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小恶女》 第1章(1) 恒春,蓝得不可思议的天空、蓝得清澈见底的海,有个一身轻便的衬衫牛仔裤纤妙身影缓缓走向马路对岸的海边,有如黑缎般修剪有形的短发,在阳光下显得分外耀眼。 夏语彤抬起手臂遮住从一片蓝天中肆无忌惮撒落的刺眼光芒,她快被这令人眩目的灿烂阳光给晒得晕头转向。 扇了扇风,站在激起浪花千层的岸边,眯眸地遥望金光闪闪灿烂的海平面。 蓦地!吊挂在胸前的手机传来和弦乐铃声。 “语彤,我小叔跟你会合了吗?”手机另一头传来的是即将当新娘的姜芷沄快乐嗓音。 “连个鬼影也没有,哪里来的豪华跑车?”夏语彤一脸嫌恶地盯著空空荡荡的马路。 由于不是假日,又正值中午时分,这附近的人几乎全躲进屋内,避开这毒辣阳光,顺便用餐,整条大马路上连辆过路的车子都没有。 “啊,那可能快到了,你再等等,我小叔很帅唷……” “关我什么事啊?”她火一大,未等姜芷沄将话说完,便将话机给挂断。 真受不了那个浪漫过头的女人,结个婚了不起租个教堂,就已经够浪漫了,没事跑到这个最夯的国境之南结婚做什么? 她那准老公还真是有问题,大费周章的在这边盖了座城堡给她当作结婚礼物,让她当国境之南的堡主夫人。 他怎么不干脆买座山给她当山寨夫人?害她这个准伴娘一大早起床搭高铁又转车的,虽然她的交通费是芷沄支出的,不过她还是希望自己伴娘的红包够她请假被扣的薪水。 好朋友结婚说实在她不该这么斤斤计较的,不过没办法,谁教现在日子难过! 又过了五分钟,还见不到那个来接她的人,天气又热的要命,她先到那公车站旁边的小杂货店买支霜淇淋来吃好了。 就在她接过老板手中粉红色草莓霜淇淋时,正好有一班小巴入站。 她索性自己去好了,要不然不知要等到何时,她一边舌忝著霜淇淋一边跑过马路,向柜台售票人员询问了一下,恰巧有她要去的那个村庄,赶紧买票拖著行李准备跳上小巴。 就在她拉著行李准备跳上小巴时,一辆大巴驶进巴士站挡去她的去路,一群下车学生与上车的游客相互推挤、冲撞。 朝她迎面而来的一名染著金发游客一个脚步没踏稳朝前方跌,不慎朝她撞来。 “啊!”金发女孩尖叫。 “啊!”伴随著金发女子的尖叫,她手中的草莓霜淇淋也因此飞出了她的甜筒杯。 好巧不巧刚好砸在前方迎面而来的男子胸膛上。 贺亦威浓眉瞬间拧成一团,敛目的瞪著还停留在他西装外套上那一陀恐怖的粉色冰淇淋,怒气瞬间爆发。 “啊,抱歉……”她连忙道歉:“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它砸到你身上的。”她连忙挑出纸巾。 “你搞什么,连走路都不会走!”他一把扯过她递上来的纸巾,怒斥。 他身上这件西装今天才第一次穿,等会儿还要穿这件参加婚礼彩排,西装被染成恐怖的粉红色能看吗? “先生你这么凶做什么?我都已经跟你到过歉了!”她急著拉著行李前去赶小巴士,“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叭!叭!叭!准备开车的小巴发出喇叭响声,催促要上车的旅客赶紧上车。 贺亦威出手拉回她,“站住,想逃吗?” “你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他阻挡在她身前,不让她继续往前走,冷冷地瞪视她。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夏语彤双臂抱胸睨眸瞪著这个五官轮廓深刻身形挺拔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我等一下有个很重要的宴会要参加,你这样叫我怎么出席?”尤其还是恐怖的粉红色。 叭!叭!叭!准备出发的小巴再次发出响声,催促还未上车的旅客赶紧上车。 “你神经病,谁知道你等一下要参加什么东西,况且我又不是故意把霜淇淋砸到你身上,还有为什么你自己走路不会闪一边去要站在那里,所以这整件事情并不是只有我的错!” 小巴又鸣了第二响,眼看小巴就要开,她急欲上车,没时间在这边跟这个发神经男人理论。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你吃这种危险东西难道不该站一边去吗?” 叭!叭!叭!准备出发的小巴发出最后通知响声。 这没品的臭男人,算她倒楣,花钱消灾算了。 “算我倒楣,我赔你洗衣费!”她自口袋内掏出五百元塞进他的西装口袋内。 “你是在侮辱我吗?”此举让贺亦威更是怒火中烧。 “随你怎么想,洗衣费五百块还有找。”她推开贺亦威身往小巴走去。 饼份耀眼的阳光晒得她心浮气燥,火气大得不得了,让她根本无法压抑自己的脾气。 明知是自己过于冲动,撞到他弄脏他的西装是她的不对,就是不想拉下脸来跟这个没品的男人好好道歉。 “还没解决之前不准走!”他火得要拉住急欲登上巴士的夏语彤,“给我道歉,你当我没看过五百块吗?” 撞到他已是她不对,居然还态度恶劣的想用五百块打发他,当他没见过五百块钱! “你神经病,都赔你洗衣费了,还要怎样?”车要开,她没时间在这边跟他理论,一旋身双手猛烈往他胸口一推。 “啊!”巴士站上人来人往,贺亦威起步又急,这猛烈一堆的结果,后座力强大的让他整个人重心不稳,一脚瞬间插进臭水沟中,整个人跌坐地上。 砰!热闹的巴士站瞬间引起更大骚动,众人仓促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各个睁大了眼瞪著这个一脚踩进臭水沟内瞬间臭气冲天的男子。 顺利月兑离那斤斤计较恶劣男子的钳制,见机不可失,她拉著自己的随身行李就往即将开走的小巴跳了上去,没时间再理会那个没品男人的死活。 避他去臭死!夏语彤坐上小巴后,透过车窗幸灾乐祸地看著那个被她推倒一双快喷出火来怒眸的男人。 “可恶,给我回来!” 夏语彤挑衅地对著还一脚踩在水沟中的男子作鬼脸。 贺亦威愤怒地扯下墨镜愤力一甩,很好,这欠揍的死女人,跟她梁子结大了! 就不要再让他遇上她,否则绝对要她好看! 夏语彤手执一杯清凉冰饮,站在树荫下,瞪著里面那一对煞有其事彩排婚礼的新人,真是受不了他们两人。 还好她迟到了,要不然这种太热天还得跟那群傻瓜伴郎伴娘一样站在那里,听从婚礼公司的指示走台步。 最受不了的是,彩排居然还得穿礼服,一想到她头都晕了。 好不容易,英俊挺拔的新郎与丰姿绰约的新娘笑容的洋溢,互相拥吻交换戒指。 彩排结束。 “彤彤,你怎么自己来,你没有见到我小叔吗?”彩排结束后,姜芷沄便丢下准新郎贺亦捷拎著礼服裙摆朝她跑来。 “连个鬼影都没有,还你小叔咧!”她将手中的冷饮一仰而尽。 “奇怪,那时候我打电话给你时,他跟我说他已经到巴士站了,你们怎么会没碰到面呢?” “有什么好奇怪的,迟到是台湾人的专利,明明才要出发,也会跟你说他已经到了。”好热,她好想躲进冷气房里唷。 “你别生气了,等等我小叔回来,我再好好介绍你们两人认识,对了,伴郎伴娘你跟他是一对的唷。” “为什么我要跟他一对!”对迟到的人没有好印象。 “彤彤,不好意思,因为其他人都是情侣档。”姜芷沄双手合十乞求好同学的体谅,“或是……我再去跟其他伴娘商量看看……” “算了、算了,我对抢别人的男友没兴趣。”夏语彤不耐烦地扬了扬手,锐利的眼尾瞧见一名身材硕挺,神态优雅而从容的男子正朝他们方向前来。 这不是那个水沟男吗? “啊,亦威也回来了。”姜芷沄朝小叔挥挥手,“亦威。” 天啊,那个水沟男该不会是芷沄口中的小叔吧?如果是,那就有得瞧了。 一身笔挺西装的贺亦威怒火熊熊地准备前去杀人,他发誓一定要把那臭女人的脖子拧断。 一到教堂他就看见那个该死的女人。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也不会狼狈得掉进臭水沟,花了大把功夫才把沾在身上的臭水沟恶心味洗净,错过彩排婚礼。 “亦威,你怎么现在才到?”贺亦捷替准老婆姜芷沄拿来一杯冷饮,同时睨了一眼与他前往同一方向的三弟。 “亦威,彩排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才出现!”姜芷沄接过准老公替她拿来的冷饮。 贺亦威眉宇间有著杀气腾腾的味道,目光紧锁站在一旁的夏语彤,“我遇到一个该死的死女人,所以有事耽搁。” “没关系,只要婚礼那天别迟到就好,亦威,来,我跟你介绍,这是我最要好的同学,彤彤,夏语彤。”姜芷沄拉过夏语彤向小叔介绍:“语彤,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小叔,后天婚礼时,你们两个是一对唷。” “嗨!”夏语彤只是冷冷瞥他一眼。 “大嫂,你可真会配对,把我跟一个死女人配在一块,不怕还没举行婚礼就先发生命案。”贺亦威的眸子对著夏语彤闪著急欲杀人的光芒。 第1章(2) “命案!”过度惊骇,杯子自姜芷沄手中滑落。 热络气氛突然凝结,所有人的目光全集结在贺亦威那张不爽的脸上。 “亦威,你在胡说什么?”贺亦捷责备地使了三弟一眼。 “不要担心,死的那一个人一定不会是我。” 夏语彤笑著拍拍姜芷沄的肩膀,冷冽目光却直射那个看来已跟她杠上的贺亦威。 姜芷沄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瞠大眼,看著眼神已经在空中交会厮杀的这两个人, “先想想你打算怎么个死法,我很乐意成全你。”贺亦威咬牙冷笑。 “需要我先帮你预约慈济帮你念经超度吗?”夏语彤眯眸扯著红艳薄唇。 “……你们两个早就认识了吗?”贺亦捷拧眉看著战斗指数已飙到一百二十的两人。 “当然不认识!”他们异口同声。 “不认识……”才有鬼,贺亦捷撂下警告:“不管你们两人事先认不认识,警告你们,不准在婚礼前给我发生社会新闻,否则别怪我没警告你们。” “不会……我不会登上社会新闻版面的,最近我打算养几只鲨鱼当宠物……”因为他要来个毁尸灭迹,他决定把这个凶悍又不讲理的女人丢到海底喂鲨鱼。 “放心,我是跆拳道黑带七段,我想要把一个人撂倒、击昏,再挖个坑把讨厌的人埋起来应该是很简单。”夏语彤笑得好甜。 空气中顿时刀光剑影、万箭齐飞及乱刀齐射的。 “你们两个应该会好好相处吧?”姜芷沄有些不安地问。 贺亦威嘴角挂著抹冷淡的笑,夏语彤也没对姜芷沄的担心多作回应。 微风拂吹,参加婚礼彩排的人来来往往,热络嬉笑声直起彼落,而他们成了这热闹氛围中唯一静止的波块。 欸……明明是艳阳天,贺亦捷与姜芷沄顿时觉得有阵寒风吹过,甚至还夹杂伤人暗器…… “老婆,我看你还是把他们两人错开好了,免得到时真的发生意想不到的意外。”贺亦捷搂著心爱女人在她耳边小声低语。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姜芷沄头点得急。 “亦威,你跟我来,我有些事情要你去处理。”贺亦捷连忙将已暴怒青筋的贺亦威拉走打破这僵局。 “彤彤,你累了吧?我先带你回城堡休息,那间套房可是我特地为你留的唷。”姜芷——勾著夏语彤的手臂,半拉半强迫的将她拉走。 九条好汉在一班、九条好汉在一班,说打就打、说干就干,管他流血和流汗,管他流血和流汗。 命令绝对服从,任务不怕困难,冒险是革命的传统,刻苦走家常便饭,九条好汉在一班、九条好汉在一班…… 署光乍现,空气中仍飘散著淡淡薄雾,应该还是好梦连连的时候,然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震撼人心提升士气,震耳欲聋的军歌的伴随著太阳升起,穿透窗棂响彻在整座城堡与海面上。 为什么在这远离军营的小村落上会有军歌?别再唱了,谁去把音响关掉啊! 震耳欲聋的军歌透过环绕喇叭音响仍然传递整座城堡,窗外的九条好汉依旧高亢的袭击她的耳膜。 窗外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一室光亮,由于昨晚与芷沄及其他几位好友聊天聊得太晚。 又因为喝了一大堆咖啡,让她几乎到天亮才睡著,但这撼人的军歌让她根本无法入眠,严重的睡眠不足让她几乎要抓狂。 夏语彤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无法安然入眠,终于受不了,她疲惫的将脸庞埋入摊开掌心之中用力搓了两下。 眉心紧皱忿恨的眸光越过紧闭的窗棂,瞪著一片蔚蓝的天空,怎么?难不成她是来到军事碉堡军事要塞吗? 她要不要也在三分钟内著装完毕接受军事训练啊! 唔,她快疯了,她头好痛,愤怒的朝著窗外怒吼:“别再唱了!” 军歌依旧响彻云霄,她脸部一阵狰狞,忿忿的将棉被一掀,下床。 她决定要下去把这扰人清梦的军歌关掉。 夏语彤忍住将爆发的怒气,踩著愤怒的步伐直冲中庭,果真,一进入中庭就看到那台正大鸣大放的音响,食指一碰。 震耳欲聋的军乐嘎然而止,正在中庭里享用美味可口早餐的准新娘及她的伴郎伴娘及亲朋好友们,全狐疑地转头看,将佩服的目光全投注在她身上。 “干嘛,不能开掉吗?”起床气特浓地朝著对她抱以惊讶眼神的那几个人低吼。 “因为你胆子很大。”贺亦威面无表情的说。 熟悉的嘲讽声骤然传来,她蹙眉地转头看了看身旁,才发觉刚结束晨泳,一身湿淋淋的贺亦威,不知道何时竟已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她的身边。 夏语彤白他一眼,转向姜芷沄的方向走去,严重睡眠不足让她整个神经紧绷,身体十分不舒服。不想浪费多余的力气去理会贺亦威。 “彤彤,是这样的,我听佣人们说你天亮才睡,我以为你不跟我们一起用早餐了!”姜芷沄连忙将她拉到餐桌旁,要她一同加入早餐聚会,连忙讪笑解释。 “太吵了!”她白了身旁的贺亦威一眼,冷冷地说道。 贺亦威面无表情当作没看到她轻蔑的眼神。 “嘎……这音乐的确是太过振奋精神,确实会让人无法入睡……”姜芷沄瞄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的小叔,不知该如何跟好友解释。 罢刚就跟小叔说过了,要他别放这种像是在出操的军音乐,但他根本不听! 像是故意要将语彤给吵醒似的,也让他们像是在恐怖的战斗营生活一样,根本无法享用这一顿美味的早餐。 姜芷沄连忙拉著夏语彤的手,将音响遥控器交给她,“彤彤,去换一首歌吧,看你想听什么,这里有选拌单,只要按一下按键就好。” 夏语彤想了一下,拿起遥控器按了按,音乐随即变换,流泄出一首,让我们互道一声晚安,送走这匆匆的一天,值得怀念的,请你珍藏,应该忘记的,莫再留恋,让我们互道一声晚安;迎接那崭新的明天,把握那美好的前程,珍惜你锦绣的人生,愿你走进甜甜梦乡,祝你有个宁静的夜晚;晚安,再说一声,明天见。 “这首比较好,柔和多了,不像刚刚那么阳刚,砰砰响。” “可是……现在是大清早耶……彤彤……”姜芷——欲言又止地看著又有准备厮杀三百回迹象的两人。 “对我来讲现在正是好眠的时候。” “果然是生活糜烂的人会说的话。”贺亦威执起咖啡杯慢慢品尝香浓咖啡同时,啐了句。 “芷沄,乡下的肉贩这么早就开门作生意了吗?”她斜睐一眼只在肩背上披条毛巾的贺亦威冷叱著。 “肉贩!”哪里来的肉贩? 姜芷沄秀眉微拧地顺著夏语彤目光扫去,老天,彤彤怎么这么大胆子,居然敢说小叔是卖肉的。 “肉贩卖的起码是真材实料的肉,好过那种没有料只能用一些杂菜充当的肉包子好。” 他挑衅扫过她平坦的胸脯,手执刀叉优雅地划破在他面前那盘鲜女敕多汁的双黄蛋。 “这么爱卖肉,需要我介绍一些深闺怨妇给你当客人吗?” 可恶,当她听不出他话中的讽刺吗?不过,这臭男人眼力还真不是普通的厉害,居然一眼就看出她的伪装。 没错,她就是胸部小了点,每次都需要用两颗水饺让自己的看起来雄伟一点,那又怎样? “这间整形美容医疗中心是我投资的,绝对可以让你丑小鸭变天鹅,化腐朽为神奇,报我的名字可以给你七五折!”贺亦威抽出一张名片弹到她面前。 “不需要,依我看,你应该去投资牛郎店,生意肯定比开美容整型医院更有赚头。” “那也是我有本钱,不像有些人就算她想到酒店去赚还得先整形。”贺亦威挑衅斜睨她一眼。 “你放心,哪一天我要到酒店去坐台,一定寄邀请函给你!”夏语彤咬牙冷笑。 “基于朋友相识一场,你放心,你下海那一天,我一定会请花店送花,从酒店门口摆到大马路去的,带一票好友去捧你的场。”他冷言冷语的开口存心气她。 顿时,空气中又乱箭齐飞。 这两个互相不认识的人,到底是在何处结下这种不共戴天的梁子?姜芷沄看著这一幕,心中暗暗叫糟,因为夏语彤跟小叔雨人的脾气,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旦发飙起来,就算是十只牛也拉不住。 “是啊,套一句你说的,朋友相识一场,你下海当牛郎那一天我一定也会带一竿好姐妹顺便炖一锅补品去捧你的场,让你做个一夜十次郎。” “放心,我年轻力壮的体力永远保持在巅峰,应付你那竿姐妹绝对没问题,补品就不用了,你自己留著补身子吧……看能不能把你的a罩杯升级成f罩杯……”贺亦威笑容更是暧昧。 “你……”夏语彤紧握手中的餐刀,这个混蛋居然说她是a,贺亦威不想活了。 为了怕被乱箭误伤,更怕等等战火挑起会刀叉满天飞波击他们这些无辜的人,明天就是她结婚的日子,她可不要有一个挂彩的婚礼。 “彤彤,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到我房间里试穿你明天要穿的礼服吧,有不合身的赶紧要裁缝师修改。”不等夏语彤有反应,姜芷沄火速拉著夏语彤匆匆离开早餐桌。 “欸……沄沄……我还没吃到早餐……”她连忙手快地捞了个刚烤好的牛角面包准备塞到嘴里。 在一旁看不下去的贺亦捷终于开口:“老三,凡事适可而止,别太过了。” “会吗?比起她的恶劣行径,我认为我已经够仁慈了。”贺亦威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第2章(1) 当、当当!