生的目的很简单,进入这家公司,公司内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向我汇报,当然了帮我特别留意一个人――主管王皓,这个人心术有些不正,他的一举一动及时向我汇报就行。” “这样呀,没问题。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情,您怎么说我怎么做。”张洛宝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不过我以什么方式进入公司呢?” “本来以我私人助理的身份进入公司是最合适不过了,只不过我这位红颜知已方悦言最不喜欢的便是我派人关注她的工作,所以呢你只能以应聘的方式进入公司。”洪星运顿了顿继续道,“本来公司招聘只需要一种岗位的人员――业务员,不过张先生放心,你应聘的时候我会适时的出现,然后让你成为悦言的私人助理。” “不是您的私人助理吗?”张洛宝一怔,私人助理这名称他是了解的,也就是所谓的男秘书,随后有些尴尬道,“这工作该做些什么我是一窍不通呀。” “简单,老板说什么你做什么就是。”洪星运微笑道,然后开出了支付的报酬,“一个月五千,你私人助理的工资另算,不知道这样的条件张先生满意吗?” “成交。”张洛宝爽朗地回答道,然后站洪星运伸出右手,两人的手再次握了手以示合作成功,“合作愉快。” “最后问一句洪总?这份工作我需要做多少时间了。”张洛宝问出了心中最后的疑惑。 “应该不会太长,只要等我抓住王皓在公司内捣鬼的把柄,你的工作也就结束了。” “哦。”张洛宝一副明白了的表情,虽然心中还有一最大的疑惑――明知自己**身旁有搞鬼的人,当着自己**的面揭穿不就得了,用得着专门请人去监视吗? 当然了这个疑惑张洛宝是绝对不会问出口的,否则就是自己跟钱过不去了,至于幕后的真相张洛宝不想去了解也懒得去了解,多一件不如少一事,做自己的本份拿该赚的钱就足够了。 随后商谈了一下招聘的细节,商谈完毕洪星运与张洛宝各自离去。 张洛宝刚回到便民店,曾希敏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洪星运与他谈话的内容,女人天生就是爱八卦的,曾希敏自然也不例外。 “也没什么啦。”张洛宝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装逼表情道,“就是邀请我去帮他打理某间公司,一个月嘛报酬这个数。”张洛宝伸出右手掌。 “哇,五万啊!”曾希敏惊呼起来。 “五……五千啦。”张洛宝尴尬道。 “吹你妹,不装逼难道会死啦?”一旁的钱江在恶狠狠地吐槽道,“放屁都放不到一处的高富帅会找你帮忙打理公司?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关你鸟事,钱是真的就够了,你要是觉得不爽可以不分钱。”张洛宝立马反击道。 “我……我……”张洛宝一句话喷得钱江有屁放不出。 见钱江无言以对张洛宝这才扭头对众人道,“各位,这几个月估计我都得在那高富帅的公司里面待着,便民店的事情就麻烦各位担待了。” “忙你的就是了,月底把钱拿回来就是。”程将行说道。 “一个月五千,咱们五个人分,一人就是一千,欧耶!”曾希敏握拳兴奋道。 “希敏,这次可都是我的功劳。”张洛宝将右脸颊伸到了曾希敏的身旁,示意曾希敏亲他一口,“来,犒劳哥一下。” “去你的。”曾希敏伸出右手将张洛宝的脑袋推开。 整件事情只有唯一一件令张洛宝不爽的事情,不能够利用工作时间与曾希敏打情骂俏兼增进双方感情了,不过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打情骂俏与约会吃饭也可以调节在晚饭之后了。 第六十七章 恐怖的电梯战 早上七点整,张洛宝便穿戴整齐出了门,洪星运交待他公司八点整上班,就算招聘也最好选择在八点以前,因为方悦言极其讨厌那些上班迟到的员工,这样做可以增加方悦言对他的好感度。 走到了楼下张洛宝并没有以这次事情为借口把比亚迪开回来,而是选择骑电动车作为交通工具,毕竟只是去当个秘书,低调一点好,再加上公司位置较远又处于繁华地带,早晚高峰肯定会堵车,骑电动车会更加方便。 半个小时后张洛宝便来到了目的地――家合大厦,楼层四十多,五楼以下是贸达商场,五楼以上全部出租给了各式各样的小型公司作其办公点,而洪星运所指的雅馨怡服饰有限公司便位于家合大厦的第三十层。 将电动车推到了电动车停车点,张洛宝意外地在停车点发现了一辆与自己电动车一模一样的电动车,连油漆也是完全一样,从外面上看起来两辆车几乎分不出彼此,于是张洛宝便将电动车停在了停车点靠内的位置以便于区分。 停好了电动车张洛宝不紧不慢地朝家合大厦内走去,现在时间才七点半,离雅馨怡服饰八点的上班时间还有足足的半个小时。(..info) 只是走进了家合大厦走来了电梯处,眼前的一幕让张洛宝大吃一惊,电梯边竟然满是等候乘坐电梯的人,原来家合大厦有共有三部电梯,只可惜昨天夜晚中间的一部电梯出现了故障,而由于电梯售后的维持工下班联系不上没能无法及时修理,此时正处于上班高峰期,本来三部电梯全负荷运作都已经很勉强了,结果一部电梯的停摆直接造成了大量上班一族的滞留,其实按常理来说本不应该滞留如此多的上班一族,只是―― 挤在剩余两部电梯两侧的上班一族全都神情焦虑,目光均注视着显示电梯楼层的数定,10、9、8……1,终于左边的一部电梯缓缓地下降到了一楼,电梯内刚刚打开,还未等电梯内仅有的几个人走出,早已守候在电梯旁的上班一族们便迫不及待地向着电梯内涌去,在这即将面临上班迟到的关键时候,不论男女都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先下后上的礼仪,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向着电梯内拼命地挤去,于是乎,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以及男女都有的咒骂声一时间全都充斥在了这部电梯的周围,而其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叮叮……”电梯内的超负荷运载警报灯响起,只是挤进了电梯内众人却无任何一人愿意主动退出,在僵持了数分钟之后,电梯内的人开始发力向外挤,最终将站在电梯口的几个人挤出了电梯后警报器的“叮叮……”声才停了下来,这时候电梯才又缓缓地向上升去。(..info好看的小说) “你妹了还,这尼玛是要上演全武行呀。”看着刚才众上班族挤电梯上演的惊心动魂一幕,张洛宝郁闷地吐槽道。 雅馨怡服饰位于家合大厦的三十层,而三十层楼梯估计会让人爬到吐血,除非生死悠关否则张洛宝决不会选择爬楼梯,只是经历了两次冲挤电梯的肉搏战,被那些疯狂的上班族给无情的淘汰而出后,张洛宝的这一信念开始有些动摇了,“这尼玛哪里是在挤电梯了,这尼玛就是在挤命。” 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指向了七点二十分,下一次的搏杀如果再不能成功,那么张洛宝将有可能面临第一印象的失败。 怎么办?咬咬牙后张洛宝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二颗纽扣,然后再解开了衬衣手边的纽扣后将袖口卷起,豁出去了,为了第一印象成功,就算要肉搏到底也在所不惜。 终于,在经历了惨绝人寰的第三次冲击电梯的肉搏战后,张洛宝终于搭上末班车成功地杀入到了电梯之中。 “叮叮……”就在这时电梯内的超载警报器再度响起,不用说又到了进行内部淘汰的无情时刻了。 “嘿咻嘿咻……”电梯内部的众人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排挤着站在电梯口上的人,而此时站在电梯口的张洛宝则如同女孩兑变成女人经受第一次的痛苦那般默默地承受着众人施加而来的巨大压力,心中祈祷着他周边的那几位倒霉人士能够先他一步被挤出电梯之外了。 终于,几位倒霉人士支持不住先后被挤出退出,无奈之下骂骂咧咧地站到了一旁,只是这警报器仍然没有停止,风雨过后张洛宝仍旧屹立不倒,他感觉再经过一次排挤这警报器的声音应该就会停止了。 “抱……抱歉了。”最后一轮的排挤展开,正当张洛宝再次挺起胸膛承受洗礼之时耳边听到了一个颇为痛苦的声音,“帅……帅哥,拜托行行好,发扬一下雷锋精神吧。” 张洛宝听到这个声音后哭笑不得,‘哥信了你的邪,尼玛这个时候都还在想着雷大爷。’心中吐槽过后,强忍众人压力的张洛宝扭头向声音的来源望去,想看看说出如此天雷滚滚的话语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映入张洛宝眼帘的是一张因痛苦而近乎扭曲变形的美女脸,素来怜香惜玉的张洛宝心一软,双手一松放充了抵抗,半秒钟之内便被众人排挤到了电梯之外。 警报器的响声终于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地合拢,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刻,恢复了正常面容脸部有点婴儿肥的美女感激地扭头对张洛宝回报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一路顺风了妹子。”张洛宝举起右手冲已经合扰的电梯挥了挥,脸上是一副微笑的表情。 脑海中回味着美女的回眸一笑,张洛宝感觉幸福不已,俗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这是上天赐给他与美女的这场邂逅,之后说不会就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出现在他的面前。至于另一面的曾希敏则双管齐下,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才是幸福男人应有的生活,张洛宝美滋滋地思索道。 既然迟到已成定局那张洛宝也不再强求,电梯旁的上班一族在缓缓地减少,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张洛宝乘坐电梯来到了三十层。 第六十八章 制服女神 下了电梯后张洛宝便朝雅馨怡服饰公司走去。 “你好,这里是雅馨怡服饰有限公司。”看到远处走来的张洛宝,雅馨怡服饰公司的前台接待美女礼貌地向张洛宝打着招呼道。 “你好,我是――”张洛宝话还未说话便怔住了,因为他仔细一看后才发现眼前的这位前台服务员赫然便是刚才在电梯冲击战中自己舍身忘义助其逃过一劫的美女。 而此时的美女显然也已经认出了半个小时前拯救了自己这个月全勤奖的英雄,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怔住了,随后会过神来的美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不然的话我这个月的全勤奖可就泡汤了。” “没关系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张洛宝笑道,然后随口道,“仅仅一次迟到而已,不会丢掉全勤奖这么严重吧。” “是真的哦,我们老板最讨厌便是那种不能准时准点到岗的员工了,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也不行。”美女解释了一番后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张洛宝来这里的目的,于是略显尴尬地问道,“抱歉了这位帅哥,能问一下你来我们公司的目的吗?” “哦,抱歉,一时口快把正事给忘记了,”张洛宝歉意过后一本正经道,“本人张洛宝,来你们公司应聘业务员。” “你是来应聘的呀。”美女略显诧异道,然后又微笑着对张洛宝伸出右手,“我是前台接待员何眉,欢迎帅哥的加入了。” 张洛宝伸手与何眉握在一处,“别那么见外啦美女,本人外号加多宝,有名的红罐凉茶哦,你要是觉得麻烦叫多宝也行。” “呵呵……好有趣的外号啦,那你以后也不要叫我美女啦,叫我名字就行。”何眉笑着说道,然后从前台内取出了一份应聘者填写的简历表放在张洛宝面前,“你先把这张表填好,然后我再通知老板。” 张洛宝填好表格后何眉拨通了方悦言的电话,“打扰了方总,外面现在有位应聘者前来应聘,不知您现在方不方便接见了?” “让他等着吧。”电话内传来了方悦言冷漠的声音。 “知道了方总。”客气地说完后何眉轻轻地将电话放下,然后有些歉意地对张洛宝道,“抱歉,方总现在比较忙,你稍等片刻。” “你妹了还,好大的老总架子了。”张洛宝嘴中小声嘀咕道。 “其实都是我连累你了。”何眉看着张洛宝那略显不满的表情便大概猜到了张洛宝嘴里嘀咕的话,于是歉意,“原本是我迟到的,要不然也不会害得你站在这里等了。” “不是说了举手之劳吗?还提这干嘛。”张洛宝不满道,“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急于这一会,等就等呗。” 其实多等一会张洛宝正好借机与何眉聊聊天互增感觉,于是便有一搭没一搭扯些没有油盐的话找何眉聊着,只是还没聊上几句,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接过电话的何眉对张洛宝笑道,“我领你进去见方总了。” 张洛宝马上用手机给洪星运发了条信息――招聘开始,然后便跟在何眉身后进入了公司,公司内面积不大,不过一百来平米而已,中间与旁边都摆着办公的桌椅,靠墙则有着两单独房间,房间上写着经理室一与经理室二。 来到经理室一外,何眉礼貌地响门道,“方总,我是何眉,应聘者已经带过来了。” “让他进来吧。”里面传来了方悦言的声音,声音平淡没掺杂什么感情。 “咔”何眉轻轻地拧开了门锁,将门打开后对张洛宝做了个请的手势,张洛宝顺势走了进去,门外的何眉则轻轻的将门给关上。 “你好方总,我叫张洛宝。”说完后便将手中已经填好的简历表轻放到了办公桌后坐在椅子上的方悦言的面前,由于方悦言低着头在看着身前的资料,所以仍旧站的张洛宝无法看清方悦言的相貌。 “请坐。”方悦言抬起头对张洛宝说道。 看着方悦言相貌的那一瞬间,张洛宝整个人怔在了那里,表情有些失神,这女人从面貌上看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纪,丰满却不失玲珑曲线的身材被正规的职业女性西服所包裹,即使隔着衣服,张洛宝也能够判断出胸部的尺码至少是e+**,五官端正容貌俱佳,虽还未达到那种国色天香的水准,相貌比起曾希敏感觉稍逊一筹,但那不苟言笑表情却恰恰体现出了一股独有的冷艳气质,只可惜天生一副桃花眼,配合着一副精致的黑色边框眼镜,总能给人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狐猸闷sao感, ‘我了个擦,这是要**哥犯错的节奏了。’张洛宝在心中惊呼出声,这种气质容貌俱佳、配带眼镜假装正经的制服型闷sao微**已经在岛国的动作片中被众赢民无数次的证道,享有着女神之中的女神美誉,感觉到自己已经出现了正常男人应有的反应,张洛宝将这种反应强行压制了下去。 “请坐了张先生。”见张洛宝有些失神并未坐下,方悦言提高了音量再次提醒道。 “哦。”会过神来的张洛宝忙不迭地坐到了方悦言对面的椅子内。 拿起了张洛宝放在办公室上的简历表,方悦言一边翻开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道,“请问张先生是从五八同城网得到我们公司招聘的信息吗?” “是的。” “既然如此那张先生也就应该看到招聘信息上面提过一条――应聘者最好能够在早上八点之前来公司应聘了。”方悦言停止了观看简历表,双眼向张洛宝望来,语气中含有若有若无的威压。 “实在抱歉方总,那一条我确实看到了,不过贵大厦的电梯恰好在刚才出了点意外,所以就――” “希望下不为例了张先生。”方悦言一本正经地说道,用手抬了抬镜框,看似毫不起眼的一个正常动作,只是那份那狐猸闷sao感则通过这个动作再一次地散发开来,“公司有公司的规定,不论任何理由的迟到,那么对于公司对于你的这份工作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请您放心,一定不会有下回。”张洛宝一边下着保证一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第六十九章 私人助理 继续观看张洛宝的简历表,方悦言发现张洛宝以前倒是从事过三四份的工作,其中便有着一份是长达两年的业务员,于是便再次对张洛宝询问道,“张先生以前从事过业务员的工作吗?” “有过,第二份工作便是,推销xx牌瓜子,从事过二年,后来因为公司经营不善不得不离去。(..info无弹窗广告)只是这份工作以后由于环境方面的原因便再没从事过业务员方面的工作。”张洛宝微笑作答道,实际这简历表上的东西全都是张洛宝胡编乱造所写,这种层次的谎话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那就好。”方悦言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们雅馨怡虽然经营的是服饰,但我相信以张先生拥有的丰富经验,一定能够快速地融入到我们这个团队之中。”说到这里方悦言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伸出右手对张洛宝微笑道,“欢迎张先生加入我们公司了。” “多谢方总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张洛宝起身与方悦言礼貌地握了握手,客套的话总是还要说上一番的,虽然张洛宝来公司的目的与这句话的内容狗屁都不相干。 两人再次坐下,方悦言这时候的面部表情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冷漠,松缓了不少,“相信张先生在看招聘信息的同时也应该看过我们公司的简介了,那在这里我也就不一一重复了,公司总部在一线大城市,而我则是公司在午汉的总代理商,业务员的任务就是拉到更多的商户,卖掉更多的产品,在公司内业务员凭业绩说话,每个新进来的业务员都有一个二个月的适应期,当然了这两个月内还是会有一点小小的要求,也就是所谓的试用期,还希望张先生能够多多努力了。.info[]” “明白。”张洛宝答道,心中则是郁闷洪星运怎么还没来了。 “既然如此那――”还未等方悦言的话说完,这时候紧锁的房门便来了“咔”的一声,然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拧开,一身白色西服面带微笑的洪星运直接走了进来,看到了房间内的张洛宝后故作怔了一下。 “进来前难道不会先敲门吗?”方悦言冲洪星运微怒道,脸上明显有着不满。 “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你还有客人在此。”洪星运一边对方悦言说着道歉的话一边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走了进来,然后看向张洛宝微笑着伸出右手道,“本人洪星运,公司股东之一。” “原来是洪总。”张洛宝故作一副诧异状伸手与洪星运握到一处,然后自我介绍道,“张洛宝,前来应聘业务员。” “哦,应聘的呀。”洪星运随口道,“正好我也是股东之一,这应聘员工我也应该尽一份责任了。”说完便不由分说直接拿起了方悦言放在办公室上张洛宝的那份简历表。 “已经结束了。”方悦言伸手想从洪星运手中抢过张洛宝的那份简表,却被洪星运向后一退给躲开了。 “不错嘛,工作经验倒是挺丰富的。”洪星运一边看着简历表一边称赞道,然后神怔一怔略感诧异地看向张洛宝道,“张先生从事过私人助理的工作吗?” “嗯,以前那家公司领导的个人助理临时辞职,时间仓促没找到合适的个人助理的情况下公司领导便让我给临时顶上了,没想到一干就是半年。”张洛宝点了点头道,当然简历表上的这些东西都是按照洪星运要求填写的,话自然也是按照洪星运的要求作答。 “那正好了悦言,你和我恰好也欠缺个助理来帮忙处理事情,相请不如偶遇,不如就让张先生来担当如何了?”洪星运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请叫我方总。”方悦言冲洪星运冷声道。 “抱歉,一时口误给忘记。”洪星运歉意道,“方总,你觉得我这个提仪如何了?” “不知所云。”方悦言一口回绝,“就这么巴掌大的一块地方与不到十个的员工,你觉得还需要招聘一位助理吗?” “呵呵,既然方总不愿意,那张先生就当我个人的助理好了,你也是知道的方总,我呢经常不在公司,公司有什么事情或者我有什么想法想要传达给员工都比较麻烦,找个助理嘛是刚合适不过了,我这个要求不算过份吧方总。”洪星运微笑道。 “随你的便。”方悦言怒气冲冲道,“现在没事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那你忙了方总,我就不打扰。”洪星运一边说一边拧开门,张洛宝自觉地走到了洪星运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两人走出办公室来到了公司大厅,张洛宝嘴中嘀咕着方悦言对待洪星运那冷冰冰的态度,‘尼玛,这哪像被**的小三与富商的关系了,倒过来还差不多。’ 洪星运则微笑着拍了拍手冲那些坐在自己位置上低头做事的几位业务员指着身旁的张洛宝介绍道,“抱歉打扰一下各位,这位是新加入公司的张洛宝先生,也就我新任的个人助理,大家欢迎一下了。”说完便带头鼓起掌来。 几位员工全都站了起来随着洪星运的掌声相继鼓起掌来,随后众人一一上前与张洛宝握手,同时进行着简单的自我介绍。 随着洪星运的掌声,相继看向张洛宝的众人掌声也随之响起,然后便是众人一一上前与张洛宝握手,同时进行简单的自我介绍。 公司不大也就七八个员工,除去方悦言与洪星运两位领导外加前台何眉,也就五六个业务员,王皓则是他们这几个人的头头――业务主管。 初此见面的几个业务员张洛宝一个也没能记住,长着大众脸的他们没什么能够让张洛宝记住的特别地方,当然了业务主管王皓除外,除了这位是洪星运特别交待需要关注的人外,这家伙也有些异于常人,看模样三十来岁的年纪,身高足有一米八几,比张洛宝高了近半个头,且虎背熊腰身材十分剽悍,但张洛宝第一眼见到王皓之时却感觉他并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言语简练通俗易懂,给人一个精明干练的感觉,一看便知是那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物。 王皓已经是最后一人了,正当张洛宝以为介绍已经结束之时,王皓却朝公司内的某处角落突然喊道,“喂,刘光明,过来与新同事打声招呼了。” 第七十章 鼠面男 ‘我了个擦,奇葩之男了。.info[]’看着由远而近直至站到了自己身前的刘光明,张洛宝在心中惊呼出声。 刘光明,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年纪,眼睛、鼻子都还算比较靠谱没有长错位置,关键在于此人的两颗暴齿上门牙,只要不去刻意的掩饰便会暴露于嘴巴之外,下巴有些消瘦,再搭配上一副招风长耳, 活脱脱就是一副老鼠面貌的放大版,无需任何动作与表情,仅仅凭借面貌便能够给人带来一种浑然天成的猥琐感觉,长相猥琐与怪异之人张洛宝自认也是见过不少了,但能够将猥琐这种功力发挥到这般 田地的人,张洛宝自认还是第一次见到。 见张洛宝紧盯着自己的面貌且神情诧异,刘光明那原本平静的表情顿生不满,加大了音量冲张洛宝道,“刘光明,请多指教了。” “哦哦。”会过神来的张洛宝忙不迭地伸手与刘光明握到一处,看着刘光明脸上的不满,张洛宝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相貌天生,自己在心中这般吐槽别人的相貌实属不应该的行为,于是张洛宝略 带歉意道,“抱歉,本人张洛宝,以后还请刘兄弟多多指教了。” “哼。”刘光明冷哼一声,向征性地张洛宝一握之后便一把甩开了张洛宝的手,然后自顾自地走回了原先的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洪星运与业务员们相继离开公司,整个公司除了仍旧待在办公室内的方悦言外,便是前台何眉与挂着私人助理头衔的闲人张洛宝了。 做为洪星运的个人助理,张洛宝现在完全是无事可做,玩了一会手机游戏,仍觉沉闷乏味的张洛宝见方悦言根本就没有出来的迹象,便借机跑到了前台与何眉聊天,本来公司规定上班时间不允许聊 天,不过现在公司没人也就无妨了。 “喂多宝,你不在自己的岗位上待着,跑这里来干嘛?”见张洛宝从公司内走出站到了自己身边,何眉惊讶道。 “找你聊天呗,里边闷得发慌,就只得出来找你说说话了。”张洛宝如实作答道。 “公司规定不允许在上班时间聊天了,你可不要害我扣工资。”何眉嗔道。 “放心,除了方总一个人闷在办公室外,整个公司内也就我们两人而已,谁会看见了。”张洛宝道。 “嗯,也是,王主管与大家都出去了,不到中午的时间很少回公司,再加上洪总很少会待在公司里,而方总如果一开始没出去,则基本上待到吃饭的时间才会出来。.info[]”何眉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问了一下何眉,方总与洪总是什么关系了?”张洛宝向何眉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看两人在办公室内的对话,完全不像是**与被**的关系。 “你说两位老总呀,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吧。”何眉考虑了一下后答道。 “不是吧,我怎么总觉得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联系,会不会是**的关系了?”张洛宝试探着问道,他想从何眉的嘴中得到一点准确的消息。 “嗯?”见张洛宝这样一说,何眉来了精神,老总之间的八卦事件是最为员工们津津乐道了,尤其是女人,“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呗,你看洪总典型高富帅,而方总也是绝对的白富美,你说他们两人要是没一点关系怎么会合伙开办公司了?” “说的有道理呀,不过真要是这样,为什么在公司里我总没看到方总对洪总笑过冽?洪总对方总的态度是比较好,但方总对洪总的态度却总像是冷冰冰的。”何眉有些疑惑道。 “估计是怕办公室的恋情影响员工的情绪吧,隐晦一点总是好的,现在的电视视不是经常都有这样的剧情吗?” “厉害呀多宝,连这都被你联想到了。”何眉对张洛宝诧异道,隐隐间有另眼相看的感觉。 “哪里哪里,跟你这大高手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张洛宝谦虚装逼道。 “喂喂,谦虚过头了可不好哦。”何眉嗔道。 “对了,公司在薪水方面如何了?”张洛宝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一般般罗。” “不会吧,方总说我们可是午汉总代理,而且雅馨怡这个品牌似乎还不错。薪水方面应该不会太差吧。”张洛宝敲山震虎,想从这方面打听到公司的经营状况。 “公司才刚刚起步,说是午汉总代理,可你看看整个公司总共才多少人了?雅馨怡这个品牌在总部那边与全国几个一线城市估计还行,这里才刚刚开始发展,薪水没那么快提起来的。”何眉道,然 后又附加上一句,“说实话,雅馨怡这个品牌好不好我是真不知道,毕竟两个多月前我才知道有这个品牌与这家公司的招聘信息,我现在得知雅馨怡在其它城市的信息也都是方总单方面告诉我们的。” “哦,原来如此。”张洛宝露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从何眉的回答中算是对公司的现有情况了解了不少,雅馨怡这个品牌他以前压根就没听过,听何眉这么一说,估计也就是一个刚刚开始发展且四 处招代理招商的不太出名的品牌而已。 问过了这些张洛宝开始转移话题,韩剧是年轻女孩间现在最流行的话题,韩星自然也是她们关注的对象,“对了,我听说张根硕要来了。” “张根硕?”何眉一怔,然后明显不屑道,“那个娘娘腔呀,谁会关心他了?” “哦。”何眉这样的回答多令张洛宝有些意外,虽然他也很不爽张根硕那典型娘娘腔的外表,只是一来张根硕在国内的名气还不错,二来张根硕最近频频亮相,也是张洛宝知道的为数不多的韩星之 一,因此张洛宝才把他搬了出来作为首个话题,没想到直接吃瘪,于是略显尴尬道,“那韩星中你比较关心谁了?” “当然是李敏镐啊。”何眉兴高采烈地答道,“张根硕跟他比起来就是个渣。” “李敏镐呀。”张洛宝随声附和道,说实话李敏镐是男是女他都不清楚,“那他最近有什么动向了。” “李敏镐最近呀……” 就这样张洛宝与何眉打开了话闸,谈起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何眉说的是眉飞色舞,神情专一。 第七十一章 被猜中的秘密 “咳咳。”两声轻微的咳嗽声将聊入忘我境界的两人给惊醒了过来。 何眉迅速站直调整脸上的表情,张洛宝则直接将靠在前台上的身体给挪开,然后故作镇静地对何眉道,“哦,那就这样了啊,我先进去了。”说完之后偷瞄了一下咳嗽之人后迅速朝公司内走去。 “干嘛了你,吓我一大跳。”见咳嗽之人是刘光明,何眉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一松,然后冲刘光明不满道。 “呵呵……”刘光明尴尬地笑道,“我这不是怕你被王主管看到吗?特意提醒你一下。” “那还真劳你费心了。”何眉刻意挖苦道。 “何……何眉――”刘光明吞吞吐吐欲言双止,明显有话却又没能说出口。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何眉不满道。 “我……”咽了一下口水,刘光明这才继续道,“我想问中午你想吃些什么了,我知道中午你走不开,我……我顺便帮你买上来。”说话间底气明显不足。 “谢谢好意,我带了午饭。”何眉一口回绝道。 “哦,那不打扰你了。”刘光明说过了这句话后转身朝公司内走去,脸上挂满了失望。 走到公司里面,刘光明一眼便望见了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在玩着手机的张洛宝,失望的表情转变为了愤怒,走上前去冲张洛宝喊道,“张洛宝是吧,没事的话我拜托你别到处害人,你上班时间与何眉聊天你会害何眉丢掉饭碗的。.info[]” “嘿嘿……”张洛宝抬头望向刘光明干笑道,“哦,这样呀,抱歉,新人一枚,有些地方不太懂,多多包涵一下了。”虽然不爽刘光明说话的态度,但他毕竟说的没错,张洛宝也没回喷。 见张洛宝并未和自己争执,本欲借题发挥的刘光明只得悻悻然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上了一些东西后重新向公司外走去。 张洛宝心里清楚刘光明明显是由于暗恋何眉而迁怒于自己,只是对于美女,张洛宝信仰的至理名言是――谁推倒才归谁得,大家公平竞争各凭手段,何眉已被张洛宝列为**之一,看着刘光明的背影,张洛宝是同情大于厌恶,“抱歉了小子,不是哥有意贬低你,跟哥争女人你没那机会。”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公司包午餐,能回公司吃的人员预先打电话回来支会前台何眉一声,订盒饭时便会多订一份,不能回公司的话便将这次的午餐费计入工资内。 张洛宝因为是新人因此并不知道中午的盒饭要提前预订,只是他运气较好,何眉直接帮他预订了一份,而张洛宝去拿盒饭时这才知道是何眉帮自己预订一份了。 端着盒饭张洛宝一边吃一边又向前台走运,找何眉聊天的同时顺带着谢谢何眉帮他预订午餐了,现在是午餐加外午休不属于工作时间,因此找何眉聊天并未违反反公司规定。 “谢了何眉。”走到了前台张洛宝冲何眉致谢道,“要不是估计我就得饿肚子了。” “小事一桩啦,干嘛这么客气了。” “你的午饭咧?吃完了吗?”张洛宝见何眉并没在吃盒饭便随口问了一句,只是话一口出张洛宝才想到盒饭都是统一送到公司的,自己才刚刚吃了几口而已,何眉怎么可能这快就吃完了?想到这张洛宝面带疑惑再次问道,“你不会是还没吃吧?” “公司的盒饭我吃不习惯,过一会我再去买别的吃了。”话虽这么说,何眉的右手却将柜台上的某物装不经意的动作拿在手中放进了柜台内。 只是何眉右手的全套动作被眼尖的张洛宝给瞅了个正着,“苹果?” 见张洛宝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何眉略显尴尬地将柜台内的俩苹果给拿了出来,然后将一个递到了张洛宝身前,“我的饭后甜点,你要不要尝一个?很甜的哦。” “呵呵,我再怎么爱吃苹果也不会拿你的午餐当甜点吃了。”张洛宝笑道。 “谁……谁说这是我的午餐了?”似乎被张洛宝猜中了心思,何眉脸色微红地辩解道。 猜出了何眉午饭秘密的张洛宝知道何眉午餐只吃两个苹果是为了减肥,因为张洛宝前任女友中就有一位喜欢节食减肥,而何眉略微丰富的体型与婴儿脸都与那位比较相仿,爱美是女人的天性,除了脸蛋以外女人最在乎的应该就是自己的身材了,看何眉的衣着和打扮便能够看出她的爱美之心。 虽猜到何眉减肥的秘密但张洛宝却并没说出口,女孩的脸皮通常都比较薄,像“你肯定是在减肥”这种直接式的打脸话,说出口只会有害无益,这是张洛宝经过五次痛苦经历后才得出的结论,这时候最应该说出口的话是应该曲线而婉转地道出事实。 “其实你根本不用学t台模特那般,”张洛宝嗔道,“你这身材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典型的魔鬼身材。” “哪……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的。”虽然被张洛宝的一席话夸张到脸蛋微微发烫,但拥有女人通病的何眉却说出了一句口是心非的话。 “不过呢你要是真想更完全一点,我有个朋友是做健身教练的,国家一级健身教练,受他影响下,我对健美有了比较深刻的了解,用节食来保持身材是最糟糕的一种,那样只会丢掉健康,合理运动加上健康的低碳水化合物饮食才是拥有完美身材的最合理方式。”张洛宝再次抛出重磅炸弹吸引何眉的注意。 “真的吗?那你赶快教我了。”何眉急忙问道。 “不能急,这事得一步一步来,我先找我朋友帮你制订一套合理的饮食套餐,当然了活动方面还是得靠你自己了。”张洛宝一步一步下饵,以求将何眉成功引上勾。 “这可是你说的呀,不能反悔哦。”何眉如张洛宝料想那般,将张洛宝下的饵一口给吞了下去。 “放心好了,就这几天我就把饮食套餐给你拿过来。” “太好了,你帮我这么大的忙那我该怎么谢谢你呢?” “小事一桩,哪用得着这么客气了,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我又是新人,以后求你的机会多得是了。”张洛宝故作不以为然的表情回答道,急着索取好处有时会引起妹子们反感,欲擒故纵在此时的效果反而会更好了,机会嘛以后多的是。 …… 角落中的刘光明瞪着一双小眼死死盯住与何眉谈笑风声的张洛宝,双眼透射着无尽的愤怒。 第七十二章 三角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个多星期,这段时间内张洛宝体会到了生活中的快感,那种不做事到月底也能够拿钱的快感,做为洪星运的私人助理,直系上司绝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公司,张洛宝可谓每天都处于无事可做的状态,方悦言估计是因为他是洪星运的私人助理所以一直都未曾搭理他,张洛宝真正是公司内最逍遥自在的人。 于是乎只要见公司业务员全都外出的情况下张洛宝便会溜达到前台何眉那里借机聊天,而何眉也乐得如此,毕业公司成立没多久事业才刚刚起步,一天之中并没有多少客户过来拜访,因此大部分的时间内何眉都很无趣,而与张洛宝聊天便成了她消磨时间的最好方法。 通过聊天张洛宝感觉与何眉的关系日渐升温,而下午下班之后他则有机会便去约会曾希敏,吃饭看电影,随着约会次数的增多,张洛宝感觉曾希敏对自己的好感度也在逐步攀升中。 体验到脚踩两条脚的乐趣,张洛宝沉浸在满满的幸福中。 舒适归舒适,张洛宝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家公司的正事――帮洪星运订着王皓了,只是王皓这人在公司内似乎很低调,而他与方悦言之间张洛宝也并未看到有什么单独相处的时候,只是在这天的中午的午餐间,王皓走进了方悦言的办公室,而且呆在里面的时间超过了一刻钟。 一刻钟过后王皓走出了方悦言的办公室,而出乎张洛宝意料的是方悦言也跟着走了出来,然后两人便一同向公司外走去。 先前张洛宝并未看见方悦言出来拿盒饭,这样看来两人应该是外出就餐去了,虽然这两人一同外出就餐张洛宝是第一次见到。 王皓与方悦言两人一同外出吃饭照理说很普通,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是张洛宝替人做事的一贯原则,这两人单独外出张洛宝不可能视而不见了,于是拿出手机便给洪星运发了条短信,大概意思便是王皓与方悦言一同吃饭去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向王皓汇报情况。 半分钟过后洪星运的短信回了过来――帮我盯着他们,看他们去哪里后再告诉我。 看过短信后张洛宝立刻起身向公司外快步追去,方悦言与王皓已经走了两分钟,再不快点追上去只怕就看不到两人的影子了。 前台何眉见张洛宝向公司外走去时喊了一句,“出去呀多宝?” “嗯,有点事。”张洛宝一边继续向前一边头也不回地答道,这时候绝不能停下与何眉开侃,否则就极有可能跟丢已经走出公司的方悦言与王皓,‘抱歉了妹子,做完正事哥回头再与你聊了。’ “真怪了,方总与王主管才刚刚出公司,洪总又不在公司内,多宝现在走出公司到底干嘛了?”一脸疑惑的何眉自言自语道。 走出公司张洛宝抬眼望向电梯处,发现方悦言与王皓已经不在那里,心情那叫一个郁闷,赶到电梯旁时刚巧有一部电梯下来,张洛宝赶紧上去。 下到了一楼走出电梯,让人幸运的是张洛宝发现了远处那两个熟悉的背影,遂不声不晌保持一定距离地远远地跟在了后面,跟丢了不打紧,跟丢了可以和洪星运随便扯个由头蒙混过去,但要是被方悦言与王皓发现可就难以自圆其说了。 远远地看见两人走进了一家自助餐厅,远远跟在后面的张洛宝如释重负吁了一口气,拨通洪星运的电话汇报情况后返回公司。 回公司路过前台,何眉远远便对张洛宝诧异喊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干嘛去了?” “哦,刚才有个朋友说……张洛宝又开始了胡侃。 另一边的自助餐厅内,各自打好了食物的王皓与方悦言坐在一起开始讨论起公事,“方总,现在公司…… 对于王皓一口一个方总,方悦笑道,“老同学,这里不是公司,你再这么称呼我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习惯了,别介啊方总。”王皓略显尴尬道。 “又来了,在公司叫我方总,在外面就像以前一样叫我悦言就行。” …… 正当两人就公司当下的情况聊得正投入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温和嗓音却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呵呵,没想到这么凑巧了吃饭也能够见面了,相请不如偶遇。”洪星运一边微笑着一边自作主张地坐到了方悦言身边,“那我就不客气地坐下了。” “洪星运?”看着突出其来出现在面前并坐下的洪星运,方悦言先是一怔然后表情微怒道,“抱歉,没人邀请你坐这里。” “这样呀,那投票决定好了。”洪星运故作犹豫后看向王皓道,“王主管,我能够坐在这里吗?” “我无所谓洪总,坐哪里是你的自由。”王皓表情平静地回答道。 “看来是二票对一票,方总――”洪星运面带调侃看向方悦言道,“你输了哦。” “洪星运,你别太过份了。”方悦言压低声音冲洪星运怒道,虽很想对洪星运大喊出声,但公共场合下方悦言仍旧保持了一份淑女风范。 “我过份吗?这句话你应该问王主管才对。”洪星运看着方悦言用手指向王皓,然后扭头自己看向王皓道,“或者说,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王主管才对,是吧王主管。” “抱歉方总,公司还有许多的事情等待我去处理,我先回公司了。”面对着洪星运的一再挑衅,隐忍不发的王皓始终保持着一副平静的表情,站起身对方悦言礼貌地说上了一句,然后离开了餐厅。 “洪――”直到王皓的背影离开餐厅,忍无可忍的方悦言终于情绪爆发,冲洪星总大声喊出这一个字后却又生生将后面的两字给憋了回去,从小便保持淑女风范的她实在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泼妇举动。 四周就餐的众人已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方悦言,洪星运站起身微笑对看向这边的众人解释道,“不好意思各位,一点小误会,抱歉。”绅士风度十足。 “洪星运,你到底想怎么样?”方悦言再次压低声音质问重新坐下的洪星运道,“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我拜托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第七十四章 双重身份 “别误会悦言,我只是出于一个朋友的角度去关心你而已,”面对方悦言的带着愤怒的质问,洪星运始终保持一副微笑的表情,“我只想提醒你,王皓这人心术不正,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应该很相信我的看人眼光吧,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你迟早会吃他的亏。” “当初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所以才会导致今天的结果,”方悦言恨恨地回击道,拿起挎包站起身,“我吃不亏是我的事,不用你来提醒。虽然我还是感激你入股了这间公司,但不代表我会认同你做这 种打扰别人吃饭的无聊事情。”说完后直接朝餐厅外走去。 “呵呵……”洪星运看着方悦言的背影笑了起来,再看看桌上两人还没吃过几口的食物,洪星运自顾自地用叉子在方悦言的餐盘中叉起一块食物放进了嘴中,“这么好的食物浪费掉真是可惜。悦言,相信要不了多久,你还是会重新投入到我的怀抱。” 而与何眉聊天正欢的张洛宝,眼角看到了从外面走了进来的王皓,向王皓身后望去却并没有看到方悦言与洪星运。 张洛宝一边假意与何眉聊天,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王皓的面部表情,发现一脸平静并无异常,而似乎感觉到了张洛宝偷瞄过来的眼光,王皓朝张洛宝回望过去,张洛宝立即收回目光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后继续与何眉聊天。 王皓进入到公司后张洛宝仍未见到方悦言与洪星运的身影。 “怪事,方总与王主管一同出去吃饭的,怎么现在就只有王主管回来了?而且时间还如此之快?”何眉面带疑惑八卦道。 “哦,大概公事缠身导致没有胃口吧。”张洛宝胡乱捏造理由道,正说着便见到方悦言从外面朝公司走来,脸上的怒气几乎不加掩饰。 方悦言一言不发直接走到自己办公室门,拧开房门走了进去,然后“抨”的一声将房门给重重关上,响声之大让仍旧待在前台的张洛宝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糟糕,老佛爷发火了。”何眉一脸郁闷道,然后赶紧朝张洛宝挥了挥手,“赶紧到里面去多宝,下午也别再过来聊天了,否则天地色变。” 张洛宝走进了公司找个角落坐下,心里清楚方悦言愤怒的由来,只是到现在他也没能见到罪魁祸首洪星运的身影,看来估计是不会回公司了。 几分钟过后,王皓从自己的办公桌后站起走到了方悦言办公室门前,“当当”敲了两下后问道,“方问,我可以进来吗?” “进吧。” 得到了方悦言的许可,王皓拧开房门走了进去,然后将房门给关上。 就在这时张洛宝的右眼皮跳动了几下。 “你妹,不会这么衰吧。”张洛宝郁闷地嘀咕道,虽说中奖率只有三分之一,但张洛宝却感觉这次如果中奖会与办公室内的两人有关了,洪星运搅饭局估计也会用巧遇之类的老段子,可问题是哪会有如此巧合的狗血相遇了,而两人外出时公司里面除了自己便是何眉,推演一番后两人自然会将自己做为头号怀疑对象。 几分钟过后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王皓走了出来仍旧是一副波澜无惊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方悦言的声音则从办公室内传了出来,“张助理,麻烦进来一下。” ‘我勒个去,还真中奖了。’张洛宝在心中吐槽着自己霉运上身。 “麻烦张助理将门关上。”在张洛宝进入办公室后方悦言道。 张洛宝关上了办公室门然后走到了方悦言身后问道,“方总,有什么事吗?” “张助理,虽然我知道我即将说的这件事对你而言可能有些为难,但为了公司的整体利益考虑我还是不得不说了。”方悦言用手扶了扶眼镜道,“你做为洪总的私人助理,这些天在公司里的表现可圈可点,但是――”方悦停顿了下来,两眼看向张洛宝。 ‘可圈可点个屁了,尼玛哥的事迹自己难道还不清楚了?’如此巨大的一顶高帽被方悦言扣到自己头上,张洛宝已经预感到方悦言接下来脱口而出的话将具备极大的杀伤力。 “只是你的顶头上司洪总绝大部分的时间都不能待在公司内,所以也导致你的工作时常处于了搁浅状态,我和王主管商量了一下,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尽量将公司里每一个人的效率都发挥到极致 ,我想请张助理客串一下业务员这个岗位了,你早上仍旧是洪总的私人助理,下午也就顺便的客串一下业务员,当然了私人助理的薪水照发,而客串业务员部分按完成的业务量结算。” “这……这个……”张洛宝面露难色犹豫不决,心底却明白方悦言这是找了个借口赶跑自己这个洪星运的眼线,为了能够继续呆在公司里面逍遥快活,张洛宝将洪星运搬出来当自己的挡箭牌,这也是他唯一能够反击方悦言的手段,“方总,不是我不答应你的建议,只是我答应了你客串业务员后,洪总那边我不好交待呀。” “这你放心,洪总那边我会代你全权做出解释,你只管安心客串好业务员就行。”方悦言直接将张洛宝最后的王牌给击落在地,“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择日不如撞日,客串的事情就从今天下午开始吧,出去后你去找王主管,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尽管问他好了。” “那你慢忙方总,我先出去了。”张洛宝说完后走出了办公室,随后将大门带上。 ‘我去,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张洛宝郁闷道,早知如此当时真该睁一眼闭一眼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业务员这工作张洛宝虽未做过但他十分清楚这岗位意味着什么――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曾几时那些热情非凡的陌生推销员站在自己身边,用甜言蜜语交织的谎言来取骗自己钱包中的软妹币时,张洛宝就会头皮发麻,是妹子或美女张洛宝会婉言拒绝,否则冷眼相待。 张洛宝走出了办公室后,没等他开口王皓已主动冲他打招呼道,“张助理,麻烦过来一下了。” ‘你妹,要不要这么积极撒,好歹给哥一点缓冲时间来适应一下新身份了。’张洛宝一边郁闷吐槽一边走到了王皓的身边。 第七十五章 论打脸的境界 装逼与反装逼 简明扼要地向张洛宝介绍了一下业务员的工作流程,王皓朝在坐在角落办公桌后的刘光明喊道,“刘光明,麻烦过来一下。” “什么事了王主管?”刘光明放下手中的事情站起身后朝王皓走了过来。 “张助理自告奋勇解决我们业务部人手不足的困难,下午的时间你就帮助帮助张业务员。”王皓对刘光明做出了解释,“西园那边的业务你不是正在展开吗?现在你正好多了个帮手。” “这样呀,”刘光明一副明白了的表情后斜眼瞄了一下张洛宝,脸上露出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邪笑,“明白了王主管。” ‘老子信了邪,怎么偏偏是鼠面男了?’张洛宝郁闷不已,刘光明脸上的那丝邪笑虽很淡,但却被张洛宝尽收眼底,自己与刘光明有着不可调节地矛盾,估计刘光明邪笑的原因是在庆幸有机会对他 最大的情敌实施反击了。 王皓口中说的西园是午汉市一处小服装市场,里面全都是服装零售业,大约有着几十户近百名散户,因为地带比较繁华,所以来此买服装的顾客一直都比较多。 虽然是西园里都是经营散户,但如果能将雅馨怡这个品牌打入到这些散户中,让这些散户中的某几个变成雅馨怡的经销商,会十分有利于公司的发展,因此方悦言和王皓便将西园的开发做为了公司 的一个重点,而公司的骨干业务员刘光明自然肩负起了开扩西园这个市场的重任。 跟着刘光明一起出了大厦,张洛宝与刘光明乘坐公共汽车来到了西园外。 “咳咳,这就是西园了,老午汉人都知道,想必你也不会陌生了。”刘光明故作咳嗽两声后对张洛宝道,“张助理,你进公司的简历我也看过,拥有丰富的业务员经验,想必接下来的业务流程你都 十分清楚,我就不多废话了,服装样品与产品介意都在你的背包里面,一共两种,每样各十件。” 指着张洛宝先前从公司里拿的背包刘光明解释过后又道,“我呢除了西园外还有另外的一片业务地,所以就不打扰你自由发挥了。”说完后也不待张洛宝回答便自行离去。 “发挥你妹。”张洛宝冲刘光明离开的背影露一不屑的表情道,背后的背后他瞧都懒得去瞧一眼,走进了西园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从裤袋中掏出手机玩起了游戏。 “让推销都尼玛见鬼去吧,谁爱去谁去。”张洛宝一边玩着手机游戏一边吐槽道,拿热情贴冷屁股的事情张洛宝是坚决不做尝试,既拉不下面子也受不了这罪。 一个多小时过去后,玩游戏玩得发腻的张洛宝退出了游戏登陆手机起点,早已化身为老白的他现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便是一边看起点那些小白书一边吐槽其狗血情节与脑残反派,当然了其中也不乏 运气好到爆时能淘到一两本精品,而这时候张洛宝则会选择默默地正版支持。 “说爱我吧,说爱我吧……”正当吐槽能量暴涨并乐此不疲之时手机画面一转转到了接电话模式,张洛宝定睛一看,来电是一串陌生的号码,虽疑惑但仍按下了接听健,“喂,你哪位了?” “是张洛宝吧,我刘光明。”手机那头的人说道。 “哦,刘兄呀,还有什么事情指教了?” “指教不敢当,只是想询问一下你的业务进展得如何了?” “那你呢?”张洛宝没有正面回答刘光明的提问,而是先刺探敌情反问道。 “我这边一般般,拜访过五家店面后只有一家答应进我们的货,成功率很低。”电话那头的刘光明一副谦虚的口气道。 “刘兄真是太谦虚了,五家店面便能够有一家的成功率,你这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成功率简直就是我辈业务员中的精英凯模。”张洛宝极力称赞道,心底却十分清楚刘光明打这个电话的用意,‘你妹 地,不就是想在哥面前装逼显摆吗?不是哥糟痞你,你这装逼的技术幼儿班都没毕业。’ 惩治这种喜欢装逼显摆货的最好办法就是先给他扣一顶巨大的高帽,在他被称赞得飘飘然之际再猛扇其脸,让其免费体验一次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感觉,于是乎极力称赞过后的张洛宝开始摆一副颇 为无奈的口气狂扇其脸道,“只是呢我这边有点不凑巧,拜方过五家店面后有三家答应进货,当然我这都是运气好罢了,跟刘兄比起来还是不值一谈。” 手机那头除了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外再无任何动静,半晌过后刘光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是……是这样呀,那……那真是恭喜张业务员了,第一天上岗便能够取得如此的佳绩,只是――”再平 常不过的一句称赞话刘光明却调整了二次情绪,“只是我能否过来学习一下了。” “诶,刘兄真是太会开玩笑了,学习两字我一个公司新人岂敢担当?你这不是要公然要我脸吗?”张洛宝嗔道,听着刘光明用无比别扭口气说出的话,打脸成功的张洛宝满心舒爽。 “你――”电话那头的刘光明气结,装逼不成反受其害,深呼吸几口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你是王主管点名让我照管的,你有了如此佳绩我说什么也得向王主管通知一声,所以一定要来验证一番 了。”后面的话刘光明说得斩钉截铁让张洛宝毫无回旋的余地。 “这样呀,”张洛宝摆一副犹豫的口气道,从刘光明的口气中张洛宝听出他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定会赶过来的验证自己说出口的装逼话,先前张洛宝不计后果地打脸是打得很爽,但现在该如何 圆谎让张洛宝陷入了沉思。 “想好了吗?那我现在就直接过来了。”见张洛宝沉默不语,感觉出异样的刘光明紧追不舍质问道。 “呵呵……,别这么激动了张兄。”张洛宝笑道,经过短暂的思考心中已然有了对策,“你来我真的很欢迎,不过呢今天是真的不合时宜,虽说那三家店面都答应进货,但毕竟只是口头承诺还未正 式交易,而且我与对方商定交易的时间是明天下午,所以呢还请刘兄在明天下午我交易过后再来查验便是,那时候你便能看到公司的商品已经摆到了这三家店面内的货架上。” “那……那好吧。”刘光明极不情愿地答应道,张洛宝圆谎的话让他在今天无从揭破,只是他在心中却一声冷哼,‘哼,走狗屎运,今天算你逃过一劫,明天我倒要看你怎么收场了?’ 第七十六章 自讨苦吃 热脸贴上冷屁股 挂断了刘光明的电话张洛宝开始思考起明天该如何应付刘光明了,说出口的话就等于泼出去的水,再想要收回来就必须承受打脸的屈辱,而对于被刘光明打脸张洛宝是万万不能接受了。 既然不能接受被刘光明打脸,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一条路可走――在下午仅剩的时间找到愿意进货的三家店面,虽然张洛宝知道这一目标将会无比的艰难,但比起被揭穿谎言后打脸的屈辱,这种艰难 又算不了什么。 说干就干,起身整理了一下行头,然后打开了放在一旁的背后。 背包内一共两种衣服,一种是黄色t恤,一种是红白相间的圆领衫,每种各十件,下面放着两种商品的简介,张洛宝拿出介意粗略地瞄了一下,不过这玩意看看即可,介绍时真心没用。 抖擞精神后张洛宝来到了进入西园第一排商铺前,先观察一番过后发现了自己的第一个下手目标。 依葫芦画瓢对张洛宝来说并不难,以前的那些陌生推销员如何向他推销现在他照做便是,方法都一样只不过换了个推销对象而已。 进西园后第一排店面的第二家看来来不错,老板是四十来岁的男人,一脸和善的表情,但凡有顾客上门,他总是微笑着迎上去,然后不厌其烦地向顾客介绍自己店内的商品。 努力调整呼吸,摆好脸上的微笑,张洛宝迈开步子走进了第二家商铺门前,只是还没等他先开口介绍自己,男老板首先微笑着对张洛宝道,“进来看看朋友,我们店服装多款式新,更有不少适合你 这样的身型,比如说……”开始对张洛宝滔滔不绝地介绍起适合他的服装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耐着性子地等待男老板介绍完自己的几件产品,张洛宝这才微笑着对男老板道,“别误会大哥,我不是来买服装的,我是――”只是还未等张洛宝将自己业务员的身份报出便被男老板给打断。 “不是来买衣服地你凑什么热闹了,是业务员吧。”一脸不悦的男老板一语便猜出了张洛宝的身份,估计是身受其害颇多,然后右手冲张洛宝连摆道,“去去去,没看到我这里正忙着吗?哪来的闲 工夫听你扯蛋了?” 第一次陌生拜访便碰了一鼻子灰,一脸郁闷的张洛宝从店面内退了出来,嘴里嘀咕道,“你妹地,听个介绍看个样品能花上几分钟了?尼玛要不要这么拽了?” 虽然心情十分的不爽但这陌生拜访却仍旧得继续下去,努力调整好心情张洛宝又开始搜寻自己的下一个目标,这次张洛宝学乖了,女店主相比较于男店主多半都会温柔一些,成功的机会应该较大, 即使被赶想必也不会如第一家那般粗俗了。 十几分钟过后张洛宝再次寻找到了目标,第二排店面的倒数第二家店面的那位女老板看起来不错,三十多岁的熟-女,身材相貌离鲜花级别仅一步之遥,说不定还能够卖一赚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收起了脑海中的邪恶想法,张洛宝将面部表情调节到微笑模式后这才不慌不忙地向店面走去,这一次张洛宝吸取上一次失败的教训决定先下手为强,决不等女老板开口自己先把话给说出来。 “你好大姐,我是雅馨怡服装公司的业务员,我们公司最近推出了几款新产品。”走到店面的张洛宝一边说一边直接那背包中那件黄色t恤给拿出来朝女老板递去,“款式和颜色都非常符合今年的潮 流,要不你先试穿一下也行。” “我很大吗?”本来笑容可掬的女老板听过张洛宝的话后脸色一沉,没有接过张洛宝递来的黄色t恤而是双手互抱斜眼看向张洛宝问道。 “这……这个……”张洛宝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自己认为的自然称呼反而被这婆娘给无事挑刺,看来这婆娘很在乎自己的年龄了,只是总不能称呼为“小姐”这个已经带有强烈贬义色彩的词语吧 ,张洛宝尴尬中。 “把大字去掉不就行了吗?”女老板见张洛宝一脸尴尬的神情算是没再继续刁难,拿过了张洛宝手中的黄色t恤看了一看,“试试吧。” 张洛宝心中一喜,感觉这次成功率颇高,偷瞄了一下女老板那丰满的胸部心道,‘大字去掉那怎么能行了?’ 穿上黄色t恤后女老板对着镜子反复打量自己,张洛宝站在一旁没敢吱声,拍马屁是门学问而张洛宝并不怎么擅长,再加上这婆娘喜欢话中挑刺,万一没拍准给拍到马嘴上那就掉得大。 对着镜子打量过后女老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将样品脱下重新交回到了张洛宝手中。 “你还满意吗姐?”张洛宝试探着问道。 “东西是不错,只是颜色太靓了点,姐老了,不比那些小姑娘们了。”老板自我感叹道。 ‘感叹你妹,穿都穿上身了还在这里放马后炮。’张洛宝一针见血地吐槽出了女老板的装逼姿态,脸上却摆出一副违心的笑容称赞道,“太会说笑了姐,你二十几岁的年纪正是青春貌美堪比鲜花的 季节了。” “呵呵……”似乎被张洛宝拍准了马屁,女老板脱下了黄色t恤后朝张洛宝抛出一记媚笑,“小样,嘴巴倒还是挺甜的,还有第二件吗?” “有有……”张洛宝忙不迭地答道,然后打开背包将红白相间的圆领衫给再次递去,被女老板媚笑击中只感觉浑身上下一阵舒颤,‘果真shao。’ “这件看来倒还是挺适合我的。”女老板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将圆领衫给穿到了身上,然后又在镜子前shao首弄姿起来。 “姐,这件和上次比起来,真心更般配。”张洛宝见刚才拍准了马屁股,不失时宜地再次朝马屁股拍去。 “确实不错。”看着镜中的自己,女老板满意点头道。 “那姐你打算进多少件了?”张洛宝生怕错过了这趁热打铁的机会立即开口问道。 “这个嘛……,有点小困难。”女老板没有正面回答张洛宝的问题,而是露出了为难表情道。 “姐,今天是公司做大优惠推广活动,批发价一百一件,你看这款式这价格,进回去肯定是稳赚不赔。”见女老板为难,张洛宝急忙解释道。 “实话跟你说吧,这圆领衫姐确实比较喜欢,只是一来姐的口味比较独代表不了广大的顾客,二来嘛恰恰店内的资金回笼不畅,姐的确是想帮你一把但有心无力。”女老板颇为无奈回答道。 ‘我去,老子算信了你这婆娘的邪。’张洛宝在心中怒道,一千块都拿不出尼玛岂不是哄鬼的话?不死心的张洛宝又说了一句,“那姐,你实在不能进货跟自己买一件总行吧。 “真抱歉,姐现在穷得是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了。”女老板摆一副痛苦的表情对张洛宝信誓旦旦道。 “……”张洛宝无语,收起两件样品,黑着一张脸转身向外走,上回是直接闭门羹,这回则是遭遇软刀子,‘老子算服了,装逼装到这种境界哥是甘拜下风。’ 第七十六章 神转折 意料之外的成功 接连二次遭受创伤让张洛宝的心情降到了谷底,此时的他回想起以前那些对自己热情相向的陌生推销员,回想起了那些被自己随便找了个借口给打发掉却仍旧对自己报以微笑与礼貌的陌生推销员。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呼,尼玛现世报。”张洛宝点上一个烟后自嘲道。 屡战屡败信心被打击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张洛宝在西园的路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为自己的第三次陌生拜访默默积蓄信心与勇气,再要是失败就算被打脸他也只得认了,不体会不知道,热脸贴冷屁股 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两次打击让张洛宝明白了一个道理,推销这行业,不把脸皮与节操丢掉根本就没成功的可能。 坐了许久张洛宝起身开始把所有店面逐步打量一遍,事不过三,再来一次打击他会直接将背包甩进垃圾堆后拍拍屁股走人。 西园里面的店面由于位置较偏,相对于门口店面而言生意会差不少,毕竟这年头懒人居多,逛完前面的商铺发现自己需要的商品后,即使后面的商铺有便宜货也懒得再向后面走了。 注意到这点后张洛宝决定从后面的店铺中挑选一间下手,感觉这样做成功率会高上一点。 最里面一排商铺第三间也是位女老板,和张洛宝遭遇软刀子的女老板相比,相貌与牛仔都相差无比,只是扮相较差显得比较土鳖。 张洛宝将最后这排商铺打量完毕后觉得就这土鳖打扮的女老板比较靠谱一些,于是再次抖擞精神向这间商铺走去。 商铺内被张洛宝称为土鳖的田蕊坐在椅中郁闷不已,这一天下来不仅没几个顾客来自己店内逛过,甚至连一件衣服也没能买出,正打算翻翻手机看看有什么新闻却发现张洛宝走了进来。 田蕊立刻起身笑脸相迎,“你好,需要买什么样的衣服了?” “你好,我是雅馨怡服装公司的业务员,特意来向姐推荐几款现下比较符合潮流的衣服了。”张洛宝一边微笑着说一边将两件样品从背包中拿了出来。 “推销的呀。”田蕊的脸色一变再变,满脸不爽冲张洛宝喊道,“姐今天本就够不爽了,指望来了个开张地,没想却是个讨钱地。” 怒火冲头的田蕊双手直挥将张洛宝向店外赶去,“去去去,姐哪有闲工夫搭理你了。” 遭受三连败被田蕊给直接哄出了出来的张洛宝,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田蕊店外的公共座椅上,侧身对着田蕊的商铺掏出香烟点着便抽,脑海中则开始思索如何应对明天即将补打脸的事实,只是想不想 去也找不到办法,加上三连败的郁闷,张洛宝开始烦躁不安起来,烟是一根接着一根不停地闷抽。(..info无弹窗广告) 见张洛宝出店后并未离开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店外不远处的公共座椅上,一开始田蕊并未在意,毕竟是被自己给直接哄走了,多点心情上会有些不爽,抽根烟舒缓一下情绪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一刻钟过后田蕊却看到张洛宝仍旧坐在那里一动未动,始终阴着一张脸在那里不停地抽闷烟,且脸上烦躁的表情似乎愈演愈烈。 而让田蕊感到不安的是,张洛宝的那双眼睛看似在看着前方,可田蕊却始终感觉张洛宝眼角的余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将张洛宝浑身细细打量一番后田蕊更是发现了一个令她感到心中发毛的事实―― 张洛宝后腰上似乎别有一棍状物(甩棍)。 田蕊看着张洛宝后腰上的那棍状物越看越像一件武器,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冒了出来,试问有哪个业务员会腰后别根武器出来谈业务了,答案只有一种――具有严重暴力倾向与报复心的那类人。 疑心多作怪,田蕊直感张洛宝坐在店外的目的便是趁自己不备时抽武器暴起伤人,而自己一弱女子肯定只有挨揍的份。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为求自保田蕊首先想到的便是拨打一一零报警。 只是转念一想田蕊却发现了问题所在,警察来了自己报什么呢?张洛宝只是坐在那里一动未动抽闷烟,那所谓的暴起伤人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 求人不如求已,趁张洛宝现在还未暴起伤人,出门劝解一番说不定会化解张洛宝心中的怨气。 打定主意后田蕊走到店门旁,状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对张洛宝问了一句,“喂,你没什么事吧?” 抽闷烟的张洛宝侧头看了田蕊一眼,“没事。” 见张洛宝回了自己的话且回话的语气似乎没那么大的怨气,田蕊的略感安心了一点,然后便继续问道,“既然没事那干嘛坐这里不动冽?你是业务员吧,业务员应该去跑自己的业务啊。” 想不出对付刘光明的办法张洛宝本就心情烦躁,再回想起被田蕊哄出店门的一幕,张洛宝起身冲田蕊怒喷道,“我是业务员怎么了?我跑不跑业务干你鸟事了?怎么――我坐在这里难道还碍着你生 意了不成?莫把自己当太平洋的警察了。”(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宽) “别……别误会,”见一脸不爽的张洛宝拿话喷自己,心中害怕的田蕊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我……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真……真的没别的意思。” 见张洛宝依旧拿双眼瞪向自己,田蕊没奈何下又只得为自己再次辩解道,“刚才呢不是姐有心拒绝你,实在是店里的衣服都买不动,再进货的话――”话到这里田蕊悄悄咽了一下口水后才无奈继续 道,“真没这个道理呀。” 听田蕊那颇为无奈的口气与脸上害怕的表情,刚才的那番问话似乎不像是为找茬而问,张洛宝的怒气稍降,转念一眼那这女人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用意呢?冷静下来的张洛宝分析过后得到了田蕊害 怕的原因,‘我去,你妹地竟然把哥当龌龊小人看待了。’ 吐槽归吐槽,张洛宝也没再拿话去为难田蕊,毕竟自己是坐在她的店外始终没走,换作是自己是田蕊估计也有可能有这种想法。 重新坐下后张洛宝突然脑洞大开,趁现在田蕊向自己低头这可是绝佳的推销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打定主意后张洛宝故作一副不爽的表情对田蕊问道,“话不能这样说撒姐,难道说你店里的衣服滞销你就不进再货了?那是肯定不可能的撒。好歹你看过样品之后再来拒绝,我心里也不至那么不爽了。” 见张洛宝的怒气降了下来,田蕊的心中长吁一口气,事情有了商量的余地那就好说了,胡乱地看过一遍后再随意扯个理由把张洛宝给打发掉,到时候估计张洛宝也没话说了。 “抱歉,先前是姐做的不对,这样,进店来,把你的样品拿给姐看看了。”田蕊摆一副歉意地表情违心地说道。 第七十七章 卖方亏损的奇葩业务 张洛宝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却不却声色,再次进入了田蕊的店内,张洛宝将背包内的两件样品一次摆在了田蕊面前的桌上。 田蕊上前一边用眼睛打量样品一边用手去感受样品的质量,实际上都是在故作姿态,看过与摸过后这才开口道,“质量很一般啦,多少钱一件了?” “本来应是六十一件,但公司推广活动,优惠批发价五十一件,十件起批。”张洛宝连忙回答道。 “贵了。”田蕊摇了摇头道,然后从货架上随下一件短袖递给张洛宝道,“你摸摸我这件衣服的料子,你再看看我标价多少了。” 张洛宝接过田蕊递来的短袖装模作样地摸了起来,实际上他对用手感判断衣服的材料是狗屁不通,装模作样一番后张洛宝看向货柜上的标价――六十元。 “不能这样说撒姐,”虽说判断不出两件衣服料子的好坏,但张洛宝从另一方面对自己的产品进行吹捧,牛屁先吹着再说,哄得过最好,哄不过再想办法。 “质量或者我这两件稍差那么一点点,可你看我这样品的款式、颜色,哪件不是时下最流行的?都是现在小年青们的最爱,你往货柜上一摆,甭说标价一百,二百只怕都会供不应求。[..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争这些都没用,我们来个实际点的。”田蕊冲张洛宝摆了摆手道,“做生意但求一个诚心,给个底价吧。” “那……那八十好了。”张洛宝犹豫了一下答道,关于谈业务张洛宝根本就没实际经验,他报的价都是按公司规定的价格,一点也没作假,实际上是应该先开高,然后再等着别人往下砍时作肉痛的 表情勉强答应,这样双方皆大欢喜。 至于报价八十张洛宝是迫不得已,一百元是公司规定的底限,买一件便能够提成二十元以及业务量的累积,累积达到一定数量后工资便会提升档次,八十已经违反了公司规定,但为求明天不被打脸,张洛宝豁出那二十元不要也要促成这单业务。 “五十。”为求光明正大地将张洛宝撵走,田蕊报出了一个感觉张洛宝应该不能接受的价位,本想报价三十但怕直接激怒张洛宝,那就得不偿失了。 “五十?”张洛宝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田蕊报出的价格令他脑洞大开,‘我去,这哪里是在报价,这尼玛是在报命。(..info)’ “那……那六十吧。”感觉到张洛宝又有些情绪激动化,田蕊害怕张洛宝情绪失控,不得已往上再加了十元,“咱们一人让一步。” “不能再加一点?”张洛宝询问道。 “真不能再加了。”田蕊咬紧牙关摇了摇头,感觉再加一点张洛宝有可能就会点头同意。 “成交。”张洛宝眉头紧锁衡量得失后终于作出了决定,‘妈了个巴子,哥就当为振救灾区捐献了二百块。’ 两方各怀鬼胎,这边田蕊一心想撵走张洛宝报超低价,而另一边张洛宝为求不被打脸忍受金钱上的损失,结果歪打正着之下促成了卖方亏损的这么一单奇葩业务。 “嗯?成交?”张洛宝的回答明显超出了田蕊的意料之下,但说出口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收回来已经不可能了,没奈何之下田蕊默默点头答应。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张洛宝用两件样品各五件换回了田蕊的六百元,收钱后什么也没说拍拍屁股走人。 对于张洛宝收钱走人并没说一句话的怪异行为,田蕊虽纳闷但却没开口询问,随后她便将这两件样品挂上了衣架,先挂上标价一百五十元,想了一想又将标价改为了一百四十元。 走出了田蕊的商铺张洛宝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快到公司下班的时间,于是原程返回公司。 虽然对刘光明放出的话是三家商铺进货,但这唯一的一单生意还是张洛宝忍痛割爱后才勉强促成,再找另外二家商铺张洛宝压根就没这样想法了。 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说不定一觉过后奇迹就会发生。 回到公司经过前台时,何眉见四下无人冲张洛宝小声问道,“多宝,听刘光明说你好好的私人助理不做跑去当业务员,怎么回事冽?” “莫谈,谈起来一肚子火。”张洛宝停下了脚步一脸郁闷回答道。 “哦,这样呀。”见张洛宝一脸郁闷的表情何眉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找了个话题再次问道,“那王主管指定你负责哪片区域了?” “西园。” “西园?”何眉诧异道,“怎么会让你一个新手去负责那地方了?” “嗯?西园有什么不对吗?”张洛宝疑惑反问道。 “当然了撒,西园那鬼地方地段虽好但全都是散户,把这种散户变为客户最难搞定,王主管三番五次亲自出马都颗粒无收,没奈何之下才交给了刘光明。王主管这么做不是明摆着坑害你吗?” “原来还有这样地故事呀,谢了美女。”张洛宝回道,心中却是在暗想,‘妈了个巴子,果真是想着办法在坑哥,看来这王皓对洪星运的怨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了。’ 而在另一边田蕊的商铺内,张洛宝走后没多久两年轻小情侣便走了进来,年龄看上去应该是九零后,穿着打扮也挺符合潮流。 田蕊心中暗喜连忙迎了上去,这种追求时尚的小情侣一般买衣服出手都比较爽快,只要衣服合他们的兴趣便行。 只是热情介绍过后的结果却令田蕊颇为失望,小情侣对她的热情介绍倒是没有拒绝,衣服与裤子是试穿了一件又一件,包括张洛宝卖给她的两件样品,只是最终的结果竟然是一件都没买下,嘻嘻哈哈过后便扬长而去,留下了一脸郁闷的田蕊。 浪费了大量的口舌介绍与堆满微笑的表情却一毛钱都没赚到,田蕊将怒气全部发泄到了张洛宝卖给她的那两件样品上,“狗屁的款式新颖,狗屁的适合年轻人。”一边发泄一边将两件样品狠狠地丢进了后台内。 第七十八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世事难料,如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样,那对小情侣走出了田蕊的商铺后走到一偏僻处坐下,男的掏出手机登陆淘宝开始翻查起来。 这年头都是网购的天下,实体店已经处于被淘汰的边缘,很简单的道理,网上开店一不用交税,二不用租店面交租子,三不用花大价钱装修店面,货囤积在家中即可,淘宝上买的东西特别是服装之 类,同样一个品牌平均比实体店要便宜百分之三十甚至更多,现在的人尤其是八零后九零后,买东西基本都是网购。 但买服装之类的网购有一个地方却明显不如实体店,那就是往往淘宝上面贴出的图片与实体都会有一定的偏差,明明图片上的东西看起来令人非常满意,只是在物流寄到拆开之后才发现不是那回事 ,因此越来越多的小年青们多了一多心德,在实体店先看好品牌再上淘宝进行搜索和购买,这件就不会出现直接网购的偏差。 进田蕊的商铺的小情侣暗中记下了他们试穿过后满意的那几件衣服,前几件衣服淘宝搜索过后的结果令他们十分满意,差价都在百分之三十以上,唯独雅馨怡的那两个品牌,搜索出来的结果却令小 情侣大跌眼镜,淘宝上某家销售雅馨怡服装的店铺,价格竟然比田蕊商铺中的标价一百四十元还要高出那么三十元。 小情侣两人面面相觑了十来秒钟,这样的结果简直令两人觉得匪夷所思,擦了擦眼睛,不信邪的两人继续在淘宝上搜索了下去,毕竟淘宝网上也不止一家售卖卖雅馨怡品牌的店铺,只是继续搜索的 结果却如前面的大同小异,最便宜的一家店铺而且是处于活动中也要一百五十元一件。 这情况令小情侣嗨不住了,立马重返田蕊的商铺之中,然后瞪大了双眼在货架上搜寻起雅馨怡的那两件品牌来。 见先前的小情侣去而复返,而且一进入店铺便盯着货架不停搜索,田蕊大喜,这种迹象表明两人肯定是货比三家之后才发现了自己商铺服装的好处,只是不知道他们搜寻的哪件服装了。 “老板,先前那两件雅馨怡品牌的衣服呢?”女孩冲田蕊问道。 “雅馨怡品牌?”田蕊被问得一怔,毕竟雅馨怡这个品牌被她认知到现在不过一个多小时而已,随后田蕊才回想起那两件衣服已经被自己丢进后台去了。 田蕊忙不迭地从后台的一堆服装中找出了那两件服装递给小情侣,“是这两件吧?” 接过那两件样品,男孩拿出手机对着淘宝商铺上标出的图片与这两件衣服一一比对过后朝着女孩点了点头。 女孩看向田蕊疑惑问道,“真的只要一百四十元?不会是山寨版吧?” “开什么玩笑了,我这里的服装都是正规渠道进货,如假包换假一罚十。”田蕊信誓旦旦地打着包票道。 虽然她不清楚刚才那男孩拿手机和衣服在比对着什么,毕竟男孩是背对着她比对的,再者她也不十分肯定张洛宝卖给她的东西是否真是雅馨怡的正规品牌,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口软,否则这即将到 手的生意就意味着泡汤。 “能不能再便宜点了?”女孩试探着再次问道。 “这个……”田蕊故作犹豫不决,然后露出肉痛的表情道,“这样吧,你们真心想要,一人买两件,每件我便宜你们二十元。” “那谢了老板。”女孩甜甜地说道。 挑选了适合自己尺码的样品,小情侣每人买了二件,付钱之后欢喜离去,临走之时女孩还不忘对田蕊来上一句,“老板,多备点雅馨怡这个品牌的种类了,我们还会来的哟。” 一下赚了两百四田蕊心情大好,没想到自己从张洛宝那里硬着头皮进回来的东西竟然变成了赚钱货,而且听那女孩临走时说话的口气应该不会有假,田蕊便拿出手机琢磨着再从张洛宝那里进几件另 外类型的货来,只是这时候她才猛然发现张洛宝竟然没能给她留下电话号码。 以前来自己店铺上门推销服装的业务员,哪个不是死皮赖脸被拒之后还硬是要留下一张名片做最后的挣扎,可张洛宝这人真邪乎,业务成交后什么也没留下直接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轮到田蕊后悔不已心中焦虑了,回想起刚才那男孩用手机和衣服比对着什么,田蕊似乎明白了什么,用手机上淘宝网开始搜索,搜索过后的结果令她瞠目结舌,“我地个老天。” 而张洛宝在离开前台进入公司内后一眼便瞧见了刘光明,刘光明也恰巧在此时看见了张洛宝。 刘光明看着张洛宝嘿嘿一笑也不作声,而张洛宝对刘光明此时的笑意心知肚明,表面上以微笑相迎,心中却怒而吐槽道,‘笑你妹笑,想打哥的脸你还嫩了一百年。’ 打卡之后张洛宝出了家合大厦来到了停放电动车的停车点,心情上的不爽让他忽略一个事实,这停车点内总是停着和他那辆一模一样的电动车,而他恰恰因为心情的不爽没有去看牌照号。 走到电动车旁,张洛宝刚掏出车钥匙准备插入之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张洛宝,你站我车旁干嘛?”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张洛宝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话的人是刘光明,本就对刘光明一肚子的不爽,现在这混蛋却又在这里没事找茬。 满心不爽的张洛宝霍地转身冲张洛宝转身冲刘光明喊道,“我说刘光明,你别没事找事啊,泡何眉大家公共竞争,你有能耐你使出来便是,泡到手那是你的本事,但莫搞一些无聊事。” “张洛宝你――”刘光明被张洛宝一句话给喷到满脸通红,有些语无伦次地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什么做无聊事了,不……不对,什么叫没事找事了,我又搞了哪些无聊事情了,张洛宝,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切。”张洛宝懒得跟刘光明计较嘴上工夫,拿钥匙直接插入锁孔,就在他准备拧动钥匙时手却被刘光明给一把抓住了。 “你给我住手。”刘光明冲张洛宝大喊道,然后手一用力将张洛宝连手带钥匙给拽了出来。 “我看你是骨头发痒――欠扁。”张洛宝一把甩开了刘光明握自己手腕的手,然后后退一步冲刘光明招了招手道,“来来来,别说我欺负你,我让你先出手。” 刘光明没理会张洛宝的话,而是掏出自己的钥匙插入了锁孔,钥匙一拧电动车打着了火。 “我去。”张洛宝吐槽道,眼前的一幕着实是让他震惊不已,扫了一眼牌照号后张洛宝醒悟了过来,眼睛向旁一扫张洛宝发现了旁边那辆属于自己的电动车。 “现在明白我不是没事找事吧。”见张洛宝看到了他自己的那辆电动车,刘光明气鼓鼓地坐上电动车后冲张洛宝来了一句。 “这……这个……”张洛宝表情尴尬,虽说不爽刘光明这人,但是自己错就应该承认,掏出香烟盒张洛宝抽一根烟朝刘光明递去,“抱歉啊,来抽烟根。” 刘光明没有伸手接张洛宝的香烟,而且看了一眼张洛宝油门一拧驾驶电动车扬长而去。 张洛宝也没在意,顺手掏出打火机将手中香烟给点上,吸上一口后朝刘光明驶离的方向喷出一口烟雾,“不是哥有意糟痞你,真的,跟哥争女人?哥各方面完爆你n条街。” 这时骑上电动车上的刘光明猛地打了个巨大的喷嚏,由于车速较快差点就撞上前方的车辆,还好反应较快及时踩刹,刘光明心中郁闷道,‘我去,是谁又在骂我了?’ 第七十九章 成功打脸后的幸福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四,中午午饭时间过后,令田蕊没能想到的是昨天那对小情侣又再次光临她的商铺,虽然田蕊有预想这对小情侣一定还会来,但时间间隔之短还是令她感到惊讶,而更令田蕊诧异的是,这次跟随着这对小情侣一道而来的还有着十几个与这对小情侣年龄相仿的男孩与女孩。 “老板,我们又来罗。”女孩冲田蕊甜甜地打着招呼道。 “进来瞧进来瞧。”田蕊热情地招呼着小情侣与跟着他们的众人,心中则大喜有团购上门了。 询问之下田蕊方才得知,这对小情侣是午汉市某大学的在校学生,昨天小情侣买了她的衣服回去后,女孩在同寝室的几个闺蜜面前得意地拿出衣服炫耀了一番,说是在实体店买到的衣服比淘宝上面的还要便宜。 众闺蜜自然是各种的不相信,于是乎为求打脸成功,小情侣今天就带来这些好事者来田蕊店内了。 对比淘宝的图片与田蕊货架上雅馨怡的两件样品,众同学齐声惊呼,然后口吻一致地询问田蕊怎么会进价这么低了。 “薄利多销啦,你看这里竞争如此的激烈,姐是没办法呀。”田蕊自然不可能和众人道出实情,于是谦虚装逼道。 “喂喂,各位,东西也让你们看到了,给我们点面子给老板娘捧捧场吧。”女孩趁势冲众同学喊道。 “没问题,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啦。”不知道是哪个男生起哄了一句,于是众人纷纷解囊开始掏钱购买。 轮到田蕊郁闷了,现在的事实有钱她也没办赚到,昨天她总共也买了张洛宝十件货,小情侣两人就买去了四件,剩下的六件面对热情高涨的众人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不好意思啦各位,店里的货只有六件,我马上打电话让人调货过来,麻烦各位现在看看别的服装了。”田蕊无奈之下只得如此说道,心中则是后悔不已没能主动将张洛宝的电话给留下了,最不济的是也应该将张洛宝剩下的十件货给进过来了。 “嗯?蛮热闹嘛。”店外响起了令田蕊一跳三尺高的声音,怀着激动的心情田蕊朝店外望去,果然看见了正站在店外向店内打量的张洛宝。 田蕊幸福得几乎眩晕过去,真是应验了一句老话――说曹操,曹操就到。 张洛宝的一旁便是刘光明,从公司一路追随张洛宝至此的目的只有一个――扇肿张洛宝的脸。 “张洛宝,你现在带货过来没有,你现在有多少我进多少?”田蕊第一时间冲到了张洛宝身边急切喊道。 面对着田蕊的这句问话,张洛宝与刘光明的反应冰火两重天。 实际上一进到店内看着那些大学生们手里拿着雅馨怡品牌在那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张洛宝便已经有了预感,现在张洛宝自然是不需急着回答田蕊的问题,而是扭头看向一旁的刘光明挪喻道,“刘兄,你看现在的结果怎么样了?” 刘光明黑着一张脸一声不吭,打脸不成反被打,内心的无力感充斥在他的全身,只是就这样认输他却又满心不甘,咬咬牙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那还有二家呢?你昨天说的可是一共有三家商铺进了货。” “嘿嘿……”打脸成功的张洛宝得意大笑道,“别急嘛刘兄,慌什么呢?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再逛那二家不迟。”心中已然有了对付刘光明的主意。 张洛宝慢吞吞地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这次从公司带来的十件服装,然后观察田蕊的反应。 “才这么几件?”田蕊接了过来后不满道,指了指挤满店铺的众学生对张洛宝道,“你看看我现在的客人,你觉得这几件够吗?快点给我回去拿货了,钱一分都不会少算你。” “慌什么慌了,不急。”张洛宝撇开一旁仍旧黑着脸的刘光明走到店内一偏僻角落,然后冲田蕊招了招手。 田蕊知道是张洛宝有话要说给自己听,但又不希望他身旁的刘光明知道,于是会意地走到了张洛宝身旁。 “知道你今天的生意为什么会这么火爆吗?”张洛宝问道,听刚才那些大学生的议论,张洛宝已经猜到了这些大学生集体来这里购衣服的原因――价格比淘宝上的都便宜。 田蕊摇摇头装傻充愣,实则她比张洛宝知道的还早。 “知道我昨天给你六十是什么价位吗?买你一件我亏二十,你觉得我还会不会买你了。”张洛宝直言道,‘哥信邪,装逼也得看人装撒。’ “那八十一件买我冽?”田蕊直接再问道,田蕊将张洛宝昨天怪异离去与以及之后查到的淘宝信息联系了起来,确定了张洛宝是个奇葩,只是遗憾为何张洛宝今天不奇葩到底了。 “开什么玩笑了?一分钱都不赚,你说我会再卖给你吗?”张洛宝一脸不爽地回击道,田蕊这副理所当然的问话态度好像就是张洛宝求着卖衣服给她似的,将下位者与上位者的位置给完全颠倒了过来,“一百,你爱买不买不买拉倒。” “一百?”田蕊惊呼了起来,见张洛宝冲她怒目而视,只得又将声音低压了下去,“你知道我卖那些学生卖多少吗?一百二十元,我一百进一百二十元出,还要完税,你说我能赚到什么了?” “那就不赚钱呗。”张洛宝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摊了摊手道,田蕊这低三下四的恳求语气让他心情十分的舒爽,昨天是倒赔二百元还要看田蕊的脸色,今天这脸面全给找回来了。 “张洛宝你――”田蕊被张洛宝这副表情加口气气得几欲当场爆怒,只是为即将到手的团购着想田蕊又将怒火又强行压了下去。 田蕊努力挤出一副笑脸低声对张洛宝讨好道,“张兄弟,你看我这店面,位置偏僻生意又差,守一天下来真是赚不到几个辛苦钱,这好不容易来了几个学生,你就当发发慈悲帮姐这一把,姐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以后你有需要用姐的地方,姐赴汤蹈火在所不措。”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八十章 缴约的饭局与训斥 有些事张洛宝吃软不吃硬,如果田蕊刚才怒吼出声,那她得到的结果则是张洛宝拍屁股走人,顺道带走刚才递给田蕊的那十件衣服。 现在田蕊放低了声段来求他,昨天的面子已全部讨回张洛宝自然也没必要再去为难一个女人,少赚点钱与脸面比起来真不算什么,更何况他还有求于田蕊,现在回话时机正好。 “这样呀,”张洛宝摆一副为难表情勉强答应道,“没办法,八十就八十吧,不过呢我也得提个条件。” “尽管开口便是。”见张洛宝答应了下来,田蕊一脸兴奋地小声道。 “这附近的商铺你肯定有认识的店老板吧,帮我找二家把我买你的二种衣服每样都挂上去。你先把你电话号码告诉我。“ “139……” “我现在回公司帮你拿衣服,过一会我打电话给你时你便告诉我哪二家商铺挂了衣服便行。”说完之后张洛宝收取了田蕊的八百元后便向着店外走去。 而刘光明则早已退出了商铺,通过学生们的对话刘光明知道了衣服售买的价格――一百二十元,这个价格简直把刘光明给雷到外焦里嫩,直感张洛宝在货价上动了手脚并没有按公司规定的来。 只是他现在苦于无证据,问田蕊肯定是不可能答到结果,刘光明准备回公司参张洛宝一本,这样张洛宝肯定是吃不了得兜着走。 见张洛宝终于走出了店铺,刘光明上前质问道,“张洛宝,该带我去第二间商铺了吧。” 刘光明感觉张洛宝一定是在价格在做了手脚才会让田蕊答应进货了,而且代价估计不小,但张洛宝串通得了一家未必串通得了第二家和第三家,毕竟那样的话会蒙受更大的经济损失。 “真不好意思刘兄,现在进货为大你稍安勿躁,等我取货回来再带你观看不迟。”张洛宝又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将刘光明给晾到了一边,然后独自一人返回公司。 “我就站在这里等你来。”刘光明在张洛宝的身后冷冷地喊道。 回公司拿到衣服后张洛宝拨通了田蕊的电话,然后得知了另外二家挂雅馨怡衣服的地址。 到了西园后,心中有谱的张洛宝带着刘光明逛过了那二家商铺。 出了商铺刘光明只觉得胸中发闷呼吸困难,一次又一次被张洛宝给成功打脸,此时的他有近乎抓狂的冲动。 仰天一声长叹,刘光明离开了西园。 看着刘光明背影,张洛宝点上香烟一只,猛吸一口后轻吐烟圈,然后自我感叹道,“不作死便不会死,此真乃至理名言也。”然后眼角余光便看到了田蕊在她商铺前冲他招手。 见张洛宝走了过来,田蕊一脸感激的冲张洛宝致谢道,“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只可惜姐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谢礼,要不这样吧――”田蕊犹豫了一下后继续道,“姐请你吃顿饭如何?” “嗯,也行。”张洛宝答道,在他看来,帮田蕊赚了这么多,吃顿饭理所当然。 “时间就今晚,地点在我家,你看如何?”田蕊再次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家?”张洛宝明显一怔,然后调侃道,“你老公不会对我暴力相迎吧。” “我……我离婚了。”田蕊表情尴尬道。 “啊,抱歉姐,我真不知道有这事。”张洛宝没想到会是这答案,赶忙致歉道。 “没关系啊,不知者无罪。”田蕊重新露出笑容道,“晚上六点我家,不见不散,姐的手艺不是自夸,你吃过后保证赞不绝口,我家地址是……” 与田蕊辞别后张洛宝回到了公司,一回到公司便被王皓给带进了洪星运的办公室问话。 “张洛宝,我虽然不清楚你是如何扩展开了西园的业务,但你的业务方式明显有问题,那两件衣服公司规定一百元的批发价,结果商户标价一百四,成交价一百二,你说这有可能吗?” 王皓这么一说张洛宝便心底清楚是刘光明打了小报告,‘尼玛,羡慕忌妒恨的小人果然无处不在。’ “王主管,开发业务嘛各人各展所长,我承认我这业务方式的确是以压低价格开发出的客户,客户开发到位公司赚到钱就够了吧,至于方式何必多问?”张洛宝作出了自己的解释。 “呵呵……”王皓笑了起来,“这句话在你个人看来也许没错,但你想过没有,你这是在破坏公司的营运秩序。” 见张洛宝没再开口反驳,王皓做出了解释,“你以这种方式开发出客户固然是件好事,可你想过公司其它的客户没有,他们如果察觉到自己的进价与别人的进价不同时心里会有怎样的想法,就好比 同一栋楼房,别人买四千一平方,你买五千一平方,你心里会怎么想。” 说到这时王皓再次停顿了下来,张洛宝沉默不语,活到这个年龄,被别人以这种方式进行再教育真正很不爽,某些所谓的大道理在张洛宝那就是狗屁,但王皓的这番话却让他无力反驳。 “你这样的行为只会导致一个结果――公司的诚信力下降,进价高的客户最后必然会对公司进行施压,公司迫于压力不得不以调整价格进行妥协,你觉得最后公司是赚了还是亏了呢?” ‘我了个去,你妹地口才真心牛逼。’吐槽归吐槽,张洛宝还是对王皓做出了自己应有的态度,“抱歉王主管,这件事是我的错,你教训的对,我保证下不为例。”这番话倒不是张洛宝违心所说, 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歪江湖正道理,强词狡辩不是张洛宝的风格。 而王皓的这番说词让张洛宝对他的认识上有所改观,毕竟洪星远评判王皓心术不正的话对张洛宝多多少少起到了一点先入为主的感觉,可现在张洛宝看来,一个真心为公司着想的主管,心术也不会 不正到哪里去了。 被王皓教育过后张洛宝走出了办公室,一眼注意到刘光明在拿眼角的余光注视自己,张洛宝回眼瞪去,刘光明立刻收回余光摆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尼玛,小人多做怪。’对于刘光明,张洛宝是越看越不爽,要不是刘光明存心装逼挑衅在先,他也不会做出以压价求打脸的事实。 时间一晃又到了下班的时间,走过前台时何眉冲张洛宝喊道,“多宝,听说你被王主管喊去训话了。” “嗯。”张洛宝点了点头道,“也没什么了,只是业务上不熟悉被王主管指导了一番。” “别骗我了,我知道是小人从中作梗才害你被王主管拉去训话。”何眉嗔道,“刘光明就是个小人,他自己没本事打开西园的市场却喜欢眼红忌妒别人,最厌恶这种小人了。” “呵呵……”张洛宝以笑声作答,虽不爽刘光明,但背后议论别人却没这必要,而何眉呢在张洛宝看来也不是只会八卦的女人了。 “谢了美女,明天见,拜拜。”冲何眉打过了招呼,张洛宝朝公司外走去。 “拜拜,明天见多宝。”何眉回话,又添加了一句嗔道,“早跟你说过,下次再别喊美女啊。” 回到了家,张洛宝随口朝母亲杨惠真喊了一句“不在家吃饭”的话,对于田蕊的晚餐邀请选址在她家,张洛宝感觉似乎这女人别有用心。 进入洗手间张洛宝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自已帅哥一枚,田蕊选址在家的目的张洛宝自我感觉应该是这女人对自己春心萌动所致,至于到时如何互动则随机应变了。 “路边的野花,哥就要采呀,就要采……”哼着改编过的小曲,张洛宝走出了自家大门,田蕊从外表上看勉强算半朵鲜花,虽暂无列入后公的想法,采摘一下也无可厚非。 第八十一章 鸿门宴 来到田蕊居住的小区后张洛宝找到了田蕊所说她家地址找到了她住的那栋楼。[..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小区已经有些年份了,里面的楼房也比较陈旧,张洛宝目测小区的建成至少有十五年以上的历史,走进楼房后由于楼房陈旧没有电梯,张洛宝只得徒步走上了五楼。 “叮叮……”张洛宝按响了门铃。 “哪位?”里面传来田蕊的声音。 “张洛宝。” “进来吧。”房门随着张洛宝的回话应声而开,看着一脸笑意站在房门边的田蕊,张洛宝随即走了进去。 走进了房门张洛宝双眼朝四周一扫打量下里面,装修真的不怎么样,比起他自家的装修甚至还要差上一分,面积也不大,小二室一厅,那两室房门全都打开着,张洛宝顺带着瞄了一眼,似乎里面没人,张洛宝暗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看来注定有故事将要发生。’ 厅内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六道菜,两人吃的话绰绰有余。 “你先吃,姐还有二道菜没做好。”田蕊一边招呼张洛宝一边走进了厨房。 望着桌上的六道菜,张洛宝连忙朝田蕊喊道,“不用那麻烦了姐,六个菜撑破肚皮我们两人也吃不完了。” “诶,话哪能这样说冽。”厨房内的田蕊嗔道,“你第一次来姐家做客,姐岂能不尽地主之谊了?” 无奈之下张洛宝独自人一坐到了餐桌边,感觉动筷子也不是,不动筷子也不是,动筷子吧主人都未就座,他一个客人未免有些不礼貌,不动筷子吧他又怕田蕊会说他过于拘束。 张洛宝就这么略显尴尬地坐了几分钟,田蕊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怎么还没动筷子?”如同张洛宝料想的一般田蕊看着桌上原封原样的六个菜对张洛宝责问道,“不会是嫌姐做的菜不合口味吧。” “姐真会说笑了。”张洛宝笑道,“客随主便,我当然得等姐一起落坐才敢吃了。” “来来来,先吃块糖醋排骨,这可是姐最拿手的菜了。”田蕊一边说一边将一大块糖醋排骨夹到了张洛宝的碗中。 将糖醋排骨咬上一口,酥爽的口感随即便在舌尖在传来,感觉与那些星级酒店的大厨相比也差不到哪去。 “怎么样?口感不差吧?” “这个。”张洛宝一边吃一边冲田蕊竖起大拇指。 田蕊撬开桌边的啤酒,然后满上,酒一下肚张洛宝的话便多了起来,天南地北开始胡侃,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交叠大多都是通过聊天的方式来增进,面对着过一会即将发生的采摘故事,现在的聊天是必要的前奏。 谈着谈着田蕊便将话题聊到了张洛宝身上,问起张洛宝为什么会带上甩棍上她的店铺去洽淡业务,以及为什么会自愿亏损也要与她促成那笔业务。 张洛宝也没隐瞒,直接将他进公司招聘以及客串业务员的原因,再然后便是他与刘光明的矛盾告诉给了田蕊,当然了便民店的事情以及洪星运的委托张洛宝一字未提,至于身上带着甩棍则是个人的习惯罢了。 “呵呵,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你这个性姐真心赞一下。”听过了张洛宝解释,田蕊笑着冲张洛宝竖起了大拇指,脸色由于啤酒下肚变得红润起来,加上她今晚刻意的淡妆打扮,为她的相貌凭添了几分俏丽。 “人嘛不就是这样,不爽的事情能回击就一定要回击,对那些喜欢秀优越感的逗逼,拼着伤敌一万自损八千也要对其脸部啪啪作响。”张洛宝灌上一口啤酒后继续道,“对这种逗逼我只会送上七字真言――秀你妹的优越感。” “哈哈……”田蕊大笑出声,对张洛宝举起了酒杯道,“为你的打脸成功干杯。” “干杯。”张洛宝举杯相迎。 不知不觉二瓶半啤酒已经下到了张洛宝的肚中,啤酒这玩意虽说度数很低比不上白酒,但喝多了也会酒劲上头。 酒劲上头张洛宝越看田蕊越顺眼,感觉预料中的故事即将发生,现在只需要静待田蕊作出某种暗示。 只是接下来的事实却与张洛宝的心中所想背道而驰,门铃声响起。 ‘我了个去,谁这么无聊了。’正吐槽间,田蕊已经起身将房门给打开,然后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直接从房门外冲了进来,冲到了餐桌边拿起桌上的鸡腿便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看向张洛宝问道,“妈妈,这位叔叔是谁了?” 看着一边对手中鸡腿大剁特剁一边看向自己问话的小女孩,张洛宝头上泛起了眩晕感。 “怎么回事了妈?我不是要你带芹芹多玩一会再回来吗?”田蕊则是对着仍旧站在门外的一位半白头发的老女人责问道,“你明知道我现在招呼客人,你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我也没办法呀,芹芹说她肚子饿非要回来吃饭,我又管不住她,那就只得带她回来冽?”老女人一脸无奈地回答道。 借助啤酒,先前营造出的朦胧情调被这意外出现的二人组给搅得粉碎,张洛宝顿生拔腿就走的念头。 手拿鸡脚的小女孩芹芹离开了餐桌边开始在客厅内寻找起来,一边寻找一边问道,“妈妈,你答应给我买的飞机玩具冽?” “抱歉哦芹芹,妈妈这几天店里比较忙,等过几天就给你买了。” “你骗人,”芹芹停下了寻找的动作扭头看向田蕊道,“你上次就对我说过这句话了,可你这次也没给我买。” “乖啊,先进房去玩会,妈妈还有事要做。”田蕊冲芹芹哄道。 “就不,你不给我买飞机玩具我就不进房去。”芹芹跟田蕊拗了起来。 “你再不进去我就打你屁股了。”田蕊脸色一沉威胁道。 “哇……”芹芹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跑到已经走进客厅的老女人身后,“外婆,妈妈她不是好人。” …… 之后小女孩与田蕊的争吵张洛宝是脑袋发麻导致一句都没听清,现在的他明白了一件事情,‘哥信邪,尼玛原来是鸿门宴。’而且他感觉田蕊设此宴的目的即将会对他脱口而出。 田蕊的母亲好不容易将小女孩哄起进房间,而田蕊则重新坐回到了餐桌边,一脸歉意地对张洛宝道,“抱歉啦,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没事没事。”面对着田蕊的刻意为之,张洛宝摆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回答道,演嘛该演还是得该,该装傻充愣的地方还是得装傻充愣,虽不爽田蕊的精心布局,但多少给这女人留点面子吧。 “多宝,”田蕊低声哀求道,改换了称呼则是为增加亲切感,“姐真心不喜欢求人,但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一家三口就我这么个劳动力,帮姐再低价进进货了。” 抱歉姐,不赚钱又继续破坏公司运营秩序的事情我真心做不到第二次――这句话在张洛宝口中来回溜达可就是无法脱口而出,张洛宝不得不佩服田蕊这个女人,以强而有力的煽情手法击中了他心中最软弱的一处。 见张洛宝沉默不语,田蕊心中暗喜,连忙倒上一杯啤酒冲张洛宝道,”多宝,你不说话姐就当你默认了啊。”说完后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姐在这里真心对你说声谢谢了。” 从田蕊的家里出来时已经过了晚上八点,醉意全无的张洛宝点上了一只烟,双手撸了撸头发后插入裤袋内,摆一副无奈表情嘴中叼烟向前走去,“郁闷啦,像哥这般帅得掉渣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如狗血都市小说的主人公那般,鲜花与女神都倒贴上门呢?呼!真尼玛罪过。”感叹过后,张洛宝骑上电动车向家驶去。 第八十二章 鸿门宴真相 不愿失信的坚持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五早上,从前台前台经过时张洛宝被何眉告诉方悦言要见他。 张洛宝一边朝方悦言办公室走去一边纳闷方悦言找自己的原因,王皓昨天刚对他训过话了,难道是这冰山女神对自己还有别的意见? 进入了方悦言办公室,张洛宝礼貌地对坐在办公椅中低头看文件的方悦言问道,“找我有什么事了方总?” “哦,也没什么别的事,公司前几天比较繁忙的业务员都轻闲了下来,所以接下来张助理也就不必再客串业务员的工作了,你继续全天候做你的私人助理吧。” “嗯?”张洛宝一怔,原本预计着方悦言会对他来上一通狗血训话,没想到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就把他给打发了。 换昨天方悦言对他说这话,张洛宝会拍双手双腿以示赞同,毕竟又可以无事一身轻地在公司里抓紧时间泡何眉,只是昨晚他默认要帮田蕊低价进货,虽然当时他有些不情不愿,但言而无信不是张洛宝行事风格。 “咳咳,不好意思方总,这决定能否迟缓一天了。”张洛宝对方悦言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毕竟我对那三家进货的客户另外做出了某些承诺,做生意必须诚信待人,你能否给一天时间让我把这些承诺给做到了。” “你有什么承诺直接跟刘光明讲,他会帮你全全负责。”方悦言直接拒绝了张洛宝的提议。 “方总,这未必有点不尽人情吧。”方悦言的回答让张洛宝略感不满,于是继续为自己争辩道。 “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了?”一直低头说话的方悦言这时总算抬头看向张洛宝,一脸冷漠地质问道。 ‘我了个去,你妹地够拽。’方悦言的一句问话将张洛宝喷到不行,无奈之下只得向办公室大门走去,“明白了方总。” 下午西园内,一直眼巴巴等待着张洛宝送货来的田蕊没见到张洛宝,却见到了挎着大背包的鼠面男刘光明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好田姐,我是雅馨怡品牌的业务员刘光明,也就是张洛宝的同事,他的业务以后我代劳了,你需要什么服装跟我说就是了。”刘光明礼貌地对田蕊说道。 “那张洛宝人冽?”田蕊问道。 “被调离这片区域了。”刘光明答道,为避免田蕊起疑他直接撒了个谎。 虽有预感会是这样的结果,但田蕊的心仍旧向下一沉,昨天她见到和张洛玉一道来店里的刘光明自始自终都黑着一张脸,便预感事情有可能不妙,所以才借吃饭之名在家中演了一出戏,本想着能多进几件低价货就多进几件,没想到浪费了一顿饭与一场精心表情,到头来张洛宝还是被撤掉了。(..info)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说完田蕊走到了商铺的角落中拿手机拨通了张洛宝的手机号。 “多宝,你是不是被调离这片区域了?”电话一通田蕊也不废话直接开问。 “呼!”电话那头的张洛宝并没有直接回答田蕊的话而是先长吁一口气,然后才慢悠悠地一副无奈口气回答道,“抱歉了姐,不是调离是被撤职查办,公司知道了违反公司规定低价出货的事实,再帮你低价进货估计我没这个能耐了。” “这样呀。”虽然已经感觉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听到张洛宝亲口说出田蕊的心又是一沉,然后说了句客套话,“抱歉多宝,没想到是姐害了你。” “别这么说姐,一个巴掌拍不响,事情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原因能造成的,就这样了啊姐,我挂了。”说完张洛宝便挂断了电话。 站在商铺口的刘光明见田蕊打完了电话,便走了进来等待田蕊开口。 “八十一件卖不卖了?”田蕊走到刘光明身边直接问道。 “抱歉大姐,公司定价一百一件,八十一件真卖不了。” “店门在那里,不送。”一脸冷漠的田蕊用手指了指店外对刘光明道。 听到田蕊这句话刘光明什么也没说,转身直接朝店外走去,田蕊拒绝的原因他心知肚明。 张洛宝一整个下午就待在公司里,现在他又处于无事可做的状态,一边心不在焉一边等待着刘光明回到公司。 到了近下班时间刘光明终于回到了公司,虽不爽这人,但张洛宝还是走上前对刘光明询问田蕊的事情,“刘兄,问你一下,西园田姐那间商铺进货了没有?” “没有,包括另外的两家也都没有与我续货。”冷漠地回答过张洛宝的问题后刘光明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哦,谢了。”刘光明的回答让张洛宝的表情有些失望。 “张洛宝,以后麻烦你客串业务员时别做这么损人不利已的事情,你这是搬起石头砸大家的脚。”表情不满的刘光明又多添加了一句无事生非的话。 “嗯,下次注意吧。”对于刘光明多冒出一句的责备,照张洛宝平时的性格肯定是一句关你鸟事回喷过去,只是现在一没回愤的心情,二来对刘光明这种小人张洛宝也真懒得与之斤斤计较。 下班时经过前台何眉冲张洛宝调侃道,“多宝,又无事一身轻了哦。” “还行吧。”张洛宝看着何眉突然眼前一亮,然后试探着问道,“何眉,你能不能帮我把公司里那三种畅销类型的衣服每种给我低价弄十件了?” “呵呵,不对劲哦。”察觉到了张洛宝话中的问题,何眉笑着八卦兼调侃道,“买这么多不是给自己留的吧,不然的话趁着业务员的便利你早就自给自足了。” “没办法啦,有位朋友临时起意,而我恰恰在今天被撤了职。”张洛宝作无奈状答道。 “没问题,不过你怎么谢我了?”何眉用右手衬托脑袋笑问道。 “请你吃饭冽,酒店你点。” “三十件衣服一顿饭可不行哦,起码得三次了。”何眉竖起了三根手指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没问题。” “ok,明天等我的好消息吧。”何眉兴奋地打了响指道。 第八十三章 遵守的约定与遗憾后的补偿 等张洛宝离开后何眉拿出手机拨通了刘光明的手机号。 “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让我忘了……”家合大厦停车处,已经坐上电动车正准备离开的刘光明听到了裤袋中的手机铃声,疑惑地掏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让的电话号码后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表情僵硬,人则怔在了原地。 “喂……喂,何……何眉,你……你找我有事吗?”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张洛宝用哆嗦的右手按下了按听键结结巴巴地问道。 “公司旁边的必胜客你知道吧。”何眉答道。 “知……知道。”刘光明忙不迭地点头。 “在那里等我了,我请你吃东西。”说完何眉便挂断了电话。 刘光明紧闭双眼,整个人陶醉在了突然而至的幸福之中。 没过多久何眉便来到了必胜客,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刘光明所坐的桌前早已经摆满了一堆食物与饮料。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请客吗?你干嘛花钱了?”何眉颇为不满地走到了刘光明的面前坐下后问道。 “我……我买你买还不都是一样吗?”刘光明再次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这话可是你说的呀,不要以后提起来说我没请你吃东西。”何眉嗔道。 “知……知道,何眉,你请我吃东西是……是不是有什么事了?”刘光明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好,无奈只得以土鳖的问话方式来打开局面。 “嗯,帮我把*、*、*这三种服装各拿十件,低价哦,行不行了?” “那就是三十件啦,你要这么多服装干嘛了?”刘光明疑惑道。 “你问那么多干嘛?一句话帮还是不帮了?”何眉不满反问道。 “帮帮帮。”刘光明一连说了三个帮字。 “那谢哦。”何眉致谢后起身从座位上站起,“服装呢帮我放在前台的下面,钱呢我明早上班时给你,现在我还有事我得走了,东西你慢慢吃哦。”说完后不待刘光明回答便自行离去。 望着何眉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面前堆满的食物,表情愕然的刘光明回过神后一声苦笑,然后一脸郁闷地默默地吃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赶到了公司的刘光明趁无人注意之时将一大纸箱放到了何眉前台的下面,而中午张洛宝则从何眉那里拿到了装衣服的大纸箱,趁中午午休的时间搬运到了楼下,找了辆出租车将纸箱放入后备箱后便朝西园驶去。(..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的田蕊正无精打采地坐在店铺中,看着不期而至的张洛宝,再看着张洛宝身后的那个大纸箱,田蕊满脸的诧异。 在田蕊看来,她与张洛宝之间的瓜葛应该在早上的那通电话后便结束了,压根就没想到张洛宝还会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张洛宝身后的大纸箱田蕊直感里面装的应该是服装。 “姐,兄弟我就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张洛宝指了指身旁的纸箱道,“里面一共是公司最新款式的三种服装,每样十件共三十件,公司对外供货是三千块,对你二千四。” “你……你不是被撤职了吗?”田蕊诧异问道。 “撤是撤了,不过找朋友帮帮忙还是能够办到的。”张洛宝回答道,然后用手指着身后的纸箱,“检查一下吧姐。” 检查过纸箱后,田蕊将二千六百块放到了张洛宝的手中感动道,“真是太谢谢你了多宝。” “拿着吧姐。”张洛宝清点过钱数后将田蕊多给的二百块又塞回了田蕊的手中,“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说多了肉麻,忙我也只能帮这一次,下一次真心帮不了,真心想谢兄弟我,以后哪天想起我再请我吃饭不迟,不过记住啊姐,千万别再选你家里了。”说完后张洛宝不待田蕊回答便自行离去。 田蕊望着手中被张洛宝硬塞回来的两百元,再看着张洛宝离去的背影,十几年的生意经验告诉她,人与人之间除了亲情与偶尔的友情外,其余都是些尔虞我诈的互相利用。 昨晚她从张洛宝沉默不语的态度上便感觉张洛宝已经猜到了她请客吃饭的目的,但靠着自己的煽情表情她还是最终赢取了胜利,不过早上的那突然而至的意外让她的想法破灭,却没想到张洛宝仍旧会信守承诺将这三十件服装送到了自己的店内。 “奇葩,第一次就觉得奇葩,而现在――呵呵……”田蕊看着张洛宝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将纸箱搬进了自己店内。 花了三顿饭的代价除了信守自己的承诺外什么也没捞到,虽然张洛宝知道自己的出发点也有些屁股不正,但多多少少会有些心情不爽了,就好比英雄在救美之后,多多少少都会在脑海中幻想着美人能够以身相许的情影一样,无私奉献的那类人虽然也有可能存在,但起码张洛宝自问不是那类人并且也没遇到过那类人了。 “妈了个巴子,哥几时才能够遇到倒贴上门的美女了。”叼着香烟张洛宝在自我感慨中回到了公司,然后对何眉发出了第一顿的饭局邀请,这也是让张洛宝唯一一点感到安慰的地方,能够捞到与美女进餐的机会也算是对张洛宝一种另类的补偿吧。 到了下午下班,张洛宝与何眉一同来到了家合大厦外的电动车停放处,然后张洛宝骑电动车载上何眉后便向着远处驶去。 进餐的酒店被何眉选定为乐福园,这乐福园酒店虽说较家合大夏比较远有一大段路程,但乐福园酒店离何眉家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吃完便能够回家,而且乐福园的菜也的确不错,因此何眉才选择在乐福园酒店进餐。 美女坐在身后张洛宝有意显摆自己的车技,此时又值下班高峰期路上车辆又多,张洛宝载着何眉在车从中左冲右突,车速始终没有低下四十码,何眉无奈之下只得用双手紧紧抱住张洛宝的腰,两团柔软贴了上来,奸计得逞让张洛宝惬意不已。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八十四章 无处不在的狗血偶遇 不料前方有一小车突然转弯,始料不及的张洛宝猛然急刹车,车算是险而又险地停住了,可是由于巨大的惯性让电动车差点侧翻。 “呼呼……”后座的何眉一边惊呼一边用手拍着胸口,惊呼过后一脸埋怨地冲张洛宝喊道,“我说多宝,又不赶时间你干嘛开这么快了?” “呵呵……”张洛宝无言以对只得以尴尬地笑容作答。 “你再这么开我可坚决不坐你车了。”何眉一边威胁着张洛宝一边用手“啪啪”拍了拍张洛宝的后备箱,“这里面是不是头盔? “嗯。”