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夫难休妻》 第1章(1) 夜晚,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正爬出墙头,准备向晚上城里最繁华的街道去,虽然两人都是身着男装,但是一眼就看出了带头人那精致的脸庞,分明就是女子。 纪雅媛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一脸兴奋的样子,虽然身上的这件衣服是小自己两岁的弟弟的,可是却意外的适合她,因此被她偷来穿了。 她打听了很久,听说在城西的一家妓院是城里最出名的,而她今晚就要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妓院。 这还真的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会做的事,但是她从来就不承认她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她爹是城里出了名的抠门加大声公的人,让她想当个普通人都很难,所以她就做尽了各种普通人不干的事,虽然这些事都是瞒着任何人进行的,但是她还是觉得她比普通女孩见多识广了。 今晚她就要去见识一下男人都喜欢去的地方,妓院,她一想到就想笑,小手掩着小嘴偷笑了起来。 哎呀,那个小春怎么那么慢啊?纪雅媛不满的看着还挂在墙头上的丫鬟小春。 “小春,你快点行不行?要是让爹发现了,你我都完了。”纪雅媛压低声音说道。 小春趴在墙头,呜呜,可不可以不要啊?好高啊!每次都是爬墙头,明明那个门就在隔壁啊,而且干嘛每次做这些事情都要拖着她啦,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去的! “小姐,好高啊,再等一下嘛。” 纪雅媛连忙“嘘”一声,“小春,不要叫小姐,要叫公子。” 她看到丫鬟那苦瓜脸的样子,轻皱眉头说:“要不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小春无奈的看着她家小姐的身材,虽然她平时是有练习一下武功,但是貌似都是鸡毛蒜皮吧,而且她家小姐都要比她纤细,要是她跳下去伤到小姐,那她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老爷砍啊! “还是算了吧,我们别去了,回去吧。”小春哀求着纪雅媛。 纪雅媛哪肯屈服,她平时就是个做事要坚持到底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弃? “不行,我命令你马上跳下来!” 小春无可奈何的看看自己,又看看旁边的高度,哎,看来今晚是要英年早逝了。 “快点,要是妓院关门了,你就死定了!”她恶劣的说。 “好啦。”小春闭上双眼往下跳。 呼,好不容易着地了。 “看吧,都说没事了,怕什么?”纪雅媛瞪了她一眼说:“快走!” “站住!”在她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纪雅媛纤细的身躯微震了一下,完了,是爹的声音。 小春率先就转过身去问候纪德义:“老爷。” 她也只好缓缓转过身去,微笑着去面对自己的老爹,“爹。” 纪德义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小男孩,是比她小两岁的弟弟纪睿博。 “看吧,你果然穿了我的衣服想要偷跑出去。”纪睿博冷笑着对她说。 纪雅媛真想冲上去揍他一顿,这小子又出卖她,不过就偷了一件衣服嘛,居然告诉爹! “你这一次是想要去哪里?”纪德义审问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儿。 纪雅媛连忙笑着说:“没有去哪里啊?吃完饭就该去散散步嘛,我只是想跟小春出来散散步。” 纪德义才不相信她的鬼话,女儿是他生的,他会不知道?指不定又想去干什么奇怪的事了。 “晚饭距离现在已经一个多时辰了,现在才散步会不会太晚了,而且你还穿男装去散步?”纪睿博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 纪雅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小子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纪德义其实也没想追究什么,人没有出去就好,就怕她又给他惹什么麻烦回来,到时候他又要处理,那样真的很烦啊! “行了,马上给我回去,禁足半个月。” 啊!禁足半个月?纪雅媛连忙上前拉住案亲的手臂,“爹,不要啦!半个月会不会太长了,我不要啦!爹,凡事好好说嘛。” “那你告诉我今晚是打算去哪里?”他低头看着她哀求的样子说。 要说这个哦?那后果是不是会更惨啊?她面露难色。 纪德义看向一旁的小春,“你说,说了可以免了扣你月俸的事。” 小春一脸为难,这个要说吗?虽然自己跟小姐关系很好,但是那是事关月俸的问题呢,怎么办? 纪雅媛看向小春,示意她千万别说。 “你不说,那我看就扣你一年薪饷好了。”纪睿博在一旁说。 “啊!不要,老爷,我说啦!”小春怎么也没想到要扣一年的薪饷,那这一年可是白干了,“小姐说要去妓院。” 纪德义听后马上大吼:“纪雅媛,那是你该去的地方吗?” 纪雅媛和一旁的两人连忙把耳朵堵上,差点就被他的声音给震聋了,这大声公还真的不是浪得虚名啊! “爹,我只是去看看而已。”她只是看看,又没干什么,而且现在不是就没去了嘛。 “不许去,马上给我回房,禁足一个月!”纪德义被她气得头昏脑胀,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好好的正经事不做,偏去做这些事。 “爹,刚刚才半个月,现在怎么变一个月了!”纪雅媛马上露出苦瓜脸,半个月都难过了,现在还变成一个月? “再狡辩,我就把时间改为两个月!”纪德义拖着她走进纪府。 好啦,不说就不说,纪雅媛虽然有满肚子的不服气,也不敢出声,因为她怎么也不敢反抗她爹的话,所以她就开始想,这一个月要怎么折磨小春跟纪睿博这两个叛徒。 任府的正厅里坐满了人,连鲜少出面的任家少爷任景焕也在角落里坐着。 原来这次是要给任景焕挑选妻子,任英杰特地让亲戚们也过来看看。 “任老爷,这些是我特地从城里收集来的各大府邸千金的画像,每一位都貌美如花、心灵手巧,都是最适合当任家少女乃女乃的人选呢!”媒婆推销着她手上的那一堆画像,生怕人家不知道一样,一张张的打开看。 任家老爷任英杰仔细的端详着画中的人物,时不时的跟身旁的夫人连丽芳讨论。 “咳咳……咳咳……”任景焕忍不住的咳嗽起来,那些画像里的女人真的是如此的端庄美丽吗?他可不敢苟同。 周围的亲戚也连连上前去看,“哎呀,这个姑娘漂亮啊!面相就不错嘛。” “是啊,还有这个,这个也很好啊,一看就知道是多子多孙相嘛。” “这个这个,这个有旺夫相!” 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那堆画像,而在角落的任景焕则完全提不起兴趣。 “咳咳……咳咳……”他又开始咳嗽了起来。 连丽芳注意到儿子的咳嗽,连忙关心起来,“景焕,最近天凉了,要多添衣裳,我吩咐厨房煎药了,一会让人端过来喝了吧。” 任景焕听话的点点头,苍白的俊脸扬起一抹笑容,“谢谢娘。”说没两句话,他又咳了两声。 周围的亲戚有些害怕的躲得远远的,有些也用手帕掩住口鼻,生怕他身上的病会传染到他们身上。 任景焕不着痕迹的冷笑了一下,这帮只会靠着他们家的人又会好到哪里去? 其中一个亲戚说:“景焕啊,你也看看吧,这些女子都是不错的,你挑几个合眼的,我们再帮你筛选。” 哼,他看合眼有什么用,估计这整个城里也不会有人愿意嫁给一个药罐子吧?任景焕示意一旁的小厮阿毅把画拿过来。 阿毅连忙把画拿到他身边,反正他也没打算真的娶,就随便看了看,随手挑了几个长得不错的女子交给阿毅,他才不相信这些女子的家人会让她们嫁到任家当寡妇。 阿毅拿给连丽芳,连丽芳虽然很想儿子可以娶妻生子,但是看到他这样病殃殃的样子,还是很担心。 “景焕,你不舒服就先回房吧,接下来的我们看着办吧。”连丽芳不忍看儿子如此难受,连忙打发他去休息。 任景焕起身,向各位欠了,“那各位,晚辈就先离开了,咳咳……咳咳……” 亲戚们都巴不得他离开呢,所以都没出声挽留。 阿毅扶着任景焕离开了正厅,向少爷房间走去。 一回到房间的任景焕马上扑到床上,“真烦,那些亲戚怎么就那么势利眼呢?” 阿毅担心地说:“少爷,一会夫人还吩咐人送药过来呢,你别把脸上的粉蹭掉了。” 任景焕连忙起来,对啊,一会不知道娘会不会过来,哎,怎么那么烦啊! “阿毅,你说我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是的,人人都知道任家少爷是个药罐子,但是却不知道,那些都是表面,他其实是个正常得不得了的男人。 几年前,父亲任英杰属意要把位置交给他,可是一向自由惯了的任景焕才不想那么早接下家业,所以就找了他的神医好友,策画了这一场病,让他可以暂时摆月兑父亲的催促。 虽然这几年是得到了不少的自由,但是整天装病还真的要变病人了,不过他还是享受到了自由的滋味,在阿毅的掩护下,他想去哪就去哪,虽然把这小厮吓得半死,但是他还是甘之如饴的。 “少爷,现在你都要娶妻了,娶了妻之后,少女乃女乃一定会发现你的秘密的,那你就不能再装下去了。”阿毅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劝他收手了,但是他好像只有嘴上抱怨,却怎么也不付诸行动。 娶妻?真的会有人嫁给他吗?他其实也还不想要一个妻子来困住他,但是如果不这样,父亲就会发现一些什么了。 “真的有人要嫁给我的时候再说,而且我认为就算要嫁给我,也会是家里穷得叮当响,或者是有什么隐疾的女人,要不然谁会没事就嫁过来当寡妇呢?” 虽然少爷说得很有理,但是按照任家家财万贯的样子,应该会有人为了钱嫁过来吧。 “少爷,你少说了一样,为了钱。” 任景焕的眼神微眯,“要是真的为了钱,那这个女人接下来受到的痛苦是无限量的。” 阿毅因为任景焕说的这句话,微微打了个冷颤,还好那个人不是他。 而在正厅的那头,正如火如荼的讨论着。 一个属于三姑六婆的人物说了句想要被人打嘴的话:“景焕那孩子,变成这样,城里有钱人家的千金谁愿意嫁啊?” 这句话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是却没有像她如此明显地说出来。 任英杰脸色马上铁青了,但是看在是亲戚的面上并没有当场发飙,连丽芳也理解的拍拍丈夫的手掌。 “刚刚景焕挑出来的那些女子每个都不错,但是却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呢?”连丽芳询问着媒婆。 媒婆连忙讨好的一一介绍:“这位是城南张家的二小姐,今年刚刚十六岁,是个知书达礼的好姑娘。” 任英杰拒绝说:“不行,张家跟我们家是死对头,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个不要!”把死对头的女儿娶进门,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媒婆愕然,那是任少爷自己挑的,又不是她挑的。 “不行的话,还有这个,这个是城北李家的大小姐,不是你们家的死对头了吧,这位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很聪明。” 连丽芳可不这么想,“李家大小姐,今年都快二十了,却一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虽然聪明,但是你看我们景焕的样子,我怕被她欺负。” 这个又不行?媒婆看看还有三张画,那应该总有一个可以了吧。 “这张是城南赵家的五小姐,天真可爱,今年十五岁。” 某位亲戚不敢苟同,“那位赵小姐,谁不知道是刁蛮任性的,而且每次都把提亲的人打趴下,要是景焕娶了她,打伤景焕怎么办?” 任英杰和连丽芳想想也是,他们儿子的身体可禁不起那番折腾。 第1章(2) 媒婆无奈的把这张画放一边,继续拿起另外一张。 “这个城东蓝家的小姐,今年也是十六,知书达礼,琴棋书画都会,不会太聪明,但是却也天真可爱,不野蛮,很讨喜的一个女孩子。” 这个总行了吧!这个还有问题,那就真的不知道接下来的那位是什么角色了? 大家看着都觉得不错,这位小姐也长得很有福相。 “那接下来的那张呢?”连丽芳瞅着还有一张,就叫媒婆打开。 “这位是……这位是城西纪家的千金。”这位纪小姐,她当真不怎么清楚情况,只看过画像。 “其他的资料呢?”连丽芳挺喜欢这位姑娘的,但是媒婆怎么不说了? “大家都知道,纪家老爷有点……当初我想上门求画都难,被他狠狠的给赶出门了,我连纪小姐的面都没正式见过,这张画是我托人带出来的,其他的资料什么都不清楚。”媒婆解释。 连丽芳这才明白,“纪家老爷大声公的威力是强大了点,可我看这姑娘长得就亭亭玉立,斯斯文文的,应该不会继承她爹的坏习惯吧?” 谁知道呢?媒婆汗颜,不过还是奉承的说:“这姑娘也是任家少爷挑出来的,估计也是喜欢吧,要不我上门去说一下?” 连丽芳看了丈夫任英杰一眼,任英杰觉得不错,但现在重要的是人家姑娘肯不肯嫁给他儿子? “这样吧,你到这两家去打听打听,看谁愿意嫁给景焕,我们就娶了。”任英杰宣布说。 这年头的钱真难赚,不说到两家去说亲的问题,人人都知道任家少爷是个药罐子,谁会答应这门亲事呢?看来这钱是泡汤了,媒婆无奈的想。 纪雅媛在花园里逛了半天,都没看到纪德义和纪睿博,这个时间会去哪里了? 小春快步的跑到纪雅媛身边,喘着粗气说:“小……小姐,老爷……老爷……” 纪雅媛瞪了一眼她,“慢点说,又不是什么急事。” 喘了一会,小春才说:“小姐,老爷请你马上到偏厅去。” 去偏厅?要干什么?纪雅媛带着怀疑,但是还是听话的到偏厅去。 “爹,什么事?”纪雅媛一进偏厅就看到纪德义和纪睿博在说些什么,看到她过来,马上分开了。 有事瞒着她!纪雅媛不爽的走到椅子上坐,完全就不是大家闺秀的样子,随随便便的坐在椅子上。 “雅媛,你难道就不能有点姑娘的样子吗?”纪德义头疼的看着她的样子。 纪雅媛不屑的拿起一旁的瓜子,“我现在是在家里,要淑女给谁看,放心,到外面我会好好装淑女的。” 纪德义就是拿这个女儿没办法,“这样习惯了怎么办?要是出去看你这样子谁还要你?” 不要就不要,谁稀罕。 “爹,是你让我禁足一个月的,这一个月我都要在家待着,哪都不能去,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喽!” 纪德义本来还有点恻隐之心,但是看到这丫头牙尖嘴利的反驳他,他的气就不打一处出,看来不给这丫头一点教训是不行的了。 “今天让你来,不是要跟你讨论这个的?”纪德义端正了一下坐姿。 “那说什么?”怎么感觉怪怪的? 一旁的纪睿博笑到不行,“当然是说好事情啦!” 纪雅媛不爽的瞪了一眼他,这小子那么多话,问他了吗? “快说吧。”她就洗耳恭听,看是什么好事。 纪德义当然想快点说:“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城里的媒婆过来了,说是城东的任家要娶媳妇,问你愿不愿意嫁给人家?” 一听,纪雅媛就百般的不愿意了,“什么?爹,你又不是不知道,任家少爷是个药罐子啊!要我嫁过去,那不就是相当于守活寡?” 他当然知道,就是知道才会问她的意见啦!要是其他的人过来提亲的话,他早就直接把人送上花轿了,可惜啊,这么多年,一个前来问津的人都没有,唯一的媒婆在三年前前来打听过,被他轰走之后就再也没出面了,这可让他后悔得不得了啊! 那时是看她年纪小,不想那么早决定,没想到就造就了无人问津这一境况。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任少爷还是风流倜傥的,长得很英俊,就是身子弱了点嘛。” 纪睿博帮自己未来姊夫说好话,其实也是期望这个姊姊马上离开这个家。 “你觉得风流倜傥,那你去嫁啊!”纪雅媛损了他一句。 “哼,要是我是女的,我也嫁了,人家腰缠万贯,活寡就活寡,起码不用担心生活问题。”纪睿博下足功夫的引诱纪雅媛掉入陷阱。 纪雅媛上前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我们家就穷吗?干嘛觊觎人家的钱?” 纪睿博痛苦的朝她点点头,“我们家是缺钱啊!” 纪雅媛不懂的看向一脸凝重的纪德义,“什么意思?” 纪睿博捂着头说:“还不是你,整天在外面闯祸,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当然要用到钱啊!我们本来就不是很有钱,所以转眼间那些钱就赔光了,现在只有空壳子。” 才没有!纪雅媛不服输的想要再打他的头,却被他逃得远远的了。 “雅媛,乖乖坐好!”纪德义制止两人的打斗。 她也只好乖乖的坐好。 “雅媛,你这些年没少闯祸啊。”纪德义说着这话的时候,感觉苍老了许多。 躲得远远的纪睿博也帮腔说:“是啊,前些年的不说,就说这一年的吧,你在城郊和尚庙救了一个姑娘,让她免于被坏人欺负,见义勇为是不错,但是却把和尚庙里的东西全打坏了,虽然你是女扮男装,但也总要赔钱吧,所以爹就遣人过去赔了不少钱呢。” “还有,你在茶楼看到欺善的恶霸,你二话不说的就出手了,但是茶楼里的损失重大啊,还不是爹让人送钱才搞定的。” 听着纪睿博说着她干的“好事”,她不好意思的说:“我那知道会破坏那么多东西啊。” “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你花光了家里的钱了?”纪德义调侃她说。 “不是吧!家里的钱真的都被我挥霍光了吗?”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她平时最看不起的纨裤形象,虽然她是女孩子。 “你不相信?”居然不相信,纪德义有点担忧,“不信,你去找帐本看看,看看那些支出是不是都写着你的名字。” 让她去看帐本?还是算了吧,她完全就看不懂。 “好啦,爹,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到处乱跑的。”可是不出去,待在家里很闷嘛。 “你以后别想再穿男装,一穿男装就变样,给我好好的穿女装做淑女。”纪德义怒斥她。 纪雅媛嘟着小嘴不敢说话。 “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说重点。”纪睿博提醒父亲,该说重点了。 纪德义这才想起,是该说婚事的事。 “雅媛,这件事是值得考虑的事,嫁到任家,起码可以保证你以后生活不愁啊!”纪德义故意装作很为她着想的样子说。 而纪雅媛也以为真的就是那么回事,“爹,我们可以再去做生意,继续赚钱嘛。” 听到她这么说,纪德义不爽的说:“你以为说赚就赚啊,又不是神仙,说变出来就变出来。” “可是……可是人家一点都不想嫁嘛!”纪雅媛百般不愿,“爹……” 纪德义制止住她,“行了,我跟你说吧,你过去就赶快给我拿到实权,到时候拿点钱回娘家才是正经事。” “我嫁过去也只是媳妇,哪会把钱交给我啊,当家的怎么也会是任家少爷吧。”她不懂,她嫁过去难道就可以接收任家的财产吗? 纪睿博一副“你真笨”的样子看着她,“你怎么就不会多想一下,你家相公是个药罐子,也相当于是进了半边棺材的人了,等到任家老爷他们百年归老的时候,是你家药罐子当家没错,可是他都快死了,那不就是你这个当家主母掌权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怎么感觉怪怪的? “这样也要等很久啊,现在的任老爷不是还很年轻吗?那我还不如去做生意呢?”纪雅媛摇头不干。 纪德义没想到女儿还会想到这个问题,“你?你做生意?我看别弄得我最后的房子都没有了,你还是赶紧给我安分守己的嫁到任家去!” 纪雅媛本来还想摇头,但是看到爹那愤怒的表情,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对啦!之前做了那么多浪费家里钱财的事,是该出去赚点钱回来,而现在最快然后又能得到最多的办法,就是嫁到任家去。 “想通了吗?”纪德义看到女儿深思的样子,估计是在想了。 “好啦,嫁就嫁。”反正对于婚姻她一直没什么要求,她其实也没想过自己会嫁人,但是现在父亲都要她嫁,那就嫁吧,反正也不会吃亏的。 纪德义跟纪睿博诡计得逞的对视了一下,然后对纪雅媛说:“既然要出嫁,那你就不能这个样子,要是让人家知道你在家里跟外面不一样,那就等着被任家给休离吧!” 他的恐吓有点作用。 “休离?那有点丢脸啊!而且我的钱都没拿到当然不能被休离。”纪雅媛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纪德义满意的看着她说:“既然知道,那你是不是该改变一下?” “当然知道,我会改变的,爹你去回复任家吧,说我纪雅媛愿意嫁给那个药罐子。”纪雅媛马上装出一副淑女的样子。 “嗯,我马上让人请媒婆过来。”纪德义开心的笑起来,哎呀,终于把这个祸害给请出家里了。 “嗯,既然没什么事,那女儿告退了。”纪雅媛微笑着福了一。 “好好好,你先出去吧。”看到女儿的变化,他更加兴奋了,看来这门亲事一定成了。 纪雅媛缓缓的退出偏厅,纪睿博对于她的行为笑个不停,要是被未来姊夫知道她真实的样子,会不会真的上演休妻桥段呢? “爹,看来,这次是成功了,没想到她那么好骗!” “睿博,不许这样说姊姊!”纪德义虽然掩盖不了兴奋,但还是出声制止他说女儿坏话。 “好啦,爹,能跟任家结为亲家可是好事中的好事呢!” “那当然,今早媒婆来,我还觉得奇怪,雅媛甚少以女装出门,怎么会有人想要上门提亲呢?更没想到任景焕那小子居然属意我们家雅媛,那真的是天大的缘分啊!”纪德义从没想过女儿居然会有人上门提亲,还以为只有她会跑到人家门口提呢。 “可是,任景焕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就见过姊姊,喜欢姊姊并且提亲呢?” 他怎么也想不通,难道那个药罐子也曾经被纪雅媛给救了,但是一向以男装示人的她,就算真的救了也会以为恩人是男人吧? “是啊!这个是有点想不通,不过不管了,你姊姊能嫁得出去就好。”纪德义是个不拘于这些细节的人,完全不当一回事。 纪睿博觉得也对,嫁出去就好,“不过,要是以后姊姊知道我们骗了她,那会不会很惨啊?” 纪德义想想,以纪雅媛的性格一定会狠狠的找他们两人算帐的,但是任景焕又真的是药罐子,随时想倒的样子嘛,应该不会那么快被揭穿才对,怎么说也要等任英杰死翘翘之后才知道吧? “不会那么快的,等过个几年再告诉她好了,自己招供总好过被揭穿吧。”纪德义心还是有点担忧,他怎么感觉这件事会来得特别快呢? “那就不要想了,我们还是想想要怎么装饰一下房子吧,怎么说也是爹嫁女儿嘛。”纪睿博讨好的说。 纪德义随即也开心起来,“是啊,我要嫁女儿了,哦,对了,请媒婆过来,去请媒婆!” “好。”纪睿博马上冲出偏厅。 而在花园里练习着淑女行为的纪雅媛,不自觉的打了几个喷嚏。 “怎么回事?” 小春也纳闷,“小姐,是不是你染了风寒了?” “没有啊。”她才没那么娇弱,才起风就得了风寒。 不过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嫁的夫君是这样的人,她就觉得有点受不了,居然那么弱。 第2章(1) 纪雅媛没想到这一天会那么快的来临。 现在的她正端坐在新房的床榻上,头上顶着重死人的凤冠,本来想自己拿下轻松一下,但是身边却站了好几个人,像是在监视她一样,害得她一动都不敢动。 记得那天上午,纪德义跟她提起提亲的事,她才刚答应,对方的聘礼就送过来了,好像感觉不快点,不知道哪一方就会拒绝一样。 而她只能当大家闺秀,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听从纪德义的安排,用最快的速度嫁过去。 好吧,反正都答应了,什么时候嫁都是一样的,只是他们两个人直到成亲的当天都没有看到对方长什么样。 不过她觉得,任景焕既然是一个药罐子,那身体一定瘦得不得了,而且还会呈现出苍白的肤色,还有可能因为病痛而压弯的腰,还有各种恶心的状态……恶,她都不敢想了。 在出嫁前,家里的老仆人已经教过她夫妻之间的事情,如果对象是那样恶心的人,估计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他做哪些脸红心跳的事,而且还会狠狠的把他踢开。 随即又想,不行啊!如果在任家人面前表露出自己不温柔贤淑的一面,会不会就把她给休离了?那样钱就一分都拿不到了,而且还有可能会要求退还聘礼…… 呜呜,那样不行,家里都变穷了,怎么还可以把到手的钱吐出来,不行不行! 正当她在乱想的时候,新房的门被推开了,纪雅媛的心突然跳快了几下,来了? “咳咳……咳咳……”任景焕佯装咳嗽的样子靠在阿毅身上,让他把自己扶进房间。 真的是他来了!纪雅媛怀着担忧的心,不住的掰着手指。 阿毅吩咐:“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接下来的事我来。” 