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官商》 【001】TMD,死了算了 时值六月,夏始春余,或许因为有了热量,大地上显得热闹了起来,而此时在c大里却显得更加热闹,有人惊呼道:“额滴个神呐!哥们终于毕业了。” 四年的“寒窗苦读”,终于在这个时候终结,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人一旦高兴起来自然也就显得分外的热闹。 c大商学院也不例外,到处都是穿着学士服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撒着阳光般的笑容,交谈告别,留影纪念,欢声笑语,畅想未来,相邀十年后的同学会。 这边一小撮三五个人正在摆造型留影,一声“茄子”,男生女生们的容颜在那一刻定格,铸成一世不变的纪念。 纪念着我们那些春朝般的年华。 纪念着我们那些青春无悔的誓言。 纪念着我们那些埋进棺材也不变的友谊。 纪念着我们那些永远唱不厌的歌,还有那些个睡在上铺的兄弟姐妹。 咔嚓!一记闪光,将一切融入不言中。 一个男生道:“kao!这都几点了,李商胤这王八蛋还没有出现,这哥们定是昨天晚上又玩疯了,现在指不定在那个被窝里昏天暗地的睡着呢。” 一个女生接道:“真是的,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说着她又看向刚才那个说话男生,满脸狡黠的神色说道:“哎,我说蒋雨涵,你们哥几个平日里不都是狼狈为奸的窝在一块的?怎么今天单单落下了他一个。” 蒋雨涵朗声道:“哇,杨紫嫣,你现在骂人都不带脏字了啊,别以为你是美女,哥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嘿嘿......” 说着他装出一副色狼姿态(其实也不用装,因为他本来就是),一步步逼向杨紫嫣,摆出一副要非礼她的样子。 哪知竟被杨紫嫣一拳打岔了气,又听她说:“不闹了,我打个电话问问,待会还要找毕业照呢。” 说着她拨通了李商胤的电话,那边传来葛优的铃声,完了才听见有个迷迷糊糊的声音软软的“喂”了一声。 杨紫嫣白眼望向蒋雨涵小声说:“看来不幸被你说中了,这丫果真睡的惨无人道。.info[]” 蒋雨涵像中了五百万一般得意地笑笑,接着杨紫嫣柔声问道:“商胤,你不会还在睡着吧,快点来学校,马上就要照毕业照了,你总不想几十年后在毕业照上看不到自己的身影吧。” 正说着就听那边传来一阵咕咚的响声,相必是他惊慌摔倒了吧,杨紫嫣轻轻一笑,就听李商胤扯着嗓子喊道:“紫嫣,你拖住他们一会,我马上就到,我可不想几十年后我的儿子拿着我的毕业照说在上面找不到我的样子。” 说完就挂了,杨紫嫣哈哈一笑说:“还真没见过这小子像这样迅速,他马上就到,我们要不要再整点活动,岳茗,清萌,你们有什么建议?” 说着杨紫嫣看向旁边的一男一女,赵清萌皱皱眉头,好像拿主意对她来说很是为难,酝酿了半天开口道:“你们知道我最不擅长搞建议了,你们做什么我都奉陪。” 蒋雨涵哈哈一笑说:“我们的赵大美女就是爽快,岳茗,你呢?” 刘岳茗把眼镜往鼻梁上一推说:“还是等大家吃了散伙饭之后再作打算吧,谁能保证到时候还能清醒,特别是你雨涵,我强烈要求你丫的到时候把你的海量收敛一点。” 蒋雨涵见刘岳茗揭他的短,上去就是一拳,和刘岳茗打成一片,就在这时睡得跟死猪一般的李商胤终于出现了,看他的样子还是一点憔悴,上来就问:“开始了吗?开始了吗?糟了!我的学士服。” 正惊慌着杨紫嫣将一团东西扔给他说:“就知道你会忘,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还是姐姐我关心你吧。” 李商胤呵呵一笑慌忙的穿上,蒋雨涵趁机开涮道:“就是就是,这样好的媳妇,商胤你不如就领回家算了。” 说完就遭到杨紫嫣一阵好打,大家也都知道杨紫嫣对李商胤的心思,但是无奈李商胤已经有了女朋友,是隔壁学校的校花,人长得漂亮就不用说了,天使的脸孔,魔鬼的身材,恐怕就是形容她那样的,所以也就只能怪相见恨晚了,众人自然也就不再多说,只剩下李商胤一阵干笑。 这一天的活动被安排的满满的,从十一点照毕业照开始,一直到下午五点吃散伙饭,之后是自由发挥时间,爱干嘛干嘛,一切按照计划好的流程进行,倒也有条不紊。 散伙饭上,觥筹交错,划拳拼酒,你来我往,场面那叫一个壮观,卫生间被他们的一次次呕吐变成了垃圾场,这倒害苦了酒店的清洁阿姨。 饭后果然不出刘岳茗所料,大都喝得迷迷糊糊的,再也没有精力搞其他活动,其中也不乏喝的酩酊大醉的。 尽管蒋雨涵严重控制,但他还是光荣的成为大醉之流中的一员,高声唱着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的《同桌的你》,搞得大家都有些离愁别绪,当下都各自散去,不说。 ****************************************************************** 既然毕业了自然就不能像在学校里有借口混日子,哥们要奋斗,要成为明日之星,要干嘛干嘛……,但是现在说那些都是扯淡的话,目前最紧要的还是需要一份填饱肚皮的工作。 这时候,李商胤才知道当下这个社会是何等的难混,每天在大小招聘会之间奔跑,简历发出去几百份,自己的要求也一降再降,但是转眼间四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找到一份工作。 他现在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大学生就是一坨屎,遍地都是。 各种证书他也拿了不少,学校的各科成绩也都算优异,英语六级,本来他还以为自己的条件还说得过去,但是到了现场他才知道,这些东西别人也是随手一抓一大把,甚至比他还疯狂,而招聘方又大多需要工作经验。 “kao!我一个应届毕业生,哪有那么多工作经验,哥们要有工作经验还到你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应聘啊。”在又一次失败之后李商胤不禁叫骂。 这时手机响了,是蒋雨涵打来的,接通了只听他说:“哥们,转眼四个月不见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李商胤唉声叹气道:“甭跟哥们提这事,一提这事就来气,你说现在的社会怎么这么难混呀,还让不让哥们奋斗了,连一条路都不给,哥们怎么起步呀,你怎么样了?我这阵子找工作都找疯了,也没有联系其他人,大伙都怎么样了?” 说完只听蒋雨涵在那边也是连连叹气道:“哥们也一样,现在还在家待业呢,原以为上个本科也算牛逼的了,没想到外面都是我们这样的,这其中还不乏硕士博士们在搅屎,还有诸多潜规则,哥们算是知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滋味了,其他人也都在奔波着,待业的居多,刘岳茗干的根本与我们的专业不搭嘎,只有杨紫嫣和赵清萌两个算是好运的,至少从事的还与所学的有点挂钩,我听说赵清萌被潜规则了。” 听完李商胤的心突然有一丝剧痛,没想到大家都不容乐观,曾经的豪言壮语,壮志雄心,道德尊严,在现实面前简直就如纸一样,不堪一击,愣愣道:“赵清萌被潜规则了……”。 “是啊,现实太强大,若想在现实面前活得人模人样,就不得不向它低头,现在的人只在意你表面的风风光光,那里管暗地里你做了什么,哥们最近也打算走潜规则,哎!你老婆林月蓉现在工作有着落了吗?” 李商胤的眉头又皱起来许多,冷冷的笑笑,那种笑几乎冷到能冻死人,甚至有点发狂,听的蒋雨涵心中产生一点不容乐观的念头。 接着只听李商胤失魂落魄的说:“哎!丫的跟人跑了,太假了,才短短的四个月,曾经所有的誓言都化成泡影,没想到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竟然撒丫子傍大款去了,不说了,你现在有时间吗?哥们想喝酒。” 蒋雨涵犹豫了半天吱唔道:“对不住哥们,我现正被我妈监禁了,这两天他们正在找人给我安排工作呢,不好意思呀,你想开点,为那种女人要死要活的不值得,不说了,我老妈又叫我,下次再聊。” 说完蒋雨涵匆忙的挂了电话,看来他的形势果真不容乐观,要不然听见喝酒他早已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李商胤失魂似的走进超市,买了二十几听青岛决定回去将自己灌醉,一醉解千愁,即便明明知道第二天醒来愁更愁,但是能得这一时的忘却也好。 走出超市,李商胤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他最想见却又最不想见的人――林月蓉。 此时她挽在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臂弯里散步在街头,欢声笑语的自然没有看到李商胤,李商胤心里突然有一种酸酸的味道,这种味道渐渐变得很是苦涩,苦的让他想把肝胆吐出来,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 呸!他朝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迈步走开,心里暗暗发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她。 他疯狂的跑回宿舍,连门都没进直接冲到楼层天台,打开啤酒就往肚里灌,仿佛那些只是白开水一样,直到他觉得肚子被胀的生疼。 哇的一口吐出一滩,他又喝起来,虽然嘴上说不再想她,但是四年的感情岂是说断就断的,说心里不痛那是假的,而此时这种痛已经把爱便成了恨。 李商胤啊的一声将简历什么的一把撒了出去,仰天吼道:“去你大爷的,林月蓉......月蓉......月蓉。”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李商胤一看上面显示的是老爸,他知道头疼的又来了,但他又不能不接,接通后他喏喏道:“喂,爸。” 说着就听那边一阵吼叫道:“你这个不学无术的东西,到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安定下来,在学校里只知道玩,现在后悔了吧,你说我和你妈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难道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吗?你个混账东西,再不行就给我滚回来种田,家里还有二亩地为你准备着呢?我早就说你不是念书的料,钱花了不说,到现在一事无成......。” 父亲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李商胤觉得头都快要炸了,自己在他心中一文不值,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李商胤淡淡的苦笑,除了这个表情,他真的不知道因该有怎么的反应,突然一个念头在他心中产生,他妈的,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 ps:亲们!《流氓商贾》的收藏少得可怜,才个位数,还请诸位给点力啊,蚕舞谢谢各位了,请大家体谅 【002】不是吧,这都死不了 李商胤不停地灌酒,但是奇怪的是他越喝越清醒,站在楼顶上歇斯底里的叫喊,风从他的身旁吹过,让他从心底里感觉到一阵阵寒冷。 此时这个尘世间的所有声音都疯狂地往他耳中钻,吵得他头昏欲裂,其中一家的电视里正在放着“新闻联播”,里面播放着一条关于天文星象的资讯。 只听道:“观众朋友们,今夜九点二十五分,将会出现千年难遇的奇妙星象,有九颗星将会在这一刻窜成一条直线,专家们称其为‘九星连珠’,据气象有关专家透露,今晚的天气也极适合观看这一胜景,届时不用天文望远镜也可以看到,下面请看一组简讯......”。 一个想死的人自然没有听新闻的兴趣,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二十三分,李商胤哼哼笑道:“什么狗屁九星连珠,都与我无关了。” 说着他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幕,满天繁星,各自按照自己的轨道运行,谁知道那九颗星会连成一条直线,不到最后一刻,答案都不会浮出水面,喝完最后一罐啤酒,李商胤毫不犹豫的跃下了二十几层的高楼。 身体一落而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出来一般,一下子感觉无比的轻松,从来没有这样解脱过,但是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半空中李商胤拿起一看只见是杨紫嫣打来的,稍稍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接通了,只听那边杨紫嫣柔声道:“商胤,你现在再看九星连珠吗,真希望能和你一起守望这个时刻。” 李商胤心头一怔,顿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听着杨紫嫣喃喃的声音,好像也喝了不少酒,他开口道:“紫嫣,要是有下辈子,我一定娶你,再见。” 他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已经没有时间,突然他开始有点后悔,要是杨紫嫣早一点打电话来,或许他会打消寻死的念头,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哈哈,上天就是这么喜欢戏弄人,罢了。 李商胤最后一眼终于看见天上有九颗星连成一条笔直的线,他不禁笑笑,闭上眼,等着尸体落在地上被摔的粉碎的那一刻。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不是吧,就算是二十几层的楼也不用落这么长时间吧,就在这时他终于感受到后背接触到了地面。 好了,就这样吧,死了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喂,你说什么呢?什么下辈子?什么再见?要娶我就趁现在,姐姐我可是很抢手的哦。” 耳边电话里又传来杨紫嫣的声音,真是奇了怪了,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听见她说话?定是自己产生幻觉了,但是这声音怎么感觉那么真实呢? 慢着!李商胤尝试着睁开眼睛,果然他还能睁眼,这里是地狱吗? 不对。 因为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漆黑的天幕上那九颗连成直线星辰,地狱里怎么会有漫天繁星呢? 难道自己真的没死?怎么可能呢?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身体传来一阵剧痛,这下让他确信自己真的没有挂掉,心中有些痛苦又有些高兴,苦笑道,“不是吧,这都死不掉,人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厚福,不知这句话在我身上灵不灵验,他妈的,哈哈。” 这时电话里又传来杨紫嫣的声音:“喂......喂......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那就在半小时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姐姐我就嫁给别人了。” 李商胤呵呵一笑,心中感到无比的高兴,到现在他才知道什么才是他应该珍惜的,翻身跃起,边跑边叫道:“紫嫣,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但是还没等他跑上几步,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自己明明是跳楼自杀,就算摔不死也应该躺在楼下,可是眼前那里有什么高楼大厦的影子,尽是些低矮的房屋建设,转了一圈他才发现自己此时竟然站在一条长巷中。 黑暗中借助手机的光他终于看清四下里的环境,只见两边都是一些中国古式建筑,木质的柱子,镂花的门窗,整齐的屋瓦,一切他都只在古装片里看过,kao!自己不是到了横店影视基地了吧。 摸索着走了一段,他终于见到一些灯光,只见是一条街,其中有些店面还在营业,但是看了一遍,李商胤顿时傻了眼。 什么? 只见人们一律古装打扮,又不是在拍电影,他上去拦下一个人问道:“敢问兄台,这是什么地方?” 说着他也奇怪为什么自己会用“兄台”这个称呼。 那人见他一副奇装异服,用一种奇异的眼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看他也不是一副贼眉鼠眼的坏人模样,开口道:“一看你就是从外地来的吧,这里是大唐蒲州呀。”说着还不等李商胤谢过就径直走开。 李商胤早已傻愣住,什么?大唐!蒲州!难道...。 顿时一个时下最流行的名词在他脑中飞过,穿越。 kao!难道自己来到了古代,再经过几番验证考察,他终于敲定自己真的穿越了,抬头望见那“九星连珠”,暗想这定与它有关联。 手机里又传来杨紫嫣的声音,在问他到哪了,李商胤惴惴的说道:“紫嫣,对不起,我没法娶你了,哥们穿越了,平日都说穿越这穿越那,没想到这种事也会出现我的身上,我.....喂......喂喂......。”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一件更悲哀的事,他的手机没电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哪,罢了,反正那个世界除了一帮朋友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想到杨紫嫣,李商胤心中竟有一点痛,最后只能无奈的道:“紫嫣,我这辈子对不起你,下辈子让我做狗做马都行,忘了吧,祝你幸福。” 李商胤看过《神话》,想到胡歌在秦朝发电的情节,本想试试,但又觉得但都是影视手法,不太靠谱,何况他一个文科生,本就对电方面一窍不通,也就只好作罢。 先前空腹喝了那么多酒,又吐了许多,现在只觉得饿得慌,浑身无力,神志不清,当下得弄点吃的才行。 走到一家卖包子的买几个包子充饥,老板看他一身打扮怪异,将他打量了很久,才给他拿包子,又听李商胤说“给我打包”,老板不禁愣住。 李商胤想起自己已经到了古代,别人自然听不懂“打包”的意思,转口换成“带走”,老板才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却没想到眼前这位客人竟掏出一张红色的纸说是钱,要用它来付账,岂不笑话,老板立马将包子收回怒吼起来,“滚蛋,你当我傻呀,用一张纸糊弄老子,没银子就为我滚,别想吃霸王餐,一个疯子。” 这时李商胤才缓过神来,又不禁叫苦,自己身上的钱在这里都已不值钱了,百元大钞也一文不值,毛爷爷也不管用了。 但是他真的很饿,而且现在酒劲也开始起作用了,催化的他迷迷糊糊,一把抓过包子就跑。 老板一见他强取豪夺,立马暴跳如雷,叫上两个人就追了上去,李商胤本就东倒西歪的,哪里跑得过他们,还没穿几个巷子就被他们踹倒在地,上去就是拳脚相加一阵好打,直到他们觉得出够了气才散去,只留的李商胤在地喘息。 酒精的催化,再加上伤痛,已使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朦胧中他好像看到一个人,像是林月蓉,又像杨紫嫣,但是让他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是一个女人。 或许这是男人的直觉,而此时他所剩下的也只有直觉,他能感觉到那人的指尖划过他的脸庞,为他擦掉脸上的血迹…… ********************************** ps:新书上传,请兄弟们多多关注,求收藏,给点力啊 【003】又见杨紫嫣,是也不是 昏暗的莽野。 李商胤孤独一人而立,四处张望着想看清这是什么地方,就在这时他却听见了一阵笑声。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种笑声他很熟悉,以前他总是在睡醒之后听到这种笑声,总是在悲伤的时候听见这种笑声变的开心,总是在开心的时候听见这种笑声变的更开心,没错这就是林月蓉的笑声,即便在这个时候,它还是能在李商胤的心里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明明不愿想起她,但是听见她的声音却又是那么的高兴,这真是矛盾。 正当他迟疑的时候,突然见从黑暗中跑出来一个人,边跑边笑,正是林月蓉,天使般的容颜,魔鬼般的身材,好如一朵惊艳的娇花,而此时她正向着李商胤奔跑过来,就像以前他们约会时一样。 李商胤不自主的张开双臂,想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再也逃离不开,只要她愿意,李商胤相信自己可以原谅她,可以。 但是他又听见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好如惊魂之钟的响声,顿时将他从诸多美梦中惊醒,让他再次看清这个残酷现实中的残酷结局。 转眼间李月荣经过了他的身边,但仅仅只是经过,连停都未停的呼啸而过,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在风中飘着她的体香。 李商胤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转移,直至停在一个人的身上,正是他以前看见的那个体态雍容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这个人是他噩梦的开始,终结了他所有的美梦,包括他与林月蓉的记忆。 李商胤不明白自己那点比不上他,论相貌自己远远比他帅,论年龄自己当然比他年轻,论学识自己也不一定会输给他,像他这样的人大多都是无知的典范,论理想或许自己的理想远比他的宏大,像他这种寄生虫永远是理想泯灭者。 或许他早已没有理想,论才干自己也会胜过他,即便现在不行很快也会可以,只是没有让他放手一搏的机会,至少自己是实干家,而不是像他那样拿别人的果实撑满自己的腰包。 李商胤不明白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不满,尽管他不屑与之一比,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做起比较来,这或许正是男人的好强心在做怪吧。 但是无论怎样他就是看不惯那种人,所以当林月蓉笑的跟朵花似的和他相拥在一起,打情骂俏,耳鬓厮磨,欢声笑语,李商胤的心里就会有无尽的痛。 而这种痛又演化成深深的恨,因为恨而产生一种鄙视,燃烧起一阵怒火,他甚至想用这阵怒火将这对狗男女烧成焦炭。 看着男人的手在林月蓉胴体上游走,李商胤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很脏,曾几何时他也那样拂过林月蓉的腰肢。 终于烈火烧到了最旺的时候,玩火自焚,烧伤别人的同时也在煎熬着自己的身体。 李商胤觉得内心难受到了极点,随手一抓竟然抓过一柄尖刀,虽然他有些心惊胆战,但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握着尖刀就向李月荣她们冲去。 正在这时,又有一个声音传来,只听一个女声叫道:“商胤,不要!” 这声音李商胤也很熟悉,熟悉的习以为常,就像空气一样忽略了她的存在。 李商胤止住脚步,四下里张望,只见又从黑暗中跑出一个人来,正是杨紫嫣。 她好如一束白光,瞬间射破了这无尽的黑暗,又如一场春雨,顿时浇灭了李商胤心头的烈火,更如一味良药,立刻抚平了李商胤心灵深处的创伤。 白光过后,哪里还有林月蓉和那个男人的影子,只见他们身处一片姹紫嫣红的原野。 李商胤不禁呆住,只觉得有一双手臂将他揽住,那是一种37°的体温,这种温度不寒不燥,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李商胤像一个受伤的孩子,紧紧地搂住杨紫嫣的细腰,杨紫嫣轻轻一笑也不言语,一只手在他的头上轻轻抚摸,像是安慰一只惊慌的兔子。 李商胤再一看手中的尖刀此时竟然换成一支玫瑰,送与自己最爱的人,告诉她,你最珍贵。 两人肌肤相近,四目相对,一汪深情,杨紫嫣轻轻闭上双眼,做出一副等待亲吻的姿态,李商胤慢慢的将他的唇贴上。 但是这一吻却像吻了空气一样,什么也没有,睁开眼来却见杨紫嫣的身影已经走远,李商胤惊慌的叫喊,杨紫嫣停住脚步回眸一笑,继而又转身走开。 李商胤想追无奈他的腿却迈不开,好像有个强大的磁铁把他这块铁屑牢牢吸住一般,李商胤疯狂的伸手乱抓,终于让他抓住一只手。 “紫嫣......紫嫣......不要走......紫嫣!” 李商胤一阵胡叫,握着一只手不放,猛地一声醒来,却发现一切只不过是一场虚梦,意识恢复过来,才想起自己已经穿越来到唐朝,怎么还能见到她。 但是他的的确确感觉到自己手中握着另一只手,而且还是一支滑如羊脂的玉手,让他情不自禁搓了搓,转身一看果见自己的手中拉着一个人的手,而这只手的主人此时正一脸惊慌羞涩的看着他。 李商胤的目光顺着手臂往上移动,直到他看到那一幅容颜,顿时惊喜不已,上去一把抱住那人叫道:“紫嫣,难道你也穿越过来了,太好了,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把你送来。” 说着他也不顾怀中的女人挣扎,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两片热唇就落在她的唇上,一阵近乎疯狂的热吻,接着他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顺着她的胴体熟练地解去她的衣服,正当他想再一步深入时,突然一个闪电在他的脑中闪过,顿时将他惊呆住。 “我怎么了?这样做跟禽兽有什么分别。” 正想着只听啪的一声,一记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脸上,顿时传来一阵火热之感。 李商胤立即被这一巴掌扇醒,眼前的女人慌忙的用衣服裹住自己的身体,一脸惊慌的看着他。 李商胤忙上去解释道:“紫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太想你了,转了一圈才发现你才是我最应该珍惜的人,所以我......我一时激动就......就.....妈的,我就是禽兽。”说着李商胤一巴掌掴在了自己的脸上。 说话间,女人已经略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见到李商胤如此悲伤歉意的神色,她的眼神中竟有了一丝怜爱之情,喏喏地说:“你说的紫嫣是谁?我听你在梦中叫一个林月蓉的名字叫了六十七次。” 李商胤了轻轻哼了一声,又听她继续说:“而你叫紫嫣叫了一百零九次,之后就......就抓住了人家的手。”说着女人又低首脸红起来。 李商胤听罢会心一笑说:“紫嫣是我最应该爱的女人,但是我却一直忽略了她,现在已经悔之不及。” 说着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真的和杨紫嫣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难怪他会认错。 但是细细看来他们还是大有不同,毕竟杨紫嫣是现代女性,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众多封建女性中的一员,性格上还是柔弱了许多,尽管已经确定,但李商胤小心的问道:“你真的不是杨紫嫣?” 女人坐在床上回道:“小女子,确实姓杨,名玉翎,大唐幽州人氏,前些年和父母侨居与此,之后双亲去世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大家都认为我是一个不祥的女人。”说话间她的神色又暗自忧伤起来。 李商胤看她哀伤神色,心生怜惜,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杨玉翎长久孤独一个人,自从双亲过世就再也没有人像这般安慰她,刚开始还有些羞涩,之后也便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李商胤怀中。 李商胤自语道:“原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又何必曾相识呢。” 想起刚才的“暴力”行为,她毕竟是个古代女子,定是吓坏了她,又慌忙解释道:“翎儿,刚才我误会你是她人,一时冲动才做出那样的事。” 说着只见杨玉翎一脸羞涩低头不语,他又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只要你愿意,日后我就叫你翎儿行吗?” 翎儿!好久好久,杨玉翎都没有听过别人这样亲切的称呼自己,自是愿意,点首默许,听到李商胤要负责又是一番感动,柔声道:“若是公子愿意,翎儿可以改名作紫嫣。” 李商胤轻轻在她额头浅啄了一下道:“不必,她是她,你是你,记住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我也不是什么公子,你就叫我商胤好了。” 一番真心话说的杨玉翎又是感动,二八妙龄,正值青春,虽然刚才李商胤的“侵犯”让她很是惊慌,但那种男女之爱她确是从来都没有尝试过。 贴在李商胤结实的胸膛上,暗自想来又不禁羞得脸红更显娇媚,摇摇头控制自己不再去想,心里暗叫道:“不要想,不要想,羞死人啦。” 李商胤有所察觉,逐而托起她的下颌,看她粉嫩诱人的姿态不禁热血澎湃起来,又吻了上去,杨玉翎也没有反抗,两个天涯沦落人相依相偎,相互舔舐着昔日的伤口,吴侬软语一宿。 【004】你有种,竟敢砸我的门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李商胤从熟睡中醒来。 糟了!今天还有一个面试,猛的一头坐起。 眼见四周的环境才提醒他自己已经穿越来到了古代,再也不用管那些厌恶的面试,不禁笑笑,看来自己一时半会还不能习惯,接着他又倒在床上,望着屋顶,轻叹了一口气,还是古代好,生存压力几乎为零,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 对了!翎儿呢? 说着李商胤刚想起身,却见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暗想昨夜的风流,顿时一种幸福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正想着却听一声“公子,你醒了。” 不是杨玉翎又是何人,昨夜李商胤兽性大发把她的衣服撕烂了,此时她换了一身粉色打扮,更是楚楚动人。 说着捧着一叠衣物进来说,“你的衣服,我给你洗了,在这里还是入乡随俗穿我们这里的衣服吧,你试试这套合不合身。” 穿越了不说,还泡到这么一位美娇娘,更是体贴入微,李商胤突然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搂过杨玉翎,在他耳边轻轻吻了一下道:“跟你说了,我不是什么公子,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指不定已经死了,叫我商胤,按照我们那里的习惯你可以叫老公,你若喜欢我就叫你老婆好了。” 杨玉翎口中默默念叨:“老公...老婆...”。 虽然觉得好生别扭,但是叫起来还是很亲切,所以也就尝试着清叫了一声“老公”。 李商胤很是欢喜,深情的回应一声“老婆”。 说话间李商胤又忍不住欲望,一把将杨玉翎抱在床上,逗得杨玉翎咯咯直笑,一时间两人在床上展开了一场“肉搏战”。 此时杨玉翎拿出李商胤的手机说:“老公,这个东西是从你口袋里发现的,这是什么东西,非金非银,好生奇怪。” 李商胤呵呵笑道:“这个东西在我们那里叫手机,是一种通讯工具,就算两人相距很远,也可以用它来对话,就像在耳边一样,除此之外他还有很多功能,比如照相,听mp3,手机上网,开心农场偷菜等等,可惜现在没电了,要不然也可以演示给你看看。” 杨玉翎听着他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想来是他的家乡话,自己听不懂也是自然的,也就不再计较,疑惑道:“电,是下雨是的闪电吗?那可是神灵用的东西,怎么你也能用吗?” 看着她一脸不解的神情,李商胤本想解释给他听听,转而一想只怕会越说越不明白,转移话题道:“翎儿,这些东西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待我日后慢慢把我们那的趣事说与你听,你要是喜欢,这个手机就留在你那里吧,当下你还是把你们这里的情况说给我听听,要不然我这个外地人可连路都摸不清了。” 杨玉翎拿着“小盒子”很是高兴,听到李商胤询问,正色道:“这里是蒲州永乐县,虽算不上十分繁华,但也不怎么贫穷,我本是幽州官宦之家,不想为父受奸人陷害,贬为庶民,之后我们一家三口就移居到此处,父亲郁郁寡欢,积郁成疾,母亲也是体弱多病,之后他们便......”。 说着杨玉翎的眼圈又红了起来,李商胤不想提及她的伤心处,搂着她安慰道:“翎儿,人死不能复生,不要再伤心了,我想他们也不想看你整日生活得不开心,你且放心,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呢,对了,这些年你一个柔弱女子怎样营生呢?” 听了李商胤的话,杨玉翎不禁感动,抹了眼泪道:“我家也有些资本储蓄,虽然不能像以前玉衣锦食,但是维持我一人正常度日还是可以,我自己也学着养蚕织布,生活到不是问题,家父也曾将我托付于一些亲朋好友,但是这人情冷暖自是不必说的,我也不想寄人篱下,便一人居于此了,外人都道我是个不祥之人,于是也没人敢对我怎么样。” 如此李商胤便将情况了解了七七八八,便和杨玉翎一起开始了他的古代生活,每日帮着杨玉翎养蚕织布倒也自在。 自从李商胤来了,杨玉翎也觉得生活多了很多乐趣,又重新找到了幸福感,两人虽没有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相濡以沫,倒也幸福甜蜜。 至于突然间多了李商胤一个,外面自然少不了风言风语,刚开始杨玉翎还挺在意,后来在李商胤的开导下也便不再计较,何况盛唐以来民风也比较开化,日子久了也便无人提及,除了偶尔一两个嚼耳根之外。 这一日李商胤和杨玉翎采桑回来,时近黄昏,恰巧阴雨将至,天色并不怎么好,推开房门,只觉得屋中一片漆黑,李商胤习惯性的用手在墙上一阵摸索,想找开关,摸了半天才想起来此时已不同于往日,哪还有电灯之类的。 不想这没了电还真是不方便,看来日后的想个法子解决一下照明问题,杨玉翎是在这种环境中生活惯了的,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找到了油灯,吹开火折子,点亮油灯将屋内照的昏昏暗暗。 但就是这样昏暗杨玉玲还是看到了屋内还有另外一个人影在晃动,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躲在李商胤的背后,李商胤稳住她朗声道:“什么人?为何躲入我家中?你丫的想干什么?别装神弄鬼的吓人啊,我可是跆拳道黑段哟,小心我打得叫你亲娘都认不出来。” 正说着,只见那个黑影突然一个跟头倒在了地上,李商胤表面上镇静但是心里也在犯毛,心想要是来个猛鬼惊魂,纵然他胆子再大也顶不住呀。 转而一想这个世界上哪有鬼,杨玉翎迷信也就罢了,怎么连他一个现代人也跟着掺和,看来是鬼片看多了。 想罢,李商胤平定了心绪掌着油灯走过去看个究竟,在油灯的照耀下只见地上躺着的是一名男子,相貌长得属于抽象派,仿佛要比李商胤大一两岁,一身无赖混混打扮。 长的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天黑你不好好呆着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李商胤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哥们长得一脸贼像,但是看他此时的状态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因为他貌似受伤而且还是比较重的那种,迷迷糊糊的呻吟着,已经神志不清,仔细查看一番,果不其然,这哥们的后脑勺已经溢出血来,显然被开了瓢,不知他招惹了什么。 李商胤本想把他甩出去任他自生自灭,但是杨玉翎则坚持要救人,看来古时候的人民同志还是很善良的,不像现代人,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 没办法,既然美女老婆坚持要救你一命,就算是你小上辈子积德功德,且救你一条小命吧。 杨玉翎虽然是菩萨心肠,但是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要从何处下手,所以救人的重担还是落在了李商胤的头上,哎!谁叫哥们是男人呢。 正要施救却听院外一阵脚步声,几支火把照的通亮,看这形势好像在找什么,顿时李商胤弄明白了,看来外面的那些人定是在找他要救得这个人,顿时觉得有些后悔,怎么赶上这档子事,要是有什么不测,岂不害了自己和翎儿。 但是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决不食言,只要答应了,哪怕是对死人的承诺,他也会自觉的遵守,所以他现在只希望院外那帮人马上走开不要回来,或许还可以躲过这一劫。 但是人要是倒霉了那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事与愿违。 正想着只听大门被敲响了,李商胤头皮一麻,暗暗骂道:“这帮龟孙子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爷爷的。” 本想不开门,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嘛,但是他绝对低估了这帮人的毅力,不想他们整整敲了一盏茶的功夫还不见放弃。 李商胤的脑子都被吵炸了,骂了一声,还没去开门只听嘣的一声,只见大门被他们一脚踹了开来。 kao!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小心我告你擅闯民宅,就算警察同志没有搜查令也不敢像你们这样嚣张的,李商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只见窜进来的是三五个二十不到的毛头小伙子,还没等李商胤开口只听他们嚷嚷道:“搞什么,敲了半天也不开门,非让老子破门而入不成?贱!我来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头上流血的人经过。” 一听这话李商胤又火冒三丈,什么话嘛?还没等我问你,你倒询问起老子来了,别说没看见,就是看见也不告诉你。 慢着!头上流血的人? 岂不就是刚才那位长得有些抽象的老兄,看来他们真的是找他,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算你有种,竟敢砸我的门。 【005】 救了他,是福还是祸 李商胤按捺住一头的火,因为他想先搞明白这些王八羔子的来历再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嘛,李商胤摆出一副良好市民的姿态,抱拳弯腰笑道:“不知几位小爷驾到,还请小爷消消气,还未请教小爷是何方神圣。” 李商胤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溜须拍马的功夫还不错,以前倒没怎么发觉自己有这方面的潜力,要不然也不会落个跳楼自杀的下场。 这几句话说得那几个黄毛小子很是受用,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为首一个卷袖朗声道:“好说好说,我们便是‘天鹰帮’的,人称霹雳风流小少侠便是我。” 这时后面一人推了他一把道:“得了吧,就你这样还霹雳风流小少侠呢,做事莽撞也算是霹雳,色鬼一个亦算风流,但是这少侠之名只怕是你自欺欺人吧,哈哈。” 听他当面揭自己的短,那位霹雳风流小少侠一口啐道:“好你个泼皮,找打。” 说着就和那人打成一片,这算什么?你们莫名其妙的踹门而入难道就是为了演一场闹剧给老子看,李商胤没心思理会这些不长进的孙子,心里想着“天鹰帮”是什么。 “天鹰帮”。 这名字怎么和影视剧中的帮派差不多一个味,想到这李商胤心里立即明白了一二,再看看这几个猴崽子的德行,又确定了几分。 用现代的话说这几个就是所谓的小混混,那个“天鹰帮”多半是个黑社会组织。 黑社会他一向不想惹也不敢惹,如今来到古代不知这个时候的黑社会有多黑,顿时他倒想试试这其中的深浅,但是还是先打听打听天鹰帮的大小为好,于是他恭敬的问道:“恕我们小老百姓没见过世面,不知贵帮是什么帮派,还请几位小爷请教。” 听了他的询问,那几个才停止了打闹,轻轻咳了两声正色道:“看来你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老百姓,连我们天鹰帮都没有听过,也罢,我便说与你听听,你可以打听打听,在这蒲州之地那个不知道我们天鹰帮的名号,即便在长安皇帝老子的脚下,也有我们天鹰帮的势力,哎!我说你怎么老是问东问西的,我刚才你问你的问题你当做耳边风了吧,有没有看一个头上流血的人经过?” 李商胤知道已经不可能在了解到什么信息,一改神色道:“没有没有,你们还是到别的地方找吧。” 那几个见他态度变的冷淡,立即不怎么高兴,嚷嚷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啊,我想他一定就藏在你的房内,我们要搜一搜。” 说着就要进屋搜,还没走几步,只听啪的一声,那小子顿时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突遭此变众人都是一惊,仔细看时,只见那小子左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定是刚才被抽了。 那小子捂着脸翻起身来还有些眼冒金花,吼道:“反了你,竟敢抽小爷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不可,兄弟们我看那人就藏在他的屋中给我上。” 说着他东倒西歪的带着众人想李商胤围了过来,李商胤在大学的自修课是跆拳道,学完了好歹也混了个“黑带”,说实话就这几个菜鸟他还真不放在眼里,打就打。 说话间,三下五去二已把几人放倒在地,拍手厉声道:“我不想再见到你们,赶快给我滚,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说的就跟电视剧中的大侠一样,心里不禁暗爽。 那几人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手疼脚痛天旋地转的,看来今天遇到了对头了,当下识相的离开,但也不忘撂下狠话道:“算你有种,你等着,那上就有人来收拾你,我们走。(..info)” 这帮孙子也会刷这套,跑就跑,还搞的一副好汗姿态,就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似的,有种你就趁现在把老子撂倒,老子绝对无话可说,我呸!李商胤颇为鄙视的骂了一句,将被踹到的门扶好只待明日再修。 进屋来杨玉翎急忙上来查看他有没有受伤,李商胤笑道:“这就几个瘪三,想伤我再练上三五年吧。” 杨玉翎听不懂“瘪三”这个词,只见李商胤没事也便放心,两人再来看那个伤者,只见他已经昏死过去。 李商胤刚忙叫杨玉翎取来针线,又拿了把刀子在灯火上烧热了,将那人的头发剪了一些,洗干净了血迹,再用刀子为他消毒,之后又用针线为他缝好,纵然是一个懂得急救的现代人,他也未曾想过自己会有亲自操刀的一天。 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一番折腾,已经深夜,这里也没有好的医疗条件,自己算是仁至义尽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吧,说着他两人才去睡下。 早晨只听噗咚一声顿时将李商胤两人警醒,暗想不会是那帮人来报复了吧,慌忙起床只见是那人从床下滚了下来,李商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搬了上去,心想他既然能过滚下来,说明已经度过危险期,心里也就松了一名口气。 缓了片刻只听那人迷迷糊糊的叫着要喝水,杨玉翎端来一碗为他喝下,不想这小子还真渴,整整一瓷碗喝下还要,于是又喂下一碗,这才止住口渴,这时才见他缓缓睁开眼来,闪烁的将四周打量了一片。 李商胤高兴道:“这小子还真是福大命大,这样了都死不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杨玉翎拍了他一下嗔怒道:“人家刚醒来,你又就说什么死不死的,好像盼着他死似的。” 李商胤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唐突,假装掌了自己两个嘴巴,小声问道:“老兄,你是什么人?怎么受的伤?昨晚来了一些人是找你的吧?你叫什么?那个天鹰帮你熟悉吗?” 没想到他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叫一个劫后重生刚刚苏醒的人怎么回答,杨玉翎当下拉着他出来让那人好好休息,两人合计着买些肉食品回来替他补补。 李商胤心想老婆也太心善了吧,救了人不说,还要帮他养病,更重要是的还要自己掏腰包,这样的人上哪找啊,简直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嘛,撒娇似的缠着杨玉翎道:“老婆,你也给我补补吧,看我面黄肌瘦的。” 说着嘴又向杨玉翎的脸上凑去,两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杨玉翎嗔怒道:“有人在,不要闹了。”李商胤这才住手。 经过一两日的调养,那人已经好了许多,李商胤把门都修好了还不见那几个黄毛小子找人来报复,心想他们也就是当时要面子说说而已,也便将这事搁下。 那人已经好得差不多,看来也是他回答自己问题的时候了,这日天气还不错,天蓝云白,两人坐在院中聊天,李商胤又把他的问题说了一遍,那人好像在找寻记忆似的,许久才缓缓道:“实不相瞒,你猜得没错,天鹰帮确实像你说的黑帮那样,无恶不作,也经营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而我是来自青龙帮,当然按照你的话说,那是另一个黑帮,此地就数天鹰帮和青龙帮势力最大,两帮相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我在三年前就混进天鹰帮做内应,前几日不料身份暴露,才被他们追杀,落得这般结果。” 李商胤听了心里嘀咕道:什么呀,这分明就是无间道嘛,说白了就是卧底嘛,没想到你们这个年代就会玩这套了,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的iq。 大致情况已经了解,不了解的他也可以想想,于是又开口说:“我说老兄,既然你可以到天鹰帮做卧底,哦不,是做内应,那么天鹰帮也应该想得到派人到青龙帮做内应,看来你们也应该查一查啊。” 那人点点头说:“李兄果然是个高人,我们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也是时时防着,之前也曾查处一个,但是两帮的恩怨已深,只怕不是抓一个两个可以解决的,李兄为了救我得罪了天鹰帮,按照他们的惯例,他们一定会回来闹事,不过李兄也不用担心,我自会派人保护,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若李兄不嫌弃,我答应你今后不管李兄有什么要求,我一定会照办,绝无二话,叨扰多日,就此告别,后会有期。” 说着那人就要离开,李商胤也就不强求,他走到门口回首道:“哦,忘了告诉李兄小弟的姓名,我叫安禄山,日后有什么事,自可到青龙帮找我,告辞了。” 说着也不理会李商胤的反应径直离开,只留得李商胤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kao!没想到自己救的竟然是鼎鼎大名的安禄山。 作为一个文科生,历史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安禄山日后会掀起怎样的一场血雨腥风,他自然深知,只是没想到现在他还是个小混混,只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日后的作为,是啊,谁知道自己以后会做什么事呢? 【006】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经过这一场小风波,李商胤两人又开始了幸福甜蜜的生活,每天日出而做,日落而归,自从上次觉得油灯光线太暗之后,李商胤总是想制作一种更为明亮的灯替代,只可惜那时候没有电,电灯就更别说了(其实就算有电,他也没那出息,爱迪生的工作可不是是个人都能干的) 只好去寻找一种更好的燃烧材料,恰巧在蒲州当地有一种虫,这种虫寄生在一种树的树干和粗枝上,叫“白蜡虫”,这种树也因此得名“白蜡树”,白蜡虫寄生在树的表面上,连成一片,吃的是树汁,分泌的就是白蜡。 李商胤将它们连片割下,试着稍微加热,结果还真分离出白蜡来。看来搞科学发明也并不是太难吗,只要留心生活,真理就在你的身边。 用这种白蜡和上棉线便可以做成蜡烛,用它来照明要比油灯明亮百倍,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街坊四邻的都上门拜求。 李商胤知道这是改变他两口子在人们心中的形象的机会,也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蜡烛的制作方法传授给人们,一时间广为流传。 还别说,或许是因为这件事的启发,李商胤竟心血来潮,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又发明出了一些实用的东西(其实还不是将现代的一些东西照这样子搬到古代,在那个时候自然算是先进的了,恐怕就算鲁班看见了也会惊为天物的) 一时间李商胤的小小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改变了人们的生活,同时还提升了他两口子在人们心中的地位,简直是一石三鸟,一举三得啊。 但是该来的总还是会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一日李商胤还在院中呕尽脑汁想再发明一点什么东西,无奈他那点仅有的理科知识早就让他卖弄尽了,正愁着没有灵感,只听又是砰的一声,他家的大门再次被踹开了,而且这次还被踹的稀烂,只怕再想修好已是不可能的了。 还没等李商胤开口,只见像雨后春笋似的突然闪进来一堆人,这些人像是变戏法似的从地下冒出来,顿时将这个不大的院子塞满了,而且个个看上去都不像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他们都很奇怪,进来之后一句话不说,像是在等候什么重要的人物出场,既然你们不开口,可就别怪老子发话啦,正愁着一头的气没处撒呢,看来是你们吃饱了撑的找骂。 李商胤一口啐道:“是什么风把你们这些东西吹了来,我这小庙可容下你们这些大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砸我的门,还有没有王法了,小心我告你们擅闯民宅,你们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是。” 李商胤一阵吆喝,突然觉得自己很像包租婆一样,骂了一通才觉得心里爽了一点,其实他心里也在发虚,单看这些人的阵势就不像是来找骂的,倒像是来找茬的,但是后悔已晚,他的话骂的几乎整个街都能听得见,这些人又不是聋子。 但是奇怪的是任凭他怎么骂,这些人仍旧不动不语,但是这时却有另一个声音从院外传来,只听道:“果然是你,竟有这等魄力,打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我今天却是头一次见,有趣有趣,我算你是一个英雄,也不亏死在我的手上。” 什么人?竟然如此猖狂,出言便是要人死要人活的,好像生杀大权就掌握他的手中一样,又好像有些人还不值得死在他的手上。 李商胤没有开口,因为他已明显感觉得到一种压力,这种压力还是第一次,远远不是以前找不到工作所能比的,那是一种死亡邻近的压力,绝对压倒的气势,他可以凭直觉断定说话的认定是不凡之人,因为只有不凡之人才能让凡人感受到压力,而且还是死亡的压力。 说着只见院中的那些“哑巴”齐刷刷的让开一条道,接着就有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说他是个少年只因为他长着一张娃娃脸,但是他身上透露出的气质和那种眼神绝不符合他那张脸,所以看不出他真实的年龄。 只见他一身干净利落打扮,俨然不是那些人能比的,手中一柄飞刀在指尖不停地绕动,刀刃处闪出点点寒光,亦如他脸上的颜色,苍白而寒冷。 他究竟是什么人?想不到他一个现代人竟被一个古人压的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人竟好似鬼魅一般瞬间已到了李商胤的面前,双眼死死的盯着他瞧,不禁一眼瞥见躲在李商胤身后的杨玉翎,嘴角弯出一弧阴险却好看的笑,说:“嫂子长得真是好看,兄台也不想这样一个花容月容的女人被……”。 说着他故意的停了下来,其言外之意是个人都能听得明白。 或许是他故意停的,抑或是被逼得,但是他手上的飞刀却真真切切的没有了,反而李商胤手里握着一柄刀子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这一突发状况是何等之快,别说旁边的一群人都没弄明白飞到什么时候跑到了李商胤的手中,并切抵在了那少年的脖子上,就连李商胤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快,难道这就是一个男人保护自己女人的潜力。 接着只听他冷冷道:“打人的是我,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是英雄就别将女人牵扯进来,若是你敢动我女人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我可以做到的。” 说实话,他这一番狠话撂的倒是很漂亮,其实也就是虚张声势吓唬人而已,以前架倒是打过,打过别人也挨过打,但是如今刀子架在脖子上,若是真的要他动手,恐怕他还真没有那个胆量,就看这一招能不能吓退面前这个人了。 但是下一刻他就明白貌似不行,因为这人不但不惊不慌反而还在笑,就连旁边的人要动手也被他止住,只听他笑道:“你不会杀我的,因为你的手在发抖,我猜你现在心里一定很紧张,你信不信?” 说着他用一种狡黠的目光盯着李商胤看,但是谁要他今天碰上的却是李商胤呢,他天生就是一股牛脾气,拧上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说不敢他偏要试试,何况事以至此也容不得他退步,只好拼了。 李商胤轻轻笑道:“我不知道自己信不信,但请你绝对要相信你的命现在在我的手上,所以请你不要吓唬我,要是我一个惊慌,手上有一点偏差,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说着他的手上有增加了一点劲道,顿时那人的皮已经被划破,鲜血缓缓流了下来。 四周的人立马又紧张起来,都是一副“要是你敢出手,定叫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神情。 李商胤笑道:“哎!你们最好也别吓我。” 这一句的潜台词就是你们再动我可真的就要出手了,那怕拼个见不到明天太阳的结果也罢。 众人见他不像在开玩笑,只好无可奈何的静下来,这时那人轻轻苦笑道:“没想到我玉面三刀今天会栽在你手里,好吧,你说你想怎么办?” 众人一听此话都是一阵诧异神情,没想天鹰帮的副帮主竟会破例让步。 不错!这人便是天鹰帮的副帮主,人称“玉面三刀”,一是因为他长得的确很好看,二来他使得一手飞刀绝技绝不是盖的,他的真名叫唐玉龙。 李商胤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来这一仗他是打赢了,但是这时候他却说了一句不是对唐玉龙说的话。 【007】一切皆有可能 这个时候李商胤不对唐玉龙说话还应该对谁说,自然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只听李商胤朗声道:“青龙帮的朋友,进来喝杯茶吧。” 此言一出院中的那些傻逼们都是一惊。 什么? 青龙帮的也来了?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察觉? 要是他们趁着这个时候突然偷袭,只怕天鹰帮这一群人即便不是全军覆没也会死的七七八八。 这一帮傻逼们死了也倒罢了,只是今日连副帮主也在,要是他有个什么闪失,只怕天鹰帮将会元气大伤,到时候岂不便宜了青龙帮。 没想到果真应了那一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古训。 就连唐玉龙也一心留意在李商胤身上并未察觉危机将至,此时被李商胤一语道破,也算解了围,当下心里竟对李商胤有了一丝欣赏之情。 说实话以他的身手就凭李商胤这两下就想制服他只怕是妄想,而他一直没有动也只是想看看他究竟能如何作为,但此时他俨然没有为难李商胤的的心思。 却说那日安禄山回到青龙帮,料到天鹰帮回来找李商胤的麻烦,便派人暗中盯着,如今果然让他们等到了,便使了一招“黄雀在后”的妙计。 本想将这一帮人一举歼灭,要是连天鹰帮的副帮主都给灭了,那么他安禄山这以后的日子就更好混了,哪知正当谋定而后动的时候,却听见这么一句,暗想行动已经破露,也就只好出面相见。 安禄山虽然心里不爽,但是面对他的救命恩人他还能说什么,只好装笑道:“我等轻轻地来本不想打扰了这里的热闹,既然李兄盛邀,禄山也就来凑个热闹,只是有一点不明,想来我们的行迹也算轻悄,不知李兄是怎么发觉的?” 他这一段话说的倒也好听,顿时化解了行动败露的尴尬,众人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有李商胤发现了,顿时都是一双渴望知道答案的眼神看想李商胤,都在等着他的回答,就连在被他“控制”的唐玉龙也想听听他的高见。 李商胤呵呵一笑道,“直觉”。 直觉,绝对是直觉,就是男人的直觉。 众人也都将信将疑,李商胤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嘀咕道:“kao!你们这群傻逼,青龙帮那么高的旗子洋洋洒洒的打来,老子早八百几十年前就看到了,又岂会不知,还亏你们这些鸟人整日觉得比谁都高明,殊不知个个都是猪头。 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连青龙帮也都是菜鸟,既然是秘密行动,还打着旗子大张旗鼓的高的生怕不知道是他们驾到似的。 李商胤也没有心情与这帮傻鸟们讨论这个问题,当下呵呵笑道:“唐副帮主,先前你问我想干什么,我现在就来回答你,不知唐副帮主可否赏脸,移驾舍内,不才想请唐副帮主喝杯茶,禄山兄你也赏个脸吧,请!” 唐玉龙一脸无奈的憋了憋嘴,好像再说我现在还有选择吗?说着被他自己的飞刀抵着进了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禄山刚要动身却被属下拦住,提醒让他当心有诈,安禄山摆手示意无碍,其实他心里也虚的很,不知李商隐要搞什么鬼,不过既然他救了自己一命也就没有再害自己的理由,何况现在他似乎也没有退路,毕竟不能再天鹰帮面前缺了颜面,也就走了进去。 杨玉翎早已进屋煮好了茶恭候他们的大驾,李商胤三人进了屋内便将房门关上了,弄得外面这一帮人干着急,不知里面怎么样了,又不能进去一看,只好坐在外干等。 时至五六月份,天气也渐炎热,刚好又是日近正午,这一干人等挤在狭小的院落中,不免被晒的流油,再加上饥肠辘辘,更是无聊难耐,但是没有老大的话,纵然有溜走的心也没有溜走的胆。 但是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也未见各自的老大出来,这一群人只好散坐下来,两帮人马加起来也有百余人,一时间坐的到处都是。 大热天的坐着也是无聊,这时不知是那个带的头,两帮平日里分外眼红的人此时竟然交谈起来,一时间聊天的聊天,猜拳的猜拳,下棋的下棋,其中也有几个附庸风雅的还趁兴吟诗作赋起来,但是做的也都是些市井低俗淫邪的打油诗,引得众人哄笑一片,场面当真好不热闹。 屋外热闹一片,屋内也是笑声不断,此时只听唐玉龙哈哈大笑道:“李兄当真是奇人一个,想我唐玉龙虽算不上老江湖,但是自七岁便在道上混,到如今也见识过不少脸面,当真还没有碰见像李兄这样的人物,在下真是佩服佩服,此事若能促成,也是好事一件,禄山兄,你说呢?” 安禄山呵呵笑道:“那是自然,想我们两帮结怨太深,也都是因为往日的一时误会,那些都是老一辈留下的旧黄历,时至今日,我辈当真不应再扯这些烂耳根的事,这些年来我们相斗搞的两败俱伤不说,倒也错过不少大好的机会,冷愣是便宜了哪些在一旁看笑话的狗杂碎们,如今若是我们两帮能够冰释前嫌,倾心合作,定能落个两全其美,我们为何放着眼前大好的机会不要,反而整日勾心斗角呢,我自是同意李兄的建议。” 其实李商胤将这两个大佬拉在一起,就是建议他们两帮应该合作,不想这两人还真投缘,一听李商胤的建议当场一拍即合,顿时大为赞同。 李商胤心中暗喜道:还亏你两个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说白了还不就是达到一种双赢的局面。 话虽会所如此,但是毕竟两帮的梁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想让这两头老虎牵手和好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李商胤不愿想这个难题便将它推给唐安二人。 只听他道:“两位兄台能够听得在下的建议,能做坐下来好好详谈,当真是在下乐见的事,但是不知两位心中有何打算?” 两人相谈甚欢,好像眼前就有一幅美好蓝图似的,此时听到李商胤的疑问,迟疑了片刻两人同时将目光移到了李商胤身上,又异口同声道:“既然这个想法是李兄提出来的,不如就请兄做个中间人,倒时候我们三方都获益,岂不是一石三鸟之妙。” 妙你老母! 李商胤心中暗叫不好,不想这两个龟孙子还想把他扯进去,当下便决定不干,一来是因为他不想这么明显的介入黑社会,二来今日一旦答应便夹在两帮中间,倘若有一方不满意,便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恐怕日后的日子就不好混了,还是自由自在的好,于是当下否决。 但是又不好直言拒绝,要不然折了两帮的颜面,不仅此事不成还有可能被他们虐,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也只好婉言谢绝道:“能得两位的抬举实在是在下的荣幸,但是在下实在没有那等大才,能想出这点已是费劲了一世的心思,哪还有能耐做两帮的中间人,到时毁了两帮的财路不说,还枉费这一条妙计,更是对不住两位兄台的厚爱,在下也只能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到时候还请两帮能够给小弟一个情面,赏口饭吃啊,哈哈。” 能说出这么一大段场面话,既不损两帮的颜面,又可以理由充分的拒绝,李商胤心中暗骂自己太有才了。 来到了古代不想这嘴皮子功夫也见长了,他妈的!真是佩服自己佩服的不行了。 尽然话已说到这等情份上,唐安二人也就不再勉强,虽说这的确是一条绝好的财路,但还是要回去等候上头的裁决,当下也就不再叨扰。 【008】不要迷恋哥,哥不是传说 这几个人进去谈了这么久还不见出来,不知谈的怎么样了? 外面一群人相互闲扯淡倒也不怎么着急,只是仍有些牵肠肚挂,正在此时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大开,唐玉龙和安禄山两人面带微笑的谦让着出门。 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了? 还是孩子他父亲变性了? 这两个素日的冤家今天怎么像似中了邪一样走到了一起,而且还是和颜悦色的(不对啊,我是不是进错剧组了)。 想来此时在外面的这一帮三零三(二百五加三八加十三点再加二)们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就连路上对他们略有耳闻的人也是不解(不对啊,我是不是也进错剧组了,kao!我为什么会说也)。 但是转而想想,皆然自己都能和对方闲扯淡,他们能走到一起又有什么稀奇呢?但依然有些不解,此时不解的还有唐玉龙和安禄山两人,他们一出来就见各自的手下促膝而谈,好一派热闹,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在开茶话会,都是八百辈子的老交情呢,难道他们真有先见之明,这种情况就连李商胤也没有想到,不过既然他们能如此这般就为目标打下了成功的基础。 两帮人见各自的老大出来,立即像偷情被捉奸在床似的齐刷刷的分开,个个都是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李商胤,没想到他竟能把这两个人撵在一起。 李商胤瘪瘪嘴,一脸得了好还卖乖的表情,好像再说“不要迷恋哥,哥并不是传说。” 唐安二人见状不禁一笑也就不再多说,跟李商胤告别,刚要走唐玉龙突然提议道:“既然我们三人这般投缘,不如我们结拜吧,怎么样?” 安禄山的脸上闪出一丝沉思,显然将这个建议在脑中快速转了几圈,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考虑好,李商胤瞧出他的心思哈哈大笑道:“这个主意不错,只是小弟我一介布衣,怎么能攀得上两位,所以……”。 李商胤说到此故意勒住把话题转给他二人接,果不其然唐玉龙呵呵笑道:“大丈夫行事,应当爽爽快快,何必拘泥于那些世俗,只要兄弟你有这份心就行,而且以我之见,兄弟绝不是池中之物,有朝一日定能飞黄腾达。” 没想到这丫的外表长得清秀婉约,内里却是一副好爽性子,李商胤本就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倒也一拍即合。 心想,乖乖!我能和两位古人结拜,也当真是古今第一人也,这辈子总算没有白活,再看安禄山神情一转,想是考虑好了,也呵呵笑着答应。 条件有限,三人便齐跪天地,以茶代酒,烧了黄符,拜了天地,喝了把子酒,同声道:“苍天为证,今日我唐玉龙、李商胤、安禄山三人,在此结为兄弟,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誓言,有如此报。” 说罢三人超有默契将瓷碗摔碎,示意要有人违约,便像这瓷碗一样,粉身碎骨,既然结拜成了兄弟,那就牵涉到长幼顺序的问题,结果三人一说年龄竟是一样大,更有意思的是他们竟还是同月同日生的,不想天下真有这样巧的事。 那怎么办呢?总不能见面混叫吧,当下众人纷纷出招,有说这样有说那样,最后不知哪个滑稽之人出了一个滑稽的注意,那就猜拳。 不是吧! 这可是一件比较庄严的事情,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决定呢,其他人也都觉得荒唐,那只李商胤却呵呵笑说:“好,这个主意好,我等既然非常人,行事也就非常人能比,来!” 唐玉龙一听他这么说也便不顾堂堂副帮主的架子,既然你们两个都豁出去了那我还说什么?安禄山也就只好同意。 三人齐声喊一二三,同时出拳,一局见分晓,哪知一放出来,只见李、唐二人都是拳头(石头),安禄山却是先出手掌(布),有些犹豫又换成手指(剪刀)。 一看自己输了,便嚷嚷着不算,他二人扭不过他,只好又来第二局,结果是李、安二人是手指,唐玉龙的是拳头。 结果很明显,自然是让唐玉龙做了大哥的位置,唐玉龙得意哈哈大笑,又看李安两人来猜,结果这一看便是半柱香的时间,哪知在这半柱香的时间内他两人出的都是一样,搞得众人都快看不下去了。 这时终于有了结果,只见李商胤出的是拳头,安禄山出的是手指,结果也很明显,安禄山输了,于是李商胤变成了老二。 三人不论输赢结为兄弟自是高兴,倒是那一帮三零三们,唐玉龙做了老大,他的手下都是一阵欢喜,好像在别人面前高人一截似的。而安禄山那一群就不怎么乐意了,个个垂头泄气,似乎低人一等。 这本是他三人的结拜,结果却高的这一帮人心情不一,真是好笑,也不亏了三零三之名。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那就闪人吧,唐、安二人各自领着自己的人马回去,本来两方都是来找茬,结果茬没有找到反倒搞到一起共商大计起来,更结成了兄弟,看来这天下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同时又是没有什么事是可能的,这难道就是他妈的世事难料? 这一番也真是刺激,为平淡的生活平添了一份情趣,李商胤继续过着他居家好男人的生活,每天耕耕田、除除草、浇浇花、采采桑、养养蚕、读读书、弹弹琴、吹吹牛、吃吃饭、喝喝茶、睡睡觉、赏赏月、吟吟诗、作作赋、玩玩宠物、陪陪老婆等等,生活倒也自在悠闲。 这远不是二十一世纪能比得了的,但是这里也有很多比不了二十一世纪的,就比如网络,有时李商胤还会不自觉地双手做敲键盘状。 黄昏时候,坐在小山坡上仰望,还真有些想念那边,好在他是个想得开的人(除了自杀这一件冲动之事),有得必有失,也就不再多想,省得又死很多脑细胞。 这一日李商胤闲来无事,在院中看书喝茶,看的是唐传奇《离魂记》,写的是张倩娘与表兄王宙从小相爱,倩娘父张镒也常说将来当以倩娘嫁王宙。 但二人成年后,张镒竟以倩娘另许他人,倩娘因此抑郁成病,王宙也托故赴长安,与倩娘诀别。 不料倩娘半夜追来船上,乃一起出走蜀地,同居五年,生有二子。 后倩娘思念父母,与王宙回家探望。 王宙一人先至张镒家说明倩娘私奔事,这才知道倩娘一直卧病在家,出奔的是倩娘离魂。两个倩娘相会,即合为一体。 既觉得感动又有点恐怖,试想一个魂魄与自己同床共枕了五年,居然还生了两个儿子。 哎哟!想起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在他以前恐怖片看的也不少,倒也无妨,只是午饭过后,一向精力旺盛的李商胤不觉间竟有些困乏,倚在竹榻上缓缓睡去。 恍恍惚惚做起了梦,梦中五年之后他和杨玉翎有了两个儿子,机缘巧合,他们竟然一起回到了二十一世纪。 李商胤心里惦记着杨紫嫣,自然要去看一看,这时才知道自从他消失那日起,杨紫嫣竟一睡不起,不吃不喝,不死不活,简直成了一个植物人。 这时身边的杨玉翎竟往杨紫嫣身上一趟,两个活生生的人竟然融成了一体,杨紫嫣顿时醒了过来,如此说来杨玉翎是什么? 难道是杨紫嫣的魂魄! 这让李商胤想起张倩娘与王宙的故事,不觉毛骨悚然,猛的一声惊醒,刚好望见杨玉翎一张玉脸盯着他瞧,不禁又下了他一跳。 杨玉翎见他躺在床上来回翻转,额头上汗珠滚滚,想来定是做恶梦了,刚想给他擦擦汗叫他醒来,却又见他已经醒来,现在又做出这样惊人的举止,当真不解,只以为是自己太唐突了。 李商胤一把将杨玉翎搂在怀中,用力的摸摸了,直到他确定自己摸到的都是真实的皮肉为止,不觉笑笑,定是自己看《离婚记》看得太入迷才导致梦中产生幻觉。 李商胤又将整个经过说与杨玉玲听,听得她又惊又笑,李商胤见她嘲笑自己,便将她按在床上,一阵“折磨”,时至夏日炎炎,杨玉翎衣着单薄,此时越发玲珑凸显,分外诱人,李商胤又忍不住,顿时又展开一场风流肉搏战不说。 【009】东山再起的早晨 翌日,李商胤再也不像先前那样睡个跟个死猪似的,太阳老高都晒屁股了还不肯起床。(..info) 今日竟破天荒起了个早,起床便扬言自己要奋斗,说什么他的青春他做主之类的屁话,还不待杨玉翎弄明白他是吃错了药还是太阳打西边出了,只见他轻轻在杨玉翎粉脸上猛吻了几口,就说要出去跑步。 跑步? 那是什么东西?杨玉翎听得不太明白,但是想来也只是和奔跑有关,也就不再理会,刚想起身却觉得浑身无力,想来定是昨夜被李商胤“整”的不轻,暗想着不禁双颊粉红。 却说李商胤打今日决定要开始奋斗一番,新的一天从头开始,大清早的他就出去绕着街道跑起步来,一是边跑边思考(这时他长久以来的习惯)。 二来也就是想锻炼锻炼,想他穿越到这里也浑浑噩噩的过了小半年,也该是活动活动筋骨做出一番事业的时候了。 在二十一世纪,他没有好好珍惜眼前人,更他妈的像个懦夫一样选择了跳楼自杀,还好上天垂怜让他穿越了,这无疑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再让他选择一次,李商胤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自己绝不会做孬种,自己要做一个强者,要征服这个世界,即便有什么更艰难的事他也决不会退缩。 一时间都快被他自己搞的热血澎湃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大展拳脚似的,但是说归说,即便说的再怎样壮志凌云,那也是假点,还是需要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但是就目前形势要做什么好呢? 妈的!说来自己以前在学校还真的有些虚度,怪不得老头子骂他一事无成,如今看起来也果真有些,就连自己的专业课他也学的不怎么样,好在还顺利毕业了,要不然他可真就说不过去了。 如今说来自己还真的只有这所剩无几忘得差不多的专业课可以买弄,至于其他方面的特长别说旁人没有发现,就连他自己现在也没有察觉,更不要说利用,于是心里打定主意自己要从商。 尽管在二十一世纪商人是一个风光的职业,玩得好家财万贯名利双馨,但是在古代,士农工商,商人可是排在最后面的,已经算是下九流了,只有那些实在没有出息的脓疱或是地位低下人才愿意做的。 但是他不管,人们瞧不起,他偏要做而且还要做得更好,直到让人们瞧得起为止,确定了目标接下来就是要这么干了。 正想着抬头一望已经到了自己家门前,不觉间他已经绕着街道跑了一个来回,看来思考的时候时间过得还真快,他不禁得意地笑笑,还是回去和老婆商量商量,毕竟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开门来只见杨玉翎还在床上躺着,李商胤以为她生病忙得过来瞧看,杨玉翎被他问急了小粉拳在他身上一阵猛捶,娇怒道:“还不是因为你,昨夜……”。 杨玉翎羞得说不下去,李商胤会意一脸淫笑的说:“啊!原来是我‘工作太投入’了,真是对不住老婆大人,要不然小人现在就来安慰安慰老婆大人如何?” 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心想乖乖,自己也太牛逼了,竟然弄得杨玉翎浑身乏力,一时间对自己的战绩颇为满意,杨玉翎听他浑说一口啐道:“打死你这个不老实的,竟是说些胡言乱语。.info[]” 说着小拳头又是一阵猛k,李商胤被她捶的浑身舒痒,索性将杨玉翎按倒在床上。 闹了几个来回,李商胤突然正色道:“老婆大人,小的正有一事要和你商量,我打算做点生意,希望能够成就一番事业,你看如何?” 杨玉翎听罢脸上露出一丝难色,想来她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人,看不起商人也是自然的,李商胤也不在意,片刻之间她又笑道:“我一个妇人家那有什么资格和公子商量,一切全凭公子裁决,我们女人家在背后支持便是,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介意,只要能……能陪在公子身边就好。” 太感动了!太温馨了!太体贴了! 有这样的女人夫复何求,李商胤差点感动的落下泪来,想她一个封建女子固步自封也是怨不得的,只开口道:“老婆愿意支持我,我自然满心高兴,但是你千万别看低了你们女人的潜力,在我们家乡,有很多女人都是很厉害的,用哪句话就叫什么来着?” 李商胤想说一个成语偏偏一时又想不起来,这时只听杨玉翎开口道:“是不是巾帼不让须眉。” 李商胤心想知我者还是莫过于我的小翎儿,当即接道:“yes!就是巾帼不让须眉,你看,我都说你们女人都是很强的吧,你这一句就说的很好嘛,而且你是我的老婆,自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什么家庭决断自然要和你商量商量,征求你的意见。” 杨玉翎从来也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像他这样礼待自己的内人,一时自己感激,心想自己终是没有跟错认,就凭他这句话就是让自己为他去死也无怨,当下点头称是。 又听他说了一句自己听不懂的话,顿时觉得怪怪的,不免要问:“相公,噎死是什么意思?” 李商胤听她发问自知自己不经意又说了现代话,忙解释道:“yes就是对的意思,在我们家乡经常说,我一时说惯了,你不必在意。” 杨玉翎听了他的解释也就不再深究,转而又说道:“既然相公想做生意,不知是否想好了做什么生意,双亲仙逝时虽然没有留下什么,但是还有存银,或许可以帮的上相公。” 李商胤一听说她要出钱顿时打住,心想自己那样岂不是吃软饭的了,当下否决道:“那是二老留给你的钱,我怎么能用呢?你放心启动资金的问题我自会解决,至于究竟要做什么生意,我一时间还没有想好,想出去做做市场调查再说。” 他这一番话杨玉翎听的模模糊糊,只知道他还没有想好,当下说道:“相公刚才还说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一起分担,怎么现在又和翎儿生分起来,岂不见外了,莫非相公不把翎儿当做家人看待。” 看这一张小嘴把话说得,真是让人疼让人爱,更让李商胤无法拒绝,也便同意,以前的林月蓉只是个有福可以一起享,有难就会逃得远远的女人,纵然有个杨紫嫣他还没有好好珍惜,如今有这么一个女人对他掏心挖肺,李商胤自是感动,倍感温馨幸福,当下在心中狠狠发誓,只要有自己在就绝不让杨玉翎吃苦受委屈,一定要让她幸福。 当日李商胤便到街上做市场调查,一路上随意观看,只见这小小蒲州虽然只有弹丸之地,但是水土富饶,物产富饶,加之交通方便,贸易来往便利,倒也富足,街上到处一片繁华景。 ,李商胤居住的地方相比而言只能算极偏远的郊区了,而在这街上真可谓要什么有什么,酒楼饭馆,客栈戏院,青楼赌坊,驿站当铺,裁缝杂货,作坊粮店,衣食住行,吃穿用度,娱乐玩耍,无所不包,无所不容,只要你有银子,你就是这里的爷。 李商胤边看边玩,几乎将整个街逛遍了,暗想客栈戏院和青楼赌坊都是需要很大资本的,至于其他作坊粮店裁缝杂货什么的,一来不是自己的强项,二来他也没那个心思,他要搞的是小投资大回报,最好能在近期内收益显著,能让他有更多的资本做更大的项目。 他现在就像滚雪球,只有将手里的雪球做大,才能越滚越大,所以他挑来挑去只剩下就落饭馆,想来目前也只有这个可以从小成本做起,指不定他就能缔造一个五星级大酒店来。 这样想着他就像已经站在自己的五星级大酒店门外,乐的屁颠屁颠,正在这时却听一阵叫声传来,再看自己已站在别人的酒楼门前,定睛一看,只见有很多人进进出出,不知出了什么天大的屁事。 【010】市场调查,食为天的女BOSS 李商胤抬头一望,只见是一家名叫“食为天”的酒楼。 门楣很大,想来这家店的老板一定很有钱,说着李商胤走了进去一看究竟,却见酒楼的大厅内坐满了人,瞧这大厅的阵势,洋洋洒洒的不下于四十桌,列无虚席,人头攒动,小二端茶送水的在人间穿梭,桌子上还没有上酒菜,这些人交头接耳相互攀谈,像是等着上酒上菜,同时又像等着什么大事。 李商胤心想难不成这家店今天做活动不成,又便宜不占那是天理难容,不妨坐下来看看,望了一圈只有靠门角的旮旯里还有一个位子,没办法,也就只好将就着坐下。 但看这“食为天”的场面,共有三层,一层是普通顾客就餐的地方。 正堂有一个柜台,柜台里有一个长的贼眉鼠眼却很精明的人,一只手握笔飞速的写着,另一只手在算盘上神速的点拨,三下五去二的算着,貌似掌柜,但绝不是老板,顶多也就是一名打工仔,这样一个人绝不会引起李商胤的太多注意力,而他之所以饶有兴趣地看向那边,则是因为那个掌柜身后的那面墙。 一面墙本也没有什么可看,但是这面墙上要有什么东西的话,那可就有看头了。 正是如此,这面墙上挂满了竹排,李商胤细数了一下,大概有九排,每排基本上有十二块,但也有四五块的。 再看这些竹排上都用精美的字体写着好看的字迹,细细看来其中有五排是一些特色菜名,想来是这家店的招牌菜。 