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心计:女人,休想逃跑!》 楔子①:复仇之始!(开篇 大改!) 楔子1:复仇之始!(开篇大改!) 如果,早知道有一天,她的人生里会出现这样一个他,那么她想,她是绝对不会,踏离上海一步的……也绝对不会,飞往那个繁华的美丽城市…… ―――――――――――――――――――――――――― 午后,阳光透过房间内大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强烈的足够耀眼。 酒店的套房里,偌大的双人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女子,薄被只盖至她腰际,露出微敞的睡衣外一片白皙娇好的肌肤。 不一会,沉睡中的人儿微微动了动,醉酒的后果使得她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昨晚的记忆随着意识的清醒渐渐回笼,刚刚准备触碰额头的手顿时僵住了,薛岑汐猛的睁开眼,倏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由于祈日国际财政出了不小的问题,烦躁之下,这四年来一向喜欢酗酒的她又去了star酒吧,可是却不料被人给下了药,而且还是药性极强的春.药。 她只记得昨晚她全身上下火烧一般的难受,而且还夹杂着极其强烈陌生的空虚感,可是到底发生过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 快速的低头查看自己,还好,并不是一丝不挂,而且她也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适,那么应该不会被他人得逞了吧。 可是还不等薛岑汐叹口气,原本沉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却又不失磁性的迷人嗓音。 “醒了?” 她立刻警惕的看向声源处,大大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沙发里,那个悠闲坐着的男人。 阎诀大大方方的任她打量,见她迅速的抓起被子遮掩住自己时,他轻轻勾起唇角,流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似无奈亦似嘲讽。 “你怎么会在这里?” 薛岑汐戒备的看着远处的男人,她可不记得昨晚他也在现场的。 阎诀笑着起身,悠然的向她走近,走至床边时微微俯身,俊颜瞬间就已逼视上她的,微凉的薄唇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我若不在,那么薛小姐,还能是在这里吗?” 薛岑汐微微偏头,远离属于他的气息。 “昨晚谢谢阎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薛岑汐说完就准备下床离去,阎诀也并不拦着,只是说出的话里抱怨意味十足。 “薛小姐睡完了就走人,昨晚我可是陪了你一整夜呢。” 薛岑汐回过头来看她,满眼的戒备之色。“你想怎么样?” 阎诀挑眉,回转身看向她,一步一步踱至她身侧,而后猛然倾身将她重新压回了床上。(..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突发状况使得薛岑汐奋力挣扎,可终究是抵不过男人天生的蛮力。 她怒瞪着阎诀,冷静的声线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慌张。“你到底想干什么?” 阎诀笑着和她对视,用一只手巧妙的化解着她的挣扎,另一只手则是轻佻的挑起薛岑汐的下颚,邪魅的笑容里隐隐透着残忍的意味。 他微微低下头,将她紧紧圈于自己身下,温温吞吞的说着折磨人的话语。 “薛小姐难道不知道,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压于身下,是想干什么吗?” 薛岑汐怒瞪着他,冷然的开口。“放开。” 看出了她眼里的认真,阎诀仿佛无奈却又认命的点了点头,可是下一秒,一向云淡风轻的俊颜上却换上了她不怎么熟识的阴暗一面,带着摧毁一切的残酷。 他突扬起手,猛的撕扯开薛岑汐身上本就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瞬间惊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在她惊呼出声之前,阎诀火热的薄唇就已紧紧堵住了她的嘴,还没发出的惊呼就沉默在了他的强吻中。 薛岑汐瞪大了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放大俊颜,思绪却早已混乱不堪。 本以为他只是想吓吓自己,现在看来却并不是这么简单。可是,他若只是想强要了她,昨晚才是最好的时机,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在药力的影响下,一定是很听话的才对。 在她还没有设防之际,他灵巧的舌便已滑至她嘴里,翻卷缠绕着她的,那力度,仿佛就像要把她碾碎一般。 薛岑汐用力咬紧牙齿,瞬间就让他疼得蹙起了浓密的剑眉。阎诀抬手狠狠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张开了嘴,抚了抚自嘴角溢出的丝丝血迹,他挑唇一笑,眼里的嗜血意味更浓。 “原来,你也喜欢血的味道。” 话音未落,他就已紧紧的抵住她的下颚,快速的俯首,用力的咬上了薛岑汐白皙瘦弱的肩胛处。 她因忍受不了而痛呼出声,紧紧咬住下唇抑制身体的颤抖,愤恨的瞪视着好一会之后才自她颈间抬起头来的男人。 看她痛得苍白了脸,阎诀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这点痛就受不了了?待会,还有你痛的呢!” 下一秒,他火热的吻便又落在了薛岑汐颈间敏感的肌肤上,带着惩罚的意味,毫无顾忌的掠夺着。 “放开我!”薛岑汐反抗的扭动着身体,可就是摆脱不了他的钳制。 他的吻一路向下,细细密密的吻落上她迷人的锁骨,留下一路暧昧后的痕迹。 “省点力气吧,你还要陪我一整天呢。”他埋首于她胸前舔.吻着,连头都懒得抬,却给了她最好的忠告。 待会,他可不想陪一具毫无知觉的身体做下去。 无视她的挣扎,他猛地扯开她睡衣的腰带,温热的大掌便毫无顾忌的探了进去。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薛岑汐完全傻掉了,完全陌生的侵略惊得她连反抗都已忘记,只觉得大脑一片发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穿着的会是睡衣,但是她却知道,除了这件睡衣之外,她可以说是一丝不挂了。 僵住了片刻,她更加用力的挣扎着,可仍旧不能撼动身上的男人分毫。 双手被他单手制住推至头顶上方,刚想抬腿踢他,却被阎诀机警的察觉,沉下身体,便压制得她再也无法乱动分毫。 手掌下光滑细腻的触感明显触发了男人更加强烈的欲望,他急切的撕扯掉她身上唯一的障碍物,随意的抛于地板上。 胸前敏感的两颗蓓蕾暴露于微凉的空气中,渐渐变得坚硬起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绽放着。 他的吻一路向下,肆意的吻上她胸前的美好,一点也不顾及身下那张因为恐慌而瞬间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小脸。 楔子②:你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楔子2:你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温热的舌尖包裹住她一边坚硬的蓓蕾,抚于她腰际的手也滑了上来,覆上她另一边的美好。 手心下微凉坚硬的那点触感诱使着他握紧了手掌,开始不自觉的用力揉捏着。 他灵巧的舌尖也不甘示落的绕着那点美好打着圈,时而轻吻时而啃咬着,惹来薛岑汐一阵阵的轻颤。 “滚开。” 这种快要失控的感觉让她很是害怕,她忍受不了而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终于使得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 漆黑的双眸淡淡的瞥向她,他竟残忍的笑出声来,暧昧的话语里却带着蛊惑的自信。 “我会让你求着我要你的。” 不等薛岑汐起身逃离,他强壮的身躯又覆了上来。可是这次却并没有继续对她进行掠夺,而是压制着她的同时,他却是快速的解着自己的皮带。 薛岑汐不敢相信的瞪视着他,呼吸因为害怕而急促起来。 微微坐起身,他强势的分开她的腿压于自己身侧,早已坚硬挺拔的火热分身便已抵在了她柔软的花径入口,蓄势待发。 “你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薛岑汐咬牙狠狠瞪视着他,可是颤抖的身体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害怕。 对于她苍白无力的警告,他处之泰然。 “我也一定会,疼爱死你的。” 话音刚落,他一个挺身,坚硬的火热便已全部埋入了她的体内。 “啊呃……” 突然而至的强烈疼痛使得她克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她紧紧咬住下唇,瘦弱的小手也用力的握住身下的床单。可是即使这样,娇小的身子还是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他长驱直入的那一瞬间,薛岑汐仿佛感觉到心底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再也无法补救了。 意料之外的紧致使得男人僵持了会,但只是片刻就快速的律.动起来。 “不要……” 漆黑的双眸紧紧锁住身下的她,她的隐忍、她的痛苦、她的愤恨他都感觉得到,可是身下的动作却仍旧没有温柔分毫。 他一下一下的重重撞击着她,看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满是汗水的光亮额头,他想到的,除了折磨,还是折磨。 没错,不管是用什么方法,他都不能让她好过。 没有前.戏时的激情澎湃,有的只是无止尽的蛮横力度。 昨晚强烈的药性已经折腾得她没有丝毫的力气了,现在的她又哪还经得起男人如此的折腾。 在他的带动下,她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尖锐的痛感已经疼得她无法思考,她双眼空洞的看向房间内高悬的天花板,只能下意识的呢喃着。 “不要……不要……” 看着她将近绝望的神情,阎诀危险的眯起眼盯着她。 呵,难道她还想为哪个男人守身如玉吗? 哼,这辈子,他不会放过她,更加不会让她如愿以偿。 身下的动作加剧,一个奋力挺身,快速的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再快速的抽出,深入浅出的折磨着她。 她温暖紧致的包裹,更加加剧了阎诀掠夺的欲望,火热的分身也不自觉的扩大着尺寸。 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紧紧蹙起的眉头,他只是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连续的几十次撞击过后,他埋首于她颈间闷哼一声,炙热的液体就已喷射入她紧致花穴的最深处。 薛岑汐强烈的颤抖抽搐着,却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看着昏睡过去的她,他将发泄过后仍旧坚硬火热的分身慢慢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细碎的发丝都贴在了她因为欢爱后布满汗水的脸颊上,他想伸手帮她拂去,却在触碰到她的前一刻就顿住了。 修长有力的指节僵持于空气中,好一会之后,他才愤恨的用力紧握成拳。 下一刻,坚硬的火热再次毫不怜惜的贯穿了她,即使是在她已昏迷的情况之下,仍旧残忍的律.动着,久久不息。 直至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阎诀才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上下来。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满是他留下的印记,他微微俯身扯过一旁的被子帮她盖上。末了,走进了浴室。 清洗完出来,拿起床头柜上她的手机,阎诀搜寻着某个号码,而后拨了出去。 看了会凌乱的床上毫无知觉的薛岑汐,他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并轻轻关上了房门。 全身上下散架般的疼痛使得床上的人儿连昏睡都很是不舒服,意识也渐渐的因为疼痛而醒转。 薛岑汐猛的睁开眼,却发现偌大的套房内不知何时却已变得只剩她自己一人。她无力的撑起身体,却因为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又重重的倒回了床上,全身酸痛的没有半分力气。 转头看向窗外,暮色却早已暗沉下来,天边映衬着璀璨的霓虹灯光。 勉强的撑起身体,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门却在此时被突兀的敲响了。 薛岑汐立刻拥着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住,同时煞是戒备的看向门外。 不一会,门应声而开,走进来一个身穿白领套装的女士,在她之后进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看着床下被撕烂的睡衣,再看向凌乱的床上拥着被子的她,从她那条露在被子外满是青紫於痕的手臂看,不难想象刚刚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欢爱。 尹梭泽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疑惑的目光转向床上仍旧心存戒备的她。 薛岑汐看向捧着一套衣服慢慢走近放于床头的女人,听到她很是敬业的声音响起。 “薛小姐,阎先生说城西那块地皮就转让给您,明天会派律师去您公司谈的,您就放心吧。” 薛岑汐睁大了眼看向彬彬有礼的女人,末了,渐渐低下头,大大的眼里阴暗的眸光波涛汹涌。 听到她的话,尹梭泽瞪视着床上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儿,满脸的不敢置信。 待管家模样的女人走后,尹梭泽才慢慢的走近床边,狠狠的盯着薛岑汐。 “小汐,你怎么可以……” 还未说出口的质问就被她强行打断,而后是她冷漠平静的声音,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疲惫。 楔子③:你还有没有心! 楔子3:你还有没有心!(求收藏!) 还未说出口的质问就被她强行打断,而后是她冷漠平静的声音,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疲惫。.info[] “我要穿衣服,你先出去吧。” 愤恨的瞪视着她好一会儿,尹梭泽才不甘心的快步迈了出去,用力的带上了房门。 微微侧头看向床上那件崭新的白色连衣裙,薛岑汐用力的握紧了纤瘦的手掌。 艰难的移动着身子下床,每动一下却都扯得生疼。腹部涨得很是难受,还未站起身,她就感觉到有液体正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向下流着。 薛岑汐咬紧了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身体却因为双手用力的紧握而颤抖着。 快速的抓过一旁的衣服穿上,没有清洗她就已经开门离去。这里,她是一秒也不想多待了! 看着她强忍着疼痛艰难的行走,即使内心仍是愤恨无比,尹梭泽仍旧伸出手去扶住她,可是却被她倔强的给推开了。 亮黄色的宾利azure犹如离箭的弦般驶离灯光璀璨的酒店大门,急速行驶的车身使得薛岑汐如坐针毯般难受,可就是不愿出声提醒驾驶座上那个恨恨的盯着前方不停踩着油门的男人。 半个小时过后,原本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结束,车身急速的停在了一座纯白色小洋楼的门口。 见他仍旧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薛岑汐伸手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小汐,你明明知道我也可以帮你的,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尹梭泽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有力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他面容清冷的注视着前方,却终究隐忍不住的开了口,凉薄的声线里带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薛岑汐别过脸去看向窗外,末了,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等他回答,她就已经下了车离去。 看着她冷然的背影,尹梭泽紧紧抿住双唇,猛的一踩油门,不一会儿车身就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 心里有愤恨、有伤感,但更多的,却是无奈。末了,他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苦涩至极。 呵,他倒是忘了,这么多年来,她是从不会接受自己的帮助的,更别说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了。 他明白,在她心里还住着另一个男人,一个即便是死了,也仍旧霸占着她心的男人!所以,他不逼她。他会等,等着她明白他的心,然后接受他。 他知道这些日子祈日国际陷入了经济危机,连管理的领导阶层也很是混乱。他一直都在等着她向自己开口,他想,哪怕只是极小的提及,就算是倾尽所有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帮她的。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她不来找他,却居然会为了公司连自己都出卖! 看着她躺在别人床上的那一刻,他杀人的心都有了,所有的冷静顷刻间便已灰飞烟灭。 阎先生?哼,就是嘉华集团的现任总裁阎诀喽!好一个阎诀,碰了他的女人居然还打电话来向他耀武扬威,这笔账,他一定得和他算! 回到家,已将近凌晨时分,家里的佣人们也都睡下了,不愿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薛岑汐轻声上楼进了房间。 浑浊的液体粘在身上的感觉很是难受,也让她觉得很恶心,几乎是在瞬间,她就冲进了浴室。 浸泡在温暖的热水里,缓解着全身的酸痛,可是那种恶心的感觉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薛岑汐用毛巾使劲的擦着全身,可是满身的於痕却只是越来越明显,就连肩胛处的那块牙印,也很是清晰的映入了她的眼底。 脏! 直到将自己全身都抓红了,她才停止了对自己的折磨,无力的瘫软在水气缭绕的浴缸内。 无力的爬上床,薛岑汐将自己紧紧的蜷成一团蒙在被子里。这四年来,每当她受了委屈无处哭诉的时候,她都会默默的这样做,将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硬是不许泪水溢出眼眶。 不知何时起,她身边已没有可以宣泄脆弱的人了,自从那个男人,离开了之后…… 尽管很是疲惫,但她睡得却并不是很沉稳,一直苦苦挣扎于梦境之中。 薛岑汐不知所措的站于白茫茫的一片朦胧之中,周围什么也看不清楚。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慌乱的环顾着四周。 一阵清风吹过,周围的雾气渐渐消散,此刻,薛岑汐才得以看见前方不远处那抹颀长伟岸的身影。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刚毅的轮廓线条逐渐清晰,好看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煞是迷人的弧度,炯炯有神的漆黑双眸正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 看清他的那一刻,薛岑汐整个人简直呆住了,怔愣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汐儿……” 温柔的嗓音穿越飘渺的雾气直达她的耳侧,却让薛岑汐瞬间便忘却了所有,只是不顾一切的奔向那个男人身边,紧紧将他抱住。 泪水浸湿的脸颊毫不顾忌的贴上他温暖结实的胸膛,薛岑汐呆呆的呢喃着这个曾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男人的名字。 “沈祈诀……沈祈诀……” 他抬手轻抚着她一头利落顺滑的短发,似是感觉到了她的伤心与难过。 薛岑汐在他怀里无力的哽咽着,诉说着这四年来所有的委屈。 “所有人都欺负我……为什么你不来帮我……为什么……”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薛岑汐才意识到身边的人不知何事已停止了动作。 茫然的抬起头,对视上的却是这辈子她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只见沈祈诀帅气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刚刚还溢满柔情的双眼此刻却只剩无尽的愤怒。 他满是鲜花的双手紧紧钳制住薛岑汐的双臂,力道大的好似要将她揉碎了一般。 “薛岑汐你还有没有心?你会后悔的!你不会快乐,永远都不会快乐!” 他就这样满是仇恨的瞪视着她,却看得薛岑汐只觉得窒息。 过往的一切从她脑间一闪而过,她无助的摇着头,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尽管再用力却仍旧挣脱不了他的禁锢。“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我!” 薛岑汐惊叫着猛的从梦境中清醒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内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了。 微微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时钟,原来还只是凌晨3点左右。又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却再也睡不着了。 大大的水润双眸茫然的盯着漆黑夜里高悬的天花板,直到眼睛干涩得犯疼了,她才微微的眨了眨。 末了,她果断的起身,穿上衣服出了门。 楔子④:沈祈诀,我恨你! 楔子4:沈祈诀,我恨你!(求收藏!) 阳光穿透云层射向大地,驱赶着黎明前最后一丝黑暗。清晨,偌大的陵园内静静的站着一个瘦弱的身影,不知何时起,那抹身影就已站在了那里,久久都没有动静。 女子面无表情的紧紧盯着眼前一座犹新的墓碑,墓碑上那张随着岁月流逝而逐渐被风化的照片里,那个面容俊朗笑容灿烂的年轻男子也正淡淡的回望着她。 仿佛又被他灿烂到极致的笑容晃花了眼,薛岑汐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可是泪水却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一滴快过一滴,渐渐的,便泪流成河。 胡乱的抹了把脸,薛岑汐恨恨的瞪着那张黑白照片里始终噙着浅笑的俊颜。“你现在开心了?你终于如愿了是不是?” 她愤恨的对着沉静的墓碑指控着,见没人回应,她更加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而大喊出声。 “没错,我过得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快乐,你很满意是不是?还是觉得,这样还不够?” 她控制不住的俯身上前,瘦弱的手掌一下下的拍向墓碑上那张仍旧笑着回望她的俊颜:“为什么你连死后都不肯放过我!我不许你这样看着我!不许笑!……我恨你……我恨你……” 渐渐的,她已泣不成声,无力的瘫倒在冰凉的墓碑旁。 “沈祈诀,我恨你……” 将头静静的靠在墓碑上,她双眼空洞的看向前方,任由泪水沿着苍白的面颊流下。 “沈祈诀……沈祈诀……” 直到全身冰凉的没有半丝温度,她才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墓碑上那张未曾变过的清秀面容,薛岑汐紧紧抿住双唇,克制般的深深闭起了双眼。 等再睁开时,那双不久前才噙满水雾的双眸此刻已一片清明,冷静得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不多做停留,她快速的离去,只留下一个满是决然的背影。 清晨的阳光照向转身离去的人,给她周身打上一层光辉,纯净耀眼得一如四年前的某个清晨。 四年前的那天,薛岑汐刚刚遇见这个男人的清晨,阳光也是如此的灿烂,好似要绚烂到极致。 那个时候的薛岑汐,用孤单这个词来形容她是再恰当不过的。刚刚获得全国素描绘画大赛冠军的她本是十分高兴与自豪的,可是却又在一夜之间得知了自己已身患绝症,左边的肾上长满了恶性肿瘤,除非换肾,否则她只能别无他法的等死。 虽然她爸薛傲风是上海势力不可小觑的天风门的门主,可是仍旧无法给他的女儿找到匹配的肾源。 不想看着自己仅剩的半年时光就这样消耗在这冷冰冰的医院,也不忍心每每看到她爸以及她姐姐薛菁青难过伤心的表情,年仅十八岁的薛岑汐就毅然选择了离开,或者说是选择了逃避。 她不能、也不想看着自己是个没用得只会拖累别人的人,她不想看到她的亲人对她失望的表情。 凌晨时分,偷偷跑出医院,坐上离开上海的火车,前往那个有着她凄凉而又孤单的童年的地方。 黎明前夕,火车准时到达小镇。她几经打听,才查到那个她离开多年的孤儿院。 看着熟悉却又陌生的院门,薛岑汐微微眯起了双眼。 抬头仰望蔚蓝色的天空,薛岑汐觉得心情大好。似乎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晴朗的蓝天了,连呼吸间都泛着新鲜的气息。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一定不会和爸闹这么久的别扭,也一定会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只可惜,这世界本就没有如果…… 如果有,那么她最最后悔的,只怕是遇见了那个注定要与她纠缠一生的男人了吧。 走进修葺过的院门,薛岑汐抓紧了包的肩带,居然会觉得紧张。 时下正是九月,天空晴朗,太阳也不甚毒辣,正是出游的好时节。大路两旁的林荫道上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彰显着属于它们的活力。 阳关透过浓密的树枝投射到青绿色的草地上,虽不是春天,却处处透着生命的痕迹。 薛岑汐苦涩的笑笑,看来,如今唯一不够有生命力的,应该要数自己了吧。 走了没一会,就看到了那个年代久远的教堂。薛岑汐眸色一沉,缓缓走近。 慢慢走进教堂,看着两旁熟悉而又陌生的一排排座椅,薛岑汐心里一阵瑟缩。(..info无弹窗广告) 她还记得很清楚,小时候,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会偷偷溜出来,跑进教堂。 那时,她会静静的站于耶稣的十字像前,合掌虔诚的祈祷,祈祷她的父母,能快些找她回去。 薛岑汐看着眼前熟悉的耶稣,内心不禁一片苦涩。儿时的愿望倒是实现了,只可惜现在…… 微微叹口气,薛岑汐转身,落寞的出了教堂。 漫步般的朝着儿时游玩的操场空地走去,拐过一面墙壁,视线顿时空旷。 天空中,一架粉色纸飞机划破空际,缓缓下坠,落于她脚边。 顿了下,薛岑汐弯腰,捡起那架折得还算精致的纸飞机。 疑惑间,一道甜美稚嫩的嗓音响起。“姐姐,你能把这只飞机还给我吗?” 薛岑汐低下头,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被小女孩的天真感染,她慧心笑了。 弯身,轻轻抚了抚女孩柔软的头发,薛岑汐笑着将纸飞机递与她。 一拿到纸飞机,女孩说了声谢谢,转身就一溜烟的跑开了。 薛岑汐的视线也随着女孩活蹦乱跳的身影而移动着。 不远处,聚集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将两个年轻俊逸的男人围于其中。 两个年轻的男人似乎是在讲着趣事,不时惹来孩子们的阵阵笑声。 难怪在孤儿院走了这么久都不见孩子们,原来,他们都在这里。 薛岑汐看着不远处,其中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继续折着手中的纸飞机,之后抛出,逆着风,飞机顺势飞向高远的天空。 周围的孩子们都连连叫好,欢喜的不得了。 看着纸飞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男人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微笑。 他的笑,也在瞬间点燃了她灰败的心。 她想,现在,应该已经很少有这种会来孤儿院看望孤儿的年轻人了吧。 就连她自己,虽然也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但这还是她头一回会来这里看望。 不远处,一个小男孩扯了扯年轻男人的裤腿,略微小声的说道:“祈哥哥,那个大哥哥是不是生气了呀?不然,他为什么老拉着一张脸。” 沈祈诀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转头,瞥了眼矗立在身后不远处冷着脸的冷之逸,轻笑出声。 “我说冷之逸,我叫你陪我来孤儿院看孩子,可不是让你来吓他们的。” 冷之逸仍旧冷着一张脸,哧道:“我可没有你那个心情,我都快被他们吵死了。” 沈祈诀笑着起身,稍一侧头,就看到了矗立在不远处的她。 四目相碰的一刹那,薛岑汐微微讶异。 那是一张俊逸到令人窒息的年轻脸颊,挺直的鼻梁,刚硬的剑眉直入鬓梢,薄唇微微挑起成一抹好看到极致的弧度。 此刻,他的眼睛正顺势的看着自己,眼神里还滞留着刚才的柔情,明亮的黑眸里,点点星光璀璨。 看到她时,沈祈诀微微愣了下,之后,挑唇一笑,对着她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见她瞬间皱起好看的细眉,他心情大好的笑开。 看着不远处的一片热闹,薛岑汐心下一滞。 从小,她都不怎么喜欢热闹,现在,更是怕了。 转身,她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她落寞的孤单背影,沈祈诀嘴角的浅笑收起。 刚刚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她眼底急切的向往中却又带着浓浓的伤感。 所以,他才会逗她似的轻浮的吹了声口哨。 可是,看到她的落寞,他又觉得后悔了。 身后,冷之逸轻轻开口:“祈少,公司总部出现的管理问题你是打算明天去处理吗?” 沈祈诀淡淡点头,语气也在不觉中严肃起来:“明天过去,我会对所有人进行考核,过不了关的统统开除。就算是曾经老部下的后代也不会放纵。” 冷之逸赞同的点点头,声音冷然:“你不在公司的这几年,总部的管理是越来越混乱了。这次过去,是该好好管理管理。国内你就放心吧,我帮你看着。” …… 天风门内,薛傲风紧紧攥着手里的信纸,手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微微颤抖着。 那是薛岑汐走之前留下的,任谁都知道这是一封诀别信,不敢让家人面对自己的死亡,所以,她选择了逃离。哪怕孤苦一人直至死去,她也不要让家人痛苦。 薛傲风那张饱含怒意的脸可谓是冷得吓人,眼里波涛汹涌,带着道不明的情绪…… 站在空旷的机场大厅,薛岑汐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乘客,顿觉茫然。 现在的她,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应该要去哪呢?她又可以,去哪呢?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悦耳的铃声,沉稳磁性的男声响起,深情并茂。 (歌词) 我把那封信留在苏黎世的从前 你打开铁柜发现我的思念开始蔓延 你坚持不哭的脸 我还是说了再见 在两枚铜板跌入深渊之前许下诺言 邮票上刻着列车敦士登你留的纪念 原来你刻许的愿 是要我在你身边…… 薛岑汐抬起头,看着由机场大大的落地窗透进的片片阳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安心满足的微笑。 这首歌,苏黎世的从前…… 苏黎世! 沈祈诀走到机场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声音同样充满着磁性。 “……之昱,我马上上飞机,公司那边你先看着点……恩,拜。” 坐上飞机,薛岑汐透过玻璃窗看向窗外厚厚的云层。 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墨镜戴上,大大的镜片遮住了她小巧的苍白脸颊。 她头发披散着,愈加遮住大半张脸,只留下略显削瘦的下巴。 她觉得,只有将自己完全隔绝在世界之外,才能不受到外界的伤害。 一直以来,她都习惯以冷漠包裹自己,无形之中拒人与千里之外。 沈祈诀休息间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视线掠过前方座位上一抹娇小的身影,顿了片刻。 那抹背影很是削瘦,无形中又透出一股孤寂的落寞。 迷茫间,好似有些许的眼熟。 沉思了会,他又将注意力转向了自己的工作。 第一章 这男人就是个混蛋! 第一章这男人就是个混蛋! 苏黎世 拖着行李,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薛岑汐不禁感慨连连。(..info无弹窗广告) 这苏黎世,确实是有够繁华的。 抬眼望去,辉煌的建筑布满整个街道,古堡的结构,彰显着这个国家该有的华丽。 握紧手里的信用卡,对于这陌生的地域、陌生的面孔、陌生的语言,她心里面空空的。 幸好以前没怎么挥霍爸给的零用钱,不然她也不能这么顺利的离家出走了。 以前在家里有吃有喝,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零用钱的多少。可能是爸心里对她有愧,所以在钱方面从不想限制她。 刚刚去查了下,卡上的那个数字,也够她剩下的半年衣食无忧了。 在苏黎世兜兜转转了三天,薛岑汐对这里的景色也有些熟悉了。 午夜,漫步在策马特班霍夫街,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聒噪,却都是她不胜熟悉的乡音。 虽然她也听得懂,但心里的茫然却不曾减弱。 每张陌生的面孔上,或开心、或烦躁,可是,孤孤单单的,却只有她自己。 避开灯光璀璨的繁华街道,她独自一人走向略显冷清的小巷,冷清的一如她的人生。 茫无目的的走着,巷子里有些黑,四周的人影也渐渐稀少。.info[] 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薛岑汐一惊,还未转身,肩膀就一沉,她被一股力气推着,被逼上了身旁的墙面。 惊恐间,她睁大了双眼,看着身前逼迫着自己的人。 男人紧捂着薛岑汐的嘴,长腿逼近,制止着她的反抗。另一只大掌也紧握着薛岑汐的双手,置于两人之间,化解她的挣扎。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别出声!” 说完,男人欺身压下,薄唇靠上自己修长有力的手背。 黑暗中,借着街口微弱的光线,薛岑汐看清了眼前面容有几分冷峻的男人。 是他? 这不是那个在孤儿院里对着她吹口哨的轻浮男人吗? 他这是想做什么? 还没来得及反抗,耳边又传来繁杂的脚步声,貌似有很多人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微微转头,她就看到了街口急切赶来的人群,黑影憧憧。 其中一个男人朝他们开口,气焰煞是嚣张。 “喂,你们两个看没看到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经过?” 他们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好似亲密的恋人在甜蜜的拥吻般,煞是惹人羡慕。 可是来人却好像不胜在意自己正打扰着他人的亲密,粗着声开口吼道。 沈祈诀微眯起好看的双眼,危险的光芒于不觉间流露。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身后个个手持大刀的人群,冷峻的黑眸里满是不屑的冷芒。 他缓缓抬起头,放开手,又缓缓俯身于薛岑汐耳侧,好看的薄唇微启,好似情人间的呢喃。 “能跑吗?” 温热的气息吐于耳畔,薛岑汐难耐的缩了缩脖子。 见没反应,身后的男人又不耐的吼着:“问你们话呢,见过没有?” 自小生长在天风门,虽然薛傲风从不让她插手帮派间的事,可是看这场景,薛岑汐已经能隐约知道点什么。 他们的目的,应该就在于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吧。 想到此,她清冷的水眸就已向着沈祈诀看去,而后,微微有些讶异的愣住。 那张俊美到极致的帅气面孔即使是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也是那样的云淡风轻,居然还带着浅笑。 薛岑汐的心,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快速跳了起来。 他,应该不是坏人吧。不然,又为什么会去孤儿院看望孩子们呢? 如果真被这些人抓住,他的后果不难想象。那么,她怎能坐视不管? 沈祈诀紧握住薛岑汐的手,正准备拉着她跑时,却又被她反手紧紧的握起。 沈祈诀一愣,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瘦削娇小的女子。 长长的头发披散着,大大的水眸中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惊恐,却又透着一抹不灭的坚定。 本是张陌生的面孔,却又让他觉得有几分的熟悉。 薛岑汐紧紧看了他一眼,像下定决心般,微微偏头,略带娇嗔的对着他身后的人嗔道:“吵什么吵,没看到人家正在亲热吗?” 说完,她踮起脚,伸手轻轻搂住身前男人的脖子,抬头将自己的红唇凑上他嘴角,似碰非碰。 她突然的举动让沈祈诀明显愣住,看到她略显紧张的闭起眼,他就更加不解了。 她,为什么要帮他? 沈祈诀身形颀长,本就高出她一个头。她吃力的踮起脚尖,身体快要支撑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他挑了挑眉,伸出手来拦腰搂住她,将她带向自己。 俯首,完美的薄唇准确无误的压下。 身后面色狰狞的男人受不了被人堂而皇之的忽视,握刀的手紧紧收起。 “敢不回话,我看你们是想找死!” 说着,他就握着刀准备上前,却被身后另一个男人按住了肩膀。 “不要冲动!我们继续追,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 之前的男人愤恨的重哼,犹豫之下才不甘心的随着众人离开了。 沈祈诀的薄唇压下的那一刻,薛岑汐觉得脑子里已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感知了。 男人温热灵巧的舌尖一遍遍的描绘着薛岑汐微凉苍白的唇瓣,辗转缠绵的允吻着。 周身都充斥着陌生的男性气息,煞是冷冽清爽。 薛岑汐只觉得自己的心咚咚咚的直跳,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可是罪魁祸首的男人却犹觉不知足的挑拨着她的心绪,灵活的舌尖正流连在她的贝齿间,试图更进一步。 感觉到唇上温热的触感,薛岑汐才渐渐清醒。她猛的推开他,挥手就是一掌,可是却被沈祈诀轻巧的握住。 薛岑汐收回手,狠狠的瞪着那个正微笑得一脸无辜的男人。 沈祈诀邪魅一笑,走近她,好看的剑眉微挑。“难得有美人投怀送抱,我哪能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你!……”薛岑汐气极,伸手愤恨的指着他。 这,这个男人就是个混蛋! 亏自己刚才还好心的帮他,他居然还想着吃自己的豆腐、占自己的便宜。 要不是看在他去孤儿院看过孤儿,有那么点的善良之心,她刚才才不会做那么大的牺牲帮他。 看来,是她自己看错人了。 第二章 黑天使之翼! 第二章黑天使之翼! 要不是看在他去孤儿院看过孤儿,有那么点的善良之心,她刚才才不会做那么大的牺牲帮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来,是她自己看错人了。 愤恨的转身,薛岑汐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和他多呆。 可还未走几步,男人邪肆的嗓音就已响在身后,带着笑意。 “他们还没走远,你就这样出去,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薛岑汐顿住,深吸一口气,转身漠然的看着他。“他们要抓的人是你吧?与我有什么关系!” 沈祈诀邪肆的靠近,黑眸里光芒璀璨。 “只可惜,刚才你帮了我,所以在他们眼里,我们已经是一伙了。” 薛岑汐狠狠的瞪他,却又无计可施。 看着她冷漠的侧脸,沈祈诀淡淡开口:“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薛岑汐漠然的扬了扬下巴,微微侧首看了他一眼,冷哼:“看来你搭讪的工夫也不怎么高明嘛。” 沈祈诀自嘲的笑了笑,略微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这次就算我们初次见面喽,我叫沈祈诀,你呢?” 男人噙着笑意的眸子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info无弹窗广告) 薛岑汐却被他璀璨的眸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转首,略带吞吐的说:“我……我干嘛要告诉你。” 沈祈诀微微蹙起眉头,暗想,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如此的忽视。 末了,他走近她,朝街口努了努帅气的下颚,再次开口:“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走了会,到了街边,沈祈诀拉住她。“我去取车,待会送你回去。” “不用了。” 薛岑汐看向车水马龙的街道,招招手,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就滑了过来。随后,她迅速的开门,毫无留恋的上了车。 坐上车,她用手背狠狠的擦了下自己的唇瓣,满眼愤然。 可恶,她的初吻! 看着那辆越开越远的车,沈祈诀收起唇角的浅笑。 掏出手机,他对着电话那端冷然说道:“之昱,帮我去查一下今晚到底是什么人在追我?” 收了电话,他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眸中寒光更甚。 …… 转眼离开家已经好几天了,之前的手机薛岑汐将它留在了家里,所以她不知道有没有人找过她,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没有理由的,伤感的思绪就毫无预兆的弥漫进心间,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走着,她渐渐习惯了漫无目的的生活。 路过一间间装潢精致的服装店,偌大的落地窗映射出橱窗内漂亮华丽的衣服,却始终无法使伤感中的人儿驻足。 突然,薛岑汐顿住了脚步,睁大了眼满是不敢相信的慢慢转过头去,然后,盯着身旁橱窗便一动不动。 明亮的橱窗内,静静躺着一条纯黑色欧泊手链,在灯光的照耀下,切割精致的棱角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很是夺人眼球。 而这条手链,也有个很是诗意的名字――黑天使之翼。 记忆的闸门轰然开启,往事如潮水般倾泻.出来,无法阻挡。 “小汐,跟爸爸回家,爸一定会给你一个温馨美满的家庭。” 薛傲风摸了摸小岑汐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拆开,取出一条晶莹璀璨的透明水晶手链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此后,薛岑汐就离开了有着她童年的孤儿院,拥有了一个全新的家。 后来,她才知道她爸送她的手链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白天使之翼”,寓意应该是指她是他心里的小天使吧。 薛岑汐走上前轻轻趴在橱窗上看着那条手链久久没有动作,内心却无比的恼恨,爸送给她的那一条她留在了家里忘了带走。 看着橱窗内手链的价格标签上如此多的零,薛岑汐低头想了想,末了坚定的抬起头,毅然走进了精品店内。虽然买下它之后,她余下的时间就必须在不停的工作中度过,可是她就是想不顾一切的拥有它。也算是买下一份对家的念想吧。 一进店内,奢华的装饰就晃花了她的眼。看见她,立刻有热情的营业人员迎了上来问她有什么需要。 “iwanttobyethatckhandchain.”薛岑汐伸手指向橱窗内那条熠熠生辉的手链对着外国营业员说道。 明白了她的意图,营业员微笑着摇了摇头。“iamsorry,thathandchainisnotonsail。” 落寞的走出精品店,薛岑汐站于店外愣了好久才不舍的离开。 午后苏黎世的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来来往往着。一个红灯过后,车辆依次的停了下来。 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方向盘,拿起耳麦塞进耳朵里接起电话,沈祈诀漫不经心的等待着车辆的通行。 “老大,这几天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忙死忙活呢,要不今天咱们去level酒吧玩玩?”冷之昱在电话另一边没好气的抱怨着,顺便再邀人去狂欢一下。这几天为了老大的事,他可谓是忙得不可开胶呢。 “不去。”压根不理会他的强烈欲望,沈祈诀不冷不热的回了句。 “你怎么能这样呢老大,想兄弟我为你出生入死也不是几次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啊,大不了费用我出,你只带人去就行了。” “冷之昱,你敢骂我小……”漫不经心的瞟向车窗外,沈祈诀刚想出言教训他,后半句话却僵在了喉咙管。 他愣愣的注视着不远处的街道旁那个橱窗前的娇小身影,连将出口的话语也忘记了。 午后的阳光打在她略显单薄的身上,晕染出一层金色的光辉。橱窗的玻璃上倒影着背对着他的那张小巧脸颊,她的双眼正满是渴望的看着橱窗内的东西。 一时之间,沈祈诀只觉得全世界已停止了转动,周围已没有任何事物与声响,有的只是橱窗前那抹很是瘦弱的身影。 于熙熙攘攘的街道中,她就静静的立于那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独自一人静成一道风景。 耳边是冷之昱不停的吹催声,却都被他置之不理,直到薛岑汐走近店内,沈祈诀才很是不耐的回了句:“我去,费用我全包了。”末了,不等冷之昱回答便匆匆的挂了电话。 第三章 难搞定的女人! 第三章难搞定的女人! 耳边是冷之昱不停的吹催声,却都被他置之不理,直到薛岑汐走近店内,沈祈诀才很是不耐的回了句:“我去,费用我全包了。(..info)”末了,不等他回答便匆匆的挂了电话。 彼端的冷之昱还煞是得意的感叹着今天老大的好说话,全然不知这一切只是因为那抹无声的背影。 红灯早已转绿,车后不停传来喇叭鸣叫的声音,沈祈诀却置之不理,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自精品店内出来的人儿。 看见她伫立在橱窗外好久之后才落寞的离开,沈祈诀仿佛感觉到他内心深处也有着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瓦解,直至溃不成军。 ―――――――― 傍晚时分,薛岑汐悠闲的走在热闹的广场上,周围的视野煞是开阔,璀璨的灯光照耀得犹如白昼。 不远处有大批大批的人团团围着,好似在参加某项活动似的。 薛岑汐笑笑,转头却注意到了前方向她走来的一群人,气势汹汹。 为首的男子也看到了她,面色一瞪,很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恨意,咬牙冷哼。 “给我抓住这个女人,上次就是被她给骗了,我就不信抓了她那个男人还不现身!” 薛岑汐暗叫糟糕,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来人给团团围住,推搡着就要将她推上一旁的车。 突然,紧拽着她手的男人被人重重一击,下一秒,她已强行被拉入了另一个坚硬的怀抱。 慌忙中抬眼,她就瞥见了头顶上方那张俊逸至极却又带着浓浓怒意的邪魅脸庞。 “没事吧?” 沈祈诀冷冷的看着围着他俩的众人,清冷的桑音里却带了柔情。 刚刚他从公司出来就被这一群人盯上,好不容易甩掉了,没想到却让他们遇到了这个女人。 薛岑汐看着眼前个个手持长刀、面容狰狞的男人,轻轻摇着头,脱离那个略微温热的怀抱。 看到他出现,为首的男人笑着上前。“我说沈少爷,您终于肯出现了!随我们走一趟吧。” 还未等沈祈诀开口说话,男人就对着身边的人递了个眼色,顿时一群人带刀冲上前。 飞脚踢开即将靠近自己的人,沈祈诀挥拳击向向薛岑汐伸手抓她的男人,拉着她的手就跑。 身后的人仍旧穷追不舍,薛岑汐被沈祈诀拉着被迫向前跑,不一会就觉得煞是吃力。 突然一脚没踩稳,薛岑汐一个踉跄就要摔在地上,幸好身前的沈祈诀警惕的一把将她扶起。(..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再起身,脚踝却疼痛不已。 看到她这样,只是瞬间的考量,沈祈诀就已弯身将她扛在了肩上,快速的躲入密集的人群。 “放我下来!” 薛岑汐挣扎着要下去,沈祈诀眉峰一蹙,沉声低吼。“你给我老实点。”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他将她放到小巷的黑暗角落,届时,两人的额头都溢满了汗水,靠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见她一手紧捂着腹部,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他蹙着眉将她扶起身,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她苍白的小脸。“你怎么了?” 薛岑汐摇了摇头,一会儿后低垂的头才抬起,看着他略微艰难的说道:“我好渴……你能帮我去买瓶水吗?” “现在?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找来,我带你一起去吧。” 薛岑汐摇摇头,呼吸有些沉重。“你刚刚把我搁得有些难受,我想休息休息。” “那我抱你去!”将她一个女孩子放在这,他实在是不放心。 闻言,薛岑汐抬头瞪他。 “休想乘机占我便宜,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去。” 沈祈诀很是无奈,以为她真的只是戒备自己,没有多想,只好转身快速的离开。 薛岑汐已经隐忍不住了,腹部的绞痛痛得她快昏过去。 看到他远去,她赶忙伸手去掏包里的止痛药,感觉分量不够,她又比平时多吃了一倍。 吃完药,她握紧着手掌,低低的喘着粗气。 等到沈祈诀回来时,她已经感觉好了许多,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了。 接过他递过来的水,薛岑汐大口喝起来,末了道了谢。 看着渐渐暗下的夜色,沈祈诀转头看她。 “他们认得你,你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跟我走吧,我给你找个安全的处所。” 薛岑汐直起身,苍白的面容在街灯的照耀下泛着清冷,又恢复了平日的漠然。“不用了,我的安全我自己会负责。” “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被他们抓到有可能会杀了你!”沈祈诀气极,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定。 薛岑汐紧紧的盯着他,打量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在他脸上逡巡着,好一会之后才淡淡的道:“他们为什么要追你?你又是什么人?” 沈祈诀深深的回望着她,却并不说话。 两人僵视了会,薛岑汐被他充满帅气的黑眸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避开。 “我没兴趣打听你的事,所以我的事,也和你没有关系。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我可不想再被你惹麻烦。” 沈祈诀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不禁气极抓狂。 虽然他们的确是萍水相逢,也只见过几次面,但也算得上是共患难吧。 这几年,他的魄力也应该是有增无减才对,这女人有必要如此冷然吗! …… 祈日国际集团顶层 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给初秋时分添上了几分暖意。 坐在黑色大檀木桌后的男人面容冷凝的盯着桌上的电脑,灵活的指尖飞快的跳跃着。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毫无预警的闯了进来。 沈祈诀蹙眉看着急忙赶来的人,很是无奈他的毛毛躁躁。 “老大,追杀你的人已经查到了,是宏宇集团干的。” 沈祈诀淡淡恩了一声,似乎一点也不讶异于这个结果。 对于苏黎世这么大的市场,是个人都会眼红的。只是没想到,袁宏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哼,即是这样,那就不能怪他了。 冷之昱忍受不了他一副什么都了然的神情,再次开口:“还有老大,上次你叫我去查的那个女人也已经有消息了。” 沈祈诀这才抬头来看他,眸中带着些许急色:“说吧。” 第四章 可是这样? 第四章可是这样? 冷之昱忍受不了他一副什么都了然的神情,再次开口:“还有老大,上次你叫我去查的那个女人也已经有消息了。(..info无弹窗广告)” 沈祈诀这才抬头来看他,眸中带着些许急色:“说吧。” 可是冷之昱却吊起了胃口:“我说老大,像这种无缘无故遇到的女人可是很危险的哦。” 沈祈诀背靠向座椅,笑着看他。“冷之昱,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事了?” 冷之昱挑眉,俯身扑上桌面,十足的八卦相。“老大,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只不过是怕她有危险而已。袁宏他不达目的不罢休,我是怕他们以为她是我的人而伤害她。” 他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黑眸中的亮光却不曾减弱分毫。 假装赞同的点点头,冷之昱轻呼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她叫薛岑汐,喏,这是她的地址。”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纸条,放于桌上。 看着那条小小的便签纸,沈祈诀眼里波光流动。 几天过去了,薛岑汐回到家却什么也没有发生,看来是他们还没有找到她的住处,不过为了安全,她想还是尽早另找住处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整天的无所事事也怪无聊的,幸好薛岑汐的画技不错,现在每天她都会去离住处比较远的中国园给游人画素描挣点小钱,也好让自己不要那么没用的活着。 车水马龙的马路上,一辆耀眼的红色布加迪飞快的行驶在拥挤的车道里,车速简直是快得惊人。 沈祈诀飞快的打着方向盘,刚毅的剑眉蹙起,眼里的焦急一览无余。 刚刚去找那个女人,到了她住处却发现满室狼藉,看来,是他来晚了一步。 不过那些人应该还没有找到她才对,不然,屋里也不会乱成这样。 焦急的开着车四处寻找,却始终不见那抹娇小的身影。 前方路口,又是一个红灯。 右手食指不安的敲击在方向盘上,沈祈诀仍旧不放弃的四处张望着。 那个女人,她到底在哪?! 突然,眼睛瞟向和他一同停在红灯前的公交车,顿时僵住。 长发披散着的女子带着墨镜,大大的镜片使得整张脸被遮去大半,只留下瘦削的下颚。 但只需一眼,沈祈诀还是认出了她,那个固执冷漠的小女人。 静静的看了会,绿灯亮起,车流开始涌动。 眼看着公交车快要停靠在下一站,沈祈诀将车随意往人行道上一停,下车便上了公交。 快步走到她身旁的空位置坐下,沈祈诀低头盯着脸转向窗外的女人。 近距离看才发现,薛岑汐正闭着眼休憩着,面容安详。 沈祈诀不禁觉得好笑,亏他之前还像疯了一样的四处找她,她却居然在公交车上打着瞌睡。 突然,薛岑汐被坚硬的椅背咯得有些不舒服,微微转了个方向。 看着她转头面向自己,沈祈诀一时坏心大起,一种欺负她的心理不停的在心间萌生,也瞬间支配了他的大脑。 俯首,在沉睡中的人儿毫无准备之下,薄唇轻轻的压下。 唇间突然袭来的温热让薛岑汐届时惊醒,还没来得及反抗,火热的吻便扑面而来,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 “唔……唔……” 被男人紧紧的拥着,薛岑汐连反抗也变得那么的无力。 公交车的司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调笑着用英文开口。 “小伙子,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像你这么冲动的年轻人,你就不怕吓坏了人家小姑娘。” 司机想,初次见面就这么疯狂的吻人家,他也有够直接的。 沈祈诀这才抬起头,盯着薛岑汐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水润双唇,一会儿后才煞是帅气的笑着转向司机。“她是我女朋友。” 说完,不顾某人愤恨瞪大的双眼,他拉着不停挣扎的她下了车。 身后,薛岑汐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愤怒的叫嚷着。“你干什么?我还没有到站呢!” 沈祈诀回头看她,帅气的脸庞在阳光的映衬下笼罩了一层光晕,眼里的光芒却比这璀璨的阳光还要明媚。 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看着她,声音轻柔:“陪我走走。” 看着他温柔俊气的脸庞,薛岑汐觉得内心有只手在轻轻的饶着,痒痒的,阻止不了却又无法忽视。 想起刚刚车上他霸道的吻,薛岑汐顿觉尴尬,使劲挣着被他拽着不肯放的手,愤恨的瞪着他:“我不觉得刚刚你有权利那样对我。” 闻言,沈祈诀靠近她,略带疑惑的挑眉。“哪样?” “就是……” 薛岑汐刚想开口指控他刚刚的罪行,却又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小脸因为气愤而憋得通红。 她还没说完,他就已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带向自己,温润的薄唇微微擦过她的。 末了,看着她瞪大的双眸,他挑唇微笑。“你说的,可是这样?” 反应过来后她刚想挥手打他,他磁性的嗓音又幽幽传来,微微带着些许坏笑。“对付野蛮的女人,我可是很有一套的哦。” 她气愤的握紧了双拳,蹙眉看着眼前这个外表阳光却又十分无赖的男人,恨得牙痒痒。 沈祈诀硬拉着她的手走了一段,一早的烦躁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注视着前方的街道,淡淡开口。 “刚刚我去了你住的地方,那些人已经去过了,那里太危险。”他回头看她,笑容煞是无害,“去我家吧,我可以保护你。” “沈祈诀,我们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不过才见过几次面而已,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刚刚可是有人作证的,你是我女朋友。”沈祈诀邪魅一笑,眼里的那股柔情就好像他们是相恋多年的情人般。 薛岑汐看着他轻松的表情,届时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火从心间串出。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近乎漠然的看着身前那个疑惑看着自己的男人。 “沈祈诀,我不是那种可以随便任人玩弄的女人,像你这种纨绔子弟,请离我远点。” 真是可笑,他以为她是那种小女生吗?任他哄哄骗骗就可以乖乖听话,任他这个流氓兼混蛋的男人欺负? 哼,怎么可能! 第五章 死缠烂打准管用! 第五章死缠烂打准管用! 沈祈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末了,上前轻握着她瘦弱的双肩,神情间是少有的严肃。 他看着她的眼睛,璀璨的黑眸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薛岑汐,你听好了,我是认真的。” 他伸手微微拂过她脸庞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嘴角带着浅笑:“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过快、太过直接,以至于薛岑汐没有注意到他眼里的那抹势在必得中隐隐潜藏着的期待。 她冷眼看着他,眼中一片漠然。“你的认真与否和我没有关系,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现在她不想、也没有时间去谈感情的事,更何况是在这种根本就不把感情当回事的纨绔子弟面前。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一整天的好心情就这样被破坏,被表白应该是高兴的事才对,可是薛岑汐心里却莫名的有些烦躁。 看着她远去,伸出想拉住她的手被她眼里的冷漠与决绝所阻隔,僵持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就那样愣愣的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目送她远去的黑眸里满满的伤感一闪而过。 拦下出租车前往到之前的目的地,薛岑汐心里烦躁不已,连手中的画都没了平时的素雅与凄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来之前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幸好重要的东西她都带在了身上,现在也只能另找住处了。 重新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租下,没了突然的偶遇,薛岑汐的生活也清净了不少。 只是她的心,似乎再也没了以往的平静。好像总在无意之间,某个似熟悉似陌生的面孔就会出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想,这应该不会是爱情吧。 可能是闯进她生活的人毕竟有限,而在这陌生的地界,她才会时不时想起那个拥有着阳光般笑容的帅气男人吧。 只是她寂寞的年华里偶然出现的某个人而已,总有一天,也是会离去的。 …… 祈日国际集团的每周例会上,冷之昱看着首位上那个明显神游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 手臂被人撞了下,沈祈诀的思绪渐渐回笼,宣布散了会。 待人群渐渐散去,冷之昱邪笑着坐于沈祈诀身旁,单手撑着下颚,略有些夸张的摇头叹息:“哎,看来有人是身陷花丛不能自拔了,可惜啊可惜……” 沈祈诀挑眉看了他一眼,继而转过脸不说话。(..info) 会议室门口一个身形伟岸的男人正准备出门,闻言,转头看向长方形黑檀木桌后尽头的两人。 见他不理踩,冷之昱又调笑着开口:“我说老大,看你的样子,该不会是真的喜欢那女人却被她给甩了吧?” 沈祈诀瞪他,满脸的不耐:“我沈祈诀是那种会被女人甩的人嘛!” 看着他近似嗜血的黑眸,冷之昱赶忙摇了摇头,但内心却不禁诽腹:确实不是,但现在的你,却像极。 他们帅气英明的老大难得有如此神思飘忽的时候,说不是因为那个他刚刚认识的女人,打死他都不信。 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冷之昱笑着帮他出谋划策:“老大,你要是喜欢人家就直接去追嘛,单身了这么多年,兄弟们都知道你寂寞了。” 说完,是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沈祈诀拿眼瞥他,略微抬起他帅气的下颚,神情煞是孤傲。“笑话,我沈祈诀还用得着主动去追求女人。” 不论家事容貌还是气质,这个男人都可以算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也难怪他有如此高傲的心态。 不过,即使是再优秀的人,也终会有沦陷的一天,特别是,遇到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时。 看着他们谈笑,古锋走过来也加入他们的行列。 见他过来,冷之昱用手肘捅捅他:“古锋,老大为情犯难了,你说,见到喜欢的人你会怎么样?” 古锋一愣,没想到一向正经的老大也会谈论这个。他叹息着摇摇头:“感情的事,我可从不参与。” 两人闻言,皆是白眼一翻。他们倒忘了,这古锋,就一木头,对感情可谓一窍不通。 蹙眉思索了会,他又接着说道:“不过听说女人都爱使小性子,要是死缠烂打,应该会管用。” 两人届时又是一顿白眼。 死缠烂打?他们可丢不起那个人!不就是个女人嘛,多的是了,他们才没这心情去哄。 末了三人散会,沈祈诀突然出声说道:“之昱,国内的事情应该也该忙完了,明天把之逸叫过来。” 冷之昱疑惑的看着他,很是不解。“把我哥叫来,国内的分公司可就没人管了。” “国内自有人管理,这几天我有事,总部的管理还没有彻底改善,叫他先过来帮你。” 两人也并不傻,届时都明白了他所说的有事,却又不捅破。看来,又有热闹看了。 …… 傍晚时分,回到新租的处所,薛岑汐将自己重重的抛入厅内的沙发。一整天都没什么心情,却又累得厉害,看来,她这个身子是越来越经不起折腾了。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那半年的时间。 坐了会,薛岑汐觉得饿了,起身准备做饭。却突然想起,昨晚食盐就用完了,今天却又忘了买。 实在是懒得下楼去较远的超市买盐,薛岑汐想了想,决定先去今早隔壁新搬来的住户家借点。 静静敲了门好久都没回音,就在薛岑汐快放弃之时门却突然开了,伴随着男人怒气十足的声音:“冷之昱,你现在才来想饿死我啊!” 薛岑汐讶异的看着门内的男人,半敞的衬衫有些皱了,一头帅气的短发也略显凌乱。可即使是这样,他优雅的气质却分毫不减,有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凌乱美。 等男人看清她,略微惺忪的睡眼里满是讶异与疑惑。 昨晚他忙公司的事忙得一整晚都没睡,今早又吩咐着人来这买房布置,好不容易一切搞定,可睡了不到一会就饿得慌,却又不想一个人呆着便打了电话叫冷之昱带吃的过来。 睡得迷迷糊糊间听到门铃声,他还以为是冷之昱,所以就衣衫不整的下床开了门。 第六章 前提是,隔壁有她! 第六章前提是,隔壁有她! 看到他,薛岑汐愣了愣,疑惑的开口:“怎么会是你?” 沈祈诀刚想回答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衣衫不整的站在她面前,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发:“你先坐会,我先进去换身衣服。” 不等薛岑汐回答,他就转身冲进了房间。 薛岑汐愣了愣后走进屋内,环视着四周。屋里该有的家具应有尽有,简单却奢华,一点也看不出刚搬来的迹象。 不一会,沈祈诀就换好衣服出来了,已一身的清爽。 “你找我有事?”沈祈诀笑着问她。 她能主动来找他让他心情大好,以至于忽略了她还并不知道他就住在她隔壁的事实。 薛岑汐一愣,也立刻想起了自己来此处的目的。 “呃,我……”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既然刚搬来的人是他,看样子也不可能是会有盐的主。 “没事了,我……就是想来看看。” 想起几天前她似乎还跟他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她顿觉有些尴尬,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身后,沈祈诀爽朗的声音响起:“我肚子饿了,陪我去吃个饭吧。” 既然她来了,他也不用再费心想着怎么去接近她了,然而这么好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错过。 看着她为难的神情,他扯起一抹如阳光般的笑容。“我一个人不想去,你就当陪我吧。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 刚刚开门一霎那他的抱怨她可是听到了,那么他说饿,应该是真的吧。 暗暗思考了下,薛岑汐点点头:“刚好我也要做饭,那我就多做一些吧。” 本来说是请她吃饭的,既然她要亲手做给他吃,何乐而不为呢? 最后,薛岑汐还是找楼下的住户借的盐。 默默的看着她在厨房忙活,沈祈诀忽然觉得,就算要他一辈子都住在那又小又破的出租屋里,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前提是,隔壁有她。 看到她快要忙完,他起身去厨房帮忙端碗。 饭桌上,他盯着那一大碗的水煮肉丝面,久久没有动筷子。 看着他拧紧眉,一副深思的样子,薛岑汐无力的动了动筷子。像他们这种公子哥,应该是吃不惯如此清淡的水煮面吧。 本来是想着好好款待他一番的,毕竟如他所说,好歹相识一场。可是,一来,家里除了面之外什么吃的都没了;二来,就算有食材,她这个在父亲身边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也不会煮什么别的了。 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口水,也借此想掩饰内心的落寞,薛岑汐默默垂下眼睑。“吃不惯就去外面吃吧。” 闻言,沈祈诀从思绪中回神,静静的看着她。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对待她自己的吗?一碗水煮面就打发了一餐?难怪总觉得她脸色有些苍白。 他忽然发现,虽然他是喜欢这个女人的,可是,他却一点都不了解她。 她一个中国女孩,为何会孤身一人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又为何一个人住在出租屋内?她的家人呢?他们怎么舍得让她一个女孩子流落在外。 扬起一抹感染力极强的笑容,沈祈诀轻柔的声音中带着坚决:“以后记得对自己好点。” 不然,就让我来对你好。 薛岑汐被他眼里流露的神情震得愣住,好一会才收回视线。 回到自己的住处,沈祈诀伸向灯源开关的手顿了顿,微挑唇角,看向黑暗中斜靠于沙发上的男人。“你小子终于来了,我可还没饿死呢!” “老大,你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要不是为了给你制造清净的一周,我用得着如此累死累活吗!”冷之昱苦着一张脸,对着来人大吐苦水。 沈祈诀偏头一笑:“这么说,宏宇集团的人你是搞定了。” 冷之昱傲然的扬起帅气的下颚,神情煞是理所当然:“那是,至少这一周,你可以放心追求你的女人。” 看着他眉梢眼角的笑意,冷之昱不禁唏嘘。昨天开会时还说不屑于死缠烂打,这不,他哥还没过来呢,老大就急不可耐的跑过来陪女人了。 哎,自古红颜多祸水,看来说的一点也不错。 “老大,嫂子就在隔壁吧,要不我找个理由去看看?”冷之昱邪笑着开口,他还真想知道那个女人会是什么样的。 沈祈诀拿眼撇他:“冷之昱,我发现你现在不是一般的闲,我记得墨西哥那的分公司还差个副经理――” “老大,我错了还不行嘛!”冷之昱赶紧举手投降。 自他们两人相识以来,除去他回国的那段时间,他们好像都是在一起的。一起上国中、一起去美国留学,都从没分开过。虽然表面上沈祈诀是祈日国际的继承人、也是他们五人中的老大,不过还从未给过他们脸色看。 冷之昱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但不难看出,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翌日,薛岑汐一如往常的出门画画。 门开启的一刹那,她就看见了对面墙壁上倚着的男人。而那男人也正静静的看着她,好看的薄唇微挑出一抹极致的笑容。 “早啊!”沈祈诀笑着对她道,眸中熠熠生辉。 薛岑汐朝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今天刚好有空,你去哪我送你。”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磁性,叙说着他的好心情。 静静的和他对视了会,薛岑汐轻轻的点了点头。 红色的跑车在公路上匀速的滑行着,车内音乐轻盈。 薛岑汐扭头,看着驾驶座上沈祈诀英俊的侧脸,微微有些晃神。 这男人,长得真好看。就算只是静静的坐着,也英气十足。 看来上天还是对她不错的,在她临死之前还给她安排了一场艳遇,尤其,男主角还如此优秀。 只是,她恐怕无福消受了。 “你怎么会住在我隔壁?”车内的沉寂被打破,岑汐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沈祈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轻笑着看了她一眼。“我给自己放了一周假,住你隔壁,当然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喽。” 薛岑汐蹙眉,扭过头去不看他。这男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 第七章 这是在拒绝他喽? 第七章这是在拒绝他喽? 虽是初秋时分,但中国园内游人并不是很多。 看着画架前薛岑汐为他人画画的认真面容,沈祈诀仿佛觉得全世界都暗淡了,只剩下那一抹色彩,亮的耀眼。 看着一对外国情侣煞是开心的拿着两人亲密相拥的合照感谢薛岑汐后离开,沈祈诀慢慢走近她。 “一起吃饭去吧,我请你。”他笑望着她,带着无限温柔。 “你一整天都没事吗?”岑汐疑惑的回望他,他好像无所事事的在这杵了一早上吧。 “我说过了,放自己一周假,追你。”对于自己的目的,他从不向她隐瞒。 薛岑汐蹙眉看着他,正色道:“你要是再这么不正经就离我远点。” 沈祈诀挑眉,无所谓的点点头。 吃完饭,沈祈诀没有去停车场取车,两人静静的沿着街边散步。初秋时分的阳光,总是那么惹人喜爱。薛岑汐抬头,眯起眼望向金灿灿的阳光,仿佛那就是希望。 突然,手臂传来一股力量拽着她向后去,紧接着,身前就有一辆车急速的奔驰而过。 薛岑汐觉得有那么一刹那,死亡离自己很近很近。心怦怦直跳,惊魂未定的抬起头,就对上了某人略带怒意的黑眸。 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info[]“想什么呢?走路都不安分。” 然而岑汐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什么也说不出。 沈祈诀站在阳光下,周身都被染上了一层光晕。午后的阳光有些耀眼,可薛岑汐却突然觉得,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有着比这璀璨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 以前,她总觉得她自己就像沉睡在深渊里的一抹孤魂,急需那么一抹极致的阳光将自己唤醒,滋润她早已干涸的心灵。 此刻,她似乎找到了那抹璀璨温暖的阳光。 只是,现在的她,怕是再也不敢靠近了。渴望被救赎的同时,却更害怕被灼伤。 看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沈祈诀柔声问着,煞是小心翼翼:“怎么啦?” 而她,却只是淡淡扯出一抹苦笑,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向前走去。 站立在她身后,沈祈诀看着前方她孤寂落寞的背影,胸口的地方兀的一滞,隐隐泛着疼。 看来,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快乐。 不,应该说,她并不快乐。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何明明正是青春灿烂的年华,可从她的眼里,看到的却只是一如既往的灰败? 记忆中,好像还从未看见过她发自内心的笑容呢。 是不是连他,也走不进她的内心? 从口袋里拿出一早就带在身上的小礼品盒,沈祈诀快步走上前追上她,一把牵起她的手,在薛岑汐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就拆开了礼盒将里面的那条手链戴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薛岑汐看向手腕上那条在阳光下闪着银色光芒的纯黑色手链,讶异得睁大了双眼。 这,不是那条她在街上看到的非卖品“黑天使之翼”吗? 不解的抬头向他询问,对视上的却是一双盈.满笑意的漆黑双眸,带着剪不断的柔情正深深回望着她。 “送给你,喜欢吗?” 薛岑汐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却是立刻摘下了手链,伸手递给他。 “不喜欢?” 沈祈诀不解,那天看她在橱窗外看了那么久,他想,她应该是会喜欢的才对。可是,又为什么要还给他? 薛岑汐轻轻摇了摇头,微微偏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 “不是,只是它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听她这么说,沈祈诀倒是蹙起了眉头。她,这是在拒绝他喽? 追求女孩子可一向不是他沈祈诀的专长,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不是不喜欢,那就带上。” 不给薛岑汐任何反驳的机会,他又霸道的执起了她的手,不理会她的挣扎强势的将手链又戴回了她手腕上。 纯黑色水晶手链在阳光下散发着璀璨耀眼的光芒,在薛岑汐白皙手腕的映衬下越发显得黝黑迷人,很是夺目。 “挺好看的,很配你。” 执起她的手腕左右看了看,沈祈诀由衷的发出赞叹。 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甚是夺目的手链,薛岑汐轻轻抿紧了唇瓣。既然推脱不了,而自己又是真的喜欢,那就收下它吧。 “谢谢你。” 然而这次沈祈诀却是挑了挑眉,满脸的邪魅之色。 微微俯身,他坏笑着贴近她耳侧。“怎么个谢法?” 薛岑汐条件反射似的抬起头来,她小巧的鼻尖也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轻轻撞上了他帅气的下颚,等对视上他带着坏笑的黑眸后她又忽的低下头去。 看着她双颊上瞬间腾起的红晕,沈祈诀心情很是舒畅。 呵,他的小女人,害羞了。 “既然要谢,晚上你就亲自下厨款待我一番吧。” 低沉的嗓音里有着他掩饰不住的好心情,说完,他就已转身向前走去。 身后,薛岑汐看着他颀长翩然的身影,默默的抓狂。 人声鼎沸的菜市场内,虽然是下午,但前来买菜的人依旧很多。 身处嘈杂脏乱的菜市场,即使是第一次来这里,沈祈诀却还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 身后,薛岑汐正四处搜寻着自己要买的东西。突然,手腕就被人紧紧的拽住了。 抬头,就看到了某个男人一副煞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里人多,小心别走散了。” 她不禁暗暗诽腹,走散了?她又不是不记得回去的路! “你想吃什么?”巡视着周围菜的种类,薛岑汐漫不经心的问着他。 紧了紧手里的力度,沈祈诀也问的漫不经心:“你又会做什么?” 这点,倒还真把薛岑汐难住了。严格来算的话,这次还是薛岑汐第一次真的下厨呢。她会做啥?她只会煮面! 光看她那副表情,不用她说沈祈诀就已知道了她厨艺的高低。 清了清嗓子,他很云淡风轻的开了口:“我想吃鱼香肉丝,可乐鸡翅,还有啤酒鸭。”末了,还很是坏心的加上一句,“你做的来吗?” 薛岑汐睁大了眼看向他,直恨的牙痒痒。 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专挑做起来并不怎么简单的菜,一定是存心的! 第八章 被他给鄙视了! 第八章被他给鄙视了! 最后,他们买回去的也确实是这些菜所需的材料,只是下厨的,却换了人。 薛岑汐站在厨房门口,很是茫然的看着某个正拿着菜刀轻松切着竹笋的男人。 厨房内很热,沈祈诀脱去外套,只是简单的穿了件衬衣就开工了。 细长有力的手指紧握住刀柄,灵活的挥舞着锋利的刀刃,却看得薛岑汐一愣一愣的。 他微微俯着身,显得身形更加的颀长。修剪得体的白色衬衫勾勒出他俊逸的身材,直让薛岑汐看呆了眼。 这个男人,不知不觉间就已给人来了个美男计。 “拿个盘子给我。”仿佛知道她正看着自己,沈祈诀连头也不回的开了口。 “哦。”薛岑汐愣愣的回答他,末了,煞是悔恨自己的花痴,在头上重重的拍了两下后才去取盘子给他。 另一边,某个男人的嘴角几乎翘到了耳根底。 不一会,整个客厅就已香飘四溢了。薛岑汐看着饭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内心很是受打击,仿佛不知不觉中,她就让这个男人给鄙视了一次。 沈祈诀倒是随意的像在自己家一般,不断的给薛岑汐夹着菜。 “都吃掉。” 看着对面的男人一副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薛岑汐却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这种被人关心被人在乎的感觉,自从她离开家之后,就再也没有感受到了。 见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并不说话,沈祈诀疑惑的回望着她。“怎么了?” 尔后,他见到了那抹她难得一现的甜美笑容,清甜的嗓音里有着难得的愉悦。“谢谢你。” 静静的对视了会,两人却都慧心的笑了。 寂静的午夜,世间的一切都在安静的沉睡着,唯独床上的人儿在那不断地翻来覆去。 薛岑汐本来睡得好好的,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被痛醒,然而那股隐痛却并不陌生。 忍着痛从床上坐起,伸手摸向床边的柜子,可是却并没有找到止痛药。她这才想起家里的那瓶已经吃完了,但包里似乎还有。 下床穿了鞋,岑汐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向客厅。 漆黑的夜里没有开灯,一个不小心,岑汐跪倒在了茶几旁,碰翻了桌上的水杯。 玻璃制的水杯落地即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按了按有些发昏的头,岑汐撑着地想爬起来,可是一动,腹部就绞痛的要命,好像所有的内脏都绞在了一起。 下一秒,刚刚撑起的身子又落下。(..info)手掌届时传来一阵刺痛,拿起时,已多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鲜血正不断的溢出。 岑汐咬紧疼得已惨白的嘴唇,看着手心里的大块伤口,眼眶就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吸了吸鼻子,她强撑起身子坐到沙发上,拿过包翻找着里面的止痛药。 摸出药瓶的时候,她已经疼得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颤抖着手拧开瓶塞,刚往手心里倒药,门却在这时被扣响了。 薛岑汐被惊得手一抖,小半瓶药就全洒在了地上,蹦得到处都是。 门再次被敲响,男人略显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薛岑汐?你睡了吗?” 岑汐抬头,透过窗外的月光紧紧盯着那扇门,满眼的惊慌失措。 沈祈诀没有再敲门,只是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 薛岑汐伸手捂住嘴,生怕自己会痛得呻吟出声而被门外的男人听到。 手刚触到脸,她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早已是泪流满面。 哽咽着跪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她颤抖着手一颗颗捡起地上的药片。 可是视线却不断的被模糊,滚烫的泪水一颗颗滴落到地板上,滴到自己手上时,她好似被灼烫的缩了下。 难道没有这些药,她就活不成了吗? 岑汐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背,再也忍受不住的低声呜咽了起来。 呵,即使有这些药,她也照样活不成! 一股自暴自弃的心理不断地在心底扩大,她烦躁的将手里捡起的药片都扔了出去,仿佛出气一般。 门外,男人温润的嗓音仍在继续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薛岑汐猛的用手捂住耳朵,艰难的哽咽着,隔绝那一声声敲击在心底的声音。 她全身不停的轻轻颤抖着,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冷的。 刚才水杯破碎的声音于这寂静的夜里很是清晰,他本就睡不着,听到声音就不由自主的担心起她来。 在她门外呆了会,静静听着门内的动静,也没什么不同寻常的,看来,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吧。 现在的她应该是在睡觉才对,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最后留恋的看了眼紧闭的门,沈祈诀叹息着回屋。 他转身的那刻,就注定了他将看不到漆黑的夜里,那抹疼得蜷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影。 没有吃药的结果就是清醒着感受着生命的流逝,一点一点吞噬着她所有的力气,直到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微微发白。 她还保持着蜷缩在地板上的姿势,全身却已凉的透彻。 没有多余的力气回房,岑汐费力的爬到沙发上,愣愣的抱着靠枕看向门口。 不知是累了还是身体已经吃不消她如此的折腾,迷迷糊糊中,她又昏睡了过去。 在房间里无所事事的看着电视,沈祈诀时不时看向自己敞开的房门外对面那扇紧闭的大门。 抬手看了看时间,沈祈诀不禁疑惑,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没有出门。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他接过后就冲冲挂了电话。 今天冷之逸飞来苏黎世,公司的事情还有些要和他交代的。 拿过外套,他起身出门。 在她门外静静站了会,沈祈诀面容沉寂。 上午应该是没时间陪她了,她多睡会儿也是好的。不再多做停留,他转身下了楼。 门内,沙发上的那抹娇小身影全身冰凉,眼睛毫无焦距的睁着,苍白的小脸上面如死灰。 不知这个姿势已维持了多久,薛岑汐动了下,全身却是僵疼的厉害。 踉跄的走进浴室,她冷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毫无血色、凌乱不堪的女人,瘦小的手掌紧紧握起,满脸的冷然。 第九章 他怕是,着了魔! 第九章他怕是,着了魔! 踉跄的走进浴室,她冷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毫无血色、凌乱不堪的女人,瘦小的手掌紧紧握起,满脸的冷然。 温热的水从高处落下,祛除着满身的寒冷,她的情绪也渐渐的稳定下来。 看来今天不得不去医院了,止痛药被她昨晚发神经的都毁了。虽然气愤、虽然绝望,可是日子还是要过的。 从医院出来,薛岑汐静静的走在喧嚣的公路上,可是却满脸的心不在焉,仿佛周遭的一切已与她毫无关系。 抬眼望向这陌生的一切,一种悲怆的落寞油然而生。 她好像一直,都是孤单的一个人。孤独的活着,再孤独的等死。 世界这么大,却容不下小小的一个她。 回到住的地方,已经将近傍晚了。 暗淡的路灯照亮清冷的街道,与这初秋时分的萧条很是默契,给人一种无缘无故的伤感。 不远处,一辆车型完美的红色跑车亮着尾灯,车的主人正斜靠着车门,好似低头沉思着。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街角的那抹身影,沈祈诀转过头去看着她,微微松了口气。 他从公司回到这时她已经出去了,开着跑车飞快的前往中国园却也不见她的身影,别无他法,他也只好假装若无其事的在楼下等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也会如此心甘情愿的去等一个人。 哪怕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时候,他也不曾有如此的心态。焦急的等待中,又有着小小的幸福感。 他怕是,着了魔吧。 快步走近她,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沈祈诀蹙眉。“怎么了?” 薛岑汐抬眼看着他,微卷的浓密睫毛下是一双泛着漆黑的水润双眸,微黄的路灯照进眼里亮晶晶的,可是那双眼却好似失了焦距般,茫然而无神。 这样的她,总会让他莫名的心疼。 伸手拂去她脸颊旁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他柔声哄到:“外面风大,回去吧。” 而薛岑汐,却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 上了楼,看着她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口并不进去,沈祈诀掏出钥匙开门,拉着心事重重地她进了他的处所。 倒了杯热茶递给她,她不接,他只好往她冰凉的手里塞。如此一来,他也发现了她藏于衣袖下的手掌上厚厚的绷带。 放下茶杯,他捧着她的手掌端详,面容有些冷。“怎么受伤了?” 薛岑汐这才抬起头看向他,耳边却回想起医院里与医生的那段对话,久久无法回神。 “薛小姐,你目前的病况已经很严重了,我建议你还是住院治疗比较好。另一方面,我们也好给你找寻配对的肾源。” 薛岑汐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找得到,她也不用逃避似的躲到这儿了。 “不用了,你给我开些止疼药就行,我不想住院。” 医生不赞同的打断她。“像你这样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岑汐苦笑着谢绝,道了谢,她起身向外走去。 看着她起身,医生为她寡然的态度感到讶异,急忙制止着她。 “薛小姐,你可知道再这么下去,你恐怕连三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了?” 迈出的步伐瞬间僵在空中,薛岑汐瘦削的身影顿在微凉的空气里,好久之后才回首看向身后的医生,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不是,还有半年的时间吗? 可是又怎么会,不到三个月? …… 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沈祈诀伸手抚了抚,凉得惊人。 他蹙眉,搓了下双手,抚上她冰凉的小脸,略带薄怒的盯着她失神的双眼叹息。“怎么会这么冷?” 薛岑汐看着他近在眼前的俊颜,内心却好像缺了一块般的难受。 她吸了吸鼻子,朝他努力扬起一抹微笑,却不知那笑,是如此的凄惨。 看着她低下去的脸庞,沈祈诀内心一滞,抚着她的长发柔声问道:“怎么了今天?” 薛岑汐却只是一味的摇着头,并不回答他。 她低着头,以至于沈祈诀看不到她的表情。 捧起她脸的那一刻,他也看清了她满脸的伤感以及――绝望。 他心疼的蹙眉,声音有些急切:“怎么啦?” 薛岑汐颤抖的看着他,却早已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略显沙哑的嗓音透出她深深的压抑与隐忍。 “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她敛下眼睑,拼命隐忍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不要,不要任何人看到她的懦弱与无望。 沈祈诀轻叹一声,伸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抱紧。 投入他怀抱的那一刻,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倾泻而下。滑落到他的肩头,晕染出一层层水晕,也瞬间湿润了他的心。 他的怀抱很宽厚、很温暖,有着一股淡淡清爽的青草香,煞是沁人心脾。 有那么一瞬,岑汐想,时间要是能停滞该有多好,那样,或许她就能停靠在这个温暖的避风港一辈子了。 他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借此来安抚着她。 他一向口才好,可是看着她隐忍泪水的那一刻,他就慌了。除了紧紧的抱着她给她支持与温暖,他不知该怎么做了。 薛岑汐伸手紧紧拽着他衣衫的一角,再也克制不住的低声抽泣起来。 “乖,别哭了。” 他柔声劝慰着她,却更加激发了她内心的委屈感,此刻,她只想在他的怀中放纵的哭一次。 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轻轻放开她,看着她哭得有些红肿的泪眼,他叹息,俯首,轻轻吻上她含泪的眼角。 而薛岑汐,只是睁着水波弥漫的大眼静静的看着他,眸中银光闪烁。 看着她哭得有些狼狈的样子,沈祈诀伸手抚平她凌乱的发丝。 修长有力的指节穿过她丝绸般滑腻的发丝,他突然发现,这种感觉好让人留恋。 睿智的双眸紧紧锁住她含泪的双眼,他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似满足、亦似幸福。 薛岑汐想,那一刻,她怕是早被他的美男计迷惑了,才会在此刻做出连她自己都想不到的举动。 迷迷糊糊中,她伸手环住他精健的窄腰,下一秒,踮起脚尖,微凉的红唇贴上他薄而性感的唇瓣。 第十章 异样的吻! 第十章异样的吻!(求收藏!) 薛岑汐想,那一刻,她怕是早被他的美男计迷惑了,才会在此刻做出连她自己都想不到的举动。 迷迷糊糊中,她伸手环住他精健的窄腰,下一秒,踮起脚尖,微凉的红唇贴上他薄而性感的唇瓣。 沈祈诀一愣,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他不禁更加讶异,今天,她到底怎么了? 但是下一刻,他就以加倍的热情回吻了她。 深深的,犹如他对她的感情,只是瞬间,便已深入骨髓不能自拔。 薛岑汐犹如着魔般的啃吻着他的薄唇,在气势上怎么也不愿输给这个男人。 而此刻她的主动,让沈祈诀在激动愉悦的同时,又有着深深的――担心。 今天的她,太不平常了,微凉的身体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着。 睁开眼来,只看得见她紧闭的微卷睫毛上挂着的晶银泪珠。 突然,岑汐不动了,慢慢离开他温热的唇瓣。 也是在此刻,他才看清,不知何时,她早已泪流满面。 手掌心疼的抚上她的脸颊,却被她逃也似的避开了。 沈祈诀讶异的看向她,而岑汐却只是微转过身去,避开他灼人的视线。 背对着他,她才能如释重负般的深呼一口气,再开口,已一如往常的冷然。 “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沈祈诀蹙眉,不明白她的改变为何如此之大。 伸手钳住她肩膀,他将她扳过身面向自己。 他俯身逼视着她,紧紧锁住她的眸光中含着薄薄的怒意。 薛岑汐闭了闭眼,掩盖住眸中伤感落寞的情愫,抬眼,清冷的眸光对上他探究的神色,淡淡的道:“我不管你是以什么目的接近我,我只希望以后,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沈祈诀狠狠盯视着她,炯亮的眸光中带着灼人的怒意。 他狠狠咬牙:“薛岑汐,你说什么!” 岑汐走远几步,夕阳的余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打在脸上却也陡增了几许凉意。 此刻她已弄不清,寒冷的,是这初秋的天气、还是她的心。 “你是聪明人,难道不明白吗?我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上你。”她逆着光望向缓缓降落的夕阳,心间的绝望却随着那消失的阳光,愈演愈烈,“更别说……是爱了。” 沈祈诀薄唇紧抿,忽的自嘲起来:“呵,你就这么肯定不会爱上我?” 薛岑汐猛的转过身,冰凉的声线里满是狠绝:“是,所以请你离我远点。你要是不走,我走就是了。” 再这样下去,她怕她会崩溃,怕自己无法再继续演下去。 他这么优秀,有的是好女孩喜欢他。 他会喜欢自己,怕是连他自己都理不清这其中的感情吧。 也许只是她那次偶然的帮助,所以他才会误以为他对自己有感情吧。 可是就算是真的喜欢,现在的她,也已不能给他幸福了。 残忍的推开他,或许对他才是最好的。 沈祈诀伸手拦住她,箍住她的双肩,俊颜逼视着她,一字一句,坚定有力。 “我不会走,更不会让你离开。” 霸道十足的语气,掩住了他内心的小心翼翼,以及那抹害怕被拒绝的丝丝胆怯。 岑汐狠狠地挥开他的手,嘶哑的低吼。“你听不明白吗!请你离我……” 话还未完,她的唇就被他狠狠的堵上,惩罚意味十足。 薛岑汐哭着打他,可是后者却只是一味的掠夺着。 渐渐的她停止了反抗,他的吻也由起初霸道的惩罚转为温柔的安抚。 温热柔软的舌尖耐心的撬开她的贝齿,急不可耐的探入她嘴里,纠缠吸引着她的与之共舞。 岑汐不断的退让着,可就是逃不脱他的掌控范围。 末了,仿佛是任命般,她不再挣扎,慢慢伸出舌尖试探性的触碰着他的。 唇舌相抵的那一刻,仿佛有一股电流自心间划过般,薛岑汐惊得猛的退缩着,可是身体却不自主的更加靠向他。仿佛是正处于波涛汹涌的大海里的一片小舟般,寻找着属于自己的依靠。 此刻,沈祈诀哪能容许她的退缩。 灵巧的舌尖轻易便攫取住她的,微微用力,强迫着让她的小舌探入自己口中。 而薛岑汐早已全身酥麻的没有半点力气,此刻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任其予取予求。 一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放开她。 凝视着她染满红晕的脸颊,他神色温柔如水。 薛岑汐低低的喘着粗气,末了,抬起头看向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可是那笑却在瞬间恍花了他的眼,只因那笑里的嘲讽与冷然是如此的明显。 他听到她漠然的说:“你要的,就是这个?” 然后,在他悲愤的目光中,她缓缓抬手至衣领,一颗一颗解开外套的纽扣。 房间里响起她冷然的声音,一声一声,窒息得让他害怕。 “你要的,我给!只是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行吗?” 瞥视了她好一会,他猛地攥紧她的双手。 凉凉的,一如她对他的心。 他逼视着她,狠狠咬牙。“薛岑汐,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那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她控制不住的朝他发泄着,瞬间就已泪流满面。 看着她难过,他很是不舍,叹息着伸出手想擦掉她脸颊的泪水,却被她猛地挥开。 薛岑汐踉跄的后退着,脚被桌沿绊了下,下一刻就向着冰冷的地面跌去。 沈祈诀快速的伸手去拉住她,却被她厌恶的拍开,好似他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 跌落到地面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全身已没有半分力气。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她低头看着冷冰冰的地板,哭着哀求他。 “你走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 沈祈诀蹲下身,手抚上她的肩膀,无奈的叹息。“汐儿……” “你走好不好,我求你了!” 无力的抚开他的手,她转过身去背对他。现在,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了。她的无力与懦弱,不想被他看见。 “先起来再说,地上太冷了。” 他作势就要抱她起身,却毫不意外的被再次推开。 第十一章 欲求不满? 第十一章欲求不满?(求收藏!) 他作势就要抱她起身,却毫不意外的被再次推开。(..info好看的小说) “你不知道你很烦吗!请让我一个人静静!” 她无力的大喊,只有这样,她才能压制住自己不断想要投入他怀中的心情。 对他残忍的同时,她心里又何其好受过。 身后的沈祈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暗淡的眸光里满是深沉的痛。 见他不走,她又哭着吼出声,有些歇斯底里。 “走啊!” 好久好久,才有脚步声自身后远离。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薛岑汐握紧了冰凉的手心,不敢回头看。她怕看见他落寞的背影,怕看见他失望的表情,更怕看见他曾经满是柔情的黑眸里只剩下满眼的漠然。 微风透过半敞的窗子吹进来,薛岑汐只觉得她快冷得没有知觉了。 恍恍惚惚的起身,僵站了良久,她才回身看向身后。 正如她所愿,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再也没有那个会将自己搂入胸膛的有力臂膀了。 望着紧紧关闭的房门,泪水再次汹涌的弥漫上眼眶。 再也支撑不住了,她颓然的跪坐到地上,任由泪水冲刷干涩的双眼。 他应该,再也不会来找她了吧。 自己那样对他、那样残忍的伤害他,他又怎么还会来找自己。 是她逼他离开的,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的痛呢? …… 苏黎世中心高档公寓区 本该灯火璀璨的白色公寓楼内,此刻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不远处渐渐驶近几辆煞是拉风的跑车,璀璨的前车灯照亮了公寓楼前院的大门。 大门被打开,三辆车依次驶进。几乎是在同时,从车上下来三个身形颀长的男子,俊颜上都显示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与稳重。 把玩着手里的钥匙,冷之昱调笑着开了口。“哥,你不知道,老大现在被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居然直接搬到她隔壁去,连公司都不管了。” 冷之逸眯起眼看向他,满眼冷然。 “是吗?他以前可不是会感情用事的人。” 冷之昱点点头,轻叹:“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相信。你不知道,为了一条手链,老大居然和珠宝公司签订了一份注定要赔几百万的合同,看得我真是心疼啊。” 冷之逸看着不远处的大门,深思的蹙眉。(..info) “那你明天去查查那女人的来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听到这里,古锋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插话道:“我觉得这样不妥。就算要调查还是先和老大说一声,这样比较尊重。” 冷之逸点点头,沉思着看向冷之昱。“这事你去办,别忘了。” 而后者却是立刻苦着一张脸,转向一旁一向沉闷的古锋求助。 要知道,照现在的趋势下去,那人很可能会是将来的大嫂耶,难道还没见面却就要得罪了? 为什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总是他干啊! 然而古锋却只是一脸的无可奈何,耸耸肩,跟上前方冷之逸的脚步。 低头无奈的叹口气,冷之昱也小跑几步跟上他们。 “奇怪了,今天这里怎么没开灯啊?不会是他们看着老大不回来就这样节约电吧?”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公寓楼,冷之昱不禁疑惑不已,更主要的是,除了门卫外居然连个佣人都没看见。 另外两个人则是警惕的注视着四周围,直到确定没什么危险才继续向前走。 轻轻伸手拧开门把,在门外站了会,三人才开门进入。 熟稔的打开客厅的水晶吊灯,瞬间空旷的房间就已灯火明亮起来。 明亮的灯光刺得沈祈诀快睁不开眼,用手挡了挡,他沉声呵斥。“把灯关上!” 闻言,三人皆疑惑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沈祈诀斜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左手拿着装有金黄色液体的酒瓶,而拿着空酒杯的右手正遮在眼睛上方,一副颓废十足的样子。 看见他,冷之昱讶然。 “老大!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搬过去追求大嫂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古锋在他身前用手肘捅了捅他,冷之昱就立刻识相的闭了嘴。 不过看见老大这样子他又觉得于心不忍,想了想,还是安慰下他吧。“哎老大,这女人嘛有的是了,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等适应了光线,沈祈诀放下手,拿眼瞥他。 “我回来是因为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没事别瞎猜。” 冷之昱挑眉,一个大跨步跌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转头看向他,嘿嘿直笑。 “那即然这样,不如老大你给我们讲讲,你和大嫂,都到哪一步了?” 冷之逸和古锋也走到沙发前坐下,各自取了浅金色长形水晶玻璃茶几上的空酒杯倒酒,边喝酒边时不时插句话。 沈祈诀横了他一眼并不说话,继续倒着酒来喝。 冷之昱耸了耸肩,看着他一副不理不睬的表情,唏嘘道:“老大,你现在这样子,我怎么觉得像是――欲求不满啊。” 闻言,另外两人都是隐忍不住的笑出声,拿眼瞟向脸色憋得有些发紫的沈祈诀。 “冷之昱,我看你最近是闲得慌了吧。怎么,想去墨西哥公干?” 冷之昱立马蹙起他帅气的眉峰,摇着头远离他。 和冷之逸碰了碰酒杯,古锋优雅的喝掉杯中剩下的酒,开口道:“老大,有什么不快就去玩玩,刚好下周左凡也该回来了,我们可以一起聚聚。” “对对,我们五个好久都没一起聚聚了,这次一定要玩个痛快。”听到要去泡吧,冷之昱立刻笑着插嘴。 四人一起笑开,互相碰了碰酒杯。看了看面容有些落寞的沈祈诀,冷之逸道出了内心的担忧。“老大,关于大嫂,你还是慎重些吧。毕竟,对我们祈日集团虎视眈眈的也不在少数。” 沈祈诀深呼一口气,叹息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眼光?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你可别插手。” 他冷冷的看向冷之逸,以神色传达着他的坚定。 冷之逸一口气喝光杯里的酒,挑眉的点了点头。 第十二章 还是到此为止吧! 第十二章还是到此为止吧! 几天过去了,薛岑汐还是像往常一样,每天都会去中国园给游人画画,消磨点时间。 今早梳理好一切,她拿上画板出门,却在开门时的一刹那顿住,呆呆地看着对面,一张小脸上满脸的不敢置信。 对面原是沈祈诀买下的房子,自从那天她逼走他之后,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而此时,那间久闭的大门却开了一条缝,偶尔还有轻微的响动传出。 手里的画板砰的一下掉到了地上,薛岑汐紧张的握紧了双手,紧紧咬住唇瓣,下一刻,飞一般的冲到了门边,急切的伸出手推开了房门。 门内原本在收拾东西的男子听到门口的响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疑惑的看向薛岑汐。“有事吗?” 看着那张陌生的俊颜,薛岑汐已弄不清心底到底是什么情绪了。隐隐的期待被落空,强烈的失落感无处发泄,闷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几天,她害怕看到他,可心底却有着连自己都不曾熟悉的隐隐期待,期待他的到来。 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末了,她只有淡淡的摇了摇头。 退出房门,拿起掉落到地上的画板,她逃避似的跑开了。 冷之昱来这里是为沈祈诀拿掉落在这的东西的,他就奇怪了,既然是在追求大嫂为何他不自己来呢? 看着那张起初噙满期待的小脸在看到他后却又立刻堆上满满的失落,她这巨变的表情看得冷之昱简直是哭笑不得。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见到自己之后会是这种表情的,他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 难道,她就是……就是老大喜欢的那个女人? 长得倒是不错,小巧中又不失小女人的性感与妩媚。 可是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像他们这种富家子弟,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女人还能少?像她这种类型的,也不在少数。 那老大,又为何会迷恋她?和老大相处这么久,他知道,他这次并非是闹着玩的。 冷之昱叹息着摇摇头,哎,感情于他,真是弄不明白啊。 呵,那她刚才的表情,是为老大所表现的吗?那她对老大,也并不是无情啊,可为何…… 难道这就是她们女人所惯用的计量?现在老大回家不理她,她就慌了起来? 初秋的风微微吹来,打在脸上有些生疼。 画了两幅画,薛岑汐就觉得烦躁不已,收起画板,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独自一人走向中国园内水波荡漾的湖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微风过处,原本平静的湖面微微荡起涟漪。 薛岑汐觉得她自己的心境就犹如这湖面般,原本平静,可哪怕是一点点的微风就会掀起波涛汹涌。 而她的微风,却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他。 他的一点点消息,便能搅乱她一池春水。 深深吸了口气,再用力的呼出,她现在只想将这烦乱的心绪统统抛开,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 忽然,耳边响起一道甜美的声音,带着未脱的稚气。 “姐姐,这是送你的花。” 薛岑汐侧脸垂眸,就看到了身旁一个小女孩正费力的捧着一大束紫色的睡莲,抬起亮晶晶的水眸略显期待的望着她。 看着不足自己腰间的小女孩,薛岑汐蹲下身,略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送给我的?” “嗯嗯!”小女孩激动的不停点着她小巧的脑袋,对着薛岑汐绽放出一抹很是甜美的微笑。 看着她吃力的捧着花,薛岑汐赶忙伸手接过。末了,又从里面抽出一朵,递到小女孩面前,笑着说道:“喏,送给你。” 小女孩怯弱的看了看岑汐,又看了看那朵娇艳欲滴的睡莲,最后试探的接过来,道了谢后就飞快的跑开了。 看着小女孩欢快的背影,薛岑汐笑着看向手里的花。下一刻,猛的抬起头看向四周,可是,却并没有看到那个自己一直期待出现的身影。 紧紧捧着手里的一大束花,她默默念出了心底一直不敢提及的那个名字。“沈祈诀……” 这花,该是他送的吧。可是,他又为何不亲自送来? 看来,当日自己是将他伤得很深吧。 这种想见又不想见的心情都快要把薛岑汐给折磨疯了。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要离开这里吗?还是,再去见见他? 画完画,薛岑汐并没有急着回家。反正那个出租屋内始终都是她一个人,怪冷清的,还不如出来散散步呢。 初秋微凉的晚风打在脸上有些疼,可是却也没有减弱人们热闹的心境。不论走到哪都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的。 这个时候的国内,应该已快将近十一月份了吧。 不知道现在爸爸和姐他们在干什么呢? 是在满世界的找自己,还是真的已经习惯了没有自己的日子? 静静的走着,街角昏黄的灯光拉长了她静幽的身影。 落寞的抬头,她就瞥见了那个似熟悉又陌生的小巷。 那街角,不就是她和沈祈诀初次相遇的地方吗? 愣愣的看着前方,她仿佛看见了那个曾经踮起脚尖轻吻年轻男子的自己。 呵,真是不敢想像,当时到底是什么给了自己那个勇气这么做。 轻叹一口气,薛岑汐低下头看着自己斜长的影子,默默问自己。 如果当初,她没有选择逃离家人,现在的她会是怎么样的呢? 应该,是不会遇见沈祈诀的吧。 不会遇见他,也应该不会有什么舍不得了。 可是,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早些遇见?能早些遇见,那该有多好…… 拢紧了大衣的衣领,薛岑汐转身离开。 现实中没有那么多如果,既然已注定,他们之间,还是到此为止吧。 站在站台旁,薛岑汐从包里掏出钱包拿零钱搭公交,突然身前人影一闪,她只感觉手上一空,眨眼间一个头戴帽子的中年男人就从身前一闪而过。 等岑汐反应过来去追时,那人已拐进街角不见了踪影。 追了好久都没找到人,薛岑汐双手撑在膝盖上,累得直喘粗气。 看着空空的手,她简直恨得只想跺脚。没想到这么繁华的苏黎世治安也会如此之差。 第十三章 恩情当爱情? 第十三章恩情当爱情?(求收藏!) 看着空空的手,她简直恨得只想跺脚。(..info)没想到这么繁华的苏黎世治安也会如此之差。 现在可怎么办?几乎所有的钱都在钱包里,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要怎么补办?现在恐怕连回国都有问题吧。 拍拍自己的脑袋,薛岑汐暗恨自己无能,看来今晚过后有得她忙的了。 无精打采的走回车站,掏出口袋里仅有的几张美元,她气愤着上了车。 下了车,薛岑汐越想越恨,索性拿包打起路边的树干来出气。 恼恨中的她,自然也没有发觉街对面一棵粗大的梧桐树后那双自她下车后就始终注视着她的漆黑双眸。 此刻看着她如此发脾气,那双深沉睿智的双眸却盈.满了笑意。 看着街对面那个娇小的身影正恼恨的踢打着树干,沈祈诀不禁觉得好笑。 原来她的小女人,也是会发脾气的,而且发起脾气来还是如此的可爱。 可是在他面前,她好像一直都是绷着脸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吧。 什么时候,她也能这样对自己发发脾气呢? 发泄了一会,薛岑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背起包正准备进小区的大门。 突然,不远处跑过来一个身影将她拦住了。 她警惕性的向后退去,还没等看清,男人就跪倒在了地上,对着薛岑汐又是跪又是拜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小姐我错了,我不该抢你的钱包,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我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照顾他们呢,您就原谅我吧。” 对于他的行为,薛岑汐吓得连连后退着,疑惑的蹙起眉看着地上的男人。 男人约莫三十左右,带着一顶帽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能看见他泛着血丝的眼角和红肿的脸颊。 “你想干什么?”薛岑汐握了握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听到她问话,男人立刻停止了动作,将薛岑汐的钱包双手举到她面前,痛哭流涕着道:“小姐我错了,钱包还给你……” 对方抬起头,她也得以看清他的长相。呵,居然是个中国人。背井离乡的,居然也做起了这一行。 薛岑汐没有立刻伸手接过,而是盯着他看了一会,末了,漠然的开口:“你先起来再说。” 等男人站起身,她才冷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还给我?” 男人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四处看了看,末了,哽咽着对着岑汐吐苦水:“小姐,要不是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我也不会出来偷你钱包的,这你就拿回去吧,求你了……” 薛岑汐也跟着看向四周围,街边偶尔有路人走过,时不时侧目看向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 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这么引人注目下去,岑汐从他手里接过钱包,还没开口男人就立马一溜烟的跑开了。 打开钱包,还好身份证和卡都在,连现金也和之前一样分文未少。 岑汐不禁疑惑的看向男人跑远的方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有人找过他所以他被迫之下才会来还钱包的? 想到这一点,岑汐立刻扭头看向四周。 可是搜寻了好久都没发现什么不同寻常,也没看见那抹她想见的颀长身影。 末了,岑汐深深的看了眼钱包,叹口气,将它塞进包里进了小区。 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远去,沈祈诀才从阴暗的街角走出,完美的唇角勾勒出好看的线条。 古锋也揉着拳头从他身后走出,疑惑的看着满脸笑意的他。 “祈少,为什么你不亲自去还她钱包?这可算得上是英雄救美哦。” 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好一会,沈祈诀落寞的低下头,自嘲的苦笑着。“她现在,可并不想见到我。” ………… 给自己放一个星期的假本是为了好好陪陪那个女人的,可谁知她好像并不领情一样,但是这小小的挫折又怎么会将他沈祈诀打倒!于是,他已经偷偷陪在她身边好几天了,而今天,是最后一天。 可奇怪的是,今天的薛岑汐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画画,而是一路搭车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格罗斯大教堂。 因为今天,是她父亲的生日。即使不能在他身边尽尽孝道,她还是希望她爸能一辈子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看着前方那抹正在虔诚祷告着的倩丽身影,沈祈诀的嘴角竟然已不自觉的微扬了起来。其实,连他自己也说不上眼前这个女孩子到底有哪里好,居然能让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的他如此的牵挂与执着。 她貌似有着不少的毛病,对人又冷冰冰的,而且常常还把自己气得半死。可是,他就是感觉的到,自己正因为她而不断的沦陷。 难道仅仅是因为初次见面时,她对他毫不犹豫的帮助吗? 这个想法在冒出来的瞬间就已被他毫不犹豫的否定了。 他沈祈诀,还没有笨到把恩情当做~爱情的地步。 见她似乎已经祷告完毕正准备转身出来,他已先她一步抽身离开。 可是还未走远,一向敏锐的他就已听到了教堂内传来的声响。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他就已转身向着里面冲去。 他想,该不会是那群人又来骚扰她了吧? 可等他冲忙的跑进去才发现,空落落的教堂内,已看不到她的身影。 正着急着想喊她的名字,他才发现前排的椅子旁似乎躺着一个人。 迅速的奔过去,俯身,看到她正倒在地上,神情很是痛苦。 急切的蹲下身,扶着她瘦弱的肩膀想将她扶起来,可是看清来人后,薛岑汐反倒是冷淡的推开了他的手,自己艰难的想站起来。 可似乎是刚刚被绊倒时伤到了腿,还未站定的她便又蹙着眉跌了下去。 至此,沈祈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不管这个小女人还有没有在生自己的气,他健硕的手臂就已伸向了她,紧紧搂过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而后按到了自己怀里。 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早已出卖了自己,开始疯狂的跳动着。 可是腹部渐渐升上来的隐痛却又不断地提醒着她事实的残酷,不断的逼迫着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推开他。 第十四章 爱,在死亡前止步! 第十四章爱,在死亡前止步! 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早已出卖了自己,开始疯狂的跳动着。 可是腹部渐渐升上来的隐痛却又不断地提醒着她事实的残酷,不断的逼迫着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推开他。 “放手!” 冷冷的出声,薛岑汐偏转过头尽量不去看那张早已令自己心心念念的俊颜。 见他仍旧没有任何动静,她再次开口,只是比上次更冷:“放开我。” 终于,他慢慢松开了手,无声的放开了对她的禁锢。 至始至终,薛岑汐都没有看他一眼,她深深地吸了吸鼻子,克制住内心快要翻滚的情绪,冷着一张脸,手撑着一旁一排排的桌子艰难的向外移动着脚步。 一步一步,渐渐的远离他…… “薛岑汐!” 身后,他的声音传来,饱含着无尽的伤痛与无奈。 可是,却仍旧没能使她的脚步驻足。她仍旧一步步的迈着,眼角却再也忍受不住的湿润起来。 如果可以,她也很想去爱…… 艰难的迈出教堂大门,一直躲到了他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薛岑汐才像终于松了一口气般的跌倒在地,悲痛的捂着嘴哽咽起来。 此刻的她,痛的已不只是腹部,还有那颗被她硬生生封闭的心,一点一点使她窒息。 越来越强烈的隐痛使得她已不能忽视,忙乱的伸手拉过包,正准备掏出止痛药,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了那抹向着自己奔过来的伟岸身影。 她赶忙的收回手,转过脸胡乱的抹着脸上凌乱的泪水,而后又要倔强的站起身,可是强烈的痛意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她再一次无力的跌了下去。 而这次,却是跌进了一个温暖坚硬的怀抱,温暖得让人安心,也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依赖。 强烈的痛意下,薛岑汐没有再次推开他,而是抓紧了身下他的衣袖,残留着泪水的小脸上早已苍白的可怕。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看到她跌落在地痛苦哽咽的那一瞬间,沈祈诀只觉得那一刻他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痛……好痛……” 他温柔的嗓音响于耳畔的那一刻,她已放弃了所有挣扎。这一次,有他在身边,她突然就不想硬撑了。偶尔,她也需要有一个可以任自己依靠撒娇的肩膀。 没有多想,沈祈诀就已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外冲去。紧紧将她禁锢在怀中,他柔声的安抚着她:“别怕,我们马上去医院。” 看着病床上她沉沉睡去的小脸,虽然仍旧毫无血色,却也没有那么苍白了。伸手抚了抚她略有些凌乱的发丝,沈祈诀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而后起身,准备前往医生办公室了解病情。 末了,他顿了顿,俯身,轻轻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等到薛岑汐醒来的时候,沈祈诀仍旧静静的坐在她床边,修长有力的大掌早已探入了被子里,握住了她瘦弱的小手。 虚弱的睁开眼,几乎在瞬间薛岑汐就感觉到了手上的异样,愣愣的,她就这样转过了头,对上了那双凝望了她良久的黑眸。 那里面,承载了太多的深情,深沉的快要让她承受不起。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温柔的嗓音响于耳畔,带着一如既往让她安定的温柔。 转眼环顾着周围白白的墙壁,她一下子就彻底惊醒了,而后不做任何犹豫的将手快速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愣了愣,一抹自嘲的苦笑已挂于沈祈诀好看的唇角。她,还是不想见到他吗? 薛岑汐背转过身,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现在,她的病情在他面前怕是再也瞒不住了吧…… 她不要看到别人同情的目光,尤其不想看到他的。 身后,他温润的嗓音再次传来。“我帮你倒杯水吧……“ 死死咬住早已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唇瓣,她暗自压下内心的苦涩与辛酸,逼迫着自己冷淡着对他。“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祈诀愣了愣,而后轻轻地点了点头,也不再无谓的坚持。“嗯,那你好好休息。“ 替她重新盖了盖被子,沈祈诀才无声的离开。 听着身后轻微的关门声,薛岑汐大大的水眸才慢慢睁开,隐约泛着迷蒙的水雾。 他的毫不犹豫或多或少的伤了她,可不一会儿,身后又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而后有沉稳的步伐渐渐向她靠近。 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瞬间就已弥漫在她心间,她迅速的转过身,还泛着水雾的大眼睛却又瞬间黯淡了下去。 身后,不是他……只是医生进来检查而已…… 从病床上坐起身,却发现那个医生就这么一直看着自己,她不由得疑惑的抬起头看向他。 面容有些许的熟悉,可薛岑汐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 “薛小姐不记得我了吗?我是jones医生,上次……我们见过的。” 至此,薛岑汐才记起眼前这个男人。他,不就是上次自己来医院配药时给自己诊治过的医生吗?没想到,这次又会是他。 “你好。”薛岑汐低了低头,遮掩住眼里满满的失落。 jones医生将她的伤感尽收眼底,却也细心的没有点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病情还是没什么好转,要记得好好休息。” 然而薛岑汐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次的谈话并没有多感兴趣。 环视了病房一周,jones又再次开了口:“刚刚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看得出来,他很紧张你呢。” 薛岑汐明显的愣了愣,而后只是灰败的摇了摇头。他们,怕是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了吧。他,应该也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吧。任何爱情,都是会止步在死亡前的。 jones翻了翻手中她的病例,看着她道:“你因为劳累过度才会导致昏倒,今天出院后记得好好休息。” 而薛岑汐则是讶异的抬头看向他,因为他的话而不解。可看着他明朗的笑容,心里仿佛已渐渐的明白了什么。 “他也说不是你男朋友,所以关于你的病,我就这样和他说了。” 轻叹了口气,他在她病床边坐下,直直的看向这个身患绝症的少女,淡蓝色的瞳孔里带着一抹鼓舞人心的亮光。 “薛小姐,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是不容易的,不要因为怕伤害就逼迫彼此放弃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我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关心在乎你的。如果错过了,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会感到可惜吧。” 他的这段话萦绕在岑汐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她,真的应该勇敢的面对这段感情吗?可是,她的生命已经不到三个月了,如果真的放任自己去爱,不论对谁,都是种不负责任吧。 而她,又可以不顾一切的去爱吗? ………… 第十五章 在他面前越来越笨! 第十五章在他面前越来越笨!(求收藏!) 几日后,画人物肖像画得有些厌倦的薛岑汐改画起风景来,不一会儿,一副惟妙惟肖的林园素描就已在她笔下显现。(..info无弹窗广告) 正准备收笔,身旁兀的有人递上一大束娇艳欲滴的浅粉色百合,清新的香气不一会儿就弥漫了薛岑汐的四周,让人精神为之一震。 刚想抬头看向来人,瞥到素描的一角有些欠缺,薛岑汐急忙说了声“请等一下”便顺手补画了起来。 看惯了她平日的冷漠,此刻,看着她专注的修改着素描,沈祈诀发现原来她认真的时刻也是如此的可爱,仿佛有着无穷的活力般。 而薛岑汐,也恰好属于那种既好看又耐看的类型。虽然她小巧的薄唇紧抿着,秀气的眉也紧紧蹙在一起,却也又有种动人心魄的美。 用手抚了抚素描的边角,终于大功告成了。 欣喜的收起画笔,看了会素描画岑汐方才记起有人送花之事,习惯性的伸手接过,又从花里抽出一枝递给来人,笑着仰头看向来人。 “送给你。” 见她递花给自己,沈祈诀挑眉,一脸的不爽。 原来她之前,都是将自己送的花与他人分享的吗? 看见他的那一刻,薛岑汐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愣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匆忙的站起身,却不料脚下绊倒了画板支架,险些连人带花的摔倒。 见此,沈祈诀立马出手扶住她,嘴角弯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怎么,才几日不见就想我想得神魂颠倒了?” 薛岑汐忙退出有他气息的怀抱,定了定神才开口,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惊慌:“怎么……怎么是你?” 看着她的惊慌失措,沈祈诀挑眉,满是委屈的意味。 “怎么,还是不想见到我吗?” 躲闪着他灼人的视线,岑汐顿觉尴尬不已。“我……我……” 她的不知所措却令他心情大好,弯身看了眼她画的素描,沈祈诀转眸看向她,目光炯炯有神。 “画技不错嘛,帮我画一幅怎么样?” 看着他满含期待的漆黑双眸,想拒绝的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傻傻的点了点头。 抬眼看着坐落于前方的清俊男子,薛岑汐重新执起笔,认真的描摹起来。 专注于他的眉梢眼角,就连眸中他那抹璀璨的眸光她都描画得淋漓尽致。 眼神交汇的一刹那,薛岑汐愣了愣,立马低头避开他满含笑意的双眼。 不知怎的,只要看着他的眼睛,岑汐就觉得心跳加速,一种窒息的感觉袭上心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此在之后的描画过程中,薛岑汐都是尽量避开那双有着魅惑力的漆黑双眸,低着头快速的画着。 草草收了笔后,岑汐取下画纸交予他。 接过看了看,沈祈诀微微挑起唇角,满意的看向那个别扭着看向别处的女人。 虽说只是简单的一副画,却已将他自身的神韵与帅气展现无疑。 画中的他,有着炯炯有神的闪亮双眸,然而神色中,却温柔如水。 这,就是他一向看着她的神情吧。 顺手将画纸折叠好放进口袋,不等她同意沈祈诀就已起身帮她收起画板来。 “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兀自帮她背起画板,沈祈诀走在前面回头看她,目光灼灼。 “那你呢?” 看着前方的他,薛岑汐觉得不知怎么的,在他面前自己好像是越来越笨了。 沈祈诀蹙眉看向她,话语中有几分危险的意味。“我就不能回去休息了吗?” 薛岑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笨。 回到出租屋门口,薛岑汐开了门进入,可不料沈祈诀也挤了进来。 薛岑汐疑惑的看向她,然而沈祈诀却只是赧然一笑。 “我的住处这么多天没有打扫很脏了,而且,我还有事和你商量。” 放下画板,他环顾了下四周,这里与上次来时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感觉冷清了不少。 倒了杯水递予他,薛岑汐转身看向别处,淡淡的开口:“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沈祈诀像是在家般随意的坐到沙发上,将茶杯凑到嘴边喝着水,末了,放下水杯站起身,慢慢的逼近她,眸中危险气息顿现。 “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他灼热的眼神逼视着,薛岑汐只有连连后退的份。 轻佻的挑起她的下颚,沈祈诀邪魅一笑。“难道你不知道,刚刚你已经引狼入室了吗?” “沈祈诀!” 不耐烦的甩了甩下巴,薛岑汐怒瞪着眼前那个满脸邪笑的男人,真想挥拳揍他一顿。 伸手抚上她的脸,看着她,沈祈诀目光深沉。“汐儿,这么多天没见,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薛岑汐别过脸,愤愤然的不理他。 她的坚决亦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不生气,反是柔声的笑了。“是吗?” 薛岑汐连连后退着,怒瞪他:“你要是没事就请你出去!” 这男人,怎么这么爱动手动脚的,也太霸道了吧!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沈祈诀凑近她,欺身压近。 温热的气息吐在薛岑汐脸上痒痒的,周身都是他凛冽的男性气息,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不觉间她就已憋得小脸通红了。 “放手!”实在是憋闷的难受,岑汐觉得再这么下去她快受不了了。 可是男人就是不愿放过她似的,再次欺身逼视着她,看着那张她不断闪躲的小脸,他索性毫无顾忌的吻了下去,而唇角亦带着一丝挑衅的笑。 薛岑汐伸手打他却被他反手扭到身后,逼近一步将她逼到微冷的墙壁上,他再次毫无顾忌的掠夺着。 不觉间,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夹在他和墙壁之间,薛岑汐只觉得燥热难当,奋力挣扎起来。 慢慢的放开她,瞥见她通红的小脸,沈祈诀坏心顿起,俯首轻咬她玲珑小巧的耳珠,对着她的耳郭吐着热气。 “别闹了,我的小野猫。” 薛岑汐一震,猛的推开他,愤恨的拿手背擦着嘴角,怒目瞪视着他。 “你疯了是不是!” 沈祈诀笑着凝视着她,叹口气走近,不顾她的反抗硬将她拉进怀中紧紧抱住,像是安慰般的轻拍着她后背,喃喃低语:“好了,我们不闹了好吗,汐儿?” 他的怀抱暖暖的,于这初秋的微凉时节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第十六章 适应有他的日子! 第十六章适应有他的日子!(求收藏!) 沈祈诀笑着凝视着她,叹口气走近,不顾她的反抗硬将她拉进怀中紧紧抱住,像是安慰般的轻拍着她后背,喃喃低语:“好了,我们不闹了好吗汐儿?” 他的怀抱暖暖的,于这初秋的微凉时节有种致命的吸引力。.info[] 而薛岑汐,不知是因为他话语里的温柔还是他温软的怀抱,此刻却也突然贪恋起这份温暖来,静静的呆在他怀里没了反抗。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好一会儿谁都没有出声打断这难得独处时的美妙。 沈祈诀慢慢松开对她的禁锢,低头看着她,神色温润如水。 “汐儿,呆在我身边好吗?我要照顾你!” 薛岑汐抬头看向他,好一会儿她才慌乱的低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敛下的水眸中波光流动。 闭了闭眼稳住不断乱跳的心脏,薛岑汐推开他,面容清冷的看向窗外,徐徐的清风吹过,抚乱了她乌黑的青丝。 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那些被大风吹得左右摇晃的树枝,她淡淡道:“说完了吗?很晚了,没事的话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沈祈诀上前一步扳过她的身体,俊颜逼视着她,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焦急,咬牙道:“薛岑汐,你就不能面对自己的感情吗!” 抬眸看他,她的眼里有着某种决绝。.info[]“我没有心,更不会有感情。” 沈祈诀深深的凝视着她,好似要看进她心底一般,好一会儿后才捧起她的脸逼视她,自嘲的笑。 “呵,那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我吗?敢说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吗?” 避开他逼人的视线,薛岑汐敛下眼睑,不甘示弱的回敬他。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得对你有感觉!不妨告诉你,像你这种顽劣的富家少爷我压根就看不上,如果没事就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好啊,如果你能看着我的眼睛说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么从今以后,我就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来烦你了,怎么样?” 沈祈诀狠狠的盯着她,薄唇紧抿成线,一字一句从紧咬的牙缝中蹦出:“我说到做到!” 她知道,他这是在逼自己,如果她真的就这么和他撇清界线,他应该就真的再也不会理她,更不会再来找她了吧。 “说啊!”沈祈诀烦闷的朝她低吼。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逼出她的真心话,哪怕,她心里真的没有自己,他也要将她牢牢捆在身边,永不放手。 既然让他遇见她,那么这辈子,她薛岑汐就只能属于他沈祈诀。 “我,我……” 看着他满是愤恨的漆黑双眸,薛岑汐反倒是没了主意,只能吞吞吐吐的开口呢喃。 握了握自己有些冰凉的手掌,她发现不知何时手心里居然已冒出了层层薄汗。 她紧紧咬住下唇,光亮的额角已蹙起条条细纹,抬眸看着他,她只能逼迫自己坚强起来。 现在的她已没有多少时间了,这样的自己,只会误了他。 看着沈祈诀墨如子夜的璀璨双眼,她漠然开口,唯有自己知道那清冷的嗓音里有着怎样的压抑。 “我对你,根本没有……” 然而她强撑的后半句话还未出口,就已被他堵在了喉间。 温软的薄唇毫不留情的压下,惩罚性的啃咬着她冰凉的唇瓣,带着前所未有的狂肆。 仿佛是一股执拗劲般,沈祈诀像是横了心似的不肯放过她的红唇,好似只要能将这微凉的唇瓣捂热,那么她的心,仿佛也会跟着热似的。 薛岑汐慢慢放弃了挣扎,静静的靠在他怀里,然而泪水却怎么也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 如果可以,她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和他在一起。她也不想离开他的,可是她快要死了,没办法留在他身边…… 冰凉的泪水滴落下来,一瞬间就浇熄了他心中愤懑的怒火。 慢慢抬起头,满是不敢置信的看向她,沈祈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他深沉低哑的反问:“留在我身边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慢慢放开她,他踉跄的后退一步,满是悲痛的低笑出声。 “好,我不逼你……我再也不会逼你了!” 最后看了她一眼,他握紧了身侧的拳头,愤然的转身。 那一刻,薛岑汐想,有些时候,某些抉择是必须得做的,比如现在。 只是不久之后的将来,当她知道这所有的信誓旦旦、甜言蜜语也不过皆是谎言之时,不知道以后的她会不会后悔她当时的决定…… 几乎是在一瞬间薛岑汐就已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匆忙的仿佛未经思考般。 背对着她的男人没有再远去,却也没有回头,仿佛是在等着她的开口。 此刻的薛岑汐倒是有些不自在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喧闹着说――要留住他。 扭扭捏捏了好一会,薛岑汐才不知所措的开口:“我,你……你别……” 却只是这不清不楚的半句,便已让身前的男人毅然的转过了身,凝视着她的双眼里点点星光璀璨耀眼。 只一眼,便照亮了她整个夜空。 “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虽然是疑问的话,可却又带着十足的自信,说出口竟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我……” 岑汐咬了咬唇,她的心里自是有他的,只是…… 沈祈诀伸手轻轻拥她入怀,俊颜蹭了蹭她微凉的脸颊,轻叹道:“汐儿,我知道你心里定是有我的,别逃开我了好吗?给我些时间,我会让你慢慢适应有我的日子。” 呆愣了会,薛岑汐轻轻推离他的怀抱,仰头看着身前的男人。 什么时候起,那个顽劣霸道的男人竟变成了现在这幅温柔似水的模样? 她可还记得很清楚,初次见面时他轻薄的戏弄她,简直欠揍的要命。 他,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见她愣愣的看着自己出神,他好心的邪笑着提醒。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又会忍不住吻你哦。” 回过神来,岑汐倒是淡然了。既然上天硬要给她这份安排,她又何不安然接受。 三个月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又何不珍惜这仅剩的时间。 而眼前这个笑得灿烂极致的邪魅男人,她是怎么也舍不得伤害的。 轻轻蹭入他怀中,伸手紧紧环住他精健的腰身,她低语轻叹:“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一辈子对我好的。” 不然,她会很后悔,亦会更伤心…… 第十七章 占完便宜赶人走! 第十七章占完便宜赶人走!(求收藏!)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午夜的凉风徐徐吹入,却怎么也吹不灭激情缠绵中的两人,火热唇舌相抵的一刻就仿佛再也无法分开般,。 对着喜欢的人毫不隐晦自己感情的感觉原来如此美好,向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刻,岑汐觉得那是她短暂的一生中从未有过的轻松与快乐。 直到吻得她快不能呼吸了沈祈诀才放开她,修长有力的指节轻轻擦去她嘴角残留的水渍,看她低低喘着粗气,他心情大好的笑开。 “很晚了,你回去吧。” 岑汐顿觉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恰好天色已晚,索性找个理由让他走。 睨着她,沈祈诀挑眉:“怎么,占完我便宜就想赶我走啊!那我岂不是太吃亏了。” 薛岑汐蹙眉瞪着他,这个欠揍的男人! “是啊,我一向如此,你要是反悔可还来得及。”岑汐微转过身,一副不愿理他的样子。 “不,我可还想着被你多吃一点呢。”沈祈诀坏笑着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脸的赖皮样。 拉他起身,红着脸将他推到门边,薛岑汐嗔道:“快走啦!” 站在门外,沈祈诀捏捏她的脸,俊颜舒展,就连眼底也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 “好,我走,今晚好好休息,明早我来接你。(..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他走远,岑汐才不舍的关上门。背靠着冷硬的门板,她却低低的偷笑出声。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嘴角的笑意还未隐去,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岑汐一愣,以为他折而复返,反射性的伸手开门:“又怎么了?” 看着门外两张陌生的面孔,疑惑的话还未出口,薛岑汐只觉一股香气飘过,就已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全身酸痛,想抚一抚手臂,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原是双手被人反绑在了身后。 挣扎着爬起身,环顾四周却只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偶有凉凉的轻风吹过,岑汐冷得只打哆嗦。 突然只听啪的一声,原本漆黑的视野瞬间被点亮。岑汐闭眼阻挡着刺痛的耀眼强光,还未睁开眼却听到一道猥琐的嗓音响起。 “哥,我说的没错吧,抓这个女人可比抓沈祈诀来的容易。哼,这次若让我逮到他,我非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难道,他们是要对付沈祈诀的? 岑汐在心里这样想着,转头就看见一群穿着黑色统一制服的男人从破旧的仓库门进入,在他们身后进来两个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一般的男人,其中一个右手包着厚厚的纱布绕过脖子挂着,而另一个便和他说着话。 手缠绷带的男人冷冷的目光扫向岑汐,无尽的嗜血恨意只这一眼便传达的淋漓尽致。 对视上他的眼睛,岑汐微微一惊。虽然她自己也是在帮派里长大,但天风帮的事情薛傲风是从不让她参与知晓的,所以如此阴厉的眼神她还是头一次见。 见她已醒,袁宏倒也不避讳自己的目的,冷哼一声:“那也要看这个女人在沈祈诀心中的分量,你觉得他沈家少爷是会缺女人的人吗?他要是不来,你做这么多岂不是白搭?” 之前的那个男人煞是得意的看向岑汐,猥琐的眼里淫光闪闪:“这个你就放心吧哥,我已经叫人查过了,这几天沈祈诀可是都围着这女人转的,有天晚上还在她家楼下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呢。再说了,就算他小子不来,有这个女人在还能亏待了我们兄弟。” 边说,男人边淫笑着向岑汐走近,蹲下身拍拍她的脸,他甚是猥琐的看着她:“我说小美人,你最好是期待沈祈诀那小子能准时过来,不然我们众兄弟可是不会那么怜香惜玉的。” 说着,便看向身后的众人,一群男人便煞是有默契的贼笑着。 “你们是什么人?”害怕之余,岑汐冷静的环顾了下四周,看着凶相渐露的男人问道。 “哼,等沈祈诀来了你自会知道我们是谁。今天,我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回答她的却是那个有着无比阴蜇眼神的男人,锐利的眸里厉色深沉。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手下匆匆从门外跑进来说了句:“大哥,他来了,是一个人。” 接着,转过头,透过重重人海,岑汐就看见了那个稳步走近的男人,伟岸的身形颀长,阳光帅气的俊颜上少了些平时的轻浮,倒也云淡风轻。 一进仓库,沈祈诀一眼就看到了前方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娇小身影,墨色的眼眸顿时危险的眯起。 袁宏狠狠盯着他,而袁烈则用眼光示意了下身旁的手下,那人领命立刻上前对沈祈诀进行一番搜身,末了对着袁烈摇了摇头。 深深看了她会,沈祈诀才转头看向袁氏两兄弟,一脸的鄙夷。 “欺负女人可不是什么男人所为呢。” 袁烈却很是不以为意,想到他即将的下场,让他耍会儿嘴皮子又如何。 “沈大少爷终于肯现身了,看来这女人在你祈少心里确实举足轻重得很啊。” 凌厉的黑眸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下四周,心算着他们的人数,余光瞥到袁宏,冷然与他对视着:“既然我人都来了,就放了她。” “呵,放了这个女人,沈少爷又怎么肯乖乖在这份合同上签字呢!” 袁烈压根就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然而袁宏却叫手下给岑汐松了绑,袁烈一时不明白,疑惑的看着他哥:“哥,放了她沈祈诀怎么会乖乖的听话?” 袁宏不理会他的叫喊,而是从手下手里拿过一把刀丢给了他,末了,冷眼看向沈祈诀:“现在我突然觉得有没有这份合同已经无所谓了,我倒比较想看看沈大少爷有多在乎这个女人!” 用眼神示意袁烈,后者立马领会的以刀挟持着岑汐,不怀好意的看着沈祈诀:“我说祈少,要不想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变成大花脸,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话落,他就对着自己的手下们甩了甩头。届时,所有身穿黑制服的男人都向着沈祈诀靠拢。 黝黑的双眸危险的眯起,他握了握拳头,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来人。 被他周身所散发的戾气吓得愣住,他们个个都不敢贸然的上前。 看着眼前那个充满戾气与危险的沈祈诀,岑汐只觉得陌生,在她心里,他好像永远只是个阳光朝气的男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充满了危险。 被他凌厉的气息震住,袁烈手持匕首抵上了岑汐的脖子,挑衅的看向他,话却是对着众人道:“给我上!” 接到指令,众人顿时一哄而上。 耳侧划过凌厉的掌风,沈祈诀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挡,一个反手,直接将来人的手肘扭向身外。 见他还敢还手,袁烈猛的将匕首靠近薛岑汐颈部的肌肤,锐利的刀锋划过皮肤表面,一片火辣辣的疼。 第十八章 我只要你安全! 第十八章我只要你安全!(求收藏!) 见他还敢还手,袁烈猛的将匕首靠近岑汐颈部的肌肤,锐利的刀锋划过皮肤表面,一片火辣辣的疼。 本以为这个女人会忍受不了的痛哭出声,没想到她只是紧咬住下唇隐忍的吸气,不想现在就弄死这好不容易找到的人质,袁烈只好出声制止对方。 “沈祈诀!” 看向声源处,沈祈诀正准备挥下去的手硬生生的顿住了。 看着自岑汐颈间流下的丝丝血迹,他下颚绷得紧紧的,下一秒,帅气的左脸便重重的挨了一拳。 看着沈祈诀为自己挨打而无法还手,岑汐急得用手去拉挡在自己身前的那只手臂,却又怎么也推搡不开。 她不由得急声大喊:“你走吧,不用管我的。” 看他只有狼狈挨打的份,袁氏两兄弟心情大好。 一会儿后,袁宏挥手退开手下,得意的挑唇。 “啧啧,祈少还真是深情呢,不过就不知道这女人,对祈少你是不是也是如此……” 他又看了眼岑汐,低头抚了抚缠着绷带的那只手,眸中冷光更甚。 “哼,沈祈诀,当初冷之昱和古锋伤我一只手,今儿个,我就要废了你一条腿。” 说着,他走到岑汐面前,抬手挑起她瘦削的下颚:“我给你个机会,若你能亲手废了他的腿,我立马放你安全离开,怎么样?” 说完,他对着袁烈甩了甩下巴,后者立马放开岑并递了把枪到她面前。 冷冷的瞥了眼那把幽冷枪支,岑汐看向不远处的沈祈诀,而他也正边擦着嘴角的血渍看着她。 薛岑汐淡然的神情让一向自持沉稳的沈祈诀有了丝丝不安。静静的看了他良久,岑汐才抽回眼。 “你想我怎么做?是要杀了他吗?” 抬眼瞪视着那个挑唇冷笑的阴蜇男人,岑汐毫无感情的说道。 她的冷漠让袁宏一愣,末了摇了摇头,放声大笑。 “杀人可是犯法的,我不要他的命。你只需给他一枪,我便会遵守诺言放你走。” 伸手从旁人手中拿过枪,岑汐不露痕迹的在手里掂量了下。 呵,幸得以前父亲的认真教导再加上自身的天赋,不用一刻她便感知到这枪里压根就没有子弹。 瞥了眼身旁等着她动手的男人,岑汐慢慢勾起了嘴角。 慢慢抬手举枪,对上他微微起伏的胸口的同时,视线也对上他眸上微皱的眉心。 自我忽略掉与他视线的相撞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岑汐快速的低下头,避开与他的视线的交接。 既然有人想看戏,她又何不演的逼真些? “你都听到了,我没有选择的机会。可能我从前喜欢过你,但现在我也没有办法,你可别怨我才好。” 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身旁看热闹的男人,下一刻,她毫不迟疑的按下了枪。 毫无疑问,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这空旷的旧仓库内身旁男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啧啧,看来祈少还真是如传言中的情深啊。只是可惜了呀,你的深情这个女人可并不怎么领情呢,为了活命照样对你下得了手。”袁烈得意的笑着,满脸的嘲讽之意。 然而岑汐倒是摔了枪,满脸愤恨的看着袁氏兄弟。 “你耍我?是以为我不敢开枪还是你们根本就不敢拿他怎么样?” 袁烈随手便甩了她一巴掌,粗声朝她吼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们说话!” 虽然刚刚她的狠绝和毫不犹豫确实有些伤了他,但看见她被打,沈祈诀还是不暇思索的冲上前,却被那群男人制止住。 看了眼略有些激动的沈祈诀,袁烈倒是满不在意。 “哼,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你还以为我们袁氏,还真的怕了他们沈家不成!” 说着,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枪支,煞是豪气的伸手递向她。 岑汐从地上爬起来,抚了抚被打的红肿不堪的面颊,看向他手里的枪。 这次,该是真的了! 看了眼沈祈诀,她慢慢靠近袁烈,颤抖着手握住那支枪把,果断的一个旋身,黑漆漆的冷冽枪口只是瞬间就已抵上了男人的太阳穴。 因为身形的差距,挟持着袁烈的她略有些吃力,但枪口的朝向却精准无比,只一枪,便足以致命。 “放我们走,不然今天死的便是你!”看着妄想靠近的一群人,冷冷的枪口更加用力的抵上他额角。 “你以为挟持了他,你们就跑的掉吗?” 袁宏倒是也不慌,看了看沈祈诀后对着众人甩头示意,末了一群人煞是有默契,原本皆指向岑汐的黑洞洞的枪口都齐次指向了沈祈诀。 然而,纵使是在被人拿枪指着脑袋的情况下,沈祈诀也是一贯的从容。 “袁总,你可有考虑过,你让这么多手下拿枪指着我的后果?你是定要袁沈两家水火不容是吧!” 岑汐挟持着袁烈向沈祈诀退去,可是那群挡在门口的黑衣男人们没有袁宏的命令就是不肯退让。 “都散开。” 狠狠地瞪视着那一群人,但见他们仍旧无动于衷,别无他法,岑汐只好一个反手,砰地一声枪响,耳边届时传来男人隐忍不住的痛呼。 捂着流血不止的耳朵,袁烈哀嚎着煞是悲惨的看着他哥。 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小柔弱的女人真会动手开枪,而且神情还是如此的狠绝,震惊愤怒之余,袁宏也不得不扬手示意众人散开。 敢伤他袁宏的弟弟,哼,这笔账,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轻饶了他们俩。 被沈祈诀拉着拼命的向前跑,身后是不断的追杀声,然而岑汐觉得现在却是难得有趣的时刻。 从前的她在父亲的面前虽然也并不是什么乖乖女,但出格的事却是一样都没做过,更别说像刚才那样举枪伤人以及现在的逃亡了。 而且,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岑汐想,即使是逃亡,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身后的追喊声越来越近,沈祈诀拉着她躲到仓库外的一处暗角,回头看了眼众人追来的方向,他握紧了岑汐略有些冰凉的小手。 “我去引开他们,你就待在这儿等安全了再出去。” 见他要撇下自己,岑汐马上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煞是急切的对视上他的视线。 “你不要走,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眼见袁宏的人将至,时间紧迫,沈祈诀抱紧她,吻了吻她的耳侧,声音里带着低沉的压抑。 “你要乖乖的听话,照我说的做,我只要你安全!” 见他就要走,她再次拉住了他,沈祈诀满是无奈的回头看她。 “汐儿……” 薛岑汐深深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话想说却又总觉得很矫情。 刚刚那一枪,他,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他又明白自己的想法吗? 第十九章 去哪?—回家! 第十九章去哪?―回家! 刚刚那一枪,他,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他又明白自己的想法吗? 可是最终她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枪塞进了他手中。 沈祈诀倒是笑了,抚了抚她的长发。 “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将枪塞回她手里,他叹息,“这个你拿着防身,我没事的。” 说完,他再也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不多久,身后的追喊声也逐渐远去。 他的笑,一直有种安抚人心的作用,可是此刻的岑汐只觉得不安。 握了握那把枪,薛岑汐毫不犹豫的奔出暗角。 他们,不是刚刚才在一起的吗?她不能,丢下他一个人的…… 如果这次他因为自己而有什么不测,那在这个世上,她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她,要陪着他的。 潜行在暗处,薛岑汐四处张望着,可是追了好久都不见沈祈诀的踪影。 “那个女人在那里,快抓住她!”身后传来男人的呼喊声,看来这里可有不少他们的人。 哼,来得正好。 见他们手里并非有枪,薛岑汐将枪藏于身后站在原处等待着他们的靠近。 一群人快速跑上前来,可是里面却并没有袁氏两兄弟,看来应该是追沈祈诀去了吧。 见她身边并没有沈祈诀,一群人也就肆无忌惮的围上来想抓住她。 “贱人,敢伤我们老大,今天看我们不收拾你!”男人挥手示意他人上前,对视上他的却是黑洞洞的伤口。 “都别动。”拿枪逼视着男人,薛岑汐冷声问着,“沈祈诀人呢?” “我……我们……不知道啊。”见她有枪,男人唯唯诺诺,声音颤抖的厉害。 仍旧不知沈祈诀的踪影,正在悔恨之时,远处却砰地响起了阵阵枪响。 薛岑汐担心的眺望着声源处,却不料被身前的男人钻了空子,枪被来人打落,岑汐心惊,立刻回脚踢去,同时防备的向后退着。 男人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将她拽向自己,另一只手也带着愤恨的用力挥出。 哼,这个女人居然敢当着众手下的面拿枪指着自己给他难堪,今天他非要做了她不可。 可是手还未挥下去,薛岑汐只觉得瞬间就有什么东西从耳旁擦过,速度快得惊人。 下一刻,只见那个扬手的男子痛苦的捂着手臂,从他紧握手腕的手指间却有着殷红色的血丝潺潺流下。 下一秒,她就被人拽着向后退去。 欣喜的看向将自己挡在身后的男人,她以为是沈祈诀来救她了。 可是看着身前那个陌生的背影,落寞的思绪顿时弥漫胸间,岑汐甩手试图从男人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安危时刻,冷之昱没有理睬她,仍旧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而另一侧,另一只手快速的飞出随身所带的飞刀,手法精准得不一会儿就让之前的一小群男人便个个刀刀毙命。 “走!” 冷之昱拽着她就走,然而薛岑汐却丝毫不领情的挣脱着他的手,即使刚刚这个陌生的男人才救过她。 “你是什么人?放手!” 冷之昱蹙眉,回过头来瞪她。 看来他猜得不错,这个女人,还真如他想得一样,既固执又倔强。 “少废话,我是帮老大来救你的,跟我走。” 看着他,薛岑汐只觉得有些眼熟,之后便想起原来曾在沈祈诀出租的家中见过。 既然有帮手在这,沈祈诀应该是没事了吧。 跟着冷之昱到了安全的地方,不远处安静的停着一辆兰博基尼,他拉开车门让她进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车厢,岑汐立刻回过头来问他:“他呢?沈祈诀在哪?”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老大。” 薛岑汐赶紧从车里出来,跟上前:“我和你一起去。” 冷之昱想了想,把她留在这里也不安全,可是带着她去找老大也不见得有多安全,正在犹豫间,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冷之昱凝眉,立马掏出藏于风衣间的飞刀,转身还未扬手就已被人制住。 “是我。” 熟悉的嗓音嗓音响起的那一刻,内心的颤动岑汐已无法表明,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掐住脖子即将窒息的人对空气的极度渴望,而后突然被放开能够大口大口喘息的欣喜。 只是片刻,所有的开心激动与欣喜都被岑汐拼命的压抑住,说出口的终究只是一句:“你……没事吧?” 深深的看着她,沈祈诀只是淡笑着抚摸着她长长的发丝,好看的双眸漆黑如夜:“我没事,上车吧。” 帅气华丽的跑车急速行驶在颠簸的泥泞路上,车内却平稳如常,只是安静的略微有些令人窒息。 上了车,见他们两人都不说话,冷之昱不免讶异。 “嘿,老大,你是怎么从袁宏那老小子手里逃出来的啊?” 沈祈诀微眯起眼来瞪他:“逃?我还用得着逃吗?” “呃,老大当然不用……当然不用!”哎,说错话了,怎么也不能在老大喜欢的女人面前丢老大面子嘛。 薛岑汐转脸看向沈祈诀,只见他眉宇间有遮掩不住的疲惫,即使是在这初秋微凉的深夜,他发白的面颊上也微微透着晶银的汗珠。 担忧的抚上他的手,她追问:“你真的没事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沈祈诀将她拥在怀中抱住:“没事,只是累了。”见她有些挣扎,他抱得更紧了,“别动,让我抱会儿就好。” 见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冷之昱不怀好意的重重咳嗽着。岑汐有些不好意思,但被沈祈诀抱着也就没有理他。 车在公路上行驶了好一会,渐渐进入市区,发现路线不对,岑汐赶忙倾身问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这是要去哪?” 冷之昱挑眉疑惑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回答她的却是身旁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当然是回家。” “呃……那在前面的街角将我放下就行,我自己可以搭车回去的。” “回我们家,你那已经不安全了。”沈祈诀再次好耐心的给她解释着。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再找别的地方住。” 去他家,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再说了,要是碰见他父母,那可怎么办? “少废话,听我的。”沈祈诀将头搁在她的头上休息,紧紧拥住她就不再说话了。 车一口气开入沈家院内,下了车,看着灯火通明的白色洋楼,岑汐只觉得微微恍惚。 曾经,薛家也是如此的辉煌与热闹,父亲慈祥的笑声仿佛还回荡在耳旁一般。 然而现在,她自己却是身处异乡,而父亲也是有好几个月没见了。 第二十章 我们又不是基! 第二十章我们又不是基!(求收藏!) 进入大门,屋内立刻有人迎了上来,恭敬的站于一旁:“少爷您回来啦。” 沈祈诀点点头:“梁叔,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少爷发话,管家模样的男人看了看薛岑汐之后点点头就离开了。 然而薛岑汐却只是呆呆的站在他身后没有上前,略有些不知所错。 反倒是冷之昱,随意的好像是在自己家一般的迈步上楼:“老大,那我先去休息喽。” 沈祈诀点点头,回身拉着岑汐往前走:“我们也去休息吧。” “那,我住哪?” 低着头,岑汐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问着。 沈祈诀挑起唇角,蹙着眉偏头,煞是为难的想了想:“对哦,这可怎么办?现在家里只剩两间房可以住人了。” 环视了下四周,偌大的前厅灯火璀璨,怎么也不像会是没有多余客房的样子,岑汐不禁疑惑的看向沈祈诀。 “其他的房间都还没收拾,而且这么晚下人都睡了,明天再给你安排房间吧。”沈祈诀为她解疑,“今天,你就先睡我房间。” 薛岑汐惊讶的瞪向他,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却又立马低头掩饰着羞红的脸颊,好一会儿后才像想起什么来似的猛的抬头:“不是还剩一间房吗?” 沈祈诀却是朝冷之昱努了努他帅气的下颚:“那是他的房间。” “那你们……可以一起睡的,我睡你的间房。” 岑汐看了看沈祈诀,又转眼讨好似的对着冷之昱笑了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冷之昱疑惑的看向他老大,然而对视上的却是沈祈诀微眯起的危险双眸。 只一眼,他便明了了那眼神里的含义。而他,又怎么能妨碍老大的好事呢? 挑眉,狠狠瞪了眼等着他回复的薛岑汐,他满脸的不爽:“我干嘛要和他一起睡?我们又不是基!”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继续上楼。 然而,前一刻还严肃不已的他,转过身却不停地偷笑起来。 “喂……喂……” 看着冷之昱远走,薛岑汐不禁抓狂。 回头看了眼沈祈诀,她求助似的开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然而沈祈诀却是不再搭理她,拉着她的手就上楼去。 进了房间,沈祈诀松开她,兀自解着外套的扣子。 见她只顾着傻傻的站在身后,沈祈诀走至她身边,将她推到房间浴室的门口:“先去洗澡,洗完了早点休息。” 站在浴室里,薛岑汐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镜子中那个傻傻的自己,她只觉得好笑。 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深深的大口呼吸,好一会薛岑汐才开始动手梳洗。 疲惫的身躯全部没入偌大的浴缸内,沉沉浮浮于温热的水里,岑汐只觉得舒服极了。 头顶上方的水晶吊灯打在身上暖暖的,偌大的浴室内水雾缭绕,迷蒙的好似仙境。 洗了会,岑汐才想起她好像还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而且连件睡衣都没有。 那,待会该怎么出去? 冲冲忙忙的擦了身,岑汐起身环顾四周寻找着能够穿上身的衣服。可是偌大的浴室里,除了男士的睡袍之外,一件女式的都没有。 别无他法,岑汐走到门口,倾听着门外的声响。 “沈祈诀?” 岑汐唤了他一声,然而回答她的却是无尽的沉默。 他,不在房里? 在浴室内呆了会,见门外仍旧没有什么动静,岑汐随手拿了件男士睡袍套上,系上腰带才缓缓的走了出去。 刚出浴室,房间的门就被打开,沈祈诀围着条浴巾就进来了。 赤裸的上身还有晶银的水珠没有擦干,那头利落的短发湿润润的,水珠沿着他刚毅冷峻的面部线条往下落着。 见到她,沈祈诀微微一愣,而后兀自走向床边:“洗完了?” “恩。” 原本岑汐还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当沈祈诀背转过身面向她的时候,她不禁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而后再也无所顾忌的跑向他身边。 “怎么会受伤了?” 只见沈祈诀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左肩有寸长长的刀口。虽然已经清洗过,可是仍有鲜血正潺潺的向外浸着。 之前他身上穿着外套,以至于她粗心的并没有发觉。此刻见了,只觉得伤口有些狰狞。 沈祈诀一边选着急救箱里的药瓶,一边笑着答她:“没事。” 许是经热水泡过,他的脸色微微有些红润,只是嘴唇仍旧有些苍白。 主动的从他手里拿过药瓶,岑汐坐于他身旁帮他上药。 伤口不大,但是很深。占了药液的棉签碰上伤口的那刻,他的身体不可察觉的颤了颤。 见他英挺的俊眉难耐的蹙起,岑汐咬紧了下唇,下手更加小心了。 上完药,她叹息:“实在不行的话就去医院吧。” “从我记事开始,还没去过医院呢。”沈祈诀回过身来看她,捏了捏她的小脸:“我没事的,还死不了。” 也是此刻,他才发现她身上穿着的原是他的睡衣。 他的睡衣本就宽大,穿在瘦小的她身上简直都可以把她罩进去。 而原本宽大的衣领也裸露出岑汐胸前一大片晶银白皙的肌肤,甚至还可以隐约看见那延伸而去的乳沟。 只一眼,沈祈诀便立刻偏转过头,掩饰尴尬的咳了咳。 起身,他走向屋内的沙发:“你安心睡吧,我睡沙发。” 他怕,再多看一眼,他会因忍受不了而吓到她。 “你身上有伤,还是我来睡沙发吧。”岑汐走过去将他拉向床边。 沈祈诀笑着瞪她:“呵,我沈祈诀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睡沙发!” “可是你……” 他受伤了不是吗?沙发那么硬,他怎么睡得好。 “那……我们一起睡床?”不等她说完,沈祈诀就打断了她,看着她的眼里暧昧不明。 岑汐深深看着他,试图辨析他脸上的神情,可是看到的却还是他一如既往暖人心的灿烂笑容。 她张了张嘴,可终究没有说什么。 可是正准备同意他一起睡床的时候,他却道:“好了,骗你的,快去睡吧,我也累了。” 将她按到床上躺下,盖上被子,沈祈诀回身关了灯才睡下。 光线突然熄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静得仿佛连自身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见。 初秋的深夜气温已低至十度左右,幸好房间的暖气开得比较足沈祈诀才没有感觉冷。 湿润的头发此刻已干透,许是累了,他头枕在沙发把手上,从旁拿了个抱枕抱着就进入了梦乡。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岑汐只觉得安心,连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深夜共处一室呢……感觉真的很奇妙! 见他已安然睡去,岑汐也乖巧的躺好,然而却一直都睡不着。 从小她就认床,刚来苏黎世的那几天,她辗转反侧了好几天才习惯出租房里那张坚硬的小床。 此刻虽然睡在柔软的大床上,她却只觉得不适应。 明天,她还是另找住处吧,住在他这里只会不方便。 住在这儿,难免会碰到他的父母,然而和长辈打交道一向不是她擅长的。他们要是认为她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而不喜欢她,该怎么办? 第二十一章 我害羞又如何! 第二十一章我害羞又如何! 住在这儿,难免会碰到他的父母,然而和长辈打交道一向不是她擅长的。他们要是认为她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而不喜欢她,该怎么办? 而且,万一她又发病了怎么办?她还要吃止痛药的,说什么她也不想让他知道她的病情的。 她已经答应了自己,只给他们之间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之后,她就会离开的,然后在这甜蜜的回忆中慢慢等待着生命的流逝。 直到天空渐渐泛起鱼白,岑汐才疲惫的沉睡过去。 虽然家里的沙发也很柔软,但仍旧睡得沈祈诀有些腰酸背痛,只是黎明前夕,沈祈诀就睡不下去了。 动了动有些麻掉的身体,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他身上居然盖着被子,而且还是房间内唯一的那一床。 他第一时间就看向房内的大床,只见偌大的床上岑汐正蜷缩着侧躺着。 他掀开被子一跃起身,快步奔至床前低头看她。然而岑汐却是安静的睡着,面容沉静安详。 伸手触了触她的脸,还好,仍旧是温热的。 折回身抱过被子给她盖上,他抚了抚她光滑的小脸,嘴角已不自禁的上扬出好看的弧度:“小傻瓜。” 被子里还余留着他的体温,温暖了她微凉的身体。岑汐也下意识贪恋的往被子更深处钻了钻。 能够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只觉得很是满足。 薛岑汐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仍旧是昏暗一片。 难道,她睡了整整一天? 撑起身体,她才发现原是房间里拉起了厚厚的窗帘。而自己身上,正盖着那床昨晚她悄悄为沈祈诀盖上的被子。 抬头看向沙发,却早已是空无一人。 一偏头,她就看到了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套还未拆封的礼盒,从盒子透明的材料处可以看出是一套衣服。 应该是,为她准备的吧…… 刷洗完毕,岑汐下楼去。站于楼梯的拐角,她就看见了那个正在大厅边喝早茶边看报纸的男人。 清晨金色的阳光打在他身上,给他全身都笼罩了一层金灿灿的光晕,耀眼的不似凡人。 这个男人,真是不一般的帅啊。即使只是安静的不发一语,也自有种动人心魄的魅力与气质。 两人一起吃过早餐后,沈祈诀送岑汐回之前的住处收拾东西。车内,薛岑汐就是别扭的不愿理他。 刚刚在众下人面前,他居然强势的留她在沈家,对于她的反驳只说了一句:“你说了不算。(..info)” 车停下,薛岑汐不等他就下了车上楼,只留下身后的他无奈的耸了耸肩。 还好,这次那些绑匪并没有搜过屋子,家里还是一如从前的整洁。 特意避开他的目光,岑汐小心的将药瓶放进行李箱内锁好。 车内,沈祈诀瞥了她一眼,而后讨好的开口:“下午想去哪玩?我休假陪你。” “不用了。”岑汐头偏向窗外看风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沈祈诀赞同的点点头,而后又道:“也好,中午在家好好休息,晚上陪我去酒吧,我们一伙人好好玩玩。” 送她回到沈家,沈祈诀才又驱车飞速的赶往公司。和袁家的那一战,还有的忙的呢。 傍晚,star酒吧内昏黄的灯光不停的四处摇曳着,或扰乱或安抚着众人的心。 岑汐被沈祈诀拉着走向早已定好的包厢,一路上只觉得不习惯,站于门口好一会了也没有勇气进入。 他说,今晚要将她介绍给他的朋友们认识。 这里面,可都是他的好兄弟呢。而且,目前为止,她也只认识冷之昱那个坏坏的臭小子一个。 沈祈诀回头看她,调侃道:“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居然也会害羞的?” 薛岑汐拿眼瞪他:“我……我哪有害羞!而且,就算我害羞又如何!” 他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顶,给她以温暖人心的微笑:“放心,有我在。”说完,便拉着她的手进入包厢内。 包厢内,原本在喝酒的众人见到他们后一齐停了下来。 冷之昱最先站起来大声嚷嚷:“老大迟到了哦,快点自罚三杯。” “行。” 沈祈诀倒也痛快,二话不说就接过之昱递过来的酒杯足足喝满了三杯酒。 哪知,一杯满满的酒杯又递到了岑汐面前,然后一道略显轻佻的声音响起:“还有这位美女的。” 薛岑汐顺着那只修长的手看向它的主人,很陌生的一张面孔,英俊中带着几分阴柔。而那个男人也正不怀好意的笑看着她。 见此,冷之昱用力的捅了捅他:“我说左凡,你小子能耐了啊,现在连老大的女人也敢调戏了是不是!” 左凡无奈的挑眉,又将酒杯递向沈祈诀:“那老大,替嫂子喝了吧。” “好!”沈祈诀笑着接过,正当一股脑灌下去时,岑汐却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握住她按着自己的手,他一喝又是三杯。待他喝完,众人立刻拍手叫好。 冷之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啧啧叹息:“老大这有了嫂子,连酒量都变得不一般了呢。” 沈祈诀笑着拉岑汐坐下,头已经有些晕乎乎了。没错,以前他可没这么好的酒量,喝不了几杯就会醉。但是再怎么不行,他也不能让他的女人被这几个男人欺负。 尽管来吧,他们也没什么机会能堂而皇之的灌他酒了。哼,这次就随了他们的意好了。赶明儿,他再好好收拾他们。 给他们一一做了介绍,冷之昱率先举杯敬酒:“老大,这杯我是敬大嫂的,你可不能再挡了。” 沈祈诀转头看向岑汐,只见她煞是豪气的接过一口喝尽,只是末了有些被呛到的咳了咳。 他顺气的帮她拍了拍后背,嘱咐道:“喝慢点。” 岑汐摇摇头,煞是得意的看向他:“我酒量好着呢。” 于是一群人就煞是理所当然的灌她酒,只为岑汐的一句“我酒意好着呢”。 然而灌沈祈诀,就更是理所当然了,只为他们五人中,就他老大一人脱离了单身。 哎,只可惜了这上好的斯米诺伏特加,被他们当水似的灌着喝。 第二十二章 轻薄你! 第二十二章轻薄你!(求收藏!) 直到将沈祈诀灌趴下,他们才肯罢手,闹腾了会儿三三两两的才准备离开。 古锋扶着已然醉得不省人事的沈祈诀向酒吧外走,众人都喝得有些高了,但仍旧不想早早的就回家,这个时候,夜生活正好刚刚开始呢。 叫了司机送沈祈诀岑汐他们俩回家后,众人皆各自离去。 左凡看着那个扶着沈祈诀坐入劳斯莱斯里的娇小身影,眼中亮光闪闪。 这个女人,他记住了! …………………… 回到家,薛岑汐帮着管家梁叔扶沈祈诀上楼去,一挨床,他就睡得死死的,只是眉头一直紧蹙着,仿佛难受极了。 看着岑汐为沈祈诀忙前忙后的,梁叔直感欣慰。原本他是想叫下人来照顾少爷的,可是看见她这样子关心他家少爷,作为管家多年的他自然是识趣的乖乖离开不做电灯泡的。 沈祈诀躺下后,岑汐立马进浴室拧了热毛巾出来给他擦脸,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她伸手抚了抚他紧蹙的眉宇,嗔道:“明明酒量不好还拼命的喝,活该。” 今晚,酒量不行的他可替她挡了不少杯呢,以至于他现在醉成这样而她却一点事都没有。 帮他脱掉外套解开里间衬衣的扣子,岑汐给他擦了擦身体。 因为饮酒过甚的缘故,他的身体微微泛红,滚烫的厉害。 又给他擦过酒精散热之后,她才准备离开,却突然被沉睡中的沈祈诀拉住了手。 回身,只见他呢喃道:“汐儿,汐儿……” 薛岑汐拽了拽,试图从他手里抽回手,可是尽管他已沉沉睡去,但力气仍旧大得惊人,任凭岑汐怎么使力都没用。 “汐儿,别走……” 睡梦中的他就是拽着那只手不放,还时不时的呢喃着这一句。 见此,岑汐也只有无奈的叹息。心想,还是陪陪他吧。 刚开始,她原本只准备坐在床边陪他一会儿的,可是最后实在是困得厉害,就慢慢的靠在床边打起了瞌睡。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入室内,照向沉睡中温馨的两人。 由于是宿醉,沈祈诀没一会就从剧烈的头痛中清醒过来了。伸手想揉一揉额头,却发现他手里居然握着一只凉凉的小手。 见此,他即刻起身看向身旁。只见岑汐趴在床边睡着了,然而全身上下却什么也没盖,怪不得那只小手凉凉的。 沈祈诀重重的叹息,心中却暗自诽腹:你个固执的小女人,只是和我同床共眠而已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不过怨怪归怨怪,他还是下床轻轻的帮岑汐脱去外衣,将她抱上床轻轻拥入怀里。 他温热的怀抱立刻温暖了岑汐,冻了一夜的她条件反射的向沈祈诀怀抱的更深处钻了钻。 原本,沈祈诀只是想就这样拥着岑汐再休息一会儿的,可是他倒是高估了他自己的自制能力。 他不是柳下惠,自然没有美人坐怀不乱的本领。 拥着岑汐柔软的身子,沈祈诀只觉得一阵闷热难当,下身也开始不受控制的肿胀着。 终是忍受不了,他一个翻身便轻易的将薛岑汐压在身下。 看着沉睡中毫不知情的她,他只觉心间痒痒的,片刻之后唇便代替了他的手温柔的抚慰着她的眉梢眼角,寸寸下移。 他轻柔的唇落在她脸上痒痒的,睡意被打扰,薛岑汐难耐的偏了偏头,而他,却一路跟随。 岑汐醒来的时候,他正埋首于她颈间舔.吻着,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滚烫了她的心。 “你在干什么?”睡意朦胧的她,还意识不到某人正在做着什么可恶的事情。 沈祈诀却是忙得连头也懒得抬,埋首于她颈间爽快的闷声道:“轻薄你。” 愣了会,岑汐冷声开口:“走开!” 然而沈祈诀压根就不理会她的反抗,继续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温热的唇瓣落上她纤瘦性感的锁骨,温柔的辗转吮吸着。仿佛尤觉得不够,他一把扯开她右肩的衣领,继续贪婪着她的美好。 感觉到两人的姿势甚是暧昧,岑汐的小脸一下子就憋红了。她伸出手推拒他,可是触摸到的只是他更为滚烫的胸膛。薛岑汐立刻心惊的移开手,略有些不知所措,就连挣扎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不再只满足于唇上的触感,沈祈诀急不可耐的伸手探入她的衣摆内,一路直上,抚摸她光滑温热的肌肤。 第二十三章 继续轻薄! 第二十三章继续轻薄! 不再只满足于唇上的触感,沈祈诀急不可耐的伸手探入她的衣摆内,一路直上,抚摸她光滑温热的肌肤。 薛岑汐被他瞬间的动作吓得立刻屏住了呼吸,长这么大,她还从未和哪个男人有过如此的肌肤之亲。 “放开我。”挣扎变得无力,岑汐也只有不断的出声提醒他,也提醒她自己。 “安静点。”沈祈诀好心的提醒她,这种时刻,他可不喜欢女人吵吵闹闹的。 当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浑圆的那一刻,岑汐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一般,难受的呻吟出声。 然而沈祈诀却并不闲着,他深深的吻着岑汐,用唇堵住她的反抗。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贪婪的揉捏着她略显丰满的隆起之处。 情况变得越来越难以掌控,心急之下岑汐抬腿踢他,却被他巧妙的化解,并乘机抵开她的双腿。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沉重。她几乎可以感觉得到双腿间那个隔着薄薄的布料正抵着她的坚硬火热之物。 她伸手去推他打他,可仍旧无济于事。 身陷情.欲中的男人仿佛已丧失了理智般,侵占着她的手开始不规矩的向下移去。(..info)慢慢的,他的手来到了她的小腹处,一个下滑就钻进了她紧身牛仔裤的内侧,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抚摸着薛岑汐娇嫩美好的花穴。 再也无法忍受他的侵占,薛岑汐猛的用力推开他,并一个翻身压制住不老实的男人。 “沈祈诀!” 薛岑汐愤怒的瞪视着身陷情.欲中一脸迷惑的男人,目光凶狠得几乎要将他撕碎了泄愤。 然而见他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身下时,她也疑惑的低头向下望去,脸顿时就被烧得通红。 不知什么时候,她里面的内衣已被身下的男人解开抛于一边,此刻,那双不再被束缚的美白双胸因为上衣早已被撕开的缘故就这样暴露在了沈祈诀的眼底。 羞愧之间,薛岑汐不经意的抬头扫了眼身下的男人,只见他眼底的眸光越发幽暗如水,凸起的喉结也下意识的滚动着,双腿间那个被自己压住的地方也正以蓬勃之势低着她的私密.处。 看着眼前垂下来胸.型美好的一双浑圆,沈祈诀只觉得喉间一阵干涩,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在灯光的映衬下它越发显得白皙柔滑,随着薛岑汐急促的呼吸而轻微的抖动着,犹如大大的水晶菩提般,诱惑着人们去采撷。 薛岑汐刚想起身,他有力的臂膀就扣了上来,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离开分毫,目光仍旧炙热的盯着那双轻颤着的浑圆。 然而就在他有下一步动作之前,薛岑汐急忙用手护住胸前,拨开他的手从他身上坐了起来。 见他痛苦的闷哼一声,她才意识到情急之下她竟然坐上了他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火热之处,难怪臀部被咯得很不舒服。 她急忙从他身上下来,快速的退向大床的一角,同时愤恨的怒瞪着仍旧紧紧盯着她胸口的男人。 “你给我出去。” 沈祈诀望着这个因为愤怒和羞愧早已满脸通红的小女人好一会儿后,抬手枕于脑下神情悠然的盯着她。 “可是汐儿,这是我的房间。” “你!……”薛岑汐气极,这个可恶的臭男人! 她愤恨的起身,可是下一秒又坐了回去。现在这个样子,她怎么能出去! “就算是这样你也给我出去!” 沈祈诀慵懒的坐起身,可是下一秒就向她扑了过去,重新将她压于身下。 见她满是紧张的咬紧了下唇,一双水眸也睁得大大的盯着他看,他坏笑着挑了挑唇角,俯首于她额头落下轻盈一吻,低沉沙哑的嗓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情.欲之色。 “我去洗澡。” 在薛岑汐疑惑警惕的目光里,他快速的下了床,并进了浴室。 他们的路还好长,他不想这么早就吓坏了她。然而对于他不怎么老实的兄弟,他只有靠自己来解决了。 ………… 餐桌上,两个人皆是静静的吃着早餐,谁都没有再提早晨房间里那荒唐的一幕。不过,从薛岑汐小心翼翼的举动里,不难看出她内心的尴尬。 坐于她对面的男人却是一直不动声色的吃着早餐,可是自从他下楼后,他那帅气的嘴角却是一直优雅的上扬着。 无法再忍受如此安静得近乎窒息的时刻,薛岑汐早早的就吃完了早餐,独自一人跑到花园内沐浴起和煦的阳光来。 抬头仰望着湛蓝色的天空,薛岑汐只觉得人生前所未有的美好。此刻的她,仿佛已感觉不到病痛的折磨了。可能,是因为身边有那个男人的缘故吧。只要有他在,只要让她能每天都看见他帅气的脸颊上那阳光般的温暖笑容,薛岑汐就会觉得,再苦再痛都不算什么了…… 远远的看见那抹单薄的身影游荡在金黄色的晨光之中,沈祈诀只觉得心间正溢满着一种叫做甜蜜的感觉,仿佛曾经所有的缺失都在此刻变得完整了。 轻轻的走上前去,很自然的,他的手就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他漆黑的眼里满是柔情。 “今天,你有没有什么安排?” 他突然而至的亲密,让薛岑汐仍有些不自然,思索了片刻后,她只有轻轻摇了摇头。自从上次的绑架案之后,沈祈诀就已明令禁止她独自一人出去了,更别说再同意她去街上画画了。而薛岑汐自己,也是怕再像上次一样给他惹麻烦的,所以也同意了他这一决定。 更加拥紧了些怀里的人儿,身后他懒懒的声音响起,却又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那……陪我去上班吧。” 薛岑汐愣了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能拥有如此顶级的豪宅,那么他的公司怕是不会小了。公司里每个员工应该都是忙碌且认真的做着工作的,她去了,能有什么好玩的?说不定,还会压抑的要命呢!下意思的,她就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第二十四章 不许叫我大嫂! 第二十四章不许叫我大嫂!(求收藏!) 轻轻的扳过她的身体,沈祈诀蹙着眉看向她,一副被惹怒了的样子。 然而,那个小女人却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见她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感,沈祈诀也只好作罢,不再佯装生气了,反倒是换了种对付她的方式。 微微挑起帅气的眉宇,他近一步逼视着眼前的小女人,话语里也流露出危险的意味。 “当真不去?” 见她将要点头,沈祈诀一个俯身,性感的薄唇就已覆上了她的,开始强势的吻着她。直到将薛岑汐吻得快透不过气来,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而看着她的漆黑双眸里,仿佛有着两团火焰在燃烧一般。 “现在还要不要去?”他的嗓音有些粗哑,略带了些情.欲的味道。 他这架势,怕是如果她坚持不去他就会不放过自己一般,别无他法,薛岑汐也只有乖乖的答应了,谁叫她自己也确实是没有地方可去呢! 站于祈日国际大厦的大门前,即使是见过世面的薛岑汐也不得不承认她有被这座伟岸高耸的建筑给吓到。双子型的全玻璃制作建筑高耸于云端,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于无形之中,彰显着这家公司主人身份的不凡! 下意识的,薛岑汐就扭头看向了身旁那个正若无其事向着公司走去的男人。看来,他应该就属于那种传说中的富二代吧。 绑架那天晚上,薛岑汐才从他与冷之昱的对话中明白沈祈诀自己开了家公司。当时,她就已经很是讶异了,毕竟,这个男人与自己年龄相仿,也就比自己大个五岁的样子。可是看着身前的这座大厦,薛岑汐才发现,原来他的公司居然如此的大气。 明明一直对于富二代,都没有什么好感的。生于孤儿院的薛岑汐,从小就不是很喜欢和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们一起玩。尽管,天风帮在上海的地位不可小觑,她爸也有的是钱,可是她就是打心里不喜欢。于是,每次薛傲风带她出去见见他的那些朋友们时,薛岑汐心里,一直也都是很抵触的。 可是看着身边的沈祈诀,她却突然觉得,并不是每个生于富贵中的孩子都如同传说中的“富二代”一样招人讨厌的吧。 至少,身边的他不是…… 见她仍在身后发愣,他很是耐心的等着她欣赏完周围的一切,而后,才执起了她的手,拉着她一起走进大厦。 期间,不断的有人向着身旁的他打着招呼,他都一一笑着对着来人颔首致意。看来,他在公司还是比较得人心的嘛!只是,看着他对着他人也能笑的如此阳光和煦,岑汐的心里多多少少的觉得很不是滋味。 专用电梯一直直达到大厦顶楼,进入总裁办公室后,入眼的却是一派简单又古朴的装饰。看来,他也并不是张扬的人。 “随便坐吧。” 薛岑汐随意的坐于沙发上,看着他道:“你去忙公事吧,不用管我的。” 沈祈诀笑着点点头,为她的善解人意。这么多天都没有来过公司,压下来的事情简直可以说是堆成了山,都够他忙好几天的了。坐于办公桌后,他开始认真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前所未有的安心的感觉,使得他很是专注。 而薛岑汐也发现,认真工作工作中的他,有着与平日里那个阳光开朗的他很不一样的气质,不再吊儿郎当,也不再让她气得牙痒痒,而有着另一种属于成熟男人的稳重的感觉,仿佛能够给人无限的安全感。 不到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而后在沈祈诀还没有出声之前,一抹颀长的身影就已闯了进来,正是冷之昱。“老大……” 等发现室内还有其他人时,他下意识的愣了愣。看了看坐于一旁的薛岑汐,冷之昱伸手挠挠头,赧然的朝着沈祈诀笑笑:“呃,我没有打扰你们的好事吧?……” 沈祈诀看了看薛岑汐,而后才摇了摇头。“没事……资料准备的怎么样了?” 冷之昱这才将手中的文件都放于他桌上,神色也不似以往,满脸的正经之色。 沈祈诀略微的翻了翻,点了点头后,看向坐于沙发上一直都在看着杂志的女人。 “汐儿,要不让之昱陪着你去逛逛吧,你坐在这也怪无聊的,我忙完了就去找你们。” “我没事的,就不要打扰你们工作了。”薛岑汐淡淡的笑着回答。 然而冷之昱却是转过了身子靠在了那张黑色檀木办公桌上,一脸的悠闲。“嫂子,你就给我个机会陪陪你吧,没日没夜的工作我已经头痛得不得了,我巴不得你的打扰呢!” 见此,薛岑汐也不再拒绝了。 简简单单的逛完了公司几个主要的部门,他们又向着人事部而去。 走在宽阔的走道上,透过大大的落地窗,薛岑汐几乎能很清楚的看到大街上车水龙马的车辆与人群。 “嫂子,给!” 手边,是冷之昱递上来的热饮,暖暖的感觉,握在手心里很是舒服。 “以后不许这样叫我!”接过喝了一口,薛岑汐便开始和他算账了。他的这个称呼,总会让她有丝丝的尴尬,毕竟她和沈祈诀,是注定了没有未来的。 “啊……那我要怎么叫你啊?” “我有名字的!”薛岑汐不禁拿眼瞥他。 “薛岑汐?……不行!绝对不行!”想想都觉得后怕,要是他敢当着他老大的面对他喜欢的女人称名道姓的,他会怎么收拾他还不一定呢! 这次,薛岑汐是直接拿眼瞪他了! 然而,幸好此时冷之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仿佛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的急切的接起。 随便说了几句,他便挂了电话。 “嫂子,我还有事就先不陪你了,我给老大打电话,叫他来接你好了。” 说着,他就一副要行动的样子,却被薛岑汐立马给拒绝了。 “不用了,我自己会给他打电话的,你有事就先去忙吧。”现在的他,应该还在认真工作吧,她可不想打扰了他。 和冷之昱道了别,薛岑汐漫无目的的走在偌大的公司里。入眼的皆是忙碌着的人群,间或有些人对她投来一样异样的目光,可是又由于自己手上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也就没有人前来询问她了。 可是,突然原本还略微安静的环境下,却响起了一道很是尖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 “你是怎么做事的!连这最基本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公司请你来可不是吃白饭的!” 闻言,薛岑汐朝着事发处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在教训另一个人,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势。然而被骂的那个女孩子也只有将头压得更低了,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最受不了别人的窝囊样,而眼前的女孩子也不知道为自己辩解,只是不停的道着歉,这便更让想找个发泄口的manndy很是不爽,愤慨之下,她对着女孩道:“你明天不用来了。” “manndy姐不要啊,我以后会小心做事的,你不要辞退我,我刚上完大学,家里的父母可都盼望着我寄钱回家呢……“ 见要被辞退,女孩开始为自己求情,小小的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steven,你帮她把离职手续办好。”不想再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manndy转向一旁的一个长相斯文憨厚的男人说完后,就继续着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对于女孩的请求,却置之不理。 一向不爱凑热闹的薛岑汐,此刻却是慢慢向两人走近。也许,是女孩脸上那副对生活艰辛的恐惧感染到了她吧。人活在这个世上本就不容易,又何必非要为了一些小事而为难他人呢…… 第二十五章 奇怪的男人! 第二十五章奇怪的男人! 一向不爱凑热闹的薛岑汐,此刻却是慢慢向两人走近。也许,是女孩脸上那副对生活艰辛的恐惧感染到了她吧。人活在这个世上本就不容易,又何必非要为了一些小事而为难他人呢…… “你不能就这样辞退她!”薛岑汐走到正忙于和他人交接事宜的manndy面前,出声打断她的工作。 manndy这才不耐烦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眼前不知从何地冒出来的女人。“你谁啊!我辞退谁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 “公司法有规定的,若要无缘无故辞退一名正式员工,就必须多付给她三个月的工资。” 薛岑汐看着自己身前的这个女人,即使是在这么大节奏的公司里上班,还穿着至少20厘米的高跟鞋。而她那凹凸有致得近乎完美的身材,也在那套.紧致的白领套装的包裹下,愈加的充满着诱惑力。 下意识的,薛岑汐就将她归类为“很女人,很有手段”的那一类。她想,如果不是公司里有人给她撑腰,她应该还不至于会有如此嚣张的气焰吧。 被薛岑汐堵得一时语塞,manndy愣了愣,而后想到不能在怎么多下属面前丢了面子,也只好出声还击。 “我有说过不给她多发三个月的工资吗?” 而薛岑汐却是摇了摇头,一副很是担忧的样子,说道:“宁愿多付三个月的工资也不愿在短期内教会下属不懂之处,这么没有效率和质量的做法,可是商场的大忌吧。” 在众人面前如此被羞怒,manndy出了名的火爆脾气终于要发作了。 “我是这里的人事部经理,我怎么做决定是我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说话。”说完,她又转向了身后的steven,满是不爽的嚷嚷:“steven你怎么做事的啊,这么重要的人事部居然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闹事,我看你也不想干了是不是!”| 然而后者却只有无奈的听着她发泄,他可不想一不小心触怒了她而丢了工作。于是,他只好走到薛岑汐身边,却仍旧很有礼貌的开口:“这位小姐,如果你没有什么事就请离开吧。” “让她马上走!”仍旧不够解气,manndy大声的朝着他们两人的方向嚷嚷。哼,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过话,没想到今天却被个小丫头模样的女人如此的反驳!真是没面子! 既然那个女孩子能多得到三个月的工资,应该对她家有一定的帮助吧。本就不想再多做纠缠,见此,薛岑汐也准备离开,虽然是在被人很有礼貌的“请”走。 然而,前脚还未跨出一步,一道略显熟悉的嗓音就已于身后响起。 “等等!” 这声音,不是冷之昱的,也更不是沈祈诀的…… 薛岑汐转过头去,就看到了那张阴柔得近乎邪魅的脸庞。他,不就是那晚酒吧里要灌自己酒的那个男人吗?他好像叫做――左凡! 众人看见了来人,立刻皆变得恭恭敬敬起来。齐声叫着:“左总。” 就连刚才那个粗声骂人的manndy,此刻也仿佛都消了气焰一样。 左凡却并不理睬他的下属,笑着走至薛岑汐身边,对她点了点头之后,他这才看向众人。 “刚刚听说你们要赶这位小姐走,是不是?你们可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对着下属,左凡俨然做足了一副上司的样子,沉声低喝着众人。 不想再惹什么纷争,薛岑汐此刻只想着早些离开,便出声打断了他。 “没什么的,本来就是我多管闲事了!” 然而左凡却是笑着转过头来看向她,一双狭长的凤眼里,汹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以你现在的身份,又怎么能说是多管闲事呢!” 薛岑汐心下一沉,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以如此暧昧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转头看向一旁的众人,很显然的,大家仿佛都已经误会了。就连刚刚的manndy,也以一种暧昧不明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两人。 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薛岑汐没有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然而看在不知情的众人眼里,却只会觉得她正在对着他们的左总撒娇,所以才生气的离开。 只是还没有走远,身后的男人却又追了上来。 “一起去吃个饭吧?”挡住了薛岑汐的去路,他霸道的要求着。 “不用了,我已经约了人。”淡淡的拒绝他,薛岑汐岑汐继续向前走去。 “是祈少?” 身后,他的声音传来,似乎还带着某种克制的压抑。 “是。”轻轻回了一句,也不管身后的男人有没有听见,薛岑汐便不再多做停留而离开了。 仿佛只是在瞬间,薛岑汐便觉得心情差得不得了,幸好沈祈诀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和他约在了公司对面的那家日本料理店,薛岑汐就挂了电话。实在是无事可做,她便早早的去那里等他了。 这家料理店的装潢还不错,算得上是高档的级别。这个时间还没有到吃饭的点,所以来的人也不是很多,薛岑汐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和煦的阳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洋洋洒洒的倾泻.在她的身上,于这深秋寒冷的天气里,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伸出纤细的手指,她抚上左手腕上那串金银璀璨的纯黑色水晶手链,不自觉的就想起了那个笑容如阳光般和煦的男子,也想起了她剩下的日子。剩下的,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好像,真的不多了…… 如果真的到了必须离开的那一刻,她,会不会很舍不得呢?而她,又狠得下心去离开他吗? 沈祈诀赶到的时候,薛岑汐正沉静于自己的思维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 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沈祈诀才走向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边拿起菜单,他边笑着问她。 “没什么。”低头掩饰住此刻自己低落的心情,她并不想被对面的男人发现。 “想吃什么?”仔细翻阅着菜单,他询问者她的意见。 然而薛岑汐却只是摇摇头,“随你点好了,我先去下洗手间。” 看着她仓皇得近乎逃离的背影,沈祈诀锐利的黑眸不自觉的眯紧。 看来,她有心事! 站于洗手间的镜子前,薛岑汐快速的掏出包里的止痛药,强迫自己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吞掉。刚才在外面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了腹部那熟悉的隐痛,所以她才会着急的躲进来。 用手拍了拍仍旧略有些苍白的脸颊,快速收拾着自己的心情。她,不想让外面的那个男人发现她的异样。 整理完一切,她才若无其事的出去。然而在经过大堂的时候,她似乎又听到了刚刚在祈日国际里和她吵架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随着她的走进,她似乎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些她说的话,似乎,还有旁人在身边。 第二十六章 调侃冷之昱! 第二十六章调侃冷之昱!(求收藏!) 随着她的走进,她似乎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些她说的话,似乎,还有旁人在身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之昱,刚刚我在公司惹了左总喜欢的女人,你可一定要帮我多说说好话啊,不然已他的狠绝,说不定哪天他就会欺负到我身上来的……” 薛岑汐没有想到,刚刚在众人面前还很是火爆的女人,此刻却全然是另一副样子。十足的撒娇语气,十足的女人味! “宝贝,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而且,我也没听说左凡有喜欢的女人啊。” 听着声音,薛岑汐就是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哼,这不就是那个刚刚撇下她先走了的男人――冷之昱吗!哼,居然是留着时间泡妞去了! 而且,那个女人刚刚说的“左总的女人”,难道说的是她自己? 她什么时候成为左凡的女人啦?看来,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有是非。她得乘这个机会好好解释解释才行,不然还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说她呢!一边缠着祈日国际的总经理,一边又和他的好朋友有一腿。 虽然薛岑汐从来都不会太在意旁人的看法,可是她不想沈祈诀被别人误会,误会他喜欢上了一个配不上自己的女人。 薛岑汐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去,自然而然的就挡在了两人将要经过的道上。 道路被人挡去,manndy下意识的就要发作,却最终没有表现出来。可能是身旁有冷之昱的缘故,她也变得乖巧起来。 等看清来人之后,她向着冷之昱的身后靠了靠,并在他的耳边撒娇的低语着。“就是这个女人。” 冷之昱之前正和身边的娇羞美人说着话的,此刻,听到她这么说,他才转首看向前方的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只是片刻,就恢复了平常那种嬉皮笑脸的模样。 “大……” 见他又要叫自己大嫂,薛岑汐立马打断了他。“不许叫我!” manndy见两人的关系貌似不浅,不禁更加疑惑了。她扯了扯冷之昱的衣角,不安的看向他。“你们……也认识?” 然而此刻,薛岑汐却只觉得坏心大起。对于绑架那晚,冷之昱居然见死不救的留下她独自面对沈祈诀,她觉得此刻应该好好的将他一军。 微笑着走过去,薛岑汐轻轻的伸手挽住了冷之昱另一边的手臂,佯装生气的对着这个无辜的男人撒着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之昱,你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啊?以后,可不许你再见她了!” 冷之昱在这个时刻却是完全的僵住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大嫂,你这么做要是被老大看见了,他不直接废了他冷之昱才怪呢! manndy此刻也是傻住了,不明白这个刚刚还和左凡有纠缠的女人怎么又会和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有着瓜葛。 半个月之前,她很是有幸的结识了冷之昱这个男人。幸亏自己的慧眼,她才发现只有这个冷之昱是祈日集团几位总裁里最容易相处的一位,也是最容易亲近的那一位。要是能成为堂堂祈日国际“冷总”的女朋友,该是一件多么令众多女人羡慕且幸福的事情啊。 可是,却不料偏偏杀出个程咬金来和她挣!可是,她也不是轻易就能被打倒的对象。 于是,manndy也不甘示弱的对着冷之昱撒起娇来。”之昱,你答应过今晚要去人家那里的,你应该让那个女人走才是! 冷之昱不知所措的左右看看两边都拽得他很紧的两个女人,只见两人却都是一副互不相让的样子。 此刻,他在内心不禁暗自诽腹着:大嫂,你这是做的哪一出啊?还好,老大他不在现场!不然,非得被他误会了不可! 暗暗的挣了挣扎,冷之昱想先从两人手里全身而退,但只是刚刚一动,身旁的两个女人就拽的更紧了。至此,他也只有无奈的苦着一张俊颜。想想他冷之昱纵横情场至少十年了,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尴尬的情景呢! 苦着一张脸转向薛岑汐,他有些诺诺的准备开口:“大……” 见此,manndy本来还比较得意的,很是挑衅的看向另一边的薛岑汐。 然而…… “冷之昱!你不赶走这个女人就不要和我说话!”在他还未戳穿自己身份之前,薛岑汐已经快他一步的截住了他的后半句话。 哼,她就是要戳戳这个女人的锐气,看她还怎么嚣张!而且,她也要看看此刻冷之昱会怎么选!哼,他要是敢叫自己离开,以后,她就不会对他客气了。 然而,很配合的,冷之昱又笑着转向了另一边,温柔的开了口:“manndy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我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要不你自己先回家,我晚上再去找你。” 见这个女人马上变成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冷之昱很是头疼,却也只好继续耐着性子哄她。“乖啦,晚上我去找你。” 在薛岑汐一副很是无辜的表情下,manndy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之后就气愤的转身离开了,脚下的细脚高跟鞋也被咚咚咚的踏得直响。 见人已走远,薛岑汐再也忍受不住的笑出声来:“冷之昱,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以一种煞是同情的目光将身旁的男人扫了个便,她很是不厚道继续调笑着:“啧啧啧,美人就这样被你给气走了,真是怪可惜的。也不知道,她好不好哄呢?”边说着,她还边夸张的踮起脚尖眺望着刚才manndy离开的方向。 “我说大嫂,您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冷之昱刚想回身教训着身边这个刚刚叫他很是难堪的女人,却不想回头一瞥,就看到了不远处那抹他很是熟悉的伟岸身影。 长廊的拐角处站着的那个气质与容貌皆非凡的男人,不就是他的老大沈祈诀吗! 刚想走过去和他打声招呼,冷之昱却发现不知何时起,沈祈诀的视线就停留下了自己的手侧,仿佛已经很久了的样子。 后知后觉的,冷之昱也是在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只因为,此刻,薛岑汐的双手还紧紧的拥着自己的手臂。在旁人眼里,应该俨然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恋人吧。 第二十七章 误会被撞见! 第二十七章误会被撞见!(求收藏!) 后知后觉的,冷之昱也是在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只因为,此刻,薛岑汐的双手还紧紧的拥着自己的手臂。在旁人眼里,应该俨然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恋人吧。 见此,他立刻就伸手拉开了薛岑汐的手,并对着远处的沈祈诀笑了笑。不过不用看也知道,那笑容,是多么的尴尬与僵硬。 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薛岑汐便顺着冷之昱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被自己忽视了这么久的男主角。 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是很高兴呢。恐怕,自己刚才和冷之昱的亲密动作他是看的一清二楚了。 也对,虽然是好兄弟,可是看着他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亲热,还是会很不好受的吧。 不过既然他此刻并没有掉头就走,应该就表明他还是相信他们俩什么也没有的。 坦然的走过去,薛岑汐笑着看向他:“你怎么出来了?” 伸手理了理她耳鬓有些凌乱的发丝,他的声音也一如从前的温柔。“见你这么久还没回去,我不放心,就想过来看看。” 抬头,见冷之昱仍旧傻傻的站于远处不过来,他向他招了招手:“之昱,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吧。” 刚刚还被老大撞见自己和大嫂在一起,现在怕是借给他一百个胆子,冷之昱也是不敢再当电灯泡的。于是,他很是委婉的拒绝着。 “呃……不用了,我刚刚记起公司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我现在就过去的。就不妨碍你们了,你们先去吃吧。” 见他要走,薛岑汐立马就出声拦住了他。说公司里还有事,鬼才信呢!而且,他躲什么?他们之间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况且,她知道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不会是如此小气的人。 “冷之昱,刚刚把你的女伴给气走了,现在就便宜你好了。沈祈诀说了,这一顿他请,你还不快过来。” 见推辞不了,冷之昱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充当起了电灯泡。 等三人坐下后,诱人食欲的食物不一会儿就端了上来。 进餐期间,冷之昱已经很是努力的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了,力图做一个电功率最小的电灯泡,然而,却还是被对面的两人发现了。 “之昱,平常你不是话最多的吗?怎么,现在却是如此的安静?” 沈祈诀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看向对面很明显就不是很自在的某人。 至此,冷之昱才像是如坐针毯般的动了动。“我……我太饿了。”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很是不顾形象的大口吃起来。 身旁的两人也不再理他了,他想怎么做就随他吧。 “我想出去工作。”很突兀的,薛岑汐就来了这么一句。 在沈家的这几天,她快闷透了。本来剩下的日子就不多了,如果再像这样继续浪费下去,老天爷不劈死她才怪呢。 沈祈诀抬起头来看向她,却已是满脸的严肃。“我不会让你单独出去的,你也知道,很危险。” 微微转了转眼珠子,薛岑汐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我可以去你们旗下的子公司啊,反正你们的公司那么大,也不会多我一个人吧。” 微微思考了下,沈祈诀点了点头:“这个容易,那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公司吧,我给你安排个好的职位。” 然而,薛岑汐却不依了。“我说的是去你们的子公司,而不是祈日国际。” “有什么不一样吗?”沈祈诀不解的看向她。 偏头想了想,薛岑汐尽量寻找着合情合理的解释来骗过眼前的男人。 祈日国际里,不但有他,还有着那个莫名其妙的左凡。不去祈日国际,不仅可以避开那个奇怪的左凡,而且也不用每时每刻都在沈祈诀的视线下,。那么,被他发现自己身体异样的机率,应该也是会更小的吧。 “当然了!我要是去祈日国际了,那不是很打扰你的工作吗?” “我的自制力,还没有那么差。”沈祈诀笑着推翻了她。 “可是,刚刚我和人事部的经理manndy吵架了,若是去了祈日,说不定还得看她的脸色呢!” “我可以不派你去人事部,而且,你若是以公司女主人的身份过去,我想,该是她看你的脸色才对吧。” 沈祈诀意有所指的看向正一脸酣战模样中的女人,目光中炽热的深情浓烈的直叫薛岑汐别不开眼。 “可是……” “好了,先吃饭吧。”不再和她谈论这个话题,沈祈诀低头继续优雅的吃着料理。 仍旧想说些什么来改变他的注意,可是一时却找不到。看来,她也只有下次来说服他了。 吃完饭,三人就去了公司。冷之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而薛岑汐,则仍旧和沈祈诀在一起。 偌大的办公室里,一直都是出奇的安静。沈祈诀坐在桌前认真的翻看着文件,时而签下自己的大名。而另一边,无聊之下的薛岑汐就搬了他的手提电脑过来,放于沙发上浏览着新闻。 查了查国内的新闻网,还好,并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发生。 来到苏黎世也将近一个月了,她还不知道远在国内的家人都怎么样了呢。在浏览器的窗口里输入“天风帮”三个字,不一会,一排排有关天风帮的消息都出现在了页面上。仔细看了看,也没有什么事发生的样子。至此,薛岑汐一直吊着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松了口气的抬起头,薛岑汐动了动有些僵掉的身子,看向彼端那个仍在认真工作的男人。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洒落进来,倾.泻在办公室内的高档的木质地板上。在光与影的和谐里,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希望能够将他深深地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这样,在以后那些没有他的时光里,至少,自己也不会是无事可做了吧…… 忙碌中间或的抬起头来,沈祈诀就看到了那双紧紧盯着他的水润双眸,而其中,居然还罕见的带着快要溢满的浓浓深情。 第二十八章 吃醋了! 第二十八章吃醋了!(求收藏!) 忙碌中间或的抬起头来,沈祈诀就看到了那双紧紧盯着他的水润双眸,而其中,居然还罕见的带着快要溢满的浓浓深情。(..info) 微微愣了愣之后,沈祈诀对着她露出了一抹熟悉的笑容,而后就低下头继续工作了起来。 他这一举动,倒是把薛岑汐给搞懵了。 平常的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思索了不一会儿,岑汐就已经明白了。这个外表慷慨大度的男人,应该是生自己的气了!是因为,中午吃饭时在餐厅内发生的那一段小插曲吧…… 一会儿后,沈祈诀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儿。 “肚子饿了没有?要不要去吃饭?” 被他这么一说,薛岑汐下意识的就看向墙壁上挂着的钟,原来,不知不觉中居然已经五点多了。 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的走到沈祈诀身边,她伸手给他揉着肩膀,舒缓着他的疲劳。 认识了这么久以来,这大概是沈祈诀见到的她最为贤惠的一面吧。而以前那个将唯一的被子让给自己的薛岑汐,他只想骂她傻! “那我们去吃什么?”边帮他揉着肩膀,她一边乖巧的问着。 沈祈诀偏过头去看向身后的她,正准备询问她的意见之时,却发现她的眼里却是噙着某种莫名的期待。于是,他试探般的开口:“我们回家吃?” “嗯嗯!”见此,薛岑汐拼命的点着她的小脑袋。而后,又想了想,道:“工作还多吗?” “已经差不多了,明天再继续也是一样的。”握起她的手站起身,沈祈诀拉着她一起离开了公司。 以前的沈祈诀,可是没有将当天的工作留到第二天的习惯。可是,在眼前的这个小女人面前,他愿意也并且很乐意去改变。只要,她高兴就好。 回到家,林嫂正在厨房里忙活着。见两人回来,她很是高兴的迎了出来。“少爷、薛小姐你们回来啦,先坐一下吧,饭很快就好了。” “嗯,您不用急的。”薛岑汐有礼貌的回答着她。 林嫂这才又欣然的走进了厨房,更加用心的做着晚餐。 在沈家做了将近30年的佣人,林嫂对沈祈诀还是比较了解的。要是在以前,他们少爷是很少会回家吃饭的。好像自从老爷死了自后,少爷就很少回来这个家了。 沈家的老爷沈邢毅从小就是很疼爱沈祈诀的,以至于在老爷死后的那段日子里,很少有人能看到沈祈诀笑。其实下人们心里也都很明白,少爷一直不是很想回家的原因,怕也是因为不想触景伤情吧。 现在有了这位薛小姐,少爷不但常常回家来,而且好像一直都是笑容满面的。就算是严肃的时候,也没有以往那样让大家害怕了。 虽然在下人面前,沈祈诀不会很轻易的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可是也一直都是对人很尊敬的,以至于沈家的佣人们都打心眼里敬佩着他。 毕竟才20出头的小伙子,独自一人要挑起沈家这么大的担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商场上的事情他们虽然不懂,但还是知道,要维持一个集团是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心疼之余,他们都尽量将家里的事情做好,不让他们少爷在这种小事上操心。 “今天累不累?”和薛岑汐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沈祈诀轻轻将那个瘦弱的身子拥入怀中抱紧。 不安分的在他的怀里动了动,她扭过头来,巧笑嫣兮的看着他。“我都无聊一天了,应该是你比较累吧。来,我再给你揉揉肩。” 说着,薛岑汐就要起身转至他的身后,却被沈祈诀一把拉住了手,顺势带进了怀中。 执起她纤细的手指在唇边吻了吻,而后,全部包入她的大掌之中。 “别闹腾了,陪我坐一会吧。” 这样安静的时刻,自从遇到她的那一刻开始,都是沈祈诀无比希冀的。直到现在,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拥她于怀中。 这种感觉,无法言喻的好…… 吃完晚餐,薛岑汐回到属于自己的客房,然而沈祈诀,却是进了书房继续忙着工作。 无聊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薛岑汐又拿起了画笔开始素描起来。 对着那张白白的画纸,很自然的,薛岑汐就下了笔。片刻之后,一张阳光又有朝气的俊颜就浮现在了画纸上。 画纸中的他,有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不自觉的,薛岑汐的手就伸到了画纸上,抚摸起那个微微勾起的性感而凉薄的唇瓣。 之前也给他画过一幅画,可是之后却再也没有见到过那幅素描,也不知道被他放在了哪里,又或者,还存不存在…… 那么,这一幅,她就一定要好好的收藏起来。 在房间里找了好一圈,薛岑汐才算是找到了一本还算平整的书,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那幅画放进书页里夹好,凝视了好一会儿,她才翻开箱子,不舍的将那本书压进了箱子的最底层。 自从选择接受这段短暂的感情的那一刻起,薛岑汐就没再想过要隐藏自己对他的感情。所以,此刻既然想他了,她就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主动找他。 在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里,她不能总是被动的。因为如果这样,那那个经常主动的人怕是会很累吧。而她最最不愿意的,就是看着他辛苦! 拿起一旁的手机,薛岑汐快速的给他发了条短信。 “还在忙吗?” 不一会儿,信息铃声就响起了。 “已经没事了。” 虽然他只是回了简短的几个字,但还是让这边的小女人轻笑出声。 “那……我在天台等你!” 快速的发完了短信,薛岑汐微微整理了下自己就出了房间门,径直朝着三楼的露天天台而去。 站于天台的边缘,环顾着周围的一切,薛岑汐才发现,原来,沈家所处的地理位置是如此的好。站于偌大的天台上,只需微微抬起头,就能看见不远处那汪美丽的池水。此刻,在月光的照耀下,正散发着盈盈的光泽呢。 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薛岑汐兴奋的转过身去,可对视上的,却是某人正泛着浓浓怒意的帅气脸庞。 不解的看向他,薛岑汐有些吞吞吐吐的:“你……怎么了?” 难道,是她打扰到他的工作了? 然而沈祈诀却是拉过她的手就往回走,丝毫不理她的反抗。 上次她去晕倒去医院的时候,他的心就差担心的跳出来了。事后,他多次提出要陪她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可是都被薛岑汐很是不高兴的拒绝了。 可是,从薛岑汐时而苍白的脸颊来看,他就知道她的身体肯定不好,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的瘦弱了。 她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却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疼惜。这深秋夜晚的风有多么得寒冷,她还能不知道吗? 【号外号外:由于亲们都不是很给力哈,卿就弱弱的威胁一下。有收藏、留言、红票等等的,就奖床.戏哈~没有,嘿嘿,卿就要当后妈了,虐虐虐虐~~~】 第二十九章 内心独白! 第二十九章内心独白! 她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却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疼惜。这深秋夜晚的风有多么得寒冷,她还能不知道吗? 看到她短信的那一刻,他立刻就回复拒绝了。而后迅速的赶向她的房间,却早已不见了薛岑汐的身影。于是,他也只好快速的奔了上来。 看见她上半身几乎都要倾斜到栏杆外的那一刻,他的火立刻就串上来了。 这个笨女人,都不知道冷的吗?! “没事跑上来干什么,你不知道这里的风很大吗?!” “放手,我不要回去。”见挣不开他,薛岑汐便理所应当的撒起娇来。 转身,他锐利的黑眸狠狠瞪视着身后的她。却只见,那张一直只是平静无波的小脸上,居然也会出现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沈祈诀曾几度以为,会不会是自己看花眼了呢?这个小女人,此刻是真的在和自己撒娇吗? 愣了愣片刻,沈祈诀继续拖着她向楼梯口走去。“有什么事我们先回房再说,这里很冷,不要感冒了。” 用了扯着自己的手臂,薛岑汐哀哀的求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沈祈诀,我们就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好不好?” 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如此坚决的小女人,沈祈诀也只有暗暗的叹息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力的大掌放开对她的钳制,转而伸手去拖自己身上的外套,准备给那个明明冻得脸颊通红,却仍旧不肯回房间的固执小女人。 然而,薛岑汐却是迅速的制止了他的动作,仰头,深深的看着他。从她大大的水眸中,沈祈诀能很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倒影,以及她眼里,那抹金银璀璨的亮光。 “你要是脱给了我穿,你自己感冒了可怎么办!” 沈祈诀刚想开口,她却再次的打断了他,“这样,我不就不冷了吗!” 说着,她瘦弱的身子就已倾身上前,轻轻的投入他温暖的怀抱中,继而,紧紧的抱紧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沈祈诀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的将怀中的人儿更加用力的抱紧。 此刻这般乖巧主动的薛岑汐,一直都是沈祈诀所不曾熟识的,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让他喜欢的要命。 向他更靠近了些,薛岑汐舒服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今天,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此刻的薛岑汐,完全的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info) 勾了勾帅气的唇角,沈祈诀坦率的闷声道:“是!” 见此,薛岑汐便立刻抬起头来看向他。“你不要生气了嘛!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调戏冷之昱了。而且,对于除了你之外的男人,哪怕再帅,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好不好?” 虽然只是开玩笑的话语,可是薛岑汐却说得极其认真,甚至还举起了那双小手发起誓来。 哪怕是在郁闷,此刻的沈祈诀也是装不下去了,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头顶,他重新将她搂回怀中抱紧,并用自己的大衣将她紧紧包裹住。 “汐儿,你明明知道,我气的不是这个。”沈祈诀将头枕在薛岑汐的发顶上,享受着这难得安心的时刻。 “那你到底是在生什么气嘛?”就算心里有猜到,可是岑汐还是想听沈祈诀自己亲口说出来,这样,他才会舒心,是不是? 沈祈诀更用力的抱紧着她,紧得让岑汐都快觉得难以呼吸了,可是,她也没有挣扎一下,因为,他这么霸道的拥抱,岑汐是打心里喜欢的。 “我气你,在我面前总是一副难以靠近的样子;我气你,居然去调侃冷之昱却对我置之不理;我气你,有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而不和我谈及;我气你……” 沈祈诀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我气你”,说得直让薛岑汐觉得她自己的罪孽不轻。于是,在他下一句话还未开口之际,薛岑汐便快速的仰起头,轻轻踮起脚尖,水润的红唇覆上那双性感的唇瓣,直接以吻封缄。 而后,快速的离开。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薛岑汐略略低下了头,以掩饰苍白的小脸上那丝极易察觉出的潮红。 而后,却又快速的抬了起来,轻轻咬了咬唇后,她仿佛鼓起很大的勇气般说道:“我会改的,以后,我不会再压制对你的感情了。” 握紧了瘦小的手掌,她定定的望着面前的男人,眸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 没想到有一天,那个总是一脸冷漠的女孩子会这么大胆的对自己说出这类话语。沈祈诀只觉得,此刻的夜空,仿佛也都在她话落的那一刻,瞬间被点亮了。 心中弥漫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满满的……渐渐的,一种叫做甜蜜的感觉弥漫在胸腔。 线条优美的下颚蹭了蹭她柔滑的发顶,沈祈诀淡淡的叹息着。“小傻瓜,你不需要为了我而改变的。你都说的如此清楚了,若我还不明白你对我的感情,又怎么值得你,不顾一切的去喜欢呢。” 薛岑汐乖巧的靠在他的怀中,贪婪的享受着彼此都不必再隐瞒对对方的感情时的温馨之中。可是,一想到一个多月之后,她即将离开的事实,不由的觉得眼前的幸福也少了些许完美。 轻轻叹口气,她将脸靠向沈祈诀宽厚有力的胸口处,那里,有他强烈跳动着的心跳,也有着那颗,此刻,只住着她一个人的心。 “沈祈诀,如果有一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怎么办?” 头顶,传来他清爽的笑声,似乎也在无形中,感染着薛岑汐没来由的坏心情。 “呵,小傻瓜,一个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呢?” 薛岑汐却也只有苦涩的笑笑,“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消失在你的世界了,你会怎么做?” 看了看遥远的天际,沈祈诀长叹一声。“我从来都不会去想,不会发生的事情的结果。既然你这么问我了,那我就好好想想吧。” “嗯……” 薛岑汐安静的呆在他的怀中,似乎是在屏息聆听着接下来他的回答。 (求收藏!求红票!各种求!) 第三十章 今晚,我陪你睡吧! 第三十章今晚,我陪你睡吧! ps:求收藏\求评论\求红票哦~~喜欢文文的可以加群哈:168753153 薛岑汐安静的呆在他的怀中,似乎是在屏息聆听着接下来他的回答。 “唔……谁知道呢,说不定你消失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忘记了你,然后,就喜欢上别的女人了,然后,就和她结婚、生孩子,然后,就过一辈子……” 他说的轻佻,可是薛岑汐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或许,这也会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果。如果在她死后,沈祈诀真的忘记了她,虽然心里仍会有些不好受、不甘心,可是,只要最终,她爱的男人能够获得幸福,那么,哪怕是忘了她,也是没有关系的…… “这样啊……很好呢……”薛岑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些,不让身边的人发现她声音中压抑的哽咽。 听见她这么回答,沈祈诀便咬牙切齿起来。 “是!所以薛岑汐,你听好了,如果哪一天你敢无缘无故的离开,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我会立刻就找个别的女人结婚,然后彻彻底底的忘记你!” “我知道……我知道的……” 不能想象,有一天,站在他身边的,不再是她;也不敢去想象,有一天,在那肃穆庄严的教堂里,这个卓越英俊的男人牵着的,会是别的女人,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只属于他们的婚姻殿堂…… 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划过了眼底,晕染出她满脸的悲切。 意识到不对劲,沈祈诀立刻松开了她,急切的伸出手来捧起她的小脸,却只见,不知何时起,她却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怎么了?小傻瓜,我只是说说而已呢。”沈祈诀急了,一边不停的给她擦着不断溢出的泪水,一边又不停的解释着,“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我又怎么会舍得忘记你呢?” 然而,薛岑汐却只是哭得更来劲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样源源不断的溢了出来,扰乱了他的心。 “乖,别哭了,都快哭成小花猫了,到时,我可真的不要你了哦!”见此,沈祈诀也只有无奈的叹息,紧紧将那个哭到微微抽搐的小女人拥入怀中。 压抑了太久,这次,薛岑汐只想好好的发泄一次,好好的,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任性一次。 渐渐平息之后,岑汐才抬起头,看向眼前那张一脸无奈的俊颜。 伸出手,他温柔的为她擦去还残留在脸颊上的水痕,微笑着叹息道:“终于哭完了?” 然而,薛岑汐却并不理会他话语里的揶揄意味,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想要牢牢的,将这张帅气到极致的脸庞,铭记在心中。 然后,沈祈诀听到她如水般的声音响起,虽然轻柔,却又带着无比的坚定。 “沈祈诀,你听好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见了,那不是因为我离开了你,而是……”薛岑汐深深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平静的表面下,是一颗几乎疼到窒息的心,“而是,我……回到了有着我们前世的地方,与前世的那个你,继续未完的缘分……所以,至始至终,我都是不会真的离开你的……” 虽然知道说这些话很是可笑,可是,薛岑汐想,如果她死了之后,沈祈诀如果真的能够这样想的话,或许,应该会要好受一些吧…… 听完她那貌似荒诞却又沉痛的表白,沈祈诀果然是笑了,而且,还是毫无遮掩的笑容。 “汐儿,你每天满脑子都在想着什么呢?你以为,这世上还真的会有穿越啊!那些,只不过是用来骗一些小孩子罢了,说说,你都多大了还信!” 然而,薛岑汐却是不再说话了,默默的将头枕在沈祈诀的肩头。 他信也好,不信也罢。如果自己离开之后,他能回忆起曾经,自己对他说的这段话,那么,他就应该能好受一点吧…… 见怀中的人儿已经乖巧的安静下来,沈祈诀轻柔的抚了抚她柔滑的发顶,低下头,深深的吻着她光亮的额头。 这样幸福单纯的时刻,沈祈诀只希望时光能流逝的再慢一些,也想将怀中娇小的人儿搂的更久一些。可是,他更不愿冻着了她。 “风大了,我们回去吧?” 见她点头答应,沈祈诀拢了拢大衣,拥着她便离开了露天阳台。 回到房内,沈祈诀放开怀中的她,搓了搓岑汐有些苍白的小脸,不禁失笑出声。 “今天怎么这么伤感呢?脸都哭花了哦!” 薛岑汐却是低下头去不看他,喃喃的闷声道:“我没事了,我回房间去的。” 刚想转身,却被身后的男人抓住了手腕,岑汐也只有疑惑的看向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沈祈诀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今晚,我陪你睡吧。” 他虽然说的坦荡,但是,薛岑汐一想到早晨那荒唐的一幕,也不禁皱着细眉疑惑的注视着他。 沈祈诀却是失笑了,伸出右手,然后高高举起做发誓状。“我保证,纯粹只是单纯的想陪着你而已,我绝对不会存任何不好的想法的。” 见他如此认真的发着誓,之前的郁闷也随着他暖暖的笑容而一扫而空了。薛岑汐点点头,伸手拉下他高举的手臂。 “好啊,不过……你要是敢再乱来,看我怎么对付你!”说着,薛岑汐不禁举了举拳头,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我告诉你哦,我以前可是练过的!” “好好好……今晚,我保证乖乖的!” 牵着她的手,沈祈诀陪着她一起走向客房。 等沈祈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一会功夫,薛岑汐却早已靠着床头睡着了。看来,今天她是累坏了。 俯身,沈祈诀动作温柔的替岑汐脱去身上的外套和拖鞋,才轻轻的将她抱到床上躺下,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静静的看了她一会,他才扬起被子的一角,轻轻的钻了进去,拥住身旁的娇小人儿。 在岑汐额前印上一吻后,沈祈诀却是轻轻的叹息出声:“汐儿,我不相信有什么前世今生。所以,如果你去找了前世的那个我,那今生的这个我,又该怎么办呢?” ………… 第三十一章 公报私仇! 第三十一章公报私仇!(求收藏!) ps:路过的各位,都给个收留个评什么的呗~~红票啊红票~~ 清晨,薛岑汐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可是,却仍旧有着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info[] 睁着眼在床上计算了会儿自己剩下的时间和能留在他身边的时间,感慨过后,薛岑汐才起身洗漱去。 吃完早餐,他们一起坐车离开沈家。今天,应该是薛岑汐在祈日国际第一天上班的日子。虽然身旁的这个男人是公司的现任总裁,可是薛岑汐却并不想迟到,以免给同事留下不好的映像。 耀眼的红色布加迪匀速的行驶在宽阔的大道上,可是即使是对苏黎世不甚熟悉的薛岑汐也发觉,这条路,貌似并不是前往祈日国际的路线。 “我们,这是要去哪?” 偏转过头,薛岑汐疑惑的问着驾驶座上那个一脸平静的开着车的男人。 “去公司啊,你不是想要上班吗?”注视着前方的路况,沈祈诀一边专心的开车,一边认真的回答着她。 “可是……这不是去祈日国际的路吧?”自己的记忆力是一向很惊人的,薛岑汐可以肯定,这条路和昨晚回家的那条路,通向的绝对不会是同一个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 “是啊……” 沈祈诀话还没说完,高贵的车身就已停在了一扇宏伟的大门前,之后,立刻有保安过来给他开了门,并向他打着招呼:“总裁好!” 跳下车,沈祈诀点点头,快速的走向车的另一边,给岑汐开了门,而后,将钥匙交给了刚才的那个保安。 拉着她走向旋转的大门,沈祈诀这才向她解释。 “你不是不想去祈日国际吗?所以,我就带你来这儿了。这里是祈日国际在苏黎世唯一的一家分公司,现在是冷之逸在管理,我们上去找他吧。” 然而,薛岑汐却是拉住了向前走着的沈祈诀,仰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他。 本来,在沈祈诀那么坚决的要她留在祈日国际的那刻起,她就已经在心底答应了。再加上昨晚的感慨,她也不想在这剩下不多的日子里,还和他分离。 两人注视了好一会,薛岑汐想说些什么,可是想到既然人都已经到这儿了,还是算了吧。 “谢谢你……”最后,她也只有说着这一句简单的道谢之语。 在心底,她真的很感谢上天,感谢在她生命的尾声,还能给她安排一个如此好的男人,照顾她、心疼她、保护着她…… 至始至终,好像不论她自己有着什么样无力的要求,这个男人虽然表面很是不愿意,可是最终,不都是向她妥协了吗?就连那一次的要他离开,他也真的离开了,并且好几天都不来找自己,但薛岑汐知道,那个时候,他一直都是在自己身边保护着自己的…… 挑了挑眉,沈祈诀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坏笑道:“呃……如果你不想迟到的话,就快走吧。你还有三分钟,煽情的话,还是留着我们回家再说吧……” 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两人也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牵着手走向电梯。 敲了敲门后,沈祈诀拉着岑汐一起进入了冷之逸的办公室。 至此,冷之逸才从文件中抬起头来,见到来人之后,不免一阵讶异。看了看他身后的薛岑汐,又看了看沈祈诀,等待着他的话。 “之逸,从今天起,小汐就在你这边上班了,你给她找个合适的职位吧。”沈祈诀带着薛岑汐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冷之逸道。 “祈少,大嫂既然想上班,应该去总公司才对吧?怎么会,想要到分公司来?” 听沈祈诀这么说,这一点,冷之逸就很是搞不懂了。而且,就算薛岑汐有什么别的想法,又或者想做些对公司不利的事情,在那边,有沈祈诀罩着,应该也更容易些才对啊。 看了看身旁的薛岑汐,沈祈诀却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一点,你就不要问了,你先给她安排工作吧。记住,不要太累的。” 冷之逸同意的点了点头,笑着看向薛岑汐。既然老大他自己都这么放心,他这个局外人,又必瞎操心呢。而且,就她一个女人,也翻不了多大的天! “那大嫂,想要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你随便安排就好,什么工作都可以的。” 看了眼一旁的沈祈诀,冷之逸嘴角是难得的坏笑。 “那么大嫂,要不你来做我的私人助理吧?刚好的上一任助理回国结婚去了。” “好啊……”偏头想了想,薛岑汐爽快的就答应了。 两人就这样定了下来,完全不理会一边脸色都快要气绿了的沈祈诀。 锐利的黑眸瞪向办公桌后那个靠在椅背上很是悠闲的男人,沈祈诀真想奔上前去掐死他。 好你个冷之逸,居然敢公报私仇,他要是敢乘机占他女人的便宜,他定会要他好看! 哼!什么私人助理?薛岑汐要做,也只能做他沈祈诀的私人助理! 不理会沈祈诀眼里满满的警告,冷之逸站起身,走向两人的身边,不露痕迹的下着逐客令。 “祈少,既然都安排好了,我会好好照顾大嫂的,你有事就可以先走了。” 沈祈诀也站起身,瞪视着冷之逸,帅气的俊颜上满脸的不爽。 薛岑汐也跟着站了起来,催促着他离开。 不顾现场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沈祈诀俯身亲了亲岑汐的额头。“中午我来接你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吃的。而且,从祈日国际到这儿,也不方便。”这两边的车程,差不多也要一个多小时吧,他那么忙却还要赶过来再赶回去,怕是会很累的。 “很方便!而且,我还要请你上司吃饭呢,刚好一起,免得他乘我不在的时候,欺负你。” 冷之逸听到这却是笑了,“原来老大是怕我欺负大嫂啊?我哪敢啊,我还怕我的上司对我公报私仇呢。” “好了,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而且,我也要工作了。” “恩……中午等着我过来。” 在薛岑汐的催促下,沈祈诀才不情愿的离开了,岑汐也开始做着自己的工作。 第三十二章 这个男人又来了! 第三十二章这个男人又来了! ps:周末,至少两更哈~亲们,月底了,红票什么的都抛出来吧!求收藏\求留言…… ……………………………… 作为私人助理,都是会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名义上薛岑汐是冷之逸的私人助理,但是他都没有怎么交代她要做什么,只是叫她今天先熟悉熟悉公司的环境。 薛岑汐想,有沈祈诀的那一层关系在里面,怕是冷之逸也不会真的要她去做些什么了。看来,让熟人介绍进公司,还真不是一件好事。 下午下班的时候,仍旧是沈祈诀来接她回去的。虽然薛岑汐说不让他两边跑,免得很累。但是,却都被沈祈诀拒绝了,而且,他也乐在其中。 在分公司的每一天,几乎都没有什么事可做。有时候,薛岑汐真想冲到旁边的那间总裁办公室,问问冷之逸有什么事,是她可以帮忙的。可是,这种念头薛岑汐只有想过,却还从没有做过。 无聊的浏览着网页,薛岑汐只觉得百无聊奈,这样,仿佛更加浪费生命了。 前几天,薛岑汐从公司里的老员工口中听说,原本祈日国际在十年前不是叫祈日,而是叫邢远的。 那个时候的邢远集团,只能说是苏黎世的一家比较大型的中国公司,几年之后,由于不明原因,邢远的老总,也就是沈祈诀的父亲沈邢毅死去之后,沈祈诀才接管了公司。那个时候的他,好像刚刚从美国留学回来,也不过十五岁而已。 当时的他,孤身一人,却要挑起这么大的担子。而且,只是在几年之内,就将往日的邢远发展成为如今的祈日国际,其中的艰难与辛酸,怕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或许,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阳光和快乐,在他的心底,怕是也压着厚重的往事吧,只是,他从不在别人面前流露而已。 至此,薛岑汐才知道,原来,沈祈诀和自己一样,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而且小时候也是在孤儿院内度过的。 而唯一不同的是,她薛岑汐虽然时日不多了,却还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爸爸,然而沈祈诀,却已经孤单很久了。 没来由的,薛岑汐就心疼起这个男人来。他的不容易,自己却是到现在才知道。想想以前自己对他说的那些狠心的话语,说他是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子弟的时候,他,又是种什么感受呢? 被自己喜欢的人如此的误会,怕是会好难受吧。 对着网页发呆之际,薛岑汐就鬼使神差般的在搜索引擎的窗口里输入了“沈祈诀”这三个字,而后,出来一大推信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张张的浏览着每个界面的信息,看着那些陌生的信息,薛岑汐只觉得忽然之间,这个叫做沈祈诀的男人,离她好远好远。远到连身边的这个活生生的沈祈诀,也变得那么的不真实起来。 最终,薛岑汐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网上的信息都是不能够相信的!真的沈祈诀就在身边,她没有必要通过那些根本就不了解沈祈诀的人们来了解这个男人。 接下来,薛岑汐又在搜索引擎的窗口里输入“邢远集团”这个几个字,想要通过出来了解一下沈祈诀早已死去的父亲。却没想到,不到一秒钟,搜索出来的信息比之前关于沈祈诀的还要多。 薛岑汐想,应该是沈祈诀不喜欢外界的采访,所以对于有关自己的信息,都封锁起来了吧。 缓缓的翻看着每个界面,谈及到的都是关于沈邢毅当时孤身一人是如何在苏黎世扎根并且开办了如此大的一个公司的事。 网页内提到的沈邢毅的果敢与狠绝,让薛岑汐不禁很是讶异。因为,在沈祈诀的身上,她好像并没有看到这种性质。 鼠标的滚轮不停的往下翻阅着,突然之间,薛岑汐好像在信息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天风门”三个字。可是,她还来不及疑惑,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紧接着,就进来了那个薛岑汐并不想见到的男人。 左凡倚靠在门边,好看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办公桌前的薛岑汐,嘴角的笑容隐隐带着些高深莫测。 薛岑汐站起身,疑惑的看向他,不明白左凡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然而不等薛岑汐开口发问,左凡却是径自说道:“原来,为了躲我,你真的躲到冷之逸这边来了。” 薛岑汐蹙眉看向门边的那个男人,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左先生在说什么,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工作而已。” “如果不是为了躲着我,难道是为了躲着冷之昱、古锋,亦或是祈少?” “我没有必要躲着谁!” “是吗?那难道,你不去总公司而来分公司上班,是因为冷之逸?” “无聊。” 薛岑汐决定不再理会他,兀自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左凡却是向着她的方向走近,长长的手臂抵在办公桌的边缘,他俯身凑近她。而薛岑汐,却是惊得立刻向后靠去。抬眼,愤恨的瞪视着这个奇怪的男人。 见她终于有了常人的反应,左凡好心情的笑了笑。 “如果我说,从明天起,我会和冷之逸换个职位,那么你,还会不会陪我留在分公司呢?还是,会像之前那样,逃回总公司?” 薛岑汐从座位上站起来,越过左凡快速的走向门边走去,拉开了刚刚被他关上的办公室门。而后回首,坚决的看着身后的男人,下着逐客令。 “我会怎么做,不管你的事。如果你没别的事的话,就请离开吧,我还有事要忙!” 左凡看着她,只有无奈的摊了摊手,优雅的移动着步伐,朝着门边,也朝着薛岑汐走去。 冷之逸过来的时候,两人就是这样一幅怪异的样子。 “怎么了?”他疑惑的看了看两个人,开口问着内心的疑惑。 “没什么,左凡是来找你的,见你不在就和我聊了几句。” 冷之逸随后就看向左凡,一脸的疑惑。“我刚刚在办公室啊,你没有找到我吗?” 在这种情况下,左凡却还笑的出声。“我来看看大嫂,看她在这边适不适应。” “你是来找我的吧,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吗?”不再理会一旁的左凡,薛岑汐问着冷之逸。 冷之逸将手中的文件递到岑汐手中,笑着答道:“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没有安排事情给你做吗?这不,事情来了。你将这份文件交到总公司给祈少,今天就可以下班了。” 第三十三章 这个女人是谁? 第三十三章这个女人是谁?(求收藏!) ps:亲爱的们,都给个收藏吧!求留言、求红票哦!月底了,都抛过来吧!卿也好爆发的更新耶~ ………………………………………… 冷之逸将手中的文件递到岑汐手中,笑着答道:“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没有安排事情给你做吗?这不,事情来了。你将这份文件交到总公司给祈少,今天就可以下班了。” 听到可以以工作的名义去见沈祈诀,而且还可以摆脱身边这个讨厌的左凡,薛岑汐当然是高兴不已的。 “好,那我现在就去!” 说着,她回身就去拿包准备离开,然而,却被门口的左凡拦住了。 “这个时间很难叫到出租车的,还是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我有办法的。” 不再给左凡任何开口的机会,薛岑汐和他们说完再见后就已一溜烟的跑掉了。 站于宽阔的大道上,薛岑汐才觉得呼吸顿时畅顺了起来。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大厦,她只觉得憋闷。那个叫左凡的男人还真是很莫名其妙,怎么老一副和自己很熟的样子,而且,举止还甚是轻浮。 虽然和沈祈诀刚刚认识的时候,他也老爱轻薄自己,可是,岑汐却并没有真正的不高兴,反而有些期待与他的见面。可是,如果换成是这个左凡,薛岑汐想,她怕是会打心底里厌恶和抵触吧。(..info好看的小说) 眼下离下班的时间还早,路上的人也不是很多,所以岑汐很容易就拦到了车。 一想到待会可以给沈祈诀来个惊喜,之前的憋闷也就一扫而空了,一路上,她都不停的催促着司机开快些,想早点见到他。 一到祈日国际总部,最先见到岑汐的却是冷之昱。 “大嫂,你怎么来了?”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冷之昱笑着调侃她:“喏,离下班时间还早哦,大嫂,你不会是急着来见老大,所以擅离职守了吧?” “冷之昱,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大、嫂!” “那可不成,这样老大会要了我的命的。” “那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听她这么一说,冷之昱马上朝着沈祈诀的办公室跑去,而且边跑还边夸张的喊:“救命啊,老大救命啊。” 他刻意夸张的语言,逗得薛岑汐笑个不停。 在沈祈诀四个好兄弟中,毫无疑问的,冷之昱是最好相处的。 薛岑汐也向着办公室走过去,可是等靠近时,才发现冷之昱的表情居然有些怪异。 顺着他的视线,她也向着敞开到一半的门内看去。 隐隐约约只看到偌大的办公桌旁站着一个身材姣好个子高挑的女人,正站于沈祈诀手侧。.info[]她背靠着办公桌,一只手却是毫无顾忌的搭在了沈祈诀的肩膀上。 冷之昱看了看里面,又回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薛岑汐,不禁很是为难。 现在,又是种什么情况? “呃……那个大嫂,他们可能……” 薛岑汐静静的看着里面,不去理会身边的冷之昱在说着什么。之后,抬手,毫无顾忌的向着那道敞开了一半的门敲去。 “进来。” 女人的位置刚好挡住了那半敞开的门,以至于办公桌后的沈祈诀根本就没看见进来的是谁。而之前他只听见冷之昱的叫声,便以为来的人就是冷之昱。 可是展站起身的那一刻,才看清,来的却是薛岑汐。 沈祈诀快速的走向岑汐,可是却在中途被那个女人挽住了手臂,怎么拽了拽不开。 “alvin,你之前答应要陪人家去吃饭的,现在快下班了,我们一起去吧。” “放手,set,我现在有事要处理,下次吧。” “不嘛,alvin,你都答应人家好几天了,这次,你一定得陪我去!” 看着他们只顾着打情骂俏,薛岑汐再好的心情也在瞬间就变得糟糕透顶。走上前将手中的文件随意的放在沈祈诀的办公桌上,薛岑汐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小汐!”然而,沈祈诀却是在瞬间就叫住了她,从set手中挣脱出来,他走向岑汐身边。 “你怎么来了?是一个人来的吗?” 薛岑汐并不理会他,只做着一个下属该做的事情。 “回禀总裁,是冷之逸总裁叫我来拿文件给您的,如果有打扰到您,真是不好意思。”说完,薛岑汐继续向外走去,一副很是不愿再理会沈祈诀的样子。 走上前一把握住岑汐的手腕,沈祈诀有些着急了。“你这是要去哪?下班了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从他手中抽回手,薛岑汐这才抬起头面向他。说是看他,倒不如说是睁大了眼睛狠狠的瞪着沈祈诀。 看了眼他身后那个疑惑注视着他们两人动静的女人,薛岑汐毫无留恋的背过身去继续往外走。 “总裁您还是陪您身后的那位小姐吃饭吧!” 走到门口,看到冷之昱还傻傻的站在那不知所措,薛岑汐拍了他一下,是不爽的抱怨着:“冷之昱,今天我心情不好,请我吃饭!” 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冷之昱就走。就连冷之昱想求救的机会,不给他。 然而在沈祈诀奔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也被身后的女人给拖住了。 看着岑汐远走的气呼呼的背影,沈祈诀也只有默默叹息的份。 看来,也只有等回家后,好好向她解释了。 身边,set仍在不紧不慢的追问着:“alvin,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啊?” 从她手中抽回手臂,沈祈诀很是无奈的看向她。“她是我女朋友。” 这个女人,可真是有够缠人、有够烦的…… 豪华的西餐厅内,冷之昱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用小刀不断扎着牛排的女人,只觉得胆战心惊。 以前,总觉得老大找的这个女人很是文静,话也是非常的少。不过,看她生气时的样子,冷之昱算是彻底明白了。女人,其实没什么两样!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冷之昱也只好出声制止着她。 “呃……大嫂,这牛排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出气的。” 薛岑汐愤恨的瞪了冷之昱一眼,之后才出气般的吃起牛排来。 看这样式,不用说,冷之昱也知道是大嫂因为误会而吃醋了。 “大嫂,其实老大……” 本来冷之昱是想当回合事佬的,可是不等他说完,薛岑汐就打断了他。 “冷之昱,你作为一个中国人,难道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这六个字吗?吃饭的时候,不许说别的。” “可是……” 切了一小块七分熟的牛排放入嘴里,薛岑汐偏头想了想,看着对面的冷之昱道:“之昱,要不你说说,你自己的事的吧。” 第三十四章 这种画面,很诡异! 第三十四章这种画面,很诡异!(求收藏!) ps:亲们,收藏、评论、红票等等给力的话,卿就会加更的哦!求收藏哟~~ 今天第一次上强推榜,两更! …………………………………………………… 切了一小块七分熟的牛排放入嘴里,薛岑汐偏头想了想,看着对面的冷之昱道:“之昱,要不你说说,你自己的事的吧。(..info好看的小说)” “说我?我有什么好说的啊?” “呃……要不就谈谈你的感情生活呗?老实交代,到目前为止,你都交了多少个女朋友了?” “大嫂,这个问题你可是问错人了吧。我又不是老大。” “他?他我才不稀罕问呢?我问的就是你。” “其实,我还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呢。”冷之昱端起手边的果汁轻啄了一口,神情间满是毫不在意,“虽然身边也没少过女人,可是,却还从来都没有过会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薛岑汐默默的盯着对面的冷之昱,总觉得这个时候的他,和往日吊儿郎当的那个他,很是不一样。 看着薛岑汐如此认真的看着自己,冷之昱却像是突然才反应过来般的再次开口道。.info[] “大嫂,虽然我个人是这样的。可是,我敢保证,老大对你,绝对是真心的!” “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想的。” 薛岑汐不再理会他了,开始很安静的吃着桌上的东西。 吃完饭后,冷之昱看了看时间,问着薛岑汐是要回公司找老大,还是让他送她回沈家。然而,薛岑汐却是坚持不肯现在就回去,想要到街上去逛逛。她才不要这么早就回去呢,免得那个男人以为自己是特意在家等着他的。 所以,别无他法,为了不留薛岑汐独自一人在大街上闲逛,冷之昱也只有舍弃这美好的夜间生活,舍命陪君子般的陪着他老大的女朋友压马路了。 逛了大半个小时后,薛岑汐也觉得很是无聊了,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在转眼的刹那,被一抹身影深深的给吸引了。 街对面的拐角,那个齐颈短发的女孩子,独自一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可是,薛岑汐一眼就能够从人群中将她认出来。 她,不就是岑汐一直以来的好姐妹苏韵吗?可是,她不是在国内的吗?又怎么会突然来到苏黎世? 这么想着,薛岑汐就已经毫不犹豫的向着街对面冲了过去。 等冷之昱反应过来的时候,薛岑汐已经在好几米之外了。 “诶,大嫂你……” 冷之昱追上去,很有些不明所以。 可是,由于走得急了的缘故,薛岑汐一个脚下不注意,被绊了一下,起身之后,脚踝处却是隐隐的泛着疼。 赶忙奔过去,冷之昱扶起跌倒的薛岑汐,急忙的查看着她的脚下。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 然而,薛岑汐却是急急地对着他摆了摆手,而后推开他的手,想要继续向前追去。可是,脚踝处的隐痛却是越来越明显了,险些让她再次跌倒在地。 幸好这次冷之昱在一旁,眼疾手快的将她一把拉住了。 “大嫂。你要干什么?脚扭伤了是不是?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了……” 看着大街对面的苏韵正在招手拦出租车准备离去,薛岑汐简直是急死了。 要知道,能在异国遇到一个故友是多么的不容易。而且,她还想问问苏韵有关天风帮的事情呢。 着急的拍了拍身旁的冷之昱,薛岑汐指着街对面的那个女孩子,急急地朝着冷之昱囔囔:“冷之昱,快去……快去拦住那个女孩子,不要让她离开了……” 疑惑的转头看向街对面,冷之昱很是不确定的问着薛岑汐:“大嫂,为什么要去拦她?” “别问这么多了,快去……她快要走了,快去啊……” 见薛岑汐如此的着急,冷之昱也没有多问了,只是交代了句薛岑汐在原地等他回来,就急急的追出去了。 避开拥挤的人群,冷之昱大步的快速向着那个女孩子的方向奔过去,刚好在苏韵将要坐进出租车的前一刻,拦住了她。 “waitamomentplease!(请等一等!)” 在大街上对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做着如此有些粗鲁的动作,冷之昱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苏韵转过身来,一脸莫名的看着身前这个突然拉住自己手臂的陌生男子。黑眼睛、黄皮肤,标准的中国人! 注视着握着自己手臂的身形高大伟岸的男人,苏韵很是不解的问着他。“请问,有什么事吗?” 听到那一口流利的国语,冷之昱心下松了一口气。毕竟,同是中国人,应该比较好交流一些。 “呃……你先等一等……” 冷之昱回过头向着身后看去,却怎么也不见薛岑汐的身影了。 从男人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苏韵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她才不过第二天来苏黎世而已,却没想到,这个国家的人们都是如此的开放,在大街上就如此随随便便的拦住不认识的人。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耳边是出租车司机的不断催促声,见此,苏韵也不再多做停留,转身准备上车离去。然而,却又被身后的男人给强行的拦住了。 而后,他略带磁性的嗓音隔着嘈杂的声音传来。苏韵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很是好听…… “再等等……” 冷之昱回转头去,透过人群寻找着薛岑汐的身影,可是,由于大街上过于拥挤,却怎么也看不到她在哪…… 想一想,其实,这种画面很是诡异。独自一人身处异国他乡,第二天一上街,就有个很是帅气的男人跑过来拦住你不让你离去,然而,却又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向后看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似的。 至此,就算是有被他的帅气给迷惑住,苏韵也不得不升起警惕之心了。 用力的从男人的手中抽回手臂,苏韵有点恼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见周围的众人都朝着他们两人的位置看过来,即使是一向不将旁人的眼光看在眼里冷之昱,此刻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三十五章 以后,有的吃醋了! 第三十五章以后,有的吃醋了! 第三十五章以后,有的吃醋了!(求收藏!) 筒子们,卿今天心情非常的不好,个位都冒出来给个安慰呗~ 求收藏、求红票、求留言、更求安慰~~ ―――――――――――――――――――――――――― 看见周围的众人都朝着他们两人的位置看过来,即使是一向不将旁人的眼光看在眼里冷之昱,此刻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人正在僵持之间,幸好,薛岑汐算是赶过来了。 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薛岑汐激动的走上前去。 “苏韵……” 正准备离开的女子听到这样熟悉的一声叫唤,瞬间便不敢置信的朝着薛岑汐的方向看了过去,霎时,就只剩下呆呆的忘了反应。 薛岑汐却是柔柔的笑了,看着呆愣愣的好姐妹,她出声揶揄着:“怎么,不认识了啊?” 然而苏韵却是拼命的摇着头,而后,向着几步之外的岑汐奔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她。 “薛岑汐……这么多天,你死哪去了……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心着你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的让大家担心呢!” 说着说着,苏韵就快要哭出来了。 这下,却是冷之昱汗颜了。刚刚还是一副凶巴巴的小女人像,现在却又是如此的伤感。哎,看来啊,女人还真是变得快呢~ 微微叹息过后,岑汐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声音却仍旧是压抑的嘶哑。(..info好看的小说) “苏韵,我这不是没事嘛……” “可是岑汐,你的病怎么……” 不等苏韵说完,薛岑汐就立刻打断了她。 “我没事……只是刚刚扭了下脚而已,现在已经不疼了。” 状是不经意的看向一旁的冷之昱,还好他离她们俩比较远,也并没有在听她们的谈话。 见薛岑汐如此的举动,苏韵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薛岑汐不想将她得了癌症的事让别人知道。自此,她也没有再提及她病事情。 故友相见了,自然有些会有一大篇的话要谈。于是,薛岑汐看向一旁的冷之昱,淡淡的道:“冷之昱,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好多话要和苏韵讲呢。” 看了两人一眼,冷之昱嘱咐了岑汐早些回去之后便离开了。 来到苏韵现在租住的宾馆,两人聊了很多。 此时,薛岑汐才知道苏韵之所以会出现在苏黎世,原是因为她的父母都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然后,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就这样也成为了孤儿。在自己律师的帮助下,苏韵便卖掉了她爸手上公司的股份,而后,离开了上海,离开了那个伤心之处…… 两个人聊了很久,也有聊到天风门的事情。从苏韵口中,薛岑汐才知道,原来自己离家出走之后,她爸薛傲风竟然有大半个月都没有出现在天风门,彼时,天风门可谓是一片混乱。(..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还好,之后天风门很快就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只是,薛傲风的做事手法,却是再也不同于从前了,转而,变得相当的果断狠绝。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一般。 而且,自从薛岑汐离家出走之后,他也从没有派过人出来寻找过…… 也不知道,她爸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的不寻常。难道,是出来什么大事吗…… 就是怀着这样一种复杂的心情,薛岑汐回到了沈家。看着灯火通明的大厅,薛岑汐有些莫名。还未踏进客厅,便听到了林嫂很是激动的声音传来。 “少爷,快看,薛小姐回来了……” 薛岑汐前脚刚刚踏入大厅,身前就立刻被一道宽大的身影给笼罩住了。微微抬头,薛岑汐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颜。依然帅气迷人的黑眸里,似乎带着些急急的担忧,以及薄怒…… “怎么现在才回来?”沈祈诀拉着岑汐看了看,显得有些着急。 “我……遇到了一个朋友,就聊了会。” 不明白沈祈诀为什么会如此的着急,薛岑汐问着自己的疑惑。“怎么了?” “打你手机没人接,而且这个时间了还没有回来,冷之昱又说你扭伤了脚,所以……” “所以担心我?” 薛岑汐接过沈祈诀未完的话,娇俏的看着他笑。“还是说,你是怕我吃醋了,所以不肯回来?” 沈祈诀却是无奈的笑了。要知道,现在已经将近傍晚十一点了,她一个女孩子在外,叫他能不担心吗? 挑眉看向眼前的人儿,沈祈诀坏坏的看向她。“那……你有没有吃醋?” 然而薛岑汐却是长长的叹了口气,煞是豁达的感慨道:“哪能呢?我现在要是就吃醋了,以后,还不得被酸死啊!” 薛岑汐的本意,本是指像沈祈诀这样才貌双全的高帅富,肯定会有数不清的女人会义无反顾的黏上来,以后,像今天这种他被别的女人纠缠的事情,肯定也不会少,所以,她不应该这样容易就吃醋的。 然而,不知道沈祈诀是真的理解错了还是故意的,在听完薛岑汐那番纯真的感慨之后,居然很是认真的低头注视着身前的女人,而那双好看的黑眸中,浓浓的深情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汐儿,你这是在暗示我应该对你做些什么吗?” 此时,到换成是薛岑汐疑惑了。 “做什么啊?” 沈祈诀笑笑,伸手将她拉到厅内的沙发上坐下,而后,坐于她的身侧。 “做一些,以后能够让你有理由吃醋,却又不会被酸死的事情啊。” 在薛岑汐愈加不明白的表情中,他问的轻松,可是,也许只有沈祈诀自己知道,说出下面一句话时,他平静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怎样激切的心。 “比如说,给你一个名正言顺吃醋的身份……” 至此,哪怕是再迟钝的人儿,也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薛岑汐低下头去不去看沈祈诀,然而她潜意识里的逃避意味,看在沈祈诀眼里,却是一种不好意思。 于是,他接着调侃道:“怎么,你这种表情是明显的不愿意咯?” 薛岑汐还未开口回答,他又接着道:“那行,你要是不答应,以后,可有的你吃醋的喽……” 薛岑汐不理会他话语里的揶揄意味,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他。而后,轻轻的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将脸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好一会儿后,她才轻轻的叹了口气。用着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着内心最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你能再找个好一点儿的,或许,我就不会再吃醋了……” 真的……如果有一天,他会爱上别的好女孩儿,他不会怨他的…… 因为,只要他能够幸福快乐,比什么都好…… 虽然薛岑汐说的轻松,可是,她话语里满满的酸楚意味,沈祈诀还是细心的察觉到了。 他紧紧的抱住怀里那抹瘦削的身体,心疼的抚着岑汐柔滑的发丝,低低的叹息。 “傻瓜……你在说什么呢……放心吧,我沈祈诀不会那么容易变心的。而他的心,早被你这个叫做薛岑汐的女人都给占去了……” 怀里,传来薛岑汐甜甜的笑声,而后,她很是愉悦的回答道:“我知道!” 第三十六章 不能将她往火坑里推! 第三十六章不能将她往火坑里推! 第三十六章:不能将她往火坑里推! 筒子们,文文首页的右边有一个关于男主的投票哦!乃们都去留个爪子吧~~ 继续,求收藏、求红票……喜欢文文可加群:168753153 ―――――――――――――――――――――――――― 鉴于冷之昱说薛岑汐的脚扭伤过,所以,尽管岑汐拒绝反对了很多次,说脚已经好了、根本就不疼了,沈祈诀还是霸道的将她抱上了楼。 将她安放到床上,和她聊了几句之后,他就离开了薛岑汐的房间,转而掏出手机给冷之昱打电话。 可怜的冷之昱,在沈祈诀发现薛岑汐很晚都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就被他下令出去找人。以至于,冷之昱刚刚准备开始的夜生活,就这样又泡汤了。这个点,估计还开着车在大街上晃悠呢…… 打完电话后,沈祈诀远远的看着薛岑汐那间房门紧闭的房间,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这么多天来,他总觉得现在的薛岑汐是如此的不同寻常。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出来。只能感觉到,她是有心事的…… 她一个女孩子,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苏黎世?又为何,总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如果说,这是她的性格使然,那么,她那双水润的双眸中,却为何看不到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蓬勃的激情以及对生命的美好渴望呢? 难道,是他这个男朋友做的不够好?以至于,她不高兴?…… 无数的想法从脑海中冒出来,而后,沈祈诀直接掏出手机,拨通着古锋的号码。 不一会儿,那端就被接起了。蹙着眉看向薛岑汐房间的方向,沈祈诀回应着电话那头的古锋。 “古锋,帮我去查一个人的资料,要全部的……” “恩,老大,要查的是谁?” “是薛……”那个名字还未说完,沈祈诀就顿住了,而后,沉沉的低叹了声,“没事了,这事我会处理,你忙吧……” 挂了电话后,沈祈诀内心倒是舒畅多了。 