张洛宝点头,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想油然而生。 “拿出来戴上。”何眉命令道。 “里……里面是全盔呀美女,不是休闲式的半盔。”张洛宝惊呼道,“这鬼天气戴全盔会闷得呼吸都不畅。” “你戴不戴地?你不戴我就下车。”何眉出言威胁道,“没看到刚才多么危险吗?运气好车都差点侧翻,运气不好人仰马翻,我这都是为你好。” 面对何眉善意的威胁,张洛宝无奈从后备箱中取出全盔戴上,戴上后便立马感觉到出气都有些不顺畅起来,全盔这鬼东西冬天戴还好,可这二十多度的晴天戴在头上真不是好受了。.info[] 戴上头盔后张洛宝继续向乐福园酒店驶去,这时候前方出现了堵车,驾驶着电动车两眼注意前方的张洛宝丝毫没有注意到前方右侧的众车辆中有一辆粉红色的吉利熊猫,点缀着假睫毛的双大灯等一系列小装饰让整辆小车看上去眩萌无比。 “嗯?多宝?”坐在驾驶室内的曾希敏看到了不远处从自己眼前驶过的电动车后一怔道。 虽说电动车从曾希敏眼前出现在消失在前方也不过十来秒钟的时间,但早已熟悉便民店两辆电动车的颜色以及外型的曾希敏可以很肯定的说那辆电动车就是便民店中被张洛宝骑去的那辆,而且骑电动车的该男子与张洛宝非常相像,只是由于戴着头盔曾希敏没能看清该男子的相貌,当然了这一切都没什么,除了电动车后座上的美女何眉。 由于处在堵车的状态,导致曾希敏无法追上去看个究竟,“张洛宝,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这边与我约会,那边却又去追别的女人,太可恶了。” 一脸愤怒的曾希敏掏出手机拨打张洛宝的电话号码。 “说爱我吧,说爱我吧……”手机铃声响起后张洛宝放缓车速左手驾驶电动车,右手则掏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后心里一咯噔。 放在平时张洛宝看见是这电话号码致电会双手并用按下接听键,只是现在属于非常时刻,自己的身后可是坐着一位对自己大有好感的美女,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可是得不偿失。为了成功实施自己的后公计划,张洛宝不动声色地将手机重新放入了裤袋中,但并未按下拒接键,这样便于到达乐福园酒店后再向曾希敏解释不迟。 见张洛宝掏出手机不接电话,重新放回到裤袋中却又任其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坐在后座的何眉便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接了?” “哦,是串乱码,上次就接到过这种乱码,接过后才知道是搞推销的。”张洛宝神态自若地答道。 “那为什么不拒接冽?响得很麻烦呀。”何眉疑惑道。 “拒接更麻烦,上次我就是直接拒接,没想到一分钟后又打过来了,这次干脆让其自动挂机。” “哦,这样呀。”何眉一副明白了的表情。 到了目的地乐福园酒店后两人进入餐厅坐下,张洛宝让何眉点菜,自己则借口上洗手间,来到洗手间后张洛宝掏手机拨打曾希敏的手机号码。 “刚才为什么没接我电话?”电话才刚刚打通,手机里便传来了曾希敏气鼓鼓地质问声。 “没办法啦,刚才我在开电动车,耳边声音太杂所以没听到。”张洛宝故作无奈的口气解释道。 “你别想骗我,你手机铃声一向都开得很大怎么可能会听不到了?是因为坐在你车后面的那个美女所以才没接电话吧。”曾希敏直接把话给挑明,“你现在人在哪里了?” ‘我了个擦。’张洛宝头上冒出了冷汗,这个时候要是实话实说那就掉得大,可是该怎么圆谎呢? “我现在到家了呀。”张洛宝急中生智道,现在也只能这样说了,照道理来说这个时间曾希敏应该是在下班后开车回家的路上。 张洛宝将事情快速地一分析后便猜到了大致的答案,虽不知道曾希敏为何会看到自己戴着何眉的事实,但她应该是在车内看到的,照她的性格肯定会追上来对自己质问个究竟,没追上来的结果只有一个――路上在堵车导致她无法行动,刚才经过的道路则恰恰有一段路便是处于堵车的状态。 “那你马上开车过来见我,我在xx路口等你。” “不行啦,我老妈现在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让我去办,我现在赶时间啦,就这样不跟你说了,办完事后我再打电话给你。”张洛宝感觉再这么继续谈下去极有可能露馅,忽悠了一句后便直接挂断电话。 “好你个张洛宝,等我过一会抓到你的现行我看你再怎么说了。”见张洛宝就这样挂断了电话,曾希敏气鼓鼓地将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坐内,堵车已经松动,曾希敏驾驶着熊猫吉利朝张洛宝先前行驶的方向追去。 女人的直感告诉曾希敏,张洛宝一是送那美女回家,二就是请客吃饭,而现在正是晚餐时间,多半请客吃饭的机率应该更大一些,曾希敏一边缓慢驾车一边用双眼在路边酒店的停车处搜索着张洛宝的电动车了。 只是曾希敏注定会无功而返了,神经高度紧张的张洛宝已经将电动车移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中,而他为防万一又与何眉坐到了餐厅内部,从外面的玻璃朝里面看是不可能轻易看到了。 第八十五章 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 这一顿饭张洛宝吃得是心惊胆战,曾希敏时常有些中二的举动,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冲到他家去质问了,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家的住址,但难保她不会向程将行或者是钱江询问,而钱江的回答肯定会出卖自己。 一旁的何眉则并未注意到张洛宝的情绪转变,吃饭之间频频与张洛宝聊天,谈论的自然还是韩娱之类的八卦问题,而心不在焉的张洛宝常常是答非所问,以致于时常引起何眉不满。 本该是浪漫的晚餐因为曾希敏的搅局让张洛宝吃得郁闷无比,吃到一半时张洛宝见何眉一脸的埋怨,感觉不圆谎估计只会让美女的不满越来越深,于是便撒了个谎说道,“刚才来这里的那个未接电话其实是老妈打来的,先前去厕所的时间我便拨了回去,得知是老爸与邻居之间因为楼道空间的占用问题发生了一些摩擦,老妈让我回去帮着调节一下,我想事情发都发生了,吃过饭后再调节也是一样了,只是心里有事,所以才有些心不在焉了,别介意啊。” “我信你的邪多宝,家里事为大撒。”何眉听过了张洛宝的谎话不但没有怀疑反而责备起张洛宝道,“快点回去调节了。(..info)” “那谢了啊,我先走了。下次再请你了。”张洛宝如释重负急忙起身,买单过后朝酒店外奔去。 赶到了家中,张洛宝询问过母亲后长舒一口气,曾希敏没能做出他想象里中二的事情。 但警报拉响,右眼皮又开始无意识地跳动,张洛宝知道曾希敏有些一根筋,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罢休,于是便打开电脑开始上网,同时等待着曾希敏的询问电话打,只是等了老半天却仍旧没能等到曾希敏的来电,看了看窗户那宁静的夜色,张洛宝想起了一句老话――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总是那样的安静。 这一夜张洛宝全然没能安稳入睡,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去应付曾希敏的对策了。 星期六照常上班,虽说国家规定是双休,但在这里一星期只能休息一天。 办公室内,王皓与方悦言正在讨论着事情。 “方总,总部的这个最新的雅意系列样品我已经拿回来了,款式新颖非常符合现代年轻人的口味,而选用的布料又比较上档次,看上去高端大气,总部这次照顾我们这里,特意将这个系列在我们这里首先,只要我们这边囤积一定量的货,总部立刻会在午汉市各个渠道展开这个系列的广告推广,这可是我们现阶段最好的机会了。(..info无弹窗广告)”王皓有些神情激动地拿着手中的资料对方悦言说道。 方悦言看了看王皓手中的资料后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只是不知道需要我们囤货多少总部才会为我们展开各方面的渠道推广。” “八十万。” “八十万?”方悦言眉头一皱,“一口气囤这么多的货,先不说公司暂时没这么多的流动资金,万一到时候销路不畅造成积压,那时候该怎么办了?” “放心好了方总,上次我不是跟你提过办一场t台服装表演的事,你当时答应后我就联系好了模特,目的就是为了这次的的雅意系列,地点是在附近的阳广商场门前的露天展台,时间则是明天,也就是双休的第一天星期六,阳广商场你也是知道的,人气一向都非常的旺,再加上明天是双休,我们t台表演肯定会吸引不少的人气,而且我已经联系好了楚天报的记者,你要是现在还犹豫不决,可以先看看明天的t台表演过后的结果,我相信结果肯定会令我们非常满意,至于资金方面嘛,你还是可以适当的找洪总商量商量了。” “嗯,也行。”方悦言考虑了一下后点头微笑道,“这次真谢谢你了王主管,为公司的事情你真是费尽了心力。” “哪里了方总,都是应该的,再说公司我也占有一部分的股份,公司赚钱不就等于我也赚钱了吗?”王皓微笑回应道。 走出了方悦言的办公室,王皓拍了拍手对众人喊道,“各位,今天呢我们将迎来总部发布的最新系列――雅意,这个服装款式新颖非常符合时尚潮流,而选用的布料又比较高贵,穿在身上绝对是高端大气,是总部最为注重的一款产品,一期投入在几个一线城市之中的销售都非常的火爆,现在总部则在目标定在了我们这边,而且各渠道的广告也会及时跟上,明天虽然是星期天,但公司在附近的阳广商场门前将会举行一场雅馨怡服装t台展示会,目的便是旨在于推广总部这个系烈的产品,所以抱歉啊各位,明天得正常上班,工资按节假日计划发两倍,我希望明天各位都打起精神来做好公司的展会了。” 接下来王皓将雅意系列一共三种样品分发给各位业务员,有业务员穿在身上后张洛宝瞄了一眼,感觉确实显得比较大气,至于料子什么的张洛宝不懂,但看起来比较顺眼,反正自己也是公司员工,低价拿几件自用应该没什么问题。 在公司里面混到了下午的下班时间,终于等待已久的手机铃声响起,张洛宝小心翼翼地从裤袋中掏出手机一看,心中的大石落下,曾希敏到底还是在意自己的,只是手机屏幕上的姓名显示的是聂无忧而非曾希敏。 张洛宝心底清楚这电话应该是曾希敏让曾无忧给自己打来的,当然了对张洛宝来说这两人谁打来都无所谓,关键是打来就行。 按下了接听键,张洛宝静听聆训,“现在到便民店来。”聂无忧说出了简单的几个字后便直接挂断电话。 与何眉简单的打过招呼后,张洛宝骑电动车来到了便民店,一进店便感觉到氛不对劲,除了曾希敏与聂无忧外,程将行与钱江竟然也在店内,按道理来说现在也是便民店下班时间了,程将行与钱江理应溜之大吉。 四人面对大门坐成一道弧形,张洛宝此刻正在站在弧形的中间,心中感觉到不妙的他查觉到了一股明显的会审味道。 第八十六章 脑洞大开的计划与最后通牒 “喂喂,我说八筒、海牛屁,到点下班了,不回家在这里凑个什么热闹?”张洛宝率先冲程将行与钱江发难道,人多嘴杂不是好事,尤其是钱江,能迫使他离开最好。 “嘿嘿……,不回家当然是有好戏看了。”程将行一副看热闹的姿态坏笑道。 “做了就要敢于承认多宝,一脚踏两船这对我家希敏很不公平撒。”钱江紧跟在程将行之后开始对张洛宝发难。 “我去,哪来的你家希敏这四字了。”张洛宝找准钱江话中的漏洞冲钱江反喷道,“这里的事情关你鸟事了,你快点跟我闪人便是。” “嘿嘿……”钱江邪笑道,“这店里比我小的美女都是我的妹子,你说――” “咳咳――”一旁的聂无忧表情冷漠地干咳了两声打断了钱江的话。 “呵呵……”被打断了话的钱江偷瞄了一眼聂无忧,然后表情尴尬地笑道,“当然了聂公子是个例外。” “张洛宝,做人不要太贪心了。”聂无忧摆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冲张洛宝发难,“贪心不足可是会吃爆肚皮的。” “呵呵……”张洛宝尴尬笑道,“怎么会有那种事了?” “那昨天的事情你如何解释呢?”聂无忧斜眼望向张洛宝,眼睛犀利,一旁的曾希敏则自张洛宝进门到现在都未开口,只是一副气呼呼的神情盯着张洛宝。 “昨天?昨天能有什么事了?”张洛宝故作毫不知情的诧异表情反问道。 “喂喂,我说你不要明知――”聂无忧后面的故问两字还未出口便被一旁的曾希敏的喊声给打断。 “我明明天见你骑电动车带一个女人,你还敢狡辩?”见张洛宝一再狡辩,曾希敏终究没能忍住心里的怒火冲张洛宝大声喊道。 “我昨天不是打电话跟你解释过吗,我那真的是帮我老妈处理事情去了,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妈。”张洛宝故作一脸无辜道,证据确凿他当然无力反驳,可要是证据确凿的话曾希敏早就直言分手了,不会打电话给他解释的机会。 昨晚张洛宝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了曾希敏之所以给他解释机会的原因,当时他驶过那片堵车带时是带着全盔的,而戴着全盔曾希敏自然不可能看清他的相貌。 “嘿嘿……”钱江邪笑道,“不要妄想狡辩哦多宝,虽说你当时带着头盔,但你身后的那位美女却没带头盔冽,今天可是有人去你公司查过哟,那位美女是你公司的前台吧,姓名我们都调查清楚了哟,叫何眉。[..info超多好看小说]嗯,这名字还真是不错。” ‘我了个擦。’钱江此言一出,细细的冷汗珠从张洛宝的额头上侵了出来,他压根就没想到曾希敏竟然会跟踪他来公司并且偷偷地调查到了何眉的底细,而现在该如何继续圆谎下去让他一个头二个大。 “理亏了吧,答不上来了吧,被我猜出真相了吧。”见张洛宝沉默不语迟迟没开口回答,曾希敏冲张洛宝怒喊出声,“我最讨厌就是花心大萝卜了,以后你别再来烦我。”曾希敏气鼓鼓抛下了这句话后便起身向店外走去。 “那男的真的不是我。”张洛宝急忙跑上前展开双手拦住了曾希敏做最后的挣扎,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还能够有什么办法挽回这个局面,但他知道如果这时候让曾希敏走掉的话那他们之间就真的玩完了,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正宫曾希敏与西宫何眉二选一,他肯定是站在正宫这边。 “不是你还能有谁?”曾希敏再次冲张洛宝发怒道,“那电动车的油漆款式都与你那辆一模一样,后面的女人也是你们公司的前台,难不成你会说你们公司真有一辆一模一样的电动车了?” 听到一模一样这四个字,张洛宝脑海中浮现出了刘光明的那辆电动车,一个脑洞大开的计划浮现在了张洛宝的脑海中,想到这计划后张洛宝的表情立马变得坦然起来,一本正经地向曾希敏解释道,“这点你恰巧说对了希敏,我们公司还真的就有一男子的电动车和我那辆一模一样了,并且那男子恰巧也是前台何眉的男朋友了,而你昨天看到的事实,估计是恰巧那男子送何眉回家。” “嘿嘿……”大笑中的钱江又开始冲张洛宝喷道,“恰巧你妹,哪来那么多狗血的恰巧了,我信你的邪多宝,做错了事就要勇于承认撒,尼玛捏着鼻子哄眼睛。” “闭上你的鸟嘴。”张洛宝扭头冲钱江怒喷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哑巴。” “别给我狡辩。”曾希敏赞同了钱江的意见气鼓鼓地对张洛宝喊道,“这种话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真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子哄了。” “三个恰巧是吧,ok。”这时候聂无忧开了口,“事实胜于雄辩,拿出证据来我们就信你这一回。” 曾希敏点了点赞同了聂无忧的观点,四人的目光全都望向张洛宝。 “没问题,明天我就拿出证据让你们亲眼见到。”张洛宝信誓旦旦地冲众人道。 “太逗逼了多宝,明天可是双休。”钱江笑喷道。 “你懂个屁,明天公司因为有活动所以照常上班。”张洛宝作出了解释,“明天下午下班前我打电话给八筒,然后你们就过来看清事实。” “那我就再给你个机会多宝。”曾希敏终于收回了满脸的怒气一本正经道,“明天要是没能看到答案,那我们就――”曾希敏作了个一刀两断的手势。 解决了目前的危机张洛宝内心长吁一口气,只是回到家后张洛宝又开始愁容满面,脑洞大开的计划虽好,可真正实施起来却有不少的难度,虽说这事对于刘光明而言只好不坏,开口对刘光明讲清楚刘光明答应下来的可能性极大,可关键是他目前与刘光明有着难以调节的矛盾,刘光明会不会给他开口提这个计划的机会。 躺在床上张洛宝辗转反侧又一次处于失眠的状态,想来想去也没得到满意的结果。 睡意来袭,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后张洛宝迷迷糊糊地便睡了过去。 八十七 邪念大开 装逼与艺术的完美结合 星期天早上八点张洛宝随公司众同事来到了家合大厦附近的阳广商场前,商场前的空地上已经搭建好了露天平台,而模特们则已经在台后商场的休息区内整装待命,九点正式开始表演,现在距离开场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info[] 何眉又不在现场,张洛宝苦于找不到聊天的对象便走到了模特休息区悄悄打量模特,打量过后张洛宝表情郁闷摇了摇头,这十来个模特身材都相当的不错,这也是当模样的首要条件,只是脸蛋都只那样,比起方悦言、曾希敏差太远了,跟何眉比都差了半个档次,估计应该是非主流的模特了。 露天平台上空已经扯起了巨大的横幅――雅馨怡品牌雅意系列服装t台展示会,虽说是早上,但由于双休阳广商场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九点一到,t台秀正式开演,模特们身着雅意系列的三种服装登台亮相,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楚天报的记者早已到位举起了摄相机,现场的气氛相当不错,方悦言与公司众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现场的气氛随着模特们愈加卖力的表演而持续高涨,只是令方悦言没能料到的是,与阳广商场仅百米之隔的永佳商场前的空台上不知何时也搭建好了平台,而后上空的巨大横幅拉起――夜风乐队现场演出。 夜风乐队虽只在湖北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乐队,但花钱看演场会与现场免费看表演那完全是二码事,加之与乐队配合的舞者全是清一色的年轻美女,且衣着还比较暴露,呼啦一下附近的人全都被吸引了过去包括这边看t台秀的人群。 随着人群的移动,渐渐的围看t台秀的人越来越少,而观看夜风乐队现场表演的人却越来越多,到最后t台秀这边围观的不足二十人,而夜风乐队周围却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气的流失让方悦言眉头紧锁,一旁的王皓则阴着一张脸沉默不语,夜风乐队的搅局两人根本就未曾料到,这场t台秀足足花了公司几万元,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则完全得不偿失。 公司领导与众业务员全都心急如焚,聚在一起出谋划策,张洛宝却无所事事坐到一旁悠闲地点上一根烟后观看t台秀,围观的人群都走了,张洛宝终于不用挤进人堆驻足观看了。 “这个胸太小,那个脚太细……”张洛宝一边看一边吐槽,只可惜面对着仅数十名观众,t台上的众模特全都没了兴致,一副无精打采的表情敷衍了事。 众人想破了脑袋也未能想到什么好办法来重新聚集人气,全都是一副失落的表情,刘光明见张洛宝坐在一旁悠闲抽烟看表演气是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去低声道,“张洛宝,公司里每个人都在为重新拉拢公司的人气出谋划策,你倒好,一副无所事事的表情在这里悠闲看表演,你不觉得这样很过份吗?” “公司领导加上业务员,十来人都没能想到好办法,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不会有太大关系。”张洛宝摆一副不以为然表情弹了弹烟灰。 “张洛宝你――”刘光明气结。 “不要这样嘛刘兄,办法我倒真有一个,不过就不知道领导们肯不肯再花上一笔了。”张洛宝慢条斯理地朝刘光明吐出一口烟圈后悠悠然道。 “你……你少在这里装逼。”忍无可忍的刘光明一边用手拨开飘向自己的烟雾一边冲张洛宝爆出了粗口, “这我骗你干嘛,要不这样――”张洛宝正愁找不到最合适的开口方式找刘光明帮忙,没想到这厮到主动送上门来了,“我帮公司重新聚回人气,你帮我做件事。” “只要我能办得到,莫说一件,十件都成。”刘光明一口答应道,然后又威胁张洛宝道,“要是办不到怎么说?” “办不到我离开何眉就是。”张洛宝站了起来朝方悦言走去,反正成不成自己最终的结果估计也得离开何眉,否则就是捡了芝麻丢西瓜。 “这可是你说的啊张洛宝,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张洛宝猛吸一口香烟,然后将只剩烟屁股头的香烟准确无误地弹进了路边的垃圾筒中。 “方总,跟你商量点事情。”张洛宝走到了表情已然麻木的方悦言身边小声道。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方悦言收回了凝望远处的视线扭头冲张洛宝不悦道。 “有关重聚人气的事情,而且这事我只能对你一人说。” 张洛宝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侧目看向张洛宝包括王皓,虽众人嘴上未说话,但从各人的脸色上便能够看出心里想说的,‘老子们脑袋都快想破天了也没想出个办法,你一个成天在公司内打晃晃的人能有个狗屁的主意了。’ “嗯?”方悦言心中的想法虽然也如同众人一般,只是她是公司的领导,再加上现在急火攻心,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要去争取。 打定主意后方悦言不再顾忌个人形象,将耳朵直接朝张洛宝凑了过来。 张洛宝在方悦言耳边轻言了几句,方悦言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道,“这……这能行吗?” “包管将那边的狗屁乐队打得落花流水,当然了成不成得你亲自去游说那些模特们,得让她们点头才行,另外,上面的横幅也得改一改。” 方悦言轻咬嘴唇沉思不语,半晌后才下定决定心道,“好,就这样办。” 方悦言走向t台后方的模特休息区游说模特,而张洛宝则到附近的某学习用品店买了一支画家的涂料笔和一堆颜料,买好之后便开始将颜料胡乱调配。 调配好颜料后张洛宝走进了t台后方的休息区,而此时已在休息内的方悦言则无声地冲张洛宝点了点头,意思是模特们已经答应了。 其实这十来个被王皓以低价找到的模特杂牌部队人气都不佳,基本上有过兼职人体艺术,因此当方悦言红着脸将张洛宝的想法告诉给众模特时,模特们讨论一番后便报出了自己的价格以示同意。 张洛宝心中大喜过望而脸上却不动声色,右手拿涂料笔左手端调色盘,俨然一副艺术大师的风范,而众模特们则开始宽*衣*解*带,将上半伸释放开来,然后由着张洛宝拿涂料笔在她们上半伸乱涂一气。 ‘啧啧啧,这要是用手代替涂料笔该是多么地爽了。’张洛宝一边朝模特的身上涂抹颜料一边在内心感叹道。 而此时上空的横幅则被改成了――雅馨怡品牌服装人体彩绘艺术t台展示会。 八十六 完美落幕的T台秀与意料外的收获 模特们高昂着头颅,一半仍旧穿着雅馨怡的服装,而一另一半则直接彩绘装一一从t台后重新登场,气势十足。 “喂喂,阳广商场那边露点了呀。”不知是谁在夜风乐队拥挤不堪的围观人群中喊了一声,然后便有好奇者随着声音的喊出阳广商场前望去。 “真的耶!”视力好的男同胞们看到了他们想要看到的一幕后惊呼出声,然后拔脚便向着阳广商场前跑来。 越来越多的男同胞挤在了t台旁,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喊一声“脱!”随后便有着好事者跟着起哄,“脱!脱!脱!……”的声音不绝于耳,现场气氛空前的高涨, 围观的人群来劲,t台上表演的模特也更加买力的表演,最后除了仅有的遮羞布外全身再无布料,现场的狂喊声,口哨声等乱七八糟的声音不断地回响在众人的耳朵中。 张洛宝微笑着观看由自己导致出来的杰出一幕,估计这应该是阳广商场目前为止最火爆的演出了,没有之一。 “张洛宝,我代表公司全体员工向你表示致谢。”王皓满脸笑容主动伸手握向张洛宝。 “哪里哪里,全都是方总领导有方才会今天的成功。”张洛宝谦虚装逼道,同时瞄了一眼正在看着模特们表演脸色微红的方悦言。 “方助理谦虚了。”听到了张洛宝的赞美,方悦言扭头冲张洛宝微笑道。 女神主动向自己示好,张洛宝心情大爽,而公司的众人则侧目看向张洛宝,各种的羡慕妒忌恨中。 空前的表演随着模特谢幕而结束,而意犹未尽的某些男人与那些捶胸顿足没能及时赶到现场表演的人则仍旧留在阳广商场前久久地不肯离去。 t台表演秀结束后,令方悦言意想不到的一幕随即发生,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拔打了雅馨怡的办公手机号码,称他刚才观看了整个t台表演,觉得雅意系列的服装十分不错,他本人便是经营服装的,希望能马上订购一千套。 就在方悦言心情激动让其下午到公司签订合约后,办公手机号接二连三的响起,前后加在一起竟有六单订购生意,少的几百套,多的上千。 现在已近午餐时间,龙颜大悦的方悦言直接下令公司众人到小蓝鲸酒店庆功。 选好包箱酒菜上齐,方悦言起身举起酒杯对张洛宝敬酒,“张助理,对于今天t台展示会的成功,我代表公司全体同仁向你表示致谢。”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方总真是太客气了。”张洛宝面带微笑,女神敬酒来者不拒,同样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下午与客户签约成功,所有人这个月奖金翻番,张助理你资金三倍。”放下酒杯后,方悦言冲众人豪爽许诺道。 “谢了方总。”张洛宝的脸上笑开了花,一个为了自爽而诞生的邪恶想法演变到最后实现双收,正是人生的一大愉事。 “先别急着高兴方总,客户虽然都已找上了门,可我们现在手里没货,而且那几位客户加起来大几千的订单,这可是一笔大数目,公司的流动资金不够。”等到方悦言坐下,一旁的王皓凑近了对方悦低声提醒道。 “你放行,资金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方悦言同样低声答道。 聚餐后众人随方悦言一同回到公司,而那六位电话预约的客户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公司。 只是当方悦言在对第一位赶到公司的客户提出公司没有现货需要等待时,客户微笑的脸色变了样,“抱歉方总,你也应该知道做生意时间就是金钱,快速地进货,快速地出货让资金回笼。你说你现在没有现货,我给你三天时间进货。” “三天?”方悦言苦笑道,“三天我真的办不到,最快最快也得五天才行。” “五天?”客户眉头紧皱,沉思半晌后才一副勉强的表情道,“那好吧,五天就五天,我问一句,交了定金五天后我要是拿不到货怎么办了?” “定金的五倍赔偿。”为求签单成功,方悦言大胆放言道。 就这样收取了第一位客户的两万定金后第一单合约签约成功,余下的合约如法炮制。 当在办公室内看到那摆在桌上的总共十万现金,方悦言欣喜万分,随后拨打洪星运的电话,电话一通方悦言开门见山道,“公司现需要大量资金进货,你能否支援一下了?” “嗯?”电话那头的洪星运先是一怔,然后反问道,“公司不是有近三十万的流动资金吗?为什么还会不够了?” “你借还是不借了?”方悦言加大了语气再次问道。 “呵呵,别这么激动嘛,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说完后洪星运便主动挂断了电话,坐在办公椅内玩弄着手中的笔自言自语地微笑道,“呵呵,看来狐狸终究是按捺不住要露出尾巴了。” 半小时后洪星运出现在了方悦言的办公室内。 方悦言将六张合约依次摆在了桌上,看着洪星运问道,“合约已经签了,定金我也收了,你觉得还会有假吗?” “呵呵,别误会方总。”洪星运依旧是那副微笑的表情,“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想问问如此大的一批货,是谁去进了?” “我与王皓。”方悦言冷漠应对道。 “这样呀,也行,我找个人与你们一道同行,也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你答应的话我就把五十万划入公司的帐户。”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方悦言冲洪星运怒目而视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坑你的钱了?” “呵呵,你要这样理解我也没办法,答应我就划钱,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方悦言一言不发盯了洪星运半晌,洪星运微笑对望。 见洪星运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方悦言深呼吸一口后无奈妥协道,“好吧。” “过一会我便把钱打入到公司的帐户内,现在呢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几时出发了,我好及时通知我的助理。” “明早八点的火车,午汉火车站高铁。”方悦言用电脑查看火车表后答道。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方总,你慢忙。”说过之后洪星运微笑走出了方悦言的办公室。 第八十九章 兑现的承诺 走出了方悦言的办公室后洪星运将张洛宝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明天方总将会与王皓到总部进货,我让你与他们一同前往。”办公室内洪星运对张洛宝说道。 “这没问题,到时候我应该做些什么了?”张洛宝答过后随顺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什么也不用做,就跟着她们便是。”洪星运答道。 “嗯?”张洛宝明显一怔,还以为洪星运又要说些盯紧王皓之类的话了,洪星运这回答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想了一想后张洛宝答道,‘明白。”虽然感觉十分的怪异,但张洛宝却并没有询问,洪星运怎么说他怎么做便是。 “明早午汉火车站八点的火车,具体事宜你过会自己找方总询问。”洪星运帮张洛宝拧开了房门。 “知道了洪总。”说过之后张洛宝走出了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张洛宝独自思考了一番,怎么想也想不通洪星运让他跟两人一同去总部到底是何用意了,想烦了后也懒得想了,于是便开始着手解决曾希敏心中的疙瘩。 找到刘光明后张洛宝将其拉到公司内的某角落低声道,“刘兄,上午说过的话现在还能算数吧。” “你开口便是,我刘光明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感觉张洛宝早上是明显是引他上勾,刘光明感觉张洛宝找他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可愿赌服输,刘光明只得硬着头皮答道,不过又附加了一句,“事先声明,违法犯罪的事情你最好提也别提。” “嘿嘿……”张洛宝笑着拍拍刘光明的肩膀,“我张洛宝会是那种人吗?放心好了刘兄,我有求于你的事情对你来说反而是好事一桩。” 刘光明一声不吭静待张洛宝的下文,心底却暗道,‘好事你妹。’ “现在呢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到临近下班时你在楼下的厕所等我,等我到了后你便和我互换衣裤与鞋子,然后你下楼取电动车,推到马路边等着便是,有人会上你的车。” 张洛宝将自己的电动车头盔交到了刘光明手中,“记着一定要带上这个头盔,否则那人不会上你的车,而等到那个人上车之后,你一句话也不要说开车离开便是。” 刘光明听得是一头雾水,连忙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要我这样做有什么目的?那个坐我车的又是谁了?” “我的目的不用你关心,你只要知道这是好事一桩便成,坐你车的人是前台何眉。”张洛宝做出了应有的解释。 “何眉?”刘光明惊呼出声。 “嘘!小声一点啦。[..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洛宝急忙制止刘光明,抬头向四周一望,见刘光明的惊呼声并没有引起远处的众人注意时才继续道,“喊那么大声干嘛,惊动了何眉,那这好事你想都别想了。” “你……你这样做不会是你想陷害我吧?”刘光明犹豫着看向张洛宝问道。 “陷害你妹。”张洛宝怒道,“我需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来陷害你么?我这是帮你泡妞,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就当我没有跟你说过这档事。”说完张洛宝便转身欲离开。 “别别别。”刘光明一把拉住了张洛宝,虽说他现在仍旧不清楚张洛宝这样做的目的,但感觉他照张洛宝吩咐的这样做似乎也不会被陷害什么,而且现在的他迫切需要一个能够亲近何眉的机会,“ 我照你的话做就是。” “这就对了嘛,目的地是在何眉家附近的乐福园酒店,到时候请不请美女吃饭你自己拿主意。”张洛宝绽放笑容道,“记住,临近下班时到楼下的厕所内等我。”说完后张洛宝离开了角落。 洪星运这时已经离开了公司,张洛宝坐到了洪星运办公室后给何眉发了条短信――过后下班后请你吃第二顿大餐,地点同上次不变,同意便回个话。 不到一分钟何眉便回短信过来――ok。 做完这一切后张洛宝拔通了程将行的电话,让他转告曾希敏、聂无忧下班时在家合大厦外的电动车停车点旁等着就行,到时便会真相大白。 到了临近下班的时间,张洛宝路过前台时跟何眉打招呼说先下楼推出电动车在马路边等她,然后佯装走向电梯趁何眉不注意时改下楼梯走到了楼下的厕所里。 早已等在那里的刘光明见张洛宝到来便与张洛宝交换了衣裤与鞋子,然后刘光明下楼而张洛宝则发了条短信给曾希敏后继续待在厕所里观望,感觉到何眉应该下楼之后才从厕所里面走出,然后乘电梯下到了一楼。 何眉走出了家合大厦后便看见了不远处正戴着头盔骑着电动车等在路边的“张洛宝”,由于“张洛宝”戴着头盔而且是侧面向着何眉导致何眉无法看清“张洛宝”的面貌。 虽未看清“张洛宝”的面貌何眉倒也没怀疑“张洛宝”的真实身份,直接坐了上去,而“张洛宝”待何眉坐好之后做拧动油门,电动力向何眉家附近的乐福园驶去。 坐在电动车上,知道张洛宝喜欢开快车,何眉主动将双手挽住了“张洛宝”的腰,脸露幸福胸前的两团柔软贴了上去,随后何眉感觉“张洛宝”整个人猛地一抖,连带着电动车也左右摇晃起来,连忙大声喊道,“喂喂多宝,小心点开啦。” 此话喊出后“张洛宝”连忙稳住了电动车,何眉心中觉得纳闷,昨天自己不也是这样的挽腰动作吗?怎么今天同样是这个动作而“张洛宝”给她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呢? 想归想只是何眉却没问出口,毕竟“张洛宝”还得全神贯注骑车,何眉并不想让他分心。 站在不远处的程将行、钱江、曾希敏与聂无忧目睹了“张洛宝”与何眉离去的一幕,然后四人便眼睁睁地看着叼着根烟的张洛宝从家合大厦中闲庭信步地走了出来。 “怎么样希敏?现实的一幕你也看到了吧,事实胜于雄辩。”张洛宝走到了四人面前对曾希敏口是心非表白道,“我最爱的自始自终只有你一人而已。” 钱江转身作哎吐状,聂无忧则直接送张洛宝一个白眼,唯有程将行笑呵呵地不作任何评论。 “这还差不多。”曾希敏嘀咕着冲张洛宝招招手道,“来多宝,波你一个做为补偿。” 张洛宝立刻将脸伸了过来,结果被曾希敏一个弹指正中脸颊。 众人大笑,张洛宝额前一片黑线,‘你妹,这就是所谓的波一个了。’ 第九十章 怒气冲天状态下的幼稚报复 而另一边刘光明与何眉两人到达了乐福园酒店,何眉下了电动车后双眼注视着仍旧坐在电动车上的“张洛宝”,今天“张洛宝”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怪了。 看着双眼盯着自己的何眉,戴着全盔的刘光明知道纸终究是不可能包住火的,只得缓缓地将全盔摘了下来。 “刘……刘光明!?”何眉看着摘落全盔后身穿张洛宝衣裤鞋的刘光明诧异到张圆了嘴巴,表情是目瞪口呆。 “还……还没吃饭吧何眉?”刘光明不敢正视何眉的双眼,尴尬转移话题道,“我……我请你到乐福园酒店吃饭了。” 会过神后的何眉根本就没理睬刘光明说的话,此时的她已然怒气冲天,掏出手机后便直接拨打张洛宝的手机号码,“嘟嘟……”响过几声后电话被挂断,然后何眉继续再拨号。 这边的五人在张洛宝澄清事实后则是各回各家,当然了由于从便民店来家合大厦时开车较为麻烦,因此曾希敏是坐着聂无忧的公路赛过来的,她那辆熊猫吉利还停在便民店外了,现在负责将曾希敏送回便民店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到了张洛宝身上。 “说爱我吧,说爱我吧……”正在送曾希敏回便民店途中时张洛宝手机铃声响起,张洛宝减缓车速,左手扶好车把,右手则从裤袋中掏出手机一看,看到来电人是何眉后默不吭声直接挂断,然后将手机调到了带振状态。 “谁的电话呀?为什么挂断了?”身后的曾希敏八卦道。 “哦,老妈打来的,先前不是跟你说过我老爸与邻居发生了一些矛盾撒,估计又是催我回去解决老爸那些事情。”张洛宝先前已经把骗何眉的话又拿出哄骗了一遍曾希敏,现在则再次拿自己父母充当挡箭牌回答道,心中则是在祈祷父母能够原谅自己这种行为。 “嗯?你先前不是说解决好了你老爸与邻居的矛盾吗?怎么问题又来了?”曾希敏吃惊道。 “我老爸这人品德很好,但对一些他看不过眼的事情他就喜欢跟别人辩论对错,邻里关系不和我拿他没辄,这不,估计又是跟哪个邻居争论起来了。”张洛宝无奈之下再次说谎以求自保,先躲过这次危机再说,以后圆谎为父亲正名的机会多的是,相信父亲为了自己未来的儿媳也决不会责怪他了。 调成带振状态后手机一直在张洛宝裤袋中振动个不停,张洛宝知道如果自己不接电话那手机估计会一直振动下去,“希敏,你口渴了吧,我帮你去买瓶水了。”说完便自作主张停下了电动车。 “我不渴。” “常言道女人是水做的,就算不渴也要随时补充水份,你看天这么热我这是为你好。”张洛宝一边甜言蜜语一边朝路边的小卖部走去。 “那谢谢你了多宝。”仍坐在电动车上的曾希敏一脸幸福的朝张洛宝喊道。 直到走到小卖部跟前张洛宝才迅速从裤袋中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后怕曾希敏看见没敢放在耳边而是直接开了免提,想着多少给自己先洗洗地了,于是张洛宝便开口道,“何眉,你听――” 之后的“我解释”三字张洛宝还未说出口便听到手机里传出了何眉的怒吼声,“张洛宝,你给我去死。”吼完电话便直接断掉。 乐福园酒店前冲手机那头的张洛宝发泄过心中怒火的何眉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刘光明仍旧没有离开。 “你还忤在这里干什么了?”何眉冲刘光明不满喊道。 “我……我想请你吃饭。”刘光明小声嗫嚅道。 “ok,吃饭是吧,做出这种事情后你竟然还敢提吃饭了?”何眉冲刘光明怒目而视道,“好好好,我一顿饭就吃穷你。”吼罢完全没有在意刘光明的态度怒气冲冲地走进了乐福园酒店。 面对何眉的赌气行为刘光明面露苦笑,看来这顿饭他注定是不会有好果子吃了,但话已出口出于男人的面子自然是不可能收回来了,再者刘光明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期待,总幻想着何眉对自己的回 心转意会在下一秒就会发生了。 这顿饭吃得刘光明纠结不已,两个人吃饭而已何眉竟然点了十个菜,刘光明对着菜单默默算了一下,估计费用要超过一千元,刘光明脸上强装笑意内心却郁闷不已。 吃饭期间何眉对食物大剁特剁一句话没说,刘光明几次主动挑起话题均被何眉沉默以对,无奈只得闭口不语,只是让刘光明没能想到的是,吃着吃着何眉一脸怒气地又掏出手机,然后拨通了张洛宝的电话号码,一旁的刘光明看得清清楚楚但没吱声。 已经回到家中的张洛宝又听到了手机铃声,掏出一看,见是何眉的来电后张洛宝面露疑惑,骂也骂过了,这时候还来电话不知道是为什么。 张洛宝心想莫非何眉体谅自己的苦衷而原谅自己了,一边这样侥幸地想着一边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里便传来了何眉那甜蜜蜜的声音,“光明,没想到你送我回家还请我吃饭,真谢谢你了。” 然后刘光明那激动的声音响起,“不……不用,只……只要你喜欢就行。” “光明,你说明天会请我去看电影,今天晚上可就得买好电影票哦,不然的话明天买不到票我可是会生气的。”何眉甜蜜蜜的嗔怪声再次响起。 “一定一定。” 电话里的两人在张洛宝面前秀恩爱,只是即使是隔着电话张洛宝也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十足作秀味道,‘卧槽,要不要用幼稚无下限的方式来刺激哥了。’ 何眉外面看起来清纯甜美温文尔雅,十足的鲜花一朵,张洛宝压根就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强烈的报复心理,完全与曾希敏的醋劲有得一拼。 张洛宝一句话没说默默地挂断了电话,而另一边的何眉见张洛宝挂断电话后脸上的甜蜜感迅速消失,站起身冷冷地说了一句道,“我吃饱了,我先走了。”说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乐福园餐厅。 刘光明面对着还剩下一大半的菜肴再次面露苦笑,叫来服务员让其打包了。 只是令张洛宝没能想到的是,到了晚上事情有了变化。 第九十一章 突发的疾病与恶意的拒绝 晚上在自家待着的方悦言毫无征兆的突然开始上吐下泻,直吐泻得全身无力,随后方悦言被拔打急救电话而来的救护车给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医生经过初步诊断后怀疑是食物中毒,给方悦言做过胃部清洗后方悦言的症状减轻了不少,这时她才分别拨打了王皓与张洛宝的电话。 接过方悦言的电话后,张洛宝先将方悦言食物中毒进了医院的事情告诉给了洪星运,然后再骑上电动车赶到了方悦言住进的那家医院。 来到了方悦言的病房外,张洛宝发现王皓与洪星运两人已经等在了那里,见此情景张洛宝默不吭声地坐到了一旁。 询问并得到了医生的许可后,洪星运与王皓两人进入了方悦言的病房,医生告诉两人方悦言的病情现在虽无甚大碍,但全身无力需要休息,尽量不要引起病人较大的情绪波动,而且洗过胃后虽然病症已经很轻微了,但仍需要留院观察两天。 听房门被轻轻拧开的声音,病床上的方悦言看向房门,见洪星运与王皓一前一后走进来后,一脸虚弱的方悦言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无奈双手无力没能直接坐起。 洪星运见状急忙先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上前将方悦言扶起坐好,然后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医生说是食物中毒引起的吐泻,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了?” “我哪里清楚了。”方悦言苦笑道,“晚上我只是吃了点水果而已,而中午则是和公司的同事们在酒店一起吃的饭,按说如果是酒店食物引起的中毒,那么公司的众同事也应该和我一样了。” 洪星运听后默不作声,只是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了王皓的脸。 “王主管,明天我是去不了总部了,进货的事情就麻烦你和张助理了。”方悦言一脸虚弱地对王皓道,然后向四周一扫后问道,“张助理没来吗?” “我让他在外面等着了。方总,既然你明天去不了,”洪星运答过后话锋一转看向王皓微笑道,“那不如由我与王主管一道去了,王主管,你意下如何?” 王皓的脸部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但随即表情平静地回答道,“我当然没什么意见了洪总,乐意之至。” “哈哈……”洪星运大笑出声,拍了拍王皓的肩膀道,“开个玩笑的王主管,我想去但真没有时间,不过你放心,有我的助理陪同你,结果也是一样。”话虽是笑着说出口,但说中所含的震慑力却表露无疑。 “既然事情已定,那我就先告辞了方总。”王皓一边说一边站起了身,见方悦言微微点头后便转身拧开病房门离开。 张洛宝见王皓离开也没吱声,洪星运随即把张洛宝叫了进来,然后对张洛宝交待了明天与王皓一同去总部的事实,另外的洪星运什么也没交待。 只是第二天一早,张洛宝七点半赶到午汉火车站时左等右等却始终没能等到王皓出现,打王皓的电话被告之已关机,无奈之下张洛宝只得打电话给洪星运与方悦言告诉这一事实。 听过张洛宝的汇报,洪星运挂断电话后微笑道,“这点压力都顶不住了吗?还是说根本就是在玩欲擒故纵。王皓,都说出孙猴子厉害,可也始终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而方悦言听到张洛宝的汇报后则是大吃一惊,连忙拨打王皓的电话可同样被告之关机,无奈之下她只得让张洛宝再去医院一趟了。 将火车票改签到明日后张洛宝赶到了方悦言的病房内,然后一脸虚弱的方悦言让张洛宝明早与刘光明一道去总部进货了,并叮嘱张洛宝这次一定要将货给进回公司来了,不然三天后公司将面临违约赔偿,另外刘光明去总部的事情也麻烦张洛宝一并通知了。 ‘我去,怎么又是刘光明了?’吐槽归吐槽,张洛宝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便回往公司。 进入家合大厦乘电梯来到三十层,张洛宝没有急着朝公司走去,而是先在远处探头观望,找机会等到何眉倒茶或者上洗手间之际好溜进公司。 只是令张洛宝郁闷的是,他在前台外等了半个小时,何眉仍旧忤在前台那里未曾离开。 由于没有座位张洛宝站到双腿发麻,无奈只得硬着头发向公司内走去了。 而这时恰巧刘光明也从公司内走出,走到了前台处将手里的电影票递向何眉,吞吞吐吐地说道,“何……何眉,你的。” “电影票?”何眉眉头一皱看向刘光明问道,“你给我这玩意干嘛?” “你……你昨天不是说让我请你看电影的吗?”刘光明咽了一下口水后继续道,“所……所以我晚上就网购了两张电影票了。” 何眉这才回想起来昨晚吃饭时,由于为了刺激张洛宝才赌气对刘光明说让他请客看电影的那句话,睡了一觉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可没想到刘光明这傻帽竟然还当真了。 “抱歉,没兴趣了。”何眉看也未看刘光明直言拒绝道。 “可……可是电影票是你昨天主要提出的,为什么今天就――”刘光明鼓了鼓勇气再次问道。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何眉一脸不爽回答道,“昨天我高兴,今天我不爽,这答案你满意了吧。” 面对着何眉恶意拒绝,刘光明叹了口气,泡沫终归还是泡沫,虽然曾经是那样的美丽,可却终会有破裂的一刻。 刘光明心底清楚昨天何眉说电影票的那番话只不过是故意刺激张洛宝而说的气话,但那句话给他带来的一丝希望却让他鼓足了勇气有了今天的行动,只是结果却是这样的无奈。 面带失望准备离开的刘光明却突然在此时看到了侧着脸颊朝这边快速走来的张洛宝。 张洛宝原本打算借刘光明吸引何眉注意力的瞬间快速通过,只是眼尖的何眉仍旧一眼瞄到了他。 第九十二章 好人做到底 送佛送到西 “张洛宝?”看到张洛宝后何眉先是一怔,按道理现在的张洛宝与王主管坐上了去总部的高铁,何眉还在为张洛宝今天没能上班而耿耿于怀,不能在第一时间痛斥张洛宝的恶劣行径。 只是何眉脸上的诧异立马变为了愤怒,咬牙切齿冲张洛宝大声喊道,“张洛宝,你慌什么慌了?” “呵呵……”听到了何眉的喊声,无奈之下张洛宝只得停下脚步面露尴尬,仍旧对何眉侧着脸笑着回答道,“我哪里慌了撒,我是正常的行走啦。” “不慌的话干嘛要侧着脸进公司了?莫非是做了什么令人不敢直视的事情吗?”何眉理直气壮地再次质问道。 “呵呵……”张洛宝无言以后唯有尴尬微笑,眼光落到了刘光明身上无意间看到了刘光明捏在指间的那张电影票。 “咦?刘兄哪来的电影票了?”张洛宝急中生智转移话题道,“是送给我的吗?” “什么叫送你的了?我的。”何眉直接走出前台一把夺下了刘光明指间的电影票,然后强装一副甜蜜蜜的笑容手挽刘光明胳膊冲张洛宝说道,“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光明要请我看电影吗?这就是他送我的电影票。” “哦,这样呀。”张洛宝作恍然大悟道,心中却清楚的知道是他的出现才促成了刘光明的这场约会,‘看来哥这回真是好人做好底、送佛送到西了,尼玛别人都是推倒妹子,哥却是倒推妹子,月下老人的感觉真尼玛不爽啊。‘ “那你们慢聊,我先进公司了。”看着“甜蜜”相挽的两人,张洛宝借机脚底沫油溜之大吉。 见张洛宝背影消失,何眉立刻松开了挽住刘光明的手,看着刘光明脸上那隐藏于表面后的笑意气就不打一处来,“还忤在这里干什么?进公司啦。” “那……那电影的事情――” “你罗嗦个什么,我准时到场就是了。”何眉不悦道。 时间一晃便到了下班时间,刘光明离开公司后便直奔电影院,背一大包早早便等在了电影院外,虽说电影是七点开场,但刘光明现在的心情是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待在电影院外。 七点差五分时何眉的身影才出现在了神情焦虑的刘光明视线之内,欣喜若狂的刘光明连忙迎了上去,一脸爱理不理表情的何眉斜眼望了刘光明一下,然后径直向电影院内走去,刘光明则紧随其后。 电影开始不久后何眉便站起身对刘光明道,“口渴,我到外面买水去了。”表面上是出去买水,实则是借机遁掉。 “想喝水呀,不用出去那么麻烦,我这里有。”刘光明连忙打开随身的大包朝何眉递去。 ‘我去。’何眉看过了刘光明大包内的装备后在心中爆了粗口,硕大的包内竟然一半装的都是各种瓶装水,然后另一半则是各种零食,其中杂夹着毛巾、餐厅纸等日常用品,何眉仔细望去甚至于发现了一个让她诧异不已的女人专用物。 “卫生巾?”何眉指着女人专用物惊呼出声道,然后两眼瞪向刘光明,“我信你的邪刘光明,你背这玩意干什么了?” “我……我是怕,”刘光明艰难咽了一下口水后小心翼翼继续道,“我是怕你万一有情况发生。” 何眉无语,额前一片黑线。 电影结束后两人走出了电影院,何眉没再板着一张表情冷漠的脸,“我自己回家你不用送了,电影还不错,下次如果有类似的电影票记得送一张给我了。”说完后也不待刘光明回答便自行离去。 何眉的回答让刘光明几乎晕眩躺倒在地,何眉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而他不曾想到的是,正是那包怪异卫生巾的出现改变了何眉对他的看法――一个心思细腻到这种地步的男人值得给个机会。 时间已经是晚上近九点了,而此时满心兴奋的刘光明根本就没有回家的想法,他发了个短信给张洛宝,邀约张洛宝出来宵夜了。 接到了刘光明缴约宵夜的短信张洛宝倒也没拒绝,在家里闲着也是上网,有人请客宵夜当然没理由拒绝,当然了顺带问一下自己这个月下老人是否合格了,于是便骑上电瓶车便赶到了刘光明缴约宵夜的地点――某大排档旁。 点上了一盘份量十足的特色菜――油闷大虾与几盘下酒菜后,刘光明撬开关公坊,先给张洛宝满上一杯,然后又给自己的杯子倒满,酒杯是那种一次性的方便杯,一杯估计有近二两。 “张兄,小弟我先干为敬。”什么客套话也没说,刘光明直接站起对张洛宝举起酒杯,然后不待张洛宝回答便将杯中酒一口闷掉。 “呵呵……”张洛宝面露尴尬笑容,近二两一杯的白酒,慢慢喝倒也很舒服,可一口闷下肚那感觉可真够呛,无奈刘光明已先干为敬,自己不一口闷掉那便是不给刘光明面子,这可不是张洛宝喝酒的作风。 举起酒杯,张洛宝同样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感随之从胃内向喉咙管冲来,没等张洛宝缓过劲来,刘光明又再次将两人的酒杯给斟满,“张兄第二杯,还是我先来了。”说完又再次一饮而尽。 ‘尼玛,太猛了吧。’面对刘光明的豪气张洛宝唯有苦笑,端起酒杯咬咬牙又再次闷掉。 二杯下肚张洛宝有些嗨不住了,猛吃几口下酒菜先压压酒劲,只是还没等张洛宝吃上几口刘光明又将两人斟满,然后再一次举起酒杯,看情形是准备来三连闷了。 张洛宝急忙将刘光明举起的酒杯给压下,“悠着点刘兄,这是白酒不是啤酒,你这样的敬法,神仙也被你给灌倒了。” “抱歉张兄,抑制不住太高兴了。”见张洛宝制止刘光明也没勉强,将酒杯放下后开始侃侃而谈,酒后吐真言并不是绝对的,但绝大部分人酒一下肚话便多了起来却是事实,“就在刚才,我三十年人生中的第一次约会完美落幕,我……我激动呀。”说完不待张洛宝有任何反应直接将第三杯白酒闷到了肚中。 第九十三章 吐露心声 醉卧街头 “……”张洛宝无语,只是暗暗朝刘光明竖起了大拇指――牛逼。 “打小长到大我知道自己长得丑,我这人有自知之明,直到二十岁那年我才第一次鼓足勇气向心仪的女孩提出约会,但结果――” 放下了酒杯刘光明自嘲地笑了笑后继续道,“第一次遭到拒绝后我并未气馁,毕竟失败是成功之母嘛,所以后面的八年中我先后数次向不同的女孩提出过约会的请求,但结果却是将我一次一次地推向深渊,而那句失败是成功之母在我看来真是可笑至极,后两年内情感已然麻木的我进行了自我封闭,然后直到进入这间公司遇到了何眉――” 略带伤感的叙述过后刘光明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遇到了何眉后我内心的那种情感又再次被点燃,而且感觉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猛烈,只是――” 说到这里刘光明眼眶泛红,顿了顿后调整情绪才再次道,“你在公司出现了,那天中午我在看到你与何眉聊天时,何眉看向你的眼神令我揪心万分,我感觉自己再一次的沦落为了失败者。” 停顿了下来,刘光明调整一下激动的情绪后又继续起来,“我愤怒,我忌妒,我不甘,于是便想方设法地找你麻烦,想让你在公司、在何眉面前当众出丑,只是我却万万没能想到――” 越说越激的刘光明眼睛里已然流出了眼泪,声音变调有些泣不成声,“哪头猪会把已经拱到嘴的鲜嫩白菜再给送出去的事实,张……张兄――” 说到这里刘光明嚎啕大哭起来,“张兄,你是好人,你真是大大的好人,兄弟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在这里在用酒向你赔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后将桌上的另一瓶还未开封的关公坊直接抓到手中,一把咬掉瓶盖后对着酒瓶灌了起来。 “我信你邪,有这样赔罚的方式吗?”张洛宝见状一把将酒瓶从刘光明手中给夺了下来,心中却郁闷道,‘尼玛,就算要比喻好歹也找点高大上一点的形容词撒,拿猪来作比喻,卧槽。’ 打开了话闸子,两人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张洛宝发现刘光明以前的人生倒与自己颇有几分相似,特别是女人这块,简直是意外的雷同,有过类似的经历让两人找到了惺惺相依的感觉,二瓶关公坊不知不觉被两人灌到了肚中,其中张洛宝喝掉了三分之二瓶,而剩下的则全进到了刘光明肚中。 酒过三巡,已经有些醉意朦胧的张洛宝询问刘光明需不需要自己送他回去了,刘光明摆了摆手直言拒绝,“这点酒没事。”说完后从大排档边站起身,步伐略带踉跄地走到了自己的电动车旁。 放在平时张洛宝是不会让酒意上头的刘光明就这样离开,这时候骑电动车是典型的醉驾,发生事故的频率很高,只是此时他也醉得不轻,头脑发昏降低了平时的警惕感,然后就么两眼朦胧地看着刘光明骑上电动车离开,不过令张洛宝略感庆幸的是,刘光明的车速较慢且电动车在他的驾驶下并没有出现左右摇晃的一幕。 继续坐了几分钟张洛宝也走到了自己的电动车旁,虽说此时酒劲上脑,但张洛宝对自己的车技还是信心十足,开慢一点应该没事,于是便骑上电动车朝自己家驶去。 这世界永远不缺突发的狗血事件,张洛宝骑电动车没驶出十分钟,便发现前方的路口旁站着一群人。 由于酒劲上头,张洛宝两眼有些模糊,停了下来擦了擦眼睛后再向前方的那群人望去,“卧槽!”看清了前方情景后张洛宝惊呼出声,满头的酒意顿时被惊醒了大半。 