每个竹排上都写着号码,客人点菜时只需按着自己想吃的报上相应的号码便可。 接下来的两排都是只有四五块竹排,上面写着尽是一些酒名,其中有世面上常见的酒,也有一些是李商胤没有听过的,比如什么“花露”、“太白”之类的,想来是这家店自制的酒酿,要吸引顾客就是需要一些新奇的玩意。 再往下看,一排是些各式特色点心小吃,看着名字都让人口生津涎胃口大开,最后一排只有两三样,是每日新出的菜式。 柜台的右边有一个偏门,看样子应该是厨房,一面帘幕上写着“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李商胤轻轻一笑,没想到古人也知道这句话,难怪二十一世纪的那些几星级大饭店都大张旗鼓的标着这句话。 再看柜台的左边有一尊貔貅,预示着招财进宝之意。 貔貅再过来一点是一个楼梯,两个转弯通到二楼,不知二楼是何境况,不过但看着一楼的阵势,想想二楼也定不简单。 抬头仰望,只见这一楼的天花板很高,中部空间还有一些相互交叉的通道,在中间汇聚成一个大大的圆台。 正看着只听一阵喧哗响起,倒把李商胤下了一惊,不知是什么是让这些土鳖如此兴奋,张眼望去,就连一向自认为自己见过大世面的李商胤也惊呆住。 只见头顶上面的通道上缓缓走出来一个女人,这是女人吗? kao!分明是个仙女嘛! 没想到这大唐美女还真是多,仅仅这个小小蒲州就是美女如云,早知道哥们就早死几年,说不定会提前来到这里,真是大饱眼福了,这妹妹也太养眼了。 只见她一身华服,乌黑的秀发在头上挽成一个好看的发髻,下面是一张精致的容颜,再往下是一截好如葱根的脖子,哇塞这丫头的皮肤也太诱人了,白里透红,看得让人有一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再往下来是一抹白色抹胸露出一点酥胸,玲珑突出,双峰入云,往下是细细的腰肢,再往下…… 李商胤从上到下将这个女人打量个尽遍,突然他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林月蓉的影子,也难怪这些土鳖会这般疯狂。 正当李商胤看的流口水时,却见对面有一个人在盯着自己看,李商胤立马止住自己的丑态,心里狂叫“淡定!淡定!哥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能像那些土鳖一样”(其实他才是土鳖中的怪兽)。 马上换了一副神情,再看去时只见对面的那人一副男装,黑衣小胡子,但是长得倒挺细嫩,李商胤嘿嘿一笑,双眼直直的盯着他的胸部看,顿时看的那人不好意思起来,赶忙低头走开。 李商胤得意一笑,嘴里嘀咕道:“小样,还女扮男装,就你那点演技也只能骗骗这些土鳖们,想骗我,noway!说来也怪,这个时代的人难道真的分不出女扮男装,那一对高挺的汉堡包难道他们真的就看不见?看来有机会要好好研究研究。” 正想着却听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传来,循声望去,只见是头顶上的那个美女在说话,李商胤暗想幸亏你穿的是古代的衣裳,要是换做现代的短裙,只怕就要……,嘿嘿。 仔细听来,“各位嘉宾,欢迎今日相聚食为天,今日是食为天的一年华诞,感谢各位新老朋友在过去的一年里对食为天的支持,也希望大家以后能够一如往常的支持,食为天自然会继续努力,做得更好,以飨食客,为了报答诸位的厚爱,我今日特地在此举办一场宴席,略备了些酒菜,还请各位尽兴,此外,届时还有一个小小的活动,我们也附庸风雅一回,以诗会友,拔的头筹者,食为天愿以百金为奖,小女子愿和他共进一餐,如何?” kao!白吃白喝,还能得百金,外加与店主美眉一起烛光晚餐,这的好事不干才怪呢?是鬼都愿意了。 下面的众人一阵高呼,那美女压住众人朗声道,“上酒菜。”这一声说完,只见十几个小厮拖着食盘盛着各式菜肴酒水,瞬间将每一桌都摆满了,众人也都不客气,顿时一阵风卷云吞,狼吞虎咽,觥筹交错,攀酒划拳。 真可谓家事国事天下事管他妈的屁事,风声雨声读书声不及饕餮之徒的咀嚼声,那声音细听起来简直叫一个壮观,远不及语言能比拟。 李商胤还没动筷子,只见桌上的酒菜疯狂的锐减,转眼间已经被这帮好像十八辈子被吃过饭的土鳖们解决的差不多了。 李商胤瞄了半天终于看见还有一只鸡腿依然没有牺牲,然而就在他准备秒杀的时候,却见一个胖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瞬间秒杀成功,转手熟练的丢入那张大口中,三秒之内就吐出一块白骨,然后徜徉而去,只留的李商胤保持着秒杀的姿势愣在那里。 乖乖!惊人,绝对的惊人,牛逼,算你狠。 就这样在他屡屡秒杀失败,又屡屡准备秒杀,然后依旧失败,反反复复的重复了不下于十次,李商胤终于承认自己的实力不够强,看来不信这个邪也不行呀。 现实就是这样的强大,转眼宴会已经步入“杀青”阶段,但是李商胤依旧粒米未进,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ba(悲哀),这些土鳖又何止是土鳖,他们简直是土鳖中的怪兽,就在这时那个漂亮女boss又开话了。 【011】拽文!这是我的强项 就在这场饕餮盛宴快要“行将就木”的时候,诱人女boss又发话了,不是为了盛宴来些点缀顺便画上完美的句号,还是将盛宴升级,提升到另一个档次。 只听她道:“为了给各位大爷助兴,也是兑现小女子先前的成诺,现在我们来玩个小小的游戏,以诗会友,不计形式,不及题材,有点意思就行,良言佳句者有奖励哦。” 大家听到奖励二字立马来的兴趣,还未等她宣布开始,只听人群中已经有一个站起来开口朗声道:“我先来。” 还真有不怕死的,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也难怪人么都豁出去了,即便明明是个大老粗也不再顾及面子跃跃欲试起来。 众人见有人带头都跟着起哄拍手叫好,那人又将音调提高了一个k,以一种差点失控的声音说道:“今日来到食为天,豪情店主举盛宴,茶余饭后诗友会,亲朋好友笑开颜。” 他每说完一句下面众人就拍手叫好一次,届时李商胤正在气的喝茶,听完这位兄台的大作,他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考虑到这样会引起公愤,他只好硬撑着将茶水咽下。 kao!大哥,你这也算是诗?勉强也只能算是打油而已,还亏你豪情万丈的出来带头,看来接下来的档次也不会怎么高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那人满脸得意的坐下之后,又有一人站了起来,只见他长得五大山粗,天生就与作诗这等事绝缘的样子。 他一把抹去嘴上的酒渍,嘿嘿笑道:“我也来凑个热闹,哎……” 略想了片刻又继续道:“食为天老板真漂亮,看了让人心里痒痒,抱回去陪大爷我睡,酒菜真是他妈的香,哈哈。(..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完他一拍大腿龌龊的笑成一团,其他人也跟着笑的不可开交,那个漂亮女boss在人前人后应酬惯了,对于这些半荤半素的话也不在意。 然而这时却有一阵噗噗声传来,接着就听一个声音惊叫道:“你个泼皮,你干什么?” 说话的正是在李商胤对面的一个汉子,此时他脸上满是水滴,好如林了一场大雨,其中还有一两片茶叶,可想而知是李商隐的杰作了。 其实他也尽力控制,但是这些土鳖们真是太有才了,一个比一个绝,搞得他实在忍不住才铸成大错。 李商胤忙在那人的脸上混乱一擦,顿时把那人整得更是狼狈,人都是有底线的,超越地线时就连佛也会发火,说着那个汉子叫骂了一声挥拳就要来打。 但是拳头还未落下就被一人从后来拉住,李商胤心想这下有救了,但是转眼一看他顿时放弃了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因为拉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个吟诗的兄台,此时只见他气势汹汹,看来比被喷的那位更嚣张,上来怒道:“你小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做的诗不好?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被我打得鼻青眼肿,而是被我打的屁股开花,你自己选吧。” 李商胤嘿嘿一笑道:“我选第三种,就是以上两种都是屁话。” 说着他一个转身想夺门而去,哪知一只脚刚跨出门槛就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抓住,得!这下死定了,接着李商胤绝感觉到又一阵拳风向自己的面部袭来,要想英俊的相貌得以保全,也只有拼命护住脸。 但是就在这时那个女boss厉声吼道:“住手!” 话音落地她已经来到人群中,快如闪电,继而笑道:“好好的兴致,大家何必为一点小事伤了气呢?这位公子的举止却也欠佳,我小女子的愚见,要不公子也做一首,大家就算不打不相识,把手言欢,扯平了,怎样?” 那大汉见老板发话,毕竟在人家的地头上,三分情面还是要给的,旁边人也都纷纷劝解,这才饶了李商胤,但是前提是李商胤必须也做一首,要是没有他的好,当时候可就够丢人的了。 李商胤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今日之所以这样失态,完全是因这位这帮土鳖们太可爱了,如今也只好作一首诗才能了事,心中暗想道:拽文是吧,这可是我的强项,好歹以前上学的时候名诗佳句也背了不少,原创太伤脑经,不如背一首离这个年代较远一些的,反正这些土鳖有没听过,对他们来说与原创无异。 当下脑中快速飞过仅存的几篇古诗,最后选了一首李商胤的《无题》。 只见他酝酿了许久,然后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装得一副神情模样,抑扬顿挫,十分有腔调的说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朗诵间他突然想起了与自己相距时空之隔的杨紫嫣,不禁心生悲凉,不觉间竟落下泪来,自他说完食为天的大厅内变得异常的安静,仿佛时间在一刻定格。 李商胤恢复情绪一看身边的人都傻了眼,顿时觉得自己太牛逼了,竟把这些土鳖们给镇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还真有当演员的料,演着演着竟连自己都套进去了,看来真如那句“男儿非无泪,未到有情时”所说。 其实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大串文雅之言,在场的十有**都没有听明白,有的甚至连他说的是那几个字都闹不清楚,就更别说理解个中意境了。 但是再看看他的神情,都估计这诗来头不小,其中偶尔有两个能明白的又因陷入情境中各自体会,自然没有说话,其他人见人家没有说话,自是不愿意自认傻瓜,这才造成寂静一片的“震撼”。 李商胤看了看四周,好像自己就是那佛祖,说了一段暗藏玄机的偈语,下面众生就是他的弟子们,此刻正在费尽脑汁的参悟。 所以李商胤也不好意思打破这场完美的定局,因为这总感觉实在太有成就感了,过瘾! 然而这时却传来一阵掌声,接着就听女老板赞赏道:“公子果然是学富五车,所作的诗更是佳品中的精品,我看今日也不会再有人超过公子,那就算公子拔得头筹了,大家意下如何?” 其他人也都自认没那个实力搞出这么一大段文绉绉的话,就算有几个想挑战最终还是放弃念头,一时间纷纷同意。 李商胤心中叹道,难怪古代有那些才子,因为只要你肚子里有点墨水,就可以博得佳人的芳心。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至少还可以骗骗那些纯情小女生,泡妞还是用的着的。 但是要是换做二十一世纪就扯淡了,那些小姑娘们才没有闲工夫听你朗诵诗歌,没有物质谁会愿意和你干劈情操。 哎!泡妞成本远比古代高很多啊。 李商胤抱拳大义凌然当仁不让的说着“承让承让”,那边女老板已经叫人捧来一个托盘,掀开红布,只见盛的是闪闪发光的金子,足足一百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美眉出手还真阔绰,我喜欢! 李商胤收下一半将剩下的一半请大家喝酒,顿时又拉拢了不少人气,女老板低首道:“公子,楼上请,小女子想向公子请教诗词,不知公子可否赏脸?”说着她头一低竟有些小女生的娇羞之态,看的十分诱人。 赏脸!当然赏脸,李商胤心里嘿嘿一笑道:“得手,不过我这么正派,千万不要犯错误才是,上天呀,你不要随便没事上个这么养眼的美眉给我,我吃不消的。” 想着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脸皮厚了,继而整了整端庄假装斯文的道:“请!”便和她上了二楼。 【012】女老板的烛光晚餐 说着两人已转身上了二楼雅间,只见了二楼的空间要比狭小一点,但是这里的格局要精致许多,迎面有一道屏风,屏风上有一副对联,但是一边有字另一边却无,显然只有上联并无下联,有人在故意刁难。 李商胤指着问道:“老板,这是何意?” 那女老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爽,嗔怒道:“公子太无情,老板老板叫的多生分,小女子姓林名如月,公子不嫌弃,就叫我月儿吧。” 李商胤刚想叫她“月儿”又觉得太亲密,吱唔了半天才道:“如月姑娘,为什么这副对联只有半边,岂不有失完美?” 林如月抿口一笑道:“这副对联是三年前一位公子留下,却说这公子长得英俊潇洒,为人风流不羁,只是奴家已经忘了他姓甚名谁,当时他只留下上联,说将来有缘人见之必能将此联补全,以李公子的文采大可以一试。” 说着她香袖一拂,将身体又贴近李商胤几分,倒是弄的李商胤不好意思起来,转而去看对联,暗想这鸟人也太会装深沉了,想卖弄文采就明说,还整个二五八万似的说什么有缘人补全,且让我来看看是什么名言佳句。 上去细看只见上联写道:“山西悬空寺空悬西山”。 乖乖!还真是个好句子,凭着李商胤的那点语文知识,他还是能看出这句子中的妙处,妙就妙在“山西悬空”和“空悬西山”之上,而且放在整句中还句意通畅,颇有意境。 李商胤暗想这龟孙子还真有些能耐,当下心生跟他比一比的念头,但是任他想破头皮也没有想到什么句子可以接的上的,但事已至此又不好半途而废。 这时林如月见他面有难色,想来是无望能接的上,便叫小二们摆上酒宴,李商胤一听到“上”字,突然想起自己在高中时老师出的对联题目,现在已记不得当时的结果,只依稀记得那题目中也有“上”字,此时经林如月无意提点,将让她想起一点什么,但是就是想不出那题目到底是什么。 这时酒宴已摆好,林如月玉手轻拍在李商胤胸前道:“李公子,酒宴已摆好,不如我们……”。 正说李商胤突然抓住她的手说:“有了!有了!我想起来了。” 林如月见她抓着自己的手不放,认为他趁机揩油,慌忙将手抽回,李商胤因为一时激动才有此举,正声道:“我有一句可以接上,还请如月姑娘赐笔墨。” 说着抓起毛笔在另一边写道: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正是那时候老师出的题目,李商胤心里对老师感激的简直要叩头拜谢。 坦白的说,他的毛笔字写的真是烂到家了,好在还能看清是哪几个字,林如月来看,口中轻念道:“山西悬空寺空悬西山,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好!真是好对子,李公子果真是个才子,但是‘上海自来水’此意何解?” 水来自海上她还能理解,但是上海自来水恐怕任他想破头皮也不能理解,不免要问,李商胤本想解释,但是她一个古人只怕对“自来水”毫无概念,也就敷衍了事的胡扯了一通。 当下步入宴席,刚才在下面基本没有吃到什么东西,此时见到桌上的各色小菜,不免有些饥肠辘辘,李商胤也不客气,当下狼吞虎咽起来。 林如月身为食为天的当家的,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至今仍未婚嫁,时至今日也老大不小,眼见李商胤相貌出众,才华横溢,当下已有嫁与他的意思,将食为天连同自己相托,才安排着一场“烛光晚餐”,但是李商胤上来就是大吃大喝,完全没有待见眼前这位美人的意思。 林如月的脸色自然不好看,但转而一想,这说明他不像那些男人一样只为容颜,或许可以以身相许,只待再试探试探。 当下林如月摆出一副较弱之态,趁着斟酒的机会贴着李商胤身边坐下,故意找话题与李商胤交谈,说话间言语无不挑逗诱惑之意。 李商胤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说自己喜欢美女,更何况她身上还有林月蓉的气质,但是正因为他爱林月蓉爱的太深,所以恨她也恨的很深,从她离开的那一刻,李商胤就发誓再也不会对她产生感情。而是自己还是挺专一的,既然有了杨玉翎,若是叫他揩揩油占点“小便宜”还可以,倘若较真起来,还真没有那个心情。 于是只好接着吃喝之由,故意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对,愣是搅得林如月无从下手,但是他越是这样,林如月就越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心里就越发的喜欢。 两人明里暗里试探了半天,林如月终于直言道:“李公子,大家都是明白人,小女子也不在乎什么廉耻,我林如月就是喜欢公子,想以身相许,长侍君旁,不知李公子可愿娶小女子为妻。” 她鼓足了勇气一口气说出来,紧张的胸脯一上一下的跳动,一双媚眼直勾勾的盯着李商胤,此时的李商胤嘴里正塞着一块鸡腿,面无半点表情,心里却偷喜道:原来哥们的魅力这么大,还是上天最近眷顾我,随便逛个街都能让美女以身相许,太牛叉了。 林如月见他一动不动也不言语没有任何表态,更是着急,又说道:“死活你给个话,就算不做夫妻,能在公子身边做个丫鬟我也愿意。” kao!不是吧,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姑娘还真开放,竟然时兴女追男,而且还这样义无反顾,搞得自己好像清仓大处理似的,价位一降再降。 李商胤偏偏就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性子,当下决定依然不出声,看她还能降到什么尺度,果不其然,这时只见林如月将房门轻轻关上,转身双眼迷离的看着李商胤,朱唇微启,一副妖媚之态。 李商胤双手抱怀,什么?你想干什么?(哎!不对呀,我们的角色好像搞反了,难道又是我拿错剧本了) 弄得他小心扑通扑通乱跳,心里暗叫镇静镇静,哥们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但是这丫的也太诱人了,糟糕!快把持不住了。 想着李商胤又猛灌了几杯凉茶,这时林如月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转手已将外面的青罗衫脱去,露出一对玉肩,下面微微起伏的酥胸,她优美的身姿顿时暴露在李商胤面前,一览无余。 李商胤不得不承认这丫的身材确实要比杨玉翎更胜一筹,让他看得目不转睛,一提到杨玉翎,他似乎又恢复了神智,继续狂灌凉茶,这时林如月却说了一句让李商胤喷茶的话。 只听她道:“如月只想做公子的女人,哪怕就一夜也行,我知道公子的爱深如大海,难道如月取一瓢而饮也没有资格吗?” 哇塞!想玩***,这几乎是很个男人都想干的事,大家你情我愿,事后又不用付账,此时再加上林如月的神情与身姿,几乎没有理由可以拒绝她,身为热血男儿,又怎么不为之心动呢? 在那一刻,李商胤真的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成全眼前的这个女人,这时他好像看见身边又出现两个自己,黑的对他说:“没什么,有肉不吃,天理不容,何况你又不是处男之身,上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白的说:“不行,你怎么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什么阴谋,天下哪有这等好事,初次见面一个女人就要以身相许,作践自己,投怀送抱,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黑的又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或许她就是这样的女人,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明天过后,她有她的生活,你有你的忙碌,在路上遇见也只是行同陌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白的接道:“这样做与禽兽有什么分别,色而不淫,你不是一向尊重女人吗?何况她还是个封建女性。” 【013】风流之后遇小贼 一时间只听那黑白自己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一个说可以上,另一个说不可以,吵得李商胤左右为难,头昏欲裂,大声暴喝道:“别吵了,我自有分寸。” 他这一声愣是把林如月吓得一跳,以为他不情愿,贴近的身子又离开些许,两眼竟有些湿润,诺诺道:“如月只求一晚,他日决不会纠缠公子,若是…若是公子实在不愿意,如月也不强求。” 说着她转过身躯,这时却有一双胳膊将她从后面揽住,接着把她弱小的身子搂在宽大的怀抱中。 林如月一惊,刚想转身,却听李商胤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李某何德何能,能得林姑娘如此亲睐。李某不配,若是李某糟蹋的林姑娘的身子不负责任,就是不义,李某虽未成家,但也有情投意合之人,我做出这样的事,是对她不忠,若是林姑娘真的对李某有情,又岂会让李某做这等不忠不义之事,李某尊重林姑娘,希望林姑娘也能体谅李某,以林姑娘的条件,他日定会觅得良缘,寻得佳偶,若是林姑娘不嫌弃,李某很想叫你这个朋友,如何?” 说着李商胤自觉地自己这一番发自肺腑之言定能打动林如月,缓缓松开手,哪知林如月一个转身,一头扑来,接着便是一对热唇送上,愣是吻的李商胤窒息。 这丫的怎么回事,我说的口干舌燥,讲了这么一大段道理,她怎么还是如此,再这样下去我真把持不住了。 他妈的!管他的,正当李商胤热血沸腾时却见林如月突然撤去,相对而站,神情的望着他,李商胤舔舔嘴,除了有她的香味还有一点血腥味,再看看她嘴唇上也有血渍。 啊!这时李商胤才发觉竟是自己的嘴皮被她咬破了,这女人也太疯狂了吧。 林如月掏出一块香巾为李商胤擦去溢血,羞面一笑道:“对不起,是我太冲动,既然李公子已将各中要害说得明明白白,如月也就不再强求,刚才一吻就算了却我心中对你的情意吧,希望公子不要介意。” 李商胤呵呵傻笑,没想到自己明明是出来做市场调查,却惹上这一身风流债,哎!这就是风云变幻,世事难料呀,也不能怪我,谁叫我太有魅力呢?kao!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竟有大杀四方的潜能。 这一番激情,李商胤心里在嘀咕,这顿烛光晚餐究竟还能不能继续下去,本来打算向她讨点生意经,只顾着风流却将正事忘了。 林如月见他站在那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神情一变装的跟个没事人似的开口笑道:“李公子,请入座。” 这才使得李商胤不觉得尴尬,两人边吃边谈,听到李商胤想做生意,林如月本想请他到食为天做店主,当下被李商胤拒绝,也就只好作罢,倒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她做生意的经验相告,李商胤还真学得不少,总算没有白跑一趟,说说笑笑间已经日渐西斜,李商胤也就告辞离开。 出了食为天,李商胤本想到河边细细,好除去身上的胭脂味,他总不想杨玉翎因为这点不高兴。 夕阳西下,晚霞流彤,一片大好景色,李商胤心情不错,抬头挺胸,昂首阔步,向河边走去,还没走两步,只听道身后有一个声音喊道:“站住!我是官差,说你呢,官差办事,不想死的都闪开。” 听到这么一句,刹那间,好如飓风过境,将一切都卷走一样,一切闲杂人等尽数闪开。 李商胤心想自己也没有范什么罪啊,怎么会有官差要捉拿自己呢,先不管他三七二十一还是四七二十八,先跑了再说。 转而一想,要是跑了岂不说明自己有鬼,倒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还是看个究竟是为上策,正当他准备转身,直觉的身后有什么东西撞了过来,始料未及,李商胤顿时被撞得人仰马翻。 我遭谁惹谁了啊! 爬起身来,这才看清撞自己的那“东西”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说着一个官差打扮的从他身边经过。嘴里一再强调自己是吃皇粮的,生怕别人把他也当做罪犯了。 李商胤不免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叫自己的,但是也多了一项无妄之灾,想想就来气,本来好好爱的心情全他妈被破坏了。 但是让他更来气的是一拍腰间,却发现自己的钱包(钱袋)不见了,糟了!哥们被偷了。 什么时候?对了!一定是刚才那人与自己相撞时做了手脚,kao!这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被人撞了不说还丢了银子,那可是足足五十两金子,什么人不偷竟然偷我们老实人,气死我也。 李商胤顿时火冒三丈,咆哮道:“小贼!你他妈的给我站住,把我的钱还给我,还跑,你继续跑啊,让我逮住你就死定了,对了,先做做热身运动。” 说着李商胤撑手摆腿,左右活动,热身运动还没做到一半,只见那个官差撵着小贼已经快跑的没影了,糟糕!还是快追吧,要不然就算刘翔来也不一定能追的上了。 李商胤一个阔步迈出,像骑了火箭一样冲了出去,却说那官差在小贼后面狂追,但是不仅没有追上反倒越来越远,还把自己累的气喘如牛。 kao!你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这么能跑,要是让我逮住你就……,正说着只觉得一阵风从身边吹过,待到他看清楚时,只见又有一个人飞速的跑了过去。 不是吧,又来了一个能跑的,到底是自己体质差呢,还是自己体质差呢? 李商胤以前在校运动会上连续三年得过田径第一名,跑步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眼看就要追上,他自是得意,心里偷喜道:跟我比赛跑,我看你是厕所点灯――找死。 那小贼本以为把官差丢在十万八千里,心里正得意着,突然觉得有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了自己的肩膀,惊慌间只觉得有一股力道将他的身体扳了过来。 啊……,伴着一声惊叫,那小贼一个踉跄竟跌倒下去,刚要落地时,却有一个手臂将她挽住,两人的身体就被定在那一瞬间。 哇塞!这人看上去还真有点帅,他的姿势更帅,小贼看着李商胤看得出神,脸上一阵羞红,心里竟一阵偷喜。 这就苦了李商胤,这样老套的造型只有在那些白痴电视剧中才能见到,没想到竟然出现在自己身上,但是为了保持自己帅气的姿势,他也就只好苦撑着。 但是没想到这小贼看上去身体轻盈弱小,但是这样抱着她还真有些费力,“喂,你看好了没有?我快要……。” 还没说完,李商胤直觉的脚下一滑,身体竟支持不住,伴着两声尖叫,两人就这么跌下去,李商胤还好,压在他软软的身体上,倒是苦了这小贼。 摔倒在地被人压也就不说了,在慌乱间自己的嘴唇竟还碰到了他的唇上,呕!他立马撑开李商胤的身体,站起来整理好衣衫,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那个貌似肾虚的官差终于赶到,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小贼吼道:“偷了东西还……还敢逃,实在不把本官差放在……眼里,天……天网恢恢疏而不……不漏,看你还往哪里逃。” 接着又对李商胤竖起大拇指赞道:“很好,不愧是大唐的好子民,本官差定会上报大人,好好褒奖阁下,有劳有劳,这小贼我就带走了。” 说着就押着那小贼要走,却听一句“站住!”传来,不禁又停下来,心想:完了,这龟孙子不会想乘机勒索一笔吧,那我这一趟就算是白干了。 正想着又听李商胤吼道:“你不能带她走。”此言一出那两人一个面有喜色好如救星赶到一样,另一个则是一脸疑惑,好似在说,给个理由先。 李商胤气急败坏的说:“他偷了我的银子,让他把银子还我,才―能―走。” 【014】本欲捉贼反救贼 “什么?他也偷了你的银子?什么时候?”官差惊问道。 还没等李商胤说明情况就听那小贼焦急地吼道:“没有,我没有偷他的银子。” 李商胤心想,你丫的还嘴硬,看来不耍点手段,你是不知道哥的本领,开口说道,“你撞过我之后,我的银子就不见了,定是你做的手脚,现在赃物一定还在你身上,想证明是清白的,就让我搜搜便知。” 李商胤早已认出这小贼就是在食为天看他的那人,自然也知道她是女扮男装,此时要搜她身,搓着手装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一步步逼近她。 这小贼一看的样子,以为他要乘机揩油,一阵惊慌又不敢自爆身份,嘴里忙叫着“不要!不要!”,无奈却止不住李商胤的脚步,转眼间李商胤已经走到她的面前,一双“淫手”径直向她那一对小山峰逼去。 就在这时,却听她大哭道:“没有没有,我说了没有偷你的银子,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不要碰我。” 说着她面带泪水,苦苦哀求,竟让李商胤心有不忍,不觉停了下来,再看她的神色似乎真的不是她偷的,也有可能实在摔倒的时候丢了,一时间李商胤觉得自己做的似乎有些过分。 那官差见这两人一打一闹,心想这小子的逼供手段也太高强了吧,还没开始,这小贼竟招架不住了,有机会一定要讨教讨教,但是你口口声声说人家偷了你的银子,要搜身现如今又停了下来,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那个谁?我说你还搜不搜?可别耽误官差办事,本大爷已经给你面子了,要是不搜我可就带他回去交差了。”官差说着也不理会李商胤的反应,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又有一声“站住”,他似乎气愤而到了极点,猛然转过身来好似要发作了,但是为了维护官差的完美形象,他又强忍下去,立即换了一副和颜悦色表情说:“阁下又有什么事啊?” 言下之意是你他妈的还真多事,在来烦老子,小心老子剁了你。李商胤读懂了他的意思,转手将一锭银子暗暗塞到他的手上,那官差一面收起来一面看了看四周,料想没有人看见,吭了两声又换了一幅貌似清正廉洁又体恤万民的神情哼道:“什么事。” 李商胤笑言道:“恕小人多问一句,这小贼到底犯了什么罪,让大人这样不辞辛劳的逮捕。” 官差喝道:“小贼嘛,当然是做了些偷偷盗盗的事,本来这些事只要认个错赔点银子道个歉也,官府做个中间人,大事化无小事化了也就算了,无奈这小子死活不承认,我也就只好带他回衙门,看来不让他吃点苦头,他是不会认罪的,这些刁民,就是贱,犯罪不说,还搅得我们不得安宁,本来今天约好去喝花酒的。” 他最后一句说得极小声,想是不情愿的唠叨,但是却被李商胤一字一句的听在耳里,嘴角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笑,似乎心里已有对策。 李商胤转眼望向那小贼,只见她一脸委屈,似乎在向他求救,仔细看来,这小贼虽然身穿粗布男装,但是依然掩饰不住较小的身材,细皮嫩肉,娇美容颜,李商胤心里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要是她换成女装会是什么样子? 好,就冲着这个想法,哥就救你一回,想着他把官差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官差大哥,这等小贼何须你们这样劳神劳力,就算破了案,你们又能得多少好处?” 李商胤说到着停住望着官差,官差闻言再看他神情知道他话中有话,顿时来了兴趣,颇有深意的说:“兄弟的意思是……”。 李商胤知道有戏又继续道:“兄弟的意思的不如个兄弟一个薄面,把这小贼交给兄弟我吧,当然我自然不会亏待兄弟,这点小意思还请官差大哥笑纳,兄弟们喝喝……哈哈……”。 那官差一看只见李商胤又递上两锭银子,虽然数目不多,但喝点小花酒还是没问题的,何况他心里本就不愿管着等麻烦事,现在有银子花,到时候再随便找个因由胡言了事,何乐而不为。 官差一对贼眉鼠眼顿时笑开了花,收下银子用食指点点李商胤笑道:“原来兄弟喜欢这一口,不用说了,了解了解,既然兄这么豪情万丈,那我也就做个随水人情,兄弟尽兴,告辞告辞。” 说着拿了银子一阵小跑,瞬间没了踪影,倒是李商胤本来是用来做市场调查的银子却因救人花了,还被那官差误会他又不良嗜好,了无兴趣走开。 走了一段时间,却觉得身后有人跟踪,糟糕!难道有人要打劫,他走走停停,深厚的那人也走走停停,看来果真不他言中,抬眼只见自己无意间已经走到了一处死胡同,kao!真是无漏偏逢连夜雨,穷途又遭无底船。 走投无路,也只能认栽,李商胤猛的一个转身,想装出一副凶悍的样子吓退歹人,哪知一回头却见那人竟是刚才被他救下的小贼,刚才一时了无生趣竟将他忘了,怎么他还跟来了,难道是要责怪自己想轻薄她。 “姑娘,我虽然误会了,但也救了你,我们扯平了,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李商胤见她也不说话,只好先开口。 那人惊慌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儿之身?” “kao!你还真以为我想那些傻鸟,从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知道你是女扮男装,至于为什么,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要回家了,你不要再跟着我,我们两清了。”李商胤干脆利落的说道。 那小贼也就不再掩饰,一把遮掉头上的男式发髻,顿时一头乌黑的秀发一泻而下,不经意间摆了两下,哇!太有女人味了,看的李商胤竟有些痴呆。 这时又听她说:“公子千万不要误会,小女子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为难公子,一直跟着公子,一是为了答谢,二来是因为……因为……”。 说着说着她停了下来,貌似难以启齿,李商胤见她没有发难的意思不免松了一口气,问道;“因为?因为什么?不要说你孤身一人,无家可归,要是公子不嫌弃,小女子愿以身相许,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等等。” “你怎么知道,我……我真的是……是这么想的。”那女贼大为惊叹,怎么自己的心想说的话他竟然能一字不差的说出来,难道他会读心术,想着她一把捂住了胸口。 “果然如此,也管不得那些烂影视中会有这下老套的桥段,或许现实就是这样弱智,抑或就是有许多老套重叠而成的。”李商胤无奈的谣言头又道:“不行,我已经有未婚之妻,况且我也不需要你报恩。” 最近老天也照顾我了吧,既定银子就能换来一个便宜女人,常言道,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还是少惹麻烦为妙,李商胤摆摆手示意她离去。 那女贼沉默了半天未说话,李商胤以为她想明白了,想乘机溜走,哪知刚迈步就听,“既然如此,小女子愿为奴为俾,只要公子能给我一口饭吃就行了。”顿时差点失足跌倒。 kao!说得这么辛酸,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辱没人权呢,哎!谁叫我天生一副慈悲心肠呢,既然你说的这么凄楚,我也就只好再做一回好人,收留你吧,想着李商胤心里一阵偷袭,奸计得逞。 转而一想,不行!要是我带一个女人回去,杨玉翎会怎么想呢?自己可是发过誓不要她伤心的,但是又不能出尔反尔,怎么办呢?脑经一转对她说:“以后你就叫我哥吧,我认你做妹妹如何?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孤身一人流落至此,如今突然有了哥哥,自然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高兴的眼中带泪说:“愿意愿意,我叫温柔,哥哥要是愿意就叫我小柔吧,小柔日后一定好好侍候哥哥,以报答哥哥的救命之恩。” 说着她竟抱住李商胤哭起来,温柔?你还真的很温柔,名如其人,这古代人也太好骗了吧,随便抓个人认她做妹妹,他都感动得要死,到底是你单纯呢?还是你单纯呢?好在你碰到的是我李商胤这个大善人,要不然岂不羊入虎口(其实现在与羊入虎口也没太大的区别)。 【015】杀死你不偿命 “但是你好好一个女儿家怎么会穿男装,还被误会成偷盗?好在我身上还有一点碎银子,先给你换一身女装再说。(..info)”说着李商胤拉着温柔朝衣店走去。 听了他的询问,温柔倒也不掩瞒,全盘托出,原来他家住在登州,虽说不是大户人家,但是她也不愁吃穿,家中哥哥早年夭折,就只有她一个孩子,父母自是视为掌上明珠疼爱,只可惜一年前一场瘟疫来临,死伤无数,家中仅有她一人尚存,此后随着难民辗转流落至此。 本来这里还有一家远房亲戚,温柔刚去投奔他们还念及亲恩,但是时日一长,便有些不耐烦,时常言语刻薄,寄人篱下,温柔自是无话可说,但是让她忍无可忍的是亲戚的懒儿子竟对她动了淫邪之心。 温柔誓死不从,连夜逃出,才流落街头,闹出这样一场冤枉,好在碰到了李商胤,否则她还真不知要如何是好,她一个柔弱女人,没有营生,说不定哪天就会饿死在街头,现在出门遇贵人,所以她对李商胤好如再生父母一样感恩,就算为他去死也无怨。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衣店门前,李商胤倒是穷大方,朗声道:“随便挑,就当哥哥送你的见面礼。” 那老板见有生意上门,忙顶着一张笑死人不偿命的笑脸迎将上来道:“两位公子,里边请,要什么随便看,本店新进了一批衣服,不仅做工精致,样式也很好看。” 说着他将李商胤两人引向男装一边,李商胤拉着温柔又走向女装一边,老板倒也是机灵之人,眼见这二人的异状眼珠一转,顿时明白过来,呵呵一笑说:“原来这位公子是女扮男装,失礼失礼。” 虽然他表面上装着和颜悦色,心里却把这两人骂上了千万遍,好好的搞什么男扮女装,很好玩吗?李商胤全然不理会老板的尴尬,帮温柔挑衣服,温柔挑了一件紫色套装进试衣间更换,片刻之后房门大开,走出来的哪里还是灰头土脸的小伙子,竟是一个步步生莲的惊艳美人。 李商胤看得目瞪口呆,在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真的有些悸动,乖乖!没想到这丫头的身材这么棒,玲珑妙逃的魔鬼身材在这套紫衣的衬托下,显得妩媚又有些可人,李商胤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温柔看,从上到下将她的身体扫个尽遍,最后停在她的一对玉峰之上。 温柔见他一双眼球睁得好似鸡蛋一样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的身体看,顿时有一种被人扒光了衣服的感觉,立即羞得不知所措,伸手悄悄拽了拽李商胤的衣袖,提示他不要过分,李商胤这才注意到老板在一旁的表情,竟是一副鄙视的神色,自知刚才是自己失态,忙吭了两声又转为正色。 老板一口赞道,“这位姑娘穿上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仙子一般那的人物,跟这位公子更是绝配,既然公子这么爱娘子,就送她这件吧。” 温柔听他这么说,忙摆手摇头解释,李商胤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年逛步行街时什么样的店主售货员没有遇到过,又岂会看不破老板那副嘴脸下面掩盖的一颗言不由衷的心灵,当下打定主意,先杀他个血本无归再说。(..info) 眼球一转,李商胤撩起温柔身上的衣服,左看看右看看,又放在眼前细看了片刻,满脸透露着不喜欢的神情,温柔只顾着害羞也没有留意到他的神情,一切都被眼尖的老板搜进眼里,料想这位客官似乎有些不愿意,顿时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抽动,这一切又落在李商胤的眼里,他心中得意的一笑,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凭他久经“杀”场,大小千余回搏杀的经验告诉自己,要想杀价成功首先就不能表现出对商品很喜欢,否则店家会以为你要定了,接下来能杀的空间就小多了,这招成功之后就要以一种貌似毫不关心的态度随口问问老板心中期许的价格,经过第一招之后,老板往往会想尽力挽回败局,试图劝你购买,因此他的出价也就不会高的离谱。 知道老板的要价之后就要实施狠招,一口将价格压到你认为的最低档次,不要怕自己的出价离谱,这个世界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要是你狂杀了两三个小时,结果只杀掉两三块钱,那才是真正的离谱,反正老板绝不会同意你的第一次出价,所以要么不出,一出就做到最狠,这一样一来也为后面争取到更大空间。 可想而知,老板会一种超级鄙夷外加把你视为白痴的表情看你,因为你的出价很可能低于他的成本价(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当然他不会表现在脸上,反而会喜颜悦色的同你讲价,同时摆出各式各样的理由,于是乎一场狂杀的拉锯战便开始了,请注意!这不是演习,绝对不是演习,你必须认真对待,除非你想被老板讹的一塌糊涂。 这绝对也是一场心理战,贵在坚持,往往输的都是没有毅力的人,坚持才是王道,但人是一种会折中的动物,在此期间,杀价的双方会逐步妥协,因此出价也会逐渐靠拢,杀价的空间当然也会越来越小,这个时候就到了整场战争最为关键的时刻,因为最终价格会接近哪一方的期许,又让另一方不得不认同就是在这个时候决定的,前面的都是铺垫。 这个时候要讲究一个“快”字,快到让老板没有太多的反应时间,可以称之为是绝度的忽悠,这个时候除了言语之外,还需要一些肢体语言协助,比如做出一些要走的姿势等等,有的时候这种姿势可以夸张到真的迈步走开,但是这个时候要把握好分寸,因为你至所以会花这么多精力战斗,十有**是因为你真的看中了那件商品,这个时候若是把握不好分寸,往往会一发不可收拾,本来以为老板会叫住你,但是老板见你变现的真没有要买的意思,与其把精力放在一个没有希望的顾客上,他为什么不去关注那些潜在顾客呢,所以他也就只好作罢,如此便会弄巧成拙。 这一套完整的系统,李商胤反复使用了上千次,屡试不爽(除了那些实在顽强的店主之外,在利润空间之内一般都会达成,只不过少赚一点,总不至于一点赚不到吧),这一次也不例外,经过这一场斩杀,老板不得不承认自己碰到了“钉子户”,只好答应,于是李商胤有成功斩杀一次。 温柔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商胤这一场精彩的舌战,面部表情又惊叹转到赞叹再到慨叹最后落成崇拜,李商胤拍拍她的头皮笑肉不笑的说:“小场面,小场面。” 出了服装店,一是掌灯时分,渔舟唱晚,华灯初上,白天的热闹已被黑夜掩盖,转而换上另一种韵味,这时候街上依旧还有不少人,李商胤暗笑道:原来这个时代人们也喜欢逛夜市。但是此刻他已没有心情再逛,说是出来做市场调查,却招惹一身风流债,还是一搞就是一整天,把杨玉翎一个人丢在家中,不知她这一日是怎么过的。 李商胤心中牵挂着杨玉翎,自然归心似箭,拉着温柔一阵小跑,不知情的还以这两人是要**的呢,温柔一句话不说,任凭抓着自己的小手飞奔,那一刻她竟感觉是那样的安全,甚至有些小小的幸福,这种幸福让他心中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心法,要是就这样任他牵着跑这一辈子不要停该有多好啊,但是他也知道现实是不可能,因为他们已经停在一座院落门前。 李商胤喘了口气,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尽量做到不慌不忙的悠然姿态,对温柔笑道:“小柔,这就是我的家,以后也就是你的家了,走跟我进去,不知翎儿吃饭了没有?” 说着他轻悄悄的开门,贼头贼脑的踱进去,后面一句说的极平淡极小声,但这一切却清清楚楚的落在温柔的耳中,在她的心中惊奇一阵波澜,突然她又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算了,能有他这个哥哥,我还有什么好求的呢?安慰好自己她也跟了进去,但是屋中一片漆黑,李商胤心中也十分纳闷,杨玉翎为什么不掌灯呢?难不成还躺在床上不曾起床,抑或是有什么不测? 【016】左拥右抱 想到这点,李商胤迈开大步,简直就是牙买加的博尔特,瞬间冲进屋内,驾轻就熟的点亮了蜡烛,顿时在屋内一阵疯狂搜索,最终得到一个结论,屋内没人,杨玉翎不在家中。 她去哪了?怎么了?难道又有小混混来闹事?他们会不会把翎儿……?不会不会,也许她只是有事出去了,但是有什么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也许她出去找自己了,一时间诸多念头冲入李商胤的脑海中,让他坐立不安,几乎所有可能的情况都被他想了一遍,最后还只决定不能守株待兔,出去找人。 正要出去,却见一人走进院来,一袭白衣,正是杨玉翎,李商胤又一博尔特的速度冲上去,一把抱住杨玉翎,左看看右瞧瞧,弄得杨玉翎不明所以,“翎儿,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刚才张妈妈找我有点事去了她家,我能有什么事?看把你吓得。”杨玉翎见他这样紧张自己,心中自然高兴,李商胤明白其中原委,子只是自己多想了,无耻的撒娇道:“人家紧张你嘛。”说着又把杨玉翎抱了起来。 杨玉翎这时才注意到屋内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顿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忍,挣脱李商胤道:“别闹了,有人在,那位姑娘是谁?” 刚才一番紧张倒把温柔忘得一干二净,听了杨玉翎有些酸酸的话,李商胤心中突然浮现出一点后悔,好在她的反应早已在他的意料之内,而且杨玉翎的反应也没有超出他的料想,甚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冷静,这样就好办了,李商胤呵呵一笑道:“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义妹温柔。” 说着他又望向温柔道:“小柔,这是我……我的未婚妻杨玉翎。[..info超多好看小说]”杨玉翎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阵激动,转而甚至有些泪花,李商胤抓住她的双手说:“小柔,如今孤独一人,今后就有我这个哥哥照顾了,翎儿,你说如何?” 杨玉翎拉住温柔的手说:“妹妹长得真标志,还一个可爱人儿,怪不得让商胤流连忘返,要是妹妹不嫌弃,从今以后就同我一起好好服侍夫君吧,怎样?” 夫君?不是哥哥吗?温柔心中一惊,但奇怪的是听了这话自己的心中竟有一丝欣喜,小脸红成一片,低头不语,杨玉翎见他不说话,微微一笑道:“若是妹妹不说话,姐姐我就当你答应了哦。”温柔本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止住,只有点头应允。 吃惊的还有李商胤,他没有想到杨玉翎会这样一语点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杨玉翎走近他身旁,小粉拳一拳捶在他的胸膛上说:“又让你骗了一个女孩子,想讨人家做老婆就直说,还什么义妹,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有的事,我又不是小气之人,更不会自私的霸占你所有的爱,只要你能好好对我们就行了。” 能有这样的女人还能说什么?李商胤无耻的笑笑说:“还是老婆大人慧眼独具,小人什么新事都瞒不过你,请老婆大人放心,就算我李商胤精尽人亡……啊……肝脑涂地也要好好带你们。”说着左拥右抱,将两女搂在怀中,得意的哈哈哈大笑。 “又浑说,你这一天出去做市场调查,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没有?”嬉闹着杨玉翎正色问道,温柔没有听过“市场调查”这个词汇,满脸不解的神色,杨玉翎解释道:“妹妹不要见怪,我们的老公总是会冒出些奇言怪语,日子长了就会习惯的。” 老公?果然不习惯,这个还没有闹明白,又冒出来一个,温柔暗自体会,李商胤的肚子却传来一阵咕咕叫声,捂着肚子叫开饭,好在杨玉翎早已准备妥当,三人便坐下来边吃边谈,李商胤汇报道:“今天我去了食为天,恰巧那里在做活动,我便留下来考查了一番,经过这一天的观察,我还是决定从饮食这方面下手。” 他只说在食为天考察,只把与林如月风流的那一段卡掉,见两女面有不解,又继续说道:“目前,我们没有太多的启动资金,就要从小本买卖做起,想滚雪一样越滚越大,餐饮是每日必须的,不愁客源,而且不需要太多的经验,只要我们做的好吃,客人自有评价,口碑建立起来之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只是我还没想好具体做什么,酒楼的成本太高,目前没有这个实力,小饭馆现在遍地都是,光是一条街上就有六七家,而且千篇一律,没有什么特色,如果我们再开一家,也会落入俗套,想简单营生是应该没问题,但是要想有长足的发展,就免谈了,因此我们要创新,另辟蹊径才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获得成效,你们看看有什么好的n。” 杨玉翎虽然不懂pian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已见怪不怪了,倒是温柔满脸疑惑的望着李商胤,他扒了两口饭知道自己又说了陌生词汇忙解释道:“就是问你们有什么好的点子建议之类的。”两女听了点点头表示了解。 温柔又惊奇道:“男人当家作主,这等大事自然由你拿主意,我们女流之辈都是些妇人之见。” 李商胤一听这样的话就头疼,看来又要进行一番再教育,杨玉翎见他的神情自知其意,噗嗤一笑道:“妹妹不要惊奇,我们的丈夫可不像那些办横跋扈的男人,在他的心中就没有男尊女卑的思想,甚至有些女尊男卑的感觉,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自然要大家一同商量啊。” 李商胤抛了一个媚眼给杨玉翎,说得好!知我者莫如翎儿也。温柔听了她这么一说又见李商胤赞同的神色,同时畅所欲言起来,十八岁的温柔满脑子都是新奇想法,一会想干这个一会又要干那个,闹的李商胤两人呵呵大笑,最后落在“包子店”上,原因很简单,这两女一个喜欢吃包子,一个会做包子,那还能说什么?就开一家包子店吧。 李商胤至所以会这样爽快的答应,倒不是因为他轻率,凡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主意或许真的可以一试,第一是因为这里的商家都比较注重主食,似乎对副食小吃抱着不懈的态度,所以只有两三家在经营,但因为缺乏新意,没有什么特色,所以生意也比较冷淡,因此竞争压力比较小,在创业的前期,这个最适合不过了。 其二是因为包子店的投入也比较小,况且在听温柔说了很多想法之后,李商胤突然觉得还有很多空间可做,比如带些周边产品,也可以设计点心等等,于是便决定开一家包子店,只不过转眼之间自己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包子李了,还满脑子的包子梦。 饭后,李商胤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坐在院中恬不知耻的剔牙,抬头一望,只见月光如华,风轻云淡,还真是一个好天气,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哎…,这样好的天气正合适与老婆嬉戏呀,可是现在有两个了,顾此失彼,难道要我来3p,苍天啊…大地啊…,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个人杰,突然对我这么好,转眼间赐了两个妞给我,一时间我真的受不了,哎……哈哈……”。 说到最后连他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原来自己无耻的时候还真是到了一定的境界,自鸣得意之时温柔走到他身后,端着一杯茶递给他说:“哥哥,喝杯茶解解渴。”李商胤接过杯子又放在石案上,一把抓住温柔的手说:“还叫我哥哥,是不是也该改口了。” 温柔害羞忙将手抽回,李商胤又耍起流氓来死死的握着不放,“不改口,我就不放手,快说,你应该叫我什么?”这时杨玉翎忙完家务也走出来,温柔只好向她求救道:“姐姐,他欺负我。” 杨玉翎假怒道:“让我看看他怎样欺负你,竟敢欺负我妹妹,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说着要来打李商胤,那只半路上却被李商胤一把抓住,用力一拉便倒在怀中,口中叫道:“扒我的皮?看现在谁扒谁的皮。”说着尽往杨玉翎的痒处挠,弄得她求饶。 没想到两女倒是沆瀣一气,温柔眼见杨玉翎“有难”,拔刀相助,李商胤一把也把她搂在怀中说:“还有你,自投罗网,那就连你一并收拾了。”说着一男大战两女,场面好不风流热闹,刷了片刻,杨玉翎去准备夜宵,温柔依偎在李商胤的怀中,望着夜空说:“哇,今晚的月亮真的好美啊。” 李商胤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啄说:“哥带你去赏月如何?”说着招来梯子带着温柔爬上了房顶,片刻杨玉翎也上来,左拥右抱,两女靠在肩上,三人情意绵绵,赏月聊天,那一刻,李商胤真的觉得商场很眷顾自己,大难不死,还让他有这样一番际遇,夫复何求? 【017】独家秘方 要开店就要物色一间店面,毕竟卖包子也不太适合摆路边摊,三个人一阵狂逛,终于在接近结尾的一处寻到一间比较满意的,此处一来不太贵,二来转个弯就是另一条街,相信客流量也不会太低,于是就敲定下来,稍稍布置一下,包子店就开了起来。(..info) 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算再小的店面都需要一个点名,更何况这还是一家融入了浓浓爱意的包子店,取名绝不是一见随便的事,作为店名一要响亮,而要好记,三要有新意,当然还要通俗易懂符合题意,总不能让顾客看了半天也不知究竟是干什么吧。 人们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其实一人技穷,两人技短,三人就会技杂,你说这样他说那样而我却要这样,能最终达成一个主意还好,要是讨论了三天三夜也没有弄出个是非那就有些ba(悲哀)了,李商胤不得不停止这一场无休无止的“取名大战”,最后满脸淫笑的说:“别吵了,山人自有妙计,名字我已经去好了,开张那天你们就等着看好了。” 万事俱备,只前西风(注意,不是我不懂典故,实在因为这个时节,这里只吹西风啊),选了黄道吉日,开张如期而至,三人为这一天整整准备了一个星期之久,一挂鞭炮放响之后,就宣告又一家店应运而生了,红布落下的那一刻,杨玉翎和温柔都斜视仰望,因为她们都想看看李商胤这个“山人”到底有什么妙计。 “无饿不坐”,什么!这是什么店名?还说是妙计,简直是不可理喻嘛,不过细细一看,还真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单看字面的意思就会让知道这是一家饭店,更有想进去坐一坐的念头,再看招牌上还有一行小字,上面写着“经营范围:包子、面点、小吃等等”,这又是什么?从来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招牌,简直是个异类,当然这样的招牌在古代绝对是个极品。(..info好看的小说) 开张当日大酬宾,凡进来的客人一律茶水免费,包子半价,在这样的街上新店开张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更何况一家小小的包子店,但是或许因为别具特色,前看围观的人还真不少,自从第一个人满脸怀疑的进去,略带赞同的出来之后,那些一直旁观的潜在顾客就像潮水一样涌入,虽然比不上食为天周年庆典那样隆重,但是前来是吃的还真有不少,甚至超过了李商胤的期许。 所有包子都是又李商胤用现代的制作方法及配料,再由杨玉翎亲手施工,一道道严格把关做成,最后由温柔这个天生与包子有不解之缘的试吃,三方达成统一才通过,所以也算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更是包子中的极品,且看有肉包子、素包子、豆沙包、粘豆包、还有用小笼屉做成的小笼包、馅里有汤水的的灌汤包、用锅煎类似饺子的水煎包等等。 基本上都是在这个朝代看不到了,人们当然会抱着怀疑的眼光,但是吃了之后又觉得还真不错,一传十十传百,立即建立起口碑来,时常供不应求,人们排着队来买包子,看的另外几家包子小吃店分外眼红,但是又学不会,只好眼睁睁看着别人把钱捞走,睁不知道这个怪人哪有那些怪点子,搞的人们趋之若鹜。 “无饿不坐”的生意蒸蒸日上,短短半个月之久就盈利近千两,弄得杨玉翎和温柔两个高兴的欢天喜地,原来挣钱这么容易啊,只要点子好,行销正确,就有大把大把的银子源源不断的进腰包,李商胤为了庆祝首战胜利,就在食为天摆了豪华的一桌,就他们三个人疯狂的开吃。 短短数日不见,李商胤就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商界新秀,林如月望着眼前这个越看越帅的青年,眼神中皆是柔情,自己当日果真没有看错,就那样放他走今天还真有些后悔,再看看他身边已有两位美娇娘,心中更不是滋味,打趣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李公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如今小试牛刀,便有这样的成就,小小包子店在李公子手中就想要钱树一样,假以时日,定会一飞冲天。” 李商胤望着她那诱惑****的眼神,再想想之前的那一吻,更不敢再看,拱手呵呵笑道:“哪里哪里,和食为天和林老板想比,简直九牛一毛,日后还要请林老板多多提携啊。”说着喝下林如月敬的酒,林如月听他左一句“林老板”,右一句“林老板”,眼神中尽是无限的哀怨,又满含失望,惆怅的仰首饮下杯中的酒。 在这里也无趣,看着人家三个人热闹只会凸现自己的寂寞,寂寞慢慢堆积,渐渐过期变质成一杯毒酒,如同鸩毒一样无药可救的毒酒,真想一口饮下,再也不想,好结束这慢慢堆积的寂寞,结束这样一个没有期限的轮回,但是命运偏偏又是这样的弄人,再次相见只会勾起无限的遐想,这种遐想又让自己有了犹豫的借口,以至于到最后再也没有勇气去举杯,一点一点的在遐想中沦陷。 李商胤配件林如月寥寥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很造孽,但是这种是本来就不能强求,都怪天意弄人吧,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总比剪不断理还乱要好得多,所以他就表现的更加高兴,希望让林如月看见,伤了她之后,她就会忘了吧,李商胤如是想,殊不知,他没有看见林如月转身时眼神中透漏的那一点恨意,甚至凝结成一滴寒。 三人狂撮了一顿,狼吞虎咽的将一桌酒菜一洗而光,看着自己光荣的战绩,满意的离去,辗转“无饿不坐”已经开张三个月之久,这三个月来李商胤狂赚了七千四百五十一两,当着演绎了一个小小的神话,但是或许包子店中的包子很久没有更新了,就那几种样式,客人早就吃惯了看厌了,渐渐地,店中的生意也开始冷淡下来。 高峰期已过,面对客人寥寥无几的局面,面对那些早在一帮等着看笑话的冷嘲热讽,面对那些好这一口的客人的埋怨,杨玉翎和温柔急的好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但是看看李商胤却像个局外人似的,全然不放在心上,杨玉翎和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自知他不虽然表面放荡形骸,但是本质上却绝不是目光短浅之人,他至所以这样悠闲,想必十有**成竹在胸了。 杨玉翎料定他已有对策自然也就不急,只剩下温柔一个人被蒙在鼓中,不知所以,整日在店中忙得团团转,就差没有到街上拉客了,可是依然没有多少可人光临,生意自然也没有见长,剩下几个老顾客口中还满是抱怨,再看李、杨二人不急不忙的样子,自然来气,打烊之后,气冲冲地来到家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嘟着小嘴,一句话也不说。 杨玉翎见状打趣道:“谁惹我们家小柔儿了,看这个小嘴撅的都能挂住茶壶了,说,姐姐我替你报仇。” 温柔听她打趣,没好气的说:“你不用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还能有谁?惹我生气的就是你们两个,你替我报仇啊,尤其是那个火烧眉毛都不急的家伙,哼。” 杨玉翎抿口一笑道:“火烧眉毛都不急的家伙,人家在说你呢,你还不给句话?” 李商胤看这两女一唱一和的,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上场了,倒了杯茶递给温柔嘻嘻笑道:“老婆大人,先喝杯茶消消气,且听小声慢慢将来。”温柔一见他的龊样,顿时忍不住笑出来,接过茶盏自顾自的喝起来,听听他有何高见。 李商胤走到她身后为她捏捏肩膀道:“这段时间确实我的老婆累坏了,现在店里的生意出现低谷,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从经济学角度说这也是正常的,主要原因是我们的产品已经满足不了顾客的需要,只要能解决这个症结,一切自然迎刃而解,我们至所以会这样安然自若,当然是成竹在胸了,我有独家秘方。” 【018】偷窥风波 “独家秘方!”温柔一听立即惊站起来,接着小粉拳就好如毛毛细雨一样落在李商胤的身上,怒道:“独家秘方是吧,我叫你独家秘方,有独家秘方也告诉我一声,好啊,你们两个串通起来欺负我一个,到头来只有我一个蒙在鼓里,还像个傻子一样,忙的热火朝天还讨不到一声好。.info[]” 李商胤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接着用力一拉,顿时就把温柔娇小的身体拦在怀中,任她怎么挣扎也不得,温柔一时无法,张起小口就在李商胤的胳膊上咬下,咬的李商胤哭爹喊娘的求饶,温柔这才松开,哪知刚一松开,有被李商胤从正面抱住,只听她叫道:“敢咬我。”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只觉得嘴唇上一阵温热,李商胤的双唇已经贴上。 温柔的身体一怔,面上红成一片,李商胤以为已将这个小蛮女征服,正得意时只觉的嘴上传来一阵剧痛,将让她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在想撤回嘴唇是已经为时晚矣,原来他的嘴唇又被温柔咬住了,李商胤只得支吾着求饶:“姑奶奶,求求你了,是小人不对,你快绕了小人吧。” 那边温柔也支吾着叫道:“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不行,放了你,你又反悔,你发誓再也不许欺负我,我才松口。” 李商胤一阵点头,温柔这才张开牙,李商胤舔舔嘴觉得有些血腥味,原来嘴唇已被温柔咬破,没想到这小丫头还会这套,我喜欢,叫道:“你属狗的呀,动不动就咬人,看看,都把我的嘴咬出血了。” 温柔看他的嘴唇鲜血狂飙,这才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但是转而一想又其上头来,撅着小嘴还道:“谁叫你欺负我的,是你自作自受,别忘了你答应再也不许欺负我的。” 杨玉翎那真的手帕给李商胤擦血,对温柔笑骂道:“你这小蹄子,这次玩得也太过火了吧,看把他嘴唇咬的。” 李商胤满脸委屈的诉苦道:“是呀,是呀,还是大老婆心疼我,那就安慰安慰小人吧。”说着又将嘴唇贴到了杨玉翎的唇上,顿时将她的双唇也染红了,杨玉翎挣脱了骂道:“嘴都破了还这么不老实,真欠小柔再咬深一点,你自己擦吧。” 说着将手帕丢与李商隐不再管他,两女各忙各的,只留李商胤一人无趣的站在那止血,要是就这样完事绝不是他的风格,说着他又厚着脸皮“调戏”两位美得不可方物的老婆去了。 三天之后,“无饿不坐”的生意又开始火爆起来,甚至达到空前的高涨,忙的温柔呵呵大笑,看着银子就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流进腰包,这时她才相信李商胤那所谓的“独家秘方”,果然是秘方,果然很独家,刚开始她还以为李商胤只不过是敷衍说说而已,原来他真是成竹在胸,早有对策,不觉间对他就更深信不移了。 至于李商胤的“独家秘方”也不是什么神秘的新鲜玩意,正是他在上大学时念念不忘的“芭比馒头”,当年无意间发现了步行街上的一家买“芭比馒头”的连锁店,只见前去买馒头的简直人山人海,那场队排的真叫一个壮观,简直像十里长街送总理一般,于是他便打算尝一尝。 但是排队对于他这从不“奉公守法”的“痞子”来说绝对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没有后门,那只有插队,但是要在这样长的一条队伍中插上一脚,靠的不仅是胆量勇气,还要有一定技术含量,显然对于无数次成功插队的李商胤来说,这点技术含量他还是有的,于是乎他只用了三年分钟就完成了那些花三十分钟的人没有完成的事。.info[]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芭比馒头就是,好!至此李商胤的食谱中又多了一样,再也不是鱼香肉丝、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等等诸类盖浇饭,从此李商胤就像吸了鸦片一样,几乎把每天早晨吃芭比馒头当做任务来干,长此以往便和店里的服务员mm混熟了,这才从他们口中套出一些关于芭比馒头的制作方法。 曾几何时他也想过也开这样一间店,其他的先不说,总能满足他的一张口,没想到如今会来到这里,没想到自己真的卖起了包子,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依然会记起芭比馒头的做法,于是乎一条“独家秘方”便应运而生了,他相信芭比馒头能够征服自己的味觉,当然也能征服大多数人的味觉。 果不其然,自从推出仿制版“芭比馒头”系列,“无饿不坐”的生意好得简直让人妒忌,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招风,别人的眼红早在李商胤的意料之内,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些眼红的土鳖们经会用这种手段来攻击他。 “偷窥!你说我偷窥,我偷窥谁了?”李商胤还是第一次被人家这样冤枉,虽然偷窥有能在他的行为中出现,但是他自己清楚,这次真的被冤枉了,而且冤枉自己的还是一个龌龊男。 原来正当他在店中忙的热火朝天时,突然一个龌龊男冲了进来,当众指着李商胤的鼻子说:“就是你,你偷窥我表妹洗澡,我要到衙门告你。” 李商胤看着他那满手面粉的手直指自己的鼻头,要不是有这么多顾客在场,李商胤真想将那根手指折断,然后再将他暴打一顿,然后毁尸灭迹,当然,事实上他只能微笑着将那个男人止住,“兄弟,有事我们慢慢说,请。” 说着李商胤拉着龌龊男就往内堂走,以免影响顾客,尽管如此,还有不少顾客带着鄙视的眼神离开,龌龊男一把挣脱李商胤,将声音又提高了一个k,说:“请什么请,敢做怎么不敢承认,你这个禽兽人渣,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揭穿你这个伪君子的面具,请大家给我评评理。” 众人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也都一脸疑问的看着李商胤,貌似要他交出个答案,就连杨玉翎和温柔两人的脸上也有一丝质疑,李商胤暗想:这小子的演技还真高,想搞绯闻来打夸我,我自己做了什么事我还不知道?清者自清,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看谁整死谁。 “既然你想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件事弄清楚,也好,根本不用进衙门,就让大伙给我们做个证,看看谁是谁非。” 龌龊男见李商胤没有一点惊慌的样子,甚至有些心有成竹,顿时脸色闪过一丝微妙的变化。 接着就听李商胤说:“就让我来揭穿你所谓的偷窥骗局,你说我偷窥你的表妹,那就请你的老婆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说个清楚。” 龌龊男有些惧怕的神色,但是如今骑虎难下,何况他相信自己人证物证都在,就算他巧舌如簧,也百口莫辩,想着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转身冲出了人群,片刻又拽着一个女人跑了进来说:“表妹,你就当面把整件事说出来,不要害怕,有这么多人给我们作证呢。” 那女人面无羞涩,哭哭啼啼的刚要将她怎么发现李商胤偷窥的过程描述出来,却听一人说:“姑娘有什么就说什么,有我们给你作证。” 女人朝那人微微一笑说:“感谢小哥和大家,我……”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龌龊男止住,这时就听李商胤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子乌虚有,完全是你编造想来侮辱我的名声,因为你是街头张记包子的张老板。” “对,我是张记的,大家也都认识我,但仅凭这怎么就能说我冤枉你呢?”张老板一脸不屑的接问道,众人也都跟着帮腔。 李商胤轻轻一笑说:“既然你死撑着不可承认,那就别怪我当着大家的面揭穿你了,因为你有明显的动机,那就是你妒忌我抢了你的生意。” 张老板切的一声将头摆向一边,李商胤上去抱住他的头说:“好,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虽然你这个姿势表面上说面自己很不屑,但是也有否认事实的意思,不是吗?张老板。” 张老板挣脱开来吼道:“别装神弄鬼的,再不给大家一个解释,我就真的要到衙门告你去。” 李商胤装作慢条斯理的说:“怎么?张老板不耐烦了,好吧,那我就让你早点失望了,第一,虽然你表面上装的很镇定义愤填膺,但是却隐藏着一丝心虚,逃不过我的眼神。” “第二,就是你这个表妹是假的,你有没有表妹我不敢确定,但我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你的表妹。”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只听张老板怒吼道:“她不是我表妹,难道是你表妹呀,刚才来我这住几天,没想到就遇到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李商胤嘿嘿一笑说:“你最好别再使用攻击性的言辞,不然等一会我要告你诽谤的哦,坦白的说良家女子都视贞洁如命,要是发生这种事,恐怕也只会羞于提起,不然以后还怎么做人,但是你这位‘表妹’却面无羞涩,搞得还十分情愿似的,这种情况只在一种女人身上会发生,那就是青楼女子,姑娘是不是?” 【019】猪,你生日快乐 说着他又逼向那女人,女人稍稍迟疑了一下否决道:“不是不是,我真的是他的表妹” “最近的生意还好吗?”李商胤随便而且快速的问道。 女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顺口埋怨道:“好个屁,好几天没有接……”,说到一半又停将下来,众人顿时看清了真相,李商胤的好戏好没有演完,又说道:“刚才你进来时我装作局外人为你撑腰,你却要感谢我,可见你跟本就不认识我,又怎么能知道是我偷窥你呢?而且言语轻浮,与青楼女子一般无二,所以是你在说谎。” 女人这才明白张老板当时为什么要打断他,原来那是说话就是李商胤,是他故意在试探自己,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中招,顿时无言以对,“张老板,你的钱我不要了,这事你自己处理吧。”说着她冲了人群跑开 只留的张老板一人站在人群中不知如何是好,惭愧道:“李老板,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也是一时利益熏心,才干出这样的混事。”说着竟要给李商胤跪下。 好戏演到这李商胤又岂会就此摆手,既然有人自愿做反面人物衬托他,他当然要将戏做到十足,连忙扶起张老板道:“不打不相识嘛,从今以后,张老板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简单的一句话说的张老板激动的呀,满眼泪水,更让众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受到意料之中的效果李商胤自然也很是得意。 好在自己聪敏,破解了这么一场无谓的风波,反败为胜,还把自己的形象塑造的更伟岸了,kao!没想到自己竟还有做侦探的潜能,原来自己有这么多有点,为什么以前没有意识到呢?要不然也不会头脑发热来到这里,难道真的是上天垂怜,嗯,看要改日要去拜拜神还还愿呐。 说起还愿,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生日起来,原来不知不觉中已有很多年没有给自己过生日,来到这里更不可能有人回想起了,哎,转眼间自己都是奔三的人了,岁月催人老啊!这样想着他突然想起了远在时空那一端的父母,自己突然失踪了,他们会怎样?会伤心吗? “伤心才怪,自己这样不争气,让他们操了这么多年的心,他们一定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会的,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孩子,血浓于水啊,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还没有报,哎。” “但是父亲真的很讨厌我,恨不得我死了他才开心呀,他一定不会伤心的。” “爱之深,责之切,他是恨铁不成钢才会对我那样苛刻。” 李商胤心里一番挣扎,之后竟有一点想家的感觉,母亲的泪水与白发,父亲的肩膀与曲背,两行清泪潸然而下,“对不起,爸、妈,是儿子不孝,让你们失望了,请原谅儿子吧,若有来生,我一定还要做你们的儿子,再还一世的恩情。” 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挽住李商胤的肩膀,轻轻地为他擦去清泪,温柔轻声道:“想家人了吗?我也是,可惜……,还好有你们在。” “是啊,你还有我们,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的。”杨玉翎朗声说。 李商胤将两女搂在怀中轻声道:“有你们在我身旁真好,我一定要感谢上苍把你们赐给我。”三人紧紧相拥不语。 片刻李商胤突然想起杨玉翎的生辰八字,明天正是他的生日,当下打定主意给她过生日,于是说道:“翎儿,明日是你的生辰,给你过个生日怎么样?就是庆生。” 温柔笑道:“好呀好呀,但是要怎么弄呢?请客吃饭?” 李商胤道:“饭当然要吃,但是要换另一种方式,这个保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一定给你们一个惊喜。” 温柔撅着小嘴嗔怒道:“哥哥偏心,自顾着姐姐,却没有吧柔儿放在心上。” “这不是还没有到你的生辰吗?到时候一定补上。”说着李商胤又不正经起来,双手在温柔身上游走,淫笑道:“既然你这样说,哥哥就先来补偿补偿你,怎样?” 温柔大叫:“不要不要,姐姐,你看他又欺负我,你也不管管。” 哪知杨玉翎却冷眼旁观道:“谁让你说他偏心的,可怪不得我。” 李商胤得令,更加猖狂起来,一时间把温柔折腾的哭笑不得,好不热闹。 翌日,暮色降临,李商胤和温柔两个神神秘秘的借口走开,只留的杨玉翎一人在店中,眼见着两人迟迟不来,不知又到哪偷懒去了,眼见天色渐暗,已没有什么客人,杨玉林也就早早打烊,朝家中走来。 开了门,却见屋内一片漆黑,不见掌灯,心想难道这两人没有回来,这么晚了,回到哪去呢?疑惑间推门进屋,刚想掌灯,却见厨房中透出一点灯光,黑暗中有两个人人影晃动,不会是小偷吧,想着杨玉翎大叫道:“什么人?” 虽然她表面上假作镇静,但是心里却害怕得要命,偏偏这个时候李商胤他们又不在,要是真的有恶人,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怎么办?还是先跑吧,想着杨玉翎的身体已经本能作出逃走的姿势。 正在这时,却听一阵歌声传来,但是这种歌曲她还是头一次听过,细细听来只听唱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这是什么歌曲,通篇只有一句话,但是听起来抑扬顿挫的还蛮好听的,杨玉翎只觉得煞是怪异,哪有小偷偷东西还唱歌的,也太猖狂了吧,惊慌间,却见灯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知道看清了眼前的这两个人。 哪里有什么小偷,正是李商胤和温柔两个,只见他们边走边唱,手里还托着一个圆盘,盘中盛着一块东西,不知是何物件,上面还插着九根蜡烛,烛光荧荧,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浪漫。 杨玉翎不知他们要干什么,不过看情形也知道不是什么坏事,反而很美好,让她不禁愣在那里,转而想起他们刚才吓自己,刚想发飙却听李商胤说:“嘘…,老婆大人,你辛苦了,生日快乐,快吹蜡烛许个愿吧。” 什么?吹蜡烛!许愿!我只听过跟菩萨许愿,还没有听过吹蜡烛能许愿的。 说着他两人已走到近旁,温柔还在依依呀呀的唱着刚学会的生日歌,原来他们借故走开就是回来布置这一切的,虽然条件有限,但是李商胤还是将就着做了一个蛋糕,又教了三十九遍才把温柔教会生日歌。 杨玉翎想起先前他说要给她庆生的事情,再看看现在的情况,料想这便是他说的惊喜,虽然有些怪异,但是心中还真有一些感动与惊喜。 李商胤见杨玉翎迟迟未动,知道他不懂如何操作,提示道:“这是我家乡的习俗,这个东西叫蛋糕,时间匆忙,可能不太好吃,你一口气将蜡烛吹灭,然后在心中默默许下愿望,以后愿望就会实现,和求神拜佛差不多,快,蜡烛快要烧完了。” 听了他的提示,杨玉翎貌似明白了许多,深吸一口气,噗的一声将九根蜡烛尽数吹灭,温柔高叫着鼓掌说:“切蛋糕,切蛋糕,小柔要一个大份。”看来她已了解过生日的整个流程,说着将把精致的小匕首递给杨玉翎。 杨玉翎就按照她的指导分切蛋糕,正切着却见李商胤抠了一点蛋糕就往她的脸上抹来,顿时一场在现代落入俗套,在古代却新奇无比的蛋糕大战就轰轰烈烈展开了,直到好好的一个蛋糕大部分都转移到他们的身上时,这场蛋糕大战才偃旗息鼓。 当然李商胤的浪漫手段到这开刚刚开始而已,说着他又呈上准备好的各式点心,就差没有各种饮料了,要不然还真像个现代生日part。 杨玉翎吃在嘴里,蜜在心里,正高兴着,只听外面传来一阵爆竹的响声,一不是新春二不是过节的,怎么会有人放炮仗,转身出去看时,只见天空中挂着一个巨大的彩球。 彩球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向四周扩散开来,流光溢彩四散开来的点点金光,把夜空装点得如此灿烂夺目。接着又听“咚”的一声脆响,一朵巨大的金黄的秋菊又在天空盛开了,仿佛一位仙女,在千万目光的青睐中徐徐盛开,掩着黄,露着白,映着紫,散着耀眼的流金,全着魔了似地一层嵌着一层,一卷扣着一卷,一环套着一环,构成了一幅巨大的祥和壮丽的流彩画。 两女看的惊叫不已,说话间又听啾的一声,只见两条金黄色的火焰拖着长长的尾巴,冲向漆黑的夜空,之后变成了许多闪耀的小彩球,又变成一束束五颜六色的鲜花。 鲜花凋谢,又是一阵轰隆隆的响声,数条火龙直冲天际,同一时间炸开,顿时将漆黑天空装扮的异彩流光,更奇妙的是天空中还有一句话浮现。 “猪,你生日快乐!” 【020】绝对雷人 杨玉翎知道那是李商胤对她说的,此时的她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激动地无话可说,太浪漫了,李商胤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手段”收到了预期效果,杨玉翎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所以效果甚至超过了他的预想。.info[] 还好这个时代的烟花也已经发展到一定阶段,为了老婆,就是死亡所有脑细胞李商胤也在所不惜,搬出他脑袋中储存的所有关于烟花的知识,才搞了这么一场盛宴,但是他绝不会就此停手,因为他还要让这场盛宴达成完美的升级。 