周围的几个人一听,马上离开,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纪雅媛和任景焕,还有叫阿毅的小厮。 任景焕早就已经坐在椅子上,端详着坐在床上的新娘子了,只从外观看,看不出有什么,到底这个女人是为了什么答应嫁给他的呢? 前些天听到阿毅打听回来的消息说,眼前的这个女人答应了两家的婚事,而她刚好也是他无意中挑选的画像中的一人,到底是哪个,他已经无从得知了,因为他压根就没有仔细看。 眼前的这个女人引发了他无限的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阿毅也打听了一些她的事,发现她完全的深入简出,没有几个人看见过她,会不会是外貌有问题? 丑女的问题在询问了见过她的人后便被打破,不是丑女那又会是什么?他是“明明白白”的生病,她该不会是隐疾吧? 阿毅见任景焕坐了那么久都没有动静,连忙催促:“少爷,别耽误了时辰。” 任景焕收回目光,“嗯,你出去吧。” 纪雅媛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居然还蛮有磁性的,虽然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虚弱,可是却很好听。她听到他正走向自己,脸颊不觉红了起来,连她自己都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任景焕没忘记他要装成病殃殃的样子,但是同时也维持着礼貌。 “娘子,为夫要掀盖头了。”他的行动和话语是一同说出的,根本就不给纪雅媛反应的机会。 一掀开盖头,两人就对视上了。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是两人此时的心情。 纪雅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没有瘦弱的身躯,反而很高大,腰板也挺得直直的,长得却也十分的俊朗、帅气,而且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像是药草,但是却比药草要清淡。 他的脸色比平常的男人要白,可是却显得他更加的俊美,这样的男人除了是药罐子之外,其他没有什么不好的。 任景焕有点惊讶的看着她,她长得是那么的娇俏可爱,但是却带着一丝妩媚,经过妆点的小脸颊上有两坨可爱的红色,显然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吓到了一下,呆呆的看着他,可是却带着些许诱惑的感觉,虽然他知道那是她无心的。 很美,这是他的评价,可是长得那么美丽的姑娘,为什么要嫁给他这样的男人呢?虽然是装的,可是她是完全不知情的才对。 任景焕牵起新婚妻子的小手,很柔滑。 “娘子,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纪雅媛被他一拉,马上回过神来,佯装出一副温柔害羞的样子。 拿起酒杯递给她,两人交叉着双手,凝视着对方,喝下了这杯酒。 两人交叉着的手臂紧贴着,让两人都为之而燥热起来。 任景焕帮她拿走酒杯,“娘子,礼成了。” “嗯。”她点了点头。 “你肚子饿吗?”他有礼貌的问。 当然饿!从早上就开始没吃过什么东西了,虽然桌子上摆着一堆的食物,但是他在,自己总不能不顾礼节自己吃吧。 “有点。” 任景焕微笑,“那娘子你吃吧,我早已用过膳了,我就先休息了。” 什么?纪雅媛不懂的看着他,他刚刚说什么?他要休息了? “我的起居饮食一般都很准时的,到了这个时辰我也该休息了,既然娘子已经进门了,那一切就都随意吧。”任景焕是故意的,他会娶这个妻子就只是到时候娶妻了而已,他还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敢答应这门亲事? “对了,娘子,我最近染上风寒了,所以我们最好不要同榻,让你也染上就不好了,我打地铺在地上睡吧。”他温柔地替她着想。 这是干什么?让她随意?好,但是他居然说要睡地板上,他不是得了风寒了吗?要是让病加重了,就那样去了她怎么办?她才不想新婚第一天就守寡,而且还会被人唾骂为克夫的罪名。 “相……相公,你还是睡床上吧,我无大碍,我睡地上。”她有点不习惯的喊着他。 这一声相公可让他有点兴奋,她的声音柔柔的,很好听,让他全身有种酥麻的感觉。 “不好吧,你是姑娘家,怎么可以让你睡地板,而且你今天才刚刚进门。”任景焕佯装懊恼的样子,其实他才不会去睡地板,但是他就是要考验考验她。 “没关系,我可以的,你身体不好,就休息吧,我想先吃点东西再睡。”她肚子饿得要命,他到底要不要睡啦! “那……那好吧,娘子今晚辛苦了。”他顺势接下了她的话,那他可就睡了哦。 纪雅媛上前伺候他更衣,这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做,之前学习的时候都是小春。 他帮她拿下了头上的凤冠,“很累吧?” 她低头害羞的摇摇头,“不会。”心里却是在想,当然累,要不你戴一天试试看。 她的小手伸向了他的腰际,想要帮他解开腰带。 任景焕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看着她,他看到了她的胆怯。 “我自己来吧。”他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说。 纪雅媛倔强的摇头,“不,我来,我以后是要伺候相公的,怎么能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呢?” 任景焕只好放开手,让她来吧。 她好不容易解开了他的腰带,衣服的前襟已经敞开,她有点害羞的不敢看他,但是还是提起勇气的拉开他的衣服。 她的小手在他身上游移着,小手暖暖的体温透过单衣传到了他的心里,让他感到心痒痒的。 其实她的心也有点颤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一样,让她想要抚模他那不同于他孱弱身躯的胸膛。 任景焕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娘子,我的身体不好,所以我们今晚没办法……没办法洞房了。” 一听到洞房两个字,纪雅媛的小脸刷一下红了,“没……没关系。” 想到要跟他做那样的事情,虽然没有当初想的那么恶心了,但是还是很害羞,纪雅媛小手的动作也不觉迟钝起来。 任景焕觉得自己的妻子简直可爱极了,这样捉弄她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那我就先休息了。”待她把衣服月兑好,他就马上躲进被窝了,“娘子,晚安。” 晚安个屁!在他闭上眼的瞬间,她原来的本性就出来了。 她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她连忙跳回桌子,本来想粗鲁的吃,但是想想她的相公应该还没有睡熟吧,那就再装一下好了。 纪雅媛慢悠悠的挟起桌上的菜,缓缓的送到口中,细细的咀嚼。 在床上的任景焕当然是没有睡熟,微开着眼睑看着他的新婚妻子。 怎么那么慢?她本来就这样吃饭吗?那样要吃到什么时候? 任景焕有点不耐烦起来,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先睡好了,今晚就够她受的了,新婚第一晚就被赶到床下去睡,这只有她吧。 察觉到床上的人呼吸平稳了,她才大大的松一口气,她都快忍耐不下去了,每一口都那么慢还真不是人干的。 她急急忙忙吃饱,然后找出被子铺好,今晚居然要在地上睡,这真是她长那么大第一遭啊! 明天再想办法整治一下这个新婚丈夫,纪雅媛一打定主意就睡着了。 清晨,纪雅媛缓缓翻了个身子,嗯,怎么感觉地板变软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怎么回事?难道昨晚自己躺床上去了?可是她的丈夫呢? “你醒了?”在窗台边看书的任景焕察觉床上的动静问道。 纪雅媛看向还是一脸病殃殃的任景焕,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却凸显了儒雅的气质。 “嗯。”她发现他在看着她,她有点害羞,用被子盖住自己,“我怎么在床上?” “我起来的时候,让阿毅把你扶上床的。”任景焕解释说,其实才不是呢,是他亲自抱上床的,她全身都软软的,感觉很好抱呢,但是却要压抑着,想着自己是个病人。 第2章(2) 她明白的点点头,想也不可能是他抱啦,他比她还弱,怎么可能抱得起她?等等,不对,他让别的男人抱她? “你让别的男人碰我?”气急败坏的纪雅媛冲出床榻厉声的质问他。 任景焕没想到他的小妻子会突然跑过来,还那么生气,一点都不像昨晚温柔贤淑的她。 “娘子你……” 纪雅媛看着他有点愣住的样子,马上意会到自己失态了,急忙收回凶狠的表情。 “相公,我……你……你怎么能让别的男子碰我,我……”她故意装得委屈百倍的样子,但是还不失大家闺秀的模样。 她变脸的速度还真快呢!任景焕觉得她原本的性格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娘子,我的身体要抱你起来,估计我们会一起倒下去吧。” “可是……”也不能让其他人抱啊!真是的,她的清白啊! 任景焕上前安抚她:“娘子,没关系的,我有看着阿毅,他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你是我的妻子,是他的主子,他就该伺候你。” “是,相公。”她还能说什么? “先梳洗吧,一会要去给爹娘敬茶。”任景焕唤来丫鬟,为纪雅媛梳洗。 纪雅媛的贴身丫鬟小春进来,背对着任景焕,小声的问她:“小姐,没露馅吧?” 纪雅媛瞪了她一眼,“怎么可能?我是谁?”虽然刚刚差点,但是却还是制止住了。 小春还不怕死的问:“那昨晚你跟姑爷有没有……那个?” 此话一说,纪雅媛的小脸就变得殷红,“胡说什么?这是你能打听的吗?” 小春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昨晚一定没发生什么,要不然她早就不说话了,哪还会反驳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姑爷不行,那么弱的身体,太可怜了。 而纪雅媛透过镜子看到在身后不远处的任景焕,他正看着书,没有注意到她们这边来,让她松了一口气。 因为任景焕的身体孱弱,所以纪雅媛必须要扶着他,两人一同走向大厅。 纪雅媛实在不懂,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走几步就会摔倒的样子,干嘛要人扶着?而且他昨晚到今天早上也没见他咳嗽了,是不是好了? 罢踏进大厅,她有点招架不住,大厅里满满的人,他家亲戚怎么那么多?而且还那么闲,一大早就过来看戏吗? “爹、娘、各位叔伯婶舅们好。”任景焕率先向里面的人问好。 纪雅媛也福了跟长辈们问好。 坐在主位的任家老爷和夫人都很满意的看着两人,连丽芳不禁对纪雅媛的样貌满意,礼貌也满意,各种地方都满意啊!没想到还能有这样好的姑娘愿意嫁给他儿子,真的是太好了。 两人的面前放了两个垫子,纪雅媛把任景焕扶着跪下之后,自己也提了下裙子跪下来,茶杯送到两人面前,让他们先给任英杰敬茶。 这个场景她练习了好几十遍了,她拿起茶杯递给丈夫,让丈夫先敬茶,然后再到自己。 “爹,请喝茶。”纪雅媛柔声的说。 “好好好。”任英杰开心的接过媳妇递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后交给她一个大大的红包,“希望你跟景焕能够早日为我们任家添丁啊!” 纪雅媛害羞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看你,吓坏我们媳妇了。”连丽芳微笑着念了句丈夫,后者哈哈大笑起来。 这次轮到给连丽芳敬茶,她还是一步一步的按照练习的来,熟练的程度让任景焕也不禁怀疑。 支走那些亲戚,只留下任英杰和连丽芳,还有他们这对新婚夫妻在大厅里,连丽芳很是满意的看着纪雅媛,后者则佯装害羞,怎么也不敢抬头。 “昨晚睡得好吗?”连丽芳问着两人。 纪雅媛很想回答一点都不好,人家可是睡地上呢。 “很好,请娘放心。”任景焕回答连丽芳的问题。 “嗯,那就好。”她点点头,然后看向纪雅媛,“雅媛,你也知道景焕的身体不好,以后就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娘,这是当然的,雅媛当然会好好照顾相公。”这是当然的,她还要报仇呢!居然让她睡地板,不过他那孱弱的身躯能不能忍受她的报复呢? 连丽芳连忙也吩咐儿子:“景焕啊,雅媛已经进门了,你要对人家好啊,赶紧给我们任家添丁啊,你爹跟我可是盼了很久的了。” 还要生孩子?可不可以不要啊?纪雅媛有点为难。 任景焕看了一眼纪雅媛,发现了她带着为难的表情,“娘,小媛才刚进门,就算要孩子也没那么快吧,而且我的身体不好,我们……” 任英杰听出了些什么,“景焕,昨晚你们不会是没有……” 天啊!他居然把那么羞耻的事情拿到大厅跟父母说?她要丢脸死了!别说她嫁进门了,洞房之夜没有洞房还睡地板了,那么丢脸的事居然还说! 纪雅媛的脸色突变,由因害羞的红色变成了生气的青色了。 任景焕没有反驳,只是看着纪雅媛那脸色,心里直笑。 连丽芳也皱着眉,这可怎么办啊?儿子的身体一直都不好,那一直都不行周公之礼吗?那他们的孙子可怎么办? “没关系啦,反正来日方长,好好照顾景焕的身体就好了,现在这样不就比当初好很多了吗?”任英杰也注意到了纪雅媛的脸色,认为她的脸色是尴尬,所以急忙解围。 丢脸死了,丢脸死了!罢刚她还对他有点恻隐之心,没想到他居然把闺房的事拿出来说,真的丢脸死了。 连丽芳也连忙说:“是啊是啊,景焕,今天也够累的了,你们就先回房吧。” 纪雅媛马上起来,尽职的扶起任景焕,向任英杰和连丽芳福了就出去了。 一路上她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扶着他。 回到房里,他忍不住要试探,“小媛,你在生气吗?” 小媛、小媛,干嘛叫得那么亲热,跟他有那么熟吗?纪雅媛还是不回答。 任景焕知道她完全不想跟他吵,真是个好妻子啊!那么丢脸的事情,一般女子早就闹了。 “小媛,别生气好吗?”他采用哀兵攻势。 纪雅媛让他坐在今早他坐的位置之后,就坐在他旁边,“相公,你看书吧,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任景焕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发现。 “我知道我的身体祸害了不少人,就连你也被伤害了,刚刚真的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诚恳,其实不然,他才不是真心的,他是故意告诉爹娘,他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 他在说些什么? “如果你不想待在任家,你可以离开的,不用勉强自己跟我相处,我带给你的可能只有痛苦,我经常会生病,每次都严重地快要死掉,会经常麻烦你照顾我的,可是对于我来说,我还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愿大家为我担心。”任景焕楚楚可怜的说。 纪雅媛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消极的态度,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她的对视,让他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自在,但是那只是一闪而过,没有让她看出端倪。 “相公,你不相信我吗?”纪雅媛皱着眉头问他。 啊?什么意思?任景焕不懂。 “相公,难道你不相信我会照顾你吗?我可以陪你一起经历痛苦,当初你不是也选择了我吗?那就该相信我会好好地跟你在一起。”她从没想过她会现在就离开啊! 就算按照之前父亲所说的,也是等到他死翘翘吧,那在这之前她是必须要一直陪着他的,因为无论如何她都已经是他的妻了。 他是选择了她没错,但是同时选择的还有其他的四个,所以她并不是唯一的,但是现在她说的话是认命还是对他很有期望呢? “小媛……”他有点惊讶。 “同样的,我也愿意嫁给你不是吗?明知道你如此,还是嫁给你了!”纪雅媛亲密的靠在他肩膀上。 是这样吗?她真的是自愿嫁给表面是药罐子的他?任景焕有点迷惑。 纪雅媛害羞的离开他的肩膀,“好了相公,你是什么时候吃药的?虽然你的风寒好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你还要吃药哦。” 呃,他都要忘了,现在他娶妻了,那他逃避吃药的事就很难进行了。 他解释说:“时辰到了,阿毅会送进来的。”最好不要那么快送过来,等她离开再说吧。 纪雅媛明白的点点头。 这时,那个“曹操”就到了。 “少爷、少女乃女乃,少爷的药煎好了。”阿毅端着药走进来。 纪雅媛马上上前接住,殷勤的把它端到任景焕的面前,“刚好,药来了,相公喝药吧。” 任景焕瞪了阿毅一眼,后者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看着眼前黑乎乎的药,还是觉得恐怖,刚生病的时候,连丽芳也是天天过来盯着他吃药,他吃那些药都要吃疯了,没想到躲避了几年,现在还是要喝,下次真的要那个臭神医不要开那么苦的药了,简直就是在谋杀他的味觉。 他拿起药,仰头就喝了。 纪雅媛觉得他好厉害啊,那么黑又那么苦的药他居然仰头就喝掉了,他可能是喝习惯了吧,才会对这些药一点反抗都没有,她就不行了,要她喝药,除非是放一大堆糖。 “相公,你好厉害。”她不禁赞赏。 听到她的赞赏,他也不觉有点自豪,他朝她笑了笑,吩咐阿毅把药碗拿出去。 “既然相公喝药了,那就做你平时做的事情吧,我看会书。”其实她哪会看书啊,主要是佯装大家闺秀的样子而已。 他平时做什么?平时就是在房里睡觉,或者是偷溜出去找朋友玩了,还会待在房里吗?可是现在她在,只好陪着她看书啦。 第3章(1) 纪雅媛无聊的走在花园小路上,她的贴身丫鬟也跟在后面。 简直是无聊死了,怎么会有那么无聊的生活呢? 纪雅媛这几天一直陪着任景焕,他居然除了看书之外,就是在院子里打太极,他到底是不是年轻人?居然过着那么乏味的生活。 不过也不能怪他,他的身体真的老得像个老人。 “小姐,去亭子里吧,我去找点心给你吃。”小春提议说。 纪雅媛当然同意,马上跑过去,这个亭子处在花园的深处,都没什么人从这里经过,她可以好好的放松自己。 嫁进来那么多天,神经一直都紧绷着,就怕自己会露出马脚,这个亭子刚刚好,可以完全的挡住了她的行为。 她粗鲁的坐着,大剌剌的样子,看着周围那些令人烦躁的花,她其实不怎么喜欢花,因为对于她来说,那些花只是摆着好看而已,其他一点用都没有。 去而复返的小春,看到小姐这样粗鲁的坐着,连忙制止,“小姐,坐好点,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纪雅媛烦躁地打断她的话,“够了,这里又没有人,让我舒服一下嘛,整天装着,自己都要快不认识自己了。” “可是……”小春还是担心,到处张望着。 “好了,有什么吃的?”她看着小春端着的托盘里的糕点。 “有你最喜欢吃的红豆糕。”小春放下让她自己拿。 纪雅媛兴奋的拿起自己最爱吃的红豆糕,“小春,你最好了!” 是啊,现在就知道好,那也为她着想一下,乖乖变斯文吧,小春不满的想。 “小姐你怎么不约姑爷一起到花园来呢?”小春也在她对面坐下,她们从来就不会介意这样的行为的。 “哼,他病殃殃的,我怎么让他过来?而且他又不能吹风,要是又感染上风寒了,我就成罪人了。”纪雅媛毫不避讳的说着。 小春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这样的,没想到姑爷的身体还真的是那么孱弱啊。 “那小姐,你以后可怎么办啊?要是你不在任家生下一儿半女的话,怎么在这个家站稳脚步呢?”小春担忧的说。 生孩子?那是她从来没考虑过的事情,她不认为他们两个会发生那些关系。 “他的身体那么孱弱,我们连周公之礼都没有行过,怎么可能会生下小孩?你想太多了。”纪雅媛完全不介意的说。 任景焕也因为无聊所以出来走了走,主要还是自己的妻子也不知道去哪里去了,就想出来找找,没想到会看到小春匆忙的向花园的亭子跑去,他就跟了上去,果然她在亭子里面。 只是他因为要佯装生病的样子,所以慢慢走,没想到才刚到,就听到了她说的这句话。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怪他的身体不好还是什么?没有听完全的任景焕,疑惑的看着在亭子里边吃东西边说话的两人。 “小春,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做回正常的我啊,真的好累哦!”纪雅媛不禁抱怨。 任景焕惊讶,她说她要做回自己? 现在的她是跟平时唯唯诺诺的大家闺秀有点不同,样貌还是一样,却没有了之前的娇弱,反而有了一种自我的感觉。 之前她在房里看书,不就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吗?他还以为她只是看累了才如此的,没想到她可能是因为根本就看不下去。 “小姐,你别忘了,你要是变回之前的样子,你就等着被任家休离吧。”小春再次提醒她。 “才不要,我可不能被休离。”纪雅媛连忙用糕点堵住她的乌鸦嘴。 她不想离开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因为他吗?任景焕不禁想,如果是因为他,那他又该对她如何? 任景焕决定走出去,当面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他才刚走出来,眼尖的纪雅媛就发现了他,连忙端正的坐好。 小春还没有反应过来,被纪雅媛踢了一脚示意她起来,她才动身。 任景焕看着有点手忙脚乱的主仆,只觉得好笑,不过却没有真的笑出声,只是眼底带着一抹笑而已。 纪雅媛站起来微笑的上前扶住他,“相公,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不在房里,我以为你去哪里了,所以就出来找你。”任景焕解释说。 纪雅媛让他坐下,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她不见了,他就来找她吗? “我只是在房里待着闷了,想出来透透气,没有告诉相公是我的错。”她抱着歉意的说。 任景焕觉得她的表演简直精彩极了,居然把自己真实的情绪隐藏得那么好,不过再好的装扮都是有漏洞的,而他现在就要看看她的漏洞是在哪里。 “既然你闷,可以让为夫陪你啊,是不是觉得为夫这样的身体没办法陪你?” 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嘛!纪雅媛心里嘀咕着。 “没有的事,我一会就回去了,所以没必要劳烦相公特地陪我一趟。” “可我也想要出来看看花园里的景色,秋天了,这里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他自顾自的说着。 纪雅媛在心里咒骂,那你想来就来嘛,谁拦你了? “既然相公都来了,那我们就一起欣赏吧。”纪雅媛笑着说。 “好啊。”任景焕也朝她一笑。 这个笑容让她有点晕眩,怎么回事?他那病殃殃的样子,怎么可以有那么阳光的笑容? 心怀鬼胎的两人互相笑着看周围的风景,其实对于他们两人来说,这些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几片枯叶吗?唉,但是为了对方还是就这样看吧。 小春也在早些时候就识相的退下了,不敢耽误两人谈情说爱。 “娘子,你最喜欢一年四季里的什么季节?”任景焕问道。 纪雅媛困扰的想了一下,她从来没注意过这些呢,无论什么季节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没有吗?”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就觉得她可爱,很少看到她有困扰的时候。 “如果硬要说喜欢的话,应该是春天吧,百花齐放嘛,很好看。”其实她就是瞎掰。 哦,是真的吗? “原来如此,我就比较喜欢夏天,因为夏天不会凉,我也就不用生病了。”他也是瞎掰的。 纪雅媛一脸怜惜的看着自家相公,“相公,如果有人可以治好你的身体就好了,到时候就什么都可以做了,不用再避讳了。” 是啊,包括只想跟你做的那些事……任景焕有点惊讶,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他想要跟她成为真正的夫妻。 “嗯,娘子,你后悔嫁给我吗?”他突然问到这个问题。 纪雅媛不懂他突然是怎么了,但还是回答:“不后悔,我觉得能嫁给相公是我的荣幸。” 