他不能够这样!那个是她心爱的女人,他怎么能够过分到让别人去查她资料的地步。就算,她内心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也该由她告诉自己。可是,既然她不想说,他又怎么能够通过旁人来查询呢! 这样,是对他们爱情的不尊重!而差一点,他就错到会让他们的感情变得不再真诚的地步。 还好,他在自己犯错之前,止住了…… 第二天,将要下班之际,薛岑汐又出现在了祈日国际总部的总裁办公室内。 冷之昱看到她后,不禁调侃道:“大嫂,现在你来的这么频繁,该不会是想防着老大在外面才野花吧?” “是啊……冷之昱,这你也得帮我,我一个人,哪看得住啊!以后,再有什么别的女人出现,你可一定要帮我防着点啊。” 很明显,今天薛岑汐心情很不错,笑起来那叫一个耀眼,直叫冷之昱在心里暗叹他老大的艳福不浅。 “冷之昱,今晚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冷之昱却是一副酷酷的很不情愿的样子,直摇头。“我不去,这次我可不当电灯泡了。” 薛岑汐走近他,笑得很是神秘。 “我说冷之昱啊,以前你不是老感慨说自己没有喜欢的人吗,今晚,我就给你介绍一位。诺,就是昨天那个女孩子,很漂亮对不对?” “不是吧大嫂,你什么时候也想起做媒人来了?” 昨天的那个女孩子,冷之昱还是有些印象的。长的倒是还不错,很清秀,有一股不同于薛岑汐清冷的气质,很纯净。 然而,既然是薛岑汐给他介绍女孩子,冷之昱怎么觉得,会有如此不真实的感觉呢? “诺,你们俩吧,一个未婚、一个也未娶,而且都长得如此的出众,如果能够将你们凑成一对儿,也不错啊。” 不过,冷之昱倒是有自知自明的。他很是果断的否决了,而且,说的还煞是理所当然。 “大嫂,我觉得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将自己的好姐妹往火坑里推呢?跟着我,她不会幸福的……” 薛岑汐偏头想了想,也觉得有理。 见此,冷之昱立马道:“所以大嫂啊,我看你还是找别人吧。我,不合适。” 然而,此时薛岑汐倒是笑出声来。“我说冷之昱啊,其实我只是说着玩的。而且,就算我有这个将她托付给你的想法,我还怕苏韵看不上你呢!” 在冷之昱一副很是擦汗的表情下,薛岑汐又接着道:“不过,今晚你还是得去。因为今天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吃饭的,然后我把沈祈诀介绍给苏韵认识,可是我怕她会不好意思,所以,你还是要去陪着她说说话的。” 此刻,冷之昱在内心是不断的诽腹啊。你看,这老大是找到女朋友了,可是他们这一群兄弟却是要不好过了。他在内心暗暗的发誓,以后,他自己绝对不能这么的惯着自己的女人。不!应该是,绝对不能给任何女人机会!感情,真的是很可怕呢…… 晚餐是在一家有名的海鲜馆吃的,四个人,一边一对。 几个人一起边吃边聊,苏韵坐于沈祈诀和薛岑汐的旁边,看着对面的男人如此耐心的为薛岑汐剥着烫得翻卷的小龙虾,她是真心的为岑汐而感到欣慰。只是,一想到她的病情…… 也不知道,最终,岑汐到底会打算怎么做…… 微微抬起头,薛岑汐就看见了正一脸感慨的看着沈祈诀为自己剥着虾壳的动作的苏韵。一时,不禁坏心大起,又玩起了调侃。 假装郑重其事的咳了咳,薛岑汐看向冷之昱,坏坏的笑着。“之昱啊,作为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风度哦。你看看沈祈诀,你说,他有风度吗?” 冷之昱之前是在时不时的插句话的,这回,本来正在优雅吃着的他,却又被薛岑汐点了名。看来,这舍命陪君子的事,是不能乱做的。 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冷之昱笑着回敬着她。 “大嫂啊,你想损我就直说嘛,何必非得借机再去夸奖老大呢。” “知道我是想损你,那你还不赶紧知错就改啊。” “呵,能为美女效劳也是我的荣幸了,我自然是愿意的。只不过……”冷之昱扭头看像是身侧的女人,只见此刻,苏韵也正侧头看向自己,眼带疑惑。 转头认真的看向苏韵,冷之昱这次倒是来了兴致。说出口的话本是对着薛岑汐的,可是,此刻,他只是紧紧的盯着一旁的女人看。 帅气的嘴角微扬着,优雅高贵的气势惹来周围的人们频频的侧目着。 “只不过就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了……” 第三十七章 是!老婆大人! 第三十七章是!老婆大人! 第三十七章:是!老婆大人! 看来筒子们是要将潜水进行到底了,都不出来冒个泡哈~ 卿决定了,要好好的虐一虐男、女主,非要逼得大家出来骂卿不可~~ 乃们,就先甜蜜一会儿吧~往后,有的虐的……求收藏\求红票\求评论…… ―――――――――――――――――――― 见此,苏韵却是立刻调转了头,然后开始慢慢的吃起来,压根不管仍旧在注视着自己的冷之昱。 她这样做,冷之昱也不恼,帅气的嘴角反而是扬的更高了。 呵,这女人!初次见面时,冷之昱可是记得很清楚呢,她可是一副很凶巴巴、不容易亲近的样子。这会儿,倒是如此的容易害羞起来。 纵是如此,冷之昱却还是很是主动的端过苏韵手边的盘子,也开始耐心的一颗一颗剥着小龙虾,之后,有很是风度的放到了苏韵的面前。 这至始至终的一幕,看的薛岑汐很是感动。 本来,最初她只是本着调侃冷之昱的心态说着那些话的,可是后来看着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薛岑汐却是突然发现,如果,能将他们俩促成一对,应该也很不错吧。 只是,对于不怎么熟的人所献的殷勤,苏韵却是怎么也不好意思接受的。于是,只是微微动了一筷子后,她就将那盘小龙虾给阁下了,转而去吃着别的东西。.info[] ………… 这几天,薛岑汐一直都被那个要将冷之昱和苏韵促成一对的想法给缠绕着,只是鉴于觉得冷之昱并非是像沈祈诀这样值得托付的人,于是,便纠纠结结了很多天。 如果,能在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以及自己喜欢的人得到幸福,那么薛岑汐就会觉得,至少人生中,也就少了一件遗憾了。 于是,今天刚刚回到家,薛岑汐就将沈祈诀拉到一边坐下,开始询问着某个人的桃花史来了。 “沈祈诀,对于下面我所问的问题,你可要诚实回答哦!” 沈祈诀笑着敲了敲岑汐的小脑袋,一副宠溺的样子。“什么事啊?干嘛一副这么认真的样子?” “你和冷之昱很早就认识了吧?那么在感情方面,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听她这么问,沈祈诀倒是笑了。“之昱吗?你问这个干什么?” 之后,在薛岑汐还未开口解释之前,他便明白了,然后,讶异的看向岑汐。“汐儿,你该不会是想,给之昱介绍女朋友吧?” “嗯……是有这个想法,你知道的,苏韵的家人在车祸中都去世了,现在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到处漂泊旅行,所以,如果能有个人让她能够安心的呆在苏黎世,而不再在外漂泊的话,那不是很好吗?” 沈祈诀点点头,“是不错!只是,感情的事,可不是旁人急的来的。” 薛岑汐叹了一口气,重重的靠向沙发。“所以现在,我只是想先了解一下之昱在感情发面的态度嘛,然后再给他们两人制造个机会什么的呀。” 将薛岑汐拉进怀中,沈祈诀笑的温馨。“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也不见得你有这么的关心我的感情生活啊。那会儿,我可是被你整的惨呢……” 听着沈祈诀抱怨意味十足的话语,薛岑汐倒是挺直了腰板,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当时看上的是我,要是你喜欢的是别人,我当然也会如此积极的为你的感情着想喽……” “呵,是吗?”沈祈诀怅然一笑,直直的盯着薛岑汐,直叫岑汐觉得很是不好意思。 “不是……当然不是,你喜欢了别人,我会伤心的……” 还好,薛岑汐这次倒是学乖了,知道不应该在感情上说一些违背自己内心的话。不然,身旁的这个男人非得让她知道她那么积极的想撮合他和别的女人的后果。 “你说,冷之昱会对一段感情用真心吗?” 仍旧心怀着好姐妹的幸福将来,薛岑汐非得弄清楚这个问题不可,便一直拉着沈祈诀问个不停。 “好了,旁人的感情我们怕是管不着了。如果他们真的互相喜欢,最终自然是会走到一起的。如若不然,我们再着急也是没用的。” “可是……” 拍拍薛岑汐的肩膀,沈祈诀将她拉起身。“好了,别想这些了,陪我去参加个宴会吧。“ “宴会……什么宴会啊?一定要去吗?” 作为一个从校门刚刚逃出来的大学生,薛岑汐还是很不适应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而且,去参加宴会,应该要穿的很正式吧。而她,从小就不爱随着父亲参加那些很是无聊的、实质上只是为了联络一些不必要的感情的宴会,所以,好像连一件比较正式的晚礼服都没有呢…… 沈祈诀笑着看向她,点了点头。“对,你一定要去!” “为什么?” 见薛岑汐一副防备的样子,好像此去,他就会将她怎么样似的。沈祈诀只觉得好笑,于是,他耐心的向她解释着。 “还记得上次在我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女人吗?今天,是祈日国际和她爸的公司签订合约后开的庆功宴,作为将来祈日国际的女主人,你能不去吗?” “可是……可是我……” 薛岑汐默默的低下了头,内心是不断翻涌着的伤感情愫。她不能,不能再那么肆无忌惮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了。不然,哪天她决定离开的时候,沈祈诀不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吗!他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却还是被喜欢的女人给抛弃了。薛岑汐并不想,带给他这么多的麻烦。 然而,此时沈祈诀却是一贯的霸道起来。伸手轻轻抬起薛岑汐的下颚,他笑着威胁着身前的女人。 “汐儿,你想去也好,不想去也罢。反正今天,你是定去不可了。难道,你忍心看着我没有女伴吗?” 见到了沈祈诀眼里的认真,薛岑汐的心也在慢慢的妥协了。她明白的,沈祈诀坚持要她去参加宴会,不就是想将她是他的女朋友这件事公诸于众吗。这样,应该就不会有那么多女人以为他还是单身而不顾一切的上前粘着他了吧…… 薛岑汐露出一脸娇俏的笑容,轻快的点了点头。 “去……我去还不行吗!不过,我不是很想见到一些陌生人,所以,你可不要给我介绍一大堆我不认识的人。” “是!老婆大人!” 沈祈诀听她如此类似撒娇的话语,不禁朗声笑了起来。 将她介绍给一大堆旁人认识?呵,怎么可能!他沈祈诀可不会笨到将自己喜欢的女人介绍给其他的男人认识。难道,要他等着别的男人来和他抢吗…… 见此,薛岑汐拿眼瞥他。“我不是你老婆!” “马上就是了……” “谁说的!” “我!” “你说了不算……” “不算也得算!” “我说不算就不算!” “除非你是我老婆……” …………………… 第三十八章 可望不可即! 第三十八章可望不可即! 嘿嘿,筒子们,明天卿生日哟~~记得都出来冒一下啦,证明有你们的存在哈~~ 求收藏、求红票、求留言~~ ―――――――――――――――――――――― 在去宴会之前,沈祈诀亲自开车陪着薛岑汐去做头发。而后,又带着她去逛礼服。等着一切就绪之后,沈祈诀看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清秀少女,不觉间便看呆了眼。 化妆前的薛岑汐,给人的感觉是一种难以靠近的疏离感,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容易靠近。虽然,自从他们相恋以来,她已经变了很多…… 然而此刻的薛岑汐,却更像是一朵娇嫩的睡莲。既惹人怜爱,让人想要不自觉的保护她,又给人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遥远之感。 有一种高贵淡雅的气场,使别人在她身边,都变得渺小起来。 薛岑汐笑着向沈祈诀走近,垂坠式的裙摆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而徐徐的摆动着,更加增显着薛岑汐小女人的性感之美。 见沈祈诀愣愣的盯着自己看,薛岑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而后才微微抬起头对着他腼腆的笑着。 不知所措的抚了抚晚礼服的裙角,薛岑汐小心翼翼的问向自己前方的男人。“我这个样子去,可以吧?” 见此,沈祈诀隐去了嘴角的笑意,反而是蹙起了英气的剑眉,对着薛岑汐摇了摇头。 在薛岑汐疑惑讶异的目光中,沈祈诀走向一旁的衣柜,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扫过衣柜上挂放着的每件衣服,而后顿了一会儿,伸手便将一件纯白色的蕾丝披肩取了下来。 回身,走到薛岑汐的身边,他俯下身去,将那件薄薄的披肩便披在了薛岑汐细瘦的肩膀上。 而后,沈祈诀微微的向远处走了几步,隔着一定的距离向着薛岑汐看去。 直到薛岑汐将那件肩上的披肩穿上,他才又露出了笑容。“再加上这个,就不错了。” 薛岑汐却仍旧是疑惑不解的样子,她想,这件披肩如此的单薄,肯定是不可能抵御寒冷的,穿上了有用吗? 只是岑汐不知道的是,她身上的那件抹胸式坠地晚礼服,独特的剪裁以及上好的质地,完美撑托着她姣好的身材。 如果宴会的时候她这个样子出现,看在男人眼里,那将会是极度的诱惑。而沈祈诀又怎么会笨到让那么多的男人,都能见到他的女人如此的一面呢…… …………………… 当沈祈诀和薛岑汐到达宴会场所的时候,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了。来的大部分都是商人,所谓在商言商,像这种样子的聚会,也只不过是为了和他人交流交流感情罢了。 在将要步入会场的前一刻,沈祈诀顿住了脚步,转过脸看向一旁的薛岑汐,而后,轻轻的架起自己的左臂。 微微愣了会,岑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而后,娟秀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甜美笑容。 伸出手去,薛岑汐就挽住了沈祈诀伸过来的手臂,两人便一起步入会场。 还未走入几步,一个一脸笑容的外国男人就朝着沈祈诀的方向走了过来。 看了眼他身旁的薛岑汐后,男人友好的向着沈祈诀打着招呼。 “alvin,!(很高兴见到你!)” “,too.”沈祈诀也笑着和男人握了握手。 男人神情古怪的看了看薛岑汐,也和岑汐握了握手。 见此,沈祈诀向男人介绍着薛岑汐。“查理先生,这位是我的女朋友,薛岑汐。” 而后,他又向岑汐介绍着眼前的男人。“小汐,这就是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位珠宝公司的现任总经理,查理先生。” 薛岑汐笑着向查理点了点头,心想,原来,这位就是那天出现在沈祈诀办公室内的女人的父亲啊。 这个想法还未从脑海中略去,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很是娇气的女人声。 薛岑汐侧头一看,内心不禁感慨着。看来古人说的没错,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呢! set不知从何处跑了过来,很是不屑的看了薛岑汐一眼之后,就缠上了沈祈诀的另一只手腕。 “alvin,你终于来啦!人家可是等了你好久呢!刚刚我在那边新认识了几个商界的朋友,要不我去介绍给你认识吧。” 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沈祈诀也只有不着痕迹的从set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另一边,却是更紧的夹起岑汐的手腕。 忽视掉女人眼里那一丝尴尬,沈祈诀的笑容依旧云淡风轻。 “set小姐,这是我的女朋友薛岑汐,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然而set却是憋了憋嘴,很不情愿的回答着他。“你之前就已经和我说过啦!” 说着,她却是瞬间又换上了一张笑脸,一脸莫测的看向薛岑汐。 “薛小姐,很高兴认识你哦。”说着,set便伸出手来。 见此,薛岑汐也只好回着礼,大方的伸出手去。“你好……” 可是,话还未说完,岑汐就感觉到对面的女人却在暗暗的使着力。 手掌被对方狠狠的用劲握着,薛岑汐只觉得一阵阵的酸痛,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向一旁正在和查理谈话的沈祈诀求救。因此,她也只有蹙着眉默默的抵抗着,可是,却终究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直到沈祈诀疑惑的看向仍旧在握着手的两人时,set才仿佛像没事人一般的松开了两人握着的手。 这个女人的手劲很大,薛岑汐都快要怀疑她是不是学过跆拳道的。右手被握得轻轻颤抖了起来,不想让沈祈诀知道自己的异样,岑汐将轻颤着的手默默的藏到了身后。 抬眼,对视上一脸挑衅看着自己的女人,薛岑汐会给她一记冷冷的眼神之后,就不再理会她了。 和查理聊了几句之后,沈祈诀就带着薛岑汐离开了。 取过一旁的香槟递给正低着头的女人,沈祈诀伸手将她耳侧的发丝绕道耳后。 “汐儿,是不是不习惯这种场合?” 第三十九章 看来,他们有戏! 第三十九章看来,他们有戏! 第三十九章看来,他们有戏! 筒子们,今天卿生日哦~~不求别的,都出来冒下泡吧~~留言是最需要的哦~~~ q群急招:168753153……另,求收藏、求红票~~ 小小的透露一下哎,不出意外,4.1号貌似奖床.戏,不过,还是要看他们的发展哟~~ ―――――――――――――――――― 深吸一口气,薛岑汐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来。“也不是啊!只是,这里的美女太多了,我怕……某人会把持不住。” 沈祈诀笑着环顾了一周,低头灼灼的注视着岑汐。“呵,我觉得,这里年轻有为的男人来的倒是比较多吧。” 轻轻啄了口手中的香槟,微甜的液体流入喉间,直让岑汐觉得清爽了些。 刚刚放下酒杯,沈祈诀便拉起薛岑汐的手向一旁走去,而且,还神秘兮兮的对着她笑。 “汐儿,这下,有人陪你了。” 顺着沈祈诀的视线看过去,薛岑汐就看到了宴会厅的入口处,那个衣着正式的冷之昱,而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女孩子,不就是她的好姐妹苏韵吗? 见此,薛岑汐轻快的走到两人的身边,笑着打趣冷之昱。 “冷之昱,你小子厉害呀,居然这么快,就能约得动苏韵了。” 冷之昱不回答薛岑汐的话,而是转而看向身侧的女人,一双煞是好看的桃花眼中,有着莹莹的光亮闪烁着。 可是一旁的苏韵仿佛却是立刻的羞红了脸般的,抿着唇低下了头去。 见此,薛岑汐再次打趣道:“冷之昱你老实交代哦,你到底做了什么,居然会让从不会脸红的苏韵都害羞了。” 这次,却是苏韵打住了她。“好了岑汐,不许说了!” 说完,苏韵就不再理会这几个人,独自一人走到香槟台上端起一杯香槟喝了起来。 由于一口气喝得太多也太过急促,苏韵被这口酒给呛得不停的咳嗽了起来。见此,薛岑汐想要急忙的过去看看她,可是却被沈祈诀给一把拉住了。 疑惑的抬头看向他,却只见那个帅气的男人对着自己摇了摇头。薛岑汐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冷之昱早已经走了过去。 此刻,他正一手拿过苏韵手里的酒杯,而另一手,则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帮着苏韵顺气。 “看来,他们之间有戏哦……” 薛岑汐回过身来看向自己的男人,笑得那叫一个无害。 然而,沈祈诀却是挑眉摇了摇头。“我看未必……看样子,之昱可要再加把劲才行了。” 薛岑汐回过头朝两人看去,却只见苏韵冷漠的推来了冷之昱的手,独自一人走开了。 见此,薛岑汐也只有点点头。“不过这样也好,不然要是让冷之昱意味苏韵很好追,我看他就要不珍惜了。” “呵,我从来没觉得女人好追过……”身后,是沈祈诀深深的感慨。 薛岑汐回过身来瞪向他,“是吗?祈少……” 沈祈诀笑笑,不置可否。 之后,是庆功宴的开场,而作为祈日国际的现任总裁,沈祈诀是要上台发言的。 看着明亮的灯光下站着的那个俊美无铸的男人,薛岑汐的嘴角没来由的便轻轻的扬了起来。 即使是在万众瞩目的情景下,这个优雅得近乎完美的男人,也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样子。 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给人膜拜的。 这样的一个他,她薛岑汐何德何能,居然能够如此幸运的让她遇见…… 可是,上天却并没有给他们这段来之不易的爱情留一个活路。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她不想,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和沈祈诀,只剩下那条注定是分离的道路…… 似乎每当薛岑汐情绪翻涌的时候,肾癌引起的腹部绞痛就越是明显。 伸手不露痕迹的抚上绞痛的腹部,薛岑汐暗暗的用力按压着,希望能借此减轻些同感,可是,结果却往往没有她朝她所想的那个方向发展。 没一会儿,痛感便仿佛渐渐的蔓延至全身各处。薛岑汐紧紧咬牙隐忍着,可是,终究被痛得惨白了小脸。 不想被旁人发现自己的异样,薛岑汐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会场,走向洗手间。可是,只要是细心的人就会发现,此刻的她,步伐是怎样的虚浮。 走进洗手间内的隔间后,薛岑汐反手迅速的关上了门,而后便再也忍受不住的扶向一旁的墙面。 伸手掏向手提包内寻找着止痛药,可是,由于是疼得太过厉害了,薛岑汐的手都是颤抖着的,摸索了好一会儿,也还是没有摸到。 虽然,她一直都是死死的咬住唇瓣,以免自己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声。可是,腹部渐渐升上来的隐痛逼得岑汐都快要急的哭出来了。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也被她咬的都快要溢出血丝来。 找了好一会儿,薛岑汐才终于摸到了一个瓶子形状的盒子,掏出来打开一看,却只剩下最后一颗了。 虽然药量不够,可是眼下也别无他法。 吃过止痛药后,薛岑汐在隔间里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出来。站在镜子前,望着对面那个面颊仍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女孩儿,薛岑汐不自禁的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庞,重重的按压着。 最近,腹部的绞痛是越来越频繁了。看来,她剩下的时间,怕是真的不多了。 可是沈祈诀,薛岑汐不想这么早的就离开你,一点都不想离开你……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薛岑汐,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此刻刚刚进来洗手间的女人。 刚刚走进洗手间的set见薛岑汐也在后,不免给她投过去很是不屑的一瞥。而后,便对着镜子开始补妆起来。 从镜子中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薛岑汐,set边画着深红色的口红,边开始和岑汐说着话。 “薛小姐,是中国人吧?” 虽然之前这个女人有对自己玩过手段,不过出于礼貌,薛岑汐还是静静的点了点头,算是给她的回答。 忽略掉薛岑汐明显的疏离感,set径自说着自己的话。“薛小姐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爸就是今天和祈日国际合作的合作签约的珠宝公司的现任总经理。” 很明显,这个女人又想开始炫耀自己的身份了。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薛岑汐不予回答。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后,岑汐便准备离开。可是,却被set给拦住了。 “薛小姐,我劝你还是早些认清自己的身份才好。一个连自己的生活都没办法保障的女人,只能靠着男人存活下去,薛小姐认为,那个男人又会爱她多久?” 薛岑汐顿住了自己的脚步,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那个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等待着她的继续。 (求收藏!) 第四十章 都说男人心易变! 第四十章都说男人心易变! 第四十章:都说男人心易变! 今天起,日更3000上,求红票、求收藏~~ ―――――――――――――――――――― 薛岑汐顿住了自己的脚步,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那个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等待着她的继续。 见此,女人继续说着,一副很是了不起的样子。“而我却是不同了,我爸是总经理,在事业上,对alvin的帮助,我想就不用我来告诉薛小姐了吧。” 将薛岑汐上下打量了一番,set高扬起自己的下颚,很是高傲的样子。“据我所知,薛小姐只是独自一人来到苏黎世的,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现在,也只能是住在祈少的家里。哼,表面上看着这么单纯,骨子里不还是存着一种勾引男人的念头吗!” 不想再听到这个女人的废话,薛岑汐清冷的打断了她。“我之所以会住在沈家,并不是我缠着沈祈诀的,而是他非要留我住而已。” 这是事实,所以,薛岑汐辩驳的时候,很有底气。 “哼,男人嘛,不都是图个新鲜。等他这会儿热乎劲过了,我只怕,薛小姐将来连找个落脚的地方都很难呢。”set继续说着,完全不理会薛岑汐已经变得很是冷漠的眼神,“薛小姐你开个价吧,到底要多少钱,你才会离开祈少。” 听到这话,薛岑汐的眼底滑过一丝讥诮的光芒,凉薄的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侧过脸,她对着set冷冷的笑着。 “我想,set小姐怕是有个地方还没弄明白。我才是沈祈诀的女朋友,这话,当是我来对小姐你说才是。”话落,薛岑汐却是轻轻蹙起了细细的眉头,状是很苦恼的样子。“对了,你所出的价格我怕是给不起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你知道的,沈祈诀有的是钱,我想,他应该会很愿意帮我出的。” “你!……”没想到表面上很是文弱的薛岑汐也会有如此伶牙俐齿的时候,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话,set不禁被薛岑汐气到了,伸出手愤恨的指着她。 拿起放于洗手池台上的手提包,薛岑汐走到洗手间的出口处,顿了会儿后,回转身来淡淡的看了set一眼。 “对于男人很容易变心这一点,我绝对是赞同的。不过,他怎么变心、变得更倾心于谁,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你说是吗,set小姐?” 没错,女人的家世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男人早点取得成功。就算是这样,但建立在此上的感情,又能有多深厚呢?而且,就算是比家世,天风门也不见得就会输给这个女人所谓的珠宝公司。 然而沈祈诀,也绝对不会是那种会想着靠女人来达到成功的。这一点,薛岑汐坚信不疑。 话落,薛岑汐毫不犹豫的拉开了洗手间的门,决然的走了出去。只留下set在里面气得抓狂。 还没走到宴会的大厅,薛岑汐就听到里面已经响起了旋律优美的音乐。等进入会场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原本在交流着的人们,有不少已经陆陆续续的进入舞场跳起了舞来…… 见此,薛岑汐便下意识的寻找着沈祈诀的身影。巡视了一圈无果之后,正觉得沮丧之时,耳边却传来了一道很是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丝诱惑的性感,传入薛岑汐的耳内。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薛岑汐回身,就见沈祈诀正很绅士的对着自己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可是,我不是很会跳舞的……”看了看四周围都跳得很是起兴的人群,薛岑汐小声的对着沈祈诀开口。 现场如此多的人,而且都还是商界的精英,出席此类社交的活动肯定不少。薛岑汐也是好久没有跳过舞了,万一自己跳错了,不是会很丢人吗? 然而沈祈诀却是不慎在意,微微抬高了下手,示意着薛岑汐。 “有我在,你怕什么?” 见此,薛岑汐也不好再豫了。沈祈诀顶着祈日国际总裁的身份,本就已经有好多人往他们这儿看了,如果,她要是再不答应,怕是会有更多的人们向这里看过来吧。 于是,薛岑汐也只好将手轻轻的放到了沈祈诀宽大的手掌内。下一瞬,便被沈祈诀带进了舞池中。 还好上大学那会儿,薛岑汐有选修过舞蹈这门课,不然她想此刻,也只有丢脸都份吧。 “别紧张,你跳得很不错。” 耳边,是沈祈诀柔声的安慰,于无声之中,安抚着薛岑汐慌乱的心。 “对了,苏韵和冷之昱去哪了?怎么都没有看见他们?” “他们先走了!刚刚你不在,冷之昱和我说过之后就带着苏韵先走了。” 薛岑汐在沈祈诀的怀里点点头,而后,却又突然的抬头来,很是讶异的道:“他带着苏韵走了?他不会偷偷欺负苏韵吧?” 越想越觉得不妥,薛岑汐刚想着退离舞场去找他们两人,腰间就被沈祈诀紧紧的搂住了。一个旋身,就调转了薛岑汐的位置,阻止着她的离去。 “汐儿,难道你想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吗?” 薛岑汐跟随着沈祈诀的脚步继续移动着舞步,想了想,道:“那我们一起去找他们吧,万一冷之昱想乱来,你还可以阻止他的。” 看着薛岑汐那副恨恨的样子,沈祈诀只觉得好笑。 “好了汐儿,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你觉得苏韵是那种很容易就被骗到手的吗?” “可是……” 将她往怀里更加搂紧了些,沈祈诀用下颚轻轻摩擦着岑汐的头顶,“而且,之昱我是了解的,对于他喜欢的女人,他是不会忍心伤害的。” “那如果他不喜欢苏韵怎么办?那样,苏韵不就白白被她欺负了吗?”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薛岑汐就更加急了。看冷之昱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调戏过不少女人的。她怎么能够如此放心的将苏韵交给他呢? “呵,之前你不是要将他们俩促成一对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我……当时我……” “好了,相信我,苏韵和之昱在一起是不会有事的。”沈祈诀更加凑近了她,在岑汐耳边好心的提醒着。“你要是再不好好跳舞,我们可都会被别人给笑话死的哦。” 听他这么说,薛岑汐便疑惑的看向他,而后在沈祈诀眼神的示意下,她才发现不知何时起,原本满满的舞池内,却只剩下他们两人了。而之前的人们,也全都将他们俩围在了一个大大的圈子内,欣赏着俩人的舞蹈。 见此,她立马转过头,蹙着眉向着身前的男人求救。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岑汐都快觉得自己的腿都在颤颤的发抖了。 “别怕……” 耳边,他的声音是熟悉的,暖暖的吹于薛岑汐耳侧,却又带着份神奇的魔力,抚慰着岑汐正疯狂跳动着的心。 美妙的音乐正在加升着节奏,在沈祈诀的带领下,他们优雅的旋转着,谱写着这世上最为优美的华尔兹旋律…… ………………………… 宴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将近零点了。坐于副驾驶座上,眼前是一晃而过辉煌的街灯,五彩斑斓的,给人一层暖意。 薛岑汐觉得,生活其实也是很美好的。只要,她能够好好珍惜剩下的时光,好好珍惜有着沈祈诀的日子,这样,应该也没有那么多的遗憾了吧…… 伸手摇下身侧的挡风玻璃,徐徐的夜风吹拂而入,很是舒服。 转过头,看向驾驶座上那个正专心开着车的男人,薛岑汐的嘴角就不自觉的轻轻微扬来了起来。 “车窗关小点,当心感冒了。”沈祈诀专心注视着街上的路况,仿佛是知道薛岑汐正在看着她般的,他没有转过头来看她,就对她直直的说着。 “好。”薛岑汐此刻是难得的听话,乖乖的便将车窗关上只留下一小条细缝。 沈祈诀没有说话,嘴角却也是不着痕迹的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煞是迷人的浅笑。 虽然车厢内两个人都是静静的没有说话,可是空气中仿佛有着一种叫做“默契”的东西在缓缓流动着。默默的,安抚着彼此的心。 绚丽的红色布加迪犹如精灵般的流动在午夜的大街上,不一会儿,就到达了目的地。 将车挺稳后,沈祈诀开始解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可是却在准备下车的前一秒,被薛岑汐按住了手臂。 不解的回过头去看她,却只见薛岑汐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低着头,薄唇抿得紧紧的。 “怎么了?” 薛岑汐收回手,双手交握着,正显示着主人此刻内心的紧张度。 “不舒服吗?”她如此不同寻常的举动,沈祈诀也只能想到这点了。 薛岑汐摇摇头,却仍旧不敢和他对视。 “唔……那你不说,我们就这样坐一晚上吧……” (清明期间,每日晚19:00整点更新!) 第四十一章 车内旖旎!(已大改!) 第四十一章车内旖旎!(已大改!) 第四十一章车内旖旎!(已大改!!!) 沈祈诀就这样不再说话了,而是将头靠向身后的椅背,好像在闭目养神一般。 “我……”见此,薛岑汐也变得更加不知所措了。好不容易刚到嘴边的话,就这样别憋了下去。 “沈祈诀!”愤恨中,薛岑汐恨恨的叫着男人的名字。 沈祈诀这才抬起头来,转过身面向岑汐,继而俯身上前。自此,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几乎到了脸贴着脸的地步。 “什么事?”沈祈诀就那样静静的盯着岑汐看,直看得岑汐很是不好意思。 车内的灯光有些昏暗,薛岑汐却能轻易的看见对面的男人浓密的睫毛投下的阴影。刚毅完美的轮廓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柔美了些,却仍旧挡不住这个帅气的男人所蕴藏着的逼人的英气。 静静的注视着眼前那张帅气到极致的完美俊颜,不自觉的,薛岑汐就将此刻内心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口。 “我想吻你……” 然而回应她的,并不是男人深情的热吻,而是那张帅气的俊颜上,迷人到极致的微笑。 笑得那样无害,也笑得那样肆无忌惮…… “沈祈诀!”见此,薛岑汐恼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简直是可恶到了极点!自己不过是诚实的说出了内心的想法,他居然在这里嘲笑她! 哼,是嘲笑自己的花痴吗?还是,嘲笑着自己的不矜持? 也对,她薛岑汐不也是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女孩儿吗?可是……当时自己的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呀…… 哎,都说了长得帅是一种罪!刚刚要不是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的美男计给迷惑了,她也不至于如此轻易的就向着他坦白了呀…… 看到他帅气的嘴角仍旧挂着刺眼的笑容,薛岑汐真的火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不许笑!” 而后,岑汐快速的解开安全带,侧身愤恨的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可是下一秒,男人有力的手臂就伸了过来,紧紧的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带向自己。 在薛岑汐愤恨的眼神中,他薄薄的唇瓣便印上了她的。而后,任凭薛岑汐怎样推打,也没有半丝动摇。 温热的舌尖探过去,一点一点仔细描摹着岑汐美好的唇形。辗转允吻着,时而轻舔,时而轻轻啃咬着她诱人的红唇。 在薛岑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火热的舌尖便急切的探入了她小巧的嘴里,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般的翻卷着。 他的舌紧紧纠缠着她的,带领着她一起共享着两人间久违的亲密…… 一会儿后,沈祈诀才轻轻放开了岑汐。凝视着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了的小脸,他笑着感慨着:“汐儿,下次这种时候,直接做,不要说……” 他说的动情,薛岑汐害羞的低下头去,不敢再注视着那双仿佛有着魔力的黑眸,轻轻点了点头。 伸手将薛岑汐娇小的身子搂过来,让她坐于自己的腿上,而后,沈祈诀火热的吻便又落了下去。 流动在两人唇间的是淡淡的酒味,无形之中,让两人沉沦。火热的唇舌交缠的那一刻,便再也无法分离了。 沈祈诀一手搂住薛岑汐,另一只手也按着她的头,将她尽可能的带向自己,不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背后是硬硬的方向盘,咯得薛岑汐很是不舒服。于是,她便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尽量让自己坐的舒服些。可是,下一秒,当听到沈祈诀难受的闷哼一声之后,岑汐才发现,她好像坐到了某个硬硬的东西。 慌乱的用手臂支起自己,薛岑汐想向后移开,可是搂在她背后的那只手反倒是用力的将她按了下去,让她更加坐上了那个坚硬火热的某处。 “沈祈诀……” 慌乱之中,薛岑汐也只有叫唤着男人的名字,可是却在下一秒被他的吻给淹没了。 随着两人间更加火热的缠绵,车内的温度也在瞬间攀升着。 薛岑汐本就穿的是晚礼服,在这种坐姿下,裙摆就被撂到了大腿处。因此,沈祈诀坚硬火热的分身就这样抵在了她两腿间的柔软地带。 感受着它变得更加明显的扬起,薛岑汐连回吻着沈祈诀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身体也僵硬着不敢乱动分毫。 不再只满足于嘴上的触感,沈祈诀开始吻着岑汐小巧的耳垂,而后渐渐移向她修长性感的颈部,开始允吻着。 而另一边,原本搂于岑汐腰侧的手也不规矩起来,顺着岑汐纤细的腰部线条,一路直上,便抚上了她姣好圆润的丰盈之处,不轻不慢的揉捏着。 车内的空间本就狭小,薛岑汐想躲开他手的侵袭,可是背后有方向盘抵着,她也无法避开分毫。 在他火热的深吻中,岑汐只觉得快要失去理智一般,只想沉沦在沈祈诀带给她的美好中,不想再抗拒他。 尽管薛岑汐知道,这样子的纵容,很可能会让她陷入从未有过的境地。虽然隐隐有些害怕,可是,岑汐却仍旧不想阻止。只因为,这个人是他,沈祈诀…… 无助之中,薛岑汐也只有紧紧搂住沈祈诀的脖子,以免自己后仰而摔倒。 他的吻一路往下,来到了岑汐性感的锁骨处,辗转舔.吻着。 深陷情.欲中的男人,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虽然薛岑汐穿的礼服并不厚,可是,却总归是个阻碍。 因此,原本还抚在岑汐胸前的那只大掌,便转而向后移去,摸索着解开了岑汐背后晚礼服的拉链,并一把扯落了那件本就轻薄的蕾丝披肩。 肌肤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害怕的,薛岑汐轻轻的颤栗了下。 这极小的一个动作,居然还是被身前那个一直在掠夺着她的男人给发现了。 正埋头于她颈间的沈祈诀微微顿了会儿,而后,倾身上前,更加开足了车内的暖气,也顺势将驾驶座的座椅放倒了些。 由于重力的缘故,在车椅向后倾倒的瞬间,本就挨得很近的两人便更加紧密的交织在了一起。而由于这突然而来的动作,薛岑汐也更加抱紧了身前的男人。 而两人身下,也因此挨得更近了些,紧到薛岑汐已经可以隐隐感觉到那个正抵着自己的某处火热的温度了。 当薛岑汐还在思索着两人间尴尬的姿势时,却不知,某人的魔手已经伸向了那件华美的抹胸式晚礼服。顷刻间,便不着痕迹的将它褪到了岑汐纤细的腰间。 “不要……”见此,薛岑汐急急的轻呼出声。 两人这样的姿势已经够让她害羞的了,如果再让自己就这样衣不蔽体的袒露在他面前,她非得羞死不可。虽然心里已经默默地接受了他的靠近,可是当真正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她的内心不免还是有一丝害怕的。 微微顿了会儿,沈祈诀抬起头来,静静的注视着那个此刻俨然已经紧张到不行的小女人,低低的笑着。 “怕了?” 他一停下来,薛岑汐便立刻抬起一只手挡在自己身前。仿佛只有这样,她才有底气和这个男人对视着。然而她的另一只手仍旧紧紧的拥着沈祈诀,以免自己一不小心向后倒了去。 见他仍旧紧紧的盯着自己看,仿佛如果自己不回答,两人便会永无止境的这个样子对视下去一般。至此,薛岑汐也只好壮起胆子对视着他。 “没……没有……” 薛岑汐说的淡然,却不知那颗心却早已“砰砰砰”的乱蹦着,仿佛就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然而听她这么说,沈祈诀却是笑了。笑得更加好看,也更加诱惑。 “很好!” 话落,他就已伸出手去,扣上了薛岑汐放于身前的那只手腕。而后,一点一点的将她的手拉下来。 暗暗的反抗,也在沈祈诀状似疑惑的目光中渐渐淡去。 见他就那样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的胸前看,薛岑汐真想再次拿手遮住自己,可是微微挣扎一下之后,就已被男人紧紧的握在了手中,无法乱动分毫了。 “别怕,汐儿……” 他微扬起唇角,轻轻俯于岑汐的耳侧,温柔的说着,却不知这样只会让岑汐更加紧张而已。 握住薛岑汐的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掌放开了对她的禁锢,可是还没等岑汐松口气,她就已感觉到,内衣背后的暗扣就被解开了。 车内本就寂静,剩下的,却只有身旁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以及,流动在四周的,火热温度。 至此,薛岑汐算是知道该发生的终究也逃不过。害羞之余,她也只有紧紧的闭上眼睛,放纵着这个自己爱着的男人…… 随着内衣被扯落而来的凉意,薛岑汐绷紧了身体,僵硬的坐在沈祈诀的腿上,便再也不敢乱动了。 入眼的,是岑汐圆润美好的丰盈,在没有内衣的束缚下,显得胸.型更加的美好。 岑汐的皮肤本就柔嫩雪白,此刻看在沈祈诀的眼里,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就连沈祈诀自己也可以感觉到,身下他火热的分身早已经蠢蠢欲动起来。 第四十二章 你给我退出来! 第四十二章你给我退出来! 第四十二章:你给我退出来!(求收藏!) 看着岑汐雪白丰盈的顶端,那两颗渐渐绽放着的粉红蓓蕾,沈祈诀只觉得喉间干涩,不自觉的滚动着喉头。(..info) 用手托住薛岑汐光滑的后背,沈祈诀轻轻将她的背靠向身后的方向盘,而自己的一只手垫在她身下,以免无意中伤了她。 另一只手,托住岑汐的头,而后,他倾身上前。 看着那个因为害怕而仍旧紧紧闭着眼睛的小女人,沈祈诀只觉得内心被一种暖暖的情愫包裹着。很舒心,也很开心……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已经真正的向着自己敞开了心扉。她的内心,一定也有着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一个在他看来,很是重要的位置…… 他的吻,落上了岑汐饱满光亮的额头,随后是眼睛,接下来是小巧的鼻尖,薄薄的红唇…… 然而薛岑汐却只有紧紧的抓住沈祈诀的衣角,不知所措的承受着他所给予的一切…… 温热的唇舌落上她修长的颈部,而后是性感的锁骨,而后渐渐往下,在她美好的丰盈处停顿了会儿,便直直的采撷住那颗绽放着诱人光彩的蓓蕾。 舌尖试探性的扫过那点嫣红,感觉着身下人儿瞬间僵硬住的身体,他的唇舌也更加肆无忌惮的逗弄起她来。 耳边是薛岑汐压抑不住的浅浅呻吟,听在沈祈诀的耳里,却是种邀请,期待着他的继续…… 温热的舌尖包裹住那点坚硬的美好,辗转舔舐.着,时而的啃咬,引来岑汐阵阵无助的轻颤。 感受着那点蓓蕾在自己的逗弄下变得更加的坚硬,沈祈诀又转向另一边,好耐心的公平对待着。 薛岑汐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从小就和异性接触的不多,哪怕此刻轻吻着她的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岑汐还是会觉得很是紧张与羞怯。 而且,不知何时起,她只觉得全身燥热,有一股很是陌生的强烈感觉攫取着她,不知所措中,她也只有紧紧搂住沈祈诀的头,坚定自己的内心。 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美妙,潜意识里,她只想得到的更多。于是,在那股强烈陌生的感觉驱使中,薛岑汐将身体更加迎向身前的男人,跟随着他一起沦陷其中…… 身后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抽离,游荡在薛岑汐光滑白皙的肌肤上。 后背就那样低在硬硬的方向盘上很是不舒服,迷迷糊糊间,薛岑汐也只有自己拿手阻隔着。 男人的手沿着岑汐光滑的膝盖向上攀岩,不一会儿,就已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底.裤轻轻抚摸着岑汐柔嫩的私.密地带。 这一危险信号终于让薛岑汐飘远的理智回归了些,下意识的,她就想夹.紧双腿,抵触着他的靠近。可是,在这种坐姿下,只会让她的脆弱地带更加迎向身前的男人而已。 身后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的边缘,薛岑汐紧紧闭上双眼,默默的承受他的掠夺。 虽然此刻薛岑汐也深陷情.欲中不能自拔,但迷迷糊糊间,她却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身下的那只温暖宽厚的大掌正挑开她薄薄的底.裤,向着更深处探去。 他修长的手指游走在柔嫩的花蜜地带,一寸一寸膜拜着岑汐诱人的肌肤。感受着手下温暖的潮湿,他的手便不由自主的滑到了那片花径的入口,一个用力,便探入了那片紧密的花穴内。 “呃……” 突然而来的轻微刺痛使得薛岑汐呻吟出声,一个紧张,身后的手便重重的按在了方向盘正中央的喇叭上。 尖锐的喇叭声于这寂静的夜空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车身突然亮起的前探照灯,吓得岑汐立刻僵坐在原处,心砰砰直跳,却又不知所措。 望向身前的沈祈诀,只见原本埋头于她胸前的男人已抬起了头。只是身下那根修长的食指,却仍旧一动不动的待在自己体内,没有半丝退出的迹象。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薛岑汐,黑夜中璀璨深谙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仿佛一头正在猎食的雄狮,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以免她逃脱。 明亮的前车灯于这寂静的车库内很是刺眼,透过厚重的挡风玻璃,直直照向车内纠缠着的两人身上。 薛岑汐羞怯的发现,虽然做这种事是两个人的事,可是,衣衫凌乱、衣不蔽体的只有她自己,反观对面的沈祈诀,仍旧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和往日没什么变化。 只是,那双注视着自己的漆黑眼眸,已经被染上了浓浓的情.欲之色。 他就那样静静的盯着薛岑汐,漆黑如墨的眼睛很是好看,却也同时让她害怕着。 弱弱的,薛岑汐蠕动了下嘴角,紧张的看着眼前的沈祈诀。 “沈祈诀……你出来……” 然而,沈祈诀却是微微动了动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手指。 周围是她密密实实的嫩肉,温热紧密的包裹着他修长的食指。这种感觉也是沈祈诀从未感受过的,很美妙,很喜欢…… 下意识的,沈祈诀微微用力,艰难的前行着,修长的食指便几乎整根占据了那片深邃的花径。 他的这一举动瞬间使得岑汐本能的弓起僵硬住的身体,更加迎向他,方便着他的进入。 见此,薛岑汐也只有紧张的看着身前的男人,紧紧咬住那片嫣红的唇瓣,等待却又害怕着他的继续。 注视着那张紧张到涨红了脸的小女人,正噙着一双水汽迷蒙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沈祈诀的理智也终于彻底回归了。 其实,他原本只是想吓吓薛岑汐的,可是越到后来,事情就变得越发的难以控制,以至于,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不过还好,他还没有让自己错得更离谱。 将手指慢慢的从她体内退出来,他抬手帮岑汐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倾身上前,双手绕到她背后,摸索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扣不上岑汐背后内衣的暗扣。岑汐反手过去,想自己来,可是却被沈祈诀拉了下来。 一件一件的将她的衣服整理好,薛岑汐刚想起身,却又被沈祈诀一把紧紧的抱到了怀中,按住不让她乱动。 身下仍旧是他坚硬到咯得岑汐难受的火热分身,耳边,也是他粗重的喘息声…… 此刻,薛岑汐不是不感动的。因为,这个男人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害怕,因此,不想逼迫自己而选择痛苦的隐忍。 这样的他,让岑汐内心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心疼的抬手抚上沈祈诀的后背,岑汐刚想抚一抚,却被沈祈诀抱得更紧了。 “别乱动……汐儿……” 沙哑低沉的嗓音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压抑,带着隐忍的痛苦。就连抱着自己的身体,也在她抬手的那刻变得更加僵硬。见此,薛岑汐便再也不敢动一下了,乖乖呆在沈祈诀的怀里等待着。 直到两人都平静下来,沈祈诀才放开岑汐,让她坐回副驾驶座。 调高驾驶座的座位,沈祈诀看了眼身侧十指承交握状的小女人,薄唇微微扬起。 “没有吓到你吧?” 薛岑汐却是更加绞紧了手指,害羞的低下头去,低声呢喃:“对不起。” 不解的看向这个别扭的小女人,而后沈祈诀很快明白到她道歉的理由,便是她让自己欲求不满了。 微微叹了口气,他朗声笑了笑,侧过脸认真的看着薛岑汐。“你的道歉我接受。”在岑汐疑惑加无辜的眼神中,他好脾气的继续为她解释着,“因为这表明在你心里,你已经把自己交给我了。” 见到岑汐瞬间涨红着脸低下头去,沈祈诀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出声来。 拉开车门跳下车,沈祈诀走到薛岑汐那一侧,打开车门便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之前车的喇叭声突然响起,却并没有人过来查看,怕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和汐儿在车库。如果再照她这样子继续别扭下去,还不定会让家里的下人们给误会了呢。 抱着薛岑汐走了一路,径直走到她的房间,沈祈诀将她直接抱到浴室内。给她放过洗澡水后,看着这个正一脸戒备的默默盯着自己看的小女人,沈祈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后就出去了。 那晚,有个想法一直盘旋在沈祈诀的脑中,挥之不去。 看来,他得给这个别扭的小女人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了,一个名正言顺到可以让她安然的住在沈家的身份。他可不想自己喜欢的女人,遭受着旁人不白的言论…… ―――――――――― 大概两个星期过后,在祈日国际的分公司工作了将近一个月,薛岑汐就辞去了冷之逸私人秘书这一职位。 给冷之逸的理由,便是自己在这间公司上班纯粹是白白霸着个重要的职位,却没有正在帮上忙。而当冷之逸说给她换一份喜欢的工作时也被岑汐拒绝了。见此,冷之逸也没有多想,毕竟照现在的情况下去,薛岑汐很有可能就是祈日国际将来的女主人,在他手下上班也说不过去。他想,或许沈祈诀还有另外的安排。 (他们的发展,呃,有点出乎意料~~说好的床.戏,绝不会少!) 第四十三章 我们一起离开! 第四十三章我们一起离开! 第四十三章:我们一起离开!(求收藏!) 然而给沈祈诀的理由就更加简单了,只有一句“我累了,你养我好不好?”。这一点,沈祈诀当然是很愿意的,便也毫不怀疑的随着岑汐自己支配时间。 然而,正真的原因,却只有薛岑汐自己知道。最近,腹部那种熟悉的绞痛发作的时间已经越来越长了,频率也越来越快。看来,她剩下的时间是真的不多了。也许,就连离开的日子,也得提前…… 天气已经渐渐转入初冬,十二月份的早晨,即使是在有阳光的情况下,还是凉飕飕的。入眼处皆是死一般的灰败,毫无生机可言。这一点,也正如薛岑汐的世界,逐渐的转向凋零。 傍晚,和苏韵约在了附近的一家酒吧,换了身保暖的衣服薛岑汐就出门了。她想,在自己离开之前,要将一切都交代好的。 她到的时候,苏韵还没来,于是岑汐就只有自己点着酒喝起来。等到苏韵终于赶到的时候,却只见岑汐身旁已经摆满了好多个空的酒瓶了。 伸手拉住薛岑汐正准备往嘴边送的酒瓶,苏韵将它夺过来放到吧台上。 “小汐,别喝了,对身体不好……” 可是薛岑汐却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拿着另一瓶喝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见此,苏韵也知道是拦不住了,也只有陪着她一起喝起来。 可是喝着喝着,却不想薛岑汐突然抽泣起来,而后索性趴在吧台上放声大哭着。还好酒吧内本就比较聒噪,吵杂的音乐声适时地掩盖住了岑汐的哭泣声。 伸手抚了抚岑汐的脊背,苏韵耐心的安慰着。“怎么了,小汐?” 薛岑汐抬起头来,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好友,内心的软弱也不再掩藏。 “苏韵,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就快要死了……怎么办?” 对此,苏韵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有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岑汐,以此来给她力量。 将头搁在苏韵的肩膀上,薛岑汐继续喃喃自语。 “怎么办?我舍不得沈祈诀……我舍不得离开他怎么办……” “那就不要离开,把真想告诉他,看看有没有补救的办法。如果没有,就和他一起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好好的过每一天。” 轻轻拍着不断抽泣的岑汐,苏韵理智的说着,这也是她所能想到的一切。 “不……我会离开的……我不能告诉他……”薛岑汐却剩下痛苦的摇着头。 “那么,我陪你一起离开,至少剩下的日子里,你还有我。” 听她这么说,薛岑汐却是立刻抬起了头,睁着一双泪眼看着苏韵,很是坚定的摇着头。 “不,我不要你和我一起离开,你该有自己的幸福!” 苏韵苦笑:“从我父母死的那刻起,我就已经成为孤儿了,还哪来的幸福可言。” “你有!”薛岑汐看着眼前的苏韵,坚定的道:“我看得出来,你是喜欢冷之昱的对不对?” 然而,苏韵却只是转过脸去,不回答岑汐的问题。 紧紧握住苏韵的双手,薛岑汐认真的看着她,劝道:“苏韵,你看到了,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想爱却没有时间了。人活着不容易的,既然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就应该好好的珍惜。” 苏韵却是扯起一抹宽慰的笑容,反手握住她的手。“好了,不说我了。给沈祈诀打电话吧,让她接你回去。” 然而岑汐却是拒绝了,继续拿起吧台上的酒瓶喝起来。满满的一瓶酒,就那样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可是薛岑汐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那双本该灵动有神的双眼此刻却只剩下空洞和迷茫,弥漫在苏韵心间的,满满的都是心疼。为这个本该花样年华的少女,悲惨的命运而心疼。 人生无常,也许,她也应该好好想想自己剩下的旅程了。然而,对于冷之昱,又该不该由着他出现在自己的世界呢? 两个女孩子就这样坐在吧台上喝着酒,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对未来的憧憬,一点也不理会旁人讶异的目光。 偶尔会有几个无聊的人上前搭讪,见两人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并不理会,也就知趣的走开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后,两人也都有些喝得差不多了,头开始变得晕乎乎的。 拍了拍薛岑汐的肩膀,苏韵叫她给沈祈诀打电话来接她回去,可是岑汐却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只是仍旧不停的喝着酒。见此,苏韵也只好拿过她的手机寻找着沈祈诀的号码。 苏韵将联系人一排一排的向下翻阅着,在冷之昱的名字上停顿了会儿后,便直直的跳了过去。而后,拨通了沈祈诀的号码。 听苏韵说薛岑汐喝醉了的那刻,沈祈诀就急忙驱车从公司赶了过来。而原本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不消半刻钟他就赶到了。而且随之而来的,居然还有冷之昱。 苏韵对着两人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扶起靠在吧台上的小女人,已经俨然是一副酒醉不醒的样子。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还会反抗。 她一把推开沈祈诀扶着自己的手,伸手在吧台上寻找着酒瓶,可是,却一个都没有摸到。 “酒呢?服务员……”迷迷糊糊间,她喊着。 见此,沈祈诀制止了准备配酒的waiter,拉住薛岑汐不断挥舞的手臂。 “好了汐儿,回家了。” 薛岑汐仿佛这才注意到沈祈诀的存在般,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对着沈祈诀傻笑。“沈祈诀你来啦,陪我一起喝酒吧……” 说完,她又准备转身去寻找着酒。见此,沈祈诀一把扳过她的身体,捧起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 “汐儿,先回家,我们回去再喝。” 然而,沈祈诀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回答他的却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话语。 这个别扭的小女人明明是醉了,可是却仍旧说出了那句动听的话。以至于,在以后的几年里,沈祈诀每每想到此刻的场景,心里弥漫着的,不是甜蜜的幸福之感,却是满满的恨意。 他想,原来他一直以为的真心,其实也不过是事先策划好的罢了…… 第四十四章 酒后表白! 第四十四章酒后表白! 第四十四章:酒后表白!(求收藏!求红票!) 喜欢文文的可加群哦:168753153~~主页有关于男主的投票,电脑党都去投一下吧~~群么之~~ ―――――――――――――――― 薛岑汐迷蒙的看着眼前俊美到令人窒息的男人,缓缓伸出手去覆在他的大掌上,而后愣愣的看着他,喃喃低语:“沈祈诀……我爱你……” 微愣过后,沈祈诀一把拦腰抱起俨然已经醉了的薛岑汐,回过身来,对着冷之昱和苏韵告别。(..info好看的小说) 见男人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薛岑汐不禁再次说出了口,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一个分贝。 “沈祈诀,我爱你……我爱你啊……”边说着,薛岑汐还一边摇晃着他的脖子,想引起他的注意。 看着此刻这个喝醉了酒的小女人发酒疯般的对着自己表白,沈祈诀内心的激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虽然她对自己的感情,他心里都是清楚的,然而,此刻听到她这样肆无忌惮的说出口,而且还是当着如此多的人的面向着自己表白,他只觉得,这是他这一生所遇到过的最最幸福的事情。 宠溺的对着薛岑汐笑了笑,沈祈诀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了,乖乖休息,我送你回家。” 听他这么说之后,薛岑汐居然真的变得乖起来,不再发着酒疯,点了点头之后,就静静的将头靠在沈祈诀的肩膀上沉沉的睡去了。 回转身嘱咐着冷之昱要将苏韵送回家后,沈祈诀就准备离开,可是下一秒,却被苏韵给拦住了。 苏韵看了看沈祈诀怀中安然睡去的人儿,微微叹口气之后,便认真的看向沈祈诀,嘴角动了好几次,可是最后只是说了一句。 “祈少,一定不要伤害小汐……” 然而,对面的男人很明显是误会了苏韵的意思。 沈祈诀低头看向安静待在自己怀中的小女人,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而后坦然的看向苏韵。 “放心吧,我不会乘人之危的。” 看着沈祈诀远去的背影,苏韵也只有暗暗的叹息。薛岑汐的幸福,怕是只能随老天的安排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身后,是冷之昱性感磁性的声音,然而苏韵却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还很清醒,我可以自己回去。” 看着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冷之昱就很是烦躁。饶了饶有些蓬松的头发,冷之昱微微有些不耐了。“你真的确定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见苏韵只是疏离的摇着头,冷之昱丢下一句“那你自己小心点”就气冲冲的离开了酒吧。 看着男人决然的背影,本就抑郁的她,内心就更是郁结了。想到现在回去也只是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空落落的宾馆,苏韵便再次点着酒来喝。 苏韵想,其实薛岑汐还算是比较幸运的。能在生命的尾声遇到一个如此爱着自己的男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其实,她心中的酸楚也不比薛岑汐少。一夜之间,父母双亡,她就成了孤儿。 而她那些叔叔伯伯表面上是帮着她管理父母的公司,而实际上也不过是想侵吞自己在公司的股份而已。不想再纠缠于那些人情世故,她独自一人找着律师卖掉公司,然后远离了那个伤感的地方。 这几个月来,每每回到那些空落落的宾馆,苏韵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背负了太多的东西,都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好像很久都没有哭过了,不是她不想哭,而是,她不敢。 她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懦弱,却更怕就算自己哭得再伤心再难过,也没有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扶起自己,将自己搂进一个宽阔的胸膛。 以前每次她哭的时候,父亲就会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抚摸着她的头顶,安慰着她不要哭。可是现在,苏韵知道,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人愿意这么耐心的安慰着她了。所以,她不能哭。 难受的拿起手边的酒瓶,苏韵一口气便喝掉大半,像是发泄般的和酒较着劲。 跌跌撞撞的从酒吧走出来,苏韵甩了甩有些晕乎乎的头,揉着眼睛辨别着眼前的方向。 胃间不停的翻涌着,苏韵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她跑到街边弯着身吐着,尽管很是难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狼狈的坐到地上,反正已经无所谓了,就算再怎么难受,也不会有人再真正的关心自己。 伸手按上疼痛到昏沉沉的头顶,苏韵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盘旋在眼眶中的泪水落下。 突然,眼前出现一双白净的运动鞋,再向上,是一双笔直的腿。苏韵却是不甚理会,只是用手一个劲的拍着头。 猛地,她的手就被身前的人给一把抓住了。烦躁兼疑惑的抬起头,透过那双迷蒙的眼,苏韵就看见了以往一向笑得玩世不恭的冷之昱正蹙着眉狠狠的瞪着自己。 虽然美男就在眼前,可是苏韵却只觉得眼前是越来越迷糊了,头也更加昏沉沉的疼着。下一秒,她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暗,而后便陷入了昏迷。 然而昏迷前的那个怀抱,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暖和舒适,潜意识里,她只想永远待下去,再也不要离开了…… ―――――――――――― 将薛岑汐送回家的一路上她都是很乖的样子,静静的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虽然沈祈诀已经很轻的将她抱上楼,可是薛岑汐还是醒了,却仍旧是迷迷糊糊的。待在沈祈诀怀里茫然的看了四周一圈,她蹙着眉拍了拍自己的头。 沈祈诀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而后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她遮得严严实实的。听着薛岑汐低低的喊着头痛,他便好耐心的坐到床头伸手给她揉起头来。 俯下身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喝酒而面色红润的女孩儿,沈祈诀低低的轻叹着。 “以后,再也不给你喝酒了。” 伸手抚了抚她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看着那张因为难受而皱的像包子的小脸,沈祈诀却是微微的笑了。 脱下外套,沈祈诀也轻轻的钻到了被子里,紧紧拥着怀中的人儿。然而嘴角的微笑,却在不自觉的扩大着。 怎么都觉得,这样的情景,有着满满的幸福感。而他,就像是床上人儿的丈夫一样,照顾着因为醉酒而难受的妻子。 如果这么快就成家立业,应该,也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吧。这样,他就能够名正言顺的留住怀中这个别扭的小女人,也能够,更加名正言顺的拥有她了…… 理所当然,第二天薛岑汐是在宿醉的头痛中清醒过来的。 看着那个一脸痛苦呻吟着的小女人,沈祈诀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想让她清醒些。 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沈祈诀将碗口端至薛岑汐的的唇前。“来,把这碗汤喝了,头痛很快就会好的。” 喝完药,薛岑汐继续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见此,沈祈诀也只有无奈的叹口气,起身走向房间的浴室。 听到浴室内传来的水声时,薛岑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她昨晚是睡在了沈祈诀的房间。可是沈祈诀去了哪,她是一点印象都想不起来了。 一会儿后,沈祈诀已经一身清爽的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薛岑汐立马喊住了他,状是无意的问着:“呃……昨晚,我有没有说过什么啊?” 昨晚自己喝醉了,所以薛岑汐一点也不敢保证她没有在醉酒后提到有关自己病情的事,所以,也只好现在试探着沈祈诀了。 却只见沈祈诀立刻便挑起了帅气的眉峰,回转过身,嘴角正噙着一抹迷人至极的微笑。 “当然有,而且还说了不少呢……” 薛岑汐心下一沉,问得也更加小心翼翼。“那……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沈祈诀走到床沿坐下,低头逼视着身下的人儿,性感的嗓音里却有着丝丝危险的意味。 “你当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薛岑汐仔细的想了想之后,却仍旧只是傻傻的摇了摇头。见此,沈祈诀也只有低低的叹息出声。 “算了,等你以后想起来了,我定要你说一百次不可。” 这下,却是薛岑汐疑惑了。问这个问题的不是她自己吗?怎么现在看样子,问的人又变成了沈祈诀呢? 看了眼呆呆躺在床上的小女人,沈祈诀嘴角再次溢满宠溺的笑容。 “今天乖乖休息,下午我会早点回来陪你的。” 见他要走,薛岑汐立刻便坐了起来。“沈祈诀,我有话要对你说……” 坏笑着走回来,沈祈诀调侃着她:“怎么,是昨晚说的话想起来了?” 薛岑汐却是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想说……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疑惑的挑眉,沈祈诀不解的望向貌似有些急切的小女人。“旅行?什么时候?” “越早越好……” “那你想去哪?” “去哪都行,只要是你陪着我……” 这个一向害羞的小女人如此直白的说出这样的想法,倒是真的很出乎沈祈诀的意外。虽然昨晚,她也同样说过更大胆的话…… (亲们,对于2号的更新,我要解释一下!说好每日3000+的,可是不知道是网站抽风还是后台密码被盗,居然只上传了七百多!全勤也几乎泡汤了!不是卿故意的~~) 第四十五章 侬本多情! 第四十五章侬本多情! 第四十五章侬本多情!(求收藏!求红票!) 读者群急招:168753153~~只招纯读者哟~~ 这个一向害羞的小女人如此直白的说出这样的想法,倒是真的很出乎沈祈诀的意外。虽然昨晚,她也同样说过更大胆的话。 “这个星期怕是不行了,你先想想去哪,等忙完这一阵儿,我一定陪你去想去的地方。” 忽略掉薛岑汐眼中瞬间涌起的失落,沈祈诀在她额头印上轻轻一吻之后便去上班了。 看来,祈日国际里真的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的处理。不过,既然他答应会陪着自己去旅行,她知道他一定会做到。只是,薛岑汐想,不要晚到她离开的那刻就好了…… 拿起一旁放在床头柜的手机,薛岑汐给苏韵打着电话。昨晚自己醉成那样,也不知道苏韵怎么样了。虽然沈祈诀说他有让冷之昱送她回去,可是她还是想打电话确认一下她的安全。 可是电话那端,只是冰冷的女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对不起,您所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现在都快将近十点了,然而苏韵却不是个喜欢赖床的人,尽管她也喝了酒,也不应该仍旧关着手机才对。 不放心,薛岑汐又拨着冷之昱的号码,没想到也是关机了。 至此,薛岑汐也只有自我安慰了。冷之昱做事她是可以放心的,而且苏韵也不是小孩子了,应该能够保护自己的。 她还是烦烦自己的事情吧,时日不多了,她一定要留给沈祈诀一个美好的回忆才行。那样,她才能离开得安心,也才能死得安心…… 一个星期以来,沈祈诀一直也没有提什么时候陪着薛岑汐去旅行,怕自己真的撑不到那个时候,所以薛岑汐想,不管他公司里到底有多忙,她这次非得拉着他陪着自己不可。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很晚了,可是沈祈诀今天却还没有回来,这是之前都不会发生的。以前,几乎一下班,他就会赶回家陪着自己。 接到冷之昱电话的那一刻,薛岑汐的心便“咚咚咚”的跳起来。不过还好,冷之昱带来的消息并不坏,只是说沈祈诀在一家酒吧喝多了,目前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可是奇怪的事,他们并没有将沈祈诀送回家,而是叫薛岑汐去酒吧照顾沈祈诀。 虽然心里很疑惑,但是岑汐没有多想便拿起外套出门了。而刚好,门外就候着司机,将她送到了他们说的那间酒吧。 急匆匆的赶到酒吧后,照着冷之昱的提示,薛岑汐找到了他所说的包房。 急切的推门而入,偌大的酒吧包房里,却是一片漆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疑惑的环顾着四周,仍旧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见。 “沈祈诀……” 见无人回应,她又喊着冷之昱的名字。可是,却仍旧无人回答。 难道,是自己被冷之昱给耍了?可是,他并不是这样的人才对啊。 疑惑的转身离去,突然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声,紧接着回过头去,薛岑汐就看到了自包厢的另一个门后走出来的男人。 沈祈诀推了一张放着一个点满蜡烛的双层蛋糕的滚动式小桌子出现在门边,慢慢的走到薛岑汐的面前,对着这个不明所以的小女人柔柔的笑着。 他帅气的笑容在蜡烛的照耀下,越发的耀眼迷人,不知不觉就让薛岑汐看醉了眼。 “生日快乐,汐儿……” 听到他这么说,薛岑汐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今天,真的是自己满十九岁的生日。没想到连她自己都忘记了,可是沈祈诀却记得。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对视上沈祈诀柔和得快要滴出水的璀璨黑眸,薛岑汐却是问了这么傻傻的一句。 “呵,知道就是知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而后,从那扇门后又走出了几个人,薛岑汐发现,和上次沈祈诀向她介绍的人一样,都是祈日国际里几位身份重要的人物。 “嫂子,生日快乐哦……” 他们一一向薛岑汐祝贺着,岑汐也回报他们以微笑。 等几个人都落座了,沈祈诀便催促着岑汐许愿吹蜡烛。望着那一根根闪耀着光芒的蜡烛,薛岑汐两手合十,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后,就默默的闭上眼许起愿来。 她的愿望很简单,奢求能和沈祈诀继续在一起怕是不可能了,因此,她只能希望他能幸福。 蜡烛吹灭后,众人便闹腾起来。 “大嫂,之前见我们都不在,没有吓到你吧。” 冷之昱喝了口酒,看着薛岑汐说道,显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岑汐却是笑笑,“那到没有,只不过我还以为你是在耍我呢……” “那我哪敢呀!老大不劈了我才怪呢!”冷之昱一副你太高估了我的样子,看得薛岑汐轻笑出声。 然而沈祈诀却是严肃的板起了脸,“冷之昱,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一副凶狠的形象吗?” 看了看现场的所有人,又看了看薛岑汐一眼,冷之昱豪言壮志的道:“那是当然!” 话落,却是惹来沈祈诀爽朗的笑。 伸手拿起一旁的酒单,冷之昱便开始和一旁的古锋交头接耳起来,随后左凡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也只有冷之逸,至始至终都是冷静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偶尔才会显露他难得一见的笑容。 对于薛岑汐来说,冷之逸在她眼中永远都是沉着冷静的,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装起酷来,比起沈祈诀,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时候,薛岑汐想,他会不会就是那种天生的冷情之人。 虽说是两兄弟,可是冷之昱却是完全一点都不像他的。因此,薛岑汐倒还比较喜欢和冷之昱相处。只因为,他时常的孩子气,更加显得容易亲近。 对于另外的两位,薛岑汐都是不甚熟悉的。那个古锋,也就是上次见面时才见过,今天还是第二次。 而对于左凡,岑汐却是压根就不想见到的。他老古里古怪的,偶尔还会流露出一股邪邪的气息。对于他,薛岑汐只想躲。 没一会儿,那三人仿佛是一副商量好的模样,很是邪恶的笑着。 “咳咳……大嫂,今天你生日,就让你来点待会要喝的酒吧。” “这里不是有酒吗?为什么还要点?”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大大小小的酒瓶,薛岑汐疑惑了。 “这是我们之前点来消磨时间的,既然你生日,当然还得重新点才行了。”总之,冷之昱就是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说服岑汐。“而且,这么少的酒,岂不是太便宜老大了。” “是,确实是太便宜我了……汐儿,点吧……” 见沈祈诀也帮着冷之昱说话,薛岑汐便不禁瞪了瞪他。哼,看他到时候喝醉了怎么办!她才不要再照顾这个醉醺醺的家伙呢! 随意的浏览了下酒单上的酒,都是薛岑汐不认识的。却只有一项,翻译过来的名字她曾听过。“侬本多情”! “那就这个吧,名字听起来挺不错的。” 见此,之前的三人皆是不可思议的对望了一眼,偷偷互换着眼神。就连平常比较沉默的古锋,也是讶异的挑了挑眉。 冷之昱收敛住嘴角越扩越大的笑意,假装起一本正经来。“咳咳……大嫂,你真是有眼光!你选的这种,是今天刚刚上市的顶级红酒,要是在别的酒吧,还不一定喝得到呢。” 之后,他又转向一旁的沈祈诀,笑得神秘。 “老大,你听从大嫂的安排吗?”见沈祈诀略带疑惑的看向他,冷之昱立刻严肃起来。“老大,你要是不想喝大嫂点的酒,可以换的哦。那酒,可不怎么烈……” 不烈倒是真的,只不过,那“侬本多情”在这儿,俨然已经不仅仅是红酒了。 “就这种吧,你们爱点多少点多少,反正我知道今晚你们是没有那么轻易放过我的。” “呵,就知道老大豁达。放心,我们绝不会再随意灌你酒了。”说话,冷之昱就叫来了服务员,点了满满的三件红酒。 很快点的酒就上来了,可是由于上次她无故醉酒的原因,沈祈诀就不让薛岑汐碰酒了,然而冷之昱他们也没有逼着薛岑汐喝酒。至此,岑汐也只有端着那杯果汁,疑惑的看着他们几个男人喝起来。 这就不是她点的吗?怎么就是不让她喝呢?他们几个男人还真是过分呢…… 可是在坐的,却没有几个人碰薛岑汐点的“侬本多情”。冷之逸和古锋依然喝着之前点的酒,只有冷之昱和左凡陪着沈祈诀喝岑汐点的。 “如果你们都不喝这个,那我就喝啦。”说完,薛岑汐就准备倒酒,可是却被左凡一把按住了她拿起的酒瓶。 “你还是喝饮料吧,对身体好。”他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自己,直叫薛岑汐很是不舒服。放掉手中的酒瓶,薛岑汐沉默的喝着饮料。 说着,左凡就转向一旁沉默的冷之逸和古锋,邪邪的笑。“你们倒是喝这种啊,之前点的都喝了那么多次,多没意思啊。” 知道缘由的古锋不禁立刻摇了摇头,很绅士的笑着回答他:“我可不像你们有夜生活,待会我可是乖乖回家的,哪敢喝那个呀。” “夜生活?什么夜生活?”薛岑汐不解,面前的这几位都是有身份的人,应该不会也去像“天上人间”那种地方乱搞吧。 “老大之前也去过,你问他吧。”回答薛岑汐的,仍旧是左凡。 见此,薛岑汐看向一旁正和冷之昱干杯的沈祈诀,满脸的不敢置信。在她面前,沈祈诀总是一副阳光俊朗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会是那样乱来的人啊。 第四十六章 表明贞节操守! 第四十六章表明贞节操守! 第四十六章表明贞节操守!(求收藏!求红票!) 见此,薛岑汐看向一旁正和冷之昱干杯的沈祈诀,满脸的不敢置信。在她面前,沈祈诀总是一副阳光俊朗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会是那样乱来的人啊。 “沈祈诀……你……” 一口气喝完杯中的红酒,沈祈诀回过头来看向身边正以眼神询问着自己的小女人,坦白的承认。 “去过。”而后,看到薛岑汐瞬间越蹙越紧的细眉,他再次好耐心的解释。“但没做过。” 等反应过来后,薛岑汐立刻低下头去,脸也在瞬间便烧红了。 “老大,你这是在向大嫂表明自己的贞洁操守吗?”古锋憋着笑问着,其余人都是憋闷不住的笑出声,就连冷之昱,刚入嘴的一口酒也在听到沈祈诀的话后喷了出口。 “是又怎样!”不理会他们的调笑,沈祈诀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喝着酒。 见此,冷之昱立马很是一本正紧的看向薛岑汐,满脸的羡慕之色。“大嫂你听见没,现在这么优秀的处.男已经很难遇到了,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呀。” 然而薛岑汐却是不理会他们的话,兀自倒着自己点的酒来喝。等到冷之昱发现的时候,早已经来不及了。见此,他只有低低的叹息。“大嫂,我们可都有劝过你不要喝酒的,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哦。” 在薛岑汐还在疑惑之际,沈祈诀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夺过岑汐的酒杯就放到了她拿不到的范围。并且再三警告她,不许碰酒了。 之后,冷之昱接了个电话,说去接个人来就站起身出去了。不一会儿,门口就出现了两个亮丽的身影。原来后来的那个人,居然是苏韵。 看到她来,薛岑汐立马站起身走向她。“苏韵,你来啦!你看,我都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没来得及请你。” 苏韵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要给你惊喜,只是有事耽搁了,所以现在才来。” 冷之昱将两个只顾着聊天的女人拖回座位上,向众人彼此介绍过之后,便给苏韵倒着饮料。 “我想喝酒。”突然,苏韵来了这么一句。说完,她就自己给自己到起酒来。 然而冷之昱却是一把夺过苏韵手里的酒瓶,蹙着眉瞪向她:“忘了上次醉酒有多难受了是不是?” 不理会他的话,苏韵继续拿过另一瓶酒,倒入酒杯后就对着薛岑汐开始敬酒起来。“小汐,今天你生日,我的第一杯酒就敬你了。” 见她倒的并不是“侬本多情”,冷之昱也就没有继续拦着她了,开始默默的喝着闷酒。 可怜兮兮的看了眼身旁的沈祈诀,见他仍没有要让自己喝酒的意思,薛岑汐也只好很是不好意思的拿起手边的饮料回敬着苏韵。 而后,苏韵又和沈祈诀等众人敬酒。虽然众人都很讶异苏韵这样的举动,不过既然带她来的人都没有表态,其他人也就都一一回敬着她。 最后,看向一旁一脸不爽的冷之昱后,她却是柔柔的笑了。 “冷之昱,我敬你!” 冷之昱压根就不看向她,拿起手边的酒杯重重的碰向她的之后,就闷闷的一口气全都灌了下去。 苏韵也不恼,仍然是柔柔的笑着,仰起头也一口喝了下去。 这段小插曲仿佛就这样过去了一般,众人还是说着笑着。期间,薛岑汐去了趟洗手间,可是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却好死不死的碰见了倚在走廊墙上的左凡。他那样子,好像是在等人一般。 薛岑汐顿了顿脚步,调整了下心情,便继续向前走。经过他身边时,对着他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可是没想到却被他给拦住了。 冷着一张脸,薛岑汐淡淡的道:“他们还在里面等我,我就先进去了。” 然而,左凡却仍不退让。走至岑汐的面前,他笑得邪魅。“岑汐,不要再碰那种酒了,今晚回去,也离祈少远一点。” 薛岑汐冷漠的抬起头看向他,只觉得莫名其妙。“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不用别人来告诉我。” 而后,便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只留下那个狠狠盯着她背影的男人。身后,左凡的双手紧握成拳。 回到包间后,薛岑汐看了眼身旁的沈祈诀一眼,他正闭着眼靠在沙发上,然而满脸却是红红的。 薛岑汐疑惑了,平常的沈祈诀,并不是喝酒上脸的人啊。 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果然是一片滚烫。轻轻的,薛岑汐摇了摇他。“沈祈诀,你额头好烫,你是不是病了?” 然而沈祈诀却没有回答她,只是拉下她放于自己额头上的手,紧紧的攥在他宽厚的手心里。 “老大没事的,嫂子你别担心。”古锋喝了口酒,淡淡的替薛岑汐解惑,只不过,并没有告诉岑汐实情。“那酒喝了是会有这种反应,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薛岑汐看了看桌上空着的酒瓶,这才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众人继续有说有笑,薛岑汐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身旁的沈祈诀说着话,一点也不理会左凡偶尔投射过来的目光。一会儿后,苏韵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薛岑汐的身边,而后将她紧紧的抱住。 “苏韵,你怎么啦?”薛岑汐愣了愣,苏韵今晚的举动,让她很是不解。 苏韵这才抬起头来,扯出一抹安慰人心的笑容。“小汐,明早我就要离开苏黎世了,你一定要幸福的生活下去,知道吗?” 薛岑汐震惊不已的看向说话的人儿,然而同样震惊的,还有刚刚走到苏韵身后的冷之昱。 “你要去哪?”身后,冷之昱的声音传来,却早已没有一丝温度。 苏韵仍旧是笑着的,可是薛岑汐却发现那抹笑容里,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乐可言。 “去哪都好,本来我离开上海就是为了出来散心的。在这里我已经待了太久了,也该去别的地方看看了。” 苏韵仍旧对着薛岑汐说着,并不看向身后的某人。却不知,某人的手,早已紧握得青筋暴露了。 “你就留下来吧,刚好我也在这里,至少我们还可以互相有个照顾。”见她说要走,薛岑汐很是不舍。 “小汐,我相信沈祈诀会照顾好你的,你不需要我。” 看了看苏韵身后板着一张脸的冷之昱,薛岑汐焦急的开口。“可是……可是你走了,冷之昱怎么办?” 苏韵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径自说着别的。“是明早的飞机,我该走了,你好好保重。” 说完,她对着包房内的人一一告别之后就拿起包离开了。 看着她毫无留恋的离开,薛岑汐急了,她赶忙走到冷之昱的旁边,急切的骂着他。“她都已经走了,你还坐这里干嘛!快去追啊,把她留下来。” 然而,坐于沙发上的男人却是不为所动,仍旧狠狠的喝着酒。 “冷之昱!”薛岑汐真想一巴掌拍醒这个只知道喝酒装酷的男人。 见此,沈祈诀站起身,将薛岑汐拉回自己怀中,淡淡的笑着对她摇了摇头。 感情的事,除了当事人之外,是任谁都插不了手的。他们若有缘、若真爱,自会在一起,而如果只是一方一厢情愿的付出,最终,也是会累的…… 看了看沈祈诀,又看了看一边只顾灌着酒喝的冷之昱,薛岑汐恨恨的咬咬牙,愤愤的坐到沙发上不再理会他了。 可是,不一会儿,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喝急了,一口酒灌下去后,冷之昱便不停的咳嗽起来。下一秒,他一把扔掉手中的酒瓶,匆忙的站起身后,就踉跄的跑了出去。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干什么了。 至此,薛岑汐才真正的安心下来。和苏韵认识了这么多年,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心底对于冷之昱的态度。 希望,冷之昱能留下她才好呢。她一点也不想看到苏韵一个女孩子,却要到处流浪。她已经很痛苦了,她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在一夜之内成为孤儿之后,还要承受着伤害。 其他几个人见到冷之昱如此慌忙的向外冲去,也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看来,这感情的事,也到了一向不把感情放在心上的冷之昱头上。不过看样子,即使不是一段苦恋,也将会是虐恋。 剩下的几个人喝了没一会儿便都提议散了,即使他们不过夜生活,也要为一旁的老大着想啊。看他因为隐忍而憋得满脸通红、额头隐隐冒着细汗,该有多难受啊。不过,晚上,该是他最难受的时候才是。 冷之逸让自己的司机送沈祈诀和薛岑汐回去,自己便看着车离开了。反正,他喝得并不多,只是头有些晕罢了。 驾着车缓缓的行驶于晚间空旷的大街上,清凉的风透过车窗吹入,也让冷之逸瞬间便清醒了不少。 看现在冷之昱的样子,怕是公司和家里的事,他都要抗一阵子了。不过也好,他也一直是清闲的人,没什么可操心的。 第四十七章 属于他的邂逅! 第四十七章属于他的邂逅! 第四十七章属于他的邂逅!(求红票!求收藏!) 看现在冷之昱的样子,怕是公司和家里的事,他都要抗一阵子了。不过也好,他也一直是清闲的人,没什么可操心的。 车子缓慢的拐过街角,明亮的前车灯直直的打过去,就照向了另一边昏暗的街道旁拉扯在一起的几个人。 清冷得毫无温度的眼神扫过去,冷之逸就看到了街角旁的一切。三个样貌猥琐的外国男人正围着一个中国女孩子,间或还不停的对着三人中的女孩儿拉拉扯扯。 然而即使离得有些远、即使也只是那么一瞬,冷之逸仿佛还是能看到那个女孩子面上的表情。她正倔强的和三个男人对峙着,拼命的紧紧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对于伸向自己的狼手,也都毫不留情的踢过去。 只是微微多看了一眼,沈祈诀便别过了眼,这种事,在这漆黑的夜间时有发生,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仍旧冷着一张脸,冷之逸面无表情的继续开着车路过几个人身旁的街道。 然而下一秒,街道旁的女孩子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般不停的向着他车的方向而来,并且大声的喊着救命。只是还未迈出一步,便又被身旁的男人们给拖了回去,并且粗鲁的给了她两巴掌。 即使他的车已经开出去好远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冷之逸就是能够听见身后清脆的巴掌声,以及女孩子隐忍的呻吟声。 不自觉的,下一秒,他就立刻重重的踩下了刹车。 愣愣的僵坐在驾驶座上,冷之逸并没有下车,只是迷茫的看着前方的某一点出神。 呵,他这是怎么了? 居然,会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产生怜悯之情?这种事,不是时有发生吗?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还管这些做什么? 迷茫的眼神再次变得清冷,不去看身后到底发生着什么,他只是一如既往的继续看着车。(..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上天却偏偏不让他如愿般。车子还没有启动,身后就传来了女孩子歇斯底里的哭喊声。那么的凄凉,也是那么的无助以及绝望。 “不要……” 那声痛彻心扉的哭喊,瞬间便惊醒了冷之逸冰封多年的心。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从他冲出车子的那一刹那,便注定了和这个女孩子牵扯不清的纠缠。仿佛他们那一刹那的相遇,早已是上天注定般。即使他曾经有很认真的想躲,但却仍旧终究躲不过。 只是呆愣了半秒,冷之逸便又重新启动着车子。然而这次,并不是向前驶去,而是猛地向后倒着车。 车子停落的刹那,冷之逸便一下子冲了出去。大跨步冲上前,冷之逸拦住正将女孩拖向黑暗角落的三人,冲上前便是一拳。 那几个男人反应过来后,便都转而对付冷之逸。但是哪怕是三人齐上,也仍旧不是冷之逸的对手。没一会儿,三人就被冷之逸打倒在地,而后对着他咒骂了几句后就匆匆的逃走了。 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臂,冷之逸看向跌倒在一旁的女孩儿。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她紧紧抓着身前已经被撕破了的衣服。 虽然她的眼角正挂着晶莹的泪水,可是她却并没有哭,而是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身前的男人。 小巧的脸颊上,左右两侧都有着深深的手掌印,不难看出刚刚出手的人下手有多狠。 莫名的,冷之逸就有些烦躁了。扯了扯身前的领带,看了眼跌在地上忘了动弹的女孩儿,他没有上前去,只是果断的转身准备离开。 他都已经帮她赶走了要伤害她的人了,他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应该够了吧。他告诉自己,他之所以会从车里下来,只是看着她是个中国人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同为中国人的他,又怎么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国人遭到外国人的伤害而不管呢? 可是,他转身还未踏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了女孩子弱弱的声音。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也是那么的不敢确定。 “你……能帮帮我吗?” 深深的吸了口气,冷之逸蹙起眉,冷冷的转过身,看向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孩儿。 女孩扶着身后的墙壁艰难的站起身,一手仍旧紧紧抓着身前的衣服,满是不安的看着身前冷着一张脸的男人。 许是他此刻脸上的冷然有些吓到了她,她动了动唇角,才轻轻的说出一句话。“我……我的钱都被他们抢走了……”说完,她只是更加的搂紧自己,小心翼翼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蹙了蹙眉,冷之逸将手伸向口袋掏出钱包,而后拿出了卡里所有的现金,毫不犹豫的走上前,递给了她。 然而女孩子却只是愣了愣,黯然的低下头去,好一会儿后才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浅笑。 “不用了……谢谢你……” 说完,她就对着冷之逸轻轻的鞠了鞠躬,而后转身,慢慢的离开了。 看着那抹瘦削的背影一步一步远离自己,冷之逸只觉得明明没喝多少酒,可是头却还是不可抑制的越来越昏起来。 不再看那抹瘦弱孤单得让他心疼的身影,冷之逸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呵,心疼?他什么时候会对着一个陌生人心疼起来了? 烦躁的坐进车内,刚刚准备驱车离开,可是偏头的刹那,偏偏还是让他一不小心通过后视镜就看到了那抹艰难向前走着的身影。 心,却在那一秒仿佛停止了跳动般,窒息得他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下一秒,华丽的车身舞动起来。可是,却并不是向前离去,而是倏地一下向后倒着。 准确无误的停在那抹瘦弱的身影前,冷之逸连头都懒得转,只是静静的看向前方,冰冷的薄唇冷冷落下一句话。 “上车!” 女孩儿愣了愣,不确定的看着车内冷着一张脸的男人。 “上车!送你去酒店!”见她没有反应,冷之逸再次开口,显然已经没有第一次时的耐心。 女孩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而后便乖巧的坐入了车内。 黑色的车身转眼就快速的奔跑起来,于这漆黑的夜间犹如一抹幽灵般,急速的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不一会儿,华丽的车身就停在了一座灯光璀璨的酒店前。冷之逸转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那个愣愣看着前方的女孩,瞟了眼她紧紧扯住已经被撕破了的衣服的手指。 好一会儿后,他才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了一旁正疑惑看着还不准备下车的他。 “披上吧。” 带着她一起走到酒店的前台处,服务员立刻向着他问好。 “冷总,还是要住之前的套房吗?这是房卡。”说完,便恭恭敬敬的递给冷之逸。 然而,冷之逸却并没有接,只是看了眼身侧的女孩。 “不用了,给这位小姐开间单人房就行。” 服务人员立刻就开始着手准备,不一会儿就将房卡交到了女孩儿的手上。 愣愣的拿着房卡,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一旁的男人。 “今晚好好休息,这里,住多久都行。”冷之逸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女孩的声音传来。 “谢谢你……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听到她的话,冷之逸却是瞬间便蹙起了眉,没有转身,他丢下凉凉的一句话就离开了。 “不用了。” 看着那个伟岸的身影渐渐的远离自己,消失于黑夜之中,女孩儿紧紧握住手中的房卡,脸上却难得的出现一抹安心的微笑。 *********虐恋分割线********* 另一边,车刚刚停稳在公寓大楼前的花园内,沈祈诀就迅速的下了车,一点也不理会身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薛岑汐。 见此,薛岑汐不禁暗暗诽腹,这个奇怪的男人,居然在自己生日的时候这样对待自己。 恨恨的瞪了他离去的背影一眼,薛岑汐准备下车,却在沈祈诀刚才坐过的地方发现了他的手机。没有多想,她便将它拿进了屋。 进入大厅的时候,她并没有看见沈祈诀的身影,问了一旁的管家才知道,原来是一进来就上了楼。 在大厅内坐了会,薛岑汐只觉得有些热,便自己倒了些冷水来喝。冰凉的温度缓缓滑入口中,顿时便让她感觉清爽了不少。 刚想回自己的房间,放在沙发上沈祈诀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走过去看了看,原来是冷之昱打来的。 想到他刚才是去追苏韵去了,薛岑汐也想问问他们之间到底怎么样了,没有多想便接起了电话。 然而还不等薛岑汐开口,电话那边便吵吵嚷嚷起来。 冷之昱仿佛是喝醉了,也不管这边是谁,就迷迷糊糊的大声说着。 “老大,那酒的滋味不好受吧,如果大嫂不肯帮你解决,就出来玩玩。女人嘛,那么用心干什么……少了她们,我们还不能活了不成……” 见此,薛岑汐却只有呐呐的出声:“冷之昱……” 那边顿时安静下来,薛岑汐想起什么后,忙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喊道:“冷之昱,苏韵怎么样了……”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沉闷的“嘟嘟嘟”声。 不解的放下手中的手机,薛岑汐只觉得莫名。 第四十八章 侬本多情的秘密! 第四十八章侬本多情的秘密! 第四十八章侬本多情的秘密!(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读者群急招:168753153 ――――――――――――――――――――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沉闷的“嘟嘟嘟”声。(..info无弹窗广告) 不解的放下手中的手机,薛岑汐只觉得莫名。 而后,她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给苏韵打着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就通了。 “苏韵,你……在哪呢?” 那边,苏韵淡淡的开口。“小汐,我在酒店呢,明早就去机场。” “那……要我去送你吗?” “不用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离别……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保重。” 苏韵望着落地窗外微凉的夜色,语气一直都是淡淡的。 “那……你和冷之昱,打算怎么办?”最终,薛岑汐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然而,那一边却是沉默着,之后,她就听到了苏韵隐隐压抑的声音。“我和他……就这样吧,本就不在一个世界,又何必非要将彼此牵扯在一起。倒是你,小汐,我没办法看着你离开,所以,我只好选择先离开了……“ 离别固然痛苦,可是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死别。薛岑汐当然明白,她不可能会留下,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耳边,是苏韵对于自己的祝福,可是薛岑汐却不知道,这种可以称之为幸福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放下电话,薛岑汐愣了好久之后,才想起冷之昱之前说的关于“侬本多情”的话。 “那酒的滋味不好受吧,如果大嫂不肯帮你解决,就出来玩玩……”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那种酒有问题?可是…… 想到自己喝了一小口后只觉得燥热,刹那间,薛岑汐仿佛好像就明白了。难道,“侬本多情”里,有春.药的成分?可是,那么大的一家酒吧,怎么会售卖这种酒呢? 难怪之前在车上,沈祈诀都不怎么理她,只是默默的坐在一边不说话。怕是,当时酒的药性就犯了吧。只是,他怕自己发觉,所以一直隐忍着不吭声。他喝了那么多,应该忍得很辛苦吧…… 不安的抬头望向楼上,可是,却没有任何动静。 最终,薛岑汐毅然的上了楼。徘徊在沈祈诀卧室的门口,她却没有那个勇气敲门。 如果药性真的发作了,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犹豫了好久之后,薛岑汐刚想抬手敲门,可是却发现,门居然是开着的。伸手轻轻推开门,薛岑汐站于门边向里面望去,却不见沈祈诀的人影。 慢慢的向内走进,偌大的卧室内,仍旧找不到人。 疑惑了会儿后,薛岑汐刚想转身离开,可是手中沈祈诀的手机却适时的响了起来。 惯性的低下头去,薛岑汐看向手中的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帮他接电话的时候,浴室的方向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薛岑汐向着声源望去,抬眼的刹那便呆住了。等反应过来后,她立刻低下头,狼狈的转过身去。 “沈祈诀,你……你洗完澡怎么不穿衣服!” 见她涨红着脸不敢看自己,沈祈诀嘴角又是那抹迷死人不偿命的浅笑。 他是听到电话声后才从浴室出来的,见到薛岑汐的刹那也愣了愣,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很是坦然的走向薛岑汐,嘴里还不怕死的调侃着她。 “你进来不也是没有敲门吗?” “我……”薛岑汐刚想回头和他理论,但一想到此刻未着寸缕的他,也只好作罢。 可不想,沈祈诀居然就这样走到了她的面前,还很是理所当然的敲了敲她的头,扳开她的手指,拿走她因为紧张而紧紧握住的手机。 因此,本就垂着头的她,就很是不巧的看到了某人身下仍旧昂扬挺立之物。 薛岑汐紧张的尖叫出声,立刻闭上眼,却引来身后沈祈诀肆无忌惮的朗朗笑声,恨得岑汐直咬牙。 沈祈诀接通电话走向浴室,等到他再次出来的时候,薛岑汐仍旧是背对着他的样子,却又没有离开。 嘴角很自然的就噙着笑意,沈祈诀走向那抹身影,从身后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薛岑汐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周围都是属于他的熟悉的气息,隐隐还环绕着沐浴露的清香,不知不觉中,岑汐就有股眩晕的感觉。 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仍旧是光.裸的,岑汐不确定身后的他,是不是仍旧不着寸缕。 呐呐的,薛岑汐小心翼翼的开口问着他。“刚刚,冷之昱有打过电话来。” 然而,沈祈诀只是将她更紧的拥向自己的怀中,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般。他就这样舒适的将下巴搁在岑汐的头顶,时不时的摩挲着。 “嗯……他说什么了?”身后,他慵懒迷人的嗓音响起,听得薛岑汐只觉得招架不住了,全身又泛起一片片的燥热来。 他他他……该不会又想给自己来个美男计吧?知道自己也喝过那种酒,所以,现在来色色色……色.诱自己?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薛岑汐立刻便不安的咽了咽口水,急忙挣脱出他火热的怀抱。 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还好,他有披了肩浴袍出来。这样,薛岑汐也能够更有底气的与他对视了。 “冷之昱说,如果我不肯帮你解决,你就出去玩玩,不需要对一个女人这么用心。” 听她这么说,沈祈诀瞬间就蹙起帅气的眉峰,很是不解冷之昱居然会对着岑汐说出这种话。看来下次见到他,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虽然听得懂薛岑汐的意思,可是他还是决定将糊涂进行到底!“帮我解决?帮我解决什么?” 见此,薛岑汐立刻抬头盯着他看,急急问出口:“你不是喝了那种掺了药的酒吗?很难受对不对?” 沈祈诀仍旧憋着笑,继续装糊涂。“什么药?” “就是那种会让人……”薛岑汐着急的想要解释,可是看到某人眼角处越扩越大的笑意后顿时就领悟了。这个可恶的男人,又在欺负自己! 狠狠的推了沈祈诀一把,薛岑汐愤愤的瞪视着那张笑得肆无忌惮的俊颜。“你去死吧!“ 见她转身就要走,沈祈诀忙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俊颜蹭着岑汐柔软的发丝。 “汐儿,不需要你帮我解决……我多冲几次凉水澡就可以了,让我就这样抱会儿就好。” 薛岑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身后,他性感的嗓音中带着丝丝压抑,不知道是不是药性又犯了。 岑汐想,要是当时沈祈诀没有阻止自己喝那种酒,那现在的自己,怕是也会被整得很惨吧。可是,这又不能怨别人,谁叫“侬本多情”是自己点的呢…… “现在这种天气,冲凉水澡会很冷吧……” 身后的沈祈诀却只是笑笑,“难道,你这是在暗示我,要亲身帮我解决吗?” 看着沉默着的小女人,沈祈诀轻轻放开了她,扳过她的身体面向自己。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房休息吧。”他刮了刮岑汐小巧的鼻尖,一脸的坏笑,“再不走,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来哦。” 然而薛岑汐只是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并没有离开的举动。他饱满的额头上都已经开始溢出薄薄的汗水了,忍得那么辛苦却还是如此坦然的对着自己笑,不觉间,薛岑汐就心疼起这个男人来。 虽然,有时候他总会一副坏坏的要占自己便宜的样子,可是每每到了关键时刻,他总能理智的停下来。哪怕在她已经意乱情迷不能自已的时候,他还是不会乘机越雷池一步。薛岑汐知道,他是尊重自己的,他不想让自己受委屈,更不想让自己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这样的他,怎能叫她不心疼?又怎能叫她不去爱呢? 见她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不走,沈祈诀将她带向门边,轻轻推出门外。“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不敢保证不会把你怎么样哦。乖乖回房,早点休息。” 虽然他极力在压制着,可是那略微沙哑的嗓音里浓浓压抑着的情.欲,薛岑汐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在他转身之际,薛岑汐急急的叫住了他。“沈祈诀……” 他步入室内的脚步顿住,而后转过身,很是无奈的看着门边那个一直折磨着自己的小女人。“汐儿……” 握了握身侧已经紧张到出汗的手掌,薛岑汐只觉得此刻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一般。火热热的灼烧着自己,热得难受极了。 “其实……其实,我可以帮你的……” 见到沈祈诀瞬间因为不敢置信而睁大的眼时,薛岑汐立刻便紧咬着唇瓣低下头去,无措的站在门边,却并没有逃走。 两人静默了好一会儿,然而下一刻,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而后,她的背便抵在了被关上的门后。 还未出口的惊呼,就这样被封在了沈祈诀火热的深吻中。 周身都是他熟悉迷人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薛岑汐只觉得身体变得越来越燥热,抵在他胸前的手也变得无力起来,只能任由身前的男人予取予求。 第四十九章 汐儿,放手哦! 第四十九章汐儿,放手哦! 第四十九章:汐儿,放手哦!(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喜欢文文的记得收藏哟,不然下次就会找不到了~~另,读者群急招:168753153 ―――――――――――――――――――――― 周身都是他熟悉迷人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薛岑汐只觉得身体变得越来越燥热,抵在他胸前的手也变得无力起来,只能任由身前的男人予取予求。 沈祈诀的自制力一向很惊人,要是说在触碰到薛岑汐之前他还可以忍得住,但此刻拥着她柔软的身子,吻着她柔嫩的唇瓣,他只觉得下腹一阵紧缩,搂于薛岑汐腰间的手也按捺不住的急急探过她的衣摆,抚上她柔滑细腻的肌肤。 他的手仿佛带着火一般,所到之处,灼烫着岑汐的肌肤。火热的吻从唇边蔓延至岑汐白皙颀长的颈项,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粗暴,丝毫不放过她每一寸肌肤,辗转啃噬着。 薛岑汐只觉得此刻大脑一片混乱,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只能默默的承受着他所给的一切。然而岑汐不知道因为难受还是欢愉而时不时发出的嘤咛声,听在沈祈诀耳里,就像导火索般,瞬间就点燃了他极力压抑着的情.欲。 火热的大掌还来不及解开岑汐内衣的暗扣,就迫不及待的抚上她胸前的丰盈。手下的动作因为难掩的情.欲而变得粗暴,有点弄疼了怀中的人儿,可是薛岑汐并没有伸手制止他,潜意识里,她也并不想制止他。 两个人跌跌撞撞来到了卧室内那张豪华的大床,一个俯身,沈祈诀就将岑汐压到了床上,火热的吻遂又扑了上来。 动作急切的解开岑汐外套的扣子,里面是一件开衫薄毛衣,也在沈祈诀的蛮力下,被撕扯开,露出那件雪白色的内衣。 一直以来,薛岑汐都是紧张得闭着眼的。看着身下涨红着脸僵硬着身体的小女人,白皙的肌肤因为情潮而泛着粉红,不自觉的,沈祈诀的喉结就滚动了下。 身下,她雪白的肌肤没有了衣服的遮挡而敞露在他眼底。这样的她,纯洁美好得让他不敢触碰。哪怕,只是轻轻的吻着她,也会让他有种亵渎了她的感觉。 轻轻撑起手臂,拉开彼此间的距离,沈祈诀看着身下的岑汐,只有低低的叹息出声。 他的突然离去,使得怀中的人儿迷茫的睁开了眼,不解的看着他。 然而沈祈诀却只是将她敞开的衣襟拉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无奈的笑出声。 “我去洗澡……” 薛岑汐怔住,却在沈祈诀起身离开的那一刻,一直因为紧张而紧紧抓着身下床单的手突然就抬了起来,轻轻环上他精健的窄腰。 他的肌肤有些滚烫,在触碰到他的那一刻,薛岑汐能明显的感觉到手心下,他瞬间绷紧的肌肤。 抬眼坦然的对视上他,薛岑汐只觉得此刻的自己是怎样的勇敢。“我说过会帮你的……不要伤害自己……” 见沈祈诀仍旧只是一动不动的用黑眸紧紧锁住自己,薛岑汐抿紧唇瓣,双手微微向上滑去,将他拉向自己。而后,闭上眼,毅然的抬起头吻上他性感的唇角。 小巧的舌尖伸出,小心翼翼的探向他的唇,带着一抹生涩,却一下下撩拨着他的心。 她的主动触碰,瞬间便像一团火,彻底点燃了沈祈诀内心那股强烈的情.欲。性感的薄唇压下,他反被动为主动,狠狠吻着身下的人儿。 火热的吻瞬间便将彼此淹没,沈祈诀拉下岑汐环于自己腰间的手,牵引着她,附上了身下他火热昂扬的分身。(..info好看的小说) 手心下灼热的滚烫惊得薛岑汐反射性的想迅速抽回手,感受到她的反抗,沈祈诀不给她任何退路,将她的手紧紧按了回去。 他的吻依旧火热,可是此刻薛岑汐却是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思考就是手心下她被迫握着的炙热。是那样的滚烫,她甚至可以感受到,手心下那突突跳动着的脉搏。 沈祈诀的唇辗转来到岑汐的耳侧,他的全身仿佛置身于一团火中,滚烫得厉害。火热的舌尖不断逗弄着薛岑汐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呢喃出她的名字。“汐儿……汐儿……” 然而此刻,薛岑汐的脑海里,却只剩下手心下那个异常滚烫如铁之物。那样的滚烫,简直要将她的全身都灼烧起来。不安的,薛岑汐就动了动手指,感觉到手心下它瞬间扩大的尺寸,她立刻便僵住了,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汐儿……帮我……”耳边,是沈祈诀的呢喃,带着压抑至极的难受。见身下的人并没有任何动作,他又沙哑着嗓音低叹:“汐儿……” 他唤了好几声,薛岑汐才像是反应过来般,仍旧紧张的闭着眼,不敢看身上的男人。“怎么……怎么帮?” 沈祈诀只觉得快要被她折磨死了,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一早就去冲凉水澡呢,也比在这里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而苦苦的隐忍着。 低低叹了口气,他按住她的手,手把手教她如何为自己解决情.欲之事。在他的带动下,薛岑汐被动的上下移动着手臂。可是没一会儿,沈祈诀却是撤去了自己的手,转而撑在薛岑汐身侧,低头俯视着她。 他的突然撤离,使得薛岑汐手下的动作顿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睁开眼,等对视上那双充满浓浓情.欲的双眼时,而后又惊慌的赶紧闭上。 看着身下那张表情变换丰富的小脸,一股叫做戏谑的情绪油然而生。沈祈诀俯身于她耳侧,对着她吐着热气。“汐儿……继续……” 耳边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魅惑人心的魔力,惊得薛岑汐瞬间就握紧了手掌。 他低沉的闷哼传来,却并没有减少此刻岑汐内心的紧张。身下,他的火热的分身不断变硬着,薛岑汐只觉得快要抓不住了。抬起另一只放于床单上无措的手,她双手握住了他的。 耳边是他低沉的浅笑,而后,他性感的嗓音再次响起,明明是难受的压抑,可是却又带着浓浓的戏谑之情。“汐儿……乖,继续……” 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自己,此刻,她一定是涨红了脸。虽然很是紧张,也很是羞涩,薛岑汐还是勇敢的动了动手,履行自己说要帮他解决的承诺。 看着身下的她蹙着眉为自己忙绿着,沈祈诀却只想笑。这样的薛岑汐,再也不是以前刚刚遇到她时的模样,再也不会冷冰冰的对着自己了。 反而,他会觉得,由于他们的相爱,她开始变得更像是同龄女孩儿般,会发脾气了,也会偶尔撒撒娇。而此刻身下的她,是他从未设想过的一面,却让他很是喜欢。 俯身,沈祈诀轻吻着薛岑汐因为害羞而紧蹙在一起的眉头,借此缓解她的紧张。火热的唇舌滑过她因为情.潮而泛着绯红的娇俏脸颊,丝毫不放过她任何一寸肌肤。 而薛岑汐仿佛已经失去看思考的能力,只能承受着他所给的一切。渐渐的,耳边是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虽然没有经过这种事,可是看他此刻的样子,薛岑汐也知道他是怎么了。 “汐儿……快一点……”他极力压制着自己想不顾一切将身下的人儿吃干抹净的冲动,只是在她耳边好耐心的提醒着。 他的话立刻便让薛岑汐咬紧了唇瓣,然而手下的动作却还是如他所愿的加快着,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快速的变换着节奏。 耳边仍旧是他沉重到令她心惊的呼吸,至始至终,薛岑汐都是紧闭着眼的,再也不敢轻易睁开来。这样的场景,再加上两人此刻尴尬的姿势,简直都要让她羞到无地自容了。 好一会儿后,耳边突然传来沈祈诀低低的闷吼声,紧接着他的身体紧绷得更加厉害,而后猛地一震,薛岑汐便感觉到腹部被喷上了一股热热的东西。 薛岑汐被吓得僵硬在原地忘了反应,手下的动作也在他低吼的瞬间便停止了,可是,她仍旧没有放开手,依旧紧紧握着手中有些变软的炙热分身。 释放过后的沈祈诀埋头于薛岑汐颈间低低的喘息着,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看着身下仍旧紧闭着眼却一副视死如归的人儿后,嘴角不禁又噙着一抹魅惑人心的迷人笑容。 凑近她耳侧,他好心着提醒着她。“汐儿,可以放手了……” 见她仍旧一动不动的僵持着那个动作,沈祈诀直接肆无忌惮的轻笑出声。“汐儿……放手哦……” 耳边是他带着笑意的话语,瞬间便让薛岑汐清醒过来,猛地睁开眼,紧张得不知所措的看着身前那张依旧泛着情.潮的俊颜。 看着仍旧带着笑意的他,薛岑汐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愣过之后,猛地松开了身下紧握着那个依旧炙热如铁的某物。然而手中却仍旧存留着之前那抹滚烫的炙热之感,下意识的,双手就抚上了身下的床单,默默的想蹭去那股异样的感觉。 (我常常在想,我这写的是言情小说呢~还是色.情小说呢~泪奔呀~~但我只想说一句话,卿绝对是个纯洁的孩子~~) 第五十章 你欺负我! 第五十章你欺负我! 第五十章:你欺负我!(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看着仍旧带着笑意的他,薛岑汐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愣过之后,猛地松开了身下紧握着那个依旧炙热如铁的某物。(..info好看的小说)然而手中却仍旧存留着之前那抹滚烫的炙热之感,下意识的,双手就抚上了身下的床单,默默的想蹭去那股异样的感觉。 看着那张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羞涩而憋得红红的脸颊,沈祈诀轻轻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静静的和岑汐对视着。无法在做了这种事情之后还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的和他平静的对视着,薛岑汐强迫自己别开眼去,伸手推拒着身前的他。 “没事了的话我就回房的……”轻轻的推了推他,薛岑汐只想赶紧的逃离此刻尴尬的境地。然而,却不如愿的被男人再次押回了床上。 “急什么,难道还怕我隐忍不住了而吃了你不成……”他璀璨耀眼得如黑钻般的迷人双眼紧紧锁住身下不敢面向自己的小女人,邪邪的笑着。 然而,在薛岑汐还未开口之际,他性感的薄唇便又准确无误的压向被她紧紧咬着的唇瓣。火热的唇舌霸道的撬开了她的贝齿,和她的小舌紧紧纠缠在一起,吸取着她甘甜的蜜.汁,引领着她的与之共舞。 火热的唇舌一路向下,轻轻允吻着薛岑汐雪白娇嫩的肌肤,从耳侧到修长的颈项,一寸一寸,都不放过。 迷蒙间,薛岑汐伸手推拒着他,阻止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不是……都好了吗……” 然而沈祈诀却是轻笑出声,板着一张脸,故意蹙起帅气的眉宇。“还有整晚上呢……哪有这么容易解决的……” 见此,薛岑汐简直要气得晕过去了,本来第一次她都已经觉得很是不好意思了,简直要羞愧而死。如果还要一整晚,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然而不给机会薛岑汐思考,他的唇又落了下去,仿佛带着惩罚般,在她雪白的颈项间狠狠的咬了一口,痛得岑汐霎时间就惊呼出声。 火热的唇一路往下,留下一路暧昧过后的痕迹。而后,辗转舔.吻上她性感的锁骨,滑腻的舌尖便不安分的伸出,沿着那形状优美的弧线流连着,惹来岑汐一阵阵的轻颤。 直到胸.前猛地传来一阵凉意,薛岑汐才发现,不知何时起,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解开抛于一边,而他那罪魁祸首的手,居然绕到了她的背后,正卖力的解着她内衣的暗扣。见此,薛岑汐怕是淡定不了了,哪怕头脑再怎么一片空白,她也知道,再这么任由他继续下去,今晚,自己就真的走不出这间房了。 “不要……”急切的身手推拒着身上的他,她极力抵抗着沈祈诀的侵占。虽然心底已经接受了他,可是,她还不想这么早就羞愧而死呢! 然而,压覆着他的男人却是忙碌的连头都懒得抬,只是依旧埋首于她胸.前继续侵占着,喃喃的对她做着回答:“已经来不及了……” 而后话落,他像是惩罚般的对着岑汐胸.前丰盈的顶端轻轻咬了一口,顿时让她隐忍不住了轻呼出声。而原本僵硬着的身体,却是变得柔软起来。 胸.前的两颗蓓蕾在他的逗弄下变得更加坚硬,对着他绽放出最美丽的瞬间。 他的吻一路向下,路过她平坦的腹部后,稍稍盘旋了会儿,便径自往下,丝毫没有停顿的趋势。而此时此刻,薛岑汐才发现,身下紧身牛仔裤的扣子早已被他解开,而原本侵占着她丰盈的手,也不知何时早已向下探了去,滑进了她牛仔裤的内侧。 薛岑汐绝对是淡定不了了,可是,又敌不过男人天生的蛮力,别无他法,她只有急得哽咽出声。 听到她啜泣的那一刻,沈祈诀本想忽略的,可是,渐渐的,他也进行不下去了,而后也只得作罢。直起身,一脸无奈的看着身下紧咬着唇正一脸无辜看着自己的小女人。 见他终于停止,薛岑汐恨恨的瞪视着他,大声的指控着他的罪行。“你欺负我!” 然而沈祈诀却是惊讶的挑眉,不敢置信的看着身下的人儿。好一会儿后,他才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她的身侧,不满的抗议着:“哪敢啊……” 薛岑汐却是不理会他了,抓过一边的被子将自己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而后躲在床的角落,下着逐客令。 “今天我睡你这,你给我出去!” 沈祈诀却是扬起一脸的坏笑,邪邪的看着她。“我很希望,今晚能和我的床一起为你服务……” 薛岑汐却只是狠狠的瞟了他一眼,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随时防备着他的反扑。 然而,她还是忽略了他的厉害程度,下一秒,就又被他压倒在身下,动弹不得。一把扯落身下隔绝着两人的被子,在薛岑汐惊恐的眼神里,他一把将她抱起,径直朝着浴室而去。 即使罪行没有得逞,沈祈诀的脸上却一直都是笑着的。这样的她,这样的生活,真好! 两人踏入浴室后,沈祈诀还未将她放下,薛岑汐就扯过一边的浴巾扯住自己早已衣衫凌乱的身体,狠狠的瞪视着眼前的男人。她的脚一着地,一手扯住浴巾的同时,另一只手推了推沈祈诀,明摆着让他出去。 然而,沈祈诀却只是一把握住了她推拒着自己的手,笑得那叫一个邪恶。“汐儿……我帮你洗吧……” “不用!我自己会洗,你给我出去!”不理会他一脸无辜的样子,薛岑汐冷着脸下逐客令。 “汐儿……要不我们一起洗吧,反正我也是要冲凉水澡的……”俊美的脸上仍旧挂着那抹坏坏的笑容,他继续耍着无奈不肯出去。 “我要洗热水澡!快出去啦……”不想和他多说,薛岑汐硬是将他推出了浴室。 成功的将他赶出去后,薛岑汐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站于浴室内大大的镜子前,她伸手扯下了披在身上的浴巾,透过镜子看向半裸着上身的自己。看着颈间以及胸.前被他留下的片片殷红,她只有无奈的笑了笑。 出去的时候,只见沈祈诀静静的躺在卧室内那张偌大的床上,帅气的俊颜却是埋在了海蓝色的枕头下。他就那样静静的躺着,都快让薛岑汐以为是不是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就已经睡着了。 可能是听到了走向她的脚步声,沈祈诀立刻便抬起头来,望着她的那双好看的眼睛却是带着惺忪的睡意。他的脸颊仍旧有些许红,额头也隐隐冒着细汗,看一眼便知道,他怕是药性又上来了。 看了她一会儿,沈祈诀立刻便从床上起身,走到薛岑汐的面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深深一吻,而后,对着她喃喃开口,声音中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他说:“等我出来。” 而后,他便越过岑汐,径直朝着浴室而去。然而薛岑汐,也居然真的乖乖的听话了,没有离开他的卧室半步,直到他洗完澡出来。 看着沈祈诀只在腰间披了肩浴巾就出来了,头上的短发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水,顺着他宽阔滴胸膛,直接隐没在身下那件浴巾中,薛岑汐便不自觉的绯红了脸,立刻逼迫自己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看出了她的羞涩,沈祈诀却也只是笑笑,并不点破。优雅的度至她身侧,他伸手抚了抚她耳边的发丝,而后轻轻说了句:“不早了,睡吧。” 而后,在薛岑汐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便迅速的弯身,一把将岑汐拦腰抱起,走向那张属于他的大床。 轻轻的将她放下,薛岑汐便挣扎着要起身,而他则快速的俯身躺下,用手紧紧的圈住怀中的她,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我……我要回自己的房间……” “嗯,不早了,快睡吧……”故意忽略掉她的后半句话,他喃喃的对她做出回应。 说完,沈祈诀便拿起床头柜上的远程遥控器,关闭了卧室耀眼的水晶吊灯。 室内瞬间便陷入了无止尽的黑暗之中,但薛岑汐却并不感到害怕,只因为,身边有这个男人。 可能是由于沈祈诀冲过凉水澡,身子有些凉,但岑汐却并没有闪躲,而是更近的靠向他。伸手轻轻的环上他精健的腰肢,她向他怀中的更深处钻去,希望给他温暖。 然而她难得的主动,对于此刻的沈祈诀来说,却是种致命的折磨。他怕“侬本多情”的药性又会发作,更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兽性大发”而伤了她,所以,他只有紧紧的搂着岑汐,却不敢做任何不规矩的举动,强迫自己尽快睡去。 他的怀抱总是能让她安心,不一会儿,薛岑汐便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卿岑丝*************** 次日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向那张大床上沉沉睡着的两个人。蹙了蹙小巧的细眉,薛岑汐便渐渐从梦境中清醒过来了。迷蒙的睁开眼,她隐约便看到了刚刚还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那张俊颜。以为仍旧身在梦中,她揉了揉迷蒙的眼睛,再次睁开,仍旧是那张帅气的脸颊。环视了周围一圈,沉睡的思维也逐渐转醒了。至此,她才想起昨晚的一切,所以,她此刻才会出现在沈祈诀的卧室。 第五十一章 法国之旅! 第五十一章法国之旅! 第五十一章:法国之旅!(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读者群急招:168753153~~亲爱哒,乃收藏了没有呢???评论区都看不见你们的影子,卿伤心哟~~~~ ―――――――――――――――――――――――――――――― 看着他哪怕是在沉睡中也依然帅气的脸颊,薛岑汐的眼角便不自觉的染上了浅浅的笑意。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在刚刚醒来的时刻见到他吧。 虽然之前他们也有过一次彻夜相拥而眠,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沈祈诀却是早已不再身边了。 见他仿佛睡得安详,薛岑汐一时坏心大起,拿起自己垂落在床头的一束长发,就对着他高挺的鼻子挠了挠。 然而,她做坏的手还未得逞,就猛地被闭着眼的男人给一把握住了。而后,他锐利璀璨的黑眸便突然睁开来,带着一抹得意的光亮,直直的盯着仍旧发着呆的薛岑汐。 “你醒啦……”被他抓个正着,薛岑汐也只有弱弱的开口问着。 看着她满脸无辜的样子,眼神飘忽着却不敢和自己对视,沈祈诀低低的笑出声来,淡淡的“嗯”了声。 以往的日子,现在这个点,他早就起床去了公司。而今天,其实,他早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有起身离去而已。一方面,薛岑汐枕着她的手臂,她白皙的手腕也搭在他的腰间,怕吵醒她,所以他就一动不动的等着她醒过来。而另一方面,他也很期待看到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自己时的表情。 他好听的声音还带着沉睡时的沙哑,性感异常,险些让岑汐听得痴醉过去。等反应过来时,她才发觉自己的脸颊已经有些滚烫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还搭在他赤.裸的身上,薛岑汐赶紧收回了手,并微微远离了他的怀抱。 “我……我要回房间了……你慢慢睡吧……”尽量不去看他帅得迷人的脸庞,薛岑汐此刻只想逃离,逃的远远的。 “嗯……”沈祈诀也不再阻拦,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紧接着开口:“想好去哪了没有?” “什么?”他突然的话语,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要去旅行的吗?从今天起我就不用去公司了,排了个假期,陪你……”沈祈诀看着她,柔柔的笑着。 “哦……”薛岑汐呐呐的点了点头。原来,他还记得她说过想去旅行的话,他这么多天都不提,都快让岑汐以为他早已经忘记了。却没想到,他只是一直在等着她的生日,然后再陪着她。 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用心,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扬起一脸娇俏的笑容,薛岑汐满脸期待的看着身前正专心注视着自己的男人,心里早已开起了一朵朵的小花。 “我想去法国……我们去法国好不好?” 见她如此期待,沈祈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浅浅的笑着。 “好……你说去哪就去哪……”将薛岑汐拉起身,他催促着她起床。“好好准备一下,我们定下午的机票,一直待到你厌倦了法国为止。” 薛岑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也更迷人。“不会的……有你在的地方,我才不会厌倦呢……” 听她这么说,沈祈诀却是挑高了眉,帅气的俊颜上溢满了讶异。“哟……什么时候我的汐儿也会说这么煽情的话了?” 薛岑汐却是笑着瞪了他眼,不理会他话语里的揶揄意味,她快速的起床向门口奔去。在回身关门的刹那,对着慵懒靠在床头的他狠狠做了个鬼脸。 看着她匆忙逃离的背影,沈祈诀靠坐在床头,宠溺的笑着。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倾泻而下,静静洒在他的身上,渲染出一层耀眼的光辉。而他的唇角,也一直是上扬着的。 他想,有她的日子,真好…… 两人是在当天下午买的飞机票去的法国,薛岑汐还一直很疑惑,像沈祈诀这样忙的人,怎么也会做出这种说走就走的事呢? 后来才知道,在薛岑汐和他说要一起去旅行的当天,他就将公司里的事都安排好了。能拖的就尽量拖到以后再做。不能拖的,就都提前到这个星期。难怪她过生日的前几天,都很难看到沈祈诀的身影,他那个时候,怕是忙疯了吧。 飞机稳稳停落在法国机场,他们随着众人的脚步陆续走出飞机。站于宽阔的飞机场跑道上,薛岑汐只觉得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接下来和沈祈诀单独相处的日子,她真的很是期待呢! 沈祈诀走至她身边,很自然的伸手环住薛岑汐纤细的腰肢。帅气的脸颊在太阳余辉的照耀下,带着一层金色光芒,而他嘴角那抹迷人的笑,也瞬间便晃花了她的眼。 “走喽……”说完,便拥着还未反应过来的人儿,向着出口走去。 他们定的飞机是在法国巴黎降落的,所以,第一站便是玩转巴黎。沈祈诀带着薛岑汐来到这段时间要住的酒店――雅典娜广场酒店。房间是沈祈诀前天晚上就已经在网上预订了,可是却没想到,他居然只定了一间套房。 薛岑汐想再预定一间房,可是却被告知,居然都已经客满了。如此,也只有作罢了。 前台的接待人员带领他们前往自己的皇家套房的时候,薛岑汐一直都是狠狠的瞪视着身旁的人的。然而沈祈诀却仿佛是不知道一样,仍旧自顾自的优雅的走着。 刚刚站在酒店大堂的时候,薛岑汐就有些被这家酒店的装潢给震慑住。此刻,站在这间皇家套房门口,她再一次呆愣了。 入眼处皆是一片奢华,金灿灿的法国式装潢,大气的家居摆设,无一不显示着居住在此处人的身份的高贵。想必在这里住一晚,一定是贵得让人咋舌吧。这样想着,薛岑汐又狠狠的瞪了某个可恶的男人一眼。 身后,服务员已经将两人的行李搬到了房间内。不理会身边的人,薛岑汐径直走到敞开的阳台上。 夜色渐渐来领,薛岑汐静静的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威风吹乱了她披肩的长发,却另有一番凌乱美。微风徐徐划过她的脸颊,然而岑汐却并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只觉得很是舒畅。 站在阳台上,薛岑汐踮起脚尖仰望着四周围的风景,居然一眼就能够看到不远处的那座著名的埃菲尔铁塔。 夜色渐渐加深,不远处的那座塔也开始亮起了塔灯。纯白色的光芒自埃菲尔铁塔的四周围散发出来,瞬间便吸引住了人们的眼球。 薛岑汐独自欣赏着风景,却不料身后突然伸来了魔掌,瞬间便将她拥到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内。 沈祈诀将帅气的下颚轻轻搁在岑汐的肩膀上,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站在这儿不冷吗?累不累?” 然而薛岑汐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不要你管!”之后,便认真的看着周围的景致,压根不去理会身后的男人。 见她直直的盯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沈祈诀也不恼,将她更紧的收入怀中。“早知道你喜欢那座塔,我就去订艾菲尔铁塔露台套房了,那间套房的屋顶平台可以360度全景观鸟瞰巴黎,而观赏艾菲尔铁塔更是独一无二。不过这套皇家套房也不错,居所够优雅,也可以看到灯火辉煌的艾菲尔铁塔。” 沈祈诀自顾自的呢喃出声,为她介绍着。“在这里,还可以俯瞰整条蒙太尼大道和美丽的花园,我想,你应该也是会喜欢的。” 说完,沈祈诀就向下指着某一处,示意给她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薛岑汐便看到了那条灯光通明璀璨的大道。因为楼层有些高,所以站在阳台上并不会感觉到大街上的聒噪。但是,却又能够清楚的俯视繁华的蒙太尼大道。真是神奇的设计,当初兴建这家酒店的时候,一定是耗了巨资的。 两个人就这样无言的静静站立在阳台上,好一会儿后,沈祈诀才将身体有些凉意的薛岑汐拉进屋。 “饿了吧,去准备一下,待会一起去吃饭。”搓了搓薛岑汐有些冻红的脸颊,沈祈诀笑着说到。 然而薛岑汐却是走到卧室的床上背朝上趴了上去,无力的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内。“唔……我好困啊……就不要出去吃了,随便在酒店吃点吧……” 本来想带她去吃好吃的,但看她是真的累了,沈祈诀便只好作罢。走到床头拿起酒店的电话点餐后,看了眼死懒在床上的薛岑汐便进了浴室。 吃完饭餐后,薛岑汐随便洗了个澡就又倒在床上倒时差。沈祈诀坐到床头,看着累得动都不想动的小女人,嘴角溢满了宠溺的笑容。伸手抚了抚她垂落在一旁的发丝,他俯身躺在她身侧,一个伸手,便将她娇小的身子拥进了怀中。 许是太累了,薛岑汐嘤咛一声后便又沉沉的睡去。看着那一张累极的小脸,沈祈诀也只有低低的叹了口气,拥紧怀中的人儿便也老老实实的睡了。 ………………………………卿岑丝…………………………………… (对文文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去评论区提的!卿,卡文了~~~) 第五十二章 会对我们女儿好! 第五十二章会对我们女儿好! 第五十二章:会对我们女儿好!(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来到法国的这几天,两人都是早早的起床。沈祈诀带着薛岑汐逛便了这个国家不管是有名还是不怎么出名的旅游景点和名胜古迹。每天也陪着她去个个有名的餐厅吃饭,他的那份宠溺,简直就是想把之前还未遇到薛岑汐的那段空白,全在法国的这些日子给弥补上去。难得的两人世界,他又怎么会不好好珍惜呢! 只是沈祈诀不知道的事,多年之后再想起来,他才知道,法国这段美好却短暂的日子,原来,真是他们两人之间,最最幸福与快乐的日子了。 十二月份的天气,总是寒冷萧瑟的。入眼之处皆是凋零的灰败感,可是却又透着某种喜庆的气氛。薛岑汐想了想,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般的明白了,明天,不就是圣诞节了吗?难怪大街上到处都挂着火红的装饰物,就连人们的脸上,也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息。 原来,这么快,国外就已经快过年了。那么国内呢?应该也快了吧。不知道这个没有她的节日里,爸爸和姐姐又将会怎么度过呢?会不会想到她?又会不会因为想到她而难过呢?还是,他们也早已忘记了这个在异地仍旧死撑着一口气不肯向命运低头的自己呢?…… 这天,晚饭过后,两人并没有待在空落落的酒店。沈祈诀拉着薛岑汐出门去,却并没有自己开车,只是拉着岑汐,和她在大街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逛着。 沈祈诀扭过头去,见身边的人儿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发呆,他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他们的对面,是一对父女。小女孩可能是因为跑快了,所以跌到了地上,而后便哇哇哇哇的哭了起来。而她身后的父亲迅速的赶了上来,宠溺的摸了摸小女孩扎着两只小辫子的脑袋。 父亲并没有立刻蹲下身抱起跌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只是笑着对着小女孩说着话。由于距离有些远,对面的沈祈诀和薛岑汐听不到男人说了些什么,却是看到地下的小女孩哭得更大声了,还不停的用手揉着眼睛。 那个样子,说有多伤心就有多伤心,看得旁观者的他们都很是心疼。可是,身为父亲的男子仍旧没有抱起地上的女孩儿,只是仍旧说着什么。好一会儿后,小女孩才停止了哭泣,紧接着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她小小的身体颤巍巍的慢慢走向前方的父亲,嘟着嘴张开了小小的双臂。 男人笑着擦干了女人粉嫩脸颊上残留的泪珠,摸了摸她的脑袋后就背转身蹲下去,背着小女孩儿离开了。 直到那对父女的身影渐渐走远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薛岑汐却还是直直的望向他们,忘了反应。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一旁的沈祈诀笑了笑,而后狠狠在岑汐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力气大得直让身侧的小女人皱眉喊痛。 愤恨的瞪着身侧的他,薛岑汐还没开口骂他,沈祈诀却是独自一人慢慢的向前走去。然而,他在越过岑汐时所留下的话,尽管声音很小,但还是被薛岑汐听到了。 他说:“看什么,以后我也会好好对待我们的女儿的……” 听他这么说,薛岑汐终于扭过头看向他,然而却也只是空洞的看着他,那双大大的眼眸看不到任何一丁点叫做感动的情绪,反而,却带着深深的迷茫。 见她只是呆愣的看着自己,沈祈诀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挑高了眉,一副不满的样子。“好不容易说了句煽情的话,你怎么这幅表情?” 反应过来后,薛岑汐却是笑了。“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喜欢小孩子……”说完,就向前走去,压根不理会身后瞪大了眼的某人。 她转身的动作太迅速,以至于身后的沈祈诀压根也没有注意到她说那句话时,眼底深深的叹息和绝望。 他们的女儿?呵,她都快要死了,还哪有时间去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女儿啊…… 当她只是说笑而已,沈祈诀也没有生气,大跨步追上走在前方的薛岑汐,修长的手臂霸道性的揽过她瘦削的肩膀,拥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今天,他们参观的目的地是卢浮宫,之前没有去是因为一直都是禁止入内的,刚好明天是圣诞节,所以平安夜的今晚便对外开放了。 由于卢浮宫难得对外开放,所以哪怕明天就是圣诞节了,今晚前来参观的人儿还是非常的多的,简直都快变成人挤人了。而且,前来参观的人群大部分和他们一样,都是年轻的情侣,一对一对的。 虽然宫内有够奢侈繁华,但是又由于人太多的缘故,他们俩只是随便的看了看就出来了。虽然沈祈诀一直都将她紧紧的护在怀中,但还是被推挤的难受。还好薛岑汐的兴致不高,不然再继续逛下去,她还真怕他们会被踩死呢。 从热闹的人群中突围出来,俩人互望了眼,都是长长的叹息出声。沈祈诀紧握着薛岑汐的手,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大型的喷泉走去,好像生怕身旁的小女人会突然被人群冲散一般。 旁晚时分,周围已经渐渐暗沉了下来,四周围都亮起了璀璨的灯光。而且不远处的那座喷泉,也正配合着这新年的气氛,不停的向上喷上着浅蓝色的液体。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给喷泉周围笼罩上一层迷蒙的极致美感。 喷泉旁也有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在和这美丽的景色合影。看着人们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她灰暗的心情仿佛也被影响到了一般。薛岑汐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露出叫娇俏的笑容。 “我们也去合个影吧,证明我们来过!”还不等沈祈诀回答,她拉着他的胳膊就朝着前方的喷泉快速的走去。 从包里掏出手机,薛岑汐拉着沈祈诀摆姿势。本来沈祈诀是不怎么喜欢拍照的,可是看着岑汐这么的热衷,便不好意思打乱她。而且,见她难得的主动将脸凑近自己,沈祈诀也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咔擦”一声响起,薛岑汐忙收回手臂查看着拍得的成果,之后却嘟起嘴来。“沈祈诀,你就不能笑一下吗?而且,你看着镜头好不好!” 看着她皱着脸瞪着自己,沈祈诀不自觉的伸手去捏她白皙的脸颊。而后,凑近手机看着照片。“让我看看,我明明有笑啊……” 他凑过去,入眼的是一张俩人的合影。照片里,薛岑汐正对着镜头开心的笑着,一边的沈祈诀也是有笑的,只不过,他的眼里只有面前的这个小女人。照片里,他偏着头看着她,帅气的脸上溢满了浓浓的温柔与深情。 “嗯……很不错啊这张……”修长的手指夸张的摸了摸帅气的下颚,他朗朗笑着,“看来,我还是蛮上镜的!” 然而薛岑汐却是不满的瞪了他眼,非要拉着他继续。“反正我不管,再拍一张!” 说完,她又将手远远的伸了出去,并嘱咐着沈祈诀一定要看镜头。拍完之后看了看照片,她这才满意的笑了。沈祈诀想凑过去再看一次,却被她给挡了回去。 见她想将手机放进包里,沈祈诀赶忙出声阻止着:“来,传给我吧!” 然而薛岑汐却是嘟起嘴不理他,挑衅的看了他一眼后就径直的向前走去。 身后,传来他很是不满的话语:“喂,你就传给我嘛!好歹我也是照片里的男主角啊……” 背对着他的薛岑汐偷偷的笑着,心里,溢满了满满的幸福感。有他在身边,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美好并快乐的。虽然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但她绝对会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沈祈诀牵着薛岑汐的手,两个人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游荡着。身边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而周围又是满脸洋溢着幸福的人群,沈祈诀只觉得此刻的时光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刻。 他回头想了想,在还没认识薛岑汐之前,他的生活其实可以算是枯燥无味的。每天忙绿的工作完后,除了找几个好兄弟聚一聚,就是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现在想来,也怪没有意义的。 虽然认识了这个小女人之后,他的生活也没怎么变。而且,之前的那几个月,还要追求她追求得累死,不过,现在想来,却只剩下满满的甜蜜。虽然现在也只是一有空就回家陪着她,但沈祈诀却只觉得,这份安定,是他一直所期待的,很美好…… 两个人走了没一会儿,不知不觉中,天空居然开始飘下细小的雪花来。街上不少出来散步的人群都很是高兴,伸手触碰着天空中不断降落的雪花。 “沈祈诀,要不我们待到新年的钟声响起后再回酒店吧。”薛岑汐伸出一只手接着天空飘落的雪花,拿到眼前仔细的看着,直到那朵细小的花儿渐渐融化,她再次伸手去接。 听她这么说,沈祈诀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距离新年的到来可是还有差不多小时呢。 “好,还有三个多小时,刚好我们可以让去看一场电影。”刚好,卢浮宫不远处的对面就有一家环球电影城。说完,沈祈诀便拥着薛岑汐一起向那边走去。 第五十三章 要不要嫁给我? 第五十三章要不要嫁给我? 第五十三章:要不要嫁给我?(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听她这么说,沈祈诀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距离新年的到来可是还有差不多三小时呢。 “好,还有三个多小时,刚好我们可以让去看一场电影。”刚好,卢浮宫不远处的对面就有一家环球电影城。说完,沈祈诀便拥着岑汐一起向那边走去。 到了电影城,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多的人。看来,一大部分都是为了等待新年而来这里消耗时间的。本来,沈祈诀是想陪着薛岑汐看《泰坦尼克号》这部经典的电影的,但是,薛岑汐说新年不想看悲剧,便只有作罢。后来,对比了下电影放映的时间,他们选了最近刚刚上映的新片《波斯王子?时之刃》。 薛岑汐对电影是不关注的,所以她对这部电影也不是很了解。不过,看了没一会儿,她就喜欢上了这部电影。电影里讲的是关于时光倒流的故事,只要谁能够拥有时之沙,就能够回到以往他想回去的任何一个时刻。电影里,男主角被他的叔叔陷害弑君,被迫在外流浪。知道真相后,他前往他叔叔要毁灭的国家,刚好遇到了要复国的女主角。在打打闹闹中,俩人日渐生情。可是,在对战时,女主却不幸死亡。还好,结局的最后,是男主握住了插在整面时之沙墙壁的匕首,使得时光向着他的意愿倒流。 当然,第二次的人生,他的义父没有死,而他也成功的揭穿了他叔叔的诡计。与女主角的再一次相遇,显然,她已经失去了他们之间的记忆,不过,还好,他还是找回了她,人生得以完整…… 薛岑汐喜欢这个电影的理由,怕是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个喜剧结尾吧。还有,那个可以时光倒流的故事。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想,如果上天一定要让她在这年少的岁月死去的话,她就一定不会来到苏黎世了。.info[]随便去哪个国家都好,反正是等死而已,随便去哪个不会遇见他的国家都好。虽然心痛,虽然不舍,但是只要他不会因为她的离去而心痛,哪怕再残忍,她也一定不会选择和这个叫做沈祈诀的男人相遇。 走出电影城的时候,离明天的圣诞节也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了。自从电影院出来后,薛岑汐都是低着头一副思考的样子。见此,沈祈诀再次毫不留情的敲了敲她的脑袋。“头都已经这么大了,还这样拼命的思考呢!” 薛岑汐这才抬起头来,揉着被他敲得有些痛的脑袋,愤恨的瞪着那个笑得不知死活的男人。“我头哪里大了!还有,你就不能温柔点啊,很痛的知不知道!” 听她这么说,沈祈诀却是挑高了眉,忽的低下身凑近正恨恨瞪着他的小女人,帅气的脸庞几乎抵上了她的。 “嫌我不够温柔啊?行……今晚回去,我一定对你加倍的温柔……” 看来,想在嘴上占他的便宜怕是不行了,说不过他,薛岑汐也只有狠狠地锤了他的胸膛一下,迅速的转过身向前走去,不理会身后笑得邪肆的臭男人。 看完电影,眼看着快要敲响新年的第一声钟声了,他们便散步般的往回走。虽然已经很晚了,但雅典娜广场上还是有着很多和他们一样的年轻人,共同等待着新年的第一个钟声。雪花依旧下着,下得有些小,一点也不影响人们守岁的心情,反而给这单调的夜色曾添了些美景,蒙上一层迷蒙的美感。 薛岑汐仰起头,看着漂浮于夜空中的雪花。他们犹如白色的精灵般,在夜空中谱写出一步步只属于他们自己的乐章。 看着身边的人儿如此的专注,沈祈诀完美的唇角不禁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伸手抚上她黑色如绸缎的发丝,为她拍去身上积留下的雪花。(..info好看的小说) “汐儿……” 耳边,是他深情的呼唤,薛岑汐偏过头去,就看到了正他盯着自己,目光灼灼。 薛岑汐还来不及开口问他有什么事,他的下一句话就突兀的蹦了出来,却立刻让薛岑汐僵立在原处,忘记了反应……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 她听到他在她耳边柔声说到,性感的嗓音里满是柔情,就连注视着她的那双璀璨的黑眸里,也仿佛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她听到他说:“汐儿……要不要嫁给我?” 他虽然问得突兀,像是不经意间的脱口而出,但是也许只有沈祈诀他自己才知道,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将内心的想法说出口,才能将这句责任重大的话说出口。 薛岑汐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沈祈诀在心底低低的叹息一声,只有天知道,此刻的他是多么的紧张。说实话,他既想听到薛岑汐的回答,可是,却又害怕听到她的拒绝。不禁在内心嘲笑起自己来,以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那几年,在和对方因为利益之争而谈判时,他都没有如此刻般紧张过。 仿佛一整颗心都被人紧紧的揪着,被紧紧的攥在手心,闷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薛岑汐就那样呆呆的望着他,直到沈祈诀笑着伸手捏了捏她有些苍白的脸颊后,她才像是反应过来般,而后迅速的低下头去,不让某人看到她此刻的反应。 “呵,怎么啦?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吧……”见她没任何激动的反应,却只是沉默的低下头去,沈祈诀便调侃起她来,借以掩饰自己紧张到要死的情绪。 努力的张大眼,薛岑汐想抑制住不断上升的浓浓绝望之情,却发现眼前还是不可控制的模糊了。而后,她也索性不再掩饰,睁着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向身前正紧紧盯着她看的男人。 看到她瞬间泛红的眼眶,沈祈诀愣了愣,只当她是被自己这突然的举动感动到了,却不知埋藏在薛岑汐心底那片浓浓的绝望。 “不用感动成这样吧……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呢……” 听到他这么无所谓的话语,薛岑汐张大眼恨恨的瞪视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一副不愿理他的样子。 见她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沈祈诀一把拖住她转身的身子,紧紧扣在身前,不让薛岑汐离开一步。他的求婚可还没完呢,他可不想被世人嘲笑, 大过年的向女朋友求婚,可是人家还没听到他说的话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到底要不要答应我?”高大的身躯忽的俯下身,他帅气的俊颜便倏地抵上她的,带着邪邪的笑意,温柔的话语也响在薛岑汐的耳畔。 薛岑汐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喂……沈祈诀,好歹你也是祈日国际的现任总裁,求个婚不会都这么寒酸吧……”薛岑汐微微向后移动了下身子,将身前的男人从上到下的大量了一番,一脸的鄙夷,“既没有花,也没有戒指,而且求个婚都是这样一幅态度,连最基本的单膝跪地礼仪都做不到……既然这么没有诚意,我干嘛要嫁给你啊……” 见她用如此专业的眼光挑剔着自己,沈祈诀却是爽朗的大笑出声。“唔……现在想来,我确实是有够没有诚意的……”他状似一脸的苦恼,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而后,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对着薛岑汐坏坏的笑着。“不过,我想,有这个应该就差不多了……” 说着,他便伸手伸进裤子的口袋,而后掏出一个精致好看的小盒子。在薛岑汐还在疑惑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沈祈诀就将盒子打开来。 直到左手的无名指传来丝丝凉意,薛岑汐才发现手指上多了些什么。 她细长白皙的手指上,此刻正套着一枚小巧的钻戒。细小的粉钻镶嵌在戒子的周围,小巧却又不失大气。戒子的顶端,犹如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共同守卫着中间那枚不是很大却雕工精致的钻石,一如两者的爱情结晶。 呆愣了好久,薛岑汐才反应过来,呆呆的抬头,看向身前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男人。 沈祈诀低下头去,执起薛岑汐的左手放在眼前认真的欣赏着,而后,嘴角挑起一抹他象征性的迷人微笑,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嗯……不错……戴在你手上蛮漂亮的……”轻轻的将身前呆呆的小女人拥入怀中,他将头搁在她的发顶,暗暗的叹息着:“这样……我就不怕你再被别人给拐跑了……” 听他这么说,薛岑汐却是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挣脱出他的怀抱,她恨恨的注视着那双帅气迷人的俊颜。“敢情……你给我带戒子只是为了拴住我啊……”说着,她便想伸手去摘戒子,却被沈祈诀一把握住了手。 见他蹙着眉,凶狠狠的瞪着自己摘戒子的动作,薛岑汐也愣了片刻。转头环顾了下四周,已经有不少人朝他们这边看了,许是已经发现这边正在上演的求婚戏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毫不留情的拒绝他,不是很明显不给他面子吗?因此,薛岑汐也只有嘟起嘴,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 “这么的不浪漫,这么没有诚意的求婚……我才不要答应嫁给你呢……” 沈祈诀抬眼看了下远处的天空,而后又低头注视了会儿怀中闹别扭的小女人。他帅气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能从他微扬的唇角猜测,他,应该没有生气吧。 这样想着,然而下一秒,沈祈诀却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的这种反应,硬是让薛岑汐立刻僵愣在当场,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抹伟岸的身影越走越远。想要留住他的话语哽咽在喉咙口,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有发出声音。 第五十四章 新年的表白! 第五十四章新年的表白! 第五十四章:新年的表白!(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读者群招人喽:168753153~~~欲知后事如何,进群勾搭我吧~~ ―――――――――――――――――――――――――――――――――――――――――――――――――― 这样想着,然而下一秒,沈祈诀却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info无弹窗广告)他的这种反应,硬是让薛岑汐立刻僵愣在当场,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抹伟岸的身影越走越远。想要留住他的话语哽咽在喉咙口,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有发出声音。 看着他没有一点迟疑的离开,薛岑汐也恨恨的转过身,朝着反方向走去,内心憋闷的很是难受。伸手看向手指上的戒指,她恨恨的取下,想扔却又很是不舍。什么嘛,她不就是嘴上拒绝了他不怎么像是求婚的求婚而已,他有必要这样丢下她一个人离开吗! 尽管内心很气愤,但更多的,却是不舍……以及深深的难受。 身后,传来人们的议论声,也有不少人看向她。薛岑汐却不予理会,只认为别人是在看她的笑话,过年的前夕、平安夜的最后一刻,却被男朋友给抛弃了。 突然,身后的远处传来熟悉的喊声,让薛岑汐愣愣的僵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张大了眼,空洞的看着迷蒙的前方。 身后,属于沈祈诀的声音熟悉而又陌生的传来,直叫薛岑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薛岑汐,i.!?”(我爱你!你能嫁给我吗?)他的声音,熟悉而响亮,隔着远远的夜色,毫无预兆的传了过来。 薛岑汐呆愣在原地,都忘了要去反应。不,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 下一刻,远处高耸的一座塔上的指针正好指到了十二点,新年的钟声就这样“咚咚咚”的响了起来。周围都是人群不断欢呼的声音,薛岑汐已分不清,他们是庆祝新年的到来,还是,为他们这对年轻男女的爱情而感到高兴。 在一片人声鼎沸的欢呼声中,薛岑汐慢慢的转过身去,于灯火阑珊处,就看到了那抹伟岸颀长的身影。他就静静的站在离薛岑汐不远处的前方,唇角染着阳光般璀璨的微笑,在俩人眼神交汇的瞬间,那抹笑容便灼伤了她的眼。他好像站在那好久了,久到薛岑汐以为,如果她没有勇敢的转过身来,这个充满朝气而霸道的男人,会不会一直都不主动走近她,而是,默默的等在她的背后。 耳边,人群中有人吹着口哨,也有人欢呼着,但此刻薛岑汐的眼里,却只有那个踏着悠闲地步子,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俊美男子。而她也能确定,此刻他的眼里,也只会有她的倒影…… 沈祈诀慢慢的向她走近,很喜欢此刻薛岑汐眼里凝视着自己的那股柔情。在她身前站定,他伸出手去,抚了抚岑汐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笑容宠溺。 “汐儿……嫁给我好吗?” 他暖暖的气息就在身边,熟悉而迷人的嗓音里带着一抹蛊惑人心的温柔,直叫人深深沉醉在他醇厚的声线里。 薛岑汐眨了眨眼睛,想对着他笑,可是,却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豆大的泪滴不断的从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向外滴落,一滴快过一滴…… 见她哭得伤心、哭得动情,沈祈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无奈的将这个不断啜泣着的小女人拥入怀中。 他轻轻拍着岑汐的背,帮着她顺气,低语温柔的哄着她。“好了汐儿……不用感动成这样的……只要答应我就好……答应我就好……” 然而薛岑汐也没有理会他安抚的话语中明显的调侃,她抬起头,睁着哭得红肿的双眼看着一脸笑意的沈祈诀。(..info好看的小说) 不知道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被冻了的原因,沈祈诀伸手帮她轻轻擦去小脸上仍旧残余着的泪痕,帅气的俊颜上,是宠溺到极致的绝美笑容。 下一刻,他高大的身躯就弯了下去,唇形优美的薄唇便准确无误的附上薛岑汐哭得红润的唇瓣。唇瓣触碰的片刻,薛岑汐便激动的回吻着沈祈诀,那份激动到近乎把霸道的占有,让他讶异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感动…… 是的,感动……浓浓的感动……以及极致的喜欢…… 他们就这样忘我的拥吻着,仿佛早已忘记他们是身处大庭广众之下,也早已忘记,身边围绕着的大片人群。 直到周围响起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他们两人才像是刚刚惊醒一般。不满足的放开了怀中的人儿,沈祈诀宠溺的望着她良久,伸手给她擦去唇角的晶莹。这一动作,瞬间便让薛岑汐羞红了脸,立刻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沈祈诀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扩大起来。牵过她的手,他坦然的回望着周围正注视着两人爱情的人们,对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帅气的脸颊上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谢谢大家……我女朋友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大家新年快乐……” 街边的灯光有些昏暗,倒映在身旁高大的人身上,晕染出一层层光晕。可是薛岑汐却能清楚的看到,那张一向不可一世的俊颜上溢满的浓浓的感恩之情。 低下头去,薛岑汐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不禁更加用力的回握着他修长有力的大掌。 感应到手心传来的轻微力度,沈祈诀回转身温柔的看着一边的小女人,在周围人群的一片片羡慕和祝福声中,拉着自己爱着的女人,渐渐的离开…… 广场本就离雅典娜广场酒店很近,所以两人还是没有搭车,仍旧散步着走回去。 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街边还是会有很多的人。他们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散着步,可能是刚才的那一幕太过于震撼,他们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此刻的平静。 走了好一会儿,眼看着快要走回酒店了,还是薛岑汐主动开了口。她大大的水眸依旧直视着前方昏暗的街灯,不过唇角却是微扬着的,轻轻叫着身旁男人的名字。“沈祈诀……” 沈祈诀也没有转过身看向身侧的她,只是依旧笑着调侃她。“唔……都答应嫁给我了不是吗?这称呼……也该改改了吧……” 偏头白了她一眼,薛岑汐没好气的打断他。“别打岔……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 “嗯……好吧……”沈祈诀乖巧的点点头,仍旧注视着远方。 沉默了好一会儿,薛岑汐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压制住此刻心房内那越来越快的跳动。紧握住放在身侧的手,薛岑汐转过身面向沈祈诀,好看的红唇被咬出了好几道白色的印子,她才终于将憋闷了这一路的话语说出口。 “沈祈诀……我也爱你……” 沈祈诀仍旧静静的看着前方,只是嘴角那快要翘到耳根处的笑容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了。他也不再隐忍,任由那一口洁白的牙齿晒晒路灯。 他转过身,与一直注视着他的薛岑汐对视着。他的眼里是满满的柔情,可是说出的话,怎么就这么的欠扁呢? “汐儿……这一点,我可是早就知道喽……” 看着这个说得一本正经的男人,薛岑汐疑惑了,她心中的想法,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而且,还是早就知道…… 自恋!一定是他自己自恋!才会想象她爱他的戏码…… 仿佛是看出了她心底的疑惑,沈祈诀拉着她继续向前走,好耐心的给她解惑。 “还记得,上次你和苏韵一起去酒吧喝酒的事吗?” 薛岑汐点点头,可是,这和去酒吧喝酒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祈诀转过帅气的脸颊,看向前方的道路,嘴角的笑容里,有着满满的得意。对,岑汐看得很清楚,那就是得意之色…… 看着他笑得那么肆无忌惮,薛岑汐只想握起拳头扁他,可知,他的后半句话,说得更是欠扁! 他说:“汐儿……那次你喝醉酒之后,已经对我说过好多遍我爱你了……”沈祈诀说完之后,并没有转头看向一旁的小女人,仿佛是知道她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害羞的无地自容,所以,他会给她消化的时间。“所以……我早就知道了……” 他话落的片刻,薛岑汐确实是僵立在一旁忘记了反应。天啦天啦……她真的早就说过那句话吗?而且还是说了好多遍?…… 薛岑汐拼命回想着那天晚上在酒吧见到沈祈诀之后的情景,可是,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是他送自己回来的。而且,第二天早上,她也有问过沈祈诀她喝醉之后有没有说过什么,当时这个可恶的男人却是反过来问她还记不记得她说过的话。薛岑汐可记得很清楚,当时她摇头的时候,沈祈诀可是瞪红了眼呢,还要挟着她说,等她记起来后,定要她说一百次不可。 难道,她当时真的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那岂不是丢死人啦!…… 偏头见一旁的小女人气得直抓狂,沈祈诀伸手拉下她扯着自己头发的小手,紧紧圈握在自己的手心中,拉着她向着酒店的方向继续走。 ……………………………………………卿岑丝………………………………………… (题外话:有读者反应,文文和简介不是很搭,卿解释下哈。目前,主要是两人相识相爱,很快,就会进入到复仇阶段的!卿已经卯足了马力加快节奏,各位都留个言支持下呗~~) 第五十五章 原是酒后吐真言! 第五十五章原是酒后吐真言! 第五十五章:原是酒后吐真言!(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偏头见一旁的小女人气得直抓狂,沈祈诀伸手拉下她扯着自己头发的小手,紧紧圈握在自己的手心中,拉着她向着酒店的方向继续走。 好一会儿后,薛岑汐才诺诺的开口说话,满嘴的不甘心。“就算……我说了那句话,那也是在喝醉了之后说的……不算……” 沈祈诀偏头看了她一眼,又转过身去直视着前方,嘴角的笑容却依旧带着宠溺的味道。 “汐儿……难道,你不知道酒后吐真言指的是什么吗?” 薛岑汐撇撇嘴,却是仍旧不死心的辩驳着:“我喝醉后不会吐真言……只会发酒疯而已啦!” 沈祈诀无奈的叹息一声,悠悠的说到:“好吧……哪怕那晚的那句话只是喝醉后的发酒疯,也无所谓了……” 薛岑汐却是纳闷了,疑惑的看向一脸平静的男人。“什么……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沈祈诀转过身来面对着这个别扭的小女人,好看的嘴角仍旧挂着笑意。那抹浅浅的微笑,带着浓浓的温柔与深情,让人舒适得如沐春风。 “意思就是,不管你那晚有没有说,我都无所谓……”见到听完他话后的薛岑汐立刻瞪大了眼瞪向他,他宠溺的抚了抚她耳侧略显凌乱的发丝,迷人的黑眸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因为……刚刚……你已经很认真的和我表白过了……” 将眼前的小女人轻轻的拥入怀中,沈祈诀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偏头吻了吻她耳侧的长发。 周围,都是属于这个男人霸道而又温暖的气息,耳侧,也是他满是柔情的话语,只瞬间,便让薛岑汐仿佛身处醇香的酒坊中,只觉得迷醉了。 他在她耳侧轻叹,性感的嗓音撩拨着岑汐的心,一下一下,痒痒的,却让她很是喜欢。他说:“汐儿……我爱你……” ………………………………………………虐恋分割线……………………………………………… 回到酒店,已经过了凌晨一点钟了。平时,两个人都睡得比较早,所以突然这个点还没有睡,薛岑汐只觉得有些累,差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匆匆的洗完澡出来后,薛岑汐就趴倒在床上,累得不想再动一下了。 沈祈诀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背朝上躺在床上的薛岑汐,长长的头发还是湿的,直直的垂落下来,快要触碰到地板上。 好看的眉头瞬间就蹙了起来,他快步走到床边,对着薛岑汐的屁股就是重重的一下。“头发还没干就睡,想感冒是不是!” 然而薛岑汐却只是微微动了动身体,仍旧趴着一动不动。“我好困……它又不是不会干……别管我,让我继续睡吧……” 听到薛岑汐的声音已经迷迷糊糊了,看来,今天是真的将她累坏了。明早,还是让她多休息会儿吧。 无奈的俯下身坐在床头,沈祈诀拿起手中给自己擦头发的毛巾,给赖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小女人擦起头发来。 柔滑的发丝在水的滋润下,越发显得莹亮乌黑。轻轻托起这束快要垂落到地上的长发,沈祈诀尽量将动作做得更轻柔,以免吵到渐渐进入梦乡的某人。 修长白皙的手指穿透乌黑的发丝,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和谐,直叫沈祈诀有些爱不释手。好一会儿后,他才放下她的一缕缕青丝。 看着床上偏着头仿佛睡得正香的小女人,沈祈诀没来由的唇角荡起一抹深深的笑意。起身,轻轻将她抱起来,给她换了个姿势。可能是真的累了,薛岑汐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而是睡得更沉了。 微微俯下身子,沈祈诀认真的看着那张沉睡中的小脸,内心,翻涌着浓浓的幸福感。低头在她饱满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之后,他并没有像前几天一样躺到床上去将她紧紧的拥进怀中,而是关上灯退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实话,他没有办法在两人互相告白的这个夜晚,还能像是没事人一样拥着她安静的睡觉。其实,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一向别扭的小女人,居然也会在清醒的情况下,对着自己说出那三个字。也许,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自己的求婚,可是,他还是想不到,她居然也会向自己表明心意。天知道,当时听到她表白后的他,是有多么的不敢置信,也是有多么的欣喜若狂。他只觉得,他快要疯了,快要幸福得发疯了…… 躺到沙发上已经好一会儿了,可是,脑袋里却还是很清醒。沈祈诀想,今晚,他怕是很难再睡着了。内心溢满的都是满满的感动与欣喜,激动地怎么也静心不下去。 别无他法,沈祈诀也不再勉强自己,起身走到一旁的橱柜,拿出酒来喝。 十二月份的月光已经很微弱了,柔柔的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直射进来,照在吧台旁那个默默饮着酒的男人身上。客厅内没有开灯,偌大的室内也只剩下落地窗旁那丝倾.泻而下的月光,照耀着昏暗中,那个面容精致的男人。 自斟自饮了好一会儿后,大半瓶进口的伏加特已经下肚了。沈祈诀突然将酒瓶重重的放到吧台上,明明已经有些醉意了,可是脑海中却是异常的清醒。 今晚,不正是新年的第一天吗?今晚,不正是他们互相表达爱意的一天吗?今晚,不也是他向她求婚而她答应的一天吗? 重重的拍了下额头,沈祈诀才像是清醒过来般,而后起身,猛地朝室内走去…… 他还真是笨呢!这么重要的一天,这么重要的一个夜晚,他居然会让他喜欢的女人一个人睡在冰冷冷的大床上,而他自己呢,居然还有心情自斟自饮?!真是该死! 快步的冲到卧室的门前,沈祈诀深呼了几口气,而后才抬起手,轻轻旋开了卧室的房门。 黑暗中,床上的人儿仍旧静静的睡着,就连姿势也是刚刚他离开时的样子,仿佛都没有动一下。 反手关上门,沈祈诀慢慢向床边走去。站在床的一边,他静静的注视着床上的人儿好一会儿后,才走到床的另一边,轻轻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温暖的大掌伸了过去,沈祈诀抚上岑汐纤细的腰肢,微微动了动,厚实的胸膛便紧紧贴上了薛岑汐的后背。可能是在外面待久了的缘故,沈祈诀的身子还有些冷,和岑汐温暖的身子碰触的瞬间,就让她觉得很不舒适。睡梦中的人儿下意识的就想远离那快冰冷的地方,无奈搭在她腰间的手却将她往怀里拥得更紧了。 微微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后,怀中的人儿又再次的沉沉睡去。 怀抱里都是自己爱的女人的气息,拥着她温暖的身子,直叫沈祈诀觉得安心,仿佛漂泊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了停驻的港湾。 然而,即使将她拥在怀中,沈祈诀发现,他却是仍旧睡不着。此刻的他,拥着怀中人儿柔软的身子,他发现,他控制不了想要轻吻她的冲动。 忍了好一会儿,却仍旧没忍住。下一秒,他炙热的吻便落上了薛岑汐柔滑的发丝上,继而透过发丝,轻吻着她的后颈。 火热的吻沿着她修长的颈部向前蔓延,沈祈诀一个翻身,就将怀中的人儿压在了身下。寂静的深夜里,看着身下那张因为睡意被打扰而紧蹙着眉的小脸,他的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种甜蜜的感觉。 看来,今晚……她是很难能够好好睡了…… 隐忍着想要将沉睡中的人儿生吞入腹的冲动,沈祈诀尽量放柔了自己的动作。炙热的吻轻轻落上薛岑汐饱满光洁的额头,继而掠过她微皱的眉头、卷翘的眼睫毛、小巧高挺的鼻尖……继而,一路往下…… 仿佛害怕吵醒沉睡中的小女人,他特意避开了她红润的唇瓣,性感的薄唇犹如蜻蜓点水般的徘徊在薛岑汐细腻柔滑的脸颊上,时而轻吻,时而轻啃…… 终于,身下的人儿有了些许反应,本就蹙起的眉头,此刻皱得更紧了。睡梦中的薛岑汐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她扭动了下头,希望可以躲过侵袭着她的东西,可是却仍旧摆脱不了,无论她怎么逃避,仿佛总有个刷子在她脸上刷来刷去一般,痒痒的,很是打扰她的睡意。 无意识的抬手,薛岑汐抓了抓自己的脸,只是片刻的功夫,手上就传来暖暖的湿意。实在是太累了,沉睡中的她也没有多想,便再次睡去。 幸好,脸上已经没有那烦人的感觉了。 可是还没来得及睡熟,颈间又有了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温暖湿意,只是并没有停留多久,就已经慢慢向下移去。如此的被打扰着,她的睡意也渐渐少了。 此刻的沈祈诀怕是早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虽然知道再这样下去,薛岑汐非得被自己吵醒不可,可是,他已经很隐忍了,却还是发现,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只想任由自己的唇舌,徘徊在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上。 厚实的大掌向下移去,他准确无误的找到薛岑汐身上睡袍的衣带,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便将那细细的衣带解了开来。大掌带着火热的温度抚上身下人儿光滑的肌肤的那一刻,沈祈诀发现,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了。哪怕,明天醒来后,这个小女人会怪他、会恨他,他都已经不想停止下来。因为,这种感觉,太美好……好到让他不想放弃,也不想停止…… 留恋在她肩颈处的热吻,以及那个游荡在她身体上的火热大掌,片刻就将沉睡中的薛岑汐慢慢拉向清醒的边缘。意识渐渐回笼,沉睡中的她思考了很久,才想起这是种什么情况。 她她她……居然在被别人性.侵犯!!! 意识到这一点,她再也不能淡定了。心脏某处开始剧烈的跳动着,“咚咚咚”的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她是什么时候连别人潜进了房间居然都没有察觉?她想,一定是之前她太累了,居然被人破门而入了都不知道。可是,至于为什么累,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就被身上人的动作吓得立刻大脑一片空白。 第五十六章 深夜闹剧! 第五十六章深夜闹剧! 第五十六章:深夜闹剧!(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她她她……居然在被别人性.侵犯!!! 意识到这一点,她再也不能淡定了。心脏某处开始剧烈的跳动着,“咚咚咚”的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她是什么时候连别人潜进了房间居然都没有察觉?她想,一定是之前她太累了,居然被人破门而入了都不知道。可是,至于为什么累,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就被身上人的动作吓得立刻大脑一片空白。 只因为,那只游荡在她身上的手,居然在渐渐的下移!!!一步一步,逐渐靠向她从未被人开采过的幽静深谷。 这下,她算是彻底的呆住了!心底的紧张快要将她淹没在无边的海水之中,惊恐之下,她对着漆黑的深夜大声宣泄着内心的害怕。 “滚开!” 无助凄厉的声音,骤然响起在漆黑无人的深夜里,也瞬间便让压附在她身上的人吓了一大跳。 沈祈诀性感火热的唇瓣刚刚落在薛岑汐胸前那颗璀璨绽放着的粉红蓓蕾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就连不断向下移动着的手掌,也僵在了岑汐平坦的小腹处,不敢再向下移动分毫。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是一幅霸王硬上弓而未遂的画面。男人压在女人身上,性感的唇瓣还包裹着女人一边饱满丰盈的顶端,他呆呆的僵在她身上,抬眼望着身下女人突然之间的反应到底是为何。然而,身下的女人,却只是一个劲的哭泣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说实话,哪怕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样大的场面没有见过,但是,却仍旧被吓了一大跳。 她,有这么厌恶自己的碰触吗?…… 反应过来后,沈祈诀立即从薛岑汐身上下来,望着不停哭泣着的她,他居然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好一会儿后,他才喃喃的说出道歉的话语。“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本以为一旁的小女人会哭得更凶,可是却没有想到,她只是愣了愣,而后就突然停止了哭声,睁开溢满眼泪的大眼愣愣的看着自己,好一会儿都忘了反应。(..info无弹窗广告)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睡吧,我去外面……” 沈祈诀低低的叹息着,说完后,就准备离开,可是一旁的床头灯却突然被打开了。 回过头去,只见刚刚哭得凄厉的小女人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可能是还没有适应黑暗中突然而来的光线,她正拿手揉着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 “好好休息……我不会再进来打扰你了……”扯过一旁的被子帮她盖上衣衫凌乱的身子,沈祈诀刚想起身离去,背后却突然传来一股拉力,而后她纤细的手臂就缠了上来,从后紧紧拥着将要离开的他。 “沈祈诀……沈祈诀……”薛岑汐从后紧紧抱住他,将小脸深深埋入他宽阔的后背,不让他离开的同时,也给自己温暖。 抬手抚上她圈在自己身前的手掌,沈祈诀却只有低低叹息的份。“汐儿……别怕……我不会……硬来的……” 听他这么说,薛岑汐急急的抬起头来,在他身后拼命的摇着头,可惜,沈祈诀背对着她,压根就看不见。薛岑汐想解释,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实话告诉他?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将他当做了破门而入的坏人,是将他当做了想要对她进行性.侵犯的陌生人,所以她才会不受控制的尖叫出声?这样,以后还不被他给嘲笑死才怪呢!!!虽然,之前的他,也确实有这种想要侵犯她的趋势。哎,怪就怪,她怎么睡着睡着,就忘了自己是和他在法国过两人世界,而且,还是住的同一间房呢! 拉开她圈着自己的手,沈祈诀转过身来,嘴角还是那抹迷人的笑容,可是,薛岑汐还是能够发现,那完美的唇角所勾勒出的一抹抹无奈。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可以叫我……睡吧……” 扶着薛岑汐躺下,沈祈诀为她掩去额头快要垂落至眼睛的发丝,伸手关上床头灯之后,起身离去。(..info) 可是还未跨出一步,左手就传来了一阵拉力,而后他就听到身后薛岑汐柔柔的声音传来,仍旧可以轻易撩拨起他早已平静无波的心。 “你陪我好不好……我怕黑……” 见沈祈诀仍旧只是僵立在原处没有转身,薛岑汐摇了摇他的手臂,等待着他的回答。 她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女人情节,立刻便俘获了沈祈诀有些烦躁的心绪。没有多说什么,他沉默的转身,透过漆黑的夜色看向床上躺着的小女人。她大大的水眸仍旧带着些湿意,于这漆黑的夜晚,璀璨明亮得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般耀眼。 轻轻躺到床上,沈祈诀睡在她身侧,却并没有向她靠近一步。想起之前的那一幕,他就觉得后怕。要是当时的他不顾一切的做下去,不顾一切的要了她,现在,身旁的小女人怕是要恨死他了吧! 很明显,两个人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他并不想就因为他的鲁莽、因为他的不顾一切、因为他不怎么老实的兄弟,就这样悄悄的流逝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躺了片刻,发生了那么无厘头的事后,薛岑汐是再怎么也睡不着了。静静的躺在好久,见沈祈诀也只是远远的躺在床的另一端,并不像以往一样将自己紧紧拥在怀中抱住,她就知道,他心底怕是早已经烙下阴影了。 看来,这阴影,也只有她自己主动的去消除了。 微微移动了下身子,薛岑汐朝着沈祈诀的方向移过去。小小的手掌探索在温暖的被子下,寻找着另一只有力温暖的大掌,可是,摸了好久,就是没有找到。 轻轻叹口气,薛岑汐微微转了个身,侧躺着伸出手去,纤细的手臂就这样蛮横的搭在了某个不知是生气了还是睡着了的男人身上。 见一旁的男人仍旧没有丝毫反应,薛岑汐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索性移动着柔软的身子,进一步的往他怀中蹭去。将小小的脑袋深深的埋入到沈祈诀温暖的颈窝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后,她也不管旁人的感受,径直的甜甜睡去。 可是,刚刚赖在他怀中没一会儿,他的大掌就伸了过来,可是却不是要拥紧她,而是……居然是……将她原本搭在他身上的手,轻轻拉了下来,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呆愣了好一会儿,薛岑汐才反应过来……他……居然不允许自己的靠近了。这要是在以前,可是从来都不会发生的。 越想越气愤,薛岑汐再也安静不了了,猛地一个挣扎起身,恨恨的趴到这个可恶的男人身上。 黑暗中,他睁开了眼,可是却看不清那双璀璨的黑眸中所隐含着的情绪。 薛岑汐伸出手想去开一边的床头灯,可是够了好久都没有够到,最终,还是沈祈诀伸手去开的灯。灯光照亮整个卧室的时候,薛岑汐也得已看清身下男人的表情。不,应该说,是毫无表情!!! “沈祈诀!”恨恨的,薛岑汐叫着身下男人的名字。 此刻,沈祈诀的嘴角才染上一抹算是微笑的微笑。“乖……好好睡觉……” 看着那张平静无波的迷人脸颊,薛岑汐没来由的恨得牙痒痒。俯首,她猛地低下头去,恨恨的张嘴咬上了某人帅气的下巴。直到听到身下的他吃痛的闷哼一声,她才像是发泄般的抬起头来,愤恨的瞪着某个可恶的男人。 抬手抚了抚被咬痛的下巴,沈祈诀一脸的无奈。“什么时候变成小野猫了……” 听他这么说,薛岑汐倒是微微愣了愣,而后才不好意思的撇撇嘴。是的,这要是在以前,这种事,她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可是自从认识了沈祈诀之后,她不得不说,她确实是变了。几乎,她以前所没有的一切刁蛮任性,好像,都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给宠出来了。而且,改变之后的她,她还是蛮喜欢的。 低低的轻笑出声,薛岑汐再次俯首,却不是如之前般的粗鲁,而是将自己的红唇,轻轻凑上了沈祈诀性感的薄唇之上。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轻触碰过后,她又悠悠的抬起头,笑得一脸的狡黠。 “沈祈诀……今晚,我要吃你豆腐……” 沈祈诀愣了愣,而后又是那抹迷人到极致的完美笑容。“求之不得……” 薛岑汐甜甜的笑着,起身趴坐在他的身上,而后俯首,直奔她的目标而去。她学着他之前亲吻自己的样子,自沈祈诀的颈部渐渐向下,时而伸出滑腻的小舌,轻舔着他小麦色的肌肤。 沈祈诀没有动,一直都是宠溺的笑着,任由这个小女人在他身上任性。 凉凉的湿意一路向下,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沈祈诀结实宽厚的胸膛。看着他胸膛上小巧的两颗小红点,薛岑汐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凑过去,看了好一会后,才怯怯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她自己倒是没有感到什么异样,只是觉得怪怪的。可是却不料,身下的男人却是立刻绷紧了身子,仿佛在隐忍着什么般。 疑惑的抬眼向前看去,薛岑汐才发现,原来沈祈诀也是一直都在看着自己的。害羞之下,岑汐瞪了他一眼,嗔道:“闭上眼!” 然而,沈祈诀却是直直的盯着她看,眼里流露出的神情,是薛岑汐既熟悉却又陌生的。 “闭上眼啦……” 见他仍旧没动,薛岑汐怒了,张嘴就咬上了她之前吻.舔过的小红豆。本是想出出气的,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沈祈诀的大掌就猛地扣上了她纤细的腰肢,硬是让薛岑汐不知所措的愣在他身上。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薛岑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却早已经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下一秒,他火热的吻便压了下来,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吻得岑汐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压抑后的情.潮,变得更加的波涛汹涌起来,直直的淹没沈祈诀仅剩的点点理智。他的吻一路向下,由薛岑汐修长的颈部向下而去,来到她性感的锁骨处,辗转吻.舔着。 第五十七章 一夜缱绻! 第五十七章一夜缱绻! 第五十七章:一夜缱绻!(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好了,终于写到这份上了,他们也圆满了~~希望没有让大家失望才好~~~ 读者群招人:168753153…… 这一周,没有推荐!大家都来留个言安慰下卿吧~~给卿些码字的动力哟~~~ ―――――――――――――――――――――――――――――――――――――――――――――――― 压抑后的情.潮,变得更加的波涛汹涌起来,直直的淹没沈祈诀仅剩的点点理智。(..info好看的小说)他的吻一路向下,由薛岑汐修长的颈部向下而去,来到她性感的锁骨处,辗转吻.舔着。 然而薛岑汐此刻也是大脑一片空白了,没有去阻止他汹涌如狂潮的热情,而是任由弥漫在两人间的暧昧气息将两人淹没。 她身上薄薄的睡袍早就在之前就已被沈祈诀解开了,现在,只是轻微的动了动,就几乎已经全部敞开来,露出一大片姣好迷人的肌肤。 温暖的大掌再次探上那片柔软滑腻的肌肤时,沈祈诀知道,连那最后的一点点理智,也全都消失殆尽了。 他的吻一路往下,大掌也毫不顾忌的四处探索着,时不时引来身下人儿的阵阵娇.喘。 感受着他越来越往下的动作,薛岑汐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虽然知道明明应该阻止他,可是大脑却早已空白得忘了要怎么去支配四肢了,只能在他带来的情.潮中渐渐迷失自己。 身下,传来薛岑汐似压抑又似满足的浅浅轻呼,听在此刻深陷情.欲中的男人耳里,只像是一道迷人极致的鼓励之声,催促着他的继续。[..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火热的分身早已滚烫肿胀得发痛,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乱来。即使,他早已经做到了这份上…… 大腿间突然而来的坚硬滚烫之物,瞬间就惊吓得薛岑汐恢复了些理智。如果现在还不阻止他停下来,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可想而知了。 可是,她没有伸手推拒着他,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只是这样任由着这个爱着自己、而自己又爱着的男人放纵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不愿去想,就让这一切都顺其自然吧,跟着自己的心走便好…… 但最终,沈祈诀还是停了下来,只因为,他不想伤害她,更不想再看到她哭泣。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着,呼吸早已因为压抑而变得急促的可怕。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停下的,这一点,薛岑汐早就知道了。只不过这一次,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着她,不要让他停下,也不想他停下。 于是,下一秒,她柔软的手臂就圈在了沈祈诀的脖子上,细长的双腿也不甘示弱的缠上了他精健的腰部,尽自己一切的努力,去引诱着这个自制力超强的男人。 聪明如他这般,又怎么会不明白她如此明显的举动。其实,她根本就用不着去想着怎么引诱自己,只要她说她愿意,愿意待在她身边一辈子,那么,不论她有什么要求,哪怕是倾尽所有,他都是愿意帮她完成的…… 沈祈诀想,就这样吧……哪怕明早醒来,她真的后悔了,此刻,他也不会再给这个别扭的小女人逃离的机会了,也不会再给自己,懦弱的机会。 因为,只要她愿意,哪怕是付出生命,他也会守护她,一辈子…… 火热的唇舌准确无误的撷取住她微张的唇瓣,他再也无所顾忌,任由弥漫在两人间浓浓的情愫,将彼此淹没。.info[] 床头的台灯不知何时早已被关掉,室内又陷入了无止境的黑暗之中,可是弥漫在空气中的浓浓深情,却怎么也淡去不了。 皎洁的月光静静倾泻下来,透过床边大大的落地窗,直直照射到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渲染出一层又一层暖暖的暧昧。安静的空间内,只能听到女子隐忍不住的浅浅呻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一室的旖旎……一室的陶醉…… 当他滚烫的火热分身深深埋.入薛岑汐体内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她因为疼痛而迅速苍白的小脸,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唇瓣,害怕自己溢出哪怕是一点点轻微的哭痛而使身上的男人不安。 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他在进入她体内的片刻,就早已僵持在那里,再也不敢乱动一下了。 她明明痛得眼角都流出了滴滴泪水,却仍旧隐忍不发,默默承受着他的进入,默默承受着他的掠夺…… 这样的她,怎能叫他不爱?又怎么能够,叫他不去疼惜…… 不知不觉中,沈祈诀放慢了自己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律.动起来。他轻轻吻去她眼角不断滴落的泪珠,他要让他心爱的小女人知道,两情相悦的恋人灵魂间的交流,是美好,而绝非痛苦的…… 他发誓,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他都绝不会负了这个小女人,更不会抛弃她…… 只是却没想到,最终,她却是将自己给抛弃了…… 而且,还弃得那样彻底…… ………………………………………………虐恋分割线……………………………………………… 清晨的阳光总是温暖的,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直直的照射在安静的酒店套房内,渲染出一层宁静的美好。 卧室内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同样安静的躺着两个人,即使是在熟睡的情况下,他们也都是紧紧相拥在一起的,显得温馨而浪漫。 男人背对着落地窗侧躺着,怀中紧紧拥着女人的身子,睡得很安详。偌大的卧室内,中央空调暖暖的吹着。他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薄薄的被子只盖至他性感精健的腰际。男人结实的胸膛紧紧靠着女子裸.露的后背肌肤,显得极其亲密。而他结实修长的手臂,仍旧霸道性的圈在女子的腰际,将她和被子一同纳入怀中。 再看他身侧的那个女子,也是沉沉的睡着。有些凌乱的发丝贴在了她一侧的脸颊上,越发衬托出她白皙红润的肌肤。她的一只手臂压在被子上,然而从那只手臂上青青紫紫的殷红来看,不难猜测,昨晚的他们是经历过怎样的一番欢爱,以至于事后,女人的身上会留下如此多暧昧后的痕迹。 没一会儿,沉睡中的男人蹙了蹙眉,渐渐转醒过来。沈祈诀习惯性的伸出手去摸索着床头的手机,刚刚动了动,就立刻愣住了,而后猛地睁开眼向着自己的手边看去。 大大的手掌下,是薛岑汐裸.露在外的光滑手臂。沈祈诀愣了愣,视线在还未反应过来的大脑的支配下,渐渐上移。最先入眼的,是她背对着她的后背,莹润的肌肤因为欢爱过后仍旧泛着粉红,只一眼,便让刚刚清醒的男人只觉得下腹一阵紧缩,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拥着怀中人儿柔软温热的身体,沈祈诀才相信,原来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止是他做的梦,也不再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怀中的这个小女人,已经真正的属于自己了,已经真的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可能是身边有他的原因,薛岑汐睡着睡着只觉得有个火炉在身边烤着自己。睡梦中的人儿不舒服的翻了个身,压在被子上的手也下意识的推拒着压在身上的被子,缓解周身的热气。 她这不动还好,这一动,瞬间便让身边的男人控制不住的扬起了身下某个又不安分的兄弟。 沈祈诀的视线由薛岑汐沉睡中的小脸一直向下移动,只见从她修长的颈部开始,一路之上,都是昨晚他这个罪魁祸首留下的点点痕迹。 深红色的吻痕,从薛岑汐颈间开始,越过性感的锁骨,遍布她整个胸前。莹白柔嫩的肌肤上,开满了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朵朵梅花,以胸前尤为甚。 看着自己种下的朵朵梅花衬托在她娇嫩的粉红蓓蕾旁,他沈祈诀只觉得喉间干涩的厉害,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都没有减弱这种干涩的感觉。 抬头看向仍旧沉睡得一无所知的小女人,他低低的坏笑出声。看来,她是不知道男人都会有晨间反应了,她这么卖力的引诱自己,他若是再不做些反应,岂不是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了。 这样理所当然的想着,沈祈诀一个翻身,就将身旁的小女人压在了身下。看着她安详的睡颜,他轻柔的吻便落上了女人光洁的额头,带着满满的宠溺。 下一秒,他抬起头来,对着毫无所知的小女人坏笑,而后性感的唇瓣,便直截了当的采撷住了她左边丰盈顶端的那颗正悄然绽放着的蓓蕾。 有了昨晚彻身难忘的经历,现在的沈祈诀已经不会再急切得像个毛头小伙子般只知道掠夺了。性感的薄唇轻轻抿住那点坚硬的蓓蕾,时而伸出湿热的舌尖舔.吻一下,他抬眼看看枕头上安睡的小女人,居然还是没有醒? (烦死啦烦死啦~~这章,被和谐了的~~刚被编辑找,还吓了我一跳呢~~) 第五十八章 床上滚下个人! 第五十八章床上滚下个人! 第五十八章:床上滚下个人!(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下一秒,他抬起头来,对着毫无所知的小女人坏笑,而后性感的唇瓣,便直截了当的采撷住了她左边丰盈顶端的那颗正悄然绽放着的蓓蕾。 有了昨晚彻身难忘的经历,现在的沈祈诀已经不会再急切得像个毛头小伙子般只知道掠夺了。性感的薄唇轻轻抿住那点坚硬的蓓蕾,时而伸出湿热的舌尖舔.吻一下,他抬眼看看枕头上安睡的小女人,居然还是没有醒? 好吧,看来他是高看自己的功力了。昨晚,她的身体不是很敏感的吗? 看着那颗已然有些湿意的蓓蕾,沈祈诀也只有低低的叹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好看的薄唇就已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配着他那一张帅气到极致的完美脸颊,迷人的令人心颤又心悸。心悸的是,那抹堪称完美的笑容,居然狡猾的不可思议。 下一刻,他颀长的身子就已钻入了被子里,渐渐向下移去。 昨晚发生过什么,沉睡中的薛岑汐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此刻的她,全身上下仿佛就像散架了一般,酸痛得她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而且,哪怕只是轻轻的动一下,身下的某一处就灼痛的让她直蹙眉。但是实在是太累了,她满脑海只有沉沉的睡去这一个念头,其他所有的一切,她都不要再想了。以至于胸前传来一片温暖的湿意时,她也没有多想,仍旧沉沉睡着。 没一会儿后,下身灼痛的地方也同样泛起暖暖的湿意,虽然有打扰到她的睡意,但是却很舒服。本是一片火辣辣的灼痛,被滋润过后,反倒清凉了不少,使得沉睡中的人儿只觉得是在梦中,舒适的轻吟出声。 耳边自己娇媚至极的声音将沉睡中的她渐渐拉回现实,她心下一惊,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发出这般娇媚的轻吟了? 猛地睁开眼,睁着迷蒙的眼眸,薛岑汐环顾了一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看来,那声娇.喘应该是自己发出的才对。 可是一颗心还没安定下来,她就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呆呆的低头看向床的另一头,只一眼,瞬间就吓得薛岑汐忘记了呼吸。 她下身的地方,腿早已弯曲着放在床上,被子仍旧盖在她全.裸的身体之上,只是两.腿之间,却有着什么在微微的动着。再加上不知从何时起,从自己下身传来的暖暖湿意,哪怕再怎么没睡醒,薛岑汐还是能知道此刻是个什么情况。 她又被人轻薄了!!!而且,还是如此隐秘的地方!!! 没有多做考虑被子下的人是谁,她苍白着一张小脸,猛然拉紧被子的一头,几乎是在同时,她抬起弯曲的腿,对着埋在自己腿间的某物就是一脚。 一时之间,偌大的室内一前一后的响起两声响声。前一声,是薛岑汐在极度的惊恐中潜意识里发出来的,而后一声,便是硬物互相撞击的声音。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就见从床尾掉下来一个人,后脑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的储物柜上。薛岑汐警惕的用被子将自己全身上下裹紧,目光恨恨的盯着从床上滚下去的某个身影。 第一眼,只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沈祈诀。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嗯,这次视线终于清楚了。再看一眼,仍旧还是沈祈诀。 这一下,让薛岑汐蒙了! 他们本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现在,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踢下床,他,该不会想着法子报复自己吧。 沈祈诀冷着一张脸,跌坐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大掌只是下意识的抚上被撞痛了的后脑勺。 看着他那么奇怪的坐在冰凉凉的地毯上,薛岑汐愣了下,细细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info) 他,该不会是被那一下……撞傻了吧…… 回想着自己之前的力度,由于是在惊恐的情况下,她好像……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 担忧得坐起身子,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盯着地毯的男人,薛岑汐呐呐的出声询问:“喂……你没事吧?……”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一室的沉默。 薛岑汐紧紧咬住唇瓣,双手因为紧张而紧抓着被子的边缘。见他仍旧没有回应自己,她再也坐不住了。掀过身上的被子,薛岑汐急急的起身,朝着床尾的男人爬去。 赤裸着双脚从床尾下来,薛岑汐紧张的跪到地上,伸手抚上沈祈诀附在后脑勺的手掌上,拉下他的手,给他揉着撞痛了的头。 “怎么样?痛不痛……” 其实,她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手心下那么大一块隆起的地方,一定是刚刚撞出来,又怎么可能不痛。 见他仍旧没有回答自己,薛岑汐简直着急的要哭出来了。“沈祈诀,你说句话好不好……不要吓我……” 她的声音有丝哽咽,沈祈诀这才抬起头看向她,薄唇微启,只说出了一个字:“痛……” 然而,薛岑汐却可以说是破涕为笑,直直的对着他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很痛……对不起……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沈祈诀这才瞪了她一眼,冷着一张俊颜,酷酷的说到:“不去!” “可是……可是,如果撞成脑震荡了怎么办?……”之前那么大的一声巨响,薛岑汐想想就觉得后怕,即使是脑震荡,也不可能! 男人翻了翻白眼,恨恨的盯着面前一副犯了大错后迷途知返的某人,然而帅气的嘴角,却似乎又带着些他惯有的邪邪笑意。 “你让我咬一口出出气!” 薛岑汐愣了愣,而后不确定的伸出白皙的手臂,呐呐的开口。“那……你就咬吧……” 这个男人,生气起来,怎么像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沈祈诀看了她布满青紫淤痕的手臂,上面,满是他昨晚留下的欢爱后的痕迹。 再看了看眼前因为紧张自己而一丝不挂跪坐在地毯上还无所知的某个小女人,他朗朗的轻笑出声。 下一秒,在薛岑汐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一把抱起她娇弱莹白的身体,轻轻抛向两人身前的大床上。而后,他伟岸颀长的身体便压了上去,不给身下的人儿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 沈祈诀紧紧盯着身下那张小巧的脸颊,仍旧笑得邪恶。“要咬哪里……我自己来选……” 而后,在薛岑汐一片惊恐的求饶声中,他一把扬起了一旁的被子,将两人完完全全包裹在其中。 清晨的阳光渐渐变得强烈,太阳公公也难得的穿透厚厚的云层,露出那张久违的笑脸,对着偌大的卧室内埋在被子里纠缠的两人直直的笑着…… ………………………………………………卿岑丝………………………………………… 在法国待了两个多星期之后,他们便踏上了回苏黎世的旅程。本来沈祈诀说还要陪她多待一段时间的,可是薛岑汐却还是早早的要求回来。 一方面,他的公司总是需要人管理的,而另一方面,她已经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不行了。只是短短的两个星期,她就已经疼过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每每这个时候,薛岑汐都会躲到洗手间去,打开水龙头放水,以免自己不小心呻吟出声而被外面的男人知道。 有一次,见她进去了好久都不出来,沈祈诀在外面急得直拍门,好一会儿后,薛岑汐打开门,靠在门框上对着他笑得妩媚,他才没有追问下去,却被她的一句“便秘不行啊!”笑得直不起身来。 因为她知道,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越多,她得肾癌这件事怕是更加的瞒不住,所以,为了能够在离去前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哪怕再怎么不舍得离开法国、不舍得离开两个人的世界,她还是选择乖乖的回来了。 接下来,怕是真的要准备偷偷离开的事了……一想到要永远的和沈祈诀分开,薛岑汐的心里便会被浓浓的不舍与辛酸所取代。 回到苏黎世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沈祈诀没有再去公司,而是留在家里,陪着薛岑汐吃晚饭。 “明早,你会去公司吗?”晚餐时分,薛岑汐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菜,边仿佛不经意间问着餐桌对面的男人。 “嗯……这么久没有管理,明天也该去看看了……”沈祈诀优雅的吃着面前的饭,对着对面的岑汐回答到。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着:“明天你去不去公司?如果不去的话,我早点回来陪你……” 薛岑汐却是愣了下,而后坚决的摇了摇头。明天,她都要离开了,还去公司干嘛……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多,她只会越不舍得离开他而已。可是,她已经身不由己了…… “我就不去了,刚刚旅行回来好累,我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沈祈诀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两人仍旧继续沉默的吃着饭。虽然以前他们吃饭的时候也是不喜欢说话的,但是此刻的沉默,在薛岑汐的心里却会牵扯起无尽的辛酸。这一顿,怕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最后一顿了吧…… 哪怕再怎么不愿去面对,这一天,终归还是要来的。 (题外话:很快,就要虐了哈~~~~各位,请准备好吧~~话说,看文的,能不能都去留个言呢?~~~) 第五十九章 亲爱的,再见! 第五十九章亲爱的,再见! 第五十九章:亲爱的,再见!(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沈祈诀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两人仍旧继续沉默的吃着饭。虽然以前他们吃饭的时候也是不喜欢说话的,但是此刻的沉默,在薛岑汐的心里却会牵扯起无尽的辛酸。这一顿,怕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最后一顿了吧…… 哪怕再怎么不愿去面对,这一天,终归还是要来的。 其实,昨晚薛岑汐一直都没有睡好,两人缠绵过后,沈祈诀可能是每天晚上都如此卖力的劳累,便直直的睡去了。但是她自己,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从午夜看到黎明破晓,却仍旧没有睡意。 耳边,是沈祈诀浅浅的鼾声,听在薛岑汐耳里,却是如此的舍不得。以后,怕是再也没有这种睡在他旁边,欣赏着他俊颜的机会了吧…… 她轻轻的穿着衣服起身,还好,并没有吵醒一旁熟睡的男人。简单的洗漱了下之后,薛岑汐看了眼仍旧一动不动的男人,便开门出了卧室。 十二月的清晨,阳光还是比较耀眼的。家里的佣人管家也是刚刚才起床,见岑汐起得这么早都很讶异,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需要,然而薛岑汐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说要给上班的沈祈诀亲自做早餐。 餐桌上,虽然沈祈诀什么溢美之词都没有说,不过从他将她做的早餐吃得精光这一点来看,薛岑汐知道,他还是喜欢的。虽然,她的手艺仍旧不怎么好。 吃完早餐后,某人板着一张脸,教训着对面对着他笑得柔美的小女人。 他说:“以后早餐就不用你准备了,如果一定要做,就准备晚餐好了。”听着他的话,薛岑汐浅浅微笑着点头,可是却被他的下一句话差点给喝水呛死。“早上的时间,你还是省下来陪着我睡觉吧……” 看着他的车子远去,薛岑汐在向着他挥手的同时,内心,也对着远去的男人说着再见。 再见……再也不能相见…… 一个人来到二楼,薛岑汐没有多想,便走向沈祈诀的卧室,开门而入。 房间里,满满都是属于他的气息。这个霸道的男人,仿佛就是有一股不同于寻常人的气场。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他就必定会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当初在孤儿院的那一场惊鸿一瞥,以至于后来的苏黎世偶遇,仿佛冥冥中早就已经注定,只要和他相遇,那么这辈子,她的人生便注定了会被他影响。 只可惜,早已注定的,除此之外,还有她短短的生命线。 走到卧室内那张柔软的大床旁,微微眨一眨眼,仿佛还是能很清晰的看到他拥着自己的温馨画面。而他邪邪的笑容、帅气的脸颊、深情凝视着她时璀璨的黑眸,也仿佛都还在身侧,触手可及。 眼泪,就这样无法控制的落了下来,湿润了她的眼,更湿润了她的心。 累了……她真的是累了…… 身体累……心,却更累…… 慢慢的爬到那张大床上,薛岑汐静静的躺在以前沈祈诀躺着的位置,默默的掉着眼泪。 许是累了,或许也由于昨晚的彻夜难眠,不一会儿,她便沉沉的进入了梦乡。梦中,应该是美好的。因为,至始至终,她的唇角,一直都挂着甜美的笑容。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薛岑汐慌乱的爬起身,不过想到他说中午不回来,便又慢了下来。他中午不回来,也就是说,她还有好几个小时可以准备离开了。不过心底,又期盼着他的出现,毕竟,能多见一面,也是她所奢求的。 站在沈祈诀床头好久好久,薛岑汐才强迫自己不会再继续流泪。右手轻轻抬起,她抚上左手上才戴了没多久的求婚戒指,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沉静一片,然而,内心却是一片涩然。 看来,她与这个戒指、这个男人、以及关于这个男人所有的一切,都无缘了…… 起身来到之前自己的卧室,薛岑汐简单的收拾了些行李便准备离开了。路过床头,她看到了静静躺在床头柜上的那个纯黑色水晶手链,泪水又再次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 黑天使之翼……黑天使之翼…… 最终,薛岑汐将左手的戒指摘了下来,放到了沈祈诀卧室的床头柜上。她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些自己来沈家之前的一些衣物,而后来沈祈诀所给她买过的东西,薛岑汐一件也没有带,也包括那支唯美精致的钻戒。却独独带上了,他们相恋之前的那只水晶手链―黑天使之翼。 那枚戒指对于她来说,太贵重了。她已经没有办法给沈祈诀幸福了,所以,她更加是不能拿走以后会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东西。 而这只水晶手链,叫她再舍弃,她却是万万不能的了。 就当,这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唯一的牵扯吧。至少以后想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还能拿出来看看…… 借以……睹物思人…… 为了怕引起家里佣人们的注意,薛岑汐没有拖行李箱,只是提了个不大不小的手提包,装着为数不多的东西。 下楼的时候,管家看见她拿着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问她是不是又要出去旅行。薛岑汐却只是笑笑,说到朋友家去小住几天,而且她已经和沈祈诀说好了,叫他们不用担心。最终,管家也没有多问,只是叫司机送她去,却也被薛岑汐拒绝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薛岑汐心里再一次升起了一阵无奈。茫茫人海,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再去哪里了。 回中国?……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即使再想念家人,她也绝不会在临死之前回去的…… 再去法国?呵,他的身影出现过的地方,此刻对她而言,只会是无止境的伤痛…… 待在瑞士,远远的关切着他?呵,她这么可能做得到?等见到了他,她怎么还会舍得走…… 好吧……那就看哪班飞机快,就去哪吧…… 看来她来的真不是时候,五分钟前刚刚有架飞机升空起飞了。然而,离下一架飞机起飞,还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静静等在飞机场的时候,薛岑汐的内心倒是平静了不少。反正结局都已经注定了,她还有什么好苦恼的呢? 这个世界,本就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了。她薛岑汐不是这样的,那么,沈祈诀就更加不会是这样了…… …………………………………………虐恋分割线………………………………………… 时间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了,本以为好多天没来公司,一定会是忙得要死的。可是却不料,什么重大的意外事故都没有发生,祈日国际还是和往常一样,仅仅有条的运转着。 呵,这一切,还是要多亏了古锋。冷家那两兄弟都是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左凡呢,还要帮着管理分公司。所以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都是古锋一个人在操劳。下次,非得好好谢谢他不可。 看了看时间,居然这么快就已经到了要吃饭的点。本来沈祈诀是想叫秘书下去给自己随便买点什么的,可是,好笑的是,他居然发现,只是来公司上了一早上班而已,他的脑海里,却满是某个小女人的身影。 嘴角,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笑意。 当秘书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脸幸福沉醉的沈祈诀,他不禁很是讶异,从什么时候起,这个表面玩世不恭,内心却沉默内敛的男人,居然也会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般,露出这么毫无城府的笑容了。今天一早上,他好像无意之中就看到过好多次了吧…… “沈总,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吃饭去了……” 沈祈诀愣了会儿,而后,对着他点了点头。“嗯,没什么事了。你去吧。” 抬手看了看手腕,离下午上班的时间还有好一会儿。沈祈诀把玩着手机,也不知道家里的某个小女人在干什么呢?会不会也和他一样,想着他而没有吃饭? 这样想着,沈祈诀拿起手机开始给薛岑汐打电话。可是,打了两次,却都没有人接。 也许……她正在客厅吃饭,没听到电话响吧…… 这样想着,沈祈诀有换了号码,拨着家里的电话。还好,这一次,没一会儿就被接起了。 电话是管家接的,沈祈诀叫他喊薛岑汐来听电话的时候,管家明显的在那边愣了愣。 “呃……少爷,薛小姐说,她今天去朋友家住几天,过几天就回来……” 管家还没把话说完,沈祈诀就突然打断了他,急急的问到:“你说什么?” 其实,管家的话他早就听到了,只是,却不敢相信。 她去了朋友家小住几天? 呵,怎么可能! 她在苏黎世的朋友根本就是屈指可数,除了那个离开苏黎世的苏韵之外,他可不记得,她还有什么别的朋友! 匆匆挂了电话,沈祈诀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奔去。 一边往外走,沈祈诀一边重新拨打着薛岑汐的手机,这次,响了好多声之后,终于不再是单调的“嘟嘟嘟”声,而是,被人给猛地挂断了,传入耳里的,也是一片片的忙音。 沈祈诀愣了愣,她,居然挂了他的电话?!!! (题外话:【一夜缱绻】章节有部分内容被和谐了,想看完整的亲们,可以进读者群勾搭我:168753153) 第六十章 你要去哪儿? 第六十章你要去哪儿? 第六十章:你要去哪儿? 沈祈诀愣了愣,她,居然挂了他的电话?! 不确定的,他再次拨着那个熟悉的号码。.info[]可是这一次,却是响起了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沈祈诀慢慢放下电话,俊气的脸颊上,早已布满了层层冰霜,冷得几乎能冻死人。 他紧紧的握着手机,内心却是再也平静不了了。 她,是下定决心,要离开自己了吗?可是……为什么呢? 在法国的时候,一切,不都还是好好的吗? 她都已经答应自己的求婚了,怎么还会想要离开自己? 希望,这一切,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匆匆的按下电梯直接通往地下车库,沈祈诀一边着急的按着电梯,一边给冷之昱打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不等那边的人说话,沈祈诀就急急的开了口:“冷之昱,苏韵她有没有回苏黎世?” 电话那边的人在听到那个名字后明显的愣了愣,而后,声音一片冰冷。“她的事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我冷之昱的什么人!” 见此,沈祈诀知道什么也问不出,也不再说什么了。 匆匆挂了电话,他大跨步朝着自己的爱车跑去。下一秒,华丽的车身就快速启动,瞬间便消失在安静的停车场。 半个小时的时间,只用了十分钟不到,沈祈诀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沈家大门外。 不顾管家佣人们疑惑的目光,沈祈诀绕过他们,匆匆朝着二楼而去。 他没有直接进自己的卧室,而是快步的朝着薛岑汐之前居住的客房而去。毫不迟疑的伸手推开门,入眼处,还是那件他进过无数次的房间,什么也没有变,但仍旧感觉像是少了些什么。 沈祈诀慢慢走入房内,看着那张平整的床铺,内心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 怎么只是一个早晨的时间,一切,就都变了呢?他只不过是去上了个班而已,可是没想到一回来,那个小女人就这样不见了。 大步走到客房的衣柜前,沈祈诀伸出手握住衣柜的门把,忍了好一会儿,才一把拉开衣柜的门。 里面,静静放着好多件衣服。可是,沈祈诀还是心细的发现了,这里所剩下的,只是他买给她的衣服而已。而她自己带来的衣服,却都不见了。 虽然知道薛岑汐是一直都有事瞒着自己的,但是以前的沈祈诀想,既然她不肯向自己坦白,那么他也不会追问她。他想,等到这个女人相信自己的时候,也会将内心的秘密告诉自己的。 可是,他却重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这个小女人,居然会偷偷的离开他的身边。 烦躁的奔出她的房间,沈祈诀又快步向着自己的卧室而去,却在开门的一刹那,愣愣的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偌大的卧室内,仍旧满是她熟悉的气息,却早已清冷得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然而,室内的那个床头柜上静静躺着的,不就是几天前,他才送给她的求婚戒指吗! 戒指周身的细钻发出璀璨的光泽,就连中间那颗切割完美的粉钻,也绽放着迷人的光彩。明明很是吸引人的眼球,却在瞬间便晃花了沈祈诀的眼。 这一切,他只觉得恍惚,只觉得不可思议…… 呵,才短短几天而已,它就已经被主人舍弃了,被冰冷冷的丢弃在一旁。 快速的奔过去,他一把攥起桌上的戒指,紧紧握在手掌心中。戒指尖锐的边缘刺伤了他的手掌,可是他仍旧不管不顾,紧紧将两人间仅有的联系,紧握在手掌。仿佛只要这样做,那个小女人便会重新出现在她眼前一样。 下一刻,他颀长的身子猛地奔出房间,带着风卷残云的气势。 呵,他不会让她就这样走掉的。 他不许……更不准她走出自己的世界…… 匆匆下楼,他冷着一张脸问着家里的佣人,薛岑汐离开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管家将她所说过的话全部复述给他听,可是他还是无法判断出她到底去了哪。看来,这次,她是有意要离开的,也压根不想让他找到。 可是,她倒是忽略了他沈祈诀是什么人!只要他沈祈诀想找,就没有找不出来的! 所以,即便是挖地三尺,他也一定要将这个小女人找出来,问问她到底是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呵,不!即使有再大的理由,他都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不再多做停留,沈祈诀便一边向外狂奔而去,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没一会儿就接通了,沈祈诀也不等那端人反应,径自急急的说着:“古锋,五分钟之内,查出飞离苏黎世的飞机、火车、长途汽车和渡轮里,有没有一个叫做薛岑汐的女子,越快越好!” 这样风风火火的沈祈诀,却是将电话那端的古锋惊得愣了愣,但很快有反应了过来。他也疑惑的问出口:“大嫂吗?她怎么了?” 沈祈诀不耐烦的打断他的问话,一脸的烦躁。“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越快查到越好!” 而后,不等那端人说话,他就早已挂断了电话。下一秒,伟岸的身躯灵活的坐入到火红的布加迪内,瞬间便又狂奔而出。 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薛岑汐去了哪里,也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也更加不确定,她是真的离开了,还是,就在自己的身边,默默的注视着自己。 但是潜意识里,他还是向着飞机场而去,只因为,来苏黎世的那天,他也在中国的机场,遇见过同样会飞往苏黎世的她。 即使当时,他们可以说是完全不认识的。但是,孤儿院内的惊鸿一瞥,一向记忆力惊人的他,又怎么会忘记! 还有,机舱里,前方那个瘦削的身影,他又怎么可能会弄错?! 所以,在没有任何消息的情况下,他还是选择了先去机场碰碰运气,看有没有那个机会,在她离开之前截住她。 很准的,恰好五分钟之后,古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说!”冷冷的,沈祈诀接起电话后,只说了这样一个字。 那边的人沉吟了会儿,而后也不再隐瞒了。“老大,有一班飞往新加坡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上面,有大嫂的名字……” “知道了……”沈祈诀听完之后就想挂掉电话,那端的古锋立刻又说到:“老大,你还只有整整23分钟了……” 沈祈诀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的挂了电话。微愣了好几秒后,他好看的双眸猛地眯起,下一秒,重重踩上油门,火红的车身就犹如一团火,飞一般的向前而去奔去。 本就在通往飞机场的方向,所以,只用了7分钟的车程,沈祈诀的车身,便稳稳的停在了机场的门口。 周围的人们只看到一辆奢华的车身停下,还没等眨下眼,车内的人便早已奔出车外好几米远了。 沈祈诀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再抬头看了眼飞机起飞的时间安排表,不再多做停留,他便直直的朝着机场内部狂奔而去。 还好,对于机场,他并不陌生。这几年生意上的来来往往,他早已将苏黎世机场通往哪个国家、哪个城市记得清清楚楚了。 偌大的机场内,早就已经是人山人海。沈祈诀奔到前往新加坡的候机室区,那里,只是寥寥坐着几个人,却并没有他想见人的身影。 耳边,是机场人员提醒着乘客赶紧检票登机的声音。明明很是好听,可是此刻听在沈祈诀耳里,只是觉得烦躁。 颀长伟岸的身影在人群里来来回回的奔波着,可是,却仍旧没有找到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难道,是注定了他们之间的无缘吗?注定了,这辈子,他们将无法拥有彼此吗? 他想喊她的名字,可是却又怕她听到后,更加躲着他。 他不禁苦笑,他们之间,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沈祈诀也变得越来越不安起来。他几乎跑遍了机厅的每个角落,却仍旧不见半点薛岑汐的影子。 他在内心苦笑,呵,原来,一直高看他沈祈诀的,只有他自己而已。他找不到,已经找不到她了…… 绝望的转身,沈祈诀茫然的环顾着四周。突然的,他的视线掠过一点,愣愣的定住之后,就再也离开不了了。 那里,站着的身影……那个瘦削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几乎让他感到心痛。 沈祈诀想,他都不敢眨眼了,他怕他一眨眼,眼前那个熟悉的身影,就会消失不见……让他,再也找不见了…… 下一秒,他颀长的身影,就朝着那抹瘦削的身影,不顾一切的奔了过去。 薛岑汐静静的站在的队列的中间,随着人群慢慢向前移动。之前,有乘客和乘客之间发生了冲突,以至于飞机都已经快要起飞了,还是有不少的人群在这里等着检票。 突然,周围似乎有丝熟悉的气息在环绕着,薛岑汐还来不及疑惑,身后,就传来了那道磁性的迷人嗓音。 “你要去哪儿?”沈祈诀的声音此刻却是很平静了,听不出一丝一毫别的情绪。 (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第六十一章 就当从未认识过! 第六十一章就当从未认识过! 第六十一章:就当从未认识过! 他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薛岑汐就被吓得呆呆的站在那里,脚下也像长了根般的难受,再也无法移动一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她知道他会找来,从他不停给她打着电话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他会找到这里来的。 只是,却没有料到,他会来得这么快…… 薛岑汐就那样呆呆的站在,没有转过身去看向身后的人,好一会儿后,才有勇气跟上前方人的步伐,继续朝着检票口而去。 身后的沈祈诀,简直可以说是愤怒到了极点,两侧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都快要青筋暴露了。 他知道她是听到了的,只是却不知道,她居然能够像没事人一样忽视自己。 呵,看来,他又高估了自己。高估了他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了。 他快步的上前,一把拖过将要走入检票口的那抹身影,向外走去。而后,他有力的臂膀狠狠的搭上她的肩膀,逼迫着怀中的人儿面对自己。 他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发脾气。一定要好好的听她说,听她解释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个小女人仿佛是故意要惹自己生气一样,一开口的话,就气得沈祈诀想忍不住将眼前的她掐死算了。 她试着甩开他的手,发怒般的朝他大吼到:“你干什么!飞机都快要起飞了,你能不能不要拦着我!” 沈祈诀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好脾气的曲解她的话。“没关系……你要去哪我陪你,我们可以坐私人飞机去,去哪都好……” 薛岑汐却是突然沉默了,紧紧咬住早已苍白的唇瓣。她没有看向眼前的沈祈诀,只是低着头,看着两人间的地面。(..info好看的小说)好一会儿后,她才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出残忍的话:“这一次,我想一个人走……” 沈祈诀也不说话了,他紧紧盯着眼前这个不敢正视自己的小女人,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般。他放开了钳制着薛岑汐肩膀的双臂,无力的垂在身体的两侧。 “那……这一次,是多久?” 听着他如此平静到不可思议的语气,薛岑汐这才抬起头看向他,嘴角勉强扯起一抹尴尬的笑容。 “也许……一辈子……”她淡淡的看着他笑,内心,却早已泪水泛滥。“等找到了对的地方,就再也不离开了……” 这一次,沈祈诀也笑了。帅气的脸颊上,满满都是如阳光般璀璨的笑容,只是那双好看迷人的黑眸里,却早已没有了一丝温度。 “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他再也不能如表面般平静,终于不顾一切的大声问了出来。 “我……” 这样的沈祈诀,是薛岑汐不愿意看到的。老天赋予给他的,明明就是一张应该笑得魅惑众生的脸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张愤怒到极点的帅气脸颊上,除了满满的悲愤之外,就是绝望…… 薛岑汐想着一切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解释,只是还没看口,就又被他打断了。 “我问你为什么!……我们不是都快要结婚了吗?……” 结婚……他们,还有什么时间,可以去结婚?…… 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不顾一切的,嫁与他为妻呢?…… 薛岑汐笑了,只是这种笑,早已没有了平时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她笑得无情,笑得不屑,也更加,笑得绝情。 “呵,结婚?……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嫁给你……” 这,也是实话而已…… 沈祈诀愣了愣,一点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女人,就是他爱着的那个她。 “薛岑汐!”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狠狠叫着她的名字,希望,能够将她唤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是不明白是不是?”薛岑汐想,既然不能偷偷的离开他,那还不如让她恨自己,这样,也许他就能更快的从感情的漩涡中挣脱出去了。“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我不可能会爱上你……只是你一直都不愿相信罢了……” “是吗?你敢说没有爱过我吗?你敢说,在法国发生的那一系列事情,都不是真心的吗?!……” 机场内,仍旧是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忙着各自的事情,对于这种分别的场景,都是见得多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耳边,是机场不断催促旅客登机的声音,薛岑汐回身看去,检票处,早已经没有乘客了。 “飞机快要起飞了,我没有时间再陪你玩下去……你就当,我们……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好了……” 她冷着心肠,硬是说着所有最伤人心的话语。她想,他这么高傲自负的一个人,怕是不会再受得了这样不给他面子的自己了吧。 薛岑汐说完就朝着登机处走去,她没有迟疑,她怕她一回头,就会看到沈祈诀绝望愤恨的脸。虽然知道这种结局之后,他们怕是再也无法面对面了,只是,她仍旧不愿意看到自己深爱的男人,在看着自己的时候,有的,只是无止境的浓烈恨意……或者,是犹如陌生人般的冷漠…… 跨出去的脚步还未走出一步,身后,就猛地传来一股拉力。紧接着,她的身体就被转了个圈,下一秒,她就感觉到唇瓣上传来重重的压力,以及啃噬。 沈祈诀的吻,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朝着薛岑汐压去。唇瓣相触的片刻,他就发了疯般的对着她冰凉的红唇一阵凌虐。 即使此刻的他,早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可言,可是薛岑汐却悲哀的发现,即使是这个充满愤恨报复的深吻,她还是如此的喜欢,如此的珍惜两人间最后的亲密。 她不想推拒他,她想跟着感觉回吻着他,她更想深深的投入他温暖的怀抱中,再也不要离开了…… 可是,她所想的……却一样也做不了…… 薛岑汐拼命反抗着他的靠近,见推拒不开他,别无他法,她只有抬腿踢向沈祈诀…… “这位先生,请你放开这位小姐,不然,我们可要告你恶意侵略罪了!” 直到耳边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沈祈诀才放过了那双早已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瓣,锐利的眸光猛地扫向两人身边的多余出的人。 薛岑汐赶紧逃离他的怀抱,拿手背擦了擦生痛的唇瓣,居然早已经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给咬破了! “这位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直到听到这句话,薛岑汐才向一旁的人看去。却没想法,他们之间的事,居然引来了机场的保安人员。他们该不会是以为,沈祈诀是在对她性.骚扰吧。虽然,他刚才的举动,也确实很有这种嫌疑。 薛岑汐刚想和他们解释,没想到对面的人却猛地吼了出来。 “滚!” 见对面的保安人员一副快要发作的样子,薛岑汐只好赶紧解释着:“对不起……各位,真对不起……”她看了看仍旧冷着一张脸的沈祈诀,呐呐的说着好话,“我们……只是闹着玩的而已……现在,已经都没事了!” 保安们看了看一脸不爽的沈祈诀一眼,看他的身份,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又看了看身前不停道着歉的女子,教训了俩人一句就离开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要玩回家去玩,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薛岑汐不停的对着远走的保安们点着头,见他们走远,才慢慢转过身去。 “你之前,也是和我闹着玩的……对不对?……” 她一抬头,就看到身后的沈祈诀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看,璀璨的黑眸里,正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 薛岑汐低低的叹了口气,抬眼看了下机场墙壁上的时钟,看来,这班去新加坡的飞机,她是搭不上了。 可是,这也仍旧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 “沈祈诀,我们都是大人了,就不能想开一点吗?”她终于勇敢的抬起头,一瞬不瞬的和身前的男人对视着。“感情这种事,又有多少人会是真心的……你就让我走吧,至少,以后想起来,也还有个美好的回忆……” 此刻的沈祈诀,却是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身侧的双手被他握得青筋突起,就连太阳穴上的血管,也在他的隐忍下而突突的跳着。 他颤抖着一双手,抬手伸进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摆在薛岑汐的面前。 “那这呢?那这个戒指又算是什么?!在法国的求婚又他妈算是什么?!”他恨恨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冷血无情的小女人,可是,却连咆哮声都是颤抖的。 薛岑汐不敢看向他手中的那只戒指,更不敢看向这个男人的脸。如果他一定要这么坚持下去,她都不知道,她还狠不狠得下心,去说那些伤害他的话了。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并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 那只握着戒指颤抖的手,此刻,却只能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沈祈诀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那张没有任何感情的小脸,希望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找了好久好久,却仍旧只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苍白脸颊。 (喜欢文文的亲们,请轻轻点击收藏哦!那将是对卿最大的支持!读者群招人:168753153) 第六十二章 薛岑汐!你好样的! 第六十二章薛岑汐!你好样的! 第六十二章;薛岑汐!你好样的! 那只握着戒指颤抖的手,此刻,却只能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info[]沈祈诀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那张没有任何感情的小脸,希望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找了好久好久,却仍旧只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苍白脸颊。 呵,他懂了……这次,她说得这么明白,他怎么可能还不懂?!…… “呵,是这样!”沈祈诀笑了,这一次,他爽朗的笑出声,“原来竟是这样!” 可是,这笑声,听在薛岑汐耳里,却是比任何打骂声,还要让她难受。 突然,沈祈诀猛地一扬手,薛岑汐抬眼,却只能看到一抹璀璨的亮光从沈祈诀的手中脱落,向着远处飞去。 那枚承载着两人间来之不易感情的戒指,就这样,被他冷冷的抛向了远方,消失在了薛岑汐的眼底。 那一刻,薛岑汐完全是傻了。她想大哭大叫,她想不顾一切的奔向那枚戒指,将它捡起来,紧紧握在掌心里,就像他们之间的爱情一样,再也不让它受到伤害了。 可是,最终,她却什么也不能做。薛岑汐紧紧咬住唇瓣,她怕自己会痛哭出声,她怕她最终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奔向他…… 而她现在,只能呆呆的望着戒指消失的方向,拼命的隐忍着内心,早已天崩地裂的思绪。 “薛岑汐!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沈祈诀疯了般的朝着她大吼着,“你给我走!现在就给我走!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话落,他不顾一切的转身就走,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然而薛岑汐,却只能压低自己的头,默默的看着机场冰冷的地面。 虽然早已经想好了会有离别的一天,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他会这么恨自己。.info[] 眼泪,就这样溢出了早已泛红的眼眶,一滴快过一滴,沿着苍白的脸颊,滴向清冷的地面。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只要他能放手让自己离开,那么他恨不恨自己,又有什么要紧呢?本来就不可能会在一起,他恨她,才能更好的从这场荒妙的感情中挣脱出来。 可是,为什么心底的某处,还是不可抑制的疼了起来? 薛岑汐缓缓转动着僵硬的身体,朝着机场内部走去。身边,有人问她需不需要帮助,而她,也只是任由泪水浸湿脸颊,对着好心的陌生人摇了摇头。 伸手抚上左边早已疼得纠缠在一起的腹部,薛岑汐苍白着一张小脸,一步一步,朝着身后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远去…… 耳边的一切,变得越来越嘈杂,就连眼前,也开始泛着黑。一股无力感渐渐朝着薛岑汐袭来,她摇了摇有些发昏的脑袋,想继续往前走,可是下一秒,却陷入一片无止境的黑暗之中…… ………………………………………………虐恋分割线……………………………………………… 苏黎世――医院 急诊室外,一个颀长的身影,倚靠在医院白色的墙壁上。本是一张迷人帅气的脸颊,此刻,却早已乌云密布。好看的剑眉微蹙着,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急诊室。 医院长廊的另一边,拐角处,一抹身影正快速的朝着这边奔了过来。他跑到沈祈诀的身侧站定,看了看仍旧亮着灯的急诊室,才开口问着墙边的男人。 “老大,大嫂……她怎么了?” 沈祈诀仿佛此刻才发现他的到来一样,抬眼看了他一眼之后,摇了摇头,而后又转向急诊室。 看着沈祈诀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冷之昱就知道情况一定不好。他沉吟着一会儿,而后才又开口,安慰着一脸茫然的沈祈诀。 “嗯……老大,放心吧。大嫂……一定不会有事的……” 沈祈诀却是不理会他的话,愣愣的盯着急诊室的方向,仿佛是在问着冷之昱,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都已经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见此,冷之昱只有低低的叹口气,伸手拍了拍沈祈诀的肩膀。 “老大,会没事的……” 没一会儿后,急诊室的灯也终于熄灭了。还没等医生走出来,沈祈诀便立刻迎了上去。 “医生,她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她现在醒了没有?”此刻的沈祈诀仿佛是慌乱了,问着一切他想知道的问题。 将近四个小时的手术,让有些年迈的医生稍稍有些吃不消。他接过一旁护士递上来的毛巾擦了擦后,才开口给身前急切的男人解着惑。 “沈少爷,这位小姐现在算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 “不过什么!”沈祈诀急了,他只想快点知道薛岑汐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她的左边肾上长满了恶性肿瘤,切除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只怕……” 听完医生的话,沈祈诀愣愣的僵立在原处,帅气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只怕……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汐儿到底怎么了?…… 下一秒,他推过挡在他身前的人群,大步朝着急诊室内奔去。 身后,是年迈的医生沉沉的叹息。他对着仍旧站在一旁的冷之昱点了点头,示意他跟着自己到办公室详谈关于病人的一切。 急诊室内,还有护士在整理着手术用具,沈祈诀在病床旁停住,一瞬不瞬的盯着病床上一脸苍白的薛岑汐。 明明只有四个小时不见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沈祈诀却觉得,这短短的四个小时里,床上的人儿就瘦了好大一圈。 瘦削的身体孤单的躺在薄薄的被子之下,周身都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就连被子上,也没有她因为呼吸而微动的痕迹。他想,如果不是一旁的仪器上不停闪动着的线条,他就几乎要以为,这个他深爱着的小女人,是不是早已抛下他离开了。 沈祈诀慢慢移动着步子朝着床上的人儿走去,他想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可是双手却只是无力的垂在身侧,不敢伸向她。 他想,如果在机场的时候,他真的不顾一切的离开了,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这辈子,他就注定了要失去她? 还好,在最后的那一刻,他情不自禁的转过了身,也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无力的倒向地面的那一刻。 他俯下身,靠近床上的人儿,想抬手帮沉睡中的她抚一抚耳边凌乱的发丝,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直都是颤抖的。 他轻轻坐到病床边上,搓了搓有些冰冷的双手,抚上自己的脸,直到感觉温度差不多了之后,才伸手去握住薛岑汐伸在被子外的手,贴到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汐儿……汐儿……” 他呐呐的喊着床上人儿的名字,可是,这个绝强的小女人,仿佛还在和自己闹着脾气般,就是不理会他沉痛压抑的呼喊。 “汐儿……醒醒好不好……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呢……” 回答他的,却是快要走出去的护士小姐。“先生,病人还没有这么快醒,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或者,问问田医生有关病人的病情。” 然而,沈祈诀却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虚弱的人儿。 “汐儿……对不起……” 他将脸深深埋进薛岑汐瘦弱的手心里,宣泄着自己脆弱的内心。 一滴晶莹的水珠,就这样沿着薛岑汐细细的手腕向下流去,而后,消失在她宽大的病服衣袖里。 冷之昱进来的时候,急诊室旁已经围了好些医护人员了,见到他的到来,他们忙向着他述说到:“先生,我们要将病人换到普通病房里去了,可是那位先生却是一直拉着病人的手不松开,这样会很妨碍我们的工作。” 冷之昱看了看病床前一动不动的沈祈诀,低低的叹口气之后,转向他们开口。“病人不去普通病房,你们尽快安排vip病房入住。”说完,他也朝着病床走去。 此刻的沈祈诀已经恢复了冷静,却仍旧一瞬不瞬盯着床上毫无反应的女子,仿佛一座毫无知觉的雕塑般。 冷之昱走向他,手臂伸过去圈住他的肩膀,给着他力量。 “老大……我已经和我哥联系过了,他正在找肾病方面的专家。放心好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没有治不好的病的……” 虽然仍知道不可能,冷之昱还是尽量说着安慰沈祈诀的话。 不过凭他们在商场的名气,就算是请来世界级的内科医生都不是问题。 见沈祈诀仍旧没有任何反应,他又说到:“老大,要给大嫂换病房了……你这样死握着不放,对她的治疗会有耽误的……” 这话一出,沈祈诀才有了些反应。他轻轻将薛岑汐的手放下,盖上被子之后,才不舍的起身,站到一旁看着医务人员给她做着一切。 “冷之昱,医生怎么说的?” 见他问自己,冷之昱微微有些讶异。他还以为他们一向精明的老大在碰到这件事后,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了呢。 “有点麻烦……需要换肾,不然……” 冷之昱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沈祈诀给打断了。“我们出去说吧,再去找医生问问清楚……” (求收藏!求红票!求打赏!) 第六十三章 你离开,是对的! 第六十三章你离开,是对的! 第六十三章:你离开,是对的! 出了田医生的办公室,沈祈诀并没有急着去病房看望薛岑汐,而是站在走廊上和冷之昱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烦躁的伸手掏出烟来抽,但一想到现在是在医院,也只好作罢。 “之昱,吩咐下去,祈日国际所有员工,不论是总公司还是子公司的,只要还想在公司继续做下去,就都到医院去进行骨髓匹配化验……” 冷之昱小小的惊讶了下,转过头看向一脸凛然的沈祈诀,而后无声的点了点头。 “你还没吃饭吧,先去吃吧,今天好好休息,以后,还有的忙的……”发生了这种事,祈日国际他怕是有一段时间管不了了。 冷之昱却是摇了摇头:“老大,还是你先去吃吧。你在急诊室外面等了那么久,也一定是累了,先去休息休息吧……大嫂我帮你看着……” “那你自便好了……我去看看小汐……”不理会他的好意,沈祈诀却是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沈祈诀高大的身体倒映在夕阳的余晖下,只显得落寞。冷之昱看着他远去的孤单背影,也只有叹息着摇头。 这感情的事,怎么就这么麻烦呢!他自己是这样,却没想到,他老大的感情路,却比他自己的更糟。至少,他喜欢的女子,至今,还没有生命之忧,而大嫂的情况…… 苏韵,如果有一天,我也快要离开了,你会不会……会不会有老大对大嫂的,十分之一的关心呢…… 被转到vip病房的薛岑汐,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沈祈诀静静站在病床的一侧,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人儿看着,生怕错过她一瞬间的清醒。 身旁,静脉输液管静静的向下滴着液体,透过长长的输液导管,流进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子体内。 沈祈诀抬手,宽厚的手掌轻轻碰了碰薛岑汐插着针管的那只手臂。[..info超多好看小说]还好,是温热的。 “你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他对着床上沉睡的人儿宠溺的笑了笑,仿佛她生病,只是为了和他闹着别扭而气他一样。 突然,沉睡中的薛岑汐有了些许反应。她没有睁开眼,只是紧紧蹙起了好看的细眉,苍白的小脸也皱在了一起,一副很是痛苦的样子。就连那只还在输着液的手,也挣扎似的挥动了起来。 “汐儿……怎么了?……” 起初,沈祈诀还以为她是要醒了,可是渐渐的就绝对不对劲。他伸手按着床头的呼救器,另一只手也小心翼翼的压制着薛岑汐乱动的手,以免针头扎到了她。 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赶了过来。 沈祈诀被这一群人的到来,挤到了床位的角落,只能默默的在远处看着一群人为床上的人儿忙乱着,而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这种感觉,真他么的糟透了! 好一会儿后,田医生才和众人忙完,还没等喘口气,沈祈诀就急急的走到了他的身旁,急切的问着刚才的情形是怎么回事。 年迈的医生看了眼床上仍旧沉睡中的女孩儿,微微的叹了口气。“我们还是出去谈吧……让病人先休息……” 看了眼床上已然安静下来的薛岑汐,沈祈诀点了点头。 vip病房外,沈祈诀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安的问着:“刚才她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那么难受?” 田医生抚了抚眼眶上的眼睛框,慈祥的脸上一片惋惜。 “她那是肾癌发作了,所以,才会那么痛苦。现在,已经给她打过止痛药了……” 沈祈诀震惊的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肾癌发作?什么意思?” 田医生低低的叹息出声,“这是肾癌晚期都会出现的症状,肾上的肿瘤恶化了,就会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看这位病人的样子,怕是,已经发作过好多次了。” “可是……” 可是……他们在一起都快3个月了,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沈先生,看她的情况,怕是拖不过一个月了……如果有什么没有完成的事,还是尽早安排吧……” “什么叫拖不过一个月!她还很年轻!”受不了旁人对于他爱的女人生命的漠视,沈祈诀烦躁的不顾形象的大吼起来。 田医生叹了口气,好脾气的给他解释着:“我只是提醒家属而已,而且,她这种情况,也没有多少时间去等合适的肾源了。病人自己应该是知道自己的病情的,如果有合适的肾源,应该早就已经做手术了吧。” 沈祈诀这下才是真正的愣住了,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薛岑汐她一个女孩子会独自一人出现在遥远的国外,身边也没有一个亲人。 难道,她的病,才是她离开中国的真正原因吗? 因为知道治不好,所以,想出来散散心?或者,独自一人远走他乡,默默的,等死……? 是这样吗…… 医生早已在他呆愣的瞬间离开了,只留下沈祈诀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处,傻傻的一动不动。 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医护人员早就已经离开了。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沈祈诀僵硬的站在门口,此刻,都没有进去面对她的勇气了。 最后,他还是走了进去,轻轻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vip病房很大,在卧室的外面,还有供看望病人的人们休息的大厅。 沈祈诀迈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向室内。卧室里,病床上的人儿还是没有醒,仍旧沉沉的睡着,一张小脸也苍白的可怕。 他轻轻走过去,帮她掖高了些被子。而后,颀长的身体,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静静看着沉睡中的薛岑汐。 宽厚的手掌,轻轻拾起薛岑汐没有输液的那只手,紧紧握在他温暖的掌心中。 他静静凝视着床上一动不动的薛岑汐,曾经阳光般有朝气的脸颊上,此刻,却早已只剩下一片浓浓的哀伤。 将她的手贴到自己温热的脸颊上,他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瘦削的手背,而后,自嘲的轻笑出声。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丢下我,独自离开了……” 尽管没有人回答他的话,沈祈诀仍旧自顾自的说着,仿佛知道,床上的人儿,一定能听到自己说的话。 “我这么的不细心……居然连你病了都不知道……你要离开我,是对的……” “可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汐儿……汐儿……你醒醒好不好?你陪我说说话……我好怕……”他将薛岑汐瘦削的手深深抵在自己的额头上,内心的痛苦与懊恼早已无法言语,那张帅气的脸上,此刻,也只剩下满满的悔悟。 好怕……怕你……再也不会,睁开眼看自己一眼…… 怕你……看不到,自己的悔过之心…… 薛岑汐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本来医院是不让家属深夜留在医院陪宿的,但是,谁叫这家医院的主投资方,就是祈日国际的冷之逸呢。所以,对于沈祈诀,他们更是得罪不起的,也就只好破例了。 清晨的阳光还很微弱,透过病床旁的窗子,静静投射进来,照在病床上沉睡的女子身上。 薛岑汐轻轻皱了皱眉,不一会儿就转醒了。试探性的睁开了眼,入眼处的皆是一片白白的墙壁,清冷而陌生。 这,是哪? 她眨了眨仍旧有些模糊的眼睛,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想伸手揉一揉有些酸涩的眼角,可是手臂却怎么了抬不起来,后知后觉的,她才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正压着自己的左手。 疑惑中,她愣愣的转头朝着身旁看去。 她轻微的挣扎,也只是在瞬间,就让埋头趴在床边睡着的沈祈诀惊醒了。 睁着朦胧的睡眼,他急切的抬头看向床头,看是不是他一直担心的人儿醒过来了。 眼神在空中相触的瞬间,沈祈诀就惊喜的站起了身,朝着床上的人儿靠得更近。然而薛岑汐,仿佛是被吓到了一样,愣愣的看着眼前一脸惊喜的沈祈诀。 好一会儿后,她才像是反应过来般,而后,瞪大着眼,茫然的眸子将周围都扫视了个遍。最后,不敢置信的停留在空中某一点,茫然的毫无焦距。 见她如此奇怪的举动,沈祈诀愣了愣,而后急急的询问着她:“汐儿……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难受?还有,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他一股脑的问了很多问题,之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急急的按着床头的呼救器。 “汐儿……不舒服就说一声,医生很快就会来了……” 至始至终,薛岑汐都没有看一眼病床旁急得手忙脚乱的沈祈诀,最后,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祈诀愣了愣,而后说到:“你病了……我要守着你……” 薛岑汐紧紧咬住牙齿,尽量平静着自己的情绪。“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仍旧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冷冷的问着,却有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沈祈诀知道,她又在意自己的病情了。她不想让他知道,可是,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到最后关头还被蒙在鼓里呢? “汐儿……别这样……不要激动,对身体不好……” “我还死不了!”薛岑汐承受不住的朝着他大吼出声。 怎么会这样?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他都已经放她走了,不是吗?只要她能够成功的离开有他的世界,那么,她的病,他就再也不可能会知道了?而他们之间,也可以说是完美了,剩下的,也只是美好的回忆。 可是,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喜欢文文的亲们,记得收藏哟~~免得下次找不见了~~) 第六十四章 再给我一次机会! 第六十四章再给我一次机会! 第六十四章:再给我一次机会! 薛岑汐挣扎着就要离开病床,她急急的掀开身上的被子,手上传来的牵扯让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见是输液管的针头还插在手背上,她刚想烦躁的一把扯去,就被沈祈诀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双手,不让她再乱动一下了。 “汐儿,你干什么?!” 沈祈诀不明白,为什么此刻的薛岑汐会是如此的激动。 “你走开,我不要你管!你让我走!”薛岑汐激动的挣扎起来,拼命反抗着沈祈诀的靠近。 怕自己不小心会伤害到她,激动之下,沈祈诀也只好朝着她大吼出声:“薛岑汐!你给我冷静点!” 然而病床上挣扎着的小女人压根就不理会他的话,仍旧一个劲的挣扎着,见手被他压制着,她甚至激动的用腿去踹着拦着自己的男人。 见她如此激动,沈祈诀俯下身去,只有用自己的身体压制住她不断挣扎的身子。 还好,没一会儿后,医生和护士就来了。看到病床上正“打得火热”的两个人,都是愣了愣,而后迅速反应过来,全部都凑上去压制住乱动着的病人。 一旁的护士正在准备着镇定剂,薛岑汐却是在病床上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起来:“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你们放开我!!!” 看着那么多人都压制着病床上自己心爱的小女人,沈祈诀心间是从未有过的心疼。可是,却也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无能为力。 “汐儿……不要乱动……冷静点……” 一个护士紧紧的抓住薛岑汐不断挥舞着的手臂,给她打着镇静剂。细细的针尖刺破薄薄的皮肤,直达血管深处,却引来床上的人儿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 “轻点!” 看到她痛,他的心底又何时好受过。(..info无弹窗广告)他急急的嘱咐着打针的那位护士小姐,却让护士一瞬间就红了脸颊。 没一会儿后,薛岑汐在药物的影响下,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她大大的眼睛无力的睁开着,却是茫然和毫无焦距的,静静的凝视着病房内高悬的屋顶。 “沈先生,下次不要在让病人这么激动了,她的身体……” 田医生还没有说完,沈祈诀就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而后,径直走到薛岑汐的床边。“我知道的……” 他静静的站在病床边上,离着床上的人儿有一段的距离,他不敢靠近,怕又引起她变得激动。 “汐儿……”他轻轻开口,叫着她的名字,有很多话想要说对她说。 她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他都快要急疯了。可是此刻,她醒了,却是不愿再面对自己,致使再多的话语,也都让他深深的哽咽在了喉咙里,发不出一个字。 最终,他静静的注视着床上仍旧迷茫的凝视着房顶而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小女人,只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汐儿……” 然而,薛岑汐却只是微微动了动卷翘的眼睫毛,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沈祈诀低低的叹了口气,仍旧自顾自的说着:“汐儿,你也该饿了吧……我去给你买早餐……” 他说完,看了眼仍旧毫无反应的她后,微微顿了会,就转身出去了。 身后,病床上的薛岑汐静静闭上了双眼,眼角,有微热的液体渐渐滑下,可是,她已不想再管了。此刻的她,只觉得累……好累好累…… 明明知道他的离开,会是自己逃走的最佳时机,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原因,她的脑子已经昏沉沉了。她什么也不想做了,只想睡,只想一睡不醒…… 冷之昱和冷之逸到达医院的时候,沈祈诀刚好出去买早餐了。他们看了眼病床上静静睡着的薛岑汐,就退出了房间。沈祈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两个同样高大的身影,斜靠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说着话。 “老大……” 见到沈祈诀,冷氏两兄弟率先和他打着招呼。要是在平时,沈祈诀一定会嘲笑他们两个大男人还有什么好聊的,可是此刻,他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结果怎么样了?” 没有过多的犹豫,沈祈诀直奔主题。而这一点,对他,以及对病房内的小女人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 冷氏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微微沉吟了会儿,还是冷之逸率先开了口。 “瑞士这边,还没有发现合适的肾源。我们已经呼吁国际红十字会的帮助了,希望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可能的肾源。国内,也已经着手在查了。” “嗯,知道了。”沈祈诀淡淡的回应着他们的话,仿佛这个结局是意料之中的事。 “小汐还没有吃早餐,我先进去了!”沈祈诀说完,就转身向着病房走去。在进去的前一刻,他微微顿了顿,但却并没有回首,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后,就开门进了病房。 他说:“之逸,一定要快……” vip病房内 沈祈诀站在卧室的入口处,他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看着病床上仍旧睡着一动不动的人儿。看着她安详沉睡着的容颜,此刻,他的心底,才微微泛起了些叫做满足的情绪。 可是,一想到她的病还没有着落,他的心底,又被浓浓的心酸覆盖了。 怎么会这样?她这么美好、这么单纯、这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得了这种病呢? 难道,真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沈祈诀轻轻的走到病床前,见她睡得沉,便将手里买的早餐放到一旁的柜子上,等她醒来了再热给她吃。 他在床边矗立了好一会儿后,才轻手轻脚的坐到了床边上,默默的看着病床上,仍旧脸色有些苍白的薛岑汐。 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的伸了出去,在将要触碰到薛岑汐的前一刻顿住了,可是,他却没有收回手,只是片刻,就又伸向前去,轻轻刮了刮某人小巧的鼻尖。 然而床上的薛岑汐仍旧毫无知觉的样子,没有醒过来。 即使是这样,沈祈诀仍旧浅浅的笑着。愣了会儿后,他才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匆匆将手伸进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看了眼床上的小女人,他轻轻的叹息一口气,而后将手中的盒子打开来,伸出一只手,轻轻执起薛岑汐没有输液的那只手,而后,拿起盒子里的那枚戒指,缓缓戴上了她纤细的手指。 这枚戒指,还是那只他丢弃在机场的那一枚。想到当时的自己,沈祈诀就恨不得拿枪毙了自己。 她都已经病倒这份上了,他居然还那样对她发脾气。而且,就算再怎么生气,他也不能将见证他们感情的求婚戒指给扔了才对。 昨天晚上,知道她离开真相后的沈祈诀,就像是突然醒悟过来般,匆匆赶到机场。站在仍旧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他找了一圈又一圈,即使是叫上了机场的人员一起帮忙找,仍旧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后,见找不到了,他怕医院里的薛岑汐会突然醒过来,正在犹豫时,一旁走过来一个女孩子,问他是不是在找她手中的东西。 他低下头去,就看到了那枚正闪闪发着光的戒指。它就静静的躺在那里,仍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从未被人抛弃过。 “谢谢你……”沈祈诀紧紧握着手中的戒指,真诚的和对面的女孩儿道着谢。 女孩儿却是甜甜的笑了:“看你这么紧张的样子,你女朋友真幸福!” 沈祈诀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沉默的笑了笑。他的女朋友,他的汐儿,真的,幸福吗?…… 冷硬的戒指刚刚触碰到薛岑汐瘦削的手指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瞬间就缩回了手,而后紧紧握在一起。 沈祈诀疑惑的抬头看向床头的人儿,就正好碰上了薛岑汐刚刚睁开的眼,只是眼里早已是一片清明,看不见任何刚刚苏醒的痕迹。 看来,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知道他在身边,就没有睁开眼理自己而已。 不过,沈祈诀却也不戳破,对于她的疏离并不以为意。“醒了?” 见她并没有要回答自己意思,他也不怒,仍旧伸手握住薛岑汐紧握成全的那只手,试图给她戴上戒指。 “戒指,我又找回来了……对不起……”他试图松开她紧握的手指,但后者只是更紧的握住,丝毫不退让。 “汐儿……”他轻轻的叹息出声,没有再逼她,却仍旧握着她的手不放。“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薛岑汐仍旧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仿佛周遭所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见此,沈祈诀也不再强求,将戒指收进盒子里,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后,便拿过之前刚买的早餐来。 “肚子饿了吧,我买了桂花粥,味道还不错,你也尝尝……” 他说着就用勺子舀了勺碗里的粥,送到自己嘴边小小抿了口,见温度适宜后,才送到薛岑汐的嘴边,动作亲昵得,仿佛他们两人仍旧独处在浪漫的法国般,从未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嗯,求个收藏!读者群招人:168753153) 第六十五章 长丑了不要你! 第六十五章长丑了不要你! 第六十五章:长丑了不要你! 他说着就用勺子舀了勺碗里的粥,送到自己嘴边小小抿了口,见温度适宜后,才送到薛岑汐的嘴边,动作亲昵得,仿佛他们两人仍旧独处在浪漫的法国般,从未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他一对自己好,薛岑汐就受不了了。这样的情况下,他对自己的病情怕是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吧。既然明明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再这样做,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或许,他也只是愧疚吧…… 薛岑汐冷漠的转过脸去面向窗外,默默的抵触着沈祈诀对她的好。 