李商胤神情一换,顿时化身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嘴角浮起一丝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迈着款款情深的步伐向杨玉玲走来。 杨玉翎痴痴的看着他向自己一步步逼近,她神情绷得老紧,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潮红,胸脯一起一落,显示着她那颗跳动的心房,她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紧张过,简直快要窒息了一般。 惊慌间李商胤已经走到她的面前,近在咫尺,摆着早就设计好的pose,深情款款的掏出一个盒子,显然是生日礼物,看来他准备的还挺充分,轻声道:“猪,你生日快乐,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杨玉翎用着仅有的知觉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精美的发簪,看样子价格不菲,杨玉翎感动的捂着小嘴不知要说些什么,眼眶中盈盈含着泪花。 李商胤心中得意的一笑,感动吧,想哭就哭出来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有多喜欢了,我挑礼物可是一流的,嘿嘿,接下来就让我来完成最后的华丽落幕吧。 “良人生辰,朗月星空,姹紫嫣红一片。赠卿宝钗,郎为卿带,蒲苇磐石爱。但看卿美姿,结语形容。怎堪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貌相比拟。细看这多情,恰似仙姬,凡尘无几。” “方信回眸百媚,粉黛无颜,浓妆淡抹莲滟。羞花映水,弱柳扶风,恐红粉回天宫。只求相偎依。初时见,睡眼望穿花容现。点绛唇,伊人轻妆,枕前言下,了余深情。誓盟垂,今生断不孤鸿飞。” 以前都是借别人的,如今触景生情,情由心生,有感而发,信手拈来,竟然自成一首古词,李商胤也大为惊叹,看来古人所说的什么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还真有那么点意思,灵感来了,简直如尿崩,挡都挡不住啊。 李商胤满腔深情的缓缓吟诵,直到他最后一个声音落在“飞”字上,三人就像是被施定身法一般,场面整整僵持了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李商胤只觉得双唇一片温热,杨玉翎竟然主动的吻了他,一个矜持的古代女人竟然主动吻了自己! 太牛逼了,李商胤简直佩服自己佩服的不行,乖乖!原来了古代的mm这么好泡,随随便便几句诗词就能抱得美人归,博得美人芳心,kao!幸亏哥们早些年在这方面还有点造诣,看来知识这东西还真像朋友一样,用到时才知道它精贵。 杨玉翎从李商胤的词中听出了他的海誓山盟,还把她猛夸了一顿,又怎么能不感动,此时此刻,除了深情的一吻,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心中的感动与幸福,害的温柔在一旁看的如此如醉,吵着自己生日的时候也要这样的待遇。 到此这一场以“猪,你生日快乐”为主题的生日盛宴才落下帷幕,但是这场盛宴却带了异常更大的商机,通过这次生日part,让李商胤决定要发展包子店的周边产品,于是一场关于“无饿不坐“业务及店面的整顿便浩浩荡荡的开展了。 介于工程浩大,远远不是一两人可以解决的,李商胤只好将整顿工作交给专业的团队来做,想当年,李商胤家的新房装修一搞就是半年之久,可是住进去才知道什么叫豆腐渣工程,所以现在要搞装潢,当然要谨慎,每一样李商胤都亲自监督。 首先的任务就是找一个效率高有责任心技术精湛诚实可靠又合眼的专业团队,但是条件多了,适合条件的就少了,按照李商胤这种苛刻的要求,符合的基本上没有,在二十一世纪,所有的施工团队都可以pass了,但是谁让他现在来到了古代,民风朴实的古代。 所以这些担心自然要少一些,剩下的就是效率和技术的问题了,一个古代的施工团队能否迎合一个二十一世纪现代人的口味,这可是一个极具挑战而且尖锐的问题,但是上天现在偏偏就这么照顾李商胤,似乎一切早为他安排好了一样,还真让他找到了这么一个人。 “敢问这位仁兄,你是包工头吗?”茶楼里李商胤对着一个貌似建筑工人的人说。 包工头!那是什么玩意?那人听了之后,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头牛,李商胤见状立即明白自己又说了生词,转而改口道:“就是建筑工匠,我最近想装修…想修补房屋,不知仁兄能不能帮上忙?” 那人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呵呵笑道:“客气客气,只不过大伙在一起做工而已,兄台要修补房屋找我们就对了,刚好做完一家,兄弟们也都有空,保证兄台你满意。” 那样最好,要不然小心老子到时候翻脸不认人,别看现在嬉皮笑脸的套近乎,老子翻脸时就算皇帝老子我也不会给面子。李商胤见这几个人还比较合眼,并且他已经看了八个团队,此刻实在有些撑不住,所以就爽快的答应了,说:“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其实我想改一改店面的格局,这里是图纸,你们就照着我的图纸作业就行了,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完工时要和图纸相差甚远的话,我可是一文钱也不会付的,怎样?” 图纸也不是没见,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有幸见到这样的图纸,原来是李商胤是按照现代制图的方法画的图,再加上他融入了很多现代的装修元素,所以才让这几个专业人士看傻了眼,但是有生意上门岂有不赚的道理,照着图纸做就是了,所以这几人也就拼死应了下来。 接着是买料等等一系列烦心事,但是李商胤却像一个家庭主妇逛菜市场一样,乐此不疲的奔东奔西,真可谓做到了样样亲力亲为,装修工作依照计划进行,那几个人终于不辱使命的完成了工作,经过李商胤验收合格之后,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保证这绝对他们从业以来做过的最有压力最有挑战最为新奇的工作,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手中诞生,仿佛华梦一场,直到完工时这场梦才醒来,以至于连他们都不相信这项工程是自己做的,一个个望着自己的双手,搞得好像附身一样,李商胤看着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设计的店面在这个时代有多么雷人了。 且看这个经过装修的“无饿不坐”,上下共分两成,一层还是以包子为主,对门摆着一个李商胤制作的招财猫,介于当时的条件有限,还有他的手工确实不怎么样,所以可想而知这支招财猫到底有雷人,简直可以称之为异物,好在样子还很可爱,不至于让可人误以为是什么恶魔妖怪,要不然还有什么人敢来这里呢。 这还不是最新奇的,最新奇的要数墙壁上的一幅幅图画,原来是李商隐亲手绘制的宣传海报,上面画的是他设计的各式点心糕点,就是介于条件有限,所以样子有些古怪,好在这些对于古代人来说本来就是怪异的事,也就见怪不怪了,二楼是销售点心糕点的地方,李商胤在这里还设置一些情侣包间。 一切都基本设施都搞定,就差工作人员了,一是因为业务需要,二来李商胤也不想让两个老婆太辛苦,所以李商胤决定搞个招聘,于是大摆横幅,煞有其事的表明:本店因业务需要,现特向广大良好市民招聘,需要服务员五名,厨师两名,会做面试者优选,薪资优厚,待遇良好。 李商胤至所以这样大摆龙门阵,主要原因还是要满足自己的一点私心,以前都是别人面试自己,现在有机会了他当然也想过一把面试瘾,街坊四邻的还没有见过这样新奇事,还以为是什么杂技表演呢,自然要来凑凑热闹,一传十十传百,一是将小小的地方围的水泄不通,李商胤这才相信舆论宣传的作用。 经过一番慎重的筛选,基本上都找到了合适的人员,唯独糕点师没有合适的人选,想来在这样的时代要想找一个符合要求的糕点师确实是一件困难的事,李商胤也只好作罢,只有自己亲上阵了,岂料就在收场的时候,却有一骑红尘向这边冲了过来。 只见一股尘烟直冲云霄,那速度绝对风掣电闪,什么牙买加的博尔特,在这真是面前也只是个菜鸟,小巫见大巫而已,李商胤眼睛闪过一阵精光,kao!又不是拍电影,这效果做的,乖乖简直堪比那些大片呀,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些么绝世高手武林大侠赶到,来者何人?要干什么? 【021】客官,不可以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那阵烟尘已经像台风登陆一样靠近,烟尘抖落,果然有一种台风袭来的感觉,李商胤只觉得身体被这种气势逼得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再吸点灰尘,被呛的上气不接下气,cao!什么来头? 正当众人带着惊讶加质疑的眼神在烟尘中等待这位神圣降临时,只听一声大叫道:“等等俺,俺要应聘那个……那个厨师……” 这是一个听起来就让人觉得他是个土鳖的声音,李商胤瘪了瘪嘴显得超级鄙视,果不其然,尘埃落定之后李商胤终于见到了那个“期盼已久”的面孔,只见这哥们的体态说的客气一点是雍容,说得难听一点就是肥胖,一看就知道是个厨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除此之外,他那肥嘟嘟的脸上还长着彷如针芒一般的拉碴胡子,长长地辫子虽然胡乱盘了起来,但此时也已近乎披头散发,黑黑的脸面不知道是出娘胎就是这样,还是因为脏污的缘故,大大的肚子挺得像个孕妇,让李商胤的要跳出来,什么?我说哥们,你这啤酒肚到底是怎么样的?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估计在市面上都没有合适你的裤带。 说着只听哐当一阵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坠地,转眼一看,只见在他身后落下来一些炊具,看看那口锅上还滞留着不知哪年的油底子,那口刀也锈迹斑斑,开有几个缺口,估计连杀人都杀不死,难道他就是这些下厨的,不是吧? 正当李商胤怀疑之时,那大汉又拍了拍身上,顿时又激起一阵尘埃,嘿嘿一笑说:“俺叫王大嘴,其实……其实俺的嘴也不大,只是因为俺比较能吃,人们就都叫我王大嘴,俺在庆荣街听说这边有聘请厨子的救过来了,你是老板吗?看看俺合不合适?” 说着他一脸“可爱”的望向李商隐,看了他的形象在听了他的说辞,李商胤心里暗嘀咕道:“不是吧,庆荣街和这里整整隔了三条街,看来我这招还是蛮有爆点的嘛!算你有点眼光,还能看出我是老板,你的嘴也确实不大,但是你的造型完全不是我这一挂的呀,要是我聘了你,以你这严重影响市容的形象,想把我的生意搞垮也绝对是有可能的,想应聘也应该整理整理换套行头先,以你的行头很难让人相信你可以做出美味佳肴,要是没有天赋,就不要出来做。(..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光说无凭,是骡子是马,我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况且要是拒绝了他,反而影响自己完美的形象,面试他吧,很可能浪费时间,但是不面试他,依照他的架势,很可能更浪费时间,算了,就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面试你一下吧,想罢李商胤轻轻一笑道:“好说好说,敢问兄台有何手艺?” 王大嘴挠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似的,酝酿了半天貌似鼓足了勇气终于开口道:“其实俺家九辈子都是做厨子的,而且都是一子单传,祖上的厨艺那可是鼎鼎有名的,但是到了我这一代……偏偏我王大嘴好吃懒做,不图正业,就只学会了面点,而且还经常做一些奇形怪状的点心,所以家道中落,但是我的面点手艺可是很有把握的,只是人家接受不了,所以……哎……都怪我没用。” 没想到这胖娃娃还有这样一段心里路程,李商胤听罢得意的一笑,仅凭直觉他知道他要等的人已经来了,糕点师的不二人选就是王大嘴,李商胤抬手一拍,又拍起一些灰尘,没想到家伙身上还真脏,他也只好强忍着哈哈笑道:“王兄,不是你没用,正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只不过你的大才没有放在合适的人手上,重现在我就正式聘用你为‘无饿不坐’的糕点师,一定会让你的闪过点展现在人前,马上上班。(..info)” 说着李商胤递给他准备好的聘书,王大嘴虽然不明白“聘书”和“上班”的意思,但是看情形也猜出自己已被聘用,顿时激动的哭笑不得,又停了李商胤的话,感动得不知所措,一头跪下说:“感谢老板这样赏识小人,知遇之恩,小人就算肝脑涂地,也要报答。” 李商胤一把抓住他本想替他起来,但是用尽全力试了一把,他还是放入佛尊一样文丝不动,王大嘴感到李商胤的诚意也变起来,又听李商胤说:“什么小人不小人的?以后我们之间没有尊卑之分,大家在一起共事,看得起我李某人就当我是朋友,看不起就当我是老板就是。” 王大嘴听了神情一怔,有感动万分,连连点头称是,李商胤这一拍又拍出许多灰尘出来,轻咳了两声道:“还是请王兄梳洗一番,才好工作。”王大嘴听了有些不好意思,收拾了盆盆罐罐便和李商胤去了澡堂。 人招齐了,店也装好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在不开张更待何时?“无饿不坐”再度开张,有了前面的基础,再加上李商胤的宣传手段,和一些促销方法,当如的场面也可算是人山人海,还有前来贺喜的,这其中就包括他的结拜兄弟,天帮帮副帮主唐玉龙和青龙帮分堂首领安禄山。 两人都带了丰厚的贺礼,自从接纳了李商胤的建议,两帮都忙于正当生意的合作之上,一时间生意兴隆,达成双赢局面,不仅打击了竞争对手还收复了不少失地,更为意料之外的是由于他们明里都从事正当生意,也不再危害四方,搞的在群众之中的亲和力和信任值也都提高了,简直是一举多得,所以现在人们见到两帮人马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畏惧,自然他们两人的出现也不会产生暴乱。 唐玉龙拱手笑道:“恭喜二弟,早就听说你开店了,只是前一段时间和三弟忙着合作之事,实在分身无法,没有前来贺喜,此番前来一举陪过,果然不出我所料,而地震不是池中之物,小试牛刀就有这样的成效,看来我们也要努力了,要不然到时只怕饭碗要被你抢了,哈哈。” 唐玉龙一番漂亮话说的大义凌然,但是话中也给李商胤打了预防针,李商胤岂会听不出,呵呵迎上道:“我哪能大哥三弟相比,小打小闹而已,又怎会抢了你们的饭碗,你说是不是,三第?” 结拜那天安禄山就对自己当了老三不爽,如今听李商胤这样叫来更觉得浑身不自在,但是他也接近人精的程度,又岂会在表面上表现出来,呵呵笑道:“二哥谦虚了,还是大哥说得对,再不努力,很快就会二哥抢了饭碗,到时候还请二哥照顾照顾兄弟们,手下留情啊。” 他一番哀求的话说的是三人哈哈大笑,由于准备充分,一切尽在掌握,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主打的包子照常畅销,李商胤也添了两个品种,更是大买,王大嘴果真没有辜负李商胤的期望,他的那一手果然天生就是做糕点的料,大显其能,按照李商胤设计的造型,做的各种点心糕点色香味形俱全,让人看了垂涎欲滴,食欲大增,恨不得撑破自己的肚皮也不能解欲,所以声音自然异常火爆。 几个服务员也是经过李商胤精挑细选的,姿色自然是一等一的,不算倾国倾城,也是小家碧玉,煞是养眼,在经过李商胤一番**,哥哥举止尔雅,礼仪得当,服务周全,在配上温柔设计的整齐划一的工作服,简直秀色可餐,风流自成一派,穿梭在人群中微笑服务,引得客人一阵好评。 这个姑娘们不禁相貌扬言服务周到之外,李商胤还为他们一个个取了好听的名字,让杨玉翎绣在她们的衣服上,这样方便顾客呼唤,使得交流更为方便,分别是紫榆、碧桂、红梅、粉桃和青楠,一时间只听她的们的名字响遍整个店内,害的这五个小美人忙得不亦乐乎。 同时惹得安禄山埋怨道:“平时在这蒲州之内也没有见过这些可爱的人儿,和青楼那些胭脂俗粉想比,多了一份清雅,少了一份世俗,倒有另一番韵味,我说你是从哪找来这些下人的,改明儿也帮我找几个,我那刚好少几个下人。” 李商胤听了心里暗暗鄙视道:切!明明是色狼,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想搞几个漂亮小保姆就直说,就你这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转而笑说:“第一,三弟要想找家政愿不需要我帮忙;第二,她们并不是下人,在我这里没有贵贱之分,她们和我平起平坐,有饭大家一起吃,有难大家也一起扛。” 安禄山认为李商胤卖弄清高,当然不爽,眼见异常无谓的争吵将要发生,唐玉龙呵呵笑着带过:“二弟这几个帮手确实不错,三弟你是不是看上了,要是看上,大哥给你做主,人家提亲,给你逃过老婆怎样?” 两人知道他有意和事,当然也就知趣的停了下来,又呵呵的说笑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事实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只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到吧。 正在这时,热闹的一楼大厅里却传来一句惊吼,只听道:“客官,不可以!” 李商胤一听便知那是紫榆的声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022】龙套小角色 三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楼的人群中有一人在纠缠紫榆,看样子又是色狼一个,看见飘浪姑娘就不老实起来,cao你丫的,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武,你当我这是青楼妓院啊,小心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没等李商胤出手,只见安禄山卷着袖子,一口啐道:“什么东西?竟敢在这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今天要不收拾了你,那才真叫无法无天了呢。” 说着他就要下楼收拾那个瘪三,但是还没有走两步,就被李商胤和唐玉龙同时拦住,李、唐二人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同的动作,相视心领神会的一笑,唐玉龙嘿嘿一笑道:“三弟,这是二弟的地头,他还有表态,你又怎好造次,何况今天是开张之喜,要是大动干戈,只怕会影响到二弟的生意,岂不是得不偿失。” 李商胤哈哈一笑道:“多谢三弟为我着想,这种小事不需要三弟亲自动手,众目睽睽之下,相信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大动作,且看看再说,喝茶喝茶,呵呵。” 且看那个色狼,一身无赖流氓打扮,穿的是粗布麻衣,再看他的长相,李商胤不得不承认,这小子长的还真的蛮上镜的,放在二十一世纪怎么说也算个花瓶美男,当无赖确实可惜了,怪不得紫榆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小脸绯红的逃脱,看来这小妮子对于这小子的侵犯并不是一棒打死。 哎!帅哥还是有一定优惠空间的,就像美女在任何条件下都享有特权那条国际惯例一样,正当李商胤跑题的这一会功夫,那小子竟当众厚颜无知的公然调戏起来,而紫榆也只是介于面子半推半就,一时间搞的场面好不热闹,。 “姑娘,你长得好漂亮啊,简直貌若天仙,能不能坐下陪大爷我说说话。”kao!就你这熊样也能称作大爷,所说你这招泡妞的技法有些老套,但是能做到不论场景不论时间收发自如,你也不枉古今第一无赖贱人了。 “客官,不可以。”拜托!我的紫榆小姐,不可以你就走开,不要半推半就的,这样很容易让人觉得,你的潜台词是同意了。 “姑娘,你不要老是不可以不可以的嘛,你这样叫的大爷我心里痒痒的,你们说是不是,啊?”cao!果然够**够无耻,不仅自己“出境”还不忘了与群众互动,这帮吃客也不负重望,帮腔附和道:“是啊,是啊。”个个脸上都暴露着男人本色的特性,就连那些女人也貌似看好戏的个个笑面如花。 “不可以,不可以。”不是吧,又是这句,我的紫榆小姐,你果然在五人中是最花痴的一个,就这种货色也能让你如痴如醉,麻木似的重复着一句。 李商胤的脑中思绪乱飞,不行,在这样下去,非把我的名声搞臭了不可,搞得真他妈的就跟妓院似地,食客变成了嫖客,服务员变成了红尘女,那我岂不是要变成龟公,想着李商胤的脑海中冒出一个个经典龟公的形象,连忙摇摇头打断思绪。 那小子也来越大胆,竟然快要把紫榆搂在怀中,一边调戏一边揩油,一只手甚至要在紫榆身上游走,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有一只手抓住看了他的手,而这只手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位姑娘的,一是因为按照他的经验,眼前这位姑娘基本上已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二来她也不可能有那样大的力道,这股力道暗暗传来,捏的他不禁叫疼,好像在暗示他不要乱来,否则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他本能的放开了手,定睛一看,只见姑娘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那种笑容中好似包含了千刀万刃,一刀一刀的生生要将他活剥了,他第一感觉到这样一种压力,这难道就是不怒自威吗?他顿时杵在那里,店内的食客也都恢复成正常状态,完全不理会这边。(..info) 紫榆转身看见李商胤,神色一惊,低头惴惴道:“老板,我……”。 李商胤抬手止住她,笑面佛一般拱手问道:“请问兄台尊姓大名?” 那人还以为他要出手,本能的往后一躲,看清了李商胤只是拱手作揖,才安心的恢复正常神色,不免尴尬,一张俊俏的脸顿时窘的不成样子,好在他的脸皮厚的还有一定的功底,这一点变化只发生在转瞬之间,但是却没有逃过李商胤的眼睛,心中暗想:原来只是个龙套小角色,今天落到我的手里,就别怪我忽悠你了。 那人眼见李商胤笑里藏刀的模样,顿时没有了刚才调戏mm时的从容,升值有些局促起来,但是他还强压着阵脚,所以弄得很做作,本想趾高气昂的报上大名,那只话说出口却变成了“我……我叫……张……张二狗……狗……”。 哇塞!看你也长得人五人六的,没想到却取了这么个劲爆的名字,李商胤乘机占便宜道:“什么?狗?叫什么狗?请恕在下没有听清,烦劳兄台再说一遍。” 张二狗正在纳闷为什么自己会那样紧张,以至于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的,又听到李商胤这样打趣,顿时又气又羞,本想一走了之,但是又不想丢面子,再有被李商胤逼得无路可退,一时半会也只能怪自己取什么名字不好,偏偏取了这么一个,只好含混其词道:“张二狗。” 李商胤也算缺德缺到底了,把人家损的差不多了,这才收手,心中早有打算,对于这样一个有点孬的痞子,最好的方法不是当头一棒,再打击到无法翻身,而是大棒在手温言在口,先打一棒再给你一块糖吃,让你吃点苦头又倍感温馨,一硬一软轮番交替,直到你屈服为止,李商胤此刻一脸淫笑,正是想用这招。 只见他一步上前抱住张二狗的双手,搞得就像总理慰问似的说:“原来是张兄,失敬失敬,今天我请客,张兄尽管享用,可否赏脸上二楼一叙,请!”说着摆开架势,已经让张二狗不能否决。 两人上了二楼,李商胤又将唐玉龙和安禄山介绍给他认识,唐、安二人看见李商胤在后面一个劲地递眼色,自然了解他的心意,极力的配合,搞得好像会见国际来宾似的煞是殷情,张二狗一听眼前这两人一个是天鹰帮的副帮主,一个是青龙帮的分堂堂主,顿时又吓的瑟瑟发抖起来,暗想这家伙是什么人呀,怎么连盛极一时的两大帮派都和他有联系。 李商胤招呼他坐下,又特地吩咐紫榆上来招待,张二狗此时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夹尾巴狗,噤若寒蚕,李商胤亲手夹了一块点心放在他面前的小盏中,轻声说道:“张兄请用,说了半天,我还没有自报家门,实乃不敬,小姓李,名商胤,字天虹,也是初到贵宝地不久,小本买卖,日后还劳烦兄弟们照顾啊。” 唐、安二人听了都是一愣,面上的意思是你小子什么时候有字了,定是在装文雅,也就不揭穿你了。正如他们所料,“天虹”这个字正是李商胤一时头脑发热胡乱说的。 张二狗心中暗道:这孙子也太能扯了吧,看你这阵势还自称小姓,分明是在侮辱人嘛,你会需要我们这样的人照顾?鬼才相信。这种话此时他也只能在心中想想,拱手惴惴道:“客气客气,岂敢岂敢。” 但他的微表情早已落在李商胤眼中,知道他是言不由衷,但是李商胤却不怒反喜,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能搞个心腹自然最好,看这小子也挺能演戏,很有潜力,李商胤顿时想收了这个龙套小角色,于是故技重施,让他一步步屈服于自己,张口又问道:“恕李某冒昧,张兄现在家在何处?何处谋生?家中可有父母妻小?” 这一番问候温存体贴周到,估计是个人都会如实相告,偏偏似乎又被李商胤问到了点子上,张二狗听罢脸上顿时露出一丝难忍,眉头间也浮现出一些愁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实不相瞒,其实在下也是官宦子弟,家父官至正六品下阶长吏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得一房娇妻,无奈在心无心读书,一心从商,与父母相抵触,届时父亲在仕途上失足,一夜之间双亲驾鹤西去,家道至此中落,我那娇妻也弃我再嫁,都是我没有用,现如今只能浑噩度日,并无生计,自知堕落轻浮,安奈翻身无法,取‘二狗’之名用以自嘲,惭愧惭愧。” 话语间张二狗不禁感伤,李商胤感觉他的经历竟与自己有些相似,都是天涯断肠人,同病相怜,顿时心生相惜,再见他言语间还有点文墨,更是打定主意要帮他一把,朗声道:“好一个二狗自嘲,我也曾一度自甘堕落,但如今也挺了过来,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你心中要有一丝上进之心,天道可昭,我相信张兄可定会有一番作为,话说到这,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我有心与张兄共举大事,不知张兄可愿帮兄弟一把?” 李商胤的话就停在这,只看张二狗的反应,只见他犹豫了半天缓缓道,不行…… 【023】结束蜗居 什么?不行!妈的,我不惜运用心理战术,软硬兼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说歹说浪费了这么多口水,兜了这么一个自己差点收不回来的圈子,你竟然跟我说不行,在我没有动怒之前你最好自行改口,或许还有机会,要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 李商胤顿时被气得莫不着东南西北,转而一想,既然他肯拿自己的家世爆料,心中也存有斗志,就绝不会拒绝这么一个邀请,这对他来说孬好也算一个机会吧,难道他已另谋高就?但是样子却不像,抑或是另有隐情?神情貌似有三分像,我日,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像个娘们一样扭扭捏捏。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由我来问吧,“不行?难道张兄嫌弃兄弟我这小庙?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说来,也好让兄弟我死心,要是张兄已经另谋高就,兄弟我绝不会耽误张兄的前程。”李商胤差点嚎啕大哭起来,彷如曹操拼死要留关云长一样,心想这样你还不感动? 果不其然,李商胤说完,张二狗好好的一个七尺男儿竟然噗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好像死了爹娘一样的泪流满脸说:“李兄这样抬举小弟,士为知己者死,就算让小弟为李兄一死,小弟也绝无半点迟疑,又岂会有嫌弃之理,只是……只是张兄几位都是有身份的人,而我只是一个自甘堕落的无赖混蛋,又岂能与几位共举大事,实物大才,能得李兄如此赏识,惶恐之极。” kao!古代人就是够坦诚,够直白,我喜欢,好一个士为知己者死,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墙倒众人推,不踹你一脚就算好的了,就算唐、安二人也不是推心置腹的,只不过大家相互利用而已,如今要是真的能的这样一个知心人,也不是为一件好事。 李商胤想罢更想收了这小子,朗声道:“就凭你这句士为知己者死,我李某就要结交你这位朋友,要说他二位是有身份的人倒也不差,但你看看我李某像是有权有势的吗?只不过有幸结识两位好兄弟,到底也是狗仗人势,要是张兄再不答应我,就是真的看不起我李某人了。.info[]” 这一句“狗仗人势”的说唐、安二人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就连张二狗都为之一怔,李商胤想我这样自贬身价,你再不同意,那真是我的失败了,果然张二狗实在经受不起这样“轰炸”,拱手跪拜道:“李兄如此这般,我再不答应就太不识抬举了,从今以后,唯李兄马首是瞻,谨听李兄的吩咐,肝脑涂地,做猪做狗也要报答李兄的知遇之恩。” 哇!不是吧,不用发这样够真诚够爽快够激昂够豪迈的誓言吧,搞的人家还真感动了,李商胤装的义正言辞似的说:“不…不…不,我不要你马首是瞻,不要你肝脑涂地,更不要你做猪做狗,我们是兄弟,是要一同共犯难的,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这一嗲你要牢记了。” 这些人还真是的,给一点真心就顺顺便便的要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搞的我好像很高贵似的,虽然我喜欢你们的忠诚,但也不用搞得这样吧,算了日后在系统培训一下吧,张二狗见李商胤突然严肃起来,立即点头称是,心中又有几分感激。 二进宫,“无饿不坐”再度开张,一切都顺顺利利,唯独这一点小插曲,还让李商胤收到一个心腹,且说张二狗果真还有两把刷子,把李商胤交给他的财务工作做的稳稳妥妥,头头是道,账目清晰了然,厨房有王大嘴和周大勺两人,按照李商胤融合了古今中西元素设计的菜式,做的自成一派,别具风格,加上他们两人的手艺,更是锦上添花。 服务方面,有五个貌美如花的mm,再配合李商胤培训的微笑服务等服务礼仪和推销手法,“无饿不坐”的生意真的蒸蒸日上,如果做成月销售营业额表的话,绝对是直线上升,当张二狗给李商胤报账时,李商胤才知道,短短上个月内,除去开销,就进账九千五百四十七两银子,这对于一个规模不是很大的店来说,不得不承认是个很好的业绩。 盈利好,员工的福利自然也就好,李商胤一口气将每人的工钱提升了两次,张二狗三个月共拿了纹银七百两,七百两是什么概念?放在小户人家,估计能够好几年的吃穿用度,转眼间由一个邋遢无赖变成一个白领,物资的富足带来的是精神的振奋和自信心的强化,张二狗不得不承认,自从跟了李商胤自己又找回了昔日的尊严,自己似乎又成了一个人。 王大嘴和周大勺各拿了四百两,这两个土鳖貌似头一回一次性见到这么多钱,关键它还是属于自己的,一时间几乎眼冒金花,仿如梦幻,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对李商胤更是感恩戴德的,两个好几十岁的老几哭得稀里哇啦,然后像贼一样抱着银子哭爹喊娘的回家,周大勺声称要讨个漂亮老婆,王大嘴信誓旦旦的说要给他娘做几件好衣服,然后自己美美的吃一顿。 紫榆等五个小妮子也各自拿了三百两,高兴的昏天暗地,以女生特有的尖叫声拥着李商胤乱蹦乱跳,他们之中,粉桃之前都快要被父母卖到青楼了,幸亏李商胤向她的父母承诺,进了“无饿不坐”的收入绝对要比青楼高,才挽救了她一遭,如今每月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粉桃傻傻的喃喃道:“乖乖!果真被老板言中了,要比到青楼卖身划算多了,幸亏遇到了老板,要不然……”。 除了物资上的奖励之外,当然还需要精神上的激励,要不然这些土鳖们真的有可能在物资满足中不思进取,于是李商胤大摆豪门夜宴,一来是为了庆祝生意火爆,二来也是为了鞭策鞭策这些手下人,于是在夜宴上大发慷慨激昂之词,搞得人们热血沸腾,彷如已迈步在希望的田野上,美好的日子就要到来,一瞬间干劲十足。 事实证明,李商胤这招不是没有效果的,经这一次打着庆祝幌子的动员大会,大家团结一心,众志成城,“无饿不坐”再创佳绩,转眼又过半年,不知又有多少白花花的银子流进,在这半年之中,“无饿不坐”又经过了一次装修,之后的规模是以前的两倍有余,十足的一家五星级店铺。 半年之内,这一帮人渐渐成了李商胤手下的元老干将,个个都步入小资阶层,在李商胤的精心培养下,个个都以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精干人才,这也是李商胤培植团队实力的第一步,时至今日,刚开始简单的致富思想已经远远满足不了李商胤心中的欲望,渐渐地一个宏伟蓝图正在他心中构建完成,只待按照计划一步步走下去。 这半年最显著的成效自然是口袋中的银子越来越多了,现在的李商胤真的可以算是名副其实的暴发户了,没有富的流油也富的淌水了,终于在一天茶余饭后,李商胤注意到了自己的房子,这套房子是杨玉翎的双亲留下的,说大不大说小也不是太小。 前前后后加上院落,总共差不多一百五十坪,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绝对算是上等住在条件了,尤其是在繁华地段,少说没有几百万也是拿不下来的,但是别忘了现在是古代,没有开发商的爆炒,虽然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但是皇帝老儿没有那个闲心去管你多占领几分地,地皮便宜的简直好如菜市场上的剩菜烂叶,只要不太猖狂,估计也没有哪个吃饱了没有干撑得去管你用地置房。 所以一百五十坪最多也只算个经济适用型,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那些大户人家住宅搞的跟个游乐场似地,绝对的豪宅,还是这里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凡现在手头上也有两个小钱,不如也换套豪宅住住,以前这种事只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现在有机会爽一把,李商胤自然不会放过。 但是碍于太过招摇显眼,李商胤还是将一切手续注意事项详细的了解了一些,太大的户型就暂时就先搁一搁,先来个“别野”住一住再说,可惜当时的建筑条件有限,要不然估计他非要整个loft来才甘心,哥们终于可以摆脱“蜗居”时代了! 打定了主意,接下来就是算地方了,本打算买套“现房”回去省事,大不了自己在装修装修,李商胤和张二狗腿都快跑断了,累个半死也看了十几套,没当张二狗觉得很好时,总会看到李商胤颇为惋惜的摇摇头说:“好不好,但是还差那么一点。”总之就没有一套能够达到他的完美要求的,这才知道眼前这个老板果真是个挑剔的人,而且这股执着劲简直可以和菜市场上拼死也要砍掉几毛钱价的大妈媲美。 本来这种跑腿的活就是一种苦差事,偏偏又遇上了李商胤这样的角色,张二狗叫苦不迭,终于眼见李商胤有打退堂鼓的意思,料想这一天终于可以他妈的结束,哪知却见李商胤满脸惊喜地说;“我又有一个新的想法……” 什么?又――有――新――的――想――法,他妈的完了,这丫的还真没完没了呢,不知他又要出什么鬼点子折腾…… 【024】这,就是我的享受 张二狗额头立即浮现出几道黑线,然后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转而一脸甜蜜的贱相问道:“是吗?什么新的想法?” 搞得他就跟很想知道似的,其实他心里期初,笑也好酷也好,总之这一“劫”是躲不过的,既然这样还是不要得罪老板好了,反正今天已经累得像狗一样,也不在乎再累一点,只希望的他新想法只有这一条就好。(..info好看的小说) 说吧,李商胤来着张二狗就往回走,边走边兴奋地说:“与其看成品房不满意,倒不如自己设计建造,想造什么样的就造什么样的,自己过瘾了还能住上满意的房子,岂不两全齐美,你说呢?” 美你大爷的,亏你想得出来,什么自己设计建造?设计你倒是画两笔就可以了,剩下的事还不是要我们操心,看来这一段时间没有好日过了,首先就是选址问题,张二狗心中暗自揣度。 果不其然,接着就听李商胤拉着他说:“走,陪我去看地皮去,倒地造在什么地方好呢?不能太暴露又不能太隐藏,二爷你有什么意见?要有建设性的。” “二爷”是李商隐私下里对张二狗的称呼,老是张兄张兄的总觉得生分,但是又不能喊“二狗”那么直白,更不能叫他“狗子”,搞不好别人还以为是宠物呢,于是乎李商胤便鬼斧神工的戏称他作“二爷”,张二狗当然不能容忍这个没大没小的名号,无奈这个老板就是这么执着,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认了,总比“二狗”或是“狗子”要好许多。 哎呦!我这个乌鸦嘴,还真叫我说中了,张二狗恨不得掌自己几个嘴巴子,但是张嘴巴子也解决不了问题,看来他不搞死我是不肯罢休了,哎!苦命的人啊! 张二狗又少不得拖着疲惫的身子,带着李商胤去四处看地皮,转眼间,夜幕深垂,杨玉翎和温柔两个收拾了店里的生意,便回家造饭,这两个幸福的小女人把一切都弄好了等着丈夫归来。 但是事实上他们足足等了两盏茶的功夫,也不见李商胤归来的身影,关心则乱,暗想不会出了什么是吧,出去看房子也不用一天吧,但是有张二狗在,两个人总有些照应的,转而又想到白天听张大妈说最近有很多强盗出没,要是遇到他们,就算有十个人也不顶事啊。 正当两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时,却听有人在敲门,温柔连忙欢喜地去开门,却又被杨玉翎拉住,小声道:“等一等,门外要是抢到怎么办?我们两个女儿家越走怎么应付?还是先看看再说。” 经她这么一吓,温柔也紧张起来,一张小脸绷得通红,双手紧抱,牙齿咬着指甲,杨玉翎也很怕,都怪白天听张大妈那个嚼舌根的说了强盗那么多凶残的事,但是再怕这个时候也需要有人站出来。 她走到门边,小声问道:“什么人?” 这时,敲门声却停止了,也不见有人回答,顿时吓得两女腿软,难道真的是强盗?怎么办,怎么办? “翎儿,小柔,快开门。”正当两人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时,却听门外传来这么一句,立即听出是李商胤的声音,长气一松,温柔竟然一屁股倒坐在地上。 开门来,李商胤只见迎面扑来一人,径直钻到他的怀中,细看之下正是杨玉翎,还眼中带泪,再看地上还坐着一个,不禁纳闷,这是怎么了? 刚想问时却听温柔嗔怒道:“没事敲什么门嘛?直接喊就是了,吓得我们半死,问你也不应答。” 怎么?敲门也有错!今天这两个娘们怎么了?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李商胤抱着两女边做边说:“刚才确实被尿憋住了,一心想着上茅房,所以才狂敲门,那里还顾着说话,但是你们偏偏又一时半会不开门,我只好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行解决了,所以没人应答,巧合,绝对的巧合,倒是你们两个,好好地怎么不开门呀,还搞得紧张兮兮的,出了什么事?” 杨玉翎这才将白天里听张大妈说的那些关于强盗的事说与他听,李商胤为了安慰他两人,当下扯了一段他和张二狗奋战强盗,除暴安良,惩恶扬善,并成功将强盗制服送去衙门的英勇经历,两女听说强盗已被关入大牢,自然安心许多。 李商胤暗暗一笑,哎!这两个傻傻的笑女人呀,是你们单纯呢,还是我的骗术又长进了呢?绘声绘色的搞得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翌日,李商胤将店里的事物全权交给张二狗打理,自己专心的去搞他的小窝了,经过一番设计,李商胤恨不得将他能想到的元素全部融进去,但是考虑到这样胡乱嫁接很可能会弄得四不像,也只好收敛一点,图纸设计好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给建筑工人了。 这次找的依然是上一次的原班人马,一来因为好讲价,二来他们也差不多适应了李商胤的风格,交流起来不会太费劲,有生意上门,更何况这次还是一个大项目,那些人自然愿意,这样一来而去的这帮人都快要成为李商胤的“御用团队”了。 有钱能使磨推鬼,在金钱的诱惑下,这一帮人的潜能几乎百分之百的被逼出来,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废寝忘食,昼夜不分的赶工,那真叫一个投入,这样一个较大的工程只在短短一个半月之内竣工了,快的超出了李商胤的想象,甚至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偷工减料,搞个豆腐渣工程完事,好在经过验收之后李商胤也颇为满意。 乖乖!看来人的主观能动性还是挺牛逼的嘛,李商胤一个高兴又加了一千两工钱,搞的这帮人屁颠屁颠乐呵的不知东南西北,扬言道:“以后,李老板要是有什么事,只要说一句,我们兄弟万死不辞。” 房子是盖好了,但是还要装修,搞得就跟能报销似的,李商胤疯狂的装修起来,只要是他能想得到而且市面上有卖的就统统装上,一番隆隆烈烈的装修完成后,李商胤和两个老婆站在自己家的大门前,仰着头白痴似的傻笑,终于有自己的窝了。 门楣上一块字匾上面提着李商胤去的名字“风月小筑”,暗想着与两个美女老婆住在这么大的房子内风花雪月,十足的一个土皇帝,倒也名副其实,左右门柱上刻着一副对联,上联写道:“迁新居千门开抬头见喜”,下联对道:“创大业全家齐举步生风”。 门边两尊石狮威武超群,按照惯例,宅门狮像都是张口状,但是李商胤偏偏学银行的作风,一边张口一边闭口,喻示只进不出,好一个招财之阵,进了大门,迎面是一墙屏风,上面画的竟然是“迎客松”,绕过屏风,正面是大堂,采用的是徽式建筑风格。 步入大堂,房内一应摆设都是古朴精致,上位是“杉木流金画龙长案”,案上摆着“铜尊雕兽香炉”,清新淡雅的香烟从炉中袅袅飘散,将屋内晕染的煞是好闻,正堂上挂的是一副“福禄寿三星依鹿图”,旁边各有一条楹联,写道:“值升平华厦乔迁福禄寿满堂”、“遇盛世新房矗立紫阳星高照”,横幅字匾上提着“天下大同”。 长案前面是一个“瑞兽点脚八仙镂金方桌”,方桌两边各有一把“桃木吉祥流云椅”,方桌上面吊着“盘龙吞云紫霞宫灯”,再下来两边都是一样的“桃木镂雕画椅”,配着“龙凤呈祥案几”,堂内帷幔盆景等摆设也应有尽有。 大堂旁边有两个偏门,通向后面的卧房,过了偏门,后面又另有一片洞天,共分东南西北四大厢苑,东厢苑是李商胤和老婆们的下榻之处,正对的西厢苑是紫榆等五个丫头和女佣的闺房,南厢苑是张二狗、王大嘴、周大勺以及家丁的睡房,北厢苑是十几间客房。 这其间还有廊桥亭榭,绿水环绕,假山石像,松柏柳杉,梅兰竹菊,倒是大好风景一片,总共算下来多少也有千百坪,一应开销算下来,“无饿不坐“挣的钱基本被花个精光,还在李商胤看的开,钱财本是身外物,散尽万金更逍遥,况且又不是打水漂,只不过转成固定资产而已。 俗话有云: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何况他这间“狗窝“还不算差,李商胤住的倒是踏实快活,整日被人伺候,伊人左拥右抱,还有漂亮保姆能随时揩揩油,几个“臭味相同”的闲时喝喝茶,下下棋,赌赌钱,吹吹牛逼,侃侃大山。 偶尔一个人,就翘着二郎腿,躺在“藤编摇晃睡榻”上哼着小曲,晒晒太阳,来个阳光浴,杀菌又解毒,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要不就在池塘中游个几十圈,活血又健身,身体动一动,活过南极翁。再不然背背诗词,弹弹琴瑟,修身又养性,日后还指望用它来泡妞呢,艺多不压身嘛! 李商胤不得不承认这小日子过的确实太滋润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享受?嘿嘿…… 【025】夏日颜色 时值七月仲夏,这个时候也是生意比较清淡的时候,李商胤本想搞点什么清凉解暑的作为副业过渡一下,但是考虑到眼前条件有限,也就只好作罢,夏日炎炎,只好呆在家庭乘乘凉算了。 这一日大清早的太阳就像发了疯似的暴晒,李商胤本想搂着老婆再睡一会,但是天不从人愿呐,一个人都够热的了,两人人贴在一起就更受不了,温柔早起床去泡清凉浴了,杨玉翎热的小脸通红,再也顾不上李商胤的纠缠,穿着轻纱罗巾三步两跳就消失了踪影。 只留的李商胤一人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扮凄苦状,用一种杀死人不偿命的音调唱着周杰伦的《青花瓷》,“……天正在等烟雨……而我在等你……岁月被打捞起……掩盖了结局……”. 唱着唱着实在挺不住高温,翻身爬起来,穿着裤衩一阵狂奔,直逼池塘,一个凌空腾翻,三百六十度翻腾一周半兼转体,然后完美入水,噗咚一声,顿时激起一阵水花,好在这池塘挖的够深,要不然估计非要开瓢不可。 李商胤一进入水中就像泥鳅一样,一猛子扎到十万八千里,仿佛听见水边有人说话,脚一蹬来个青龙出海,嗖的一声冲出水面,接着就听见一阵尖叫,定睛一看,原来是红梅和青楠在池塘边洗衣服,不巧他这一猛子刚好有到了岸边,这样一个青龙出海,顿时将自己的身体暴露无疑,就算裹着裤衩,此时也相当暴露。 李商胤倒是无所谓,他的脸皮已经训练到足够厚,这点是绝对的小菜,红梅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平常与李商胤什么玩笑都能开,估计他身上的每一根毛也都浏览过,倒也不太在意,倒是青楠生性羞涩,顿时捂住双眼大呼小叫起来,脸红到耳根,躲在红梅身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商胤这个浑货还恬不知耻的上了岸,跟个没事人一样打趣道:“两位美女,要不要下来凉快凉快呀。” 红梅本想和他打趣打趣,但是顾及到青楠,估计李商隐不消失她就没法出来见人了,一口啐道:“去你娘的,去死。”说着一脚已经踹了出去,直击李商胤的腹部,李商胤一时不防备,受了她一脚,身体立即向后倒去,噗咚一声又落下睡去。 狼狈的伸出头时两女已经跑远,暗惊道:“这小蹄子还挺暴力的嘛,我喜欢,好在她没有踢到我的龙头上,要不然这一仗真是输的永不翻身了。”说着他在水下用手摸了摸下部,露出个无耻的笑容。 游了几圈,这才觉得凉快了许多,出了池塘,又哼着小曲四处闲走,不觉间已经来到南厢苑,想起已经几天没有见到张二狗的影子了,不知他整天在忙些什么,于是走了进去看看,但是转了一圈也没有见到人,暗想这小子大清早的跑哪去了? 正要出去,却听茅房中传来一阵响声,难道有贼掉进茅坑了,李商胤打断这个白痴又可耻的想法,捏手捏脚的逼近,由于茅房的密封性不是太好,李商胤扣了个洞仅能看见里面的内容,实现绕了一圈才看清蹲在里面不是别人,正是张二狗,没想到这小子一大清早的就来了这里,怪不得四下里找不到人呢? 慢着!他手上拿的是什么?好像不是厕纸,刚想离去,李商胤突然又注意到张二狗上上的东西,那十几张皱巴巴的书纸,隐隐约约的上面好像有些字迹先挑,不是吧,这小子有这么勤奋吗?上厕所都在学习,看来我还真的有些落后,李商胤本应该自愧不如痛彻前非的离开。 但是他却没有走,而是换了一个角度,重新挖了一个洞,继续他的偷窥工作,因为他知道张二狗和他是一路货色(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嘛),他想能做出在厕所还亲愤苦读的事,只是刚才的角度开不见那些纸上写的是什么,所以才另辟新天地。 哇!这下果然被李商胤逮个正着,“春宫图”,这小子竟然躲在这看黄书,kao!怪不得传出一阵嗯嗯啊啊的响声,原来在干那种事,李商胤露出一副鄙视的表情,真是龌龊,不够有点像我,李商胤无耻的嘿嘿道:“看来今天不整整你真是对不起天赐良缘啊。” 张二狗一边看着“春宫图”一边干着龌龊事,正当高潮之时,却听吱呀一声,接着便是房门大开,明亮的阳光招进来,竟是那样的刺眼,顿时将这黑暗深处的“罪行”找的无所遁形,张二狗本能地一把搂起裤子,好如捉奸在床似的,睁眼细瞧,这才看清门外站着的竟是李商胤。 李商胤见他松一口气,裤裆处龙头高挺,再经过一惊一乍立即又软趴下去,张二狗的好事被打搅了还搞得如此狼狈,自然没有好气,说:“老板,我拉屎你也要管吗?你不觉得这样做太不礼貌了吗?” 李商胤不怒反笑,一脸狐疑的说:“哦!二爷你真的在出恭吗?你敢说你没有干什么见不光的事?现在你还有机会,还不乖乖招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张二狗不自觉的把手往后一藏,吱唔道:“什么……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在这里除了拉屎还……还能干什么事,不……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丫子还嘴硬,李商胤嘿嘿一笑说:“不知道我说什么?你的手中拿的是什么?再不拿出来我可就大声叫出来了,把院里的兄弟姐妹们都叫出来,看看有没有事。” 说着他做出叫喊状,还没开口只听张二狗喊道:“哎……哎……,我的好大哥,我的亲大哥,求你千万别要宣扬,我的一世英名可就在此一举了,给兄弟一个机会,就……就是几张春宫图。” 说着把手中的春宫图递给他,李商胤结果图纸,砰地一声关上厕门说:“不好意思,忘了提醒你,你要是真的拉了屎,那么你刚才的的确确忘了擦屁股。”经他这么一听醒,张二狗才想起自己真的拉过屎,更糟糕的是真的没有擦屁股,顿时有囧的无地自容,遇到这个冤家也是八辈子倒霉了。 李商胤看着手上的几张春宫图,不得不承认人的创造力的强大,这个时代的画家还真牛逼,了了几笔,将人物动作神情勾画的生动形象,让人看了还真有一种**焚生冲动,以前也只在古装片或是小说中听过春宫图这回事,现如今看了才觉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小图画的,简直神乎其神嘛! 这时张二狗处理好了“私事”走出来,狡辩道:“老板,其实我是在考虑一条发财大计,现在黑市流行这个,我们是不是可以用这个发一笔横财,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干,闲着也是闲。” 看来这小子果然和李商胤是一路货色,不管他是在狡辩还是真实想法,竟然和李商胤不谋而合,李商胤看过之后就觉得一条商机来了,只要有人在,这个项目的市场就不会断绝,再由他融进一些现代的元素,估计一定供不应求,尤其在那些闷骚的书生公子中。 当下李商胤便决定投入两千两,设计方面还是由李商胤亲自操刀,印刷销售方面就由张二狗负责,张二狗就知道跑腿的活总是回落到他身上,好在由老板出本钱,自己不用出一分一毫,就算赔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害处,况且这东西的市场需求极大,基本上是只赚不赔。 而且跟了李商胤这么久,他还真的对李商胤深信不疑,他的每次决定都准确无误,以至于让张二狗觉得,似乎连上天都在帮他,再说李商胤已经答应他,这笔生意赚了后他两个五五分账,只当存一笔私房钱,这就更让他放大了胆子干,两人正偷偷摸摸的商量着时,却听一阵叫声。 抬头一望原来是管家吴伯,张二狗赶忙收拾好春宫图,吴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商胤……杨……杨大人府上的总管求……求见,现在在大堂候着,你快去看看。” “杨大人?那个杨大人?”李商胤边走边问,他来了这么久,整个蒲州的大小官员差不多也摸得十有**,毕竟商人在有些时候还是要依赖于官,不打无准备之仗,先摸清楚总不是坏处,现在怎么突然冒出一个杨大人,到底是何许人也?又怎么会找上我?所为何事? 吴伯回道:“这位杨大人在京城做官,原籍在这里,所以在这里留有府邸,虽然官不是很大,但是毕竟在天子脚下,而且我还听说他在宫里也有人,和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关系也很好,所以怠慢不得,这次派管家前来,好像要让你亲自送货上门。” 这个吴伯总是什么神秘,李商胤对他也不甚了解,只觉得他不会出卖自己,而且还想很资深,总是能给他很有建设性的意见,所以李商胤很尊敬他,听了他的话,心里暗想:不是吧,不就是叫个外卖嘛,用的着搞得这么气势凌人吗?竟还要我堂堂老板亲自去送,且去看看对方是什么来头。 【026】杨大人有请 李商胤随着吴伯一同来到大堂之上,稍稍整理整理衣衫才迈步进去,抬眼望见一个笔直的背影,有些精瘦,但是却很精神矍铄,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威风,斑白的发丝显示着他的沧桑,一身暗灰色的锦衣,李商胤心想这肯定是一个精明干练的人,此刻他他背对着门而立,头微微下垂,好像在看什么有吸引力的东西,至少对他来说是有吸引力的,以至于李商胤他们进来,他都没有听到脚步声。(..info好看的小说) 李商胤早已从吴伯那里尽可能得把这个杨府总管了解清楚,朗声开口道:“罗总管,李某在此有礼了。” 这个罗总管听到叫声,肩膀微微一耸表明他太投入了,以至于被这叫声吓到,顿时他的形象在李商胤的心中跌了一截,还以为他是多么精明的人,却不想这等混沌,着别人家竟然还能走神,真是服了你了,说着只见罗总管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的这种缓慢是要多缓慢就有多缓慢,几乎让李商胤等得心急火燎,突然他一个猛回头,顿时在李商胤的心中惊出一声惨叫,kao!没想到这丫的长得这么猥琐,用二十一世纪的词语来说,他的长相简直就是一个混搭,贼眉鼠眼长在一张婴儿肥一样的脸上,细细的有些性感的小胡子却长在一张小嘴和大鼻子之间,而且他的鼻子不仅大还很圆。 李商胤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呛到,幸好强忍住才没有失态,这为罗总管长得也太q太不负责任了吧,也难怪他能当上总管,这样的人总让人有一种放心的感觉,但是当他说话时,李商胤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感觉。 只听他道:“哦,你就是李老板,没想到李老板不仅年轻,架子还很大,罗某人在此等候多时,若是耽误了杨大人的事,只怕……”。 话说到这他哈哈一笑,又转身去摸架子上的一只刑窑的“四环瑞兽白瓷坛”,嘴里呵呵笑说:“刑窑的白瓷,这可是好东西啊,北方邢州所烧造的白瓷与南方越州(今浙江绍兴)所烧造的青瓷,可谓大堂双绝,邢瓷胎质细腻,色调白净,纹饰和花饰精细雅致,别具一格,李老板原来对瓷器也有研究,失敬失敬。” cao!尽然用什么杨大人到处压人,果然是狗仗人势,什么精明干练,枉费我对你的一番评价,原来是个贪财鬼,这样也好,贪财的人往往都容易对付,我还真怕你搞得跟个清官似的视金钱如粪土,李商胤见他对那件刑窑白瓷爱不释手,顿时明白其意,暗骂道:你个龟孙子,还真是行家,一眼就盯上了这屋子里最贵得一件,这可是我一个月的营业额换来的,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媳妇套不到流氓。 李商胤装孙子装的还真像,弯身谄笑道:“哪里哪里,罗总管才是真正的行家,寥寥几句就将刑窑白瓷道个干净,里默总算开了眼界了,宝剑赠英雄,灵玉送美人,要是罗总管不嫌弃,李某愿将此物件送与罗总管,还请总管笑纳。” 李商胤这几句马屁拍的罗总管煞是爽快,挤眉弄眼的笑的甭提有多丑了,对李商胤的态度立马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轻声道:“素闻李老板是个商界奇才,前途无量,如今看来,果真百闻不如一见,实乃一表人才,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哈哈……。” 说着索性将白瓷捧在手中细细把玩,李商胤见时机成熟,网撒出去现在也是收鱼的时候了,轻声道:“如有怠慢之处,还请罗总管见谅,往后还请总管常在大人面前提晚辈美言几句,不知罗总管不辞辛劳,光临舍下,有何要事?还请总管明鉴,李某定当万死不辞,上好茶。” 李商胤将他请上座,吩咐碧桂沏了壶上好的“碧螺春”上来,罗总管眼睛一斜,从碧桂的身上扫了一下又落到白瓷上,显然碧桂的美貌已经惊到了他,可惜他对女人的兴趣似乎还没有瓷器古玩大,所以李商胤也就不用太担心,轻声道:“罗总管请用茶。” 这时罗总管将依依不舍的将白瓷放下,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说:“我们杨大人远在京城侍奉天子,如今回故居避暑小住,恰逢杨大人的堂妹省亲下榻在府上,今日闲来无事,忽闻永乐境内有一家新开的包子店很有名,又岂是点心糕点更是风味独特,便派人四处打听,终得知是李老板的宝店,这不,就遣罗某人前来,一是下请帖,杨大人的堂妹听说李老板为人独特行事新奇,边想见见庐山真面目,二来也是想尝尝贵店的特产,所以还请李老板带上东西跟我走一趟。” kao!原来真是让我这个老板送外卖,这些有钱人就是闲的没事干,都是喜欢搞些新奇玩意儿,也罢,前辈拜会拜会也好,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先打好感情基础再说,说着李商胤让人收拾好那件白瓷,再见了几样特色糕点,一并和着罗总管向杨府走去。 内帏里,几个娘们在一起嘀咕着,正说着,只见碧桂风风火火的报了进来,只听温柔道:“你去看茶,可曾见到那个那人的模样?凶不凶?是不是好人?有没有听到他来是干什么的?有没有为难哥哥?” 她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而碧桂还没有喘过气来,杨玉翎虽然也着急,但还有点分寸,倒了杯茶递给碧桂说:“你一下问了这么多问题,也得让她喘口气再说,桂丫头,你先喝口水,然后一点不漏的给我们说说。” 碧桂接过茶盏一口饮下,接着又喝了两盏,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跑回来的,稍稍平静了才说:“别提那个人了,要多丑就有多丑,还要了大堂上那件刑窑白瓷,我送完茶就躲起来细细探听,原来那人是什么杨大人府上的总管,姓罗。” 说完他望了望众人,只听众女齐声啐道:“尽说这些没用的,说重点,后来呢?” 碧桂被唬的小脸发白,快速的说道:“后来,他就和李大哥一起走了,还带走了那件白瓷和一些店中的高点,看样子是要去杨府。” “再后来呢?” “再……再后来,我就跑回来了。”碧桂一脸无辜的说。 说完头上就挨紫榆戳了一下,只听她怒吼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叫你打听些消息,尽得了这些没用的,还弄得我们担心,要是他们对李哥不利怎么办?” 红梅接口道:“我看不会,听小桂所说,混球(她对李商胤的称呼)似乎是自愿的,到不想被比什么的,应该不像你想的那样。” 这时又听碧桂插嘴道:“哦!我还听到他们提到一个女人,好像是那个杨大人的堂妹,似乎很尊贵,就是她相见杨大哥的。” 众女一听又齐声道:“什么!女人!你怎么不早说……”。 ************************************************************** 再说李商胤带着东西和罗总管一同上了马车,要说这有钱人就是有钱,这马车仅仅是总管坐的也是两驾并驱,广大宽敞,里面足足可以容纳四人打麻将,或者吃个火锅也可以,要是杨大人出行,那岂不是更排场,这好歹也算私家车了吧,放在现代怎么也是大奔、老法级别的,果然跟高档,果然有腔调,改天也搞个这样的私家车用用,以前买不起车,现在有钱了,搞个马车过过瘾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罗总管只顾着把玩着白瓷,全然不理会李商胤能不能接受,车内一片沉静,李商胤抱着精美的盒子,突然想起了以前班主任“有请”的情景,一句话,带上你的作业跟我走,开始她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去了一次之后他就深深记住了这句话和那里的场景,后来每当听到这句话时他就会是莫名的肚子疼,然后“装死”。 想以此躲过劫难,但他不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至理名言,于是乎,他的每一次“装死”都被“救活”了,然后又在班主任的摧残下在此“死去”,一斤事情反复经历了很多,往往会形成难以磨灭的记忆,甚至形成所谓的条件反射,以至于多年以后,每当他听到带上你的什么跟我走时,就会有相同的症状发生。 好在罗总管不知道他这点死穴,而且他也足够的幸运,没有被罗总管误打误撞撞上,而他现在想起这么多,一是因为确实很无聊,而来是因为他在考虑,那个传说中的杨大人堂妹什么货色,顺便制定以下应对的策略,要是极品mm那就赚大了,运气差一点是个能看的mm也是只赚不赔,再差一点是个大马那只能算保本,又或是个恐龙那就赔定了,最惨的就是恐龙大妈,肯定赔的家都认不得。 正想着,马车却停了下来,不知罗总管何时已经将白瓷收好,一脸阴沉的说:“到了,李老板,请吧!” 李商胤被他这句话的毛骨一耸,下了马车,乖乖!有钱人就是有钱人,本以为自己的小窝也算可以的了,却不知天外还有天。他妈的,这才是真正的豪宅,绝对的。只见琼楼玉宇,高大的红漆嵌铜镶金的大门紧闭,李商胤觉得门边那两尊石狮都不自己的豪气威武,但这样一个豪宅此时在他眼中,却像狼嘴虎口地狱之门一样,等着他这只迷途的羔羊继续弥足深陷,与至于将他吞噬再也无法翻身…… 【027】这个马子好正点 既来之则安之。 李商胤强压住阵脚,微微笑道:“请,有老罗总管引见。”罗总管此时的神情是完全不鸟他,叫人收拾好那件白瓷,冷冷道:“跟我来吧。” 说着背着手径直走向早已被小厮打开的门内,李商胤紧跟几步撵上,进了杨府,李商胤不仅又吓的目瞪口呆,确切的说是羡慕,只见首先映入眼帘的又是一道门,这道门由几座楼阁组成,中间一个宽大的正门,左右各有一个偏门,罗总管领着李商胤由偏门进入。 过了偏门是一条护城河一样的溪流,共有三座汉白玉雕龙画凤桥横跨而过,过了石桥就是杨府用于见客的大堂,门楣字匾上写着“书香门第”四个字,这时有一个小厮跑了过来,看他的模样估计是小厮中的高级小厮,罗总管沉声道:“大人呢?李老板已经带到。” kao!你当我是犯人呐,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个体户一个,李商胤听的不爽,又听那高级小厮回道:“你老走后,永乐县令携着九品芝麻官前来请老爷用膳,此时老也不再府中,临走前老爷吩咐了,罗总管将人请到后直接带到后苑,王妃已经在那里摆了酒宴。” 什么?一个小小的家丁都能称那些大人们为九品芝麻官,这狗仗人势也太猖狂了吧,这从侧面也说明这位杨大人确实很牛逼,看来一时不会还得罪不起,尽然还有什么王妃?难怪他这么有权势呢。罗总管听罢冷冷道:“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转而对李商胤说:“不巧杨大人外出会客,那我就依大人之命,带李老板到后苑,请吧。” 李商胤搞不懂他为什么每次说请的时候总要带一个“吧”字,搞得阴深深的,让人慎得慌,微微点头,李商胤拱手道:“有劳有劳,只是我等乡村野夫,只怕会惊了王妃的凤驾,惶恐惶恐。(..info)” 这时罗总管纵欲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然而却更像是嘲笑,说:“不打紧,尽然王妃有请,就不怕你们这些乡村……打扰,还是快快随我去吧,要是让王妃等急,只怕很麻烦。” 李商胤也只是装斯文这才兜了一圈,接着跟随罗总管径直朝一条幽静小路走去,走了一段来到一汪碧潭前,这池塘要比自己家的打上许多,李商胤暗自估计,如果让她在这里扎几个猛子,估计三两下还真难以到岸,池塘中几对鸳鸯悠闲的嬉戏,不远处有些荷花,碧叶婷立,红粉绽放。 李商胤突然想起“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中有双鲤鱼,相戏碧波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南。莲叶深处谁家女,隔水笑抛一枝莲……”的诗句,以及诗句中描绘的妙女采莲,一见钟情的风流韵事,不禁暗笑,希望在这样美妙的环境中,自己不要遇上一只恐龙就好。 穿过和“双向四车道”差不多宽敞的桥面,李商胤又被带到一处绿柳掩屋,吊角楼檐,细看这下,只见这里绿草茵茵,姹紫嫣红,小桥流水,细柳成荫,蓊蓊郁郁,当真一片大好景色,正符合“低碳环保”的主题,在这里住上几年,人都健康长寿一些,李商胤暗相见却听见一阵女生嬉戏声。 凭着他那1.0的视力,望眼欲穿,只见绿柳深处有一些屋舍,这些屋舍风格古朴淡雅,其中有几个丫鬟在捣练,其中一只狮子狗蹦蹦跳跳的惹得众女哄笑,一切都让李商胤尽收眼底,暗想这些还真和那些唐代画作中描绘的一样啊,正看得出神,却见一个小丫头飞奔过来。 近了才看清,这丫头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十足的小美人一个,小脸跑得通红,喘了口气道:“见过总管,王妃吩咐了,李公子就由我带进去好了,有老总管了。”接着转向李商胤道:“李公子,这边请。” 这小丫头不禁脸蛋长得好看,而且声音也极致的好听,说着带着李商胤往绿柳深处走去,李商胤决定先从他身上榨取一点有用的信息再说,于是边走边恬不知耻的说:“姐姐生得好漂亮,还未请教姐姐芳名。” 自己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叫人家姐姐,看来李商胤的脸皮果真练到收发自容的地步,那小姑娘只见李商胤长得还挺英俊的,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的甜蜜,头一次有人这样明目张胆地夸她漂亮,顿时两靥一红,低首娇声道:“人家叫小兰,公子若不嫌弃,就叫我小兰吧。” 真是一个够俗的名字,也罢,李商胤说:“小兰姐姐,不知你家大人的名讳是甚?可否相告?” 小兰听罢立即跟个做贼似的四处望望,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说:“我跟说了,你可别说是我讲的。”她见李商胤点点头又继续道:“我家大人叫杨钊。” 杨钊?这个名字好像在那本历史书上见过,在京城做官,和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关系甚好,还有一个身为王妃的堂妹,李商胤从这些关键词着手仔脑中疯狂的搜索关于这个杨钊的历史信息,终于灵光一闪,一个身穿官服的老者形象浮现在脑海中,杨国忠! 杨国忠本名正是杨兆,国忠之名是皇上御赐的,只怕现在他还没有红到那种地步,所以还没有杨国忠这个人,这家伙以后做了什么,李商胤可是清楚的很,本想改一改历史,要不然自己身在这里也会遭到因果,但是又想起《寻秦记》中所说的,现代人能在这个空间存在因素就是历史,要是历史篡改了,那么他这个现代人是不是也就消失了? 虽然这种说法也只是小说杜撰,但是李商胤还是没有胆量去试,逐而不再去想,管他妈的什么历史,就算没有杨国忠也很可能出现一个张国忠刘国忠什么的,既然上天让他参与到这段红尘因缘之中,那么就一切随缘吧,但是杨国忠的王妃堂妹不就是现在的寿王妃,以后的杨贵妃杨玉环?不是吧。 关于这位历史名人诸说纷纭,争议颇大,总之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绝对是一个美女,如今有机会见到她真人,李商胤心中还真有一些激动,想着这些他一言不发,侍女小兰见他不再说话,还以为杨钊这个号将他吓着了,暗暗一笑也不再言语。 片刻两人已经来到屋舍近处,一路上尽是一些各个年龄层的美女,结果真是美女如云,李商胤顿时有一种误入百花深处的感觉,kao!这小姑娘一个个长的,啧啧…,水灵、窈窕、可人、丰满、动人……,李商胤一股脑的将能想到的形容词全都搬出来,也不够用,最后只能结舌,花痴似的两眼变成心状。 嗨…嗨…,李商胤见一个招呼一个,那些美女还没见过有人用他这种怪异的招式打招呼,再看看这男人长的还挺好看,年龄小的情窦未开,只觉得可笑,稍长一点形态不一,有微笑如花的,有低首羞面的,也有欠身施礼的,当然还少不了小声议论的。 这一群娘们,李商胤眼前仿佛出现了夏威夷的海滩,四周全是穿着比基尼美女,甚是养眼,更为刺激的这片天地中只有他一个男人,嘿嘿…,正当他露出淫邪暗笑的时候,却听身边的侍女小兰说:“李公子,请留步,容我先去通传一下,叫你时赤脚清步方可踏入。” 李商胤点头称是,过了片刻才见小兰出来,让他进去并重复提示要轻悄悄的,于是李商胤脱了小子,心想还不如不脱呢,我的“香港脚”可不是盖的,王妃啊,你可要小心了哦,接着捏手捏脚的走进去,然后自听砰地一声,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李商胤顿时有一种误入狼坛虎穴的感觉。 大白天的,这屋里的光线却不怎么明亮,到处都是轻纱罗帐,红的粉的,腾香黯然,这种氛围冲刺着李商胤的神经,让他热血沸腾,下面的龙头竟然莫名的蠢蠢欲动起来,李商胤强压住阵脚,小声道:“小民给王妃请安了,王妃万福。” 这一句听了半天,知道屋内的回音都消失了,李商胤也没有听到回答,难道王菲在睡觉?李商胤放下盒子四处游看,乖乖!没想到这屋子还真够大的,以至于让他都有些迷路的感觉,突然听到一阵水声,李商胤刚想迈步走去,就听一个女声怒此道:“大胆草民,尽然闯到本宫深闺。”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迫于王妃的威严,李商胤还真有些被唬住的感觉,噗咚一声跪在地上,还没等他开口谢罪,只听那边又传来一阵嬉笑,“哈哈,你很有意思,我喜欢,起来吧,本宫恕你无罪。” 李商胤暗捏了一把虚汗,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看来今天遇到的这个简直比海底针还难捉摸,细看才清楚,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一处屏风前,水声和女人声正是从屏风那边传来的,难道王妃在沐浴?正想着又听她娇声道:“有劳李公子将架子上衣服递与我。” 李商胤转手拿起架子上的衣衫,乖乖!是应该说唐代的纺织技术精湛呢,还是说这王妃也太开放了呢?这件衣服不仅丝滑而且极其轻薄,穿在身上,估计能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看得清清楚楚,原来王妃喜欢这种调调,十足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李商胤将衣服递过去,刚好碰到王妃的手,kao!这丫用的是什么护肤品,皮肤竟然这等光滑细腻。 接着只听一阵哗哗的水声,映着烛光,屏风那边出现了差点让李商胤喷血的一幕,印在脑子里的只有一句话:这个马子好正点。 【028】收个王妃做小妹 说着,屏风就出现了一个人影,丰满的体态,弯曲的线条,缓缓擦拭着身体,从脖颈到脚跟的每一处。 李商胤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迅速地往一个地方流,简直快要喷射出来,哇塞!一个古代的王妃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出浴,挑逗!这绝对是百分之百的挑逗。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又被唬住了,傻傻的站在那里,竟不知要干什么,只觉得浑身滚烫,龙头硬梆梆的飚起。 说着王妃已经穿好衣服从屏风那边走出来,还好她里面还穿一些衣衫,要不然李商胤估计真的顶不住,暗暗松了一口气,再看这王妃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艳若桃李、花枝招展,正是他心中杨贵妃的形象,看她真是寿王妃。 杨玉环望着眼前这个“不同凡响”的人物,只见他男儿七尺,血气方刚,相貌英俊,眉目间还有一丝无赖,再往下看,正好撞见李商胤那只还在顽强抵抗的龙头上,杨玉环身处深宫,唐朝民风开化,对这些风月之事自是了解,看如今这情形,只是掩口低笑,也不曾过于羞赧。 李商胤见她的情形忙收起“武器”,既然被她撞见,也就没有必要再装斯文了,顿时换了一身流氓气息,朗声道:“小人给王妃请安,小人带了些小店的特色糕点,还请王妃笑纳。” 没想到杨玉环似乎对糕点并不上心,立即换了衣服冰冷模样,冷冷道:“搁在那吧,本宫设了一些酒宴,李公子,请!” 这一句话说的冰冷坚硬,与刚才判若两人,果然天下只有女人心最难捉摸,就连李商胤这个自称泡妞高手现在也摸不清杨玉环的心思,应承道:“小人惶恐,岂敢与王妃同饮同食。” 这时却没想到杨玉环完全不鸟他,径直走向一边案几旁的蒲团上卧下,从玉尊中倒了些许美酒,纤细的手指捻起琉璃杯,缓缓送到红唇边,仰首饮下,那一刻显得无限寂寞凄凉,李商胤甚至看见从她眼角滑落的一滴孤独的泪。 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此刻半依半偎,神情凄楚,红唇微启,一杯又一杯狂灌酒,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想去抱住她,用体温替她赶走冰冷的寂寞,用甜言为她打开深锁的心扉,放出那些陈年的孤独,李商胤是个男人,但是他没有自以为是的将她揽在怀里,毕竟她的身份注定她不是可以随便拥抱的女人。 李商胤上前夺过酒杯,用一种完全不把她当做王妃的口吻说:“酒多伤身,请爱惜自己的身体。”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李商胤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巴掌,就这样切切实实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简直把他打懵了,我遭谁了惹谁了,好心竟然被雷劈,这女人……,慢着!李商胤突然觉得有一双手将他紧紧地搂住,一对丰满的玉峰就这样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kao!怎么这样的好事最近都让我撞见了。低头一看只见杨玉环闭着双眼,紧紧依偎在李商胤的怀中,哭哭凄凄道:“天下男人都一样,见到有几分姿色的就想占用,我以为天下只有李公子是个新奇之人,必定不会落入俗套,却没想到也与那些臭男人一样,一点也不会体贴女儿家的心事。” 什么?李商胤大棒在手温言在口的招式一向都是我拿手的,却不想今天竟被别人刷了,竟然还是个女人,虽然我不打女人,但千万也别挑战我的底线,李商胤这才意识到这样的女人完全不是他能驾驭的,也就不想揩油什么的了,搞不好狐狸没捉到还热一身骚,不过交个朋友以后或许还用得上。 当下轻捋杨玉环的发丝,柔声道:“美人泪低垂,**惹君怜。但坐碧罗幕,俯首叹息间。侬心谁人知,泣泪问郎意。郎解伊人孤,铜雀春深寂。” 苑宫深处,寂寞无解,青春即逝,韶华白首,宫廷之中的女人不外乎这些愁苦,古装剧和小说看多了,李商胤又岂会不明白杨玉环的心思,一首有感而作的五言诗朗朗而出,每一句每一句每一词都重重地撞击着杨玉环的心扉,让她不觉伫立在那里,李商胤心里暗骂:妈的,看来自己的文笔有进步了,做起诗来,滔滔不绝,要有尽有,简直文思如尿崩啊。 杨玉环从李商胤寥寥几句中已经完全听出了他的意思,知音难遇,良将难求,如今碰到这么一个知心解意的人,杨玉环竟然欢喜的潸然泪下,接着一张红唇就凑了上来,我kao!这妞也太直接了吧,仅凭一首诗就要投怀送抱,李商胤,李商胤,你一定要站住阵脚,千万不能在这有毒的温柔乡里迷陷,否则注定万劫不复。 李商胤理清了思路,用手将杨玉环撑开,轻声道:“还请王妃注意身份,小人惶恐,若是王妃不嫌弃,我们可以交个朋友,以后王妃要是有什么心事尽可以和我说,小人自当全力为王妃排忧解难,万死不辞。” 快到嘴的鸭子飞了,话已经说到情分上,杨玉环也就不好意思再“真情流露”,不免有些扫兴,转而想想李商胤的一番话也有道理够真诚,自然也就不再计较,默默道:“以后?还有以后吗?相处一趟寿王府又岂是千难万阻啊。” 话语间又流露出凄凉,李商胤见她又伤感起来,便想逗她一笑,开口道:“小人日前听到一个好笑的故事,不知王妃有没有心情听?” 杨玉环最喜新奇事物,长这么大还是小时候听过别人讲故事,现在自然想听,立即多云转晴,嬉笑道:“李大哥快快说来。” 这一句李大哥叫的李商胤心惊胆战,但是转而一想,说明她真的把他当做知心朋友了,这样也好,于是就像哄妹妹一样胡诌道:“从前有一个罪犯被捕了,公堂之上县令问犯人年纪多大时,犯人吱唔了半天才说自己属猪。” 却不料县令大怒,因为他也属猪,这小贼竟然冲了他的属相,还有辱骂他是猪的意思,于是张口喝道:“大胆小贼,本县属猪,你也敢属猪?” 犯人见县官大老爷动怒,而自己又确实属猪,就赶忙说:“启禀老爷,小民确实是属猪的,冬月二十日生,大老也不信可以查小人的生辰八字。” 县令见那小贼神情坦诚,料想他没有说谎,就没有故意辱骂没他的意思,叹口气说:“本县正月初生。” 或许是这小贼学乖了,大声说道:“这就对了,老爷是猪头,我是猪下水!” 杨玉环听了哈哈大笑,捂着肚子说:“只听说冲名讳的,哪里还有冲属相的,定是你胡扯,不过真的很好笑。” 李商胤喝了一口酒润润嗓子道:“这就对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开心的时候就开怀大笑几声,心情自然就好了,心情好人,人也显得精神漂亮许多。” 杨玉环微微点头,接着又嗔怒道;“哼!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先前不漂亮了,找打!” 说着就向李商胤扑来,打成一片,毕竟她还只有十八岁不到,此刻放下负担顽皮起来,样子还真有些可爱,李商胤慨叹道:上天啊!你真是对我太好了,竟然我有幸看到杨玉环这样的一面。 见到李商胤狼吞虎咽的用餐,杨玉环又轰然大笑起来,没想到这小妞肆无忌惮的笑起来更是好看诱人,李商胤好气的说:“这样吃才过瘾嘛,不信你也试试,这里只有你我,出去后打死我也不会说的,你就放下那些无谓的架子,大口大口的吃,大口大口的喝,保证很爽,来吧!” 说着李商胤将一直烤乳猪放在她的面前,又用小盏子给她斟了一些酒,用手指指示意她开动,杨玉环还没有试过这样用餐,四下里看看没有人,有些紧张的用手撕下一块肉,张大了红唇咬下,嚼了两口又喝些美酒,果真觉得很是豪爽,于是也就放开了胆子,如此一样,李商胤又成功调养了一个饕餮之徒,想想以前他们几个狐朋狗友在一起吃饭时,那场面,真叫一个壮观,甚至惨烈,跟打仗似的,酒菜就这样在风卷云吞之下,壮烈牺牲了。 当李商胤再次恢复知觉时已是第二天清晨,细想起昨夜的“鏖战”,这个时候还有些头疼,翻身起来,此时杨玉环已经没了踪迹,刚开门就有一个姑娘跑来,正是昨日的那个小兰,只听他道:“李公子你醒了,王妃吩咐了,待公子醒来,将这封信交给公子。” 李商胤打开信件,略读了一遍,原来杨玉环已经起早回宫了,信上说感谢李商胤给她带来的这一次难忘的经历,并以李大哥称呼,看来她真的把李商胤当成了一个知心的大哥哥,李商胤抬头仰望天空,深吸一口气,顿时心情也舒畅起来,哎!太阳还是那么的刺眼,日! 【029】艳遇的成本 一夜未归,李商胤念及家人担心,也就不再耽误,径直出了杨府,捡了一条近路奔回家去,沿途经过菜市场,这个时候菜市场上已是一片热闹,你来我往,讲价争吵,唾沫横飞,李商胤已无心顾及,自己一夜未归,家里面那些娘们不知又作何感想,要是以为他出事了,指不定又会急成什么样子。(..info) 但是这个时候却有一绿一青两个身影吸引住他的眼球,只见那两位姑娘悠闲的在人群中东瞧西看,貌似在买菜,李商胤紧跟上去,靠近了才看清楚,果然是碧桂和青楠两个,伸手轻拍一下,倒把青楠吓得不轻,慌忙转身过来,见是李商胤,惊讶的表情又转为正常,正常得有些超乎李商隐的想象,甚至有些冷漠。 