虽然她说的可能是假话,但是却还是觉得很中听,任景焕把身子向她倾去,吻上了她的双唇。 来不及反应的纪雅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任景焕吃了豆腐。 她的唇瓣真甜,很软,任景焕满意的吸吮着,描绘着她的唇瓣。 “唔……”她突然反应过来的推开他,“你干什么?” 没想到她力气那么大的任景焕只能摔到地上,用惊讶的眼睛看着她。 “任景焕,你占我便宜!”从来没跟男人有过亲密举动的纪雅媛,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娘子,你……你跟平时不一样。”任景焕为捉到她的小辫子高兴了一下,但这一下很痛耶。 纪雅媛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失态了,还大声喊了他的名字,她懊恼的撇过脸,整理自己的情绪,随即一脸愧疚的上前扶起任景焕。 “对不起相公,人家……人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嘛!” 又恢复了那个温柔贤淑的纪雅媛了,他还没有看过瘾呢。 她帮任景焕拍打着他身上的泥土,“对不起,你有没有摔疼?要不要紧?我去请大夫来看看?” 她知道自己的力气是大的,所以她害怕自己会伤了他,那她就真的没脸见任家的人了。 任景焕止住了她的手,“我没事,我才要跟你说对不起呢,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 纪雅媛害羞的咬着下唇,不敢对这个事情发表意见。 “我以为我们是夫妻,有这样的行为很正常,如果你讨厌我碰你,那我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行为了。”他做出约法三章的样子。 其实她也不是讨厌啦,只是突然这样……有点心慌嘛!再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嘛,总会害羞的啦,只是她用了粗鲁的她来还击而已。 她摇摇头,“没有讨厌啦。” 任景焕开心的说:“不讨厌就是喜欢了哦!那我以后还可以这样碰你吗?” 哎呀,这样要人家怎么回答啦?纪雅媛不好意思的转过身。 第3章(2) 他知道她害羞了,看来这次是真的害羞了,才会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他从背后环着她的纤腰,“小媛,原谅我刚刚的行为好吗?” 他说得诚恳,而且他说话时的热气都会喷洒到她耳朵,让她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脸颊。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觉好像因为他抱住她之后,就有一团火在不断的燃烧着她,让她越来越热。 半晌,没听到她的回答,转过她的身子,“小媛?” 纪雅媛点点头,抿着双唇不说话。 任景焕知道她已经原谅了,他就打算再来一次,她的滋味太甜美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咦?纪雅媛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抬头看着他。 他就认准这次机会,低头攫住她的唇瓣,双手紧紧的抱住她,不让她有机会再次把他推开。 任景焕一下午都没有看到纪雅媛的人影,她又不知道去哪里享受她的自由,居然把他丢在房间里发闷,他一时气不过的想要把她找出来。 快步的走到一个扫地的仆人面前,“少女乃女乃在哪?” 突然被问到的仆人一脸吃惊的看着少爷,但还是告诉了少爷:“刚刚好像看到少女乃女乃在偏厅,是……”话还没有说完,仆人就已经看到少爷走远了。 “什么时候少爷走路不用人扶,脸色还不错的样子了?”仆人想不通,“难道是因为少女乃女乃的缘故?” 任景焕得知她在偏厅就马上走了过去,还没走到偏厅就听到了里面的人在说笑。 女的声音是纪雅媛,男的不知道是谁的?是什么话题让她笑得那么开心? 他才一进门就看到了纪雅媛的笑脸,虽然因为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但是那笑容还是显而易见的,他有些恼火,亏他找她那么久,她居然在偏厅里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 “是什么让我的妻子笑得那么开心了?” 纪雅媛听到丈夫的声音连忙起来,“相公,你怎么来了?” 他当然要来,不来就看不到这一幕了,他像个抓到妻子偷情的丈夫一样看着她。 “你怎么了?”纪雅媛有点奇怪,平时他不会这样的,今天是怎么了? 他还是没有再跟她说一句,相反地,看向了坐在另一边的男人。 只见那个男人向他笑了一下,“景焕表弟,好久不见了。” 景焕表弟?是他的表哥吗?他怎么没什么印象? 任景焕朝来人点了点头。 纪雅媛连忙说:“相公,表哥说很久没到任家了,想说这次经商要过来,就顺道来看看爹和娘,但是今早爹娘一起出门了,我就作主接待了。” “那你怎么不通知我?”他犀利的眼神扫过她一眼。 她突然有点担心起来,他怎么回事? “我……我忘了,刚刚表哥跟我说着话,我就给忘了。”她解释,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位表哥说的话真的太好笑了,而且见多识广,所以她才会那么有兴趣听啊。 忘了?在刚刚他们谈话的时候,她居然把他给忘了?任景焕不禁在想谁才是她的丈夫! 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少爷、少女乃女乃、表少爷,老爷和夫人回来了。” 任景焕听到爹娘回来了,马上跟那位所谓的表哥说:“既然爹娘回来了,那我娘子就跟我回房了,我就失陪了。” 他怎么那么没礼貌?纪雅媛奇怪的看着他,而且他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那男人只是微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任景焕拉起她的手,想要把她拉出去,但是她却不动。 “相公,有客人,一会再回房吧。”她总不能在人前失礼吧。 任景焕微眯着眼眸,她反抗他? 他放开了她的手,不过并没有放过她,只是把她抱起来,径直向他们两人的房间走去。 仆人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天啊!少爷恢复了吗?居然有力气抱起少女乃女乃了?而且一点都不喘。 “你放我下来!”不是因为丢脸,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不是不好吗?这样抱她,不光是她会摔倒他也会啊! “不放。”他像个任性的小孩,一直走着。 “你的身体不好,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好吗?”她担忧的说。 哼,他的身体好得很,任景焕看了她一眼,“你放心,我很好,我现在可以一直抱着你走路。” “可是……” 可是还是很担心啊。 走回房间,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关上门,再次的走向她。 “相公,你没事吧?”再傻的人也察觉到了他的怒气,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哪里惹怒他了。 他不答反问:“你说呢?” 她说?她怎么知道?纪雅媛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再次发现还是没有做错啊。 任景焕把她扑倒在床上,俯视着她。 “相公,你……你要做什么?”她有点担忧,他不会是想那个吧? “你说呢?” 他又这样说,又是她说,他可不可以不要问她啦! “相公,家里来客人了,我们做主人的要去接待嘛。”她推开他的身躯,想要起来,但是才刚起身一点,就又再次被扑倒在床上。 “爹娘会处理的,更何况家里的客人我一向不接待的。”他很有耐性的听她编着理由。 “可是……”那真的很没礼貌啊!她皱着脸看着他。 他攫住她的唇瓣,“没有可是。” “唔……”她吃惊的看着他,他真的要吗? 稍稍推开他,“相公,娘说等你身体好了,再……再挑个日子圆房,我们……我现在不要啦!” 挑个日子再圆房?他可等不了那么久了。 “不用,现在就要圆房。” “可是你的身体……”他的身体不是不好吗? 任景焕狡黠的一笑,“我的身体很好,我会身体力行的告诉你的,现在给我乖乖闭嘴。” 他说完又再次攫住她柔软的唇瓣,深深的吻住她,贪恋她的温暖,吸取着她仍然还是少女的馨香。 趁着她迷糊的时候,他的舌尖窜进她的小嘴,不断的搅拌缠绕着她的香舌。 “唔……”纪雅媛有点难受的揪着他的衣服。 靶觉到她的呼吸已经凌乱了,他才放开她的唇。 “你……”她抬起眼眸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带着她从来没见过的眼神。 “小媛……”任景焕迷恋的看着她,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开始啃咬着她的颈脖。 “啊!你要做什么?”他好奇怪啊?干嘛一直咬她的脖子,不会很痛,但是却觉得有点痒,他到底是在干什么?而且她的全身都开始热了起来。 “喜欢吗?”任景焕边吻边问她。 不喜欢,很奇怪不是吗?纪雅媛皱着眉承受他带给她的感受。 他开始褪去她身上的衣服,不断的拉扯着她。 呜呜,能不能不那么粗鲁啊,平时的相公都不是这样的,怎么这个时候变了? 外衣一下子就被月兑掉了,纪雅媛还没来得及反抗的时候,她的全身就只剩下肚兜和亵裤。 “相公……”她害羞的想要拉过一旁的被子。 一双大手制止住她的行为,“小媛,别动,让我来。” …… 第4章(1) 纪雅媛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办?刚刚就算是被情yu包围,也没忘记自己在他面前显露出了不好的一面。 罢刚发泄过的任景焕感觉还没有要够的样子,虽然已经离开她迷人的身躯,但是眼神还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小媛,妳好美。”他发出感叹。 纪雅媛羞红着脸,想用被子遮盖自己luo露的身躯,但是被子却被他一手抢过,扔到了床下。 “我们之间不需要被子的阻隔。”他带着邪恶的笑意看着她,手指又不安分的在她身躯上游动。 她有点害怕的看着他,“相公,你不是刚刚才……” 任景焕亲了一下她的唇,“现在知道你相公的身体很好吧。” 是吗?她怎么感觉怪怪的,明明她嫁的是个药罐子的丈夫,每天都是病殃殃的要人扶着走的人,怎么在闺房之事上却那么勇猛呢? “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完全的觉得不对劲。 任景焕微笑,如果要想知道他的秘密,那她是不是也该跟他坦白她的秘密呢? “那小媛妳呢?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瞒着为夫?” 纪雅媛看向他的眼睛,感觉他好像洞悉了一切一样,他…… “我没事瞒着你啊。”她笑着说。 是吗?他会让她说出来的。 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跟她的香舌搅拌着。 “相公……”她难耐的看着他。 “想要?”他明知故问的说。 纪雅媛害羞的点点头。 “那就告诉我,你瞒着我什么?”他知道她在他撩拨之后,一定会告诉他的。 纪雅媛为难的坐起来,“相公,我……” “不想说,那就算了。”他作势要离开床榻。 这时候已经被他撩拨得不能自己的纪雅媛,怎么能就这样让他走掉? 可是关于女人的自尊心,她不敢让他留下,同时也害怕如果她说出她真实的性子他会不要她了。 “相公……”她唤住要离去的他,扭捏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知道她是要说的意思,他也看好戏似的停下来听她说。 “相公,如果我说了……”她像是豁出去的样子看着他,“你不可以把我休离哦……” 当然,才为了那么点小事就把她休离不是太不道德了吗?而且这件事他也猜得到一二了,任景焕点头答应她的请求。 “其实,我真实的性子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一切都是我装的,我其实很大剌剌的,而且还经常惹事,被爹骂死了。我真实的性子只在家人面前显露,在外面都是装的,你会不会生气啊?生气我是这样的女人?生气我欺骗你?你真的不可以休离我哦!”她担忧地看着他。 他是有点生气,“我在生气。” 纪雅媛就更加担心了,甚至掉了下泪水。 “相公,对不起嘛!” 任景焕揽过她的身子,亲吻着她的泪水。 “小媛,我是气你居然不把我当你的家人。” 她马上反驳:“没有,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家人!” “那你干嘛不敢把真实的性子在我面前显露?”任景焕就是不满意这个问题。 是因为这个生气? “是爹说不能在你们面前显露的,说如果我这样了,那你就会把我休离,我才不要,我要留在相公身边,所以我要拚命的忍住。”她这才醒悟,她居然会那么想待在他身边,居然就希望他一直跟她在一起,这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他了? 听到她这个变相的告白,他很高兴,吻住她的唇办,舍不得的咬着她的下唇。 “小媛,以后在我面前不用压抑自己,你是个好妻子,我当然不会休离你。” 是吗?她是个好妻子吗?可是会不会在他见识过她的性子之后,就要推翻现在的话呢? “还有,为了答谢你跟我说的秘密。”他在她耳边轻柔的说:“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他们既然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了,那两人之间就不该有任何的秘密,所以他要把这件事告诉跟他最亲密的她。 她一脸好奇,“什么秘密?”没想到相公也会有秘密? “秘密就是……”他吊着她胃口停顿了一下。 是什么? “其实我根本就没病。”他终于说出了那个秘密。 纪雅媛一脸茫然,他刚刚说什么?什么意思? 任景焕细心的为她解答:“我的意思是,这么多年我都很健康,根本就不是个药罐子,是我不想要那么快接掌家业才装病的。” 她惊讶的说:“你说什么?你是骗人的?”后者点点头承认。 纪雅媛不满的推开他,“王八蛋,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居然为了这个破理由,装病那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爹和娘有多担心你啊?”没想到她嫁的相公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任景焕这下可见识到她的不一样了,之前她可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说过这么粗俗的话。 “我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已经不打算再瞒下去了,而这个领悟是他答应要娶妻的时候开始的,只是他想要在家人面前慢慢的变健康,而不是突然告诉他们。 “你知道还瞒着?” “我本来在你嫁进门之前就想说了,但是爹娘突然让我娶妻,所以我就把这件事压下来了。”他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像是当事人一样。 “别把我拖下水,是我的错吗?” “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迷住我了,我哪会还装病博取你的同情?”他说着甜得腻死人的话哄她。 纪雅媛一听这话就害羞起来,“我哪有迷住你?” “有。”他不光话这么说,还行动了,双手覆上她的胸前,不断的揉捏着。 …… 纪雅媛微微睁开双眼,看着床顶,她好累哦,感觉像被人揍了一顿一样。 缓缓的坐起来,才发现被子底下的自己竟然是没有穿衣服的,这才让她想起昨晚发生的种种…… “你起来了?”任景焕一踏进房就看到了正在想事情的她,看她揪着被子懊恼的样子,不会是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吧? 第4章(2) 听到声响,纪雅媛才回过神来,看到是自家相公,更是害羞得死命低着头。 任景焕微笑着坐到床边,手指勾起她圆润的下巴,让她正视他。 “小嫒,怎么了?害怕见到为夫?” 是啊,她从来不知道发生了昨晚那些事情之后,第二天要如何面对自己的丈夫,纪雅媛听到他的话更加不敢抬头了。 “相公……我……”她琢磨着到底要怎么说才好。 任景焕拥住她在外的肩膀,“小媛,我是你的丈夫,你不应该对我如此的害怕,我知道你是因为昨晚的事,我们是夫妻,会发生那样的事是正常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是这样吗?纪雅媛抬头看向认真的任景焕。 好吧,反正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纪雅媛对他笑了笑。 任景焕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在她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 “好了,起来了,要不然今天的午饭你也会错过。” 哦!嗯?不对,午饭?纪雅媛奇怪的想着怎么回事,尔后突然大叫。 “相公,现在什么时候了?”她惊慌失措的跳起来,寻找着自己的衣物。 “就快晌午了。”他倚在床边,看着从没在他面前有如此表现的妻子。 什么?晌午了?她是昨天黄昏的时候被任景焕抓进房间的,中间一直都没有出过房间,错过了晚饭和今天早上的早饭,而且最重要的是,昨晚那顿饭是有客人在的,他们居然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做那种事情! 天啊!她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她会不会被爹娘骂呢?会不会被赶出去啊? “任景焕,你昨晚居然不提醒我,我们要跟你表哥吃饭呢,这样的待客之道太失礼了。”她的气不打一处出,边穿衣服,边开始说他。 “我说过了,那个表哥有爹娘接待,你只要照顾我就好了。”任景焕不以为然的说。 “照顾你?别以为我刚刚起来神智不是很清楚,就忘了昨晚你说的事,你居然是装……” 才刚说出一个字就被任景焕给捂住了嘴巴。 “娘子,你不会是马上就昭告天下吧?”任景焕把她压在床柱上,低头看着她说。 他想干什么?她连忙推开他的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欺骗爹娘的事,还要我帮着瞒吗?” 他当然知道自己做过些什么,而他只是要他的小妻子配合他而已,如果她不肯,没关系,她不是也有一些秘密在他手上吗? “小媛,你真的不打算帮我吗?”任景焕故意装成一副委屈的样子。 纪雅媛刚开始还心软,但是想到他其实是个演技派,就说什么都不能软了。 “别装了,老实跟爹娘说吧,我才不会帮你。”她现在衣衫不整的,才没那工夫跟他说。 任景焕本来是很不想用这一招的,但是她不投降,只好这样了。 “那我说,你也要说哦。”他一副大家一起的样子。 纪雅媛不懂,“我要说什么?” “你没忘记昨晚跟我分享的秘密吧?” 秘密?纪雅媛想了一下,昨晚她跟他说了什么秘密……秘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他知道了她的秘密! 如果他真的告诉爹娘了,那受惩罚的一定不是他,是她,而且还会被赶出任家,而且她可能就一辈子嫁不出去了,这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的! “任景焕,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她威胁说。 他很好奇,他如果说出去,她会对他如何? “你就会怎样?”挑眉看着纪雅媛问。 “我会……我会……”其实她还没想到呢,怎么办,总不能输了面子吧? “嗯?”他把耳朵伸向前,努力的想要听到她说出什么话来。 她马上就不爽了,“任景焕,你不要太得意,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一定会把你的秘密也说出去的!” 他别忘了,他现在是要求她帮忙瞒住他家人呢。 任景焕还以为她要说出什么很厉害的惩罚来封住他的嘴,没想到只是这样的小儿科,算了吧。 “那你就去说吧,反正我也是要告诉爹娘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他无所谓的走向床边坐下。 什么,怎么现在倒是没关系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要干什么,存心让她出糗的吗? “相公。”她在他身边坐下,带着笑容唤着他。 任景焕也温柔的答应:“嗯?” “我们打个商量嘛。”纪雅媛一脸谄媚的拉着他的手臂。 “嗯。” 她可不能让其他人再知道这件事,他是她相公,知道也没关系,只要不说出去就好。 “我们互相帮对方保守秘密吧。” 可以啊,只是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答应她的请求。 任景焕一脸为难的样子,“只是那么简单好像还不行吧?如果哪天你透露了一点点可怎么办?要怎么惩罚?” 啊?还要惩罚啊?纪雅媛想想也对,只要有惩罚才能让对方闭嘴。 “好吧,那如果我不小心说出去了一点点,要怎么惩罚我?”她要想个比他惩罚她的要严重一百倍、一千倍的。 任景焕把她拉入他的怀里,“如果你说出去了,我就惩罚你……惩罚你必须听我指挥五天,我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什么?这样的啊?那她要惩罚他的是什么呢?纪雅媛为难的想着。 “娘子,何必想那么久,我的换过来,你也可以用啊,如果我说出去了,那你也可以惩罚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啊。”任景焕提议说,他可不想她想出什么奇怪的惩罚方式来,虽然他可能根本就不会说出她的秘密。 纪雅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算了,就按照他说的吧。 “好,就按你说的,如果哪一方说出去了,那个人就要对对方言听计从五天。” “嗯。”他微笑着答应,这个应该只对他比较有用吧,他有自信接下来她一定会透露出来的。 任景焕起身把纪雅媛也拉起来,顺手的把她衣服穿戴好。 “好了,我们出去吃午饭吧。” 纪雅媛早就饿了,所以她是恨不得马上走呢。 “好。” 两人相携着走出房间。 第5章(1) 坐在饭厅等待的任英杰和连丽芳一直在笑,合不拢嘴的笑。 昨晚任景焕和纪雅媛没来吃晚饭,还想是怎么回事,后来才听到下人们在传,说是任景焕把纪雅媛抱回房间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了。 这可让他们两个乐坏了,还想说要安排另外的日子圆房,没想到儿子反而主动的就完成了,看来任景焕是真的喜欢这个媳妇了。 今早,任景焕走出房门,也让他们有点惊讶,他居然没有一丝的病态了,看来这个媳妇是真的好啊!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会有孙子呢?”连丽芳兴奋的问着任英杰。 任英杰听到妻子的问题,他也在想呢。 “应该快了吧。”真希望在一年之后就看到孩子呱呱落地的样子。 “对对对,最近要好好照顾雅媛的身体,还有景焕也是,我要吩咐厨房多准备点补汤。”她忍不住的想要马上吩咐下去了。 任英杰也想要看看外面有什么奇珍异宝,要第一时间收罗回来,给他的小孙子做礼物。 任景焕和纪雅媛手挽着手来到饭厅。 “爹、娘。”两人礼貌的问好。 连丽芳连忙让他们坐下,准备开饭。 纪雅媛坐下之后,总想跟两位长辈解释昨晚自己没有出来吃晚饭的事情,可是却看到两人一直很兴奋的看着他们。 “你说,爹娘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我们?”纪雅媛觉得奇怪,低声问着身旁的丈夫。 任景焕听后看了爹娘一眼回答她:“是有些话想问我们吧。” 是吗?那怎么不开口呢?会不会是想问昨天的事啊,那她还是自个说吧,要是让长辈先问起那也不好吧。 纪雅媛挟了一些菜给任英杰和连丽芳,然后又挟给任景焕,才停下自己的手。 “爹、娘,昨晚家里有客人,雅媛却没有出来陪同客人吃饭,实属不妥,现向爹娘赔罪。”