前方的路口正发生着张洛宝此时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警察在夜查电动车,几位交警与协警站在那里将过往的电动车一辆一辆地给拦下来,而此时的张洛宝满嘴都在喷着酒气,如果刚才没看到前方的一幕冒冒然骑过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张洛宝毫不犹豫立刻调转车头,然后加大油门向前驶去,生怕晚了一步被远处的交警与协警给看出了异样后追上来。 直线回家是不可能了,张洛宝只得选一条较远的路绕行回家,只是驶上了那条绕行的道路后,没过几分钟张洛宝居然又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交警与协警,而他们的身旁同样是一堆的电动车与人。 “我去你大爷,有没有这狗血了?”看到这情景张洛宝心里清楚是交警部门集体出动夜查电动车了,两条回家的路都被卦,就算再沿更远的道路绕行只怕也会遇到交警与协警。 醉意已然清醒大半的张洛宝就这样将电动车停在了路边,点上了一根烟后张洛宝猛然想起刘光明也是骑电动车回家,而他的醉意应该比自己的更厉害,运气不好只怕会被交警给逮住。 张洛宝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想着刘光明万一被逮住,自己现在也回不了家,多少去帮点忙吧。 想到这里骑电车动返回了刚才宵夜的大排档旁,然后沿着刘光明驶去的方向追去,只是张洛宝毕竟不知道刘光明家在哪里,所以只得一边缓慢追一边用眼睛朝路旁观望搜索了。 果然,这边道路的前方同样聚集着警察,此时张洛宝倒没那么害怕了,毕竟酒意已经清醒大半,然后再下车将电动车缓慢向前推行便是。 路边的人行道上停着一辆和张洛宝一模一样的电动车,看到此辆电动车后张洛宝先是一喜然后又是一惊,电动车旁竟然没能看到刘光明的身影。 张洛宝连忙赶过去,将自己的电动车与之并排停靠后开始寻找,最后在路边的花坛中找到了已经呼呼大睡的刘光明。 “哥算服了你,没那酒量就少喝一点撒。”张洛宝再次点烟坐到了花坛边,恰好此时旁边还有一家小超市未曾关门,于是便走过去买了几杯酸奶用于醒酒,再买上一瓶冰红茶,完后重新坐回花坛旁,此时他也没打算立刻叫醒刘光明,让他先睡一会再说了。 就着刘光明发出的呼呼鼾声,酒意基本已经消除的张洛宝拿出手机进入,一边看一边又开始了吐槽之旅。 只是张洛宝自己也没料到,看着看着当浓浓的睡意超过吐槽**后,张洛宝脑袋一歪靠在刘光明身上便睡了过去。 第九十四章 善意的劝告与直言拒绝 天蒙蒙亮后,感觉脑袋昏涨疼的刘光明醒了过来,感觉到胳膊处靠着什么便扭头一看,然后两眼圆瞪诧异地看着将头枕在自己胳膊上仍在呼呼大睡的张洛宝。 “喂喂,醒醒了张洛宝。”虽然不知道张洛宝是怎么睡着在自己身边的,刘光明首先便是推搡着张洛宝把他叫醒了过来。 “嗯,尼玛竟然睡着了。”被刘光明推醒过来的张洛宝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了,打着哈吹嘀咕了一句。 “你怎么会睡在我身旁了?”刘光明疑惑对睡眼惺忪的张洛宝问道。 “信你的邪,昨晚交警夜查你是知道吧,还不是怕你运气栽被交警给逮到了,便想着过来看一看冽,哪晓得你已经倒在花坛里面睡着了。算了,那会估计你也刚睡着就没急着打你叫醒,结果尼玛自 己也睡过去了。” “我……我还不是想等交警走了再骑回家的,于是便坐在花坛边,等着等着我也不晓得怎么就睡过去了。”刘光明用手挠头发不好意思地说道。 挠过了头发后刘光明似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向张洛宝,“对了,你昨天不是应该和王主管到总部进货的吗?为什么没有去了?” “哦,王主管不知道有什么事昨天早上没去火车站,打他电话则提示关机,没办法我只得向方总汇报情况,哎呀糟糕――”被刘光明这么一提醒,张洛宝惊呼出了起来,昨天方悦言让他通知刘光明 和他一起总部的事情,由于早上想着如何躲避何眉,而下班后又光顾着玩游戏,晚上被刘光明邀约喝酒的事一搅合,通知刘光明的事情他早就给忘得一干二净。(..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了?”刘光明疑惑道。 “方总让我今早跟你一起去公司进货,我去,现在都六点一刻了,而且本来昨天应该通知何眉帮你买火车票的,尼玛火车票现在都网购不到了。”张洛宝掏手机一看后郁闷道,然后一边跑得自己的 电动车一边喊道,“快快,现在跟我一起到公司拿样品后赶往火车站了。” “让我和你去总部进货?”刘光明一脸惊讶的表情,取出了手机准备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刘光明点开短信内容一看,脸色大变。 张洛宝跑到了自己的电动车旁,插入钥匙点头火后却看到刘光明仍旧坐在花坛边一动未动,张洛宝催促道,“走撒,还怂着干嘛了?” “多……多宝。(..info)”刘光明没走向自己的电动车,而是走到了张洛宝身旁,表情犹豫说话吞吞吐吐,由于昨夜倾吐心声的谈话,刘光明对张洛宝的称呼也变为了绰号。 “莫磨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张洛宝催促道。 “我……我想说的是这趟进货我们还是别去了吧。”犹豫再三后刘光明再冒出这样一句话。 “我去,一口气把话说完莫吊人胃口。”经过昨晚的喝酒聊天,张洛宝对刘光明的态度是大为改观,虽还未达到那种交根交底的真朋友地步,但至少能当半个朋友看待了,只是对于刘光明说话吞吞 吐吐的性格张洛宝是十分的不爽。 “是……是王主管了。”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易,刘光明仍旧是那副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王……王主管这次突然消失,好像是受了洪总的压迫,而你又是洪总指定的人,八十万不是小数目 标,我怕这趟进货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老子信你的邪,转帐交易,钱又不在身上有个屁的危险了。”张洛宝不满道。 “那万一货有问题呢?”刘光明恢复了常态一本正经地反问道。 “货?”张洛宝一怔,感觉刘光明话中有话,看向刘光明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货有问题的?” “猜的。”刘光明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答道,“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洪总与王主管两人之间有矛盾,而我自进公司以来便跟着王主管,王主管这人城府很深,先前便与洪总有过一次正面的交锋,只 是那次与洪总的争斗是他输了,所以我才担心这次进货他会从中搞鬼。” “在货里搞鬼?”张洛宝摇了摇头后摆一副无奈表情对刘光明提出的质疑作解释道,“我信你的邪,他在货里搞鬼我们难道就不查货了?查的仔细一点他这招有个屁地用,再说我要是临时抽跳,方 总和洪总会怎么看我了?走啦。”说完后张洛宝直接驾驶电动车朝公司驶去,时间紧急,已经顾不得回家洗澡换衣了。 看着张洛宝的背影刘光明面露苦笑,无奈之下也只得骑上电动车跟在张洛宝身后朝公司驶去。 来到家合大厦先停好电动车,两人匆匆吃过早餐后便到公司取出了雅意系列的三件样品,期间张洛宝又被何眉横眉竖眼对待。 万幸路上没怎么赌车,两人搭出租车顺利赶到火车站后又幸运地买到了刘光明的火车票,而这时离开车八点还有半小时。 如今纸质传媒在日益发达的网络传媒面前节节败退,市场一再萎缩,只有几大火车站由于客流巨大,仅有的卖报人才得以在这里生存下去。 “三样一块钱了啊。”卖报人拿着报纸买力地冲来往的行行喊道,一份楚天今报、一份楚天都市报外加一包餐厅纸只需要一元钱,物美价廉。 时间还比较充裕,张洛宝花一元买了三样,递一份报纸给刘光明,两人便坐在候车厅外的椅子上看起了报纸。 八点整张洛宝和刘光明登上了火车,坐到了指定的位置上后张洛宝便对刘光明来了一句,“你帮着看看四周,我头还是有点昏,先睡一会了。” 昨晚的酒劲让张洛宝现在的脑袋仍旧有点发昏,再加上睡眠时间也不足,于是对刘光明交待了一句后便趴在桌上开睡,毕竟到了京者后进货这一环节来不得半点差错,到时候没精神可不行。 这一觉张洛宝足足睡了两个多小时后才被刘光明给推醒,四个多小时后火车抵抗京都,两人一齐下了火车。 第九十五章 诧异的真相 依着方悦言给出的公司总部地址,张洛宝和刘光明来到了公司总部――某高楼上的四十三层,一位四十岁左右年龄的女性面带热情地接待了张洛宝四人,自称姓胡,专门负责接待代理商以及进货的 事宜。 胡女士将张洛宝四人带到了总部囤货的仓库,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只剩下检查货物后划款提货走人了。 进入了仓库,胡女士指着地面上摆放着的五十来纸箱对张洛宝道,“货全在这里,你们自行检验吧。”说完后便站在了一边。 八十万的货款足有五千多件服装,一百件装一厢足足有五十多厢,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张洛宝知道来不得半点马虎,万一真被刘光明言中――王皓在货里动了手脚,那他可就掉得大了。 五千多件服装,张洛宝和刘光明两人各检查一半,要是一件一件检查会查到吐血,张洛宝选择随机抽取法,即每箱里面抽三件与手中的样品进行一一比对查验。 即使如此,二十五个纸箱也足足花费了张洛宝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检查完后张洛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向刘光明那边时发现他已经检查完毕站到了一旁,而且神情似乎有些发怔,似乎在想着什 么问题。(..info) “你这边没问题,你那边冽?”张洛宝冲刘光明喊道。 “哦,我这边……”被张洛宝的喊道惊醒,刘光明忙不迭地回答道,只是话说了一半后又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我信你的邪,莫吞吞吐吐,说撒。” “还好啊。”虽说回答得比较干脆,但刘光明表情明显有些犹豫。 “我去,什么叫还好了?”张洛宝对刘光明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十分不爽,走到刘光明检查过的纸厢旁,随意翻开了几箱,发现里面的货与样品比对并无异样,于是再次对刘光明质问道,“你只需要回答有还是没有?” “没有。”刘光明这次倒是干脆地说了出来。 “信你的邪。”从刘光明身边走开,张洛宝走向胡女士,“验完了。” “那我就吩咐物流公司的车过来了,然后你把钱划到我们帐户就行。”胡女士微笑道。 “没问题。”张洛宝答道,然后于胡女士一同向仓库大门走去。 而刘光明始终站在原地发呆,表情无比的纠结,直至张洛宝快走到了仓库大门刘光明才如梦初醒,“等一下多宝。”说完便朝张洛宝跑去,跑到张洛宝身后伸手一把拽住了张洛宝的胳膊。 张洛宝扭头看向刘光明,发现脸上表情纠结,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又没能说出口。 张洛宝大感疑惑,联想起刚才早上以及刚才刘光明对他说的话,试探地问了一句,“货有问题?” 刘光明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我明明对照着样品验货了。”张洛宝诧异过后盯着刘光明质问,“我一直都觉得你今天神情古怪,这货到底怎么有问题了?” “别问了多宝,”刘光明将头扭向一边不敢直视张洛宝的眼睛,“我只能对你说一句话,王主管在货里面全都做了手脚,而我在火车上趁你睡觉的时候把样品给调了包,这样进货回去必赔无疑,而 你肯定逃不了干系。” 刘光明的这句话让张洛宝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货是他查的,如果他把电话让公司把货款给划到对方的帐上,到时候出了问题公司肯定会第一时间追究自己的责任。八十万,张洛宝包括自己父母的整 个家当买了都不够赔。 ”冷静冷静!”双手在微微颤抖的张洛宝不停地对自己说道,深呼吸一口尽量平复自己的激动情绪,然后努力分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王皓究竟是如何在货里面做的手脚?而最为可疑的一点 则是刘光明为什么会知道这至关重要的一点了? 只是刘光明在张洛宝思索问题时便已经向着仓库外跑去,速度之快堪称百米冲刺,等张洛宝会过神来时刘光明已经逃到了仓库外,等他追出去时刘光明已经逃了个无影无踪。 这时胡女士也走出了仓库,先前一直都面带微笑热情洋溢的胡女士此时却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冲张洛宝道,“喂张先生,货你也查完了,你自己也说过没有问题,你到底交不交易了?” “麻烦你等一下,我现在需要打几个电话。”此时心情一团乱麻的张洛宝对胡女士说过这句话便后走到了较偏僻的地方,掏手机拨通了方悦言的电话,“出事情了方总,货有问题,我想问一下现在 该怎么办。” “货有问题?”电话那头的方悦言听到这话后便怔住了,这个消息对她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方总,方总。”见方悦言半天不吭声,张洛宝喊了两句作提醒。 “那你问问还有没有别的货源。”回过神来的方悦一副焦虑的腔调道,“一定要想办法把货给进回来,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是后天就交货,进不回来公司就会面临巨额赔偿。 “好,我先问问,过一会给你答复了。”说完后张洛宝挂断了电话,走到胡女士的面前问道,“胡姐,我想问问你还能不能再调批别的货来了。” “呵呵,你嘴巴一张说得可真轻松了,这可是五千件货,再说了这批货又没问题我凭什么要跟你调换了。”胡女士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冷嘲热讽道。 被胡女士冷嘲热讽一激,原本就不爽张洛宝立马回击道,“我是顾客,你只问你一句换不换了?不换我马上投诉你。” “嘿嘿……”胡女士冷笑起来,指着公司总部的方向叫嚣道,“去去去,尽管去投诉我。” “你有种。”冲胡女士说过了这句话,张洛宝回到了公司总部,进门之后便大声喊道,“负责人是谁了?我要见这里的负责人。” “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某办公室的门被拉开,一位近五十来岁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对张洛宝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第九十六章 抽丝剥茧后的事实 “我是午汉雅馨怡分部的助理张洛宝,来这里进货,但我验过货后发现货有问题,找姓胡的女人说更换一批她不肯更换。(..info好看的小说)我现在要投诉她,并要求马上跟我换批货。” “你是说胡容吧,”五十岁男子面对张洛宝的不爽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道,“抱歉,公司里的货都是我们公司经专业人员检查过的,绝对没有问题,所以你的要求我们拒绝。” “不换是吧,好好好。”张洛宝怒极反笑道,“那我能问一下你的顶头上司在哪里吗?” “我就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老男人针锋相对道,语气强硬毫不含糊。 老男人的针锋相对让张洛宝怔住了,刚才进入总部的时候张洛宝并未怎么留意,只是心想着验货交款走人,而直到这时察觉到异常后张洛宝才开始留意总部的一切。 打量过后张洛宝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里面的布置看起来的确像某间公司的总部,但里面的员工很少,就那么稀稀拉拉几个人,而且每个人似乎都非常悠闲,虽说这类大型公司的总部张洛宝没去过也并不知道里面怎样,但他直感总部的员工根本就不应是这样。 察觉到了异常张洛宝也没与那所谓的负责人继续争执,而是不动声色退了出去。 退出了总部思索一番后张洛定没给方悦言回话而是拨通了洪星运的电话,第一毕竟他是洪星运指派而来的,出了这种事还是应该由他做决定,再则方悦言本就住着医院且刚才的消息估计已经让她神经高度紧张,再刺激她恐怕会出现意外。 拨通洪星运的电话后,张洛宝说道,“喂,洪总,货出问题了,但总部又不肯退换,我现在该怎么办了?” “嗯?货有问题?”电话那头的洪星运明显一怔,略微沉思了一下后继续道,“那你回来吧。” “可这样的话公司岂不是要赔偿那些签约客户的违约金?”张洛宝略感诧异道,洪星运的回答明显有违常理。 张洛宝之所以一开始没把刘光明与总部的疑惑点给抖出来是因为不想表现得太过高调,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洪星运一定会追问货为什么会出问题以及总部为什么不肯退换,然后张洛宝再把自己所知一一告诉给洪星运,但现在洪星运对这两点最大的疑点不追问不说并无视公司将会面临的赔偿,这两点加起来实在太过于古怪。 “赔就赔吧,总比把八十万搭进去好吧。”洪星运略显无奈作答道,“如果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说出来也行。” “我没什么建议洪总。”察觉到了异常张洛宝打起了马虎眼。 “哦,那我挂了,有什么情况再打电话给我。”说完后洪星运便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张洛宝开始回忆起从一开始洪星运找他进公司当耳目并分析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真相在抽丝剥茧后慢慢浮现了出来。 这所谓的总部应该是个皮包公司也即所谓的骗子,这一点可以从胡女士与那负责人对付自己这个客户的态度上直接得出,因为没有哪个总部会将即将到手的八十万货款给推出去的道理。而王皓与这家皮包公司应该有着最直接的瓜葛,否则不能够解释为什么货会出问题, 刘光明这人应该是王皓事先便安排好在公司内的棋子,其目就是在王皓以故意退出来麻痹洪星运的同时好让刘光明接替他的位置,而他也早已算好方悦言一定会让刘光明来代替他。这样既可以让他坑到公司的钱又可以将责任一古恼推到张洛宝的身上,而他自己则抽身事外免去了一切麻烦。 而对于洪星运这个人张洛宝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在最当初找洪星运找做他的耳目时,洪星运便说过王皓这人心术不正,既然洪星运一开始便知道王皓心术不正那么肯定在暗地对王皓做过了调查,那皮包总部不可能不顺藤摸瓜给一并调查到。 结合先前洪星运那出乎张洛宝意料之外的回答,事实的真相便是洪星运将一切都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他既知道总部是皮包公司且与王皓有直接的瓜葛,又知道刘光明是王皓安排在公司内的棋子,但他却对王皓的这个栽赃嫁祸计划丝毫未对张洛宝有所提醒,而是任由其张洛宝背这个黑锅,这一点可以从先前张洛宝对洪星运汇报情况过后洪星运明显一怔的口气中分析得出,因为洪星运未料到张洛宝会查察到货有问题所以才会怔住。 张洛宝现在的心情是极度不爽,现在的他才算明白洪星运为何让他做公司耳目的道理,就是估计到了有这种情况的发生而让他背这个黑锅,虽然不清楚洪星运让自己背黑锅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以及自己万一真背了黑锅后洪星运是否会出手解救,就洪星运让自己背黑字锅的做法让张洛宝是极度不满。 只可惜这看似完美的计划由于刘光明的临阵倒戈而功亏一篑,和张洛宝关系的改善让刘光明在最后一刻做出了背判王皓的举动,而这一点估计王皓与洪星运都未曾料到。 而整个事件中最可怜的应属方悦言这个傻女人了,典型的外强中干,看外表总是冷冰冰的一副女强人模样,实际上屁都不是,身边的两个男人各怀鬼胎而她却丝毫的不知情,并且一开始便掉入了王皓给她精心设计的这个骗局中。 现在整件事情还有一点让张洛宝无法理解,就是洪星运让他背黑锅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了?洪星运与王皓之间有着不可调节的矛盾这应该是不争的事实,让王皓成功地坑到了公司的钱并栽赃嫁祸给自己,张洛宝实在想不出这样的结果会给洪星运带来什么好处。 “王皓,洪星运,你们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想到了报复这两人的计划张洛宝开始付诸行动。 首先便是找到雅馨怡真正的总部地址,既然雅馨怡的服装在淘宝店铺有售,那说明雅馨怡这个品牌是真实存在的。 张洛宝用手机登陆淘宝后搜索到了售买雅馨怡服装的店铺,打开阿里旺旺与店主进行交谈,随意买了一件衣服后假意说自己有加盟的意愿,套出了雅馨怡品牌真正总部的地址后张洛宝愕然发现这真假李逵仅一街之隔。 赶到了真正的雅馨怡总部,张洛宝询问过后发现方悦言确实是午汉雅馨怡的代理商,但雅馨怡总部却并未发售所谓的雅意系列,这所谓的雅意系列与看来就是王皓成功施放出的诱饵。 而那几个所谓的“客户”,张洛宝当时还未觉得,现在是越想越觉得可疑,一场t台秀而已,怎么会一口气吸引到六位客户并同时下定单,八成也是王皓配合雅意系列同时施放的诱饵。 走出了雅馨怡总部,张洛宝不慌不忙地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后自言自语道,“王皓,洪星运,老子会让你们一一都现出原形。 第九十七章 蒙在鼓内的女神与告之的真相 没过多久方悦言便主动打电话给张洛宝,先前张洛宝告诉她说货有问题时急得方悦言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半天没见张洛宝回电令方悦言失去了等待的耐心,于是便主动打电话询问情况了。(..info无弹窗广告) 电话刚一打通方悦言开口便问,“张洛宝,事情怎么样了?” “货确实有问题方总,而是货我是进不到了。”张洛宝此言一出,感觉电话那头的方悦言的那急促的呼吸声似乎骤然停顿了下来,为防止方悦言发生意外,张洛宝又抛给了方悦言一个希望,“不过方总,事情并不如你想象中那般糟糕,明天我回来时会顺便带给你一个惊喜。”说完也不待方悦言询问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之后任凭方悦言如何的打电话过来张洛宝均直接挂断。 第二天早上张洛宝乘坐高铁回到了午汉,回来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到医院找方悦言,不巧的是到医院后发现方悦言已经出院,于是张洛宝便拨通了方悦言的电话。 电话内张洛宝什么也没说,只是与方悦言约好了见面地点,挂断电话后张洛宝随即赶到了某餐厅外,一眼便发现了坐在其中一脸焦虑的方悦言。.info[] “可怜的美女,被身边的两个王八蛋一并欺瞒却还傻傻地等待着希望。”看着如此表情的方悦言张洛宝怜香惜玉之心顿起,摇摇头自嘲地说了一句后走进了餐厅。 “到底是什么惊喜了?”一直盯着餐厅入口的方悦言发现了进入餐厅并向自己走来的张洛宝后,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腾的一下从椅子中站了起来冲张洛宝质问道。 “别激动方总,坐下来听我慢慢说便是。”张洛宝也没急于回答方悦言的问题,而是抽开一靠椅坐下,见方悦言重新坐下后这才慢条斯理地对方悦言解释起来,“货有问题是因为王皓在中间搞的鬼,他这么做就是想坑公司的钱。” 张洛宝的这句话让方悦言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好半晌后才一副微怒的表情对张洛宝低声道,“张助理,你不要信口开河去随意诬陷别人。” “听我把话说完方总,你所谓的总部实际就是一皮包公司,也就是骗子,王皓之所以能在货里面搞鬼是因为他和总部根本是狼狈为奸,而那所谓的雅意系列和那几个客户应该是王皓为坑公司的钱而释放出的诱饵。.info[]” “张洛宝,你要知道凡事都要讲证据。”方悦言将声音提高了八度,表情也变得颇为激动起来,“你这样刻意中伤别人等同于诽谤。” “嘿嘿……,别激动方总,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证据。”看着现在仍旧为王皓辩护的方悦言,张洛宝只觉得这女人既可笑又可怜,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登陆淘宝,进入了昨天那间销买雅馨怡服装的那间店铺,打开阿里旺旺后张洛宝调出了与店主的聊天纪录。 看过了张洛宝的聊天纪录后方悦言愕然,那店主所说的雅馨怡总部地址虽说与自己知道的地址很像,但确实不是同一个地方。 “方总,你要是不信我还可以再登陆另一家销售雅馨怡品牌的店铺,但问出的结果我保证仍旧和这一样。”张洛宝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方悦言表情木然,嘴中喃喃自语,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说过了王皓,我再和你说说洪星运这人。”将王皓的真面目成功揭露在方悦言面前后,张洛宝开始揭露洪星运的真面目,既然这两人都有心隐瞒方悦言,那么将这两人的面目在方悦言面前揭穿便是报复这两个混蛋的最好办法。 “洪星运?”方悦言表情愕然,“这件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了?” “你大概也知道我是洪星运派到公司当耳目的吧。”张洛宝先表明自己的身份,见方悦言微微点了一下头后才继续道,“我与洪星运在我未来公司之前并不认识,我与洪星运纯粹就是合作的关系,他出钱我出力,洪星运找我当耳目时对我说过一句话,王皓这人心术不正让我牢牢盯住他。”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震惊过后的方悦言终于开始恢复理智,“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只是看不惯你一个弱女子被这两个人耍得团团转的同时仍旧还蒙在鼓里,第二便是这两个人都想让我来背黑锅。洪星运明摆明在事前就已经调查过王皓的全部底细,总部是骗子以及刘光明是王皓安排在公司卧底的事实他全都了如指掌。” “等等,”方悦言打断了张洛宝准备继续的话道,“这又关刘光明什么事情了?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刘光明是王皓早就安排在公司内的一个棋子,目的就是在进货关健时,王皓自己故意退出制造你安排刘光明与我同行的条件,王皓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洪星运麻痹大意,而洪星运则故作不知将计就计,只可惜刘光明最后临阵倒戈,告诉了我货有问题的事实,如果不是刘光明,这批问题货我只怕我已经进回来了。” 闻言后方悦言整个身子一软倒在了椅子内,两眼无眼望向前方,张洛宝揭露的事实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半晌过后方悦言强撑起身体再次对张洛宝颤声发问道,“那……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了?”现在的方悦言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性。 “简单,你故作不知便行,我再告诉你最重要的一个事实,那几个所谓的签约客户有可能也是王皓搞的鬼,目的就是让促成进货变成事实的催化剂,这一点我也是事后分析才得出的结果。整件事情我只有唯一一点不明白的地方,洪星运让我背这黑锅究竟对他有什么好处,而我相信明天在公司赔偿那几个所谓客户的时候便会真相大白。方总,这还得需要你的配合。” “我……我知道了。”方悦言努力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到平静的状态后道。 “那我现在就回公司了,看看王皓与刘光明在不在公司内,你呢最好还是称病在家呆一天,明天再去公司。”张洛宝说完后便起身向餐厅外走去。 第九十八章 朋友 张洛宝回到公司路过前台,何眉把脸扭向一边故作没见到张洛宝,张洛宝也没理会直接走进公司。 只是进入公司后张洛宝才发现王皓依旧在玩消失,而刘光明也不在公司内,至于洪星运自然是不会待在公司内,整间公司呈现一盘散沙的状态,待在里面的几个仅有员工全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整间公司张洛宝又没甚熟悉的人,无奈之下只得走到前台询问何眉,“何眉,问一下王主管回过公司没有。” “没有。”对张洛宝余气未消的何眉背着脸对张洛宝回答道,语气冷冰冰。 “那刘光明冽?”张洛宝无奈继续问道。 “你这问题问得真怪,我哪里知道刘光明了?”何眉拿话回喷道。 张洛宝被何眉的话喷到一脸郁闷,只是他感觉刘光明既然那天晚上对他说第一次约会完美落幕,那便说明何眉应该是默认同刘光明交往了,他现在是联系不到刘光明,但估计何眉能够联系上了,于 是便仍旧加了一句话,“如果有刘光明的消息,麻烦告诉我一声了。” 张洛宝离开后,何眉拿出手机开始拨打了刘光明的电话号码,毕竟刘光明是与张洛宝一起去总部进货了,现在张洛宝人回了刘光明却不见踪影,并且张洛宝还向她自己问起刘光明的去向,她心中泛 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打一遍提示对方手机关机,打二遍仍旧提示对方手机关机,过了半小时再打仍旧是这结果,越拨打越烦的何眉干脆不打了而是给刘光明直接发了条短信――下班后在公司大厦门外等我,否则我们完 玩。(..info无弹窗广告) 下午近四点左右,某家小旅馆内,刘光明在房间内百般无聊地看着电视,自打从京都回来后他便一直呆在这里。手机则被放在一边,看过了一集电视剧后,刘光明想了想拿起了手机,咬咬牙按下了 开机键,果然一大串的短信接踵而至,刘光明一条一条看下去后意外地发现了何眉发给自己的那条。 看过了何眉的短信,刘光明出了小旅馆便骑上了电动车向自已家驶去,到了自己家附近时刘光明没急着回家,而是停在一僻静处仔细地对四周观察了一番,确认没什么异常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向家走 去。 回到了自己家中刘光明先对父母解释了一番,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后对着镜子梳洗打扮一番,做好了这一切才下楼骑上电动车向公司驶去。 只是刘光明没能料到的是,在他回到家中的时候,远处的一双阴冷的眼睛便拿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而在他离开家的几分钟之后,一辆轿车急驶到了这里,一脸怒气的王皓正坐在驾驶室内。 那双阴冷眼睛的主人冲轿车中的王皓打了个手势,王皓便再次驾车快速驶离。 到了下班时间何眉走出家合大厦,眼睛向四周一望便看到了远处从一角落里向她走来的刘光明,神情紧张两眼不停地向着四周张望,似乎在防范着什么。 看到刘光明向自己走来后何眉也向着刘光明走去,只是她还没走上两步,另一旁停在马路边的某轿车的车门猛然打开,王皓冲出轿车后向着刘光明狂奔而来。.info[] 一直都在防范着四周的刘光明看见向自己冲来的王皓后大惊失色,连忙向远处逃去,只可惜两人距离过近,刘光明逃到百米之外后便被王皓给追上,将刘光明衣服猛地一拽,刘光明一个踉跄放缓了 脚步,然后王皓赶上前一记重拳将刘光明击倒在地。 远处的何眉看着这这突发的一幕怔住了,醒悟过来后的她不顾一切向着被王皓死死摁在地上的刘光明冲去。 “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老子该以前待你不薄吧啊,你就是这样回报老子地。”王皓用右手将刘光明死死地摁在地下,神情狰狞地冲刘光明喊道。 被王皓摁在地上的刘光明拼命挣扎想要从地上爬起,可无奈身材单薄的他与身材魁梧的王皓相比根本就没那份力气。 “放手,快点松手了王主管。”这时候赶到两人身前的何眉用尽全力推搡王皓,想将王皓给推开,只可惜她的那点力气对于身材状硕的王皓没能起不到半点作用。 “别给老子碍事。”王皓右手仍旧摁住刘光明,左手发力一推直接将何眉推倒在地。 见何眉被王皓推倒在地,刘光明脸上怒气徒生,全身发力尽全力挣扎。 “嘿嘿……,在老子面前还想反水,”见刘光明死命挣扎不止王皓冷笑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老子的计划天衣无缝,可为什么张洛宝没进那批货了?” “因……因为张洛宝是我朋友。”表情痛苦的刘光明冲王皓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嘿嘿……,好一句朋友,你这句朋友害老子损失了几十万,给老子去死。”王皓说完后猛然发力对躺在地上的刘光明拳脚相加,直打得刘光明痛苦不已遍体鳞伤。 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见势不妙的王皓这才收手,慌忙推开围观的人群后向远处逃去。 见王皓逃离,一旁的何眉连忙上前将刘光明给扶了起来,然后立刻拨打急救电话一二零。 几分钟过后救护车呼啸而至,将刘光明抬了上去,何眉随车一同前往附近的仁爱医院。 来到医院后刘光明被送进了病房,而医生则立刻开始检查刘光明的病情。 站在病房外的何眉由于听清了先前两人的对话,直感刘光明被打与张洛宝有关,然后便拿手机拨打起了张洛宝的号码。 而此刻的张洛宝正在便民店内与众人玩两副扑克的升级游戏,程将行与钱江配对,他自然是和曾希敏一边,聂无忧在一旁观战。 本来双升级的扑克游戏并不为张洛宝所喜好,奈何提出玩这游戏是曾希敏,没办法呀没办法。 没有金钱的输赢,输的一方便是往脸上贴纸条作为惩罚,第一局张洛宝与曾希敏落败后,本欲两人都应在脸上贴上纸条,只是―― 曾希敏拿着纸条并未向脸上贴去,而是装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张洛宝宝,“多宝,你爱不爱我?”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已经在脸上贴了一纸条的张洛宝嗔道,“我对你是百分之一百二的真爱加最爱。” “真爱我就把这纸条贴你脸上。”曾希敏喜笑颜开道。 ‘我了个去,原来这就是真爱的意义。’郁闷中的张洛宝伸手拿过了曾希敏手中的纸条。 一旁的钱江急忙伸手阻止张洛宝将纸条贴脸上的动作,然后冲曾希敏不满道,“开什么玩笑美女,哪有找人代贴的道理?”先前他之所以同意曾希敏提出的贴纸条惩,目的就是为了看曾希敏脸上贴 满纸条后的萌样。 “怎么不行了?”曾希敏气鼓鼓地反驳道,“先前制订惩罚规则时,先前我只是说贴纸条作为输方的惩罚,可没说不准贴一个人的脸上了。” “我了个擦,”钱江恍然大悟,“这种办法也亏你想得出来了。” “嘻嘻……”曾希敏一副计谋得逞的表情得意笑道,“为自己留条后路那是当然哦。” “说爱我吧……”正在这时张洛宝手机铃声响起,掏出一看是何眉来电,心中纳闷不知道何眉此时打电话来会有什么事情了,手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多宝,快点来仁爱医院,刘光明进医院了。”电话内的何眉口气焦急道。 “嗯?”何眉的话让张洛宝怔在了当场,随后立即答道,“好,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后张洛宝冲众人说上了一句,“抱歉各位,有事得先离开一下。” “不是吧多宝,运气不好扯这种衰理由开溜。”钱江喷道。 “你放心,哥办完成马上就回,到时候让你屁股贴纸条贴开屁股开花。”张洛宝回击过钱江后对一旁的聂无忧喊道,“聂公子,麻烦顶替一下了。”说完便向店外快速走去。 “那你快点。”聂无忧坐到了张洛宝的座位上。 走到店外张洛宝拉比亚迪的车门,发动车后油门一踩向仁爱医院急驶而去。 第九十九章 战斗 此时仁爱医院内,医生走出病房何眉见状连忙上前询问,“没什么事吧医生?” “嗯,目前检查后运气不错,没发现什么器官受损之类的伤情,只是软组织受伤,当然了具体的还得观察两天。(..info)”医生答道。 “那谢谢您了。”何眉对医生感激道。 几分钟后张洛宝便赶到了医院,何眉将王皓与刘光明打斗的全部过程向张洛宝叙述了一遍,包括两人之间的几句仅有对话,然后便问张洛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听过何眉的讲叙,再看着病房内那遍体鳞伤的刘光明,张洛宝铁青着脸并未作答何眉的问题,而是直接掏手机拨通了王皓的电话,强压怒火质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嘿嘿……”电话那头的王皓干笑了起来,“张洛宝,你不觉得这句话问得很可笑吗?” “你个王八蛋,”抑制不住内心怒火的张洛宝冲手机怒吼道,“我问你现在在哪里?” “请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打电话请到外面去打了。”一旁的护士连忙对满脸愤怒的张洛宝劝解道。 “哈哈……,怎么?不爽啊?有本事就来找我,别只会在电话里干嚎。”王皓一边嘲讽一边大笑,然后不待张洛宝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张洛宝左手握手机右手握拳,右小臂上青筋凸起。 站张洛宝身边的何眉感觉张洛宝应该是打电话给王皓,而且看张洛宝那铁青的表情感觉张洛宝应该没能问到结果,于是便下意识地说了一句,“王主管经常去xx路的台球城,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在那里了?” 何眉对张洛宝说这句话的目的只是为躺在病床上的刘光明鸣不平,下意识地希望张洛宝能为刘光明讨一个公道。(..info无弹窗广告) 张洛宝闻言后一声不吭便向医院外快步走去,这时候何眉才意识到论身高论身材,张洛宝比起王皓来都要差上不少,如果两人真的打起来,张洛宝极有可能会吃亏。 何眉连忙朝张洛宝追去,只是张洛宝越走越快何眉始终没能追上,追出了住院部何眉眼见是追不到了,只得冲张洛宝大喊了一声,“小心点张洛宝,别一个人去。” 何眉最后的那句喊话提醒了愤怒中的张洛宝,骑上电动车张洛宝回到了便民店。 见张洛宝回来,脸上已经贴满纸条的钱江冲张洛宝大呼小叫起来,“你妹地快点撒,你一走晦气都找上我了。” “八筒,海牛屁,跟我去扁人了。”铁青着脸的张洛宝进店后一句废话都没有,上来便直奔主题。 “又有么事了撒?”满心不爽的钱江并未注意到张洛宝的脸色。 “是兄弟就这不要问这句话,跟我走便是。”铁青着脸的张洛宝作出了解释,然后向店外走去。 程将行什么也没说直接跟在了张洛宝身后,钱江紧随其后,兄弟这两个字三人之间轻易都不会说出口,说了出来便是大事,意味着不帮助的话有可能兄弟都没得做。 见情形不对,聂无忧和曾希敏都从店内追了出来,曾希敏追上张洛宝质问道,“多宝,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事,你和曾公子待在店里看店便是,我们去去便回。”一边说张洛宝一边看开比亚迪驾驶室的车门便坐了进去,而程将行与钱江已经坐到了后座上。 只是让三人没能想到的是聂无忧拉开副驾驶室的门竟然坐了进来。 “男人办事女人靠边。”铁青着脸的张洛宝指了指车外冲聂无忧道。 “等你单挑赢了我后再说这句话。”聂无忧针锋相对回道。 “嘿嘿……”张洛宝笑了几声也没再强求,加大油门向远处驶去,耳边听到了曾希敏的喊声,“多宝,照顾好无忧了。” 车开到了xx路,四人下车后张洛宝直奔某大楼的四楼台球城,程将行三人紧随其后。 一行四人快步走进了四楼台球城,张洛宝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台球桌旁拿着球杆的王皓,一言不发直接向王皓走去。 “嘿嘿……”王皓看到了走向自己的张洛宝后先是一怔,然后干笑了起来,“厉害厉害,竟然都找到这里来了。” 听王皓这么一说,坐在一旁的四个男子同时站起,连同正在击球的那名男子加王皓一共六人,那五个全都如王皓一般人高马大,全都看向走向这边的张洛宝四人。 仗着人多,王皓估摸着张洛宝不敢动手,因此对即将走到自己身后的张洛宝并未摆出防御的动作,而这一结果导致了张洛宝的第一拳直接命中目标。 “王八蛋!”脑海中不断翻滚着刘光明受伤的画面与他说的那句话,走到王皓身前的张洛宝直接一记右直拳轰出,猝不及防的王皓慌忙举双手抵抗,导致腹下空虚被张洛宝左直拳直接击中,而张洛宝身后的程将行跟上一记直踹踹中了王皓的腹部,王皓蹬蹬蹬地向后向退而去,退了几步后方才稳住身形。 随后双方开始群斗,六对四,张洛宝与程将行分别一对二,钱江与聂无忧压力稍小一对一。 程将行仗着身体强悍一对二勉强可以应对,而足对双手矮了一头的钱江则根本不和对方正面交手,仗着身材灵活四处打游击。 聂无忧倒是令他的对手大跌眼镜,出拳扫腿比张弛有度,跆拳道高手风范无疑,一对一不仅未落下风,一开始还将轻视她的对手接连击中几下。 四人中最惨的应该就是张洛宝了,即使与王皓一对一张洛宝赢面都很渺茫,一对二则完全不是对手,除了一开始有效击中的那一拳外,张洛宝几乎没再给王皓实施有效的打击,而王皓与另一人则接连击中张洛宝的身体。 身上的衣服已被撕破,嘴角也已流出了血迹,气喘吁吁的张洛宝擦起了嘴角的血迹,一双眼睛始终瞪着前面的王皓。 见张洛宝没再如同恶狼一般扑上来继续纠缠,王皓露一邪笑表情对张洛宝嘲讽道,“张洛宝,原本我以为你这人挺聪明的,可没想到却蠢到这个地步。” “打不趴你,老子咬都要咬你一口。”张洛宝一声怒吼再次朝王皓冲去。 战斗已经呈现一边倒,除了聂无忧外,包括程将行都已显露出了败象,正当三人节节败退之际,台球城外又冲进来了两人,其中一人的三色花头发格外的醒目。 冲到了张洛宝身边的马鑫挥舞手中的椅子直接砸中了与张洛宝对战中的一人,然后冲上去与这人斗到了一处,而刘坎而挥舞着甩棍冲到了程将行的身边。 六对六战局立变,台球室内除了激斗中的十二人外全都逃到了台球城外,生怕沾染到了一点火星。 有了马鑫和刘坎的帮助,与王皓一对一的张洛宝越斗越勇,面着对身高与身材都有绝对优势的王皓竟丝毫没落下风。 台球城内由于众人的打斗变得一片狼藉,激斗正酣之际,现场却突然响起了警笛声,然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逃呀”,激斗的众人除张洛宝与王皓外全都作鸟兽散。 听到那句话后张洛宝与王皓也是如同众人一般一怔,只是张洛宝抢先反应过来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一记重拳砸到了王皓的左脸颊上,紧跟着补上一脚将王皓给踹倒在地,随后上前猛踩。 踩过十来脚后张洛宝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台球城外逃去。 倒在地上双手护头的王皓感觉到张洛宝的踢踹停止后这才挪开了双手,口一张一颗带血的牙齿被吐了出来。 看着地上那颗带血的牙齿王皓大怒,双眼向四周搜寻张洛宝的身影,这时他才发现四周早已空空如也,想起了刚才的警笛声,如梦初醒的王皓也连忙向着台球城外逃去。 只是王皓还没跑出台球城便被先前门外的几名服务生给拦住,而其中一名服务生接下来的一句话更差点没让王皓吐出一口鲜血,“王先生,你不能走,你得负责赔偿这里的一切损失。” 而另一边拼命向外奔逃的张洛宝则顺利地逃出了台球城,正当他纳闷为何没被警察给逮到以及为何路边没见一辆警车甚至没看到一名警察之际,张洛宝意外地发现了不远处正冲他招手的刘光明。 第一百章 战斗的意义 “你……你不是在医院里吗?”张洛宝走过去后诧异地问道,此刻的刘光明依旧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我先前听在你在病房外的吼声,出病房后却没看到你的人,问了何眉之后我便赶过来了。”刘光明答过后问道,“你没受什么伤吧多宝?” “还好,起码那混蛋受伤不会比我轻。”张洛宝答过后突然将警笛声联想到了刘光明身上,然后试探着问道,“那……那先前的警笛声――不会是你搞出来的吧?” “呵呵……”刘光明不好意思地摸头笑道,“我……我还不是怕你吃亏。” “哈哈……”张洛宝大笑出声,如若不是刘光明的警笛声,他也不可能将王皓打趴在地然后抬脚猛踹,真可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了。 只是令张洛宝略感遗憾的是,早知道警笛是这么一回事,当时真应该多踹王皓几脚了。 “说爱我吧,说爱我吧……”手机铃声响起,张洛宝掏出一看是钱江来电。 “你们人冽?”张洛宝按下接听键后问道。 “都在小蓝鲸了,快点过来撒。”钱江不满地大声喊道 挂断电话后张洛宝本想拉刘光明一同去小蓝鲸酒店,奈何刘光明坚持要回医院,并打电话先向何眉报了个平安。 张洛宝见状也没强求,赶到了小蓝鲸酒店后进入包间,程将行、马鑫、钱江、刘坎、聂无忧和曾希敏皆已入座。 “多宝,谢谢你照顾好无忧了,来,波一个。”曾希敏一脸笑意地冲坐到了自己身边的张洛宝道。 “呀哈哈……”张洛宝尴尬大笑过后低声道,“喂喂,公共场合啦又有外人在场,好歹给你老公我留点面子撒。” “面子当然是会留的啦,不过呢得等你直正成为老公之后哟。”曾希敏一边说一边抬手与张洛宝的面颊来了一次亲蜜接触――弹指神功。 看到这一幕四周的众人掩面窃笑不止,张洛宝冲众人怒道,“笑你妹笑。” 此时服务员端上了第一道菜,张洛宝诧异道,“我去,我没来谁点的菜了。” “等你到位黄花菜都凉了。”钱江不屑道,然后冲众人豪爽喊道,“我请客,今天大家都莫讲客气啊,敞开肚皮尽情地吃,菜不够岔着叫便是。” “是那个事海牛屁,那我就不客气地啊。”刘坎笑道。 “呵呵……”马鑫笑问道,“你付帐?” “我付个鬼地帐,”钱江嗔道,“肯定是多宝撒。(..info好看的小说)” “老子信你的邪,又打着老子的名号招摇撞骗。”张洛宝郁闷道,看向马鑫和刘坎这才想起了有问题要问,“喂,精油,你跟刘坎怎么会赶来地冽?” “海牛屁跟我们发了个短信,我们就立马赶过来了。”马鑫笑答道。 “嘿嘿……”钱江看着张洛宝一声不吭只是邪笑,装逼味十足。 “我靠,就是欠你个人情撒,你放心迟早还给你。”张洛宝冲钱江不爽道,话虽这么说手中的酒杯还是朝钱江举了起来,“哥先敬你一杯,至少你才是今天最大的功臣。” “那是必须的撒。”钱江毫不客气地端起了酒杯道。 饭菜上桌,众人一边吃一边聊天,期间钱江最为热闹,谈起刚才的打斗钱江把牛屁吹上了天,当然了兴致勃勃时大家也都没去戳穿钱江的大话泡泡。 酒过三巡,酒足饭饱的众人各回各家。 由于张洛宝喝了酒,曾希敏本打算送张洛宝回家,结果被聂无忧拉到一低声来了一句,“我送多宝了,我还有几句话想和他聊一下。” “那好吧。”曾希敏回答过聂无忧后冲张洛宝喊道,“多宝,无忧说要和你聊两句,我就不送你了,拜拜。”说完后便驾驶着吉利熊猫离去。 “聊聊?”聂无忧问道。 “没问题。”已经有些醉意的张洛宝答道,虽不知聂无忧会找他聊些什么,但对于聂无忧在关键时刻没有理由的帮自己打架,张洛宝内心真的很感激聂无忧的出手。 两人坐到了路边的栏杆上,聂无忧买了几包酸奶递给张洛玉作醒酒用。 “能问一下吗?当时四对六,明知道不敌为何还要动手了?”聂无忧问道。 “因为那混蛋欠扁呗。”张洛宝一边喝着酸奶一边答道。 “喂喂,也太没节操了吧。”聂无忧挪喻道,“如果是这答案,你可就不是被芯姐所刻意称赞的男人了。” “呵呵……”张洛宝略显尴尬地笑了起来,冲聂无忧竖起了拇指道,“我信你的邪,这也能被你拿来当借口用了。” “那到底答案是什么了?” “因为有人把我当朋友。”张洛宝喝着酸奶平静地回答道。 “就这?”聂无忧双眼盯着张洛宝试图从其面部表情中找到说谎的破绽,只是找来找去却并没有发现张洛宝表情中的异样。 “难道这还不够吗?”张洛宝反问道,双眼回望聂无忧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回避。 “哈哈……,有趣有趣。”轮到聂无忧大笑出声,然后举起手中的酸奶对张洛宝道,“为朋友干杯!” “干杯!” 两人的酸奶碰到了一处。 喝过了酸奶聂无忧摇着空盒,笑着又追问了一句,“那我现在算你的朋友吗?” “不算。”张洛宝摇了头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嗯?”聂无忧一怔,张洛宝的回答明显出乎了她的意料。 “呵呵,你是我兄弟。”见聂无忧发怔的表情,张洛宝这才露出调侃得逞的笑容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帮我打过架的朋友都是我兄弟。” “喂喂,不带这么调侃的吧。”被张洛宝成功戏弄了一把,聂无忧不满喊道。 “那就为兄弟干杯。”张洛宝举起了手中酸奶道,只是摇了摇却发现盒中的酸奶已被喝完。 “再来一盒。”将酸奶盒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筒中,张洛宝伸手对聂无忧招了招道。 “没了。”聂无忧耸了耸肩膀作无奈状。 “信你的邪,多买几盒撒。”张洛宝一边嗔道一边从栏杆上跳了下来,“这回我去买,等我一下啊。” 望着张洛宝的背影,聂无忧感觉自己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丝异样。 第一零一章 预想的结果 第二天一早来到公司,路过前台时何眉笑着对张洛宝打招呼道,“早多宝,昨天谢谢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什么啦。”张洛宝笑着答道,看来与何眉之间的过节通过昨天的事情已经烟消云散,然后附加着问了一句,“王皓来公司了吗?” “没有。”何眉摇了摇头,“不过方总回公司了,而且洪总倒是破天荒地这么早便待在公司了。” “哦,谢了。”lou/shenmi/">神弥最新章节 进入了公司,张洛宝看见方悦言与洪星运的办公室门都关着,朝公司内扫了一眼,意外地发现了仍旧鼻青脸肿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刘光明。 “伤还没好你跑来干嘛了?”张洛宝走过去对刘光明问道,“请个假不就得了。” “呵呵,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刘光明笑着回答道。 “我信你的邪,你难道不清楚今天会大摊牌?”张洛宝嗔道。 “嗯?什么大摊牌?”刘光明一怔后反问道。 “算了,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过一会你自然明白。”张洛宝看刘光明的反应有可能不知道过一会即将发生的事情,不过现在也没未必去解释。 “昨晚的亲亲我我感觉怎么样?前台的那位已经沟搭到手了吧。”张洛宝换了个话题调侃道。 “什么到沟搭到手了?”刘光明脸颊泛红急忙申辩道,双眼向四周迅速一扫,发现并无人注视他们才松了一口气,低声无奈道,“我拜托你不要到处中伤的我的名声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嘿嘿……”张洛宝邪笑不语,拿狗屁的办公室恋情当借口有够可笑了,俗话说龙配龙,凤配凤,老鼠配的会打洞,丑男配美女必将会引起公司内的流言蜚语,刘光明估计是挺得住,但何眉就真难说了,这方面刘光明倒是挺会为何眉着想了。 张洛宝走后没多久王皓便朝着前台走来,何眉一眼便见到了王皓那肿得老高的左脸颊,而这脸颊所代表的意义刘光明已于昨晚医院内告诉了她。 “早上好王主管。”何眉侧过脸对王皓打招呼,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强忍笑意。 “好。”王皓径直从何眉身边走了过去。 直到王皓走进公司,何眉终究没能忍住满腔的笑意,“扑哧”一声大笑开来。 听着背后何眉的笑声,王皓停下脚步脸色阴沉了下来,本欲回头对何眉吼上一嗓子,奈何碍于脸面终究未能做出。 进入了公司王皓一眼便瞧到了正在聊天中的张洛宝与刘光明,王皓盯着张洛宝双眼喷火,恰巧此时张洛宝也拿目光看向王皓,两人四目相对,王皓脸上的怒气与张洛宝脸上的笑容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着张洛宝那不加掩饰的笑意,王皓双手握拳牙齿摩擦得“咯咯”作响,奈何这里是公司,为了自己即将实现的计划王皓将怒气强行忍了下去,阴着脸朝刘光明吼了一声,“刘光明,给我过来。” 自王皓进入公司后刘光明便以侧面对之,只是现在听到了王皓朝自己的喊声,刘光明脸上露出了无奈兼犹豫的表情,先望了望眼前的张洛宝,又扭头看了看满脸怒气的王皓,犹豫半晌后还是起身朝王皓走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王皓走上两步,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拉住了刘光明前进的步伐,张洛宝站在了刘光明身前,故作一副诧异的表情对王皓问道,“哎呀王主管,脸怎么肿了冽?” “张洛宝你――”面对张洛宝的明知故问,王皓气结,深呼吸几口后努力平复情绪,然后恨恨地对张洛宝道,“被一条疯狗给咬到了。” “没这么狗血吧王主管,太平盛世哪里来的疯狗了?”张洛宝再次诧异反问道,然后凑上前追加了一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烂屁眼的事情主动招咬的吧。” “都尼玛说是条疯狗了,你说老子会不会去主动招惹冽?”被张洛宝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话刺激,王皓怒气值爆表,双手握拳小臂上青筋凸起,骨节被捏得啪啪作响。 “如果是这样那你可得小心一点了王主管,有了第一次难保就不会有第二次,小心又会被来上一口了。”张洛宝故作一副煞有介事的表情关心道。 公司内的几名员工见王皓与张洛宝对峙,全部低头不语。 “卧槽……”王皓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刚准备冲张洛宝发飚,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方悦言的声音在众人耳边传开,“王主管、张助理,现在是上班时间,私人恩怨请留到下班后解决。” 王皓收回了即将砸出的拳头,强咽怒火将目光从张洛宝身上挪开。 张洛宝则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将刘光明重新拉回到了他的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那六个所谓的客户便陆陆续续来到了公司,张洛宝赫然发现其中的五位客户竟然都是熟人,就是昨晚才与他们打斗的王皓手下。 五人之中的四人脸上都在留有程将行几人赐予他们的‘礼物’,只是青肿的地方各不相同罢了。 张洛宝暗叫一声麻烦,现在局势骤变,过一会万一王皓耍起横来,似乎不好应付。 只是张洛宝的这一心态在洪星运走出办公室后又发现了改变,洪星运依旧是那副胜券在握的微笑表情,看到洪星运这样张洛宝放了心,皇帝都不急他急着什么了。 紧接着方悦言也走出了办公室,随后众客户开始向主悦言发难。 “抱歉,货没能进回,能否请各位再宽限几日。”方悦言一脸无奈地向众客户解释道,眼角的余光则始终在观察洪星运的态度。 “那可不行。”客户甲抖了抖手中白纸黑字的合纸冲方悦言喊道,“按照约定,拿不出货你就必须赔偿我们五倍的定金。” 方悦言按照张洛宝所说面如死灰沉默不语,众客户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方总,你不说话可不行了,这钱你今天必须得赔偿到位。” “方总,闹到法庭可不好了,一对你公司的声誉有影响,二来你也必败无疑。” …… 坐在一旁的王皓不动声色地看着众客户围攻方悦言,平静的表情背后是阴森的邪笑。 ; 第一零二章 机关算尽 聪明反被聪明误 张洛宝则一声不吭冷眼旁观,事情的进展都在他的想象之中,接下来就看方悦言身后的洪星运是如何处理了,而令他不爽的是王皓那脸上的奸笑表情,张洛宝偷偷从身上摸出了一瓶霉运水,等待时机便将这玩意倒入王皓的茶水杯中。 洪星运微笑着注视眼前发生的一切,感觉时机成熟他理了理胸前的领带站起来对众客户开口道,“各位,好,我拿给你们。”说完后便掏出手机发了条预存手的短信。 一分钟过后,大厦的工作人员一纸箱一纸箱接连不断地将纸箱运送进了公司,直到地上摆满了纸箱后洪星运才微笑着对众客户道,“各位,验收吧。” 众客户面面相觑,然后客户甲走上前将一纸箱折开,随手从里面拿出了几件服装,发现与雅意系列的样品一模一样。 客户们皆震惊不已,纷纷上前效仿客户甲的动作,只是他们得到的结果与客户甲一样。 “怎么样各位?还满意吧。”洪星运冲震惊中的众客户微笑道。 一旁的王皓再也无法淡定,直接冲到了纸箱边后疯狂地翻扒起来,翻扒过后重新站起表情僵硬,手拿一件雅意系列的服装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 借这个机会,张洛宝立刻将霉运水倒入了洪星运的茶水杯中。 “怎么这样了王主管?公司交易成功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洪星运微笑着冲王皓问道。 “洪星运你个王八蛋。”最后的计划破灭,王皓转身向洪星运挥拳而去。 眼看着洪星运的拳头即将击中洪星运之际,一旁突然闪出某人架住了洪星运的拳头,然后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几记重拳将王皓直接放倒在地,然后那某人站到了洪星运的身边。 ‘我了个去。’将眼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的张洛宝在心底惊呼出声,站在洪星运身边的某人竟然是公司内毫不起眼的一名业务员,是张洛宝一直都未曾正眼瞧过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见王皓被打倒,六名所谓的客户暴起发难一齐向洪星运打来,结果六人在不到二分钟的时间内被那毫不起眼的普通人给一一摆平在地。 洪星运作了个手势,那普通人则掏出手机拨出了三位数字,“喂,这样有人涉嫌商业诈骗,目前诈骗的人已被我们制服,麻烦你们立刻带人过来拘捕了。” ‘老子算服了,果真老狐狸。’张洛宝额前冒出了冷汗,现在他才明白自己不过是洪星运眼中的一名炮灰而已,而公司其余的人包括方悦言全都是目瞪口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心中已经被张洛宝提过了醒,但仍旧诧异不已的方悦言向着洪星运提出了疑惑道。 “帮你解决了公司内最大的蛀虫,这六个所谓的客户全都是他安排的托,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王皓这人心术不正。”洪星运微笑着向方悦言做出了解释。 “王……王主管是驻虫?”方悦言声音颤抖着问道,按照张洛宝的吩咐,表演就表演到位,否则就不可能让洪星运说出他的最终目的。 “包括总部都是骗子,是王皓精心为你而设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坑你的钱,我呢自然不能够坐视不理了,只可惜我向你提出王皓这人有问题时你却全然不听,无奈之下我也只将计就计等待这个时机将王皓一举揭露了。” “结束这间公司回到我身边吧悦言,做生意你真不是这块料。”见方悦言沉默不语,洪星运温柔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方悦言并未答复洪星运的建议,而是一脸淡漠地走向了公司的饮水机,走到饮水机旁后将方便杯放到放水口下然后按下了放水钮。 ‘尼玛,原来是为了所谓男人的面子问题。’听到了洪星运的话张洛宝终于明白了洪星运的最终目的,那所谓的狗屁**关系原来只是洪星运为了掩饰自己被甩的事实,做这么多事情只是试图追回**挽回自己的脸面问题。 ‘妈了个巴子,白白浪费掉了老子一瓶霉运水。’吐槽过洪星运后张洛宝看着倒地不起的王皓,开始他的吐槽二连发。 “张洛宝,你过来一下。”洪星运朝张洛宝喊道。 张洛宝闻言朝洪星运走去,心中则是在冷笑洪星运还能够玩出什么把戏了。 “那所谓的总部已经被我给举报了,只可惜证据不足,原本想着你进货成功后让人赃俱获一举打掉那所谓的总部,抱歉张洛宝,这件事是我对你有所隐瞒,我在这里向你致歉了。”洪星运微笑着向张洛宝伸出了右手。 “没什么洪总,我一小人物而已,你能够向我亲自解释我就感激不尽了。”张洛宝故作微笑的表情同洪星运握了握手道,心中则是怒道,‘装你妹地逼,马后炮谁都会放,真要是诚心端掉那所谓的总部用你自己的人岂不是更好,装逼你也得看看你对手是谁了。’ 只是在这时谁都没能料到的一幕出现,地上的王皓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狞笑着向洪星运刺来。 洪星运身边的那名保镖脸上诧异的表情一闪而过,立即挡在了洪星运身前,摆好架式准备空手入白刃,而张洛宝见状则立即向一边闪去以免沾染火星。 只是让所有的都未曾料到的是,即将冲到洪星运身边的王皓却猛然一急刹车,回头将手中的匕首奋力向仍旧站在饮水机前的方悦言掷去。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神态自若的洪星运,此时全都“啊!”的惊呼出声。 此时的方悦言表情麻木目光呆滞,右手一直按在放水钮上,下面方便杯的水早已溢出方便杯的杯面却浑然不觉,根本对王皓掷来的匕首是毫无反应。 ‘卧槽你妹。’张洛宝闪躲的方向恰好是朝着方悦言而去,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张洛宝奋力向前抓住了方悦言的胳膊将她猛力一拽,死神险而又险地与方悦言擦肩而过。 看着插入到墙内的匕首,方悦言的脸色唰地一变得卡白,回过头看了一眼已被洪星运保镖再次放倒的王皓与洪星运后,头也不回地向着公司外走去。 张洛宝眼睛的余光瞄向洪星运,发现洪星运虽未朝方悦言追上去,但那一贯泰然自若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嘿嘿……’感觉洪星运与方悦言复合无望,张洛宝在心底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 第一零三章 谢恩宴 事情接下来按正常进程演变,王皓被洪星运的保镖给揍到仅剩一口气,然后警察过来将进行商业诈骗的王皓与众从犯给带走。// 接下来的几天内方悦言解散了整间公司,而张洛宝也接到了洪星运支付给自己的报酬――整整二万元,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按理应只需要付五千元,但这多出的一万五千元洪星运却并未多做解释。 张洛宝也没吭声,知道这是洪星运感谢自己救了方悦言一命,有钱不赚王八蛋,虽然不爽洪星运这人,张洛宝接过钱冲洪星运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几天过后张洛宝接到了方悦言的来电。 “嘿嘿……”看着手机上来电人的方悦言三字,张洛宝大笑不止,笑后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了方悦言的声音,“抱歉张洛宝,前几天的心情一直都非常的差,现在才想着应该对你说声谢谢,另外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想请你来我家吃顿饭了,我家地址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哦,没问题方姐,什么时间?”心中预期的目标达成,张洛宝大喜过望。 “今晚你有空吗?” “有。”张洛宝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就算没有排除万难也一定要回答有,这可是正宗的谢恩宴,千载难逢将女神推倒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了,一想到这里张洛宝便感觉浑身躁热难挡。.info[] 回到家后张洛宝对照镜子打扮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才出门驾驶比亚迪朝方悦言家驶去,方悦言这样的女神,能收入后公就绝对不能放过,另外,这也是报复洪星运的绝佳手段。 来到了方悦言家门前张洛宝按响了门铃,“叮叮……” “咔”的一声,门被打开,笑意盈然的方悦言对张洛宝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光迎。” 张洛宝换上拖鞋后走了进去,顺带着打量四周。 房子较大,一百平方左右,整个房间内除了方悦言似乎并没有外人,装修也很好,至少以张洛宝的眼光看来比较上格调。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西式的那种――牛排加红酒,另外搭配了一些小菜,两旁则摆上了一圈蜡烛,明显是烛光晚餐的搭配。 来到餐桌前就座,方悦言点燃了全部蜡烛后将房间的灯光关掉,接着为张洛宝倒上了一杯红酒,此时的气氛极其的罗曼蒂克。 “cheers!”微笑中的方悦言朝张洛宝举起了酒杯。 “cheers!张洛宝举杯相迎,“嘭”的一声两人的酒杯轻轻撞到了一处。 “多宝,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放下了酒杯的方悦言笑意盈然后。 “呵呵,方姐不这么叫才是见外了。” “那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洗耳恭听。” “其实我并非午汉人,而是考上了这里的武汉大学,十年前我大学毕业,那时懵懂的我自视甚高,不是姐自夸,追姐的人至少有一打,而大学同学王皓便是众多的追求者之一,只是当时的我并未对平凡的王皓有过太多的关注,但王皓的锲而不舍最终让我有了一点小小的感动,比起其余那些追求者,他算是那些人中最好的,而就当我正准备答应与他交往时洪星运却出现在了我的生命之中。”说到这里方悦言停顿了下来,表情幽然,思绪仿佛回到了过去一般。 张洛宝默不吭声,当听众时最好别多嘴,别人征求你意见时再开口不迟。 “那是我的第一份工作,而洪星运则恰恰是我的顶头上司。那时候的他身边莺莺燕燕,都是倒追他的女人,不过这倒也正常,像他那样的正宗高富帅,没女人倒追反倒有古怪。”方悦言自嘲地笑了一下后继续道,“我在心底虽然也爱慕他这样的高富帅,只是一来当时我准备答应王皓,二来出于女人的矜持,我也不可能做出那些莺莺燕燕般倒追的举动。“ ‘然后高富帅对吊也不吊自己一眼的女神徒生愤怒,下定决心怒追倒手,我去,怎么现实都这般狗血?’张洛宝暗然吐槽道。 “只是令我没能料到的是,洪星运拒绝了身边所有的莺莺燕燕,然后对我展开了浪漫的爱情攻势。那时的我对他那各种层出不穷的爱情手段根本就无力抵抗,于是――”方悦言再次自嘲地笑道,“我做出了大多数女孩都应有的举动,在王皓与洪星运之后选择了后者。“ ‘我了个擦,正宗版都市狗血小说开局,吊丝被甩然后展开疯狂报复。’ “莎士比亚说过一句非常经典的话――恋爱中的女人往往是最愚蠢的,这句话用在我身上尤为贴切,我傻傻地等待了五年,只希望能够与洪星运共同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只是五年后一个无意间,我却发现了洪星运竟然已婚的事实。” 方悦言一口将酒杯中的红酒倒入口中,然后一脸幽怨地看向张洛宝问道,“多宝,你知道我那时的感受吗?” “痛不欲生。” “那时我的根本就想到了死,可一想到扶养自己成年的父母却又没能付诸于行动,而这时的洪星运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连哄带骗说他的婚姻并非是他的意愿,而是他的父亲为了生意而进行的联姻,他也是无可奈何。” ‘……’张洛宝吐槽无力,联姻借口一出,百分之九十的富二代皆躺枪。 “回想起当时的我,只能用一个傻字来形容,那时的我又一次地选择了妥协,默默地等待着洪星运履行对我的离婚承诺,直到一年后他的原配找到了我,指我的鼻子大骂出口并出手对我进行殴打。” “……”草泥马从张洛宝脑海中呼啸而过。 “洪星运给了我一个美丽的泡沫,而我却抱着那个泡沫直到泡沫破裂,认清了事实的我心灰意冷,却并没有选择回家,因为我早已告诉了自己的父母有了男朋友并且快要结婚的事实,回家我丢不起这个脸,选择独自一人留在了这个城市,在痛苦中度过了三年后我意外地遇到了王皓。” ‘拜托,能不能来点不那么狗血的情节。’张洛宝吐槽无力郁闷不已。 ; 第一零四章 功亏一篑 可恶的圣母情节 “这时的王皓重新对我展开了追求,而此时从痛苦中走出的我也真正的需要一份爱情来弥补创伤,于是便默默地选择了同意,而且听从了王皓的建议与他合伙开了这家公司,我出的钱占了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令人讽刺的是,开公司的钱都是洪星运以前留给我的,而我之所以将洪星运留给我的钱与王皓开这家公司,也是出于我以前对他作出伤害的补偿吧。(..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王皓对我说,公司想要开的有规模,现在的流动资金远远不够,他便试探着对我说能不能再想点办法?呵呵……”方悦言再次举杯闷了一口红酒后苦笑道,“我一个女人,在这里无亲无故还能够有什么办法了,可就在这时洪星运却找到了我,说愿意出资金成为公司的股东。”说到这里方悦言再次停顿了下来。 感觉到方悦言这次的有意停顿,张洛宝适时的开口猜测道,“然后方姐你便答应了是吧,虽说心里面非常的无奈,可是出于大局着想你却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嗯,只是你只说对了一半,虽然我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痛恨洪星运,可内心――”方悦言长叹一声,“人有时候就是这般的矛盾,实际上当时有一点非常的可疑,王皓在见到了公司的新股东是洪星运时并没有如我想象中那样露出诧异与怨怒的表情,毕竟他与洪星运在十年前因为我的缘故就已经相识,只可惜我却以为是时间冲淡了他们的恩怨,现在想起来,也许王皓正是期待我去找洪星运。” ‘马后炮呀马后炮。’张洛洛宝在心中感叹道。 “洪星运,”方悦言抬头一声长叹,“你知道吗多宝?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仅仅只是希望我能够回到他的身边,而给出的理由则是他与他的老婆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你觉得他这个理由如何了?” “只感觉过于牵强。” “那你觉得洪星运是个怎样的人?” “算无遗策。”这四个字倒是张洛宝对于洪星运的真实评价,一切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将什么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那你觉得他对我如何?” “感……”本想着说句谎话,想了想后张洛宝还是实说实话道,“感觉还是挺爱你的。” “nonono。”方悦言摆着手道,“这一点你完全理解错了多宝,他这并不是爱我,他只是爱他的面子,他喜欢过的东西,就算他以后他不喜欢了,也不会送给别人,掌控的**极其强烈。.info[]” 方悦言给自己的酒杯直接斟满红酒,然后酒杯一仰半杯红酒下肚,一旁的张洛宝看在眼里却并未制止,酒这东西是某些情绪的催化剂,喝到一定量后,后面的事情才可能顺理成章的发生。 “直到现在我才算真正看清洪星运的真面目,与他分开的三年时间里,他明明知道我就一直住在里却一次都未来见我,而就在王皓巧遇我之后不久他却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事情哪里会有那么的巧合了。他揭露王皓的目的,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向我证明他比王皓强,他的如意算盘则是希望我会在欠他人情的情况下重新归于他的怀抱。” “姐真的谢谢你多宝,干杯。”用手抹了一下湿润的眼睛,方悦言向张洛宝再次举杯道,此时她的脸色由于红酒的缘故变得分外红润起来。 “干杯。”张洛宝举杯相迎。 “砰”的一声,杯中红酒又被方悦言一饮而尽。 “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十年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回首一看却发现自己身边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都没有,两个男人一个工于心计希望我继续做他的玩物,另一个表面上对我不忘旧情愿重新展开追求,可内心耿耿于怀不说甚至在最后还想对我杀之于后快,只是令我没能想到的是,你一个与我毫无关联的人却帮我戳穿了王皓与洪星运的面目并且在最后救了我一命,姐只感觉到造化弄人。”方悦言一边自嘲地笑着一边感叹道。 “别这样说姐,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吗?”张洛宝违心地对方悦言劝慰道。 “多宝,你猜姐今年多大了?” “这……这个,二十七八吧。” “呵呵……,你真是太会哄姐开心了,姐二十二大学毕的业,而现在距离大学毕业都已经十年了,怎么可能还二十七八?”方悦言笑了起来,“现在姐真心只想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张洛宝顺着方悦言的话追问道。 “多宝,你喜欢姐吗?”方悦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问题问向张洛宝。 “这还用说吗?”张洛宝嗔道,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道,“姐这么漂亮,我是百分之两百的喜欢了。”这倒是张洛宝发自内心的真话,毫无所虚。 “那你愿意给姐一个领证的机会吗?”方悦言盯着张洛宝的眼睛追问道。 “这……这个……”张洛宝被方悦问一句出乎意料之外的问话给问到怔住了。 “天气好热姐又不胜酒力,我得先去洗个澡,你慢点吃多宝,希望过一会姐能够听到你的答案。”配合着手上扇风的动作方悦言说出了这句暖*昧至极的话,然后起身朝洗手间走去,不一会便听到洗手间内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此时的张洛宝的脑海中正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方悦言现在的暗示不言而喻,答应便立马能够春*宵一夜。 只是半晌过后张洛宝起身,拉开房门一句话没说便走了出去,然后“啪”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 洗手间的“哗哗”水声戛然而止,方悦言的脑袋从洗水间内探了出来,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大厅后苦笑道,“对的时间内遇到错的人,可错的时间内却偏偏遇到了对的人,看来我终究还是没有将自己成功嫁出的那个缘分了。” 走到了方悦言家的楼下,张洛宝点燃香烟一只,悠然吞云吐雾后叼着香烟向不远处的比亚迪走去,“郁闷啦,为什么拒绝冽?哄骗一下不就能春*宵一夜了吗?啊呼,看来哥还是功力不够深厚太过圣母了呀。” (第三卷完) ; 第一零五章 恒强健身房 洪星运事件结束之后,对于事件中的没能推倒的三个女人,特别是方悦言这样的尤物,张洛宝是怀有着深深的遗憾。// 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张洛宝将方悦言介绍给了程将行。 对于张洛宝的介绍程将行一开始倒没答应,毕竟方悦言比他大上三岁,又有过一段那样的历史,但张洛宝一来鼓吹方悦言的长相是如何如何,不过事实也是如此用不着他去刻意的鼓吹,二来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女方年龄稍大了一点未尝不可,三来这年头女方有过历史遗留问题的多了去,不要去追求封建时代的那一套。 听过了张洛宝的三样解释程将行也就勉强同意了,然后张洛宝安排了一场相亲会让两人见了个面。 而两人之后的发展则是干柴遇到烈火一发而不可收拾,仅一星期仅坠入爱河深陷于热恋之中。 看着大街上亲亲我我的两人,再回想自己与曾希敏那仍旧半生不熟的关系,张洛宝是羡慕忌妒恨,“你妹地,到手的东西硬是给推了出去,尼玛又做了一回月下老人。” 张洛宝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而以前在帮宁天行教训黑狼的事情中,张洛宝和钱江受程将行所迫都办了一**身卡,钱江在程将行的督促下已经在健身房训练了一段时间,现在轮到程将行来督促张洛宝进健身房了。 与王皓的那场打斗使张洛宝认识到身体的强硬才是打架致胜的根本,程将行的催促也正合他意。 下班后回家吃过晚餐,张洛宝步行到了离家不远的恒强健身房,这也是diao丝三杰自古以来的训练基地,恒强二字恰如其分地反映出了健身的真正含义,只可惜张洛宝缺少的恰恰是这两个字。 午汉市现在的健身行业十分的不景气,从最巅峰时期的跌落到现在,健身房的数量缩减了至少二分之一,而一部分的健身房还在苦苦地挣扎,仍然在幻想着摆脱负盈利。 恒强健身房之所以经历了如此多的风雨仍旧屹立不倒,归功于二点,一是地段比较偏僻且是由一破旧的货仓改造而成,二是面积不大,这二点凑在一起使得房租极低,再加上开办健身房的王教练王强与刘教练刘波,本就是健身爱好者,开办这个健身房的目的也就是服务于周围那些健身健美发烧友,并没想着怎么赚钱。(..info无弹窗广告) 健身房内的器械也都是一些旧器材,是以前王强得知某健身房无法经营下去时低价把一部分的器械给构置了回来,然后便与刘波合伙开起了这间恒强健身房,两人都拥有国家一级健身教练证,开健身房都是兼职,不然的话真靠健身房那微薄的收入自己都养不活。 进入了健身房后,张洛宝看到程将行与钱江两人早已热火朝天地训练开了,而坐在休息区正在看着杂志的王强则在看到张洛宝后调侃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冽,是什么风把你吹来冽多宝?” “莫这样说撒王哥,”张洛宝一边说一边朝王强递过去一根香烟,“虽然兄弟我是有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好歹也总在坚持撒。” “呵呵……”王强也没与张洛宝争辩,就着张洛宝伸来的打火机点着了香烟,然后张洛宝顺带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坚持你妹,尼玛泡妞泡得忘乎所以了。”训练中的钱江仍没放过打击张洛宝的机会。 “闭嘴。”张洛宝回喷道,“训练就训练,少尼玛叽叽歪歪。” “来了就是好事,莫说那多废话,这根烟完了开练。”王强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杂志给放到了茶几上,猛拔一口香烟后站了起来,“难得你今天捧场多宝,我今天陪你一起练。” “这句话就说得见外了王哥,你还是看你的杂志,该怎么练我自己来就成。”张洛宝一边嗔道一边冲王强伸手做出了制止的动作,实际上制止王强的真实原因是因为王强是这里有名的健身狂人,是那种以力量训练为主疯狂加码的**,跟他一起训练的结果极有可能会在第二天因肌肉酸痛过度而导致无法忍耐。 “那再么能行了,八筒特意把你拜托给我,我得负起这个责任。”王强直接走向直板卧推架前,“莫嘀哆,老规则从胸部训练卧推开始,第一组热身我先来,你跟上就是。” 业余健身训练一般都分为六大部位,胸、背、肩,脚,外加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一个星期内基本把这六大部位全部训练一遍,然后便是休息,这称作为一次循环,当然了每个人依据自己的兴趣或者自身条件训练的方式也有所不同,张洛宝以前训练比较简明,胸、背、肩、脚各一天,然后是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一起训练,之后休息两天。 循环的第一天一般都是以锻炼胸部肌肉开始,而锻炼胸肌首要动作便是卧推,一组做十到十二次重复,共做五组左右。 胸部训练细分下可分为三部分,上胸、中胸与下胸,健身房一共有二部平板卧推架,一部上斜卧推架,一部下推卧推架,卧推器械比较完善。 王强选择训练中胸,第一二组是热身运动,做热身运动的目的则是在后面的几组训练中防止大重量时肌肉拉伤。 平板卧推式上的杠铃两边各自挂上了十公斤的杠铃片,加上杠铃杆的重量一共是四十公斤,这个重量热身非常合适。 王强先来第一组热身,躺下后将杠铃轻松举起,面不改色轻松完成十二次将杠铃放回了杠铃架上。 张洛宝也不示弱,躺下后双臂发力将杠铃举起,长时间的不训练让他感觉举这个热身重量略感吃力,不过也轻松完成十二次。 第二组热身王强把重量加到了五十公斤,仍旧轻轻松松完成。 而张洛宝举起这个重量明显比刚才显得吃力许多,握住杠铃的双手似乎在微微地颤抖,不过也最终完成了十二次。 ; 第一零六章 健身奇葩洋炮 两组热身过后便是正式开始,王强直接将整体重量调到了八十公斤,然后依旧轻松完成十二次。.info[] ‘我去,**啦。’张洛宝表情略感郁闷,七十公斤估计他举都会比较吃力,八十公斤就不谈了,问题是让王强减重量面子又放不下。 “来呀来呀,莫紧媚紧媚地(紧媚紧媚:磨磨蹭蹭)。”王强站在了杠铃架后对仍旧站在一旁张洛宝喊道,“才八十而已,放心,我在后面看帮你盯着。” ‘你妹,赶着鸭子上架。’张洛宝硬着头皮躺了上去,双手发力喊了一声将杠铃吃力地举了起来,勉强独自举起了三次,第四次时举到一半便再也无法向前举起,而这时幸好王强那强而有力的右胳膊握住了杠铃的中心部位。 这便是两个人训练的好处,可以互相帮忙,一方举不动时另一方可以搭把手,而有时候搭把手是极其重要的,比如说卧推或者深蹲这两项,深蹲这项如果没有人在后面保护,力竭时极有可能会伤到腰部,而卧推力竭时如果没有人在后面搭手,则举到半空中的杠铃回落时便会砸到健身者的胸部造成伤害,就比如现在的张洛宝,这样的后果极其危险。 靠着王强的搭手张洛宝又完成了二次,举第三次时王强对张洛宝说话道,“再来一个,注意呼吸不要乱了。” 呼吸是举大重量时至关重要的因素,举起放下时都应屏住呼吸,只有在举起杠铃后才能够换气,否则气息一乱则非常容易导致受伤, “呀!”张洛宝咬紧牙在王强的帮助下又完成了一次。 “好样地,eon,eon,再来一个。”站在杠铃架后面的王强一边称赞张洛宝一边鼓励道。 放下后再次举起,举到一半时张洛宝双脸由于憋气涨得通红,双手用上了全部的力量却始终无法举杠铃再举起半分。 “喊出来喊出来,eonbaby。”王强冲张洛宝大声喊道。 “啊!”张洛宝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怒吼声,这也是健身的决窍之一,大声的怒吼可以帮助成功释放剩余的力量。 如果换作了其余的地方,这样野兽般的怒吼声除了会引来一堆口水与白眼外,妹子们都会避而远之,但在健身房内则不同,在健身房这就是纯爷们的表现,会得到健身房内其余**的认可与称赞,这种小型健身房就是男人的世界,就是男人靠力量去征服自己的世界。(..info好看的小说) “ok!”王强面带满意的笑容双手抓住杠铃帮忙已经双手无力的张洛宝将杠铃放回原住。 “喊你妹喊了。”钱江抓住机会再次冲张洛宝喷道,“八十而已叫得像尼玛生娃似地,老子举一百也没叫得像你那样欢过。” “你妹地给老子闭嘴。”张洛宝站了起来冲钱江回喷道,“拽你妹,不就是仗着现在比哥多练了几天,你信不信过一个月后哥就完爆你。” “切,尼玛又在装逼。”钱江摆摆手做不屑状,只是这话他却不敢回喷过去,不然的话一个月后他就有可能面临着被打脸,俗话说身大力不亏,真要论起力量,钱江与张洛宝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训练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时健身房大门处走进了一位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高和张洛宝差不多,相貌感觉比起张洛宝来稍胜一筹,衣着什么的都很普通,浑身上下也并无什么出众的地方,唯一一点不同的是左手上包裹着一块毛巾。 此男子进入健身房后并未像一般的健身者那般,换上训练衣裤后便进行训练,而是不慌不忙坐到了休息区与刘波聊了起来。 “洋炮,又坐在那里打屁,来练撒。”训练中的钱江冲该男子喊道。 “不急,坐一会再练不迟。”该男子回道。 “老子信邪,又尼玛千篇一律的回答。”钱江嘀咕过后也没再理睬该男子,仍旧练自己的去了。 训练中的张洛宝听到了钱江的喊声后,顺带着扫了一眼坐在休息区被称作洋炮的男子,然后继续与王强训练胸部的第二个动作――哑铃仰卧飞鸟。 被钱江喊作洋炮的男子,真实姓名杨梗,梗这个字在现代普通理解为不通达不顺畅的意思,名字上理解起来颇为古怪。 而洋炮这个绰号则是钱江在键身房内先喊开了,渐渐的大家也都这么称呼起杨梗来,而之所以会被钱江起上这绰号,原因则是杨梗这人嘴劲十足,钱江自认为嘴劲颇强,但他在杨梗面前是甘拜下风,称之中嘴炮亦不为过。 杨梗来健身房的时间一般都是晚上,早上或者下午极少,而且他来了健身房后绝对不会马上开练习,而是先找人聊天,先聊上个天昏地暗,等到健身房几乎无人之时他才会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训练,而即使他来健身房时无人与他聊天,他也是呆在休息区内看电视,因此才会被钱江冠以杨炮,而洋与杨同声,因此又被唤为了洋炮。 真论在恒强健身房的资历,杨梗这人并不比张洛宝晚来多少,张洛宝是八年前第一次进入恒强健身房,而杨梗差不了他几天,而八年的时间内张洛宝见到杨梗训练的次数相当的少,而与熊梗一同训练的次数不过二次。 虽然张洛宝在健身方面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每年来健身房报到的次数加在一起也差不多有三个月,而且三分之二的次数是选择在晚上来,算下地八年的时间里与杨梗共同相处的日子已经不少了,可如此长的时间内两人的合作训练却仅仅只有两次,张洛宝在感叹杨梗奇葩的训练方式时总会在心里纳闷,这家伙来健身房到底是来训练的还是来嘴炮地? 卧推过后便是胸部训练的第二个动作仰卧飞鸟,这个动作比起卧推训练胸部要更加的单纯,毕竟卧推需要肱三头肌以及肩部肌肉参与其中,而仰卧飞鸟则更依赖于胸大肌的力量。 第一零七章 低调的炫耀 选择好了每个十公斤的哑铃,张洛宝平躺于直凳上,双手举着哑铃手肘微弯,然后手肘保持微弯向两侧缓缓放下,继而依靠胸大肌的力量将哑铃又缓缓运行到举起的初始状态,这样为一次,一组平均十到十二次,做四至五组。(..info) 王强没张洛宝那般秀气,直接上手十五公斤的哑铃,轻松完成十二次。 第二组张洛宝换成十二公斤的哑铃,而王强直接换成二十公斤的哑铃。 第三组支撑不住的张洛宝又需要在王强在身后协助完成,而王强则将哑铃换成了三十公斤的一对,这次轮到张洛宝在后面协助王强了。 与王强练习仰卧飞鸟练习了四组,张洛宝双手无力上举冲着王强作摆手状,第五组他实在没法继续了。 王强也没勉强张洛宝继续,他独自再完成了两组后又将张洛宝拉到了双杠旁。 只可惜胸部已经完全充血的张洛宝现在是一个双杠也撑不起来,王强摇了摇头做不屑状,然后冲着张洛宝指了指一旁的器械夹胸。 张洛宝知道王强的用意,这器械夹胸一般都是在胸部动作接尾进行训练,是所有胸部训练中最为轻松的一个动作,王强指示张洛宝做器械夹胸的用意也就是说明张洛宝今天的胸部训练可以结束了。(..info) 虽然是胸部训练中最为轻松的一个动作,但对于现在的张洛宝来说强度也已经绰绰有余了,努力强撑着自己早已充血的胸部,张洛宝勉强又完成了四组。 三个动作完结代表胸部训练结束,按张洛宝以前的训练计划,一个大部位的肌肉最少也是四至五个动作,但对于断更多月的他来说,现在已于初来者无异,按张洛宝自我催眠的说法就是,三个动作足矣。 本想就此坐到休息区,奈何仍旧在训练中的程将行将张洛宝来了一句,“又想偷懒,收腹去。” 腹部训练无需一星期一次,每天训练皆可,放在最后面完成,一组十二至十五次,一共四至五组,塑造腹部线条。 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三组腹部训练,张洛宝坐到了休息区。 而此时的杨梗仍旧坐在休息区与人聊天,只是他现在的聊天对象则由一开始的刘波换成了另外一人,而刘波则早已下场开始了训练。 看着刘波在训练区内装模作样的训练,张洛宝心里清楚刘波为何要这样的理由,单凭刘波的嘴劲完全无法抵抗强大无比的洋炮,需要健身房多人车轮战与之方才能够抗衡。(..info好看的小说) 张洛宝坐在休息区的边角地带一声不吭,怕强悍无比的杨梗将嘴炮对准自己,杨梗这人平常倒真没什么,但一旦在健身房聊起天来那是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其极,一旦扯起蛋来便会拉着你没完没了地嘴炮下去。 没过一会,钱江也完成了今天的训练,而与张洛宝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如同张洛宝一般直接坐到了休息区,而是对着镜子左右地打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美其名曰是检阅今天的练习成果,实则是臭美加装逼。 张洛宝对钱江做了个切的不屑动作,虽然这个装逼动作他以前也挺喜欢做,只是以前酷爱健身时训练出来的肌肉随着时间的消逝基本都交还给了健身房,再对着镜子装逼无疑等同打自己的脸。 “洋炮,玩游戏去冽?”装逼过后,钱江坐到了休息区对仍旧聊天不止的杨梗提议道。 “没得时间,我过会还要训练撒。”杨梗扭过头回答着钱江的问题道。 “老子信你的邪,你每天来这里练嘴劲时间是杆杆地,喊你玩游戏就尼玛开始扯由头。”钱江一脸不爽地冲杨梗开喷道,“先前来地时候少点嘴炮现在不就完事了撒。” “呵呵……”杨梗笑而不答,每次钱江用这话来喷他时他都是笑而不语。 “莫尼玛糟痞别个,我告诉你,论健身你跟洋炮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而这次训练结束也走到了休息区的程将行冲钱江不满道。 “开什么玩笑了程哥,你看我这身肌肉,妥妥地完爆洋炮n条街。”钱江发力上身肌肉一紧,毕竟练了近一个月,肌肉看起来还点轮廓,“洋炮――他就只是门炮而已。” “嘿嘿……”程将行不屑地笑了笑,然后冲杨梗喊道,“洋炮,把衣服脱了亮一下。” “这……这个不太好吧程哥。”熊梗有些尴尬道。 “我叫你亮就亮,好身材莫尼玛藏着掖着。”程将行不满道,“有些人你不拿事实打脸他会永远糟痞你。” 无奈之下杨梗开始脱衣,一旁的张洛宝闷不吭声,对于程将行这番话,他虽说没钱江那般不屑,但同样持怀疑态度,毕竟他这两年看到杨梗训练的次数太少了,而那两次仅有的合次还是在几年前。 “我靠!”杨梗脱衣之后钱江惊呼出声,两块胸大肌十分的漂亮,六块腹部线条清晰,两条手臂的臂围也相当不错,虽然和键身房的头几号猛人比起来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肌肉的厚度也差了不少,但可以把钱江打脸打到无地自容。 张洛宝的愕然程度与钱江无异,依着杨梗这样的奇葩训练方式也能够将肌肉练得这种地步,张洛宝是打心底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是唯一有一点,张洛宝觉得杨梗的肌肉看上去虽是漂亮但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什么不对劲他一时半会却也说不上来。 “真心牛逼。”钱江冲杨梗竖起了大拇指,“老子今天算信了一句话――低调才是最牛逼地炫耀。” 清理好了行装,钱江冲张洛宝喊道,“多宝,玩游戏去冽?” “手现在拿筷子都在发抖还玩外鬼地游戏。”张洛宝郁闷回答道。 “老子信你们的邪,你们喊我玩游戏的时候我该没不给面子吧,好,现在轮到我喊你们了,尼玛一个一个地装逼摆谱,又不是要你们掏钱老子请客。算了算了,我一个人玩去。”说过之后钱江一脸不满地独自离开健身房。 随后张洛宝也起身,冲刘波与王强打了声招呼后也离开健身房朝自家走去,程将行坐了一会也独自离开了健身房,唯有杨梗还在那里谈笑风声。 第一零八章 街机古董街霸十二人 第二天一早张洛宝起床,昨晚的高强度训练此刻开始展现后遗症,两块胸大肌与两大臂处的肱三头肌酸痛不已,特别是肌大肌,两条手臂的伸展幅度稍微过大都会牵扯到胸大肌令其酸痛不已。 作为资深健美者,这种酸痛感张洛宝虽品尝过至少几十次,但每一次的酸痛感仍令他郁闷不已,这种酸痛感的造成是由于长时间的不运动,然后一次性剧烈无氧运动后所产生的后遗症,而且张洛宝心中清楚,现在的酸痛感还不是最强烈,最强烈的感觉要等到第三天才会来临。 这种酸痛是正常的人体反应,是由于运动过量身体产生大量的乳酸所致,隔上一个星期左右乳酸便会排出体会,到时酸痛感会慢慢减轻直致消除,当然了也不是每次大强度的训练过后都会产生这样的酸痛感,只是在最初的一至二个循环内会有这样的感觉,肌肉适应后虽也有酸痛感,但远远没有第一次来得那样的强烈。 健美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过程,通过适宜的剧烈无氧运动破坏掉肌肉内的肌纤维,然后肌纤维自动修复的过程,然后再破坏再修复,就这样一次一次的重复下去,。 人的身体其实是非常奇妙的,在肌纤维修复重组的过程中,为了防止下一次肌纤维遭到破坏,肌纤维的重组愈合后会比上一次来得更加坚固与粗壮,这样便是肌肉变大变厚变结实的原因,然后健美者通过更加强度的训练再一次去撕裂肌纤维,一次一次的重复过后便会形成一副强壮的身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作为资深健美者,张洛宝自然也知道如何有效地减轻这种酸痛感,下了床,张洛宝开始做起了肌肉的拉深动作,连续十几分钟后,肌肉的酸痛感比之刚起床减轻了不少。 带着这样的酸痛感坚持工作了一天,看着张洛宝时不时就会因为牵扯胸大肌而露出的呲牙咧嘴模样,钱江窃笑不已,到了下班时间,临离店前程将行冲张洛宝督促道,“疼归疼,但今天不能偷懒啊。”言下之意十分清晰,就算疼也仍旧得去训练。 吃过饭带上健身行装张洛宝又朝健身房步行而去,只是临近健身房时,由于那令人难耐的酸痛感,张洛宝最终改变了行进方向朝健身房右侧的街机游戏机室走去。 离健身房不远处有一街机游戏室,十年前由于网吧的崛起与泛滥,现在城市中的街机游戏室已属于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先玩一会再去训练不迟。”张洛宝给自己找了一个十足合理的逃避理由后便走进了街机游戏室,当然了进去之后若无意外今天的训练肯定泡汤。 游戏室不大,共二百个平方,里面摆放了近二十来游戏机,大多是集成游戏,即一台游戏机可以选择多个街机游戏。 张洛宝进入游戏室后先来前台买币,一元一枚游戏币,一次消费十元多送五枚游戏币,这样定价也比较符合城市的消费。(..info无弹窗广告) 花十元买了十五枚游戏币后张洛宝坐到了游戏机前,投一枚游戏币后选择了经典的街机游戏――圆桌武士。 顺利通过二关后张洛宝砍出了金奖、魔杖与银奖,正玩得玩意之时,游戏机室大门处出现了钱江的身影。 “卧槽,你又不去训练多宝?”钱江一眼便发现了正在玩着游戏的张洛宝,直接走到张洛宝身边喊道。 “喊你妹喊,你还不是一样?”张洛宝头也未抬地反喷道,钱江既然也来到了这里,那理由肯定与他不谋而合。 “搞几个币来。”钱江冲张洛宝伸手道。 “你妹地自己掏钱买撒。” “冒得零钱了,昨天喊你们玩都装拽,么办冽?我只有把零钱都给消费掉。” “右边裤袋里面自己搜。”由于游戏正处于第三关最后打boss的关键时刻,张洛宝无法腾手出来帮钱江拿币。 钱江将手伸入了张洛宝的裤袋中,哗哗作响后掏出了一把游戏币。 “老子信邪,你巴本(巴本:非常贪婪)。”张洛宝一边继续游戏一边冲钱江怒道,从声音上判断钱江掏走的游戏币至少十枚以上。 “那还不是因为你手艺好撒。”钱江展露钱式贱笑,典型的得了便宜再买乖。 被钱江这么一闹挂断了一条命,第四关再挂一条,越打越烦的张洛宝在第五关boss处全军覆没,以往凭他的状态一币通机根本不是问题。 “妈了个巴子,真尼玛扎心。”郁闷中的张洛宝又投入一币,玩择了街头霸王开始玩了起来,这是一款可以称之为古董的游戏,十二人选的那种。 钱江凑了过来,一边看着张洛宝“嘿嘿……”邪笑,一边将手中的游戏币投入开启pk模式。 张洛宝看着钱江投币也没吱声,心底暗道,‘哼,自己找虐就莫怪哥心狠手辣,过一会就把你虐成一坨屎。’ 说起这古董游戏,当初还是张洛宝手把手教钱江上手,虽被张洛宝倾囊相授技术,但钱江始终是个半调子。 张洛宝选的肯(红衣),而钱江则选的是达尔锡(印弟安),达尔锡真要是玩得好可以把街霸十二人里面的大部分打到爆出翔来,只可惜半调子始终是半调子。 游戏开始,仗着达尔锡手长脚长,钱江开始不停地用下中手进行sao扰,这也是达尔锡pk肯或者隆的正确打法,先阻止肯施放波动拳,然后找准机会借机吐火。 吐火后无论对手是跳起还是硬挡都要费血,跳起会被达尔锡原地一记中腿给踹下来,这也是达尔锡令对手最郁闷、自身最牛逼的地方。 按说达尔锡这一招玩得好对手基本无解,只可惜钱江假动作始终不到位,被张洛宝一记升龙拳顶到了从底下sao扰的中手,然后张洛宝紧逼上前开始使用赖皮战术,玩这类pk游戏并不是说你玩得多花哨就厉害,赖皮招式玩得好才是真心牛逼。 跳起飞腿达尔锡挡住,上前一记手摔,然后再飞腿被挡住走近扫腿,这是典型的赖皮战术之一,依靠主动权在已方的优势,飞腿过后可以自由选择上前手摔或者上前扫腿,对手想和你抢手摔那你可以出扫腿,对方下斜防扫腿那么你可以上前手摔,主要是令对手判断失误,这一赖皮战术运用得好可以直接清空血条打爆对手。 肯这个角色的全部赖皮战术张洛宝全都运用得炉火纯青,对于张洛宝这招飞腿过后的赖皮战术,钱江由于实战经验较少,把把判断失误,第一局直接被张洛宝ko掉。 第二局张洛宝故伎重演,而这一赖皮战术的精髓在于对手明知道你会使用这一招但就是没辄。 “老子信邪,你妹地就不能光明正大地交手,非要这龌龊。”眼前血条又即将被清空,怒容满面的钱江耍起了盘外招,伸左手将张洛宝准备按键出飞腿的右手给猛地一扒,趁这机会一记手摔将肯给摔远。 张洛宝嘿嘿一笑也不予计较,两方血条量相差太远,而达尔锡除了sao扰外对肯并无有效的赖皮招数。 肯就待在角落里斜下防,任凭达尔锡远处放火喷,虽说时间还有一半,但就算挡到时间全完,凭血量肯也能胜利。 第一零九章 街霸高手 “洋炮。”钱江似乎看到了救星般冲刚刚进入游戏室的杨梗一边大喊一边招手道。 等到杨梗走近,钱江直接让出了副机的位置,“洋炮,这局交给你了,记着,一定要把多宝打到虐出翔来。” “呵呵……”杨梗笑而不语,看着空出的副机位置却并未坐上去。 “还怂着干嘛,上撒。”钱江朝杨梗催促道。 “嘿嘿……”张洛宝邪笑了起来,“老子信你的邪,洋炮玩都不玩这古董游戏,你叫他上来打屁。” “你以为就你会装拽,我告诉你洋炮玩这游戏的技术我是亲眼看到过的,分分钟把你虐出翔来。”钱江反喷道,然后又看向仍旧原地不动的杨梗再次催促道,“老子信你的邪,上撒洋炮。” “呵呵……”被钱江几番催促,杨梗略显尴尬地答道,“我……我不习惯玩副机。” “么样冽多宝?换一下位置冽?这一局你要是把洋炮干掉,今晚的宵夜算我地。”钱江冲张洛宝挑衅道。 “嘿嘿……,有人送宵夜我求之不得。”张洛宝邪笑出声,然后从主机位置换到了副机位置。 见杨梗坐到了主机位置上,张洛宝问向杨梗道,“红衣行吗?不然换个角色也行。(..info)” “哦,没问题。”杨梗答道。 张洛宝选择了白衣(隆),也没选花哨人物,虽说白衣红衣招数都差不多,但综合实力应该还是白衣略胜一筹。 一开局张洛宝便知道遇到了高手,杨梗的假动作十分到位,张洛宝的眼睛看似一直都在盯着游戏屏幕,实则眼角的余光不停地注视着按键的右手,只可惜仍旧被杨梗的假动作波动拳给骗到,斜跳过去的结果便是挨了一记抽底升龙拳。 再然后红衣斜跳了上来,与张洛宝先前斜跳对付钱江的赖皮招数不一样,他的斜跳是离距离倒地的白衣非常近的距离起的跳,这一招是反身的错边脚,距离要把握得相当到位才行,菜鸟们一般都不会用也用不出来。 首先挡的方向不能挡反,一旦挡反会被红衣接下来的重拳加小升龙拳直接轰昏,然后再一三连击解决战斗。 挡住了红衣的错边脚,接下来的主动权便掌握在了红衣的手中,扫脚或者手摔由杨梗自然选择,这招与张洛宝先前对付钱江赖皮招式一样,只不过是变异版的,因为对付红衣或者白衣正面起跳极有可能会被翻身升龙拳给顶到,但错边脚则不一样,白衣即使成功发出升龙拳也只会因为错边脚而落空。(..info无弹窗广告) 张洛宝选择下防被杨梗一记手摔给摔了出去,这样的好处是虽挨上了一记手摔,但由于双方距离拉开,便不可能再使用出错边脚这一招式。 第一局杨梗胜,第二局张洛宝胜,第三局激斗过后仍旧是杨梗是微弱的优势胜出。 “嘿嘿……”钱江邪笑出声。 张洛宝也没吭声,游戏嘛有输有赢很正常,杨梗的实力并不在他之下,输了并不冤。 投入了游戏币张洛宝选择了印弟安,水平相当的情况下张洛宝开始转换战术。 “老子信你的邪多宝,白衣被打爆换印弟安,你这是典型的毛赖。”钱江开始出盘外招,“有能耐继续白衣撒。” “莫嘴劲,有能耐你上,要不就闭嘴。”张洛宝回喷道,虽说印弟安比较克红衣,但游戏既然有十二人可供选择,那也就无所谓耍赖的嫌疑。 毫无意外张洛宝凭借印弟安完爆杨梗的白衣,随后钱江又投入一币,这次换杨梗选择了域迦(面具侠)。 ‘我了个去。’张洛宝心中郁闷吐槽道,看来杨梗对于角色互克的理解也是个中高手,张洛宝玩印弟安除了面具侠外其余的十一个角色他皆不惧,唯独面具侠完克印弟安,原因无二,印弟安是十二人里面移动速度最慢的一个,而面具侠则是十二人里面移动速度最快的一个,凭借速度上的优势,一个玩面具侠的菜鸟都可以完爆一个玩印弟安的高手。 结果毫无悬念,印弟安被面具侠完爆,接着轮到张洛宝换古烈(美国佬)登场。 等古烈干掉面具侠客后,杨梗选择沙加特(独眼龙)。 ……双方你来我往,全都是选择完克对方的角色,你赢一局来,我再反赢一局去。 一旁的钱江不再吭声,十二人组里面除了本田、巴洛克与春丽外,其余的九人在两人的选择下悉数登杨亮相,且在张洛宝或杨梗的操作下皆发挥出了超常的能力。 整个十二人组里面唯一没有绝对克星的便是拜森(警察),于是乎最终两人以拜森对决。 时间在两人的pk中不知不觉地过去,这时候张洛宝的手机响了,尚在pk中的张洛宝掏出手机便按下了接听键,看也未看来电人是谁,然后手机里面传来了程将行的喊声,“人冽?老子信你的邪,现在尼玛都七点了,又上网上到忘呼所以了。” “呵呵……”张洛宝唯有以尴尬笑声回应,“马上来马上来。” “你妹,这是街机游戏地声音冽。”程将行听到了四周街机游戏的声响,“海牛屁冽?是不是也跟你在一块?” “yes。” “五分钟跟我到位,不知莫怪哥对你们使用非常手段。”说完后不待张洛宝回答,程将行直接挂断电话。 “ok。”张洛宝将手机重新揣入到裤袋中。 “哪个地电话撒?”钱江见张洛宝一板一眼地对着手机答话,于是疑惑问道。 “还能有谁,八筒地。”张洛宝没好气地说道,“五分钟之内我们不出现在健身房内,他立马过来修理我们。” 钱江一声不吭立马朝健身房外走去,张洛宝转身朝洋炮问道,“洋炮,走冽,一起去健身房。” “你们先去吧,我再玩一会。”洋炮回答过张洛宝后继续看向游戏机屏幕。 “邪乎,”嘀咕过后张洛宝朝不远处的钱江追去,“一向最为积极的人怎么突然变样了?” 第一一零章 会见丈母娘 到了健身房张洛宝与钱江在程将行的注视下一声不吭,换上健身的背心便立马开始训练。// 一个小时张洛宝在满头大汗中完成了今天的训练科目,坐到了休息区由于太过于疲劳以致于一句话都不想说。 没过一会钱江与程将行也分别完成了训练坐到了休息区,程将行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乳清蛋粉用水冲好后开始饮用,训练固然重要,但若没有健身营养品配合效果会大打折扣。 此时刘波对程将行开口问道,“八筒,三个多月后就是一年一度的比赛了,你参不参加冽?” “那你跟王强冽,有没有什么想法?”程将行并没有正面回答刘波的问题,而是反问刘波与王强的想法。 “呵呵……”刘波与王强均笑了起来,笑过后王强答道,“我们两个老家伙哪还有什么想法了,都快奔四的人了,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诶,话不能这样说啊,那些元老组里面的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至少大你们两甩手。”程将行嗔道。 “呵呵……,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刘波笑道,“倒是你今年状态相当不错,我看你力量与体重比往年都增加了不少,要是减脂成功参加比赛肯定可以拿个好名次。” “好名次有个屁用,一个级别的冠军的奖品才一桶乳清蛋粉,折合成人民币才几百块。(..info好看的小说)可要认真比一次赛得花多少钱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程将行不爽道。 听程将行这么一说,刘波与王强均沉默了下来,真正的准备打一次健美比赛,所需要的费用至少在二万人民币以上,付出与所得实在是相差太远。 三人离开了健身房,程将行在回家的路上手机铃声响起,“遥远的地方有个女郎名字叫做耶利亚……” 程将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人是方悦言,按下了接听键后方悦言的声音响起,“将行,现在有时间吗?” “刚训练完,得回家洗澡。”程将行答道。 “那你洗完澡后马上到我家来。” “嗯?”程将行一怔,听方悦言的口气似乎有些兴奋,又杂夹着几丝焦虑,于是便疑惑道,“有什么事吗?” “我爸妈来了,你快点过来见他们一面。” “你爸妈来了?”程将行一怔,这消息对他而言未免有些太突兀了,因为方悦言的父母都远在荆们,无声无息中的造访让程将行一时半会没适应过来。 他与方悦言虽说进展得十分顺利,但相处的时间却相对较短,就这样见家长对程将行来说似乎感觉早了一点为,想到这里程将行有些犹豫道,“就……就这样见面好像很仓促吧。” “怎么?你不愿意吗?”听到程将行这样的回答,方悦言的语气明显变得不悦起来。 “你别误会,我不是这样意思,”程将行连忙解释道,“第一现在时间过晚就这样见面未免有些仓促,第二我什么都没准备,我总不至于两手空空地登门吧。” “你来了再说,到我家附近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出来接你。”说完后方悦言便了挂断了电话。 回到家程将行梳洗打扮一番,然后让张洛宝把比亚迪给他开过来。 张洛宝接到程将行的电话后将车开到了程将行的楼下,然后冲已经等在那里的程将行问道,“这晚了还要用车?” “人生大事。”程将行拍了拍张洛宝肩膀,然后示意张洛宝下车。 “人生大事?见家长?”张洛宝试探道。 “这不是废话吗?快点,莫磨蹭。”程将行催促道。 “嘿嘿……”张洛宝坏笑着走出了驾驶室,“先上车后买票,东窗事发了吧。” “你哪这八婆。”程将行坐到了驾驶室中,油门一踩比亚迪向着远处急驰而去。 “别忘了明天早上把故事编的精彩一点啊,我跟海牛屁可都是等着你的答案哟。”张洛宝冲离去的比亚迪调侃喊道。 来到了方悦言家附近的中百仓储,程将行给方悦言打了个电话说已经到了,没几分钟后便见到了方悦言从远处走来的身影。 随后两人进入中百仓储买了几件东西做为见面礼,准备妥当之后便朝方悦言家中走去。 “我进去后该说些什么了?”程将行一边走一边有些紧张地对方悦言问道,见女方家长是门学问,话不投机便有可能面临困境。 “叫你去打老虎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过?”方悦言调侃起程将行的紧张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怎么这时候反倒拘谨起来了。” “我怕说错了话会惹你父母不高兴了。” “呵呵……”方悦言微笑着挽起了程将行的胳膊,“别把我父母说得那么小心眼。放心,他们都是很开郎的人,到时候他们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了,真不好回答我会帮你圆场。” 进入了方悦言的家,程将行一眼便看到了客厅中坐着的一对中年男女,方悦言的父亲方宏与母亲韦霞,约莫五十来岁的年纪,穿着打扮非常得体,一看就是那种修养比较高的人。 “伯父,伯母好。”程将行礼貌地冲两人一声,将手中拎的礼品放在了木地板上后便站在了一旁,“匆忙造访也不知道买什么好,就胡乱地买了一点东西,还请伯父伯母不要介意。” “哪里的话了,能给面子来看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就已经很好了,别拘束小程,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方宏微笑着冲站着的程将行指了指沙发道,示意程将行坐下。 程将行坐下,然后方宏与韦霞便开始询问一些程将行的事情,自然都是工作与家庭一类的事情,程将行按照方悦言的嘱咐据实回答并没有欺瞒,只是回答的时候程将行心中没底有些惶恐不安,不知道这两老会不会看中他了,毕竟他与方悦言无论是学历还是家境都相差太多,而且年龄上他比方悦言还小三岁,俗话说龙配龙,凤配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门当户对一向都是华夏国根深蒂固的观念。 只是两位长辈的态度却如方悦言叙述的一样非常的平和,对程将行的回答都是抱一副笑咪咪的表情应对,只是到了末梢时方悦言母亲韦霞略感不满对程将行嗔道,“小程啊,有一点不要怪我批评你,虽说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按理说我们的观点也应该与时俱进抛弃迂腐的一面,只是这大喜的日子都定下来了好歹也要通知我们两老一声。” 程将行一脸的愕然,这韦霞说的都是哪跟哪了,抬眼看向方悦言,发现她正在对自己使眼色,程将行会意了过来,选择了沉默应对,心中虽略感不满方悦言的擅作主张,只是转眼,自己马上就三十了,而方悦言比自己还要大三岁,再者两情相悦,这事早点晚点都是会来的,想通了之后程将行也随即释然。 ; 第一一一章 决心 批评过了程将行,韦霞又将予头对准了方悦言,“还有你也该批评,你们两人的观点也太前卫了一点吧,要不是我和你爸惦记你过来瞧瞧,这件事情你还打算瞒我们多久了。(..info)” “对不起伯母,这一点是我与悦言做的不对,您批评的很对。”程将行将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 “没关系没关系,现在告诉我们不也是很好吗?”一旁的方宏微笑着打圆场道,然后又冲韦霞嗔道,“你也是的,看把孩子们吓的。” “去去去,别在这里给我添堵。”韦霞冲方宏不满道,然后又神情兴奋地问向程将行道,“小程,这大喜的日子到底是哪一天了?我问言言可她硬是不说。现在这可是头等大事,我得赶紧通知亲朋好友让他们提前做准备。” “这……这个……”程将行神情尴尬没有了下文,这话他哪敢乱说了,他对黄道吉日什么的狗屁不懂,真要是说了个不吉利的日子那才叫麻烦。 恰巧这时程将行的手机铃声响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程将行忙不迭地从裤袋中拿出手机,然后对方宏与韦霞装作一脸歉意道,“抱歉啊伯父伯母,接个电话。” “没关系没关系。”两人同声回答道。 程将行一边走进了方悦言的房间一边感叹着这电话来得真是太及时了,正当他准备查看来电人是谁时方悦言走了进来,一脸俏皮地摇了摇手中的手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样?我这电话来的够及时吧。”方悦言调侃道。 “可问题是现在怎么办冽?”程将行焦虑问道。 “想怎么拌就怎么拌,怎么好吃怎么来不就得了。”方悦言从程将行的身后抱住程将行撒娇道,“你是男人你做主。” “还有三个多月就是金秋十月了了,不如选择国庆节前后吧。”程将行分析过后答道,九、十月份是一年中结婚的黄金时段,天气适宜不那么燥热。 “嗯,这样也行。” 敲定了最后的日期两人一同走出了房间,然后将这日期告诉了方悦言的父母。 方宏与韦霞脸上当即笑开了花,这也是他们最期盼的一天,养育了三十二年的女儿终于等到她出嫁的日子了。 第二天一早程将行开车去便民店,老远便看到便民店外站着的张洛宝与钱江。 一脸坏笑中的钱江还未等程将行下车便大声喊道,“程哥,喜糖冽?莫掖着藏着啊?” “猴急你妹。”程将行从车后座上拎出了一大包喜糖,下车后将喜糖抛向钱江。 “我了个擦八筒,第一次见面就搞定了丈母娘,你也太牛逼了吧。”看到被钱江接住的喜糖张洛宝诧异道。 “呵呵……,一般般啦。”对于张洛宝的诧异程将行是舒心不已。 “日子冽?”钱江一边吃着喜糖一边八卦道。 “三个月后,也就是十月五号左右。”程将行指了指张洛宝和钱江道,“你们两个,记着大红包啊,包小了我可不收。” “放心好了程哥,红包我是只大不小,里面塞一块一块的纸币,包个五百块。”钱江喊道。 “一块你妹。” 三人进店后不久聂无忧与曾希忧也一同到店,一进店便看到摆放在桌面上的喜糖与瓜子。 “谁拿来的?”曾希敏疑惑问道。 “猜撒?”吃着喜糖的张洛宝反问道。 “这还用猜吗?”聂无忧上前拿一颗喜糖剥开糖纸后吃了起来,看向程将行嘴角含笑道,“没看出来呀八筒,闷不吭声中就给我们出了这一招。” “哇噢程将行,是你要结婚了吗?”曾希敏看着程将行惊呼出声,“我怎么先前连一点端倪都没能瞧出来呢?你这地下工作做的也太完美了吧。” “你自己都说是地下工作了,当然是不会让人轻易察觉了。”聂无忧不以为然道。 “低调一点总是好的嘛,”程将行笑道,“到时别忘了红包哦,你跟多宝加一起可得是大份才行了。” “切,谁说我要跟他一起的,我的红包我自己送。”曾希敏撇了撇嘴,然后又开始八卦道,“那新娘是谁了?” “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程将行破天荒为自己保留了一份神秘感。 见从程将行的嘴巴中套不出消息,曾希敏转身对张洛宝进行严行逼供。 下班后到了恒强健身房,程将行又是一大袋喜糖放到了休息区王强与刘波的面前,一脸喜气洋洋的模样让人一看便知。 “行啊八筒,不声不响就完成了人生中的一大状举。”刘波调侃道。 “呵呵……,一般般啦。” 王强与刘波随后也没客气,招呼众人过来分听喜糖。 “先来声恭喜――百年好合,”王强先道了声祝贺,然后边吃边问道,“哪一天摆酒?” “十月五号左右,具体的还得看能不能找到有空档的酒店。” “没问题,我跟**一定到场就是。”先对程将行作出了答复,然后王强又问道,“八筒,昨天晚上我朋友又跟我发出一个确切的消息,三个月后的这次比赛跟以往的比赛有些不一样,省健美协会为了激励健美爱好者的参与激情,特地将各个级别的资金拔高了几个档次,级别冠军五千,而全场总冠军的奖金甚至达到了一万,这在地区比赛中可是史无前例的,再考虑一下吧八筒。” “那又如何?我这水平拿级别冠军都非常吃力,更莫谈全场冠军了,再说打这样一次比赛,费用至少两万往上走,又不是没参加过比赛,够了。” “八筒,你昨天这样回答我没意见,但三个月后你就成家立业了,有几句话我还是得提醒一下,你看我跟**,不是我们不想参加比赛,一来是投入精力过大,二来成家立业后肩上的担子太重,特别是有了孩子后顾虑太多,等你结了婚有了孩子,以后等你想参加比赛说不定都没那精力了。” 王强一席话让程将军陷入了沉思。 “八筒,现在的你是最容易出成绩的时候,练健美嘛除了强健身体外多少也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吧,获得别人的认同,钱别看的那重,哥是过来人,以前就有过这样的遗憾,人生又能有几次这样的拼搏机会?”见程将行沉默不语,刘波又送上了他的建议。 “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接下来的训练中由于一直被王强与刘波的建议所困扰,程将行始终有些心不在焉,匆匆结束训练后与众人打了个招呼便自行离去。 张洛宝与钱江见他这样也没吱声。 回到家洗过了澡,心事重重的程将行看着以前参加比赛获得的两张奖状陷入了沉思,一张是第一次参赛获得的第九名,一张是第二次参赛获得的第五名,而只有级别的前三才能够获得奖杯,一直以来他都渴望能够进入到级别的前三来获得一座奖杯去证明自己,只是第二次比赛他感觉自己已经拼足了全力最终也只落了个第五名。 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回想起了容国团这样的一句经典名言,程将行感觉到身体中那沉默太久的热血似乎有缓缓沸腾的迹象,然后毅然决然地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三个月后,用获得的奖杯去见证自己的婚姻。 然后程将行将以前自己两次参加比赛的经验记录重新找了出来,随即开始为自己的第三次参加比赛做赛前准备。 ; 112 赛前准备事项与预定目标 第二天早上来到便民店,程将行轻咳两声后对众人道,“各位,有个不好的消息要通知大家一声。” “不……不会是取消婚约了吧。”曾希敏惊呼道。 听到了曾希敏的惊呼声,程将行一脸的黑线,钱江捂嘴窃笑,而张洛宝则是一脸的尴尬,心中郁闷道,‘我去,拜托腹黑的话出口之前好歹在大脑中过滤一下撒,至少给我留点面子吧。’ “咚!”的一声聂无忧一记暴粟敲到了曾希敏头上,“乌鸦嘴,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腹黑。” “很痛啦。”曾希敏不满地朝聂无忧回拧过去,“我这是照事实分析得出的结果啦,八筒昨天刚说喜事临头而今天又来句不好的消息,我自然是往那方面去联想了。” “呵呵……”程将行尴尬着对众人解释道,“婚期绝对没有变化,酒宴肯定是如期进行,我这则不好的消息是我决定参加三个月后的健美比赛,投入精力和时间都会比现在大大增多,那么便民店的 事情我就只能拜托各位这三个月内多多承担一点了,放心,工资嘛按劳分配,我做多少我便拿多少,在此我先谢过大家。” “这才是男人的决定撒八筒。”张洛宝拍拍程将行的肩膀道,“店里的事情放心就是,有我跟海牛屁包准没问题。” “那是自然地撒,”钱江又摆出了钱式自夸张表情道,“不是我吹牛,便是店我一人足矣。” “呵呵……”这时候的张洛宝有一种拿块抹布塞满钱江嘴巴的冲动。 “这点有你们在我倒蛮放心,不过呢你们二个是不是以实际行动鼓励一下冽?”程将行冲张洛宝与钱江问道。 “经济危机了?”张洛宝试探道,“冒得问题,差多少你报个数,明天我拿过来便是。” “钱这方面倒没什么问题,我想说的是你们这几个月也都长了不少膘,是不是适当地掉一掉了?”程将行斜瞄了一眼张洛宝与钱江腰间的赘肉道。 “呵呵……”张洛宝尴尬地笑了起来,便民店的生活虽也比较辛苦,但与开公汽的日子完全不可相提并论,特别是有了女神做女朋友,烦心事没有后身体确实发福了不少,钱江和他一样。 “冒得问题,程哥你既然开口,兄弟我舍命陪君子。”钱江豪气万丈地回道。 ‘你妹地,减个肥而已,尼玛说得象上战场一样。’见钱江首先表态,张洛宝只得无奈随大流,“行。” “尼玛像掉了阳气地,不满意就莫勉强。”钱江冲张洛宝开喷道。 “你妹地闭嘴。” 现在程将行的体重达到了空前的状态,一米七二身高的他体重已经高达九十二公斤,按照普通人的标准衡量是绝对的胖子一枚,但程将行看上去却只是非常的壮实,并无多少肥胖的感觉,这就是肌 肉与肥肉密度上的巨大差别。 健美比赛分为六大级别,六十公斤级为最低级别,也就是体重六十公斤以下含六十公斤的健美者参加的级别,其次是六十五公斤级、七十公斤级、七十五公斤级、八十公斤以及八十五公斤以上级别 ,其中尤其以六十公斤以及六十五公斤级别竞争最为激烈,其次则是七十公斤级,七十五公斤以后竞争相对会轻松不少,毕竟大体重级别中参赛者会相对前几个级别少很多。 程将行则延续前二次比赛的一贯作风,参加六十五公斤级的竞争,三个月的参赛时间按常理来讲有些仓促,有些人为了打一次比赛,准备的时间长达半年之外,准备的时间越长越能够取得较好的效 果,只是程行将前二次比赛也都是三个月的准备期,三个月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三个月的时间将体重从九十二公斤减至六十五公斤,也就是每个月减九公斤左右,而且是要在减掉脂肪的同时最大限度的保留下肌肉,难度不可谓不小。 程将行的第二次比赛,虽然已经有了一次的参赛经验,但由于减肥不够彻底,导致最后参赛时身体上的脂肪还存有不少,肌肉的块状与厚度与同级别的选手们比起来倒是占有一定的优势,可就是因为脂肪较多的原因让他只拿到了第五的名次。 专业健美运动员有非赛季训练与赛季训练,两种训练方式与饮食也截然不同,当然个别人士例外。 业余健美运动员也同样如此,非赛季也就是增肌期,吃得较多训练也都是以大重量为主,增长肌肉的同时也会增加不少的脂肪,到了赛季则是以减脂为主,减掉绝大部分的脂肪让身上的肌肉完全的 凸现出来。 健美界有句行话,一半练一半吃,艰苦的训练固然是必不可少的,但如果饮食与营养跟不上,你就算练得再刻苦也长不出多少肌肉,这一次程将行结合自己上两次的参赛经验为自己精心准备了一份 食谱,而且要严格按照这份食谱来执行。 张洛宝身高一米七五,体重现在八十七公斤,偏胖,程将行给出的指标是三个月减至七十五。 钱江身高一米六,体重七十六公斤,也偏胖,但由于肌肉状态不错,因此看上去并不臃肿,程将行给出的指标是三个月减至六十。 健美运动员与普通人饮食结构完全不一样,普通人一日三餐便足够了,而健美运动员赛季时基本是一日一练或者一日二练,训练强度很大,为补充营养与体力每三小时左右便会吃上一餐,一天下来 五至六餐,但这样也会有一个坏处,胃部承受的压力很大,不少健美者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胃炎。 程将行这次给自己制订的食谱便是一日五餐,每餐的吃的并不多,但营养的摄入都非常均衡,一天之内一至二次无氧运动加上一次有氧运动,每个循环过后休息一天。 食谱是蔬菜、水果与脂肪含量较低的白肉组成,白肉以鸡鸭肉、鱼肉与鸡尾虾为主,赛季时基本不吃脂肪含量较高的红肉。 除了食谱上的食物外,程将行还需要大量的健美比赛必需要品――乳清蛋粉、肌酸、谷氨酰胺、健身饮等,还特意购买了左旋肉碱以增加减脂效果。 113 失踪的洋炮 说穿了健美就是一项烧钱的运动,想取得好成绩你必须得烧钱,打一次比赛二、三万是很普通的消费了,想取得的越好的成绩你购买的营养品也就会越多越高档。 看过了程将行的食谱,张洛宝与钱江依葫芦画瓢,但是里面的份量减半且每日四餐,毕竟他们又不打比赛,没必要做到程将行的地步。 “不对呀多宝,你这一日四餐,每餐吃的比平时还多些,这能减肥吗?”看过了张洛宝照搬程将行的食谱,曾希敏疑惑地对张洛宝问道。 “嘿嘿……”张洛宝面带微笑显摆了起来,“你哪个姐妹想减肉就把我这食谱递给她,保证万吃万灵。” “真的呀,那我可得――”曾希敏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聂无忧给打断。 “少在那里哄骗无知人士。”聂无忧插嘴对曾希敏道,“他那食谱是配合健身训练使用的,不健身训练那食谱屁用都没有,哪有越吃越减的道理,而且那食谱说白就是少吃或者基本不吃碳水化合物,外加基本不沾油,都是脂肪含量较低的食物。”(碳水化合物主要食物来源有糖类、谷物如水稻、小麦、玉米、大麦、燕麦、高粱等、水果如甘蔗、甜瓜、西瓜、香蕉、葡萄等) “不是吧无忧,你怎么知道得这清楚的冽?”曾希敏看着聂无忧诧异道。 “以前闲得没事看过。”聂无忧淡淡地回道。 “哦,我知道是,是那个人给你看过的吧。”曾希敏恍然大悟道。 “跟你说过了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人。”聂无忧面无表情冷言道。 “抱歉。”曾希敏吐了吐舌头卖萌道,“我又忘记了。” ‘你妹地,又没人问你,要你多个屁的嘴了。’被聂无忧抢了自己在曾希敏面前的风头,张洛宝在心底悻悻然地吐槽道,然后对程将行问道,“那嫂子冽?你参加比赛她反对吗?” “这种烧事的事肯定得她点头才行了,毕竟烧的钱不是小数目,还好的是她举双手赞成。”程将行笑道,昨晚他便打电话问过了方悦言,方悦言微笑赞成。 既然制定了食谱,午餐自然按照食谱来执行了,程将行到超市与菜场照着食谱去买食物了。 到了中午,曾希敏与聂无忧照常吃她们的盒饭,而程将行则从家里面拿来了电磁炉与平板锅,先将鸡脯肉与蔬菜洗净切好,然后一古脑丢入平板锅内开煮。 “这样也行?”曾希敏看着毫无加工手法的鸡脯肉与蔬菜的做法诧异道,“这也太简单了点吧。” “这叫返璞归真,原始美。”钱江抢在张洛宝前面对曾希敏回答道。 鸡脯肉与蔬菜煮熟,三人将锅中的鸡脯肉与蔬菜分为三份,放了一点盐后便开始吃了起来。 见三人吃得津津有味,曾希敏便忍不住伸出筷子从张洛宝的碗里面夹了一块鸡脯肉送到了自己嘴中。 “嗯?”刚嚼了一口,曾希敏便皱眉道,“一点味道都没有是怎么回事啦?” “呵呵……”看见曾希敏那皱眉的萌样,张洛宝调侃道,“没放油与佐料的食物差不多基本都是原味,所以肯定不好吃了。” “可为什么我看你吃得很香冽?”曾希敏歪了歪脖子盯着张洛宝疑惑道。 “那是因为――”刚准备作出解释的张洛宝被聂无忧的话给打断。 “我信你的邪,你这问的不是傻话吗?”聂无忧再次不等张洛宝说完便开口插嘴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饿得慌。” “……”曾希敏无语。 ‘我了个去,你不开口没人把你当哑巴。’又被聂无忧插嘴,张洛宝那个心情―― 下了班后,张洛宝与钱江在程将行的监督下直接到了健身房。 “考虑得么样八筒?”王强对程将行问道。 “嗯,拼一回吧,再不拼就像你们说的可能真没机会了。”程将行点头道。 “呵呵……,这才是我们认识的八筒撒。” 训练开始,程将行改变了以往的训练方式,既然是要准备要开始打比赛,自然是赛季训练方式为主,不再是以追求重量为主,而是以中重量多次数,以重点刻画肌肉线条为主,以往第一次参赛没经验时便犯了这样常识性的错误,第二次参赛虽是按照这样的训练方式进行,但多少还是留下了遗憾,这一次坚决不能重蹈覆辙。 由于开始了赛季训练,程将行每天的训练量比平时都要多不少,直接导致训练时间加长,而张洛宝与钱江两人训练结束后,发现程将行的训练还仅仅只是进行了一半,冲程将行打了声招呼后便两人便自行离去。 两个小时的训练完成后,程将行完成了训练坐到了休息区,喝着已经冲好的乳清蛋粉时顺势扫了一眼健身房,没看到杨梗的身影神情略情一怔,嘴里嘀咕道,“邪乎,三天都没看到洋炮的人,偏偏要找他的时候玩起了失踪。” 程将行拿出手机打通了杨梗的手机号码,“洋炮,么回事撒?三天都没来健身房了。” “哦,抱歉程哥,家里有点事,再说年卡也到期了,我想先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再来。”电话中的杨梗答道。 “这样呀,那快点啊,我恰恰有点事情要跟你说,这事电话里面说不太方便,你要哪个时间段有空就跟我说一声,我好把事情当面告诉你。”程将行对杨梗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知道了程哥。” 程将行挂断了电话,一旁的王强问道,“打给洋炮地?” “嗯。”程将行点了点头,“这次比赛我觉得可以让洋炮上台去试练一番。” “呵呵……”王强笑了起来,“你位洋炮也行,不过健身房另外的几位猛人跟洋炮比都应该强不少吧。” “你那所谓的几个猛人至少跟我比还差一大截,我上次都只拿了个第五名,他们上去那真只有垫底的份。”程将行解释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洋炮跟那几人不一样,你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他要是上了台,以后他的健身生涯会有着绝对性的突破。” “嗯,也是,你这话有道理。”王强点头道。 114 美女的调查计划 “美女美女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第二天一大早,手机闹铃声便响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妈了个巴子,让早床都尼玛见鬼去吧。”迷迷糊糊的张洛宝摸索到了床头上的手机便立马关掉了手机,正准备倒头继续呼呼大睡之时却想起了这手铃闹铃声正是昨天自己给调好的,目的便是和程将行、钱江一起跑步。 “唉!”长叹一声,张洛宝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洗漱完毕后喝了一杯凉水顺顺肠道,然后什么也没吃换上运动服便出了门。 与程将行、钱江约定的时间是五点三十分,地点则是离三人住家均不远的街道上。 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程将行早已等在那里在做着有氧运动前的热身运动,像跑步、走路、游戏、跳绳之类运动强度低,持续时间较长的动作被统称为有氧运动,而健身房内的那类运动强度大,持续时间很短的健身运动则被称之为无氧运动,有氧运动以消耗体内糖份与脂肪为主,是减脂的不二选择。 张洛宝也随之开始活动较为僵硬的身体,没几分钟钱江也到场。 到了五点三十分,三人开始沿着街道向前慢跑,节奏很慢,规定时间是四十五分钟。之所以规定为四十五分钟,则是因为有氧运动首先是消耗体内的糖份,然后才会消耗体内的脂肪,一般来说有氧运动必须持续到三十分钟以上才会有减脂的效果,而根据每个人的身体不同,有的人甚至需要四十分钟后才会有减脂的效果,但跑步不同于走路,一次以四十五分钟为佳。 张洛宝沿着街道向着慢跑,由于昨天的食物全由白肉、蔬菜与水果构成,而且完全没放油,再加上早上什么也没吃,张洛宝现在早已饿得饥肠辘辘,这时候的他才知道了饮食中不沾油与较少的碳水化合物的恐怖之处。 跑过了十来分钟张洛宝便开始感觉到双腿脚踝酸涨无比,每迈出一步感觉都十分不爽,但有过多次这种经历的张洛宝心里清楚实际上这是慢跑的一个坎,咬牙跑过二十或者二十五分钟之后这种感觉便会消失,然后坚持四十五分钟便没多大问题。 四十五分钟坚持下来,三人均已气喘吁吁满身大汗,然后各自回家洗澡吃早餐,之后到便民店上班。 生活便在这样的气氛中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中张洛宝时时刻刻都处于饥肠辘辘的状态之中,虽说一天四餐,虽说每餐的东西都比原来每餐吃的还要多,只是少量碳水化合物的摄入外加不吃油的结合实在是过于恐怖,不过饮食中少盐、少油、少糖倒是长寿秘决之一。 ‘卧槽,尼玛终于体验到传说中的减肥**了。’这减肥套餐真不是盖地,配合着一天一次的无氧加有氧运动,直让现在的张洛宝看到是吃的东西都两眼放光。 这天下班后diao丝三杰同样照例来到健身房,而在这一个星期中天天坚持来健身房训练的程将行仍旧没能看到杨梗的身影,纳闷中的程将行对王强问道,“洋炮的年卡续费了没有?” “还没,这一个多星期人影都没看到。.info[]”王强答道,“么样?找他有事?” “嗯,没事时天天见到他,恰恰有事时找不到他人了。”程将行郁闷道。 “呵呵……”王强笑道,“放心,他哪次续卡不是这样,过两天保证闷声不响地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到时候嘴炮一开,全健身房保证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对于王强的调侃程将行心中感觉却并未如此,打定主意要亲自去找一找杨梗问个明白了。 随后程将行与张洛宝、钱江三人开始训练自不谈,而另一边,聂无忧与曾希敏两人并没有各回各家,而是一同逛起了商场,逛过了商场后两人坐到了附近的肯德鸡快餐店内。 “这个星期好乏味哦。”喝着饮料的曾希敏发着牢骚道。 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聂无忧笑着调侃道,“以前的生活还不是如此也没见你唠叨过,怎么今天倒发起感慨来了?” “那是因为换在平时多宝会请我吃饭撒。”曾希敏回答过后郁闷道,“现在多宝倒是快活了,整天和八筒、海牛屁下了班就去那个什么健身房,郁闷啊。” “恒强健身房啊。”聂无忧替曾希敏说出了健身房的全称,然后继续调侃道,“看你的表情倒像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怎么样?我帮你找的男朋友还合你胃口吧。” “一般般啦,其余呢我看中张洛宝的就只有一点。”曾希敏喝着饮料道。 “哪一点了?” “听话呗,我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曾希敏得意道。 “那万一他不听话冽?” “那还不简单,我就直接来一句――你爱不爱我,然后多宝就乖乖地缴械投降,嘻嘻……”曾希敏得意地笑道。 “傻妞,男人哄女人做那事之前都会这一手,这年头想一脚踏n船的男人随手一抓一大把。”聂无忧不以为然道。 “不会呀,多宝他很专情的。”张洛宝洗脑初步告成,曾希敏开始替张洛宝辩解道。 “那先前的何眉呢?”聂无忧喝了口饮料问道。 “何眉呀,多宝不是做出了解释吗。”曾希敏不解地道,“再说现在何眉与刘光明都已经成双成对了,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呼!”聂无忧长吁一口气,“我有时真佩服张洛宝对你的洗脑能力,跟你这傻妞在某些问题上实在是解说无力,算了,想不想去看看张洛宝在健身房的状况了?” “不太好吧,多宝说那是个小健身房,里面全是男的耶。”曾希敏有些犹豫道。 “跟男人交往不要听信他的一面之词,有时候他说向东走你就要偏偏往西,他说健身房都是男人的目的那是因为健身房里面有美女存在,你不去调查情况他便可以在那里放心地勾搭。”聂无忧在漫不经心地谈话间对曾希敏抛出了重磅炸弹。 “啊!”曾希敏惊呼了起来,“不……不会是这样吧无忧。” “看看不就知道了呗。”聂无忧道。 “可……可我不知道健身房位置在哪里呀,怎么去冽?”曾希敏郁闷道。 “简单。”聂无忧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洛宝的电话号码,嘟过几声后电话接通,“喂,我东西掉店里了,我现在要去拿回来但没带钥匙。” “哦,我在健身房,位置是在**,现在我在训练走不开,你自己过来拿吧。”电话中的张洛宝道。 “ok,走人。”说完后聂无忧站了起来朝店外走去。 “可我还没吃饭啊。”曾希敏追了上去问道。 “忍一忍啊,我们现在不就是找人买单去吗?何必自己掏钱了。”聂无忧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 根据张洛宝透露的地址两人来到了健身房外,曾希敏伸长着脖子朝里面探去,一边看探查健身房内的情景一边嘴里面嘀咕着,“美女冽美女冽。” 男人聚集地的恒强健身房猛然出现了两位美女,不少的**均停下了训练向门外看来,而钱江看到曾希敏后首先吹了声口哨,“嗨!看这里美女。” 曾希敏没有理会钱江的口哨声,而是扭头看向一旁的聂无忧道,“里面没有美女耶。” “那容易让你抓到把柄,那家伙就不叫张洛宝了。”聂无忧不以为然道。 115 健身房之行 听到了钱江的喊声,张洛宝应声向健身房门外看去,一眼便看到了曾希敏与聂无忧,快速走向门外后对聂无忧低声问道,“我说你拿钥匙就拿钥匙冽,你把我老婆带来干嘛?” 张洛宝一边说一边将便民店的钥匙掏出交到了聂无忧手中,“拿了快点撒,这不是女人待的地方。” “什么叫不是女人待的地方了?”聂无忧一边不满地回喷道一边扒开了张洛宝朝健身房内走去,然后走到了休息区后坐下,曾希敏紧随其后坐到了聂无忧身旁。 “我信邪,你进来干嘛?”张洛宝冲聂无忧微怒道。 “等你请客吃饭呗,我们两个都没吃晚餐,就等你来掏腰包。”聂无忧淡淡地答道,随后也没理睬张洛宝,自顾自掏手机玩了起来。 “快点练多宝,给你一刻钟时间,我肚子很饿啊。”曾希敏来了一句后学聂无忧同样掏手机,插上耳机后看起电视剧来。 “你朋友多宝?”王强似笑非笑地问向张洛宝,脸上有着明显的调侃表情。 “嗯。”张洛宝无奈点了点头,不是他不愿意将曾希敏借着对众人介绍的机会炫耀一番,这可是他内心最喜欢做的一事情,但这年头喜欢撬墙角的混蛋太多,在美女没死心塌地粘上自己之前低调一点准没错。 一向是**聚集地突然出现了两位美女,现场的沉闷气氛为之一变,男人尤其是diao丝们都喜欢上在美女们面前表情自己装逼的一面,只是表达的方式各有不同而已,健身房的**们则普通是以力量来搏取美女们的眼球。 “呼呼……”沉重的喘气声不断地健身房内传来,**人个个展现力量加大重量训练,其中尤以钱江为最,正在卧推的他将杠铃杆两边挂断杠铃片,脸上是一副独有的钱式笑容。 “喝!”钱江大声吼叫装逼的同时借助身后刘波的帮忙将杠铃推起,只可惜曾希敏与聂无忧根本是视而不见,全都在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手里的手机。 心不在焉的张洛宝匆匆结束了训练,程将行看在眼里却没吱声,直到张洛宝走向休息区时程将行才走上前对聂无忧与曾希敏开口道,“你们让多宝休息一天没关系,请客吃饭也无所谓,不过以后冽尽量少点,这是为他好。” “知道了八筒,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曾希敏一脸正经的萌萌表情对程将行回答道。 “还有一点,你也知道多宝在塑身吃减肥套餐,油与碳水化合物都已经禁口了,你们让他掏钱可以,但不能让他吃。”程将行对曾希敏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保证做好监督工作。”曾希敏信誓旦旦道。 “ok,我去训练了。”说过之后程将行走回器械旁重新开始训练。 “先走了啊。”收拾好了行装的张洛宝冲王强与刘波打了声招呼,然后便与聂无忧曾希敏一同离开了健身房。 三人离开过后,健身房顿时炸开了锅,众男纷纷对钱江发问道。 “海牛屁,刚才那两个美女不会都是多宝的女朋友吧?” “啧啧,两大美女,多宝这小子艳福不浅啦。” “你妹了还,一对二,多宝这小子吃得消吗?” …… “嘿嘿……”钱江一边邪笑一边冲众男喊道,“谁看多宝不顺眼想撬他墙角地?想的话我可以马上把那个短发的美女介绍给他认识。” “我!” …… 众男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 “嘿嘿……”钱江的眼光在喊出声的众男身上一一扫过,末了挥了挥手不屑道,“都跟我一边歪着去,要撬要爽也是我来,哪有机会轮到你们了。” “你妹的去死。”众男将钱江围住一顿暴踩。 出了健身房,张洛宝喝着冲好了乳清蛋粉,香气四溢。 “真香呀。”曾希敏贪婪地伸着鼻子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乳清蛋粉香味,然后手冲张洛宝一伸,“给我喝一口。” “这不是你能喝的东西。”张洛宝没将手中的茶杯朝曾希敏递去。 “什么叫我不能喝了?”曾希敏一把将张洛宝手中的茶杯给抢了过去,“你能喝我就能喝。”说完便将茶杯拿到了嘴边,刚准备下口之时张洛宝来了一句话让她立刻停住了手。 “这东西蛋白质含量特别高,喝了后脸上会长痘痘。”张洛宝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啊!”曾希敏惊呼出声,然后扭头看向一旁的聂无忧,明显是征求聂无忧的意见。 “看我干嘛,这个我真不清楚,”聂无忧对曾希敏答道,“你想知道是不是如此,喝一口明天便知。” “切!”曾希敏又将茶杯还给了张洛宝,“我才不会拿长痘痘来做赌注了。” 走进了路边的一家面食馆,在曾希敏的监督下,本想点三碗炸酱面的张洛宝最后硬只是点了两碗。 炸酱面上桌,曾希敏与聂无忧两人开吃,张洛宝在心底狂咽口水,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开始吃起了自己冲食好的燕麦片。 “换冽多宝?”吃着吃着曾希敏突然将自己的那碗还有一大半的炸酱面递到了张洛宝身前。 “好好好。”张洛宝一连三声好,立马将自己的燕麦片甩到了曾希敏的面前,然后双手向着炸酱面抓住,只可惜还差一点抓到之时却被曾希敏又将炸酱面给抽了回去。 “开玩笑的啦,我才不会换哩,燕麦片那鬼东西一点都不好吃,嘻嘻……”曾希敏一边重新开吃一边嘻笑道。 ‘……’张洛宝无语,狂咽口水的同时额前一片黑线。 消灭掉了了炸酱面后三人走出了面馆,曾希敏与聂无忧钻进了吉利熊猫,“明天见哦多宝。”说完油门一踩吉利熊猫向远处驶去。 回到了自己家中,虽说吃过了燕麦片,可张洛宝感觉跟什么也没吃一样,到了十点上床睡觉,由于肚中空空导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无奈之下起身吃了个苹果这才在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 116 处心积虑地推倒战与保卫战 而在另一边,曾希敏却并未回家,而是与聂无忧一道钻入了聂无忧租住的房间,聊天外加上网看电影,玩着玩着身为吃货的曾希敏又感到肚子饿了。.info[] “有没有吃的无忧?”曾希敏问道。 “自己找。” “又是这一套说法,就不能换个词吗?”听聂无忧千篇一律的回答,曾希敏一边不满地说着一边起身朝厨房走去,翻箱倒柜一番后冲聂无忧喊了起来,“什么吃的都没有哇,你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冽无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个人几乎不开伙,我一般都是叫外卖。”聂无忧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那肚子饿现在怎么办冽?” “下楼去买呗。” “可……可是现在都零晨了,这……这么晚了出去不太好吧。”曾希敏对聂无忧的建议提出了抗议,曾希敏虽然经常犯二,但常识性的道理比如女生夜晚不出门这一点她还是懂的。 “嗯,那倒也是。”聂无忧赞同了曾希敏观点,然后话风一转嘴角泛起了调侃的微笑,“我有个办法让我们即不用下楼又能够吃到美食。” “麦当劳外买?” “这种随叫随到的外卖能叫什么美食了。”聂无忧笑意盈然道,“我知道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里面的皮蛋瘦肉粥、面食与各种小吃应有尽有。” “哇,真的?”曾希敏惊呼了起来,“快说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了?” “简单,一个电话搞定。”聂无忧笑意盈然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当着曾希敏面拨打张洛宝的电话号码。 “这……这不太好吧。”话说这样说,但曾希敏却没有制止聂无忧的拨号行动。 “通了,到你上场了。”聂无忧将打通的手机递到了曾希敏的手中,“别给我说你办不到,想要吃到美食就得拿出身为一个吃货的决心。” “嗯,我明白了。”曾希敏点头道,然后将手机放在耳边静待着张洛宝的话声传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此时的张洛宝正兀自睡得香甜不已,突然被手机铃声给吵醒,心中郁闷的他摸索到了手机后刚准备直接挂断,但一转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怕是有什么急事,于是便睁眼瞧了一下来电人是谁了,这 一瞧不打紧,张洛宝吐槽出声,‘我去你妹的聂婆娘,没事你打个什么的骚扰电话。’ 吐槽归吐槽,张洛宝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刚准备开喷聂无忧结果却听到手机里传来了曾希敏的声音,一副哀求的口气开口道,“我肚子很饿呀多宝,你帮我买点吃的好不好?” “呵呵……”张洛宝尴尬作笑不回答,‘我服了,大晚上的闹瞌睡的目的就是让哥给你买吃的,你这是闹哪样。’ “好不好嘛?”见张洛宝只笑不答,曾希敏再次嗔问道。 “不是有二十四小时外卖吗?你叫外卖不就行了?”张洛宝开始扯由头打哈哈道,这么晚鬼才会想起床往外面跑了。 “外卖不好吃撒,我现在在无忧家里,快点啊多宝,人家肚子好饿。” “这么晚了你叫我到什么地方买吃的冽?忍一忍啊宝贝,明早你想吃什么我亲自送到你手上。”张洛宝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 “哼,说这么多就是不想帮我去买吧。”曾希敏口气一变气鼓鼓地道,“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去你妹,又是这一招。’张洛宝在心底狂喊出声,每一次曾希敏的这句话都让张洛宝抓狂不已,虽郁闷但嘴巴里却无奈反问道,“哪一家店?” “耶!这才是我的好多宝了。”又一次让张洛宝缴械投降,曾希敏兴奋地用食指与中指做出了v形手势,“店地址在**,无忧家则是在**,买完快带过来呀。”说完便了挂断了电话。 “哥算服了你们,没事大半夜的……”发了一通牢骚,张洛宝起床穿戴整齐,然后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便开门下楼,然后骑上电动车朝曾希敏说的那家店驶去。 半小时后,聂无忧的房门响起了“咚咚”敲门声。 “噢耶!美食来罗。”听到了敲门声,兴奋中的曾希敏朝房门奔去。 房门拧开,曾希敏直接抓过张洛宝手中的美食便转身将食物放到了茶内上,然后与聂无忧开始分享美食,留下张洛宝独自一人站在门外。 “多宝,我跟无忧肚子都饿了,你自己招呼自己啊。”已经开吃的曾希敏头也不回地冲张洛宝喊了一句。 ‘我了个擦,不愧是吃货。’张洛宝神情郁闷地望了一眼大吃特吃的曾希敏,然后开始打量房间,很普通的一室一厅,外带洗手间加厨房,装修一般,家具与电器都有些陈旧,除了房间内的两女人 貌似再无别人,张洛宝冲房间内的聂无忧来了一句,“这是你家?” “租的。”聂无忧一边吃一边答道,手里仍在玩着手机。 而曾希敏一边吃一边又看起了手提电脑,电脑中发出的声音让张洛宝为之一振,“慢羊羊村长,你快看,灰太狼又来了。” 张洛宝默不吭声坐到了曾希敏身边,果不其然,手提电脑中正放着十岁以下的孩童最喜爱的动画片之一――喜洋洋与灰太狼。 张洛宝无语,曾希敏的爱好口味果然与普通人格格不符。 张洛宝准备拿手机出来,结果曾希敏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冲张洛宝兴奋道,“快点看多宝,灰太狼又被聪明的喜羊羊给打败了。” “我还会回来的。”片中的灰太狼在被打飞之后喊出了让张洛宝近乎无语的经典语句。 “你不喜欢看啦多宝?”曾希敏盯着一脸郁闷表情的张洛宝疑惑道,“这动画片很好看啊。” “喜欢,我当然喜欢了,我是喜欢得不得了所以才会这样。”张洛宝强行摆出一副笑脸作答道,面对国漫中的经典巨作,身为成年人的张洛宝无力吐槽。 “不喜欢就直接说干嘛要骗我了。”曾希敏一脸不满地说道,一边将喜羊羊与灰太狼给关掉,然后从收藏夹中换了一部影片,“算了,我换一部适合你口味的影片。” 张洛宝正庆幸曾希敏终于理解了自己的想法,只是他当看到了曾希敏调出的下一部影片后表情愕然。 ‘卧槽,呕吐曼。’看着六十年代风靡全岛国的影片――奥特曼时,张洛宝脸部肌肉处于了微微地抽搐中。 “任务圆满完成,你可以功成身退了多宝。”吃过了美食的曾希敏见多宝仍旧从在她的身旁便建议道。 “太晚了回家不方便,你又是不知道晚上坏人多。”张洛宝违心地拒绝了曾希敏的建议后解释道。 “嗯,也对。”曾希敏点了点头。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终于曾希敏熬不住瞌睡虫的侵袭开始打起了哈欠,走向了里屋,而聂无忧见状同样走了走去。 “沙发自便。”聂无忧对张洛宝抛下了一句话,然后啪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嘿嘿……”张洛宝见两人进屋睡觉心中暗喜,‘没听过一句老话吗――请神容易送神难,哥既然来了,不捞点好处怎么会走了。” 过了半小时后张洛宝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里屋房门前贴上耳朵仔细聆听,微微的呼吸声从里面传出,张洛宝大喜过望,听这呼吸声应该是里面的两人睡着时发出。 张洛宝邪念顿起本想一箭双雕,但奈何聂无忧那一记断子绝孙脚张洛宝直至现在回想起来仍旧是一股悠悠地蛋痛感,这婆娘惹不得,把曾希敏推倒就足够了,反正迟早也是自己的人,早推晚推终归 也是要推。 在大厅内忙活了一阵,功夫不负有心人,张洛宝翻箱倒柜后找到了内屋的钥匙。 大厅的灯已被张洛宝熄灭,张洛宝钥匙插入里屋的锁孔后轻轻拧动钥匙,“啪”的一声轻响后门把应声而开,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张洛宝蹑手蹑脚地向里面走去。 只可惜才刚刚跨入两步,一记佛山无影脚夹杂着风声正中张洛宝的腹部,猝不及防之下张洛宝蹬蹬蹬倒退而去,然后一屁股跌坐到了客厅的地板上。 ‘我去你妹,这晚还不睡哥真是信了你的邪。’张洛宝用手揉着被无影脚踢中的腹部,看着重新被关上的里屋房门郁闷道,那一腿用脚指头想也应该是谁踢出的。 继续玩着手机等待,一个小时后张洛宝再次行动,只可惜这次与上次如出一辙,被无影脚再次击中的张洛宝又退回到了客厅。 ‘老子今天还真不信你个婆娘会不睡觉了。’一脸怒气的张洛宝直接盘脚坐到了地上,然后与房间内的聂无忧拼起了不睡觉的功夫,只是坐着坐着等怒气一过,终归没能挡住瞌睡虫的侵袭,张洛宝 身体一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早上六点半,床上的曾希敏伸着懒腰醒了过来,然后一眼便看到坐在房门旁已然入睡的聂无忧,脸上的两只熊猫眼格外的引人注目。 “无……无忧,你不在床上睡在这里靠着干嘛?”曾希敏走了下床摇醒聂无忧后诧异问道。 “哦,睡不着下来坐坐,没想到靠着靠着就睡过去了。”聂无忧揉了揉熊猫眼后违心作答道,事实的真想告诉曾希敏也无多大用处。 “这样呀。”对于聂无忧的解释曾希敏是半信半疑,拧开门把走了出去后又发现了一个让她诧异的事实,张洛宝没躺在沙发中而是直接趴在地上睡着了,呼噜声不断。 “多宝,好好的沙发不睡你这是干嘛了?”曾希敏上前摇醒了张洛宝后再次诧异问道。 “哦,沙发我睡不习惯,没办法只得睡地上了。”张洛宝同样编造了一个理由忽悠曾希敏道。 “你和无忧还真是怪了。”曾希敏不解道,“一个靠房门睡,一个趴地上睡,真让人搞不懂。” “嗯?”听到了曾希敏的这番话张洛宝一怔,然后抬眼便看到了聂无忧,当看到其一对无比搞笑的熊猫眼时张洛宝得意地大笑出声,“嘿嘿……” ‘叫你破坏哥的好事,遭报应了吧。’张洛宝在心中兴灾乐祸道。 “笑你个大头。”看着张洛宝大笑出声的表情,聂无忧冲张洛宝怒喊道。 117 夜市外的偶遇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三人来到了健身房,程将行扫了一眼健身房后仍没见到杨梗的身影,便转身对张洛宝与钱江道,“我有点事得去处理一下,你们先练着,记着不许偷懒。(..info好看的小说)”叮嘱过后自行离去。 张洛宝与钱江目送程将行的背影离去,然后相视而笑,笑容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程将行骑电动车到了杨梗家的楼下,杨梗的家他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停好了电动车后来到了杨梗的家门外,按响门铃后的几秒钟内房内传来了问话声,“哪位?” “杨叔吧,我程将行。”程将行听出了喊话人的声音,应该是杨梗的父亲杨光荣。 房门应声而开,杨光荣对站在房门外的程将行略感歉意道,“来找杨梗的吧,他下班回家后便又出去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了?要是有急事的话不妨进来等,他过一会应该就回了。” “这样呀,那算了杨叔。”程将行拒绝了杨光荣的提议,毕竟杨梗不在家,他一个外人进别人家等待始终不自在。 下了楼后程将行坐到了楼梯旁玩起了手机,然后静待杨梗归来。 而另一边在健身房内训练的张洛宝与钱江,由于没有了程将行的监视,两个心照不宣地匆匆完成了训练,然后一起离开健心房,整整一个星期都吃些淡而无味的食物,两人的嘴巴都淡出鸟来了,先前程将行在向两人宣告有事离开时,两人便心有默契地拿定主意打顿牙祭了。 出了健身房,钱江对张洛宝说要到夜市摊点上买件小玩意再上饭馆了。 逛过了夜市钱江顺利地买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两人离开夜市朝饭馆进发。 刚刚走离夜市区,眼尖的钱江看到了夜市区外稍远处一个蹲在地上熟悉身影,用手肘捅了捅张洛宝指着不远处那熟悉的身影低声道,“喂,你看那是谁了?” “卧槽!洋炮。”张洛宝顺着钱江手指的方向望去后惊呼出声,本来在这地方遇见熟人没什么奇怪的,只是怪就怪在杨梗并不是来逛夜市的,在他面前的地下铺着一块布,上面零零散散摆放着一些儿童玩具,明显就是在摆地摊。 “我信他的邪,怪不得一个多星期在健身房都没看到他的影子,原来在这里摆地摊捞外快。”嘀咕过后两人朝杨梗走去,和杨梗可以算作朋友,既然看到了多少也是应该打声招呼的。 而就在张洛宝与钱江走向杨梗之际,夜市另一侧的出口处出现了一位身穿城管制服的郭姓男子,因相貌较黑人送绰号黑底锅,当然了这绰号其中还有另外的一层含义。 抬眼一扫,黑底锅在看到了不远处摆地摊的杨梗后面露邪笑,然后一声不吭地快速朝杨梗走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走到了杨梗身前。 一些眼尖的在夜市外的摆摊人远远地见到黑底锅时便拿着自己的货品狂奔而去,毕竟只有在夜市内的摊点才属于合法的经营,夜市外的地摊一律属于违法经营。 只是由于摆放在地的儿童玩具无人问律,导致杨梗有些神思恍惚,更因整个人蹲在了地上所以并没有察觉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的黑底锅。 黑底锅一字未吐,直接抬脚将杨梗身前地上的玩具给扫翻。 眼前突发的一幕让杨梗大吃一惊,抬眼望去便看到了一脸狰狞瞪向自己的黑底锅,整个人顿时怔住了。 “老子上次应该跟你说不要把摊摆这里了吧,你是没听清楚还是猪脑袋了?”黑底锅一脸恶狠狠地表情冲表情僵硬的杨梗喝斥道。 “可……可夜市里面已经没有摊点了,而且你好像没和我说这里不许摆摊的话吧。”杨梗面露苦笑向黑底锅解释道。 “嘿嘿……还尼玛顶嘴起来了。”黑底锅一记大力抽射将地上的某件玩具给踢飞了出去,指着杨梗的鼻子怒道,“老子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话音一落便向杨梗挥拳而去。 杨梗本能地伸出双臂挡在自己身前,只是黑底锅的那记挥出的拳头还未落到杨梗的身上,一只搭在黑底锅肩膀上的手将他大力向后掀去。 蹬蹬蹬黑底锅向后倒退而去,仅差一点便跌落在了地上,一旁围观的众人望着如此丑态的黑底锅窃笑出声,黑底锅大怒,然后一眼便看到了让他处于这种尴尬境地同样一脸怒气的张洛宝。.info[] 怒火中烧的黑底锅刚准备挥拳击向张洛宝,眼角的余光却又瞄到了张洛宝身旁冲他虎视眈眈的钱江。 一对二,感觉动起手来会处于下风的黑底锅强行咽下怒气,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用食指指向张洛宝威胁道,“老子警告你,城管执法莫尼玛多管闲事,不然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执法要用脚来执,尼玛你不会用口说。”张洛宝针锋相对冲黑底锅大声喊道,“尼玛长了一张奇葩的脸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个奇葩了。” “老子莫样执法关你屁事,我看你是皮痒欠敲。”被张洛宝针锋相对,又被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面子上挂不住的黑底锅直接抽出了别在腰间的短棍。 但黑底锅干打雷不下雨,嘴巴上面喊得狠,人拿着短棍却不敢冲张洛宝迈脚一步。 “嘿嘿……”张洛宝怒极反笑,向后指着黑底锅的身上的城管制服招了招手挑衅道,“来来来,今天你有种就把那件皮脱下来,放心,我保证不打死你。” 张洛宝的这番话让黑底锅怒气直接爆表,狂吼一声挥舞着短棍朝张洛宝冲来,只是冲了两步后却又硬生生地收住了脚步,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然一缩――张洛宝与钱都将腰后别着的甩棍给抽了出来,啪的一声直接甩开。 “你有种,有种你就等在这里莫走。”黑底锅一边冲张洛宝放下狠话一快速朝远处遁去。 “尼玛个**。”张洛宝将展开的甩棍收起重新别于腰后,然后与钱江、杨梗一道将地上散落的玩具地给重新归堆。 “谢谢了多宝,海牛屁。”收拾好了散落的玩具,杨梗冲张洛宝、钱江感激道。 “说这话干嘛,来点实际的。”张洛宝冲杨梗嗔道,“我跟海牛屁正好没吃饭,算你的不就结了。” “请客吃饭那是必须地撒。”钱江与张洛宝站到了同一战线。 “呵呵……”杨梗略显尴尬地笑了起来,“今……今天有些不太方便,改天吧。” 看杨梗笑容后隐藏的为难情绪,张洛宝感觉杨梗应该有难言之隐,有可能是身上的钱不够,于是便开口圆场道,“无所谓啊,这次不请下次一样,这晚饭我跟海牛屁总归是要吃的,相请不如偶遇, 走冽洋炮,正好跟我们喝两杯。” “可……可是我今天还没开张。”张梗表情尴尬道,一副不愿意离开的语气。 “老子信你的邪,你真以为刚才那**是说笑的。”张洛宝嗔道,“那**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带人在赶过来了,走啦。”说完张洛宝强行拽着杨梗与钱江一道向远处走去。 一旁坐在电动车上围观的路人甲听着张洛宝的话默不吭声,心道,‘黑底锅再蠢也不至于那样吧。’ 果然,在张洛宝三人离开的几分钟后,黑底锅便黑着一张脸领着数十人的城管部队赶了过来,四下搜索无果后才骂骂咧咧的离去。 一旁的路人甲看在眼里闷在心头,‘卧槽,原来真是个**。’ 张洛宝三人来到了某小饭馆,点上了几样小菜与几瓶啤酒,然后张洛宝与钱江将程将行那减脂期间不准沾油的禁令给尽数抛向脑后。 吃喝间钱江对杨梗发问道,“那sb踢你摊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还手冽?”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他是穿制服的,而我一介平民。”杨梗苦笑着解释道。 “老子信你的邪,尼玛那sb都骑到你头上了你还能无动于衷?换我有你这块头,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先钉他两坨子再说。”钱江喷道。 杨梗无言以对唯有苦笑,张洛宝见势不对打圆场道,“先前我看那夜市外也不止你一人在摆摊了,为什么那sb偏偏会找上你?而且这一带以前的城管执法时好像也没这样偏激吧。” “说是有过节但也算不上,刚才那个城管我只知道姓郭,具体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这里摆摊的都称呼为黑底锅,确实这里就他一人执法特别的偏激,以前他执法时一脚踢翻了某位太婆的摊子,任凭太婆苦苦的哀求照例将菜给踩烂,我在旁边看不过眼说了两句,结果当时他就回眼瞪了我好一会,我倒无所谓,反正我那时又没摆摊,他又不能把我怎样,没想到只一次便被他给记住了。” 杨梗解释一番后自嘲笑道,“没想到我也有摆摊的一天,更没想到还偏偏就遇到他了。” “莫谈那sb,喝酒。”钱江端起了酒杯道。 三人碰杯,将一杯啤酒闷下肚后张洛宝对杨梗问道,“对了,你这一个多星期都没去健身房,不会说都是在这里摆摊吧。” “这……这个……”杨梗表情犹豫,明显是有难言之隐。 见杨梗不愿回答张洛宝直接换了个话题,“今天你说连张都没开,那这几天生意莫样?” “一般般吧。”杨梗用了一个常用词语来回答张洛宝的问题,但明显有敷衍的成分。 “是不是价格定高了?我看地摊上买的玩具一般来说都还可以。拿一个出来看看。”张洛宝指了指杨梗旁的蛇皮袋道。 杨梗将一件孩童玩具从蛇皮袋中拿出,是一个士兵匍匐在地向前爬开枪射击的玩具,“这个三十五块。” “我去,这贵?”钱江诧异道,“二十五块我都嫌贵了。” “呵呵……”再一次被钱江戳破中痛处,杨梗尴尬笑道,“我进价都二十。” “别的都不说了,”张洛宝从裤袋中掏三十元放在桌上,然后将士兵玩具放入了自己荷包中,“遇到了就是缘分,今天我跟海牛屁起码得让你开个张。” 钱江见张洛宝如此也从钱包中拿出三十块和张洛宝的钱放在一起。 “那怎么能行了?”杨梗见状急忙用右手抓住钱便向张洛宝塞去。 “这有什么不行的,朋友之间捧场而已,你以后要是有事还不是可以来便民店捧我们的场,这叫礼尚往来。”张洛宝伸手挡住了杨梗推钱的动作,“这钱不能推,推了就说明你不把我们当朋友。” 见张洛宝这样说,杨梗只得将六十块放入了裤袋中,没等他拿玩具给钱江,钱江已经伸手在蛇皮袋内挑了起来,“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挑。” 118 程将行的选择 酒菜扫光,三人各回各家,撇开张洛宝与钱江不谈,杨梗回到自家楼下时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程……程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总算把你给等到了。”程将行起身拍了拍已经坐到酸麻的两脚对表情诧异的杨梗喊道,“么回事撒,都一个多星期了,那点事情也该处理完了吧,还不去健身房你这是闹哪样?” “不好意思程哥,”面对程将行的质问与关心,杨梗有些歉意道,“说实话是年卡到期了,而工资还有两天才能拿到手,等工资拿到手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到健身房续卡。” “说你妹的家里有事,我就知道是钱的问题,”程将行不满道,然后直接将自己的来意给杨梗讲明,“快点把续费搞定,我今天找你是有件重要的事情,三个月后就是今年的健美比赛了,我今年会参赛,你冽也练了好几年了,这次跟我一起登台亮个相。” “比赛呀,我上台干嘛冽?我上台就是垫底的份,再说我这身体上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丢那个脸,。”杨梗一边自嘲一边拒绝了程将行的提议。 “垫底又怎么了?既然是比赛就自然会有垫底,我第一次比赛难道就没垫底?十个人复赛我排倒数第二,可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丢脸地。”对于杨梗的话程将行是一脸的不满,“比赛重在参与,不是说非要上台争一个名次,你在健身房练了这好几年,不就是想向别人证明你不比别人差吗?怎么真正需要你证明自己的时候你反倒退缩了?” “这……这个……”被程将行口气强硬的一番话给喷住,杨梗的表情变得犹豫起来,“你让我再考虑几天吧程哥。” “过几天来健身房我希望听到你与我共同进退的好消息。”见杨梗不愿当面答复程将行也没勉强,跨上一旁的电动车说了一句后便驶离,“我先走了。” 杨梗望着程将行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久久不语。 第二天便民店内,中午的午餐时间里,程将行一边吃着自制午餐对张洛宝与钱江问起了这一个星期以来的减脂心得。 “一天到晚肚子饿,吃一餐下去不到三小时就饿得发慌,睡觉饿得睡不着。”张洛宝谈起了自己的心得。 “我跟多宝一模一样,”钱江先是赞同了张洛宝的观点,然后话锋一转兴奋道,“不过唯一一点,昨晚我称了称体重,嘿,减了二公斤。程哥,你这减脂法真的很有效。” “呵呵……”程将行笑道,“这几天体重减轻是因为体内的水分有所减少,离减脂还差得远,真正开始狂减脂是在一个月后。” “啊!一个月后?”钱江惊呼出声,“不是吧,我感觉现在效果蛮好的。” “第一个月是排除肠道内多余的油脂,等到肠道内的油脂排到差不多时你们才会感觉到真正的效果。.info[]到那时你们会感觉到力量差了不少,我第二次比赛减脂到最后的时候力量比巅峰时其足足下降了三分之一,力量是差了不过精神状态相反比以前好。” “程哥,这次比赛你难道准备单独上场?是不是找个人陪衬一下冽?”钱江兴奋地问道,说这装逼话的目的自然是希望程将行先将他强健的身体称赞一番,然后邀约他同台献艺。 “就你那水平洗洗睡。”看出了钱江的目的,程将行直接一句话喷到钱江满脸黑线。 “这句话海牛屁说得不错,健身房里面的人材也不少,没想过找个人跟你一齐比赛?”张洛宝也与钱江一般提出了同样的问题,只是他问这句话的目的倒是真心所问。 “想过,而且还真有一个人选,你们猜猜是谁了?”程将行反问道。 张洛宝与钱江面面相觑,然后张洛宝首先猜道,“鸭子(健身房某男绰号)?” 程将行摇头。 “苦瓜?(健身房某男绰号)”轮钱江猜测道。 程将行再次摇头。 “卖什么关子了?直接说出来不就得了。”两次猜测错误,张洛宝冲程将行不满道。 “嘿嘿……”程将行冲两人挪喻道,“猜不到吧,哥来告诉你们,是――洋炮。” “洋泡?”张洛宝与钱江两人同时惊呼出声,程将行的答案出乎了两人的意料之外。 “这什么表情了。”程将行看两人诧异的表情不满道,“我说洋炮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是吧程哥,你拿洋炮跟我比,我承认他确实比我强上那么一丁点。”钱江冲程将行比划着小指甲盖道,“但要是把他跟鸭子跟苦瓜放在一起,真心没得比。” “海牛屁这话没错,洋炮跟鸭子与苦瓜比确实有一点差距。”张洛宝赞同了钱江的观点。 “论身体,洋炮确实比那两人差一点,但洋炮有他参加比赛的理由。”程将行摆出了自己的观点道。 “什么理由?”张洛宝与钱江异口同声问道。 “这……这个……”程将行的表情明显犹豫起来,犹豫了半晌后对两人答道“抱歉,这理由我暂时真不能说。” 见程将行出人意料地卖起了关子,张洛宝也没勉强,反正自己不追问程将行迟早也会说出口,“八筒,你拉洋炮跟你一同参加比赛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但我冽也告诉你一个事实,一个多星期前我跟海牛屁不是在游戏室玩游戏吗?那天除了我们洋炮也在,而你跟我打过电话后我就随口冲洋炮问了声跟不跟我们一起去健身房了,他的回答是玩一会,后来应该是没去。再然后是昨天,我――” “洋炮在摆地摊捞外快,尼玛该去健身房训练的时间跑去摆地摊捞外快,明显就是没把健身当回事。”钱江打断了张洛宝的话抢着说道,“程哥,一个不热爱健身的人你找他去干嘛。” “嗯?”听过了钱江的话程将行明显一怔,“你们怎么知道他摆地摊捞外快地?” “昨夜吃饭时碰到地呗。”钱江不以为然道。 “我靠,你们两个又去喝酒了。”程将行听出了钱江话中的破绽后怒道,“跟你们说了减脂时不准沾油和酒地冽,老子算信了你们的邪。” “呵呵……”张洛宝与钱江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张洛宝郁闷地瞪了钱江一眼后冲程将行尴尬道“我们现在谈的不是洋炮吗?不要混为一谈撒。” “莫嘀牛屁。”程将行明显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我昨天才问过洋炮地,他说他工资没到位所以才没去健身房,怎么可能会去摆地摊了?” “爱钱呗,这年头谁不爱这东西。”对于程将行的不相信钱江挪喻道,“他卖一个玩具就赚到十几块,一晚上卖个十来件一个月尼玛比我们都赚得多。” “不可能,洋炮他又不是没工作,不可能差钱差到这个地步。”程将行仍旧是一副不相信的姿态。 “事实胜于雄辩八筒,你要不相信晚上训练过后我们直接奔赴夜市,到时一切自然明了。”张洛宝见程将行仍旧固执已见,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也行。” ; 119 声讨黑心老板 由于心中系着洋炮的事情程将行将训练时间缩短为一个半小时,完成训练后三人收拾行装然后开始寻找杨梗的踪迹。 经过昨晚与黑底锅的冲突,再加上昨晚饭局结束张洛宝对杨梗的忠告,相信杨梗已不会在继续在昨晚的那个夜市摆摊了,三人分开行动,目标则是附近一带的夜市摊点。 没过多久,钱江打电话说他又一次发现杨梗的身影。 按照三人事先的约定,钱江只是远远地站着并未上前去于杨梗打招呼,而当张洛宝和程将行赶到了钱江所说的地点后,程将行吃惊地看到前方蹲在地上的那个熟悉身影。 “这又是么回事撒?”程将行走上前对杨梗质问道,而张洛宝与钱江则继续站在远处。 “程……程哥。”杨梗显然没能料到程将行会突然出现,表情愕然。 “是不是差钱?差钱就直接说,你两个月前找地工作冽?”程将行不满发问道,看着杨梗的表情他感觉昨晚杨梗没发工资的那番话应该是在忽悠他。 “呵呵……”对于程将行的问题杨梗只是一脸的苦笑,却并未做任何回答。 “丢了?” 杨梗在沉默中点了点头,程将行掏出香烟朝杨梗递上了一只,两人也不答话,就在那里蹲在地上相继抽着闷烟。 半晌过后程将行才开口问道,“又发生了么事情冽?” “先前的一份工作实在是做得憋屈才辞的职,这你也是知道地程哥,在家玩了近二年的时间,半年前好不容易又找了份事做,在某工厂里面做小工,累了是累了点,钱虽说也不多,但做事顺心感觉 还不错,刚开始老板还好,前二个月的工资都如期发放,结果第三个月工资只发了一半,说什么效益不好剩下的一半工资迟一些再发,我当时想有厂里面有困难该支持也就支持一下,结果这一支持便是三个月的时间,而那三个月我一分钱工资都未拿到,领导一直都以厂里效益不侍让我做着再说,说之后工资一定会发放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说到这里杨梗停下了,将手里的烟屁股头丢在了地上用脚狠狠踩熄。 “那后来冽?”感觉杨梗应该还有话未说出口,程将行问道。 “当时我见厂里面大部分的人都未提出什么意见所以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份工作对我来说确实是来之不易,只是几个与我一起进厂的临时工却先后离开了工厂,我却仍旧在埋头苦干,这时候一位老工友实在是看不过眼了才偷偷告诉我实情,实际上并不是所有工人的工资都未发放,只有几个包括我在内未签合同的临时工,老板经常用这一套方法忽悠小工,等到小工们熬不住自动离职后,老板就再招一批廉价小工,以前只要报纸或者网上看来过此类拖欠工资的信息,没到到还真就被我碰到了这档子鸟事。”杨梗又点上了一支烟闷声抽道。 “我靠,你就这样忍声吞声没去工商所投诉他。”程将行怒道。 “没劳动合同,只有口头协议,我又搜集不到证据,真要讨钱只有打官司。”杨梗闷声道,“这世道你也应该知道,就算打赢了官司,那打官司的钱都不止这点工资,人心又不齐,我那一批的工人 都闷不吭声走了,我一个人能有什么办法。在家玩了两年好不容易找到份工作,我不敢将这事告诉家里人怕他们失望,年卡又到期了,没办法只好摆摆地摊赚点生活费了。” “卧槽他大爷,什么世道了。明天早上我跟一起到那什么狗屁的工厂去,老子还就不信要不到这钱了。”程将行怒道。 跟杨梗约定了明早的时间程将行便离开了杨梗的摊点旁,然后将明早帮杨梗讨钱的事情跟张洛宝与钱江说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程将行、张洛宝与钱江便到约定的地点与杨梗会合。 “莫苦着一张脸,有我在包准你今天把钱要回来。”钱江拍了拍杨梗的肩膀信誓旦旦道。 四人开着比亚迪来到了杨梗先前工作的小工厂大门前,工厂地处偏僻面积也不大。 小工厂大门被一道大铁链紧锁,四人来到大门前,厂门卫拧开门房走了出来对四人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把你们老板叫出为。”程将行一脸不悦地冲门卫喊道。 见程将行、张洛宝与钱江三人面色不善,又看到了前不久才离开工厂的杨梗,厂门卫便将事情猜到了个七八分,忙重新进入门房,关门后开始拨打电话,拨通后喊道,“王总,有人闹事来了。” 没一会,那所谓的王总便从工厂内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三位膀大腰圆工人打扮的男子。 看到了站在大门外的杨梗,王总便明显了四人的来意,故作一副无奈的表情冲杨梗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厂里面这几个月的效益实在是不行,你要上班也行我马上安排,但这工资你真的还得等 一阵子了。” “嘀哆你妹,少在那里装腔作势。”程将行冲王总怒道,“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你开工资的。” “嘿嘿……”见程将行直接撕破了脸皮,王总也脱下了伪装露出了真面目,冲程将行叫嚣道,“怎么?来闹事呀?” “你说闹事也行,没见到钱我们肯定不会走。”程将行冲王总针锋相对道。 “我告诉你钱现在是一分都没有,有能耐你就去告诉我,你来横的我奉陪到底。”王总并未理睬程将行,而是冲杨梗抛下了一句话后便转身自行向工厂内走去。 “卧槽泥马。”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程将行一记直踹直接将门房的大门给踹开,冲进入后右手一扒直接将厂门卫给扒到了一边,张洛宝、钱江与杨梗紧随其后,四人瞬间便冲进了厂内。 王总与身后的那三名工人见程将行四人冲了进来,立即转身摆开架式。 程将行冲进工厂后一字未吐直接朝王总挥拳,结果被王总身后的一名工人挡在了王总身前,随后八人开始了混战,王总一边与杨梗开打一边朝身后大声喊道,“来人啦来人啦,有闹事的来了。” 王总的喊音刚落,工厂里面便又冲出了七八名工人,分别拿着棍棒之类的了冲了过来。 “卧槽。”被这几个工人加入战斗那双方实力实在过于悬殊,张洛宝见势头不妙,投出腰后的甩拽猛地朝面前的工人挥去,趁工厂后撒的机会连忙将打斗正酣的程将行从后面抱住向工厂外拖,然后 大声冲杨梗与钱江喊道,“撤。” 四人相继退出了工厂,王总见四人退出也没再追赶,指着程将行的鼻子骂道,“再来闹事老子打断你的脚。” “妈了个逼地。”依着程将行的脾气如何受得了这般辱骂,直接抽出别在腰后的甩棍便欲再次冲进工厂内,被张洛宝死死地抱住了程将行的腰。 “你妹地放手撒。”怒火冲头的程将行一边挣扎一边冲张洛宝怒道。 “冷静一点了八筒。”张洛宝死死地抱住程将行的腰,“好汉不吃眼前亏,机会多的是,不急在这一时。” 听了张洛宝的话,无法挣脱张洛宝双手的程将行渐渐平复了下来,指着王总道,“你有种,咱们走着瞧。”说完带着满腹的怒火朝比亚迪。 “切。”王总朝地上吐了把口水看着程将行的背影不屑道。 120 下黑手 另谋计划 讨薪失败,四人驾驶比亚迪重新回到了市区,杨梗说了声谢谢后便自行离去,而张洛宝三人则返回了便民店。 “妈了个逼地,看着那混蛋的脸老子就想狂扇。”仍旧余怒未消的程将行坐在沙发中骂了一句。 “急个什么,正面不行就来反面的,阳面不行就来阴面的,”张洛宝开口安慰道,“我就不信那王八蛋会一辈子窝在那工厂里面吧,放心,盯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下黑手有点不太好吧。”虽对王总的行为所不齿,但程将行对于下黑手之类的始终觉得不是正道。 “程哥,多宝这话说得在理。”钱江道,“跟那种sb还谈什么道义不道义的了,找个落单的机会把他一堵,待狂扁过后再让他乖乖地把欠的钱掏出来便是。” 程将行沉默了半晌,最后表情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张洛宝的建议。 “那我过一下就去准备地。”张洛宝冲程将行道,“不过八筒,你既然想让洋炮参赛,那你现在多少得帮他一把,洋炮这人面子比较薄,光从他摆地摊对任何人都没提起这一点便可以看出,所以呢你帮助的手法最好含蓄一点,莫说借钱之类的话,最好找亲戚朋友去他那里捧个场,我想至少把他的年卡费用凑齐没问题。” “你这话说得在点多宝,就这么办。”程将行朝张洛宝伸出了大拇指,刚才光顾着生闷气倒把正事给忘了,经张洛宝这么一提才想了起来。 三人围绕在一起开始讨论起捧场的人选,恰好此时曾希敏与聂无忧也回到了店内。 “讨论什么呢多宝?”曾希敏冲张洛宝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正好。”看到曾希敏发问张洛宝眼睛一亮,立马冲曾希敏问道,“你喜不喜欢玩具了?我买几个送你。” “好哇!”见张洛宝主动开口送自己玩具,曾希敏连忙开口答道,“我要泰迪熊、芭芘娃娃……”曾希敏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张洛宝额前一片黑线,曾希敏所说的这些玩具杨梗摊子上是一件也没有,“这……这些没有啦,不如换个花样吧,比如会动的小火车,会开枪会爬行的士兵,或者――” 未等张洛宝说完曾希敏便直接打断,“讨厌啦,这些都是小孩子玩的玩具,我才不感兴趣哩,芭芘与泰迪熊之类的你一定要一样给我买一件。” 张洛宝额前冒出了冷汗,见张洛宝拍马屁拍到了马嘴上,众人喷笑。 讨论出了二十人的捧场大军,打一件玩具杨梗赚十五元,二十人也能够让杨梗赚上三百元了,而恒强一张年卡五百块,杨梗自己再添上一点感觉应该够了。 随后三人与二十人约定后晚上集体到某晚市去捧场,而张洛宝则骑电动车到那偏僻的工厂外蹲点,那sb王总确实是太欠扁了。 晚上,二十人浩浩荡荡来到了杨梗的摊位旁,分批一人一件几乎是购光了杨梗的玩具,而在最后一批五人购买杨梗的玩具时程将行与钱江适时出现。 看着热闹的场面程将行故作诧异道,“生意蛮好冽,本来说来捧个场的,呵呵,看来没我的机会了。” 由于捧场的二十人杨梗全都不认识,面对着程将行的故作诧异杨梗在对五人卖掉玩具后乐答道,“不瞒程哥,这是自摆摊有史以来的第一天。” “来冽,最后两件归我了冽。”程将行指着地摊上仅剩的两件玩具道,“这两件加起来多少钱了?” “四十。”杨梗也没推脱,爽快地给了一个进货价。 “四十莫谈,一分不赚做个屁的生意。”程将行掏出了六十递了过去,“哥自做主张打了个折扣,今天生意这好,怎么样?明天是不是到健身房报到冽?” 杨梗见程将行执意如此也没推脱,“放心程哥,明天一定健身房报到。” 这时程将行的电话响了,掏出一看是张洛宝来电,按下接听健后便听到了张洛宝的声音,“到xx路的xx酒店来,那sb在这里喝酒,快点。” “ok。”挂断了张洛宝的电话,程将行拍了拍杨梗的肩膀道,“走,有好戏即将上演了。” “什么好演?”杨梗疑惑道。 “到了你就知道撒。”钱江邪笑道,“保准给你来个惊喜。” 杨梗带着疑惑的表情随两人来到了张洛宝指定的那个酒店外,四人等了没一会便见到王总从酒店里面歪歪斜斜地走了出来,看样子应该是灌了不少的酒。 看到王总的时候杨梗算是明白了张洛宝三人即将做出的事情。 王总摇摇晃晃走进了自己的车内,而张洛宝四人则开比亚迪紧随其后,没过多久王总的车便停在了路边,人走了出来,正在四人疑惑为何车会停在这大马路旁时,王总走到路边扶墙开始吐了起来。 “嘿嘿……”张洛宝四人下车,然后张洛宝与钱江快速上前,一人架王总的一个胳膊直接将他架到了路边的偏僻处。 被张洛宝与钱江两人一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王总便被两人给架到了偏僻处,等到王总清楚地看到了站了自己面前的程将行时,已经诧异到说不出话了。 见程将行没有出手,张洛宝心里清楚他是同对方讲道义,只是没等张洛宝出拳,钱江已经率先一拳轰到了王总的肚子上,王总嘴一张,酒气与污秽物吐了出来差点没吐到钱江的身上。 “你妹地秽气。”钱江闪到了一边郁闷道。 “你……你们想干什么?”王总惊恐地看着程将行道。 “老子信邪,到了这时候你还装你妹的傻。”对于王总照搬电影片段的台词,张洛宝直接吐槽道,“我们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钱到位这事就这么结束。” “没门,你们休――”王总强行镇定地说出了五个字,只是下面的字还没等王总说出,肚子上便又挨了一拳,这次是张洛宝出手。 “哇――”又是一口酒水喷了出来,幸好张洛宝反应快及时躲开。 “爽了没有?要不要换个答案冽?”张洛宝邪笑着冲一脸痛苦的王总发问道。 “……”王总不作回答,只是一脸惊恐地望向张洛宝,这么长时间作威作福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可是直接低头答应又感觉面子上挂不住。 “嘀哆个屁了,这种sb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钱江怒道,“海扁一顿后钱自然就乖乖到位了。” “也行。”张洛宝朝一边让到,冲程将行便了个眼色,对付王总这种人,主要是吓唬为主,毕竟讨钱才是真目的,万一真个把王总给扁了,钱讨不到不说还会搭上一笔医药费。 “嘿嘿……”程将行冷笑着也不答话,走到了王总面前先是脱掉了衬衣露出了里面的健身小背心,在王总面前活动并甩了甩那粗壮似女人大腿的手臂,双手互捏骨节啪啪作响,做完这之后才对王总说道,“别说我们欺负你,我跟你一对一单挑,赢了我是你的能耐,钱的话我们一分也不要,但你要是输了就不要怨天尤人,医药费你自己负责。” 看着程将行那一身强壮的肌肉,王总的额头上有冷汗冒出,“多……多少钱了?” 见王总屈服,程将行回头冲杨梗喊道,“洋炮,到你了?” “一个月工资二千四,三个半月一共八千四。”杨梗照直说道。 王总哆嗦着伸手从裤袋中掏出了钱包,哭丧着脸对程将行道,“可……可我没这么多现金。” “简单。”张洛宝拿出了一张白纸与一支笔,将笔递到了杨梗的手中,“洋炮,你写个欠条让他签字便是。” 杨梗照着张洛宝的说法拿笔在纸上写起了欠条,程将行见状将张洛宝拉到了一旁小声道,“这样不妥吧,这次把他放跑了,那王八蛋肯定是不会认帐,到时候钱要不到不说,只怕被他反打一耙。” “那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张洛宝反问道,见程将行无法作道张洛宝才继续道,“拿他的卡他可以报失甚至是报案,我们逼他现在去银行取钱那就等同于抢劫,你放心,这欠条绝对不会没用,这sb到时候会吃不了兜着走。” 121 令人恶心的商人 见张洛宝一副自信的表情,程将行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也只好默认。 杨梗写好了欠条后王总便在纸上签了名字,表情仍旧是一副惊恐的表情,内心却嘿嘿冷笑道,‘这欠条有个屁用,到时候你们来讨钱就莫怪老子不客气。’ 只是正当王总在内心雀跃不已时,张洛宝却从身上掏出了一瓶霉运水,趁王总不备时直接将他的嘴里倒去。 “咳咳……”猝不及防的王总被张洛宝这么突然的一灌,剧咳出声,一边拼命地将嘴里的霉运水朝外吐出,只可惜仍旧有部分的霉运水进入了身体。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王总这时候才真正地惊乱起来,生怕张洛宝灌他的是**。 “放心不是**,就是一瓶苏打水而已。”张洛宝将已经空掉的装霉运水的瓶子塞到了王总的手中,上面的标签正是苏打水的标识,“我还没蠢到想沾上刑事责任。” 王总不放心地将瓶水翻过来复过去地查看,又用鼻子对着瓶口猛嗅,直至感觉并无任何异常气味时才将瓶子装入口袋中。 杨梗将欠条放入钱夹内,然后四人离去,看着四人的背影王总怒道,“一分钱老子都不会给你们,有种你们就来讨钱试试,老子会让你们这帮sb吃不了兜着走。” 回到了比亚迪内,四人向便民店驶去,杨梗一脸苦笑地对张洛宝问道,“多宝,这欠条有个屁用,真要是拿这欠条去讨钱等同于自投落网。” “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撒,你那一批的临时工友你还有几个人的电话号码?”张洛宝问道。 “都留着在,当时对王总的欠工资行为都气愤不已,而且第一次讨钱的时候还是集体一起去的,只是讨薪无果后渐渐的也就没再联系了。”杨梗有些郁闷道。 “你晚上回去就给他们每个人都打个电话,然后你就告诉这些人王总已经付清了你的工资,让他们过几天和你一起去工厂讨好,如果他们不信你就把这张sb亲笔签写的欠条拿给他们看,而且你不是说有个善良的老工人告诉你sb欠工资的事实吗?找他说不定能弄到以前那些临时工的电话号码,人多力量大,只要这些临时工一齐上门讨要,事情闹大了那sb收不了场,工商部门必然会介会调查。” “对呀。”被张洛宝这么一解释,杨梗用右手猛地拍了拍额头道,“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冽?引起了公愤那王总就肯定玩完。” “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搞定,我们就等着喝你的庆功酒。”张洛宝笑道,事实上他已经预料到了事情的结果,那sb王总喝了霉运水只有玩完的一条跑,这接下来的事情杨梗肯定会进展的非常顺利。 “放心,钱讨到之后第一时间请大家喝酒。”杨梗信誓旦旦道。 第二来早上来到了便民店,程将行对着二十二件玩具泛起了愁,找人捧场是捧了,但捧场的钱都是他出的,毕竟一件玩具三十多块,而那些亲戚朋友全都与杨梗素不相识,平白无故让这些朋友花这三十多块的冤枉钱不是他程半行的作风。 “八筒,我跟你说个实话。帮咱们是帮到洋炮了,但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这些玩具你也看得出来,值不到三十五这个价,我看八成是洋炮进货时吃了亏,昨晚我们帮他把货清空了,反倒让他乐滋滋地觉得这个定价不错,那么结果必然还会去再进货,不帮他堵住源头,最终吃亏的还是他。” “对呀。”程将行恍然大悟道,张洛宝这话一举说到了根本上,“那看来我还是得去找杨梗谈谈了。” “赶紧的,去晚了只怕洋炮又傻进了一批自以为是的高价货。”张洛宝催促道。 “那我现在就去找洋炮了。”程将行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但看到了地上的那些玩具又泛愁道,“多宝,那这么玩具怎么处理冽?” “那还不简单,莫样来的就莫样送出去撒,地摊上买到的再地摊上卖出去不就得了。”钱江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提出了他的解决方案。 “有道理有道理。”对于钱江的提议程将行立即称赞道。 程将行出了便民店到了杨梗家中找到了杨梗,“洋炮,进货了没有?” “还没,下午才去进了。怎么有事吗程哥?” “你那玩具我感觉进价高了,昨天我拿那二件玩具问了几个懂行的朋友,他们都说值不到这个价。” “啊!”杨梗惊呼出声,“高了?不会吧,我进货时那老板告诉我都是统一价。” “做生意都是鬼哄鬼,他不哄你他赚个鬼地钱。”程将行嗔道。 “那怎么办冽?”杨梗郁闷道。 “走撒,我现在跟你一起去进货。” 两人随即动身来到了杨梗所说的玩具批发点,也就是一间比较大的门面点,老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瘦瘦地身材,看到去就是那种比较贼精的人。 “老板,我又来进货了。”杨梗笑着对老板喊道。 “进货呀,随便挑。”老板指着店内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玩具冲杨梗喊道。 杨梗没急着挑玩具,而是继续对老板笑道,“老板,上次我二十进货回去,有个懂行的朋友说我进价高了,你看是不是――” “你看到这招牌没有?全市最低统一批发价,一视同仁,你怎么可能会进价高了?你那朋友肯定是在忽悠你了。”老板一边指着一边自牌的全市最低招牌一边嗔怪道。 “做生意活范一点撒老板,俗话说有来有往,何必把价格卡这死冽?”程将行将老板一脸的装逼相,忍不住插嘴道,那全市最低的招牌他看着就显恶心。 被程将行突然冒出的一句打脸话给喷到,老板满心不悦地冲两人摆了摆手道,“爱买就买,不买走人。” “你做生意怎么这样冽?”程将行不爽喊道。 “只有强卖的没有强买的。”老板不屑道,“你要觉得我这价格不公道,你找别家去就是了撒。” 被老板的一句话给喷到无语,程将行只得拉着杨梗撤退。 “哼,总共也就来了一次,而且还只进那么一点货,想让我降价门都没有。”老板看着两人的背影不屑道。 “那现在怎么办冽程哥?”杨梗有些郁闷问道,货进不了意味着晚上的地摊便无法摆出。 “那老板恶心嘴脸你也看到了,明摆就是店大欺客。”程将行答道,“别死心眼,又不是只有这一家玩具批发点,下午我跟你一起找别家进货。” “也行。” 回到了便民店,程将行将进货的事实给张洛宝与钱江一说,两人也都觉得找另外的玩具批发点进货比较靠谱,而且对于那老板的态度都有点不爽。 临近中午,张洛宝的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一看,来电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田蕊。 带着疑惑张洛宝还是按下了按听键,按道理他与田蕊之间的故事已经结束,张洛宝猜不出田蕊打电话给自己的想法。 “喂多宝,现在有空吗?” “呵呵,不会是请我吃饭吧。”张洛宝笑着先猜测田蕊的用意,然后摆一副调侃的口气道,“请我吃饭可以,不过千万不要选在你家了。” “不是吧,姐在你眼中的行径难道就如此的恶劣吗?”电话那头的田蕊嗔道,“xx路乐福园酒店,不见不散。”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十来分钟后张洛宝到达xx路乐福园酒店,走进餐厅一眼便望到了早已坐在那里等待的田蕊,“怎么今天想到请我吃饭冽?” “高兴呗,才赚到了一笔又换了个好门面,姐没什么特别知心的朋友,于是便找你分享一下喜悦了。” “那我还真是荣幸了。”张洛宝笑道,这话倒没有调侃的意味,感觉这次田蕊真只是单纯的想请自己吃顿饭而已。 酒菜上桌,两人边吃边聊,末了张洛宝突然想到了杨梗进货被坑的事情,然后便对田蕊说道,“我有个朋友摆地摊进货吃了亏,我们上午去找那老板进货顺便希望他把价格降一降了,结果对方是爱理不理的态度一分钱都不肯减,着实令人不爽。” “进货嘛这事很正常,一般来说批发点的人都是老江湖,价格是看人报,估计你朋友也是个新贩子,他肯定不会轻易降价了。” “本来嘛对方不肯降价也属正常,毕竟只有强卖的没有强买的,只是他挂着全市最低统一批发价的招牌,却对我们报如此高的价格,这一点实在是让人不爽。” “哦!有这回事?”轮到田蕊吃惊了。 “这我骗你干嘛。” 看着张洛宝一脸不满的表情,田蕊笑盈盈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想不想整他一把冽?” “你有办法?”张洛宝一听田蕊这话便来了兴趣。 “当然有了,姐可是做了十几年的服装生意,什么进货的场面没经过了。”田蕊笑道。 “那怎么个整法了?” “简单,只需要……” ; 122 双簧记 吃过了饭,张洛宝跟程将行打了个电话,然后张洛宝与田蕊来到了那处玩具批发店附近,程将行与杨梗早已等在了那里。 戴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墨镜,田蕊朝玩具批发店走去,然后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开始挑选起玩具,“货不错嘛,多少钱一件了?” “这边的是起步价十元,那边的十五,另外……”老板指着不同区域摆放的玩具热情地冲田蕊介绍道,之所以不摆放价格表,就是因为可以对不同的人报不同的价,认人起来老板自认为很准,田蕊一看样貌表情就是经常做生意的人,这表情与姿态是装不出来的,而且他感觉田蕊有可能是大客户。 “贵了。”田蕊直言答道。 “我这里是全市最低的批发价,不信的话你可以四处打听一下。”老板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收起你那一套唬小孩的说法。”田蕊不屑道,“我这人说话喜欢开门见山,是向市内的几十家幼儿园集体供货,要的量比较大,这次是一千件,所以呢你直接把精品给我拿出来便是,价格你自己看着办,低了我立即走人。” 见田蕊开口便是一千件,而且估计这只是开始,后续的肯定还会接来,这样的大单一年下来也不见得有一次,老板踌躇了半晌过后咬了咬牙报出了自己的价格,“八折。” “七折。”田蕊直言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行情,市内的另外几家批发点我去问过,就是因为他们给出的价格过高,一口价七折,不满意我走人。(..info)” “这……这个……”老板又开始考虑起来,六折他也不是没得赚,只是相对来说少赚了一点,但是薄利多销,更何况还有后续的大单,“成……成交。” “呵呵……”田蕊笑了起来,眼睛向远处的张洛宝一瞅,张洛宝会意,该他们出场了。 店内的两名伙计包括老板集体上阵帮田蕊打包好她指定的玩具,而田蕊则打开随身的挎包,里面一摞摞的百元大钞闪花了老板的眼睛,田蕊随手掏出一摞故作姿态地开始清点,装出一副准备付帐的模样,就在这时程将行、张洛宝与杨梗三人出现在了店门外。 “老板,货有问题,退货。”杨梗一副气呼呼的模样直接冲老板喊道,然后便将程将行那买的那两件玩具拿了出来。 “放屁,你――”老板冲杨梗怒道,在田蕊即将付钱的关键时刻却偏偏有人上门捣乱,心头急怒交加,刚准备对杨梗大骂出口却收及时收住了下面的脏话,如此有失礼仪怕给田蕊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便改口道,“你少信口开何抵毁我的名声。” 听到杨梗这么一说,一旁的田蕊果真将那摞厚厚的百元大钞又重新放回了挎包内,静待下文的发展。 见到这一幕,老板恨得牙直磨,一边在心底将杨梗骂了一遍又一遍一边连忙冲田蕊解释道,“你别听他胡说,上午他来我这里进货要求降价,我没答应他便这时候过来抵毁我的名声。” 见到老板向田蕊做出解释,杨梗连忙也向田蕊开口道,“大姐,你也是来批发玩具的吧,听我的别买,他这里的玩具有质量问题。” “有问题个屁,阿猫阿狗,把这家伙给我轰远点。”老板冲杨梗大骂,然后便指挥店内的两名伙计准备将杨梗给轰跑。 正当两名伙计上前准备轰走杨梗之时,田蕊却站在杨梗身前抬手制止了两名伙计的行动,然后看向老板道,“空穴来风未必无音,你这样直接赶人的话就说明你的货真有问题了。” 田蕊这么一说老板干瞪眼没办法,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杨梗继续。 “大姐,我可不敢骗你,”张洛宝接过了杨梗手中的那两件玩具递到了田蕊手中,然后便指着这两件玩具的底部对田蕊道,“你看,下面的部位衔接不好,这地方的拉杆已经断掉了。”当然了玩具本身并没有问题,被程将行给一翻折腾后没问题也自然有问题了。 田蕊看过一番后冲老板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少在那里鬼语连篇。”怒不可遏的老板见状立马从摊拉上拿出几件一模一样的玩具递到了田蕊的面前,我这里的玩具随便你检查保证一件次品都没有,他那两件玩具肯定是没保管好想怪到我头上。” “货退不退我们先放在一边,关键是你这货的价格太坑爹了。”张洛宝继续落数着老板的不是,然后冲田蕊道,“大姐,你猜我这货进价多少?” “十块。”田蕊答道,毕竟刚才老板对他汇报过玩具的价格,而老板刚才拿一模一样的玩具是从十元区里面拿出的。 “错,大错特错,二十,足足翻了两倍。”张洛宝表情夸张道,“关键是他这里还偏偏贴着全市最低批发价,并信誓旦旦对我们说一视同仁绝无欺骗,大姐,他跟你说的进货多少了。” “七块。”田蕊如实作答道。 “我靠。”张洛宝惊呼出声,然后看向老板怒道,“你这也太坑爹了吧,我进价二十别人进价七块,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解决方案我们坚决不走了。”说完之后张洛宝、程将行、杨梗三人自行从老板摊位里面搬出了三张塑料椅,直接坐了店门口。 “既然这样那我也告辞了。”田蕊冲老板道,“货有问题不说做生意还没诚信,这样的人我肯定不会打交道。” “别……别走。”见煮熟的鸭子即将飞掉,老板急忙拦在了田蕊的身前做解释道,“他们那问题货肯定是自己进货回去后没有保管好给弄坏了,这怎么可能算在我的头上?我可以打一万个饭票,坏一罚十。” “那他们的进价呢?也是在说谎吗?”田蕊一脸冷漠地问道。 “这……这个……”老板的脸部表情明显有些犹豫,但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脑袋就是转得比较快,“那是因为上次是由伙计们经的手,我并没有过问,要是我知道我肯定不是忍受他们这样做。” “狗屁。”杨梗冲老板怒道。 “得得得,”老板回过头冲杨梗不悦道,“我也不跟你罗嗦,你想要怎么解决吧?” “我上次进货三十件,按每件亏了十块算,你找我三百块便是。”杨梗如实作答道。 “你当我是――”凯子二字在即将脱口而出的同时又被老板给生生咽了回去,这个事实不解决好田蕊肯定无法留住,衡量再三老板咬咬牙后还是决定赊财免灾,“现钱肯定没有,你挑三百块的玩具吧。” 见老板这么一说,杨梗便开始挑选起了玩具,选了三十件打好包。 三人刚准备离开时张洛宝却又伸手拿了两件,见老板一脸怒气的刚准备冲自己开喷,张洛宝先下手为强开口道,“你不愿付现金就这结果。”说完将那两件坏掉的玩具给丢进了十元区中,然后三人立马开溜。 老板虽气但也没去计较这些小钱,关键是此刻他注意到田蕊那冷漠的表情逐渐舒缓了下来,心中的大石这才落了地。 田蕊再一次拉开皮包掏出那一摞百元大钞,刚准备清点时手机铃声却响了,“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歉意地对着老板说了一声,然后便走到了店旁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老板见状也不敢催促,只得耐心等待,只是听着田蕊对着电话,嗯,好之类的回答,然后突然好似没了声音,老板疑惑地走出店外一看,竟然再没看到田蕊的身影。 老板大惊失色下连忙开始四下寻找,寻找无果后这才脑窍大开,“卧槽,玩鹰的竟然被鹰给啄了眼睛,臭婆娘和三个小鬼,真有你们的。” 123 痛扁SB “谢了姐,要不请你吃顿饭冽?”四人重新聚取一起后,张洛宝对田蕊笑道。 “算了,才三百块而已,钱不是那好赚地。”田蕊笑着回答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后便自行离去。 “谢谢你了多宝。”杨梗冲张洛宝感激道。 “谢就免了,等过两天把那个sb王总给收拾掉再谢不迟,不过到时你肯定得摆酒设宴了。” “绝对没问题。” 三人就此分开,程将行与张洛宝回健身房而去。 到了晚上,完成了训练的三人从健身房出来后便直奔附近一处人流量比较大的街道,这处街道虽不是正规的夜市摊点,但由于人流量较大,因此摆摊的人不在少数。 较好的地带都已经被先到的摆摊者所占据,三人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将玩具从大型背包中拿出后一一摆放在地上。 “喂喂,过来的帅哥靓女们都过来看一看瞧一瞧呀,”钱江一边拍着巴掌一边喊了起来,“大减价大减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原价六十的高档玩具现只卖四十了啊,过来看过来瞧啊。” 对于钱江这浑然天成毫无做作的地摊式正规叫卖法张洛宝不得不由衷地伸出大拇指,换做他来绝对无法做到这点。 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妈走了过来,并未停下脚步只是朝地上的玩具看了一眼,钱江立刻笑脸相迎道,“大减价了姐,挑一件冽。”本该对其称呼为阿姨的女人钱江以姐相称。 大妈对钱江的称呼似乎十分受用,停下了脚步蹲了下来,一手随手翻了翻玩具一边问道,“多少钱一件了?” “原价六十,现价四十。” “这贵?”大妈惊呼了起来,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去。 “别这么急撒姐,价格有商量的余地。”钱江立即转换口气道。 “二十。”大妈报出了自己的价位。 “你太会说笑了姐,二十这价我成本都赚不回。”钱江陪着笑脸道。 “我看你说话是那个事,这样我加个价,二十五,多一毛钱都没有。”大妈斩钉截铁道。 钱江不敢自做主张,朝程将行望去,见程将行默然点头这才对大妈笑道,“成交。” 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摆了半个小时,除了那位大妈光顾过外再无一人掏钱,看的问的人倒是不少,但钱江一报价格这些人立马转身就走,根本就没给钱江以嘴炮的机会。 “程哥,这玩意真心开口只能开到三十,然后别人还价二十就可以成交了。”钱江冲程将行述苦道。 对于钱江的述苦程将行无语,原本还想着遇到几个不懂行的傻帽能赚上一点,现在看来,能保住百分之百八的本钱就已经相当不错了,毕竟真实的进货不过十元,这年头的人都太贼精了,到现在一个傻帽都没遇到。 没过多久,三人都有些口渴了,然后程将行去到附近的副食店买水,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远处走来了三人,其中一个赫然便是张洛宝与钱江都认识的黑底锅,只是此时的黑底锅穿着便服,而另外二人也都是城管大队中的一员,系黑底锅的同事,且也都着便服。 这条街道不属于黑底锅管辖的范围,因此张洛宝三人才会选择在这里摆摊,也是怕遇到黑底锅麻烦,只是事与愿违,不想遇什么是偏偏来什么,刚宵过夜的黑底锅三人恰巧从这里经过。 “卧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到全不费工夫。”远远地看到了摆摊的张洛宝与钱江两人,黑底锅先是一怔,然后狞笑出声,上次吃了张洛宝的亏他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寻找张洛宝的人,只可惜附近的地带他都寻了个遍也没找到张洛宝的影子。 “怎么回事郭哥?”见黑底锅停下了脚步邪笑着望向远处,一旁的城管甲不解地问道,然后顺着黑底锅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张洛宝与钱江两人,“熟人?” “嘿嘿……”黑底锅狞笑出声,“熟得很,是那种熟得需要狠狠教训的人。”黑底锅拨出了腰间的短棍,然后大摇大摆地朝张洛宝走了过去。 仗着人数占优,而钱江那矮货黑底锅根本没放在眼里,顶多算半个战斗力,三对一点五,黑底锅自信自己这边占有绝对的优势,因此正面碾压过去完事。 直到黑底锅走到近前张洛宝才有所察觉,只是看着黑底锅等三人穿着便服,张洛宝警惕是有,但一来这里不是黑底锅管辖的地盘,二来大庭广之下晾黑底锅也不敢妄自尊大。 只是黑底锅并没像张洛宝所想一般,走上前来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着张洛宝嘿嘿狞笑。 张洛宝如临大敌,表面上神色依旧,可右手却已经按在了腰后的甩棍之上,一旁的钱江同样如此,只等黑底锅一有异常举动便立即拨棍挥击。 毕竟黑底锅一方有三人,而程将行去买饮料还未回来,人数上吃亏不说,而钱江的战斗力斗对方三人中的任何一人估计都难有胜算。 只是黑底锅却并未有任何的异常举动,就这么邪笑着盯着张洛宝,右手握棍与左手配合着节奏敲击做重复动作。 对于黑底锅打又不打走又不走,钱江直接冲黑底锅怒喷道,“笑你妹笑,爱买就买,不买就滚。” “嘿嘿……”这时候黑底锅才不紧不慢地冲钱江挑衅道,“老子站哪里关你鸟事了,这又不是你家,老子今天就偏偏站在这里看你莫办?”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张洛宝扭头看向程将行先前离去的方向想看看程将行回来了没有,而黑压锅则趁着张洛宝分神的机会直接上前抬脚朝张洛宝踹去。 “卧槽。”张洛宝大惊失色之下急忙伸出双手去阻挡黑底锅踹来的脚,凯料黑底锅这一脚却是虚招,右手的短棍在右脚收起的同时便向着张洛宝挥舞而去。 无法闪躲,张洛宝将双手伸手准备硬接黑底锅的这一下,只是钱江这时却一脚将黑底锅踹了个四脚朝天。 一旁的城管二人之所以没立刻出手是因为黑底锅动手的太突然,见黑底锅吃了亏这才醒悟过来,双方交上了手,只是还未等黑底锅报钱江一踹之仇,赶到的程将行一拳便挥到了黑底锅的脸上。 三分钟过后,城管三人组模样狼狈地向远处逃去,脸颊已然青肿的黑底锅一边跑一边冲三人再次放下狠话,“跟老子等着你们这三个sb,有种就待在这里莫走。” “再来闹事老子打断你的蹄花。”手握甩棍的钱江毫不示弱地冲黑底锅喊道。 被黑底锅这么一闹腾,地摊是不可能摆下去了,三人收拾东西立马走人,黑底锅那**打架不行,但毕竟是城管队的人,拼人数张洛宝三人肯定拼不过。 124 洋炮的女友与夜市上的斗殴 这事结束后几天张洛宝三人也懒得去摆摊了,黑底锅那混蛋吃了亏现在肯定是满世界的找他们的人,先避避风头再说。(..info) 而杨梗的事情果然照着张洛宝所预想中的剧本上演,杨梗找那位的善良的老工人要找了以前那些临时工的电话号码,然后一一打电话告之,与众临时工友商定日期后,杨梗按时间来到了工厂外,只是当时的场景让他大吃一惊,工厂外足足站了有几十名工友,上前一问后得知全是被王总所坑过的人。 杨梗按照张洛宝所说将欠条拿给众人观看,然后小撒一谎对众人道,“王总已经如约对我支付了工资,所以我特意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大家了。” 厂门卫见势头不妙早已将厂门前的情景打电话告之了王总,这几天内一直在等待着电话的王总在见到是厂门卫的打来的电话后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听键,厂门卫的第一句话杨梗来讨钱的话让他心中大喜,而厂门卫第二句与杨梗来讨钱的人足有几十人之多时表情瞬间僵住了,厂门卫第三句那些人全都是以前厂内的临时工时王总直接挂断了电话,躲在办公室内再也不朝门外跨出半步。 见王总半天都没能来到厂门前,工友们的愤怒情绪终于爆,将厂门直接踹开后一窝蜂地朝厂内涌去,厂前卫见势不妙立刻拔通了一一零与工商所的电话。 等到一一零的民警与工商所的人来到工厂内时,先前试图继续忽悠众人并顽抗到底的王总已经被愤怒的工友给揍了个鼻青脸肿,而在海扁王总的过程中,工厂内的工人并无一人上前阻止这种暴行。 事情最后的处理结果是,王总负责支付所有临时工友的全部拖欠工资,并且是加倍的支付,拖欠工资没支付到位时工厂暂时不许开工,这一结果差点让王总当众吐一口鲜血出来。 拿到了一万多元的拖欠工资,兴高采烈的杨梗在第一时间便来到便民店邀请众人喝酒去了。 酒桌上,杨梗举杯对张洛宝敬酒道,“多宝,这次真谢谢你了。” “哪里的话,客气了。”张洛宝举杯相迎道。 酒过三巡,程将行对杨梗问道,“现在麻烦都解决了,是不是考虑一下跟我参加比赛的问题冽?” “这……这个……”程将行的问题让杨梗面有难色,毕竟程将行三人对他不计报酬三番二次的帮助,感觉到直言拒绝有可能会让程将行心生不满,杨梗表情无比的犹豫。 “这好的事情还怂着做什么撒?”钱江不爽地冲杨梗喊道,“要是程哥让我跟他一起比赛我早一口答应了,切,真不晓得你在想个什么。” 张洛宝在一旁没吱声,这种事答不答应还得看杨梗自己,毕竟比一次赛既花时间又伤钱财,不答应也有他的道理。 “让我再想想吧程哥。”杨梗犹豫过后对程将行做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见杨梗执意如此,程将行也没勉强,杨梗现在的经济状况,估计那刚讨到的一万多块工资就是他的全部资产。 酒席散去后各人各回各家。 杨梗回到了家后,躺在床上琢磨着该如何去回答程将行的问题,而这时电话铃声响起,看了看来电人的姓名――曾馨,杨梗的脸上立马露出了喜色。 “喂,明天我就回来了,想我了没有?”电话内的曾馨调皮地问道。 “明天就回来?你不是说还需要半个月吗?”杨梗诧异反问道。 “怎么?明天回就不行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快说。” “没……没什么啦。”杨梗有些结舌地着回答道。 “到底是什么啊?”听到杨梗这副口气,曾馨便明白杨梗一定有事瞒着他。 “工作丢了。”杨梗如实回答道。 “怎么丢了?” 然后杨梗便将事实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曾馨,曾馨是他交往了一年多的女朋友,是一家商场的售货员,前半个月因为的家庭的事情去了一趟远门,本来说是一个月才能回来,却令杨梗没想到的是曾馨却将回程提前了半个月。.info[] “没关系的,摆地摊也是工作嘛,好了电话费很贵不多说了,明天晚上打电话给我,我跟你一起出摊。”曾馨说过后便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曾馨回到了午汉,在家休息了没一会便直接上班。 上班时自然是与同事各种的八卦,而与众同事的八卦结束后,同事兼闺蜜的洪欣雅冲曾馨问道,“喂馨,你也不小了,帮你介绍个朋友如何?” “还……还早啦。”曾馨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什么叫还早啦,都已经二十四了还早呀,”洪欣雅嗔怪道,然后摆出一副八卦的表情不怀好意思地坏笑道,“是因为早就有男朋友所以才会拒绝我这个提议吧。” “怎……怎么会呢?”被洪欣雅戳中的心情,曾馨再次作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尴尬解释。 “切,你这人真的是,有就有呗,谈个恋爱干嘛还偷偷摸摸了,把你的男朋友带出让我见见撒,整天搞地下工作。”洪欣雅不满道,曾馨有男朋友的事情她老早就察觉了出来,只是曾馨保密得太紧,她一直没见到杨梗的庐山真面目。 “还……还不到时机啦。”见纸已经包不住火了,为避免闺蜜心生不满影响友情,曾馨只得如此解释道。 “算了,原谅你了。”洪欣雅大度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今晚你可得请我吃饭以作赔罪。” “今晚不行啦,明晚吧。”曾馨哀求道,今晚她得与杨梗共吃晚餐然后共同出摊,自然是不可能请洪欣雅吃晚餐了。 “切,重色轻友。”洪欣雅不屑道。 到了晚上,杨梗与曾馨其乐融融共进晚餐,然后两人又一同出摊,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了曾馨的作陪,杨梗觉得就算是摆摊这种苦差事也其乐融融。 只是令杨梗不曾料到的是,快乐的时间永远那么短暂,痛苦随之来临。 晚上待在家中的洪欣雅聊了一会qq逛了一会淘宝后便关掉了电脑,毕竟逛淘宝会有瘾,逛着逛着荷包就有些受不了了,于是便走出了家门,想去附近的夜市看看有没有新颖的服装,毕竟夜市上的价格比起淘宝来也相差无几。 只是刚逛入夜市没多久,洪欣雅意外地在夜市的边缘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距离有些远,洪欣雅怕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后再次朝那熟悉的身影望,却发现果真是曾馨,而在曾馨的身旁站有一名男子,两人的身前正摆着一块布,上面摆的像是玩具之类的东西,看情景应该是在摆地摊。 “我去,怪不得曾馨不愿将他男朋友的情况告诉给我了,原来是摆地摊的。”洪欣雅惊讶着嘀咕道,本想发现了曾馨的秘密后就此离去,但奈何没看清杨梗的相貌始终有些遗憾,在她看来一个摆地摊的男人又能帅到哪去了,于是便朝着曾馨迈步而去。 洪欣雅左瞅瞅右瞅瞅假装无意间走近曾馨,而等到洪欣雅走到离曾馨不远处时曾馨也洪欣雅的身影,先是一怔然后面露微笑冲洪欣雅喊道,“欣雅。” “曾馨?”听到了曾馨的喊声后,洪欣雅故作一怔,然后笑着朝曾馨走去。 “你男朋友吧。”走到了曾馨的跟前,洪欣雅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意看着曾馨身旁的杨梗道,“很帅哦。” “一……一般般啦。”曾馨略有些尴尬回道,然后又向杨梗笑着介绍洪欣雅道,“我同事兼好友洪欣雅。” “你好。”杨梗笑着对洪欣雅打招呼道。 随后洪欣雅拉着曾馨走到了一旁开始八卦追问,内容无非又是询问杨梗的各类问题,而杨梗也很知趣的没去打扰曾馨与洪欣雅的聊天,专心致致的经营地摊,只是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了一个他最不愿见到的人。 几天前被张洛宝三人揍到逃走的黑底锅这几天内一直都在寻找张洛宝三人的踪迹,只是不凑巧的很,找了几天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为了增加找到张洛宝三人的机会,黑压锅晚上也开始在张洛宝三人有可能出没的地方四处闲逛,只可惜的是下了班后不能利用城管的身份,因此晚上他独自一人寻找时只希望借此找到张洛宝三人老巢的机会。 张洛宝三人没找到,黑底锅倒是意外地发现了远处摆地摊的杨梗,见杨梗只身一人,黑底锅嘿嘿冷笑着走到了杨梗的地摊旁。 而杨梗在第一眼见到了从远处走来的黑底锅时心中一阵慌乱,只是第一黑压锅身着便服,第二这里应该不属于黑压锅的管辖范围,第三曾馨与她的朋友又在身旁,这才导致了杨梗没立即收摊离去。 “嘿嘿……”走到了杨梗的摊位前,黑底锅又故伎重演,一言不发只是冷笑。 “你到底想怎么样?”见黑底锅只是冷笑却一言不发,杨梗无奈之下朝黑底锅发问道。 “不怎么样,”黑底锅狞笑着回答道,“我只想告诉你,前几天晚上我跟你那两个sb朋友打了一架,心中憋气但又找不到那二个sb的人,正巧遇上了你,那我也只有拿你来出气了。”说完之后直接起脚将杨梗地摊上的玩具踢散,然后挥拳击向杨梗。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更何况还有自己的女朋友在侧,杨梗挥拳与黑底锅斗到了一处,一对一的情况下他并不惧怕黑底锅。 “怎……怎么打起来了?”正在与曾馨聊天中的洪欣雅突然见到杨梗与人打了起来,一脸诧异地问向曾馨。 而曾馨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这时候必须劝开两人,于是连忙上前劝架道,“别打了,别再打了杨梗,你们两人别再打了。” 只是令杨梗不曾料到的是,打红了眼的黑底锅见上前劝架的女人叫出了杨梗的名字,心中断定这女人一定是与杨梗一伙,趁着杨梗扭头喊曾馨离开的同时一脚踹向曾馨。 125 分手 大惊之下的杨梗连忙用双手挡向黑底锅踢向曾馨的脚,岂料黑底锅这一脚只是虚招,收脚的同时一拳正好击中了杨梗的脸颊,只是击出的第二拳被杨梗回防的双手给挡到。 黑底锅准备收拳的同时碰到了杨梗左手上缠住的毛巾,顺势抓住用力一拽,将杨梗左手上缠着的毛巾给拽了下来,而杨梗则直接一脚踹向黑压锅被黑压锅机敏地躲开。 “啊!”就在这时一旁的洪欣雅突然惊叫出声,两眼则直怔怔地看着杨梗没有了毛巾包裹的左手。 周围的众人包括黑压锅随着洪欣雅的惊叫声一齐望向洪欣雅注意的杨梗左手。 这时的杨梗才意识到自己的左手已经失去了毛巾的包裹,连忙将左手插入于裤袋之中,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被眼尖的黑底锅看了个全部。 “嘿嘿……”黑压锅冲杨梗狞笑出声,刚才杨梗左手的全景被他尽收眼底,“没想到是个残废,也难怪了,残废嘛也只有摆地摊这个命了。” 无法忍受黑压锅的尖酸嘲讽,满脸怒气的杨梗挥拳欲朝黑压锅再度冲去,被曾馨死死地从杨梗身后将其抱住了,“够了,别再打了。” “嘿嘿……,大爷我大人有大量,今天就不跟你这个残废计较了,不过你给我记着,你那二个sb朋友老子肯定不会放过,你最好跟他们通个话了。”说完后黑底锅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夜市。 见黑压锅离开,围观的众人也随之散去,而被黑底锅这么一闹,杨梗已经完全没有了继续摆摊的念头,开始默默地将散落到四处的玩具给重新收拾起来后便准备离开。 而洪欣雅则将准备上前帮忙杨梗一同收拾的曾馨拉到了一边,然后小声问道,“你怎么找了个残废当男朋友的?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他的左手有问题。” 洪欣雅声音虽小,但残废那两字却被正在收拾玩具的杨梗给听了个正着,瞬间脸色变得惨白起来。 “残废又怎么了?”曾馨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惨白的杨梗后冲洪欣雅低声怒道,“残废难道就没有恋爱的权力吗?” 见曾馨难得的冲自己发怒,洪欣雅连忙摆手道,“别误会馨,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曾馨脸上的怒意稍减,洪欣雅这才敢对曾馨继续小声道,“我只是觉得你一个正常人和他那样的人不怎么般配了。” 见曾馨又准备冲自己发怒,洪欣雅连忙朝远处走去,一边走一边冲曾馨道,“你们慢忙,我有事我先走了。” 而此时的杨梗已经将玩具给装入了蛇皮袋中,对着曾馨说了一句,“馨,我先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走吧。”曾馨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杨梗的身旁。 “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脸色仍旧有些惨白的杨梗地冲曾馨低声道。 见杨梗如此曾馨也不好执意强求,只得看着杨梗独自一人默默离开。 第二天早上来到了商场,曾馨发现同事看她的目光似乎有些怪异,再看到洪欣雅对自己一副躲躲闪闪的表情时便预料到有可能是洪欣雅将自己男朋友是残疾人的事情传扬了出去。 可恶,昨晚不是打电话给她让她不要说出去的话。曾馨在心底郁闷道,昨洪欣雅上大嘴巴的事实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因此昨晚她一回到家中便打电话给洪欣雅让她把嘴巴给关牢点,没想到还是没用 “你又大嘴巴了,我昨晚不是让你别说出去的吗?”面带怒气的曾馨低声问洪欣雅质问道。(..info) “我……我……”一向俐牙利齿的洪欣雅被面带怒气的曾馨质问到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一旁的同事刘大姐见此情景后过来劝解,“曾馨,你也别怪洪欣雅,她这样也是为你好,姐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说两句,你一个正常人干嘛要找那样一个男朋友了,也许你现在觉得不错,那是因为 你现在还处在恋爱阶段,等到你以后结了婚在一起过日子,你就会知道生活会有多么的不容易。” “多谢你的好意刘姐,不过我的事情我还是想自己做主。”对于刘大姐的一番好意劝告,曾馨只得善意拒绝,从与杨梗交往的那天开始,她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只是令曾馨没有料到的是,商场内和曾馨要好的几位女同事,以走马观花的形式轮流上来对曾馨教育劝解一番,面对众人的狂轰乱炸,曾馨的信念开始有了动摇,一个人的劝解也许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当大家都这么说时,除非抱有极其坚定的信念,否则内心都会有所松动。 下班回到了家中,令曾馨诧异的是父母竟然也知道了杨梗的情况开始对她进行教育,要知道她和杨梗的交往一直都在瞒着父母要进行,不用说又是洪欣雅的大嘴巴了。 忍着头痛听完了父母的劝解,曾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躺在床上,这时候她才开始重新思考着自己与杨梗是否合适的问题,同事的闲言碎语与父母的唠叨叨已经让她的坚定完全松动开来。 而杨梗这边,经过一天的时间,昨夜的不愉快已经被冲淡了不少,想起了昨晚自己最后对待曾馨的冷漠态度,杨梗感到有些愧疚,昨晚被黑底锅一闹,他暂时也没想到摆摊的地方,便打电话给曾馨 想约她出来逛逛街后再吃饭了。 只是杨梗的缴请却被曾馨善意的拒绝,理由是晚上要帮忙母亲收拾家务。 面对着曾馨的拒绝,杨梗也没觉得什么,曾馨给出的理由也很正常,只是过后的几天里,每每杨梗邀约曾馨均会经各种理由拒绝。 隐隐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某天早上一大清早杨梗便守在了曾馨小区外。 外出上班的曾馨一走出小区便看在了杨梗,而杨梗此时也看到了曾馨,两人四目相望一时之时怔在了原地,脸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尴尬。 然后还是曾馨打破了沉默,对于杨梗的来意她心知肚明,“抱歉,这几天都有事在身。”为了不至于太尴尬,客套的话还是得要说一说的。 “那你以后还会继续有事吗?”杨梗低声问道。 “我……我……”曾馨无言以对,想了半晌后才继续道,“我想我们不……不如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曾馨的话越说越小,到最后轻得几乎连她自己都无法听清。 只是她的话在杨梗听起来却是如雷鸣般在耳边不停的回响,脸色又变得惨白起来,想说点自我安慰的话,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说出口,然后转身直接离去。 看着杨梗的背影,一股难以言语的痛楚从心头漫布向全身,刚才的话她知道给了杨梗太多的打击,只是她的内心已经动摇,就算勉强最终的结果也难逃分手。 回到了家中,杨梗将自己锁在屋内锁了一天,除了上厕所以外,期间无论父母怎么喊他都不答应,包括午餐与晚餐一口未吃。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杨梗给张洛宝打了个电话,“多宝,有事没有?出来喝酒了。” “没问题,你说地点,我马上赶过去。”听到了有人请客喝酒,刚训练完毕的张洛宝立马答应了下来。 赶到了杨梗说好的宵夜地点,张洛宝坐下后杨梗也没说话,直接拿已经开启的酒瓶给张洛宝满上,然后冲张洛宝举杯。 张洛宝也没含糊,拿起酒杯直接朝杨梗的酒杯碰到了一处,然后两人皆一口闷掉。 “今天怎么想到请我喝酒了?”张洛宝放下了酒杯冲杨梗笑问道。 “心情不爽,就想找人喝两杯。” 见杨梗一脸郁闷的表情,张洛宝问道,“又有么事撒不爽撒,前几天还乐呵呵的怎么这快就变了冽?” “莫谈。”对于张洛宝的问话杨梗一句带过,然后再度斟满酒后朝张洛宝举杯。 见杨梗不愿说张洛宝也没勉强,两人就这么喝着闷酒,气氛无比的压抑,酒过三巡后两人之间的谈话除了敬酒词外其余的没超过十句。 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张洛宝再次冲杨梗发问道,“有什么不爽的事就说出来,闷在心里不是那个事,真会闷出病来的。” 此时的杨梗借酒浇愁已然有了几分醉意,心中的话憋着不说确实很难受,找张洛宝喝酒的目的也就是想找人倾诉一番,“多宝,你被甩过没有?” 此话一出张洛宝便明白了杨梗此番找到喝酒的用意,“切,就这事呀,哥已经被甩过六次,都已经被甩到麻木了,过一阵子自然就好了,不过当时的感觉的确的浑身难受。” 126 懦夫的选择 颓废与鼓励 只是张洛宝的这番自认为比较安慰的话对于杨梗而言没起来任何作用,杨梗闷声闷气道,“我和你不一样多宝,就你而言找个女朋友也许很容易,可你知不知道我到现在为止也只到找到了曾馨这么一位愿意接纳我的女孩。(..info)” “我信你的邪洋炮,你这是变着法在糟痞哥了,”对于杨梗这话,张洛宝不满地回应道,“别把女朋友说的那么难找,哥好歹也曾经找到过五位愿意接纳哥的女孩,虽然最后都一一的失之交臂,别把失恋看的那么重,时间能够冲淡一切,再找个女朋友我保证你又会像以前那样生龙活虎了。” 对于张洛宝的建议杨梗这次没回一个字,而是伸出了裹着毛巾的左手,然后右手将裹在左手上的毛巾慢慢地松了开来。 ‘我了个去!’张洛宝终于知道了为何杨梗一直都用毛巾裹住左手,原来杨梗的左手仅剩两根手指――大拇指和中指,且这仅剩的两根手指已经有些弯曲变形。 此时的张洛宝才算明白为何杨梗在健身房时绝大多数都是在很晚的时间才开始训练,因为这个时候健身房的人已经很少了,他不愿意别人知道他左手的真实情况。 一只仅剩两根手指的手,光是抓稳硕大的哑铃与握牢沉重的杠铃都极其的困难,更别谈还要用哑铃与杠铃进行力量训练,这不仅需要付出比正常多出数倍的努力,更需要坚定不移的信念。 看着身有残疾的杨梗通过健美获得的健硕的身体,现在的张洛宝除了向杨梗竖起大拇指外,说什么话都显得矫情。 看着张洛宝无言的称赞,重新将毛巾裹住左手的杨梗却自嘲地笑道,“我进入健身房的目的,就是希望向别人证明我不比那些正常人差什么,可最后到头来――”说到这里杨梗停下了口,抓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女朋友都因为这个原因离我而去,想到自己以前的想法我就会觉得无比的可笑。 张洛宝想要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他以前从未遇到过此类情况,唯有将酒杯斟酒,然后举杯与杨梗对饮,一醉解千愁。 之后的三天内杨梗没有出现在健身房,而程将行三天都没见到杨梗的身影,又有些纳闷了,毕竟杨梗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训练,这下不知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天训练结束后,程将行向钱江与张洛宝询问看到洋炮没有,张洛宝则笑着对程将行回答道,“洋炮那家伙你这几天是别指望他来训练了,三天前给女人甩了,这会估计还没缓过气来。” “被女人甩了?”程将行看着张洛宝诧异道,“我怎么不知道冽?你又是怎么知道地?” “卖你妹的关子,一口气说清楚莫掖着藏着。”一旁的钱江一脸猴急的冲张洛宝喷道,这类八卦新闻是他最为关心的内容。 张洛宝没有理会钱江,而是站起身拍了拍程将行的肩膀,示意程将行到偏僻的角落里说话,程将行会意,只是两人朝角落里走去的时候钱江却屁颠屁颠地跟在了两人身后。 “不关你的事,你跑来做甚。”张洛宝冲跟在屁股后面的钱江挥了挥手,示意他与程将行谈话的内容与钱江毫无关联。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了,程哥能听我就能听,再说又不是你的秘密,你保守个屁。”钱江不爽地回喷道。 之所以不希望钱江知道,是因为杨梗左手的秘密一直都隐藏的很好,估计他也不希望别人知道他是个残疾人,但程将行不同,张洛宝隐约感觉程将行应该是知道杨梗这个秘密,因此才准备与程将行谈谈杨梗的事情。 张洛宝刚准备与钱江对喷,程将行这时候却开口道,“没关系的,是杨梗左手的事情吧,无所谓反正迟早大家也是会知道的。” 程将行此话一出便说明他早已知晓杨梗左手的秘密,此时的钱江却一头雾头道,“杨梗的左手能有什么事情了?” “那天洋炮脱了衣服展示肌肉,你觉得杨梗练得莫样?”张洛宝没有正面回答钱江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也就还行。”