李商胤像狗一样紧跟其后,提篮拎菜,直到这两个姑奶奶把菜买好了,回去的路上,两女只顾在这前面疾走,全然不理会李商胤,视他无存一般,李商胤心里犯嘀咕,这两个妞儿今天吃错了什么药,简直好如一座冰山,李商胤打算讲个笑话搞搞气氛。 开口道:“两位一大清早就出来买菜,让我讲个笑话慰劳一下。”说完李商胤狐疑的看着两女的反应,只见她两人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依然阔步疾奔,完了,被冷场了,李商胤尴尬一笑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一穷书生爱上了财主家的小姐,向前向后弄了好一阵子,他终于决定去提亲,谁知财主却要他做成三件事之后才可以娶他的女儿。” “财主看见门边有一头牛,于是借题发挥的就说:‘你先让牛摇头,再让牛点头,然后让它跳到河里去,就算你赢。’书生走到牛的跟前,悄悄地跟牛说了几句话,果见牛先摇了摇头,后点了点头,最后扑通一声跳到了河里,财主很是好奇,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碧桂听到这稍稍扭头望了一眼继而又转过去,显然她很想知道书生跟牛说了什么话,李商胤嘿嘿一笑又道:“那书生说,我先问牛认不认识我,牛摇了摇头,我又问它是不是很牛,牛点了点头,然后我就用火烧了它的尾巴,结果它就跳到河里去了。” “财主想反悔,又为难道,我刚刚说错了,是先让牛点头,后让牛摇头,再让它跳到河里去。哼哼!这下你没办法了吧。只见书生依然走到牛的旁边,又跟牛说了几句话,接着牛真的又跳到河里去。财主更是奇怪,当然有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书生很坦诚的说,我先问它,你认识我吗?牛点了点头,我又问它,你很牛吗?牛摇了摇头,最后我说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结果它就一头跳到河里去了,我也没办法!” 碧桂听完噗的一声喷笑出来,只听青楠吭了一声,她接着又强忍住,两人继续无视他向前走,李商胤再也无法忍受,大清早的我遭谁惹谁了啊,一步当先,拦住两女,怒声喝道:“你们怎么了?我好话说尽了,却只是热脸贴着冷屁股,干嘛对我这么冷漠?” 碧桂被他这么一惊,吓得身子往后一缩,青楠的脸上也有意思难为情,继而又转为悲愤的神情大声叱道:“你还好意思说?听见什么王妃召见就没皮没脸的去了,什么情况?也不留下一句话,害得我们担心,结果还一夜未归,是,人家王妃自然是倾国倾城,我们这些娘们都是夜胭脂俗粉,自然比不上,但是还请李公子风流快活的时候顺便让人捎句话,也省得我们操这个闲心,哼!” 青楠平日里总是文雅大方,五人之中也就数他的修养最高,如今却发起这样大的火来,长的小脸通红,很是诱人,但是李商胤现在却没有心情欣赏,没想到这小蹄子骂起人来还真有一套,一个脏字不带都让人羞愧得无地自容,好在自己的脸皮有一定的厚度,在她的叫骂下死了一层还有一层,终于苟延残喘下来,仔细一想,李商胤不禁嘿嘿一笑,原来这小蹄子是吃醋了。(..info无弹窗广告) 看来我在他们心中还是有一定的位置嘛!总不枉把他们当做亲人一样看待,这也难怪,自己一夜未归,还是在陪另一个女人,如今身上尽是胭脂香味,李商胤嘿嘿一笑厚颜无耻的说:“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们吃醋了,虽然有点小家子气,但是我喜欢。” 碧桂小脸绷得通红吱唔道:“哪……哪有……”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如若蚊虫之音,同时羞得把头深埋。 青楠虽然不承认,但是他的谎言全都不善表现的摊在脸上,“别…别臭美了,要说吃醋,你倒是小心家里的那几个吧,有你好受的,哼!” 说完在也不理会李商胤,拖着碧桂径直朝家走去,只留的李商胤一个站在原地在想着回去这样蒙混过关,依照青楠的描述,看来事态真的不容乐观,就连我国早期的文化工作者孔夫子都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虽然李商胤不清楚当时是怎样的女人让孔夫子觉得“难养”,但是现在他真的体会到这位圣贤的话还真的有几分狗屁道理。 哎!不是苛政猛于虎,而是女人猛于虎呀,尤其是生了气的女人,对于生气这种事,男人一般会用工作当做报复,而女人往往会把报复当做工作来做,哎!做男人难,想做一个偷吃又可以不用买账的男人那是难上加难啊。 但是该来的他总还是回来,李商胤大喝一声“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搞的跟上战场似的视死如归,接着昂首挺胸,阔步向家走去,到了大门前,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家也像杨府一样变成了狼潭虎穴,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冷风,吹得让他在这样一个艳阳天里直哆嗦,先前的豪言壮语,激昂斗志顿时全无。 李商胤不觉间抬头望了望天空,只见有一阵乌云迅速的将中天之日遮掩,有点月黑风高杀人夜的感觉,李商胤敲了敲门,小声叫了一句吴伯,不是良久都不见有人应答,纳闷了半天轻轻一推,却见大门没有锁,像做贼似地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 奇了怪了!好好的怎么不见一个家丁女佣,简直安静的出奇,凭借他多年看电影的经验,越是安静就预示着更大的波动即将到来,果然不出他所料,抬头一望只见大堂里两个上位伤坐着杨玉翎和温柔,凶狠的跟个门神似的,下面坐着紫榆、红梅和粉桃,当然还有碧桂和青楠两人,碧桂低着头不敢看向这边,青楠只是用余光瞄了两眼,不出意料,肯定是这两个小妮子通风报信了。 kao!看这阵势,丫儿们集合东西两大议院是想弹劾我,看来只有自己为自己辩护了,李商胤也只有坦然的面对,但是原本还挺里的小腿,一踏入大堂又不真气的哆嗦起来,而且这种哆嗦的效应还能传递,一直传到脊梁,以至于让他全身都哆嗦起来,最后不知不觉的弯起腰来,嬉皮笑脸的说:“各位今天怎么这么有空约在一起,是在等我吃饭吗?哦,吃饭的时间还没有到,呵呵……”。 李商胤自顾自的说话,却没有一个人理会,说了半天不免有些尴尬,妈的!还是第一次感觉冷场,看来还要加强脸皮的厚度啊,李商胤咳了两声,松了口气,似乎脸上的角质层立刻增值了许多,搞的一副做好准备的样子,装腔作势的爆喝了一声,还真把在座的几个女人吓了一跳。 开口道:“是!是我不对,当时走得急没有来的急和你们交代几句,但确实是杨大人和王妃催得紧,这件事相信你们也和吴伯打听了,我也就不再多说,另一件让你们生气的恐怕就是我彻夜未归的事了,那是因为王…杨大人吃了我们店的糕点之后,大为赞赏,于是便强留我在府上做客,实在是盛情难却,我想这对我们的生意也是一个机会,于是就答应了下来,酒宴上,杨大人一根劲的劝酒,我也就多贪了几杯,结果一醉不醒,于是就在杨府上借宿了一晚,也怪我没有少人带个口信回来。” 李商胤面面俱到,神形兼备,大脑急速的运转,将想到的合理化原因一脸不红心不跳的状态描述出来,旨在造成他所说的理由完全符合常理逻辑一样,以达到蒙混过关的目的,接着又面对无奈与愁苦的神情加了一句“一切都是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贪杯醉酒,更不该弄得一点信息没有,害的诸位为我担心受怕,哎……”。 为了博得同情,李商胤又加了一个附加动作,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或许是一时紧张没有掌握好力度,这一巴掌掴在脸上,还真有些疼,妈的!竟然被自己打的脸上火辣辣的,他也真是古今第一人了,衰到家了。 过了片刻,只见几个女的脸上的神色都好转了许多,李商胤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心想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他妈的搞定了,我他妈的简直是个天才!正想着,只见几个女人齐刷刷的起身向他走来,而且还面带微笑,难道要集体认错?不用不用,谁叫哥哥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呢,哎!每人送上一个深情的香吻吧! 正当李商胤美滋滋的想着即将发生的事,确实有女人身体的一部分接触到了他的脸上,不过却不是香吻,而是…… 【030】如月有约 七月的艳阳依旧当空高照,炙烤着这个大地,空气因为了有了热量,变得沸腾起来,以至于让人觉得空间化生了扭曲,知了欢快的唱着高调的歌,谁知道在这样光线的世界,也到处发生着一起起“惨案”,比如说,风月小筑里的这一起。 啪啪……啪……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李商胤只觉得有一个柔软的东西撞到自己的脸上,但是却不是他想要的香唇,而是巴掌,结结实实的巴掌,然后是一点点疼接着传遍正个面部,最厉害之处还不仅于此,在这一个巴掌之后,竟然还有六个巴掌,连续的落在了他的脸上,激起阵阵悦耳的响声。 然后七个女人像走秀似地迈步走开,李商胤依稀想起了六岁那年的夏天,太阳依旧高照,知了依旧高调,幽深的小街道,一个名叫小沫的邻家女孩,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站在他面前说:“商胤,我们是好朋友吧。” 李商胤抠着鼻屎,然后随意的弹指一挥,那点黑黑的东西在空中划过一个幅度之后,不知落到了什么地方,接着装酷的说:“是啊,我们当然是好朋友,有什么事就直说。” 接着只见小沫双手缠绕着连衣裙上的丝带,身体快要扭成麻花状,小脸羞得通红,让李商胤看得如此如醉,暗想这小姑娘不会喜欢上我了吧,难道她想告白?怎么办!怎么办?我他妈还没有想好接不接受呢,虽然平时对她也有点小冲动,但是她这么突然,还真没有防备啊。 正当李商胤恬不知耻的想着这些时,又听小沫用一种极软极好听的声音说:“商胤,你过来嘛。” kao!难道她是动真格的?让我过去干嘛?是不是想让我亲她?看这样子十有**,我要不要答应他的要求?我还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送出自己的初吻啊!李商胤的内心又挣扎起来,纠结了半天,终于决定上去再说,但是他的脚却只移动了一小步。 又听小沫说:“你再过来一点嘛,到我面前来,快点!” 完了,这小妞急了,没想到女生坦白起来还真够直白,我喜欢,李商胤心中一阵偷袭,面对人生中第一个关键时刻,一定要挺住,既然她这么直接,那我也就单刀直入吧,想罢李商胤一个阔步,一下子冲到小沫的面前,双手抱住小沫的身体,心想:小沫,我来了。 接着就将嘴噘的老高,径直朝小沫伸去,哎!朝思暮想的事情实现的那一刻,真是令人兴奋啊!正在这时,却听啊的一声,接着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真真切切的落在了李商胤的脸上,还没等李商胤反应过来,只觉得面前仿佛又一阵机枪扫射,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响彻云霄,李商胤的面部已经麻木。 在一段惨绝人寰的袭击之后,李商胤觉得自己的脸比吃了假奶粉的大头娃娃的脸还要“丰满”,泪水禁不住的往外流,去了母亲,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流泪,而却还是在这种衰样之下,接着只听小沫气愤道:“死李商胤,臭李商胤,你要干什么?枉费我还把你当做好朋友,想让你把我的情书递给洛无离,没想到你竟然这……”。 说着小沫已经跑得没影,kao!又是洛无离那个家伙,就算你是我的同桌,就算你长得英俊潇洒,一树梨花压海棠,玉树临风胜潘安,就算你的智商高的出奇,整天吊儿郎当的也能考取全校第一名,但是也没有理由让我承受着无妄之灾吧! 李商胤缓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这六个人加起来还没有周小沫一个人下手重,看来他那时候心中真的没有我,哎!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前面都有一些碍事的人,即便他们不是有意的,算了,李商胤现在已没有心情再考虑哪些,眼前这个烂摊子已经够他收拾了,这是继周小沫和林月蓉之后,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失利,而且一次性就是七个,真叫一个壮观。 既然七个人拧在一起不好攻破,那就采取各个击破的战术好了,于是乎李商胤这一天的任务就是逐个安慰那些受伤的女人,这其中碧桂是最好“收拾”的,其次便是红梅、粉桃、紫榆和青楠,李商胤使劲手段,终于让这五个女人再次对他恢复了信心,最后就剩下两个重头戏了。(..info) 果然不出李商胤所料,他扮够扮猪,当牛当马,忙了好几个时辰也没有看到这两个女人有任何改色,不免有些懊恼,索性让大家冷静一段时间,提着一坛酒去找张二狗喝酒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内,杨玉翎和温柔都没有和李商胤讲过一句话,甚至不让他进房,李商胤只好移居书房,整日青灯枯卷相伴,简直做起了和尚,仔细想来看来这两个小蹄子已经看出她在撒谎了,本来已经罪不可恕了,现在又加上欺骗的罪名,只怕这次真的把她们的心伤着了,看来还有一段时间冷战呀。 这一日李商胤躺在芭蕉下哼着小曲,自得其乐,只见吴伯匆匆跑了过来,手来还拿着一张请柬,说是“食为天”下的请柬,李商胤一听到食为天三个字,只觉得身体不自觉的一颤,接着一个面孔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正是林如月,难道这次是如月有约? 李商胤展开请柬,只见上面写道:“上宾李郎,三日后,将有一场以诗会友的盛宴在寒舍举办,李郎也是风雅之人,特拜此贴,望李郎如期应约而至,届时去往食为天,自有人引路,如月拜上。” 李商胤读罢只见林如月一口一个李郎,叫的煞是暧昧,暗想这小妮子不会又空虚寂寞继而又想耍什么手段,三日后?诗会?也好,省的整日在家闷得慌,且去看看你要扮什么好戏。 冷战中的三天过的煞是无聊,三日后,李商胤还在与周公会谈中,就被张二狗吵醒,只见他衣服风流才子的闷骚打扮,手里还捏了把扇子,虽然看起来还真有点人模狗样,但是李商胤却觉得很是恶心,睡眼朦胧的囔囔道:“大哥,才几点,你干菜市场啊,这么早,你想死啊。” 张二狗不怒反喜,一脸谄媚地说:“还早啊,再迟就赶不上了诗会了,快点快点,我们应该出发了。” 李商胤这才想起来答应过他带他一起去,起先这小子还一副心不甘亲不愿的,但是一听也有美女参加,立马兴奋地跟猴似的,呼天抢地死缠烂打的要跟着去,李商胤露出个超级鄙视的眼神,低声道:“我看你是想去泡mm才是真的。” 张二狗的热情已经掩盖了听觉,所以完全没有理会他的鄙视,强拉硬扯,硬是把李商胤从床上拽起来,门外已有马车等候,看来这小子是早有准备了。 不只是车夫兴奋还是马匹兴奋,一路狂奔,转眼间已经来到食为天的门前,李商胤昏昏沉沉的下车,只见张二狗装的很有腔调的迈步下车,稍稍整理衣衫,哗的一声,展开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用行书写着“风流倜傥”四个大字,微微闪动着,倒还真是气宇轩昂的。 这时从食为天里迎出来一个青衫女子,看那样子应该是个引路人,只见她走到张二狗身前微微欠身施礼道:“请问公子贵姓?” 张二狗豪言壮语道:“在下姓张,这厢有礼了,敢问小姐芳名。”kao!这家伙还真一个都不放过,色狼就是色狼,还装得一副正经模样,李商胤又是一阵鄙视。 食为天就是食为天,连一个下人都长得这么水灵,张二狗一脸激动地望着那青衫女子,这时却听她说:“张公子?我们盛请的人中并没有姓张的公子,你不是不是搞错了?” 这一句话说得张二狗几位狼狈,额头黑线满布,刚要解释却听李商胤在后面朗声说道:“他没有搞错,你也没有搞错,他是和我一起来的,难道不能额外带人吗?” 说着李商胤将请谏递给她,女青衫女子结果一看,只见请柬上有一个火漆“食”字,顿时神情大变,不禁客气而且变得更加谦卑起来,李商胤看在眼里料想这张请柬一定是林如月特殊准备的,就相当于vip卡了,青衫女子又毕恭毕敬将请柬送还,和颜悦色道:“原来是李公子,既然是老板躬请的贵客,当然可以,请随我来吧。” 说着带着李、张二人进了食为天,进过一道偏门,接着是一条较暗的通道,李商胤顿时有一种深入犯罪组织内部的感觉,片刻之后推开一扇门,顿时眼前豁然开朗,另有一片洞天,原来是为天后面还藏着这么一个地方,只见这里屋舍俨然,虽然算不上豪华,但却有另一番韵味。 李商胤两人走进去,只见屋内已经做了不少人,男的女的都有,果然才子佳人一片,三五成群的在攀谈着,原来古代人也喜欢搞派对,这时林如月还没有登场,众人只见又进来两人,一个风度翩翩,另一个却是形象欠佳,谁主谁仆,一看便知。 一个公子模样年轻人迎上来,向张二狗拱手道:“在下公子羽,请问阁下贵姓?”张二狗冲的人模狗样的呵呵笑道:“原来是羽兄,失敬失敬,在下免贵姓张。”说着全然不顾李商胤径直和那人走开,片刻已经在人群中混熟,趁机还四处揩油,竟然做的全然不被发现。 李商胤谈谈一笑,算了,今天就让这小子风光一回吧,独自一人走到一张空桌上自斟自饮起来,就在这时他却觉得备有一股气场袭来,还没等他回头,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兄台不介意与小弟同桌吧?”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坐下,完全不像在征求李商胤的意见,到底是何方神圣…… *********************************************** ps:收藏上不去,现在才个位数,亲们在看书的同时,还请来个“举手之劳”,收藏一下,蚕舞多谢了 【031】调情诗会 什么人?竟然有这样的气势?李商胤抬头望去,只见对面坐着一个风流公子,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小厮,光看这小厮的相貌,已经相当出众,再看这公子的尊荣,只见他紧瘦的脸型,配上一双丹凤眼,高挺的鼻梁,雪白的皮肤,给李商胤的第一印象就是则个人长不仅好看甚至性感。 kao!这是男人吗?要是换身女装,简直是个活脱脱的女人嘛,但是任凭李商胤怎么验证考察,最终的答案都是他确实是个男人,但是看着他竟然李商胤有一种莫名的冲动,难道他是人妖?不可能吧,这个时代貌似还没有这样成熟的技术。 李商胤越看越觉得他像一个人,偏偏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就死死的盯他看,这时听他开口道:“喂!你看够了没有。”顿时一记闪电经过李商胤的脑海,这种语气,这种态度,对了!洛无离,就是洛无离,没想到前几天还在说他,今日竟然就碰见了,但是现在是唐朝,难道他也穿越了? 李商胤兴奋地吼道:“洛无离!真的是你吗?”那种神情就像找到知己一样,这时却见那个男人眉头一皱冷冷道:“你叫我洛无离?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而且不好像并不认识你,你最好从实招来。” 原来他真的就是洛无离,李商胤显得更兴奋了,哈哈笑道:“这些年不见了,你小子还是这样爱耍酷,什么不认识,我是商胤啊,李商胤,我们以前还是同桌呢,你不记得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是穿越过来的是不是?” 洛无离眉头又皱了皱,依然冰冷的回道:“同桌?穿越?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想兄台是真的人错认了,我确实叫洛无离,但却不是你要找的洛无离,还请兄台自重。” kao!这小子是不是穿越的时候碰到了脑子,现在失忆了,李商胤还想追问,只听一个女声喊道:“有请食为天主人林老板。”说着林如月从偏门走了出来,一眼望去,李商胤觉得这小妮子几日不见,竟越发的吸人眼球了,只见她今日穿着一件大红的便衫,更显得玲珑突出。 她异常,在座的才子佳人们纷纷站起施礼,林如月欠身还礼,笑靥如花,朗声道:“感谢诸位光临寒舍,赏脸参加小女子举办的这次诗会,这次诗会一来是想见识见识各位才子才女们的技艺,二来也是想让大家有机会相距一番,很快就是七夕灯会了,小女子就提前附庸风雅一会,还请各位踊跃出招。” “这次诗会,题材不限,题目不设,大家随性而作,随意而发,唯求好词好句,届时会有人及时抄录,编辑成册,送与大家当做纪念,闲话少说,上酒菜,我们边吃便聊,那么,我再次宣布,斗诗大会正式开始,请!” 说着他一招手,十几个服务员倾巢出动,顿时将十几张桌子摆得满满的,李商胤一心专注在面前的这个男人那身上,哪里还管得上什么狗屁斗诗大会,又小声问了几句,但是洛无离要不全然不理会,要么就是一问三不知,难道真的是自己人错认了?再仔细看看,虽然这小子和洛无离长得很像,但是那个洛无离是属于那种酷酷的型男,而这个除了冰冷之外竟还有一丝女人的妩媚。 又一阵仔细观察,李商胤终于确定这个洛无离并不是他所想的洛无离,原以为终于找到有共同话题的人了,哪知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免有些失落,寂寥的喝了几口酒,来看这些才子佳人们的斗诗大会,抬头见只见林如月在台上望眼欲穿,好像在找什么人,李商胤心头一惊,自付道:难不成他在找我。 本想抬头瞄一眼,却刚好撞到她的目光,依然还是那样的深情,让李商胤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残忍,看时只见林如月微微点点头,李商胤也只好挤出个微笑点头示意,这时只听一个才子起身说道:“文兄好一个‘粉霞饰残阳’,小弟不才,来接一句‘孤鸿伴倩影’,见笑见笑。” 他接完仰头将杯中美酒一口饮下,举杯示意其他人接对,众人齐鼓掌,品头论足的议论着喝彩,待他坐下已有一人站了起来,开口道:“孤鸿,倩影,意境极佳,妙哉妙哉,刘某人狗尾续貂,对一句‘西风上高楼’请大家参详。” 姓刘的说完照旧将杯中酒水喝个精光,示意下一个人,在众人的掌声中一个粉衫女子站了起来,只见她皓首明眸,蕙质兰心,果然是个美女,团扇轻摇,细声道:“刘兄的一句西风高楼更是将意境点缀的无限哀怨伤感,好虽好,却不适宜在这个高兴的场合,就让小妹来结个尾罢了,‘举目盼归郎’,小妹无才,献丑了。” 那姓刘的当众被批却不好发作,要不然,人家是个柔弱女子不说,反倒显得自己小气,只好呵呵干笑称好,林如月见机圆场道:“极是极是,眼下确实不适合悲情伤感之句,就罚刘公子一杯,再重新做些轻松欢畅的来。” 眼见林如月佯装嗔怒,大家都轰然大笑着让姓刘的自罚一杯,姓刘的无法也只好罚了一杯,暗想道:既然你们想要些轻松欢畅的,那可别怪我轻薄了,当下做来两句“月影照处人,媚娘衣红妆。” 众人听得这一句,虽知意境轻挑起来,但是来这里的哪个不是多情怀春的胚子,文人雅士,才子佳人,风云倜傥,花前月下,正是他们喜欢的,姓刘的开了一个头,其他人也就自得其意,并不挑明,一切尽在诗句之中,都是鼓掌喝彩,姓刘的投其所好,知道自己这一个头开得适得其所,颇为满意的坐下。 这个刚坐下,那边又有一个站起来朗声道:“铜镜描细眉,青萝待情郎。”说完自觉地很是不错,自鸣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仰头饮干美酒,甚是爽快。 不知是话题出的比较好,还是这种氛围很适合作诗,抑或是大家的才思一下子都变得敏捷起来,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毫不间断,众人品酒话诗,觥筹交错,当真风流文雅一片,李商胤听着这些人们的佳作,暗自考量道:完了,本好好好的一场拽文诗会,照这样下去,肯定会沦为下流轻浮的调情诗会,哎!这些男男女女们,果然很开放,而且开放的还很文雅,弄得大老粗来还真以为他们都是些坐怀不乱得正人君子呢。 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李商胤暗想着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的高叫着,不用辨认他也知道那是张二狗的声音,此时他已喝的微醉熏熏,脸涨得通红,在旁边的美女身上蹭来蹭去,就这样了还不忘揩油,李商胤不禁佩服。 此时的诗已经接到王公子的“床前金莲靴,宽衣进罗帐。”接着就见张二狗举着一杯酒,对着邻座的一个美女,扯着嗓子吼道:“与卿同尊饮,食卿胴体香。” 挑逗,这绝对是挑逗!果不其然,这场诗会让张二狗演绎了华丽的转变,从交友变成调情,现在就看那位小姐了,李商胤真希望她能上去给张二狗一个巴掌,这样局面可能还有扭转的可能,要是她接下去,然就是彻彻底底的定格了。 张二狗说完,举杯走向那位小姐,拱手弯身,一脸淫邪的望向她,此时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关注在他两个人身上,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那小姐轻轻起身,微微欠身施礼,举起玉指,捏住张二狗手中的酒尊,想要接过,但是张二狗偏偏没有放手。 二人你来我往的磨叽了半天,可能张二狗觉得便宜已经占够了,这才放手,那小姐接过酒杯,朱唇微启,声如银铃,开口道:“欲食妾之香,题名上金榜。” 没想到这小姐还真接下了,而且语意暧昧,按她的意思,要想得到她还必须金榜题名才可以,摆明设了一条门槛,但是有门槛总比没门要好很多,有门槛至少说明还有可能性,要是一棒子打死了那真就没得玩了,这边女人们都拍手叫好。 那边男子们要毫不示弱,立即站出一个上来夺过酒杯朗声道:“及第状元郎,易如吾反掌。”话毕所有才子们也拼命的鼓掌打气,至于能不能中的状元郎,那是另一回事,先顶上再说。 男人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瞬间冲到他的面前,举起玉指在男人的手臂上一拧,男人吃痛,手一张,酒杯坠落,这时却被女人接住,kao!原来还是个练家子,那男人先是一怔,继而不怒反喜,似乎在说拧的好拧的爽,真是一幅贱相。 女人举起酒杯在鼻前一嗅而过,朗声道:“名落孙山时,送你见阎王。”哇!没想到这小妞长的粉嫩可人,说起话来可真不是盖的,很是歹毒啊,俨然是个母夜叉,看你还怎么接。 【032】棋逢敌手 才子们眼见来了一个狠角色,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才思闭塞,一时间竟没有人接上,个个觉得好如热锅上的蚂蚁,那些美女们见状更是大笑,出句那个举着酒杯摆的跟个威武金神似的,一女当关,万夫莫开,就在这时却听张二狗断断续续的说:“宁做风流鬼,誓把牡丹养。(..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完就醉倒趴下,李商胤虽然觉得他丢人,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却能冒出这么一句,顿时将局势扭转,挑衅的同时又不失挑逗,也算“死”得其所,才子们当然群呼万岁,幸得这位“醉兄”临危救驾才挽回了颜面,一时间都对张二狗无比的崇拜。 张二狗虽然接上了,但却没有能力接过美女手中的酒杯,那女人张口又还了回去,“碾身作春泥,守得万世芳。” 没想到这小妞不仅是个练家子,竟还是个不解风情的角色,这一句“碾身作春泥,守得万世芳。”说的,好像誓死不从一样,宁愿化作春泥,也不要被这些风流鬼玷污,只愿守得万世的芬芳,也太狠了吧。 那边才子么眼见这下姐这般不解风情,自然也就不敢再接下去,要是惹毛了她,搞不好使出手段来一阵好打,那时候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个个暗自憎恨道:算你狠。面面相觑,当即冷漠下来。 虽然赢了,但是却被她搞的冷场,这种局面当然也不是各位美女们希望见到的,不免都对她投去异样的目光,愣是搞得那个美女站在场中煞是尴尬,握着酒杯,小脸涨得通红,不知所措。 这时却听伴着鼓掌声有一个声音叫道:“好一个春泥之志,芬芳之情,苏小姐的冰清玉洁果真叫李某佩服,李某这厢有礼了,敬苏小姐一杯。” 说话的正是李商胤,眼见冷场,他充的跟个英雄似的前来救场,说完仰头喝了一杯,那位还在尴尬之中的苏小姐正不知要如何是好,眼见有人圆场,很是配合将手中那杯没有送出去的酒喝下,低首羞面道:“不敢不敢,小女子何德何能,难当冰清玉洁之名,谢李公子夸奖,失礼失礼。” 林如月作为主办方,当然也不希望好好地一场诗酒盛宴变成僵局,眼见李商胤出手,又恰是她想见的人,当然不能放过,起身微笑道:“好一个冰清玉洁,好一个仗言褒奖,苏小姐请坐,适才一番斗诗,诸位都竞相出招,真让我大看眼界,各位的才情果真了得,在此我再敬各位一杯。” 既然有人出面圆场,众人自当配合,毕竟大家都不希望搞的不欢而散,纷纷举杯,这时又听林如月说:“想那日李公子语出惊人,拔得头筹,让小女子时时不忘,既然李公子也是学富五车,才情渊博,不知李公子可否赏脸,也对出一二句,让大家欣赏欣赏。” kao!时时不忘?李商胤听起来怎么总觉得她的话中竟是暧昧之意,微微一笑道:“不敢不敢,那日都是众兄弟们谦让,才让李某风光一回,如今是再也不敢献丑的。”李商胤想起那日偷窃他人成果之嫌,不禁汗颜。 那些美女们,眼见李商胤长得风流英俊,说话又文雅谦和,又听林如月说他如何有才情,当下对李商胤的印象还都不错,至于那边那些才子们,眼见美女的目光都被这小子吸去,而这小子还装得二五八万的满口谦辞,真是一副找打的模样,虽然表面上都表现得和颜悦色,但是心里早把李商隐蹂躏的千万遍,恨不得将这小子立刻抹杀。 逐而个个都报这一幅看好戏的姿态,看看这小子倒地有何能耐,李商胤将这些人的嘴脸尽数看在眼里,暗自一笑,今天算是被林如月缠住了,要是宁死不答应吧,会缺了颜面,扫了大家的兴致,这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但是答应了就会成为出头之鸟,众矢之的,这种下场他算是知道的,也不是他的风格,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愁思见只听另一个声音说道:“小弟也想见识见识李兄的才情,是不是如林老板所说的那样,让人时时不忘。”说到这他微微一顿,尤其在时时不忘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林如月听在耳中自知自己一时失语,羞得小脸粉红,只不过她久经商场,脸面上的功夫自然不差,立即又转变过来。 说话正是洛无离,李商胤心中暗骂不知这小子又出来搅什么屎,但是看看他的神态也知道不是什么好鸟,接着又听他继续道:“既然李兄嫌弃我等庸俗,难登大雅之堂,不肯落入俗套,那小弟就来个抛砖引玉,希望李兄不吝赐教。” kao!看来你小子是跟我杠上了。去你大爷的,来就来,还把我陷于不义之地,算你狠,老子今天还真就豁出去了,谁怕谁呀。一时间李商胤的斗志已被他激起,但是表面上还装的和颜悦色,并不言语,只是一脸微笑的望着洛无离,洛无离却觉得他的笑中暗藏着无数刀刃,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秒杀。 当下一怔,继而又转为正色,举手作揖道:“既然李兄沉默不语,那小弟就当你答应了,兄弟这就来了,还请李雄接招。”说着哗的一声展开手中折扇,扇面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李商胤觉得这就像他本人一样,若即若离,感觉他就像清潭一样一眼就能望到底,但事实上却是让人捉摸不透,空白的同时也是包罗万象。 李商胤只觉得此时的世界就只有他两个一般,万籁俱静,只为等他的一句惊语。整个场面就像一个擂台一样,他们比的不是诗词,而是刀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记寒光闪来,洛无离已经出招,好一招“春泥不解柳风情”,这小子竟然从苏小姐那一句中化招,直逼李商胤而来。 李商胤一个青龙摆尾,躲过洛无离的这一招,反手打出一招“流水岂知落花意”,直击洛无离的面门,洛无离一剑对上,顺势退步,一个斗转星移,顿时将李商胤的力道卸去一大半,转手拍出一掌,将李商胤震开,同时一剑已经朝着李商胤的下路刺去,看我的“落花有意向流水”。 锵的一声,刀剑相碰,李商胤撑剑轻挑,避过洛无离的这一剑,挽手斜刺一剑,直逼洛无离的腋下,使的正是“流水无心恋落花”,这招只是一个佯装,实质却是后面的一招“青山相对护流水”,转守为攻,立即把洛无离逼退三分。 洛无离稳住脚跟,暗暗一笑道:“李兄这一招果然精妙,但是想伤我还是有一定难度,且看我来破解。”说着一个转身,连人带剑竟然在空旋转起来,同时向李商胤直扑过来,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好强的剑气,李商胤只觉得脸皮都快要被他吹破,这一招“流水不止倾入海”果然不是吹的。 李商胤剑势一转,意转悲相,原地回转,使出一招“萧瑟秋风去年凉”,虽然勉强接下洛无离的这一招,但是李商胤也不好受,虎口震得生疼,可是洛无离的攻势却没有就此停下来,又打出一剑“草木凋敝露凝霜”,瞬间刺出一十八剑,完全将李商胤罩在一片剑光之中。 李商胤虽然受了点伤,但是斗志已被全部激发出来,迎面直上,东闪西躲,身影在空快速的穿梭,只留下一阵阵残影,好如一群鸿雁,正是“去年新燕今南翔”,这一招不仅将洛无离打来的一十八剑尽数接下,还还去三十六剑。 洛无离神情一变,连忙挥剑隔挡,使出一招守式,“天涯倦客思断肠”,又将李商胤这三十六剑当掉,唯独一剑没有避过,但也只是在他脸上化出一道浅浅血痕而已,李商胤暗想今天真是棋逢敌手,碰到个厉害角色,逐而又逼出一剑“日落念家恋故乡”。 洛无离被他刺中一剑,自然不忿,暴喝一声,挥手打出一剑“为何清泪寄他方”,李商胤还没有接招,只见他剑势一转,又刺来一剑“贫妾只身守空房”,这一招攻守兼备,李商胤一时不防他会出这样的怪招,只能挥出“忧心思君难相忘”作为防守。 一是因为为时已晚,二来因为洛无离这一招攻势极强,尽管李商胤全力防守,但还是被他伤了几剑,忍痛反击,“梦回泪染青罗裳”,洛无离用一招“抚琴弦断发清商”应对,一时间两人已经打了三百几十个来回,你往我来,此消彼长,刀光剑影,火光迸溅。 只听你一句“短歌清唱未能长”,我一句“月华盈盈照萝床”。 “天幕深垂夜未央” “牛郎织女隔河望” “亲君何忍断河梁” “鹊桥之上共成双” 这时只听一阵阵掌声盈盈不断,李商胤这才清醒过来,只见自己和洛无离都站在原地从未移动,试想刚才一番激斗,不禁惊魂,原来斗诗也可以达成这种境界,佩服佩服,再看洛无离,也是和他一样的神色,想来脑中也产生了诸多幻相。 【033】人妖 众人只见这两人相对而战,神经病似的张牙舞爪,口中振振有词,还以为这两人都中邪了,但是有时不是的听他们冒出一句佳句,也就见怪不怪起来,于是都安静的听他两人用这种怪异的方式对诗,本想鼓掌喝彩,却怕打扰到他们的兴致,也就只能强忍着,直到这时实在忍不住,便由一人带头,大家齐声喝彩起来这才将这两个煞是投入的人惊醒。(..info好看的小说) 李商胤望着洛无离,洛无离也以同样的目光看着他,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李商胤第一次有这种投入的状态,见之如梦如幻,一时间英雄惺惺相惜,对洛无离产生已经莫名的敬佩之意,殊不知洛无离对他也是这样,众人估计接下来也不会再有超越他两人得了,自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眼见着这两个帅哥唇枪舌战,才华横溢,几个美女都头来倾慕的眼神,搞的想以身相许似的,洛无离将头直接扭过去,冷冰冰的装酷,将那些美女直接无视,但人就是这么贱,往往认为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洛无离越是不理会,那些美女们就越是悸动,差点直接冲上来,将人绑回去再说。 李商胤也摆出一种拽上天的模样,对于这些女人,不能随便的满足她们,还是保留一点神秘的感觉好,让他们以为可以触碰得到,却有远在十万八千里,这样才会永远保存吸引力,那些才子们纵然对这两个讨了便宜还卖乖的人煞是不爽,但是经过刚才一番表演,估计自己也没有那个实力去推翻他们,也就只好怪自己学艺不精。 诗会进行到这也到了最华丽的片段,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也是最好的选择,让大家都能保留一个完美的回忆林如月招呼各位才子佳人们一个个散场离去,走到李商胤面前轻声道:“几日不见,商胤的文采又有精进,当真令人大开眼界,要是按照你的速度,应试名列三甲也是没问题的。” 他这一句“商胤”叫的更是亲密,李商胤心里暗自嘀咕道:不精进才怪呢,这几天两个女人不让我碰,整日只好青灯枯卷相伴,人家都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我这几日读得又岂止三百首,刚好刚上了而已,应试?这才不是我想干的,看来你还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说着林如月又凑了上来,轻声道:“不知商胤能否留下来,我叫人准备了晚宴。”留下来?晚宴?李商胤又想起那次的烛光晚宴,心想千万别来这一套,到时候一不留神坠入温柔乡更是解释不清楚了,如今冷战还没有结束,岂不是火上浇油,但是见她神情哀怨,楚楚动人,香气袭人,一身红色轻纱罩不住她那迷人的身材,李商胤只觉得一股热血快要冲到脑门。 怎么办?到底该不该答应她,要是留下来她又刷什么手段,把持不住的话岂不是更难收拾,不行,坚决不能留下来。但是转而一想或许她只是真的诚心邀请,并无其他想法,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面对这样一个美丽而又真诚的女人,你能拒绝吗?太伤人了,还是留下来吧。 李商胤内心做着困兽之斗,一方面害怕误会林如月,另一方面又怕自己断然拒绝会伤害到她,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也没必要弄得连朋友都没得做,正在这时却听洛无离开口说道:“林老板真偏心,唯独只留李兄一人,难倒我等都不能入你的法眼,哈哈。” 听见洛无离打趣,林如月立马换了一副神情嬉笑道:“哪有的事,只不过先问的李公子,既然洛公子开口了,那么就请公子一起留下来吧。” 林如月之所以这样说,一是因为不能拒绝,二来也是想用洛无离留下李商胤,因为她已看出李商胤内心的挣扎,现在加上洛无离这一张牌,只怕就真的能让李商胤留下来。 哪知却听洛无离冷冷的拒绝道:“不了,刚才李兄已经答应我到寒舍做客,还请林老板让我这一次,就让李兄跟我去吧。” 什么?到家家做客?我跟你很熟吗?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慢着,原来这小子在为我开脱,妈的,被这小妮子诱惑的连脑子都不清楚了,李商胤立马醒悟过来,呵呵一笑说:“对了,我差点把这件事忘了,大丈夫要言而有信,所以……”。 李商胤摆出一副大丈夫决不食言的样子,林如月见状也就只好作罢,李商胤松了一口气,偷抹了一把汗,刚想和洛无离上路,却想起张二狗,四周看了一遍却没有看见他的影子,又仔细找了一翻,这才一张桌子后面发现这小子,只见他流着哈喇子,怀里抱着酒坛子,口子不识得呓语。 李商胤已经这小子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又在做春梦呢,不知梦里又和那个姑娘翻云覆雨呢,再一看,果不其然,这小子竟然不双腿夹着酒坛子,龙头直挺,kao!你丫也太不在乎形象了吧,做淫梦也就罢了,还搞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太丢人了,就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坚决不能让他这种丑态暴露人前,李商胤上去就是一个巴掌,但是却不见有任何效果,于是又加上了两脚,这厮吃痛,才缓缓扭了扭身子,嘴里含混着说道:“好妹妹,亲妹妹,不要打哥哥,哥哥有好东西给你看。” cao!真不知道这小子梦里在干什么,一口一个妹妹的叫得肉麻,还有好东西看,能有什么好东西?还不是……,kao!还是赶快把他弄醒算了,夜长梦多,要是被人看见了,我的这张老脸恐怕就彻底完蛋了,下半辈子的名节也别想要了,李商胤心里一阵咒骂。 转手抱起桌上的一坛酒,哗的一声全部倒在张二狗的脸上,顿时让他淋成落汤鸡,这时只见张二狗一个激灵,噌的一声,仰坐起来,开口就骂:“苍天无眼啊,这个时候竟然下雨,来打扰我的好事。”刚想站起来,却不想腿一软,又跌倒下去,还好又李商胤在,才没有让他栽个狗吃屎。 让他这一声吼得,客厅里的人都是一惊,有些傻逼还不自觉的伸头朝外看看,接着又纳闷似的摇摇头,李商胤真想上去给他一个嘴巴子,或是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这都是些什么人呐,又见众人朝他们这边看来,李商胤干笑着解释道:“抱歉抱歉,这小子喝醉了,在说胡话呢。” 这时那边又传来洛无离的催促声,李商胤一时半会又不能丢下张二狗这小子,但也不能带着他去,纵然知道洛无离是在帮他开脱,也不能现在揭穿,左右为难时,却听林如月说:“你去吧,我会派人把张公子送回去的。” 这倒是一个万全之策,李商胤又对他颇为感激,道了声谢这才跟着洛无离出去,两人走了一段,远离了食为天,李商胤估计也被会被林如月撞见,暗自松了一口气呵呵笑道:“多谢洛兄帮在下开脱,这个恩情,下次一定登门拜谢,对了!还未请教洛兄家住何处。” 洛无离似笑非笑的说:“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吗?”说完扭头就走,见李商胤愣在那里没有跟上去,扭头又说:“忘了告诉你,我并不是在为你开脱,而且你也说了大丈夫要言而有信,所以……请吧,李兄。” 李商胤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一笑,这小子和那个洛无离还真的很像,一样的很酷而且爱耍酷,只不过这小子帅的真是有点过分,过分的甚至像女人,李商胤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意向着给这小子换身女装,再梳个女式发髻,真是十足的女人,而且绝对是个漂亮的女人。 正想着那边又传来他的声音,“喂…,李兄,你在磨蹭什么呢?再不走天就黑喽。” 说的也是,今天的太阳像是急着收工似的,转眼间已是傍晚时刻,李商胤跟上去,口中喊道:“你当我是白痴啊,现在只不过是黄昏而已,而且现在是盛夏,昼长夜短,到天黑只怕还有好长一会工夫呢。” 洛无离遣散了小厮,此时路上行人减少,两人一路闲逛,不觉间来到河边,夕阳西下,“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波光粼粼,景色还真他妈的好,就连一直酷热的气温在这个时候也奇迹般的降下来了,竟然还良心发现地刮起了一阵阵小风。 李商胤轻叹了一口,这样好的天气最适合拉拉小手,亲亲脸蛋,但现在却和一个男人在闲扯淡,哎!悲哀,要是这小子真的是女人就好了,慢着!为什么我第一眼见到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对,凭着我多年的经验,这绝对是男人对女人的感觉,但是他的的确确是个男人啊,难不成他真是个人妖? 虽然从技术上说有些不可能,但是也不能排除特殊情况,或许他是个异类也说不定,可能是个天然的人妖,李商胤摇了摇头打乱自己这个疯狂近乎无聊的想法,继而思量,这小子还让我去他家做客,结果现在尽是带我兜圈子,还要走多久啊,难道你家在天边吗?李商胤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洛兄,都着了这么长时间了,再走下去天真的要黑了,快到了吗?洛兄……洛兄……”。 【034】妖人 李商胤叫了半天,却不见洛无离回答,反而笔直的向河边走去,难道他想跳河自寻短见?没理由啊,接着又见他一步登上了岸边的青石护栏上,李商胤见状立马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他,吼道:“洛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寻短见啊?” 哪知洛无离身体一颤,像猴子一样挣脱李商胤,接着转身就是一脚,踹在李商胤的肚子上,立即将他踹飞到三丈之外,只听他哇的一声,像浪打得死蛤蟆一样轰然坠地,李商胤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道冲向自己的身体,接着自己就像离了弓的箭一样飞射出去。 cao!这小子是疯了吗?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我好心遭雷劈啊!哎哟!我的肚子,五脏六腑都被踹乱了,洛无离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处,慌忙跑过来将李商胤扶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解释道:“李兄,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一时冲动,得罪之处还请李兄见谅。” 李商胤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强忍着惨痛,二话不说,一拳向洛无离打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他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之中,定睛一看,原来竟被洛无离握住了,李商胤哈哈一笑道:“果不其然,洛兄果然是练家子,好身手,你的一脚差点把我踹到鬼门关去,幸亏哥们还练过几年跆拳道,身子骨还硬朗,要不然经受你这一脚,定然小命不保。” 洛无离见被李商胤看出家底自然也就不再隐藏,呵呵一笑说:“实不相瞒,在下确实学过几年功夫,也不过是些花拳绣腿,不值得一提,但是练武之人都有一点警觉,所以才……,倒是李兄你好好地为什么要从背后来抱我?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说到这时他的脸竟然出现一层女儿家的羞红,李商胤不屑的说:“切!我还以为你要投江寻短见,所以才上去救你,结果是好心当做驴肝肺,还吃了你一脚,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看你的神情,洛兄好像有什么烦心事啊。” 听到李商胤的话,洛无离的脸上有凝上一层淡淡的愁容,寥落的走到护栏边,双眼迷离的望着远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阵风过,将他的长发吹起,从侧面看,李商胤更觉得他个女人,暗暗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自嘲道:难道想女人想疯了,不就这几天没有碰女人嘛,不至于吧。 这时却听洛无离轻轻道:“我不是在为自己发愁,而是在为我……我的孪生妹妹发愁。”李商胤听到这立即投过去一个鄙视的眼光,这小子又在扯淡了吧,不过暂且看看你究竟能编出怎样一段离奇的故事,刚好哥今天心情还不错,就听你扯一扯吧。 洛无离望了一眼李商胤,见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下巴像个孩子一样认真在听,不禁想笑,似乎不合时宜,便强忍下去,继续道:“我的这个妹妹是和我一胎孪生的,长的与我极像,李兄可以把我想象成女孩子,就会了解我妹妹的样子。”李商胤瘪了瘪嘴,心想这个已经不用想象,打从见你第一眼时我就想想过了,所以现在我也基本知道你妹妹的德行,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一定也是个美女。 洛无离见他点点头又道:“妹妹从小身子很弱,为了强身健体,父母便找了一位师父来教她些许功夫,我的这皮毛也正是跟着偷学的,而且妹妹生性聪慧,才情难得,文武双全。”就你这点还算皮毛!李商胤又是一阵鄙视,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卡自己家人的,扯东拉西说了一通,完全找不到你的主题,你究竟要说什么呀。(..info) 洛无离眼见李商胤有些烦意,料想他已经没有太多的耐心,又接口说道:“但是半个月前,父母宴请各级官员,其中有一个大官,在席间见到了妹妹一眼,顿时生了淫邪之心,竟当众向父母下聘,要娶妹妹回去,父亲虽然不愿意,但是碍于面子,又受到那位大官淫威的压迫,也只好答应。” “但是……但是先不说那男人有多老有多丑,大腹便便,看了就让人恶心,而且他已经有一个正房,下面还有九个小妾,娶妹妹过去也定是当小妾,那样妹妹的一声就完了。”说着说着洛无离显得很激动,“我不能让妹妹去受苦,耗费青春,可是……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说着他竟然痛哭起来,李商胤上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却被洛无离一把抓住,满脸激动地说:“直到今日见到李兄,我才想到一个好办法,像李兄这样仪表堂堂,才华出众的人物,才适合我的妹妹,如果李兄去了我妹妹,那么她就是有妇之夫了,也就不用在家给那位大官了,而且我相信以李兄的人品也不定不会亏待我妹妹。” “我就将妹妹交托给李兄了,李兄要是有些疑虑尽管问,至于妹妹的长相,她和我极像,李兄可以用我做参照,怎样?请李兄答应了在下吧,救救我那可怜的妹妹。”洛无离声泪俱下,生动形象,神情凄楚,看得让人感动。 但是李商胤却一动不动,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洛无离看,把他看的发毛,低着头吱唔道:“李兄也不用那样看我吧,好不好给句话。” “你这个妖人,还敢在我面前装,往我这样相信你,拿你当知己,你竟然这般骗我,快快给我现形。”这是只听李商胤指着洛无离爆喝,说的跟个捉妖似的。 洛无离神情一怔,继而又表现的搞不清状况,冷冷的说:“妖人?你是在说我吗?要是李兄不愿意就明说,也不至于这样说我吧,难道李兄在为刚才踹你一脚的事耿耿于怀?正让在下失……。” 还未等他说,只见李商胤径直向他逼去,知道面对面近在咫尺,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鼻息,洛无离竟然被他唬的脸红起来,撇开他的眼神不敢正视,李商胤一把捧住他的脸,扳正了与自己对视,然后冷冷的说:“你是的妖人,因为你不是男人,而你所说的妹妹就是你自己,但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伪装的很像男人,说!你有什么企图?” 洛无离被他抓的吃痛,拼命的挣脱却不得,急着喊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赶快放了我。” 李商胤像是捉奸在床拿到证据一样胸有成竹的嘿嘿一笑说:“你也太老套了吧,尽然用这种被用烂的剧情,从你说有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妹妹时,我就能猜到你就是那个妹妹,并且还想以嫁妹妹的理由把自己卖出去,果不其然,之后你逐步完成了这个转变,就差最后一步了,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因为你的诡计已经被我揭穿。” “之前我就觉得你有些像女人,但是却怎么也看不穿,只是个感觉,有了以上的猜想,我已经五成的把握,然后我又突然想起刚才冲背后抱你时你的反应,你的反应根本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碍于难于授受不亲作出的反应,或许误以为我要占你的便宜,所以你又补了一脚才泄恨,但这些始终都是我的猜测,知道在这个过程中让我抓到一个重要的关键。” 洛无离身体一震,缓缓低下头,似乎已经不再辩解,沉声道:“什么关键?” 李商胤见她在自己强悍的推理之下百口莫辩,心里得意的一笑继续道:“在我抱你的一瞬间,手臂接触到你的胸部,如果你真的是女人,就算用什么妖术处理了,那地方也与男人的不一样,果不其然,在我的手臂与你的胸部接触的一霎那,就已经说明你是女人了,只不过刚才我被你一脚踹的摸不清东南西北,现在想起来正好应证了我的推理,你还有什么话说。” 洛无离幽幽的说:“没错,我的确是个女儿家,我编造了一个妹妹确实是想最终把自己托付给你,因为身为一个女孩子,我真的没有勇气像个男人说那些话,但是我所说的我妹妹的情况却全部都是真的,我不能被那个男人娶去,我不能嫁给一个我根本不了解不爱的男人,我不能忍受自己的爱被那么多女人分享,我更不能让自己在绽放的时候就寂寞的首场,也不能把自己的青春都付与那般端墙残垣。” 李商胤看着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真的有些同情她,开口诘问道:“你的这些痛苦我都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选我,我五一没有钱二没有权,再说你了解我吗?我们相见才短短半天时间,你爱我吗?” 没想到他竟然这样直白的问自己爱他吗?是啊!自己爱他吗?或许只是看他长得还不错,又有才情,刚好拿来挡一挡而已,洛无离低下头我…我的吱唔不出一句话。 李商胤轻轻一笑说:“这下都明白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用什么妖术,让自己由一个女儿家变成男儿身,慢着!这是什么?”说着李商胤惊奇的把脸靠近洛无离的脖颈,惊讶的说:“你……你的皮……”。 【035】鏖战 李商胤惊叫着赶忙松手,或许是他太用力了,洛无离的脖颈上竟列出一些口子,还打起褶子来,李商胤惊声吼道:“你的皮怎么裂开了?你这个妖人,别用什么妖术来吓唬我,我……我的胆子可大了去了,你……你最好……”。(..info) 李商胤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纵然恐怖片也看了不少,动不动就皮肤撕裂,鲜血淋淋,但是现如今他妈的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李商胤还真有些哆嗦,洛无离被他这么一惊一乍的也吓得不轻,连忙捂住自己的脖颈,眼睛一转,嘴角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笑,接着大叫疼痛,嘴里喊着:“杀人啦……杀人啦……”。 被他这么一叫,李商胤一时间也六神无主起来,突然脑中闪过一丝灵光,血!对了,为什么她身上的裂口没有流血,想到这点李商胤顿时按下心来,开始仔细棺材洛无离的反应,这时才发现她的表情竟有些做作,继而联想到她之前已经承认自己是女儿之身,难不成…… 李商胤暗暗一笑,逼近洛无离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洛无离扭捏了半天却发现李商胤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一脸狐疑的在盯着自己看,慌忙跳开,李商胤微笑着说:“原来落大小姐这么精通骗人的把戏,这一手易容术果真精妙绝伦,要不是出现这一点小插曲,我还真会摒除自己的直觉认为你是个男人,如今我已知晓你的把戏,还请洛大小姐露出庐山真面目吧。” 看见洛无离的伤口没有留出一点血,李商胤已猜出这小蹄子用的就是江湖传闻易容术,虽然已被他识破,但是以前也只是在影视剧中见过,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人用另一个面目展现在他面前,竟让他差点信以为真,这易容术还过真神奇,看来有机会应该研究研究,关键时候,或许还能用得上呢。 洛无离轻轻一笑说:“我就是用了易容术又怎样?我就是骗了你又怎样?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带着伪装的面具你骗我我骗你,也罢,既然被你识破。”说着她手一招,衣袖摆过,已经从脸上撕下一张脸皮,同时也露出另一张脸皮。 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一双丹凤眼眉目传情,有些性感的小嘴微微噘着,发丝已乱在风中轻轻飘动,她吐着舌头吹气,好像被那张脸皮闷得有些难受,扭头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李商胤看着她看得出神,乖乖!果然不出所料,这小蹄子装成男人都显得漂亮,如今露出真身果真香艳。 洛无离看着李商胤一脸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小脸羞得通红,继而撅着小嘴吼道:“看什么看,再看本小姐就把你的眼珠挖出来。” 李商胤有些不舍的收回目光,哈哈一笑道:“原来洛小姐还喜欢玩人家的眼珠子啊,真是个调皮的孩子,既然你的面容都可以改变,想必你的名字也不是真名喽?” 这真是一个怪人,还是第一有人说她是个调皮的孩子,洛无离低首微微一笑说:“好吧,看在你与我对诗的情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你可听仔细了,我只说一次,我叫洛舞篱。” 李商胤装的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样子把嘴张成o型,突然一个快步冲到洛舞篱面前,伸手就向她的小脸摸去,那只半途中却被她一掌拍开,顺势又被她拿住,向背后一挽,李商胤就被她死死的扣住了,洛舞篱惊呼道:“色狼,你想干什么?要是你轻薄与我,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没想到这小蹄子还有这手,李商胤一时忘了她会功夫,龇牙咧嘴的被她控在手中,“大小姐,我只想看看你这张脸皮是不是真的,更何况你不说要把自己托付给我吗?难道让我摸一下都不可以?嘿嘿。[..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着李商胤的另一只手已经向洛舞篱的身体掠去,洛舞篱察觉到动静,一把将他推开,顺势自己已经跳开在丈外,摆开架势道:“但是你当时并没有答应,现在我开始反悔了,大不了我以后浪迹天涯就是,我不要你的可怜,哼!” kao!都说女人善变,像你这样善变我还是第一次见,今天要是不把你降服,我还就不姓李了,顿时李商胤较起劲来,嘿嘿笑道:“你不让我摸,我还就偏要摸一下,告诉你,今天我不但要摸你的脸蛋,还要得到你的人。” 李商胤说的跟个无赖似的,说着摆开架势,竟是一副跆拳道的架势,洛舞篱看了半天没有弄明白他这是哪门子功夫,继而喷笑出来道:“你这是哪门哪派的功夫,怎么这么丑这么怪?” 李商胤冷冷一笑:“别问丑不丑怪不怪,能摸到你的脸蛋的功夫就是好功夫。”说着他已经出手,切!还以为他会说能打到你的功夫就是好功夫,却不想还是要摸人家的脸,如果让他教跆拳道的老师知道这小子竟然将跆拳道用于摸小妞脸蛋的话,估计其的也会从坟墓里跳出来(补充一下,那个老师刚刚把跆拳道课程教完,便不幸出车祸去世了,搞的李商胤曾一度认为他就是一个天使,下凡来完成叫他跆拳道这一使命之后就会天堂去了)。 一个凌空劈掌,李商胤已经急速向洛舞篱砍去,洛舞篱轻轻一笑,这是什么招式,这样怪异,门户大开,且看我怎么打死你,说着洛舞篱并指成剑,直逼李商胤面门而去,他这一招雷厉风行,看似很简单的一招,但是对付李商胤这样怪癖的套路已经足够,但是没想到的是李商胤掌行中途却换成了拳,是的正是三段冲拳,径直朝着洛舞篱的剑指而来。 洛舞篱见他突然便招,心想这小子还真有些阴的,不过自古就是兵不厌诈,这也是战术的一项,洛无离并没有因此鄙视他,暗自一笑,显得胸有成竹,手腕一转,由剑指便成掌,一个粉嫩的小手掌拍出一阵阵掌影,让李商胤看得眼花缭乱,cao!真的假的,以前还以为这些东西只有在电视剧中能看见,原来这些高手们也能做出这种效果,难道是幻觉吗? 他妈妈的,先不管他是不是幻觉,打了再说,李商胤也不多想,冲拳依旧驱进,就在这时却撞到了洛无离的掌上,顿时有一种撞到墙上的感觉,而且还是一张富有弹性的墙,根据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常识,李商胤完全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超乎他意料的是没有想到这股反弹之力竟然这样强大,强大到把他当作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咻……轰……李商胤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要碎了,捂着直叫疼,却见洛舞篱在一旁暗自偷笑,李商胤心里自然不忿,这小蹄子,今天弄死我也要摸到你那诱人的小脸,等着吧,哥来了,李商胤咬咬牙又发起了第二波攻击,学着李小龙一样尖叫了一声,踮着脚步,左右闪烁。 这小子有刷什么花招?洛无离看着李商胤跟个猴似的上下乱蹦,漏洞百出,下盘不稳,心想就算他耍什么花招,自己也有把我一脚把他踹到十万八千里,撅着个小嘴摆出一副藐视的神情,貌似在说:只要你敢来,就让你尝尝我的脚法。 今天被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揍,李商胤还真有些气不过,于是乎鬼哭狼嚎似的急速向她冲去,洛无离一个纵身已经跃起,接着甩开秀腿,一腿劈下,径直朝着李商胤的头顶袭来,但是她的腿却停在了半空中,没想到竟然被李商胤格挡住,李商胤暗自一笑,乘机在她的小腿上轻抚了一把。 洛舞篱身体一怔,连忙收腿,这时李商胤的虎爪已经朝着她的胸部掠去,看着他那**表情好像在说:哥哥这一招抓奶龙爪手自从练成还没有用过,今天就便宜你了,免费试抓,洛舞篱看着他那可耻的神情再看看他的招式,大呼道:“你无耻,你无赖,你混蛋。”顺势也探出一爪,在半途中将李商胤颇有自信的一招拦下。 李商胤嘿嘿一笑道:“还没有完,让你见识见识更无耻的。”说着顺势来了一个肘击,又朝着洛无离的双峰冲去,洛无离的双手都用在李商胤的双手之上,此时已经分身无术,边想来个围魏救赵,直接向李商胤的面门杀去,岂料李商胤这小子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吃她的豆腐,全然不顾什么后方。 洛舞篱发现这小子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也只能无语,只好用手将他肘抵住,却不想李商胤空出的那一只手又抓了过来,洛舞篱又来夺他这只手,继而身体一扭,这才止住了李商胤那邪恶的攻势,只不过两人谁都不肯放,一时缠在一起难分难解,扭扭捏捏的推到了岸边的护栏旁。 这是一个更邪恶的想法在李商胤的脑海中产生了,想罢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身体往江中投去,同事带着洛舞篱一起落入水中,她对自己水性还是颇有自信,就算洛无离在岸上的功夫再高,到了水中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水中可是我的世界,你就等着被虐吧…… 【036】鸿门宴 哪知一到水中洛舞篱的手立即松了开来,李商胤自鸣得意,心想时机终于来了,刚要揩油却见洛舞篱双手乱抓,一阵扑腾,原来这小妞真的不会游泳,竟是个十足的旱鸭子,李商胤见状却没有马上施救,一是因为这小蹄子混乱的狂抓,还真不好接近,二来他也想让这小蹄子吃点苦头,谁让你在岸上狂k我,这回也让你尝尝什么叫痛苦。 才一眨眼的功夫,只见洛无离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渐渐地停了下来,李商胤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对待一个女生确实有些损,眼见着她向下沉去,李商胤暗自惊慌,这下玩得有些过火了,要是这小蹄子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岂不是要负刑事责任,李商胤想着一个翻身已经将洛舞篱抓起,只见她双目紧闭,双手做着挣扎状,已经失去了知觉。 李商胤二话不说,一嘴吻上帮她度气,这个时候他可不敢再想揩油之类的,只一心想着救人,要是她真的就这么挂了,那自己岂不是要内疚一辈子,小蹄子!小蹄子!你赶快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好了,不玩了,舞篱,快点醒来,算我求你了。 洛无离渐渐恢复了知觉,迷迷糊糊中只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小蹄子,暗想是那个无耻的家伙给自己挂上这个**的名号,不觉气愤,精神一振,立即有清醒了许多,哎!这是什么?软软的,好温暖,是什么东西贴在我的嘴上,她缓缓睁开眼睛,什么!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另一对眼睛,接着她就明白了,原来自己的唇已被眼前这个无耻的家伙霸占了。 洛无离一声尖叫,嘴一张又喝了两口水,李商胤一把抱起她,脚一蹬,嗖的一声冲出了水面,哇!再次呼吸道新鲜空气真他妈的舒服,刚才又是帮洛舞篱度气,又是救她,现在松了一口气才觉得还真有些吃不消,还好自己够聪敏,完全利用了力学知识,才让自己有喘口气的机会。 洛舞篱咳着喘了一会才觉得好了许多,却发现自己还被这个淫贼抱着,又挣扎起来吼道:“死淫贼,臭淫贼,乘人之危,毁我清洁,快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哎…,做好人还真是难呀!李商胤无奈的感慨,先前还说什么要以身相许,现在只不过碰你一下,又大呼小叫的,哎…,女人呐!李商胤摇摇头一脸无所谓的说:“你说真的?我可真放喽?” 说着他还真放开了手,少了支撑,洛舞篱的身体迅速的向下沉去,又是一阵惊慌,连忙抱住李商胤,投向他的怀中,李商胤见自己的奸计得逞,一脸淫笑的又将洛舞篱抱起,隔了几层浸湿的衣衫,这小蹄子的身体贴在身上还真是爽到了极点,温柔的轻声道:“怎么?现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 洛舞篱吓的贴在他的怀中不敢再动,小脸羞得通红,娇声道:“你坏死了。”哎哟!这小蹄子矫情起来还真有些肉麻,说话间李商胤已经抱着她上了岸,此时天真的已经黑了,晚风袭来,虽然不至于太寒冷,但还真有些凉意,两人跟个落汤鸡似的也不好四处乱跑。 还好进过一番苦思冥想,终于让李商胤生起一堆火,两人贴着火堆烤了一会,衣衫基本烤干,这才觉得好过一些,李商胤搂着洛舞篱望着漫漫星空,回想着和这小蹄子的这一段相遇,不禁一笑,继而轻声问道:“洛大小姐,你先前说的要托身于我,在下想问问还算不算数啊?” 洛舞篱安心的躺在他的怀中,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说:“算,不过你真的打算要我吗?” 李商胤嗯了一声又道:“只不过我家中已经有了两个……两个红粉知己,你……”。 洛舞篱听罢立即惊坐起来,眼神中露出一丝失望,惊叫着“你……”,接着又转了一副表情,大方的说:“也罢,本小姐就原谅你吧,谁让你是个流氓呢,算我上辈子欠你的,只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着她起身走开,李商胤被她弄得一头雾水吱唔道:“什么事?你要干什么?”。 洛舞篱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速度越来越快,只回头喊道:“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所以现在不能和你厮守终身,给我一些时间,等我办完这些事情就回来找你,流氓,等着我,我喜欢你。” 说完她已经消失了踪迹,李商胤像是后羿追嫦娥似的穷追不舍,但是依然没有留下她的踪影,当空喊道:“我会等你的,小蹄子,办完事就快点回到我的身边来。” 哎!刚刚到手的猎物,还没来得及吃,又飞了,李商胤无奈的望洋兴叹,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再雪上加霜,夜已深,还是回家睡觉吧!家中的冷战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春天来临呀…… 旭日东升,又是新的一天,无论昨夜是如何的寂寥、愁苦、污秽、不堪,现如今都已被阳光照得毫无踪迹,剩下的只有热闹与光鲜。 李商胤还在梦中与洛舞篱翻云覆雨,却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暗叫是哪个王八蛋这么早的来搅我的好梦,本不想理会,李商胤又倒下想继续他的美梦,但是外面敲门的似乎毅力超强,坚持不懈的一阵狂敲,而且动作越来越大,由先前的轻敲逐渐演变成砸门,吵李商胤再也无法入睡,不免扫兴。 一骨碌爬起来,开门只见是张二狗,你小子现在倒是精神了啊,李商胤张口就骂:“大清早的干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张二狗也不恼怒,缓缓转身,原来他身后在站着吴伯,李商胤见到吴伯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所有的怨气与威武顿时都消失不见,立马老实起来,恭敬道:“吴伯,怎么了?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把他二人让了进去,吴伯一脸沉重,往常的平易近人和蔼可亲都消失不见,二话不说从背后拿出一张请柬,李商胤一见是请柬立即露出一种疑问的眼神,貌似在说不会又有人邀请吧。 吴伯微微点了点头,那种肯定的眼神好像再说真被你猜中了。果然还是这老头子了解我啊,我最近也没有招谁惹谁啊,怎么突然之间竟有那么多人要请我吃饭,李商胤暗自感慨,接过他手中的请柬展开一看,只见六个大字首先引入眼帘,正是“天鹰帮”和“青龙帮”。 李商胤用他那睡意朦胧的脑袋搜索了半天,终于把这两个名字和唐玉龙与安禄山联系起来,但是通读了一遍,却发现请见中的语气却不像出自他二人之口,十足的霸道,难道这是两帮老大共同发出的邀请函,他们邀请我干什么?不会真的是因为我出的建议让他们联合,如今要去做那个所谓的中间人吧,他妈的,真是不想什么来什么,当初真就不该多嘴。 吴伯见李商胤拿着请见出神,沉声道:“不用我说,想必你也知道这两帮都是好惹得角色,虽然有唐、安二人在,但是如果是两帮帮主有意为难,只怕他们也保不住你,我觉得是一个鸿门宴,只不过他们一同扮演了楚霸王,而你就是受邀的刘邦,去还是不去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他背着手径直离去,李商胤瘪瘪嘴暗道:这个死老头子,本来见你深藏不漏还以为你会出些什么高招,或者陪我走一趟也好,却不想你就这样逃之夭夭了,太没义气,不过你说的倒是真的,看来他们这次却不会良心大发的单单请我吃饭,不知到时候又会出什么花招,我现在真他妈的成了刘邦了,要是不去可以,估计当时刘邦也就不用提心吊胆了,只希望现在有一个樊哙能挺身护主。 这时却听张二狗高兴的说:“天鹰帮和青龙帮竟然能走在一起还要请你赴宴,一爷(这是张二狗对李商胤的称呼,原因是因为李商胤叫他二爷)你果真是个人物,去是一定要去的,我们快走吧,要不然就赶不上了,两帮都是狠角色,迟到了恐怕不好。” 说着他又拖着李商胤往外走,什么?你小子又要去,果然是一个都不能少的主,真不知道你是装傻孩子真的脑袋秀逗,难道你还真的以为他们有这份闲心简简单单的请我们吃一顿饭,谈谈心聊聊天吹吹牛逼吗?阿爷服了油!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带着你吧,但事后要是真的有什么事,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有吃有喝,这小子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在李商胤整理形象的这一小会时间里,张二狗已经把马车等一应设施全部准备妥当,又以迅雷不见掩耳盗铃之势将李商胤拖上了马车,一声走嘞,又向目的地飞奔起来,看来这小子已经将昨天在宴会上的丑态忘得一干二净了,傻逼有傻福,或许单纯也是一件好事。 转眼间已经达到,张二狗很阔的将一辆碎银子抛给那个车夫,貌似在说剩下的是爷打赏你的,那车夫乐的屁颠屁颠的离开,李商胤不是得意笑道:“原来二爷也学会使银子了。” 张二狗见他神情不屑,本想还嘴,转而一想今天还要仗着他进去赴宴,继而又换了一副嘴脸嘻嘻笑道:“过奖过奖,这还不是跟一爷学的。”没想到你的脸皮还真够厚,果然有潜力,孺子可教。 李商胤抬头一看只见又是一座深户大院,门楣字匾上题着“福威镖局”,原来是天鹰帮旗下的一家镖局,李商胤突然想到了《笑傲江湖》中的那个福威镖局,顿时觉得这里似乎马上也会有一场血雨腥风,正想着张二狗这个冒失鬼已经拍开了大门,只见…… 【037】饭前热身 只见院内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人,一边穿着清一色的藏青衣衫,左臂上绣着一条腾飞的青龙,正是青龙帮的人马,另一边是一码黑胸前绣着雄鹰的天鹰帮,乖乖!这制服穿的,还真有模有样,怪不得这两帮能成为这一带黑帮中的翘楚。 李商胤对他们的阵势还挺满意,眼前一亮,又听两队人齐声喊道:“青龙腾飞,苍鹰冲天,恭迎李公子,请!” 众人异口同声,声如洪钟,势如破竹,吓的张二狗一阵腿软,差点一屁股倒坐在地上,好在有李商胤在他身后扶了他一把,要不然这面子就丢大了,张二狗尴尬的退到李商胤的身后,请按住扑通扑通狂跳的心房,暗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既来之则安之,死就死吧,李商胤抱拳朗声道:“让众兄弟久候了,失敬失敬,请!”说着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握拳摆在胸前,扬首阔步的迈了进去,张二狗装腔作势的跟上,不过因为紧张,他的面部表情很僵硬,倒显得视死如归的样子。 待他两人走进去,这两队人马立即就散了开去,有人埋怨道:“就为了等着两个混蛋,竟害得我们兄弟足足站了两个时辰,真不知道这两个瘪三有什么厉害之处,竟然让我们两帮的帮主亲自邀请,哼!。” 张二狗走在后面略微听见几句,立即回首,眼中闪过一点寒光,吓的那些小声说话人顿时竟呆住,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走到大堂,正对面挂着一块“聚义堂”的字匾,上座坐着两个人,左边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大汗,只见他长得虎背熊腰,浓眉大眼,阔口圆目,眼睛炯炯有神,一脸威武,不苟言笑,看上去应该有两下子,再看他的衣着便知是天鹰帮的帮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与他相对的右边也坐着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却让李商胤有些看不同,只见他三十岁上下的年纪,一袭青衣,皮肤白皙干净,细一看竟是一个十足的美男人,面带微笑,让人觉得那样阳光,和蔼可亲,手中摇着一柄折扇,扇面上画着一条游龙,李商胤觉得他的派头跟唐玉龙有几分相似,想必就是青龙帮的帮主。 对于这位年轻的少帮主,李商胤也略有耳闻,五年前青龙帮扛把子赫然病逝,之后便有这位少帮主接管,想不到他年纪轻轻的竟把青龙帮上下打理的紧紧有条,破旧陈新,采取了一些列改革,大胆的启用新人,一年之内将青龙帮里面那些老资格尽数换完,在他的带领下,青龙帮的实力越来越大,生意更加兴隆,大有盖过天鹰帮之势。 李商胤对这个少帮主还是颇感敬佩的,再看下面两边都各自坐着一些人,想必都是两帮之中的好手,唐玉龙和安禄山也坐在各自的队列之中,瞬间李商胤已将这大堂之内的形势看个尽遍,微微理了理装束,迈步他进去,抱拳朗声道:“李某来迟,还请各位见谅,在此见过两位帮主和诸位英才,能得两帮邀请,实乃小民的荣幸,惶恐之至,幸会幸会。” 说着李商胤微微躬身施礼,转眼望了唐玉龙和安禄山两人,却见他二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但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这让李商胤心里一惊又稍稍安定一些,无奈的笑笑,既然来生死就各有天命吧,这时却听天鹰帮主呵呵大笑道:“李兄弟果然胆识过人,一表人才,也难怪禄山一直在我面前夸赞你,如今一见,更是出众,禄山,你就为大家介绍介绍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禄山闻言道了一声“是”,起身出列走到李商胤身旁,微微一顿首递了个眼神才道:“李兄,小弟为你介绍,这就是我帮应用不凡的史帮主。”这小子还真会拍马屁,介绍还不忘给自己的老大挂上美名,怪不得能得帮主赏识,这一句话说得史帮主大为满意,笑着抱拳以示敬意。 接下来他一次介绍道:“这是烈鹰堂堂主,福威镖局的头把交椅薛堂主;这位是苍鹰堂堂主,咸通钱庄的当家柴堂主;这位是鸿鹰堂堂主,祥瑞酒楼的老板范堂主;这位是金鹰堂堂主,宝源赌庄的大当家金堂主;这位是雄鹰堂堂主,天下粮仓的老板米堂主;这位是傲鹰堂堂主,红袖布庄的老板步堂主,这位是艳鹰堂主,芙蓉园的老板冯堂主。” 李商胤一一拜过,看来天鹰帮的生意涉及的还挺广泛的,又听安禄山道:“至于在下,李兄自是知晓,小弟也就赘言了,这边是青龙帮,这位……”,还没等他说完唐玉龙笑着打断道:“下面就由唐某代劳吧。”纵然私下里他两人还是嘻嘻笑笑,没想到一搬的台面上,还是有点剑拔弩张的感觉,李商胤心里一寒,只见青龙帮帮主仍是一脸微笑,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史帮主也不好说什么。 安禄山呵呵一笑道:“多谢唐兄体谅小弟口干舌燥,有劳有劳,请!”这小子还挺能圆场的,唐玉龙当仁不让开口道:“这位是我帮的朱帮主。”李商胤拱手拜过,接下的人身份和天鹰帮相差无几,都是各个分社的老大,分别是:“通宝钱庄的老板,游龙旗梁旗主;京华酒楼的老板,升龙旗方旗主;鸿运赌庄的老帮,飞龙旗徐旗主;五谷杂粮的老板,黑龙旗田旗主;锦绣布庄的老板,紫龙旗麻旗主;鼎丰当铺的老板,战龙旗董旗主;玉香楼的老板,云龙旗秦旗主。” 李商胤有一一见过,暗想一个死帮主,一个猪帮主,真是黄瓜花炒鸡蛋――对色了,接着就听福威镖局的大当家薛堂主说道:“帮主,各位兄弟姐妹,既然贵客已到,我看大家伙就入席吧。” 他这一句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很多人还粒米未进,不免叫饿,一听他这么说都大为赞同,“猪帮主”对“死帮主”伸手示请,两人这才客气的起身,众人转了一个弯,一来到福威镖局的后院,这里又是一个大堂,而且比“聚义堂“更大,届时下人们早已摆好了酒菜,大家也就不再客气,相邀入座。 这一座是两个大boss和唐玉龙、李商胤、安禄山、还有两个女堂主,张二狗则被分到另一桌和那些堂主旗主们做到了一起,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会联络感情,三拳两杯便和那些人混熟了,冲的跟个腕似的,打成一片。 相比之下李商胤这一桌就显的有些生分了许多,或许大家都各怀心事的原因吧,沉寂了半天,冯堂主端起一杯酒走到李商胤的身旁,风情万种的笑道:“李公子生的真是俊俏,果然一表人才,初次见面,还请李公子赏个脸,让小女子敬公子一杯。” 冯堂主出身红尘,可是这一带有名的骚货狠种,也不然也不会爬上芙蓉园老鸨的位置,举动放荡,话语轻佻也是符合他的身份,他人自然也不介意,眼见李商胤长的还挺英俊,自然有轻薄起来,刚好趁着敬酒的机会“调戏”一番,虽然她已经四十有余,但是久经风流场,她的身材还是有些妖娆,一对高挺的酥胸在李商胤身上一阵乱蹭,身上有些刺鼻的香气直扑门面,这把年纪还自称小女子,李商胤听的一阵发麻。 对付女人他还是有一定的功夫,李商胤微微后退一步,将距离保持最佳位置,嬉笑道:“冯姑娘果真倾城倾国,貌似天仙,能得姑娘青睐那是三生有幸,又怎有赏脸一说,请!”说罢一口饮下,又回敬了冯堂主一杯,他这一句话夸得冯堂主心花怒放,尤其姑娘一词叫的她更是欢天喜地,继而装纯娇嗔道:“李公子的嘴真甜,尽会说瞎话,我哪有说的那么好。” 