她怕……怕她习惯之后,而对她好的人,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她都快要死了,这种没有保障的爱情,还能持续多久呢?…… 沈祈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径自将手中的碗放下,擦了擦手后,修长的手指就伸向了某个脸朝着窗外的小女人。 蛮横的扳过她歪着的脸颊,他坏坏的笑出声来:“老这样歪着脖子不累啊,看以后定型了怎么办!长丑了我可不要你!” 他突然如此霸道的动作,有点吓到了沉思中的薛岑汐。 见她蹙起眉,沈祈诀又伸手捏了捏她瘦削的下颚。“快吃早餐,都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 然而薛岑汐,却只是没来由的接了他的上一句话:“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她的声音涩涩的,带着些许哽咽,眼睛也大大的睁着,却是空洞的看向身上的被子。 沈祈诀端起碗的那只手愣了愣,而后,双手紧紧握住薛岑汐有些冰凉的小手,将它们包裹在他温暖宽厚的手掌心里,仿佛他今生的珍宝一样。 “汐儿……不要怕……相信我……我会给你以后的!……” 薛岑汐吸了吸鼻子,紧紧抿住快要抽泣的嘴角,仍旧没有抬头看身前的男人一眼。然而心中的酸楚,仿佛无孔不入一般,随时随地,准备攻击着她脆弱的心房,快要让她窒息而死了。 “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好久之后,薛岑汐才开口回应着他,却是说了这么一句。 沈祈诀苦涩的笑了,而后点点头.“公司里本来就不忙,去不去都一样。” 他端过一旁的早餐,仍旧舀起一勺,送到薛岑汐的嘴边,等待着她的反应。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薛岑汐终究觉得不好意思,便伸出手想自己动手,却被沈祈诀躲过了。 “张嘴!我喂你!”他霸道的说着,仿佛又回到了他追她的那个时候。那么的霸道,那么的强制,却又那么的让人喜欢。 薛岑汐没有理会他的话,仍旧一动不动。“我自己可以……” 沈祈诀假装为难的蹙起了帅气的剑眉,一脸的无奈。“可是,我喜欢……你选吧,要不我用手喂你,或者……用嘴喂你?……” 薛岑汐立刻就冷着一张脸瞪了他一眼,她想,她这辈子,怕是拗不过这个霸道可恶的男人了。于是,她也只有乖乖的听话,张嘴吃下了满满一勺粥。 温热的粥流过有些干涩的喉间,直达心底某处,立刻便驱散了她周身的寒冷。下意识的,在他再次舀了一勺后,她便也没有抵抗,仍旧乖巧的吃起来。 鉴于她的如此配合,满满一碗粥,就这样被吃了个精光。 沈祈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脸上又是那抹迷人的璀璨笑容。“嗯!真乖!” 薛岑汐甩开了他的手,仍旧一副不愿理他的样子。 沈祈诀收拾着床头的碗筷,看了眼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戒指,再回过头去看了看床上仍旧看向窗外的某个小女人之后,只是摇了摇头。 “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要有什么事就按床头的呼救器,护士很快就会过来的。无聊了,就看看电视……我马上回来陪你的……” “不用了……你走吧……我不需要任何人陪……”薛岑汐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低低的说着。 沈祈诀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没有理会她的逐客令。“好好休息,乖一点!” 说完,拿起床头的早餐盒就出去了。 沈祈诀出去的时候,刚好遇见从走廊向这边走来的几个人,没想到,他们居然都来了。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沈祈诀看向冷家兄弟身旁的左凡和古锋,嘴角隐着浅笑。 “反正公司也没什么事了,就来看看我们的肾,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古锋在一旁笑着解释,而后拍了拍对面沈祈诀,“放心吧老大,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嫂子一定会没事的……” 沈祈诀却是苦涩的笑了笑:“还是你们有心,就连我这个男朋友,都还没有去化验过呢……” 冷之昱也在旁边活跃着气氛,坏坏的嚷着:“这没什么老大,等以后你和大嫂结婚的时候,少收我们点红包就行了……” 沈祈诀看着对面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几个好兄弟,重重的点了点头。“行!……谢谢你们……” “老大,那我们可以去看看嫂子了吧?”左凡站在一边,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真的只是出于一般的关心。 沈祈诀点点头,“你们去陪陪小汐也好,她早就醒了,我还怕她无聊呢……” 于是,四个颀长高大的身影进了vip病房看薛岑汐,而沈祈诀,却是向着医生办公室走去。不管别人的肾行不行,他这个男朋友,是一定不能袖手旁观的。 化验结果还没有这么早就出来,而国内国外,也暂时没有听到什么好消息,所以,他们也只有陪着薛岑汐一起毫无希望的等待着。 他们几个人看完薛岑汐后就离开了,见沈祈诀仍旧一副要待在医院陪着自己的样子,薛岑汐再次板着脸叫他离开。 “我说汐儿,我都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你的笑脸了,你就对我笑笑呗……”沈祈诀凑近病床上的人儿,一副无赖的样子。 薛岑汐转过脸不去看他,一张苍白的小脸上,仍旧毫无表情。 而后,她说:“沈祈诀,如果你觉得我在机场的时候还没有说清楚的话,那么现在,我再次,很认真很认真的说一次……”说到此,薛岑汐才有勇气抬起头看向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男人,“我们……分手吧……” 然而沈祈诀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仍旧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床前面色虚弱的她,和她对视着。 他的眼里,有太多深邃的情愫,也饱含了太多浓浓的深情,让薛岑汐无法直视,只得撇开眼不去看他。 薛岑汐只觉得,周身都是这个男人熟悉而霸道的气息,围绕在她四周,让她避无可避。 而后,他帅气的脸颊越来越近,逐渐在她的眼底放大。 当他温暖的唇瓣轻轻触碰上她的时候,薛岑汐下意识的抵抗着,伸手推拒着越来越近的他。“不……” 沈祈诀却是不同于以往那样的霸道,只是轻轻在薛岑汐略微苍白的唇上辗转吻.舔着,他没有理会身下她的反抗,可是动作却温柔绅士的直让薛岑汐误以为是错觉。 她都说出这种话了,而他非但没有生气,却还如此宠溺的吻着自己。 好一会儿之后,薛岑汐才发现,原来,她又错了!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个男人,霸道得要死,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都是为了迷惑她而装出来的。 此刻唇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很明显的说明了这个道理。他沈祈诀,不仅霸道,还很小气!!! 伸手拼命的推开正凌虐着她唇瓣的男人,薛岑汐睁大了眼瞪向他。用手背按了按都快被他咬得出血的唇瓣,薛岑汐直恨得牙痒痒。 “很痛你知不知道!” 沈祈诀看了眼被他吻得红肿的杰作,而后黯然的低下头去。他轻轻抓起薛岑汐的手,不顾她的反抗,将她的手心贴向自己的左胸口,那里,正有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汐儿,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它也会痛的……你知道吗?……” 薛岑汐愣愣的看着他深邃的眼底,苍白的唇角蠕动了好几次,仍旧没能说出一句话。 沈祈诀看着呆呆的她,只有无奈的叹息。“汐儿,不要再试图让我走了,我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吗?……我是真的爱你……” 薛岑汐避开他泛着柔情的深邃眼眸,忍了好久,才抑制住不断泛红的眼眶。 好久之后,她才能狠下心从他温暖的手掌中抽回自己的手,逼迫自己冷漠的对待着这个深深爱着自己的男人。 “我累了,想休息……你先出去吧……” 她的离去,沈祈诀只觉得手心突然变得空落落了,能抓住的,只是环绕在四周围的凉凉空气。而他,却仍旧只是浅浅的笑着,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你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薛岑汐拉过被子躺下,而后索性将自己整个深埋在被子中,这样,就不会受到外面男人的干扰了。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被子下,传来她压抑的声音,听在沈祈诀耳里,只觉得难受至极。 第六十六章 我叫薛菁青! 第六十六章我叫薛菁青! 第六十六章:我叫薛菁青! 被子下,传来她压抑的声音,听在沈祈诀耳里,只觉得难受至极。(..info) 他静静的开门出去,而后又静静的关上了病房的门。至始至终,薛岑汐都是埋在被子里当鸵鸟的,所以,哪怕是好久之后,她也不确定沈祈诀是走了,还是仍旧静静的站在病床旁凝视着被子下的自己。 直到她缩在被子里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才有勇气将头伸出被子外,却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任何身影。留下的,只是空气中漂浮的他熟悉的气息。 那一瞬间,心底涌起的,不知道是小小的安心,亦或是深深的失落。总之,就是不好受,心里,满满的都是酸楚。 她微微偏过头,看向床头柜上放着的小盒子,她知道,他的戒指,还留在那里。 眼泪,就这样又不自觉的泛滥起来,在她的眼角肆意的流淌着,不一会儿,便浸湿了她身下的枕头。 可是,薛岑汐仍旧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那个戒指盒,静静的流着眼泪。 她以为,她这一生的眼泪都在遇见沈祈诀的这几个月给流尽了。却不知,在以后的那些年里,每每想到他,她的心间却仍旧是痛的,泪水,也仍旧因为这个男人而肆意着…… ……………………………………………………虐恋分割线……………………………………………… 接下来的时间里,即使两人仍旧是面对面的,薛岑汐也没有再去理会身旁的男人,依旧冷着一张脸看向窗外,直让沈祈诀觉得,窗外,是不是还有比他的脸,还要好看的东西了。而他,居然也不在乎,自顾自说得不亦乐乎。 午餐和晚餐,还是沈祈诀去买回来的。这次,他没有再强硬的要喂给薛岑汐吃了,知道这样只会惹来她更加的反抗他的靠近。 所以他买了两份可口的饭菜回来,陪着她一起吃着。虽然整个过程中,他们连一句交流的话语都没有,但流淌在两人之间的沉静,依旧让整顿饭吃得津津有味。 又到了一天的晚上,薛岑汐怎么也不让沈祈诀留在这里陪宿,见他强赖着不走,别无他法,她也只有默默的反抗。她不让医生给她扎针,也拒绝着一切人的靠近。只要是沈祈诀仍旧留在这个房间里,她就会发疯般的大喊大叫,非得逼着他离开不可。 见此情况,最终,沈祈诀也只好无声的离开了病房。 刚刚走出医院的大门,迎面就吹过阵阵清风,直让沈祈诀觉得大脑清醒了不少,没有在病房里的沉闷了。昨晚在薛岑汐床旁只是简单的趴了一晚,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再合过眼,明明已经很累了,可是沈祈诀却一点回家睡觉的心情都没有。那个家,已经没有了薛岑汐的身影,回去,也只是一个人面对着冷冰冰的屋子罢了。而她,又不让自己留在医院陪着她,他也实在是无处可去了。 孤独的身影,一直静静的沿着街道走着。现在已经是一月份了,大街上几乎可以冷得冻死人,所以即使还不是很晚,街上也看不见几个人的身影,有的只是来来往往在不停的穿梭着的车辆。 清冷的大街上,昏黄的街灯静静的照耀在街道旁那个伟岸的身影上,将他落寞的影子拉得老长。看着身前那个淡淡的影子,沈祈诀也不自觉的嘲笑起自己来。从什么时候起,他沈祈诀居然也过上了这种要与影子作伴的落寞生活了? 抬头环顾了四周一眼,他慢慢走向街边,随手拦了辆出租就坐了进去。 “去祈日国际。[..info超多好看小说]”话落,他就将脸转向窗边,静静的看着街边急速向后退去的风景。 这种只想看向窗外的心境,他终于懂了。原来,是因为茫然,所以,才只想看着外面的世界,逃避眼前的一切。 原来,竟是这样…… 冷之逸家 忙完公司的事和有关薛岑汐的病情后,冷之逸才疲惫的回到家。只是他人还没有进入屋子里,仿佛就看见了自己公寓楼的大厅里,居然站着个女孩子。他愣了愣,等反应过来后,才想起是昨天晚上又遇见了之前他在街角救的那一个女孩子。 见到他,女子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的走到他的身边。“你回来啦?” 听到她这么说,冷之逸只觉得有丝怪怪的感觉,不过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不过只是片刻的时间,他便对着对面的女孩儿点了点头。 疲惫的走到沙发旁,他重重的将已经很累的身体抛进沙发内,伸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一会儿后睁开眼,发现一旁的女孩儿正睁着大大的眼眸盯着自己,冷之逸突然意识到,他怎么在不自不觉间,就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自己虚弱的一面了? 下一秒,帅气的眼眸猛地敛下,他默默的调整着自己的坐姿,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冷之逸。 他又抬头看了眼身旁仍旧看着自己的女孩儿,刚想开口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却见她对着自己浅浅的笑着。那一秒,冷之逸只觉得,这个笑容,还不错……很甜…… 而后,他听到她说:“谢谢你昨晚收留我,今天我就不打扰你了,既然已经和你道过谢了,那我就走了。” 女孩儿说着就要去拿放在另一边沙发上的行李,像是想到了什么后,她愣了一下,而后回过头来看着对面的冷之逸。“对啦,如果……你以后会去上海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像是为了保证她对他的承诺,女孩儿说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冷之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她说完,而后,才慢悠悠的开口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对面的她愣了愣,身前的双手也紧紧的绞在一起。冷之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她的对面,看着身前的她紧张而局促。 “我……我可以随便找个旅馆住下的……” “你还有钱住旅馆?”然而,冷之逸丝毫就不给她面子般,明明是一句疑问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却是相当肯定的一句话。 很显然,对面的她的那张小脸,瞬间就红了个彻底,小小的身子也更加僵硬而不知所措。 冷之逸缓缓站起身,看着对面仍旧局促的某人,突然发现,其实,这样子激她,居然也是件蛮好玩的事情。 “住下吧,反正这里客房也比较多,也安全。” 说完,他就准备转身朝着楼上走去,可是没想到,却被身后的女孩儿给叫住了。 她说:“不需要……” 冷之逸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不远处的她,似乎不明白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找住的地方,不需要你同情我……”看着楼梯旁那个冷酷的男人直直的看着自己,女孩儿立刻便紧张的低下头去,无措的看着自己的脚尖。与那张邪肆到极致的俊颜对视一眼,都会让她觉得窒息。 似是明白了她的小心思,冷之逸的嘴角不漏痕迹的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却只是片刻,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那抹笑,从未出现过。 “我可从来都不会同情别人,我只不过是想,以后去上海的时候,能得到更好的待遇罢了。”说完,他就看向大厅里站的管家,“徐伯,帮这位小姐把行李拿到客房去吧。” 管家应了声,就越过一旁的女孩儿,拿起她的行李包就上楼去了。 见此,女孩也不再挣扎,其实说实话,她身上根本早就没有那么多钱可以住旅馆了。要是有,昨晚她也不会被房东给赶了出来,而刚好又遇见了这个冷漠的男人了。刚才她之所以会拒绝他,也纯粹只是不想被这个男人瞧不起罢了。不过既然后来他又给她留了面子,她也不用再拒绝了吧。 “谢谢你!”女孩儿大声对着那个上着楼的伟岸身影道着谢。说实话,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个男人,那么现在的她身在何方,或者,是不是还活着,都还是个未知数。 虽然,这个男人老是冷着一张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不过他心底,应该是很善良的。哪怕只是仅和他遇见过两次,不知道为什么,她早已在心底将他归入了好人那一类。 冷之逸上楼的脚步顿了顿,而后又侧过身看了她一眼,似是在斟酌着什么,而后,他优雅的声音才不急不慢的传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仿佛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问这个问题,愣了愣之后,而后甜甜的轻笑出声。 “我叫薛菁青,上海人士,至今未婚。” 这次,却轮到冷之逸发愣了。不过他也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而后继续上楼,不过在楼梯的转角,他性感的声音再次优雅的传来,飘进薛菁青的耳朵里。 他说:“我叫冷之逸。” 冷之逸……冷之逸…… 嗯,很美的名字。 果然,人如其名!绝不是一般的冷! (喜欢文文的,别忘了收藏哟!) 第六十七章 他该怎么办? 第六十七章他该怎么办? 第六十七章:他该怎么办? (举手发誓不弃坑!喜欢文文的,请轻轻点击收藏和红票!读者群:【猎心xx】176689185/【猎心yy】168753153) ―――――――――――――――――――――――――――――――――――――――――――― 第二天,沈祈诀照样是每天早上七点不到就赶到了医院,只因为,想让某个沉睡中的小女人一睁开眼,见到的就是他那张迷人到令人窒息的帅气脸庞。(..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睡好了,脸上也都是一副疲倦至极的样子,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帅气的一面。 今天,快要到吃中饭的时候,冷之逸又来了医院。他急匆匆冲进病房的那一刻,直让两个准备吃饭的他们吓了一跳。 沈祈诀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教训着他:“冷之逸,你什么时候也变成冷之昱了,做事都这么风风火火的。” 看着病房内愣愣看着自己的沈祈诀和薛岑汐,他也在瞬间就冷静了下来,看向一旁的沈祈诀。“祈少,你出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他们几个人之间,都是喊他老大的。祈少这个词,只有在情况很严重的情况下,他们才会这么称呼他。见冷之逸这么的郑重其事,沈祈诀的心不自觉的漏掉几拍。他想,该不会是薛岑汐的病情,又变得无法控制了吧。 沈祈诀回身看了眼正静静注视着冷之逸的小女人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柔的嘱咐到:“你先乖乖吃饭,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薛岑汐没有应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人出了病房,一颗心却是高高的提了起来,再也放心不下了。就连吃到嘴里的饭菜,也突然就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难道,又和自己的病情有关吗?难道,上天连最后的一个月,都吝啬于给她了吗?…… 病房的走廊外,冷之逸烦躁的靠在楼梯旁的栏杆上,不顾这里是医院,就伸手掏出烟来抽。(..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还没有点燃,就被身后跟上来的沈祈诀一把夺了过去,无声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到底是怎么了?”沈祈诀看着今天很是反常的冷之逸,内心突然就“嘟嘟嘟”的直跳,仿佛脆弱得再也无法忍受任何不好的消息。 “国内去调查的人员,有消息了。”看着沈祈诀那张表面平静的脸,冷之逸沉思了会儿,才说出了口。 听到他的话,沈祈诀差点就要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有消息了?这么说,汐儿一定有希望可以治愈了?” 沈祈诀急切的等着对面的人的答案,却不料,冷之逸这次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那你所说的有消息了,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次,他真是急死了。平常,这冷之逸也不是个要卖关子的人啊。 “是我们派过去的人发现,在国内,大约三个月前,也有人同样在寻找调查着和薛岑汐相匹配的肾源。”冷之逸说到此就打住了,静静的看着沈祈诀的反应。 沈祈诀起先也是有些疑惑的,不过没一会儿后就想通了。“这没什么啊,汐儿本来就是中国人,她得了这种病,她的家人没有理由不会帮她治疗的。” 冷之逸轻轻的点了点头,而下一秒,锐利的眸光猛地投向沈祈诀,带着某种决绝。 “那么祈少,你知道,寻找和薛岑汐肾源相匹配的,是什么人吗?” “难道不是她的父母吗?冷之逸,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要拐弯抹角的,我都已经急死了。”此刻的沈祈诀还想不到,这件事有什么好奇怪的,需要这么严肃的交谈。 “是天风门的人!不,应该说,是天风门门主,薛傲风!”最终,冷之逸还是平静的说出了整件事,却瞬间给对面的人丢了颗重型炸弹。 在听到他的话后,沈祈诀却是瞬间就被惊得僵愣在原处,甚至都忘了要怎么去反应。 天风门……门主,薛傲风! 薛傲风……薛岑汐……薛岑汐…… 薛!居然,都姓薛?!!! 仿佛是不敢置信,沈祈诀瞬间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对面正一瞬不瞬注视着自己的冷之逸,不确定的开口问到:“你的意思是,汐儿是薛傲风的女人?” 虽然知道这对于他来说会是非常打击的一件事,但是,冷之逸还是不得不点头。“这不仅仅是我的意思,我已经派人调查的很清楚了,薛岑汐,确实是天风门门主薛傲风的女儿。” 这次,沈祈诀简直是呆住了。他无助的靠向身后的墙壁,仿佛仍旧沉浸在这个结局中无法自拔一般。他放于身侧的双手紧握成全,拼命隐忍着内心快要狂乱的思绪。 不!不会的!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会是这样的! 小汐,又怎么可能会是薛傲风的女儿?!!! 不可能,一定不是真的!他不信,他一点都不相信! “确定没有查错吗?”沈祈诀抬起头,深深的凝视着栏杆旁身形颀长的冷之逸,希望能从他平静的脸上找出哪怕是一丝一毫他开玩笑的痕迹。 可是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除了笃定,却还是笃定。冷之逸淡淡却又坚定的摇了摇头:“错不了,查了好多次,已经确定了。” 这次,沈祈诀却是无声的笑了起来,可是明明是一张阳光又朝气十足的脸,那副笑容,却充满了无奈,以及惨淡。 呵,看来,上天还真是会和他开玩笑! 他沈祈诀,居然就这样爱上了杀父仇人的女儿却不自知,而且,还傻傻的爱了这么久!甚至,都对她求婚了! 薛岑汐……薛岑汐…… 他该怎么办?接下来,他到底该怎么办? 就算再怎么不愿承认,下一句话,他还是没骨气的问了出口:“那……肾源呢?有没有好消息?” 冷之逸此刻却是再也不能平静了,他狠狠的瞪着对面的沈祈诀,满脸的气愤。“祈少,你到底还在想什么?她现在是薛岑汐,是薛傲风的女儿!她已经轮不到你操心了!你面对现实吧,她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 沈祈诀却是笑得苦涩:“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她是薛岑汐……” 她是薛岑汐,是他爱着的薛岑汐,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薛岑汐! “肾源,仍旧没什么进展。如果找得到,三个月前,天风门的人就早已发现了。”冷之逸平静的陈述着事实,末了,深深的看了沈祈诀一眼,“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沈祈诀无助的摇了摇头,他只觉得现在脑子里已经是一片混乱了,被强行塞满了东西,涨的他都无法思考了。他踉跄的向一旁退去,拼命压抑着此刻内心不断翻涌着的情绪。 “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让我清静清静……” 说着,他就向着楼梯跑去,却在瞬间就被身后的人喊住了。 “沈先生,你们几个人的初步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跟我来一趟吧,也许还要进行下一轮的化验分析。”身后,田医生急急的叫住了他,要知道这可是个好结果,所以此刻的他是满脸的笑容,对着走廊旁站着的两个颀长的男人公布着。 可是,是他老了吗?他怎么觉得,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对面的他们非但没有丝毫兴奋的感觉,反而,是更加沉默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没觉得自己有老到这个程度呀。 “沈先生?” 不确定的,田医生再次叫了沈祈诀一声,还好,这次,他总算是有了反应。 “嗯,走吧,我们去看看……” 沈祈诀向着楼梯而去的步伐止住,转而朝着田医生的方向走去。在路过冷之逸的身边时,他伸手拍了拍沈祈诀的肩膀。“祈少,我陪你一起去。” 沈祈诀没有开口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默默的走在前面,面容沉静得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医生办公室内,田医生拿着他们几个人的骨髓化验单认真的研究着,没一会儿后,一直板着的脸终于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之后,越扩越大。 他兴奋的推了推眼眶上的眼睛,有些昏黄的眼睛满是兴奋的看向一旁的沈祈诀。 “沈先生,初步化验结果表明,你的肾和病人的肾有85%相融合的地方,只要再进行下一项更为详细的化验,就能确定了。说不定,你的肾,对你女朋友会有很大的帮助。” 哪怕此时的他早已是心烦意乱,但是听到这个消息,沈祈诀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惊喜,兴奋的看向一旁的田医生。“真的吗?我的肾真的对汐儿有用?她真的可以活下来了是不是?” 田医生此刻也是笑着回应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初步看是这样,不过,还是要进行更进一步的化验才能确定,如果不会产生很强烈的排斥,应该就可以进行换肾手术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进行下一次化验?”最终,他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急急的问着医生。 “如果沈先生身体没问题的话,今天下午就可以进一步化验了。” 沈祈诀还来不及高兴,耳边却又传来了冷之逸冷静的声音。“祈少,我有话想对你说,我们先出去谈谈吧。” 沈祈诀还来不及反应,一旁的田医生也点了点头。“嗯……这是个好消息,应该早点通知病人的,免得她一直担心。” “不用了,这件事,我们自己会告诉她的,就不麻烦医生了。”冷之逸说完就往外走,一边催促着身后的沈祈诀。 第六十八章 感情的事你不懂! 第六十八章感情的事你不懂! 第六十八章:感情的事你不懂! 中午的时间,病人基本上都在睡午觉,护士们也都各司其责,所以走廊上也很少有人走动。(..info好看的小说)此刻,静静的走廊上,两个同样颀长的身影肩并肩走着,弥漫在两人之间的,也是同样的沉静。 但最终,还是冷之逸率先打破了沉静。 “祈少,你打算怎么办?” 沈祈诀却是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前方,好一会儿,才低低的说了句话。“什么怎么办?” 冷之逸站定,狠狠的盯着走在前方的某个身影,冷硬的声音自那两片薄唇中轻启。“你还是想去救她,是不是?” 沈祈诀也站定,却并没有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冷之逸,只是幽幽的叹息出声。 “结果不是还没有出来吗?我的肾有没有用,还是个未知数呢……” 见他这么说,他心中的想法,冷之逸算是了然了。 他大步的向前走去,决然的走到沈祈诀的面前,两个人就这么直直的对视着。 “可是祈少,你有没有想过,她薛岑汐是薛傲风的女儿,就算要救她,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你!” 沈祈诀深深叹了口气,却并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之后,才无奈的叹息出声:“可是我能怎么办?我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他深深的和面前的冷之逸对视着,帅气的黑眸里却满是对于某个女人的款款深情。 “之逸,感情的事情你还不懂……我已经没有办法,把汐儿归为仇人那一类了……我更没有办法,因为上一辈子的仇恨……而狠下心来不去救她……” 冷之逸狠狠的和眼前的沈祈诀对视着,什么时候起,那个一向精明狡猾的沈祈诀,也变成了这般单纯? “那祈少有没有想过……如果,薛岑汐只是薛傲风故意派过来接近你的呢?” 沈祈诀愣了愣,只是半秒的时间,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可能……汐儿不是这样的人……” “那她独自一人前往苏黎世又该怎么解释呢?如果真是病入膏肓了,薛傲风能放她一个女孩子远走他乡吗?!”说着,冷之逸都快要咬牙切齿了。(..info) 见沈祈诀沉默,他又说道:“回想一下你和她的相遇,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吗?” 沈祈诀却是抬手打断了他,淡淡的说到:“之逸,我相信,安排这一切的,是上天,而不是任何一个人。所以,不要再这么说小汐了,我知道她不是!” “沈祈诀,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感情用事了?!”冷之逸简直快要隐忍不住而朝他大吼出声了。他们是好兄弟,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沉沦! “之逸……” 沈祈诀还想说什么,冷之逸却不再理会他,而是径直朝着薛岑汐的病房而去。他要问问薛岑汐,问问这个女人,她的到来,真的是天意,还是之前就安排好的! 见此,沈祈诀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立刻就朝着他奔去,企图拦着他。冷之逸此刻根本就不冷静,他怕他会做些伤害薛岑汐的事情。可是,最终,他还是晚了一步。冷之逸伟岸的身影,早已开门冲进了病房内。 冷之逸不顾一切的向前走去,见卧室的打开着,便直直的走了进去。“薛岑汐,你说……”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了此刻的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的身影。 见到他急冲冲的闯了进来,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而后,还是冷之昱率先反应了过来,呐呐的问着一副怒气冲天的男人。(..info) “哥,你怎么了?” 躺在床上的薛岑汐也发现了冷之逸的异样,她不安的坐起身子,静静的看着门口的冷之逸。“发生什么事了吗?” 冷之逸看了病床旁的几个人一眼,冷冷的说到:“你们都先出去!” 就在冷之逸和古锋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时候,沈祈诀也终于追了进来。 锐利的眼眸扫了眼病房里面面相觑的几个人,他心想着事情发展的程度。接触到薛岑汐迷蒙而询问的眼神时,他想,还好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冷之逸,你出去!”沈祈诀更加直接的下着逐客令,丝毫不给他面子。 “祈少……” “你先出去!”冷之逸还没说完,就又被沈祈诀给冷冷的打断了。 他看了眼房间内都愣愣看着他的人们一眼,冷硬的哼了声后,便无声的走了出去。 “老大……你们……怎么了?” 他们之间太奇怪了,冷之昱不安的看着沈祈诀,希望他不要将火发泄到自己身上才好呢。 沈祈诀却是无力的摇了摇头,淡淡说到:“没什么事,你们在这里好好陪陪汐儿吧,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他深深的看了眼病床上坐着的薛岑汐一眼,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却又被身后的她给叫住了。 “沈祈诀……” 她就这样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却还是让沈祈诀情不自禁的转过身看向她。他无力的发现,这辈子,他沈祈诀好像就已经没有办法拒绝这个叫做薛岑汐的女人了,只要她轻轻的唤她一声,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为她而奋不顾身。 薛岑汐深深的看着那个快要走出去的颀长身影,用眼神询问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她不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自己,此刻的沈祈诀哪怕早已是烦躁至极了,却还是对着床上的人儿温柔的笑了笑。他慢慢走到病床旁,来到薛岑汐的身侧,宽厚的大掌轻轻抚上她的后脑,而后温柔的扬起她的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深深印上一吻。 病房内,霎时就响起好几声咳嗽的声音,可是他仍旧不管不顾,只是柔情的看着眼前那张因为前一刻的害羞而泛起晕红的苍白小脸。 “汐儿,今天我还有点事不能陪你了,你要乖乖的待在医院知道吗?” 看着那双即使是在憔悴下也仍旧气场不减的璀璨黑眸,此刻的薛岑汐也只有乖乖的点头答应。 沈祈诀笑着揉了揉她丝滑的发顶,而后叮嘱着病房内的冷之昱和古锋好好陪着薛岑汐就离开了。 “你说,左凡这小子去哪儿了?明明我们是一起来的,他却不见身影了……”他们三个人,也实在没什么话题可谈,冷之昱想来想去,也就想到了那个不见了的左凡。 然而,病床上的薛岑汐却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两个人说话,至始至终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而她脑子里此刻满满的,都是沈祈诀离开时,看着她的那种眼神。明明是和往常一样溢满了浓浓的深情,可是,她就是觉得,隐隐约约,总有着什么不一样了。 出了病房的沈祈诀并没有立刻离开医院,而是转而来到了田医生的办公室,希望能尽快的做进一步的化验分析。 等一切化验都结束之后,他给田医生留下了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并叮嘱他,一旦有结果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本人。 出了医院大门的时候,都已经将近下午四点钟了。沈祈诀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清冷的街道上,这个时间还没有到下班的点,大街上基本没几个人。这种鬼天气,能冷死人了。是个人都会躲在家里吹着暖暖的暖气,还有谁会和他一样,傻傻的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喝着西北风。 但是,他还有更傻的时候,那就是,随手拦了辆出租后,就毫不犹豫的前往墓地而去。 站在空旷的山脚下,沈祈诀深深吸了口气,抬头仰望墓地满座的高山,而后,毅然的爬了上去。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在一座墓碑前站定,愣愣的注视着墓碑上,那个笑容鲜活依旧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沈邢毅! 墓山的高处,一月份的狂风不停的刮着,吹到人脸上都会止不住的生疼。可是,墓碑前的沈祈诀,就是那样静静的站着,毫无表情的站着,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一般。 他身上只是简单的穿了件米色风衣,里面,也只着了件薄薄的打底衫,可是在这寒冷的一月份,即使是下午时分,气温也不过几度而已,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冷一样,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 然而,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几个小时里,他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爸的墓碑前,静静的和墓碑上,那个睿智的男人以眼神做着交流。 等到沈祈诀意识到该回去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四周围早已经漆黑一片了。 在山顶上吹了这么久的风,可想而知,即使是再好的身体,还是倒下了。 当天晚上,他躺在卧室里以前和薛岑汐一起睡过的那张大床上,静静的想着自他们两人相识以来的一切场景。而那些或温馨、或酸楚、或喜悦的画面,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从他的脑海里一一放过,哪怕是再久远,也依然清楚的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在过往的那些幸福快乐的画面中,他沉沉的睡去了,一直都睡的很熟,熟睡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发烧了,而且还烧的相当厉害。 (满地打滚求收藏!) 第六十九章 感情中的傻子! 第六十九章感情中的傻子! 第六十九章:感情中的傻子! 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管家才想起一直没见到他家少爷出来,进去一看,见他仍沉沉的睡着,叫了好几声都没答应,便走到床边看了看他。 看着他那张迷迷糊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他才确定沈祈诀是发烧了。 他连忙请来了沈祈诀的私人医生,经过检查,才发现,原来他家少爷都已经高烧至42摄氏度了。难怪睡了这么久都不醒,想来,是早已经烧晕了过去。还好他发现的还算早,不然再这么烧下去,脑子非得烧坏了不可。 然而薛岑汐那边,也并不宁静。自从那天下午沈祈诀离开之后,一直到第三天中午,他都再没有出现过,这要是在以前,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 哪怕薛岑汐表现得再怎么淡然,但是明眼人还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眼底的那抹浓浓的期待。 看着这样子的他们,冷之昱也觉得奇怪,可是打了好几次的电话,沈祈诀的那边,却一直都是在关机的状态。 然而在着急的同时,薛岑汐又不得不想到,沈祈诀一直都没有再出现的原因。那天,冷之逸急匆匆的冲进病房来,本来就已经够奇怪的了,如果再加上这几天沈祈诀一直都没有出现的话,那么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自己的病情了。 难道,真的是她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吗? 薛岑汐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病房内那扇大大的窗子前,她淡淡的看着窗外的一切,可是思绪却早已飘飞不见了。 中午时分,冷之昱专门去外面给她叫了外卖来,可是薛岑汐却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丝毫没有任何胃口。 本来冷之昱是要去陪陪她聊天的,毕竟老大也不知道死哪去了,他也只好暂时充当这一角色。不过,薛岑汐说想休息之后,他也只好离开了医院。 独自驱着车,他直奔沈祈诀的公寓而去,想问问他们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了沈家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他老大也生病了。 看着躺在床上轻轻咳嗽的某人,冷之昱难得的蹙起了好看的眉毛,大大咧咧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到沈祈诀卧室的床边。 “老大,你怎么也栽了?” 沈祈诀却只是拿腿踹了踹他,硬是把冷之昱赶下了床。他也偏头看了看自己手边不停往下漏着的输液管,以往帅气的脸上满是沧桑感。 “你去过医院没有,汐儿怎么样了?”仿佛实在是病得有些厉害,就连说话,沈祈诀也很是虚懦的样子,没一会儿,就又咳嗽了起来。 冷之昱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瞟了一眼床上的人儿后,撇了撇嘴,说到:“我去干什么!嫂子想见的又不是我……” 听到他的话,沈祈诀没有继续发问了,只是一动不动的靠在背后的床头,低着头正愣愣的想着什么。 冷之昱也不再说什么去刺激他了,而是径直走到卧室的落地窗旁,下一秒,修长的手指伸出,利落的将卧室内那厚重的窗帘拉了 开来。 一瞬间,原本有些黑暗的室内,因为阳光的照射而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也让偌大的室内变得有了些人气。可是,却也是在瞬间,就让床上躺在的某人那手遮在了眼前。 一月份的午后,阳光虽然也不甚强烈,却依旧暖暖的,照在人们身上很是舒服。 冷之昱转身,看着床上不适应阳光的某人,就想大笑。 “我说老大,你不会是看着嫂子病了,所以也想陪着她一起病吧?” 渐渐适应了些光线后,沈祈诀微微侧脸,好看的黑眸迸射出锐利的光芒,直直朝着床的另一边上的冷之昱射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你小子想找死是不是!我什么时候那么无聊过!” 见此,冷之昱状似认同的点了点头,而后,却也快速的摇了摇头,并且无奈的叹息到:“哎,这要是以前那个果敢决绝的沈祈诀,当然是不会的啊。不过……”说到此,他偏头看了眼正瞪着自己的某人,惋惜的摇了摇头,“现在啊,老大的魂都被嫂子给勾了去,为了嫂子,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了……” 听了他的话后,沈祈诀出奇的并没有开口反驳,而是静静的低头沉思着。 他在想,遇见这个叫做薛岑汐的小女人之后,他自己,真的变成了这样一幅样子了吗? 下一秒,他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淡淡的,却迷人的让人直觉得窒息。 好像,遇到她之后,他,真的变了不少…… 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沉静还没一会儿,室内就响起了悦耳的手机铃声。沈祈诀看向身边的床头柜,思索了会儿便接起了。 这边,他没有开口说什么话,一直都是在静静的听着,没一会儿后,他道了谢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至始至终,他都是沉默的接着电话,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眼里突然闪现的那抹亮光,还是不可避免的映入了一旁冷之昱的眼里。 见他接完电话后,冷之昱也隐忍不住了,兴奋的走到那张偌大的床边,再次坐在了另一边上。 “老大,看你现在的表情,该不会是有什么好消息吧?” 这次,沈祈诀却是再也隐忍不住了,他那迷人的嘴角旁,正挂着一抹好看到极致的帅气笑容,而且,有着越来越扩大的趋势。 沈祈诀侧过头看了床边的冷之昱一眼,而后,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而此前还迷人至极的笑容里,却有了狡猾的意味。 他淡淡的看着一旁的冷之昱一眼,笑得狡猾而邪魅。“什么好消息?” 见到这样的他,冷之昱只觉得脊背发麻,所以下一秒,他很自觉的从沈祈诀的床上坐了起来,然而,傻傻的看着床上的某人笑着。 “呃……老大,看你现在也感觉好多了吧……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大嫂?” 这个样子的沈祈诀是可怕的,所以,冷之昱聪明的转移着话题。而且,貌似还很成功的没有被某人发觉。 沈祈诀想了想,抬头看了眼身侧的输液管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后,毅然的一把扯掉了手上的针管,掀起被子就一副急匆匆要赶过去的样子。 见此,冷之昱赶忙制止了他。“哎,老大……你就这个样子过去,嫂子不被你吓到才怪呢……” 沈祈诀立刻顿住了脚步,回头愣愣的看了看身后的冷之昱,而后又低垂了头,看了看自己。 呃……好像,是不能就这么冲过去的…… 此刻的他身上,穿着的还是件睡衣,都有些皱皱的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那张以往阳光帅气的脸颊上,早已经好几天没有刮过胡子了。 想到此,沈祈诀利落的冲进了洗手间,然后出乎冷之昱意料的,没一会儿,他就已经一身清爽帅气的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可是还不等他们两人出门,沈祈诀的电话又再次的响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思索便直直的接起,可是,在听了电话之后,他那好看的嘴角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见他这个样子,冷之昱不解的问着他:“老大,怎么了?” “汐儿又不见了!” 沈祈诀丢下一句话后,就急急的向前冲去,直奔冷之昱停在他家院子内的车子而去。 见此,冷之昱嘀咕了一句话之后,便也随着沈祈诀一起奔向了自己的爱车,并将钥匙丢给了早已坐进驾驶室内的沈祈诀。他刚刚上车的那一秒,他的那辆纯银色兰博基尼就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华丽的车身毫不示弱的奔驰在车来车往的大街上,几个漂亮的滑动后,就将驶在前方的车子一一的甩在了身后。 虽然车可以说是飞奔在拥挤的车道上,可是,坐于驾驶座上的沈祈诀却并不知道应该将车往哪个方向开。 薛岑汐再一次离开了自己,这次,他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了。难道,是因为这几天他都没有去看过她的原因吗?所以,她以为自己不在意她了,所以便选择离开? 这个傻女人,怎么还是这么的傻! 要去医院看看吗?看看,薛岑汐有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还是应该直接去找她?…… 沈祈诀想,他的脑子一定还在发烧!而且,一定还烧得非常厉害!不然,像这么简单的小问题,他怎么可能会想不出任何头绪来。 恋爱中的人们,智商果然近乎为零的。冷之昱紧紧抓住车手把,偏头看着一旁只知道不停踩着油门的沈祈诀,就知道此刻的他怕是早已慌乱了。 这样想着,他又想起了薛岑汐过生日的那一晚。那天,不,应该说是那天晚上,他冷之昱也是这么的傻,仿佛失去了一切的思考能力般,为了留住那个其实早已经离开的女人,也是在车水龙马的大街上,没有任何方向得只知道踩着油门。 那晚,看着速度盘上那个不停向右偏着的指针,当时的冷之昱仿佛是麻木了一般,双眼也只是不停的注视着车外一闪而过的人群,寻找着他所熟悉的身影。 (周六加放假,双更!待会还有一章哈!) 第七十章 小小教训一下! 第七十章小小教训一下! 第七十章:小小教训一下! 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他都没有让自己停下来,直到,他的车头刹不住的撞向了路旁的消防栓之后,他才像是瞬间清醒了过来,掏出手机给他心中的女人打着电话。 那一次,电话通得极快,没一会儿就被接起了。 可是,还不等这边的冷之昱说句话,那边的人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之后,就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他听到苏韵说:“冷之昱,我不会喜欢上你的,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之后,冷之昱就那样愣愣的坐在早已被撞变了形的车里,傻傻的仍旧将手机放在自己耳侧,一瞬不瞬的听着电话那边令人绝望的嘟嘟声。 车窗前,被撞裂了的消防栓不停的向外喷射着水柱,急急的冲刷着早已被撞出了裂痕的车窗。耳边,也是纷杂的人群议论声,以及呼啸而近的救护车声。可是,冷之昱却只是那样呆呆的坐着,压根没有丝毫逃离出车身的意思。 直到救护人员赶到后,他才像是旁观者一样,面无表情的从被挤变形了的车身中缓缓走出,在人们讶异的目光和谈论声中,冷然的离去。 呵,现在想想,他都不禁要嘲笑起他自己来了。他冷之昱,向来是驰骋情场的高手,环绕在他身边的美女从来就不算少。即使游走在众多女人之间,他也从没有将自己的心丢掉过。 却没想到,仅仅只是这一次,他就丢了自己的心,而且,还丢得这样彻底。 从过往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冷之昱看了眼身旁正朝着自己的趋势发展的沈祈诀,淡淡的摇了摇头。而后,他快速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默然的打着电话。 “古锋,大嫂不见了……派人去苏黎世最近的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通知,凡是有叫薛岑汐的乘客,一定不能卖票给她,并且要留住她本人。” 挂了电话,冷之昱偏头,发现沈祈诀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他挑了挑眉。 “老大,你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是我又长帅了?” 见此,沈祈诀只是笑着转过了头,认真的开着车。“我只是突然发现,你什么时候也变聪明了……” 冷之昱却只是笑笑,并没有开口接他的话。并不是他聪明了,而只是,恋爱中的沈祈诀变笨了而已。 没一会儿后,只见他们的车身驶上了通往机场的那条高速公路,冷之昱才不解的开口:“老大,你就那么确定……大嫂是去了机场?” 然而沈祈诀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一副认真开着车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只是碰碰运气而已……” 没一会儿后,一个完美的滑动,急速飞奔着的车身就稳稳的停在了飞机场的入口处。下一秒,两个同样修长高大的身影快速的从车身中迈了出来,直直的朝着机场大厅奔了过去。 机场内,仍旧是人满为患,人影幢幢,根本就很难从人群中辨认出那个小女人的身影。 本想掏出手机给薛岑汐打电话,不过一想她是有意要离开的,怕是也不会接自己的电话了。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了好一会儿,见仍旧没有任何发现,他们两就准备离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只是,两人还未走出机场大厅,空旷的大厅内就响起了工作人员恬静的广播声。 “薛岑汐小姐请注意……薛岑汐小姐请注意……您有重要的东西遗失后被乘客捡到了,请您迅速到机场保安处认领。” 同样的声音连续响了两次,只让沈祈诀觉得,原来,飞机场的广播,也有如此好听的时候。 两个同样高大帅气的男人相视而笑,而后,像是很有默契般的,修长的腿跨出大大的步子,共同朝着同一方向跑了过去。 不管这里说的薛岑汐是不是他们要找的薛岑汐,只要有一丝可能,冷之昱也知道,沈祈诀是绝不可能放任她离开的。 机场内的保安室内,薛岑汐拿着刚刚领回来的钱包,就只觉得自己是太迷糊了。刚刚她只是拿出钱包看了看包里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却不想就这样又被自己给弄丢了。上一次,还好有沈祈诀帮他找了回来,而这一次,要不是游客的好心,她怕是又要给丢不见了。 之前听到广播的时候,她只觉得诧异,她掏着自己的挎包检查,只觉得什么也没少。可是广播里一遍又一遍的播着,怀疑是不是她自己听错了名字的同时,她还是乖乖的赶到了这里,却不想,丢的就是这最最重要的钱包。 将钱包好好的塞进包里后,薛岑汐皱着一张脸,呐呐的走出了保安室。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远,她的眼底就映入了两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疑惑的抬起头,薛岑汐就看到了她前方的不远处,正静静的站着两个颀长高大的身影。 两张同样阳光帅气的俊颜上,都带着莫名的笑意。他们就这样低低的喘着粗气,静静的看向前方傻傻站在不远处的瘦削身影。 看着眼前仍旧因为跑动而呼吸急促的沈祈诀和冷之昱,薛岑汐可以说是傻了,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们也会追到这里来。 薛岑汐就这样傻傻的站在他的远处,丝毫没有要走近的意思。这一点,让沈祈诀很不悦的蹙起了好看的剑眉。 下一秒,在薛岑汐准备逃离之前,他高大的身影就向她走了过去,而后,压根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一把拖过她,霸道的唇瓣便强势的压了下去,强势的席卷了她的一切。 他的这一举动,瞬间就吓得薛岑汐愣在了原处,睁大了那双水眸,愣愣的看着眼前那张放大了的俊颜。 “闭上眼!”他抵着她的唇瓣不悦的下着命令,可是薛岑汐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早已经傻住了,就是不买账。 见此,沈祈诀也不和她计较,温热的唇舌狠狠的欺上了薛岑汐柔软的唇瓣,强势得几乎连呼吸的机会都吝啬于给她一样。 回过神来的薛岑汐开始不停的挣扎起来,却仍旧无法推动身前的男人分毫。 沈祈诀强有力的双臂将她娇小的身体牢牢的困在他的怀中,而他灵巧的唇舌也丝毫不放过这个凌虐着她的良好时刻。 即使他这个霸道又带着宣泄的热吻狂肆的有些弄疼了怀中的小女人,可是渐渐的,薛岑汐却是慢慢停止了挣扎,默默的承受着他似痛苦又似泄恨般的激吻。 她拼命隐忍住自己想要不顾一切回应他的冲动,只是静静的靠在他宽阔的怀中,任由着他的掠夺。 机场本就是用来离别的地方,所以大多数人见到这种场景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有那么少数几个人,时不时的瞟向这边正深情拥吻的靓丽一对。 仿佛是过了好久好久,沈祈诀才很是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薛岑汐。看到一得到豁免的小女人微启着唇瓣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沈祈诀才觉得莫名的安心起来。仿佛这样生动的她才是真的她,才真正的不会离开自己一样。 直到确定她不会再被身前的男人再次吻得窒息,薛岑汐才有勇气看向正一脸笑意看着他的沈祈诀,却也是在同时,注意到了一旁冷之昱的身影。 这一下,她那张本就被吻得有些发红的小脸,便彻底的红到了脖子根。敢情,刚刚他们那么肆无忌惮的热吻,都表演给了旁人看了?!!! 下一秒,她奋力推开沈祈诀,退出有着这个男人熟悉迷人气息的空气。 见此,冷之昱也只有拼命隐忍住嘴角的笑意。他看了眼一旁的沈祈诀后,又看了看正低垂着头闹着别扭的薛岑汐,无奈的摇了摇头。 “呃……老大……既然大嫂已经找到了,我也就忙我的去了……你们……慢慢聊……”说着,他就准备转身离开。在触碰到薛岑汐求救的眼神之后,他停了下来,坏坏的朝着他们两人笑了笑,“老大,虽然大嫂不够乖,你回家意思意思的教训一下就行了……大嫂这么瘦,还不知道承不承受得了你呢……” 如此明显的意思,听得薛岑汐瞬间就急红了脸,恨恨的瞪视着一脸坦然离开的冷之昱。 沈祈诀慢慢的走近一旁愤愤然的薛岑汐,而后,温柔的伸出双臂,轻轻的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抱紧。 他帅气的侧脸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薛岑汐耳侧柔顺的发丝,而后,他略微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深情。 “汐儿……我们回家吧……” 机场的人们人来人往,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幅唯美的画面。男子深情的拥抱,女子沉痛的不舍,在旁人眼底,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下一秒,女子就沉默的挣脱了男子深情的怀抱,冷着一张有些苍白的小脸,低低的注视着机场内清冷的地面。 她说:“沈祈诀,你不要这样……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沈祈诀静静的看着面前那张熟悉到陌生的小脸,低低的笑了。“汐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勇敢面对自己的感情呢?” (收藏涨涨跌跌,心绪忐忐忑忑!喜欢文文的,还是给个收吧!路过的,也给个收吧!) 第七十一章 只要是没你的地方! 第七十一章只要是没你的地方! 第七十一章:只要是没你的地方! 薛岑汐却是突然抬起头来直视着他,情绪有些激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明明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逼我!” 沈祈诀仍旧是笑着,声线里却满是暗哑。“呵,我只知道,你薛岑汐从来都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薛岑汐愣愣的看着眼前有些咄咄逼人的男人,她慢慢的摇了摇头,泪水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滴落出来,浸湿了她那张惨白的小脸。 她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后退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却静静的注视着前方的沈祈诀。最后,她情不自禁的哭出声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啜泣中的她喉间满是沙哑,眼眶也因为隐忍着泪水而微微泛着红。 “沈祈诀……你明明知道我都快要死了,我还怎么可能会跟你回去……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薛岑汐不断的摇着她的小脑袋,低垂着头,不愿再看对面的男人一眼。 沈祈诀却是静静的注视着前方的她,轻轻说道:“肾源已经找到了……你的病……还有希望……” 薛岑汐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看向对面一脸平静的注视着自己的沈祈诀。 而后,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猛然的摇了摇头。她恨恨的看着不远处那抹颀长伟岸的身影,隐忍不住的朝他宣泄着内心的烦躁。 “沈祈诀……你不要骗我了……就算是找到了肾源,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已经不爱你了……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不会跟你走的……” 薛岑汐边说着边往后退去,现在,她只想离那个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沈祈诀锐利的黑眸紧紧锁住不断向后退却的小女人,虽然知道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只是听着她说出如此违心的话,他的心,还是免不了一阵酸涩的。 他一步一步向薛岑汐走近,不给她任何逃离自己的机会。 在和她触手可及的地方站定,沈祈诀静静的凝视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嘴角却是扬起了轻盈的浅笑。而后,薛岑汐听到他迷人有磁性的嗓音传来,差点就震碎了她的心。 她听到他说:“薛岑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爱我爱得发疯!” 两个人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形式对视着,男子脸上是好看到令人窒息的完美笑容,而女子那张小脸上却早已哭得满是泪痕。 然而,他们却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仿佛时间早已经停滞了一般,仿佛,这里只是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 好久之后,沈祈诀低低叹息了一声,伸出双臂轻轻一览,就将身前的小女人紧紧的拥在了怀中,决然得仿佛再也不会放手了。 “汐儿……汐儿,你要乖知道吗……”沈祈诀紧紧拥住怀中的人儿,好听的声音里,满是心疼的宠溺。“我没有骗你……真的……肾源真的有希望……我们,还有希望的……” 然而此刻的薛岑汐却只能沉默的哭泣着,她甚至都忘了这是个好消息,她应该要激动的大叫的,可是,她就是这样静静的靠在沈祈诀的怀中,静静的舒缓这么多天以来压抑到快要崩溃的情绪。 好久之后,她才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静静的擦去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薛岑汐抬起头冷静的看着身前的男人:“算了吧……沈祈诀……有没有希望都已经无所谓了,现在,我只想离开这里……” 沈祈诀蹙眉瞪视着眼前较着劲的小女人,不明白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薛岑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去哪?!!!” 薛岑汐偏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地方,神思悠远。“只要是……没有你的地方……” 这下,一向骄傲自负的沈祈诀就要不淡定了,他恨恨的瞪视着身前不愿正视他的薛岑汐,简直恨不得伸手掐死她才好!!! 可是最终,他当然还是没有这么做,只是默默的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打着电话,而眼睛仍旧不闲着,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薛岑汐,只怕这个别扭的小女人会突然乘自己不注意给溜走了。 没一会儿电话就通了,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恨恨的看着薛岑汐的方向。而后,他过来,并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愤愤的说到:“听电话!” 然而,薛岑汐并没有接过,只是疑惑的看着满脸不爽的沈祈诀。 “田医生的电话,快点!” 直到看到沈祈诀不耐烦的朝着自己嚷嚷,薛岑汐才被迫接过了他的手机,只是尔后听到的话,却愣是将她惊在了原地,忘了要去怎么反应。 田医生在电话那边说:“是薛小姐吗?……是这样的,肾源是真的已经找到了,而且,只要你回来,我们就可以随时准备手术了……这是个好机会,希望薛小姐不要错过了才好……” 薛岑汐愣愣的将手机放在耳朵边上,一双大大的水眸因为不敢置信而睁得老大,呆呆的看着眼前正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的沈祈诀。 原来……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她的病,真的可以被治愈…… 好久好久之后,薛岑汐仍旧是这样呆呆的一副表情,愣愣的看着前方,愣愣的看着沈祈诀…… 从她手中轻轻取下手机,他就知道,田医生肯定早就挂断了电话。而看着薛岑汐那副傻傻的表情,他又突然好想笑。 然而,他也确实是笑出了声。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的重重敲上了薛岑汐小小的脑袋。 “怎么?高兴傻了?” 尽管他的动作很是粗鲁,尽管他的话里也满是揶揄的意味,可是此刻的薛岑汐却只是突然觉得幸福极了,甜蜜极了。 沈祈诀修长的手臂伸出,霸道的拉住薛岑汐的手,也不管她是不是还愿意跟自己走,又或者,她仍旧想离开自己,反正这一次,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了,也绝对不会,放开她的手…… 突然,身后的薛岑汐顿住了脚步,迷茫的看着前方的沈祈诀。她小小的脸颊上仍旧有些苍白,细细的眉毛也紧紧的蹙在一起,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今天,也双更!晚上还有一更!) 第七十二章 我有的是钱! 第七十二章我有的是钱! 第七十二章:我有的是钱! 突然,身后的薛岑汐顿住了脚步,迷茫的看着前方的沈祈诀。她小小的脸颊上仍旧有些苍白,细细的眉毛也紧紧的蹙在一起,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可是……可是我没有……没有那么多钱……付手术费……” 本以为她突然停下来是有什么事,可是当听到她的这些话之后,沈祈诀只觉得快要被炸毛了。 他恨恨的瞪视着一脸无辜的小女人,直气得牙痒痒!就连牵着她的那只手,也在不知不觉中,加重着力道。 “我有的是钱!” “可是……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薛岑汐低下头去,不想看他气到扭曲的脸。 沈祈诀只觉得快要被气出内伤了,他恨恨的转过头去继续走路,一副不愿再理她的样子。 只是身后,却又传来薛岑汐的声音。“我会还你的……” 她的话,很好的止住了沈祈诀向前迈去的步伐。 沈祈诀站在前面一动不动了,他没有回过头来惩罚这个故意气他的罪魁祸首,只是全身紧绷的背对着薛岑汐,默默的隐忍着内心的火气。 好久之后,他才能够重新迈出脚步,继续拉着薛岑汐的手向前走去。然而,他咬牙哼出的声音,还是飘到了身后薛岑汐的耳中。 “好!我会要你还的!只是怎么还,由我说了算!” 然后,他紧紧攥着薛岑汐的手,拉着她不停的向前走去,丝毫不给她任何后悔的余地。 最终,沈祈诀还是将薛岑汐送到了医院里,仍旧让她住病房。不久后,田医生就过来给她检查了一遍,直到确认她的身体没有变得更虚弱后才离开。 听说适合薛岑汐的肾源找到了之后,他们几个不知道实情的人都赶到了医院看望马上就要动手术的薛岑汐,唯独,却缺了冷之逸一人。 见此,冷之昱也只有尴尬的给冷之逸找着借口,说他正在忙公司的事情,抽不开身来。 对于他的话,薛岑汐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但是,这真实的原因,她心里也仍旧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至始至终,冷之逸都是不怎么喜欢自己的,面对自己时,也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可是,就当他们几个人都准备要走的时候,没想到冷之逸却是突然出现了。只是很明显,并不是来看她的。 冷之逸静静的站在薛岑汐病房的门口,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她示意性的点了点头。(..info)而后,在众人准备离开病房的时候,他依旧冷着一张脸,叫住了想守在病床前的沈祈诀。 “祈少,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谈。” 薛岑汐不安的看了眼身旁正在为她削着苹果的男人,沈祈诀却是对着她笑了笑,继续削着手中的苹果,直到完成之后递给了薛岑汐,他才擦了擦手,在她光亮饱满的额间印下轻轻一吻之后,才随着冷之逸一同走了出去。 这次,他们没有在医院交谈,而是找了间医院对面的咖啡馆坐下。 冷之逸看着对面正一脸平静的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的男人,就只觉得来气。 “祈少,这次,你真的想好了?” 轻轻啄了口杯里的咖啡,沈祈诀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对面的冷之逸,淡淡的笑着。 “是啊,只有这样,小汐才有活下来的希望。” 对面的冷之逸坐不住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从此走上一跳不归路。 “可是她是薛岑汐,是薛傲风的女人!” 沈祈诀笑着抬起头,嘴角仍旧是淡淡的笑意。“那又怎样?这点,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沈祈诀!难道你忘了沈伯伯是怎么死的了吗?难道你忘了沈伯伯死后的那段时间里,你是怎么过来的吗?!!!”冷之逸激动的朝着对面的沈祈诀大声吼着,早已顾不得这里是苏黎世高档的消费区。 听到他的话,沈祈诀敛去了眸中的点点笑意,平静的与对面正怒火中烧的冷之逸对视着。 “之逸……我爸的死,我沈祈诀这辈子都不会忘的!我也在他坟前发过誓,一定会帮他报仇!” 见他并没有完全被薛傲风的女儿迷惑住,冷之逸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一切,都和小汐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无辜的。”而后,沈祈诀又轻轻叹息道。 “她可是薛傲风的女儿,就单凭这一点,她就不可能是无辜的!” 听他这么说,沈祈诀却是再次笑了出来。“之逸,什么时候起,你也变得这么感情用事了?” 冷之逸却是愣了愣,冷冷的回应着他。“我只不过是在提醒你而已,不要被薛傲风的女儿给耍了都不知道!” 沈祈诀淡淡的叹息一声,修长的手指漫无目的的搅动着手里的咖啡。 “我了解小汐,她不是这种人……而且,害死我爸的是薛傲风,而不是小汐……薛傲风欠我们沈家的,我一定会全数要回来,然而对于小汐,我没有办法做到见死不救……” 冷之逸握紧了放于桌面的手掌,气得有些青筋突起。“反正说来说去你就是要牺牲自己去救她,我看你简直是疯了!” 沈祈诀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恨恨瞪视着自己的冷之逸,无奈的笑了笑。 “之逸,我又不是圣人,而且这次也不是牺牲自己,只是捐个肾而已……” “可是谁又能保证手术的成功率?!要是因为这次手术不成功或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怎么办,你让我们这些好兄弟怎么办?!!!”从小到大的这份感情,已经深深的融入在了他们的骨髓之中,所以他没办法看着他为了个女人就变得这样。 “之逸,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沈祈诀锐利的眸光紧紧锁住对面的冷之逸,神情间满是严肃的意味。“还有,至于肾源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小汐……我不想她有心理负担……” 冷之逸静静的凝视着看着他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后,他也只有轻轻的点了点头。然而心里仍旧放心不下,他再次开口问到:“那么薛傲风呢?你打算怎么办?” (读者群:【猎心xx】176689185/【猎心yy】168753153) 第七十三章 坐下吃饭! 第七十三章坐下吃饭! 第七十三章:坐下吃饭! 沈祈诀的眼神瞬间就黯淡了下去,他低垂着头,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咖啡杯,好一会儿之后才回答他。.info[]“等小汐的身体养好之后,我自会行动的!他薛傲风欠什么沈家的,我一定会双倍的讨回来!而小汐……我会对她好的……” “祈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伤害薛岑汐的爸爸,她要是知道了,还怎么可能会和你在一起?”难道,他还没想明白吗?他如果选择救薛岑汐的话,他爸的仇,他还怎么可能会下得了手去报?! 然而沈祈诀却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轻轻说出一句话:“那就永远也不要让她知道。” 冷之逸静静的看着对面的沈祈诀,夕阳的余晖轻轻的洒在他高大颀长的身体上,渲染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很是惹人眼球。只是,一向阳光有朝气的沈祈诀,他的眼底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般,看不清他眼底真正的情绪。 要瞒着薛岑汐?这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要看,沈祈诀到底想对薛傲风怎么做才知道。只是,可想而知,他们的感情路,也一定不会太简单。(..info) 知道再怎么说,沈祈诀也不会改变要救薛岑汐的决定,也不会放弃给自己的爸爸报仇,所以没谈多久之后,他们就各自离开了。沈祈诀当然依旧是去医院看望薛岑汐的,而此刻的冷之逸也觉得无事可做,现在要他再去忙公事,他也未必静得下心来,然而热闹的酒吧等场所他也不是很想去,所以最终别无他法,他也只有选择早早的回自己的公寓。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吃晚饭的点了,家里的佣人正在不停地忙绿着,看见他回来,都很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冷之逸静静的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才想起来,貌似,自从那个叫做薛菁青的女孩儿住到自己家来以后,他见到她的次数,还真是少得可怜。 呃……少得可怜?他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 他虽然天天回自己的公寓,只是因为每次都是忙完公事才回来,那个时候都已经很晚了,所以自从那晚在路上遇到她接她回来后,他都没有再见到过她,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叫薛菁青的女孩还住不住在家里。本来他想问问一旁的管家的,但是想到这样的自己会不会很奇怪,之后也只得作罢。.info[] 没一会儿后晚饭就准备好了,他静静的走到饭桌旁,偌大的饭桌上放了好几道可口的菜式,可是冷之逸却没来由的觉得……落寞! 嗯,没错!确实是落寞!只是,为什么这种感觉,如此的奇怪? 他伸向饭桌的筷子还没有来得及夹起盘子里菜式,却突然看见自公寓门口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巧的身影,而后直直往楼上冲去,压根就没有理会坐在饭桌旁他这个主人一眼。 冷之逸疑惑的看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楼梯上的某个身影,还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最终,还是管家给他解了惑。“这位小姐好像很忙的样子,每天都起得好早,然后匆匆的就出去了,晚上有时候甚至比少爷你回来的还晚。不过,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 毕竟薛菁青是冷之逸答应留在自己家的,虽然看他们的关系一点也没有暧昧的样子,不过管家也不好乱说什么。只是这个女孩子,真的是很奇怪就对了。他家少爷还坐在这里吃饭呢,她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的给忽视过去了,也不知道少爷心里是怎么想的,会把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留在家里。 听管家这样说,冷之逸才想起来,原来,刚刚那个身影,就是薛菁青的。 他将筷子里夹着的菜送入嘴里,轻轻咀嚼着,然而没一会儿之后,那个小小的身影又从楼梯上匆匆的奔了下来。还好这一次,她有看见坐在饭桌前正深深注视着自己的男人。 薛菁青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会儿,她对着正坐在饭厅内吃着饭的冷之逸僵硬的笑了笑,而后微微鞠了一躬之后就又想着向外奔去。 然而不知道是怎么了,此刻的冷之逸却像是着了魔般,竟然冷冷的喊住了那个正向外跑去的身影。 “薛菁青!” 听到他的声音,薛菁青瞬间就停住了步伐,微微偏过头去,隔着远远的距离,疑惑的看向某个正优雅吃着饭菜的男人。 见她不动,冷之逸转过头对着一旁的管家说了句什么之后,就再次冷冷的看着她的方向说到:“你过来。”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薛菁青也只好疑惑的走了过去,就这短短的一路上,她还不忘转动着脑袋思考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她走近之后,冷之逸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甩下几个字之后,就又沉默的吃起饭来。 他说:“坐下吃饭!” 薛菁青愣了会儿后,才呐呐的出声道:“呃……我还……不是很饿……” 只是,她刚刚说完,管家就已经从厨房拿了套碗筷出来,放在了她面前的饭桌上。而后,冷之逸也抬起头来,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就这样,在两双异样的目光的注视下,薛菁青也只有僵硬的坐到了面前的饭桌旁。她想,那就吃吧。反正,她也的确是饿了累了,就当休息一下就好了。 只是吃着吃着,她就觉得更难受了。整个大大的饭桌上,就坐了她和对面的冷之逸两个人,虽然旁边并没有人围观,薛菁青仍旧觉得很是不习惯。 然而,最最重要的是,对面那个男人吃饭的样子,也太优雅了点吧!!! 薛菁青边吃着饭边静静的注视着对面的冷之逸,看了好一会儿后,仍旧是这个结论:他吃饭的样子,居然比个女人还好看,优雅得简直另人咋舌。 这下,她只觉得没法活了,反观她自己吃饭时的随意,她只觉得不好意思。 一顿饭,就这样在两人的沉默间慢慢的吃完了。饭后,薛菁青本想帮着这里的佣人收拾碗筷的,可是他们却像是比她这个客人还不好意思一般,硬是不让薛菁青动一下手。 (满地打滚求收藏!) 第七十四章 有钱人很有爱! 第七十四章有钱人很有爱! 第七十四章:有钱人很有爱! 别无他法,薛菁青也只好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事情,出去做她该做的事了。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出门,公寓外却突然下起了雨来,而且有渐渐变大的趋势。 见此,薛菁青也只有苦着一张脸面向室外的倾盆大雨。看来,这下她是出不去了。 公寓里的佣人们都在各忙着各的,就连刚刚吃完晚饭的冷之逸,也居然破天荒的坐在大厅内看起电视来。 轻轻叹了口气,薛菁青郁闷的转身,走过去,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发着呆。 其实,就连冷之逸自己也不知道今晚他怎么会有兴致看起电视来,只是,他只知道,他不想早早的就回到书房埋头苦干公事而已。 看着坐在一旁的薛菁青正皱着一张脸对着外面的夜色发呆,冷之逸淡淡的开口问到:“听管家说,你好像很忙的样子?” 听到他突然开口说话,薛菁青愣了一会儿,而后点了点头。其实,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个男人会主动和自己说话的,虽然,他已经帮过她两次了,可是潜意识里,薛菁青总觉得他不是很好亲近,所以下意识的,她就不想去招惹他,因为他冷着一张脸的时候实在是蛮吓人的,虽然,那张脸长得好看,可是,薛菁青还是想离他远一点。 “嗯……我要做兼职嘛,不然老住在你这里打扰你,多不好意思啊……”薛菁青避开他快要灼人的视线,轻轻的点了点头。 听到她的话,冷之逸蹙起眉头看向一旁的她。“晚上也要做?” “晚上不做了,我怕不安全……”想到刚来苏黎世的那个晚上,薛菁青只觉得后怕呢。“不过,晚上我还有事,毕竟白天都用在做兼职上了……” 冷之逸点了点头,而后又问到:“你晚上还要出去吗?” 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大雨仍旧不停的下着,见此,薛菁青也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去了,明天我再去吧……” 想了想过后,薛菁青看了眼正专心看着电视的冷之逸,严肃的说到:“呃……可能我还要在你这里打扰几天,不过等我拿到了工资,我就会搬出去的……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了……” 冷之逸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没有接她的话,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好久之后,久到薛菁青以为他不会理会自己的而准备回客房的时候,他又突然开了口:“你在这里没有亲人吗?” 薛菁青愣了愣,不确定他这么问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不过,她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呃……其实,我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反正这几天,我都会出去找,希望能够幸运的碰到她……” 冷之逸淡淡的点了点头,而后沉默的站起身来。在上楼之前,他淡淡的看了眼仍旧坐在沙发上的薛菁青一眼,说到:“在找到你的亲人之前,你就住在这里吧,哪里都不要去了。” 说完之后,他就上了楼,一点也不顾忌身后那个惊讶得睁大了眼的女孩儿。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薛菁青愣愣的傻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环顾了这个偌大的公寓一眼,她暗暗的点头佩服起来。看来,有的有钱人还是很有爱的,居然对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都这么关怀。 (试着日更三千,近来较忙了!) 第七十五章 深夜突兀的吻! 第七十五章深夜突兀的吻! 第七十五章:深夜突兀的吻!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薛菁青愣愣的傻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环顾了这个偌大的公寓一眼,她暗暗的点头佩服起来。看来,有的有钱人还是很有爱的,居然对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都这么关怀。 傻坐了一会儿后,她也觉得没事可做,便也早早的上了楼。她想,既然这么多天都没有碰到薛岑汐,说不定上网查一查,还会有她的消息的。 住在冷家的好处就是,即使是随便的一间客房,居然还有笔记本电脑可以玩。看来,冷之逸家还是蛮有钱的,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该不会也和他爸一样,是混帮派的吧。 想到他爸薛傲风,薛菁青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这次贸然的跑出来找薛岑汐,他有没有生气。可是,薛岑汐都离家出走了这么久,他居然连一点要来找她的意思都没有,这一点,让她很是不解。毕竟,薛岑汐才是他的亲身女儿,而她自己,也不过是和薛岑汐待过同一个孤儿院的养女而已。 洗完澡后,薛菁青便无聊的窝在床上上起网来。要是在自己家里,她才不会早早的就待在房间不出来,只是现在她寄住在别人家里,也只得尽量的随着主人的习惯去做了。 在网上翻查了好久,仍旧没有一点点消息,至此,她也只好作罢了。而后,她又查了些有关天风门的最新消息,仍旧没有任何异样,仿佛,他们一家人仍旧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而她们,也没有离家而已。 薛菁青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躺倒在床上恨恨的叹着气。想想国内就马上快要过年了,而她此行的目的,就是将小汐带回去,全家人能够一起过一个欢乐的年而已。 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薛菁青便想着早早的睡觉,然后明天再早早的起床去大街上找找,说不定还能碰碰运气呢。(..info好看的小说) 迷迷糊糊的睡了好一会儿之后,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只觉得有些口渴难受,便又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找水喝。 在房间里巡视了一遍,居然没有找到类似于饮水机样式的东西,住了这么多天,她居然才发现这个唯一一个不便之处。 别无他法,薛菁青也只有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下楼去厨房找水喝了。 等她打开门之后,才发现整座公寓里的灯都已经熄的差不多了,看来,现在应该是很晚了才对。 她穿着拖鞋轻轻的走在足以听见回声的长廊内,一路上一个人也没有看到,看来,就连佣人们,也都睡得差不多了。她试着尽量轻些走路,以免吵醒大家。 走到了楼梯口处,她正准备下楼去,却看到长廊的另一面,有一间房正亮着灯,璀璨的灯光正从虚掩着的门缝内透出来,照亮了门边的一些角落。 呃……是谁在里面?难道,是冷之逸还没有睡? 这样想着,薛菁青就已经迈步走了过去。轻轻的走到门边,她将门缝推开了些,透过门缝向里看了看。 入眼的,是一个大大的书架,而上面几乎每一层,都摆满了书籍。 刚好,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书房内,正埋头在书桌前认真看着文件的冷之逸。 原来,这么晚了他都还没有休息!看来,有钱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是啊,虽然她现在还是个刚刚将要毕业的大学生,一切,却还是要靠着薛傲风提供。虽然她也有利用暑假去打过几份工,可是,却还没有真正的做过某件工作。(..info)不过,她自己也快要实习找工作了,也终于不用再当米虫了。 瞅了瞅之后,薛菁青就轻轻的离开了,不想打扰正在工作中的人。 下楼乘着楼梯里微弱的灯光,薛菁青抹黑一步一步慢慢移近了厨房。只是摸索了好一会儿,都摸不到厨房的电灯开关到底安在了何处,想到自己只是喝个水就上去,便也没有和电灯开关执着。 还好白天的时候她想收拾碗筷时曾来过一次厨房,当时有看见饮水机的方向,所以,摸索了几下之后,她也成功的倒出了水来喝。 为了避免自己会再次因为干渴而又这么麻烦的下来找水喝,这次,薛菁青喝了满满一大杯后,才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将手中的一次性塑料杯扔到一旁的垃圾篓里后,她刚刚准备转身离去,小巧的鼻尖就撞上了身后的物体上。 等意识到她撞上的是一个人的身体的时候,薛菁青早已顾不得鼻尖酸涩的疼痛,瞬间便惊呼出声。 只是当她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身后的人就迅速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也将她即将出口的惊呼声,全数给封了回去。 “是我!别吵!” 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冰冷声音,薛菁青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冷之逸。 冷之逸拿下捂住她嘴的大掌后,薛菁青便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气还没喘匀,她就恨恨的瞪着站在他眼前的男人。“你干嘛一声不响的站在我身后!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深夜里,冷之逸看不见深埋在薛菁青眼底恨恨的眼神,唯一能看见的,只是她泛着晶莹的大大双眼。看着那双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瞪着自己,冷之逸却只想笑。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如往常一般的冷漠。 “你又没有开灯,我怎么会知道是你?而且大半夜的不开灯,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我是不知道灯开关在哪……”薛菁青弱弱的回着,而后,像是想到什么般,恨恨的抬起头来。“你不也没有开灯吗?我看你,一定是存心的!故意站在别人身后不开灯,就只知道吓人!” 冷之逸不再理会某个喋喋不休的小女人,绕过她走向饮水机,接了杯水,而后沉默的喝着。 见此,薛菁青也不想再和他多说,毕竟,他才是这栋屋子的拥有者,而她,也不过是个寄住者而已。 她刚刚愤愤的转过身去,脚还没来得及踏出厨房一步,身后,冷之逸清冷的声音便再次传来,却差点让前方的她惊得直崴了脚。 他在身后说到:“你谈过恋爱吗?” 听到他的话,薛菁青愣了愣,不知道他这么冷酷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八卦,居然问起她这个问题来。 难道,就连他这个只见过几次的人都早已看出来,她薛菁青长这么大,居然连初恋都还在?!!! 不!一定不可能! 这样想着,薛菁青便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啥是豪气干云的说到:“那是当然,我都快大学毕业的人了,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黑夜中,冷之逸的眉头不着痕迹的蹙了起来。虽然知道她谈过恋爱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堵得慌。 于是不知不觉中,他的声线也变得更加冰冷。“也就是说,你很有经验?” 薛菁青愣了下,而后迟疑的点了点头,只是仍旧不明白,他为何对这种事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而后,她突然想到些什么,不敢置信的问着身后优雅喝着水的男人。 “该不会是,你还没有谈过恋爱吧?” 即使是在黑夜中,薛菁青仿佛也能感受到,对面的男人瞬间僵硬的身影。 呃……这个,她该不会问到触及他底线的问题了吧…… 冷之逸放下僵硬在手里的水杯,而后慢慢的向着薛菁青的方向走去。走至她身前,他俯身凑近她。 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响彻在黑暗的房间,静静的飘入身前薛菁青的耳朵里,有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爱上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突然的凑近,使得周围的空气中都漂浮着他陌生的男性气息,瞬间便惊得薛菁青停止了呼吸,只能在黑暗中傻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动不动。 他们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的对望着,谁都没有先动一下。直到,薛菁青直觉得眼前那张冷酷好看的脸颊不断的在她眼前放大着,而后,唇上传来微凉的触感。 至此,薛菁青完全是吓呆了,瞬间就被他突然的举动僵硬得愣在了原地。 唇瓣相触碰的那一刻,冷之逸只觉得奇怪,除了心脏处跳动得越来越快的心跳外,他似乎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之处。 看着沈祈诀和冷之昱那一对对苦难鸳鸯,冷之逸没觉得爱情有什么好的地方,对他们来说,只会是无止境的折磨而已。 此刻,他也说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突然走近这个女孩儿,更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吻她…… 可是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他觉得心里突然跳漏了一拍,就连呼吸也在那一刻紊乱了。只是他并没有立刻放开身前的她,而是更近一步的,感受这个突兀的吻。 见薛菁青只是傻傻的僵愣在原地没有反抗,冷之逸伸手轻轻环住她细瘦的腰身,更加靠近她。温热的舌尖灵活的伸出,轻易的,便撬开了她不曾设防的小巧贝齿。 (呃,感觉写着写着,越喜欢这一对了!你们呢?读者群招人:【猎心xx】176689185/【猎心yy】168753153) 第七十六章 只是一个吻而已! 第七十六章只是一个吻而已! 第七十六章:只是一个吻而已! 见薛菁青只是傻傻的僵愣在原地没有反抗,冷之逸伸手轻轻环住她细瘦的腰身,更加靠近她。温热的舌尖灵活的伸出,轻易的,便撬开了她不曾设防的小巧贝齿。 只是还未等他更近一步,舌尖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下一秒,身前传来一股推力,只是瞬间,那个小身影便急急的逃离了他的怀抱。 看着黑暗中那个仓皇逃离的背影,冷之逸伸手抚了抚刺痛的嘴角,却是轻轻的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一路上,薛菁青都是在黑暗中狂奔着的,好几次她差点就因为看不清前方的东西而险些摔倒,不过她还是一刻不停的奔向自己的客房,而后,迅速的将门关上,并急切的反锁上房门。 惊恐的靠在门后,薛菁青一手紧紧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刚才的那一切,都仿佛像是一场梦般,此刻站在自己的房间里,薛菁青不禁要怀疑这一切,会不会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而已。 冷之逸,怎么会突然……吻她呢?…… 虽然这一切都虚幻得仿佛一场梦,可是当他温热的舌尖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时,那种微妙的感觉,只是回忆一下,便让薛菁青于瞬间就红透了整张脸。 无意识的,她便伸出了手,轻轻抚上了仍旧泛着滚烫的唇瓣。 微愣了好一会儿,薛菁青才伸手拍了好几下自己的脑袋,恨恨的鼓起红透了的小脸。 “薛菁青,你到底在想什么?!!!” 狠狠咬了下唇瓣,薛菁青愤愤的走向床边,而后迅速的钻进被子里,逼迫自己不要去想今晚所发生的这一段小插曲。 可是,睡了好久好久,她发现自己居然仍旧睡不着。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满脑子里,居然都是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却对她做了这么奇怪的举动的男人。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之后,薛菁青强迫自己睡觉去,心想着,看来这里怕是不安全了,明天,她还是搬走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是却整晚上都没有睡安稳,一直不停的做着各种各样奇怪的梦。只是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压根就想不起来到底梦到了什么,只知道,梦中的她,在不断逃离,不断的奔跑。 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薛菁青伸手揉了揉仍旧有些朦胧的双眼,迷蒙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那个突兀的吻,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猛地一下跳下床,匆匆的奔向洗手间。今天,她还是先搬离这里好了,不然要是再碰到冷之逸像昨晚那样不正常的情况,非得吓死她不可。 快速的洗刷完后,薛菁青没有走出客房一步,而是直接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来,此刻,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而已。 还好她带来的东西不多,没一会儿便都整理好了,一个小小的手提包便可以装下。 在客房的门口徘徊了一下,她想着,如果待会出去遇到了冷之逸该怎么办,现在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什么解决办法,至此,她也只有硬着头皮伸手扭开客房的门。她想,说不定,现在这个时间,冷之逸早就已经去上班去了吧。 可是,老天仿佛就是不想让她如愿一般,她只是微微打开了房门,就看到了那个倚靠在对面走廊栏杆上的颀长身影。 那个伟岸的身影就那样静静的靠在身后的栏杆上,静静的看向薛菁青客房的方向,也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是站了多久。 对面的冷之逸仍旧是冷着一张脸的,只是,在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薛菁青手里拿着的手提包时,一双好看的眼眸便如鹰般的缩紧。 看到他,薛菁青被吓得不轻,心脏的地方在看清他的那一刻,便“咚咚咚”的跳个不停起来。不过表面上,她还是镇静了下来。微愣过后,便坦然的和对面的男人打起招呼来。 “嗨,早啊!” 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提包,冷之逸没有回答,只是无声的走近了她。 见到对面的他依旧冷着一张脸走向自己,薛菁青下意识里就想逃,可是又怕太突兀了,便在他靠近之前出声制止他。 “冷先生……呃,我今天发工资,可以拿到钱租房,就不再打扰你了……我,现在就走……” 说完,薛菁青便急急的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只是还未迈出脚步,冷之逸的身影转眼便挡在了她的面前,差点就再次撞到了她小巧的鼻尖。 惊恐的向后退去,她立刻便拉开了与身前男人的距离。 她如此明显的抗拒,也让冷之逸突然意识到,貌似,他好像是真的太吓到她了。这样想着,他便没有再动一下,只是安静的挡在她前方,不让她有机会逃离。 看着她那张毫不掩饰的惊恐小脸,冷之逸的嘴角再次染上了浅浅的笑意。而后,他微微开口:“怎么?这么怕我?” 虽然仍旧有些害怕,可是听着他如此挑衅的话语,薛菁青潜意识里还是想去反驳一下的,只是说出口的话,硬是少了该有的气势。“哪……哪有……” 听着自己舌头打结说出的话语,薛菁青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等看见对面男人愈加明显的笑容时,她想得更多的,却是拍烂他那张好看的脸。 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之后,薛菁青低下头去不再看他,语气也没有之前那般压抑的意味了。 “冷之逸,我已经能够找到住处,就不在你这里打扰你了……你,多保重吧……” 她说完就想绕过他向前走去,只是身后却又传来了男人冷硬的声音。“如果我说不让你走呢?” 薛菁青顿住了脚步,而后才回过头来看向他,蹙着眉道:“我是自由的,不是吗?” 身后的冷之逸微扬了下嘴角,而后迈步走到薛菁青的身前,锐利的眼睛紧紧锁住身前的她。而后,说出的话,却是让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 “如果你是因为昨晚……那个吻,那么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他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只把薛菁青逼视地满脸通红。可是她不曾知道,此刻会向人低头认错的冷之逸,却是从未出现过的。即使,是在极其危险到危及生命的情况下,他也是不会像谁屈服认错的。哪怕,他知道是他的不好,可是更多的时候,他也只是沉默而已。除非,对方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此刻的冷之逸,也说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对着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道歉。他想,应该只是因为他确实是错了吧。 然而这样子的冷之逸,也让薛菁青没有办法了。“当然不是因为昨晚,那只是……只是一个吻而已嘛。” 薛菁青想解释,却没想到,居然会越说越糟。什么叫只是一个吻?说的就好像,她不在乎被近乎于陌生人的男人亲吻一般。 然后很明显的,冷之逸的眉头便不着痕迹的蹙了起来。呵,照她这么说,是他冷之逸自作多情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薛菁青皱着一张小脸,紧咬着唇瓣无措的看着自己的脚尖,而对面的冷之逸,却是满脸不爽的逼视着低着头不吭声的女子。 受不了这突然而至的僵硬气氛,薛菁青便再次硬着头皮开口说道:“呃,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的,以后……以后,我请你吃饭吧,就当做还你这份人情好了……” 不顾身前男人越来越紧蹙的眉峰,薛菁青只想赶紧逃离此刻尴尬到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轻轻推了推身前那道伟岸的身影,她便一刻不停的挣脱出有他气息的空间,迈着大步急急的朝着楼下走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楼梯走道,薛菁青不禁暗暗的叹了口气。这种压抑到心脏乱蹦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找他了。好像自从相遇的那晚见到他之后,她的心脏就老会“咚咚咚”的乱跳,一点规律都没有,该不会是得了急性心脏病吧。一想到这种可能,薛菁青不禁被吓得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还未呼吸到自由的空气,身后突然又萦绕着某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而后在薛菁青还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下,她就猛地被人强行转过了身子,逼迫到楼梯旁冰冷的墙壁上。 薛菁青惊恐地看着将她压附到墙壁的男人,一张小小的脸颊却早已被吓得毫无血色,就连之前整理好的手提包也在此刻掉到了地上。 “你……你要干什么……”因为害怕,而本该大声质问的语气,也顿时失去了它原有的气势,变得微不可闻。 看着身前因为害怕而惊恐的瞪着他的小女人,冷之逸却是再次扬起了难得一现的绝美笑容。 “我只是想说,即使只是一个吻而已……又何必,不再来一次呢……” 而后,在薛菁青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他薄而性感的唇便毫不犹豫的撷取了她因为恐惧而微张着的粉红唇瓣。 (喜欢文文的,请点击收藏!卿需要动力哦!) 第七十七章 对你没意思! 第七十七章对你没意思! 第七十七章:对你没意思! 而后,在薛菁青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他薄而性感的唇便毫不犹豫的撷取了她因为恐惧而微张着的粉红唇瓣。 心跳,便在他唇瓣落下的那一刻,再次紊乱了起来。它就那样急切的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她的喉咙才肯罢休一样。 周身都是男人淡淡的气息,此刻,却只让不知所措的薛菁青感到害怕。双手被冷之逸强势的反扭在了身后,薛菁青发现此刻的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只能任由身前的男人为所欲为而丝毫无力反抗。 男人的唇瓣毫不怜惜的碾过她的,直让薛菁青觉得一片火辣辣的疼。而嘴被他堵着,薛菁青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借此来逃避男人如火般的攻势。 从未经历过男女感情的薛菁青又怎么会这知道,此刻不断挣扎着的她,只会在不知不觉中更加激发男人的征服欲,以及……情.欲罢了。 冷之逸一把按住她不断挣扎着的肩膀,恰好的制止了怀中人儿的反抗。只是,他仍旧紧紧逼视着身前的薛菁青,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放……放开我……”此刻,除了害怕,薛菁青已然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感觉了。 然而,冷之逸却只是这样紧紧的与她对视着,自动忽略掉她所说的话。 他慢慢的低下头去,帅气冷酷的脸颊几乎抵上薛菁青的,他这一举动,直让薛菁青于瞬间便止住了呼吸,只会傻傻的呆望着身前正隐约带着邪邪笑意的男人。 耳边,是他低沉性感到极致的邪魅嗓音,说出的话,却只让薛菁青感到害怕。 他说:“这是还你昨晚……欠我的……” 话落,他的唇便再次欺了上来,只是在触碰到她唇瓣的前一刻,他便张开了嘴,对着某个早已惊呆了的小女人,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呃……好痛……” 薛菁青蹙着眉,偏过头闪躲着他的惩罚。只是不用看都知道,她的唇上一定是流血了!这个男人,可真狠!她不就是昨晚不小心咬了他一下嘛,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记仇?!!! 薛菁青恨恨的瞪视着做了恶性却满脸坦然的冷之逸,直咬得牙痒痒。 她刚想出口骂他,可是还未开口,就听见自楼梯处传来的声响,好像是物体坠落到地面的声音。 见此,疑惑中的两人就以这样一种纠缠的姿势,一同看向声音的发源地。 只见,楼梯的转弯处,冷之昱正傻傻的站在那里,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们两人的方向,帅气的下巴却是一副快要掉到地上的样子。 “哥,你……干什么呢?” 三人就这样僵持了好几秒,最后还是冷之逸率先反应过来,他放开了怀中的薛菁青,不着痕迹的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楼梯处,冷之昱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知道打扰了别人的好事,他只有尴尬的咳了咳,弯身去捡掉落在地上的钥匙。 “呃……我没事了,你们……继续……” 冷之昱说完就准备转身下楼去,身后便传来冷之逸的声音。“在楼下等我!” 说完,冷之逸便拉着早已经害羞不已而忘了反应的某人直直的走向她的客房,当然,也不忘拿起她掉落在地的手提包。 伸手扭开房门,冷之逸将她拉到房间来之后便松了手,转而将她的行李,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如果你有事要忙就去吧,只是,如果你是要搬离这里,我看还是算了。” 薛菁青抬眼恨恨的看着眼前正说得理所当然的冷之逸,不满的嘟起嘴。“喂,我为什么不能离开?我有这个自由吧!我有没有卖给你家,干嘛不让我走?!!!” 见此,冷之逸挑了挑眉,就连之前还隐约带着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不见了。 薛菁青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确很帅!只是,他板着脸的时候,更多的,却是让人害怕的恐惧。 这样想着,薛菁青很有先见之明的向后退去,想给自己找个安全的地理位置。心想,如果他再用强,她也好逃跑一些。 看着她如此防备自己,冷之逸却只觉得好笑。他什么时候起,也变得让女人望而生畏了? 显然,他不知道的是,只要是他不笑的时候,几乎让见到他的人都望而生畏! “我当然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只是,若你真的只是因为……那个吻……而想离开,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冷之逸依旧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说着,简直让薛菁青以为,他所说的,都是真的一样。“我之所以会吻你,只是想知道亲吻一个女人是种什么感觉罢了,现在知道了,也就觉得没什么好新鲜了。而绝不是你心中所想的,对你有意思。” 薛菁青恨恨的看着这个沉静说着诽人话语的男人,只恨的牙痒痒!她薛菁青,有这么差吗?!!! “我可没有那么想!”不想一输再输,薛菁青出声反驳着冷之逸,心中却暗自诽腹,她怎么会现在才发觉,这个男人,简直是欠揍的要命呢?!!! 却不知,他的话,也只是想引她上钩而已。 “既是这样,那你就好好在这里住下吧,等找到了你要找的人,再走也不迟。”冷之逸说完就想走,身后,却又传来薛菁青无奈的喊声。 “可是……我……” 冷之逸抬手看了下时间,没有转过身,边向外走边说道:“你今天还要做兼职吧,难道还没到时间吗?” 他这一句话,恰好打住了薛菁青所有的思考,满脑子里便只剩下今天要早早去上班的事情了。 她急急的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却是被吓了一大跳。没有多想,下一秒,她小巧的身子便推过走在她前面的冷之逸,飞快的向着外面奔去,嘴里却还不忘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迟到这么久,一定得死定了……” 身后,冷之逸看着那抹飞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小小身影,却是紧紧的蹙起了眉头。心脏的地方,掠过一抹极其陌生的情愫,他想抓住,却怎么也理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 他唯一知道的是,这种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卿岑丝分割线…………………………………… 自从薛岑汐从机场回来的那天,田医生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后,说是几天之后就可以动手术换肾了。而今天,也就是她换肾的日子。 冷之昱,左凡和古锋几个人都来看过她了,他们也在这里陪着薛岑汐一起做手术。虽然冷之逸也有来,只是却仍旧是沉着一张脸的,至此,薛岑汐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手术开始前,沈祈诀就和冷之逸一起离开了,直到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仍旧没见他们回来。 这下,薛岑汐是淡定不了了。她躺在医院的手术车上,却怎么也不愿进手术室,说是要等沈祈诀来了再说。 他们剩下的不知道内情的几个人也都是面面相觑,同样不知道一直守在薛岑汐身边的老大怎么会在关键时刻不见了呢。劝过之后没用,冷之昱本来说要去帮着找找老大的,还没转身,就看到了自走廊前方走来的冷之逸。 “哥,老大呢?大嫂要见他。” 冷之逸走过来,没有理会冷之昱的话,而是直直的走到手术车前,淡淡的看了眼正不安躺着的薛岑汐,淡淡的说了句:“公司突然出了点事,非要老大回去处理,先动手术吧,别让祈少担心了……” 说着,他就吩咐医生赶紧做手术,丝毫不顾及薛岑汐的犹豫。 将近四个小时的手术时间,正不紧不慢的折磨着手术室外安静等着的他们。这一过程中,都不见沈祈诀的身影,冷之昱不禁很是疑惑。以他沈祈诀对薛岑汐的感情,不可能会在她动手术这么重要的时刻会丢下她不管才对呀。 掏出手机给不知身在何处的沈祈诀打着电话,只是,却早已关机了。 更让他们纳闷的事,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四个小时里,冷之逸只是间歇性的过来看望了两次,就再次不见了踪影。这一点,让等在手术室外的他们都很是不解,这么长一段时间里,冷之逸又是跑哪儿去了? 最终,手术室的灯也终于熄灭了。他们几个心怀忐忑的走上前,询问着手术的情况。 只听早已累得满头是汗的田医生宣布,手术很是成功后,他们才松了口气。 只是,到现在仍旧不见沈祈诀的身影,也不知道待会儿薛岑汐要是醒了,他们三个要怎么向她交代才好呢? 由于刚刚手术的关系,一直到半夜,薛岑汐才渐渐的转醒过来,不过仍旧很是虚弱,小小的脸颊上依旧泛着苍白。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希望能搜索到某个她想见到的身影。不远处的沙发上,正静静的坐着一个颀长的身影,由于刚刚才醒,薛岑汐的视力仍旧有些模糊,下意识的,她就以为是沈祈诀。 朝着那个模糊的方向,她虚弱的伸出瘦弱的手掌。 (满地打滚求收藏~~亲们,要加更,就收了吧~~) 第七十八章 如果有一天他伤害你! 第七十八章如果有一天他伤害你! 第七十八章:如果有一天他伤害你! 见到她醒来,男人站起了身,无声的朝着病床走进。伸手,轻轻握住了她伸向他的手掌。 然而只是这轻轻的触碰,薛岑汐就感觉到,这个人并不是沈祈诀。见此,她猛地收回手,防备的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 好一会儿后,视力才渐渐适应了光线,她也终于得以看清,站在她床前的人,并不是沈祈诀,而是左凡! 怎么又是这个奇怪的男人?! “怎么会是你?”就算再怎么防备,她的声音里也是掩藏不住的疲惫。 感受到她如此明显的抵触,左凡却是邪魅的笑了出来。“怎么,你就这么害怕见到我吗?” 薛岑汐不去理会他,视线在病房内逡巡了一圈,才发现除了他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人。见此,她才不得不问着这个奇怪的男人。“沈祈诀呢?他去哪里了?” 左凡直起了身,转而坐到病床边上的椅子里,而后静静的看着病床上有些虚弱的薛岑汐。 “你就这么喜欢祈少吗?” 见薛岑汐偏过头去不理会他,左凡也不在意,只是仍旧自顾自的问着这些在薛岑汐看来,都是很无聊的问题。 “如果……如果有一天祈少祈少伤害了你,你还是会一如既往的……跟着他吗?” 薛岑汐睁大了眼静静注视着头顶高悬的天花板,略有些不耐烦的开口。“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左凡看了她苍白的侧脸一眼,而后却是低低的笑出声来。“我只不过是想知道,祈少在你心中,到底占据着怎么样的地位罢了。” 薛岑汐叹息一声,无力的闭上眼,淡淡说道:“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左凡同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管床上的薛岑汐是否还看得见。他无声地站起身来,静静的朝着门口走去,只是在开门出去的瞬间,他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嘴角不漏痕迹的勾起。 薛岑汐,但愿你承受得起,即将发生的一切才好…… 手术成功的第二天,依旧没有见到沈祈诀的身影,这一点,不禁让薛岑汐很是着急。 以前的她,因为知道自己是即将要面临死亡的人了,所以,处处都在压抑着她对于他的强烈感情,也不断逼迫自己忽略他对自己的深情。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她已经换过肾了,存活的几率还有好多好多,所以她不再害怕了。 只是,没想到自从手术成功后乃至今,都没有看到沈祈诀的身影,而且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一点,也让她很是不安。 她怕,怕她自己好不容易被治愈了,而沈祈诀,却发生了什么意外。 以至于从清早开始,薛岑汐便不停的在病床山焦躁不已。直到中午的时候,冷之昱带来了有关沈祈诀的消息,她一颗为了他而高悬的心,才得以放下。 冷之昱说,刚刚吃饭的时候接到了沈祈诀的电话,说是到新西兰出差去了,由于事情紧急严重,便没有来得及和他们交代。他还嘱咐冷之昱一定要紧紧的看着薛岑汐好好养病,好让他回来的时候,能见到一个活泼如初的小女人。 见此,薛岑汐急急的看向病床旁的冷之昱,叫他再给远在异国的沈祈诀打个电话。 冷之昱照做了,只是这一次,对方的手机却仍旧是处于关机状态的,因此,冷之昱也只有无奈的耸耸肩。 薛岑汐那双灵动的眸子也在瞬间黯淡了下去,而后便乖乖的躺在病床上不发一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另一边,沈祈诀也确实是有给冷之昱打过电话。本来他是昨天就醒过来了,只是为了怕他虚弱的声音被冷之昱给听出来了,所以便硬是忍着直到今天恢复了些力气了才打的。 说实话,他这辈子还没做过这么大的手术呢。伸手轻轻抚上左边的腹部,那里的切口早已被缝住了。他觉得一切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根本就感觉不出那里,已经少了一颗肾。 虽然从体内硬生生的取出一颗肾听起来很是恐怖,但是,只要一想到,他心爱的女人的身体里,有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这种感觉就很美好、很奇妙。 不知不觉的,沈祈诀就无声的笑了起来。即使他依旧有些虚弱无力,而那嘴角边的笑容,却仍旧灿烂明媚的能够与阳光媲美。 这样的他们,是不是就注定了,会永远的连在一起,永远,不再分开了呢…… 本来医生说沈祈诀起码要住院两个星期才能出院的,可是他哪里等得了那么久,只是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的躺了一个星期就不顾冷之逸的阻拦而果断的出院了。 其实光是这一个星期里,就有让沈祈诀煎熬的了。他和薛岑汐是同住在一个医院的,而且本就是都是vip病房,当初为了怕被他们几个人知道,冷之逸特意将他的病房安排在了住院部的最顶楼,而薛岑汐的,也只在低两层而已。 所以,在他做完手术可以下床的那一晚,他就按捺不住的偷偷跑下楼去,静静的站在薛岑汐的病房外。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而薛岑汐也早已睡下,但是他仍旧只是静静的站在病房外,并没有要进去的打算。他怕,薛岑汐也会像他一样因为想念他睡不着而刚好看到穿着病服的自己。 而白天里,沈祈诀也是相当的乖的,几乎都不出病房的大门,一直只是在病房内活动着。可是即使是手术后的休息时间,他也没有闲着,仍旧用心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冷之逸每天都会来看他,偶尔也会带些工作上必须要他签署的文件来。只是一打开病房门就看到埋头在电脑前工作的沈祈诀时,他一向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也终于出现了一丝不悦的神情。 冷之逸慢慢的踱到他的病床旁,很是不爽的将手里的文件丢到他的病床上。 “哟,这么敬业啊!” 沈祈诀抬头轻轻瞥了他一眼,而后又无声的埋头于电脑前。 “早知道你这么想英年早逝,我就通知医生一声,手术的时候就不要那么拼命的救你了。”冷之逸走到病房内的沙发上坐下,仍旧不忘揶揄他。 然而沈祈诀却是不甚在意的,只是淡淡的问着他道:“小汐怎么样了?恢复的还不错吧?” 冷之逸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稍稍沉吟了一会儿,而后才别有深意的开口。 “祈少,既然你这么在乎薛岑汐,又何必不放下上一辈的恩怨呢?” 他的话让病床上的沈祈诀明显的愣了愣,而后直直的看向他。 “你觉得,我应该忘记薛傲风是怎么杀害我爸的是吗?” 冷之逸深深的看了远处的沈祈诀一眼,而后微微摇了摇头。“我没有这么想过,如果换做是我,我只是不会让自己爱上仇人的女儿而已。” 沈祈诀无力的靠向身后的病床,眼神却是毫无焦距的注视着前方。 “如果早知道小汐会是薛傲风的女儿,我想,就是连相遇,我都是不愿发生的。只是……只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逼迫自己离开她了。小汐是无辜的,不是吗?” 冷之逸叹息一声,说到:“既然你既放不下她,又忘不掉你爸的死,那你有没有想过到底该怎么做?” “怎么做我自有打算,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针对汐儿,她很敏感,我不想她到最后也受到伤害。”沈祈诀偏过头来,一瞬不瞬的看着坐在沙发里的冷之逸,直到他承诺的点头之后,他得以放心下来。 下定决心出院的那一刻,沈祈诀就飞快的脱下病服换上自己的衣服,而后便一刻不停的奔下楼朝着薛岑汐的病房而去。 他打开房门的时候,除了仍旧躺在床上不能动的薛岑汐之外,病房里面便一个人都没有了。这一点,让他很是不爽。都说过叫他们没事来多陪陪薛岑汐的,可是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没见。 他轻轻的走进病房,越过无人的会客厅,便直直的朝着病房的卧室走去。站在敞开的病房门口,他见到了他这几天以来都日思夜想的人儿。 病床上的薛岑汐正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睡着,一副很是安详的样子。 见此,沈祈诀便轻轻的走过去。他无声的走到病床旁,低头瞥见睡着的薛岑汐,满足的笑容便又爬上了他那张阳光有朝气的脸。 俯身,他便情不自禁的轻轻吻上了薛岑汐的侧脸。 只是这轻轻的一下,却立刻吓醒了闭目养神的人儿。只见薛岑汐猛地睁开眼,警惕的转过身来,同时下意识的向着病床内侧退去。 这样子的她,看在沈祈诀眼里,却只觉得可爱无比。 嘴角的笑意越扩越大,沈祈诀再次俯身,却是坐到了病床边上。 而一边正警惕着的薛岑汐,眨了好几下眼才能够看清楚,眼前正坐在离她不远处的男人到底是谁。 是沈祈诀!真的是他!他终于出现了! (继续求收藏,么么~~) 第七十九章 我们,注册结婚吧! 第七十九章我们,注册结婚吧! 第七十九章:我们,注册结婚吧! 分别了这么久,薛岑汐终于在自己手术成功后见到了心爱的男人,此刻的她早已忘记了腹部的切口还没好,就已经奋不顾身的朝着床边的身影扑了过去。 不过,还好沈祈诀眼疾手快,在她想坐起身的前一刻便按住了她不老实的身体。 见薛岑汐睁着一双大大的水眸很是无辜的看着自己,沈祈诀就受不了了。他忍受着腹部的疼痛,轻轻俯下身去,俊颜逼视着薛岑汐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 “想我吗?汐儿……” 病床上的薛岑汐不停的点着她那颗小脑袋,没一会儿便激动的哭了起来。 “沈祈诀……你都去哪了……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这么多天的分别,再加上濒临死亡的煎熬,没有他在身边的这些日子,薛岑汐早已经急躁不安了。 伸手轻轻擦去不断从她眼角滑落的泪水,沈祈诀深深的吻了吻她饱满光亮的额头。“汐儿,不哭……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的……” 沈祈诀抚了抚她脸庞因为哭泣而凌乱了的发丝,而后轻轻将她拥进怀里抱住,力度紧得仿佛要将她从此镶进自己的体内一般。 ……………………………………虐恋分割线………………………………………… 经过几天的观察之后,移植的肾源在薛岑汐的体内几乎没有任何排斥现象,这次手术可以说是非常的成功。 好几次,薛岑汐说想要谢谢这位给她捐肾的人,只是沈祈诀劝她说不需要,因为医院对捐赠者的资料都是保密的,即使是他,也没有办法知道。 至此,薛岑汐也不再说什么了,她很感谢上苍,给了她又一次重生的机会。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的珍惜,绝不白活每一分、每一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医院又观察了大半个月,直到确认肿瘤不会复发时,薛岑汐便吵着沈祈诀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在医院待了这么久,也闻了那么久的消毒水味,以后,她怕是再也不会来这儿了。 出院后,她仍旧是住在沈祈诀家的。在沈家修养的这些天,大家依旧很照顾她,什么都不让她做,就怕累着了这位很显然会是将来女主人的唯一人选。 出乎意料的时,沈祈诀居然也是常常在家的,去公司的频率,和之前压根就不能比。 本来沈祈诀是想一如既往的去祈日国际上班的,只是却没想到,冷之逸居然早就给他安排好了一切,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至此,沈祈诀也只有听话的在家陪着薛岑汐,反正他也闲得自在。 只是一想到接下来他将要做的事情,他就不免有些担心。这一切,都瞒得过眼前这个敏感的小女人吗? 见某人难得的看着自己发呆,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薛岑汐调皮的伸出手去,拧了拧他高挺的鼻尖。 “干嘛这么看着我啊,不会是……你才发现我长得好看吧……”薛岑汐满脸骄傲的躺回椅子里,面朝着太阳笑得得意洋洋的。 沈祈诀也偏头看向远方的天空,嘴角隐隐露出笑意。“我是突然发现……原来我眼光这么不好啊……” 薛岑汐偏过头来狠狠的瞪了瞪他好看到极致的侧脸,不满的哼出声。 这个时候早已将近二月底,空中的太阳也渐渐带着暖人的温度照向大地,温暖着万物。国内早已经过完年了,只是薛菁青却仍旧没有找到有关薛岑汐的半点消息,不禁很是沮丧。 本来想带着薛岑汐一起回国过年的,只是,现在却连她自己也被耽搁在了国外。也不知道没有他们两人的节日,她爸薛傲风是怎么一个人度过的。 这么多年了,从她来到薛家开始,薛傲风一直都是单身着的。当然,仅且不论他的权势地位,就单凭他沉稳霸气的外表,就算是四十而立的他,也可以吸引了不少女子的亲睐。 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她却从没有发现,薛傲风身边围绕过任何女人。当然,是除了她们两之外的女人。 她想,薛傲风一定是很爱很爱薛岑汐的母亲吧。不然,在这个诱惑如此多的社会,一个如此成功有魅力的男人,怎么会一如既往的单身下去。 这样想着,她也就更加不能理解,为什么薛岑汐失踪了这么久,他都从来没有出来找过她。大年三十那晚,她有给远在国内的薛傲风打过电话,只是却是处在关机状态。 第二天再打过去,依旧如此。 至此,薛菁青也有些放弃了要继续寻找薛岑汐的打算。因为都快三月份了,当初,就连医生也说,薛岑汐最多也只剩半年的时间而已。 本来她想着下次再见到冷之逸的时候,告诉他自己要回国的打算。只是很多天过去了,她却仍旧没有见到他人。仿佛,冷之逸就这样一下子消失了一般。可是询问了管家才知道,冷之逸却是每天都有回公寓的。 有一次为了碰到他人,薛菁青特意起了个大早,只是却仍旧被管家告知,冷之逸早已经驱车去了公司。 看来,他应该确实是忙得不可开交了。 然而,薛菁青不知道的是,正因为是她住在他别墅的缘故,才逼得冷之逸不得不拿工作不断的麻痹自己。说实话,以前的冷之逸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让一个女人住在自己公寓里,却还要故意的躲着她而将沈祈诀的工作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如此也就罢了,大不了他换个地方住也是一样,反正在苏黎世,他的住所也不在少数。只是,每晚开车回家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他却还是向着有着那个女孩儿的住处驶去。仿佛只要知道她在,他的心就能安定了一样。 这样子的自己,冷之逸很不喜欢!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外,这种感觉,很危险。 可是,即使他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了,仿佛有着什么事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发生了变化。 三月初旬,万物早已经开始复苏了,到处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此刻,就连一直有些冷情的薛岑汐,那张不再只是苍白的小脸上,也开始时时刻刻洋溢着青春期少女该有的甜美笑容。 沈祈诀的别墅坐落在苏黎世最繁华高档的地段,周围皆是一栋一栋的私人别墅。不远处就有个盛大的公园,大大的喷泉正乐此不疲的向上喷发着晶莹的水珠。 周围是私人别墅,所以,公园内的人群并不是很多。知道有这个地方之后,薛岑汐就吵着要沈祈诀陪她来。 看着站在喷泉旁伸手接着掉落的水珠的女孩儿,沈祈诀的眼神却变得愈发的深沉了。 如此纯真的一面,薛岑汐是很少表现出来的,看来在自己身边,她真的很快乐。 沈祈诀看着不远处那抹小小的身影,却是满脸的沉重。只希望,上一辈的恩怨,不要波及到汐儿的身上才好。 再一次去医院复诊之后,一系列的检测结果都表明,肾源和薛岑汐的身体相处的很好,没有一点排斥的现象。这下,沈祈诀和薛岑汐便都安心下来了。 两人驱车回家的路上,沈祈诀认真的看着前方开着车,好一会儿之后却突然说到:“汐儿……还记得在法国的时候,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薛岑汐偏过头来看着他,浅浅的笑着,她当然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事情。“嗯……就当我记得吧……” “那就好……”沈祈诀说完便安心的开着车,没有再多说一句。这下,却把薛岑汐搞懵了,不知道他说的“那就好”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又碍于面子,就也不愿多问。 没一会儿,薛岑汐却突然意识到,他们前往的方向,好像并不是要回家的。 见此,她转过身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一副很是不解的样子。“我们……这是要去哪?” 沈祈诀仍旧专心的开着车,只是简单的回答了她几个字。“带了身份证吗” 薛岑汐点了点头,却是更加的疑惑了。 只是在她想再次开口询问的时候,他们的跑车便一个华丽的飘转,而后就稳稳的停在了一座大楼的前面。 在薛岑汐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沈祈诀就早已跳下了车,而后走到车的另一边,给她打开了车门。 见薛岑汐仍旧傻傻的盯着自己看,沈祈诀只觉得有些好笑。“下来吧。” “这是哪儿?”薛岑汐边下车边询问着身前的男人,只是沈祈诀却是有意要逗她一般,就是不肯直接的告诉她真相。 “走吧,进去就知道了。”说完,他就很自然的搂着薛岑汐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走去。 直到进入到接待室,看着周围一对对和他们一样的情侣,薛岑汐才迷迷糊糊的懂了些什么。 她急切的扭过头看向身边的沈祈诀,一副很是不知所措的样子。“这里是民政局吗?我们来这干嘛?” 沈祈诀笑着看了薛岑汐一眼,更加搂紧了她。“来这当然是干大家都会干的事呗……” (读者群招人:【猎心xx】176689185/【猎心yy】168753153) 第八十章 你想逼婚? 第八十章你想逼婚? 第八十章:你想逼婚? 沈祈诀笑着看了薛岑汐一眼,更加搂紧了她。“来这当然是干大家都会干的事呗……” 说着,沈祈诀就去一边取了号牌过来,牵着薛岑汐的手,走到等候室的椅子上坐下。 见薛岑汐仍旧迷茫的看着自己,他笑着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汐儿,我们……注册结婚吧……” 看着沈祈诀深深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以及他嘴角那抹充满幸福感的笑意,薛岑汐知道,他是认真的。 只是,这一切,会不会来得太快了些? 不然,她怎么会有种,完全没有准备的感觉呢? “结婚?真的要……结婚吗?”薛岑汐低下头去,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一张小脸都皱成了包子样。 沈祈诀伸过手去,大掌包裹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对……真的结婚……” 薛岑汐蹙眉沉思了一会儿,而后为难的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可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总该和家人商量一下不是吗?” 知道她所指的家人是谁,沈祈诀敛去嘴角的笑意,认真的和薛岑汐对视着。“汐儿,你知道的,从小我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稍微长大点才被我爸接回家,可是自从他死后,我就没有家人了……” 见他提到悲伤的往事,薛岑汐反手紧紧握住沈祈诀的手,仿佛想借此给予他温暖。 “虽然我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不过我爸还在,他人很好的。如果他知道我不仅没有死,而且还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他一定会很开心的。”薛岑汐开心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当她提到薛傲风时,沈祈诀已然冷硬了的脸庞。“我们一起回国看看他好不好,结婚这种事,总要有家长认可才好啊……” 沈祈诀拥着薛岑汐靠向他的肩膀,不想让她看到自己丝毫没有喜悦感的脸。(..info好看的小说)而后,他一脸平静的说着话,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冷然。“只要你开心,怎么做都好,就算是回国也无所谓。只不过,现在你必须得嫁给我。” 听他这么说,薛岑汐立刻就直起身来,满脸不爽的盯着他看。“怎么……你想来个逼婚啊?” 沈祈诀却是笑了,伸手揉了揉她修长柔软的发丝。“我这怎么可能会是逼呢?我只不过,是拿回我应得的罢了。” 薛岑汐嘟起嘴,斜睨着他看。“什么叫你应得的?你这明明就是逼婚!求婚不浪漫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变得更加霸道,连结婚都不征求我的同意!” 沈祈诀满不在乎的看向结婚登记处,眼看就要轮到他们了。他稍稍坐直了身子,无奈的叹息一声。“我可记得某人还欠我一大笔钱呢,不是扬言一定会还的吗?” 薛岑汐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提这事,撇了撇嘴道:“是啊,我是会还的。等我回国后有了钱,我就立刻给你打过来,然后我们就可以互不相欠了!” 薛岑汐说完就坐得离他远远的,一副再也不想理他的样子。 见此,沈祈诀笑了笑,伸过手去拉住薛岑汐的手,而后带着她一起站了起来。很巧的,几乎是在同时,注册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也开口喊着他们的的号码。 沈祈诀深深的看着对面仍旧嘟着嘴不理他的小女人,嘴角却是勾起幸福的弧度。 “我很早就说过,你欠我的,怎么还由我说了算……所以,从现在起,我要绑着你一辈子,这样你就不会因为迷路而找不到家了……” 仅仅只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所有的手续就都搞定了,他们也名正言顺的成为了一对夫妻,真正拥有了对方。 驱车回家的路上,坐于副驾驶座上的薛岑汐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info[]仅仅只是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就成为他沈祈诀的妻子了吗?这听起来,怎么是这么的难以想象呢?即使她的手里,还握有他们刚刚才领到的结婚证。 沈祈诀瞟了眼身边某个仍旧不断抚摸着结婚证的傻女人,嘴角的笑意却是再也遮掩不了了。虽然从离开民政局到现在,他表面上都是在平静的开车,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早已激动成什么样了。 他淡淡的看着前方的路况,心情愉悦的开口调侃着某个正不知陷入怎样沉思的小女人。 “老婆,没想到,你还是很好骗的嘛……” 薛岑汐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指的是什么。“什么啊?” 然而,沈祈诀却不再回答她了,只是静静的笑着。 华丽的车身渐渐驶上拥挤的车道,沈祈诀一边认真的开着车,一边询问着身侧的薛岑汐。“你应该早就饿了吧,想去哪吃饭?今天,你老公一整天都是你的。” 即使他们已经拥有了名真言顺的关系,只是突然听到他说“老婆老公”之类的话,薛岑汐还不是很习惯。 然而出乎意料的,她却是来了这么句话。“我就这样突然结婚了,也不知道被我爸知道后,他会不会打死我……” 听她突然提起薛傲风,沈祈诀愣了愣,不过嘴角仍旧挂着浅笑。 “别再想了,你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想后悔也没用。而且,有我在,我怎么可能会让他伤害你……” 当然,也更不会,让你,再见到他…… …………………………………………………………虐恋分割线……………………………………………………………… 接到消息后的其他人都很是不可思议,没想到薛岑汐只是刚刚恢复了健康,沈祈诀居然就急不可耐的拉着她去注册结婚了。这一点,他们都没少嘲笑他呢,说他居然猴急成这样,好像生怕薛岑汐病一好就会被人抢走似的。 当然,知道其中原因的,怕是也只有冷之逸一人了。他很明白,沈祈诀之所以会在去找薛傲风报仇之前和将薛岑汐结婚,也是怕最终会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吧。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放心去替他父亲报仇。 所以在第一时间内,冷之逸就约了沈祈诀出来谈话。他们两人直接约在了苏黎世湖见面,三月初,清风吹过平静的湖面,直直吹向湖岸的人群,还是微微有些凉意的。 沈祈诀颀长的身子悠闲的靠着华丽的车身,静静欣赏着前方的美景。 没一会儿,冷之逸也赶到了。坐在车里看了眼正一脸平静欣赏着夕阳下破光粼粼的湖面的男人,冷之逸沉思了会儿,才果断的下了车。 慢慢的走到沈祈诀身边,他和他一起并肩站着,仿佛是在一同欣赏着湖面那平静到令人安心的风景。 两人就这样站了会儿,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仿佛他们的到来,真的只是为了欣赏风景一般。 最后,仍旧是冷之逸先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他偏头撇了眼正一眨不眨盯着前方看的沈祈诀,帅气的眉头不露痕迹的皱了皱。 “还打算报仇吗?” 沈祈诀仍旧注视着前方,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 冷之逸沉吟了会儿,而后又说到:“那你打算对薛岑汐怎么做?” 这次,沈祈诀却是笑了。“她现在都是我老婆了,我当然会保护她。” 冷之逸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抬首看向不远处。“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沈祈诀终于有了点正常人的反应,他落寞的低下头,那张原本阳光有朝气的的俊颜,此刻却板得死死的。“应该快了,能早点完事,我也好带着小汐去散散心……” 冷之逸偏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却是沉沉的叹息一声。好久之后,他才像是下定决心般,认真的看着仍旧垂着头的沈祈诀。“祈少,如果你真的放不下薛岑汐,那么,就放下仇恨吧。这样,对你和对她,都好……” 他的这句话,让沈祈诀明显一僵。沈祈诀当然想不到,他从小的兄弟兼好朋友会说出让他放弃为自己父亲报仇的决心。他当然知道,他也是为自己好,只是…… 只是,要他眼看着自己的仇人幸福的过着安稳的生活,而他的父亲却早已不在人世,他这为人子的,又怎么可能活得舒心。 “之逸,报仇的事我早就安排了,你不用劝我。我和小汐之间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了……” 见此,冷之逸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瞒不了她呢?如果薛岑汐知道了你要对他父亲动杀心,你们,还怎么有可能会在一起?!!!” 沈祈诀疲惫的闭上眼,抬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眉心。“我现在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一切自会按计划进行,成功后,小汐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看着身边无奈却又坚决的沈祈诀,冷之逸知道,就算再怎么劝说,他还是不会放弃给他爸报仇的机会。这一切,也只有看天意了,希望一切都能按他所计划的进行下去才好。 和沈祈诀分开了之后,眼看着时间已经将近傍晚了,冷之逸没有继续回去公司,而是直接驱车回了自己的别墅。这么多天没日没夜的工作,他早已经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将车停稳后,冷之逸疲惫的在车内坐了会儿。想着这么些天他拼命埋头工作的原因,他就觉得好笑。难道,他真的是为了躲那个叫做薛菁青的女人吗?可是,她也并没有缠着自己不放啊,反而,也有躲着自己的嫌疑。 那么,最终,冷之逸已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将自己累到了如此境地。 (满地打滚求收藏~~) 第八十一章 你在干什么? 第八十一章你在干什么? 第八十一章:你在干什么? 不再愿去想这些费脑力的问题,冷之逸摇了摇头,而后悠悠的下了车。.info[]只是,在他刚刚走进客厅的那刻,他又看见了那抹自己躲了这么多天的身影。 薛菁青本来是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的,眼角的余光撇到大门口处似乎站了个人,便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等看清正是这座别墅的主人,她高兴的从沙发上蹦起身,快步的走向冷之逸的方向。 “哎,你终于回来啦……我都等了你好多天了……” 见到她,冷之逸却是下意识的板着一张脸,仍旧面无表情的和她对视着。“有事吗?” 薛菁青笑着点了点头,大大的水眸里盈.满了璀璨的光泽,只这一眼,便让用冷漠伪装自己的冷之逸在瞬间便已丟城弃甲了。 “呃,其实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我应该过几天就会离开这里了,也就终于不用再打扰你……” 听到她又提离开的事情,冷之逸不悦的蹙起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是说了不用着急着走的吗,反正这里客房有的是,也多不了你一个人。” 听到她的话,薛菁青隐忍着嘴角的笑意,轻轻咬住了唇瓣。“其实,这次我是要回国啦。我在苏黎世已经待了好几个月了,都没有找到我想找的人,而且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这里了,所以,我想我还是回去算了。” 见她是说要离开苏黎世,冷之逸不敢相信的偏头看向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冷淡。 薛菁青疑惑的抬眼和他对视着,不知道为什么冷之逸只是满脸冷淡的看着自己,而什么反应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后,冷之逸才像是回过神来般的,默默的越过身前的薛菁青,朝着大厅内的沙发走去。.info[] 将身体无力的抛进柔软的沙发内,冷之逸拿起一旁的电视机遥控器,一个一个的换着频道。突然,他看向仍旧傻傻站在不远处的薛菁青,朝她淡淡的抛出一句:“打算什么时候走?” 说实话,这样怪怪的冷之逸,还真是让一向正常的薛菁青搞不清楚状况。 她呐呐的朝着冷之逸的方向走去,而后也坐在了他右侧的沙发上。“呃,应该,就是这个星期之内吧……我不会很久的,等我辞了这边的兼职,我就会搬走……” 她呐呐的说着,换来的却是某个男人很是不悦的一瞥。而后,在薛菁青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冷之逸就决绝的扔下了手里的遥控器,嚯的一下站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站于厨房的门口,他大声的朝着里面喊着:“林嫂,开饭了!” 而后,冷之逸便又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再看一眼仍旧傻傻僵坐在沙发上的薛菁青一眼。 今天首次被他家少爷催促开饭的林嫂很是不解的从厨房内走了出来,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等看见和她一样傻了的薛菁青之后,她好似又明白了些什么。而后,她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哎,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的固执随意。而且再加上他少爷的那副固执的臭脾气,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他和这位薛小姐,应该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 整个晚饭的过程中,他们两个人都是安静的吃着饭,任谁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期间,薛菁青多次曾偷偷的瞟向某个仍旧臭着一张脸的男人,压根就搞不清楚他这是唱得哪一出。 她,好像没有得罪到他才对的呀! 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下,晚饭时间就这样无声地过去了。 可想而知,在那种尴尬的情况下,薛菁青又怎么可能会吃的尽兴。以至于,吃过晚饭后没一会儿,她就觉得饿了。不过,厨房早就已经熄火了,而且,她也不好意思说还要吃,所以,便只好早早的洗了澡睡觉。心想,睡着之后应该就不会感到饿了吧。 当然,一切也只是她这样想的而已。这不,在床上都躺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她居然还是没睡着,而且,仿佛是越来越饿了,饿的她一点睡意都没有。 直到薛岑汐确定自己现在必须得吃了,不然就会等不到明早的太阳后,她才毅然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伸手摸了摸早已空空如也的肚子,薛菁青二话不说的就往楼下跑去,而后,直接打开厨房的灯,开始找着能够吃的东西来。 可是,找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能够立即食用的食物。偌大的冰箱里面,冰冻着的大部分都是调料酱之类的东西,就连鸡蛋,都没有一个。 见此,薛菁青不禁泄气了。她倒是忘了,像冷家这么大的别墅,有怎么可能会将食材留到第二天的情况。他们每天吃的饭菜,应该都是当天买回来的才对。 翻找了好一会儿,薛菁青才终于在冰箱的底层里,找到了能够吃的东西——雪糕。 呃,现在这种天气,居然还会有雪糕?!!! 不过,薛菁青实在是饿的不行了,也没有多想,更不在乎自己只是客人的身份,便拆着主人家的东西来吃。 急匆匆的吃完一根后,薛菁青唯一的感觉就是冷死了。牙齿都冻得有些发疼了,不停的上下打着颤,只是这饿感,却是一点也没有消退。 没有办法,薛菁青也只有再次拿出一根吃起来。这冷她还可以忍,只是这饿,她可是受不了。 可是,两根下肚之后,她才觉得后悔。因为,吃过之后,她还是觉得饿,而且现在她不仅饿,还冷得要死。 她倒是忘了,她是南方人,在饿的时候,只想吃米饭吃热食的。 她对着手心不停的哈着热气,可是仍旧觉得冷。双手搓了搓同样冷的双臂,薛菁青不再多想,毅然跑上楼去。她本想赶紧躲进被子里去的,只是站在楼梯的拐角,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楼梯另一侧的房间。那里,有着冷之逸的房间。 说不定,冷之逸那里会有吃的东西。 这样想着,薛岑汐就已朝着那个方向快步走了过去。虽然晚饭的时候,他们之间貌似发生了不愉快,但是薛菁青一点都搞不清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只有当做是自己多想了。反正他冷之逸,不老是板着个脸装酷的吗? 走到他的书房外,薛菁青踌躇了一会儿,抬手想敲门,可是却动不了手。也不知道,他冷之逸是像那晚一样仍旧在书房内工作呢,还是早已经休息了。 不过最终,薛菁青还是想碰碰运气。瘦细的手掌伸出,她轻轻的叩了叩书房的门,而后静静的等待着里面的动静。 只是等了有一会儿,书房内仍旧是安静的,什么声响也没有。 难道,冷之逸不在书房里? 怀着这种想法,薛菁青凑近身去,附耳侧听着书房内的声音,小小的耳朵几乎都贴到了门框上。 冷之逸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深夜的薛菁青只穿了件有些薄的睡衣,静静的凑在书房的门外,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即使是心里素质再好的冷之逸,此刻也不禁惊讶一翻。她,这是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骤然响起的冰冷声音,将附于门边的薛菁青吓了一大跳。是冷之逸的声音,没错! 她瞬间就抬眼望去,只是发现看到的仍旧是冰冷冷的门板,不禁有点愣住了。 难道,刚刚只是她自己的错觉? 她,有那么想念那个只知道臭着一张脸的男人吗? “我问,你在干什么?” 这次,薛菁青才得以听清,这确实是冷之逸的声音,而且还是来自于她身侧的。 之前,由于薛菁青只是侧着身一心一意的听着书房内的动静,倒是忽略了自她身侧的卧室开门声,以及某个男人,比这严寒的三月还要冰冷彻骨的声音。 薛菁青呐呐的转过身去,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冷之逸,只知道傻傻的对着他笑着。 刚刚自己在他门前偷听的那一幕,他怕是看得很清楚吧。自己深夜没事在别人门前偷听,就连她自己想想,也觉得这种行为很是猥琐。 那他,又会怎么想自己呢? 这样想着,薛菁青就壮起胆子朝着卧室门前站着的男人看去,刚好,他也正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自己。 冷之逸深邃的目光将一边只知道傻站着的薛菁青从上到下大量了个遍,帅气的眉头却是越蹙越紧了。这么冷的夜,这个笨女人没事瞎跑个什么?在房间乖乖睡觉,不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吗?!!! 看着她被冻得有些发紫的嘴唇,他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出来,以至于一开口,都没有什么好语气。 “你找我有事?” 他冰凉的话语,瞬间就让薛菁青冷得打了个机灵。看来,他好像还在和自己闹着这不知名的别扭呢。 “没……没事……”薛菁青早已冰冷的手心放在身侧,不停的揉.搓着身侧的衣摆,显然是有些被他没有温度的脸给吓到了。 (今天有点事耽误了,更晚了请见谅!继续打滚求收藏!) 第八十二章 居然嫌弃她! 第八十二章居然嫌弃她! 第八十二章:居然嫌弃她! 见薛菁青有些无错的看着自己,冷之逸叹息一声,口气也有了些许的缓和。 “没事就赶紧去休息吧,已经不早了……” 薛菁青只是傻傻的点着头,弱弱的说到:“哦……” 见她仍旧只是傻傻的站着并不动,冷之逸再次开口催促着她。看着她早已被痛得发红的脸颊,他不禁要怀疑,这么冷的天,她都不知道冷的吗? “还不去?” 薛菁青好看的细眉都快皱成了两条弯曲的虫子样,她迟疑的动了动身子,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能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饿了……” 因为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薛菁青说得很小声,以至于刚开始的时候,冷之逸根本就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什么?” 见他疑惑的盯着自己看,薛菁青咬了咬牙,索性再次大声的说了出口:“我好饿,你有没有吃的东西?” 这下,冷之逸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薛菁青,丢出一句噎死人不偿命的话。“你没吃晚饭吗?” 薛菁青低下头去,不爽的撇了撇嘴。本来很想回他一句,因为有你在对面,所以我才会吃不下去的。可是后来想想觉得还是算了。她都在人家这里打扰这么久了,白吃白喝也就罢了,现在自己没吃饱还要怪到主人的头上,那她和正宗的白眼狼又有什么区别呢? 薛菁青还在暗自诽腹着,可是脸颊上突然而至的温热触感瞬间就让她僵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自己脸侧的手掌。 看着她被冻的发紫的唇瓣,冷之逸下意识的就是伸出手去试探着她脸颊的温度。等意识到这样做好像有些无礼时,他宽厚的手背早已挨上了薛菁青冰凉彻骨的小脸,为此,他也只好假装镇定起来,无声的收回了手。 见她仍旧愣愣的看着自己早已垂下去的手掌,冷之逸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有速溶咖啡,要喝吗?” 薛菁青愣了愣,而后却是摇了摇头。“我饿了,好饿好饿,现在只想吃饭。刚刚我都吃了两根雪糕了,可是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到这,薛菁青下意识的伸出双掌揉了揉有些冰凉的脸颊,等意识到这就是刚刚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举动时,她又尴尬的放下了手。 她的话,瞬间就又让冷之逸板起了帅气的俊颜。呵,饿了别人都是去吃饭的,她居然在大冬天跑去吃雪糕充饥?哼,受冻也是活该,果真是个笨到顶的傻女人! 不过只是一会儿,冷之逸又开了口,虽然声音仍旧冰冷得近乎毫无感情,只是那其中的霸道意味,却突然让此刻的薛菁青有一丝丝的喜欢。 “回房换衣服去,我带你出去吃。” 薛菁青却是愣了愣,这个点了,外面还有吃的吗? 不过只是半秒的时间,她就开心的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就来!” 说完,薛菁青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某个看着她背影而眉头越蹙越紧的别扭的男人。 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已经累得要死了,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深更半夜带个女人去吃连这宵夜都算不上的饭? 他想,他一定是近期工作量太大,脑子给用坏了的原因。 等跑回自己的房间,薛菁青才发现,刚刚她一直都是穿着睡衣和冷之逸面对面的。现在一想到,她不禁就羞红了脸。其实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穿着睡衣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呢。 即使是在薛傲风面前,她都不会这个样子。虽然薛傲风将她当做亲身女儿一样看待,可是知道自己只是养女,所以她不会这样子什么都不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匆匆随意的换上了衣服后,薛菁青就奔出了房间,而刚好,冷之逸早已等在了楼梯口。 午夜寂静的大街上,偶有几辆车急速的呼啸而过。坐于副驾驶上的薛菁青很明显也是个夜猫子类型的人,她很兴奋的看着车外一闪而过的夜色,小小的脸颊几乎贴到了车窗上。 冷之逸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并没有管她。 “冷之逸你快点,我都要饿晕了……”薛菁青仍旧一眨不眨的看着车窗外,压根就是在把驾驶座上的男人当司机使唤。 不过冷之逸也不恼,无声的踩下了油门。很快的,华丽的车身就停在了一处闹市区。 车身停落的下一秒,薛菁青就急急的跳下了车,开始四处张望着。 冷之逸越过她就往前走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只是淡淡的丢下一句话。“跟着我。” 见此,薛菁青朝着他颀长伟岸的身影做了个鬼脸。明明要来吃饭的是她薛菁青,他到是比她还要着急一样。难道,他也是因为看见了自己,没有吃好晚饭吗? 这样想着,薛菁青就快步的赶上了前方的男人,双手背靠在身后,一副大老爷们的样子。“咳咳,我说冷之逸,你不会也是没吃晚饭的吧?” 然而冷之逸只是向着她投去了锐利的一瞥,而后就转身走进了一家小馆子,压根也不管身后的薛菁青有没有跟上来。 两人落座后,服务员很快就拿过菜单来给他们点。薛菁青偏头看了看四周围,明明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这里居然还是很热闹的样子,一点都不冷清。看来,冷之逸对这一带还蛮熟的,真会找地方。 “吃什么?”对面冷之逸的话很快就拉回了她的思绪,薛菁青接过他递过来的菜单,开始认真的思索起来。 只是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结论,她就苦恼了。本想抬头征求冷之逸的意见,可是眼角的余光看见别桌的人都是吃着烧烤喝着啤酒,她突然觉得这样很豪气,便对着冷之逸说道:“我们吃烧烤吧,再来打啤酒怎么样?” 冷之逸偏头看了眼周围不顾形象吃着的人们,眉头不露痕迹的蹙起。而后,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不饿,你吃吧。” 薛菁青愣了愣,貌似同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叫来了服务员后,她便开始了点单之旅。 点完之后,她转向对面正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冷之逸,开心的笑了笑。“我不想一个人吃,所以,也帮你点了一份,待会儿你一定要吃哦!” 然而冷之逸却只是无声的看着她,没有说话。见此,薛菁青也只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无奈的吐了吐舌头。 很快的,服务员就端上了他们的食物。摸了摸早已饿扁了的肚子,薛菁青便开始大吃起来。 看着对面压根就没有要动手意思的冷之逸,薛菁青咽下嘴里味道鲜美的烤肉,不解的看着他。“你不吃吗?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会不好意思的。” 见他仍旧不动手,只是靠向身后的椅背,一副等着她吃完的样子。没有多想,薛菁青就用叉子叉起食盘里的一块烤肉,伸长了手臂递到他的面前。 “你尝尝吧,味道真的很不错,我刚刚吃过的,很好吃!” 冷之逸仍旧没有动手,更没有伸手接过薛菁青手里叉着烤肉的叉子,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手。 好一会儿之后,薛菁青才意识到,这个叉子,是她自己的,而且她刚刚都有用过,难怪对面的冷之逸一副蹙着眉抵触的样子。 尴尬之余,薛菁青讪讪的收回手,呐呐的说了句“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之后,就将原本想让他尝的烤肉伸进了自己的嘴里。边吃着她还不忘一边诽腹到,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烤肉算你活该! 哼,居然还嫌弃她!可恶!真是可恶!!! 这样还不泄恨,薛菁青边吃着边倒着啤酒来喝。只是杯子还没碰到嘴边,就被对面的男人给拦住了。 冷之逸一手拿下薛菁青手里的杯子,不悦的狠狠瞪视着她。 “大冬天的还喝啤酒,你不觉得冷吗!” 薛菁青撇了撇嘴,不满的夺过杯子,愤懑之下一仰头,就喝了一大口。即使有点被呛到了,不过她还是毫不示弱的反驳着他:“我吃得正热着呢,不要你管!” 见此,冷之逸就还真不再理她了,任由她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只是薛菁青好似和这打啤酒卯上了,看着她一副不喝光它们就毫不罢休的样子,冷之逸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也开了罐啤酒喝起来。 给自己的理由是,待会,他可不想陪着一个喝得醉醺醺只知道发酒疯的女人回家。 很快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这一顿就解决了。结账的时候,薛菁青吵着要付钱,俨然一副喝醉了的样子。 见此,冷之逸也只好把她压制在身前,付过账之后就拉着她的手朝着车子走去。 冷之逸的酒量,本就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也只是这度数并不怎么高的啤酒,所以即使喝得比某个正昏睡在副驾驶座上的小女人还要多,可是脑子里却仍旧是清醒着的。而且,是相当的清醒。 寂静的午夜,宽阔的街道上压根就没有多少车辆,所以不一会儿,冷之逸就将车安全飙回了家。 偏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正睡得天昏地暗的薛菁青,冷之逸只有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静静看着别墅外安静的景色,淡淡的说道:“下车吧。”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副驾驶座上某个沉睡中的小女子,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第八十三章 震惊! 第八十三章震惊! 第八十三章:震惊! 见此,冷之逸也只有僵硬着一张俊颜,伸手过去拍了拍薛菁青的肩膀。“醒醒,我们到了,下车!” 薛菁青这才有了些反应,她蹙着眉偏了偏头,嘴里嘟囔了句“知道了”,却是偏转过头朝着另一边继续睡去。 见此,冷之逸也只有妥协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的开门下车去。 走到副驾驶那一边,他打开了车门。看着车内脸朝外昏睡着的薛菁青,他僵持了好一会儿,才动身将她从车里扶了出来。 有力的臂膀将某个依然沉睡得毫无知觉的小女人紧紧的禁锢在怀中,他近乎是搂着她的身体将她带向大门口。而后,冷之逸将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腾出一只手伸进裤子的口袋,掏钥匙开门。 等到进入室内之后,冷之逸便将薛菁青打横抱起,步伐缓慢而稳健的朝着二楼而去。 轻轻将沉睡中的薛菁青放到她客房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冷之逸无声的站在床边好一会儿之后,才无奈的叹息一声,而后俯下身去,帮床上的人儿轻轻脱去了有些厚重的米色呢子外套。 这还是第一次,冷之逸帮一个女人脱衣服,而且,还是在对方丝毫不知情的状况下。 虽然他仅仅只是怕薛菁青睡得不踏实、不舒服,虽然他真的是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可是,在午后的深夜给一个喝醉了酒而不省人事的女人脱外套,就算只是想想,都觉得是有些邪恶的。 他一手轻轻托起薛菁青的后背,一手小心翼翼的给她脱着外套。有些冰凉的手掌触碰到她温暖的身体时,他的心跳还是不可抑制的加快了速度。 这种感觉,很微妙,陌生而又奇特。他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可是心底在喜欢这种奇妙感觉的同时,又有些害怕。 因为,这种感觉,冷之逸已深知,他根本就控制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还好,整个过程中,薛菁青都是比较乖的,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一副任由冷之逸摆布的样子 可是冷之逸发现,这样的她,只会加重他的罪恶感而已。虽然,他真的只是出于好心帮她脱外套。 搞定之后,冷之逸扯过一旁的被子给薛菁青严严实实的捂上了,而后又在她的床边站了好一会儿之后,他一脸平静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只是,回到自己的卧室之后,静静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冷之逸却是再也无法静下心来睡觉了。脑海里,总会时不时的串出某个小巧的身影。只要他一闭上眼,那抹鲜亮的身影就会毫无预警的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扰乱着他原本平静的心绪。 虽然如此,第二天早晨天还没有大亮的时候,冷之逸就起床了。虽然还是满身的疲惫,不过他知道,公司里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既然沈祈诀要忙着回国报仇的事情,那么公司里的事,也只有他帮着管理了。冷之逸深深知道,要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父亲报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他也只有尽他所能的帮着沈祈诀扫除一切后顾之忧了。 然而薛菁青,却是一觉睡到大天亮才醒过来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的她还很是疑惑的四周看了一圈,压根一点也记不清为什么她现在会是在自己客房的床上。在昨晚的记忆里,她最后只记得她是随着冷之逸上了车的,后来所发生的一切,她都已经不知道了。 迷茫的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昨天的衣服时,薛菁青也没有多讶异,只想是自己昨晚喝醉了后神志不清之下便挨床就睡的缘故吧。 只是等起床之后,下楼见到林嫂时,她才像是遭了雷劈般的僵硬在了原地,傻傻的忘了一切反应。 只因为,她听到林嫂说,昨晚她夜间起来去洗手间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早已在家的冷之逸突然从外面回来,而且还是抱着个女人进门的。当时她就吓得站在暗处没有发声,要知道,冷之逸会带女人回家根本就是极其不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说是在深夜的时候了。这任谁想想,都知道是要干什么的。 要说到带女人回家,这薛菁青还是破了先例呢。不过看到昨晚的场景,林嫂也放心了。说实话,她在冷家做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冷之逸。她想,看来她家少爷是准备转型了,应该,再也不会拒女人于千里之外了吧。 林嫂面带欣慰的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一旁早已苍白了脸傻傻站在沙发前的薛菁青。 听到她的话后,薛菁青的第一反应就是愣住了,不用想,她都知道,昨晚冷之逸抱着回家的女人,一定是她自己了。难怪,最后她自己都不记得她是怎么回来的,居然就已经安睡在床上了。 想到此,薛菁青又不由得想到,既然是他将自己送回房间的,那么她早晨被脱于一旁放着的外套呢?难道,也是他在昨晚帮自己脱下的吗? 这样想着,薛菁青那张原本因为惊吓而苍白的小脸,瞬间就又红得透顶了。 她当然不会坦白的告诉林嫂,昨晚冷之逸抱回来的女人就是她自己。只是,仍旧说着的林嫂注意到薛菁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脸颊后,也突然停止了感慨。 她倒是忘了,虽然薛菁青一直都是以客人的身份住在这里的,可是,这位薛小姐可是他家少爷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她要是知道冷之逸又带别的女人来这里,应该会不舒服吧。 所以之后,林嫂就去忙自己的去了,只留下脑子早已一片混乱的薛菁青傻傻的呆立在远处。 自从知道昨晚冷之逸对自己所做的一系列事情之后,整整一整天的时间,薛菁青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以至于工作的时候,被老板骂了不少次。好不容易撑到了下班的时间,薛菁青也松了一口气。 给兼职的老板递交了辞职信之后,薛菁青便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起来。 这个时间,冷之逸也未必就在家里,她一个人回去了没什么事情可做。 只是,当意识到自己居然会有冷之逸不在就会觉得很无聊的想法时,她也被自己给吓了一大跳。 甩了甩有些混沌的脑袋,薛菁青便开始认真的逛起街来。来到苏黎世都已经快三个月了,她居然还从没有真正的在这里买过东西。 是啊,以前只要不做兼职的时候,一有时间,她也会在人多的地方瞎逛。可是看的最多的,却是与自己擦身而过的人群,希望能够幸运的找到薛岑汐的身影。 只是这么久了,却仍旧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所以她也不知道,薛岑汐是不是还在苏黎世,亦或是,是不是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不过现在,她已经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只是回去,是不是就意味着,要离开那个总板着脸装酷的冷之逸呢? 这样想着,心底还是会涌起些浅浅的失落感。不过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不是吗?离开,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最终,薛菁青只是随便买了件浅蓝色短型风衣,刚好回国的时候可以穿一穿。 薛菁青原本兼职的地方离冷之逸的别墅是有些远的,以前她都是搭公交去上班。只是今天,她还不是很想这么早就回去,所以随意的逛完之后,便沿着记忆中的街道慢慢的走了起来。 只是走了好久好久,她还是没能找到和在公交车上看到的类似的地方。而后,她不禁有些疑惑了,难道是她自己走错了路吗? 又不确定的走了一段路之后,薛菁青便不得不承认,她这次,貌似是真的,迷路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角,薛菁青只觉得迷茫。身边都是不同肤质的人群,都是她所不甚熟悉的外国人。就算偶有几个黄皮肤的路过,也都是走的极快的,好像都有着很急的事情要处理一样。 站了好一会儿,薛菁青掏出手机,想着要不要给冷之逸打个电话叫他来接自己呢? 可是想想之后却又放弃了,其实她和冷之逸,最多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这个男人已经帮助自己太多了,说实话,她都已经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他。 薛菁青本想着是不是要搭计程车回去,可是现在这个时间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压根就拦不到一辆空载的出租车。 环顾了一下陌生的四周围,薛菁青别无他法,也只有朝着自己觉得可能的方向走。她想,就先走走吧,说不定等待会儿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就会有出租车可以乘了。 走了没一会儿之后,突然耳边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薛菁青没有多想,仍旧默默的朝前走着。只是走着走着,她却发现路边好像有辆车一直跟着自己一样,一直慢慢的在街道上滑行。 见此,薛菁青疑惑的偏头朝着一边看去。看着那辆身型张扬的漆黑色法拉利,她只觉得有些眼熟。下一刻,车窗被摇下来的那一瞬间,等她看清坐于驾驶座上某个英俊男人的侧脸时,她就只觉得人生中,还是有些叫做巧合的事件的。 古人不是说了吗,“说曹操,曹操就到”。现在不正好也是这样的吗,她正烦恼着没有办法回去,却没想到就这么巧的在大街上碰到了冷之逸。 见马路上某个只知道低头傻傻走路的女人终于注意到了自己,冷之逸便刹住了缓缓前行着的车。 这次,还不等冷之逸叫她上车,薛菁青便开心的奔上前,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没事不回去,在外面瞎走个什么?”冷之逸认真注视着街上的路况,将车渐渐驶上了车行道内,也不忘揶揄着某个正用手锤着小腿的笨女人。 第八十四章 臭流氓! 第八十四章臭流氓! 第八十四章:臭流氓! 听到他的话,薛菁青愣了愣,而后也苦着一张脸说道:“我只是下班了想出来逛一逛而已,哪里知道这个时间压根就拦不到出租车,所以也只有朝着回去的方向先走着喽。” 她如此的抱怨声,在和她相处这么久以来的日子里,冷之逸都是没有见到过的,不免也有些许的讶异。 一直以来,薛菁青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努力生活的女孩子,就算是再苦再累,她也不会退缩。现在看到她抱怨时的小女人心态,他又不禁有些想笑。看来,她还是和其他的女孩儿一样,也有着娇俏的一面。 冷之逸继续开着车,没有再主动说什么。安静的车厢内,流露出的沉静让薛菁青有些压抑,然而昨晚的他们也是这样回冷家的,而且当时的自己居然还是喝醉了酒睡着了,一想到此,薛菁青的脸颊就红了个大半。 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有些局促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冷之逸淡淡的瞥了眼有些奇怪的她,却也并没有说什么,仍旧安静的开着车。 好一会儿之后,薛菁青才呐呐的开口问着她疑惑了好久的问题。“呃,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 听到薛菁青的话,冷之逸却是很是不解的偏头看了她一眼,而后又看向繁忙的街道,说道:“不然还有谁?” 他如此的坦然,反倒是让薛菁青更加的别扭了。看着她小小的一张脸几乎皱着了包子样,冷之逸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扭捏了好一会儿,薛菁青才好意思说出下一句话。“可是,我又为什么会在……客房的床上?” 冷之逸再次愣了愣,更加不解的看着她。“不然你应该在哪?” 这下,薛菁青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想说的跟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嘛,她是想问,是不是他给自己脱的外套,可是话出口的,怎么是那么令人有瞎想意味的话语呢? 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在暗示他什么吧? 不过很明显,冷之逸远比她想的要聪明。仅仅只是几秒钟之后,他便明白了她这奇怪的文化到底想表达什么。 他好看的双眼淡淡注视着前方的街道,性感的唇瓣微微开启,说出的话,却是让坐于副驾驶座上的薛菁青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他说:“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薛菁青苦着一张小脸,原本粉红的唇瓣早已被她要出了道道白色的印记。之前她只是觉得两人之间太过于沉默,便想随便扯个话题聊聊。然而现在对于他的问题,她早已觉得脸颊涨得绯红了,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然而,还不等薛菁青思索出来,冷之逸却又开了口。 “都是成年人了,我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薛菁青想,这个男人真的是可恶透顶了,他一定是存心不想让自己好过的。没有就没有嘛,干嘛还用一副侮辱人的口吻! 此刻,薛菁青反到觉得坦然了。这不就是个比脸皮厚的时刻吗,她就不相信自己无赖起来,会赢不了某个只知道板起脸装酷的男人。 薛菁青端正了下自己的坐姿,也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学着某个男人的样子,静静的看着车外。“我是想说,你居然会在我喝醉了酒的情况下,非礼我!” 她突然而来的一句话,愣是惊得让冷之逸原本想踩刹车的脚差点就踩到了一边的油门上。 冷之逸讶异的看向一边正说得一脸坦然的薛菁青,还不是很敢相信,刚刚那句话,是从她口里说出来的。 不过也很快,他就恢复了震惊。他好看的唇角在不知不觉间扬起,神情慵懒的靠向身后的椅背,一瞬不瞬的看着副驾驶座上某个小脸早已憋得通红的女子。 “这么大的控诉,我可受不起。不过,我倒是比较想知道,昨晚,我到底是怎么……非礼你的?” 薛菁青死撑着一口气,就是不愿向他妥协。她恨恨的不去理会一边的冷之逸,无措的朝着车外看去,没想到只是这么短短的时间,他们居然早已到了别墅。 这样也好,如果待会儿真的说不过冷之逸,她也好跑回去。 不过,薛菁青显然是忘了,她心里可以跑回去的地方,正是某个腹黑男人的地盘。 “我当时喝醉了怎么会知道,反正,你就是个乘人之危的臭流氓!” 薛菁青说完之后就准备伸手打开车门往外跑,只是,从小深受训练的冷之逸动作却是更快一步。他一把按住薛菁青伸向车把开门的手,而后倾身上前,下一秒就将骂了人而心情甚爽的薛菁青压在了身下一动不能动。 看着某个小女人一副被惊吓到了的样子,冷之逸却是心情大好。不过,他还是佯装生气的板起脸,锐利的双眸狠狠将身下的女子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臭流氓?呵,还从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如此骂我呢,怎么,是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他突然的靠近,惊得薛菁青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等反应过来后,她便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只要有他的气息在身边,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就快要“蹦蹦蹦”的跳出了嗓子眼。 “臭流氓!快放开我!”薛菁青大声的朝着冷之逸囔着,想借此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然而此刻的冷之逸,却有着少有的痞子气,他坏坏的朝着早已吓得慌乱了的薛菁青笑了笑,而后俯身更加的凑近她。 他轻轻凑近薛菁青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边,只让薛菁青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既然你都已经给我定位了,我要是不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岂不是太辜负了你的一片好意?” 话落的片刻,他微凉的唇瓣就毫不犹豫的落上了薛菁青通红的耳侧,轻轻蹭了蹭。 而后,在薛菁青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性感的唇瓣便沿着她优美的脸部线条游走,而后,在薛菁青想惊呼出声的下一秒,就准确无误的攫取住了她粉嫩的双唇。 薛菁青瞪大了眼看着那张近在眼前的俊颜,完全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居然又在强吻自己!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臭流氓! 薛菁青用力推动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只是就算是卯足了劲,也仍旧无法阻拦他的攻势。 只是这次这个绵长的吻,薛菁青只觉得是他从未有过的温柔。没想到,一向只会板着脸装酷的冷之逸,居然在亲吻女人的时候,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然而,当薛菁青意识到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她居然想到的是他的温柔时,早已因为紧张而忘了呼吸的她,脸颊却是被憋得更红了。 好一会儿之后,冷之逸才放开对她的钳制,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看着手捂着胸口正大口喘着粗气的薛菁青,冷之逸却是少有的心情大好。唇角的笑意任他再怎么隐忍,却终究从他好看的唇边溢出,犹如一丝穿透乌云的阳光,给人无限的期待。 “记住,下次别再辱骂我!不然我可不会保证,会不会做出更流氓的事情!” 说完之后,冷之逸便果断的开了门下车去。 薛菁青看着那抹急于离开的伟岸身影,不禁在心底将冷之逸骂了个遍。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冷之逸此刻之所以急于逃离,也只不过是怕自己会失控而对她不放手而已。 ………………………………………………………………虐恋分割线…………………………………………………… 报仇的事,早已经在沈祈诀的计划之中。只是这件事,他根本就没有告诉他的新婚小妻子。当然,他其他的好兄弟也都不知道,除了,知道他家事的冷之逸。 回国的日子在即,其实就连沈祈诀也不知道这次回去,等待着他的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这场斗争里,他绝不能输! 傍晚吃过晚饭,沈祈诀仍旧是在家里陪着薛岑汐的。而且,自从他们有了法律上的亲密关系以来,这些天里,沈祈诀几乎都是在家里陪着她的,就连祈日国际也很少去。 为此,薛岑汐还讶异不少呢,为他突然而来陪着自己的时间。这不,今天刚吃完饭,两人就一起窝在属于他们两的新房内看着电视剧。 薛岑汐乖巧的靠在某人的怀中,无聊的一个一个换着频道。发现也没什么好看的时候,她无聊的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往沈祈诀的怀里更加钻了钻。 “为什么这些天你都不去公司啊?”将脸埋入沈祈诀的颈间,薛岑汐闷闷的说着话。 沈祈诀却是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笑容里溢满了甜蜜的味道。“因为要陪着你啊,哪有时间去管公司啊。” 见此,薛岑汐立刻便从他的怀中坐了起身,睁着大大的水眸瞪着他看。“哼,都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怎么能这么没有责任心呢。再说了,你要是不去公司上班,饿死我了怎么办……” 每当她认真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沈祈诀就觉得,这个时候的薛岑汐,是最可爱的。 (满地打滚求收藏!) 第八十五章 姐妹相遇! 第八十五章姐妹相遇! 第八十五章:姐妹相遇! 每当她认真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沈祈诀就觉得,这个时候的薛岑汐,是最可爱的。(..info好看的小说) 温柔的拉下薛岑汐的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而后沈祈诀便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汐儿,过几天……我要出差,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不能陪你了……” 见此,薛岑汐再次不安分的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愣愣的看着他道:“你要去哪?这次,要去多久?” “不用很久的,只要我一忙完,就一定会立刻赶回来陪你的,放心吧……” “是什么事情要出差啊?要不,也带上我吧。”薛岑汐想,如果连沈祈诀都不在苏黎世了,那么她一个人生活在苏黎世还有什么意义呢,岂不是无聊死了。 听到他的话,沈祈诀嘴角的笑意渐渐隐没。“汐儿,这次是美国那边的分公司出了点经济问题,需要过去调整人力管理,所以会很忙,就算带你去了,我也没有时间陪着你。所以,你就乖乖待在家里知道吗,我会尽快赶回来陪你的。” 见此,薛岑汐也只有乖乖点头了。本来她就没有抱很大的希望,而且看样子是他的公司出了大问题,她还是不要跑过去给他分心算了。 想了想后,薛岑汐又说道:“好吧,我不去。不过呢,等你从美国回来之后,一定要陪我一起回国去。我都从家里偷跑出来这么久了,如果家人知道我还没有死一定会很开心的。” 薛岑汐继续说着,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沈祈诀早已沉下去的脸。“不过,也不知道我爸要是知道我就这么突然结了婚之后,会不会打死我呢……” “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我一定不会让你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的。” 薛岑汐叹息一声,无奈的撇了撇嘴。本来她还有话要说,只是却在准备开口的下一秒,被沈祈诀霸道的深深吻住了。而后,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却是浓浓的甜蜜感。 这一夜,沈祈诀一整晚都没有给薛岑汐睡觉的机会,一直不停地疼爱着她。哪怕薛岑汐因承受不住而频频喊停,他却仍旧在她身上无止境的消耗着体力,仿佛从不知道劳累一样。 ……………………………………………………卿岑丝分割线…………………………………………………… 三天后,也正是沈祈诀要离开苏黎世的日子。 站在苏黎世机场空旷的大厅内,这里,他们都不曾陌生。有两次,沈祈诀犹如疯了一般在这里漫无目的的寻找着某个小女人的身影。而如今,也只是短短的时间之内,他们就早已成为了夫妻,只是这次要离开的,却是曾经为了他们渺茫的爱情而奋不顾身的沈祈诀。 仿佛总有些事情会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就比如,他们相互交缠的命运,也是在机场时因为那首《苏黎世的从前》而开始改写的。而此刻,也是在这个机场,他们之间来之不易的爱情,便也在此刻注定了走向消亡的命运。 站在空旷的机场大厅内,沈祈诀平静的看着来为自己送行的一群人。冷家两兄弟、古锋、左凡、还有他心爱的汐儿,这些,都是他放不下的人。 本来冷之逸说要陪着他一起去的,因为其他人既然都不知道沈祈诀和薛家的仇恨,所以他陪着他去是最好的。只是,没想到沈祈诀却说,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想让他也牵扯进来。 和前来送行的好兄弟一一道别之后,沈祈诀走向一直都沉默不语的薛岑汐,而后伸出双臂,紧紧将她拥在怀中抱紧。 刀刻般好看的侧脸蹭了蹭薛岑汐耳边柔软的发丝,沈祈诀只想珍惜此刻两人独处的时间。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轻轻叹息一声,在她的耳侧坚定而轻声的说道:“汐儿,乖乖在家里等我,哪也不要去,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你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再不愿的离别,也总归是要发生的。自从飞机冉冉升起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之间永无止尽的离别,与伤害…… 沈祈诀离开的第二天,薛岑汐就在家里坐不住了,想了想之后,便还是觉得应该去公司帮帮忙的,毕竟现在她已经是沈祈诀法律上的妻子了,他现在不在,她也理应去看一看的。 现在管理祈日国际的当然是冷之逸,而分公司,也暂时交给左凡管理。吃过午饭后,薛岑汐就给冷之逸打了电话,说要去公司看一看,不然自己待在家也很无聊的。 其实她对祈日国际还远没有分公司来得熟悉,毕竟她曾在那里工作过,不过选择到这里来,也只是因为这儿时时刻刻充斥着的属于沈祈诀的气息,这样,她才会觉得心底没有那么的空而已。 冷之逸让她在沈祈诀的总裁办公室休息,说有什么事就叫他或是秘书就好。薛岑汐是坐不住的,在公司逛了一圈之后,还是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而后便安安静静的待在沈祈诀的办公桌前,开始了她丢弃了好久的绘画。 然而,仿佛是有命中注定一样,冥冥之中,老天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只是等着时间的流逝而已。 薛岑汐刚刚用沈祈诀桌上的钢笔随手画了张某个她日思夜想的俊颜之后,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而后,冷之逸便站在门口说下班了,问她要不要自己送。 薛岑汐想了想,而后便点了点头,快速的收拾东西后随着他一起离开了公司。 其实,对于薛岑汐,冷之逸也不知道他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本来她是沈祈诀仇人的女儿,可是就算是这样,沈祈诀自己都还是像以往一样爱着她,那么他冷之逸,就更加没有理由去针对这个女人了,不是吗? 夹在父亲和喜欢的人之间,是最痛苦的一件事情,虽然,貌似她还并不知道她目前所处的境地。 两人一起静静的乘着楼梯下楼,期间,虽然也不至于是尴尬的沉默,但薛岑汐就是觉得,虽然冷之逸和冷之昱是两亲兄弟,可是,他却远没有冷之昱要来的好相处。 出了祈日国际的大门,冷之逸说要送她回家,可是薛岑汐却是拒绝了,说自己搭计程车就好。 站在街边等车的过程中,薛岑汐无聊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也心算着还要多久,沈祈诀才会回来。 只是,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细长的腿,薛岑汐疑惑的抬起头,下一刻,就硬生生的愣在原处忘记了反应。 而原本已经朝着车库走去的冷之逸,在看到自不远处的街角走来的薛菁青时,顿了顿,而后便又掉转头,朝着她的方向而去。 只是很奇怪的是,薛菁青好像并没有看到自己,仍旧朝着某个方向直直的走去。 而后,冷之逸看到,薛菁青站定在了路边正等着出租车的薛岑汐身前。再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在薛岑汐还处在震惊之余,薛菁青的手臂就抬了起来,而后挥出优美的弧线,狠狠挥向了早已呆愣住了的薛岑汐。 看到这一面,冷之逸淡定不了了。下一刻,他快速的跑向街边两个女孩儿的身边,有力的长臂伸出,拉住了薛菁青还欲上前的身子。 “你在干什么!”冷之逸不解的瞪视着薛菁青,一点也不明白她这突然的举动是为何。 再看向另一边仍旧呆愣着的薛岑汐,他出声询问道:“你没事吧?” 然而,薛岑汐却是不理会他的话,仍旧紧紧注视着前方刚刚打了自己的某人。下一秒,她拼命隐忍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倾.泻而出,而后,便奋不顾身的冲向前去,紧紧抱住了正和她一样早已眼眶泛红的薛菁青。 看着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儿,冷之逸的眉心不着痕迹的皱起,似乎早已感应到了某些他所不希望发生的事。 “姐……”薛岑汐紧紧抱住早已气得身体颤抖的薛菁青,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一声叫唤,给站在她两身旁的冷之逸是个什么样的打击。 呵,他怎么没有意识到,她们两人都是姓薛的呢?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她们两人会是姐妹呢? 这一切不是很可笑吗?沈祈诀爱上了仇人的女儿,就连他冷之逸,也有些放不下他的另一个女儿了。 祈日国际附近的某个高档咖啡馆内,冷之逸面无表情的轻轻品尝着面前的咖啡。他的旁边,坐着薛菁青,而他们对面,坐着薛岑汐。 冷之逸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三人会以这样的方式面对面的坐着聊天。 薛岑汐慢慢的搅动着杯子里的液体,一脸笑意的看向对面正一瞬不瞬注视着自己的薛菁青。“姐,你怎么会来苏黎世的?” 薛菁青垂下眼睑,紧紧抿住唇角,好一会儿之后才回答道:“我是托人帮我查的,才知道你居然搭飞机来了这里。然而,我一放寒假,就赶过来找你了。” “放寒假就来了?那你不是到这里很久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在找我吗?”听到她的话,薛岑汐真是一百个不放心。这苏黎世的治安怎样,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第八十六章 偷偷一吻! 第八十六章偷偷一吻! 第八十六章:偷偷一吻! 薛菁青点点头,又说道:“我想,爸爸一定是生你的气了,不然也不会不来找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思及此,薛菁青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薛菁青,担忧的说道:“小汐,你的病怎么样了?都已经过了这么久,发作时是不是还是很痛苦?” 见此,薛岑汐伸出手去,紧紧握住了薛菁青放于桌上的手,给她以温暖人心的笑容。“姐,我早就已经没事了。肾源已经找到了,而且手术也相当的成功,我没事了,你不要担心。” 而后,薛菁青一直都是处于震惊之中的。且不说薛岑汐的病已经治愈好时给她带来的震惊,后来,当得知薛岑汐居然这么早就和他人注册结婚后,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 “小汐,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她的话,使得一直沉默的坐在她们身旁的冷之逸偏过头来看向她,一脸的不悦。“你来苏黎世这么久,怎么没见被男人骗呢?” 这下,薛菁青愣了愣,大大的眼睛看了看身侧的冷之逸,又看了看对面的薛岑汐,满脸的不敢置信。“难道,你们……” 这个想法突然冒出脑海的那一瞬间,薛菁青只觉得内心一窒,觉得快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不过还没等薛岑汐某人,她身侧的冷之逸就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你觉得可能吗?” 见此,薛岑汐也笑了,说道:“姐,和我结婚的男人他叫沈祈诀,现在正在美国出差还没回来呢。”说完,薛岑汐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视线逡巡在对面一对男女之间,充满了某种不确定。 “姐,你们……认识?” 看着对面都低着头沉默的两个人,薛岑汐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也就没有多追问了。 不过很快的,薛菁青就转移了话题。“小汐,这次你居然结婚了都不和爸爸说一声,我看,他要是知道你没事之后,肯定不会轻饶你的。” 薛岑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当初,她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仓促的就会和沈祈诀注册结婚的,只是当他提出来的时候,她找不到理由拒绝的同时,心底也是有着满满的甜蜜感的。 她们聊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咖啡馆,这个点,也是该回家吃饭的时候了。既然薛菁青已经找到了薛岑汐,也就再没有继续留在冷之逸那里的理由了。 将薛岑汐送回沈家后,冷之逸就开着车送薛菁青回别墅收拾行李。他一直都没有下车,坐在车里烦躁的抽着烟。当事情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时候,冷之逸才真切的体会到,当时沈祈诀知道了薛岑汐的身世之后,是有多么的不好受。 而他自己,却比沈祈诀幸运一些。至少,某个在他心间留过脚印的身影,不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 如果换做他是沈祈诀,他都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像他一样,为了自己的爱情而不顾一切。 不久之后,薛菁青就提着手提包出来了,她轻轻的打开副驾驶的门,而后默默的坐了进去。 浅黄色的法拉利匀速的行驶在繁忙的街道上,而车内的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薛菁青偏头看了眼身侧一副认真开着车的冷之逸,好久之后,才试着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静。“这么多天,谢谢你的照顾了。” 冷之逸却并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只是好久之后才淡淡的“嗯”了一句。 流露在两人之间的,又是这无止境的沉默了。 随着绿灯转红,前方的车辆一一停了下来,他们的车也不例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面无表情注视着窗外的冷之逸,薛菁青撇了撇嘴,紧张的握紧了身侧的双手。抬眼看了下路边不断变化着的红灯秒针,她在心底暗暗下着决心。 偏头看了看仍旧注视着窗外的冷之逸,薛菁青紧咬着唇瓣,下一秒,瘦小的身体倾上前,在冷之逸还没有反过来应之际,轻轻在他冷硬的脸侧印上一吻,而后又快速的离开。 然而坐于驾驶座上的男人却是僵硬了良久,直到身后传来不少汽车的喇叭声,他才像是反应过来般的继续提档开车。 此刻的薛菁青可谓是害羞到了极点,说实话,长这么大,她还从没有和哪个男孩子主动亲近过呢。像现在这样如此主动的去亲吻,更是不可能发生的。 薛菁青满脸憋红着偏向窗外,小小的手掌也因为紧张而紧紧绞在一起。刚刚的她,或许是有些鲁莽了,不是说女孩子家的应该矜持些的吗,可是,她却并没有觉得后悔。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心底,对于冷之逸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反正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很高兴,而且对于他有时候无礼的强吻,潜意识里,她也觉得并不排斥,反到,有一些些的欢喜…… 车身依旧不急不缓的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弥漫在车内的,仍旧是一片沉静。本来之前薛菁青想到要吻他的时候还有些心虚的,可是现在…… 两个人都不说话,取而代之的是无止境的沉默,因此,她不得不想到,冷之逸,该不会是生自己的气了吧? 薛菁青紧咬住唇瓣,很是不确定的拿眼偷偷瞥了某人一眼,只是看到的,仍旧是冷之逸冷漠得近乎毫无表情的侧脸。见此,她也只觉得小小的失落了。 下一秒,薛菁青也觉得坦然了。她不就偷偷吻了他一下吗,他要是生气就生气好了,反正他强吻自己的次数也不少,再怎么样,她薛菁青也总得扳回一层吧。 两个人就是这样僵持着到了沈祈诀的别墅,对于自己的行为,冷之逸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都不吭一声,这一点,还是让薛菁青觉得很不舒服的。 难道,他对自己就这么的无动于衷吗? 所以,车子一停下来,薛菁青就毫不犹豫的开门下车去,只是却发现,车门却怎么也开不了了。 她试着扭动了几下,却仍旧没有反应,为此,她也只有等着某个可恶至极的男人主动来帮她解决了。只是,另一边的冷之逸却只是安静的沉默着,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驾驶座上,一副陷入沉思中的样子。 别无他法,薛菁青也只有沉默的坐在车中和他僵持着。 冷之逸蹙着眉看了身侧的薛菁青一眼,嘴角却是泛起了淡淡的苦涩,不过很快,就又消失在了他平静无波的脸上。 “薛菁青……”淡淡的,冷之逸叫着她的名字,但却并没有抬眼看向她。 薛菁青拿眼瞥了他一下,呐呐的回道:“你要干嘛,我们都出不去了,想想办法呀……” “你喜欢我吗?” 他的话一出,立刻就打断了薛菁青还未出口的话语。她嘴傻傻的张着,甚至都忘了要去怎么反应,就连灵动的双眼,也只能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见她不说话,冷之逸又说道:“回答我……” 薛菁青只觉得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一张娇俏的小脸却几乎皱成了包子样。好一会儿之后,她才能断断续续的说出下一句话。“你……你呢……喜欢……喜欢我吗?” 知道听到身边传来的轻笑声,薛菁青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她,是不是又被他给耍了?!!! 一思及此,薛菁青就咬紧了牙,愤恨的转过脸去怒瞪着某个不怀好意又可恶的男人。只是下一秒,她只觉得鼻尖撞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唇上就传来了微凉而柔软的触感,而且,并不陌生。 她无措的眨了眨因为惊吓而瞪大了的眼,俨然一副仍旧处于震惊中的样子。 然而,冷之逸却显然比她清醒不少,一如既往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继续轻薄着某个刚刚偷吻过自己,而一副理所当然的小女人。 好久之后,他才放开了薛菁青,坐回了属于自己的位置。而另一边,薛菁青一手捂着胸口的地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迷茫中,她听到他的声音似乎隔着千山万水的雾气传来,在她耳边扩散,而后,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她听到他说:“薛菁青,以后不许再偷吻我,因为,这样会让我以为,你深深的喜欢上了我……” 听到他的话,薛菁青可谓是涨红了脸。她抬头愤恨的瞪视着驾驶座上一脸平静的冷之逸,直恨得牙痒痒。“喂,我只不过是扳回被你强吻了那么多次的耻辱而已……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脾气差得要死,送给我都不会要的!” 薛菁青说完就下意识的想去打开车门下车去,可是,却触碰到的却仍是一动不动的车吧。 冷之逸却也不恼,他挑高了眉,嘴角难得的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耻辱?呵,我怎么觉得,刚刚你还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呢?” “不可能!!!”薛菁青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脾气差得要命的男人,居然还会有如此欠揍的时候。 “要不,我们再试试?”冷之逸说着,就一副想要倾身上前的举动,吓得薛菁青立刻朝着门边靠去,尽量能够离他远一些。 (继续打滚求收藏!求留言!) 第八十七章 他给的选择! 第八十七章他给的选择! 第八十七章:他给的选择! “要不,我们再试试?”冷之逸说着,就一副想要倾身上前的举动,吓得薛菁青立刻朝着门边靠去,尽量能够离他远一些。 “冷之逸你混蛋!”急忙之中,薛菁青只有借此来宣泄内心的害怕。 其实,她并不怕他的靠近和强吻,她怕的,只是被他看穿内心对他的在乎而已。她虽然主动过,却仍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如果对方不愿珍惜自己的心意,那么,她只情愿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内心的真实想法。 冷之逸并没有继续下去,也纯粹只是想吓吓薛菁青而已。他伸手拉起了开启车门的开关,而后率先开门下了车。 徒步走到薛菁青的那一边,他很绅士的给她拉开了门,站在车门边等着她下车。 见此,薛菁青不禁气极。这个男人,可真是会伪装自己!现在的他,哪还像刚刚在车内霸道的强吻自己的人! 不过,薛菁青仍旧下了车,同时也不忘愤恨的瞪视着面无表情正一派绅士风度模样的冷之逸。 冷之逸看着她那张正愤恨瞪视着自己的小脸,只觉得有趣。 “我们谈谈吧……”说完,他就主动的拉起薛菁青的手,朝着别墅的公园而不是别墅楼走去。 三月的苏黎世,处处充满着勃勃生机,大大的公园内,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致。他们来到一处花坛前面,冷之逸才放开了她的手。 他走到一边,默默的掏出烟来抽着,浓浓的烟圈弥漫上来,模糊了他英俊的脸颊,直让薛菁青觉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迷蒙间,她觉得,好似从来都是冷漠而面无表情的冷之逸,此刻却是突然有了伤感的一面。 这样的他,薛菁青很是陌生,因此便也没有主动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他身侧,等待着他所谓的“谈谈”。 吸完一根烟之后,沈祈诀才正视着身前的薛菁青。他好看的眉头正紧紧的蹙着,仿佛接下来的事情,让他很是挣扎一样。 微微叹息过后,他才淡淡的开口,道:“如果我说,要你永远留在苏黎世而不要回中国……你会愿意吗?” 他的话,让薛菁青很是不解。她疑惑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冷之逸,不确定的说道:“为什么……不让我回中国?” 冷之逸沉思了会儿,而后才开口说道:“因为我想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这下,薛菁青似乎是有点懂了他的意思,只是却仍旧傻傻继续问着心底的疑惑。“为什么……” 冷之逸叹息一声,仿佛已经能够猜到她的答案是什么。“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了你,不想你离开我,你会答应我不回中国吗?” 他如此直白的话语,硬是将薛菁青惊到了。无措的看了看身前正一瞬不瞬等着自己回答的冷之逸,薛菁青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而后,呐呐的说道:“回中国……和你说的情况,根本就不冲突的吧……我家人都在国内,我不可能不回去的……” 冷之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略有些不知所措的薛菁青,心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冷之逸才犹如赞同般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好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回中国去吧,我不会拦着你了。” 说完,冷之逸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只留下身后被搅乱了心志的薛菁青,傻傻的站在原地,压根就反应不过来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刚,冷之逸,貌似是有说,叫她留在他身边……一辈子的吧…… 而且,也有说,他,喜欢上了自己吧…… 可是,为什么仅仅只是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后,他就将自己丢在了这里,而自己却不见踪影了呢? 真的是……很莫名其妙耶! 哼,她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这个老爱板着脸装酷的男人居然还有这种爱好,这么的喜欢耍自己呢!怎么,欺骗别人的感情很好玩啊! 薛菁青看着冷之逸远走的方向恨恨的跺着脚,哼,以后可别再让她遇见他了,不然,她非要报今日之仇不可!!! 等平复了心绪之后,薛菁青独自一人走回沈家别墅。很当然的,没有看见冷之逸的车,想必他也是早就离开了才对。 薛菁青摇了摇仍旧有些迷糊的脑子,尽量逼迫自己平静下来,不要去想某个很是欠揍的男人。 这天晚上,薛岑汐和薛菁青因为很久没见了就睡在一起,两个女孩子一直聊天到天亮。期间,薛菁青静静的听着薛岑汐给她讲着她自来到苏黎世后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其中也包括与沈祈诀的相识、相知与相爱。 听着妹妹的故事,薛菁青也不禁在心中感慨,她的另一半,又是谁呢? 想到此,她不禁又会想到某个很是讨厌的男人,虽然他也帮过自己不少,可是,对于玩弄自己感情的人,她只恨得牙痒痒。 不过几天以来,她都没有再看到过冷之逸,而他,也没有再主动出现过。后来听薛岑汐说了才知道,原来,他是去美国找沈祈诀去了。 这天,她们两人一起在家吃午饭的时候,薛岑汐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接起后才知道,原来正是左凡。 电话里,他约她们两人一起吃晚餐,说是听说大嫂的姐姐来了,他作为祈日国际一员,也一定要好好款待款待她的。见此,薛岑汐也不好拒绝,两人约定好了地方便挂了电话。 傍晚的时候,她们按时到达了约定的地方,当时左凡早已在那里了。 三人互相寒暄了几句之后,彼此都有些尴尬了,毕竟对于左凡,薛岑汐是做不到像和冷之昱在一起的时候一样,能够和他开着玩笑的。而且在她的印象中,这个男人,可是很奇怪呢。 所以,薛岑汐觉得,还是少惹他为妙。 不过左凡倒是觉得没什么,他一边优雅的吃着,一边看向对面两个同样沉默的女人。 “我听说,薛小姐在找到大嫂之前,一直都是住在之逸那里的是吗?” 薛菁青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当时来苏黎世什么都不懂,不过幸好遇见了冷之逸,这段日子里,他帮过我不少呢……” 左凡别有深意的笑了笑,他低垂着头,以至于对面的薛家两姐妹压根就看不清他脸上真正的表情,只能够听到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期间,三人沉默了一会儿,静静的吃着饭,也静静的各自想着心事。 突然,对面的左凡又开口道:“你们出国也都好久了吧,有没有想过回国去看看家人的?” 听到他的话,薛菁青率先回答道:“是啊,之前没找到小汐的时候我就想回去了,现在找到了,也好和她一起回去给爸爸请罪。” 见此,左凡不露痕迹的笑了笑,又看向对面的薛岑汐。她,才是他的关键。“那你呢,准备什么时候走?” 这下,薛岑汐却是犹豫了。沈祈诀离开的时候,都已经再三和她交代过,要她一定要留在苏黎世等他回来的。可是,她离开上海都已经快有半年的时间了吧,也是该早些回去看看爸爸了,毕竟自从薛菁青也来苏黎世了之后,国内,也就只剩下他孤单一个人了。 见她犹豫,左凡又劝说道:“你们如果要回国去看看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订飞机票的,反正,祈少和之逸,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回来。” “小汐,我们的确是出来的有些久了,爸爸一个人在上海,你就和我回去看看吧。而且你突然结婚这件事,也总得先和爸爸说一声才好呀,不然,你想以后直接将沈祈诀带回家,和爸爸说那是他新上任的女婿啊。” 见薛菁青也这样说,薛岑汐有些犹豫了,毕竟她真是很想很想薛傲风。斟酌了再三之后,她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先和沈祈诀打个电话吧,他说过叫我在苏黎世等他回来的,我怕我刚走,他回来了看不到我就不好了。” 见此,左凡瞬间眯起眼,注视着正从包里掏出手机的薛岑汐,急切的道:“你只要问祈少什么时候回来就好,回国的事就先不要提起,免得他在美国还要担心你。” 薛岑汐想了想之后,点点头,开始拨着某个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 只是打了好久都没有人接,见此,薛岑汐也只有作罢了。她转过头来看向一边也注视着自己的薛菁青,问道:“姐,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如果你要和我一起回去的话,我当然是想越早越好喽,爸一个人在国内,我也不放心的。”薛傲风是混帮派的,虽然从小她们俩都没有接触过这方面,不过她们还是知道,帮派之争,也难免会有不可避免的伤害。 见此,薛岑汐也不再犹豫的点点头,答应道:“那好,我就和你一起回去看看爸爸。” 她转向两人对面的左凡,淡淡的笑着说道:“那就麻烦你帮我们先订机票了,呃,还是越早越好吧。”越早回去,她也能够越早的回来,越早见到某个,她早已日思夜想的男人。 这次,左凡没有隐忍住嘴角莫名的笑意,他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对面的薛岑汐,而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正朝着他所设计的一步一步发展着,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收获他想要的结果了…… (一心一意求收藏和点击!) 第八十八章 一闪而过的身影! 第八十八章一闪而过的身影! 第八十八章:一闪而过的身影! 当然,对于薛岑汐和薛菁青要离开苏黎世回国的这件事,左凡谁也没有告诉,就连冷之昱和古锋也不知道。本来他们老大不在,他们作为兄弟的,也不好有事没事就往老大家跑。 然而奇怪的是,薛家两姐妹在准备搭飞机回国的时候,左凡居然也要和她们一起回去,说是老大不在时,他这个作兄弟的,当然要替他照顾好嫂子,不然就她们两个女孩子,他不放心。 本来薛岑汐是再三拒绝的,可是左凡却是一直坚持,再加上薛菁青的劝解,说是一路上多个人也能够多一份照应。见此,薛岑汐便也没有再坚持了。三人就这样一同上了飞机,前往着他们共同的目的地。 飞机降落的那一刻,重新踏回这一片离开了半年之久的土地,薛岑汐只觉得伤感。以前,她是带着无尽的绝望离开此地,而现在的她,只觉得快要被幸福溢满了。 看着站在前面默默环视着周围景致的薛岑汐,薛菁青走上前,手搭上她的肩膀,借以给她力量。 三人出了机场后,左凡并没有立刻送他们回去薛家,反倒是给她们安排了酒店住下,说是今天天色已有些晚,明天他再送她们一起回去。 见此,她们两人也没有反对。心想,她们是可以直接回自己家的,可是左凡却总得找个住的地方才是,反正也就是这一晚,她们就当还他这个陪她们回中国的人情吧。 第二天,薛岑汐早早的就醒来了,洗漱完毕后,她跑到隔壁的房间敲薛菁青的门,只是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来给她开门。 正在疑惑之际,她看到自电梯里走出来的左凡。左凡也看到她了,便和她打着招呼。“你姐起来的早,见你还没有起来,所以我就先将她送回去了。你先去吃早饭吧,吃完后我也送你回去。” 薛岑汐蹙了蹙眉,小声的嘀咕道:“居然不等我?没有这么急的吧!”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乖乖的吃了早饭,而后左凡便载着她朝着薛家而去。 酒店离薛家的距离还是有些远的,所以差不多用了一个多小时,他们两人才到达。看着天风门那熟悉的大楼与院门,薛岑汐只觉得感慨万千。这里是她的家,而她,却已经半年没有回来过这里了。 站在门前感叹了好一会儿,薛岑汐才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一般。今天,天风门也太过安静了吧。从前,天风门的门前都是会有属下站岗的,应该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门户大开的才对。 难道,是她没有回来的这半年里,他爸改了帮派里的制度而不用站岗了? 这样想着,薛岑汐疑惑的向里走去,压根也没有注意到身后,左凡盈.满了笑意的狠决双眼。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在通往天风门内部的长廊上,越往内走,薛岑汐的心就越是不安。她总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走了一会儿后,薛岑汐似乎听见前方的不远处有着嘈杂声,好像是发生了争吵。见此,她着急的想跑过去看看,却被身后的左凡给一把拉住了。 他环顾了四周一圈,本就阴蛰的脸上在此刻看来,却满是冷漠。将薛岑汐拉向自己,他小声的开口说道:“我总觉得周围不太安全,你不要乱跑,我陪你一起进去看看。” 听她这样说,薛岑汐就更是放心不下了。本来她就觉得今天的天风门很怪,现在左凡说觉得不安全,她就更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这样想着,她就想到了已有半年没见的爸爸薛傲风,和早上就不见人影的薛菁青了。 薛岑汐一手急急的撤住左凡的衣袖,不安的问着他:“我姐呢?早上她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她现在人在哪里?” 见此,左凡蹙了蹙眉,一副甚是自责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怕你醒来后看不见我们,所以早上将她送到门口后我就回酒店了。现在她在哪,我也不知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薛岑汐就放开他朝着里面跑去。只是跑了没一会儿,她就震惊的傻傻停在原地,瞪大了眼看着不远处的前方,惊吓得早已忘了尖叫。 身后的左凡追上来,看了看躺在不远处的几具尸体,一双性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他快步走上前,将薛岑汐早已僵硬的身体转向自己,低下头和她对视着。“小汐,别怕,也许只是帮派之间的打架而已,不会有事的。我陪着你继续找,一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 薛岑汐呆愣着一张脸,慢慢的抬眼看向身前的左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像是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般,而后猛地转过身去,继续朝前跑去。 见此,左凡也跑上前,快速的拉住了她。“跟在我身后,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薛岑汐不理会他的话,拼命的挣扎着他的钳制,可是却抵不过男人天生的蛮力,任她怎么挣扎,却仍被左凡紧紧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你要是不听我的,我现在马上就带你回苏黎世!”怕薛岑汐的大喊大叫会惊动了别人,左凡只有冷着一张脸威胁着她。 他的话一出,还真是让薛岑汐瞬间就停止了挣扎,只是睁大着一双泪眼愤怒的瞪视着他。 虽然薛岑汐此刻倔强又伤心的样子看在他眼里,直让他觉得心间痒痒的,恨不得下一秒就将薛岑汐狠狠的按到一边的墙上止不住的蹂躏。但是,左凡还是知道此刻的他应该做什么的,也知道,他好不容易将薛岑汐骗回中国是为了什么…… “走吧。”看了仍旧愤恨难平的薛岑汐一眼,左凡也无所顾忌了,拉着她的手就率先向前走去。 见薛岑汐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左凡停下来拉了拉她,略有些急切的说道:“怎么,不想去找你姐了吗?” 见此,薛岑汐才有了些反应,没有再抵.制他的触碰,安静的走在左凡的身后。 只是越往内,厮杀拼打的声音就越大,薛岑汐紧张的握紧了身前左凡牵着自己的手,手里早已冒着冷汗了。 左凡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一双阴蛰的桃花眼早已泛起了强烈的占有欲望。 走了没一会儿后,他们来到了天风门主殿的院前。在左凡的示意下,他们静静的躲在一个角落,看着空旷的前院,拼命厮杀的两对人马。 很明显,其中明显处于弱势的一方就是天风门的人,而另一边的人,薛岑汐却是认不出是什么来头。 看见从小和自己一起长达的众兄弟被他人如此的欺负,薛岑汐怎么可能还忍得下去。 她不顾一切挣脱着左凡的手,一路跑向天风门的主殿。她现在最最关心的,就是爸爸和薛菁青没事就好。 跑到长廊的一个拐角,身后的左凡追上了她,正要将她拉向隐蔽处的时候,之前一直都在扭动挣扎着的薛岑汐却是瞬间就停了下来,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主殿的入口处。 左凡还在疑惑的时候,薛岑汐就呆呆的转过身来,一双早已苍白的唇角蠕动了好几下,才能够发出声音。“我刚刚……我刚刚好像看到……” 虽然早已想到她看到的可能是什么,不过左凡还是假装疑惑的问道:“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薛岑汐又偏过头去看向主殿的入口处,可是却早已看不见刚刚从她眼前一闪而过那个熟悉到永远不会认错的身影。 “我刚刚好像看到……看到沈祈诀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可是,她的眼睛又怎么会欺骗自己呢? 左凡也朝着那个方向看了看,略微摇了摇头。“不可能吧,祈少不是在美国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你家,却还不通知你……” 薛岑汐紧紧咬住苍白的唇瓣,下一秒,就朝着主殿的入口处奔了过去。不管刚刚那个是不是沈祈诀,她都要去找找她的爸爸和姐姐的。 只是在她就快要跑进主殿的前一刻,左凡一把拉住了她的身体,压着她一起蹲在了主殿的窗沿下面。 “嘘……先别出声……”他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微微抬起身体透过身旁的窗口向着主殿内望去,却只是一眼,就紧紧蹙起了眉头。 见此,薛岑汐也按捺不住了,抬起身子向内望去。从他们的这个角度,薛岑汐刚好可以看到主殿的室内,薛傲风正喘着粗气倒在冰冷的地上,而后突然的,一把幽冷的枪支就这样抵上了他布满血渍的额头上。 看到这一幕,薛岑汐不受控制的尖叫出声,只是在她张嘴之际,左凡早已眼疾手快的紧紧捂住了她的嘴,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小汐,别出声,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薛岑汐一点也不想理会身后的男人,一个劲的挣扎着,此刻的她,只想不顾一切的跑到薛傲风身前,保护他。 只是在两人的拉拉扯扯时,薛岑汐也终于得以看清那个正拿着冰冷冷的枪口指着自己父亲脑门的男人到底是谁。 那是一个伟岸的身影,那是一个哪怕是到死,薛岑汐也不会忘记的男人。 (妞们,看文记得收藏哦!那是对作者最大的鼓励!) 第八十九章 硝烟四起! 第八十九章硝烟四起! 第八十九章:硝烟四起! 那是一个伟岸的身影,那是一个哪怕是到死,薛岑汐也不会忘记的男人。 呵,是沈祈诀!居然是沈祈诀! 清晨的阳光透过主殿的窗口,直直的照向室内那个颀长的身子,给他周身打上一层金色的光辉,瞬间就晃花了薛岑汐早已泛红了的眼。 主殿的室内,沈祈诀一袭黑色风衣,静静的站在薛傲风的身旁。以往那一张总是充满着阳光与朝气的帅气脸颊上,此刻弥漫着的,却是一脸面无表情的冷漠。 他紧紧握住手里的枪支,冰冷的话语就像是从牙缝间蹦出来的一样。“我叫你给我闭嘴!” 然而,躺倒在地上的薛傲风却并不害怕,反倒是大声的笑了起来。哪怕是笑得咳嗽,他还是大声的哈哈笑着,仿佛是在嘲讽着什么一样。 擦去从嘴角流出的血渍,薛傲风仍旧不怕死的和明显胜利着的一方抗衡着。“怎么,知道了真相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觉得以前的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的团团转?” 他的话,让沈祈诀握着枪的那只手青筋都快要爆出来了,几次都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忍不住而开枪。 见此,站在他身旁的冷之逸伸手从沈祈诀紧握着的手中慢慢抽出枪身来。说实话,他还真害怕祈少忍不住而了解了薛傲风呢。 看到冷之逸的那一秒,薛岑汐可算是傻住了。他们,他们不是都说去了美国吗?可是,怎么会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天风门? 难道,是他们和爸爸之间有什么误会的地方吗?不然,说什么她也不会相信,沈祈诀居然会疯到拿枪指着自己的爸爸。 这样想着,薛岑汐就挣扎着想站起来冲进去,将这所有的事情都问个清楚。 “小汐,你先冷静一点……”左凡却是仍旧死死的将薛岑汐禁锢在怀中,大掌也将她几度想开口说话的嘴给紧紧捂住。 薛岑汐当然不会依他,此刻的她只想不顾一切的冲进主殿内,化解沈祈诀和父亲之间的误会。 可是,她所有的挣扎,都在殿内沈祈诀的下一句话中,彻底的僵硬住。 即使是隔得有些远,他冰冷得毫无温度的话语,还是传了过来,直达薛岑汐的耳底。 她听到他不屑的冷哼一声,而后近乎残忍的说道:“哼,你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喜欢上你女儿了吧!我沈祈诀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会将她留在身边,也不过是将她视为用来报复你的工具而已。”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完全是呆住了。之前,她还以为沈祈诀不知道薛傲风就是自己的父亲,害怕他们两人之间是有什么别的误会。可是此刻听到他的话,她只觉得一颗心凉到了底。 原来,她在他沈祈诀的心目中,一直都只不过是报复的工具而已吗? 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仇恨,会让原本如此阳光有朝气的男人,变得这么的残忍陌生呢? 不!这绝对不是沈祈诀!绝对不是! 至少,不会是她薛岑汐所认识的……沈祈诀! 薛傲风痛苦的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无所谓的和沈祈诀笑着对视着。 “沈祈诀,你就承认了吧,如果你没有爱上小汐,又怎么可能会和她在苏黎世注册结婚?你以为这一切,我都不知道吗?” 沈祈诀冷着一张脸,并没有立刻反驳着他。 在他心里,他一直都觉得薛岑汐是无辜的,所以,就算之前薛傲风说薛岑汐只不过是他派来诱惑他的时候,沈祈诀压根就没有相信。 只是,当薛傲风嘲讽他居然还真的傻到用自己的肾源来救治薛岑汐的时候,他就犹豫了。 他捐肾的这件事,也只有他自己和冷之逸知道,就连冷之昱、左凡和古锋都是被他们蒙在鼓里的,可是为什么薛傲风会知道呢? 这样想着,沈祈诀的心就一寸一寸的往下沉。 难道,薛傲风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薛岑汐,只是他派来引诱自己的诱饵?就连他们那戏剧性的初遇,说不定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以至于,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薛傲风早就让人时时刻刻的注视着他们的一切举动了,所以才会知道,是他给薛岑汐捐了肾源。 不,他不信!他知道薛岑汐对自己的感情,那种感情很真实,绝不可能是装出来的。而且,当她默默注视着自己的时候眼神中那明显的爱意,根本就假不了!!! 沈祈诀垂头看了眼在地上垂死挣扎的薛傲风一眼,锐利的眼眸里,渐渐燃起了杀气。 居然敢拿薛岑汐对他的感情来伤害他,哼,光这一点,他就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注册结婚又如何?又不是离不了!我沈祈诀会答应娶她,也就是不好意思白白占了她的身子而已。你放心,等你死后,我和她离婚时会多给她些抚养费的。” 沈祈诀蹲下身去,俊颜上早已没有任何温度,冷漠得直叫人害怕。突然,他好看的嘴角难得的挑起一抹醉人心脾的笑容,笑得有些邪肆。“对了,说到这一点,我还要谢谢你呢!你生的女儿果然不错,皮肤白皙细腻不说,就连躺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娇羞样子,光只是看看,就能令人心猿意马了。” 看着薛傲风那张被岁月留下不少痕迹的老脸上难得的现出难看之色,沈祈诀嘴边的笑容扩的更加大了。 “薛傲风,你以为自己很会算计是不是?可是到头来,你也只不过是个被我骗得团团转的笨蛋!当然,还有你女儿!你说,她自己都主动的送上门了,我还哪有拒女人于千里之外的道理?所以,她也怪不得我,要怪也只能怪她是你薛傲风的女儿!” 这样的沈祈诀很是陌生,和平常对待她的时候那个绅士而阳光的男人相比,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以至于令薛岑汐一点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还是真的。 说完后,沈祈诀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夺过冷之逸手里的枪支,毫不犹豫的对上了薛傲风脑边的太阳穴,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薛岑汐是再也淡定不了了。她不管待会自己出现后沈祈诀又会怎么对待她,只是,此刻看到年迈的父亲遭受如此的侮辱,而且还是被她曾经傻傻爱过的男人侮辱,薛岑汐只觉得她此刻的心早已经碎成一块块的,仿佛再也无法完整了。 她用尽全力挣扎着身后左凡的钳制,然而拼命隐忍在眼眶中的泪水却是再也隐忍不住的流了下来,瞬间便浸湿了薛岑汐早已没有任何血色的脸颊。 突然,薛岑汐只觉得颈间传来重重的一击,不一会儿便失去了知觉。只是,在眼前陷入黑暗中的那一刻,她依然很清晰的听到了自主殿内传来的那声枪声。只一下,便将她本就破裂的心,震得更加粉碎了。 身后,左凡一把抱起早已昏过去的薛岑汐,无声的对着主殿内仍旧只顾着彼此仇恨的一群人笑了笑。 他锐利的眸光紧紧锁住不远处的沈祈诀,嘴角却是溢满了胜利的微笑。 祈少,看来,你还真是没有让我失望呢…… ……………………………………………………虐恋分割线…………………………………………………… 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薛岑汐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中,来来往往的,出现了很多人,也消失了很多人,却唯独只有一个身影,总是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默默注视着她,给着她鼓励。 有好几次,薛岑汐都想朝着那抹身影走去,只是每次都发现,不论她自己多么的努力,却仍旧只能和那抹身影隔着一定的距离远远的对望着。 梦中,薛岑汐无奈的停住了脚步,悻悻的转过身去,却不想在她身后,同样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只是这一次,当薛岑汐主动的向他走去的时候,他仍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仿佛是在等她的样子。 渐渐的,薛岑汐终于得以看清他的样子了。那是一张好看到近乎完美的脸庞,如刀刻般的冷硬脸庞越发衬托出他作为男人霸道而张狂的魅力。 只是一眼,薛岑汐就觉得很有好感,只是细想之下,却怎么也想不起她到底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正在疑惑之间,她看到这个男人慢慢抬起了右手,而他的右手里,居然握着一把冷硬的枪支。 薛岑汐讶异的朝着他枪所指的方向看去,却发现,他指着的,却是之前自己看得并不真切的那个身影。而后,在一声巨大的枪响声里,她才终于得以看清,那个身影,原来是她的爸爸,是从小到达一直都疼爱着自己的爸爸。 梦境很长很长,可是却一直是这样一个片段在不停的重复着。薛岑汐想逃离,可是却只能不停的沉沦在这番梦境的轮回中,苦苦受着煎熬。 渐渐的,她只觉得累了,所以潜意识里薛岑汐就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也什么都不去做,只要安安心心的睡觉便好。 再次醒来的时候,仿佛已经是好久之后的事情了。 薛岑汐静静的躺在有些昏暗的房间内,一时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她这是,在哪? (亲们,别忘记收藏哦~~) 第九十章 不要和我提他! 第九十章不要和我提他! 第九十章:不要和我提他! 不一会儿后,卧室的门被打开了,而后进来了一个人。迷迷糊糊中,薛岑汐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得以看清,来的人居然是左凡。 见到他,昏迷前的记忆也渐渐回笼,薛岑汐呆呆的躺在床上,回想着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就发生了这么多令她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下一秒,她突然从床上坐起身,掀了被子就想下床去。不过还好左凡一早就发现了她的意图,急忙按住了她的身体。 “小汐,医生说你受了过度惊吓,要好好的调养身体,先躺下休息吧。” 可是薛岑汐压根就不理会他的话,一个劲的推着他想下床。见此,左凡也没有办法,他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提高着声音道:“薛岑汐,我劝你最好是乖一点,不然我可不会告诉你你爸到底怎么样了!” 听到是有关薛傲风的,薛岑汐立刻就停止了反抗,一双消瘦的小手急切的抓着左凡的衣领,泛着红的眼眶因为没休息好而有些肿肿的。 “你快告诉我,我爸他怎么样了,他到底怎么样了!” 其实不用问,薛岑汐的心底也早已经是有数了。昏迷前那声巨大的枪响,她是很真切的听见了的。 “你先冷静一点,如果你保证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冷静的听下去,我才会告诉你实情。” 薛岑汐抓紧了手里他的衣襟,只让左凡以为自己几乎要被她给勒死了。 然而薛岑汐仍旧不理会他的话,只是一个劲的逼问着他。“你快说啊,我爸到底怎么样了?他现在人在哪?我要见他,我要去见他……” 见此,左凡也只好妥协了,他微眯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紧紧注视着有些激动的薛岑汐,而后淡淡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从国内传来的消息是说,天风门门主,失踪了……” 薛岑汐呆呆的看了他好一会儿,一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好一会儿后,她才松开紧抓着左凡衣领的双手,如泄了气的球一样物理坐回柔软的大床上。 “失踪了?……怎么可能会是失踪了呢?” 左凡深深看着大床上没有丝毫生气的女人,突然只觉得有些不舍。他的初衷,只是要她离开沈祈诀而已,而现在看到她一副受不了刺激的样子,他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只是就算再不忍,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她和沈祈诀,应该是回不了头了吧。 突然,薛岑汐抬起泛着水雾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隐隐带着丝丝祈求。“我们去找我爸好不好?你陪我去找我爸好不好?……” 说着说着,从她早已泛着红的眼底渐渐流出了晶莹的泪水,一大颗一大颗的,沿着她瘦削而苍白的脸庞无声地向下流去,而后无声的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看着这样脆弱而伤心的薛岑汐,左凡只觉得快要隐忍不住心底那份自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早已蠢蠢欲动的欲.望了。 只是理智告诉着他,现在,很明显还不是时候。 他现在最首要做的事,当然是要挑起她和沈祈诀的战争,而不是这尚且还可以控制的私欲。 “小汐,我们不能去找薛伯父,我们早已经离开了上海……”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愣了愣,越发的不解了。她偏头环视了周围一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我们离开了上海?那我们现在是……在哪?” 左凡沉默了几秒钟,才诚实的回答着她,道:“我们现在在……苏黎世……” 这下,薛岑汐只觉得头都快要炸了,压根就不敢相信左凡的话。.info[]“我们怎么可能会突然回苏黎世了!我不要来苏黎世,我要回上海,我要去找我爸,我一定要找到他……” “薛岑汐你给我安静点,既然我将你带了回来,就不可能还会送你回去!”见她又要激动,左凡倾身上前,一把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薛岑汐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人间的姿势是如此的危险,仍旧不断的挣扎着的钳制。“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爸,你走开……” “薛岑汐!”见此,左凡隐忍不住的朝着她大吼着。 下一秒,薛岑汐却是突然沉静了,只是一双大大的眼睛满是担忧的看着仍旧将她压制在身下的左凡。 “左凡,我姐呢?她有没有回来?……” 看着身下她梨花带雨满是泪痕的小脸,左凡沉默了片刻,而后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见此,薛岑满是汐不敢置信的狠狠瞪视着她,声线因为害怕而有丝哽咽。“你说话啊!我姐人呢?” “当时情况紧急,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只来得及将你安全的带了回来,至于薛菁青,我还没有找到……” 听到她的话,薛岑汐一双溢满泪水的双眼无力的睁大着,一眨不眨的看着高悬在她头顶上的天花板。 这样的她,让一向冷漠无情的左凡只觉得有丝不忍,在心底思索了下,便也默默的做了个决定。既然薛傲风是必死无疑了,那么薛菁青,他还是还给她吧,至少以后,她还可以和薛菁青做个伴。 见她安静了下来,左凡放开了对她的钳制,站在大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现在这个危险时期,他还不想破坏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以后,他还有的是时间来征服这个倔强的女人。 薛岑汐静静的闭上了早已胀痛难忍的眼睛,无力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我们为什么要来苏黎世……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上海……”薛岑汐仍旧紧闭着眼,只是无力的说着心底的话。 “我怕你接受不了现实,所以就乘你昏迷的时候陪你坐私人飞机回来了……留在上海,你只会更难过而已……”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激动的睁开眼,恨恨的注视着床边上的他。“我还回来干什么!这次我什么都没了,我还回苏黎世干什么!” 左凡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说道:“就算我不带你回来,祈少知道后,也是会把你带回来的……” “别和我提他!”左凡的话还没说完,就已被薛岑汐恨恨的打断了。“我现在最恨的就是他了!他居然带人去我家杀我爸,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他的!如果我爸和我姐真有什么不测,我一定要找他报仇!” 左凡隐忍住嘴角的笑意,沉着声问道:“报仇?你想怎么报仇?你也看到了,以沈家的实力,就算是整个天风门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你只有一个人,你还能报什么仇……”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我爸和姐无缘无故就这么死了,如果沈祈诀真的对我的家人狠得下心,那我也总会找到机会报仇的!”薛岑汐恨恨的看着头顶上高悬的天花板,眼角却无声地流着泪水。 见此,左凡也不必再多说什么,他相信,以薛岑汐的聪明才智,如果真的下定决心报仇的话,自会想到办法。而他,作为沈祈诀的好兄弟,此刻当然是不便再多说什么,不然,也只会引起薛岑汐的疑心而已。 “你先好好休息吧,养好了身体才能够有力气做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叮嘱完薛岑汐,左凡就无声的退出了的房间。 他们这时是住在苏黎世一家普通的酒店,而登记的名字,也是用的假身份证,所以左凡还不怕沈祈诀会查到他这里来。 他当时早就安排好了,只要薛岑汐一晕就立刻带她回来,所以,沈祈诀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回苏黎世才对。毕竟,他在中国如此大干了一场,总得给自己收收尾的,不然若留有任何蛛丝马迹让薛岑汐给发现了,岂不是他为这个女人所做的所有事情,都白费了吗…… 开门走进走进的房间,左凡掏出手机打着电话,而后只说了一句“放了那个女人”便挂断了。 将手机紧紧握在手中,左凡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夜空,嘴角扬起胜利的微笑。 黎明前的曙光,也终于要出现了…… 两天后-苏黎世酒店内 薛岑汐静静的站在房间内的落地窗前,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一切,仿佛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只是,如果你细看便会发现,其实她漆黑水润的双眼,却早已没有了焦距,只是无神的看着前方的某一点而已。 左凡打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薛岑汐。明明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她就仿佛是瘦了好大一圈一样,小小的身子整个罩在大大的睡衣里,仿佛只要来阵风就可以将她吹走似的。 听到开门声,薛岑汐急急的转过头去看向门边,此刻,他才能看到她早已被泪水浸湿了的小脸。 “怎么样?还是没有消息吗?” 左凡顿了顿,而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任何相关的消息,外界只是称天风门门主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至于其他的任何消息,都打听不到。” (不好意思,更晚了!) 第九十一章 选择保你周全! 第九十一章选择保你周全! 第九十一章:选择保你周全! 仿佛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一样,对于左凡的话,薛岑汐也只是苦涩的笑了笑,无力的道:“是啊,我早该想到的,以沈祈诀的本事,怎么肯能会留下任何一点线索……我不该低估他的……” 左凡认真注视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想弄清楚此刻薛岑汐内心是对沈祈诀更爱一些,还是更恨多一点。他慢慢向着她走进,想了想后,便试探性的问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是要和祈少撕破脸吗?” 听到他的话后,薛岑汐转过头来茫然的看着他,目不转睛的静静注视了他好一会儿,久到让左凡以为是不是她心细的发现了什么破绽之后,她才蹙着眉看口道:“左凡,你为什么要帮我?沈祈诀,不是你的好兄弟吗?” 呵,她居然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左凡不由得想到,她是根本就没有如自己想的一样聪明,还是她到现在才注意到身边的自己。 “我们也是朋友不是吗?”左凡对着面无表情的薛岑汐笑了笑,而后继续说道,“而且,也是因为我将你带回了中国才会让你看到这整件事,如果我当初阻止你们回国的话,或许你和祈少,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薛岑汐静静注视着左凡,良久之后才无力的又将视线转向了落地窗外。 “若是没有回去,那我岂不是要被他一辈子蒙在鼓里了……”看着窗外迷蒙的夜色,薛岑汐淡淡的飘出这句话,内心却只觉得甚是酸涩。人生的方向,看来她是彻底的走反了。 “你会帮我到什么程度?如果我要找沈祈诀报仇呢?那你是帮他,还是帮我?”面对着无声的夜色,薛岑汐问出了早就埋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info[] 这个问题,左凡早就想到有一天薛岑汐会这么问自己的。此刻,若不是他不喜欢强迫别人,他真想紧紧将身前的薛岑汐紧紧拥入怀中抱住,而后甩到身后的大床上。 只是,现在的她心里还住着别的男人,所以,他还可以等。只是他也很明白,他自己的耐心,俨然已没有多少了。 “我倒不会说选择帮谁,我只会,选择尽力保护你的安全。”左凡深深的注视着薛岑汐小巧莹润的侧脸,说出了这句还算是不怎么违心的话。 见此,薛岑汐无力的垂下头去,细瘦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谢谢……让你为难了……” 而后,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是无止境的沉默。 在薛岑汐的房里待了一会儿,左凡就准备离开,只是刚刚走到门边拉开门,身后,薛岑汐淡淡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却早已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问道:“沈祈诀……他什么时候回苏黎世?” 左凡远远地注视着窗前那抹瘦削的身影,略微思索了会儿才回答她。“我查过了,明天下午,祈少会先去美国,然后再转机回来……” 薛岑汐静静的听着,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最后,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 随着关门声,薛岑汐又陷入了独自一人的境地。看着夜色迷茫的窗外,她暗暗叹了口气,低低的呢喃道:“沈祈诀……你还打算骗我多久……” 第二天早上,当薛岑汐和左凡提出要回沈家的时候,虽然他昨晚就早已料到她会有这种念头,却仍旧一脸讶异的蹙着眉紧紧逼视着薛岑汐。“你要去找祈少?你不是都已经知道这所有的真相了吗?难道,你还想回到他的身边?” 薛岑汐紧抿着唇瓣,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她微微偏过头去,避开他有些咄咄逼人的目光,而后叹息道:“连你都查不到任何的消息,我也只有回去找他弄清楚所有的真相了,不然我爸……” 见此,左凡也没有继续责怪她,只是静静的说道:“你就得如果祈少知道了你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他好会真心的对待你吗?他还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吗?” 薛岑汐没有反驳他的话,她知道,左凡说的都是对的。如果让沈祈诀知道她早已发现了他杀害她父亲这件事,也许以前爱她的那个沈祈诀不会伤害她,只是现在的沈祈诀,薛岑汐却是再也不敢自以为是的相信,他心里是真的有她了。 好久之后,薛岑汐才能平静的说道:“我知道……那么,就不要让他知道我早已了解了所有的事情……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薛岑汐偏头一瞬不瞬的看着身旁的左凡,她知道,现在唯一可能帮她的,也只有这个她一直认为很奇怪的男人了…… 左凡看了她良久,最终也只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是,如果你一旦觉得瞒不了了,一定要告诉我。就算是倾尽所有,我也一定会保你周全的……” 他此刻盛满深情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一瞬而逝的占有欲,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却只是无声的摇了摇头,不禁在内心苦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么她只会选择,和沈祈诀,同归于尽而已…… 两人一起吃过午饭后,左凡就开车送薛岑汐回沈家去了。华丽的跑车稳速的行进在宽阔的大道上,车内的两个人却是很有默契的彼此沉默着。 薛岑汐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内心也早已渐渐平静了。她不禁想着,如果待会儿一回去就要面对沈祈诀,那她该怎么办?如果,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而漏了陷,又该如何是好? 下一秒,她突然握紧了手掌,急切的朝着驾驶座上的左凡看去。“左凡,我们离开沈家这几天,如果沈祈诀追问我去了哪儿该怎么办?” 左凡偏头淡淡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别怕,这一切我都给你想好了,你只要说是陪着你姐在苏黎世逛了逛,而后在别的酒店住了几天就好,待会我就会去给你备份资料的……”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却仍旧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那也不怪她,像沈祈诀那么机敏的人,要蒙混他,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后,想到她姐,她又急急的问道:“可是,我姐也失踪了,说不定也早被他们……”后面的话,她并不是说不出口,只是一直都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一个结果而已。 觉察到自己的疏忽,左凡不露痕迹的蹙了蹙眉。“你放心吧,你姐我已经找到了,只是却一直都是昏迷不醒的,好像被人注射过大量的迷药,不过暂时没有大碍,等她清醒后,我再叫她和你联系……” 见此,薛岑汐猛地转过头来看向他,一副激动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姐找到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担心了这么久!”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接到的消息,这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嘛……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然而,薛岑汐沉默了会儿,却是突然说道:“停车!我不要去沈家了,我要回去看我姐,我要知道她没事了才能安心……” 左凡却是仍旧继续开着车,没有理会她的叫喊,“你放心去找祈少吧,你姐我会帮你照顾。你要是现在去找她,如果祈少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恐怕你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套出他的话了……也就更加查不出,你爸到底在哪儿……” 显然,只要是有关薛傲风的一切,都是薛岑汐的致命死穴。听到他的话,薛岑汐还真就乖乖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再闹着停车了。 等他们到达沈家的时候,沈祈诀还并没有回来,只有几个下人在忙绿着打扫清洁,见到薛岑汐后,都恭恭敬敬的喊着她“夫人”。只是这次,他们一向很是有礼貌的女主人,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的一一和他们打着招呼。不过,他们也都不甚在意。毕竟他家少爷离家都有好几天了,不论换成哪对新婚夫妇,都不会高兴到哪儿去的。 毕竟这里是沈祈诀的地方,所以将薛岑汐只是送到别墅小区的门口后,左凡就驱车离开了。 回到家,薛岑汐谁也没有理会儿,兀自无声的上了楼。 对,这里是沈祈诀的家,是她杀父仇人的家!既然如此,又凭什么要她逼迫自己去强颜欢笑惹他人高兴?!!! 不自觉的,她还是来到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卧室门前。只是,当意识到她自己居然还对这个狠心的男人抱有最后一丝丝的幻想之后,她都恨不得拍死自己。 她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现在的沈祈诀,是她的杀父仇人。如果她不能保证父亲还好好的活在人世,那么她就绝不能再对这个那人有任何一丝别的想法。 虽然心底还是很抵触有着沈祈诀气息的地方,可是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别无他法,薛岑汐还是逼迫自己伸手推开两人卧室的房门。 (打滚求收藏和红票喽!提前通知,下周双更!呼呼~~) 第九十二章 被我吓到了? 第九十二章被我吓到了? 第九十二章:被我吓到了? 房间内,依旧如故。什么摆设都没有变,然而,薛岑汐知道,早在很久很久之前,早在,沈祈诀知道自己是薛傲风的女儿之时,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早已不单纯了吧。 从中国回来后,薛岑汐有问过左凡,她爸薛傲风到底是哪一点得罪过沈祈诀,以至于让他狠到杀了她爸都不解恨,还要如此破费心机的接触自己。 她记得,当时左凡也称说他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的知道,好像是上一辈之间的恩怨。 呵,上一辈之间的恩怨!那又为何要牵扯到她的身上呢!为了上一辈的事,她都已经在孤儿院待了好多年了,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现在还要让她承受,如此艰难的抉择呢?!!! 静静的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薛岑汐也找不到别的什么事可做。现在,她只觉得在这里,她要被憋得透不过气来了。她想逃离,可是却发现她早已身不由己。找不到爸爸的线索,她还能够去哪儿呢…… 将自己封闭在这间小小的卧室内,薛岑汐谁也不想见,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看着那张熟悉的大床,她仿佛能够看见往昔她和沈祈诀在上面恣意缱绻的画面,可是现在想来,却只觉得恶心。当时他的心里,怕是在不停的嘲笑着自己的笨和傻吧,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将自己的真心,交付给了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男人。 静静站了会儿,薛岑汐只觉得有些累了,僵持了好一会儿后,她还是敌不过睡意的侵袭,和衣倒上床便直直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虽然只是午睡,却是薛岑汐觉得自从知道那天的悲剧以来,所睡的最好的一次。 只是,沉睡中的她,却一直觉得脸上痒痒的,仿佛有什么一直打扰着自己的睡意。 沉睡中的薛岑汐下意识的偏了偏头,只是没一会儿,脸上再次传来痒痒的感觉,搅乱着她沉睡着的思绪。 而后,她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突然撬开了她紧闭着的唇瓣,抵着她的贝齿急切而缓慢的舔.吻着。 意识到这里,薛岑汐却是猛的被惊醒了。她惊恐的睁大双眼,仍旧睡意迷蒙的一双水眸直直的瞪视着近在眼前那张,既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庞。 下一秒,她用力的伸出手去,愤恨的推拒着压俯在她身上的高大身躯,一双大大的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恨意。 被这突如其来的推力一推,沈祈诀险些再次被薛岑汐踹下了床。坐稳了身子后,他对着仍旧躺在床上一脸惊恐模样的薛岑汐笑了笑,而后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她明显被吓得有些苍白的小脸。 “怎么?被我吓到了?……” 然而,薛岑汐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仍旧只是愣楞的看着身旁的沈祈诀,那眼神,充满了探究,陌生的仿佛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看着她如此少有的一面,沈祈诀微微蹙起了眉,担忧的问着她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几十秒之后,薛岑汐才垂下眼睑,淡淡的摇了摇头。她可还没忘她重回沈家所谓何事呢,现在,她还不能暴露她已经知道他真面目这件事,不然,爸爸的消息,怕是再也打听不到了。 见薛岑汐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沈祈诀笑了笑,道:“看到我回来不高兴吗?还是,这么久不见,我的汐儿,都快把我这个老公给忘了呢?” 薛岑汐蠕动了下嘴角,好一会儿后才淡淡的憋出一句话。“怎么会呢?我只是,没睡醒……” 整个过程中,薛岑汐都是低垂着头的。她压根就不敢抬头看沈祈诀一眼,因为,她怕她会忍不住自己的情绪,而满是恨意的瞪视着他。 不过,沈祈诀可不会让她如愿。伸手,他轻轻抬起薛岑汐的下颚,强势的逼迫她和自己对视着。 看着她那张僵硬得面无表情的小脸,沈祈诀却是无声的笑了。“怎么,这么多天不见,你倒是学会害羞了?平时,可不见你有这么沉默的时候呢……” 薛岑汐尽量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她紧抿住唇角,而后沉默的低下头去,淡淡的回答道:“我……只是累了……” 是啊,她累了。累的不只是身,还有她早已经不起任何折磨的心……很累很累…… 沈祈诀挑了挑眉,眼神意有所指的扫了眼两人身下的大床,而后点了点头。“唔,好吧,反正我也是坐飞机累了,刚好要倒时差,那我们就一起再睡会儿吧。” 说完,他就拉着薛岑汐一起向下倒去,只是,还未挨到床,薛岑汐就惊恐的推开了他,好看的细眉紧紧皱在了一起。 意识到沈祈诀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薛岑汐却只有无力的扯了扯唇角。 她知道,刚刚的自己一定是反应有点过激了,可是现在,她是怎样也接受不了和沈祈诀同处一室的,不然,她觉得自己非得被窒息而死。 胡乱的扯了扯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她有意避开他的眼睛,呐呐的说道:“不早了,我……我肚子有点饿,我还是先去吃饭。你……你就好好休息吧……” 说完,不顾身后沈祈诀怪异的眼神,薛岑汐就一溜烟的跑下床,跌跌撞撞的险些连拖鞋都忘了穿。 急促的跑出卧室,薛岑汐背靠向身后白色的墙壁,手捂上不断起伏的胸口,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里不禁暗暗叹息,还好,她跑得快。 只是,薛岑汐没有意识到的是,现在她算是逃过了。只是,这晚上……就没有那么容易忽悠了。不然,以沈祈诀如此机敏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发现她的异样呢。 所以,急匆匆的吃过晚饭后,薛岑汐就找着各种理由离开沈祈诀的视线。现在的她,还做不到平静的面对自己的杀父仇人,所有,她也只能尽量避免自己和他见面了。 只是,今天的时间仿佛过得不是一般的快,没一会儿,天就早已黑透了。别无他法,薛岑汐也只有无聊的在大厅里看着电视。只是,不管电视里放映着的是什么画面,出现在薛岑汐脑子里的,却一直都是那天发生在她家主殿内的一切。 那声响亮的枪声,倒在血泊中的薛傲风,以及沈祈诀冰冷刺骨的嘲讽之声……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佣人们忙完之后也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是薛岑汐却是一直都没有动,仍旧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的大大的液晶电视。 沈祈诀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仍旧是这样一个没有生气的小女人,内心不禁一窒。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吗? 不!绝对不肯能!薛傲风那件事,他自问处理的很好,根本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而且,这件事,只有他和冷之逸知道,祈日国际的其他成员也都不知,而且薛岑汐这些天都是在苏黎世的,也就更不可能会知道国内的事情了。 在楼梯上矗立了好一会儿,沈祈诀才继续慢慢往下走去。 无声地走到薛岑汐的身边坐下,他长臂一览,就将身侧的薛岑汐揽在了怀里。 帅气的下颚抵上她柔软的发顶,沈祈诀低低的叹息道:“老婆,还不睡觉吗?” 在他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薛岑汐就愣住了,全身紧绷的靠在他的胸口。听到他的问话,她也只能诺诺的答着:“下午的时候睡多了,还不困……” 沈祈诀却是立刻蹙起了好看的眉宇,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那可怎么办?你老公我还很困呢,要不……你陪我睡吧……” 话落,他就直接探出手去,也不顾薛岑汐是否愿意,就将她一把打横抱起,直直的朝着楼梯而去。 他突然而来的举动,吓得薛岑汐立刻便惊呼出声。只是,等意识到待会儿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时,她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小脸,就被吓得更显苍白了。 可是,事情往往就没有如她所愿,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她就被沈祈诀抱到了两人的卧室前。 伸脚推开虚掩着的房门,沈祈诀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进房内,而后轻轻的放到那张属于他们两人的大床上。 薛岑汐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已然冒着冷汗,尖利的指甲深深陷入了她细嫩的皮肤里,可是这一切,她都已经顾不上了,此刻,她只害怕沈祈诀的侵略,她更害怕,自己会因为承受不了内心的压抑而崩溃,以至于露出马脚。 看着薛岑汐双手紧张的握在一起,沈祈诀蹙了蹙眉,很是不解。“怎么了?这么久不见……你是怕我了?” 薛岑汐睁着大大的眼睛,逼迫自己平静的和他对视着。“没……没有……” 沈祈诀挑起帅气的唇角,轻快的说道:“好吧,为了证明你没有怕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吻一下吧……” 见薛岑汐紧抿着唇角,愣愣的看着自己,沈祈诀再次出声“威胁”到:“难道,汐儿是想……我主动?” (晚上都在码字,都快忘记要发表章节了,罪过啊~~打滚求收藏喽~~) 第九十三章 得了婚后恐惧症? 第九十三章得了婚后恐惧症? 第九十三章:得了婚后恐惧症? 见薛岑汐紧抿着唇角,愣愣的看着自己,沈祈诀再次出声“威胁”到:“难道,汐儿是想……我主动?” 现在的沈祈诀,又恢复到了薛岑汐刚刚认识他时的那个样子,偶尔坏坏的,一副纨绔子弟模样,痞子气十足。 许是以前被这样的他给训练出来了,所以薛岑汐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的沈祈诀是万万惹不起的,不然到最后,吃亏的还会是她自己。 所以,没有多想,薛岑汐就急忙的凑上前,在沈祈诀帅气的脸颊上轻轻印上一吻,而后,又快速的离开。 唇角的微笑僵硬了一秒的时间,沈祈诀眼里闪过一抹失望,而后,却又快速的恢复了原样。 “好吧,看在这还算是个吻的份上,我就暂且先放过你好了。” 从床上站起身来后,看着仍旧有些拘束的薛岑汐,沈祈诀只觉得有些不习惯。 “我先去洗澡,要不要……一起?” 见薛岑汐那颗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也只有无奈的叹息出声,无声的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抹颀长伟岸的身影消失在浴室的门口,薛岑汐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在床上呆愣了好一会儿之后,薛岑汐便迅速的爬起身来,苦恼的在房间里不停的走来走去。待会儿,沈祈诀要是出来了怎么办,现在的她,可是一点也不想和他面对面。 “你在干什么?” 突然而至的声音,将正处苦恼中的薛岑汐吓了一大跳。惊慌之中,她急急的偏过头去,就看正沈祈诀正靠在浴室门边上,眼带笑意的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 他只是简单的围了条浴巾在身上,性感的胸膛裸露着,头发上也是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从他的发间流下,沿着他性感的上半身,向下隐没在腰间的浴巾里。(..info) “我……我……没事……”薛岑汐窘迫的低下头去,手掌紧紧的绞在一起。 听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的脚步声,薛岑汐只觉得心间早已打起鼓来,心都快紧张的跳出了嗓子眼。 “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薛岑汐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些,只是飘忽不定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 这样不同寻常的薛岑汐自然逃不过沈祈诀敏锐的视线,不过,他也耐心的并不戳破。在离她不远处站定,沈祈诀我想你了……” 他如此直白的话语让薛岑汐不解的愣了愣,只是她现在已没有心情去揣测他所说的是离开苏黎世这么久而想自己,还是想自己而急着从浴室跑出来。 “我……我去洗澡了……”不敢面对他满是炙热的眼睛,薛岑汐急匆匆的就跑进了浴室,只留下身后僵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沈祈诀。 在浴室内磨机了好一会儿,薛岑汐还是不想出去,她想,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有他在的时候,她还是躲到浴室里比较好。 只是,一个多小时过后,浴室的门就被敲响了。门外,沈祈诀担忧的声音传来,隐隐带着丝丝急切。 “汐儿,怎么进去了这么久还不出来?没有出什么事吧?” 薛岑汐紧抿着唇瓣,眉头深深的蹙在了一起,紧紧的盯视着浴室的门。 没一会儿后,沈祈诀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就连敲门声,也变得更大了。“汐儿,听得见我说话吗?” 薛岑汐知道,如果她再不出声的话,沈祈诀肯定会硬闯进来的。见此,她也只好妥协了。 “我没事,我想多泡一会儿再出去,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朝着浴室门的方向,薛岑汐大声的喊着,希望她出去时沈祈诀早已睡着了那是最好不过的。 又在浴缸内泡了会儿,薛岑汐也就起身了。她想,再这样泡下去,她不水肿才怪呢。无声地站在浴室内的镜子前,薛岑汐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内那个面容有丝憔悴的自己。幸好刚刚泡过热水,所以她的脸才没有显得那么苍白。 今后,她该怎么去面对外面的那个男人呢?那个,如今早已是自己丈夫的男人…… 如果,父亲是真的死在了他的手里,那么,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为父亲报仇呢…… 又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薛岑汐才从浴室内出去。走进卧室,她本以为沈祈诀应该已经睡了,却没想到,他只是静静的在床上拿着本书看。 看到薛岑汐,沈祈诀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毫不吝啬的揶揄她,道:“你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得了婚后恐惧症,怕见到我呢……” “没有啊……怎么可能……”薛岑汐无措的站在远处,没有要上前的样子。 沈祈诀将她全身上下扫视了个遍,挑了挑眉。薛岑汐本就小巧的身子笼罩在有些宽大的睡袍内,此刻孤零零的站在那儿,不禁给人一种心疼的感觉。