纪雅媛低头道歉着。 弄得任英杰和连丽芳有点模不着头脑,这怎么就突然说这事了? “雅媛,没关系,昨晚只是家里人吃饭而已,你们有事要忙就先忙你们的。”任英杰率先醒悟过来说。 真的没关系吗?可是他们怎么还一直笑啊,出房门的时候,任景焕明明帮她穿戴整齐了才对。 “那……爹、娘,是发生了什么开心事了吗,怎么那么高兴?”纪雅媛不懂的问。 这样的问题,让身边的任景焕都笑了,没想到她会问出来。 连丽芳压抑不住兴奋的感觉了,“雅媛啊,我们是觉得这个孙子快落地了,高兴嘛!” 孙子?家里就任景焕一个独生子,她才跟他圆房,也不可能会有爹娘的孙子的,那是怎么回事,他以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过吗? 纪雅媛转头看向任景焕,扁着小嘴瞪着他。 任景焕也看向她,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了,怎么感觉眼圈都红了?这次还真的不是他说出去的呀,是下人们传,爹娘才知道的。 “小媛,这次真的不是我说的,是下人们说的,昨天他们都看到我抱你回房了。”他连忙放下筷子解释。 “我才不是说这个。”她生气的说,她现在不是在生气他把她抱回房之后的事,是他居然有儿子了却不说! “那是什么?”任景焕也不知道她是在生什么气了。 没想到媳妇反应那么大,连丽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雅媛,这怎么了?” “娘,你们刚刚说什么孙子?”她也不指望他会告诉她的,所以去问长辈。 连丽芳马上明白,“哦,你们不是圆房了吗?就赶紧生个小娃给你爹跟我玩玩,我们想了很久了。” 啊?刚刚他们说的是这个?纪雅媛害羞的低头扒饭,不敢说话了。 任景焕知道这丫头被制住了,马上说:“看吧,怎么不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你该先问清楚。” 纪雅媛本来想回驳,但是却也压抑了自己的情绪,认真想了一下他刚刚说的那句话,随即微笑看着他。 “相公,你输了!” 什么?什么输了?任英杰和连丽芳看着对面那对小夫妻,怎么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呢。 “我输了?我哪有?”他刚刚说了什么? “有啊,你刚刚说我没控制自己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所以你说出来了。”她要抓人语病是很厉害的。 “我那句话是好心提醒你。”任景焕没想到自己会先栽了。 “可是,明明是你说的,只要透露一点点就……”纪雅媛一副精明的样子看着他。 任景焕顿觉无语,怎么她有时候傻,有时候却那么聪明呢? “好,这一次我输了。”他低头认输吃饭。 纪雅媛高兴的挟起他最喜欢的菜给他,“相公,多吃点。” 完全被漠视的两位长辈,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两人相处得非常好。 两人现在坐在花园中的亭子里,四处无人,两人都得空喘一口气。 纪雅媛抓紧机会想着自己到底要任景焕做什么,要不然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任景焕觉得好像有点危险,她自己都招了自己之前惹了很多事,他有点担心这一次可能也是一件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想好了吗?”他看着她精致的脸蛋,一会笑,一会皱眉摇头的,到底是想到了什么? 饼了一会,她的眼睛突然一亮,“相公,晚上带我去一个地方。” 只是去一个地方而已吗?任景焕想。 “去哪里?” 她对他眨巴眨巴眼睛,“就是你们男人晚上最爱去的地方。” 男人晚上爱去的地方?任景焕思索了一下才领悟她这句话的意思,马上暴跳如雷的说:“你疯了,怎么想到要去那些地方?” 人家早就想去了,要不是爹制止,估计早就见识过了。 “相公,带我去嘛!”她撒娇的说。 任景焕很显然不吃这一套,“不可能!” 听到他的拒绝,她马上拿出气魄,“任景焕,明明是你说这五天都要听我的,我现在命令你带我去妓院。” 现在他是后悔死了,早就知道就不提这样的惩罚了,是他低估了她的想法。 他狡黠的笑了一下,“带你去可以,不过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只要能去,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啦!纪雅媛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如果我带你去,那之后那四天的惩罚就要取消。”为了自己的福利,他当然不能放任她提出更多奇怪的要求。 纪雅媛一听,脸就皱了起来,怎么是这样,完全的不平等条约! “不可以,明明是你说错话才换来的惩罚,怎么我才提一个要求,你就要把剩下的四天收回去呢?”她才不依。 “你不依,那就算了,比起去那个地方,好像我装病的事说出去也没多了不起,你去告诉爹娘吧,我不去那种地方。”任景焕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她。 怎么可以这样,他现在居然不介意那个秘密了。 “如果我只惩罚你一天,你就会带我去吗?”纪雅媛试探性的问。 任景焕点点头。 纪雅媛想了想,既然今天他那么容易就输了,接下来还是有很多机会的,那以后再讨回来呗,今晚先去一趟妓院再说。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今晚必须带我去。”她一定要去。 任景焕是答应了,但是还是好奇地问:“你为什么想去那些地方?” “我也就是想瞧瞧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很好奇里面的姑娘是怎么卖笑的,上次本来我有机会可以去见识的了,但是被纪睿博那小子拆穿,让爹抓到了,还让我在家禁足一个月呢!所以就没有机会去了。”纪雅媛可惜的说。 她爹的做法是对的,一个女孩子家居然想要去妓院!这样的事传出去,她的名誉可就没有了,更何况之前她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小泵娘。 “小媛,你怎么会做这些跟普通人家的姑娘不一样的事?” “很奇怪吗?”纪雅媛皱眉纳闷的说:“可能是因为我爹吧。” 是因为她爹吗?他不觉得,不过不可否认,这样奇怪的妻子才能跟他匹配,太正常他还不喜欢呢!任景焕微笑着看她。 晚上,好不容易溜出门的任景焕和纪雅媛,正向妓院前进。 “相公,你怎么从来没告诉我你会轻功?”她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家丈夫,可是她现在着的是男装,叫另外一位男子做相公会不会太奇怪了? “小媛,你该叫我名字,如果你不打算让人家知道你的身分的话。”任景焕提醒她说。 哦,她都忘了,她刚刚是被任景焕给迷住了才会这样。 他们两人吃过晚饭之后就回房准备,穿上男装后的纪雅媛跟着任景焕偷偷模模地走到后门,她还以为要像之前一样翻墙,但是她家丈夫太厉害了,只是抱着她,轻轻一踮脚,两人就已经站在了后门的另一边了。 “那你说嘛。”她挽着他的手说。 任景焕轻笑,这样的行为让好多人侧目,但是没关系,本来他就娶了一个奇怪的妻子。 “之前我外出了几年,跟过一个师父,学习了一些皮毛。”他云淡风轻的解释。 其实他现在的武功已经很好的了,只是不想让纪雅媛知道而已。 “是吗?那教我吧。”她每次要出门都要爬墙,很丢脸呢,还是相公最帅了。 “不教。”才说只会皮毛,她便要学了,那要是她知道其实他还蛮厉害的,可怎么办?而且教她干嘛,让她出去打架吗?还是算了吧。 “相公……”她扁嘴装一副委屈的样子。 “到了,你要进去吗?”任景焕看都不看她一眼了,径直看向对面的大门。 灯火通明,装修得特别亮眼的妓院大门就在眼前了。 “到了?”她这才醒悟,原来这就是妓院啊!白天经过,一个人都没有,没想到晚上却是这番景色。 门口站满了姑娘,都是穿着曝露,行为大胆的女人,各个都在拉扯着从门口经过的男人。 “相公,她们好大胆哦!”她有点脸红的看着那些穿着曝露的女人。 “是啊,要不然她们怎么生活?”任景焕领着她走进去。 里面的样貌也让纪雅媛大开眼界,奢华的装修,满满的人,时不时走过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跟浑身胭脂味道的女人。 一个老鸨模样的女人过来,“两位公子,想找哪位姑娘呢?” 老鸨精明的目光扫过着他们两人,任景焕宽大的身躯稍稍挡住后面一脸好奇的纪雅媛。 “给我们一间安静点的房间吧,之后再说。” 那么奇怪?不过老鸨还是领着他们上楼,到了比较安静的房间里。 “两位,如果没有特别要找的姑娘,那就容我介绍吧。”老鸨径直说着话。 对于任景焕来说,叫不叫姑娘都无所谓,但是如果姑娘进来对纪雅媛模来模去的,恐怕就会知道她女儿身的问题了。 “找两个人弹弹琴、唱唱歌就行了。”他吩咐道。 老鸨明白的退出了房间。 “相公,干嘛不坐外面大厅,好多人啊,好热闹。”纪雅媛纳闷的问着他。 当然不能让她坐外面,那么多人,露馅了可怎么办? 任景焕给她倒了一杯茶,“乖乖坐在这里就行了,这里无外乎就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热闹可看的,而且他们做的那些事就跟我们晚上在房间里做的一样,只是他们不是夫妻而已。”他也不想她到外面看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纪雅媛不满的嘟着小嘴,这又不行,那又不行,怎么他比小春还要啰嗦,早知道就不跟他出门了,还把这里说得很平常一样……不对啊!他之前一定来过,要不然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相公,你之前来过对不对?”她生气的问,他居然来过?他找过这里的女人? 任景焕挑眉,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居然不说!”纪雅媛委屈的打着他的手臂,“你来过,找过这里的女人,怪不得一进门就吩咐那个老鸨了,你对得起我吗?” 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泪水就要滑落下来。 这可吓坏了任景焕,连忙拥住她,“没有的事,我从来没来过!” “骗人!”她还是不住的拍打着他的胸膛。 “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来过,要不是你让我带你来,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踏进这样的地方的。”这是实话,他刚刚只是想看她的反应而已,没想到他的小妻子如此大的醋意,马上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第5章(2) 她还是不肯就这样放过他,“那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这些都是人家告诉我的,你看我都在家装病了好几年了,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到这里来。”任景焕解释说。 好吧,就先听他的解释吧,但是她还是要观察他,看他是不是真的如此? 任景焕不忍她再哭泣,低头吻住她的唇办,有点泪水的咸味。 “唔……”动情的纪雅媛环上他的颈项,回应着他的亲吻。 两人都忘记了现在的场所,只想要感受两人亲密的感觉。 开门的声音传到了任景焕的耳朵里,但是他并没有马上推开她,只是缓缓的做一个收尾,而开门的人也看到了里面的这一幕。 老鸨和身边的两位清倌都看到了房间里的两个男人在接吻,有点楞住的看着。 老鸨看着还在任景焕怀里喘气的纪雅媛,原来这两位是好男色的,怪不得来了她的店,居然就只是找了两个清倌来唱歌、弹琴。 “咳咳,公子,我们的姑娘来了,一会给你们送点酒菜来,稍等。”老鸨说完就出去了。 纪雅媛缓过气来瞪着任景焕,“你太过分了,都让人家瞧见了!” “有什么关系,谁让你那么可口,让我情不自禁了呢。”他低头抵着她额头说。 纪雅媛脸红的推开他,“说什么呢。” 任景焕大笑,“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说得我脸皮是有多厚啦?讨厌!”纪雅媛不满的嘀咕。 “算了,我要出去看看。”纪雅媛起来想要向外走。 任景焕拉住她的手,“不准去。”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我要出去瞧瞧。”她也不依。 突然大门被人踹开,一个长相猥琐的丑陋男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小花,我来了!” 小花?小花是谁?纪雅媛迷茫的看向任景焕,后者示意她不要说话。 猥琐男上前拉扯着刚刚正在唱歌的姑娘,“我说了今晚要来捧你场的,我现在就来啦!” 纪雅媛觉得她从来没见过那么难看的笑容,完全的猥琐啊! “相公,他好丑哦。”她低声的说。 任景焕想忍住笑意,但是笑容还是爬上了他的脸庞。 “陈老板,放开我,我是清倌,不是外面那些姑娘,我卖艺不卖身的!”名唤小花的姑娘只能一直躲着他,但是却怎么也比不上他的力气,连身边的另外一位姑娘帮忙了也没有用。 “我今晚就是来替你赎身的,跟我回家吧,我会好好待你的。”陈老板一边笑着,一边使劲的拖。 “救命啊!救命!”小花哭喊着呼救。 老鸨过来看了,但是也无能为力,谁不知道陈老板的恶霸行为,家里有十个老婆了还不够,现在又到她店里来抢人。 “住手!”纪雅媛看不过去了,出声帮忙。 陈老板停下手,看向原本就在房间里的两人,“你们是谁?敢管我的事!” 任景焕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自己不找麻烦,麻烦会找上他们的,下次,他要记住,绝对不可以带纪雅媛出门。 “你管我们是谁,把姑娘给放了。”纪雅媛上前拉着小花的手。 “不放,你算老几啊,我要的人从来就没有要不到的。”陈老板大言不惭的说。 “人家姑娘不肯跟你,你还硬要,你就是个恶霸,再不放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纪雅媛心疼的看着小花的手都被抓瘀青了,很痛吧! 陈老板大笑,“凭你?你还小了点,回家吃你娘的女乃吧,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敢跑到妓院来!” 纪雅媛生气的瞪着他,这个男的一点气质都没有,说这些恶心的话,回去真的要洗耳朵了。 “那你是怎样,长得肥头大耳的,还想来强抢娇弱的民女,那么猥琐,怎么不回去照一下镜子看看自己那副模样?真为你爹娘觉得丢脸,长得那么丑还走出来,也不怕吓死街边的小孩,估计连猪看到你也会被吓跑吧!” 她不服气的骂了一串,陈老板已经被她气得暴跳如雷了。 “那来的小子,居然敢这样说你大爷我?你活得不耐烦了吧!”说着还想上前动手。 但是在靠近纪雅媛的时候,却被任景焕用手拦了下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温雅的任景焕护着纪雅媛说。 “他娘的,老子从来就不是君子!”陈老板马上把拳头挥向了任景焕。 任景焕轻松的接下,除了他力气比较大之外,其他都是一无是处的,根本就打不过有武功底子的任景焕。 “是啊,不是君子,所以才会强抢民女!好啊,相公加油!”纪雅媛看到任景焕救了她,就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任景焕无奈,他从来没想要在人前展示他的武功。 相公?好大胆的人啊!两个男人还可以成亲?周围的人更加楞住了。 才几下,陈老板就被任景焕打趴下了。 “别再让我知道你又乱抢姑娘,下次就不只是打趴下而已,再有下次,小心你的手筋!”任景焕突然冷冽的跟陈老板说。 后者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不敢说话。 纪雅媛上前补踢两脚,“让你干坏事,让你干坏事!” 任景焕拉住纪雅媛,此地已经不能久待了,“小媛,我们回家吧,出来太久了!” 纪雅媛本来还不想走,但是在看到任景焕手上的瘀青时担忧起来。 “啊!相公,他打伤了你?”纪雅媛捧着他的手问。 任景焕也是这时才注意到伤口,应该是刚刚一边要护着纪雅媛,还要一边拦下攻击的时候弄伤的吧。 “对不起,相公。”纪雅媛难过的道歉,都是因为她出言加入这场抢夺,才会让相公受伤的。 “没事,回家吧。”他其实也不是很疼,但是看到她的泪水,让他的心发疼了。 纪雅媛听话的扶着任景焕走出房间,剩下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处理的,他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两人的感情持续升温,让周围的人们羡慕不已,这不,又在花园里谈情了。 “相公,带我去嘛。”纪雅媛又在哀求着任景焕带她去好玩的地方。 “不要。”他一点也不想。 实在想不通,就在之前,他带她去郊区游玩,结果居然也让她遇上了劫匪,真不知道是她倒霉还是他倒霉了? “我只是觉得家里太闷了嘛,带我出去嘛?”纪雅媛觉得自己本身是没有错的,都是那些劫匪,干嘛挑她出门的时候闹她呢,害得现在相公都不带她出门了。 “小媛,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吧,常出去,为夫我的身体受得了吗?”不要忘了,在人前他可是个药罐子! 又开始装了,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己还不是在装,“好吧,那就让你多休息点时日吧。” 任景焕搂着她的纤腰,低头吻上她娇女敕的唇办。 纪雅媛也伸手环住他的颈于,加深两人的亲吻。 阿毅快步上前,没想到会看到两人忘情亲吻的样子,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任景焕放开了纪雅媛,“什么事?” “老爷请少爷和少女乃女乃到偏厅,梁家表小姐来了。” “玮妮?”是她?任景焕舍不得放开纪雅媛,但是纪雅媛却害羞的站了起来。 梁玮妮是他儿时的玩伴,小时候常常跟着她爹到任家来,两人感情十分的好,经常秤不离砣,砣不离秤的在一起玩乐,可是在长大之后,她就不常来了,而且就他生病的这几年,完全没看她上门。 本来还想她也是以为他生病了,就不再理会他的那种势力的人,为此他还伤心了好一会,以为就这样失去了一个好朋友;没想到现在她可算是来看他了。 纪雅媛迷迷糊糊的听到,家里有客人来了。 “相公,我们到偏厅吧。”纪雅媛上前搀扶着他。 “好。” 偏厅里,大家已经在说说笑笑了。 梁家是任家远房亲戚,但是却来往密切,双方儿女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玮妮,你景焕表哥成亲的时候怎么没来?”连丽芳有点可惜的问坐在侧座的梁玮妮。 身着一身淡紫长裙的梁玮妮对两位长辈表示歉意,“对不起,玮妮那段时间生病了,所以没能赶上景焕表哥的婚宴。” “这样啊,怪不得……”连丽芳明白的点头。 “既然生病了,那当然是身体重要。”门口响起了任景焕的声音。 梁玮妮先是一楞,连忙站起献上笑脸,“景焕表哥,好久不见。” 任景焕示意纪雅媛放开手,自己走到梁玮妮身边,“当然啦,自从我几年前生病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你了。” 这样的行为让纪雅媛不觉皱眉,他居然大摇大摆的走到他表妹身边,难道忘了自己是有病的人吗?还是因为是他表妹,所以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她的心很不舒服,感觉有一块石头重重的压着她,虽然如此,她还是努力维持着她的笑容。 “敢情表哥是怪我这些年都没来看你,生气了吗?”梁玮妮机灵的问。 “没有,哪敢生你的气。”任景焕摆摆手,“坐吧,站着多不好啊。” 任景焕和梁玮妮则在一边的两个位置上坐下,纪雅媛突兀的站着,她怎么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梁玮妮这才反应过来,“这位一定是表嫂了,好漂亮啊。” 纪雅媛向她微微一笑,走到了另外一边跟她对着坐。 “表妹才是漂亮,我已嫁做人妇,已经不怎么注意面容了。” 任英杰看几位年轻人那么快就熟络了,也就不担心什么了。 “景焕、雅媛,玮妮大老远从苏州来,要在这里住一段时日,你们就多多照顾。” “是的,爹。”任景焕和纪雅媛异口同声的回答。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才短短的几个月,但是默契却也显而易见了。 任英杰和连丽芳满意的点头。 梁玮妮的眼睛一直盯着纪雅媛,眼神里透出了些许的鄙视以及恨意,可能是她掩饰得好,大家都没有发现。 “对了,家父本来也想一同拜访,但是因家里生意有点问题,所以比玮妮晚几天出发,过几天应该就到了。”梁玮妮说道。 “哦,好啊,很久没跟你爹好好喝一杯了,这次是好机会啊!”任英杰高兴地大笑。 “家父也一直都很期待。”梁玮妮礼貌的转达爹的想法。 任景焕也笑着说:“当初爹和梁叔不知道喝了多少,双双都倒了还大喊大叫的,真是有趣极了!” 大家大笑成一团,可是却让纪雅媛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那些记忆是她没有的。 鲜少会客的任景焕却在梁玮妮的来到之后,那么开怀的大笑,让她很不开心,之前怎么就没看到他这个样子对待别的客人呢? 第6章 今天任景焕居然没有陪她,之前的他都会时常在她身边的,但是那个梁玮妮来了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就连她撒娇让他陪她,他也说:“娘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陪,但是玮妮远道而来,是客人,当然是要先陪客人。” 他真的是当梁玮妮是客人吗?一点都不像吧,在她面前,他好像都没有刻意的装病。 骗子!骗子! 面前的枯树枝已经被纪雅媛折弯了。 “小姐,你要生气,也不要拿这些东西出气,而且还会伤了你。”小春无奈的看着自家小姐。 “小春,姑爷去哪里了?”她不爽的问。 “姑爷?陪那位表小姐出门了啊。”她不是知道吗?小春如实的回答。 “他难道不知道再过些时日就要下雪了吗?居然还到处跑!” “小姐,你不是说姑爷是装病,那他就算是什么时候出门都会没事的。”小春提醒说。 是啊!他是装病,可是他真的就把她丢在这里,都不陪她,也不让她跟着出门。 他每次都是那个理由,说她爱闯祸,她才没有呢,她只是被那些厄运缠上了。 纪雅媛不服气的继续对着树枝发泄。 “小姐,你真的太喜欢、太爱姑爷了,才会那么生气吧?”小春好像看懂了些什么的说。 喜欢?爱? “你说我喜欢相公……爱相公?”她不懂,她从来就没经历过这些,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难道不是吗?因为你爱姑爷,所以姑爷跟别的女子出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才会那么生气,才会一直骂他没良心。”小春觉得怎么好像她这个没出嫁的,反而比这个已经出嫁的女人还懂呢。 “可是这就是爱吗?”她不懂,从来家里都只有男人,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她嫁人或许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想过会爱上自己的夫君,那种爱是什么感觉? “你看到自家相公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会有什么感觉?”小春看到她那么困扰,决定要帮她解答。 纪雅媛对小春是没什么隐瞒的,所以这些心事也很大方的跟她说。 “我看到他们站在一起,会觉得好格格不入,而且心里好像被一块石头压住一样,很重,还有就是感觉相公好像不需要我了,心酸酸的跟痛痛的。”纪雅媛捂着胸口说。 小春明白的点点头,“嗯,就是这样的了,你在吃醋!” “吃醋?” “是啊,这是一般女人看到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会有的反应,不过,小姐,你为什么会有格格不入的感觉?”按理说不应该会有这个吧。 纪雅媛犹豫的看着地上。 小春有点担忧的看着她,“怎么回事?” “我好像感觉粱玮妮比较适合相公,就像爹说的,我整天只知道闯祸,之前是爹帮我收尾,现在就换成了相公,所以我觉得好内疚,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惹事的啊!”