说着在李商胤的胸膛轻拍了一下,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是神情好像在说,你真让你小子说对了,貌似天仙,倾城倾国的就是我。大家一哄而笑,接着就听史帮主朗声道:“下面我们言归正传,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说什么拐弯抹角的话,咱们开门见山,这次请李兄弟过来,一来是感谢李兄弟为我们两帮出的这条大计,自从两帮合作之后,一切都好转起来,当然这也少不了禄山和唐兄弟的功劳,在此我敬大家一杯。” 史帮主饮了一杯又接着说道:“由此可见李兄弟确实是一位难得的人才,再说最近在这永乐境内闻名于市的‘无饿不坐’,一个包子铺竟能让李兄弟做成这样的成就,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所以我们两帮就希望在合作的基础上能更进一步,当然少不了李兄弟这个中间人帮忙,这次有我们两帮出财出力,共同大干一把,当然就是希望李兄弟能出一份力,出谋划策,李兄弟只需要坐镇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至于利润方面,我们一定不会亏待李兄弟,怎么样?” 【038】樊哙附身 kao!果真是为了这件事,只不过没想到他们这次玩得更绝,这样一来不就意味着卖身给他们了吗,什么不会亏待,说得好听,到时候你们翻脸我也吹不打你拉不长你,况且经过一番创业,李商胤早已经不满足为别人打工的境界,反正一样事干,我干什么不为自己干呢?而且一旦答应了他们,很可能就会和自己先前预想的一样,夹在中间受气,捞不到好处还没有自由。(..info) 唐玉龙和安禄山两人都是沉默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他们知道这对李商胤来说肯定是恕难从命,李商胤也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望着这一群人,只见史帮主是一脸渴望的神情在等候他的答案,朱帮主依然面带微笑,笑的让你看不透,秦旗主端着酒杯停在唇边,只用余光看着李商胤,冯堂主一脸**的看着他,好像再说,答应吧,以后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 就连那边原本风风火火的一桌也安静下来,现在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专注在李商隐一个人的身上,不论是正视斜视还是偷看的,李商胤顿时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好像看到鸿门宴上刘邦被逼得无路可退的画面,现在他已没有心情去管历史的谁是谁非,自己是打定主意不会同意的,现在只差该怎样巧妙的拒绝了,正想着却听张二狗朗声道:“不行。” 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看在李商胤的面子才赏你几分脸面,让你一同入席,现在你竟然还敢插嘴,众人心里把张二狗一阵臭骂,刚要起来把他一阵毒打,却见史帮主一脸阴沉的怒目直视,但是却没有说要将这个混小子抹杀,所以天鹰帮的人自然也就不敢乱动,朱帮主还是在微笑,并且这还是在人家的地头上,所以青龙的人也没有动。 至于李商胤,一听到张二狗这个冒失鬼这个时候出来搅屎,心里大叫不好,很有可能被他弄得不可收拾,但是转眼一见这小子一脸正色,脸不红心不跳的,好像胸有成竹一般,简直和往常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是樊哙附身?现在真的挺身护主起来,既然当年刘邦没有喝下樊哙,那我今天也就让你表现表现,看你这坨狗屎如何自圆其说,渡过这一场鸿门宴,所以李商胤也没有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二狗此刻表现出来的气魄与机智,估计连他自己都为之震惊,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成声道:“虽然我只是一名随从,但是我家主人待我情同手足,完全没有把我当做一名下贱的随从看待,而且小人深知我家主人的性格,他宁愿做一只清贫而自由的林中鸟,也不远做一只高贵却被监禁的笼中雀,所以我当然要为我家主人拒绝各位的好意。” kao!这个头开得漂亮,显示摆出自己的忠诚,又表明态度,还没让他人感到有太多的愤怒,同时还把李商胤捧到一个清高孤傲的位置,搞的李商胤都有些感动,看来这小子还有两把刷子,平时怎么没有发现,难道现在真是樊哙的阴灵现身,幸亏自己被又打断他。 这时只见张二狗啪的一声长了自己的耳光,这不禁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除了朱帮主依然面不改色的微笑,就连李商胤也不明这小子的心思,不过他知道这小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他的主意,他要做的就是相信他安心的看下去,果不其然,张二狗再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子之后,又开口道:“虽然我家主人看的小人,但是在下毕竟是一名随从,诸位看在我家主人的面子上让我入席,已经是荣幸之至,在这里绝不该有我说话的份,更不该无视帮主的好意,所以小人只有掌嘴谢罪,希望各位见谅。” 好!竟这样一来一回,那些人估计也不好再为难他,再来一个自贬身价,顿时把他们抬到一个绝对高度,对于这样一个敢于承认错误,而且认错态度极其端正,惩罚措施相当有分量的有为青年,怎么能在对他有所苛责,有很多反而露出赞赏的目光,一个随从能够做到他这个份上,估计每人个都想要一个,当然是在前提允许之下。 张二狗见自己的言辞一步步收到预期的效果,胆子放得更大,继续忽悠道:“帮主抬举我们,便宜我们,带着我们这等小民发财,这自然是天大的荣幸,但是是我们这样的小民也只是小打小闹,攀不上金鸾凤,也上不了台面,还请帮主见谅。”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朱帮主终于发话了,只听他轻轻哦了一声,貌似很是质疑,继续道:“兄弟真会说话,李兄这么赏识你,在我眼中你们可不是什么小民,只是时机未到,假以时日,定能扶摇直上,既然你也承认这是一件对大家都有利的好事,为什么还要拒绝呢?难道你和钱有仇吗?我想到你有什么合理的理由。” 张二狗显得一脸无奈,看来自己罗嗦了半天,搞的口干舌燥,貌似这小子一点也没听进去,呵呵一笑又道:“不知朱帮主有没有兴趣听小人讲一个故事。”显然他没有打算让朱帮主回答,继续道:“春秋战国时,有个人叫庄子,是道家的一位圣贤,有一天他在涡水边垂钓。” “远见有两个衣着华丽的人走来,临近才看清楚,原来是楚王派来的两位大夫,那两个大夫说了一通,大致意思是楚王听说庄子有大才,想请他出山帮助料理国事,为君分忧,为民谋福,按说以庄子这种读书人来说,为君分忧为民谋福这种正义的言辞,他应该也会答应,并且楚王很有诚意,只要他答应以后就会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但是庄子依然握着鱼竿全然不顾二位大夫,只是淡淡的说,听说楚国有一只神龟,在三千岁的时候被杀了,楚王用上等的竹箱来珍藏它,用锦缎来包裹它,供奉在太庙的大堂上。接着他又问两位大夫,那只神龟是愿意被杀了留着骨头被装饰的很珍贵,还是愿意在污泥中自由自在的摆尾活着呢?” “两位大夫异口同声的说,当然是愿意在污泥中自由自在的活着啦,于是庄子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道,那么二位大夫请回吧,我也愿意自由自在的在污泥中摆尾而行。”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表演的料,居然还会引经据典了,在经过他一番润色,这一个故事被他讲的绘声绘色。 李商胤呵呵一笑道:“我这兄弟唐突了,还请各位见谅,不过庄子这样的大贤尚且在污泥中摆尾而行,像我们样粗俗之人自然也不敢留骨而贵,还请二位帮主和诸位兄弟成全。” 史帮主微笑着拍着手掌说:“好……好……,从来还没有向你们这样为你我的意思,好话我也说尽了,没想到你们还是这样不知好歹,也罢。”说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安禄山神情一紧,李商胤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一惊,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接着只听史帮主一脸阴沉的说:“不知李兄弟的家人还好吗?要不要我派人前去问候一下?”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是一惊,知道这位老大已经动怒了,天鹰帮的几个相比都见识过他动怒,个个神情绷得老紧,几个不知情的还在纳闷,原本好好的一场宴会,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剑拔弩张。 李商胤自然听出了他话中有话,问候一下?看来他想用家人要挟,这些土鳖们要是翻起脸来,想必也能做出那样的事,李商胤还真不敢与他们硬碰硬,就连张二狗也不知所措,危及家人,他也不敢在口出狂言,万一惹火了这些人,还真的不好收拾。 李商胤无奈的摇摇头,轻轻一笑道:“史帮主这样说想必再也不顾兄弟情谊了,大家都是想混口饭吃,虽然不能共举大事,但也不用弄得生死相搏吧,同在这块弹丸之地,抬头不见低头见,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自然不想拿我一家老小的安全开玩笑,但是如果史帮主真的低估兄弟的决心,那么兄弟我只好当一回不要命的了,当时候弄得大家都不好收场又何必呢?” 史帮主拍案而起,横眉怒对,咬牙切齿道:“你……”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朱帮主打住,只见他依然微笑说:“既然李兄弟说着这等情分上,史帮主,君子有成人之美,我看我们也就不要再强人所难了,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以李兄弟的才能有朝一日定会飞黄腾达,在生意场上我们少不了短兵相见,既然现在李兄弟不肯加入我们,那么到时候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可别怪兄弟们不讲情面。” 李商胤心想过一关是一关,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轻轻一笑表赞同,抱拳说:“多谢朱帮主成全,李某感激在心,盛宴至此,相比也该到了结束的时候了,多谢款待,我们告辞了。” 史帮主还想说什么,只见大局已定,终究无可奈何,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他们公然否决自己,面子上自然过不去,好在其他人貌似也很赞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作罢。 这一场宴会不欢而散,虽然勉强过去了,只怕日后在这块地头上,碰见天鹰帮和青龙帮会很麻烦,还有唐玉龙和安禄山夹在他们之间,只怕也会让他们为难,算了,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倒是张二狗这小子今天的表现当真出人意表啊。 【039】二狗的约会 有人说世界上的幸福都一样,而悲伤却各有各的不同,而对于李商胤来说则是走运都是一个样,而倒霉却是变着花样来,有人上茅房结束时却发现没有手纸,有人和凉水也会塞牙,有人买方便面却发现没有调料包,但是像他这样在这个大热天里竟然会感冒,恐怕也算是倒霉的一种吧。(..info) 这种感冒也引发头皮屑分泌旺盛,便秘,暗斑,心烦,失眠,李商胤觉得自己真的应该搞点什么排毒养颜胶囊或者太太口服液来喝一喝,大热天的竟然感冒的发冷,这也真是一种讽刺,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觉得有些悲哀凄凉,自己都病成这样了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来“安慰”一下惨痛的心灵。 事实上这其间也有碧桂和青楠两个有良心的为他煎药照顾,但是碧桂在李商胤的眼中只是个小姑娘,而青楠从来不跟他开半点玩笑,所以在他眼中不算女人,虽然紫榆和红梅几个像女人的也偶尔前来关心一下,但是也都不冷不热的,最后只能将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寄托在粉桃身上,结果粉桃也不怎么鸟他,于是这几个是女人的却没有一点“安慰”。 至于杨玉翎和温柔,李商胤看这形势估计也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没想到一个女人生气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倔强,这一日李商胤觉得很是闷得慌,真日闷在家中也没有半点意思,便想出去走走,出了门,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着,还好是一个阴天,淡淡的的乌云将太阳遮挡,尽管显得不怎么光亮,但是却因此,偶得一丝清凉,温度降了下来,似乎人们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以来,街上很是热闹。 但是李商胤就像个失魂落魄的人,步履蹒跚,独自一个人行走在川流不息的人潮中,那些快乐只属于别人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剩下的唯有寂寞与愁苦,这本是一个热闹的季节,为什么我的心情却像秋天一样惆怅,如果披一件风衣,戴一顶黑色爵士帽,嘴里叼根烟,一阵风起,吹起地上无数落叶,kao!还真他妈的有些像忧郁王子的派。 虽然李商胤也想逼点忧郁气质出来,但是偏偏他骨子里就不是那种人,感情酝酿了许久,派头也装得很像,但是总觉得别扭,要是让以前的哥们看见,一定会说他又在装逼,也罢!李商胤也就打消装忧郁的念头,虽然有些烦心,但是日子还是要过啊,想想那一次跳楼自杀,简直是何其的傻逼,何其的懦弱,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李商胤想罢,轻叹了一口气,哼着小曲,心情立即又好了许多,没想到自己的修复功能竟是这样的强大,心情好了果然不一样,整个世界在李商胤的眼中顿时都觉得清新了许多,顿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阳光射破阴霾,世界显得那样的明媚,仿佛四处都充满了希望,就连周围的行人也觉得可爱起来,天特蓝,云特白,水特清,花特艳,甚至连草长的都比平时碧绿了几分。 李商胤继续迈着轻狂的小步,哼着欢畅的小曲,整个精神面貌就跟中了五百万似的,依然继续他漫无目的的行程,就在这时他却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他熟悉,并且越来越欣赏的人,一个和他臭味相投的人,从他认识的范围内搜索,目前只有张二狗符合这么多条件,果不其然,那厮还真的是他。 只见他正在一家小酒馆里,独自一人喝酒,难道这小子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独自在这喝闷酒,还是有约会在等什么人?但是看看她怡然自得表情,好像心情还不错,自斟自饮,美酒小菜,倒是清闲自在,李商胤立即明白了自己的下一步该要迈向哪里。 小酒馆中,张二狗穿的人模狗样的,看样子是经过一番准备的,俗语有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而男人像他这样很细心的打扮的整整齐齐雪白干净的,还很有情趣蛮有耐心的等候,往往有以下几个原因,其一是他要会见一个身份比他高的人;其二是他在装逼,目的是吸引人的注意,尤其是异性;其三是他在约会,(除了第一点)他要等的人百分之百是个女人。 刚然也不排除有些怀有不良嗜好的朋友,暂时只讨论这三种情况,因为这三种情况比较符合张二狗这小子的行为路线,成如你所见,这三种情况当然也会有不同的表情神态,对于第一种往往会显得十分谦卑,而且不会自己先动筷子,所以这条pass。 第二种的人一般会装得很有型,往往会时不时的改变造型,已达到引人瞩目的的目的,而且还会装的很自恋,很投入,完全不把身边的世界放在眼中,貌似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境,其实他在偷偷地瞄着周围的一切,当然目标基本锁定在异性身上,所以这条和不符合张二狗现在的状态。 至于第三种的男人,往往会显得很像女人,似乎十八辈子的细心体贴都在这一刻爆发,当然也会无视其他人的存在,独自沉浸在自己小小的幸福空间内不可自拔,还会像女人一样时不时的傻笑几下,不知情的往往都会以为这丫有病,而且还会时不时的摆弄一下对方的椅子呀碗筷呀什么的,以保持最完美的状态,这点就正是张二狗现在的表现。 经过这一番分析,李商胤很充分的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张二狗这小子确实在等一个女人,而且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被鸽子,说着李商胤已经成功的潜入小酒馆内部,趁着张二狗没有发现迅速的绕到他的背后,接着一把压在他的肩膀上,压低了嗓子,用另一种腔调说:“你小子还真风光啊,在我的地头上竟敢口出狂言,你的故事说得不错哦,不过今天落在我的手上,哼哼……”。 张二狗正在自鸣得意,经过先前一战,他的自信心得到极大的膨胀,没想到这时候竟然遇上那帮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跑,但是刚要起身,就觉得肩膀上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道,将他又压了下去,吓的张二狗两腿直打颤,头也不敢回,慌张地喊道:“史帮主,是小人我不是泰山,言语冒犯了你的神威,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绕过我这回吧。” 那个时侯还见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个时候竟然吓成这副怂样,李商胤不禁想笑,噗的一声喷笑起来,张二狗闻声感觉到一丝异样,方才回头瞧看,只见背后的正是李商胤,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继而又暴怒道:“什么玩笑不开,竟然开这种玩笑,吓得我半死,你……”。 说着他也觉得自己有些怂,摆手不言,李商胤呵呵一笑道:“心情不好,开个玩笑,现在心情好多了,多谢二爷提供这个机会,对了!你小子喝酒也不叫我一声,偷偷摸摸的,很是可疑,是不是在等哪位小姐,从实招来。” 张二狗不料他会这样问,吱唔道;“哪……哪有……你不要瞎说……我……”。 李商胤一口啐道:“别你你我我的,就你那点小心事我还不了解,快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要不要本大爷给你把把关,要么传授点经验给你,要不然我就赖着不走。” 李商胤看着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网友的情形,于是八卦起来,张二狗见他一脸色迷迷的表情,暗想还是把这小子打发走再说,要不然他十有**又要插一脚,又看看时间也差不过了,便全盘托出,只希望他听了赶快闪开,别挡着泡妞。 经过他快速而简练的叙述之后,李商胤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小子在玩“飞鸽”,就是飞鸽传书啦,写一段交友信息,再缀上一首情诗,把鸽子放出去,结果还真有人回,然后一来二去的便聊熟了,李商胤不禁要慨叹这都可以!难道这就是传说冥冥中自有定数。 算了,看在你的态度还是比较坦诚的情面,就不搅你的局了,李商胤拍拍他肩膀,一副天将降大任于鸟人的感觉,转身走开,到对面的一张桌子上坐下,装的跟个陌生人似的,只是时不时露着一些纯真的眼神一扫而过,将这边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然后还搞的很随意的样子。 罢了,也就这样吧,总比他赖着不走要好很多,张二狗也就不再计较,整理整理形象,继续耐心的等候,有人说恋爱中的人都是疯子,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所以尽管已经日落西山,张二狗还能保持着那股精神头,继续等候,尽管他要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但他一点也没有在意,好像自己才刚刚来。 李商胤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心痛,没想到这小子还真够纯情的,被人家放了鸽子还全然不察,李商胤走上去,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缓缓道:“兄弟,别等了,时间不早了,走吧。” 【040】乞丐也疯狂 张二狗愣了半天的神,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失落的表情,低头不语,李商胤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低落,没想到他表面无耻之极,内里竟也是个情种,哎!多情总被无情伤,不觉间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些。(..info无弹窗广告) 张二狗感觉到李商胤手上传来的力道,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慢慢缓过神来,嘴角弯起一个微笑,轻轻摇摇头说:“切!这小娘们竟然放本大爷的鸽子,要是让我知道她是谁,嘿嘿……”说着他摆着一副磨拳擦掌的样子。 李商胤轻轻一笑道:“好,到时候兄弟我来帮你的忙,时间不早了,走!回家吃晚饭喽。”两人随即搞的很是潇洒的样子,扬首阔步的走出了酒楼,来到大街上,刚好看见“惠香楼”还没有打烊,那里有他们最喜欢吃的黄酒烧鸡,这是一种类似北京烤鸭的食物。 之前用黄酒浸泡稻米,然后喂给仔鸡吃,由于酒精的作用,仔鸡也醉得晕晕乎乎,就在这个时候,来个一刀封喉,这样仔鸡就不会因为挣扎弄得鸡肉紧绷,因此才可以保持鸡肉鲜嫩,洗剥干净了,掏出内脏,再用黄酒浸泡一个时辰,让黄酒渗入肌肉之中,再用上好的木材烧火烧烤,同时再添少许蜂蜜,保证表皮焦嫩而不糊,这样就制成黄酒烧鸡。 虽然李商胤多方打听才知道这个方法,但是自己做出来的是却总没有“惠香楼”的好吃,肯定还有一些关键的步骤没有掌握,想来这也是人家的机密情报,李商胤也就不再窃取,只是想吃的时候就来撮一顿,相请不如偶遇,如今刚好赶上,自然要来两只,也好回去下酒。 李商胤两人拎着两只黄酒烧鸡,一闻那香味,李商胤的心情更加舒畅起来,就连张二狗也露出贪吃的笑容,两人出了“惠香楼”,正在讨论着回去怎么吃的时候,却觉得背后又有什么东西撞了过来,还没等他们转身,立即就被撞的人仰马翻,黄酒烧鸡被抛到半空中。 kao!是什么东西?也太没有交通法则意识了吧,张二狗被撞到一旁,愣头愣脑的爬起来,张口就骂:“哪个混账东西,竟敢当众撞人,还有没有王法了。”李商胤稳住身形张眼一望,原来撞他们的不是个东西,竟是一个人,一个形象貌似犀利哥的男人,腰间系着一个酒葫芦,再添一把破扇子和一顶济公帽,那他就是活脱脱的济公在世啊。 这哥们也太有型了吧,李商胤冷冷的看着他,只见他一步跃起,在空中摆了一个巨酷的造型,然后稳稳当当的接住了那两只飘落的烧鸡,李商胤捂着屁股站起来,霉!真他妈霉到家了,上个街都能被人莫名其妙撞的形象全无,张二狗激动地拉着李商胤指着那厮语无伦次的说;“一爷,快看,那个王八羔子竟然在吃我们的烧鸡。” 看看看!看个屁呀,明知道他在吃,还不赶快阻止,在迟一点,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因为李商胤看见,那家伙就跟八辈子没有吃过饭似的,瞬间已经解决掉大半只烧鸡,看他那吃相与速度,好家伙!十足的一个饕餮之徒,一块含在嘴中,还没有几秒钟就只有白骨出来了,按照他这种速度,再迟一会,那可真就一点不剩了。 狗日的!不仅撞我,竟然还吃我的鸡,看我不拔了你的皮,说着两人就向那人扑去,却见那人一边吃一边微微把身体挪动了一些,就差那么一点,李商胤两人就可以抓到他了,如此反复重复了两三次,只见他手中的烧鸡又锐减了不少,李商胤急切的说:“不行,这样不行,二爷,你从那边,我从这边,我们来个包围战术,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烧鸡抢回来,这样我们至少还能抢回一只。” 张二狗当下同意,吐了一口唾沫,挽起袖子道:“王八羔子,竟敢戏弄老子,要是让我逮住你,就把你像撕烧鸡一样撕了。” 说着张二狗已经缓缓摸到那边,两人缓缓的靠近,那人十分投入的吃着手中的烧鸡,竟然全然没有察觉向他靠近的这两个人,张二狗看他吃得那么香,不觉舔了舔舌头,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想这下你跑不跳了吧,突然脚一蹬地,就快速地向这边冲来。 李商胤却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但是自己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也就冲了过去,眼看就要逮住那人,却没想到这个时候,那人竟然一跃而起,顿时冲到他两人的上方,cao!这弹跳力,不打篮球简直浪费啊,然后可想而知,李商胤和张二狗都忙着紧急刹车,无奈速度太快,自然就嘣的一声撞到了一起,这时半空中的那人,轰然落下,刚好踩在他两人的背上。 接着只见他轻轻一跳,立即跳开丈外,嘴里嘻嘻哈哈的咆哮着跑远,李商胤先前觉得有些不对劲,尽管没有想到这人会来这招,但还是保留了一点气力,而张二狗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卯住了劲,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将出来,所以可想而知,他两人撞到一起,结果是多门的惨烈。 李商胤只觉得满天都是月亮,满天都是星星,一阵眼花缭乱,天旋地转,好不容易站起身来,稳住脚跟,摸清了东南西北,但是却发现不见了那人的踪影,张眼一望,那人竟然已经跑得老远,kao!这小子竟然跑了,追!李商胤一蹬地,立即摆出他在田径赛场上的架势,一股烟的追了上去。 剩下的张二狗,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只见他的鼻子竟然撞得流血起来,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肝火旺盛呢,由于撞到了鼻子,他的眼眶中不自觉的泪花打转,认清了方向,只见李商胤已经去追那个人去了,也便追了上去,路上的人,眼见这两个神经病围着一个叫花子打转,像捉小鸡似的,结果小鸡没有捉到反倒弄得自己一身伤,都不禁好笑。 李商胤使足了劲追赶,每次要抓住他,那人都嘻嘻笑笑着又像汽车加速似的把他甩开一段距离,三五个回合下来,李商胤已经喘的不成样子,但是那人却跟个没事人似地,体力盈盈不竭,不是吧!这样都可以,要是你代表国家队,奥运会上田径项目的金牌还不是非你莫属。 李商胤转而一想,莫非这家伙是个江湖高手,难道他使的就是江湖传闻的“轻功”,怪不得觉得他轻飘飘的跟鬼似的,跑了这么久体力都没有衰竭,李商胤暗道:这样也不是办法,这样下去,估计自己累的精尽人亡也追不上他,看来得使点计策。 转眼望见旁边有一条巷子,顿时一块城镇地图展现在李商胤的脑海中,便想来个抄近路的堵截之策,于是转身没于小巷中,张二狗好不容易赶上来,却见李商胤向一旁的小巷子跑去,猜想他必定是想堵截,而那人还在前方奔跑着,也便向前方跑去。 李商胤已经记不得自己穿过多少个纵横交叉的小巷子,才终于将那人拦住,张眼一望,只见整整两只烧鸡,现在只剩下一只鸡腿,还含在那人的口中,李商胤无奈的笑笑道:“操你大爷的,你是何方神圣?就算皇帝老子来了,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抢啊,有本事你去抢银行去啊。” 正说着只见张二狗也赶了过来,一头跪在地上,喘的不成样子,口水流了一地,kao!李商胤现在觉得他的名字取得还真到位,更怀疑他是不是真是属狗的,张口问道:“二爷,你没事吧。” 张二狗呜咽道:“没事,还死不了,就算死也要拉着小子当垫背的,这次可不能再让他跑了。” 这时却听那人嘻嘻笑道:“好玩好玩,好吃好吃,看你们这副模样,才跑这么点路就累成这样了,一点资质都没有,孺子不可教也,哈哈。” 说着他将口中的骨头吐到一边,竟然开始若无其事的抠起鼻屎来,cao!撞了我们,抢了我们的鸡,吃的一丁点不剩,害的我们跑了这么久,这些罪过加起来,足以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没想到你尽然还敢在这装大爷,教训起人来。 李商胤一口啐道:“日!那还叫一点路呢,加在一起几乎都有一个马拉松的长度了,幸亏哥们以前还练过,再加上我的聪明才智,要不然还真被你整死了,识相的就乖乖蹲下来,让哥们爆k你一顿出出气,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也就不再追究,不然……嘿嘿……”。 那人又换了个姿势在掏耳屎,掏出来随意的一吹,轻巧地说:“不然?不然你能怎么样?” 嘿!李商胤觉得自己已经够流氓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一个更流氓的,而且还很无赖。我操你大爷的,李商胤觉得他一定有两下子,摆了个跆拳道的架势又觉得没有安全感,转眼看见路边有一块砖头,操起来扬言道:“不然,我就用板砖拍死你丫的,你信不信。” 还没等李商胤动手,只见那人竟然哇哇的哭起来,弄得他两人顿时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丫的是怎么了,李商胤暗道:不会是我吓到他了吧…… 【041】疯哥是高手? 两人一阵惊慌,东张西望的看清了四周没有别人,要不然还让别人以为他们在欺负一个叫花子呢,李商胤掂着手中的板砖,缓缓的接近那人,还没走几步,那人叫的更厉害起来,指着李商胤手中的板砖哇哇直叫,貌似他上辈子对板砖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现在他很害怕见到板砖,看到板砖就像看到鬼一样。 李商胤为了证实自己心中的这个猜想,又把手中的板状想他面前伸了伸,果不其然,那人双手抱头,摆出一副逃避的姿态,样子十分痛苦,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十足一个无赖,现在却抱头痛哭的像个弱势人员,疯疯癫癫的。 张二狗终于喘好了,抬头一看,只见那人坐在地上哭喊,他顿时来了劲,对着李商胤竖起大拇指说:“还是一爷有法子,转眼间就将这龟孙子唬的像个小屁孩一样,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怕这玩意。”说着他从李商胤手中抢过板砖,朝着那人邪恶的走过去。 用板砖戳着他的身体,戳的他瑟瑟发抖,张二狗扬威作福的说:“原来是个疯子,喂!你小子不是很厉害吗?竟敢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撞人抢东西,刚才不还是很神气吗?怎么现在竟孬成这副德行,来呀,你再起来在本大爷一次试试,来呀,来呀。” 张二狗最自己刚才遭受的罪似乎很懊恼,现在有机会报仇,他哪里会放过,说着说着语气加重了许多,同时受伤的力道也更重起来,戳的那人连连退让躲避,样子很是凄惨可怜,看的李商胤竟有些不忍心,拉住张二狗说:“二爷,算了算了,咱和一个疯子计较什么,时候不早了,走吧。” 张二狗貌似还不解气,吱唔道:“可是……他刚才……”看看李商胤的眼神,再看看那疯子的可怜相,把手中的板砖狠狠的摔在一旁,一口啐道:“妈的!回家,今天真他妈的倒霉,我……我他妈的怎么了,竟然会对一个疯子发这么大的火,呸!” 李商胤知道他没人放了鸽子,心情不爽,正窝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呢,又遇上这档子事,自然有些借题发挥,倒也情有可原,见他反问自责,可见这小子的本性并不坏,李商胤呵呵一笑道:“不值得,不值得,跑了这么久,现在肚子还真有些饿,回去大吃一顿。” 李商胤说着和张二狗向“风月小筑”赶去,这才发现,刚才拼命的追赶,竟追到城边地带,现在要回去,只怕还要发一点时间,渐渐地夜幕已悄然降临,这时他两人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大门,刚要扑上去,李商胤却觉得身后有人在跟踪他们,向张二狗递了一个暗语。 这小子不愧和他臭味相投,当下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接着又打了几个手势,李商胤一声暴喝“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说着一个转身快速的向那人奔去,与此同时张二狗也做着和他相同的动作,锁定目标,两人同时出拳击向那人。那只拳头还没有碰到那人,竟被他一把抓住。 还未等他两人来得及惊慌,那人的手又松将开来,虽然天色已晚,但是接着门前灯笼的光芒,再靠那么近,李商胤两人终于看清楚来者何人,竟然是刚才那个疯子,没想到他竟然会跟踪到此,看他一脸严肃,完全没有半点疯子的样子,难不成被我们吓唬了一顿,现在竟变好了,现在要来报仇。 李商胤想罢,连忙跳开,只见张二狗的神情和动作与他完全一致,想必这小子也是那种想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跑了再说,李商胤两人见他一动不动,便开始迈步轻悄悄想家中走去,生怕惊扰到他一样,哪知还没走几步,一回头,只见那疯子还在跟着他们,他们停下他也停下。 李商胤又走上几步,他也走上几步,张二狗挤眉弄眼的好像在说:糟了,这个痞子讹上咱们了,他不会拿板砖戳我吧。现在回想起来,张二狗还真有些后悔,当初不敢做的那么绝,李商胤心中也在嘀咕,这眼看就要进门了,这家伙这么跟着到底想干什么?得想个法子摆脱他,要不然今晚就别想安宁了。 还没想好该这么应付,只听张二狗指着那人骂道:“你……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乌漆麻黑的一句话不说就能吓……吓唬人?已经到了我们的地头上,你小子要是识相的话就趁本大爷没有发火之前,赶快消失,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商胤害怕张二狗这样说又会激怒他,但是却见那人并没有什么举动,转而想起他貌似很害怕板砖,四周一望,发现旁边刚好有一块半截的,李商胤操起来就扬起来,想吓退他,哪知那人扭着头看着他,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好像并不怎么害怕。 李商胤心里一惊,怎么了?怎么没有效果了?难道他不怕板砖了?眼球转了两转,把那半截的板砖丢掉,又换了一块正的,在举手扬起来,果不其然,那人又向先前一样,害怕得要命,近乎疯狂的叫喊起来,院内的家丁和吴伯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慌忙来开门,正好撞见李商胤这张二狗两个人,那边还有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在抱头痛哭。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众人看得莫名其妙,当然要问,李商胤将板砖一丢解释道:“一个疯子,相比肚子饿了,老是缠着我们,吴伯你打发点银子也好让他离去。”说着迈不进去,心里暗骂道:我呸!妈的不仅是个疯子,而且还是一个贱皮疯子,板块他还不怕,难道他只跟正块砖有仇。 等到他两人回来,几个女的要么已经睡下,要么躲在闺房中做些女红,要么几个窝在一块小赌两把,李商胤只得亲自下厨,虽然他的手艺不怎么样,但是烧的都是些现代的菜式,看的张二狗很是新奇,尝几口觉得风味独特,还不错,一阵忙活,两人终于吃到了嘴,又开了一坛酒,倒也快活,惹得吴伯嘴馋,立刻也加入到他们的战斗当中。 喝到酒意正酣的时候,李商胤突然想起了那个疯子,便向吴伯问问情况,吴伯只道:“打发了他二两银子,吃两顿饱饭是没有问题,现在不知道有没有离去,你也算仁至义尽了,这天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就算你有心施救,也是就不过来的,罢了罢了。” 李商胤也只好用这种理由说服自己,但是每当他喝酒吃菜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人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饥寒交迫的样子,搅得他一点吃喝的心情都没有了,连忙放下筷子,几步飞奔已经来到门前,张二狗和吴伯两人追上来不解的问他要干什么。 李商胤也不说话,缓缓的打开门,虽然他的心中想着那人已经走开,现在或许正在美美的吃着饱饭,但是打开门来,却见那人果真如他感觉的一样,蜷着窝在门角里,听见声响,把头从怀里抬起来,带着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李商胤,他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刻,他坚固的内心底线已经被攻破,接下来自然是敞开心扉的容纳他。 李商胤扶起他想把他拖进屋里去,想不到这丫的睡的昏昏沉沉,竟还真的有些沉,害的李商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架起来,望着张二狗说:“看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张二狗从另一边驾着,口中埋怨道:“你这是干什么?你现在可怜他,小心他有力气又折腾的你不得消停,你忘记了他是怎么消遣我们的了,现在竟还把他往家里扛。” 李商胤也说不出为什么,只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否则自己的心才真的没法消停,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良心发现,没想到那人进了屋子见到一桌子饭菜,顿时精神焕发起来,简直像脱胎换骨一般,慌忙挣开李商胤两人,一头扑在桌上,接下来就开始由李商胤三人眼瞪目呆嘴巴张得老大的,望着他是怎样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风卷云残般的解决掉这一桌子食物。 虽然被他害的没有吃个尽兴,但是看着他酒饱饭足安心的躺下熟睡,那一刻,李商胤的心中竟有一点快乐,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助人为乐? 翌日。大清早的李商胤就被一阵响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曳上裤子走出门来,顿时看傻了眼,只见一个人正在院中练武,只见他一会凌空挥拳,拳劲冲击着空气,发出一阵呼啸之声;一会又连环飞踢,kao!那架势比甄子丹的腿还要厉害,这家伙不演电影简直可惜,接着转身一个回踢,顿时把一旁的小石柱踹成两段;一会又化掌如刀,每一张好似都能划破空气一样。 嗖嗖的几下,只见他竟然将身旁飘落的树叶劈成两半,这功夫真他妈的绝,一张血肉手掌怎么放在他身上,就变成一柄利剑了呢;一会又见他蹬地而起,一跃飞到十几米的高空,竟然踩着柳树头飞奔起来,cao!这难道就是江湖人传的“飞檐走壁”,没有吊威亚吧! 李商胤揉了揉眼睛,我没有看错吧!这他妈的十足一个武林高手嘛!我们家什么时候来者一样一个人物,难道是昨晚那个“疯哥”,但是看上去却大相径庭,他是谁…… 【042】七夕灯会 李商胤一阵小跑,来到跟前却见这人刚好打完收工,只见他穿着一身整齐的青山,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胡须有新刮的痕迹,正眼看上去,这人长得一脸正气,刚正不阿,活脱脱像电视剧上的正派人物,当然还有点小帅,这丫的到底是谁? 李商胤看见在一旁洗浣的红梅,便向他问道:“梅姐,这人什么来头?怎么会大清早的在我们家里练武?” 红梅没好气的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他可不就是你昨晚好心收留的那个疯子,全身臭烘烘,把我们熏得难受,吴伯找了两个小子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将他弄成个人样,没想到他竟还有这等身手,这不,大清早的就练上了。” 李商胤听罢好像明白些什么,但是总觉得这人和那个“疯哥”简直判若两人,李商胤还没上去和他到招呼,只见他又若无其事的抠起鼻屎来,接着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就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能有一刻停歇,转眼间“人样”又变成了“狗样”,李商胤立即露出鄙视眼神,看来他果真是“疯哥”。 李商胤像哄小孩子一样将他来过来轻声问道:“疯哥,我叫你疯哥你不会介意吧?”见他一脸纯真的哪有半点高手的样子,李商胤自顾自的继续道:“不介意就好,你的真名叫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你为什么会这样疯疯癫癫的?对了!我还想问你一件事,就是你为什么那么害怕板砖?” 他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疯哥却鸟也不鸟他,直到听到“板砖”二字的时候,突然露出一种惊慌的表情,接着又痛苦的挣扎起来,李商胤心里大叫不好,这孙子不禁害怕板砖,就连听到板砖二字都恐惧成这样,看来他与板砖的仇恨果真不浅啊,李商胤只好拍着他的头抚慰道:“好好,不提不提,不怕不怕,乖乖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我也好帮你呀。” 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管用,疯哥立即安然了许多,接着突然跳开嬉笑道:“我叫老子,家住黄金城,乖孙子,快叫我啊,哈哈,好极好极。” 李商胤一口啐道:“去你大爷的,我轻言细语的同你好讲好说,你竟然占我的便宜,你叫老子?看我把你打的让你老子都认不出不可。” 说着李商胤摆开架势,一个三段冲拳疾风般击去,却见疯哥摇摇头瘪瘪嘴,貌似极不看好的样子,果不其然,他这一拳连他衣服上的灰尘都没有碰到,就被他拦下,嬉笑道:“小子,就你这两下子,还想伤我,就让老子来教你三招两式吧,也好日后陪我玩。” cao!这是什么话,敢情你把我当成玩具不是,李商胤听了就火大,暴喝道:“还没完呢。”说着另一拳又跟了上去,结果也不怎么好使,于是乎,李商胤便和他展开了一场规模空前浩大的较量,但是结果似乎显而易见,从大清早的打到日近正午,李商胤累的哭爹喊娘,被打得鼻青眼肿,结果依然没有碰到疯哥的衣服。 正的不行,咱就来偏的,李商胤干脆耍起无赖,使起暗招来,结果依然没有奏效,反而被他冷嘲热讽的羞辱了一顿,这是李商胤来到这里以后第一次觉得遇上难缠的,不仅败,而且是彻彻底底的败,不过终于让他搞清楚了一个长期困扰的问题,那就是你永远不能战胜一个纯傻逼,因为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跟他个水平,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打了一上午,问了一上午,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又不好将他这么一个大活人扫地出门,李商胤也只好暂时收留疯哥一段时间,好在没事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和他切磋切磋,锻炼身体的同时也能学点皮毛功夫,只不过这丫的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三两天就把全府上下闹的鸡飞狗跳,之后李商胤就只好拿出杀手锏,每当他一闹事就拿出板砖或是喊板砖拉吓唬他,这才算唐僧拿到了紧箍咒,方能训住死猴子。 转眼间已经到了八月间,不知怎么的,这一阵子街上似乎显得很热闹,甚至有些喜气,而且这份热闹还主要体现在青年男女身上,也不是发情的时候啊,这些人们难道都嗑药了还是荷尔蒙分泌过份,这份热闹逐渐累积,似乎终于到了他爆发的时刻,这一日,街上张灯结彩,李商胤步入其间,还以为是要过春节呢。 转眼看见张二狗那小子在一个小摊子前面不知道在拣些什么,东张西望的拿起又放下,貌似一直没有挑到合适的,李商胤走上去从背后猛拍了一把,顿时把他吓了一跳,接着露出一种极其无奈的表情埋怨道:“一爷,你不要每次都从背后来这招好吧,能不能有点新意?” 李商胤被他这么一说才发现原来自己竟是这么低级趣味的人,好像真的每次都来这套,呵呵的干笑道:“哦,真的吗?我不知道啊,下次一定改,一定改,对了!你在挑什么呢?还有这街上是怎么了?张灯结彩的。” 张二狗听完马上又转成一副极其鄙视的神情道:“好了,一爷,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用你常说的话来说那就是别装纯好吗?” “哟,你小子不愧和我呆了这么久,果然有进步,连装纯都会用了,我看好你哟,但是我确实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根据我的经验来猜这貌似是一个灯会,但是现在又不是元宵佳节。”李商胤饶有兴致的说。 “又不是只有元宵佳节才能办灯会,今天正是七夕,晚上在这里就有一场七夕灯会,你怎么还在稀里糊涂的,还不赶快挑一盏好看的花灯,到时候可是会有一大批美女小姐哦,快点快点。”张二狗说着,又低头挑起来,完全不鸟李商胤。 说到七夕,李商胤又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他向来对农历没有什么概念,所以才这般搞不清状况,如今听张二狗一提醒,顿时很多念头涌入脑中,其一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大好的商机,要是早知道,就赶紧做一些样式独特的花灯,肯定能把这些土鳖们压下去,一定有弄狠捞一笔。 其二他已经意识到结束家里那场冷战的时机已经到来,就像中国八年抗战,终于到了大反攻的时候,该出手时就出手,一个宏伟的解冻蓝图逐渐李商胤心中浮现,他很高兴,不自觉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以至于让人觉得有些阴险,此时的张二狗自顾着挑花灯,完全没有留意,等到他回首张望时已经没有了李商胤的身影。 李商胤一阵小跑,风风火火的赶到家中,刚好一窝子女人都聚集在凉亭之中,说说笑笑,不知在忙些什么,李商胤跑过去,特地站在杨玉翎和温柔的背后,无奈着两个小妞好像还有“余气”,瞥了他一眼,又忙着各自手中的事,李商胤恬不知耻的呵呵一笑道:“姑娘们,你们知不知道现在街上被装饰得有多么漂亮啊……”。 他的声音消失后的三十秒之内都没有听见那一群女人应答,kao!算你们狠。李商胤顿时有点受挫的感觉,但是他天生就是屡败屡战的性子,继而又开口道:“没想到这么快又到七夕了啊,今天晚上街上一定很热闹,不如我们大家一同出去完完,所有花费我一人承包了,怎么样,?” 李商胤不惜破财,心想这么具有诱惑力的条件,你们应该是求知不得了吧,哪知道这几个女人就跟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又是一个屁话没有,李商胤差点气得脑充血,于是决定逐个攻击,当然是先找防御力最弱的,于是看着碧桂询问道:“碧桂?你不会不答应的哦。” 碧桂看了看众人,本不想马上答应,但是无奈李商胤的眼神太犀利,看得让她无可回避,只好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李商胤有故技重施,一路过关斩将,青楠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看来是随大流,粉桃和紫榆倒是大为赞同,只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李商胤的钱而已,红梅也是看中李商胤的慷慨解囊,然后撅着嘴朝向杨、温二人,示意那两人才是大难题。 李商胤会意,挠挠头开口道:“温小姐,杨小姐,你们……”,话还没说完,只听温柔冷冷道:“去,我们是一定会去的,但只是我们,而不是我们。”说前一个“我们”的时候他的手划过这一群女人,后一个则加上李商胤,李商胤当场脸色青绿,心都拔凉拔凉的,接着又见杨玉翎满脸鄙视的举起手中的东西摇摇。 李商胤定睛一看,原来他手中拿着的竟是花灯,原来这群娘儿们再亲手制作花灯,看来是早有准备,李商胤顿时明白的意思,原来这小蹄子在藐视自己,炫耀自己已经捷足先登了,李商胤心里盘算着,既然这样也就罢了,总之只要她们去,他还是有把握的,就怕这些女人不给他一点机会,而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做好准备。 与是李商胤尴尬的笑笑说:“那我们晚上就不见不散了。”说完转身跑远,他没有看见这群女人在他走后,噗嗤一声喷笑出来,这至少表明她们的气基本上已经瓦解,剩下的也只是一点点余震,不足畏惧,而她们至所以还板着个脸,也只是为了满足心中的不平,想气一气李商胤罢了。 李商胤虽然不知道是揣着糊涂当明白,还是揣着明白当糊涂,总之他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并自信能给这群女人一个惊喜,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043】三浪真言 夜,悄然而至。(..info)但是此刻却没有彰显它的孤寂,反而显得格外的热闹,当然这是因为人的缘故。 七夕,这个中国式的情人节,似乎一年中所有的浪漫都在这一天集结,牛郎与织女的千古传说,被一年又一年的炒作,即便或许那只是中国式婚姻中极为平常的一段,又或是那只算个传说,但在这个时候,依然隐藏不住它的美丽,以及那些痴男怨女们对它的向往与痴恋。 男人期望在这天遇到自己一生中的织女,当然首要条件是她要有织女的身材与美貌,而女人则期望能在这天遇上自己那憨厚忠实的牛郎,不仅如此,他还要和牛郎一样帅(尽管还不知道传说的牛郎到底帅不帅),甚至比牛郎还帅。 于是在茫茫人海中,他遇见了她,她遇见了他,逐而成就了一段段,或成或不成,或美丽或丑陋,或真诚或虚伪,或完美或凄凉,或幸福或悲伤的爱情故事,转眼间又到七夕,他们的故事一起又融汇成一个不老的传说,让听传说的男男女女们心生羡慕,抱着期许的心情继续寻找。 而这些都不是李商胤现在心中所想的,他所想的是自己是如何的悲哀,这大街上,平时还感觉很宽敞,怎么到现在却连个屁都放不下,到处都是人,真可谓是传说中的人山人海,那阵势,简直和他当年闯招聘会一样壮观,这样的情形很容易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丢人。 不是面子上的丢人,而是真的把人弄丢了,可不是,本来他还在那一群女人身后尾随,打算着按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走下去,哪知还没有走几步,只觉得背后突然冲来一群人,就像海啸一般,顿时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都不认识一家人了,你还指望着人海中找到目标吗? 结果在他身边只有张二狗那小子了,他一直在怀疑这小子采用了什么样的跟踪技法,那群女人把他甩了,而他却没有把这小子甩掉,但此时的张二狗那是完全没有心思理会李商胤的苦恼,他只是一心在守护着自己的花灯,当然还有在人挤人的潮流中不时的揩点油,除此之外他的眼睛还担任了神圣的搜索工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要在这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那可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简直易如反掌,就像溺水时你不想喝点水都难,但是要找一个对眼的值得出手的猎物,那就有些难度了,毕竟各花入各眼,尽管人家是一朵牡丹摆在你眼前摇晃,甚至快要扭成麻花状,但你也不一定理会,因为那或许不是你的菜,你的眼中只是一棵狗一把草而已。 物极必反貌似是这个世界上一个比较说得通的道理,有高峰也就有低谷,而且高峰与低谷之间的变换,就像放屁一样随意,没有规律从可循,甚至没有一点征兆。转眼间拥挤的人群好如退潮一般,瞬间散开,只留下三五个稀稀拉拉的,像是搁浅的小鱼小虾,李商胤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上天在和他开玩笑。 人少了,路宽了,而他要找的人也没有了,本来想好的计划,现在没有了实施的对象,那有什么意义,全他妈的泡汤了,李商胤狠狠地叫骂了一句,张二狗随即大叫声“一爷”,李商胤忏悔的回道:“我不是骂你的,你别放在心上。” “什么?”张二狗显得一脸迷惑,继而有些激动地说;“你说什么呢,什么别放在心上,我看你还真没有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李商胤装糊涂道:“你的事?你有什么是需要我放在心上吗?” 张二狗扬首拂面,显得极其悲哀,然后极为挣扎,极为痛苦的说:“我……就是我……张二狗……你看看……也老大不小了吧……这相貌……仪表也算堂堂吧……可是……人呢……人……女人……”。 看着张二狗指手画脚语无伦次的,李商胤继续装傻道:“你究竟要说什么?”继而一拍脑袋说:“哦!我明白了,你小子情窦初开了,想女人了。” 张二狗差点没有晕倒,情窦初开?我又不是十三四岁的黄毛小子,整个都快要凋谢了,还情窦初开呢?不过他好歹也说到了点子上,总不枉费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苍天啊!神明啊!仙女姐姐啊!这家伙终于明白我的苦衷了。 正当张二狗在心里感谢天感谢地的时候,李商胤又说了一段让他喷血的话,只见李商胤一副老道的样子,就像一个上级领导在和员工谈心一样,显得极其和蔼可亲,叹了口气道:“二爷啊,想当年,百里奚七十封相,姜太公八十为相,黄忠六十才跟了刘备,德川家康七十打天下,佘太君百岁挂帅,孙悟空五百岁西天取经,白素贞一千多岁下山谈恋爱,年轻人,你说你急什么?你说。” 前面几个张二狗还听过,至于什么德川家康,佘太君,孙悟空,白素贞,都是唐朝以后的人物故事,他当然是听所谓听闻所未闻,一脸不解的神情开口道:“别跟我提那些没用的,你说,我这事,你到底管不管?”没想到这小子还来劲了,枉费李商胤这样真诚而渊博的说了这么一大段至理名言。 李商胤眨眨眼睛,一脸纯真的看着张二狗,心想还是答应吧,要不然这小子不知道又要干出什么事情来,便仗义的吼道:“当然,必须的,二爷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事关二爷的终身幸福,我又岂能袖手旁观,有什么需要小弟帮忙的,尽管开口,小弟叮当小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反正也要答应,倒不如说的义薄云天一些,却没想到张二狗嘿嘿一笑道:“好,一爷果真爽快,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看!我的目标就在那里,你说的话可不能反悔,要尽一切可能协助我狩猎成功。” 李商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果见不远处有一个美女,kao!原来这小子早有准备,今天自己真是霉到家了,竟也会着了他的道,哎……,也只好认栽了,反正自己的计划已经作废,倒不如便宜了这小子,也罢,李商胤开口道:“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传授你‘狩猎’的终极法则,那就是号称遇妞杀妞,遇女杀女,霹雳乾坤,天地无极,此计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三………浪………真………言………”。 张二狗见他说的神形俱到,当然欣喜不已,继而见李商胤有些夸大其辞,便有些不相信的说:“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吗?三……三浪……真言是什么东西,它真能无往不胜,像你说的那样霹雳乾坤,天地无极?” 李商胤望着他有些sb的表情不耐烦的说:“当然,这可是我多年实战累积下来的经验之谈,看你是自己人,才传授于你,我说厉害就厉害,你爱信不信,你要不要学,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张二狗立即点头要学,李商胤靠近他小声说:“这三招的威力极其强大,一般我都不敢使用,生怕伤到那些无辜少女们幼小的心灵,这三招用完,保证女人都无法承受,到时候自然手到擒来,不过一般用到第二招就可以见效了,你可要听好了,我只说一遍,那就是,浪费………浪漫………**………。” 一秒……四秒……九秒……十六秒……二十五秒……三十六秒……四十九秒…… 整整四十九秒张二狗就那么一直盯着李商胤一动未动,四十九秒啊,可以发生很多事,在刘翔的巅峰时候,这段时间他至少可以跑三趟一百米跨栏;连续快速鼓掌至少可以鼓**十个;电子绕原子转过的距离连起来甚至可以铺成一条柏油马路,但是张二狗却用这四十九秒的时间摆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震惊? 李商胤颇为得意,哪知却听张二狗说:“就这三个词?没有其他的了?这也叫真言?怎么做?” 他这一连串的问题对李商胤来说无疑是个打击,为了推行自己的“三浪真言”,于是李商胤又不得不给这个sb用户进行详细的讲解,为了保证这是他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阐述这个“课题”,李商胤简直分筋错骨般一点一点解剖开来讲解,把三浪的含义,作法,奥妙,弊端,禁忌等等一一叙述出来。 但是看张二狗的表情,好像他对这个深奥的课题吸收的并不好,果不其然,在李商胤打完收工时,却听张二狗惋惜的说:“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要怎样做,不如工作由你来做,我就等着收获果实好了,你这三浪真言确实晦涩难懂,都怪我没脑子,一爷的大恩大德我八辈子也不会忘的。” 说你胖你还真就喘上了,张二狗这小子竟然得寸进尺,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口?无耻啊!看来也只有上了,唱着“我知道/我的世界变的越来越小/跑不掉/逃不了/怎么面带这微笑/怎么面对着你才好/怎么眼泪都在掉/怎么嘴嘟着好/严肃着不是哭着就好/怎么旋律在我脑袋/一直转一直绕/一直率/一直撑着我在一次祷告/帮助我……”,向那美女走去…… *************************************** 《大唐官商》正在签约中,最近都是一更,解释一下,现实工作太忙,请兄弟们谅解一下,我也想每天多更几张,这还需要兄弟们多多收藏推荐投票啊.......,谢谢啦 【044】代劳泡妞 张二狗看着他嘴里哼着不明所以的曲子煞有介事的向那边走去,心想有这小子出马,看来今天的事十有**能成,但是转眼间只见李商胤又转首走了回来,怎么了?难道这小子也有怯场的时候?张二狗正在心里琢磨着,只见李商胤已经回到他面前,不禁惴惴的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会后悔了吧?” 却听李商胤说:“给我脱!” 张二狗听罢立即双手抱胸,一副逃避的姿势,搞得就像有人要非礼他一样,不解的问道:“脱……脱!拖什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不是想让我名誉扫地吧?” 李商胤鄙视的在心里嘀咕道:就你这猪头三还在乎名誉扫地,你有名誉可言吗?接着开口说:“当然是脱外套,你以为我要你干吗?快点。” 本来李商胤的计划泡汤就够烦的了,现在又见他唧唧歪歪,更是不耐烦,张二狗见他这幅姿态也就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以他所言脱下外衫,嘴里嘀咕着,“好好地,干吗要我脱衣服,这可是我特地为了今晚准备的新衣服呐。” 李商胤听在耳里,就知道这小子今晚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肯定有所企图,不禁暗暗一笑说:“我穿上你的衣服去搭讪,然后再把衣服换给你,那小姐自然会以为刚才的就是你,我在带上一个面具,模仿你的声音,就更加不会出错,你就等着坐享其成就是了,要不然岂不是又被我占了便宜。” 说着李商胤从旁边的摊子上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面具,又和张二狗商量了一番,张二狗见李商胤这样为他考虑,这样人性化,一时间感动的不可收拾,对李商胤的敬仰之情,彷如尿频患者尿崩,连绵不绝,又如便秘患者恢复拉屎功能,一发不可收拾,于是乎,也变按照李商胤的计划进行。(..info好看的小说) 却说李商胤穿上张二狗的衣服,带个面具在模仿他的声音,乍一看还真的能以假乱真,缓缓走向张二狗的目标,只不过现在已经成为他的猎物,透过面具的两个眼眶,李商胤开始仔细的观察猎物的一举一动,只见她穿着一声近乎白色的衣衫,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至腰间,细细的腰肢上系着一条粉色的带子,身体匀称,从背后看果真是个一品,就不止正面怎样。 如果女人是一本书,拿他现在无疑在看封底,接下来的当然要转到封面,要是封面合眼,才有可能翻开书进行深一步的了解,当然这本书往往都是需要密码的,能不能要到密码打开书那就要看个人的本事了,还好对于这点李商胤还是有点自信的,再加上他那可行性很高的完美计划,初步估计成功的概率老高老高了。 李商胤轻悄悄的走到那个姑娘的身后,并不出一声,只见这小妞正在对着一盏花灯望的出神,这花灯制作的很是精致,上面的灯谜谜面是“将相和,打一字”,想来这小妞是在思考这灯谜的谜底,一时出神,竟连身后站了一个人都没有察觉。 李商胤突然轻声道:“美人启朱颜,花灯入眸帘。凝眉飞神思,娇容惹人怜。”向她这样能如此投入的赏花灯,可见并不是个斗大的字不是一箩筐的文盲,貌似还是个博学多才,才情了得,喜好舞文弄墨的主儿对于这样的女人最好的方式你必须也扮出风流才子的样子才好进行下一步,所以李商胤又诗兴大发的小作了一首。 那小姐正在聚精会神的思考,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首诗,不免要转身,哪知刚转过身来,竟然看见迎面站着一个猪头,不免又是一惊,“猪头”正是李商胤为了遮面挑选的一个猪头面具,还好看上去比较喜气,才不至于那么吓人,李商胤拱手弯身,装着谦谦有礼的样子道:“适才见小姐扬首细看花灯,情不自禁了发心中之情,惊扰到了小姐,还请小姐见谅,是在下唐突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李商胤嘴上这般正儿八经的道歉,但心里却不禁暗道:张二狗这小子,还真有些眼光,没想到这小妞长得真么标志,看得都让人流口水。还好“猪头”掩盖了他那色迷迷的眼神,那小姐本来被吓了一惊,镇定下来,听了李商胤的道歉,再看看这“猪头”还挺可爱的,也变不再有防范的心里,细细回想李商胤刚才念的诗,再看看李商胤温文尔雅的架势,也不想什么换人,再加上小女孩对才子的崇拜之情,门户又打开了几分。 李商胤眼见这本书的密码貌似已经拿到手了,心里自然高兴,但是他表面上却还是装的很淡定,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却听这小妞娇声道:“刚才公子的诗实在过誉了,但亦可见公子学富五车之才,不知公子贵姓,又为何戴着一副面具示人?” kao!我还没发起进攻,你到时先下手为强了,怪不得我怎么感觉好像自己被人调戏了一样,李商胤心想这小妞还挺开放的,不过这样也好,看来下面的工作就容易多了,面具下面邪恶的一笑道:“在下免贵姓张,还未请教小姐芳名,在下看小姐适才凝眉沉思,莫非在猜着灯谜的谜底?” 小妞两靥一红,低首道:“小女子姓郭,不过识得几个字,一时愚钝,也猜不出这谜底来,不知张公子可否指教一二?” 糟了!这小妞想考我,万一自己也猜不出谜底,岂不丢人丢大了,李商胤心里一阵暗叫不好,慌忙抬头装出一种不经意的表情又看了看灯谜,然后大脑急速的运转,无所不用其极的搜索任何一点关于谜面的信息,顿时在脑海中浮现出一副负荆请罪的画面,廉颇和蔺相如,一文一武,将相和,文武相加可不就是个“斌”字,日!我他妈太有才了。 才出了谜底,心里有了底,李商胤才不禁暗抹了一把虚汗,继而呵呵一笑道:“将相和,打一字,嗯…这个灯谜出的有意思,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将相之和,一文一武,岂不正是个‘斌’字,不知在下猜得对不对,还请小姐矫正。” 这小妞听罢立即露出惊讶的表情,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不过只要他崇拜就行了,接着心奋不已的说:“正是正是,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呢?呵呵,还是公子才思敏捷,那还需要我矫正,公子真会说笑。” 说着她暗送秋波转身走向一边,李商胤心里大叫得手喽,也就跟上去,眼见郭小姐停在另一盏花灯旁边,李商胤料想她又要猜灯谜,刚才是自己走狗屎运,要是再碰上一个难的,自己岂不是死的很难看,妈的!她还来劲了,当机立断,一定要把她这个万恶的念头恰似在摇篮里,于是乎,李商胤在郭小姐还没有开口,就抢先道:“不知郭小姐可有雅兴,赏脸与在下七夕游街?” 在这样一个浪漫的节日,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就连自己的好姐妹也暂时撇下了她,唯独自己落了单,如今有人邀请自己,郭小姐自然愿意,只不过碍于女儿家的面子,当然要表现的矜持一些,扭捏着低首羞面不答,李商胤料想大鱼已经上钩,正是收网的时候,也不待他回答,径直挽住她的小手,奔入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郭小姐身体一怔,继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看样子貌似打算就这样跟着前面的这个“猪头”奔走直到地老天荒,张二狗在一旁伺机出动,眼见李商胤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就把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搞定了,不禁暗骂这小子也太强悍了,接着也慌忙跟上去,要不然他还真不放心李商胤独吞了。 人群中,李商胤拉着郭小姐一路走马观花,直至来到一家卖饰品的商店,抬头一看,只见招牌上写着“琢玉坊”,李商胤知道已经到了自己实施“三浪真言”第一招“浪费”的时候了,便拉着郭小姐步入店中,乖乖!这家店还真不是盖的,只见美玉、翡翠、玛瑙等等应有尽有,而且做工精细,样式独特,看的就让人想买,但是他心里也在暗叫太冒失,看阵势,这家店的东西肯定不便宜,浪费固然需要,但是也要考虑到成本问题,要是成本太高,那就有点不划算了。 但是既然进来了,也就没有在退出去的道理,李商胤拉着郭小姐东瞧西看,老板眼见生意上门,一脸和颜悦色的上来招呼道:“两位随便看随便挑,郎有情妾有意,七夕之夜,本店所有商品都有优惠,这位公子既然这么爱娘子,就买件礼物送给她吧。” kao!搞促销,这些人的眼光也只能停在这个层面上了,见到一男一女在一起要么是情侣,要么就是夫妻,能不能有点新意,其实我们是纯洁的那男女关系,李商胤也懒得解释,只是露出个完全鄙视的眼神,然后完全不再鸟老板,既然我有意想买东西,还需要你多嘴,李商胤走到柜台旁,挑了一根发簪插在郭小姐的发髻上,装样子左看看右瞧瞧,柔声说:“好……” 【045】阴谋诡计 李商胤本想用一种很矫情的语气配合柔情的态度说“好看”,但是看字还没有说出来就愣在那里,因为他看一群人正向这边走了过来,还是一群女人,以目前这种状况来看,李商胤最害怕见到的就是家里的那一群女人,要是让她我们误以为自己偷吃,那岂不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是人要倒霉的时候,那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这不,家里那群女人成群结伴的正向这边赶来。(..info无弹窗广告) 李商胤心中大叫不好,脑中迅速闪过几种解决方案,思前想后,李商胤终于选定了一种,不觉笑笑,心想刚才还见不到你们的人影,现在却送上门来了,刚好我的计划还有两拨,难道这是天意,嘿嘿…… 郭小姐本来还在享受这种幸福温馨的情景,却听李商胤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停下来,抬起头来却见李商胤眼神闪忽,神情一时忧一时喜,搞得就像中邪了一样,不觉有些害怕,挥手在李商胤眼前晃了晃,轻声道:“张公子,张公子,你……你怎么了?” 李商胤这才缓过神来,想起刚才自己因为考虑计划的事,一时间太投入,还好没有在这位郭小姐面前太失礼,以目前的情形来看,也该是他功成身退的时候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张二狗自己搞定吧,于是他捂着肚子装出一副很疼痛的样子,眼见他突然变成这副摸样,郭小姐吓得脸色发白,紧张的问道:“张公子,你怎么了?” 李商胤难为情的一笑说:“郭小姐不要见怪,在下突然感到腹部剧痛,想去方便一下,是在唐突,还请郭小姐在这里等在下片刻,在下去去就来。”说着还不待郭小姐回答就跑了出去,只留下郭小姐一人站在那不知所措,暗想这位张公子形势还真是怪异。 李商胤像是见到狗仔队一样,躲躲闪闪的一路小跑,跑到一条幽静的小巷子里,吹了一个口哨,只见黑暗中抛出来一个人影,近了只见正是张二狗,此刻一脸激动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了?” 李商胤边说边和他对换衣服,“差不多可以上手了,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她此刻正在琢玉坊中,我为他买了一支玉簪,你记得要尽量夸她漂亮就行了,最重要的还要装出一副有才学的样子,这小妞就好这口。” 张二狗抢道:“什么装有才学,我本来就很有才学的好吧,好了,我这就赶去,这件事办成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一爷你的,对了!你买了一只玉簪,贵不贵?有没有付账呢?”说着他看到李商胤的眼神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不禁埋怨道:“不用这么浪费吧。” 李商胤满脸鄙视的说:“做什么都需要成本,花点钱讨个女人,你说值不值?这就是我所说的浪费,这只是一种生活态度,对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家里的那一群女人想在应该也在那里,不过我会把他们引出来的,尽可能为你创造一个良好的泡妞环境。” 张二狗顿时醍醐灌顶,满脸不屑的说:“哦,我懂了,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撤手呢,原来……” 李商胤和他相视一笑,一脸奸邪的说:“各取所需,各取所需,分头行动,action!” 张二狗好没弄懂action是什么意思,只见李商胤已经跑得没影,不过转而想想也知道他又在说什么鸟语,也就不再理会,转身向琢玉坊跑去,等他赶到琢玉坊,果见杨玉翎一群女人在里面挑东西,而且那个郭小姐竟还在和他们一起讨论着,看来女人交流起来还真是够快的。 有她们在,自己也不好行动,张二狗只好躲在一边等候时机,着急的时候只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跑进了“琢玉坊”,手里貌似还拿着什么东西,张二狗料想着一定是李商胤的鬼点子,看来他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且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见那个小姑娘进了“琢玉坊”,东张西望的把店内的客人看了个尽遍,最后走到杨玉翎和温柔身旁,轻轻拽了拽他们的衣角,两人反应过来,嬉笑着和那个小姑娘说话,小姑娘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们,看上去像是一封信,只见杨玉翎和温柔有些惊愕的打开信件,看了片刻,顿时神情一转,再想向那个小姑娘询问什么,只见小姑娘已经跑得没影了。 几个女人一一看过信件,相继脸上都露出一样的表情,将信将疑的样子,又在一块商量了一下,才见杨玉翎和温柔两人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其他的几个女人也相继离开,只留下那个郭小姐一人还在店中等着那个拉屎的张公子归来,张二狗眼见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也变装出刚上完厕所的样子,走进了“琢玉坊”。 却说杨玉林和温柔看了信件,冲冲忙忙的一路小跑赶到河边,虽然这里人少了一点,但是依然灯火通明,四处张望却不见李商胤的身影,温柔惴惴道:“就是这里啊,怎么见不到他人,不会是我们来迟了,他已经……已经跳河自杀了吧!” 李商胤用一串冰糖葫芦买通那个小姑娘,让她松了一封信给杨玉玲两人,信上说要她们尽快赶到这里,要不然他就为情跳河自杀了,几个女人在一块上两个半天,还是决定来看看再说,但是到这里过不见李商胤的影子,暗想他也不是随便乱开玩笑的人,温柔才不免有些后怕。 让她这么一说,杨玉翎也有些慌张起来,又展开信件细看,希望能从字里行间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可惜结果显而易见,她有些失落的走到河边护栏旁,暗想李商胤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但是他向来行事不按常理出牌,也说不定,看这些天没有理会他,一时恼火,真的跳河自杀了,好让他们后悔一辈子,一时间心绪纷乱。 温柔趴在护栏上往河里看,只见河流湍急,一片乌黑,什么也没有,这样的激流,要是人跳去一定必死无疑,这时却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弯腰捡起来一看,竟是一块玉佩,温柔看得清楚,那是他亲手送给李商胤的,上面还有她刻的字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他跳河的时候遗落的? 本来杨玉翎还有些将信将疑,但是在看到这块玉佩的时候,眼泪竟然忍不住,夺眶而出,双手紧握的那封信捂在胸前,温柔见她流泪,再也忍不住,哭喊道:“李商胤,你这个混蛋,怎么这么傻,难道看不出来我们是在和你怄气吗?这样就跳河自杀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要是男人的话就立刻滚到我的面前来,呜呜……呜……混蛋,你快回来,我们真的不生你的气了……”。 杨玉翎紧紧闭着双眼,却只不住泪水的倾泻,这些都落在暗处的一双眼睛中,以至于让他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李商胤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两个小妮子,不用吓唬这招是不肯招的,不过现在恐怕也到了极限,在进行下去,闹出什么乱子可就不好了。 李商胤猛地拉了一下左手中的绳索,突然从河中喷射出一朵朵烟花,哗的一声,冲向天空,砰地一声炸开,在漆黑的天幕上画出一朵朵绚丽的花,顿时把伤感中的两个女人吓了一惊,哪个怎么不识相,竟然在这个时候放烟花,被着一惊一吓,两人连伤感的心情也减少了许多。 一提到烟花,杨玉翎突然想起了这是李商胤的拿手好戏,难道他还没有死?这一切都是个骗局?想到这他立即止住了眼泪,望向温柔,温柔的眼神表明她的想法与杨玉玲不谋而合,正想着烟花戛然而止,却听一阵笑声传来,“嘿嘿,两位老婆果然是不再生我的气了,感谢天感谢地啊。” 说话的正是李商胤的声音,他真的没有死,杨玉翎和温柔顿时喜极往外,两双眼睛不停的在搜索李商胤的身影,终于让他们看清,这时出黑暗处走出来一个人来,可不就是李商胤,两女大喜,慌忙狂奔过去,李商胤奸计得逞,得意的张开怀抱,等候两个女人投入怀抱。 岂料这时,却有一个拳头生生的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李商胤自觉地胜券在握,完全没有防备还有人袭击自己,自然吃不消,差点被打岔了气,打他的不是别人,正式一点也不温柔的温柔大小姐,李商胤痛苦的挤眉弄眼,好像在问为什么。 温柔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要吐什么话,抢道:“别问为什么,好端端的竟然和我们开这种玩笑,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你这个混蛋,再打你两拳也不为过。”说着他的小粉拳又朝着李商胤的胸前捶去,捶了几下就被李商胤拿住。 李商胤埋怨道:“还不是因为你们整日不理会我,我好说歹说都不管用,才出此下策,不过现在终于让我知道了你,原来两位老婆真的很在意我呀,我保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一个巴掌就这样落在了李商胤的脸上,今天怎么都学会了突然袭击啊,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顿时把李商胤搧的眼冒金星…… ****************************************************** 再来罗嗦一下,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小弟每天辛苦码字的情分上,还请兄弟们收藏一下啊, 【046】今天你要嫁给我 李商胤被这一巴掌搧的七荤八素,定睛一看,搧他耳光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杨玉翎是也,只见她爽快的搧完这一巴掌之后,他的表情却没有闲得很爽快,反而眼眶中噙着泪,牙齿把嘴唇咬得发紫,李商胤本想说点什么,再看到她的眼神之后,多有的话都烟消云散了。(..info无弹窗广告) 就连温柔也没有想到一向稳重的杨玉翎竟然会下这狠的毒手,搧了李商胤一个响亮的耳光,一时间,和李商胤一样冷冷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杨玉翎虽然出于一时之气,搧了李商胤一巴掌,但是他的内心深处,也有一丝不安,后悔自己怎么会一时冲动呢,自己做的是不是有些过火。 