原来只是几天没见,她竟瘦了这么多。 “过来。”轻轻的,沈祈诀对着远处傻站着的薛岑汐开口说道。 薛岑汐愣了愣,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呃,我口有些渴,想喝水了,你先休息吧……” 说完,薛岑汐就准备一溜烟的逃跑,只是下一刻,却又被沈祈诀给叫住了。 “薛岑汐!”他的声音有些冷冷的,在这寂静的午夜响起,让见过他残忍一面的薛岑汐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脚下,也停止了将要逃离的步伐。 见她仍旧只是傻傻的站在远处不靠近,沈祈诀叹息一声,只好放下书,下床朝着她走去。 直直的站在薛岑汐的面前,沈祈诀低头俯视着不敢抬头和自己对视的小女人,内心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火在不断的串着,撩动着他的心。 “晚上气温低,你穿着睡衣就不要乱跑了,床上躺着去吧,我去给你倒水。”说完,沈祈诀就转身开门出去了,只留下身后望着他背影很是不解的薛岑汐。 不是说,娶她只是因为不好意思白占了她的身体吗?不是说,他只等着和自己离婚的吗?那他现在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爸爸不是早就被他杀害了吗?他再这样做,又还有什么意义…… 偌大的卧室内,突然只剩下她一个人,不禁也让她有些害怕。乘着沈祈诀不在,薛岑汐便快速的爬上了床,不然在他面前,她只觉得尴尬难堪。 没一会儿后,沈祈诀就端着个杯子进来了。看到某个傻女人已经躺到了床上,他原本沉着的一张脸此刻也有了些许的缓和。 无声地走向床的另一边,沈祈诀将手中的杯子递给薛岑汐,也顺势在床侧坐了下来。 接过他手中的杯子,薛岑汐便默默的大口喝了起来。说实话,被这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逼视着,薛岑汐只觉得快要承受不住而崩溃了。因此,她也只好借着杯子挡住某人快要将她灼烧的视线。 一口气将一大杯水喝了个精光,薛岑汐才放下杯子,紧张的握在手中。 沈祈诀沉默的从她手中拿过水杯,放于一边的床头柜上,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汐儿,为什么我觉得,自从我回来之后,你……变了?……” 薛岑汐依旧低垂着头,大大的水眸中波光闪动,只是,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沉默了一会儿,她才抬头直视着沈祈诀那双好看的漆黑双眼,平静无波的说道:“我只是,有些不习惯别离而已。分开了那么久,你也总该要给些时间我去熟悉吧。” 听到他的话,沈祈诀却是笑了,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嘲笑。“呵,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人说起需要时间去熟悉分离的。” 沈祈诀伸手惩罚性的捏了捏薛岑汐小巧的鼻尖,坏坏的笑着道:“汐儿,那如果我们分开几年后,你是不是连我长什么样子,都快要忘记了啊……” 然而,薛岑汐却并没有陪着他一起笑,仍旧只是无声的沉默着,表情甚至严肃的有些吓人。 而后,她突然开口,冷冷的说道:“沈祈诀……你爱过我吗?” 听到她的话,沈祈诀适时地止住了笑,略有不解的盯着她看。“汐儿,你怎么也爱问这种傻问题了?” 薛岑汐却是不理会他的调侃,仍旧直直的盯着他。“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亲口告诉我!” 见她如此认真于这个问题,沈祈诀只道她是在耍小性子,便也依着她。 他轻轻执起薛岑汐有些冰凉的小手,紧紧捧在手心里握紧。而后,他漆黑的双眼满是深情的和她几乎没什么情绪的眸子对视着,轻轻说道:“薛岑汐,我爱你!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会一直爱你。所以,以后不要再问这种傻问题了,知道吗?” 沈祈诀说完,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一举一动之中,无不显示着对他身前女子的爱意之情。 只是,薛岑汐却仍旧只是面无表情的盯视着这个刚刚还和他说过情话的男人,没有显示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满地打滚求收藏喽~~读者群也招人哦~~) 第九十四章 乖乖吃你的饭! 第九十四章乖乖吃你的饭! 第九十四章:乖乖吃你的饭! 只是,薛岑汐却仍旧只是面无表情的盯视着这个刚刚还和他说过情话的男人,没有显示出一丝一毫的动容。(..info) 沈祈诀也不恼,只当她是在消化自己刚刚说的话。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他轻轻的说道:“不早了,先睡吧……” 见此,薛岑汐也只有乖乖的躺下来睡觉。不过还好,此刻的沈祈诀倒也没有要碰她的意思,这一点,也让她安心了不少。 帮她拉过被子盖上后,他也走到床的另一边,轻轻的掀起被子躺了进去。 一整夜,他们都没有再讲过一句话,沈祈诀仿佛是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只是薛岑汐却是一直静静的睁着眼直到天亮。 “薛岑汐,我爱你!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会一直爱你。” 沈祈诀之前才说的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撩动着她的思绪。 呵,他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对自己许下了这种承诺。 要是之前没回中国的那个薛岑汐,说不定早就激动得泣不成声了。只是,在亲自看过他如何残忍的对待自己的父亲、听他亲口告诉他人对自己那不值一提的感情之后,现在的她,只觉得可笑之极。 她薛岑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相信这个表里不一、阴险狡诈的男人了。 无声的望着漆黑的室内,薛岑汐紧紧握住放于被子下的手掌,兀自在心中下着某种决定。 第二天早上,当薛岑汐仍旧处于睡梦中的时候,就被一旁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见身侧,早已没有沈祈诀的身影。仿佛就和这个男人离开的这些天一样,她一醒过来,仍旧只是她独自一个人。(..info) 可能是昨夜一直都没有睡好的原因,薛岑汐刚想抬起头,就觉得一阵眩晕感袭来,让她无力的跌回了床上。 伸手按了按疼痛无比的太阳穴,薛岑汐空出一只手摸索着手机。而后拿起手机一看,却没想到是左凡打来的。想到他一大清早打电话来应该会是关于姐姐的事情,没有迟疑的,她就快速的按下了通话键。 和左凡通完电话后,薛岑汐在床上愣了愣,而后快速的爬起身,兴奋的朝着洗手间而去。 电话里,左凡告诉她,薛菁青已经醒过来了,叫她去指定的地方将她接到她身边去,不然就算沈祈诀不怀疑,冷之逸也是会怀疑薛菁青的下落的。 快速的梳洗过后,薛岑汐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还好沈祈诀一大早就去了公司,不然,她还要忙着应付他呢。 见到薛菁青的那一刻,薛岑汐上前紧紧将她搂住,止不住的低声啜泣着,哽咽的道:“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幸好你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如此反常的举动让薛菁青愣了愣,不过见她如此难过,薛菁青一边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一边问着事情的缘由。“小汐,你这是……怎么了?” 薛岑汐却是不断的摇着头,哽咽着道:“我没事……我只是见到你太开心了……” 哭了一会儿后,薛岑汐才终于放开她,急切的将她全身上下扫视个遍后,才担忧的问道:“姐,你没有受伤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见此,薛菁青摇了摇头,对她欣慰的笑了笑。“小汐,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了……” “那你知道是谁绑走了你吗?有没有看到什么熟悉的人?”薛岑汐急急的问着她,想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关于这件事的消息。 “我只记得,那天我刚走到天风门的大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人从身后迷晕了,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今天醒来看见左凡,才知道,居然已经过了好些天。” 见薛岑汐正一脸沉思的样子,薛菁青不安的问道:“小汐,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薛岑汐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对着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薛菁青笑了笑,安抚的道:“姐,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可能有人看你是天风门门主的女儿,便想绑架你好找爸爸勒索赎金吧。现在歹徒都已经找到了,你就放心好了。” 听她这样说,薛菁青才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而后,薛岑汐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的说道:“姐,这一切,你都不要告诉任何人,也包括沈祈诀,好不好?” 薛菁青以为她只是怕沈祈诀为她担心,便也点了点头。 左凡一直无声的站在她们两人的不远处,隔着一定的距离听着她们的谈话。说实话,如果不是确定薛菁青对此事一无所知,他才不会冒险将她送回来呢。不过现在也好,他可以送薛岑汐一个人情,又何乐而不为呢? 和左凡道了别后,薛岑汐就陪着薛菁青一起回沈家去了。就算这里,她早已经不想再踏入,可是为了得知父亲的下落,她也不得不继续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只是这一次,当她再次面对沈祈诀身边的人和物时,却只有满满的恨意。面对那些热情和自己打着招呼的佣人们,薛岑汐也只是冷漠的点了点头,更或者直接忽视掉。只有薛菁青不解的看看她,而后又代她和众人热情的回着礼。 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沈祈诀却不知怎么的回来了,而同时到来的,居然还有冷之逸。 想起那天在天风门发生的那一系列事情,现在又看到她们,薛岑汐只觉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现在站在她眼前的,不就是当日害死自己爸爸的两个人吗? 哼,他们倒是装的很像,一副什么事业没有发生的样子。要不是那天恰巧她也在现场的话,说不定还会被他们两蒙骗一辈子呢。 只是这杀父之仇,她薛岑汐说什么,也是一定要报的! 几个人寒暄了一会儿之后,就开饭了。四个人,一边坐着一对。 看着眼前如此和谐的一场景象,沈祈诀不自觉间就清扬起了嘴角。他拿起手边的酒杯,示意性的朝着对面的薛菁青扬了扬,笑道:“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就听冷之逸说小汐的姐姐来了,只是昨天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你,便以为是之逸说的玩笑话,不过今早去公司,之逸说放不下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回来看看,所以我们就回来了,还请姐姐你不要怪我失礼才好。” “她是我姐姐!”沈祈诀的话刚说完,一旁的薛岑汐就插了嘴,只是仍旧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沈祈诀微微抿了口酒杯中的红酒,瞟了眼身侧正神色自如吃着饭的薛岑汐,伸手不轻不重的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乖乖吃你的饭吧。” 对面不知道内情的薛菁青看到两人如此的一幕,只道是在打情骂俏,便也只好欣慰的笑了笑。“没关系的,反倒是这几天,乘着你不在,我倒是把小汐拖出去好好逛了苏黎世一圈,昨晚小汐是记挂着你才回来的,我就在酒店住了一晚才回来。” 回沈家之前,薛岑汐就是这么和她说的,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沈祈诀说出实情。虽然薛菁青很是不解,不过也没有反对。心想,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还是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 听到她的话,坐在他身侧一直沉默着的冷之逸倒是发话了。“你一个女孩子,没事一个人住什么酒店,还没吸取之前的教训是不是?” 薛菁青偏头瞟了他一眼,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反驳道:“我那不是怕打扰他们的久别胜新婚吗?” 冷之逸却没有再理会她,仍旧优雅的吃着饭。只是,当薛菁青刚刚喝下一口汤时,冷之逸却又突然的开了口,说道:“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打扰他们,那就搬回来吧,反正我那有的是地方。” 薛菁青当下就愣在那里,一口汤在嘴里憋了好久才得以吞下去。她偏头瞥了某个正事不关己吃着饭的男人一眼,心里不禁诽腹道:你可千万别让我知道你是故意乘我喝汤的时候说的,不然你就死定了! 刚刚那一下,要不是薛菁青极力的隐忍,差点就让她当下就喷了出来,只是,憋得现在喉咙管都是痛的呢。 在薛菁青还在犹豫期间,对面的薛岑汐就忍不住的大声说道:“我不准!” 她如此突然的举动,让在座的其余三人都不解的看着她。等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过失常了,薛岑汐才又解释道:“姐,我们才聚了几天而已,你就留在这里吧,至少沈祈诀不在的时候,你还可以和我做做伴啊……” 让她和冷之逸回去,她是打死也不会同意的。她绝对不会让薛菁青和自己杀父仇人的帮凶在一起的! 薛菁青看了看薛岑汐,又偏头看了看身旁的冷之逸,有些为难了。 虽说,她一个女孩子住在单身男人家里是有些不合适,只是,她觉得,住在妹夫家里,却是更尴尬而已。至少冷之逸的家她熟悉,不会突然出现个女人让她尴尬。 (满地打滚求收藏喽~~读者群:【猎心xx】176689185/【猎心yy】168753153这周,双更~~) 第九十五章 不怕嫁不出去? 第九十五章不怕嫁不出去? 第九十五章:不怕嫁不出去? 虽说,她一个女孩子住在单身男人家里是有些不合适,只是,她觉得,住在妹夫家里,却是更尴尬而已。至少冷之逸的家她熟悉,不会突然出现个女人让她尴尬。 要是住在沈祈诀这里,指不定要处处面对他们甜甜蜜蜜的样子,那她可就成了十足十的电灯泡了!想到此,薛菁青就在心里摇了摇头。 看着对面正一脸苦恼的薛菁青,再看看表面上冷静自持的冷之逸,沈祈诀也多少猜出了点什么。 就冲冷之逸不顾他的话,为了躲避薛岑汐的姐姐而跑去中国和他并肩作战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薛菁青在他心中的分量,一定和汐儿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一样,一样的重要。 古人不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吗?今天,既然冷之逸已经如此主动的说出了口,他又何不顺水推舟呢? 见此,沈祈诀对着薛菁青开口说道:“如果大姐实在觉得为难的话,那就去之逸那吧,他别墅的地段可比我这里的好,冬暖夏凉的,而且,也比较清静。” 薛岑汐恨恨的瞥了身侧的沈祈诀一眼,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他压住了肩膀,示意不要出声。(..info好看的小说) 听着他的话,薛菁青也大概知道了沈祈诀心里的想法。是啊,他们才刚刚结婚,又分开了这些天,是该好好聚聚的,她一个大活人,要是每天活在他们眼皮子地下,那不是招人不待见嘛。 见此,薛菁青偏头看了身边的冷之逸一眼,笑容甜美的道:“那么,就还请冷大总裁再容忍我些日子吧……” 冷之逸面容沉静的点了点头,只是那颗掩藏在平静外表下的心,却早已是止不住的颤抖了。 “姐,你就留下来陪我不好吗?”坐在她对面的薛岑汐也只能干着急,没想到姐姐居然真会选择去冷之逸那里!可是,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还指不定会被冷之逸怎么欺负呢! 薛菁青挠了挠头发,略带歉意的道:“小汐,你非得让我做电灯泡吗?你就不担心你姐将来嫁不出去啊?” 本来薛菁青的意思是,结婚前老做他人的电灯泡,以后就会像是遭报应般的很难嫁出去,只是,她倒是忽略了他们之前正在谈论的话题。 听到她的话,在座的三个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看着她,就连她身侧的冷之逸,眉头也是紧蹙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意识到自己说话中的歧义后,薛菁青赶紧不停的摇着头,一张脸早已害羞得通红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沈祈诀却是最先笑了起来,看了眼对面假装镇定的冷之逸,他开口说道:“冷之逸,我姐都发话了,你怎么也该表个态吧。” “你还是管好你家那位吧。”冷之逸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的品着酒来喝。 看着周围打打闹闹的几个人,薛岑汐的心不禁一寸寸的向下沉去。看着对面正笑得腼腆的薛菁青,她就隐隐知道有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难道,姐姐也和她一样,喜欢上杀父仇人了吗? ………………………………………………虐恋分割线……………………………………………… 吃过午饭之后,他们四人就坐在客厅内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消磨时间的同时,也熟悉着彼此。 只是大部分都是沈祈诀和薛菁青在说话,冷之逸本就话不多,而薛岑汐,就干脆一直沉默着。然而沈祈诀问的,也几乎都是有关薛岑汐的,比如,小时候的薛岑汐是不是很不乖?或者,她这潜意识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等等等等…… 不过,不论他问什么,薛岑汐都只当他是为了做做样子而已,所以,她至始至终也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眼看着太阳逐渐隐没在天空,见时间已不早了,冷之逸拒绝了和他们一起吃晚饭后,就带着薛菁青告辞了。 没一会儿,原本热闹的大厅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沈祈诀其实是很想和薛岑汐说说话的,只是意识到她不同于以往的冷漠后,便也只好作罢。两人无声的吃过晚饭后,薛岑汐就一直在别墅的花园里逛着,就是不想这么早就回去那个她早已一刻也不想多待的卧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也一直没有看到沈祈诀的身影。等冷静下来后,她不禁在想,现在,也是时候问一些有关她爸的事情了吧,如果爸爸真的已经遇害,那么她作为女儿的,就一定不会让父亲白白丢了性命。 只是,她刚想回卧室找沈祈诀的时候,没想到他却是刚好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看到他难得的板着一张脸,薛岑汐不禁愣了愣。心想,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一切?知道,她已经了解他杀害自己父亲的实情了? 正在疑惑的时候,沈祈诀便快速的走向她,而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而后不顾某个小女人拳打脚踢的反抗,强硬的将她抱回了屋子并上了楼。 一走进两人的卧室,沈祈诀便将薛岑汐重重的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而后在她刚想起身反抗之前,他结实的身子便毫不犹豫的压了下去,瞬间就让身下还不肯老实的小女人再也不能乱动分毫了。 随后而来的,就是绵长而凶猛的热吻,将薛岑汐想开口惊呼的嘴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薛岑汐愤怒的捶打着沈祈诀的后背,可是他却是不为所动,仍旧一个劲的掠夺着,甚至还带着惩罚性的啃咬,不停的折磨着她的红唇,简直都快要被他给磨破而出血了。 发泄了好一会儿之后,沈祈诀才肯从她唇上移开,而后他抬起头,紧紧盯视着身下早已被他折磨得没了反抗的小女人。 “沈祈诀你给我滚!”薛岑汐愤恨的朝着刚刚侵犯过他的男人怒吼着,只是当视线触及到他那双漆黑而深不见底的眸子时,便傻傻的顿住了。 此刻,这个男人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感情,不是心痛,又是什么? (早十晚六,双更,每更两千,可好?嫌慢,请催更!书评区需要亲爱的你们留言~~) 第九十六章 欠你一场婚礼! 第九十六章欠你一场婚礼! 第九十六章:欠你一场婚礼! (呜呜,满地打滚求收藏和红票!更求留言~~) 此刻,这个男人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感情,不是心痛,又是什么? 只是,他的心痛又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她吗?还是,这也只不过是他用来迷惑她的又一伎俩? 沈祈诀沉痛的看着身下一脸愤怒的薛岑汐,无奈的叹息一声后,低低的说道:“汐儿,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薛岑汐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仍旧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只是已不再似之前那般愤怒不已了,脸色也缓和了一些。.info[] 沈祈诀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薛岑汐的,和她近距离对视着。“汐儿,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而惹你生气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就算要判我死刑,也不要让我死得不明不白,知道吗?” 薛岑汐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近在眼前的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双眸,内心不禁苦笑不已。 呵,不要让他死得不明不白?他又何时让自己的父亲死得好受些。难道,要她诚实到亲口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爸爸下杀手吗?亲口问他,为什么要和冷之逸联手,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杀害她的爸爸,而且就连事后,也没有想过要对自己坦白实情? “沈祈诀,我们什么时候回国见我爸爸?”薛岑汐伸手将沈祈诀推远了一些,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他那张仍旧阳光帅气的俊颜,想认真的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见她毫无预兆的提起早已不知踪迹的薛傲风,沈祈诀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表面上还是一脸平静无波的样子,笑着说道:“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薛岑汐丝毫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静静的回道:“我姐都已经离开上海这么久了,我也都好久没有见到爸爸,而且我们结婚这件事,还从来没有和爸爸提起过呢,总该要回去和他说一声才是的。” 沈祈诀伸手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说道:“好,你说什么都好,谁叫你是我老婆呢,你想什么时候回中国都可以,我一定陪着你一起回去。” 他答应的如此爽快,也不禁让薛岑汐寒心不已。原来,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居然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就能够如此平静的说出谎言了,而且还一副丝毫不用考虑的样子。 呵,沈祈诀,你也太让我痛心了…… 想了想,沈祈诀再次开口说道:“汐儿,如果,你爸不喜欢我,怎么办?” 薛岑汐仍旧平静的和他对视着,听到他的话后,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为什么会不喜欢你?” 沈祈诀挑了挑眉,不悦的道:“难道汐儿没听说过吗?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所以,同样的,不喜欢一个人,也不需要理由。” “他是我爸,我只能听他的……”薛岑汐别有用意的说着,也不管沈祈诀是否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沈祈诀愣了愣,也没有多想,而后霸道的捧起薛岑汐的脸,就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占有性的印上一吻,坏坏的笑着。“那我可不管,反正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沈祈诀的妻子。”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紧紧抿住唇角,没有任何激动的反应,反倒是较之前更加的沉默了。 沈祈诀从薛岑汐身上下来,转而睡到了她的身边,无声的将她瘦削的身子轻轻的揽进怀里抱住,叹息道:“汐儿,记得吗?我还欠你一场婚礼……” 薛岑汐僵硬的躺在他的怀中,脸深深的埋在他结实的胸膛前,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然而对于他的话,她依旧保持着沉默。 见此,沈祈诀也毫不在意,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汐儿,等我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后,我们再回中国,好不好?” 见薛岑汐仍旧沉默着,沈祈诀也不禁有些恼了,气她居然对这种事都无动于衷。 利落的一个翻身,沈祈诀便又压到了她的身上。恨恨的注视着身下正一副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薛岑汐,沈祈诀就觉得来气。而后,他突然俯身,愤恨的咬了下薛岑汐粉嫩的唇瓣,仿佛仍觉得不解气。 薛岑汐吃痛的蹙起眉,却仍旧只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仿佛现在不论沈祈诀做什么都已经没办法令她情绪波动了一般。 至此,一股仿佛就会失去她的无力感瞬间就盈.满了沈祈诀的胸腔。他恨恨的注视着身下的小女人,一副简直要将她神吞活剥的样子。不过,他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他果断的俯身而下,薄唇准确无误的撷取住薛岑汐刚刚还被他蹂躏过的唇瓣。狂热的气势瞬间就席卷了薛岑汐的一切,霸道得几乎连呼吸都吝啬于留给她。 见此,薛岑汐开始激烈的放抗着他的掠夺,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结实的后背的同时,也不忘偏头不断的闪躲着某人强势的掠夺。 然而,这样一切都抵挡不住一个下定了决心做某事的男人。 沈祈诀沉下身去,禁锢住薛岑汐不断反抗的身子,一只手强硬的固定住她不断摆动的头,另一只手则不老实起来,一个下滑,就来到了她浴袍的腰带处。 在薛岑汐反应过来想要阻止他的时候,他果断的伸手一扯,就将那件阻隔在两人间唯一的衣物一把扯落,而后随手扔到一边,认真的继续着自己想要做的事。 沈祈诀本就只系了条浴巾在腰间,在两人挣扎时,他也不耐烦的将碍事的浴巾扯落后扔于地上。 此刻的薛岑汐可以说是气愤到了极点,如果说要是在以前,在她还不知道沈祈诀对自己爸爸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前,她或许还可以忍受他如此霸道的占有自己。 只是在知道他的真面目之后,在知道他对于自己那根本就毫不存在的感情之后,她是说什么,也不再愿和他如此“赤诚相见”了。 愤恨的想抬起腿踢他,可是腿却被他结实的身子牢牢的压住了,根本就动不了分毫。就算是想开口说话,嘴也被沈祈诀的吻给堵的严严实实的,一点声响也发不出口。至此,再强烈的反抗也在瞬间变得无力起来。 虽然心里有再多的酸楚和不甘心,可是薛岑汐还是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哭,一定不能哭!她不要在仇人的面前哭,她不要!该哭该后悔的那一个,绝对不会是她! 第九十七章 什么时候都好! 第九十七章什么时候都好! 第九十七章:什么时候都好! (满地打滚求收藏!卿需要大家的支持!) 当沈祈诀火热的唇瓣转向她细滑修长的颈项时,薛岑汐也终于得以宣泄出口。她嘶哑的嗓音中满是难掩的哽咽与激动,歇斯底里的喊道:“沈祈诀,你放开我!” 然而,压附在她身上的男人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即将奔溃的情绪,仍旧自顾自的掠夺着。哪怕是薛岑汐再怎么叫喊和挣扎,他仿佛都不为所动,反倒是动作较之前更有些急切了,就连不知不觉间弄痛了身下的人儿也没有察觉。 他火热的唇舌急切的缠绕上薛岑汐胸前那两朵早已绽放出夺目光彩的蓓蕾,急切的允.逗弄着,尽自己所有的办法,去取悦着身下早已被他折腾得没有丝毫反抗余地的小女人。 然而身下的薛岑汐仿佛已经失去了感受的能力一般,没有任何表情的一动不动躺在沈祈诀的身下,无声的承受着他所给予的一切。 耳边是沈祈诀粗重的喘息声,听在薛岑汐耳里却只觉得心惊不已,她知道,他已然已经停不下来了。 “汐儿……汐儿……”沈祈诀的吻不停的落在薛岑汐没有任何表情的小脸上,额头、眉心、眼角,鼻尖、脸庞,一寸一寸,丝毫不放过每一角。就连往常桀骜不驯的帅气脸庞,此刻也渲染上深深的担忧与好怕。 唇齿之间,他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一遍一遍,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汐儿……不要这个样子……汐儿……我的汐儿……” 当他炽热的分身强硬的闯进她身体的时候,他内心却是不安的,总觉得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失去了什么。只是当感觉到身下的人儿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也满足的叹息出声。 感受着她温暖紧致的花穴紧紧包裹住他坚硬火热的分身,没有任何犹豫,他便在她体内快速的驰骋起来,不停的律.动着,尽自己所能,给予她美好的一切…… 初春的午夜,万物都处于一片寂静之中,沉静而安详。 偌大的卧室内,却仍旧是旖旎一片。房间内的温度不知不觉的升高着温度,到处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整整一整夜,沈祈诀都丝毫没有要放过薛岑汐的意思,一直到身下的小女人因为承受不了他毫无节制的索取而晕厥了过去,他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了对她的疼爱。 侧身躺下将早已没了知觉的薛岑汐紧紧抱在怀中,沈祈诀低低的喘着粗气。(..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昏睡中满脸汗水的薛岑汐,沈祈诀心疼的为她擦去汗珠。今晚,他知道自己是做的有些过了,竟然丝毫没有顾忌到她的感受,强迫着她和自己做了这种事。 可是,当将她柔软的身子拥在怀中时,他已然忍受不了要去拥有她的那一份冲动。 而且,他们分开了这么久,早在离开中国的时候,他就开始想念她了。昨天的她有些怪异,他以为她只是还不习惯突然有他的日子,也就强忍着自己的欲.望,乖乖的抱着她睡了一晚。只是今晚,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强占了她。 静静看了看沉睡中的薛岑汐,沈祈诀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将她耳边有些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 而后,他果断的起身,将仍旧处于昏迷中的薛岑汐一把抱起,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初春的早晨,和煦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直直的的照向卧室内沉睡中的两人身上。 原本沉睡中的薛岑汐无意识的蹙了蹙眉,而后就渐渐的转醒了过来。伸手挡了挡有些耀眼的光线,她才想起昨晚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沈祈诀,居然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迫自己和他上.床! 想到这一点,薛岑汐都不禁心寒。以前那个她所认识的沈祈诀虽然霸道,可是却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以前,就算是她心底接受了她,他也不会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现在,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了,可是这仍然算是婚后强.奸不是吗? 看来,他对于自己,怕是也没有多少耐心去哄了。离婚,应该也是迟早的事了吧…… 这样想着,薛岑汐也就一刻也不想再和身边仍旧沉睡着的男人再多待一秒了。 薛岑汐刚动了动身子准备起身下床,可是随之而来的酸痛感,硬是让她无力的跌回了床上。 此刻,她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是一阵酸痛无力,因此也不难想象,昨晚晕厥后的她,又陪着身边的男人做了多久那种事。 现在想来,都来薛岑汐觉得止不住的恶心。 强忍着全身的酸痛,薛岑汐倔强的撑起身子,只是还没来得及迈出脚,就被身后的男人圈住了腰,一把带回了他的怀中。 “汐儿……再睡会……”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沈祈诀慵懒的闭上眼。 薛岑汐却是没有理会他的话,想伸手拉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下床,只是好一会儿都不成功,努力了好几次后只觉得全身更加的无力了。 反倒是沈祈诀微微一用力,便将她逃离的身子更加贴近了他温暖的胸膛。 别无他法,薛岑汐也只有乖乖的躺在他怀中,只是却再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看着偌大的卧室。 沈祈诀本来就不累,纯粹也只是想陪着薛岑汐多睡一会儿而已。然而见她只是静静的睁着眼,他便开始和她说起话来。 “汐儿,还记得昨晚我和你说过的婚礼吗?你想什么时候举行?” “什么时候都好……”薛岑汐静静的睁着眼,平静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动情的吻了吻她的后颈,沈祈诀在她耳边低低的呢喃出声,“汐儿,我会像世人证明,你是我沈祈诀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薛岑汐依旧一瞬不瞬的看着平静的室外,耳边是男人宠溺的话语,她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在内心低低的回应道:既然要证明,那就用你的命来换吧…… (感觉最近卡文了,写的各种不满意!也不见大家冒泡,都没什么动力了~~) 第九十八章 婚礼别参加! 第九十八章婚礼别参加! 第九十八章:婚礼别参加! 沈祈诀做事的效率一向是很高的,当天晚上他就告诉薛岑汐,他们的婚礼将在一个星期之后举行。(..info好看的小说)作为新娘的她当然什么也不用操心,只需要欢欢喜喜的等着日子的到来就可以了。而婚宴过后,他也会答应薛岑汐陪着她一起回中国见她的爸爸。 得知消息后,第二天薛岑汐就将薛菁青约了出来。 彼时的薛菁青还是比较忙的,之前鉴于无事可做又要等着薛岑汐一起回中国,便准备在苏黎世先找份与自己专业相关的工作实习。 她主修的是英语,所以在国外,找一份翻译的工作也不难。只是在得知她有此想法后,冷之逸就以公司缺一位秘书为由,让她先去帮自己。 所以,这几日,薛菁青一直都是和冷之逸一起上下班的。当然,外出吃饭的时候,冷之逸也总会主动的叫上她,以至于公司里的同事都一致认为,他们那位总不苟言笑的冷总裁,居然也终于肯脱离单身贵族找个女朋友了。 一下班后,为了怕薛岑汐等急了,薛菁青就急急忙忙的从公司里冲了出来,竟忘了和冷之逸说一声别等她了。 看到薛菁青喘着粗气冲进咖啡店,薛岑汐给她递过纸去擦汗,笑道:“姐,你也不用来得这么急的。” 喝了一大口薛岑汐早就为她点好的果汁后,薛菁青才开口说话。“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还是早些过来陪你的好。对了,你电话里说的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薛岑汐想,现在这个世界上,她怕是只有薛菁青这么一个亲人了吧。虽然他她们不是亲姐妹,但是从小一同长大的情分,却是比亲姐妹还要来的亲近的。 还好,她还有她……还好,至少她还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姐,一个星期后,我就会和沈祈诀正式举行婚礼了……”看着对面呼吸未稳的薛菁青,薛岑汐顿了会儿,才淡淡的开口说道。 一听到她的话,薛菁青就激动起来,嘴角几乎都快要翘到了耳垂边。“这是好事啊!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比我先结婚。不过看到沈祈诀对你那么好,我也就放心了。到时候,我可一定要当伴娘的哦!” 对于她的话,薛岑汐只是无声的笑了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姐,你有没有想过去旅游?” “旅游?”薛菁青一手撑着左脸,认真的思考了下,而后兴奋的点了点头,“有啊,一直以来我都想去爱情海看看的,据说那里的风景很漂亮,空气超级清新,只不过,这些年来,都没什么时间。我都马上快要毕业了,回国后要忙着找工作,怕是更没有时间去玩了。”薛菁青边说边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状。 薛岑汐望着对面的她笑了笑,说道:“姐,既然想去那就现在去吧,择日不如撞日嘛。” “可是,你不是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吗?我可是你姐呢,怎么能够不到场。”薛菁青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抱怨道。 “没事儿的,反正,我和他,本来早就已经算是合法夫妻了……”薛岑汐低下头,无意识的搅动着杯子里的果汁。 听到她的话,薛菁青不赞同的说道:“那怎么行,毕竟结婚这种事说不定一生也就这一次,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姐姐,但是你的婚礼我又怎么可能不参加!” 薛岑汐紧紧抿住唇瓣也不再劝说了,她知道,如果不和薛菁青说明实情,她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姐,最近,你听到过任何有关天风门的消息没有?”最终,薛岑汐还是决定告诉她实情,不管怎样,薛菁青都是有权知道爸爸的消息的。 “天风门?没有啊,我现在都比较忙,没有时间上网,而且,国内的消息在这边也不灵通。” 薛岑汐喝了口果汁,轻轻的点了点头。“你有时间就上网看一看吧,只是看过之后,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见薛岑汐这样神神秘秘的,她只有更加好奇了。 见此,薛岑汐却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告诉她答案。 心想着有关天风门的事情,急匆匆的陪着薛岑汐吃完晚饭后,薛菁青奔回冷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自己的卧室,拿出笔记本电脑查着消息。 刚刚输入天风门三个字,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整个页面上就出现了不少消息网页。薛菁青只是随意的扫了几眼,就看到了很多有关“门主”、“失踪”的字眼。 疑惑的同时,她认真的打开最上面的一条消息网页,里面的内容却让她震惊不少。出现在网页最顶端的,赫然用几个大大的字写着“天风门门主失踪数日不见踪影,门派斗争愈演愈烈”。 手指不断的向下翻滚着网页,薛菁青想知道得更详细一点,可是网上并没有相关的资料出现,只是各大网站所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们的爸爸薛傲风,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薛菁青只觉得是晴天霹雳。爸爸,又怎么会失踪了呢?难道,是和她一样,出来找薛岑汐了?只是若真是这样,媒体应该也不会大肆报道说爸爸不见了才对。 这样想着,薛菁青只觉得更是不安。她急切的掏出手机,给薛岑汐打着电话。只是电话还未接通,她就早已在这边哽咽得泣不成声起来。 听到薛岑汐熟悉的声音后,她才觉得安定了不少,不禁嘶哑着嗓音急切的说道:“小汐,你所说的有关天风门的消息,是不是指的是爸爸失踪的事?” “你都知道了?”电话那头的薛岑汐平静的说着,好似对这个消息早已经无动于衷了。 可是薛菁青明显没有她来得镇定,她紧紧握着手里的手机,急切的说道:“小汐,这不是真的对不对?爸爸怎么可能会突然失踪了呢?” 电话那端稍稍沉默了片刻,而后,薛菁青听到那边的薛岑汐淡淡的说道:“姐,明天你就出去旅游吧,去爱情海也好,只要你喜欢,随便去哪都好……” (求收藏!求留言!) 第九十九章 注定举行不了! 第九十九章注定举行不了! 第九十九章:注定举行不了! 电话那端稍稍沉默了片刻,而后,薛菁青听到那边的薛岑汐淡淡的说道:“姐,明天你就出去旅游吧,去爱情海也好,只要你喜欢,随便去哪都好……” “小汐,爸爸现在不见了,我还哪有心情去旅游!明天,我就回国去看看,看是不是爸爸真如网上报导的一样失踪了。” “不要!”听到她说要回上海,薛岑汐才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姐,其实爸爸失踪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而且现在,也已经能够确定了……” 这边的薛菁青沉默了片刻,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一会儿,电话那头的薛岑汐轻轻叹息一声,说道:“姐,你就听我一次吧,明天就离开这里,随便你去哪儿都好,只要别回上海……” “小汐,我都还没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让我怎么走得安心。而且,如果爸爸真的失踪了,那么你的婚礼,我就更不能缺席了。” 电话那端是夜一般的沉寂,很长一段时间都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连人的呼吸声都没有,久到都快要让薛菁青以为,是不是电话早就被挂断了。 好一会儿后,她才听到薛岑汐的声音传来,却是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她说:“这场婚礼,注定完成不了的。” 听到她的话,薛菁青愣了愣,还想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端的薛岑汐却只是嘱咐她不要告诉任何人之后,就匆匆的挂了电话。 无力的放下手机,薛菁青只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突然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都觉得快要承受不了。还有,刚刚薛岑汐那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只是,她还没有理清楚思绪,卧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疑惑的走上前去开门,看到的,却是林嫂。 门外,林嫂看到她,笑着说道:“薛小姐,饭已经做好了,先生已经在下面等着了,你也快下去吃饭吧。” 刚刚在外面她已经陪着薛岑汐吃过了,本来现在想回绝的,只是想到下班这么久还没有和冷之逸说过话,便和林嫂说自己马上下去,叫冷之逸不用等她先吃吧。 随意整理自己一翻后,薛菁青就下楼了。远远的见到她来,冷之逸只是简单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就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吃起来,也不管一旁的人儿是不是已经落座。 “唔,下班后我约了小汐,所以走得有些急就忘了和你说一声了,你没有等很久吧?”薛菁青无措的站在饭桌旁,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优雅的吃着碗里的菜,冷之逸轻轻“嗯”了一声,才说道:“我今天有事,早就先走了。” 薛菁青轻轻的“哦”了一声,也不去计较他是不是专门为了说这话气自己的。“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慢慢吃吧,不打扰你了。” 说完,薛菁青就准备转身上楼,只是想到什么后,又停住了,顿了会儿,才低垂着头转过身来对着桌前方的男人说道:“明天,我就不去你公司了,你要是缺人的话,就再请一位好的秘书吧。” 说完,没等冷之逸的回答,她就转身离去了。看着薛菁青小小的身影一步一步远去,冷之逸只觉得突然就没了胃口。 回到卧室,薛菁青漫无目的的在房间转了一圈后,只觉得无事可做,便早早的洗了澡后就钻进了被子里。 掏出手机,薛菁青翻找着电话薄里的名片夹,找到薛傲风的名字后,毅然的拨了过去。电话有通,只是拨了好久却是一直没有人接。她一连拨了十几次,仍旧因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了。 薛菁青无力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睁着眼看着渐渐黑暗的夜空,泪水就这样无声的顺着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下去。 很显然,这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然,对于爸爸的失踪,小汐不可能是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而且,一个星期后她的婚礼,为什么她不想让自己参加,而且还说一定举行不了的话呢? 难道,是上次两人一起回国时发生了什么事?而她自己,却不巧遇到了绑架,所以就错过了? 薛菁青只觉得越想越不明白,都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给搅得烦死了。 烦躁的拿被子蒙住头,薛菁青想着早早睡去,明天再找薛岑汐问清楚,只是脑袋里却是清晰一片,怎么睡都睡不着。 第二天,天刚刚亮,薛菁青实在是睡不着就早早的爬了起来。想着给薛岑汐打电话约定时间见面,却被薛岑汐拒绝了,说只要她肯离开苏黎世就好,没有必要再见面。 其实,昨天和薛菁青见过面之后,薛岑汐就又去找了左凡。 鉴于左凡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和他绕圈子,直奔主题的问他,如果她要给爸爸报仇的话,他是帮沈祈诀,还是袖手旁观。却没想到,左凡的回答却是,尽自己的所能护她周全,言下之意,也就是站在薛岑汐这一边了。左凡说,虽然他和沈祈诀做兄弟这么多年,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如此残忍的一面,所以,他不会选择帮他。 那天晚上,两人一直在咖啡厅内谈了很久,就算对面的薛岑汐一直都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可是左凡却不甚在意,心想,只要除去了沈祈诀,他还怕得不到她的心吗? 这样想着,左凡伸出手去,轻轻附上了薛岑汐放在桌面的手,紧紧握在手掌心里。“小汐,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此刻,一直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薛岑汐才终于是有了些反应,却是并没有立刻从他手掌中抽回收,只是沉默的看着正一脸深情望着自己的左凡。 最终,只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回到沈家后,即使是再不愿意,薛岑汐还是主动地找到沈祈诀,和他谈论有关他们婚礼的事宜。 鉴于左凡说一个星期的时间有些太过于仓促,根本来不及暗中布置好一切,所以她只好和沈祈诀说,她还没有准备好这么快就举行婚礼,所以希望婚礼能延迟到两个星期后再举行。 对于她的提议,虽然沈祈诀毫不客气的揶揄她的紧张,可还是什么也没说就同意了。而且,薛岑汐说她本就没什么事可做,婚礼的事宜还是让她来安排吧。这一点,沈祈诀是很高兴的。 虽然他可以找别人策划好一切,可是他们的婚礼,他还是希望是薛岑汐一手布置的。 (下一章改为七点更新吧~~求收藏!喜欢文文的亲们,记得留言哦~~~~) 第一百章 深深投入怀中! 第一百章深深投入怀中! 第一百章:深深投入怀中! 第二天晚上,薛岑汐刚从教堂回来后就给薛菁青打了电话,催促着她别忘了早已给她订的这班飞机。可是再三劝说之下,薛菁青就是不愿离开,说如果不告诉她实情的话,她是不会走的,而且就算是离开了,也会走的不安心。 最终,薛岑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却是仍旧没有告诉她有关薛傲风失踪事情的真相。心想着,若她能晚一些知道,应该也会少些伤心的吧。 然而不知道实情的薛菁青却也只能干着急,而且,薛岑汐也再三叮嘱过她,不能和他人说起这事,至此,她也只有一个人憋闷了。 无所事事在家里一整天,薛晶晶只觉得无聊死了,心里也是急得不得了。无意识的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她翻出来到苏黎世前从家里带过来的东西,一一摆放在偌大的床上。 当时走的急,而且又怕被薛傲风发现了不让她出来,所以她带过来的东西很少,而现在唯一有纪念价值的,也就数那张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了吧。 这是一张有些久远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个女孩儿还是一副高中生的样子,她们对着尽头前方笑得娇俏,两人各自伸手挽住了站在她们中间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照片里的男人是不爱笑的,沉稳的面容上可以说是毫无表情,只是,如果你细看就会发现,这个男人的眼角眉梢,无不表现出他此刻内心愉悦的心情。 伸手轻轻抚上有些泛黄的照片,薛菁青只觉得内心酸涩不已,怎么只是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内,她们的爸爸就突然失踪了呢? 沉浸在伤感悲痛中的薛菁青,压根就没有发现她敞开的房门外静静伫立的身影。 冷之逸是刚刚下班从公司回来的,工作了一整天,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很少会有整整一整天都觉得魂不在身上的时候,所以今天一到下班时间,他就推掉了晚上的饭局,倍感无力的驱车回家了。 然而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他却是问着管家薛菁青的下落,而当得知薛菁青一整天都没有出去,现在还在房间里之后,他潜意识里,就默默的上了楼,向着她的房间走去。 无声的站在她微敞开的房门外,看着坐在床边表情沉痛的薛菁青,他只觉得心脏的地方也跟着紧了紧。似乎从他们相遇至今,他记忆中的薛菁青都是一副笑笑闹闹的样子,他还从未见过此刻如她这般伤心无助的样子。 在门外无声的伫立了会儿,看着仍旧深陷在悲痛中的薛菁青,下意识的,冷之逸就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近。 也许是他的脚步很轻,侧坐在床侧的薛菁青仿佛仍旧没有发现已走至她身边的冷之逸,仍旧对着发黄的照片默默的掉着眼泪。 看她哭得伤心,冷之逸伸出手去,想从她手中抽出照片看一看。只是,当他得以看清照片中站于两个女孩子中间的那个男人时,他伸出去的手,也顿在了照片的不远处。 原来,她在想薛傲风!在想她那个不知道还在不在世上的爸爸! 视线里突然出现的一只手,吓得薛菁青也终于得以注意到不知何时早已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看到来人是冷之逸,薛菁青愣了愣,而后快速的从床上站起身,睁着大大的双眼,泪眼朦胧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冷之逸。 看着那张泪水纵横的小脸,冷之逸只觉得内心一窒,右手也无意识的抬起。只是当他发现他竟然潜意识里想帮眼前的这个女人擦去眼泪时,他硬生生的被自己的举动给吓到了,右手也适时的停在了薛菁青的脸侧,僵持了好一秒之后,却也只好无声的放下了。 最终,他只得谈谈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然而,薛菁青很显然并没有他想得多,本来最近她一个人已经承受了好多突然发生的事情,都快要被压得崩溃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来关心一下自己,她只觉得此刻所有的委屈,都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般,心里被堵得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所以,冷之逸话落的刹那,薛菁青就早已顾不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伸手紧紧抱住了冷之逸。 将头深深埋入冷之逸温暖宽厚的胸膛,薛菁青丝毫也不管是不是有将自己的眼泪蹭到冷之逸昂贵的西装上,泪水流的却是更来劲了,仿佛是为了宣泄心底这么久以来的压抑一样。 “冷之逸……冷之逸……”就算是再伤心,薛菁青也还记得不能将爸爸失踪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所以她也只能一声一声的叫着冷之逸的名字。 然而,此刻的冷之逸却是少有的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仍旧不停哽咽着的女人,会毫不顾忌的投入自己的怀中。 呆愣了好一会儿,看着怀中哭泣到不断哽咽的薛菁青,冷之逸才动了动有些快要僵硬的身子,抬起手,不自在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见怀中的人儿仍旧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冷之逸也只有无奈的叹息一声,出声安慰她道:“好了,不要哭了。” 此刻,薛菁青仿佛才意识到两人尴尬的姿势,她快速的收回紧紧搂住冷之逸的双手,尴尬的远远退到一边,双手无措的紧紧绞在一起。 见此,冷之逸浅浅扬了扬唇角,抬手随意的整了整被她蹭得有些凌乱的西装外套,似笑非笑的道:“刚刚怎么了?哭得跟只花猫似的。” 薛菁青一手紧紧握住手里的照片,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无声的抿紧了唇角。 瞟了一眼她垂在身侧的手,冷之逸只道她是想家了,便问道:“想回家了是吧?” 薛菁青仍旧紧抿住唇瓣,只是无声的点了点头。 “想回去吗?”看着这样没有活力的薛菁青,冷之逸很不愿去想,她这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在难过伤心。 这次,薛菁青仍旧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下一秒,却被冷之逸突然捏住了下颚。 薛菁青看着冷之逸,不解他突然地举动是为何。 冷之逸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让她整个视线里只有他的存在。看着她那张满是疑惑的小脸,他坏坏的勾了勾唇角,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 (最近卡文了,可想而知,写得有点糟,对不起各位了~~) 第一百零一章 我愿意! 第一百零一章我愿意! 第一百零一章:我愿意! 冷之逸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让她整个视线里只有他的存在。看着她那张满是疑惑的小脸,他坏坏的勾了勾唇角,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 “我不是说过了吗,在苏黎世和中国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既然你现在已经在苏黎世了,所以,我就不会再放你回去的。” “可是,我没有说要留在苏黎世,我会走的……”此刻的薛菁青还不甚明白冷之逸话里的意思,只道他真的是要自己在苏黎世和中国两者之间做出选择。 冷之逸难得的笑了笑,手指顺着薛菁青柔美的脸部线条向上而去,而后轻轻划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说道:“你不用选了,我已经给你想好了,留在苏黎世吧,薛岑汐也会陪着你一起留下来的,你们俩,刚好做个伴。” “不可能,我们会回去的,即使爸爸已经不见了,我们也会回去的,那里毕竟还是我们的家。”薛菁青不同意冷之逸的话,便出言反驳他,却不料情急之中将已知道薛傲风失踪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到她的话,冷之逸不确定的蹙了蹙眉,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薛菁青咬着唇瓣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在他锐利的眼神注视下,也只得不停的摇了摇头。 “你刚刚说,你爸,不见了?”见她不说话,冷之逸也只有试探性的问着她,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了薛傲风已然失踪的事情。 薛菁青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抿住唇瓣,用沉默面对着冷之逸。 见此,冷之逸也差不多知道了些什么,便不再多问了。看来,薛傲风失踪的事,并没有瞒得住远在国外的薛家两姐妹,既然她都已经知道了,那么薛岑汐,怕是也早就知道了吧。只是不知道祈少,知不知道这件事…… 两人就这样彼此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冷之逸率先打破了沉静,说是晚饭时间到了,便让她和他一起下去吃饭。 ……………………………………………………虐恋分割线………………………………………………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只是这短短的每一天,对于一直都处于等待过程中的薛岑汐而言,却是极其的难以忍耐。 这几天,她都以要忙着婚礼的事宜为理由,是能不见沈祈诀就不见的。只是每天到很晚的时候才慢悠悠的回到沈家去,然而每天哪怕是再晚,都可以看到某个坐在大厅沙发内无聊看着电视等她的男人。(..info) 今天晚上,她回家的时候都差不多快十点了,然而沈祈诀却仍旧一连几天守在下面等她。看到她回来,沈祈诀立刻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她的身边,拿过她手里的包放到一边的沙发上。 搂着薛岑汐的腰陪着她一起走到沙发旁坐下,沈祈诀揉了揉她修长的发丝,心疼的说道:“怎么一连几天都这么忙?早知道你会回来这么晚,我就不该听你的话,直接去婚礼现场接你回来就是了。” 接过沈祈诀递给她的水喝了一口,薛岑汐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不要去了,我要给你惊喜的。” “呵,新娘子是你,应该是做老公的我给你惊喜才是啊,早知道会让你这么忙,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去布置婚礼现场的。”将薛岑汐搂入怀中,让她将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沈祈诀叹息着说道。 其实,每天根本就没薛岑汐什么事,婚礼现场的布置,左凡早已经帮她安排人完成的差不多了。婚礼现场定在了海边,她去看过一次,风景很漂亮,只是这一次,她却一点结婚的心情都没有,心里满满塞着的,全是报仇报仇加报仇。 现在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只等着举行婚礼的那一天。薛岑汐以为,能够为父亲报仇应该会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只是却没想到,这一天却来的这么的快。 在众人的祝福下,沈祈诀和薛岑汐的婚礼如期举行了。 由于薛岑汐说不习惯出现在很多人的面前,所以出席婚礼的人并不多,大多都是和沈祈诀交好的朋友,沈家的人本来就少,所以沈祈诀的亲戚也很少,而且他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和沈家其他的人也不熟,别人不来,他亦不往。 然而女方家里的亲戚,来的就更是少了,只有她姐一个人。不过,也没有人议论什么,毕竟这是在国外,不来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当得知新娘的名字叫薛岑汐时,一些对国内帮派比较关注的人还是留意到了,新娘就是刚刚失踪了的天风门门主的女儿。 在严肃的气氛下,婚礼照常进行了。随着牧师肃穆沉稳的声音响起,众人都安静下来,真心祝福着前方彼此交换着誓言的一对新人。 “沈祈诀先生,你可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小姐为妻,无论疾病与健康,贫穷与富贵,你都愿意和她相伴终生吗?”牧师宣读着圣洁的婚礼致辞,认真的看着新郎问道。 “我愿意。”没有任何犹豫的,沈祈诀就说出了这三个足以影响他人一生的三个字。 牧师欣慰的点了点头,又转向另一边,同样认真严肃的问着婚礼的女主角。 “薛岑汐小姐,你可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先生为妻,无论疾病与健康,贫穷与富贵,你都愿意和她相伴终生吗? 薛岑汐低垂着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后,轻轻的说道:“我愿意。” 新娘脸上漠然的表情,让主持过这么多次婚礼的牧师有些许意外,不过见新郎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便也没有所说什么,继续宣读着身下的内容。 “我宣布,从此刻起,沈祈诀先生和薛岑汐薛岑汐小姐正式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牧师一说完话,在座的宾客都叫喊了起来,一起起着哄。 沈祈诀满脸笑意的看着仍旧低垂着头紧紧抿住唇瓣的薛岑汐,只道她此刻是害羞了。 “汐儿……”轻轻的,他情不自禁的叫着薛岑汐,而后在众人的掌声中,深情的吻了下去。 (唔,再过几章,文文的转折点就要来了,祈少复仇的日子将不远已~~卿比你们更期待呢~~给个收藏吧~~) 第一百零二章 你到底要干什么? 第一百零二章你到底要干什么? 第一百零二章:你到底要干什么? 台下,看着台上深情拥吻的一对新人,左凡邪魅的桃花眼不露痕迹的眯起,垂放在身侧的手掌也紧握成拳。 沈祈诀,你现在一定很得意是不是?你就得意吧,待会就没有你舒坦的时候了…… 同样,站在台下的冷之逸也是紧紧注视着台上的一对璧人。锐利的眸光时不时的停留在薛岑汐那张一直以来都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的脸颊上,很显然,这不该是一个真正准备做新娘的女子应该有的表情才对。 婚礼的仪式就这样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完成了,接下来的,便是新郎给到来的宾客敬酒了。 虽说来的大部分都是沈祈诀商界上的朋友,个个的酒量都是不容小觑的,不过在挡酒方面,冷之昱那小子是最在行的,而且酒量也是最好的,所以哪怕沈祈诀的酒量再怎么不济,他也不怕待会儿会喝多了误事。毕竟,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只是敬酒才刚刚开始,沈祈诀的电话就响了,掏出来一看,却是条薛岑汐发来的短信。“想你了,想马上见到你……” 看到她的短信,沈祈诀无声的笑了笑,也不嫌烦的回复到:“不是刚刚才举行完婚礼的吗?这么快就想了?先好好休息,我招呼完客人就马上去找你。” 发完了短信,沈祈诀紧紧将手机在手中握了握,嘴角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浅浅笑意。他刚准备收起手机转身回去,短信息的提示音却又想起了。沈祈诀无奈的笑着,不理会身后冷之昱的叫喊,仍旧掏出手机看起短信来。 只是这一次,薛岑汐只是简短的发了一句话。“我在别墅的后门等你。” 看着手机上她发来的这条短信,沈祈诀只觉得有些不解,他所认识的薛岑汐,还没有如此任性的时候呢。 沈祈诀顿了顿,回身看了看一边正喝得高兴的众人,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后就向着薛岑汐指定的地点赶过去了。 他们婚礼的现场是安排在海边的,而且为了就近,沈祈诀也买下了临近海边的一套别墅,作为他们结婚当晚的新房。 只是当沈祈诀急匆匆的赶到别墅后门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薛岑汐小巧的身影消失在不远处的丛林中。 虽然别墅是临海的,但由于这一代的绿化做得很不错,所以别墅后面有个不小的树林。[..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初他买下别墅的时候还犹豫过,怕这种地方终究会不安全,只是后来听薛岑汐说喜欢树木青翠的地方,便也没有再犹豫了。 沈祈诀在身后大声叫着薛岑汐的名字,可是她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仍旧自顾自的向前走去。至此,沈祈诀也没有办法,只得追上去拦住她。 只是没想到薛岑汐却走得好快,只是转眼的时间,就消失不见了。 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沈祈诀四处寻找着,追寻着她可能走过的地方,没走一会儿就觉得眼前空旷了不少,至此他才知道,原来别墅后的不远处,居然是海边的一处悬崖峭壁。 只身一人站在空旷的悬崖边,沈祈诀环顾了四周一圈,仍旧没有看到薛岑汐。 心想着她是不是并没有往这个方向走,沈祈诀就准备回去了,只是转身的片刻,眼角的余光刚好瞅到了隐没在大树后的一个身影。 他本以为会是薛岑汐,只是定定的望过去,见到的人,却是左凡。 疑惑的看向他的方向,沈祈诀疑惑的开口问道:“左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被发现,左凡也没有要躲的意思,也就大大方方的走出来了。看了看一脸疑惑的沈祈诀,他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道:“祈少,你也在这里,好巧……” 沈祈诀不确定的看了看左凡,再次环视了周围一圈,他开口问道:“你有没有看到小汐?刚刚我见她往这个方向过来,只是我赶到这,却是没看见她的身影了。” 左凡仍旧是无声的笑着,视线越过沈祈诀,向着他的身后看去,说道:“小汐,不就在你的身后吗?” 听到他的话,沈祈诀也不甚在意他此刻叫薛岑汐也是叫小汐,而不是和冷之昱一样,称她为大嫂。 他丝毫没有防备就向着身后看去,只见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果真站着薛岑汐。 “汐儿,你还真在这里呢?可害得我一翻好找……”看着前方仍旧是一脸面无表情的薛岑汐,沈祈诀无奈的蹙了蹙眉,叹息道,“别闹了,先跟我一起回去吧,婚宴上的客人现在还是他们几个人在招待呢,我这个新郎说什么也不能不到场啊……” 薛岑汐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无声地慢慢走近他,一步一步,都仿佛像是踏在了沈祈诀的心坎上。 只是,薛岑汐还没有靠近,不远处就传来了阵阵枪声,将对视中的两个人都震惊在原地一动不动。 闻声,沈祈诀锐利的眸光立刻扫向枪身响起的地方,听这声音,好像不正是婚宴的举行的地点吗? 难道是,婚礼现场出了什么状况? 片刻的思量后,沈祈诀猜想一定是有人故意来捣乱他的婚礼,只是来人还不能确定。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这样想着,沈祈诀刚准备大步走向薛岑汐,将她拉向自己。只是抬腿的刹那却只觉得左腿一震,而后一股尖锐的刺痛迅猛的传来,当下就让他被迫单膝跪到了地上。 伸手抚上不断向外流着血的左腿,沈祈诀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身后,只是没想到,身后拿着枪的人却是左凡,那抬起的枪口上还在轻轻冒着白烟呢。 “左凡,你疯了吗!”挣扎着站起身,拖着血流不止的左腿,沈祈诀愤恨的看着不远处的左凡,艰难的移动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薛岑汐靠近。 (唔,求收藏!读者群招人:【猎心xx】176689185/【猎心yy】168753153) 第一百零三章 原来也是这么的蠢! 第一百零三章原来也是这么的蠢! 第一百零三章:原来也是这么的蠢! “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解的朝着左凡怒吼着,沈祈诀不露痕迹的抓起薛岑汐的手,紧紧握在他早已被鲜血浸染的手掌心。 他仍旧是警惕的看着前方的左凡,只是却小声对着薛岑汐说道:“汐儿,待会你看情形就先走,看来外面那些闹事的人也是他安排的,待会就别往海边去,背着海走,走得越远越好……” 薛岑汐站在他的身后,所以沈祈诀压根就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不断嘱咐着她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薛岑汐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一直紧紧抿住唇瓣,一张小脸低垂着,面无表情看着沈祈诀早已被他的鲜血染红了的裤腿。 最后,她猛地挣开沈祈诀紧紧握住她的手,冷着一张脸,默然的走到沈祈诀的身前,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着。 “汐儿……”沈祈诀蹙了蹙眉,现在的左凡到底想干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难保他不会连薛岑汐也伤害。 沈祈诀伸手想将薛岑汐拉到自己的身后保护她,却被她果断的甩开了手。 而后,薛岑汐冷漠的看了眼不解的沈祈诀,便转过身去,看向身后正一脸看着好戏的左凡。 “外面是怎么回事?你又安排了多少人?你还想干什么?”平静的和左凡对视着,薛岑汐依旧沉着一张脸。 听到她的话,左凡却是笑了,说道:“小汐,这一切我都不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吗?外面那些人,也不过是为了制造一场混乱罢了,不然的话,堂堂祈日国际的沈大总裁,怎么能够正当的死去呢……” 左凡的话,并没有让沈祈诀震惊,让他震惊的,却是背对着他的薛岑汐右手上紧紧握着的那把小巧的女士手枪。 “汐儿,你……” 不确定的,沈祈诀不敢置信的看着薛岑汐的背影,疑惑的叫着她。 薛岑汐沉默了片刻,而后满脸漠然的转过身来,大大的双眼直视着沈祈诀,丝毫不曾闪躲。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薛岑汐却仍旧没有要开口的打算,见此,沈祈诀再次不确定的问道:“汐儿,你和左凡……” 其实,他中枪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左凡怕是早已靠不住了,只是却不曾想到,就连他的小汐,居然也有参与其中。 沈祈诀很想问,问薛岑汐是不是真的和左凡是一伙的,哪怕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如此明显的地步。 只是,他又害怕开口问她,怕她的回答,是他所不想相信的肯定。 然而薛岑汐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而面无表情的注视了他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沈祈诀,当初你为什么要骗我?明明你是回了中国,却骗我说,是去了美国……” 听到她的话,沈祈诀不敢相信的睁大眼,不确定的道:“你……还知道什么?” 此刻,由于失血过多的缘故,沈祈诀的脸色早已惨白了,就连嘴唇也苍白得可怕。只是看着眼前有些咄咄逼人的薛岑汐,他不敢相信的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摇着头看着眼前只让他觉得陌生的小女人。 然而,沈祈诀退一步,薛岑汐也紧跟一步。 她冷着一张脸,紧紧注视着沈祈诀,没一会儿后却是无声的笑了起来。 薛岑汐冷漠的扬起脸,嘴角的笑意充满了嘲讽之意。看着沈祈诀那张早已失了血色的脸,她笑得却是更加妩媚了。 “沈祈诀,我原以为,你至少比我认为的要聪明些,却没想到,居然也是这么的蠢!”薛岑汐偏头看了看身后一脸看好戏的左凡,接着说道,“你以为,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吗?” 接触到沈祈诀似心痛却又不敢置信的眼神,薛岑汐顿了顿,而后又说道:“当年沈、薛两家的仇恨,就算是媒体没有过多报道,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了吗?你以为,只有你想接近我吗?我也不妨告诉你,孤儿院的那次初次见面,是我事先就安排好的。而后的事情,我想不用我多说,你都应该明白了吧。” 沈祈诀不停的摇了摇头,根本就不相信薛岑汐说的话。“汐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沈祈诀只觉得头有些晕晕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有些站不住了。 这样虚弱的沈祈诀,薛岑汐是从没有看到过的。所以当他险些倒地的那一霎那,薛岑汐本能的就想伸出手去扶住他,只是当意识到自己居然到了此刻都还在心疼这个可恶的男人时,她都恨不得将自己想伸出去的那只手给剁了!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要报仇!我要给我爸报仇!”薛岑汐激动的朝着沈祈诀大吼着,不满的宣泄着内心的愤怒。 “我告诉你,别说是你想离婚了,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嫁给你,我会答应举行这次婚礼,也只不过是为了找个更好的机会杀你,给我爸报仇而已!” 薛岑汐激动的抬起握着枪的那只手,愤恨的指向沈祈诀的胸口处。 坚硬的枪口抵在身上有些疼,只是此刻更疼的,却是沈祈诀那正不停跳动着的心脏处。窒息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觉得难受至极。 “汐儿,我没有想过要离婚,我怎么可能会……” 沈祈诀想辩解,只是话还未说完,却又被早已处在奔溃边缘的薛岑汐给打断了。 “你给我闭嘴!不要再骗我了,我薛岑汐没有那么好骗的!沈祈诀,你当日杀害我爸爸,今天,我就要你一命抵一命!” 薛岑汐的右手紧握着枪支,枪口也准确无误的对准了沈祈诀的左胸口处,扣动扳机的那根手指也在隐隐的颤抖着。 一直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左凡此刻也终于是无声的笑了,这一切都正在朝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发生着,看来今天过后,不论是祈日国际还是她薛岑汐,都将是他所有了。 他一直都等着薛岑汐的那声枪声响起,只是好一会儿后,却只见薛岑汐仍旧没有要动手的打算,便朝着两人的方向走近了几步,隔着有些远的距离,催促着她道:“小汐,莫不是到了这个时候,你却是心软了吧?你要是再不动手,待会他的人要是找来了,以后就算是你再想为你爸报仇只怕是都没有机会了。” (继续打滚求收藏!大家怎么都不给卿留言呢~~呜呜,伤心~~) 第一百零四章 没有爱过你! 第一百零四章没有爱过你! 第一百零四章:没有爱过你! 薛岑汐紧了紧握着枪支的那只手,微微偏头瞟了眼身后的左凡,冷然的道:“我知道,我只不过是想让他死明白一点而已……” 她转过脸,正视着身前面色苍白的沈祈诀,一张小脸上满是漠然的神色。.info[]而后,冰冷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从她的唇瓣说出口,一字一句,无不刺痛着他的心。 “沈祈诀,以前你应该老在心里嘲笑着我的傻吧,嘲笑我居然爱上了你这个杀父仇人。不过现在你也不用太得意,我不妨告诉你,从我们相遇的那刻起,我薛岑汐从来都没有爱上过你,即使愿意留在你身边,也只是为了上一辈间的恩怨而已。” 看着面前一味只知道说着狠话伤他心的薛岑汐,沈祈诀一点都不敢相信这会是那个他一直捧在掌心疼爱的小女人。他不愿去相信她的话,摇了摇头,虚弱的开口道:“薛岑汐,别再说了,我不会信的,我怎么可能相信你不爱我!” 没错,爱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他们以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知道,薛岑汐是对他付出过真心的,又怎么可能会同她说的一样,丝毫没有爱过自己。 “她爱不爱你,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薛岑汐还未说话,两人身后的左凡却是率先开了口。 话落,他举起拿枪的那只手,将冷冰冰的枪口再次对准了不远处的沈祈诀。 见此,沈祈诀愤恨的瞪视着他,快速的伸手将薛岑汐搂在怀中,抱着她一起向着一边闪躲。 只是最终,枪声还是毫无预兆的响起了。那么近的距离,就如响在沈祈诀的耳侧一般,震得他连鼓膜都觉得泛疼。 只是,左凡并没有开枪,向沈祈诀开这一枪的,却是哪怕早已和他撕破了脸,他在危及关头也仍想拼死保护的人儿。 强烈的阵痛袭来,沈祈诀颤抖着手掌抚上腹部。感受着自身体里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他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不断的变凉,最后,直至冷却。 紧紧蹙着依旧帅气的眉宇,沈祈诀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溢满沉痛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那张仍旧没有一丝动容的小脸,无力的叹息道:“汐儿……你真的要杀我?……” 薛岑汐始终低垂着头,视线里却满是鲜红一片。没有拿枪的那只手垂放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几乎压抑到颤抖。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来,对着眼前面色惨如死灰的沈祈诀却是笑得娇俏艳丽。 看着她的那张笑颜,沈祈诀只觉得如沐春风般美好,只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却又让他犹如深陷冰窖中寒冷。 “沈祈诀,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吧!” 峭壁上的风有些大,将薛岑汐修长的发丝吹乱在风中,更显出一种凌乱美。 无力的抬起头,面对着湛蓝色的天空,她轻轻叹息一声。而后,她又看向一脸沉痛的沈祈诀,笑得有些无可奈何。 “好吧,如果你非要觉得我是爱你的也无所谓,只要你能死得安心点,我倒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 他们几个人本就身处在海边峭壁的不远处,经过刚才的一翻移动,此刻的他们险些站到了峭壁边缘。 听着强烈呼啸的海风,激狂的海水猛地敲打着海边的礁石,望了眼深不见底的低谷,薛岑汐平静的和眼前的男人对视着。 “好,我承认,我是爱上你了!我爱你爱到巴不得你早点死!我不会亲手杀你,现在我给你选择,你是自己从这里逃下去,还是要我帮你从这里逃下去?” 听到她的话,沈祈诀却是苦涩的笑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一天,他和她的关系居然会坏到如此地步。 微微偏头望了眼身后,嘴角的苦涩却是越扩越大。 海边的风很大,三月的气温也有些低,吹在人身上只觉得冷。此刻,他早已分不清,这冷的,到底是他的身体,还是心…… 沈祈诀空出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希望给自己颤抖的身体最后一丝温暖。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薛岑汐的问题,只是木然着一张脸,平静的和她对视着。 “我劝你还是别拖延时间,不然我就不会让你死得这么容易了!” 看着丝毫没有任何反应的沈祈诀,薛岑汐愤恨的举起右手,小巧的枪支瞬间便又抵在了他的胸口,枪口的地方是他不断变微弱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突然,沈祈诀无力的笑了。 他激动的握住薛岑汐拿枪的那只手,紧紧握在手心里,力气大到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一般。 见他突然的反抗,左凡想上前阻止他,只是刚走了两步便又止住了。 现在,不正是试探薛岑汐的好时刻吗? 如果她真能狠得下心对沈祈诀开枪,不也能证明她的心里是真的没有那个男人了吗? 染满鲜血的手掌紧紧将她瘦小的手掌握在手心里,沈祈诀很想狠下心去恨她,只是却发现,就算是到了此刻,到了这种境地,他内心更多的,却是对这个小女人的心疼。 “呵,薛岑汐,你开啊!你开枪啊!不是要证明你没有爱过我吗?那你就开枪啊!你开啊!!!” 内心的苦涩煎熬得沈祈诀隐忍不住的对着薛岑汐大吼出声,同时,他也很想知道,薛岑汐是不是真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样,从来都没有爱过他。 握着枪的那只手在不停的颤抖着,薛岑汐很想就这样按下扳机,这样,她也就一了百了了,既不会因为这个男人而心碎,同时也可以为爸爸报仇了。 只是,看着这样子的沈祈诀,她只觉得她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坚强,也更加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恨他。虽然在确定他杀害了自己的父亲之后,可是她还是狠不下心来亲手杀了他。 “薛岑汐!你动手啊!怎么,下不了手是不是?承认吧,你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我!你骗不了我的!” 他就知道,他的汐儿是不忍心对他真的开枪的!她是爱着他的,所以舍不得真的杀他。 (嗯,打滚求收藏!) 第一百零五章 不再欠她了! 第一百零五章不再欠她了! 第一百零五章:不再欠她了! 见此情形,一旁的左凡也知道再这样下去,沈祈诀的人一定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紧紧握住垂在身侧的枪支,他无声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点也不介意帮薛岑汐给沈祈诀来个了解。 “小汐,别犹豫,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也许,这只是沈祈诀拖延时间的一种方式,他能如此狠心的杀害薛伯父,难保他得救之后不会对你下杀手,到时候,我们可都前功尽弃了。” 左凡的话,适时的拉回了薛岑汐的理智。 天风门主殿内所发生的惨剧,她这辈子都不会忘的!父亲无故身亡,身为亲身女儿的她,不可能不给父亲报仇的! “沈祈诀,我爸呢?你当真杀了他是不是?他无故失踪也是你刻意安排的是不是?!!!” 重新握紧了手里的枪支,薛岑汐愤恨的怒视着身前面色惨白如灰的沈祈诀。 此刻的沈祈诀早已觉得没什么力气了,全身两处都在向外溢着鲜血,身体的温度也愈见冷却。如今唯一支撑他的也就是他对薛岑汐的那份感情,他不相信,她真的不爱自己。 “你说话啊!我爸是不是真的死了?你说啊!”见沈祈诀只是平静的与自己对视着,薛岑汐急切的朝着他大喊着。 最终,沈祈诀只是苦涩的扯了扯唇角,内心却是溢满了酸楚。 “汐儿……”沈祈诀无力的唤了唤她的名字,以往阳光帅气的笑容里,如今却满是苦涩与无奈。 他无力的沉默,在薛岑汐看来,便是一种无声地默认。 不愿发生的事情得到确认,此刻,薛岑汐已不知道要怎么去描述自己的心情!绝望,痛惜,愤恨,全都袭上了她的心头,窒息得她快要难受而死了。 “沈祈诀!我恨你!” 最终,所有的愤恨,都化作了此刻薛岑汐唯一能喊出口的一句话。 看着面前对自己充满恨意的薛岑汐,沈祈诀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也会如此的恨自己,怨自己……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枪声,听在沈祈诀耳里,却觉得甚是遥远。 染满鲜血的手掌重重抚上早已没了感觉的胸口处,在子弹的冲击下,他无力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过强的震动使得沈祈诀不禁咳嗽起来,只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只觉得喉间一热,一股鲜血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喷了出来。 撑着最后一口气,他抬手擦了擦自嘴角溢出的鲜血,苍白的脸上却是一副解脱般的笑容。 “薛岑汐……你好样的……” 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沈祈诀却又再次咳了起来,全身上下只觉得快要痛死了。不,说不定,他真的是要死了,这样,他沈祈诀也就不曾再欠薛岑汐了。 在他们来之不易的这份感情里,他努力过,也付出过,现在,他也终于可以毫不留恋的放手了…… 最后看了一眼前方眼眶泛红的薛岑汐,他嘴角仍旧是上扬的。 “薛岑汐,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边说着,沈祈诀一边无力的向后退去,双脚几乎触到了峭壁的边缘处。 话落,他冷然的看了眼面前同样面无表情注视着他的两个人,只觉得绝望至极。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沈祈诀这辈子居然活得这么差劲。一个是他爱的女人,一个是他相处了好几年的好兄弟,只是到头来,都在盼着他死,甚至不惜联手置他于死地。 别无留恋的,他转身毅然的想着身后的峭壁跳了下去,颀长伟岸的身影瞬间就消失在狂风呼啸的悬崖边。 他纵身跃入无底深渊的那一刻,薛岑汐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起,强迫自己克制住想要伸出手去的冲动。 只是,萦绕在眼眶中的泪水却是再也克制不住的冲出了早已泛红的眼眶,沿着她惨白的脸颊,无声的向下流去。 结束了吧,这一切,应该都已经结束了吧……随着这个男人的消失,她爸的仇,应该也报了吧…… 见仍旧木然站在原地的薛岑汐,左凡收起枪,走向她,伸手搭上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小汐,没事了,伯父的仇,你已经给她报了,他会走的安心的……” 薛岑汐拼命压制住将要奔溃的情绪,她紧紧抿住没有血色的唇瓣,愣愣的看着沈祈诀消失的方向。 最后,她仍旧没忍住,无力的跪倒在地。她双手死死的撑着地面,痛苦的哽咽着,任由眼泪无声的落向这片土地,这个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离开她的地方。 看着这个样子的薛岑汐,左凡不悦的蹙起了眉头。“小汐……” 然而薛岑汐却没有理会他,仍旧自顾自的宣泄着内心快要将她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没一会儿后,突然,不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身,左凡机敏的回过头去,手也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枪支。 只见,来的人,却是冷之逸。 见此,左凡仍没有放下警惕之心,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想着他们靠近的男人。 冷之逸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左凡,又看了眼跪在地上哽咽不断的薛岑汐,心想着这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等他瞥见薛岑汐身前不远处的片片血迹之时,便也明白了不少,开口问道:“祈少呢?他现在在哪?” “之逸,你怎么会来这里?”左凡不露痕迹的握住别在腰间的枪支,平静的对冷之逸说道。 视线逡巡在左凡和薛岑汐之间,冷之逸也开了口,只是语气较之前有些冰冷。“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吧?” 低头看了眼仍旧跪在地上的薛岑汐,对于本来应该出现在新房内的新娘,却出现在了这种人迹罕至海边,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疑惑。 “祈少呢?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 其实到达这里之前,薛岑汐向沈祈诀胸口开的那一枪,纵然枪声隔得有些远,他还是听到了,所以便尽早的赶了来。 只是此刻却没有看到沈祈诀的人,他也不禁在想,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测? (打滚求收藏!) 第一百零六章 和他做个伴! 第一百零六章和他做个伴! 第一百零六章:和他做个伴! 婚礼现场那群闹事的人已经都被他们搞定了,祈日国际的手下也都在忙着清理弄乱了的现场。只是,当他发现今天两位主要人物没到场时,不禁有些疑惑。 其实,自从那天和薛菁青交谈完后他就已经猜到,既然连薛菁青都知道薛傲风失踪的事,那么薛岑汐只怕也是早就已经知晓了。只是,她却一直没有说,仍旧一副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样子,这一点,就不禁让一向机敏的冷之逸有所疑惑了。 看来,祈少去中国的事,应该是有人泄了密。而薛傲风真正失踪的原因,怕是薛岑汐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思前想后,现在又看到只有薛岑汐和左凡两个人,他很不愿相信自己猜到的。左凡,是不是已然已经和薛岑汐达成了某种协议,帮着她为父亲报仇后,薛岑汐也相应的回报他他所想要的东西? 这样想着,冷之逸也愈加肯定了内心的这种想法。 左凡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后,弥漫在三人之间的是无止境的沉默。 突然,一直跪在地上哭泣的薛岑汐站了起来。她漠然的看着前方雾气弥漫的海面,一张小脸上满是无情的冷漠。 薛岑汐缓缓的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的冷之逸,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沈祈诀?呵,他……下去了……”伸手指了指峭壁的深处,薛岑汐仍旧漠然的说着。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冷之逸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帅气的眉宇紧紧蹙起,疑惑的问着眼神空洞的薛岑汐。 “你说什么?什么叫下去了?你说清楚,沈祈诀他现在到底在哪儿?”冷之逸激动的走上前,越过薛岑汐瘦削的身子,只是瞟了一眼,便又向前走去。 薛岑汐空洞的眸子扫了眼和她擦肩而过的冷之逸,不冷不热的说道:“说不定你现在下去,还可以找到他,和他做个伴呢……” “薛岑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看着深不见底的峭壁深渊,冷之逸控制不住的朝着她大吼着。他不相信,不根本就不相信她居然真的忍心杀害沈祈诀。毕竟祈少对这个女人的爱,是人都看在眼里的,薛岑汐这个当事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呵,又是这句话!沈祈诀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冷之逸又来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info)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她在报仇,她在给她无辜身亡的父亲报仇! 薛岑汐猛然的转过身面对着身后的冷之逸,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只是这次她却没有再继续让其流出来。 “你问我?那我还想问你呢!当初你和沈祈诀一起回国的时候,你们又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她此刻激动的话语,冷之逸就已经明白,看来他猜得没错,薛岑汐是早就已经知道祈少回国对付薛傲风的事情了。 “看来,你都已经知道了?”相对于薛岑汐的激动,冷之逸仍旧是平静的。 “不然你们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你和沈祈诀不觉得无耻吗?背着我们杀害了我们的爸爸,在外人面前,却又是一副爱我们爱到死去活来的地步,这样做,你们都不会觉得自己恶心吗?!!!” “对于薛傲风的事,我也不想再说什么,现在我只想弄清楚,祈少,他是不是真的被你们逼死了?” 不理会薛岑汐话里浓浓的恨意与谴责,此刻,冷之逸只想知道沈祈诀的情况。 薛岑汐漠然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冷之逸,嘴角勾起的清浅笑容里却满是残酷。“呵,想知道吗?那你就下去找他好了……” 话落,薛岑汐激动的举起拿枪的那只手,毫不犹豫的就将枪口对上了冷之逸。 枪声猝然响起,薛岑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见冷之逸已经无力的跌倒在地。 慌乱的看向身后,就只见左凡仍旧一副开枪射击的姿势,冰冷冷的枪口上,此刻还冒着缭缭白雾。 “你干什么?”愤怒的朝着左凡吼着,薛岑汐立刻就低下头去想查看冷之逸的状况,只是却被身后左凡的话给硬生生止住了举动。 “小汐,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冷之逸已经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当日他也是杀害伯父的帮凶,如果你这次心软而放过他,那么他回去后,又怎么会给你我活路。” 薛岑汐僵硬着身体,无力的伫立在海边狂躁的风中,只觉得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快到她都有些难以承受了。 虽然冷之逸确实是当日的帮凶,只是,他也是姐姐喜欢的人啊,她并不是真的想他死的。她只恨沈祈诀而已,恨他不顾自己的感受,瞒着自己亲手杀害了自己的爸爸,恨他欺骗自己的感情,更恨他心里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 只是,现在她爸已经死了,有了一个沈祈诀作陪葬也就够了,她再也不想再多搭上一条人命了。 冷之逸紧紧捂住中枪的胸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费力的挣扎起身,他冷眼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却是冷然的笑了。 “左凡,我倒是低估你的能耐了,没想到,你挑拨离间的功夫是如此的厉害。”看了眼左凡,冷之逸冷着眸子不屑的说着,而后,他又看了看苍白着脸没有血色的薛岑汐,却是笑得触目惊心。 “薛岑汐,你是我见过的最笨的女人!沈祈诀为你牺牲了多少你知不知道,你居然还忍心杀他!你还有没有心!” 薛岑汐紧抿住唇瓣,听到他的话,她漠然的抬起头,冷声说道:“从你们去我家杀我爸那刻开始,薛岑汐这个人就没有心了!” 伸手擦去自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冷之逸撑着最后一口气,冷然的笑道:“呵,不,我突然发现,沈祈诀才是最笨的那一个!他真是蠢到家了,全心全意为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牺牲了那么多也不在乎,最后呢,却还是败在了他最爱的人身上,你说,他可笑不可笑……” (复仇之路不远已,亲爱的们,记得收藏哦~~都来评论区给卿留言啦~~) 第一百零七章 没想过杀他! 第一百零七章没想过杀他! 第一百零七章:没想过杀他! 伸手擦去自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冷之逸撑着最后一口气,冷然的笑道:“呵,不,我突然发现,沈祈诀才是最笨的那一个!他真是蠢到家了,全心全意为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牺牲了那么多也不在乎,最后呢,却还是败在了他最爱的人身上,你说,他可笑不可笑……” 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冷之逸险些有些支撑不住了,脚下是虚浮的步子,就连眼前,他也觉得渐渐模糊不清了。(..info) 听着冷之逸的话,薛岑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味的沉默着。 见此情形,左凡担心犹豫之下会有更多的人找到这里,也更害怕,薛岑汐会对冷之逸心软。 见薛岑汐没有反应,他便自己走上前去,走到冷之逸的身前,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支撑起他虚弱而晃动的身子。 冰冷冷的枪口再次对上了冷之逸帅气的下颚,左凡冷冷的笑着,本就阴柔的面孔上,却是一片扭曲的恨意。 “冷之逸,你不要把什么过错都推到小汐的头上,整件事情里,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你怎么不想想你和沈祈诀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时,小汐她的感受!如果沈祈诀真如你所说的爱着小汐,怎么忍心亲手杀害她的父亲,又怎么忍心看着小汐因为失去了亲生父亲而难过?!!” 冷之逸不屑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左凡,满脸都是鄙夷的嘲讽之色。 “怎么,你怕是心里有鬼吧,不然还怕我说什么!”冷之逸说完这一句,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屑的看着左凡和薛岑汐,即使是处在下风也不忘讽刺着他们。 “左凡,你不要以为帮了薛岑汐她就会感激你。(..info)你可别忘了,祈少就是个例子,他对这个女人这么好,最终却还是落到了如此地步,你这个背叛祈日国际的叛徒,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听着他的话,左凡握紧了手里的枪支,用力的抵上冷之逸的下颚处,一双阴柔的桃花眼里早已泛起了满满的杀意。 “我有没有好结果还用不着你关心,但我知道,你冷之逸算计了大半辈子,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话落,左凡猛地扬起了拿着枪的那只手,用力的将冰冷坚硬的枪把朝着冷之逸的头部打了下去。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才刚刚反应过来,只是仍旧是慢了一步。 “不要……” 她想叫左凡住手,只是转过身的刹那,只来得及看到冷之逸朝着悬崖的深处摔了下去。 她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却被左凡拉着了身子,紧紧扣在怀中抱住。“小汐,你冷静点!” 薛岑汐没有焦距的眼神空洞洞的看着冷之逸消失的地方,伸出去的手只能无力的僵硬在半空中。 好一会儿后,她才得以反应过来。猛地挣开左凡的禁锢,她愤恨的朝着他大吼着:“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我没有说要杀他的!!!” 左凡伸手搭上薛岑汐的肩膀,和她对视着,逼着她冷静下来。 “薛岑汐,你不要在关键时刻犯傻好不好!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如果你放冷之逸走,那么我们报复沈祈诀的事情就瞒不住了,到时候,就会是别人给我们收尸你知不知道?!!” 薛岑汐紧紧抿住唇瓣,一张小脸僵硬的皱着,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可是,他也并没有做什么。就算是他有参与杀害我爸,只是毕竟不是主谋。而且,姐姐喜欢他的……” 左凡紧紧注视着薛岑汐,好一会儿后,才叹息着放开了她,退到一边,貌似无力的叹息道:“早知道你是如此的妇人之仁,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你为你报杀父之仇了。怎么,你现在是怨我杀了不该杀的无辜之人吗?” 薛岑汐仍旧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道:“我没有,只是……” 然而,薛岑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的声音给打断了。 “小汐,你怎么也在这里?” 听到说话声,左凡警惕的向身后看去,一手紧紧握住了手里的枪支。 听见有人叫她,薛岑汐回过身去,看到的却是薛菁青,随之而来的,居然还有冷之昱。 “姐?……” 薛岑汐不解的看了看薛菁青和冷之昱,又迷茫的看了看身后的左凡,一时之间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咦,大嫂,你怎么会和左凡在这里?老大呢?你们有没有看到他?我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找了好久都不见他们的人影。” 薛岑汐看着随后而来的两个人,对于冷之昱的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刚刚才经历过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现在面对他人的质问,就算是谎话,她也是说不出口了。 不过,还好左凡的反应比较快,在薛岑汐开口之前,便抢先说道:“祈少吗?我们没有见到呢,刚刚突发事故,我刚好遇到了嫂子,就先将她带离了婚礼现场,毕竟这里虽人迹罕至,倒也安全一些。” 听到他的话,冷之昱点了点头,说道:“外面闹事的人已经被解决了,都是一些道上的小混混,怕是受了某些人的指示来闹闹事罢了。而且,客人也都平安的送回去了。只是事后不见你们,所以我和菁青姐就过来找你们了。” 冷之昱说着便向做饭中走去,只是脚步还没挪动几步,就硬生生的给止住了。 他疑惑的看着不远处的草地上,眉头微微蹙着,不解的道:“咦,这地上,怎么会有血?” 说着,冷之昱便蹲下身去查看,看了一眼后,直起身来说道:“貌似是刚刚凝固的,不会刚刚你们也遇到了闹事的人吧?” 此刻,薛岑汐早已呆愣的得不知道作何反应了。地上的那片片血,很明显,不是冷之逸的,就是沈祈诀的! “哦,是啊,刚刚带嫂子来这里的时候就遇到了两个妄想闹事的人,不过都被我们给解决了,现在都没事了。” 见此,冷之昱也没有再问什么,环视了周围一会儿后,就说道:“找到你们就没事了,我们先回去吧,说不定古锋已经找到老大和我哥了,走吧……” 左凡看了看仍旧有些发愣的薛岑汐,以眼神示意了她一下后就跟上了冷之昱的脚步。 跟在两人身后的薛菁青也正准备离开,只是回头看到仍旧有些发愣的薛岑汐,便又走回去,拉着她的手说道:“你没事吧?一定是刚刚吓坏了吧,我们先回去,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一切都会过去的!这会儿,你的沈大少爷说不定正急着见你呢……” 说着,薛菁青就拉着薛岑汐的手向前走去,只是身后的薛岑汐却仍旧是一动不动的。 她头微微先后偏着,好似在看着什么一样。 疑惑间,薛菁青也朝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却只是白茫茫的海雾。心想着,一定是被刚才闹事的人给吓坏了吧。 紧紧将薛岑汐的手掌握在手心,薛菁青笑着看着她道:“走吧,再不走,让新郎官等急了可就不好了……” 拉着薛岑汐的手,她们一起离开了海边的峭壁。这个对薛岑汐来说,再也不想来到的地方。 在这里,她不仅亲手杀害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给爸爸报了仇,也害死了姐姐喜欢的男人。看来,她这辈子的罪孽,都要洗刷不清了…… 当然,他们几人回去后,也并没有看到沈祈诀和冷之逸的身影,不禁都有些疑惑了。 之后的几天,哪怕将祈日国际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找,却仍旧没有他们两人的任何消息。 至此,冷之昱和古锋才渐渐明白,会不会是有人乘着婚礼闹事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而背地里最终的目标,却是对沈祈诀和冷之逸两人不利? 几天之后,经过多方打听,才有消息称在婚礼举行的海边,发现了一枚戒指。经过鉴定,他们也得以认定,这枚被海水冲上海岸的戒指,就是举行婚礼时,薛岑汐亲手给薛岑汐带上的那一枚。 只因为,这对婚戒,是沈祈诀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亲自设计出来的,全世界,也只有这么一对。 自此,就算大家再怎么不愿意相信,却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沈祈诀怕是早就已经遇害了。不然,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也不可能会舍得丢弃他挚爱如宝的婚戒了。 只是对于冷之逸,却仍旧没有丝毫线索。 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所有人都不敢和薛岑汐提,毕竟他们才刚刚举行过婚礼,怕她会因此而受不了。 然而,这一消息,大家也都知道,是不可能瞒得过当事人的。 事情过去了好几天了,这些日子里,薛菁青一直是陪着薛岑汐的,怕她会有什么想不开。 看着整天沉默不语、目光涣散的薛岑汐,薛菁青只觉得心痛不已。没人会想到,好好的一场婚礼,最终却会落下一个这样的下场。 然而对于仍旧不知踪影的冷之逸,其实她的心里也没有报多少幻想,她知道,既然都这么久了他还不出现,怕是应该也是和沈祈诀一样,遇害了吧。 (这周没推荐,恢复一更制吧~~还是早十点更,求个收藏~~) 第一百零八章 葬礼不会去! 第一百零八章葬礼不会去! 第一百零八章:葬礼不会去! 这天,薛菁青端着汤进来的时候,薛岑汐仍旧是一个人孤单的站在房间内偌大的落地窗前,无声的看着窗外的一切。.info[] 自从从婚礼现场回来以后,薛岑汐就已经是这样了。一整天都不说话,不是呆呆的坐着,就是站在窗前发呆。 薛菁青仍旧是陪着薛岑汐住在沈家的,只是事后,薛岑汐却是怎么也不愿睡在以前和沈祈诀在一起时的卧室了,坚持要住到和他结婚之前住过的客房。为此,薛菁青也没有说什么,心想,沈祈诀的死,一定对她打击很大吧。 “小汐,你都站了一天了,要是累了就到床上休息一会儿吧。”薛菁青端着刚炖好的汤走到薛岑汐的身边,看着满脸憔悴的她心疼的说道。 薛岑汐转过头来淡淡的看着她,说道:“姐,我不累……” 将汤碗递给薛岑汐的手上,薛菁青叹息一声,说道:“沈祈诀的事,你还是看开些吧,人死不能复生的,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低头喝了口温热的汤汁,薛岑汐才觉得有了些许暖意。 “姐,我没有难过……”薛岑汐平静的叙说着,骗别人的同时,也骗着她自己。 扶着薛岑汐坐到一边的床上,薛菁青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发白的面容,心痛不已。那场本来令人期待的婚礼,却没有想到,最终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尾。 沉思了好一会儿,薛菁青才找到开口的勇气。她轻叹一口气后,低低的说道:“沈祈诀的葬礼,就安排在了明天,冷之昱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你说,便只好让我来告诉你了。明天,千万不要太伤心了,还是要注意身体的……” 听到她的话,薛岑汐拿着勺子的手指顿了顿,好一会儿之后才又反应过来,继续没事人一样的喝着汤,一副好像对此事甚不关心的样子。.info[] 看着这样逞强的薛岑汐,薛菁青也没有办法,只能无措的在一边暗自叹息。 然而,她自己又何成好受过。在沈祈诀被确认死亡的那一刻,冷之逸也被证实无辜失踪了。虽说这只是失踪,可是明白人还是知道的,既然连沈祈诀也逃脱不了,那么冷之逸生还的几率,怕也不会高了。 默默的看着薛岑汐将一整碗汤喝得精光,薛菁青欣慰的拿过她手里的碗,说道:“从那天开始你就一直病着,没事就好好休息休息吧,不要每天没事站那么久。今晚好好休息,别多想了。明天,他们应该会派人来接你一起去的。” 看着一脸沉默坐在床边的薛岑汐,薛菁青叹息一声,端着碗就准备离开给她安静的空间休息。 只是她刚刚走到门边伸手拉开门,身后,薛岑汐虚弱却冷静的话语传来,止住了她向外的脚步。 “姐,你帮我告诉冷之昱,明天的葬礼,我是不会去的……” 薛菁青不解的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仍旧面无表情的薛岑汐,问道:“为什么?你真的舍得吗?” “姐,你就这么和他们说吧,我不想去,没有为什么的……”说完,薛岑汐就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见薛岑汐一副十分坚定的样子,薛菁青也没有再问什么了,只是沉默的替她关上了门。 ……………………………………………………虐恋分割线……………………………………………… 从婚礼结束后的那天起,薛岑汐就感冒了,而且之后一直也不见好,去医院检查,医生只是说是心病,要病人放宽心才好。 之后起起落落一个月,一直拖了差不多一个月,病情才稍微好转了一些。只是这一个月来,薛岑汐整个人就瘦了不少。她原本就瘦,现在却更是瘦得弱不禁风了,仿佛只要是一阵风,都会将她吹跑似的。 见到这样的薛岑汐,薛菁青也只有默默的抹着眼泪了。 病好后,薛岑汐想着离开苏黎世,想着去过平静的日子,可是,仿佛老天是注定了不愿成全她一般。 阳光灿烂的午后,薛岑汐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 即使现在已经将近五月天了,只是她却仍觉得身上一片寒冷。 安静的环境突然被一阵悦耳的铃音吵响,薛岑汐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手机响了。 这个铃声,自从婚礼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在她耳里出现过了。如此美妙的音符,却早已失去了它跳动的源泉。 她还记得,当时她刚刚答应和沈祈诀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天他就突然拿起她的手机按着,之后她接到电话后才发现,原来,她的来电铃声被他给换了,而且换的还是和他相同的歌曲。 那首,致使他们终究逃不过命中注定相遇的歌曲――《苏黎世的从前》 可是现在想来,薛岑汐却只觉得可笑无比。 原以为他们的相遇是缘,没想到,却早在他的计划之内。而她自己,也不过是他用来报复侮辱自己爸爸的工具而已。 想着想着,薛岑汐都快忘了要去接电话了。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轻轻的按下通话键。电话对面,立刻传来冷之昱有些焦急的声音。 “大嫂,你现在在家吗?公司出了点状况,我去派人接你来公司好不好?” 听他提到公司,薛岑汐心想不就是祈日国际吗?出事了?又能出什么事? 薛岑汐并没有立刻答应冷之昱,只是静静的问道:“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你就说吧,我不是很想去公司。” 电话那边的冷之昱顿了顿,而后支吾着说道:“大嫂,我还是先派人接你来吧,电话里暂时也说不清楚。” 薛岑汐沉默了一会儿,见冷之昱难得的这么执意,便也只好同意了。 薛岑汐刚刚乘坐电梯到达祈日国际的最顶层时,就看到冷之昱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不停的徘徊在会议室的门外。 见到她来,他便立刻迎了上去。“大嫂,你终于来了,我们先快进去吧,古锋和左凡已经在里面等很久了。” 虽然冷之昱本就性子急,只是见他这样激动仓促,薛岑汐不免也更疑惑了,便直截了当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 冷之昱停下了伸手推会议室门的手,眉头紧紧蹙在一起。为难了好一阵儿之后,才不得不开口说明实情。 “大嫂,是这样的,董事会在继老大死后,想收回老大在祈日国际的所有股份。而你,作为老大的法律上的妻子,是有权继承老大的所有财产的,当然也包括老大在祈日国际的股权。” 听到冷之昱的话,薛岑汐仍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只是静静的回道:“之昱,不用了,他留下的任何东西我都不需要,别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无所谓了……” 听到薛岑汐这样说,其实冷之昱也没有多讶异。自从沈祈诀死后,薛岑汐除了一直居住在沈家之外,基本上都是拒绝任何和沈祈诀有关的事情的,就连他的葬礼,她都决意没有来参加。 虽然她这一举动很反常,不过一般人要是经历过这样的变故后,也总是会变的。所以,冷之昱他们也只认为是薛岑汐怕再接触到任何有关他们老大的东西后,会触景伤情而难过。 薛岑汐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后就想转身离去,只是还没走出一步,就被冷之昱给拦住了。 “大嫂,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只是这次,你必须得出面。要知道,这么多年来,祈日国际一直都是老大的心血,难道你忍心看着老大拼搏了这么的公司就这么拱手让给他人吗?如果是这样,我想老大也不会走的安心的……” 听到冷之昱的话,薛岑汐却只想在内心冷笑。 走的不安心?呵,如果他泉下有知,知道他死后管理公司的是她,这样,他怕是连死后都放心不下吧…… “冷之昱,你不也是祈日国际股东的一份子吗?如果他的股份被收回,应该也有属于你的那一份吧。” “大嫂,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如果你不以沈祈诀最大股东妻子的身份现身的话,那么董事会就会决议重新给祈日国际更换新总裁,到时候,祈日国际就真的得易主了,老大这么久的努力,不也就白费了吗?” 见薛岑汐仍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冷之昱也不免更急了。他都出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会议室里面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古锋和左凡又撑不撑得住…… “大嫂,我也实话和你说了吧,除了老大之外,公司第二大股东本是我哥,只是他也失踪了,现在也只有依次向下委任。然而,这个即将上任的新总裁之前就是老大的死对头,平常不仅总和老大作对,而且平日里心思也不正,听人说居然干起了走私犯毒这种事。如果不是我实在不愿看到祈日国际落入这样的人之手,我也不会这么执意的强求你了。” (唔,虽然这周更新不给力,还是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卿~~) 第一百零九章 这是在威胁我? 第一百零九章这是在威胁我? 第一百零九章:这是在威胁我? 见薛岑汐难得的有了些许犹豫,冷之昱便继续乘热打铁的劝说着:“老大曾经和我们说过,祈日国际,断不可做违法的事。大嫂,你就当是完成老大最后的心愿吧。祈日国际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 薛岑汐放于身侧的手慢慢的握起,以往面色苍白的小脸也有了些年轻人的气息。 原来,他也曾说过,祈日国际,不贩毒。 最终,在最紧要的时刻,薛岑汐也同意以沈祈诀妻子的身份出现在董事会议上。而最终的判定是,由沈祈诀的妻子薛岑汐代替他担任总裁一职。 虽然是新官上任,不过祈日国际还是和以往一样运转着,并没有因此而忙得不可开交。 忙忙碌碌中,两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自从婚礼过后,薛岑汐就养成了一个奇怪的习惯,那就是没人的时候,她就喜欢静静的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无声地看着差窗外的一切。 当然,祈日国际总裁的办公室,无疑是最好的地方。尽管身处于繁华的商业地段,只是那高耸入云的公司大楼,使得位于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的视野最佳。 静静的站在一整面落地窗前,薛岑汐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放眼望去,身下都是小到如蚂蚁般的物体,人身于其中,也无疑显得过于渺小了。 静静的站了好一会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下意识的,薛岑汐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很疑惑现在这个时间会是谁来找她这个其实只是名义上的总裁。 “进来……”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后就推门而入,薛岑汐却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左凡。 婚礼过后已经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为了怕别人起疑心,他们两人压根就没有单独见面过。现在,也算是第一次了。 “你有事吗?”边说着,薛岑汐便往办公桌后走去。 左凡依旧扬了他那抹坏坏的笑意,无声的走到办公桌前,而后倾身上前,低头俯视着坐于大班椅内的薛岑汐。 他突然而至的陌生气息,令薛岑汐下意识的就蹙起了眉头,身子也是在瞬间便也向后退去,厉声斥责着他道:“你干什么?!!!” 见薛岑汐发怒,左凡也不甚在意,只是直起了身子,绕过办公桌走向她,而后就伸手搭上了她大班椅的靠背。 “小汐,怎么变得这么凶了?” 薛岑汐坐直了身体,用余光警惕着身后的他,依旧蹙着眉,不悦的道:“以后你没事还是别来找我了,你就不怕被别人发现什么异样吗?” “小汐,听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说着,左凡更可恶的伸出手搭上薛岑汐的双肩,而后不顾她的反抗,径自的帮她按摩起肩膀来。 突然被男人如此的亲近,薛岑汐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她僵坐在椅子里,全身都是处于警戒性的僵硬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 左凡根本就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人,这一点,她在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了解了。之后为了要给父亲报仇,她才不得不求助于他,不然,薛岑汐怕是这辈子都是不愿和这种人打交道的。 “冷之昱和古锋,他们是沈祈诀最好的兄弟了,你把他们留在身边,岂不是等于养虎为患吗?”手下轻轻的使着力,左凡也状似无意的说道。 平生,她是最讨厌被陌生男人亲近的,所以没一会儿,薛岑汐便忍无可忍的从椅子上愤怒的站了前来,而后回转过身,面无表情的和左凡对视着。 “你到底想说什么?”看着左凡,薛岑汐尽量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很简单啊,为了不给他们以后发现真相的机会,你大可以以国外公事为由,将他们调离身边,越远越好……”左凡轻巧的说着,眼底绽放着狡猾的亮光。 然而,显然薛岑汐压根就不想买他的帐,对于他的提议,也置若罔闻。 “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如果他们真可以找到什么线索的话,也早就发现了。而眼下,祈日国际也是需要他们的时候。” 见自己的提议被否决,左凡微微眯起眼,紧紧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嘴角也扬起坏坏的笑容。 “有我在,你怕什么?还怕我没有能力给你管理好公司吗?” 不想再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白费唇舌,薛岑汐淡淡的走到一边,下着逐客令。“没有必要的事,我从来都不会去想。没别的事了话你就出去吧,我有些累了。” 身后,左凡紧紧凝视薛岑汐瘦削的身影,一双桃花眼也危险的眯起。下一秒,他深沉的眼底滑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冷笑着朝着薛岑汐走了过去。 而后,在薛岑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他一手紧紧扣住薛岑汐纤细的腰肢,抱着她一个华丽的旋转,就将她紧紧的压在了偌大的黑檀木所制的办公桌上。 他突然的举动吓得薛岑汐立刻就警惕了起来,一双水润的眼睛愤恨的瞪视着他,用力的反抗着。 “你干什么!给我放手!!!”被几乎陌生的男人如此亲近,薛岑汐反感的蹙起了眉头。 对于她的挣扎与愤怒,左凡到很不以为意。 他俯身靠近薛岑汐那张早已因为惊吓而苍白了的小脸,笑得邪魅。“怎么?你怕我?” 即使内心害怕,薛岑汐仍旧逼迫自己要镇定下来。见挣扎不开他的钳制,她只有冷着一张脸,近乎毫不在意的说道:“我为何要怕你?我只是想提醒你,这里是公司,如果你不怕引起他人的怀疑,大可以随意乱来。” “呵……”左凡在她耳侧轻笑出声,温热的气体吹拂在她耳畔,只让薛岑汐觉得头皮发麻。“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是不是威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冷然道出这个事实,薛岑汐也倒是平静了一些,她就不相信,左凡真的会蠢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对自己做出不敬的事情来。 似是她的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左凡稍稍直起了些身子,只是仍旧没有放开薛岑汐的打算,依旧将她压制在自己与桌面之间,一副凝神思索的样子。 只是,在他还未有下一步动作之前,办公室的门却是被毫无预警的推开了。 突然被人给闯了进来,左凡立刻从薛岑汐身前离开,同时锐利的眸光扫向办公室门口,一副戒备的样子。 虽然他的动作极快,只是却仍旧是晚了一步。 脱离他钳制的那一刻,薛岑汐就立刻站了起来。慌乱的看向门边,见到来人是薛菁青后,倒也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要是祈日国际的人,她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敲门就破门而入的薛菁青看见办公室内的情景后,简直就是被震惊到了。她狠狠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避免自己由于惊吓而惊呼出声。 薛菁青怎么也没有想到,进来后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薛岑汐居然会和左凡以如此暧昧的姿势独自两人共处一室,即使她在心底再怎么安慰自己,说可能是小汐险些摔倒了而被左凡扶起,可是内心却明白,事情绝对没有如此简单。 左凡沉着一张脸无声的朝着薛菁青走近,阴柔的眉宇间无不透露着骇人的杀意。 不过,最终他只是冷冷的开口说道:“薛小姐如果够聪明,还是忘了刚才自己所看到的。”边说着,他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薛岑汐,一双桃花眼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芒。“不然,对谁……都不好……” 说完,他冷冷的看了眼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的薛菁青一眼,而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无声的擦过她的身边,悠然的走出了办公室。 一时之间,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也只剩下无尽的沉默了。 看着仍处在震惊中的薛菁青,薛岑汐轻轻叹口气,朝着她走了过去。 “姐,你怎么来了?” 薛菁青紧紧咬住唇瓣,好一会儿之后,才抬起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她。 盯视着眼前面无表情的薛岑汐,薛菁青只觉得愤怒不已,咬着牙说道:“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准备就这样胡闹下去?!!!” 薛岑汐敛下眼睑,无力的开口道:“姐,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误会了……” 看着一脸疲惫的薛岑汐,薛菁青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了好一会儿后,才不确定的问道:“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刚刚左凡他根本就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 无力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薛岑汐淡淡的开口继续说道:“姐,你别理他,他不是什么好人,我会想办法把他调走的。” “小汐,你觉不觉得,现在的左凡,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我只要看着他,都会有种害怕的感觉。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有表面上那么无害,以后你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妙。”看着她坐下,薛菁青也走到沙发旁,坐到她的身边。 (亲爱哒们,喜欢文文就去评论区留言哦~~) 第一百一十章 不介意鱼死网破! 第一百一十章不介意鱼死网破! 第一百一十章:不介意鱼死网破! “小汐,你觉不觉得,现在的左凡,和以前不一样了。(..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我只要看着他,都会有种害怕的感觉。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有表面上那么无害,以后你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妙。”看着她坐下,薛菁青也走到沙发旁,坐到她的身边。 听到薛菁青的话,薛岑汐倒是无声的笑了。 左凡变了吗?不,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一直都隐藏的很好。现在目的都达到了,所以也就不再收敛了而已。 看着一脸沉默的薛岑汐的冷笑,薛菁青只觉得有些不安。“小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听她这么说,薛岑汐愣了愣,对她轻轻的笑了笑,道:“没有的姐,别担心我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听薛岑汐这样说,薛菁青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内心不安的感觉,却是有增无减的。 ……………………………………………………虐恋分割线…………………………………………………… 祈日国际每周例会后,没一会儿,薛岑汐所在的总裁办公室就被从外重重的推开了。 见到愤然冲进来的人,薛岑汐倒是一点也不例外,一边整理着办公桌上文件,一边淡淡的说道:“左总,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风风火火了?” 锐利的眸子紧紧锁住不远处办公桌后坐着的女人,左凡邪魅的面容此刻却更显阴柔了。 “薛岑汐,你真是好样的!过河拆桥这件事,做得真是漂亮呢!”左凡恨恨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淡淡的笑了笑,抬头看了看满脸阴冷的左凡,平静的说道:“左总夸奖了,我只是觉得左总是个人才,而墨西哥那边,也恰好要拓展分公司,所以希望左总你能好好的去那边为我们祈日国际开辟疆土。(..info无弹窗广告)” 左凡满脸愤恨的瞪视着薛岑汐,突然觉得沈祈诀死之前说的话是对的,这个女人,当真心狠得可怕。 “薛岑汐,你以为你现在是祈日国际的现任总裁,我就会听你安排乖乖的去墨西哥吗?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被你利用完就撇开的,我左凡还没有那么好应付!” 止住脸上的浅笑,薛岑汐冷漠的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的男人,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利用?呵,亏你也说得出口!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明白,我们之间,也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薛岑汐从大班椅内起身,冷眼看着早已走至身前的男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初你说要帮我为父报仇的时候,内心就没有一点私心吗?呵,你当真以为我是真的认为你只是单纯的想帮我,而不是为了要除去沈祈诀和冷之逸?” 犀利的目光紧锁住身前的小女人,左凡笑得邪魅。“哼,是又如何?我是想除掉他们,然而若不是你执意要为你爸报仇,我也不会这么做。所以最终,他们还是因为你而死的。” 听着他的控诉,薛岑汐仍旧是一脸面无表情的平静。“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你就回去好好准备吧,明天我就会让冷之昱给你安排好一切的。” 突然,左凡一把抓住薛岑汐一边的手臂,手掌因为用力而青筋爆起,大大的力气几乎要将她骨头都捏碎了。 “薛岑汐,我劝你最好是收回这个指令,不然我可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我想,要是冷之昱和古锋知道,是他们最敬爱的大嫂亲手杀死了他们的老大,你说,他们会是怎样一种表情呢?” 听着左凡如此威胁的话语,薛岑汐仍旧是一片震惊。伸手用力的推开他钳制住自己的手掌,薛岑汐毫无畏惧的这个男人对视着。 “如果你觉得你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后,可以安然的脱身的话,你大可以告诉天底下所有人,我想到时候受害的,也绝对不会是我一个人。” “你以为我不敢吗?就算他们知道了真相,也未必敢将我怎么样!”左凡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薛岑汐,突然觉得,不知什么时候起,她似乎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好控制的小女人了。 对于他的话,薛岑汐回以冷笑。“是吗?那我就建议你试试吧。还有,在他们眼里,我和沈祈诀如此深厚的感情,那么你说,他们相信你话的几率,又有多大?” “薛岑汐!”左凡放于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起,恨恨盯视着眼前的她。 突然,他倾身上前,俯身将薛岑汐紧紧压到一旁的沙发上,而后愤恨带着报复性的吻就毫不顾忌的落到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左凡!你给我滚开!”知道现在的左凡犹如发疯了一般,薛岑汐害怕的同时,也奋力反抗着他的侵袭。 然而,男人压根就不理会她的警告,啃咬着她唇瓣的同时,大掌也不老实的伸到她的衣领处,妄想一把撕开她的衣服。 “放开她!” 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只顾着掠夺的左凡微顿了片刻。光听这声音他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之后便也没有过多的犹豫,仍想着更进一步,只是下一秒,他便察觉到了颈间突然泛起的微凉感觉。 在他僵愣的片刻,薛岑汐就抓准了时机,伸手用力的推开他压附在自己身上的躯体,矫捷的从他身下逃了出来。 慌乱的站起身,看着一边正拿着匕首指着左凡颈项的薛菁青,薛岑汐愣了愣,思索了片刻后,她缓缓的走上前,伸出手握上薛菁青有些颤抖的手掌,而后不着痕迹的从她手里卸下了匕首。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内,他们三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弥漫在三人间的是无止境的沉默。好一会儿之后,薛岑汐才率先打破了彼此间的平静。 她冷漠的看着正一瞬不瞬逼视着自己的左凡,冷冷的开口说道:“左凡,没事你就出去吧。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你若不到场,我就以你不尊重新任总裁为由,将你逐出祈日国际。”薛岑汐冷然的看着早已恨红了眼的左凡,眼底只剩下刺骨的寒冷一片。“我劝你最好相信,我有这个本事!” 垂放在身侧的双手被左凡握得“咯咯”直响,他愤恨的看着一脸漠然的薛岑汐,直恨得牙痒痒。“薛岑汐,你真是好样的!呵,我早就应该想到的,连为你牺牲得那么多的沈祈诀你都忍心对其下杀手,我就该早知道,你是个根本就没有心的女人!” 薛岑汐也冷冷的回望着他,仍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你才知道啊,我薛岑汐就是这样的!” 左凡恼怒的看着她,一双邪魅的桃花眼里泛起浓浓的恨意。“呵,薛岑汐,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 说完,他果断的转身朝着办公室的门走去,将门摔得一声巨响,而后他修长的身子便消失在了她们的视线里。 终于将左凡打发走了,薛岑汐此刻却只觉得一片无力感。看了眼身旁刚刚左凡将她压倒在上面的沙发,她强撑着精神无力的走回办公桌后的大班椅,颓然的坐了下去。 没一会儿后,她才想起似乎她忽视了什么时,便抬起头,看向仍旧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薛菁青,疑惑的看口说道:“姐,你怎么突然来了?” 见她终于说话,薛菁青是再也隐忍不住心底的愤怒了。她快步的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手掌愤然的支在黑色檀木制的桌面上,一双大大的眼睛瞪视着大班椅内无力的薛岑汐。 “薛岑汐,我要是还不来,还不知道你又做了多少傻事呢!” 听到薛菁青如此说,薛岑汐心下一窒。回想着刚才薛菁青出现的时间和她和左凡所说的话语,猜想着薛菁青到底是知道了些什么。 “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姐,要是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这里还要忙一会儿呢……”无力的靠向身后的椅背,薛岑汐疲惫的伸手揉着自己的眉心。 撑于桌面上的手被薛菁青恨恨的握紧,她看着面前一副若无其事的薛岑汐,只觉得甚是陌生。刚刚,薛岑汐和左凡之间的对话,她基本上全都听到了。之前都不太明了的事情,此刻她都已经明白。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薛岑汐和左凡一手设计的。难怪,沈祈诀会死得那么的离奇,也难怪,虽然自他死后,薛岑汐也有些不正常,只是她现在想想,或许那些不正常都只是薛岑汐事后的不安,而根本就不是她对沈祈诀死后的伤心与难过。 呵,原来这一切,居然是她妹妹亲手安排的!难道,就连他们的婚礼,也都是事先设计好的吗?只为了,这次掩人耳目的暗杀? 看着对面一脸疲惫的薛岑汐,薛菁青却是怎么也不敢相信,从什么时候起,那个爱和自己打打闹闹、耍耍小脾气的小汐,却是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正在写三年后的部分,有点卡文,所以今天更晚了~~打滚求收藏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是不是爱上他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是不是爱上他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是不是爱上他了? 看着对面一脸疲惫的薛岑汐,薛菁青却是怎么也不敢相信,从什么时候起,那个爱和自己打打闹闹、耍耍小脾气的小汐,却是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如此的陌生,亦如此的可怕! 回身看了看身后紧闭的办公室门,薛菁青尽量让自己平静的说道:“小汐,你和我说实话,沈祈诀,是不是你和左凡合谋害死的?” 听到她的话,薛岑汐揉眉心的动作顿了顿,她缓缓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对面早已瞪大了眼的薛菁青。 “到底是不是?!!!”见她没有回答自己,薛菁青提高了嗓音,大声的质问起她来。 知道这件事恐怕是瞒不了她了,薛岑汐索性了不再装傻,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 见她如此坦然的承认与人合谋害人的事情,薛菁青只觉得一颗心都快要气炸了。她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薛岑汐,艰难的摇着头。“小汐,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情,而且他是沈祈诀啊,是你深爱的丈夫,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根本就不爱他!”薛岑汐冷冷的说着,就连她自己都知道,或许她这样说,也只是骗人骗己而已。 疲惫的从大班椅内站起身,薛岑汐绕过大大的办公桌,向着对面的薛菁青走去。 走至她身侧,薛岑汐伸出手,轻轻的执起薛菁青的手掌,紧握在手里。看着对面低着头不愿和自己对视的她,薛岑汐低低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姐,不要问我为什么了,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我们就一起回上海去吧,再也不要到这鬼地方来了。” 对于她的话,薛菁青却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了。她低垂着头,紧紧的注视着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却只觉得心痛不已。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而后薛菁青却突然从薛岑汐手里抽回了手掌,大大的双眼恨恨的瞪视着一脸失落的薛岑汐。 “告诉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她不相信,如果没有任何特殊的理由,薛岑汐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薛岑汐却是不愿说出实情,依旧淡淡的道:“姐,我说过了,没有什么为什么,他不爱我,我亦不爱他,我们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也是必然的。” “薛岑汐!”到了此刻她还不愿和自己说实话,这一点,让薛菁青只觉得没来由的心痛。“小汐,不要骗我了,你是我妹妹,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你爱不爱沈祈诀,你以为我发现不了吗?而且,虽然我没有和沈祈诀相处过,可是有心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也是不可能不爱你的啊……” 见薛岑汐依旧沉默,薛菁青也只有忍无可忍了。“薛岑汐,你倒是说话啊!!!”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知道怕是瞒不了她了,薛岑汐也只好说出事实的真相。“因为爸爸,或许你还不知道,爸爸已经失踪了,只是国内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苏黎世,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 “失踪?你是说……爸爸,失踪了?”听到她的话,薛菁青只觉得更是不可思议了。 薛岑汐紧紧抿了抿唇角,而后却也不得不实话说,道:“不是失踪,其实,爸爸是被人害死的,而害死他的人,你应该想得到才对。” 薛菁青张了张嘴,试图说着什么,只是嘴唇蠕动了好几次,却终究没有发出来声音。可想而知,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对她的打击有多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薛岑汐看着已然震惊到说不出话的薛菁青,无声的敛了敛眼睑后,淡淡的说道:“没错,就是他!所以,我才会这样做,在婚礼的当天,给爸爸报仇。” 呆愣了好一会儿,薛菁青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她突然用力的攒住薛岑汐瘦削的手臂,大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瞪视着她,说道:“小汐,这么大的事,你这么现在才告诉我!我也是爸爸的女儿,我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的!” “姐,我只是不想你难过而已,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没事了……” 听她这么说,薛菁青倒是不说话了。回想着前前后后的总总,她只觉得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于突然了。爸爸无辜的失踪,沈祈诀的死,她总觉得这一切或许并没有薛岑汐说的那般单纯,一点也不像只是简单的复仇而已。 思索好一会儿,薛菁青才不确定的开口道:“小汐,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误会了沈祈诀?我总觉得他是真的爱你的,既然这样,他又怎么会下得了手杀害爸爸?” 薛岑汐紧紧抿住唇瓣,好久之后才回道:“姐,是我亲眼看见的,还会有错吗?” “可是……”仍旧不敢相信沈祈诀真的会这么做,薛菁青想说些什么,只是却觉得现在再怎么辩驳,都已经显得很苍白了。 突然,薛菁青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薛岑汐,嘴唇蠕动了好几次,最终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小汐,那冷之逸呢?是不是……也被你们合谋害死了?” 听到她的话,薛岑汐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的注视了她还一会儿,才淡淡的反问道:“姐,你……是不是爱上冷之逸了?” 对于薛岑汐如此突如其来直白的问话,薛菁青愣了愣,略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见薛菁青低下头去,大大的眼睛飘忽不定,不用她亲自说薛岑汐就知道,看来,她猜对了!她姐,果真是喜欢上了她们的杀父仇人。 “姐,对不起……冷之逸他,其实早就死了……” 虽然早就在意料之中,只是听到这句话时,薛菁青还是止不住内心的震撼,被这沉重的打击震惊得倒退了好几步。 “为什么?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爸爸的死,也和他有关吗?”薛菁青紧紧捂住胸口,眼神空洞的看着眼前的薛岑汐,缓缓的摇着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看着此刻早已陷入背痛的薛菁青,薛岑汐敛了敛眼睑,而后淡淡的摇了摇头,对她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不是,只是不巧被他看到了我们要杀害沈祈诀,为了不被更多人知道,所以……” 冷之逸是薛菁青喜欢的人,既然他都已经死了,那么就让她在心底留着一份属于她珍贵感情的美好吧。 听她这样说,薛菁青更是睁大了眼,心痛的看着眼前自己的妹妹,满脸的不敢置信。“小汐,你怎么会这么做!他是无辜的,你怎么会下得了手!” 对于薛菁青的控诉,薛岑汐只是回以无尽的沉默。 “他的尸体在哪?我要去看看他!”薛菁青上前,双手紧紧握住薛岑汐的手臂,激动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叫道,“告诉我……告诉我啊……” 薛岑汐反手过去,将她的手臂握在手心,无声的安慰着她。“姐,你不要这样,你冷静点!” “发生了这种事,你还要叫我怎么冷静?我又该怎么冷静!”薛菁青一把甩开薛岑汐握着自己的双手,满脸愤然的看着她,晶莹的泪滴溢出早已泛红了的眼眶,正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的流淌着。 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沉痛,她朝着薛岑汐大声吼道:“你还是薛岑汐吗?你还是那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汐吗?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变得如此的陌生而恐怖了!” 事情发展正这个样子,薛岑汐只觉得一阵无力。“姐……” “不要叫我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薛岑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薛菁青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打断了室内处于僵战中的两个人。 没一会儿后,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之后,冷之昱那张帅气的脸庞便出现在了门后。 看着室内僵站着的两个人,冷之昱敏感的觉察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傻傻的尴尬了一会儿后,还是死撑着说道:“大嫂,你们这是怎么了?” 瞥了眼仍旧愤恨不已的薛菁青,薛岑汐叹了口气,轻轻的说道:“没什么……你找我有事吗?” 敏锐的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了好一会儿,冷之昱仍旧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嗯,有份文件需要你签署,是有关左凡明天下午去墨西哥的。” 见此,薛岑汐轻轻地点了点头,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薛菁青便在她之前开了口。 “薛岑汐,你这么做,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说完,她心痛的看了眼薛岑汐后,就无声的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一脸疑惑的冷之昱不解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大嫂,呃,你姐她这是?” “她没事,你放下文件就走吧,我看过后会亲自送给你的。”不想再在这件事在纠结,薛岑汐委婉的下着逐客令。 (近来半个月较忙,更新一般都在晚九点之后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三年后! 第一百一十二章三年后! 第一百一十二章:三年后! 没一会儿后,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内,就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无力的靠向身后的大班椅,薛岑汐只觉得虽然只是几天的时间,却快要将她整个人都耗尽了。 呵,后悔?为什么每一个离开她的人,都会这么和她说? 可是,即使她真的残忍到杀害了他们,可是她却一直都没有后悔过。只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在为爸爸报仇,做的是对的。 在这件事上,她薛岑汐,绝不会后悔的! 第二天,下午时分。薛岑汐仍旧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与窗外逐渐落幕的夕阳对视着。 没一会儿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之后古锋走了进来。 看着仍旧面向窗外没有丝毫反应的薛岑汐,古锋轻轻地咳了咳,开口说道:“左凡已经上飞机了,不过,看他好像一副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听到身后的说话声,薛岑汐微微偏头,对着身后的人点头示意后,便再次转过了身去,淡淡的道:“这只是刚开始而已,墨西哥那边有的是市场,久了之后,他自会知道好处的。” 身后,古锋淡淡的“嗯”了一声,思索了好一会之后,才又说道:“听之昱说,你们姐妹吵架了?” 听他提到薛菁青,薛岑汐一向面如表情的脸此刻才有了些许动容,只是声音仍旧是淡淡的。“从小到大,我们吵过的架也不少了……” “刚刚在机场送左凡的时候,我遇到了她。听她说,她要回国了……”身后,古锋的声音同样是的淡淡的。 听他这样说,薛岑汐再也淡定不了了。她快速的转过身,急切的看着左凡,问道:“那她人呢?有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见他摇摇头,薛岑汐也知道,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她走了,也好……”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片刻后,古锋便想着应该出去了,只是他刚刚走到门边,却被薛岑汐再一次的叫住了。 “古大哥,麻烦你去安排一下,尽快将祈日国际总公司的业务转向国内的分公司,我,想家了……” 古锋回过头去,看着静静站在落地窗前的薛岑汐,内心却没来由的跳漏了一拍。 夕阳下,她单薄的身体静静的伫立在窗前,全身上下笼罩在一层金黄色的光芒中,静成一道永恒。 ………………………………………………虐恋分割线……………………………………………… 三年后--上海 上海商业区的黄金地段,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座座高大的建筑物直立云端。 在繁华都市的最中央,一座外观特立的大楼毅然的耸立在那里,盘旋式的建筑风格,引得周围任何一个过客都不得不侧目而视。 此刻,这座建筑物的最高层,偌大的总经理办公室内,深褐色檀木桌后静坐着一名青年男子。虽然已是午夜,可是在办公室内璀璨的灯光的照耀下,却犹如白昼一般。 明亮的灯光倾.泻而下,打在年轻男子的周身,没来由的增添了一丝眩晕感。 突然,男子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配上他那张刀刻般刚毅俊美的脸,只看得无声站在桌前的助理一阵恍惚。 助理裴翔不安的抬了抬眼,看着正笑得一脸莫名的老板,只觉得很是诡异。 从什么时候起,他英明神武的老板居然也会有对着一张美女的照片就笑得如此心花怒放的时候了?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裴翔偷偷的向前移动了下脚步,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妄想不露痕迹的瞥一眼老板手上照片的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能够让一向名声甚好的老板都如此的痴迷。 “你想看?” 寂静的环境里突然响起了一声低沉才的嗓音,平静的声音中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此刻的裴翔只是一心一意的想着老板手里的那张照片,心思全然没有放在他们老板身上,只是听见有人问话,所以下意识的便回答道:“想……” 等意识到刚刚问他话的正是他老板本人之后,裴翔可谓是脸都吓白了。慌乱的抬头,对视上身前老板略带深意的笑容时,他只觉得尴尬不已,立刻便羞红了脸,一个劲的向后退去。 “对……对不起,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 作为刚到这个公司的新人,裴翔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如果因为刚刚自己的好奇心而让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工作就这样丢掉了,他又该有什么脸面回去面对他那对年迈的父母。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低头又看了看紧握在手心里的照片,浅笑着靠向身后的椅背,别有深意的抬头看向面前一直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样的裴翔。 伸手,将手里的照片推到他的面前,男子笑得诡异。“想看就看吧……” 听到他的话,裴翔诧异的瞪大了眼,满眼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老板,呆愣了好一会儿后,意识到他这是对老板隐私极其的冒犯,居然上班一个星期后仍然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老板会轻饶了他才怪呢。 “对不起老板,我再也不会有下次了,恳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裴翔一边恳切的道着歉,一边将头垂得低低的,一个劲的认错。 男子见他一副恳切认错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深沉的嗓音在偌大的办公室内响起。 “你这是干什么?我是真的让你看看而已,看了之后,还有事情要你做呢。” 老板发话了,听着他这么说,裴翔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抬眼不确定的看了看老板,而后他才有勇气将视线对上办公桌上那张照片。 视线与照片中的女子相接触的那一刻,裴翔愣了愣。照片是在街边拍的,好似很随意。照片里的女子静静的站在街道边,一副在等出租车的样子。 照片里的她皮肤很白皙,只是大大的墨镜架在她小小的脸颊上,以至于裴翔根本就看不清楚照片里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才不确定的抬起眼,疑惑的看向他的老板。刚想问问老板要交代他做些什么,男子却恰好在此时开了口。 “裴翔,从现在开始,公司里的事情你就先不用管了,去帮我找到这个女人,尽量要快……” 听到老板所说的任务,裴翔几乎快要惊讶得将下巴都掉到地上了。自从他还没有进这个公司以来,该家公司就是以良好的管理制度而出名的,然而此刻,他的顶头上司,也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居然叫他去放下工作不管,只为了找一个他看上的美女! 这是不是也太和这家公司的企业文化相违背了? 而且,这照片上的女子,连个样子都看不清楚,叫他就这样毫无线索的去找,岂不是相当于.大海捞针吗? 只是没办法,上司就是天,即使内心再怎么怨怪,他还是没有一句怨言的接下了。 没一会儿,偌大的办公室内又只剩下男子独自一人了。他偏头看向窗外早已寂静的夜空,嘴角却是再怎么也隐藏不了那抹浅浅的笑容。 此刻,只要一闭上眼,他的眼里就会倒映出白天他刚刚遇到的那个女人。明明只是一面之缘而已,明明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只是遇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辈子,他怕是再难忘记这样一个特别的女人了。 心里萦绕着满满的都是那个陌生女人的身影,于这寂静的傍晚,白天遇到她的那一瞬间,便再次重现在了他的脑海。 四年一次的全国慈善筹款会这一站刚好来到了上海,中午下班后,他难得没有继续待在办公室内办公,闲散着在公司旁的公园里漫步着。 见不远处宽大的广场里一时之间聚集了不少人,本就不喜欢热闹的他,想着要绕道而行的,只是刚好那里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了过来,而后他才知道是慈善筹款。 只是半秒钟的思索,他便朝着集会的地方走了过去。 原来,这搭建了表演舞台的慈善筹款会就是自三十年前就出现的“爱之行,爱之星”全国公益表演团的演出。四年之前,他当时还在深圳独闯的时候,就曾遇见过一次,没想到今年,他又在不经意间见到了。 看着简洁的舞台上那些努力表演着的残疾孩子们,他只觉得心酸。中国这么大,富人也这么多,却还是有这么多没人照顾的可怜儿童。 没一会儿后,他周围响起一阵阵剧烈的掌声时,他才从伤感中回过神来,原来刚刚失明孩子们的舞蹈表演已经结束了。 主持人高兴的在台上介绍下一位表演者,那位表演者曾是患有语言障碍的孩子,后来由于接到了纵多好心人的捐款几年之后才得以治愈了。此刻,她要将她对所有好心人的感激之情融入到她甜美的歌声里,祝福天下所有好心人一生平安幸福。 (唔,大家知不知道这个男子是谁呢?嗯,思考中~~求收藏啦求收藏~~三年后了,会越来越精彩的哦~~)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又一年后! 第一百一十三章又一年后! 第一百一十三章:又一年后! 台上站着那位不过十二岁的小女孩儿,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水润的眼眸正羞涩而紧张的注视着台下早已将周围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info[] 好一会儿后,原定的歌曲前奏没有响起,女孩儿有些无措的站在台上,紧张地频频看向身后的工作人员。 原来,是那位原定的钢琴演奏者突然之间得了急性肠炎没有到场,而刚好所有工作人员里也就那一位会弹钢琴的,所以一时之间大家都没有办法。 不想让这场公益演出就这样停滞,主持人适时的走了出来,向着台下围观的众人问道:“不知道在场的各位有么有会弹钢琴的,我们的钢琴师正巧病了,希望回弹的好心人上台来帮个忙。” 一时之间,在场的围观人群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是并没有愿意上台为这位小女孩儿演奏的人。 也是的,这种情况下,刚好遇到会弹钢琴的已经已很少了,而且周围大多都是男人,都是附近大楼里工作的人们,虽然也许大家内心都是支持慈善事业的,只是碍于面子,就算是想帮忙,此刻就这样在众人面前表演,也是需要勇气的。 台上主持人焦急的环视着四周,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的,只是就是没有发现有意愿上前弹奏的人。 见此,主持人也只有作罢了。“既然在场没有会弹钢琴的,那我们还是一同观看下一个表演吧。” 听到主持人这样说,他原本刚想走上前说他会,只是他刚刚迈出脚步,身后就突然响起了一声冷硬的女声。 “我来!” 听到有人愿意上台表演,众人都一个劲的向后看去,想看看这位好心的女人究竟是谁。(..info无弹窗广告) 转眼望向身后,一个面带墨镜的女子便跃进了他的眼底。 那是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大大的棕红色墨镜无声的架在她那张白皙到有些苍白的小脸上,只露出她一小半脸颊。 主持人见终于有人帮忙,便高兴的朝着她的方向看去,激动的说道:“有请这位小姐上台为我们这位可爱的孩子弹奏《heart-beats》的伴奏曲。”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里,女子摘下了那个大大的墨镜,露出一张煞是娟秀的小脸。 在众人的目光里,她旁若无人的走到那架有些旧了的钢琴旁,对着舞台前局促得看着她的小女孩儿轻轻点了点头后,就无声的坐到了钢琴前的椅子上。 优美华丽的音符骤然响起在繁华的城市商业区时,舞台前的人们被这清脆怡人的音乐以及小女孩儿美妙清甜的歌声征服了,都陶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而他自己,却是自那个女人上台的那一刻开始,视线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一刻。 看着舞台后一直面无表情沉默着在钢琴黑白键上飞舞着手指的女人,她的面容一直是淡淡的,仿佛这世间的任何事情,都已不能引起她的注意与兴致一般。 虽然偶尔她的眼睛也会不经意的瞟向舞台前围着的人群,却仍旧是充满了冷漠,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悦耳的伴奏合着清甜的歌声,一曲美妙的歌曲就这样在众人犹在陶醉之余结束了。 下一个节目就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只是他却突然没有要继续看下去的兴致。在人群里环视了一周,他敏锐的发现刚刚走下台的女子正悄无声息的离开会场。 虽然明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举动很不符合他一贯的做法,甚至都有点唐突,但只是片刻的思量,他还是听从自己的心声,朝着那个女子追了过去。.info[] 一口气跑至她身前,他i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有好的笑容,和女子打着招呼。“你好!” 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他也能够更加看清楚这个女人了。在没有墨镜的遮挡下,她有些苍白的脸颊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的眼底。乌黑柔顺的短发齐颈,给人一种利落的感觉。 然而,对于他如此友好的问候,没想到对方却只是回以冷淡的一瞥,之后就像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他一样,女子越过他的身体就继续朝前走去。 说实话,此刻的他的确是无比的郁闷。想他堂堂尹氏传媒的现任总经理,从小都是含着金汤匙出声的他,还从未被别人这么的忽视过呢,况且,对方还是个女人。 虽说自信心有被打击到,但他从来都不是容易屈服的人,在女子与她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便一个回身,又绕到了她的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名片,他笑着递到女子的面前,说道:“如果你有意愿加入尹氏传媒的话,你可以来找我,我叫尹梭泽。” 虽说尹氏传媒不是国际上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但是在上海,只要是有点商业关系的人,怕是都听过这家公司的大名,就更别说想在影视圈混的众明星了。 本想着自报家门后少许会得到些佳人的亲睐,却不知他眼前的女子却仍旧只是一副漠然的样子。 这次,她倒没有立即就将他忽视而过,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注视着他。 却不料,渐渐的,她的眼角眉梢却流露出一抹不耐烦。 随意的瞥了眼他手里的名片之后,女子拿起别在牛仔裤的口袋外的墨镜,迅速的遮掩住她那双冷漠的眼睛之后,她便再次无声的擦过了他的身边,给他来了个彻底的忽视。 即使是再有恒心,此刻的尹梭泽怕是也没有那个胆量再追上去了。 静静的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前,回想着白天遇到那个女人时所发生的种种,尹梭泽的嘴角不禁又扬起一抹好看的微笑。笑着得来不易的相遇,更笑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如此的忽视。 裴翔的速度可谓是快的,不到两天的时间,就早已把他老板想找的人的资料准备齐全了。之前他本以为老板只是看上了某位邂逅的美女,可是当他将当事人的资料看过一遍后,便不由得佩服起他老板来了。 原来老板尹梭泽想找的人,正是现如今上海乃至全国都数一数二的大公司的现任总裁。所以当他发出照片找人时,就这么快的有了消息。这次老板应该只是想给公司找合伙人而已,看来,是他误会了尹梭泽。 只是看到他所给的资料后,尹梭泽就没有之前那么高兴了。 冷着一张脸和裴翔再三确定没有找错人之后,尹梭泽也认了。资料中连她近期的照片都有,明明就是那张漠然的脸,是错不了的。 原来,她就是两年多以前将祈日国际的重心由瑞士转向中国的那位女总裁。原来,有着那张冷漠脸庞的主人,就是薛岑汐! 难怪当时他都已经说过自己是尹氏传媒的人了,可是她却仍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知道她一定不是那种没见过大世面的女人,只是尹梭泽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天肯在众人面前屈身为贫困山区的孩子亲自弹奏钢琴曲的女人,会是赫赫有名祈日国际的总裁。 不过还好,尹氏传媒和祈日国际在上海的名气不相上下,他尹梭泽不论相貌家世或是学历,都有能够不被别人忽视的资本,所以对于这个女人,他还是有征服她的可能的。 得到她资料的那一刻,一个冗长的追求旅程就早已在他的心间落根发芽。 虽然明知道这个和她在爱情里的追逐旅程一定不会太轻松,只是尹梭泽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追,一年的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而他们虽然仍旧没有在一起,却也不似之前那般陌生。 至少现在的他们,还可以称为朋友。 ……………………………………………………虐恋分割线…………………………………………………… 【又一年后】 star酒吧 灯光摇曳的舞厅中,人们尽情的放纵着。 吧台旁,一个略显瘦弱的女子静静的趴于台上喝着酒。 那落寞的神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独自一人静成一道风景。 淡棕色的威士忌,一杯接着一杯,可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好似她喝的不是酒,而是饮料。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发质黑而亮,如果是一头长发,应该会很吸引人眼球。 鼻梁上大大的墨镜遮去了她的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表情,却无形之中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突然,一只粗犷的手臂搭上了那个瘦弱的肩膀,煞是轻浮的声音响于耳畔。 “小妹妹,干嘛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啊,让哥哥来陪陪你。” 送往嘴边的酒杯顿住,女子抬头淡淡扫了身旁的男人一眼,红唇微微开启:“滚!” 警告完毕,她将手里的酒杯递向唇边,又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男人被她冷漠的气势所震惊,但身为男人,他也不好就此离去,不远处的兄弟们可都期盼着他今晚泡妞成功呢。 (给个收藏吧,不然评论也成~~定时更新晚七点~~)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是个好女孩! 第一百一十四章你是个好女孩! 第一百一十四章:你是个好女孩! 男人被她冷漠的气势所震惊,但身为男人,他也不好就此离去,不远处的兄弟们可都期盼着他今晚泡妞成功呢。 “小妹妹,借酒消愁可对身体不好哦,有什么不开心的和哥哥说说,哥哥可以帮你的。”男人说完,更加搂紧了她的肩膀。 女子的眸光猛的扫向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只可惜,她警告的眼神深藏在了深棕色的镜片下,男人只看到了她嘴角若隐若现的微笑。 以为自己即将得逞,男人咧开嘴大笑,更进一步放肆起来,粗糙的手掌抚上女子瘦弱的手腕,还犹不怕死的抚摸着。 女子举杯,仰头将杯中的浅棕色液体一口喝尽,重重的将杯身丢于桌上。 镜片下的她,狠狠眯起双眼,流露出煞是残忍的目光。 男人有点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到,刚刚准备拿下手臂,就见女子快速的弯身,霎时间白光一闪,他只觉得手腕处一震刺痛。 女子不顾周身众人震惊的目光,随手将沾了血的尖利匕首丢于吧台,继续旁若无人的倒着酒喝。 男人痛得哇哇大叫起来,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极深的刀口,顿时怒不可遏,挥拳着上前。 女子继续喝着酒,并不转头,只是冷冷的开了口。“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这嘈杂的吧厅中却足以让对方听到。 男人上前的脚步顿住,被女子周身所散发的冷冽气息震住。 这个女人,有着不一般的冷漠气息,掌握一切的王者气势于无形之中散发出来,一看就知道不简单。 看看她,再看看吧台上那把静静躺着的匕首,男人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腕,转身放下狠话,愤恨的走向自己的同伴处。 没了打扰,女子继续喝着酒。(..info无弹窗广告)突然,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掌夺过她手里的酒杯,重重放于吧台之上。 她的眉心还来不及蹙起,一道略带怒气的温润嗓音就已在她头顶响起。 “小汐,医生不是说了吗,喝酒对你身体不好,你又何必总这样伤害自己。” 不耐烦的拧眉,薛岑汐继续拿起台上的酒杯喝着,无视他的存在。 可是还未到嘴边,就又被那双手给拦了下来。 她烦躁的起身,仍旧不理会他,径直向外走去。 尹梭泽上前一步拉住她手腕,低低的叫她。“小汐……” 薛岑汐猛的甩开他的手,转身看着他。 “你就不能不缠着我吗?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尹梭泽深深的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小汐,我说过要照顾你的,你这么不爱护自己,我怎么能不缠着你。” 他的淡然让她发狂,她低吼:“想我好就离我远点,别再跟着我!” 不顾他的反应,她气愤的向外走去,却因为身后的一句话顿住了脚步。 身后,他深情的注视着她的背影,极其认真的说道:“汐儿,我喜欢你。” 身前的她僵站着,镜片下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就连下颚也微微颤抖着。 汐儿……汐儿…… 曾经,这个称呼,只专属于一个人。 那时候,每当看到她,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就会扬起一抹极灿烂的微笑,深情的叫着她,汐儿…… 现在算起来,她和那个男人,相识已经整整四年了吧。 四年前的今天,他们刚刚认识。可是四年后,却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时间流逝的总是那么快,让人措手不及。 薛岑汐深吸一口气,摘下墨镜,转身看着身后的他。 那副表情,好似她眼里看到的,只是陌生人罢了。 她冷哼了声,冷漠的注视着他。 “喜欢我?呵,你喜欢我什么?” 尹梭泽知道,是他触碰了她的底线。每次听到那个称呼,她总会失常。 他想,她又想起那个男人了吧。 那个即便是死了,也仍霸占着她心的男人。 看着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他上前一步,抬手抚摸着她干净利落的短发,叹息。 “小汐……” 不忍看他眼中情不自禁流露出的深情,她逃避似的转过身子,冷冷的咬牙,一字一句:“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她年纪轻轻就能当上祈日国际这个全国前三强公司的执行董事长,那么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就一定不会简单。 尹梭泽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轻柔的话语中带着某种坚定。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我喜欢的,一直都会是你。” 他的话让她冷笑,她转身逼视着他,犀利的眸光将他紧锁。 “好个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告诉你,我薛岑汐从不是什么知恩图报的人,我冷血无情,为了坐上高位,不惜用子弹射穿那个用生命爱着我的男人;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不惜杀死亲姐姐的至爱,毁掉她一辈子的幸福。” 她的视线越过他看向别处,目光中带着深沉,冷然一笑。 “你觉得这样的我,值得别人喜欢吗?” 看着她眼底明显的冷漠与排斥,他心痛的抚上她的脸,低低的呢喃:“汐儿,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 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压抑,不想再呆在这里,她转身快步的向外走去,却被前方的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即是刚才那个被薛岑汐划破手腕的男人,见身后有弟兄们撑腰,他也壮起了胆子。 “臭娘们,居然敢伤我,告诉你,今晚你要是不好好伺候哥哥我,我就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男人显然是没看到薛岑汐身后的尹梭泽,对着薛岑汐放着狠话。 本就处于心烦时刻,薛岑汐也懒得理他,想绕过他离去。 见她不理会自己就走,男人顿觉很没面子,伸手去抓她,嘴里还嚷嚷着:“嘿,你还敢跑?看我不收拾你。” 身后的尹梭泽看到这一幕,立刻紧眯起双眼,刚想上前阻止,就见薛岑汐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就着那人的手腕就是一刀。 那一刀完全不见任何犹豫,有的只是无止尽的冷漠与凶狠。 鲜血顿时崩裂开来,男人用之前受伤的手捂着刚刚挂彩的手腕,疼得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虽然两只手同是受了伤,可是这次,却是直接的被挑断了手筋。 薛岑汐冷漠的看着在地上疼得直打滚的男人,侧身,用余光瞟了眼身后的尹梭泽,冰冷的语气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看到了吧,我就是这么的冷血,所以以后,不要说喜欢我。”她抬头,神情有些许的恍惚,“不值得的。” 看着她清冷孤寂的背影,尹梭泽心中一痛,上前一步扳过她的身体,大掌捧起她的脸颊,深深地与她对视。 “汐儿,别这样……你是个好女孩,你只是不快乐。” 他轻柔的嗓音仿佛触动了她的心,她缓缓抬头,略带迷茫的看着他。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猛的推开他,转身就跑。 她突然的动作使尹梭泽踉跄了下,想再次追出去却被之前那个男人带来的人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人听着他们的对话就猜到他们的关系匪浅,拦住尹梭泽,不满的道:“喂,你女人伤了我兄弟就这么跑了,你总该给个交代吧。” 尹梭泽压制住烦恼的心情,签了张支票丢出去,解决掉这群人。再追出去时,四周却早已不见薛岑汐的身影。 他不禁懊恼的握了握拳,要不是那个人说薛岑汐是他的女人,他早叫人把他们都废了。 一路上,薛岑汐都是拼命的向前跑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逃避些什么,只知道,只有这样做,内心才不会泛起尖锐的疼痛。 耳边是不断呼呼而过的风声,刮得面颊生疼。 实在跑不动了,她停下来,弯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思绪却早已飞的好远。 汐儿…… 你是个好女孩…… 好女孩……好女孩……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然而那个英俊帅气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却比阳光还要灿烂耀眼。 他看着身前略显冷漠的女孩,微微弯起嘴角。 “好女孩都是和好男人配的,像你这么善良的女孩,也只有我这样好的男人才配得上了。” 女孩看着他笑得耀眼的脸颊,佯装嗔怒的哼了哼。 “可是怎么办,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还是比较喜欢坏男人。” 男人蹙眉,一脸的为难,走近她,俯身她耳侧。“这样啊?好,为了你,我愿意变成坏男人。” 女孩一抬眼,就撞进了那双比黑夜还要璀璨的黑眸。 而那里,只会有她的倒影。 她知道,即使她一直在逃避,但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夏天,有颗种子已在她心间慢慢破土而出,逐渐茁壮成长,直至生根发芽,再也拔不掉。 他说,她是他的好女孩…… 他说,他会照顾她一辈子,爱她一辈子…… (复仇开始啦,你们期不期待呢~~评论区求留言哦,支持卿的都去按个爪印吧,不然我就狠狠的虐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熟悉的背影! 第一百一十五章熟悉的背影! 第一百一十五章:熟悉的背影! 薛岑汐直起有些僵硬的身体,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抬眼扫向四周,周围的一切都陌生的可怕。 深吸一口气,再抬头,仍旧是那张波澜不惊的白皙脸颊。 冷着一张脸,她继续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下一刻,脚步却硬生生的再次顿住。 薛岑汐呆呆的看着前方不远处从五星级酒店走出的那个背影,满脸的不敢置信。 那个背影,那个她哪怕是闭着眼都不会忘记的背影,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搅动着这么多年来她那颗一直不怎么平静的心。 不……怎么可能是他?…… 又怎么会是他?…… 可是明知道不可能、不会是,她还是迈出了脚步,快速跑了过去。 可是还未等她靠近,那个背影的主人就已在助手的保护下上了车,尔后车身飞速而去。 她却像不达目的不罢手一样,仍旧追着车子跑。 她已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这样跑过了,喉咙处是一片火辣辣的疼,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仍旧只能眼看着距离越拉越大。 忽然,她不知被什么绊倒了,脚下一个趔趄,下一秒就扑到了地上。 手掌和膝盖都蹭破了好大一块皮,可是她却像未曾感觉到一样,仍旧注视着一点一点变小的那辆车。 直到车身消失了好一会,她才慢慢收回眼,恍惚的看着地面,手掌紧紧的握起。 她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了,模糊得她连如此近的地面都看不清楚。 耳边传来水珠碰撞地面的声音,一滴滴的啪啪直响。 她想,应该是下雨了吧…… 恍惚中,视线里渐渐出现了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薛岑汐缓缓抬头,就看到了记忆中那张帅气到令人窒息的脸庞。 男人依旧噙着笑看她,那抹明媚到极致的阳光笑容,她想,她这辈子恐怕都忘不掉了。 她听到他深情的唤着她,极致温柔…… 汐儿…… 翌日,薛岑汐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看着满室白茫茫的一片,怔愣了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她,怎么会在医院呢? 没一会,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尹梭泽快速的步入,满脸的焦急之色。 见她醒来,男人快步上前抚了抚她的额头,等确定温度正常后才收回手。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病床上的人儿摇了摇头,又武装成了那个冷漠的薛岑汐。 看着那张依旧没什么血色的倔强小脸,尹梭泽暗暗叹息。 昨晚他找了好久才在马路旁找到她,那时的她简直脆弱的不像话,跌坐在地上都没站起来。 九月末的深夜还是有些许的微凉,他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想扶她起身,可是她却一把抱住了他,紧紧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那么瘦小的她也会有如此大的力气,好像要用尽全力拥住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那时的他不是不动容的,他想,这个拥抱是不是就暗示着她即将接受自己? 可是后来才发现,她居然就那样在自己怀里昏睡了过去,全身冰凉凉的,额头却烫得厉害。 不再多想,他快速的抱她起身,驱车前往薛家的私人医院。 尹梭泽转身的那刻,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停着的一辆纯黑色劳斯莱斯里,那个眯眼狠狠盯着他们离去的男人。他握紧了双手,好看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市中心内最繁华地带的商业区内,一幢幢高楼林立着。恢弘磅礴的双子座建筑的最顶楼,深秋初升的朝阳从偌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男人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身下那些来来往往小如蚂蚁的车辆,俊气的脸庞上是难得一见的安详之色。 突然,这沉静的一刻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一个面容同样俊冷的男人开门走了进来。 窗前的男人没有回头,仿佛已料到了来的是何人。“有事吗?” 冷之逸看着朝霞中那个冷漠孤傲的背影,很是不确定的开口。“听说,你终于要对付祈日国际了,是真的吗?” 男人点点头,不带丝毫的犹豫。 “祈少,那可是祈日国际,是沈老爷白手起家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不能由你的手毁掉啊。” 男人似乎已经有些许不耐烦了,声线透着凉薄:“照我说的做!” 冷之逸再也无法坐视不理的任由着他胡来,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毁了原本属于这个男人的一切。 “难道,你非得看着祈日和嘉华集团两败俱伤才甘心吗?” 抬眼看向前方朝霞满布的碧蓝天空,男人目光深沉,隐隐透着危险的光芒。 “之逸,相信我,总有一天,祈日国际还会是我的。” 一想起昨夜的情景,男人就只觉得愤恨难当。这四年来,他活得艰辛活得卑微,可是这个女人却生活得如此有声有色。围绕在她身边的人,看来还真是不少呢! 哼,他怎么能允许!他那么痛苦,怎么能允许她活得如此幸福。 他也要让她尝尝什么叫背叛、什么叫痛苦、什么叫生不如死! 没错,他就是要让她绝望,要她从此以后没了依靠。既然他活得不快乐,那么,就让他们一齐下地狱吧。 上海最大的公墓福寿园海港陵园内,一排排大大小小的墓碑纵横交错。因为是清晨,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所以前来扫墓的人也只是寥寥可数。 一抹娇小的身影静静站立于一排墓碑的走道上,于这清晨的暮光中煞是鲜明惹眼。 这里,沉睡着她至亲的人。 站了好一会儿腿有些僵了,薛岑汐在碑前蹲下来,伸手抚了抚墓碑上那张鲜活依旧的照片。 不知不觉中,就红了眼眶。 “爸,你还好吗?有没有想小汐?” 当然,回答她的只是无尽的沉静。 深吸了口气,薛岑汐站起身,压抑住伤感的思绪。 “爸,对不起。”她紧紧的盯着墓碑,无比郑重的作出承诺,“我再也不会,带着任何感情想起他了。” 清晨的阳光铺满整个陵园,也照亮了那颗从她眼角滚落而下的泪珠,滑落至她精巧的下颚,折射出耀眼的光彩,继而坠落。 一道优雅磁性的男性嗓音骤然响起,伴随着动人的旋律,于这清冷的陵园内增添了些活力。 这首铃声她用了快四年了吧,看来,也是时候换了。 “喂?”接起电话,她不带任何感情的开口。 电话那头的人吞吞吐吐了会,声音有些沉重。 “……大嫂,明天是老大的忌日,你去不去?” 再次提到他,薛岑汐发现,她已经不会再有多余的情绪了。 “不了,以后我都不会去。还有,以后也不要这么叫我了。” 说完,不等那边回话就挂了电话。 电话这边的冷之昱也不纳闷,毕竟自从老大死后,薛岑汐还从未去过祭拜过。 他只道,她是不愿意面对老大已死的事实。 她不去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不免强,老大的忌日,有他和古锋安排也就够了。 不过,也不知道老大会不会觉得冷清。 收了电话,薛岑汐不再多做停留的就离开了陵园。 山脚下,薛岑汐还未走近就看到了大门前停着的那辆黑色保时捷,然而车的主人正静静的靠在车前,对着她绽放出一抹迷人的笑。 这笑容和那个男人的笑不一样,他的是阳光灿烂的,而尹梭泽的却是温暖的。于无形之中,给人注入一股热流,暖人心窝。 薛岑汐顿了下,继而向他走近。 今早去医院看她,却被告知她居然不顾医护人员的反对就出了院,思考之下,他才猜想她可能是来看她爸了。 问了问陵园内的看守者确认后,他就一直等在山脚。还好,她没有让他等上一整天。 脱下自身的外套给她披上,见她没什么反抗,尹梭泽又伸手摸了摸她的短发。 似宠溺,似感慨。 “小汐,把头发留长,不要再剪了。” 薛岑汐深深的看着他,好一会之后才微笑起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想,有些人,有些事,总得找些替代品,才能更好的将其遗忘吧。 ……………………………………………………………虐恋分割线…………………………………………………………… 虽然这几年祈日国际还是一如往常般发展,只是自从她那次失败的婚礼过后,失去了沈祈诀和冷之逸两名优良的领导者,只是这短短的四年时间里,祈日国际虽然一如从前般风光,只是只有内部员工知道,它已然只是一个空壳了,财政亏空却是相当的厉害。 今天,股东大会的每月例会上,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是沉默的。 而后,一个老年男子的声音响起。“我说薛总裁,你倒是想想办法呀,要是再这么下去,我看迟早有一天,祈日国际非得败在你的手里不可。” 他的话一说完,在座的各位年迈的股东都开始纷纷小声议论起来,有的甚至也跟着附和。 (继续打滚求收藏和评论~~)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还不原谅我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还不原谅我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还不原谅我吗?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不爽的一面,然而坐于她左手边的冷之昱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说陈董,时下经济都不景气,就算祈日现在暂时亏空,但也不能代表都是薛总裁的不是,毕竟在场的所有股东对于这些年薛总裁对公司的付出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之前说话的那个老年男子瞟了冷之昱一眼,吹胡子瞪眼道:“冷总,你是把我们大家当三岁小孩呢,谁不知道这么些年来公司所有大小决议都是你们内部商量好的,我们这些没什么股份的股东,哪里说得上话啊。”他说着靠向身后的椅背,视线环顾了周围几个一直也有些不安分想法的股东们,继续说道:“现如今倒好,亏钱的时候倒都是有我们的份了。我看这次如果祈日国际筹不到资金,我们大伙都等着喝西北风算了。” “现在公司财政出了问题,我们召集各位股东到场,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推卸责任的。”坐于薛岑汐右手边的古锋也适时的说道,同时沉着一张脸扫视着前方仍旧不怎么安分的众多老股东们。 虽然从祈日国际创立的那日开始就有他们的存在了,可是却并不代表,这一群顽固不灵的老头就有资格在他们几个晚辈面前倚老卖老。 被一个晚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的反驳,老年男子只觉得面子上甚是挂不住,即使要和他们正面起冲突,他今天也要拼了这口气不可。 “呵,四年前我都不同意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来接管公司,可是当时你们是怎么说的,就凭着她是前任总裁的老婆就非得捧她上位,现在可好,不到几年公司就亏成这样。哼,我告诉你们,如果这件事情你们不尽快解决了,我大不了卖了股份。我想,在场不少的股东们也都是有这样的想法吧。” 薛岑汐一直都没有说话,听着老年男子这样说,再看看在场的股东们的反应,她就知道,这次的事情怕是没有那么好解决了。 这四年来,她这个祈日国际的首席执行总裁,所做的错误决定不在少数,可是一直以来,都是冷之昱和古锋两个人帮她扛着,这次,她知道,她不能再任由自己麻烦他们了。 在众人一片议论声中,薛岑汐无声的站了起来。扫视了一周在座的人们,她冷着一张脸,漠然的开口说道:“今天叫大家来是解决问题的,所以,现在我向在座的各位股东们承诺,如果半个月内,我没有筹到资金,那么我自愿让出首席执行总裁一职,永远不再回祈日国际。” 听到她的话,冷之昱和古锋都不赞同的摇了摇头,然而其他的股东却是一个一个面面相觑,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会议结束后,冷之昱和古锋一齐来到薛岑汐的办公室,对于她刚才的决定甚是反对,然而话既已说出口,现在也只有找补救的办法了。 “大嫂,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我认识的人也不在少数,资金不是问题的。”怕薛岑汐会担心,冷之昱率先说道。 然而,薛岑汐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感激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她转身看向偌大的落地窗外。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习惯,却还是想改都改不了的。 “我希望这次你们就不要插手这件事了,既然是我说的,我就一定会做到。就算做不到,也大不了是离开公司,反正我离开了,祈日国际还有你们在,我不担心……” 虽然祈日国际是沈祈诀留给她的财产,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拼搏,薛岑汐对这间公司早已经产生感情了。 傍晚的彩霞布满遥远的天际,静静的站在办公室内,无声的看着窗外一切,薛岑汐只觉得安心。这么多年来,虽然那个男人偶尔会出现在她的思绪中,可是现在她觉得,已经影响不了她的情绪了。 这样,很好…… 茫然的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下班后的薛岑汐只觉得无处可去了。他们刚刚搬回中国的时候,古锋就早已给她在上海准备了间别墅。看来,他和冷之昱还不是很清楚她的真实身份呢。 不过,薛岑汐自己也不想再回天风门住了,虽然那个地方是她从小住到大的,只是在见过了那场腥风血雨之后,每每回到天风门,她都会想起他爸的死,以及那个狠心绝情的男人。所以下意识的,她都有些抵触那个地方。 所以回国后,她就让古锋帮她将天风门清空了,不再让人进去。 茫然的在街角站定,薛岑汐抬头看着身边不断走过的人们,内心却是一片落寞。 深吸一口气,她逼迫自己扬起一抹浅笑,而后朝着市中心最大的卖场走去。 不一会儿后,薛岑汐就买好了想要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拎起来,挥手招来街边的出租车就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走在楼道狭窄的楼梯上,薛岑汐只觉得内心一片酸涩。只因为这种老式的出租屋里,住了一个四年来,都不曾主动和她说过话的人,一个她至亲至爱的人…… 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薛岑汐来到一扇铁门前,在门外犹豫再三后,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伸出手,轻轻扣上了那扇有些破旧不堪的铁门。 焦灼的等待着门内人的反应,薛岑汐只觉得一颗心极其忐忑不安。 只是好一会儿后,都没有人来应门,薛岑汐这才意识到,今天不正是星期五吗,这个点,她应该还在学校才是。 无事可做,薛岑汐也只好将手里买的沉重的东西放到地上,开始耐心的在门外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还好,并没有等太久后,她就听到老式的木质楼梯上,传来女子高跟鞋“咯咯咯”走动的声音。 她高兴的提起放于地上的东西,扬着一张娇俏的小脸,期冀般的朝着楼梯口处望去。 是啊,这么多年来,她唯一会露出如此发自内心微笑的人,也就是眼前这位了。 出现在楼梯口的人此刻仍是一副职业装的摸样,一看就知道是刚刚下班回家的。只是等看到站在她门前的那个人影时,她写满疲惫的脸颊却是霎时就愣住了。 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视了好一会儿,薛岑汐一脸的浅笑,然而对方却至始至终都是沉着一张脸的,面无表情。 “姐……” 浅笑着注视不远处的人,薛岑汐低低的唤着薛菁青。 然而,纵然有感动与激动,但只是一瞬间,就都被薛菁青顷刻就将涌起的情绪给压力回去。 依旧冷漠的瞟了站于门前那抹越来越瘦小的身影一眼,薛菁青低垂下头,面无表情的走到门边,掏出钥匙开门,继而沉默的走进屋,反手就想回身关门。 再次被薛菁青如此的漠视,薛岑汐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然而,每一次到这里,她都仍然是满心期待的。因为,这里,有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为最为亲的人。 见薛菁青要关门,薛岑汐赶紧空出一只手来,伸手抵上那即将关闭的破旧铁门。 “姐!”看着薛菁青冷然的背影,薛岑汐委屈的低声唤着,眼眶也在不觉间微微泛了红。“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想原谅小汐吗?” 薛菁青没有继续用力关门,亦没有回转身来看着身后的她,只是冷漠的开口说道:“你现在是堂堂祈日国际的首席执行总裁,哪里需要我这种乡村老师说什么原不原谅的。” “姐……” 看着薛菁青孤傲的背影,隐忍在眼眶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汹涌的溢出她发红的眼眶,沿着那张苍白的小脸一路向下流去。 弯身将手里买的食物放下,薛岑汐慢慢走进屋,伸出双手,从身后紧紧搂住了薛菁青的脖子。 将不满泪水的小脸紧紧贴在薛菁青的肩膀在,薛岑汐哽咽着嗓音道:“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小汐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如果连你都不要我,那我应该怎么办……” 背对着她的薛菁青紧紧咬住唇瓣,她倔强的扬起脸,单薄的唇瓣都被她咬得泛白了,小巧的下巴也因为压抑而隐隐颤抖着。 “不要叫我姐!你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是爸亲生的,哪有资格当你薛岑汐的姐姐!” “姐……”身后,薛岑汐只能低低的一遍又一遍呼唤着她,却说不出任何为自己辩解的话。 “你如果真当我是你姐,四年前就不会什么也不告诉我就联合左凡对着他们下手;如果你真当我是你姐,回国后也不会用你的权势封闭了整个天风门……”薛菁青虽然没有大声的指责,只是那低低的话语却处处泛着坚决。 “你如果真当我是你姐,四年前就不会什么也不告诉我就联合左凡对着他们下手;如果你真当我是你姐,回国后也不会用你的权势封闭了整个天风门……”薛菁青虽然没有大声的指责,只是那低低的话语却处处泛着坚决。 第一百一十七章 四年后初见! 第一百一十七章四年后初见! 第一百一十七章:四年后初见! 薛岑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更紧的搂紧了她的脖子。她知道这四年来,薛菁青一直都放不下在苏黎世所发生的一切,可是她更清楚,薛菁青更放不下的,怕是因为冷之逸的死吧。只是不知道还要多久,她们姐妹之间才能够像以前一样,没有任何隔阂的相处。 一阵沉默之后,薛菁青伸出手,拉开了薛岑汐死死环在她颈间的手臂,冷漠着下着逐客令。 “没什么事你就走吧,我累了,要早点休息。” 在她身后伫立了好一会儿后,薛岑汐才不得不带着失落离开,只是走到门口,她看了眼放在地上的食物,还是忍不住叮嘱最后一句。“食物我买的都是即食的,以后你要是忙了没有时间做饭记得要吃,不要老吃泡面了,对身体不好……” 得不到她的回答,薛岑汐也只好落寞的离开。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薛菁青却是再也镇静不了了,她紧紧捂住嘴,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无声地啜泣起来。 祈日国际顶层总裁办公室,薛岑汐睁着大大的眼睛,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的盯着办公室内的某一点看着,好一会儿都没有眨一下眼。 没一会儿后,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也在瞬间就拉回了薛岑汐游离发呆的思绪。 古锋拿着一份文件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见到薛岑汐后,他愣了愣,蹙眉说道:“大嫂,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薛岑汐却是摇了摇头,淡淡的道:“我没事……倒是你,我不是早就说过吗,不要喊我大嫂了,就叫我小汐吧……” 见此,古锋顿了顿,继而点了点头。 翻了翻手里的文件,他继续说道:“对了,大……呃,小汐,我刚刚帮你查过了,如果我们要筹集资金的话,除了找银行贷款之外,还可以找别的与祈日国际名气相当的公司合作方案。我略微查了一下,现在有相应条件的公司有两家,一家是尹氏传媒,另一家就是五个月前刚刚才在上海崛起的新公司――嘉华集团。” 听到他的报告,薛岑汐示意性的点了点头,轻轻说道:“不能找银行贷款,不然会对祈日国际的股市不利,看来,也只能找别的公司合作了。” 古锋赞同的点点头,笑着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么我就去联系这两家公司吧,如果只是合作,这个案子应该不难谈。” 古锋说完就准备离开,只是却被薛岑汐拦下了。“古大哥,这件事我想自己去完成,毕竟当初是我许下的承诺。” “可是……”古锋还想说什么,只是却被薛岑汐摇头制止了。 “把这件案子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尽力去做好的,相信我!”薛岑汐静静的注视着办公桌前的古锋,眼里流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光彩。 只是此刻的薛岑汐不知道的是,如果早知道由此她会遇见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她怕是说什么也不会主动要求完成这件事的吧。 将手里的资料交给薛岑汐,古锋不放心的再次问道:“那这次,你准备先去联系哪个公司?” 随手翻动着手里的资料,薛岑汐思索了一会,小声却坚定的说道:“我只会去联系嘉华集团,如果不成功的话,我再考虑别的公司吧。” 她的话,让一旁的古锋惊讶不少,要知道,尹氏传媒的总经理尹梭泽追了薛岑汐一年这件事,早就在商界传了个遍,几乎在上海都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了。 “为什么你不直接去找尹氏传媒?毕竟他们的总经理刚好是你认识的,而且他还……”那句他还喜欢你的话,古锋顿在了嗓子口,只觉得怎么也说不出口。 薛岑汐看了他一眼,而后低下头去,好一会儿之后才低声说道:“我欠他的,已经太多了……” ………………………………………………………………虐恋分割线………………………………………………………… 双子座华丽壮观的大厦最顶层,大大的落地窗前静静的站着一个男子。男人双手抱胸,无声的站在偌大的窗前,嘴角隐隐泛着一抹嘲讽的浅笑。 没一会儿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而后一个颀长高大的身影无声的走了进来。 “祈少……” 男子没有转过身来面对他,只是仍旧看着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淡淡的说道:“她人呢?” “她还在休息室,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了。” 男子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缓缓的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人扬起一抹阎氏独有的招牌式冷酷笑容。 “之逸,你说,四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我该给她什么见面礼好呢?” 看着那张他见了四年的全新面容,此刻冷之逸只觉得四年后的沈祈诀,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内心一心一意只有某个女人的傻小子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冷之逸面对着此刻的沈祈诀,只觉得有丝害怕。 看来四年的时间,真的能够很彻底的改变一个人。不只是面容,也可以是那颗曾经为了某个女人而一往无前傻傻坚持的心。 想到四年前,冷之逸就只觉得惊心。四年前,他和沈祈诀被害后一起掉下了悬崖。 他很幸运,并没有触到海岸边的礁石,只是沉到了海底,还好他从小水性就很好,所以哪怕海水再凶猛,他还是奋力坚持到最后,并且幸运的活了下来。 然而,沈祈诀却是没有这么幸运了。在摔下悬崖的过程中,他的头碰到了礁石,左边的整张脸都被锐利的礁石边缘给划伤了。 身上两处枪伤,再加上摔下悬崖时的严重擦伤,以至于在沈祈诀被救起后,都已经是处于生命垂危的状况了,就连医生也说,生还的机率不大。 可是冷之逸知道,沈祈诀是一直都憋着一口气的,在那些他昏迷不醒的时刻,他潜意识里不由自主念出的名字,他就已经猜到了,哪怕就是死,他也一定不会忘记那个残酷的女人的。 还好他们很幸运,救他们的人不仅善良而且还很富有,所以在沈祈诀生命垂危的时刻,他们还是尽所有给予努力帮助,虽然这一治就是一年,不过最后沈祈诀还是成功的苏醒了过来。 只是在这过程中,由于沈祈诀的脸被严重的擦伤,所以在征求了冷之逸的同意下,在沈祈诀还处于昏迷的时刻,不得已给他进行了整容手术,以至于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拥有着不同面容的另一个沈祈诀。 然而,在后来的三年里,他们并没有急着去找薛岑汐报仇,而是跟着救他们的陆家父女一起离开了苏黎世,同行到美国。 这三年来,他们一直都没有以真正的身份示人,而是伪造了假的身份活着,默默的壮大着自己的力量。 相处近两年后,陆老爷子陆耀仲将美国的一家刚刚起步的分公司交给他们打理,而他们自己,也有着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一股在美国黑势力里名声赫赫的黑道帮派――弑心门。 然而,随着分公司的起步,他们想要报仇的心情,也是越发的强烈了。于是,三个月前,他们就已经着手准备将美国分公司的重心,也同样的转移到中国,因为,沈祈诀知道,这四年里,那个叫做薛岑汐的女人,一直都生活在中国。 虽然沈祈诀一直都逼迫自己在这四年里,不要去打听任何有关薛岑汐的消息,然而当他们能够有实力可以和祈日国际相抗衡的时刻,他就暗暗发誓,既然这四年来,薛岑汐一直都是以祈日国际首席执行总裁的身份活着,那么他沈祈诀就要不顾一切阻碍,亲手毁掉她从自己这里所掠夺的一切。 嘉华集团-休息室 助理小文不安的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焦急的查着休息室的门口看去,好一会儿之后,终于隐忍不住了。 不快的蹙起眉,她朝着身边一直静坐着的薛岑汐抱怨道:“总裁,我们还要等下去吗?我看他们明明就是故意的,我们都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了,就算是再大的回忆也该开完了才是,我看,他们肯定是存心耍我们的。” 薛岑汐微微扬了扬下颚,有些苍白的小脸依旧面无表情。她无声的瞟了眼休息室的门口,平静的说道:“我们等。” 小文无奈的看了看薛岑汐,又看了看仍旧无人问津的休息室,撇了撇嘴,小声的抱怨道:“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 然而,她的话一说话,休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而后秘书摸样的人对着等候的她们微微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们总裁已经开完会了,现在正在候客室等着薛总您呢。请跟我来吧。” 几分钟后,她们来到了候客室外,只是还没等进入,秘书就将小文给拦了下来。 (唔,给个收藏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正面交锋! 第一百一十八章正面交锋! 第一百一十八章:正面交锋! 几分钟后,她们来到了候客室外,只是还没等进入,秘书就将小文给拦了下来。 “对不起薛总,我们总裁说了,既然是谈合作事宜,还是不要有上层以外的人员在场,以免被泄密,所以还请这位小姐和我一起在外等候。” 听到他的话,小文征求性的看着薛岑汐。见此,薛岑汐也只有点了点头,毕竟现在的她们,是有求于人。 秘书给她打开了门,在她进入后又迅速的关上。片刻后,空荡荡的室内,就只剩下薛岑汐以及长长的会议桌后,背对着她坐着的男人。 深吸一口气,薛岑汐看着不远处那个隐没在大班椅内的身影,逼迫自己勉强扯出一抹微笑。 今天,她必须得成功的说服嘉华集团总经理阎诀同意和祈日国际合作的事宜。 尹梭泽已经帮她太多,她也不能够再欠他什么了,因为明知道他要的感情自己给不了,所以,她只能选择不再欠他。 “你好,我是祈日国际的薛岑汐,很高兴认识你。” 薛岑汐并没有走近,只是依旧站在原地平静的说着。 男人背对着她,所以薛岑汐无法看到,在她出声说话的瞬间,自男人嘴角扬起的那抹寒冷到极致的冷笑。 远远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身影站了起来,望着那个本该是陌生的背影时,不自觉的,薛岑汐却只觉得熟悉。 沈祈诀并没有立刻转过身来面对薛岑汐,而是就那么背对着她,深沉有力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 “薛小姐……” 他的声音响起的刹那,惊得薛岑汐被吓得倒退了两步。 如此熟悉的嗓音,如此熟悉的柔情,如此熟悉的背影……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会是那个早已经消失了四年的男人吗?会是他吗? 不!一定不可能是他!一定不可能是沈祈诀!他是被自己亲手开枪打下悬崖的,不可能此刻这样完好无缺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薛岑汐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看着不远处正背对着她的男人,双手紧紧捏住了手里的文件,整个身子都隐隐都些微弱的颤抖。 敏锐的察觉到身后那个女人的异样,沈祈诀危险的眯起那双好看的眸子,嘴角的冷笑却是愈发的刺眼了。 慢慢的,他转过身来,嘴角却早已不是那抹充满嗜血意味的冷笑,而是换上了一副客气的浅浅笑容。 “你好!” 薛岑汐紧张的握紧手掌,睁大眼睛看着那张不断在自己眼前清晰的面容,直到看清楚那是一张全然陌生的面孔时,她才不漏痕迹的轻叹了一口气,然而紧握的手心里,却早已紧张地溢满了汗水。 兀自镇定过后,她又恢复了冷漠的一面,对着不远处正一瞬不瞬盯视着她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你好。” “听说,薛总裁此次来的目的是想给祈日国际找合作伙伴?”沈祈诀也并没有走近她,而是依旧站在原地平静的说着。 四年前,一直都是他在主动地朝这个女人走近,可是最终却换来身丧悬崖的结果。那么四年后,他沈祈诀就绝不会再这么的傻了。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很主动的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在他的身前站定,她抬起头,视线无畏的和他对视着。 “没错,如果嘉华集团能和祈日国际联手,那么我相信,就算是垄断上海的经济,都不是问题。” 看着薛岑汐这样信誓旦旦的对着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说出如此的承诺,沈祈诀内心的恨意却是越发的浓烈了。 看来,她终究是变了。又或许,四年之前的那个薛岑汐就是这个样子,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是一片冷漠,只是在他面前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恐怕,也只是她的一种手段吧。 他,终究是认不清她了…… 沈祈诀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表面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 他兀自伸手拉开身前的椅子坐下,一点也不去在意一旁尴尬站着的薛岑汐。 “薛小姐,你会不会太自信了?”沈祈诀轻佻的瞥了眼一旁站着的薛岑汐,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薛岑汐上前一步,将手里的文件放在阎诀的面前。这是冷之昱和古锋花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研究出的初步方案,有着他们两个优秀的后盾,所以即使在商场上打拼的时间并不久,薛岑汐也并不觉得没底气。 “我相信事在人为,机遇都是自己创造的,就算合作后前景未必有这么好,但是两家公司联手后,成果也不会差。” 随手翻了翻桌面上的文件,阎诀毫不在意的轻笑出声,伸手又将文件夹合上。 “我的意思是,薛小姐怎么会有这种自信,嘉华集团就一定会和你们公司合作?” 他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让薛岑汐愣了愣,看着那张充满嘲讽的陌生脸庞,薛岑汐嘴角艰难挤出的一抹笑容也渐渐消失不见。 压抑住内心的情绪,薛岑汐尽量平静的道:“我想阎总还是看一看我们公司的的企划书后,再决定要不要和祈日国际合作吧。企划书里写得很明白,我们只是想贵公司出资而已,至于其他一切事宜,我们公司都会准备好的。而完成之后,利润也是和投资方五五分的。”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在那份咖啡色的文件夹上,阎诀嘴角含着一抹笑意,略有深意的看向一旁淡定自若的女人。 看来,她还是和四年前一样的倔强呢! 慵懒的从座位上起身,阎诀笑着看向正等着他下决定的薛岑汐,慢慢的朝她走近。 没一会儿,他就走到了她的身前,两人的脚尖几乎相抵。 即使再怎么不习惯与陌生男人靠的如此之近,薛岑汐去还是忍住了想要向后退去的冲动,她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待男人的下一步举动。 阎诀笑着看向近在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小女人,俯身进一步凑近她。 “薛小姐凭什么让我相信,祈日国际有这个让彼此双赢的本事?”俯身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他低沉性感的嗓音极致诱惑。 薛岑汐知道,此刻的她早已经没有退路了,自从答应接手祈日国际开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所以即使哪怕内心再怎么厌恶,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是如果这个男人敢乱来,那么她也会让他知道,她薛岑汐的厉害。 淡淡的,她从容以对。“如果祈日国际没有这个本事,那么也不可能在发展如此之快的商界,屹立不倒这么多年了。” 嘴角是自信的浅笑,薛岑汐目光炯炯的回视着眼前的男人,在第一次在利用与沈祈诀相关的事物时,觉得内心充满了底气。 阎诀的眼睛不着痕迹的眯紧,锐利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视着和他几乎脸抵着脸的薛岑汐,灼热的视线似要将她穿透一般。 “祈日国际的本事,我不相信。我只相信,眼前薛小姐的本事……”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畔,男人话语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只是,薛岑汐却只想一味的装糊涂。 只是,当男人的手伸至她耳侧,妄想轻轻抚摸她齐颈的短发时,薛岑汐却是再也隐忍不了了。 灵巧的躲过男人的手,她猛地后退一大步,目光紧紧的盯视着前方的阎诀,可是全身上下却并没有警惕感,仿佛不曾害怕。 “既然是谈公事,还希望阎总能够正式点,不然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坏了贵公司的名誉。” 要是换做以前,薛岑汐早就愤怒的折断了对方那只不怎么老实的手臂,只是现如今,她有求于人,所以也只有忍着性子。 无所谓的放下僵愣在空中的手,阎诀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再次随意的兀自坐下。 “薛小姐还真是不懂风情呢,也难怪祈日国际这么大的公司都找不到赞助商了。”慵懒的靠向身后的椅背,阎诀看着几步之外的薛岑汐,毫不讳忌的说着嘲讽的话。 “现在大家都知道,祈日国际不过是个空壳而已,我要是出资赞助,不是等着赔钱吗,薛小姐觉得我有这么傻吗?” 薛岑汐冷冷的看着会议桌后一脸浅笑的男人,身侧的手掌紧握成拳,只恨不得奔过去狠狠给他一巴掌了。 “那阎总想怎么样?如果我以祈日国际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作为谢礼,阎总觉得如何?”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阎诀不禁在心底冷笑,看来,祈日国际真的是无路可走了,不然,薛岑汐也不会走到买股份这一步,而且,这分量,还相当的诱人。 虽然心底冷笑,表面上,阎诀还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像是看笑话般的看着一旁走投无路的小女人。 逼她到绝境,才是四年后的沈祈诀最想看到的! “我想薛小姐还是不明白,既然你都说了我们公司有实力,既然如此,我为何要投资一个快要倒闭的虚壳公司,而放弃本公司实实在在的利润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该回的都回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该回的都回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该回的都回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拿起放在他面前的那份企划文件夹,随意的瞟了一眼后,没有任何犹豫的,他伸手轻轻一抛,将其扔到了薛岑汐的身前。 “说实话,对于祈日国际那间破公司,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如果薛小姐能够给我想要的,或许,我还可以考虑到底要不要救救它。” 薛岑汐低下头,视线紧紧注视着被他人弃如敝履的文件夹,瘦小的手掌紧紧的握起,就算锐利的指甲深深刺进了细嫩的皮肤里,她也只有拼命的隐忍住,不让自己爆发。 好一会儿后,她才得以平静即将崩溃的情绪,开口冷冷的问着阎诀,坐着最后的挣扎。“不知道阎总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虽然明知道这个可恶的男人指的是什么,可是薛岑汐还是不想放弃最后一丝机会,毕竟,她能联系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了。 隐去了嘴角的笑意,阎诀深深的看着不远处的薛岑汐,四目相对的瞬间,却都是泛着清冷。 最终,他还是开了口,只是声音较之前相比,却是冷硬了好几倍。 “我想要的,当然是每个男人……都想要的……”说着,他的视线将薛岑汐上下打量了个遍,璀璨的黑眸流露出深深的渴望。 既然是要做戏,那他就做足! 听到他这么说,此刻,薛岑汐却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已经到这一步了,她已经尽力了不是吗,剩下的,就随天意吧。或许离开祈日国际会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现在只是想想不久之后自己就要离开公司,她都已经有些不舍了。 轻呼一口气,薛岑汐只觉得无比的轻松。嘴角扯起一抹难得的淡笑,这是四年后的她,难得的现出一抹纯真的笑容。 看着这样的薛岑汐,阎诀却只有止不住的恨意。这四年来,他过得如此艰辛,过得如此不快乐,为什么这个狠心的女人却可以生活的这么好。 霸占了原本属于公司,而且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也不少。她凭什么过的这样好?她凭什么过得这样幸福? 他不准!他不准!!!他要报复,他要狠狠的报复!他要让这个狠心的女人后悔,后悔欺骗他的爱,后悔有目的的接近自己,更后悔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锐利的目光交织着异样的情愫,阎诀危险的眯起双眼,恨恨的瞪视着一脸浅笑的女人,内心只觉得愤恨。 而后,却是听到她果断拒绝的声音。 “看来祈日国际还是和贵公司的管理理念不一样,既然两家公司的出发点不同,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薛岑汐平静的说着,并没有显示出任何失落或是不快,反而是坦然了。她微微弯下身,拾起刚刚被某个男人扔下地的企划书文件夹,直起身后看了仍旧坐在大班椅内没有任何动静的阎诀,面无表情的道:“希望贵公司一切顺利。” 话落,薛岑汐再无留恋的转身离去,只留下身后某个俊颜阴沉如灰的男人。 看着那抹瘦削的身影渐渐远去,阎诀握紧了放于桌面上的手掌,默默在内心发誓。 薛岑汐,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你也一定会有,哭着求我的那一天! 见到薛岑汐出来,小文立刻迎了上去,忐忑不安的问道:“总裁,怎么样了?” 薛岑汐这四年来,除了在薛菁青的面前会表现出动情的一面外,几乎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没有丝毫表情的样子,即使是跟随了她四年的冷之昱和古锋面前,都是一脸的冷漠。 虽然整天面对如此不近人情的新任总裁,但是大家只道这正是失去另一半的后遗症,而且薛岑汐平时对待公司的员工很不错,所以大家看到这样的薛岑汐时,最多的只是担心,而不是害怕。 此刻,看着她仍旧一张扑克脸,所以助理小文也猜不出来这谈判的结果到底是好是坏了。 薛岑汐淡淡的看了一眼小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轻轻的说道:“我们走吧。” 纵然再是疑惑,听她这么回答,小文也多少猜到了些,怕是没有成功吧,不然那位如此神秘的阎总裁早就应该送出来了不是吗? 祈日国际-总裁办公室 疲惫了一整天,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司,薛岑汐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疲惫的靠在室内的沙发上缓解情绪。 没一会儿后,古锋就敲门走进了。看他那着急的模样,怕是也着急一天了吧。 “怎么样了?商谈还顺利吗?” 疲惫的锤了锤肩膀,薛岑汐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难得的露出一抹浅笑,淡淡的道:“以后,恐怕祈日国际就只有靠你们了,你和之昱,可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哦。” 听她这么说,古锋就已经知道结果了。和薛岑汐一样,他到没有多失望,同样对薛岑汐回以温暖的笑容。 “嘉华集团不行的话,我们还可以找找其他的公司,就算找不到,我也可以回去找我爸商量,古家的产业,也是不可小觑的。” 对于古锋的提议,薛岑汐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你和冷之昱已经帮过我很多了,这一次,我不希望你们再插手,既然我自己没有完成自己的承诺,那么我甘心退出祈日国际。” 古锋却不赞同她的话,立刻便反驳了她。 “我这么做只是不希望祈日国际落入那些老古董手里而已,并不只是为了帮你完成你当日的承诺。”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薛岑汐此次却是相当的坚定,也许,是真的厌倦了商场的尔虞我诈吧。毕竟四年前的她,是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也会成为某个商业公司的老总。 “古大哥,请你这次就不要再帮我了。我累了,而且我也发现,商场确实不适合自己,刚好现在是个好机会,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公司了。” “小汐,可是结果明明可以更好的,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呢。如果你早就同意让之昱或是我帮你的话,就连嘉华集团也是不需要去商谈的。” 薛岑汐却仍旧是一味的摇着头,,那张苍白的小脸,却满是坚定。 “古大哥,就这样决定吧,这四年来我从没有休假过,就当现在是弥补我这几年所欠下的假期吧,我累了,想去找我姐一起环游世界,你就别再劝我了。” 看着如此坚持的薛岑汐,古锋也没有办法,或许,没有了沈祈诀的支撑后,她的人生里总是少一抹让她支撑下去的灵魂吧。 两人都是一阵沉默,只是没一会儿后,办公室的门就突然被人从外给推开了,在两人还在疑惑的瞬间,冷之昱兴奋的声音就早已响彻与安静的室内。 “古锋、小汐,你们看谁来了?” 冷之昱站在门口,兴奋的朝着沙发上的他们两人喊道,而后又激动的看了看办公室外。 不解是谁的到访会致使冷之昱如此激动,薛岑汐还没思索出个结果,办公室的门口就悠然的进来了个颀长的身影。 而出乎他们两人意料之外的,这个来的人,竟然是-左凡! 对啦,都四年了。自从上次薛岑汐强迫左凡离开总公司的时候,到现在,原来他们都已经有四年没有再见了。 看着坐在沙发上呆愣住的某个女人,左凡嘴角却是溢满了邪邪的笑容,淡淡的对着她问好。 “小汐,别来无恙哦!” 接触到左凡满是挑衅意味的目光时,薛岑汐只觉得心下一凉。看着他满是危险意味的目光,薛岑汐就猜到了,他这次回来的目的,绝对不会太单纯。 漠然的对着这位四年不见的老朋友点了点头,薛岑汐依旧只是淡淡的回应道:“好久不见了,左总!” 看着他们两人似陌生又似熟悉的对话,一旁站着的冷之昱却只觉得不解,不明白他们话里的潜意思。 然而,看着对视中的两个人,古锋却是默默的低下头去,所有的情绪都隐没在他那双深沉的双眼里。 支走了古锋和冷之昱,他们两人的话也更开门见山了。 薛岑汐面无表情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冷淡的声音平静的从她嘴里说出口。 “不知道左总这次回来,是所谓何事呢?” 四年后相见,左凡倒没觉得薛岑汐表面上有哪里变了,当然,除了她那愈加苍白的脸色之外。 不过仅仅只是回来的这几个小时,他就感觉到,似乎她真和四年前不同了,至少四年前的那个女人,说不口的话不会如此的具有嘲讽之意。 左凡走到她身边,同样面对着偌大的落地窗,却是淡淡的笑了。 “小汐这是说的什么话,祈日国际就好像是我的家一样,四年我都没有回来看看了,如今听说公司遇到了资金问题,我身为祈日国际的一份子,当然说什么也得回来看看才对啊。” 对于他的话,薛岑汐却是回以不屑的冷笑。 第一百二十章 被人下药! 第一百二十章被人下药! 第一百二十章:被人下药! 对于他的话,薛岑汐却是回以不屑的冷笑。(..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们都是明白人,你又何必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呢。祈日国际会有今天,还不是要感谢左总你在背后所做的一切吗。” 左凡偏头看了身边的薛岑汐一眼,爽朗的大笑出声。 “薛岑汐,你这是在怪我?呵,当年要不是你非得逼我离开苏黎世,今天我左凡又哪有这个实力将祈日国际拉下马呢!”他缓缓走到薛岑汐的身边,微微俯身,在她耳侧亲昵的低语:“我会有今天的成功,还要多亏小汐你的执意呢。” 在他话落的片刻,薛岑汐利落的后退一步,继而转身,冷冷的看着一步之外的男人,冷漠的目光里,愤恨的意味十足。 然而,只是刚刚那简单的一个转身后退的动作,就让左凡惊讶了不少。 “看来这四年来,你真的是变了,居然都学会练习身手了。” 对于他的话,薛岑汐依旧冷笑道:“这世上的臭男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也只不过练着防防身而已。” 话里的潜意思就是,当年你左凡对她薛岑汐所做的一切过分的举动,她都铭记至今呢。 但是左凡却并不以为意,直接忽略掉她的讽刺。 “薛岑汐,祈日国际的现状我都已经了如指掌了,听说刚刚就连兴起的嘉华集团都拒绝了你的商业合作计划,照这么看下去,如果找不到投资方,你应该就很快会被董事会扫地出门吧。” “那又如何?”仍旧平静的看着室外,薛岑汐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如果你来求我,那我就愿意不计前嫌,帮你坐稳这祈日国际首席执行总裁的位置。”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却是难得的笑了。“我怎么没有发现,原来左总会有这么好心。我看,你说所的求,应该不只是求吧。” 左凡亲身逼近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紧紧将身前的人儿锁在自己的视线内。 “你应该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要你……心甘情愿臣服于我,做我左凡的女人!” 隐去嘴角嘲讽的笑意,薛岑汐抬起眼和他对视着,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微微蠕动着双唇,她轻声却坚定的说道:“不可能!” “你!” 愤怒的伸出手去,左凡紧紧抓住她两侧的肩膀,咬着牙追问道:“沈祈诀都死了四年了,难道你还放不下他?呵,你少在我面前装多情了,如果你真对沈祈诀有真情,四年前就不会如此果断的了解了他!” 冷然的抬手,用力的推开左凡压制着自己的双手,薛岑汐说得坚定。“没错,我是不爱沈祈诀!呵,我既然连他都不爱,就更不可能会爱上你!” 对于她的话,左凡猛然抬起了右手,只是在空中僵愣了好久都没有落下。最终,他愤恨的甩开手,阴冷的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薛岑汐。 “薛岑汐,你就硬撑吧,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给你机会的!” 说完后,左凡就愤然的转身离开。看着那个阴冷的男人渐渐远去,薛岑汐却只是不以为意的轻叹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冷笑。 午夜-喧闹的star酒吧 昏暗的灯光内,总有那么一些人放纵于深沉的午夜,做着白日里所不敢做的一切。在酒精的影响下,在如此奢靡的环境下,人们的欲望也被扩大到前所未有的极致。 “来杯82年的威士忌。” 吧台旁,一个瘦削的女子对着调酒师低低的说着,环视了昏暗的酒吧一圈后,无声的等着自己所点的酒。 近半个月来,几乎每天下班后,薛岑汐都会到这家酒吧来喝酒。倒不是她最近犯了酒瘾,只是在这里,她再也不用像白天一样清醒的活着。看着身边欢呼雀跃的人们激情的舞动着纤细的身体沉溺于这难得的落堕中,那么她的失意、她的不痛快,也就有理由发泄了。 只是由于来的次数多,所以在这里,她也渐渐失去了警惕性。所以没有察觉到,在她转头环视周围的那一刹那,一直低头默默配着酒的调酒师朝着吧台对面的沙发处看了眼,而后示意性的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她所点的酒就端到了她的面前,没有丝毫警惕的,薛岑汐拿起大大的高脚杯,一仰头,酒杯里的淡棕色液体几乎就少了一半。 在她对面的调酒师一边无声的擦着手里光亮的酒杯,一边观察着她的异样。 薛岑汐的酒量一向是好的没话说的,只是今天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还没一会儿,她就已经有些头晕晕的了。只是虽然这个年份的威士忌酒精含量很高,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见效的吧。 虽是疑惑,可是内心烦闷之下,薛岑汐还是一口接一口的继续喝着,并没有察觉到周围好几双正偷偷注视着她的眼睛。 眼看着那杯满满的威士忌将要见底,见时间差不多了,调酒师对着对面沙发处上坐着的两个男人点了点头,而后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便朝着吧台这边走了过来。 分别站在薛岑汐的两侧,两个男人将她围在中间,开始了他们今晚必须完成的任务,如果不成功,说不定他们就会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小姐你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啊,要不就让我们两兄弟一起陪陪你。”一边的男人说着就开始对着薛岑汐动手动脚,一只粗犷的狼手也搭上了薛岑汐放于吧台上的手掌。 从不允许陌生人如此触碰的薛岑汐立刻只觉得很是恶心,她刚想站起身甩开那个男人的手,不知道是动作过于急切,还是已经有些喝多了,站起来的瞬间就觉得脑子一片发晕。 甩了甩头,她妄想借此让自己清醒些,只是却仍旧没有丝毫效果。 就连伸出去推开男人的手,也只觉得甚是无力。在旁人看来,却只像是情人间的打闹一般。 她,这是怎么了? 强撑着身子,薛岑汐心下一惊。看了眼身前早已空了的酒杯,她心底不禁一沉。 难道…… 看来,是她太大意了,居然连被人给下药了都没有察觉出来! 撑着最后一口力气,薛岑汐奋力推开身边的两个男人,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身后的男人却是再次追了上来,这次更是轻易的就搂紧了薛岑汐纤细的窄腰。 撑着仅剩的意思理智,薛岑汐从腰间拔出随身佩戴的短小匕首,对着腰间那只手臂就恨恨的划了下去。 然而在药力的影响下,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只是轻轻划伤了男人的粗糙的皮肤而已。 男人吃痛的收回手臂,见自己的手臂被划伤见血,他愤恨的挥手就是一巴掌,恨恨打在了早已经不知道躲闪的薛岑汐脸上。 脸上是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跌坐在地的薛岑汐却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摸索着掏出手机,只是还没来得及解开屏幕,就被蹲下身的男人给一把夺了过去,而后丢弃在一旁。 另一个男人和受伤的那个男子使了个眼色后,两人就一起蹲下身,扶起没有反抗力的薛岑汐快速的朝着酒吧的出口而去。 他们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是会有人注意到的,只不过来酒吧的人都知道,这本就是个放纵的地方,他们来都只是为了玩的,所以并没有人想多管闲事。 两个男人扶着薛岑汐,快速走到早已停在公路旁的一辆纯黑色面包车前,想要将逐渐失去知觉的薛岑汐推上车。 潜在的唯一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她不能被他们带走,不然后果真就不堪设想了。 拼尽最后一丝理智,薛岑汐一手死死抓住车门的边缘,就是不让他们两人得逞。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居然连个被下了药的女人都搞不定!快点将她推上车来!”坐在驾驶座的男人朝着车外的两个男人大喊着,现在他们正在川流不息的公路边上,不想引人注意,他们就得迅速的完成别人交代的任务。 其中一个男人紧紧握住薛岑汐瘦削的胳膊,用力的拉扯她紧紧抓住门把的手,只是此刻的薛岑汐仿佛是有着无穷大的力气般,任他们两人怎么使力,仍旧费了好半天才将她塞入车内,并狠狠给了她一巴掌,算是对她不老实的教训。 黑色的面包车急速的驶上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一个劲的朝着目的地直冲而去。然而,车驶离没一会儿后,猛地一下,车身就遭到了强烈的撞击,一度让车内的几个人以为,是不是发生车祸了。 “怎么了?”坐在车后座的一个男人一手压制住仍旧反抗着的薛岑汐,一边不解的问着开车的同伴。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伸头朝着窗外看了看,而后不确定的回答道:“不知道呢,后面的车刚刚撞了上来,难道是间隔的太近的原因?” 三人正在疑惑之间,突然,身后的车身又是猛地一阵撞击,直让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几乎撞上了挡风玻璃。 第一百二十一章 熟悉的亲吻! 第一百二十一章熟悉的亲吻! 第一百二十一章:熟悉的亲吻! 三人正在疑惑之间,突然,身后的车身又是猛地一阵撞击,直让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几乎撞上了挡风玻璃。(..info) “不好,可能是我们的行动被别人发现了,我们还是快点开走吧。你开快些,甩掉后面的车!”坐在后车位的男人朝后看了看,又看了看被自己人钳制住的女人,烦躁的朝开车的同党囔囔道。 可是,一辆面包车,就算是再快,又怎么快得了他们身后那辆拉风的银色奥迪r8呢? 身后那辆拉风华丽的跑车里,驾驶座上的司机恭恭敬敬的对着坐在后车座的男子问道:“总裁,接下来怎么办?” 司机疑惑了,刚刚他们这位冷酷的总裁只是下命令叫他撞击前面的那辆破旧的面包车,他压根搞不懂是个什么情况,却也只好照做了。可是,怎么看都不觉得,他们这位冷酷果断的总裁,是个会在大街上随便找辆车拼强度随便对撞的啊。 司机默默的在心里叹息,他们老总不爱惜车子,可是每天和这辆限量版的奥迪r8打交道,他自己都对这辆车有感情了,现在说撞就撞,他们老总不心疼,他这个做司机的可是心疼死了呢。 “拦下他们。”冷冷的,自阎诀嘴里轻轻的冒出这么一句。 所以虽然现在他们是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一向谨遵老板命令的司机也只有照做了。 熟练的转了转方向盘,一个华丽的漂移,这辆拉风的跑车就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正前方。 前方突然有车停下,面包车内的司机反应过来后便急急地踩动着刹车,很幸运的没有立刻撞上前方的车辆。 “找死啊!”心悸之余,他恨恨的探出头,对着挡在前方的车辆恶狠狠的骂道。 下一秒,却只见那辆崭新的奥迪后车座车门开启,而后先迈出的是一条修长完美的腿,然后,一个身形颀长伟岸的男子就从车内跨了出来。 坐在面包车内的三人知道这绝不是一般的车辆追尾,心下明了之后,三人都一一从面包车内下来,手里都拿着粗粗的铁质长棍。 见总裁率先从车子里走了出来,司机也不含糊,立刻便跟着阎诀一起跨了出来。 “把那个女人带出来。”再次,阎诀冷冷的对着一无所知的司机命令道。 司机愣了愣,很快就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对着阎诀点了点头后,就朝着对面都手拿铁棍的三人而去。 即使是寡不敌众,可是不到一分钟之后,司机就利索的将对面的三人解决了。 而后,他将车内的薛岑汐扶了出来。 来到阎诀面前,他双手扶着早已在药效的影响下,渐渐失去理智的薛岑汐,等待着阎诀的下一个指示。 面无表情的看着昏沉沉的薛岑汐,阎诀伸出一只手,大大的手掌有力的扣住薛岑汐小巧的下颚,挑起她苍白的脸颊,锐利的眼眸貌不避讳的盯视着她看。 没一会儿后,他猛地甩开手,冷冷的道:“把她丢到后车座去。” 虽然说是丢,司机可不敢真这么做的。平白无故在大街上救下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刚刚有用那么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她那么久,司机又怎么可能不了解阎诀此刻的心情呢。 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即使现在他老板只是冷冷的一个“丢”字,但凭他这么多年都不和任何一个女人有什么接触,现如今,司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女人对于他的意义呢。 司机双手扶着已经没有力气的薛岑汐,想将她扶到车里去。.info[]只是还没走进后车座,薛岑汐却像是突然有了反应一般,她用尽身下最后一丝力气,拼命的推了了司机的手。 只是,在惯性的影响下,早已没有任何力气的她随着反推力,几乎就要跌倒冰冷冷的地面。 不过还好,身后站着的阎诀并没有见死不救,在薛岑汐跌落他身侧的那一瞬间,他还是身不由己的伸出了手,拦腰将薛岑汐抱住了。 “放开我!”怀里的她还在不停的挣扎,做着毫无反抗力的反抗。 瞥了眼怀里的女人,烦躁之下,阎诀粗鲁的将薛岑汐塞进车内,毫不怜惜的力度下,致使“砰”的一声,薛岑汐的头就狠狠撞上了另一边的车门。 不去管低低呻吟着的某个女人,阎诀板着一张脸,无声的坐进了车内。 看着这样反常的总裁,司机只有谨慎的低下头去,快速的走到驾驶座旁,开门坐进去准备开车驶离。 在他的印象中,他们这位总裁总是冷漠的,常常不是拉着一张脸,就是面无表情,反正,总是一副冷酷的样子。 而刚刚,看着他为了这个女人而烦躁的样子,司机才有一点点觉得,这个样子的老板才有了些真实的感觉,而没有那么的距离感了。 华丽的车身匀速的行驶在川流不息的车道上,车内却是安静一片,偶尔只传来女人似痛苦似难受的呻吟声。 “好热……好热……” 坐在一旁的薛岑汐没一会儿之后就不老实了,她不停扭动着燥热的身子,低低的一遍又一遍的呻吟着。 然而,阎诀却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的,只是微微的瞥了薛岑汐一眼之后,就将脸转向一边的窗外,压根就不理会一旁难受的某个女人。 “好热……好痛……好热……” 刚刚被人下了药,所以此刻药性发作之下,薛岑汐可谓是难受至极,不断的扭动着身子之外,双手也不安分的抓拉着衣领,希望借此可以减少一些燥热。 意识到她的这个动作,阎诀立马伸出手去,大大的手掌将她滚烫的手掌紧紧握在手心里,制止着她乱动。 他抬头,敏锐的眸光冷冷的朝着反视镜看去,见驾驶座上的司机只是安静的开着车,他便微微倾身,不着痕迹的关上了前后车座的隔音板,将后车座独立出来。 下一秒,他猛地丢开薛岑汐的手,一副一点也不想和她触碰的样子。 然而,薛岑汐却是一点也不遂他的意。即使两人之间隔了好大的一段距离,但是扭动了几下之后,薛岑汐还是蹭到了阎诀的身边。 脑袋蹭到了某个沉着脸的男人肩上之后,她的那双手也不老实的缠上了阎诀健硕的手臂。 “好难受……我好难受……”在药物的影响下,薛岑汐难受的向着阎诀靠近,一张小脸在此刻才有了些许血色。 然而阎诀并没有理会一旁的她,仍旧是沉默的,当然,也并没有推开缠在他身上的小女人。 然而,下一秒,阎诀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僵住了,只因为,在扭动的过程中,薛岑汐火热的唇瓣无意识的轻触到了阎诀的侧脸。 她的火热温度透过这一亲昵的举动传了过来,却让阎诀隐忍得握紧了放于身侧的手掌。 那一轻微的触感,冰冷的肤质让薛岑汐满足的轻叹出声,得到过后,她却只想拥有得更多。 此刻,身体的需求早已湮没了仅剩不多理智。薛岑汐追寻着内心的渴望,朝着那一片清凉而去。 左脸侧是某个女人密密麻麻的热吻,阎诀烦躁的偏过头去,可是仍旧躲不掉缠在自己身上的某个女人的袭击。忍无可忍之下,他烦躁的伸出手,猛地推了薛岑汐一把。 而后,又是一声巨大的物体相撞击的声音。薛岑汐闷哼一声,可是此刻的她却早已没有多少意识,所以就连痛也感觉不到了,只是追逐着内心那快要将她燃烧起来的渴望,又朝着身旁的男人凑了过去。 颈间是某个不停向自己蹭着的小女人,就连她的那一双手,也不老实的拉扯着彼此的衣服。 早知道会是这样,阎诀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谁叫他没事就知道多管闲事!这个女人被别人下药带走就带走好了,关他自己什么事,反正他的目的,不也是想看着薛岑汐痛苦吗! 快速的伸出手,厚实的大掌紧紧抓住薛岑汐两只不怎么安分的双手,而后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看着挣扎他钳制的薛岑汐,阎诀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紧紧盯视着身旁在药物的影响下早已陷入浓浓情.欲的小女人,下一秒,他性感的唇瓣毫无预警的压下,准确无误的覆上了她浅浅呻吟的红唇。 午夜,华丽的跑车后座内,正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氛,周围的温度也在不断的直线上升着。 这个突如其来霸道的激吻,填补了薛岑汐内心空虚的渴望,在药物的影响下,她也同样回以激情的热吻,局势一度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直到男人的手不老实的沿着她的腰部线条直线而上握住了她一边的丰盈之时,早已神智迷乱的薛岑汐却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 如此熟悉的爱抚,如此熟悉霸道的亲吻,如此的熟悉的拥抱,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让薛岑汐想起那早已尘封了四年的记忆,以及那至今都清晰的记忆中,那个熟悉到此生都难以忘怀的某个男人。 (都去留个言吧,不然没动力了,好几星期都没推荐,比较伤心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不再是沈祈诀! 第一百二十二章他不再是沈祈诀! 第一百二十二章:他不再是沈祈诀! 如此熟悉的爱抚,如此熟悉霸道的亲吻,如此的熟悉的拥抱,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让薛岑汐想起那早已尘封了四年的记忆,以及那至今都清晰的记忆中,那个熟悉到此生都难以忘怀的某个男人。 她一反常态的推拒,哪怕只是轻微的力气,还是被正卖力与之拥吻的阎诀察觉到了。放开怀中某个僵愣着的小女人,阎诀嘴角又扬起了那么冰冷至极的冷笑。 看着脸颊早已被憋得粉红的薛岑汐,阎诀在心底冷笑。 薛岑汐,这辈子你欠我的,我要你用剩下的半身偿还。我一定会要你为四年前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你是属于我的,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没有任何资格伤害你! 任何人,都不行! 将隔音板摇下一小段,阎诀冷淡的对着驾驶座上的人出生命令道:“去丽京酒店。” 说完,他又关上了隔音板,嘴角的冷笑却早已带了残忍的意味。 丽京酒店总统套房外,阎诀一手搂着薛岑汐的腰身,一手拿出房卡开门,一边还要躲避着薛岑汐不老实的侵袭。 进入房间后,他连拉带拖的将薛岑汐拉到客厅内的沙发旁,像是抛一个废弃的洋娃娃般,将薛岑汐冷冷的丢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随手脱去上身的西装外套,阎诀松了松领带,慢慢的朝着薛岑汐的方向踱去。 蹲下身,阎诀单膝跪在地上,双眼危险的眯起,紧紧的盯视着沙发上因为药物的控制而难受呻吟的薛岑汐。 修长的手指挑逗的伸手,轻轻抚上她耳鬓凌乱的发丝,却立刻被薛岑汐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的一把紧紧握住,而后就贴到了自己早已滚烫的脸颊上。 “很难受是不是……” 阎诀并没有阻止她这样的举动,而是俯身在薛岑汐低语。那性感的嗓音对于此刻的薛岑汐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在他诱人的声线里,薛岑汐仿佛也受到了蛊惑一般,跟随着他轻轻念道:“难受……好难受……” 阎诀扬起一抹得意的笑,锐利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真乖……”他继续以手挑逗着她,不断点燃她全身燥热的细胞。“如果觉得难受,就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不再让你再难受了……” 听着男人蛊惑的声音,薛岑汐迷乱了,无意识的念叨出声,断断续续的道:“帮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阎诀更加贴近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在薛岑汐颈间,挠得她心痒痒的。“对,难受就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让你不再难受,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享受……” “求你……求你……求你……”然而此刻的薛岑汐完全丧失了理智,只知道机械的跟着他断断续续的念着。 “对!求我!快求我!你不是很难受吗?那就求我帮你啊!快说啊!……”阎诀扬高了声音,引诱兼恐吓的大声朝着薛岑汐喊着。 全身无比难当的燥热,以及无法排解的痛苦,致使薛岑汐低低的哽咽起来。只是意识还是依照着自身的渴求,说出了某个男人此刻极度想听到的话语。 “求你……帮帮我……好难受……帮帮我……求你……” 终于如愿以偿,阎诀却并没有立刻履行承诺,而是伸手无比温柔的将因为汗水而粘在薛岑汐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拨开,满意的道:“真乖……” 下一秒,他修长伟岸的身躯就压覆在了薛岑汐瘦小的身体上,而后则是铺天盖地的火辣热吻,直要将意识迷乱的某个小女人吻得直近窒息。 火热的大掌毫不顾忌的抚上那具生疏了四年的身躯,可是手下的动作却并不生疏。他熟练的揉捏着薛岑汐柔软的身体,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予她最大的满足。 身下,是女人似难受似满足的浅浅呻吟,阎诀却丝毫不理会,仍旧自顾自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自顾自的进行着自己的掠夺计划。 热烈亲吻着她的同时,阎诀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薛岑汐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就将阻碍着他行动的障碍物尽数抛到了一旁的地上。 久违了的四年,此刻,再次拥着、亲吻着身下这具本该是熟悉的娇躯,阎诀内心却早已不是如同四年前般怀着感动的情绪,现在的他,除了恨,就只有报复。 温热的大掌挑逗着女人全身都在叫嚣着的细胞,剩下的那丁点理智与思绪,也都在男人熟练的床上技巧下化为乌有。此刻的薛岑汐,也只能乖巧而又意乱情迷的躺在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 掌心下,是令他熟悉的身体,只是四年之后的她,却是更见消瘦了。四年前的薛岑汐本就已经很清瘦了,而现在的她,就更是瘦得剩不下几两肉了。 火热的大掌渐渐游移在女人柔软的身体上,所过之处,无不引来薛岑汐阵阵颤栗。可是,爱抚着身下越来越消瘦的女人,阎诀只觉得内心有一股无名火,连同着女人火热的温度,都要将他也燃烧殆尽了。 当男人厚实的手掌由女人平坦的腹部直直往下而去的时候,即使正卖力坐着某种体力活的阎诀也察觉到了身下女人敏感的僵硬了身子。 见此,阎诀顿了顿。看来,身下的她,还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不过,即便如此,但这一切还是阻止不了阎诀接下来的动作。既然刚刚是她亲自求他帮她的,那么就算事后她清醒过来后,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而且,此刻的阎诀还真是很期待知道,如果在薛岑汐知道今天给她义务充当媚.药解药的男人,就是四年前她狠心开枪打下悬崖的沈祈诀之后,不知道这个一向冷漠无情的小女人,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呢? 依旧是无所谓,还是厌恶,悔恨?亦或是,也有那么一丝丝庆幸? 此刻,阎诀都不禁要嘲笑起自己来。四年前,这个狠心的女人都能够那么果断的向自己看那致命的一枪了,现在知道了是自己,又怎么可能还会庆幸! 现在的他,再也不是那个死在悬崖上的沈祈诀了,今后,他只能是这个为了报仇而活的阎诀。 这样想着,阎诀手下的动作也更加果断了。 温热的大掌毫不顾忌的向下探去,毅然的探入那一片至今也只为他绽放过的神秘地带。 尽管心里都是对身下这个女人的浓浓恨意,可是阎诀却可恶的发现,当他的身体靠向她身体的那刻,当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晒下无尽热情的那一刻,他满脑子所有的脑细胞却都在叫嚣,一个劲的让他浮现起四年前,和这个女人温婉缠绵的种种时刻。 一切的一切,即使是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却仍然如此的熟悉,仿佛是一张没有缝隙的网,让他这辈子都别想逃脱了。 内心满是烦躁的情况下,阎诀手下的动作也粗鲁了些,有些弄疼了身下的薛岑汐。 只是,他却依旧不管不顾,忽略掉身下女人时不时发出的难受呻吟,他修长的手指,就率先探去那片神秘的幽径,瞬间填满身下早已空虚落寞的身体。 “嗯……” 他手指探入的瞬间,就让身下的人儿叹息着呻吟出声,仿佛一早的空虚都得到了填补。在药物的影响下,薛岑汐本能的微扬起身体,更加方便他的进入。 没有给身下人儿更多的适应时间,阎诀就蠕动着埋与她体内的手指,给她带来一波一波的快感。 然而,服务着她的时候,阎诀自身又何尝好受过。身下,是他早已肿胀到极致的火热分身,可是,现在的他,却一点也没有要碰她的意思,虽然,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已经代替他身上最为炙热的部分执行得很彻底了。 忍了好久之后,不愿再为了这个女人又折磨自己,阎诀也不再执意,而是空出一只手,解着自身的皮带。 深深看了眼身下早已憋红了双颊正艰难扭动着躯体的女人,沈祈诀将自己肿胀到发痛的火热分身,紧紧抵在了薛岑汐幽深花径的入口处,蓄势待发。 可是,当他火热的分身只冲进去一小部分时,身下,原本早已没有意识的薛岑汐却是在此刻突然夹.紧了双腿,全身上下也是陷入一种警惕的状态。 她突然的举动让阎诀顿住了想要将她好好蹂躏一番的举动,下一秒,他果断的抽出了埋在女人体内的那一小部分,迅速的直起身,而后站在一旁,漠然的看着沙发上,由于他的离去而备受药性煎熬而不断扭动躯体的薛岑汐。 在她身边站了好久,阎诀本想就这样弃她而去不管管她的时候,耳边薛岑汐难受极致的呻吟声还是让他跨出去的脚步顿住了。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阎诀轻吼一声,下一秒,他动作迅速的俯下身,而后抱起全身发烫的薛岑汐就朝着卧室内设有的浴室而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陷阱的开始! 第一百二十三章陷阱的开始! 第一百二十三章:陷阱的开始!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阎诀轻吼一声,下一秒,他动作迅速的俯下身,而后抱起全身发烫的薛岑汐就朝着卧室内设有的浴室而去。 将早已没有力气的薛岑汐放下身,而后阎诀去打开淋浴,温度调到了最低。 毫不怜惜的将薛岑汐按到偌大的双人浴缸内,阎诀抓起淋浴,对着她就是一阵猛冲。 “啊……” 冰凉的水浇下的那一刹那,意识模糊的薛岑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骨凉意惊得尖叫出声,仅剩的唯一一丝理智也渐渐回笼,伸手阻挡着不断朝自己喷.射过来的凉水。 就算此刻的薛岑汐忍受不了这刺骨的寒意而低低哽咽出声,阎诀却仍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举一动完全没有半点男人对于女人该有的疼惜。 渐渐的,浴缸里的凉水慢慢溢了出来,流向光洁的地面。此刻,薛岑汐全身都浸泡在冰凉的热水里,媚药的药性在凉水的冲击下也减缓了不少。 她一动不动的坐在偌大的浴缸内,许是之前挣扎久了的缘故,此刻的她,却是半分力气也没有了,就连意识,也仍旧是模糊不清的。 最后,疲惫之下,她也渐渐的陷入了昏睡的状态。 看着没了支撑而整个上身都栽在浴缸里的薛岑汐,阎诀迅速的上前一步,稳稳拖住了她险些浸没到水中的头。 最后看了一眼沉睡中的薛岑汐,他一把抱起她,稳步朝着卧室内那张大床而去。 将全身赤.裸的薛岑汐轻放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之后,阎诀深深蹙起了眉头,没一会儿之后,又折回了浴室,随手扯了见女式睡衣。 慢慢踱至卧室,看着床上睡得甚熟的薛岑汐,他紧紧抿住性感的唇瓣,走上前无声的给她将睡衣穿上。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阎诀并没有选择离开酒店套房,而是疲惫的走到卧室内的沙发旁,无声的坐了下来,回想着这四年后,再次遇到这个女人之后,他所做过的所有事情。 遇到他之前,他明明都已经计划好了所有的报仇计划,可是,四年后再次见到这个女人之后,以前再精密完整的计划也都被她给打乱了。 尤其是今天,他原本是要去参加一个宴会的,可是,在本路上遇见她被人劫持之后,他居然也想都没想就毅然的奔上前选择先救她出来。 不是就是要她不能活得那么好、那么幸福吗?既然有人要对付她,他又何必一定要插进来一脚呢。虽然,他一直都对自己强调,这次救她,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女人所欠他的所有一切,她都得偿还,所以,他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她,而她,也只有他自己能够伤害。 可是,现在静下心来想想之后,阎诀却更是烦闷了。居然在四年之后,这个女人还是能够如此容易的波动他的情绪,而这一点,就是他的致命伤,也是他作为阎诀所最不能容忍的。 烦躁的掏出烟来抽,寂静的午夜,他早已关了所有的灯,整个偌大的空间,只留下他身前的那一点猩红,在不断的闪烁着。 没多久,原本空落落的烟灰缸里,早已塞满了燃尽的烟头。 就这样,薛岑汐安静的睡了一夜,虽然期间也有药性发作而不断呻吟难忍的时刻,可是坐在沙发上的阎诀却都是不予理会的,仍旧一个劲的抽着自己的烟,完全忽视了床上痛苦的某个小女人。 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整整一夜,阎诀都快要觉得自己是不是早已经僵硬成化石了。 而后,他刚想站起身活动一下四肢的时候,床上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声。.info[]原来,是那个女人终于睡醒了。 哼,既然已经醒了,那就陪着他玩一玩接下来的游戏吧,也当做他在她身边整整陪了一夜的补偿。 阎诀站起身,朝着床上依旧有些不解的女人缓缓走了过去。 等对视上她慌乱惊恐的眼神时,他却只是在心底止不住的冷笑。待会儿,还会有让她更为惊恐的事情呢! 反应过来的薛岑汐想要就此离开,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会遂了她的意呢。 将她强压在身下,他逼视着她的脸,冷漠的嗓音却吐出了暧昧的话语。他说,他要要了她! 看着身下一向面无表情的薛岑汐此刻却是害怕的陡然睁大了双眼,那张小脸也因为恐惧而泛起苍白的时刻,阎诀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没错,他就是要看到这样的薛岑汐,他就是要她害怕、要她恐惧、要她变得无助! 不顾身下女人奋力的挣扎,轻易的,阎诀就撕扯掉了昨晚他亲自给她穿上的那件薄睡衣,而后火热的大掌也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抚摸遍她的全身。 此刻,身下压制着苏醒过来的薛岑汐,阎诀也终于意识到,昨晚没有在她药性发作的时候立刻要了她是多麽明智的选择。现如今,拥着她活力柔软的身子,看着身下她早已吓得惨白的脸,这是他四年来,唯一觉得痛快的时刻。 在他炙热的分身没有任何阻碍的闯入她那一片神秘的幽径之时,看着身下薛岑汐无助到绝望的惨白小脸,他只觉得更加的气愤。 看着这个样子的薛岑汐,他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坐在车内看到这个女人投入别的男人的那一幕。 那个男人貌似是叫尹梭泽吧。呵,尹梭泽!走着瞧吧,他不该抢他碰过的女人! 这具被他率先碰过的身体,他是决不允许任何其他的人再度触碰。她,只能是属于他的! 哪怕,他已经不想再要她了。 不去理会早已疲惫不堪的小女人,也不去在意她眼中那股浓浓的绝望,阎诀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彻底在她的身体里驰骋起来,完完全全释放着自己,释放着这空虚了四年之久的情.欲。 也许昨晚的一整挣扎早已耗尽了薛岑汐仅剩不多了力气,所以没一会儿之后,身下的小女人又再次陷入了无止境的昏迷之中。 然而,即便如此,阎诀却仍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埋在她体内的分身仍旧在不断的律.动着,而且渐渐加快了速度。直到他将自己彻底释放过后,他才意犹未尽的从她的身上下来。 赤裸着全身站在柔软的床边静静注视着早已昏睡过去的薛岑汐,阎诀顿了一会儿,而后果断的转身,走向浴室。 从浴室出来后,他没再看床上的人儿一眼,而是找寻到薛岑汐的手机之后,翻着电话薄,给某个叫做尹梭泽的男人打着电话。 “丽京酒店,1025号房间,接走你的女人。” 只此一句,不待对方说话,阎诀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床上仍旧一无所知静静睡着的某个女人,他的嘴角却是扬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真的是很期待看到那个尹梭泽看到刚和自己上过床后的薛岑汐之后,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呢? 不知道,会不会连脸都给气绿了? 这样想着,阎诀回身,最后看了一眼安静安静躺在床上的薛岑汐之后,冷笑一声,他毅然的离开了酒店套房,独留下什么都不可知的薛岑汐一人,面临即将来临的窘境。 阎诀离开不到一个小时之后,薛岑汐就再次醒了过来。环视了空无一人的房间之后,她只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当尹梭泽毫无预警的出现之时,以及嘉华集团助理模样的女人拿着套衣服说阎诀即将将城西那块原本属于嘉华集团的那块价值近千万的地皮以低价转让给她的时候,薛岑汐就i已经暗暗明白了,似乎这一切,并不只是如此简单。 而那个可恶的男人,也压根不是单纯的强迫自己和他发生性关系而已,他的目的,怕就是想让尹梭泽误会她这一举动吧,为了公司的利益,而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陌生的男人上.床。 看着尹梭泽那张不敢置信却又痛苦万分的脸时,薛岑汐就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可是,她却不能够为自己辩解什么。 如果那块地皮能够成功的出售出去,那么就将会是一笔的资金。而她,不能就此放弃。只因为,祈日国际想要那笔资金,而她,作为祈日国际的首席执行总裁,也更加需要那笔资金用以拯救公司,以免落入他人之手。 所以本该给自己辩解的时候,她却是沉默了,由着身前的男人误会自己。反正,在爱情的国度里,她也从来没有抱任何希望的。 只是,令薛岑汐疑惑不解的事,她根本就没有得罪过嘉华集团才是,所以她也压根理解不了,为何那个可恶的男人在对自己做过如此的举动之后,又会来这么一招。可谓是可恶至极! 尹梭泽将她送回家的一路上,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然而,即便至此面对尹梭泽愤恨的指控以及误会,薛岑汐却只能一如既往的沉默着。 不想辩解,薛岑汐撑着疲惫的身躯默默的走回房间,而后将自己封闭在偌大的浴缸内,一个劲的擦洗着身上被那个男人留下的无数印记。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她一直都不快乐! 第一百二十四章她一直都不快乐! 第一百二十四章:她一直都不快乐! 不想辩解,薛岑汐撑着疲惫的身躯默默的走回房间,而后将自己封闭在偌大的浴缸内,一个劲的擦洗着身上被那个男人留下的无数印记。 看着身体上愈发明显的青紫於痕,薛岑汐只觉得恶心至极,趴在浴缸边干吐了几下之后才得以缓解内心极其厌恶的情绪。 经过一番用力的搓洗过后,她无力的爬上床,只是却是再也无法安心睡下了。 只是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她就做了好多梦。只是那么多梦中,却有着同一共同点,就是四年前,那个被她亲手开枪打下悬崖的男人,沈祈诀。 梦里,有很多个沈祈诀…… 有笑起来阳光灿烂的他,也有着生气时板着脸不说话的他,只是到最后,出现的最多的,却是满脸是血,双眼充满了仇恨的沈祈诀。 梦中,他仅仅抓住薛岑汐的肩膀,一个劲的喊道:“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黎明前夕,薛岑汐就被梦境给吓醒了,顿时全身布满冷汗。 她睁着大大的双眼,惊魂未定的注视着黑夜里卧室高悬的天花板。回想着梦中沈祈诀满身是血、双眼充满愤恨的样子,她就觉得心惊。 四年了,每每遇到和沈祈诀相关的事情时,她就会在晚上梦到他,梦见他们那戏剧化的相遇,以及之后他霸道却又贴心的追求之旅,去法国时他浪漫的告白,以及和他认识的这大半年内,曾经两人间深情的依偎, 薛岑汐就这样睁着眼躺了好久好久,直到眼睛因为干涩而发痛时,她才不自觉的眨了眨了。 最后,再也无法入睡之后,她看了看窗外逐渐泛白的天空,挣扎了许久之后,才毅然的从床上爬起身,疲惫的穿上衣服后便出门了。 这是第一次,薛岑汐来到上海市最著名的墓园。只因为,四年前的这里,埋葬了人们以为是在这个世界上最爱薛岑汐的男人――沈祈诀。 这一切,都还是冷之昱亲手办的呢。当初当薛岑汐说想回中国发展的时候,冷之昱就细心的将沈祈诀的墓碑从苏黎世空运到了上海。 虽然逃回中国也只不过是要逃离所有曾经出现过这个男人的地方,但冷之昱这么做,薛岑汐并不怪他。因为,在冷之昱的心中,他怕是也对于沈祈诀对她的爱,深信不疑吧。 然而,却只有薛岑汐清晰的记得,四年前所发生的种种。 沈祈诀,哼,这个男人明明就不爱她,却还要以爱她的身份出现在她的身边,他将她自绝望的边缘拯救出来,却又再次亲手将她好不容易建立的爱情,亲手葬身火海。 所以,如果说四年前她会亲自了结了他的性命,一方面是为了给她那枉死的父亲报仇,另一方面,也不过是想替自己还没有开花结果的爱情报仇吧。 然而此刻,薛岑汐第一次站在这座埋葬了这个男人的墓碑之前,除了浓浓的仇恨之外,她内心充斥得最多的,却是漫漫的恨意! 没错,他沈祈诀就是一个可恶的男人!是他,亲手给了她生活的希望,可是,却也亲手将她拉向黑暗的最深处,从来都没有问问她自己,有没有同一他如此随意的走进她的世界,而后,又那么轻易的妄想从她那满是阴霾的世界里退出,这一点,她薛岑汐又怎么会允许呢? 天边,从地平线上升起的丝丝阳光穿透云层的阻隔,全数倾.泻在偌大清冷的墓园内,温柔的倾洒在一个独立的墓碑前,那个一动不动的瘦削身影之上。 此刻,相隔四年之久,再次看到墓碑上那个仍旧一脸笑意如阳光般温暖的男人,薛岑汐却只觉得再次一不小心,就被他迷人的笑容晃花了眼。 不自觉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出来,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快过一滴。 她恨,她好恨好恨这个可恶的男人。只是最后,她却只能无助的跌倒在他的墓碑旁,一个劲的流着那没有用的眼泪。 仍然记得四年前,她与这个男人相处的最后一刹那,也就是他摔下悬崖的前一刻,他所说的话。 他说,薛岑汐,你会后悔的!你一定的会后悔的!你不会快乐,你一定不会快乐…… 这一句,这四年来,薛岑汐都记得非常清楚,只因为,总有同样的声音,响彻在她荒芜的梦境之中,让她就连在睡梦中,也觉得无处可去。 自此,薛岑汐才不得不相信,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一个没有沈祈诀的地方。 没错,他说得对!这四年来,这没有了沈祈诀的四年,她真的不快乐,一点了不快乐……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摔下悬崖的那一刻,他就给自己下了无法治愈的蛊,一辈子都无法逃脱的咒。 只是,薛岑汐不知道的是,这种咒,自此也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往后她要面对的,却是更加艰难的处境,以及,更加危险的男人。 好久好久之后,薛岑汐收起失落悲伤的情绪,顷刻之间,又恢复到那个漠然的薛岑汐,对于任何人,都是一副冰冷而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然而,从她转身离开墓园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今后的生活,再也不会像之前的这四年一样,平静无波到麻木了。 …………………………………………………………虐恋分割线……………………………………………………………… 由于昨天下午阎诀的助理说,今天就会派律师到祈日国际签署转让土地的合同,所以,一大早薛岑汐并没有回别墅,而是早早的去了公司,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除了和签署合同有关的人员外,其他的人,一概不见。 没一会儿后,办公司的门就被敲响了,而后僵硬着一张脸的古锋就走了进来。 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薛岑汐时,他愣了愣,而后无声的走进她。 看着薛岑汐睁得大大的却又毫无焦距的眼睛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止不住的泛疼了。 刚刚来公司的时候,有关于昨天薛岑汐和嘉华集团总经理的事,都被传得沸沸扬扬了。所有人都说,薛岑汐为了不被董事会拉下台,所以不惜以出卖自身的方式,换得嘉华集团总经理阎诀的转念。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相信这个留言,可是今天嘉华集团突然派人来签署合作合同,又是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毕竟,几天前两家公司的商谈,是以失败而告终的。 起初听到这个留言的时候,古锋是打死也不肯相信的,因为他深深的知道,他所认识的薛岑汐,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然而,此刻看着如此没有生气、如此奇怪、如此不正常的薛岑汐,他只觉得深深的疑惑了。 “小汐……”怕吓到沉默不语的薛岑汐,古锋静静的站在她面前,小声的叫唤着她。 “小汐?……” 喊了好几声,薛岑汐都没有任何反应,仍旧只是睁着大大的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空落落的地面。 见此,古锋也只有低低的叹口气,蹲下身,他心疼的看着面色灰白如纸的薛岑汐。 “小汐,你这是怎么了?” 话落,他看到薛岑汐不露痕迹的动了动,虽然仍旧没有眨眼,但古锋很确定,她的眼睛一定是有动的,所以,她也一定是听得到他在说话。 见此,古锋还想再次开口,却看到薛岑汐猛然的眯紧了双眼,以往那双熟悉的大眼里,此刻却是溢满了陌生的情愫,冰冷的令人感到害怕。 那是一种相当危险的眼神,泛着浓浓的冷漠之意,仿佛下一秒,这双眼睛的主人就突然对你狠狠一击。 与这个样子的薛岑汐面对面,古锋被她一异样的眼神吓得愣住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最后,还是薛岑汐主动开了口。 “什么事?” 边说着,薛岑汐一边从沙发上直起身,漠然的走到办公桌后的大班椅内坐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一旁的古锋。 这样冷漠的薛岑汐,让古锋觉得很是有距离感,根本一点都不像他们一直面对的那个虽然冷清却又泛着浓浓暖意的邻家女孩薛岑汐。 “嘉华集团的律师刚刚到了,是现在让他们进来吗?”古锋轻轻的问着薛岑汐,有点小小的失落。 听到和嘉华集团有关的事情时,薛岑汐紧紧抿住双唇,一双大大的水眸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冰冷恨意。 然而下一秒,她又恢复了正常,而后对着前方的古锋淡淡的回答道:“不会了,叫他们去会客厅等着吧,我整理一下马上就到。” 潜意识里,薛岑汐压根就不想那么一群人进来她的办公室,因为,她不想连最后一丝自由自在的空间,也被不相干的人给玷污了。 听到薛岑汐的话,古锋淡淡的点了点头,看了看仍旧一副清冷而面无表情的薛岑汐后,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而后转身,无声的离去。 只是,在他准备开门出去的那一刻,身后,薛岑汐叫住了他。 第一百二十五章 能收留我一晚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能收留我一晚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能收留我一晚吗? 听到薛岑汐的话,古锋淡淡的点了点头,看了看仍旧一副清冷而面无表情的薛岑汐后,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而后转身,无声的离去。.info[] 只是,在他准备开门出去的那一刻,身后,薛岑汐叫住了他。 古锋不解的回过头来,以为薛岑汐还有什么没有说完的话,就静静的等在一旁,然而好一会儿之后,却只见她说:“古大哥,谢谢你。” “谢什么?”好像,他还没有帮她什么吧,就连这次筹集资金的事情,薛岑汐不让他插手,之后他就真的没有再插手了。但是,如果他早知道薛岑汐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筹得资金,那么他古锋是说什么,也都会全力以赴帮助她的。 面对着熟悉的人,薛岑汐虽然仍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不过却不再有那种冰冷而又咄咄逼人的气势了,而且此刻的她,才是那个真正的薛岑汐吧。 只是现在,她已经逐渐封闭起自己的内心了,一味的以冷漠示人。 对视着沉默不语的古锋,薛岑汐唇角扯出一抹毫不察觉的微笑。“谢谢你帮过我的,所有的事。谢谢你和之昱,肯一直在我身边给我帮助……谢谢你们……” 其实,他们一起相处的这四年,从来都没对对谁说过这么煽情却又掏心窝子的话,毕竟,他们三人,都不是很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而且,重要的情谊也都是深埋在内心的。 此刻,听着薛岑汐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他只觉得有些许的尴尬了。 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古锋轻轻的笑了笑。也是第一次,薛岑汐觉得,如此成熟稳重的古锋,笑起来的时候居然也会如此的缅甸,如此的羞涩。.info[] “没什么谢不谢的,自从祈少走后,我和之昱都发过誓,一定会替他好好的照顾你的。” 古锋说完后,就快速的走了出去,在他们之间,一直都隔着一个男人,一个他古锋不愿意伤害的男人,所以哪怕沈祈诀已经死了四年,但这四年来,他也一直都隐藏着对薛岑汐那突如其来心动的感觉。 古锋急急的奔出来,逃跑一样的离开这样深情的薛岑汐,就是怕自己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做出对他们三人都不好的决定来,从而摧毁了他们这四年来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浓浓深情。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薛岑汐嘴角那丝微弱的光芒也在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是啊,他们会这么照顾她,也只是因为那个死去的男人而已。 想到此,薛岑汐不禁觉得可悲之极。她的这一生,真是活得失败呢。亲生父亲被自己法律上的丈夫杀死,而她自己虽然成功的给父亲报了仇,却也害死了她姐姐这个唯一亲人的挚爱,至此,即使是四年过去了,她姐都没有原谅自己。 如此冷漠的面对着周围的人周围的事,也难怪到现在,她却是连一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朋友都没有。这样的她,不是真的很失败吗? …………………………………………………………虐恋分割线………………………………………………………………… 和嘉华集团签署完协议之后,薛岑汐就叫秘书送他们离开了,一点想要招待对方的意思都没有。 又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偌大的办公室,直到下班的时间,她才从里面出来,利落的离开了公司。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回别墅,也没有在大街上乱逛,而是直接开车到薛菁青的住处。(..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薛菁青仍旧还没有下班,就算如此,薛岑汐还是坚持等在她的门外。 站累了她就蹲下来等,蹲酸了腿她就再站起来,如此反反复复,终于在天黑之前,薛岑汐等到了她想等的人。 再次看到薛岑汐,薛菁青压根都没有显示得多么讶异,仍旧只是忽视她,经过她的身边,掏出钥匙开门。 然而这一次,薛岑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快速的从地上站起身,朝着站在门边正开着门的薛菁青走了过去,而后,毅然而又主动的从身后紧紧搂住了薛菁青的脖子,瘦削的身体紧紧依偎在她的背后。 她如此突然的举动,惊得正在开门的薛菁青连钥匙都掉到了地上。 等反应过来后,薛菁青轻轻推开了身后的人,弯下身捡起钥匙继续开着门。 然而这一次,开了门之后,薛菁青并没有一如既往的无视或者赶薛岑汐走,而是淡淡的说道:“进来吧。” 无疑,这是一个好的转变。 “家里只有白开水,你就将就着喝吧。”等薛岑汐坐下后,薛晶晶脱掉宽厚的外套,进厨房给薛岑汐到了杯水出来。 双手捧起盈.满热水的杯子,此刻,薛岑汐才觉得有了些许暖意。 “找我有什么事吗?”当然,此刻的薛菁青仍旧没什么好语气。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上十年,她们两姐妹虽不是亲姐妹,但是性子也是有一点点想象的。 “姐,你能收留我一晚吗?”薛岑汐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对面沙发上的薛菁青说道。 薛菁青环视了自己的出租屋一眼,垂下眼去冷冷的说道:“我这地方小,哪容得下你这尊大佛啊。况且,你在上海不是有的是别墅吗,还会没有地方去?” 虽然是讽刺意味的话,可是此刻薛菁青能够静下心来和自己说话,薛岑汐就已经觉得很是难得和高兴了。 “姐……” 薛岑汐低低的唤了唤薛菁青,没有继续说什么,然而眼眶却是早已泛红了,一副将要绝提的样子。 见此,薛菁青开口说道:“薛岑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爱哭鬼啊?不要每次到我这来就只知道哭好不好,看得人就心烦。” 话虽如此,薛菁青还是从面前的茶几上的摆放的纸盒里抽出了几张纸,没好气的递了过去。 最后,在薛岑汐又哭又求的攻势下,薛菁青没有办法,还是答应了薛岑汐的要求,留她在这里住一晚,而且,看着这样有些不正常薛岑汐,她内心,也是很不忍拒绝她的。 和薛菁青共同睡在一张床上,两个人都聊到很晚,讲的不是小时候发生的一些趣事,就是对于未来的憧憬。 自从昨晚过后,薛岑汐就再也不敢一个人睡觉了。一个人的时候,她老喜欢呼吸乱想,然而想到最多的,居然是那个早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男人。 所以,哪怕是耍赖,她也一定要缠着薛菁青陪着她不可。 很晚很晚之后,薛岑汐才疲惫却又安心的睡去。 这种感觉真好,现在的她,至少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至少,她还有薛菁青。这个虽然不是她亲姐姐的姐姐,却是同样的在乎着她。 受了委屈的时候,能有一个可以包容自己发发小脾气、闹闹小性子的人,真好。 很久很久以前,薛岑汐以为,这样一个人会是那个陪她走完一生的男人――沈祈诀。 然而时过境迁之后,她才真正的明白,爱情,是永远也不会比亲情要来的永久的。 而且幸运的是,她还有可以供她撒娇耍耍小性子的亲人。 第二天,她们两人早早的就起来了,薛菁青做好了较丰盛的早餐,两个人一起笑闹着吃完之后,就各自准备去上班了。 和薛菁青分别之前,薛岑汐耍赖着说道:“姐,今晚我再来陪着你哦,以后有我在,你就不用害怕了。” 对于她的话,薛菁青只是笑而不语的。这个人,应该明明就是她自己害怕吧,却还要赖在她身上。不过,薛菁青也不和她计较。 今天,由于资金问题突然就解决了,所以祈日国际每个月的董事例会就提早举行了。 当然,由于最终解决问题的人还是薛岑汐本人,而且冷之昱和古锋也确实没有插手,所以哪怕还是有几个董事心有不服,却找不到理由发作。至此,当然祈日国际的首席执行总裁,还是薛岑汐。 但似乎有关于此次资金的具体来源还是有几个股东知道的,所以,上次那个说话比较呛的股东还借以讽刺薛岑汐居然不惜以美色诱人,做出这种有损祈日国际形象的举动。 对于此,古锋和冷之昱都是极力为薛岑汐辩驳的,然而她本人到没表现出任何的不高兴,仍旧只是坐在首位上,面无表情的主持着会议。 只是,她只在内心暗暗的下着某种决定。既然那个阎诀敢给她摆这么一道,她就不可能全然不反击的。 所以,一到中午的休息时间,薛岑汐就离开了公司。现在的她,要去会一会那个给她难看的男人,虽然,他刚刚是真的有帮过祈日国际。 龙吟山庄-白色别墅楼 几经打听,薛岑汐才查到了阎诀的住所,所以她就早早的赶了过来,毕竟待会她还和薛菁青约好了,回她的出租屋去呢。 没错,本来她是可以直接去嘉华集团找阎诀的,只是后来她以匿名的形势大电话去他们公司前台的时候,服务人员却说他们总经理今天还没有来上班,所以她就义无反顾的找来他家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只是因为生理需要! 第一百二十六章只是因为生理需要! 第一百二十六章:只是因为生理需要! 没错,本来她是可以直接去嘉华集团找阎诀的,只是后来她以匿名的形势大电话去他们公司前台的时候,服务人员却说他们总经理今天还没有来上班,所以她就义无反顾的找来他家了。(..info无弹窗广告) 前天晚上他带给自己的无止境的耻辱,这个仇,她薛岑汐是迟早都要报的。而且,她不想更多的人知道前天晚上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所以来阎诀的住所找他,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一栋四层的白洋楼别墅静静的矗立在上海市高档的别墅区,周围一栋一栋的别墅鳞次栉比的整齐排列着,彰显着这个别墅区所住用户的不俗身份。 静静的站在一栋古典中带着些欧美风格的别墅前,薛岑汐冷冷的注视了这栋别墅好一会儿,最终才摘到了她四年后常常习惯带着的墨镜,露出她那双大而美的双眼,只是那双本该莹润的双眼,此刻却犹如冰封千年的冰窖般,酷寒无比,丝毫都看不出一点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所该有的生机与活力。 龙吟山庄-白色别墅楼 正值中午,室外的天气还是有一丝丝的炎热。偌大的落地窗前静静的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他无声的看向窗外,从他冷酷的面部线条,很难看出他此刻的情绪。 在他身后,同样站着一个身形伟岸的男子,只听见身后的男人开口便道:“听说,昨晚你还是隐忍不住,而对她下手了?” 虽然是一句疑问句,可是身后的冷之逸却是说的相当的肯定。没错,他就知道,这次他们一起回中国,沈祈诀就根本就不可能忘掉那个女人。 “我没有对她下手,我只是刚好在半路救下了她而已。”落地窗前,沈祈诀静静的注视着窗外轻声说着,从他轻快的声音里,不难听出他此刻似乎心情还很不错。 也对,四年了,整整四年他都没有碰过女人了,这次回国不仅碰了,而且碰的还是自己最想要碰的女人,一碰就是一整夜,就算是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心情也都不可能坏到哪里去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左凡派人向她下手的那件事,我指的是你自己!”身后,冷之逸愤愤的说着,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薛岑汐那个女人都那么对待他了,都可以不顾一切的置他于死地,他干嘛还要再理那个狠心残忍的女人!他想不通!他冷之逸一点也想不通! 听到他的话,沈祈诀淡淡的勾起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微笑。“之逸,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这次回来,我主要是为了报仇的,难道你还以为,曾经那个沈祈诀的心还活着吗?现在活着的,是阎诀!我会很好的活着,很好的看着那个女人,痛苦的活着。” “既然如此,那最后你为什么还要和她上.床?别告诉我这么多年后,你还想着四年前和她的那段孽缘!” 沈祈诀缓缓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冷之逸笑得狡诈。 “之逸,你这么说就很搞笑了。同样身为男人,难道你不知道有些时候,我们也会有些必要的生理需要吗?既然和谁上都是上,那为何就不找个自己熟悉的呢?而且,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吗?既能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要,又能很好的报复那个女人,何乐而不为呢?”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自鸣得意的男人,冷之逸只觉得有点恐怖。 没错,经过四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后,他一直都很想让沈祈诀面对事实,薛岑汐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又残忍又无情,根本就不值得他沈祈诀如此用心去爱。 后来,似乎真的成功了。沈祈诀也没有再那么的迷恋那个女人了,只是在经过四年后那令他绝望的枪击事件之后,沈祈诀却像是整个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再会有那么阳光和煦的笑容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接触人群了,这四年来,他一直将自己封闭在自己内心那个小小的世界里,别人进不去,他也出不来。 更不要说,是别的任何女人了。 “之逸,你也不要老关心我的感情世界了,我要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好,还怎么算是沈祈诀呢。” 仍旧沉静在自己思考中的冷之逸被沈祈诀拉回了思绪,听到沈祈诀难得的说了句关心自己的话,他不免打趣道:“我哪像你沈少爷那样会有那么多的感情要处理啊,我没事呢。” “真没事吗?”沈祈诀看着对面的冷之逸,笑得那叫一个狡诈,“本来我已经觉得现在的沈祈诀是有够无情的了,却没想到,您冷之逸却是更加的无情,那么快就把人家姑娘给忘了吗?” 瞥见冷之逸瞬间噬魂落魄的英俊脸颊,沈祈诀淡淡的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打听过了,她四年来也是一直都在上海的。这几天你就不用去公司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把应该处理的都处理好,别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 “那对于薛岑汐,你打算怎么办?”冷之逸没有对自己的感情表态,反倒是转而问起了沈祈诀。 沈祈诀敛下眼睑,唇角那丝淡淡的笑容也随之隐去了。“怎么做我自有办法,只要,你不要插手进来就好了。四年前的事,就让我来解决吧,至于她薛岑汐欠你的那一份债,如果你爱的那个女人不肯帮她还的话,我会连着你的那一份,一并找薛岑汐要回来的。” 见沈祈诀态度如此的坚决,冷之逸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正准备转身出去时,身后,沈祈诀的助理洛寒却是适时的叩门进来了。 “总经理,楼下有个薛小姐说想见你,她说她是祈日国际的总裁。”门口处,洛寒低低的垂着头,一字一句的说着,一副“遵纪守法”的好助理模样。 洛寒的话,让正准备出去的冷之逸讶异不少,他转过身疑惑的看向身后的沈祈诀,压根就不了解为什么薛岑汐会到这里来找沈祈诀。 然而,沈祈诀却只是催着冷之逸离开,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给他个解释。 转过身静静的面对着偌大的落地窗,沈祈诀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微嘲,伸出手,颀长的手指轻轻的在光亮的玻璃镜面上毫无规律的划着。 薛岑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敞亮宽大的一楼大厅里,米白色的沙发上,静静的坐着一个瘦弱的女子,她静静的看着茶几上摆放着的那盘稀有的热带水果,不,确切的说,她正静静的看着那盘水果拼盘上,那把银亮的水果刀。 沈祈诀站在楼梯的拐角处,无声的看着楼下那抹瘦小的身影,一双好看的双眼危险的眯紧。而后,他才从容的走下楼去。 听到自楼梯处传来的脚步声,薛岑汐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利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身后的一步一步接近她的男人,压根就没有要起身迎接他的意思。 一步一步,沈祈诀慢慢移近沙发旁,而后优雅的坐在了薛岑汐左侧的沙发上,伟岸的身子慵懒的靠向身后的沙发,淡淡的说道:“没想到薛小姐这么快就想起阎某了,看来,那天晚上,我给薛小姐的印象,应该是很深刻吧。” 对于男人故意的调侃,薛岑汐并没有立刻就发作,只是默默的隐忍着内心早已泛起的恶心感。 “我来只是想问阎总一句,祈日国际好像比没有与嘉华集团为过敌才对,可是阎总为什么做的这一系列事都是如此的针对什么祈日国际?” 听到她的话,沈祈诀却是讶异的笑了,一副完全不解的样子。 “薛小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嘉华集团当然和祈日国际是友好的,而且自从那一晚之后,我阎某就更加确信这一点了,难道,薛小姐不这么认为吗?不瞒薛小姐,自那晚过后,阎某一直都很想念薛小姐呢。” 沈祈诀边说着,眼神边配合着自己的话语,满是渴望的从上到下将薛岑汐扫了一遍。 看着这么英俊的男人说出如此的话语,薛岑汐只觉得无比的恶心。看来,男人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披着狼皮的羊,全都是一个德行的。 沈祈诀话一落,薛岑汐冷冷的朝他投去冰冷的一瞥,浓浓的恨意自眼中流露出来。 “这么说,你没有要给自己所做的一切做解释的了?” 听到她的话,沈祈诀仿佛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般,大声的笑了起来。“这种事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吗,要什么解释啊。”沈祈诀边说着边摊了摊手,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 最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倾身上前,上半身朝着薛岑汐的方向倾了倾,而后,狡猾的笑道:“如果薛小姐你一定想要一个解释的话,那么就只能说,是因为薛小姐你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只让阎某情不自禁深陷而无法自拔。” 第一百二十七章 突响的枪声! 第一百二十七章突响的枪声! 第一百二十七章:突响的枪声! 最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倾身上前,上半身朝着薛岑汐的方向倾了倾,而后,狡猾的笑道:“如果薛小姐你一定想要一个解释的话,那么就只能说,是因为薛小姐你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只让阎某情不自禁深陷而无法自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到阎诀如此赞美式的解释,薛岑汐也终于有了些许反应,苍白的唇瓣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只是,却是充满了嘲讽。 然而下一秒,薛岑汐飞快的站起身,猛地朝着沈祈诀所在的方向扑去,只是短短一秒的时间内,那把原本应该插在水果拼盘上的莹亮匕首,就直直的抵上了沈祈诀的喉咙管。 她突然如此具有攻击性的举动,使得站在别墅门口的众手下都惊吓的迅速奔上前,掏出别在腰间的枪支,就齐唰唰的对准了薛岑汐的小脑袋。 纵然危险近在眼前,可此刻的沈祈诀早已经练就出了一身临危不乱的本领,对于薛岑汐抵在他喉间的匕首,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沈祈诀抬眼微微扫了眼近在眼前薛岑汐那张泛着无情冷漠的小小脸颊,冷冷的在心底冷笑。环视了周围拿枪指着薛岑汐的手下一圈,他淡定的扬起手,微微动了动,示意手下们都放下手里的枪支。 可即使是这样,薛岑汐也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打算,仍旧毫不妥协一动不动的维持着这个危险的姿势。 “既然阎先生说不出一个理由来,那么,我也只好让阎总裁知道,什么叫做代价了。”盯视着眼前的阎诀,薛岑汐早已在心里做好决定,不管今天阎诀有没有给前天晚上的事情做个解释,今天她来,是一定会给自己报仇的。 就算如果真的不能给他一个教训,她也要让他阎诀知道,她薛岑汐,绝不是他这种臭男人好惹的。 然而相比之下,阎诀绝对要比薛岑汐想的要轻松些,对于她的威胁,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只见阎诀伸手轻轻推理了些薛岑汐拿着匕首的手臂,转而却从一旁手下手里拿过一把枪,而后,煞是风度的递到了薛岑汐的手里。 见到枪支,薛岑汐本能的闪躲着,只是却被阎诀一把抓住了手腕,而后那把冰冷的枪支,就代替了原来的匕首,被强硬的塞到了薛岑汐的手掌里。 “你干什么!”薛岑汐狠狠的怒瞪着正一脸无害的沈祈诀,丝毫就不能理解她怎么做的举动。 然而,沈祈诀却是优雅的笑了,毫不在意的回答着她的疑惑,仿佛他将枪支递给薛岑汐,压根就不是用来对付自己的。 “呵,薛小姐真是好笑呢,你不是扬言说要让阎某知道什么是代价吗?现在,我就给薛小姐你这个表现的机会。”说着,阎诀一把握紧薛岑汐的手腕,强硬的拉着她的手,将枪口对向了自己正热烈跳动着的心脏口。 “放手,别碰我!” 薛岑汐冷着声音说着,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其实这四年来,她都没有再碰过枪了,一次都没有过。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决定不再碰枪了,反正只要是一看到冰冷冷的枪支,她就觉得心情无法平静,一直觉得莫名的压抑窒息。 所以,只从有了这个发现之后,薛岑汐就放弃了薛傲风从小就交给她的本领,转而找冷之昱学习玩耍匕首来。经过这四年的努力与练习,薛岑汐的匕首是越来越熟练了,就连身体的动作也是矫健敏锐了不少,只是对于枪支,却是再也没有碰过了。(..info) 以至于,此刻手再次握着冰冷冷的枪支,一股浓烈的害怕之情,正源源不断的从心间涌起。 “动手啊,不是说了要让我知道什么是代价吗?那就动手啊,现在你只要一扣动扳机,你的目的就可以达到了,动手啊,快动手啊!” 沈祈诀紧紧握住了薛岑汐拿着枪支的那只手,情绪显然已经有些激动了,几乎是用吼的朝着薛岑汐如此说着。 “你放手!放开我!”薛岑汐尽量忽视沈祈诀所的话,一个劲的想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只是沈祈诀的力气太大了,任凭薛岑汐怎么挣扎,却仍旧没有用。 “开枪啊,想了解我就开枪啊!动手,你怎么不动手!快动手啊!”见薛岑汐并没有反应,沈祈诀越说越激动了。 见挣扎不掉男人的钳制,薛岑汐努力做着反抗,忽然瞥到之前的匕首正握在沈祈诀的另一只手里,情急之下,薛岑汐也伸出另一只手,乘着沈祈诀一个不注意,就成功的抢下了匕首,下一秒,对着沈祈诀的胸口,没有任何顾虑的刺了下去。 然而,意料之外的,在锐利的刀锋刺入沈祈诀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之前,一声剧烈的枪响却突然响了起来。 枪响的瞬间,近距离面对面的两个人都因为震惊而睁大了眼。 不过只是半秒的时间,沈祈诀就率先回过神来,剧烈的枪声也适时的拉回了沈祈诀处于崩溃边缘的理智。 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受伤,沈祈诀也在下一秒惊醒过来,不敢置信的看向薛岑汐拿着匕首的那只胳膊,源源不断的鲜血正从受了伤的肩膀处流淌下来,瞬间就染红了沈祈诀瞪大的眼。 在枪击强烈的冲击下,薛岑汐虚弱的跌倒在地上,伸手紧紧捂住正血流不住的肩膀,一张本就苍白的小脸,此刻却更是惨白的可怕了。 反应过来的沈祈诀猛的从沙发上起身,一个跨步就来到薛岑汐的身边,蹲下身,查看着她的伤势。 “你没事吧?”尽管内心再怎么怨恨,可是看着薛岑汐受伤,沈祈诀还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忍不住上前关心着她、担心着她。 想到什么之后,他猛地转过头来,对着刚刚向薛岑汐开枪的手下投去愤然的一瞥,大声吼道:“你他妈的干什么!” 伸手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沈祈诀,薛岑汐想挣扎着站起身,只是却牵动了肩膀处的伤口,只是微微一动,就疼的要命,以至于薛岑汐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完成不了了。 见此情形,沈祈诀没有多说,伸手拦腰将薛岑汐抱起就往楼上走去,还不忘沉声对着身后一众手下怒吼道:“快去找宋医生来!” 宋医生,是这四年来沈祈诀的主治医生,当初他中枪落海后所引起的一系列后遗症,这几年也都是宋医生亲手照料的,所以请他来,沈祈诀是最放心的。 面对着突然狂怒的沈祈诀,众手下们都还有些搞不清楚情况呢,压根就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惹怒了他们老大,曾经一度,在手下的印象里,阎诀这位领导者总是只会冷着一张脸的,绝对不会有任何一种对于的情绪,就连生气时候的他,也是阴冷着一张脸,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回国后,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放开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拼命挣扎着男人怀抱的钳制,薛岑汐此刻只想逃得离他远远的,可是有碍于身上的伤,动一下都是致命般的疼,所以,她也只得拿言语威胁着。 沈祈诀压根就不理会她的叫喊,仍旧只是沉默着抱着她一步一步上楼去,好一会之后,他才残忍的勾起嘴角,轻轻吐出一句话。“如果,你有这个能力的话。” 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沈祈诀就抱着薛岑汐来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前,用脚粗辱的踹开微敞的房门后,他抱着薛岑汐稳步走进,而后就将受了伤的女人放在了自己那张柔暖舒适的大床上。 然而,薛岑汐压根就没有他想得那么老实,即使是四年过去了,她那些坏脾气,貌似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沈祈诀将她放在床上的下一秒,她就非得强撑着想爬起身,嘴角因为隐忍疼痛而早已没有半丝血色了。 又是这个样子的薛岑汐,四年前,只要看着这样倔强的薛岑汐,沈祈诀就觉得很无奈,觉得似乎那这个小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貌似四年后,他仍旧逃不掉这样的一种的惯性,只不过还是有不同的,那就是,他沈祈诀不会再那么傻的时时刻刻在意她薛岑汐的心情了。 见她挣扎着想下床,沈祈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臂伸出去,对准了薛岑汐,一阵用力,就撕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一大片光滑细腻的莹白肌肤。 薛岑汐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傻了,很显然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想着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前天晚上的记忆一下子就浮上了薛岑汐的脑海,两人赤身交缠的画面不停的在她眼前闪过,提醒着她那令人恶心的一夜。 “滚开,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薛岑汐一手紧紧捂住早已被撕破了的衣领处,另一只手不顾肩膀处致命的疼痛感,拼命的捶打着身前可恶的男人。 (这周,更新应该都在晚上十一点之前了,请见谅!)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最好乖乖听话! 第一百二十八章最好乖乖听话! 第一百二十八章:最好乖乖听话! “滚开,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薛岑汐一手紧紧捂住早已被撕破了的衣领处,另一只手不顾肩膀处致命的疼痛感,拼命的捶打着身前可恶的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 见到她不顾自己的伤势乱动,沈祈诀就觉得来火,他一把狠狠握住薛岑汐不断挥动的手臂,冷漠却又帅气的俊颜和薛岑汐惨白的小脸几乎相抵。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乖乖听话!明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却还一味的强调,那是傻子才做得出来的事情。”一把甩开薛岑汐的手臂,他仍旧看着她,狠狠的说道:“你最好给我记好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可不介意在这种时刻要了你!” 恶狠狠的留下警告后,沈祈诀从床上坐起身,走到一边的柜子里翻找着东西,不一会儿后,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医药箱。 回身走到床边,冷冷的瞥了一眼薛岑汐之后,没有多说什么,沈祈诀就动手拉下薛岑汐挡在被撕裂的衣领处前的手,开始解开她伤口周围的衣服。 见到男人都对自己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薛岑汐忍受着自身的伤痛,一手紧紧护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另一只手也丝毫不闲着,不断的捶打着对自己做出无礼举动的沈祈诀。 “你再乱动一下试试!我会说到做到!” 对于薛岑汐虚弱的反抗,沈祈诀只觉得恼怒不已,沉声冷漠的下着警告,一双好看的双眼里也流露出一股不可违背的气势。 两个同样愤恨的人互相对视了好几秒钟,可是谁都不愿先认输,局面也是一直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沈祈诀率先沉不住气,他依旧面无表情拿开薛岑汐挡在伤口外的手掌,冷着一张俊颜,查看着她的伤势。 和沈祈诀互相对视的那几秒,薛岑汐知道这个男人此刻对自己应该是没有那种不良的想法的,既然他拿出了急救箱,应该也只是为了给自己治疗伤口而已。这样想着,在沈祈诀接下来强硬的动作下,薛岑汐只是微微抵抗了一下就放弃了,毕竟现在的阎诀,对自己还没有什么威胁,而且此刻的她,也早已经在伤口疼痛的折磨下,再无什么反抗的力气了。 将薛岑汐按到柔软的大床上,沈祈诀俯下身,凝眉查看着她的伤势。 还好,子弹并没有伤到肩胛骨,却也没有从肩膀的另一处穿出来,仍旧停留在薛岑汐的体内,难怪此刻的她痛得连唇瓣都咬白了。 蹙眉思索了片刻,沈祈诀决定还是不要等宋医生来了,早点取出子弹要紧,而且这种事现在对于他沈祈诀来说,已经不再是什么难事了,毕竟从四年前的那一天开始,之后,他也没少受枪伤了,不然,他和冷之逸也没有办法在短短的四年内,就混到了如此的地位。 虽说以前公司的经营理念对于他们很有帮助,但是在最初的那段日子里,他们还是要拿命去拼的,所以现在的嘉华集团不仅是一家正规的上市公司,而且,在黑道上,他阎诀的名字,还是响当当的,仅仅只是三个月的时间,就坐上了美国黑道组织的首领地位,而后,渐渐蔓延向中国。 熟练的给钳子消着毒,沈祈诀瞥了瞥面色早已惨白得没有任何血色的薛岑汐,内心却只觉得五味杂陈,不过嘴上还是不忘刻薄的讽刺道:“没有这个本事就别想着来刺杀这一招,还一个人来,看来,你也太小看我阎诀的本事了。” 薛岑汐没有要理会他的打算,而且事实上,此刻她已经痛得额头布满了冷汗,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对这个男人了。 然而,看着沈祈诀拿着钳子靠近自己,一副准备帮自己取子弹的时候,薛岑汐惊恐的向后退了退,同时伸手阻挡着沈祈诀的靠近。 “你要干什么?”恨恨的瞪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薛岑汐警惕的问着。 沈祈诀不屑的瞥了一眼她满是防备的脸,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是转而说道:“你要是乖乖听话,说不定我还会对你下手轻点!” 说话,沈祈诀就一把拖过薛岑汐未受伤的那只手臂,将她带向自己,而后,锐利的钳子就对准了薛岑汐的伤口,不带丝毫的犹豫。 “啊!……” 硬物强硬刺入伤口的那一刻,薛岑汐承受不住的痛呼出声,一张小脸更是被疼得惨白的吓人。 然而还好,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那个在她肩膀处不断搅动着的硬物就退了出来,同时也取出了那颗该死的子弹。 薛岑汐紧紧咬住下唇,无力的闭上眼承受着之后的余痛,光亮的额头上早已被她晶莹的汗水浸湿了个彻底。 看着这样的薛岑汐,沈祈诀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她的肩膀一起疼了起来,隐隐有股窒息的感觉。 忽然,他就有点后悔要理会这个女人的感觉了。起初是她跑到他的地盘找自己报仇的,而且也是她最先动的手,可是现在受伤了,凭什么他就要不计前嫌的帮她处理伤口取子弹,现如今,哪还有像他这么不容易记仇的男人啊! 虽然总是在否认自己对于这个女人仍旧存在着异样的情绪,可是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对于他沈祈诀的一生,终究是特别而无法轻易忘怀的。 可是,他们之间隔着的,又岂止是那说长又长、说短不短的四年呢…… 一声敲门声打断了沈祈诀遨游的思绪,也适时的缓解了他们两人独处时的尴尬。 沈祈诀回应之后,卧室的门就从外推开了,而后洛寒就低着头走了进来。 “阎总,宋医生来了。”恭恭敬敬的语气,显示着阎诀平时待人的严格。 “请他进来吧。”冷冷的,阎诀沉声回应着他。 而后,宋医生就代替了沈祈诀,处理着他之后没有处理的一系列事宜。 由于是枪伤,所以在询问过一旁站着观看的沈祈诀之后,宋医生就给薛岑汐注射了麻醉药,减轻她身体上的痛苦。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谈着床上人儿的病情,就连注射麻醉药这种事,却是一点也没有要听从身体主人的意思。 就这样,薛岑汐很是无奈的被迫注射了令人昏睡的麻醉药,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就上下眼皮打起架来,抵不过麻醉药的药性,她最终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下班之后的薛菁青一回到家就开始做着清洁,希望薛岑汐待会儿来找她的时候,有个好的环境,或许她也能够高兴点。 不知怎么的,薛菁青总觉得,现在的薛岑汐有点怪,虽然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怪,但是这个样子的薛岑汐,就犹如丧失了灵魂的精灵一般,毫无生气。 这样的薛岑汐,只让她为她担心不已。 她的出租屋有点小,而且平常她都收拾的不错,所以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就将屋子好好的收拾了一番。 偏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都已经七点半了,见薛岑汐还没有来,薛菁青轻轻的叹了口气,就跑到冰箱前,拿出下班后才买的菜,准备一边做饭一边等薛岑汐来好了。 轻轻搅动着瓦罐里正炖着的红枣乌鸡汤,薛菁青少许的舀了一些尝了尝,觉得味道差不多之后,她就关小了火,边炖着边等着薛岑汐。 可是,有一个小时过去了,都已经快八点半了,薛岑汐却还是没有到。薛菁青不禁在内心抱怨这个从不知道要守时的小丫头,掏出手机给她打着电话。 可是电话响了好久,有通,但是却就是没有人接起,最后,薛菁青也不得不放弃了,继续守着煤气灶上的香汤。 突然,低沉的敲门上响起,薛菁青愣了愣,才意识到是有人在敲自己家的门。她放下手里的汤匙,快速的跑到那扇破旧的大门前,倏地一下就拉开了紧闭的大门,对着门外的来人抱怨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已经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了。” 然而,站在屋外的来人,在听到她似娇嗔似关心的抱怨之时,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愧疚,更没有如薛菁青想象中的浮现出一抹温暖人心的甜美笑容。 来人只是仍旧静静的站在破旧的大门外,隔着一道低低的门栏,和屋内正嘟着嘴一脸不满的女人对视着,一张俊美的帅气脸庞面无表情,冷然的看着身前的薛菁青。 在看清来人是谁之后,薛菁青几乎是被吓傻了,一张小嘴张得大大的,呈惊讶状。 看着眼前身系围裙,满脸惊讶得傻住的小女人,冷之逸帅气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淡微笑。 看来,薛菁青还是和四年前一样,貌似一点也没有变,除了,更成熟了些之外。 虽然他们已经分离了四年,可是此刻看着这张熟悉的小脸,冷之逸突然觉得,其实这四年,也不算什么了,他们之间哪怕是分别再久,这个小女人也一直深藏自己的心中,从不曾离去过。 (该出现的都出现了,有没有觉得越来越精彩了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她爱的人还在! 第一百二十九章她爱的人还在! 第一百二十九章:她爱的人还在! 虽然他们已经分离了四年,可是此刻看着这张熟悉的小脸,冷之逸突然觉得,其实这四年,也不算什么了,他们之间哪怕是分别再久,这个小女人也一直深藏自己的心中,从不曾离去过。 看着完全傻住了薛菁青,冷之逸越过她小巧的身子,直接走入那间在他看来,破旧得不能再破旧的出租屋内。 环视了周围一圈,还相当整洁,看来,经过这四年,这个傻丫头不仅是长大了,变成熟了,而且也更加,会过生活,会照顾自己了。 虽然这四年,她的人生里少了他的存在,可是只要知道她一直都过得好,他也就释然了,只要,她今后的生活里,不会缺少他冷之逸这么个人,那么他就知足了。 “薛小姐就是这么招呼客人的吗?想当初薛小姐住在冷家的时候,在下好像待薛小姐还不薄吧,怎么互换了身份过后,就是这种待遇呢?” 冷之逸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回过身来,对着仍旧傻站在大门旁的薛菁青好不吝啬的揶揄道。 他的话,也适时的惊醒了早已不知魂归何处的薛菁青。薛菁青傻傻的转过身来,大大的双眼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身后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嘴角蠕动了好几次,可是却只能零落的发出几个不连续的字眼。 “你……你……” 对于四年后这个女人首次见到自己后的反应,冷之逸是明显不满意的。看着呆愣着只知道傻傻看着自己的薛菁青,冷之逸微微蹙起帅气的眉宇,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见薛菁青仍旧站在远处,冷之逸也只有认命的朝着这个傻女人走了过去。 “怎么?多年不见,不招待我这个客人也就算了,该不会,你连我是谁都忘了吧?” 虽然只是这么问着,但看冷之逸那张俊美到迷死人的脸颊上那明显的不爽,也不难看出他对此刻的薛菁青是有多么的不满了。(..info无弹窗广告) 也是,从他和沈祈诀决定回中国的那一刻开始,他内心就更加无时不刻的想念着这个女人,这个只应该属于他的傻女人。 虽然回国了这么久,一直到今天沈祈诀主动提出叫他来找薛菁青,他才现身在这个傻女人的面前,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那些明明和薛菁青身处于同一个国家而无法见面的那些日子,对于分别了这么久的冷之逸来说,是有怎样的煎熬。 嘴角噙着一抹帅气的笑容,冷之逸静静的凝视着身前傻傻的小女人,等待着她会给自己怎样的一个交代。 然而,出乎冷之逸意料之外的事,薛菁青并没有如他想象般的激动的投入自己的怀中,却只是沉默的低下头去,两只手也是紧紧的绞在一起。 这样的见面情形,是冷之逸所预料不到的。 高智商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冷之逸很快就想到了薛菁青会有这种异于一般女人不同反应的原因了。 将灼热的视线从身前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移开,冷之逸开始仔细地环视着出租屋内周围的摆设与布置,心想着,该不会现在的她,在知道自己掉落大海尸骨无存后,就喜欢上别的男人了吧。 可是,就算真是这个样子,现在他回来了,不管此刻这个小女人心里想着的是谁,最终,她都得且必须得回到自己的身边。因为,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注定了要和他纠缠一辈子的。 一辈子,属于他们两人的一辈子…… 在冷之逸环视周围环境的时刻,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薛菁青终于开口了,只是却是如此说道:“唔,你先坐吧,厨房里在炖汤,我先去看看……” 薛菁青说完,没有等冷之逸开口回答她就急冲冲的冲进了狭小的厨房内。(..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那抹逃离般消失的小小身影,冷之逸向来孤傲的自信,此刻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焦急了,因为他深深的感觉到,四年后的薛菁青,已经没有当年那样好懂了。 看来,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事情,可是就不知道,这个女人曾经对于自己的感情,到底,有没有改变…… 苦笑的自嘲一下,冷之逸不禁暗暗的摇了摇头。就算是四年前,他还不知道这女人对于自己真正的心意呢,只是总自以为是的以为,她一定会是喜欢着自己的。 既然连四年前都不确定,那么四年后,也就更加难以琢磨了。 薛菁青拼命隐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拼命压抑住正处于崩溃边缘的自己,深呼一口气,尽量平静的说出那句话后就急急的躲到了厨房来。 在她开门的那一刹那,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在门开启的那一秒,见到她这辈子最最最想见到的却又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男人。 薛菁青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角,害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了就会哭出声来,而让客厅里的男人听见了。 他居然还活着!冷之逸居然还活着!太好了,她爱的男人居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尽管薛菁青极力压抑着自己,可是豆大的泪珠还是像绝了提的河水般开始泛滥,一颗一颗的,无声的融入那罐她正搅动着的鸡汤。 听到逐渐踱向厨房的沉稳脚步声,薛菁青赶紧右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拿起一旁的罐子盛起汤来。 冷之逸静静的倚在厨房的门边,安静的看着小小的厨房内正为自己忙碌着的女人,一颗心,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见薛菁青正准备端起汤罐,冷之逸赶紧走了过去,拦下了她的手,转而自己代替了她的动作。 两人安静的将做好的菜一个一个端上饭桌,而后又安静的在饭桌旁坐下,至始至终,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直到薛菁青觉得这样的气氛实在是太奇怪太压抑了,她才小声的说了句“吃饭吧”,就埋着头拼命吃着碗里的白米饭,极力的压制自己不去看对面那个她早已想念了无数个晚上的男人。 直到面前的碗里出现一双筷子,以及筷子上夹着的鸡块时,薛菁青才像是着了雷击般木然的停顿在那里,甚至忘了要如何去反应。 不过,冷之逸倒是无所谓,看着几乎对于白米饭也狼吞虎咽的薛菁青,他泰然的夹了一块鸡块过去递给她,淡定的轻轻说道:“你有这么饿吗?” 说完,他根本就不等着薛菁青的回答,就兀自夹着桌上的菜开始吃着,因为他知道,此刻的薛菁青怕是又要等好久,才会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吧。 然而,薛菁青也确实没有想过要回答他话的意思,紧紧握了握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薛菁青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像个没事人一样安静的吃着晚饭,可是,却再次被冷之逸的一句话,就彻彻底底的扰乱了好不容易才恢复的平静。 看着对面没有任何反应的薛菁青,冷之逸轻叹一口气,淡淡的说道:“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这四年,这个傻傻的小女人,还有哪一面的改变是他所不知道的呢? 听到他的话,薛菁青仍旧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饭菜后,她也同样淡淡的回答道:“就是这几年……” 说完,她就强迫自己继续吃着饭,不去关心对面的男人会是何种反应。 “这几年……”轻轻念着薛菁青回答自己的话,冷之逸想体会这三个字在这个小女人心里,到底承受着多少。 想着想着,冷之逸就突然来了一句:“那这几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其实,因为知道她未必会回答自己,所以冷之逸也没有那么期待她的答案,会这样问她,也只是因为不习惯他们两人之间会以如此安静的方式相处着,他仅仅,只是想和她说说话而已。 可是却不料,他此话一出,薛菁青却是突然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攒着桌面的边缘,好像在痛苦的隐忍着什么似的。 看着这样异样的薛菁青,冷之逸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却只见薛菁青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急忙冲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见此,冷之逸也立刻就站了起来,朝着薛菁青的方向奔了过去,成功的在她关上洗手间门的前一刻,紧紧握住了她细瘦的手腕。 “你怎么了?” 沉声问着薛菁青,他只觉得就连自己的心,也跟着焦急了一样。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切,而焦急不已。 然而令他更加讶异的是,在他将薛菁青用力拉向自己身边的那一刻,也意外的看到了此刻正从她大大的眼里流露而出的晶莹泪水。 强硬拉着她的动作僵硬了好几秒的时间,在薛菁青挣扎脱离她的那刻,转而变的更用力了。 将突然哭泣着的薛菁青强硬的拉到自己的怀中抱紧,冷之逸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薛岑汐的小脑袋上,轻轻抚摸着,给予她,他唯一能给的抚慰。 第一百三十章 让我为你服务! 第一百三十章让我为你服务! 第一百三十章:让我为你服务! 将突然哭泣着的薛菁青强硬的拉到自己的怀中抱紧,冷之逸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薛岑汐的小脑袋上,轻轻抚摸着,给予她,他唯一能给的抚慰。 薛菁青在他怀里挣扎着、推拒着他,可是不管薛菁青如何挣扎,冷之逸都没有让自己放开对她的拥抱,这个紧紧的拥抱,早在见不到她之前的那些个梦里,他就已经幻想过无数次了。 渐渐的,薛菁青也终于安静了,无声的靠在冷之逸的怀里,宣泄着内心委屈、难过的心情。 见她终于平静,冷之逸也不着痕迹的送了一口气。厚实的大掌转而移到薛菁青的背上,他轻轻抚摸着她挺直的脊背,静静的安抚着她。 “怎么了?是不想见到我吗?”无奈的叹了口气,冷之逸俯身于她耳侧,无奈却又认命的问道。 薛菁青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大大的眼睛瞪得老大,无声的控诉着他对自己的诬陷。 “冷之逸,你居然还活着,你居然还活着……” 薛菁青一边愤恨的用语言宣泄着内心的激动,一边用手不停的捶打着冷之逸厚实的胸膛。 听到薛菁青这样说,冷之逸简直可以说是迷惑了,难道,真的是他自己太自以为是了,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有多想自己能够活着回到她的身边吗? “你……不想看到我活着回来找你吗?”疑惑的,冷之逸沉声轻轻问着。 薛菁青瞪大了眼狠狠注视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刚刚流过泪的水润双眼,此刻,又再次红了起来。 “是,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不是没事了吗,那为什么到现在才肯回来?为什么都不经过我的允许就突然从我的人生中冒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 薛菁青大声朝着冷之逸吼着,渐渐的,激动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看着这样不同寻常的薛菁青,冷之逸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无声的轻叹一口气,而后伸出结实的双臂,将身前红着眼对着自己大声囔囔的小女人紧紧抱在怀中。 “你这个笨女人,心情不好了就只知道对着我大呼小叫,我冷之逸认识你这么个女人,真不知道是倒了哪八辈子的霉呢。” 冷之逸俯身于她耳侧轻轻说着,根本就不明白,在一个女人哭泣的时候,是应该哄,而不是刺激她的。 当然,薛菁青也是女人。再被冷之逸如此毫不掩饰的嫌弃之后,她愤恨的从他肩膀处抬起头,一双水润的双眸睁得老大。 然而,在薛菁青刚想开口和这个男人反驳的时候,她就只感觉到,冷之逸那张近在眼前的俊颜,再次在她眼前无止境的放大了,而后,她只来得及感觉到唇瓣上传来一阵轻柔的微凉触感,而后,就像脑子突然断电了一般,再也不能思考了。 虽然刚开始,冷之逸是以一种强势的状态吻着身前这个早已傻掉的小女人的,可是当与她唇瓣相抵的刹那,他就不自觉的减轻了自己的动作,尽量温柔的对待着她。希望借此弥补这四年来,对于这个傻女人的所有想念与愧疚。 薄薄的唇瓣轻轻触碰薛菁青因为激动而微张着的粉红唇瓣,冷之逸的动作一直都是轻轻的,一边熟悉一边回味着久违了四年的感受。 和自己喜欢的人,亲密接触的感受…… 灵活的舌尖伸出,他试探性的一步一步向着薛菁青的嘴里探去,犹如用他的唇舌,一步一步,探索着这个傻女人对于自己真正的感情。 这陌生的四年所产生的陌生情愫,都在这亲密接触的瞬间都已不复出在,而唯一存在的,就只剩下两个同样思念对方的心。 好久好久之后,冷之逸才意犹未足的放开了怀里的女人,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促狭的看着身前仍旧陷入迷茫中的薛菁青。 伸手在她光亮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冷之逸继续调笑道:“薛小姐,你清醒了没有?” 看着薛菁青立刻就红了脸,急忙低下头去的样子,冷之逸也不由得笑出声来。 一想到自己刚刚被他一吻就忘记了东南西北,薛菁青不禁恼怒不已,此刻听着冷之逸毫无顾忌的笑声,她也更是觉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才好。 “笑什么笑,不就是一个吻吗?我可从来都不缺男人。”心急之下,薛菁青也只好尽量挽回自己的面子,不能让这个男人以为自己一见到他就傻了,所以便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可是显然,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下一秒,她就明显的感受到冷之逸突然板起的脸。 冷之逸板着一张俊颜,严肃的看着面前虽然心虚却又不得不死鸭子嘴硬的薛菁青,锐利的双眼流露出危险的光芒。 冷之逸越是盯着她看,薛菁青就越是觉得不好意思,垂在身侧的双手无措的揉了揉上衣的衣摆,薛菁青仍旧是不怕死的说道:“看什么看!” 话落,本以为会看到冷之逸更加阴沉的脸,只是却没想到,下一秒,冷之逸却是无声的笑了,并且一步一步,更加向着她靠近着。 “你说你从不缺男人,是真的吗?”冷之逸浅笑着问着傻傻站着的女人,一双好看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 “当……当然了……”不想推翻自己说的话,薛菁青壮起胆子,微微扬了扬消瘦的下颚,不怕死的接着话。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冷之逸非但没有如她想象般的勃然大怒,或者是转身就走,这次,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再次优雅的笑了。 那样一副笑容,挂在他这副好看的俊颜上,不论是什么表情,都会是很吸引眼球的。 所以,在薛菁青再次被冷之逸的美男计给迷惑之时,他淡淡的继续说道:“既然薛小姐从不缺男人,而我,又是这么多年都没有碰过女人了,那么刚好,我们也可以凑一对,互相解决对方的生理需求。” 薛菁青被他的话说得有点懵了,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一边向后退去,一边傻傻的问着不断逼近她的男人。 “你……你……你什么意思?……” 嘴角扬起一抹华丽的笑容,冷之逸猛地逼近在,将薛菁青压迫在自己与坚硬的墙壁之间。 见她无路可退,他再次好耐心的给她解释着。 “意思就是说,今晚,就由没碰过女人的我,为从不缺男人的薛小姐,好好服务一次吧。” 话落,冷之逸就俯下身去,在薛菁青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好看的薄唇就准确的压上了薛菁青因为惊恐而微张着的唇瓣。 这一次,冷之逸并没有留恋在她的唇上很久,而是转而攻向了薛菁青修长白皙的颈间,动作因为急切而有显得有丝粗鲁。 “不……不要……”见他终于没有继续选择蹂躏自己的唇瓣,薛菁青张开嘴大口呼吸着,填补着胸腔内早已被冷之逸吻空了的空气。 然而,颈间异样的感觉,还是让薛菁青没来由的有些害怕了。 回想着他吻自己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她不禁在想,他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这样想着,薛菁青就更加用力挣扎着男人的钳制,只想快点从他的身边逃脱才好。 “冷之逸,你走开!放开我!”奋力挣扎着冷之逸的怀抱,因为害怕,薛菁青也大声叫喊着。 然而,冷之逸杨压根就不理会她的话,仍旧自顾自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修长的手指伸下去,沿着衣领,来到了薛菁青紧身衬衣的领口。 薛菁青白天上班都是穿着职业装的,回家之后做清洁的时候就将外面的外套脱了,所以此刻上身只穿着那件紧身的修身衬衣。然而这一件衣服,对于冷之逸来说,根本就不是能够与之抗衡的对手。 不一会儿,他就灵活的解开了薛菁青上衣的前两颗衣扣,却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当然,他的唇瓣也没有停止,主动跟随着自己的手,灼热而又火热的扫过手所经过的个个领域。 当他微凉的唇瓣落上薛菁青突起的锁骨处时,他灵巧的手指,也成功的解开了薛菁青大部分纽扣,而后,温热的大掌也毫不犹豫的握住了薛菁青左侧柔软的浑圆。 他突然的举动,吓得薛菁青连呼吸都快要忘了。 此刻的薛菁青,早已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只能傻傻的僵站在原地,任由身前的这个男人,毫无顾忌的掠夺着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是,尽管思维早已经中断了,可是身体的感受却还在,而且似乎较以前更加敏感了。此刻,薛菁青甚至可以感觉到胸前,那个正不断舔.吻着自己肌肤的火热舌尖,正一点一点朝着自己从未被人采撷的丰满之处移动。 自我抗争了好几秒,薛菁青才得以再次支配自己的思维,轻轻伸出手,推拒着不断向着自己靠近的男人。 (求收藏,求评论,求红票~~)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不能这样对我! 第一百三十一章你不能这样对我! 第一百三十一章:你不能这样对我! 自我抗争了好几秒,薛菁青才得以再次支配自己的思维,轻轻伸出手,推拒着不断向着自己靠近的男人。 这轻轻的阻隔,很有用的阻止了冷之逸原本的动作,只是在薛菁青还来不及松口气之前,冷之逸狂热的吻又再次落到了她的唇瓣上。 这次,冷之逸并不只是一味的轻吻着怀里的小女人,而是边吻着薛菁青的同时,他紧紧搂住怀里的她,移动着脚步,连拖带抱的将薛菁青带到了她的卧室内。 而后,在薛菁青仍旧沉浸在他火热的轻吻而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刻,冷之逸伟岸的身子就果断的朝着她压了过去,将她压倒在卧室内那张单人床上。 突如其来的摔倒,致使薛菁青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只是此刻冷之逸正专心的吻着她诱人的唇瓣,以至于想呼出口的惊呼声都已经全数淹没在两人火热的接吻中。 直到胸前传来一阵凉意,脑子早已一片空白的薛菁青才突然意识到,不知何时起,早已被冷之逸解开了大部分纽扣的紧身衬衣此刻已经被他退至了胸前,露出胸前一大片娇嫩的肌肤,而且就连她里面穿着的白色文胸内衣,也变得若隐若现。 意识到此刻自己的样子,薛菁青简直都快羞愧死了,心里也很是恼恨不已,如果当初她没有说那一句“从不缺男人”的话,现在他们两人,也不会发展成此刻这番近况吧。 然而,冷之逸却并没有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不一会儿,他炙热的唇就离开了早已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唇瓣,转而攻向薛菁青修长白皙的脖子。 周身都是属于冷之逸的迷人的男性气息,伴随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此刻的薛菁青在他不断的攻占下,只觉得大脑正不断处于发热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的话,他们两人会发展到怎样一种危险的境地。.info[] 他炽热的气息,伴随着唇瓣上湿润温热的触感,薛菁青只觉得被他亲过的地方都变得痒痒的,让她不自觉的轻吟一声,也不自觉的,微微抬起小巧的下颚,方便着某个男人的进一步动作。 听到薛菁青似满足似享受的一声轻叹,冷之逸嘴角扬起一抹漂亮的弧度,更加卖力的继续着他未完成的事情。 没有继续帮她解纽扣的耐心,冷之逸伸出手去,向下轻轻一扯,就将那件紧紧贴在薛菁青身上的衬衣几乎拉至了她的腰部。 相比之下,此刻的薛菁青,却是没有他这么清醒了,只能不知所措的躺在冷之逸的身下,承受着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看着身下小女人大片大片的莹润肌肤,如此具有诱惑力的景色,使得一向冷静自持的冷之逸也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喉头更是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火热的唇舌游走上薛菁青凸显的锁骨,他厚实的大掌也更是不老实起来,轻轻抚上她另一边的锁骨住,进而顺着锁骨的方向,转而来到她一边的肩膀,不着痕迹的拉下她肩弯处内衣的带子。 而后,他火热的唇瓣就犹如狂风暴雨般移向薛菁青胸前的浑圆处,一点一点,攻占着她的敏感地带。 思维虽然早已经停顿,可是此刻薛菁青的触觉可是越来越敏感的。感受着那张不断向着自己胸.部的炽热唇瓣,薛菁青变得心急得不得了,想狠狠的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可是当手伸出去的时候,却是无力的抵在他有力的胸膛之前,根本就再也使不上半丝力气了。 当薛菁青在这边正苦恼着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冷之逸压根就没有停过这激烈的侵占举动,仍旧一条路准备走到黑,炽热的唇瓣也更是想着薛菁青胸前那高耸的部位移动着。 有力的手臂伸到薛菁青的身下,将她整个身子向上提了提之后,冷之逸也顺道着解开了她身后内衣的纽扣。 失去了胸衣的束缚,薛菁青那双胸.型完美的酥胸也彻底暴露在了身上男人的眼前。 是那样的美好,是那样的诱人,也是那样的,惹人疼爱…… 耳边是薛菁青的惊呼声,可是,此刻的冷之逸早已经没有办法去顾及她真正的感受了,只想追寻着自己的本能,给予身下的女人她所需要的一切。 看着那两颗因为自己而绽放的粉嫩蓓蕾,冷之逸只想更加疼爱身下的女人,好好享受着和她如此零距离接触的美好。 这样想着,他的身体也率先做出了举动。 猛地俯下身,看着一边那颗诱人的粉红蓓蕾,他炙热的唇瓣便凑了上去,轻轻含住了那颗红豆般大小的小花朵。 当冷之逸解开她内衣纽扣的那一刻,薛菁青断了电的大脑也不得不再次启动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再继续任由身上的男人对自己掠夺,那么今晚,她就真的会失身于他了。 这样想着,薛菁青只觉得好害怕,可是,当对视上冷之逸满是渴望的眼神时,薛菁青便在心中苦叫不好! 所以,在冷之逸猛地俯身的那一刻,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薛菁青也不顾一切的大声喊了出来,希望借以能够阻止身上的男人。 “你不能这样对我!” 此话一出,两个人到是同时愣住了。 冷之逸愣住,是因为听到了薛菁青似发泄般的惊呼,所以便暂时停止了对她的继续掠夺。 而薛菁青之所以愣住,则是因为她发现,她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虽然冷之逸没有再继续,可是当他炽热的唇瓣撷取住薛菁青胸前一边敏感的蓓蕾之时,她只觉得周身都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流过一般,全身也都变得酥麻起来。 情不自禁的满足的呻吟出声,薛菁青只觉得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这个男人了。 静静的,两个人就以这样一种姿势对视着,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此刻处于如此的境况下,薛菁青只觉得尴尬不已,一张小脸因为羞涩早已被憋得通红。 然而冷之逸也是愣住了,仍旧压附在薛菁青的身上,而他火热的唇瓣,也没有离开身下的人儿分毫,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轻轻含住了薛菁青那颗美丽绽放着的粉嫩蓓蕾。 这样尴尬的姿势下,薛菁青紧张的开始大口呼吸,莹白的胸脯也随着她呼吸的举动而上下微微起伏着。 明显的感受着身下人儿不断变硬的诱人红豆,冷之逸知道,她的身体已经敏感的起了变化。 当然,作为当事人的薛菁青也更是感受到了。 即使再怎么不愿承认自己身体上的变化,薛菁青却也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 一想到此刻自己正衣不蔽体的和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对视着,薛菁青便再也没有那个勇气面对这个男人了。 而且,在两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下,薛菁青也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下身毅然挺立的某物。滚烫的温度隔着两人的衣物,还是传到了薛菁青的身上,也感染着身下的她。 虽然两个人都是无声的注视着对方,可是空气中还是流露着暧昧的气息,周围的温度,一时之间也上升了好几度。 下一秒,薛菁青猛地偏过头去,大大的双眼因为紧张而紧紧的合在一起,一张小嘴更是紧紧咬住手背。 可是,她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身子,却是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静静的躺在冷之逸的身下,无声的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看到这个样子的薛菁青,冷之逸便已明白她内心真正的想法了。她,应该是已经准备接受自己了。 可是,正是这样,他就更不能由着自己,做出一丁点伤害这个女人的事情来。 照理说,身下乖乖躺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聪明的选择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予自己的女人最大的满足与需求。 所以,正因为如此,冷之逸才经过了好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冷静下来,将自己依旧火热的唇瓣自薛菁青的身上移开来。 看着仍旧紧闭着双眼的薛菁青,冷之逸眼里却是溢满了疼爱的宠溺。 “既然你还没有准备好,那我们还是下次再继续吧。” 扬起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浅淡微笑,冷之逸对着身下仍旧紧张的人儿轻轻的说着。 听到他的话,薛菁青不确定的睁了睁眼睛,大大的双眼迷茫的看着已然坐到床沿的男人。 反应过来后,见冷之逸的眼神仍旧游荡在自己颈部以下,薛菁青也在一瞬间清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上身的春色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敞露在男人的眼底,薛菁青就恨不得拿块砖拍死自己。 一股脑的拉起被男人脱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薛菁青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推开坐在床沿边的冷之逸,薛菁青咕哝了一句“我去洗澡”之后,就逃跑似的逃离了冷之逸的视线,转而躲进了小小的出租屋内那间小小的洗手间。 (端午节,愿所有高考的孩子们都是高高兴兴吃粽子而非跳江的~~祝,看文愉快!) 第一百三十二章 洗个澡都不行? 第一百三十二章洗个澡都不行? 第一百三十二章:洗个澡都不行? 看着薛菁青仓皇逃离自己的背影,冷之逸嘴角那抹好看的笑意却是再也隐忍不住,而越扩越大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冷之逸蹙着眉从卧室内走了出来,再次朝着那间狭小的洗手间看了看。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耐不住性子跑出来了,可是那个笨女人居然还待在洗手间内没有出来。 难道,她今晚就准备这样过了? 呵,居然在他回来的第一晚就这样对待他,将他丢在一边不理会,自己倒是躲在洗手间里了。 看来,她薛菁青一定是存心要憋坏他不可。 难道,她不知道吗? 一个男人若是欲求不满的话,那是多么不爽的一件事情。而且,今晚她非但要让他欲求不满,更是霸占着浴室不肯出来,就是连个冲凉水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以至于刚刚没有在她身上实施的情.欲,因为一直没有地方发泄,更没有地方消火,此刻都快将冷之逸给折磨死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刚刚他就不应该心软,应该不顾一切的要了这个笨女人才是,不然现在,他也不用这么难受了。 烦躁的在狭小的空间内走来走去,冷之逸时不时瞥向洗手间的方向,真恨不得掐死那个不顾自己感受的傻女人。 一会儿后,洗手间的方向也终于传来了开门的方向,冷之逸沉着一张脸无声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在薛菁青走出洗手间之前,截住了她。 “怎么?终于肯出来了?” 依旧板着一张脸,冷之逸冷冷的问着,看着薛菁青那张犹不知情的小脸,他只觉得快要败给她了。 薛菁青揉了揉仍旧滴着水珠的发丝,一脸的不解为何此刻冷之逸会满脸的不爽,难道,只因为自己在里面躲了他那么久的缘故吗? 可是,一般的人碰到这种情况都是会无法接受的呀吗,而她,也只不过是要平静平静心绪而已。.info[] 然而,在薛菁青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冷之逸却是再次说道:“先去把头发吹干吧,记住,不许先睡觉!” 说完,还不等薛菁青反应过来,冷之逸就越过她小小的身子,矫健的身躯就跃入了那间小小的洗手间。 他突然的举动使得薛菁青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得傻傻的站在洗手间的门外。等反应过来后,薛菁青气冲冲的转过身去,对着身后洗手间的门就是一阵捶打,而且,一边还大声的喊道:“冷之逸,你干什么?你给我出来!” 下一秒,洗手间的门就猛地从内被人拉开了,而后,赤露着上身的冷之逸就出现在了薛菁青的面前。 “什么事啊薛小姐?洗个澡都不行啊?” 冷之逸斜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一脸坏笑着瞥着门外激动的薛菁青。 “你……你……你不会回你自己家去洗啊……”憋着一口气,薛菁青有些不情愿的说道,隐隐的下着逐客令。 然而,冷之逸却不甚以为意,而是倾身更加靠近前方的笨女人,原本冷酷的面容上难得的显出一丝暧昧之色。看着眼前的薛菁青,他邪邪的笑着说道:“刚刚做了那么激烈的运动,怎么能不洗澡呢?” 听到他的话,薛菁青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好的地方,只是急着反驳他说道:“哪有做啊!” 她话一出口,见冷之逸并没有立刻接自己的话,而是正努力憋着笑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这次又中了这个男人的陷阱! 只见冷之逸放肆的笑出声来,一张冷酷的脸此刻却是染上了阳光般的味道,更加看得薛菁青痴迷不已。 “好,下次,我一定尽我所能的去满足你!” 冷之逸笑着说完后就转身进了洗手间,只留下门外,不断跺着脚而恼恨不已的薛菁青独自一人发着疯。 郁闷的走回卧室,薛菁青拿起桌子上的吹风机吹了吹头发,后来实在是累得上下眼皮只打架后,她才放弃了吹干头发,转而靠向床头的背靠,无聊的仰着头,看着卧室内那个有些昏暗的吊灯。 不知不觉中,她只觉得眼前是越来越花了,而后,却整个黑了下去,原来,是她本人实在是累了,所以看着耀眼的灯光便不自觉的睡着了。 等冷之逸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见歪倒在床上睡着的薛菁青时,只觉得气都不打一处来。 这个笨女人,真是和她说了不做什么,她就偏要做什么。 无奈的叹息一声,冷之逸无声的走近她,俯身在床边看着薛菁青沉睡中的侧脸,只觉得四年后,他好像就快要触摸到幸福的彼岸了,只要,他的身边,有这样一个傻女人在。 俯身脱掉她脚上的拖鞋,冷之逸将薛菁青板正过来,看着此刻乖乖睡着的傻女人,冷之逸情不自禁的笑了笑,而后,也躺了下去,轻轻拥着怀中的小女人,和她一起挤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 睡着睡着,薛菁青只觉得热,然而现在都已经将近十月份了,晚上睡觉应该不会热才对,可是今晚,薛菁青就是觉得特别的热。 睡意朦胧中,薛菁青小小的翻了个身,寻找着更加舒服的位置。 可是就是这微微一动,也让脑子仍旧处于睡眠状态的她意识到她的手边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 不想打扰此刻自己浓浓的睡意,薛菁青只是通过沉睡中的大脑继续思考着。 伸手不确定的朝着那个东西探过去,指尖无规律的随意点了点,所触摸到的东西,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软软的,热热的…… 混沌的大脑仍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薛菁青不禁纳闷了,她的床上应该没有别的东西才对的啊,平时她自己都收拾的很干净的。 仍旧是在睡意朦胧的情况下,那个突然多出来的东西还是成功的引起了薛菁青强烈的好奇心。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的手更加朝着那个热热的东西靠了过去,不确定的摸了摸,还是无法探究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最终,薛菁青还是将那个奇怪的东西抓在了手里,用仍旧迷迷糊糊的大脑去识别这个多出来的某物。 将这个软软的东西握在掌心,薛菁青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掌,只是,她不碰还好,只是轻轻一碰,就突然发现,此刻自己正握在手掌心里的东西居然会动!而且,似乎还是变大了,也变硬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薛菁青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全身的细胞也都在一瞬间被惊醒过来了,就连大脑仅有的一点点睡意,也被这一惊吓,彻底的给吓得清醒了过来。 她,她,她的床上居然有虫!!!而且,还是好大一只活的软体动物!!! 下一秒,薛菁青犹如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丢掉手里刚刚把玩得不亦乐乎的东西,而后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尽量躲到离那个虫远一点的地方。 也正是在她尖叫之后躲到床沿边上时,漆黑的室内突然就变亮了。 薛菁青疑惑的朝着亮着的床头灯看出,也豪不意外的看到了床的另一边,那个正睡眼朦胧看着自己的男人。 刚刚被刺激到的神经,此刻算是被彻底的吓到了,看到一旁的冷之逸,薛菁青的第一反应就是,居然有个男人在她的床上,所以惊恐之下,她猛地朝后退去,并大声的尖叫起来。 可是,她却忘了刚刚,她已经做到床的边沿了,所以此刻向后退去,她整个人就失去重心,朝着地面猛地跌了下去。 见此,冷之逸猛地伸出手拉住她,可是,终归是晚了一步,使得薛菁青彻底的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漆黑的午夜,破旧的出租屋内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也不知道,吓醒了多少正尽情酣睡的人们。 看着摔傻了只知道坐在地上不起身的薛菁青,冷之逸眨了眨困得睁不开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地上的笨女人。 “你干什么呢?睡个觉也不让人踏实。”将自己的手伸过去,冷之逸想将穿着睡衣跌坐在的笨女人拉起来。 可知,薛菁青在看到他之后,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却是猛地伸手紧紧捂住双眼,深夜里,又是一声尖锐的叫喊响起。 “你又怎么了?快上来!”看着如此激动的薛菁青,冷之逸只觉得无奈。 薛菁青却是并不听他的话,而是仍旧拿手捂着眼睛,朝着冷之逸的方向弱弱的质问道:“冷之逸,你,你怎么睡觉都不穿衣服的啊!” 听到她的话,冷之逸不解的朝着自己身上看去,再看到自己下身不知何时早已昂扬挺立的某物时,也突然明白了薛菁青会有如此激动的原因了。 原来是因为他突然的起身,以至于薄薄的被单自他身上滑落,将他身下男人的象征部位,全数展现在了这个笨女人的面前。 (更新预告:下周,双更!一早一晚,时间还未定,因为,没有存稿。看文的亲,记得收藏哟~~)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是不缺男人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不是不缺男人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不是不缺男人吗? 原来是因为他突然的起身,以至于薄薄的被单自他身上滑落,将他身下男人的象征部位,全数展现在了这个笨女人的面前。 见此,冷之逸倒是无所谓的笑了,难得的见到如此羞赧的薛菁青,他的坏心不禁大起,开口调侃着仍旧傻坐在地上的女人,说道:“你没说睡觉之前要穿衣服的啊,而且,我也没有带衣服来。” “那,那,那你也不可以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躺在我的床上啊!” 本来薛菁青是想说,他不能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一想到这个说法会显得无比的暧昧,所以话到嘴边,薛菁青就改口了。 看着薛菁青越憋越红的小脸,冷之逸越看就越觉得爽,因此,见薛菁青仍旧赖在地板上不肯起来,他也只好就这样赤裸着全身走下床了。 听到冷之逸下床的声音,薛菁青急忙大声的警告道:“喂,你没穿衣服就不要到处跑好不好!我可不想以后长针眼的!” 冷之逸却是丝毫不理会她的话,只是径直的走到薛菁青的身边,而后弯身,蹲在了她的身侧。 伸手拉下薛菁青紧紧捂在眼前的双手,冷之逸那张不怀好意的小脸就展露在了她的面前。(..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可记得,薛小姐不是说从不缺男人的吗?那么,像这种事,应该也早已是司空见惯了吧?” 冷之逸邪恶的笑着问道,明显的疑问语句,他就是要等着薛菁青的亲口回答。 面对如此尴尬的问题,薛菁青却是不再去逞强了,却也不服输,只是以沉默面对男人的问题。 见她不回答,冷之逸也无所谓,伸出结实的手臂,他一把就将仍旧坐在地上的薛菁青抱起,而后轻轻的放上床。 一想到此刻抱着自己的男人正赤身裸体,薛菁青就觉得连脸颊都快要被烧红了。 所以当她一挨到床铺,就着急着想着床的另一边爬去,而是,冷之逸却是明显的不想让她如意,在薛菁青有动作之前,他伟岸的身躯就毫不犹豫的压了上去。 “冷之逸你走开!”紧张的注视着冷之逸的眼睛,薛菁青不敢那眼乱飘,生怕自己在一个不注意,就又看到了不该看的禁区。 “我本来是想安安静静睡觉的,可是你却再一次点燃了它,你说,这一次,是不是应该由你来帮我解决了?” 逼视着薛菁青因为尴尬而通红的小脸,冷之逸只觉得心情大好。(..info)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居然也会喜欢上这种欺负人的游戏了。 不明白冷之逸的话,薛菁青也只有开口弱弱的问着了。“我,我点燃什么了?” 仿佛就是为了等她这一句话般,在薛菁青话落之际,冷之逸嘴角明显的扬起一抹得逞后的笑意。 而后,在薛菁青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就猛然抓住了薛菁青的手,并将她的玉掌,狠狠的按向了自己身下,此刻正昂然挺立的炽热某物。 毫不意外的看到薛菁青那张惊吓的瞪大了眼的小脸,冷之逸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了隐忍不住了。 今天,这个傻女人让他两次都必须承受这欲求不满的痛苦,现在,他也要好好的让她感受一下,这种亲密接触,到底是什么感觉。 也好让这个女人明白,什么从不缺男人的话,是绝对不可以乱说的!至少,不能在他冷之逸面前说! 手掌心猛然触碰到那个坚挺炽热的某物,就算是再傻,薛菁青也知道,此刻她触碰到的,到底是什么。 之前的记忆也突然间回笼了,手心下的触感再加上之前她所认为的床上的异物,薛菁青不禁更是尴尬得恨不得晕死过去。 她倒是忘了,就在刚才,她还主动的动手触摸过这个奇怪而会变大变硬的“东西”。 憋红着一张脸,薛菁青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却是怎么用力,那个紧握着她手的男人却是怎么也不愿放手。 手心下是一片炽热的滚烫,都快要将薛菁青尴尬死了,可是这个该死的冷之逸却是摆明的不让她好过,就是一直紧抓她的手不肯放! 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薛菁青逼迫自己尽量有胆量面对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睁大着眼看着身上的冷之逸,薛菁青假装平静的说道:“冷之逸,你放手。” 本来冷之逸起初也只是想吓吓这个笨女人而已,可是此刻看着身下那张假装镇定的脸,冷之逸突然就想欺负她到底了。 嘴角扬起一抹迷死人的坏笑,冷之逸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说着,冷之逸还挑衅的用自己的手握紧薛菁青手,而后轻轻的移动,上下逗弄着自己坚硬的某物。 敏感的感觉到手心下握着的坚挺有逐渐变大的趋势,薛菁青紧张地咬紧唇瓣,见挣脱不了,也只能傻傻的看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着此刻已然紧张到极限的薛菁青,冷之逸也不想再吓她了,但是,却也并不想这么快就放过她。 看着她将自己粉嫩的唇瓣咬得生出道道白印,冷之逸转念一想,说道:“你来吻我,什么时候吻得我满意了,我就什么时候放手。” 看到薛菁青瞬间就蹙起的眉头,他再次出声威胁道:“怎么,不愿意?还是,你更喜欢我这样?” 说完,薛菁青的手掌又被迫在男人坚挺炽热的某物上来回了一轮。 不想再被这个男人逼疯,薛菁青紧张的闭了闭眼,最后,也只得不顾一切的将自己的红唇朝着冷之逸完美性感的唇瓣上凑了过去。 柔软的唇瓣相互触碰的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薛菁青只觉得这一切,也没有那么的紧张了。 本想这样就完事了,可是当她将微微和男人相触的唇瓣移开时,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是仍旧没有松手,而且还过分的说道:“我要的是吻,并不是什么见面礼,我不满意,继续,还有,不要像个机器人一样!” (本周双更,每更两千,嫌少请催更~~评论区欢迎大家前来留言~~) 第一百三十四章 真是不合格! 第一百三十四章真是不合格! 第一百三十四章:真是不合格! 说完,冷之逸就空出一只手抱住薛菁青,而后两人借着力,就换了个姿势。 现在,却是薛菁青压在了全身一丝不挂的冷之逸身上,然而她的手,却是仍旧没有得到解放。而且,不光如此,薛菁青更是感觉到自己腹部下,那个正紧紧抵着自己的滚烫坚硬之物。 感受着手心下越来越滚烫的温度,薛菁青咬了咬牙,而后也彻底的豁出去了,朝着冷之逸性感的唇瓣就吻了下去。 心中窝着一股火,所以薛菁青的动作也并不温柔,好几次都咬到了冷之逸,可是被压在身下的男人却是明显很享受这个调戏他喜欢女人的感觉,一点也不介意,她无意之中弄痛了自己。 本来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可是越往后,仿佛就是越难控制了,场景几乎陷入了一场混乱。 两人本来紧握在一起的手掌,不知何时起,早已经分开来。 冷之逸双手轻轻环住身上人儿的腰身,感受着这个笨女人的主动。 明明就连最基本的激吻都不会,她居然还说得出口自己从不缺男人!真不知道这个笨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这个傻女人还什么都不懂,那么,就由他来给她科普好了。 在薛菁青粗鲁且毫无章法的亲吻下,冷之逸微微张开嘴,诱惑着身上的人儿。 可是,薛菁青却并不知冷之逸此举是为何,仍旧一个劲的对着他的唇瓣一阵猛啃。 见此,冷之逸有些泄气了,既然诱惑不了,也就只有让他来言传身教了。 抱着薛菁青的身子,他一个翻身,交换了两个人的位置,重新压到了薛菁青的身上。 看着身下处于迷蒙状态的薛菁青,冷之逸好耐心的解释道:“实验之后才知道,你在这方面真是不及格,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 话落,冷之逸就俯身朝着薛菁青莹润的红唇吻了下去,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傻傻承受着某个以教学占自己便宜的男人温柔的轻吻,薛菁青只是在内心不解,既然他都已经放手了,不是就代表满意了吗? 那么,她干嘛还要陪着他继续下去呢? 虽然是这样想着,可是没一会儿,薛菁青本就混沌的大脑在冷之逸温柔的轻吻下,更是化成了一团浆糊,再也无法继续思考下去了。 冷之逸伟岸的身躯压附在薛菁青的上方,用手臂撑起自己,怕压坏了身下的傻女人。 灵活的舌尖探出,他轻巧的就撬开了薛菁青没有任何防备的贝齿,转而更进一步的探入,享受着身下人儿嘴里津甜的蜜.汁。 男人强势的闯入,使得薛菁青尴尬的蹙起眉宇,她想用舌尖将外来者赶出去,可是却一不小心被冷之逸乘机卷到了他的嘴里。 灵活的舌尖共舞的那一刻,薛菁青只觉得周身被一股电流袭过一般,再也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了。 而且,渐渐的,她也感觉到,其实她自己,并不想阻止身上男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虽然,这一切,都是这样的于理不合。 直到快要将她吻得窒息前,男人炽热的唇瓣才不舍的离开了那片他刚刚才攻占下的领土,却并不是就这么简单的就放过她,而是转而攻向下一个领域。 炽热的吻如蜻蜓点水般,一一掠过薛菁青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红扑扑的小脸。 看着身下人儿迷蒙的眼睛,他只想就让这一刻永远也不要停。 天知道这分离的四年来,他是有多想身下的这个傻女人。每当他受伤疼得快晕过去的时候,他眼前就会出现这个笨女人。虽然傻傻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要去想他。 有好几次,他都几乎要隐忍不住而冲回国来找她,可是,理智还是阻止了他这么做。 他们之间,阻隔的又何止是那不长不短的四年,还有沈祈诀和薛岑汐两人之间的那段孽缘。 可是,见到薛菁青的那一刻,冷之逸就不想再去想这么多了,因为他知道,他欠这个女人的实在是太多了。 当初,虽然是这个笨女人以一种强硬的姿态闯入自己的世界,可是,却是他自己任由两人之间的这段感情萌芽生根的,也是他主动,强势的闯入了这个原本纯洁得犹如一张白纸的女孩儿的感情世界。 所以,四年后的他,会好好的待在她的身边,弥补他所欠她的一切。 炽热的吻沿着薛菁青修长的脖子一路向下,冷之逸知道他此刻是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了,可是,他就是不想就此停下。 他喜欢身下这个女人,他爱身下这个女人,他要身下这个女人。 他知道,薛菁青的心里也是有他的,这一点,毫无疑问。哪怕,这个绝强的小女人根本就不愿承认这一点。 厚实的大掌顺着薛菁青光滑的腿部线条一路往上,将她那件薄薄的棉质睡衣往上拉高了些,露出薛菁青白皙修长的大腿。 虽然被冷之逸吻得有些晕头转向,可是薛菁青还是知道身上的男人正准备对自己做着什么。 其实,她不是不害怕的,毕竟,她也是第一次穿着件睡衣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更是第一次,和一个异性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理智告诉自己应该阻止冷之逸,应该对他说“不”。 可是,她却开不了口,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当冷之逸的大掌毫无预警的抚上她光滑的背部肌肤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挣扎与矛盾,也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准备默默承受着接下来的一切。 四年了,和这个男人一别就是四年,可是他们相识也不过才半年而已,这又怎么让她不想念他呢。 幸运的是,他也和自己一样,同样在想念着自己。 炽热绵长的吻沿着身下人儿修长的颈部落上了她性感的锁骨,辗转舔.吻着,印上一个个属于他冷之逸的专属印记。 手心下是薛菁青白皙滑腻的肌肤,都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了。 (双更,早晚十点,可好?) 第一百三十五章 想让我深夜裸奔? 第一百三十五章想让我深夜裸奔? 第一百三十五章:想让我深夜裸奔? 感受着身下人儿曼妙的身躯,冷之逸发现他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而且,他也不想就此停下。 他想,如果此刻薛菁青表现出任何一丝的不愿意,他说什么也会停止自己的动作。可是,身下的人儿却是一直乖乖的躺在自己的身下,小脸上是一种似享受似茫然的深情。 所以,一向冷静自持的冷之逸也有点不知所措了,只得顺着自己的心,继续下去。 他想过了,不论今晚过后,薛菁青会怎样面对这件事,他都一定会对她好,加倍的对她好。 不是因为强占了她的身子而愧疚,而是,因为他想,想用自己的一切,给予她所想要的幸福。 只是,当冷之逸准备彻彻底底拥有薛菁青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阵敲门声,于这漆黑深沉的午夜响起,很是诡异。 出租屋的隔音效果本来就差,再加上空间小的缘故,门外的敲门声就很是响亮的传到了卧室内正在床上缠绵的他们耳里。 当下,冷之逸正一手握住薛菁青胸前一边的丰盈之处,炽热的唇瓣也正准备同样公平的对待她的另一边,可是却正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那吵闹的敲门声却是频频的响个不停。 很明显,身下的人儿也被这恼人的敲门声给惊醒了,游移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全数回归到自己身上。 面对着此刻和冷之逸如此尴尬的姿势,薛菁青那张小脸早已羞怯得红扑扑的。 敲门声一阵阵的响起,薛菁青惊恐的看向仍旧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瞥了瞥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只狼手,她尴尬的死死咬住唇角,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真不知道后来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下好了,估计她身上每一处,都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看光了。 见冷之逸仍不放手,别无他法,薛菁青只好伸手用力推开他。 忙乱的理了理被冷之逸脱得凌乱不堪的衣服,她慌忙的就想跑出去开门。 看到这样的薛菁青,冷之逸无奈的叹息一口气,朝着她喊道:“披件外套再出去。” 想了想,薛菁青也觉得就这样跑出去不妥,便也照做了。 边走薛菁青还疑惑外面到底是谁,居然会在她如此尴尬的时刻出现,真不知道是该说被外面的人救了,还是被打扰了。 疑惑的打开门,看到的居然是邻居周老师,她也松了一口气。.info[] “薛老师,我刚刚听到你在屋里大声尖叫,该不会是碰到什么坏人了吧?” 看着薛菁青完好无缺的前来开门,周老师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这一带的治安不是一般的差,根本就没有向她这样的妙龄女孩单独居住的道理,这样被坏人盯上的可能性不知道有多大呢。 当初,他也是想到薛菁青一个女孩子家住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很是不安全,所以才会也搬到了这里,至少可以给她一些帮助。 刚刚他在睡梦中听到似乎是对面传来薛菁青痛苦的失声尖叫,差点就以为有什么坏人盯上她了。 不过此刻看到她安好,他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见到来人是周老师,薛菁青尴尬的挠了挠头发,不安的朝着身后看了看。 见到她这么做,周老师也随着她一起看向屋内,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不会真的有什么坏人吧?薛老师你别怕,我去帮你对付他。” 周老师说完就一副要闯进屋里的样子,见此,一想到屋内那个此刻正一丝不挂躺在自己床上的冷之逸,薛菁青就立刻阻止了周老师。要是被他看到了她的屋里有个男人,而且还是如此的衣衫不整,那么她以后也就再也不用去学校混了。 “周老师,没有什么坏人,只是我刚刚在家里看到了几只老鼠,所以才会叫的。”阻挡着周老师进一步往里走,薛菁青胡乱编着借口。 可知,周老师一听,更是忍不住要进去帮她捉老鼠了。 “有老鼠?薛老师你早说嘛,我这就给你把它们都解决了。”说完,周老师又想往里冲。 见此,薛菁青可谓是头都大了,不过,却还得想尽办法拦住他。 “周老师,已经没事了,它们都被我赶跑了。你看,都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早还得去上课呢。” 听着薛菁青含蓄的下着逐客令,周老师失落的点了点头,而后有些失望的说道:“那薛老师你也早点休息吧,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找我哦,我会很乐意帮助你的。” 薛菁青敷衍的点了点头,此刻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卧室内那个可恶的冷之逸。 见此,周老师也没说什么了,嘱咐薛菁青一定要将门关好之后,就落寞的回去自己家了。 见他终于离开,薛菁青立刻松了一口气,赶紧将门关上后,她气愤的回房,准备冷之逸算总账。 走进卧室,看到一脸平静靠在床头的冷之逸,薛菁青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个男人,害得她险些丧身。 “冷之逸,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准备回去啊?” 谁知,她愤愤的质问并没有引来她希望得到的结果。冷之逸只是微微扫了她一眼,而后淡淡的开口说道:“哎,你这个女人不仅笨,而且还相当的狠心呢。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好意思赶我走啊!” “你有没受伤,也没断手断脚的,怎么就不能走了!”忽略掉他没有衣服穿这件事,薛菁青愤愤的说着,压根就不给他任何留下来的机会。 冷之逸微微坐起身,不满的控诉道:“怎么?你是想让我深夜裸奔啊?” “深夜总比白天好吧,总之,你现在就给我离开!”反正他明天也是没有衣服换的,所以还是早点赶他走的好,她就不相信,凭他冷之逸的本事,会搞不定一件衣服。 谁知,冷之逸压根就不理会她的话,反倒是躺倒了床上,双手枕于脑下,他偏头看着愤愤站在一旁的薛菁青,不急不缓的说道:“你明天不是还得上班吗?如果不想明天顶着黑眼圈见同事的话,我劝你还是快点上床睡觉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很恨我? 第一百三十六章你很恨我? 第一百三十六章:你很恨我? “喂,你有点绅士风度行不行啊?这可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一想到冷之逸之前对她所做的一切可恶的事,此刻再让自己和他一起共眠,就是打死她也不会答应的。(..info好看的小说) 好像看出了薛菁青内心所想,冷之逸面无表情的看向头顶的天花板,淡淡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的。我保证!” 说完,他偏过头去看向一边的薛菁青,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下,就换成薛菁青苦恼了。看了看床头柜上摆放的时钟,没想到居然已经一点多了,可她明天八点就要上班呢。 见这个笨女人又在一阵煎熬,冷之逸也不再说什么了,等着她自己去想明白。 挣扎了好一会儿,知道今晚怕是没办法把这个可恶的男人赶走,薛菁青也不得不接受和他一起同眠的事实了。 愤愤的走到床的另一边,薛菁青一句话也没说就钻进了被子里,背对着一旁躺着的冷之逸。 见此,冷之逸也不生气,在她躺好的后一秒,他伸手关掉了手边的床头灯。 一时之间,室内又陷入了一阵漆黑之中,可是冷之逸的嘴角却是满满的幸福笑意。 想到以后的日子里,他的身边都会有这个笨笨的小女人,冷之逸就觉得非一般的幸福。(..info) …………………………………………………………………………虐恋分割线……………………………………………………………… 另一边,当薛岑汐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卧室的床上。 药力消散后,脑袋也清醒了些,薛岑汐也在片刻后意识到,此刻的她,居然是一丝不挂的躺在这张床上,而且身上就只盖了件薄薄的毯子。 见此,她的脑子里不自觉的就显现出阎诀那张冷酷无情的脸,放在被子下的手,也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可是,感觉除了肩膀处钻心的疼痛之外,薛岑汐也并没有发现任何不适,那也就是说,阎诀这次还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这样想着,她才暗暗的安心了些。 虽然就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她这所谓的安心,到底是为了谁? 是因为尹梭泽吗?可是,她的心告诉她自己,并不是因为这个男人。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 见此,薛岑汐立刻拉起床上的毯子,她一边下床一边用毯子围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快速的走到门后。 在门开启的一刹那,薛岑汐猛地伸出手去,对准从门外进来的人,手掌形成鹰爪,用力扣上了来人的脖颈处。 而后,是一片瓷片坠落地面破碎的声音。 可是,当她看清进来的是何人时,不免有一丝的讶异,而后便匆匆的松开了手。 一被释放,女佣模样的女子立刻便瘫软到地上,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脖子,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食物,薛岑汐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冲动了。看了看跌落在地上的女子,她淡淡的出声询问:“你,没事吧?” 可谁知,回答她的,却是一阵响亮的掌声。 薛岑汐寻着声音看去,就见不知何时,阎诀已经站在了卧室的门口处,双眼别有深意的看着屋内的她,笑得很是诡异。 “没想到,薛小姐真是好身手,还真有点出乎阎某的意外呢。” 四年前的薛岑汐,是个只会开枪的女子,可四年后,她的身后,却是越来越敏捷了。 难道,她知道了自己还没死,所以练身手,只是为了防着自己吗? 见到阎诀,薛岑汐平静的目光愈变阴冷,散发着淡淡的杀气。 忽略掉她眼里对于自己明显的恨意,阎诀淡笑着朝着她走近,深沉的目光落上薛岑汐裸露在毯子外的肩膀处,那里,正用纱布包扎着的伤口。 可是很明显,薛岑汐却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只以为这个恶心的男人又对自己有什么别的肮脏的想法了。 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紧紧捂住毯子的一角,薛岑汐满是警惕的看着不断向着自己靠近的男人。 见此,阎诀倒也不再走进,瞥了眼地上坐着的女佣后,他淡淡的说道:“你先下去吧。” 一听到她们冷酷无情的老板发话,女子犹如被大赦般的一溜烟就跑离了两人的视线。 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阎诀也再无所顾忌了,倾身上前,更加朝着防备他的女人靠近。 “怎么,薛小姐是很恨我吗?怎么每次见到阎某,都一副恨不得将我生吞入腹的样子。” 听着阎诀似调侃似试探的话语,薛岑汐更是不想加以理会,可是她现在是在阎诀的地盘,所以也不得不万事小心了。 所以,对于他的话,她都沉默以对。 不过,阎诀也不介意,仍旧自顾自的说道:“宋医生说了,虽然这一枪没有伤到骨头,但是枪口很深,所以这几天,薛小姐还是好好休息吧。你放心,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 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薛岑汐上前一步,对着他冷冷的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然而,阎诀明显不想和她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敷衍道:“既然有伤在身就好好的休息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并且给薛岑汐关上了房门。 见到阎诀离开,薛岑汐也没有阻拦他。现在她自己受着伤,根本就不可能会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她还是等自己伤好了之后再来报仇的好,不然这个男人要是再恶心起来,她就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周,薛岑汐想找有没有可以穿的衣服。走到和房间连同的衣帽间,可是打开衣柜后才发现,里面却是清一色的男装,各种式样的西装外套都有,可是,却大部分都是黑色的。可知,如果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品位很单一,那就压根是他内心阴暗了。 想到这里可能就是那个阎诀的房间,薛岑汐就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一想到刚刚自己还在那张床上睡了那么久,她就觉得恶心不已。 突然,想到自己可以找姐姐帮忙给自己送件衣服过来,那么等她从这里逃出去的时候,也就不用愁没有衣服蔽体了。 转身她在那个她极度厌恶的床上找着自己的手机,她明明记得自己是有带在身上的,可是怎么就是找不到了呢。 最后,薛岑汐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阎诀那个男人将自己的手机没收了,应该是怕她联系帮手吧。 不过即便如此,这也完全没有打消薛岑汐准备逃跑的想法。 (近来沉迷网游,各种懒~~更晚了抱歉~~)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还想再被教训? 第一百三十七章还想再被教训? 第一百三十七章:还想再被教训? 尽管内心再怎么厌恶那个恶心的男人,薛岑汐想了想之后,还是径直走到衣帽间,轻易就找到了一件连标牌都没有撕下的衬衫。 心想这种衣服应该还没有被那个男人穿过,这样想着,薛岑汐也觉得好受些。 将衣帽间上上下下观察了个遍,等薛岑汐确定这里没有安装什么摄像机时,她才赶快脱下身上的毛毯,将那件崭新的男士衬衫套到了身上。 由于换得有些急,不小心之下她触碰到了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几乎让她忍不住而呻吟出声,可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换好衣服后,薛岑汐从衣帽间出来,转而走向卧室的门,准备开门出去。可是当她打开门后才发现,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 见到薛岑汐出来,两个男人就像是没有看见她一般没有理会她,可是当薛岑汐准备从卧室出去的时候,他们却整齐的伸出手臂拦住了她。 见此,薛岑汐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受了阎诀的指示来看着她的。 可是,她薛岑汐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人! 尽管身受枪伤,薛岑汐还是利落的朝着两个保镖出手攻击。 只是令薛岑汐奇怪的事,这两个人只是一味的拦着她,只是完全的防备,却并不曾主动朝她攻击。 难道,这又是那个男人吩咐的吗?只因为,她现在受伤在身。 呵,她薛岑汐可不敢这么想。那个男人有多么可恶,她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既然都是他阎诀的人,那么她就用不着手下留情了才是。 这样想着,薛岑汐下手也不再留情了,招招都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式。 可是,她也倒是低估了这两个保镖的能力,无论她怎么变换着招式,这两个男人却都是应付自如的,反倒是想薛岑汐陪着他们练练手而已。 没一会儿,有伤在身的薛岑汐就觉得有些疲惫了,而且在打斗的过程中,她也感觉到,肩膀处的伤口貌似又裂开来,此刻似乎还有些温热的液体正沿着伤口处缓慢的向外溢着。 不过薛岑汐已来不及想这么多了,多待在这个地方一天,她被那个男人欺负的可能性就会更大。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她还真不应该一个人来这里。 可是,现在后悔,早已经来不及了,她还是想想怎么早点离开的好。 猛地扬起一脚朝着其中一个保镖踢去,却被男人有力的臂膀阻隔住,反而将薛岑汐弹到了身后的墙上。如此一来,薛岑汐本就裂开的伤口,现在更是钻心的疼了。 可是,就算如此,薛岑汐也不想就此认输,仍旧忍着痛欲上前继续拼杀。 突然,长廊的一边传来一声沉稳的男声,低低的吼道:“住手!” 当然,薛岑汐是不可能听别人的。因此,她才第一次有机会伤到对面两个早已不再阻挡而是恭恭敬敬站在原处一副原地待命样子的两保镖。 见此,薛岑汐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也转头看向自长廊另一边慢慢走来的阎诀。 隔着一点远的地方看着那个伟岸的身影,有那么一秒的时间,薛岑汐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熟悉。记忆力明明也有着这样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可是薛岑汐就是想不起来,这抹身影,它到底像谁。 还没等薛岑想明白,远处的阎诀却早已走近,一双好看的双眼却是溢满了冰冷的寒光,足以将犹不知所以的薛岑汐给冻死。 “你们都下去吧。”双眼冷漠的看着薛岑汐,阎诀低沉的声音响起,冷冷的下着命令。 终于听到老板发话,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仿佛犹如大赦般,对着阎诀恭敬的弯了弯身后,就急忙消失在了他们两人的视线里。 长长的走廊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薛岑汐压根就不愿理会身旁的男人,而是环顾了四周后,就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 被女人如此赤裸裸的忽视掉,阎诀本就窝着火,此刻也是更加烦躁了。 “站住!” 在薛岑汐跨出去的第三步时,他对着她的背影冷冷的警告道。却哪知,薛岑汐压根就当没听见他的话,仍旧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见此,阎诀有些恼了。 他快步走到薛岑汐的身前,有力的大掌就猛地扣住了薛岑汐小巧的下颚,沉着一张俊颜逼视着身前的小女人。 见此,薛岑汐也并不是任由他欺负。她迅速伸出一只手,就朝着身前的阎诀打了过去。 可怎知,阎诀的速度可谓是快的惊人,在薛岑汐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她小巧的手掌就被身前的男人给扣在了掌心里,并被他用力向外扭着。 薛岑汐只觉得右手的手掌都快要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给掰断了,一张小脸因为疼痛而皱成了包子样,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 见到吃痛的薛岑汐,阎诀仿佛才觉得内心好受了些,却仍旧沉声刻薄的讽刺着她道:“原来,薛小姐也是知道疼的?” 薛岑汐觉得右手都快被这个男人给撇废了,也没有更多的力气再去攻击他,只得无声的承受着手掌的疼痛。 见薛岑汐乖乖的不说话了,阎诀才松开了她的手,而后走到一边打着电话。 本来薛岑汐还想乘着阎诀打电话的时候逃走的,可是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动脚,那个男人却又神速般的走了过来。 看着站在原处用左手揉着右手的薛岑汐,见她并没有任何令他不爽的行为,阎诀那张要杀人的脸色才微微的缓和了一些。 视线扫视到薛岑汐身上穿着的那件衬衫上,阎诀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暗了下去。 片刻之后,他却是率先走到了自己的卧室内,并对着门外的薛岑汐冷冷的说道:“进来!” 见身后的女人并没有跟上来,阎诀再次冷冷的说道:“不想再被教训就给我乖乖的进来!” 右手掌的教训仍在,薛岑汐知道,就凭刚才阎诀露的那一手,那么他的实力肯定远在自己之上。她还是不要惹他的好,毕竟现在,他被关在了这个连鸟都不敢叫的地方,也只能先忍一段时间了。 不情愿的走到卧室,薛岑汐站在门边,不去看那个男人到底在哪,她只是一味的低着头,心想着到底怎样,她才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如此刺激的方法! 第一百三十八章如此刺激的方法! 第一百三十八章:如此刺激的方法! 看着薛岑汐默默的低着头,一张小脸上不只是因为痛还是什么,一直都是惨白的没有血色,阎诀只以为她在默默的承受着肩膀上的伤痛。 “宋医生马上就要来了。”哪怕再怎么不愿理这个女人,可是阎诀还是如此说道,就像是在安抚她一样。 然而,薛岑汐却并不领情,仍旧沉默以对。 见此,阎诀也不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样无声的沉默着。 好一会儿后,从敞开的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不禁吓得就站在门边的薛岑汐一跳。 “总裁!”门外,洛寒低垂着头,低低的说道。 “进来吧,东西放下你就可以走了。”阎诀面朝着卧室内的大大的落地窗,看着室外湛蓝的天空淡淡的说道。 洛寒点了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后,就出去了。 经过薛岑汐身边的时候,他忍不住好奇心抬头看了这个女人一眼。 说实话,一直以来,他都很好奇他这位冷漠无情的总裁如此在意的到底是怎么一个女人,可是当他看到薛岑汐的时候,他只觉得除了长得漂亮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此刻的她还有些虚弱的样子。 只是,一想到刚才阎诀叫他拿的那个东西,洛寒就不禁一片唏嘘。难道,他们总裁居然还会有这种爱好,对着如此柔弱的一个女孩子,也会用如此刺激的方法吗? 这样想着,就连洛寒也不禁为这个面色苍白的女孩儿感到惋惜。 希望待会他们的老板不会兽性大发,还是给这位柔弱的女子留口气的好。 见这个男人以如此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薛岑汐只觉得奇怪。可是,当她看见刚刚这个男人放下的东西时,她就彻底的明白了。 看着那副静静放在茶几上的手铐,薛岑汐气愤的握紧了双手,双眼更是愤恨的朝着仍旧站在窗边的阎诀看去,恨不得眼里能飞出几十把刀子朝他射过去一般。 “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帮你?”没有转身,阎诀看着窗外,平静的说道。 薛岑汐当然知道阎诀所说的“自己动手”是个什么意思,可是,估计只有傻子才会在敌人的面前自己铐住自己吧。 薛岑汐没有说话,也更加没有动手,只是脑子飞快的想着,这一次,她能不能侥幸的逃得出去。 下一秒,她瘦小的身子就迅速的朝着卧室的门冲过去,她想,只要逃过了这个男人的视线,到时候她再逃离的几率也会大一些了。 可是,这也只是她的想法而已。 当她的手好不容易触摸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的阎诀早就意识到她会有此一举,所以再她准备逃离的片刻,他伟岸的身躯就如离弦的箭般,猛的冲了过去,一把拉住薛岑汐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猛的往后一扯后,薛岑汐小小的身子就离门边越来越远了。(..info无弹窗广告) 在冲力的影响下,薛岑汐还没来得及站稳,脚下一滑便朝着地面直直的摔了下去。毫无疑问,这是这么多年来,薛岑汐最最狼狈的一次了,而且,还是在这个她这辈子最恨的男人面前。 无视薛岑汐因为摔倒而触碰到伤口痛得呲牙咧嘴的模样,阎诀面无表情的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副手铐,而后走近她,迅速蹲下身,他抱起薛岑汐后就直直的朝着卧室内的那张柔软的大床而去。 “你滚开,放开我!” 很讨厌这种被这个男人触碰的感觉,薛岑汐在他怀里不停的挣扎乱动着,可是却都被阎诀视而不见忽视了。 来到那张大床旁,阎诀将怀中的人儿猛地向那张床上扔了过去,根本就毫无半丝温柔可言。 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薛岑汐只觉得早已裂开的伤口此刻更是痛的要命了。 可是,在她还来不及喘口气之前,薛岑汐就感觉到,没受伤的那只手腕上传来了一丝冰凉的触感,而后,就是手铐落锁的声音。 震惊之余,薛岑汐就看见阎诀拿着手铐的另一边,冷冷的铐向了床头的栏杆上。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薛岑汐死命挣扎着被束缚的那只手,朝着身边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吼道。 可是,阎诀压根就不理会她的感受,只是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后,淡淡的说道:“疼的话就先忍一忍,宋医生马上就会来帮你处理伤口的。” 而后,在薛岑汐发了疯的叫喊中,阎诀还是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的离开了。 徒留下身后,简直就快要疯了的薛岑汐。 之后,宋医生来了,看着薛岑汐裂开来的伤口后,叹息了好一阵,说她一个女孩子家都是如此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可是,当宋医生看着一直以来都面无表情甚至对于自己的病况都不甚在意的薛岑汐时,在加上她左手腕上的那副手铐,宋医生只是不停的摇了摇头,却再也没说什么了。 之后,宋医生又走了,送饭的佣人们又进来了,可是这一次,薛岑汐却是再也没有任何反应,至始至终都是一副失了魂的样子,仿佛都已经感受不到周围的一切了。 所以,就这样,她也饿了好几餐了。 可是,却是有一次,当阎诀来看她的时候,居然带来了她的手机,只说是要是她无聊了,还可以玩玩手机,或是,和想联系的人联系联系。 所以,当阎诀一离开的时候,薛岑汐就立刻拿起了手机,那急切的模样,像是溺水的时候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可是,当她拿到手机的时候,她却是愣住了,发现此刻她似乎找不到能够联系的人了。 现在她几乎完全被阎诀给囚禁起来了,如果是一般的人,肯定是没有办法将她救出去的,也就是说,她不能找薛菁青,那样,也只会增加她的担忧而已。 可是,她又还能找谁呢? 找冷之昱吗?四年前的她,因为冷之逸的事,她就已经对不起冷之昱了,所以,她已经没有脸再找冷之昱帮忙了。 那么,古锋呢? 可是和他们如此好的关系,也只是因为她薛岑汐是已死沈祈诀的妻子,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帮她的,可是那晚她和阎诀这个男人的事,她并不想让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知道,所以,她不能找他们。 想来想去,薛岑汐也只有想到了尹梭泽。只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和阎诀之间发生过什么的人。而且,欠他的,至少她还可以还,至少,她不用那么良心不安的承受着。 所以,纠结了片刻后,薛岑汐就毅然而然的给尹梭泽打了电话,和她说了自己的近况后,薛岑汐便等着他来救她了。 可是,薛岑汐不知道的是,阎诀之所以会如此好的还了她的手机,只是因为乘她不备而在她手机里安装了窃听器,此刻听着她第一个打电话的对象就是那个尹氏传媒的尹梭泽时,阎诀放在身侧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握起。 原来这四年来,她心里真的有了人!她居然在身处险境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别的男人。意识到这一点,别提他有多不爽了。 她在意这个男人是吗?她在意那个尹梭泽是吗?那么,就让他们走着瞧吧,他阎诀一定会让他们都后悔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难道只是幻想? 第一百三十九章难道只是幻想? 第一百三十九章:难道只是幻想? 然而另一边,当薛菁青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了。见此,她急急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还好,只要她加快速度,应该还不至于迟到。 她急急的爬起床,正准备奔向洗手间的时候,昨天的记忆也猛地袭向了她的脑海,因此,她也不确定的朝着身后的床铺看去,可是,那张窄小的床上除了她自己睡过的痕迹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待过的痕迹。 见此,薛菁青迷惑了。她明明记得昨天冷之逸来找过她的,而且,他们之间还差点就做了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亲密的事,昨晚最后的记忆也告诉薛菁青,最后,他们也是一起躺在这张床上睡着的。 可是为何今天起来的时候,却只有她一个人呢?难道,有关于冷之逸的一切,都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想象出来的吗? 也对啊,那个男人明明已经死了四年了,如果他真的还活着的话,要来找她,也不会经历四年这么久了。 虽然这样想着,可是昨晚的记忆太过真实,真实到薛菁青都不愿去相信这一切真的只是她自己想象的。 于是,对着空荡荡的出租屋,她有些不确定的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可是,“冷之逸”三个字回荡在狭小的空间内一会儿后,就消失了,也仿佛他这个人一般,好像从没有出现过。 见此,薛菁青也不得不承认了,或许,昨晚她和冷之逸之间所要发生的一切,也只是她所想念的一场春梦而已吧。 这样想着,薛菁青猛地摇了摇头,想借此要走有关昨晚的一切记忆,开始她正常的一天。 匆匆忙忙的忙完后,薛菁青就冲向学校了。 站在有些拥挤的公交车上,薛菁青突然想起昨天薛岑汐说要来陪自己睡的,可是却一直都不见人,就连打电话也都没有人接。 所以,一下公交的那一刻,她又拨了拨薛岑汐的电话,可是依旧被提示不在服务区。 见此,薛菁青也只有往祈日国际打电话了,想看看今天薛岑汐到底有没有去上班。 几经周转,电话最后是古锋接起的。见此,薛菁青也毫不隐瞒昨天的事情,而后问他薛岑汐有没有来上班。 听薛菁青这么说,古锋才意识到,平常这个时候,薛岑汐早就在公司了,可是今天却迟迟没有到。 安抚了薛菁青几句后,古锋就挂断了电话,可是内心却再也平静不了了。 古锋知道,最近薛岑汐都很怪,而且特别是昨天嘉华集团的人来的时候,薛岑汐就已经很不正常了。看来,她最近一定是有心事的。 可是,他却并不知道,而且,也没有能够帮得上忙的。 他给薛岑汐又打了次电话,也正如薛菁青所说的一样,根本就没有人接起,所以,他也不得不更加担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难道,她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这样想着,古锋就无法平静了。他赶紧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让他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去查清楚昨天下班后薛岑汐到底去了些什么地方。 指令一发出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的助理就给了他答案。由此可见,祈日国际所招的人,工作效率都是非一般的高的。 听到助手说有人看见薛岑汐独自一人搭车朝着龙吟山庄而去,却不知到底是找了谁。 见此,古锋也只有派人调来了龙吟山庄所居住住户的所有资料,开始一一查找会与薛岑汐有关人的资料了。 而结果让他甚是意外的是,名单里只有一个人是和薛岑汐有关联的。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只有一个人是和祈日国际有关联的,那个人就是,嘉华集团现在总经理――阎诀! 合上手里已有的资料,古锋皱着眉,思考着这两者间到底存在着什么关系。 可是,一直到下班后,薛岑汐也仍旧是没有出现,见此,他也不得不对外称薛岑汐近来身体不适,正在家疗养。 对于此,同事也都是深信不疑的,因为谁都看得到,薛岑汐那张总是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不孱弱呢。 虽然古锋只是怀疑薛岑汐失踪一事与嘉华集团的总经理阎诀有关,可是深夜时分,他还是打算如果薛岑汐还是一直都没有消息的话,他就只好夜探一探阎诀龙吟山庄的住所再说。 所以,当夜幕降临的前一段时间,不想让冷之昱知道后多一个担心,他也只好独自一人前往龙吟山庄,而后埋伏在阎诀别墅的周围,等待着绝好的机会下手,潜入他的别墅寻找着和薛岑汐有关的线索。 午夜渐渐来临,古锋守候在别墅外,看着那栋最为明亮的白色洋楼,等待着时机进入。 这间别墅很大,当然守卫的人也不少,看来阎诀的身份,一定不仅仅只是嘉华集团的总经理那么简单,如果薛岑汐失踪的事情真的和他有关的话,那么他的身份,一定也有着可以支撑着他这么做的背景。 这样想着,古锋就更加小心翼翼的靠近别墅的周围,以免被人发现。不然,若是薛岑汐没有找到,他也会脱不了干系的。 身为祈日国际的一员,以前,他们五人当中,伸手最好的就要数冷之逸了,可是最后,冷之逸和沈祈诀一起落海身亡后,他们之间,就属他的身手不错。 敏锐的身子迅速的躲开别墅顶层向周围照耀着的探照灯,他快速的朝着别墅靠近,而后也成功的进入到了别墅内。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看着院子里那么多身穿制服的保镖,可是别墅内却是很难见到什么人,因此,古锋也不得不感到疑惑。 或许,是阎诀不太喜欢被人打扰他私人的生活,所以别墅里才没有那么多的保镖。 虽然是这样想着,可是古锋还是小心翼翼的前进,也暗中找寻着肯能有关薛岑汐的一切。 薛岑汐几乎都已经失踪一天了,如果她现在还有自由的话,那么她不可能不联系他们的,就算不联系他们,她应该也不会不联系薛菁青,那么照此说来,她应该是被人限制了自由才是。 看来,如果她真的在这里的话,那么她应该是被阎诀限制了自由才对。这样想着,古锋就更加留意那些门前有着保镖的房间,可是,暗暗的找了好久,他都没有发现任何一间有着异样的房间。 “总裁,现在应该怎么做?”一旁的洛寒看着监控摄像里那个不断游走在别墅内的男子,恭恭敬敬的问着正站在身边,眼睛正一瞬不瞬盯着监控录像的阎诀。 然而,阎诀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只是仍旧静静注视着录像里一间房一间房探索着的古锋,完全没想到,会先到达这里的,居然会是古锋。 这样说来,他和薛岑汐之间的关系,也一定匪浅喽。 呵,看来,他真是小瞧了薛岑汐的本事呢。有能力对付他和冷之逸不说,在他们离开后,居然将他们身边的朋友也都据为己有了。 可是就不知道,在他们心里,到底是他沈祈诀重要,还是她薛岑汐重要了。 第一百四十章 会不会更刺激一点? 第一百四十章会不会更刺激一点? 第一百四十章:会不会更刺激一点? 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阎诀别有深意的看了看监控录像里那个正极力找寻着薛岑汐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却是逐渐变得残忍。 “这件事我自会处理。”说完,阎诀就果断的离开了监控室,只留下身后诧异不已的洛寒。只因为在他们下属的心里,很少看到这样对于他人的入侵也能表现得如此毫不在意的阎诀。 阎诀并没有如大家想像的先去截住古锋,而是方向一转,转而朝着薛岑汐的房间而去。 此刻的古锋,应该还在二楼才对,而他却将薛岑汐安置在了四楼,所有他还有好长的一段时间可以找那个罪魁祸首的女人算账。 狠狠的推来了薛岑汐所在房间的门,阎诀冷着一张脸走进。看到进来的人是他,薛岑汐压根就一副不想理会的样子。 “怎么?见到是我,所以很失望?” 还未走近,阎诀就如此说着,他就是要打击打击这个女人,要让她知道,不论他是阎诀还是沈祈诀,他都是不好惹的。 虽然阎诀说的话听起来是话中有话,可是薛岑汐还是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可恶的男人。现在,他只要等着尹梭泽能尽快的来找她救她出去好了。 等她出去后,她一定要将在这里的耻辱,以百倍的方式还给这个可恶的男人。 “你的救兵来了,你不是应该很高的吗?”见薛岑汐无动于衷,阎诀故意如此说道。 见此,薛岑汐疑惑的看向他,辨析着他话里的真假。难道,尹梭泽是真的来了吗?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她之前知道? 难道是,尹梭泽他不是偷偷的来的,而是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 可是,看现在的样子也不像啊。如果尹梭泽真的来要人了,那么他还怎么可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而且,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他人呢?”只想到来的人可能是尹梭泽,所以薛岑汐也直截了当的问了。 “他?谁?哦,你说的是祈日国际的那个姓古的是不是?他呀,正在努力的找你呢,不过我想,你应该不希望被他找到才对。” 听到来的人是古锋,薛岑汐也确实是惊讶了不小,按理说,她找的人是尹梭泽,根本就没有和古锋提过这件事才对呀。 不过不管来的是谁,只要是来找她的,她都有一丝从这个鬼地方掏出去的机会了。 听阎诀刚才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古锋正在找着她的位置,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但是她现在又被这个男人用手铐铐在了床上,所以,她动不了,但是如果想让古锋知道她的位置的话,那么她也只能大声告诉他了。 这样想着,薛岑汐便开始大声喊了起来。“古大哥,我在这里!古大哥……” 只是,她才刚刚喊出口一句话,她的下颚就猛地被站在床边的男人给死死扣住了,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薛岑汐痛苦的摇着头,想摆脱掉男人的制约,可是却仍旧无法脱离他的魔掌。 “我都说过了叫你不要出声,你怎么就这么的不听话,难道,你就那么想那个姓古的找到你吗?” 听着阎诀话里话,薛岑汐只是不停的用愤恨的目光盯视着他,那副恨意,简直就是恨不得将他神吞活剥了去。 对于她凶狠的目光,阎诀却是仿若未闻的,他俯身坐到薛岑汐的傍边,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一得到解放,薛岑汐压根就不管身边坐着的男人,只是一味的喊着古锋的名字,希望古锋能早点找到自己,把她就出这个恶魔的身边。 看着她叫喊,阎诀也没有再伸手制止了,却是一副心情甚好的样子,坐在薛岑汐的旁边淡淡的道:“也不知道待会和薛小姐上床的时候,身边有个旁观者会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呢?会不会更刺激一点,又或者,薛小姐会更紧张会或是放松一些?” 他的话,很成功的制止了薛岑汐关在喉咙口的喊声,简直比他粗鲁的动作效果要好得多了。 “阎诀,你不是人!”体会到了他话里的意思,薛岑汐没再叫喊了,只是恨恨的看着身旁的阎诀。如果她手边有刀的话,薛岑汐绝对会一刀了结了这个恶魔般的男人。 “我是不是人,待会薛小姐就会知道得很清楚了。”阎诀说完,静静的朝着卧室的门边看去,聆听着外面的声音。 刚才薛岑汐叫得那么大声,古锋应该是听到了才对,他应该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了。 没一会儿后,卧室外安静的走廊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而且,还伴随着男人小小的说话声:“小汐,你在哪?小汐……” 听到外面的声音,阎诀回过头来看着正躺在床上眼睛瞪得老大的薛岑汐,难得微笑的说道:“救你的人来了,你看,我们要不要叫他进来。”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看着那张讨厌至极的笑脸,薛岑汐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恨意。她会杀了他的,她说到做到! “放心,这次我会很温柔的。或许今晚我好好为你服务一次后,你就舍不得对我下狠手了。” 阎诀看着身下已然愤怒到极点的薛岑汐,笑着说道,而后,他不紧不慢的伸出手去,一颗一颗解开薛岑汐身上穿着的男士衬衫的纽扣。 当他的手触碰到薛岑汐的那一刻,薛岑汐用另一只用力的制止着他的动作。可是,阎诀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而后慢悠悠的说道:“如果你开不了口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把他找来,毕竟有旁观者,我们做起来,也有感觉一些。” 阎诀不着痕迹的威胁着,看着薛岑汐那满是恨意的眼时,他早已分不清心里是高兴,还是什么感觉了,此刻他只想随着自己的意愿去做。 伸手将薛岑汐挡在自己手前的手掌强势的离开,阎诀好看的双眼紧紧盯视着身下不得不接受现实的小女人,继续接着阻隔在两人之间的那件障碍物。 下一秒,他猛地将那件衬衫扯开,而后丢落在冰凉凉的地板上。 看着身下赤裸着全身无力却又不得不任命般躺在床上的女人,阎诀嘴角再次扬起胜利般的微笑,而后,他炽热的吻,就落上了薛岑汐白皙修长的颈间,并且一路往下。 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薛岑汐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力,这样的没用,就算是被人搁在了刀刃上,也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 第一次,她觉得如此的耻辱。 虽然她和阎诀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可是一想到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挂的躺在陌生男人的身下任由其予取予求,她就觉得这样的自己简直是无药可救了,和那些靠卖身为生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半点区别。 她有想过就此死去,可是,她是薛岑汐,她不能这么没有骨气的自杀,而且,还是赤裸着死在别的男人的床上。 不知道的人,又会怎么想她呢? 而且,她是薛岑汐,那么,她就一定不可能有仇不报的! 她相信,她会有翻身的一天,也会有逃出这里的一天,更会有杀了这个恶魔般男人的一天。 所以,此刻的她,必须得忍下去。如果轻易就死,那就不会是她薛岑汐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这是在求我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这是在求我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这是在求我吗? 温热的唇瓣沿着薛岑汐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虽然身下的薛岑汐一直都是紧绷着身体的,可是这并没有打扰到阎诀享受着折磨她的美好。 炽热的吻肆意的落上薛岑汐胸前那两朵盛开着的蓓蕾上,辗转允.吸.舔.吻着,享受着情.欲被释放的同时,也享受着报复后的快感。 看着身下薛岑汐不甘却又不得不承受自己欺辱的模样,天知道此刻的沈祈诀是有多么的爽,就仿佛这艰难的四年拼死拼搏也算不上什么了。 炽热的吻一路而下,顺着薛岑汐丰满的胸前滑下她平坦的小腹,并有着渐渐向下的趋势。 感受着身下越来越紧绷的身体,阎诀却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在阎诀的逗弄下,薛岑汐的身体虽然仍旧是僵硬的,可是却也变得异常的敏感,对于男人所做的任何一个动作,她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同时也可以准确的感受到,就快要深陷困境的自己。 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薛岑汐想挣扎却根本找不到能与这个男人相抗衡的一切,此刻,也只能任由阎诀将自己压在身下,予取予求。 泪水,就这样毫无预兆的从红肿的眼眶里流了出来,浸湿她耳鬓的几缕发丝,以及身下银白色的床铺。 此刻的薛岑汐简直就快要崩溃了,虽然早已承认了这个事实,可是她却还没有能完全当做与自己没有关系一样,任由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着那肮脏的一切。 “不要……”所以,在阎诀不顾一切朝下探去的前一秒,薛岑汐将那原本根本不想说出口的两个字说了出来。哪怕后果还是不变,哪怕她会因此而遭到这个男人的嘲笑,可是,她仍旧想试一试,并不想就这样屈辱的躺在这个男人身下却什么都不做。 然而,在她以为阎诀根本就不会理会自己的时候,阎诀却是刚好在她禁区的前一秒停住了,并且抬起头不解的看向薛岑汐。 “薛小姐,这是在求我吗?” 对于阎诀的问话,薛岑汐没有回答,只是双眼无神的看向高悬的木质天花板。 见此,阎诀也并不以为意,只是挑了挑眉,而后状似无意的说道:“原来,是我听错了。” 话落,沈祈诀就又继续着之前的行为,一副准备进入战斗状态的样子。 这样的情景下,薛岑汐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知道如果自己认输的话一定会遭到这个男人毫不吝啬的嘲讽,可是她却更不愿那晚的事情再次发生在她的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即使是再怎么不情愿,她还是急切却又不甘心的说出了口。 “我求你,不要……不要这个样子……” 说完,薛岑汐就紧紧闭上了双眼,可是自眼角留下的泪水却是更凶猛了。 所以,她闭上眼的瞬间,也没有来得及看见自眼阎诀眼里闪过的一抹迷茫。 之后,阎诀就犹如一个正人君子一般,薛岑汐一承认开口求他,他就真的放开了薛岑汐,并用床上的被子给她好好的盖上。 “我看你也累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做吧。至于来救你的那个男人,就让我代你去见见他吧。” 阎诀说完,就准本转身离开。 只是身后,薛岑汐再听到他的话后就更加激动的叫住了他。“你要做什么?不许你伤害他!” 可是,对于薛岑汐的叫喊,阎诀却是倘若未闻一般,什么都没说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偌大的房间内,那个没有自由却又不得不为屋外的古锋而担心着急的薛岑汐。 薛岑汐想,难道,这个犹如恶魔般的男人,就是她坎坷人生道路上又一个巨大的阻碍吗? 当阎诀从卧室内出来的时候,助理洛寒早已经守在门外了。 看见阎诀,他抵着头恭敬的道:“总经理,刚刚那个闯入别墅的男人被巡逻的保镖发现后就躲起来了,据我们估计,他应该躲到了三楼,可是您规定过,没有您的允许,三楼我们是不能随便去的,所以,现在您看怎么办?” 听到这个消息,一向没什么表情的阎诀轻轻蹙起了眉宇,思索了片刻后才说道:“跟我来吧。” 整个三楼基本上都是空着的,除了一间卧室之外,没有其他的人住在这一楼,所以能躲人的房间,也实在不多。 阎诀带着洛寒以及几个保镖,从四楼下来到三楼,从一个一个空着的房间前走过,却都是不见任何人。 最后,也只剩下那唯一的一间卧室了。 见此,阎诀轻轻扬起手,对着身后的几个人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后,便一个人上前,站在了那间卧室的房门外。 伸手,阎诀轻轻敲了敲房间的门。 见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他又伸手敲了敲门。其实,阎诀早已想到,古锋应该一定就在这间屋子里面,他完全可以强硬的闯进去的,可是他却没有。 不想惊吓到这间卧室的主人的同时,他也相信,如果这四年来,古锋仍旧是当年的古锋的话,那么他就绝对不会伤害这间卧室里的人。 “诗雨,你在吗?开门,是我。”一边敲着门,阎诀一边以声音试探着屋内的人。 终于,没一会儿后,一张娇俏的小脸出现在了阎诀的面前。 陆诗雨双手无措的扯了扯身侧的衣摆,看着门外正沉着一张脸站着的阎诀时,她笑了笑,却并不像往常一样自然。 只是这一眼,阎诀就可以确定,古锋一定就在陆诗雨的卧室里。 “阎大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因为做贼心虚,所以陆诗雨也尽量找着可以快些让阎诀离开的话。 阎诀那张千年不变的寒冰脸此刻也稍稍缓解了下,看着眼前直到自己肩膀处的女孩儿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起来好久没有看见你,所以过来看看你。” 听到阎诀的话,陆诗雨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而后急急的说道:“阎大哥,我们反正是住在一起的,总会有见面的时候嘛,干嘛非要挑在这一刻呢。” 然而阎诀仿佛是故意忽略她话里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光站着可不怎么方便说话。” 阎诀说完,就一副想进入卧室的样子,见此,可把陆诗雨吓了一大跳。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绝对走不掉! 第一百四十二章你绝对走不掉! 第一百四十二章:你绝对走不掉! 见此,她伸手急急的拦住了欲往前走的阎诀,笑着说道:“阎、阎大哥,有什么事我们还是明早再说吧。你看,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晚了还要进我一个女孩子的房间,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还不定怎么说我们的关系呢。” “有我在,你怕别人干什么。而且,陆伯父不也一直有这种想把我们凑成一对的想法吗?既然我们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说不定,凑成一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到阎诀这么说,陆诗雨简直就要手心冒冷汗了。 阎诀说的没错,自打四年前她爸陆耀仲将受伤落海的阎诀救上岸的时候,她父亲就觉得这个即使是在死亡边缘徘徊着也能够散发出傲慢气势的男人,一定有着不一般的故事,也一定会有非一般的作为。今后,若能归他所用,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虽然,在之后的相处时光里,这个男人一直都不怎么爱与别人说话,可是不知不觉相处下来,就可以感觉到,其实他还是有一颗善良的心。 所以,几乎不知一次,她爸就在他们两人面前提过有关于他们的婚事。 对于沈祈诀,他自己当然是不可能会受人摆布的人,所以,即使这对父女是他和冷之逸的救命恩人也不例外。感情的事,不是可以勉强的来的,也不是简单的相处在一起,就会慢慢的培养。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沈祈诀的心里,一直都有着那个狠心无情的女人在,所以,在忘掉四年前有关她的一切之前,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接受另一段崭新的感情。 虽然沈祈诀是很讨厌被人要挟的,然而陆耀仲也只是偶尔会在他们两人面前提提,并不会做出什么强硬的手段,也不会拿他救过自己和冷之逸作为威胁,所以,这也是沈祈诀仍旧敬重他为陆伯父的原因。 当然,陆耀仲对于他女儿和自己婚事的坚持态度一直都没能成功,这其中最最主要的原因就不得不说是他的宝贝女人的功劳了。 很早之前,沈祈诀就知道其实陆耀仲的这个女儿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他爸认为的那种想法,也只是单纯的将自己当做大哥看待而已,所以,这样一来,他们之间才会真正的没有任何尴尬而言的相处下去。 对于这次陆诗雨主动坚持说要和沈祈诀一起回中国这件事,本来陆耀仲是一万个不同意之间的宝贝女儿离开自己身边半步的,可是又想到,此次她是和沈祈诀一起回国,便也放心了。 毕竟这四年来,沈祈诀的为人他陆耀仲是看在眼里的,将自己的女儿交给这个男人,他也很放心。而且说不定通过这次他们两人单独的相处机会,会培养出感情来也是不一定的。 所以,最终,陆诗雨就满心欢喜的和沈祈诀一起跑回了中国。.info[]扬言称,离开了她那个老顽固的爸真是太爽了,以后再也不用做什么都被他管着了,而且最主要的事,也没有人会在她耳边子整天念叨着她的人生大事没完了。 见沈祈诀一副很是坚持要和自己谈心的样子,陆诗雨就无比的纠结起来了,眼神微微的朝着身后看去,她想看看刚刚那个男人走了没有,可是却又不敢做的太过于明显。 一想到刚刚见到那个男人的情景,陆诗雨也不禁觉得好笑了。 之前,陆诗雨刚刚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身上就穿着一件丝质薄睡衣,就连头发也是湿的,还正往下滴着水呢。 突然,她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打开了,而后,一个长相英俊沉稳的男人也莫名的闯了进来。 虽说阎宅里的保镖无数,可是跟着他爸陆耀仲混了这么久的江湖,她有怎么可能不知道,此刻的情况一定不一般。 而且,之前沈祈诀就早有规定,阎宅所有的保镖人员都是不可以随意接近三楼她所在的楼层的,所以,来的人也一定不是自己人。 这样想着,陆诗雨就想喊人,可是却没想到那人的速度也是如此的快,他们之间明明还隔着一个长长的沙发,可是转眼间,他就奔至了自己的身边,一手就捂住了陆诗雨正准备叫喊的嘴。 “别出声,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起,是如此的温润,那一刻,陆诗雨只觉得连心跳都跳乱了一拍。 可是,她陆诗雨也不是那种花痴的人,虽然对方很明显是一个赤裸裸的帅哥,可是她还是记得此刻这个帅哥是正在要挟自己的。 所以,毫不犹豫下,陆诗雨就拿出了自己学习了好些年的跆拳道本领,乘着男人不备,就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倒了地上。而后,她冷冷的看向抚着肩膀站起身的男人,毫无惧意的说道:“你是什么人?你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 没想到一个不备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摔了,也别提古锋此刻是有多么的不爽了。 突然,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貌似就是那个嘉华集团的总经理阎诀。 古锋蹙着眉看了看眼前这个身穿睡衣的女人,又转眼看了看门外的方向,顿时也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本想随便找间屋子作掩护的,此刻,被这个女人发现,也相当于前功尽弃了。 虽然比身手,这个女人未必会是自己的对手,可是古锋也有他自己的原则,他是从来都不会对女人动手的,所以此刻他想到的,也只有下次再来找有关薛岑汐的线索了。 看到这个男人看自己眼神的那一刻,陆诗雨就知道,他一定是误会自己和阎诀的关系了。这可怎么行,她还是好好的黄花大闺女呢,在名节上给别人误会了多不值呀。不行,看来,以后她还真的得从阎诀别墅里搬出去才行,不然这样下去的话,不仅她爸要对他们逼婚,要是哪天阎诀对自己日久生情了,那不是完了吗? 这样想着,陆诗雨就更加坚定了要搬走的想法。 正想着,陆诗雨便看见男人不再理会她,朝着房间里的窗子走去。片刻,陆诗雨就知道了他的意图,不免立刻出声制止他道:“喂,站住!” 听到身后人的话,古锋迈出去的脚步只是微微停顿了下,之后便继续向着窗前走去。 见此,陆诗雨有些急了,不免出声威胁。 “你要是再多走一步我就立刻大喊非礼,你信不信,要是惊动了这里的保全人员,今晚你绝对走不掉。” 古锋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是事实,可是,被一个女人再三的威胁,那就不是他古锋了,所以,他也出言反驳道:“这位小姐说的是,我如果就这么出去一定走不掉,但是,如果我是挟持着阎总经理的女人一起走的话,胜算一定会要大很多。” 意料之中的,古锋看到了对面的女人瞬间转变的脸,可是,在他还来不及舒缓内心憋闷的一口气之前,却是看到本以为该是恐惧的那张脸上却是盛满了浓浓的愤怒。 之后,古锋就听到这个女人煞是愤恨的如此说道:“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是正准备帮你呢,你还这样辱骂我!我告诉你,我谁的女人也不是!” 第一百四十三章 走错屋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走错屋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走错屋了? 之后,古锋就听到这个女人煞是愤恨的如此说道:“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是正准备帮你呢,你还这样辱骂我!我告诉你,我谁的女人也不是!” 不想再和不认识的人多费唇舌,古锋继续向前走,可是,这次却是被身后的女人给拉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说过,你这样绝对走不出去。不是说要挟持我吗?来吧,我就帮你这么一次。” 听到这个女人如此说,除了不相信之外,古锋觉得更多的,却是莫名其妙。 他古锋,也没说一定非得要这个女人救的吧。 “阎总经理的品位还真是独特呢,居然喜欢这么开放的女人,随便遇到个男人就想跟着走了。” 此话一出,就别提陆诗雨是有多么的愤恨自己的好心了,此刻,你看,都被别人当做驴肝肺了。 “你!……”伸手恨恨的指着仍旧一脸漠然的男人,陆诗雨可谓是要气得吐血了。真不知道,刚刚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居然想要帮这个男人与阎大哥作对来着。 现在被这个男人如此的侮辱,她真是觉得不应该。 或许,是她一直都乖乖的待在她爸的身边,所以一直都是个乖孩子,可是她的骨子里也是有叛逆的,所以才会有此一举吧。 陆诗雨不断的在心里寻找着自己居然会有这种荒唐想法的缘由,不停的给自己找着借口。 门外,又是阎诀不停的敲门声。恨恨的看了眼前方那张此刻看起来如此讨厌的脸,陆诗雨也恨不得立刻就将他交给阎诀处置,好发泄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恨。(..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最后,她当然也没有这么做。 看着门外的阎诀,陆诗雨无措的抓了抓湿湿的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阎大哥,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好累好困哦,想睡了……” 见陆诗雨如此坚决的态度,阎诀也不再逼她了。 其实,他也没有真的想进去找古锋,就是想来看看而已。可是,明明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陆诗雨就如此的护着古锋,这也不禁让阎诀很是讶异。 难懂,他们两人之前也是有见过的吗? 说到和陆诗雨的相识,其实,并不是在他落海后的那一刻,而是,早在当初的苏黎世机场的时候,为了找回自己丢弃在机场的戒子,沈祈诀一找就是好几个小时,后来,是一个女孩子找到他并问他是不是在找这个的。而那个女孩子,也就是现在的陆诗雨了。 再次相遇的时候,还是陆诗雨先回忆起这件事。而且当时,她说起那个在机场傻傻寻找着戒指的沈祈诀时,只觉得很少见过如此深情的男人。只是再相遇,她也渐渐发现,这个男人却早已不再如此了。 她想,他身上一定发生过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吧,不然,一个正常人,又怎么会无故落海,又怎么会,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一个亲人来找他呢? “阎大哥,明天我主动找你还不行吗?现在我要睡了哦,阎大哥晚安!” 不给阎诀任何拒绝的机会,陆诗雨快速的说着这一系列话,最后,在阎诀还没有跟她说晚安之前,她就率先关上了房门。 背靠在门板上深深的呼了好几口气,陆诗雨才觉得心情平静了些。一想到这四年来阎诀一直冰冷着的脸,陆诗雨不禁为他担心了。 要是阎诀一直这样的话,还有哪个女孩子敢靠近他呀,也更别说是喜欢了。 如果他一直都单着身,看来她爸也会更加以为他们俩之间有戏吧,可是,两个当事人却很清楚,他们之间,只会有如亲兄妹般的感情,而爱情,却是根本也发展不起来的。 想到之前的那个男人,陆诗雨立马看向房间内,扫视了一圈,却仍旧看不见人,看来,应该是在他们说话之间就走了吧。 哼,又是一个可恶的男人!可千万别让她陆诗雨再遇到吗,不然…… 不然,不然她非要报今晚的羞辱不可! 愤愤的,陆诗雨恨恨的爬上床,而后带着不爽的心情睡去了。 ………………………………………………………………虐恋分割线……………………………………………………………… 然而另一边,为了怕薛菁青担心,从阎宅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古锋也就给她大电话,说是找到薛岑汐了,叫她不要担心。 在薛菁青心里,古锋一向是最为沉稳的一个人,所以她也丝毫没有怀疑。 在学校上了一天的课,也担心了薛岑汐一整天,薛菁青不禁也觉得累极了,却也不得不挤着公交回到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只是,在她正准备拿钥匙出来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她房子的门却是虚掩着的。 难道,是她出门的时候太过粗心,所以没有锁门吗? 可是,虽然薛菁青有时候比较马虎,可是着中国低级错误却是很少会犯的。所以,下一秒,她就认定,这门一定是被人撬开的,虽然,门锁还依然完好无缺。 抱着房里有小偷的心态,薛菁青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间的门,站在大门口,朝着屋子里看去。 这一看,也不免将她吓了一大跳。 她那台原本是房东留下来的破旧彩色电视机,此刻,却变成了好几十寸的液晶电视机,大得几乎占满了那一边的整个墙壁。 而且,原本也是房东家不要的凹陷下去的沙发,也全都换成了一整件沙发套装。纯银色的沙发豪气的摆放在小小客厅的中央,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薛菁青的眼球。 就这样,薛菁青一一的看过去,发现基本上这间出租屋内的家具全都被换了个遍。 此情此景,薛菁青脑海里闪过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她一定是走错楼层了! 抬头看向楼梯上方的楼层提示,六楼,没错啊,她是住在六楼的才对。 仍旧不确定,薛菁青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件房子,也没错啊,是周老师的出租屋。那门前那个大大的倒立的“福”字,还是周老师刚刚搬来哪会正直过年,她给帮忙贴上去的呢。 可是,那又是哪里出错了呢? 怀着不确定的试探,薛菁青一手紧紧抓住右肩上包的纽带,一边怀着忐忑的心情向着此刻自己早已“面目全非”的出租屋走进。 看着这些豪华却又崭新的家具,薛菁青只觉得一阵不敢置信。她恨恨的掐了一下自己,居然很痛,看来这一切应该都是真的了。 小小的客厅里塞满了新置放的家具,虽然和这破旧的出租屋有些不太相称,倒也叫之前那些房东留下来的家具要好的多,至少,多了些家的味道,也更加的,让薛菁青觉得温馨。 既然客厅都成了这样,那么她的卧室内,该不会也变样了吧。 这样想着,薛菁青就猛地朝着卧室奔了过去。卧室里仍旧什么人也没有,可是双眼一触及到卧室内的场景,薛菁青就不禁为那张大大的双人床给镇住了! 看到这张大床,薛菁青也不禁想到了以前她买的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了。那个时候的薛菁青刚刚才步入社会参加工作,所以根本就没有多少积蓄可以用来置办家具,还好后来房东给她留下了不少家具,虽然有些破旧,却也刚好能用。 只是,当时却独独缺少了一张床。那个时候的薛菁青就犯愁了,本来以她薛家大小姐的身份,虽然不是薛傲风亲身的,但是也可以分到不少薛傲风死后的遗产。只是这些薛菁青都没要,也更加不理会之后薛岑汐对于自己的帮助,甚至还刻意的疏远她。 除了心理有着关于薛岑汐对付沈祈诀以及冷之逸的事却不告诉她之外,或许当时薛菁青的心里,也是想看一看,脱离了薛家,她还能不能好好的生活吧。 事实证明,她是可以自己生活的很好的,除了,苦了一些。 所以当初的薛菁青并没有钱,也舍不得用自己好不容易赚来的工资,去买一张在当时就贵得要死的床。 后来实在是在沙发上睡得累了,每次起床的时候,她的脖子就僵硬着,所以后来别无他法,忍痛之下,薛菁青还是自己买了个小小的单人床。为此,她还连续吃了好几天的泡面呢。 (今天三更~~) 第一百四十四章 撒娇的感觉! 第一百四十四章撒娇的感觉! 第一百四十四章:撒娇的感觉! 薛菁青正回忆得起劲,突然,她身后猛然传来一个男人低沉且略带不满的声音,霎时就将薛菁青吓了一大跳。 “怎么现在才回来?” 身后,冷之逸冷冷的问着,却不知他此话一出,更让薛菁青觉得,她绝对是走错了房间没错的! 疑惑兼惊恐的回过头来,薛菁青满含歉意的看向身后说话的男人。可是,当她看清站在她身后的人是谁时,却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冷、冷、冷之逸?!!! 怎么会是他? 不!他又怎么会在这里?!!! 他、他、他不是,不是和沈祈诀一起丧生大海了吗? 薛菁青胡思乱想着,也想到了昨晚有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 难道,昨晚的那一切根本就不是她在做梦,而是……而是真实的存在吗? 这样想着,薛菁青便更觉得惊恐万分了。 他们……他们……他们之间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见薛菁青只是蹙着眉傻看着自己不说话,冷之逸根本就不知道某个他认为的笨女人早已把昨晚与他的重逢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只道她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些都是你上班的时候我亲自去家具店看的,后来就顺便送货上门了。”淡淡的,冷之逸如是解释道。 可是,薛菁青讶异的根本就不是这些家具的来历,她定定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冷之逸,嘴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成功的开口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实在是没地方可去,见你这里空着就搬过来了。我今天刚买了菜,要不,你去做饭吧。” 冷之逸轻描淡写的说着,一副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所透露的信息对于薛菁青那颗小小心脏打击的样子。 听到冷之逸的话,薛菁青却是有些懵了,等反应过来后,她也终于听出了冷之逸话里的重点。 “你刚刚说什么?你要搬过来?” 不敢置信的,薛菁青猛地转过身,质问着身后的男人。 然而,冷之逸却永远都是一副很坦然的样子。“不是啊,我已经搬过来了。” 见此,薛菁青简直要被这个男人给气出内伤了。说实话,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除了他冷之逸外如此霸道的男人呢! “喂,这是我家吧,哪有你这样说都不说一声就闯进来的人。而且你住这,我住哪啊!”薛菁青愤愤的说着,一副即将就要发飙的样子。 相比之下,冷之逸明显地要镇定的多了。面对着就快要暴跳如雷的薛菁青,他倒是云淡风轻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觉得这里挺宽敞的,你一个人住实在是有些浪费是,所以我便搬过来陪你了。” 听着冷之逸的话,薛菁青一张脸几乎就快要皱着包子样了。(..info好看的小说)小脑袋在出租屋内环视了一圈,她不禁咬着牙恨恨的说道:“这里哪里宽敞了!” 可是,冷之逸却不愿在这个问题上与她做过多的纠缠。 “好啦,你先去做饭吧,我真的好饿。”边说着,冷之逸一边将薛菁青向厨房的方向轻轻的推着。 听着冷之逸这样说,薛菁青就更是觉得懵了。总觉得,这次回来的冷之逸和以前相比,总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但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薛菁青又说不上来。 还是那张有些冷酷的脸,只是,再和她说话的时候,却有不一样了。就好像刚刚吧,听着冷之逸那样说来,薛菁青就有种他在向自己,呃,撒娇的感觉。 嗯,没错!的确有点像是撒娇的感觉! 所以,薛菁青可是向来都没有遇到过美男向自己撒娇的,所以现在这个失踪了四年的美男一向着自己撒娇耍赖,薛菁青就已经毫无抵抗力了。 反正她自己也饿了,如果真的要赶冷之逸离开的话,那也得再吃过饭之后吧,那样,她也更有理由更理直气壮一些了。 这样想着,薛菁青便什么也没说了,就乖乖的进到厨房内,看了眼冷之逸买的菜后,无声地做了起来。 冷之逸买的菜比较多,虽然此刻薛菁青已经很累了,但是本着款待他的心理,薛菁青也做了一大桌子菜。 吃饭时,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而是你吃你的,我吃我的,这不禁让薛菁青觉得很是奇怪与讶异。 看到四年后突然回来的冷之逸,薛菁青也不禁想到,既然冷之逸都回来了,那么沈祈诀呢,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根本就没有死,只是,一直都不肯出现在他们身边? 这样想着,薛菁青看了看对面正优雅吃着饭的冷之逸,想了想之后,不禁问道:“冷之逸,这四年,你去哪儿了?” 听到她的话,冷之逸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看她,而后又低下头一副认真吃饭的样子,淡淡的说道:“也没去哪,就是在美国呆了一阵子。” 看他如此轻描淡写的说着,薛菁青知道,可能他自己也不是很想提起有关于这四年的一切,所以,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只是心里实在是很想知道沈祈诀的去向,毕竟,他还是薛岑汐在法律上的丈夫,虽然他们已经好多年没有见面了,也虽然,他们之间或许再也没有见面的必要。 是啊,曾经如此相爱的两个人,最终却也免不了到反目成仇的一步。 虽然沈祈诀和薛岑汐两人的事情,薛菁青知道的并不多,可是她总觉得,他们不应该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身为姐姐的她,与薛岑汐从小一起长大了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薛岑汐对于沈祈诀的感觉呢。 虽说最后,是她亲手给了沈祈诀致命一击,也乘机给父亲报了仇,可是薛菁青想,要是没有她爸薛傲风的那件事情的话,他们两人也不可能会闹到这一步的。 这其中,薛菁青也搞不清楚到底应该说是谁的错了。虽然听薛岑汐说,是沈祈诀使得爸爸失踪的,可是,薛菁青却记得很清楚,当年,薛傲风是早就知道了薛岑汐在苏黎世却没有找她的。 当年,凭她一个大学刚刚毕业的女孩子又怎么可能找得到薛岑汐的下落,她也是无意之间偷听到薛傲风和别人之间的谈话才得知的,可是当时的薛傲风并没有要去找小汐的意思,所以最后,还是她背着她爸去找的人。 虽然当年的事情薛菁青了解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想,这一切,一定不单单是沈祈诀存心的报复。 可是这一切,薛菁青却没有和薛岑汐提起,只因为事情已经发生,而她,亦搞不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沈祈诀呢,他,有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不确定的,薛菁青小心翼翼的这样问着,其实,她根本就不确定沈祈诀是不是和冷之逸一样的幸运,仍旧活着。、 这下,冷之逸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起头,专心的看着一脸探究看着自己的薛菁青。 “我怎么觉得,你倒是对沈祈诀比较感兴趣?”冷冷的看着薛菁青,冷之逸有些不爽的说道。 “那当然,他在法律上可是小汐的丈夫。” 本来冷之逸也就只是这么问问的,可是却不想得到了薛菁青的肯定回答,一张帅气的脸霎时就黯淡了下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温柔的怀抱! 第一百四十五章温柔的怀抱! 第一百四十五章:温柔的怀抱! 本来冷之逸也就只是这么问问的,可是却不想得到了薛菁青的肯定回答,一张帅气的脸霎时就黯淡了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喂,你倒是说话呀,他人呢?他还好不好?他有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很明显,这个冷之逸一向称之为笨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刻冷之逸抑郁的情绪,仍旧自顾自的问着。 最后,冷之逸也毫无办法,只得轻叹一口气后,开口为她解着惑。“他也回来了,只是他有他的事,我有我的事。” 听到他的话,薛菁青不禁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有什么事啊?” 冷之逸抬起眸,锐利的眼眸里闪烁着灼灼的目光,眼神炙热的看着眼前这个又傻又笨的女人。 “我的事,当是找个容身之处了。” 见薛菁青一副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的样子,冷之逸看了眼吃得差不多了的桌面,催促着薛菁青说道:“好了,我吃饱了,你收拾收拾吧。” 说完,冷之逸就大少爷似的起身离开了饭桌,而后很是自然的走到新买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手边的遥控器看着电视看起来。 看着这样奇异的一幕,薛菁青不禁要泪奔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世道啊!她都好心好意的给他做饭吃了,现在他居然还一副主人的样子指使着自己做这做那,真把这当自己家了呀! 气愤归气愤,不过最后薛菁青还是很听话的将桌子收拾干净,并乖乖的到厨房洗起碗来。 在心里不停的说服自己,薛菁青想,等她做好了这一切就非得赶这个男人离开不可,不然以后要是每天都被他如此的使唤,她非疯了不可。 不一会儿,薛菁青就洗完碗了。不断的说服自己要心平气和的对冷之逸,毕竟别人是刚刚从死亡线上逃过一劫的人,虽然,这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 无声的走到正在对着电视看得津津有味的冷之逸的身边,薛菁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阵无语了。 “喂,冷之逸,天色不早了,你也该走了吧。” 可是,这个男人是明显的不想理会自己一样,对于自己的话倘若未闻,仍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电视机。 有那么好看吗?!!! 薛菁青气愤的想着,见说话没用,她索性站到了冷之逸的面前,挡住他的视线。 “冷之逸,已经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会安全点的。”扯着各种借口,薛岑汐就是想赶他走。、 终于没办法假装听不见了,冷之逸也只好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扬起帅帅的脸颊,对着身前一副正准备发飙的女人讨好的笑了笑。 “刚吃完饭,你就让我休息一下嘛。” 对于冷之逸这样赖着不肯走的理由,薛菁青更是无语了。吃完饭还要时间休息的?天下哪有这样的事啊! 见薛菁青仍旧一副不愿意妥协的样子,冷之逸别无他法,站起身后,他双手轻轻搭上薛菁青的肩膀,将她往浴室的方向推了推。 “要不你先去洗澡吧,你洗完后,我保证一定不看电视了。” 冷之逸没有说一定离开,只是说一定不看电视。薛菁青当然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正在忽悠自己,迷迷糊糊的,就听从了他的建议,先去洗澡了。 说实话,工作了一天,而后又是做饭洗碗的,此刻的薛菁青已经觉得累到不行了,先洗个澡放松放松自己也是好的。.info[] 没有多想的,薛岑汐便乖乖的进了浴室,没有看见身后冷之逸那微扬的好看嘴角。 他的小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好哄呢! 等薛菁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冷之逸确实没有在看电视了,而是,歪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睡着了。 见此,薛菁青本来立刻就想叫他离开的心,霎时间就软了下来。 在远处看了看他,薛菁青一边用干毛巾擦着仍旧往下滴着水的头发,一边无声的朝着沙发上的冷之逸走近。 冷之逸好像睡得很熟,平时有些冷酷的脸部线条在此刻看起来,却是柔和了不少。 薛菁青静静的一旁看着了冷之逸那张睡脸好久,连身子僵硬了都察觉不到。 突然,湿润润的头发上滴下了一滴水珠,好巧不巧的滴到了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冷之逸的脸上。 薛菁青霎时就瞪大了眼,生怕那滴水就这样打扰了正在熟睡的某人。 可是,见到那滴水有逐渐向下滑落的趋势,薛菁青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伸出了手,轻轻抚开了那滴水。 只是却没想到,在她的手碰到冷之逸的下一秒,就猛地被睡梦中的男人握住了手,力道大的几乎让薛菁青惊呼出声。 而后,冷之逸那双漆黑的眸子便毫无预警的睁开了,却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刚刚才睡醒的样子。 见此,薛菁青有些疑惑了。刚刚,冷之逸到底是睡着了,还只是假装在睡呢? 睁开眼见到薛菁青正蹲在自己的身边,冷之逸只觉得心情无比言语的好。 轻轻放开手里她细细的手腕,冷之逸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洗完了?” 被一双漆黑好看的双眼如此炽热的注视着,薛菁青只觉得刚刚还清爽的脸颊此刻却变得有些灼烧了。 “嗯,那你也该走了吧?” 本来看见他在睡觉,薛菁青没想过要那么无情的赶他走的,可是现在他既然醒了,她还是继续的好。 听到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自己走,冷之逸不得不说他有被这个女人打击到了,真是比他想象中还要狠心好几倍呀。 冷之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身前的女子,淡淡的笑了笑,而后低低的声音轻轻的响彻在安静的出租屋内。 “我,可不可以不走?” 没想到冷之逸会这么低低的问出这样一句话,薛菁青霎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可是,如果她真的留一个男人住在这里,别人又会怎么说他们的关系呢? 他们之间,根本就还没有到可以同居的地步呀。而且最最主要的是,这个小小的出租屋内,可是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耶! 这样想着,薛菁青尽量低下头去不看他,却仍旧一副不可拒绝的样子说道:“很晚了,你快走吧。” 之后,冷之逸只是静静的站着,并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继续要赖在这里的意思。 因为低着头,所以薛菁青能够看到冷之逸移动的双脚。他,应该要走了吧? 可是却没想到,下一秒,在薛菁青还处于懵懂之时,她就被轻轻拥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里。 而后,冷之逸低沉好听的嗓音便响彻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青青,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已经四年没有和人相处了,我不想一个人住在冰冷冷的旅馆,那种感觉,真的好孤单。” 静静的待在冷之逸的怀里,其实,现在的薛菁青已经听不到冷之逸到底在说些什么了,此刻,薛菁青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在他,强硬拉自己入怀的那一刻。 见身下的人没有反应,冷之逸继续诱惑道:“整整四年了,我想你,想待在你身边,不要让我走,好不好?” 此刻的薛菁青只知道耳边是冷之逸低沉却又柔和的嗓音,脑子里早已在冷之逸温柔抱着自己的那一刻便嗡嗡嗡的叫嚣个不停了。 不去想此刻的薛菁青没有反应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正在内心纠结着他的离去,还是被自己感动到不行,亦或是,还没想好到底应该如何面对自己,冷之逸只想好好的享受阔别四年后这美好的一刻,静静的享受着怀里有薛菁青的美好感觉。 帅气的脸颊更加靠近薛菁青仍旧泛着湿意的发顶,不自觉的轻轻蹭了蹭,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直接的后果就是震得薛菁青连反应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这这,这还是四年前那个一直喜欢冷着一张脸的冷之逸吗?这,还是那个漠然的冷之逸吗?现在的这个男人,怎么做的这一切,都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呢? 薛菁青想伸手推开他,可是脑子里想了好几次,可是手上就是实施不了。最后,花了好大一鼓勇气,她才得以轻轻脱离了他的怀抱。 一时之间,薛菁青总觉得有些尴尬。刚刚听了冷之逸如此煽情的话语,说什么她也要自我调节一下情绪才对呀。 “你,你,你要睡哪儿?”结结巴巴的,薛菁青如是问道。 见这个傻女人终于不再一味的想赶自己走,冷之逸也不免松了一口气。 看来,女人在适当的时候也是要哄的,男人一味的耍帅装酷可不好,最后,冷之逸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所以,冷之逸也进一步耍赖了。“你睡哪儿,我就睡哪儿。”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切还没完! 第一百四十六章一切还没完! 第一百四十六章:一切还没完! 所以,冷之逸也进一步耍赖了。“你睡哪儿,我就睡哪儿。” 此刻的薛菁青只觉得要疯了,本来四年前的那个冷之逸她已经觉得很难对付了,可是现在的她只觉得,相比于四年前那个老喜欢冷着一张脸的冷之逸,此刻这个会耍赖会撒娇的男人,才是更加的不好对付呢。 所以,不和他硬碰硬才是最好的办法。 “那你就睡沙发吧。”匆匆留下一句话,薛菁青就逃也似的逃回了卧室,并立刻就关上了房门。想想不放心,她还特意的反锁上了。 昨晚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要是这个男人晚上兽性大发可怎么办?她可是应对不过来呢! 看着薛菁青如此仓皇逃离的背影,冷之逸不禁淡淡的叹了口气。 不过,还好她没有继续再坚持叫自己离开了。 转身看了眼身后的沙发,冷之逸也认了。睡沙发就睡沙发吧,那张他在家具店一眼就相中的大床,明天他再去试一试好了。 于是,又是平静而安宁的一夜。 …………………………………………………………虐恋分割线…………………………………………………… 然而另一边,薛岑汐显然是没有薛菁青那么好运的。(..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说冷之逸此刻回来就是为了找回薛菁青,那么沈祈诀的这次回归,只是为了报四年前他们之间那牵扯不清的仇恨了。 这天,当薛岑汐别墅的佣人们看到了好些天都没有回来的女老板后,不禁有些欣喜若狂了,都围到薛岑汐的周围,为她最近是不是出差去了,怎么这么多天都不见回来。 刚刚才从阎家别墅回来的薛岑汐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回答别人的话了,对着他们只是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后,薛岑汐就默默的上楼去了。 回到自己那熟悉的房间,薛岑汐只觉得一种久违了的感觉紧紧环绕在自己的周围,不一会儿就红了眼眶。 吸了吸鼻子,薛岑汐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点。无力的走到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薛岑汐将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温热的环境中,这样,她才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冷了。 回想起今天阎诀对她说的那一些话,薛岑汐就只觉得一阵无力感。 “薛小姐真是太受大家喜欢了。(..info)昨晚不仅有人为了你肯冒险闯阎宅,今天,就有人为了薛小姐的安危,不惜花重金来让我放你走。这一点,阎某还真是没有想到呢。” 当时的薛岑汐压根就听不懂阎诀再说这什么,所以照例不予理会。 见此,阎诀也不恼,仍旧好耐心的平静说道:“没想到薛小姐在尹氏传媒少东家的眼里是如此的重要呢,尹梭泽都不惜用他公司15%的股份,和我交换薛小姐。” 阎诀静静的说着,而后很欢快的看到了薛岑汐无比惊讶的眼神。 “你说什么?”不确定的,薛岑汐激动的朝着阎诀喊着。 阎诀知道她是听得很清楚,便也不和她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自口袋里掏出将薛岑汐拷在床边的钥匙,给她松了锁。 “既然我收了他的好处,自然是会说到做到的。你走吧。” 阎诀淡淡的看了一眼急切从床上爬起来的某个小女人,毫不在意的说道。 可是,薛岑汐没有看到的却是,阎诀自她身后送散发出的浓浓恨意。 越多的男人对她好,他就越加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他们之间的一切,还没完呢! 薛岑汐躺在偌大的浴缸内,在阎诀的房间待了这么多天,她只觉得无比的恶心与厌恶,所以便不停地拿毛巾擦着自己,只想把那所有肮脏的一切都擦拭干净。 回到家后,薛岑汐就将手机给关机了。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她无力的爬上床,一睡几乎就是一天一夜。 再次醒来的时候,仍旧还是晚上,天也渐渐快要黑了。见此,薛岑汐赶紧爬起来,洗漱完毕后就下楼去了。 她还记得在被阎诀关起来的那一天,她是要去找雪睛情的,她这么多天都没有再出现,姐姐应该已经急坏了吧。 匆匆的下楼去,薛岑汐还没走上几步,就被搂在大厅内坐着的男人身影给吓得顿住了脚步。 等看清来人是尹梭泽的时候,薛岑汐也不禁暗暗的叹了口气。可是,当时看见他的第一眼,她的脑海里出现的,却是某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碰到的男人。 这时,一旁的管家走过来,对着薛岑汐说道:“尹少爷下午的时候就来了,由于您说不让任何人打扰,所以他也没有上去找你,一直等到现在。” 听到管家的话,薛岑汐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朝着尹梭泽走了过去。 “来了很久了吗?”站在他身侧,薛岑汐淡淡的问着。 见到她人,尹梭泽急切的站起身,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去身上下打量了一个遍。 “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急急的,尹梭泽着急的问着薛岑汐。 根本就不想提到任何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薛岑汐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而事实上,除了那意外的一枪之外,阎诀也确实没有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 “听说,你是拿尹氏传媒15%的股份和他做的交换?”薛岑汐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尹梭泽,静静的说道。 犹豫了一下,男人淡淡的点了点头。“我查过了,阎诀除了是嘉华集团的现任总经理之外,也是在美国赫赫有名的黑道首领,所以以法律的形式根本就动不了他,而且靠武力我们也很难取胜。” 虽然尹梭泽没有明说,但薛岑汐还是听出来了,他也是别无他法的,不然也不会等了一个晚上才来救自己出去了。不过这样,她已经很感激他了。 不知不觉间,她好像欠这个男人的,越来越多了。多到这一生,她都好像要还不完了。 “谢谢你救我出来,明天我会让律师去你们公司,将我祈日国际15%的股份转让给你。”只有这样,薛岑汐才觉得,她欠尹梭泽的,也没有那么难还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她真的很心狠! 第一百四十七章她真的很心狠! 第一百四十七章:她真的很心狠! 认识了薛岑汐这么多年,第一次,尹梭泽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心狠。 “小汐,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祈日国际的股份。” “可是,这也是我唯一可以还给你的了。”薛岑汐诚实的说着,压根就没有意识到,她所说的话,对于一个爱慕了她这么多年的男人来说,是一种怎样的打击了。 “小汐,你明明知道,我在乎的是你,是你薛岑汐这个人,为什么你却偏要和我算得这么清呢?”说着说着,尹梭泽就有些激动了。 对于执着了这么多年的尹梭泽,薛岑汐已经找不到理由来拒绝他了,此刻,也只能无声的叹了口气。 如果说在阎诀还没有出现之前,她是有想过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毕竟,他等了自己这么多年,也帮了自己这么多年。既然早已发现自己这辈子真的没有办法幸福了,那又何不让他人幸福呢。 只是,现在…… 现在的她,已经脏了。 所以,她没有办法再去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男人给予自己的爱,她无法回应他的爱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她却是连最后一丝清白,也给不了他了。 这样,对于这个一心为自己付出的男人来说,太不值得了。 “梭泽,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这样,至少以后,我还可以自然的面对你,把你当做真正的朋友。”淡淡的,她道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如果他一直这样无私的为自己付出的话,薛岑汐想,她怕是真的无法真实的面对他了吧。 尹梭泽痛苦万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内心不断的痛苦煎熬着。呵,这么多年了,她仍旧不愿接受自己吗?怕愧疚,所以不愿接受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宁愿,以这种方式,逼迫着他。 像是承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尹梭泽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小汐,我说过不会接受就是不会接受,你只要明白,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你不需要感到愧疚,也更不用一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因为这样,只会是对我更大的伤害而已。” 最后,尹梭泽落寞的转身,负气般的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又突然停了下来,微微侧头,对着身后薛岑汐的方向淡淡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徒留下身后,紧抿着唇瓣暗自叹息的薛岑汐。 站在偌大的客厅里沉思了好一会儿之后,薛岑汐才又准备动身前往薛菁青的住处。 一个多小时过后,薛岑汐就来到了薛菁青那间窄小破旧的出租屋前。心想着这个时间点薛菁青应该已经早已下班了才对,没有多想,她就抬手敲了敲门。 然而,彼时的薛菁青,正被某个可恶的男人奴役,在厨房内不停的忙活着。 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她本想前去开门的,只是又丢不下手里正在炒着的菜。转念一想,客厅里的某个男人不是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柔软的沙发内无忧无虑的看着电视吗,便也只有喊着他帮忙了。 “冷之逸,你去开一下门,我走不开。” 没有异议的,冷之逸乖乖起身前去开门。薛菁青没有再次提出要自己离开,他已经很高兴了。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偶尔被这个笨女人使唤一次,他也甘之如饴的。 只是却压根没有想到,在门外,他会再次见到薛岑汐。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居然还活着! 第一百四十八章你居然还活着! 第一百四十八章:你居然还活着! 大门开启的那一刻,薛岑汐简直可以说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吓傻了一样,整个人因为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而瞪大了双眼,甚至还向后倒退了好几步,一副很是无法接受的样子。.info[] “冷之逸,你、你居然还活着!” 看到薛岑汐那张惊恐的小脸上他意料之中的震惊表情,冷之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锐利的视线紧紧盯着门外的女人,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久没看见来人进来,也没有听见任何说话的声音,在厨房内忙活着的薛菁青一些疑惑了,便向外探了探头。(..info) “冷之逸,来的人是谁啊?” 看了看眼前的人,再偏头瞥了瞥身后厨房的方向,冷之逸冷着一张脸,沉默着没有说话。 见此,薛菁青就更加疑惑了,最终也只得关了火,自己出来看个究竟。 推开挡在门前的男人,薛菁青疑惑的向外看去,看到的,毅然是薛岑汐那张仍旧处于震惊中的小脸。 “小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吧……”见冷之逸仍旧站在门口不动,薛菁青有些气,一把推开门前的男人,拉过薛岑汐就向里走。(..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只是很平常的一个小动作,可是看在薛岑汐眼里,却完全不一样。紧紧就是这一个动作,薛岑汐就知道,一直以来她都猜得没错,冷之逸在薛菁青的心里,占有的分量一定不会比自己的少。 将薛岑汐拉进屋,想都厨房里还有没弄好的东西,薛菁青便说道:“小汐,你先坐会吧,刚好我在做饭,马上就可以一起吃了。”说完,薛菁青就进了厨房,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这小小的出租屋内,正弥漫着怎样压抑的气氛。 薛菁青一离开,他们两人也更加肆无忌惮的用眼神做着交流了。眼神在空中相会的瞬间,他们也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然而在厨房炖着汤的薛菁青也突然意识到,客厅内的两个人,要是算起来,不正好是敌对的仇人吗? 四年前,不正是薛岑汐将冷之逸打落悬崖的吗? 一思及此,薛菁青就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么重大的事情她怎么都给忙忘了呢?她就这样匆匆的离开,不是让两个相见分外眼红的两人独处一室吗? 见此,薛菁青赶紧弄完手下的动作,迅速的跑向客厅。 只是出乎意料的事,狭小的客厅里,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剑拔弩张,虽然气氛依旧有些沉闷,可是他们两人却并没有起争执,只是自顾自的沉默着。看到他们这样,薛菁青也放心了不少。 “菜已经做好了,现在就可以吃饭了。”对着互相沉默的两人,薛菁青想调节一下气氛,可是却发现却是一点用也没有。见此,她只觉得有些头疼了。 “姐,我来帮你吧。”说着,薛岑汐就起身,朝着厨房而去了。 看到薛岑汐肯主动配合,薛菁青也不免松了口气。对着坐在沙发内仍旧只知道翻阅着杂志的男人,她恨恨的朝他做了个鬼脸,而后也去了厨房。 第一百四十九章 能送送我吗? 第一百四十九章能送送我吗? 第一百四十九章:能送送我吗? 整顿饭下来,三个人几乎都是很有默契的沉默着,一场饭也吃得很是沉静。薛菁青原本还想缓和冷之逸和薛岑汐之间的关系的,可是好几次她想开口说话,面对着另两个毫无反应的人,她也只有作罢了。于是,三人也只有各怀心事的默默吃着。 只是,每每当薛菁青给薛岑汐夹菜并叮嘱她太瘦了应该多吃点的时候,一旁的冷之逸就会沉默着也给她夹着菜,却又什么也不说。 无声的看着身旁的两人不似亲密的亲密,也别说一旁的薛岑汐看得是有多心酸了。 曾经,她也有想过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的,一起过着平凡却又平静的生活。只是现在看来,这么简单的愿望那个,怕是再也不会实现了吧。 好不容易僵硬着气氛吃完饭,薛菁青草草的收拾了下桌子就赶紧走回客厅,小心翼翼的盯视着那两个在她看来明显应该会起矛盾的两人。 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见天色已然不早了,薛菁青想了想,对着一边的薛岑汐说道:“小汐,天色不早了,今晚你就留在来陪我吧。” 当然,薛菁青此话一出口,就立刻引来了另一边冷之逸愤然象征着不同意的冷冷一瞥,不过,也都被她给自动的忽略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薛岑汐就算是再怎么不放心四年后突然出现的冷之逸,可是却也在心底相信,这个男人应该是真的爱薛菁青的才对,不然也不会一出现就会来找她了。所以这个电灯泡,她是不想当的。 “姐,不用了,家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今晚我还得回去呢。唔,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能送送我吗?”虽然她放心冷之逸,但是有些话,她还是想单独和薛菁青说的。 “嗯,好啊。”没有多想,薛菁青就准备拿起一旁沙发上的外套送薛岑汐出门,只是却突然被身边的冷之逸猛地拉住了手臂。 疑惑的看向身边的人,还没等薛菁青发问,就听到一旁的冷之逸平静的说道:“天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待会回来不安全,还是我去送她吧。” 说着,冷之逸就径自朝着门外走去了。 看到这样的冷之逸,薛菁青不是不担心的,很明显,他是想和薛岑汐单独相处的。就不知道,他到底想背着她对小汐怎么样了。 这样想着,薛菁青有些担心的看向一边的薛岑汐,却见她并没有多么惊讶的样子,倒是显得很是笃定。 看着在这个世上自己最挂心的两个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两个敌对的人一起来开,薛菁青的一颗心也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看到大门被关上,薛菁青还一直在想,她要不要去把冷之逸追回来呢,要是,他在半路伤害了薛岑汐怎么办。可是,这种想法,最终也没有实现,她也只不过是乱想而已,对于冷之逸,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选择相信,他不会伤害她身边任何人的。 张扬华丽的轿车在寂静的午夜安静的向前狂奔着,坐上车后,薛岑汐一句话也没有说,并不急着问出心底早已困扰了她很久的问题。 只是,就算是在她没有说出她的住所在哪的情况下,冷之逸还是熟稔的开着车,直奔她的公寓处所。这一点,薛岑汐也丝毫不讶异。 她知道,既然他冷之逸能回来,那么四年后,他就不会只是这么单纯的出现,而不为过去发生的一切而做些什么的。 好久之后,薛岑汐也终于沉不住气了,于这寂静的车厢内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这句话,就连薛岑汐也不知道她是以什么心态说出口的。或不满,或遗憾,或叹息。 对于她的话,冷之逸只是偏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 【纵横电台上线了】 t./topic-pages/ 电台播出时间是22日(星期日),晚上8点至10点 第一百五十章 你不需要知道! 第一百五十章你不需要知道! 第一百五十章:你不需要知道! 对于她的话,冷之逸只是偏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info[] “怎么,你应该很失望吧?”虽是疑问的语气,可以冷之逸就是一副料定了她薛岑汐不愿再看到沈祈诀和他之间任何一个人的出现。 冷之逸会怎么说,薛岑汐也不否认,却只是淡淡的叹息一声,似认命又似无奈说道:“如果你这次的目的是为了四年前海边的那件事,那么我只想说,当初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我姐没有任何关系。.info[]我希望,你不要将仇恨归到她身上。” 听她这么说,冷之逸却是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满是无情地冷漠。 “呵,你以为谁都是你薛岑汐吗?能够做得那么绝,那么无情。” “那你出现在我姐家的目的是什么?别说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报复我们薛家,这一点,我压根就不会相信的。”急急的,薛岑汐侧头问着身边的人,即使心底她已经知道冷之逸应该不会伤害薛菁青的,可是她就是想亲口听他说出来,亲口听他的承诺。 冷之逸专心的开着车,连头都没有转过去看身边的薛岑汐一眼,只是静静的说道:“呵,我冷之逸想做什么,从来都不需要你薛岑汐的相信。” “你!”薛岑汐不禁气急,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下车!”突然,华丽的车身悠然的停在了一座公寓的前方,而后冷之逸就冷冷的下着逐客令了。 偏头看了眼身侧熟悉的房子,薛岑汐平静了下内心的情绪,最后问了一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即使,她是很不愿提起某个她已然不想想起的男人。 “沈祈诀呢,他是不是也还活着?他是不是,也和你一样回国了?” 驾驶座上的男人并没有立刻就回答她的问题,沉吟了一会儿,才不咸不淡的说道:“有关他的一切,不需要你薛岑汐知道。下车!” 知道在冷之逸心里,他肯定是恨死自己的,所以也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他的口中听到任何有关那个男人的消息了,见此,薛岑汐也不再坚持,默默的开门下了车。末了,对着车内的人说道:“多谢!” 没有任何回答,华丽的车身就猛地驶离了她的身边,徒留下她一人孤单萧条的身影。 通过后视镜,冷之逸眯起双眸,看着车外那个越来越远的小巧身影,内心却是很不是滋味。 一想到现在沈祈诀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都不禁要为这个女人心悸了。虽然是她亲手将四年前那个阳光灿烂的沈祈诀变成了现在只知道沉沦在报复中的阎诀,可是一想到最近听所的那些他对付薛岑汐的方法,他都不禁为她捏把冷汗。 如果她薛岑汐有什么事的话,薛菁青的心里,怕是也会很不好受吧。 自从冷之逸要帮她送薛岑汐的那一刻,待在家的薛菁青就怎么也冷静不了了。都怪他,真是不该答应让冷之逸送薛岑汐的,现在都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冷之逸居然还没见人,该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了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这么快就想我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这么快就想我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这么快就想我了? 这样想着,薛菁青就掏出手机,担心的给薛岑汐打着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了,听见薛岑汐说已经到家,她也放心了不少,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一会儿,她就挂了电话。 心想,既然薛岑汐都回家了,怎么冷之逸这个男人却还没有回来呢? 正在担心的时候,出租屋的大门就被人从外打开了,而后,薛菁青就看到了她刚刚还在心心念念的男人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冷之逸,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薛菁青连忙走到门边,问着刚刚进来的冷之逸,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此刻她的脸上,盛满的,都是满满的焦虑之色。(..info) 被她这么一问,冷之逸倒是有些懵了。可是当他看见她那张小脸上满满的紧张之时,他才明白,这些,应该都是为他才有的吧。 莫名的,他就有些说不出的高兴了。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坏坏的笑了笑,冷之逸伸手,捏了下薛菁青的小脸。 “哪、哪有!”一边闪躲着冷之逸做坏的大掌,薛菁青一边没底气的说着。 却没想到,下一秒,她就被拥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紧紧的。(..info) “冷之逸,你干什么!放手!”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薛菁青此刻只想着挣脱他。 “青青,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在一起,我会保护你,以及,你所关心的人。”静静的,冷之逸在这午后的深夜对着他喜欢的女人道出了心底最真实的自己。 没错,他会好好守护她的,也会守护,她薛菁青关心的人。哪怕,是那个四年前曾经想过也确实要过自己命的薛岑汐。 可是,即使这样,在说了这么多情的话之后,冷之逸还是感到很无奈,因为当晚,他也依旧没能躲过要睡沙发的命。 而另一边,当薛岑汐回到家后,根本就没有想到,她还会遇见那个讨厌的男人――左凡。 当管家说有个男人在等她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是左凡。哼,没想到,他还敢来见她! 左凡对祈日国际所做的一切,她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却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真的会对自己下手。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你来干什么?”冷冷的,薛岑汐看着身前的男人,没好气的问道。 不过对于她的不欢迎,左凡也并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小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专门来看你的。”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淡淡的撇过头去,冷然的说道:“左凡,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吧。” “小汐,你这是怎么了?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见左凡仍旧一个劲的装着糊涂,薛岑汐便成全他,耐着性子说道:“左凡,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几天前我在酒吧里所放生的一切,你以为我真会不知道到底是谁主使的吗?” “原来,你都知道。”不再装傻,左凡也坦白的承认了。 (喜欢文文的,记得收藏哟~~留言和收藏,是对一个作者最大的支持~~这周,每晚八点半前更新~~)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她向来没有心! 第一百五十二章她向来没有心! 第一百五十二章:她向来没有心! 既然已经撕破脸,薛岑汐根本一点也不想和他废话。“是的,你所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我全都知道。所以,你最好现在马上立刻离开这里,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薛岑汐冷冷的说着,丝毫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她想,如果不是那晚左凡命人对她下药,那么她也不会遇见那个如魔鬼般可怕的男人了。 “小汐,你知道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既然沈祈诀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不愿接受我呢?”看着眼前的薛岑汐,左凡看似伤感的问着。 沈祈诀、沈祈诀!为什么又是沈祈诀!她薛岑汐心里压根就从来没有沈祈诀这个人出现过!“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像当年报复沈祈诀一样的报复在你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薛岑汐,你应该知道,当年若是没有我帮你,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你报的了杀父之仇吗?”左凡走进她,不着痕迹的提醒着他们那有着关联的过去。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却只是冷然的笑了。“我们,呵,当年,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既然你知道得这么清楚,也更加应该明白,既然我连沈祈诀和冷之逸都下得了手,对你,就更加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薛岑汐做不做得出来,左凡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个人了。.info[]她薛岑汐,呵,向来是没有心的。 ……………………………………………………………………虐恋分割线…………………………………………………………………… 一整晚,薛岑汐都没有睡好。更确切的说,她根本就不敢闭上眼睛。她怕只要她一闭上眼,偌大的卧室里就会出现某个男人的身影,而后,就会看到男人盯视着她的愤恨不已的双眼。 薛岑汐想,既然冷之逸都没有死,那么沈祈诀一定也不会就那样i轻易地死去的。他一定也回来了才对,只是,并没有这么快就出现。而冷之逸会出现,怕也只是因为放不下薛菁青的吧。 想着想着,薛岑汐就想到了好久之前,她曾在热闹的街头那个华丽的星级酒店前,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当时,她只觉得那个身影很是熟悉,可是却根本就不敢相信会真的是沈祈诀的。现在看到冷之逸的出现,对于这一点,她也是坚信不疑了。 虽然知道沈祈诀还活着,却一点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可是,不论沈祈诀会怎么做,怕都是不会对四年前的那张恩怨置之不顾的吧。看来以后她只得万分小心才行了,他回来找她的,沈祈诀一定会回来找她的,而目的,也只是为了报仇吧。 经过一整晚的胡思乱想,薛岑汐根本就没有睡好,可是却还是早早的准备上班去。今天,她说过的,要将自己名下15%的股份,转让给尹梭泽的。尽管他一直都不愿接受自己以这种方式报答他,可是,她却只能这样做了。至少这样,她的心里也会更加的安心一点。 只是,在她还没有近一步准备之前,就被突然闯进办公室的冷之昱吓了一跳,而后,从他带来的消息里更是震惊的回不过神来。 没想到一大早,冷之昱就奔进她办公室,急切的说道:“小汐,有件事我想应该和你说一下,今早收到消息,他们说,他们说……” 说道最后,冷之昱居然开不了口了,这还是让薛岑汐比较奇怪的,便朝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收藏吧各位,卿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记得留言哦~~) 第一百五十三章 墓地被掘? 第一百五十三章墓地被掘? 第一百五十三章:墓地被掘? 没想到一大早,冷之昱就奔进她办公室,急切的说道:“小汐,有件事我想应该和你说一下,今早收到消息,他们说,他们说……” 说道最后,冷之昱居然开不了口了,这还是让薛岑汐比较奇怪的,便朝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他们?他们说什么了?” 最后,冷之昱隐忍了好一会儿,才诚实的坦白道:“我们的人早上的时候传话说,老大在陵园的墓地,被人给砸了。” 虽然只是这短短的一句话,却还是震得薛岑汐没有了反应的能力。 “什、什么?你说什么?”不确定的,薛岑汐瞪大了眼,有些激动的上前抓住了冷之昱的双臂。 这次,冷之昱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薛岑汐是有听到的,只是不愿意去面对而已。 见冷之昱不说话,薛岑汐也不得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是真的了。有些激动的,她遂又问道:“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这次,冷之昱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叹息的开口说道:“目前还不知道 ,我们的人,根本就查不到任何消息。” 听到冷之昱,薛岑汐沉默了。虽然这些年她一次也没有去给沈祈诀祭拜过,可是一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止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不,她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干的不可。很明显,这一切都是冲着她薛岑汐来的。沈祈诀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不可能还会有仇家的。所以唯一的解释,也只能归结到她的身上了。 薛岑汐这样告诉自己,纵然她心里没有那个男人,可是别人会这么做,目的已经很明显了,所以她无法无动于衷的。 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沉思了好一会儿,薛岑汐对着身后仍旧等着她反应的冷之昱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就先别管了。” 听她这样说,冷之昱不确定的又问道:“小汐,这件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然说来也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了呢手下人说得很清楚,陵园里,其他人的墓都是好好的,可是唯独沈祈诀的就被人给下了手,所以很明显,是有人欲意为之的。 “之昱,这事你先别管,也不要告诉古大哥,我会查清楚的。”虽是这样说,可是在听清楚这一消息之后,薛岑汐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蹦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阎诀! 没错,应该一定是他了!当今,刚这么和祈日国际对着干的,怕也只有他了吧。 这样想着,薛岑汐也不免叹息出声。看来他们两人之间,还有很多没算完的账呢! 将公司里的一切都交给冷之昱打理后,薛岑汐就已身体不舒服为由先离开了公司。当然,对于她的话,冷之昱是有点怀疑都没有的。 站在那座辉煌的高楼大厦前,薛岑汐停住了脚步。淡淡的仰起头,注视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 没错,这里就是嘉华集团在上海的总部。而现在她站在这里,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来找那个可恶的男人问个清楚的。有关沈祈诀墓地的事情,她想都不用想,就猜定了幕后主使绝大可能会是他了。 而彼时的阎诀,正在办公室里和陆诗雨说着话,突然有秘书进来报告称,祈日国际的薛总来找他。听到这里,阎诀那张仿佛千年冰冻般的脸上,满满的都是高声莫测的笑意。 (七月比较忙,所以更的少,卿在这里保证,八月,日更五千~~)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这么的念念不忘? 第一百五十四章这么的念念不忘? 第一百五十四章:这么的念念不忘? 而彼时的阎诀,正在办公室里和陆诗雨说着话,突然有秘书进来报告称,祈日国际的薛总来找他。听到这里,阎诀那张仿佛千年冰冻般的脸上,满满的都是高声莫测的笑意。 反倒是陆诗雨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便说自己先出去,可是却被阎诀拦下了,说是要让她看一场好戏。至此,虽然不愿,陆诗雨也只能尴尬兼别扭的留下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祈日国际的薛总会是谁,就算平日里她再怎么不关心阎诀所做的一切,可是自从回国后,这个男人一切都变得好奇怪。所以她才偷偷的打听到,前些天,有个女人被阎诀一直关在别墅里,任何人都不让靠近,而这个女人,也就是祈日国际现任首席执行总裁薛岑汐了。 可是,当她看到从办公室外走进来的这个女人时,陆诗雨也不免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这绝对是一个长相出众的美女,一双水润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光亮的额头,恰到好处的脸部线条,无不勾勒出这个女人的绝美容颜。可是,令陆诗雨不解的是,这个女人却看起来有些虚弱的样子。唔,或者不是虚弱,可是陆诗雨就是觉得,仿佛只要是一阵风吹过,她那有些单薄的身子就会别吹跑一样的。 见到绯闻中的女主角,陆诗雨在一旁默默的打量着她。 看了薛岑汐好一会儿之后,陆诗雨又偏头看了看办公桌后坐着的阎诀,有些搞不懂了。 虽然在她的心里,阎诀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陆诗雨觉得,那些所谓的绅士风度,这个男人却是分毫不差都会有的呀,可是,又怎么可能对着这么一个瘦弱的女人下手呢?这也太有点不符合他一贯给人高大的形象了吧。 此时的陆诗雨当然还不曾知道,这个她眼里所谓瘦弱的女人,就是四年前那个亲手将当年阳光帅气的沈祈诀变成现在这个冷漠无情的阎诀的人。 可是尽管如此,陆诗雨还是打心里佩服这个女人的。看她的年纪,应该和自己差不多才对的,可是却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公司的总裁,而且,这个公司还不小。然而相比之下,现在的她,还好好的躲在父亲的羽翼之下,当着羞人的米虫呢。 陆诗雨正郁闷的想着自己有多么多么的不该时,就听到身旁的阎诀悠然的开了口:“不知道薛小姐这次来找阎某是所谓何事呢?难道,薛小姐对于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都是这么的念念不忘吗?” 阎诀悠然的说着羞人的话语,压根就不去在意这豪华的办公室内,两个因为他的话而脸色各异的女人。 陆诗雨在听了阎诀的话之后,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了。现在这个在她面前说着这些话的男人,真的是和她相处了四年之久的阎诀吗?在她那单纯的记忆里,还从来都不曾知道,阎诀居然在对他人做过这种事后,还说得出口的。 不安的,陆诗雨就转头去看办公桌前另一个当事人的表情了。 很明显,对面的薛岑汐要比陆诗雨要镇定的多了,这个男人的可恶之处她薛岑汐实在是领教的太多了,所以这一点,她还是可以淡定的接受的。 (筒子们,要收藏哟~~) 第一百五十五章 沈祈诀?他是谁? 第一百五十五章沈祈诀?他是谁? 第一百五十五章:沈祈诀?他是谁? 很明显,对面的薛岑汐要比陆诗雨要镇定的多了,这个男人的可恶之处她薛岑汐实在是领教的太多了,所以这一点,她还是可以淡定的接受的。 “阎诀,我觉得,我们应该单独淡淡。”虽然在心里,薛岑汐已经在这个男人千刀万剐了好几千遍,可是看到有他人在场,对于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不光彩的事情,她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按捺住心底的狂怒,薛岑汐淡淡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阎诀微微偏头看了看身边的陆诗雨一眼,笑得有些诡异。 “怎么,薛小姐这么快就想和我单独相处了吗?”转过头,阎诀定定的看着办公桌前的薛岑汐,目光带着笃定。(..info好看的小说) 见此,薛岑汐不说话了,在口舌之争上,她承认,她永远也不会是这个无耻男人的对手。 见到薛岑汐这样,阎诀嘴角又是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突然,他伸出手,将站在自己身边的陆诗雨拉到自己跟前,一副很是亲密的样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放心,诗雨又不是什么外人。” 阎诀突然的举动可谓是吓了陆诗雨一大跳,她囧囧的看了看那只强硬的将自己搂在怀里的结实手臂,很有点接受不了现在的状况。 按理说,阎诀应该是和她保持着距离才对的啊,不然要是被她爸知道了,陆耀仲说不定又要不停的在他们两人耳边催促他们婚姻的事情了。可是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 陆诗雨总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不然为什么她怎么觉得,阎诀此举,怎么那么像是要气一气对面那个女人的呢。 可是看样子,人家对他,可根本就没有一丝半毫喜欢的意思呀。 暗暗的,陆诗雨想挣脱掉阎诀的束缚,可是却又被他强硬的按在了身边。 见此,陆诗雨也只有在心底叫苦不已。刚刚真是不应该听他的话留下来的,不然现在,她也不会陷入这种尴尬的场面啊。哎,她陆诗雨没想到也会有一天充当起了气别人的配角了。而且,最重要她还不是自愿的。 对面两人的别扭行为薛岑汐当然是不愿多看一眼的,所以也根本没有发现,那个被阎诀搂着的女孩子是有多么的不愿意了。 见此,她也就开门见山的直接说出了自己此次的来意。 “我问你,沈祈诀墓地的事,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这个女人居然还可以如此坦然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这一点,是阎诀所没有料到的。 “沈祈诀?呵,他是谁?”淡淡的念出自己的名字,阎诀一副茫然的样子,反问着对面的人。 “你不用装了,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是你干的。”薛岑汐愤然的看着办公桌后那个一脸平静的男人,恨不得将他撕个粉碎。 “呵,薛小姐还真是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留给阎某呢。好吧,既然薛小姐一定要将此事归到阎某的身上,那说吧,你想怎么样?”阎诀不以为意的说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一边的陆诗雨真是觉得受罪。她又听不懂,但也同样走不开。 只是,当她听到从薛岑汐嘴里说出的那个名字时,却只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她曾在哪听到过一样。只是,却暂时记不起来。 (更新通知:八月,日更五千,到时期待大家的支持哟~~接下来两天,卿先休息休息~~) 第一百五十六章 黑天使之翼重现! 第一百五十六章黑天使之翼重现! 第一百五十六章:黑天使之翼重现! 只是,当她听到从薛岑汐嘴里说出的那个名字时,却只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她曾在哪听到过一样。只是,却暂时记不起来。 陆诗雨还来不及想清楚,就突然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声音,而后随着视线看去,她就看到阎诀那张偌大的檀木桌上,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把光亮的匕首,直直的插在了桌面。 震惊中,她就朝着对面的薛岑汐看去,而后疑惑的视线在另外两个人之间不停的流转着。心想,不会这么惨吧,今天就要让她见识到她从小都没有见过的血腥场面了? “阎诀,你到底还想做什么?我自认为,祈日国际从来没有和嘉华集团有过什么恩怨,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与其每天都承受着要被这个男人谋害的担忧,薛岑汐想,还不如前来找他问个清楚的好,那样,她也好防范于未然。不然,今天受害的虽然是已经离世的沈祈诀,可是难保,将来有一天,这个男人不会将视线转向所有在她身边的人。 冷之昱,古锋,或者是薛菁青,他们三个人都是这辈子她在这个世上唯一关心的人了,她不想看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有危险的。 很明显,对于薛岑汐如此粗鲁的行为,阎诀是很不赞同的。他偏头看了看身边有些愣住的陆诗雨,淡淡的摇了摇头。(..info好看的小说)“薛小姐,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你这样,会吓到我的心肝宝贝的。” 本来陆诗雨只是有些不解这俩人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可是当听见自阎诀嘴里说出的话时,顿时一口气提不上来,险些有被呛到的危险。而后,她就很是受不了的小声咳嗽了起来。 心想,阎大哥,我怎么看都怎么觉得,你这哪里像是在气薛岑汐啊,你这、这明明就是在整我嘛! 终于,阎诀放开了环着陆诗雨腰间的手。见此,她赶紧奔至一边去,怕阎诀在一个想不开又拿自己当挡箭牌。 “诗雨,没有被吓到吧。来,我送你件礼物,就当是给你压压惊。”说着,阎诀就从右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手掌般大小的盒子,而后打开来,将里面那件全身黝黑的东西无所谓的放在了陆诗雨的面前。 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陆诗雨有些兴致的走上前,盯着桌面上的东西看了看。唔,原来是一条手链啊。真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这种用纯黑色水晶制成的手链。只一眼,陆诗雨就喜欢上了这条手链,因此也不由得真心赞叹道:“嗯,这条手链真漂亮,色泽光度都很精致,应该很难得吧。” 说着,陆诗雨就刚想伸手去触摸那条好看的手链,只是在她的手触碰到那条手链之前,另一只手掌就在她之前抢走了桌上的手链。嗯,没错,是抢。 陆诗雨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对面突然激动起来的薛岑汐。“你,你也喜欢这条手链啊?” 可是,薛岑汐压根就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一个劲的盯着手心里的手链看着,那副摸样,好像手里握着的,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心爱之物一样。 当然,她这副样子,阎诀也是看在眼里的。那双锐利的眸子紧紧锁住不远处的人儿,眼里滑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阎诀,你!你太过分了!”薛岑汐紧紧握着手心里的那条黑色水晶手链,目光愤然的看着办公桌后那个神情悠然的男人,直恨得牙痒痒。 没错,现在握在薛岑汐手里的那条手链,确实就是当年沈祈诀送给她的那条黑天使之翼。 只是四年前在沈祈诀死后,虽然薛岑汐根本就没有到过墓园,却在沈祈诀下葬的前一刻,她将这条唯一和沈祈诀有过联系的手链交给了古锋,让他放在沈祈诀的墓里。而她和沈祈诀结婚时的那对钻戒,在她将沈祈诀开枪打下悬崖的那一刻,她也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亮的钻戒扔下来悬崖。 所以,当她看见阎诀放在桌子上的这条黑天使之翼时,薛岑汐也更加的坚信,沈祈诀墓地的事情,一定是这个男人做的。只是,让薛岑汐不明白的是,她到底是做过什么,才会让眼前这个和她原本就没有任何交集的男人如此的恨自己呢,以至于,对于她已死的法律上的丈夫,也不放过。 阎诀丝毫不在意薛岑汐眼底那浓浓的恨意,狭长的双眼毫无顾忌的和她对视着。好一会儿后,他才收回了视线,对着站在一边茫然的看着他们的陆诗雨淡淡地说道:“诗雨,你先出去吧,待会我再去找你。” 陆诗雨有些愣住了,听到他的话,呆了好一会儿才有所反应,点了点头后,她最后看了眼一旁的薛岑汐,而后无声的走了出去,并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只是,她却并没有急着离开,仍旧俯身站在门外倾听着门内的声响,只是,却什么也i听不见了。至此,她也只有深深的叹息了。她怎么会忘了,这间总经理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呢,她现在哪有什么办法妄想偷听啊。 偌大的办公室内,在陆诗雨离开之后,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持之中。一时之间,气氛压抑得很是有些吓人。 薛岑汐愤恨的盯着大班椅内悠然坐着的阎诀,真恨不得用桌面上的那只匕首一刀一刀的剐了他。 看到这个样子的薛岑汐,阎诀只觉得不是一般的心情舒畅。没错,这个女人越恨他,他就越是开心。 “薛小姐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呢?难道,是怪阎某自作主张掘了沈祈诀的坟吗?”阎诀说得坦然,好像一点都意识不到,这种事在中国,是有着多么大不敬之罪。 “你!你还有脸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事你就冲着我来好了,不要把你那肮脏的手段对着其他无辜的人下手。”薛岑汐有些承受不住的向他吼着。 可是阎诀,却是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她,淡淡的重复着她的话。“无辜的人?薛小姐,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是因为觉得,给一个没有死的人立碑,似乎做的不太好吧。” 他的话,无异于一颗重型炸弹在薛岑汐的头顶炸响。不确定的,薛岑汐定定的看着那个依然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的男人,呐呐的问道:“你、你、你刚刚说什么?” 阎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样子。“你觉得呢?” 薛岑汐一步上前,双手紧紧的撑在办公桌的表面,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确定的再次问着,只是很显然,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往常的平静,微微带着些颤抖。 “你,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他没死?说啊,你怎么知道?!!!” 阎诀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薛岑汐看,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不要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心想,如果待会他将这个事实亲口告诉她的话,这个小女人那张已然苍白的脸上,该是一副怎样生动的表情呢? (八月了,是个好的开始。这个月,不出意外的话,日更五千,分两更完成~~喜欢文文的,记得收藏哟~~不留言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哦~~)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连我都认不出了吗? 第一百五十七章连我都认不出了吗? 第一百五十七章:连我都认不出了吗? 阎诀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薛岑汐看,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不要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心想,如果待会他将这个事实亲口告诉她的话,这个小女人那张已然苍白的脸上,该是一副怎样生动的表情呢? 见阎诀不说话,薛岑汐更加激动了,她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阎诀西装的衣领,急切的问道:“你知道他没死,你见过他是不是?你说,他现在在哪?他现在到底在哪?” 相比于薛岑汐的激动,阎诀很显然是一副掌握全局的样子。他缓缓伸出手,悠然的将薛岑汐紧紧攒住自己衣领的手扯开,而后,对着这个瘦弱到令人心疼的小女人道出了一个残酷无比的事实。 “汐儿,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从阎诀那张好看的薄唇蹦出,却一下子就紧紧攫住了薛岑汐那颗激动的心。 汐儿,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汐儿,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汐儿,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 耳边,不断的重复着刚刚阎诀所说的话,那简单的几个字,却一直在薛岑汐耳边炸响,一下子就扰乱了薛岑汐原本就泛着波澜的心。 薛岑汐不断的摇着头,想将耳边不停萦绕着的声音赶出脑海,只是却丝毫没有用。 她踉跄的向后推着,一双水眸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那个有着一张邪魅脸庞的男人。(..info) “你、你、你说什么?” 阎诀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向着薛岑汐靠近着。直至走到了她面前,他才停下来,静静的看着已然处于崩溃边缘的她。 “汐儿,我知道,你听到了。是我,我回来了。” 这熟悉的声音,不停的环绕在薛岑汐的周围。薛岑汐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她怎么以前从没发现,这道嗓音,是如此的熟悉呢。特备是在这一刻,在这个男人温柔喊着她“汐儿”的这一刹那,变得尤其的熟悉。 薛岑汐不禁都快要觉得,如果此刻她静静的闭上眼,眼前,那个阳光帅气的男子就会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温柔的唤着自己“汐儿”,深情款款的对着自己浅浅微笑了。 薛岑汐猛地拿双手按住头部,不许自己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了。可是,仿佛根本就没有用,那声浅浅的温柔声音,无时不刻的不想钻进自己的耳内,直达心底。 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这一切之前,薛岑汐最后看了眼身前静静看着自己一举一动的阎诀一眼,而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她转身就猛地奔出了这间偌大却令人窒息的办公司,仿若逃离一般。 看着薛岑汐那瘦小的背影仓皇逃离的样子,阎诀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一口气逃出那栋令人压抑的大厦,薛岑汐站在大街上,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好久之后,她才得以平复内心激动的情绪,渐渐的直起身。 想着刚刚阎诀所说的那一些话,薛岑汐仍觉得有些惊魂未定。 沈祈诀没死,这一点,昨晚从冷之逸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好心到要送自己回来的。只是,他却没有告诉自己,沈祈诀现在的任何消息。 难道,他真的就是沈祈诀吗? 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温柔,一切的一切,都萦绕着沈祈诀给她的熟悉感觉,独独除了那张脸。 从客观上讲,阎诀的脸也是无可挑剔的,要不是他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应该会是很受女人的欢迎吧。而这一点,沈祈诀就完全不一样了,薛岑汐仍旧记得,四年前的那个男人,有着怎样阳光帅气的外表,虽然一直薛岑汐都不愿去承认,但是,当年沈祈诀那浅浅的笑容,真的很有一股温暖人心的作用。 除了这张脸之外,虽然一切的一切的都是如此的吻合,只是薛岑汐就是无法相信,这个自从出现就不断迫害着自己的男人,就是沈祈诀。 与其说她不愿意相信,更确切的说,她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而这所有的真相,如今,唯一知道的人,也就只有冷之逸了吧。 这样想着,薛岑汐就快速的朝着街边的车走去,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冷之逸问问清楚才行。 华丽的车身一路上都是以着惊人的速度向前飚飞着,而此时恰好也正是下班时节,引得大街上险些车祸连连。 ………………………………………………………………………………虐恋分割线…………………………………………………………………… 今天周末,所以薛菁青下班要比平时早,很早就回来了。只是一回到家,看到某个男人居然又是坐在客厅的沙发内悠闲着看着电视,薛菁青就纳闷了。 “冷之逸,你怎么每天都这么闲啊,不用上班的吗?” 冷之逸拿眼瞥了她一眼,而后又将视线转到了电视上,一副很是专心的样子。“我每天都在上班啊。” 听到他这么说,薛菁青就更加疑惑了,不禁继续追问道:“每天?你每天都在上什么班啊?”一定是骗人的,她都从没有看到他出门过呢,只要每天一回来,冷之逸就绝对会在家的样子。 冷之逸转过头深深的看着她,嘴角扬着浅浅的笑意,深情的说道:“我啊,每天都在辛苦的追着我的未来老婆呢。” 此话一出,薛菁青有些懵了,只是当她反应过来后,不禁又狠狠的瞪了冷之逸一眼。“没个正经!谁是你未来老婆啊!” 冷之逸不说话了,设深情的看着她,不置可否。 薛菁青也懒得再去理他了,准备进卧室忙着自己的事情。只是她还没迈出一步,身后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薛菁青疑惑的打开门,就见门外站着一直以来就对自己颇为照顾的周老师。 “薛老师,我就知道这个点你一定在家的。那,这个给你。”周老师说着,就将手里端着的保温盒递到了薛菁青的面前,并还憨厚的笑了笑。 “周老师,这是?”疑惑的接过周老师手里的饭盒,薛菁青不解的问着他。 “哦,这是我妈刚刚从老家给我带过来的特产呢,上海根本连买都买不到的,所以,我就想来拿给薛老师你尝尝。”周老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笑了笑。 “哦,谢谢周老师了……” 薛菁青刚想感谢周老师如此客气,可是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不用了。”冷之逸从房间走出来,站在了薛菁青的身后,而后伸手将薛菁青手里的饭盒拿过,又重新塞到了周老师的手里。 身为老师的两个人都没搞清楚状况,还是薛菁青最先反应过来的,见冷之逸突然这么做,她有些不解。“冷之逸,你干什么?” 可是转身的时候,对视上的,却是冷之逸很少会显现的冷酷的脸颊,让她有些愣了愣。 见她问自己,冷之逸对着薛菁青笑了笑,而后转身面对周老师的时候,就完全是另一种面孔了。 “周老师是吧?告诉你吧,以后别老想着打我老婆的注意,不然,我会很生气的哦。”状似平静的说着,冷之逸表面上一副很是无害的样子,当然,除了他那张千年冰封的脸。 听到冷之逸的话,周老师一张憨厚的脸上满是讶异之色。他被冷之逸的话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很是不确定的看向一旁的薛菁青,激动的问道:“薛、薛老师,你、你什么时候结婚了?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到同事们提起过呢?” (求收藏哟,亲爱的们~~) 第一百五十八章 是老公还是表哥? 第一百五十八章是老公还是表哥? 第一百五十八章:是老公还是表哥? 听到冷之逸的话,周老师一张憨厚的脸上满是讶异之色。他被冷之逸的话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很是不确定的看向一旁的薛菁青,激动的问道:“薛、薛老师,你、你什么时候结婚了?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到同事们提起过呢?” 见此,薛菁青只有更头疼了。她明明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哪有结婚了呀,真不知道这个冷之逸是怎么想的,尽想着破坏她的声誉! 恨恨的,薛菁青就转头狠狠的瞪着身后一脸无辜的男人。可是她刚想开口和周老师说没有的事,冷之逸就再次在她之前开口了。 “就是这几天,所以,作为人民教师的周老师啊,对于别人的妻子,你是不是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呢?”冷之逸平静的说着,很满意的看见对方脸上僵硬住的脸色,一时只觉得心情大好。 周老师看了看薛菁青,又看了看身后的冷之逸,仍旧有些不死心的样子。毕竟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听别人提起过啊。 所以,最终,周老师还是鼓起勇气问着身前的薛菁青。“薛老师,你真的、真的结婚了吗?” 这个问题可头疼了,薛菁青知道,冷之逸也只是为了帮自己摆脱周老师暗暗的追求,可是她根本就没有结婚啊,根本就连谈恋爱的对象都没有,结什么婚啊。 可是,如果她此刻坦然的对周老师说自己其实并没有结婚,那周老师又会不会以为,他还是有机会的呢? 这样想着,薛菁青就更加觉得头疼了。(..info无弹窗广告)转头,她恨恨的看着身后一脸看好戏的冷之逸。都是他的错,这什么鬼点子啊! 不过转念一想,薛菁青就想到了更好的方法,既不让周老师有希望的念头,也不然身后这个可恶的男人占自己的便宜。 转头,她浅浅的对着一脸希冀的等着她回答的周老师淡淡的说道:“是的,我老公他现在在外面出差呢,所以周老师没有见到他人而已。” 一句话,让她身边的两个男人都愣住了。一个在背后不停的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瞪着她,而另一个,则是无比失落的低下了头。 不过下一秒,周老师就想起了什么,惊讶的问道:“薛老师,既然你老公在出差,那他是谁啊?” 很明显,他指的是冷之逸。 见此,薛菁青微微扬起唇角,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冷之逸,发现他也正是一副等着自己回答的样子。 “他啊,他是我表哥呢,刚刚,他是和周老师闹着玩的而已。” 原来是表哥啊,不过薛老师已婚的这个事实还是对周老师很是打击的,所以很快的,周老师就落寞的离开了。 看着周老师远去,薛菁青回过身,对着身后满脸黑线的冷之逸可谓是笑无比的灿烂。 “表哥,让一让啦!”见冷之逸站着不动,薛菁青索性一把推开他,径直朝着屋内走去了。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她就听见大门陡然关上的声音,而后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就席卷了薛菁青的大脑。 然而还未转身,薛菁青只觉得身子一轻,下一秒,她就被人抛到了身后那张柔软的沙发上。 薛菁青挣扎着想起身,看着站在一旁表情邪恶的某人没好气的控诉道:“冷之逸,你干什么!” 冷之逸对于她的态度一点也不在意,只是坏坏一笑后,就俯身迅速的朝着薛菁青逼近。 “唔,我也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让我亲爱的表妹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表哥而已。”说着,冷之逸伟岸的身躯就准确的压倒了薛菁青的身上。 炽热的吻,带着惩罚性,落上了薛菁青白皙修长的颈间,紧紧秘密的。 “冷之逸,你给我走开。”薛菁青惊恐的尖叫着,现在可还是白天呢,难道,他不会是决定要对自己用强了吧。这怎么可以! 冷之逸根本就不去理会她的叫喊,只是一个劲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很快的,薛菁青的颈间就留下了只属于他冷之逸的专属印记。 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今晚她就别想逃了,所以想了想,薛菁青很不情愿的大声说道:“我错了!冷之逸,我错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此话一落,冷之逸还真是很配合的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不过,仍旧处于很危险的姿势。 “那你说,你哪里错了?”淡淡的,冷之逸好耐心的问着她,有些事,急着做就没什么浪漫可言了嘛。 这下,可把薛菁青急坏了。哪里错了?哼,她薛菁青压根就没错。 “说啊……”见她不说话,冷之逸再次好耐心的逼问道。 没办法,薛菁青也只有诚实以待了。“我,我不知道。” 没想到她话一落,却引来冷之逸浅浅的笑声,薛菁青就更不解了。 而后,他就听到了冷之逸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丝戏谑,却又可信性十足。“我知道,你错就错在,阻止了我。” 话还未落,他炽热的唇瓣又袭上了薛菁青那可怜的颈项,直叫薛菁青觉得哭笑不得。 两人闹腾了好一会儿,薛菁青才得以成功的从冷之逸的摸瓜下逃离出来。因此,她赶紧拢紧了自己的衣服逃离到客厅的一脚,双眼喷着火一样的怒瞪着仍旧坐在沙发上的冷之逸。 伸出细长的手指,薛菁青恨恨的指着沙发上的男人,愤然的警告道:“冷之逸,我告诉你哦,你要是再敢在我的地盘占的便宜,我、我一定会将你赶出去的,你信不信!” 为了增强自己说话的力度,薛菁青还专门摆了一个很有威严的pose,只是,很快的,她就逃了自己的房间,并狠狠的锁上了门。冷之逸那个男人阴晴不定的,要是被他追过来不就惨了吗!还是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待待,先缓解缓解那个啥火吧。 只是,薛菁青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她在卧室内整理了自己一身凌乱的衣服后,又等了好一会儿,心想着过了这么久,冷之逸应该已经平静下来了才对。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心想着应该准备晚餐了,薛菁青便没有犹豫的出了房间。 只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看到眼前这一幕。 狭小的客厅内,薛岑汐站在偏离门口的位置,微微的有些激动。不,应该说,她已经很激动了。因为薛菁青这才注意到,薛岑汐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手里正拿着一把短型手枪,赫然对上了另一边冷之逸的眉心。 看到这一幕,薛菁青不由得被吓得尖叫起来。 不过,就算是被人用枪指着脑门,冷之逸还是一副甚是笃定的样子,一点畏惧之色都没有。 见到薛菁青出来,怕吓到她,冷之逸淡淡的开口说道:“青青,你先进去。” 但是此刻的薛菁青怎么可能还会如此的听他的话,她激动的走到薛岑汐的身边,不解的问着薛岑汐道:“小汐,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枪放下。” 然而,此时的薛岑汐已然听不见任何人的劝住,她只想知道这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关于沈祈诀那个男人的一切。 “你说,沈祈诀他现在到底在哪?还有,阎诀又是谁?你说啊!”薛岑汐有些激动的朝着冷之逸大吼着,握着枪的手也更加握紧了些。 早在四年前,薛岑汐在那次谋杀事件过后就不曾再用过枪了,之后还缠着冷之昱一定要教她如何按找自己的意愿飞刀,就是怕有一天她会重新拿起那冰冷冷的枪支。 (亲们不要潜水哦,都去评论区留个言呗~~)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给我过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你给我过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你给我过来! 早在四年前,薛岑汐在那次谋杀事件过后就不曾再用过枪了,之后还缠着冷之昱一定要教她如何按找自己的意愿飞刀,就是怕有一天她会重新拿起那冰冷冷的枪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现在,在得知沈祈诀并没有死的那一刻,她却突然觉得,或许身边有枪,才会更安全一些吧。 “小汐,你先把枪放下再说,别这样。”薛菁青有些急了,好不容易现在的冷之逸并不去追究四年前所发生的一切,要是被薛岑汐这么一闹,还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呢。所以急切之下,薛菁青就想去夺薛岑汐手里的枪。 看着薛菁青将薛岑汐拿着枪的那只手拉下来,可是枪口却是对准了她自己,冷之逸更是恼了,这个笨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变乖一点呢。 虽说现在薛岑汐手里的枪支并没有上膛,可是冷之逸还是止不住的为她捏了把冷汗。 “薛菁青,你给我过来!”带着怒意的,冷之逸就朝着另一边的薛菁青吼道。 可是薛菁青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叫喊,只是站在薛岑汐的身旁,劝说着她。 见此,冷之逸也只有叹息着作罢了。看着对面早已红了眼的薛岑汐,他冷着一张脸,却是反问道:“你都知道了?” 听到冷之逸这么说,薛岑汐有些愣住了,难道,事实的真相真的是这个样子吗?难道,阎诀真的就是沈祈诀? 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薛岑汐拼命的摇着头,一副不愿面对的样子。“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不是真的,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的。沈祈诀他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是阎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不可能,沈祈诀,一定不会是那个可恶的男人的,一定不可能! “既然你不相信,又何必来问我。实话告诉你吧,要不是看在你是青青妹妹的份上,对于四年前你所做的一切,早就受到相应的惩罚了。” “冷之逸!”现在很明显薛岑汐处于极度激动的状态,而冷之逸还故意这么说,薛菁青想想都觉得气愤,他不是成心和她这个和事老过不去吗! 听到冷之逸的话,薛岑汐却是笑了,笑得有些苍凉。 “你以为,我会怕吗?我薛岑汐做过的事,从来都没有怕的。想报仇,就随时来找我。” 薛岑汐说完就想走,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却被薛菁青拉住了手臂。“小汐,你别这样,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的啊,冷之逸他不是那个意思的。” 只是现在任凭薛菁青如何说,薛岑汐怕是一句都听不进去了,轻轻拂开薛菁青拉着自己的手,薛岑汐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姐,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不顾身后薛菁青的挽留,薛岑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被薛岑汐这么一闹,薛菁青做晚饭的心情也没有了,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呆呆的坐在一旁发着呆。 最后,实在是冷之逸看不过去了,可是他一直都是大少爷,哪会做饭啊,不得已,也只有打电话叫着外卖了。 一顿饭,也是吃的无色无味的。 看着一副心不在焉的薛菁青,冷之逸也只有无奈的叹息了。在她身边坐下,冷之逸转过薛菁青身体,让她面向自己。又觉得不够,他伸出厚实的大掌,固定住她的脑袋,逼迫着她不得不面对着自己。 “薛菁青,今晚一个人睡会不会怕?” 听他这么说,薛菁青才算是回过了神,微微有了些许反应,却也仍旧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见此,冷之逸只觉得要败给这个女人了。“薛菁青,听好了,今晚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都会好的,不许多想知不知道!” “那你呢?”平常的冷之逸可不会和她说这个,所以,薛菁青只觉得有些奇怪。 听到她的关心,冷之逸也好受了些,至少这样证明,她薛菁青的心里,不是只有薛岑汐一个人的。 “我今晚还有事,就不陪你睡了。你记得锁好门、关好窗,知道吗?” 听到他的话,薛菁青愣愣的点了点头,末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切的问道:“那你呢?你要去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见到她为自己着急,冷之逸打心底里高兴。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发顶,冷之逸笑着说道:“我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了。好好在家等着我,知道吗?” 见到薛菁青愣愣的乖巧点头,冷之逸心满意足了,纵有再多的不舍,他还是不得不离开的。最后吻了吻薛菁青好看的眼睫,冷之逸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虐恋分割线………………………………………………………………………… 深夜,龙吟山庄一座独特的别墅,却是一整片灯火通明。 冷之逸悠然的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手里茶香四溢。轻轻饮着杯里的茶,他无声地等待着某个男人的归来。 早知道沈祈诀居然也学会鬼混了,居然现在这个点都还不回来,冷之逸就有点后悔,早知道,应该再晚点出发的,他也好多陪陪薛菁青。今天,她好像很为薛岑汐的担心呢。 没一会儿,别墅的院子里就打过来一束极强的光速,而后,就是汽车熄火的声音。放下手里的茶,冷之逸站起身迎了上去,这小子,终于肯回来了。 看到冷之逸,沈祈诀第一个念头就是觉得奇怪,他都已经在放他年假了,他还回来干什么?不过,一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沈祈诀也多少猜到了些什么,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之逸,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难道,是感情进展的不顺利?”沈祈诀走到客厅的吧台旁,边说着边倒着酒。 相处了这么多年,冷之逸怎么可能不知道沈祈诀那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不过他也不计较,只是默默的笑了笑。 “我回来陪陪你啊,怕你一个人奋战太孤单了。丢下朋友自己去谈恋爱,可不是我冷之逸做得出来的事情。” “这么说,你今晚,是属于我的?”沈祈诀转身,毫不吝啬的开着玩笑。 听到他的比喻,冷之逸蹙了蹙眉,而后又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而后又淡淡的说道:“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两个男人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都不说话,而是互相喝着酒。 冷之逸想,他们两兄弟像现在这样坦白的互相吐着心事,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至少这四年,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所以,于公于私,他都不应该帮那个毁了他们一生的女人说话的。 可是,他还有她的青青,所以,他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你打算怎么对她?一命还一命吗?”最后,冷之逸还是不得不开了这个口。 沈祈诀不说话了,想是在沉思,也像是想回避这样一个问题。但是最后,他却是淡淡的反问着冷之逸道:“之逸,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不会插手我的事情。” “我不打算插手你们的事,我只是来提醒你的,不要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第一百六十章 最后悔遇见她! 第一百六十章最后悔遇见她! 第一百六十章:最后悔遇见她! 听到冷之逸的话,沈祈诀却是突然笑了,而后,他平静的嗓音就响彻在了午夜整个偌大的卧室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让自己后悔的事?我沈祈诀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了这个叫做薛岑汐的女人!”恨恨的,沈祈诀道出心底最深的想法。 如果不是薛岑汐的出现,他和冷之逸的人生里,也不会无故空白了四年之久了。这样的话,他还会是那个阳光耀眼的沈祈诀,而冷之逸,也会一直是那个深沉冷静的冷家少爷。这一切的变故,不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吗! “祈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只是我希望,在有任何行动之前,你都能够想清楚,不要让以后的自己后悔。”静静的,冷之逸不着痕迹的给沈祈诀灌输着某种思想。 “如果你不再爱她了,那就给她个痛快吧,毕竟,我也不想看到薛菁青因为薛岑汐而难过。但是如果,你还是爱她的话,那就少折磨彼此一点吧,她难受的同时,你应该也不会好受的。” 虽然冷之逸说的是一种选择的情况,可是经过这四年,冷之逸早已看得很清楚,对于薛岑汐这个女人,沈祈诀是恨的。可是,如果不爱,又哪来如此深刻的恨呢。 所以,他相信,四年后这个冷静自持的沈祈诀应该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他和薛岑汐是最好的。 一整晚,他们两人几乎都是在喝酒,就连说话也很少,所以最后,一直到黎明破晓,两个人俨然已经醉得不轻了。 一整晚,沈祈诀虽然一直都在喝酒,只是脑海里却是异常的清醒。整整一夜,他的脑中出现了很多画面,所有他喜欢的,不喜欢的,全都一股脑的从他的记忆深处冒出来,浮现在他的眼前。 而那些画面里出现的最多的,无疑是某个女人的面孔。 或静的,或闹的,或哭或笑或沉默,满满的,都是那一张熟悉的小小脸颊。 至此,沈祈诀也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四年后,即使他一直都告诉自己,他是回来找这个女人报仇的,可是他估计可以骗过所有的人他心底早已经没有了薛岑汐,可是却独独骗不了自己。 只因为,想念一个人而不得的感觉,他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 爱情,无疑会是最折磨人的一种感情。一个人不好收的同时,牵扯的,还有另一个同样难受的心。 这样一个深沉的夜晚,沈祈诀要靠酒精的力量舒缓自己的情绪以外,薛岑汐也是不好受的,至少,她可再也不敢随意的喝酒了。只因为醉酒的后果,她在某个男人那里,尝得太彻底了。 可是,让薛岑汐觉得可悲的是,在知道了这样一个事实后的她,居然根本就连一个可以排解的人都没有了,也没有人,可以放任她诉说着内心的痛苦。 古锋不行,冷之昱不行,他们,因为那个男人的关系,也终究会离她远去的。薛菁青也不行,她的身边已经有冷之逸,所以,她不能为了自己再去破坏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日子。而尹梭泽呢,怕是根本不行了吧,因为她薛岑汐,已经不想再欠那个男人的了,不然她这辈子,都可以无法还清了。 所以曾经她一手造成的苦,都只能由她一个人承受了。可是,薛岑汐却一点也不后悔,如果再有一次机会,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父亲报仇,手刃那个欺骗自己的仇人。 最终,不想一个人待在偌大冷清的别墅内,薛岑汐鬼使神差的带着那条她刚刚从阎诀手里抢回来的黑天使之翼,在这夜幕降临的午夜,独自一人驱车来到了那个一直埋葬着沈祈诀衣物的陵园。 走到被掘开的墓碑旁,薛岑汐盯着面前早已经残缺不全的墓碑,内心却是有说不出的心酸。 哪怕再知道了真相之后,她还是无法让自己相信,那个嘉华集团的阎诀,真的就是曾经的沈祈诀。这一点,她无法相信,亦无法承受。 整整一整夜,薛岑汐哪都没有去,只是一直默默的坐在残缺的墓碑旁,双臂紧紧环着自己,无形之中,给自己一股安全感。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哪都不想去,就想这么无声的坐着,如果真能坐一辈子,她也愿意了。 将头深深埋入膝盖里,薛岑汐闭上眼,想着自从认识了沈祈诀这个男人以来,一切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最后,薛岑汐问自己,认识他,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可是,即使在知道他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父亲之后,薛岑汐还是不愿去承认,这个男人带给她更多的,不是恨。曾经的她,那个被他蒙在鼓里的她,也是快乐且幸福过的吧。 好久好久之后,薛岑汐也没有动一下,哪怕全身都已经僵硬了,她都没有动,只是这么一直无声的坐着。 最后,还是被一股轻轻的推力给弄醒的。茫然的睁开眼,薛岑汐抬头向上看去,还没看清楚是谁,就被眼前明亮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了。 “小汐,你怎么会在这里?”身边的人有些焦急的问着她,听到熟悉的声音,薛岑汐也有些清醒了,原来来的人,是冷之昱。 薛岑汐想站起身,但昨晚实在是做得太久了,而且她起身也有些急,脚下还没站稳就险些想着一边摔去,不过幸好冷之昱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小汐,你累了吧,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冷之昱看着眼前这个脸颊苍白没有血色的人儿,她那微肿而泛红的眼睛很明显的告诉他人,她哭过了,而且,还哭得很伤心。 轻轻推开冷之昱扶着自己的手,薛岑汐疑惑的看着他,以及他身后一些类似工人的人们。“之昱,你来这干什么?” “哦,我来给老大修墓,昨天没来得及,所以今天就一大早带人过来了。”冷之昱看着眼前残缺不全的墓碑,低声叹息道。 听到冷之昱的话,薛岑汐眸色一暗,低声的说道:“不用了,你让他们回去吧。” 不解薛岑汐为什么会这么说,冷之昱只以为她是累了,所以再次说道:“小汐,你在这里待了一夜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说着,冷之昱就想上前搀扶她,只是却被薛岑汐再次推离了。 “我说叫他们离开,你没听见吗?”说着,薛岑汐就有些激动了。 对于她如此奇怪的举动,冷之昱却是更不解了。“小汐,你,到底怎么了?他们是来给老大修墓的,你不要这样。” 看到他们两人这个样子,身后的众人也都很疑惑了,不明白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冷之昱!” 冷之昱仍想问着什么,只是却被薛岑汐冷声打断了。见此,他也只好对着身后的人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冷之昱上前一步,看着身前面容憔悴的薛岑汐。“小汐,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看着这个女人将自己累成这个样子,冷之昱不禁都要觉得心疼了。他知道,薛岑汐绝对要比他所认为的要爱沈祈诀,不然也不会再得知他陵墓被掘的当晚,就独独的守候了一整晚。 薛岑汐吸了吸鼻子,正视着身前的男人。她想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可是却发现,没有用,此刻的她,是有多么的想大喊大叫,以抒发内心早已将她压抑得快疯掉的情绪。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们可是结过婚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我们可是结过婚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我们可是结过婚的! 薛岑汐吸了吸鼻子,正视着身前的男人。她想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可是却发现,没有用,此刻的她,是有多么的想大喊大叫,以抒发内心早已将她压抑得快疯掉的情绪。 “冷之昱,你,还有古锋,以后不要对我好了。我薛岑汐承受不起。”不是承受不起,只是她怕,如果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就肯定会无比的悔恨曾经对自己的好吧。因为,那是多么的不值得。 听到她这么说,冷之昱是更加的不解了。“小汐,你在说什么呢,赶紧回家好好睡一觉吧,你看你,现在连说话都不正常了。” 看着这个有些歇斯底里的薛岑汐,冷之昱觉得有些好笑,也确实是笑了,而且还伸出手,想摸一摸她有些凌乱的发顶。 “你还不明白吗,我希望你们能离我远一点,你听清楚了没有!”薛岑汐后退一步,躲开了冷之昱的手,红着有些肿胀的眼眶,对着身前的人大声吼着。 “小汐,你……” 冷之昱不明白此刻的薛岑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更加不明白她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开口问,却再次被薛岑汐打断了。 “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也不要再理我,离我远远的……”说着说着,薛岑汐慢慢弯下身去,却是无助的哭了起来。 看到如此反常的薛岑汐,冷之昱只觉得一点办法都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他这一辈子,可是最怕看到女孩子哭的,而且,这个哭得如此伤心的,还是他老大的老婆,他又不好意思拿出对付其他女孩子的那一套来哄她,因此也只有无措的站在一旁了。 “小汐,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啊,我可以帮你的。” 冷之昱说着,就朝着薛岑汐走近,伸手轻轻触碰了下薛岑汐的肩膀。 立刻,薛岑汐就停止了哭泣,却是突然站了起来,胡乱抹了一把泪水纵横的脸后,就向着前方跑开了。 这样的薛岑汐实在是太过异常了,冷之昱刚想抬腿追过去,却听到薛岑汐头也不回的说道:“不要跟着我!” 自此,冷之昱也没有办法了,但是却又不能眼见着如此不寻常的薛岑汐不管,所以最后,他也只好给古锋打电话,希望他能够知道些什么。 瞥着一口气,薛岑汐跑了好久好久,最后终于跑不动了,她跌倒在人来人往的闹市街头,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她只觉得更加惶然无助。 她怎么会,活得如此无助,如此心酸。 有人过来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薛岑汐没有理会他人的关心,只是慢慢爬起身,朝着没有目的的前方而去。 最后,她累了,再也不想动了,不过还好,她已经回到了别墅,至少这里,还是真真正正属于她的地方。 没有理会佣人们的问候,薛岑汐一直向前走着,默默的上楼,默默的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 随便的冲了个澡后,薛岑汐就爬到床上,即使睡不着,她也强迫自己一定要闭着眼。最后很成功的,她睡着了,而且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 再次醒来后,薛岑汐迷迷糊糊的看向窗外,居然天空早已经有些黑了,时间也不早了的样子。 强撑着身体坐起身,薛岑汐仍旧觉得头有些晕晕的,但她还是起身下楼去。 走到楼下,就看到管家侯在楼梯口,可能是听到她下楼的声音后才过来找她的吧。 薛岑汐站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开口。 “小姐,有位先生来找你,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听到管家的话,薛岑汐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没有多想,薛岑汐继续朝客厅走去,可是,管家却是仍旧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是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出口。 见此,薛岑汐也只有开口问了。“徐伯,怎么了?” “小姐,那位先生说,他说……” 刚刚那个男人突然来到别墅找薛岑汐,而且还带了不少的人来。当时可把徐伯吓坏了,以为是他们小姐惹上了什么人呢。可是后来,却听到那个为首的男人说,他是他们小姐的丈夫,听到这里,可把徐伯吓了一大跳。他在这栋别墅工作了四年,从来都没有听他们小姐提过什么时候嫁过人,现在却突然有个这么说,徐伯是不怎么相信的。本来这么大的事,他应该立刻就去将楼上在睡觉的薛岑汐叫醒的,可是却被这个男人给拦下了,说他可以等她。 看到这里,徐伯又有点疑惑了,如果这个男人是骗人的话,应该也不会这么为他家小姐着想了才是。 但是尽管如此,有关于那个男人说的话,他还是不敢如实告诉薛岑汐的。 见徐伯欲言又止的样子,薛岑汐也没有多想,只是挥挥手道:“我知道了,没事你先下去休息吧。” 而后,薛岑汐就朝着客厅而去。而后,她就猛地看到了那个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熟悉背影。 有那么一瞬,薛岑汐觉得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不然她怎么会觉得看到这个背影,她想到的,却是沈祈诀呢。 可当那个男人听见自己脚步声而起身后,转过身,薛岑汐就又看到了那张足以将她从沉睡中吓醒的面孔。 沈祈诀,居然,来人真的是沈祈诀! 看到他,薛岑汐就止不住的颤抖了,压根都没有想到,他来这里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的地方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冷硬的,学参差西对着对面的男人下着逐客令。 看到这样子的薛岑汐,沈祈诀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很是心痛的样子。 “汐儿,你这么做,我会很伤心的。” 听到“汐儿”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薛岑汐只觉得内心一怔,却也变得更加的激动起来。 “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汐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分开了这么多年,怎么一见面,你却是要赶我走呢?难道,这些年,你都没有想过我吗?”沈祈诀眼里带着戏谑十足的神色,没错,他就是看看薛岑汐到底会怎么面对他还是她法律上丈夫的这件事。 “沈祈诀!”对着这样的沈祈诀,薛岑汐觉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们之间明明隔着数不清的仇恨,怎么现在这个男人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呢? 可是,却更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可以犹如什么都没有雨发生般,坦然的问道:“什么事?” “你!”薛岑汐不禁气急,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一次,这个男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这时,沈祈诀却是越过一旁的茶几,无声的朝着薛岑汐走近。看着她那张俨然被起得有些发白的脸颊,他心疼般的伸出手想抚一抚,可是却被薛岑汐给用力推开了。 不过,沈祈诀也不恼,继续好脾气的说道:“汐儿,难道你忘了吗?四年前,我们可是结过婚的,虽然这么多年没见,可是,这还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啊。所以,不要对我这么凶,不然要是哪天我受不了你而去找别的女人,你可不要后悔哦。” 