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又开始痛痛的了。 小春上前安慰:“小姐,没有的事,小姐很好啊!如果要说,也应该是姑爷配不上小姐才对。” 纪雅媛连忙反驳:“才不是,相公人很好,太好了!” 小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掌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可是小姐,你根本不用这样觉得,反正你再怎么样也是姑爷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正室,是任家的大少女乃女乃,没有人会把你从这个位置上踢下来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梁玮妮这样的小角色。” “是吗?” “当然是,而且你也放心吧,姑爷要是真的喜欢梁玮妮,早就会迎娶了,为什么反而娶了小姐你,就是因为喜欢你嘛!”这个解释应该是正确的吧。 真的是这样吗?她也从来没问过任景焕为什么会娶她,如果真的像小春说的,那这个梁玮妮就不会是她的对手,那她生气又是干什么呢?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而她好像也确定了她真的是喜欢任景焕了,既然喜欢,那就要无条件的服从,而且一直以来任景焕都对她很好,所以他还是会一直对她很好的。 既然如此,那她做妻子的,就更应该为相公想想,不要乱发脾气才对。 纪雅媛像是想通了一样,对小春说:“小春,教我做菜吧?” “啊?”小春惊讶的看着她,她是干金大小姐,居然要进厨房做菜? “我要为相公做一桌子菜,等他回来吃饭。”她下定主意的说。 “厨房有厨娘煮饭,用不着小姐。”小春连连摆手拒绝。 “可是那不同啊!我有一颗爱他的心,所以要的饭菜给他吃,这样才对得起相公啊。”纪雅媛解释给小春听。 罢刚还在生气,转眼马上就说要为他洗手做羹汤,变得还真快啊!小春心里嘀咕说。 夜晚,纪雅媛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打着瞌睡,桌子上摆放了好几碟看起来有点奇怪的菜。 任景焕把梁玮妮送回房间就回自己的房间了,才刚踏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小妻子在不断的点着头,这样都能睡着? 看了一下桌上的菜,怎么这些菜那么奇怪,不会是她做的吧? 纪雅媛感觉到好像身边有人,马上睁开眼睛。 “相公,你回来了?”等了好久,终于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等?”任景焕怜惜地坐下来拥住她。 纪雅媛靠在他肩膀上,有点委屈的说:“人家在等你啊!我还学做了几道菜,想要给你试试,可是我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你回来。” 他愧疚的亲吻着她的额头,“对不起,小媛,我回来晚了,让你等那么久,而且我跟玮妮在外面吃过了。” 什么?他吃过了,还是跟那个女人一起吃的! 纪雅媛难受的说:“那相公去睡吧,我自己吃。” 察觉娘子生气的任景焕连忙哄道:“就算吃过还是可以吃的啊,我一定要尝尝小媛的手艺。”虽然他不是很敢尝试,因为可能明天自己真的会变成名副其实的病人,但是为了妻子还是要吃。 纪雅媛甜蜜的替他挟了菜,任景焕硬着头皮吃了一口,拚命忍住才没有吐出来。 纪雅媛还以为他吃得很高兴,她也开始吃了。 “嗯!”她才放进口就吐了出来,“好难吃!” 任景焕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吃。 “不要吃了!”她伸手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吃了,“这个很难吃,会吃坏肚子的。” 任景焕感觉她覆上来的手没有了之前的稚女敕,低头查看,才发现她的手上有几个刀痕和烫伤的痕迹。 “你的手就是为了这顿饭弄成这样的?”任景焕皱着眉头说。 纪雅媛连忙收起小手,“不是啦!” “还说不是?”任景焕心疼地捧起她的小手,“又红又肿的。” “没事了,已经不疼了。”她一点都不想要让他看到她现在这样子。 他亲吻着她红肿的伤处,“以后别再做这些事了,我会心疼的。” 他说得暧昧,她低头羞红着双颊,任由着他在她的手掌上亲吻。 “小媛,饿吗?我吩咐厨房弄宵夜给你吃。”任景焕可不想她因为要等他而让她饿肚子。 纪雅媛点点头。 应梁玮妮的邀约,任景焕今天再次跟梁玮妮出游,抛下正在榻上熟睡的妻子。 昨晚一定把她累坏了吧!他知道自己有点索求无度,但是那也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她。 两人在湖边散步,这是两人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梁玮妮想要旧地重游,引起任景焕的关注,但是很显然现在身边的男人,心思完全不在她身上。 “表哥,想什么那么出神?”梁玮妮温柔的问。 任景焕回过神来,也不好意思说是在想纪雅媛,只好说:“一来到这里,就想起我们小时在这里放风筝的场景。” 梁玮妮微笑,心里觉得开心,还好想的是她,看来任景焕也没有忘记她的好才对。 “表哥还记得啊,我还以为娶妻之后就忘记以前的事情了。” 任景焕微笑,“有些事情是没那么容易忘记的。” 他说这话的意思只是想表达孩时的感觉,可是听者好像就误会了。 看来这妻子真的不是他想要娶的,任景焕应该喜欢的还是她才对,梁玮妮在心里一笑。 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抢回任景焕,虽然她一点都不爱任景焕,但是如果他没有生病的话,他该娶她的,而不是那个女人。 本该是她的东西怎么可能让给别人,即使成亲了又怎样,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没有要不到的,即使是男人! “表哥心里一直想着小时候的人和事,不怕表嫂吃醋吗?”她意有所指的说。 任景焕听她一言,想起之前她的醋意,好像是挺大的,现在接连两天跟梁玮妮出门,看来她都要在房间里大骂特骂了吧。 一想到她的神情就觉得好笑,不过既然答应了爹要好好陪陪梁玮妮,那总不能失信于人吧,虽然自己比较想跟纪雅媛待在房间里。 “她不会的,她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任景焕为纪雅媛解释说。 梁玮妮有点闷闷的,“看来表嫂一定是个很完美的人,要不然怎么那么讨表哥的欢心,还让表哥说尽了好话。” 她是个完美的人吗?答案不是,虽然她不完美,就连烧菜都会弄得满身是伤,但是却都是为了他。 “她不会刻意的讨好,她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她当然是不能跟表妹比,她还有很多缺点,表妹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任景焕客套的说。 虽然知道梁玮妮的优秀,但是却独独喜欢纪雅媛的特别,对于梁玮妮,他只把她当作妹妹,他想梁玮妮对他应该也是兄妹的感情吧,从来没看到她对他表现出异常的靠近,那就应该是吧,还好是,要不然纪雅媛可能又会闹他一阵子了。 梁玮妮没有听出他的客套,还以为他真的对她是这样的看法,以为她还有很大的机会。 “对了,梁叔应该明天就到了吧?”任景焕突然问道。 梁玮妮点点头,只要她爹到了,那她就可以开始抢夺计画了。 任景焕得到答复笑了一笑,只要明天梁栋一到,他就可以轻松多了,不用再陪梁玮妮,也可以好好的陪陪他的娘子了。 第7章(1) 纪雅媛从厨房端着一盘新鲜出炉的糕点,想要拿去送给梁氏父女。 梁玮妮的父亲梁栋昨天已经到达任家,昨晚跟任英杰叙旧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里醒酒,身为任家的媳妇,也不好失礼于人,连忙把糕点拿来给两人尝尝。 今天任家两老出门了,任景焕因为好友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没空,而她这个做妻子的也跟着清闲了,马上就跑去厨房想要找好吃的,没想到有那么多吃的,纪雅媛就想说留一些给梁氏父女。 “嗯,这些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她有点不舍看着眼前的糕点。 饼了一会,收回不舍,心想,没关系,自己的房间里还有呢,送完糕点,一会回去就可以吃了。 纪雅媛高兴的向前走,才刚走到门口,想要去敲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爹,我无论如何都要嫁给景焕表哥!”这个声音是出自梁玮妮的口。 纪雅媛惊讶的捂住嘴巴。 在一刻钟前,梁栋踏进女儿的房间,他们两人就开始秘密商量着一些事情。 “女儿,你最近在这怎么样?”梁栋自个倒了杯茶询问起她来。 梁玮妮心里不爽快的在梁栋身边坐下。 “这里简直烦透了,特别是整天看到纪雅媛那个女人,我就更加烦!”梁玮妮一脸讨厌的唾弃着纪雅媛。 “她惹你什么了?”梁栋好奇,他也见过纪雅媛,也没瞧见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 梁玮妮拿起茶杯就往地上砸,“那个女人抢了我的男人!” 就为了这事?梁栋摇了摇头,“怎么说她也已经嫁进门了,你也还是晚了一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是要问你最近打听到任家什么消息没有?” “什么消息?”她都忘了,整天只想着把任景焕抢回来,还会记得那些事吗? “妳……”他真的要被这个女儿给气死,居然把正事给忘了,“你这死丫头,要知道拿到任家的财产才是正事。” 梁栋一直帮忙任家管理南方的一些生意,他早就想自己全部拿下那些商铺了,他觊觎任家的家产已经很久了,表面上跟任家老爷称兄道弟,但是背地里可从不把他当是朋友,只有钱才是他的朋友。 几年前就打算要把女儿嫁给任景焕,但是他居然生病,不适宜结婚了,害得他错失了这样的一个好机会,没想到后来居然听到任景焕已经娶妻了,这就怠慢不了了,要是任家生下了下一代继承人,那这财产可就没那么好拿了。 为了这一步,只能让女儿去把任景焕给拴住,本来在几年前,任景焕就很喜欢跟梁玮妮一起玩,那现在就是好机会。 “那些事情是正事,可是你女儿我的终身大事也是正事啊!”梁玮妮气红了脸跟他吼道。 “我得到任家的财产,你不就可以成功的嫁给任景焕了。”她到底会不会想啊? 梁玮妮细想了一下,“爹,我无论如何都要嫁给景焕表哥。” “这个是一定没有问题的,只要你帮我从任景焕那里得到重要的消息,那事成之后,他不就必须仰仗我们家的财产来活了嘛,那娶你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梁栋喝了一口茶说。 “最好是这样,我一定要让纪雅媛离开景焕表哥,我要做正室。”梁玮妮说到纪雅媛时总是带着鄙视。 “你怎么谁不喜欢,就喜欢那个药罐子呢?”梁栋不懂的问她。 梁玮妮说,“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给任何人的,就连男人也一样,当初我听到他生病时,我也退缩了,以为他都快死了,但是没想到这几年都过去了,他还活得好好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要了。” “可你别忘了,你之前已经成亲过一次了,要是让他知道,你就不可能嫁给他了。”梁栋提醒她。 是没错,她都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所以在两年前就已经跟一个人成过亲了,但是后来那家子的财产被他们家给吞并了,所以她跟那家子也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放心,没有人可以威胁我,这一次,我会把景焕表哥抓在手里的。”梁玮妮轻松地说。 梁栋摇摇头,“随便你吧,不过你别忘了你还是有任务的,如果你没办好,这些都是白费的。” “嗯,任家的全部财产很快就会是我们的了,我们什么时候失过手啊?” 站在门外的纪雅媛,已经惊讶的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感觉了,悄悄的离开梁玮妮的房间门口。 她快步的走进自己的房间,马上关上房门,思考着刚刚自己听到的东西。 原来梁氏父女是要来吞并任家的,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样做!相公或许可以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爹总知道吧?可是一个那么多年的好友,居然背叛他,这样的事情还是让人很难以相信的。 最无法忍受的是,梁玮妮居然想要抢她的相公,她简直是毒蝎美人,别说她已经是一个已婚的女人,他们家还要来抢任家的财产,这样的人相公根本不会娶她,她简直是在痴人说梦话。 相公应该不会想要跟她在一起吧?她有点没自信,毕竟人家是青梅竹马,那样的关系她能介入吗?可是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就必须站在她这一边,这个女人已经威胁到她的底线了,她一定要好好想想怎么教训他们。 不过这件事她还是先不要告诉任景焕好了,毕竟自己也没有证据,说了也不知道他相不相信,还是算了,自己找方法处理好了。 打定注意的纪雅媛便开始想办法,不过要先把面前的糕点吃了再说,还好,没有便宜梁氏父女那两个坏蛋,这些东西还是自己吃比较好。 嗯,好吃,对了,相公怎么还不回来,要是爹娘突然找人怎么办?快点回来吧!纪雅媛一边吃着一边想。 敲门声惊醒了正在思考的纪雅媛,不会是梁氏父女发现她刚刚在外面偷听的事了吧? “谁?”她试探的问。 “是我,老爷跟少爷过府探望小姐来了。”是小春的声音。 纪雅媛吐了口气,真的快被她给吓死了。 “请到我房间来吧。”纪雅媛吩咐说。 把两人带到房间,就开始谈话了。 “姊,你最近过得如何啊?”纪睿博不讨喜的说着风凉话。 他想,跟一个药罐子在一起能好到哪里去,整天要帮他处理这处理那的,可辛苦了。 纪雅媛上前就给他一个爆栗,“你这臭小子,一天不消停一下就不行是吧?我不在家没人跟你吵架是吧?” 是啊,是有点无聊了。 “哪有!妳不在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每天都可以出门,每天都可以去很多地方。”纪睿博故意说。 纪雅媛气得牙痒痒的看着他,要不是现在是在任家,她早就动手揍这小子了,没有理由,就是觉得他很欠揍。 不过她也很委屈啊!任景焕怎么也不肯带她出门,害得她只能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可以去,他就可以到外面风流快活。 “说真的,雅媛,你过得好吗?”纪德义看着明显消瘦的纪雅媛,心里还是有点心痛跟后悔,怎么自己当初就让她嫁给了一个药罐子呢? 纪雅媛连忙安慰父亲:“我很好啊,爹娘对我非常的好,什么都不用我做,只要伺候相公就可以了,相公也对我很好,虽然不带我出去玩,但是却也还过得去。” 纪德义一听,更加难过,要照顾一个药罐子怎么可能轻松? “雅媛,面对我们就说实话吧,要是任家的人欺负你,就跟爹说,我帮你讨回公道。”纪德义现在是万分的后悔。 纪雅媛奇怪的看着纪德义,她刚刚不是说她过得很好了吗,干嘛还要为她主持公道? “爹,我没被欺负啊?”纪雅媛回想,好像除了他们打赌的事最近老是她输之外,好像其他都没有什么了啊。 纪睿博也有点担心了,虽然表面上是很不好的姊弟,但是不代表他真的不关心她。 “姊,要是日子真的那么难过,那我们回家吧,我们不在这待了。” “对对对,我们离开任家,让任景焕休了你,或者你休了他也行。”纪德义提议说。 休离?这可万万不行,她好不容易知道自己是喜欢任景焕的,怎么能离开他呢? “爹,你当初不是说要我绝对不可以被任家休离吗?怎么现在就改变主意了?”她不懂,而且她一点都不想离开任景焕,她想要永远待在他身边。 那还不是怕她嫁不出去嘛,可是现在可不一样了,看着消瘦的她,怎么也舍不得。 “那时是那时,现在不一样了!”纪德义大吼。 纪雅媛不满,怎么不一样? “是你让我留在任家,等爹娘百年归老了,等相公也走了,我是主母了,拿到钱之后才可以走的。”她搬出当初他跟她说的话,她也是很努力让任景焕不休离她的呢。 “我是这么说,但是……”他说的话只是想哄她嫁人而已,那些根本就不是真的嘛。 “既然如此,我钱还没有拿到呢,怎么可以轻易的走?而且现在相公对我那么好,还有爹娘,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会把家里的权力交给我了。” 纪雅媛想,虽然有点难,因为相公根本就是在装病,但是她还是觉得,只要相公在,他会听她的,让他拿点钱给她家里,不至于让她的娘家那么穷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你就要当寡妇了。”纪睿博也觉得不是很妥了。 “放心吧,我才不会当寡妇,我家相公好得很。”纪雅媛觉得,要是再让他们乱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说到重点呢,还是自己先说吧。 “我跟你们说哦,我家相公根本就没病。” 纪德义和纪睿博马上睁大眼睛看着她,“你说什么?” 就知道他们的反应会是这么惊讶的,“我说我家相公根本就不是药罐子,身体好得不得了,只是装病而已。”说着她的脸不觉也红了,他的身体好坏她会不知道吗? 纪德义楞住了,“你说那任家少爷是装的?为什么?” “说是不想那么快继承家业吧。”任景焕是这样对她说的。 纪德义一拍桌子,“居然为了这样的理由装病,真的太让人心寒了。”没想到他的女婿是这么没有担当的人,为了这样一件破事居然就要装病逃避。 “那你的脾气他知道吗?”纪睿博好奇的问。 纪雅媛点点头,“当然知道,我们没有秘密。” 还没有秘密?纪睿博嘲笑她,“没有秘密?你别忘了,当初你可是为了钱才会答应嫁进来的,这个他也知道吗?” 这个她倒没有说,因为就算当初如何,现在的她是真的喜欢他了。 “没说。” 纪睿博大笑起来,“我看你要是真的想继续待着,你就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出去,而且一辈子守着这个秘密,我敢跟你保证,要是他知道了,那你马上就要被赶出任家,永不相见了!” 纪雅媛皱着眉头,任景焕应该不会这样对她吧,而且他也保证过他不会轻易就休离她的。 纪德义制止纪睿博的大笑,“雅媛,不管怎么说,你还是维持现状,努力讨好任家的大小人物,这样你以后的日子才会好过。” “是啊,既然药罐子这下是死不了了,但是你起码还可以保证能在任家待长一点,还有,顺便拿点钱财回娘家,别忘了,我们家很穷的。”纪睿博继续逗着懵懂的纪雅媛。 纪雅媛生气地捶了他几下,“纪睿博,怎么说他也是你姊夫,你说话客气点!” “等他相信你,把钱交到你手上的时候,我一定上门喊他几天几夜的姊夫。”纪睿博才不爽叫那个明明看起来比他还弱的男人姊夫,虽然姊姊说他根本是在装病。 她的小手扶着腮帮看着他,“纪睿博,我一定会拿钱回去救济我们家的,而且我相信,相公会乖乖把钱奉上的。” 他还没有拒绝过她什么呢,她很有把握。 只是她不知道,任景焕稍早就已经回来,刚好站在门外把他们的话全部听了进去。 第7章(2) 任景焕处理完好友的事情,急忙的就往家里赶,想要继续陪伴着纪雅媛,可是才刚走到房门就听到了这些让他心寒的话。 他的眼神变得犀利冷冽,他没想过,这个看起来没有心机的女人,居然想要夺他家的财产,而且还想要他双手奉上。 他真的看错她了,果然,没有人会真心的想要嫁给一个药罐子,即使他是装的,但是在那之前她一点都不知道,她一定觉得现在健康的他很麻烦吧,亏他还想要早点回来陪她,没想到听到这样的话。 任景焕看了下门,感觉像是要穿透门板一样,嘴角扬上一抹冷笑,离开了房间门口。 纪雅媛突然打了一个冷颤,看向门口,紧闭着的房门并没有打开,那她为什么觉得冷呢? 她觉得奇怪的揉了一下手,“爹,我跟你说哦,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阻碍。” 如果纪德义能帮她解决掉梁氏父女的问题,那她就不用担心相公会被人强疟了。 纪德义喝了口茶问她:“什么阻碍?” 纪雅媛便把梁氏的阴谋告诉了纪德义跟纪睿博。 “哦?那就是说,不只任家的财产受到威胁,连带着你的丈夫也会被人抢走?”纪德义生气地说。 “是的,爹,帮帮忙吧,要是不把梁氏父女赶走,那任家就什么都没有了!”纪雅媛能想到的人就只有纪德义了。 或许有爹的帮忙,可以让那些坏人快点离开,而且她也不想去告诉任家的人,因为他们毕竟是多年的好友,有谁会听她的,只有自己暗地里做些赶走他们的戏码了。 “那你想怎么做?”她平时鬼点子不是很多吗,怎么这次要请教他了? 纪雅媛一直嘻嘻的笑着,“我还没有想到,但是只要吓唬吓唬就好了。” “只是吓唬?你可别忘了,这可能只是一时的,以后他们或许还会从别的地方下手或者是更变本加厉的。” “没事的,反正现在相公已经成家了,他也说了会装作身体慢慢好的,那样爹就会把大权交到他手上,到时候我再提醒他就好了。”纪雅媛说着自己的计画,但是其实她的心里也有点不安,因为他跟梁玮妮的关系,让她有点害怕了。 “吓唬吗?不如我们扮鬼吓唬那个女人好了。”纪睿博也对这个计画有了兴趣。 纪雅媛想了一下,这个计画好像可行,一般做坏事的人都会害怕这些东西的。 “这个好,那我们就快点筹备一下吧。”纪雅媛说,“现在就要展开拯救任家的行动了。” 纪睿博和纪德义也同意的点点头。 纪雅媛在房间里偷偷模模的想要把一些东西藏住,才刚把东西放好,就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相公,你回来了?”她殷勤的上前伺候着他。 任景焕冷漠地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相公,今天你去哪里了?一整天都没看到人。”她坐在他身边询问着。 “早上不是说过了。”他回答了一句。 纪雅媛马上嘟起小嘴,“相公,我多问你几句,你就觉得啰嗦吗?” “我要沐浴。”他面无表情的吩咐着。 纪雅媛有点楞住了,他居然没有再跟她说笑,或许他是真的很累了,所以她没有多加理会,只是吩咐着小春准备。 一桶桶的热水被拿了进来,下人们又迅速的出去。 任景焕褪去衣物,舒服的进入了浴桶,纪雅媛没忘记身为妻子的责任,上前拿起小巾帮他擦背,他也没有拒绝。 “相公,最近你的肤色好像比之前要黝黑了,这样下去,大家应该都知道你的病好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去了。” “我现在不是正大光明出去吗?”任景焕抢过她手上的小巾,自己擦拭。 她说错话了?纪雅媛坐在桶旁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这样的表情了,她又没有做错事情。 “我是说你前两天跟表妹出门是不是很开心啊?都不带人家去。” 她突然觉得委屈,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可他却跟别的女人上街,完全没有想过她的心情有多郁闷吗? 他听到她的抱怨,却觉得有点温馨,她的心里是真的有他吗?还是只是为了钱? “你在吃醋吗?”他眯着眼睛看她。 纪雅媛嘟着的小嘴上都可以挂好几斤猪肉,“是啊!难道你一直都看不出来吗?我不喜欢梁玮妮,更不喜欢她可以一直粘着你。” 她的小脸明显的不满,可是却也有着无奈,她也知道,如果是任景焕决定了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了. “她只是表妹而已。”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人家可从来没把你当作表哥。 “相公,她对你有感情,你敢说在几年前你没有考虑过娶她吗?如果你没有要装生病的话,或者你早就把人家给娶进门了吧?”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娶梁玮妮,她对于他来说只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和妹妹,从来没有超出这个界限。 他想要跟她解释,但是一想到下午她在房里跟她爹和弟弟说的话时,他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既然如此,那他解不解释应该也是没什么关系的了。 纪雅媛痛心的看着他的迟疑,他不说话了,他默认了,没想到一时兴起问出的话,居然会得到这样的答案,真的好让人伤心。 