教堂钟声响起,响亮清脆的钟声响彻在教堂的每一个角落。 互相拥吻交换戒指,完成婚礼的新郎、新娘开心的步出教堂,接受宾客们的祝福。 婚礼是在这附近半山腰上一处小教堂,风光明媚婉蜒苍翠半山腰上的白色小教堂举行的,教堂前的广场上乐手奏著轻快的舞曲,为新人祝贺的宾客也开始翩翩起舞,与新人们一同庆贺。 贺亦威倚在教堂旁唯一一棵大树树干上手执酒杯轻啜,扯著好看的唇角欣赏著广场上舞得开心的宾客。 深邃的目光越过穿著时尚的男女穿梭在婚宴席间欢愉的宾客,一抹白色纤细的身影瞬间攫住了他的视线。 不禁诧然眯起黑瞳,所有眸光集中在坐在餐桌旁拿著手机聊得开心的女人。 这婚宴有这么无聊吗?无聊到她需要讲手机才能排遣时间。 “你很无聊吗?” 她转过身斜睐了一眼结婚仪式完毕就消失,又突然像个冒失鬼一样窜出的贺亦威。 “你看到了不是吗?” “我看你好像一直没有进食,今天的外烩可是特地请五星级饭店主厨来操刀,选用的全是当天捕获的海鲜食材,很可口,你不打算吃一点吗?” “为了穿出这套礼服的优美线条,我只能对著那些食物干瞪眼!”她怒火熊熊地瞪著那些美食。 可恶!为了她身上这件合身小礼服,她不惜砸下重金买了一套号称可以让女人拥有魔鬼身材宫廷式雕塑马甲式内衣,让她瞬间升级三个罩杯,效果是让她有些小小满意。 不过让她却只能对著那些美食干瞪眼,肚子饿得发慌,火气正大,这臭男人还不知死活的来惹她。 “美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这代价太大了。”让她只能瞪著那些美食猛吞口水的。 他瞄著她。 “喂,贺亦威,你在乱瞄什么?”他那婬乱眼神干嘛直盯著她。 “你身上这件小礼服很适合你。”他对她露出一记非常迷人微笑。 “谢谢夸奖。”要不是芷沄找她当伴娘,打死她都不会穿这种露的比穿的还多的衣服。 “不过我很怀疑你是做了多少加工,才让你的身材可以撑起这件小礼服,你该不会是穿了那种号称,一拆下整个零件七零八落,要不然就是可以让飞机场瞬间变成小山丘,专门欺骗男人的马甲内衣!” “你……唔!”她猛然憋住一口气。 要命!她身上这件号称可以让女人拥有魔鬼身材的马甲内衣,虽然让她平凡无奇的身材瞬间变得迷人。 但是……她好难过,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更别提开口大声骂他! “哈,该不会真的让我猜对了?”他恍然地笑看她涨红的小脸。 她忿忿地握紧拳头很想一拳打下他讨人厌闪亮亮的白牙,可是偏偏很该死的,他全说对了! “等我把这件礼服月兑掉后你就惨了。”她喝口冰饮降降火。他眯眸地望著舞池。 “跳舞吗?”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什么?”夏语彤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跳支舞吧!”贺亦威将手伸了出去。 她狐疑地拧起秀眉仰头望著他温和无害的笑容。 “你该不会又想要什么诡计?”她有些迟疑地接过贺亦威的手。 “放心,为了不让我大嫂担心她的婚礼被我破坏,今天一整天我都对你会保持绅士风度。”轻易解除她的疑惑。 “我还以为你转性认输了。” “怎么可能。”他领著她滑入舞池,随著悠扬美妙浪漫的音乐翩然起舞。 忽然间!舞池的周遭除了乐队们的演奏外,突然一遍肃静。 包括新人在内,所有了解他们两人敌对程度的至亲与朋友们,目光都凝聚在他们身上,无不睁大眼睛张大嘴呆若木鸡地瞪著在舞池内翩翩起舞这两人。 昨天晚上他们两人来还大战了一回,甚至互相撂下狠话,等今天婚礼结束一定要给对方好看,一并解决多日来的新仇旧恨,怎么现在却一起跳舞,这该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等等会不会发生命案? “你今天这身打扮很漂亮,如果脸上能多些笑容应该会更好。”贺亦威将亲朋好友的反应收进眼底,而后笑意加深。 “笑容!”她冷瞠他一眼。 “你不想让我大嫂又开始提心吊胆吧?” 他沉稳地拥著夏语彤缓缓舞著同时调侃的眸光扫过呆愣在舞池周遭的亲友。 她顺著滑步转圈的同时,斜瞟了一眼僵著脸紧张万分的姜芷沄与她那些亲戚一眼。 “这样呢?” 她扯了扯,松了松僵硬的嘴角与颜面神经,唇角微掀,扬起一抹扣人心弦魅力十足的微笑。 “美极了。”他舞技杰出地带她旋出一朵优雅舞花。 他从来就不是会吝啬给予女人赞美的男人,即使是只给他死鱼眼看的夏语彤也是。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像个男人婆凶巴巴的她会有如此柔和而妩媚的微笑,化开的笑脸仿佛怒放的樱花,艳得诱人,这让他呆怔了两秒钟。 乍见她绽露笑靥,他的心跳竟然有微微的不稳,像是有道电流在胸口流窜!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电到的感觉了,没想到这夏语彤的一个不经意笑容竟能让他产生如此震撼的悸动。 “能从你恶毒的嘴里听到赞美真是不简单。”她依旧持续著如花笑靥,想不到他的舞跳得这么好令人激赏,只要跟著他的节奏便能轻松地翩舞。 “彼此彼此,只要你可以收起你的小猫爪,相信你会经常听到我的赞美。” “别忘了都是你先开战的。”为了不让新娘担心,夏语彤持续微笑,不过她觉得她的脸快僵掉了。 “因为你欠我一个道歉。” “我不向没品的男人道歉。”她又故意踩了他一脚。 “小夏,别假装是自己舞技不够精湛,踩我的脚,报你的老鼠冤。”他眯起眼露出狰狞的神情,看著怀中故意频频踏错步伐的女人。 “你还挺精明的嘛。”她存心不良的行为怎么这么快就被他被发现了,“还有谁要你叫我小夏的?” “我高兴这样叫!”他浓眉高高挑起问著,“就像你一样,踩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一想到他伤痕累累的脚趾,她就觉得舒畅,“尤其是一脚踩在价值数万元的皮鞋上,心情只有一个字。” “哪个字?”贺亦威好奇问。 “爽!” “开心就好。”他唇角微微一撇,轻声笑出来。 午后的阳光倾洒在大地之上,映照在他带著若有似无笑容英挺的五官上,这时她才突然惊觉他的笑容好俊。 “你怎么了?”他疑惑地看著突然失神的她。 “没、没事。”她连忙收回惊艳的心神,专心地与他翩舞,她是怎么了啊?怎么会像是突然被人点了穴一样,被他身上那种不自觉地散发出来的天生魅力给迷惑。 虽然她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平日他在她面前也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浪荡嬉笑的模样,但这副浪荡子模样却掩盖不了他身上由内散发至外一股傲视群伦,与生俱来良好教养所养成卓然超月兑的自信气质。 包别提他英挺相貌有著一扬眉就绝对能掳获女人芳心的魅力。 “你打算何时回台北?” “明天一早。” “搭高铁吗?” “没错!” “如果你可以多待半天,胆子也够大不怕被我推下海喂鲨鱼或半路被我放鸽子,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台北。”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主动开口邀请她一起回北部,明知有她在,他优雅的绅七风度会全破功,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她蹙眉不解他突然的转性所为何来?“为何我要跟你一起回台北!” “因为我的车正好有空位,你又可以省下一笔车资和舟车劳顿。”他又带著她转出一朵舞花。 他在做什么?他就不能自己一个安静的回台北吗?干嘛怂恿这凶巴巴女人跟他同行?是讨皮痒吗?还是嫌耳朵太久没挖了。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 他的提议她是很心动……可是不行……金钱诚可贵……生命价价更高……她怕他会半路把她推下车。 “怎么?难道你怕我把你推下车不成。”他轻而易举地道破她的顾虑。 “笑话,我怎么会怕,我只是怀疑你对我是不是另有不良企图!”她打死不承认。 “拜托,你这发育不良小朋友的身材我没兴趣,我不会傻到让自己成为嫌疑犯,要把你灭口,用不著我亲自动手!” 他不怀好意的眸光朝她上下瞄了瞄,这女人对他的防备心也太重了吧,对他真是一大污辱。 “是吗?那好,明天下午两点客厅见,落跑的人是小狈!” 发育不良、小朋友的身材,这臭男人给她记住,等她回台北后再慢慢地跟他算,让他知道小朋友是很会记仇的! “一言为定!” 正巧一曲结束,他松开她的柔荑,优雅的向她行礼,随即转身离开结婚会场。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贺亦威关上车门,很绅士的替夏语彤提著行李,跟著她走进位于巷弄内那栋老旧公寓。 “喂,你干嘛不租有电梯的公寓,还五楼,每天这样爬不累?” 临上车前,大嫂又塞了一堆东西进他的车子,说是要送给这嘴巴恶毒女人的,还要他帮她把东西全部帮忙搬进她家。 结果,那女人像个高傲的女王走在前头,他却像个苦命的搬运工吃力跟在她后面。 “先生,你以为每一个人都跟你一样吗?”她吃力地从包包内拿出公寓钥匙。 “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现在景气这么糟,能省就要省,我又不是像你,即使不靠家里的帮忙,你自己本身的工作,就一样可以让你拥有顶级般的生活享受;对我来讲,这不过是睡觉放东西的地方,我一天在这屋子也不到十个钟头,为什么要花那种钱,去租贵的要死的电梯公寓?” “说的也是,每一个人的观点不一样。”这女人还真是务实,现在这年头不多了。 “进来吧,我先把窗户打开通风一下,再倒杯水给你喝,谢谢你帮忙。”她吃力地闪身进入租贷的套房。 “只有水啊,我还以为你会说要请我吃顿饭。”他瞄了瞄她租的这间老旧套房,感觉好像不是很安全。 “为什么我一定要请你吃饭?”她放下最后一袋物品,冷睨著他。 “看在我当你的司机跟搬运工的份上,敲你一顿晚餐并不为过吧?” “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眼,难怪会这么热心要载我回台北,原来你打算狠狠敲诈我一番。”她为他倒来一杯开水。 第2章(2) 兀地,他眼尖地瞧见她放在电视柜上的相框。 “这是谁?”他一边喝著开水,一边拿起相框狐疑地看著相片中的男人。 “我男友,他到美国出差三个月!” “你男友?”他满脸不敢置信。 “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会有人要!”怪了,这相片中的男人,他为什么愈看愈不爽! “喂,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没有人要!”她生气的扯回他手中相框。 “我怀疑他真的是你男友吗?该不会是你随便唬弄我的吧。” “你很瞧不起我唷,贺亦威,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会知道,你有多狗眼看人低了!”夏语彤擒著冷笑拿起手机,“瞧!” 他拧著眉斜睨著手机里头那几张她与男友开心的亲密合照。 “承认了吧?”她一脸得意。 “承认什么?”他装傻。 “承认你狗眼啊。” “我的眼光一向不会错的,应该是你口中的男友眼睛长错地方。”他满心不是滋味地揶揄。 “贺亦威!”她真想把他可恶讨人厌毒辣的舌头给拔掉。 “我更怀疑这个男人有被虐待狂!” “贺亦威如果你不想被我拿扫帚轰出去,你的嘴巴可以再讨人厌一点!”她一把扯回她的手机。 这臭男人,亏她方才还有一点心动了想请他吃晚餐!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不然换我请你吃晚餐。”看她气得红通通、牙痒痒的表情,他忍俊不住大笑。 “哼,免了,跟你同桌吃饭,我怕会被你气到消化不良,等等!” 兀地!她的手机传来一阵和弦乐声。 “哼,瞧,我阿娜答从美国打电话来给我了。”她一脸得意地在他面前秀著来电显示。 唉,真无趣,人家的真命天子打电话来了,他还是别自讨没趣的留在这边打扰人家情话绵绵,识相点早点走吧。 真可惜自己才刚对这女人开始有点好印象,他朝她无声地说声掰掰,挥挥手。 “哈啰,什么,唷,好,我马上过去!”就在贺亦威正准备踏出她家门的时候…… 夏语彤忽然喊住他:“贺亦威,你等等!” 他蹙眉地转过身。 “你再载我一程吧!” “载你?” “嗯,我男朋友有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他只有三十分钟时间,要我现在马上赶到忠孝东路四段,捷运旁的一间义大利餐厅。”她拉住他。 “为什么我要载你去跟男友约会?” “载我一下会怎么样,要不是赶时间我才不会叫你!”她拉上铁门上锁。 “载你是不会怎么样……”是很不爽载你去跟别的男人约会而已!“还有你不是说他在美国出差,为什么现在又会在台北?” “对唷,你不提醒我都忘了,等等我得问问他是何时回来的,怎么没有通知我!” 依他看,根本问题很大,只是这个看似精明的小女人根本不知道而已! “你干嘛跟我来约会啊?”夏语彤拧著眉头瞪著跟她一同走进餐厅的贺亦威。 “小姐,现在是吃饭时间,我正巧也饿得发慌,而且这间是餐厅没错吧,为什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你为什么不去别间,干嘛跟我挤在同一问!” “懒的再找,反正车也停好了。” “可恶!那我警告你,从现在这一刻起就当作我们是陌生人,不认识!”她可不想让她的男朋友黄伟杰误会她劈腿。 “我还怕破坏我行情!”他扇了扇手,一脸不屑。 服务生在他们一进到餐厅随即向前亲切服务。 “欢迎光临,请问是两位吗?” “不是,我找人,这位先生是自己一个人。”她火速撇清同时,眸光俐落扫瞄著餐厅内的客人,“我朋友在那里。”她丢下他随即往男友方向走去。 他不爽的眸光迅速扫了夏语彤口中男友一眼,不怎么样嘛。 “那先生请跟我来,我为您带位。”服务生亲切地说著。 “等一等,麻烦帮我安排在那位置附近。”他塞了笔小费给服务生。 “好的,先生,这边请。” 夏语彤嘴角有点抽搐地瞪著在她旁边走道的位置坐下的贺亦威,虽然走道有隔间与盆栽挡著,但是她还是觉得刺眼,他可别给她搞破坏才好。 “语彤,你怎么了?”黄伟杰睨了她一眼。 “没什么,伟杰,你什么时候从美国出差回来的,怎么没有通知我?”她研究了一下菜单。 黄伟杰像是没听到她的问话,迳自吃著自己的餐点。 “麻烦给我海鲜局烤义大利面。”她阖上菜单对站在一旁的服务生点餐。 夏语彤拧著眉不解她的男朋友今天看起来为何是心事重重模样,出差不顺利吗? “伟杰,你怎么好像心事重重,是太累了吗?或是出差不顺利。”她喝口水问道。 她的男友依旧是埋头苦干,对她的话当作没听到。 “伟杰,你不要故意当作没听到,你在电话中不是跟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吗?怎么我现在问你话你都当作没听到!”她生气地朝男友低叱。 “你可以让我先吃完这顿晚餐吗?”黄伟杰冷冷抬起头瞪她一眼。 “你!”她气结的瞪住男友。 他是饿晕了吗?怎么三个月没见,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就算了,他居然给她这种死脸色看! 坐在另一旁走道的贺亦威放下手中水杯,双臂抱胸表情严肃的看著他们这一对情侣。 是夏语彤自己说那男的是她的男友,不过依他看,那男的根本没把她当成女友看待,晚餐有坐在面前的女友重要吗?让他看了都不自觉的火。 黄伟杰放下手中刀叉,擦了擦嘴角的油腻,咳了声:“语彤,我今天就长话短说好了。” “什么事情,让你表情这么凝重?”她压下心头的那促小怒火,撑起笑容问。 “语彤我要结婚了。” “什么!结婚?伟杰难道你是在跟我求……”夏语彤惊喜地张大嘴。 天啊,昨天她并没有接到新娘捧花,怎么这么快男朋友就要向她求婚了? 男友突然要向她求婚让她慌得有点不知所措,心头却是又惊又喜。 “不是,语彤,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我要结婚了,但是新娘不是你。”黄伟杰不耐烦地打断她。 “什么?你这什么意思……”她一愣。 “你看了就会懂的。”黄伟杰从西装口袋内抽出一张喜帖递到她面前。 仿佛晴天霹雳,让她整个人瞬间从云端坠落地面,夏语彤青著一张脸抽出喜帖。 不敢置信地看著喜帖上印制的新人照片,新郎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男友,新娘却不是她。 “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她简直无法相信三个月不见的男友,一见面会送给她这么一份让她无法承受的大礼。 “喜帖都印好了,你认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该死的,黄伟杰你给我搞劈腿就算了,现在居然要跟第三者结婚!”她火的,手中喜帖往他脸上一甩。 “夏语彤,你自己也不想想你是什么样子,跟个男人婆一样,有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受不了我,我们交往也有三年,这三年来我为什么没有听过你一句抱怨!”她再也顾不得正在公共场合,受不了地朝他大吼。 斑八度得音量让整个原本热络的餐厅霎时安静了下来。 “你看看你,你这像什么样子,有哪个女人会像你这样把东西甩到男人脸上!”黄伟杰尴尬地扫了餐厅内用餐客人一眼,有些恼羞成怒斥责她。 “难道我还该含笑祝福你吗?”压低嗓音怒叱。 她过于激动的低吼为餐厅内带来骚动,所有用餐的人全将目光注视在他们这一桌。 突如其来的尖声咆哮在餐厅内引起一阵喧然,看笑话、看热闹的自然不在话下,每个人纷纷拉长了耳朵,擦亮双眼注意这这一桌人难解的情爱纠葛。 “你看你,女人就该有女人的含蓄,像你这个男人婆,除了身份证上的性别栏是女的以外,全身上下有哪一点像个女人,居然在餐厅里大吼!” “你说什么?”一股怒气由脚底迅速延伸直达脑门,怒火就要爆发。 “难道不是吗?女人就应该要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男人说一绝不会说二,哪个女人像你,不管我说什么都跟反驳,连穿衣服都不得体,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有哪一次在我面前穿过裙子的,更别提要跟你上床,像要你的命,哪一个男人受的了……” “因为我不跟你上床,所以你劈腿!”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种洗衣板身材,就算全身月兑光站在我面前也提不起我的兴趣,在床上肯定也是条死鱼……” 那个混蛋男人在大庭广众下如此不堪批评她! 坐在走道旁位置的贺亦威脸上青筋爆突了两根,一把怒火烧上眉毛,眼里烧著两把火焰,衬衫下结实臂膀愤怒地鼓动著。 “你说什么……”她瞠大燃烧著怒火的翦眸,极力克制自己快压抑不住的怒火,新郎结婚,新娘不是她就已经够叫她难堪了。 这负心汉薄情郎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还指她鼻子骂,指责她的不是,当年欣赏她的率真开朗、不矫情不做作,现在全成了指责她的不是。 一股怒气犹如火山即将爆发,让她气得直想发飙,如果不是碍于公共场所,她想当场赏他一巴掌。 就在她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拳头时,已有一记又快又狠的飞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毫不留情的在众人惊呼中,朝黄伟杰那张斯文的俊脸挥去。 哀嚎声在餐厅内赫然响起,让原本热闹喧哗的餐厅顿时鸦雀无声。 “啊!”黄伟杰当场变成猫熊,倒地哀嚎。 莫名遭受攻击,黄伟杰捂著眼跪倒在地痛苦哀嚎,眼上的痛楚弄得他呼天抢地,痛苦大叫。 贺亦威冷冷地勾动唇角,眼角闪过一抹冷光瞪视倒在地上哀嚎的黄伟杰一眼。 “走了!”他眼眸闪过一道厉光,拉著她离开餐厅。 就在她还处在惊愕之中时,她的手已经被贺亦威拉起离开让人伤心的餐厅。 第3章(1) “混蛋、混蛋,黄伟杰我诅咒你被劈腿,被戴绿帽!”夏语彤对著漆黑空旷山谷声嘶力竭的把心中所有怨气委屈不满全吼了出来。 “喊了这么久也口渴了吧?喝口水!”贺亦威将一瓶冰凉矿泉水递给她。 她啐了声,“我以为是酒!” “为那种男人喝酒伤身是不值得的,这里人烟稀少,对著山头喊一喊心情就会比较好。” “哼,谁说的!”她不悦地灌口水。 “怎么,喊了半个钟头了,心情没有比较舒坦吗?” “换作你被一个交往了三年的女友告知,她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你,你心情会如何?”她扭著十指恨恨地瞪著山下的霓虹夜景。 “当然火,不过,换个角度想,也许他并不是你的真命天子,你的命中注定另有其人。”他把要上山时在半路买的麦当劳汉堡塞给她。 她蹙著眉,“你给我这个做什么,我现在正火怎么吃的下!” “吃饱了才有气力继续骂!”他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晚餐。 她幽幽瞅他一眼,“你怎么不笑我?” 这男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之前对他那么糟糕不给他好脸色看,他不但不记仇,还替她出气揍了黄伟杰一拳,载她上山怒吼发泄情绪,还温柔安慰她,难道他都不记恨吗? “笑你!笑你做什么?”他反问。 “你应该对我很不爽,我弄脏了你的西装又对你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你看到我这一生中最难堪的时刻,应该要狠狠耻笑我一番才对!”她尴尬地说著。 “我从不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况且跟你斗嘴可以抒发我压抑的心绪和纾缓紧绷的神经,基本上跟你斗嘴还满有趣的。”他看著远方夜景说著。 “你,神经病,哪有人这样减压,还觉得有趣……”她勉强地咬了一口手中的汉堡。 “这是个人感受问题,我就是觉得有趣,你不用觉得对我感到抱歉。”一想到与她对垒争执的画面他就不由得扯唇轻笑。 “我……从不知我这么失败,连男朋友劈腿这么久,甚至到了要娶别人,我还不知道……”她噘嘴委屈地望著他。 “现在知道也不迟,短暂的伤心难过,总好过结婚后才发现他的人品原来是如此不堪,再来后悔难过一辈子来的好吧?” “嗯!”看著他如此关心体贴她,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居然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既然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那就赶快把你的晚餐吃了吧,你今天几乎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这样身体会受不了。”他拍拍她的肩膀。 这男人做什么对她这么好?就算当时她与黄伟杰正在热恋,他也不曾这么用心的对待她,他的体贴让她心头顿是百感交集。 突然一阵感动,鼻不由得一酸,眼眶中瞬间凝满泪水,只是倔强好强的她说什么也不肯让它们从眼眶中掉落,硬是强忍著泪水。 贺亦威斜睐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游移的她一眼,什么安慰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将口袋中的手帕递给她。 “哭出来会好点。”这臭男人做什么对他这么好啊! “哇……”接过他手帕的当下,一股暖流滑进心窝,让她终于忍不住了,压抑在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噗簌簌地往下掉。 “用力哭出来,不要把它压抑在心里头。” “哇!”她突然一把抱紧他哭得凄惨。 他不开口安慰她,只是搂著她,任由她在他的胸前渲泄。 饼了良久,她所有委屈心绪终于较为平复,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吸著已哭得红通通的鼻子。 “好多了没?”看来她的心情已经较为舒坦,他也忍不住地暗松了口气,他顺了顺她抽蓄抖动的肩背安慰。 “你干嘛这么讨厌……叫我一定要哭出来?这样很没面子耶……”她尴尬地抬著哭花的脸蛋看他。 “是吗?反正面子也值不了几个钱,用力哭出来比憋在心里难过到头来还得上医院看医生吃药来的好!”他指月复拂去她眼翦上泪水。 “我知道他不值得我为他流眼泪,可是我就是难过……我气就算当不成朋友……起码也好聚好散,他居然那样说我……” “男人只要一变心,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变成他月兑罪的借口与理由,别把他的话当真。”他拍拍她的背为她顺顺气。 “是这样吗?”她闭上眼,轻轻的靠著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当然,我也是个男人,烂男人会用的借口招数有哪些我了若指掌。” “听你这么说我心情好多了。” “不过,我建议你去配副眼镜。”他表情严肃地提醒她。 “配眼镜?”突然离题太远了,怎么一下跳到那里去,她拧眉不解。 “去配副眼镜下一次再恋爱的时候,才可以把对方的品行给模清楚看明白。”他漾著一抹淡笑,淡淡地调侃,拧拧她哭得红通通的鼻子。 “贺亦威,你很讨厌耶,你就这样不损我不行吗?”她擦擦眼泪瞠他一眼。 看见他对著她温文的微笑,很浅、很淡,但是却让人感到……很温暖,这抹温暖微笑让她整个宛如乌云垄罩的心情露出了一丝小温暖署光。 “会回嘴了那表示心情好多了?那我们下山去吧!”他故意装作听不懂她的话意,连忙打开车门推她上车。 “贺亦威,等等!”这贺亦威,故意装作听不懂她的话就算了,现在还急著想赶她回家,她连忙制止住他。 “怎么?” “我还不想回去!” 虽然大哭过一场心情已经有比较舒畅,可是她的心头还是很难过,毕竟三年感情哪有说大哭一场后就会全部忘记的。 “那你想去哪里?时间不早了,还在山上逗留不太好。”他斜倚在车门旁看著经过一番喧泄后,又恢复以往凶巴巴模样的夏语彤。 “陪我去喝酒好吗?”她提出有些强人所难的要求。 “喝酒!”贺亦威盯著她,“你是认真的吗?” “什么?”她愣了一下。 “喝酒的提议!” “嗯,我今晚真的好想大醉一场,我怕我如果今晚不把自己灌醉我会睡不著!”她黯然的垂下眼,低下头悠悠地说著自己的恐慌。 而且她现在根本一点也不想回到那个也有黄伟杰回忆的公寓。 “这是很傻的笨方法,况且宿醉很难过的,又伤身体,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起码就今晚让我哀吊一下三年的感情,然后等明天一早醒来就把这一切给忘了。”她抬、默默的望著他,希望得到他的同意。 “你确定只为那不值得你伤心难过男人伤心到今天晚上?”他用著深邃眼神询问。 “嗯,我答应你。” 她决定了,等明天过后,她要搬家,搬离伤心地,她不要她的空间地盘里有那个负心汉的影子和回忆。 “那好吧,上车。” 天刚亮,贺亦威倚靠在床头懊恼地揉著发疼的太阳穴。 灼热的视线忍不住又沿著线条优美的肩颈,一路往下婉蜒,来到迷人的翘臀上,再顺势而下让他胯下禁不住又是一阵火热。 可以这样诱惑他的这迷人曲线,是个个性大剌剌短发女人所拥有的。 那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夏语彤,昨晚答应陪她去喝酒,根本就是个错误! 结果他们两人是一路喝到了床上去,一想到她酒醒后的恐怖表情,就有一股寒颤自脚底沿著脊椎窜自脑门。 这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的记忆很模糊,只依稀记得…… 第3章(2) 她醉得一蹋糊涂,他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从计程车上扛了下来…… “来,小心一点,不要撞到头了!”他扶著她从计程车上下来。 “贺亦威……我好难过,我想吐……”她捂著嘴,难受地申吟。 “你忍著点,我背你上去。”他低子一把背起摇摇晃晃的她。 “啊!”未等她有所反应,她已经被他背靠在后背上了,重心不稳整个身子忽然往后仰。 “喂,抓好。”他连忙向后暴吼差点成了倒栽葱的夏语彤一声。 她火速一把勾住他的颈子。 “喂,你想搞谋杀,把我勒毙吗?” “谁要你突然站起来……”她连忙放松勒住他的手臂,手臂用力猛挥的,“贺亦威,我诅咒那个烂男人永远不举……”她的一只手臂往上举。 “你不要乱动,你这样乱动,到时候我们两个会一起跌下楼梯的!”她连忙停下稳住脚下的爬楼梯的动作,朝著她吼了一声。 他在做什么?把她直接丢下计程车就好了,干嘛还要背这个喝醉女人回去。 要不是前一阵子的社会新闻报导,有个女大学生因为喝酒,呕吐物卡在喉咙噎死。 他担心她也会步上那个女大学生的后尘,怕她一个人没人照顾,要是有个万一,那他肯定会很懊悔的,所以才良心大发地送她回家,结果这女人在半路就开始给他发酒疯。 “我说让那烂男人不举你说好不好!”她醉眼迷蒙地抱著他的头在他耳边问道。 “好,你说什么都好。”只要不是诅咒他一辈子不举就好,其他男人她爱怎么诅咒他们不举,他都没意见。 “贺亦威……我、我现在很想吐……” 他一惊,加快脚下速度,“你忍著点,马上就到了!” 要死了,这女人做什么住这种没有电梯的公寓,还五楼,真是纯心把他累死。 当他以踩著风火轮的速度背著她冲进她家,一放下她,她便摇摇晃晃地往盥洗室里冲,抱著马桶大吐特吐…… “你有没有舒服一点?”他顺了顺她抽搐的肩背。 “有……好臭……这味道好臭……闻了更想吐……” “那是你的呕吐物。”他伸手按下马桶冲水开关,将这一室难闻的气味冲淡。 他想对她说他更想吐,算了,现在的她早已醉得有点不醒人事,跟她说这些都没用。 “你要不要出来喝点温开水会比较舒服。”看她方才那惨白难受的脸色已较稍微恢复,应该是舒服多了。 她沉重地摇著头,“不要,我想洗澡,全身臭臭的。” “你确定现在够清醒?” “放心啦,吐一吐脑子清醒的很多……我只是手脚有点不听使唤。” “那好吧,我先出去,如果有什么问题记得叫我。”他还是不太放心提醒她。 “好啦,你放心,你先回去好了……我没事的……我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点……”她推他出盥洗室。 贺亦威敛眉地盯著浴室的门扇,听著里面传来哗啦啦水声和她打嗝的声音,实在不太放心。 看来,他还是别急著回去,万一她在浴室里面撞伤了自己,她这副故作坚强模样实在叫他无法放心。 不下片刻,就在他正准备为她泡杯茶解解酒时,她人已经洗完澡,只围著一条浴巾走出浴室。 “我帮你泡了杯茶,你喝一点对解酒很有帮助的。”他从厨房走出来。 只见她坐在床边低头不语。 “小夏你怎么了?”他一怔,连忙放下手中的热茶,抬高她的脸,惊呼,“你怎么又哭了?” 她忽然两手抓住他的手臂,哭吼:“为什么黄伟杰结婚新娘不是我?” “感情的事情很难讲的,可能是感觉不对了,所以不爱了……”她怎么又发起酒疯来了啊。 “贺亦威,我是不是真的像个洗衣板!”她忽然将身上浴巾一扯,全赤果地地站在他面前哭问。 他愕然地瞪著她还算曼妙身材,艰涩地回答她:“……还好……虽不是很丰满……但是也还算适中……”以他专业的整形医师眼光来看,她的尺寸也还好…… 只是当他看将目光停在她沾著水气水气的嫣红时,他不由得猛抽大气,两眼目光直停留在眼前那两朵樱花。 他无法想像她这对让男人可一盈而握看似平凡的胸部,居然有一对像两朵樱花似的樱红色的嫣红,在白细肌肤的衬托下,就像是雪地里的樱花让人心动。 “真的,那你模模看……我是不是真的很小……”她拉著他的手覆在她的胸脯上。 那柔女敕滑腻奇异的触感自掌心窜进心头,全身沉睡的细胞像是遭到电击全部在瞬间苏醒。 “我是不是一点都不吸引人?”她受伤地问著。 “不……你很吸引人……”他艰涩地吞了口口水。 “骗人……那为什么我还会失恋……”她满脸不解。 “那是因为他不懂得发掘你的美丽……”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望著她那双散涣著诱人醉眼。 “是吗?你没有骗我?”她攀上了他的颈。染著酒气的灼唇突然覆上,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与他紧贴,引诱著他,与他挑逗勾缠吸吮。 “我不骗人的……”他怔愕她的主动,“小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而且我想这么做……”她睁著迷蒙星眸看著他,主动吻著他。 “也许我早点这么做……今天当新娘的也许是我……” 充满弹性柔软身子不断地在他刚硬身躯上磨蹭,让压抑在虚伪理智外壳下的破壳而出蠢蠢欲动。 加上又喝了点小酒,她这样的挑逗与主动,女人特有的幽香不断扑人鼻间,瞬间扰得心志让他心神大乱。 “错了,不管你是否有这么做,那个不值得你珍惜的男人也一定会变心的……” “你觉得我在床上会像死鱼吗?”她勾著他的颈含情脉脉地望著他。 “这种事情要体验过才会知道。”低沉温淳的嗓音变得格外沙哑。 “你愿意陪我体验吗?”她大胆地问。 他一愣。 “小夏,没有一个男人拒绝的了这种邀请的。” 明知道她酒醉未清醒,可是他却推不开她,这个时刻他居然该死的想要她。 泵且就当他是酒后乱性吧!他倾前,带著酒香的灼唇轻轻覆在她微启的朱唇上,慢慢品尝。 他一定也是醉了,醉得无法将她推开,醉得不在乎她是否只是将他当成替代品,反而任由她勾引他。 他猛地将她欺压在身下,将她紧紧压在自己与大床之间,温柔地舌忝著她微启的唇瓣,灵活的舌尖挑勾著她的舌追逐,加深与她火热激情缠绕。 “有感觉了吗?”他哑著声问。 “嗯……与你接吻的感觉很好……。”她望著他漆黑的瞳眸眨眨眼,享受这火热的吻,心满意足地漾开微笑。 “我保证,你会更喜欢接下来的一切。”他一边细吻她的唇一边暧昧地微笑。 …… 第4章(1) 他们是怎么结束的他也不记得了…… 思及此,贺亦威又忍不住叹了声,懊恼地揉著又发疼的厉害的太阳穴,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夏语彤翻了个身,光果的手臂模了模,似乎察觉了,她的床上似乎多了样坚硬的物体,忍不住又模了模。 敝了,那是什么东西?她忍不住挣开惺忪睡眼,眯著一眼瞧著自己手上抓住的东西。 一根男性特有的东西!她惊骇瞬间瞠大了眼,手一松,顿时吓得尖叫:“啊!” “你别叫了,我跟你一样震惊。”他倒是很冷静地提醒她。 “贺亦威,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会是我?”看到她这惊悚表情,真是让他不舒服,看到他有需要这么惊讶吗? 