沈祈诀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调侃的话语,可是薛岑汐唯一听得进去的,却是他们居然到现在还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这一点,她这么多年怎么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呢! (求收藏啦求收藏~~) 第一百六十二章 汐儿,别闹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汐儿,别闹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汐儿,别闹了! 沈祈诀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调侃的话语,可是薛岑汐唯一听得进去的,却是他们居然到现在还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这一点,她这么多年怎么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呢! “你,你说什么?”不确定的,薛岑汐喃喃发问了。 对于薛岑汐的话,沈祈诀却是一副倘若未闻的样子。看到这个女人震惊压抑的样子,他真的觉得很有报复后的快感。或许,冷之逸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对于报仇这件事,不一定非要见血的,只要达到了报复后的效果,无论做什么便都是一样了。而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将这个女人一辈子都圈在自己身边,看着她受折磨。 沈祈诀环视了周围一圈,最后却是淡淡的说道:“汐儿,你的卧室在哪呢,我好叫人将行李搬上去。” 沈祈诀看着面前脸色突然惨白的女人淡淡的说着,眼里的挑衅意味却十足。 “沈祈诀,你别逼我。既然四年前没有能够让你死的彻底,我不介意四年后再给你一枪。”说着,薛岑汐就有些激动了,伸手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枪支,蓦地就对上了身前的男人。 再次看到这个女人拿枪指着自己,沈祈诀眼里戏谑的意味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犹如千年不变的寒冰般的冷漠。 下一秒,清脆的声音响起,好似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而后,就是薛岑汐痛苦至极的惨烈尖叫,伴随着枪支落地的沉闷撞击声。(..info) 薛岑汐左手紧紧握住早已变了形的右手手腕,额头上溢满了因为疼痛而泛起的汗水。她紧紧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再因为任何一丝疼痛而呻吟出声。 身后,管家惊恐的声音传来,有些颤抖。“小姐,你怎么了?” 看着痛苦不已的薛岑汐,徐伯在想,要不要报警呢?薛岑汐的伤,应该是这个男人造成的吧,可是他不是说,是小姐的丈夫吗?难道,他一直都是骗人的? 不想他人介入他们之间,也不想让沈祈诀对她的恨殃及到任何人,所以薛岑汐也只有忍着痛,摇了摇头。“徐伯,我没事。你进房间休息吧,没我的吩咐不要出来了。” “可是小姐……” 徐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薛岑汐严厉的打断了。“我说让你进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见此,徐伯也只有担心着离开了,连带着其他的佣人,给他们两人腾出一个安静的空间。 远处的电视机仍在播放着画面,有些吵闹,可是在这有着沈祈诀的偌大空间,薛岑汐仍旧觉得有些窒息的可怕。 不想再待在这里面对这个男人,薛岑汐扶着手上的手腕,一步一步艰难的朝着别墅的大门而去。 既然沈祈诀喜欢这里,那她就将这里留给他好了,她走便是。 只是,还没踏出大门一步,门口,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就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至此,薛岑汐也只有苦笑了。是啊,这个男人是回来找她报仇的,他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放她走呢。 转过身,薛岑汐漠然的看着不远处的沈祈诀,冷着声音咬牙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祈诀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不紧不慢的朝着她走近。在距离薛岑汐只有一臂之遥的地方站定,他无声的看着眼前因为忍痛而脸色苍白的薛岑汐,紧抿着唇线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久之后,沈祈诀才上前一步,将身前那个瘦小的身体拥入怀里抱紧,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全身上下其他的骨头也都捏碎一样。 “汐儿,你别闹了,我不想伤害你的,你就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听着沈祈诀状似温柔的话语,薛岑汐不清楚他到底是以什么心态说出这些话的,但是总之,绝不会真是他说的这个样子。 他这样不明不白的靠近,薛岑汐只觉得难以承受。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猛地推开圈着自己的男人,薛岑汐双眼通红看着他,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叫道:“沈祈诀,你想怎么对付我就来吧,不过现在请你滚出我家,这里一点都不欢迎你!” 叫喊完,薛岑汐才觉得心里没有那么憋闷了。可是却没想到,对于她的话,沈祈诀却是没来由的笑了。 看着那张俊美的脸颊上轻扬起的浅淡笑意,薛岑汐却只觉得感到寒冷。这已经不是当年她所认识的沈祈诀了,所以他的笑,也绝不可能简单。 这样想着,薛岑汐就没来由的感到害怕,脚下也跟着一步一步的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事实证明,薛岑汐的直觉绝对是正确的。只见沈祈诀脸上浅淡的笑意逐渐转为冷笑,而后,他低沉的声音就带着阵阵凉意,直达薛岑汐耳底。 “小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走后,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回来了。”淡淡的,沈祈诀没来由的就是这么一句。 听着他的话,薛岑汐只觉得周围的寒意更甚。她当然不会以为沈祈诀刚刚的话只是为了气她说的气话而已,他话里,明明就危险意味十足的。 “什么意思?”第一次,薛岑汐愿意面对这个男人。 沈祈诀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微微转头,朝着客厅内仍旧继续播放着的电视机扬了扬他帅气的下颚。 疑惑间,薛岑汐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就对上了电视机上正在播出的画面。 电视里,显示的正是新闻台,而此刻,薛岑汐却是意外的看到了尹梭泽那张脸。 “……截至下午六点,尹氏传媒现有股份被不知名公司恶意收购,现任董事长正在召开股东大会。据可靠人物透露,此次尹氏传媒估计会发生一次前所未有的易主事件,而很可能,再次重掌该传媒公司的,不会是尹家人……” 听到新闻主持人说出这条消息的时候,薛岑汐只觉得震惊不已,怎么就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尹氏传媒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呢? 不敢置信的看向身前正等着看自己表情的沈祈诀,薛岑汐惊恐的摇着头。 好一会儿后,她才得以从这个消息中反应过来,却不是开口质问着身前的男人,而是赶紧掏出手机,给新闻中的关键人打着电话。 对于薛岑汐掏电话的举动,沈祈诀压根就不用想就知道她到底是想打给谁。不过他也并没有阻止,对于她的反应,只是安静的看在眼里。 薛岑汐打的是尹梭泽的私人电话,可是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听着电话那头尹梭泽疲惫不已的声音,薛岑汐就知道传闻一定是真的,现在的尹氏传媒,应该已经一团乱了吧。 “梭泽,你现在怎么样了?有关尹氏传媒的事情我已经i听说了,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急急的,薛岑汐这样问着。 其实以尹氏传媒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别人打倒,只是前几天,尹梭泽为了他刚刚转让了股份给沈祈诀,而这样,才是最终造成他公司出现危机的主要原因吧,所以,如果不是为了帮自己,尹氏传媒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而她之前答应还给他的祈日国际的股份,由于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没有得以转让。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照常两更哦,晚会儿还有一更~~)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其实以尹氏传媒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别人打倒,只是前几天,尹梭泽为了他刚刚转让了股份给沈祈诀,而这样,才是最终造成他公司出现危机的主要原因吧,所以,如果不是为了帮自己,尹氏传媒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而她之前答应还给他的祈日国际的股份,由于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没有得以转让。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薛岑汐是很愧疚的。 但是电话那边的尹梭泽却不想让薛岑汐为自己担心,只是淡淡的说道:“小汐,事情没有传闻那么严重,尹氏传媒也没有那么容易垮的,你不要太担心了,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虽说是这样,但薛岑汐又怎么会轻易的相信。这件事很明显就是沈祈诀下的手,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不做绝的。 知道此刻和尹梭泽说什么他是不会答应的,所以没说几句后,薛岑汐就挂了电话。 挂了后,她又给古锋打着电话,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可是很明显,对面的古锋要比她还要着急。 “小汐,我刚好也要找你,祈日国际出事了。” 仅此一句,就像是给了薛岑汐当头棒喝般,让她僵在原地无法动弹。“怎、怎么了?” “今天下午法院的人刚来传话,说祈日国际的法律代表已更换,可是换成谁他们就是不说,只告诉我们,手续都是合法的。(..info)所以小汐,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有将自己手下的股份转让给什么人吗?” 薛岑汐已经听不清古锋又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只是愣愣的拿下耳边的电话,一双水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是不敢置信的看向身边正一脸漠然等待着她反应的男人。 “你,对尹氏传媒下手了?”薛岑汐的声音静静的,带着连她自己都觉得讶异的平静。 沈祈诀挑了挑眉,随意的说道:“有人将公司无偿的拱手于我,我要是不做些什么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吗?” 看着眼前的沈祈诀,薛岑汐抿了抿唇角,接着又问道:“那祈日国际呢?你又做了些什么?” 这次,沈祈诀却是笑得更加灿烂了。 他朝着薛岑汐更加走近了些,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很是遗憾的说道:“汐儿,多年不见,你怎么越来越健忘了。祈日国际本来就是我沈祈诀的,这次回来,我只是以沈祈诀的身份拿回自己的公司而已。刚刚,你不会是想牺牲祈日国际救你的老情人吧?” 沈祈诀仿若随意的问着,可是那双狭长的黑眸里,却寒意极甚。 薛岑汐扶着受伤的那只手腕,没有去理会沈祈诀,只是思考着这如今如此复杂的形势。 看来这次沈祈诀绝对是有备而来的,整整累积了四年,而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她身边任何一个人吧,好看着自己是如何的彷徨无措。 呵,薛岑汐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做到了,而且还做得很好。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干什么?”薛岑汐觉得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抒发内心悲愤的感觉了,有些绝望的问着对面的男人。 她并不是一个会容易认输的人,只是这次她知道,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而对方的目的,就是置她于死地而已。如果他全力以赴的对付自己,她根本就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了。 “汐儿,我觉得你一直都在误会我,其实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让你看着身边的人痛苦却又无能为力,到底是怎样一种感受罢了。”沈祈诀温柔的说着如此刺骨的目的,很满意的看到了薛岑汐瞬间就睁大的双眼。 “沈祈诀,我告诉你,你要是想报仇就直接找我好了,不要连累无辜的人。”激动的,薛岑汐朝着对面的沈祈诀吼着,眼眶因为激动也有些泛红。 看到这样的薛岑汐,沈祈诀不停的摇了摇头,叹息着温柔说道:“汐儿,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我也只是想让你尝尝,无人依靠的滋味罢了。” 他说的温柔,却不知道对于薛岑汐来说,是如何的刻骨。 两人正在僵持之中,突然安静的空间内却传来了汽车熄灭引擎的声音,一时之间也吸引了他们两人的注意。令薛岑汐不明白的事,她不知道现在还会有谁来找自己。 只是没一会儿,答案就揭晓了。 古锋手里握着车钥匙急急的走了进来,正想开口说话,只是再看到客厅内多出来的人时有些愣住了。虽然祈日国际和嘉华集团并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嘉华集团的总裁,他还是认得的,只是却不明白,她阎诀怎么会出现在薛岑汐的家中。 “小汐,这是……”疑惑的,他只有看向一旁站着的薛岑汐。只是再薛岑汐还没有回答他之前,古锋却是一个跨步大步走到了薛岑汐的身边,蹙着眉凝视着她的右手。 “小汐,你怎么受伤了?看来很严重的样子,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古锋说着就要来搀扶着她,只是在沈祈诀的面前,薛岑汐并不想表现出和古锋很熟的样子,她怕沈祈诀会想不开连古锋也不放过。 “我没事,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到的,过一会儿就好了。”淡淡的说着,薛岑汐不着痕迹的疏离着古锋的靠近。 “小汐,你的手明明都已经骨折了还说没事,你难道不知道疼的吗?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说着,古锋就想强硬的带薛岑汐去医院,只是蓦地,就有一双厚实的大掌搭上了他的肩膀,无声的阻止着他的动作。 一时之间,古锋也想起来,这间偌大的客厅内,并不是只有他和薛岑汐两个人的。微微转过身,古锋不解的朝着自己的身后看去。“阎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祈诀看了古锋身旁的薛岑汐一眼,而后又淡笑着对着古锋说道:“古锋,连你也认不出我了吗?” 他的话,让对面的两个人都有些讶异。古锋讶异当然是不明白他在说着什么,而薛岑汐讶异则是因为不解沈祈诀难道准备在这个时候像古锋表明身份吗? “阎总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好像并不曾见过面吧?”对于他没来由的话,古锋只觉得听不懂。 “古锋,是我,沈祈诀,我回来了。” …………………………………………………………虐恋分割线………………………………………………………… 颀长的身影倚在身后的纯黑色跑车上,古锋一手拿着一罐啤酒,静静的喝着,那气势,与他身前那片波涛汹涌的海洋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此刻他的脑海里还很清晰的记得刚刚在薛岑汐的别墅所发生的一切,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沈祈诀还会再回来。 曾经的他以为,既然老大已经不慎遇难了,那么他就有义务与责任照顾薛岑汐一辈子的,所以他在心底默默的告诉自己,不管薛岑汐愿不愿意,他都是要守护她一辈子的。、 只是却没想到,一直到今天,从没有现过身的沈祈诀居然在四年后又重新回来了。 当然,好兄弟能够平安的回来,他心底自然是为他感到高兴的,同时,也为薛岑汐多年的等待感到高兴。 只是,他却找不到任何一丝理由,为自己感到高兴。 可是此刻他必须告诉自己的是,既然沈祈诀都回来了,所以曾经那些他自顾自的想法,都应该全都从他的思想里摒除了。 (求收藏哟~~给些动力卿哦~~) 第一百六十四章 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第一百六十四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第一百六十四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可是此刻他必须告诉自己的是,既然沈祈诀都回来了,所以曾经那些他自顾自的想法,都应该全都从他的思想里摒除了。 薛岑汐从来都是不可能会是属于他的,这一点,古锋一直都清醒的记得,只是却一直不想真正的去面对这个现实。只是现在,他却不得不面对了。 现在他颓然的站在海浪不断拍打的海边,也只是为了为他那还未曾萌芽过的奇妙的感情所进行的一次祭奠而已。而今晚过后,他又会是那个严谨认真的古锋了,不再为任何人,动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情。 将手里还剩大半杯的啤酒罐一整个用力的扔向不远处的大海,他也终于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相对于古锋的震惊,薛岑汐却是疑惑不已的。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沈祈诀只向古锋表明了他就是沈祈诀,而对于当年她设计杀害他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这一点,薛岑汐怎么也搞不懂。 他只说了四年前是一场意外,而他却也不幸的在那一场意外中伤了脸,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却全然不提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难道,是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吗? 自从古锋走后,薛岑汐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内,思考着这所有的一切,只是却一直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薛岑汐抬头仰望着二楼,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向自己的卧室。沈祈诀,他真的是睡在了自己的卧室吗? 刚刚古锋走后,沈祈诀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而后就自己自主的上了楼去,好似这里的主人是他沈祈诀一样。 薛岑汐想离开,可是门外的保镖却仍旧一副不放她出去的样子,见此,薛岑汐也只有作罢了。她知道,如果那个男人不发话,她今天是别想从自己的别墅逃出去了。 没有多想,薛岑汐也上楼去,并且捡起了刚刚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枪。只有这样,薛岑汐觉得,她才又胆量和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对抗着。 薛岑汐目的明确,上楼后就直奔自己的卧室,而后推开虚掩着的房门。然后,她就在自己那张睡习惯了的大床上,看到了沈祈诀熟悉的身影。 无声的走近,薛岑汐没有开灯,直接来到床前,对着床上躺着的人扬起了手里的枪支。 “沈祈诀,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我不想牵扯进无关的人,你要是不肯放过尹氏传媒,现在我就和你同归于尽。”薛岑汐知道床上的男人一定没有睡着,所以也听得见自己说的话。 握紧了左手握着的手枪,薛岑汐紧张的注视着床上睡着的男人,她会说到坐到的,一定会! 黑暗里,男人睁开了狭长的双眸,于这寂静的午夜,无声的锁住床前的人儿。 淡淡的,他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冷冷的朝着薛岑汐压了过来。 “薛岑汐,我劝你最好放下枪,不然,我可不会介意废了你另一只手。” 被男人如此威胁,薛岑汐只觉得更加紧张了,却是并没有听从他的话,而是仍旧紧紧握着手里的机械。 “放过尹氏传媒,不然今晚,我拼死也不会让你活着看到明早的日出!你最好相信我会说到做到。” 说狠话,她薛岑汐也会的,不能完全被这个男人给看扁了。 听到薛岑汐的话,即使是在夜里,沈祈诀也不由得蹙起了眉宇。 慢慢的,他从床上坐了起来,锐利的视线直直锁住薛岑汐,而后,薄唇轻启。“看来,你还是没能学乖呢。” 说着,他慢慢站了起来,渐渐朝着薛岑汐逼近。 “你别过来!”看到沈祈诀的靠近,薛岑汐有些怕,不禁更加握紧了手里的枪,却并没有向后退去。 突然,薛岑汐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而后,她手里的枪支就被男人给枪了过去,而她自己,则被沈祈诀重重的反扭着手压向了柔软的床面。 “呵,看来那个男人在你心里占有不少的分量嘛,现在他只是失去了公司而已,你就这么着急着为他着想了?”沈祈诀看着身下的薛岑汐冷冷的说着,手里也不禁加重了力道,立刻就痛得薛岑汐苍白了唇色。 “既然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你就不要牵扯到他人身上。”薛岑汐仍不服输,恨恨的和他辩驳着。 沈祈诀那张冷然的脸庞陷在黑暗的阴影中,看不见他脸上真正的表情,却只听得到他戏谑着问着,声音却冷硬无比。“怎么?心疼了?” “当年若不是你用卑鄙的手段接近我,进而伤害我爸,四年前我也不会那么做,现在你凭什么要把自己的过错加注在别人的身上!”薛岑汐恨恨的朝着压制着她的人怒吼着,不愿看到尹梭泽无辜的牵扯到四年前那件她再也不愿想起的一系列事件中。 “呵,我接近你?”沈祈诀的笑声里满是不屑,继续说道:“薛岑汐,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说完,他手下一松,放开了薛岑汐的手腕。 “你现在最好是给我出去,不然我可不会再对你手软!”冷冷的,沈祈诀没有任何表情的继续说着。 薛岑汐恨恨的看着站在不远处一脸漠然的男人,心里却早已是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但是最终,薛岑汐还是没多说一句话就默默的退出了这间原本属于自己的卧室。而在她出门的后一秒,她身后就传来了门剧烈关闭的声音。 薛岑汐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声剧烈的声音震住了,呆愣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朝着楼梯口走去。只是,却不知道到底应该去哪儿。 站在楼梯口,薛岑汐茫然无助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已经在她面前倒塌,她也再没有可以栖身之所了。 无力的,薛岑汐慢慢蹲下身,颓然的坐到楼梯上,无助的用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 变了形的右手手腕,现在只要是轻轻一碰,就足以疼得她蹙眉呻吟,可是薛岑汐却不想去理会,只想就这么无声的坐着,直到天荒地老。 可是时间却并不会因为她的不想不愿意就轻易的改变它们原来的运行轨迹,第二天,终究是要来的。太阳,也终有会再次升起的那一刻。 “小姐,你醒一醒,你怎么坐在这里啊?” 迷迷糊糊中,薛岑汐是被管家担忧的声音给吵醒的。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薛岑汐看了看四周,没想到昨晚她只是坐了一小会儿就睡着了,现在整个身体也僵硬得要命。 看到她醒来,徐伯继续说道:“小姐,你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还早,你还是先回房间睡一会儿吧。” 薛岑汐却没有听管家的话,却是转而问道:“徐伯,现在几点了?那个人呢,他走了没有?” “现在还早,刚刚六点而已。”迟疑了一会儿,徐伯面露担忧的说道,“小姐指的,是昨晚来的那个男人吗?从昨晚我就没再见过他了,不过我刚刚去看了看,门口的守卫却还在。” 听到管家的话,薛岑汐微微点了点头,知道沈祈诀应该还没有走。此刻,应该还在她的房间里吧。 这样想着,薛岑汐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徐伯以为她听了自己的话准备去睡觉,便也没有再管她,而是忙自己的去了。 站在卧室的门口,薛岑汐没有开门进入,也没有抬手敲门,只是一直静静的站在门外。她默默的低垂着头,好似是在想着什么似的。 (什么都不求了,只求收藏~~) 第一百六十五章 怎样才肯放过他? 第一百六十五章怎样才肯放过他? 第一百六十五章:怎样才肯放过他? 站在卧室的门口,薛岑汐没有开门进入,也没有抬手敲门,只是一直静静的站在门外。她默默的低垂着头,好似是在想着什么似的。 没一会儿后,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而后,薛岑汐一抬头,就看到了某个已然神清气爽的男人正一脸漠然的站在门内,锐利的视线直直的射向自己。 两人都这样站着没动,互相冷漠的注视着对方。最后,还是沈祈诀最先有反应,他淡淡的瞥了门外的薛岑汐一眼,什么也没说,而是径直的擦过她的身边,向外走去。 身后,薛岑汐叫住了他。 “沈祈诀,放过尹氏传媒,要报仇,就直接找我好了。” 呵,又是这个男人!听到薛岑汐说的话,沈祈诀是想不恼都不行了。昨晚,她就为了尹梭泽那个男人不顾危险跑到房间来找他拼命,今天一大早,她又为了那个男人等在房门外。她薛岑汐就那么为了那个男人着想吗?! 转过身,沈祈诀注视着身后一脸视死如归的薛岑汐,满不在意的说道:“急什么,等解决了尹梭泽,我自会将重心放到你身上的。” 说完,沈祈诀就不想在理会身后的人,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只是身后,薛岑汐再次出声留住了他。 “沈祈诀,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肯放过他?你不就是想逼我吗,你说啊,开出你的条件啊!”身后,薛岑汐有些激动的质问着,不知道等待着她的到底是怎样的磨难。 可是对于她的话,沈祈诀根本就不曾理会,径直朝前走。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薛岑汐紧紧握住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掌。最后,她的身子猛地朝着沈祈诀的方向跑去,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 冷硬的刀锋没有一丝犹豫的落向沈祈诀宽厚的背部,既然他不肯给她回答,她也只有用自己的方法解决了。 只是,她倒是忽略了沈祈诀身体的灵敏程度,在感觉到她靠近的那一刻,仿佛身前的男人就已感知到了潜在的危险,在薛岑汐刀落的片刻,他大大的手掌就已准确无误的抓住了薛岑汐握着匕首的手腕,而后一个反手,就将薛岑汐连人带刀一起推到了冰冷的地板。 安静的整条走廊上,传来沈祈诀怒急的嘶吼:“你闹够了没有!” 身子被推向坚硬的地面,右手手腕也惯性的撑向地面,一个受力便立刻就疼得薛岑汐直掉眼泪,可是她去还是紧紧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屈辱的呻吟。 看着咬牙忍受痛苦的薛岑汐,沈祈诀眼神一暗,缓缓走过去,颀长的身子俯身蹲在了她身侧。修长的手指强硬的扼住薛岑汐小巧的下颚,他强势的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怎么,为了让我放过那个男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找死吗?嗯?”说着,沈祈诀就加重了手里的力度,很是满意的看到她忍痛的呻吟。 薛岑汐用力从他手里解救出自己快要被他捏变形的下颚,漠然的转过脸不去看他,也更加不理会他刚刚嘲讽的话语。 见到她如此倔强的样子,沈祈诀却是笑了,而后低沉性感的嗓音很是无情的说着接下来的话。 “我突然发现,与其玩死那个男人,我似乎找到了更好折磨他的方法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要是敢伤害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愤怒的,薛岑汐怒瞪着身前一脸漠然的沈祈诀,如果他真的将他们之间的仇恨累及到尹梭泽身上,那么她欠尹梭泽的,就再也还不清了。 听到薛岑汐的话,沈祈诀却是笑了,厚实的手掌温柔的抚上薛岑汐泛着白的小脸,他轻柔的说道:“汐儿,你放心吧,对于你喜欢的男人,我怎么舍得伤害呢。” 在薛岑汐疑惑兼惊恐的目光里,沈祈诀又抛出了一枚重型炸弹。柔声的,他状似随意的说道:“汐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很满意的,沈祈诀看到了薛岑汐瞬间因为震惊而突然睁大的眼。 “你、你说什么?”不确定的,薛岑汐喃喃的问着,险些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如果你真想让我放过尹梭泽,就最好按我说的做。”没有一丝余地的,沈祈诀冷漠的说着。 这一次,薛岑汐很清楚的听清楚了,也突然明白这个男人是要换种方式报复自己。淡淡的,她轻声问着:“为什么?” 看着跌坐在地板上眼神茫然而没有焦距的薛岑汐,沈祈诀心底突然滑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是最终,他还是冷冷的说出无情的话语。 “我只不过是想看看,像你这样狠心无情的女人,在亲手掐死自己孩子的时候,又会是怎样一种表情而已。难道,你还以为,四年后的我,还会对你余情未了吗?” 看着他眼里满满的讥诮眼神,薛岑汐在这一刻突然懂了,四年后的这个男人,到底心狠到了什么程度。 无力的,薛岑汐点了点头,却仍旧不放心的低声问道:“是不是只要这样,你就真的会放弃尹氏传媒?” “呵,那就要看你薛小姐的表现了。”最后冷冷的丢下这一句话,沈祈诀利落的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心里心心念念只有别的男人的女人。 一滴冰凉的泪水,顺着薛岑汐苍白瘦削的脸部线条直直的向下滴落,与同样冰凉的木质地板撞击后发出清脆的声音。 …………………………………………………………虐恋分割线…………………………………………………… 清风徐徐的清晨,原本是睡觉的最佳时刻,只是没睡到一会儿,古锋就被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霎时间只觉得头疼的要命。 仍旧紧闭着眼,古风伸出手,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电话接通,他还没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的人就激动个不停,开口就大篇大篇的说道:“古锋,你知道吗?我哥回来了,我哥冷之逸他平安的回来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冷之昱,显然此刻已经激动道有些语无伦次了。还没等这边的古锋有所反应,那边的男人继续说道:“不行,这么大的事情我已觉得一定要好好庆祝庆祝才行,你知道吗?沈祈诀那小子也活着回来了,只是至今都不来找我,哼,看我下次见到他不狠狠教训教训他才是。” 电话那头的冷之昱一个人说得可谓是很带劲的,直到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发现对面的人压根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免才停下来不解的问道:“古锋,你小子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此刻,古锋只觉得头疼不已。昨晚他本来回来的就晚,再加上醉酒的缘故,刚刚睡下没几个小时,冷之昱的电话就来了。 “我当然有在听啊,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你哥我到底还没见到,但是老大我昨晚就见过了。” 古锋淡淡的说着,却没想到会引来冷之昱一阵惊呼。“什么?你昨晚就知道了?还见了老大?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现在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古锋有气无力的说着,现在真的只想快点挂掉电话早些睡觉。 (求收藏咯,各位动动你的小手指,轻轻点击收藏吧~~)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别给他找借口! 第一百六十六章别给他找借口! 第一百六十六章:别给他找借口! “现在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古锋有气无力的说着,现在真的只想快点挂掉电话早些睡觉。 见此,冷之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晚上他会去酒吧定位置,到时候他们兄弟几人好些年没见了一定得好好庆祝庆祝。 挂了电话后,古锋只觉得睡意有些散了,只因为得知晚上,他又会看到薛岑汐,而她的身边,已经有老大会好好的照顾她了。 见过冷之昱后,冷之逸看了看时间,这个点薛菁青应该早去上班了才对,他回家也见不到她人。沈祈诀又给他放了年假,他还真的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为悠闲的日子了。 想到沈祈诀和薛岑汐那一对,他不禁又觉得头疼。到底怎么做,他才可以让他们不再彼此伤害呢。他很清楚的明白,就算现在沈祈诀真的报了四年前的仇,他也未必会真的开心的。 如果真的说起来,四年前,他们也是有不对的地方,不该瞒着薛家两姐妹去找薛傲风报仇的,以至于最终,沈祈诀他爸的仇没有报,还害他平白无故的丢掉了四年的时光。 可是,就算是这样,连他这个局外人也无法容忍,薛岑汐居然会是她爸派过来安插在沈祈诀身边的卧底。而这一点,对一个一直坚信自己爱情的沈祈诀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了。 可是尽管是这样,冷之逸还是决定要帮一帮薛岑汐,毕竟,她是薛菁青的妹妹。(..info) 还好,他冷之逸所喜欢的女人,并不是薛傲风的亲生女儿。 既然无事可做,冷之逸还是决定去查一查有关当年的一切。虽然他不相信薛菁青对自己说薛岑汐对沈祈诀是有感情的这件事,但是他还是觉得搞清楚当年的一切比较好。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薛傲风他到底还在不在人事,这一点,也是解决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恩怨的关键点了。 ……………………………………………………虐恋分割线…………………………………………………… 华灯初上的午夜,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此刻也正是年轻的一代最为活跃的时间。 一辆华丽的跑车利落的停靠在上海市有名的酒吧门口,喧嚣的外界吵闹与车内出奇的沉闷形成了很是鲜明的对比。 今天下午吃饭的时候,薛岑汐只听到沈祈诀说晚上有个派对要参加,却根本没有征求她的意见。所以此刻,薛岑汐才会出现在这里。和沈祈诀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光,薛岑汐只觉得无比的窒息。 不知道等待着她的到底是怎样的一场聚会,不过不论是什么,薛岑汐相信,她都是可以面对的。心已死的人,就没有什么事情是面对不了的了。 只是却没想到,当她安静的跟在沈祈诀的身后步入这件酒吧包厢的时候,却会看见薛菁青也在。(..info无弹窗广告) “小汐,你也来了啊?”看到薛岑汐进入的片刻,薛菁青立刻就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一手拉起薛岑汐垂在身侧的双手。 受伤的右手手腕根本就没有治理过,此刻被薛菁青无意一碰,薛岑汐立刻就疼得蹙起了眉头。 “你怎么了?手受伤了怎么都不去医院还来参加聚会啊。”看到薛岑汐明显受伤的手腕,不用想,薛菁青就知道这到底是谁干的。说着,她就朝着站在薛岑汐前方的沈祈诀狠狠的撇去。可是,沈祈诀也压根不理会她的眼光,而是径直朝着包厢内部走去。 怕姐姐知道事情的真相,薛岑汐也只好立刻辩解道:“姐,我没事,昨晚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想去医院的,所以就一直没管它了。” “小汐,你别给那个男人找借口了,这手明明是他伤的对不对?”不相信薛岑汐说的,薛菁青反问道。 不想那事情闹大,薛岑汐只是简单的摇了摇头,而后就拉着薛菁青想着里面走去。 薛菁青是和冷之逸一起来的,看到他们身边还有位置,便主动的对薛岑汐说道:“小汐,你坐我旁边。” 听到薛菁青这样说,薛岑汐下意识的就朝着沈祈诀落座的方向看去。他身边,也刚好还有一个空位,而且在薛菁青说话的档口,沈祈诀视线也不着痕迹的朝着她的放向看了过来。 虽然只是毫无感情的一眼,但是只这一眼,薛岑汐就明白了他眼神里潜在的意思。呵,既然他想在人前展现一副好丈夫的样子,她就乖乖的成全他好了。毕竟现在他手里,握有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姐,不用了,我坐过去就好。”说着,薛岑汐就朝着沈祈诀的方向走去。看着如此听话的薛岑汐,薛菁青只觉得奇怪。 所有人都落座后,冷之昱就立刻闹腾起来。看着身旁的一对对,他便不舒服的叫嚷起来。 “喂,我说你们两个也忒没意思了吧,明明活着好好的却不回来找我们。不找也就算了,却没想到,你们一回来,居然就去找你们的女人。喂,你们心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兄弟了啊!”冷之昱不爽的叫喊着,越想越生气,便索性说道:“那,这可是你们有错在先,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看到底是喝多少才能平复我和古锋心底的不平。” 说着,冷之昱就开始倒着酒,还一边朝着古锋使着眼色。 只是,古锋的视线可不在他冷之昱的身上,而是面有担忧的看着一手捂着手腕的薛岑汐。 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心底的情绪,担忧的问道:“小汐,手怎么还没去医治,老拖着可不好。” 听到古锋的话,薛岑汐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时也不着痕迹的偷偷观察着身旁沈祈诀的表情。 只见沈祈诀自若的拿起自己身前被到得满满的酒杯,率先一扬而尽,而后微笑着说道:“好,我承认重色亲友是我不对,我自罚三杯。” 说完,他又紧接着喝了两杯。 看着这样毫无顾忌喝着酒的沈祈诀,薛岑汐也不免想到了四年前,那个几乎是喝不了几杯就会醉的沈祈诀。看着这四年来,这个男人真的变了很多,再也不是当初她所熟悉的那个沈祈诀了。 这种事已有人带头,冷之逸当然也是逃不掉的,也只有跟着自罚三杯。不过他的酒量一向都很好,所以薛菁青倒不为他担心什么。 几人闹腾了一会儿,冷之昱叹息着说道:“我们几兄弟好不容易重新聚在一起,左凡那小子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居然连个回音都没有。” 听到他的话,冷之逸无声的朝着沈祈诀看去,知道一定是他开始行动了。由着冷之逸的视线,薛岑汐也看向沈祈诀,当年谋害他们的事情左凡也是有份参加的,此刻左凡没有到,怕是他们已经向他下手了吧。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做了什么。 几个人闹腾了一会儿,沈祈诀就起身出去了,再次进来的时候,他对着众人说会多带几个朋友过来,只是薛岑汐却万万没想到,来的人当中,居然会有尹梭泽。 看到薛岑汐,尹梭泽却没有多少讶异,好像是事先就知道她就在这里的。 “小汐,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他很危险。”看到薛岑汐坐在阎诀的身边,尹梭泽立刻就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对于他如此激动的行为,在座的众人都很是觉得莫名其妙,一个一个面面相觑的。 对于他的行为,沈祈诀也没有阻止,仍旧毫不在意的继续饮着杯中的酒。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心疼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心疼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心疼了? 对于他的行为,沈祈诀也没有阻止,仍旧毫不在意的继续饮着杯中的酒。(..info) 但对于沈祈诀,薛岑汐还是有一点了解的。冷着一张脸的他未必就代表在生气,而同样,一脸浅笑的他也未必就代表他毫不在意。 不想自己的愿望最终破裂,薛岑汐赶紧挣开被尹梭泽拉住的手臂,从他的身后走出来。没有回答他刚刚的话,她却是转移话题的问道:“梭……你,公司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听到她的问话,尹梭泽点了点头,无视在座毫不相干的一堆人,对着薛岑汐说道:“已经好多了,没有人再继续恶意收购,同时也有人抛售公司的股份,所以现在的局势还比较稳定。” 听到尹梭泽这么说,薛岑汐也稍稍放心了些。虽然沈祈诀还并没有放弃对付尹氏传媒,只要他不继续赶尽杀绝就行了,而她自己,也会尽可能的不去惹恼了他。 看到沈祈诀,尹梭泽是很不爽的,不顾他在场,他就对着薛岑汐继续说道:“小汐,你怎么会跟阎诀这种人在一起?” 这次,沈祈诀没有再继续沉默了,而是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看着一脸愤然的尹梭泽,淡淡的问道:“不知道尹先生嘴里的这种人,到底是怎样一种人呢?” 看着正一脸浅笑注视着尹梭泽的沈祈诀,薛岑汐只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所以她赶紧拦住尹梭泽,在他开口回答之前就急急的抢先说道:“尹梭泽,你误会了,他是沈祈诀,是我丈夫。” 而她的最后一句话,无疑就像是一刻重型炸弹,在尹梭泽的头顶轰然炸响了。 “小汐,你在说什么?你看清楚了,这个人是阎诀,是嘉华集团总经理,美国华尔街的黑道首领,他怎么可能会是你丈夫!”急切的,尹梭泽大声的说着。 “我没看错,我看得很清楚。”看着尹梭泽痛苦的表情,薛岑汐也没有办法,这是事实,不可改变的。 “小汐,可是他之前是这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你丈夫呢?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尹梭泽边说着便摇晃着薛岑汐,想让她清醒清醒。 “尹梭泽!”薛岑汐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可是有些话她还是得说,即使,很伤人。“之前他只是和我闹着玩的,我们四年没见了,都很想念彼此而已,所以他才会想要给我一个惊喜。” 尹梭泽不相信的摇着头,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小汐,事情不是这样的,那个叫沈祈诀的男人不是已经死了吗,又怎么可能活过来,你别自欺欺人了,也不要骗我!” 知道尹梭泽接受不了,薛岑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能愧疚的看着他。 僵持之中,却是冷之昱率先开口说道:“老大,这人是你叫来的?你怎么自己叫人来搅自己的局啊。” 他一句话,众人的视线也都有尹梭泽的身上转移到了一旁正悠闲坐着一副置身事外模样的沈祈诀身上。(..info) 见此,沈祈诀也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他不紧不慢的站起身,而后走到薛岑汐的身边,长臂一览,就将身侧的小女人搂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下。 环视了正在等待着他反应的人们一圈,沈祈诀一副宠溺的样子看着怀里的薛岑汐,似埋怨似撒娇的说道:“小汐,你的朋友似乎对我误会很深呢,你也不帮着我解释一下。”说着,沈祈诀还吻了吻薛岑汐的发顶,一副恩爱十足的样子。 对于沈祈诀所做的一切,薛岑汐没有反抗,亦没有做出迎合。而她,也只能默默的低下头去,面对尹梭泽似质问的神色,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应。 “小汐,难道……” 尹梭泽想说些什么,只是刚刚开口叫唤薛岑汐的名字,却被她身侧的男人给立刻就打断了。 淡淡的,沈祈诀好脾气的纠正他。“请叫她沈太太。” 隐忍在心头的话再也无法开口表达,看着薛岑汐沉默默认的样子,再看看她身边一脸炫耀意味的男人,尹梭泽只突然觉得,这次他的到来,也只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这里,都是这个男人的好友,而他打电话叫自己来,也只不过想看看自己是怎样的尴尬吧。 最终,尹梭泽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说了句:“抱歉,打扰了。”之后,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件原本喧嚣的酒吧包厢。 看着尹梭泽颓然离去的身影,薛岑汐却只有暗暗叹息的份。自从她认识尹梭泽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在帮她,渐渐的,她欠他的已经快要还不清了。而今天,她又被当成工具而伤了他吧。 薛岑汐仍旧注视着尹梭泽离开的方向,突然,耳边冷硬到极致的声线突然打断了她浅浅的思绪。 “心疼了?” 回过神来,薛岑汐朝着身边的沈祈诀看去,却只见他无声的松开了自己,又径直朝着原本的位置而去,这一切都自然的仿若刚刚那最后一句话是薛岑汐幻听的而已。 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绪,薛岑汐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不然再这个男人面前,不论想什么,也都会变得异常的透明的。 薛岑汐刚想回到沙发上,只是还来不及坐下,包厢的门却在这时又被推开了。一时之间,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门口,此刻正站着一个女孩子,而这个女子,薛岑汐也是见过的,就是当日在嘉华集团办公室内见到的那个女孩儿,陆诗雨。 看到众人的视线都看向她,陆诗雨有那么一瞬间的愣住,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这时,坐在一旁的沈祈诀也站了起来,对着他招了招手。 “怎么来的这么慢?不会之前又在什么地方鬼混吧?”看到陆诗雨急急的走过来,沈祈诀毫不吝啬的调侃道。 陆诗雨没有回答沈祈诀的话,只是对着做了个鬼脸,而后就朝着他们那看去,想找着空位坐下。 本来按理说既然是沈祈诀将她叫来的,她理应坐在沈祈诀身旁,只是看到他身边已经有一位女子,而且这个女子她还见过,和沈祈诀的渊源可谓是不小的,所以她还是不去他们那里凑热闹了。 她正在发愁时,却听到沈祈诀突然朝着其中一位年轻男子说道:“之昱,你不是抱怨我和你哥重色轻友吗,现在我就给你找了一位美女过来,你还不快点腾出地方给人家。” 听到他的话,冷之昱立刻会意过来,朝身旁移了移,给陆诗雨空出了位置,并说道:“美女,过来坐吧。” 但是很明显,对于沈祈诀的目的陆诗雨心里是很鄙夷的,于是她又狠狠的瞪了沈祈诀一眼,没有去理会冷之昱的叫喊。 但是与此同时,她却在这一群人中找到了一个相比较之下还算熟悉的人,也就是几天前,那个突然闯进她房间,而后将她气个半死的男人。 邪邪的一笑,没有多想,陆诗雨就坐到了古锋的身边。 看到此,冷之昱也只有无奈叹息了。“哎,老大,看来你找的美女比较喜欢古锋那种沉闷型的男人呢。”被打击后,冷之昱也只有默默的喝着酒来抒发情怀了。 不得不承认,四年前,那个离他而去的女人苏韵,对他的影响确实是很大的,不然,为什么四年过去了,以他冷之昱的外在酷加内在美,怎么到头来却是一个女人都没有骗到手呢。 (最近总是忙到忘记发布章节,时间很不规律~~)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喜欢她对不对? 第一百六十八章你喜欢她对不对? 第一百六十八章:你喜欢她对不对? 不得不承认,四年前,那个离他而去的女人苏韵,对他的影响确实是很大的,不然,为什么四年过去了,以他冷之昱的外在酷加内在美,怎么到头来却是一个女人都没有骗到手呢。.info[] 当然,并不是谁都喜欢美女的主动靠近的,就比如我们这位古锋先生,看到陆诗雨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居然没来由的冒出了“不妙”这两个字。 “喂,我们又见面啦。”陆诗雨不怀好意的对着一旁假装平静的古锋如此说道,潜在的意思就是,她还记得很清楚当日古锋夜闯阎宅一事。 接着,沈祈诀给陆诗雨介绍在座的几位,介绍薛岑汐的时候,只是简单的说了名字就带了过去,不过其他人也没有多在意,他人被提到的也都只是名字而已。 等沈祈诀向她介绍古锋的时候,陆诗雨还特意的扬了扬眉,表示记忆深刻。 几个人说说笑笑了好一会儿,见时间不早后也就散了。本来之前沈祈诀是和陆诗雨一起住在龙吟山庄的,只是现在他搬去了薛岑汐那里,暂时也没有准备再搬回去。 分别的时候,本来沈祈诀想先送完陆诗雨再和薛岑汐一起回去的,只是陆诗雨当然不想当这个电灯泡喽,便硬拉着古锋要他送她回去。 坐在古锋这辆不甚张扬的限量版黑色兰博基尼里,陆诗雨只觉得内心畅快了不少,今天她终于找到这个男人了,以后要甩掉她可就没有这么容易。 “你喜欢那个女孩子对不对?” 于安静的室内,陆诗雨没来由的来了这么一句,听得驾驶座上的古锋差一点就将油门当成了刹车给踩了。 重新调整好车速,古锋没有打算理会她,一直沉默着径直朝前开着。 但是很显然,陆诗雨当然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的。见古锋不说话,她便继续说道:“唔,不说话就当你是默认了哦。” 古锋简直要拿她没办法了,此刻的他真是无比的后悔当初夜探阎宅这件事,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一个不小心就惹了最不该惹的人。 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现在看来,真是一点也不错。 没好气的,他只能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后,又是沉默的开着车。 不过,陆诗雨可不是一个坐得住的人,也不管古锋有没有在听她说话,她仍旧继续说着,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 “那个女孩子知道你的心意吗?她又喜欢你吗?” 见古锋不回答,她也不在乎,一定要激得这个男人着急不可。“我看那个女孩子和阎大哥的关系不是一般的特殊哦,该不会,她是阎大哥的女朋友吧?”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陆诗雨还是这样问着,她就是想看看古锋到底会有怎样的反应。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她看得出来,薛岑汐对于古锋来说,一定不一般,不然他看她的眼神,也不会那么的不同了。 这样说着,陆诗雨也突然想到了几天前古锋夜探阎宅这件事,不免更是讶异了。 “我想起来了,那天你不会就是去找薛岑汐的吧?但你和阎大哥不是好朋友的吗,怎么还会这样做啊?你该不会,是想从阎大哥手里抢走她吧?” 耳边没完没了的吵闹声叽叽喳喳得古锋简直都快要烦死了,而且这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还是自己一点也不想提起的事,古锋简直被她气得头都大了。 猛地,古锋突然踩下刹车,偏头,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副驾驶座上因为这突然的刹车而惯性向前倾的女人。 “你说够了没有!没说够现在就给我下车!” 古锋发誓,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孩子如此的粗鲁无礼,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被这个女人给惹毛了。 可是,陆诗雨却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哪一点惹得身边的人不高兴了,仍旧傻乎乎的问道:“下车?你要下车听我说吗?” 见此,古锋只觉得他快要崩溃了。最后,他恨恨的落下一句:“陆诗雨,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还想安全到家的话,就最好给我闭上嘴,不然,我可不介意将你丢在大街上!” 如此直白的话语,这次陆诗雨当然是听懂了。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如此认真的威胁,她也难得的有些怕了,却又仍旧不愿就此认输。最后,她也只有朝着古锋没好气的哼了哼,抱怨意味十足的说道:“凶什么凶,真没礼貌!” 当然,陆诗雨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要不然这个男人要是真把她丢在这人烟稀少的大街上,那她才是后悔都来不及呢。 而另一边,当然是沈祈诀送薛岑汐回家了。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薛岑汐知道这并不是开往自己别墅的路,但是去哪里,薛岑汐根本也没有想过要去问身边的男人。 他若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她再怎么问也是无用的。而且,就算去的地方是她所不愿意去的,此刻她也没有任何反抗他的筹码了。所以,还不如安静的等待着那未知的领域。 很快,他们就停在了一栋建筑楼面前,让薛岑汐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在这么晚了,还会带她来医院。 看着沈祈诀下车,没有多想,薛岑汐也跟着下车了。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说,本来伤的并不是很重,但由于医治过晚,所以需要打石膏给手腕定型。忙忙碌碌了一个多小时,所有的手续才都搞定了,期间,沈祈诀也被医生数落了不少次,说他没有怎么这么的不小心,居然这么久才带自己的女朋友前来诊治。对于此,沈祈诀都自动忽略了,没有为自己辩驳,也没有对医生发脾气。 回到别墅,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家里的佣人们都已经睡下,而沈祈诀带过来的那些保镖却还直直的站在别墅的大门前,仿佛永远也不需要休息的样子。 一下车,沈祈诀就径直的朝着楼上而去,薛岑汐不用想都知道,今晚他怕是又要霸占自己的卧室了,只是那她自己呢,应该怎么做?今天早上,这个男人说的话,她一直都记得很清楚的。给他,生一个孩子…… 正在为难之时,原本走在她前面的沈祈诀突然开口说话了,却并没有停下脚上的步伐,仍旧朝着楼上的卧室而去。 “上来。”仅两个字,就将薛岑汐所有的希望给打破了,而现在,她也只能听他的。 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薛岑汐没有再走进,而是无声的站在门外,等待着沈祈诀的反应。 原本在脱着外套的沈祈诀看着一动不动站在房门口的女人,顿时就蹙起了眉,一副耐心用尽的样子。 “给我进来!”这一次,他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关门。”看着薛岑汐沉默的走进,他又没好气的说着。迟疑了一会儿,薛岑汐最终也都照做了。 只是,她仍旧是站在离沈祈诀有些距离的不远处,时刻和他保持着距离。但也因此,让沈祈诀连最后一丝耐心也用尽了。 几个大跨步,沈祈诀就来到了薛岑汐的面前,继而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就狠狠的攫取住她瘦削的下颚。 咬着牙,他狠狠的对着身前只到他肩膀处的小女人恶狠狠的说道:“你是木头人吗?还是没脑子,非要我说一句才知道做一句!” (更新时间不规律,但保证每天两章,收藏要涨起来哟~~) 第一百六十九章 生命中的罂粟之花! 第一百六十九章生命中的罂粟之花! 第一百六十九章:生命中的罂粟之花! 咬着牙,他狠狠的对着身前只到他肩膀处的小女人恶狠狠的说道:“你是木头人吗?还是没脑子,非要我说一句才知道做一句!” 但是,相对于他的怒不可遏,薛岑汐明显要平静得很多,对于男人发怒的叫喊,她没有辩驳,亦没有回应。 看着薛岑汐如此逆来顺受的样子,沈祈诀突然就觉得不爽极了,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只会听从别人摆布的洋娃娃。 最后,他冷冷的开口,只说了一个字,却很好的看到了薛岑汐震惊的表情。只因为,他说的是,脱! 就算是再笨,薛岑汐也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薛岑汐紧抿住唇线,大大的水润双眸紧紧注视着身前正等着她反应的男人,却是不愿多动一下。 “别让我说第二遍!”咬牙,沈祈诀继续冷冷的警告。 她不是想为那个男人牺牲吗,那他就要看看,她到底可以牺牲到哪一步,是不是最后,连作为人的尊严也可以为了那个男人而丢弃。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对视了好一会儿,最终,薛岑汐慢慢抬起了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朝着外套的衣领而去。 虽然一只手不是很方便,但是纽扣还是一颗一颗随着她的动作而被解开。渐渐的,外套被她单手脱下了,而里面,薛岑汐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衫而已。 坦然的,薛岑汐与眼前的男人对视着,好一会儿后,见沈祈诀仍旧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却没有任何动作,薛岑汐叹了口气,轻声如此说道:“我手不方便,如果你要,就自己动手吧。” 沈祈诀从来也没有想过,四年后,薛岑汐还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语。虽然明知道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帮另一个男人,可是沈祈诀发现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了朝着她迈近的步伐。 有力的手臂伸出,沈祈诀紧紧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而后,他炽热而绵密的吻,就如狂风暴雨般落上了薛岑汐修长的颈项处。 沈祈诀清醒的知道,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这个叫做薛岑汐的女人,都是他人生中的罂粟之花,从他遇见她的那一刻,他就被她完整的蛊惑了,从此以后,再也逃脱不了。 一个旋身,将怀里的人儿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继续着他的动作,不放过身下人儿一丝一毫。 沈祈诀的动作可谓是粗鲁加强硬的,薛岑汐没有力气反抗,也无法反抗,只能尽量的将受伤绑了石膏的那只手放在远一点的地方,远离潜在的危险。 他的动作犹如暴风雨来临时的狂热,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薛岑汐被他粗鲁的动作有些弄疼了,却并没有开口叫他停止,现在,她只希望这一切可以快些结束,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的一切,也都可以快些结束。 即使此刻,这个男人纯粹是以羞辱的方式将自己压在身下做着一些只有亲密的情人间才会做的事情,可是薛岑汐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她这具身子,在遇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注定了没有办法完整,那么如果能够帮助尹梭泽脱离险境,她不在乎再被沈祈诀这个恶魔糟蹋。.info[] 不哭、不闹、不迎合,也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唯一可以保存自己最后一丝尊严的办法。 身下人儿强烈的抵触情绪,像沈祈诀这么机敏的人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只是他却不想去在乎身下的她到底是以何种心情能够安静的躺在自己的身下,现在,他的心告诉自己,他只想要她,完完整整的要她。 修长的手指从薛岑汐的身体上轻轻滑过,一件一件去除她身上仅有的几件障碍物。 看着僵硬着身体紧紧闭起双眼躺在自己身下的薛岑汐,手心下是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手感良好,快要让沈祈诀有些爱不释手了。 只是,看着她闭起眼痛苦隐忍的模样,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抽痛起来,似乎,她真的很讨厌自己的靠近呢。难道,这具只属于过他的身体,也是这样的吗? 锥心的疼痛,在此刻泛滥开去,弥漫了沈祈诀整个胸腔。冷冷的,于这安静的室内,他毫无温度的开口说道:“睁开眼!”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愣了愣,却并没有按照沈祈诀说的去做,只是微微颤抖着长长的睫毛,仍旧紧紧闭着眼。 在这种时候,她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将她压在身下的沈祈诀到底是如何如何的占有她、羞辱她…… 很明显,她的不配合,在这一刻是彻底的惹恼了他。 伸出手,沈祈诀修长的手指就狠狠的扣住了她瘦削的下颚,指尖用力,逼迫着薛岑汐睁开眼和他对视着。 “很恨我?很厌恶我的触碰?呵,薛岑汐,你最好搞清楚惹怒我后的代价!”冷冷的,沈祈诀冷硬着一张俊颜警告着。 继续加重着手里的力度,直到看到薛岑汐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而瞬间湿润的眼眶时,他才满意的微微松开了些。仿佛只有看到她痛,他才能够真正的感受到,她是在自己身边的。只有这样,内心那些压抑得他快要窒息的幽怨,仿佛才能够得以平息。 “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的吧。”不着痕迹的,薛岑汐转移着话题,冷冷的说道,“要做就快做吧,我累了,想休息。” 听到薛岑汐的这些话,沈祈诀简直觉得都快要被她逼疯了。又是这样,每每心情郁结想找个人发泄发泄的时候,遇到这个女人,她总能够平心静气的对待你,让你最终连发泄的出口也找不见。 原本一记重拳,就这样打在了空气中,憋闷得沈祈诀真的是很难受。 既然他不好受了,她薛岑汐也别想他能让她好受。 冷冷的咬牙,他朝她说着冰冷刺骨的话语。此刻,他只想找一个发泄的方式。 “薛岑汐,你给我听好了,这种事情我可不想和你做很多次,但是如果你不配合,可就别怪我。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最好是眨都不要眨一下眼!” 话落,沈祈诀就撑起自己的身体,利落的脱掉身上的衣物。 没有任何前.戏,亦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就这样直直的闯入了她的身体。 他强势进入的一瞬间,薛岑汐唯一的感觉就是,疼!无止境的疼,快要让她窒息而死的疼,从下身不断的蔓延开来,让她隐忍不住而尖叫着呻吟出声。 可是下一秒,她就紧紧咬住了唇瓣,哪怕将本就没有血色的唇瓣咬得更加苍白,她也不许自己再发出任何一声羞辱的声音。 对于她的隐忍,沈祈诀却是无所谓的,粗鲁的闯入后,在薛岑汐适应有他的存在之前,他就毫不停息的开始了快速的律.动。 接下来,就是整整持续了一夜的彻底疯狂。整整一夜,沈祈诀都没有停歇过,一直在薛岑汐身上不停的驰骋着。 偶尔的停歇,也只是在薛岑汐不顾他的警告而不自觉的闭上眼时,他就会停下自身的动作,狭长的黑眸微眯着,锐利的视线紧紧盯视住身下反抗着他的小女人。 哪怕,此刻埋在薛岑汐体内的坚挺炽热已经肿胀到极致,但他就是不动,也不再出声提醒,非得等身下的人儿自己意识到问题到底出现在哪儿。 中途有一次,也许真的是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缘故,薛岑汐实在是有些不行了,可是她却仍旧僵持着,不愿向沈祈诀开口求饶。 (第二更了,男女主似乎一直都很纠结~~) 第一百七十章 终于要结束了吗? 第一百七十章终于要结束了吗? 第一百七十章:终于要结束了吗? 中途有一次,也许真的是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缘故,薛岑汐实在是有些不行了,可是她却仍旧僵持着,不愿向沈祈诀开口求饶。(..info无弹窗广告) 感受着在沈祈诀的带动下那熟悉的律.动,渐渐的,薛岑汐只觉得睡意四起,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起来,也渐渐的闭上了眼。 看着身下的人儿一点自觉睁开眼的意识都没有,沈祈诀怒了,却又不发作,只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非得让薛岑汐自己睁开眼。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两个人就以这样及其亲密的姿势僵持了十来分钟,薛岑汐却是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怕,此刻沈祈诀的另一部分仍旧埋在她的深处,而且还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最后,沈祈诀也不得不承认,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情况,某个小女人居然会在和他做..爱的时候都能睡着!这一点,对于沈祈诀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想想,他正在一旁卖力的做着,可是呢,某个坐享其成的小女人居然跑去睡觉,而且还睡得如此熟! 一想到此,沈祈诀就觉得受不了了。下一秒,他再也没有刚刚那么好的耐心,而是用力往前重重的一顶,直到看见身下的女人重新睁开了眼他才心满意足的继续着身体的本能,更加卖力的撞击着。 而另一边,本来薛岑汐是睡意正浓的。睡得好好的,突然身下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向上撞了去。 一时之间,薛岑汐就这样被吓醒了。惊恐的睁开眼,她的视线就撞进了近在眼前的一双狭长好看的黑眸。 因为那重重的一下,薛岑汐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心都还在“咚咚咚”的跳个不停。只是,还不等她惊恐的心绪得到缓解,身下,那熟悉的律.动便再次开启。 只是这一次,就连她也明显的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是更用力了,而且频率也越来越快,根本就不给任何她喘息的机会。 一想到刚刚自己居然睡着了,薛岑汐就觉得脸红心跳,而身上正沉着一张脸无声做着活塞运动的男人,怕是已经知道了吧。 所以,此刻,才会像是惩罚一样的撞击着她,不再给她任何沉睡的机会。 被惊醒后,薛岑汐的意识是极度的清醒的。大大的眼睛四顾环绕,看向卧室内的窗子,室外还是漆黑一片的,只是远处的天边却以泛着鱼白,应该就快要黎明破晓了吧。 见此,薛岑汐不免更讶异了,难道,他们竟然做了这么久。她明明记得,昨晚开始的时候,还是凌晨而已呢。 这样想着,届时,一股深深的恐惧便彻底的攫取住薛岑汐的心。她就知道,沈祈诀是没有这么容易会放过自己的,只是就不知道,他还打算再继续折磨她多久了。 可事实证明,一切,都不会是向好的地方发展的。 迷迷糊糊中,薛岑汐睁眼看向室外,窗外明明都已经大亮了,可是压在她身上的沈祈诀却仍在不停的继续着,仿佛永远也不知疲倦一般。 身下,早已经麻木得没有任何知觉,根本就不是一个痛字可以表达的。 难道,沈祈诀真的会一直做到她死才肯罢手吗? 不过,薛岑汐心里才刚刚有这个想法,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就立刻抽出了长埋在她体内的某个依然昂扬挺立的某物。 终于要结束了吗? 这样想着,薛岑汐不免轻轻送了一口气。 只是,不待她把这口气喘匀,沈祈诀就猛地将原本趴在床上的薛岑汐转了一个身,让她能够面对自己。 下一秒,他伟岸的身子再度压下,彻底打破了薛岑汐内心的希望。她就知道,一切都不会这么简单的。 全身上下实在是酸痛的厉害,下身的某处好像早已经撕裂开来了,此刻正泛着钻心的疼。 再也忍受不了了,所以在沈祈诀再次俯身靠近准备下一次的动作之前,薛岑汐用尽全身仅有的一丝力气,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无力的抵抗着他的靠近。 “不要……”轻轻的,薛岑汐无力的说道。 只是对于她的反抗,沈祈诀却倘若未闻,身下的坚挺再次毫不顾忌的贯穿了她,没有半点疼惜之意。 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阻止身上的男人,薛岑汐也阻止不了,此刻就连头也疼得要命。迷迷糊糊中,她再次闭上了眼,只是这一次却是无意识的。 看着身下无论自己再怎么撞击,都闭着眼无力躺在他身下的小女人,沈祈诀知道,她已经累到极致了。 刚刚她脱口而出的抵抗声,他是有听到的,只是他却命令自己一定要去忽略。他不能,再被这个女人所影响了,而他们之后的一切,也都应该是他说了算的。 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摩擦仍在继续,发出一阵阵美妙的旋律。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沈祈诀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了整夜的疯狂。 看着躺在自己身下俨然一副熟睡模样的薛岑汐,沈祈诀就这样撑在她上方,凝视着这张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苍白小脸,好久之后,才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陪着身边的人儿一起,陷入了甜蜜的梦境。 等沈祈诀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仍旧是一片大亮。连续做了一夜,他也是有些累了,头也轻微的有些痛。 下意识的,他的手就朝着身旁的位置探了过去。 只是,手还没触碰到身边的人儿,一声轻微的呻吟声就赫然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下一刻,沈祈诀猛地睁开眼,偏过头去,视线就落到了身侧正背对着他侧躺着的薛岑汐身上。 猛地从床上撑起身子,沈祈诀伸出手,一把扳过薛岑汐的身子。 意料之中的,他看到了一双哭得红肿的水润大眼。此刻,眼角的泪水也正无声的从薛岑汐泛着红的眼眶中滑落,没入她耳鬓的发丝。 而薛岑汐,也正用这双泪水弥漫的大眼,恨恨的盯着他。 没来由的,沈祈诀就觉得气愤,嗓音也不自觉的抬高了。 “哭什么!” 回应他的,却是落得更急的泪水。 薛岑汐没有说话,仍旧只是无声的掉着眼泪。因为哭泣,她的脸颊和眼眶都有些红红的,不再似以前那般苍白而毫无血色了。 看着这样奇怪的薛岑汐,像是想到了什么,沈祈诀猛地用手拉开她的双腿,朝着那片幽静之地看去。 “滚开,不要碰我!” 而他的触碰,也瞬间引起了薛岑汐强烈的反应。下意识的,她就想夹.紧双腿,却又被沈祈诀用力抵着,自此,她的私密.处也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这个可恶的男人面前。 看着薛岑汐大腿间的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淤痕,沈祈诀眼神一暗。 花径的入口早已经由于过度的摩擦而充着血,就连大腿周边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就更别提薛岑汐身体的其他部位了,根本就是惨不忍睹。 看来,昨晚的他真的是太疯狂了,做的也太过了,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就伤了她。也难怪,一向不肯向他低头的薛岑汐,昨晚居然会开口对他说“不要”,那个时候的她,应该对他已经隐忍到极致了吧。 微微思索了一会儿,沈祈诀放开了她,迅速的跳下床,却是快速的走进了和卧室联通着的浴室。 (呃,一夜激情,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掉~~) 第一百七十一章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第一百七十一章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第一百七十一章: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微微思索了一会儿,沈祈诀放开了她,迅速的跳下床,却是快速的走进了和卧室联通着的浴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一会儿后,他又转身走回房间,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沉着一张脸打着电话。 之后,他来到床边,俯身靠近躺在床上薛岑汐,而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此刻,他们两人身上都是赤裸着的,根本连一件蔽体的衣物也没有。将薛岑汐横抱起的这个姿势,也让她全身上下更明显的敞露在了沈祈诀眼底。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全身上下都痛得要命,薛岑汐也顾不得此刻会不会得罪沈祈诀,见他又朝自己动手动脚,便大呼小叫的朝他大吼着。 不过沈祈诀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看眼底诱惑人犯罪的美景,也更加没有心情和薛岑汐对骂较劲,不顾她的嚷嚷声,他大跨步的抱着怀里的人儿朝着浴室而去。 进入浴室,薛岑汐还没叫喊完,就被人猝不及防的“丢”到了盛满了温水的浴缸内,一个不慎,她差点就被呛到,喝了不少浴缸内的水。 酸痛的全身浸入满满一浴缸的温水里,一身的疲劳一时间也消散了大半,所有的不适也渐渐的淡去了。 “你是要自己洗,还是要我帮你?”冷冷的,一旁站着的沈祈诀就来了这么一句。 他那张千古不变的脸上基本没有什么表情,所以看起来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认真。 意识到他还站在一边,薛岑汐赶紧蜷起身子,尽量少让自己暴露在他眼底一些。 而她的这些小心思,沈祈诀又何尝不知,只是没空理会她罢了。 索性薛岑汐的这个浴室比较大,相对的,浴缸也是很大的,足以容纳两个人的体积。所以根本就没有思考,沈祈诀一个抬腿,就也挤到了偌大的浴缸里。 而原本很是宽敞的空间,因为他的加入,届时就显得有些狭小了。 薛岑汐心底当然是很抵触沈祈诀的靠近的,只是却没有立刻出声反驳赶他走。因为事实一再证明,和这个男人较量,她永远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不过,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沈祈诀还没有坐稳,薛岑汐就撑起了身子准备起身。他当然看得出这个女人欲意何为,长臂一伸,他有力的手腕就紧紧搂住了薛岑汐的纤腰,继而将她带向自己。 冷冷的,他再次好耐心的出声警告。“你要是乖乖的,或许哪一天我心情好,就会更早的放过你了。” 言下之意便是,她薛岑汐若是再不乖,等待着她受折磨的机会也绝对不会少。 薛岑汐到是不怕这个男人折磨她,她怕只怕沈祈诀会将对她的恨转移到她在意的人身上,所以,她也不得不妥协了。 乖乖的,她只有安静的僵硬在沈祈诀的怀里,任由这个可恶变态的男人的魔手,纵横驰骋在自己光滑细腻的肌肤之上。(..info好看的小说) 估计是考虑到薛岑汐有伤在身的缘故,两人没泡多久,沈祈诀又将她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一触碰到床沿,薛岑汐就立刻拉起床边的毛毯遮住自己,不然赤裸着全身和这个男人面对面,她只觉得无限的没安全感。 而与此同时薛岑汐也发现,不知何时起,她的床头柜上居然放有一个急救箱。见此,她疑惑了,自己的卧室她是熟悉的,之前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出现过啊。 只见沈祈诀修长的手指在急救箱内轻轻的翻找着,不一会儿就拿出了一瓶乳白色的药瓶子。 而后,他转头,直直的看向床边的薛岑汐。不,确切的说,是直直的看向薛岑汐遮在毛毯下的某个私密之处。 意会到沈祈诀视线的落脚点,薛岑汐不由得紧紧抓住了手里的毛毯,双腿也更加紧紧的靠拢。 不过这一切,还是没能敌得过男人强势的蛮力。一个拉扯,薛岑汐唯一得以遮身蔽体的衣物就落入了沈祈诀的手里。 冷着一张脸,沈祈诀无声的拧开药瓶,手指沾着药就朝着薛岑汐身下移去。 看着沈祈诀一系列奇怪的动作,薛岑汐一时之间只觉得疑惑不已。脑海里却没来由的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难道,他这是在帮我上药? 可是,做完这种事还要上药的吗?她怎么没听别人提起过,而且之前和他的那些次,也都没有上过药啊。 不过,眼见着情势危急,薛岑汐只好先想对策。如果真的让沈祈诀就这样用手给她的那里上药,薛岑汐觉得,她这一辈子都是会有阴影的。 所以,在沈祈诀的手靠近她的前一秒,薛岑汐突然开口了,急急地说道:“我、我自己来。” 听到她的话,沈祈诀果真停了下来。如鹰般锐利的视线直直的射像薛岑汐,眼里警告和冷漠意味却十足。 只这一眼,薛岑汐愣了愣,却再也不敢随意开口了。 当沈祈诀沾有药液的手指在她幽静的某处来来回回的时候,薛岑汐只觉得尴尬不已,整张脸都憋得红红的。 只是却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当他修长的手指毫无预警的探入她肿胀的花径内时,薛岑汐立刻就下意识的蹙起眉,羞愧的咬紧下唇,双腿也反射性的靠拢,抵御着外敌的入侵。 只是这样做,却更是将那只温热的手掌夹在自己的腿间。 一时之间,薛岑汐只觉得进退两难。 不过幸好,这一次,沈祈诀并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给她擦好了药后,就退开了手。 此刻,薛岑汐才感受到下身不再似之前那样火辣了,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只觉得一阵阵清凉感,也不再那样难受。 忙完这一切之后,沈祈诀光着身子,不顾身边还有另一双眼睛在,就径直走到衣帽间,拿出事先就安放在薛岑汐卧室的衣服来穿。 等一切都洗漱穿戴妥当,最后看了僵坐在床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薛岑汐一眼之后,他就出去了。 好久之后,都没有见到沈祈诀再次进来,薛岑汐不免也松了一口气,心想他应该是有事出去了才对。 一想到昨晚他近乎到疯狂的需索,薛岑汐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要是之后的每天这个男人都以这种方式对待自己,薛岑汐很确定,再她的肚子有反应之前,她一定早就被这个男人给整死了。 给他生个孩子?呃,这种事,实在是太危险了。 实在是昨晚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虽然洗了个澡后感觉好了很多,可是薛岑汐还是觉得累的要命。既然沈祈诀不再,薛岑汐也没有急着起身,反正现在的她已经同等于没有自由可言了,就算起床了,也不知道能去哪儿。所以没有多想,薛岑汐便继续睡了下去。 而沈祈诀,当然是去了公司,而这个公司不是嘉华集团,而是祈日国际。 刚刚拿回公司,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而更多的,他是不想让别人有其他的想法而已。关于他与薛岑汐之间的恩怨,沈祈诀并不想再有过多的人知道。 总裁办公室内,冷之昱一边挑弄着手里的花盆,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老大,其实你不在的这些年,大嫂将公司管理的不错哦,你说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就算是将祈日国际转让给大嫂也不过分吧。难道,老大你舍不得?” 当然不过分,沈祈诀在心里如此说道。只是,他可不想看到这个女人牺牲自己的公司,去救别的男人。 这一点,他可容忍不了。 (求亲们收藏,能留言就最好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没有允许不得离开! 第一百七十二章没有允许不得离开! 第一百七十二章:没有允许不得离开! 当然不过分,沈祈诀在心里如此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他可不想看到这个女人牺牲自己的公司,去救别的男人。 这一点,他可容忍不了。 “没想到四年后,之昱你还是一个人,难道就没想过找个女人吗?你都已经不小了。”不着痕迹的,沈祈诀转移着话题。 听到沈祈诀的话,冷之昱手上一愣,之后却又立刻恢复了自然,吊儿郎当的开口说道:“女人,哪有那么好找啊。我行动的晚,这世上的好女人,估计都被别人给骗走了。” 一谈到感情的事,冷之昱就想逃。和沈祈诀没说几句后,他就借口有事离开了。 在落地窗前站了会儿,沈祈诀转身走向办公桌,伸手打开左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子。 扭开瓶盖,他从里面倒出两颗药片,拿起手边的水杯,他正准备仰头吃药,办公室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而后,冷之逸颀长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见到沈祈诀一副吞药的样子,冷之逸一愣,而后大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伸手拿过沈祈诀手里的药瓶,冷之逸想探个究竟。 沈祈诀也无所谓,含住手里的药片混着水就吞了下去。而后低下头,他就看到了冷之逸一脸惊讶的神色。 “祈少,你……你怎么,会吃这种药?”讶异的,冷之逸不解的看向一旁神情自若的沈祈诀。 沈祈诀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他手里抽回了药瓶,转身又放进了抽屉里。 看着这样不言不语的沈祈诀,冷之逸就来劲了,便也不禁调侃道:“祈少,你该不会是最近正在到处留情吧,但又不想遇到过的所有女人都以孩子作为借口留住你,所以就吃这种药了?” 要知道,刚刚一看到药瓶上的信息时,冷之逸可谓是惊讶不已。那可不是一般的感冒药那么简单,那可是让男人,都能暂时“不孕”的药,所以一向不喜欢八卦的冷之逸才会如此的追问着。 不过,微微思索之下,像冷之逸这么聪明的男人,一下子就猜到了几分事情的原委。 接着,他便再次开口问道:“祈少,你、和薛岑汐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听到他的话,沈祈诀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而后淡淡的说道:“之逸,你好像很闲的样子呢,要不,回来帮我吧。年假,以后公司不忙了再休也是一样。” 听到沈祈诀的话,冷之逸就知道,他不想和自己多说有关于他和薛岑汐之间的事,所以才会明显的转移着话题。冷之逸很清楚的知道,沈祈诀并不像让他插手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既然这样,他就难得清闲好了。 “现在光有一个薛菁青我就已经很头大了,昨晚,你都不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劲,才能拦着她不让你带薛岑汐走呢。(..info)” 沈祈诀笑着看向一旁的冷之逸,笑容里,满是邪邪的气息。“怎么,你还没搞定那个女人?” 听到沈祈诀这样说,冷之逸就不免蹙眉了。他沈祈诀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不满的,他也毫不示弱的反驳道:“我喜欢温柔的对待女人,学不会祈少你的那一套,强势粗鲁得要命!” 对于他的讽刺,沈祈诀也不在意。而且冷之逸也说的不错,在对待薛岑汐这件事情上,他也确实有够霸道的。 而此时的薛岑汐,醒来之后只不过是想出门转一转,却很是气愤的发现,她居然被某个可恶的男人给囚禁了!!!而且,还是在她自己的别墅里!!! “让开!”冷冷的,薛岑汐没什么耐心的对站在别墅大门口的两个保镖模样的男子说着。 不过,这两个男人却并不买账的样子,同样回以她“冷言冷语”。 “对不起小姐,老板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让你离开别墅半步。” “你们别逼我!”薛岑汐再次冷冷的警告着,可是拦在门外的“门神”并不逼她,只是仍旧不言不语的挡着门口而已。 薛岑汐想发怒,却又无处可发。极度不情愿的,她给沈祈诀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还没等那头的沈祈诀开口,薛岑汐就冷冷的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出去!” 电话那头的沈祈诀沉默了片刻,而后声音轻松的说道:“也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以后你肚子里的孩子,会有除我之外的父亲而已。” 一句话,简直气的薛岑汐连肺都要炸穿了。她又怎么不会明白,沈祈诀的言外之意是什么意思。 拼命压抑着内心泛滥的激动情绪,薛岑汐再次冷冷的开口,声音异常清冷。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肮脏!” 而后,没有任何犹豫的,薛岑汐就一把掐断了电话。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因为激动的隐忍而剧烈的颤抖着,她都有一种将手机狠狠扔向对面的冲动。 但最终,她没有这么做,而是朝着门外仍旧一脸面无表情杵着的保镖们狂吼道:“你们最好都给我滚出这里,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薛岑汐当然没有报警,她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如果这件事被警方介入,那才说不清楚呢。 虽说薛岑汐不会,可是别墅的管家却是会的。看着站在门前不肯走的众保镖们,又看着薛岑汐这样的态度,一个转身,他就默默的报了警。 没一会儿,警察就来了。于是,最终沈祈诀也被一个电话打了回来。 “阎先生,有人告您强闯他人住宅并涉嫌侵占,这您怎么解释?” 沈祈诀当然不会去解释,他只是沉着一张脸,朝着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的薛岑汐看去。 这栋别墅是以薛岑汐的名义买下的,所以这条罪名,很成立。尽管,阎诀是有名的商界名人,不过警察同志们可会公平对待的。 而此刻的薛岑汐,在被这个男人如此羞辱心身之后,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开口替他解围的,她倒要看看,这次他要怎么狡辩以逃脱罪责。 见沈祈诀不说话,警察同志不高兴了,轻声威胁道:“如果阎先生不想在这里说,那就跟我们会警局说吧。” 说着,他们就一副要上前那人的气势。 薛岑汐不解了,以沈祈诀的权势地位,别说是这几个小警察了,就算是今天来的是警察局长,都还得给他几分薄面呢。那为何,此刻的他会如此的听话,不反抗? 略一思索,薛岑汐就知道了,沈祈诀之所以不说不解释,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没有办法应付,而是,他正在等着她自己说。如果她今天也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么从今天起,她薛岑汐说的话,在他沈祈诀面前,将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也就是说,不论是对于她,还是对于她所关心的人,都将不会再过得安宁。 这样想着,薛岑汐突然就觉得脊背一寒。这个男人,永远都握着她的软肋,让她不得不听从于他。 所以,下一秒,在警察同志有所行动之前,薛岑汐就快速的站了起来,看着众警察,极不情愿的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是我和大家开玩笑的。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所以他才会出入我家的。” (一如既往求收藏和留言,大家不要一直潜水哦~~) 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想睡你就得陪! 第一百七十三章我想睡你就得陪! 第一百七十三章:我想睡你就得陪! 所以,下一秒,在警察同志有所行动之前,薛岑汐就快速的站了起来,看着众警察,极不情愿的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是我和大家开玩笑的。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所以他才会出入我家的。” 可是,对于薛岑汐的一面之词,众人都不是很信服。“那你家门外的那些穿黑衣的男人又是怎么会是?该不会,是他在威胁你吧?” 见此,薛岑汐赶紧摇了摇头,心想着办法辩解。“呃,他们,是他派过来保护我的。之前,我只是太久没见到他了,才会报警,想让你们帮我把他找回来而已。” 听到她的回答,众警察不禁满头黑线。 “这位小姐,你知道你这是有违法纪的吗?你这根本就是妨碍警察办公……” 最后,这件事非但没有整到沈祈诀,倒是害得薛岑汐被人民警察同志教育了好久好久…… “你就这么想见到我?” 警察走后,沈祈诀偏头看向一旁的薛岑汐,调笑着讽刺道。 薛岑汐没有理会他,只是朝他丢了个冷冷的白眼,而后不顾身后男人放肆的大笑声,气愤的咬牙跑上了楼。 然而,薛岑汐前脚刚上楼进房间,下一秒,沈祈诀修长的身影也紧随其后,不紧不慢的步入薛岑汐的卧室。 看着身后逼视着自己的沈祈诀,薛岑汐顿觉危险袭来,一股不妙感再次升腾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一想到这个男人昨晚极致的疯狂需索,薛岑汐就觉得内心发毛,惊悚感也油然而生。 很快的,薛岑汐做出了选择。既然他这么喜欢自己这间房间,她就忍痛舍爱好了。 一个转身,薛岑汐大步朝着卧室门走去,只想赶快逃离有这个男人的空间。 然而,沈祈诀明显是要和她作对的。在薛岑汐经过他身边时,他长臂一览,就将她瘦小的身子拖回了自己的怀中。 淡淡的,沈祈诀开口问着,声音里似乎还带着调笑的意味。“去哪儿?” “睡不着,想出去转转。”薛岑汐边没好气的回答着他,一边用唯一那只手,挣脱着禁锢在自己腰间的那只铁臂。 “我想睡,你就得陪我。”仅此一句,沈祈诀就打消了薛岑汐的年头。长臂用力,连拖带抱的将薛岑汐朝着卧室内拽去。 自此,薛岑汐也终于发现,四年后归来的沈祈诀,不仅可恶霸道,而且还毫不讲理! 而另一边,冷之逸在公司待了没一会儿之后,查了一下当年的事情后,见天色不早,便也早早的回家了。这里的家,当然指的是薛菁青的那间小出租屋了。 微微一想,冷之逸神奇的发现,在鸠占鹊巢这件事情上,他和沈祈诀是有惊人的相似之处的。唯一不同的是,他是对薛菁青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而沈祈诀,却明显是土豪式的强占。 他就知道,他家的青青绝对要比沈祈诀那家的倔强丫头要温柔的多。(..info好看的小说)这不,他刚刚开门进屋,屋内,薛菁青就立刻迎了出来。 只是,冷之逸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他家这个小女人急急的问道:“怎么样?昨晚沈祈诀有没有对小汐动私邢吧?小汐她有没有怎么样?” 听到薛菁青的话,冷之逸都快要嘴角抽搐了。什么叫动私刑?就算是动刑,沈祈诀最多也只是会在床上动刑而已。 淡淡的,冷之逸开口说道:“你放心吧,沈祈诀他有分寸,会给薛岑汐留口气的。” 岂知,薛菁青一听,简直都快要炸毛了。“什么叫留口气?!冷之逸,你给我说清楚!” 无奈的将站在门边激动不已的笨女人拉到客厅内坐下,冷之逸继续好耐心的说道:“小汐,四年前发生的一切是事实,就算沈祈诀想报仇,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听到冷之逸的话,薛菁青的眼神黯淡了,无力的轻轻说道:“那你呢?也想找小汐报仇吗?” 冷之逸叹息一声,摸了摸她的小脸,无奈的说道:“我要是想报仇,也不会等到现在都不动手了。” 是的,其实四年后的他,心里最想的,根本就不是报仇。 死过一次的人,在生死关头都会知道,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而归来后的冷之逸也很明白,在他心底深处,某个女人,远比报仇要来的重要。如果报仇就注定会失去他,那他宁愿放下一切,好好守护身边的这个女子。 “可是,四年前所发生的一切,也不都是小汐的错啊。她也只不过是想给爸爸报仇而已,她也会心痛的。”伤感的,薛菁青心痛的说着。同为薛傲风的女儿,看着薛岑汐过得如此辛苦,她心里又何尝好受过。 “但是,她用错了方法,也找错了仇人。”轻轻的,冷之逸坚定的说着。 “你、你什么意思?”总觉得冷之逸话里有话,薛菁青疑惑的问着。 冷之逸的目光看向远处,开始回忆着四年前的那一切。 没错,当年,他和沈祈诀背着薛岑汐回国前往上海的最终目的,确实是想找薛傲风报仇,这样,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的一切障碍也都不存在了。只是却没想到,他们会亲口听到薛傲风说,薛岑汐只不过是他派过去引诱沈祈诀的卧底,而沈祈诀也确实很傻,傻到为仇人的女儿捐肾。 这一点,当时的沈祈诀是怎么也不肯相信的,愤怒之下,他举手开枪朝着薛傲风射了过去。只是却在中途被冷之逸给拦截了,所以子弹打偏了,并没有伤到薛傲风。也因此,薛傲风乘机就逃脱了他们的围捕。 一路追寻,搜索间,只听得见自一处悬崖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他们听出,正是出自薛傲风的。只是等他们追过去的时候,悬崖上早已不见任何人的踪影。崖边,唯一留在一块被一旁的树枝撕扯下来的意料,是属于薛傲风的。看来,他应该是掉下了悬崖。 虽然此次报仇没有亲手手刃仇人,但既然仇人已死,沈祈诀也安心了。只是,却没想到,在自己期盼了那样久的婚礼上,自己用尽生命去爱的这个女人,居然会手持冷冽的枪支对准自己的心脏。一字一句,说着戳他心窝子的话。 心,在那一刻疼得窒息。原来,薛傲风说的是真的,并不是因为骗他,而薛岑汐,也真的是他派来的卧底。而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沦陷。 很好,薛傲风,他终于成功了。 剧烈的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死的,不是沈祈诀,却是那颗他一直爱着薛岑汐的心。 “所以说,薛傲风并不是我们亲手杀害的,他的死,只不过是个意外。”淡淡的,冷之逸总结道。 听了冷之逸的讲述,薛菁青只觉得震惊,原来事实竟然是这样。 “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薛菁青喃喃自语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拉着冷之逸的手就急急的说道,“既然事情是这样,那么小汐和沈祈诀之间不就不存在矛盾了吗?我这就去告诉小汐,她就不用恨沈祈诀了。” 说着,薛菁青就想起身,只是还没迈出一步,就被冷之逸给拉了回来。 “喂,你干什么?我要去告诉小汐真相,事情很紧急的,别拦着我啊!”急急的,薛菁青就像去掰冷之逸拉着自己的手。 看着薛菁青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冷之逸就很无奈。将她按到一旁的座位上,冷之逸冷静的帮着分析道:“就算你告诉了薛岑汐这些,你以为她就会相信吗?在她心里,我和沈祈诀是她杀父仇人的事,早已是不争的事实了。” (刚刚得知,文文上移动阅了,亲们也可以在那里看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怎样帮到他们? 第一百七十四章怎样帮到他们? 第一百七十四章:怎样帮到他们? 看着薛菁青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冷之逸就很无奈。将她按到一旁的座位上,冷之逸冷静的帮着分析道:“就算你告诉了薛岑汐这些,你以为她就会相信吗?在她心里,我和沈祈诀是她杀父仇人的事,早已是不争的事实了。” “如果是我去说,小汐会相信的。”笃定的,薛菁青坚定的说道。 “好,即便如此,那又能改变什么?我们是不是她的杀父仇人,这件事,沈祈诀比谁都清楚,可是他不一样没有说。” “那,沈祈诀,为什么不去解释?”不解的,薛菁青再次问着。 如果沈祈诀肯解释的话,他和小汐之间也不会闹得这么僵了呀。 冷之逸摸了摸薛菁青的头,苦笑了下,继而说道:“因为,薛岑汐故意接近沈祈诀是事实,而四年前,她向我们下手,也是事实。而这些事实,永远都会搁在两个人的心里,让他们承受着彼此的伤害。” 听到冷之逸理智的分析,薛菁青也觉得无力,只是,却仍旧不愿看到自己的妹妹经受如此痛苦的折磨。 “可是……可是,小汐是不会故意接近沈祈诀的,当时她是真的得了不治之症,所以才会离开家、离开上海的。她偷偷离开这件事,连我爸都不知道。” “但事实证明,薛傲风知道,而且还知道得很清楚,也更加知道,他女儿在沈祈诀心里的分量。就连沈祈诀瞒着大家给薛岑汐捐肾这件事,没想到他都查到了。所以,这也更让我们有理由相信,薛岑汐会选择去苏黎世的真正目的。” “真的,是沈祈诀给小汐捐的肾吗?”不确定的,薛菁青再次问着。 薛菁青心底的担忧也越来越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不难看出,沈祈诀是有多爱薛岑汐,同时,薛岑汐也有多伤害这个男人。一个连命都愿意为他牺牲的男人,最终却差点死在了她的手里。这一点,任是谁都无法承受的。 当然,有多爱,恨起来,也会有多强烈。薛菁青已经不敢想象,此刻陪在沈祈诀身边的薛岑汐,是有多煎熬了。 “怎么做?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他们?”无措的,薛菁青问着身边的男人。还好,此刻还有他在自己身边,不会让她孤独的承受这一切。 蹙眉思索了会儿,冷之逸接着答道:“唔,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 吊胃口的,他没有一口气说话,而是等着薛菁青的注意。 “应该怎么样?”急急的,薛菁青赶紧接话。 “应该睡觉!”话落,冷之逸就一把抱起薛菁青小巧的身子,朝着那唯一的一间卧室走去。 睡了这么多天的沙发,天知道,冷之逸是有多想睡一睡那床的感觉。 要是,能和某个傻女人滚一滚床单,就更好不过了。 “冷之逸,你给我出去!” 房间内,薛菁青跪坐在床的另一侧,对着悠然躺在自己床上的某个男人不客气的大吼着。 不过,冷之逸早就从沈祈诀那里练会了如何厚脸皮,此刻,他才不怕呢! 长臂一伸,冷之逸将坐在一旁叫嚣个不停的笨女人拉过来躺在自己身边,而后将她紧紧搂在了自己怀中。 “青青,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你想想,当初你在苏黎世没地方住的时候,我是不是让你睡的床?”再一次,冷之逸准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可、可是,当初,你也没有让我住你的房间啊!”急急的,薛菁青就想辩驳,口不折言的说着。 听到她的话,冷之逸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调侃着说道:“哦,原来你一直不让我睡床,是在怪我当初没有让你住我房间啊?早知道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当初我绝对会唯命是从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要耍无赖! 第一百七十五章不要耍无赖! 第一百七十五章:不要耍无赖! 听到她的话,冷之逸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调侃着说道:“哦,原来你一直不让我睡床,是在怪我当初没有让你住我房间啊?早知道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当初我绝对会唯命是从的!” 此刻,薛菁青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了。“冷之逸,如果这里还有一间房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睡沙发的,你不要耍无赖好不好?” “青青,沙发真的好硬,我都睡了这么多天了,每天都被整得腰酸背疼的。反正这张床这么大,你就分一半给我嘛。”不露痕迹的,冷之逸就悄无声息的撒着娇。 听他这样说,薛菁青就有些动摇了。难道,自己让他一直都睡沙发,真的有些过分了吗? “冷之逸,你要是不想睡沙发,大可以出去找酒店住啊,反正你有的是钱。”终于,薛菁青自认为找到个好方法了。 见此,冷之逸不禁汗颜。看来他一直都说的没错,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笨!一点情趣都没有!他要是真想睡床的话,早就去住星级酒店了,还会每晚在她这里受罪吗!他冷之逸肯待在这间破旧的出租屋内,只不过因为这里有她的身影而已。 不过,这个真实的想法,冷之逸可不敢真的说出口,不然这个女人估计以后连沙发都不会准他睡的。 暗暗的,他黯然的叹息一声。 “哎,有钱,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现在的我,可是穷得连旅馆都住不起了。” 听到冷之逸这么说,薛菁青疑惑了,不解的问道:“怎么会呢?我看沈祈诀还是挺有钱的啊,你不是和他一起的吗?又怎么可能会有你说的那么穷。(..info好看的小说)” “别提沈祈诀那个臭小子了,公司的钱早就被他对付情敌的时候给败光了,现在,他也只不过是死撑着而已。不然,你看他怎么会转而搬到薛岑汐家里去了。” 听冷之逸说的真切,薛菁青有些半信半疑了,但仍旧觉得很不可思议。“真、真的吗?” 知道自己的目的就快达到了,冷之逸更加演的卖力。一副很是无奈伤心的模样,他就势将薛菁青柔软的身子往怀里更搂紧了些,叹息着感叹道:“当然是真的啦,青青,要是你都要赶我走,我就真的只能露宿街头了。” 虽然在心里,薛菁青一直在不停的告诉自己,她一定不能妥协,千万不能妥协,就是不能妥协。 可是,最终,她却还是进一步的妥协了。 不情不愿的,薛菁青纠结的说道:“好吧,既然你那么想睡床就睡吧,反正这张床本就是你买的,而且还足够大。” 不过,怎么觉得都有些不妥,所以,薛菁青再次威胁道:“不过,冷之逸,我可告诉你,要是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连沙发都不会让你睡的,一定会将你赶到大街上,让你露宿街头!!!” 在心里,冷之逸连连感叹,他的这个笨女人,还真的很好哄呢。 这一夜,薛菁青很纠结,只因为她还从来都没有和哪个男人如此正式的躺在一张床上。这种感觉,有些怪,仿佛就连周围的空气里都变得不一样了,满满的,融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几日后,当陆诗雨在电话里对沈祈诀说想要出去工作一段时间的时候,电话那头的沈祈诀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相处了四年之久,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小妮子心里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呢。既然她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那一直将她当做妹妹看的他,又何不助她一臂之力呢?只希望,最后的结局,会是她所期待的美好吧。 所以,当古锋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浏览着文件的时候,门被敲响的刹那,而他在之后看见了陆诗雨那张满是调皮的笑脸时,就不禁觉得头大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来这里干什么?”冷漠的,古锋没好气的朝着站在门外向内探望的陆诗雨说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 他只是为了报复你! 第一百七十六章他只是为了报复你! 第一百七十六章:他只是为了报复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来这里干什么?”冷漠的,古锋没好气的朝着站在门外向内探望的陆诗雨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从门外走进来,陆诗雨昂首挺胸的说道:“古经理,你好,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私人秘书,这是阎总亲自任命的。” 她一句话,说得古锋讶异不已。“什么?沈祈诀说的?让你做我的私人秘书?” “沈祈诀?”陆诗雨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说想找工作,阎大哥就说帮我安排,却没想到,他居然连你们公司的人员都可以调动,看来,他面子还蛮大的嘛。”而且,这工作还不是一般的和她的心意呢。(..info) 听到陆诗雨的话,古锋禁不住满脸黑线。沈祈诀现在当然有这个本事,他现在可是祈日国际的首席执行总裁! 不过很明显,有关于四年前的事,沈祈诀似乎还没有和陆诗雨说,难怪,她也不知道薛岑汐和她口中那个“阎大哥”的真实关系了。 “那你现在有事吗?”恢复了平静,古锋依旧冷漠的说道。 环视了他的办公室一周,陆诗雨点了点头,由心的赞美道:“唔,这间办公室的装潢不错,不奢华,也很有档次。” 很显然,陆诗雨这是在没话找话。古锋,也再一次满头黑线。 抬腕看了看手表,古锋淡定的说道:“陆小姐,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没事的话,你就出去工作吧。(..info好看的小说)” 主人都下逐客令了,陆诗雨就算再怎么不怕羞也不好意思多待了。看着古锋又低下头一脸认真工作的样子,陆诗雨朝着他的身影不满的努了努嘴,而后便无声的退了出去。 ……………………………………………………虐恋分割线…………………………………………………… 薛岑汐没有想到,在经历过酒吧那件事之后,在得知阎诀就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沈祈诀之后,尹梭泽居然还会打电话来找她。 还好,之后沈祈诀也并没有真正的限制她的自由。和尹梭泽约定地方见面之后,薛岑汐整理了一翻就准备出发了。 再次见到尹梭泽,薛岑汐深深的叹息。对面的男人,似乎只是几天的时间没见,却突然之间像是老了好几岁似的。他公司的事情,应该很操心吧。 “你、没事吧?一定要多注意身体。”现在的一切早已经注定,而他们之间,也只有作为朋友间最普通的话语可以寒暄了。 “小汐,那你呢?在那个男人身边,应该更不好受吧。”尹梭泽无比疼惜的看着对面的薛岑汐,有关于她和沈祈诀两人之间的一切,他都已经知道得很清楚了。而那个男人,这次回来根本主要就只是为了报仇而已。 “尹大哥,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他是沈祈诀,是我丈夫。”薛岑汐躲避着尹梭泽的视线,重复着说着这些话。 伸出手,尹梭泽紧紧抓住薛岑汐放在桌面上的手掌,紧紧握在手心里。 “小汐!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有关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沈祈诀这次回来根本就是为了报复你的,你和他在一起,又怎么可能快乐起来!” 不敢置信的,薛岑汐睁大了眼看向对面的尹梭泽,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你、你都知道了?” 尹梭泽点点头,继而心痛的说道:“这些日子接连发生的事情都太过怪异了,有人恶意收购尹氏传媒,而后却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最后,原本挟持过你的阎诀却突然变成你的丈夫沈祈诀,我知道,这其中一定不简单,所以就去查了你的过去。” 从尹梭泽手里收回手,薛岑汐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淡淡的回答他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就应该明白,像我这么狠心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对我好。” “小汐,你这是在说什么!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如果当初不是沈祈诀先对不起你,我想你也不会狠下心来对他下手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敢做不敢承认? 第一百七十七章敢做不敢承认? 第一百七十七章:敢做不敢承认? “小汐,你这是在说什么!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如果当初不是沈祈诀先对不起你,我想你也不会狠下心来对他下手的。(..info)” “别说了。”薛岑汐轻轻打断了尹梭泽,无力的说道:“尹大哥,其实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反倒是你,公司现在刚刚才有所好转,你也该好好注意身体才是。” “小汐,沈祈诀是不是威胁了你什么?不然,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会和他在一起?”这个问题,尹梭泽考虑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一丝头绪,所以今天将薛岑汐约出来也是想问清楚这个问题而已。 “没有,什么都没有,尹大哥,你不要再问了。”渐渐的,薛岑汐有些激动了,为了这段纠结不堪的感情。“沈祈诀还是我丈夫,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改变的。这也是命,我摆脱不掉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我,这是我们的命。” 说完,薛岑汐就起身,淡淡的到过别之后,不等尹梭泽反应过来,她就冲出了咖啡馆。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时之间,薛岑汐只觉得茫然无措。 这一辈子,和这个叫做沈祈诀的男人纠缠在一起,真的是她的命吗?与这个男人相遇,到底是她的幸,又或是不幸呢? 茫然的走在大街上,薛岑汐只觉得不知道应该往哪儿走。她的前方,就和她的命运一样,看不见重终点在哪儿,亦不知,下一刻,等待着她的又会是什么。(..info) 突然,一辆轿车停在了自己身边。诧异间,薛岑汐转过头去,就对视上了沈祈诀冷得不能再冷的黑色双眸。那双狭长的黑色眼眸里,所蕴含的冰寒,足以将她整个人冰封在原地,静成一座雕塑。 “上车!”冷冷的,沈祈诀开口下着命令。 薛岑汐静静的看着车内驾驶座上的沈祈诀,没有动作。不前进,亦不离开。 “我不想说第二遍!”这一次,他的声线更冷了几分。 反正从这里到别墅还有好一大段距离,而薛岑汐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力气走回去了,所以没有多想,还是乖乖的上了车。 下一秒,华丽的车身奔驰在车水龙马的街道上,像一头被惹怒的雄狮,发泄着内心的怒气。 很长一段时间,车内的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弥漫在空气中的,是一种极致窒息的沉默。 突然,车身骤然停止在街角的某处,疑惑间,薛岑汐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下一秒,她就被身旁的男人狠狠攫住了下颚。 “刚刚去哪儿了?嗯?又去见你的老情人了?”冷冷的,沈祈诀开口质问着。 刚刚在大街上,无意之中,沈祈诀就看到了在大街上游荡的薛岑汐。远远的,看着她那迷茫的眼神,无助孤单的身影,没来由的,他就觉得心里难受极了。心想着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沈祈诀不用猜就知道了,她一定是出来见某个人的。 薛岑汐动了动被捏疼了的下巴,可是终究没有能够从男人有力的大掌内将其解救出来。 见她不说话,沈祈诀就觉得更加来火,手下的力气也不禁更大了。“怎么?敢做却不敢承认了?薛岑汐,我可告诉你,我还是你法律上的丈夫,我不同意,这辈子你就休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相对于沈祈诀的怒火中烧,薛岑汐仍旧是平静的,至少,表面上很平静。 “我累了,想回家休息。” 听到薛岑汐的话,沈祈诀手臂上的筋脉都因为愤怒而暴起。好,很好!每每自己气得发狂的时候,她就总有将自己气成内伤的本领。 下一秒,悠扬张狂的车身继续行驶开来,车内,表盘指针直线上升着。从敞开的窗口刮进来的风摩擦得薛岑汐的脸生疼,可是她依旧不言不语,忍受着这一切的疼痛。仿佛只要是身体痛了,心,就不会再如此痛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仿佛仍深爱着她! 第一百七十八章仿佛仍深爱着她! 第一百七十八章:仿佛仍深爱着她! 下一秒,悠扬张狂的车身继续行驶开来,车内,表盘指针直线上升着。从敞开的窗口刮进来的风摩擦得薛岑汐的脸生疼,可是她依旧不言不语,忍受着这一切的疼痛。仿佛只要是身体痛了,心,就不会再如此痛了。 到达别墅,车身挺稳的下一秒,沈祈诀就飞快的跳下了车,大跨步走到副驾驶座一侧,他猛地伸手来开了车门,将车内的薛岑汐毫不怜惜的拖了出来。 而后,一路上,他有力的大掌紧紧扣住薛岑汐瘦削的手臂,将她往二楼的卧室拽去。 粗鲁的将薛岑汐推倒在那张彼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大床上,沈祈诀急切的拉扯着自己的领带。好看的唇角邪邪的勾起,可说出的话,却冰寒至极。 “你不是要休息吗?好,我陪你!” 下一秒,他伟岸的身子就彻底朝着薛岑汐压下。霸道的吻,毫不怜惜的落上薛岑汐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辗转摩擦着。 有力的大掌,流连在身下人儿每一处娇嫩细腻的肌肤之上,不带任何温柔,强势的印上专属于他沈祈诀的完美印记。 她的粗鲁,无疑将身下的薛岑汐弄疼了,可是这一次,她却依旧没有反抗。如果明知道反抗根本就毫无用处,她又可比多此一举呢。 打着石膏的手,一直都不见好,足以见得,当初,这个伤她手的男人是有如此的仇恨她了。轻轻的,将右手移向远一点的放一点的方向,她不想再受这椎骨之痛了。 夜,依旧宁静如水,却黑得让人害怕。 这一次,沈祈诀没有关掉房间里的水晶吊灯。大大的灯悬挂在薛岑汐的正上方,她只觉得强烈的灯光都快晃花了她的眼,可是这种时候,不能闭眼,是这个男人的规矩。 视线,就这样才从高悬的天花板,逐渐下移,转向了此刻正伏在自己身上,将双人合一进行得尽善尽美的男人身上。 沈祈诀一双浓密的剑眉之下,是他那双如鹰般锐利的漆黑双眸。对视那双幽深而深不见底的一汪黑潭时,薛岑汐觉得都要快移不开眼了,只因为此刻这双好看的双眼里,正承载着无比深沉的疼痛,以及隐忍。 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张狂的律.动,凝视着那双正静静锁住自己的黝黑眼眸,薛岑汐忽然就有一种错觉。(..info无弹窗广告) 仿佛,这个男人,仍旧深爱着自己,较之四年前,这份爱,只有增无减…… 薛岑汐想她一定是疯了,此刻才会有如此不正常的想法。这个男人,不可能会爱她的。 四年前,他只是为了给他爸报仇而已,所以才会想尽方法接近自己,最终将自己的父亲杀害。而四年后,他就更加不可能在自己想过要他命之后,再对自己有爱了。 这一点,薛岑汐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沈祈诀,他对自己,只有恨,也只会有恨。 而她呢,当然,亦不会爱这个男人的。 他们之间唯一的牵扯,也仅仅只是,他是她的杀父仇人;而她,是他杀父仇人之女。 瞬间,薛岑汐的眼睛就黯淡了下去,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和一个她根本就不爱的男人做着只有情人间才会有的亲密至极的举动,而同时,这个男人,也不爱她,却只是为了恨。 一股悲怆,霎时就弥漫在薛岑汐整个心房,渐渐的,将她逼向窒息的角落。 渐渐的,薛岑汐的视线,就从沈祈诀那双迷人的双眼渐渐下移,经过他修长的颈项,宽阔的双肩,结实有力的胸肌,继而,停住。 此刻,沈祈诀左胸口处,有一个手指般粗细的伤疤,呈微圆状。 没来由的,薛岑汐就觉得眼眶一片炽热,鼻尖也酸酸。 这个伤痕,薛岑汐知道是怎么来的。 四年前,当她不顾一切将子弹射向这个男人的时候,看着子弹穿堂而出,那一刻,薛岑汐只觉得,就连她自己的心,也紧紧的收缩了一下。 无意识的,薛岑汐慢慢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慢慢的,朝着沈祈诀的身体伸去。 终于,手指成功的触碰到了那一块不大不小的伤疤。 抚摸着指腹下那突起的疤痕,薛岑汐觉得整个手掌都在无声的颤抖中,无法想象,当初她真的曾狠心过,对着身上的这个男人下过杀手。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左胸房的时刻,沈祈诀正卖力冲刺着的身体很明显的一颤,而后便绷得紧紧的。 幽深的双眸紧紧锁住身下的人儿,他将她所有的神情一一看在眼里,深深记录脑海。 没有伸手阻止薛岑汐的动作,沈祈诀只是静静的凝视着身下的她,继续着原本的动作,却不露痕迹的温柔了不少。 颤抖着,薛岑汐想收回手,只是在手指离开沈祈诀身体的前一秒,她的视线就不知怎的向下移去,而后,就愣愣的定在了沈祈诀堪称完美的小腹处。 当然,像薛岑汐这样比较传统的女子,是不可能会就这样毫无忌惮的看向两人此刻正结合得完美无缝的某处的,而她视线停留的地方,却是沈祈诀小腹处,确切来说,正是左边肾脏处。 一时之间,薛岑汐愣住了,转而迷茫无措的低头看向自己小腹处。 薛岑汐之所以会有如此奇怪的作法,只是因为此刻,她自己的左肾处的地方,纵横着一条手指长的疤痕,和沈祈诀的那处一样,同样蜿蜒着一条手指般长短的伤疤。 薛岑汐有些懵了,难道,这就是巧合吗? 以前,他们也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的,只是一直以来薛岑汐都比较害羞,根本就不好意思睁开眼,更别说将眼乱瞟了。所以她不知道,沈祈诀的这条伤疤,是一直都有的呢,还是四年后才有的。 然而此刻,在沈祈诀的带动下,两具同样光洁的身子以着同样的频率安静的律.动着。而那几乎相同的两道伤疤,也以着同样的频率,或轻或浅的触碰在一起。 第一百七十九章 同样的伤疤! 第一百七十九章同样的伤疤! 第一百七十九章:同样的伤疤! 然而此刻,在沈祈诀的带动下,两具同样光洁的身子以着同样的频率安静的律.动着。(..info)而那几乎相同的两道伤疤,也以着同样的频率,或轻或浅的触碰在一起。 迷蒙纠结之中,薛岑汐就再次伸出了手,却是转移了方向,朝着那条和自己身上互相辉映的伤疤触去。 再一次,她的手成功的触碰到了另一条更狂野的疤痕。 情不自禁中,薛岑汐伸手缓缓的抚摸着。 只是,却没想到,下一刻,薛岑汐消瘦的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给紧紧的扣住了。 惊讶的抬起头,薛岑汐的视线就撞进了一汪幽深的黑潭里。只是此刻,这汪泉水却不似之前般平静,而是蓄满了危险,一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没来由的,薛岑汐就有些害怕了。她知道,这是危险的信号,正象征着,这个有着迷人双眼的主人,愤怒了。 下一秒,薛岑汐唯一能够动的左手就被男人强势的押回了被单上,紧紧的束缚着,不再让其乱动分毫。 而后,之前那个曾片刻温柔的男人,此刻,却像是发了怒的雄狮一样,如鹰的双眼危险的眯起,冷冷的注视着身下一脸惊恐状的薛岑汐。 而后,又是漫无边际的折磨。 沈祈诀的动作再次变得粗暴,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粗暴。 薛岑汐惊恐万分的盯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只觉得有些莫名。身上的他,确实也够有变化无常的。 下身,再一次陷入撕裂般的疼痛,薛岑汐却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艰难的呻吟。 她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朝自己发泄着怒火。可是,自己究竟是哪里突然得罪了他,薛岑汐却是一点都不清楚的。但是对于沈祈诀突然没来由的愤恨,她还是选择无声的承受了。 当然,沈祈诀之所以会突然变得漠然狂躁,只因为,他左肾处的那块疤。 那块疤,是他的耻辱,一辈子的耻辱!!! 为此,沈祈诀嘴角不禁染上一抹嘲讽至极的笑。曾经的他,是多么的蠢!简直是愚蠢之至! 以为遇到了这辈子会和自己相守一生的女孩儿,所以,在她病危的那刻,即使明知道很危险,他还是选择义无反顾的牺牲自己,捐肾,只为救她。 而结果呢?呵,结果证明,这一切都是个笑话,他沈祈诀,就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他心心念念的人、他不惜牺牲自己所救的人,呵,居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女。 就算这一切他都能忍,他就是不能忍受,这个女人居然真的只是为了报仇而接近自己的。 对于他所有的真心付出,她一概视而不见,弃如敝帚。 近而,将他付给她的那副真心,残忍的杀害。 此刻,看着薛岑汐伸手触碰着那条耻辱的伤疤时,沈祈诀就知道,在她心里,一定又在嘲笑着自己的傻和自作多情吧。 没错,他沈祈诀承认,他是傻了、他是疯了,才会将真心错付给这样一个心很无情的女人!!! 所有的悲愤怨恨,都融入到身体中,狠狠的、不停的蹂躏着身下女人的身。但却,抵不过自己内心的万分之一苦楚。 偌大的双人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以一种暧昧至极的姿势共同颤抖沉沦着。 双手都不能动,眼也不能闭,薛岑汐顿时就觉得很无助。 她觉得,她就像是在大海中孤独漂泊着的一片小舟,没有航向,亦没有依托。却只能静静的看着大海,将其沉沦淹没。 冰凉的泪,再也隐忍不住,自薛岑汐眼角缓缓的流出,没入耳际的发鬓。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眼里,却只有恨,至始至终,只有恨,浓浓的恨! 夜,至始至终,都是漫长的。而床上的他们,也注定要彼此纠缠,毫不放过…… 本来薛岑汐以为,只要有沈祈诀在的这些日子,她就一定会每晚都受到沈祈诀那非人的“折磨”。只是,让薛岑汐没有想到的是,自从那晚她抚摸沈祈诀左肾处的伤疤,而他狂怒之后,沈祈诀就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出现在薛岑汐的别墅内。 看不到沈祈诀当然是好的,这样,薛岑汐也不用再每晚忍受他那持续耐久的非人“折磨”了,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薛岑汐就会觉得似乎人生里少了些什么,内心,总觉得空落落的。至于到底少了些什么,薛岑汐也懒得去理会。 第一百八十章 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第一百八十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第一百八十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看不到沈祈诀当然是好的,这样,薛岑汐也不用再每晚忍受他那持续耐久的非人“折磨”了,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薛岑汐就会觉得似乎人生里少了些什么,内心,总觉得空落落的。(..info无弹窗广告)至于到底少了些什么,薛岑汐也懒得去理会。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想得太清楚的好,不然,也只会是给自己徒增烦恼而已。 从那晚之后,沈祈诀就主动的远离了薛岑汐,回到了龙吟山庄。 见到好几天都没露面的阎诀现身,陆诗雨却是觉得讶异的,不过关于他这些天的去向,虽然她一直都是不怎么关心的,但还是多多少少的从旁人那听说了。 原来,这么些天,那个让人敬而远之的嘉华集团炙手可热总经理阎诀,居然干起了“倒插门”的行当,直接住到了祈日国际前任首席执行总裁的别墅里。当然,祈日国际现任的首席执行总裁是谁,对于不知情的外界,仍然是一个迷。 对于沈祈诀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我们一向比较传统的好孩子陆诗雨当然是深深的鄙视的,但是,这鄙视,她当然不能很明显的表现出来,不然,要是阎诀再动用他那广阔的人际关系将自己总裁私人秘书这一职位给罢免了,那她不是得不偿失吗! 眼下,她可还没能将那个她第一眼就心仪的男人给拿下呢! 所以,陆诗雨现在也只能名探暗试了。 所以,看到阎诀,她立刻乖巧的迎了上去,甜甜的叫了声:“阎大哥!” 听到陆诗雨煞是奇怪的一声叫喊,顿时,阎诀只觉得满头黑线,只是谈谈的点了点头,就准备起身上楼去书房。 却没想到,陆诗雨却是一路尾随,还不停的在他耳边叫嚷着:“阎大哥,这么些天,你都去哪儿了?” 阎诀停下脚步,看着身旁一脸探究的陆诗雨,微微扬了扬眉,调笑着说道:“怎么了?这么关心我的去向,该不会是突然对我有兴致了吧。” 听到阎诀难得不正经的话,薛岑汐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道:“可真自恋!” 阎诀当然也是听到了,只是却并不理会,随她去好了。再次快速移动着步伐,他继续朝前走着。 努了努嘴,不想再和他绕弯子,陆诗雨便直接了当的开口追问道:“阎大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呀?” 听到身后的追问,阎诀停下了步伐,却并未转身,只是定定的站在前方不远处。 好久之久,才从阎诀嘴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陆诗雨疑惑的默念着这两个字,突然,她朝着阎诀的方向走了过去,大大的眼睛圆睁着,一副等待着八卦的样子。 “那,那个女孩子呢?唔,好像叫薛岑汐来着。那她呢,难道,阎大哥也不喜欢吗?” “不喜欢。”淡淡的,阎诀再次说着连自己都骗不过的话。 听到阎诀毫不迟疑的肯定回答,陆诗雨疑惑了,自己明明觉得阎诀和薛岑汐之间的关系不一般的呀,可是阎大哥怎么会否认呢? 难道,是真不喜欢? 不过,即使这样,陆诗雨仍不死心,继续八卦着。 “那薛岑汐呢?她喜欢阎大哥吗?唔,我总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肯定有问题!”陆诗雨在一旁笃定的说着,同时猫一样的候在阎诀的身边,等待着他的回答。 然而,阎诀这次却没有继续开口否认。因为,要自己亲口说出自己一直用心付出的人却不喜欢自己,真的是一件很过于残忍的事情呢。 于是,他再次决定转移话题,调侃着好奇心十足的陆诗雨。 “诗雨,你这么关心我的感情问题,该不会,是怕我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吧?”看到陆诗雨一瞬间甚是不敢置信且满是抵触情绪的表情,阎诀的目的达到了,却继续好耐心的说道:“放心吧诗雨,只要你愿意,阎大哥一直都会是你的。” 听到此,陆诗雨简直都觉得快要败给阎诀了。 哎,亏她自己还是耶鲁大学有名的最佳辩手,只要是她参加的演讲会,没有一次会失落而归的。但却没想到,在嘴上pk这一环节,她却连个区区的阎诀都说不过。这一点,对于陆诗雨来说,不可不谓是一种大大的打击的。 不过,下一秒,陆诗雨就找到了这其中的理由。没错,她是最佳辩手,可是呢,在脸皮方面,她陆诗雨又怎么可能会比得过阎诀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 我不是给你欺负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不是给你欺负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不是给你欺负的! 不过,下一秒,陆诗雨就找到了这其中的理由。没错,她是最佳辩手,可是呢,在脸皮方面,她陆诗雨又怎么可能会比得过阎诀呢。 一些难以启齿的话,她可不会像阎诀一样,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要是真这样,她也早就对古锋早早的下手了。 不过,微微转念一想,陆诗雨瞬间就觉得惊恐万分,而后,很是不敢置信的看向身边的阎诀,一双好看的水眸更是睁得大大的。 “怎么了?”看着陆诗雨如此异样的表情,阎诀不解,疑惑的开口问道。 抽了抽嘴角,陆诗雨一脸震惊的看着一旁静静注视着自己的阎诀,很是不敢相信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了,阎大哥,你该不会是被谁给甩了吧?现在回过头来终于发现我的好了,所以,就想赖着我了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陆诗雨用的绝对是很笃定的语气。不然,阎诀怎么会不肯承认自己有喜欢的人呢?又怎么不肯承认和薛岑汐之间复杂的关系呢? 这样想着,陆诗雨渐渐觉得这种情况绝对是很有可能的。 想着想着,陆诗雨就觉得很是不妙了。要是阎诀真的是这个意思,而且他爸陆耀仲还一直想撮合他们两个,如果他们现在要是合谋的话,那她陆诗雨一辈子的幸福,不就会彻底毁在这两个男人的手里了吗! 惊恐,铺天盖地的朝着陆诗雨席卷而来。 听到陆诗雨那稀奇古怪的想法,阎诀不免再一次黑线。看着身旁的她一副沉迷在幻想中痛苦不堪的样子,阎诀就恨不得用武力拍醒她。 伸手,戳了戳陆诗雨那颗小小的脑袋,阎诀毫不吝啬的揶揄道:“你这颗小脑袋在想什么呢?该不会是这些天工作都干傻了吧,要真是这样,你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 说完,阎诀就不再理会她,继续朝着前放走去。 身后,陆诗雨不满的撇了撇嘴,她就知道,阎诀一定会拿工作的事情说事。哼,这个狡猾奸诈的男人,只会威胁欺负她这么个没亲没故的女孩子!!! 下一秒,陆诗雨不满的开口说道:“阎大哥,我爸让我跟着你回国是想让我回来玩的,可不是为了给你欺负。” 前方,阎诀的脚步顿住了,回过头,看着身后满脸不满的陆诗雨,他微笑着说道:“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info)要是陆叔叔知道我让你当别人的秘书,专干帮人跑腿的事,我想,他一定会赶回国找我拼命的。所以,古锋私人秘书的事你还是别干了,我再给他找个聪明漂亮的女孩子当助手。” 陆诗雨觉得,她的整张脸都快要抽搐了。阎诀,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知道自己的软肋在哪儿,所以毫不放过! 看着不远处陆诗雨狠狠咬牙的样子,阎诀霎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不再调侃她,阎诀想着书房走去。 阎诀前脚刚进门,下一秒,口袋里的电话就适时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看向来电显示,沈祈诀不禁要崩溃了,没想到他刚刚搞定一个,另一个就来了,看来,他们还真像是约好了似的。 接起电话,沈祈诀淡淡的开了口。“古锋,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古锋微微沉吟了会儿,而后不着痕迹的问道:“老大,你将陆诗雨调到我身边来是什么意思?这位陆家大小姐,实在是很影响我的工作效率呢。” 最后一句话,古锋说的是事实。从上班那一刻开始,陆诗雨就借由工作之名,各种缠着他说东道西的,每每都害得古锋无法安心工作。 听到古锋抱怨意味十足的话语,沈祈诀忍不住笑了。不过自己的最终目地,他当然不会如此直白的和古锋坦白了。 “古锋,你可要知道,陆诗雨可是耶鲁大学的高材生,有时候听听她的意见,会对公司有帮助的。” 听着沈祈诀明显打太极的话语,古锋就忍不住汗颜。 “老大,我当然知道她是耶鲁大学的高材生,可问题是,她是学音乐系的,和经商半点关系都没有!”古锋愤愤的说着。 沈祈诀不禁轻笑,原来,他都已经了解的这么清楚了。 “古锋,你小子是怎么回事啊,我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个高质量的美女帮忙,你居然还挑三拣四!要是换成了冷之昱,他这会还指不定怎么感谢我呢。”沈祈诀假装不高兴的说道。 陆诗雨对古锋的感情,阎诀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只要能帮忙的,他就会帮。当然,他不会强迫其中任何一方的。 “老大,在美女这方面,我是真的没什么兴趣,所以拜托你以后别再好心了行吗?”古锋简直要无语了,他堂堂一个长相不凡的美男子,居然会沦落到要自己的兄弟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这种地步了。 听到古锋的话,沈祈诀沉默了,如果不是无意之间看到了古锋看薛岑汐时的眼神,他自己又何尝想做这些呢。 沈祈诀不想,自己失去心爱的女人也就算了,如果再因为这个女人而失去自己的好兄弟,他则是万万不能承受的。 算了,看来自己一直都在做着无用功呢。陆诗雨和古锋最后到底会不会在一起,还是得看他们两人的造化了。旁人,是帮不上忙的。 …………………………………………………………虐恋分割线………………………………………………………… 转眼,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期间,薛岑汐很少能看见沈祈诀。 自从那日之后,沈祈诀就没有来找过自己了,而他不来,薛岑汐也更加不会去主动找他的。 虽然,他们两人之间,还留有那最后一道将两人牵扯在一起的荒唐协议。 薛岑汐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还会接到一个叫做左凡的男人打来的电话,一时之间,脸色便冷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第一百八十二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第一百八十二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薛岑汐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还会接到一个叫做左凡的男人打来的电话,一时之间,脸色便冷了下来。.info[]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了吧,左先生。”冷冷的,薛岑汐嘲讽着说着。 “小汐,嘉华集团的阎诀就是沈祈诀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可你知道吗,他居然对我下手了。现在,我的公司已经被他和冷之逸整的破产了!”电话另一头,左凡冷冷的说着,声线里满是愤怒的恨意。 没错,他辛辛苦苦了四年,整整四年,却没想到,最终,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却都被沈祈诀和冷之逸给毁了,这又叫他怎么能不恨呢! 电话这边,薛岑汐沉默着,并不说话。.info[]虽然四年前是他们一起合作谋害了沈祈诀和冷之逸,可是,薛岑汐也并不傻,她看得出来,左凡之所以会帮她,完全是为了他自己而已。而后,在酒吧那件事,他居然让手下给自己下药,这一点,薛岑汐是怎么也不能容忍的。 呵,这个男人是自私狠辣的,连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兄弟,到最终都可以抛弃,所以对于这种人,薛岑汐则是能不理会,就不理会。 见电话那头的薛岑汐并没有说话,左凡的声线冷了冷,平静的说道:“小汐,既然他们今天会对付我,我想,很快,他们就会找上你的。” “你这是在告知我潜在的危险吗?”冷冷的,薛岑汐漫不经心的说着。 “小汐,不如我们再联手,那个尹氏传媒的尹梭泽不是对你有意思吗,我们大可以找他帮忙,而且,我还认识一些道上的朋友。(..info好看的小说)哼,我就不信,凭我们的力量,还搬不倒沈祈诀!”一边,左凡咬牙切齿的说着,还不忘鼓吹薛岑汐加入他的行列。 但是,薛岑汐很明显对这一切根不就不敢兴趣,虽然,曾经的他们曾配合完美过。只是现在,她不想,也没有这个实力,再联合左凡,去伤害沈祈诀了。至于为什么,就连她自己也想不通,但也不愿去想通。 “我对你说的事情没兴趣,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已经厌倦了和左凡交谈,说着,薛岑汐就一副想挂断电话的样子。 不过,左凡却及时的喊住了她。“等等!” 薛岑汐没有说话,亦没有挂断电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左凡的下文。 确定薛岑汐没有挂断电话,而是在电话另一头静静凝听着之后,左凡勾了勾唇角,提问道:“小汐,对于四年前有关你爸薛傲风之死,你知道多少?” 突然,左凡没来由的就如此问着,只让电话这边的薛岑汐着实惊讶了不小,不明白,都过去这么久了,左凡却为何还会在她面前提起她爸。 “你什么意思?”有些急切的,薛岑汐紧握着手里的手机,急迫的问着。 “有关于四年前的事,有关于你爸死亡的真想,你难道不想知道吗?”很显然,左凡卖起了关子。 “左凡,四年前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薛岑汐急切的问着,有关于四年前的事,她很笃定,既然左凡会这么说,就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电话那头的左凡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邃了,几乎都要带着胜利的曙光。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们就找个地方见面吧,我会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其中,也包括你爸死亡的真正原因。” 听到左凡提起真想,薛岑汐就激动了,以往所有的警惕意识此刻统统全体不见,只是微微思索了片刻,她就答应了左凡的提议,两人约在了明天下去时分见面,详谈有关于四年前所发生的那些秘密。 沈祈诀不来找她,薛岑汐去见左凡这件事就简单得多了。 因为左凡说沈祈诀的人还在找他,怕被抓到,所以他们两人约定的地点比较隐秘,也很偏僻。这一点,薛岑汐也是赞同的,她也不想让沈祈诀发现她偷偷和左凡见面的事情。 在郊外一家偏僻的咖啡馆里,薛岑汐刚刚到达,推门而入,就看到了角落的位置,左凡正一袭普通的悠闲装扮等着自己。没有多想,薛岑汐就朝他走了过去。 看到薛岑汐到来,左凡赶紧起身,走至对面,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好方便她入座。对于他这么殷勤的举动,薛岑汐没有推迟,此刻,她只想尽快的知道有关四年前的一切。 第一百八十三章 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看到薛岑汐到来,左凡赶紧起身,走至对面,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好方便她入座。对于他这么殷勤的举动,薛岑汐没有推迟,此刻,她只想尽快的知道有关四年前的一切。 静静的,薛岑汐等待着对面的左凡开口,只是却没想到,他没有先谈四年前的事,反倒是为那次酒吧的事件朝薛岑汐道着谦。 “小汐,对不起,我不该让人给你下药的,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才会用如此偏激的方法。你原谅我好不好?” 薛岑汐闭了闭眼,对于别的事,她根本就不想提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此刻,她只想知道四年前的一切。 “过去的我不想再提,你只需要告诉我,四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淡淡的,薛岑汐平静的说道。 “四年前,四年前,确实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真想。”左凡一副伤心的模样,欲言又止。 薛岑汐却是耐不住性子了,很急切的说道:“左凡,有什么你就快说吧,我保证,今天的事,我绝不会和第三个人提及分毫的。” 如果左凡是在意这个,那么薛岑汐便坦荡的承诺。 于是,左凡便不在意了,开始对于四年前的一切,娓娓道来。 “其实当时你昏过去后,薛叔叔还没死,子弹还没能伤到你爸的要害。” 听到左凡这么说,薛岑汐急切了,急切的道:“那我爸呢?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天风门的后山你还记得吧,那里,山峰脉势很高,有一道陡峭的悬崖。” 薛岑汐点点头,这一点,她还记得很清楚。因为小时候贪玩,她曾去过几次,只是后来他爸知道后,便狠狠的训斥过她。之后,她就不敢再去了。 见此,左凡继续说道:“后来,沈祈诀觉得就这样报仇实在是太没有成就感了,所以,就将薛叔叔带到了后山那处悬崖处。后来的事,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也可以猜到了吧。” 渐渐的,薛岑汐紧紧握住了搁放在桌面上的手掌,因为用力,弯曲的指节已经微微泛白了。 “最后,我爸被推下了悬崖?”轻声的,薛岑汐有些哽咽的问着。 看着这样的薛岑汐,左凡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这种气氛刚刚好,他并不想出声打断。 “那后来呢?我爸的尸体呢?”想到了什么,薛岑汐再次看向对面的左凡。 这次,左凡却是再次摇了摇头。“将昏迷后的你安顿好后,我就偷偷的曾去找寻过,却仍旧一无所获。” 此刻,薛岑汐整个人犹如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在座椅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的桌面。 左凡不知道此刻的薛岑汐正在想着什么,掂量了一下之后,他看着眼前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薛岑汐,咬牙坚定的说道:“小汐,现在你应该知道沈祈诀到底是怎样一个残忍恐怖的男人了吧,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不能就这样仁慈的放过他!” “那我应该怎么做?”茫然的抬起头,薛岑汐无力的看向对面的左凡,轻声问着。 而她的问题,也正是左凡此行的关键了。对此,左凡变得更加激动。 “小汐,沈祈诀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不能有仇不报的。我觉得,我们两人,再加上尹氏传媒的力量,是一定可以整垮沈祈诀还有冷之逸的,你应该这就去联系尹梭泽才对。”急切的,左凡开始出谋划策。 对于左凡的话,薛岑汐没有表态。 真的,还要再给她爸再报一次仇吗?可是四年前,她不是已经给她爸报过仇了吗?虽然,貌似并没有成功。 可是,一想到这一次还要再向沈祈诀那个男人开枪下杀手,不知觉的,薛岑汐总觉得内心有些抵.制。 原来,现在的她,已经并不想再为四年前的事情,伤害任何人了。而她今天之所以会答应前来和左凡见面,也只是因为想知道四年前,她爸死亡的全经过的。既然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就没有必要再沉迷其中了。 薛岑汐已经下了决心,对于报仇,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而和沈祈诀,她也不想再彼此折磨了,就这样放过彼此吧,即使,那个如恶魔般的男人根本就没有这么想。 而另一边,此刻的陆诗雨不谓是不愁苦的。枉她堂堂陆家独一无二的大小姐,却被古峰那厮奴役着出来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一百八十四章 那就不要回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那就不要回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那就不要回来! 而另一边,此刻的陆诗雨不谓是不愁苦的。枉她堂堂陆家独一无二的大小姐,却被古峰那厮奴役着出来买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 哼,明明就是不想她在他身旁围着转,他还说得那么坦然,还以公事为由。真是的,这么大的太阳,这个可恶的男人真的是一点怜香惜玉的自觉都没有呢!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陆诗雨简直都快觉得要累死了。艰难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要买物品的一系列清单,陆诗雨就觉得头大了,不过还好,只剩下最后一项。 哼,等今天干完后,她姑奶奶的就再也不到这破公司来了!没错,她是喜欢古峰那个男人,但是却不代表,她就一定会供他使唤。这种感觉,陆诗雨就是觉得糟糕透了,也很是难受。她是喜欢他,但是她不喜欢古峰将自己的喜欢视如粪土。 搂抱着身上大大小小的包件,陆诗雨艰难得朝着卖场走去。辛辛苦苦的干完这一切,陆诗雨简直就要累得透过气来了。只身一人站在马路边,陆诗雨想栏出租车,可是困难来了,此刻的她,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手可以挥。 眼看着一辆出租车即将靠近,陆诗雨赶紧做出阻拦的样式,可是手上以及怀抱里都被占得满满的,根本就移不开一下。 而这最终的结果就是,出租车还是呼啸而去了,而陆诗雨手里的众购物袋,也一个不慎,全都掉落到了地上。 此时的陆诗雨,可谓是激动愤恨到了极点!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呢?想她一个大美女,孤身一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已经够孤单的了,现在,对着满地的狼藉购物袋,陆诗雨就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了。 她陆诗雨,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呢! 越想越气,一想到那个奴役自己的男人,她就更觉得来气了。 对于掉落一地的购物袋,陆诗雨也懒得管了。没有多想,她就气冲冲的给某个罪魁祸首的男人打着电话。 很快,电话通了,听到电话那头古峰低沉温润的嗓音,一时之间,陆诗雨内心所有的气氛也都在瞬间压下了一大半。 之前那些气愤时想过的各种不满的念头,此刻,在听到某个男人煞是充满磁性的嗓音时,全都统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嘴角,那毫无埋怨的真心微笑。 “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古峰淡淡的说着,还微微带着点不耐烦的意思。 不过,这一切,陆诗雨好像都感受不到似的,只要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不知觉间,她的声音就变柔了些。“唔,古峰,东西我都买完了,只是太多了所以拿不下,你能不能来接我啊,我现在正在卖场的出口处。” 听到陆诗雨的话,古峰就禁不住的蹙眉抵触。一个念头,在古峰内心闪现:这个女人,真心的麻烦! “不去!”没有多想,古峰就毫不留情的拒绝。 他想,果真是大小姐,干一些芝麻大小事情就恨不得全公司的人都来帮忙,将她像个少奶奶一样的供着。越想古峰就觉得更加的郁闷,说实话,他还真是理不清沈祈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竟然将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安排到自己身边当什么私人秘书?!!!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安排到冷之昱身边不是很好吗,那小子,就是喜欢美女环绕才是! 电话这头的陆诗雨郁闷了,要拒绝,也别拒绝得这么彻底呀,好歹她可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这古峰,怎么就这么的不怜香惜玉呢! “古峰,你不来接我,我就回不去了,本来我是想栏出租车的,可是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手!”小声的,陆诗雨道出了一个事实,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想打扰古峰的,毕竟她知道,这样子的矫情,古峰只会更加的不喜欢。 古峰根本就不想多说,明明就是她的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居然还可以找那么多的借口。 没来由的,古峰的声线就冷了下去,冷淡的说道:“既然没办法回来,那就不要回来了。我古峰要的助手,不想是个没用的人……” 古峰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只是话说到一半,他就突然听到了电话那头异样的声音。 这种声音对于古峰来说,并不陌生,仿佛是人的嘴被捂住后所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她在我们手里! 第一百八十五章她在我们手里! 第一百八十五章:她在我们手里! 这种声音对于古峰来说,并不陌生,仿佛是人的嘴被捂住后所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机敏如古峰,立刻便停止了自己的说话声,转而认真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可是还没弄清楚,最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疑惑的从耳尖拿下手机,古峰蹙眉沉思了片刻。电话再次回拨过去,可是却提醒对方无法接通。 难道,陆诗雨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吗?刚刚那声突入其来的呻吟,他是真真正正的听清楚了。可是,又怎么可能呢?又怎么会,如此的突然? 会不会,这只是陆诗雨的小伎俩,想让自己担心她,从而急着去找她呢? 其实,古峰这么想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而且她也根本就没有遭别人绑架的理由啊。 虽然古峰是这么想的,但是最终,他还是赶到了事情发生的现场,也就是陆诗雨刚刚在电话里说的,卖场的出口处。 此刻并没有到下班时间,所以就算是卖场,人也不是很多。 站在卖场的出口处,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古峰直觉得毫无头绪。边走边看,他想找寻着陆诗雨曾出现过的蛛丝马迹,只是却什么发现都没有。 最后,在一个垃圾箱的旁边,他看到了很多空置的购物袋,而里面的东西,早已经不翼而飞了。 会不会,这些购物袋里原本装的东西就是陆诗雨所买的呢? 突然,在垃圾箱的旁边,他看到了一小张纸条,而上面,依然是他写给陆诗雨要买物品的一系列清单。 心,在这一刻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古峰四处寻找着可能的身影,希望这一切只是陆诗雨在和自己看玩笑。 最后,在大街上的过道里,他的视线落到了一款时尚的粉红色手机,只是机身和机壳,早已分身。 古峰认得出,这是陆诗雨的手机。只因为上面那条闪亮的吊坠,那个女人曾经像个孩子一样的在自己面前炫耀过。 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陆诗雨真的被人绑架后,古峰急了,想了想,便给沈祈诀打了电话。 虽然人是在他手上弄丢的,但是有个人商量一下对策,也是好的。 不过很显然,对于陆诗雨失踪这件事情,沈祈诀似乎并不惊讶,而是很平静,他还告诉古峰,叫他别管这件事,说他自己可以处理好。 对此,古峰便更是疑惑了。不过有些责任,他可不喜欢推给自己的好兄弟。追踪,他也是好干的。 说到另一边,当薛岑汐在内心下好决定之后,她就准备向做饭开口,拒绝他所谓的联合对付沈祈诀的注意。 “左凡,我想,这件事还是算……” 只是,还不等薛岑汐完整表达出她的意思,对面,左凡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见此,薛岑汐就暂时打住了自己未说完的话。 低头静静的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薛岑汐没心思久坐,只想快点办完这一切。她可不想,再被沈祈诀误会了。 有关于四年前的事情,她已经不在乎了,淡然了。 这期间,她只听到对面的左凡淡淡的道了句“嗯,我知道了。”而后,就不紧不慢的挂了电话。 薛岑汐抬起头,刚想和左凡表明自己的心意,却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左凡那双桃花眼正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 这,不禁让薛岑汐有些尴尬。但左凡的下一句话,却让薛岑汐更加的疑惑了。 “小汐,我想,我们似乎又找到了一个可能很好威胁沈祈诀的筹码了。这一次,我们一定会赢的,相信我!”坚定的,左凡朝着对面的薛岑汐笑得得意,一脸的势在必得。 而这,又让薛岑汐疑惑了。“你、什么意思?” “沈祈诀从美国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你还记得吗?她叫陆诗雨,而她,现在就在我们的手里。”没有经过允许的,左凡就将薛岑汐自动的归入到了和自己的统一战线。 这句话,很明显让对面的薛岑汐惊讶了不少,不确定的,她再次出声询问求证道:“你、你的意思是,陆诗雨她在你手里?你、绑架了陆诗雨?” 由于震惊,薛岑汐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但,看到对面胜券在握的左凡时,她的心便一点一点的向下沉。其实,就算她还想找沈祈诀报仇,薛岑汐都没有想过,再牵扯上其他无辜的人了。但却没想到,这一次,会牵扯到这个叫做陆诗雨的女孩子。 “小汐,走,我们这就去目的地,我想,如果沈祈诀真的在意这个女人的死活,用不了多久,就一定会前来的。这一次,我定要他有去无回!”左凡狠狠的说着,那双桃花眼里泛滥着嗜血的光芒,让薛岑汐微微有些心惊。 心想着此刻陆诗雨正在左凡的手里,没有多想,亦没有任何犹豫,薛岑汐就跟上了左凡的步法。她不能,再让任何人因为四年前她和沈祈诀间的一切,而无辜受伤了。 这是一件破旧的仓库,厚重的破旧铁门虚掩着,薛岑汐跟着左凡进入里面的时候,不禁觉得有些阴深深的。 然而,下一秒,薛岑汐就看到了昏睡在椅子上,全身被绑着的陆诗雨。 “你把她怎么了?”看到陆诗雨,薛岑汐就下意识的朝着仍旧昏迷中的她走了过去,却发现,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 “也没怎么样,只是我的手下将她迷晕了而已,这样下手也方便。”淡淡的,左凡环顾着四周无所谓的说着。 看了陆诗雨一眼,薛岑汐叹了口气,轻声说道:“给她松绑吧,这里这么多人,她一个女孩子也跑不了的。” 见没人动,薛岑汐便径直走到陆诗雨的身后,想给她松绑,只是却被左凡适时地按住了肩膀。 “小汐,她是我们的筹码,暂时还不能放。你放心吧,等解决了沈祈诀,我就会放这个女人安全离开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连你也要害他? 第一百八十六章连你也要害他? 第一百八十六章:连你也要害他? “小汐,她是我们的筹码,暂时还不能放。你放心吧,等解决了沈祈诀,我就会放这个女人安全离开的。” 表面上,左凡当然要说的漂亮,因为他看的出来,薛岑汐并不想伤害这个女人,虽然,陆诗雨很明显就是沈祈诀的情人。 不过,他左凡可就不一样了。哼,就算是沈祈诀今天死了,都未必能消他的心头之火。既然是他沈祈诀的女人,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等他玩得腻了,才会考虑将她卖到何处借此解恨。 当然,对于沈祈诀曾经的另一个女人,他当然要特别对待,只因为,她是薛岑汐。她,是特别的,一般的女人,怎可与其相提并论。 虽然左凡状似承诺了陆诗雨的安全,但是前提却是沈祈诀今天不能安全的走出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而这一点,也是薛岑汐所不愿看到的。 放弃了手里准备给陆诗雨松绑的姿势,薛岑汐不着痕迹的环顾了四周一眼,顿时眼眸便暗了下去。 这里,一共差不多有十几个人,而且看样子,都不简单,应该都是混道上的。 可是,她薛岑汐却只有她一个人,当然了,外加上一个正昏迷着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 很显然,如果薛岑汐想仅凭自己的一人之力就将陆诗雨救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她的身手不差,而且既会玩抢,又会耍刀的。但是,这里还有一个左凡。就单单一个左凡,她都未必打得过。 只因为,曾经,冷之昱教她玩刀的时候曾告诉过她,祈日国际的每一位上乘干部,都不是吃素的。有的人的身手,几乎都在他冷之昱之上,而冷之昱的身手,那快捷的速度,已经很让薛岑汐吃惊不已了。.info[] 所以,她一个人,打不过他们,亦带不走陆诗雨。所以,薛岑汐只有等了,等着前来救陆诗雨的人。 只是,这个人,会是沈祈诀吗?而陆诗雨,又真的是沈祈诀的情人吗? 就算不管这么多,薛岑汐还是担心,如果沈祈诀看到此刻她正在和左凡在一起,会不会误会自己呢?误会自己,又和左凡一起合谋害他??? 就在这样的一阵纠结之中,陆诗雨却渐渐转醒了。她茫然的环顾着四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老大,那个女人醒了。” 一个手下来报,薛岑汐这才注意到陆诗雨的清醒,当然,一阵迷茫的探索之后,陆诗雨当然也是看到了她的。 “你、你、薛岑汐?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薛岑汐,起初陆诗雨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可是下一秒,当她注意到自己身上捆绑着的绳索时,便疑惑了。“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薛岑汐静静的看着着急注视着自己的陆诗雨,没有开口回答她的疑惑,当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见此,一旁的左凡也只有代替薛岑汐说了。 “陆小姐,是吗?别怕,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只是想借由你,引沈祈诀来此地而已,他来后,我们就会放你安全的离开。”淡淡的,左凡给陆诗雨解释着。 左凡的话,很明显,让陆诗雨疑惑了。“沈祈诀?沈祈诀是谁?” 对于她的问题,左凡先是一愣,不悦的蹙眉,以为陆诗雨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装起傻来。不过,微微思索了片刻之后,他就不紧不慢的说道:“沈祈诀,当然也就是你的情人,阎诀了。” 陆诗雨是耶鲁大学的高材生,自然并不笨,微微呢喃了沈祈诀和阎诀这两个名字后,再想到自己能够如此轻易的去祈日国际上班,也就不难想清楚这一切。 只是,她仍不知道,沈祈诀和阎诀,却拥有着不同的一张脸。仅仅以为,是两个不同的身份罢了。 可是,陆诗雨听了左凡的话后,更是不敢置信的看向站在一边默默无声的薛岑汐,不免惊呼道:“薛岑汐,不会连你也要害阎大哥吧?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惊恐的声线里,满是对沈祈诀的担忧。这一点,薛岑汐不费吹灰之力就听出来了。 对于陆诗雨的话,薛岑汐这次当然也没有回答。因为她内心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再害沈祈诀的,但是很明显,此刻并不是澄清自己的时候。而且,就算薛岑汐否认了,可此刻的形势却不无表明了薛岑汐的立场。她,和左凡是一伙的,并且一起,绑架了陆诗雨。 此刻,薛岑汐并不想多话,她只想安静的等着来人前来救陆诗雨,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一百八十七章 仇得我亲自来报! 第一百八十七章仇得我亲自来报! 第一百八十七章:仇得我亲自来报! 此刻,薛岑汐并不想多话,她只想安静的等着来人前来救陆诗雨,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很快的,正如薛岑汐所愿,来救陆诗雨的人出现了。 “老大,那个男人来了。”守在仓库外等候的手下看到目标后,急匆匆的跑进来,兴奋的对着一旁不动声色的左凡报告着。他们都很激动,也很兴奋。因为,如果这场绑架案件成功后,也意味着他们将有数不尽的钱,好好的潇洒下半辈子。 而钱,无疑是将这群人团结在一起最好的方式。钱,的确是个好东西。 听到手下来报,左凡并没有显得很激动,反倒是沉着的等候着。 突然,他回过头,眼神灼灼的看着身旁和自己比肩而立的薛岑汐,淡淡笑了笑后,状似无意飞问道:“小汐,待会儿,沈祈诀是留给你亲手处理,还是我帮你处理?” 左凡柔声问着,旁敲侧股的试探着身边的人。 薛岑汐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让我帮你,我一定会,让那个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得到薛岑汐肯定的答复,左凡冷冷的说着,近乎有些咬牙切齿。 “交给我吧!”最终,薛岑汐淡淡的开口,不得已。“如果真的要对他下杀手,那个人,只能是我!他是我的杀父仇人,这个仇,得我自己亲手来报。” 左凡侧身看了看一脸沉静中的薛岑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突然,他从一旁的桌上拿出那只空酒杯,递了一个给薛岑汐,而后他又拿起手边的红酒,给两人手里的酒杯倒着。 “来,为我们终于能够为自己报仇干杯。(..info)这一次,只要我们两人齐心协力,就一定会胜利的。”左凡眼里闪烁着胜利的曙光,对着薛岑汐温柔一笑后,就率先一口饮尽了杯里的酒。 然而,薛岑汐却是有疑惑的。毕竟左凡曾对自己下药这件事,她内心还是留有阴影的。只是,在左凡目不斜视的注视下,看着左凡那毫不设防的眼神,怕自己一味的拒绝会引起他的疑心。 最终,薛岑汐还是饮尽了那杯酒。在她仰头喝下的刹那,她没有注意到,左凡嘴角,那越来越显目的浅淡笑意。 两人喝完酒,左凡从一旁的手下那里接过一把短小的枪支,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它递给了一旁的薛岑汐。 “小汐,拿着这个,小心照顾自己。”淡淡的,左凡柔声说着。 看着左凡手里的那把枪,薛岑汐立刻就蹙了蹙眉,其实自从四年后,她就不喜欢拿枪了。不只是不喜欢,简直有些,呃,抵触。 不过此时,薛岑汐到并没有拒绝。因为此刻左凡难得的毫无顾忌的将枪交给自己,也因为,薛岑汐知道,待会若是拼杀起来,这件冰冷的武器,是一定会用得着的。 “薛岑汐,你不可以这样,阎大哥是好人,你不能联合外人合谋害他的。” 看着一旁做着交易的两人,陆诗雨就急了。看那架势,如果待会阎诀真的来救自己,一定不可能轻易的全身而退,所以她也只有用感情试着说服那个她所面熟的女人薛岑汐了 薛岑汐紧紧注视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陆诗雨,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关心沈祈诀呢。在自己都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不忘那个男人的安全。 而沈祈诀,又真的有他人说的这样好吗? 这一点,薛岑汐不得而知。因为至少在薛岑汐面前,四年后这个真相毕露的男人,是阴寒的,冷漠的,可恶得犹如一个从地狱死而复生的恶魔。 慢慢的,薛岑汐朝着陆诗雨走近,轻声说着:“别怕,你的阎大哥一定会来救你回去的。” 这一点,左凡也是听到的,不过薛岑汐无所谓,因为她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 顷刻间,仓库破旧的大门再度被开启,而后,两个同样颀长伟岸的身影便一起走了进来。 看着渐渐走近的两个男人,薛岑汐微微眯了眯眼,适应着从门外突然洒进的丝丝斜阳。 刹那间,薛岑汐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极寒的光线正直直的朝着自己射了过来。微微一愣之后,薛岑汐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此刻正阴冷着一张俊颜,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沈祈诀。只是那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里,却是包含着千年寒冰般冷冽的温度。 “大嫂,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还找个垫背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还找个垫背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还找个垫背的? “大嫂,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声惊呼,从沈祈诀身旁的男人嘴里吐露出来,带着惊讶后的难以平静。而这声音,正是从古峰的嘴里发出的。 看到薛岑汐,古峰下意识的就是想想她走近,只是迈出一步后,就被身边的沈祈诀给伸手拦住了。 古峰不解的看着身边的沈祈诀,却只见他正一脸深寒的看着对面。 这情形,很明显,他们是站在不同的对立面的。 “阎大哥……”看到阎诀的到来,陆诗雨还是止不住的高兴的,因为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遇到这种绑架类型的事件,还是会止不住的害怕的。 看到古峰,陆诗雨也是很高兴的。本来她想喊古峰的名字,只是发现至始至终,他的视线却只是一味的停留在一边的薛岑汐的身上时,陆诗雨的眼神就暗淡了下去。快出口的叫喊,也立刻换了。 听到声音,沈祈诀和古峰的视线便一同跳转到陆诗雨的身上。看到她正完好的被绑在椅子上,两人的心也一时间放松了不少。还好她没事,不然,沈祈诀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跟远在美国的陆耀仲交代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诗雨,别怕,阎大哥马上就会带你回家。”看着陆诗雨,沈祈诀淡淡的安慰着。 沈祈诀看陆诗雨的眼神,无疑是温柔的,而看薛岑汐的眼神,却是如此的冷冽。不再看眼前的一切,薛岑汐偏过头去,反正他都已经误会了,而她,也同样懒得去解释。 看着这一切的左凡却是无声的勾了勾唇角,心想,绑架这个姓陆的女人,无疑是最好的方式。最好,离间薛岑汐和沈祈诀的方式。 “哟,沈祈诀,不是说了只让你一个人来的吗?怎么,怕死了,所以还找来个垫背的,好陪着你一起死?”左凡看着对面冷冷注视着他的两个男人,悠悠的说着。 曾经最要好的兄弟,此刻却要兵戎相见,这无疑是最伤人的了。 看着左凡,沈祈诀根本就不屑和他逞口舌之争,不过一旁的古峰却是看不过去了。听到左凡此刻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他也不得不接受,左凡,是真的要置他们于死地。 刚刚在来仓库的路上,他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同样只身前来的沈祈诀,当听到沈祈诀说,这次是左凡绑架了陆诗雨时,他内心还是有期待的,期待这个人,不会是左凡。毕竟,他们都做了这么久的兄弟,他又怎么可以做出绑架他人来要挟沈祈诀的事情呢。 当然,对于四年前的事情,沈祈诀是没有对古峰说的,只因为,四年前,某个女人也是参与其中的。 “左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以前可是最好的兄弟。”有些气愤的,古峰对着对面的左凡如此说着。 可是,左凡却像是听到了个笑话一样,禁不住的哈哈大笑其来。 “好兄弟?哈哈哈,古峰,我该说你什么好呢?好兄弟,那都不知道是多少辈子之前的事了。”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她?”冷然的,沈祈诀开口说话了,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废话,更不想的是,看到薛岑汐,无声的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糟透了! 四年前的他,四年前他难忘的新婚之日,这种感觉,将他包裹得牢牢的,一直到四年后,他沈祈诀都无法从这种糟糕的感觉里抽身而出。 而这个她,很显然,只是指的陆诗雨。而薛岑汐,被他彻底的忽视了。 “嫂子,你过来我们这边。”看出了事情的不一般,古峰忍不住朝着薛岑汐说着,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此刻身边的沈祈诀正处于无比的愤怒之中。而原因,不言而喻的是因为薛岑汐了吧。 对于古峰的话,沈祈诀没说什么,只是视线不经意的落在薛岑汐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上,似乎是在静静的等着她的反应。 而薛岑汐,却没有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他们。 见此,左凡嘴角的笑意越加明显了,他朝前走了几步,话里的笑意提高了不少。 “怎么,沈祈诀,你这么着急的转移话题,该不会是怕你的好兄弟古峰也知道你那不为人知的丑陋面孔吧?” 对于左凡的话,沈祈诀沉默以对。古峰虽然心有疑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左凡的继续。但内心,他绝对是偏向沈祈诀那一边的。虽然,他突然之间就消失了四年之久,而且回来后,还是以另一个不同的身份,另一个不同的面孔。但是,有些人,就是有那样的气势,让你在不知不觉中,相信他不会是坏的一方。 “知道四年前沈祈诀为什么会失踪吗?呵,他如此丑陋的一面一定瞒着你们,我告诉你吧,古峰,四年前,就是你身边这个当老大的,亲手杀害了他未婚妻薛岑汐的爸爸,还特意弄成了失踪。” 左凡的话,无疑让对面的古峰很是惊讶,当然,一旁静静听着他们交谈的陆诗雨也是十分震惊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薛岑汐找人联合对于她家阎大哥这件事,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了。 一旁的沈祈诀一直都是沉默不语的,只是将锐利的视线投射到对面的人,却不知他到底是在看左凡,还是看薛岑汐。 偏头看了眼身旁的沈祈诀,古峰蹙了蹙眉,为这突然得知的爆炸性消息。如果左凡说的不是真的,那他也不可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吧,如果他说得不是真的,薛岑汐又为什么会站在左凡身边,而不是他们这边呢? 可是,内心深处,古峰还是不肯相信,沈祈诀会对薛岑汐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因为这个男人对薛岑汐的爱,作为旁观者,他是深切的感受到了的。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将自己对于薛岑汐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紧紧深藏在内心,不想给他们两人带来任何干扰。 第一百八十九章 她只要他的命! 第一百八十九章她只要他的命! 第一百八十九章:她只要他的命! 因为这个男人对薛岑汐的爱,作为旁观者,他是深切的感受到了的。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将自己对于薛岑汐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紧紧深藏在内心,不想给他们两人带来任何干扰。 所以,古峰暂时也选择了沉默以对。 “既然只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放了她,我在这里,你的目的也达到了,不是吗?”不想多说,沈祈诀淡淡的开口。 说着,左凡笑着朝陆诗雨走近,微微俯下身,左手轻佻的挑起陆诗雨的下颚,视线毫无顾忌的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信不信我剁了你那只手!”冷冷的,沈祈诀再次对着左凡警告着。 “啧啧啧……”左凡笑着摇了摇头,同时收回了手,毫无在意的说道:“沈祈诀,你艳福倒不浅嘛?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个个都不简单呢。” 沈祈诀冷眼看着对面一脸奸笑着的左凡,恨得不一枪崩了他,只是这次他并没有带枪支,因为就算带了,也未必带得进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薛岑汐也无声的朝着陆诗雨走了过去。见此,沈祈诀的视线更加的阴寒了,嘴角隐隐抽动着。 利落的按动着手里握着手枪的扣板,这第一声枪响,没想到居然是薛岑汐开的,而对象,却是捆绑着陆诗雨的那根粗大的绳索。 “小汐,你干什么?!”左凡转身,目不转睛的看着身边薛岑汐,只见她一把将陆诗雨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继而,那把冷冽的黑洞洞枪口就对准了陆诗雨的脑袋。 “这样,岂不是人质的效果。” 看到薛岑汐这样做,左凡嘴角的笑意愈见加深。 看到这一幕,对面的古峰可谓是吓坏了,他不了解,为什么薛岑汐会这么做,居然拿枪指着无辜的陆诗雨。(..info无弹窗广告) “大嫂,你干什么,你快把枪放下,就算老大曾经真如左凡说的对不起你,但陆诗雨是无辜的啊。”古峰有些急了,因为她知道,如果薛岑汐真的伤害了陆诗雨,那么她和沈祈诀之间,就再也不会有可能了。 此刻,被薛岑汐拿枪指着脑袋的陆诗雨绝对是害怕的。长这么大,她老爸都还没舍得让她这个宝贝女人身临如此的险境呢。 “薛岑汐,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嘛,你可千万别激动啊。”指望不上别人救自己,陆诗雨也只要想着法子自救了。 不过潜意识里,她也并没有多害怕。因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就以现在薛岑汐威胁着自己的姿势来说,她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任何压迫感,觉得只是被人从身后伸手环住了而已。如果,可以忽视此刻正直直顶在自己头顶那把冰冷的枪支外。 没有理会身前陆诗雨的话,薛岑汐只是直直的看着对面的两个自己熟悉的人,有些话,她很想问,但是,又有些犹豫。 不过最终,她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思,问出了口。 “沈祈诀,如果我说只有拿你的命,才能换回陆诗雨的全身而退,你做得到吗?” 沈祈诀没有说话,只是紧眯着一双狭长好看的双眸,静静的和薛岑汐直视着。而眼里所蕴藏的怒火,不言而喻。 “大嫂,你别这样,有什么问题我们回去解决,我古峰发誓,如果老大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事情,我就算是拼尽性命,也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看着如此为沈祈诀着急的古峰,左凡就觉得好笑。“古峰,你错了,小汐她不需要什么公道,她只要沈祈诀的命!” “左凡,你就非得看到曾经如此深爱的两人反目成仇吗?!!!”恨恨的,古峰咬牙说道。 没想到,却会引来薛岑汐一句轻飘飘的话,而且,是说的如此随意。 “我没有爱过他。”静静的,薛岑汐维持着之前挟持的姿势,看着对面。 放在身侧的双手被沈祈诀不着痕迹的握紧,弯曲的关键处早已发白,微微的颤抖也显示着此刻他是在怎样的隐忍自己的情绪。 最后,沈祈诀却是笑了,嘴角依旧弯弯的,勾起了一抹很是随意的笑容。 “你,就这么想杀我?”不着痕迹的向前迈着步伐,沈祈诀笑着看向对面的薛岑汐,一脸的坏样。好似对于她的杀意,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样。 然而,下一秒,沈祈诀的身子就如敏捷的猎豹一般猛地朝前扑去,快速的闪到薛岑汐的身前。 第一百九十章 放他们走! 第一百九十章放他们走! 第一百九十章:放他们走! 然而,下一秒,沈祈诀的身子就如敏捷的猎豹一般猛地朝前扑去,快速的闪到薛岑汐的身前,在众人还没有看清的情况下,他一把扣住了薛岑汐横在陆诗雨身前的手,用力向外一扯,同时,另一只手抓住陆诗雨的手臂,一个用力,就将陆诗雨拉到了自己身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情势却在那一刻一触即发。左凡也是眼疾手快的人,意识到沈祈诀要动作时,便朝着手下以眼神示意了下,届时,原本安静的空间内,枪声阵阵响起。 虽然古峰和沈祈诀的身手不错,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敏捷,但是要空手保护一个女人,却也有些吃力。 偌大的仓库,根本就空无一物,两军对垒,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无疑,是危险的。 一直以来,薛岑汐就没有动,看着正打着如火如荼的双方,她只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右手腕。刚刚,沈祈诀那一下虽不至再一次将她的手腕弄骨折,但是却又刚刚是右手腕,上次的骨折本就没好,这一次,却是旧伤添新伤。 虽然不知道刚刚沈祈诀有没有对自己手下留情,但是一想到为了那个他从美国带过来的女孩子,他居然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对自己动手,这一点,还是或多或少的伤到了薛岑汐。而且,从沈祈诀看陆诗雨的眼神,薛岑汐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一定不一般。 仍旧握着枪支的右手,此刻正在默默的隐忍着那钻心的疼痛,不受薛岑汐控制的颤抖着。 此起彼伏的轻声,使薛岑汐飘远的思绪得以抽回。看着眼前枪声间夹着惊叫声,薛岑汐眯了眯眼,寻找着左凡的身影。 薛岑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在和左凡搏斗的沈祈诀,顿了顿,不再多想,薛岑汐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近。 沈祈诀身后,站在手无寸铁的陆诗雨,要保护她周全,又要面对一个和自己一样身手不差的左凡,沈祈诀可谓是不易的。 看到出现在左凡身后的薛岑汐,沈祈诀愣了愣,一个分心,就被左凡用力的踢中了胸口,后退了好几大步之后,他才得以稳住身形,下一秒,身体一震,毅然从嘴里咳出一口血来。 “阎大哥,你没事吧?”急急地,陆诗雨俯身查看着他的伤势,看到沈祈诀吐血,从来不爱哭的她,却渐渐红了眼眶。 见此,薛岑汐不再等待,径直走到左凡身后,左手用力的勒住左凡的肩膀,同时,右手紧紧的将枪口移上了左凡的太阳穴。 “都别动!” 薛岑汐冷冷的大声说着,很成功的让他人都停下来动作。见左凡被挟持,他的众手下也一时之间有些无措了,停下手等待着下文。 “小汐,你干什么?”薛岑汐会拿枪威胁自己,其实也是左凡意料之中的事,他到并没有多震惊。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 “放他们走,我自然就会放了你。”无声的看着对面因为打架而有些狼狈的三个人,薛岑汐没什么表情,淡漠的说着。 “可是小汐,沈祈诀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也要放他走吗?”既然薛岑汐想挟持他放他们走,那他就随她的意,暂时陪他们演这出戏好了。 对于左凡所说的杀父仇人等等,薛岑汐没有理会,只是朝着对面的人喊道:“走啊,还想留在这里吃子弹吗?” 沈祈诀一直都是沉默的看着拿枪挟持左凡的薛岑汐,不,确切的说,是看薛岑汐拿着枪的那只手。因为她那只手正在无声的颤抖着,虽然不甚明显,但沈祈诀还是注意到了。 当然,他也联想到了自己的恶行。几天前薛岑汐骨折的,也是这只拿枪的手腕吧,而就在刚刚,他又对这只手,毫不留情的下了手。 薛岑汐看不清此刻沈祈诀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她同样的,已经不在乎了。此刻,她只想早早的做完这一切,然后早早的回家休息,因为,她已经太累了,累到了极致。 “大嫂,要走我们一起走。”看到薛岑汐这样,古峰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他不相信,薛岑汐会真的忍心伤害他们。 不过,还没等薛岑汐回话,她身前的左凡却伤感的说道:“小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绝情,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一直都看不出来吗?” (今天无缘无故点击被扣少了,甚是郁闷~~) 第一百九十一章 值得你付出吗? 第一百九十一章值得你付出吗? 第一百九十一章:值得你付出吗? 不过,还没等薛岑汐回话,她身前的左凡却伤感的说道:“小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绝情,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一直都看不出来吗?” “对不起左凡,只要他们安全的离开了,我就会放开你,我不会伤害你的。.info[]”虽说左凡对她是做了很多错事,但是四年前,他也是有真心的帮过她的。 可是,却没想到,左凡却是突然大声笑了起来,而且,还笑得如此的诡异。 而后,就听到他带着诡异的笑声说道:“薛岑汐,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左凡了吧。如果今天真让他们安全离开了,我左凡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啊。” 听到左凡的话,薛岑汐心下一惊,却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左凡伸手猛地伸手扣住了薛岑汐横在自己身前的那只手,而后微微一个旋身,他就一把夺过薛岑汐手里的那把枪,而后将薛岑汐此刻早已疼痛到窒息的右手紧紧扭在了她身后。 而原本正对着左凡脑袋的那支枪,此刻,却又正正的指在了薛岑汐的头上。 “放开她!”见此情形,古峰怒声朝着左凡吼着,但现在左凡手里有薛岑汐,他有的是筹码,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古峰的愤怒呢。 看了眼被自己反手扭在身前的薛岑汐一眼,左凡笑了,发自内心的笑着。 “小汐,如果我说用陆诗雨才能交换你的安全,你觉得,对面你刚刚拼死都要保护的人,会同意吗?”阴冷的,左凡如此问着。很明显,这是一个难题。 而且,也是薛岑汐最不屑的选择题。从小到大,她薛岑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做人质当做筹码,来威胁自己亲近的人。因为,她至始至终都很讨厌,被人当做累赘的感觉。 而此刻,左凡无疑是触动了她的这一点原则。 此刻,右手手腕被左凡紧紧的扭在手里,剧烈的疼痛已经逼得薛岑汐额头布满了细腻的汗珠,疼得要命。现在,还要想着如此才能从左凡手里逃脱,薛岑汐就觉得头有些发疼发晕了。 “你们走吧,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淡淡的,薛岑汐如此说着,她没有抬头去看对面几个人的神情,总之,薛岑汐就是很讨厌当别人的累赘,所以哪怕今天左凡真的不会放过她,她也不希望连累别人。.info[] “大嫂,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不会丢下你的。”看着薛岑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着看着,不知觉的,古峰就觉得心疼。 然而,看着这样的古峰,一旁的陆诗雨又何曾好受呢。古峰对薛岑汐的感情,很早之前,她就是看在眼里的。 “放了她,我来当你们的人质。”淡定的,陆诗雨朝前走了一步,对着对面的左凡毫无畏惧的说道。 听到陆诗雨这么说,沈祈诀偏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分不出什么情绪,反正就是不怎么高兴就对了。 这个小妮子,关键的时候就喜欢趟浑水。换她过去,岂不是更难救了吗! “哟,没想到你沈祈诀的女人,都是很有胆量的嘛。嗯,不错。”邪笑着,左凡由衷感叹着,但这样并不能改变什么。 “说说你的条件吧,怎样才肯放我们安全离开?”沈祈诀挑了挑唇角,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对面的左凡。 听见沈祈诀如此问,左凡笑了,轻轻摇了摇头的说道:“如果我说,只有拿你沈祈诀的命,才能换薛岑汐,你舍得吗?” 沈祈诀略一蹙眉,看了眼偏头不肯直视前方的薛岑汐后,很执着的摇了摇头。 “当然不舍得了,就如你说的,我的女人都这么的有胆量,我要是死了,谁来好好的疼爱她们啊。” 沈祈诀不正经的回答,不禁让在座精神紧张的各位都禁不住满头黑线,都这么严重的时候了,没想到沈祈诀还可以调笑着开这种玩笑。 “小汐,你说对于这样的男人,他值得你用自己的安全付出吗?”看了眼身前的薛岑汐,左凡挑衅的和沈祈诀对视着。 “沈祈诀,当年薛岑汐开枪没能打死你,我就觉得奇怪。要不,今天我们再试一次,如果这次你中枪还不死,我就放了薛岑汐,也放了你们,怎么样?” 沈祈诀狭长的眼眸不着痕迹的微眯着,透露着危险的光芒,不过他那帅气的唇角却是渐渐上扬的,挑起一抹煞是好看的弧度,执意要迷死在座所有喜欢他这身皮囊的人。 “好,来吧,太阳快要落山了,早点开始,我们也好早点回去享受夜生活。”淡然的,沈祈诀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同意了。 “老大!” “阎大哥!你别答应他!” 听到沈祈诀同意左凡的那个啥建议,另外两人就急了,虽然他们也很着急能够救出薛岑汐,但是用沈祈诀的命去换,却又太危险了。 而薛岑汐,同样也是有被震惊到的,她不解的偏过头来,看着对面正一脸浅笑的沈祈诀,仿佛他根本就毫不在意一般。 很快,薛岑汐就判定了,沈祈诀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不然是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这,是她对沈祈诀的了解。 见沈祈诀答应,左凡轻笑着,朝着一旁的手下点了点头,而后,那人就毅然的上前,在沈祈诀几步之外站定,而后,来人冷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沈祈诀的脑袋。 “左凡,你别太过分了!”见此,古峰更是禁不住着急了。如果头部中枪,那生还的机会基本上是等于零的,也就是说,沈祈诀就一定会死。 “古峰,你看到了,是沈祈诀自己自愿的,我又没有逼他。还不动手!”左凡淡然的说着,当然,最后一句话,是对他的手下说的。 其实,左凡他自己根本就不相信,沈祈诀会真的为了薛岑汐的安全而心甘情愿的受这一枪,如果说四年前的那个沈祈诀也许会这么傻,那么四年后,在知道薛岑汐对于自己的杀意后,就不可能再如此不求回报的付出了吧。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都帮我还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你都帮我还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你都帮我还了! 其实,左凡他自己根本就不相信,沈祈诀会真的为了薛岑汐的安全而心甘情愿的受这一枪,如果说四年前的那个沈祈诀也许会这么傻,那么四年后,在知道薛岑汐对于自己的杀意后,就不可能再如此不求回报的付出了吧。(..info) 在左凡的示意下,手下给手枪上了膛,再次慢慢对准了沈祈诀。而后,右手就毅然的扣动了扳机。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 在意识到那人即将要动手的那一刻,沈祈诀猛地一个侧身,而后朝着开枪的人闪身而去。 整个动作,简直可以说是一气呵成。紧紧只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而后,沈祈诀手里,也多了一把枪支。 几乎是在一瞬间,沈祈诀就将手里的枪支对准了左凡。 然而,也是在一瞬间,众手下手里的枪支,也同时对上了沈祈诀,以及他身后的古峰和陆诗雨。 当然,左凡是不怕的。且不说他身边拥有枪的手下不少,就算是现在只有他只身一人,但是挟持了薛岑汐,他一样觉得胜利终究是属于自己的。 看着拿枪对着自己的沈祈诀,左凡笑了,笑得鄙夷。 “沈祈诀,你以为我会怕你手里的枪吗?我劝你还是最好放下,在我的地盘拿枪对着我,可不是什么好举动。” 沈祈诀当然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左凡不怕,他也就更不怕了。“怕不怕,只有试过才知道!要不这样,我们现场所有有枪的人一起开枪,看看最后,谁能有幸的活下来。” “沈祈诀,你可要考虑清楚,你们有枪的就你一人,而我们这边,几乎是人人有枪。”有那么一瞬间,左凡觉得沈祈诀是个疯子。 沈祈诀当然不以为意,淡笑着提醒道:“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们的对手就你一个人而已,只要我杀了你,你觉得,你的那些个手下,还会继续为你卖命而为难我们吗?” 左凡知道,沈祈诀只是真的在玩命了。他很清楚,如果他不放薛岑汐,沈祈诀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如果他们一起开枪,无疑,沈祈诀的目标,就是他。 “开枪啊!”沈祈诀一边向着左凡的放向走去,目光幽恨的盯着左凡,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来,我们试试,看到底是谁的枪法快。” 左凡,迟疑了。 可是,沈祈诀不会给他沉思的机会,步步紧逼。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她!”左凡急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拿紧了手里的枪支,他用力的抵住了薛岑汐的太阳穴处。 现在,沈祈诀是料到了左凡会以薛岑汐为要挟的,唇角的笑意却是更加的明显。“那正好啊,你杀了她,我杀了你,这样,四年前这个女人对我做的一切,你都帮我还给她了,岂不更好。” 此刻的薛岑汐只觉得头是越来越昏沉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全身没劲,眼前也开始冒着星星,花花的。所以,她没兴趣听将自己夹在中间的;两个男人的争吵,只是闭了闭眼,借以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异样。 就在沈祈诀准备扣动扳机的一刹那,左凡猛地将身前的薛岑汐一把推到身旁的手下手里,而自己就和沈祈诀动起了刀枪。 与此同时,古峰也是不闲着的,和其他手下厮打了起来。 本来,以薛岑汐的身手,要对付将自己制压住的手下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头昏却是一阵一阵的来,她根本就顶不住,觉得自己下一秒随时都可能晕倒一样。 而薛岑汐所有这一系列怪异的举动,全都要归功于左凡的那杯酒了。 薛岑汐有没有要杀沈祈诀那个心,左凡不知道,虽然她同意和自己一起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左凡还是在她的酒里下了手脚。要是薛岑汐是真的要对付沈祈诀,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如果她有异心,这么做,左凡也就更加理所当然了。 看着眼前混乱的形势,薛岑汐逼迫自己一定要坚持住。晃了晃仍旧有些晕的头,薛岑汐快速的出手,对着身手的男人就是用力的一脚,转而也去帮大家了 而另一边,子弹用完的左凡和沈祈诀两人就只能对对方进行实质性的对打了。很快,两人都见了红,脸上也都不免挂了些彩。 “都别动,不然我现在就杀了这个女人。”一个男人粗犷的吼声,让原本处于战乱的对方暂时闲人了僵局。 (求个收藏哟,大家貌似都不爱留言~~) 第一百九十三章 意外中枪! 第一百九十三章意外中枪! 第一百九十三章:意外中枪! “都别动,不然我现在就杀了这个女人。”一个男人粗犷的吼声,让原本处于战乱的对方暂时陷入了僵局。 薛岑汐回过头去,只见,那个男人居然抓住了陆诗雨,此刻,一把冷冽的枪支正毫不怜惜的抵在陆诗雨小巧的下颚处。 “哼,沈祈诀,这一次,你注定会输,你要牵挂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看着沈祈诀一脸阴郁,左凡毫不吝啬的幸灾乐祸道。 默默的观察着几个人的地理位置,薛岑汐发现,就她离陆诗雨的距离是最近的,如果要尽快的解决顾虑,也只有她出手了。 不过还好,此刻,左凡的手下们已被解决了不少,如果能够成功的救出陆诗雨,其他的应该不难解决。 因为薛岑汐此刻正站在陆诗雨的背后,也自然是背对着那个男人的,要对付他,明显轻而易举。 见大家都不敢动,左凡毫不顾忌的对着沈祈诀那张帅气的脸颊就是重重的一拳。 崩裂的嘴角处流出丝丝血渍,沈祈诀愤恨的吐了口血,用手背将嘴角的血擦净,注视着左凡的目光里,满是嗜血的光芒。 目光环视了周围一圈,薛岑汐快速的靠近挟持着陆诗雨的那个男人,乘其不备,手掌形成锋利的手刀,朝着男人的颈部用力挥下。 男人吃痛,松懈下了对陆诗雨的钳制,薛岑汐乘机将陆诗雨拉离危险边缘,却不料,还未回过身来,身后的男人明显要比薛岑汐来得机敏,在吃痛之际,就将手里的枪愤恨的朝着陆诗雨扣动了。 薛岑汐只觉得一惊,脑子里唯一闪过的念头就是,她不能让陆诗雨受哪怕一点点的伤,因为她来这里的初衷,就是要带她平安离开的。 而另一边,一直注意着陆诗雨安危的古峰也看到了男人的举动,没有多想,他一个闪身,快速奔至陆诗雨的身边,而后抱着她就是一个旋身,企图用自己的身体来为她挡住潜在的危险。 然而,枪响的瞬间,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古峰愣了愣,一瞬间,脑海里飘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下一秒,古峰放开怀里的陆诗雨,猛地回过头去,却只来得及看到,此刻,薛岑汐正一脸痛苦的单膝跪倒了地上。 只一眼,古峰就注意到了正从薛岑汐肩膀处不断向下流着鲜红液体的伤口。是那么的浓烈,是如此的刺眼。 身后的男人不知何时从身后抽出一把中长的刀,对着跌落在地的薛岑汐猛地砍了下去。 古锋再也顾不得许多,冲上前就想替薛岑汐挡住那把刀。 却只见,说时迟、那时快,身侧,一个人影敏捷的擦过古锋身边,而后在那把锐利的刀刃落下的前一刻,来人狠狠就是一脚,将那把刀踢开了。 而这个人,当然就是沈祈诀。 很快的,在场左凡的众手下们也都渐渐倒了下去,本就是道上混的小混混而已,在沈祈诀和古峰那种练过的人面前,当然是抵挡不了多久的。 此时,左凡也渐渐注意到了自己的危险。他一步步后退,想着逃离的办法,可是沈祈诀却步步紧逼,再也不给他任何作乱的机会。 乘着左凡分心想着逃离时,沈祈诀重重一脚,毫不留情的踢在了左凡的胸口处,顿时将他打倒在地。 冷眼看着趴在地上一脸不服气的左凡,沈祈诀只是冷冷的看着,并没有急着解决他。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地面,沈祈诀锐利的眼神微眯,慢慢朝着不远处的那把枪走去。 而左凡,当然也意识到了沈祈诀的举动,见他拿着枪不断的向着自己靠近,左凡恐惧了,也害怕了,他完全相信,今天沈祈诀一定会对自己下杀手。 着急的,左凡下意识的找寻着薛岑汐的身影,如果现在有人可以救她,那么这个人就一定只是薛岑汐了。 而此刻,薛岑汐早已经受了枪伤,肩膀处的伤口虽然已经止住了流血,可是由于疼痛,她本就毫无血色的小脸,在此刻看来,却更显得惨白无力了。 而这一切,都是左凡男人干的。所以今天,沈祈诀也没有想过要放过他。 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这一点,早在四年前,沈祈诀就深刻的懂了。 “小汐,救救我,你知道,我并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急切的,左凡朝着不远处的薛岑汐叫喊着。 此刻,在疼痛的折磨下,本就有些晕沉沉的头,倒是暂时清醒了不少。 看着左凡的祈求,薛岑汐沉默了,有些不知所措。 “你以为薛岑汐肯放过你,我沈祈诀就一定会放过你吗?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是谁给你求情,你都得死!”冷冷的一句,沈祈诀毫不留情的对着地上的左凡说着。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他不会告诉你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他不会告诉你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他不会告诉你的! “你以为薛岑汐肯放过你,我沈祈诀就一定会放过你吗?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是谁给你求情,你都得死!”冷冷的一句,沈祈诀毫不留情的对着地上的左凡说着。 虽然沈祈诀手上有威胁到自己生命的武器,但是左凡是一个男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还会有他自己的尊严,所以,他根本就不打算向沈祈诀求饶。 看到沈祈诀这样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左凡内心是极度愤慨的。 “沈祈诀,你这么着急着杀我,不就是怕我把当年你是怎么害死薛傲风的事情经过给抖出去吗!” 握着枪的手,无声的紧了紧,沈祈诀看着左凡的目光,较之前却是更为阴深。 当然,左凡的话,很好的引起了薛岑汐的注意,就算有伤在身,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左凡的方向慢慢的挪了挪,想无声的等待着左凡的继续。 精明如左凡,又怎么可能领会不到此刻薛岑汐心里是怎样一个纠结的心境呢。(..info好看的小说)而这一切,正好合了左凡的意。 “小汐,其实今天早上我和你说的那个过程是假的,现实根本不是那样。如果我死了,就没有人能够告诉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假的? 今天早上左凡和自己说的当年的事情是假的吗?那,真想又是怎么样呢? “事情的真想到底是什么?你现在就告诉我,如果这次你说的是真的,我保证,哪怕是我死,也会保证你的安全。”薛岑汐平静的说着,可是声线里的激动,还是很明显的。 此刻,左凡却是大声的笑了,而后面容诡异的道:“小汐,最后事情的真相你绝对想不到是什么样子,在这个世上,知道这件事的,估计也就只有我左凡了。就算沈祈诀也知道,你应该很清楚,他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听到左凡的话,薛岑汐下意识的朝沈祈诀看了看,却只看到了沈祈诀冷酷而不动声色的侧脸,一如他的人一样,冷漠而毫无情感。 薛岑汐抿了抿唇,虽说很是不愿,但还是不得不开口。“放了他吧。” 沈祈诀却是连看都不看薛岑汐一眼,薄唇轻启,就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薛岑汐的请求。 “你以为你说放了她,我就会照着做吗!”绝对是肯定的回答语气,带着毫不留情的拒绝。 这一点,薛岑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在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她不觉得这个男人还会答应她什么要求了。 “老大,不要杀他,给他个教训就好的,毕竟,我们都做了这么久的兄弟了。”还不完全知道真想的古锋也劝着沈祈诀,毕竟从小的情分在,杀了左凡,他也是不忍的。 古锋的话,引来沈祈诀没有任何感情的一瞥。“古锋,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妇人之仁了!” “小汐,其实当年的事情有关你的身世,你不想知道你的母亲是谁吗?”见情形对自己不利,左凡更加加重了筹码。 而左凡说的,无疑对薛岑汐来说是最重要的。从小到大,薛岑汐都没有见到过母亲,从她记事开始,她的记忆就是从孤儿院开始的。之后,薛傲风就带她回家了,但却从来没有“母亲”这样一位身份特殊的女人出现过。 此刻,经左凡这么一提,薛岑汐也不禁觉得奇怪了,对于当年发生的事情,亦更是放心不下。 “身世?你知道我的身世?知道有关我母亲的消息?”被左凡的一席话所震惊到,薛岑汐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跌倒在地上的男人,愣愣的问着。 而对此,左凡沉默了,他等待着薛岑汐的进一步举动,他要她自己主动帮他,这样,他成功离开的几率才会更大一些。 见左凡突然的沉默,薛岑汐激动了,她朝着左凡的方向走近,继而蹲在了左凡的身侧,急切的问着他。“左凡,你说啊,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有关我的消息,是不是?” 静静的看着薛岑汐,沈祈诀一双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无声中显露出危险的气息,只是,他却并没有上前去阻止薛岑汐的举动。 看着薛岑汐做出如此危险的行为,古锋心下一惊,毕竟刚刚左凡是真的有杀他们的意图,此刻看着薛岑汐向着他靠近,他只觉得不安全。 “大嫂,别过去。”古锋对着薛岑汐出声提醒,可是,却仍旧晚了一步。 虽然受了伤,可是毕竟那么好的身手在,乘着薛岑汐心急之中没有半点防备,左凡一个倾身,有力的手臂就迅猛的扣上了薛岑汐纤细的脖颈,而他的另一只手,却从腰间取出一只小型匕首,直直的抵着薛岑汐白皙光滑的颈动脉。 本来,沈祈诀是至始至终都静静注视着左凡的行动的,只是他却低估了左凡的身手,看来之前的较量中,他并没有用尽全力。而他的那只亮晃晃的匕首,也瞬间就让沈祈诀的眼眸紧紧的眯起。 挟持着薛岑汐的身子,左凡隐身在薛岑汐的身后站起身,因为此刻,他还是比较畏惧沈祈诀手里的那把枪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太异想天开了吧! 第一百九十五章太异想天开了吧! 第一百九十五章:太异想天开了吧! 挟持着薛岑汐的身子,左凡隐身在薛岑汐的身后站起身,因为此刻,他还是比较畏惧沈祈诀手里的那把枪的。(..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对面一脸严肃的几个人,左凡唇角显现出嘲讽的笑意。 “沈祈诀,最终还会是我赢的,现在都乖乖给我让开,不然我现在就结果了小汐。”眸底一沉,左凡嘴角轻轻的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当然了,也得给我准备一千万美金,等我安全离开了这里,自然就会放小汐回来的。不过,如果小汐想跟我在一起而不愿回来,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被左凡挟持在身前的薛岑汐至始至终都是沉默着的,其实刚刚左凡想挟持她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感应到了。 瞬间的迟疑之后,她还是决定暂时不反抗。 因为,对于左凡所说的那些有关于她的身世消息,她还是非常想知道的,而有沈祈诀在的地方,左凡应该不会真的说出事实才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左凡能够确保自己的安全之后,她应该才会更有机会打听到那些消息吧。 紧了紧手里的枪,沈祈诀深深的看了眼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情的薛岑汐,一双深邃的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最终,他推开了站在自己身前的古锋,走到了前方,和对面的左凡面对面。 冰冷的笑容,在沈祈诀那张迷人到极致的帅气俊颜上闪现,带着嗜血的光芒。 “左凡,你以为,挟持了这个女人,就一定能够安全的离开吗?呵,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沈祈诀冷笑着对着左凡如此说道,之后,又侧身看了看身边的陆诗雨。“如果你现在挟持的是陆诗雨,说不定还有机会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只可惜,你选择的,是薛岑汐。” 沈祈诀说着,还叹息着摇了摇头,之后,却是在众人都不解的眼神中,缓慢而笃定的举起了枪支。(..info) “今天,你必须得死。”冷冷的,沈祈诀道出了一句残忍的事实。 猝不及防的,在左凡都没有缓过来的情况下,一声响亮的枪声于这寂静的破旧仓库内响起,坚硬的子弹,毫不留情的划过了薛岑汐白皙华丽的肌肤。 “老大,你不能这么做。”意识到沈祈诀的举动,古锋想阻止,可是,他的动作,又怎么可能会快的过子弹的速度。 只见,浓稠的鲜红血液,自薛岑汐左侧的大腿外侧缓缓的向外流着。 而此刻,意识本就有些模糊的薛岑汐,在强烈的疼痛之下,更是觉得头晕晕的,视线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腿部中枪,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一时之间离自己远去了一般,薛岑汐支撑不住的向下倒了下去。 而此时,沈祈诀仿佛是铁了心的不愿放过左凡一般,竟然连薛岑汐也会下得了手。 看着不断向着自己靠近的沈祈诀,左凡只觉得危险正在一寸寸的向着自己靠近。 身前是毫无生机的薛岑汐,左凡不敢相信,曾经,沈祈诀对这个女人是如此的用情至深,可是现如今,却冷酷得连她都可以下杀手。 难道,真的是他自己高估了薛岑汐在这个男人心里的位置吗? 还是说,四年后回归的沈祈诀,真的已经和他的长相一样,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连他自己曾经的挚爱,都舍得杀害的人了吗? 可是就算此刻薛岑汐在沈祈诀的眼里已经没有半点价值,可是,她已经却是唯一可以让他活着离开的王牌了。 就算沈祈诀不在乎这个曾经背叛过他的女人的生死,但左凡不相信,古锋这小子会不在乎。 毕竟,四年的相处在这里,古锋和薛岑汐之间,已经有一定的感情在的,古锋已经不至于会眼睁睁看着薛岑汐致死而见死不救吧。 果然,事实和左凡想的是一样的 看着沈祈诀居然毫不在意的拿枪伤害薛岑汐,古锋和站在一旁的陆诗雨都是震惊不已的。 对于陆诗雨来说,她一直都觉得,阎诀和薛岑汐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就算当初阎诀不承认自己对薛岑汐的感情,可是在她这个旁观者看来,他对这个女人的爱,早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 可是,今天看到刚刚这一幕,陆诗雨简直都要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难道,阎诀是真的不爱薛岑汐的吗?难道,一直以来,都是她感觉错误了? 可是,就算阎诀是真的不爱薛岑汐,可是照她对阎诀的了解,他也是不可能向一个身为人质的弱女子下手的呀。这一点,根本就不符合他阎诀的为人风格。 只是,事实,却很是明显的摆在眼前。 而对于不知道四年前真想的古峰,很早之前,就听不懂他们三人之间的对话了,疑惑,在他的心间滋生。可是到了这一步,他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看着仍旧不断朝着左凡靠近的沈祈诀,古锋急了,如果逼得左凡太紧,他要是真的伤害了薛岑汐,那就不好办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死都要拉垫背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死都要拉垫背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死都要拉垫背的? 看着仍旧不断朝着左凡靠近的沈祈诀,古锋急了,如果逼得左凡太紧,他要是真的伤害了薛岑汐,那就不好办了。(..info无弹窗广告) 急急地,古锋上前,有力的大掌伸出,坚定地压在了沈祈诀拿着枪支高高举起的那只手上。 面容严肃的,古锋坚定的握着沈祈诀的手,不赞成的摇了摇头。“老大,你不能这么做,小汐还在左凡的手上。” 然而沈祈诀,却只是瞥了一眼身侧的古锋,就将视线再次对视上正前方。 见此,古锋急了,想从沈祈诀的手里夺过枪支。 看着争执中的两个人,左凡悄悄的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心下分析着自己能成功从这里逃离的机率到底有多大。 只是还没想个明白,一击重拳所发出的声响就拉回了左凡的思绪,只见,古锋重重的挨了沈祈诀一拳,手捂着胸口向后退而好大一步。 看到这一步,陆诗雨受不了了,她赶紧走上前,扶住手上的古锋,并且“同仇敌忾”般的,对着沈祈诀射出不满的眼神。 见此,左凡心下暗叫不好,看着沈祈诀那只修长的右手食指毫不迟疑的拨动着手枪扣板,下意识的,左凡就往薛岑汐的身后躲去。 只听“呼”的一声,一颗子弹就这样快速的从左凡的左耳侧擦身而过,瞬时就惊得左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由此,左凡也不得不承认,这次,沈祈诀看来是真的不准备放过他,以及,他身前的薛岑汐了吧。 而沈祈诀之所以能够如此看似毫不顾忌的开这一枪,只因为他确定,左凡是不会将薛岑汐往枪口上推的,这样如果薛岑汐死后,他也只会死得更快,所以,他也只能躲了。 枪响的同时,沈祈诀也不会闲着,而是进一步的朝着左凡快速靠近。左凡本能的想往后退,可是身前有个腿部受了枪伤的薛岑汐,拖着她,根本就动不了几步。 在两方仅仅只有一臂之遥,沈祈诀停止了脚步。 现在胜负已经看似很明显了,一方手里握有枪支,而另一方手里,虽然有个人质,可是却是受了伤的,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个人质的分量,显然已经起不到身为人质而应有的作用了。 “怎么?连死都要拉个垫背的吗?好,我现在就成全你!”冰冷的说着无情的话语,沈祈诀配合着手里的动作,笃定的举起手里的手枪,不给对面的左凡一丝一毫的退路。 见此,左凡已经无路可退了,在沈祈诀扣动扳机的前一刻,他猛地将自己身前的薛岑汐一个大力一推,推向了正站在他们对面的沈祈诀怀里,而后乘其不备,转而将手里的匕首攻向了沈祈诀的方向。 本来沈祈诀之后的那一枪,也只是为了赌一赌左凡接下来的反应而已。很明显,左凡的举动也恰好正合他意。 一手接过因为无力而扑向自己的薛岑汐,沈祈诀一个旋身,就将薛岑汐拥在了身侧,而后单手对付着左凡。如此近的距离下,手枪也不再是首选的武器了,所以此刻的沈祈诀也只能靠自己,全力以赴。 见此,之前还不满沈祈诀竟然不顾薛岑汐就贸然开枪的古锋,再看到这一幕之后本想上前帮忙,可是却被一旁的陆诗雨给拦住了。 “不用管他的,阎大哥搞得定。”阎诀的功夫,她陆诗雨在美国的那些日子,早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了,一般人想要伤他,又谈何容易。 虽然是这样,可是此刻的沈祈诀怀里有个受了伤的人要顾忌,根本就不能够完全的展开拳脚,而且主要的是,这个受了伤的人还是如此的不老实。 意识到此刻自己是在沈祈诀的怀里,薛岑汐只觉得有些愤懑。刚刚,这个男人如此无情的朝着自己开那一枪的时刻,薛岑汐的内心不可谓不震惊的。 沈祈诀是来报仇的,这一点,薛岑汐从来都不曾怀疑过。只是却不敢相信,有一天,曾经这个说爱自己的男人,真的会毫不在意的朝着自己开枪。 就算曾经自己对这个男人也做过如此绝情的事,可是此刻的薛岑汐,就是无法接受那一枪。 心底的排斥一瞬间就攫取住薛岑汐小小的心房,不管此刻周围的人是不是在拼死搏斗,薛岑汐只想远离身边的这个男人,而且是越远越好。 用力的推开环绕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有力的手臂,在惯性的驱使下,薛岑汐瘦小的身子就那样毫无预警的冲到了正在搏斗两人的中间。 而此刻,原本正在酣战中的两个人根本就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而沈祈诀原本想踢向拿着匕首的左凡的那一脚,被突然闯入两人之间的薛岑汐给硬生生的隔断了。 一直在一边观战的古锋和陆诗雨两个人不禁都觉得心惊,从此刻的位置来看,如果左凡的这一刀真的落到了薛岑汐的身上,而刀落的地方,很明显就是锁骨处,靠近颈动脉。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为何要救她? 第一百九十七章为何要救她? 第一百九十七章:为何要救她? 一直在一边观战的古锋和陆诗雨两个人不禁都觉得心惊,从此刻的位置来看,如果左凡的这一刀真的落到了薛岑汐的身上,而刀落的地方,很明显就是锁骨处,靠近颈动脉。 眼看着左凡的那一刀就要落向毫无防备的薛岑汐,沈祈诀眸底一沉,而后快速的上前,一手将薛岑汐重新拉回自己的怀中,而另一手,就硬生生的挡住了那把尖锐的刀刃。 左凡的这一刀,可谓是用尽了全力,因为此刻他是在找沈祈诀拼命。而这一刀,也确实是落在了沈祈诀的身上。确切的说,是沈祈诀那只挥出去阻挡刀刃的手臂上。 尖锐的刀锋,从沈祈诀那只有力的手臂一穿而过,一小寸刀尖露在了手臂的另一边。 鲜血,瞬时就从那只受伤的手臂处潺潺流出,浸湿了黑色的呢子风衣外套,一滴一滴,快速的向下流着。(..info) 薛岑汐会冲到自己的刀刃下,这一点是左凡所没有想到的,可是见终于伤到了沈祈诀,左凡兴奋了,而后在沈祈诀吃痛之际,再次大力的将深陷在沈祈诀皮肉里的刀抽出,正准备再乘其不备出手时,却被一旁赶上前的古峰给制止住了。 见沈祈诀受伤,没有任何犹豫,古锋快速的和左凡厮打了起来,很快就将左凡给制服在地。 此时此刻的薛岑汐已经呆住了,之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正在打斗中的两人的情形,所以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从沈祈诀怀里冲出去的后果。只是此刻,看着右手不住向外冒着鲜血的沈祈诀,薛岑汐愣住了,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刚刚,沈祈诀会如此急切的拉开自己,而为自己挡着一刀。 他不是,回来找自己报仇的吗?他的目的,不就是想让自己生不如死吗?他不是,压根就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吗?可是刚刚,那他又为何要救自己呢? 本就昏沉的脑袋,在此刻却是更加的晕乎乎了,薛岑汐想不清楚,这个曾经想置自己于死地的男人,为何会这样做。.info[] 低头看了眼怀里正低着头一副茫然迷蒙的薛岑汐,沈祈诀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按住此刻正在不断向外流着鲜血的右手右臂,沉默着向着左凡靠近。 而此刻的左凡,当然也是愤恨的和不断走上前的沈祈诀对视着。 看着眼前胜负已定的局面,即使很痛,沈祈诀嘴角还是扬起了胜利般的微笑,也是嘲讽的微笑。 在他的身边站定,沈祈诀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弯下身,无声的捡起了左凡之前掉落在地上的匕首,而上面,正染着他沈祈诀的鲜血。 缓缓的,沈祈诀蹲下身,而后动作迅速的将那只匕首架在了左凡的颈动脉处。 “别杀他!”而此刻,回过神来的薛岑汐看到沈祈诀一副正准备结果了左凡的样子,顾不得其他,便立刻出声制止了沈祈诀的行为。因为,左凡所说的有关于她的身世之谜根本就还没有告诉她,所以,她不可以看着左凡就这样带着有关于她的秘密死去。 听到突然出声的薛岑汐,沈祈诀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到了这一步,她居然还是如此在乎着左凡的生死。 沈祈诀的动作没有变,只是微微偏头看了看身后的薛岑汐,但也只是一眼,就立刻将视线重新转到了左凡的身上。 “你说,这次,我会听她的话,而放过你吗?”没有理会身后薛岑汐的话语,沈祈诀反倒是对着眼前的左凡,冰冷的微笑着开口。 而左凡呢,当然也不傻,虽然之前他也曾经一度以为沈祈诀在四年后是绝对不可能会再对薛岑汐有任何舍不得的情感,可是刚刚那生死攸关的那一刻,沈祈诀所作出的选择,还是出乎左凡的意料之外的。 而这一点,也更加让左凡确定:沈祈诀的心里,至始至终,都是有这个薛岑汐的女人的。所以,刚刚他才会如此在乎着她的生死,而不惜以让自己受伤作为代价。 既然今天已经注定是逃不过了,既然沈祈诀也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放过他,既然如此,那么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不能够让沈祈诀好过。 既然沈祈诀仍旧爱着薛岑汐这个女人,那么他就不能让沈祈诀就这么轻易的得到薛岑汐的原谅,甚至于,得到幸福。 最后和身前的沈祈诀对视了一眼之后,带着浅浅的笃定笑意,左凡将视线看向不远处的薛岑汐,开口道:“小汐,当年的真相沈祈诀也是知道的,其实你根本就不是……” 左凡还没有来得及继续说下去,就只见锋利的刀光一闪,而后一抹细长深邃的刀缝就赫然出现在了左凡修长的颈部。一时之间,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染红了沈祈诀华丽的风衣外套。 而后,左凡的身子就缓缓的,犹如慢动作一般,无声的倒向了冰冷的地面。 第一百九十八章 还有没有人性! 第一百九十八章还有没有人性! 第一百九十八章:还有没有人性! 而后,左凡的身子就缓缓的,犹如慢动作一般,无声的倒向了冰冷的地面。 鲜血不断的从他的颈间无声且急速的快速流向冰冷的地面,晕染出一大圈一大圈的红色。 一时之间,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响起,却是来自身后陆诗雨的。见此,古锋也只有侧过身子,将陆诗雨护在自己怀里,避免她看到相对于女孩子来说,如此恐怖的画面。 然而此刻的薛岑汐,在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之后,却是沉默了。不正常的沉默,而整个人就犹如呆愣了一样,毫无任何生机与活力,而是像是个没有任何感受的木偶一般,直直的盯视着颓然倒在地上流血不止身亡的左凡。 从地上站起身,沈祈诀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左凡之后,转过身去,正准备离开之时,却恰好对视上了站在他身后的薛岑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淡淡的一瞥,沈祈诀就从薛岑汐身上收回了视线,正准备迈步离开之时,却没想到,薛岑汐就这样迈着受了伤的退,一瘸一拐的朝着沈祈诀激动的靠近着。 费力的走近沈祈诀的身边,薛岑汐还没有开口说话,可是双手就已经为她的内心做出了最好的诠释。 抬手,薛岑汐愤恨的捶打着沈祈诀的胸膛,并且还不忘出声指控着刚刚沈祈诀凶残血腥的行为。 “你怎么可以杀了他……你怎么可以真的就这样杀了他……你还有没有人性!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薛岑汐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样,不断的捶打着沈祈诀,像是在发泄什么一般。刚刚,还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左凡就会将四年前所有事情的真想都告诉她了,可是却没想到,还是最终被沈祈诀给无情的杀害了。 对于左凡的死,虽然薛岑汐做不到无动于衷,可是她最最挂念的,也只是左凡所说的,那个在这个世上,也许只有他和沈祈诀才知道的事情的真相了。 看着激动不已的薛岑汐,站在一旁的古锋和陆诗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是该上前阻止她,还是任由她发泄内心的情绪,毕竟,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的事情,是他们两人的事,作为旁人的他们,根本就搞不清楚,就更别说是劝解彼此了。 相对于激动不已的薛岑汐,沈祈诀还是理智的。微微低头看着在自己身前不断向自己发泄愤恨的薛岑汐,沈祈诀沉静了好一会儿,而后才伸出手,却是突如其来的将薛岑汐用力的推离自己的身边。 在他突如其来的使力下,薛岑汐根本就没有防备,后果就是被狠狠的推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而此时的沈祈诀,却只是冷眼毫无任何表情的瞅了跌落在地的薛岑汐一眼,而后面无表情的从薛岑汐的身边擦身而过,只是简单的对站在一旁呆愣中的古锋和陆诗雨说道:“走吧。” 之前薛岑汐的右腿本来就被沈祈诀开的那一枪子弹擦伤过,此刻怕是更疼了。看到这一幕,古锋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放开怀里的陆诗雨,依然的朝着薛岑汐的方向快速走去。 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本来在今天之前的古锋是根本就不知道的,可是在发生了这一系列的绑架案件之后,精明如古峰,也或多或少的察觉到了什么。 或许在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他们并不只是少出现在了对方的生命中四年,似乎曾经也发生过一些他们并不知道的事。不然今天,沈祈诀也不会说出“如果左凡绑架的是陆诗雨还可能有活命的机会,可是,他选择的,却是薛岑汐,所以,也只有死路一条”这类话了。 快速走到薛岑汐的身边,古锋蹲下身,想将跌落在地的薛岑汐扶起来,可是却被薛岑汐拒绝了。正在疑惑之际,古锋一惊,才发现,薛岑汐的视线,却是落在了离她只有一臂之遥的那把手枪之上。 还没来得及阻拦,就只见薛岑汐迅速的扑过去,一把捡起地上的手枪,而后艰难的独自站起身子。 “沈祈诀!”大声的,薛岑汐朝着不断向着仓库门口走去的沈祈诀大声吼道。 很成功的,她的叫喊,让沈祈诀最终停下了向前迈去的步伐。 缓慢的转身,沈祈诀冷眼注视着不远处此刻正拿着手枪愤恨指着自己的薛岑汐,本就深不见底的眸光,在此刻却只觉得更见幽深了。 “小汐,快放下枪!”虽然不知道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的到底发生过什么,以至于让曾经如此相爱的两个人,却最终演变到拿枪指着另一方的地步,可是古锋再看到他们任何一方受伤了。而古锋同时也很清楚,即使此刻拿着枪的人是薛岑汐,可是在她的心底,也必定一样的不好过罢了。 然而,薛岑汐根本就听不进去古锋的话,此刻的她,只想知道左凡还未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第一百九十九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第一百九十九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然而,薛岑汐根本就听不进去古锋的话,此刻的她,只想知道左凡还未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她只想知道,四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info) “沈祈诀,告诉我,四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左凡没有说出口的话,又到底是什么!”薛岑汐激动的握紧了手里的枪支,一双水润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同时也湿湿的,眼眶泛着红。 而沈祈诀,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他那双狭长迷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薛岑汐看,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透才肯罢休一般。 “你说啊!!!”见沈祈诀不说话,薛岑汐更加激动了,质问的声音也在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小汐,不要这样……” 古锋想上前一步拿过薛岑汐握在手里的枪支,可是却被薛岑汐擦觉到,拖着疼痛不已的右腿,薛岑汐大步向后退去,发疯似的大叫道:“都别过来!” 之后,她又将视线对视上了不远处的沈祈诀,见他仍旧是一脸沉默的样子,薛岑汐只觉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而崩溃了。 “沈祈诀,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处于崩溃边缘的薛岑汐语无伦次的放着狠话,今天,她只是想知道有关于四年前的一切而已。 可是,听到薛岑汐如此冰冷的话语,沈祈诀却是不由得蹙起了好看的剑眉。 最终,沈祈诀也只有不着痕迹的轻叹一口气,看来,今天如果他真的不说点什么,应该没有这么容易从这件破旧的仓库中出去吧。 很明显,此刻的薛岑汐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除了他之外,居然还敢扬言说连古锋和陆诗雨都不放过。 哼,这个疯女人! 他就不相信,她薛岑汐就算是手里握着枪,还会有这个本事伤他们! 任命般的,沈祈诀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薛岑汐的方向走近。 看着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眶也不正常泛着红的薛岑汐,沈祈诀眸底一沉。视线落上她那条被子弹划伤过的腿,眼底的眸色却是越发的深邃起来。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没好气的,沈祈诀大声吵着仍旧紧握着枪支的薛岑汐吼去。 要不是这个疯女人,这个时候他早就回龙吟山庄休息去了,也不用和她在这里没完没了的耗着。 此刻受了伤的手臂还泛着钻心的疼呢,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乖”吧,老没完没了的给他惹事。 然而很听话的,在沈祈诀这一声怒气十足的怒吼声中,那把紧紧指向沈祈诀的手枪最终慢慢无声的从薛岑汐的手里滑落。 当古锋还在质疑这次怎么薛岑汐会如此的听话之际,却震惊的发现,原来是因为此刻的薛岑汐,因为支撑不住而晕了过去,所以也就变得乖乖的了。 还好这一次沈祈诀并没有置昏迷的薛岑汐于不顾,在她瘦弱的身子即将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之时,沈祈诀没有受伤的左手便适时地伸了出去,一把将毫无知觉的薛岑汐搂进自己的怀里。 见此,在场的古锋和陆诗雨才放心般的呼出一口气。看了眼受了伤的沈祈诀,陆诗雨推了推一旁呆站着的古锋,对他小声的说道:“喂,你去帮一帮阎大哥吧,他的右手刚刚受伤了。” 然而,古锋却只是紧紧蹙起了眉宇,并没有听陆诗雨的话,上前接过此刻正安然靠在沈祈诀怀里的薛岑汐。 “古锋,你小子来帮帮我啊,没看到我受了伤呀,这个女人有多重你不知道啊,抱着她,估计我的手就真的得废了。”沈祈诀没有回身看身后古锋的表情,只是看着怀里沉睡中的人儿,状似抱怨的诉说着。 而古锋的顾忌,作为老大的他,又怎么可能擦觉不到呢。 听到沈祈诀发话,古锋敛下了眼睑,微微沉默之后,才上前从沈祈诀怀里结果薛岑汐,将她打横抱起,朝着仓库之外走去。 之后,由于沈祈诀和薛岑汐都受了伤,在一起方便就医,所以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四人先回龙吟山庄再说。毕竟,龙吟山庄较之于薛岑汐的公寓,是非常安全的。 没有直接去医院,沈祈诀却是找来了他的专职医生们,因为他们收的基本上也只是皮外伤而已,没有严重到要进医院的地步。 虽然沈祈诀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可是他却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和某个女人相处的那段日子里,那段最初的日子里,有个女人说过的,她这辈子,最不愿待的地方,就是医院了。 偌大的卧室里,医生们不紧不慢的忙碌着。当医生用纱布给沈祈诀受伤的手臂包扎伤口的时候,钻心的疼痛瞬间就让很少蹙眉的沈祈诀再一次不由自主的紧紧蹙起了眉宇。 看了眼自己的手臂,沈祈诀将视线投向卧室内自己的大床上。那里,薛岑汐仍旧静静的沉睡着,只是周身的伤口已经包扎无恙了。 第两百章 那该有多好! 第两百章那该有多好! 第两百章:那该有多好! 看了眼自己的手臂,沈祈诀将视线投向卧室内自己的大床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里,薛岑汐仍旧静静的沉睡着,只是周身的伤口已经包扎无恙了。 “她怎么样了?”这是从仓库回来到现在,沈祈诀第一次开口主动问及薛岑汐的状况。 正在为沈祈诀包扎伤口的医生不禁愣了愣,这个问题,他刚刚不是已经回答过一次了吗? 之前,着急之余,古锋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率先问过医生有关于薛岑汐的状况了。 不过,医生也不在意,再次沉声回答着:“病人已经没事了,只是身体里残留的迷药在起作用,休息一晚就会醒过来的。” 见此,沈祈诀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沉默着。 “好了,伤口已经上药包扎了,记住,一个星期之内都不要让伤口见水,不然发炎的话就麻烦了。” 沈祈诀没有出声,仍旧以点头作为回应。 “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后天我再来给你们换药吧。”见没自己的事,医生也识趣般的离开了。 而沈祈诀,却突然前所未有般的沉默,沉默着,静静注视着大床上,那个瘦弱的身影。 在沙发边独自站了好一会儿,沈祈诀才慢慢的,缓缓的朝着卧室内那张原本属于自己的大床走去。 柔软的大床上,薛岑汐正无声的躺着。脸色有些泛白,增添了几许苍白的虚弱。 就这样,沈祈诀无声的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儿好一会之后,才轻轻的坐在了床的一边。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面容消瘦的薛岑汐,沈祈诀只觉得内心有一股极其熟悉的情愫,正缓缓的,源源不断的从心底滋生,渐渐包裹住他整个人,整颗心。 修长有力的手指伸出,轻柔的落在了薛岑汐的鬓角处,温柔的为她抚平了有些凌乱的发丝。 看着沉睡中安然的薛岑汐,沈祈诀只觉得心底有个地方正在不断的变得柔软,变得完全不像四年后重生的自己。 看着睡梦中沉静的薛岑汐,沈祈诀喃喃自语道:“要是你能够一直都这么听话,这么乖,那该有多好……” 这一刻,沈祈诀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可是他只想照着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去做。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觉得难受,以及后悔。 然而,沈祈诀的这突然其来的温柔,沉睡中的薛岑汐当然是没有办法感知到的。可是这一切,却都被刚刚准备进来看看薛岑汐状况的古锋给看得一清二楚了。 看着这样的沈祈诀,古锋相信,在这个看似冷血无情的男人心底,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薛岑汐的,也不会真正的,让薛岑汐受到一点点伤害。 虽说在仓库里,沈祈诀真的有狠下心来向着薛岑汐开枪,可是古锋知道,如果不是那样做,那么他们就根本没有办法从左凡手里安全的逃出来。而那看似无情的一枪,也只是为了用来迷惑左凡罢了。 最后看了眼卧室内彼此沉默的两个人一眼,古锋无声的从房间退出去,并轻轻的替屋内的人关上了房门。 接下来,他就必须要搞清楚,在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了,以至于两个人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虐恋分割线……………………………………………… 之前左凡给薛岑汐下的药力其实不是很重,后来由于实在是太累了,所以薛岑汐才一整个晚上都出奇的安静,一直静静的沉睡着。一直到,第二天天明。 而这样一整晚,沈祈诀都是睡在薛岑汐身边的,他没有去别的房间,而是一直静静的守在薛岑汐的身边,虽然,他也说不清楚,自己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祈诀是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的,以往的这个时间里,沈祈诀早就早早的起床去公司工作了,可是今天的他,却是不一样。和这四年来以往的任何一刻,都不一样。 以至于,当薛岑汐毫无意识的睁开眼的一刹那,映入她眼睑的,首先就是那样一副有力厚实的胸膛。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迷人以及耀眼。 而此刻,随着男人的清浅呼吸,胸口处也正平稳的起伏着。 有那么一瞬间,薛岑汐只觉得脑子有些懵,搞不清楚眼前到底是什么状况。 残留的记忆里,她只懵懵懂懂的记得,她最后的意识,是停留在那就破旧的仓库的。 疑惑间,薛岑汐就不确定的抬起头,慢慢的朝着此刻正温柔拥着自己的胸膛的主人看去。 视线渐渐的向上,在看清楚眼前那张放大的俊颜之后,却只见薛岑汐瞬间就惊恐的睁大了一双好看的眼眸。水润的双眸里,只剩下一片惊魂未定。 而薛岑汐此种表情,无疑是在瞬间就激怒了原本正一脸平静注视着她的沈祈诀。 (亲爱的们,记得收藏哦,不然下次就可能找不到文文了) 第两百零一章 该走的是你! 第两百零一章该走的是你! 第两百零一章:该走的是你! 而薛岑汐此种表情,无疑是在瞬间就激怒了原本正一脸平静注视着她的沈祈诀。(..info)不耐的皱了皱眉,沈祈诀知道,这个女人很怕自己,同时,也更加不想见到自己。 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怒意表达,却只见薛岑汐比沈祈诀来的还要激动,她用力的一把推来将自己拥在怀里的沈祈诀,而后迅速的翻身坐起,大大的双眼愤恨的瞪视着安然躺在床边的沈祈诀。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现在就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薛岑汐愤怒的朝着沈祈诀大声吼着,此刻的她,一点也不想和沈祈诀再有一丝半点的联系。 本来看似很美好很温馨的清晨,就这样在薛岑汐的一阵狂吼和愤怒中消失殆尽。 看着一旁激动不已的薛岑汐,沈祈诀原本可以算是温柔的目光逐渐转为冰冷。 他就知道,一切都不会随着自己内心的改变而改变的。就算他已经不怎么想去追究四年前所发生的一切,可是这个女人,却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她恨他,她的的确确还在恨着他。 哼,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来恨他怨他呢!当年的事情,又不是他沈祈诀一个人的错!她自己被人当做了复仇的工具而不知,却把最终的责任都归咎到他沈祈诀的身上。该恨的人,是他才对!!! 嘴角扬起一抹无情的冰冷笑意,沈祈诀一瞬不瞬的盯着愤恨瞪视着自己的薛岑汐,好看的唇角说出冰寒至极的话语。 “薛岑汐,你可要搞清楚了,这里是龙吟山庄,该走的,应该是你!” 听到沈祈诀的话,薛岑汐仅有一秒钟的愣住,而后便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径直朝着卧室的门跑去。 可是沈祈诀接下来的话语,却紧随而至。 “哦,忘了告诉你,就连你现在身上穿的睡袍,都是我沈祈诀的。.info[]既然你那么不想见到我,就立刻给我脱下,我绝对不会阻拦你离开。” 沈祈诀的这一席话,成功的让薛岑汐不停奔向门外的步伐终于停了下来。 愤恨的转头瞪视着身后的沈祈诀,薛岑汐只觉得恨得牙痒痒。可是,却又无计可施。 “怎么?舍不得了?”沈祈诀也从床上坐起身,看着薛岑汐的眼里,满是讽刺的笑意。 然而沈祈诀如此鄙夷的眼神,无疑是薛岑汐最为痛恨的,只是一秒钟的思量,最后,没有多想,薛岑汐毅然而然的扯开了睡袍腰间的衣带,而后愤恨的将身上的睡袍脱下,并仍在了卧室冰冷的木质地板上。 反正这具身体,也没什么要在乎的了。本就已经不再干净了,又何必在乎被多少人看见呢。在这个世界上,就连自己最为痛恨的仇人都践踏过这个身子,那她又何必如此在乎呢。 正准备不顾一切的冲出卧室之时,薛岑汐没想到,在她的手快要搭上门把的那一瞬间,腰间就猛然传来了一股力道,而后一翻天旋地转,薛岑汐就迷迷糊糊又陷入了某个男人厚实温暖的胸膛内。 而后,她迷蒙间抬起头,对视上的,却又是那样一双深沉而又迷人的黑色眼眸。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突然意识到此刻自己正是赤身裸.体的被一个男人紧紧拥在怀里,薛岑汐就觉得很是危险,于是便激烈的挣扎起来。 手心里是薛岑汐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手可及之处都是如此的吸引着沈祈诀的靠近,然而此情此景,沈祈诀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任她什么都不穿而跑出去呢。 不顾怀里薛岑汐的拼命挣扎,沈祈诀半拖半抱的将她大步拖回了房间内那张大大的床上,而后他伟岸修长的身子,便不顾一切的压覆了上去。 “滚开!不要碰我!!!”意识到危险的袭来,薛岑汐挣扎的正是剧烈了。 “嘘!”沈祈诀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将手指压覆在薛岑汐有些苍白的唇瓣上,温柔的诱哄道。 “汐儿,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沈祈诀的声音,带着蛊惑的诱惑,让薛岑汐在不知不觉中就安静了下来。 当然,薛岑汐终于安静下来根本就不是因为沈祈诀的声音有让人听话的魔力,只是因为,理智回归了,她还清楚的记得,她和沈祈诀之间根本就还没完。他们之间,还存在着那条扯不清的约定。 她,要给他生一个孩子的。然后,然后沈祈诀说,他会要她再亲手了解了那个孩子…… 看着身下薛岑汐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沈祈诀就觉得不爽。 “别这样一副死了老子的样子,哦,也对,薛傲风那老家伙确实是死了,不过汐儿如果乖乖的话,我一定会代替他好好疼爱你的。” 听着沈祈诀如此不敬的提起自己的父亲,薛岑汐只觉得愤恨到了极致,却又无计可施。 第两百零二章 她要的他给不起! 第两百零二章她要的他给不起! 第两百零二章:她要的他给不起! 听着沈祈诀如此不敬的提起自己的父亲,薛岑汐只觉得愤恨到了极致,却又无计可施。她也只有紧紧咬紧牙齿,一双水眸恨恨的瞪视着沈祈诀,愤怒道:“沈祈诀,你就是个混蛋,你就是魔鬼!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炽热的吻,狂热的落上了薛岑汐白皙修长的颈部,不顾那些从薛岑汐眼里颓然流下的泪水,沈祈诀疯狂的拥吻着身下的这个女人,拼命的占有着这个女人。 唇齿见,只听得见沈祈诀似呢喃的轻柔话语。“我很荣幸,能够被你记住一辈子。” ……………………………………………………虐恋分割线……………………………………………… 在龙吟山庄疗养了一个多星期,薛岑汐就熬不住了,不停的吵着要回自己的别墅,只因为,她实在是太害怕某个男人的骚扰了。 虽然他强迫她这种事他们之间也没做少,只是现在的他们都是受了伤的,本来就痛得要死,在这种情况下,薛岑汐就更是惊恐的。 以至于每每沈祈诀和她单独出现在同一地点时,薛岑汐就不禁觉得心惊。 终于,一个星期多以后,她终于成功的从龙吟山庄那令人窒息的地方“逃”出来了。 却没想到,一回到自己的别墅,她就在客厅内,看到了久违的尹梭泽。 “尹大哥,你怎么来了?”薛岑汐刚刚踏入客厅,就看到了一副焦急模样的尹梭泽,仿佛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 看到薛岑汐,尹梭泽眼里闪过一抹亮光,而后便快速的朝着薛岑汐走去。 “小汐,你没事吧,听说你被人绑架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尹梭泽急切的将薛岑汐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着,一副很是担心她的样子。 看到这个样子的尹梭泽,薛岑汐却是笑了。只因为,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呢。 “尹大哥,我没事,你听错了,我没有被人绑架。” 听到薛岑汐的话,尹梭泽将信将疑,仍旧不确定的问道:“那既然是这样,这些天你都哪去了,就连徐伯都不知道你的去向。” 薛岑汐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管家徐伯,心想着原来尹梭泽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徐伯看自己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应该是很担心自己吧。但是又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找谁,所以才会找到尹梭泽吧。 转过头,薛岑汐看着眼前的尹梭泽,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善意的谎言。“这几天啊,我心情不好,所以就一声不吭的跑出去旅游去了,现在没事了,就回来了呀。你看,我不是正完好无损的站在你的面前吗?” “这样啊,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尹梭泽喃喃的说着,一时之间便沉寂了下来。既然薛岑汐没事了,那么他这个外人,也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出现在这里了吧。 看出了尹梭泽瞬间低落的心情,薛岑汐没有说什么,只因为他们的现状早就已经注定,他们根本就改变不了。 此刻虽然薛岑汐也很心疼曾经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可是她却不能给他保证什么。所以,此刻,她也只有默默的任由尹梭泽带着落寞的心情离开了。 只因为,他尹梭泽要的,薛岑汐根本就给不起。 当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的感情在慢慢的变化之中,古锋和陆诗雨的感情,也在潜移默化中变换着。 虽然古锋总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常常很是没有人性的奴役着陆诗雨,不过陆诗雨也毫不在意,而且常常还乐在其中。 只因为她很清楚的记得,在那一场由左凡策划的绑架案中,曾经的某一个时刻,这个叫做古锋的男人,曾经有想过为了她陆诗雨的安危,而心甘情愿的为她挡过子弹的。 虽然最终,那颗本该打在陆诗雨身上的子弹,最后却是落在了薛岑汐的身上。但是这一点也不阻碍陆诗雨对古锋更加的喜爱了。 当然,也是在那一场绑架案中,陆诗雨对于薛岑汐的映像也是完完全全的改变了。陆诗雨认识到,薛岑汐这个女人很理智,同时也很冷静,是个聪明的女人。 当然,她的理智与冷静,也仅仅局限在没有沈祈诀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只要这个男人一出现,薛岑汐所有的平静,都将会不复存在了,最终,只会剩下疯狂的恨。 从古锋那里,陆诗雨也多多少少的了解到了一些很多年前有关于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的事情,当然,四年前的真相,她也是不了解的。 不过,在心底,不管是不是出自私心,她还是很希望沈祈诀和薛岑汐最终能够是在一起的。 沈祈诀对于薛岑汐那种微妙的感情,就算沈祈诀骗得了他自己,也骗不了别人。那就是爱,深深的爱,深至骨髓的爱。 第两百零三章 把你赶到大街上! 第两百零三章把你赶到大街上! 第两百零三章:把你赶到大街上! 沈祈诀对于薛岑汐那种微妙的感情,就算沈祈诀骗得了他自己,也骗不了别人。(..info无弹窗广告)那就是爱,深深的爱,深至骨髓的爱。 而相对于薛岑汐,如果没有深刻的爱,又何来现如今疯狂的恨呢? 看着这样一对互相折磨的苦命人,陆诗雨直直叹息,真的很想为这一对深爱对方而不知的人做些什么呢。 同样有这种想法的,当然不止陆诗雨一个人了,同样的,身为薛岑汐的姐姐,薛菁青也很想为他们两人做些什么,好让他们早些走出痛苦的阴霾。 “冷之逸,今天我们请小汐和沈祈诀来家里吃饭吧。”薛菁青一边换着鞋,一边对刚刚从房间内走出的冷之逸兴奋的说着。 听到薛菁青的话,冷之逸没来由的一愣?“请他们吃饭?为什么?” 看着一脸疑惑的冷之逸,薛菁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耐心的解释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当然是增进他们两人的感情喽。沈祈诀不是你的好兄弟吗?自己的兄弟现在身陷情海,你这个做兄弟的真不知道是怎么当的,居然一点都不关心一下。” 听到薛菁青的话,冷之逸只觉得满脸黑线,在内心诽腹道:要是吃个饭就会有用的话,那么这些年,他们的恨也不会绵延这么久了。 抬眼环视了周围一眼,冷之逸不确定看向门边的薛菁青,疑惑的问道:“你确定要在家里?” 这个薛菁青租来的小公寓,本来容纳他们两人已经够挤得慌了,要是再加上两个人,这么一个小地方,非得被挤爆了不可。而且,向沈祈诀那种娇生惯养住惯了别墅的人,会看的上这种小的不能再小的单间公寓才怪呢。 这样想的时候,冷之逸也忘了他自己,就是个娇生惯养住惯了别墅楼的人,而且在初来这里的那几天,冷之逸常常觉得他的头就要和这低垂的天花板撞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啊,这里实在是太小了,可是怎么办呢?”经冷之逸这么一提醒,薛菁青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便又开始愁了。她真的很想帮帮沈祈诀和薛岑汐他们呢,她想,要是他们几个能够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个饭的话,一切也会慢慢变好转的吧。 看着一副愁容的薛菁青,冷之逸笑了笑,走到门边,在薛菁青红扑扑的小脸上偷偷印上一吻,而后温柔的说道:“你先去上班吧,剩下的我就交给我。” 听到冷之逸这么说,薛菁青也就放心了,抬手看了看时间,见没多少时间了,便准备转身飞奔而出。 不过在离开的一瞬间,薛菁青猛地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冷之逸不爽的抛了个白眼。“冷之逸,我警告你,不许随随便便占我便宜,不然我就把你赶到大街上,让你露宿街头。” 看着一副恶狠狠样子的薛菁青,冷之逸赶紧乖乖的点了点头,可是在薛菁青再次转身准备离开的刹那,身后,冷之逸的声音却是再次笑着传来了。 “青青,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非常严肃认真的占你便宜。” 冷之逸的一句话,差点就让薛菁青一个步伐不稳而摔倒在地。 对于身后一直赖在自己家不肯走的男人,薛菁青只觉得很无奈。 像今天早上那样的警告,她已经发出过很多次了。可是,不管是她拉着一张脸说,还是苦着一张脸,亦或是笑着对冷之逸警告,这个男人,根本就毫不当一回事。 下次,他还是不该抱的抱,不该亲的亲,不该吻的吻,不该摸的摸。 对此,薛菁青也只剩下无奈的叹息了。 最终,和沈祈诀以及薛岑汐的这一顿饭,还是冷之逸安排的。 地点是约在了上海市一家有名的法国料理店,当然,冷之逸约的人是沈祈诀,而薛菁青约的人,只是薛岑汐了。 当薛岑汐和薛菁青出现在料理店的时候,沈祈诀和冷之逸已经事先到了,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论着什么。 看到薛岑汐的到来,沈祈诀还是比较意外的,不知道冷之逸这到底做的是哪一出。 而薛岑汐,再看到沈祈诀之后,便再也不愿上前一步了。“姐,你这是干什么?干嘛把那个男人也约过来!” 这次,薛菁青聪明的装起了糊涂。 “啊?你说的是沈祈诀吗?他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估计是冷之逸找过来的吧。”此时此刻,薛菁青也只有往冷之逸身上推了。 在薛菁青的好说歹说之下,最终薛岑汐才很是不情愿的走到了沈祈诀和冷之逸身边。 离上次从龙吟山庄出来,现在算一算,薛岑汐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再看见沈祈诀了。不知道现在这个男人每天都在做些什么,只是这么多天,他都没有再主动来骚扰薛岑汐了。 由于之前冷之逸和沈祈诀是面对面坐着的,所以此刻,别无他法,薛岑汐也只有非常不情愿的坐在了沈祈诀的对面。 第两百零四章 谁行行好收留他吧! 第两百零四章谁行行好收留他吧! 第两百零四章:谁行行好收留他吧! 由于之前冷之逸和沈祈诀是面对面坐着的,所以此刻,别无他法,薛岑汐也只有非常不情愿的坐在了沈祈诀的对面。(..info好看的小说) 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身边貌似很不情愿的薛岑汐,沈祈诀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意味深长的叹息道:“冷之逸,说说你们的目的吧,为什么突然说要请我吃饭?” 沈祈诀何其精明,冷之逸想,这个问题,根本就用不着他回答,沈祈诀自会想得一清二楚。而此刻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怕只是因为坐在他身边的,那个一直拉着一张脸的小女人不知道了吧。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冷之逸根本就没有想过回答,而是丢给了一边正准备沉默着装作隐形人的薛菁青。 “哦,是青青说要请你们吃饭的,有什么疑惑,你问她吧。” 此时的薛菁青,本来正在悠然的喝着茶香四溢的茶水,听到冷之逸如此自然的将问题一下子就抛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差一点就被含在嘴里还来不及吞下的茶水呛到,不禁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看了眼身边不怀好意的冷之逸,薛菁青不爽的努了努嘴。这个问题,她怎么好意思在薛岑汐面前提啊,现在的薛岑汐,可还是对沈祈诀恨之入骨呢。 不过,转念一想,薛菁青就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借口。 清了清嗓子,薛菁青终于开口了。 “哦,事情是这样的,冷之逸呢,现在已经是穷得叮当响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想着,你们两人不都是住的别墅吗,一定有空的房间对不对?要不,你们两个谁行行好,先收留收留冷之逸吧。” 薛菁青的一席话,顿时就让在座的其他三个人都不禁满脸黑线,当然,最为无奈的,就要数冷之逸了。 有意的咳嗽了几声,冷之逸适时地制止了薛菁青的继续,代替着她,完成未完成的的话语。 “是这样的,想想我们几个人都认识这么久了,也都有差不多四年没有见了,所以就约出来热闹热闹。”喝了口杯中的茶,冷之逸似真似幻的说着。 他的话,让在座的沈祈诀和薛岑汐都不说话了,而是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 这四年里,确实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曾经那些自以为很是重要的感情,早已经在时间的磨砺下,变得暗淡不已了。 看着对面互不理会的两个人,冷之逸扬了扬眉,没有继续说什么,反倒是一旁的薛菁青,不禁非常着急起来。 大大的双眼不时的飘一飘对面的两个人,又瞅了瞅身边的冷之逸,一想此事有关自己妹妹的终于幸福,最终,薛菁青鼓起最后一丝勇气,朝着沈祈诀依然的开了口。 “沈祈诀,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既然是个男人,感情上就不要那么拖泥带水的。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小汐?” 薛菁青之所以会这么问,当然是基于冷之逸和她说的有关沈祈诀是怎么为了薛岑汐牺牲自己的事情。虽然现在这个男人还没有主动和薛岑汐讲明当年事情的真想,可是薛菁青就是觉得,现在的沈祈诀,心里仍然会是有薛岑汐的才对。 可是,薛菁青的一席话,却是让在座的两个男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朝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其中,沈祈诀的目光中泛着不易察觉的冷意,帅气的眉峰还毫不顾忌的轻蹙着。 然而,对于冷之逸,他当然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女人,一开口,却会是如此的直接了。 而此时的另一个女主角,却是沉默的低着头,静静的看着餐桌上的一切,仿佛旁人的谈话,和她自己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看着在座的人几乎都瞅着自己看,薛菁青有些局促了,不过此刻也硬撑着,底气十足的说道:“你们看什么看!沈祈诀,问你话呢,你倒是给句话啊!” 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沈祈诀看了眼对面的薛菁青,而后,偏头又看了眼身侧的薛岑汐,深沉如水的黑眸里,看不出什么表情。 最后,沈祈诀慢慢饮完杯里茶香四溢的茶水,而后,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性感好听的声音轻轻的说道:“有!当然有!” 在看到对面的薛菁青一脸震惊和惊喜的表情之后,沈祈诀笑得更迷人了,继续说道:“她现在可是我的妻子,作为好男人的代表,我的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妻子呢?” 而薛菁青原本欣喜的表情,在沈祈诀后来的话语里,渐渐消失殆尽。如此没有诚意的一句话,就算他沈祈诀百分百的肯定心里有薛岑汐的存在,也不完全可信的。 这样想着,薛菁青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对面的薛岑汐看去,却奇怪的发现,此刻的薛岑汐,却是笑着的,而且,还笑得甚是诡异。 “小汐,你……”疑惑之下,薛菁青喃喃的叫着薛岑汐,很是不明白她此刻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副笑着的表情。 然而,薛岑汐却绝对比她想得要活泼的多。 (求收藏喽,更新给力吧) 第两百零五章 心里有她的位置吗? 第两百零五章心里有她的位置吗? 第两百零五章:心里有她的位置吗? 然而,薛岑汐却绝对比她想得要活泼的多。听到薛菁青的叫唤,她立刻就抬起头,微笑着朝着对面的薛菁青说道:“姐,你今天好奇怪哦,该不会你们将我们约过来,是有什么好事要宣布吧。” 看着这样的薛岑汐,薛菁青纳闷了,不明所以的喃喃追问着:“什么好事啊?” “就是你们啊,你和冷之逸之间,是不是……”薛岑汐没有明说,只是说到一半后停住了,等着当事人自己的回答。 还是不明所以的薛菁青疑惑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男人,很想以眼神循着着薛岑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很不巧,此刻的冷之逸并没有有多在乎他们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只是无声的低头有条不紊的吃着美味的料理。 很明显,本来冷之逸和薛菁青他们是准备询问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的关系的,可是渐渐的,他们却被对面的两人在毫不自觉的情况下给绕了进去。而此刻对自己的事情不想多说的冷之逸,也只有保持该有的沉默了。 一顿饭,就这样在薛菁青的不明所以以及郁郁寡欢之中渐渐结束了,只是到了最后,薛菁青还是不明白,他们的此行为什么没有成功。 苦恼了很久很久之后,薛菁青终于明白了这最终的原因。 那就是,一整个下午,她身边的这个本来和他是站在统一战线的男人,从一开始不是在低头吃着料理,就是在一边以沉默是金对待着下午的每一分每一秒。 至此,薛菁青不可谓是不怨的,所以当晚,冷之逸也便毫无意外的,再次过上了只能睡沙发的苦命人生。 ………………………………………………虐恋分割线……………………………………………… 话说另一边,从那件被绑架后的破旧仓库回来之后,陆诗雨可是比以往的任何一段时间都来来得兴奋。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高兴才对。 只因为,她终于知道,在生命攸关的时刻,那个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男人,并不是对自己无动于衷的。 至少在他人向自己开枪的那一刻,这个一直以来奴役着自己,似乎对自己很不满的古锋,还知道为自己挡那一颗足以致命的子弹。 虽然之后,这颗子弹还是被薛岑汐给先挡住了,可是这一点也不妨碍陆诗雨欣赏古锋在关键时刻对自己的奋不顾身。 所以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只要是一有时间,陆诗雨便会以各种理由缠着个古锋了。反正她现在的工作是古锋的私人秘书,想随随便便进总裁办公室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这段的时间的古锋,心情却是没有之前好的。只因为,在一番调查之后,他也终于得知,四年前,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所发生的一切。 只是,和薛岑汐一样,四年前的真想,他亦是查不到的,仿佛早就被某些人给刻意销毁了。 一想到四年后的今天,所发生在沈祈诀以及薛岑汐之间的事情,古锋就觉得头疼。一边是自己的好兄弟,一边是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女人,既然这个女人是兄弟的妻子,本来古锋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仍然会在心底衷心的祝福他们的。可是在了解了一切的真想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似乎是错得离谱了。 现在看来,很明显,如果当初薛岑汐真的对沈祈诀下了杀手的话,此刻的薛岑汐,心底应该早已没有沈祈诀了吧。那么沈祈诀呢,他的心里,又还有薛岑汐的位置吗? 这一点,古锋很疑惑,也很是不确定。所以这几天,他本就已经非常烦躁了,却没想到,有个叽叽喳喳的小女人,却是整天有事没事就在自己身边闹一闹,几乎都要让古锋给炸毛了。 烦躁了一整天,终于可以下班了的时候,古锋才觉得有一点点的解脱。不在公司,也就不用继续烦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了。 只是,古锋前脚还没走出祈日国际的大厅,身后,陆诗雨的步伐却是紧随而至了。 “喂,古锋,你等等我!”身后,陆诗雨正卖力的朝着大厅的门口飞奔而去,早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听到身后那熟悉到耳朵长茧的声音,古锋不禁就绝对火帽三丈了。不耐烦的停下了脚步,古锋压抑着内心的怒火,没好气的转过身,冷冷的看着身后追上来的陆诗雨。 “陆小姐,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该不会你这个当员工的,会比我这个总裁还要忙吧!”绝地是嘲讽的话语,古锋说起来也相当有水准,一句话,就噎得身后的陆诗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有些局促的扳了扳手指,这是陆诗雨常有的姿势,每当困惑或是不知所措的时候,她都喜欢不由自主的扳手指。 第两百零六章 主动的吻! 第两百零六章主动的吻! 第两百零六章:主动的吻! 有些局促的扳了扳手指,这是陆诗雨常有的姿势,每当困惑或是不知所措的时候,她都喜欢不由自主的扳手指。 “古锋,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嘛,好歹我们也是朋友啊,下班了一起回家也没什么的啊呀。”偏头朝着仍旧紧蹙着眉一副不满状态的古锋笑了笑,陆诗雨狡黠的说道:“走吧,我还等着你送我回去呢。” 抿了抿好看的薄唇,古锋内心憋着一口气,很是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沈祈诀一定要把这么一个大小姐安排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找麻烦了。 想来想去,古锋还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尽早处理的好。就比如,身边这个烦人的女人。 最后,古锋还是一如既往的妥协了,只是这一次,他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将陆诗雨安全送回家。 这一次,他反倒是将陆诗雨带到了自己常去的那片海边。当然,陆诗雨也是无异议的。本来她的举动只是为了和古锋呆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些,既然现在他要带自己出来“兜兜风”,陆诗雨内心当然也是欢喜的不得了。 到达目的地之后,古锋就独自一人率先下了车,而后颀长的身影便沉默的靠在华丽的车身上,开始无声的抽着烟。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陆诗雨,看着车外有些孤独寂寥的古锋,内心有个地方觉得平静了不少。陆诗雨突然觉得,只要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她都觉得无比的心安。 不知不觉中,她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依赖感,她知道,这个叫做古锋的男人,永远也不会真正的去伤害她,相反的,他还会不顾一切的去保护自己,哪怕是,付出他的生命。 本着这样一种欢快的心情,陆诗雨推开车门,缓缓下了车。 海边的风很大,在一片烟雾弥漫之中,陆诗雨觉得有些看不清古锋的表情。而他那双本就迷人的眼睛,此刻却只剩下了深沉。 “喂,干嘛一来这里就抽烟啊,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你不知道吸烟其实很是有害健康的吗?”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意,陆诗雨慢慢的朝着车边的古锋靠近。 古锋抬头瞥了眼不断向自己走近的陆诗雨,末了,将手里还有大半的烟扔到地上,看着陆诗雨的眼里,寓意不明。 见古锋一直默默的盯着自己看,陆诗雨觉得心突然间就“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起来。 伸手抚了抚自己脸上光滑细腻的肌肤,陆诗雨小声的,不确定的问着一直看着自己的古锋。“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然而,古锋却并不理会陆诗雨的话,只是一味的看着她。只是突然,在陆诗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古锋那有力的手臂,就猛地突然伸向离自己近在咫尺的人儿。 而后,在陆诗雨还在迷惑之间,古锋那好看迷人的薄唇,就这样毫无预警的重重压覆在了陆诗雨的红润唇瓣上。 这样一个吻,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这样一个陆诗雨都期待了好久好久的吻,却是在此时此刻发生了。只是,此情此景中的两个男女主角们,却都还没搞清楚,这个吻的真实意义。 对于陆诗雨,她当然是希望古锋吻她的,毕竟,这个是她爱了很久很久的男人。 可是对于古锋来说,此刻的他,却完全是本着另外一种心境开始这个吻的。陆诗雨喜欢他,这一点,就算是再怎么迟钝的人,都可以感觉得到。只是,他的心里,此刻却装着并不应该装着的人。 所以,他此举的目的,也只是想让陆诗雨怕他而已,这样,说不定这个女人也就不会再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自己了吧。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陆诗雨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被古锋可以算是粗鲁的吻着,直到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可是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推开他,一定要推开此刻正蹂躏着自己唇瓣的男人。 虽然古锋曾经真的有想过为了她的安慰而奋不顾身,可是在他的心里,陆诗雨知道,还存在着另外一个女人,一个他古锋根本就不该放在心里的女人。 所以,她就必须要找古锋问个清楚,而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别人给占了便宜。 “放开……”唇齿模糊间,陆诗雨呼喊着拒绝的话语,但却都被古锋的热烈的吻,给全数给逼了回去。 于是,陆诗雨也只有在身体上反抗了。 伸出双手搁在两人之间,陆诗雨想推开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可是触碰到的,只是铜墙铁壁般厚实的胸膛。 “不要……”虽然对于她的抵抗,古锋一点也不放在眼里,可是陆诗雨还是毫不气馁着。 直到一只厚实的手掌,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攀上了她胸前一边的柔软。 一瞬间,陆诗雨只觉得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了,什么也想不了,唯一能够感知的,就是此时此刻,那只不断在自己身上作乱着的狼手。 第两百零七章 不是你想要的吗? 第两百零七章不是你想要的吗? 第两百零七章:不是你想要的吗? 一瞬间,陆诗雨只觉得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了,什么也想不了,唯一能够感知的,就是此时此刻,那只不断在自己身上作乱着的狼手。 他、他、他怎么会这个样子?他,怎么会对她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难道,他的心里,也是有她的吗? 阻隔在两人之间的双手本应是用来推开身前的男人的,可是此刻的陆诗雨,却像是傻掉了一样,完全不知掉自己应该做什么了,就连手,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摆在哪儿了。 全身的毛孔,都在古锋将自己那只作乱的手靠向自己的那一刻炸开了锅,开始变得异常的敏感。然而那只手所经过之处,也变得异常的滚烫。 炽热的吻,仍旧毫无间隙的落向陆诗雨光滑细腻的颈部,那灼热的温度,简直就要让陆诗雨觉得,她整个人,都快要被古锋这突如其来的吻,而灼烧起来了。 此时此刻的陆诗雨,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的感受的话,那当然就是受宠若惊了。