扁扁嘴巴,深吸一口气,佯装不懂他的意思,也同时回避了这个话题。 “相公,你最近很累吧?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我跟服侍娘的丫鬟学了老半天了,总算让我学会了。”她献宝的想要按压他的肩膀。 可是却被他闪开了,“不需要了,我是累了,比较想睡觉。”说着,就起身穿上衣服,走向了床。 纪雅媛忍住眼眶里的泪水,走到梳妆台慢悠悠的把头上的发饰拿下来,再踱回床上。 他已经睡着了吗?今晚他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的不寻常,就算是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她,他今天出门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还是她做了什么事让他伤心了? 她在他身边躺下,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小手抚上他的脸颊,“相公,你爱我吗?” 虽然是听不到回答的,但是她还是期望他能开口,等了半晌,一点声都没有。 纪雅媛从来没听到他说一句他爱她,连她自己不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爱上他了吗?所以她也不强求他会马上爱上她,但是她认为他还是她的,只要她待在他身边,而他也在她身边就好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即使是梁玮妮也不允许。”她喃喃的说。 她再次起床,她可没忘记今晚是有计画的,下午跟纪睿博讨论了很久,避免夜长梦多,今晚就行动。 纪雅媛找出事先藏起的包袱,悄悄的离开房间,向后门定去。 在她关上的门的一刻,任景焕睁开了眼睛。 那么晚,她要去哪里?还有,她刚刚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她是因为吃醋嫉妒才说出那些话的吗?她问他,他爱她吗?那她呢,她又爱他吗? 任景焕也不想轻易放开她,所以把心中因为她的背叛而生的火压住,希望有一天她可以跟自己坦白,他不打算让她离开他,因为他已经无法让她离开了。 他也起身穿上外衣,跟着出去看看,想要知道她那么晚还要做什么。 一打开后门,就听到了纪睿博的抱怨。 “你可以再快一点吗?”他都要在外面睡着了。 “要等你姊夫睡着我才能出来嘛,你等一下会死吗?” “快点吧,要是那个女人一会大叫引来人了,我们还有得忙呢!”纪睿博不免有点担心,如果那个女人喊救命那就完了。 模索着来到梁玮妮的房间门口,纪睿博熟门熟路的开了门,整理好妆,就准备进入。 只见他穿着一身的白衣,头发弄得乱糟糟的,脸上涂满了白粉,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而在一旁的纪雅媛只是把头发放下来在门外站着,而纪睿博是到房里面去执行任务。 纪睿博给她打了一个眼神,示意说他要进去了,她明白的点点头,连忙躲到走廊的转角处。 纪睿博走到她的床前,拿出事先准备的毛笔,在梁玮妮的脸上画上了几个大字,然后嘻嘻的笑了几声。 这时的梁玮妮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看到正在她床前低沉地笑着的纪睿博,连忙想要尖叫,但是却被纪睿博给制止住了。 “不许大叫,要不然我马上带你到地狱十八层去。”他阴险地说。 粱玮妮破吓哭了,害怕的缩在床角。 “为什么找我?我又不认识你,我也没害过你……” 她是没害过他,但是却害了他家的姊姊,所以他必须要向她讨回。 “你是没害我,但是却做了很多缺德事,死皮赖脸的到这里来要人家娶你,你是安什么心?而且之前还书过那么多的人,你是个恶毒的女人,阎王爷说准备要带你走。”纪睿博压着声音说。 梁玮妮还是哭着,“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害人……” “还敢狡辩!”他怒斥,吓得她把头都缩进被子里去了。 她呜呜的哭着,不敢太大声。 “你们父女俩做太多坏事了,不过阎王看在你们前世还是有积德,所以这一世想要给你们一次机会,马上搬离任家,离开这里,要不然下一次就真的拿你们的狗命。”纪睿博有模有样的说着。 在门外偷听的纪雅媛都忍不住要笑了,没想到他还蛮有表演天分的。 “是是是,我明天就跟爹说,别带走我们。”她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就害怕她会突然被那鬼给勾走了魂。 纪睿博点点头说:“记得。”然后就缓缓的退出了她的房间。 在一旁的纪雅媛就故意制造他不用手关门的样子,让梁玮妮更加相信刚刚她是真的见鬼了。 这时他们还在外面停留了一下,一个在她房间的门口,一个在她房间的窗户,一个接一个的出现,然后对她说:“记得,要不然你就要下十八层地狱。” 吓得她躲进了被窝都不敢出来。 纪睿博和纪雅媛急忙离开房间,害怕她会突然喊来别人。 在后门,两人终于忍不住要大笑起来。 “哈哈,她真的太搞笑了,居然会那么害怕,我才说了几句而已,就哭成那样了。”纪睿博抱着肚子笑得想要在地上翻滚了。 “对啊,可惜我没看到她的样子,但是听到她害怕的声音就已经很过瘾了,你说她明天会跟她爹说吗?会离开吗?” 纪睿博摆摆手,“会的,看她吓成那样,还敢待在这吗?” 纪雅媛兴奋的说:“那是最好,我一刻也不想再看到她了。” “行了,那就回去休息吧,要是你相公突然起来没看到你就完了。”纪睿博整理一下自己,就打算离开了。 “哦,那你走吧,我也要回去了。”纪雅媛这才想起,自己半夜还待在外面,说着就先转身离开了。 殊不知这一幕又一幕,已经被躲在暗处的任景焕看了个透。 她就真的那么讨厌梁玮妮吗?居然要使用这样的戏码把她逼走? 任景焕施展轻功,比她早一步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下。 纪雅媛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模黑的躺下,现在已经快到冬天了,外面晚上很凉,一盖被子就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热气,她连忙靠向他。 在黑暗中,任景焕睁着眼睛看着她,他好像一点都不懂她。 第8章(1) 第二天,梁玮妮一起床梳妆,就看到了脸上的两个大字“妖孽”,她吓得马上清洗完毕,去找她爹。 “爹,我们走吧,这任家实在不能待了。”她哭喊着说。 梁栋丈二模不着头脑地问:“怎么回事?” 她马上把昨晚的事情告诉梁栋,梁栋不懂了,女儿怎么会突然见鬼了? “你是不是瞒着我干了什么坏事了,要不然那东西怎么找到你呢?” “我哪有做什么坏事,是你吧!那东西还说要你一起离开,我做的事情还不是你让我做的。”梁玮妮止不住泪水的说。 梁栋想不通,他才不相信会有鬼,一定是有人装神弄鬼,只是这个人是谁?那个人又知道了他们什么秘密?要不然怎么会这样警告他们呢? “一定是有人干的。”他笃定的说。 梁玮妮可不这样认为,“不是吧!那东西真的出现在我面前了,他不用手就关门了,而且好像真的不是用走的,是用飘的。” 梁栋这下可就认定是人扮的了,“要真的是鬼,早就是用飘的了,还会开门、关门吗?一定是谁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想要不懂声色的吓唬我们。” “真的是这样吗?”听到梁栋这么说,梁玮妮也有点怀疑了,“但是……是谁要吓唬我们呢?” “你形容一下那个人的样子。”梁栋询问她说。 她当时害怕极了,都没注意,“吓都吓坏了,怎么有心思注意这些,就知道是个男人。” 这样怎么可能会知道是谁,梁栋眉头紧锁。 “爹,会不会是任老爷知道了,特地派人来吓唬咱们的?”梁玮妮也开始担忧了。 梁栋想了想,这个可能性可以排除,“不可能,要是他怀疑我,会马上跟我摊开讲的,绝对不会在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的。” “那会是谁呢?”她实在是想不通是谁了。 “啊……我知道是谁了!”梁玮妮突然想到那个人问了她一个问题。 “谁?”梁栋看着她问。 “是纪雅媛。”她恶狠狠的说出这个名字。 这下换梁栋不懂了,“是她?你不是说是个男的吗?” 粱玮妮气愤的说:“一定是她,因为那个人问了我一句,死皮赖脸的到这里来要人家娶我,这个家里最害怕我嫁进来的只有纪雅媛,除了她还会有谁?” 是有那么点道理,知道是纪雅媛后,梁栋就不那么担心了,只是些小孩子的情情爱爱问题那好解决。 “知道是她就不那么害怕了,她一个小女人能干出什么事来?你自己去解决就好。” 梁玮妮明白的点点头,她当然知道,她早就想要除掉这个祸害了,只要她走了,那任家太少女乃女乃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付那个碍手碍脚的女人的。”梁玮妮抛下狠话。 梁栋点点头。不想参与她们那些感情事。 梁玮妮则想着要怎么让纪雅媛知道她做错了,谁不惹居然敢惹上他们。 纪雅媛身着红衣,一人坐在亭子里,冬天来了,周围都有点死气沉沉的样子,就连树枝都是干枯的,而她站在这枯燥的地方是那么的显眼。 纪雅媛最近觉得怪怪的,任景焕在故意躲着她,时常早出晚归,或者是到书房去看书。 询问他,只说是任英杰已经开始把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他处理了,所以会有点忙。 好吧,既然他忙,那她就不打搅他好了,反正只要他没有和梁玮妮出门她就放心了。 可是这个女人也太奇怪了吧,明明已经吓唬她了,她居然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还每天在她面前乱晃,还用眼神挑衅她,看着她火气就冒起来。 “讨厌,讨厌。”她不住的踢着那些干掉了的枯树枝。 “原来表嫂在这里啊,可让我好找呢。”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出现了。 纪雅媛回头就看到了梁玮妮,“你找我干嘛?” 知道她的事情之后,纪雅媛从来就不会给她好脸色。 梁玮妮则看着身边的矮树说:“找你当然是有事啦,只是没想到会看到表嫂如此落寞的一幕,一个人在花园里赏着这些枯枝败叶,是否觉得如果成为它们就好了?” 说完,她又故作惊讶,连忙道歉,“对不起,表嫂,我不是说你是枯枝败叶,是说一般诗人都是这样抒情的。” 虚伪!简直是虚伪到了极点!纪雅媛愤怒地看着她,但是嘴上还是接下了她的招。 “表小姐说的话还真是悦耳,听得我耳油都出来了。” 梁玮妮听到她的讽刺,她也直接不客气的说:“表嫂,你跟表哥根本就不相爱。” 纪雅媛脸色瞬间苍白,她好像是说对了,他好像真的不爱她。 “看来我是说对了。”梁玮妮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表哥一直都对我很好,你该知道那是怎么了吧?” 纪雅媛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的身躯有点颤抖。 “既然表哥都不爱你,为了表哥的幸福,也为了你的幸福,你们还是分开吧!”她佯装成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 纪雅媛怒气腾腾的问:“你以什么身分这样跟我说?你凭什么就要我离开?” 梁玮妮也不是善类,“就以我是表哥的最爱,既然我来了,那你可以走了。” “是吗?如果他真的爱你,为什么在过去的几年间,一次都没有到你府上提亲?” “那是因为他生病了,不想连累我。”她说得自信。 但是听到的人却还是蹦出大笑,“那你就错了,就算他不爱我,但是也不会是爱你的,他根本就没病,如果真心要娶你也早就娶了。” 什么?任景焕没病?梁玮妮感觉自己失算了。 “而且你有什么资格嫁进任家?你也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早就已经嫁过人了。”她说出那天她听到的话。 梁玮妮瞪大眼睛看着她,“纪雅媛,你知道了多少?” 纪雅媛好不容易扳回了一成,“什么都知道了!” “那你告诉表哥了?”她只想知道这个,到底任家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没有,我不想任家的人为了这件事伤心,我只要求你们父女俩马上离开任家,一辈子不要出现在任家人的面前。”纪雅媛不想伤害任何人,只要他们离开就好。 梁玮妮听到没有任何人知道,嘴角马上上扬,这个笨女人,居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那只要她闭嘴,这件事就不会有外人知道了。 “我要怎么说你好呢?”梁玮妮慢悠悠的靠近她,“你怎么那么笨呢,居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表哥,不过我也应该感谢你没有告诉他,要不然怎么会让我有机会教训你!”说完,把纪雅媛向后重重的推了一下,她的后面也是矮树,甚至还有一些石头。 纪雅媛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一个动作,一时不察向后倒了下去,突起的树枝插进了她的腰郎。 “啊……”纪雅媛吃痛的喊了一声,她挪动着身躯,让自己离开那棵矮树。 “你知道了我们的计画,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要嘛就是闭嘴离开,要嘛就是死!”梁玮妮目露凶光,摆明了想要置她于死地,但是却也不敢,因为那样任家她就真的会待不下去了。 纪雅媛站了起来,虽然腰部受了伤,但是对于有点武术底子的她来说,还是可以应付的。 她不满的把梁玮妮一把捉住,“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梁玮妮显然有点吃惊,她居然还可以站起来! “妳……” “梁玮妮,你这个贱女人,我已经尽量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让你离开了,你居然还死皮赖脸的留下,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她的怒火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这个女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要不是看在任家人的面子上,我早就想修理你了,你还想对我动手?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完蛋了,你已经把我惹火了!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马上跟你爹收拾细软走人,要不然就是我亲自动手赶你走,你可别忘了,我知道你们的事。” 梁玮妮这时有点害怕了,她从来不知道纪雅媛有如此强悍的一面。 纪雅媛的腰部抽痛了一下,也不想多说了,把粱玮妮给推开,结果她脚步不稳倒在地上,身上的皮肤被矮树给划伤了。 “啊……好痛啊!” 才划伤一点点而已就喊痛,她都被树枝插进去了还没说痛呢! “玮妮!”任景焕突然出现,上前扶起倒地的粱玮妮。 纪雅媛吃惊的看着他,完了,相公怎么出现了?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侧身挡住自己的伤处,他应该没看到吧? 任景焕本来是想要到亭子来找纪雅媛的,但是却让他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没想到他的妻子居然会做出如此市井的行为。 皱眉的看着梁玮妮身上划伤的地方,手腕上出现了几条血痕,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还是很不好的。 “小媛,你怎么可以推玮妮?快跟玮妮道歉。”任景焕指责纪雅媛说。 纪雅媛不服气,怎么现在倒成了她要道歉了,做错事情的是梁玮妮才对。 “不要,我没做错,我不道歉。” 他没想到纪雅媛居然那么嘴硬,就是不肯为她所做的错事道歉。 “你还说没有做错?刚刚我明明就看到你推了玮妮,造成她现在都是伤。” 纪雅媛生气他居然帮梁玮妮不帮她,看到的就一定是事实吗?那之前她被推的事情怎么没有看到呢? “任景焕,你看错……” 梁玮妮打断了她的话,并且靠在任景焕身上,“表哥,好痛哦,不知道是不是摔倒的时候碰到头了,有点晕。” 任景焕顺手就扶住她的身躯,这样的行为让纪雅媛气红了双眼。 “任景焕,你放开她,我不许你抱她!” 这时连丽芳走进来,感受到三人之间奇怪的氛围,还看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抱着梁玮妮,而媳妇正冲着两人发火。 “怎么了?怎么回事?” 任景焕看向连丽芳,并不知道怎么回答。 梁玮妮则回答说:“没什么,是表嫂对我有点误会。” 纪雅媛突然急得就要哭出来了,上前就分开两人,虽然身上有伤,但是现在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此起伤口上的痛,看到他们靠在一起,心痛的感觉更要强烈一点。 “放开!放开!”她把梁玮妮推到一边,让她远离她家相公。 梁玮妮重重的倒在地上,是连丽芳把她扶起来的。 “雅媛,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就算玮妮做错了点什么事情,也不能这样对她。” 第8章(2) 她才不管什么对和错呢,反正她就是看不顺眼粱玮妮了,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恶心死了。 “我没有做错,是她不对的。” 任景焕对于她有这样的行为也感到了十分的不满,“小媛,你闹够了没有?” 她惊讶的看着他说:“我闹?是谁跟我闹啊?是她自己来找碴的。” 梁玮妮哭着说:“我没有,是表嫂兴冲冲的跑到亭子来找我的,说是要我马上离开任家,不要缠着景焕表哥,我真的没有要破坏你们,我之后会跟爹离开的,可是表嫂好像不听,还……” 纪雅媛没想到她居然把事实倒过来讲,“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任景焕突然冷冽的看着她,她这一次的醋意好像也太大了吧! 连丽芳也指责纪雅媛说:“雅媛,玮妮已经说了,没有的事情,你身为大家闺秀怎么可以为了这些事情就大吵大闹,还弄伤玮妮呢?” 纪雅媛不敢相信现在居然是她处于下风,怎么大家都相信那个女人,都不相信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她对上了任景焕冷冽的眼神,她还是稍稍的吃惊了,没想到连自家的相公都不相信她。 “你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你居然不相信我?我不是为了吃醋才跟她吵架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之前你也对玮妮做过奇怪的事情不是吗?”任景焕很想相信她,但是她这段时间种种的不同,让他难以相信。 纪雅媛不解,他说什么?她对梁玮妮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你没忘记吧,前几天你不是伙同纪睿博吓唬她了吗?”任景焕解开谜团说。 他怎么会知道?纪雅媛吃了一惊,那天他不是已经睡着了吗?那她说的话他都该听到了吧? “表嫂,没想到那天晚上是你吓唬我的……”梁玮妮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 纪雅媛已经没空理会那个女人的话了,只知道现在她的相公正在质疑她。 “我会那么做,都是因为你,她要把你抢走,我当然不会让她得逞,你是我的相公,我维护我们的婚姻难道有错吗?” 任景焕冷笑,说得真是好听,可是现在他能相信她的话吗? “为了我?你确定是真的为了我,不是为了任家的财产吗?” 纪雅媛有点懵懂,难道任景焕知道梁家要抢夺财产的事情? “没错,我是为了任家的财产,但同时也是为了你。” 任景焕听到她的回答,心一下就冷了,他本来还以为她会狡辩,但是现在却那么爽快的承认了,他也不想在外人面前揭穿她,但是她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他心寒,就为了那些利欲就要动手? 他向后退了几步,站在连丽芳身边:“你终于承认了,你进任家就是为了任家的财产!” 连丽芳和梁玮妮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变成是我了,我跟你说的是梁氏父女,他们才是觊觎任家财产的人。”纪雅媛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说。 “我们没有,我跟我爹是清白的,表嫂你不要污蠛我们。”梁玮妮率先撇清关系。 “你不用再狡辩了,那天你们纪家几人在房间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嫁进来就是为了任家的钱,还说要我乖乖的把钱送上,我是傻瓜才会这么做。”任景焕虽有不忍,但是还是揭穿她的阴谋。 他听到了?纪睿博说的话出现在她耳边,如果他知道这些秘密,一定会把她赶出家门的,他会吗? 可纪雅媛觉得,如果跟他解释清楚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因为她本来就没打算要任家的财产,只是哄哄爹而已,她主要还是想要留在他身边的啊! “我爹他们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不是这样想的,我是想等你当家了,我再问你借钱的意思,我没有想过要真的去抢夺任家的财产。”她解释说。 任景焕撇开头,不去看她,“这些也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纪雅媛担忧的看着他,“相公,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我不会对你和任家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连丽芳也看着任景焕,“你是不是真的听到了,雅媛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吧,她只是一个女子而已。” “娘,是我亲耳听到的。”就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她真的是那样的女人,可是她就是了,是他最讨厌的那种女人。 “你不相信我?就连我说的事实你也不相信吗?”纪雅媛痛心的看着他落泪。 “你说的什么是事实?” “梁氏父女才是觊觎任家的坏人,他们想要夺得任家的一切。”纪雅媛再一次的提醒。 梁玮妮偷看了一眼任景焕,他会相信吗?要是他相信了纪雅媛,那他们就要被赶出任家了。 他笑了,“你有证据吗?” 证据?没有……纪雅媛摇摇头。 “那你凭什么说玮妮他们要抢夺任家的财产?梁家跟我们家是亲感,我跟玮妮也是多年的好友,这么多年可以说我们都是一起生活的,梁家怎么可能祸害任家?”任景焕还是不能相信她说的话,因为她之前一直对他说着谎话,所以促使他现在无法相信她了。 纪雅媛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就是说,你宁愿相信她这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吗?” “玮妮他们不是外人。”他说。 纪雅媛看着他们的眼神,瞬间觉得,外人应该是她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才是外人,我不该插手你们任家的事情吗?”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答她。 “任景焕,你说,你真的把我当作是外人吗?”她没想到,每天晚上睡在她旁边的丈夫,居然在这个时候把她当作是外人了。 任景焕当然没有把她当外人,如果她真的是外人的话,他也不会告诉她他的事情,为什么她就不能自己想清楚?为什么要在这里闹呢? 她突然笑了,“那我努力的想着不让你们受伤害的方法做什么?你们任家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把我当作自己人。” “好了,别吵了,要是老爷回来看见就不好了,景焕,带雅媛回房吧。”连丽芳连忙解围,再这样吵下去会出事的。 纪雅媛也向后退了几步,“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是不会回去的。” “任景焕,你真的当我是你的妻子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你为什么要帮着她?