她瞠大眼看看一丝不挂的他,又低头看看自己满身遍布的草莓印,和凌乱纠结的床单,还有一点点血丝! “你……你、你……”她手指点啊点的,无法顺利说出话来。 “我怎么了?”谅他有再好的脾气,但一睁开眼就有人对著自己猛叫,心里实在是舒坦不起来。 “你、你怎会……我……”她声音颤抖地问。 “昨晚的事,你都忘了吗?” 经他这么一提,思绪瞬间飞回到了昨晚,最终的记忆是她吐得唏哩哗啦,嫌臭把自己从头到尾彻底的洗了一遍,然后从浴室出来…… 然后看见还留在她公寓的贺亦威,又突然一阵伤心委屈……然后呢……消失的记忆慢慢浮现…… “啊!”她的脸色先是一阵青一阵白,而后一阵红晕倏地从纤细雪拔的纤颈蔓延上来,红透了整张小脸。 他慵懒地侧躺著,“需要我提醒你吗?” “你闭嘴,不用你来提醒我,我与你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很清楚的记得!”她嗔了他一眼。 唉,酒喝多了,果然会误事,可以让保守的自己变得大胆热情,主动勾引贺亦威,要他陪她体验,身为男人哪有到了嘴边的肉还不吃的,他当然会很乐意把她这块女敕肉给吃下肚了。 他忍俊著笑意瞅著她白里透红的羞涩脸蛋,一抹朱红从耳际延到整个颈项,好可爱!看著他那邪魅神情就叫她好生尴尬。 “那你现在是打算面对我们两人的关系?” 她懊恼耙了耙头发,“什么怎么面对?”她恼得一声怒吼:“我们就把昨晚的事情当成没有发生过,就这样!” 她要疯了,怎么一觉醒来她身边的人会是贺亦威,看到阿猫阿狗都比看到他来的好多了!事情怎么会这样? “没发生!”他愕然地看著她,简直无法相信耳朵里听到的话。 “对,就这样,我们两个以后绝口不再提起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就当作没这回事!”她眸露凶光地在胸口打个大叉。 “当作没这回事?”出乎他想像之外的剧情,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在他身边醒来的女人,要他把昨晚当成一个错误,没发生过! 贺亦威拧紧眉头瞅著她,她以为昨晚的事情可以像写错答案,拿个擦布把它擦一擦就可以擦掉的吗? “对,就这样!”她严厉且甚重地咬牙提醒他,“我们两个都当作没这回事,就当是作了一场恶梦!” 恶梦,他可不认为昨夜会是个恶梦,反而是一夜绮丽美好的春梦。 “你听懂了没有?” “懂,如果你坚持!”流连花丛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像她这么阿莎力,第一次免费大放送的女人。 “我非常的坚持,尤其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传到芷沄的耳朵里,知道吗?”她用力跺著食指。 “我不会自己找麻烦的。”要是让他大嫂知道他这个小叔睡了她的好友,恐怕会半夜策动家族会议,逼他娶她吧! “不行,我要你发誓,发誓你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如果你说出去了,就罚你一辈子不举!” 一想到芷沄有可能知道她跟她的小叔发生这种不可告人关系,她就头皮一阵发麻,她一定要堵住贺亦威的嘴。 “这诅咒太严重了!”他惊悚地瞪著她,“可不可以换点别的!” “不行,你一定要发这种誓!”她拽紧他的颈子。 怎么她一副他不发誓就要把他给宰了的表情,这副不罢休表情,没辄,他举起手作发誓状。 “好,我发誓,我如果把昨晚我跟夏语彤上床的事情告诉我的大嫂姜芷沄,就罚我贺亦威一辈子不举,这样可以吧?” “好,可以了。”得到他保证后,让她忍不住松了口大气。 “你确定不要我负责或是给你一些道义上的赔偿。”虽说她不要他负责任,但是他良心上还是有点过一不去,毕竟她是第一次。 “谁要你负责?谁要你赔偿?就算要给钱也是我给。”她火速捞过自己的背包,从里头掏出一叠钱塞给他,“就当作是我昨晚包了你这牛郎,这样你就不用觉得对我感到愧疚!” 贺亦威愕然地盯著手中的百元大钞,他有这么便宜吗?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快衣服穿一穿离开我家,记住走的时候不要让人看到。”她裹著被单气冲冲的下床准备走进浴室。 看著手中这叠百元大钞,贺亦威忍不住摇头嗤笑,这女人真是有趣!看著她的背影,浓眉微扬,唇角抹上玩味的笑意,兴起一股捉弄她的念头,手掌抵在唇边对著她喊:“对了,小夏,我要告诉你,你并不是死鱼!” 他这一喊害她差点没当场跌个狗吃屎,她忿忿地握紧拳头转身,咬牙切齿警告他:“闭嘴,赶快下床滚出我家!”后气冲冲地走进浴室。 夏语彤整个人无精打采地趴在办公桌上,唉声叹气,一想到宛如洗三温暖的昨天她的头又更痛了。 又一想到那种洒狗血的剧情居然会发生在她身上,她就无力,忍不住又要仰天长啸了,她全身好难过唷,像是被人拆解过后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难受死了,不过身体上的酸痛并没有心痛来的难过。 “夏语彤,你是怎么了?消假来上班,一早来就听见你唉声叹气到现在,你不烦,我们听了都累了。”同是秘书课的同事王佳佳斜睐了萎靡的她一眼。 “我好烦,我一想到那种洒狗血剧情发生在我身上,我就火得想抓狂。”她好想把头发拔光。 “怎么?你大老远到恒春去当伴娘,新娘给的红包太小包了吗?”王佳佳忍不住问道。 “不是,新郎大方的很,红包可大包了。”现在浮现在她眼前的是贺亦威那张戏谑的笑脸,而不是那让她作梦也会笑装著白花花银子的大红包。 “那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难受成这模样?”刚好泡了杯走进办公室的另一名同事黄丽妍好心的将手中的咖啡让给她,“喝杯咖啡提提神吧,你这模样简直是纵欲过度的模样。” “我是纵欲过度啊!”她啐了口香浓热咖啡,无奈地说著。 “什么?”他们两人全异口同声惊讶地瞠大眼眸瞪著她。 “而且还是一夜。”可恶,她再也不要喝酒了。 “一夜!”他们两人又同时惊叫了出来。 一夜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夏语彤身上,平日她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道馆,像夜店那种地方她是绝对不可能涉足的,连网路交友她也兴趣缺缺,她怎么可能跟人发生一夜! “你上夜店被人下药了?”黄丽妍惊恐地问:“有没有去报警?” “我是上了夜店,不过我没被下药,我喝醉了,主动勾引男人跟我发生关系!”现在也只能认赔了。 “主动!”王佳佳惊骇地张大了嘴。 “语彤,你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成?”黄丽妍连忙探了探她的额温。 “是啊……”她满脸委屈,“黄伟杰要当新郎了,可是新娘不是我!”一想到他那负心汉前男友,她就一肚子火,要不是他,她也不会受了刺激去诱拐贺亦威那死对头,真是冤死了。 “所以你受了刺激,跑去喝酒,然后就……糊里糊涂……”王佳佳惊愕捂著嘴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好呕唷,难得宝贵的第一次居然就在糊里糊涂的酒醉中失去,一点印象都没有,一想到她就好想尖叫唷。 “算了、算了,语彤你就当酒醉失身比较自然好了,要不然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黄丽妍拍拍她的肩膀。 “其实你们知道吗?这整件事情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她有点泪眼汪汪地望著好同事好姐妹。 他们三个全不解地歪著头看她。 “我最生气的是黄伟杰居然说我的身材是洗衣板,还说我在床上一定是死鱼!”虽然贺亦威很恶劣的告知她,她绝对不是那负心汉口中的死鱼,可是她还是怕贺亦威只是安慰她而已。 “洗衣板?”黄丽妍一把拉起她,前瞧后瞄的,“好像也还好,只是你的打扮一向比较中性,给人感觉比较男性化,如果真要说身材不好,就是咪咪比较小一点而已,至于……你是不是那个没良心口中的死鱼,那就要去问跟你发生一夜的男人了。” “你们也觉得我的咪咪比较小唷?”她的心情顿时荡到了谷底。 “语彤,其实现在整型这么风行,你如果觉得咪咪小,会打击你的信心,大不了去隆胸啊,反正现在技术这么好,看不出来的。”王佳佳提议。 “整形?”她狐疑地看了王佳佳一眼。 “我看过报导,现在有一种隐形无疤手术,很值得一试。”王佳佳连忙拿过一本最新杂志翻给她看。 第4章(2) 她眯眸地盯著杂志上的报导和封面人物,“怎么是他?”她嘴角抽搐。 “你认识他吗?语彤?”黄丽妍问。 “他是新郎的弟弟,也是伴郎之一。”更是她的一夜对象,可她没胆据实以告。 “那就好办了,隆胸的价钱不便宜,你认识他,说不定可以请他跟你打个折扣。”王佳佳认真的说著。 “是吗?” “隆胸少说二十几万跑不掉,以二十万来算,打个八折九折,也可以省掉二至四万,这价钱很吓人的。” 她认真地看著杂志上的医学报导,开始有些心动,她记得贺亦威说过,如果她去找他整形,要算她七五折。 “嗯,我一下班就去这间美容医型中心看一下,去听听这位医师的建议。” “加油,打起精神来。” “加油!” “我们支持你!” 她感动地看著这群好同事,会的,她一定会让那个叫黄伟杰的臭男人知道什么叫后悔的! 夏语彤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遥望著对街那间豪华气派宛若五星级饭店装潢,坐落于顶级商圈的美容医疗整型医院。 谤据她上网所调查到的资料及网友们的热心提供和杂志上报导,发现他们是唯一在这一片不景气之中,业绩逆势保持长红稳定成长的整型医院。 不仅是他们拥有最先进高超优良的的整形技术外,最重要的是他们里面的医生护士小姐,是男的俊女的俏,身材更是好到让人流口水。 尤其是贺亦威那张招牌俊脸,更是受广大女粉丝的亲睐,不少人整形的都指名找他,这让她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她经过一天的痛定思痛,和好同事的鼓励,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其实她也不一定要到这一间整型医院来,只是这里有他,这好像会让她安心一点。 她握紧双拳,又喝了口手中的冰火饮料,沉沉地点了一下下颚,朝著整型医院走去。 漫长的等待之后…… “贺医师,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位客人了。”护士小姐将一份病历拿进看诊室温柔告知他。 “你请她进来吧。”贺亦威一边洗手一边吩咐她。 今天来看整要求整形的女客人真多,他不过是休息四天而已,整个门诊几乎爆满。 终于轮到最后一个了,昨天陪小夏一整天让他几乎没有时间休息,又一夜的激战,今天又看了一整天门诊,体力上好像有些透支了,看完这一位他可得赶紧回家好好休息,别再到处闲晃了。 叩叩! “进来!”他抽了张擦手纸将手中的水渍擦干。 “夏小姐你请进,这边请坐,你有哪一方面的问题都可以跟贺医师提出来讨论。”夏语彤跟著护士小姐走进看诊间。 “好的,谢谢你。”夏语彤尴尬地对著护士小姐点头道谢。 她左右巡视观察了一下这间气派又新颖的诊疗室,终于轮到她了,每想到这个贺亦威的门诊生意这么好,让她再外面足足等了近一个钟头。 “您好……小夏,怎么是你……”从洗手抬走过来的贺亦威错愕地看著坐在诊疗椅上的夏语彤。 “为什么不能是我?”她瞠他一眼。 “哪天你要抽脂我要多收两成。”他拧眉地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酒味。 “放心啦,我的体质吃不胖的。” “我说你会食言而肥,你不是答应我今天不喝酒了,说,你今天又喝多少了。”他生气地拧著她一边粉腮。 “我不过是喝了瓶冰火而已!”这家伙怎么鼻子这么灵啊! 事实上是她如果不稍为醉一点的话,她根本没勇气走进她这间整形中心。 “是吗?不是抽脂,那你到我的医院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整形的。”她气结的说,来这边不找他整形难道找他约会! “整形!”他拖高她的下颚,眯著眼仔细地瞧著她,“你要整哪里?你的五官比例也算完美,是个自然美女;唇形又漂亮,也不需要开眼头,割双眼皮、隆鼻的,你究竟要整哪里?” 哇,贺亦威这位整容大师居然说她是美女耶,在她眼里他眼里本不需要整形,这让她听了心花怒放。 欸……回来,她想到哪里去了,被他三言两语的迷汤就忘了她今天最重要的目的。 她一脸欲言又止:“我要隆胸……” “什么?你要隆乳!”他一惊,“我还以为你要找我做处女膜重整手术!” “贺亦威!”她忿怒朝他低吼,她好不容易把昨夜所有事情抛诸脑后,他干嘛故意提起啊! “抱歉,当我没提。”他虎口抵著下颚磨蹭著盯著她胸部看。 “你在看哪里啊?”她尴尬地抱著自己的胸部。 “你胸部好好的做什么隆乳?”大小适中让男人可以一手掌握,这让男人爱不释手的上等极品没事破坏它干什么! “你自己不也说我是小朋友身材吗?”难道他昨天也醉得不知道他跟一个身材很烂的女人上床吗? “斗嘴的话能当真吗?”这女人难不成是受了他的毒舌,与那个烂男人的刺激不成! “不管了,我今天就是下定决心,要来找你整形的。” “你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念头?” “因为我不想当洗衣板!”她忿忿地握著拳头。 “你只要穿那种调整型内衣,就让男人看不出来你是洗衣板了。”真是的,为了一个烂男人一句话来动刀子,真是不值。 “不要,穿那种东西根本没办法呼吸,还让我饿得要死,说不定多穿几次我就变负a了。” “你真是笨女人,真的爱你的男人不会计较你胸部的大小。”他受不了地又戳了戳她饱满额头。 “让自己身材变好,这样才有自信去认识新的男人。”现在男人都是视觉派的野兽,她才不相信他说的话! “算了,说不过你,既然你钱要给我赚,我为什么不赚?”他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一听到她说隆乳是为了去认识新的男人,心情就有点给他不爽。 “贺亦威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费用有没有打折?”她笑咪咪地瞅著她满脸期待。 他敛她一眼,突然惊觉,她这闪著星光的表情好可爱、笑容好漂亮,就像卡通里的美少女一样。 “费用有没有打个折扣?”她不死心再问一次:“我记得之前你有说过我来要跟我打个七五折的。” 算了,看在她这么可爱的笑容上再多给她点折扣好了,“六折。”他沉了沉。 “五折可以吗?”她一定要跟他拗到她想要的价格。 真是败给她了,敢跟医生讨价还价的也就只有她了,“算了,随便你,只要你别出去大肆宣扬我打折给你就可以了!” 不过她是谁,夏语彤耶,他印象中的夏语彤没有什么不敢的,也是一个他看得上眼够格与他针锋相对的女人! 不过,她明明是个美人,怎么老是要像只刺帽一样跟他争锋相对,对这点就实在真不可爱。 “我就知道你够意思。”省下来那笔费用她可以用来搬家。 被意思,她当他不了解她吗?他不答应打到她满意的折扣,他耳根子是不会清静的,她没拿昨晚激情夜来威胁他,免费帮她整形就很偷笑了。 他食指挥了挥。 “咦,做什么?”她不解地盯著他挥动的手指。 “把你的衣服月兑了。”他有点不耐烦地申吟。 “变态!” 他冷光一敛,咬牙低喝:“夏小姐,就算现在科技再怎么发达,我也不可能隔空隆胸,把水袋装进你的胸部,你不把衣服月兑了,我怎么帮你内诊,怎么知道你要装哪一种硅胶果冻义乳,哪种尺寸!”气死他了,居然骂他变态,真是有辱他的帅! 亏他还好心任由她自己开价,换成别人,他早谢谢再联络了,哪还放任她在这边骂他变态! “抱歉!”她尴尬地开始解开衣扣,“连……内衣也要月兑吗?”她才这么一问,又马上接收到他杀人的犀利目光瞪视,她连忙闭上嘴,乖乖的把身上的衣服月兑去。 奥……这女人怎么穿运动?这怎么表现得出好身材?难怪她只要一穿上那种马甲内衣就差点要了她的命不能呼吸。 也难怪无法挽住她的男友,这种内衣怎么会有吸引力?她抱著自己还是斑斑红点的赤果胸部,尴尬万分地看著他噙著几分冷肃森冷的眸。 “手拿开!”他食指扫了扫她碍事的双手,目光犀利地研究她的胸型。 他黑黝的眸子凝视著她凝脂般的半果的上身,肌肤洁润白皙透,柔软无暇而富有弹性的胸部,虽小却能引诱男人犯罪:白女敕的玉乳上隐隐残留著他落下的嫣红吻痕,乍看之下,像是早春的粉樱娇艳得男人心动,更有种想要使坏,想狠狠咬上一口的冲动。 让他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叹息,“嗯……”一见到她这让他爱不释手的美胸,他所有的思绪就不由自主地在飘回到昨天半夜那场甜美错误中…… “你看了半天,如何?”她红著脸尴尬地问著。 看著他深沉锐利的眼眸,这一刻她开始后悔来找他整形了,随便找一个医生整形恐怕都不会这么尴尬! 第5章(1) “贺亦威,你看了半天,如何?”见他始终不语,大半晌的又不肯吐出半个字,只好再大声问一次。 她的低吼将他从欲念的遐想中唤醒,收回飘得有点远的婬乱思绪,仓促地将目光转移至病历表上,火速调匀自己紊乱呼吸,藉由这份转移,让他不再对迷人的胸部产生非份之想。 大半晌的,他才又开口:“你真的确定你要隆乳,以朋友的立场我并不建议你整形。”他叹口气。 有著这么漂亮如嫣红花蕊般的乳晕和胸型,不管她做的是筋膜下隆乳或是胸大肌下隆乳号称无疤痕的隐形手术,在他眼底都是会稍稍留下一点疤破坏它们的美感,这让他感到惋惜。 “为什么?”看他那凝重的神情,该不会是她的手术很困难吧? “说实话,你的胸型算漂亮,只是稍微小了点,如果你适度的补充胸部所需的营养及按摩,我想再增加一两个罩杯应该不成问题。” 他真是疯了,这女人要拿钱给他赚,他笑纳就好了,干嘛这么多事要她打消这念头,把钱往外推,只因为她让他震撼的小胸部。 “真的?”她喜出望外地看著他。 吓了她一跳,刚刚大半天的他都不说话,她还以为,她的胸部小到连医生要为她整型都觉得难以下手,困难不知该如安慰她。 “多补充高蛋白与胶质的食物搭配按摩绝对有效。”他点点头。 “这样要多久?” “因人而异。” “那算了,我要快速的,我还打算整形后搬家,没那种时间慢慢按摩。”她一下子就把他的建议抛之脑后,她要现成快速的。 “你要搬家?”他一愣。 “换个心情换个外型、换个家,让自己从头来过。” “那我更不建议你这时候进行整形手术。” “怎么说?” “你以为手术完就好了吗?术后还要在伤口还未愈合前就开始按摩,那很痛的,十个客人九个跟我喊痛。” “真的很痛吗?”她最怕痛了,她惊耸地看著他。 “只要是动刀就不可能不痛的,就看病人本身的忍受力。”他敲了敲桌面说著。 “那怎么办?还是我先搬家,再来手术……”她一手捂著粉腮陷入两难。 “如果是我,我会建议你先搬家,然后给自己半年的时间考虑,利用这半年注意自己的饮食再配合按摩,不要一时冲动事后再后悔,毕竟男人比较喜欢自然美女。”他虽然是整形医师,但她最爱的还是自然美美女。 “那要怎么按摩?”经他这么提议她开始有些心动了,“你教我。” “你连这个也要我教你!”他不可置信地瞪她。 “你就好人做到底啊。” “先说好,不准再骂我变态或说我性骚扰!”真是败给她了,他揉揉太阳穴,没辄地警告她。 “一定!”她作发誓状。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抓著她自己的小手捧住她的胸部。 “啊,你做什么?”他惊愕地瞪著穿过她腋下的双手。 “教你怎么按摩,小姐!”他在她耳边低吼。 她全身突然窜起一阵颤栗心跳得厉害。 …… “唔……”耳边传来他温热呼吸声,与她温暖的掌心温度形成了一刺激诱人的种冲击快感,让她有好几次忍不住要低吟出声。 她惊呼申吟声唤醒差点要沉溺于之中的贺亦威,老天,他在做什么?该死,他怎么可以做这种假道学的事情,假按摩之名行骚扰之实! 忍不住暗自低咒了声,他倏地松开双手,让整个按摩疗程结束,再按摩下去肯定会出事!他已失去一向最引以为傲的理智一次,决不能再重蹈覆辙。 “这样懂了吗?”他不著痕迹调匀自己紊乱呼吸,沉著脸盯著她晕红的脸蛋。 “懂。”满脸绯红,呼吸尴尬且狼狈地点著头。 老天,她是怎么了?怎么会像是中了蛊一样,连他在帮她按摩这么正经的事情,她都可以把它幻想成煽情的教,幸好贺亦威并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不然那就尴尬了。 “快点进去里面把衣服穿好,我要下班了。” “你要下班了?”她心底泛起小小的失落感。 “没错,就是剩你最后一个,快点进去把衣服穿好,我要回家休息了。” “好啦,不要催了。”她抱著衣物走进他指定的小房间内。 “你没看到外面的电灯都已经关起来了吗?” 他呼吸显得急促地瞪著走进隔壁小房间的夏语彤,又忍不住咒骂了声,他是鬼迷了心窍不成,怎么又会对她起了欲念!肯定是最近几天都与她相处在一起,所以对她产生了错觉,对,一定是这样的! 她一边套上衣服一边问道:“那你下班后有没有事情?” “你要做什么?” “陪我去看房子,我要搬家。” “你又要叫我当司机。” “如何?”他陷入拢长沉默…… 半晌的才他才悠悠开口:“知道了。”明明就累得像条狗一样,怎么她一开口,他就像是被她下了蛊一样,乖乖地答应他所有要求,唉,他到底在搞什么? 饼没几天,一样是这个快下班的时间,贺亦威眉头紧拧地瞪著一脸铁青的夏语彤。 “你不是忙著搬家吗?怎么又跑到我这里来?” 记忆中她这两天就要准备搬到她新的租屋处去了,不在家忙打包,又跑到他这间医院来做什么? “你这骗子!” “我?骗子?”他被她骂得一头雾水。 “你跟我说慢慢按摩,胸部会变大根本没有,还害我痛得要死。”她恨恨地瞪著他。 “痛?怎么可能会痛?”他一脸愕然! “你觉得我会骗你?”她拉下衬衫露出一片雪白胸脯。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然我帮你看一下好了。”他挑眉地瞪著她雪胸上那一戳一戳的黑青。 “嗯。”她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穿著运动的雪胸。 贺亦威瞬间满脸挣狞地盯著她胸部上那恐怖瘀青,惊呼:“你是遇到家暴了是不是?还是遭到袭击?” “家暴,想对我动手动脚还得要先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更没那个命,想被我断手脚!” “不然你是怎么按摩的?用拔罐的也不会这样!”天啊,她居然这样虐待这对让他几乎爱不释手的美胸,看了真叫他心疼! “你以为我是那个平胸女鬼吗?”她没好气瞠他一眼。 “不过这样也不错它最起码变大了不是吗?”唔,老天,她的胸部是肿了,被她自己给摧残肿的。 “不好笑。”她好痛,这没良心的男人居然还这样消遗她。 “我不是要你慢慢按摩好好爱护吗?”他绷起俊脸,双臂环胸,眯眼瞪她。 幸好,她目前打消丰胸手术念头,要不,以她这按摩这么粗残手法看来,术后的手术按摩肯定会更惨不忍赌,很快他就有官司要打,这女人绝对会告死他的。 “我有啊,我每天回家都按照你的吩咐按摩一百二十次啊!”她可是一次也不敢少,就怕效果大打折。 “你这里哪里叫按摩,你这根本是在凌迟你的胸部,你是怎么按的?”他心疼压了压上头的瘀青。 “就这样啊!”她当场实际操作给他看,可按没两下她就痛得呼天抢地,“好痛……痛……” “痛,这根本是你自找的,谁要你这么用力?”他双臂抱胸伤脑筋地瞪著她胸口上那一大片瘀青。 “那现在怎么办?” “这瓶药拿回家去擦,等瘀青消退了再继续按摩。”他从抽屉内拿出一条药膏给她。 “要暂停啊。” “不暂停那怎么办,你再继续摧残下去,你的胸部就要变形了。”真是受不了她这个宝耶,这样虐待她这可怜的漂亮胸部,他光看就觉得心疼! 怎么平时就精明跟个鬼一样,一遇到自己女人的私密问题,就变成了一个大白痴。 他也怀疑,这个女人怎么会跟他嫂子那种娇滴滴小女人,成为好朋友! “那好吧,我搬家后再来进行整形手术好了。”贺亦威毛骨悚然地瞪住她! 第5章(2) 还整啊,这位小姐是想整死他吧? “你不用整,你以后下班到我那里,我帮你按摩。”他蓦地月兑口而出。 他没事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做什么,干嘛作这种提议?就算她的胸部真的迷住了他,也不该做这种提议!是嫌自己太闲了吗? “你要帮我按摩?”她自己也吓一跳。 贺亦威一个大男人的,虽然跟他有过一次激情,可是说穿了她跟他又非亲非故,也不是她男友,虽然他是医师,但每天让他按摩胸部总是不太好吧! “对。” “你有什么企图!”她现在严重怀疑他居心不良。 “企图,我能有什么企图?”他生气拧著她一边粉颊,“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图?”瞧她那什么眼神真是污辱他! “既然没有,那为什么你就不肯帮我动手术?”他这话真伤她的心,难道她就没有一点点可以吸引他的小小姿色? “没为什么,我是怕你砸了我的招牌。”他一愣,摇头叹息。 他总不能老实对她说,他喜欢的是她那对可以让他一手掌握触感极佳的小蜜桃,所以才要处心积虑劝她不要动手术吧? “怎么可能!” “除非你去找别家医院手术。”他使出杀手锏,就不相信她不会打退堂鼓。 “别家医院又不可能像你一样打打五折给我!”她一脸挫败。 “两种选择,一是以后你下班后来找我,我帮你按摩,半年后如果还是没有长进,到时我再帮你手术;二是你到别家医院找医生帮你隆胸,你的生意我不接。”他沉默片刻,叹口气提议。 “那好吧,我每天下班去找……你……等我一下……”她犹豫片刻只好接受他的提议。 忽然地,她包包内手机闪著一阵炫光同时传来一阵和弦乐声,她纳闷的拿出手机看著来电显示 敝了,这组陌生号码是谁啊?她接起行动电话,“喂,什么……等等……你说什么……”忽然地,神色又是一惊,随即是不敢置信的拔地尖叫。 “你说什么?”她这一吼,让贺亦威不得不停下手边工作,看著睁著一双惊愕惶恐大眼的她,一挂下电话她的脸蛋儿几乎垮下来。 “怎么了?” “啊!糟了,刚刚……我那位新屋主打电话给我说,她房子不租我了。” “你不是跟她把契约都打好了?怎么会临时反悔?” “她说,她儿子决定回来跟他们一起住,所以房子不租了,要我再找别的地方。”她脸上一片愁云惨雾。 “怎么会这样?”他不由得为她担忧起来。 “现在最糟糕的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后天房东就要收回去整理了,他也已经将房子又租给别人了,可是临临时时的,要我上哪里找房子?”她受不了地踱脚尖叫。 “你马上再去仲介公司请他们帮你找一间套房。” “这样怎么来得及?” “你朋友同事那里呢?”他热心地为她出著主意。 “她们都有男朋友在照顾,我去打扰想被他们男朋友给杀了吗?还有我的好友已经在几天前被你大哥给娶回家,我记得你……”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瞠大眼。 他警觉地瞪著她那号贼贼的表情,那表情肯定又跟他有关了。 “贺亦威,我记得你大嫂跟我提过,你一个人住在一间在近八十坪的豪华大厦中对吧?”她忽然朝他绽放出一朵娇媚笑靥。 “那又如何,不要把脑筋动到我身上!”这女人,他就知道她又在打他鬼主意了。 “贺亦威……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曾经有过非常亲密关系的好朋友,朋友有难,你不会见死不救,对吧?”她握住他的手,眼底闪烁著无辜委屈的泪光。 “我……不是开慈善机构的。” 懊死的女人,不要用那种眼光看他,这样会让他想起那一天她那泪汪汪惹人怜爱的表情,那天会铸成大错一半也是因为她那可怜表情,她再继续用这号表情会让他所有坚持都崩溃的…… “还是……要我现在马上打一通电话给你大哥或是大嫂……请他们帮忙,那我会说出什么事情,那就很难说……”她泪花挂在眼眶。 “你可是逼我发过毒誓的,绝口不准透露出去的。”他咬牙拒绝她的悲情攻势。 悲情牌无用啊,那换一招!“我没发誓啊,如果我透露一点消息给芷沄知道,不知道你家那位可爱的老爷爷会如何为我主持公道?”她擦去眼角泪花,送他一记柔笑,反问。 他顿时败下阵举白旗投降,“你这恶女!”他食指颤巍巍指著她,最后不得不屈服,“算你赢!” 一向幽静的高级大厦公寓里最近几日在特定的时间,总是传出一种不一样的申吟声。 “唷……唔……” “你可以闭嘴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事。”贺亦威没好气地睨了坐在他面前挣扎的夏语彤。 “又痛……又舒服……唷……”她又长吟了声。 “女人,不管你是痛还是舒服,你通通给我把嘴巴闭上!”贺亦威嘴角抽搐地瞪著这个把他的话当耳边风的女人。 听著她这娇媚的申吟,就会让他想起错误的那一夜,胸口就会莫名激荡,喉咙就会口干舌燥,浑身不对劲! “我连出个声音都不行吗?” “不行,我不想让左邻右舍误会我私生活放荡。” “你想太多了!” “谁要我们有一段非比寻常的关系。”他睐她一眼。 “说好不准提的,要忘记的!”她扭头狠狠地瞪住他。 “我没忘,只是提醒你,不想让我时常想起那段我们都极欲忘记的悲惨记忆,所以请你不要在这个时间就这样申吟,这会让我想忘都忘不掉。” “你思想很不纯正,贺亦威!” “我不纯正,我不纯正会这么君子的在这边帮你按摩,而是会直接把你架上床了!”他双手四指并拢向外放射状地按摩著她极富弹性的胸脯,他不太满意的目光往下一扫。 他喉头突然燥热干渴,下月复不由自主一阵紧窒。 他火速调匀自己的呼吸,僵著脸,沉稳地慢慢他手上的动作,用著自己最大的自制力尽他最大的道德观,将她视为不可以有任何邪念的病患,对她施以医术上的治疗,可天知道,他交战内心有多折磨! 他本来就是个戏谑浪子,跟他二哥一样是个享乐主义者,所以更不可能对眼前这一切视而不见,无动于衷,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著那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这一切欲念,狂想、妄想,全硬生生地被他脑海里仅存的那一点理智给制服,他还记得他是医生,她是他的病人,不能有乱七八糟的念头! “你不要乱动!”他又把她的身体转过去固定在前方,不让她转身随意乱动。 “贺亦威,你对我该不会有什么邪念吧?” “我能对你有什么邪念,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再怎么饥不择食也还不至于对我的病患下手,所以请你安心!”这段冠冕谈皇的说词连自己听都觉得心虚。 “抱歉是我误会你了,唔……”她闭上眼睛享受他的顶极按摩,只是人家他贺亦威明明是很正经地在帮她按摩,为何她的腿心会一阵火热,甚至有阵阵酥麻的感觉自下月复窜上心窝。 甚至希望他那双充满弹性又温暖的大手,可以不要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画圈,期望他可以往下抚模她其他部位。 天啊,夏语彤,你这个大,想到哪里去了?怎么会产生这种邪恶的思想,都已经跟人家约法三章不准再提起那一天的事情,怎么现在反而是自己在心心念念意犹末尽? 最可惜的是那一晚她喝醉了,不然她就可以想起他那晚是如何的用她他这双温暖的大手来她了。 回来,又飘到哪里去了?这一晚,他们两人就在这各有所思之下度过一个回异又暧昧的夜晚…… 第6章(1) 快接近下班时间,夏语彤站在化妆室镜子前细细补妆,补著补著忍不住哼起歌来,整个脸上满是愉悦神情。 “语彤,你心情很好唷,而且最近身材变得比较好了唷,穿著也愈来愈有女人味了。”从洗手间出来的王佳佳,惊艳地看著正对著镜子稍微补妆的夏语彤惊呼。 她停下补上唇蜜的动作,“有吗?” “有,自从你搬家后整个身材明显变好,奇怪你不是还没去隆胸吗?为什么看起来就是不一样。”王佳佳斜睐著难得一见穿著这件样式简单却显得十分女性化的夏语彤。 “可能是我那室友,每天勤保养,又对穿著很有品味,连带我也受了点感染。”王佳佳的目光太过诡异让她好尴尬,连忙讪笑解释。 “室友,这回你找了个室友分摊房租了?” 望著镜中的自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幸好佳佳他们并不知道她口中的室友,就是大名鼎鼎拥有许多女粉丝的整型金童贺亦威,这一阵子在他细心的关照下,她的肌肤身材明显变好,滑女敕滑女敕的。 包常常带她出去吃一些食补,有营养的美食,才没多久她已经升级了两个罩杯,简直让她兴奋到一个不行。 不过这也得多亏他每晚耐心的帮她按摩,才有这成效。 “我以为你这么快又交到新男友了,有男友的女人身材会变得比较好。”王佳佳一边补上蜜粉一边说著。 “会吗?当时我跟黄伟杰交往三年,身材也没有变好。” “语彤我指的是有亲密关系的男女朋友,让男友多按摩按摩,罩杯就会升级了。”王佳佳嗤笑出声,瞄了一下无人的化妆室才小声地在她耳边对她说连带著做著胸部按摩动作。 思绪火速回到每晚贺亦威帮她按摩的画面,她顿时红云满盈。 “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慢慢补妆吧!”王佳佳拍拍她的肩膀准备离开化妆室。 王佳佳那句话点醒了她,她跟贺亦威什么关系都不是,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然的让他每晚为她按摩?并不是因为他是医生的关系,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让她每晚这么习惯他的抚模按摩碰触! “佳佳,等等,我问你一件事。”她连忙唤住王佳佳。 “什么事?” 夏语彤有点羞涩地左瞧右瞄了一下,确定化妆室里没有其他的人,才小声地放心问道:“我问你唷,如果有一个男人跟你什么关系都不是,却又对你很好,每晚都带你出去吃饭看电影之类,陪你逛街,然后又很贴心的为你按摩等等……你想那是什么意思?” 王佳佳瞥她一眼,“对你有意思。” 她一怔,随即否定这个想法,“不、不,那不可能的,而且我跟他简直是犯冲,他不可能对我有意思的。” “没有男人会这么闲吧?”这一听就知道她口中跟他八字不合的男人正在追她。 “我们先别提男的,你先解开我的疑惑好了。” “好啊,那你有什么疑问?” “我刚刚说了,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什么我不讨厌他,也喜欢跟他一起出去玩,他帮我按摩我也不会觉得别扭?”这就是她一直想不透的地方。 王佳佳一愣,突然笑开,食指用力地戳了她额头一下,“女人,你已经爱上人家了,还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她尖叫。 王佳佳拍拍她仓皇的脸蛋,“对,就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以你讨厌一个人的个性会任由他帮你按摩吗?” “不可能、不可能,我才刚结束一段长达三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又喜欢上对方!”