或许是出自内疚,两女的心情顿时好转了许多,杨玉翎盯着李商胤看了半天,才缓缓道:“你不应该这样欺骗我们,你知道刚才我们差点都有了要死的心死了吗?你知道得知自己身边的人里自己而去世有多么痛苦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李商胤知道杨玉翎双亲已逝,这种伤痛对她来说简直无法承受,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仔细为他们考量,确实有些唐突,而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补偿她们,李商胤没有说一句话,上去一把抱住杨玉翎,杨玉翎见他突然冲上来,不知要干什么,正吃惊着,却觉得双唇上传来一阵燥热,那竟是另两片嘴唇贴了上来。 李商胤深情的吻着杨玉翎,任她怎么挣扎也不放开,渐渐的杨玉翎也就不再扭动,眼角滑下一滴泪水,李商胤撤去双唇,又紧紧地抱住杨玉翎,轻轻的说:“是我不好,不应该惹你们生气,跟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欺骗你们,你们要打要杀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再不理我,我真的真的不能失去你们。” 说着他有一把揽过温柔拥入怀中,两女娇小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胸膛,三人良久沉默不语,各自体会着这一段深情,杨玉翎道:“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不应该不相信你,这或许就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看看我们是否情比金坚。” 温柔娇声道:“对对对,小柔也不对,不和你说话是我出的主意,我也只是想气气你,我……” 正说着,李商胤在她的粉颊上轻啄了一下道:“这样就好了,我们的冷战终于等到冰河始解的一刻,这些天让我想死你们了,整晚困在睡房中,一夜也没有睡好,要不然回去你们补偿补偿我。” 说着他又不正经起来,双手在两女身上游走,杨玉翎一口啐道:“呸!又说些浑话,需要补偿的应该是我们吧?” 李商胤立马接道:“那样也好,回去我来补偿补偿你们两个。” 看着他那淫邪的神情,两女知道又着了他的道,不禁羞得脸通红,三人吴侬软语得有卿卿我我了片刻,温柔道:“刚才的烟花还漂亮,莫非正是你放的?看来你是早有准备嘛,处心积虑的要骗我们一场是吧?还有那块玉佩,也是故意放的吧,你竟然把我送给你的东西随便的扔在地上,哼!” 说着温柔撅起小嘴,将头扭到一边,李商胤呵呵一笑道:“烟花正是小的准备的,但是玉佩真的不是我故意扔在那的,可能是我在准备烟花时,不小心坠落的吧,好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多补偿你一些好了,哈哈。” 温柔听罢又抡起小粉拳向李商胤砸来,杨玉翎微笑道:“还有什么花招,就一块使出来吧。” 李商胤退出一步之遥,戏声道:“小的遵旨,请两位老婆大人尽情欣赏。”说着他很潇洒地走向一边,手一挥,只见从暗处飞出一盏盏孔明灯,孔明灯冉冉升空,煞是壮观,此刻就连老天似乎也在帮着李商胤,忽然一股大风吹起,把孔明灯尽数吹了过来。 温柔雀跃着叫道:“哇,好美哦。”孔明灯越飞越近,这时她们才发现孔明灯上面竟然还有字迹,一个个连读起来正是“两位老婆,我爱你们。”两女念罢,都低头不语,沉浸在一阵幸福之中,但是李商胤的好戏还没有结束,在这些孔明灯上,他还做了一些精巧的设置,灯火在燃烧的过程中,会烧断一根绳索,同时会有一个小包裹从空中落下。 这些小包裹在空中一泻而开,里面竟还有东西,杨玉翎和温柔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觉得就像下大雪一样,一片片雪花从天而降,咚!一个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有点硬,杨玉翎拿起来却见那是一个纸质物品,看样子却像个鸭子形状,只不过是用彩纸叠成的。 温柔也没有见过这东西,不解的问:“这是大雁么?” 杨玉翎接着道:“我看是个鸭子,要么是只鹅?” 我晕!李商胤差点喷血倒地,这两个小蹄子的想象力简直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好好地一只千纸鹤到了她们的眼中,怎么就成大雁、鹅,甚至是鸭子。 算了,毕竟她们也不曾见过这么具有技术含量的物件,主啊!原谅她们吧,李商胤心里不禁感叹,接着正声道:“这个在我们家乡叫做千纸鹤,它代表的含意有很多,现在我真心诚意的折了上千只千纸鹤,这就代表着我的诚意和浓浓的爱,你们感受到了吗?” 李商胤很矫情的诘问,事实上这项浩大的工程当然不是出自他一个人之手,有钱能使磨推鬼,花点银子,让一帮人来折千纸鹤还是轻而易举的,两女听罢羞面低首不语,不过从她们脸上洋溢的幸福微笑,也知道李商胤这招用到了点子上。 情节发展到这一步,本可以完美收场,但这绝不是李商胤的风格,他一定会让完美升级,来一个究极进化,这时只见他从口袋中摸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深情款款的步伐,缓缓接近杨玉翎和温柔两人,尽管李商胤平日里一副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样子,但是当他认真起来,那简直叫一个投入。 杨玉翎和温柔虽然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但是望着他的眼神就可以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绝不是儿戏,所以她们都很认真的看着李商胤缓缓向自己靠近,他的脚步声一次一次撞击着心灵,竟让人产生一种紧张的感觉,好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太远,所以这种紧张很快也就结束了,同时在它达到极盛的时候。 李商胤走到两女的身前,突然单膝跪地,两女不知道他这就将要干什么,还以为他搞的要负荆请罪呢,顿时把两女唬的不知所措,慌忙要拉他起来,却被李商胤打住,只听他道:“不要紧,这是我们家乡的一种风俗,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必须要用这种方式进行。” 两女听他这样说,也只好坦然接受,且看他究竟还要干什么,接着只见李商胤缓缓打开手中两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的竟是两个精致的戒指,而且还是女性戒指,这要干什么?难道要送给我们?温柔终于再也沉不住气,开口道:“你究竟要做什么?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们一下?这样弄的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商胤的轻嘘声打断,只见他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庄重神色道:“翎儿,小柔,我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让你们两个弱女子跟着我吃苦受累,确实让你们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即便在我们家乡那种很是开放的地方,也会有别人的流言蜚语,虽然你们没有向我抱怨过,但我也不能揣着明白当糊涂。” “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节,我不能让你们成为风口浪尖的受害者,所以……所以我要给你们一个名份,所以我要用我们家乡的方式同时向两位小姐求婚,虽然我们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我们有天地为鉴,月老作证,我虽然不能保证给你一生一世的荣华富贵,但是我会进我最大的努力让你们过得幸福。” 两个小蹄子,快点答应嫁给我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李商胤心里暗想,只见杨玉翎和温柔两个都是一副完全被震呆了的神情,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像两根木桩似的。 完了!难道自己这招太过猛烈了,完全把这两个小傻妞震晕了?毕竟像他这样直白的还真罕见,并且还是同时向两个女人求婚,简直是断古绝今,李商胤害怕把她两人吓坏了,慌忙又追加到:“我是认真的,当然这怎么说也算一件人生大事,你们要是真的不愿意,我也会尊重你们的。” 李商胤见强攻有些快要玉碎瓦裂的感觉,逐而战势一转,换了一副辛酸姿态,说的貌似有点委屈哀求,希望这两个小蹄子能够看在自己可怜巴巴的情分上答应吧,毕竟一个男人同时向两个女人求婚,还是有些荒唐的,好在如今是在古代,有着正所谓大丈夫三妻四妾的论调,只是这两个应该哪个做大哪个做小呢…… 【047】婚礼进行曲 还是先让这两个小蹄子答应了再说吧,李商胤捧着两个“钻戒”,一脸可怜巴巴乞求的像个要饭的,望着杨玉翎和温柔两人,心里却在暗叫,你们两个也别太拽,好歹给句话爽快,咱不带这样折磨人的,到时候在收拾你们。 名份,那个女人不想要一个名分,如今自己没有明确提出,这个男人却如此有诚意要给自己一个名份,又怎能不让她们感动,以至于不能言语,只好僵在那里,害的李商胤以为他们在故意折磨自己,不免来气,朗声道:“行不行你们给句痛快话吧。” 两女被他这么一句话惊醒,但又不好意思明说同意,依然呈扭捏之态,李商胤见他两人依旧没有表态,便要作罢,刚要收手,却见温柔慌忙叫道:“等等,谁说我们不答应了,呐!” 说着伸出小手让李商胤为她戴戒指,李商胤又屁颠屁颠地折回来,为她戴上戒指,温柔高兴的小脸小脸通红,李商胤又轻轻拉起杨玉翎的手为她戴上戒指,哈哈一笑,搂着两女高喝道:“回家娶老婆喽,马上成婚,帮我多生几个小子,哈哈。” 纵然他自己不计较两个老婆谁做大谁做小,但是现在毕竟身处封建时代,长幼有序,这也是个不得面对的问题,于是开口道:“老婆大人们,在我的眼中,你们都是我李商胤一生最珍贵的人,自然没有大小之分,但是日后不可避免面对外人的眼光,所以……”。 还没等他说完,两女已经心里神会,只听温柔娇声道:“那是自然,能得夫君宠爱一事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小柔又岂会在乎这点,姐姐在先,小柔自然做小,不过小柔知道姐姐和夫君都是心疼小柔的。” 好!能的这样识大体的女人,夫复何求?李商胤真觉得自己很幸运,望着杨玉翎看她的态度,她本想说点什么,但是既然温柔已经这样说了,还看看李商胤赞同的眼神,也就不再推脱,点头应允,于是乎,李商胤抱得美人归,对外杨玉翎为正室,温柔为偏房,实质上在李商胤这个现代人来说,自然都是一视同仁。 一不做二不休,趁热打铁,李商胤的速度还真够快,三日后,“风月小筑”被装饰的灯红酒绿,一片喜气,李府办喜事,吴伯和张二狗全权负责,指挥着各项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杨玉翎和温柔都已经没有亲人,至于李商胤这个异数更是赤条条的没有一点牵挂,所以他们的婚礼自然没有多亲戚朋友,好在“无饿不坐”现在还小有名气,一些老主顾也都登门贺喜,这让本来担心婚礼现场会很惨淡李商胤不禁松了一口气。 有这些街坊四邻的在一起热闹热闹也挺好,李商胤也不想把婚礼搞的多隆重,所以婚礼场面准备的也不怎么样,哪知这时却听门外家丁高喝道:“天鹰帮唐副帮主前来贺喜。” 李商胤听,暗想这小子还真够意思的,上次青龙帮和天鹰帮的“鸿门宴”大家搞的不欢而散,现在他既然还能前来贺喜,果真还有几分情意,李商胤马上出门迎接,拱手道:“大哥,你来了,感谢前来捧场。”说着又拱手向着唐玉龙身后的一行人道:“感谢各位兄弟的心意,里面请。” 吴伯和张二狗马上将贺礼接过,顺道把这一帮人迎了进去,唐玉龙朗声道:“二弟不用客气,我们是生死之交,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这个做大哥的又岂会不到场,二弟眼福不浅啊,一次就报得两个美人归,哈哈。” 李商胤心里暗叫道:什么生死之交?有那么夸张吗?就连长幼排序都是靠猜拳决定的,能算生死之交吗?不过你还算仗义,我喜欢。(..info)李商胤呵呵笑道:“好,大哥好生仗义,小弟心领了,玉翎和小柔你也认识,里面请!” 两人说着刚要进去,又见一帮人马杀到,烟尘滚滚,气势凶猛,李商胤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与唐玉龙相视一笑,在这个地方,他认识的又有这种气势的,莫过于他的结拜义弟,青龙帮的风堂的安禄山。 放眼望去,果不其然,只见安禄山身后带着一帮小弟,搞得跟上战场似的,雄纠纠气昂昂的向这边走来,前来贺喜也就罢了,竟然还打着青龙帮的大旗,你小子做宣传呐!高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似的。 说着安禄山一行人已经走到面前,还没等李商胤招呼,安禄山撩着嗓子喝道:“二哥今日大喜,小弟前来贺喜来了,小小贺礼,不成敬意,来人!把贺礼送进去。” 听了他的吩咐,手下一帮人连忙捧着抬着大小箱盒向府内冲进去,吴伯和张二狗又少不了招呼,李商胤拱手拜倒:“说曹操,曹操就到,多谢三弟的美意,今天我们三兄弟不醉不归。” 这时安禄山手下的一名贼眉鼠眼的汉子娇喝道:“不行不行,好久没有碰上这等喜事了,晚上我们可得好好闹闹洞房,一睹两位嫂子的花容月貌,哈哈。” 经他这么一说,那帮没一个正经的人立马又活跃起来,安禄山上去就是一脚,踹的那小子连滚带爬栽了个狗吃屎,只听他一口啐道:“我呸!尽是些下流货,嫂子的芳容也是你们能见的,那个要敢放肆,小心我打断他的狗腿,在阉了他,让他一辈子再也不能风流快活。” 老大发话了,这些烂人们自然不敢再说些上不了台面的话,只呵呵的打趣,安禄山说罢立即转了一副脸色,眉毛一挑,凑到李商胤的面前小声道:“那些狗杂碎就免了,到时我们兄还是要好好热闹热闹的,到时候还请二哥见谅啊,啊…哈哈…哈…”。 果然这小子没安好心,李商胤不禁鄙视,竟然称呼自己的手下叫“狗杂碎”,也果然是你小子的本色,李商胤一扬拳头,装样要k他,安禄山奸笑着躲闪,唐玉龙呵呵轻笑,几人正闹着只听门外又有一个女声叫道:“好生见外,李老板大喜,竟然也不知会一声,枉费人家关心。” 什么人?竟然在这场合说这样暧昧的话语,幸好两个老婆不在,要不然又要冷战一番不可,望去时,李商胤不禁眉头一皱,来的正是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的人,“食为天”的老板林如月,这小蹄子之前对自己软磨硬泡,如今又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不免尴尬,不过既然来了,就没有不迎客的道理。 李商胤拱手迎上去道:“原来是林老板,大驾光临寒舍,真是万分荣幸,蓬荜生辉,不是我生分,只是不想惊扰林老板这个大忙人,既然林老板这等有心,李某人自然千里逢迎,失礼失礼,还请林老板见谅。” 林如月本也就是打趣的话,见他这般好言相待,又岂会较真,上前扑哧一笑道:“李公子见笑了,人家也不过开个玩笑,还望李公子不要介意,恭喜李公子,贺喜李公子,和有缘人喜结良缘,永结秦晋之好,握住李公子和两位娇妻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说着她的眼睛竟有些红润,神情的望着李商胤,话语之中满含了苦涩,好在这些不知情的也听不懂,言多必失,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万一这小蹄子一时失控,来个爆料,虽然他并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听起来也有些瓜田李下的感觉,李商胤连忙谢道:“多谢林老板的好意,李某人心领了,快快有请。” 林如月见他这般也就不再多说,送上贺礼,转身道:“两位新娘子还在闺房么?我去和两位妹妹说说话,你们这群男人在这瞎侃吧。”说着就让一个女佣在前带路,向内帏走去,完全不顾李商胤那担心的眼神,只祈求上天保佑,这小蹄子千万别说些不该说的话。 本来李商胤并没有张罗的很浩大,如今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顿时显得拥挤起来,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好在唐、安二人都呆了一帮人过来,一声令下,赶忙重新布置,人多力量大,一时间张灯的张灯,结彩的结彩,抬桌子的抬桌子,扛椅子的抗椅子,一时间场面一片热闹,总算及时弄好了一切。 黄道吉日,良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堂成亲,外面竟然还吹起了唢呐,李商胤暗吃了一惊,不想张二狗和吴伯两人还真会恶搞,没想到自己的婚礼上没有堂堂正正的婚礼进行曲,却吹起了唢呐,也真新鲜。 张二狗做了一回婚礼司仪,扯嗓子喊道:“一拜天地”,李商胤,杨玉翎和温柔三人并排而立,乐呵呵的拜天地。 接着“二拜高堂”,但是男女双方都没有双亲在,这高堂如何拜得?实在没人了,李商胤把唐玉龙拉了上去,怎么说他也是结拜义兄,长兄为父,倒也说得通,另一方则把林如月捧了上去,原因很简单,她已经和杨玉翎两人结义金莲了,身为大姐的她,也义不容辞。 本来林如月看着意中人和别的女人成双成对就不快活,如今却却还要坐上高堂之上看着别人的幸福,这也太折磨人了吧,林如月那里赞同,但是看形势,她要是不上去,估计这场婚礼就没办法进行了,唐玉龙呵呵无奈的一笑道:“林老板,我们今天就做一回高堂成全了他们吧,不然过了良辰吉日可就不好了。” 【048】洞房无花烛 林如月无法,也只好赶鸭子上架,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了高堂之位,在进行过“夫妻交拜”之后,便进入了整个婚礼的高潮部分,“送入洞房”,张二狗有些龌龊的高声叫喊,旁边的一群人高声哄笑,一股脑的将这1.5对新人推进洞房。 李商胤还没有走几步,又被安禄山拦了下来,只听他带着戏谑的口吻道:“哎……,你先别那么急吗,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你也用不着这样惜金吧,现在连太阳还没有下山,晚上有时间够你玩耍的,这么早难道你就想吧我们这干人等晾在这里,走,先罚上三杯再说,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那一群看热闹不害怕事大的附和道:“是,极是极是。” 李商胤知道这一遭是躲也躲不掉的,只希望这些人不要太给力,要不然他可真的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接着就被这一群推进了酒席,安禄山还不忘落进下石的说:“兄弟们,这机会千载难逢啊,谁知道下一次李老板成亲是猴年马月,当然要抓住眼下的机会,大家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啊,千万不要给我面子。” 说着他一手提壶一手端杯的想李商胤靠来,顿时把场上的气氛搞活了,其他的人听到老大发话了,当然也就不客气,个个像要签名似的争先恐后来敬酒,好像要是把李商胤灌醉了,今天晚上入洞房的就成了他们似的,于是这一帮人不留余力下手不留情的发起一拨又一波进攻。 李商胤心里把安禄山骂了个千千万万遍,这小子,下手也忒狠了点,你还真想玩死我啊!kao!今天算是栽在你手里了,日后千万别让我逮住整你的机会,要不然非玩死你不可,看来今天想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了,索性就奉陪到底,谁怕谁啊,大不了晚上步入洞房了。.info[] 这一帮人眼见李商胤貌似抱着必死之心,也极其的配合,极其的成全,更加肆无忌惮的灌他,李商胤装的跟狼牙山五壮似的,视死如归啊,来者不拒,来者不惧,照单全收,一个轮回还没有转下来,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东倒西歪起来。 这时从新房里走出来的林如月一把揽过安禄山的第十二杯,怒喝道:“亏你还是他兄弟,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你想把他往死里灌啊,还有你们这些人,不看僧面也看佛面,这么喜庆的日子,你们非要整出个什么事端来不是?” 正说着,一个五大山粗的黑汉子高叫一声道:“哎哟!我们正想找个出来当时的呢,怎么?感情林老板心疼李老板,想保住他,哈哈”其他人眼见有热闹看,立即又哄闹起来,安禄山接道:“还是黑哥说的在理,我二哥一表人才,风流倜傥,文武兼备,那个女人见到不动心,林老板既然想护着他,那就替他喝就是,别怪兄弟们不道义,看在林老板是个女人,就三个人敬一杯如何?” 安禄山果然没有安什么好心,他和唐玉龙带的两帮人,再加上其他来参加婚礼的总共不下于百人,三个人一杯也要三十杯左右,况且他们使得还不是什么小酒盅,这三十杯喝下来,酒量不行的只怕早已烂醉如泥,纵然林如月久经应酬场,也没有胆量当下答应,一事犹豫不决,脸有难色。 左思右想,为了李商胤要他死都可以,又何况醉上一回,要是自己的醉能让他对自己的态度好一点,那也算值了,林如月举起酒杯刚要仰头喝下,却有一只手拉住了她,回首一看正是李商胤,稍事休息的他,貌似好了许多,又清醒了几分,轻声道:“林老板,你是客,更何况我又怎么能让一个女人为我挡事,好意李某心领了。(..info)” 或许李商胤是出自好意,但是他却没有看到林如月眼中的泪水与失望,那是一种近乎死亡的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小事你都不让我帮忙?难道我真的就不配吗?为什么你要对我这样绝情?俗话说言者无畏,闻者足戒,林如月这样想虽然有些偏激,但是也是人之常情,只希望她不要因爱而生恨才好。 李商胤接过酒杯跌跌撞撞的走到桌前,前言不搭后语的说:“来!哪个还想喝,我李某奉陪,绝不扫了兄弟们的兴致。”这一帮人眼见李商胤的确喝得实在不行了,虽然出言仗义,但是听起来却跟谁有仇似的,本来大家拼命的敬酒也只是因为喜庆喜庆,但是若真的弄出个无法收拾的局面,那可就不是大家想见到的了。 于是都有些退意,但是眼见安禄山一脸微笑,并不言语,貌似有还要继续的意思,这些人也就不敢停,结果只好僵在那里,这时幸好有唐玉龙在,才解了大家的僵局,只听他呵呵一笑道:“今天是二弟难得的好日子,兄弟们祝贺的心情,想必他也送到了,必将铭记于心底,人家还要洞房花烛呢,你们可要手下留情啊,千万别耽误了正事,不然事后他怪罪我可不替你们担当。” 这一群人挺好唐玉龙开口说话,好像听到观世音口中破解定身法的咒语,一时间简直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空前统一的连忙点头说:“是是是……”。唐玉龙有望向一直唱对台戏的安禄山,那种眼神让人无法抗拒,也无法拒绝,就连安禄山竟也抵挡不住,只好呵呵的笑道:“既然大哥开口了,我这个做小弟的再怎么想搞点气氛,也要识趣啊,看在大哥和众兄弟的面子上,就暂且饶过一你回吧。” 李商胤眼见这小子终于收手,不禁暗松了一口气,自己估计了一下子,还好晚上还可以洞房,继而喊道:“兄弟们能来捧我的场,李某感激不尽,大家伙都是明白人,也就不来那些文人骚客的穷酸味,李某不能让大家敬酒,结果弄得饿着肚子回去,好酒好菜,大伙痛痛快快的吃,来吧。” 这说的倒是大实话,这一帮人个个都是个能吃的角色,刚喝酒是不管饿的,一直忙活到现在,别说还真有些饥饿,一听到这话,大伙又重新入席,接着就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划拳吆喝的声音,咀嚼呼哧的声音,应有具有,全部混杂在一起,组成一曲和谐的欢乐颂。 饕餮盛宴一直持续到日落黄昏,桌面上已经杯盘狼藉,该热闹的也热闹完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也该是收场的时候了,李商胤一干人送走一批又一批,直到唐玉龙和安禄山这一帮人,唐玉龙因为中途有事已经提前离开,安禄山余兴未了的说:“走,兄弟们,咱们到‘云梦飘香’再继续,听说那里新来了一批姑娘,可是水灵呢,我请客。” 有这等好事,哪个不愿意,于是个个拜别李商胤,跟着安禄山去“云梦飘香”再战去了,李商胤想起被冷落已久的两位娇妻,忙叫吴伯和张二狗收拾了现场,自己猴急似地一路小跑去往下榻之处。 咣咣咣……,李商胤很矫情的轻啄了几下房门,搞得跟偷情似的,想起两位美娇娘娇艳欲滴的样子,再加上酒精催发,李商胤就热血沸腾,差点流口水起来,脑中不停地想着这一夜风流该如何进行,哪知等了半天却比见有人来开门。 怎么回事?他又小声的叫了几声,暗想自己也真够衰的,新婚之夜进洞房还要搞的像见不得人似的,我可是主角唉,竟然让我吃闭门羹,但是他的确又不想大声叫喊,一是因为害怕惊扰了他人,夜深了,人家还要该干嘛干嘛,明天还要上班呢,二来要是让别人得知他身为新郎,洞房花烛夜却被关在门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果不其然,李商胤的叫声显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想起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洞房竟然无花烛,李商胤就觉得来气,手上不免又多使了几分力道,砸的房门咚咚作响,这时才听见温柔在里面娇声道:“现在你才想起我们了,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不想就把我们晾在一边,想了才来找我们,偏就不给你开门,你在外面睡一夜吧。” 不是吧,这两个小蹄子还真的生气了,洞房之夜啊,这个时候竟然闹气情绪来,也太不识大体了吧,难道我的第一次洞房真的就要这般收场,苍天啊……大地啊……,不要这样对待一个雄心壮志激情澎湃热血沸腾的有为青年啊,否则会给他留下阴影的,以后做人都很低潮啊! 这时候只听杨玉翎又道:“想进来也可以。”李商胤不尽感激苍天大地还真灵验,心中又敬拜了三五个来回,高兴的说:“真的吗?快点开门呀。” kao!什么叫真的吗,这可是我的地盘唉!我入洞房好像还要经的什么人批准似的,这未免也太悲惨了吧,接着只听杨羽翎道:“让我们开门可以,不过你要达成我们的要求,怎样?要是你办不到,那就别想进来,在外面呆一晚上吧。” 我cao!新婚之夜,老婆竟然有意为难,这还是头一回听说,你们做的未免有些狠吧,要是让我进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李商胤现在也只好委曲求全,和颜悦色的说:“还请老婆大人明示,小的完全有信心办到两位老婆大人的要求。” 【049】子在床上曰 今天算是落在你们手里了,死活任你们差遣,李商胤答应了之后,过了许久才听杨玉翎断断续续的说:“嗯…这样吧…我想看看今晚的月色…你…你能办得到吗?” kao!这样敷衍,分明就是故意为难嘛,这个难题恐怕也是刚刚想的,今晚的月色?不是吧,李商胤抬头一看,只见漆黑的天幕上除了黑乎乎的一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连个星星都没有,哪有鸟月亮啊!难怪这小妮子想看月色,尽找一些非常人能为的事情。(..info) 天公不作美,你当那月亮是我家的啊,我想让它出来它就出来呀,李商胤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只好在心里叫骂,这时又听温柔吱唔道:“还有我还有我,我要……我要看……看日出,就现在,你能办的到吗?” 能办到你个大头鬼!要是让老子陪你等一夜,看明天的日出还差不多,现在才几点啊,那太阳也不是我家的啊,我让它上岗它就上岗啊,你们也太看得起了吧,我又不是神,tmd,这两个小妮子分明在整我嘛,还一个比一个狠,连今天的月亮都没有,你还想现在看日出,不是吃错药了,就是没有吃药。 李商胤心里纵然又千万的委屈,也别无他法,除非他今天晚上别想洞房了,想想一夜风流,这点小难小苦算什么,为了未来的幸福,现在辛苦一点也是值得的,李商胤不禁安慰自己,看来想让老天帮忙是不可能的了,更不会有奇迹出现,否则这个世界可真就要大乱了,必须想点其他的法子才行。 李商胤心里正盘算着该怎样做才能满足这两个小妮子的要求,又听杨玉翎和温柔的急声催促,甚至还有一些细细的笑声,想毕这两个小蹄子此刻正在屋内,想着李商胤上头脑经的样子开心的发笑,明知他们有意刁难,李商胤也无计可施,只好认栽。 呼……,一阵风过,吹动院内的石竹,沙沙作响,在灯光的照应下,石竹的影子投到墙上,形影斑驳,突然一个想法在李商胤脑中闪过,李商胤轻轻一笑道:“请问两位娘子,是不是只要让你们看到此时月色,旭日东升的景象,你们就可以开门让我进去?” 两女听他这样问,心里也感好奇,今晚明明没有月亮,他要如何能让杨玉翎看到月色,现在想看到日出,除非见鬼了,他又如何能达成温柔这无力的要求,反正她们也只是想刁难他一番,出一出心头之火,如今听他说得心有成竹,也不妨看看他要刷什么手段,于是两人齐声道:“是的,你还是快点办吧,夜深了,我们也倦乏了,要是没有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完成,我们可要就寝了。” kao!还有时间限制,这不是成心的嘛!新婚之夜新娘独自就寝,你们想**呀,李商胤马上喝道:“别..别…别…,我马上就能达成你们的要求,绝不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但是我们丑话说在前,到时候你们可不许赖皮的。” 听着有些孩子气的腔调,两女不禁好笑,又有些不耐烦的催到:“快点快点,小女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完过不见外面又李商胤的动静,唯有夏虫夜鸣的声音,过了许久,也不见李商胤在说话,不禁暗想这家伙不会知难而退,故意开脱逃了吧,这样的结局可不是杨玉玲和温柔相间的。 两女面面相觑,新婚之夜让她们孤独就寝,还真有些不忍,难不成自己这回真的玩过火了,杨玉翎心里竟有些悔意,温柔撅着小嘴骂道:“这家伙也太没有用了,知难而退,太让我失望了,但又不像他的个性,这家伙跑哪去了,再不然就快到了一炷香的期限,难道我们真的要熄灯就寝吗?” 说着她望向杨玉翎,只见杨玉翎也是一脸惘然的神情,知道她现在也没有什么主意了,两人正在迟疑之间,只见外面突然变亮了许多,怎么回事?难不成太阳真的出来了?惊慌间,却见一个人影投到了门窗纸上,虽然影子被扩大了许多,但是她们依然能认得出正是李商胤,却不知他要干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又见光线变暗了些许,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接着只见一幅奇幻的景象投影到了门窗之上,细细看去,正是满天繁星,皓月当空,那些星星闪发着光芒,似乎还在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两女顿时只觉的深处童话故事之中,如梦如幻,美妙极了。 还没等她们好好的欣赏一番,只听的一声鸡叫,光线有增量的许多,同时一轮红彤彤的新日冉冉东升,闪发着些许金光,将天边的彩霞照的异常的绚烂,彷如破晓之时,登履泰山之顶,望着旭日缓缓的从漫天的云海之中升起,景象之壮观,简直令人心旷神怡。 这一番日升月落,星辰变换,昼夜交替,只发生在瞬息之间,不禁让两女看的出神,好久还沉浸在适才的一番美景之中,就在这时,却见外面光线一闪,便隐匿了行迹,顿时外面又归于黑暗,那美丽景象也荡然无存,耳边只传来李商胤的声音,“两位娘子,这样你们慢不满意。” 这并不是一个问句,因为李商胤有足够的自信,让杨玉翎和温柔折服,这只是一种纯粹的炫耀,而杨玉翎和温柔两人现在也没有心情回答他的问题,反之她们更关心刚才发什么什么事,李商胤究竟刷了什么手段,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带着这些疑问与好奇,温柔哗的一声拉开房门,一步跳了出去,想看看李商胤究竟干了什么事,哪知刚出门就撞到了李商胤的怀中,只觉得一双手用力的挽住了自己娇小的身躯,顿时将他没入一个大大的怀抱之中,李商胤得意的笑道:“现在终于开门了,害得我等了好久,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现在都几时了,不行,你们要补偿我浪费的‘金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 温柔这才想起自己太唐突,但是想后悔已经来不及,现在已是囊中之物,笼中之鸟,任他怎么挣扎也不得,杨玉翎眼见“城门”被攻破,慌忙想再关上来,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大大的巴掌就这么拍在了门扉之上,任她怎么用力也不能将门关上。 再看李商胤有些邪恶的眼神,吓得杨玉翎心中一颤,慌忙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于是乎城门彻底打开,守势被李商胤一举攻破,李商胤直捣黄龙,一把将温柔扛在了肩上,冲进屋内,反脚将房门踹上,开始了他的“复仇”行动。 温柔还在关心刚才他是如何办到那一番美景的,小嘴还没张两下,只觉得一阵温存,李商胤深深的热吻已经贴上,剩下的只有她呜呜的挣扎声,顿时房内烟尘都乱,又是一场激烈的战争啊!至于李商胤是如何造就了刚才那一番景象,只不过受到墙上石竹之影的启发,把做好的样板用投影的方法投放到门窗之上,再配上一些动作,最多也只想与皮影戏之类的,不过恐怕杨玉翎两人这辈子都别想知道这个答案,因为李商胤压根就没有打算告诉他们。 曾经有位大圣人慨叹在床上的时间过得太快,不禁发了一句牢骚,接着这句话被人们广为传颂,久而久之,这句话已失去了它本来的面貌,从而变成了“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乎,不舍昼夜”,殊不知是“子在床上曰”罢了。 还好李商胤深知这句话的精髓,搂着娇妻躺在床上不禁像那位大圣人一样发着牢骚,纵然他再怎么发牢骚,时间的齿轮还是不会因为那句句叹息停止或者减慢速度,依然孜孜不倦滚动,把时光推到了“时维九月,序属三秋。”的时刻。 转眼李商胤已经从一个“单身贵族”成功晋级到“家庭男主”的档次,度过短暂而美好的“密月期”,生活基本上步入没有太大波动的“持平期”,但是这并不是李商胤想要的生活,即便如一潭死水,他也要做一只踏水的水虿,点破寂静的水面,惊起一阵阵涟漪,然后蜕变成美丽的蜻蜓,翩翩起舞。 这一段时间之内除了“吃完回家玩老婆”之外,他还是做了一些有建设性的工作,第一,经过长长的营销淡季,“无饿不坐”的生意也差不多要开始张罗起来,紧裹着一段时间的潜伏,李商胤又把这个项目精化升级的一番,上至点名改为“画饼坊”,取自画饼充饥之意,下至连一桌一椅也做了一些调整。 整改之后的店面显得更加古朴大气,再加上李商胤高价请画师回话的宣传画,让人看了就想进去买一份品尝品尝,重新开张之日,当然少不了促销活动,李商胤把整个场面搞的红红火火,果不其然,全新的姿态,全新的形象,全新的服务,全新的口味,已投入市场,便迎来大家的青睐和一致好评,这样的结果,生意不火才怪呢。 【050】玉华阁 李商胤做的第二件事便是要向他的商业蓝图再迈一步,这一步有继往开来的功效,所以李商胤绝不敢轻易地迈出这一步,采用孵卵式的模式扩大经营业务,利用眼下的资源再下“新蛋”,这当然是一种比较安全经常采用的方式,但是也要谨慎行事,万一有个闪失,不仅新蛋没有下出来,恐怕母鸡也会被拖死。 首先要考虑当然还是项目问题,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是倒地选择那一行,能最有成效,还能完成继往开来的目标,就需要仔细考虑错了,集思广益,李商胤很明主将大家召集起来开会商讨,展看李商胤眼下手上的资源,资金不算太充足,“画饼坊”从营业到如今,总共达到了白银一万九千余两,这虽然创造了一个奇迹,但是除了成本、工钱、扩建,再加上李商胤盖房子,装修什么等等一应开销,李商胤现在手上能动用的资金仅有**千两左右。 这笔钱可以用来做什么生意,**千两白银,说少不少,说多也不算多,好在在这盛唐时代,物质极大丰富,白银的价值还挺值钱,所以不能干什么大生意,但是搞个小项目还是绰绰有余的,再看看他现在手上的经验和客源,基本上又定位在餐饮上面,大家一合,还是开一家酒楼吧。 虽然这小小的弹丸之地,并不缺少酒楼客栈饭馆,但是李商胤既然打算做这行,当然是想做点有创意的,希望能够在千篇一律之中,带给顾客一丝新意,到时候客源自然不必愁,应该可以赚一笔,大致的方向决定了,李商胤便将“画饼坊”的生意交给了杨玉翎温柔还有紫榆红梅这一帮女人,后方有吴伯带着青楠碧桂等人照看,自然也不需要他担心,李商胤则和张二狗全心全意扑到新项目之上。 依然经过了一番市场调查,也大致了解了一些行情,两人顺便把各大菜市场也逛了一遍,对食材市场也做了基本的把握对比,大致做了一些民意调查,也了解了人们心中想吃的菜肴,一翻忙碌下来,差不多确定了酒楼的档次定位及风格走向,接下来就是实施计划的时候了。 首先当然还是店面选址,其间经张二狗一个狐朋狗友介绍,与“画饼坊”相隔了两条街的地方,有一家店面转让,位置大小刚好符合李商胤的心意,在张二狗的一番“斗争”之后,终于花了四千八百两白银将店面盘了下来,如此这般,与“画饼坊”相距也不是太远,彼此也可以有个照应,也不会难为太近而相互干扰,果是一出极佳场所。 原本的店面也是用来做饭管的,所以装修起来也很方便,只需稍作一些改造便可达到李商胤心中期许的样式,再添些桌椅和相关人员,酒楼就可以开张了,当然还需要一个响亮的招牌,“玉华台”,张二狗特地请了一个好手不惜重金打造了一块金字招牌,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李商胤特地要求他在招牌上打上五颗星星。 经过一番宣传,“玉华台”如期开张,由于李商胤为了造势,特地安排了一场隆重的开张仪式,场面自是不用提有多么热闹,再加上打出“新店开张,前两个时辰,一律免费,之后全场半折”的优惠,一时间前来试吃的顾客好如潮水一般,完全超出预期。 且看“玉华台”的面貌,迎面是两根大石柱,左边刻着“笑迎东南西北客,请上座”,右边的是“恭候五湖四海宾,斟美酒”,抬头一望,便是那块让张二狗颇为满意的金子招牌,“玉华阁”。 走进大门,顿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只见这大厅极为开阔,整体构造呈一个大大的圆形,正中间上面掉这一招精致的大型宫灯,将这一块照得透亮,下面正对着的是一个大大的圆台,名为“玉华台”,此台微微比地面高出一些,用一块巨大的青石块制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玉华台”上摆着一条条呈弧状的长案,一段段长桌绕着圆台布置,搞好围成一个圆形,长案并不是太高,下面摆着一个个蒲团,宾客席地而坐,尽情畅饮,极为潇洒,此台名为“玉华台”,皆因为在圆台的中央有一个方形的深槽,此槽四周及地面皆是用玉石铺盖,其内盛的是一池美酒,美酒清澈见底,其间又貌美女子提着精美的酒勺为需要的顾客打酒,倒真有些“酒池肉林”的感觉。 以“玉华台”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台下也摆着一些座椅,似乎与台上的等级要略逊一筹,也呈圆形布置,再过来一点是一圈大柱子,用来支撑二楼,在柱子与墙面之间还有一段距离,用于行人,间或也会有表演助兴的在其上展示,或舞或歌,或弹或唱,也是极为新奇。 这中间还有一段设有柜台,请的是吴伯推荐的一位好友做掌柜,与张二狗一同管理“玉华台”,李商胤请了画师将他设计的菜式画成一幅幅宣传画,张贴在四周的前面上,虽然没有照片那样笔真,但也能做到形貌兼备,秀色可餐,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想吃的冲动。 至于菜单,也是兼顾了这个时候常有的的菜式,毕竟还要考虑到有些人不一定能适应新的变化,当然李商胤也不放过大胆尝试的想法,所以在菜单中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很多二十一世纪常有的菜式,例如“青椒炒蛋”、“青椒肉丝”、“麻辣豆腐”、“酸辣白菜”等等。 这是什么东西?这也算是菜?这样的质疑当人肯定会有,毕竟对于这些故人来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红红绿绿,色彩搭配很鲜明的菜式,但是有隐藏不住好奇心,于是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诞生了,正所谓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他奶奶的!这些菜虽然看起来有些怪异,但是吃起来果真还是另有一番味道,妙哉!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久而久之,人们就不会对这些菜式大为质疑,反而因为样式新奇,口味独特,而渐渐喜欢上了这些菜式,有些人甚至为了品尝这些才是而特地来到“玉华阁”,一时间吸引了不少客源,更为甚者,竟然引起异常浪潮,大家都以吃“玉华阁”的这些新菜式为时尚,那些有钱的大款们,更是为次出手阔绰。 这正是李商胤希望看到的局面,再加上顾客强烈要求,他也就安心的加大了投放新菜式的力度,这样就还苦了“玉华阁”的大厨了,刚刚还没有学会一道菜式,李商胤又出新招,又有新的菜式需要学习,久而久之,竟然汇录成厚厚的一个食谱,不禁怀疑李商胤是不是出自出生的,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些千奇百怪的菜式,并且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难道自己以前都是白学了。 好在这个大厨有一种好学的心态,并且这种心态甚至到了痴迷的状态,望着李商胤一个有一个的搬出新菜式,纵然应接不暇,但是他却很细心的研究,甚至连休息的时候还加班,做梦的时候嘴里还不消停的喊着什么“盐两勺……黄酒少许……”,天天还缠着李商胤教他,对李商胤佩服的那可真叫一个简直六体投地啊,在他眼中,李商胤还真他妈的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厨神了。 转完了一楼,在一个角落里,经过两转楼梯,就可以上到二楼了,二楼布置的要清静一些,正是雅座,四周特地开了许多窗户,每个窗边都摆设了桌椅,这些桌椅无论从做工还是从样式上来讲,都比较精致一些,档次高了一些,价位当然也要涨一点。 每张桌子上,李商胤都特地制作了两份精美的菜单,顾客可以照着菜单点下自己想吃的菜式,每张桌子之间都或用栅栏,或用屏风遮挡,一切都布置的古色古香,让人坐在其间就有一种享受的感觉,再配上美酒佳肴,感觉更佳。 整个二楼被分成春夏秋冬四个区,共为“春华”、“夏盛”、“秋实”和“冬晴”,在每个区域内透过窗户看到的景色也大不相同,顾客可以根据自己的性格喜好或心情自由选择,在这里为了体现人性化,李商胤还专门设置了“洗手间”,说白了就是厕所,让顾客在吃饭的时候避免了内急的尴尬,需要时竟然也会向现代人一样,很有礼貌的说句“我去一下洗手间,请自便”。 二楼至上还有一层,这一层的档次不免有提升了一截,有些时候,即便你有钱,也不定能够步入其中,除非你有权,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李商胤不想和有权势的人产生纠葛,当然你可以预订,只要你能预订上,即便有比你有钱的人来,他也别想霸占你的位子,因为这里是“玉华阁”。 【051】明着来的暗箭 在这个物欲横流,喜新厌旧的社会,对于一个新生事物,人们都会抱着充分的好奇心,并试图将这份好奇心变成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好奇,久而久之,便形成一种时尚的风向标,甚至以崇尚某种事物为荣,这或许就叫着“时尚前卫”。.info[] 李商胤深知这点,经过之前的一番试探,他充分的相信这条黄金法则也适合于盛唐这个时代,由于民富国强,风华开放,人们的购买能力和欲望都极为强烈,那些虚伪的大款们为了显示自己多么有品味,多么够档次,多么与众不同,才不会去爱惜那点钱,所以他们很可能挥金如土的来这里吃一顿。 或许像“玉华阁”这样的店,他们根本不放在眼中,才是的口味不至于让他们惊为山珍海味,但是谁让这里最新奇呢?随让这里够档次呢?李商胤掌握了这部分的心理,所以才大胆的设置了二楼和三楼,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越是蒙着一层纱就越显得神秘,人么也就越想揭开那层面纱,即便再解开之后发现也就那样,就像你越是不让进,他就越会一步步的加银子,知道让你屈服的时候。 这样的心理在那群极有前的土鳖中更为明显,所以创新才是原动力说得真他妈的一点不错,因此在这样一个千篇一律的世面上,突然闪出这样一个新奇的酒楼,怎么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又怎么不会火爆呢?静静一个月,李商胤不仅收获了成本,还尽赚了三千七百余两白银。 这一仗打得实在太漂亮了,来了一个开门红,看来这个决定还真没有错,这个项目从策划到实施,再到现在这么成功的实现超额盈利,当然少不了众人的功劳,李商胤自然不会亏待了这些人,张二狗和掌柜两人得了七百两分红,其他小二,杂役等等按照不同等级,上至三百两,最低的也拿到了七八十两。 七八十两什么概念?这在穷苦人家,差不多是一年的开销,而捧着这些银子如今却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有谁不高兴?一时间,人心大为巩固,一传十,十传百,市面上都流传着为李老板做工极有钱途,人们都想来“玉华阁”和“画饼坊”做工,一时间前来应聘的络绎不绝,门庭若市,这其中还不发从其他的店中跳槽的。 可见只要自己做出成绩了,效益好了,自然会有人前来跟随你,谁也不会跟钱有仇,一样的辛劳,这里能赚的更多,为什么不跳槽呢,这当然是李商胤愿意看到事情,但是同时也引发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市场竞争的加剧。 本来大家在意的地头上混饭吃,就存在竞争了,现在既然占了上风,也就少不了别人的红眼,但是你不仅抢了别人的生意,断了别人的财路,还让人家的员工纷纷跳槽,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一时间李商胤成了顶头大热,成了众矢之的,就看这些箭能不能射到自己了,但是无论是谁,他都不想射箭的人会是林如月,但是上天偏偏喜欢作弄人,他越是不想,偏偏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一日,“玉华阁”的生意依旧红火,顾客进进出出,来往不断,张二狗正在张罗着店中的生意,却听一句“姓李的,给本大爷滚出来,看看你们做的什么好事。”传来,顿时惊扰了店中用餐的顾客,张二狗听得对方语意不善,十有**是来闹事的,刚想发火有强压下来,看去时只见一个打扮还算干净的胖子,眯着小眼,双手掐着腰站在门前。 张二狗马上转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迎上去道:“哟,不知贵客驾到,未曾远迎,失敬失敬,兄弟里面请。(..info)”说着想把他迎进去,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可别打搅了客人。 哪知那胖子抬手一扬,打掉了张二狗的手,指着他的鼻子道:“我呸,谁跟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禽兽称兄道弟,简直侮辱我的人格,看你店面装的煞是气派,殊不知竟是一家黑店,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就咋了你的招牌,将这里夷为平地,哼哼。” kao!这是哪个猪头三啊,口气还不小,我看你鸟毛还没发齐呢,竟敢在这里装爷,你以为你是谁呀!张二狗在心里早已把这个毫不起眼的胖子臭骂了一顿,但是为了不影响店中的生意,他还是很客气的把那个胖子来了进去,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道:“不知我们怎么得罪兄弟你了,我们可是正正堂堂的做生意,怎会有黑店之名,我看一定是兄弟有什么误会,不妨说与我听,要是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我们一定会给兄弟你一个交代。” 那胖子喝了一口茶,脸上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下来,笑道:“兄弟你说话还比较中听。”正说着,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马上又换回那副凶恶的嘴脸道:“什么叫要是我们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分明就是很过分,交代你们一定是要给的,来,快把我的兄弟抬上来,让这位大爷看看他们自己究竟有多黑。” 张二狗听不明白,张眼望去,只见一个像浪打的死蛤蟆一般的男人被人扶着走了进来,看他的样子不是晚上用功过多,就是吃坏了肚子泄了好一阵子了,张二狗就知道这些人来势汹汹的没有什么好事,看样子多半还属于后者。 男人被扶到了桌前,小心翼翼的坐下,耷拉着脑袋,没有一点活气,好如行尸走肉一般,胖子呷了一口茶哼哼一笑对着张二狗说:“看,这就是你们造的孽,自从我兄弟在你们这里吃过一餐之后,回去整整拉了七七四十九次,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泄的只身下半天命了,你说你的罪孽有多深重?” 不会吧!张二狗心里暗嘀咕,自己一切都是按照卫生标准来做的,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但是看样子这瘪三也不像是装的,糟了!张二狗心头一惊,暗想道,难到他们想敲诈?但是不至于这么很毒,把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吧?可是也有可能在别处吃坏了肚子,现在却将屎盆子扣在“玉华阁”的头上。 张二狗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陷害“玉华阁”,酒店最致命的就是卫生问题,不管是真是假,现在人家找上门来嚷嚷,必定会对生意造成一定的影响,损失千二百八的倒是小事,要是顾客对“玉华阁”失去了信心,那可就输大了,这帮孙子,也真够狠的,到底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得了红眼病,要这样下狠招。 不管怎样一定要把这件事拦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定不能让这帮杂碎影响到“玉华阁”的生意,张二狗小声道:“我看这位兄台的症状也不像是装的,但是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一天三顿,也说不定就是在我们这里吃坏了肚子对不对?还请兄弟公道一些,不要妄加罪名给‘玉华阁’,小店新开张,要是让兄弟们这样一闹,我们的生也就别想做了,还请兄弟体谅,可是兄弟既然登门入室了,我们也绝不会推卸责任,兄弟们的一切损失,我们照赔就是了,你看如何?” “公道?你们有错在先还想抵赖,难道这就叫公道吗?我兄弟就是在你们这里吃坏了肚子的,别以为新店开张,本大爷就会给面子,我们的损失你照赔?你赔得起吗?这不仅影响了我兄弟的身体健康,还造成很多生理问题,比如,嗯…代谢异常啦什么的,还保不定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你能保证他一辈子不再出问题吗?” “最重要的是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甚至可能让他以后对食物产生不信任,产生绝食情况,这你赔得起吗?还有他被弄成这样,生活不能自理,给我们这一帮亲人不仅带了身体的负担,还要为他担心,又产生心里损失,你又赔得起吗?再有在这段期间他不能正常的劳作,造成经济损失,这点小钱也我们也不在意,但是它却影响了一家人的正常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不需要花钱,于是又造成精神问题等等。” “好有很多,我就不跟你一一细算了,光凭这些加起来,你说你赔得起吗?”胖子一口气就像报菜名似的将这些一股脑的说出来,最后深吸一口气,貌似大功告成的望着张二狗。 张二狗早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你奶奶个熊!不就是拉肚子这个芝麻粒一样的事情嘛,最多让人受点罪,有必要像你这样说的这么夸张吗?感情这拉肚子还能引起整个世界的变了呢,还什么后遗症?亏你他妈的想得出来,还没听说哪个因为几十年前拉肚子留下什么狗屁后遗症,而几十年后突然暴毙的呢?纯他妈的鬼扯。 张二狗只想怎么简单怎么办,将损失降到最小,他已经明说了愿意赔偿一切损失,但是这个胖子却故意夸大其辞,好像并不在意赔偿,而是存心想把“玉华阁”的生意搞垮,这样看来,他们肯定是早有预谋的,在他们的背后肯定还有背后指使。 没想到这胖子的嘴还真会说,不知道他遇上了李商胤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张二狗刚想开口,却听啊的一声大叫…… 【052】作证 张二狗刚想说点什么,只听身边突然传出一声惊叫,好像汽车行驶的好好的突然爆胎一样,立刻刺激着张二狗的神经,让他不自觉的吓了一跳,再看时,时间刚才好像浪打的死蛤蟆的那位仁兄,好像被神仙吹了一口仙气,立马生龙活虎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他的表情有些痛苦,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貌似这般生龙活虎还不如刚才像死水一般寂静的好,看着他脸上那挣扎的惨状,张二狗也不自觉地跟着他纠结起来,刚想询问一下什么状况,只见那位仁兄好像实在忍不住“火山”终于要爆发了。 只听噗……的一个长长声响,就像一段没有休止符的乐章,抑扬顿挫,很有节奏的娓娓道来,张二狗顿时被惊呆了,因为他所见的与他所想的达到空前的统一,这位哥们放屁了,而且还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屁,它真像老姑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这位仁兄放屁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酒食饭堂之上,他竟然堂而皇之的放了一个屁,天哪!这下他自己丢人先不说,还有可能让这大厅之上的食客落荒而逃,张二狗顿时捂住了脸,他真想把这个不知时宜的瘪三一脚踹过去,害的自己和他坐在一起都觉得脸上暗淡无光。 顿时大厅里所有的目光都想聚光灯一样,打到了这个狭小的角落,张二狗顿时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透过手指缝看了看那位仁兄,只见他在一声短暂而清脆的噗声结束之后,终于结束了这冗长的响屁乐章,然后一脸满足的幸福神色,好像憋了很久的一泡尿终于酣畅淋漓的撒了出来,那真叫一个爽快。 伴着轻微的哼哼声,这瘪三竟然恬不知耻的享受着痛苦之后的爽快,就连那个胖子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副躲避的神态,正所谓臭屁不响,响屁不臭,但是这位仁兄却是打破了常理,他的这个皮不仅长而且还异常的臭,张二狗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顿时被深度污染了,自己好像溺水的旱鸭子,一阵扑腾着叫救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死胖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这样似乎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一脸狐疑的望着张二狗,好像在说这下看你还能说什么,张二狗的确无话可说,倒不是因为他不能说,而是因为只要他一张嘴,空拍就被这空气毒死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先忍一忍。 这时却见那位仁兄又挣扎起来,不是吧,还有情况?张二狗在此屏住呼吸,静候着他的第二炮的到来,但是好像情况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只见这个土鳖的痛苦之状简直残到了极限,就连他的面部也变得扭曲起来,从而显得很是狰狞。 “啊……我忍不住了,快……快……快告诉我,茅房在哪?我要出恭,救命啊……”说着他已经飞奔起来,好在有一个比较机灵的店员,连忙为他指路,才让这小子丑陋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要不然张二狗还真担心他会就地解决。 好了,惨状已经摆在眼前,接下来的自然是言论攻击,死胖子顿时挺高了声调喊道:“看你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接着面向大厅里所有早已震惊了的时刻说道:“各位,你们也看到了我兄弟的惨状,不经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丢人于人前,恐怕以后都没连做人了,而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因为这家酒楼。” “因为他们黑心,卖了有问题的酒菜给顾客,才导致我兄弟搞成这般模样,请大家擦亮眼睛,认真想想,这样的酒楼你们还放心用餐吗?就不白那天也会变成我兄弟这副惨状吗?甚至比他还惨,我们不惜丢人在人前,就是想让大家看清这些黑心人的嘴脸啊。” kao!分明是栽赃嫁祸,还说得那么大义凌然,搞得就像打假专业人士似的,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那个瘪三的惨状摆在人前,无风不起浪,人们当然会起疑心,下意思的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好像摆在他们面的钱的是什么致命毒药似的。 张二狗立即暴跳起来,止住众人的惊慌道:“诸位客官,请稍安勿躁,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我们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但是仅凭他们的一家之言,就将这天大的罪行扣在‘玉华阁’的头上,未免有些牵强了吧,大家想想看,这吃坏了肚子也是常有的事,怎么能一口就咬定是在我们这里吃坏的,对不对?况且就只有他一个,也许是他在别处胡乱进食,吃坏了肚子,现在却来陷害‘玉华阁’呢,这个是非曲直,我相信大家心中都有个定论吧。” 张二狗一番说辞极力的把形势往自己的一方搬,果然好了许多,那些客观也不是白痴,想想他这话说的也有理,大有一些人点都认可,但是这种是本来就是无头公案,事情已过这么长时间谁还知道你是在哪里吃坏了肚子的,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多酒楼人家为什么单单找到你“玉华阁”的头上,所以一时间也很难断定谁是谁非。 那死胖子眼见在场的人们对他的话产生了质疑,顿时又要开口,刚想开口只听张二狗说:“你不能拉个人来就说是吃了我们这里的酒菜得病的,要是这样,我们这生意也别想做了,有没有问题大家心里都清楚,要是你再没有真凭实据,还要血口喷人,我可要报官了,告你妨碍我们正当生意,送客!” 张二狗要把死胖子逼到死巷子,便一口做气,毕其功于一役,当即下了逐客令,并且拿出衙门吓唬,这本来就是死无对证的事情,一时半会要他不出真凭实据,那死胖子还真无法,眼看着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觉得急得一头汗,嘴一张一张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被生吞回去。 正在这时,又有一个生从外面传来,只听道:“我能作证。”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在这个时候在这时候说出来,却好如春雷阵阵,晴天霹雳,不禁让人们大吃一惊,是谁前来作证?循着声音,张眼望去,只见一只脚从门外塌了进来,接着便看到了全身,只见是一个女人,并且还是一个为大家所熟悉的女人,就连张二狗看到之后也一头雾水,怎么会是她?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食为天“的老板林如月,张二狗有些不相信的伸头看了看门外,是不是门外还有别人,但是结果却让他很是失望,不禁暗想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前些天还好好的,是个人都看得出她一直对李商胤有情有意的,还和两位嫂子结为金兰之交,现在怎么倒戈相向,竟然帮着陌生人来攻击自己人起来。 张二狗上前一步,小声道:“林老板,你这是……”说着他富有深意的看着林如月,好像在警告她认清状况,谁友谁敌,千万不再乱说,但是林如月好像完全不鸟他,像似中了邪一样,直勾勾的走到“玉华台”的中央,对着所有人说:“我能作证,却实是这里的的酒菜有问题。” 哗!全堂哗然,这样一句话要是从一个市井流氓口中说出来,倒也没有几个人相信,但是现在却从林如月的口中说出,人家可是堂堂“食为天”的老板,怎么说也有一点社会地位,为什么平白无故要诬陷你们,果不其然,众人听了林如月的话,立刻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张二狗心里一惊,心想这下彻底完了,没想到新店刚开张就遇到这样的事,背后放冷箭的竟然还是熟人,顿时气得无语,心里琢磨着接下来发生事情该要怎么应对,他仔细地把整件事情在脑中仔细的过了一遍,这个林如月对李商胤有意思,但是李商胤却一直不鸟她,竟还和别的女人喜结良缘,竟然还要她坐高堂,如今开了一家酒楼,生意红火,自然威胁到“食为天”的生意。 生意场上无情意,本来她对李商胤就因爱生恨,现在再加上生意竞争的因由,怪不得她会来这么一招,都说女人与小人难养也,看来一点也不假,尤其是羡慕嫉妒恨的女人,下手还真够狠的,开了“玉华阁”是在劫难逃了,妈的!这女人是存心和我们唱对台戏,真想扇他两个耳光。 在张二狗想通这一切的时候,林如月已经长篇大论的把她“作证”的言辞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遍,最后只听她总结似的说:“所以我可以肯定一定是‘玉华阁‘的酒菜有问题,大家再看看那位兄弟受苦的样子,你们不想成为第二个他吧?所以……”。 说到这她戛然而止,把这个结论留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经过她这么一番激情洋溢的言论,估计在场的人大部分心中的结论对“玉华阁”都不利,张二狗双拳紧握,大有让着女人消失的气势,大厅中的客人纷纷露出一副失望的神情,渐有去意。 这时也有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张二狗听了,一颗乱跳的心不觉得就安定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该来的人终于来了…… ***************************************** 《大唐官商》已签约,请兄弟们放心阅读,安心收藏,今天在后台看到,本来就不多的收藏又加了一个,可怜啊,请朋友们在给点力啊 【053】征服 张二狗轻轻一笑,不用想也知道说话就是李商胤,说着只见李商胤笑盈盈的迈进来,呵呵笑道:“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啊,哟!林老板也赏脸光临了,欢迎欢迎!怎么?大家这么热闹的在谈什么什么呢?说来听听,让我也参与一下。” 在场的时刻眼见大老板进来,慌忙安静下来,吃完的也不打算再看热闹,没吃完的也识相的快快结账,还是不要搅进这是非漩涡里为好,管他们谁咬谁,至于下次还来不来,那就要看各自的心情了,转眼间,原本闹哄哄的大厅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林如月刚才还义正言辞,此刻见到李商胤,脸上红成一片,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只剩下那个死胖子站在那里不知该要如何收场,此时只见那个泄的一塌糊涂的仁兄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看来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暂时稳定了形势。 一抬头只见大厅里冷冷清清的,只剩下那么几个人像木桩似的站在那里,不知出了什么事,又撞见李商胤那笑起来可以杀死人的眼神,不觉心里一惊,本来就心虚,此刻像是被人识破一样,自然慌张,刚要慌忙逃窜,却听李商胤笑道:“二爷,替我好好招待,这几位贵客。” 他特地在“好好招待”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张二狗会意,轻轻一笑道:“好咧,这件事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几位兄弟,请吧。”那两人听他这么富有深意的说道,都是神情一颤,不知他究竟要怎样好好找在自己。 李商胤说完就不再理会他们,几个踱步已经来到林如月的面前,林如月不敢看他,身体一怔,这是只觉得有一只手挽住了自己的手,接着便飞一般的带着她奔跑了起来,他终于挽住了自己的手,曾几何时,她是那么的希望这一幕的发生,但是在这个时候,她的心里竟然没有一点高兴。(..info) 林如月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神情麻木的在李商胤的带领下,飞奔起来,知道来到一间屋内,砰地一声,李商胤猛地关上了房门,林如月这才被惊醒,转眼望望光线有些昏暗的房屋,不禁怀疑自己是怎么到了这里的。 这是哪里?他为什么要到自己带到这里?两人单独相处他究竟想干什么?他不会是要报复,然后……,一连串的问题一股脑的涌入林如月的脑中,让她又惊又羞的不知所措,能和他单独相处一室了吗?为什么自己却少了平常的喜悦,却变得矜持起来。 昏暗的环境中,林如月看不清李商胤此刻脸上的表情,只看见他那一对晶亮的眸在死死的盯着自己看,看的林如月突然觉得如芒在背,不觉得紧张起来,就连呼吸也变的不匀畅了,胸部一起一伏,一对酥胸忽隐忽现,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灼烧了一半,双手扭捏在一起,一动不动的站着。 此刻林如月完全没有了往日女强人的模样,就像一个初恋的小女生,又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也许只有在李商胤面前,她才会脱下坚强的伪装,露出女人温柔的一面,不管她曾经做了什么,是蛇是蝎。 良久,昏暗的屋子里只有沉静,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静的甚至可以听见两人不同频率的呼吸声,这时才听李商胤缓缓道:“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在报复我吗?” 林如月身体一怔,死活都要面对,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她就做好了坦然面对的准备,大家挑明了也好,省得大家都耐受,林如月深吸了一口气道:“是,我就是要报复你,爱一个人有错吗,我究竟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了,让你这么讨厌我。.info[]” “我也是个女人,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甚至厚着脸皮,却不想贴着冷屁股,我真的就那么不堪入目吗?为了你我连死都可以,为什么你却连看都不正眼看一下?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却还装作糊涂,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喜结良缘,我却还要坐在高堂之上,难道这不是一种羞辱吗?可是你却没有阻拦,你不知道我当时的心里是何种滋味。” “就连替你喝酒这种小事,你都不肯让我帮忙,这说明什么,说明在你的心里一点也没有我,甚至连朋友都不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狠?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面对一个女人的苦苦乞求,你又于心何忍?我现在觉得自己连一条狗都不如,至少一条狗还可以让你去抚摸一下,而我呢?” 李商胤没想到这小蹄子打开了感情的缺口,一股脑的说了这么多,一点一点,这小妮子都记得这么清楚,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真的伤到了一个女人的心,哎!多情总被无情伤,这个世界,不是被人爱,就是爱着别人,想到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对自己,这一辈子他妈的也不算白活了。 望着林如月凄凄楚楚的模样,说着辛酸愁苦的话语,李商胤那一刻真的觉得自己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算了,今天既然面锣对面锣面鼓对面鼓的提出来了,一次性解决掉也省得日后麻烦,黑暗中李商胤缓缓伸出手,一把捧住了林如月的脸。 林如月身体一怔,她完全没有想到李商胤会这样,只觉的全身酥麻,所有的直觉都消失了,只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凭李商胤施为。这小蹄子天生一副牛脾气,你越是不理会她,只怕她越是纠缠,虽然有些作假,李商胤还是决定安慰安慰她,化解与林如月之间的一段“孽缘”。 没想到这小妮子的皮肤还真光滑,李商胤的手刚碰上去差点滑落下来,轻轻地,李商胤滑过她的脸庞,林如月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猫,静静地依偎在李商胤的手掌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似有似无的爱意,李商胤柔声说:“如月,不是你不够好,也不是你不够美丽,自是我李商胤是在我福消受,想必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你对我的心意,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想你让你越陷越深,那样对你既不公平,伤害也越来越大,所以我装作不理会你,希望你能明白我的一番苦心,像你这么貌美如花的女人,日后一定会等到良人的,所以我衷心祝福你……”。 李商胤的花还没有说完,只觉得一双热唇就扑了上来,kao!这么又来这招,这小妮子还真主动,情感爆发起来还真如火如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这样,现在依然“劣性不改”,幸亏是碰到像我这样有素质的良好公民,要不然还不有你受的。 李商胤心里恬不知耻的想着,不觉一笑,唇上传来林如月的温度和激情,再像她这样直白白的诱惑,自己还真有些顶不住,到底该不该“杀”呢,一时间,李商胤又挣扎起来,为什么每到这种关键的时候,他都犹豫不决。 犹豫之间,林如月已经强吻着把他推到了墙边,同时喘息声也渐渐重了起来,双手竟然开始主动地脱衣服,慢着!打住打住,李商胤马上又冷静起来,一把推开她,自己只是想安慰安慰这小蹄子,好收服了她,却不想和她干这种事。 林如月正当激情又被李商胤推开,一脸埋怨的望着他,只听李商胤道:“我现在已是有妻室的人,所以还请你体谅。”说着看见林如月失落的低下头,李商胤又半浑半素说笑道:“坦白的说,面对这样一个美女,李某还真不想做什么证人君子,但是真的不太合适,所以还请如月姑娘不要在诱惑在下了,要不然在下可真要犯罪了。” 林如月听他这样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我呸,什么不太适合,我还就诱惑你了,你倒是犯罪我看看啊,来啦。”说着她又诱人的往李商胤身上凑了凑,李商胤的假面顿时被她戳破,呵呵的干笑道:“在下不敢不敢,我还是那句话,今天这是既然挑明了,我们也就不完什么暧昧的游戏,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月要是看得起我李某人,我们依然还是朋友,怎样?” 林如月有些失落,继而一笑道:“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的爽快脾气,看来我若是在苦苦纠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了,对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作为一个生意人,亏本的生意是不能做的,好吧,做不成你的情人,就做你最好的朋友吧,但是,请你记住,在我的心里永远都为留着一个最重要的位置,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望着林如月深情的目光,李商胤又不正经的打趣道:“能得如月姑娘这样垂爱,就算让我立刻去死也值得了,哈哈。”说着神情一转,李商胤认真的说道:“我有一个想法,在这个地方,酒楼饭店不在少数,竞争是不用说的,不如我们联手如何?” 林如月讪讪的一笑道:“罢了罢了,就知道你的心思绝不会甘做缸中之鱼,早先我就有把‘食为天’送与你的意思,虽然做不成你的女人,但是这句话依然算数,我会做你坚强的后盾,助你达成宏图大业,我不会看错人。” kao!这女人好起来还真让人感动,太伟大,太无私了,虽然不是自己的菜,但是李商胤也发誓这辈子决不会辜负她,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林如月也很坦然的享受这一刻的温存,但是这时却听砰地一声传来,顿时房门大开…… 【054】饿狼传说 砰地一声,房门简直被整个踹了开来,新鲜的阳光顿时射破了这个狭小空间之内的黑暗,让屋内鲜为人知的事物立即诏告天下,林如月一把推开李商胤,然后猛地一跳,极其迅速的与李商胤拉开了一个合适的交际距离,像是偷情被捉奸了一样,有些尴尬,又想装的若无其事,一时间表情难以形容。 反倒是李商胤皮厚不拍刀子刮,真的若无其事的张头一望,只见是张二狗好像死了爹一样,急冲冲的奔了进来,虽然他表面上显得波澜不惊,但是心里也暗捏了一把汗,是张二狗还好说,毕竟这小子和自己臭味相投,要是换做其他人,或者是杨玉翎温柔两人,那可就又有一番折腾了。 李商胤装出一副被人搅了好事的样子,冷眉怒对张二狗,张二狗很是无辜的看看这里面的情况,顿时恍然大悟的嘴巴张成圆形,继而嘿嘿一笑,与此同时李商胤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相同的笑容,好如佛祖拈花,迦叶一笑,两人顿时心照不宣,不解释,不解释。 好在这一个认证的过程仅仅发生在数秒之内,林如月只隔着遮羞,那是一点也没有瞧见,李商胤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开口怒喝道:“干什么?冒冒失失的,有什么急事吗?” 说着又向张二狗抵去一个眼神,这种通讯方式在他两人之间成效显著,张二狗马上配合的禀报道:“大事不妙,又有一批前来闹事的,三五个大汉还带了一帮看热闹的,把下面围的水泄不通,你快去看看吧。” 李商胤张口骂道:“这回又是那个乌龟王八蛋活腻歪了,且让我去看看他们是如何猖狂的,你马上叫所有的兄弟带上东西,拿刀的拿刀,掌勺的拿勺,这帮王八蛋不给他们点颜色,他们不知道什么叫素质,还以为我们好欺负能。” 说的豪情万丈,刚要迈步,却被林如月叫住,只见她很不好意思的,小脸憋得通红,欲言又止,李商胤暗道:这小妞又要生什么事端,难不成大姨妈来了。开口道:“有什么话就快说,别想拦我。” 林如月暗叹了一口气,好像终于攒足了勇气才开口道:“这是不用你出面,这些人是我叫来的……本想来你这里搅局的,他们现在也只是按计划行事罢了。”说着她的声音已经小到极致,更不敢看李商胤和张二狗两人,继而又道:“你放心,我做的孽我来了,保证不会影响‘玉华阁’的。” 说着她已经迈步出去,张二狗在后面叽咕道:“不影响才怪呢,砍过的头还能重新长上吗?即便长上了还有一条疤呢。” 这也是李商胤所担心的问题,毕竟“玉华阁”刚刚开张,就遇上了这样的事,不论这样挽救,只怕近期内在人们的心中的印象也留下了很多污点。女人呐!女人,还真不能随便得罪一个女人,尤其是喜欢报复的女人。也罢,既然是以至此,也不容多想,只好尽量挽救吧。 当天林如月把那几个按照原计划闹事的哥们叱下,又立马转了一副态度,开始帮着“玉华阁”说话,这一前一后判若两人,虽然表面上打发了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但是却做了一回照镜子的猪八戒,里外不是人。 自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新店开张的“玉华阁”的生意自然不会好到哪去,与刚开始相必,简直天壤之别,除此之外,生意不好的还有“食为天”,其原因自是不用多说,做生意贵为一个诚字,身为老板却出尔反尔,朝秦暮楚,食客们自然对你没有什么信心。 但是这个时候“食为天”的举动却让人大为不解,那就是林如月依约而行,将“食为天”转到“玉华阁”的名下,自己从堂堂正正的老板,摇身一变,化作一个分店管事的,当真令外人费解,这两家在搞什么,明明好像水火不容一样,但是现在却永结“秦晋之好”,就算人们对“食为天”在没有信心,就算生意在冷清,也没有必要转到“玉华阁”的面下。 “玉华阁”对“食为天”坦然接受,在这个时候就像两个残疾人同病相怜,只是不知这样的“强强联合”还能不能博得人们的青睐,但是在外人看来,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但就是这一场商家竞争的闹剧,终于以一种极为跌破眼球的状况为结尾,宣布它的的告终。 名义上“食为天”已经归到“玉华阁”旗下,但是事实上还是各自按各自的特色来,面对明显冷清的场面,李商胤自然着急,要怎样才能重新吸引顾客的眼球,让他们恢复购买欲望,只有发掘新奇的商品才能打破现在的僵局,这样的惨淡经营一直持续到十二月份,直到那个阳光温暖的午后,李商胤知道自己需要的东西终于来了。 这天的午后,阳光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射进“玉华阁”,在这样有点小冷的天气里,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玉华阁”中有几个老主顾和一些从外地来的客人在用餐,小二有一沓没一沓的在服务,张二狗扫了一眼店内的场面,暗暗啐了一口:“妈的,这生意怎么就跟这鬼天气一样冷。” 