钱江不以为然道,让他赞美杨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说还行已经很给面子了。 “那你有没有觉得洋炮的肌肉看起来有点别扭?” “嗯?你也有这种感觉?”钱江吃惊道,“的确看起来有点别扭,但又说不出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洋炮的左手有残疾,所以他练出的肌肉左右不是那么对称。” “啊!是这回事。”听到了张洛宝的解释,钱江恍然大悟道,“他左手有什么残疾了?” “他左手有什么残疾关你屁事。”程将行朝钱江怒道,“你现在就应该无地自容才对,尼玛一个残疾人的肌肉都比你个正常人强上太多了。” 钱江无语,额前一片黑线,而张洛宝同样是一脸的尴尬。 离开了健身房,程将行没有回家,而是朝杨梗家走去。 “咚咚……”程将行敲响了杨梗家的房门。 “哪位?”开门的是杨梗的父亲杨光荣,见是程将行后,“快点进来,找杨梗的吧,这孩子,把自己都关在房里三天了。” 程将行走到了杨梗的房间前,抬手敲响了房门。 “不是说了吗?我现在不想出来。”里面传来了杨梗不悦的喊声。 “是我。”程将行喊道。 “程哥?”房间内的杨梗明显一怔,然后从床上爬起将房门给打开了。 一股酒味冲程将行扑面而来,再看看杨梗,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下巴上的胡渣也已经长出,与平常的杨梗完全是判若两人。 程将行拍了拍杨梗的肩膀,“到外面去,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一说。”说完便自顾自地向房门外走去。 杨梗也没吭声,跟在了程将行的身后。 出了大楼来到了一偏僻处,程将行问向杨梗道,“我只想问你,你还想不想健身了?” “还谈健身干嘛,到头来屁用都没有,还不是一样被人给甩了。”杨梗从裤袋中掏出香烟盒,抽出了一支点上。 “那你就准备这样继续颓废下去了?”程将行怒道。 “那还能怎么办?”杨梗反问道,“谈了一年多,她还一直都不敢告诉她的父亲,我们都是偷偷摸摸地在暗中进行,好了,那天我的秘密被她的朋友给发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残废,练得再好有什么用,不是一样的被人给瞧不起。” “那乔纳森?威尔森又怎么说了?别人难道不是只有一条腿吗?你不是一直都将他视做为你的偶像吗?可为什么遇到这样一点挫折就要轻易放弃这几年的成果?”程将行大声喊道。 “那是因为我被女人给甩了,而他却没有。”杨梗大声反喝道。 “呵呵……这就是你的理由吗?程将行怒极反笑,上前一把抓住了杨梗的衣领,“我告诉你,只有懦夫才会选择各种的借口用以逃避,男人就应该去坦然的面对一切。” “呵呵……”苦笑着的杨梗甩开了程将行抓住自己认领的双手,一脸痛苦的喊道,“那你告诉我,我现在还能够做些什么了?谈了近二年的恋爱,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投入感情的恋爱,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跟我去参与健美比赛,然后大声的告诉她,那些正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你一样能够做到,而且还会比他们做得更好。” 听到了程将行的回答杨梗怔住了,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无声无息间滴落到了地上。 127 突发事件 即将关门的恒强 第二天的上午,杨梗再一次出现在了曾馨所住的小区前,与昨晚不同的是,头发也理顺了,胡渣也没有,而在见到了曾馨之后杨梗快速地走了上去。 曾馨停下了脚步,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杨梗一脸不自然的说道,“不……不是说好了吗冷静一阵吗?为什么你又找来了?” “别误会馨,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二个多月后我会参加今年胡北省的健美比赛,到时候我希望你过来观看我的比赛。” “为什么?”曾馨低声问道。 “因为我要向你证明我不比别人差。”说过了这句话杨梗没再犹豫直接转身,强忍着那盘旋在眼眶中的眼泪向远处走去。 到了下午,杨梗重新出现在了健身房。 “呀喝,这快就恢复了?”钱江故作诧异着用调侃的口气冲杨梗喊道。 “顺其自然嘛。”杨梗笑着回答道,然后也没坐到休息区,而是直接换上了训练服。 “我了个擦,竟然没有直接开炮而是选择训练?”这下钱江倒是真诧异了。 “嘀哆你妹,练你的就得了?”程将行冲钱江不满地喊道,然后换好了训练服的杨梗便准备开始与程将行一同训练。.info[] “宣布一个好消息啊,今年的健美比赛洋炮会跟八筒一起参加。”王强站了起来冲健身房全体成员喊了一声,“此乃恒强健身房之幸事,大家鼓掌支持了。”说完带头鼓起掌来。 “啪啪……”健身房的**们用掌声表达着杨梗的尊重。 而杨梗则将他那一万多块的工资全部做为了这次比赛的投入,也和程将行一样买了诸多的健身品。 只是杨梗的参赛训练方式却和程将行有所不同,程将行是需要进行大量减脂,而杨梗则不同,他身上的脂肪含量本就不多,加上肌肉也并不如程将行那般饱满,身高一米七六,体重八十公斤,如果减到参加六十五公斤级别,那身高与身材将会比较失调,看上去会偏瘦。因此王强与刘波这两位前辈建议杨梗仍旧如同平时那般训练,最后一个半月再开始减脂,减到七十公斤即可。 将自己全部的热情投入到了训练中,此时的杨梗也不再避讳便与程将行一起训练,而作为榜样效应,张洛宝与钱江自然也拿出了十分的热情与之对应。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除了仅有的几次在外吃饭外,张洛宝几乎是滴油未沾,体重下降了五公斤左右,这一事实自然是令他兴奋不已,而程将行则说第二个开始效果会更加的明显。(..info) 而程将行效果比较明显,体重已经下降了八公斤。 只是这天在训练结束后,王强却将程将行叫到了偏僻处,有些无奈地开口道,“八筒,跟你说点事。” “嗯?”程将行看到王强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他以前很少见到王强如此,“么事?” “健……健身房有可能开不了几天了。”王强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么回事撒?这闹的是么眼子撒?”程将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时候正是训练最为关键的时刻,这事一出那才叫头疼。 “房东要收回这地做别的事情。”王强苦笑道,“事情来得太突然了。” “你难道冒签合同?”程将行问道。 “签了,不过合同上个月就到期了,没续签,每个月只是按时缴纳房租而已。” “我信邪,怎么冒续签冽?” “跟你说句实话八筒,健身房开到现在什么状况你应该心知肚明,我跟**两人赚不赚钱都无所谓,但关键是孩子大了,家庭负担变重了,再加上工作方面的原因,这几件加上一起我不得不重新考虑,如果不是为了你这次的比赛,估计上个月我和**两人就打算结束健身房了,现在被房东搞出这事,我真的无能为力。”王强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王强此话一出程将行沉默了,恒强健身房是个什么状况他作为元老级别的会员自然是十分清楚,从一开始到健身房来的那些人,来来走走健身房的人员更新不断,健身房内从最开始时在册的到现在不过寥寥数人,其中还包括张洛宝与钱江两个懒人,最高峰时在册会员也不过一百来人,现在在册的仅可怜的三十人而已,收的年卡钱勉强够支付房租与水电。 换做是在平时,关门就关门吧,大不了另寻去处,可现在是比赛的关键时刻,周围的健身房离得远不说,而且费用比这里要贵上不少,最关键的是器械的不同,适应起来又得花上几天甚至更长的时间,极影响心情。 第二天便民店内,程将行将恒强健身房要关门的事实告诉给了张洛宝与钱江两人。 “我去,太突然了吧,那你比赛么办冽八筒?”张洛宝问道。 “妈了个巴子,才练到一点感觉就要挪窝,周边又冒得个便宜的健身房,又要花不少的银子了。”钱江郁闷道。 “告诉你们的目的就是让你们想想办法,健身房要是不开了这器械肯定是转手,我的想法就是出钱把这些器械买下来,我问过王强了,整个健身房的器械加起来我买只要一万五。” “不是吧程哥,你难道还准备开健身房?”钱江有些诧异道,“店里的事情有时候都忙不过来,哪还有时间去打理健身房了。” “八筒,先不谈海牛屁说的有没有道理,你真想开健身房得要有地方才行,像恒强健身房那种仓库改建成的地方才会如此的便宜,现在随便一个大点的门面月租都是大几千,真开的话依现在健身房的光景赔都赔死了。”张洛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就是我找你们商量的目的撒,说实话真要是找到了地方那恒强健身房就能够继续下去,打理的人我已经有了人选,就差找门面了。”程将行道。 “你有人选了?”张洛宝一怔,程将行的这话让他直接想到了杨梗,“不会是洋炮吧?” “非他莫属,他本身就爱这一行,再加上他现在又没工作,爱好兼工作,他何乐而不为了?” 128 重建恒强 新的老板 程将行的这番话张洛宝与钱江均表示赞同,接下来便轮到购买健身房的器械了。(..info无弹窗广告)// “集资啊,一万五我现在是拿不出来了,三个人一个人五千。”程将行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是吧程哥,你想让洋炮当老板这钱自然由他出撒,我们集资干嘛了?”钱江不满发问道。 “就洋炮这现状,参加健美比赛的资金都已经非常吃力了,他还有个屁的钱。”程将行作出了解释,“这集资的钱我们先垫着,等哪天洋炮赚了钱再还不迟。” “那这一万五千块你就直接承担下来冽程哥,三个债主洋炮还起钱来也麻烦,一个债主简单明了。”钱江建议道。 “我还有个妹的一万五,我现在的钱一部分用在比赛上,另一部分拿去买了婚前首饰,拿五千出来我都十分够呛。”程将行道。 “无所谓八筒,海牛屁不出钱我出便是,到时候健身房大火分红,我跟你两人领着便是。”张洛宝插嘴道。 “你少在哪里自以为是,就现在这光景,健身房没赔钱就不错了,你还指望它赚,赚你妹。”钱江朝张洛宝喷道,然后又对程将行道,“程哥,这洋炮也得赚钱生活吧,王哥和刘哥他们毕竟是兼职,健身房赚不赚钱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但这理论放在洋炮身上就不合适了吧,你总不能让洋炮每天笑呵呵地待在健身房内一个月到头连吃饭的钱都赚不到吧。(..info无弹窗广告)” 钱江的一席话让程将行与张洛宝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没钱赚的事谁都不想做,王强与刘波不赚钱那纯粹是为了兴趣而造福大家,可这样的事搁杨梗身上就不适合了,毕竟杨梗没正式的工作。 “还是先把器械和门面盘下来再说八筒,重组健身房后,健身房现有的这些人至少都会给你一些面子继续续卡吧,再来我们再去想点办法,实在不行我找莫虚道长找他要张聚运符贴上去,保证到时候办卡的人络绎不绝。”张洛宝建议道,刚才脑海中灵光一闪让他在此时想到了莫虚道长和他那张让便民店生意兴隆的聚运符。 “诶?你不提的话我还真记不起让便民店的生意兴隆靠的就是这张聚运符了。”程将行惊喜道,刚开张那会便民店地址偏僻,门面又小又没名气,能做到现在这般地步,聚运符可谓功不可没。 “门面的事情我们分头去找,当然月租越低越好了,不过洋炮还要得靠你去说服了,聚运符的事能不提你就尽量不要提,毕竟这事解释起来麻烦,而且洋炮也不一定信。”张洛宝建议道。 “那是,这个我自然清楚。” 接下去程将行找到了杨梗,将恒强健身房即将关门的现有情况告诉了杨梗,然后问杨梗有什么打算。(..info) “健身房要关门?”程将行的这个消息对于杨梗来说无疑于晴天霹雳,为了向曾馨证明自己,杨梗已经把自己的全部精力与金钱都投入到了比赛中,这时候闹这么一出,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关门肯定是事实,改变不了了,不过呢我跟多宝、海牛屁商量了一下,健身房的器械**跟王强已经答应一万五买给我们,我的意思就是想找个门面重新把恒强开起来。” “那就犹豫什么,开就是了呗程哥。”杨梗又看到了希望,忙不迭地建议道。 “咳咳――”程将行先故意咳了两声,然后才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道,“重开恒强倒并不难,找门面那没想象中的那么麻烦,只是这健身房需要人从早到晚守着,我、多宝、海牛屁都没这时间。” “那我守好了。”杨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真的?”程将行面露喜色再次问道。 被程将行这么再次一问,杨梗这才感觉到程将行说这话给他听好像就是为了让他说出这话,只是话已出口再想收回就不太可能了,于是杨梗略显尴尬道,“守归守程哥,可你毕竟不是健身房的负责人,一时还行,长久以往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晚上的摆地摊也不长久下去,我肯定还是要找工作的。” “我也不瞒你洋炮,实话跟你说找你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当恒强健身房的老板。”程将行这时将实话托出。 “这……这怎么可能?那一万五的器械钱我哪里拿得出了。”杨梗颇为尴尬道,当健身房老板他不是没这个想法,只是买器械的钱他都拿不出来,后面的那都不用想了。 “器械的钱我们出,就当我们借钱给你,你赚了钱后再还不迟,说句实话我就是怕你觉得健身房盈利过小,这老板你不愿意当。不过我说句实话,恒强重开后,健身房的原有人马肯定会卖我个面子直接续卡,起码这些人续卡后健身房保本是没什么问题了,到时候我们再去附近的一些小区、学校之类的发发传单,每个月赚的钱不说多的,比起你摆地摊应该差不了,再说了这当健身房的老板比起摆地摊来总是强上一些吧。你当了这恒强的老板,我们也都不用再四处的找新的健身房去训练了。” 程将行这话的倒都是实话,以前的恒强健身房之所以总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原因就是王强与刘波的宣传太少,这两人因为有本职工作不靠健身房赚的钱吃饭,所以两人除了向自己的朋友介绍过外几乎就没怎么宣传过,然后就靠着朋友向朋友的宣传这种方式却也维持到了现在,如果多花时间向四周宣传一下恒强健身房肯定会是现在这状态要好上不好。 “你要真看得起我程哥,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程将行的话说的句句在理,杨梗也就没再推辞直接答应了下来。 而张洛宝则直接找到了莫虚道长,“道长,香油钱。”张洛宝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纸币投入到了纸箱内。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莫虚道长看出了张洛宝有事相求微笑道。 “不瞒道长,有个朋友要开健身房,健身吧您看是好事,强年健体延年益寿,我自已也是一名健身爱好者,但现在健身这玩意真心流行不起来,所以市内的健身房三家里面就有可能要倒一家,剩下的那些也都是在苦苦的支撑,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向您求一张聚运符,起码保证我这朋友的健身房每个月赚点小钱,不至于于关门大吉这一地步。” “嗯,开健身房确实是好事,没问题。”莫虚道长微笑着取出一张聚运符交给张洛宝,“不过切记,这玩意虽然有效,但赚大钱是不可能的,还有别用在歪门邪道上。” “道长教诲我一定谨记在心,我先走了啊道长,就不打扰您生意了。”取过了聚运符,张洛宝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 而这门面也是事有凑巧,便民店虽地处偏僻,但应有的门面却还是一一租了出去,原因无二就是租金便宜,只是除了便民店的生意尚可外,由于地处偏僻其余的那些门面的生意人都在苦苦挣扎, 恰好离便民店二十米开外的一家门面由于赚不到什么钱退了门面走人,而这一消息对于张洛宝三人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三人毫不犹豫地将门面给租了下来,然后三人集资又将健身房的器械给买了下来,只等着那边的租期一到,器械搬过来便可直接开张。 129 程将行的坚持 事情的发展如料想中进行,王强与刘波将健身房内众人的健身年卡的的直接转给了杨梗,然后将众人年卡所剩的金额一一结算成钱算给了杨梗,算是完成了年卡的交结,然后在这边月租到期的那天下午便和众人一道将健身房内的器械装车,直接运用到新店后摆放整齐,新店开张。(..info好看的小说) 恒强健身房乔迁完毕后张洛宝便在其门上贴上了聚运符,然后便于程将行、钱江与杨梗三人一起在附近小区和高校散发传单,功夫不负有心人,没过多久健身房便与以前有了较大的改观。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离健美比赛只剩下最后的半个月了,而这时也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程将行的体重已经成功锐减到了七十公斤,一切进展都比较顺利,事情似乎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在这个时候意外却不经意地来到,这最后五公斤的体重程将行却发现极难清除,体重似乎已经减少到了极限,每天的有氧动作程将行从一次增加到了二次,只是一个星期下来结果却收效甚微,只减了一公斤的体重。 剩最后一个星期了,如果不能在这一星期内成功减掉四公斤体重,也就意味着无缘六十五公斤级别,而要去参加七十公斤级别那无疑在体重上又处于一个相当劣势的状态,势必会影响最后的成绩。 从两个月前盐的摄入盐就已经很低了,而现在程将行则开始彻底断盐,这也是为了控制体力的水分让肌肉分离度更为明显,也是健美运动员所必经的一步。 只是即使断了盐,程将行的体重似乎下降得也十分缓慢,个性急躁的程将行在训练中一个注意力不集中,啪的一声杠铃掉落在了地上。 而此时的程将行脸露痛苦,看样子是拉伤肌肉了。坐在一旁休息了几分钟程将行重新举起了杠铃,只是肌肉受伤让他疼痛难忍无法继续,几次试图继续训练却都无法继续。 “喂八筒,别逞强,看看医生吧。”一旁的张洛宝见状后建议道。 “拉伤而已,看什么医生了。”程将行直接拒绝,“帮我去买瓶云南白药喷雾剂了。” “我去,你不是还准备继续吧?再继续的话可能会对拉伤的肌肉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张洛宝诧异道,看程将行的表情似乎并不打算放弃今天的训练。 “废话,还剩几天了,这个时候松御那前面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对于程将行的坚持张洛宝无语,这个时候对程将行说什么都是白搭。 剩最后的三天了,程将行的体重距离六十五公斤仍旧还有三公斤的差距,这时候他开始控制水的摄入量了。 人可以一天甚至是数天不吃东西,虽然会饿得很难受,但起码还能够勉强支撑,但人要是没了水的话三天就挂了,控制水的摄入量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而最后二天的时候程将行的体重仍旧多出了一点五公斤,然后他开始了最为残酷的方法――蒸桑拿。 坐到了桑拿房中,五分钟过后程将行的身上却并没有多少的汗水流出,他的体内已经没多少残余的水分了。 等在桑拿房外的张洛宝与钱江,等了近半个小时也没见程将行出来,却听到里面传来扑通的一声,张洛宝大惊,连忙拧开了桑拿房的门冲进去,然后一眼便看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的程将行。 “卧槽。”张洛宝一把背起程将行将程将行背出了桑拿房,这种状况张洛宝还是第一次遇到,六神无主的他直接便想到了送医院,幸好周围的员工倒是有比较有经验,用解救中暑者的方法对程将行进行实施,没过几分钟程将行悠悠转醒。 “我靠,刚才真尼玛吓死我了。”张洛宝心有余悸地冲程将行说道,“到了极限就别硬撑撒。” “呵呵,还不是想一口气减到位,哪晓得突然双眼一黑就这么倒下去了。”程将行虚弱地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道。 在一旁休息了一会后程将行重新量了一下体重,发现体重轻了零点五公斤,离目标还差一公斤。 见程将行称过了体重之后坐到了沙发中没有离开的意思,张洛宝吃惊地问道,“不是吧八筒,你不会还来一次吧?” “嗯,过一会再蒸一次,明天再蒸一次,后天称体重时应该就能够过关了。”程将行答道。 “你妹了还,你不要命了?”张洛宝怒问道。 “用得着这么拼命吗程哥?”钱江嗔怪道。 “呵呵,人生难得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程将行笑道,“你们不是我,你们体会不到我的心情。” 程将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洛宝只有无奈苦笑,此时他除了以自己的行动来支持程将行外什么也不想说。 到了第二天,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一直苦寻张洛宝三人无果的黑压锅竟然意外地发现了张洛宝的踪迹,然后他不动声色地跟在了张洛宝身后发现了洛行便民店的地址。 站在路边角落的黑压锅掏出了手机,然后拔打号码,半个小时后,黑压锅的身边多出了十来个人。 “那三个sb都在那里面,一分钟之后跟我一起冲进去将那三个sb给我狂扁就是,记得出手一定不要软,出了事都算我的。”黑压锅对众人说道。 “没问题。” 一分钟过后黑压锅气势汹汹地从路边的角落中走了出来,而他的身后则跟着十来个人,“妈了个逼地,这次老子要你们好看。”一边说一边将嘴里的香烟狠狠地丢到了地上,然后将腰间的短棍抽了出来。 “卧槽。”待在店门处坐在凳子上的钱江一眼便看到了气势汹汹的黑压锅众人,一个箭步便飞奔回店内,然后冲店内的众人大声喊道,“程哥,多宝,快点做好准备,那sb带人过来了。” “哪个sb了?”张洛宝疑惑问道。 “就是在夜市上被我们扁到逃走的那个城管sb。”钱江一边说一边已经将背后的甩棍抽了出来,“来的起码有十个人。” “卧槽。”张洛宝一边惊呼着一边同样拨出了身后的甩棍。 “关门。”倒是程将行比较冷静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 130 比赛 “发生什么事了多宝?”店内的曾希敏好奇地站了起来对张洛宝问道。 “没事,你待在里面便是。”见曾希敏欲起身向门这边走过来,张洛宝连忙对曾希敏说道。 “守住门口。”程将行喊道,喊声刚落,黑压锅等人已经冲了过来,双方斗到了一处。 对方十来人,开阔地带肯定不是拼不过,唯有在大门这一狭窄处纠缠住对方。 曾希敏在店内吓得瑟瑟发抖,聂无忧倒是抄起了扫帚与张洛宝三人把守住门口,黑压锅十数人第一次强硬冲锋被张洛宝四人给挡了下来。 打退了黑压锅的第一次冲锋,程将行大声喊道,“多宝,跟我把门守好了,海牛屁,打电话叫人。” “妈了个逼的,老子还就不信冲不进去了。”再一次被逼退后,黑压锅手握短棍子怒气冲冲地喊道。 “还是算了吧黑哥。”黑压锅这边的某人见数次都未能冲进,便对黑压锅劝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不是我们的地方,拖久了会坏事。” “坏个屁,老子今天一定要把这几个sb扁一顿。”黑压锅怒吼着又挥着短棍朝店内冲去。 见黑压锅再次气势汹汹地冲杀过来,三人又拼死守着大门寸步不让。 第二次冲锋双方在门口纠缠的时间更长,正当高压锅看着门口的三人渐渐支撑不住心中大喜之时,杨梗带着健身房的人赶过来了。 黑压锅大怒,又指挥众人与杨梗等人斗到一处,渐渐的,越打黑压锅发现越不对劲,对方的人数竟然越打越多,一开始是他们十来人围着杨梗他们打,慢慢地变成杨梗这边的人围着黑压锅一伙人猛扁,原因也很简单,钱江把能叫到场的朋友都叫过来,而大多数朋友都离这不远。.info[] 见形势不对,黑压锅这边的乌黑之众边打边逃,到最后杨梗、张洛宝、程将行、钱江等将仅剩的黑压锅给团团围在了中间。 “妈地个死逼。”众人都已经停下了手,钱江这边奋勇向前,继续对已经是伤痕累累的黑压锅出手。 最后的结局是鼻眼脸肿的黑压锅被赶来的救护车给送到了医院,然后在医院里面躺了大半年才算完全康复,当然了这是后话。 与黑压锅打斗了一场,程将行感觉出了不少汗,上秤一量,嘿,神了,体重正好降了下来,控制在了六十五公斤以内。 第二天到了指定的地点称重,程将行刚好过关,称重刚过走出称重点,程将行便接过张洛宝递来的食物与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危机解除他实在是憋得够呛。 仅一天的工夫程将行的体重便攀长到了六十七点五,身体已经减到了极限,这时候吃什么东西都会被身体给吸收掉,不过好在称重结束。 一天后健美比赛如期进行,在台下,张洛宝与钱江帮着程将行往身上涂橄榄油,此时的程将行的肌肉线条已经十分清晰,肌纤维根根可见,手臂上青筋暴起,再涂上健美比赛专用的橄榄油,更是增加了较强的视觉效果。 给程将行涂完过后又换给杨梗涂,相比与程将行,杨梗自然是要逊色不少,别说和程将行比较,就是和其他的某些参赛选手一对比,张洛宝感觉杨梗估计只有垫底的命。 比赛开始,选手们都在后台进行着赛前热身,这也是为了使肌肉处于充血的状态,使其在几分钟后的上台比赛时看起来更加的硕大与壮实。 终于轮到了程将行出场,面带微笑的程将行和其余的众参赛选手当着裁判的面完成了规定的七个动作,最后顺利地通过了初赛,而杨梗则不出意料地在初赛阶段便给淘汰掉。 到了第二天复赛阶段,这个阶段则不再是众人一起上台作规定动作,而是独自一人在台上作自选动作,就是随着播放的音乐自由地展示自己的肌肉,这都是在赛前已经编排好的,也就是所谓的个人秀。 后台内,程将行正在进行着赛前热身,为了使自己达到状态最佳化,程将行用上了较重的哑铃进行充血。 “在后面帮我看着多宝。”手握哑铃的程将行对一旁的张洛宝说道。 “算了吧八筒,你肌肉还拉伤着在,搞不好会出问题的。”张洛宝劝解道。 “莫嘀哆,都这个时间了,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程将行吃力地用哑铃进行着最后的热身,脸上现出了痛苦的表情,明显是因为拉伤肌肉的缘故,对此站在程将行身后的张洛宝唯有苦笑。 轮到程将行登台,一脸微笑的程将行随着音乐的缓缓播出在台上开始自由展示起自己的身材。 健美比赛,看似台上的运动员个个肌肉强壮身体无比健康,实际上每个健美运动员在经历了残酷的赛前训练后,身体几乎都处于亚健康的状态,这与健美比赛的初衷是十分不符的,这一点倒是和举重、摔跤等有体重限制的比赛十分类似。 不长的几分钟自由展示时间内,程将行一直都处于面带微笑的状态,而实际上身体本就处于亚健康的状态,再加上刚才激烈的赛前热身,而此时在台上又需要不时发力使肌肉处于紧绷的状态,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的程将行已经开始了微微喘气。 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台上那几分钟的展示时间,背后却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汗水。 看着台上面带微笑努力展现自己的程将行,张洛宝抹了抹已经湿润的双眼,然后与钱江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锦旗来回挥舞。 “程将行,加油;程将行,加油。” …… 随着张洛宝与钱江的带头喊出,恒强健身房的众**以及来观看程将行比赛的朋友与家人也一同呐喊而出。 程将行的个人秀表演完毕后没多久便开始了七十公斤级的复赛,而就在七十公斤级复赛开始前,举办方出人意料地宣布了一个消息。 “抱歉各位,由于某方面的原因,临时决定增加一位七十公斤级的选手的复赛资格,八十九号选手,请尽快到后台作赛前准备。”主持人微笑着宣布了这一消息。 “八十九号?”钱江表情怪异地看向杨梗的参赛腰牌,“洋炮,你不就是八十九号吗?我去,天上掉馅饼了,举办方这是闹哪样。” “你管他闹哪样。”张洛宝冲钱江喷道,然后一把拽起一脸诧异表情的杨梗喜道,“走啦洋炮,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我……我竟然也能够复赛了。”杨梗一脸愕然表情的喃喃自语,然后被张洛宝硬件拽着向后台走去。 说实话杨梗倒是比较有自知之明,认为除非发生奇迹否则以他的肌肉不可能进入决赛,因此他打训练时便没打算进行个人秀动作的编排,反倒是程将行却并没认同杨梗的观点,硬是帮杨梗编排了一套个人秀,然后在后半个月内不停地逼着杨梗进行着个人秀的排演。 进入了后台,程将行与张洛宝先是帮杨梗涂抹橄榄油,然后杨梗直接赛前热身,做完了这一切,程将行与张洛宝回到了观众席静待杨梗登台。 杨梗在七十公斤级复赛的选手中最后一个登台,他刚走到舞台中内台下便议论纷纷,对这一点杨梗也并未在意,随着音乐的播出凝神静气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靠,就这身板是怎么进入决赛的?胳膊还没我粗。” “见鬼,裁判们都是闹哪样了,他这样也能进决赛,早知道如此我们也去参加比赛了。” “拜托,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你登台哥都替你脸红。” …… 张洛宝一旁的三人指着台上表演的杨梗在指手划脚,全都是一脸不屑的表情。 “喂,不知道实情就别多嘴好不好,嘴巴里面积点德啊。”看不过眼的张洛宝冲三人说了一句。 “关你鸟事了,”一人冲张洛宝不爽道,“又不是你比赛,要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嘿嘿……”张洛宝不怒反笑,“确实不是我比赛,那我先在这里说声抱歉了,不过――”说到这里张洛宝话锋一转,“你这句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看他不爽你可以喷他,我看你不爽我是不是就可以扁你。” “你敢!”那人怒道,一把从椅子上站了起身低头看向仍旧坐在椅子中的张洛宝,一脸恶狠狠的表情挑衅道,“有种你试试。”另外二人随着这人的站起一同站了起来。 “你别说,我还真想试试了。”张洛宝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着张洛宝一同站起的还有数十位与张洛宝一般身穿印有恒强二字运动衫的恒强**,数十双眼睛一齐怒视三人。 三人见状立马焉了,张洛宝指着三人道,“别让我听到你们在这里继续放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后张洛宝也没在意三人的表情,继续坐下后观看杨梗的表演。 131 婚礼 三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张洛宝的身旁,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然后不知何时离了场。 音乐完结杨梗的个人秀结束,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的他刚准备下台,主持人却微笑着走上了台,一边走一边喊道,“请等一下了八十九号选手。” 杨梗见状便停留在了台中央。 “我想大家心中一定有个大大的疑问,为何八十九号选手会被临时拥有复赛的资格,而且八十九号选手的身材也不一定有那些落选的选手强,那么在这里我就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主持一边微 笑着说道,“这个答案我想还是留给八十九号选手对大家自行解答吧。”说完后主持人一边将话筒递给了杨梗一边在杨梗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首先感谢举办方与众位裁判给了我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谢谢。”杨梗说完朝着裁判席施了一礼,然后继续道,“其次呢我是一个残疾人。”杨梗一边说一边将从早上起便一起戴在左手上的手套 给摘了下来,然后将他的左手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现场一片哗然。 “我只想说一句,健美并不是正常人的权利,残疾人一样可以拥有,我身为一个残疾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后我并不觉得我就比别人差,谢谢。”说这话的同时,杨梗的眼睛一直都盯着现场内某角落 处早已来到现场的曾馨,说完后他将话筒重新交还给了主持人,然后在暴风骤雨般的掌声中退下了舞台。 “我去洋炮,真没看出你口才蛮犀利的嘛。”张洛宝笑着捶了走回观众席的杨梗一拳道。 “请客啊请客啊。”钱江冲笑呵呵的杨梗嚷嚷道,“这回好事都被你给捞到了,不请客那真不像话啊。” 比赛的结果程将行六十五公斤级第二名,虽然没能获得第一令众人略感遗憾,但这个成绩已经令程将行很是高兴了。而杨梗虽然在级别中名落孙山,但他却获得了一个临时增加的最佳鼓励奖。 众人一齐离开了比赛会场,本来说好了一起去大吃一顿以示庆贺,只是杨梗望着站在远处的曾馨,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众人道,“不……不好意思大家,临时有点事晚上见。”说完后也不待众人表态 便急急地向着曾馨走去。 “你妹,重色轻友。”钱江吐槽道。 晚上庆功宴时,杨梗带着曾馨一同赴宴,席间大家谈笑风声,气氛融洽,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敲定程将行的婚礼的细节了。 到了程将行结婚当天的早上,张洛宝早早地便从床上爬了起来,方悦言的娘家由于不在午汉市所以必须得起这个早床,洗漱完毕后直接赶到了婚车的聚集点。 婚车一共七辆,单数去双数回,头车是一辆零九款的宝马七系,找婚车店租的,后面的六辆车都是朋友们各自施展手段给找到的。 人员到集后七辆车也全部打扮完毕,众人坐入车内后齐向新娘的娘家驶去。 婚车驶入了方悦言娘家的小区内,众人下了车,钱江高声喊道,“我打头阵,兄弟们跟上来啊。”说完后率先向着方悦言家冲去。 “猴急你妹。”张洛宝嘀咕着跟在了钱江的身后,然后众人一窝蜂地向着方悦言向涌去。 来到了方悦言家门外,钱江直接挥起巴掌朝房门拍去,“啦啦啦,开门啦开门啦,你老公来接人了。” “接人可以,先把红包递进来。”门里面传来了回话声。 “要红包冒得问题,但是你得先把门打开一条缝让我把红包塞进去撒。”钱江喊道。 “你把红包门下塞进来不就行了。”门内的人继续喊道。 后面的程将行已经将一大摞红包递到了钱江手中,钱江掂了掂那厚厚一摞红包后小声对程将行道,“多了点吧程哥。” “里面都是一块地,放心全塞进去都无所谓,大额的红包还都在我这里。”程将行笑着解释道。 “那就冒得问题了撒。”钱江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红包一个一个地朝门下朝门内塞去,然后大声喊道,“喂,红包来了啊,接到了红包可得要打门哦。” “喂,太小气了,换大红包换大红包。”门内的人接到了红包后开始嚷嚷道。 “门下面缝太小,红包大了塞不进去,要大红包可以,你把门打开一条缝我立马递进去。” “开门开门……”后面的起哄声不断,张洛宝等众人口调一致高呼着口号。 “你先塞进来几个,我们验证一番再说。” 张洛宝将手中几个包有十块、二十块的红包朝门下塞出。 “咔”的一声轻响,门拉开了一丝微缝,“红包,红包……”门内的人冲外面叫道。 “接好了啊。”张洛宝将手中剩余的红包全朝微缝中塞去,然后趁着门内的人接红包之际将房门又拉大之时发力向里挤去,“兄弟们,发力挤呀。” “姐妹们,别让外面的挤进来了,关门。” 双方开始较劲,最后到底还是健身房的**们占据上风,房门被众人给挤开,众人一窝蜂冲了进去。 接下来程将行拜见丈母娘,说表白话,结束后背起穿着婚妙的方悦言朝楼下走去,当然了顺便将身上最大的红包交给了替方悦言拎鞋的女孩。 到了晚上婚宴开始,开场白与一番老套的说辞之后,便是新郎新娘轮番在各桌敬酒,而张洛宝则当仁不让地充当起了给程将行拎酒瓶的那个人。 各桌敬酒都很顺便,唯独到了钱江、杨梗、马鑫与刘坎等人这一桌,众人皆没举杯。 “喂喂,不是这么不给面子吧。”程将行颇有些无奈道,看来是有人准备给他出难题了。 “一生就这么一次啊程哥,在座的兄弟们商量一番后要给你出个节目助助兴。”钱江邪笑着开口道。 “冒得问题,开口就是。” “是这样地,”钱江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串串好的红提给到了桌面上,“这串红提给新娘戴上,程哥你咧就负责把这串起来的红提给全部吃掉,记着一个都不给漏掉。” 钱江一边说一边将这串红提给戴到了方悦言的颈上,而由于这串红提够长,下端已经贴到了方悦言的胸口。 方悦言脸红了起来,众人见此情景皆露出坏笑,程将行一脸郁闷地小声对钱江道,“不是吧,你这是存心找歪。” “话不能这样说撒程哥,纯粹的助兴节目,就是娱乐一下大家而已,绝对没有别的原因。”钱江信誓旦旦地解释道。 钱江提出的助兴节目虽比较刁难人,但由于是在婚礼上,再刁难程将行也得受着,无奈之下只得照办。 等程将行吃到了方悦言胸口上的那颗红提时,众人皆瞪大了双眼面露坏笑,齐声高呼道,“吃吃吃……”现场气氛空前高涨。 结束了婚礼,张洛宝离去前程将行笑道,“喂多宝,下一个我可看好你哦。” “放心,冒得问题。”醉意朦胧地张洛宝坐进了曾希敏的车内,换作在平时肯定是由张洛宝送曾希敏回家了,可现在张洛宝满身酒气,也只得由曾希敏充当司机了。 车开出去没多久,由于酒醉的缘故,没等到家张洛宝便在车内呼呼睡着。 “醒醒了多宝,醒醒了多宝。”到了张洛宝家楼下后,曾希敏双手努力摇着熟睡中的张洛宝,可怎么摇都无法将张洛宝摇下车。 “唉,什么时候才到我穿上新娘服了呀。”曾希敏无奈地坐到了引擎盖上望着天空发呆道。 (第四卷完) 132 募捐与义演 张洛宝早上出门办完事临近中午开比亚迪回便民店,途经二十六中附近时想着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宁天行了,不如顺道在二十六中绕一圈,说也定也能碰到这小子侃两句了。 心中这样想着便将车向二十六中校门驶去,离校门还有一段距离时便看到校门处围着一圈人,张洛宝有些好奇,便将车停在了路边,人下车后向着校门走去。 走近后看清一旁拉出的小横幅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白血病患者初二(三)班袁莹莹同学募捐会,正好是宁天行一个班的同学了,只是在这里他却没有看到宁天行。 这个时代无钱医治却又身患重症的人实在太多,别说一一出手相助,就算仅相助其中的百分之一只怕张洛宝都有心无力,但遇到了多少也是缘分,适当的捐一点了。 有不少的路人纷纷慷慨解囊,说明这个时代爱心人士还是很多地。 张洛宝排到了捐款队伍的末梢,看了看前面捐款的众人手中捏的多是十元或者二十元不等,拿五十或者一百的极少,便从裤袋里摸出了二十块出来捏在手中,似乎觉得不妥又从裤袋中摸十元与先前的二十块一道捏在手中。 捐款的队伍向前移动速度,很快便轮到了张洛宝,正当张洛宝准备把手中捏着的三十元投入爱心箱之际,站在爱心箱边主持捐款会的某位女学生却朝张洛宝惊呼起来,“张洛宝,你是宁天行的大哥张洛宝。” 看到朝自己喊话的女学生张洛宝略感一惊,这女生他完全没有印象,但随即一想这患病的女学生和宁天生是一个班,那么这主持募捐会的女生也应该和宁天行是同班同学了,而几个月前由于他与李昆赌约的事情在二六十中闹得沸沸扬扬,自己当时可是成为了学校内鼎鼎大名的人物,自己被人认出也属正常吧。 “呵呵……”张洛宝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女学生的喊话。 “张大哥,你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哦。”女生满脸热情地向张洛宝说道 被女生这么一介绍,周围众人的目光全落到了张洛宝身上,感觉到众人的目光以及众人望向自己手中那还未投入爱心箱内的三十块,张洛宝将捏在手中三十块收了起来,然后摸出一张红片片塞入了爱心箱之内,随即略显尴尬地朝女生解释道,“掏错了别介意。” “谢谢张大哥的一百块啊。”女生一脸笑意的致谢道。 “应该的应该的。”张洛宝一边说一边退了出去,然后朝着路边的比亚迪走去,心中郁闷道,‘我去,一句话让哥多花了七十块。’ 回到便民店后,几人刚吃着午饭,宁天行却如一阵风般从外面冲了进来。 “洛宝哥,听说你捐了一百块。(..info)”宁天行冲张洛宝竖起了大拇指道,“你可是这次现场募捐的最高捐款爱心人士之一,牛逼。” “少给我拍马屁,又有么事撒。”张洛宝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宁天行来店里找他基本都是有事,否则是电话联系。 “还是洛宝哥了解我了,是这样地――”宁天行顿了一顿道,“我们班袁莹莹不是患了白血病吗?她家环境又不好,这个病医药费又太贵,而且暂时还没能找到匹配的骨髓,大家都在想方设想帮她募捐,我想洛宝哥你是开便民店的,正好帮个忙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洛宝哥,你和程大哥外加海牛屁都获得了优秀市民的称号,影响力肯定比我们这群学生要高不少,我们班的同学想请你们帮着举行一场募捐会了,费用嘛我们出,怎么样了?” “他们两个都称呼哥,老子为什么就要被你直呼绰号了?”一旁的钱江对宁天行怒目而视道。 “切,我是忘了你的名字撒。”宁天行不屑道。 “忘你妹,举行募捐会是吧,行,一千块一场。”钱江不爽道。 “妈了个巴子你开黑店的,摆个桌子么喝几句你要收一千块?”宁天行反唇相讥道。 “老子的店老子说了算,你不爽走人就是。”钱江大拇指倒指向店外冲宁天行喊道。 “你的店?说出口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宁天行不屑道。 ……两人开始了嘴炮互攻。 “八筒,你怎么看了?”张洛宝冲程将行问道。 “爱心活动嘛,好事。”程将行回答道。 “这种事可不许收钱哦多宝。”曾希敏嗔道。 “这种事我怎么会收钱了,这种事收钱那会遭天打五雷轰。”张洛宝手指上天道。 “我才是我的好多宝了,来,波一个。”曾希敏萌萌地伸右手做好了弹指手势。 ‘你妹,又来这一招。’张洛宝无奈将脸凑过去。 “啵!”只是这次曾希敏却没有弹出手指,而是真用嘴唇在张洛宝脸上亲了一下。 “喂喂,要不要这么恶心了,公共场合注意点形象啊。”一直未曾开口的聂无忧冲两人喊道。 “别这么说嘛无忧,你看多宝这次爱心满满,我总得给他一点奖励了。”曾希敏嗔道。 “懒得理你们。”聂无忧转过身去,将后背对准两人。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下来,宁天行走后张洛宝便与众人开始商议如何高效率地举办这场募捐会了,主题当然是如何筹集到更多的募捐款。 可五人商议来商议去各种问题就浮出了台面,第一,简陋式的募捐会根本起不到较好的效果,那样的话学生举办比他们举办更好,毕竟学生更能够引发人们的同情心;第二,如果不搞简陋的募捐会,那么就必须用复杂多样表演来吸引人气以求筹集更多捐款,可便民店内的五人除了会唱歌外什么表演天赋也没有;第三,即使有了能够吸引人眼球的表演,表演场地也是至关重要的,最好能够选择在那些大型超市或者是大型商场前,可问题是附近大型超市与商场的负责人他们一个都不认识,借用别人场地举行募捐有可能是要收取费用,本来办募捐会就是出人出力地免费义务,再花钱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问题在众人商讨过后还是得到了解决,搞义演以吸引募捐会的人气,义演的节目也比较有限就三个。第一,由张洛宝负责表演几个小魔术,虽说张洛宝暂时什么魔术都不会,但查查百度视频临时抱佛脚还是可以的;第二,由程将行现场高歌一曲,程将行的嗓音是五人里面最好的,唱一首经典不衰的beyond励志歌曲应该还行;最后一个表演由是健身房猛人集体演绎健身操,吸引眼球的同时还可以打响恒强健身房名字,何乐而不为了。 而场地嘛就选在附近的大型商场中阳商场前,至于收费问题就由张洛宝去和超市负责人谈一下了,想来应该不会为难他们这些举行爱心募捐的义演了。 133 成功敲定的义演 一切敲定后张洛宝首先便开始搜索百度视频,开始选择几个即大众化又能够吸引眼球的小魔术,找到找去找到了二个简单易学的小魔术,一个是硬币穿杯,一个是纸币悬浮,扑克之类的就算了,张洛宝的手玩键盘与鼠标还行,玩扑克玩不动。 找到之后也不急着先练习,张洛宝与程将行两人先去中阳商场找负责谈举办募捐会的事情了。 来到了商场询问到了商场经理的办公室所在,前台的接待员打通了经理的电话询问过后告诉张洛宝两人可以进去了。 张洛宝礼貌地敲响了经理办公室的大门,里面传来了“请进”的声音。 拧开了房门张洛宝走了进去,程将行则站在门外,他自知口才不行,免得到时候多嘴说错话。 “你好王经理,鄙人张洛宝。”进入了经理室后张洛宝礼貌地对坐在办公椅上的王经理开口道,王经理男性,四十岁的看纪,人微胖,头发已经有些谢顶。 “请坐请坐。”王经理微笑指着张洛宝身旁的坐椅道。 “谢了,王经理。”张洛宝坐了下来,“是这样的王经理,今天找您是求您点事,这个星期天,您能不能将商场前的空地借给我们办个活动了?” “这个……有点麻烦。”王经理犹豫了一下后客套道,“你也是知道的,平常嘛倒无所谓,星期六星期天都是商场内的商户们展开促销的重要日子,我总不至于把场地借给你们而把我们的商户的促销活动给推掉吧。”话虽说得很礼貌,但话里的拒绝却是非常肯定。 “这个活动吧我跟您说一下,其实呢是二十六中初二(三)班的袁莹莹同学患上了血癌,俗称白血病,我想您对这个病应该有所耳闻吧,袁莹莹的家庭环境很一般,目前还暂时没能找到匹配的骨髓,他的家庭已经无力支付如此庞大的医疗费用,为了拯救这名同学的生命,她的同班同学以及整个学校的同学都涌跃捐款救助,我呢开了一家便民店,受袁莹莹班上同学所托,想在贵商场前免费帮助举进一场募捐表演会,您再考虑一下吧。” “爱心活动呀?”王经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眉头紧锁来回踱步,看他的神情是左右为难。 过了半晌后王经理才道,“星期天原本是六楼国美家电里的创佳电视在商场前的促销会,而且那天创佳品牌的老总将会亲临现场,你这样一说我真的是很难办,这样吧,我现在带你去找创佳品牌在这里的负责人,看能不能让他们把促销会延后到下个双休日了。”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王经理,”张洛宝微笑着上前握住了王经理的手致谢道,“那借用贵商场的场地费用需要多少钱了?” “要什么钱了?这种爱心活动我要是收了你的钱那不是遭人垢病吗?”王经理不满反问道。.info[] 两人走出了经理室朝六楼国美电器走去,程将行见状紧紧跟在了张洛宝的身后。 王经理领着张洛宝与程针行走到了六楼国美电器找到了创佳品牌在这里的负责人张某,跟他把情况说明后,张某神情凝重连忙拨通了总部的电话汇报情况。 一旁的张洛宝与程将行在静静地等待结果,原本以来估计会有些困难,没想到张某与总部一番交谈后便对王经理道,“可以王经理,不过总部给您提了个建议,不如将我们创佳的促销会与这个募捐会合为一体,到时拉一横幅就说我们创侍集团现场全力资助那位患白血病的袁莹莹同学,用现场促销的方式进行募捐,现场促销一台创佳电视我们就将其中纯利润的百分之十捐献给这位袁莹莹同学,你看如何了王经理?” “这个提仪相当不错,”王经理双眼一亮,脸带笑容扭头问向张洛宝道,“你怎么看了张先生?” “没问题没问题,这可是一举二得的好事嘛。”张洛宝微笑回答道,心中却吐槽道,‘哥信了你创佳的邪,尼玛这个时候还想到要利用病人来促销你们的商品。’张洛宝不得不佩服那些商家的精明头脑,任何时候都以利益为先,包括利用人们的同情心。 与王经理商量完募捐会的细节后张洛宝与程将行返回了便民店,然后给宁天行打了个电话,说募捐会的事情已经搞定,地点是在中阳商场门前,时间则是在这个星期天。 宁天行接到了张洛宝的电话后显得很是兴奋,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班长以及班委,班长以及班委又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袁莹莹的母亲叶华,叶华得知后非常的高兴,请宁天行转告张洛宝说她非常感觉张洛宝为她女儿举办的这场募捐会了。 宁天行也没打电话转告张洛宝叶华的谢意,而是到了放学时又跑来了便民店。 “洛宝哥,现在有没有事了?” “你不回去学习又跑来干嘛了?不是跟你说了募捐会的事情已经搞定了吗?” “是这样的,你把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便将消息传达给了袁莹莹的母亲,她母亲与袁莹莹都非常感谢你,想当面对你说声谢谢,但她母亲待在医院里面又走不开,没办法我只好来亲自请你了。”宁天行表情无奈道。 “不太好吧,份内的事情而已。”张洛宝说道,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去了略感尴尬,毕竟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去我怎么回答袁莹莹和她母亲冽?我就当帮我一把了,走啦。”说完硬拉着张洛宝向店外走去。 无奈之下张洛宝只得随宁天行向店外走去,这时候程将行朝张洛宝减了一声,“等一下多宝。” “还有么事冽?” “正好,你去医院帮我们把这爱心份子钱交给那女孩母亲便是。”程将行掏出了一百,然后冲钱江、聂无忧与曾希敏喊道,“喂喂,凑份子钱了,一人一百。” “没问题程哥。”钱江掏出一百递给程将行,然后扭向张洛宝道,“多宝,记得交钱的时候对患病的美女妹子说一声啊,这份子钱中有富师哥钱江带给她最真诚的爱心鼓励。” “你妹地去死。”张洛宝回击道。 聂无忧闷不响声地递过来一百。 而最后的曾希敏将钱递来时,程将行接到后曾希敏的钱后感觉厚度不对,用两手指一搓发现是两百元,“一百就够了。” “我这个月零花钱有多的哟,就当给患病的妹妹买零食吃好了。”曾希敏萌笑道。 “呵呵,又搞特殊化,下不为例啊。”程将行笑着摇摇头将手中的五百元递向张洛宝。 134 刺激消费与刺激土豪的方案 将五百元揣入了裤袋中,张洛宝走出店外拉开比亚迪的车门,然后载着宁天行朝协和医院驶去。() 来到协和医院停好车,张洛宝在宁天行的带领下来到了住院部袁莹莹的病房外,病房并非那种单人式的,里面一共有四个床位,其中靠门边第一个床位空着,张洛宝在余下的三张病床中一眼便辩认 出了宁天行的同学袁莹莹,穿着病号服模样较为清纯的一个女孩,正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着课本,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本应是满头的黑发,却由于化疗的原因而掉落了不少。 床边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女人,应该便是袁莹莹的母亲叶华了,神情有些憔悴,正拿着水果刀削着一颗苹果,头发因为过度操劳已然微微泛白。 看着袁莹莹聚精会神学习知识的表情,张洛宝的心没来由地一揪,这个年龄本应是人生中最幸福一段时光,却因此无情的病魔不得不离开课堂而住进了这白色囚宠之中,甚至还有可能会失去最为宝 贵的生命。 宁天行走了进去,指着仍旧站在病房外的张洛宝对坐在叶华说道,“叶阿姨,这就是我大哥张洛宝。” “快请进快请进,”叶华连忙起身放下手中的苹果与水果刀,一脸热情地对站在病房外的张洛宝招呼道,见张洛宝走了进来后,叶华从床头柜上的水果篮中拿出了一个苹果塞到了张洛宝的手中,“ 多谢你为莹莹做的这一切,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好了。” “没关系大姐,小事而已。”张洛宝回道。 “莹莹,快谢谢张大哥了。”叶华对病床上的袁莹莹喊道。 “谢谢张大哥。”袁莹莹露出笑容对张洛宝喊道。 “努力治病,争取早日康复回到校园。” “多谢张大哥鼓励了。” “募捐会的事情都已经落实了大姐,您放心就是。”张洛宝对叶华道,“我还有事大姐,就不打扰您了。” “再来就走呀,多坐一会吧。” “抱歉大姐,我也想多坐一会,只是募捐会虽然已经落实,但其中的很多细节都还没完全弄好,我还得回去加把劲了。”张洛宝从裤袋中掏出六百元放到了床头柜上,“大姐,这是店里人凑的一点 心意,您收好了。”说完后便向店外走去。 “你们店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好意思再收你们的钱了?”叶华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钱,追上张洛宝后将钱硬塞回张洛宝的手中。 “拿着吧大姐,客套话说多了见外,这钱你比我更需要。”张洛宝将钱揉成一团抛到了袁莹莹的病床上,“星期天等我们的好消息吧。”说完后走出了病房,宁天行紧跟在张洛宝身后。 走到了医院空旷带张洛宝仰头深吸一口空气,呆在袁莹莹病房内越久,胸口沉闷的心酸感便越发的浓重,与其待在那里废话,倒不如回店里多想点办法筹集到更多的募捐。 这时候便民店也已经下班,张洛宝便开车先将宁天行送回家,然后将比亚迪开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张洛宝没像平常一样进门的头等大事便是打开电脑,而是找出道具后开始努力练习选定好的两个小魔术,二个小时过后张洛宝对着镜子表演,感觉已经能够蒙蔽过大部分的外行人,这时候他 才躺到了沙发中仔细地思考还有没有更高效率去刺激群众的募捐激情了。 第二天一早来到便民店,经过昨晚几个小时的思考张洛宝想到了一个可行刺激群众高效募捐的办法了。 同情弱者的同情心是绝大部分人都会有的,但同情心表达出来的方式却会有大有小,煽情固然是刺激募捐激情的一方面,其实还有一个更有效的方法――刺激群众跟风。 当第一个人捐十元、第二个人也捐十元的时候,那么第三个人第四个人乃至后面捐款人就会跟风基本上都捐十元或者二十元,差别基本上不会太多,偶尔出现的五十或者一百都属于凤毛麟角,改变 不了大局,这就是典型的跟风,但要是第一个人、第二百人捐一百元甚至是更多时,那么后面捐款的人捏着十元二十元走向爱心箱的时候多少会觉得不好意思,这是人之常情,大多数人也都会自觉跟风 ,毕竟这年头捐一百元对普通老百姓来说都接受得了。 张洛宝将心中的想法对店内另外的四人说了一遍,大致意思便是找几个托来,虽说这做法不是那么道德,但毕竟出发点是好的,而且捐款是自主行为,不属于强迫性质的行为不违法。 四个人都点头表示赞同,曾希敏一脸兴奋地亲了张洛宝一口,“你真棒了多宝,我爱死你了。” “小意思啦。”飘飘然的张洛宝开始装逼道。 “小意思你妹,少装逼。”张洛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说这话了。 “哼,你还真以为这就是哥的压轴戏了。”张洛宝冲钱江不屑道,“真正的高朝还在后面,刺激平民消费很普通,关键是在刺激土豪消费,土豪冽只要刺激到一个就够了。” “嗯?土豪怎么个刺激法了?”众人一听来了精神。 “也不用太多,弄二十万,以创佳品牌的名义捐款,找记者现场转播,这样找到一个爱心土豪医药费就全部搞定。”张洛宝解释道。 “二十万?老子信你的邪,你当钱是石头里蹦出来地?”钱江怒喷道。 “你个傻帽,没真的难道还不会用假的了?”张洛宝回喷钱江后对众人做出解释,“一万一扎捆二十扎,放皮箱里面,除上面一张是真钱外,下面全都用裁减整齐的红纸片,到捐款时候打开皮箱向 四周众人亮一亮就完事,我就不信亮一眼就有人能够瞧出真假了,再说了也不会真有人上台做刻意的检查吧。” “嗯,有道理,”程将行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称赞道,“这办法不错多宝。” “你妹的一口气说完不就得了,非要拐个弯地装回逼。”钱江悻悻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