尤其那个对方还是贺亦威。 “那我就想不出来还有其它理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要下班去了,掰掰。” 怎么可能?她拧著眉瘪著嘴,苦苦思索了起来,看著空荡荡的化妆间,心头直喊著这是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贺亦威? 当当当,墙上广播器传来下班铃响声,也把她从打结成毛线团理不透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对著镜子甩甩头,算了,别想了,怎么想不透,还是早点下班算了。 贺亦威斜倚在他的哈雷重型机车旁,露出近日难得一见的轻松笑容,依他估计再约莫三分钟夏语彤就出来了。 一个钟头前他才将已谈了近半年的合作方案谈妥,心情好的不得了,突然很想找她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这几年不断有人邀请他共同主持或以合伙入股方式,邀请他到在对岸开设一家以整型医疗为主的美容医院。 他始终没有答应,不是因为对方所提出的条件他不满意,而是当时对岸的各类医疗水平还未达到应有的水平,各类医疗纠纷时有耳闻,他不愿轻易糟踏掉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名声与信誉。 这次会决定与对方合作,不单是对方所展现出来的诚意,最主要是在多次进出对岸视察他们新盖成的美容整形院所,确定对方的医疗院所技术水平达到他的要求,他才点头与对方合作。 他高大英挺的出色外表,很快的在一群疯拥而出赶著下班的女人堆中引起骚动和爱慕,纷纷对他抱以爱慕神情。 下班铃声响起,夏语彤才以最快速度下楼,冲出人满为患的沙丁鱼电梯,兀地,公司广场前站著的那个男人给吓到,让她猛然地踩住煞车,错愕地睁大水翦,张著小嘴看著他。 那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公司大门前!远远看便看到倚在外型酷炫的黑色重型哈雷机车旁引起阵骚动俊逸挺拔的他,上扬的唇角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极佳。 远远地他便看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她,一袭淡雅草绿色样式简单夏装的她显得灵秀月兑俗俏皮的气质,慧黠愉悦的神情在夕阳照耀下闪耀著动人的光辉,耀眼得令人屏息。 “没料到我会来吧?”他大步走近她。 他目光的赞赏她清新明亮的打扮,这女人这阵子真是愈来愈漂亮了。 “是没料到,真是个……惊喜!”他的眼尾嘴角都扬著迷人的笑纹,她望著他那张笑脸,心口为之轻轻一颤,看得入迷了。 “怎么?看得这么入神,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被我迷住了是吧?” “你太臭屁了吧?”多自信的话,她不认同地摇头。 这时才注意到他今天的穿著跟平时大不相同,一身看来轻松无比极为简单看起来却狂放不羁意气风发的。 “不是因为我帅?那你干嘛看著我看得两眼发直?”他浓眉轻轻一皱,他拉著她走向,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酷炫重型哈雷机车。 “是在纳闷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边。”说什么她也不会承认方才有一霎间她被他迷住了。 “走了!”他将一顶安全帽塞给她。 “去哪里?” “去庆祝!” “庆祝什么?” “我刚刚谈成了一个合作方案找你一起庆祝。”对她露出大大的笑容。 她一愣,“该不会是你前几天跟我提起过与对岸合作,开美容整型医疗院所的那件事情吧?” “答对了!”他竖起大拇指,表情尽是得意飞扬。 “恭喜你,贺亦威!” “所以你想怎么陪我庆祝?” “我们去道馆厮杀呐喊一翻,当帮你作异样庆祝,如何?”她太久没去道馆,手脚都有些生锈了。 “小夏,你可不可以想点别的地方?”他俐落地戴上自己的安全帽,以极潇洒的姿态跨坐在车上,发动引擎。 “还有什么地方,我又不像你吃喝玩乐样样行!”不去道馆啊,她心头有点小小失望。 “以后有机会再陪你去厮杀,现在先上车,路上再想。” “上车啊……”她拧眉地瞠著手中这顶崭新的全罩式安全帽犹豫不决。 他这机车看起来是很威风,骑上去应该也是超炫的,可以满足所有人的小小虚荣心,可是……她穿的是裙子耶! “等等跨坐上车,记得要抱紧我的腰,不然我怕你会掉下。”看她迟迟未戴上安全帽,他接过手亲自帮她戴上。 “贺亦威你的车呢?”唔,好重啊! “车库,天气好我就骑它出来拉风拉风,快上来。” 唔……她很犹豫,看她脚像被钉子钉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只好长臂一伸,一把她抓上车。 “啊!” “抱紧!”将她的一双手臂从后面拉过来,紧紧缠住他健硕腰身,轰隆隆重型机车随即飙上马路。 “啊……慢一点……”尖细的尖叫声从他背后传来。 天啊,他飙这么快做什么?她的裙子都飞起来了! 她慌得一手紧圈住他的腰身,一手抓著她的裙摆,预防她的春光泄得太彻底。 “骑这种重型机车,太慢就显现不出它的价值!” “太快了啦!” “我不是要你抱紧我的吗?你另外一只手究竟在做什么?”他低头拧著只有一只的手臂。 “不行啦……我……” “你究竟……”趁著停红灯的空档,他回头看一眼紧夹他窄臀的美腿,像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 途中,贺亦威胸口就卡著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每每停红灯时瞥见一旁机车骑士的目光,他心里莫名其妙的不,就更恼自己的火。 他没事要什么帅?结果让她的美腿平白无故被别的男人看光光,那感觉很不爽! 就像女友被别的男人觊觎一样,很闷!这股不爽从何而来他也不晓得反正就是一个字闷! 一路上贺亦威突然就放慢车速,不让她的裙摆飞扬得太厉害,也不再说话。 夏语彤推高护目镜纳闷地拍拍他的肩头,“贺亦威,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车多,空气污染。”他随便搪塞了个很烂的借口。 他总不能老实对她说,他心底不舒坦,他不说话是因为有别的男人直盯著她几乎要泄光的美腿春光吧? “是吗?对了,贺亦威,你想到我们要去哪里庆祝?” “你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对了,我今天听同事说,有一间新开女仆的餐厅很好玩,里面有很多很可爱的小女仆。”她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兴味盎然地拍著他的肩膀说著。 “女仆!”他眉头瞬间紧皱,“佣人我家多的是,不需要去外面让人服侍!” “那是现在正火热,从日本传过来的主题餐厅,可以让你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听起来很变态,没兴趣,换个地方庆祝,快想想。”他没有那种变态倾向,光听她说日本两个字就会让人有不好的联想。 “那里面的小女佣很可爱耶,又有可爱的女圭女圭音,是你们这些男人最喜欢的那一类型。”怪了,这贺亦威怎么一点也不感兴趣,只要是男人应该都会感兴趣才对! “别以一概全,我就讨厌那种做作又爱装无辜的声音。”绿灯一亮他火速奔向前去,“那会让我的鸡皮疙瘩掉满一整个焚化炉。” “你不喜欢,你居然不喜欢,你是异类吗?”她在他耳边惊呼。 “那些粉底涂得比城墙还厚,贴一排夸张假睫毛的女人,哪点可爱了?”远远不及她这个自然率性小女人。 第6章(2) “要不然去舞厅,里面有很多辣妹美女,说不定你还可以有一夜的艳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很识时务的闪开的!” “那些辣妹更恐怖好吗?一夜,隔天妆糊了,一早醒来看到两颗恐怖猫熊眼,垂一半假睫毛,超吓人的,别跟我乱提议,想点正常地方。”他利用前方塞车的空档回顾头没好气的瞟她一眼。 “你被吓到过?”天啊,他怎么这么清楚,这家伙常玩一夜吗? “在门诊常常被吓到!”他夸张地狰狞,“最可怕的是,进门求诊的是一张靓妹的脸孔,当他们卸完妆躺在手术台上时,眉毛居然不见了,像个白面鬼……简直是吓死人!” 前方又有红绿灯,他机车一停下,双脚随即著地用著双腿的劲道撑著机车,双掌贴在她几乎快露出小底裤的大腿两侧,遮去她所有外泄春光。 “噗……你很缺德耶,怎么可以这样形容你的客户……” 忽地,她愣了一下看著他突然贴在她两腿侧边的手掌,忽然一阵恍然,原来他看出她方才的犹豫了,这家伙虽然嘴巴坏,原来还有他细腻的一面! “我是受害者,身心灵都受到他们严重的伤害,身材不好来找我整形已经很伤害我的眼,还要在我为他们整型前来狠狠吓我,他们都不怕我故意将他们变得更丑!”他忍不住抖抖身体,像突然有道阴风从他背后扫过似的。 “贺亦威,你太夸张了,不想去那女佣餐厅,也不想去夜店,也别把人家形容的那么恐怖。”她整个人靠在他背上,哈哈大笑。 “我是实话实说。”他嘲她眨眨眼,“像你,你卸妆后的样子就吓不了我,因为你还有眉毛。” “喂,我也没有猫熊眼好不好?”她没好气重重地拍了他后背顺势瞅了他一眼。 “是、是,你是天生丽质,不过后天比较失调而已。” “贺亦威!”气死她了,这个坏嘴巴的家伙,真是不能夸。 “好了,逗你的,你抓紧了,我载你去一个地方吃好料的。”趁著前方没有车辆的空档,他油门一加速整辆重机奔驰而去。 老是在街上绕来绕去,让一群男人免费欣赏他的美腿,他倒不如将她带离,远离这些免费吃豆腐的男人。 “喂,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她在他身后喊著。 “秘密,不过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 他大笑,一路疾驰上山,享受迎风的快感之余,更加享受柔软身躯贴著自己的美妙感觉。 夏语彤以为他会带她到他平时常去的那几间餐厅,结果不是,他带她来到一间位于半山腰的景观花园餐厅。 一名雪白露肩洋装的美艳女子,一看见贺亦威的哈雷停下立刻开心的从柜台走出来迎上去。 但她那娇美的笑容在看见依靠在贺亦威身后的美丽女伴后,蓦地一僵。 “嗨!贺大哥,好久不见……”娇美笑容瞬间从嘴角隐去,迎向前来的女子怔然的望亲切扶著女伴下车贺亦威。 “晏蓉,这位是我女的朋友,小夏,这位是这间餐厅老板娘林晏蓉,这儿全部由她独力经营,他们餐厅的菜非常有特色,保证你一吃就上瘾。”贺亦威像是没看见她那一闪而逝僵硬的表情,爽朗的介绍他们两人认识。 “林小姐你好,今晚打扰你了。”夏语彤礼貌性朝她打声招呼。 “你客气了,请跟我来,我来带位。”林晏蓉语气酸酸的。 “不,我今天要在露台上用餐,请帮我安排位置。”贺亦威搭著夏语彤的肩指著户外。 林晏蓉看了她一眼,了解地道:“好的,请跟我来。” “小夏,餐厅的露台就建在山坡上,远远望过去可以远眺台北市,视野非常好今天天气很好,可以看得更远,这里最漂亮的景致就是外面的露台!”贺亦威愉悦地搭著夏语彤的肩尾随著林晏蓉朝露台方向走去。 “是吗?” “小夏,你想吃什么?”贺亦威翻了翻菜单问著夏语彤。 “你推荐吧,我今天跟你推荐的那一大推地方你都不喜欢,你应该是这里的常客,现在换你来推荐给我。”她兴奋地环视著左右迷人的风光。 “你还在记仇!”他用力地拧了拧她鼻尖,“谁要你老推荐那些没营养的地方,女佣辣妹的,那些都不是我的菜更不合我胃口。” “那请老板娘推荐好了。”她用力抓住肆虐她鼻子的手指。 林晏蓉盛著娇美笑容介绍:“贺大哥,我们今天的牛肉特餐很好吃,是师傅花了一晚的时间精炖的。” “好吧,就两份特餐,给我们小夏补补,看能不能再长进一点。”他邪魅的目光朝夏语彤微倾上身,露出若隐若现的瞄去。 “贺亦威,你就一定要这样糗我?” 夏语彤丝毫没有察觉他语气那句我们小夏里的宠溺与转变,只顾著和他抬杠的。 就在她嗔他时的角度望去,却让她不小心看见老板娘一片让人自卑的波涛汹涌,她是不知道贺亦威那里风景好不好,不过他却始终将视线却是停留在她的小山丘上,这让她瞬间怪尴尬的,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那……林大哥,请问要搭配红酒吗?” 贺亦威的目光始终不在她身上,林晏蓉纤腻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滑过贺亦威的手臂柔声地问著。 夏语彤眉头一皱,这林小姐藉机故意抚过男人的手背,那充满挑逗的举动让她看得心头顿时不是很舒服。 “不行,我们小夏没有酒量,给小夏果汁,我要一瓶气泡矿泉水,就这样。”他像是没感觉似的,对林晏蓉的调情举动不为所动。 “好的。”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加上他语气中充满对夏语彤的宠溺,让作林晏蓉眉头紧皱,忿忿邪睐了眼夏语彤。 “喂,我不要喝果汁。”夏语彤对著他那不为所动的模样在心底偷偷喝采著。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因为贺亦威对美女明目张胆的调情不为所动而感到开心,看著对方吃鳖模样她居然会在心底不断偷偷窃笑著。 “乖,听话,要喝酒我们回家再喝,我开我的珍藏让你喝。”他语气里充满宠爱。 “我看你根本是小气!” “我像是小气的人吗?我是怕你又酒后乱性,不顾场合又把我给生剥活吞了。”贺亦威忍不住拧拧她漾著红粉的脸颊暧昧提醒她。 “喂!”夏语彤脸颊顿时一片火红。 “你知道,我非常不介意你酒后乱性,不过我们今天是骑机车出门,如果是开车我就不会禁止你喝酒了,你忍一忍,乖。” “贺亦威,你就不能小声一点,有人耶!”要死了,这臭家伙一逮到机会就糗她。 “请问还有没有其他需要?” “没有了,晏蓉,你赶快下去请厨房师傅帮我们小夏准备,她快饿晕了,可以吃下一头牛了。” “喂,你不要一直破坏我形象好吗?” “好的,我马上请厨房准备,请稍待。” 他们这副嬉闹模样看在一旁林晏蓉眼里成了打情骂俏,她眼底冒出火光是忙锐利地瞪了夏语彤一眼才悻悻然地转身离开。 夏语彤突然感受到餐厅老板娘送来的敌意,望著林晏蓉愤怒的脚步,下了结论。 “她很喜欢你。” “你想太多了吧?” “看来装傻是帅哥的必备求生技能。”她忍不住酸了他一下。 贺亦威沉著脸摇了摇头,“晏蓉是我爷爷好友的孙女,去年自日本留学回来经介绍吃过一次饭,上了爷爷的当,原以为她需要整型,结果并不是这样。” “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她一副惋惜。 太好了,他并不喜欢那位美女,等等……他不喜欢那位叫晏蓉的美女关她什么事,她在开心什么劲? “每一朵落花我都要照单全收,那我这条流水很快会被那些腐烂的花朵给污染水源。”贺亦威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拿起水杯浅尝一口。 “你嘴巴真的很坏耶……” 夏语彤睐了他喝水性感的滚动滑落动作一眼,她居然忍不住舌忝舌忝下唇,突然之间觉得口干舌燥。 “怎么了?”他睐了突然恍神的她一眼。 “你不觉得有点热吗?”她吞了口唾沫,开始觉得脸颊好热。 老天,她今晚是怎么了,平常也不觉得他帅,怎么他现在不过喝个水,就觉得他喝水那模样性感的要叫人投降。 “会吗?还有晚风拂吹,这温度刚好怎么会热呢?” “是吗?”可是她明明就觉得好热,肯定是被他刚刚喝水那性感模样,给电得她头晕晕、眼茫茫。 “抱歉,上餐点了。”林晏蓉语调酥软轻柔优雅微倾上身如海沟般的,清楚地在上餐点同时在贺亦威眼前一览无疑。 “麻烦了。”贺亦威微笑地让了让身子。 夏语彤同一时间瞪眼,危机意识瞬间升高,林晏蓉再回来不仅连脸上的彩妆抹得更加艳丽,连她洋装胸前那几颗扣子也开了几颗,微微露出胸衣的蕾丝。 “贺大哥,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林晏蓉手指轻腻腻地在贺亦威手臂上磨蹭画圈。 “目前没有。”贺亦威一脸平静无波,对她的暗示视而不见。 夏语彤哽在胸口一口心火,瞬间一把火瞬间轰地点燃,咬牙瞪著在贺亦威身边摩蹭的林晏蓉,她敢保证在老板娘倾身的瞬间,可以让贺亦威看光所有能看的风景。 她忿忿地拿起刀叉插著自己盘中的牛肉,心底忿忿低咒,上完菜了还不赶快下去,一直在贺亦威身边磨蹭做什么?是想害她消化不良吗? “小夏,你吃慢点,小心消化不良。”他拿过她的餐点,细心地为她将所有食材切成好入口的一口大小。 林晏蓉脸色难看扯著唇畔看著这一幕,决定转回他的注意力,“贺大哥,我妈妈说最近想上你的诊所去一趟,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林晏蓉迳自地拉出椅子坐在他们两人中间。 “请伯母先预约吧。” “贺大哥,你今天来这里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林晏蓉拉了拉他的手臂。 “什么事?” “帮我试菜,我最近想换一些菜色,师傅们做了一些在厨房,我想找人给我意见,可以吗?” “现在?”贺亦威挑挑眉。 “拜托。”林晏蓉双手合十,“我急需你的意见。” “好吧。”他放下自己手中的刀叉,对著夏语彤稍微交代了声:“小夏,你先用餐,我先帮老板娘试一下菜。” “嗯。”夏语彤幽幽地冷睇了贺亦威一眼。 