他索性撮了一条椅子四仰八叉的坐在门外享受着难得的日光,很快就听见一阵阵鼾声,嘴里不时的还发出一阵真不正常的笑声,流着哈喇子,说不定梦里又在非礼哪家小姐呢?就在这时一阵响亮的铃声传来,顿时把张二狗惊醒了,四周惊慌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大事,逐而露出一副美梦被打扰之后的不悦神情。 但是片刻之后,他的目光又被吸引住,张眼望去,只见大街上行走着一阵奇形怪状的人物,这些人相貌独特,服装迥异,与中原人有着明显的区别,最为显眼的是他们还牵着骆驼,上面载着大包小包,张二狗看得分明,这些人就是所谓的西域商队。 西域远距中原,来一趟也不容易,所以一般并不常见这些人,尽管西域岁岁都有使节来中原朝贡,但也都是奔着长案去的,有这么会来这里,张二狗这也是第二次见,这些人四处奔走的目的无非就是做生意,只是不知这里有他们什么财路。 张二狗索性仔细的把这些大胡子卷发高鼻梁凹眼眶的西域商人观察起来,只见这些人有些行色冲冲,但又有些有气无力,几个年纪一点的坐在骆驼上,两边张望,不知在寻些什么,只是他们的手都按在自己的肚皮上,感情这些人都饿了呀。 张二狗立马有精神起来,这生意不是送上门来了吗,这些商人怎么说也都是有钱的主儿,这次得好好宰上一票,想着张二狗的脸上又露出阴险的笑容来,刚想上去招呼,只见那群人已经走到“玉华阁”的门前,为首的一人向里面望了望,又朝后面几个点点头,便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娘的!不就是吃个饭嘛,怎么搞得就像打家劫舍一样,还要点点头打个暗号不是么?张二狗极其鄙视的笑了笑,慌忙迎上去道:“欢迎光临!几位可要用餐,里面请,大爷你可真会挑,我们这里是最具有特色的,物美价廉,包你满意。” 这还是李商胤教的招呼方式,张二狗叫了几次还是觉得别扭,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的妈妈,撩着嗓子,扭着屁股,手绢一挥,在拉客进门,但是为了生意也只能牺牲点了,说者叫小二将那几个人迎了进去,不想这时那个带头的一人用着有些不标准的中原话说道:“不是我们会挑,是你这里人少,清净,废话别说,我们都饿了,快点上些酒菜。” 你个狗日的!张二狗差点气得喷血而亡,你他妈的倒是实诚啊,哪壶不开提哪壶,还亏你们都是个商人,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太伤人了,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大爷我早就把你们这几个瘪三扔出去了,张二狗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们这里酒菜繁多,不知几位想吃些什么,这是我们的菜单,你瞧瞧。” 说着将菜单递上去,那几个人结果有些搞不清状况的看了看,只见里面图文并茂,看得都让人流口水,便不耐烦的嚷嚷道:“就把这两页上面的都上来,不够再叫,真是饿死人了。” 张二狗一听,不禁暗道:好家伙,这两页整整四十道菜,其中还有大盘装的,足足够十几个人吃,你们才六个人,你还真当自己是猪啊,不过也好,只要你们付得起钱,我就照单全收,外加猛宰一番。开口道:“好嘞,几位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玉华阁”的另一大特点就是快,这几人刚坐下还没有喝完一杯茶的功夫,只见几个精炼的小伙子,三下五除二,刷刷的将菜传了上来,顿时大碗小碟的四十道菜将一张大圆桌摆得满满的,还叠了三层罗汉还放下,这阵势立马把这些西域人吓得目瞪口呆,顿时有一种后悔的感觉,好在有六个人,而且每个人都饿的跟狼似的。 还愣着干什么,开吃啊,那为首的一人一声令下,六个人便狼吞虎咽起来,风卷云残,蚕食鲸吞,一场激烈的饕餮盛宴就这样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 转眼间又是一年,眼一闭,这一年就没了,祝所有的兄弟,年年有余,岁岁平安 【055】敲诈〔元旦快乐,求收藏) 看这六人吃饭,那场面真叫一个壮观,简直就像一场战争似的,只见那些酒菜,在他们的穷攻猛打之下,瞬间牺牲,而且还死的相当惨烈,看了之后你就知道动物在饿极的时候所发出来的潜能有多么的可怕,张二狗只觉得自己看的不是一群人在吃饭,而是一群虎狼在分吃猎物,逐而有些不忍的啧啧了两声,转身出去继续晒他的太阳。 本来这六个奇形怪状的人就已经很有回头率了,打从他们踏进“玉华阁”的那一刻,店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的聚集在他们的身上,此刻再见到他们这般狼吞虎咽的,除了有些震惊之外,就只有对这些蛮荒野人的嘲笑罢了。 张二狗还没有进入梦乡,就有一个小二跑了出来,小声道:“二爷,咱们今天碰上一群白眼狼了,里面那几个土鳖没有钱竟敢来吃饭,按照你的吩咐,整整一桌三百两银子,他们连一两也拿不出来,你看怎么办。” 张二狗立马从睡踏上跳了起来,“什么!没有钱还敢大吃大喝的,你当我这里是‘发善堂’啊,小松,你给我好好守住了这道门,一个也别放过去,咱们今天可有事干了。” 说着他一个转身迅速的奔进房内,那个叫小松的店员煞有其事的把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像一张蜘蛛网一样结在门上,大有一小二挡关,万大爷莫开的架势。 李商胤和林如月边走边谈的向“玉华阁”赶去,路上扶起了一个跌倒的孩子,带着一个老婆婆过马路,帮一个大爷推车……,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赶到了“玉华阁”,长眼一望,只见店前面拴着四只骆驼,李商胤笑道:“哟!这是谁家的‘私家车’,这么气派,看来我们这里今天来了大腕了。” 林如月瘪瘪嘴道:“你还是别说得那么轻松了,你看小松那个哈怂的姿势,像是在把门,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是呢,开去看看吧。” 经她这么一说,李商胤还真看见小松一脸正色的挡住了整个大门,开口叫道:“小松,你这是干什么呢?还做不做生意了?” 听见背后有人说话,小松才扭过头来,只见是李、林二人,方才收起阵势说:“老板,你们来了,有几个可白饭的在里面,二爷让我在这把守,你们快进去看看吧。” 什么!有人想吃霸王餐,这也太没有素质了吧,这种情况,无论放在那个老板身上,无疑都是一件值得气愤的事,李商胤也不例外,既不买了进去,小松在他们进屋之后,又负责的把身体摆好,还真尽职尽责,不过却有点二罢了。 李商胤和林如月走进去,只见张二狗正在气势汹汹泡沫横飞的和一帮人理论,只听他道:“你们这些商人,太没有诚信,我长这么大还就没有听过,这天下还有吃饭不给钱的事,我劝你们还是识相点,这可是中原,我不知道你们西域是怎样的没有王法,但是中原有中原的规矩,快点付钱,不然我就把你们送到衙门去。.info[]” 这时只见一个大汉站起来嚷嚷道:“我跟你说了这么多遍了,你还没有听明白,我们真的没有现银,但是我又没有说不付帐,那东西相抵你又不肯,你要我怎么办?” 张二狗一把抓起一个酒坛形状的东西说:“那东西相抵倒也可以,但你也要那点可以相抵的东西吧,就这几瓶破东西能值几个钱?对了!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别以为我不识货。” 他分明就是不识货,还说得自己跟行家似的,那个大汉很无奈的说:“这是我们西域的特产,即便在中原也很少有人能喝到,这次我们是第一次作为商品带到中原来卖,你说值不值钱?葡萄酒你喝过吗?” 葡萄酒!这个真没有。 张二狗虽然没有喝过,但却听过西域使节每年都会进攻葡萄美酒进宫,那些王公贵族们也不是想喝酒能喝的,再说中原没有酿这东西的,就是想和也没出去买,所以这寻常百姓又岂能喝到,如今这汉子随随便便逃出来几坛子就说是葡萄酒,这可信度未免有些低了吧。 张二狗想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转而提起手中的坛子左看右看,与此同时,在一旁观看的李商胤一听到“葡萄酒”三个字,两眼顿时放出光来,只是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是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葡萄酒,李商胤开口道:“可以。” 突然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顿时惊的在座的几人一怔,回首向这边看来,这一句“可以”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可以用货抵债?你是谁呀?人五人六的,你为这店是你开的啊?那个大汉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张二狗靠近李商胤小声道:“一爷,这要是真的葡萄酒倒也可以,但是你瞧这些土鳖有可能吗?” 李商胤止住了他转向那个大汉说:“几位客官,在下是这里的老板,不知几位对本店的服务可否满意?” 那大汉眼见李商胤笑里藏刀的凑上来,突然有些怯怯的回道:“还……还可以,只是这饭钱……”。 “分文不收。”李商胤斩金截铁的说道,见那几个人个个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李商胤又道:“只需几位答应在下一件事情。” 果然是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就知道还有下文,那大汉此时也别无他法,只好说:“请阁下明示,只要我们能做的到,在所不辞。” 嘿嘿,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商胤一脸正色的说:“我要的兄台办的是很简单,只要兄台把葡萄酒的酿造方法传授于我,我不但可以为几位免去饭钱,而且还愿作几位在中原的独家代理,怎样?” 你这不是坐地起价吗?就你这一顿饭钱能值得让我说出从不外传的独家秘方吗?我看你是纯心敲诈,那几个人一听李商胤的要求,自然不愿意,但是今天偏偏又栽在这个无赖的奸商手中了,顿时所有的心绪都弥漫在脸上,让李商胤尽收眼底。 见他们一个个面有难色,又在犹豫,李商胤料想自己这招敲诈算是十有**的事了,于是脸上表现得无比的宽容以及自信,好像在说:我还就坐地起价了,还就敲诈你们了,你们有能耐我和,谁叫你们身上没有现银还敢出来混,你还以为这年头像是远古社会啊,我cao!识相的就赶快答应,不然……嘿嘿……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 恢复两更,请兄弟们多多支持啊!!!! 【056】胡汉三来了(新年快乐) 李商胤戏剧性把两个眉毛用不同频率扭动了两下,貌似再问:孙子,你们想好了没有,大爷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再不然统统送到衙门去,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几个张眼眨巴眨巴的望了半天,又凑到一起商量了片刻,这才开口道:“要是老板你非要强人所难,那我们只能就范,好吧,我们答应把葡萄酒的配方传授给你,但是你所说的原作我们在中原阿的独家代理是什么意思?是想和我们做生意吗?” kao!什么叫“强人所难”?什么叫“就范”,搞得我好像十恶不赦的样子,哎…,生意难做啊!既然被你们强加了这些名衔,我他妈的还就“强你所难”了怎么样?你还不是乖乖的就范?何必说的那么露骨嘛!有钱大家一起赚,合作合作嘛! 不过你小子还真不愧是生意人,连“独家代理”这样高级别的名词都听得懂,阿爷服了油!李商胤索性坐下微微一笑,装的很有亲和力的样子说:“兄台果然有见识,小弟正是此意,听了兄台描述了几位兄弟的这一番过往,再看看你们现在这形势,恕小弟言语冒犯,只怕几位还没有在中原摆开门面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那人微微愣了一下,面有愧色的说:“哎!我兄弟几人这也是第一次到中原来做生意,冒着大逆不道的罪名带着葡萄酒,风尘仆仆的赶到中原,就是希望将这西域特产发扬光大,说来实在馋亏,来了这么久生意也有什么眉目,还落得如今这副惨状,见笑见笑。(..info)” 嘿嘿!就知道你们不如意,不过这确实敲你们一笔的最好时机,又便宜不占那是天理难容啊,这时千古名训,我李商胤也只能顺应天道,勉强收了你们这些小妖吧,李商胤暗想着脸上露出一阵得意的微笑,故而又将这地头的市场形势说的惨淡了几分。 只听他道:“兄台的胸怀真可谓博大,就冲着兄台这个心愿,小弟就算肝脑涂地也要为兄台达成愿望,好东西就应该流传千古嘛!一定要打破门户之见,但是如今这普天之下,生意难做,我想几位也都是知道的,我们这片地头也是如此,别的不说,只说这饮食生意,在这弹丸之地上就有近百家,尽管千篇一律,但是这么多凑在一起,也算种类繁多,再如兄弟们刚到中原,人生地不熟,生意没眉目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info[]” 那几人听了李商胤一番说辞,虽然略微得到一些安慰,但是脸色变得更绿了,其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对那个大汉说:“哎!大哥,我看咱们也就不要再固执了,既然李老板有诚意合作,不如我们就将那羊皮卷和这生意交付于他算了。” 听了那小子的话,那个大汉也不免有些动摇,又沉思了半天,终于叹了一口气说:“也罢,也罢,既然李老板有诚意,那我胡汉三(化名)在不同意倒显得有些食古不化了。”说着他从胸怀中掏出一包东西,还是有些犹豫地交给李商胤。 胡汉三!你他娘的就是胡汉三,好名字!李商胤刚想伸手去接,只见胡汉三又将手缩回了一截道:“这羊皮卷上记载着葡萄酒的秘方,我胡汉三把它交给李老板你了,同时也就是把我们几个兄弟的命交给你了,还希望李老板不要食言,将葡萄酒在中原发扬光大。” 这也太辛酸了吧,李商胤听了还真有些不忍,种种的点了点头,结果羊皮卷,展开一看,只见上面所写的果然是葡萄酒的秘方,但是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样的白字黑字,但是在不同的人眼里却有不同的理解,就算拿到了秘方,想必这其中还有很多难以用文字描述的经验,就像这么多人都读书,却不是人人都成了状元。 还不只这些,但说着葡萄酒的原料就是眼下一大难题,西域日照长,瓜果长得好,要想酿上好的葡萄酒,还是用西域产的葡萄最佳,但是距离太远,很难做到长期供应,所以只能在中原种植,虽然质量稍差一点,却可以减少很多成本,也能解决货源长期供应问题。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种植葡萄的问题了,其他的先不说,这还得专业人士经手要好一些,再说酿制葡萄酒也需要专业能手,李商胤将这些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最终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眼前这几个人正是他所需要的人,于是语重心长的说:“既然几位兄弟这样信任在下,在下自当竭尽全力,只不过此刻又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胡汉三朗声道:“李老板但说无妨,我们兄弟把命都托付与你了,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哇塞!太感动了,随随便便的就把命托付给人家了,我要是再不收了你们,岂不是天理不容。李商胤点头道:“几位兄弟虽然将这秘方传授给我了,但是我所需要的却不是一张羊皮卷和几句话,我需要的是技术,所以在下很想邀请几位加入,要是极为不嫌弃,我便将这个重点项目将付给几位了,当然,几位要是不同意,李某人也不会强求,我们制作简单的贸易关系就好。” 胡汉三几人正愁没个去处,此刻有人收留,还委以重任,自然愿意至极,异口同声怒道:“我等愿意追随李老板,效犬马之劳。” 李商胤朗声道:“好,不过我不要你们把自己搞的像个死士一样,我们要共同努力,有钱大家赚,那么,就让我们一起举杯,为了我们的生意兴隆干一杯。” 说着几人举杯痛饮,畅爽至极,张二狗眨眨眼睛,暗想道:一爷这拉拢人的功夫又见长了,这一来一去的,又让他忽悠了一批人,一抹嘴对着胡汉三几人说:“汉三兄弟,刚才张某言辞过激,得罪之处,还请几位兄弟见谅,以后大家就是自家兄弟了,让我们一起努力,共创盛世霸业。” 胡汉三几人也都豪言壮语,好像美好的明天已经展现在他们的眼前,李商胤看了张二狗一眼,递了个赞赏的眼神,你小子这一口说的还不错,不过什么“盛世霸业”说的是不是有点“不和谐”,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要干嘛干嘛呢! 【057】闷骚请帖 有了胡汉三几人的加入,李商胤对复活生意更有了几分信心,胡汉三几人也就成功的入住到“风月小筑”这个集体公寓中了,在中原辗转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有落脚之处,而且环境还不错,几人住的倒也舒坦,只不过李商胤望着这一帮队伍也来越壮大,自己的家倒成了难民集中营了,自己和美娇娘的私人空间也越来越少了,还在“风月小筑”还有一定的占地面积,目前还足以容下这帮人。 可惜现在已是腊八之月,相中葡萄是不可能的了,李商胤本想做几个塑料大棚,或许还可以有些作为,只可惜技术条件达不到,所以也只好作罢,只能等到开春在筹划种植葡萄的事宜,但是现在却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把酿制葡萄酒的作坊建立起来,等到来年就能马上投入生产。 胡汉三几个兄弟都有酿造葡萄酒的经验,对于这作坊也不陌生,画出图纸来,李商胤有根据前世的只是,提出了一些有建设性的改进,在技术上也算成熟过关了,于是乎便风风火火的投入到作坊建造之中,至于胡汉三几人不远千里运来的数十坛葡萄酒,李商胤也只有打算,复活“玉华阁”和“食为天”的生意就全靠它们了,李商胤自然要在这上面大做文章。 冬天的早晨,搂着老婆睡懒觉确实是一件人间爽事,但是当你有两个老婆,偏偏又不能一床睡三人,就只能初一十五的轮着来,不可否认,这绝对是一种考验,李商胤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古代的皇帝很多都是短命鬼的原因了,哎!做男人难,做好男人更难呀! 杨玉翎粉着小脸躺在李商胤的怀中,轻声道:“想什么呢?” 李商胤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道:“我在想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生几个小崽子,怎么样?杨小姐,不如趁今天,我们来谈谈生baby的事宜如何?” 正说着杨玉翎的小粉锤就铺天盖地朝着李商胤砸来,李商胤一把抓住,把被子一拉又开始了一场混战,两人正闹着,只听外面有人敲门,接着传来碧桂的声音,“李大哥,杨姐姐,如月姐姐在大堂候着呢,说是有要事相商。” 杨玉翎立马止住笑声,被李商胤逗得又忍不住,急的直打李商胤小声道:“别玩了,林姐姐找你有事商议,还不赶快去。”李商胤这才恋恋不舍的收了手,穿了衣服开门来只见碧桂穿着一件青色小袄,冷风中,小脸被冻得通红,却显得另有一番韵味。 李商胤嘿嘿笑道:“我们的碧桂妹妹长得越发动人了,天冷快进屋子暖和暖和,我这就去会见林老板。”说着杨玉翎把碧桂拉进屋内,看着两女说着贴心话,李商胤微微一笑赶往大堂来。 到了大堂,果见林如月坐在那喝茶,穿着很是讲究,李商胤不解的问:“今天这是怎么了,穿得这么庄重干吗?有人请。” 林如月听见话声,这才放下茶盏,起来说话道:“的确有人请,而且还不止我一人。”李商胤一脸狐疑地望着她,表情好像在说,你大清早的跑来不会说有人邀请我们吃饭吧,林如月看在眼里,轻轻一笑道:“我可要恭喜你一声了。” 李商胤呷了一口茶说:“恭喜!恭喜什么?眼下的生意还没有回笼,这冰天雪地的,何喜之有啊。” 说着,林如月递过来一张帖子,红唇一撅,示意李商胤展看,李商胤展开来,只见上面写着:“近闻李老板经商有道,特拜此贴,请老板赴宴,商谈加入商会联盟一事,彼此可交流心得体会,取长补短,自此寒雪傲梅之节,煮酒同论英雄,还请李老板,不吝到场,恭候佳音,商会字。” kao!这小请帖写的,不就是请客吃饭嘛,还什么“寒雪傲梅之节,煮酒同论英雄”,听起来一股穷酸味,看来写请帖的哥们也是个闷骚的主儿,不过他所说的“商会联盟”又是怎么一回事,按照字面的意思,看来就是经商的人组成的工会,如今举办一场年会罢了。 看到李商胤有些不解的神情,林如月解释道:“普天之下,各行都有各行的组织,在我大堂之内,南北行商,共分两大商会,转至各地又有小的商会,每至年末闲时,大家都会聚在一起交流一番,取长补短,也顺便看看来年的行情,不失为一件好事,如今商会联盟特拜此贴,想必已经听说了你的大名,想拉你加入商会,这是一个好机会,所以我便接下了,你不会介意吧。” 李商胤看着林如月的神情,貌似以为他会不情愿,其实加入商会也不是一件坏事,有个组织,万一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交流交流也可以资源共享,同时取得自己想要的信息,这些鸟人的智商还不低啊,只是不知道这个商会倒底是怎样的一场龙蛇会,切去看看再说。 逐而张口道:“当然不会介意,就让我们去会一会那一帮龙蛇。”林如月点头嗯了一声,为他系上披风,两人出了门,上了车子,李商胤望着街上皑皑的白雪,来回奔跑的孩子,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不禁又感浮世苍华,逐而又想起了远距时空长河的亲人们。 林如月看在眼里,轻轻的拍了拍问:“怎么了?我们的李大老板及时也会多愁善感起来了?”李商胤一把抓住她的玉手,竟是冰凉凉的,缓缓地搓和,林如月一时间又感动说不出话来,轻轻地莞尔一笑,靠在李商胤的臂膀上,此时此刻,竟是如此的放松。 李商胤也很纳闷,自己与这个女人到底应该维持在什么样的一层关系上呢?别朋友亲昵,比情人疏远,关键人家还是一网深情,还允许时而调情揩油,kao!这种好事到哪里找啊!算了,想那么多干嘛,人生在世几逍遥,若不风流枉年少。想着一把又将林如月搂紧了一些。 林如月身体一颤,不知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忽冷忽热的倒像个孩子,也就安心的躺在他的怀中,继续享受这片刻的温存,这车子要是就这样走下去该有多好,可惜再远的路,只要走也会有到达的那一刻,一声马嘶长鸣,车子终还是停了下来,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两位老板,到了。” 【058】神马商会 李商胤下车,一阵寒风吹来,披风被吹得翻翻滚起,搞的还真有点拍戏的模样,李商胤啐了一口道:“日,这狗日的天气还真他妈的冷。”说着裹紧了衣衫,抬头一望,只见白雪压着屋檐,面前却被扫的干干净净,门楣上题着“韩府”。 这又是那个瓜娃子的宅院,看上去还真有些派头,林如月下了车道:“这便是蒲州十一县商会联盟盟主韩玉的府邸,我们进去吧。” 李商胤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尽管在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把这个商会联盟以及商会会长韩盟主都打听了一片,但是对这个韩玉的资料却少得可怜,一下子把他弄得很是神秘,李商胤还真想尽快看看这孙子到底是什么样子,不过料想也跑不了大肚翩翩,肥头大耳,一副作威作福的猪头三样子。 想着已经来到韩府的门前,刚要敲门,只听一身闷响,重重的大门已被打开,迎面上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想来他也只是想开们看看个人有没有来到,不想这么巧与李商胤装了对面,猛地一惊,看清了对面来的是人,不是其他什么动物,方才稍稍安下心来,拱手道:“敢问,阁下是不是李公子?” 李商胤俺想你这个老头还真是活,拱手开口道:“公子算不上,正是李某人,有劳远迎。[..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老者见李商胤说话翩翩有礼,倒也满意,呵呵一笑道:“我家老爷和几位老板等候多时了,还请李公子和老朽这边来吧。”刚要把李商胤迎进去,看见他身后还站着一人,又迟疑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李商胤解释道:“这是‘食为天’的林老板,是和我一同来的,有问题吗?” 管家呵呵一笑道:“没问题,没问题,老朽多嘴了,请李公子和林姑娘这边来。”对于“玉华阁”和“食为天”之间的是是非非,想必有很多人都略有听闻,不知这老头有没有听说过,李商胤也管不了那么多,和林如月跟着那管家走了进去。 管家没有带他们进正堂,而是沿着一条小道,几经周转,穿过一道圆门,来到了一个景色优美的院子,假山盆景,怪石嶙峋,青杉水柏,错落有致,如今都被一场大雪装饰的银妆素裹,正是一片冰晶世界,令人心旷神怡,有一种“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的感觉。 在这一尊尊冰雪雕像中穿行,转了几个弯,李商胤才看见在林木之间露出几处吊脚屋檐,进了才见一座别致的小屋坐落在山石间,kao!这不是山林别墅嘛,这家伙还真会享受,看来有机会应该大家一起研究一下。 沿着一条凿山造成的石阶转了两个弯,李商胤才看到这小别墅的整体架构,全体都是用厚实的木板钉成的,还有个与“风月小筑”不相上下的名字,叫“风月居”,李商胤暗自叹道:这会长与我的品位有一拼嘛,果然够闷骚。 管家轻轻敲了三下门,然后缓缓推开了木门,李商胤还在想着他为什么偏偏敲三下,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只见这小屋内布置的也很精致,但是此刻他却没有太多的心思欣赏,因为眼前正有一帮人在“欣赏”着他。 放眼望去,只见小屋内摆着一条长长的案子,两边坐着男男女女近二十人,旁边还有几张圆桌,上面坐着一个人十几人,此刻都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李商胤,貌似在看看哪个孙子这么大牌,迟迟未到,李商胤只觉得面前好像有一排聚光灯,顿时把他照的无所遁形。 不会吧,我不就是迟来了一会吗,用得上这样用眼神杀人吗?再说你们想吃饭也太早了吧,现在还没有日上三竿呢,只好尴尬的笑了笑举手道:“各位老板,上午好,在下李商胤,受到邀请实在荣幸之至,来迟了,还请见谅。” cao!搞的就像面试似的,李商胤也管不了那么多,带着林如月在管家的引导下走了进去,他们本想在圆桌上顺便找个位置坐下算了,但是就在这时却有一个声音传来,只听道:“还请李老板和林老板靠着长案做吧。” 这个声音飘荡在空气中,富有磁性很好听,说得极其平淡,但又让人不能否决,李商胤的第一印象便是这家伙就是韩玉,他张眼一望却没有看见一个在说话的,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这孙子会千里传音不成,既然人家说了,李商胤和林如月只好挨着长桌坐下。 李商胤旁边坐了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见李商胤坐下鸟都没鸟他,却对着林如月煞有殷情的笑了笑,结果却落个被无视的结局,李商胤接着这个功夫已经把着屋内的形式打量了一遍,明明是商会联盟的年会,怎么搞的就像是参加追悼会似的,这也太沉默了吧。 正想着却看见对面有一个猪头在望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看了半天,只见那猪头嘿嘿的裂开了嘴笑笑,竟然还露出几颗猪屎牙,哇塞!真不愧是一场龙蛇会,什么模样的都有啊,正想着却听那个声音又想起来了,只听道:“既然现在都到齐了,那么我们的宴会就开始吧。” 在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只见场上的气氛立马复苏过来,仿佛改革春风吹满地,一下子都有了生命力,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起来了,觥筹交错,相互攀谈,相当火爆,李商胤望着这些人微微抖了一下,和林如月相视一笑,两人有些孤独的对尊而饮。 这都是他妈的什么商会啊,会员们的整体素质不高就不说了,就连堂堂的会长还喜欢玩神秘,说了半天的话,却没见到庐山真面,李商胤顿时有一种强烈的后悔之感,这时却有一人站到了他的面前,仰头一看,正是那个长着猪屎牙的猪头,想必是来敬酒的。 李商胤有些不情愿地端起酒杯,只听那个猪头朗声道:“在下朱大友,道上的朋友给面子,都叫我朱财主,我看兄弟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还未请教。” 好嘛!典型的图暴发户形象,顿时把商人的形象拉下去一截,李商胤了了笑道:“不敢不敢,小姓李,早就听说过朱财主的威名,如今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失敬失敬。” 李商胤特地在“百闻不如一见”上加重了语气,但是这土鳖好事没有听出什么弦外之音,继续长着一口大嘴,唠唠叨叨的闲聊个没完,搞得好像很熟似的,这时却有一种开门的声音传来…… 【060】大做文章 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谁叫人家是商会会长呢,就是屌呗,李商胤皮笑肉不笑的拱手敬礼了事,回首望了一眼韩玉,只见他也笑的很有内涵的看着自己,真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些什么,此时的李商胤已经没有闲工夫与他们闲扯淡,家里还有一堆事情要等着他处理呢。.info[] 转眼间,新年的气息越来越重,一场场大雪将这种年味烘托的更加彻底,处处张灯结彩,虽然寒冷,但却掩饰不出人们喜气的心灵,有钱没钱,总要过年。 这个时候似乎也到了李商胤该出手的时候,成败在此一举,为了能在这个年尾来个“咸鱼翻身”,他也做了不少工作,这第一件重任便委派到了张二狗这个不二人选的身上,李商胤在他耳边吩咐了一阵,只见张二狗的眉头越听越皱,听到最后简直凝成短短的一笔。 似乎完全搞不明白李商胤的意思,不免有些质疑的问:“一爷,你确定要这样做,要做那些小牌子有什么用,咱们可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有了你所说的小牌子真的可以挽救咱店的生意吗?” 李商胤一口啐道:“你他妈唧唧歪歪的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让你做你就认认真真的做,亏我这么看重你,把这么重要的任务安排给你,你却还不相信的问东问西,照我所说的做就是了,这是图纸,一定要找一种耐磨耐用,还要独特的材料,让别人仿造不得。(..info好看的小说)” 张二狗结果图纸,果见上面画着一个小牌子,上面还书写着一些字符,搞不好还以为是在庙里乞求的什么符呢?就这还是重要的任务?他有些不爽的憋了憋嘴,还想说什么,却看见李商胤的眼神和他的脚,立马识相地闭上了嘴,知道在说什么估计这位大爷就要动脚了。 其实李商胤让他制作的就所谓的贵宾卡,这东西用在行销方面也算是一种很有效用的策略,虽然说可人拥有了贵宾卡,就可在拥有打折消费的权利,看上去好像便宜了他们,但是事实上确实不然,因为别人要想使用这贵宾卡,就需要来你的店中消费,这无疑拉住了一批比较稳定的顾客,而且价钱是你自己定的,就算打了折,说不定还在利润范围之内呢! 只是李商胤懒得与张二狗解释这么高明的问题,就算解释了这土鳖也不一定很理解,虽然说这贵宾卡是前无古人之举,到时候定能成功发行,但是这也是一件极容易效仿的事,相信很快就有人学着这么干,要是没有一点防伪手段也不行,所以李商胤又特地设计了一些特别之处,以防日后有人浑水摸鱼。(..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件事便是这葡萄酒的事,胡汉三带来的葡萄酒说多不算多,说少也不算少,目前酿酒作坊虽然已经基本完工,但是新的葡萄酒还无法酿制,所以这点葡萄酒要如何利用的到位,就显得尤为重要,这也算是压轴的一招了。 李商胤和胡汉三等人商议了很久,决定先拿这些就来做个试验,看看顾客对这种酒的接受程度如何,以来方便日后新葡萄酒的推行,二来也可以在此之上再做点文章,比如成为贵宾才能享受,或者来个抽奖之类的,又或者搞个小活动比赛之类的,赢了才有享用的权利,用来烘托气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除此之外,那就是“玉华阁”和“食为天”在这期间要拿出什么新鲜的特色菜肴问题,当然要富有特色,还要推陈出新,这样才能打动顾客的好奇心,才能勾起他们的消费欲望,同时两家店又不能有所重复,要不然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这可不是李商胤想见到的情况。 为此他不免又要逃出一些在古代人看来有些稀奇古怪的菜式,又和几个大厨商量了很久,才让这些专业人士理解李商胤想要表达的意思,好在这些大厨们都见识过李商胤的手段,对他所说的新菜式充满了信心,又试炒了几样,吃起来感觉问到还不错,这才安下心来。 第三件便是套餐问题,李商胤充分利用中国人过春节这个民族情结,打出一套感情牌,推出了几款套餐,第一款是年夜饭套餐,相必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人尝试过,一家人在酒店里吃年夜饭,这个想法对于古代人不可谓不新颖,当然也有一定的使用群,这个套餐定位在那些有钱吃饱了没事干的人,一般寻常百姓只怕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玩这种游戏。 第二款是情人套餐,这一款自然是针对普天之下有情人的,按照常理推断,这个年代可定有很多痴男怨女们,明明相恋却因门户等等问题,导致不能明目张胆的在一起,在这个良宵佳夜,又有那对情侣不想相守共此时呢,而这里便给他们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机会,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绝不会有人打扰,全心全力的为你营造一个绝对浪漫的二人世界,并且还有爱情神秘大礼包相送,到时候应该也很受欢迎。 第三款是相亲联谊套餐,这款也是走青春情感路线,届时会连续三日举行盛大诗酒会,那女青年,才子佳人们,大家在一起,喝喝酒,作作诗,一不小心就能碰出一些感情火花来,不仅赚了钱,还能促成完美因缘,也算是善事一件啊,美其名曰:相亲三天乐,作诗也快乐,耶! 第四款是感恩套餐,这个套餐是在规定的时间段内,所有在“玉华阁”和“食为天”内消费的顾客,都有机会活的新春感恩大馈赠,这也是一项卖点啊。 李商胤这一帮人差不多把能想得到的点子都用上了,基本上也算天衣无缝,眼下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先前因为“玉华阁”和“食为天”相争之事,搞的两店在人们心中的印象直线下降,如今中燃油完美的技法,却要怎么能让别人愿意进来一试呢? 纵然你说的天花乱坠,别人就是不愿进门,那些事没辙的事情,的想些办法吸引顾客的眼球,让他们先尝尝鲜,认为你这里有看点,先引进来,才有可能把那些个计划一一实现,到时候想不赚都不行啊,算钱数到手抽筋也是一种幸福啊。 李商胤对于这点貌似没有太多的担心,因为在他胸中早已有“成竹”,解决这个问题,他有两点对策,第一点就是请假粉丝,找一些托,届时上来祝贺,带动气氛,到时候顾客自然而然就随大流,至于第二点,也就是李商胤这条计划中最为精彩的部分了,而且这两点还都与张二狗有关…… <推荐第一天,首页和分频道的榜单也上了几个,小蚕顿时觉得干劲十足啊,希望兄弟们继续加油,小蚕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真的感谢了,继续求收藏,求鲜花~~~> 【061】假粉丝与媚娘 李商胤把张二狗叫了过来,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只见张二狗的面部表情经历了一段戏剧性的变化,先有不明白转成赞成,最后简直变成惊喜,听完脸上洋溢着一阵淫笑,嘿嘿说道:“一爷,这个主意好,这个差事更好,我一定完成使命,你就等着吧。(..info)” 对于请假粉丝的事,张二狗倒是不难办,就他那些狐朋狗友,使点银子,三两杯一灌,还有什么事办不成的,别说就是到时候捧捧场子,就算是让他们砸场子,他们也干得出来,所以自然不在话,至于第二点,倒确实需要一点心思,但是张二狗偏偏就是乐意去在这方面花心思。 这最后一笔浓墨重彩,李商胤是想请一些青楼名角,到时候高一些活动,弄点气氛,看看那些娇美的女人,听听甜美的小曲,再吃点富有特色的酒菜,而且价钱区间大,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经济水平,自由择优而取,当然是一件美事,张二狗一听这话还得了,这岂不是公费支持他明目张胆的逛窑子吗,不干才是傻子。 即便任务再艰难,相信他也会誓死去做的,只见他佯装着点点头,搞得好像视死如归的感觉,李商胤上去就是一拳道:“去你大爷,在我面前还在装,这件好事就交给你办了,但是丑话咱可说在前面,你可不要给我办砸了,重点是请漂亮的有名的,最好是花魁,别给我弄一些歪瓜瘪枣来,银子不在话下。” 既然老大发话,还有什么好收敛的,张二狗眯着小眼道:“得嘞!你请放一百个心,我的眼光你还相信吗?”说着屁颠屁颠跑远,李商胤满脸鄙视,想说:你的眼光我还真不敢恭维,只要是个母的,估计你他妈的都能上。 所有的准备都已妥当,“咸鱼翻身”的日子如期而至,只见玉华阁和食为天都装扮的很是喜气,其实也不管是他们,在这个时候,哪个商家不会想点吸引贵客的点子,准备在年底的时候狠狠赚一票,只不过李商胤他们的要富有新意,比较另类罢了。 李商胤,张二狗,胡汉三几个男人在玉华阁这边忙活,林如月,杨玉翎,温柔还有那一帮女眷就在食为天那边招呼着,玉华阁今天的布局稍稍有些改变,玉华台上的桌椅都撤了下去,台上铺了猩红地毯,摆设的像个舞台,酒菜桌椅都摆在了下面,二楼上摆设的是年夜饭桌椅,就连往日门槛颇高的第三层,此时也已开放,不过却只对一部分特殊的人情,就是那些进行地下恋情的痴男怨女们。 人家偷偷摸摸的死去活来的爱来爱去,一年到头也不容易,此刻也需要一些释怀与体恤嘛!一阵热闹的鞭炮放过之后,已经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走进玉华阁,还有一些在观望的,望着玉华阁这等新奇的势头,不免有些好奇心,便便又因为那档子事,也少不了厌恶与质疑,所以依然在观望。 李商胤轻轻一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还好老子已经想好了对策,摆手示意张二狗,可以让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上场了,张二狗会意,转身消失在人群中,片刻只听有一阵炮仗的响声,接着就有人高声喊道:“罗曼布庄罗少爷来送金匾,恭贺玉华阁生意红火。” 说着只见为首的是一个华服公子,翩翩起步,还真有些风范,身后带着一群人,拖着一个字匾,风风火火的前来,李商胤看着那丫的雄纠纠气昂昂的,搞得就像偶红地毯一样,四周的行人貌似就是他的粉丝一般,好在这些人还有点靠谱,李商胤在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真不知张二狗是怎么请到这些人的,李商胤以前听都没听过,此刻却装得极熟的样子,上去应道:“罗兄能来,小弟感激不尽,里面请!” 那罗公子还真到位,便面上的功夫做到十足,拱手还礼道:“李老板客气了,玉华阁今日大张旗鼓,再展当日雄风,作为朋友兼食客,小弟又岂有不来之理,我们还想尝尝玉华阁的美食美酒呢,你们说是不是?”说着他望向身后那些人,那些人识相的感生齐呼“是!” 专业!绝对专业!太到位了!张二狗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然能请到这么负责的假粉丝,这戏面上的功夫也做得太到位了吧,捧场的同时还不忘推荐一番,胡汉三将这一帮人迎了进去,接着又是一阵炮仗之声,然后有人高叫道:“鼎丰钱庄的二少爷前来送金匾,恭贺玉华阁生意兴隆。” 李商胤当然还是上去迎接,又相互寒暄了一番,把人请进去,接下来当然都是按事先安排好的,程序化的一挂炮仗,一句贺词,一块字匾,几个鸟人,李商胤驾轻就熟的迎接,胡汉三一遍又一遍的把人家请进去,好在这些假粉丝还都比较敬业,纵然是假的,也做得跟真的似的,一点水分也不掺。 纵然李商胤机械般的笑到面部抽筋,但是这招效果还是有的,这时只见路上那些观望的潜在顾客,在看到这些有身份的人一个一个前来贺喜之后,也跃跃欲试起来,纷纷步入玉华阁,这名人效应就是他妈的强啊,再说真材实料一直都是李商胤所重视的,再加上菜式新颖,大厨的手艺也不来,所以从玉华阁走出去的人对玉华阁的评价还都不错,一传十十传百,逐渐形成一个良性循环,这正是李商胤想看到的。 玉华阁中掌声不断,更有诸多叫好声,因为玉华台上正在进行着精彩的表演,这虽然是李商胤希望看到的结果,但是他也好奇,究竟张二狗请了什么样的标志人物过来,竟然引得大家这样疯狂,伸头一望,只见玉华台上端坐着两个好似双胞胎一样的粉嫩人儿。 两个小美人约莫十七八岁的光景,穿着红绿小袄,梳着油光发髻,一边一个,一个抱着琵琶,一个打着小鼓,看来这是一个乐队组合呀,李商胤顿时来兴趣,反正现在也不太需要他招呼,索性站在一旁细细观看起来,但是若只有这两个配乐的,也不足以引的大家这般疯狂,最重要还是那个主唱。 李商胤张眼望去,kao!顿时只觉的心房猛地一跳,浑身竟然热血沸腾起来,台上那女人也太诱人了吧,光是看着就让人受不了,顿时所有的七情六欲全被她钓了起来,也难怪这些土鳖们这样疯狂,哎!女人果然是攻击男人的最好武器之一。 只见这美女豆蔻年华,身高大约有一米七左右,十足的一个空姐标准啊,这样冷的天,她却很敬业的穿的单薄,将她那高挑挺拔,玲珑突出的火辣身材,完全暴露在人们的眼前,刺激着在场的好几十男人的神经,让人看了既觉得兴奋,又为她而心生怜惜,却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挑逗的这些人又爱又恨,果然是久经风月场的高手。 在乐曲的配合下,女人扭动着优美的身段,翩翩起舞,同时朱唇微启,一阵天籁之音,从她口中飞出,唱的是《念奴娇》:颦语妖娇,是红颜一笑,百媚情烧。云鬓花颜金步摇,引英雄竞折腰。华清池洗,芙蓉帐暖,与君夜春宵。春宵苦短,又是艳阳高照。长依君怀颜娇,只需欢笑,望君勿起早。铜镜照了粉黛销,情郎把朱钗找。打情骂俏,高楼春朝,金鐏烟熏绕。君记妾好,是何日再来抱。 李商胤细细听来,不禁汗颜,真不知道这是谁填的词,也太露骨了,语出调戏,矫情百媚,让人听了还真不想再走了,即便在这温柔乡里沉沦也好,堕落也罢,所有的斗志斗荡然无存,好在在场的都试试看热闹的色狼们,也不曾太过在意她的唱词,眼光百分之九十九都在她的身上瞄,所以她这般娇媚也不至于有副作用。 李商胤看得出神,却见那女人一个转身,目光刚好与他撞在了一起,接着冲他媚笑了几下,我去……,李商胤忙转过眼睛,就这么明目张的暗送秋波,这还了得,再搞下去,老子还真坚持不住,就在这时却有一个声音传来,顿时让他觉得从头到脚都被泼了一盆凉水…… <新书榜第十位,真的感谢众家兄弟们的支持,咱们再加把油,继续向前冲,求鲜花!求收藏!求推荐!求票票!我的兄弟姐妹们啊!你们在哪里,不多说了,加紧码字去了> 【062】成王驾到 只听道:“蒲州封王成王爷驾到,送金匾,恭贺玉华阁财源广进。” 什么!成王!他怎么回来?李商胤顿时神经一紧,所有的**全被这么一句话浇灭了下去,这不仅让他想起四个月前,“画饼坊”还刚刚起步的时候,有一日成王府上的一个家丁前来买糕点,但是却摆着一副狗仗人势的派头,所以李商胤也就没有给他好脸色。 不想着家丁还真是作威作福惯了,竟然用王爷的身份来压人,张二狗一时不忿就将那小子打了一顿,没想到隔了一天,成王府上的管家又来了,还带着那个有些鼻青眼肿的家丁,身后还跟了一帮,气势汹汹,看样子貌似想闹事,李商胤倒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这一帮人没完没了的纠缠,确实让他头疼,搅得其他人也不敢上门买东西,好在后来唐玉龙出面,才帮这帮孙子打发走。 现在这个一直没有会面的成王怎么亲自来了,看来又是来者不善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家既然上门了,也就没有不迎接的道理,李商胤转身出去,理了理衣衫,只见一行人横冲直撞的在街上招摇过市,前面是两马并行,上面坐着一黑一白的两人,黑衣人,李商胤认识,正是成王爷负伤的管家,至于那个白衣人却不曾见过,只见他手擎白纸扇,头戴文士帽,一副书生打扮。 后面是一顶八人大轿子,八名强壮的轿夫,脚步稳健,抬的轿子不摇不晃,上街也用不着做这么大的一顶轿子吧,想必这里面做的就是所谓的成王吧,家丁都那样飞扬跋扈,想必这成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一看,只见轿子后面还跟着两行步兵,个个装备齐全,搞得就像上战场似的,李商胤心头一紧,看来这个成王今天来是想发飙啊! 这一行人将整个街道都霸占了,傍边的行人要么回避,要么跪拜,都是一副避而不及,诚惶诚恐的样子,这个成王的“威名”果然远布啊,李商胤突然想起了《唐伯父点秋香》中宁王拜会华府的那一段,不禁汗颜,搞不好这个成王也会像那个宁王一样,要来刁难一番,只是自己这边没有华安,不知能不能应付过去。 正想着,那一行人马已经来到了玉华阁的门前,黑白二人下了马,并立在轿前,那八人大轿稳稳当当的停在地上,李商胤此刻心里更关心的是会从轿子里走出怎样的一个猪头三,缓缓地撩开了帘面,李商胤首先看到了一双脚,这双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马靴。 一只脚缓缓地伸了出来,接着就那么哗啦一下子,李商胤瞬间就看到了那个传说中成王,不禁又让他大失所望,这个称王不仅没有想他所想的那样是个猪头三,而且也没有那些影视剧中的王爷一样,肥头大耳,油光满面,又或者留着很操蛋的小胡子,全身上下非但没有一副官威,反倒充满了一下流氓痞子的气息,这道让李商胤感觉很是舒服。 成王的长相不算是美男,但是却有一股阳刚之气,黑黑的脸上留着一溜精短的小胡子,看上去有些霸气又有些性感,七尺男儿,身着华服,但却隐藏不住他那有些突出的将军肚,唯有这一点,让李商胤破不满意,浑身珠光宝气,呵呵一笑竟还有一点贱样。(..info) 真够操蛋的,来了这么一个王爷,李商胤带着一帮人马上迎上去,跪拜道:“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小命罪该万死。” 却见成王上来一把拖住李商胤的手将他扶起来说:“罪该万死?好吧,那本王就赐你一死吧。” 什么!哥们也只是说说体面话,你他妈还来这的呀,在这个看似充满王法的社会,一个王爷要想弄死一个平头百姓,还是很轻松的,所以李商胤觉得有理由相信这个王爷一不高兴,把自己当成蚂蚁一样弄死了,不禁脸上一惊,身后的张二狗几个不禁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成王一脸淫邪的望着这一帮人,突然哈哈大笑道:“初次见面,开个玩笑,本王虽然贵为王爷,但是我们大唐却是个有法有度泱泱大国,又岂会平白无故处死一个良好百姓,何况又是想李老板这样的杰出人才,大唐的兴盛还需要你们的努力啊。” 听他这样说来众人才暗松了一口气,李商胤心里却一阵恶汗,我去……,这他妈的是什么王爷啊,初次见面都送见面礼,你他妈的却跟老子开玩笑,看到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他妈的很有成就感是吧,不过王爷就是王爷,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小官腔打的那叫一个漂亮,不禁赞美了自己还顺便带上大唐的风采,好显得他是多么的勤政爱民。 得!谁叫人家是王爷呢,何况今天还是玉华阁的复活之日,不宜动武,要是你他妈的不超过老子的底线,我就配合你当一回孙子,李商胤心里恶骂,表面上却点头哈腰的说:“是…是…,在大唐谁人不知王爷的威名,战功赫赫,是小人们胆子小,经不起王爷这轻轻的一个抬举,失礼了失礼了,王爷,里面请!” 嘿!你小子有前途,成王的脸上顿时好像被渡了一层金,特有面子,对李商胤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迈步向玉华阁内走去,我去……,李商胤偷抹了一把虚汗,看来这回的马屁算是拍到了点子上了,对这个成王他也算有些了解,祖上是随太宗皇帝打江山的战将。 因为战功显著,开唐之后,封了王,便镇守这蒲州之地,但手里依然握有兵权,之后子孙们世袭,传到成王这里已是第六世,这成王倒也算得上能干,武能定国安邦,自小练得一身好武艺,带兵大战,战绩也不错,深的当今圣上喜爱,而且山高皇帝远的,所以李商胤还得悠着点,万一惹毛了成王,他随便叫上一个营,岂不是要把自己的老窝给掀了。 虽然文的他不行,但这哥们却便便喜欢舞文弄墨,装的自己好像很有文学青年的味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不行但咱们可以养一批文人雅士来充门面呀,所以在他手下吃闲饭的还真不少,想必那个白衣书生就是众多中的一个罢了,除此之外,这个成王还喜欢装深沉,性格善变,一会这样一会有那样,总是让人觉得找不到调的感觉,好像他很高明似的。 成王进了玉华阁,里面的人早已让开了一条道,伏地拜倒,成王对于这些人的拜服很是满意,脸上洋溢着一种爽快的笑容,抬手道:“今天是玉华阁的大好日子,本王来也只是给李老板捧个场,千万不要因为本王的存在就显得拘束起来,大家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唱的唱,一切照旧,不必多礼,与民同乐,一向是本王的期望。” 听到王爷这么说,众人也就不再顾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李商胤一阵鄙视,不过有他这个名人给自己无偿代言也是一件好事,正想着却见成王径直向玉华台上走去,李商胤跟上去,那三个女人赶忙福了福娇声道:“小民见过王爷。” 成王一把拉过那个“主唱”,不经意间还揉了揉,呵呵一笑道:“原来舞霜姑娘也在这里,李老板你也真是有些手段,竟能请得到舞霜姑娘这样水灵的人儿登台。” 他说着望向李商胤,李商胤看了一眼,只见那舞霜也在盯着自己,心里不禁暗道:哪里是我有手段,分明是张二狗那小子的功劳,原来这娘们叫舞霜啊,哎!对了,你他妈的是怎么知道她叫舞霜的?看样子还挺熟套,难不成……,哦!又是他妈的一个小色狼…… <现在新书榜退后了两位,还请兄弟们再加油啊,感谢兄弟姐妹的鲜花,没有名字,小蚕也不知道该明确的感谢谁,就笼统的感谢吧,收藏还是有点少,汗~~~,还请兄弟们收藏一下啦,码字去了,明日三更> 【063】七省文状元 李商胤了然于心底,不禁对这个成王又鄙视了几分,只好讪讪的笑笑,只见成王头来一个淫邪的眼神,好像他也了然于心底了一样,李商胤点点头,心想你他妈的该不会以为我跟你上了同一个女人吧,我去……,我的品位真的有那么差吗?虽然这女人很是让人销魂,但是哥们家里的那两个也是极品的人物,我用得着吗?想起家里面那两个女人在床上的样子,李商胤不禁有热血澎湃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商胤本来要请王爷到雅阁一坐,哪知这王爷死活也要体现他与民同乐的政治理想,更何况此刻他手中还攥着舞霜的小手,有哪里舍得放下,所以李商胤也只好立马招呼人摆了一道上座来招待他,舞霜也很识相的坐在了称王的身边,顿时好好地酒楼好像变成了成王的宴席,他摇身一变似乎成了这里的主人,而李商胤却成了端茶递水的。 张二狗倒有些气不过,不停的给李商胤使眼色,李商胤劝其到:“有这么一个傻鸟给我们撑场面,别人求还来不及呢,你没看见那蜂涌而至的顾客们,不管谁是主子,前进了谁的口袋里才算正经的,见天无论如何,咱都得把这孙子给演好喽,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得!只要有钱赚,你就连尊严都给卖了,还带上我们这一帮人马,张二狗心里又把李商胤鄙视了一顿,看来今天这孙子是当定了,既然大丈夫都能屈能伸了,咱这些个小人么又有什么不能屈能伸的呢? 两人正说着却听成王喊道:“来人,把我亲笔题的金匾抬上来,给李老板挂起来。”说着只见那黑衣管家竟一个人提着字匾上了来,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模样,成王望着李商胤道:“李老板,你且看看本王送你的字匾,可否满意。” 什么叫可否满意?你王爷送的东西,我敢讲不满意吗?李商胤还没有上去揭开红布,只听哪个管家朗声道:“李老板,请吧。” 说着他手一推,那字匾就径直想李商胤这边飞了过来,kao!想不到这管家竟还是练家子,你他妈的这是请我看字匾吗?我他妈的看你怎么像是高蓄意谋杀呀,糟糕!这事态还真演变成夺命书生横扫华府了,可惜我他妈不会武功啊,华安,华安啊,你在天有灵就赶快现身吧。 众人一惊,只见那宽大的字匾转眼间已经砸向李商胤的胸前,夹杂着一股强大的力道,这玩意儿要是撞到身上,不死也残呀,正在这时,却有一只大手一把将李商胤拨了过去,李商胤只觉得好像被火车撞了一样,从旁边涌过来一股力道,顿时把他拨到了一边,一头栽了过去,好在有张二狗在那边,才不至于落个狗吃屎的下场。 这是什么活呀!李商胤忙翻过身站稳了,定睛一看只见那人竟是胡汉三,什么!三哥竟然还有这样的活计,为什么从没有见他表示过,果然是深藏不露,抑或真的是华安显灵,李商胤心里一阵感激,再看只见胡汉三腾空跃起,一脚揣在字匾上,这一股力道虽然阻挡了字匾的来势,但是与黑衣管家的力道相撞在一起,顿时只听啪的一声,那字匾竟从中间断裂成两半。 就像在影视剧中看到的武打桥段一样,真金都没有这么真,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对决,李商胤心中感激的同时也有一点担忧,虽然胡汉三救了自己,但是如今成王爷送的字匾被毁已是事实,按照这个成王的性情,只怕他定要趁机发难吧。 顿时场上已经安静下来,成王端着酒杯靠在唇边,却没有喝下,眯着眼微微的在笑,此刻所有人的眼光都注意到他的身上,观望着他究竟会说什么,片刻,成王终于开口道:“管家,你不知道李老板不善功夫吗?用这么大的力道要是伤到了人家,可真是不好啊。” 谁都看得出来他这做作的责怪,那管家一脸阴笑的向李商胤赔罪道:“得罪了,李老板,是老夫唐突了,失礼失礼,还请李老板见谅。”说着退了下去。 只听成王爷哼哼笑道:“鲍管家确实鲁莽了一些,本王也待他想你配个不是,但是我一番好意想请李老板欣赏字匾,可谁知李老板你的人却不领情,这也就罢了,还将字匾毁了,这未免……”。 李商胤就知道他会有此一举,看来今天要没有一番说辞,还真过不了这关,于是他也就只好面对,拱手道:“我三哥毁了王爷您的字匾却也是出于保护在下的一番心意,还请见谅,王爷的一番心意,李某不甚感激,今天是大好时节,不如我们就不要谈及这个话题了,大家尽情得喝,王爷请!” 成王的小眼依旧眯着,一脸的怪笑好像再说你还真会转移话题,可惜本王今天偏偏就不给你这个情面,脸色一转,冷冷的说:“慢,那个人要怎么保护你那是他的事,可是他毁了本王的字匾却是不争的事实,将本王的一番盛情彻底毁坏,李老板你若不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本王可是不依哦。” 他很戏谑的说,表面上像是在开玩笑,但内里却透着一股深深的敌意,胡汉三一步当前道:“这都是我胡某的一个人的错,要杀要罚请王爷自便,我胡汉三要是皱一个眉头就不是好……” 胡汉三的花还没有说完,只听李商胤一声吼道:“三哥。”胡汉三听他说话,愣了一下呆住,只听李商胤脸色一变,顿时好像从他身上逼出一股寒意,这股寒意是那么的决绝,不禁让胡汉三猛地一惊,接着会心的微微一笑退在一旁不再说话,只双拳紧握,目放精光。 李商胤似笑非笑的望着成王,成王撞上他的目光也不禁一惊,这是只听李商胤道:“既然事已至此,覆水难收,若是王爷非要追求个是非,那李某人也无话可说,王爷想这样,悉听尊便。” 坐在成王身边的舞霜身体一颤,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兔,这两个人就这么闹翻了?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氛之下?一时间玉华阁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众人顿时陷入到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之中,好像周围都结上了一层冰一样,空气的温度骤然降了下去。 个个都在心中惊问,这两个人真的不想要脸面了,在这种情形之下,要是闹得不可收拾,只怕他两人的脸面都不好看吧,张二狗心中也在纳闷,这不像一爷的性格作风啊,今天怎么会一反常态,不会吃错药了吧。胡汉三的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一些担忧,一方面李商胤这样不顾一切的为他揽罪,不惜和一个王爷对着干,很是仗义,这当然让胡汉三很感动,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有一些顾虑,在这样一个关节眼上,要是闹得不欢而散,又该如何收场? 就连李商胤心里也在捏着一把汗,这样的结局当然不是他想见到的,但是要是有人非要和他杠上了,他也决不会退缩,自从跳楼自杀之后,他就对天发誓,从今以后绝不会再做孬种,即便不惜一切也好,说出去的话好如泼出去的水,既然自己说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且看这成王有如何反应。 这时却见成王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不出他是怒是喜,说他不怒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份怒意,但是要硬说他在发怒,却又有一点牵强,因为他嘴角竟有一点微笑,笑的很是邪恶,这时突然有啊的一声,众人一惊,看时只见舞霜在惊叫,她那只握在成王掌中的小手此时已被捏得通红。 突然成王竟然笑了,哈哈大笑,笑的很是开心,就像一个看了一场好戏的孩子,见他这么一笑,众人不禁松了一口气,周围的寒意好像顿时被这一笑融化了,突然成王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转神色又道:“那好,我听说李老板才情出众,我有一个朋友,倒想与李兄切磋一下,请!他也就是个七省文状元,李兄不要给我面子,尽管大显身手就是……”。 <为了报答兄弟们的厚爱,小蚕爆发一下,今日三更,第一更,求收藏,来吧,兄弟们~~~> 【064】 你就是孙子嘛〔二更送上) 什么!七省文状元!在唐朝,省被称作州,如此说来,那个什么七省文状元,岂不是七个州乡试的头甲,看来拉头不小啊,李商胤心里一惊,突然想起与鲍管家并行的那个白衣书生,这个七省文状元,莫不是说的就是他,这个成王前来祝贺,却带了一文一武两个狠角色,还有一批将士相随,看来还真他妈的意图不良啊! 李商胤已经没有退路,要是不答应,指不定这个成王又要弄出什么是非呢?而且事情若一种以文会友的场面结尾,倒也不是唯一一件好事,再看看众人只见又有热闹看,早已经刚才的剑拔弩张抛到九霄云外,如此以来倒也不会对生意造成什么大的影响,管他妈的什么七省文状元,哥哥我还是尘世中迷途小书童呢? 幸好哥们还念过几年书,就算真的斗不过,大不了认输就是了,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本来就异常捧场做戏,相信那些看热闹的观中也不是太计较的,他妈的我还就跟你杠上了,谁怕谁呀!正想着只见不知何时从某地跳出来一个五尺身材的胖墩,小眼小鼻小胡子,正是那个白衣书生。 kao!这丫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七省文状元吧,这形象长的也太吭爹了吧,完全脱离正常人对书生意气的想象,而他也完全没有一个书生的气质,远远的肚皮顶着那宽大白色书生袍,真是一场杯洗具,这他妈谁给发的制服,也太扯淡了吧!李商胤想笑又强忍了回去,憋得脸通红,好吧,我承认你这哥们今天就是我的对手了。 那七省文状元眼见李商胤脸通红好以为他在紧张,一展白纸扇很是得意的笑道:“在下七省文状元,兼王爷府上议事参谋,朋友们赏脸,都叫我‘对神’孙知,你不用紧张,我知道你们这样的都没念过今年书,我会出一些比较容易的对子给你对的。” 说着他本想拍拍李商胤的肩膀,哪知竟还要踮起脚才能够得着,也就只好讪讪的作罢,这时却听李商胤道:“哦,原来阁下就是鼎鼎大名的孙子啊。” 那白衣书生昂首挺胸耀武扬威很是神气的说:“没错,我就是孙……”,话说到一半,再看看李商胤的神情,才知道上了他的当,顿时脸都变绿了,人群中有幡然醒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一传十十传百,顿时整个玉华阁中都充满了笑声,孙知顿时脸红到脖子,踢腿跺脚的说:“我再说一遍,我叫孙知,不叫孙子。” 李商胤显得一脸无辜的说:“对啊,你就是孙子孙大人嘛!我又没有叫错。” 孙知看他那装纯的神情就知道这小子又在骂自己,跑跳如雷道:“我是孙知,不是……”说着他一摆手,好像说着说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的是孙子了,有些无奈的说:“好了,闲话少说,我们来吧。” 说着他很滑稽的跳开一丈,合上白纸扇,抵在下颚上,若有沉思,来回踱步,片刻翘首道:“有了!你且听好了,一孤舟,二客商,三四五六水手,扯起七八叶新篷,下九江,还有十里,怎么样?这算是简单的了,你且对对看,要是对不上来也没关系。” 日!这小子的才思还真他妈的够敏捷,片刻就能想出这么一个好句子,中间还海涵从一到十的数字,妈的!这还叫算是简单的?你他妈的想玩死我啊,这该怎么好呢?这一时半会的要我到哪去想这么一个对子啊!李商胤的心里已经乱多一团麻,虽然平时还能拽上几句,但是现在对对子讲究的就是一个工整,一时间,还真像狗咬刺猬——无从下口了。(..info好看的小说) 孙知出完一对,很是自豪的扬首阔步的走起来,拱手拜谢众人的掌声,顺便瞄了一下成王,只见成王拍着手两眼已经眯成一条线,看来对她今天的表现很是满意,于是乎,他就得意忘行了,春风得意的不成样子,就在这时却听一个声音道:“十里……十里远,九……”。 孙知一惊,只见李商胤正在挠破头皮想对子,但是看情形好像并不顺利,孙知就更得意了,但是还没等他高兴片刻,只见李商胤兴奋地叫起来道:“有了有了,十里远,九里香,八七六五号轮,虽走四三年旧道,只二日,胜似一年”。 我cao!没想到自己尽然能对出这样的对子,我他妈的太有才了!就连李商胤都开始崇拜自己了,顿时信心大增,也指不定是什么文曲星显神,看来有机会得去烧几根香才是,这回开始换李商胤得意了,一脸的神气好像再说:怎样?瘪三,哥们对的还不赖吧,开玩笑,哥们可不是吃素的,哥们是吃墨水的。 孙知细细体会,不觉得暗暗道:“好工整啊!”就在这时那边却传来成王的声音道:“孙知,你在干什么,赶快出对子啊。” 这已经不待紧,顿时把孙知叫的一头汗,只见他稍稍摸了两把,一展白纸扇搧着道:“江山似画,莺啼序山河,有幸花争放,新春喜饮五谷酒。” 说罢又露出得意的笑容,成玩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那边的一帮人也跟着叫好,却听李商胤对道:“岁月如梭,蝶恋花天地,无私春又归,佳节乐吟七言诗。” 李商胤对完,张二狗和胡汉三带着这边一帮人也跟着高喝,这小子又对出来了,而且还这么工整,不可能吧!他真的没有念过多少书?一时间孙知脑中一片混乱,转眼瞥见成王那阴霾的脸色,不禁头汗流浃背起来,手上的白纸扇摇的又快了些,开口道:“我堂堂一个七省文状元岂会斗不过你一个白丁的商人,我跟你拼了。” 说着他要打架似的卷起袖子,手指李商胤道:“彩云日出,红霞日落,日日日出似日落。” 三两个对子对下来,李商胤突然觉得自己的才思也敏捷起来,几乎接近尿崩了,说来也奇,孙知一对出完,自己的脑中竟然就有了对策,那快的真叫一个不得了,张口便是:“今夕年尾,明朝年头,年年年尾对年头。” 两边阵营的人都为各自的一方喝彩,只剩下那些没有立场的墙头草,自顾着拍手叫好,到不问是哪一方,最好两方打起来,那才叫一个好看呢,一时间只见孙知和李商胤唇枪舌战,热火朝天,你来我往,络绎不绝,刹那间已经交战了十几个回合,但是李商胤却好像越对越来劲,这倒苦了孙知。 一面要想对子,一面还要留意成王爷的脸色,不觉间他手上的白纸扇扇动的越发的快了,慢慢的他的速度经慢了下来,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来,李商胤得意的笑道:“对对子本是一件消遣玩乐之事,但是像对神兄这样对的汗流浃背面容失色不知所措的,小弟还真是头一会见,要是对神兄不介意,不如我们把盏言欢吧!” “不行!”孙知一口否决道,就连他的身子都颤抖起来,哟吼!这孙子还真来劲了,那就来吧!孙知泡沫横飞的说:“我七省状元,尚显风流倜傥。” 李商胤觉得自己都达到了出口成章的境界,开口便道:“你五尺身材,透露无耻龌龊。” 孙知道:“商人奸,暴利横取目无天。” 李商胤道:“状元蠢,沽名钓誉脑如粪。” 孙知的小胡子已经气得吹了起来,指手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是七省文状元,你只不过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商人,不是不可能输给你的,不可能。” 说着孙知已经快要接近崩溃的边缘,自他出道以来还真没有遇到今天这样的挫折,自己“对神”的名号也不是瞎混的,怎么今天偏偏就输给了这个小商人呢?苍天啊!这是为什么啊!想着他竟然不觉得挥泪如雨起来,这时李商胤却说了一句更让他崩溃的话…… <今日第二更,不知兄弟们对这个对对子的场面是否喜欢,小蚕可是抠破脑门才搞了这么几个烂对子,不成敬意,也向《唐伯虎点秋香》致敬,兄弟们来点鲜花、收藏什么的安慰一下吧,呵呵,还有一更> 【059】神秘会长 这种声音就像一记剑啸,顿时划破喧闹的长空,让这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又像孙悟空凌空抓住一只苍蝇,然后挤破它的肚皮,拉出它的肠子,在脖子上绕上几圈,用力一拉,整条舌头都伸出来了,再手起刀落,唰……,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这个小屋内所有的声音都消停下来,只剩下那一阵阵清晰入耳的呼吸声,开门的声音依然继续,李商胤突然有一种看恐怖片的感觉,生怕那扇门打开之后,会跳出来一头什么猛鬼怪物,又或是贞子缠身,终于,那阵令人厌恶的开门声到了尾声。 一扇小门被打开,原来这屋内还有隔间,李商胤张眼望去,只见那小隔间却很宽敞,里面布置的也很精致,一扇屏风前面摆着一个四兽垫脚楼花案,岸边坐着一个男人,不!是一个女人,也不对!确切的说是一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 李商胤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看的很漂亮,这是他第一次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虽然觉得有些恶心,但是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个男人长得的确很精致,看上去你会觉得他是不是变性人妖,好在作为一个成熟的现代人,来到古代看到这些东西也不足为奇,用一句很时尚的话来说,他应该是属于“花瓶美男”。 不过在李商胤的眼里,他与人妖没什么两样,他很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死人妖,而且还搞得那么神秘,好像这里是他家似的,突然间李商胤那脑中闪现一个词语――“会长”,难道他就是那个神秘的会长,不会吧,李商胤有些质疑的摇摇头,但是下一刻,一个声音就彻底打破了他仅存的希望。 只听那个死人妖会长一张很美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就问李老板的大名,今日果真百闻不如一见,不知可否赏脸,进来一叙。” 什么!这个死人妖竟然要我进去一叙!叙什么?他想干什么?不会有那种嗜好吧?果不其然,这丫的就是所谓商会联盟的盟主韩玉,还真他妈是个长的像玉一样的男人,这都他妈的是什么商会啊!我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李商胤有一种进了贼窝的感觉,后悔也来不及了。 李商胤装的一副无知的样子,回首四周看了看,却看见身后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看,那一个个表情好像再说:你丫的别装了,就是说你的,还不进去。李商胤依然不愿相信这是一个事实,望着那个死人妖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胸膛,只见韩玉重重的点了点头,抿嘴杀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神情一转,一字一字的说:“李――老――板――请――进――来――相――叙”。 kao!我他妈还就不信这个邪,你一个死人妖还能把我怎么样了?进……进去就进去,谁怕谁啊,李商胤在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在背后一群人的羡慕神情中,缓缓地走进隔间,在哪些土鳖们看来,这小子刚来就能得到盟主的赏识,还真他妈的好运,而在李商胤看来,这无疑与上断头台一样啊。 李商胤有些怯怯的坐在案子的另一端,韩玉像花一样的冲他笑了笑说:“李公子,不必拘礼,往这边坐一坐,我们兄弟们好说话,坐远了反显得生分,来来。” 说着他挥着一只很白皙很光滑很细腻很修长的手招呼李商胤向他靠近一些,李商胤勉强的一笑,有些难忍的靠了过去,坐下暗想道,今天我他妈的怎么了,平常都是我调戏人家,今天反倒被别人调戏了,就算是人妖又怎么了,难道我还要被他揩油不成? 想着李商胤又想韩玉瞄了两眼,坦白的说,这厮长得还真好看,活脱脱的一副女人相,好在他袒露的胸膛上没有两个汉堡包,这才让李商胤安了几分心,端起茶盏下了一口茶想压压惊,哪知这时只听韩玉说:“李公子,你觉得人家长得好不好看?” 我噗……,李商胤顿时喷血似的将嘴里的茶水喷个尽数,还呛得捶胸顿足,一个大男人问另一个男人,自己长得好不好看,这确实是个让人喷饭兼蛋疼的问题,李商胤慌忙止住失态之状,呵呵一笑道:“失礼失礼,李某觉得盟主长得很好看,简直像个娘……”。 嗯?韩玉轻微的嗯了一声,好像在质疑他的话,李商胤本想说像个娘儿们,看到他的眼神又悬崖勒马,改口道:“简直像个美娇娘一样好看。” 说着李商胤装着一副流氓相,煞有介事的用手指挑起韩玉的下巴,很有调情的味道,只见韩玉哈哈一笑道:“李兄弟真可爱,适才韩某开了个玩笑,还请李兄弟不要见怪,来,我敬李兄弟一杯。” 只见韩玉神情一变,从一个活脱脱的死人妖变成了一个阳光美少年,爽朗的的向李商胤敬酒,不过这一句“真可爱”说的还真有些操蛋,没想到这个会长除了喜欢玩神秘之外,还很善变,不去演戏真可惜了,没知道他那一句是真的,总之,这小子深不可测,以后要小心提防才是,要不然被他从后面捅一刀都不知道。 李商胤也就闲扯淡的和韩玉喝喝小酒,聊聊小天,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到是聊到室内设计方面,两人似乎才找了通通话题,谈得津津乐道,闲扯了一通,却始终没有谈及到商会一事,李商胤真怀疑这还是不是商会联盟,怎么都是吃喝玩乐,却对行商之事避而不谈,自己还指望到这来能获得点什么有用的信息呢,看来白跑一趟了。 好在这一场蛋疼的宴会终于他妈的结束了,什么跟什么嘛,简直浪费时间,林如月拍拍他笑说:“就当出来散散心好啦。”李商胤无奈的笑笑,散散心?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陪老婆在家睡觉呢,又怎么会到这里来跟着一群男不男女不女的人闲扯淡。 众人正要散场,却听韩玉那个花瓶美男扬手道:“忘了和你们介绍了,李公子便是这次新加入我们商会的会员,这可是一个聊不起的人物,将来定有飞黄腾达的一天,让我们欢迎他的加入。” 说罢,只见众人草草了事的鼓鼓掌,吆喝几声,便完事走人了,这帮家伙,似乎除了酒菜宴席,这里再也没有什么能吸引他们的地方了,也太不给力了,李商胤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本大爷冒着严寒来到这里还不就是为了这一点屁事,你他妈的却跟我闲扯了一圈,还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好在你最后还提了一下,要不然…… 【065】朋友,干杯 只见李商胤装的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一拍孙知的肩膀说:“哎!孙子,我知道一时半会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这一次输了还有下一次嘛,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看好你哦。” 李商胤这一招落进下石使得特忒狠了点,仗着一时侥幸,把人家一个好好的七省文状元逼的哭鼻涕流眼泪的还不肯罢手,麻骝的凑到人家的身旁说着这么一通,弄得旁边不知情的,看他的神情还以为他多么谦虚承让呢! 孙知顿时只觉的晴天霹雳,五雷轰顶,想他堂堂一个七省文状元,此出道以来都是通吃四方,从来都是自己逼得人家无路可走,又何曾像今天这样输得一百糊涂,而且还是输给一个商人,究竟是他深藏不露,还是自己的确不咋地,以前的种种都是朋友们给面子?顿时,孙知不禁开始怀疑起人生来。 想起自己凭借着满肚子的才华,在王爷府上谋得一官半职,终日声色犬马,点头哈腰的伺候着成王,也只是因为自己这点才情,才让成王觉得他还是个可用之才三番五次的为他博得了颜面,自己才有今天的风光,如今一朝败北,这成王的脾性他孙知自然深知,只怕回去这日子就不好过了,万一成王一个不高兴,要了他的小命,那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孙知心中思绪万千,一时郁结,双眼通红,转眼瞥了一眼成王,果不其然,称王的脸色比他想象的还要“悲惨”,孙知顿时一惊,整个胖乎乎的小脸顿时苍白如纸,李商胤看着这个七省文状元,一时间神色几变,不由感慨,这他妈的文人心理素质还真差,不就是一时文思闭塞对不上来嘛,用的着像这样要死要活的吗? 真不知道你这个七省文状元是怎么的来的,正想着,只见孙知大叫一声,一张小嘴顿时被涨满了,形如喷血状,李商胤大骇,这孙子盖不会真的像《唐伯虎点秋香》中的“穿肠兄”一样,一下子喷出几十两血来吧,要是那样的话,我的生意也就别做了。 李商胤还没赶忙上去捂住孙知的嘴,只听哇的一声,孙知竟然一口喷了出来,kao!李尚只觉得一阵恶臭扑面而来,我去……,这是什么!定睛细看,只见孙知配的竟然不是血,这孙子竟然吐了。 不是吧,正他妈的恶心,变态,你要是真的井喷十几碗血来,我也算服你了,但你这厮竟然狂吐,这未免太不给力了吧,如此以来还不如喷血显得壮观呢,顿时,玉华阁内的食客一片哗然,不免被这场面惊呆,承受能力较差的也犯恶心起来。 李商胤刚想将这位狂吐的“穿肠兄”请出去,就在这时却间突然闪过来一个人影,还未等李商胤看清,只听伴着啊的一声惨叫,孙知已经像个足球一样飞了出去,什么人竟然如此之快? 定睛一看,李商胤只见站在自己面前的赫然就是成王爷,只见他一脸严肃神色,暗暗道:“没有用的东西,还在这丢人显眼。”说着转向李商胤又微笑道:“都是本王管教无方,才致使这些废物扫了李老板的场,本王向李老板赔罪。” 我去……,我哪敢接受你的赔罪。李商胤心里一阵恶汗,表面上却满口谦辞,接着成王爷又天南地北的扯了一圈,这才告别众人瞻仰的目光,带着一帮人离开玉华阁,如此一番这个成王倒也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不禁让李商胤暗松了一口气。 这时却听经过他身旁的成王笑说:“本王今日兴致未尽,来日方长,有机会再和李老板切磋。”李商胤顿时一惊,暗道:这小子还真来劲了,还想来,再来你不死我都快要死了。 不过总算可以让李商胤松一口气的是,成王爷这次若有若无的“发飙“,倒也没有影响到玉华阁的生意,当日在场的看不明白的土鳖们自然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权当助兴,那些看明白的也不想理会这其中的是是非非,揣着明白当糊涂,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游戏。 李商胤的一系列措施在这段时间内被他发挥到了极致,那几十坛西域牌葡萄酒经过他一番包装炒作,顿时升为天价,不过这里一向不乏那些大腕级别的豪客,喝酒喝的不是口感,而是面子,同时为了兼顾中低档消费水平的顾客,为日后的葡萄酒打开市场销路,李商胤又举行了定时抽奖等一系列活动,也让不少人尝到了葡萄酒的美味。 几个套餐方案也进行的很是顺利看,大年三十除夕,玉华阁和食为天中大摆年夜豪宴,当地不少富商乡绅等有消费资本的纷纷尝鲜,可以想象带着一家老小,在这样普天同庆的气氛中吃上一顿温馨的年夜饭是多么面上贴金的事,四周都是境界相差无几的,饭间还有可能促成各种合作洽谈。 情侣套餐更是为众多痴男怨女们欢迎,以来这个点子比较有新意,也极大地满足了这部分顾客的内心需求;二来,一切都在幽静中操作,店家有诚信,打死也不说,绝对保密顾客信息,顾客消费的放心,自然不乏客源。至于才子佳人套餐那就更火爆了,即便没有真材实料的,也会打肿脸充胖子,要搅一趟浑水,一来昭示自己是个才子佳人;二来也是希望可以寻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这无疑极大限度的填满了李商胤等人的腰包。 经过这一役,李商胤可谓是名利双收,不仅赚足了银子,还落得一个“月下良商”的美誉,让他这么一搞还真成就了不少大好姻缘,于是他便成了牵线搭桥的月下老人,“月下良商”这个名号不仅贴切,还显得十分操蛋的有韵味。 这一战打的不可谓不漂亮,“画饼坊”、“玉华阁”和“食为天”齐头并进,全被盘活了,甚至还达到了空前的兴盛,尤其是李商胤实施了vip制度之后,又更大的限度地留住了大批顾客,一时间李商胤率领他的团队真的登上了商界翘楚的宝座,而他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暴发户,如果当时有什么福布斯,或者什么商界排名谱之类的,那李商胤也应该榜上有名了。 李商胤等人狠狠宰了一票,收获颇丰,在这个最富有中国情结的节日里,往昔所有关于这个时刻的幸福回忆都如潮水般袭来,打在李商胤心底那块最脆弱的河堤,情感汹涌起来是何等的强烈,转眼间河堤决裂,李商胤不禁觉得好孤独,那些熟悉的人们,如今都与自己相隔着时空的场合,尽管当初觉得他们是那么的可有可无,那么的罗嗦厌烦,但如今却是那样的可亲可爱。 外面是那么的热闹,可是自己的内心却如此的冷漠,李商胤站在檐下对着明月一口饮下杯中温暖的葡萄酒,酒液滑过嗓门沦入愁肠,化作一滴滴相思泪,突然身后一对玉臂将他拦腰抱住,接着一个温暖的身体紧紧地贴上来,这一刻是那么的温存,好如一团烈火,让坠入冰窟的李商胤又找到了温暖的感觉。 李商胤轻轻转过身来,勾起温柔的下颚,在酒精的催化下,这小妮子两靥粉红,火红的娇唇,看上去是那么的诱人,此刻一双饱含深情的眼睛盯着李商胤,李商胤倍感温馨,俯首重重地吻下,这一吻是那样的深沉,那样的热烈,让两人深深地坠入爱的欲河。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明目张胆的放荡好不好,想亲热等这顿年夜饭之后有的是时间,别在这矫情嘛!”