想想啊,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会如此主动的对着自己耍流氓,其实本就应该是一件让人很是兴奋的事情。当然,要是这个男人能够耍一辈子的流氓,就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了。 只是,事情往往没有陆诗雨想得那样完美,在她就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的前一刻,男人那只不断作乱的狼手,终于停了下来。接下来,原本火热激情的吻,也紧随其后的停止了。 至此,陆诗雨才有机会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不用伸手去碰,陆诗雨也知道,此刻她的脸,一定是发烫的厉害。而且,一定还会是非常的绯红! 抬起迷蒙的眸子,陆诗雨不确定的朝着身前的古锋看去,想问一问,他此举,到底是所为何意。 只是却没想到,当她抬起头的那一刹那,对视上的,却会是古锋会意不明的笑容,而这看似善心悦目的笑容里,陆诗雨觉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暗暗的发现,古锋的笑容里,却是潜藏着一丝丝的嘲讽。 “你……” 这一次,陆诗雨终于真正的不知所措起来。古锋强吻她,这一点她完全是可以忍受的,而且,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只是,为什么在事后,他却会是笑得如此的轻浮呢? 这一点,却是和她认识与了解的古锋,一点也不相同的啊。 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古锋看着双手垂放在身侧,似乎有些拘谨的陆诗雨,那抹笑容却是变得更加刺眼了。 “感觉怎么样?”毫无所谓的,古锋就这样肆无忌惮的问出了口。 此时此刻的陆诗雨,总觉得现在的古锋怪怪的,而且,之前还煞是热情的拥吻着自己的男人,此刻却是一副疏远自己的样子,这就让陆诗雨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什……什么啊……” 好看的唇角扬起更迷人的弧度,古锋磁性的声音响起,不紧不慢的道:“当然是这个吻啊,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吗?” 他如此直白的话语,瞬间就让陆诗雨的那张小脸绯红不已。 快速的低下头,陆诗雨想借此掩饰自己的窘态,可是内心还是很纳闷,此时此刻的古锋,会不会也太不同寻常了呀。 以前的他,才不会这么热情的和她说话呢。也就更不用说,是……强吻她了。 然而,下一秒,陆诗雨小巧的身子就猛地被古锋向后一推,而后便直直被他抵在了身后那辆华丽飞扬的最新款保时捷上。 “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吗?那么我这样对你,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吧。既然如此,现在又干嘛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呢?当初你一定要缠着沈祈诀将你安排在我身边的时候,不就是想亲近我吗?” 至此,陆诗雨才发现,此刻的古锋,和平常却是是有点不一样的,而且,还是很大的不一样。 “你,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怪怪的?”喃喃的,陆诗雨小声说道,同时也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古锋的表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古锋会对自己说这些话。 再一次,陆诗雨被古锋霸道的封住了唇瓣,不再让她开口一丝一毫的疑问。其实,就连古锋自己也搞不清楚,今天的他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反常到这种地步。 且不说他今天强吻了陆诗雨,这要是在一起,他根本就不会对别的女人动粗的,更不要说是强迫别人和自己做如此亲密的事了。毕竟,他其实也是一个有洁癖的男人,同样排斥着他人的靠近。 可是,此时此刻,在他对着陆诗雨做了这么多一系列不正常的措举之后,其实内心里,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后悔,相反的,潜意识里,其实他也是享受的。享受着怀里小女人清晰的气息,柔软的身体,以及那被人强吻时怯怯的心态吧。 (亲们都主动点收藏哟) 第两百零八章 你喜欢我吗? 第两百零八章你喜欢我吗? 第两百零八章:你喜欢我吗? 可是,此时此刻,在他对着陆诗雨做了这么多一系列不正常的措举之后,其实内心里,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后悔,相反的,潜意识里,其实他也是享受的。.info[]享受着怀里小女人清晰的气息,柔软的身体,以及那被人强吻时怯怯的心态吧。 终于,在一切就快要失去自己的控制之前,古锋适时的停止了自己不恰当的举动。 本来他之前也只是想吓一吓这个缠人加烦人的小女人的,可是越往后,古锋却发现,其实或许他更比陆诗雨要期待接下来的事情吧。 不过,对此古锋也没什么疑虑,毕竟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再拥过,抱过,亲过,吻过一个女人之后,再想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古锋就这样近距离的盯视着自己怀中的人儿,眼里的目光是如此的灼热,几乎就要将陆诗雨这个人都灼烧殆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此刻的陆诗雨,在大口喘了几口气之后,本就一片空白的大脑,也终于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所以,她不禁疑惑的想着,今天的古锋,为什么会对自己做出如此紧密的举动,而且,还是以如此霸道的姿态。 难道,其实在他的心底,也是有她陆诗雨的存在的吗? 女人嘛,总是喜欢往好的方向去想的,而且本来她喜欢的男人就霸道的吻了她,她会幻想着对方其实也是默默喜欢着她的,其实一点也不为过。 这样想着,陆诗雨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内心的想法问出了口。 轻轻抚了抚自己此刻一定早已绯红到不行的小脸,陆诗雨有些局促的低着头,默默的看着地面,喃喃的问道:“你,喜欢我吗?” 她的问题,无疑让正在平复自己心境的古锋不由得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小女人,会是如此的直接,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 呵,喜欢她吗? 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想,古锋早已在遇见她的那一刻,就了然了。他古锋,又怎么会喜欢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呢? 没有听到自己想象中的回答,陆诗雨有一丝丝的纳闷,不确定的抬起头,想看看此刻古锋的表情。 可是,却没想到,再次看到的,仍旧是古锋饱含笑意的俊颜。而那丝明显的笑意,却是如此的刺眼,因为此刻,陆诗雨真正的读懂了,那种笑,确实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心,在这一刻开始变凉,只是,陆诗雨却不愿去相信自己的眼睛,仍几一瞬不瞬的盯着古锋看,仿佛不等到他的解释,她就永远都不会放弃一般。 见此,古锋也只有低低的叹息一声,而后磁性好听的嗓音再次响起,却早已毫无温度可言。 “陆小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又何必这么认真呢?这也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吻而已,你应该不会是想要我为了这个吻,而对你负什么责吧?” 古锋的话,让陆诗雨不禁轻蹙起了眉宇,她有点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不确定,这么绝情的话,会是从古峰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你什么意思?”虽然明知道问出口后得到的回答会是什么,可是陆诗雨还是想不顾一切的问清楚,至少在这之后,如果这个男人心里真的没有自己,以后,她也不必要有什么遗憾了。至少,曾经在自己的感情里,她陆诗雨,对得起他古锋,也更对得起她自己。 “你真的不明白吗?”古锋状似为难的蹙了蹙眉,而后却毫不隐晦的说道:“且不说现在我只是吻了你,就算是此刻我真的占了你的身子,也不可能会去对你负什么责任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像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也就没必要非得对方负责的,对吧?” 知道古锋的言外之意,陆诗雨低下头,没有说什么,不过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心里一定是不好受就对了。 最后一次,陆诗雨再次不死心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会吻我,根本就不是对我有感觉?” 古锋扬了扬眉,状似无奈的想了想之后,接着说道:“陆小姐,你又何必如此在意呢?你不是喜欢我的吗?既然如此,我能够吻你,你应该是高兴的吧,那么又何必非要牵扯到,我是不是真的对你有意思呢?” “可是……”可是,如果明明不喜欢,那他又为什么要对自己做出这么一系列的亲密举动呢?难道,真的只是出于一个正常男人的本能吗? 看着陆诗雨如此纠结的样子,古锋挑了挑眉,微微眯起好看的双眸。“难道说,这个吻,满足不了陆小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介意更进一步的为你服务。” 他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让陆诗雨猛地抬起了头。陆诗雨又怎么可能听不懂古锋话里的意思,只是,却越来越不明白,越来越心灰意冷了。 第两百零九章 不能说话不算数! 第两百零九章不能说话不算数! 第两百零九章:不能说话不算数! 他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让陆诗雨猛地抬起了头。陆诗雨又怎么可能听不懂古锋话里的意思,只是,却越来越不明白,越来越心灰意冷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一次,陆诗雨没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而是将头扬得高高的,她要看清楚这个男人此刻的表情,要一丝不漏的看清楚此刻他,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境,说出这种话的。 没想到陆诗雨还会如此问自己,这就真的让古锋有些为难了。其实,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对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说出这么露骨的话,难道,在他的潜意识里,也想拥有这个女人吗? 不过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古锋给否决了。自己的心,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清呢?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放了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女人。 可是,既然话已出口,古锋也不好否决,只有硬着头皮肯定下去。身为一个男人,他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说话不算话。 只是,当看到陆诗雨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满满的笑意之时,古锋只觉得不妙,貌似他看错了陆诗雨。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人,不能当做一般的女人对待。 本来古锋认为,一般女人在听到这种话后,应该是很伤心难过的。毕竟自己喜欢的男人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不喜欢她,也不会对她负什么责,哪怕,真的是占有了她。毕竟,女人也是有自尊心的。 可是,古锋却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陆诗雨,居然还能够笑得出来。 此致,古锋也不得不叹息,本来今天他只是想换种方式让陆诗雨离自己远远的,可是,照目前的情形下去,难道,他今天真的会败在这个小女人手里? 见古锋肯定的点头,陆诗雨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欢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地点你来定。你家也好,酒店也好,我都随你。”陆诗雨说的欢快,却是看不出一丝一毫正常人该有的伤心。 此刻,古锋也不得不承认,这次,他绝对是真的失策了。绕来绕去,却没想到,最终倒是把自己给绕了进去。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他去陪陆诗雨做那种事情吗? 古锋在心底不着痕迹的想着能够全身而退的办法,心想着,要不要找人来救场。就连沈祈诀,古锋也想到了,如果让沈祈诀知道他不爱陆诗雨,而要和她上.床,沈祈诀怕是会第一个不同意的吧。虽然同时,他也会被沈祈诀给教训个半死。 只是,在古峰想到有效的办法之前,陆诗雨就迅速主动的拽着他的手臂,将他往身后的保时捷上拖。意思很明显,这个女人不想浪费接下来的每分每秒,此刻的她,都有些等不及了。 至此,驾驶座上的古锋,也只有止不住的暗自叹息了。他这都做了些什么啊! “还是挑离海边最近的酒店吧,我等不及了。”陆诗雨说得轻快,一副根本就没有发现身旁的男人此刻越来越明显的不愿意的样子。 兜兜转转了好几条街之后,拉风的保时捷也不得不停下了。本来古锋还想在街上再晃悠几圈的,乘机再想些什么脱身的办法,只是却不料,身旁的陆诗雨却是一副早已等不及的样子,随便瞅了个什么酒店,就非得叫古锋直接停车了。 而后,古锋也只有装作没事人一样,陪着陆诗雨一起,走向酒店的服务台。 站在刚刚预定好的酒店的套房门外,古锋把玩着手里的房卡,并没有立刻去开门,因为他知道,只要真的就这样进去了,之后他们两人的关系,怕是也会有有些不同了。虽然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不会对陆诗雨负什么责任,可是,当时他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吓一吓这个小女人的,却不料,陆诗雨却是如此的“期待”。这一点,也着实让古锋捏了一把冷汗。 只因为,在古峰心里清楚,他自己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所以也更加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和别的女人就做这种亲密的事情。这样想着,古锋就觉得也来越头疼了。 看着若有所思的古锋,陆诗雨倒是淡定的从他的手里拿过房卡,而后从容的开了门,并率先走了进去。 之后,就是更为尴尬的时刻了,同时也是古锋有史以来,绝对最为棘手的一件事情。 他们都到了这一步,如果他真的就临时退场,结果会怎么样呢?会不会被别人给笑死?也会不会,被陆诗雨这个小女人给看不起?连她一个女孩子都准备好了,他这个大男人,却还在这里犹豫不决的。 只是,在古峰尚在苦恼之时,陆诗雨却是无声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而后,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无声的盯着她看,却并没有急于更进一步的样子。 这种情形下,古峰却是更无措了。摆在他面前的,很明显,只有两条路。 第两百一十章 好热! 第两百一十章好热! 第两百一十章:好热! 这种情形下,古峰却是更无措了。摆在他面前的,很明显,只有两条路。第一,如果他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的话,大可以就这样坦然的从套房里走出去。 只是,他是个男人。既然之前的话是他自己说的,就没有如此轻易逃离的道理。 至于这第二嘛,当然是和身前的这个小女人,在身后那张看着就很是舒服的大床上做着男人和女人到酒店后就该做的事情了。 而且,身为男人的他,也只有占便宜的份,完完全全不会吃亏。 想来想去,古锋最终还是决定把心一横,豁出去算了。反正身前的这个小女人是喜欢自己的,而且看她此刻的样子,也是出于自愿的,所以,他就没有必要感觉到愧疚了。 这样想着,古锋便也不再罗嗦了,直接以行动作出回答。 一个倾身,古锋高达伟岸的身子就压向了身前的陆诗雨,两人便直直的朝着身后的那张大床倒去。 炽热的吻,还是不停的散落在陆诗雨的脸上以及颈间,只是,却少了之前的柔情,多的,只是迫不及待的急切。 当然,对于这种事,古锋本着的,本就是早做早完事的心态,所以身下的动作,也不免粗暴了些。 而此时此刻的陆诗雨,只是一直安静的躺在古锋的身下,对于古锋或急切或粗暴的举动,她既没有反抗,同时,也没有迎合。一直都是默默的承受着,和之前迫不及待吵着要赶紧找地方办事的陆诗雨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一样。 男人向来都是喜欢主动的,所以对于如此沉默的陆诗雨,古锋虽然也觉得有丝讶异,但却没有多想,仍旧专注于自己该做的事情,一点一点的,占有身下的人儿。 这样的情景一直维持了有三分钟之久,就在古锋那只不断作乱的厚实手掌由身下人儿身前的那片柔软处离开,转而攻向她背后的内.衣的纽扣时,陆诗雨才微微有了些许反应,却是伸手,轻轻的横在了两人之间。力量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身下人儿的突然举动,惊到了正在她身上卖力着浪费体力的人。一时之间,古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的朝着身下的小女人看去。 虽然此刻,陆诗雨的一张小脸早已绯红不已,可是她眼里的那抹坚定,却告诉着古锋,此刻的陆诗雨,显然还很清醒,并没有因他的卖力的行为而意乱情迷。 “怎么了?”疑惑之间,古锋忍不住问出了口。 虽说之前古锋的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只是后来做着做着,他也体会到了男女情爱事情的美好,此刻正在戏头上,当然不喜欢有人打断了。不过,此刻的他也是清醒的,不然,他怕是早已不顾身下人儿的反应,而是自己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吧。 “我,好热……”小声的,陆诗雨低垂着头述说着。 陆诗雨的话,无疑让此刻显然早已热血沸腾的古锋明显的一愣。 好热?那是当然了,男人和女人在做这种亲密事件的时候,又哪有不热的道理呢。只不过,古锋此刻却是不明白了,像陆诗雨这种年纪的女孩子,难道还会不知道做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全身心的热情吗? 带着疑惑讶异的目光,古锋静静的凝视着身下的陆诗雨,无声的等待着她更进一步的反应。 见古锋终于没有急切的更进一步,陆诗雨也不禁微微的喘了口气,而后又喃喃的说着:“我们,是不是应该……应该先去洗澡……” 她此话一出,无疑是惹来了古锋更为讶异的目光了。现在的情形是,他们估计就快要到最后一步了,这个小女人怎么突然想到要去……洗澡呢?这,也不得不让他讶异的了。 不过最终,古锋并没有着急着占有身下一张小脸早已绯红不已的陆诗雨,而是选择绅士般的退让着,并妥协着。 古锋心想,或许,陆诗雨她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比如说,强烈到无可救药的洁癖…… 无奈的叹息一声,古锋认命的问道:“那你先洗,还是我先洗?”看着陆诗雨越发低垂的头,古锋紧接着调笑道,“还是说,你比较想我们一起洗鸳鸯浴?” 这样想着,古锋越来越觉得很有这种可能了。不然,以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他们几乎多快要到赤诚相见的地步了,也就快要到最关键的一步,哪个正常的女人会突然喊停,并且说什么好热想洗澡的话呢? 不过,陆诗雨并没有给古锋多少臆想的时间,而是坚定而果断的摇了摇头,并且说道:“不……不……还是你先去吧,我等你……” 之后,古锋也别无他法,只有乖乖的从身下的人儿身上下来,转而无奈的走近了套房内安置的浴室。 古锋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这样一种理由,就这样中断了和一个女人的鱼水之欢。 第两百一十一章 只是为了试探! 第两百一十一章只是为了试探! 第两百一十一章:只是为了试探! 古锋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这样一种理由,就这样中断了和一个女人的鱼水之欢。 看着古锋高大的背影终究隐没在浴室门内,陆诗雨才大大的喘起气来。 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如果刚才她没有理智的推开古锋的话,此刻的她,怕是早已被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占有着身子吧。 虽然和古峰做这种事情,陆诗雨不会后悔。只是,她却不能让自己做错选择。 其实,她本来早就应该认清事实的。这个叫做古锋的男人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一点,她现在怕是不承认,也得承认了。 陆诗雨可以忍受这个男人不爱自己,可是,却不能忍受,他明明就对自己没有感觉,可是,却还是会和自己上.床。 这种事,即使古锋做得出来,她陆诗雨也是做不出来的。 在陆诗雨的心里,男人和女人之间会做出这种极致亲密的事情,就必须是在互相深爱着对方的前提下。如果有一方心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另一方,那么这种表达对对方爱意的原始做法,也就失去了它最根本的意义了。 而之前,她之所以会如此急切的拉古锋到酒店开房,也只是为了小小的试探试探这个男人罢了。 如果,他最终能够拒绝自己,说不定此刻的陆诗雨内心还会少受一些,毕竟,这个男人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虽然不爱,但是也不忍心伤害她。 只是,最终的结果是,他,貌似并没有多把自己当回事儿。她自己想和他做那种亲密的事情,他就绝对会奉陪到底。就连最后一丝处于心底的怜惜,都不曾有过。 呵,不是很好笑吗?或许,此刻不管古锋怎么做,陆诗雨的内心都是不好受的吧。 他同意和她上.床,陆诗雨会觉得他不珍惜她,但如果他不同意和她怎么做,陆诗雨又会认为他根本连理会自己都不屑。.info[] 总之,人就是有这么多的苦恼,不管是那种情形,不管最后做出何种选择,苦恼总会随后而至。 虽然,在他说了那么多一系列侮辱自己的话之后,陆诗雨还是不想放弃的。她觉得,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即使,对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但是这种单纯的喜欢是多么的神圣啊,也是多么的美好,是不应该被污染的。 只是,她却想不到,古锋居然真的会和自己做这种事,而且他明明也很清楚,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陆诗雨。 不是不怨的,但是陆诗雨却不恨。怪,只能怪她终究进不去古锋的内心吧。 最后看了一眼仍旧紧闭的浴室门,陆诗雨微微抿紧了唇,一点也不后悔之前她那明智的决定,在最重要的关头,推开了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既然下定了决心,陆诗雨便再也一刻都不停留,坚定而决绝的离开了这间曾经短暂的属于过她和古峰的套房。 而另一边,进入浴室的古峰,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去洗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下,此刻,自己那滚烫的兄弟早已不安分的高高扬起,可是却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却被身下的小女人给制止了,所以他当然不只是一点点的郁闷了。 简单的冲了个凉水澡,古锋就觉得舒服了不少。 只是,当那微微泛着冷意的冷水从头顶一浇而下的时候,原本炽热的渴望,此刻却也平息了不少。 而古锋,也在瞬间清醒了些,原本因为情.欲而逐渐远去的理智,此刻也多数回归了。 想着之前自己所做过的那么一系列事情,原本还算高涨的心情,此刻却也落寞了不少。 他,怎么会真的带着陆诗雨来开.房呢? 他的心里,不是没有这个女人的吗?可是,却又怎么会真的想要和这个女人上.床呢? 因为,此刻的古锋敢肯定,如果刚刚陆诗雨没有坚定的推开自己的话,那么当时的他根本也就管不住自己,而真的会占了陆诗雨的身子。 虽然这是一个发达的社会,也是一个开放的年代,有不少的男人女人哪怕只是第一次见面就会做出去酒店开房上.床这件事。当然,他古锋也没有那么老古板,当然也能接受什么一夜情。只是,如果真要说出来,在古峰的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抵.制和陌生人亲密接触的,更不要说是上.床了。 可是最终,他还是和陆诗雨差点就走到了这一步。难道,这仅仅也是因为男人最原本的欲望所造成的吗? 不确定的,古锋抓了抓微湿的头发,有些懊恼和无措。 凉水澡早就已经冲洗完了,可是古锋却并没有着急着出去,而是靠在浴室的墙壁上,静静的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还是就这样出去,然后就像之前来这里的时候一样,一不做二不休,该办什么办什么。 第两百一十二章 一人一影的孤寂! 第两百一十二章一人一影的孤寂! 第两百一十二章:一人一影的孤寂! 凉水澡早就已经冲洗完了,可是古锋却并没有着急着出去,而是靠在浴室的墙壁上,静静的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info)还是就这样出去,然后就像之前来这里的时候一样,一不做二不休,该办什么办什么。 可是,这样出去后,好吗?明明知道此刻自己心里装着的女人根本就不是陆诗雨,可是却还是任由自己和她发生这种事,这对于陆诗雨来说,有何止公平呢? 虽说有的时候,这个小女人老会缠着自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可是她本性也是个好姑娘,并不随便的。而自己,又怎么可以以这种残忍的方式,进而去伤害她呢?虽然,貌似她还乐此不疲。 又在浴室内沉思了好十几分钟之后,古锋才打定了注意,坚定的从浴室内出来了。 他想,算了吧,还是和这个女人说清楚算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在明知道心里没有她的情况下,还和她做出那种亲密的事情。这样,对她一个女孩子来说,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只是,让古锋意想不到的是,在他开门离开浴室之后,面对着的,却是空落落的卧室,而此时此刻,哪儿还看得到陆诗雨的半点影子。 心,在这一刻跳漏了一拍,古锋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只是脑海里却掠过无数种陆诗雨不见了的可能。 会不会,是有人乘他进浴室的这段时间,而掳走了她?反正,这个小女人被人绑架也不是头一回了。 上次,她也不是被左凡迷晕后带走过吗? 一切的担心,都在古锋看见卧室床头柜上的一张字条后,变得淡定。 古锋蹙眉盯着床头柜上那张小小的纸片沉思了一会儿,而后才伸出手轻轻拿起。 纸条上,只有几个简短的字,写道:古锋,我实在没有办法和一个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男人做这种事,抱歉了…… 那一刻,古锋只觉得心间划过一股异样的感觉,很不好受,仿佛一整颗心,都被人狠狠揪住了,有些窒息得喘不过气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很明显,在他想清楚的同时,陆诗雨也早已想清楚了。又或者说,其实陆诗雨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和自己做那种事的准备,或许她会如此急切的拉他来这里,有在最后关头理智的推开了自己,怕是只是对自己的一种考验吧。 只是为了是试探他,最终到底会怎么做罢了。 这样想着,古锋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边也是苦涩至极的笑容。 看来,在这一关里,他古锋真的表现的很一般呢,这个女人现在,应该恨透了自己吧。 最终,古锋一个人落寞的离开了这家酒店。无聊的开着车到处乱晃,古锋只觉得内心闷闷的,可是又找不到不爽的原因,实在想不到去处,就只有拉人出来借酒消愁了。 而这个人,此刻当然也只有是冷之昱了,谁叫另外两个人,都已经是身心皆有所属的大男人呢。 午夜,当沈祈诀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公司回来的时候,路过陆诗雨敞开的房门时,看到的,就是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很明显在发呆的陆诗雨。 陆诗雨小小的身子静静的对视着眼前的黑夜,双手环抱着自己,在夜色的笼罩下,一人一影,越发而显得落寞孤寂。 这样的陆诗雨很不同寻常,因为一般情况下,沈祈诀接触到的,都是活泼大胆的陆诗雨,所以看着此刻的她,觉得很讶异。 疑惑之下,沈祈诀抬手,轻轻敲了敲原本就是敞开的房门。 听到响声,陆诗雨仿佛是被惊了一下,而后茫然的回过身来,木讷的看着门口的沈祈诀。 意识到今天的陆诗雨是真的很奇怪,沈祈诀无声的朝她笑了笑,而后向着她走去。 “今天怎么了?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偏头看了看似乎心情有些低落的陆诗雨,沈祈诀难得的肯如此温和的对她说道。 但是,陆诗雨可没有心情去看沈祈诀的变化,此刻她的心里很是纠结,满满的都是有关那个叫做古锋男人的一切,自然也是看不见他人了。 只是,看到沈祈诀后,陆诗雨也突然想到个问题,之后,便毫无犹豫的问出了口。 “阎大哥,你和薛岑汐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对吗?不然现在,你们的关系也不会这么奇怪了。” 与其说是奇怪,还不如说是别扭呢,但是想了想之后,陆诗雨还是决定暂且用奇怪来形容。 对于陆诗雨的问题,沈祈诀当然是选择沉默的。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让别人知道,曾经,他和薛岑汐那些可以算得上是不堪的过去了。 见沈祈诀只是一味的看着自己却并不说话,陆诗雨也没有在意,只是再次转过头,看向夜色朦胧的窗外。 第两百一十三章 不许玩弄她的感情! 第两百一十三章不许玩弄她的感情! 第两百一十三章:不许玩弄她的感情! 见沈祈诀只是一味的看着自己却并不说话,陆诗雨也没有在意,只是再次转过头,看向夜色朦胧的窗外。 “阎大哥,你还爱薛岑汐吗?又或者,你爱过她吗?”呐呐的,陆诗雨茫然的问着,似乎心里总在纠结着一个答案。 今晚的陆诗雨,频繁的问出如此突兀的问题,确实是有些让沈祈诀出乎意料的。看来,她今晚的心情,应该不是一点的不好了。 帅气的扬眉,轻快的笑了笑之后,沈祈诀再次不正经起来,只为缓和眼前这个看似迷茫无措的小女人。 “阎大哥不是说过吗,只要你愿意,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所以啊,现在不用担心我被哪个女人抢走的,我身边的位置,永远都为你准备着。” 要是在平常,听到沈祈诀如此不怀好意的调侃,陆诗雨早就吹鼻子瞪眼了,只是今天的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微微的叹息一声后,陆诗雨淡淡的蹙起了眉头,似无奈又似叹息的问道:“阎大哥,你说,人为什么要去喜欢别人,这样多累啊。人要是一辈子都喜欢自己,不就很轻松了吗?” 听到陆诗雨这些可谓是好笑的话,沈祈诀无奈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将她的一头长发弄乱了些。 “你小小年纪,还不懂,我就不给你科普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喜欢,还可以做些什么了。” 而陆诗雨又怎么可能i听不明白沈祈诀潜意识里的话,之后,不免再次问道。 “阎大哥,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人,心里根本就没有属于她的位置,你会和那个女人上.床吗?”淡淡的忧伤,弥漫在陆诗雨那张青春岁月的年上,失去了往昔的活力,此刻的她,看起来有些弱,单薄的让人心疼。 而陆诗雨一句无心的问话,也让沈祈诀瞬间就明白了此刻如此失神且不正常的陆诗雨,到底是怎么了。(..info) 看来,又是古锋那个小子惹的祸!!! 上.床?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了呢?这速度,也太惊人了点吧。 本来旁人的事情,沈祈诀都是懒得管的,尤其是别人感情的事。 只是,此刻看着一副如此受伤模样的陆诗雨,沈祈诀就止不住的想把古锋那小子抓过来猛揍一顿了。 虽说,沈祈诀和陆诗雨只相处了四年,但是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四年,也足够建立起一份任何事情都摧毁不了的感情了。这种感情,无关爱情,却又超越友情,似亲情,让沈祈诀不认看到为爱而神伤的陆诗雨。 他倒是不介意古锋那小子玩弄陆诗雨的身子,但是,他若是要玩弄她的感情,他沈祈诀就第一个不愿意了。 只因为,陆诗雨的善良,以及敢爱敢恨,沈祈诀是知道的。 虽然心里有些沉闷,但是对于陆诗雨的问题,沈祈诀还是选择了诚实回答,这样,陆诗雨才能更好的走完这趟感情之路。 “呵,当然会了,不就是上.床嘛,我们男人又不会吃亏。而且,那种时候的快感,是多么美好的体会啊。” 听到沈祈诀的回答,陆诗雨的小脸就拉得更长了。虽然明明自己都知道答案,可是她还是想问一问身为男人的沈祈诀,希望这一次,是自己弄错了。 如果男人不会这么做的话,那是不是就表面,其实古锋的心里是有自己的呢? 不过最后的答案,明显是伤人的。 之后,没过多久,沈祈诀就离开了陆诗雨的房间,他知道,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一个人想清楚的。对于她和古峰之间的感情,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不确定,最后的他们到底会走到哪一步,不过最终,沈祈诀还是决定不插手他们之间了,毕竟感情的事情,旁观者是无法体会的。他只希望,陆诗雨在这场前途渺茫的感情之路上,受得伤害会少一些。 作为古锋的私人秘书,在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陆诗雨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来上班了。每当古锋经过陆诗雨的办公桌时,都会下意识的瞅一瞅,看看那个女人有没有来上班。而事实,却摆在眼前。貌似将经过了那一桩可以说是闹剧的事情之后,陆诗雨在躲着他,甚至,连以前最积极的工作,也都不来上了。 对于此事,公司里的同事也不是省油的灯,个个众说纷纭。因为只要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陆诗雨对于古锋的心意,而她都这么多天没有来公司了,大家心里就一致认定,陆诗雨一定是被他们老总伤得太深了,以至于连班都不想上了。 想想那些个之前啊,陆诗雨每天几乎都是第一个来公司的,只因为,她知道,古锋从来都没有迟到早退的习惯,来公司也是超早的,所以为了能够早早的看见自己喜欢的男人,一向可谓是懒得抽筋的陆童鞋,在那段时间里可谓是相当的勤奋刻苦。为的,只是追求自己喜欢的男人。 可是,却没想到,如今,她陆诗雨也只会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第两百一十四章 莫名烦躁! 第两百一十四章莫名烦躁! 第两百一十四章:莫名烦躁! 可是,却没想到,如今,她陆诗雨也只会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不过对于陆诗雨的失败,有人的叹息的,当然也有人是暗自高兴的。 想一想啊,他们这么帅气多金又有绅士风度的古总裁要是哪一天真的成为别的女人的男人了,那么估计全公司上下一般的女员工,都会伤心垂泪的。 然而另一半呢,也只是望天兴叹了。因为,祈日国际有两个优秀得不能再优秀的总裁,所以,少了一个,还有另一个可以供那些少女们茶余饭后闲来无事讨论的。 眼拙的人事部经理哪知道那么多同事内部感情方面的事,他是一个老大粗,见陆诗雨居然无缘无故的矿工,连招呼都不打一个,那是相当愤怒的。他就知道,靠着裙带关系进公司的员工就是这么的不成气候,说走就走,一点组织纪律都没有。 所以,人事部经理早早的就守候在古锋的总裁办公室外,等着他闲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见到这位年青帅气的总裁后,人事部经理不禁在心里止不住的叹息。人们都说上天是公平的,可是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家室都如此优秀的男人,经理就质疑了。有的人,生下来就是注定过得比其他人优秀的。 叹息归叹息,经理还是对于陆诗雨的无辜矿工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总裁,陆小姐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来上班了,你看,要不要再给你安排一位新的私人秘书?” 而原本坐在大班椅后一副正在浏览文件的古锋,其实此刻正在陷入无穷无尽的沉思之中,听到来突然提起陆诗雨,古锋才稍稍有了些许反应。 “你刚才说什么?是陆诗雨她来上班了吗?”急切的,古锋朝着人事部经理问道,仿佛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此刻的他,与平常那个运筹帷幄的古锋,有着怎么样的不同。(..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古锋的问话,无疑让经理一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最终,也只得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觉得,既然陆小姐这么不珍惜在我们公司上班的机会,总裁您还不如将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其他有能力有责任心的员工。” 人事部经理一本正经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却没来由的看到古峰难得的蹙起了眉宇,一副心烦不已的样子,顿时,他也只有乖乖的闭嘴了。 一句话打发了前来的人事部经理之后,古峰只觉得自己的心却是更烦躁了,可是,他却搞不清楚,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真不知道,陆诗雨这个女人还要躲着自己多久呢?难道,她以后都不会来上班了吗? 不过想想也是的,她是堂堂陆家唯一的大小姐,她家的公司,在美国那边可是首屈一指的商业联盟集团的首领公司,又怎么可能会让她这个做女儿的前来给别人打工呢。 摇了摇有些沉重的头,古锋烦躁的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世界。 要不要去找她呢?毕竟,或许真的是他错了。 只是,见到陆诗雨后又怎么样呢?那些冠冕弹簧的话,他古锋说不出口,也无法欺骗自己。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人事部经理只觉得诧异,貌似今天的总裁,也太不同寻常了,乖乖的,让他觉得有些魂不守舍的。 心想着关于总裁私人秘书一职到底应该怎么办时,一旁的吵杂声引起了经理的注视。 转过头去才发现,同事们这么热闹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了。原来,是刚刚他正在想的人来了。 没错,陆诗雨是重新来到了祈日国际,只是这一次,她不是为了上班,而只是为了拿走放在这里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其实,这些她都大可以叫人来帮她收回去的,只是,她还是希望自己过来一趟。如果能碰到古锋,也大可以打个招呼再走,如果碰不到他,她也走得轻松。不过,潜意识里,陆诗雨知道,其实她自己还是想再见一见这个男人的。 看到几天都没有出现的陆诗雨终于露面了,大多数同事都是暂且停下手里的动作,跑过去围着她询问状况的。大抵都是问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突然这么多天都不来上班。对于此,陆诗雨都是随意的敷衍过去了。 对于她无辜不来上班这件事,她自己不想多说什么。 看到陆诗雨,人事部经理就觉得有气,不禁上前准备教训教训这个不仅没有组织纪律,而且还超级的没有责任心的员工。 “陆诗雨,这么多天你都哪去了,不知道无辜矿工是要被公司辞退的吗?”经理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对着正在安静的收着自己桌上东西的陆诗雨说道。 “对不起,经理。实在是家里发生了一些意外,所以我才没有办法来上班的。”一句话,陆诗雨准备掩饰过去。她一点也不想记起那天发生的一些事情。 第两百一十五章 我是来辞职的! 第两百一十五章我是来辞职的! 第两百一十五章:我是来辞职的! “对不起,经理。实在是家里发生了一些意外,所以我才没有办法来上班的。”一句话,陆诗雨准备掩饰过去。她一点也不想记起那天发生的一些事情。 见陆诗雨诚挚的认错了,也说明了是家里有事,人事部经理也不好意思再怎么责备,却还是高声提醒着她,道:“记住了,下次要是再有这种情况发生,就别怪我不尽人情的向上面报告开除你了。” 对于经理的话,陆诗雨仍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力的点了点头。开除就开除,反正她这次来,就是拿完东西走人的。 在经理的训斥下,之前围观陆诗雨的一小群人便乖乖的散去了,陆诗雨仍旧只是安静的清理着自己的东西。辞职信什么的,她早就已经打好了,等收拾好这里的一切,她就会交给经理。 虽然交给古锋更直接,他就是她的顶头上司,可是,此刻,陆诗雨觉得,只要来到这里,她就再也没有勇气面对这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了。苦涩的扬了扬嘴角,陆诗雨不禁在心里自嘲,原来,她也没有她想像中那样的坚强。 “小雨啊,我这里有一份报告,你帮我交给总裁吧,我手上还有别的事情走不开。”不一会儿,一个和陆诗雨还算熟络的员工急忙的走了过来,将一份文件摆在了陆诗雨的眼前。 听到来人的话,陆诗雨内心一窒。仿佛只是简单的想一想要去见古锋这件事,陆诗雨就觉得自己的心跳的飞快,“咚咚咚”的,仿佛就快跳出了嗓子眼。 呆愣了几秒钟,陆诗雨回过神来,可是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虽然她之前来这里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来见一见这个男人,只是此刻的她,却是再也没有那个勇气去见他了。 得到陆诗雨的回应,本是前来求助的员工很沮丧,不禁再次好言相劝。“我的好小雨,你就帮我这一次吧,还有一个项目我还要赶紧做呢,不然今天晚上我又得熬夜加班了,你忍心看着我这么一个好看的女孩子从此就熬成了老太婆吗?” 在同事的软磨硬泡下,陆诗雨一刻坚定的心,有一点点的动摇了。只是,在她来得及作出回应之前,一道威严而响亮的声音响起,顿时就再次让她的思绪变得一片空白。 “陆诗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低沉好听的嗓音,就这样响起在偌大的办公空间,瞬间就让原本有些吵杂的办公场所变得安静无比。 而陆诗雨,也是愣看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身旁的同时推了推她,并将自己手里的文件赛到陆诗雨的手中时,她才得以反应过来。只是,当她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却哪里还看得到那个原本发话的男人。 一切都好像是陆诗雨的错觉一样,但是陆诗雨知道,并不是这样,这个男人要见自己,而自己,也躲不掉了。 缓缓朝着总裁办公室走的陆诗雨的心情可谓是忐忑不已的,不知道待会儿,应该怎么面对古锋。 看了眼微敞开的总裁办公室门,陆诗雨在门外站了会儿,而后才像是准备好了一样,伸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室内,古锋淡淡的说道:“进来。”很是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他的言语之外,他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而陆诗雨,也只是安静的走了进去,再也不像之前的那些时候,对着古锋就是热情洋溢的微笑着。 而陆诗雨这些很是明显的变化,最算是再迟钝的人都能够发现,又何况是如此谨慎的古锋呢。 没来由的,古锋的心情就变得更加烦躁了。 刚刚,实在是闷得慌,本来他是要离开公司找个地方好好的透透气的。陆诗雨没来上班的这些日子里,古锋觉得,他整个人都是怪怪的,仿佛整天都是心神不灵的。他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反正他就是觉得憋闷。 只是,再怎么多天后,再次看到陆诗雨的那一刻,他就觉得心里缓和了不少,同时,一股怨气就这样自心间升起,怨得毫无来由。 “古总,这是财政部交过来的文件,你看一下吧。” 陆诗雨低垂着头,无声的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了古锋的桌前,。虽然陆诗雨什么也没说,可是古锋就是感觉得到,这个女人,貌似在疏离着他。 想到那天和陆诗雨在酒店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古锋也是感慨的,看来,不知不觉中,他无心的伤了她。 “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淡淡的,古锋大方的承认错误。 陆诗雨紧紧抿住红润的双唇,将心底的苦涩吞入腹中,不想再去提起。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是没有谁对谁错的吧。既然如此,也没有需要道歉的理由了。古锋不爱她,也不是他的错。 “古大哥,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辞职的,秘书这种工作,实在是不太适合我呢。”陆诗雨尽量说得轻快,不想让古锋发现她内心一丝一毫的苦涩,以及不舍。 第两百一十六章 你为什么喜欢她? 第两百一十六章你为什么喜欢她? 第两百一十六章:你为什么喜欢她? “古大哥,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辞职的,秘书这种工作,实在是不太适合我呢。.info[]”陆诗雨尽量说得轻快,不想让古锋发现她内心一丝一毫的苦涩,以及不舍。 对于陆诗雨所说的辞职,其实古锋也早就已经想到了,只是,她能亲自来这里而不是通过沈祈诀告诉他,这一点,倒是让古锋有些诧异的。 “是秘书这份工作不太适合你,还是我古锋的私人秘书这份工作适合你?”直截了当的,古锋说出了重点。 在古峰锐利的眼神逼视下,陆诗雨只有无措的低下了头,有点无言以对。她这么明显的辞职,古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呢?她,是真的再也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的守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了。 一时之间,偌大的办公室内有些沉寂,也有些压抑。他们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陆诗雨一直都是弱弱的低垂着头的,而古锋,则是静静的凝视着前方站着的小女人,内心却是五味杂陈。 古锋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听见陆诗雨说想要辞职的时候,他就已经很不爽了。 不过最终,他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因为,他找不到留住陆诗雨的理由。不,应该说是,给不了她留在自己身边的理由。 最后,古锋也只有无奈的轻轻叹息了,无奈的说道:“如果你真的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而要离开,我很抱歉……” 听到古锋的话,陆诗雨微微有些惊讶的抬起了头,只因为,她似乎从古峰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丝的伤感之情。 难道,他也会不舍得自己离开吗? 可是,陆诗雨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她可不会再自作多情的以为,这个男人的心里,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了。 假装欢快的笑了笑,陆诗雨仰起脸,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留在这个自己曾经并且一直喜欢着的男人眼里。(..info好看的小说) “古大哥,我能够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微笑着,陆诗雨看着眼前的古锋。 而古锋,没有说什么,只是同意的点了点头,静静的注视着陆诗雨,等待着她的继续。 抿紧了唇瓣,陆诗雨看着坐在大班椅内的男子,最后才有勇气将内心埋藏了很久的问题问出口。 “你,为什么会喜欢薛岑汐?” 陆诗雨的话一出口,她就看见古锋瞬间就轻轻蹙起的眉宇,内心有一些害怕,怕最后,还会惹这个男人生气。可是,她还是不由得更加勇敢的抢在了古锋的前面说道:“别否认,我看得出来,你是喜欢她的,虽然,你根本就不该喜欢她。” 而陆诗雨如此急切的语气,让古锋不由得笑了笑,只是笑意中却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是啊,居然连你都看出来了……”古锋的话,仍旧带着寓意不明的伤感。 看着这样的古锋,陆诗雨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继续。她知道,或许此刻的古锋,才会是最脆弱的。 脑海里弥漫起和薛岑汐在一起的那些往事,古锋的眉宇却仍旧没有得以舒展开来。 “小汐,其实过得一直都不快乐,有时候,她柔弱的让人有些心疼。可能就是沈祈诀刚刚离开我们的那年,我就已经渐渐对她产生了感情吧……”古锋似呢喃的轻轻说着,一副沉醉于往事的样子,却更是刺痛了陆诗雨的心。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喜欢薛岑汐了吗?难道这整整四年来,他都是这么默默的喜欢着自己喜欢的人吗?也难怪古锋的心里会没有她陆诗雨了,他们相识,也不过四个月而已,又怎么可能比得过他们那漫长的四年呢? 不过,陆诗雨想,自己或许要比古锋来得幸运。因为,她有勇气以及机会,对自己喜欢的人说出自己的心意。而古锋呢,四年了,却一直都是默默的喜欢着薛岑汐。苦恋而不得的滋味,陆诗雨早已经深切的感受到了。这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陆诗雨朝着依旧沉浸在往事中的古锋笑了笑,而后假装开心的调侃道:“古大哥,你真是太没用了,喜欢了别人四年都没有勇气去表白。” 而陆诗雨如此大的变化,却是让古锋一阵惊讶,他以为,这个时候的陆诗雨,应该是难过的才对,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心情来调侃取笑自己。 看着古锋怪异的看着自己,陆诗雨知道,自己怕是表演过头了。 最后抿了抿唇,她朝着古锋僵硬的笑了笑,道:“古大哥,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 最终,陆诗雨还是将再见说出了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这个再见,是期待与古锋的再次见面,还是,希望最好再也不见。 而古锋只是静静的看着陆诗雨离开的背影,没有挽留。 走到门边的陆诗雨,单手轻轻搭上门内的把手,将门轻轻旋开。 第两百一十七章 我会帮你的! 第两百一十七章我会帮你的! 第两百一十七章:我会帮你的! 走到门边的陆诗雨,单手轻轻搭上门内的把手,将门轻轻旋开后,最终没有回头,却留给了古锋最后一句话。 “古大哥,我会帮你的……” 看着陆诗雨留下最后一句话后就坚定离开的背影,古锋有些纳闷了。 帮他?她能够帮他什么?她又要帮她什么呢? 古锋,不懂了…… 直到一个星期后,古锋才明白,此时此刻的陆诗雨所说的帮他,到底是什么了。 他想,或许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才正在的看清自己的心吧。而他的的心里,原来一直都有这个在自己身边吵吵闹闹的小女人。 自从最后一次见到左凡的那个时候开始,薛岑汐就就觉得,从那之后,她就常常感觉到很疲惫。 明明现在的她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做,也不需要担忧,可是每天她都会觉得很想睡觉,也没什么精神。 这样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星期后,薛岑汐终于担心了。难道,是她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 当年给她做换肾手术的医生早就叮嘱过她了,手术之后都是不能劳累的,要一直好好休养身子。可是,当时的薛岑汐,有哪里听得进去这些,那时候,她的眼里,除了报仇,还是报仇。然后,终于报完仇了,祈日国际的担子,也就这样落到了她的身上。至此以后,她就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看来,这四年,她一直都在透支着自己的身体,所以现在,已经到极限了吗? 本来之前薛岑汐就是想找个机会离开这里的,离开这里的一切,最重要的,她要离沈祈诀这个男人远远的。 虽说沈祈诀威胁自己要帮他生个孩子,可是薛岑汐想,如果她消失在他们的面前,沈祈诀就不会真的对尹梭泽怎么样了吧。毕竟,那么做,他也没有必要了。 可是现在,如果自己的身体真的撑不了多久的话,那她应该怎么做呢? “小汐,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快吃饭啊,不然菜都要凉了。”坐在薛岑汐对面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薛菁青看着薛岑汐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边嚼着嘴里的饭边问她。 抬头看了看对面的薛菁青,薛岑汐扬起一抹抚慰人心的笑。“姐,没什么啦,我只是想不通一些事情。”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快吃吧。”薛菁青催促着薛岑汐赶紧吃饭,她觉得,现在的薛岑汐,真是太瘦了,仿佛一阵风吹过,她就会被吹跑了。所以,现在总有事没事,她都会把薛岑汐叫到自己这间租的公寓里,做饭给她吃。 只是这么一来,冷之逸当然是不愿意了。本来他就不是很喜欢薛岑汐,在经过四年前的那些事情之后,他还能不找她报仇已经是最好的了,要想让他总有事没事和这个无情的女人相处,他冷之逸才不愿意呢。 所以,他很是不爽的插话了。“该不会是在想着怎么谋害别人吧?” 他的一句话,让身边两个女人同时愣住,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只是,当薛岑汐意会到冷之逸想表达的意思之后,她沉默的低下了头,没有反驳什么。虽然,冷之逸明明就是在诬陷她。 而相对于薛岑汐的平静,薛菁青当然是不爽的了,她怎么能够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别人如此说骂,而且这个人,还是一直赖在她公寓里不肯走的赖皮一个。 “喂,冷之逸,你说什么呢!”大声的,薛菁青不爽的朝着冷之逸囔囔道。 耳边是快要将自己炸聋的吼叫声,不禁让冷之逸下意识不爽的蹙起眉宇。 “小声点!你这女人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柔啊!”不明所以的,冷之逸也有点火了。 本来之前和薛菁青在一起的时间就够少的,现在薛岑汐时不时的出现,他们两人的二人世界就更少了,这能不让冷之逸郁闷吗? 本来之前要把这个女人骗到床上已经够不容易的了,现在可好,怕是只会更加不容易了。 想想自己在这间破旧的出租屋内憋屈了这么多天,冷之逸就觉得郁闷。相处久了,他才发现,这女人啊,她就是母老虎。不管之前是多么的温顺,只要相处久了,就什么都露出来了。 想想他在这间破屋子里待了这么久,而且大部分晚上还是只能睡那僵硬的沙发,冷之逸就觉得来气。 这个笨女人也真是的,调情也不懂,温柔她也不会,真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上她薛菁青的。真是笨的要死,连点甜头都不知道给他尝尝鲜。 “是啊,我就是不温柔了!怎么,看不爽啊!不爽你可以走啊,干嘛老要赖在我这里!”而薛菁青呢,也正在起头上。 他冷之逸凭什么说她不温柔啊,她要是不温柔,干嘛每天回来后累死累活的还要给这个臭男人做饭啊!要是在以前,她都是一碗泡面就可以解决了,要不是现在看着有这个男人在,她才懒得做呢! 第两百一十八章 我现在就搬走! 第两百一十八章我现在就搬走! 第两百一十八章:我现在就搬走! 他冷之逸凭什么说她不温柔啊,她要是不温柔,干嘛每天回来后累死累活的还要给这个臭男人做饭啊!要是在以前,她都是一碗泡面就可以解决了,要不是现在看着有这个男人在,她才懒得做呢! 对于他们的争吵,坐在一旁的薛岑汐有些沮丧了,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劝架,可是她最不擅长的了。 听到薛菁青的话,冷之逸不但丝毫没有愧疚,而且还冷笑了起来。 “我赖在这里?薛菁青,你还没有搞清楚吧,这附近的地皮都是在我公司名下的,就连现在我们站的这间房子,也早被我冷之逸买下了!是你薛菁青一直赖在我的地方才对!”气愤之下,冷之逸拍案而起,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边的薛菁青。 而冷之逸的话,无疑让薛菁青懵了。她知道,冷之逸在这种事情上是不会骗人了。听他这样说,薛菁青才记起来,由于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都已经记不起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房东太太都没有来找她催促房租了。 也难怪,冷之逸会厚着脸皮在这里待这么久了,原来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方,而该走的,只不过是她薛菁青而已。 这样想着,薛菁青就无比的来气! 她薛菁青又不是穷得租不起房子,他冷之逸有钱就了不起啊,居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知道了,这里是你的地方,我知道!我现在就搬走!我现在就搬走还不行吗!!!”朝着冷之逸愤怒的吼完,薛菁青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快速收拾起行李起来。 看着这样的场景,薛岑汐只觉得要崩溃了,也只得赶紧走到薛菁青的身边,看看能不能在必要的时候劝劝她。 而冷之逸,在听到薛菁青说要搬走的那一刻,就瞬间清醒过来了。他根本就不是要她走的意思啊,如果薛菁青走了,那他还要这里干嘛! 快速的奔至这里唯一的一间卧室,冷之逸静静的站在房门口,看着正手忙脚乱收拾东西的薛菁青。 站在房间内的薛岑汐有些无措了,她看了眼门外的冷之逸,又看了眼正往箱子里胡乱塞着衣服的薛菁青,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开口留住她。 “姐,你不要走嘛。你要是走了,以后谁还给我做好吃的啊。”薛岑汐伸手拦住薛菁青手里的动作,一副可怜兮兮看着她的样子。 恶狠狠的看了门口的冷之逸一眼,薛菁青觉得,之前为这个男人所做的那些饭菜,简直都是浪费了,还不如拿去喂狗呢! “小汐,姐就去你那吧,反正你那地方大,环境也比这间破屋子好!”薛菁青恨恨的说着,以前她从来都不觉得这间屋子破旧的,只是为了气气冷之逸,她便如此说道。 薛岑汐看了看正愤愤难平的薛菁青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没有任何表示的冷之逸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冷之逸对于薛菁青的心是真的,薛岑汐看得出来,而情侣间吵架也是常有的事,她一个旁观者在这里或许只会坏事而已。想冷之逸那种自信的男人,又怎么肯在自己的面前对薛菁青轻言软语呢。 这样想着,薛岑汐还是觉得自己离开这里会比较好,感情的事,还是留给他们之间去处理吧。 “姐,你要想去我哪里可以啊,只是现在饿没有时间陪你去,要不哪天你收拾好了再来叫我吧,我现在还有事呢,就先走喽。”说完,薛岑汐就想赶紧溜走,给他们两人腾出一点空间。 只是,薛菁青紧追不舍。费力的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薛菁青朝着直奔大门的薛岑汐追去,却在卧室门口,被冷之逸堵了个正着。 “让开!”费力的提了提手里的箱子,薛菁青没好气的朝着冷之逸囔囔着。 而冷之逸只是一个利落的倾身,就将身前一副怒不可遏样子的薛菁青紧紧搂入了怀里。 修长的手指伸下去,冷之逸握住了薛菁青拿着箱子的那只手,而后从她手里“拿过”箱子,推到一边。 “青青,你要是走了,以后谁做好吃的给我吃啊。”冷之逸柔情的说着,好似刚才两人的争吵根本就从未存在一般过。 “关我们什么事,给我让开!就算是喂狗,我也不可能再给你这个臭男人做饭了!”薛菁青恶狠狠的说着,仍旧不解气。 见此,冷之逸也只有叹息一声,而后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我当狗吧。我现在饿了,做我的食物吧。” 话落,冷之逸就张嘴朝着薛菁青的耳朵而去,叼在嘴里轻啃。 “放开啦!你真当自己是狗啊!”薛菁青忍受不了而大喊着,这种感觉痒痒的,太不好受了。 而冷之逸却不管不顾,只是一味的充当好“狗”这个角色。 第两百一十九章 移交掌控权! 第两百一十九章移交掌控权! 第两百一十九章:移交掌控权! 而冷之逸却不管不顾,只是一味的充当好“狗”这个角色。完美的唇瓣从薛菁青的耳边略过,继而一路往下,经过薛菁青修长的脖颈,迷人的锁骨,圆润的双肩,一寸一寸,毫不放过,一路上,留下只属于他冷之逸的痕迹。 对于冷之逸又舔又咬的深情诱惑,薛菁青是抵抗不了的,不一会儿,就在冷之逸无可挑剔的吻技下,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本就不大的卧室内,不一会儿,原本争吵的声响,就都变成了暧昧不止的浓重喘息,以及清浅的呻吟…… 而离开那间公寓的薛岑汐,却只有茫然无措的徘徊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 明明她有很大的别墅楼,可是却一点都不想回去,因为那里只是一间房子,根本就不能算作是家。 而她的家,却早已经不存在了。 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着,不一会儿,包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薛岑汐掏出手机,等看到来电显示时却愣住了。 是沈祈诀!他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的? 疑惑之中,薛岑汐还是接通了电话,而电话那边,沈祈诀在听到薛岑汐的话后,却是率先不爽的开口质问道:“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薛岑汐抿了抿唇,直接忽略掉沈祈诀不爽的质问,转而毫无感情的问道:“找我有事吗?” “半个小时之内出现在祈日国际!”说完这句话,沈祈诀就挂了电话,完全不给薛岑汐疑问的机会。 半个小时?他都不问她在哪就要她半个小时出现?呵,她是个人,又不是听话的木偶。 果然,心里不爽时,结果就是,薛岑汐出现在祈日国际的时候,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毕竟她曾是这里的首席执行总裁,此刻再次回来,也不是不怀恋的。为了不让人看到她,她还是向以前一样,乘着总裁专用电梯,直达那间本不属于她,以后也不将属于她的办公室。 看到薛岑汐,沈祈诀简直是要气疯了,这个女人居然到现在了还是如此的不听话! “刚才没听清楚吗?我说的是半个小时!”冷冷的,沈祈诀冰冷的质问着站在办公桌前的薛岑汐。 和沈祈诀对视了一眼,薛岑汐就快速的别开了眼,之后,才不咸不淡的说道:“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好累,想休息。” 听到薛岑汐的话,沈祈诀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很邪魅。“很累?我们好像都好久没上过床了吧,怎么还会觉得累?都这么久了,难道体力还没有回复?” 对于沈祈诀无聊的调侃,薛岑汐决定视而不见。 见此,沈祈诀也不再为难薛岑汐了。这是距上次过后,他们第一次见面。而很显然,此刻薛岑汐的脸色很不好看,应该是真的累吧。 伸手从左边的桌柜里拿出一份文件,沈祈诀丢在了薛岑汐的面前。“看看吧,或许你会喜欢。”沈祈诀轻描淡写的说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本来之前,薛岑汐还以为这次沈祈诀又会要她签订什么可恶的条约呢,只是当她看清楚文件上的内容时,却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薛岑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文件上,很鲜明的写着,沈祈诀已经将祈日国际全数转手到了她薛岑汐的名下。 “既然你做了我沈祈诀这么多年的妻子,我就不可能让你一无所有,虽然,你这个妻子,是真的一点都不称职。”沈祈诀如此云淡风轻的说着,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今天会是怎么了,居然这样做。 不过想一想之后,沈祈诀又赶紧补充道:“当然了,如果你还想牺牲祈日国际救你的老情人的话,我会立刻收回祈日国际的控股权。” 这些,都是在合约上注明的清清楚楚的,现在的薛岑汐,沈祈诀说真的,并不是真的放心。这个女人为了报复自己,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不需要,我对祈日国际,一点兴趣也没有。”其实应该是,对属于他沈祈诀的东西,一点也不想碰。 对于薛岑汐冷淡的拒绝,沈祈诀虽然面子上过不去,微微有些恼,可是帅气的俊颜上却仍旧是如沐春风般的浅笑。 “你要不要我可不关心,而我沈祈诀给不给,才是重点。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和我为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对于沈祈诀威胁性十足的话语,薛岑汐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目光中似乎有怨,亦有恨。 正当两人处于僵持之时,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来人给推开了,连敲门都给直接省了。 见此,沈祈诀不免下意识的蹙眉,想不到此刻会是谁这么的欠扁。 只是,等沈祈诀反应过来之时,才发现,进来的,居然是陆诗雨。 要是在以前,他一定会以为是冷之昱那小子的,非得好好凑他一顿教他些规矩不可。 (更新不稳定,但仍每日五千更) 第两百二十章 我们结婚好不好? 第两百二十章我们结婚好不好? 第两百二十章:我们结婚好不好? 要是在以前,他一定会以为是冷之昱那小子的,非得好好凑他一顿教他些规矩不可。 只是,让沈祈诀更没有想到的是,陆诗雨不但就这样突兀的闯了进来,而后竟然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朝着沈祈诀奔了过去,直直扑到了沈祈诀的怀中。 陆诗雨的这一行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当然,除了她自己。 见过古锋后,陆诗雨心里很是苦涩,为古锋心疼的同时,也为自己短暂的爱情叹息。 茫然间,她就走到了嘉华集团,想到此刻沈祈诀一定还没有回去,便就径直上来了。 只是刚刚在门外,她听到新任秘书说总裁正在会见祈日国际前任薛总裁时,陆诗雨微微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原来薛岑汐此刻就和沈祈诀在一起。 思前想后,一想到古锋那比自己更卑微的感情,陆诗雨就暗暗下定决心,她要帮助古锋。(..info无弹窗广告)既然自己无法得到古锋,那么,她也只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古锋得到幸福了。 所以,才会有此刻的这一幕。 看到陆诗雨和沈祈诀旁若无人的相拥在一起,薛岑汐一愣,之后反应过来后,却是迅速的背转过身,掩饰着此刻自己忐忑的心绪。 薛岑汐觉得,她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么傻,这么白痴。 以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沈祈诀和陆诗雨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有,或许也只是朋友间单纯的友谊吧。不然,如果陆诗雨真的是沈祈诀的女朋友的话,那么沈祈诀那么对自己,身为女朋友的陆诗雨,又怎么可能容忍呢? 只是,看到刚刚的那一幕,薛岑汐就怀疑了,或许,一切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陆诗雨既然都跟着沈祈诀来中国了,那么沈祈诀在她心里的分量,就一定不会轻的。 而且,沈祈诀对自己做的那一系列事情,虽然也包括强要了她,也但都只是为了报复自己,那么陆诗雨就更不应该生气了。因为,这只表明,沈祈诀想报仇,而作为女友的陆诗雨,只会全力支持吧。 在薛岑汐还在发愣之际,陆诗雨却又道出了一句话,却像重型炸弹一样抛在偌大的办公室内,一下子就引起了所有在场人的注意。 “阎大哥,我们结婚好不好?”将脸往沈祈诀的怀里钻了钻,陆诗雨如此说道。 这句话,是沈祈诀怎么也想不到的,不免也微微蹙起了眉宇。沈祈诀知道,最近的陆诗雨有些不正常,而这一切,很明显都是古锋那个臭小子惹的祸。只是他却没有想到,陆诗雨居然会这么对自己说。 没有回答陆诗雨,沈祈诀只是伸手轻轻的将她拥在怀中,而视线,却是对上了不远处此刻正背对着他们的薛岑汐。 其实,沈祈诀很想看一看此刻薛岑汐到底是怎样一种表情,似难过,伤心,高兴,亦或是,无所谓? 只是,薛岑汐至始至终都没有转过身来,只是而后默默无声的从总裁办公室内退了出来,将空间留给那些需要它的人们。 靠在沈祈诀身前的陆诗雨静静的看着离开的薛岑汐,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有没有伤到谁,只是,她单纯的希望,古锋能够幸福。 脱离了沈祈诀的薛岑汐,如果肯接受古锋多年的爱意,应该也会是幸福的吧。 那样,她陆诗雨的罪恶感,也就可以少一些,再少一些了。 从总裁办公室内走出来的薛岑汐,比她来时更要心神不宁。 满脑海里,都是陆诗雨刚刚对沈祈诀说的那句话,“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们,真的要结婚了吗?沈祈诀,真的会娶陆诗雨了吗? 本来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时,只是薛岑汐却发现,此刻的她,心里却是慌慌的,一点底都没有。 按理说,沈祈诀在娶妻生子之后,应该就会不再这样折磨自己了,那么她薛岑汐也终于可以有自由的一天。 只是,薛岑汐却很不好的发现,她的心,很窒息,一点都不开心。 大脑被堵得满满的,想一想,都会觉得难受。 环顾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薛岑汐只觉得茫然,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到底应该在哪里。 沿着人行街道走,薛岑汐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长长的街道上,太阳的余晖肆意的蔓延着,给周围的景物都踱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突然,薛岑汐就觉得,这种场景很熟悉,好像曾几何时,真真正正的发生过一样。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当时的薛岑汐,是在遥远的苏黎世。而当时她的身边,有一个正缠着自己,且说要用一个星期追求自己的帅气有朝气的男子。 可是,一切的一切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离她远去,等再次回想起来时,薛岑汐却已经再也找不到当初的人事物了。 一切,原来,早都已经改变。 第两百二十一章 是他吗? 第两百二十一章是他吗? 第两百二十一章:是他吗? 一切,原来,早都已经改变。 眼前的阳光越来越刺眼,刺得薛岑汐都有些睁不开眼睛了,眼前全都是金黄色的一片。单薄的身子,不受控制般的向下跌落着,恍惚中,在这耀眼的落日余晖中,薛岑汐似乎看到了一个正朝着自己方向飞奔过来的高大的身子。 看不清来人的神情,思绪弥留间,心底有个声音,却是在不断地响起。 会是那个在落日的余晖下,将那条璀璨完美到极致的水晶手链,强硬的带到自己手腕上的帅气男子吗? 好久好久之后,沉睡中的薛岑汐才渐渐转醒。虚弱的睁开眼睛,入眼的全是整片的白色墙壁,薛岑汐猜不出自己到底在那里。 迷茫的转过头,视线之外,却是一条修长笔直的长腿,男人的腿! 思绪回转,薛岑汐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在街边她无力的昏倒时,好像有个身影朝着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info) 会是谁呢?是,他吗? 疑惑间,薛岑汐将视线渐渐上移,看到的是一张成熟稳重的脸,一张熟悉的脸,同样很帅,却似乎少了些坏坏的冷笑。 每每当那个男人对着自己冷嘲热讽的时候,薛岑汐居然会觉得,那个时候的他,却是如此的帅气,帅到让她都禁不住觉得窒息。 所以,此后,薛岑汐再也不会和那个男人四目相对了。因为她怕,怕她的眼神出卖了自己的感情,她怕自己的心,真的和自己担心的一样。哪怕是过去了这么久,哪怕现在彼此之间只有恨,她还是无可救药的爱着这个曾经自己想置他于死地的仇人之子。 看到薛岑汐已经醒了,一旁的尹梭泽赶紧走至病床边,俯下身,温柔的抚了抚薛岑汐饱满的额头。 “怎么样了?还难受吗?”轻轻的,尹梭泽问着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无血色的薛岑汐。 不知道为什么尹梭泽会和自己一起出现在医院内,薛岑汐摇了摇仍旧有些昏沉的头。 看出了薛岑汐眼里的疑惑,尹梭泽简短的回答道:“刚刚在街边看到你晕倒了,所以就赶紧把你送来了医院。” 薛岑汐虚弱的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问道:“我是怎么了?最近总觉得没有什么力气。” 本来想撑坐起来,只是其实太累了,身体有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薛岑汐也只有任命般的重新躺会了病床。 看着一脸疑惑的薛岑汐,尹梭泽沉默了几分钟,最后,却只是认真的看了看薛岑汐,说道:“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可累是你最近太累了的缘故吧。” 见到并没有出什么大的状况,薛岑汐一颗提着的心,才终于落地了。之前还以为自己之所以总觉得累,是四年前那张肾移植手术的后遗症呢,现在看来,应该不是的才对。 见此,薛岑汐就揭开了身上盖着的毛毯,准备出院了。 只是,在她的脚落地之前,尹梭泽却是快速的拦住了她。 看着尹梭泽一副着急的神情,薛岑汐回之温柔的一笑,说道:“我不想待在医院里,依然没事了就出院吧。” 见薛岑汐一副坚定的样子,尹梭泽犹豫了好久,最后,才不得已将刚刚从医生那里得到的消息,完整的告诉了薛岑汐。 “医生说胎儿还不稳定,要做前面的检查以确保安全。”尹梭泽静静的说着,并不去看薛岑汐的脸。 薛岑汐怀孕这件事,医生早就和尹梭泽说了,只是他仍旧不肯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不用想,尹梭泽再傻也猜得到,薛岑汐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虽然薛岑汐和沈祈诀是法律上的夫妻,会有孩子也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尹梭泽再知道了四年前薛岑汐和沈祈诀曾经那一段可以算的上是荒唐的从前时,不禁更恨自己的无能了。 沈祈诀会对薛岑汐做出那么多伤害她的事,一看就知道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薛岑汐报仇的。 现在,薛岑汐又怀了沈祈诀的孩子,将来对于薛岑汐来说,只怕是更不好过了。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尹梭泽才会犹豫了再三,才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而尹梭泽的话,无疑让薛岑汐很震惊。 “你,说什么?”薛岑汐不确定的再次追问着尹梭泽。胎儿?刚刚尹梭泽说的是胎儿两个字吗?会不会是自己听错了? 见此,尹梭泽只有无奈的叹息一声,而后,才轻声说道:“医生说你的身子还很虚弱,要回家好好调养,这样才会有利于胎儿的健康成长。” 这一次,薛岑汐听得很清楚,也终于明白,原来她之所以会觉得累,是因为自己怀孕了。而她这个身母亲的人,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微微蹙起眉,薛岑汐低下头去,第一次觉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她怀孕了,她终于怀孕了。那个男人不是说了吗,只要她肯帮他生一个孩子,然后再亲手了结了孩子的性命,他们之间的一切,也都一笔勾销了。 第两百二十二章 我们要结婚了! 第两百二十二章我们要结婚了! 第两百二十二章:我们要结婚了! 她怀孕了,她终于怀孕了。(..info好看的小说)那个男人不是说了吗,只要她肯帮他生一个孩子,然后再亲手了结了孩子的性命,他们之间的一切,也都一笔勾销了。 可是,此刻的薛岑汐只觉得茫然。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也会成为一个母亲,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却是属于那个她最应该去恨的男人。 伸手揪上胸口处的衣服,薛岑汐只觉得难受,不知道未来等着她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了。 “尹梭泽,我好累,想回家……你送我回家好不好……”薛岑汐低垂着头,弱弱的说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却面对此刻的自己。 一想到刚刚医生说起薛岑汐身体状况时那严肃的表情,尹梭泽就犯难了,这个时候,她不能由着薛岑汐乱来的,如果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对于薛岑汐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的伤害,无疑会是最大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汐,马上就可以去做全身检查了,你乖一会儿,我马上就送你回去。”尹梭泽柔声劝慰着薛岑汐,只是,却并不管用。 “我不想待在医院,我现在就要回去!”薛岑汐不由得提高声音大叫着,此刻,她只觉得控制不住自己了,非得找到一个发泄口发泄发泄才行。 见此,尹梭泽别无他法,也只有随着薛岑汐了。 回到自己那栋小白楼公寓后,薛岑汐只是简单的对着尹梭泽说再见之后,就急速的跑上了楼,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而看着薛岑汐匆匆奔上楼梯时的单薄身影时,尹梭泽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现在的薛岑汐怕是正处于震惊之中,还需要一段时间,好好消化这个不知道对于她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 ……………………………………………………虐恋分割线………………………………………………………… 而另一边,几天过后,沈祈诀就迅速的想到了解决所有事情的办法。 陆诗雨不是说要和他结婚吗?那就结吧。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结婚,也不会吃什么亏的。 而在确定了这件事情之后呢,沈祈诀第一个找的人,却是古锋。目的呢,很明确,当然是亲自前来试探一下古锋这小子的态度了。 要是这个臭小子真的对陆诗雨一点留恋也没有,那么他也只好怎么将陆诗雨带过来的,再怎么将她带回美国去。感情,总是最伤人的那一个,同样,也可以是最快痊愈的那一个,如果,有对的人出现的话。 “老大,你怎么来了?”看着站在自家客厅的沈祈诀时,古锋愣了一下,不明白沈祈诀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来了。 看着困惑的古锋一眼后,沈祈诀对着他帅气一笑,说道:“我是来给你带个好消息的。”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古锋更疑惑了,不明白沈祈诀到底想干什么,大周末的居然不在家好好休息,跑到他这里来装神秘。 “好消息就是,后天,我就会和小雨在市中心的教堂举行婚礼,你们几个总不愿先动身脱离单身的,马上又会有酒喝了。”沈祈诀笑着说着,同时也不忘暗暗的观察着古锋的反应。 “什么?举行婚礼?”古锋觉得他自己一定是i听错了,不然怎么会从沈祈诀的嘴里听到他要再次举行婚礼呢?他,不是早就和薛岑汐是夫妻关系的吗? 看着古锋一张震惊加疑惑的脸,沈祈诀轻轻点头,笃定的笑着。 见沈祈诀真的点头称是,古锋更加不解了,问道:“老大,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不是都已经结婚了吗?难道,你想犯重婚罪啊!” “结了婚也是可以离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薛岑汐,他根本就不值得我沈祈诀去爱。”沈祈诀无所谓的说着,心想着,待会要不要去找薛岑汐,也告诉她这个消息,看看她的反应。 “可是……”可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想了想后,古锋再次不确定的问道:“你刚才说,新娘是谁?” 刚刚古锋听沈祈诀说要和“小雨”举行婚礼,而这个“小雨”,又到底是谁呢? 对于古锋的问题,沈祈诀简直都懒得回答了,直接以很不爽的眼神丢过去。“新娘当然是陆诗雨了,不然你以为会是谁?这个世上,值得我沈祈诀照顾一辈子的,也只有她陆诗雨了。” 沈祈诀的这句话,无疑对古峰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沈祈诀居然会和陆诗雨要结婚。 那个女人,不是喜欢自己吗?怎么才短短几天不见,她就要嫁给沈祈诀了呢? “那大嫂呢?她怎么办?”急切的,古峰如此问着。 古峰没有提陆诗雨,却是问着薛岑汐,这一点,还是让沈祈诀很不爽的。 “你说薛岑汐?我们早就离婚了,和自己不爱的女人做夫妻,真的是很不爽的一件事情。所以这一次,我要娶自己想娶的人。”沈祈诀说得朦胧,准备误导着古锋。 第两百二十三章 可笑得想抓狂! 第两百二十三章可笑得想抓狂! 第两百二十三章:可笑得想抓狂! “你说薛岑汐?我们早就离婚了,和自己不爱的女人做夫妻,真的是很不爽的一件事情。所以这一次,我要娶自己想娶的人。”沈祈诀说得朦胧,准备误导着古锋。 这一次,古锋找不到自己该说的话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什么。 最后,古锋开了好几次口,才终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却是:“陆诗雨她,是自愿要嫁给你的吗?” 虽然这样问,很伤两人之间的兄弟情义,可是古锋还是忍不住想问,因为,他觉得如果陆诗雨是自愿的话,那么他就真的不明白陆诗雨这么做的原因了。今天前还是一副深爱自己的样子,可是几天后,却要和有妇之夫的男人结婚。这一点,无疑是让古锋最为困惑的事情。 而对于古锋的这个问题,沈祈诀就更是无语了,而后直接无视之。 “后天下午三点,市中心教堂,你叫上冷之昱吧,两个人别迟到了。.info[]” 简单的和古峰道了别之后,他就离开了,前往着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 而站在客厅内的古锋,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一下,一直都沉浸在刚刚沈祈诀带来的这个消息中。 想不明白为什么陆诗雨会这么做,古锋就觉得无比的头疼。 无力的躺倒一旁的沙发上,古锋脸朝上,瞭望着明亮的水晶吊灯。 眼前,一晃而过最后一次和陆诗雨见面时的情景,那天,她离开时的背影,仿佛早已刻进了古锋的脑海里,这几天,频频在他的睡梦中浮现,似真似幻。 “古大哥,我会帮你的。” 陆诗雨的最后一句话,像是魔咒一般,突然回响在古锋的而里,却让他瞬间就从沙发上坐起了身子。 会帮他?难道…… 这样想着,古锋就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陆诗雨真的只是简单地为了帮自己,所以才会答应和沈祈诀结婚的?是这样的吗? 急切的掏出手机,古锋翻找着陆诗雨的手机号,准备给她打电话,问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info[] 只是,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电话那头,却是一直都没有人接起。 见此,古锋就更加烦躁了,没有多想,古锋就快速的起身,拿起茶几上的钥匙就飞快的朝着大门而去。 他非要找陆诗雨问清楚不可,如果她根本就不爱沈祈诀,只是为了自己,而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那么说什么,他古锋都是不会让她做傻事的。 他自己的幸福,自己会去争取,谁要她这个小女人自作主张的!如果他古锋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还得要别人的成全,那岂不是大笑话一个了吗? 单脚不停的踩着油门,古锋加速着车的速度,华丽的车身在夜间拉起阵阵劲风,快速的朝前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龙吟山庄就近在眼前了。 车还没停稳,古锋就急不可待的从车上跳下来,直直的朝着沈祈诀那套别墅而去。 只是,在门口古锋却被被沈祈诀的保镖告知,陆诗雨说是已经不在这里了,因为要什么婚前旅行,所以现在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游山玩水着呢。 见此,古锋简直要崩溃了。关键时刻,这个小女人居然还有心思到处游玩?哼,看来她是真的准备结婚了,心情还超好呢!!!古锋觉得,现在的自己完全就是个白痴,而且还是个超级大白痴。 人家两人都要结婚了,新娘怎么还会对他这个过气的老板还有旧情。现在的陆诗雨不知道是有多高兴呢,结婚前居然都好心情的来个什么婚前旅行,而他现在却像个白痴似的,居然还关心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喜欢沈祈诀,是不是只是为了帮自己? 可笑,真的是无比的可笑!!!想到此,古锋就恨不得想抓狂。 颓然的坐回车内,好久之后,古锋才得以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而后,也只有按着来时的路线返回,虽然内心很憋屈,可是古锋却找不到发泄的理由。这一切,不都是他所希望的吗?不也是,他自己自找的吗? 从古峰那离开之后,沈祈诀就带着一股玩味的心情前来找薛岑汐了。 当时古锋意外加震惊的表情,他可是还记得牢牢的呢,只是不知道,待会儿,薛岑汐又会是什么一种表情呢?应该,会很高兴吧。 来到薛岑汐居住的别墅时,在大厅里沈祈诀并没有看到薛岑汐的人,现在已经是夜间了,照理说,薛岑汐已经没有出门才对的。 见到这里的管家后,沈祈诀才得知,薛岑汐居然早早的就一个人跑回房间了,并且连晚饭都没有吃。 虽然,管家徐伯看到沈祈诀后仍然很是害怕,可是又知道这位是连这间别墅的主人都惹不起的主,所以他也只有小心的招待着了。 薛岑汐居然连晚饭都没有下来吃的举动,无疑是让沈祈诀疑惑的,没说什么,他就快速的上了楼,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薛岑汐卧室的门前。 第两百二十四章 相拥而眠! 第两百二十四章相拥而眠! 第两百二十四章:相拥而眠! 薛岑汐居然连晚饭都没有下来吃的举动,无疑是让沈祈诀疑惑的,没说什么,他就快速的上了楼,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薛岑汐卧室的门前。 静静的站在门外倾听了一会儿,里面是死一般的沉寂,什么声音也没有。见此,沈祈诀也不再等待,连门都懒得去敲,径直开门进入了。 入眼的一幕,却让沈祈诀有片刻的愣住。 只见房间内,薛岑汐穿着单薄的睡衣,呆坐在地板上。初秋的天气,本就微微有些凉意,更别说是地上了。 见此,沈祈诀就没来由的蹙起了眉头,无声的朝着坐在地板上发呆的薛岑汐而去。 就算是房间内突然有人闯入,薛岑汐仍旧一副静坐的样子,就连视线也一点没有投向走进来的人身上。这一点,尤其让沈祈诀不爽。 以前的薛岑汐的警觉,不是很灵敏的吗?此刻,她却像是完全没有发现突然闯入的入侵者,仍旧只是呆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脚尖的前方。 见此,沈祈诀不由得想到,如果进来的是坏人,薛岑汐也会是这样毫不防备的吗? 在薛岑汐身旁站定,沈祈诀轻轻蹲下身,近距离的观察着此刻很是不同寻常的薛岑汐。 在近距离的注视下,薛岑汐本就苍白的脸色,便也看的更清楚了。 她的唇色本就苍白,此刻看来却更是惨白的让人不忍直视,应该是连晚饭都没有吃的缘故吧。 看着那两瓣柔弱苍白的唇色,沈祈诀只觉得心间痒痒的。下一秒,控制不住的,他微微倾身,将自己的唇,轻轻印上了薛岑汐早已毫无任何温度可言的唇瓣。 身下的人似乎有了一点点的反应,身子轻轻的颤了颤,可是沈祈诀近距离看向那张毫无血色的苍白小脸时,薛岑汐的眼神仍旧是呆滞的,毫无生机与活力,仿佛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机器罢了。 炽热的吻,轻轻的持续着。沈祈诀不知道薛岑汐到底在地上坐了多久,总之此刻的她,不但唇瓣是冰凉的,就连身子,也泛着冰寒的冷意。 女人的身子,怎么可以就这么冻着呢!这么想着,沈祈诀又是一阵来气。这个女人,伤害别人倒有的是办法,可是在照顾自己这方面,却和个白痴似的。 温热的唇离开薛岑汐苍白的唇瓣,而后沈祈诀伸出手,毅然的将呆坐在地上的薛岑汐一把抱了起来,转身,轻轻放在了身后那张大床上。 沈祈诀微弯着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躺在床上的薛岑汐。 此刻,薛岑汐才算是真的有了些许反应。她收回不知看向何处的目光,而是转而朝着身边的沈祈诀看去,目光,依旧有些呆呆的。 这样的薛岑汐,无疑是傻得有些好笑的,让沈祈诀有片刻不忍心欺负她的心境,不过,也只是片刻而已。女人就是这样的,你要是不压着她,她总会反过来欺负你的。所以,沈祈诀想,还是他凶一点比较好。 不过,虽说是想好了要欺负她,不过沈祈诀的欺负,却是无比的温柔的。 看着在床上静静躺着的薛岑汐,沈祈诀兀自邪魅的坏坏一笑,而后却是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随后,便很是不客气的躺倒了薛岑汐的身边,并且还长臂一伸,将薛岑汐一把紧搂在了怀中抱紧。 这要是在以前,薛岑汐肯定会是奋力反抗的,只是此刻的薛岑汐,却不是很正常,什么反应也没有,而是静静的将后背靠在沈祈诀温热的胸膛内,简直乖巧的不像话。 不过,沈祈诀却是十分喜欢此刻并不怎么正常的薛岑汐。 一整夜,两个人都是这样相拥而眠的。沈祈诀也没有做什么过格的事,除了将薛岑汐搂在怀中休息之外,其他的倒还比较安分。薛岑汐却是更安分了,在沈祈诀怀里待了不到一会儿,便乖乖的睡着了。 这一晚,异常的平静,也异常的让人觉得舒适。其实,他们两人若人一直这样安静的相处,也不失为一种好的方式。 这样想着,沈祈诀看向正静静靠在自己怀中的薛岑汐。这也只是他自己想的而已,沈祈诀知道,他和薛岑汐,怕是很难回到几年前那些美好的日子了。 他们都不遗余力的伤害过对方,却根本就不敢去相信,对方的心里,是不是也有着彼此,或者是,曾经是不是也有过彼此。 美好的时光往往是过的最快的,清晨的阳光虽然足够温暖耀眼,只是该醒的人、该醒的梦,依然会清醒。 这一次,床上的两人几乎是同时醒过来的。当薛岑汐微微转头时,自然也是看见了正安然躺在自己身边的沈祈诀。微愣过后,薛岑汐倒是平静的,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或许,她也已经习惯了吧。毕竟,他们之间,都可以说是“老夫老妻”了。 第两百二十五章 不为我开心吗? 第两百二十五章不为我开心吗? 第两百二十五章:不为我开心吗? 这一次,床上的两人几乎是同时醒过来的。当薛岑汐微微转头时,自然也是看见了正安然躺在自己身边的沈祈诀。微愣过后,薛岑汐倒是平静的,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或许,她也已经习惯了吧。毕竟,他们之间,都可以说是“老夫老妻”了。 洗漱一番过后,薛岑汐才缓慢的朝着楼下走去,本以为沈祈诀下楼后应该是早已经走了才对,只是薛岑汐却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又是一副在自己家随意的样子,坐在餐厅内的餐桌上,悠然的吃着佣人们本该是为自己准备的早餐。 而沈祈诀原本也是想离开的,只是一想到昨晚上奇怪的薛岑汐,让自己连此次到这里的目的都忘了,而且看着佣人们为薛岑汐做的那些简单且并不怎么营养的早餐时,便决定自己先帮她解决掉,再让佣人们重新给薛岑汐做。 所以,当薛岑汐下楼时,摆在她眼前的,都是些不同于她以往吃的那些食物,而是换成了红枣粥和牛奶。(..info好看的小说) 见此,薛岑汐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徐伯,今天早餐怎么是这些啊?” 听见薛岑汐的发问,徐伯有些为难了,他看了看正坐在一旁悠闲吃着本应该属于薛岑汐早餐的沈祈诀,又看了看问着自己的薛岑汐,选择无言的低下了头。 而徐伯的眼神,薛岑汐又怎么可能读不出来呢。她就知道,只要有沈祈诀这个男人在,就准没有好事。 看着自己的早餐都已经被沈祈诀消灭完了,薛岑汐也不再说什么,而是默默的走到餐桌边坐下,开始安静的吃着温暖的粥。 润滑的温热液体从喉间满满滑下时的那股暖意,让薛岑汐愣了愣。这种感觉,明显要比她平常吃的那些硬邦邦的面包来的舒适。这样想着,薛岑汐觉得,以后没事还是多喝喝粥的好。 一时之间,两人都是安静的吃着自己的早餐,谁都没有主动的开口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直到沈祈诀吃完了自己的那份之后,随意的拿起手边的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之后,他才看向薛岑汐的方向。见薛岑汐也差不多吃完了之时,他开口说道:“明天下午三点,我就会和小雨在市中心的教堂举行婚礼,希望到时候,你这个前任沈太太,可以准时到达。” 而沈祈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一下子就让正往嘴里送着最后一勺粥的薛岑汐给愣住了。 呆愣了好久,薛岑汐才能够从自己听到的那些字眼里,将沈祈诀说的话,完整的理解。 他和陆诗雨要举行婚礼了?这,是真的吗? 薛岑汐放下了即将送到嘴边的勺子,转而认真的看着悠闲坐在自己对面的沈祈诀,不知道他对自己这么说到底是是什么意思。其实,更确切的说,薛岑汐压根就不敢相信,沈祈诀说要和陆诗雨结婚这件事情,会是真的。 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回答此刻正看着自己的沈祈诀,薛岑汐低下头去,亦无声作为回应。 薛岑汐这种反应,沈祈诀也早已料到,其实这个小女人骨子里是很能忍的,这一点,在和她相识了这么久之后,沈祈诀感受的一清二楚。 沈祈诀微微叹息,不知道,沉默的忍耐对于薛岑汐来说到底是好是坏。但是,沈祈诀却是一点也不喜欢的。他希望薛岑汐能够真正的表明自己的感受,而不是一直沉默。要不然,每次他沈祈诀想发泄的时候,碰到能忍的薛岑汐,也只有气死的份了。 “怎么?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难道,你不为我开心吗?终于可以摆脱一个不爱我的女人,也可以摆脱一个没有爱的家庭了。”沈祈诀随意的问着,却是认真的观察着薛岑汐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平静的,薛岑汐回问着沈祈诀。 收起了脸上随意的笑容,沈祈诀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女人,说道:“如果不是你薛岑汐有幸成为我沈祈诀的第一任妻子,你以为现在,我还会坐在这里面对你吗?” 不知不觉中,两人之间的谈话就陷入了一场硝烟之中。 回避着沈祈诀泛着冷意的目光,薛岑汐却是说道:“既然你要再婚,希望这一次,我们能够真正的离婚成功。” 薛岑汐这句话,无疑彻底激怒了本就心情不爽的沈祈诀。本来他是来看薛岑汐到底在听到了他要和陆诗雨结婚后会是怎样一种表情的,可是现在真真正正的看到了,却只觉得心里更加不爽加憋闷了。 只听“砰”的一声,握在沈祈诀手里的茶杯就这样被他硬生生的给捏碎了,同时,也有鲜红的液体,不断的从沈祈诀左手手掌处一处。 看到这一幕,薛岑汐惊呆了,不知道为什么沈祈诀要如此的虐待自己。 直直的看着沈祈诀那只血流不止的手,薛岑汐想说点什么,只是却找不到开口的方式。 甩了甩受伤的左手,沈祈诀愤懑的从椅子上站起身,而后依然的朝着门外走去。 第两百二十六章 注定没有父爱! 第两百二十六章注定没有父爱! 第两百二十六章:注定没有父爱! 甩了甩受伤的左手,沈祈诀愤懑的从椅子上站起身,而后依然的朝着门外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微微停住了,没有转过身来,却是冷然的说道:“明天希望你最好自觉的到场!”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薛岑汐就立刻接着说道:“我是不会去的。” 看着沈祈诀愤怒的握紧了受伤的那只手,薛岑汐弄不清楚自觉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有愣愣的坐在原处。 回过身,沈祈诀朝着身后的薛岑汐笑了笑,却是泛着诡异的冷然。“如果三点前我没有看到你,就算是用绑的,我也要把你绑过去。” 沈祈诀也搞不清楚,他干嘛非要这么一直和薛岑汐纠缠着。其实,和别的女人重新组家庭会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只是,他却做不到对这个叫做薛岑汐的女人放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明天一定要见到她,也只是他的骄傲心里在作怪而已。因为沈祈诀不相信,他如果真的要娶别的女人的话,薛岑汐会无动于衷。 所以,他做这么多,答应和陆诗雨结婚,其实心里也只是为了要试探一下薛岑汐对这件事的感受吧。 沈祈诀想,他一定是疯了。自从认识这个叫做薛岑汐女人的时刻开始,他就注定会为了这个女人而疯狂着,而且一疯,就是好几年,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清醒。 对于沈祈诀如此强制性的话语,薛岑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沈祈诀离开的背影。 左手,无助的抚向自己平坦的腹部,薛岑汐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就要来临的明天,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自己肚子里刚刚孕育出的小生命。 薛岑汐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过得这么苦,会过得这么揪心。而肚子里的孩子,却又在这个时刻,成为了她的另一个牵绊。 曾经,在刚刚知道自己怀有沈祈诀孩子的时候,薛岑汐是有想过打掉这个孩子的。 她和沈祈诀之间,根本就已经没有半点感情了,现在也只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而已。而且,最最主要的,沈祈诀当初会说要自己帮他生个孩子的目的,也是那么的冷血,只是为了让自己亲手掐死这个无辜的小生命。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就让着未出世的孩子就这样去了的好,这样,至少这个孩子就不会在生命的最开始,感受人性最无情的一面了。 只是,好久好久,薛岑汐也下不了这个决心去打掉这个突然而来的小生命。 从小生为孤儿的薛岑汐,知道亲情对于一个孤儿的重要性,所以她根本就不想如此轻易的打掉这个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可是就算这个孩子平安的生了下来,也不可能会得到父爱的,这,也是注定的了。 …………………………………………………………虐恋分割线………………………………………………………… 当冷之逸从打来电话的沈祈诀嘴里听说他要和陆诗雨结婚的时候,差点连喝水都给呛到了。 “你说什么?你要和陆诗雨结婚?你有没有搞错啊!”冷之逸之所以会这么的惊讶,因为他绝对不相信这是真的。 和沈祈诀以及陆诗雨相处的这四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沈祈诀不喜欢陆诗雨,而陆诗雨,心里也没有沈祈诀这个人。虽然,他们彼此都很优秀,只是却注定了走不到一起,彼此都不来电。 “我要结婚了,你不用这么惊讶的吧。”对于冷之逸的不淡定,沈祈诀没什么好语气。 沉默了片刻之后,冷之逸却是问道:“如果你真要去陆诗雨,那薛岑汐怎么办?你们,不还是夫妻吗?” 见此,沈祈诀却是笑了,随意的说道:“冷之逸,虽然你没结过婚,但是也不可能不知道,要离婚,也只不过是签个字的时间吧。” 昨天下午,沈祈诀就已经排律师带着离婚协议书过去找薛岑汐了。既然要做戏,沈祈诀就要做的最逼真。 看到沈祈诀如此随意的说出和薛岑汐离婚的事,冷之逸沉默了。他发现他越来越搞不懂沈祈诀了,所以他不知道沈祈诀现在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既然真要结婚,这么结的这么匆忙,至少应该给我们一些准备的时间吧。”想到此,冷之逸不免郁闷了,沈祈诀说今天下午举行婚礼,可是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才打电话来和他们说,这也未免太不把和陆诗雨结婚这件事当回事了吧。 这要是让陆老爷子知道了沈祈诀如此亏待他的宝贝女儿,他肯定会立马从美国飞过来,一枪毙了沈祈诀才怪。 “你又不是新郎,你准备个什么劲!”沈祈诀不爽的翻了翻白眼,虽然电话那头的冷之逸根本就看不见。 紧接着,沈祈诀又说道:“对了,去的时候叫上薛岑汐!” “薛岑汐也要去?”对于沈祈诀的话,冷之逸更加纳闷了。 第两百二十七章 或许都是为了你! 第两百二十七章或许都是为了你! 第两百二十七章:或许都是为了你! “薛岑汐也要去?”对于沈祈诀的话,冷之逸更加纳闷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冷之逸他就知道沈祈诀说什么要和陆诗雨结婚,这肯定是假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强调叫自己脚上薛岑汐呢? “我说沈祈诀,你到底想干嘛?既然真要结婚了,干嘛非要自己的上一任到场呢?你这样,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叫你的女人去的时候喊上薛岑汐,如果我没有看见她,那么你接下来的日子,就没有现在这么悠闲了。”沈祈诀浅浅的威胁着,很笃定冷之逸一定有办法能够带薛岑汐过来。 挂了沈祈诀的电话后,冷之逸只觉得很难办。沈祈诀要和别的女人结婚而非得喊上薛岑汐这件事,他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和薛菁青开口。 因为冷之逸知道,这一切只是个幌子而已,并不是真的。沈祈诀心里仍然是有薛岑汐的,这一点,冷之逸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所以最终,冷之逸什么都没有和薛菁青说,更没有说沈祈诀准备再婚的事情,只是告诉薛菁青,说要和她一起去看看薛岑汐。 自己喜欢的男人能够不计较以往的一切恩怨,准备和薛岑汐不计前嫌,这无疑是最让薛菁青最开心的事情了。所以没多想,薛菁青就真的答应了和冷之逸一起去找薛岑汐。 而看到冷之逸的薛岑汐,也瞬间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沈祈诀说过,如果她不去,他不介意找人绑她去,可是薛岑汐不相信,冷之逸真的会在心薛菁青的面前,对自己动粗。 “不想去看看沈祈诀到底耍的什么花样吗?说不定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呢?”乘着薛菁青不在,冷之逸小声的对着薛岑汐说道。 不是薛岑汐不想去,只是她不敢。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勇气,看着当年那个扬着一张帅气笑脸的阳光男子,此刻却是要去娶别的女人。 对于薛岑汐的沉默,冷之逸又说道:“不管沈祈诀是怎么想的,就算你们曾经有过怨恨,难道,你真的不愿再以沈祈诀妻子的身份,最后看看他吗?” “我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薛岑汐冷静的说着,昨天下午沈祈诀走后,就派了律师过来。而离婚协议书上,她薛岑汐也已经签字了。所以现在的她,什么身份都不是。 “不是也好,就当是为过去的一个道别吧。亲眼看着沈祈诀娶别的女人之后,你不也可以松口气了吗?至少,以后也不会碰到像沈祈诀这样极端难缠的男人缠着你了。为了这个,你也应该去亲眼看看啊。”冷之逸可谓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其实,他也比较期待看到沈祈诀想看到的那一幕。 如果薛岑汐对于沈祈诀娶别人这件事情无动于衷的吗?那么沈祈诀到时候的那张脸,颜色肯定不会怎么正常。 最后,薛岑汐终于答应去了。倒不是真的因为冷之逸的口才有多好,只是薛岑汐清楚,如果此刻她不到场的话,或许她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手不自觉的就抚上了自己的腹部,薛岑汐只觉得很是可笑,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她却怀上了沈祈诀的孩子,而沈祈诀,却要娶别的女人了。 相对于薛岑汐的苦闷,另一个有关此事的主角,却是异常焦躁的。这个人,当然就是古锋了。 自从那晚沈祈诀来找他说要和陆诗雨结婚的那天开始,古锋就淡定不了了。 这几天,古锋一直都在想尽办法和陆诗雨取得上联系。因为他要确定一件事,陆诗雨,是因为喜欢沈祈诀,才会嫁给他,还是只因为相帮自己,所以要嫁给沈祈诀的。 只是,偏偏天不遂人愿,古锋总是找不到联系陆诗雨的方式。眼看着他们的婚期接近,古锋而已更加焦躁了。 如果陆诗雨真的不爱沈祈诀的话,古锋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阻止她做这种傻事了。 当冷之逸带着薛菁青和薛岑汐,来到沈祈诀说的那个教堂的时候,里面依然站着另外两个人了,冷之昱和古峰。 对此,冷之逸也只有暗自叹息。真不知道沈祈诀到底想干什么,既然说好了是要和陆诗雨结婚,可是现场却是布置的这么寒酸,和没有布置,根本一点区别都没有。 不喜欢人家陆诗雨,也不用如此的委屈她吧。对此,冷之逸都有些为陆诗雨打抱不平了。 “哥,你也来了啊。”看到冷之逸,冷之昱上前打着招呼,并友好的和星期几笑了笑。 只是,再看到薛岑汐后,冷之昱却是愣住了。“大……大嫂……”结结巴巴的,冷之昱就说错了话,正戳别人的伤心处。 第两百二十八章 感情无法勉强! 第两百二十八章感情无法勉强! 第两百二十八章:感情无法勉强! “哥,你也来了啊。”看到冷之逸,冷之昱上前打着招呼,并友好的和薛菁青笑了笑。 只是,再看到薛岑汐后,冷之昱却是愣住了。“大……大嫂……”结结巴巴的,冷之昱就说错了话,正戳别人的伤心处。 可是薛岑汐却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以后还是叫我小汐吧,这个称呼我比较爱听。” 见此,冷之昱也只有傻傻的摸了摸脑袋。 乘着薛菁青和薛岑汐聊天的空当,冷之昱把冷之逸拉到一边,不解的问道:“你怎么把小汐也带来了,难道你不知道今天老大是要和别的女人结婚啊吗?” 冷之昱早在冷之逸之前接到消息的,也是古锋告诉他今天老大娶别的女人。 对于冷之昱的紧张,冷之逸扬了扬眉,表示也很无奈。 而正当此时,薛菁青走近了他们俩,看了看周围的装扮之后,疑惑的问道:“冷之逸,我们来这里干嘛呢?怎么看,都觉得这里好像要有喜事一样。” 听着薛菁青发问,冷之逸下意识的看了看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薛岑汐,薛菁青的话,薛岑汐当然也是听到了,只是却装作不知道。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薛菁青的问题吧。 而对于薛菁青的疑问,冷之昱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原来还会有都到了现场还不知道实情的人啊。这样想着,冷之昱就不禁看向了薛岑汐,他不确定,薛岑汐是否也和薛菁青一样,不知道今天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如果,她真的不知道的话,那么待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就不知道会是一种怎样的打击了。 其实说实话,当他听到古锋说沈祈诀要娶别人的时候,冷之昱可谓是惊讶的连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他不明白,为什么沈祈诀和薛岑汐在分别了四年后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可是这个时候,老大却是要突然娶别的女人,而且,就是那个他从美国带回来的女孩子。 冷之昱的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不知道四年前真想的一个了,所以古锋也并没有打算再把那些不好的陈年往事拿出来说事,所以便随便编出个理由,说是沈祈诀在这四年间或许早就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所以结婚,也是迟早的事情。 对于古锋的这番解释,冷之昱也是接受的,毕竟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发生的,也总会发生的。 为此,冷之昱也只有为薛岑汐感到不值了。这四年来,薛岑汐一直都是一个人幸苦的生活着,幸苦的撑着祈日国际。以薛岑汐的条件,当然不乏暗恋和追求她的对象,只是却全都被薛岑汐冷漠的拒绝了。 所以其实在感情方面很是细腻的冷之昱便不免看得出,这么些年来,薛岑汐心里一定是还有他们老大的,所以对于他人的感情,全都采取不接受也不理会的态度。 只是却没想到,好不容易等沈祈诀再次活着回来的时候,他却要娶别人了。 冷之昱当然为薛岑汐不值,可是同时他也知道,感情的事,是没有办法强求的。若是有,他冷之昱也不可能会为了那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而废寝忘食这么些年了。 没一会儿,气喘吁吁的古锋就赶到了沈祈诀定的现场,看到薛岑汐也在时,他不禁一愣,搞不懂这沈祈诀到底是想干什么。自己都要再婚了,居然还叫上自己的前任。 虽然大伙基本上都到齐了,但是对于沈祈诀再婚这件事,他们都是持有不同的看法,而且看着薛岑汐也在场时,便都没有多说。一时之间,气氛有些骇人的压抑。 “什么!!!”突然,薛菁青惊讶的惊呼出声,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的冷之逸,大声囔囔道:“冷之逸,你说什么?沈祈诀他……” 见此,冷之逸立刻伸手捂紧了薛菁青的唇瓣,蹙着眉摇头示意她小声点。只是,在得知事情真相后的薛菁青又怎么可能还冷静的了呢? “他沈祈诀怎么可以这样!自己都要结婚了,凭什么还要要求我们小汐一定的到场,他这也太欺负人了吧!”知道实情后,薛菁青可谓恨死了沈祈诀,没好脾气的咒骂着。 气氛的走到薛岑汐的身边,她一把拉住薛岑汐的手臂,对着她坚定的说:“小汐,我们走,不要再让沈祈那个混蛋诀欺负你了,他实在是欺人太甚,凭什么这么要求你!” 说着,薛菁青就要把薛岑汐一个劲的往外拉,她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妹妹无缘无故忍受着这种耻辱。 只是,还没来得及拖走薛岑汐,教堂的门口,便出现了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而来人,也正是那个被薛菁青骂得一无是处的沈祈诀。 沈祈诀两手插在裤袋里,静静的站在教堂门口,看着里面的一切。不,具体的说,他只是平静的看着人群里的薛岑汐,静静的,观察着她的表情。 而薛岑汐,只是没有表情的站在一边,任由着薛菁青将她拉着。 勾起好看的唇角,沈祈诀笑着走向教堂深处。 (求收藏哦,都去留个言吧!给卿点支持!) 第两百二十九章 不想看到我幸福吗? 第两百二十九章不想看到我幸福吗? 第两百二十九章:不想看到我幸福吗? 而薛岑汐,只是没有表情的站在一边,任由着薛菁青将她拉着。 勾起好看的唇角,沈祈诀笑着走向教堂深处。 “今天是个好日子,看着大家都在场,我很高兴。”沈祈诀优雅的扬了扬眉,很随意的说着。 对于沈祈诀的到来,薛岑汐只是无声的低下了头,视线幽幽的落上了自己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可是可笑的事,这个小生命的爸爸,却是在今天,要娶别的女人了。 然而看着笑着的沈祈诀,薛菁青就没有好脸色了,直接对着他白眼一翻,嗔道:“沈总,听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过我和小汐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薛菁青就拉着薛岑汐向外走去,压根就不理会在场人们的目光,尤其是沈祈诀的。 当然,绅士如沈祈诀,他也并没有出手阻拦,仍旧是笑着的,只是嘴角的笑意却并没有什么温度可言。 只是,在薛菁青拉着薛岑汐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沈祈诀才淡淡的垂下眼眸,轻声的说道:“薛岑汐,难道,你不想亲眼看着我得到幸福吗?” 而沈祈诀的话,在瞬间就让两个准备远去的脚步顿住了。薛岑汐一直都是低垂着头的,没有做回答,也许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要亲眼看着这个和自己纠结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娶别的女人,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但是薛菁青,才不会那么忍受沈祈诀如此过分的要求呢。就算曾经薛岑汐真的有对不起他沈祈诀的地方,他沈祈诀也不应该这么整人啊。既然他都决定要娶别的女人了,干嘛还要对薛岑汐纠缠不放呢?这样,不是只会更加加重两人之间的痛苦吗? “沈祈诀,你不要太过分了!既然是个男人,就不要在感情上这么拖泥带水的,你都要结婚了,干嘛还要缠着我们小汐不放!”薛菁青毫不畏惧的看着沈祈诀,厉声的质问着这个奇怪的男人。 薛菁青发誓,要是冷之逸也这么变态不讲理的话,她一定再也不要理他了。 对于薛菁青的叫骂,沈祈诀不以为意。他只是慢慢的踱到了薛岑汐的那边,低着头,静静的凝视着身前只到他肩膀处的小女人,唇角勾起一抹看似阳光般的微笑。 “难道你还爱着我,所以,没有勇气看着我娶别的女人?”低着头,沈祈诀在薛岑汐耳边如此轻轻说着,暧昧的语气里,却又有几分探究的意味。 薛岑汐放于身侧的手掌早已经因为紧张而紧紧蜷起,说她懦弱也好,此刻,她真的是没有办法看着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就算再怎么不愿去承认,薛岑汐也无法欺骗自己,在她的内心深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沈祈诀这个男人就已经占据了大片大片的位置,即使,他们之间曾经有着不共戴天的弑父之仇,可是薛岑汐还是无法将这个男人从自己的内心真正的抹去。 一想到此刻自己肚子里还怀有这个男人的孩子,而他却就要娶别的女人了,薛岑汐只觉得连呼吸间都弥漫着窒息的疼痛,直要让她喘不过气来了。 缓缓的抬起头,薛岑汐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沈祈诀。薛岑汐极力克制住自己看向沈祈诀时的眼神,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一些本不该流露出来的情绪,就会被对面精明狡诈的男人给看了去。 “婚礼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了吗?作为新郎的你,应该要去准备了吧?”平静的,薛岑汐强迫自己冷静的和沈祈诀对视着。 认识沈祈诀的这么些年来,她都已经失去自己的心了,所以在此刻,在这个男人要娶别的女人的这一刻,薛岑汐告诉自己,她一定不能再在这个男人面前,连最后一丝骨气,也一并输掉了。 沈祈诀微微眯起好看的眼眸,锐利的视线紧紧锁住身前的薛岑汐,只是却一点他想看到的神情都没有找到,内心,也不免开始烦躁起来。 或许,他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他自己自作多情的举动而已。也许,在她薛岑汐心里,根本从来就没有自己的位置,更何况,是否在乎他要娶别人了。 没有再多说什么,沈祈诀转身离开了教堂大厅。 或许,他真的该好好准备准备了,说不定,以后陪在他沈祈诀身边的,就会是那个傻傻的只知道为别的男人付出的陆诗雨了。所以,他这个即将作为丈夫的他,还是积极一点的好,不然,说不定他最后会落得个连老婆都找不到的地步。 只要是这么想想,沈祈诀就觉得那种以后,实在是太惨了。 本来薛菁青是执意要带薛岑汐走的,只是,最终薛岑汐却出声自制了她。其实,薛岑汐比任何人都想留下来,看清楚,这个叫做沈祈诀的男人,是怎么,得到他向往的幸福的。 这次婚礼,本来沈祈诀也就没有真正的当回事,所以在场的,也就只有他们几个玩的好的兄弟了。倒不是因为他心里喜欢的人不是陆诗雨,所以便不把陆诗雨当回事儿。只因为沈祈诀知道,陆诗雨或许比自己还要讨厌这桩婚礼,所以,沈祈诀也没有广而告之了,随便走走过场,让那些不相信的人相信就行了。 偌大的教堂内,就那么几个人,不免显得有些冷寂。 本来对于沈祈诀这突如其来的婚期,众人所持的态度都是不一的,只是看着薛岑汐在场,便都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等待着将要发生的。 而在这么一些人之中,除了薛岑汐之外,就要数古锋最烦躁了。因为,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能够联系上陆诗雨,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得知,陆诗雨是真心的喜欢着沈祈诀,所以才要嫁给他,还是,只是单纯的,为了他,所以才会不免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要牺牲了。 古锋不知道陆诗雨到底属于哪一种,但似乎任何一种,都是他不愿去接受的。一个曾经喜欢了自己这么久的女人,突然之间就要嫁给自己的好兄弟了,这种事,任谁都不会很高兴的吧。 而如果,如果陆诗雨根本就不爱沈祈诀,而只是简单的因为要帮自己而嫁给沈祈诀的话,古锋就觉得更头疼了。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冥思苦想的时候,吉时就到了。 教堂外,华丽张扬的兰博基尼载着身穿新娘礼服的陆诗雨出现了,而不知何时,沈祈诀也站在了教堂的前侧,微微转身,静静的看着自教堂门口慢慢朝着自己走来的陆诗雨。 看着这样的一幕,薛岑汐垂下了眼睑。这熟悉的一幕,让她想到了四年前。四年前的那天,她也是穿着纯白色的新娘礼服,慢慢的朝着沈祈诀走过去的。 薛岑汐不知道,四年前沈祈诀在等待自己向他走进的过程中,看自己的眼神是不是也像此刻看着陆诗雨的时候,一样的专注。因为,四年前,那个时候的薛岑汐,她的眼里除了仇恨之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自然也就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观察那个时候的沈祈诀,到底是怎样一种表情了。 可是,此刻,薛岑汐却不知道为什么,看得却是如此的清楚。 她看得出,此刻沈祈诀的眼里,有着期待,有着激动,还有着对于美好未来的憧憬。 以后的他,应该会是幸福的吧,和陆诗雨一起,过着幸福的日子,再也不会让仇恨煎熬着他的内心了吧。 第两百三十章 真的想嫁给他吗? 第两百三十章真的想嫁给他吗? 第两百三十章:真的想嫁给他吗? ……………………………………………………………………………………………… 可是,此刻,薛岑汐却不知道为什么,看得却是如此的清楚。 她看得出,此刻沈祈诀的眼里,有着期待,有着激动,还有着对于美好未来的憧憬。 以后的他,应该会是幸福的吧,和陆诗雨一起,过着幸福的日子,再也不会让仇恨煎熬着他的内心了吧。 薛岑汐觉得,她已经无法冷静的在站在这里看下去了,眼眶热热的,她真的很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流出泪来,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荒唐,而她自己,也会被沈祈诀越来越瞧不起。 如果说此刻薛岑汐的心是痛着的话,那么古锋的心,却是煎熬着的。 自从陆诗雨出现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关心观察着陆诗雨的表情。可是,他看到的陆诗雨,已经没有往日待在他身边时那种阳光般的活力了,整个人很平静,小小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看着这样的陆诗雨,古锋猜不出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从陆诗雨出现后,她的视线里,就只有那个站在神父面前静静等着她的沈祈诀了,一点旁人的影子都没有。 在场的每个人都是心思各异的,不过,他们最统一的默契,就是时不时朝着薛岑汐的方向看一看。倒不是他们想看薛岑汐的笑话,毕竟他们这一群人,也是认识了这么久的。(..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他们知道,就算薛岑汐再怎么会掩饰,亲眼看着自己的前任丈夫娶别的女人,这滋味,一定不好受的。所以,他们看向薛岑汐的眼神,只是单纯的担忧着。 而这些,敏感如薛岑汐,又怎么发现不了呢?所以,她也只有逼自己更坚强一些,不能让别人为自己担心了。 神父庄严肃穆的话,在众人耳边响起,带着不可侵犯的庄重。 “陆诗雨小姐,你愿意嫁与沈祈诀先生为妻吗?不管贫穷或是富贵,健康或是疾病,你都会对他不离不弃,相伴一生吗?” 陆诗雨的小脸低垂着,在旁人眼里,却是一副害羞至极的模样。 听见神父的话之后,陆诗雨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而后轻轻说道:“我愿意。” 而同一时间,古锋和薛岑汐都是认真的看着站在神父对面的一对亮丽身影,内心却再也难以平静。 得到了陆诗雨的回答之后,神父很高兴,又转而去问另一个当事人。 “沈祈诀先生,你愿意娶陆诗雨小姐为妻吗?不管贫穷或是富贵,健康或是疾病,你都会对她不离不弃,相伴一生吗?” 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沈祈诀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底下安静坐的人们,一颗心也在渐渐的下沉。 “我愿意!”简短有力的,沈祈诀如此回答道。.info[] 看到这一幕,薛岑汐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一样,极致的冷意从四面八方直直的朝着她射过来,让她避无可避。 他们终于要结婚了,沈祈诀也终于要娶别的女人了。看得出来,他们一定会是非常幸福的一对的。一定是…… 腹痛,在这一刻蔓延而至,瞬间就席卷了薛岑汐每一个感官神经。 薛岑汐撑着早已惨白的小脸,一手紧紧抚上自己的腹部。 看来,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在为他父亲的婚礼而高兴呢。 扶着绞痛不断的腹部,在台上两位新人即将交换戒子的当口,薛岑汐一步一步的向后挪去,渐渐的,离开这个热闹的人群。 而另一位当事人,却没有这么果断的离开,仍旧纠结着看着台上的陆诗雨和沈祈诀交换完戒指。 一直到,神父宣称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那一刻,古锋却是再也无法假装平静的注视下去了。 “等一下!”大声的,古锋制止着台上正准备行完婚之礼的一对新人。 边说着,古锋一边站起了身,朝着台上走去。 心急的古锋,自然是没有看到在他出言制止婚礼继续进行的瞬间,自沈祈诀嘴角扬起的那抹势在必得的微笑了。 可是,沈祈诀才没有那么听话的停止呢。一想到古锋这个臭小子居然一直忍道现在才肯出声,沈祈诀心里就不免恶念一起,想耍一耍他了。 所以,在古峰喊停之后,沈祈诀并没有听话的停下来,而是径直的俯下身,完美的薄唇慢慢的,轻轻的,朝着陆诗雨的靠近。 见此,古峰也只有更急了。一把跳上台,古峰伸手将傻傻站着的陆诗雨拉向自己的身后,微微蹙眉和沈祈诀对视着。 沈祈诀当然知道古锋到底想干什么了,只是,他却仍旧有意的问道:“你小子干什么呢?现在可还没到闹洞房的点吧。” 握紧了些抓着陆诗雨胳膊的手掌,古锋坚定的看着沈祈诀,说道:“老大,我想最后问陆诗雨一个问题,等我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过后,我就会离开的。对不起了……” 古锋歉疚的说着,而后转身,认真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陆诗雨,一字一句的问道:“陆诗雨,这个问题,我只问你一次,希望你能够诚实面对。” 而此刻的陆诗雨,却是一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她不知道古锋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制止这场婚礼的继续进行。 可是,当陆诗雨听到古锋的问话后,却是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古锋认真的看着陆诗雨,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严肃的认真。“陆诗雨,你是真的因为喜欢沈祈诀,所以才要嫁给他,还是……” 陆诗雨睁大了眼睛,仍旧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等待着古锋的继续。 抿了抿唇瓣,古锋深吸一口气,抬眼,深深的看着眼前的陆诗雨,继续说道:“还是,你只是为了我?” 而在听到古锋话后的陆诗雨,完全是傻掉了一样。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古锋之所以会终止这场婚礼继续进行,就是为了要问清楚这些。 此刻的陆诗雨,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境了。苦涩也有,好笑也有。只是,她去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古锋的这个问题。 如实以对,可是又不妥,这样,不是很明显的要她去伤害沈祈诀吗。 被新娘子在婚礼之时否定,像沈祈诀这么高傲的男人,这对于他来说,一定会是个不小的耻辱的。 毕竟在这件事上,沈祈诀是无辜的。是她陆诗雨要缠着和他结婚的,如果要她在婚礼上再承认并不爱沈祈诀,陆诗雨知道,她根本就做不出来。 虽然在听到古锋的问话后,陆诗雨心里是很高兴的,可是她却并没有忘记,此时此刻,她不能再只为自己考虑了。 一切因果都是她自己种下的,所以,接踵而来的后果,也该她自己去承担了。 看着陆诗雨只是静静的垂下头去,并不回答自己,古锋犯难了,内心也更加的焦急和烦躁。 “陆诗雨,你倒是说话啊?你是真的想和沈祈诀在一起,还是只是为了帮我?” …………………………………………………………………………………………………………………………………………………… (新浪微博开通喽,大家有微博的记得都去关注个哦!!!卿岑丝/u/2620035382) 第两百三十一章 :要不要跟我走? 第两百三十一章:要不要跟我走? 第两百三十一章:要不要跟我走? “陆诗雨,你倒是说话啊?你是真的想和沈祈诀在一起,还是只是为了帮我?”急切的,古锋再次发问着,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之后,和沈祈诀还会不会再是兄弟,他只知道,他无法放任陆诗雨拿自己的婚姻胡闹而不理。(..info) 台上的三个人,最轻松的就要数沈祈诀。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进行着,又怎么不叫他惬意呢。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古锋和陆诗雨这一对,还真是有够纠结的,不就是一句话的问题吗?用得着这么久?这不是在耗费彼此的时间吗?他沈祈诀可没有他们这么闲呢,待会儿,被新娘子“抛弃”的他,可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舔舐自己的伤口呢。 而坐在台下的众人们,都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冷之逸目光冷然的注视着台上的沈祈诀和古峰,暗自猜测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环节,连这么谨慎的自己都忽略了呢? 看着仍旧僵持着的陆诗雨和古峰两人,沈祈诀也只有叹息的份了。 “古锋,就算小雨她不爱我,可是她已经是我沈祈诀的妻子了。就算她心里曾经有过你又如何?你觉得,你能够给她带来幸福吗?”沈祈诀冷下脸,一本正经的对着古锋继续说道,“既然知道自己不能,就不要给小雨任何希望。” 虽然表面上看似沈祈诀在赶古锋走人,其实,他这么说,只是为了更近一步的刺激古锋。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陆诗雨的感受,就应该有让她幸福的准备。 陆诗雨微微抬起头,深深看了看古锋一眼,叹息一声后,轻轻地说道:“古大哥,你走吧,不要为了我,而伤害了你和阎大哥之间的兄弟情义。” 到了这种时候,陆诗雨还是在为自己着想。(..info无弹窗广告)突然之间,古锋觉得自己很窝囊。曾经他的心里,喜欢薛岑汐的时候,他不敢对着她表白自己的心意,现在,却没用到让一个女人,用自己的终身幸福去交换他的未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古锋居然会没用到这种地步了? 最后,深吸一口气,古锋抬起头,直直的盯着面前的陆诗雨,坚定的说道:“我只最后问你一句话,要不要跟我走?” 而古锋的话,无疑让陆诗雨一愣,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跟着古锋走?那不是,叫她丢下沈祈诀一个人面临本该属于他们两人的婚礼吗? 这样做,又怎么可以? “可是……”一想到她不能对不起沈祈诀,陆诗雨就犹豫了。 古锋本就焦急不已,面对这样举棋不定的陆诗雨,古锋简直就要急死了。 最后,古锋没有多说,而是坚定的抓住陆诗雨的手,拉着陆诗雨,快速的朝着教堂的门口走去。 在场的众人一直看到这里,才都恍然大悟一般了。原来,古锋闹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最后的抢亲啊。 看着古锋拉着陆诗雨直直的朝着出口而去,冷之昱却是坐不住了。快速的站起身,冷之昱走到古锋面前,拦着他,不让他就这样离开。 “古锋,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老大的婚礼,我不许你在这里胡闹。”虽然冷之昱还不清楚为什么古锋要带走陆诗雨,可是,他不能让沈祈诀的婚礼,出现这样的笑话。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冷之昱,古锋握紧了些拉着陆诗雨的手掌,坚定的说道:“冷之昱,你让开!我古锋做的事,自然会负责。只是今天,我必须得带走陆诗雨。我不能看着她,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可是,你这样做,叫老大怎么……” 冷之昱还想说什么,只是,却被沈祈诀制止了。“之昱,让他们走吧。” 得到了沈祈诀的肯定,古锋也不再犹豫什么,拉着陆诗雨,就快速的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了好久好久的教堂。 两人出了教堂之后,古锋叫陆诗雨在一边等他开车过来接她,可是,陆诗雨却犯难了,她觉得,就这样丢下沈祈诀一个人去面对她所制造的这一切,是不对的。 “古锋,你走吧,不用管我的。我不可以就这样丢下阎大哥不管的,那样对他,太不公平了。”说完,陆诗雨就准备往回走。 而此时正准备朝着街边走去的古锋,真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他们都这样出来了,就算再返回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而且,古锋也才好不容易 搞清楚,自己之所以这么在乎陆诗雨是不是真的爱着沈祈诀,所以才要嫁给他这件事的原因了。 所以,此刻,他就更不可能就这样放任陆诗雨再返回去了。 利落的转身,古锋朝着早已转身朝着教堂方向走去的陆诗雨奔过去,而后长臂一伸,就将不怎么听话的陆诗雨一手打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第两百三十二章 老婆还是原配的好! 第两百三十二章老婆还是原配的好! 第两百三十二章:老婆还是原配的好! 利落的转身,古锋朝着早已转身朝着教堂方向走去的陆诗雨奔过去,而后长臂一伸,就将不怎么听话的陆诗雨一手打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啊……”古锋突如其来的动作,将沉静在自责中的陆诗雨吓到了。 可是,古锋却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怎么解释给她听,只是快速的抱起她,朝着街边的跑车走去。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比较多,此刻差不多都是侧目看向这边奇怪的一对靓影。陆诗雨本就穿着婚纱,已经够拉风了,而且,再加上他们两人出众的容貌与气质,在这大街上,想不吸引人的眼球都不行了。 有些粗鲁的将陆诗雨塞进车后座,古锋快速的绕到驾驶座一边,利索的打开车门后,他就急切的坐了进去。此刻,古锋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坐在车后座的陆诗雨心里是愧疚不已的,当初说要和沈祈诀结婚的那个人,是她,现在,跟着别的男人走了的这个人,也是她。(..info)所以,陆诗雨就觉得很对不起沈祈诀。 身体倾向前方,陆诗雨对着正专心开着车的古锋心急的说道:“古锋,我们不能这样,阎大哥什么都没有做错,我们不可以丢下他一个人去承受这一切。” 然而对于陆诗雨的话,古锋压根都不想理会,他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开着车。或许,古锋的心里有气,只是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现在,最应该生气的,应该是沈祈诀才对啊。 而教堂里,在古峰执意带走新娘子之后,众人也不好说什么了,因为他们都不是很清楚情况,只能略微的看出,貌似古峰也对陆诗雨有意思。 而没一会儿,薛菁青就着急了,只因为,她终于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薛岑汐居然就这样不声不响的不见了。 “冷之逸,怎么办?你说,小汐她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不行,我要去找她!”说着,薛菁青就着急的往外跑,只是却被冷之逸拉住了。.info[] 看了看一旁没什么表情的沈祈诀一眼后,冷之逸才低头对着薛菁青说道:“薛岑汐又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要怎么照顾自己的,你就别瞎抄心了。没事了,我们先回家吧。” 看着冷之逸看沈祈诀的古怪眼神时,薛菁青似乎也懂了点什么。只是,她不确定,难道,沈祈诀还会在乎着薛岑汐吗? “可是……”薛菁青还想说什么,却被冷之逸硬拉着离开了。 而到此时,沈祈诀的眉头才算是真正的舒展开了。想一想,他沈祈诀容易吗?为了自己的兄弟能认清自己的感情,他可是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搭进去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真的要娶陆诗雨了。想到这,沈祈诀不禁大口大口的深呼一口气。呼,好险…… 既然自己要做的都已经做了,那么,就该他好好享受享受了吧。现在,他沈祈诀才是那个可怜的在婚礼现场被新娘子抛弃的人呢。 看来,什么人都不可靠。老婆,还是原配的好。他,还是乖乖的回家玩老婆去吧。 看着这一对对的离开,冷之昱的心可谓是最苦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冷之昱居然会是最形单影只的一个。 本来以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冷之昱还想拉着沈祈诀一起去找个地方喝一杯的,只是,却没想到,沈祈诀只是很没兴趣的对着他摆摆手后,就溜走了。 见此,冷之昱也只有一个人唉声叹息的份了。看来,自己的好兄弟都快配好对了,他也要赶紧的才好。赶紧的,忘掉那个曾经短暂的,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女人。 而古锋这一边,陆诗雨却还在纠结着。 “古锋,让我回去吧。就算你现在带走了我,我也已经是阎大哥的妻子了,我们这样做,根本已经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她和沈祈诀都已经在神父面前发过誓的,而且也交换了戒指,这一切,不是都已经注定了吗? 而古锋,就算有再好的脾气,在陆诗雨一遍又一遍的劝说之下,也有些火了。 “陆诗雨,你要敢再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把你丢下车!”没好气的,古锋朝着陆诗雨冷冷的说着。 一个红灯过后,大街上的车辆依次的停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无规律的敲击着方向盘,古锋烦躁的松了松领带。 而坐在车后座的陆诗雨,内心一直沉浸在煎熬中之后,觉得她不能就这么丢下沈祈诀,跟着古锋离开。就算要走,她也应该给沈祈诀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的。 所以,在红灯路口,在车身渐渐停下之后,陆诗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乘着古锋不背,陆诗雨轻轻的打开了车后座的车门,而后,小心的下了车。 而就算陆诗雨的动作再怎么小心,也还是被正烦躁的注视着路况的古锋给发现了。 当古锋从左手边的后视镜,看到那抹正身穿着婚纱远离自己的亮丽身影时,古锋可算是彻底的被陆诗雨给惹毛了。 第两百三十三章 不介意帮你脱! 第两百三十三章不介意帮你脱! 第两百三十三章:不介意帮你脱! 这个女人,平常缠着他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种时刻,她居然还不乖一点,真是让人一点都不省心。 快速的拉开车门下车,古锋朝着陆诗雨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陆诗雨是穿着婚纱的,本就不方便走路,没一会儿,就被身后追上来的古锋给拦住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隐忍着脾气,古锋蹙着眉看着折腾了这么久后,一张小脸累得有些红晕的陆诗雨。 “我,我……”陆诗雨有些吞吞吐吐的答不上来,她要干什么,不是都和他说了好多遍了吗? 而这一次,古锋没有再给陆诗雨继续喋喋不休的机会,霸道的就抱起她往回走。 这一路上,他们已经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了,古锋可不希望,明天报纸娱乐版的头条,会写着“祈日国际古总裁的感情之路”。 再次将不怎么安分的陆诗雨丢进车里,古锋可谓是已经都了隐忍的极限。待会儿,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臭丫头。 车又开出了一段之后,古锋却突然将车停靠在了车边。转过头,他冷冷的看了眼车后座的陆诗雨,满眼的警告之色。“这次你要是再敢逃,我就一定让你知道逃跑的后果。” 警告完毕之后,古锋就果断的下了车。看着古锋离开的背影,陆诗雨却只有努嘴的份了。她哪有想逃了?她只不过是心里不安,所以才要去找沈祈诀解释清楚地嘛。 无聊的坐在车里,陆诗雨四下环顾了会儿,有想过乘着古锋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的时候偷偷溜走的。只是,刚刚古锋警告她时的眼神,陆诗雨还是记得很清楚的。所以,陆诗雨也只有作罢了,心想还是等古锋冷静下来的时候在找他商量商量好了。 没一会儿,古锋就重新坐回了车里,手里却多了一个购物袋。 将手里的袋子丢向身后的陆诗雨,古锋继续开着车,没好气的冷冷说道:“给你一分钟换上,不然,我就扒光了你丢下车去。” 翻开购物袋,陆诗雨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件纯白色真丝连衣裙。可是,听着古锋之前所说的那些话,他的意思,是叫自己现在就换上这件连衣裙吗?而且,还是在这里? 不解的,陆诗雨怀抱着购物袋,愣愣的看着驾驶座上明显没什么耐心的古锋。 只是,古锋却连头都懒得回,依旧不耐烦的说道:“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自己不想动手,我不介意亲手帮你。” “可是……”陆诗雨有些犯难了,且不说现在她是在车内,况且古锋也一点没有要避开的样子,这让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换衣服呢。 猜到了陆诗雨的心思,古锋放下车窗的挡帘,而他自己,却是默默的开着车,一副君子的样子。 见陆诗雨一直都不动手,古锋有些恼了,却仍旧没有回过头来,只是没好气的吓唬着她道:“怎么?这么想让我帮你吗?” 意识到古锋的坚持,陆诗雨也只有红着一张小脸伸手去脱身上厚重的婚纱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不配合,而惹得古锋恼羞成怒。 只是,这种样式的婚纱实在是太复杂了,陆诗雨研究了好久才发现后背上还有一条隐形的拉链。只是,她伸手拽了好久,都没有成功的将拉链拽开。 至此,陆诗雨就僵持在了这一阶段好久,身上的婚纱是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一直到古锋等得不耐烦了,从后视镜中看到陆诗雨仍然穿着婚纱时,他就更加恼了。 见古锋就快要发怒了,陆诗雨真怕他一个不爽就真的会亲手来帮自己脱,所以,便赶紧在古锋恼羞成怒之前,对着他怯怯的说道:“你,能帮我一下吗?后面有条拉链我拉不开。” 说完,陆诗雨就乖乖的将背部对着古锋,等着他的帮忙。 见此,古锋也只有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而后将车子停靠在车旁的树木之间。 而古锋也是找了好久才发现那条隐形的拉链,当他一把将拉链从上拉下的时候,陆诗雨后背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全数落尽了古锋的眼里。 而陆诗雨,此刻只想着早些脱掉身上这件繁重的婚纱,一时之间也忘了去想古锋有没有回过头去。 所以,当陆诗雨将自己的上半身从婚纱中解救出来的时候,古锋仍然傻傻的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好久都忘了要转过身去。 从他们的这个角度,两人是有些错开的,所以,古锋似乎不经意间就看到了身前仍在乖乖脱着厚重婚纱的小女人的丰满圆润的一角。 喉结不自主的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古锋才回过神来,而后快速的转过身去,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当陆诗雨终于成功的换上了古锋买的那件连衣裙的时候,还在傻乎乎的感叹穿普通衣服时的轻便。 第两百三十四章 记得被放鸽子! 第两百三十四章记得被放鸽子! 第两百三十四章:记得被放鸽子! 而当陆诗雨终于成功的换上了古锋买的那件连衣裙的时候,还在傻乎乎的感叹穿普通衣服时的轻便,殊不知,某个时候,她已被某个男人看光光了。(..info无弹窗广告) 华丽的车身重新行驶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一时之间,古锋只觉得有些尴尬,一路上虽然仍旧是冷冷的板着脸,却没有再凶陆诗雨了。 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发现古锋将车开至一栋栋的别墅群里时,陆诗雨才想起一个问题来,那就是,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可是,看着古锋那张泛着冷意与不耐烦的脸时,陆诗雨就失去了勇气。她,可再不敢惹恼古锋了。男人发起怒来都是一样的,凶得要命。 发呆之际,陆诗雨就发现他们的车居然开进了一道自动铁栅栏门里,而后,就果断的停在了一栋有着欧美风格的别墅前。(..info) “这是……”陆诗雨弱弱的问着,有些自言自语的意味。 然而,古锋却早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而后快速的走到她的那一边,拉开车门后,古锋就不顾陆诗雨是否愿意,就将她强行拉出了车外。 “古锋,我们不可以这样的,你和阎大哥不是好兄弟吗?让我回去吧,我不想你们因为我,而连兄弟都做不成。”陆诗雨弱弱的说着,虽然古峰能在婚礼现场带自己走她很感动,只是,她却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破坏古峰和沈祈诀之间的友谊。 而古峰,却只是更加的烦躁了,没想到这个小女人都到了这个时候,想着的还是沈祈诀, 闷闷的,古峰没有回答陆诗雨的话,只是一味的拉着陆诗雨的手,将她拉进屋内。而这里,正是古锋的别墅。其实,古锋也不知道应该带陆诗雨去哪儿,所以想了想之后,还是将她带了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别墅内的管家看到古锋突然回来之后,都很讶异,不过还是都尊敬的朝他行了行礼,只是,这个时候的古锋可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管他们,拉着一张脸,古锋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将陆诗雨一路拽上了楼。 直直的将陆诗雨拉进自己的卧室,没好气的将她甩到床上,古锋才停止下来。闷声走到窗边,低低的喘着粗气。 而陆诗雨,知道此刻古锋的心情一定不怎么好,所以也变乖了点,不敢再怎么吵闹,而是默默的从床上爬起来,大大的眼睛静静的环顾着这间卧室。 古锋的卧室很大,家具设施低调而不张扬,卧室以白色为主调,看起来很雅致也很舒服。 一时之间,两人都是这样的沉默着,陆诗雨不敢说话,她觉得此刻的古锋有些可怕,虽然平常古锋对着她也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只是现在的古锋,陆诗雨总觉得他怪怪的。 当古锋从落地窗前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陆诗雨看着自己时小心翼翼的眼神。 古锋觉得他的心,仿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一直被什么东西挠着,痒痒的。这种感觉,似乎有些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 见古锋转过了身看着自己,陆诗雨却没有和他对视的勇气,所以赶忙撤回了视线,不敢继续偷偷的观察着这个男人了。 而看着陆诗雨闪躲的眼神时,古锋只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有些不快的,他对着陆诗雨说道:“你过来!” 被叫喊,陆诗雨有些不知所措,却只有乖乖的从床边站起来,慢慢的移动着脚步朝着古锋靠近。 而古锋,看着只到自己肩膀处的陆诗雨时,内心想起的,却是那天他和陆诗雨在酒店里所发生的一切。 此刻的古锋,再想到那件事时,却已经完全是另一种心境了。因为在内心深处,他似乎已经渐渐明白了什么。 狠狠盯着站在自己身前的陆诗雨,古锋有些不爽的说道:“我记得,你放过我鸽子。” 而陆诗雨压根就没有弄明白古锋说的是什么,也只有不解的以眼神询问了。 坏坏的扯起一抹笑,古锋煞有介事的说道:“上次在酒店,陆诗雨你居然敢这么耍我,我突然觉得,今天很有必要找你还回来!” 至此,陆诗雨才明白,古锋居然还记得上次她急切的叫古锋陪她去酒店,只是为了试探他的这件事。 有些心虚的,陆诗雨低下了头,只是想到古锋刚刚说要找她还回来是,她就更不解了,这种事,能够怎么还啊? 难不成,她也诚心的让古锋放自己一次鸽子,借以平衡他不平衡的内心吗? “怎……怎么还?”不解的,陆诗雨弱弱的问着,毕竟当时,她也确实做得有些不妥。 听着陆诗雨的问话,古锋心下一丝雀跃,坏坏的一扬眉,修长的身子微微俯下,古锋凑身在陆诗雨的耳边,意味不明的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两百三十五章 该回应他吗? 第两百三十五章该回应他吗? 第两百三十五章:该回应他吗? 听着陆诗雨的问话,古锋心下一丝雀跃,坏坏的一扬眉,修长的身子微微俯下,古锋凑身在陆诗雨的耳边,意味不明的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后,在陆诗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古锋的吻,就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带着一丝丝的急切,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也是在这一刻,当古锋温热的唇瓣触碰到陆诗雨唇瓣的那一刻,她却犹如被电击中了一般,完全的傻掉了,就连呼吸,也几乎停止了一般。 陆诗雨此刻根本就还搞不清楚,古锋为什么会突然吻自己,而且,还是如此热情如火的深吻。 该回应他吗? 好不容易拉回了一丝理智,陆诗雨在心底这样问着自己。 古锋之所以会吻自己,难道就是因为刚才他所说的,要找自己还回上次自己放他鸽子这件事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吻,也就根本不具有真实的意义了。 可是,陆诗雨却发现,就算此刻古锋只是以一种报复的心理而吻自己的,可是她却还是不希望这个她在心底期盼了好久的吻,就这样突然结束。 所以,下一秒,没有任何犹豫的,陆诗雨轻轻踮起了脚尖,也开始热情的回吻着古锋。 就算这个吻所代表的意思并不是古锋心里的真实感受,可是陆诗雨还是想多一刻沉浸在他片刻的温柔之中。 自己心里一直都是有古锋的,这一点,陆诗雨从来都是不曾掩饰的,也不愿去掩饰。她觉得,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而对方不爱你,同样,也没有错。 所以,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喜欢的人肯主动的亲吻自己,那她为何不抓紧时刻让自己高兴一会儿呢? 得到了陆诗雨肯定的回应,古锋当然也更肆无忌惮起来。 而陆诗雨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吻,可是越往后,事情就越来越脱离了陆诗雨的想象。 似乎这个本该早就停止的吻,有逐渐向着更深层次的地步发展的趋势。不然,为何这个一直搂着自己不肯放手的男人,在不知不觉中,竟将自己逼到了床边呢? 至始至终,陆诗雨都是闭着眼享受着古锋那热情如火的深吻的,只是,在古锋屈身将自己急切的压向身后那张属于他的大床时,陆诗雨内心一惊,下意识的就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无疑是古锋那张放大了的俊颜。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陆诗雨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古锋浓密的眉宇,以及微微向上卷起的眼睫毛。 心,在这一刻有一丝丝的悸动。一想到此刻自己喜欢的男人正火热的亲吻着自己,陆诗雨就觉得脸颊上火烧一般的发热。 可是,正沉浸在占别人便宜中的古锋,可没有这么多的心思去顾忌身下人儿的感受,此刻,他只知道,他想要得到的更多。 火热的手掌急切的从陆诗雨的腰间向上探去,不一会儿,陆诗雨就觉得右侧泛着一阵凉意。原来,身上这件连衣裙的拉链,早已被古锋给一把拉开了。 没有给陆诗雨更多思考的时间,古锋厚实的大掌就毫不犹豫的探进了那条缝内。手心下,仍旧是那光滑细腻到让人爱不释手的华美肌肤,如此完美的触感,让古锋不由得深深叹息。 一男一女同处一室,激情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熄灭了。古锋的吻,也从陆诗雨早已被他吻得有丝红肿的唇瓣移开,转而攻向她细长诱人的美颈。 而此刻的陆诗雨,要说刚开始她还能有一丝丝的理智,可是在被自己喜欢的人如此亲吻爱抚过后,大脑里也处于一片缺氧状态,什么也无法去思考了。 唯一剩下的,也只是那极其敏感的触觉,只要是被古锋触碰过的地方,都泛起了层层红晕,酥酥麻麻的感觉,已经彻底霸占了陆诗雨整个身心。 只是没过多久,古锋就恼恨起这件他自己买的连衣裙的。这是件紧身的连衣裙,穿在陆诗雨的身上,自然是将她的凸凹身材能够非常完美的承托出来。 只是,怪也就怪在这件连衣裙的紧身度上,以至于,古锋连只手掌探进去都是如此的费力。 从上进也不是,从下进也不是,从陆诗雨腰侧的那条拉链缝探进去,能探索到的范围又是如此的有限。自此,古锋可以说是无比的愁了。 微微撑起身体,古锋远离了些陆诗雨的身子,俯身在她的上方,面带怒色的瞪着身下人儿所穿的那件连衣裙。 而此时的陆诗雨,却完全不知道,古锋突然的停止下来,也仅仅只是因为她身上所穿的这间衣服而已。 偌大的卧室内,热情因为两人的突然停止,而有一丝的淡去。 而激情过后,那些被陆诗雨统统忘光光的理智啊、道德啊什么的,也都一股脑的回归了。 第两百三十六章 忘了买套! 第两百三十六章忘了买套! 第两百三十六章:忘了买套! 而激情过后,那些被陆诗雨统统忘光光的理智啊、道德啊什么的,也都一股脑的回归了。 意识到此刻自己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古锋的身下,陆诗雨那张早已因为情.欲而深红的小脸,此刻就更加的憋红了。 伸手,陆诗雨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仍旧压在自己身上不动的男人。 而此刻的古锋,那考虑了那么就之后,也终于找到了解决这件麻烦衣服的办法。 那就是,挡我者,杀无赦!!! 一把握住陆诗雨挡在自己身前的那只手腕,古锋狠狠的将其压制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伸出,就朝着陆诗雨的领口而去。 古锋是庆幸的,因为现在女装的衣料,都是这么的不禁拉扯。同时,古锋又是担忧的,因为万一身下的陆诗雨遇到的是坏人的话,以她这么柔弱的女孩子,不是同样也会被人轻易的占了便宜吗? 可是,古锋不知道的是,一个女孩子,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做这种亲密事情的时候,才会乖乖的任由其摆布,要是换成了别人,她们绝对会是拼命反抗的。 不一会儿,那件陆诗雨还穿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崭新连衣裙,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毁在了古锋的手里。 随意的将那件碍事的阻碍之物抛于床下,古锋的眼里,便满满的都是身下人儿白皙红润的可人肌肤了。 而此刻的陆诗雨,在被古锋剥光只剩下内衣之后,也明白了古锋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可是,他们又怎么可以真的这么做呢? 且不说今天本是她嫁给沈祈诀的日子,而且,古锋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陆诗雨吧,可是古锋却仍旧执意的要这么做。难道,只是因为他恼怒自己上次放他鸽子捉弄他的那件事吗? 一丝丝的失落袭上心头,在古峰倾身压下的时刻,陆诗雨伸出手去推阻着他,理智还是清晰的,陆诗雨知道,他们不能走错这一步,不然以后,说不定就要连最普通的朋友都会做不成的。 可是,古峰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只知道,既然内心已经认定了某件事,那么他就要去不顾一切的做到。 古峰其实也是要感谢沈祈诀的,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今天属于他和陆诗雨的那张荒诞的婚礼,或许,有些事情,古峰还要花费好久才能彻底的想清楚吧。 俯身,古锋认真的注视着身下的人儿。看着陆诗雨大大的水润双眸正泛着一丝丝的紧张注视着自己,古锋的嘴角慢慢扯起一抹温馨的笑意。 和陆诗雨额头相抵,古锋温柔的说着暧昧的话语:“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听到古锋的话,陆诗雨有些羞赧的垂下了眼睑,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瓣。明明知道他们两人这么做,对谁都是不好的,可是此刻在古峰如此温柔的注视下,陆诗雨却不知怎么的,那些早就深藏在脑海里拒绝的话,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了。 看着陆诗雨一副害羞的模样,古峰的心里就更欢了。不再多说,既然身下的人儿没有开口拒绝自己,那么他也只有卖力的去取悦她了,不然,他可不想连第一次,都无法让这个笨女人满意。 炽热绵密的吻,从陆诗雨白皙的颈部一直往下,亲吻过那性感迷人的锁骨后,就来到她丰满的胸口处。 当古锋肆无忌惮的一口.含住身下人儿圆润丰盈顶端的那颗粉嫩红豆时,陆诗雨的身子就轻轻的一颤,继而绷得更紧了。 这种感觉,很陌生,让陆诗雨有些害怕,或许,这其中她还带着些疑惑,不知道古锋这么对自己,到底出于什么样的心境吧。 而古锋却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他只知道,他越来越想要身下的这个女人,也想要让她和自己一样,感觉到彼此心爱的人在做着这种亲密的事情时,是多么享受的一种过程。 在古锋热情如火的攻势下,陆诗雨心底那丝浅浅的担忧也都被古锋的激情冲淡了,感受到的,都是周身属于这个叫做古锋男人的气息,他滚烫的肌肤温度,他火热的吻,他灼热的气息,以及,他亲吻自己时,所发出的低声喟叹。 虽然明明知道这样由着古锋轻薄自己是不对的,可是,陆诗雨就是没有办法真的出手阻拦他。 理智,早已不知在何时彻底崩塌,此刻的陆诗雨,也只能安静的躺在古锋的身下,沉默兼紧张的承受着身上这个男人给予自己的一切。 一时之间,偌大的卧室内,到处都呈现着暧昧的气氛,室内的温度,也在一瞬间不停的向上攀升着。 可是,事情往往就没有想像中的美好,当古锋终于摒除了陆诗雨身上所有的障碍物,准备不顾一切将剩下人儿据为己有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似乎,忘了买安全.套了! 此刻,古锋早已膨胀到发胀的炽热坚挺正抵在陆诗雨幽深的入口之处,蓄势待发。 可是,却没想到,往往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一时之间,古锋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虽然明明知道可以就这么不顾一切的硬闯进去,可是,一想到真这么做了,如果却因为这一次的冲动,就间接伤害了身下的人儿,古锋也是不愿的。 而此刻的陆诗雨,一直都是紧张的闭着眼,紧张的承受着古锋对她所做的一切。 好一会儿之后,感受到古锋的停滞,她游离的思绪有一丝丝的回归了。 不知所措的微微睁开眼,陆诗雨有些疑惑的看着正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没想到,触碰到的,就是古锋紧紧盯视着自己的一双黑眸。 一想到两人此刻可谓是“赤诚相见”,陆诗雨的小脸就一下子羞红了,她赶紧移开视线,躲避着古锋那灼人的目光。 嘴张了好几次,陆诗雨都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意识到两人此时的画面,她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第两百三十七章 不是非做不可吧? 第两百三十七章不是非做不可吧? 第两百三十七章:不是非做不可吧? 嘴张了好几次,陆诗雨都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意识到两人此时的画面,她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最终,古锋忍耐了好久,才终于问出了在心里纠结了好久的问题。“小雨,你……上一次,你是什么时候来的那个?” 没听明白古锋说的话,陆诗雨不解的看着他,以眼神询问着。 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古锋换了种说法:“今天,是你的安全期吗?” 这一次,陆诗雨是懂了,却仍旧是有些迷蒙的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之所以摇头,不是因为今天不是,而是,她从来都没有关心过。 见此,古锋有些泄气了,看来,这都是上天特地来惩罚他的,谁叫他忽视了这么久,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呢。 最后,古锋认真的看着陆诗雨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如果真的因为今天的事,而发生了什么意外,你放心,我不会狠心看着你伤害自己的。我会娶你,做我古锋的妻子。” 一开始,陆诗雨还没明白古锋为什么如此煞有介事的和自己说这些话,听到后来,她也就彻底的明白了,也在那一刻,笑着古锋的认真。 如果真的因为今天的事而发生了什么,如果她真的会怀有古锋的孩子,这一切,陆诗雨都不会去怪谁的。相反,她只会觉得,或许,这就是上天给她的一次机会。 可是,有些事情,也不是非做不可吧? 既然古锋都已经忍了这么久了,那么要克制住某些冲动,应该也是不难的。 这样想着,陆诗雨就很好找到了拒绝他的理由了。 “古锋,今天是我和阎大哥结婚的日子,我们真的不可以这么做,这样,他会伤心的。”陆诗雨认真的看着仍旧隐忍着自己的古锋,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是古锋却压根没想到,前一刻他还信誓旦旦的对着身下的女人发着誓,可是下一秒,这个女人心里想的,却是别的男人。就算是沈祈诀,古锋也是不允许的,简直是太可恶了! 所以,下一秒,没有给陆诗雨更多考虑的机会,古锋就猛的一挺身,将早已膨胀到发痛的坚挺狠狠的闯进了陆诗雨那道狭小的穴口内。 痛,从四面八法蔓延开来。在陆诗雨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古锋就这么突然的闯了进来,完全不留给她一丝准备的时间。 因为疼痛而将要爆发出的痛呼声,都因为古锋那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一丝柔情的强烈撞击,全数卡在了陆诗雨的喉咙里。 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陆诗雨紧蹙着眉宇,红润的唇瓣都被她咬得发白了。她的全身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无声的承受着古锋突如其来的闯入,以及快速的撞击。 看着身下人儿痛得脸色惨白,痛苦蹙着眉的样子,古锋不是不心疼的。可是,从闯入陆诗雨身体内的那一刻,在她温热紧致的包裹里,古锋知道他已经无法停止了。 这种占有她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好了,所以,古锋不愿停止,也无法停止。 偌大的卧室内,围绕着那张巨大的床,到处都是旖旎一片,充满了温馨。 看着身下无助承受着自己疯狂掠夺的小女人,古锋伸出手抚了抚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而后大掌摸索到陆诗雨的因为紧张而紧紧蜷起的手掌,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将她的双手拉到自己的脖子上,古锋让陆诗雨攀着自己的肩膀,这样,至少她就不会觉得自己是无依无靠的了。至少,至始至终,他都会陪着她的。虽然此刻,使她痛的是自己,可是痛过之后,那种身体与身体间摩擦出的美妙感觉,已经不远了。 而在古锋热情的撞击以及亲吻里,原本足以让陆诗雨疼得窒息的痛感,却在不知不觉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陌生的热流,流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有些情不自禁的大声尖叫。可是,当陆诗雨真正把持不住而叫出声的时候,出口的,却是一声极轻微的轻吟。 而也是这轻微的一声呻吟,听在古锋的耳里,却是如此的美妙不已。这对于古锋,无疑是最好的一种鼓励了。感受到身下人儿已经完完全全接受了自己,古锋也不再克制什么,而是尽情在陆诗雨的体内放纵着自己, 室内旖旎一片,偶尔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子轻柔的无限呻吟。 一切激情过后,古锋静静的趴在陆诗雨身上,低低的喘着粗气。而陆诗雨,此刻也是精疲力竭了,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一双大大的眼睛,仍旧因为紧张而紧紧的闭着。 “小雨……”冷静了一会儿,古锋微微抬起头,温柔的叫着陆诗雨的名字。 第两百三十八章 不明白他的心! 第两百三十八章不明白他的心! 第两百三十八章:不明白他的心! “小雨……”冷静了一会儿,古锋微微抬起头,温柔的叫着陆诗雨的名字。 而陆诗雨,还沉浸在刚才古锋带给她的一波波热潮中没有回过神来。古锋叫了好几次,陆诗雨才晃过神来,惊了一下,她有些迷茫的看着仍旧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看着陆诗雨发愣看着自己的傻样,古锋有些想笑。 温柔的伸出手,古锋轻轻擦去陆诗雨仍旧残留在额头的汗珠,黑眸注视着身下的人儿。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对方好一会儿,而后,古锋才轻声说道:“现在还难不难受,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而陆诗雨,却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变得有些怪的古锋,不,应该说是变得有些热情的古锋。 她还很好的记得,以前的古锋,对自己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而且,还爱理不理的。 所以,陆诗雨弄不明白,此刻可以算得上是温柔的古锋,能够如此有耐心的面对自己,只是因为,刚刚他……占有了她的身子吗?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陆诗雨低下了头,嘴角紧紧的抿着。(..info无弹窗广告) 而看着沉默的陆诗雨,古锋只当她是不好意思了,所以便直接准备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陆诗雨紧张的推阻着古锋伸过来的手,头埋得低低的。“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古锋一愣,倒也没有执意要抱她过去,只是扬着眉,等待着陆诗雨说的“她自己可以”。 在古锋灼热视线的注视下,陆诗雨艰难的撑起身子,只是却没想到,微微动一下,下身就致命的疼。 看着陆诗雨紧紧咬牙隐忍的样子,古锋只觉得好笑,不过,既然这个女人这么喜欢逞强,他倒要看看,她陆诗雨能硬撑到几时。 好不容易挪到了床边,陆诗雨已经累得不行了,可是,她刚刚才从床上艰难的站起身,下身就犹如淌过了一阵热流。 而后,陆诗雨就感觉到,似乎有一股热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向下缓缓的流着。 不用想,陆诗雨也想象得到,那些液体会是什么。 瞬间,陆诗雨的那张小脸瞬间就憋红了,尴尬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而古锋,看着陆诗雨那张瞬息万变的脸,只知道她是疼的受不了了,到没有多想。 看着陆诗雨强撑着身子走了好一会儿,看着她那紧咬着唇瓣忍受的样子,古锋有些不忍了,快速的从床上下来,他走到陆诗雨的身后,弯身就将她打横抱起了朝着卧室内的浴室走去。 而陆诗雨此刻,就更不好意思了,本来她就没有想过她和古峰之间,会真的发生些什么的,可是现在,却什么都发生了。 陆诗雨的心里还有些乱,因为,她还是没能想明白,为什么古锋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做,她猜不透古锋的心,所以,也不知道应该将自己的心,往哪里搁。 而此刻,她和古峰又是“赤诚相见”的,所以,被古锋抱在怀里,在这近距离的接触下,陆诗雨就很不好意思了,羞红了的小脸,也垂的低低的。 一直到古锋将她放进了盛满温水的浴缸内,陆诗雨还是很拘谨,毕竟现在他们两人之间,并没有坦白对彼此的心意,陆诗雨一直以为,都是她一个人在单相思呢。 发觉了陆诗雨不同于平常时刻的腼腆,古锋有些想笑,这样的她,没了平时的喧闹,倒也是蛮可爱的。 一直到两人都清洗完毕了,陆诗雨才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好像除了那件被古锋撕碎了的连衣裙之外,就真的没有一件可以穿的衣服了。 而古锋却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将陆诗雨又从浴室内抱出来后,他将她轻轻的放在那张他们两人刚刚才翻云覆雨过后的那张大床上,起身走到衣帽间。 等古锋再次转身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一身清爽的站在了陆诗雨的面前,穿的井井有条了。 将手里自己的衬衫递过去,古锋扬着一抹笑脸说道:“暂时先穿这个吧,待会儿我就叫人给你买衣服。” 从被子里伸出手,陆诗雨接过来,有些愣。 直直的盯着站在床边,完全没有要离开意思的古锋,陆诗雨将自己小小的身子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看出了陆诗雨的羞怯,古锋也不再逗她了,乖乖的转身出了卧室,并带上了房门。 室内,陆诗雨看着手里那件大大的白色衬衫,心想应该就是属于古锋的吧。 从没想过,这个男人会这么主动的将他自己的衣服拿给自己穿,心里,一直复杂朦胧的思绪,突然间就明朗了不少。 而房门外,古锋在门外站了会儿,嘴角却是止不住的上扬着。这种感觉,貌似还真的不错呢。 ………………………………………………………………虐恋分割线………………………………………………………… 从婚礼上带走新娘子的古锋倒是满足了,可是,另一对纠结的两人,却仍旧僵持着。 从婚礼上中途离场的薛岑汐,环顾着人来人往的繁华大街,突然之间,薛岑汐就不知道此刻应该去哪儿了。 沿着宽阔的大道慢慢的走,薛岑汐只觉得心里一团乱的,很多情绪都理不清楚。 当教堂里,陆诗雨和沈祈诀相互轻快的承认愿意和身边的人携手一辈子的时候,那一刻,薛岑汐只觉得自己的内心闷闷的,窒息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所以,坚持了好久,薛岑汐再也待不下去了。她不想,亲眼看着曾经霸道的宣称对自己占有权的男人,却在自己的面前,娶别的女人,亲吻别的女人。 虽然明明知道,自己和沈祈诀再也不可能像以往一样和平的相处,可是薛岑汐却仍旧做不到视若无睹。 从教堂里逃出来后,那种窒息感却并没有得到停止,薛岑汐觉得仿佛有一只手,正紧紧的拽着她的心,窒息的她不住的泛着疼。 第两百三十九章 没形象的哭! 第两百三十九章没形象的哭! 第两百三十九章:没形象的哭! 从教堂里逃出来后,那种窒息感却并没有得到停止,薛岑汐觉得仿佛有一只手,正紧紧的拽着她的心,窒息的她不住的泛着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好久,薛岑汐觉得有些累了,看着街道旁的一张大宽椅,薛岑汐疲惫的走过去,而后慢慢的坐下来。 抬眼看着街边的一切,一种致命的孤寂感瞬间就袭上了薛岑汐的心头,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她好想哭,好想大声的痛快大哭一场。 可是,薛岑汐没有这么做,她只是安静的坐在街边的椅子上,低低的垂着头发着呆。 明明已经很累了,明明她应该回去好好睡一觉的,或许等自己醒来的时候,一切也都正常了。 可是,一想到记忆中沈祈诀轻声说的那句“我愿意”,薛岑汐就觉得心里仿佛缺了一角,隐隐的泛着疼。 瘦削的手掌,轻轻的从身侧抬起,而后慢慢的抚向自己的腹部,薛岑汐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真的会怀上那个叫做沈祈诀男人的孩子。可是,仿佛上天一直在开着自己的玩笑,每当人生的一个转角,总会有属于她的意外发生。 这不就是吗?她怀了沈祈诀的孩子,可是呢,沈祈诀却又要娶别人了。 难道,这就是她薛岑汐的命吗? 一辈子,都要过的这样累,这样苦? 双手无意思的在自己平坦的腹部来回轻轻触碰了好一会儿,薛岑汐才从椅子上起身,而后拖着疲惫不已的身子,继续漫无目的的朝前走去。 这一刻,薛岑汐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里。因为那里,根本就没有值得她薛岑汐留恋的东西,那里,最多也只不过是一间可以用来栖身的屋子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那里同时也有很多薛岑汐割舍不下,却又害怕想起的东西。 因为,曾经有过某个男人,曾霸道的赖在那间屋子不肯走,非要霸占她的家,甚至她的卧室。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怕是再也不会出现了吧? 因为,他已经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家了,一个温暖,也处处充满爱意的家。 当沈祈诀从教堂跑出来的时候,早已经看不见陆诗雨的身影了。 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沈祈诀就跑回车边,启动着车子,慢慢的行驶在繁华的大道上,同时也寻找着某个令他根本就放不下的身影。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好久,拖着早已疲惫的身躯,薛岑汐只觉得累,好累好累。 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了,薛岑汐慢慢弯下身,蹲在地上,双臂无助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小声的哽咽了起来。 一想到曾经那些和沈祈诀的过往,薛岑汐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拼命朝下落着。 晶莹的泪水沿着薛岑汐苍白的脸颊急速的向下落着,而后又快速的没入街道上的石砖内,晕染出一层层的水氲。 渐渐的,薛岑汐没有再压抑自己的情绪,而是蹲在地上,开始很没形象的大声哭起来,急急的掉着眼泪。 薛岑汐身处的地方类似于公园之类的地方,所以人不是很多,但是但凡从薛岑汐身边走过的人,都会止不住的回过头来看着这个哭的很是伤心的女孩子。 好几次,都有好心人走过来关切的问薛岑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可是,薛岑汐只是不停的摇着头,仍旧没形象的放声哭着,眼泪却是落得更急了。 当沈祈诀驾着车从这里经过的时候,巡视着街边的双眼,一瞬间就定格在街边那个蹲在地上的娇小身影之上。 嘴角,忽的染上一层笑意,沈祈诀没有直接将车开过去,而是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地方。 从车上下来,看着那抹仍旧蹲在地上的娇小身影,沈祈诀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隐不去了。 只是越走近,沈祈诀就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站在薛岑汐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沈祈诀才知道,原来薛岑汐正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哭着。 顿时,沈祈诀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沈祈诀看着薛岑汐蹲在地上更显得瘦小的身子,心里却是抽痛的。 抬脚,沈祈诀缓步走到了薛岑汐的面前,进而站定在她的身前。 而此刻的薛岑汐,只顾着用哭泣来释放内心那些压抑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神去看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到底是谁。 看着那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以及那条笔直修长的双腿,薛岑汐只以为,又是某些好心的过路人而已。 第两百四十章 终于舍不得我了? 第两百四十章终于舍不得我了? 第两百四十章:终于舍不得我了? 看着那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以及那条笔直修长的双腿,薛岑汐只以为,又是某些好心的过路人而已。 直到…… “薛小姐这是怎么了?竟哭得这么伤心?” 沈祈诀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地上的薛岑汐。而他的脸上,并没有之前那一闪而过的笑意,仍旧冷冷的,泛着疏离感。 而听到沈祈诀如此熟悉声音的薛岑汐,刹那间就犹如被电击了一样,顿时就停止了哭泣,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是沈祈诀!居然,会是沈祈诀! 沈祈诀的突然出现,无疑吓到了一直都沉浸在自己悲伤世界的薛岑汐。此刻,她只知道呆呆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身形颀长的男人,就连哭,也忘了。 而看着陆诗雨那张呆呆的小脸,沈祈诀脸上的冷意也有一丝丝的缓和了。 看着陆诗雨哭得红肿的双眼,以及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红唇,一时间,沈祈诀真想将蹲在地上的小女人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唇瓣,吻去她眼角仍旧残留的泪水,安抚她不安的心绪。 而最终,沈祈诀当然没有这么做,他狠狠的制止了自己的冲动。 呆愣了好一会儿之后,薛岑汐才反应过来。意识到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正是应该和某个女人共度良宵的沈祈诀,薛岑汐就怒了。 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薛岑汐用手胡乱的抹去脸上冰冷的泪水,而后快速的站起身来。 只是,由于薛岑汐在地上蹲着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所以快速的起身之后,她就只觉得一时间双眼发花,头也晕晕的。 出于本能的,薛岑汐就朝着身前的男人伸出了手。 抓着沈祈诀有力的手臂,薛岑汐才幸免没有再次摔下去。抚着昏沉的额头,薛岑汐暗暗地喘着粗气。 危难时刻,看着薛岑汐下意识的就将手伸向自己,沈祈诀心里只觉得舒畅了不少。 而反应过来后的薛岑汐,意识到此刻自己正用力的拽着沈祈诀的手臂,脸顿时就红了,快速的抽回手,薛岑汐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 而沈祈诀却是伸出手去,修长白皙的手指肆无忌惮的扬起,轻轻触碰着薛岑汐仍旧泛着湿意的眼角。 薛岑汐愣愣的看着沈祈诀将湿润的手指轻轻靠向自己的唇瓣允.吸,顿时就觉得不好意思,一张小脸就有些憋红了。 “苦涩的……”好久之后,沈祈诀才收回手,看不出情绪的淡淡说道。 可是,很快的,沈祈诀嘴角却又扬起一抹轻快的笑,他定定的看着身前的薛岑汐,得意的说道:“难道,薛小姐这眼泪,是为了我而流的吗?怎么?是看着我终于娶了别人,而发现舍不得我了?” 被说中心事的薛岑汐当然免不了一阵尴尬,可是,就算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会在沈祈诀的面前承认这一点?这样做,会比杀了她还难受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丢下这么一句话后,薛岑汐就想逃走,逃到没有沈祈诀的地方去。 只是,薛岑汐才迈出脚步,沈祈诀就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沈祈诀就是来找薛岑汐的,找了这么久,他又怎么可能再亲眼看到薛岑汐离开呢? “你这是要去哪儿?”淡淡的,沈祈诀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 “用不着你管!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别再来纠缠我了!” 其实薛岑汐是有些恨的,沈祈诀都已经娶了别人,他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可是他却仍旧不放过她,仍旧纠缠着她,这一点,薛岑汐受不了。 薛岑汐一点都不想,去破坏他人的美好家庭。既然沈祈诀都已经是属于陆诗雨的了,那么,她就不希望沈祈诀再来找自己, 虽然明明知道他们之间纠缠的一切,也只是因为对彼此的恨,可是,薛岑汐一点也不想以第三者的身份,出现在沈祈诀的面前。 看着薛岑汐没什么好语气的对自己使横,沈祈诀眉峰一挑,转到薛岑汐的身前,居高临下的逼视着薛岑汐。 “哟,薛岑汐,长本事了是吧?居然敢对我大呼小叫的?看来,我放任你的时间是太久了!”沈祈诀沉着一张脸,伸手粗鲁的抓住薛岑汐的手,就将她朝着街边的车子拖去。 “你干什么!快给我放手!”薛岑汐不想再和沈祈诀有任何的关联,即使这个可恶的男人再拿她身边的人作为要挟,薛岑汐想,这一次,说什么她都是不会屈服的! 她薛岑汐没有那么弱懦,如果沈祈诀再敢用强的,那么她就一定会找他拼命的! 见沈祈诀死拽着自己不松手,薛岑汐急了,挣扎了会儿,就朝着沈祈诀拉着自己的那只手腕猛地张嘴咬了下去。 因为她的动作,沈祈诀有一秒钟的停顿,而后却是大手一拽,就将薛岑汐小小的身子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而后,在薛岑汐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情况下,沈祈诀就微微屈身将她一把打横抱起了,快速的朝着街边走去。 一边走,沈祈诀不忘冷冷的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咬人,待会儿,我自会陪你咬个够!” “你个混蛋!你放开我!”薛岑汐拼命挣扎着,见根本就没有用,她也着急的大声呼救起来。“救命!救命啊!” 听着薛岑汐歇斯底里的呼救声,沈祈诀只觉得一头黑线,眉峰紧紧的蹙着。 薛岑汐仍在很没形象的吵闹着,可是不一会儿,她就被沈祈诀一把丢进了那辆张扬的保时捷内,而后,就被带走了。 而被薛岑汐惨烈的呼救声引来的人们,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车内,薛岑汐仍旧是不安分的! “让我下车!不然,我就要报警了!”不甘心的,薛岑汐冷冷的出言威胁。 可是,沈祈诀又怎么会在乎她那小小的警告呢? 第两百四十一章 有一万种方法治你! 第两百四十一章有一万种方法治你! 第两百四十一章:有一万种方法治你! 可是,沈祈诀又怎么会在乎她那小小的警告呢? “你报啊!随便报!最好是说的越惨越好,看有没有谁敢来管我沈祈诀的事!” 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个无赖,薛岑汐也懒得和他去啰嗦,而是直接去拉门把,可是,车门却从里面锁住了,薛岑汐根本就拉不开车门。 最后,沈祈诀还是将薛岑汐送回了她自己的别墅,而没有选择去自己的龙吟山庄。 看到自己的家,薛岑汐在沈祈诀开车锁的瞬间就从车内逃了出来,而后快速的逃回自己家里。 看着仓皇逃离的薛岑汐的单薄的身影,沈祈诀只觉得好笑。 慢悠悠的从车里出来,沈祈诀不急不缓的朝着薛岑汐的别墅走去。 而逃回家的薛岑汐,第一个动作居然就是回过身来关别墅的大门。 看着别墅大门已被自己关的死死的,薛岑汐才淡淡的松了口气。(..info无弹窗广告) 而看着如此怪异的薛岑汐,管家徐伯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 哭了那么久后,又和沈祈诀折腾了这么一会儿,薛岑汐只觉得已经很累了。 淡淡的摇了摇头,薛岑汐有些无力的说道:“没什么事了,只是待会儿,无论是谁敲门,都不要开。” 徐伯虽然疑惑,可还是点了点头。 拖着疲惫的身子,薛岑汐强撑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一靠近自己的那张大床,薛岑汐仿佛再也支撑不住的重重倒向了床上。 全身上下都要累得虚脱了,虽然明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却仍旧止不住的累。 薛岑汐想,一定是很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的。怀孕之后,她的身体,仿佛更累了。 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怎么好,所以薛岑汐很担心,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虚弱的不堪一击。 薛岑汐决定了,明天她应该去医院看看了,不是看自己,而是,打掉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的孩子。 本来她和沈祈诀之间,就根本没有这个孩子的必要,当初沈祈诀之所以会逼她给他生个孩子,也不过是为了要报复自己而已。 现在,既然沈祈诀都已经和别人结婚了,那么,肚子里的孩子,就更没有再出世的必要了。 这样想着,薛岑汐实在是太累了,静静的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之后,竟然渐渐的昏睡了过去。 等到薛岑汐醒来的时候,她迷蒙的睁开眼,微微偏头看向窗外,竟然不知何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薛岑汐想撑起身子起身,可是她刚一动,腰间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力道。 薛岑汐这才发现,此刻正有一只有力的手臂正环在自己的腰间。 一时之间,薛岑汐可谓是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就惊呼出声了。 而睡在薛岑汐身边的男人,本来也是睡意正浓的,在薛岑汐的一片尖叫声中,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眼。 伸手,沈祈诀将仍旧处于震惊中的薛岑汐一把拉回床上,放于她腰间的手也抬了上来,搂住了薛岑汐的肩膀。 “吵什么!给我安静点!”沈祈诀从喉咙里轻微的咕哝几声,一副想继续搂着薛岑汐睡觉的样子。 而反应过来后的薛岑汐,当然第一时间就是挣脱开沈祈诀的怀抱。一口气跳到床外,薛岑汐满眼惊恐的看着正和衣躺在自己床上的沈祈诀,吼道:“你怎么进来的!给我出去!” 而沈祈诀只是揉了揉双眼,从床上撑起了身子。忽略掉薛岑汐愤怒的问题,沈祈诀淡淡的问道:“还要不要继续睡会儿,待会长夜漫漫,我怕你撑不了那么久。” 沈祈诀意有所指,可是此刻薛岑汐仍旧沉静在沈祈诀突然出现的惊恐之中,自然是没有意识到沈祈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快速的走到卧室门前,薛岑汐毫不犹豫的拉开门,看着仍旧赖在自己床上的沈祈诀,她没好气的说道:“请你马上离开!现在就给我滚!” 薛岑汐不怎么好听的语气,使得沈祈诀冷冷的蹙起眉宇。 “薛岑汐,我给你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的给我走过来!不然,我有一万种方法好好治你!”沈祈诀没什么耐心的说着,刚刚他能好脾气的陪着薛岑汐一起睡而不动她,沈祈诀觉得,那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而薛岑汐当然也是憋着一口气的,她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丝毫不把沈祈诀的威胁放在眼里。 这时,薛岑汐只听见门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转头,就看着管家居然端了食物上来。 疑惑的看着徐伯,薛岑汐记得,她并没有和他说自己要吃东西的啊。 第两百四十二章 你还要不要脸了! 第两百四十二章你还要不要脸了! 第两百四十二章:你还要不要脸了! 疑惑的看着徐伯,薛岑汐记得,她并没有和他说自己要吃东西的啊。 “小姐,这是特意给你炖的乌鸡汤,沈先生说你身体不好,最近我也是觉得小姐的脸是越来越没有血色了,这是刚做的,小姐你 快乘热喝了吧。”徐伯走进屋,将食物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嘱咐完薛岑汐要乘热喝后就出去了。 听到徐伯说沈祈诀居然会关心自己,这一点,薛岑汐不是不感动的。可是,就算感动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明明都知道的,他们之间,根本就回不到从前了。 不,就算是从前,沈祈诀对她,也根本不是真心的。他只是,将她视为复仇伤害自己父亲的工具罢了。 沈祈诀从床上撑起身子,坐在床头,悠闲的看着仍旧傻傻站在门边的薛岑汐。 见薛岑汐好久都没有要乖乖吃饭的意思,沈祈诀再次冷冷的开口提醒。“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听话,不要惹我生气,不然后果,你应该想得到。” 无力的站在卧室门口,薛岑汐吸了吸鼻子,艰难的迈开了脚步。 可是,薛岑汐却并没有朝着沙发而去,却是走向了沈祈诀的方向。 沈祈诀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薛岑汐走向自己,而后看到她微微蹲下身,俯身在床头旁的柜子里寻找着什么。 没一会儿,沈祈诀就看到薛岑汐毫不犹豫的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把枪出来,眉头刹时间就蹙得更紧了。 “你要干什么!”没好气的,沈祈诀朝着薛岑汐低声吼着,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么的不让人省心,总想着和他闹! 看着靠在自己床头的沈祈诀,薛岑汐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坚定地看着床上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咬牙说道:“沈祈诀,你不就是想要折磨我吗?你不就是想要报复我四年前对你开的那一枪吗?好啊,我现在给你机会!” 说着,薛岑汐就将自己手里的枪支强硬的塞到了沈祈诀的手里,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不是要报仇吗?那就痛快点,现在就开枪啊!” 沈祈诀也是有些恼的,这个薛岑汐,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乖乖的,总会想出一些招数来气死他。 叫他朝她开枪?他看是她薛岑汐又想向他沈祈诀开枪才是吧! “薛岑汐,我现在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过去乖乖吃饭,要么就给我乖乖过来!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闹事,我沈祈诀一定陪你闹个够!”有些不快的,沈祈诀冷冷的说着。(..info好看的小说) 听了沈祈诀的警告,薛岑汐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低着头,肩膀无助的颤抖着。 看着僵站在一边,低垂着头压抑自己情绪的薛岑汐,沈祈诀觉得很无奈,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们两人碰在一起,结果就一定会是不欢而散呢? 有些气恼的,沈祈诀愤愤的说道:“既然不想吃就给我过来,咋们把该办的事给办了。” 说着,沈祈诀探出手去拉薛岑汐的手臂,只是,却被薛岑汐用力的推开了。 “沈祈诀,你还要不要脸了!明明你都已经结婚了,你怎么还好意思来纠缠我!你现在就给我滚出我家!”薛岑汐有些气急败坏的朝着沈祈诀吼着。 薛岑汐觉得,如果再和沈祈诀这样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崩溃的。 薛岑汐的话,语气差得沈祈诀立刻就蹙起了眉宇,只是没一会儿后,他却是突然又笑了,而后跪坐在床上,和薛岑汐面对面。 “那么我想问薛小姐,如果和自己的老婆纠缠,都是不要脸的话,那么这天底下,该有多少不要脸的男人啊!” 听了沈祈诀的话,薛岑汐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愣愣的。 不过,等她反应过来后,却是更加的恼了。咬牙切齿的,薛岑汐恨恨的说道:“我不是你老婆!” 见此,沈祈诀却是佯装不解起来,微微蹙着眉,看着一脸恼怒的薛岑汐,问道:“不是吗?我们什么时候不是夫妻了?” 薛岑汐只觉得沈祈诀无耻得无可救药了,伸手指着门外,薛岑汐有些恨的朝着沈祈诀吼道:“你到底走不走?不然,我……我……” 薛岑汐尽量想着狠话,可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毕竟沈祈诀是个厉害的男人,现在的薛岑汐,已经没有和他抗衡的筹码了。 “不然怎么样”沈祈诀毫不在意的问着,下一秒,他长臂一伸,就将站在床边的薛岑汐给一把拐到了床上。 “放开我!你给我滚开!”被惊到的薛岑汐有些恼,她拼命的挣扎着沈祈诀的怀抱,同时也不忘要拳打脚踢。 一个翻身,沈祈诀就将不断吵闹的薛岑汐压到了自己身下。 俯身,他看着身下狂躁不已的小女人,只觉得好笑。 轻笑着,沈祈诀出声吓唬着薛岑汐。“你要是再不乖,就别怪我不客气哦!” 而薛岑汐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是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沈祈诀压在自己唇瓣的手指上。 沈祈诀吃痛,快速的收回手,看着手指上泛着血丝的齿印,有些恼的看着身下凶如母老虎的薛岑汐。 “薛岑汐,你给我等着,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恨恨的,沈祈诀大掌抓着薛岑汐的衣领,一个用力,就将薛岑汐穿着的那件白色针织衣给撕烂了。 炙热的吻,随之急切的就落向了薛岑汐白皙光滑的颈部肌肤。 被沈祈诀压在身下的薛岑汐只觉得内心很憋闷,吻着沈祈诀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独特味道,没来由的,薛岑汐只觉得内心酸酸的。 薛岑汐觉得内心仿佛一直都憋着一口气,憋在心里,难受极了。 所以,此刻在沈祈诀毫不怜惜的动作里,薛岑汐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内心的憋闷再也压抑不了,薛岑汐突然就哭出了声。 而薛岑汐撕心裂肺的哭声,也在一瞬间就让埋首与她胸前的沈祈诀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第两百四十三章 闹来闹去不累吗? 第两百四十三章闹来闹去不累吗? 第两百四十三章:闹来闹去不累吗? 而薛岑汐撕心裂肺的哭声,也在一瞬间就让埋首与她胸前的沈祈诀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看着怀里哭得无比伤心的薛岑汐,沈祈诀有些懵,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他,貌似没有这么欺负她吧。 而沈祈诀一离开薛岑汐的身体,薛岑汐就紧紧的蜷起了身子,倒向一边,开始大声的宣泄着内心崩溃已经的坏情绪。 本来今天的她已经很累了,再见证了沈祈诀另取新欢之后,就更觉得无比的窒息,可是没想到,就连她好不容易逃回了家,这个犹如恶魔般的男人,却是不肯放过她。 薛岑汐只觉得累,真想就这样躺着一睡不醒就好了,那么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烦心的事情来烦她了。 看着薛岑汐尽情宣泄着自己的内心,看着她早已哭花了的一张小脸,沈祈诀说不清此刻自己内心的感受,只觉得,仿佛跟随着她的哭声一样,不怎么好受。(..info好看的小说) “哭什么!”有些不知所措的,沈祈诀装狠的朝着薛岑汐低声吼着。 可是这样时候的薛岑汐,哪还会管沈祈诀好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一生气就连累她身边的人。所以,薛岑汐压根就不理会沈祈诀的咆哮,仍旧伤心的哭着。 至此,沈祈诀真有些哭笑不得了。他明明记得,前一阵子这个小女人还怕自己怕得要死呢,可是几天不见,她居然又会对自己没好气的大吼大叫了。 看着薛岑汐微张着唇瓣正专心的哭着,沈祈诀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知道等着薛岑汐自己哭完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他也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快速的伸手将薛岑汐的身子板正,沈祈诀就快速的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唇,硬生生的将薛岑汐将要出口的哭声封在了喉咙管。 而薛岑汐拼命的挣扎,也全都被沈祈诀巧妙的化解掉。 强吻了好一会儿之后,看着身下不得不安静下来的薛岑汐,沈祈诀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有些汗湿的额头,与她额头相抵。 “你就不能乖一点吗?这样闹来闹去的,不累吗?”低低的,沈祈诀轻声说着。 可是回应他的,却是薛岑汐冷漠到极致的话语。“沈祈诀,是不是非得我死了,你才会放过我!” 听着薛岑汐的话,沈祈诀的眉头下意思的蹙起。他抬起头,看着身下一脸冷然的薛岑汐,只觉得很无力。 当初相遇相识的时候,沈祈诀也没有想过,他和薛岑汐之间,会闹到如此僵持的地步。 不屑的轻哼一声,沈祈诀冷冷的看着身下面容憔悴的薛岑汐,说道:“放过你?呵,休想!就算是你死了,我也要留着你的身体,每天不停的折磨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祈诀当然没有意思到,这是一句多么变态的话语。 薛岑汐无力的闭上眼,嘴角紧紧的抿着,不愿去看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看着面容苍白憔悴的薛岑汐,她的眼角还泛着晶莹的水润,想必,就算是放声大哭,也未必可以抒发压抑了她这么多年的情绪。 沈祈诀想低头为她轻轻吻去眼角的泪渍,可是刚一动身,薛岑汐的眼睛就在这一刻睁开了。 薛岑汐就这样恨恨的盯视着沈祈诀,一瞬不瞬的,仿佛要将这个和自己纠缠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好好的铭记在心里,再也不要忘却了。 “沈祈诀,你都已经有陆诗雨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你这样做,就不怕伤陆诗雨的心吗!”薛岑汐也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时,内心的真是感受到底是什么。 这其中,有愤恨,却不知这恨,是为陆诗雨感到不值,还是为自己。 听着薛岑汐酸意十足的话语,沈祈诀却是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在乎的竟是这些。 他就说嘛,以前他缠着她薛岑汐耍流氓的时候,也不见得她有多抵触啊。可是现在,他一娶别人,薛岑汐就这么抵.制他的触碰了,而且,还要打要杀,要死要活的。 沈祈诀自恋的想,要是说她薛岑汐的心里没有自己,打死他都不信。 这样想着,沈祈诀也觉得心里的愤怒已经散去了不少。 从薛岑汐身上下来,沈祈诀躺在她的身侧,双头枕在脑袋下面,一脸无奈的样子。 “别提陆诗雨那臭丫头,想起她我就生气,她居然敢在婚礼现场丢下我跟别的男人跑了,看我下次见到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沈祈诀状似无奈的说着,可是话里的潜意识,只是要告诉薛岑汐,这婚,他根本就没有结成。 第两百四十四章 一直都在她心里! 第两百四十四章一直都在她心里! 第两百四十四章:一直都在她心里! “别提陆诗雨那臭丫头,想起她我就生气,她居然敢在婚礼现场丢下我跟别的男人跑了,看我下次见到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沈祈诀状似无奈的说着,可是话里的潜意识,只是要告诉薛岑汐,这婚,他根本就没有结成。.info[] 而听到事情原委的薛岑汐,震惊的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的偏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沈祈诀,仿佛是在内心衡量沈祈诀话语里的真实性。 然而,还没等薛岑汐想个明白,沈祈诀就又翻身压在了薛岑汐的身上。 俯身看着身下一脸茫然的薛岑汐,沈祈诀轻轻的笑着,俊颜低下去,用自己挺直的鼻尖,轻轻蹭着薛岑汐光亮的额头。 “你也知道的,自古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天本来是我的大喜日子,可是既然新娘子都跟别人跑了,那我当然得找个女人代替了。不然,今晚的我还不得凄惨死啊。” 而听到沈祈诀这么说,薛岑汐瞬间晶亮的眸子再次暗淡了下去,轻轻的,薛岑汐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沈祈诀说着:“原来,我只不过是别人的替身而已……” 而沈祈诀此刻只沉浸在如何更快的占有身下人儿的思绪里,以至于薛岑汐那轻得不能再轻的话,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见薛岑汐终于对自己的靠近没了任何排斥现象,沈祈诀快速的剥掉薛岑汐身上的障碍物,修长的身子就毫不犹豫的压了下去。 急切的吻,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频繁的落在薛岑汐苍白的小脸上,继而渐渐往下,身下人儿的每一寸,沈祈诀都不想放过。 想一想,身下的这具身体,他已经熟悉四年了。沈祈诀知道,这不是世上最完美的身体,可是,却是他最为迷恋的身体。 而此刻的薛岑汐,却只是呆呆的,沉浸在沈祈诀带给他的消息里,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 明明沈祈诀没有结成婚,薛岑汐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高兴的,因为这又意味着,这个可恶的男人,又会缠着自己不放了。 可是,此刻薛岑汐却怎么觉得,在听到沈祈诀懊恼的说着陆诗雨在婚礼现场逃走后,她的心里,却是蓦然的感到一阵轻松呢? 难道,这四年来,即使她再怎么欺骗自己,沈祈诀这个男人,还是一直都在自己的心里吗? 他在她心里,一直都活着,不管是生是死? 这样想着,薛岑汐只觉得不妙。 可是,薛岑汐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已经对她展开了全面的攻击了。 感受着沈祈诀深埋在自己胸前的炙热深吻,薛岑汐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变得无比的敏感起来,在沈祈诀技巧的挑逗下,全都止不住的轻轻颤抖。 当沈祈诀温热的唇瓣,一路向下,来到薛岑汐平坦的小腹处,时不时用其温热的舌尖在薛岑汐娇嫩的肌肤上打着圈时,薛岑汐只觉得全身一阵。 从前,这个动作,沈祈诀从来都没有做过,或者,没这么温柔的做过。 这一刻,薛岑汐想到了此刻正孕育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或许,这是第一次,同时也是沈祈诀最后一次,和这个孩子,靠得如此近吧。 在沈祈诀舌尖温柔的爱抚之下,薛岑汐只觉得全身都轻飘飘的,无比的舒适。差一点,薛岑汐觉得她就要控制不住的轻吟出声了。 沈祈诀炙热的吻依旧一路往下,渐渐的,来到薛岑汐的幽深之处。 继续用舌尖轻轻的挑逗,感受着身下人儿承受不住的轻轻悸动,沈祈诀只觉得无比的舒爽。 他最爱看到的,就是薛岑汐明明很享受,却仍旧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违心的拒绝自己。 这一次,沈祈诀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将前.戏做得无比的足。 感受着自身下人儿幽静之处缓缓流出的晶莹液体,沈祈诀只觉得快要压抑不住自己。这也是四年后,沈祈诀第一次,为了取悦身下的女人,而尽力的克制住自己早已冲动勃发的欲望了。 下一秒,沈祈诀微微起身,动作快速的拉扯着腰间的皮带。他,已经忍不住了。 当沈祈诀用早已坚挺炽热的欲望直直抵着薛岑汐,准备蓄势待发的时候,薛岑汐也一样子从意乱情迷之间,清醒了。 一瞬间,薛岑汐想到的,也是自己肚里的孩子。 薛岑汐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这四年来,她的身体,每况愈下,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去在意、理会的缘故。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身体,生出来的宝宝会不会也是和妈妈一样,同样的虚弱,同样的不健康。 第两百四十五章 坦白怀孕真相! 第两百四十五章坦白怀孕真相! 第两百四十五章:坦白怀孕真相!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身体,生出来的宝宝会不会也是和妈妈一样,同样的虚弱,同样的不健康。 可是,此刻薛岑汐有些怕,怕自己这样的身子,承受不住沈祈诀如此疯狂的需索,更害怕,会因此,而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一时之间,薛岑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要阻止沈祈诀吗?阻止了他,至少可以暂时保住自己肚子里无辜的孩子,虽然,这个孩子,存活在她肚子里的时间,貌似也不多了。 可是…… 感受着死死抵着自己的那团火热,薛岑汐脑子里有些乱,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亦或者,要不要开口。 “不要……”无意识的,薛岑汐轻轻呢喃着。 可是,薛岑汐如此毫无分量的反抗,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沈祈诀早已经喷薄而出的强烈欲望呢? 感受着沈祈诀已经忍受不住的将他的火热分身往自己的身体里挤压,薛岑汐有些慌了。 可是,同时她也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就不应该留在这个世上。虽然沈祈诀没有和陆诗雨成功的在一起,可是,沈祈诀身边,也总会有别的女人去代替,而这个女人,却从来都不会是她薛岑汐。 如果因为今晚的事,这个本该属于他们之间的孩子没了,那么沈祈诀应该也就再没有任何理由来纠缠自己了吧。毕竟,扼杀这个孩子的凶手,主要就是他自己。 这样想着,薛岑汐突然觉得她自己很可怕,居然在想着怎么去谋害她自己的亲骨肉。 突然,薛岑汐就慌了,她突然感到很害怕,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恐慌。 “沈祈诀你住手!快放开我!”薛岑汐有些急的朝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吼叫着,声音也因为急切,而有一丝丝的变形。 而沈祈诀,也确实是暂时顿住了。 双臂撑在薛岑汐的身侧,沈祈诀微微俯身,锐利的双眸直直的锁住身下面色泛着急切的薛岑汐,有些不悦的说道:“怎么?不愿意?” 而薛岑汐,有些急切,也有些慌乱,张了好几次嘴,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而还没等薛岑汐解释,沈祈诀就早已忍受不住的猛然一挺身,将自己火热的欲望,埋进了薛岑汐体内一大半。 疼痛袭来,薛岑汐原本推拒着沈祈诀的手,也不由得紧紧抓住了他有力的臂膀,默默的隐忍着他突然的进攻。 看着身下薛岑汐一张小脸上瞬息万变的神色,沈祈诀就觉得心情无比的舒适,一种想要狠狠欺负薛岑汐的心理,就这样升腾起来了。 “薛岑汐,你要搞清楚,以后这种事情,没有你说不的份,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尽你最大的努力,来取悦我!”沈祈诀压在薛岑汐的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面色苍白的小女人,不容置疑的发出警告。 而此刻的薛岑汐,突然就没了放抗的意识。她想,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吧。不管肚子里的孩子今后命运会如何,至少,有那么一个时刻,作为母亲的自己,是有想过要去好好保护他的,不是吗? 不去看身下薛岑汐那张决然赴死般的脸,沈祈诀重又俯下身,炽热的吻,再次肆意的落下。 而薛岑汐,所做的,只是紧紧的闭上双眼,默默的承受沈祈诀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薛岑汐全身的肌肤都是无比滑腻迷人的,每一处,都让沈祈诀有些爱不释手。可是,貌似最吸引沈祈诀的地方,就是薛岑汐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处。 温柔的手掌,来回抚摸着那细腻迷人的腹部肌肤,带着一丝丝的留恋。 感受着沈祈诀手心里的暖人温度,感受着他温柔的动作里所不易察觉的疼惜,有那么一刻,薛岑汐的心,有些动摇了。 有一个念头,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跳进了她的脑子里。 她想,或许,沈祈诀也是喜欢这个孩子的,是不是? 突然,薛岑汐仿佛是从沉醉中清醒了过来。她猛地伸出手去,用力的推拒着沈祈诀强壮的身子,不让他再乱动一下,想借此阻止着他疯狂一般的掠夺。 没想过薛岑汐还会如此吵闹,沈祈诀不耐的伸出手,将她瘦削的两只胳膊分别压在身体的两侧,继续着自己疯狂的律.动。 见挣脱不掉沈祈诀的压覆,薛岑汐有些急了,眼底逐渐积聚了泪意。 最后,再也忍受不了,薛岑汐无助的妥协,声音里带了哽咽。“我怀孕了……” 而她的一句话,瞬间就让疯狂驰骋着的沈祈诀,硬生生的僵住了所有的动作。 沈祈诀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身下眼角带着泪意的薛岑汐,出口的声音,却是变了调。“你说什么?” 看着身上直直瞪视着自己的男人,薛岑汐闭了闭眼,而后睁开,看着上方的沈祈诀,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怀孕了,你这样……会伤到孩子……” 而沈祈诀,却犹如突然被电击了一般,猛然的从薛岑汐的身体里退了出去,带着一丝丝的惶恐。 看着颓然坐在一边的沈祈诀,薛岑汐也心里没底,不知道在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沈祈诀心里的真正感受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又会不会在意这个突然而至的孩子。 可是,下一秒,所有的猜想,全因为沈祈诀一个动作,而变得毫无意义。 只见,沈祈诀匆忙的从床上起身,迅速的整理着自己的衣物,而后,毫不犹豫的开门,冲了出去,一副头也不回的样子。 薛岑汐没有看清楚沈祈诀脸上的样子,可是她知道,他的脸上,一定不会有笑意,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着急着夺门而出了。 就知道,一切根本就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美好。 沈祈诀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孩子,根本就不喜欢和她薛岑汐有关的一切。 曾经,薛岑汐会错觉的以为,沈祈诀会如此纠缠着自己,如此的不放过自己,或许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第两百四十六章 不忍心伤害她! 第两百四十六章不忍心伤害她! 第两百四十六章:不忍心伤害她! 曾经,薛岑汐会错觉的以为,沈祈诀会如此纠缠着自己,如此的不放过自己,或许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可是,在经过了这一刻,在经过了这残忍的一刻,薛岑汐也清楚的明白了,沈祈诀对于她,也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只是闹着玩的而已。 一切,只因为她自己想得太多了。 一瞬间,薛岑汐觉得自己心,正泛着尖锐的疼痛。无助的蜷缩起身体,薛岑汐将脸深深的迈入柔软的枕头里。 她觉得,仿佛有一只手正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心,狠狠的扯着,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阳台上,沈祈诀直直的站在风口处,一动不动的吹着冷风,一时之间,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手指间的烟,已经燃去了大半,在深色的夜空里,那一点猩红在狂风的吹动下,正或明或暗的闪耀着。 拿到嘴边深吸一口,在慢慢的吐出,浓重的烟雾,只一瞬间就随着狂风飘散了。 沈祈诀没想到,薛岑汐居然真的会,怀了属于他的孩子。.info[] 一直以来,他们两人在一起,都是沈祈诀自己做措施的。 虽然他嘴上怎么说要薛岑汐给自己生孩子,然后再怎么狠心的结果了这个孩子,可是在心里,沈祈诀还是不愿伤害薛岑汐一分一毫的。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两清的一天,那么,也一定会是他们最后相处的日子了。所以,潜意识里,沈祈诀不愿就这么轻易的和薛岑汐一刀两断。 可是在相处了这么久之后,沈祈诀又渐渐的觉得,有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孩子,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这会是一个最为有利的借口,将孩子和这个女人,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却没想到,现在,这个孩子终于出现了,而且,还出现的这么是时候。 不自觉的,沈祈诀帅气的嘴角,就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笑意。 静静的在阳台上站了好久好久,沈祈诀也想了好久好久,而想的最多的,无疑是四年前,那些和薛岑汐在一起美好而快乐的日子。 可是沈祈诀不确定,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和薛岑汐之间,还会不会重新回到最初美好的样子。 薛岑汐心里,应该也是恨自己的吧,毕竟,这么久的相处,他一直在折磨着她,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 可是,在这些折磨她的日子里,而他的心,又何尝好过呢?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大片烟头,沈祈诀抬起手里的烟,最后深深吸了一口,而后大手一挥,那猩红的一点,就随着狂风,消散在寂静的午夜中。 调整好了心情,沈祈诀整理了下被狂风吹乱的衣服,再次轻轻的打开了薛岑汐卧室的门。 看着侧躺在床上,背向着自己的薛岑汐,看着她那瘦削娇小的身影,沈祈诀就没来由的觉得心疼。 其实这些年,薛岑汐的改变不是很明显。仍旧是一张娇俏的小脸,只是却苍白了不少,身子也是更加的单薄了。 虽然每次沈祈诀都是强硬的将她压制在身下,可是看着她那小小瘦瘦的身子,他就不敢再乱来了。 而此刻裹在被单里的薛岑汐,那小小的身子,却更是让人心疼了。 远远的看了薛岑汐一眼,沈祈诀想走近,刚抬腿,他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了沙发旁的茶几上,那碗跟本就没有被动过的汤。 她,还没吃晚饭吧? 想了想,沈祈诀没有继续朝着床边走去,而是转而走向沙发旁,端起那碗早已冰凉的汤后,就又轻轻的出去了。 心里压着事情,薛岑汐怎么睡都睡不着。虽然她极力的强迫自己一定要睡,可是脑子里却全都满满的塞满了某个人的身影。 沈祈诀朝着自己痞痞坏笑的样子,他生气的时候狠狠瞪着自己时的样子,以及四年后归来,他冷漠看着自己时不屑的样子。薛岑汐从来都没有觉得,她的记忆力,居然还会有这么好的时候。明明都是一些很久远的事情了,可是她的脑子里,却记得毅然的清楚。 明明那张阳光般有朝气的俊颜,她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了,可是只要看着沈祈诀这张冷硬的脸,脑海里,就会不自觉的有另一张同样迷人帅气的俊颜浮现。 此刻,薛岑汐也突然明白了一句话。往往伤人的并不是感情,而是那些,你想戒却又根本戒不掉的回忆。 满脑子里都是刚才那个决然离去男人的背影,薛岑汐觉得胸口很闷,脑子也很闷,好像她已经有好久都没有呼吸过新鲜空气了。 迷迷糊糊间,薛岑汐只觉得有人在拍她的脸,一下一下的,并不重,拍在她脸上的感觉还有些痒痒的,很舒服。 很不情愿的,薛岑汐微微睁开了眼,可是进入眼帘的,却又是沈祈诀那张冷硬板着的面孔。 一时之间,薛岑汐觉得脑袋重重的,她都快要搞不清楚梦境与现实了。 看着只知道傻傻注视着自己的薛岑汐,沈祈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将仍旧处于迷糊状态的薛岑汐扶起身,沈祈诀就拿过一旁的碗,递到了薛岑汐的面前。 “喝了它再睡。”沈祈诀轻轻的说着,声线里却是不自觉的带了温柔的味道。 无力的揉了揉有些发花的眼睛,薛岑汐迷茫的看了看坐在床边的沈祈诀一眼,又傻傻的看了看他手里的碗。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的这个沈祈诀,貌似是真的,并不是她想象出来的梦境。 “不……我不饿……”没来由的,薛岑汐就有些抵触沈祈诀的靠近了。 刚才,他不是一句话都不说,就狠心的离开了吗?现在,他还来干嘛呢?难道,还嫌自己的心,伤得不够深吗? 听着薛岑汐的拒绝,沈祈诀的眉头,就没来由的蹙起了。 (满地打滚求收藏和留言哦!) 第两百四十七章 难得的温柔! 第两百四十七章难得的温柔! 第两百四十七章:难得的温柔! 听着薛岑汐的拒绝,沈祈诀的眉头,就没来由的蹙起了。(..info无弹窗广告) 沈祈诀有些想发火吓吓她,可是看着她眼角仍旧残留的泪意,他的心,就算再狠,也终于狠不下心了。 微微伸出手,沈祈诀有些粗糙的厚实手掌就轻轻的抚上了薛岑汐的眼角,温柔的为她擦去残留的丝丝泪意。 感受着沈祈诀温热的手掌正一寸一寸的摩擦着自己冰冷的脸颊,薛岑汐就有些慌了,下意识的就想向后退去。 见此,沈祈诀收回手,低低的叹息一声,将手里的汤递过去,沉声说道:“早点乘热喝掉,你喝完了我就走。” 薛岑汐看了看碗,又看了看一脸深沉的沈祈诀,最后也只得乖乖的接过他手里的碗,急切的仰头喝尽了。 从薛岑汐手里拿回碗,沈祈诀将其放于一边,而后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床头的薛岑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喝了热汤的缘故,此刻薛岑汐的脸色也红润了一些,没有那么苍白了。 渐渐的,沈祈诀低下头去,朝着薛岑汐唇瓣的方向,将自己的薄唇轻轻的覆了上去。 看着沈祈诀那张越来越近的俊颜,薛岑汐下意识就想躲,只是身体还没有跟上思想的号召,沈祈诀的薄唇就抢占了先机,一把吻住了薛岑汐。 这是一个绵密而漫长的热吻,感受着沈祈诀一寸一寸的舔.咬啃噬,薛岑汐的一颗心,仿佛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 薛岑汐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在耍着她玩,刚刚还说她喝完汤就走,现在却又缠着她不肯放了。 可是随着这个吻的加剧,薛岑汐内心的防备却逐渐瓦解。薛岑汐感觉得到,从来都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沈祈诀居然会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 而这致命的温柔,早已经在四年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好久之后,沈祈诀才微微吻离了薛岑汐,和她额头相抵,他低低的喘着粗气。 差一点,他今天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看着薛岑汐也是微张着唇瓣不住喘息的样子,沈祈诀伸出手,拇指指腹擦过她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让薛岑汐重新躺会床上去后,沈祈诀在床边静静的站了会儿,而后微微俯身,在薛岑汐光亮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淡淡的说道:“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本来今晚沈祈诀所做的一切,都很让薛岑汐一阵内心悸动,就连是强吻,居然也是如此的温柔。薛岑汐觉得,她差一点又要迷失在他的柔情里了。 可是,沈祈诀的最后一句话,却让薛岑汐好不容易温暖起来的心,再一次凉到了谷底。 他说,明天要陪她去医院! 薛岑汐就知道,沈祈诀永远也不会喜欢和她薛岑汐有关的一切,更不要说是她的孩子了。 所以,他才会如此急切的想要亲眼看着这个孩子消失在这个世界吧。 “不用了,你放心,我会去医院的。”会去医院,打掉这个本不该出现的孩子。薛岑汐赌气的说着,不去看沈祈诀的脸。 而沈祈诀也不说什么,只是将她脸颊上的发丝理了理,而后才转身出去。 随着门被关上,卧室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浓密的黑,将床上的薛岑汐紧紧的包裹,而她眼角的泪,却无助的缓缓流下。 从别墅出来,沈祈诀将车开得飞快,却不知道到底要去哪儿。 本来今晚他是可以待在薛岑汐这里的,可是沈祈诀知道,他和薛岑汐之间还需要时间,来磨合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薛岑汐很敏感,同时内心也很脆弱,沈祈诀知道,他一定伤这个女人,伤得很深。 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闲逛着,拿过副驾驶上的手机,沈祈诀摆弄了好一会儿,才播出了电话。 而电话的彼端,正是冷之逸。 冷之逸也是可怜的,刚刚和薛菁青在床上运动完没多久,沈祈诀的电话就仿佛催命一般的打个不停。 看着外间的夜色,早已经是午夜了,冷之逸本不想接的,只是一想到今天沈祈诀也是蛮可怜的,在婚礼上被陆诗雨如此没有面子的抛弃,想必内心一定不怎么好受。这样想着,冷之逸还是不甚情愿的接通了电话。 而电话一接通,电话那边的沈祈诀却是长长的叹息一声,而后轻快的说道:“冷之逸,要不要出来陪我喝酒?” 听到沈祈诀的话,冷之逸就不爽的蹙起了眉头。“我说祈少,这大晚上的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而且你堂堂嘉华集团的总裁,总不能一失意,就想着借酒消愁吧!这是不明智的!” 第两百四十八章 无法若无其事! 第两百四十八章无法若无其事! 第两百四十八章:无法若无其事! 听到沈祈诀的话,冷之逸就不爽的蹙起了眉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说祈少,这大晚上的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而且你堂堂嘉华集团的总裁,总不能一失意,就想着借酒消愁吧!这是不明智的!” 车内,沈祈诀一边看着路况,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冷之逸调侃着。他扬了扬眉毛,眼里闪着光芒。 “冷之逸,叫你喝酒就给我出来,不要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似的!” 而冷之逸,才不吃他这一套呢。搂紧了怀里早已睡熟的薛菁青,冷之逸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现在可是有夫人疼的男人了,总不能跟你这个野男人一样,整天彻夜不归的吧。” 冷之逸的言下之意,就是要接沈祈诀的伤疤。 车内,沈祈诀低低叹了口气,而后听不出情绪的淡淡说道:“之逸,汐儿她怀孕了……” ………………………………………………………………虐恋分割线……………………………………………………………… 清晨,当陆诗雨缓缓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迷蒙的睁开眼,入眼的,却是属于男人的宽厚的胸膛。 一时之间,陆诗雨有些愣,也有些被吓到。 猛地从床上跳开,陆诗雨想逃到床脚,可是还没来得及动一下,全身上下却犹如散架了般的酸疼。 猝不及防的,陆诗雨低低的惊呼出声,无力的倒在床上,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在陆诗雨这么一系列动作后,睡在她身侧的古锋,就被她给吵醒了。 看着古锋睁着一双浓黑的好看双眸注视着自己,没来由的,陆诗雨就觉得脸红。 昨晚,在古锋强迫着自己和他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之后,陆诗雨就觉得再也没有办法还和从前一样,若无其事的和这个男人相处了。 所以,陆诗雨有些想逃走。可是,古锋知道了她的想法之后,当然是不让她就这么逃离自己的视线的。 陆诗雨心里也很乱,短短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却是太多了。明明前一刻,她都是要嫁给沈祈诀的,可是后一秒,自己却和古峰发生了最为亲密的关系。 一时之间,陆诗雨觉得自己很可耻。因为她这样一来,不仅伤害了沈祈诀,而且,还让古锋和沈祈诀之间,肯定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而当古锋听陆诗雨说,她要回去找沈祈诀说清楚的时候,本来没什么想法的古锋,当然也就不会同意陆诗雨就这样离开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做的,所以,他古锋就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承受本不该承受的指责。 而此刻,看着陆诗雨一张不知所措的小脸,古锋没来由的就想笑。 修长的手指伸出,古锋疼惜的刮了刮陆诗雨的鼻子,宠溺的说道:“小傻瓜,在想什么呢?” 而陆诗雨,只是弱弱的摇着头,不着痕迹的向后躲避着。 怎么越来越觉得,她和古峰的相处模式,会是这么的古怪呢? 看着陆诗雨一脸沉思的样子,古锋也没有再逗她,而是从床头柜拿过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物,递给陆诗雨。 “既然睡醒了就起床吧,待会儿,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而陆诗雨,则是一脸莫名的看着古锋,微微带着些紧张。“要做什么?” 看着如此好问的陆诗雨,古锋微微蹙眉,凑近她,低低的说道:“这么多话?难道,你还不想起床?还想重温昨晚我带给你的温情?” 温柔的话语吹拂在耳畔,耳边痒痒的,陆诗雨禁不住向后退了退。 陆诗雨越来越觉得,她和古峰之间那层模糊的纸被捅破之后,她就隐隐的感觉,古峰和以前,似乎一点都不一样了。没了平常的冷漠,也没了平时的威严,一时之间,倒有些让陆诗雨不习惯了。 等陆诗雨洗漱完毕,古峰早已在客厅内边看报纸边等着她了。 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娱乐版块,古锋很庆幸的发现,并没有任何关于昨天嘉华集团总裁秘密结婚的消息。 看来,沈祈诀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好,既然说了是一切从简,竟然连媒体都没有通知,而且保密工作还做得这么好。不然的话,今天报纸上的娱乐头条,怕都会围绕着他们两兄弟转了。 看到陆诗雨下楼,古锋对她招手。陆诗雨微微顿了顿步伐,而后还是走了过去,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沙发上的古锋。 “待会儿吃了早餐,我们就去找沈祈诀说清楚。”看着陆诗雨没什么气色的小脸,古锋继续说道,“你不要怕,一切都有我在,待会儿你什么都不要说,只要安静的站在我身边就好了,一切有我。” 听着古锋如此温情的话语,陆诗雨不是不感动的,只是,她心底,却仍旧有一个结,怎么也打不开。 一直到古锋将车开到了龙吟山庄,陆诗雨仍旧是闷闷的。 看着沈祈诀别墅所在的那栋楼,陆诗雨心里却是沉重的。 一把按住古锋准备扯开安全带下车去的手,陆诗雨深深吸了口气,好一会儿之后,才有勇气面向古锋,开口说道:“古锋,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而古锋只是静静的看着陆诗雨,不明白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放开手,陆诗雨双手交叠在一起,紧紧的握着。叹息一声后,陆诗雨才轻轻开了口:“古锋,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喜欢薛岑汐的,所以,你没必要为了昨晚的事情,而做出什么承诺。” “陆诗雨,你什么意思?”有点听明白后的古锋,没好气的看着身旁的小女人。 看来,她心里,一直都不曾信任过自己呢! 紧抿住唇瓣,陆诗雨不知道如何开口,深呼吸了好几次,她才能逼迫自己扬起一张笑脸,笑看着前方。“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吗?昨晚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忘了,也就过去了……” 握紧了手里的车钥匙,古锋的眼里泛着波光。 第两百四十九章 被你们伤得很深! 第两百四十九章被你们伤得很深! 第两百四十九章:被你们伤得很深! 握紧了手里的车钥匙,古锋的眼里泛着波光。 “原来,昨晚只不过是一场梦……”喃喃的,古锋继续说道,“那你,又喜欢那个梦吗?” 而陆诗雨只是更加握紧了双手,茫然的低下了头。“你回去吧,以后,你仍旧可以继续喜欢薛岑汐,而我,应该会回美国去吧,继续过我自己的生活……” 古锋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都微微泛着白,控制不住的,他朝着陆诗雨低声吼着:“陆诗雨,你真是个笨女人!” 古锋真的是被陆诗雨气的不轻的,没错,他之前的确是对薛岑汐有感觉,可是这种感觉,也只是因为觉得薛岑汐太过柔弱,需要特别的照顾。 在沈祈诀回来后,古锋已经渐渐放心了,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人可以比沈祈诀更在乎薛岑汐。所以,他也终于可以放心的放手了。 虽然一直以来,古锋知道自己对陆诗雨的态度都不怎么好,可是在不知不觉之中,这个一直缠着自己吵吵闹闹的小女人,似乎早已经渐渐的走进了自己的心底。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要离开自己的世界,回到美国去,古锋甚至会想,他会不会也有不习惯,更或者,觉得心间的某一处,变得空了。 所以,如果真的要古锋,在薛岑汐和陆诗雨之间选择,他到宁愿选择带走陆诗雨,而把薛岑汐留给沈祈诀照顾。毕竟这样,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抉择。 有些气恼的,古锋用力的一把拉开了身前的安全带,而后带着火的用力推开了跑车的门。 跳下车后,古锋背靠着车门,平息着内心的气愤。 越想越气,古锋快速的走到陆诗雨的那一侧,用力的拉开车门后,就有些粗鲁的将陆诗雨从车中拉了出来。 一路上跌跌撞撞,陆诗雨被古锋扯得生疼,在他身后皱着脸喊着:“古锋,你干什么!你弄痛我了,快放手!” 而古锋,对于陆诗雨的叫喊只是置之不理,硬是将她连拖带拽的拉到了沈祈诀别墅的大门前。 有些烦躁的按着门铃,古锋回身,狠狠瞪视着身后正一脸委屈揉着被他拽的通红手腕的陆诗雨。 按了好一会儿门铃,都没有人前来应答,就在古锋以为沈祈诀昨晚夜不归宿不在家的时候,门才被人从内缓缓的打开了。 看着门内的冷之逸,古锋有些讶异,不明白这小子怎么没有去陪他女人,倒是出现在了沈祈诀家里。 “一大早的你催命啊!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吧!”看了看门外睁着眼一脸讶异的古锋和陆诗雨,冷之逸没好气的说道。 “老大呢?他在哪儿?我有事情找他。”古锋拉着陆诗雨走入屋内,环视了客厅一圈,却并没有发现沈祈诀的身影。 而冷之逸只是静静的看着古锋和陆诗雨牵在一起的手,好一会儿之后,才淡淡的说道:“他正在卧室里睡着呢,看来昨晚被你们伤得不浅,一个劲的非得拉着我去喝酒。” 听了冷之逸的话,陆诗雨心虚的看了看身旁的古锋,心里的罪恶感在这一刻更深了。 而古锋只是更紧的握紧了陆诗雨的手,紧紧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没一会儿之后,沈祈诀就从楼上下来了。 站在楼梯口,看着古锋和陆诗雨两个人正手牵着手,同时朝着自己的方向看,沈祈诀心底某个邪恶的念头,突地一下就升腾起来了。 “老大……”看着沈祈诀下来,古锋低低的和他打着招呼,可是他仍旧紧握着陆诗雨的手,暗暗地宣示着他对于陆诗雨的占有。 而沈祈诀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有些冷淡的说道:“还知道给我把人送回来啊。” 古锋和陆诗雨两人都不说话了,却很有默契的低下头去。 看着那两个别扭的人,沈祈诀嘴角不漏痕迹的扬起,而后却是平静的对着古锋说道:“好了,你们的事我也知道了。古锋你先回去吧,至于小雨,我还有些话和她说。” 看了看低垂着头的陆诗雨,古锋握紧了些她的手,抬起头,他认真的看着沈祈诀,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大,我对小雨……是认真的……” 听着古锋的承诺,沈祈诀却在内心腹诽道:臭小子,认真的又怎么样!认真的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在我的婚礼现场胡来了吗!还好我对陆诗雨没那个意思,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不过最终,沈庆华只是淡淡的看了看古锋,不咸不淡的说道:“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第两百五十章 他不来找我怎么办? 第两百五十章他不来找我怎么办? 第两百五十章:他不来找我怎么办? 不过最终,沈庆华只是淡淡的看了看古锋,不咸不淡的说道:“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而一直坐在一旁的冷之逸却是不明白了,明明沈祈诀做着一切,只是为了逼古锋明白自己的心意而已,可是又怎么突然不给他们彼此一个坦白心声的机会,就将古锋赶走了呢? 古锋前脚刚踏出别墅,沈祈诀就对着陆诗雨一脸平淡的说道:“小雨,上楼收拾收拾行李吧,今早陆叔叔打电话来说很想你,想让你回去陪陪他。(..info)” 对于沈祈诀的话,陆诗雨惊讶的同时,也是不怎么相信的。 “阎大哥,我爸怎么可能会突然说想我,不会是你因为昨天的事,所以对我怀恨在心,想赶我走吧。”皱着一张脸,陆诗雨小心翼翼的看着一旁的沈祈诀。 陆诗雨的话,让沈祈诀觉得好笑。“怎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陆诗雨只是撇撇嘴,低下头不说话了。 沈祈诀叹息一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陆诗雨的头顶,无奈的说道:“傻丫头,阎大哥舍得赶你走吗?只是昨天的事情,你爸已经知道了。他说,与其让你在外面胡闹,还不如把你拴在他身边,这样,至少没有人会伤害到你了。” 陆诗雨抬起头,看着沈祈诀,有些急切的说道:“阎大哥,对不起,昨天是我的不对,不该将你置于那样的处境。可是,古锋,他是不会伤害我的。” “他的话,你就真的这么相信?”不是沈祈诀要挑拨陆诗雨和古峰之间的关系,他只是看的出来,在陆诗雨的心里,一定也存在着某种疑惑吧。 而沈祈诀的话,让陆诗雨不确定的低下了头。其实,至今,陆诗雨也没有搞清楚,明明古峰一直在意的都是薛岑汐,可是却在婚礼现场将她给带走,并且还……还强迫着自己和他发生了那么一系列的关系呢? 看着陆诗雨不坚定的样子,沈祈诀只是淡淡叹口气,轻轻说道:“好了,就听阎大哥这一次吧,你和古锋之间,还有一段必经之路要走的。好好准备准备,中午一点的机票,不要误了时间。” “可是……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的……”陆诗雨静静的站立在原地,很有些不情愿。 看着陆诗雨有些蔫蔫的样子,沈祈诀笑着安抚她。“如果古锋心里真的有你,他就不会放任你离开那么久了,说不定你一走,他就会迫不及待的去找你。小雨,要对自己有信心!” “可是……如果他不来找我了怎么办?”一想到这种可能,陆诗雨就一点也不想离开这里。 而对于陆诗雨的话,沈祈诀没有回答,只是严肃且安静的看着她。 读出了沈祈诀眼神里的意思,陆诗雨吸了吸鼻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说道:“阎大哥,我听你的,今天就走。如果古锋真的不来找我的话,我……” 陆诗雨说到一半停住,和沈祈诀对视着,在他疑惑的眼神里,陆诗雨才调笑着说道:“如果他真的不在意我了,那么到时候,我就再来缠着阎大哥你!” 而沈祈诀,也只有满脸黑线的份。 送走了陆诗雨,已经将近下午了。看了看时间,沈祈诀就驱车去找薛岑汐了。 只是没想到一到薛岑汐的住所,沈祈诀居然会再次看见那个男人――尹梭泽。 而尹梭泽这也是自从知道薛岑汐怀了沈祈诀的孩子后,第一次再次主动的来找薛岑汐。 因为昨天有关于沈祈诀结婚的事情,就算其间的密保工作做得再好,但是有心观察的人,还是知道些内情的。 尹梭泽想,既然沈祈诀已经决定娶别的女人,那么薛岑汐应该不会再对他有多留恋了吧。 这一次,尹梭泽带了很多补品过来,就算薛岑汐怀着别人的孩子,可是他喜欢的是这个女人,而且也将一直这么喜欢下去,所以即使是别人的孩子,尹梭泽也是不在乎的。 只是看着这样的尹梭泽,薛岑汐只觉得亏欠了他。这么多年来,自从他们相识后,这个男人就一直在背后默默的帮助、照顾着自己,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对于他的深情,而做出相应的回复。 “小汐,你还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那个男人都已经娶了别人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多久!” 薛岑汐一直对自己很冷淡,尹梭泽知道,都是因为她的心里仍然存在着沈祈诀的缘故。可是既然这一次沈祈诀率先放了手,那么薛岑汐也应该清醒的面对事实了,是不是? 薛岑汐没有说话,放于膝盖上的双手却是紧紧的交握起。 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她看到了放于床头的一份文件,而里面赫然躺着的,就是那一份她签署过的离婚协议书。 可是,在这份离婚协议书上,男女双方的签名处,一直只有她自己的签名。南方的签名处,却一直都是空白着的。 将那份协议书拿在手里,薛岑汐梳理不清自己心里的情绪。 她不知道这份协议书是什么时候放在自己床头的,可是她可以确定的是,将这份协议书带来的人,应该就是沈祈诀吧。 难道,当日,他根本就没有在这份协议书上面签过字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之间……岂不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离过婚? 薛岑汐一直都沉浸在那份协议书带给自己的震撼之中,自然是没有多余的心情在意此刻尹梭泽低落的心情。 “小汐,你什么时候才能正视我们之间的感情!”见薛岑汐只是一味的低垂着头并不说话,尹梭泽有些控制不住的上前用双手钳住她的肩膀,轻轻摇晃着。 被惊到的薛岑汐愣愣的看着面前面容痛苦的尹梭泽,不知道应该作何回答。“梭泽……你别这样……” “薛岑汐,你可不可以清醒点,那个男人都已经抛下你了,你还要为了他折磨自己多久!为什么你就一直看不到我的存在呢?我自问对你的爱,绝不会比你对沈祈诀的少一分!” 第两百五十一章 不要和男人不清不白! 第两百五十一章不要和男人不清不白! 第两百五十一章:不要和男人不清不白! “薛岑汐,你可不可以清醒点,那个男人都已经抛下你了,你还要为了他折磨自己多久!为什么你就一直看不到我的存在呢?我自问对你的爱,绝不会比你对沈祈诀的少一分!” 这还是第一次,尹梭泽如此不掩饰自己情绪的,在薛岑汐面前直白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看着这样的尹梭泽,薛岑汐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应他。她对尹梭泽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可是这种感情,却与爱无关,如果可以,薛岑汐到希望这是种亲情。 苦恼之间,薛岑汐还没来得及回应他,门口处,一道低沉迷人的男性嗓音就突兀的响起了。 “原来尹式传媒的尹总裁,就是这么破坏别人家庭的吗?”门外,沈祈诀的人还未走进,他独特的迷人嗓音就已经赫然飘入了人们的耳里。 听到沈祈诀的话,薛岑汐和尹梭泽都是同时愣住了。 看到沈祈诀的走近,没来由的,薛岑汐一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而沈祈诀,只是很自然的走近薛岑汐,轻轻将她拥在怀里抱了抱,而后亲昵的吻了吻她小小的脸蛋。 对于沈祈诀当着别人的面和自己亲近,薛岑汐还是很不习惯的,因为她知道,这只不过是沈祈诀一贯的手法而已。即使不爱她,也不能看着她好过。 “沈祈诀,你还来纠缠小汐干什么!既然你都已经为人夫了,难道不觉得应该自重吗?”看着沈祈诀如此肆无忌惮的亲吻薛岑汐,尹梭泽只觉得要气疯了,放在身侧的手因为气愤而紧握成圈。 而沈祈诀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怒不可遏的尹梭泽,压根不把他的话放在耳里。 轻轻捏了捏薛岑汐的脸,沈祈诀状似宠溺的说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和别的男人不清不白的!这样,我会多伤心啊。” 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薛岑汐只有傻傻的看着沈祈诀,任凭他边占着自己便宜,边说着奇怪的话。 “沈祈诀,你还有什么资格这么要求小汐!她已经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看着沈祈诀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尹梭泽就觉得极其的不爽。 无奈的蹙了蹙眉,沈祈诀抚了抚薛岑汐的头,俯身凑近她耳侧,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道:“好了,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处理私人问题,一分钟后来卧室找我。” 说完,沈祈诀就转身朝着楼梯而去,压根就不看尹梭泽那张气炸了的脸。 而回过神来后的薛岑汐,只有歉意的看着尹梭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解释她和沈祈诀之间的关系。 他们之间为什么没有离婚,其实薛岑汐自己也说不清楚。 “小汐,你就这么放任着这个男人欺负你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清醒点!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其实尹梭泽有些恼,为薛岑汐的犹豫不决。 张了张嘴,薛岑汐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尹梭泽开口。最后,她也只有无奈的叹息一声。 “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解释,可是我和沈祈诀之间……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薛岑汐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大大的水眸里泛着泪意。 曾经的薛岑汐,她能够认清楚自己的心,因为她知道,自己对于沈祈诀除了恨,就只能有恨! 可是四年之后,在平平淡淡的日子里,曾经沈祈诀对她的那些好,就会时不时的从脑海里蹦出来,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原来,他们也曾有过那么美好的曾经。只是这些美好,都被薛岑汐恶意抹煞了好些年。 薛岑汐的声音有些哽咽,看着这样柔弱的薛岑汐,尹梭泽觉得心间止不住的泛着疼。 “小汐,你要想清楚,沈祈诀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不怀好意的接近你!难道他对你做的那些报复,你都忘得一干而尽了吗!” 尹梭泽可以感觉得到薛岑汐的迷茫无措,所以他希望自己的话可以使她清醒的面对事实。 可是看着薛岑汐仍旧只是默默的低垂着头,尹梭泽就知道,自己的话,她怕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了吧。 一想到沈祈诀正赖在薛岑汐的卧室等着她,尹梭泽就觉得烦躁不已。 不耐的扯了扯头发,看着不远处的薛岑汐,尹梭泽有些无力地说道:“小汐,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沈祈诀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好好想想吧,我不逼你现在就做出决定!但是你要记住,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站在背后的我,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第两百五十二章 他的笑很干净! 第两百五十二章他的笑很干净! 第两百五十二章:他的笑很干净! 不耐的扯了扯头发,看着不远处的薛岑汐,尹梭泽有些无力地说道:“小汐,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沈祈诀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好好想想吧,我不逼你现在就做出决定!但是你要记住,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站在背后的我,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尹梭泽充满无力感的话,让薛岑汐觉得很内疚。这么些年,尹梭泽都是默默的守在自己的身边,就连对自己表白心意,他都不曾大声的说过,只求能默默的站在自己的身后,给自己一片广阔的天地。 可是对于他执着的爱,薛岑汐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因为薛岑汐很清楚,她对他,根本就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尹梭泽走了好一会儿,薛岑汐才无力的跌坐回沙发上。 薛岑汐觉得她一定是个受虐狂,明明眼前有个这么爱自己的男人,可是她的心里,却至始至终只有那个要将自己折磨死的沈祈诀。 用力的甩了甩头,一想到正等在卧室里的男人,薛岑汐就觉得不知所措。 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薛岑汐才上楼。走近卧室内,只见沈祈诀正站在偌大的窗前,背对着自己看着窗外的一切。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沈祈诀转过身来,对着门边的薛岑汐微微一笑。 看着沈祈诀难得的笑脸,薛岑汐微微觉得有些晃神。不得不承认,沈祈诀一直都是耀眼的。他有着细腻的五官,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他的轮廓在那里,所以不管是配上怎样一张脸,无疑都会是迷人的。 薛岑汐也承认,这个男人的笑,很迷人的同时,也很有感染力。 明明他很狡诈,可是他的笑,却有一种纯净的感觉在里面,让只要是见过他笑的人,都会不自觉的在他迷人的笑容里被感染到。 面对着这样不同寻常的沈祈诀,薛岑汐突然觉得很无力,不知道应该选择自己怎样的一面去对待他。 “过来!”看着站在门外并没有准备走上前的薛岑汐,沈祈诀依旧是和颜悦色的,淡淡的对她说道。 而此刻的薛岑汐,尽管明明知道她和沈祈诀之间存在那么多不和谐的一切,可是面对着这样一个没有威胁感的沈祈诀,薛岑汐还是把持不住的乖乖走了过去。 缓步走到沈祈诀的面前,薛岑汐有些不知所措,只知道局促的站在他的面前。 而沈祈诀却仿佛很是平常的伸手拉过薛岑汐,将她小小的身体轻轻扣在怀里,头抵在薛岑汐瘦小的肩膀上,低沉的嗓音轻轻的说道:“告诉我,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而这样怪异的沈祈诀,一时之间,薛岑汐当然是接受不了的,他的这种改变,实在是太有些出乎薛岑汐的意料了。而且最主要的是,薛岑汐压根就搞不清楚,沈祈诀对待自己态度上的明显变化,到底是处于何种何样的目的。 “沈祈诀,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不要把我当猴一样的耍!”薛岑汐不了解沈祈诀此刻的心里,所以她也只有往最坏的方向想了,那就是,沈祈诀这一次,也只不过是闹着玩的而已。 从薛岑汐的颈间抬起头来,沈祈诀静静的看着逼问着自己的薛岑汐,看着她认真无比的样子,沈祈诀突然就有些想笑了。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忍着笑意,沈祈诀也认真的和薛岑汐对视着,同样反问着她。(..info) 沈祈诀的眼神太过有震慑力,只是对视一眼,薛岑汐就觉得再也没有勇气望向那一谭深不见底的幽谭了,只得匆忙的撇开了视线。 慌乱的垂下眼眸,闭了闭眼,薛岑汐心里有些虚,说出的话,在气势上,也没那么有底气了。“那份离婚协议书是怎么回事?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解释解释吗?” “你想听我的解释吗?”悠悠抬起手,沈祈诀厚实温暖的手掌,就习惯性的抚上了薛岑汐小小的脸颊上。 沈祈诀如此亲昵的举动,薛岑汐觉得她实在是没有办法适应,只得再次慌乱的避开他。 薛岑汐下意识的闪躲,沈祈诀也不恼,只是无趣的收回了手,立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薛岑汐接下来的反应。 而沈祈诀这种时近时远的接近,对于薛岑汐来说,无疑是最伤人的一种方式。 “沈祈诀,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对我所做的这一切难道还不够吗?在四年前的那件事上,我已经失去了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难道这些还不够你解气吗?” 没来由的,薛岑汐就觉得特别的失落和伤感,她控制不住的哽咽出声来,瘦小的肩膀犹如秋风中的落叶般,瑟瑟的抖动着。 看着眼含泪意的薛岑汐,沈祈诀不知道这一次,自己又是哪一点惹到她了,居然又把她给惹哭了。看着她隐含在眼眶中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沈祈诀就觉得内心闷闷的,有些疼。 其实,或许两人都没有意识到,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薛岑汐已经不再对沈祈诀隐藏自己的真实感受了。就如此刻,她真的很想哭,所以她就毫不在意的在沈祈诀面前显露了这一点。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撒娇呢? “好了,别哭哭啼啼的,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也不怕别人笑话!”看着强忍着泪水的薛岑汐,沈祈诀觉得很无奈,大大的手掌很自然的就擦去了薛岑汐眼角即将决堤而出的泪水。 而听到沈祈诀的话,薛岑汐抬起头,狠狠的瞪视着他,以眼神抗议着。她大大的水眸里,仿佛带着两团火,抗议着沈祈诀的那一句,一大把年纪。 不想薛岑汐再被自己逗哭了,沈祈诀便叫她穿好衣服后下楼找自己,然后就带她去医院。 而薛岑汐还有些活力的小脸,在听到“去医院”三个字之后,还是不免暗淡了下去。 她就知道,沈祈诀的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将自己肚子里的这个相对于他来说的小麻烦,处理掉。 等薛岑汐换好了衣服下楼的时候,沈祈诀已经坐到了车内,正准备预热着车子。 偏头看着立在车外只简单的穿了件棉质外套的薛岑汐,沈祈诀的眉头就蹙了起来。快速的打开车门,他示意薛岑汐坐进来。 虽然这种天气,根本就不用开暖气,可是看着薛岑汐一副不愿理睬自己的样子,沈祈诀知道她心里对自己一定还很介意,所以也没有再强迫她一定要回去换衣服,而是将车内的暖气开了个足。 正准备踩油门出发之时,沈祈诀下意识的偏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薛岑汐,微微顿了顿,而后他伸手从自己颈间取下了随意绕着的围巾,转而温柔的套在了薛岑汐的脖子上。 “带好了。”轻轻的嘱咐了声后,沈祈诀继续若无其事的开着车,可是薛岑汐原本平静的内心,却正泛起丝丝涟漪,为沈祈诀这突然而来的致命温柔。 沈祈诀带着薛岑汐去医院的一路上,薛岑汐都很沉默,因为她知道,这一次沈祈诀会亲自来送自己,只是为了亲眼看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上而已。 将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沈祈诀一路上都是手牵着薛岑汐的小手,虽然薛岑汐一直都不配合、不适应,可是沈祈诀就是要强势的拉着她,仿佛是怕她会走丢了一样。 进了医院,沈祈诀直接拉着她来到了妇产科。本来薛岑汐也没有打算真的留下这个属于沈祈诀的孩子,可是,当此刻真的要面临流掉这个只不过两个多月的小生命时,薛岑汐的内心,还是无法做到毫无感觉一样的平静。 对于流产这件事,薛岑汐一直都是不怎么热衷的,因为她知道,沈祈诀很在乎,所以他自会处理好接下来的一切。 像这种大医院,挂号的地方人很多,不论是不是周末,都是一片人挤人的场面。 看着前方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沈祈诀回头看了看身后没什么精神的薛岑汐,将她安置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后,轻轻嘱咐了她几句,他就起身走向那些队伍,老老实实的站在队伍后面排气了长龙。 看着站在人群里静静排队等候的沈祈诀,薛岑汐的视线就再也没法从他的身上移开了。 初冬的时节,各处都蔓延着一种萧条的凄凉,寒意四起。可是,看着人群中安静站立的沈祈诀,薛岑汐却没来由的觉得,只要是有这个男人在的地方,就会变得很温暖。 沈祈诀明明穿得很低调,可是只要薛岑汐的目光下意识的扫过去,就能很轻易的从一大片人群中将他给找出来。沈祈诀是耀眼的,同时,他也是出众的,无论站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能够成为令人瞩目的焦点。 (求收藏和留言哦!求各种支持!) 第两百五十三章 宝宝怎么健康长大? 第两百五十三章宝宝怎么健康长大? 第两百五十三章:宝宝怎么健康长大? 沈祈诀明明穿得很低调,可是只要薛岑汐的目光下意识的扫过去,就能很轻易的从一大片人群中将他给找出来。.info[]沈祈诀是耀眼的,同时,他也是出众的,无论站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能够成为令人瞩目的焦点。 看着这样的沈祈诀,薛岑汐突然觉得很疑惑。以沈祈诀的势力,要在这样一间医院里找后门办手续,完全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可是薛岑汐却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如此安守本分的犹如平常人一样,安静的站在队伍里,静静的等候着。 可是,当看着沈祈诀安静的站在那一处时,薛岑汐的内心觉得无比的舒适,至少她可以自.慰的想,至少曾经有那么一刻,这个出色的男人,也曾为了自己,甘愿当了一回普通人。 排了好一会儿,沈祈诀终于办好了接下来的手续。尽管手里拿着一大叠大大小小的表格纸,沈祈诀还是会腾出一只手紧紧拉着身边的薛岑汐。 虽然薛岑汐不知道沈祈诀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薛岑汐喜欢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因为这样,会让薛岑汐有那么一丝丝的错觉,仿佛她和沈祈诀之间,又回到了那个单纯的四年前。 那时的她和他,刚刚相识,刚刚相知,刚刚相爱…… 可是,当时的他们,却谁都没有想到,不久之后,他们居然会反目成仇,而且互相纠缠了这么些年。 沈祈诀的手掌很宽厚,同时也很温热,带着一丝丝的湿意,却是这寒冷的冬季最好的暖手物。 当沈祈诀带着薛岑汐来到手术室门前的时候,薛岑汐的思绪,还处于没缓过神来的那种。 当看着身边一对对的青年男女时,薛岑汐只觉得有些怪,想了想后才明白,那就是,他们之中有些人的肚子已经很大、很挺了。 下意识的,薛岑汐就会想,肚子都这么大了,医院居然还会同意做人流手术啊! 初冬的季节,医院的椅子都泛着凉意,沈祈诀陪着薛岑汐一起坐在等候处的椅子上,伸手环着薛岑汐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一路上,薛岑汐都被沈祈诀强制的牵着手,此刻再被他搂在怀中,薛岑汐已经没那么别扭了,反倒是乖乖的待在他的怀中,贪恋着沈祈诀身上独特暖人的温度。 看了眼手里的编号,沈祈诀低下头看了看怀里面容有些憔悴的薛岑汐,淡淡的说道:“还有一会儿要等,你累了就先睡会儿吧,待会儿到时间了我再叫你。” 从小就不想待在医院的薛岑汐,在怀有身孕之后,就更加抵触来医院了。闻着空气里那些刺鼻的药水味,薛岑汐恨不得屏住自己的呼吸算了。 实在是有些无力,薛岑汐也没有抵抗沈祈诀的提议,倒是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静静的闭着眼养精蓄锐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沈祈诀轻轻拍着怀里面容安详的薛岑汐,想把她给唤醒。迷迷糊糊中,薛岑汐睁开眼来,揉了揉仍旧有些发花的双眼,有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好像有那么一瞬,薛岑汐觉得她从沈祈诀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丝不舍悄然滑过。 可是,薛岑汐觉得一定是她自己看错了。不然,沈祈诀又怎么可能还会对自己,出现这种只有情人之间才会有的眼神呢。 被沈祈诀推入手术室的时候,薛岑汐觉得自己没有睡醒,脑袋仍旧有些昏昏沉沉的。可是,在抬头的一瞬间,薛岑汐似乎看到了手术室头顶的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b超室。 看着走近手术室的薛岑汐,沈祈诀也暂时可以缓口气了。其实,沈祈诀也不知道今天他自己是发了什么疯,非要自己亲自来排这么久的长队。明明昨天晚上他都已经和预约的医生说好了,只要他们一到医院,就可以立刻为薛岑汐进行检查。 可是,当沈祈诀带着薛岑汐来到医院的时候,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内,看着那些双双对对等候排队的青年男女,脑子里忽然就有一种奇怪的念头蹦了出来,或许,这种陪伴着身边的人,一起和众人等候的感觉也不错。 这样想着,沈祈诀也没有再运用自己的特权,而是乖乖的陪着薛岑汐,安静的等候在吵杂的人群之中。 而事实证明,这种当普通人的感受,确实和平常不一样。虽然有些累,可是在那一刻,沈祈诀的真是感受,却是无比的满足。 照过b超之后,沈祈诀又强硬的带着薛岑汐做了其他的另一些检查,虽然薛岑汐是极其不情愿的,可是看着身边如此严肃的沈祈诀,薛岑汐也只有暗暗的忍耐,听话的完成了一系列可以堪称为全身检查的检查了。 一系列的检查下来,薛岑汐已经累得不行了。看着从最后一间手术室里颓然走出来的薛岑汐,沈祈诀见状便立刻迎了上去,而后拉着薛岑汐的手,两人一起走到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脸色有些泛白的薛岑汐,沈祈诀无奈的叹息一声,低低的抱怨道:“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这样子,我们的宝宝怎么才能健康长大呢……” 而此刻累趴在沈祈诀怀里的薛岑汐,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只能本能的僵硬住身体,呆呆的忘了所有的思考。 他说,宝宝怎么健康的长大? 宝宝……会长大? 沈祈诀不是要亲眼看到这个孩子被流掉的吗?可是,又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呢? 好一会儿之后,薛岑汐才意识到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刚刚沈祈诀强硬的带她去检查的那些事项,根本没有一个和流产有任何的关系。反倒,有点像是……确保胎儿是否健康的一系列检查而已。 这样想着,薛岑汐只觉得大脑在嗡嗡作响。 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误会着沈祈诀吗?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扼杀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第两百五十四章 要求还蛮高的嘛! 第两百五十四章要求还蛮高的嘛! 第两百五十四章:要求还蛮高的嘛!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扼杀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而他昨晚所说的要陪自己来医院,也只是为了要带自己来做检查而已? 薛岑汐觉得脑子里很乱,突然之间,她很想找沈祈诀问清楚,问他要陪自己来医院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有些急切的,薛岑汐猛地从沈祈诀的怀中抬起头来,只是由于太过急促的缘故,在抬起的过程中,她的头就狠狠的撞到了沈祈诀帅气的下巴上。 微微蹙着眉,沈祈诀轻抚着被撞痛的下颚,有些无奈的看着怀里一惊一乍的薛岑汐。心里止不住的叹息,也不知道她这个样子,肚子里的宝宝能不能有个安全的环境成长呢。 看着近在眼前的沈祈诀,看着他那张既熟悉却又陌生的英俊脸庞,薛岑汐心里的疑问卡在了喉咙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干什么呢!作为一个孕妇,你就不能安静点吗?”看着正愣愣注视着自己的薛岑汐,沈祈诀长臂伸出,想将她再次纳入自己的怀中。 只是正在此时,医生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病人之后,护士就喊着薛岑汐的名字。 见此,沈祈诀便站起身来,拉着身边仍旧一副心事重重的薛岑汐走了进去。 这一过程中,医生说了很多很多,薛岑汐的内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了,只能依稀的记得,医生说,她肚子里的胎儿的状况并不是很好,以后一定要好好注意调养,而且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医院进行定期的检查才行。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微风吹过,呼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薛岑汐只觉得昏沉沉的脑袋一时之间也清醒了不少。 再一次,薛岑汐在心里呐喊,医院,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做了这么久的检查,此刻太阳都已经快要落山了。看着身边神色恢复了一些的薛岑汐,沈祈诀的嘴角扬了扬,没有立刻要送她回家的意思,而是继续蛮横霸道的牵着薛岑汐的手,拉着她一起走在医院外的风景区。 医院外的风景区,也就是医院为了给长期待在病房的病人,能有一个出来走走散心的地方,而美化的一大片区域。 将薛岑汐带到一处没什么人的空地前,沈祈诀和她两人一起站定。看着前方波光粼粼的一片人工湖,沈祈诀伸手将薛岑汐环在自己身前,而后他颀长的身子就靠了上去。 下颚抵在薛岑汐柔软的头顶,沈祈诀无意识的来回轻轻的蹭着她柔软的黑色发丝。 “觉得这儿的风景怎么样?”淡淡的,看着眼前倒映着夕阳的平静湖面,沈祈诀开始有一句每一句的和薛岑汐说着话。 很显然,沈祈诀无疑是很淡定的,可是,薛岑汐却没有办法像他一样不把周围人的目光放在眼里。 他们本来还处在医院里,周围也都是一些出来散心的病人们,所以在这么多不认识的病人面前接受沈祈诀如此亲昵的举动,薛岑汐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 虽然,在陪着她去检查的那一路上,沈祈诀对她所做的亲昵行为也不少。 有些紧张的,薛岑汐愤愤的低低说道:“不怎么样!” 听着身前薛岑汐煞是不爽的声音,沈祈诀只是淡淡的扬了扬眉,听不出情绪的回答道:“看来,你的要求还是蛮高的嘛!” 