望著他们消失在餐厅后方聊得很愉快的身影,夏语彤顿时食不知味,一肚子酸水。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林晏蓉耍的手段,她努力想装作不在意,毕竟她跟贺亦灭什么关系也没有。 如果勉为其难的硬要扯上关系,也不过是那一次错误的关系,可是她似乎已经愈来愈无法如此洒月兑,不在意了。 手中的叉子一丢,她无法再假装这道特餐很是美味,无法假装那林晏蓉对她一点影响力都没有。 拿起水杯猛灌了口水压下心头那股不断冒出的苦闷酸涩,捂著唇望著天边夕阳一颗心很不舒服,突然好想哭。 她沉默了一下起身,走到柜台前,“买单。” 等待服务生结帐的同时,她瞄到了正在厨房内陪同试菜的贺亦威,垄罩在心头的酸意更浓了。 第7章 贺亦威急飙狂驶的冲回家,一推开门便朝著里头大喊。 “小夏、小夏!”整间屋子都找遍了,就是没见到夏语彤的人,他都快急死了。 当他帮林晏蓉试菜完毕出来就不见夏语彤的人,据服务生说她因为胃不舒服所以先走。 这傻瓜,人不舒服可以叫他,做什么一个人先走?心底牵挂著她,他一人也没有吃饭的闲情逸致,骑上重机一路飙赶下山。 兀地!门板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他即刻拉开它。 “小夏,你究竟上哪里去了?”见到她平安归来,他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总算落地。 “贺亦威你怎么在家?” “你不是跟服务人员说你人不舒服先走了。” “嗯。”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胃有点痛。”她总不能老实对他讲,她的不舒服是因为他吧? “你去看医生了没有?你当时应该叫我,让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怎么自己跑掉了。”她模著她的额头激动的问著。 “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真是的,他怎突然这么关心起她来了? “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会不舒服?”他将手放在她的胃上面慢慢抚模著。 “你、你……要干嘛?”他的手很不安份地在她身上游走,她吓得动也不敢动。 “身体检查,你哪里不舒服?这里?还是这里?”他大掌慢慢轻压著她的月复部。 “你不要乱模啦,我没事了?”她慌得想推开他。 “没事、没事怎么会突然跑掉!”他旋即扣住她的手臂,不让她月兑逃。 “我真的没事了!” “没事怎么可能会突然不舒服,还是我叫我大哥过来一趟,他专攻内科让他帮你作个详细检查。”他说著说著就拿起手机准备拨电话。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是真的胃不舒服。”她慌得月兑口而出。 “那究竟是哪里不舒服?”他放下手机逼问,非得逼出一个满意答案不可。 “不是啦,是看到你跟那位林小姐有说有笑,吃得那么开心,就突然胃酸……恍神……想吐……感到不舒服,不想打扰你们,所以就先回家了。”没办法了,只好老实说。 盯著她尴尬神情与嗫嚅,他一阵恍然,心底窜过一丝惊喜,即大胆揣测,“你在吃醋吗?”他眼神灼烈地俯视她。 “什么?这哪里是吃醋,你别乱讲!”心思被他说中,他连忙红著脸反驳。 他轻柔施力,将她拉近自己一些,低声问:“你说你不舒服是因为我跟她一起吃饭对吗?” “不、不是这样的……”她接触到他灼人的呼吸,脸颊烘热的不知该不该老实回答,颤抖地别开脸去。 “你敢说不是?”他从喉间发出低笑声,火烫的眼没有一刻离开她。 当他逼问出不舒服的原因时,得知她藏在心底的秘密时,他从没有一刻比现在开心。 “确定……”她突然感到心虚。 “没关系,那我们来测试一下,就知道你是不是口是心非了?”他手指轻抚过她轻锁的眉,笑意更深。 “测试什么?”她心好慌,他想做什么? “测试这个。”他扬起一抹魅惑的笑,从喉头发出沉沉的笑声。 他伸臂将她勾往怀里,性感的薄唇落在她的唇上。 “唔!”他的吻来势汹汹,她意外的杏眸圆瞪,眼前是他放大的俊脸,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他的舌激烈地纠缠,她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吻得唇微颤,全身血液乱窜,生涩的眨著浓密的睫毛,脑子酥酥茫茫,手不自觉地揪著他的衣襟。 “小夏……放轻松……”他细心地察觉到她的心慌,捧住她的小脸,盯著她红著脸娇女敕的模样,更轻柔地交缠著她,辗转深吻她如初绽花朵的红唇。 他吻得她无法回应他,他火热的气息在她鼻尖萦绕,温柔地勾缠连带把她的心也旋绕进他的吻里。 “小夏……用心感受……”她的唇好软、好甜,仿彿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他无法放开,只能在她唇齿间低喃轻惑。 他温柔啃噬著她娇艳红唇,火热灵舌略带霸气地撬开她的贝齿,轻轻挑动她蜜腔内的粉舌与之嬉戏,细细品尝汲取她的甘美,吞没她柔美唇线。 她羞涩地和他四目交接,他的眼有股浓烈的热力直接灼烫进她的心灵深处,她完无法抗拒他。 他身上含著麝香好闻的古龙水味道正和他温柔热情的眼睛一同在催眠著她,她几乎快坠入他洒落热情诱惑的黑眸底。 “小夏……可爱的小女人……跟著你的感觉走……” 他撑住她的后颈,鼻尖轻触著她的,舌诱惑地抚过她舌尖,灼热地吮住她的花唇,让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性感低音中不无期待。 “好……”他那双散发著迷蒙的黑瞳让她心跳狂颤,她无法看著他深邃炯亮黑眸而推开拒绝他,只想跟著他所引导的感觉走。 也许她跟他是一样,彼此在不知不觉中互相吸引著对方…… …… 第8章 “小夏,你还好吧?”贺亦威搂著仍旧虚软无力的娇躯,拨开她额前的湿发,无比宠溺温柔地吻著她的额头。 “不好……”这欢爱感觉太刺激强烈了,让她现在别说整个人软的像化掉的女乃油,连脑袋都像一滩浆糊,无法思考。 只能倚在他胸膛上轻喘,睁著迷蒙的双眼,傻傻地望著他仿佛两座幽深黑潭的精硕眼眸。 “瞧,这不是测试出来了。”贺亦威缓缓眉开眼笑地瞅著她。 “测试什么?”她一脸迷惘,整个心神还陷在方才火辣炽烈的欢爱里无法回神。 “小夏,原来你也是如此喜欢我。” 他低下头嘴角勾起浅浅的恶作剧微笑,剔亮有神的双眸微敛,望著怀中双颊酡红丰润红唇微张,眼神迷蒙,依旧娇喘的夏语彤,眉目之间有著不自觉的性感。 “我……:哪有喜欢你……你少臭美!”听他这么一说,夏语彤整张粉颊倏地涨红。 “如果不喜欢我,你会让我这样爱你?”他呵呵一笑,活像只偷腥成功、得意洋洋的老狐狸一样逼问她。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她咬紧下唇,嗔眼瞪他,尴尬死了,怎么才一场激情欢爱就被人看破手脚了! “好、好,你不喜欢我,不但不喜欢,还讨厌得要死,就当作刚刚我和恐怖的的阿飘小倩,这样好不好?” “你当我死人吗,贺亦灭!”她狠狠地瞪他。 “是啊,我当自己在作春梦。” 她娇嗔瞪眼模样煞是可爱迷人,让他忍不住再次眷恋地再次给了她一个长吻,长到她连气都喘不过来,这才放开她。 “你都结束了,干嘛又吻我?”她心脏还疯狂的跳著,无法恢复正常。 “当我的女朋友吧,小夏!”他倾身俯向她,两手捧著她脸,墨色眼眸含笑地睨著她。 “什么?”她错愕地张大嘴、瞠大眼,满脸不敢置信。 “我们交往吧!”他那双冷凝的深邃眸子直盯著她。 她好不容易才要开始运转的脑袋又被他撼得顿时停止运转,呈现大当机状态。 “不回答,那就说定了?”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一时搞不懂意思。 “我说的不够明白吗?意思就是我喜欢你,试著和我交往如何?” “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为什么是……什么,你说你喜欢我?”吼,老天,他说他喜欢她! 这一晚的情结转折节奏未免太快了,她根本跟不上,他怎么会突然说他喜欢她! “当然是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非比寻常的,我才会提出交往的要求,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他俊魅深幽的眸子定定地锁住她错愕的红脸蛋,毫不保留地表达自己最真心意。 在他认识的女人之中,她不是最美、身材不是最好、条件也不是最优,个性又不温柔,还会给他排骨吃,一天到晚给他死脸色看。 但他就是莫名奇妙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甚至愈来愈不可自拔思恋她的一颦一笑,喜欢与她在一起时候的每一分钟、喜欢她一切的一切,从头到脚,没有一样不喜欢,愈来愈爱。 不喜欢别的男人看她时候的眼神。那会让他莫名奇妙地生气,恼怒,这一切奇怪该死的感觉,分明就是恋爱,陷入情情网才会有的征兆。 他也搞不懂自己是何时陷入这种迷恋漩涡中爱恋上她的?反正他就是不舒服,为了解救自己因她而阴晴不定的心绪,所以他决定把上她,让自己回归正常。 “你……你是说真的……你喜欢我?”她又惊又喜的! “难道我刚刚爱的表现得不够清楚明白吗?” “你说笑的吧?”望著他那双眼深邃眼眸,心跳如雷。 他那对好看的黑眸,深邃又有神,盯著人看时,会让人心跳暂停一拍;对著女人微笑时,会坏心眼地勾走别人的魂。 品味更是一流,集合了多向优点于一身,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怎么会看上她,实在无法相信。 “我从没有对你抱著亵玩的心态,连刚刚抱你的时候都是以对待疼爱自己女人的心态在爱你。” “我很平凡耶,又凶巴巴的,男人都不喜欢我这一类型的,连异性普通朋友都不会对我感到兴趣!”她还是无法相信优秀的他会喜欢上平凡的她,甚至怀疑愚人节又到了。 “那正好,就不会有人跟我抢你了。” “你不会是跟我说笑提早过明年的愚人节吧?不要让我傻地相信你后,你又突然是跟我大喊你开玩笑的,没想到我这么好骗之类的话!”她迷惘地望著他闪动欲火黑黝双眸,实在无法相信平凡的她会得到这个天之娇子的亲睐。 “小夏,我在跟你示爱你居然会误以为我在跟你过愚人节,没想到我在你的眼中是这么恶劣的人。”他沮丧地摇著头。 “不是啦,谁要你每一次都那样逗我!” “小夏,我刚才对你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他捧住她的脸孔,目光紧盯著她。 “你真的是认真的想与我交往吗?” “我从没有一刻这么认真。”他倾身压覆住她,笑意尽敛,眼瞳灼烈如火。 她楞楞地望著他诚挚火热的眼,不知该回以他什么样的答案。 “你不相信,不然我们可以继续试验看看,再做一次看看,这样你就会分辨得清楚了。” “等等……等等啦……”夏语彤慌得用力推了推贺亦威。 “那……你什么时候决定要向我提出交往的要求的?” “在你告诉我你不舒服的时候,那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惊喜吗?”他鼻尖轻触著她温柔吮著他的下唇,“原来,我也在你心底!”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对我有感觉,所以你并不是在戏弄我……”她猛咽口水,有点不信。 “小夏,我没那么闲,我承认最初我是觉得你很有趣、很有意思,可以把我惹得全身激忿亢进,跟你相处总是可以发现很多惊奇乐趣,你就像是一个可以谈心分享彼此的好朋友,只是时间久了,我慢慢发现……这感觉变调了……” 她张口欲言,却因为想说的太多话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愣愣地看著他。 “小夏,你试著认真与我交往一段时间,把我当成男朋友,几个月后如果你仍然无法接受我的追求,我会把两人的关系降回原点!”大手抚上她的脸蛋,揉捏她软女敕的耳瓣,指尖穿过她滑顺的发间,在她耳畔轻吟。 听到他的真心话让她实在感动不已,此刻她的心情就像是正在燃放绚丽璀璨的烟火一样高亢兴奋。 “小夏,我问你,你讨厌我吗?”舌诱惑地抚过她舌尖,继而灼热地吮住她的柔软,刺探著她唇间每一处敏感,逐一撩拨出她体内的快感。 “不讨厌……”锁住她的眼的黑眸里闪烁著无法叙述最真挚的热情, “那我们交往吧。” 细细地品尝、温柔地吸吮,探出舌尖勾勒她的唇线,挑启她的贝齿,寻找契合的软女敕舌瓣。 “好……”她情不自禁闭上眼。 贺亦威眉头紧皱吃味地看著正在镜子前细细描绘彩妆的夏语彤,放下手中的医学杂志,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确定你今晚一定要去?”他又睐了眼她身上那件性感艳红色礼服一眼。 她这性感模样不是为他精心打扮的,而是为了别的男人,让他是满口酸水。 “当然,我要去让黄伟杰知道我的转变,让他后悔!”她不是圣人,她无法释怀当时他恶意的遗弃,他要让他知道他看走眼了! “那有必要选在再这一天吗?” “就是在今天才好玩,才可以消我心头之恨。”她拢了拢美美的发型。 擒著冷笑整了整身这件艳红色平口的露胸小礼服,为了今天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揣摩电影明星的演技。 甚至还抓著贺亦威当作练习调情的对象,只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在床上结束。 “小夏,每一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的幸福并不在过去那个男人身上,而今天的新郎倌也一样,认真想一想你有必要去破坏它吗?”贺亦威语重心长地提醒她。 她一愣,反覆回味他的话意。 “亦威,也许你说的话是对的,可是我现在还是无法让我的心照著你的意愿走,不过我在这一路上我会好好思考一下你所说的。”她拿起一旁的晚宴包。 “需要我送你去吗?” “不要,我自己坐计程车去。” “那路上小心。” 望著她离去的身影,贺亦威搓了搓头发,起身扭动一下筋骨,也该换他出门了。 今天是个黄道吉日,六星级大饭店大门挤满了来参加各家婚宴的宾客。 其中一间宴会厅正在举办席开数十桌的结婚宴,喜筵即将开始,所有宾客正准备入席,整个喜筵入口是气氛热烈一片喜气洋洋。 夏语彤冷冷瞥了宴会厅门口一眼,敛了敛眼底的炽怒。 依据亦威的说法是,今晚的她够美了,足以抢走新娘的丰采,及她现在这模样及调情技巧足以勾起每一个男人的。 既然她已练得炉火纯青,那现在好戏该轮到她上场,是一雪前耻的时候到了。 当她踩著婀娜多姿的步伐准备进入宴会厅时,她的脚步却停止了。 远远地她瞧见了正忙著招待宾客的新郎黄伟杰,看他笑容洋溢满脸幸福,突然想起贺亦威在她临出门前对他说的那一句话,每一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相反的她有破坏别人幸福的权力吗?她现在很幸福,相对的黄伟杰也是一脸很幸福的感觉。 当时如果不是有黄伟杰的移情别恋,会有她现在的幸福吗?答案是肯定没有的!既然如此她又为何要进去破坏他呢?也许他们两个人就真的是无缘! 她的幸福不在黄伟杰身上,而是那个心眼坏、嘴巴更坏正在家里等她的那个家伙身上!她为何不趁著难得假日好好在家陪他,做什么来搅臭这场浑水呢?她可真是个傻瓜! 思及此,整个心境突然豁然开朗,她决定听从贺亦威的劝告,抛掉过去放了对方也放过自己。 她将手中的红包委托刚好从她身边走过也要前去参加婚宴的宾客,代为转交后随即旋身准备离去,就在她聘聘身姿转进另一个转角时。 身后传来一阵醇厚揶揄嗓音,“美丽小姐,里面的菜色不合你的口味吗?要不要与我到楼顶套房一起欣赏夜景喝香槟?” 她旋身即看到半倚靠在走廊墙壁上的贺亦威,正以著一种兴味眸光瞅著她。 “亦威,你什么时候来的?” “开心了吗?”他长臂一伸将她纳入自己怀中,“你这小恶女,你不进去让那对新人好看,心里会舒坦吗?” “我想不需要了,我看见那黄伟杰他脸上洋溢著开心喜悦的笑容,我想没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破坏他的幸福,虽然我真的很想让他在所有宾客面前丢脸,而且我现在也很幸福,你说的对,每一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她沉思了一下说。 “是吗,那现在换你陪我去一个地方!”他握著她的手放在嘴边细吻。 “去哪里?”她睁著一双澄澈犹如天空般清朗的翦眸,望著他那对燃烧著两团小火苗的黑瞳有些不解。 贺亦威手指夹著饭店套房的钥匙卡片,露出不怀好意的贼笑,搂著她站在通往楼上客房的电梯前。 “当然到可以让你幸福的地方……” 第9章(1) 贺亦威嘴角抽搐地瞪著刚从对面房间走出来的那对男女,然而那对男女也以一种很诡谲的眼神直瞧著他。 那对男女,男的先开口了,平淡的语气里充满著浓浓趣味,“老三,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是啊,小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嘿,大哥大嫂好巧,你们怎么也会在这里?”贺亦威的手腕不著痕迹地往后伸去,紧拉著房门上的门把。 “我们当然是来增加夫妻感情的,那你呢?