难道真的被她说对了,你的心里有她,你爱的人是她,所以你才这样伤害我?”纪雅媛一声又一声的质问,飘进了任景焕的耳里。 “够了,我们自己的事情回房里说吧!”任景焕知道连丽芳的意思,也打算把她带回房间。 但是固执的纪雅媛却怎么也不肯,“我不要,我只要你跟我说一句相信我,我想要一个安心,只要你肯说一句你是相信我的,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她怎么突然那么的无理取闹,之前在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的时候,他还可以对她说得出口,但是现在他要深思,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上这个欺骗他的女人? 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答复,以为他真的是不相信自己,纪雅媛随即生气的说:“王八蛋,你是我看到过的最混蛋的人,你明明就不相信我,干嘛娶我?既然那么喜欢梁玮妮,你怎么不娶她?” “闹够了没有,跟我回房去。”任景焕不想那么难堪,只能上前拉扯着她。 拉扯的动作,让她身上的伤更加剧烈的疼痛着,她甩开他的手。 “任景焕,你放开我,我只是想知道而已,难道我连知道的权力都没有吗?”她激动的说。 “纪雅媛,你别把事情搞得那么难看。”任景焕咬牙切齿的说,脸色铁青的看着她。 “那你想怎么样,休妻吗?”她非常不满的说。 她怎么把事情搞成这样的,他难道不知道吗,是因为他不信任她不是吗?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他们两人居然没有。 “你别胡闹了!你以为我真的不敢休了你吗?”任景焕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纪雅媛楞住了,他居然真的说得出口,“你真的想休了我?” 任景焕没有说话。 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纪雅媛一直一直的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嘴巴,希望他说出一句不是的话来,可是他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任景焕的心一阵抽搐,却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做辩解。 “任景焕,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要把我给休了?”她说得凄惨。 任景焕自己都后悔了,完全不敢看她。 纪雅媛心痛地指着他说:“好,既然要这样的话,那就不用劳驾你了,今天是我纪雅媛休你,我要休了你这个丈夫!” 她居然……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任景焕皱眉的看着她,心里为她说出的话紧张起来。 纪雅媛的心里充满了愤怒,怒气腾腾地说了一句:“休书我会叫人送过来给你!”便抬脚离开了花园。 任景焕想要拉住她,但是自己的思想跟头脑却不一致,没有动手。 “她走了……”他看着她的背影,喃喃的说。 连丽芳上前吩咐儿子快点把纪雅媛拉回来,但是他没有,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知道她现在很恨他,一定很恨。 纪雅媛硬撑着回到了家,在看到纪德义和纪睿博之后,终于放松下来,倒在了纪德义的怀里。 第9章(1) 苏醒过来的纪雅媛怔怔的看着屋梁。 “雅媛,到底是怎么回事?”纪德义担忧的看着自己女儿苍白的面色。 纪睿博也是一脸的担忧,在稍早前发生在大厅里的一幕还是让他很震撼的,从没想过一向爱惹事的纪雅媛会那么虚弱的倒在父亲怀里。 大夫说,要是腰部的伤口再深一点就糟糕了,明明一直在流血,她却还是坚持回到家,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伤害她? “我跟任家,从今天开始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纪雅媛张开小嘴说着。 什么?什么情况?纪家两位男人模不着头脑的互看着。 “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爹,爹给你讨回公道。” 她突然就难受的哭了起来,她怎么觉得那么委屈?不该是这样的,如果他早点提出要休离她,那她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心痛了,而且很痛很痛,比伤口还要痛上一百倍、一千倍。 纪德义连忙上前搂住她,“到底怎么了?跟爹说说?” “呜,爹,他不要我了,他要那个女人不要我了。” 之后纪雅媛就一边哭,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纪德义和纪睿博。 “任景焕他也太不厚道了,我们是帮任家赶走坏人,居然不知好歹的伤害你,真的太过分了。”纪德义生气的大吼。 纪雅媛抽泣着点点头。 他担忧的看着女儿,“好女儿,不气了,不哭了,没必要为这种男人伤心。” 她也不想哭啊!可是泪水就一直掉一直掉嘛! “我要去写休书,马上给我送到任家去。”纪雅媛哽咽的说。 纪睿博担心的说:“真的要写吗?”他觉得会不会太轻率了,要是之后她后悔了可怎么办? “要写!”她话都已经说出来了,怎能不写? 她忍着痛苦写完了休书,把它交给了纪德义。 “好,我让人给你送去,顺便端药给你,别哭了啊!”纪德义难受的说,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纪雅媛刚刚在写那封休书时,脑海里一直想着他对她说的话,一句句的不相信,真的让她太心痛了,既然不相信,那就趁早结束这一切吧。 “对了,小春呢?回来了吗?”纪雅媛这才想起自己当时说走就走了,完全没想起来自己的丫鬟小春还在任家呢。 “还没看到人,一会准回来。”纪睿博看到她的脸终于有点血色就放心了。 纪雅媛听到回答,就不说话的坐在床上,只有小春知道她全部的心事,她现在好想跟小春说话哦。 纪睿博瞄了她一眼,虽然他比她小两岁,但是一向早熟的他,很快就猜到了她心里想的事情。 “其实你喜欢上了任景焕,对吧?” 听到纪睿博的问话,她楞了一下,“你懂什么!” “我懂,你别看我只有十四岁,我已经是大人了,我明白你的感觉,你喜欢他对不对?”纪睿博直接问道。 她是喜欢,可是人家不喜欢她呀,纪雅媛有点无奈的想。 “其实……”纪睿博也不忍心看到姊姊这样被欺负,而且还是因为当初他跟爹的一个谎言。 纪雅媛看着他,听着他要说的话。 可是纪睿博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不过现在她受伤了,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才对。 “你要说什么?”吞吞吐吐的,到底是要说什么? 死就死了,说吧! 纪睿博豁出去的说:“其实我们全家都没有觊觎任家财产,当初我们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有人上门提亲了,所以必须要把你嫁出去而已,又害怕你不答应,所以编了一个谎话,我们是真心为你好的。” 什么?他们没有想要任家财产的意思? “我们家的财产跟任家不相上下,而且我们够吃够用就好,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主要还是为了你啊。”纪睿博努力的说着好话。 纪雅媛沉默地看着他,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家人骗着成了亲,而现在又因为这样的一个理由,两人分开了。 “你别不说话啊,出个声啊!”没听到她说话的纪睿博心里不觉一寒,要是骂他,他可能还不会那么担心呢。 她呼了一口气,“算了!” 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们有没有骗她的问题,是任景焕根本就不相信她,甚至想要休了她的事情,虽然最后被休离的人是他,对于家人的这些事情,她已经不介意了。 算了?居然是算了?是不是一场伤害让她连性格都变了?纪睿博奇怪的看着她。 “你确定以后不追究这个问题了吗?” 纪雅媛瞪了他一眼,“说了不计较就是不计较!宾出去,我要休息。” 纪睿博马上脚底抹油的离开她的房间。 任景焕坐在房间里喝着酒,之前的他可以说是滴酒不沾,可是现在他不喝酒还能做什么呢? 昨天对纪雅媛说的话还言犹在耳,而且他觉得可能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她回去没多久,就差人送来了休书,那封可恶的休书早就变成一堆废纸了。 他从来没想过要休妻,就算是知道他们的计谋,也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想让她得到一些教训而已,真的仅此而已,没想到一时冲动说出口的话,就真的让她离开了,甚至变成是她要休了他! 而且自己还没有挽留她的离开,他想她可能也是一时冲动吧,所以他坚决不收她送来的休书。 他现在真的很后悔,但是却还是对她所说的话有点怀疑,梁家真的才是觊觎他们家的人吗? 叩叩!敲门声响起。 “是谁?”他喝了一口酒问道。 “是我,少爷。”门外的人一开口,他就知道是阿毅了。 任景焕让他进来,自从听到纪家的事情之后,他就派阿毅去监视着纪家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的情况要马上回报。 “少爷,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阿毅有点犹豫。 任景焕没有抬头,还是继续喝着酒。 “什么事?我让你监视和调查纪家,事情有进展了?” 都过去那么多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有,纪家的帐居然正常得不得了,完全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纪雅媛所说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所以才会让他如此的怀疑她的话。 “算有吧。”阿毅还是含糊的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任景焕不耐烦的说。 “是,少爷,昨天少女乃女乃回家之后,就一直没有动静,但是我在后巷,发现纪家丢弃的垃圾中有染血的衣裳。” 染血的衣裳?什么意思? “那跟我让你查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衣裳是……衣裳是少女乃女乃的,是她离家当天穿的那套红衣。” 任景焕瞪大眼睛看着他,“是小媛的衣裳?小媛受伤了吗?” “应该是的,昨天我看到大夫进出,而且纪老爷跟纪少爷神色都很紧张。” “不是因为害怕我们发现他们的事情?”任景焕皱眉。 “不是的,如果是真的有问题,应该早就往商铺跑了,但是他们两人都没有踏出府半步,一直待在少女乃女乃的院子里。”阿毅尽职的向他报告着。 任景焕突然细想,以纪雅媛的为人,如果没有人冒犯了她,她是不会对别人动手的,那就是说,是梁玮妮先对纪雅媛动手,她才会那么生气的把她推开。 但是梁玮妮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要伤害纪雅媛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梁玮妮对他有感情? 不可能,她看他的眼神里从来就没有带着爱慕之情,是她掩饰得好吗? 一想到纪雅媛在临走的时候说的狠话,他不觉心惊,如果她所说的全部都属实,那他是多么的伤害她,她一定怎么也不肯原谅他了吧。 “你觉得梁玮妮跟小媛哪位说的是真的呢?”任景焕困扰的问他。 阿毅也有点纳闷,“这个我也不知道,表小姐是怎样的人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少女乃女乃就不是这样的人,怎么看也不觉得她像是为了钱而对任家下手的人。” 平时少女乃女乃对他们都很好,从来不会趾高气扬的,要真的说她是坏人,可能谁都不会相信吧! 是啊!小媛不是那样的人,那这一切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真的是梁家的问题,是小媛知道了他们的秘密,梁家才会伤害她吗? “阿毅,去帐房把苏州梁家这些年的帐本拿过来,我要看看,还有,去查一下梁家这些年在苏州的事情。”任景焕吩咐道。 这些年他都没有管家里的生意,所以根本就不清楚到底梁家做了些什么,而父亲是重情义的人,要是帐本被梁家做平了,就算有点小问题,他也不会多管的。 如果梁家真的对任家、对小媛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他就绝不会轻易地原谅他们! 任景焕昨晚已经熬夜看完了帐本,果然,苏州商铺的帐本做得很平,没亏一毛钱但是也没赚一毛钱,看来梁家真的有问题,而纪雅媛显然是发现了他们的事情,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可是纪家的事情他还是不了解,这一件事情还要去一趟纪家才知道。 今天一大早他就亲自来到纪家,一方面想要看看纪雅媛的伤势,一方面想要跟她和好,虽然他觉得有点困难,毕竟自己伤害到她了,而且伤害得很严重。 “你来做什么?”纪德义一到大厅就大吼说。 任景焕礼貌的向他行了个礼,“岳父,我来是想要找小媛谈谈的。” “找她做什么?她现在没空理你!”纪德义不客气的就想要赶人。 任景焕的心抽痛了一下,没空理他,她的伤势很严重吗? “岳父,请让我见一见小媛吧,我想跟她道歉,我知道小媛受伤了,我不放心,想要看看她的伤势。” “你怎么会知道?”纪德义莫名其妙,不是说他不知道她受伤吗?怎么现在又知道了呢? “这……”任景焕愧疚的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他怀疑他们家,所以派人查了吧。 纪德义虽然有疑惑,但是却没有细问,只是一脸鄙视地说:“现在知道有什么用,伤害已经造成了,你还是离开吧。” “岳父,我想……”他话还没有说完,纪雅媛就快步走出来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得知他来纪家,纪雅媛马上跑出来。 “小媛,你的身体好了吗?”他微笑的看着纪雅媛,她终于肯出来了,而且看起来走得蛮快的,身体应该没有大碍了吧。 恢复本来性子的纪雅媛给他一个白眼,“我的身体很好,才不会学你没病装病。” 第9章(2) 任景焕没有生气,因为她会生气是正常的,他可不能再激怒她了。 “小媛,既然身子好了,那跟我回家吧。”任景焕说。 纪雅媛的性子也不允许自己就这样听从他的话,跟他回去。 “你在说什么呀,任太少爷,你不会忘了你自己说过什么了吧?我记得我也把休书给你了!” 他当然没有忘记,所以很是懊悔。 “对不起,小媛,我没有忘记,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休离你,那只是一时冲动说的话,说完我就后悔了,所以你也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这样结束我们两个的婚姻。” 一时的冲动吗?她才不是一时的冲动,这一切都是被他逼的。 不过他说的是真的吗?从来没有想过?纪雅媛还是狐疑。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休书既然已经给了,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纪雅媛说。 他的心抽痛了一下,原来他最痛的事情就是被她拒绝,现在她拒绝跟他回家了,是不是她对他已经完全没有情分了?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说那些话的,可是…… “你没有休我,我已经把你送来的休书给撕了,你还是我的妻子。” 纪雅媛一拍桌子,“姓任的,你居然把我写的休书给撕了?我告诉你,送出去了就是送出去了,已经是事实了,从今往后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任景焕没想到她会如此的决绝,“小媛,误会是可以解释的,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不需要了,聊什么聊,我跟你本来就没有共同话题。”纪雅媛一摆手说:“要不是当初爹他们骗我,说家里没钱了,我会强迫自己嫁给你吗?绝对不会!” 他楞了一下,原来这个就是事情的真相,是他们欺骗了她,她才会嫁进任家来,而他也因为这个理由误会了她。 没想到这些只是谎言,一个让她嫁进任家的谎言,不过现在回头想想,要是没有这个谎言,他或许就娶不到她了。 纪雅媛其实说得心痛,但是还是无法原谅他当初对她的行为,一对夫妻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任,可是他对她完全没有。 “既然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解开了,那我们也不该继续了,让一切回到正轨。”纪雅媛冷漠的说。 任景焕脸色铁青,因怒火也因为心痛,她居然不肯跟他回家,而且还坚决的说要离! “就算我们俩离了,你也已经是成过亲的女人了,怎么说也不可能完全回到正轨的,没有人会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她除了跟他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纪雅媛被他的话给激怒了,“离过婚又怎么了?只要我有钱,哪个穷男人不愿意靠近我,当初要不是因为他们说谎话骗我,估计现在我已经找到一个比你好一百倍的男人了,你以为只有你可以娶我吗?只要我想嫁,我明天就可以嫁出去!” 任景焕也很生气,她居然对他没有一点留恋,过去的几个月是过假的吗? “你想嫁,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得逞,你注定是我的!” 纪雅媛怔怔的看着他,他那自信心是怎么来的,而且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什么注定是你的,我明天就找男人相亲去!我就不相信会没有男人娶我这个富家千金。” “爹,马上到外面贴告示,说纪家要嫁女儿,夫婿可得纪家的全部财产。”纪雅媛怒瞪着任景焕说。 “什么?”他们小俩口要吵架,干嘛把他的财产拉进去啊,他出了名的抠门,怎么可能把钱全部奉上给女婿呢。 任景焕大声的说:“不许!” “你凭什么管我家的事,我已经休了你了,我们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了!”纪雅媛不甘示弱的也大吼。 “小媛,你不肯原谅我可以,但是也不该拿这些事情开玩笑。”任景焕缓了一下,冷静的说。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会让你看到我对这件事情是有多大的诚意!哼!”纪雅媛说完就不甩他,直接离开了。 任景焕看着她离开的样子也是一脸的气愤,她居然就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说出要去找别的男人这样的话,真的完全不把他当一回事。 “好啦,你们的话也已经说完了,可以走了吧,恕不远送。”纪德义对任景焕说。 任景焕即使心里有无数次想要上前掳走她的想法,最后却仍没有这样做,掳走的是人,不是心,就算把她强行带回了家,她不开心,他也不会开心的。 最后还是无奈的向纪德义行礼离开。 “少爷,少爷。”阿毅的声音由远到近的响起。 任景焕本来就已经很不耐烦的看着那些帐本,却被这个声音给吵得更加看不下去了。 “什么事情要那么大呼小叫的?”自从昨天从纪家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过好脸色,因为那个女人居然拒绝他的求和! 阿毅喘着气说:“少女乃女乃她……她……” 一听到是说纪雅媛的事情,任景焕马上蹦了起来,“小媛怎么了?” 不会是梁玮妮又找她麻烦吧,可是梁玮妮不是好好的跟她爹待在府里吗?还是她的伤又复发了? “少女乃女乃在祥云客栈,见元记米铺的接班人元少东。”阿毅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把事情告诉任景焕。 “什么?她见元少东了?”任景焕惊讶,没想到她真的去找男人了,简直无法无天了,两人到现在为止都还是夫妻关系,而她居然在这个时候给他去找男人了。 任景焕怒气冲冲的走出任家,朝着那祥云客栈的方向走去。 纪雅媛优雅的坐在屏风隔出的雅座里,对面的是一个同样儒雅的男人。 “元公子,平时有什么爱好呢?” 她昨天才嚷嚷着要找一个男人,第二天纪睿博就告诉她,到这个客栈来就行了。 虽然带点狐疑,但是她还是出门了,没想到这纪睿博还挺有心的,居然给她介绍男人,就是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跟他一样坏呢? 元少东挑了一下眉,“平时的爱好还蛮广泛的,看书这些就不用说了,还特别喜欢到处看看,我前段时间才刚从南方回来,那里的风景很让人难忘啊!” 纪雅媛听着他浑然忘我的说着感受,突然也兴起了想去南方的冲动。 “真好!元公子是男儿身,可以到处去,可惜我一介女流,连大门都不常踏出。” “纪小姐无需这样惆怅,如果我们两人成亲了,那以后有的是机会到处游玩。”元少东不忌惮的说。 照外表来看,元少东也是十分属意纪雅媛的,而她温婉的性子也特别的招人喜爱。 纪雅媛一时得意忘形,“你真的会带我到处游玩吗?” “当然。”元少东肯定的说。 纪雅媛开心的笑了起来,果然,还是有这样的人存在的,带着她外出游玩多好啊,哪像任景焕,哀求一下他,他就像要割他的肉一样难受。 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自己已非完璧,而且之前还有过婚嫁,元少东会不介意吗? 之前任、纪两家办喜事的时候,城里是蛮多人知道的,但因为没人见过她的样子,所以她现在是以纪家义女的身分来相亲的。 自从离开任家之后,她就一直想着,绝对不可以让夫妻之间有任何的秘密,要不然又会造成今天的局面的,所以,还是先试探一下吧。 “那如果……” “没有如果!”任景焕的声音突然出现。 纪雅媛抬头惊讶的看着一脸怒火的任景焕。 “你怎么会来?” “当然要来,如果不来,我的妻子就要跟别的男人跑了!”说完还不忘瞪了一眼元少东。 纪雅媛听到他说这些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别在这里捣乱,给我出去!” “要走也是妳跟我走,回家去。”任景焕上前就拉住她的小手。 纪雅媛生气的甩开他的手,“走开啦!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无权干涉我的生活。” 任景焕可不这样想,“别忘了,我把休书撕了,没有休书,所以我们还是夫妻关系,没有改变的。” “你出去,别妨碍我们!”任景焕看向元少东,他就不相信现在会有人想要娶一个已经成过亲的女人。 “你现在也听到了,她是我的妻子,你还想要娶她吗?” 元少东被任景焕恶狠狠的眼神给吓到了,而且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居然已经成亲了,那还来相什么亲啊。 “不娶,不娶了!”元少东马上离开了。 不知不觉,雅座外面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任景焕,你居然把人给吓跑了!”纪雅媛生气的开始动手。 任景焕伸手去挡住她的攻击.也不敢反击,害怕会伤到她。 “我说了,我绝对会阻止你的。” “任景焕,你这个王八蛋,你自己不要我,还不许人家要我?你安的什么心啊,我恨死你了!”她的每次出击,都会被他挡下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任景焕楞了一下,随即笑着擒住她的双手,“别打了,你会受伤的。” “关你屁事,放手!”纪雅媛怒瞪着他说。 “小媛,说话不要那么粗俗。”任景焕笑笑的说。 “要你管,要找温柔贤淑的就不要找我。”嫌弃是吧,嫌弃就不要来说些有的没的。 “可妳是我的妻子,粗俗我也要。”他深情的说。 纪雅媛的脸蛋微微发红,“放开我!” 任景焕这次就听话的放开了她。 纪雅媛报复的踩了他的脚一下,“可是我不要,外面的男人多的是,干嘛还要你!”说完就跑了出去。 就是不要他吗?那他以后该怎么办?遗落在她身上的心怎么也找不回来了啊! 任景焕无奈的小声说:“阻止不了你,还阻止不了别人吗?小媛,等着吧,你还是我的。” 第10章(1) 纪雅媛独自一人坐在客栈的雅座,等待着跟她相亲的人,突然想到今早听到的消息,说是任景焕把梁氏父女赶出了任家。 她觉得很奇怪,怎么这时任景焕又把两人赶出任家了呢,当初他不是很笃定他们没有做对不起任家的事情吗? 他不是喜欢梁玮妮吗,怎么可能又把她赶了出门?难道他们已经行动,让任家发现了,所以才会…… 可是任家那么相信梁氏父女,怎么可能有所防备,一动手就让任景焕知道了呢?好奇怪哦! 算了,现在不是想人家的事情的时候。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叫纪睿博积极一点找人相亲,谁知道任景焕马上宣告天下,说她纪雅媛是他的妻子,不准别人跟她相亲。 开什么玩笑,难道城里的男人都听他的吗?说不来就不来吗? 结果,纪睿博带回的消息是,因为她成过亲,已非完璧,一般人家的人都不愿意见面。 任景焕一定很得意吧,居然真的有用。 不过最后她也变通了一下,既然她家有钱,那为了钱靠上来的男人也多得是。 这不,现在就有一位走过来了,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这人长得就是一副书生的样子,他的样子怎么比任景焕还要病殃殃的呢,估计是看太多书了吧。 来人先向纪雅媛行了一个礼,“纪小姐你好,在下欧涂。” 呕吐?这名字的念起来真可怕,纪雅媛尴尬的笑了一下,“欧公子,请坐。” 欧涂坐下后,一直微笑着看纪雅媛,纪雅媛被他看得有点不知所措了。 “咳咳,我想欧公子也知道我的事情了,那我也就直说了。” “在下洗耳恭听。”欧涂点头回答说。 纪雅媛很不习惯他自称在下,感觉怎么就那么不像人说的话呢? “我要嫁的相公,必须是长得不错,而且是可以陪我去游山玩水的,我和其他的那些千金大小姐不同,我不喜欢待在家里,所以相夫教子可能跟我是不符合的,你能接受这些吗?” “我能接受。” 纪雅媛很满意这个答案,可是怎么对面的人没有开口却可以说话? 突然纪雅媛被拉了起来,是任景焕。 “你怎么又来了?”纪雅媛用讨厌的眼神看着他。 “怎能不来?这一次你是铁了心了是吧,只要能接受你的全部条件,就要嫁给对方是不是?”任景焕没想到,把他们两人的事情弄得满城风雨,居然还有人厚着脸皮来跟她相亲,真的是够了。 “是啊!怎么样?”纪雅媛退后远离这个男人,而之前的那个所谓的书生,一看到任景焕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纪雅媛咒骂,没有一个男人是可靠的。 “你所说的条件,我也可以接受。”他才不相信自己会输给那个破书生。 “接受又怎么样?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就是你不行!”纪雅媛直截了当的说。 “你难道要嫁给那种无耻的书生,一个为了钱的书生会好到哪里去?你能相信他会真的喜欢你、爱护你吗?”他明明都已经昭告天下,她是有夫之妇了,可还有人不知廉耻的靠上来,可想而知就是一些贪图利益的人。 “要你管,是我要嫁,又不是你,你管得着吗?”纪雅媛心想,就算是为了钱,可是也还是证明了她还是有人要的,不是只有他。 “我是不相信他会爱护我,但是他会爱护我的钱,相信一个男人有什么用,我当初就是太相信你了,太相信你会对我好,结果你却辜负了我的相信!”纪雅媛对他已经很失望了,“所以,即使是谁都好,就是不能是你,一个伤害过我的人,已经不值得相信了!” 任景焕的心里一阵痛,她又说不要他! “妳只能是我的!”任景焕说完,快速的抓住她,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 “啊!放开我!任景焕,你要做什么?”纪雅媛不断的拍打着他的背部,尖叫着。 “不放。”他大步跨出包间。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抢良家妇女啊!”纪雅媛完全不给面子的大喊大叫。 周围的人群一阵哄笑,“夫妻之间床头吵床尾和,哄哄就好啦!” “就是就是,既然人家任少爷都拉下脸来请你了,你也要识趣点,是吧。” 那些观众是看戏看上瘾了吧,还一直不断的支招给任景焕,气得纪雅媛想要一脚把他踢飞。 “放我下来!” “不放,乖乖跟我回家吧,我们这出戏,城里的人也看得够久了。”任景焕才没那么傻,把她放开,然后又让她给逃了,这一次他要直接把人扛回家去。 纪雅媛怎么肯让他这样扛着回去,本来就够丢脸了,在大街上招摇饼市,那不更丢脸吗?绝对不行, “啊,我头晕啊!放我下来吧……”纪雅媛佯装头晕的样子,动作都停了下来。 吓得任景焕急忙的唤来客栈掌柜,让他开了一间上房给她休息。 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他应该把她放下来查看一下才是,怎么直接就抱去房间了?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思考着之后要怎么做。 任景焕在把她放床上之后就知道这小妮子是骗人的,所以也就不劳烦掌柜的去请大夫了,只是吩咐他拿了茶进来,好让他可以享受一下这闲暇的时光,也顺便看看她到底还要装多久。 半晌,纪雅媛就在床上躺不住了,怎么他还不走啊,他不会是一直要等她吧? 任景焕的眼睛一直盯着床榻,只要她有动静他马上就知道,他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了。 “小媛。” 他突然的叫唤让她吓了一跳,他要干什么?他知道她是醒着的吗? “梁氏父女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因为你的话,我才起了疑心,派人去调查他们,才得以在他们动手之前揭穿一切,谢谢你,之前误会你,对不起。” 现在才说对不起太迟了。 “我知道妳会那样做,都是为了任家好,是我太愚蠢了,居然今天才知道。梁栋的事情最后是爹处理的,我知道梁玮妮弄伤了你,我也已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她身上的伤一定比你严重。” 什么?原来他也有那么残暴的一面!可是他怎么下得了手,他们两人不是青梅竹马吗? “你一定在奇怪,我怎么可能对梁玮妮下得了手?”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因为她伤害了我最爱的女人。” 纪雅媛楞住了,他刚刚说最爱的女人,是指她吧?他真的是爱她的吗? 任景焕觉得有点好笑,她居然听到这样的表白还是无动于衷。 他定到床边坐下,“小媛,我知道你听到了,给我点反应吧。” 不要!纪雅媛还是紧闭着双眼。 他伸手覆上她的脸颊,轻轻的抚模着。 “小媛,你再不醒过来,我可要亲你了哦,我想你是很乐意我把你给亲醒吧?”他还作势的俯子。 纪雅媛明显感觉到了他的靠近,马上跳起来,抱着被子躲得远远的,“走开啦!” 任景焕早就笑个不停了,没想到才逗一下,纪雅媛就已经忍不住了。 “你骗我?”纪雅媛瞪着他说。 任景焕挑眉,“也不能说骗吧,如果你真的不起来的话,我真的不介意这样对妳的。” 纪雅媛气闷的上前就是一拳,却被他一下子接住了,并且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拉,大手揽上她的腰肢,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放开我,”纪雅媛挣扎的想要离开,但是她力气再大,都敌不过他。 “小媛,别跟我闹脾气了好吗?我后悔了,我认输了,别再生气了,回到我身边吧。”他定定的看着她说。 说得她是有多任性似的,这一切本来就是他的错啊!纪雅媛没好气的想。 “我什么时候跟你闹脾气了?我现在是在为我的未来着想,我要嫁给一个爱我的人,愿意带我到处去的人。” “那妳今天见的这个男人又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钱吧,之前你见的那些,听到你有丈夫,还不是转头就走,他们是真的爱你吗?”任景焕才不觉得她找的那些人是爱她的。 纪雅媛细想,好像是这样,但是现在她的心里就是堵着一口恶气,即使再怎么爱任景焕,对方不爱她就什么都不用说。 谁知道他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爱她,干嘛不早说,还帮着那个女人,所以现在的她是打定注意了,就算是嫁给别人都不要再嫁给他。 “就算是这样,其他的人起码都知道要对我好,你呢?只知道误会我,甚至伤害我!” “好吧,我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趄你,我道歉,原谅我好吗?” “我们已经结束了,原不原谅有什么关系吗?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两不相干。”纪雅媛还是不愿原谅他,并且不断的挣扎着,没有放弃从他手上逃月兑的机会。 他生气的把纪雅媛推到床上,压在她的身子上。 纪雅媛瞪大双眼看他,并且不断的大喊:“走开,都说了没有关系了,快点走开啦!” 任景焕吻住她的双唇,把她一切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唔……”不要!他们已经休离了,不该这样的,但是纪雅媛却完全没有力气推开他。 任景焕离开了她的唇,看着身下被吻得软趴趴的纪雅媛说:“我把休书撕了,所以我们还是夫妻的关系,你不能拒绝我。” “不是!我不承认,我已经把你休了。”纪雅媛继续跟他争辩着。 “可怎么办呢?没有休书这样的证明,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把我休了?”任景焕狡黠的说。 “可恶!”纪雅媛拍打着他的胸膛,“你破坏我的相亲,我都打算放你一马了,你现在居然恶劣的连我休了你的事实也不承认,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你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任景焕伤心的说,“小媛,我要你,从以前就没有变过的,我要妳!” “骗人!”她才不相信呢。 第10章(2) 任景焕再次重申:“是真的,我真的是要你!” “你要是真的要我,那你怎么为了维护梁玮妮跟我吵架?那你怎么为了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误会我,甚至还说出那些可恶的话?”纪雅媛一声声的质问说出了口,眼角的泪水也缓缓的滴落。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他怜惜的低头吻住她眼角的泪水。 “我知道我现在说多少个对不起,都不能弥补我在你心里造成的伤害,但是我还是想要你留在我身边,这样我才能用一辈子的时间陪伴你,让你知道,其实你在我的心里有多么的重要。” 他抬起头跟她对视,“小媛,从我们在新婚之夜相见的那天开始,你的样子已经深深的烙进我的心里了,如果一天没有看到你,我会觉得不安心。即使我很不喜欢看书,但是还是为了能跟你在一起,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虽然每次你都看得睡着了,但是我却看你看得很高兴。” 他的大掌抚上她的脸颊,“其实在成亲前,阿毅曾经问过我,如果我娶的妻子是为了钱嫁给我,那我会如何?我当时的回答是,会让那个女人感受到无限的痛苦,可是当我听到你跟你爹他们说的话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完全没有想过要休妻,也没有想过要狠狠的把妳抓起来,只是想要折磨你一段时间,让你亲口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你真的没有想过要休了我?”纪雅媛还是不确定,遇到一个如此贪钱的妻子,他居然只是想要折磨她一段时间就好? “当然,你是我喜欢的人,怎么可能轻易休离,而且我答应你绝不会轻易休离你的。”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作是外人吗?”她还是很介意当初他那么维护梁玮妮的事情。 “没有,那些话都是你自己说的,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和说过,你是任家的人,是我的妻子,怎么可能是外人。”任景焕坚决否认。 纪雅媛有点心软了,但是一想到他对她的方式,她就不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轻易的原谅他。 “不原谅,这些话都是你骗我的,只是想要把我骗回去!” 任景焕突然微笑,“就算我是骗你回去,那你说我骗你回去做什么呢?” 谁知道他要做什么?纪雅媛侧脸对着他,不想看到他的脸了。 “小媛,就算我真的要骗你回去,也是因为我想要让你待在我身边,想要你的爱,想要独占你的美好,我爱你。” 任景焕表白的话一句一句的说出口,让她的芳心有点沦陷了。 这些话他之前从来没有说过,一次都没有,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听了觉得心酥麻酥麻的,她脸红着不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任景焕有点失望,纪雅媛听到这样的表白,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动作,难道她真的不爱他了?对他所说的话一点都不心动吗? “小媛,别不说话,告诉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只知道现在已经乱成一团麻了,到底是相信他呢?还是不相信他呢? 相信就必须跟他回家,而且原谅他之前全部的行为:不相信他呢,那他们两人以后可能就真的各走各路了。 怎么办?她的心里好像真的舍不得啊,可是又拉不下脸来说自己喜欢他的这些话。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我们相处了几个月,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任景焕说得心痛,他以为她怎么也该对他有点感情吧,可是现在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 纪雅媛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任景焕看着她还是不发一语的,就知道是没有办法了,原来即使自己很爱对方,得不到她的爱一切都是空谈。 他的心像是被撕破一样,不断的滴血,是自己当初不珍惜的,让那本来就少的情分随风飘走了,怎么也找不回来了,也难怪她会对他如此。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爱你的,但是我不希望你这样践踏你的人生,那些男人只是想要你的钱,你根本就不需要跟他们在一起。”任景焕无奈坐了起来,是自己没有好好珍惜这段缘分,现在自己也没有办法再挽回了。 “离开这里吧,到其他地方去,你会找到一个不会介意这一切的男人,一个跟我一样爱你,不对,要比我更爱你的男人,那样才能幸福。” 纪雅媛看着一脸颓废失望的他,他真的是真心说出这些话的吗? “你要我走?”她轻声的问。 任景焕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只是看着地上,“要不然能如何?城里全部的人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了,有点钱的不会娶你,没钱的就是要粘着你这个金矿,怎么可能会遇到真心爱你的人,只有到其他地方,没有人知道你的情况,才会娶你。” 纪雅媛也坐了起来,只是带着泪眼说:“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总有一天会有人知道的,然后又像你一样把我休离。” 任景焕不说话,其实他已经够后悔了,而且他一点都不想放她走,但是除此之外他还能如何? “那如果你再被休离的话,就回来,我还要你!”任景焕的眼角也带着些许的泪光。 纪雅媛一拳打在他的背上,“到那个时候,我都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你还要我?” 任景焕马上回头看着她说:“要,一辈子都要!”他这才发现她脸颊上的泪水,有点惊愕,“小媛……” “王八蛋任景焕,你怎么可以说这些话!”纪雅媛一边哭,一边骂着他。 “我说错什么了吗?”任景焕纳闷的说。 纪雅媛看着他说:“你说那些话是真心的吗?真的让我走?” “是真心的。”他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真心的想要我走,不要我了?” 任景焕马上摇头,“不是说这个真心,是真心的希望你幸福,其实……其实我还是舍不得你的,我还是想要你留在我身边,如果你能要我,那当然是好事。” 他居然说为了她的幸福,他可以放弃她,他怎么可以突然说那么煽情的话,让她的心完全的沦陷了,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些话,但是却说得让人心痛。 她激动地抱住他说:“那就紧紧抱着,不要让我离开。” 他有点楞住了,但是很快行动上有了反应,紧紧的抱住,“你的意思是……” “要是你以后再敢说让我离开这些狗屁话的话,我就真的让你一辈子也看不到我了。” 纪雅媛恶狠狠的说,但是脸上却带着笑意。 任景焕随即马上明白了,“小媛,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要是你以后再为一些没有求证过的事情误会我怎么办?我不离开,难道还要受你家的气不成?”纪雅媛故意的说。 “不会,不会,我再也不会说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 “真的是爱我的吗?”她突然问。 任景焕马上回答:“当然,这辈子除了你,我没爱过别人,之后我也只会爱你!” 她听到他的话喜极而泣,原来真的不是自己单恋而已,他也一样的爱她。 “那妳呢?”任景焕小心翼翼的问,他的心意她是知道了,那她的呢? 纪雅媛还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自己早就爱上他了,原来要说出那几个字是有点难的,因为太害羞了。 “不说吗?”他失望的说。 不是不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没关系,我爱你就好,只要你不离开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任景焕自信的对她说。 他是哪里来的自信,居然那么的大言不惭。 “我……我……”她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出重点。 “你想说什么?”任景焕奇怪的问。 “我也爱你!”她闭眼急急的喊出声来,在他耳边说的,他应该有听清楚吧。 “真的吗?”他有点不敢置信,明明这个问题是他问的,他明明也是想要听到这个答案,却在听到之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不相信我吗?”纪雅媛不满的掐了一下他的腰,“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会跟梁玮妮吃醋;要不是因为这个,我干嘛维护任家;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会厉声的质问你,你是否相信我。” 任景焕高兴得有点不知所措,紧紧拥着她,怕她下一秒会后悔一样,怎么都不肯放松。 “太好了,太好了!小媛对我是有感情的,你是喜欢我的。”随即,他又带点责备的说:“那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的要去找别的男人?” “还不是因为你,是你刺激我的。”纪雅媛嘟起小嘴说,“因为你一直都不说爱我,还伤害我,所以我才会生气,才会不想原谅你,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以为我很想见他们吗?” 得到这样的答案,他有点讶异,“不过还好,还好我阻止了,还好你的心里有我,才没有酿成大祸。” “可你刚刚居然想让我走,你说,是不是想要我幸福是假,不想见到我才是真的?” “怎么可能,我爱你是真的.想要妳幸福也是真的,如果妳真的走了,我看不到妳可能才是真的会颓废到死的。”任景焕微笑的说。 纪雅媛心里甜蜜蜜的,他这人怎么会那么多的花言巧语呢。 半晌,他推开她的身子,看着她的脸颊,现在的她鼻子红红的,感觉好丑,但是他却很喜欢。 任景焕攫住她的唇办,想要把她完全的纳入自己的体内,他用力的吸吮着她,才一会,他就不满足现状了,他想要她,让她重新属于他。 “小媛,我想……可以吗?”任景焕不敢确定的问她。 纪雅媛闻言主动的回吻他,伸出舌尖挑逗着他。 “小媛……”他惊讶她的行动,却又马上投入到这个吻之中。 四片唇办紧紧相贴,感觉就怕下一秒对方会消失一样。 …… 尾声 “任景焕,你给我出来!”纪雅媛生气的站在书房门口,本来想冲进去,但是碍于里面都是书,要是打起架来一定会把里面的东西弄坏的,所以她就打算在空旷的地方一展拳脚。 在书房内看帐本的任景焕,听到她的叫声,马上提高警惕起来。 “小媛……”才刚一踏出书房,纪雅媛的拳头就冲他过来了。 “你做什么?”他闪得够快,连忙紧张的问。 “你昨天晚上明明答应我什么了?”纪雅媛不满的说。 他仔细想了想,他答应什么了? 她的第二次挥拳又过来了,只是这一次没有闪得及时,一拳就打中了他的下巴。 “噢!小媛,别打了。”虽然她的只是绣花拳头,但是因为她力气有点大,还是有点疼的。 “你又忘了,又忘了!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又忘记昨晚你答应我,要跟我出游的事!” 他昨晚答应了吗?好像没有吧,她只是问他,以后要带她出去玩哦,没说是今天吧。 “我就知道,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全部都是假的,把我骗回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当我是什么啊?”纪雅媛苦闷的直接停下手,坐在一边使劲的哭了起来。 “我把你当我的妻子啊,我完全没有骗你的意思啊!”任景焕连忙上前安慰。 “你是不是看我上次那么快就原谅你,所以得意了?还是你有新欢了,所以对我就可以这样了?”纪雅媛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天啊!又来了,怎么隔个几天,她就要找点事情跟他吵几句呢? “小媛,你该知道,我从来没有得意,也从来没有新欢,我爱的是你,一辈子都是你,不会改变的了。”任景焕深情的告白。 纪雅媛看着他的表情,没看出什么端倪来,看来是真的了,那今天的闹剧就结束吧。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去忙吧,我跟娘去喝茶了。” 啊?就这样结束了?任景焕楞楞的看着她。 “相公,要努力哦,我爱你。”她微笑着,大方的说出爱语,随即就离开了他的眼前。 任景焕听到她的爱语,马上收拾起呆样,又投身于帐本中去了。 纪雅媛躲在一旁偷笑了好久,好像每次这样闹,任景焕都从来没有发火过,看来他是真的爱她的,连她突然任性、发脾气、闹事这些事情都一一的忍住了,还对她百依百顺的。 好吧,他的考核过关了。 她早就说过,任景焕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她,要不是纪睿博那个小子说,男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靠不住,所以才献宝似的说,要她试试任景焕是不是真心的对待她。 结果证明,纪睿博是错的。 嗯,明天看来要回去嘲笑一下纪睿博了,居然敢那样说他的姊夫,他才该测试一下真心吧,对待亲人的真心。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