也不知道以后,家周围的风景,能不能让你满意了……沈祈诀在心里,突然没来由的这样想着…… 站在沈祈诀的身边,薛岑汐总觉得压力很大。一半是来自沈祈诀流露出的压迫感,而另一半,则是来自周围人群所投射过来看不出意味的灼热眼光。 沈祈诀是优秀的,同时,他无疑也是耀眼的。所以。只要是有他的地方,无疑他都会成为焦点。所以正因为如此,此刻站在沈祈诀的身前,薛岑汐也没有办法不去在意越来越多投向他们这边的路人眼光。 这种被众人注视的感觉让薛岑汐觉得很窒息,所以,对于沈祈诀霸道性的占有拥抱,薛岑汐只觉得压抑的轻轻挣了挣。 觉察到薛岑汐的不自在,沈祈诀也不再逗她,带着她一起驱车开往回家的路。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薛岑汐,一上车就尽量离沈祈诀远一点,娇小的身子几乎和车门相抵了。 对于薛岑汐很是明显的抵触,沈祈诀也只是笑笑,毫不在意。 一路上,沈祈诀也没有再继续开口和薛岑汐说话,只是静静的开着车。 而薛岑汐,更加不会主动的去理会沈祈诀,也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 第两百五十五章 调情的开始! 第两百五十五章调情的开始! 第两百五十五章:调情的开始! 而薛岑汐,更加不会主动的去理会沈祈诀,也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info无弹窗广告) 一路上,两人都是很有默契的沉默着,谁都没有打破这安静的一刻。可是,就算是彼此都没有交流,沈祈诀也会觉得,这种有薛岑汐在身边的感觉,也不错。至少他不会觉得,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来来往往于人生的路。 最后,沈祈诀还是将薛岑汐送回了她的别墅。 车一停下,薛岑汐就伸手去扯身上的安全带,一副急于下车的样子,仿佛多和沈祈诀相处一秒,她就会浑身难受似的。 而沈祈诀也没有说什么,松开自己的安全带后,他微微侧身,看着一旁的小女人,轻轻叫她的名字。“薛岑汐!” 听到被叫喊,薛岑汐准备下车的身子顿了顿,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沈祈诀。 “你过来!”沈祈诀迷人低沉的磁性嗓音继续响起,带着丝丝扣人心弦的诱惑力。 “干……干什么……” 薛岑汐有些愣,不知道沈祈诀到底想怎么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问出口后,薛岑汐就后悔了。自己什么时候居然连说话都会结结巴巴的了?这个时候,她应该做的,不是头也不回的下车离去的吗? “过来!”沈祈诀再一次的好耐心的重复,末了,像是怕薛岑汐不信一样,他又淡淡加了句,“你脸上有脏东西。” 听到沈祈诀的话,一时之间,薛岑汐只觉得很尴尬,右手下意识的就抚上了脸,一张小脸也憋的通红。 使劲的擦了几下,薛岑汐抬起头,下意识的就用眼神询问着在她对面的沈祈诀。 而沈祈诀看着薛岑汐那张憋红的脸,只是微微笑了笑,而后轻轻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你过来,我帮你。” 听着沈祈诀诱人的嗓音所发出的极具有诱惑力的声音,迷迷糊糊中,薛岑汐就乖乖的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 看着沈祈诀那张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的完美俊颜,薛岑汐只觉得连呼吸有都些窒息。 随着两人越靠越近,薛岑汐甚至可以感觉到沈祈诀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自己脸上时,那股滚烫的热意。(..info好看的小说) 本来嗡嗡作响的脑子在这一刻一个机灵,薛岑汐突然停住了向前的动作,张嘴轻轻呢喃着:“不……不用了……” 可是,都到了这一步,沈祈诀又怎么可能会眼看着薛岑汐退缩呢? 在薛岑汐向后逃离的那一刻,沈祈诀有力的手臂就快速的伸出去,大大的手掌一把勾住了薛岑汐的后劲,进而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薛岑汐小小的脸颊,感受着她脸颊的滚烫温度,沈祈诀好心情的微微一笑。 “我说过,要帮你的……” 话落,沈祈诀好看的薄唇,就毫无预警的朝着薛岑汐依旧有些苍白的唇瓣,狠狠的压了下去,带着不顾一切的气势。 而此刻的薛岑汐,只来得及瞪大着双眼,不可思议的注视着近在眼前的那张放大的俊颜。 所有的挣扎,都在沈祈诀的怀中渐渐软化。 感受着沈祈诀温热的唇瓣正一寸一寸的侵蚀着自己的领土,薛岑汐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他抛得高高的,找不到着陆点。 双手下意识的抵在两人的中间,薛岑汐想推开沈祈诀,可是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就连反抗都没了力气。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沈祈诀那张帅气的俊颜,薛岑汐还是觉得他杀伤力无线大的。 还好沈祈诀在亲吻自己的前一刻,已经闭上了双眼,不然此刻若是让薛岑汐就这样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和他那双泼墨般的纯黑双眼对视,她一定觉得自己会炸毛的。 这样想着,薛岑汐也赶紧闭起双眼,有些害怕沈祈诀会突然之间睁开眼来。 沈祈诀将抚在薛岑汐脸上的手渐渐下滑,来到薛岑汐纤细的腰间,一个用力,让薛岑汐更加紧密的贴向自己。 对于沈祈诀占有意味强烈的侵占,薛岑汐在抵抗的同时,内心也是很紧张的。她已经记不清,像这么亲密的接触,她有多久没有和沈祈诀做过了。 这样想着,薛岑汐就恨不得拍自己的脑袋。都到了这个时刻,她都在想着什么啊! 抵在两人之间的手突然用力,薛岑汐想挣脱掉沈祈诀的怀抱,可是对面的男人有力的胸膛仿佛如一堵厚实的墙壁一般,任由薛岑汐怎么推,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后,许是觉得薛岑汐这样的举动太有过于破坏彼此间浪漫的气氛,沈祈诀大大的温暖手掌便一把抓过薛岑汐小小的手,紧紧的收纳在手心里,不让她再乱作乱了。 感受着沈祈诀亲吻自己时难得的温柔,感受着沈祈诀包裹着自己手掌的暖人温度,薛岑汐忽然觉得有些害怕。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对于这个男人的防伪意识,正在逐渐的瓦解,取而代之的,却是越来越浓稠的眷恋。 温热的唇舌描绘着怀中小女人的完美.唇形,感受着薛岑汐的紧张,沈祈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灵活的舌尖徘徊在薛岑汐的牙关处,一寸一寸的探索,正等待着怀中的人儿启开所有防备。 感觉到了沈祈诀的意图,薛岑汐的内心更加的紧张,一股要与之抗衡的念头在心底不断的萌芽,薛岑汐也因此更加咬紧了牙齿,不让沈祈诀能够得逞。 对于薛岑汐使命的抵抗,沈祈诀也不恼,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抚上她柔软的腰肢,沈祈诀不怀好意的动了动手。 而此刻的薛岑汐,却是狠狠一颤,瞬间睁开眼,她怒不可遏的瞪视着眼前仍旧一副平静模样的沈祈诀。 他!他!他居然好意思挠自己的痒! 而更加可恶的是,这个男人居然还能够一边占自己便宜,一边还像没事人一样的对自己挠痒痒。 薛岑汐可谓是要气死了,从来都没有想过,沈祈诀居然好意思用这一招来逼迫自己松开嘴。 第两百五十六章 和他比不过可恶! 第两百五十六章和他比不过可恶! 第两百五十六章:和他比不过可恶! 薛岑汐可谓是要气死了,从来都没有想过,沈祈诀居然好意思用这一招来逼迫自己松开嘴。 有些恨的,薛岑汐伸手紧紧抓住了沈祈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大掌,抓得紧紧的,不让他再继续得逞。 对于薛岑汐的回应,沈祈诀也不挣脱,既然她那么喜欢自己的手,让她抓着便是了。 可是,令薛岑汐感到可恨的是,沈祈诀居然再一次用他的另一只手,继续攻击自己腰部的另一侧,一副明显不要让自己好过的意味。 此时此刻,薛岑汐内心只觉得恨! 她的这具身体,也没被沈祈诀少占便宜,除了自己之外,沈祈诀无疑是最熟悉她身体的人了。她从来都敏感,更不要说像是腰这种地方了。沈祈诀一定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怕痒,所以才会一而再而三的对自己挠痒痒,逼迫自己就范! 可是恨归恨,薛岑汐却找不到可以与这个可恶的男人抗衡的办法。 最终,薛岑汐还是妥协了。要是比可恶,她又比不过身前的这个男人;比力气,就更在他话下了。要是不乖乖的,说不定指不定还会被沈祈诀以某些名义正当的侵害呢。 薛岑汐松开牙关的那一刻,沈祈诀火热的舌就按捺不住的急切探索了进去,带着一股炽热的欲望。 而之前在薛岑汐腰部作乱的大掌,此刻也乖乖的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不让她有一丝的空间逃脱。 灵活的舌急切的在薛岑汐的空间探索允.吸,一步步的逼近,诱使着薛岑汐的小舌与之一起共舞。 感受到他强烈的诱导,薛岑汐步步退让,尽量不让自己触碰到他那火热的舌尖。 可是,她退,他就更近一步,丝毫不让薛岑汐有退缩的地步。 感受着沈祈诀这个漫长且温柔的亲吻,薛岑汐一颗势要抵抗的心,却在渐渐瓦解。 终于,当薛岑汐情不自禁般试探性的探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时,一瞬间,就被沈祈诀排山倒海似的卷走了。 沈祈诀热情如火的态度,让薛岑汐微微有些恍惚。可是,在深深陷入他怀中的那一刻,薛岑汐已经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只能安静的待在沈祈诀的怀中,无声的承受着他所给与自己的一切。 这个吻,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漫长,正一寸寸的侵蚀着彼此的心。 而沈祈诀原来还规规矩矩放在薛岑汐腰侧的手掌,早已不知何时从她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一路向上,抚摸着薛岑汐光滑迷人的紧致肌肤。 沈祈诀的手掌很温热,抚在薛岑汐泛着凉意的肌肤上,恰到好处的让薛岑汐微微有些留恋和沉迷。忘情之中,薛岑汐也忘了要去反抗沈祈诀这实质性的占她便宜的举动。 修长的手指探索的来到薛岑汐的领口,沈祈诀有丝急切的一颗一颗解开薛岑汐外套的纽扣,方便自己的探入。 感受着身边的男人正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薛岑汐内心有些紧张,也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最终,她还是选择紧紧闭上双眼,放任着沈祈诀继续为所欲为。 厚实的大掌一把抚上薛岑汐丰盈的胸口,隔着内衣,沈祈诀或重或轻的揉捏着。 他如此亲密的举动,使得薛岑汐轻轻颤抖着,紧张之下,小巧的贝齿便毫无预警的狠狠合上了。 薛岑汐的这一下咬得不是很重,带给沈祈诀的感觉,也是麻麻的。不过,很快,沈祈诀便又再次撬开了她不怎么设防的牙关,继续侵吞占有着属于薛岑汐的一切。 仿佛犹觉得不够,沈祈诀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副驾驶座上的薛岑汐抱起,让他坐到自己的身上。 一片混沌之中,薛岑汐全身的重心都依靠在沈祈诀抱着自己的一双手臂上,只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慌乱之中,她急切的寻找着支撑自己的落脚点。 一个重心不稳,薛岑汐本能的伸出手,还没来得及稳住自己的身子,耳边,就传来沈祈诀一声压抑的闷哼,仿佛带着极致的满足感。 惊慌之下,薛岑汐惊恐般的朝着沈祈诀看过去,只见此时沈祈诀也正望着她,浓密的俊眉微微蹙起。 沈祈诀看着薛岑汐的眼神有些怪,并不像平时一样正常。看着这样的沈祈诀,薛岑汐有些愣,也有些乱。 感受着手心下逐渐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时,迷茫的薛岑汐才知道了这其中的缘由。 原来,慌乱之中,薛岑汐将手撑在了沈祈诀大腿之间的某个部位。所以,在那一刻,沈祈诀才会控制不住的低吼出声。 意识到这一点,薛岑汐觉得前所未有的尴尬,也觉得此刻自己的脸一定是前所未有的红。 第两百五十七章 重新开始,好不好? 第两百五十七章重新开始,好不好? 第两百五十七章:重新开始,好不好? 意识到这一点,薛岑汐觉得前所未有的尴尬,也觉得此刻自己的脸一定是前所未有的红。 慌忙之中,薛岑汐神速般的收回手,将刚刚做过乱的小手紧紧藏到自己的身后。 此时此刻,手心里还残留着未凉的炽热温度。那里的坚硬,那里的灼热,都让薛岑汐只是微微想一想,都觉得无比的脸红。 看着沈祈诀逐渐上扬的好看嘴角,薛岑汐就更觉得无地自容了。 用力的推开沈祈诀双臂的环绕,薛岑汐有些急切的逃回副驾驶座位上,只觉得一张小脸上灼烧一般的难受。 有些慌乱的,薛岑汐找寻着缓解尴尬的话语。 “我……我脸上根本就没有脏东西!” 本来薛岑汐是一副凶狠意味说出来的话,可是说出口后,却全都变了味。 被沈祈诀拥吻了这么久,就连薛岑汐说出口的嗓音都不自觉的带了娇嗔的意味。说出来软绵绵的,撒娇意味十足。 话一出口,薛岑汐就后悔了,而后紧紧咬住嘴唇,不再发一言一语。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口水……”看着一副小女人模样的薛岑汐,沈祈诀也禁不住再一次逗弄着她。 听着沈祈诀调笑的话语,薛岑汐内心愤愤的,紧紧抿住唇瓣,她还是决定不和他计较。 匆忙的整理着被沈祈诀弄乱的衣衫,薛岑汐有些气愤想伸手去拉开车门离去。不料,沈祈诀却再一次快速的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以为沈祈诀又要调戏自己,薛岑汐有些恨,转过头恨恨的看着他。 可是看到的,却是沈祈诀从未有过的严肃感,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薛岑汐!”再一次,沈祈诀叫着她的名字,只是这一次,却不再有戏弄的成分在里面。 看着如此认真模样的沈祈诀,以至于让薛岑汐都忘了,刚刚也是在这辆车里,这个可恶的男人不顾她的意愿,强硬的对自己动手动脚了好一阵子。 “薛岑汐,要不要……要不要陪我回苏黎世?”想了好一阵子,沈祈诀才淡淡的开口,终于说出了内心早已隐藏了好久的话语。 而沈祈诀突然的话语,让薛岑汐有些愣,只能呆呆的坐在那里,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看着傻傻发呆的薛岑汐,沈祈诀有些想笑。 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笑,他偏头看着身旁的小女人,再一次问道:“到底要不要去?” 看着扬着一张笑脸的沈祈诀,下意识的,薛岑汐就觉得他一定没安什么好心,这一次也一定是在戏弄自己。 有些恼的,薛岑汐拒绝的很坚定。“我不去!” 听到她如此决绝的拒绝,这一刻,沈祈诀觉得他的心正被人狠狠的捏紧了,连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他。 可是,表面上,沈祈诀却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 无所谓的扬了扬眉,他的视线将薛岑汐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而后嘴角的笑意不减。“都是快当妈妈的人了,性子怎么还是这么倔呢。” 而薛岑汐只是紧闭着嘴,不再理他。不过,也没有要继续逃下车的准备了。 “你……不想让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家吗?”最后,沈祈诀渐渐妥协。既然想过要和薛岑汐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那么作为男人的他,当然不能在感情上如此斤斤计较了。要想重新来过,就必然要有一个人先说破,既然薛岑汐做不来,那么也只有他主动开口了。 听着沈祈诀温柔的话语,薛岑汐激动的张大了嘴,实在很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叫做沈祈诀男人的话。 看着薛岑汐仍旧只是一副低垂着头的样子,沈祈诀叹息一声,而后伸过手去,将薛岑汐小小的手掌包裹在自己宽厚的手心里,轻轻说道:“薛岑汐,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有些期冀的,沈祈诀看着身旁的薛岑汐,等待着她的答复。 薛岑汐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身边这个和自己纠缠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会主动的和自己说,想要重新开始。 迷茫的抬起头,薛岑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身边的沈祈诀,大大的眼里,充满了疑惑的问号。 而最终,薛岑汐也将这些疑问,问出了口。“……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这个孩子……”看着直直凝视着自己的薛岑汐,以往那些煽情的话语,沈祈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而他最想说的,也只不过是,想要薛岑汐待在自己的身边而已。 薛岑汐垂下眼睑,借以掩饰眼里的灰败与失落。 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的,虽然他说了要和自己重新开始,可是薛岑汐还是觉得,内心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可是你也说过,要亲眼看着这个孩子离开人世。”弱弱的,薛岑汐出声辩驳。 想到之前沈祈诀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报复行为,薛岑汐就会忍不住的想,这一次,他是不是又在戏弄自己。 沈祈诀的眉峰轻轻蹙起,原来那么久之前说的话,薛岑汐一直都记得。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一次我是认真的。后天下午三点,我会飞回苏黎世。如果你想让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有一个健康的生长环境,记得来找我。”轻轻松开薛岑汐的手,沈祈诀目视着前方,淡淡说道。 对于这个艰难的抉择,薛岑汐抿紧了唇瓣。“沈祈诀,我是不会去的!如果你真的为了这个孩子着想,就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们都已经纠缠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就结束了!” 偏头看着薛岑汐一副沉痛的样子,沈祈诀微微叹息,最后却也只是无力的说道:“回去好好休息吧,你还有时间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薛岑汐艰难的抬头看了眼身边的沈祈诀,而后转身拉开车门迅速的下了车。 看着薛岑汐头也不会的转身离去,沈祈诀觉得自己的心里一下子就变得空空的。 第两百五十八章 怎么可能瞒着我? 第两百五十八章怎么可能瞒着我? 第两百五十八章:怎么可能瞒着我? 看着薛岑汐头也不会的转身离去,沈祈诀觉得自己的心里一下子就变得空空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沈祈诀也不知道薛岑汐此时此刻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他在心里赌,赌薛岑汐一定会放下一切,陪自己离开。 …………………………………………………………虐恋分割线…………………………………………………… “什么!你说小汐怀孕了?!!!” 破旧的教工出租屋内,薛菁青的大嗓门顿时传了出来。 看着这样一惊一乍的薛菁青,冷之逸很有些黑线。还好现在不是午夜,不然就不知道要吓醒多少邻居了。 “可恶!小汐怀孕了,可是连我这个做姐姐的居然都不知道,实在是太可恶了!”一想到此,薛菁青就握紧了小巧的拳头,一副恨极的样子。 不过转念一想,居然冷之逸会知道这个消息,她就不得不觉得奇怪了。 “冷之逸,你没搞错吧?这么大的事情,小汐怎么可能会瞒着我呢?一定不可能!”这样想着,薛菁青就更加怀疑这个消息的准确信了。 而冷之逸只是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兀自静静的喝了起来,而后才平淡的说道:“这是沈祈诀告诉我的,你觉得会有假吗?” “什么!沈祈诀也知道了?”这一次,薛菁青也不得不吃惊了。“他怎么会知道的?那小汐呢?她自己知道吗?” 对于薛菁青如此白痴的问题,冷之逸选择处以冷冷的一瞥。 对于冷之逸明显嘲弄的眼神,薛菁青无辜的撇了撇嘴,以沈祈诀的性格,完全是有可能背着薛岑汐调查她的。所以,沈祈诀会知道她怀孕而薛岑汐还被蒙在鼓里的可能,也是会有的啊。(..info好看的小说)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小汐都已经怀孕了,沈祈诀不会还狠得下心对她下狠手吧?”想到这一点,薛菁青就有些担心起来。 不客气的敲了敲薛菁青的脑袋,冷之逸很无语的说道:“你以为沈祈诀会真的伤害薛岑汐吗?会这么狠心的,从来都只是你们这些小心眼的女人而已!” 对于冷之逸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话语,薛菁青很是不赞同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出了薛菁青的愤怒,冷之逸笑了笑,捏捏她的脸,说道:“我看沈祈诀的意思,怕是要和薛岑汐不计前嫌重新开始了。你说,你那个狠心的妹妹,到底会怎么做?” 听着冷之逸的话,薛菁青一手托着腮,蹙眉沉思着。最后,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也只有无助的看向冷之逸,摇了摇头。 可是没一会儿,薛菁青又再次激动的说道:“要不,我们去找小汐谈谈吧,让她和沈祈诀重新开始!” 这一次,冷之逸只是淡淡的扬了扬眉,读不懂意味的说道:“他们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旁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对于冷之逸突然转变的态度,薛菁青很有些不爽。“可是小汐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以看着她受苦!如果沈祈诀真的能够让小汐幸福的话,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要尽量撮合他们喽。” “那如果沈祈诀,只是为了玩弄薛岑汐呢?”冷之逸假设着说道,他很想看看此刻薛菁青会是怎样的反应。 “那……那我就……”这个问题,让薛菁青有些纠结,如果真是这样,她还真不好怎么样对付沈祈诀了。 看着薛岑汐一副蹙眉沉思的样子,冷之逸笑着说道:“好了,这种事还是他们当事人了解的最清楚,我们旁观者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冷之逸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凡事有关于沈祈诀幸福的事情,他可没有这么淡定的就放得开手。开来,是真的很有必要找薛岑汐谈谈了,冷之逸在心里这样说着。 后天下午、两点三十分、浦东机场 机场,从来都是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沈祈诀等一群人等候在机场的候机厅里,静静的等候着航班,也静静的等候着,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某个身影。 看着越走越快的分针指针,薛菁青很是着急,踮起脚尖,不停的四处张望着。 可是,看来看去,她就是没有在人群中发现薛岑汐的身影。 见此,薛菁青就不由得怨怪起身边的冷之逸来了。 将冷之逸拉到一边,等确定了他们的谈话不会被一旁正和他人相谈甚欢的沈祈诀听到时,薛菁青才气愤的开口说道:“冷之逸,都是你的错!我就说来之前去把小汐接来一起的嘛,你却偏不听,如果到时候小汐不来了怎么办!” 第两百五十九章 原来他一直都在不顾一切! 第两百五十九章原来他一直都在不顾一切! 第两百五十九章:原来他一直都在不顾一切! 将冷之逸拉到一边,等确定了他们的谈话不会被一旁正和他人相谈甚欢的沈祈诀听到时,薛菁青才气愤的开口说道:“冷之逸,都是你的错!我就说来之前去把小汐接来一起的嘛,你却偏不听,如果到时候小汐不来了怎么办!” 相对于薛菁青的焦急,冷之逸倒是非常笃定的,因为,他能确定,这一次,薛岑汐一定会来的。 早在昨天的时候,冷之逸就和薛岑汐见过面了,告诉了薛岑汐一些以前她所不知道的讯息之后,看着感动得双眼满含泪意的薛岑汐,冷之逸就知道,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错过这唯一一次,和沈祈诀重新开始的机会。 “急什么?不是还早吗?薛岑汐现在是孕妇,凡事慢一些也是有可能的。再说了,你没看见沈祈诀都不着急吗,你没事瞎操什么心啊!” 偷偷看了眼正和冷之昱说话的沈祈诀,看着他那坦然自若的样子,薛菁青很怀疑,他的心里,真的一点都不着急的吗? 而和沈祈诀交谈了好久的冷之昱,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般的,有些奇怪的问着沈祈诀,道:“老大,这次你去苏黎世,古锋那小子居然没来送你,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老是见不到人!” 对于这一点,沈祈诀却是只笑不语。(..info) 说到古锋,恐怕他现在正在美国,学习怎么和老丈人和平的相处呢。 那日沈祈诀将陆诗雨连哄带骗的骗回美国之后,古锋在第二天就知道了。虽然古峰很苦恼,也很气愤,可是最终,他还是乖乖的就在第二天直接飞去了美国。 自己的女人跑了,古锋又哪有不追的道理呢? 而沈祈诀之所以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变相的惩罚一下作为好兄弟的古锋,曾经居然把心思打到薛岑汐身上而已。 看着沈祈诀笑得神秘兮兮的,冷之昱不禁觉得冷汗直冒,总觉得这个笑,有种毛骨悚然的意味。 在众人的谈笑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该出现的身影,却是一直都没有出现。 这一次,连沈祈诀也无法淡定了。 抬起手腕假装不经意的看了眼时间,沈祈诀好看的俊颜,却一片阴霾。 而此刻比沈祈诀还要焦急的,就要数薛菁青了。 现在都已经两点五十分了,还有几分钟,飞往苏黎世的飞机就要起飞,可是薛岑汐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这叫薛菁青怎么能不慌呢。 而同样疑惑的,还有冷之逸。他以为,只要告诉了薛岑汐当年给她捐肾的人就是沈祈诀后,这个女人就会不顾一切的抛下曾经所有,重新回到沈祈诀的身边。 可是现在都不见她的身影,冷之逸也有点怀疑了。难道,薛岑汐真的对沈祈诀,一点留恋也没有了吗? 薛菁青可谓是急得直跺脚,再也按捺不住了,她直接掏出手机,给薛岑汐打了电话。 可是,电话一直都有通,却就是没人接起。 薛菁青有些慌了,她很怕薛岑汐会在路上出现什么意外。电话自动挂断后,薛菁青再次打过去,仿佛是不死心一样,她想要确认薛岑汐的安全。 机场外,薛岑汐瘦小的身子呆呆的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手心里握着不断震动的手机,她却像是魔愣了一般,忘了要去接起。 而站在她身边的尹梭泽,看着这样的薛岑汐,心里难免泛着疼。 他知道,今天沈祈诀要离开,他也知道,此时此刻,这个男人正在机场内等待着薛岑汐的到来。 看薛岑汐这副样子,尹梭泽猜到了薛岑汐不想跟着沈祈诀走,可是却并不知道为什么。 薛岑汐能留下,尹梭泽无疑是高兴无比的。如果他们两人之间没了沈祈诀的干扰,他有信心可以让薛岑汐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此刻看着薛岑汐如此悲痛的样子,尹梭泽的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小汐,是你姐的电话,你要不要接?”看着薛岑汐手机屏幕上闪动着“薛菁青”三个字,尹梭泽轻轻的提醒到。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仿佛是惊了一下,而后才猛地回过神来,有些木讷的抬起手机看过去。 细长的手指在接听键处顿了好久,薛岑汐都没能按得下去接听。 薛岑汐知道,此刻薛菁青应该也是在找自己,为了沈祈诀离开的事情在找自己。 昨天,冷之逸突然无缘无故约见她的时候,薛岑汐还觉得他是不想自己再和沈祈诀纠缠在一起,可是却没有想到,冷之逸带给自己的,却是一个惊人的秘密。 一个被沈祈诀,瞒了四年之久的秘密。 手无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腹部,薛岑汐情不自禁的碰了碰。 原来当年,是沈祈诀为自己捐的肾,而且,为了怕自己会感到内疚,他却在自己面前只字不提。 难怪有一次,他们在床间缠绵的时候,她无意之中会在沈祈诀的腹部,看到和自己腹部那一条一模一样的伤口疤痕。 原来,竟会是这样一个原因…… 原本,他也会为自己如此的不顾一切……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误会着他,伤害着他…… 一想到此,薛岑汐就觉得无比的难受。紧紧握住手心里的手机,薛岑汐将头垂的低低的,不想让一旁的尹梭泽发现自己的悲痛。 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叫做沈祈诀的男人,会如此不顾一切的为自己付出,而且,还是如此的心甘情愿。 一想到四年前自己毫不犹豫的向他开的那一枪,薛岑汐就无比的悔恨。 原来,沈祈诀说得没错,她薛岑汐就是狠心,她薛岑汐就是无情! 可是,在自己做了这么多伤害沈祈诀的事情之后,他居然还会说出让自己陪他回苏黎世的话,居然还说要和自己重新开始。 而她自己呢,居然还去怀疑沈祈诀背后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会不会只是为了耍着自己玩。 只是这么简单的想一想,薛岑汐就觉得这样的自己,无比的过分,无比的自私! 第两百六十章 她配不上他了! 第两百六十章她配不上他了! 第两百六十章:她配不上他了! 只是这么简单的想一想,薛岑汐就觉得这样的自己,无比的过分,无比的自私! 而这样自私的自己,又怎么配得上如此宽容的沈祈诀呢? “小汐,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沈祈诀在一起,那就勇敢的告诉他。(..info无弹窗广告)他不可能只手遮天的强行带走你,我也不会让他这么做!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看着痛苦中的薛岑汐,尹梭泽心里也很难受,他并不知道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以为薛岑汐还是和原来一样,抵触着沈祈诀的一切。 今天下午尹梭泽碰巧去找薛岑汐,在途中看到了茫无目的走在街上的她时,他就将她带上了车。 当时的尹梭泽没有想到,薛岑汐会一个劲的叫自己开车到机场的原因,是因为沈祈诀正在这里等着她。 当意识到薛岑汐并没有要和沈祈诀一起离开的想法时,尹梭泽原本很是失落的心情,霎时间就被点亮了。 因为尹梭泽明白,他们之间少了沈祈诀的存在,无疑是最难得的一个机会。 “梭泽,可是我……我……”一句舍不得,薛岑汐张了好几次嘴,就是没办法说出口。 此刻的薛岑汐,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个资格,舍不得沈祈诀。 他这样的好,这样的优秀,这样的宽容。可是她自己呢,自私又狭隘! 薛岑汐知道,这样的自己,根本就配不上沈祈诀,更加不配得到他的爱。 可是,她真的好舍不得就这样永远的离开这个男人。 机场内,沈祈诀一双锐利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打电话的薛菁青,他知道,薛菁青在给薛岑汐打电话。 可是好几次了,都没有人接,此时此刻,就算是再怎么装的平静,沈祈诀也无法平静了。 沈祈诀一向都是自信的,他也一直笃定,这一次,薛岑汐一定会准时来机场找自己。 因为那天说要和她重新开始的时候,沈祈诀已经没有给薛岑汐退路了。 沈祈诀对薛岑汐说过,如果这一次她不来的话,那么以后,他就会将“薛岑汐”三个字从自己的脑海中祛除,忘掉曾经有关于她的一切,从此形同陌路。 沈祈诀无疑是再赌,他在赌自己在薛岑汐的心里,到底占有着怎样的一种分量。 虽说是赌,可是沈祈诀的心里却是笃定的,他知道薛岑汐一定会来的。 可是此时此刻,听着机场内播音员不断的催促着没有上飞机的乘客尽早乘坐的声音时,沈祈诀的心,没来由的就慌了。 这一刻,沈祈诀心里也没底,他不知道薛岑汐到底是将自己置于何种境地。 再也控自不住的,沈祈诀快速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终于按捺不住的给薛岑汐带着电话。 看着沈祈诀掏出手机打电话的动作,不用猜,冷之逸就知道他在打给谁。从薛菁青耳边拿下手机,冷之逸用下巴想薛菁青指了指沈祈诀的方向。 看着背转过身去打电话的沈祈诀,薛菁青心里也觉得很难受。她也是一个女人,她可以真真实实的感受到沈祈诀对于薛岑汐这种不顾一切的爱。可是如果这种不顾一切的爱根本就得不到心爱之人的回应,那么所爱之人无疑是最心痛的。 看着沈祈诀背转过身时的孤单背影,没来由的,薛菁青也有些心疼起这个男人起来。 这种心疼是单纯的,只是为了那份不顾一切付出的爱。 看了看身边的冷之逸,薛菁青将身子轻轻靠在他的怀里。 还好,她自己要比薛岑汐幸运。 虽说她和冷之逸之间也是分开了四年,可是四年之后,他们之间,除了浪漫的温馨之外,有的也是浓的化不开的爱意。 机场外,薛岑汐瘦小的身子疲惫的沿着冰凉的墙壁缓缓下滑。 此刻,怕是谁也不能真正的了解她内心真实的感受了。 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她是有多想不顾一切的奔进机场内,不顾一切的,深深投入沈祈诀的怀中,紧紧的和他相拥。 可是,薛岑汐也知道,这样的自己,根本就配不上沈祈诀的爱。 沈祈诀不顾一切的爱护着自己,可是她呢,却不顾一切的伤害着他。 当初,仅仅只是听信了左凡的一面之词,她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将沈祈诀一枪打落海底。 现在这样狠心的自己,又还有什么资格去面对这个男人呢? 手心里,安静了还不到一分钟的手机再次拼命的震动起来。有些无力的,薛岑汐抬头看去。 第两百六十一章 我不会跟你走的! 第两百六十一章我不会跟你走的! 第两百六十一章:我不会跟你走的! 手心里,安静了还不到一分钟的手机再次拼命的震动起来。有些无力的,薛岑汐抬头看去。 等看清屏幕上闪动的那个哪怕没有署名,却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时,薛岑汐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那一刻“咚”的一下,停止了所有的跳动,而她所有的注意力,也全都被手机里,那一串熟悉的号码牵制住了。 这一次,是沈祈诀打来的! 薛岑汐有些惊的盯着不断震动着的手机,看着那一串拼命闪动着的号码,薛岑汐只觉得鼻尖酸酸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模糊着她的眼睛。 伸出去接听的右手,直直的停顿在手机的上方,却一直都没有要按下去的勇气。 如果按下去,她就可以听到沈祈诀久违的声音了。哪怕此时此刻沈祈诀在电话里骂自己,薛岑汐也一定会觉得,那声骂,也是无比的动听。 迟疑了好一会儿,薛岑汐都没有敢动一下,她既不敢真的去接电话,也怕自己随意的触碰下,电话就会被自己一不小心之下关掉了。 薛岑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心里的手机就自动恢复了平静。 那一刻,薛岑汐只觉得自己是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主人一不理她,她才知道,她的世界,早已失去了所有光彩。 心在这一刻,狠狠的抽痛着…… 可是没一会儿,手里的手机便又再次喧闹着吵了起来。 急切的低头看着那一串熟悉的号码,薛岑汐脸上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如果今生自己注定不能和沈祈诀在一起,那么就让她在最后一刻,听听他的声音也是好的啊。 至少在这一刻,她还可以将他的声音,牢牢的记在脑海里,永不忘却。 深呼吸了好一会儿,这一次,薛岑汐才终于找到了和沈祈诀对话的勇气。 手指颤斗着按通接听键,薛岑汐有些急切的将手机挪到自己的耳边,她不想错过沈祈诀的任何一句话,哪怕,只是简单的呼吸声。 电话被接通,让沈祈诀本就高高悬起的心,悬的更高了。沈祈诀不知道,原来他也会有紧张的这一天。紧张的,和自己纠缠了四年的女人通电话。 这一刻,沈祈诀没有急切的开口发问,而是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反应。(..info好看的小说) 好久之后,沈祈诀也终于沉不住气的沉声开了口:“你在哪儿?” 一句听不出语气的话语,却让电话另一头的薛岑汐险些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 伸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唇瓣,薛岑汐害怕自己会不知不觉泄露了自己的情绪。 站在一旁的尹梭泽,看着这样的薛岑汐,心里隐隐的抽痛着。他就知道,或许事情根本就不是像自己想的一样简单了。 看着薛岑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想,或许,薛岑汐对沈祈诀,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吧。 好久之后,只听得到电话那头薛岑汐有些浓重的呼吸声,却根本听不到她的回答,沈祈诀有些急了。“薛岑汐,你倒是说话啊!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薛岑汐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尽量不让对面的沈祈诀觉察到自己的不同。 “沈祈诀……”薛岑汐有些僵硬的默默念着沈祈诀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这么肆无忌惮的,念出这个熟悉到记忆深处的名字了。 深呼吸了好几次,薛岑汐也哽咽了好几次,最后才能够逼迫自己坚强的面对这离别前的一刻。 “沈祈诀……你走吧,不用等我了……我是不会……不会跟你走的……”薛岑汐逼迫自己一定要坚定起来,不能让电话那头的沈祈诀发现自己的异样。虽然她的心里此刻已经苦涩到极致,可是他不能再让这个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的男人担心了。 听到薛岑汐的回话,电话另一端的沈祈诀沉默了好久好久,最后,却是听不出情绪的追问一句。“为什么?” 听着沈祈诀熟悉的低沉嗓音,薛岑汐控制不住的渐渐红了眼眶。一直以来,薛岑汐都觉得这会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只是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在听见了吧。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根本就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了,你还是忘了我吧,重新找一个值得你爱的女人。”薛岑汐用力吸着鼻子,不让自己哭出来,有些不舍的继续说道,“沈祈诀,你值得更好的!” 机场内,沈祈诀紧紧握住了身侧的手,全身因为隐忍而轻轻颤抖着。有些愤怒的,沈祈诀控制不住的朝着电话那端激动的咆哮道:“薛岑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现在给你半个小时,如果你准时到机场,那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如果你不来……” 沈祈诀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冷静到不可思议的男声。 “沈祈诀,你不用等了,小汐是不会去找你的!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她好,就放手吧。小汐,根本就不适合你!” 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沈祈诀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等反应过来后,他才听出,对面的男人,不是别人,却正是那个一直对薛岑汐纠缠不放的尹梭泽! “是你?!!!你怎么会在她身边?叫薛岑汐听电话!”明白一切后的沈祈诀可谓是恼怒到了极点。 原来,到此刻薛岑汐都没有出现的真正原因,竟然是这样!她居然,会选择留在尹梭泽的身边! 这一刻,沈祈诀觉得无比的可笑!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丑一样,一直以来,只不过都是在自导自演而已。 “小汐没什么好和你说的,不早了,你还是早点搭飞机,回你该去的地方吧。”低头看着身边急切注视着自己的薛岑汐,既然她狠不下心做觉得,尹梭泽决定,最后狠心的帮她了断一切。 (文文估计九月底完结,没支持的赶紧来支持支持哈!) 第两百六十二章 他一定不会再来找我! 第两百六十二章他一定不会再来找我! 第两百六十二章:他一定不会再来找我! “小汐没什么好和你说的,不早了,你还是早点搭飞机,回你该去的地方吧。”低头看着身边急切注视着自己的薛岑汐,既然她狠不下心做觉得,尹梭泽决定,最后狠心的帮她了断一切。 说完,尹梭泽就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也不管电话那头的沈祈诀到底会作何反应。 将手里的手机交换给薛岑汐,尹梭泽低下头温柔的看着她。 可是这一刻,薛岑汐觉得自己的心,在尹梭泽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已经离自己远去了。 无助的靠向身后的墙壁,薛岑汐没有伸手接过尹梭泽递过来的电话,而是用瘦弱的手臂紧紧环绕着膝盖,将自己早已泪流不止的脸颊,深深埋入膝盖内。 从尹梭泽将自己的手机抢过去的那一刻,薛岑汐就已经料到了,她和沈祈诀之间,怕是再也没有可能了。 虽然那一刻,她明明可以阻止尹梭泽的。可是,在仰起头的那一瞬间,薛岑汐忽然明白,或许这样一来,对他们彼此才是做好的方式。 如果沈祈诀误会了自己的话,那么他也一定不可能再继续想和自己在一起了吧。这样的话,他或许才能够更轻易的忘掉曾经有关于自己的一切,真正的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然而,重新爱上别的值得他沈祈诀去认真付出的女人。 看着如此颓然的薛岑汐,这一刻,尹梭泽的心,却是无比的窒息,泛着揪心的痛。 难道,薛岑汐真的放不下沈祈诀吗?可是,既然如此,她又为何不去找沈祈诀呢?那个那人刚刚在电话里不是说,要和小汐重新开始的吗? 尹梭泽觉得他自己的脑袋有些嗡嗡的痛,想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机场门口,来来往往的路人无数。对于这一站一蹲的两个很是注意,路过的人都会不解的朝着他们的方向回头看去。 可是,薛岑汐和尹梭泽却都丝毫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全都静静的沉默在自己复杂的思绪间。 “你……还爱着他?”看着将头埋在双膝间,小小的身子正微微抖动的薛岑汐,尹梭泽只觉得心里压抑的难受。 一直以来,尹梭泽都以为,如果薛岑汐的生命中少了这个叫做沈祈诀的男人,那么无疑,将来站在她身边的,只会是他尹梭泽。 可是,一直到此时此刻,尹梭泽才不得不明白,似乎这一切,根本就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轻松。 沈祈诀的的确确是要离开了,可是同时他带走的,却还有薛岑汐那颗似乎从来都只容得下他沈祈诀的心吧。 身前那抹小小的身影有一瞬间的僵硬住,而后,薛岑汐泛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知道,他一定再也不会来找我了!他一定恨死我了!” 在尹梭泽的印象里,他似乎还从未看到薛岑汐哭过。在他的记忆里,薛岑汐一直都是冷冷的,对所有人,对所有事,一直都是不怎么热衷的态度。 可是,似乎有什么事情,尹梭泽却是一直都忽略了。 自从那个叫做沈祈诀的男人回归后,薛岑汐也正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改变着。 渐渐的,薛岑汐会为了沈祈诀,或怒或恨,或激动或悲伤。反正总之,渐渐的,薛岑汐越来越有人的气息了。 是啊,这么重要的细节,尹梭泽真恨自己到现在才慢慢发现。 一直以来,尹梭泽都认为薛岑汐对于沈祈诀,从来都只有恨,不然四年前,她也不会真的对那个男人开枪了。 只是,回忆着这段时间薛岑汐的变化,尹梭泽最终也不得不承认,在薛岑汐深深恨着沈祈诀的同时,又何尝不是深深爱着他的呢? 所以,有沈祈诀在的日子里,悄然之中,薛岑汐也在渐渐的改变着。而这唯一能够让薛岑汐改变的,也只有沈祈诀了。 “既然还爱着他,又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看着沉浸在悲痛中的薛岑汐,尹梭泽的心也是痛的。至少此刻,薛岑汐还可以尽情的宣泄自己的感受,可是他呢,却什么都不能做。看着薛岑汐伤心,尹梭泽只觉得自己的心,更伤,也更痛。 对于尹梭泽的问话,薛岑汐什么都没有说,却是一个劲的摇着头。她的那副样子,仿佛是因为哭得太过激烈的缘故,所以连完整的话语都没有办法表达了。 看着这样无措的薛岑汐,从来没有一个时刻,尹梭泽觉得自己竟是做错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有些烦躁的,尹梭泽重新拿起薛岑汐的手机,回拨着刚刚才打过来的那串号码。 第两百六十三章 放不下就去找他! 第两百六十三章放不下就去找他! 第两百六十三章:放不下就去找他! 有些烦躁的,尹梭泽重新拿起薛岑汐的手机,回拨着刚刚才打过来的那串号码。 看来,一切都是他做错了。现在很明显,薛岑汐根本就放不下沈祈诀就这样离开。既然如此,尹梭泽觉得,他很有必要为薛岑汐做些什么。 即使得不到,尹梭泽也希望,薛岑汐能够真真正正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电话回拨过去,却是一直都是“嘟嘟嘟”的响,却没有显示接通。看着没有任何回应的电话,尹梭泽苦恼的蹙了蹙眉。 看着已经哭得没什么力气的薛岑汐,尹梭泽快速的蹲下身,双手紧紧搭上她的肩膀,坚定的说道:“小汐,既然真的放不下,那就去把沈祈诀找回来!” 薛岑汐有些迷茫的抬起头,朦胧着一双泪眼,从一片水雾中看着面前的尹梭泽。“可是……他一定不会原谅我,也一定不会再理我了!” 对着薛岑汐扬起一抹鼓励的微笑,尹梭泽声音轻快的说道:“怎么会呢?小汐这么好,沈祈诀不舍得放开你的!只要你告诉他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会重新回到你身边的,相信我!” “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有些迷茫的,薛岑汐轻轻呢喃着这句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从未如此迷茫无助的薛岑汐,尹梭泽只觉得心疼得难受。厚实的手掌轻轻擦去薛岑汐残留在脸颊上的泪意,尹梭泽拍了拍她的脸,继续给她信心和勇气。“好了,快起来吧。再不动身,就真的没时间了。” 看着尹梭泽阳光般的微笑,有那么一刻,薛岑汐觉得自己灰暗的内心,被深深的点亮了。 机场内,握着早已被挂断的手机,沈祈诀全身绷得紧紧的,脸颊上的肌肉也僵硬的厉害。 听着电话里那一声声“嘟嘟嘟”的提示音,沈祈诀觉得全世界都在朝着自己咆哮,嘲笑着他的自以为是和自作多情。.info[] 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薛岑汐的世界里,他居然会败给任何一个男人。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境遇无疑是最好的写照。 沈祈诀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只不过是一个供别人嘲笑的大笑话。 他都已经放下了曾经的所有,放下了一切尊严,对那个女人说,想要和她重新开始。 可是结果呢,换来的又是什么?只不过是,她和那个男人没完没了的嘲笑声吧。 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掌紧紧的蜷起,猛地一挥手,手机就被沈祈诀用尽全力扔到了地上。强烈的碰撞下,手机瞬间便彻底的断裂开。 而沈祈诀如此突兀的动作,一时之间,便引来了周围人们的视线。 看着这样气愤到极致的沈祈诀,薛菁青不解的朝着身边的冷之逸看去,脸上溢满了担忧之色。 “难道,小汐不肯来吗?”有些疑惑的,薛菁青担忧的问着身边的冷之逸。 而冷之逸,同样也是不解的蹙着眉。冷之逸完全不明白,既然他都已经告诉了薛岑汐那么多,为什么她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她还在对于她父亲的死,耿耿于怀吗? 可是,毕竟那一切,都不是沈祈诀的错啊! 听着机场播音员不断的催促起飞的声音,站在一旁的助理有些苦恼。 看着正处于暴怒中的沈祈诀一眼,助理有胆怯的走近他,小声诺诺的说道:“总裁,已经没时间了,现在是不是该登机了?” 而他的话一出口,得来的,只不过是沈祈诀极具有杀伤力的眼神。 锐利的黑眸猛地扫向靠近自己的助理,沈祈诀的眼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毁灭殆尽一般。 看着这样凶芒毕露的沈祈诀,一旁的助理可谓是吓坏了,整个人都是一震,有些胆怯的向后退了退。 好一会儿,处于暴怒中的沈祈诀才逐渐恢复了平静。无声的敛下眼睑,沈祈诀将眼里波涛汹涌的情绪,全都静静的掩饰在平静的表面之下。 “我们走!”只是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沈祈诀就转身朝着登机入口走去,不去理会身后的任何一个人。 看着独自一人离开的沈祈诀,冷之逸心里也是不好受的。虽然不知道薛岑汐在电话里到底和沈祈诀说了些什么,可是看着此刻沈祈诀的样子,冷之逸知道他一定已经暴怒到了极点。 看着越走越远的沈祈诀,冷之逸偏头看了眼身侧同样蹙眉伤感的薛菁青,而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抱紧,拥着她也离开了候机厅。 而另一边,尹梭泽带着薛岑汐快速的奔跑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内,向着某个方向毫不松懈的追赶着。 这一路过来,薛岑汐的情绪本来一直都处于极度紧张的氛围里,而此刻,又跑了这么一大段路,渐渐的,薛岑汐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仿佛都在泛着疼一样。 第两百六十四章 突然晕倒! 第两百六十四章突然晕倒! 第两百六十四章:突然晕倒! 这一路过来,薛岑汐的情绪本来一直都处于极度紧张的氛围里,而此刻,又跑了这么一大段路,渐渐的,薛岑汐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仿佛都在泛着疼一样。 被尹梭泽温暖的手掌拉着,薛岑汐才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好转,只是腹部的疼痛感,却越来越明显了,就算是薛岑汐执意想去忽略,可是那一阵阵的绞痛,还是不可遏制的不断传向四肢百骸。 猛地一下,薛岑汐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脚下的一处栏杆,脚就惯性的迈了出去。 被绊倒的一瞬间,薛岑汐在心间暗叫不好,脑海里全都是此刻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受到伤害这件事。 不过,幸好的是,跑在薛岑汐身前的尹梭泽很敏锐,意识到薛岑汐被绊倒之后,他有力的手臂猛地拉住薛岑汐向下划去的手臂,另一只手,也保护性的搂上了薛岑汐纤细的腰肢。 没有和地面来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薛岑汐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内心一直都在“蹦蹦蹦”的直跳着。在倒地的那一瞬间,立刻就苍白了脸。 一手按住自己不断跳动着的胸口,薛岑汐急促的呼吸着。 可是,下一秒,当薛岑汐想再次从地上站起身来的时候,原本腹部本就难以忍受的绞痛,在这一刻,却是快要将薛岑汐险些痛得窒息过去。 “啊!……”痛苦之余,薛岑汐紧紧按住小腹处,本就苍白的一张小脸此刻更是苍白的有些让人惨不忍睹了。 “怎么了?”发现了薛岑汐的异样,尹梭泽赶紧蹲下身,俯身查看着薛岑汐的状况。 “我……肚子好痛……”薛岑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状况,腹部那难以忍受的疼痛,早已要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淹没了。 “肚子痛?怎么会这样?”起初,尹梭泽还是有些不解的,可是当她看着薛岑汐苍白的可怕的小脸时,想到现在的薛岑汐已经是身怀身孕的孕妇了,顿时便有所了然。.info[] “小汐,是不是孩子的原因?你先忍一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尹梭泽安抚着怀里的薛岑汐,抬起头焦急的看着机场周围。 可是,薛岑汐已经渐渐听不清尹梭泽在说什么了,一阵剧痛袭来,渐渐的,薛岑汐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脑海中霎时一片空白,就连眼前,也彻底的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卿岑丝分割线……………………………………………………………… 尹梭泽静静站在医院的病床前,看着病床上薛岑汐时而轻声呢喃,时而蹙眉摇头,时而胡乱挥舞双手的不安分的睡颜,他的神色暗暗的,内心却是泛着煎熬的疼。 “医生,她怎么样了?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有事?”看着病床上睡得并不怎么安分的薛岑汐,尹梭泽有些担忧的问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到最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不但没有追回沈祈诀,就连薛岑汐,却也躺倒了病床上,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看了看病人的简历,年迈的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神色平淡的说道:“病人现在没什么大碍,不过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说了。病人本来身子就弱,现在的情况,怕是更差了。进一步情况,我们还要好好检查检查,总之,先给病人办住院手术吧。” 对着医生点了点头,尹梭泽回头看了眼病床上仍不怎么平静睡觉的薛岑汐,暗暗叹了一声后,就随着医生出了病房。 薛岑汐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当日傍晚了。 睁开眼的一瞬间,夕阳的旭辉正从病房的玻璃窗前静静的投射进来,落在纯洁无暇的被单上,晕染上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光辉。 有一瞬间,薛岑汐觉得此刻见到的场景,是她这辈子遇见过最美的景色。 有些出神的,薛岑汐无力的从被单中伸出手,慢慢的朝着有阳光的地带挪去。 当夕阳照射在她那只瘦弱得可以说只剩下皮包骨的手掌时,没来由的,薛岑汐就觉得眼眶一热,只一瞬间,就有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角快速的流出,无声的没入身下柔软的枕头内。 等尹梭泽从外面买了晚餐回来的时候,看到病床上如此消极的薛岑汐时,内心也是痛得一窒。 慢慢的走近病床,看着薛岑汐一双早已空洞得没有任何神采的双眼,尹梭泽低低叹了口气,轻轻的开口说道:“小汐,打起精神来,等以后身体好了,才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比如说,再去把沈祈诀找回来…… 第两百六十五章 我不值得你等! 第两百六十五章我不值得你等! 第两百六十五章:我不值得你等! 比如说,再去把沈祈诀找回来…… 而薛岑汐,只是难受的抿住了唇瓣,默默的摇了摇头。 看着此刻病床上神色怏怏的薛岑汐,没来由的,尹梭泽就想到了初见薛岑汐的那一天。 从来就没有想过,在自己的世界里,会有这样一个冷漠的女人走进。初见时的一瞥,无疑造就了今天的一切。 那时的薛岑汐,有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带着强烈的不容忽略的疏离感。 当时,尹梭泽只以为,这不过是作为女人吸引男人独特的手段而已,可是当那个叫沈祈诀的男人真真正正的出现时,尹梭泽才真的明白,这一切,不过只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而已。 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才将冷漠作为自己的保护伞,隔绝外界的一切,也包括伤害。 直到那个男人重新出现,薛岑汐才渐渐变得像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会哭会笑,也会闹。 而这些,即使和自己相处再久,薛岑汐也是不会有所改变的。早就该意识到了,他尹梭泽根本就不是薛岑汐命定中的那个人,永远也只可能,默默的站在她的背后而已。 只是在医院住了一天,薛岑汐就再也待不下去了,不顾尹梭泽的阻拦,她毅然选择出了院。 将薛岑汐送回家,坐在车内,尹梭泽将车挺稳后,偏头看着身边一直都是沉默不语的薛岑汐,淡淡的说道:“小汐,如果实在是放不下他,那就不要为难自己,记得一定要去找他。” 虽然说这些话的时候,尹梭泽的心也是痛的,可是他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最终,他知道自己都不会得到薛岑汐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放手,让她幸福。 对于尹梭泽的话,薛岑汐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 好一会儿之后,薛岑汐才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驾驶座上的尹梭泽,神色间却是少有的严肃。“尹梭泽,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关心和帮助。” 薛岑汐说得动情,可是尹梭泽却只觉得有些莫名,不知道薛岑汐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对自己说这些话。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怪怪的。 可是,薛岑汐说完后,更是做出了让尹梭泽有些呆愣的举动。 只见薛岑汐松开身前的安全带,倾身朝着尹梭泽压了过去,而后双手轻轻的伸出,环绕上了尹梭泽的颈部。 薛岑汐的这一举动,让尹梭泽有一瞬间的僵住,原本平静的内心在这一刻却是跳的飞快的。 轻轻靠在尹梭泽宽厚的肩头,薛岑汐苍白的脸颊上却是一片肃穆的萧条之色。仿佛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撩拨起她平淡的思绪了。 在尹梭泽肩膀处靠了会儿,薛岑汐淡淡的说道:“尹梭泽,能够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谢谢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一个值得你付出的女孩子,一定要抓紧机会,不要让幸福白白跑掉了。不论将来我在哪里,都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听着薛岑汐朦胧不清的话语,尹梭泽心里闷闷的,他知道薛岑汐其实是在和自己告别。 伸手温柔的拍了拍薛岑汐的后背,尹梭泽有些瑟然的感叹道:“小汐,你也要答应我,不论将来你在哪里,一定要让自己过得快乐。如果……如果沈祈诀无法带给你幸福,你要记得,我会在这里,一直安静的等着你回来。” “不要等我……我不值得……”低低的呢喃完这一句后,薛岑汐就快速的送开了尹梭泽,而后头也不回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薛岑汐离去时瘦弱的背影,尹梭泽在心里为她感到心疼,可是,在不久后的将来,尹梭泽知道,这已经不是他所能够做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薛岑汐最在乎的,只怕还会是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或悲或喜吧。 回到别墅的薛岑汐有些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或许等醒来后,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吧。 刚踏进门,正在做着清洁的管家徐伯看见了已有两天都没有露面的薛岑汐后,有些担忧的走到她的身边,急切的问道:“小姐,你都哪儿去了啊?看你的脸色,好像很是不好的样子,不会是生病了吧。” 看着薛岑汐惨白的有些吓人的脸色,管家心里很是担忧。虽然薛岑汐一直以来都是冷漠的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可是管家知道,其实薛岑汐的内心是非常善良的,可以说,她其实是一个有些孤僻的好女孩儿。 伸手按了按自己有些发凉的小脸,薛岑汐苦涩的笑了笑之后,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第两百六十六章 有没有打算结婚? 第两百六十六章有没有打算结婚? 第两百六十六章:有没有打算结婚? 伸手按了按自己有些发凉的小脸,薛岑汐苦涩的笑了笑之后,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徐伯,我没事,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待会吃晚饭就不用叫我了,你们忙完之后也早点休息吧。”薛岑汐说完,就继续朝着楼梯走去。 正弯腰准备擦拭茶几的徐伯顿了顿,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反射性的站起身后,对着楼梯处的薛岑汐说道:“对啦小姐,昨天你姐姐和一个男人来找你了,看上去还很着急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管家的话,薛岑汐向上迈去的步伐顿了顿。想到薛菁青和冷之逸会来找自己,应该就是为了昨天她居然没有出现在机场和沈祈诀一起离开的原因吧。 朝着管家点了点头,薛岑汐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之后,她便继续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无力的瘫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薛岑汐有些迷恋的轻轻蹭了蹭之后,就掏出手机,想着是不是该给薛菁青打个电话。 心想着,至少在自己离开之前,要让所有关心着她的人知道,她会过得很好很好的。 电话刚拨过去,没一会儿就接通了,薛岑汐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那端薛菁青焦急的声音就透过电话有力的传了过来。 “小汐,你终于肯出现了啊!快跟姐老实交代,昨天你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没有和沈祈诀一起走?” 薛菁青咋咋忽忽的个性,让薛岑汐很有些无奈。摸了摸有些被吵到的耳朵,薛岑汐避重就轻的敷衍道:“姐,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你这么毛毛躁躁,也不知道那个冷之逸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电话那端的薛菁青愣了愣,之后却是很是不在意的说道:“谁要他受了!” 虽说如此,可是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降下去了好几个分贝。 听着薛菁青逞强的话语,薛岑汐笑了笑,而后调侃般的继续说道:“姐,你和冷之逸,有没有打算过结婚?” 薛岑汐的问题,明显是薛菁青意料范围之外的。拿下手机,薛菁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沙发上正双腿交叠专心看着杂志的冷之逸,心里有些虚虚的。 结婚?和冷之逸吗?这个问题,薛菁青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你……你干嘛问这个!你别老说我啊,你呢,昨天为什么没有去找沈祈诀?你都没看见当时那个男人是有多么的生气,最后连手机都给砸了!”想想当时沈祈诀的那骇人的表情,薛菁青就觉得可怕。 这样想着,薛菁青还是觉得冷之逸这种男人比较好,从来都没有在她面前真真正正的凶过呢。 突然听到“沈祈诀”这三个字,薛岑汐的心突突的跳。抓紧了手心里的手机,薛岑汐的眸色暗了下去,有些愣愣的问道:“沈祈诀,他……真的很生气?” 其实,自从见过了沈祈诀的孤独落寞之后,此刻的薛菁青,完全觉得是薛岑汐抛弃了那个优秀的男人。所以,在心底深处,虽然沈祈诀没少对薛岑汐做过些坏事,可是薛菁青还是觉得,相比之下,还是沈祈诀比较可怜的。 毕竟,沈祈诀对薛岑汐是虐身,可是薛岑汐对于沈祈诀,就是完完全全的虐心了。 连沈祈诀那么强势的男人,都有控制不住情绪而爆发的那一刻,想一想,怕是早已悲愤到极致了吧。 “那当然了!我都有些觉得,这样的沈祈诀有些可怜了!虽然他的确对你做过不少可恶的事,可是我也感觉的到,他心里是真的有你的!小汐,难道你心里,真的已经没有沈祈诀了吗?” 对于薛菁青的问题,薛岑汐只是保持着沉默。没有人比薛岑汐自己更清楚,一直以来,她是怎么在爱着沈祈诀。 薛岑汐知道,由于她的爱情观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所以当初,她才会那样的痛恨沈祈诀吧。 而她对沈祈诀的感情,又何尝不是一种极端的爱呢。 见薛岑汐只是沉默着不说话,薛菁青继续问道:“小汐,你……还会再去找沈祈诀吗?虽然当天他看样子很生气,可是我想这次如果你肯主动去找他的话,他应该其实会很高兴的。” 听着电话彼端薛菁青满是关心的声音,薛岑汐抿紧了唇瓣,最后却是轻轻的笑了起来。 “我知道的啦,姐,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的啰嗦了。我自己的幸福,我自己会去争取的。你啊,也早早的为自己做打算哦,千万不要让冷之逸只知道白白的占你的便宜!” (没有收藏的亲,记得要收藏哦!) 第两百六十七章 是时候该结束了! 第两百六十七章是时候该结束了! 第两百六十七章:是时候该结束了! “我知道的啦,姐,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的啰嗦了。(..info好看的小说)我自己的幸福,我自己会去争取的。你啊,也早早的为自己做打算哦,千万不要让冷之逸只知道白白的占你的便宜!” 说到占便宜,薛菁青就不禁脸红起来。自从那一次冷之逸用强硬的手段,逼迫着正在和他闹着别扭的自己,和他发生那一系列的关系之后,冷之逸之前隐藏起来的狼性欲望就都全部显现了。 之后的每个晚上,不管自己是不是愿意的,冷之逸都会想尽办法的在床上整死自己。用他的话说,这就是憋久了之后的结果,超极端的欲求不满。 口头答应了薛菁青自己一定会去苏黎世找沈祈诀之后,薛岑汐就挂了电话。 躺回到柔软的床上,薛岑汐心里却是无限的惆怅的。(..info好看的小说) 真的要去找沈祈诀吗? 其实这个问题,自从薛岑汐从医院醒来的那一刻,她都已经早就做好了决定。 如果说自己在机场的那场晕倒是由于自己身体虚弱的原因的话,到不若说,这一切,都只是天意罢了。 想一想,从他们两人相遇开始,都已经四年之久了。 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四年,对彼此的煎熬,也是难以忍受的。 既然如此,又为何还要让自己和沈祈诀再次陷入这种痛苦的煎熬之中呢。 从床头柜里翻出那晚沈祈诀留给自己的离婚协议书,薛岑汐有些不舍的轻轻抚了抚那张简单的页面。可是,上面已然再也没有属于沈祈诀的温度了。 既然说好了要放手,又何不放得彻底些呢? 这四年来彼此的纠缠,也是时候该结束了吧…… 将离婚协议书放到床头,薛岑汐有些无力的倒在床上,仰望着高悬的天花板,可是内心里,心心念念的,还是某个远在国外的,此刻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的男人。 如果明天自己将这封有着她署名的离婚协议书,再次寄还给沈祈诀的话,那个男人,应该会彻底的暴怒吧。 而暴怒之后,应该就真的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吧。 这样想着,薛岑汐心里不禁泛着丝丝的疼。一想到在以后的生活中,她将再也见不到这个霸道冷酷的男人,薛岑汐就觉得窒息得难受。 可是,即使再不舍,即使再心疼,有些决定,还是必须得做的。 重新倒回床上,薛岑汐低低的叹息。双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腹部,一行清泪自薛岑汐的眼角缓缓的流出。 此时此刻的薛岑汐,无疑是迷茫不已的。她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要去哪里,既然选择了要离开沈祈诀,她告诉自己,以后就不可能再这么肆无忌惮的生活了。 以后的她,也不可能完全像没事人一样的出现在沈祈诀的视线里。他们,都应该要有彼此应该过的生活。 而第三天,当远在苏黎世的沈祈诀在祈日国际分公司里,收到从上海寄过来的信封时,内心在那一刻,怦然一动。 看着信封底部寄件人的名字,有那么一刻,沈祈诀觉得内心滑过一片暖意。 不知道薛岑汐到底给自己寄了什么东西,有些急切的,沈祈诀赶紧拆开信封。 可是,当他看清楚信封内那唯一一张打印纸时,心却在那一刻凉到了谷底。 那是一封离婚协议书,确切的说,那是上一次,他留给薛岑汐的离婚协议书。 上一次,沈祈诀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并没有和薛岑汐离婚,自然也是不可能真的和陆诗雨结婚的。 那一次,他其实早就想好了,要和薛岑汐重新来过,不管她是不是怀有身孕。 而之后当他得知薛岑汐怀有自己的孩子时,那一瞬间的美妙,沈祈诀不知道要如何去表达自己内心将近疯狂的欣喜。 那时候的他,曾经天真的觉得,这是一个上天给予自己和薛岑汐的机会,是一个让他们两人重新在一起的机会。 可是,后来的后来,沈祈诀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可笑的自以为是而已。 而此时此刻,自己刚刚收到信封时的欣喜,更是无疑在嘲笑着他的异想天开。 早就知道,薛岑汐的心里是没有自己的,只是一直以来,他那骄傲的自尊都不愿去承认罢了。 直到了这一刻,沈祈诀才不得不面对他和薛岑汐之间的问题,那就是,他们根本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不合适的。 有些愤恨的,沈祈诀一手紧紧抓住了那张单薄的离婚协议书,帅气的俊颜上,却布满了层层冰冷的寒意。 第两百六十八章 又一个四年后! 第两百六十八章又一个四年后! 第两百六十八章:又一个四年后! 有些愤恨的,沈祈诀一手紧紧抓住了那张单薄的离婚协议书,帅气的俊颜上,却布满了层层冰冷的寒意。 如墨般的黑眸紧紧的眯起,流露出甚是吓人的嗜血光芒。从沈祈诀性感的薄唇中,他咬牙恨恨的蹦出三个字:“薛岑汐!” 沈祈诀心里灼烧一般的难受,放于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却仍旧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着。 薛岑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逃离我的身边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和我划清界限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投入那个男人的的怀抱吗?! 沈祈诀在心底有些不干的恨恨自问着,心底里渐渐泛起一股邪念。 薛岑汐的意思很明显,将离婚协议书重新寄还给他,无疑是想让他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字,而后,他们之间便也彻彻底底的断了关系,谁也不再是谁的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想要他的成全?呵,她薛岑汐未免也太不了解他沈祈诀了,这种被女人抛弃的事情,他沈祈诀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听话的帮她完成? 锐利的双眸冷漠的看着手中的协议书,沈祈诀蹙眉沉思着。 双手轻轻的抬起,一种要将协议书就此撕碎的动作在最后一步,却是突然顿住了。 眼前情不自禁的滑过薛岑汐的脸,那是一张惨白到让人心疼的脸,让也是一张倔强到让人心痛的脸,那更是一张,让他迷恋到忘乎所以的脸。 抬起的手臂无力的落下,沈祈诀无声地走回办公桌前,俯下身,他安静的从办公桌上的笔筒内拿出一支钢笔。 轻轻扭开钢笔,看着眼底那一张同样安静的离婚协议书,在男方的签名处顿了一会儿之后,最终,沈祈诀还是妥协般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info) 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沈祈诀在内心暗暗叹息。算了吧,既然那个女人如此的想放手,那么他再怎么自导自演,最终累得,也只不过是他自己而已。 想想和薛岑汐认识的这些年,他们两人之间,也不过是在互相伤害而已。就算再怎么继续纠缠,他们之间,好像永远都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一般,伤害对方的同时,自己的心同样也是不好受的。 既然连薛岑汐都想放手了,那么作为男人的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豁达一点,真真正正的放手呢? 伸手拿起手边的座机,沈祈诀给助理打了电话,说是需要律师过来处理一些事情。 放下手里的听筒,沈祈诀有些疲惫的站起身。 无力的踱至办公室一整面落地窗前,沈祈诀双手插在裤袋里,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夕阳西下的天空,无疑是最美的。 可是,就算是夕阳已西下,第二天,太阳还是会重新出现在遥远的天际,照亮世界的每一个被黑暗笼罩过的角落。 只是,他们之间的爱情呢,却一直都是处于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的,仿佛总看不见光明,到底身在何方。 也许,真的是时候该放手了。 给对方,同时也给自己,另一个不同的天空,或许这样做,今后的日子,才会更加的宽广吧…… …………………………………………………………年轮分割线……………………………………………… 又一个四年后…… 幼儿园校长办公室内 “薛小姐,你也知道,虽然我们幼儿园不是什么贵族学校,可是也算的上是全市最好的幼儿园了。说实话,以您的条件,您的孩子,真的很难进我们幼儿园的。”校长看着手里这位年轻的女家长交给自己的资料,有些为难的说着。 “校长,我知道现在要求插班确实很困难,可是我也是看中贵校良好的教育风格,才会不远千里转校过来的。其实,我也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您就行个方便好吗?我家小乐很乖的,他一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女家长有些着急的看着对面的校长,目光中带着执着的恳切。 可是,对于女家长诚挚的恳求,校长仍旧有些无动于衷。“对不起薛小姐,我真的帮不了你。我们学校也是有规定的,不可能随便收其他学校转校过来的学生,这会对我们本部的学生造成一定影响的。” 听着校长坚定的语气,女家长慢慢低下了头,放于双腿上的手却是紧紧的握起。 没错,如今这位肯低头求人的女家长,正是四年之后的薛岑汐。 虽然曾经的薛岑汐并不是高傲得不可一世,可是却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向谁央求过。 第两百六十九章 巨额捐款换机会! 第两百六十九章巨额捐款换机会! 第两百六十九章:巨额捐款换机会!虽然曾经的薛岑汐并不是高傲得不可一世,可是却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像谁央求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时间总是改变他人最好的武器。这四年来,在平淡生活的压迫下,曾经那些薛岑汐自以为傲的坚持,全都被生活给磨平了。 这四年来,为了躲避一些她并不想见到或遇到的人,薛岑汐独自一人搬离了上海,搬离了曾经所熟悉的一切。 这四年来,她独自一人生活,独自一人生下当初那个只不过才两个多月的孩子,然后,再独自一人将襁褓中的婴儿抚养长大。 这四年来,是薛岑汐度过的最无趣,却也最为平淡的四年。 她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有通知,独自一人偷偷的搬走,换了手机换了联系方式,和之前的一切都脱离了联系。 当然,最终谁也没有来找她。薛岑汐不知道是没有人想到过她,还是有人正在满世界的找她,只是没有找到而已。 总之,这些年,她过得很平静。除了偶尔的悲伤之外,薛岑汐觉得她自己仿佛是重生了,一点也不像四年前那个满身是刺的自己。 看着薛岑汐低着头不说话,校长也打算到此为此。 站起身,校长很是遗憾的对着薛岑汐无奈的摇头,说道:“对不起,薛小姐,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带你的孩子回去吧。” 说完,校长就朝着校长室的门外走去。仍然僵站在校长桌前的薛岑汐紧紧握起了身侧的双手,秀气的眉头轻轻的蹙起。 在校长即将跨出办公室的前一刻,薛岑汐突然转身,对着不远处的校长毅然的开口,说道:“校长,我想给幼儿园捐款!” 薛岑汐看着不远处的眸光泛着晶莹的亮光,顿了顿后,她直爽的继续开口:“五百万!” 之后,虽然校长也很讶异,为什么这样一位单亲妈妈会如此毫不眨眼的说出这么一大笔钱,也很讶异她为何会有这么一大笔钱,可是既然有人如此心甘情愿的给幼儿园捐赠,作为校长的自己,为了学校有更好的建设,又何乐而不为呢? 办完一系列捐赠的手续之后,薛岑汐紧紧握住手心里的储蓄卡,有些愣怔的站在校长室的走廊外。 这张卡里会有这么一大笔丰厚的存款,这也是两年前薛岑汐在无意间发现的。 当初薛岑汐偷偷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很多存款。虽然她做了祈日国际四年的首席执行总裁,可是在祈日国际陷入资金周转难题的那一段日子,她这些年的存款几乎都搭了进去。 可是,当看到这张跟了自己好些年的储蓄卡里会有这么多的存款时,薛岑汐当时的心情却是忐忑不已的。 她不知道这卡里的钱是从何而来,去查询的时候,资料里显示的也是系统自动打款,所以薛岑汐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有想过,会不会是薛菁青发现自己离开了之后,担心自己而给自己定期的打着钱,还是某个在背后默默关心着她的人给她打的钱。 总之,薛岑汐很怕想到某个这些年一直在她脑海里徘徊不退的身影。 所以,不管给她定期打着一大笔款的人是谁,薛岑汐这四年来都没有动这张卡里的钱一分一毫,即使,是在最困难的日子里,她也一个人忍着,不想碰有关于四年前的一切。 她有些怕,怕她只要一动里面的存款,某些人就会因此而找到她的所在。不管那些人是谁,薛岑汐此时此刻,只想安稳的过平凡的自己,不想四年前的恩恩怨怨再来打乱自己平凡的生活。 可是,随着孩子的长大,薛岑汐也不得不承认,单凭她一个人,如果要想让小乐像正常人家的孩子一样生活,确实是有些困难的。 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她已经自私的让小乐这么小的年纪,从来都没有感受到一丝丝的父爱了,所以其他的,如果可以的话,薛岑汐想给予这个来之不易的宝宝,所有更好的一切。 所以,这一次,为了能够让小乐在这非贵族最好的幼儿园里读书,薛岑汐内心纠结了好一阵子,最终才很是艰难的做了这个决定。 或许,很快的,她和小乐之间平凡却安定的生活,就要因为这五百万而打乱了。可是,薛岑汐不在乎了,她所要做的,只是要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 第两百七十章 她的小男孩! 第两百七十章她的小男孩! 第两百七十章:她的小男孩! 或许,很快的,她和小乐之间平凡却安定的生活,就要因为这五百万而打乱了。可是,薛岑汐不在乎了,她所要做的,只是要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 “妈咪!”薛岑汐还在沉思之间,走廊尽头的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便直直的朝着她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见此,薛岑汐赶紧上前一步,蹲下身伸出双臂,朝着越来越近的小家伙微笑着批评道:“跑慢一点,当心别摔着了!” 没错,这个小男孩,也正是薛岑汐独自生养的孩子,薛耔乐。 一把扑到薛岑汐的怀里,小男孩扬起一张朝气蓬勃的小脸,大大的黑眸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 “妈咪,我以后真的可以在这里上学了吗?这里真好看,同学也都很好,小乐好喜欢这里哦!”小男孩转到新的环境后并不因陌生而感到害怕,反倒是有一丝丝的期待,看着薛岑汐的那张小脸,盛满了期待的光芒。(..info) 摸了摸小乐的脸,薛岑汐帮他擦去脸上沾染的污渍和汗水,对着他甜甜的笑了起来。“当然啦,这一次妈咪之所以带着你搬到市内,就是为了让小乐能够接受更好的教育!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妈咪也很高兴!” 的确,之前为了躲避,薛岑汐一直都是生活在上海边缘的一些小城市里。也是在那个时候,她真真正正感受到了作为一位单亲妈妈的不容易。 不过,看着小乐一天天的长大,之前所有的艰辛,在之后也都化成了满足的甜蜜。 跟随着班级的老师,薛岑汐牵着薛耔乐来到了他的班级。蹲在教室的长廊外,薛岑汐看着眼前轮廓已然渐渐清晰的孩子,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小乐,以后要好好听老师的话知道吗?你是男孩子,不可以欺负班上的女生知道吗?”压抑着内心的哽咽,薛岑汐对着身前的小男孩温柔的说着。 看着薛耔乐听话的点着头,薛岑汐嘴角扬起一抹温馨的笑容。“好了,快跟着老师进去吧,妈咪下午再来接你回去。” 和薛耔乐挥手分别后,薛岑汐在教室外站了一会儿,听着教室里孩子们天真的说笑声,一时间,薛岑汐觉得伤感不已。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已经这么的老了…… 揉了揉眼底的湿意,薛岑汐迈步朝着校外走去。 她们只是搬过来不久,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安定好,所以薛岑汐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弱懦。伤感,只是留给清闲人的,现在的自己,可没有这个功夫。 因为薛岑汐的专长,除了画画之外,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养活自己的本领,所以将这些年幸苦攒下的存款取出后,薛岑汐开了一间店面比较小的画廊,作画出售。 当然,刚起步的画廊是赚不了什么钱的,所以晚上早早地将薛耔乐哄睡下之后,薛岑汐还是会出来找一些兼职做做。那张卡里的钱虽然还有一大笔,可是薛岑汐觉得只要是她自己可以的话,万不得已之下,就不会动那里的一丝一毫。 孩子是自己的,所以哪怕是再苦再累,薛岑汐还是想靠自己的能力,让小乐能够生活的更好一些。 …………………………………………………………阳光的分割线………………………………………………………… 幼儿园的课堂上,几个小朋友围在一起,绘画着老师刚刚交给他们的知识。 因为薛岑汐画工不错,所以耳濡目染之下,薛耔乐的画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很快的,薛耔乐便完成了老师交代的任务,举着自己的小画板,屁颠屁颠的跑去拿给老师看。 结果当然是老师很满意,当着所有孩子的面,毫不吝啬的表扬了刚刚插班个过来这个小男孩。 被表扬,薛耔乐无疑是高兴的。以前在郊区生活的时候,身边根本就看不见几个同龄的孩子,那个时候,薛岑汐为了两人的生活,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所以薛耔乐常常一个人很是无聊的待在那间不大的出租屋内。 好不容易遇见几个比他大几岁的孩子,可是他们却并不和他玩,嫌他是小屁孩一个。 被嫌弃,薛耔乐幼小的自尊当然不愿意了,所以也懒得和他们在一起。 渐渐的,薛岑汐也发现了薛耔乐的不对劲。看着原本很是开朗活泼的小男孩渐渐变得孤僻,薛岑汐的心,却是止不住的疼的。 在周围朋友的劝说下,以及在薛岑汐内心自我的矛盾下,最终,她还是决定带着薛耔乐搬回到久违的上海市。 第两百七十一章 谁的爹地帅? 第两百七十一章谁的爹地帅? 第两百七十一章:谁的爹地帅? 在周围朋友的劝说下,以及在薛岑汐内心自我的矛盾下,最终,她还是决定带着薛耔乐搬回到久违的上海市。 薛岑汐想,她不能为了自己的自私,而毁了薛耔乐的一辈子。 他还这么小,跟着自己受苦已经很难了,如果自己可以,当然要毫不保留的给予他最好的才是。 捧着自己的小画板,薛耔乐在小朋友羡慕的眼光中,得意的走回自己的座位。 再次拿起画笔认真的画着,没一会儿,身旁一个扎着两支小辫子的女孩子便挪着自己小小的身子靠了过来。 “喂,你画的真好,可以告诉我诀窍吗?我自己总画不好!”看了眼被自己涂得乱七八糟的画板,小女孩的一张小脸顿时就皱成了包子样。 看了一眼苦着脸的小女孩,薛耔乐放下手里的画笔,瞅了一眼她手里早已认不出形状的画面。(..info无弹窗广告) “唔,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诀窍,只是我妈咪是画家,所以我也跟着会画一点而已。”薛耔乐一边诚实的说着,一边蹙眉认真的瞅了瞅小女孩的画板。 思考了一会儿,薛耔乐拿起小女孩的画板,拿过画笔开始认真的在上面涂起来,一会儿后,他才将画板重新放到女孩子的面前。 看着被薛耔乐更改后的画板,虽然仍旧不怎么好看,但已经较之前而言很不错了,小女孩高兴的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嗯,你画的真好看!”想了想,小女孩偏头看了看一旁的身旁的小男孩,一张小脸上带着深深的不解。“对啦,刚刚老师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没意识到自己的这个问题有些不礼貌,小女孩诚实的问着。(..info) 而薛耔乐,只是抬眼看了小女孩一眼,小小的嘴里不冷不热的吐出三个字。“薛耔乐。” 见此,小女孩撅了撅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嗯,我叫冷嫣,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哦。” 而一旁的薛耔乐虽然没说什么话,可是小小的脸颊却是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 看着薛耔乐明显又变回了那个有活力的小男孩,薛岑汐也是很高兴的,一点也不后悔重新搬回上海这个决定。 不大的画店内,薛岑汐将从家里带过来的画都依次挂好,看着已经俨然有序的画店,薛岑汐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小汐,你觉得这幅画挂在这个高度,可以吗?”身后,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站在板凳上,伸出手臂挂着已经定框的画板。 薛岑汐走过去,认真的审视了一会儿后,笑着点了点头。“可以的,谢谢你了肖大哥。” 搞定一切后,男子从凳子上下来,随意的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后,对着一旁的薛岑汐温厚的笑了笑。 看了看室外的天色,薛岑汐笑着对着身边的男子说道:“肖大哥,这次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呢。现在不早了,要不去吃饭吧,我要好好谢谢你的。” 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憨厚的笑着。“小汐,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就别跟我客气。现在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去接小乐回来吧。如果你要是真想谢我,倒不如改天你下厨请我吃算了,到外面去吃,那得多贵啊。” 抿了抿唇,薛岑汐笑着点了点头。她离开的这些年,这个认识已有三年多的肖远可是帮了自己不少的,随便的请他吃一顿饭,确实是显得没有什么诚意。 忙完一切后,薛岑汐就去幼儿园接薛耔乐去了。幼儿园内,在老师的安排下,同学们依次从幼儿园门口走出来。 冷嫣高高的扬起头,小小的身子踮起来,有些心急的朝着幼儿园门口看去。 看了眼身旁没什么表情的薛耔乐,冷嫣撅了撅嘴,很是得意的朝着他开口说道:“告诉你哦,我爹地超帅的,一定比你爹地帅!” 此时的冷嫣还不知道薛耔乐从小就没有爸爸,于是就很是得意对着他这么说道。 看了眼身边得意洋洋的小女孩,薛耔乐不乐意了。不屑的瞅了她一眼,他也很是得意的扬起小脸,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看未必,你爹地一定没我爹地帅才对!” 瞪了眼薛耔乐一副臭屁的样子,冷嫣不和他计较,而是飞快的松开薛耔乐的小手,转而快速的朝着幼儿园门外跑去。 边跑,她还张开双臂,甜甜的对着不远处的父母叫着:“爹地,妈咪!” 第两百七十二章 爹地是不是不喜欢我? 第两百七十二章爹地是不是不喜欢我? 第两百七十二章:爹地是不是不喜欢我? 边跑,她还张开双臂,甜甜的对着不远处的父母叫着:“爹地,妈咪!” 看着女儿飞扑过来,薛菁青赶紧蹲下身,伸手抱住冲向自己的孩子。 “嫣儿,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乖乖听老师的话?”给冷嫣随意的整理着衣服,薛菁青笑着问着。 只是,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却是没有她这个好心情了。 看着自己只是上幼儿园的女儿都开始牵小男孩的手了,冷之逸顿时感到头疼。 “嫣儿,谁告诉你可以随便牵那臭小子的手的?”冷着一张脸,冷之逸低头盯着站在身前的女儿。 这样一说,冷嫣才记起身后的薛耔乐。回过头去,看着他正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冷嫣回过头来,笑着对冷之逸撒娇道:“爹地,这是老师说的,小朋友要手牵着手走路,这样才安全。” 对于冷嫣的回答,冷之逸只觉得满头黑线。看着身边站起身的薛菁青,冷之逸没好气的嗔怪道:“你看,都是你给咱们嫣儿选的好学校,孩子还这么小,学校都提倡他们早恋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满的白了一眼身后的冷之逸,薛菁青同样不甘示弱。“难道那些贵族学校就好了吗?里面的孩子不是娇生惯养就是性格超差,我才不要我的嫣儿进去被影响呢。再说了,小孩子之间牵牵手而已,哪有你想的那样啊。” 看着喋喋不休的薛菁青,冷之逸不说话了。这些年来,他已经深知,和一个女人讲道理,那才是最为愚蠢的事情。 挣脱掉母亲的手,冷嫣朝着身后独自站着的薛耔乐跑故去。 “怎么样?看到我爹地了吧,是不是超帅?一定比你爹地帅多了!”冷嫣不依不饶的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一张小脸上得意洋洋的样子。 看了看不远处冷嫣的爸爸,薛耔乐抿了抿唇,却仍旧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输给身旁这个一脸得意的小女孩。 “明明就没有我爹地帅,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 冷嫣撅了撅嘴,不是很相信的蹙着小小的眉头。“我才不信呢,你明天叫你爹地来接你啊,我倒要看看,你爹地到底有多帅!” 对于冷嫣的话,薛耔乐只是紧紧咬住了唇瓣,他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爸爸,作为薛耔乐的自己,从小都没有亲眼见过,明天又怎么可能会来幼儿园接自己呢? 没一会儿,冷嫣就被自己的父母接回去了,薛耔乐只有安静的站在校门口,等着薛岑汐的到来。 公交车上,薛耔乐坐在靠车窗的位置旁,看着学校门口那些有爸爸抱着的小孩子,他说不出的羡慕。 可是,自己的爸爸,又在哪里呢? 偏过头,薛耔乐看了眼身旁的薛岑汐,抿了抿唇,才将一直埋在心间的问题问出了口。“妈咪,爹地什么时候回来啊?小乐好想好想爹地。” 突然听薛耔乐提起“爹地”这个词,薛耔乐有一瞬间的愣怔。将他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薛岑汐轻轻将头抵在他的头顶,带着温柔的笑意说道:“小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扬起头,薛耔乐有些期待的看着身旁的薛岑汐,急切的问着:“如果我说我很想很想爹地,他会不会立刻回来看我?” 看着儿子小小的目光里盛满的浓浓期待,有这么一瞬间,薛岑汐心间也滑过无比的苦涩。 努力的撑起一抹笑容,薛岑汐对着怀里的小男孩轻轻的说着:“不是说了吗,爹地现在正在外地工作,很忙很忙的,没有时间回来。不过爹地说了,等小乐再长大一点,他就会回来看你了。” 双眸里的眸光瞬间暗淡下去,薛耔乐没什么精神的垂下头,不再说话了。 可是,忍了好久,小男孩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委屈和苦涩。抬起泛着水雾的双眼,薛耔乐有些委屈的看着身旁的薛岑汐,哽咽着声音说道:“妈咪,是不是爹地不喜欢小乐?我看别的小孩都有爹地抱爹地疼的,可是小乐却从小都没有见过爹地!” 看着双眼闪着泪光的薛耔乐,薛岑汐有些愣住,反应过来后,她将薛耔乐小小的身子更加抱紧在怀中。 吻了吻薛耔乐光亮的额头,薛岑汐心间泛着苦涩的疼。“小乐怎么会这么想呢?你这么乖这么听话,爹地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你是妈咪和爹地的好孩子,妈咪和爹地都很爱你的。” “可是爹地从来都不来看小乐,也不抱小乐,他一定不喜欢小乐!”说着,薛耔乐明亮的眼角渐渐溢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委屈的哭泣着,小小的肩膀也是一抖一抖的。 看着此时此刻的薛耔乐,薛岑汐已经想不到什么话来安慰他了。从小这个孩子就比较孤僻,也从小就很懂事,可是现在却因为这个问题而哭起来,薛岑汐只觉得心间无比的疼。 或许,是她这个做妈妈的不及格,让孩子从小就埋下了心理阴影,就怕别人不喜欢自己。 回到家,薛岑汐给薛耔乐洗过澡换完衣服后,两个人简单的吃过晚饭,就让他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看着薛耔乐那张闷闷不乐的小脸,薛岑汐静静的在他的门外站了好久,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翻出行李箱,薛岑汐一把拉开箱子,将表面的东西依次取出后,薛岑汐才小心的从里面掏出一个木制的盒子。 拿出盒子放到床上,薛岑汐静静的坐在床边好久好久后,才有勇气将它打开。 在这个木质盒子的底层,静静的躺着一张素描画像。画里,一个阳光俊逸的男人扬起迷人的嘴角笑得有丝邪气,可是一双锐利的黑眸里,却包含着浓浓的柔情。 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黑白素描画像,薛岑汐瞬间就哽咽起来,泛红的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泪珠向外急速的落去。 害怕自己哭出声而被隔壁的薛耔乐听到,薛岑汐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可是泪珠却仍旧不停的从眼眶滚落,又急速的没入冰冷的地板。 第两百七十三章 爹地的画像! 第两百七十三章爹地的画像! 第两百七十三章:爹地的画像! 害怕自己哭出声而被隔壁的薛耔乐听到,薛岑汐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可是泪珠却仍旧不停的从眼眶滚落,又急速的没入冰冷的地板。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脸庞,自己有多久没见了? 这张素描画像,就是八年前沈祈诀初遇薛岑汐的时候,在中国园内缠着薛岑汐给他画的。 那个时候的薛岑汐,因为自己有病在身,所以一直都不敢接受热情如火的沈祈诀的追求。 可是,尽管如此,她那颗孤寂冷漠的心,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被渐渐的软化了。 此刻,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薛岑汐只觉得心被狠狠的揪紧。 早就应该看得出来的,在这个男人心里一直都是有自己,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想报仇而接近自己,不然,自己笔下的沈祈诀,也就不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了。 可是,最终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却是自己,当年,还忍心对着这个男人下杀手。 现在想起来,薛岑汐都觉得无比的痛。如果换做是她自己,她都要恨死自己的行为了。可是,最终这个男人还是选择了包容自己的一切。 而就是这样的差距,才让薛岑汐再也没有勇气站在沈祈诀的面前,若无其事的接受他对自己的好了。 伸手留恋的抚了抚这张画像,薛岑汐站起身,在房间里站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怀着忐忑的心情拿着这张画像出了门。 走到薛耔乐的房间门口,薛岑汐在门外踌躇了好久,最后才有勇气伸手敲了敲房间的门。 见没回应,薛岑汐径直伸手打开了房间的门,看着漆黑的房间,她伸手按开了灯。 走到床边,看着薛耔乐将自己小小的身子全都埋进被子里的样子,薛岑汐的心就无比的疼。对于这个孩子,她永远都觉得亏欠,亏欠了他应得的父爱。 走过去,薛岑汐轻轻俯下身,拉开薛耔乐蒙着头的被子,低低的叫他。“小乐……” 埋在被子里的孩子起初不愿动,后来才探出头来,露出一双早已哭得红肿的双眼。“妈咪……” 看着这样的薛耔乐,薛岑汐掩饰住心里的苦涩,换上一抹温馨的笑意,抚了抚他眼角仍旧残留的泪痕。 “小乐,你不是说想爹地吗?喏,妈咪找出了爹地的画像,你要不要看看?” 听到薛岑汐这么说,薛耔乐赶紧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小小的身子迅速的从床上坐起来,一双泛着水雾的眸子泛着亮光的看着薛岑汐手里的那张画纸。 看着这样急切的小乐,薛岑汐心里苦涩正浓。她知道不该给小乐期待,可是看着他如此的想念那个男人,薛岑汐只有些不忍。 或许,让他有个念想也是好的吧。有希望,总比无止境的绝望要来的好。 静静的凝视着画像里的俊逸男子,一想到这就是自己的父亲,薛耔乐小脸上扬起了一抹纯真的微笑。 “妈咪,我就知道爹地一定是最帅的!”扬起小脸,薛耔乐有些激动的看着身旁的薛岑汐,而后又低下头,小手在画纸上来回的抚摸着。 将内心的苦涩掩盖去,薛岑汐看着自己的孩子,内心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夜色渐渐降临,而彼时的苏黎世,却阳光正好。 直耸云霄的高楼大厦里,一个颀长的身影静静的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进来,静静的倾斜在他那张波澜不惊的俊颜上。 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穿在身上,更加显现出男人伟岸迷人的绝好身材。 茶几上,静静的放着一本翻阅到一半的杂志。展开的那页,正好是国际娱乐版。而头条新闻那栏,赫然的写着几个明显的大字:“尹式传媒总裁订婚佳人”。配合着这几个字的,还有一副手掌般大小的图片。 可能是拍摄者离得比较远的缘故,所以即使照片很大,可是照片里的人也只能依稀看到个轮廓。 照片里,尹梭泽将身边的女人紧紧护在怀中,仿佛是知道周围有跟拍着一般,快速的走向酒店的情景。 而从拍摄者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女人有些瘦弱的身子,她的脸,也正好被尹梭泽挡住了。 可是,对于这件本来隐藏得很好的喜事,媒体众说纷纭。不过统一的说法当然是,尹式传媒总裁肯定是好事将近了。 站在窗边的男子双手放在口袋里,目光幽深的看着空旷的窗外,俊颜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第两百七十四章 恶魔即将回归! 第两百七十四章恶魔即将回归! 第两百七十四章:恶魔即将回归! 站在窗边的男子双手放在口袋里,目光幽深的看着空旷的窗外,俊颜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好久好久之后,他才缓缓的走回办公桌旁,拿起桌上的电话,而后拨了出去。 “推掉下周所有会议,订一张回国的机票……”简单的说完,男人挂断电话,锐利的眸光直直的扫向茶几上的那本杂志,眼里流露出意味不明的冷光。 …………………………………………………………虐恋情深分割线………………………………………………………… 几天之后,实在是被冷嫣缠的没有办法,薛耔乐才很是不情愿的,从家里将那张自己宝贝了很久的爹地素描画像带到了学校。 看着薛耔乐很是自豪的指着画像里的男人是他的爹地时,冷嫣一张小脸就皱成了包子样。 有这么值得高兴的吗? 仔细看了看照片里的男人,冷嫣蹙起了小小的眉头。不就是爹地长的帅那么一点点吗?他也能高兴成这样? 最终,冷嫣决定要泼一泼薛耔乐的冷水。煞有其事的撑起身子,冷嫣高昂起小小的脑袋,很是不以为意的说道:“也不过如此嘛!我就知道,全班还是我爹地最帅!” 对于冷嫣的话,薛耔乐也不放在心上,此刻的他,还沉浸在知道爹地真实长相的激动里,不会同她这么个小妮子计较的。 没一会儿,放学的铃声就响起了。站在校门口,看着同学依次被自己的父母接走,薛耔乐黯然的低下了自己的小脑袋。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薛岑汐来接自己,薛耔乐开始有些着急的在校门口四处张望着。 想了想,薛耔乐安奈不住的朝着自己记忆中的方向,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info) 每次和薛岑汐一起回去的时候,他们坐在公交上没一会儿都到站了。心想着应该不会太远,薛耔乐便一边走一边等薛岑汐,说不定在途中就可以预见妈咪了。 这样想着,薛耔乐便不再害怕,兴致盎然的继续朝前走。 可是,走着走着,薛耔乐就越发的没底起来。小小的身子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往哪个方向走了。 转动着脑袋在街上看了好一会儿,薛耔乐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次他是真的迷路了。 早知道,他就应该乖乖的在学校门口等妈咪来接自己的。 有些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沮丧着一张小脸,薛耔乐走到街边的台阶上,尽量找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坐下来,心想着说不定薛岑汐从这里经过的时候就可以看到自己了。 看着拥挤的车道,薛耔乐抿紧了唇瓣。心想,对于自己自作主张的离开,也不知道待会儿妈咪知道了,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又在街边等了好一会儿,没有看到薛岑汐的身影,薛耔乐有些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看着快速从他身边路过的人们,薛耔乐收回眺望的目光,转而从身上拿下书包,从里面掏出那张无时无刻可以给自己勇气的素描画像。 看着爹地带笑的脸,弥漫在薛耔乐心里的苦涩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 只要有爹地在,小乐便什么也不怕! 下班的高峰期,街道两旁是不断来往的人群。他小小的身子坐在台阶上,却并不感到孤单。 天边慢慢刮起一阵阵劲风,无疑在告诉着人们即将下雨的消息。看着快速走过的人们,小小的薛耔乐也有些害怕了。 扬起小小的脑袋,看着即将变化的天空,他也忍不住担忧起来。 为什么妈咪还不来找自己? 有些迷茫的从台阶上站起身,薛耔乐重新背起书包,为了怕画像被自己拿在手里捏坏了,他将画像小心翼翼的放在身旁的台阶上。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拿起画像,一阵劲风吹过,轻薄的画像纸就被这阵突如其来的风给吹得飘了起来。 见此,薛耔乐有些心急,赶紧跑上前想抓住画纸,可是很不巧的是,画纸被吹到了马路上停着的一辆崭新的跑车上。 看着那辆足足比自己高出好多的跑车前车盖,薛耔乐就犯愁了。 可是,即使是这样,薛耔乐还是跑上前,踮起小小的身子,努力去够爹地的画像。 可是,以他的高度,最多也只能抚摸到车盖的边缘,任凭他这么伸手,根本就摸不到画纸。 第两百七十五章 父子偶遇! 第两百七十五章父子偶遇! 第两百七十五章:父子偶遇! 可是,以他的高度,最多也只能抚摸到车盖的边缘,任凭他这么伸手,根本就摸不到画纸。 见此,薛耔乐简直是急得想哭。 够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用,看着爹地的画像被自己这么不小心的对待,薛耔乐在心里自责不已。 身后,从礼品店走出来的男人在不远处顿了顿,看着那抹在自己车前不断踮着脚尖伸出小手探索的小小身影,男人就隐隐蹙起了眉头。 将手中的礼品放入口袋里,男人稳步朝着跑车走去。 在那抹小小的身影身后站定,男人微微弯了弯嘴角,听不出情绪的开口说道:“你在干什么?” 听到身后陌生男人的声音,薛耔乐不断向上的身子顿了顿,回过头,有些胆怯的看着身后的男人。 那是一张冷漠到看不出情绪的男人脸庞,此刻他锐利的眸光正紧紧的盯视着车前的薛耔乐,无形之中给人一抹窒息的压抑感。 看着他,薛耔乐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害怕。 本想着就这样跑掉算了,可是一想到爹地的画像还在那辆车的前车盖上,薛耔乐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嘴唇动了动,对着身前的男人有些不确定的诺诺说道:“叔叔……你能帮我把那张画拿下来吗?” 看着眼眶泛着红的小男孩,沈祈诀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转到那张被风吹落的画纸上。因为画纸被吹翻,沈祈诀也根本看不见画纸上的内容,只能看着那面纯白的背面。 如果他看得见,他绝对会很吃惊的发现,那张有些旧的画纸上,毅然显示的,就是很久很久之前,属于他的一张脸。 一张他已经从熟悉转而陌生的面孔。 走过去,沈祈诀伸手将车盖上的纸张拿下来,低手还给了一旁红着眼眶站着的小男孩手里。 看着小男孩瞬间变得喜悦的脸,沈祈诀不以为意。 道了谢,薛耔乐紧紧抓住手里爹地的素描画,很是满足高兴的走开了。 看着小男孩逐渐远去的背影,沈祈诀觉得心里淌过一抹奇怪的感觉。不过,没有深究,他就重新坐回车内,华丽的车身瞬间就利落的驶离了车道。 只是,下班的高峰期,才驶离街边没一会儿,街边的路口处,红灯就亮了起来,跑车也不免再次被迫停靠在马路上。 有些烦躁的坐在跑车里,沈祈诀说不清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的内心就无法平静。 不耐的看着前方数字显示器上显示的红灯剩余时间,沈祈诀有些烦躁的朝着车外看去。 而这一眼,则不免又看见了刚刚在自己跑车前停留过的小小身影。 只见刚刚那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有些迷茫的站在人来车往的十字路口,他小小的身影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特别的显眼,当然,也特别容易被淹没。 看着人群不断的过马路,站在街口的小男孩有些犹豫,仿佛是自己不知道应该往哪儿走一般。 难道,他迷路了? 没来由的,沈祈诀就在心里这么想着。 可是,意识到自己居然对一个陌生的孩子都关切起来,沈祈诀不禁嘲笑起自己。 什么时候起,他居然这么博爱了? 绿灯亮起,车辆依次流动。重新启动跑车,沈祈诀跟随着车流向前驶去。 可是,当他不经意间从后视镜里看着逐渐被人群淹没的那个小小的身影时,突然之间,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转,而后华丽的车身就突然停在了一旁的车道上。 坐在车内,透过后视镜朝着后方看去,看到的只是一片人海。 可是最终,沈祈诀还是不受控制的下了车,朝着身后走去。 看着站在路口正犹豫着要不要随着人群过马路的小男孩,沈祈诀稳步上前。 走到小男孩的身边,他微微俯身,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膝盖处的小小身影。 注意到身边有人靠近,小男孩也转过头,看着身边高大的男人。 一时之间,两个一大一小的两人就这么大眼对视着小眼。 “你迷路了?”最终,还是沈祈诀率先开口说话。 对于陌生男人的问话,身为小孩子的薛耔乐还是知道心存一丝防备之心的,可是细想之下,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面容有些沮丧。 扬了扬眉,沈祈诀直起身,看着人来人往的周围,蹙眉问道:“你的父母呢?” 撇了撇嘴,薛耔乐也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深沉的蹙起了眉头。“我不知道妈咪去哪儿了,她今天好久都没有来接我,所以我就自己往家的方向走,可是……现在迷路了……” 第两百七十六章 我没有爹地! 第两百七十六章我没有爹地! 第两百七十六章:我没有爹地! 撇了撇嘴,薛耔乐也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深沉的蹙起了眉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不知道妈咪去哪儿了,她今天好久都没有来接我,所以我就自己往家的方向走,可是……现在迷路了……” 听到小男孩的回答,沈祈诀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可是,看着小男孩有些懊悔的低着头,他便继续问道:“那你爹地呢?你不见了,他们都不担心的吗?” 对于沈祈诀的问话,薛耔乐紧紧咬住了唇瓣,虽然很不愿意向着外人承认,可是最终,薛耔乐还是诚实的开口说道:“我……没有爹地……” 虽然一直以来,薛岑汐对薛耔乐都说他爹地正在外地工作没有时间回来,可是看着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爹地而自己没有,不知不觉见,薛耔乐也会偷偷的想,是不是自己根本就没有爹地,所以,才会没有人抱自己、疼自己? 对于小男孩的回答,沈祈诀无疑是讶异不已的。低下头,看着男孩小小的双手不安的交握在,沈祈诀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俯身,他认真的问着情绪有些低落的薛耔乐,开口说道:“现在,是要我送你回家,还是帮你报警?” 薛耔乐抬起头,看着身前这个透着一股冷漠气息的男人,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他蹙眉想了想,而后却快速的说道:“那就麻烦叔叔了。” 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像什么坏人,这样想着,薛耔乐也不再有什么防备了。 告诉了沈祈诀自己家的住址,两人就坐上了车。现在想来,刚搬来的时候薛岑汐一直逼着自己一定要记住家的地址,是多么的明智了。 薛耔乐有些兴奋的坐在柔软豪华的跑车里,只觉得稀奇。小孩子的情绪变化的真是快,之前还哭丧着一张脸,现在却又扬起了满满的笑容。 帮薛耔乐系上安全带后,沈祈诀就朝着那个地址驶去了。还好四年前的他有在上海待过,不然现在肯定是很难找到方向了。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薛耔乐将手里折叠起来的画像小心的塞进书包里,而后端正的坐好,等着回家去。 看着身旁面容清秀的小男孩,沈祈诀只觉得这种感觉很有些怪异。 “你叫什么?”看着前方的路况,沈祈诀漫不经心的随意问着。 “我叫薛耔乐,叔叔你呢?”小男孩认真的回答着,转头也同样认真的看着一旁的沈祈诀。 薛?他居然也姓薛? 一种奇怪的意识迸入脑海,而后又被沈祈诀强制的压抑住了。 看来,他小小年纪居然还会知道什么是公平,居然也同等的问起自己的名字来。 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沈祈诀随意的勾动着嘴角,不咸不淡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没一会儿,到了薛耔乐说的那条街之后,沈祈诀将车停下。 看着那一栋栋破旧的居民楼,沈祈诀回头看着身边的男孩,问道:“是这儿吗?” 用力的点了点头,薛耔乐对着沈祈诀扬起一抹纯真的笑容。“我家就在楼上,谢谢你叔叔!” 挥手和小男孩道了别,看着小男孩跑远的身影,沈祈诀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自嘲。 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变得这么有善心了?真有些搞不懂呢! 而此时的薛岑汐,正焦急的在家门口走来走去的。下午的时候,因为画店里来了位客人买了好几副画像,所以薛岑汐忙得有些晚。等她来到学校的时候,早已不见薛耔乐的身影。问学校的老师,也无果。最终别无他法,薛岑汐选择了报警,而后,又害怕薛耔乐会突然跑回来,薛岑汐才打消了要上街找他的想法,焦急的等在家里。 可是眼看着天空越来越黑,薛岑汐也有些急了。早知道会这样,她宁可不做生意也要将孩子接回来的。如果小乐因此而发生了什么事的话,薛岑汐简直会恨死自己。 正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出去找时,门外的楼梯就传来了“咚咚咚”的上楼声。 听着这个声音,薛岑汐就止不住的激动。有些忐忑的跑到楼梯口,看着自楼下跑上来的小身影时,薛岑汐简直激动的连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 奔上前,薛岑汐蹲下身,一把将薛耔乐小小的身子紧紧拥抱在怀里。 “小乐,你跑到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你不见了,妈咪快要急死了……” 第两百七十七章 真的做不到放手? 第两百七十七章真的做不到放手? 第两百七十七章:真的做不到放手? “小乐,你跑到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你不见了,妈咪快要急死了……”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薛岑汐再坚强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激动,险些掉下泪来。 被薛岑汐搂在怀里,薛耔乐傻傻的笑着,有些自责的说道:“妈咪,我下次再也不乱跑让你担心了……” 松开薛耔乐,薛岑汐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眼眶里还有未干湿意。 薛耔乐能够自己回来,薛岑汐也放心也不少,当问到他是怎么回到家的时候,薛耔乐却是蹙着眉,摸了摸脑袋,有些愁容的喃喃开口:“是一位好心的叔叔送我回来的,他说他叫……” 很认真的想了想,可是薛耔乐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多么的没有礼貌,别人刚刚帮助过自己,可是自己却不记得好心人的名字了。 最终,薛耔乐也只有很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我忘了他叫什么,不过,好像姓沈来着……” 对于此,薛岑汐也没有多想,此刻薛耔乐安全回来了就好,至于那位好心人,薛岑汐由衷的在心里感谢着。 ………………………………………………………………虐恋分割线………………………………………………………… 午夜,尹式传媒旗下冠名酒店,星光璀璨。 酒店最高层,巨大的会场中心,围满了前来跑新闻的各路媒体,而他们一致的目的,就是要挖掘出尹式传媒现任总经理尹梭泽先生的心上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因为有传闻称,今晚尹梭泽会向外界透露自己心仪已久的人到底是谁,所以对于这么重要的新闻,各大媒体都是不愿错过的。 宴会开始没一会儿,作为主办方的尹式传媒总经理尹梭泽就出现在了现场,一时之间,场面很是火热,几乎媒体关心的所有问题,都是这位三十而立、年轻有为总经理的感情之路。.info[] 不远处,男人左手握着一杯红酒杯,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静静的看着宴会正中央被人群淹没的焦点人物,俊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那双泼墨版的漆黑双眸,却隐隐迸发出逼人的冷光。 好不容易躲过了这些缠人的媒体,尹梭泽快速的走向会场的阳台处想舒口气。掏出手机,看着刚刚发过来的那条短信,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 身后,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尹梭泽一惊,以为又是媒体缠上来了,快速的将手机放回口袋里,他隐忍着嘴角的笑意回身。 身后,同样静静的站着一抹同样颀长的身影,只是这抹身影的主人,却让尹梭泽震惊不已。 “……沈祈诀?”不解的看着身前的男人,尹梭泽不确定的叫着他的名字。 “尹总,别来无恙……”扬了扬眉,沈祈诀双手放在裤袋里,颀长的身影直立,锐利的双眸紧紧盯视着对面的男人,嘴角是痞气到泛着冷意的笑。 对于沈祈诀的突然出现,尹梭泽当然是讶异不已的。“沈祈诀,你怎么会在这里?小汐呢?她也回来了吗?” 对方突然提到这么多年来自己都不愿去提及的那个女人,沈祈诀眉头不悦的蹙起,一张脸也冷了下来。 微微转身,沈祈诀漠视着前方,冷冷的开口。“看来,尹总居然这么喜欢明知故问……” 问他薛岑汐那个女人在哪儿?呵,这是在向自己炫耀吗? 一想到那个女人,沈祈诀内心就闪过一抹强烈的恨意。他不确定,自己今天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对,还是错…… 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办法平静的做到,看着那个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幸福的生活吗? 没有意识到自己无心的问话正戳中了某个男人的痛楚,尹梭泽低了低头,嘴角又是那抹迷人的笑意。 “难道,你也和那些媒体一样,是来打听我的感情的吗?”尹梭泽认真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话语里是任命般的无奈。“你放心吧,我不会和你争了,正如外界所传的那样,我已经爱上了别的女孩子,至于她是谁,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以为沈祈诀的到来,只是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再对薛岑汐有任何非分之想,尹梭泽便诚实以告。 曾经的他,的确执迷过薛岑汐,可是在看清了事实之后,在看清自己不可能带给她所要的幸福之后,薛岑汐便不再是属于他的那个遥远的梦。 第两百七十八章 什么叫不和他争? 第两百七十八章什么叫不和他争? 第两百七十八章:什么叫不和他争? 曾经的他,的确执迷过薛岑汐,可是在看清了事实之后,在看清自己不可能带给她所要的幸福之后,薛岑汐,便不再是属于他的那个遥远的梦了。(..info) 现在他的身边,已经有一个对的女孩子了,所以,尹梭泽现在以及将来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这一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听到尹梭泽前半句话时,沈祈诀不屑的扬了扬眉,一副打死也不愿承认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宴会的样子。 可是,当尹梭泽后半句话结尾后,沈祈诀就有些懵了。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会和你争?什么又叫,我已经爱上了别的女孩子? 锐利的黑眸危险的眯紧,沈祈诀直直的看着对面的尹梭泽,声线发冷的开口说道:“你,什么意思?” 而对于沈祈诀的举动,尹梭泽也是不解的。可是他的疑惑还没有问出口,身后,便又有记者缠了上来追问着。 看着不断被人群围上来的尹梭泽,沈祈诀冷眼注视着他,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说实话,一直以来,沈祈诀都是看尹梭泽不顺眼的。 可是,此刻看着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沈祈诀突然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女人,或许,他们也可以成为朋友。 驶离宴会现场的时候,沈祈诀满脑子还是刚刚尹梭泽说的那句话。虽然尹梭泽的意思已经很明了,可是沈祈诀就是不愿去承认。可是,到底要承认些什么,一时之间,沈祈诀也说不清楚。 没来由的烦躁,一时之间攫住了沈祈诀那颗已然平静了好些年的心。看着随手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礼盒,沈祈诀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一转,华丽的车身便一个帅气的漂移,向着左手边的跑到滑去。 冷家别墅 沈祈诀的深夜到访,无疑让冷之逸和薛菁青两人大吃一惊。 恍恍惚惚,四年都过去了。冷之逸记得很清楚,这四年里,他们两兄弟之间联系的很少,见面的次数就更加屈指可数了。 除了冷嫣出生的时候,沈祈诀回国看过一次外,这么些年,沈祈诀都是身在国外的,要见面,也除非他自己飞出国了。 而此时此刻他突然回来,冷之逸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能与尹式传媒最近被疯传的好事有关。 本来已经睡下的冷嫣,听着沈祈诀来了的消息,说什么也要吵着起来。 为此,薛菁青也没有办法,只好重新给她穿好衣服,带着她下楼去。 其实,薛菁青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家的冷嫣居然会如此亲近沈祈诀。 按理说,像沈祈诀那种人,全身上下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犹如一座冰山一样,真不知道是怎么讨得孩子的欢心的。 更让薛菁青不解的是,自从她家冷嫣记住了沈祈诀之后,几乎每年过年的时候,都吵着要去苏黎世看看这位叔叔。 在这一点上,冷之逸曾吃过沈祈诀不少的醋呢。 “沈叔叔,嫣儿好想你!你是特的来看嫣儿的吗?”穿着拖鞋的冷嫣兴冲冲的从楼上跑下来,朝着坐在沙发上的沈祈诀直扑过去。 将小女孩抱在腿上坐着,沈祈诀摸了摸她扎的两个小辫子,郁结的心情也晴朗了不少。“嫣儿,叔叔突然想,不如你来做叔叔女儿算了,这样我们也就可以天天见面,你说好不好?” 扬起明艳的小脸,冷嫣咯咯的笑着,直直的点头。“好啊,我要给沈叔叔做女儿!” 不远处,冷之逸一脸黑线的走过来,看着沙发上的一大一小,直蹙眉头。 “我说沈祈诀,你可别打我家嫣儿的主意,想要女儿自己生去。”留着薛菁青,冷之逸也坐了下来。仔细想一想,他们两兄弟也有好久没有联系了。 “说吧,怎么会想到突然回来了?”翘起腿,冷之逸认真的看着一旁正和冷嫣玩得开心的沈祈诀。 “都说了,我是来看我女儿,对吧,嫣儿!”不去看冷之逸的脸,沈祈诀继续和怀里的冷嫣有说有笑的。 而小女孩也是相当的配合,连连点头称是。 对此,冷之逸只有和薛菁青无奈的对视一眼。 “好吧,那你慢慢看吧,我和青青先上楼睡觉了。”冷之逸说着就站起身,拉起一旁的薛菁青就准备走。 两人都快要走上楼的时候,身后才传来沈祈诀不咸不淡的声音。 “冷之逸,我有话要和你说……” 第两百七十九章 她过得好吗? 第两百七十九章她过得好吗? 第两百七十九章:她过得好吗? 两人都快要走上楼的时候,身后才传来沈祈诀不咸不淡的声音。(..info) “冷之逸,我有话要和你说……” 见此,冷之逸用眼神示意了下身侧的妻子。而冷嫣,虽然拿着沈祈诀刚刚送的礼物,可是仍旧不愿这么快就要和他分开。因为她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到沈祈诀,又会是多久之后了。 等周围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沈祈诀才懒懒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慢慢的走向别墅的门口。 抬头看着窗外的月色,沈祈诀低下头,低低的长叹一口气。 身后,冷之逸走上前,开口问道:“你这次回来,是因为尹梭泽的婚事吗?” 对于冷之逸的话,沈祈诀笑了笑,满脸的不以为意。“他又不是我的心上人,他的婚事,我有什么好关心的。” 人都到中国了居然还在装,冷之逸无奈的扬了扬眉,等待着沈祈诀自己开口。 “之逸,她……现在……过得好吗?” 好久好久之后,沈祈诀才缓缓的转过身,面容有些复杂的看着身后的冷之逸。 而冷之逸当然知道沈祈诀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只是,这一次,他也要装一装,让眼前的这个男人着急。 “她?你说谁呢?嫣儿吗?她是我们的女儿,我和青青当然会让她过上最好的日子。” 知道冷之逸在和自己做对,沈祈诀微微蹙起眉头,不过,最终他还是妥协,声音却是低得不能再低。 “你知道我问的是谁!薛岑汐呢,这些年,她过得好吗?”沈祈诀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是隐忍着的浓烈深情,“我听说,她好像并没有和尹梭泽在一起……” “你既然这么关心她,这么多年,又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她?”冷之逸问出了心底多年来的疑惑,这么多年沈祈诀都很少回国,他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在躲着谁。 对于冷之逸的逼问,沈祈诀选择沉默以对。转过身,他目光黯然的看着幽幽的月色,心底却是悲凉一片。 这么多年,就算他再怎么否认,可是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某个女人的娇小身影,就会时常出现在自己的梦中,或哭或笑,或安然或悲愤…… 以至于到最后,沈祈诀已经有些搞不清楚,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梦境,还是他潜藏在脑海深处的思念了。 亦或者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看着沈祈诀孤独寂寥的背影,冷之逸有些不忍,有些话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口,其实早在很久很久之前,薛岑汐已经瞒着所有人出走的消息。 “她,已经离开了……” 冷之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让沈祈诀陡然一惊。不敢置信的转过身,沈祈诀逼问着身后的男人,锐利的黑眸里流露出幽暗的冷光。 “你说什么?什么叫已经离开了?她又去了哪里?”有丝急切的,沈祈诀大步跨上前,英俊的面容带着些狠。 没错,到现在,哪怕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沈祈诀心里,还是在意并爱着薛岑汐的。 “你知道的,薛岑汐最会的,就是不告而别……”冷之逸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一想到薛岑汐大着个肚子离开,就连冷之逸这个局外人都有些不忍,更何况这个一直默默爱着那个女人的沈祈诀呢。 冷之逸的话,让沈祈诀紧紧的蹙起了眉头。 薛岑汐在离家出走这方面的本领,他早在认识她的最初就很好的领教到了,不然,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牵扯的两个人,也不会那么戏剧般的相遇了。 之前沈祈诀之所以会放任薛岑汐不去理她,就是因为知道即使没有了他,薛岑汐的身边总会有照顾她的人。即便不会是尹梭泽那个男人,也会是别人。至少,她还有薛菁青在,而冷之逸当然也不会对她不闻不问的。 所以就算她怀着他的孩子,他还是忍痛放她走,只要,那是一条她想走的路。 可是现在,一想到她怀着自己的孩子远走在异国他乡,沈祈诀内心就狠狠的抽疼着。 “为什么不去找她回来!她一个女人大着肚子……”到最后,沈祈诀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而冷之逸又何尝没有去找呢?只是一直都找不到,当初,薛菁青为了薛岑汐突然离开的事情,哭了好些天呢。可是,就算他们再怎么找,一直却没有任何消息。 从冷之逸家里离开时,沈祈诀的思绪基本上还处于游离的状态。 第两百八十章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第两百八十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第两百八十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从冷之逸家里离开时,沈祈诀的思绪基本上还处于游离的状态。 无力的驾着车在街上游荡着,沈祈诀突然之间觉得一点归属感都没有。 薛岑汐,现在,你到底在哪儿? ……………………………………………………………注定相遇分割线………………………………………………… 薛耔乐没想到,第二天,他还会遇到那个无形之中泛着冷意的怪叔叔。 远远的看着校门口那个颀长的身影,薛耔乐顿了顿,还没来得及高兴,身边忽然人影一晃,就只见身旁的冷嫣已经屁颠屁颠的快速朝着校门口而去了。 “沈爸爸,你真的来接嫣儿了,太好了!”一口气奔到沈祈诀的怀里,冷嫣简直高兴地要手舞足蹈起来。 今天早上冷嫣起床后,沈祈诀当然已经离开了。冷嫣不依,耍着小性子,别无他发,薛菁青只有哄她说,会叫沈祈诀去接她放学。在这样的诱哄下,冷嫣才心满意足的高高兴兴的上课去了。 将冷嫣抱在怀里,沈祈诀也很诧异,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这么有孩子缘。 沈爸爸?薛耔乐在心底默默念着冷嫣对于这个男人的称呼,不免再一次一脸黑线,她也未免太多爸爸了吧! “叔叔好!”薛耔乐走上前,很有礼貌的向着抱着冷嫣的沈祈诀打着招呼。 看着身前这个小男孩,沈祈诀习惯性的勾了勾嘴角。 “薛耔乐,你看,我爹地是不是都很帅,绝对每一个都比你那从没冒过泡的爹地帅!”冷嫣还小,不明白为什么薛耔乐的爹地从来都不来接他,所以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话也戳中了别人的伤心处。 而薛耔乐只是默默的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地面。 看着沮丧的薛耔乐,沈祈诀低声问道:“今天有人来接你吗?没有的话,我可以先送你回家。” “沈爸爸,你们怎么认识的?”一旁的冷嫣惊讶不已,沈祈诀很少在国内,会和薛耔乐认识,简直可以说是稀奇。 可是,缘分却就是这么的奇妙。两人的相遇,就是这么的偶然,也是这么的注定。 薛耔乐抬起头,刚想拒绝沈祈诀的好意,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了不远处一抹僵站着的身影。 一眼看过去,他就脱口而出的喊道:“妈咪!” 边喊,薛耔乐一边朝着薛岑汐走去。可是,等走到她的身边,薛耔乐却发现,妈咪的眼睛,却一直都停留在刚刚他站过的地方。 确切的说,是某个正抱着冷嫣的颀长身影。 “妈咪!”又叫了叫薛岑汐,薛耔乐向她介绍沈祈诀。“这就是昨天送我回家的叔叔。” 而薛岑汐,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不远处的沈祈诀,就连薛耔乐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在薛耔乐喊“妈咪”的时候,沈祈诀就抱着冷嫣出于礼貌的转过身去。只是,当看到不远处那抹瘦弱的身影时,沈祈诀却是不自觉的眯紧了双眼。 一时之间,两个人就是这样对视着,平静之中流露着暴风雨即将袭来的压抑感。 看着沈祈诀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薛耔乐的方向,冷嫣觉得有些奇怪,低低的叫着他。“沈爸爸?你怎么了?” 虽然冷嫣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是自然很清晰的传到了薛岑汐的耳里。 他,有女儿了?而且,还这么大? 这个消息,犹如一个炸雷,猛地炸响在薛岑汐的脑海里。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再一次见面,沈祈诀居然已经为人父了。这一消息,无疑杀的薛岑汐措手不及。 猛地,脚下一个不稳,薛岑汐右腿一弯,还没来得及站稳,人就朝着地面跌去。 此刻想跑,俨然已经是来不及了。 抚着被扭伤的右脚脚踝,薛岑汐挣扎着站起身来。身旁,薛耔乐看着妈咪跌倒也是有些急的,赶忙伸手去扶她。 而不远处的沈祈诀,看到这一幕,嘴角居然挂着冷冷讽刺的笑。 抱着冷嫣,沈祈诀稳步朝着薛岑汐的方向走去。 在离薛岑汐一步之遥站定,看着明显扭伤了脚的薛岑汐,沈祈诀迷人的嘴角更加扬起。“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相对于沈祈诀的淡定,薛岑汐只是搂紧了身旁的薛耔乐。尽量躲避着身前男人逼人的灼人目光,薛岑汐有些急促的胡乱说道:“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第两百八十一章 争夺抚养权! 第两百八十一章争夺抚养权! 第两百八十一章:争夺抚养权! 相对于沈祈诀的淡定,薛岑汐只是搂紧了身旁的薛耔乐。尽量躲避着身前男人逼人的灼人目光,薛岑汐有些急促的胡乱说道:“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拉着薛耔乐的手,薛岑汐转身就急速的朝着身后走去,只恨不得不能一下子飞回去,飞离开有这个男人身影的世界。 “既然你腿不方便,出于礼貌,我觉得还是应该送你们。毕竟,要给孩子们做个好榜样嘛!”沈祈诀说着就放下了怀里的冷嫣,兀自走到街边去取车。 此刻的薛岑汐简直就要抓狂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沈祈诀已经认出了自己。说什么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根本就是故意的! 乘着沈祈诀走去取车这一会儿,薛岑汐拉着薛耔乐的手就想逃。不止现在逃,回到家后也要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可是,一旁的薛耔乐却是不依了。(..info无弹窗广告)“妈咪,叔叔说要送我们的,我们等他回来吧。” “我们不要他送!”憋着一口气,薛岑汐就是不要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纠缠了,现在的她,身边有薛耔乐已经足够了,她不想任何不该出现的人来打扰他们之间的生活。 右脚脚踝一着地就痛得不行,可是薛岑汐宁愿独自痛着,也不要再去面对那个男人。 跛着脚,薛岑汐紧拉着身边的薛耔乐,一瘸一拐的快速朝着街边走去。一扬手,瞬间便又一辆出租停下,薛岑汐也不管那么多,带着薛耔乐搭上出租便扬长而去了。 看着那辆逐渐远去的出租车,坐在驾驶座上沈祈诀紧紧眯起迷人的锐利黑眸,眼中是让人读不懂的波涛汹涌。 带着冷嫣,华丽的车身就猛地犹如离弦的剑般朝着出租车驶离的方向追去。 在昨天那一栋栋的旧居民楼前停下,看着那抹刚刚消失在楼梯口的瘦削身影,沈祈诀眼里的冷芒更甚。 “沈爸爸,为什么他们要走?不是说好要送他们回去的吗?”一旁的冷嫣看不出其中的缘由,朝着薛耔乐消失的方向拼命的扭头看去。 沈祈诀没有说话,只是幽深如墨的黑眸深处滑过一抹令人心惊的寒潮。 当天晚上,薛岑汐就急迫的收拾了所有行李,被沈祈诀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后,薛岑汐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完全被打乱了,此时此刻,她脑海里除了逃,还是逃。 本想着当天晚上就走的,可是由于自己脚崴了,而且还带着薛耔乐,觉得不安全,她才没有立刻动身。 第二天一大早,薛岑汐就早早的起床,收拾完一切后,就准备了开溜之旅。 可是,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双男人笔直的双腿。一时之间,薛岑汐只觉得心脏猛地一阵收缩。 可是再往上看,等看清楚站在她家门口的,是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男人时,薛岑汐才觉得刚刚才悬起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门口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对着刚巧从门里面出来的女人有礼貌的笑过之后,就严肃的介绍起自己来。 “薛小姐吗?你好,我是沈祈诀先生的代表律师!” 听着男人沉稳的嗓音,薛岑汐只觉得脑子里翁的一声,愣怔了好一会儿。 只是,等听清了男人的来意,薛岑汐整个身子却都难以控制的轻轻颤抖起来。 身旁,小小的薛耔乐有些不解的抬起小脑袋,歪着头问着神色茫然的薛岑汐:“妈咪,什么是抚养权啊?” 可是此时此刻的薛岑汐那还听得到薛耔乐的话,与其说她的颤抖是因为隐忍,倒不如说是暴风雨前的预兆罢了。 愤恨的抬起头,薛岑汐双眼带火的看着身前代表着沈祈诀的律师,声线里带着浓浓的恨! “休想!请你回去告诉沈祈诀,孩子是我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有什么资格要回小乐的抚养权!” 从来也没有见过薛岑汐如此的激动,一旁的薛耔乐有些担忧,小手扯了扯她的衣袖,薛耔乐有些可怜兮兮的叫着薛岑汐。“妈咪,你怎么了?” “小乐,我们走!”不想去理会沈祈诀自以为是的做法,薛岑汐拉起薛耔乐的手,说着就要往楼梯走去。 身后,律师看了眼薛岑汐手中的行李,再次平静的开口说道:“薛小姐,这里是法院的传票。在一个月之内,您不能随意离开,要保证我们可以联系到您。” 楼梯口,薛岑汐已经隐忍到了极致。气愤的转身,她恨恨的朝着身后的律师大吼道:“孩子是我生的,也是我一人养大的,凭什么他有资格要回小乐的抚养权!我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同意!” 第两百八十二章 从哪来滚哪去! 第两百八十二章从哪来滚哪去! 第两百八十二章:从哪来滚哪去! 楼梯口,薛岑汐已经隐忍到了极致。[..info超多好看小说]气愤的转身,她恨恨的朝着身后的律师大吼道:“孩子是我生的,也是我一人养大的,凭什么他有资格要回小乐的抚养权!我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同意!” “就凭我是孩子的父亲!”慵懒的声音从角落响起,却让现场的气氛一瞬间就降至了冰点。 沈祈诀慢悠悠的从楼梯口走上来,并没有看站在楼梯旁已然气愤到极致的薛岑汐,却是朝着一旁的律师点了点头。“李律师,幸苦你了,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继续拜托你的。” 律师点了点头,看了眼僵持不下的局面,很有眼力劲的察觉出了空气里所流露出的危险气氛,和沈祈诀到过别之后,就很识趣的离开了。.info[] 一时之间,窄小的楼梯口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人。小小的薛耔乐还处在懵懂的阶段,可是沈祈诀开口说的那句“父亲”,他虽然小,还是懂得那就是爹地的意思。 有些期待的,他微微扬起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黑眼里闪着璀璨的光芒,一瞬不瞬的盯着沈祈诀看。 看着薛耔乐眼里的热切目光,沈祈诀嘴角弯起一抹温馨的笑意,缓缓蹲下身去,他将薛耔乐小小的身子扳过来面向自己。 “小乐?别人都是这么叫你的吗?”慈爱的看着身前的孩子,沈祈诀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没想到他曾经的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如果早知道薛岑汐并没有和尹梭泽在一起,那么这些年,他也不会碍于那可笑的自尊而迟迟不来找寻这个被他遗忘的孩子了。 此刻,薛耔乐只有傻傻的点着头,声音小小的,带着些期冀的胆怯。“你……是谁……?” 可是,薛耔乐却不敢开口问沈祈诀是不是他的爹地,因为,小小的他已经对于“爹地”期待了好久,所以,也就更害怕听到别人拒绝的回答。 对于薛耔乐潜意识的小心翼翼,沈祈诀感到无比的心疼。同时他也感觉到,他欠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多了。 温柔的笑着,沈祈诀爱抚着薛耔乐的小脑袋,眼里心里都是不舍。 “难道小乐就不想爹地吗?怎么看到爹地,却是这样一种表情?” 薛耔乐眼里的光芒更亮,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变了调。“你真的是我爹地吗?” 可是,沈祈诀还没来得及做肯定的回答,一旁的薛岑汐却早就隐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朝着小小的薛耔乐大吼道:“他不是!他不是你爹地!薛耔乐,是谁教你乱认人的!” 对于薛岑汐激动不已的情绪,沈祈诀只是平静的站起身,和怒不可遏的薛岑汐相对而立。 “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待孩子的吗?”淡淡的问出一句话,沈祈诀俊颜上都是冰冷到极致的冷漠。 可是,回应沈祈诀的,却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怎么待孩子是我的事!和你性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请你现在从哪来就滚回哪去,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右手手掌用力过度,此刻正发麻得没有任何感觉。同时也可想而知,沈祈诀忍受的,是多么巨大的痛了。 可是,这一点,他不在乎。 偏了偏被打歪的脸,沈祈诀看着薛岑汐的眼里,泛着嗜血的冷意。“你这个疯女人!” 不去理会一旁俨然已经失去理智的薛岑汐,沈祈诀重又蹲下身,看着薛耔乐的眼里却又是一副慈爱的样子。 “小乐,想要什么礼物?第一次见面,爹地总归要送你礼物庆祝的!只可惜,你都长这么大了……” 看着沈祈诀脸颊上明显的巴掌印,小小的薛耔乐也觉得心疼无比了。 下意识的伸出手,薛耔乐小小的手掌就朝着沈祈诀被打的脸颊抚去。“爹地,痛不痛?……” 薛岑汐的那一巴掌可谓是打得响亮,把薛耔乐也吓了一大跳。自从他记事开始,就没有见过薛岑汐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更不要说是动手打人了。 而这一次,被打的人就是自己的爹地,小小的薛耔乐也是很心痛的。 可是,薛耔乐心疼的话刚刚落地,薛岑汐愤怒的咆哮便紧随而至了。“薛耔乐,你再叫这个男人一声‘爹地’试试看!连你也要造反了是不是!” 薛岑汐的气愤薛耔乐当然感觉的到,他为难的低下了头。 第两百八十三章 生气的女人容易老! 第两百八十三章生气的女人容易老! 第两百八十三章:生气的女人容易老! 薛岑汐的气愤薛耔乐当然感觉的到,他为难的低下了头。虽然薛岑汐极力否认沈祈诀,可是薛耔乐就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爹地,可是,虽然和那张素描画里的脸一点都不一样。 对于薛岑汐的叫喊,沈祈诀只是无奈的蹙了蹙眉,看着薛耔乐,他好脾气的诱哄道:“小乐,要不要和爹地回去住?你妈咪现在正发火呢,凶的厉害!” 父母吵架,最为难的当然还是要属孩子了。有些为难的,薛耔乐抬起头,求助似的看着眼前沈祈诀,开口说道:“你们不要吵架了,小乐好怕!” 这一次,他没有再开口喊沈祈诀爹地,因为薛耔乐聪明的知道,这样做,薛岑汐绝对是会生气的。 说完,薛耔乐又转向薛岑汐,有些撒娇似的扯了扯她的手指,可怜兮兮的开口说道:“妈咪,你不要生气了!老师说,女人生气容易变老的,到时候就会变得没人要了!” 听到自己儿子安慰人的话,沈祈诀只觉得嘴角抽搐。幼儿园的老师会教孩子们这些那才怪呢! 努力的吸了吸鼻子,薛岑汐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行李,而后快速的拉起薛耔乐的手,朝着出租屋内奔进去,并重重的甩上了门,压根就不去管门外的沈祈诀会作何感想。 剧烈的关门声过后,沈祈诀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嘴角却渐渐露出隐忍不住的笑意。 伸手擦了擦自己被打得现在都还在痛的左脸,沈祈诀俊逸的脸上却是逐渐明显的邪笑。 看来薛岑汐这么些年来对自己的恨意,是越来越深呢!这一下,可打得不轻! 利落的转身,沈祈诀朝着楼梯口走去,黑眸里一闪而过一抹期待的光亮。.info[] 和沈祈决吵过架的第二天,薛岑汐才去经营画店。浑浑噩噩了一上午,薛岑汐觉得没什么精神,可能是昨天没有睡好的原因。刚想着要不要早点关店回去休息休息时,肖远就出现在了画店的门口。 “小汐,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看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去看看医生?”看着薛岑汐明显憔悴不堪的苍白脸颊,肖远满脸的担忧之色。 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薛岑汐无力的摇了摇头。“肖大哥,你怎么来了?进来坐吧。” “昨天我来找过你了,只是却发现你不在,所以今天就过来看看。”两个人走到画店内,肖远环视了画店一圈,肯定的点了点头。“这家店地理位置不错,如果好好经营的话,应该会有个好未来的。” 看着这间画店,薛岑汐也是很满意的。只是,一想到某个男人,薛岑汐的眉头就不由自主的蹙起了。也不知道,她还能经营这间画店多久,那个男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找自己麻烦的。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肖远就送薛岑汐回去休息了,她的脸色,真的不是很好。 一直走到出租屋楼下,肖远站定,对着身旁的薛岑汐嘱咐道:“回去好好休息,如果实在是不舒服一定要记得去看医生。” 薛岑汐点点头,对着肖远挥手道别后,就无力的朝着楼上而去。 摸了摸有点发烫的额头,薛岑汐真想好好睡一觉,待会儿,她还要去幼儿园接薛籽乐呢。 可是,拿钥匙开门之后,薛岑汐才发现不对劲。 看着小小的沙发上坐着的薛籽乐时,薛岑汐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小乐,你怎么回来的?” 看到薛岑汐,薛籽乐很激动,兴奋的站起来。“妈咪,是爹地去学校接我回来的。他买了吃的,今天我们可以早点吃饭了。” 薛籽乐的话,让薛岑汐一愣。机械的转过头,薛岑汐就看到了自厨房内走出来的沈祈决。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恨恨的看着走近的沈祈决,薛岑汐眼里冒着火。 冷冷的看了薛岑汐一眼,沈祈决决定不去理会她。走到沙发旁,沈祈决很自在的坐下来,宠溺的问着有些为难的薛籽乐。“小乐,肚子饿了吗?” 看了看身边的爹地,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明显有火的妈咪一眼,小小的薛籽乐有些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看着薛岑汐明显没什么改善的脸,薛籽乐偷偷扯了扯沈祈决的衣袖,小声的说道:“爹地,为什么妈咪看见你就老发脾气?你是不是惹妈咪生气了?” 听着儿子的话,沈祈决只觉得好笑。 第两百八十四章 叫你妈咪去煮饭! 第两百八十四章叫你妈咪去煮饭! 第两百八十四章:叫你妈咪去煮饭! 听着儿子的话,沈祈决只觉得好笑。偏头看了眼薛岑汐僵硬的面容,沈祈决毫不隐瞒的答道:“是啊,所以你妈咪现在正和爹地闹别扭呢!” 沈祈决的话,让小小的薛籽乐有些为难的蹙起了眉头。“那怎么办?爹地,你去哄哄妈咪嘛!” 扬了扬眉,沈祈决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总会有种被这孩子诓了的感觉呢。 起身看着僵站在一旁的薛岑汐,沈祈决走近她。感觉到他的靠近,薛岑汐明显的排斥。 “你给我出去!不然我可要报警了!”恨恨的看着沈祈决,薛岑汐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 看着这样的薛岑汐,沈祈决只有无力的叹口气。 “只不过是吃顿饭而已,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而且你也看到了,小乐喜欢爹地,你就不能别老想着你自己吗!” “你不是!小乐是我一个人的,他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薛岑汐再次激动起来,自从沈祈决要争夺薛籽乐的抚养权那刻起,薛岑汐就害怕得不愿承认过去的一切。她知道沈祈决是恨她的,所以只要是可以报复自己,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而现在最直接最能够伤害她的,无疑就是这个陪伴了她这么多年的孩子。 “薛岑汐,如果你想小乐好好长大,就不要老在他面前和我吵架!”说完这句话,沈祈决也不顾薛岑汐会是什么反应,径直朝着厨房而去。 而沈祈决的这句话,也无疑让薛岑汐内心一窒。慌忙的抬起头,薛岑汐朝着薛籽乐的方向看去,却发现薛籽乐也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观望着,小小的脸上却是一片担忧之色。 薛岑汐的心在这一刻被抽痛,从小,她都是不愿伤害这个孩子的,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告诉他有关他爹地的真相,只是骗他说,他爹地在外面工作,无法回来。 可是此时此刻她和沈祈决的争吵,无疑是对于过去所有话的否定,恐怕薛籽乐也早就看得出,她和沈祈决之间,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 而这一切,薛岑汐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和薛籽乐解释。 将买的菜装盘后,沈祈决就将菜都端了出来,可是等这一切都忙完之后,他才头疼的发现,没有煮饭。而他,又不会! “小乐,叫你妈咪去煮饭!”知道自己的话没有用,沈祈决把薛籽乐当中间人传话。 而薛籽乐也很高兴,跳下沙发,兴冲冲的跑到薛岑汐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腕撒着娇:“妈咪,你去煮饭好不好?小乐和爹地都好饿好饿!” 看着身前小小的薛籽乐,看着他眼里浓烈的期待,薛岑汐不想让他失望,这一次也只有自己妥协了。 站在厨房内,看着不断冒着热气的电饭煲,薛岑汐只觉得这一切都是这么的虚幻。哪怕是在一个星期以前,薛岑汐也没有想到过,她和沈祈决居然还会有相遇的一天,也更加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还会煮饭给他吃。而这一切,却都不在自己的预料范围之内,所以薛岑汐很有种惶恐的无力感。 煮好饭,薛岑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薛籽乐正靠在沈祈决的怀里看着动漫,小小的脸上溢满了幸福的笑容。 这一幕,薛岑汐觉得是从未有过的美好。脑海里一种想法突地蹦了出来,或许,让薛籽乐跟沈祈决在一起也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不得不承认,沈祈决相对于自己,确实可以让薛籽乐过得更好。 饭桌上,薛岑汐率先给薛籽乐和自己乘过饭后,就自己吃了起来,压根也不去管坐在对面正等着饭的沈祈决。 对于此,沈祈决也不在意,自己动手还是可以丰衣足食的。 有沈祈决在的饭桌上无疑是沉默和压抑的,薛籽乐嘴里含着筷子,左看看妈咪,右看看爹地,觉得这样的气氛很怪。 “妈咪,吃肉吧!”夹了块鸡肉,薛籽乐跪在凳子山,伸长手臂递到薛岑汐的碗里。 紧接着,薛籽乐又给沈祈决夹了一块,同样亲昵的叫道:“爹地,你也吃!” 薛籽乐的作法,让沈祈决和薛岑汐都觉得很心酸。什么时候起,他么之间的关系,居然要靠他们年仅三岁的儿子来维持了。 吃过饭后,薛岑汐照例收拾着餐桌,脾性收敛了不少,不再当着薛籽乐的面和沈祈决争吵了。 饭后,沈祈决待在薛籽乐的房间里,教他昨晚作业才出来的。 第两百八十五章 孩子他妈,悠着点! 第两百八十五章孩子他妈,悠着点! 第两百八十五章:孩子他妈,悠着点! 饭后,沈祈决待在薛籽乐的房间里,教他昨晚作业才出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透过窗子看了看外面的月色,他知道如果自己还待在这里不肯走的话,某个女人一定会气的发狂的。 抚了抚薛籽乐的脑袋,沈祈决笑着说道:“小乐要乖乖听话哦,爹地明天再来看你!” 沈祈决要离开,薛籽乐当然是不许的。拉住沈祈决的衣摆,薛籽乐也撒起了娇。“爹地,你不要走嘛,同学家的爹地和妈咪都是住在一起的,小乐不要爹地走!” 站在门口的薛岑汐已经拉开了门,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对此,沈祈决只是笑笑,依旧和薛籽乐到了别。 看了眼站在门口一脸不愿的薛岑汐,沈祈决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不送送我吗?小乐妈咪?” 对于沈祈决故意的挑衅,薛岑汐瞪大了眼作为回应,可是最终还是被沈祈决强硬着拉出了门。 门外,薛岑汐僵站着,不愿去理会身旁的沈祈决。而此刻,他脸上俨然已经没有那股痞气,变得严肃得不可思议。 “薛岑汐,我劝你不要试图通过别的男人来反抗我,你应该知道,既然多年前尹梭泽办不到,那么今天那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男人就更加不可能做到!我劝你为了他着想,还是离他远点!”沈祈决毫不客气的警告到,他就是不喜欢看见薛岑汐的身边总出现一些男人,像苍蝇一样的围着她转。 沈祈决突兀的话让薛岑汐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等意识到沈祈决指的是肖远时,薛岑汐便怒不可遏的紧紧握紧了双手。 “性沈的,你敢伤害他试试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薛岑汐的愤怒,早在沈祈决的意料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看着她一张本就苍白的小脸因为气愤而憋得通红,沈祈决兴致正好。“啧啧,孩子他妈,你也悠着点,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在薛岑汐恨红了眼的目光下,沈祈决一步一步朝着楼梯走去,将优雅的背影留给身后处在发飙边沿的薛岑汐。 从薛岑汐家里出来后,沈祈决没有开车,而是沿着街边慢慢的走。 月色倾斜,柔柔的月光洒落在他颀长的身子,将他孤单寂寥的身影拉的修长。可是沈祈决的脸上,却是满足的浅笑。 就算仍是纠缠,也无所谓了,只要他的生命中,还有这个叫做薛岑汐的女人出现,只要他还能够看见这个女人,就无所谓了。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唯一的奢求。 第二天,沈祈决又飞回了苏黎世,除了因为他只有一个星期的假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陆诗雨即将临盆,他也要回去看看她的。 当初古锋一口气追去美国的时候,陆诗雨就更加坚定了要嫁给这个男人的决心,后来就算自己的父亲不怎么同意,她还是一意孤行了。 跟着古锋来到苏黎世,陆诗雨离开了陪伴了她这么多年的爸爸,内心满是不舍,不过她知道,在今后的日子里,古锋这个男人一定会加倍对自己好,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沈祈诀到达苏黎世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一下车,得到通知陆诗雨已经在医院的消息后,没有回公司,他就径直去了医院。 医院妇产科外的走廊上,古锋颀长的身影靠在一旁的白色墙壁上,俊颜上泛着一丝丝的沧桑。 沈祈诀走近他,拍了拍古锋的肩膀。“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沈祈诀的话,古锋只是无力的摇了摇头。“今天早上的时候小雨就说肚子痛,可是来医院这么久了,可还是没有结果。” 看了眼仍旧亮着的手术灯,沈祈诀劝说古锋去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别紧张,生孩子是常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看着没什么精神的古锋,沈祈诀劝慰道。 将他的助手买回来的晚餐递给古锋,沈祈诀给他信心。“先吃点东西吧,说不定等你吃完了,孩子就平安降生了。” 可是,一想到陆诗雨还在产房里忍受着生产时的煎熬,古锋便什么也吃不下。 有些懊恼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古锋无比的自责。“很早以前医生就说过小雨的身体不适合生产,可是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让她怀上了这个孩子。”看了一眼手术室,古锋满脸的痛苦之色,“如果因为这个孩子,小雨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第两百八十六章 其实自己挺混蛋! 第两百八十六章其实自己挺混蛋! 第两百八十六章:其实自己挺混蛋! 有些懊恼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古锋无比的自责。“很早以前医生就说过小雨的身体不适合生产,可是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让她怀上了这个孩子。”看了一眼手术室,古锋满脸的痛苦之色,“如果因为这个孩子,小雨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看着古锋懊恼,沈祈诀也无能为力,只有陪着他一起等在手术室的门外。 一个多小时过后,这个漫长的生产才终于结束了。手术室灯熄灭的那一刻,古锋迅速的站起身来,朝着产房奔去,沈祈诀也紧随其上。 产房门被打开来,只见一个年轻护士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出来了,看见古锋,就高兴的将手里的孩子交给他。 “恭喜古总,夫人给您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呢!您看,多可爱!” 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古锋一双眼里盈.满了感动的温情,对着孩子亲了又亲。 看着护士,古锋急切的问道:“小雨怎么样了?她现在醒了没有?” 护士却是摇了摇头:“夫人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孩子一出生,就昏睡过去了。不过您别紧张,这是正常的现象。” 将怀里的孩子交到沈祈诀手上,古锋就奔进产房看陆诗雨去了。 搂着臂弯里这个刚刚出生的小男孩,沈祈诀只觉得有些陌生的怪异。 这么小的一个小家伙,全身都还是皱皱的,要长大,应该很不容易吧。 站在门外,沈祈诀看着产房内陪伴在陆诗雨身边的古锋时,看着古锋心疼的给陆诗雨汗湿的脸颊擦拭着,他没来由的就想到了薛岑汐。 她曾经,也是经历过这么一系列痛苦的过程,才顺利的将小薛耔乐生下来的吗? 她曾经,是不是也痛得在手术室冷汗直冒?她曾经,是不是也因为生孩子而在鬼门关走了一回? 曾经,手术室外,有为她着急、为她心痛的男人等着她安全出来吗? 曾经,她是不是一个人孤独的来,再一个人孤独的带着孩子离开? 想到这些,沈祈诀只觉得内心窒息的难受,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其实挺混蛋的。 薛岑汐给他生了孩子,而且还无怨无悔的养到这么大。就算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这个孩子的存在又如何?就算她有想过要逃离自己的身边又如何?至少,她对这个孩子,有着浓烈到无可分割的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自己一出现,却要抢走这个陪伴了她多年的小生命,就算是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无法接受的吧。 被她扇了耳光,或许还是轻的! 突然,沈祈诀心里泛起一股浓浓的思念,他好想立刻飞回国,站在那个女人的面前,问她,这么多年来,她可曾想过自己?可曾,想回到自己身边?…… 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给助理打了电话后,沈祈诀就早早地躺到了床上。 偌大的卧室没有开灯,沈祈诀睁着眼,静静的看着夜空里高悬的天花板,脑海里,去不由自主的不断闪过某个女人有些苍白没血色的脸。 心底的思念,在此刻无尽的蔓延开来…… 还是不要再纠缠下去了吧,欺负一个单亲妈妈,确实不是他沈祈诀的为人。 就算横在两人之间有太多的阻碍,就算四年前她无情的拒绝了要和他一起重新开始,可是如果要说薛岑汐心里没自己,沈祈诀说什么也是不愿承认的。 就算这个女人心里没有自己,沈祈诀自傲的想,他也有一万种方法,让她重新爱上他沈祈诀。 闭上眼,沈祈诀沉沉的睡去,梦境里,却是那些从未出现的美满生活。梦里,有他,有她,还有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小的他…… 第二天,沈祈诀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其实当年,他已经将祈日国际转到了薛岑汐的名下,就算她消失了这么多年,沈祈诀还是找专业人士打理着,而他自己,则专心经营嘉华集团。现在,嘉华集团在苏黎世的分公司已经逐渐扩大,所以沈祈诀想将公司的总部从美国搬到瑞士来。毕竟,这里才是他生长的地方。而这里,也有些许多他或快乐或痛苦的回忆。 忙了一上午,公司的事情吩咐的差不多后,沈祈诀就快速的搭上了回国的飞机。 想想,他都已经三十多岁了,事业做得再好又如何,没有老婆的日子那才叫惨呢。所以现在,他主要的事情,还是将老婆搞定再说。 虽然老婆的人选无所谓,但如果能买一送一的话,就更不错了。所以,无论如何,为了他家的小薛耔乐,就算是被薛岑汐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再扇几个耳光,也是值得的。 回到上海,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了,一下飞机,沈祈诀就直接搭车去了薛岑汐的住处。站在门外敲了好久好久的门,都没人回应,沈祈诀那一刻只觉得心惊,害怕薛岑汐为了躲避自己又带着薛耔乐逃跑了。可是转念一想,他才想到,似乎薛岑汐开了一家画点,所以沈祈诀还是先决定去店里看看再说。 站在这家小小的店面门口,沈祈诀只觉得心里泛着苦涩。看来这些年,薛岑汐过得并不怎么好。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会有多么艰辛,简直可想而知。 走进店里,沈祈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柜台前,用手撑着额头的薛岑汐。 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沈祈诀慢步走近。 边走,沈祈诀一边环视着店里的素描画,很明显,都是出于某个女人之手。她的风格,清新淡雅却又带着浓浓的绝强,他一直都记得。 在一幅画前站定,沈祈诀泼墨般的漆黑双眸紧紧盯着挂在墙壁正中间的那幅画,嘴角的笑意终于带了点柔情。 画里,茫茫的一片雪海中,一个小男孩正弯身堆着雪人。一旁,一对年轻夫妇静静的站着,望着孩子的方向。女子的手被男子温柔的收进大衣口袋里,一家三口的幸福,在这张画里静静的流淌着。 第两百八十七章 要不要我教你? 第两百八十七章要不要我教你? 第两百八十七章:要不要我教你? 画里,茫茫的一片雪海中,一个小男孩正弯身堆着雪人。(..info)一旁,一对年轻夫妇静静的站着,望着孩子的方向。女子的手被男子温柔的收进大衣口袋里,一家三口的幸福,在这张画里静静的流淌着。 这就是她心底的期待吗? 直直的看着这副画,沈祈诀轻轻的开口说道:“这幅画,我要了!” 听到说话声,薛岑汐抬起有些沉重的脑袋,只是看到店里那个人站的位置,就知道他想要的是哪副画。 开口,薛岑汐淡淡的拒绝。“抱歉,那是非卖品!您可以看其他的!” 可是,等看清站在店里的是沈祈诀,薛岑汐便霎时变了脸色。“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他态度上的转变,让沈祈诀很不适应的蹙了蹙眉。“薛老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好歹,我也是来光顾你生意的。” 看见沈祈诀,薛岑汐就有恨。从柜台后走出来,薛岑汐上前去推他。“不需要你的光顾,你现在就给我走。” 有力的大掌一把攒住薛岑汐的小手,感受着她手掌间传递过来的灼热温度,沈祈诀眉头蹙起,而后大掌就朝着薛岑汐光亮的额头摸去。 “你生病了?”看着薛岑汐苍白的小脸和惨白的唇瓣,沈祈诀满脸的担忧。 “不要你管!你现在就给我走!”伸手打掉沈祈诀的手,薛岑汐只想快点赶他走。现在她头昏昏的,可没有什么精力和他闹。 看着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沈祈诀只觉得头大。有力的长臂伸出,沈祈诀将不安分的薛岑汐一把搂紧在怀中,制止住她的反抗。 强行将她拖出画店,沈祈诀将画店的拉门关上后,就不顾薛岑汐的意愿,将她拖进了街边的车内。 “放开我!你给我滚开!”得到自由的薛岑汐立刻伸手去掰车门,只是却被沈祈诀快速的锁上了。 启动车后,沈祈诀直视着前方路况,冷冷的对着不安分的薛岑汐开口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去医院或者回家。你要是不听话,我直接带你去酒店!” “沈祈诀,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凭什么还来打扰我的生活!”薛岑汐朝着驾驶座上的沈祈诀大叫着,这些天,她已经被他突然的出现弄得心神不宁了。 听到薛岑汐的质问,沈祈诀只觉得不爽,可是他却仍旧坏坏的笑着,给了薛岑汐一个足以气死她的回答。“就凭我喜欢!你要是有能力,大可以反抗我。要是没那本事,就给我安静点!” 不再理会薛岑汐,沈祈诀直接朝着她的住所开去,至少在自己家,这个疯女人会有些安全感吧。 而在和沈祈诀闹了这么久后,薛岑汐只觉得头更疼了,脑袋也昏昏的,嗡嗡作响。 靠在椅背上,薛岑汐决定养精蓄锐,不和这个霸道的男人一般见识。 到达之后,沈祈诀偏头看着歪在椅背上睡觉的薛岑汐,看着她仍旧紧蹙的眉头,内心满满的都是心疼与不舍。 跳下车,沈祈诀走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将沉睡中的薛岑汐抱了出来。 一步一步迈在窄小的楼梯上,沈祈诀尽量将步子放稳,可是沉睡中的薛岑汐还是因为不适而渐渐转醒了。 看着熟悉的楼梯和大门,薛岑汐挣扎着非要下来,沈祈诀也只好随她。 “开门!”看着薛岑汐背对着自己僵站在原地不动,沈祈诀出声提醒。 “你给我走开!”薛岑汐不动,只想赶这个男人走。脑袋昏昏的很难受,她痛苦的伸手按了按滚烫的额头。 看着薛岑汐即使是病了还想着和自己闹,沈祈诀就来气。不顾她的反抗,沈祈诀伸手环住她的腰,伸手在她的口袋里探索着拿出了钥匙开门。 而沈祈诀如此突兀的动作,当然引来了薛岑汐更加强烈的反抗。一个响亮的耳光,再一次落在沈祈诀帅气的脸颊上。 僵硬住脸部肌肉,沈祈诀狠狠的盯视着也对他怒目而视的薛岑汐。“想打就打吧,我总归会找到方法还给你的。” 利落的开门,沈祈诀半拖半抱的拉着全身发烫的薛岑汐进了屋。 将不安分的小女人按到床上,沈祈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因为发烧,薛岑汐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再似以前的苍白,红扑扑的,很有些可爱。 而薛岑汐本就昏沉的脑袋,在接触到床时,就更加晕乎乎的,只想赖在床上不想动。 从浴室拿了湿毛巾出来,沈祈诀尽量温柔的放在薛岑汐的额头。而薛岑汐即使再怎么昏沉,也知道身旁的人是谁。 “你给我走开!”薛岑汐想伸出手打掉额头上凉凉的东西,却被沈祈诀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手掌。 看着薛岑汐晕红的小脸,感受着她呼吸间吐露出的灼热气息,沈祈诀情不自禁伸出手,用厚实的后背轻轻摩挲着她如玉般的凝脂脸庞。 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反抗,薛岑汐无力的躺倒在床上,感受着身旁男人轻柔的触碰,不安的心,也渐渐平静。 坐在床边,沈祈诀俯身靠近薛岑汐,和她鼻尖相抵。呼吸着她呼出的灼热气息,沈祈诀只觉得心间被浓浓的满足感包围着。 “沈祈诀,你……走开……”知道身旁的男人一直都在,薛岑汐想赶他走,可是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口。 这样的薛岑汐,没了往常的凶狠,只引来沈祈诀无尽的疼惜。 俯身在她颈间,沈祈诀低低的笑着。鼻尖蹭着薛岑汐发烫的耳朵,沈祈诀用声音诱惑着病中的她。 “医生说,发烧了只需要出一身汗就会好,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走开……”感受着沈祈诀的靠近,薛岑汐只想远离,可是再怎么用力偏头,却依旧无济于事。 薛岑汐小小的抵抗,无疑燃起了沈祈诀心底征服的小火苗。微凉的唇舌含住她滚烫的耳垂,沈祈诀用行动一点一点诱导此刻明显没什么神智的薛岑汐。 耳根处传来的沁凉感,让薛岑汐情不自禁般舒服的喟叹一声,红唇微微开启,呼吸着周围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知道薛岑汐此刻正处于身心都在煎熬的阶段,可是沈祈诀就是不愿放过她,仍然用他那足以迷惑人的磁性嗓音诱导病中的人儿。 “我知道一种很易出汗的运动,要不要我教你?……”边折磨着薛岑汐的耳垂,沈祈诀一边低低偷笑。 “……走开……不要……” 迷迷糊糊间,薛岑汐仍旧知道要下意识的拒绝,可是沈祈诀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在她低声呢喃的时刻,他的吻便顺着薛岑汐的耳根处,密密麻麻的落满了她的颈间。 第两百八十八章 沈祈诀,你混蛋! 第两百八十八章沈祈诀,你混蛋! 第两百八十八章:沈祈诀,你混蛋! 虽然明知道身边的男人在对自己做着什么,可是意识模糊间,薛岑汐只能感受到此刻的她很舒服,想要得到的更多,她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下颚,方便着男人继续作乱。 看着身下已然听话的薛岑汐,沈祈诀也不再犹豫,翻身上床,将身下的人儿压在怀中。 久违的吻,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频繁的落在薛岑汐滚烫的脸颊上,包含着深深的眷恋。 沈祈诀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轻柔,可是只要一触碰到身下人儿的身体时,他的动作就变得不受控制,疯狂的只想将她尽快的占为己有。 男人需索无度的吻,无疑对身下人儿是一个困扰。难受的蹙起眉,全身无力地薛岑汐只想躲。 炽热的吻,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颈部,继而向下,流连在薛岑汐圆润的肩膀处。感受着身下人儿明显的一颤,沈祈诀嘴角始终是坏坏的笑意。 这么多年来,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 探索到薛岑汐的衣领,沈祈诀一边轻吻着,一边不着痕迹的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衣扣。 直到肌肤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时,薛岑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现在的处境,究竟是有多么的危险。 感受着那只不断向下探去的手掌,薛岑汐只觉得一个机灵,混乱的意识清醒了些,赶紧伸出手按住那只不安分的狼手。 可是,不等薛岑汐松口气,胸口处,便传来了一阵凉凉的湿意。 敏感的浑圆顶端,正被身上的男人含在嘴里逗弄着,一时之间,薛岑汐只觉得防不胜防。 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看着身上那个逐渐清晰的男人,薛岑汐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你就是这么欺负一个病人的吗!”本来是恶狠狠的责备语气,可是从薛岑汐嘴里说出,却虚弱的不可思议,在沈祈诀听来,竟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薛岑汐的话,让沈祈诀一愣。是啊,她现在正在发烧,不应该这么乱来的,可是现在要沈祈诀停止,似乎就更难了。 犀利的黑眸转了转,看了眼床边的折叠整齐的被子,沈祈诀嘴角一弯。 一时之间,薛岑汐只觉得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头昏昏的还没搞清楚状况,耳边就清晰的传来了沈祈诀隐忍带笑的话语。 “现在,就不怕冷了!我们继续!” 说着,沈祈诀一手伸到薛岑汐的身下,将她的腰微微抬起,而后猛一挺身,在薛岑汐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猛地冲进了她的体内。 身下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薛岑汐紧张的夹.紧了双腿,一手也紧紧攀上了沈祈诀的肩膀,全身上下一片紧绷。 “……好痛……你给我出去!”薛岑汐简直要咬牙切齿了,这个男人怎么这样!且不说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就凭她现在正在生病,他也不应该强占自己的! 薛岑汐的紧致,让沈祈诀蹙了蹙眉。感受着身下的她难受的紧绷着,沈祈诀也下意识的放柔了动作。 “也不是第一次了,干什么表现得这么纯真!”在薛岑汐耳边低低的嘲讽,沈祈诀等着身下的人儿发疯。 果然,薛岑汐对着身上的他一阵拳打脚踢,知道自己此刻的力气无法撼动他丝毫,薛岑汐甚至用上了咬的。“沈祈诀,你给我滚!” 而沈祈诀也丝毫不介意,在薛岑汐动怒之际,只是以实际行动向身下的女人证明了,自己是不会滚的。 深深埋在薛岑汐的体内,感受着她温暖紧致的包裹,沈祈诀只觉得满足。 律.动的的旋律随即开始,带着身下的人儿,床上的两人尽情驰骋在爱情的领域,享受着这久违的幸福感。 在沈祈诀一下一下的带动下,薛岑汐也停止了反抗,脑子仍旧昏昏的。渐渐安静下来,不知道是失去了意识,还是沉醉在这久违的甜蜜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薛岑汐才渐渐从昏睡中清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漆黑的眼睛,似乎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清浅笑意。 傻傻的眨了眨眼,等薛岑汐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时,顿时从床上蹦了起来,睁大了眼躲在床脚。 “沈祈诀,你!……”质问的话语堵在喉咙口,意识到两人之间做过些什么之后,薛岑汐只觉得羞愧不已。 而沈祈诀没有理会薛岑汐的大惊小怪,锐利的双眼只是流连在她的颈部以下,眼里闪烁着闪亮的光点。 见薛岑汐没有动,沈祈诀只好出声提醒。“你不冷吗?” 沈祈诀的话,让薛岑汐顿时瞪大了眼。她居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光着身子,从被子里逃出来的。 此刻再逃回被子躲起来肯定是不可能了,薛岑汐也懒得死要面子,直接拉过床上的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住。 再次狠狠地看向沈祈诀时,才发现,没了被子遮掩的他,也正光光的躺在床上。 该看的和不该看的,薛岑汐都看到了,至此,也只有羞愧的低下头躲在被子里,恨恨的骂着身旁的罪魁祸首。“沈祈诀,你混蛋!” 偏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沈祈诀也不再去逗她。捡起胡乱丢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沈祈诀坐在床边,看着面红耳赤的薛岑汐。 “怎么?还害羞了?”目光贪婪的落在薛岑汐身上,沈祈诀毫不吝啬的出声嘲讽着她。 薛岑汐骂自己也好,打自己也好,只要她还肯理自己,沈祈诀便什么都不怕了。 抬起泛红的眼眶,薛岑汐恨恨的看着眼前一副嬉皮笑脸模样的沈祈诀,恨恨的说道:“沈祈诀,我要杀了你!” (亲们,文文快结局了,难道没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第两百八十九章 只有两个选择! 第两百八十九章只有两个选择! 第两百八十九章:只有两个选择! 抬起泛红的眼眶,薛岑汐恨恨的看着眼前一副嬉皮笑脸模样的沈祈诀,恨恨的说道:“沈祈诀,我要杀了你!” 看着薛岑汐一副委屈难受的样子,沈祈诀就心疼,可是嘴上,他仍旧没心没肺的调侃着:“已经睡过了,你还能怎么样?不过,如果你觉得不公平想睡回来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奉陪的!” 一把抓起手边的枕头,薛岑汐恶狠狠的朝着嬉皮笑脸的沈祈诀扔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给我滚!” 一把接过枕头,沈祈诀顺手将它放到床上。“遵命!我这就去接咱们儿子,你在家要乖乖听话!” 沈祈诀这么说,薛岑汐才想起来,薛耔乐就要放学了。不过现在她这样样子,确实不怎么适合去学校接小乐,没有异议的,薛岑汐选择沉默。 看着沈祈诀准备出门,薛岑汐将头埋在膝盖里,只觉得矛盾极了,不明白两人之间怎么又开始纠缠了。 卧室门口,沈祈诀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他背对着床上的薛岑汐,听不出语气的说出了深藏在心间好久好久的话。(..info) “薛岑汐,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失去小乐,要么嫁给我!如果你想逃,你应该知道你会失去什么!”淡淡的说完,沈祈诀就开门出去了,独留下傻傻坐在床上忘了反应的薛岑汐。 沈祈诀走后好一会儿,薛岑汐才从愣怔中清醒过来。蜷缩起身体,薛岑汐有些无助的抱紧自己的膝盖。 沈祈诀他刚刚说,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嫁给他,要么……失去小乐? 可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他还要和自己不停地纠缠下去呢? 该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要不,现在就逃走? 可是,沈祈诀去接小乐了,而她,又怎么可能不带走小乐…… 一时之间,薛岑汐只觉得没了主意。 又在床上傻坐了一会儿,薛岑汐才穿衣服起床。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满身青紫吻痕的自己,薛岑汐却只觉得茫然无措。 将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确定不会再有任何缠绵之后的痕迹时,薛岑汐在房门口站了会儿,才拿起包出门。 沈祈诀带着薛籽乐回家的时候,小小的出租屋内已经没有了薛岑汐的身影。一时之间,他只觉得心被狠狠的揪紧。 站在不大的出租屋内,沈祈诀有些难以控制的低声怒吼道:“薛岑汐!” “爹地,妈咪呢?”没有看到薛岑汐,小薛籽乐也问着。 没有回答薛籽乐的话,沈祈诀将双手握得“咯咯“直响。 而正在这时,大门处传来推门声,房中两个人同时回头去看,却发现薛岑汐正提着几个大袋子出现在了房门口。 看到薛岑汐,沈祈诀激动的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儿了?“ 看着激动的沈祈诀,薛岑汐就知道他一定是误会自己要逃走。一想到一个多小时前她和这个男人做过的那些缠绵的事情,薛岑汐就觉得脸红不已。有些羞赧的抽回手,薛岑汐举了举手里的购物袋。“你们饿了吧,我去做饭。“ 说着,薛岑汐就避开沈祈诀灼热的视线,垂下头朝着厨房走去。 “爹地,妈咪怎么怪怪的?“看着躲进厨房的薛岑汐,薛籽乐上前来牵沈祈诀的手。 意识到薛岑汐并不是要逃离自己,沈祈诀紧张提起的心才渐渐落地了。 饭桌上,薛岑汐一直都是埋着头吃饭,可仍旧免不了被身旁的两个一大一小的男人调戏。 看着薛岑汐俨然恢复了些神色,沈祈诀很自然的伸手探向她光亮的额头。感觉掌心下的人儿瞬间石化,沈祈诀低低的笑着。 “看来,做运动确实比看医生来得要管用。“意有所指的说完这么一句,沈祈诀也静静吃饭。 可是,一旁不明所以的薛籽乐在听到爹地的话后,兴致就来了。“爹地,什么运动啊?小乐也要运动!“ 听到薛籽乐的话,薛岑汐简直就要傻眼了。涨红着一张脸,薛岑汐有些惊呆的朝着一旁小小的薛籽乐看去。 隐忍住嘴角的笑意,沈祈诀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好啊,等小乐长大了,爹地就教你这项运动。“ 薛岑汐瞪大了眼,狠狠瞪着对面义正言辞的沈祈诀,可是对于她的不满,沈祈诀只是回以帅气的浅笑。 薛籽乐不依,依旧缠着沈祈诀吵着:“不嘛爹地,小乐现在就要学,小乐现在就要运动。“ 憋住笑,沈祈诀却将问题抛给了对面努力消失存在感的薛岑汐。“那你就要问问你妈咪,运动过后的感觉到底如何了……“ 薛籽乐将头转向一边的薛岑汐,却只见她一个不小心,连吃饭都呛着了。 看着手边沈祈诀递过来的一杯水,薛岑汐双眼燃火的瞪着他,可是却被他很自然的忽视掉了。 吃完饭收拾完一切后,薛岑汐有些无措的站在客厅内,内心有一丝丝的忐忑。 沈祈诀此刻正在浴室内给薛籽乐洗澡,眼看着窗外的天空越变越暗,薛岑汐的心里就更加着急了。 好一会儿后,沈祈诀才抱着薛籽乐出来,只是薛岑汐还没松口气,薛籽乐的话就让她的心都紧张的提起来了。 “爹地,你今晚留下来陪小乐好不好,同学家的爹地和妈咪都是住在一起的!“薛籽乐待在沈祈诀的怀里不肯下来,缠着他的手臂撒着娇。 看了看僵坐在沙发上的薛岑汐,沈祈诀没有开口回答。 见此,薛籽乐用上了他堪称一流的缠人功夫。“爹地,你就留下来嘛!小乐睡觉前要听爹地给小乐讲故事!小乐明早要爹地给小乐穿衣服!小乐要爹地送小乐去上学!“ 听着薛籽乐一系列的哀求声,薛岑汐只觉得脊背发麻。快速的走到两人身边,薛岑汐一把接过薛籽乐,悠悠的哄着他。“小乐,这些不是妈咪平常做的吗?爹地还有事,小乐要乖哦,不要打扰爹地回去办事了。“ 第两百九十章 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第两百九十章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第两百九十章: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听着薛籽乐一系列的哀求声,薛岑汐只觉得脊背发麻。(..info)快速的走到两人身边,薛岑汐一把接过薛籽乐,悠悠的哄着他。“小乐,这些不是妈咪平常做的吗?爹地还有事,小乐要乖哦,不要打扰爹地回去办事了。“ 睁着一双大大的泪眼,薛籽乐可怜兮兮的看着一旁的沈祈诀。“……爹地。” 看着沈祈诀将薛籽乐抱进房间,薛岑汐站在原地,内心却直打鼓。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紧紧咬住唇瓣,薛岑汐飞快冲进浴室洗完澡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并反锁上了房门。 将薛籽乐哄睡着后,静静的在床边坐了会儿,沈祈诀抚了抚他小小的脸,内心溢满了满足感。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这么多年来,他对于这个孩子,真的是亏欠了太多太多。 不过未来,他都会好好的弥补这些他空白了四年之久的父爱。 关上房门,沈祈诀走到薛岑汐的房间外,静静的站了会儿,他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薛岑汐一直都没敢睡,总觉得有些不踏实。直到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惊恐的盯着房门口。 敲门声仍在继续,在床上纠结了好久,薛岑汐才鼓起勇气朝着门口挪去。 将手握在门把上,好一会儿,薛岑汐才鼓起勇气打开门。低垂着头,薛岑汐不敢去看沈祈诀的眼睛。 “薛岑汐……”的,沈祈诀低低叫着她的名字。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绞着身上的睡衣,薛岑汐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这样的薛岑汐,沈祈诀低低叹了口气。“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接你们……” 沈祈诀的话,让薛岑汐有些讶异的抬起头。他竟然,没有要求要留下来? 走进客厅,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沈祈诀回身看着仍旧傻傻站在房门口的小女人。“好好想清楚,明天,我希望听到你肯定的回答。” 看着沈祈诀开门离开,薛岑汐仍旧觉得有些不真实。他说,希望听到自己肯定的回答?指的是,放弃小乐?……还是? 脑子里乱哄哄的,薛岑汐觉得自己的感冒肯定又加剧了,不然,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思绪都理不清楚呢…… 第二天将薛籽乐送去幼儿园之后,薛岑汐随着沈祈诀一起回到了他的车内。(..info无弹窗广告) 车里,薛岑汐内心很忐忑。耳边,沈祈诀的话犹如魔咒般响起,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心。 “给我你的答案!”前方的路况,沈祈诀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似的问着副驾驶座上别扭的小女人。 只是,却没想到,憋了好久,薛岑汐才憋出这么一句话。“还有……别的选择吗?” 怒视着一旁无辜样的小女人,沈祈诀简直要杀人了。“你可以选择杀了我!薛岑汐!” 不再给她选择的机会,沈祈诀直接将车开上了左边的车道,直奔民政局而去。 直到服务人员将红色的小本一人一个递给她和沈祈诀时,薛岑汐却仍犹处于梦中一般。 坐上车,薛岑汐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这一次,她居然真的再一次和沈祈诀成为了合法夫妻。 耳边,响起沈祈诀听不出情绪的感慨。“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四年前,我就不会签那份离婚协议书。” 看着手心里通红的结婚证,薛岑汐紧紧抿住唇瓣。 如果,她也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四年前,她便不会狠心的拒绝他,以至于彼此之间,空白出四年之久。 驾着车,两人一起回到那间小小的出租屋。看着这间自己住了不到一个月的房子,薛岑汐只觉得有些事情,总是那么的世事难料。 “今天好好收拾东西,明天,我们一起回苏黎世……”客厅里,沈祈诀悠悠的说着。 而薛岑汐,却是惊讶的看着他。“要去苏黎世?” 对于薛岑汐讶异十足的问题,沈祈诀不爽的蹙起眉宇。“怎么?不愿跟我回去?” 薛岑汐迟疑的低下头,有些艰难的开口。“只是,小乐好不容易才适应这里的环境,我怕去到新环境,他不应……” 对于薛岑汐的回答,沈祈诀不置可否,不说话也不反驳,只是锐利的双眼紧紧盯视着她,好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薛岑汐双手紧张的绞在一起,她知道自己这么说,沈祈诀一定会以为她不想和他相处在一起。可是,她自己,也真的不想离开这里。 抬起头,薛岑汐鼓起勇气看着沈祈诀陷阱一般的黑色眼眸,试图解释。“这里有我们的亲人和朋友,我和小乐,真的不适合离开……” 看着沈祈诀越来越沉的俊颜,薛岑汐才意识到,自己竟将他排除在外了。 有些急的,薛岑汐上前一步,伸手拉着沈祈诀的手臂,哀哀的央求道:“你会留下来陪着我们的,是不是?” 听到这句话,沈祈诀才算是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你这是在求我吗?” 薛岑汐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对视上沈祈诀含笑的眸子,她只觉得内心咚咚直跳。再开口,毅然说出了未经过大脑思索的话语。“不是!这是你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薛岑汐眼里的坚定,让沈祈诀一直紧绷的下颚微微放松了些,而嘴角的笑意,却愈见深邃。 以后的日子,沈祈诀回想起这一辈子和薛岑汐在一起的时光,居然悲哀的发现,这个女人对自己说过最好听的话,只怕就是这么一句了。 只为了她所说的责任二字,沈祈诀觉得,哪怕自己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阳光的分割线………………………………………… 接下来的三天,薛岑汐可以说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自从她说了不要去苏黎世之后,沈祈诀已经有三天都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了。每当薛籽乐哀哀的问起她“爹地去哪儿了?”的时候,薛岑汐都觉得无言以对。 第两百九十一章 午夜的敲门声! 第两百九十一章午夜的敲门声! 第两百九十一章:午夜的敲门声! 接下来的三天,薛岑汐可以说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自从她说了不要去苏黎世之后,沈祈诀已经有三天都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了。每当薛籽乐哀哀的问起她“爹地去哪儿了?”的时候,薛岑汐都觉得无言以对。 她的内心也是很矛盾的,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沈祈诀生气了?可是,即便是真的生气,他又怎么会连小乐也不去管了呢? 这天,接完薛耔乐回家,两人一起沉默的吃过晚饭后,薛岑汐看着薛耔乐做完作业,就给他早早的洗澡睡觉了。 沈祈诀的突然出现以及再次突然消失,不论是对于薛岑汐还是薛耔乐,都有不小的影响。而他们的生活,也没法再次回到以前的平静了。只因为,那个人……曾出现过…… 洗完澡,薛岑汐换上睡衣,刚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门铃在此刻就突兀的响起了。 听到黑夜里突然响起的门铃声,薛岑汐心有些慌,也有一丝丝的不确定。 缓缓走到门口,薛岑汐站在门后,静静宁听着门外的声音,可是,却什么也听不到。 铃声还在继续,可是都这么晚了,家里也只有她和薛耔乐,所以她不敢轻易开门。 “是谁?”抿了抿唇,带着丝丝不确定,薛岑汐小心的朝着门外轻轻喊着。 门外的铃声停住了,没一会儿,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似乎带着浓浓的疲倦。“是我……” 愣了愣,等薛岑汐反应过来门外站着的人是谁时,她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没有犹豫的,立刻将门打开来。 门外,沈祈诀靠在门框上,黝黑的眸子静静看着站在屋内的薛岑汐。走进屋,他很自然的伸手,摸了摸薛岑汐洗得白净的脸颊,悠悠的说道:“老婆,我好累,想睡觉……” 感受着沈祈诀的触碰,薛岑汐只觉得全身僵硬,没有注意到沈祈诀语气里的疲惫。 时隔几日后,再次看见他,薛岑汐居然会有种身处梦境般的不真实感,恍如隔世。 呆呆的让出一条道方便着他进入,薛岑汐站在一边,愣愣的看着他走进。 疲惫的走到沙发旁,沈祈诀对着傻站在门后的薛岑汐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待到薛岑汐走进,沈祈诀一把将她拉近自己,任由她柔软的身子跌进自己怀里,低低的叫着她:“老婆……” 对于沈祈诀突然如此亲密的举动,薛岑汐没有反抗,只是僵硬着身子乖乖的坐着。直到感觉到沈祈诀的狼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作乱时,薛岑汐才忍无可忍的一把按住他宽厚的手掌,有些脸红的站起身。“不是很累吗,早点休息吧……” 说完,薛岑汐转身就想走,只是被身后的沈祈诀拉住了手腕。“我睡哪儿?” 蹙着眉,红着脸,薛岑汐抿了抿唇,不敢看向沈祈诀灼热的眼。 看着她涨红了脸的模样,沈祈诀低低的笑起来,决定不再逗她。“好了,不逗你了,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直到沈祈诀伟岸的身子走进那间小小的浴室,薛岑汐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今天,他真的会留宿在这儿? 而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等沈祈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着仍旧站在客厅内蹙眉纠结的薛岑汐,知道她在担忧什么问题时,心里止不住有些火。 走过去,不顾薛岑汐的意愿,沈祈诀径直拉住她的手,来到她的房间后,就反手关上了门。 看了眼身边有些局促的薛岑汐,沈祈诀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滴,等待着她的进一步动作。 看着沈祈诀坐在床边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薛岑汐心里止不住的慌。她的床本就不大,就算沈祈诀不会对自己动手动脚,两人也难免会挨在一起。而现在,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和这个男人独处,总觉得两人单独相处时有些尴尬的压抑。 而最最主要的,薛岑汐一点也不确定沈祈诀要和自己结婚的原因。是单纯的想给小乐一个完整的家,还是…… 对于这一点,薛岑汐根本就不敢想。 “呃……小乐可能会做噩梦的,我还是过去陪他睡吧……”绞紧了手指,薛岑汐一边说,一边朝着门外退去。 擦拭头发的手顿住,沈祈诀抬眼看着快速移向门边薛岑汐,隐隐有些不悦。“我也会做噩梦,你留下来陪我吧。” 对于沈祈诀眼都不眨一下的回答,薛岑汐简直有些目瞪口呆了。在沈祈诀的催促下,薛岑汐才硬着头皮走到床边,一点也不敢看向另一侧的沈祈诀。 见沈祈诀已经率先躺在了床上,咬了咬唇,薛岑汐也鼓起勇气躺了下来。随着床头灯被关掉,小小的卧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可是薛岑汐仍旧不能让自己放松去睡觉,只因为,身边躺着一个她就算是做梦,也会梦到的男人。 直到腰间环上一只有力的手臂时,薛岑汐瞬间猛地睁开眼,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害怕身旁的男人感受到自己的紧张与不安。 知道薛岑汐在克制自己,沈祈诀翻身一把将她压在身下,黑暗中,他睁着一双好看的黑眸,静静的凝视着身下瘦弱的小女人。 炽热的吻,随即蜂拥而下,带着止不住的热情,直到要将薛岑汐给淹没了。 在沈祈诀火一般的热情中,薛岑汐都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不停的躲闪着男人的吻,薛岑汐小声抗议道:“别这样……” “为什么不?”停下动作,沈祈诀静静注视着身下的薛岑汐,仿佛可以看见,即使在黑夜里,她已然涨红的脸。 感觉到压在身上的男人散发出的低气压,薛岑汐就止不住的心跳加速。可是,即使知道沈祈诀会生气,薛岑汐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却坚定的说道:“……我……不想……” 身上的男人散发出冷凝的气息,即使是在黑暗中,也带着浓浓的压抑感。薛岑汐大气也不敢出,静静的等待着。 第两百九十二章 听话的木偶? 第两百九十二章听话的木偶? 第两百九十二章:听话的木偶? 身上的男人散发出冷凝的气息,即使是在黑暗中,也带着浓浓的压抑感。(..info无弹窗广告)薛岑汐大气也不敢出,静静的等待着。现在的她,根本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再次成为夫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再次睡在同一张床上。现在的她,也就更加没有心情同沈祈诀做那种只有亲密的恋人间才会做的事情了。 等了好一会儿,身上的沈祈诀都没有动作,薛岑汐心慌慌的,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如果,如果沈祈诀真的不顾自己的意愿要强来的话,薛岑汐也不得不承认,她根本就没有抵抗的权利。 只是,却没想到,沈祈诀只是在黑暗中静静瞪了自己好一会儿,最后,却安静的从自己身上下来,乖乖的躺到一旁去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薛岑汐却只听到身旁的男人轻轻的说了一句:“……睡吧”之后,就没有任何声响了。 暗暗拉高了滑下去的被子,薛岑汐仍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好一会儿都不见沈祈诀再有过格的举动,听着身边男人沉稳的呼吸,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薛岑汐也沉沉的睡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由于第二天是周末,所以薛耔乐小朋友也不用赶早去学校上课了。睁开朦胧的眼时,看到坐在床边的沈祈诀,薛耔乐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而后惊喜的大叫起来:“爹地!” 看着冲进自己怀里的小男孩,沈祈诀浅浅的笑着。摸了摸他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沈祈诀给他换衣服起床。 一家三人吃完早餐,沈祈诀就说今天要给他们搬家。说到搬家,薛岑汐和薛耔乐的脸上都一片迷茫。看着他们这样,沈祈诀轻轻笑着说道:“小乐,从今以后,搬去和爹地一起住好不好?” 听到沈祈诀的话,薛耔乐高兴的点了点头,并且大声说道:“好啊!” 而后,想到什么,他睁着一双期盼的黑色大眼,希冀般的望着沈祈诀。“爹地,那妈咪呢?” 嘴角的笑意更深,沈祈诀看向躲避着他视线的薛岑汐,好心情的调侃道:“小乐他妈咪,你愿意和小乐一起搬去和他爹地住吗?” 见沈祈诀和薛耔乐都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薛岑汐涨红了脸,微不可查的轻轻“嗯”了一声后,薛岑汐窘迫的快速低下头去。 本来东西都不多,所以搬家也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搞定了。在偌大的客厅内跑来跑去,薛耔乐仍有些不敢置信,兴奋的朝身后的沈祈诀激动着喊道:“爹地,这里真大!以后,我们真的要住在这了吗?” 从助理手中拿过行李,沈祈诀走过去摸了摸薛耔乐的小脑袋,低低的笑着:“是啊,小乐喜欢这里吗?” 环顾了四周围一圈,小男孩激动的拼命点着头,而后就兴奋的跑开了。 笑着看着薛耔乐跑远,沈祈诀的视线落在了愣愣站在门口的薛岑汐身上,而后回身过去,很自然的轻轻拥着她的腰,带着她一起往里走,好似一点也不记得两人之间的不愉快般。 而薛岑汐,只得窘迫的僵硬着身子跟着他一起走。 “喜欢这里吗?”带着薛岑汐走到一边的阳台,两人站定,静静的面对着不远处清冽的海域。 轻轻点了点头,薛岑汐依旧没有说话,确切的说,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身边的这个男人正常的交流了。每次看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时,薛岑汐都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紧张得不敢和他直视。 转过身,沈祈诀看着身侧的薛岑汐,眉头轻轻的蹙起。“和我相处就这么难受吗?不用听话得像个木偶吧!” 说完,拿起手边的行李,沈祈诀转身上楼,不再看身边毫无生机的薛岑汐。 他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见面,薛岑汐对于自己会是这样一种可以说是服从的态度。难道,她就真的那么害怕自己会同她抢走小乐?还是,在自己身边,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所以,她才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一想到此,沈祈诀心里就闷闷的,像堵着块石头般难受。 薛岑汐转过身,看着沈祈诀离开时的背影,内心狠狠一痛。从他的眼里,为什么她会看到受伤的神情呢?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 由于薛岑汐不想去苏黎世居住,所以别无他法,沈祈诀也只有将公司的重心尽量放在国内。离开的那三天,沈祈诀再一次飞回了苏黎世,没日没夜的规划好一切计划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即使是在午夜,沈祈诀也坚持着要飞回国,因为他知道,这边,有着他刚新婚的老婆,以及可爱的孩子。 看到薛岑汐的那一刻,即使时差还没倒回来,脑子里也嗡嗡巨响着,沈祈诀还是觉得他是幸福的。 而此刻的这间海边别墅,也是刚刚才买的成品房,作为男人,他真的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居住在那间又小又旧的出租屋内。彼此已经耽误好些年了,所以剩下的日子,沈祈诀知道他要好好的去弥补,好好的去珍惜。 由于刚好是周末,薛耔乐也不用去上学,所以沈祈诀就提议全家一起去出游。 可是,一想到和沈祈诀一起去出游,薛岑汐就觉得全身发毛。如果他们三人一起出去的话,那么她和沈祈诀单独相处的时间肯定也不会少。所以这个提议在薛耔乐还没来得及欢呼之前,就被薛岑汐及时的否决了。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姐姐吧,听说,这么多年,她已经有宝宝了……”看了眼沈祈诀,薛岑汐迅速别开眼,害怕和他视线交汇。 听到出游不成,薛耔乐一张小脸蔫蔫的,灵动的眼睛在沈祈诀和薛岑汐之间乱瞟着。 说到薛菁青的那个女儿,沈祈诀还是喜欢的。点了点头,他也表示赞同。“也是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嫣儿了,既然你想去,我们就一起去吧。” 第两百九十三章 爹地是爹地吗? 第两百九十三章爹地是爹地吗? 第两百九十三章:爹地是爹地吗? 一家三口坐在车上,薛岑汐止不住的讶异。原来,没见过薛菁青女儿的,现在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而她压根也没有想过,薛耔乐会和冷嫣是同班同学。看来她这个妹妹,真的是当得不够称职! 看到薛岑汐的那一刻,薛菁青止不住的激动,兴奋过后,就是一个劲的骂她没良心了,居然这么多年都躲着自己,而且明明就在身边,还是不肯出现。 看着薛岑汐被围攻,沈祈诀也懒得去解救。其实,薛菁青有句话还是挺对的。那就是,薛岑汐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没良心!不论遇见什么事,都只会躲起来!不管,有多少人正在为了她的消失,而着急不已。 在冷家吃过晚饭后,沈祈诀和薛岑汐就带着薛耔乐回家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听冷之逸提起她走后没多久,冷之昱就一个人跑去环游世界之后,薛岑汐就止不住的感叹。曾经的自己,不也是想着环游世界的吗,只是却没想到,在旅途中的第一站,她就遇到了生命中最不能承受之重。看了眼身侧专心开车的男人,看着他俊逸非凡的侧脸,薛岑汐微不可闻的轻轻叹息一声。 怀里,小薛耔乐突然低低的笑起来。“爹地,以前冷嫣总在我面前炫耀他爹地帅,现在看到你,她就没话说了!我就知道,还是小乐的爹地最帅了!” 驾驶座上的男人偏头看了眼薛岑汐怀里的小男孩,伸手过去捏捏他的小脸。“你们两个小鬼头,知道什么是帅吗?” 摸了摸被沈祈诀捏痛的脸,薛耔乐一张小脸上满是自信的微笑。“那当然了,因为妈咪以前总和小乐说爹地很帅,还说小乐长大以后一定和爹地一样的帅!” 听到薛耔乐的话,薛岑汐彻底傻眼了,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三岁大的孩子会什么都和他爹地报告的! 看着连脖子都止不住泛红的薛岑汐,沈祈诀倾身过去,凑到她耳边,低低的笑着说道:“在你眼里,我究竟是有多帅?” 耳边是沈祈诀呼吸出的灼热气息,轻抚在薛岑汐的耳侧,痒痒的,也麻麻的。 缩了缩脖子,薛岑汐伸手推拒着靠过来的沈祈诀,憋红着一张小脸,一脸的严肃。“专心开车吧!” 耳边,是沈祈诀爽朗的微笑,薛岑汐尴尬的蹙着眉,恨恨的看着前方,真想将耳边男人刺耳的笑声给堵实了。(..info无弹窗广告) 怀里,薛耔乐也蹙了蹙小小的眉头,带着一丝丝的疑惑,他认真的注视起一旁的沈祈诀,低低的叫着:“爹地,你真的是小乐的爹地吗?” 听到薛耔乐的话,沈祈诀和薛岑汐一起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往薛岑汐怀里靠了靠,小薛耔乐满脸的不解。“可是,之前妈咪给小乐的画像里,爹地,不是长这样的啊……” 沈祈诀的视线从小男孩进而转向薛岑汐,俊逸的脸上带着疑惑。 对于薛耔乐的问题,薛岑汐觉得真心头疼。之前看着他那么想念爸爸,所以她就将多年前给沈祈诀画的一副画像拿给他看,只是,当时的沈祈诀,还并没有换过脸。 别开脸,忽视沈祈诀眼底的疑惑,薛岑汐只想假装看不见。 看来,今后很有必要好好教教薛耔乐了,不难再发生现在这种状况,她还不得羞死才怪吗! 像是想到什么,薛耔乐突然转过身吗,看着身后的薛岑汐,突然问道:“妈咪,有一天小乐看你手里拿着一张画像在掉眼泪,是不是那张画里的人,才是爹地呀?” 薛耔乐蹙眉沉思着,压根也没有注意到薛岑汐眼底的警告意味。有些结巴的,薛岑汐不敢去看一旁注视着自己的沈祈诀,而是瞪大了眼瞪视着怀里的儿子。 这小家伙,尽会帮倒忙!“我……我什么时候掉眼泪了……小乐,累了就睡会吧,马上就到家了……” 看着薛岑汐一张死撑着不承认的小脸,沈祈诀也懒得和她计较,转而专心的开着车。 回到家,安排薛耔乐睡着后,薛岑汐头疼的时候就来了。本来换了住处薛岑汐已经有够不习惯的了,可是一想到今后,她每天晚上都要面对沈祈诀,并且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薛岑汐就止不住的紧张。 磨蹭了好一会儿,知道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辈子,薛岑汐还是乖乖的从薛耔乐的房间退出来,来到属于她和沈祈诀的那间主卧室。 在门外踌躇了好一会儿,等到薛岑汐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打开房门时,可是面对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偌大卧室。 一时之间,薛岑汐有些懵。沈祈诀呢?他……去哪儿了? 可是,一想到昨晚自己对于他如火般的热情,却是冷冷的拒绝时,薛岑汐默默低下了头。 是受不了自己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就不想见到自己…… 在卧室门口站了会儿,薛岑汐才无力的走到房里的浴室内。洗完澡后,面对着仍旧空空如也的卧室,薛岑汐已然不抱任何希望了。 既然这么不想和自己相处,又何必在人前装出一副好丈夫的样子呢! 暗暗的,薛岑汐心里就有些不爽,其实她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反正就是憋闷得慌。 无意去寻找沈祈诀到底在哪儿,薛岑汐将自己埋入柔软的大床内,逼迫着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安心的睡觉! 凌晨已经转点的时候,沈祈诀才揉着额头从书房里走出来。疲惫的伸了个懒腰,他朝着卧室而去。 要将公司大部分事业转到国内并不是一件简单地事,也不是几天就可以搞定的,接下来的日子,可还有的忙呢。 可是,他和薛岑汐、薛耔乐也才刚刚在一起,所以更多的时间,沈祈诀更希望陪着她们。所以,就算再忙,他也不想让妻子和孩子看到。 经过薛耔乐的房间时,沈祈诀在门外小站了会儿,轻轻扭开儿子的房间,透过窗外的月光看着小小的儿童床上安然躺着的薛耔乐时,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温馨的笑意。 第两百九十四章 午夜清甜的水! 第两百九十四章午夜清甜的水! 第两百九十四章:午夜清甜的水! 经过薛耔乐的房间时,沈祈诀在门外小站了会儿,轻轻扭开儿子的房间,透过窗外的月光看着小小的儿童床上安然躺着的薛耔乐时,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温馨的笑意。 现在的生活对于他真的是很美好,所以就算再苦再累,沈祈诀都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走到卧室门口,沈祈诀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毅然是那张足够大的大床上,某个背对着自己缩在床脚的小女人的身影。 轻轻走到床边,俯身看了看薛岑汐沉睡中的睡颜好一会儿,沈祈诀才噙着一抹笑轻轻走向了房内的浴室。 再次回来的时候,薛岑汐还是维持着之前的那个姿势一动没动。看着薛岑汐明显泛着疏离的睡姿以及背影,沈祈诀没有介意,而是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钻进了被窝。 薛岑汐一向睡得浅,模模糊糊中,只感觉身边靠过来一股凉凉的气息,继而渐渐将她包裹。不安的蹙了蹙眉后,她仍旧沉沉睡去。 而拥着薛岑汐柔软身子的沈祈诀,只觉得无比的满足。就算怀里的女人已经没有丝毫意识,沈祈诀还是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暗暗宣示着对于她强烈的占有欲。 窗外的月色正浓,月光挥洒下来,静静的倾.泻在床上一对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不知不觉中渲染出一股甜蜜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薛岑汐渐渐从睡梦中清醒,难受的咳了咳嗓子。 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薛耔乐,忙忙碌碌中,根本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不知不觉间,也落下了不少病根。有好多个晚上,薛岑汐都会从梦中醒过来,就因为嗓子里干得难受。 咳了几声后,薛岑汐才想起来什么,猛地偏过头去,就看见了身旁安然躺着的沈祈诀。 身旁的男人似乎睡得很踏实,并没有被她的咳嗽声吵醒,见此,薛岑汐也不禁松了口气。 看着沈祈诀舒展的眉头,紧闭的双眼以及挺拔的鼻梁,看着他犹如雕刻版刚毅完美的俊颜,薛岑汐暗暗叹息,他熟悉又陌生的睡眼,自己有多久没有看见了? 忍着喉间的不适,薛岑汐不想吵醒身边的男人,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后,就开门出了卧室。 下楼去厨房的路上,薛岑汐一路走也一路咳,看来随着季节的变化,这个病也加剧了,眼看着秋天即将来临,薛岑汐忧心的蹙着眉,心想着还是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的好,不然如果以后每天这么咳嗽,一定会打扰到身边的男人安睡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楼下一片漆黑,薛岑汐还是有些怕的,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晚住在这里。而沈祈诀从苏黎世带过来的那个阿姨也早已经睡下了。不想打扰任何人,薛岑汐撑着胆子慢慢摸索着朝厨房而去。 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薛岑汐一路摩挲来到厨房。探索着打开厨房壁灯的开关,薛岑汐环视了一周,想找寻着可以饮用的热水。 走到一旁的饮水机,薛岑汐拿过水杯刚想接水,可是却悲哀的发现,饮水机根本就没有通电,就算有,也只是冷的。 犹豫了一会儿,薛岑汐还是按下了接水按钮。虽然晚上喝冷水对嗓子也不好,但是总比不喝要来得有用吧。 这样想着,薛岑汐刚想将水杯伸向嘴边,却突兀的被从身后探出的手臂给截住了。 这一下,薛岑汐可吓得不轻! “……啊!” 尖叫着向前跑去,薛岑汐惊恐的转身看向身后,可是入眼的,没想到却是沈祈诀高大伟岸的颀长身影。 伸手按着“扑扑”直跳的胸口,薛岑汐想开口骂他干什么大晚上跑出来吓人,可是话到嘴边,她还是止住了。 而沈祈诀也没有看被吓得不停喘着粗气的薛岑汐,只是轻轻放下手里刚从她那抢下的水杯,转而端着另一只手里的水杯,在偌大的厨房内寻找着什么。 看着沈祈诀在放着调料的壁橱里摆弄着,薛岑汐也没有勇气开口问他在干什么。看着被沈祈诀搁置的那杯冷水,薛岑汐刚想走上前去拿起喝下,却猝不及防的被一旁的男人抓住了手腕。 再次被吓到,薛岑汐想缩回手,可是手心却突兀的被身旁的男人塞入了一只温热的水杯。 迷茫的抬起眼,对视上沈祈诀看不清情绪的幽深黑眸,薛岑汐只觉得一颗心又在不可抑制的“咚咚咚”直跳着,犹如小鹿乱撞一般,失去了原有的频率。 “喝吧……”耳边,是沈祈诀温柔到不可思议的话语,听在薛岑汐耳里,却只觉得如此的不真实。 愣愣的举着手心里的那杯水,感受着温热的水正通过杯壁缓缓渗透过来,进而温暖着自己有些发凉的手心,薛岑汐觉得这种感觉,竟有些似成相识的遥远。 在沈祈诀灼热视线的注视下,憋红着脸的薛岑汐迅速低下头去,拿起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起水来,顺便遮挡着男人灼灼的目光。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间滑下,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滋润着薛岑汐干涩不已的喉头。 直到喝尽杯里最后一滴水,薛岑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刚刚沈祈诀是在杯里加了蜂蜜。 喝过水后。嗓子清甜了不少,薛岑汐也不再那么难受了。 从薛岑汐手里拿下水杯,沈祈诀也顺势牵着她的手没有放开。关掉厨房的灯后,偌大的空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可是,这一次,薛岑汐已经不再害怕了。因为她知道,身边,一直有这个男人在,即使看不到,两人相牵在一起手也源源不断的传来属于男人该有的温暖。 于一片漆黑之中,带着薛岑汐一步一步朝着卧室而去,沈祈诀一路上走得有些快,却仍旧不忘护着身边的人儿。 直到走进卧室内,来到床边时,沈祈诀才放开了薛岑汐,淡淡的对她说了句:“早点睡吧……” 看着沈祈诀安然的躺下,薛岑汐仍旧觉得有些不真实感。怎么都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似乎、好像、貌似、很有些奇怪呢?!!! 第两百九十五章 老婆,我想要! 第两百九十五章老婆,我想要! 第两百九十五章:老婆,我想要! 走到床的另一边,看着已然入睡模样的沈祈诀,薛岑汐说不出情绪的轻轻钻到床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侧过身看着窗外的月色,薛岑汐只觉得内心有些憋闷,却又说不上是为什么。 柔软的床动了动,感受着身边的男人朝着自己不断靠近时,薛岑汐睁大了眼,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的。 直到身后那双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紧紧圈入怀中时,薛岑汐瘦小的身子才微不可察的轻轻颤了颤。 其实,薛岑汐还是很怕沈祈诀在这个时候来个突然袭击的,因为,她不知道这一次,自己应该怎么去拒绝,亦或者,以什么心态去接受…… 不过还好,身后的男人只是将她有些发凉的身子轻轻拥在了怀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至此,薛岑汐也暗暗松了口气。 听着身后男人规律的呼吸声时,薛岑汐一颗悬着的心才渐渐落地,可是与此同时,心底还是无法忽视的闪过一抹苦涩。 闷闷的,虽然不习惯身边有人,薛岑汐还是逼迫自己沉沉睡去。 翌日,薛岑汐是在一阵阵满足中清醒过来的。以前为了生计,她每天都必须早起,想睡懒觉也根本是不可能的了。现在,沈祈诀的突然出现,给她平静的生活带来了彻底的改变。就连那间小画店,也暂时关闭着。所以此刻的薛岑汐,基本上可以说是睡到自然醒的。 刚想着舒服得翻个身,轻微一动,薛岑汐才敏锐的发现,身子有些动不了了! 猛地睁开眼,等看清楚闯入视线里的那具充满诱惑力的男性身体时,脑海中沉睡的记忆才渐渐苏醒。 她倒是忘了,现在的她,已经和沈祈诀再次纠缠在一起,两人一同起床,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只是,薛岑汐没有想到的是,什么时候起,自己的睡姿,也到了如此不受拘束的地步了? 低头瞅了瞅自己大喇喇压在沈祈诀身上的那条腿,薛岑汐就止不住的汗颜!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双腿,薛岑汐就头疼! 小心且费力的从沈祈诀修长的双腿间挪出自己的腿,薛岑汐蹙紧了眉头。 抬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她愣了好几秒。想到沈祈诀昨晚貌似很晚才睡,期间又起身为她倒热水,薛岑汐心里就止不住的为这个男人心疼。 看了看窗外早已大亮的天空,薛岑汐暗暗叹息。他应该很累吧?不然,为什么都这个点了还没起床呢? 也对,和自己纠缠的这些年里,自己带给这个男人的,除了无尽的伤害之外,貌似也就只有无尽的拖累了吧…… 看着那双紧闭双眼之上的浓密剑眉,薛岑汐觉得心间泛起一股暖暖的情绪,迟疑了好久,她才颤抖着伸出手去,慢慢朝着沈祈诀俊逸非凡的脸颊伸去。 轻轻抚摸着手心下温热的肌肤,薛岑汐却止不住的颤抖。这个男人,这个她法律上的丈夫,这个她一直深爱着却不愿承认的男人…… 突然之间,她只觉得心间泛起浓浓的伤感。不明白她和沈祈诀之间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为什么还是无法做到真实的面对自己。 轻轻敛下眼睑,当薛岑汐的视线再次从沈祈诀脸颊上一扫而过时,却墓地呆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个男人幽深的黑眸居然已经睁开了,此刻他锐利的眸光正一瞬不瞬的盯视着自己,黝黑的视线中,滑过一抹明亮的亮光。 愣了好一会儿,薛岑汐才后知后觉的缩回手,只是却在半空,被沈祈诀温热的大掌迅速的握在了手心。 就这样近距离的逼视了她好一会儿,沈祈诀才猛地一个翻身,将身边有些不知所措的薛岑汐利落的压在身下。 俯身,沈祈诀有些亲昵的有脸颊蹭了蹭薛岑汐的,双眼中满是宠溺的柔光,轻轻叫着:“老婆……” 在这种姿势下,在这种意味不明的气氛之下,薛岑汐才后知后觉的发觉出空气中的危险气息。 有些不安的挪了挪身体,薛岑汐的视线不安的左右飘忽着。 感受到身下人儿的不安,沈祈诀低低的笑着,决定让她继续不安到底。 “老婆,我想要了……”沙哑着嗓子,沈祈诀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渴望。 感受着男人在自己身上躁动着,薛岑汐紧张的抓紧了身下的被单。有些紧张的闪躲着他不断蹭过来的挺直鼻尖,慌张之中,薛岑汐没头没脑的道出一句:“要……要什么?……” 嘴角的笑意更浓,沈祈诀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身下的人儿,性感的嗓音蛊惑道:“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会给?” 薛岑汐憋红了脸,紧张的垂下眼睛,不安的抿住自己的唇瓣,一点都不敢去看身上的男人。 而知道自己肯定得不到回答,沈祈诀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在薛岑汐还在做着激烈的内心斗争之际,他伟岸的身子便再次俯下。而后,炙热且疯狂的吻,就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将身下的人儿整个席卷。 感受着沈祈诀频繁落在自己身上的热吻,薛岑汐只是迷茫的睁着眼,没有去抵抗,亦没有去迎合。 亲吻着薛岑汐滑腻白皙的细腻肌肤,沈祈诀直觉得爱不释手。可是由于薛岑汐冷淡而不热情的态度,他内心还是有一丝丝介意的。 从身下人儿身上抬起身,沈祈诀蹙眉逼视着可以说是没什么反应的薛岑汐。直到从她眼里看到了不安,沈祈诀才坏坏的勾起了唇角。 一手勾住她的腰,沈祈诀一个用力,就将他们两人的位置互换了。 突然的换位,薛岑汐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脑子也没怎么清醒。伏在沈祈诀的身上,薛岑汐有些无措,视线也不知道应该往哪儿摆。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一个机灵,薛岑汐就想着要赶快逃走。只是,在她刚刚起身之际,身下男人的大掌就霸道性的抚上了她的腰间。 第两百九十六章 爱咬就咬吧! 第两百九十六章爱咬就咬吧! 第两百九十六章:爱咬就咬吧!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一个机灵,薛岑汐就想着要赶快逃走。只是,在她刚刚起身之际,身下男人的大掌就霸道性的抚上了她的腰间。 慌张之中,薛岑汐和沈祈诀的视线相对,却很明显的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谑之意。 “老婆,我们都结婚这么多次了,你也好歹尽尽做妻子的责任,好好取悦一下为夫我吧。”沈祈诀勾起唇角坏坏的笑着,眼里的戏谑却带着坚定的光芒。 “不……不要…………”薛岑汐有些尴尬的瞪着身下的男人,一张小脸上满是窘迫。 可是想逃走,还是被沈祈诀给死死地按住了,薛岑汐有些急,也有些无奈,知道今天自己想安全的脱身,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无措的低下头去,视线无意间瞟到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时,薛岑汐一阵脸红。睡衣下她根本什么都没穿,以沈祈诀此刻的视角,一定早就被这个男人给看光了!而他呢,此刻居然还好意思为难自己! 有些愤愤的,薛岑汐伸手紧紧按住自己的衣领。(..info)在沈祈诀期待且戏谑的目光中,她愤愤的俯身,而后却是在他帅气的下颚上很是不留情的重重落下一口。 倒吸一口凉气,沈祈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身上的小女人,嘴角抽搐! “还要我取悦吗?”恨恨瞪视着沈祈诀,薛岑汐一副凶狠的样子。 沈祈诀一脸汗颜,本以为可以很是温馨的早晨,就这样被薛岑汐毫不留情的给破坏了。 不过,既然这个小女人想和他比耐力与狠劲,沈祈诀在内心哼了哼,自傲的想,他沈祈诀会输给她这么个小女人才怪呢! “老婆继续……”悠悠的说出这么一句,沈祈诀倒是轻轻闭上眼,一副享受十足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沈祈诀,薛岑汐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可是却仍旧被他强制禁锢在胸前,无法逃离一步。 “你放手!我要起床了!”挣了挣沈祈诀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薛岑汐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可是,腰间的那双有力的手臂却是更紧的包裹着自己。看着沈祈诀不以为意的哼了哼,薛岑汐心急之下,又是一口咬在了他刚刚才受过刑的下颚之上。(..info无弹窗广告) 同一个地方被狠狠咬了两次,沈祈诀不是没感觉的,只是默默的隐忍着。如果只是因为痛,他就要放开她,那么这么多年,他怕是早就放弃而不会坚持到今天了吧。 绷紧了脸部肌肉,他尽量让薛岑汐咬不动。“老婆,以前都是我那么卖力的取悦你,你也好歹让老公我也享受一下这种待遇嘛!” 看着毫不动摇的沈祈诀,薛岑汐犯难了。他不提以前还好,提到以前薛岑汐就来气。四年前,哪一次不是这个可恶的男人强迫自己接受他所谓的“取悦”的?现在他还好意思说呢! 薛岑汐对沈祈诀怒目而视,视线落到他的脖子时,一种可怕的念头就悄然在脑海里滋长着。 不都说脖子处的肌肤是最敏感的吗?她就不信身下的男人真的不怕痛! 带着一股狠劲,薛岑汐就发泄般的朝着沈祈诀的劲动脉咬去。几乎是使上了吃奶的劲,薛岑汐这次是铁了心,要发泄发泄这么多年来在这个男人身边受的种种委屈一般。 锋利的牙齿下是男人少量的皮肉,感受着沈祈诀因为隐忍而全身紧绷的样子,薛岑汐内心升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得意的抬起头,薛岑汐挑衅的看向身下的男人,扬眉道:“知道痛了吧!快放手哦,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悠悠睁开眼,沈祈诀一瞬不瞬看着身上的薛岑汐,即使刚刚真的有被她咬的很痛,可是他炽热的眼里,还是满满的宠溺。 哪怕是她打自己、骂自己、咬自己,也总比她不理自己要来得好!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乖乖待在自己身边而毫无生机、毫无自己思绪可言的薛岑汐。总之,他不喜欢她像个木偶一样陪着自己。 轻轻拍了拍薛岑汐的后背,沈祈诀坏坏的笑着:“你爱咬就咬吧,反正今天我可没有这么容易就让你下床的!” 对于沈祈诀不怀好意的笑,薛岑汐就来气。见他那么执着,薛岑汐也狠了心!再次俯下身,薛岑汐依旧朝着老地方而去!她就不信了,就算是铁打的人,总被咬同一个地方,也该知道痛的吧! 看准同一个地方,薛岑汐刚准备再次咬下,腰间沈祈诀紧紧拥住自己的手臂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感受着他紧绷的身子,薛岑汐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过!看着沈祈诀紧抿住唇瓣,紧闭着眼,深深蹙着眉宇,一副全然默默承受痛苦的样子,她可以想象这该有多痛! 怎么突然之间,两人之间又变成了她在伤害着他呢?看着身下的沈祈诀,他脖子间那圈明显的咬痕处,由于她的毫不留情,牙印深的地方,已经溢出了丝丝血丝,足以见刚刚她那一口,下的是有多重!在看向沈祈诀时,看着他仍旧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薛岑汐沉默了…… 薛岑汐呼出的灼热气息落在沈祈诀颈部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准备承受着这个小女人的发泄。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她动口。 不解之中,沈祈诀睁开眼,正准备偏头去看看薛岑汐时,原本脖子处被薛岑汐咬过的地方,突然传来一股凉凉的湿意。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沈祈诀全身却是绷得更紧了! 他完全没想到,有一天,薛岑汐居然会如此主动的舔着自己…… 看着那个被自己咬出来的鲜红印记,薛岑汐觉得愧疚不已,也心疼不已。没有多想,她就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轻轻舔着那圈牙印,就如一只舔.吻着伤口的小猫一样。 随着身上人儿一下接一下的轻舔,感受着她丝滑的爱抚,沈祈诀渐渐觉得燥热不已,仿佛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咆哮翻滚的朝着腹部涌去。 第两百九十七章 她的生命之光!(大结局) 第两百九十七章她的生命之光!(大结局) 第两百九十七章:她的生命之光!(大结局) 随着身上人儿一下接一下的轻舔,感受着她丝滑的爱抚,沈祈诀渐渐觉得燥热不已,仿佛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咆哮翻滚的朝着腹部涌去。 不受控制的,沈祈诀喉头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可是薛岑汐带着自己的强烈感觉,还是一波一波,直冲自己的大脑! 猛地伸出手,沈祈诀一把按住薛岑汐的背部,制止住她的下一步动作,自己也低低的喘着粗气。“……别这样!老婆,你再这么下去,我就要把持不住自己了哦……” 可是身处于愧疚中的薛岑汐,没有意识到沈祈诀话里的危险意味,看着那抹红红的牙印,她有些心疼的低低说道:“是不是很痛?……对不起……” “确实痛!”压抑住身体里直冲而出的欲.望,沈祈诀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忍得很辛苦!不过,他更加不愿放过此刻戏谑薛岑汐的好机会。“如果老婆能更加温柔些,或许就没那么痛了。现在,我全身上下都好痛呢。” 对视上沈祈诀满含笑意的脸,薛岑汐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舔这个动作,貌似不是一般的亲昵! 涨红了脸,薛岑汐作势伸手狠狠打了沈祈诀的胸口一下,佯装凶狠的道:“你活该!放手!我要下去了!” 而沈祈诀只是坏坏的笑着,迅速的翻身将薛岑汐压在身下,很显然,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这个女人逃走。 对视上他情绪翻滚的双眼,薛岑汐紧紧抿住唇瓣,带着一丝丝的紧张和他对视着。 本以为身上的男人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可是他只是迅速的再次俯身,而后炽热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在了自己的颈间,带着浇不灭的热情。 唇齿间,沈祈诀低低的呢喃着:“你要是想咬就尽情的咬吧,但是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激吻过后,沈祈诀却是放慢了自己的动作,开始学着薛岑汐的动作,伸出湿热的舌,开始轻轻舔.吻着她敏感的颈部肌肤。 他如此温柔的动作,让薛岑汐紧张到了极致,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捏住身侧的衣摆,知道自己逃脱不了,薛岑汐也就释然了。紧张的闭起眼,她默默承受着他带给自己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可是,沈祈诀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这个折磨了自己这么久的小女人呢?炽热的吻沿着身下人儿优美的颈部肌肤来到她的耳侧,他性感的嗓音低低的诱惑道:“汐儿……汐儿……” 听着他叫自己,起初薛岑汐没有理会,全身上下都是一副面临大敌一般的紧绷着。 只是,不知是沈祈诀叫的温情,还是薛岑汐终于受不了他不停的在自己耳边呢喃,她情不自禁的轻轻嗯了嗯,算作回应。 得到回应,沈祈诀开心的同时,也更进一步要求着:“汐儿……帮我脱衣服……” 既然薛岑汐不肯主动,那么他也只有一步一步的慢慢引导了。而这个过程,他乐此不疲。 而沈祈诀的要求,也更加让薛岑汐有些不知所措。紧张的蜷了蜷捏着衣摆的手,却发现早已满手是汗了。 耳边,沈祈诀仍在不知疲惫的低低提醒着自己。 内心斗争了好久,努力了好几次,薛岑汐才得以抬起自己的手,慢慢的,朝着沈祈诀睡衣的腰带伸去。 沈祈诀尽量动作轻柔,害怕打断薛岑汐的动作,因为他很明了,要薛岑汐能做到这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且不说是在现在,就算是八年前,在那个他们互相深爱的年代,这个羞涩的小女人也未必肯这么做。 随着彼此间的障碍一件一件的脱落,再看向薛岑汐那张小脸时,早已红成了熟透的番茄样。 见沈祈诀一直盯着自己看,薛岑汐顿时觉得窘迫不已,闭了闭眼,她佯装生气的道:“不许这么看我!” 对于她的羞涩,沈祈诀喜欢的同时,也是心疼的。俯身吻了吻她大大的双眼,感受着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体,他满足的喟叹出声:“汐儿,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他的声音里溢满了浓浓的柔情,恍惚中,薛岑汐只觉得不可思议。 很多疑问一直盘旋在自己的脑海里,薛岑汐想开口问,却又不知道应该以一种怎么样的方式。 可是,来不及思考,沈祈诀的吻再一次落下,以一种以吻封缄的方式,将薛岑汐内心的话,全都封在了喉咙口。 有些事,就算他不明说,他相信,自己的所做已然表明了一切,不是吗?汐儿…… 清晨,偌大的卧室里溢满了暧昧温馨的气氛。暖暖的阳光从窗间投射进来,点亮了原本灰暗深沉的一切。 而原本所有的怀疑以及不坚定,都在这个温馨的早晨,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至此,薛岑汐坚信,这辈子虽然和沈祈诀这个男人痛苦的纠缠了八年之久。而在这些漫长的痛苦之中,又何尝没有幸福而言呢?其实,只要是有这个男人在的日子,就算是无尽的痛苦纠缠,也总带着丝丝暖人心的温暖。 而这个男人,就如当年一样,一直以来,都将会是她原本灰暗沉寂的生命中,那一抹不可或缺的生命之光,照耀着她幸福生活的方向。 回忆1 绘画颁奖现场 回忆1绘画颁奖现场 2007年7月全国素描绘画大赛—上海站 偌大的演播厅中,坐满了前来参赛的各大学校的大学生,他们都情绪激昂的等待着台上主持人宣布结果。.info[] 角落里,一个瘦弱的女孩安静的聆听着讲台上侃侃而谈的主持人,缓缓勾起好看的唇角,沉默中带着某种笃定。 “这次大赛的季军,是来自xx大学xx年级的xx同学。”主持人大声的呼喊出获奖同学的名字,顿时一片掌声响起,议论纷纷。 女孩身旁的一个短发齐肩的女孩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薛岑汐,焦急的摇了摇她纤细的手臂,埋怨道:“喂,我说你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你不着急啊?” 薛岑汐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急什么,不就是个季军吗?” 女孩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哼了哼:“你就装吧,我猜你心里肯定是急疯了。我可还记得大赛前几天,不知道是谁不眠不休的研究素描的技巧,怕家里人担心,还躲到我家来了呢。” 薛岑汐翻翻眼,无奈的撇嘴:“好,我承认我急得要死行了吧。喏,到第一了。” 她们交谈的那会,主持人已公布了亚军得奖者,现在,就是万众期待的冠军了。 话说得了冠军,不仅能免费去国外最有名的floory大学留学,还能成为世界上素描技术无人能敌的schetur的弟子,接受他的亲身传教。 大部分人,都是冲着这点来的。然而对于薛岑汐,她没想这么多,也不想出国而远离亲人,她只想用这个奖证明,证明自己只要想做,便能做到最好。 讲台上,主持人大笑着开口:“好好好,大家别急,我这就来揭晓冠军得奖者。”,他咳了咳,郑重的说道:“我现在宣布,这次全国素描绘画大赛的冠军得奖者是——” 他顿了顿,抬眼扫向台下一群捏紧了手掌的学生们。众人都紧张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继续。 身旁的女孩紧张的抓紧了她的手腕,薛岑汐抬头,看着台上卖关子的主持人,神情淡漠。那样子,好似参赛的不是她,而是她身旁的女孩一样。 “t大的薛岑汐同学。”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顿时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下,一个娇小的身影起身,越过人群,朝着台上走去。 看到她时,不少人讶异了下。 那个女孩,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扎起,盘于脑后。她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双略显苍白的水润红唇。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意料之外的惊喜,有的,只是冷静与笃定。 没有人猜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女孩获奖,众人想,这样娇小的女孩,像是在父母温柔的羽翼下生长在温室中的花朵一样,应该是娇嫩的。 走上台,薛岑汐抬头,平视着前方众人探究的目光,毫无畏惧。微微勾起唇角,两颗小巧的虎牙顿现,俯身,有礼貌的朝着众人弯腰致谢。 回去的路上,孙韵走在薛岑汐身边唠叨:“我说你刚才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原来是笃定自己会得第一啊。” 薛岑汐没好气的瞥她一眼,叹息:“我又不是神,怎么会知道谁得第一。” 孙韵扭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那刚才你怎么那副安然自得的样子,好似一定会得奖似的。” 薛岑汐朝她眨眨眼,狡黠一笑:“这个当然是因为,我心里素质好嘛。” 孙韵不屑的切了声,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直到听到身后传来的闷哼,她才不耐的回头。 看着薛岑汐一只手紧紧抚着腹部,苍白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她顿时慌了,急忙走过去扶着她手臂,急切的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腹部传来的刺痛使得薛岑汐额头上冷汗涔涔,她咬紧牙,轻轻摇了摇头。 这种痛,她并不陌生,很早就发生过。 特别是这些天,为了能毫无疑问的拿到素描绘画大赛的冠军,每晚她都会熬夜到大半夜,在此期间就痛过几次,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注意。 看来,是该去医院检查检查了。 直到好一会,疼痛感才稍微缓解,她直起身,用手背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朝孙韵苍白的笑笑:“没事了,走吧。” 孙韵急忙拉住她:“薛岑汐,不舒服我们就去看医生吧,你这样忍着,对身体不好的。” 薛岑汐径直向前走,回头笑笑:“知道了,我会去的,我的啰嗦奶奶。” 孙韵这才撇撇嘴,上前挽住她,两人各自回家。 射击室内 薛岑汐静静的看着不远处举枪朝着枪靶射击的男人,抿唇微笑的走近。 在他身侧的位置停下,她也拿起一旁桌上的手枪,单眯起眼,瞄准不断移动的枪靶,射击。 一枪,正中枪靶眉心。 男人转过头来,看见是她,顿时拧紧了眉,眼中带着一丝不悦。 伸手取过她手中的枪支,薛傲风厉声教训着她。 回忆2 她就一假小子 回忆2她就一假小子 (不好意思,由于今天状态不佳,所以没有继续前面的写了。现在发布的是四年前薛岑汐还没有遇见沈祈诀之前的一段,所以单独作为一卷,有助于大家更好的了解文文。 可能会没有那么的吸引人,不过大家也不用着急,明天文文还是会跟着之前的步伐走的,古锋和陆诗雨之间的感情也会近一步发展的,大家期待吧!) ―――――――――――――――――――――――――――――――――――――――――――― 伸手取过她手中的枪支,薛傲风厉声教训着她。 “小汐,爸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整天舞刀弄枪的,哪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薛岑汐撇撇嘴,反驳道:“爸,我哪点不像女孩子了?你不知道你女儿在学校有多少人追呢!” 薛傲风无奈的笑笑。“就算这样,那也不能老是动不动的就拿枪。喊打喊杀是男人该做的事,女孩子还是文静点好。你就不能多像你姐学学?” 薛岑汐抬起那张倔强的小脸,嘟着嘴。 “那可不行!再怎么说,您也是天风门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您的女儿可不能是什么都不会的绣花枕头。” 薛傲风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眯起的眼角满是皱纹,末了,正色道:“我女儿就算是不拿枪,也不会是什么都不会的绣花枕头。” 他看着她,满脸的宠爱。 “上次,你不是刚得了个全国素描绘画冠军吗。女孩子就应该这样,学画能培养气质。” 薛岑汐扬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满脸的得意之色,假装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办法,谁叫你女儿我遗传了您枪无虚发的优良品质,不做神枪手,那才叫可惜了。” 他一直都是不赞同女孩子家舞刀弄枪的,在他眼里,女孩就应该被捧在掌心里呵护,特别是他的女儿。 小时候,薛岑汐没有在他身旁长大,以至于让她受了如此多的苦,他已经很是心痛了,自从找到她之后,他就暗暗发誓,这辈子,他都不能再让这个女儿受一丁点的伤害了。 对于她的坚持,薛傲风很是无奈。 “就算是这样,爸还是不赞同。你看你姐,她就不像你,你就一假小子。” 薛岑汐不以为意的撅起嘴。 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薛傲风知道,为了那个素描绘画冠军奖杯,她操了很多心,接连几天都是不眠不休的。虽然她表面上一副云淡风清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他这个做父亲的知道,她其实很在乎很在乎。 叹口气,薛傲风满眼的心疼的道:“小汐,不要太劳累了,看你瘦的。爸不在乎自己的女儿有多厉害,爸只想看着你们都健健康康的,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薛岑汐点点头,满眼的璀璨中写着一抹坚定与执着。 “我明白,爸。可是汐儿就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您有个文武双全的好女儿。” 薛傲风知道,从小,薛岑汐就是个很有主见并坚强的孩子,对于认定了的事就绝不会改变。 对于她的执着,他欢喜中又透着些许无奈。末了,只有伸出手,抚抚她乌黑亮丽的长发。 可是还未等他的指尖碰到她,她就像箭一般的弹开了,他的手,也只有尴尬的僵在半空中。 薛岑汐挠了挠头发,躲避着薛傲风沉痛的目光,吞吞吐吐的说着:“呃……爸,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薛傲风缓缓收回僵硬的手臂,望着薛岑汐远去的瘦削背影,满眼的沉痛。 这么多年了,他这个女儿,喜欢和他撒娇、和他生气、和他顶撞……但是,就是不喜欢和他亲近。哪怕,只是宠溺的靠近,都不允许。 他知道,她从小就有阴影。 当年,她妈把她一个人丢在孤儿院,让她独自一人在那里生活了那么多年。直到她十三岁的时候,他才找到她,把她接回身边。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可他仍清晰的记得,当年去孤儿院接她时,她略显害怕的眼中,那抹沉痛的恨意。 这几年,虽然他们表面上是一对情深的父女,但薛傲风知道,她心里,还是恨着他的,恨他这么多年对她的不管不顾吧。以至于和他亲近,她都是如此的为难。 也不知道这种阴影,一直会到什么时候…… 薛傲风紧紧握着僵硬的拳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突然,不远处的呼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朦朦胧胧中,他好像听到是关于薛岑汐的,未作思考,他就已朝着生源处,拔腿而去。 薛岑汐逃也似的离开,除了是不习惯薛傲风的碰触之外,也因为她渐渐感觉到的腹部剧烈的绞痛。 不想让爸看到担心,薛岑汐就急迫的逃离开。 可是,未走几步,腹部的疼痛变得越来越剧烈,她定在那里弯起腰,可是疼痛感仍旧没有缓解的趋势。 一旁的手下看到,纷纷过来询问她的情况,可是她自己已经痛得话都说不出了。 渐渐地,她感到脑袋发昏,眼前也是一片眩晕。 身后有急迫的脚步声传来,她害怕是薛傲风来了,忍着痛,她艰难的抬起头,可是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终于,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一道洪亮沉稳的熟悉嗓音,大声喊着:“快去找医生来。” 回忆3 突然昏倒 回忆3突然昏倒 梦中,依旧黑蒙蒙的一片。 薛岑汐四处望了望,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她抱紧了自己的手臂,试探性的朝前走着。 不一会,前方出现一抹阴影,薛岑汐抬头仔细看去,可以看出是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 慢慢的,前方的人缓缓转过了身。 就在她的脸即将转向薛岑汐时,路的尽头出现一道白光,光线逐渐变大,照的人睁不开眼。 渐渐的,薛岑汐眼里除了一片亮白外,什么也看不见。 浓重的药水气味将沉睡中的人儿熏醒,薛岑汐睁开眼,同样是一片白,只是这白的比较真实。 转头,就看到了高高悬挂着的点滴瓶。 透明玻璃瓶中的液体正顺着输液管一滴一滴的滴进自己的手腕。 薛岑汐蹙起眉,转头看向室内。 眼到之处,一片的精简奢华,一看就知道是医院里的高级病房。 只是这房间里,却只有她一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毫无疑问,梦境中的孤独也延续到了现实中。 烦躁之下,薛岑汐刚想拔掉输液的针头下床,病房的门就应声而开。 看着薛岑汐掀被子,一副非下床不可的样子。薛菁青赶紧跑过去制止她,蹙眉训道:“怎么,还没好呢就要开始不安分啦?” 薛岑汐摇摇头,看着身前这个女孩。 这是她的姐姐,她从小没有在一起长大的姐姐。 她想,当她独自一人在孤儿院挨饿受冻的时候,她姐姐,应该正在父母的怀里撒着娇吧。 不用想,就知道那副画面是多么的温馨。 可是,那里,却没有她的影子。 她开口,淡淡的说道:“我没事,可以回家了。” 说完,她又准备拔针头、掀被子。 薛菁青赶忙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厉声训斥道:“就算没事你也得给我在这呆着。爸在医生的办公室里,等询问完了医生,再看要不要出院。” 她拉过被子给薛岑汐盖上,嘴上也不闲着:“你都不知道你昨晚有多吓人呢!不断地发着高烧,爸当时都快要急死了。现在你先躺着休息会,爸应该马上就快过来了。” 听到薛傲风也在,薛岑汐变乖巧了些,也不再烦躁的想离开了。 她还以为,他去忙帮里的事务了呢。 没一会,门再次被打开,薛傲风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走到薛岑汐病床前,他抚了抚她光亮的额头。 这次,薛岑汐没有像上次一样逃也似的躲开了。 手心下的温度渐渐恢复了正常,不再那么滚烫,薛傲风不禁低低的呼了口气。 想起昨晚的情景,薛傲风就一阵阵的心惊。 昨晚,薛岑汐突然之间就昏了过去,被送到医院时还一直不停的发着高烧,怎么都不醒。 当时他就想,如果这个孩子就这样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话,他怕是再也补偿不了她了。 现在看到她清醒,他也缓了一口气。 只是,她的病…… 看着薛傲风饱含心痛的眼神,薛岑汐低下头,无措的说道:“爸,我没事了,可以出院了。” 听着她的话,薛傲风的手一僵,但也只是一瞬,之后就说道:“再在医院呆呆,你从小体质就弱,这次先好好休养休养。” 想起医院里浓重的药水味,薛岑汐就想蹙眉。 她瞥瞥嘴,不悦的说道:“爸,我不想呆在这里。怪阴森恐怖的,清冷的要命。” 薛傲风深深的看了她会,末了,像下定决心般的道:“孩子,乖,先在医院观察几天,等身子养好了,爸马上就接你回家。” 薛岑汐抬头,认真的看着他,好一会之后才淡淡的点点头。 薛傲风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叹道:“好孩子。” 在薛岑汐病房里呆了会,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之后,他就要离开了。 “小汐,爸再去苏医生那里问问你的具体情况,你先休息会,让你姐在这陪你。” 薛岑汐也不再闹了,乖巧的点了点头。 薛傲风离开不到一会,薛岑汐就转头看着正在给她削苹果的薛菁青,出声唤她:“姐,我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今天还有课呢,别耽误了。” 薛菁青边削着皮,边想了想。既然薛岑汐要休息,那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况且,她下午还有很重要的专业课要上,而且那个老师也是非常的负责任,节节课都必点名不可。 “好,你先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薛岑汐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之后就闭上眼睡了起来。 看见她睡下,薛菁青将剩下的苹果皮削完,放于一边,留着她醒来再吃。 给她掖了掖被角,她才轻轻的走到门边,开门出去。 又过了一会,薛岑汐才睁开眼。 她坐起身,环顾了安静的室内一圈,毅然的拔掉手腕的输液针,掀开被子下了床。 (好了,明天继续古锋和陆诗雨的情节!至于这多年前的回忆,等本文完结后,再会发布出来的。) 回忆4 得知病情! 回忆4得知病情! 她坐起身,环顾了安静的室内一圈,毅然的拔掉手腕的输液针,掀开被子下了床。.info[] 开了门,她站在门口。 因为是高级病房,所以医院走廊上并没有多少人,左右看了看,她凭着记忆,向苏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苏医生一直是他家的主治医生,一般天风帮的人生病了都会找他。 以前,薛菁青生过病,当时她也有来陪着。 那时,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一张张与自己擦身而过的陌生脸上无一不写着痛苦与悲伤之时,那时她就想,她这一辈子,都不要再来这个让人恐怖窒息的地方了。 刚刚,薛傲风说什么都让自己必须呆在医院而不许出院,她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强势的不让自己回家的。 来到苏医生的办公室门前,薛岑汐握紧了双手,为自己即将听到的事情做着准备。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只是虚掩着。 薛岑汐靠在门边的白墙上,侧耳倾听者门内人的谈话。 门内,薛傲风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焦急,叹息道:“确定了吗?” 另一个男人叹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认定。你看,从这张ct上可以明显的看出,她左边的肾上长了大片的恶性肿瘤,而且已经开始扩散了。而她右边的肾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正在慢慢衰竭。” 薛傲风的拳头紧紧的握起,刚硬的剑眉也拧得紧紧的。 他再次开口,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现在该怎么办?能动手术切除肿瘤吗?” 男人再次摇了摇头,说道:“由于肿瘤面积太大,而且已经扩散了,所以,现在并不建议做切除手术。这样做,只是治标不治本,用不了多久还是会复发的。” 对着墙上的壁光认真研究了下手中的ct图,医生直接了当的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换肾。如果换的及时,说不定还有治愈的机会。” 薛傲风也盯着那张图看,末了,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不会放弃。我现在马上就去联系肾源中心,看有没有合适的肾源。明天,我再和青青一起过来,看能不能和小汐配对成功。” 苏医生点点头,将ct图放进桌上的文件夹内合起。 “好,薛先生先回去准备准备,我这边也准备配对的事宜,顺便再给令嫒做个全身检查。” 薛傲风点点头,起身往门外走,没走几步就顿住了,转头,看着苏硕严肃的说道:“我希望有关她病情的事,你先不要告诉她。她还小,我怕她接受不了。” 苏硕看着他,虽然病人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病况,可是看着薛傲风充满沉痛与疼惜的双眼,他还是点了点头。 薛岑汐站在门外安静的听着,一直到他们谈完她都没有说话,仍旧苍白的小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别的表情。 只有身侧紧握到颤抖的双手,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不一会,走廊上走来一个护士,看到她呆呆的站在苏医生门外就问她是不是有事找医生。 薛岑汐空洞的看着前方,没有理会护士的话。 末了,她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听到门外的声音,薛傲风和苏硕都跑出来看,可是走廊上除了那个护士外,什么人也没有。 医生开口询问护士情况,护士看着薛岑汐离开的方向,疑惑的摇了摇头:“那个女孩好像在这站了好久好久,可是我问她是不是有事找你她又不回答。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 苏硕点点头,就让护士离开了。 末了,转头看向身旁的薛傲风:“你说,会是薛岑汐吗?” 薛傲风不说话,只是弯腰捡起了不知是谁掉落在地上的粉色琉璃水晶手链。 看着自己大掌上那条小小的手链,他内心一滞。 这条琉璃水晶手链是他从孤儿院找回薛岑汐的时候,特意开车绕路到离家有段距离的石头记买的。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手链也已没有了当初的光泽,但当天,他给他的女儿带上这条手链时,那张依旧面无表情的小脸上那双璀璨的水亮双眸,他一直都不会忘记。 缓缓握紧手心,薛傲风看着走廊的尽头,微微叹息。 走到薛岑汐的病房外,他顿了会,手放在门把上,好一会才用力打开门。 病房内,厚重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拉起,透出淡弱的光。 回忆5 她的疏离! 回忆5她的疏离! 病房内,厚重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拉起,透出淡弱的光。 薛傲风静静站在门边,看着病床上仿佛已经沉睡过去的瘦弱女孩,眼里的怜惜显现无疑。 轻轻走到床边,他伸手想抚一抚她耳旁凌乱的发丝,可是还未触及到,他就顿住了。 末了,他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苦涩至极。 他忘了,她一直都是很抵.制自己的触碰的。 可这不能怪她,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欠了她太多太多了。 帮她掖了掖被角,薛傲风将手里的水晶手链放于桌上,转身轻轻开门出去。 听到关门声,薛岑汐缓缓睁开眼,大大的黑眸弥漫着浓浓水雾。 转头,看向一旁桌上安静躺着的水晶手链。 她伸手拿过,看着制工精细、散发着银色光芒的水晶,薛岑汐紧紧握起了双手,满眼清冷的看向已关上的房门,眼中一片灰暗。 靠在门外的墙上,薛傲风顿觉烦躁不已,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抽。 看着袅袅白烟从眼前升起,他思绪万千。 他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他和他的敌人,爱上了同一个女子。 他本以为,那个女子喜欢的并不是自己,可是最终她却选择了和自己在一起,并且有了他的孩子。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既然选择了他,到最后还是要离开。 甚至,将他们的亲身女儿丢弃在孤儿院遭受如此多的苦呢? 当年,当他听说她已去世时,他简直是疯了一样的去找她的墓地。 当看到那座凄凉的山上,那抹小小的墓碑上那张笑容依旧祥和平静的她时,他平生第一次,克制不住的哽咽起来。 他的女人,他这辈子唯一爱着的女人,从此以后,就要孤单的长埋于此了。.info[] 几经周转,他才找到她留下孩子的孤儿院,也顺利的找到了他们唯一的孩子。 可是那时候的小汐,整天静静的一个人呆着,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帮里其他人的靠近。 害怕她以后都会这样沉默下去,他早就在孤儿院领养了个比她稍大些的女孩子,取名菁青。 虽然一个是亲生一个是领养,但从小她们的感情就不错。这点,也让他比较欣慰。 从此以后,薛岑汐也没有那么沉默了。 渐渐的,她长大了,懂得了撒娇、懂得了耍无奈、也懂得了如何做一个独立的好女孩。 可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一直都知道,她从小就怕伤害、怕再被抛弃。 所以,她将自己的心封锁了,不让别人进入,就连他这个爸爸,也一样排斥在外。 也许在她心里,她最怕的,就是他这个至亲的疏离或者伤害吧。 丢掉手里不知何时已燃尽的烟头,薛傲风叹息一声,仰头看着走廊上的天花板。 雨柔,怎么办?我们的孩子病了,病的好严重。 如果你在天有灵,你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女儿平安无事才好。 不要让老天也将她带走,留下我孤单的一个人。 第二天,薛傲风带着薛菁青以及帮内所有能捐肾的人都做了肾源配对手术,只可惜,没有一个人配对成功。 至此,虽然薛傲风有命人不要到处乱说,但天风帮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了他们老大的小女儿得了不治之症,需要换肾才能逃过一劫。 听到这件事,不少人表示可惜。这么美好的年纪,却得了这种病,真是可怜啊。 可是当事人,却像是还瞒在鼓里一般,每天都像往常一样过着,从没再众人面前哭闹过,就连最起码的悲伤与焦急,也没在她那张苍白娇俏的脸上看到。 看到她这样,薛菁青和薛傲风却更加的担心。 他们知道,薛岑汐把什么事都藏在了心里,就和她小时候不爱说话时一样。 虽然她每天都和平常一样,但是她内心的苦,没人能知道。 “小汐,吃苹果。”薛菁青将刚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薛岑汐接过,咬了几口,看着她淡淡的说道:“姐,我呆在医院都这么多天了,也没什么事,想回家了。” 在医院呆了大半个月,每天不是吃就是躺下休息,简直无聊的要命。 而且,还要忍受浓重的药水味,薛岑汐觉得他快要受够了。 薛菁青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为难的道:“小汐,你还没好,医生说还不能出院。” 薛岑汐转头看向窗外,声音小到近似呢喃,带着点点感伤:“就算再住上几个月,能好得了吗。” “小汐……”菁青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回忆6 没有别的办法吗? 更新时间:2012-09-22 “小汐……”菁青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姐,爸现在是在苏医生那吗?”薛岑汐闭了闭眼,减少了些许烦躁,侧头看着她。 “恩,爸现在正在和医生商讨你的病情,应该快过来了。” 薛岑汐点点头,想了会又说道:“姐,我们一起去听听医生怎么说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做。” 薛菁青表示很为难,毕竟她也不确定薛岑汐的病情到底有多严重。 薛傲风只让她每天有时间就在医院陪着她,有关薛岑汐病情的消息,他一点也没和她说过。 看出她的犹豫,薛岑汐淡淡勾起唇角,笑容轻轻的,却动人心魄:“走啦!我也正好到处走走,再躺下去,我非得半身不遂不可。” 看出了她的坚持,薛菁青知道再怎么拦着她也是不可能的,于是走到床边,扶着她下床。 “姐,我还没有到走不动的那刻,我身体健康着呢,自己来就行了。” 扶开她的手,薛岑汐笑着走过去开门。 来到苏医生的办公室门口,薛菁青刚想敲门,伸出的手就被薛岑汐拦住了。 薛岑汐示意她不要出声,伸手,轻轻的扭开了办公室的门。 屋内,有片刻的宁静,就在薛岑汐正准备疑惑的时候,苏医生的声音响起:“她现在的情况比较严重,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肾源与之匹配,恐怕再这样下去,她坚持不了半年。” 屋内,薛傲风黑着张脸不说话,刚硬的拳头握得咯咯咯直响。从他粗重的喘息中,可以听出他的隐忍。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咬牙,一字一句的说着。 苏硕看着这个站在落地窗前的男子,他的身体因为逆着光,有些看不清,但若仔细的看去,可以看出他微微颤抖的肩头。 虽然明知道他看不见,苏硕还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这大半个月,我一直都在召集国内外内科方面的专家与之商讨,我们一致认为,如果一直找不到肾源,这将会是最坏的打算。” 薛傲风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身前的落地窗上,声音里满是凄凉的哽咽:“可是,她还这么年轻,她才只有18岁,还有大半生的美好时光啊。” 苏硕叹息:“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们会尽快寻找一切有可能的肾源。” 薛傲风重重叹息一声,声音变得阴沉无比:“这个消息,谁也不要告诉,即使是她本人问起,也不要说。” 苏硕点了点头,再次叹息。 门外,薛菁青听到这段话时,嘴张了好几次,却惊恐的发不出声音。 而薛岑汐,也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着。她的眼睛低垂着,看不到她眼底的情绪,可是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除了布满的伤感外,其他什么也看不出。 她轻轻对着薛菁青做着噤声的手势,末了,拉着她的手下了楼。 来到医院里广阔的绿色草坪上,薛岑汐放开了薛菁青的手,独自向前,走向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旁。 看着立在湖旁的那抹娇小身影,薛菁青暗自叹息。 薛岑汐立在夕阳的阴影中,周身被晕染出一圈圈的光晕。 瘦弱的肩膀,更加显现出主人的孤独与寂寥。 薛菁青走上前,站在她旁边,两人一同看着夕阳下平静到令人安详的湖面。 静静的过了好久,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薛菁青转过头,看着一脸平静落寞的薛岑汐,神情带着几分焦急的担心:“小汐……” 薛岑汐扬起脸,眯起眼睛看着缓缓坠落的夕阳,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安心的微笑:“姐,我们做姐妹,快五年了吧?” 薛菁青看着在金灿灿的夕阳下她被反衬着光晕的侧脸,抿着唇不说话,等待着她的继续。 “姐,你都听到了,如果没有合适的肾源——” 薛菁青立刻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安慰着她:“不要这么说,世界这么大,一定可以找到的。小汐,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一定不要放弃。” 薛岑汐淡淡的摇了摇头,声音轻轻:“我知道,我只是说如果——” 薛岑汐转过头,执起菁青的手,看着她的双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姐,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那爸,就要拜托你照顾了。” 薛菁青反握住她的手,紧紧的,声音中带着激动的颤抖:“小汐,不要想这么多,你一定会没事的。” 薛岑汐看着她,点点头:“姐,我只想要你的一个承诺,这样,我才好放心。” 菁青深吸一口气,极认真的点着头:“虽然我不是爸亲生的,但照顾爸这件事,你不说我都会去做。只是小汐,你也要答应姐,不要放弃。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好,姐,我答应你,不会放弃的。”看着她眼里的认真,薛岑汐安心的笑了。 ……………………………… 刚出苏医生的办公室,没走几步,薛傲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那边就传来颇富有职业性的语气。 “您好薛先生,上次您在我们医院做的鉴定已经有结果了,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看看?”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记住,这件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这点您放心,我们医院对客人的资料是绝对保密的。” 薛傲风嗯了声就挂断了电话,收起手机,他的眼里满眼深沉,黝黑的眸光深不见底。 一个星期后 薛岑汐侧头看着窗外,满脸的落寞与伤感。 薛菁青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不禁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扬起抹宽心的笑容走向她。 “小汐,今天我特意叫杨妈给你煮了你最爱喝的芥末红豆粥,来尝尝。” 说完,就拿着汤匙盛起来。 薛岑汐看着她,淡淡笑了:“姐,你现在学业这么忙,不用每天来看我的。” “医院的生活条件差,我来可以给你带些好吃的补身体。” 两人聊了一会,薛岑汐突然问道:“爸这几天,都很忙吗?” 薛菁青顿了下,支支吾吾的开口:“现在帮里的事情比较多,这几天,我也就见过爸一面。” 薛岑汐淡淡点了点头,目光却深远的看向窗外。 待薛菁青走后,薛岑汐的伤感才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显现。 她低垂着眼睑,紧紧咬着嘴唇,可是下颚还是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自从那日薛傲风从苏医生的办公室离开后,过了这么久,他都再也没有来看过薛岑汐。 薛岑汐知道,并不是帮里的事务繁重。 他不来,怕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吧。 面对这个,他一直都觉得愧疚而即将离世的女儿。 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薛岑汐猛的出手抽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抚了抚手背上因为长期打针而略有些肿胀的手背,她眼里带着些许凉意。 进医院这么久,往日的腹痛都没有再发生。薛岑汐觉得根本就没有住院的必要,可是他们却就是坚持不让她出院。 现在,她可不愿继续再待在这清冷得要命的鬼地方。 只有半年是吗? 既然只有半年,自己又怎么能将这仅剩的生命浪费在那暗无天地的地方。 最后看了眼茫茫的窗外,她转身毅然的离开。 离开这么多年她一直生活的这片天空,离开她的亲人…… (好了,回忆的部分就到这里,刚好可以接上第一章!想看的亲可以看看,不想看的,也请不要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