你跟谁来开房间?”贺亦捷的笑容显得十分诡谲。 “我昨晚喝多了……所以……”他紧握住把手的力道又加强了许多。 “是吗?自己一个人?”贺亦捷问到。 这神经大条的女人,她可不可以不要再拉门了,快穿帮了。 “一个人,那照理说你刚才出来那一间房间,就不应该还有人,怎么门板动个不停……”贺亦捷趣味盎然地睨著不断晃动的门扇。 兀地!被贺亦威仅拽住的门板瞬间被用力拉开。 随即一阵抱怨声传来:“亦威,你究竟在做什么,怎么不让我出来,退房时间不是已经到了吗?” 贺亦威头上瞬间飞过一只乌鸦,他头突然好疼,他捂著脸顿时无语问苍天。 “大哥了解了,酒醉比较自然。”贺亦捷语气中充满调侃。 夏语彤顺著嗓音方向望去,猛地倒抽口气,惊愕的瞬间吐不出半个字。 奥……夏语彤瞠大眼错愕地看著就站在她面前的男女,当场呆若木鸡。 谁来一拳接将她打昏了,依偎在贺亦捷身边的新婚妻子姜芷沄惊愕程度不亚于夏语彤,“彤彤,怎么会是你?” “沄沄,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这里碰见他们两个也没什么好震惊的。”贺亦捷拍拍妻子的脸说著。 “可是……”姜芷沄怎么都无法想像她的小叔会和她的好友凑在一块,他们两个不是死对头吗? “你没听到老三刚刚说了,他是喝醉酒。”贺亦捷迳自为新婚妻子解除疑惑。 “喝醉酒,他是什么时候喝醉酒?”姜芷沄拧著眉看著他们两人。 “我想应该从婚礼那一天就醉到现在了。”贺亦捷捂著下颚。 “我想应该也是吧,醉得真是离谱。”姜芷沄一阵恍然连忙附和著亲爱老公。 贺亦威翻著白眼瞪著这一对唱双簧的夫妻。 “够了,你们究竟想说什么就说吧。” 贺亦捷沉笑,“老三,你不怕发生命案吗?” “我就是胆量够大才敢冒险。”贺亦威啐道。 他当然知道大哥所指的是夏语彤的脾气是一样的倔、一样的蛮,想训服这只小蛮牛可得冒生命危险。 事实上他们都不知道,其实这只小蛮牛是很温驯的。 “是吗?那这星期的家庭聚会记得带彤彤回来。” 哼,想必共同出现他们的两人会让家中所有人掉下下巴来,贺亦捷迳自地想像著那画面。 “知道了!”一想到家里所有人那种惊恐眼神,贺亦威顿时觉得头好痛。 “我跟你大嫂先回去了,别忘了,我等你带伴回来参加聚会。”贺亦捷搂著姜芷沄准备先行离开。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快消失在我面前。”贺亦威扇了扇手催促那对夫妻赶紧从他面前消失。 他怎么会这么背?开房间开到跟自己大哥当对门邻居,被逮个正著,想逃出升天都难。 原本是担心过早将他与语彤交往的事情公布会吓坏家人,而两人交往同居的事情语彤也希望暂时保密,所以他们也一直未对外界公布他们两人的恋情。 不过,看来这个冲击点要提早引爆了。 不必等周末家庭聚会,贺夫人一听见大媳妇跟她打的小报告,就耐不住性子,先拿著钥匙上门跟著未来准媳妇培养感情了。 才回到家中,站在玄关鞋子都来不及踢掉,她就瞠著大眼当场又呆在原地了。 “彤彤啊,你和亦威回来了啊,快点来吃饭,贺妈妈已经帮你们把晚餐准备好了。” “妈,您怎么会跑来?”贺亦威警觉地看著母亲那和蔼无害的笑容。 直觉这笑容诡异,贺母恍若没听到儿子的质问,一个迳地拉著夏语彤进门,“彤彤啊,我们家老三很不好相处,你可得多担待,他如果欺负你,你尽避跟贺妈妈讲,贺妈妈让你当靠山。” “贺妈妈,您不是来反对我和亦威的吗?”夏语彤惊愕地看著贺母这亲切模样。 “傻丫头,我反对做什么?”贺母愣了一下。 “欸……”她欲言又止的。 她不是不知道贺家是属于豪门之家,媳妇人选也都是门当户对的对象,上头两个媳妇哪一个不是名门富豪的女儿。 只有她,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是一个平凡到一个不行的小康之家的女儿,贺亦威的父母难道不会反对吗? 这也是她一直不敢公开她与贺亦威恋情的主因之一。 贺母见她这为难表情,随即知道她心头不便说出口的隐忧,拉过她的手拍了拍,“我啊,一切以我儿子为重,只要我儿子喜欢的女人,我都喜欢,我儿子又不是要跟我生活一辈子,要跟我儿子共同生活一辈子的当然是要挑选他所爱的女人,懂吗?” 夏语彤有点惊讶贺母居然看得出她心头的顾忌。 “女人,我就说你想太多了吧!”贺亦威从后头走过来用力揉了揉她的头。 “老三,妈咪跟彤彤讲话,有些事情要问她,你不要插嘴。”贺母拉著她一同坐下。 “是……”奇怪,他老妈怎么都这样,不管哪一个儿子,只要一有了媳妇,就把儿子踢到一边去。 贺亦威有点吃味的看著这对关系和乐的准婆媳,如果没意外的话。 “彤彤,贺妈妈问你,你觉得何时去跟你的父母见一面比较恰当。” “见面?”这贺妈妈要跟她爸妈见面难不成是要…… “妈,时间到我们自然会跟你提,要你去见小夏的父母,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就知道老妈是逼婚来著,不等夏语彤开口,贺亦威先打断母亲的异想天开。 他老妈在打什么主意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才不要那一天的光芒被别人分走,想都别想。 “你这孩子,什么叫作不是时候,两人都同睡一张床了,难道要等孩子蹦出来,才要我到亲家那边去提亲?我到时候提什么老脸去!”贺母食指用力搓著贺亦威的头叱喝。 夏语彤愕然的看著这一幕,想不到贺亦威居然会乖乖的让他妈妈这样修理他,看来他还真是个孝顺的乖儿子! “彤彤,我们别理他,你说说看,贺妈妈什么时候去见你父母比较恰当!” “贺妈妈,我也觉得亦威说的有道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跟贺亦威正式交往不过才一个多月,这时候就要闪电结婚也太冒险了。 而且,听亦威的口气他似乎也还不想这么早安定下来,俗话说强求的瓜不甜,她实在也没必要藉著贺妈妈之力强逼他娶她。 她只要珍惜两人再一起这一段甜蜜时光就好,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什么叫现在不是时候,你没听过打铁要趁热这句话吗?”贺母说什么也不肯打消拜访未来亲家的念头。 贺亦威受不了了,决定戳破母亲的诡计,“妈,我先告诉你,你别想要我跟语彤的婚事是跟二哥他们一起办,想都别想。” “你怎么知道?”贺母讪笑。 贺亦威冷睐母亲一眼,“我不要委屈了小夏,那天的主角只能是她一人,其他人都不准抢走她的风采,即使那个人是我二嫂。” “双喜临门那不是很好吗?”贺母不死心。 “别想,作梦,死都不可能,这是你要我娶老婆的唯一条件,那天的主角只能有小夏一个,其他都不准。”他一脸坚决没得商量。 夏语彤惊骇地瞠著水翦瞠著贺亦威,没想到他不肯答应母亲结婚的事情,是因为他不想要有人抢走她的风采。 “你这孩子真是的,你难道不知道民间习俗吗?现在你大哥刚结婚,你二哥跟他女友现在结婚就还要等四个月了,如果你不跟老二一起,你就要等八个月!” “那就等啊,老妈,我劝你还是按部就班,一个一个来,不要想偷机取巧。” “你这笨小子,我是怕你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到时候穿白纱难看!”小儿子的冥顽不灵让贺母气得当场赏他大头一记拳头。 “老妈,那不劳你费心,在这之前我会作好避孕措施,你就不用担心了。”贺亦威索性把话摊白了讲。 他怎么可以在他妈面前大剌剌地讲这种事情,夏语彤爆红著一张小脸瞬间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最好记住你的话,不要让我这张老脸挂不住。”贺母气结地让步,“老三,不跟你二哥一起结婚这一点我让步,不过你们得先订婚!” “订娟?”夏语彤惊呼。 “是啊,彤彤,我可不能让你这样委屈跟著我们家那个不懂女人心的混小子,先订婚对你也有个保障。” “可是……”这贺母的思想可真是异于常人,一般有钱人家的父母是怕女人黏上了自己家儿子,而贺妈妈却是怕他儿子对女人不负责任。 “老妈,现在究竟是我是你儿子,还是语彤是你女儿,你怕她被人始乱终弃的!”贺亦威忍不住抱怨。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贺母又拍了拍她的手臂,“彤彤,你说如何?” 第9章(2) “贺妈妈,这件事情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而且我跟亦灭也没讨论到这个问题。” “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要那混小子决定,你只要一句话贺妈妈替你作主,那混小子不敢不听话的。”贺母拧眉盯著她。 夏语彤满脸无奈的看著贺母,人家男主角都没跟她求婚,她怎好厚著脸皮答应先订婚。 “妈,你就别再逼语彤了,我都没跟她求婚,她怎么会好意思先开口答应要结婚,她脸皮没那么厚。”贺亦威忍不住申吟。 “又是你,你怎么可以对彤彤不给她一个名份。”贺母火的拿起身后靠垫猛捶儿子。 “喂,老妈,说就说别老是动手,我很大了,你老是在未来媳妇面前这样修理您儿子,以后我在家会很没有地位的。” 贺亦威连忙抓住母亲的手腕,他这老妈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他! “那就别做些会惹我生气想要修理你的事情!”贺母生气的将手中靠垫砸向儿子。 “准老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嫁我,你不赶紧在你未来婆婆面前答应先订婚,我很快就会被你未来的婆婆打到残废。”贺亦威将靠垫抱在手中,朝著夏语彤暧昧的挤眉弄眼。 “你乱喊什么?我又没答应要当你的老婆,而且你刚刚也说了,你又没跟我求婚,我怎么好厚著脸皮跟你讨论婚期。”她红著脸回应他。 听见贺亦威这样喊她,她心底忍不住窜起一股喜孜孜的甜蜜。 “你啊,赶快找个时间向语彤求婚,这样我也才好向未来亲家交代。”贺母受不了地又戳戳儿子的头。 “是是,我会的,我尽快,等等你回去后,我就找一天黄道吉日跟她求婚,要她嫁给我,她不嫁,我就把她捆起来直接扛进礼堂,也不用等四个月八个月了,这样老妈你开心了吧。” “你啊,不正经,我真是会被你气死,这么大了还要我来提醒你这些事情。”贺母睨了一眼她放在桌上传来讯息的手机一眼,“我还有事情要先回去了。” “妈,你不是要陪我跟小夏吃饭。” “你爸找我,有事情要商讨,你赶快把你该做的事情办好,听到没有。” 贺母从自己的皮包内拿出一个红色绒布带子,从里头取出一只色泽温润的玉镯子,一看就知道是难得罕见的极品。 贺母拉过她的手臂,趁著夏语彤还在捂著唇嘲笑贺亦灭时,将手中的玉镯一把套入她纤细的手腕中。 夏语彤顿时错愕地瞪著在自己手腕中闪耀著温润光芒的玉镯。 “贺妈妈你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带在我手上?”她急著想将玉镯子月兑下。 “彤彤,这就当作是贺妈妈送你小礼物好了。”贺母又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就别客气收下吧,贺妈妈还有事要先走了!”交待完毕,随即拿起放在一旁的提包离开。 夏语彤愕然地看著来去一阵风的贺妈妈久久无法言语。 站在她身后的贺亦威忍不住吹口哨揶揄:“你惨了,你跑不掉了,这下你不当我家媳妇都不行了。” “什么意思?”她抚著手中玉环。 “当年我母亲在宝石拍卖会上以高价买了三只玉镯,这就是其中一只。” “然后呢?”要死了,贺妈妈怎么送给她这么贵重的小礼物! “这是她当年准备要送给她未来媳妇的礼物,你了解是什么意思了吧,我妈已经帮我把你订下了。”他笑得可乐了。 “什么?” “我们下个月先订婚,你看如何?”他含笑问著。 其实他该准备的东西早准备好了,本来就打算这几天找个花好月圆的黄道吉日向她求婚。 既然他母亲这么迫不及待地跑来帮她把媳妇先订下了,他也只好见机行事了。 “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她抖的抬起眼看他。 奇怪别人的求婚仪式好歹也都月兑离不了浪漫,唯美这两大要件,怎么他的求婚像是在菜市场卖青菜萝卜的菜贩一样,要不要买随便你。 “我肚子饿了,我去看看我妈帮我们准备了什么晚餐。”他当作没听到她的疑问,模模肚皮迳自走进餐厅。 “亦威!”他故意装作没听到她的问话,让她恼怒地跺脚。 “彤,你瞧,我妈替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女乃油螃蟹,还有龙虾大餐,你不先过来吃晚餐吗?”他嘴角泛著诡谲微笑,望著还坐在客厅内生著闷气的夏语彤。 “你自己先吃吧!”她现在一肚子闷气,怎么吃的下,她从来没有逼著他要给她承诺,只是他这种随便的态度还真叫她为自己感到委屈。 “彤彤,你再不过来吃,晚餐就要被我吃光了。”他从厨房转了出来,手里拿了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笑看她那气呼呼的脸蛋。 “你自己吃,我不吃。” “真的不吃,那好吧,我就自己进去独享好了。”他把巧克力礼盒塞到她怀里,“还不想吃那先吃颗巧克力好了,这可以舒缓你的心绪,让你的心情变的很好。” 这可恶的贺亦威,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就算了,还一副云淡风轻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真是气死她了,依她看,他根本没有心要娶她,他只是在安贺妈妈的心而已。 而自己居然还听得心花怒放的,真是个傻瓜,想著想著居然忍不住地掉下眼泪,她真是个天下最笨的女人,怎么会为这个无心的男人伤心。 坐在厨房内发送完几封简讯后的贺亦威将一看进入深邃的眼底,忍不住摇头叹气,这个傻女人,他都已经明示的那么清楚了,怎么还傻呼呼的? 她只要把巧克力打开就会让她梦想成真了,她怎么就是不把它打开? 算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一桌美食通通给倒进垃圾桶里,冰箱里东西全丢掉,零食全藏起来,就不相信她半夜肚子饿不会想把那盒巧克力打开来吃。 当贺亦威把所有食材该藏的藏该丢的丢全部解决好后,便提著两大袋的垃圾往大门走去。 临出门准备出门去倒垃圾的他偷瞄了一眼还鼓著腮帮子气呼呼的夏语彤一眼。 真是笨女人,难道他刚刚说的不够清楚吗?她要的惊喜全在那盒子里,又为何一定要拘泥于那个跪下来的求婚形式! 算了、算了,他现在先把这两袋垃圾拿出去丢掉,然后再去把他刚刚传简讯订的花拿回来。 现在万事具备就只欠她肚子饿这个东风了,希望她别让他等太久才好。 不知过了多久?夏语彤吸了吸哭的红通通的鼻子,捂去眼角委屈的泪水,吃力眨著干涩眼皮,望著一片寂静的室内。 现在是几点了?贺亦威不是出去倒垃圾吗,怎么那么久还没回来? 忽地!本噜咕噜,肚皮突然发出一记很大声响。 她居然哭到肚子饿,她模了模扁平的肚皮起身想到厨房找点吃的。 只是她一到厨房看见的是空空如也的餐桌,他真的一个人把所有的晚餐全给吃光! 夏语彤气呼呼地拉开冰箱一看,里面也是空空如也,所有柜子内的储粮也全不见了,她记得前天,他们才到卖场去采购不少食材! 她忽然想到,贺亦威拖了两大袋的垃圾出去丢掉,难不成他把那些食物全扛去丢掉。 是存心想让她肚死吗?很好,等等他回来,她一定要他好看! 她气呼呼地走回客厅,瞧见茶几上放的那一盒巧克力。 算了,她先吃两颗巧克力充饥,再出去好好饱餐一顿,然后再来跟他摊牌,她决定要跟这个无心只会出一张油嘴滑舌的的男人分手! 就在她忿恨地扯开巧克力礼盒上精美的包装,翻开盖子时,她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一颗耀眼璀璨的戒指就躺在被手工巧克力包围的中间,而那巧克力上头所雕刻出来的字体是“嫁给我”这三个字。 她心口一缩,不敢置信地瞠大著眼瞳,脸上满是震惊、惊喜……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要向她求婚了,她误会他了,他早暗示她要把巧克力打开,是自己自顾自的埋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中而忽略了他的提示。 她真是个猪头,对了,亦威人呢?他人到哪里去了? 懊不会是被她气的不想面对他吧,她要出去找他,向他道歉,手中巧克力礼盒一丢,拿著戒子,火速冲了出去。 就在她拉开大门时,一束巨型玫瑰花束整个挡在她面前,她愕然地瞠著这束玫瑰。 从后头传来那熟悉的揶揄嗓音:“你看起来就不是那种爱哭的女生,怎么一哭起来这么吓人,你让我足足站在门口等了你二个小时又十五分钟!” “你很坏耶!”又是另一个惊喜,她娇羞地接过她手中的玫瑰花,也恼羞地捶了他一下。 “我很坏就不会要你嫁给我了,我知道你现在很感动,不过我的心现在被你吊在半空中,我等你来把我放下。”他摊开手示意她赶紧投入他的怀抱。 “你讨厌啦,我答应你就是了。”她眼唇笑的眼泪又掉出来了,感动地投入他温暖的怀抱中。 “那我们下个月先订婚,可以吗?”他接过她手中戒子为她戴上。 “嗯……”她满心感动地看著缓缓套入她手中的戒子。 这个坏心眼的男人,就是会这样戏弄她,老是让她心情像是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穿梭,不过她知道,她会很幸福的,因为这个坏心眼男人真的很爱她……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