两人正激情似火的时候,只听屋内张二狗高叫着,温柔小脸一红,更是娇媚,李商胤反正是不嫌臊的,看着屋内的一片热闹情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上苍待我还是挺够意思的,让我失去了一些,却有给了我这么多,有你们在我的身边,我还有什么孤单的呢?我的朋友们,让我们干了这杯吧” <第三更来啦,爆发确实需要更多的精力啊,但是为了兄弟们,小蚕也豁出去了,以后随时会爆发的,兄弟们很强大,慢慢享用,欢迎加入好友群,有什么想说的也可以给小蚕留言,真的谢谢你们,明日咱们再战!!> 【066】让我们红尘作伴 这的确是一场让李商胤永远年夜饭,南来的北往的,汇集了中国东西两部的人员,大小近三十人,或许在几天前,几个月前,几年前,大家还都是陌路人,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在这一刻,我们有缘千里来相会,在这一刻,我们彼此守候,相聚、欢笑、把酒、言欢、结伴、同行、明天…… 不管明天怎样?同赴黄泉,抑或是劳燕分飞,都无所谓,只要这一刻我们是朋友就好,来吧!我亲爱的朋友!让我们共同举杯,为了我们上天注定的缘分,为了我们忠诚的友谊,趁着我们还在青春的时候,李商胤欣慰的呵呵一笑,不觉间自己的团队已经这样壮大,挽着温柔在此投入到这热闹的怀抱之中。 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春打六九头,转眼前,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新年的春天又悄然而至,生意依旧继续,但是开春的头一件大事便是葡萄酒的生产计划,设备工艺作坊一应俱全,现在只缺少新鲜的葡萄了,虽然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但是这件事却必须从春做起。 在胡三山的指导下,一场葡萄的开春大作战便轰轰烈烈的开始了,经过培苗、移植、栽培等等步骤,李商胤终于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农夫果园”,一时间心里又盘算起什么时候做做农场主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指不定哪天搞个农贸市场,蔬菜瓜果批发,到时候又可以爆赚一笔。 望着成规模的葡萄园林,李商胤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别人“开心农场”偷菜的事,那真叫一个爽,现在只求别人别来自己这里捣乱就好,十几个男人在这边忙得热火朝天,那边几个女人倒是十分悠闲,更可耻的是在林如月的倡议之下,这几个女人竟然组团出去春游了。 kao!小样,一个两个还挺时尚,也知道在这样春光无限的时节游玩一会,想一想这近十个娇美的女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衫,排成一排像走在满城山水之中,那真可谓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他妈的真够“春”的,李商胤想着这一幕,脸上不禁洋溢着淫邪的笑容,突然在这一幕中跳出几个地痞流氓,更可恨的是他们竟然还在调戏这一排女人。 李商胤身体一颤,赶忙打住自己龌龊却有可能的想法,于是缠着杨玉翎道:“你们一群女人出去,我不放心呀,要不然等我们忙完了,大家一起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顾’啊”。 说着他的手又在杨玉翎身上不老实起来,杨玉翎一口啐道:“我呸!到时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一路上有要我们照顾你们这些大老爷们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我才不要呢,不如我们几个姐妹清静的好,再说,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要是有谁想挑衅,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说着杨玉翎已经跳上了马车,李商胤可怜巴巴望着温柔,只见这小妮子也理会他,缠着林如月也上了车,接着是紫榆等一行人,竟连一项清静淡雅的青楠也跟着凑热闹去了,想来而是因为大家都走了,要是自己一个留在家中伺候这一帮老少爷们,还不疯掉才怪呢! 李商胤望着远去的马车,不禁望洋兴叹:“是我对他们太放松了吗?怎么一个个完全不拿我当回事呢,哎!这阵子又要过孤枕难眠的的生活了,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胡汉三看着李商胤嘴里叽咕着不禁想笑,李商胤撞见他们一行人整装待发,牵着骆驼,不禁问道:“三哥,小六,你们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们要离开了。” 胡汉三微微笑道:“这是哪儿的话,我看现在店里的生意已经稳定,葡萄的事也已敲定,眼下没有什么大事,我们想趁着这个功夫,回西域一趟,一来可以向长辈们学一些更好的经验,好为我们以后的发展做铺垫,二来我们来中原也快有一年的时间,自然……自然想回去看看。” 说的这小六的脸上又显得有些焦急,他刚刚娶了媳妇就跟着胡汉三出来了,小别胜新婚,更何况这远远已超过了小别的范围,李商胤顿时明白,看来这几个哥们是想老婆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整天看着他和两个娇妻唧唧喔喔的,不想才怪呢! 李商胤呵呵笑道:“了解了解,也是时候回去了,三个你们这次回去,就把嫂子弟媳们都接到中原这边来吧,也好了结了分居异地的相思之苦,我给你办置宅院。” 胡汉三几人一听正合心意,又是一番感动,不免归家之心又急切了几分,长话短说,便匆匆向西域奔去,李商胤望着他们的背影有感慨道:“得!又走了一批,感情只留的我一个在这样的大好时光中虚耗着了?还好,至少还有张二狗那小子,来破不在家,在不疯狂一把更待何时,嘿嘿……”。 李商胤奸邪的想着,转身回首,只见张二狗鬼鬼祟祟的从门后面伸出一个头来,刚好撞见李商隐的眼光,又立马像王八一样缩了回去,李商胤暗道,这小子一定有事,于是连忙叫道:“二爷,你干什么去啊?” 紧追慢追,张二狗已经快要跑到偏门,张眼望去,正门于东边的偏门相距甚远,而张二狗只在一两句的时间内经移形换位般的跑到了哪里,根据距离除以时间等于速度的公式,我们大致错略的可以得到,这小子几乎平了雅买加飞人的世界纪录,平时到没有见过这个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家伙有这么快,想来定是有事。 张二狗激发了所有的潜能,还是没有逃过李商胤的法眼,不免有些失落的垂下头,继而转身笑的跟花似的朝着李商胤走来,本能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小子一反常态的露着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的神态,肯定他妈的有所求,进过一番详细的严刑逼供,加软硬兼施,李商胤终于得知这小子的发情期又到了(或许他跟本就没有中断过)。 对象竟然就是上次七夕灯会上,李商胤用三浪真言为他泡来的mm,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料,不声不响的就恋上了,李商胤有些鄙视的说:“不就是出去约会嘛!干嘛搞得偷偷摸摸的,你要不把他搞到手,还真对不起我的三浪真言,怎么样?她有没有到达**的境界呢?” 张二狗极其龌龊的笑了笑,一溜烟的跑个没影,从他的神情中李商胤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的答案,第三次望着别人离去的背影叹息道:“为甚么手上的总是我……”。 眼见吴伯躺在躺椅上晒在太阳倒是很是潇洒,看来自己真的要和这个老头子共度春光了,想一想李商胤就觉得汗,这时却听有人在叫自己,真身一看只见是唐玉龙和安禄山两个正向这边走来,李商胤顿感欣慰,还好好有这两个兄弟想着自己,眼见这两个黑帮老大一身平民便装打扮,身后也没有跟着一帮喽啰,还真是新鲜! 三人寒暄了一番,安禄山道:“二哥,这么好的春光,又难得有空闲的功夫,难道你就不想去除走走。” 李商胤摇手叹气道:“别提了,我倒是想啊,你看到了,我这院中除了吴伯和几个伙计,那还有人啊,踏春无伴啊,总不至于让我一个干劈情操吧!” 说着望见安禄山差异的表情,好像在问那些人都到哪去了?失踪了?李商胤又不得不把这前前后后的分散描述了一遍,只听唐玉龙说:“这可巧了,我和三弟刚凑到一块,本要出去踏青,想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同行,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啊,哈哈。” 这还真是个好主意,既然你们不带我玩,那我自己就去狂玩去,李商胤心中愤愤不平,口上双夸得答应了,又把家中店里的事物交代了一番,边收拾了银两细软,打着键马,与唐、安二人一同出游而去,李商胤放声高歌到:“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067】我被美女撞了一下腰 三月的阳光像是情人间刚擦起的小火苗,寒冷中让你又有点温暖在挑逗的感觉,让你感觉到一点温暖的同时又有小寒,从而显得若即若离,如此这般,貌似有点暧昧。(..info) 李商胤以前读着“烟花三月下扬州”的诗句,总觉得很操蛋,但是现在自己打着马走过春光明媚的小道,感觉还真他妈的有些惬意,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果然极有情趣。 远离闹市,来到这情景的观光旅游景点,不想在这个时节出来旅游的人还真不少,看来这古代人的生活还真是清闲许多啊!且看这地方青山绿水,俨然一副“水村山郭酒旗风”的味道,冰河始解,波光粼粼,河面上悠闲的飘着自己只小船,穿上的人或把酒言欢,或煮茶赏春,或谈情说爱,或吟诗作赋等等,煞是爽快。 远处的青山上隐隐约约飘荡着歌声,有男有女,依然唱着那个爱来爱去,看来这个话题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时代的主旋律啊,李商胤虽然听不惯这种唱腔,但是心情好,似乎一切都变得可爱起来,细细听来,还饶有情趣。 路上有人在赏花,有人在追逐,有人在放风筝,也有人四处蛋疼的闲逛,貌似漫无目的,就这样在这春光中迷失一回,不失为雅事一件,沿途都有小商小贩在经营着自己的买卖,看上去生意还不错,李商胤一行三人下马来到一处客栈,立马有个小二跑了出来,为他们接过马缰道:“三位客官是吃饭呢,还是住店呀。” 李商胤仰首一看,之间是一家名为“有间客栈”的客栈,顿时眼前一亮,都说自己比较雷人,看着这里也不乏有料的主啊,这名字取得怎么跟星爷一样无厘头呢,唐玉龙虽然一身寻常公子打扮,但举手投足之间依然掩饰不住他那副豪气,安禄山这小子倒是挺会演戏,装个像个地痞流氓似的,却很贴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听安禄山道:“先把我们的马喂饱了,再准备三间上房,一桌晚宴,有什么好东西都给我呈上,给。”说着就像那个小二扔过去一个东西,那小二本能的一接,却不想接到手中竟比他想象的要沉些,拿起一看,正是一锭金子。 小二顿时眼睛放出光来,又扭首偷偷地咬了一下,正货!暗想,乖乖!这三位看上去不怎么样,怎么出手这么阔绰,看来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啊,遇上这么几位好爽的主儿,那还不得好好伺候着,好在他们身上能多赚一点,小二一个头点的就像小鸡啄米一样,高叫着“好咧,三位客官尽请放心,尽情的游玩,回来以后包您满意。” 这小二说话还挺有一套,说着让人花了钱却觉得花的称心,花的爽快,李商胤三人便暂时徒步赏游一番,三人走在街上,又感身心苏畅,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脱胎换骨一般,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的杂物都没这清新的天地之气清洗了出去,觉得整个人都有了精神。 安禄山那小子却四周张望,眼神闪烁,整个人都显得猥琐起来,唐玉龙呵呵笑道:“三弟,你在看什么呢?看得这般津津有味。” 李商胤露出一个鄙视的神情,看着他那差点流出哈喇子的神情,就知道这小子又在瞄美女,一双眼睛不知道在多少个美女身上涮过,不知道把她们yy了多少遍,不过少来也是,这地方的美女还真不少,真不知道是不是跟风水有关,这小小妞们个个都长的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的看得很是诱人,婀娜窈窕的让人想入非非,环肥燕瘦的各有风味。 李商胤也不免暗器淫邪之念来,想想自己竟和安禄山那小子沦为同一个档次了,不禁在心里自我安慰道,这只是男人的正常反应,不碍事不碍事,自己只是怀着一颗纯洁的心灵去欣赏而已,还真有点“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哈哈。 三人正各怀心事的边走边赏,这时却有一物向这边撞了过来,一时不备,唐玉龙竟被那东西撞得一个踉跄,就连李商胤和安禄山也没有看清楚状况,站住了脚根,定睛一看,才知道那竟然不是个东西,而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并且同时还是个娇媚的女人。 唐玉龙把她扶正了,三人一看,只见这小妞满脸泪水,晶莹的泪珠挂在粉嫩的脸颊上,梨花带雨,凄凉中带着哀怨,哀怨中又带着楚楚动人,楚楚动人中还有一点矜持,kao!太诱人了,要是明知道有这么一个尤物将要撞上自己,那情愿被他撞死了也值得。 安禄山在一旁有些恨恨的样子,似乎在想为什么上天不让这小妞装他,却选择了让他有些敬畏的结义大哥,有他在,就算自己有什么想法也是站不起来,再不济也应该撞李商胤那小子啊,或许自己还可以趁着安慰的机会揩点油,李商胤心中也一阵暗笑,原来是个纯情小女生,他妈的是我的菜,可惜他撞得不是自己,造化弄人啊! 唐玉龙刚问:“姑娘你没事吧?怎么了?”只见那小妞站稳了脚跟,像一只惊慌的小兔子,猛的又是一惊,撇开唐玉龙径直跑开,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唐玉龙的表情有些疑问又有些失落,貌似在说,这个姑娘还真奇怪,慌慌张张的,撞了人竟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同时他那失落的表情也在说明他的内心深处也有着一汪深情啊。 李、安立即投过来一个超级鄙视的眼神,你小子还他妈的装纯,得了便宜还有点想买怪是不是?三人正想着只觉得又有一物体撞了上来,在这种地方,十有**会有一个美女撞上你,所以安禄山这次极其主动的一马当先,挺身而出,巧妙地把身体已到了唐、李二人的前面,还显得义无反顾。 其实心里在想,来吧,快来撞我吧,小娘子,我准备好了,让你见识见识我那结实的胸膛,如其所想,这时果然有一人撞到了他的怀中,同时伴着一句惨叫“哎哟!你们这帮孙子没事站在路中央什么啊,没看到大爷我在赶路吗?” 什么!安禄山听得真真切切,这他妈的竟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就意味着自己处心积虑的竟然被一个男人撞上了,不会吧!安禄山一下跳开,猛的一推,顿时把怀中的那个小男人退了出去,唐、李这回是听得清楚看得明白,那确实是一个男人,而并非上刚才那样是一个美女。 李商胤看着安禄山那种吃错药的样子,不禁想笑,再看那男人,果然是一个小男人,五尺身材,还显得很是臃肿,只见他被安禄山用力一推摔在了地上,又是一阵惨叫,捂着屁股爬起来就骂:“你们三个找死啊,半大爷你也敢撞,看我……”。 正说着只见这边三个人高马大的,不免有些但却,回首一喝道:“你么想死啊,跑那么慢,快来把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弄死,好让他们知道我南宫大爷的路是当不得的。”三人张眼望去,果见远处跑来一群家丁模样的人,想必是这个矮胖子的打手。 那个南宫大爷转眼瞥见那个女人已经越跑越远,不免着急,大喝道:“你个小贱妇,别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说着要绕过这三人去追那姑娘,但是这时却被李商胤一把拦下,安禄山当头棒喝到:“我管你是南宫小人,还是北宫小人,总之一句话,是你装的我,想这么轻易的就走了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何况我们不是不是死活的小东西,而且还不知道谁死谁生呢!也包括你。” 正说着,只见那个女人又跑了回来,一把抓住唐玉龙的手说:“公子,我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吧。”安禄山轻嗯了一下,明明是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仗义出手,为什么这小妞抓的却是别人,这未免有点太不公平了吧。 唐玉龙温和的问道:“姑娘你别怕,有我们在他不能把你怎么样,告诉我,怎么了?”那姑娘还没开口只听南宫大爷撩着嗓子喊道:“这小贱妇不守妇道,我教训他是天经地义,我却你们不要多管闲事,而且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有了呢。”说着他的那些打手已经围了过来,顿时南宫大爷显得很有底气,冷冷道:“弄死他们……”。 【068】小桥,小乔 说着他那胖乎乎的小身躯就那么一下跳开,让安禄山想抓却没有抓到,顿时那一帮十几个人就围了过来,唐玉龙和安禄山都是久经战场之人,一身好武艺自是不必说,一个打五个也不在话下,这可就苦了李商胤了,虽然他是跆拳道黑带,但是那些打手们的身手貌似也不错,在他们面前,李商胤就跟手无缚鸡实力的书生一样无二。 好在有唐、安二人照单全收的揽下。就剩下他一个兼顾着照看美女的重任,唐、安二人被那十几个有点身手的打手缠住,一时半会还脱不开身,南宫眼见李商胤护着那女人本想上去把她夺回去,但是转而一望,却见李商胤五大三粗,肌肉发达,自我估计了一下,貌似凭着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放倒他,也就只好作罢,先把那两个弄死再说。 但是事实上却没有他所想的那么成功,反而显得白得惨不忍睹,转眼间,只见十几个强壮的大汉,一个个已经躺在了地上,翻转呻吟着,有的貌似已经昏厥过去,像个死尸一样地躺地纹丝不动,虽然不至于翘辫子,但是一时半会在想有什么举动,只怕已是不可能的了。 唐、安的战斗激情二轻顿时被点燃起来,也顾不了那么多,出招比致命,转眼间,十几个人已被他两人放倒在地,南宫啊的一声微微向身后退了两步,先拉开点近距离,就算逃跑也容易一些,安禄山一口啐道:“这下知道谁会先死了吧?” 说着一脸霸气的向南宫逼去,只见南宫双手在面前猛摇,满脸恐惧地说:“你们,算你们狠,但是我管教内人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没有权利干涉,小贱人,赶快过来,不然有你好受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话说得倒也是,管天管地,这是人家小领口的家庭纷争,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这事还真不好插手,要不然就是侵犯人权,干涉人家内政啊,李商胤想着不禁邹起了眉头,这是只听那个小妞哭喊道:“公子,我求求你们别把我交给他,我不是他的妻妾,我是被他强行抢回去的,为此还要了我爷爷的命,我死活不从,他就狠狠的打我,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就算死我也不会回去,不信你们看。” 说着那小妞就捋起袖子,展示她胳膊上的伤痕,那一条条确实触目惊心,接着那又要拉起自己的上衣展示他身上的伤痕,唐玉龙猛的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别!我相信你,你放心,我说过有我们在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一个女人见到一个人就像见到恶魔一样,想起一个地方就像想起十八层地狱一样,宁愿死也不想回去,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不顾礼仪风尚的解衣露肤,可想而知她受了怎样非人的待遇,招收了多少惨痛的苦难,不禁让人心生怜悯。 唐玉龙正色道:“这事我管定了。” 李商胤纷纷冷笑道:“没错!既然这位姑娘不承认他是你的妻妾,你再这样蓄意伤害他人身体,妨碍他人自由,危害他人人身安全,以至于对他人造成人身伤害,按照律法,就算告到衙门,你也绝不会赢,还极有可能落个不小的罪名,再加上逼死这姑娘她爷爷,想必你不坐上三五年的牢狱都不能了事啊。(..info好看的小说)” 李商胤说的很法律,很官方,将南宫吓了一跳,不禁暗想要是到了衙门,恐怕自己还真有多少胜算,这时只听安禄山指着南宫叫骂道:“你这个死人,你他妈的还有没有人性啊,今天不结果了你,还真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着磨拳擦掌的向南宫奔去,南宫又吓了一跳,高叫道:“你们给我等着,一会我就让你们为自己的多管闲事而后悔。” 说着转身拔腿就跑,这孙子是想逃回去叫人,还说得这么威风,真他妈的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那姑娘眼见南宫走远,不禁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好像终于摆脱了虎口,精神松懈下来,竟有些脚软,身子摇摇晃晃就倒在了唐玉龙的怀中。 这小妞十**岁,正是豆蔻年华的好年纪,靠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胸膛上,竟是那样的温暖与踏实,不禁脸一红,娇羞的真让人受不了,唐玉龙将她扶正又问了姓名之类的基本情况,三人刚要起步又被那姑娘拦下,只听她羞涩的说:“小艾感谢三位公子的救命之恩,无以报答,以身相许自是不敢高攀,只希望能够伺候左右,还请唐公子成全。” “这……”唐玉龙一时间犹豫不决起来,收留她吧不是自己的初衷,不收留吧,他已经无依无靠,有心有不忍,安禄山倒是想着这种好事,但是偏偏就是没有他的份,大家自己也出力了,为什么却没人记他的好呢?郁闷的同时又有些不忿,这时只听李商胤小声道:“咱们是出来玩的,要是带个女人在身边,还怎么玩呀?” 经他这么一提醒,安禄山顿时醒悟过来,虽然这棵树还不错,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一棵就放弃整个森林啊,不值得不值得,想着他直摇头,这是只听唐玉龙吭了一声,看样子好像在说,你们两个在那叽咕什么呢?我这边要怎么办才好呀,给点主意啊! 当断不断,其阵比乱。李商胤给安禄山使了个眼色,安禄山顿时会意,连忙从身上掏出一些细软纹银,价值上千两,塞给小艾道:“我们很想收留你,但是我们将要去的地方确实不适合带上你,这些银子足够你做点小买卖,营生绝对不是问题。” 说着拉起还在犹豫中的唐玉龙就狂奔起来,唐玉龙虽然心有不忍,但是亦无他法,也只好跟着安禄山走了,李商胤满含歉意的点了点头,在小艾期望的眼神中走开,虽然有些不厚道,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只是安禄山那小子所说的“我们将要去的地方确实不适合带上你”,说得好像去干什么风风咧咧的大事,殊不知百分之九十九去逛窑子的吧。 三人走远了在放慢脚步细细欣赏美景,李商胤虽然觉得不厚道但也无可奈何,天下苦人那么多,他也不能见一个救一个,自己又不是救世主,或者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安禄山经历了一场热身,还做了一件好事,心情很是不错,一路上双眼四处扫描,竟然还哼起了小曲。 唯独剩下唐玉龙一个闷闷不乐的,似乎还在想着刚才那件事,脑海中闪现的尽是小艾的身影、容颜、羞涩、凄楚、娇美、痛苦……她那样的无依无靠,而自己却如此这般绝情的断了她的希望,这是不是一种罪过,这样想着哪还有心情赏风景。 李商胤看在眼里不禁叹道:“你说这天下有苦有难的人怎么就那么多呢?我们又没有什么超能力,没有足够的力量满足他们所有的要求,大哥,这不是你的错,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正在开导着唐玉龙,只听安禄山道:“快!快看!那边的钱上站着一位美女,只可惜他背着我们,不能一睹她的芳容,不过我猜她一定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你看那背影,那身材,那一定是小乔般的人物(小乔一直是安禄山的崇拜兼yy的对象)”。 唐、李二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边的桥上果然背对着站着一个女人在看风景,无论从背影,姿势,身段,发式等哪一个方面说,那无疑都是一个绝色美女,但是这个时候李商胤的心中却泛起一种恶心…… 【069】如花 ,御女心经 李商胤至所以会觉得恶心,那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唐伯虎点秋香》中的那超级经典的一幕,细水流长的小桥边坐着一位长发及腰的女子,身材婀娜多姿,背对而坐不禁让人猜想那绝世的容颜,咱们的伯虎兄为了大家的福利,只身前往,要施展他那惊天地泣鬼神,空前绝后的泡妞大法。(..info) 越来越近,一阵清风吹来,无巧不成书的吹起美女的手绢,仿如一朵彩云般轻盈,随风飘落,又他妈无巧不成书的落在了伯虎兄的脸上,带着一种女人的体香,扑入鼻中,丝绢轻轻滑落,不禁又让伯虎兄一阵暗爽,急忙上去搭讪,岂料…… 一番美好的意境,哪知竟然转过来如花那张惊世骇俗的衰样,也难阿贵李商胤此刻会感到恶心,不禁暗道,我滴个天哪,他总不会像如花那样坑爹吧,不过连那个貌似“穿肠兄”的七省文状元都出现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想着李商胤又有想吐的冲动,此时安禄山还在津津有味的和唐玉龙谈论着,无奈唐玉龙此刻依然放不下小艾,所以只是左耳听右耳出,因此不免显得就像安禄山一人在自言自语,说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完全被无视了,安禄山不免郁闷,只见李商胤像个孕妇一样似吐非吐,便连忙拉过他说:“二哥,现在有一件事关大家利益,而且很是重要的任务,需要你的力量。” 李商胤见安禄山那一脸淫邪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有没有打什么好心眼,狐疑道:“你该不是……”。 安禄山一见李商胤的反应,顿时知道这小子和自己想到一块了,果然是黄瓜花炒鸡蛋――对色了,好嘛!原来是一路货色,也难怪这么有默契,安禄山嘿嘿一笑道:“不愧是我安大人的好兄弟,素闻二哥你御女有方,把家中那一帮女眷收拾的服服帖帖,定有什么秘法,不妨传授一点与小弟,也好让小弟张张眼界。” “眼下对面小桥上站着一个小乔般的美女,不如哥哥你先去打探打探,顺便施展一下你的御女大法,让小弟我领教领教,此时重大还望哥哥你成全了小弟吧,事关大家的利益,我想哥哥你不会介意吧?”安禄山眯着小眼盯着李商胤,让你顿时有一种想扁他的冲动。 什么叫御女大法,说的就像三级片一样,哥们这可是正宗纯洁的泡妞大法,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的很黄很暴力了,李商胤对安禄山所用的字眼很是不爽,本不想理会,那只转眼一看,之间唐玉龙竟然也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看,好像也想看看他的“御女心经”。 真是被这两个人打败了,也罢,就像你们见识见识吧,虽说是让李商胤展示一下他的“御女心经”,其实还不是想让他当个先锋官,先去试试水深不深,十足一个替死鬼,但是从另一个层面上说,这也不失为一种好事,这种事还是第一手的新鲜啊,何况是不是替死鬼就要看个人的能力了。(..info) 再者,其实李商胤对那个“美女”也很好奇,这倒不是因为想看看她有多美,因为美女他见得多了去,天下的美女就像天下的痛苦一样,各有各的不同,各有各的特色,但无论怎样,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她们都美,都能吸引你的眼球,只不过那点吸引你的眼球和吸引的程度不同罢了。 李商胤更关心的是他有多丑,会不会真的是个如花级别的恐龙,同时还有自己是不是会像伯虎兄一样不幸,所以就算这两个土鳖不说,他心里也以打定要去看看,如今只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于是扬言道:“也罢,就让我展示一下什么叫男人的魅力给你们看看,学着点。” 安禄山听罢,一对手掌拍的叭叭作响,口中兴奋的喊着:“哥哥加油,哥哥雄风。”其实心里却在一阵偷喜,完蛋去吧!男人的魅力?先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再说吧,嘿嘿! 说着李商胤在他两人极其膜拜的眼光中走远,搞得就像“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样子,却没有看到安禄山脸上那一撮得意地笑。 却说李商胤一路小跑已经走到对面的小桥,放慢步子,深吸了两口气,吭了两声,稳住心跳,装的极其优雅的缓缓靠上去,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跳的越来越厉害,就像真相即将揭晓一样,她到底能丑成什么样子呢?如花那个一转身的形象不禁又浮现在李商胤的心里,想着顿时又想吐血。 正在这时,桥的那一端走来一个少妇,拉着自己刚会跑的孩子,孩子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咿咿呀呀的笑的很是可爱,少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手一松,那小家伙竟然嗖的一声跑了出去,就像一只刚刚出巢的幼鸟,摇摇晃晃的一路小跑起来,少妇并没有去阻拦,只是微笑着看着孩子奔跑。 或许是因为桥面不平,又或是孩子的小腿还不怎么硬朗,扑通一声,那小家伙腿一软,竟然向前跌了过去,手中的冰糖葫芦摔在地上散了开去,孩子哇哇大哭起来,少妇想去抱住他却已经来不及,但是她的脸上也没有显得有多么慌张,或许他知道这是孩子必须要付出的努力。 孩子吃痛哇哇大哭,这时却又一双手将她抱起来,轻柔的为他拍去身上的尘土,但是却不是自己的母亲,孩子的哭声又放大了一些,只听一个甜美,好如这春光一样温暖的声音说:“小弟弟,别哭别哭,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她像变戏法一样的从手中掏出一串冰糖葫芦在孩子的面前轻轻摇晃,小家伙听到她的话语,似乎身上的伤痛都被这个声音抚平,小家伙的哭声渐息渐止,最后只剩下一点点抽泣,一双大眼睛天真无邪的盯着她看,继而又转移到冰糖葫芦上,小嘴就不觉蠕动了几下。 那种表情就像再问,你的意思是这串冰糖葫芦是我的了吗?她会意的微微一笑说:“只要小弟弟你不哭了,姐姐我就把这串好吃的冰糖葫芦送给你好吗?” 这时那个少妇笑靥如花的走到小家伙的身后,小家伙似乎依然有些不确定,仰首望向少妇,期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赞同的答案,只见她微微点点头,小家伙立马破涕为笑,小手有些怯意的伸向那串冰糖葫芦,直到他的手握住才露出天真的笑容。 少妇向那美女微微点头,以示谢意,美女一笑了之,小家伙猛地在美女的脸上亲了一下哦,顿时引得美女一阵银铃般的咯咯直笑,少妇这才抱起小家伙走开,李商胤看在眼里,不禁吃起这小家伙的醋来,鄙视道:从小就不学好,一看就是个小色鬼,见人家姐姐长得漂亮就像揩点油,别以为仗着童年无知的旗号就可以乱来。 想着李商胤又看向那个美女,自始至终他依然还是没有见到她的庐山真面,最多只是看到她的小部分侧面,但是李商胤的心里已经确定无疑,她绝不会像如花一样,看那一双修长的玉手,白皙的皮肤,苗条的身材,乌黑的秀发,好听的声音,以及那悲天悯人的善心,怎么看也不会配上如花那副尊容吧…… 【070】秦罗敷 李商胤这样想着,心里就更想赶快看到那美女的样子,一个这样美女这样幽怨的站在桥上,竟然还随身带着一串冰糖葫芦,任事谁也会觉得好奇,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中显得有些冰冷,化成一处难以抹去的忧伤。 李商胤顿时有一种上去从背后将她抱住的冲动,想用自己的滚烫的心去融化她的冰冷,昂首挺胸朗声道:“美女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看她神情间略有愁容,想来很有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情感问题,为了更容易接近,李商胤打算还是先装b再说,于是念了一首古体诗,已经到是挺相符,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美女回头的那一刻,否则他这一番就算彻底的失败了,李商胤不仅在心里暗叫:回头,回头,看我,看我…… 片刻那美女身子突然抖了抖,接着真的缓缓转过身来,李商胤心中大喜,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想尽可能的看清楚这个美女的容颜,生怕漏掉哪一个环节,又生怕自己一时眼花别看走字了,屏住所有的呼吸,甚至是心跳,他妈的!还真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像她这样,让自己这般纠结这般紧张过,今天要是泡不上你,我岂不是亏本亏大了。 终于,终于,李商胤终于看到了那个美女的样子,顿时他只觉得天空突然亮的很多很多,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强烈的白光中,逼得让人睁不开眼来,这是怎么回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震惊,美女!绝对是个美女,我他妈的太荣幸了,上天还是挺照顾我的嘛,她果然是个如花,只不过此如花非彼如花,而是真的美得像一朵娇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什么什么,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什么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朱则太红,着粉则太白。什么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之类的用以形容女人的言语,李商胤在这一刻都觉得真他妈的俗,简直俗不可耐。 李商胤现在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六神全无,五感全消,什么意念的都没有了,有的只有那一念情欲,想要彻底霸占这样一个女人的情欲,这妞美的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这才叫他妈的骇世惊俗,震的李商胤突然不知要说什么来才好。 好在此刻美女先开口了,只听她娇声道:“刚才一首五言律诗是不是公子吟诵的?小女子细听诗中字字珠玑,所写情景也很美,不觉间触及自己的心事,所以想看看是哪位才华横溢的公子这般应时应景,回首来只见这桥上除了小女子就只有公子一人,所以有此一问,叨扰之处还请见谅。 李商胤心中一阵暗喜,看来有戏,只是这小妞一番言辞说的他不仅有些酥软,字字珠玑倒是不假,但又不是我写的,又何来才华横溢,殊不知是我k来的,又什么他妈的应时应景,我就是对你说的,能不合符情景吗?硬要说来,也只能说自己的运气稍好了一些,偏偏就遇上了这么一位美女,偏偏又是一个多愁善感的性情中人,这一样以来,那些文人墨客的诗词就能派上用场了,幸而他在这方面还有一些储备。 李商胤立即又挺了挺身子,装的一副正气凌然的模样,微微颔首道:“刚才在下见到小姐伫立桥上,衬着这无限的春光,却都显得有些黯然伤神,一时感慨,了赋诗词,还望千万别叨扰了小姐,又岂敢冠以才华横溢之名,不敢不敢,还未请教小姐芳名。” 嘿嘿!羊入虎口,李商胤说得十分文雅,好让别人千万别把他当作一个色狼看待,谦虚了一番顺便先把名字搞到手再说,那美女听李商胤说话文质彬彬,似乎很受用,顿时对他的好感有多了几分,听他询问姓名,低首说道:“芳名不敢,小女子姓秦,小名罗敷。” 秦罗敷!李商胤不禁想起了《陌上桑》中的那个聪慧而且美丽的罗敷,而眼前的这个美女倒也配得上罗敷之名,只是现在他只希望眼前的这个秦罗敷只要美丽不要聪慧就好,最好是胸大无脑类型的,要不然像他这种带着不良企图的色狼只怕就要空手而归了,空手而归还是不幸中的万幸,千万不要刹羽而归了。 “好名字,就像小姐一样美。”李商胤立即很是无耻的赞赏道。 这个人的脸皮还真厚,哪有你这么直白夸人的,虽然有些直白,但是那个女人不希望别人说她漂亮呢?所以秦罗敷还是十分受用,顿时笑脸粉成一片,低首笑道:“哪有?公子尽会说笑,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好!既然她能主动的互通姓名,就说明这小妞的社交屏障已经打开,此刻对于李商胤来说已经是门户大开,下一步自然是登堂入室,按照他的估计,这小妞防线的最弱突破口应该就是情感问题,于是他大胆的说:“大明不敢,在下姓李,名商胤,适才看到姑娘形有愁色,不知是不是发生了神么不开心的事,若是姑娘看得起在下,不妨说来听听,别再心里反而有伤身体,痛苦多一个人分担,便会减少一分,不是吗?” 一触即这个问题,秦罗敷的神情一紧,不自主地后退了两步,似乎一道防线又来了起来,李商胤心里也是一紧张,不禁暗道,这下可能没戏唱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么快去揭他的伤疤,不过既然揭了也就只好这样,大不了硬上装装样子给对面的那两个土鳖看就是了。 秦罗敷的眉头不禁凝结上一层愁霜,低头陷入到沉寂之中,李商胤赶紧挽救道:“是我的不好,不应该体积姑娘的伤心事,若是姑娘觉得不便告诉在下,也说也无妨,还请姑娘不要生气,在下也只是一片好意,想让姑娘你开心一点。” “不是,不是。”秦罗敷突然开口,打断了李商胤的话,只见她低着头,眼眶中噙着泪水,咬着朱唇,沉默了片刻,好像终于想通了,叹了一口气挺起身子说:“李公子一片好意,我自然心领,只是我不想让公子也受到我的影响,坏了欣赏这大好景色的心情。” 李商胤偷偷一笑,看来这小妞开始软化了,那就意味还有戏,开口道:“就算这景色再好,没人愁容不展,还有什么意思呢?所以在下求求秦姑娘还是开心一点吧,要不然这春光都不愿意再这样明媚了,笑一笑嘛!”正说着原本好好的天空突然飘来一朵乌云,刚好将骄阳遮住,顿时天色还真暗了下来。 李商胤心里暗自感谢上天还真他妈的给力,说暗它还真就暗了,李商胤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指着天空笑说:“你看!老天都因为你的不开心而阴沉下来。” 秦罗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继而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掩面遮掩,没想到这小妞笑起来又更好看了些多,李商胤无耻的夸赞道:“对嘛!笑一笑十年少,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不是更美丽吗?” 秦罗敷一口啐道:“你这人还真……,哈哈,被你这样一搅,我还真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刚才确实是我伤感了些许,都因为那个人,我们约好的,可惜那个人终究没有来,唉!不说了。” 说着秦罗敷的脸色又凝结起来,听她这么说李商胤多少也明白了七八分,看来这小妞真是遇到了情感问题,相必是和情郎约会在这里,结果却被放了鸽子,之前的那串冰糖葫芦很可能也是为了这约会所准备的一个小礼物,却不想成全了一个刚会跑的小屁孩。 李商胤暗自瞥了一眼对面的两人,只见两人果然在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同时还在指手画脚的似乎想表达让李商胤直捣黄龙,李商胤暗自一笑,好吧,我就成全了你们这两个土鳖吧,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最后的总攻…… 【071】放开那个女孩 秦罗敷叹了一口准备释怀,抬起头来,突然见到李商胤竟站到了她的眼前,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觉到李商胤那重重的鼻息,一阵阵热气扑到脸上,热乎乎的却让人觉得很是安心,秦罗敷心里一惊,一张小脸顿时羞得通红,很是娇媚,朱唇微启,刚想说什么,只觉得有什么挡住了自己的香唇。 再看只见竟是李商胤的食指,李商胤很有造型的轻轻摇头,嘘……,好像再说,什么都不要说,我都懂,心里却在想,kao!这小妞的嘴唇还真细滑,手指碰到上面都觉得爽到了极点,要是吻上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掐断心中这个龌龊的想法,李商胤又转为正色。 秦罗敷刚向后退,却只觉得有一双大手将她的身体重重的一拉,接着自己的身体就向前倒了过去,但却落到了一个宽大的怀抱和一个坚实的肩膀中,啊……,她轻轻地尖叫了一声,可是她并没有挣扎摆脱,反而在一阵小惊慌之后,很平静的靠在李商胤的肩头。 曾几何时,也有这样一个这样的怀抱可以让她安心的躺着撒娇,曾几何时,也有这样一个肩膀可以让他舒心的靠着熟睡,可是,可是现在都已远去,那个人没有来,曾经说好的誓言都化作飘影,飘散的无影无踪,让她无处找寻,无处兑现,此刻靠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肩上,往昔的情景都一一浮现,顿时她再也无法伪装的坚强,泪水冲破理智的堤坝,一泻千里。 哒哒!李商胤只觉得有一滴地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我日!这小妞这么哭了,而且还哭得这么一发而不可收拾,我他妈最见不得女人哭泣,这样一来自己就不忍心下手了啊,他轻轻的为她抚背,安慰的同时也顺便揩点油,这小妞的身子还真柔软,隔着一沉衣衫竟然还是这么有手感,嘿嘿! 李商胤偷偷的又瞥了一眼对面,只见那两个人简直夸张到了极点,似乎此时此刻都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唐玉龙微笑着鼓着手掌,凭着他的心性,这恐怕已经是最高的赞扬了,而安禄山就更夸张了,只见他将身体摇摆的不成样子,佩服的同时,恐怕多半又有些后悔,这种事还是亲历亲为的好,就算不是美女大不了掉头就撤,如今看情形应该是个十足的美女,要不然那小子也不会浪费这么长的时间,还抱上了,唉!让他得了先机啊! 李商胤不禁在心中偷笑,见秦罗敷哭了一阵子,哭声渐息渐止,想必也哭得差不多了,沉声道:“千万别客气,尽情地哭吧,哭出来就好了,现在是不是觉得心里好多了。(..info)” 听他这么一说,秦罗敷竟然情不自禁的破涕为笑,掩面抹着泪水道:“什么叫别客气,好像我要把你怎么样了似的。”听她娇嗔,李商胤嘿嘿一笑,但是笑归笑,手却没有停,依然把秦罗敷烂在怀中,边安慰边揩油的抚摸,秦罗敷也没有反对,靠在他的怀中像个温顺的小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喃喃道:“你这人好奇怪,说话一会文雅一会又通俗的,一会觉的你稳重如山,一会又觉得你嬉皮笑脸的不正经,真让人看不清摸不透的,不过和你在一起却很开心,虽然我们才初次见面,但是我却很安心的在你面前放声大哭,真是件怪事,真的谢谢你。” 那是当然,让你看清了摸透了我就不是李商胤了,你永远不会知道哪一面是真正的我,这才真正的李商胤,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不然还怎么骗你么这些纯情小女生啊,哈哈,李商胤轻轻地一笑,不禁暗爽,正在这是却有一个声音传来。 “放开那个女孩!” 什么!这么一句富有正义的话一般都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今天怎么换做了别人,而且被说的貌似还是自己,你不会拿错剧本了吧!你叫我放我就放啊!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李商胤第一个印象就是要看看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在大喊大叫,大喊大叫也就罢了,重要的是你他妈影响到了我的好事,我他妈跟你没完。 李商胤揽着秦罗敷缓缓转身,只见桥上并无他人,除了那头站着一个男子,咋一看那小子长得还真有点帅,要比那个人要会长韩玉多一点阳刚之气,顿时让你李商胤无端的竟有些嫉妒起来,突然心中一紧,竟然对着小子生不起气来,同时他还感觉到一丝异样。 这种异样是从秦罗敷的身体上传来的,李商胤分明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接着猛地挣脱李商胤的怀抱,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难道这小妞见到这么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突然花痴起来?绝对不是,李商胤低首看去,只见秦罗敷双手紧抱胸前,眼神中透出一种恨意,这种恨意牵发的怒火竟让这小妞不自主的颤栗起来。 这小妞怎么会无端地对着一个帅哥这样的发怒呢,怒的就像一头小牛马上就要撞出去一样,这不合常理啊,继续观察,李商胤再看时,却见秦罗敷的神情又放松下来,怒意渐消,渐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柔情,虽然还有些薄怒,但是更多的还是爱意。 思前想后,李商胤恍然大悟,这小妞见到那个帅小伙突然反应这么大,该不会那小子就是放他鸽子的人吧?正想着只见那小子已经向这边走了过来,脸上绽放着盛怒,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搂在怀中,要是换作李商胤只怕他也会愤怒的吧,只见那小子指着李商胤吼道:“你在干什么?你干嘛搂着她?” 看他的样子是想发泄他的怒意,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秦罗敷身体一颤,立即夹在他两人之间,面对着那个帅哥说:“文轩,你不要对李公子这么凶,李公子是个好人,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安慰而已,只因为你……”。 说着秦罗敷低头沉声下去,话中的意思貌似对那个叫文轩的帅哥放他鸽子的事很是不满,但是他终究还是来了,这是不是说明他心里还有自己?所以秦罗敷不禁又对他有点原谅的意思,这个傻女人!李商胤心中不禁有些酸酸的醋意,看她挡在自己的面前,他真想一把拦住她跟她说,他不要你,我养你。 这是却见文轩点点头,显得很是气愤又很是无奈的样子,半天都没有挤出一句话,常叹了一口气说:“李公子,你他妈的一口一个公子叫得还真亲切啊,是不是他这个流氓让你觉得很爽很刺激是吧,我不就是迟到了一会吗,你就水性杨花,躺在一个陌生人的怀中,到头来还责怪我凶,我凶怎么了?我还……”。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脸部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只听哇的一声,便飞倒出去,秦罗敷啊的叫了一声,原来是李商胤一时气不过,竟然一拳打了上去,顿时把文轩打的七荤八素,莫不知东南西北,做起来摸了摸腮帮,呸的一声吞出一口鲜血,倔强的擦掉嘴角的溢血,李商胤这一拳打的也真够操蛋的,抱了人家女朋友不说,反过来还把人家打了一顿,果然够无耻。 但是在此时此刻,他的这种无耻却突然演变成一种正义,突然显得很男人,所以秦罗敷看着自己的情人被打,却没有上去扶他,也没有责怪李商胤,或许现在她的脑中已经一片纷乱,一方面自己的情人没有守约准时出现,但他毕竟终究还是来了,自己心中虽然生气,倒也可以原谅,另一方面,她想不到自己的情人竟然这么不相信自己,水性杨花?这是一个多么具有杀伤力的词眼,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一刻他还是自己所熟悉的情人吗,或许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吧…… 【072】烟花巷 李商胤打过之后不禁也有些后悔,按说自己做的已经不地道了,还给了人家一拳,只是让他疑问的是,这孙子女朋友被人家占便宜了,自己还被k了一拳,为什么只发怒不还手,李商胤只觉得这绝不符合常理,好像这孙子是心甘情愿的受这一拳,好让自己的心理平衡一点,而这种情况往往都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但是不管怎样自己都打了,赖也赖不掉,既然这样李商胤也就不差在啐上一口,并且这孙子这样说自己的女朋友也确实让人觉得添堵,不打不行啊,于是他又开口道:“你他妈的还是个男人吗?竟然这样不信任自己的女人,让我告诉你,这个女人为了等你在这了一个人傻傻的站了半个时辰都未动,中途要不是有一个小屁孩摔在她的面前,只怕她还会傻傻的站下去,你他妈的既然约了人家就不要迟到,迟到了还大言不惭,你说你该不该打?” 这边唐玉龙与安禄山两人看得正带劲,这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不免为整个情节大添猛料,但是好好的却怎么打了起来,看样子,李商胤那小子还打的正气凌然、义愤填膺、打抱不平的样子,也真有他的,只是这两人只是在这边看,却不知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个美女怎么会哭泣?那个半路杀出的帅哥又是何人?他与那美女又是什么关系?诸多问题搅得他二人终于忍耐不住,眼下一合计,还是现身吧,顿时拔腿就向小桥那边跑去。 那文轩帅哥又遭李商隐一顿臭骂,男人的尊心极大的受辱,任他是在窝囊的男人经历了这一番,只怕也会出手了吧,但是这孙子只是缓缓地站了起来,摆出一副很酷的架势,好像虽败犹荣的样子,又没有出手,这样李商胤就更感觉到奇怪了,难不成这小子真的做了对不起秦罗敷的事,在外面有人了? 但是下一刻,他又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了,因为唐玉龙和安禄山匆匆赶来了,顿时间这个小桥上突然拥挤了许多,或许那孙子看到他两人赶来,料想自己的实力不够,不敢动手了吧,纵然这样,但李商胤心中还是有一种担心,担心这孙子已经对秦罗敷不忠了。(..info好看的小说) 正想着只听文轩冷冷的吼道:“哼哼!还有帮手是吧,秦罗敷你听着,从今天起我董文轩与你情断义绝,再无瓜葛,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即便你和怎样的男人厮混,都与我无关。” 说着他摆袖很是潇洒地走开,只留的秦罗敷一双瞳孔睁的老大,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不动,浑身战栗,好如失了魂一样,整个脸色苍白,李商胤心疼的上去扶她问道:“秦小姐,你……你还好吗?” 他的手刚触到秦罗敷的身体,只听她啊的一声尖叫,立即跳开,一双惊魂的眼睛盯着李商胤看,继而眼光又柔和了一些,假作镇静的说:“我……没事,抱歉,让你看到了不该看的,我……水性杨花……哈哈……呜呜……” 说着说着她一会笑一会又哭起来,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没事的人,李商胤又更担心起来,还没等他拉住秦罗敷,她突然啊地一声疯叫着跑开,只留的李商胤一个僵硬着刚刚伸出去的手,站在那里不知道干要说什么,突然,一阵风吹来,吹得他那刚刚蓄起来的短发缓缓抖动,都说“拂面不寒杨柳风”,可是他为什么却感觉很冷,冷到牙齿冰凉。 唐、安二人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这一次御女大法的展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有些不欢而散的样子,安禄山一拍李商胤问:“二哥,这是真么情况啊,怎么一个两个都跑了,我们开刚刚上场啊!” 李商胤被他这么一拍,像触电一样猛地一惊,回首之间是安禄山,他那惊慌的眼神才缓和下去,突然叹了一口气,很是烦闷的说:“都他妈的是我的错,好好干嘛要招惹人家,不说了,回去睡觉。” 说着也不理剩下的两人,径直走开,唐玉龙的心情又被他这一番牢骚勾引起来,顿时凝眉不展,叹了一口气,也转身走开,这下真的只剩下安禄山一人,还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自言自语道:“怎么突然一个个又犹豫起来,感情他妈的只剩下我一个是个没心没肺的粗人,我遭谁惹谁了啊。” 但是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李商胤是真的在烦心,甚至带有一点怒意,这份怒意不觉间竟化成一种霸道的杀气,外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愁眉不展的李商胤,即便面对青龙帮和天鹰帮发难,面对生意遇到低谷,遇到成王刁难,他也没有像如今这样,安禄山婉尔一笑,虽然笑得有些阴沉,但是同时也显得很真,他也试图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但是酝酿了半天,也没有半点感觉,只好悻悻的回去。 回到客栈一时暮色时分,这个幽静的地方亮着万家灯火,远远近近,晚风送来,别有一番风味,小二果然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两个烦心人和一个干操蛋的坐下来寥寥的吃些酒菜,安禄山在一旁只觉得这那是出来游玩啊?搞得就像死了老爹一样,气氛这样沉重,甚至冰冷。 “来,我们兄弟三个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干一杯。”说着安禄山举杯出去,只见唐玉龙和李商胤两个百无聊赖的举了一下杯子就仰头干净,只剩下安禄山一个煞是尴尬的喝下,这酒喝的真他妈的憋屈,突然安禄山大吼道:“你们看看自己想什么样子,还亏你们平时自称是个盖世豪杰,今天竟为了一两个女人弄得这样寥落,真是让我失望,心里有什么不爽有什么愧疚就发泄出来,别一个个憋得跟个哑巴似的,让人看得也跟着心烦。” 他这样一吼顿时惊动了客栈中其他的时刻,顿时所有的目光都具向他这边来,安禄山又像个孙子一样点头哈腰的道歉,这时只见一个瘪三似的人物气喘喘的跑了进来,走进一桌说:“你们怎么还在着吃啊,烟……烟花巷……”。 说着他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旁边的人递给他一杯酒水说:“烟花巷怎么了,你先喝杯酒顺顺气,慢慢说来。”听着他的声音,在场的时刻大部分都关注起来,在听到“烟花巷”三个字,顿时又激动起来,真不知那是个什么地方,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这帮人如此这般关心,就连安禄山这边三人也侧耳聆听起来。 只见那人稍稍顺了气才说:“你们还不知道啊,烟花巷的花魁今日要出阁了,这位花魁可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从来都是藏在屏风之后,还没哪一个嫖客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如今只怕烟花巷都快要挤破了,再不去可就迟了。” 说着他先行一步跑了出去,在他之后,后面的人蜂拥跟随,转眼间偌大的酒楼只剩下安禄山三个人,和几个不怎么感兴趣的,听了一遍几人也都大致明白过来,想来这个“烟花巷”无非是个寻花问柳之地,逍遥快活之所,而那个花魁要出阁,自然是要选人嫁出去,老鸨既然舍得放手这么一大块肥肉,想必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吧。 安禄山遇上这等子事哪里还忍得住,一人筷子说:“你们要还是男人,就跟我去看看那花魁是什么香饽饽银窝窝,有什么不爽愧疚就到哪里发泄去。” 唐玉龙和李商胤两人被他这么一说,好像即将上阵杀敌的士兵听到将军的演说,顿时所有的热血都沸腾起来,气势都被调动起来,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怎么今天偏偏这么纠结呢?说着他二人唰的一声站了起来,安禄山的脸上洋溢着一层得意的笑容,三人相视一笑,雄赳赳气昂昂的跟随人流向烟花巷走去…… 【073】逍遥郎 却说李商胤三个尾随着人流,一路小跑,黑灯瞎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参加什么非法集会呢,反正也看不清楚路,只摸索着跟着别人只管往前走,也不知道脚下究竟走的是什么路,只觉得一会在向上爬,好如登山,一会又想下落,如履深谷,真他妈不知道前面那些人是怎么看清路线的,相比这条路已经走了不下上千回了吧。 李商胤在心里估计约莫走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看到更亮的灯火,只见前方豁然开朗,灯火通明,看样子是一条商业街啊,不禁暗骂道:这些人们的夜生活还真丰富啊,想当年他都是不到一两点钟不睡觉的,穿越了反倒规规矩矩的早睡早起了,如今他这只野猫子见到这种场面又岂能不好好玩一把。 以前是有的玩,可惜口袋里却没有多少钱,而现在怎么说自己也算了小子水平,还真就不差钱,所以自然可以放心的快活一把,李商胤顿时来了兴趣,立即生龙活虎起来,转身投入这五光十色,人潮涌动的闹市,前一刻还死靡三秋的,现在有活蹦乱跳起来,简直判若两人,安禄山露出个鄙视的深情,心里也在疑问,这小子的心理到底住着怎样的一个恶魔和另一个正神。 转眼间已经不见李商胤的影子,安禄山只好喊道:“二哥,你不去烟花巷了吗?”说着只见周边的女性都向他投来一个超级鄙视的神情,弄得安禄山这张厚脸皮也不禁红了起来,毕竟逛窑子也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尽管男人们有着各式各样的借口,但是女人依然深恶痛疾。 这是不知从人群中的哪个方向冒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你们先去,我自会找得到,我们在那里汇合。”听着这话安禄山已经知道那小子已经吃上了,不知现在嘴里正在嚼着什么和自己说话,不过还能听清楚是他的口音,这边两人也就不再理会,相信以他的实力也不会在这个繁华的地方迷失自我,便跟着那些人径直向烟花巷赶去。 嘿!还别说,这里的东西还真不错,值得一试,李商胤在人群中如鱼得水的穿梭,一边吃一边还不忘了在过往的美女身上揩油,不过这也有失算水准的时候,一不小心碰上一只恐龙,不免又是一阵逃荒,在这边买几个饺子,那边捡几个烧饼,前面又串几个丸子,他边走边吃边买,一时间,手上尽是吃的,像什么臭豆腐、卷煎饼、酥黄独、一窝丝等等各色各样的小吃。 等这位会吃的大爷把这一条街从头吃到尾,一抬头,蓦然发现,竟然已经来到“烟花巷”的脚下,这就是一切随缘,看来老天也让我今日朝着里面走一遭啊,天意难违啊,李商胤仰首一望,哇!嚯!好大的气派,果然不愧为烟花巷,这一处建筑建造的极为讲究,高大的门楣上吊着一串串红灯笼,那红光照的绝不下于红灯区的灯光效果啊。 再看字匾上提着“烟花巷”三个大字,虽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写的,但是看上去字体苍劲有力,力透纸背,霸道之余还有一丝文雅,恰到了好处,再往上看,只见上面竟是没有门窗榔榭装的房屋,其中或坐或站着一些男男女女,还有不少在搔首弄姿的向楼下过往的人们招手,嘴里发着**与淫词。 往里看,那场面就更加宏大了,这屋子不可不是一般的深,不知道延伸到何处,所以看上去就像个巷子一样,怪不得叫烟花巷,李商胤在一位浓妆艳抹的姑娘的生拉硬扯之下,步履姗姗的踏入其中,顿时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这里面又是金碧辉煌,上下不低于二十几米,别有洞天,即便在城镇上也没见过这样宏大的机缘,真不知道它背后的老板是怎样的财大气粗。 此时大厅之中已经沾满了人,那人山人海的,搞得就像那个超级天王在开演唱会似的,人头攒动,声如鼎沸,喧哗不止,李商胤使尽吃奶的力气,费了九牛二虎,弄了一身汗,才挤到了前方,刚好看见唐玉龙和安禄山两个,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挤到这个位置的。 李商胤依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吃物,边吃边说:“终于找到你们了,来,试试,这里的东西还真不错。”他说了却不见唐玉龙和安禄山回答,不禁看了他们一眼,只见他们好像被试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而且面带凶相,眼有怒意,双拳紧握,好像一场大战即将展开,两人的眼睛同时看向同一个地方,那就是对面的哪一处角落。 李商胤顺着他们的眼光看去,顿时也愤怒起来,那手中的东西一摔道:“真他妈的不是冤家不聚头,狭路相逢啊,没想到那老小子也在这里,真想上去狂打他一顿。” 他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先前那个强抢小艾的矮胖子南宫,此刻他也在看着这边,脸上除了怒气之外竟还有一丝淫笑,这是只见他伸手一摆,又闪出两名大汉,他们的手中还抓着一个弱小的女生,赫然就是小艾,没想到救了她一回又被南宫抓住了,唐玉龙只觉得自己真他妈的混蛋,只怪自己当时没有带上小艾,才致使她又落入贼人之手。 顿时他连将南宫生吞了的心都有了,说着他已经出手,“玉面三刀”的名号也不是瞎混的,虽然比不上小李飞刀之类的,但是要想在偷袭的突发情况之下取一个人的性命,他唐玉龙还是有把握的,有把握了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只见他手一挥,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柄很精致的小刀已经打了出去,直取南宫的心脏。 唐玉龙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所以他绝不会给敌人留下机会,一招毙命,专击要害,以他的技术,南宫要是不躲,这次他必死无疑,但是眼看飞刀就要临近,南宫这次还真的稳如泰山似的坐在那一动未动,何况按照他先前那股衰样,他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的抱头鼠窜,而这次他真的就没有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坐以待毙? 正在这时,却见唐玉龙的飞刀突然停了,而却还停在一个人的手里,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甚至没有看清他这个人是怎么闪出来的,但是事实上他就是地的确确的站在了那里,而却手中还夹着唐玉龙射出去的那柄飞刀,高手,这孙子绝对是高手,看来南宫那孙子还真请到了高人。 突然场上爆现出这么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在场的人们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老板出的新把戏,为花魁现身铺个前续,顿时场上的所有目光都被吸引到这边,一边高呼一边呐喊,像看马戏似的看着这两帮人在明争暗斗,却全然不觉的惊慌。 唐玉龙此刻已经被怒火冲昏了脑子,任他平时再沉稳,此刻变得如同一个异世邪君一样,双眼通红,说着就要出去挑战,但是还没走几步就被李商胤拦住,只他道:“大哥,千万别轻举妄动,我们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深浅,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们还怎么救小艾,冷静!” 说着李商胤竟完全没有了劝说的口气,反而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命令,安禄山也上来拉住唐玉龙,沉声道:“大哥,你先保留实力,就让小弟先为你探探风,试试水深浅,看清了对方的来路,咱们再战。”说着他又向那神秘的男人说:“还未请教,不知阁下可愿与在下一比。” 此刻那个男人并没有说话,貌似将安禄山完全无视一样,只听南宫气焰熏天的说:“他便是闻名江湖的逍遥郎,你不用想试试他到底有多么厉害,因为你根本不配,逍遥郎!十招之内,弄死他!”…… 【074】营救小艾 听到南宫的命令,那个逍遥郎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杀气更重了一些,安禄山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孙子是个哑巴,要不然也是个口水极少的人,但是无论如何,他此时此刻都不敢小视眼前这个人,因为他已经分明的感受到那个人周身透出来的杀气,那是久经战场被熏染上的一种血腥。 逍遥郎!那是那个杂碎?听都没有听过,不知道是我孤陋寡闻,还是你名不见经传,李商胤此刻终于认识到自己的确已经不再那个法制略微健全的文明社会,而是来到了这个杀人有时也可以不用偿命的古代,这时候有一种群体名叫江湖,江湖上都是靠实力说话,自己的那点小聪明在那些真正的高手之剑下,绝不可能有胜算,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安禄山此刻已经完全被南宫的话激怒,你妈的!十招之内弄死我?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他妈好歹也练过,你还真当我是吃素的啊!安禄山真想冲上去,一大抓住南宫的衣领,然后尽情的把他打成个猪头三,可惜现在他要想那么做,就必须要过了那个哑巴这一道坎。 安禄山摆开架势,朗声说了一句“请”,同时他已经急速向逍遥郎冲去,伴着一声大喝,他的冲拳已经向逍遥郎的面门打去,转瞬即至,李商胤真没想到安禄山这小子竟还有这样的好身手,以前只知道他有两下子,还以为他那点功夫只能算是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如今一见,要是自己与他动手,岂不是立即就被他抹杀掉了,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但是力道确实不可小视,夹杂着拳风呼啸不止。 一眨眼,安禄山的这一拳已经飞到逍遥郎的身旁,但是逍遥郎那张死鱼脸上依然没有什么动容,就在这时,周围的人群突然发出一阵惊讶的啊声,再看时,只见逍遥郎已经消失了身影,下一刻,他已经移形换影到安禄山的身后,遭了!安禄山心中大叫不好,此刻他的背后门户大开,正是最薄弱的一面。 回首间,安禄山终于看到了逍遥郎的脸上有意思变化,这孙子竟然笑了,在这个时候却显得那样阴险,就像一头猛兽看到猎物入网时的表情,李商胤大叫:“三弟小心。” 因为他已经看到逍遥郎已经出手,只见他并指为剑,径直向安禄山的后背戳去,要是被他这一下得手,只怕安禄山绝对不好受,安禄山听到李商胤的叫喊,心中不免又是一惊,逍遥郎此刻却不管他们怎样嘶喊,都无法阻挡他这一杀招出手,就在这时,他的手指却碰到了另一样东西,当下,他的心中也咯噔了一下。 再看时,只见他的剑指点在了一个拳头上,正是安禄山急转杀回来的勾拳,安禄山拼死回防,好在赶上了,用拳头挡下了他的剑指,但是安禄山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欣慰的笑容,反而显得更加阴沉,逍遥郎的脸上缓缓化开一个微笑,转眼变成奸笑。 他笑得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头一紧,李商胤更是长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接下来所发生的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只见逍遥郎的剑指轻轻的在安禄山的拳头上一点,好如蜻蜓点水一样,顿时打破了沉静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info) 李商胤仿佛看到了这一点所爆发出来的玄光,安禄山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已被逍遥郎送了出去,好在他也及时运转内力抵抗,才不至于被这一点击杀,李商胤身形一闪,发挥他长跑的极限全能,转眼间已经移到安禄山的下落出,转手接住他,定睛一看,只见他的拳头上有一个显眼的小红点,转眼间,这个小红点迅速的扩散,一直蔓延到腕部,整个手就像烫猪蹄一样通红,接着这红色竟然变成黑紫。 哇地一声,安禄山喷出一口鲜血,李商胤把他脑中所有的急救方法过滤了一遍,也没有发现那一种可以适合当前这种状况,恐怕现在已不是急救能够应付的吧,只好询问道:“三弟,你怎么样?别吓我,要是你死了,二哥发誓就算拼了老命也要为你报仇。” 说完这句,只听安禄山骤然咳嗽了几声,气息微弱地说:“你放心吧,我暂时还死不了,这孙子也确实厉害,好在我及时运抓内力抵挡,才不至于伤及内腑心脉,我调养一会就行。”说着他又向唐玉龙喊道:“大哥小心,他可不是什么逍遥郎,就是七年前闻名江湖的杀手,‘霹雳手’陈哑巴,小心他的阴招。” 说着他又喘了起来,此时唐玉龙正在和逍遥郎对视,两人都是神情漠然,只不过唐玉龙的眼神中已被愤怒的火焰霸占,此刻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眼前这厮,一为安禄山报仇,二来好去救小艾,而逍遥郎的脸上除了默然之外还有一点胜利的得意。 说着唐玉龙身形一闪,左闪右突的已经向逍遥郎飞奔而去,同时手一挥,三柄飞刀已经向前方打去,他这一招有两点目标,首当其冲自然是逍遥郎,要是打不中他,还有他身后的南宫,能杀了他也好,这是逍遥郎突然又笑了,那是一种不屑的笑,好像再说,你的飞刀对我完全不起效用,你就别煞费功夫了。 唐玉龙眉宇一紧,他好像读懂了逍遥郎的表情,但是他的心中却没有受到波动,坚持着他至始至终的杀意,嗖地一声,逍遥郎就像捡起水面上的落叶一样,轻巧的就用手指夹住了一柄飞刀,他的“霹雳手”除了刚才伤了安禄山那一招之外,还有就是可以夹东西,所以唐玉龙的飞刀在他面前还真的不起效用。 转眼间三柄飞刀已被他夹住一柄,同时又被他手中的飞刀打飞一柄,正当他去拦截第三柄飞刀的时候,却听铮地一声脆响,那一柄飞刀竟然分成两柄,原来是两柄并在一块的,而他此刻只能拦截一柄,另一柄自然而然就想他身后的南宫杀去。 这是唐玉龙的拿手好戏,他那“玉面三刀”之下可以随意的隐藏四刀、五刀、六刀,甚至更多,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得以的深情,因为他知道与这样一个高手交手的时候,成败瞬息万变,什么情况都有可能,逍遥郎真的没有想到唐玉龙会有这样一招“围魏救赵”,在那他死灰的面部上也惊现出一丝惊慌,只见他急忙转手,夹在他指间的那柄飞刀已经被他打出。 由于速度太快,时间极端,而他又不是使飞刀的高手,准头上自然比不了唐玉龙,只靠着自觉把手中的飞到打出,结果并没有拦下飞刀,只是稍稍撞了一下,让他的方向发生了一丝变化,于是并没有杀死那个早已经吓傻了的南宫,反而钉在了他旁边的一个大汉的胸膛上,那大汉气都没有喘一下就挂了。 南宫大难不死的拍了拍胸口,对于他身旁那个大汉的性命完全不在意,唐玉龙切了一声,凌空劈下一掌,径直向逍遥郎的头顶压下,逍遥郎倒是不急不慌,挥着剑指,向上一戳,径直迎向唐玉龙的这一掌,唐玉龙已经见识过他“霹雳手”的厉害,不免有些投鼠忌器,不敢与他的剑指正面交锋,只好避实击虚,尽量避开剑指,攻击其他部位。 转眼间,两人你来我往已经斗了数十个回合,依然不见谁胜谁负,看得场上的人都揪着一颗心,李商胤更是心惊胆颤,在这一刻他也沉不住气来,脑中迅速地想着各种应战方法,希望可以帮唐玉龙一把,沉思间只听砰的一声惊响,再看时只见唐玉龙和逍遥郎已经分开丈外,适才一番拼掌力,两人难分伯仲,都有所伤,逍遥郎不得不正视唐玉龙起来,这个人远不是那么简单,可不像先前那个那么容易就能收拾掉…… 【075】花魁有请 同时这也激起了他的斗意,难得遇上这么一个对手,不大战三百回合岂不可惜,逐而逍遥郎的脸上挡开一阵得意的微笑,笑得就像好友相见一样,回首对着南宫指手画脚咿咿呀呀的“说”了一通,南宫的脸上神情几变,最终定格在妥协上面,对唐玉龙沉声道:“好吧,只要你能全力一战,并且胜了他,我就答应你永远不再纠缠小艾,他就是你的人了。” 唐玉龙的脸上惊现出一种质疑的深情,南宫无奈的摊手道:“信不信由你。”唐玉龙暗自寻思道,自己和逍遥郎这一战也不可避免的,与其这样倒不如答应了他这个条件,就算他出尔反尔,大不了杀了逍遥郎之后再杀了他就是,总之自己的目的就是就小艾,自己已经让这傻姑娘受伤一次,就不能再让她受伤,于是便点头答应。 逍遥郎见他点头,脸上的笑容绽放得更加灿烂,李商胤不得不承认,这孙子笑还不如不笑呢,不笑倒有一份威严,笑了反而比哭还难看,唐玉龙此刻只想尽快的打败逍遥郎好去救小艾,他知道小艾在那里多呆一刻就会多痛苦一刻,所以他下手不免狠了许多,招招致命,直取逍遥郎的要害,看到唐玉龙认真起来,逍遥郎不怒反喜,似乎更加兴奋起来,咿咿呀呀的直叫唤。 真他妈的变态!唐玉龙一掌拍去,好如怒海惊涛,夹杂着阵阵掌风,略向逍遥郎的面门,逍遥郎仰面弯腰躲过,一招“混元指”向上抵向唐玉龙的腕处,唐玉龙一招未成,立马着了回来,踢出一脚,直击逍遥郎的下三路,逍遥郎蹬地而起,同时身子已经向后方撤去,与此同时,右脚也已经踢出。 彭的一声,两脚揣在了一起,两人在相接触之后又瞬间分开,逍遥郎借助这一脚的力道,已经退到了窗边,他借势一跃而起,蹬在窗上对着唐玉龙指画着嚷嚷,看他的样子好像再说,这里地方小,有本事我们出去一绝高下,大丈夫言出必行,你可不要反悔。 言毕就跳了出去,唐玉龙紧跟其后,李商胤叫道:“大哥,不用跟那疯子一般见识,别去,小心有诈。” 唐玉龙微微一笑道:“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去与他速速分出高下,就回来,你且带我照看小艾,别让那帮恶人为难她。“说着就一跃出去了,李商胤知道他的脾性,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也就不再阻拦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已经有人当场毙命,他们依然热情高涨,把整个“烟花巷“的气氛烘托到了极点,安禄山经过一番调理,已经好的差不多,只差一点外伤,并无大碍,李商胤他两人,缓缓逼向南宫,南宫看他们的气势就知道来者不善,高叫着:“你们要干什么,他可是与我定下了约定的,只要他胜了逍遥郎,我就会放了小艾,你们可不许耍赖啊!” 最后一声他已经尖叫起来,那个大汉想出手,已被安禄山一掌震退,接着又挨了李商胤一拳,顿时蹲下去不再啃声,安禄山扶着小艾,只见她气息微弱,哀大莫过于心死,她被唐玉龙几个拒绝之后,又被南宫抓住,一为此生再无希望,又受了一些折磨,此刻自然精神不振,就连自己被谁搀扶着也不清楚,安禄山为他把了把卖相,虽然微弱,倒也不是有什么大碍,只需调养一阵子,自然恢复。 李商胤虽然打不过那些江湖高手,但是对付南宫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矮胖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捏着骨节叭叭作响,南宫尖叫道:“咱有有约在先,大……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想干什么?” 李商胤嘿嘿阴笑道:“跟你这样的人没有必要遵守什么约定,再说了,跟你约定的人已经走了,我们两个可没有跟你约定,你这般为难我们的朋友,就算为了朋友之意,你说我应不应该揍你一顿,嗯?” 你耍无赖我他妈比你更无赖,说着李商胤挥拳就要打下,这时却见“烟花巷”的妈妈跑了上来,张开她那肥大的手掌,抓住李商胤的胳膊,咿咿呀呀的说:“哎呀!这位公子啊,请你快快住手吧,好歹也看在我们家姑娘今日出阁的情面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info无弹窗广告)” 李商胤立马收了手,倒不是因为他不想再揍南宫那老小子了,而是因为被这么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的肥掌抓着,他的确觉得别扭,而且这老女人依然风骚犹在,一双手不停的在李商胤的手臂上蠕动,让他顿时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 暗自一想,今天这事做得的确有些过激,本来是人家出阁的大好日子,可是自己几个人却在这里大动干戈,还弄出了一条人命,好在这些人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儿,依然当作游戏一般看待。 而这个妈妈也拿捏得很是得当,你们打你们的,只要不对我造成损失就行,快结束的时候我再来个圆场,既满足了双方,也不枉当了一回老好人,两方都不得罪。 李商胤觉得人已经救出来了,不如就此收手罢了,这样的瘪三你就是揍他千百次也不会解恨的,所以也不差这一次,那事情闹得不可收拾了反倒是不好。 于是怒喝道:“好!今天我李某人就看在妈妈的面子上,且饶过你一回,希望不要让我看到你再做恶,否则,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赶快给我滚!” 撑腰的陈哑巴已经跑了,南宫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只好发挥他的闪逃特长,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吗?顿时点头哈腰的逃走。 这时只听一阵音乐声响起,那老鸨笑得跟花似的大声吼道:“各位客官,适才只是给大家助助兴,今天是我们烟花巷花魁出阁的大好日子,希望大家好好表现,要是被我们家姑娘看上,那可有的你们享福的了。” 什么!都死人了还叫助兴,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心都是什么做的,听完老鸨的宣言,下面的重任更是兴奋起来,好如一锅煮沸了热汤,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只听一个人高叫着:“要是让我得到了秦小姐,我一定让她日夜在床上起不来,那一定爽死了,哈哈。” 说着他厚颜无耻的笑笑,这是只听他旁边的一个嘲笑道:“就你着身子骨,面无四两肉,瘦得跟个干柴棒似的,你行吗?” 那人呵呵一笑道:“不行就请你帮忙嘛!”听着他两人一来二往的讨论着,众人的兴奋劲更是被带动了起来,好像此刻秦小姐正赤身裸体的站在他们的面前,搔首弄姿,等着他们上,有的人甚至馋的连哈喇子都流了下来,李商胤极度鄙视,暗自道:这天下的色狼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自己在他们面前真是小色见大色啊,都是他妈的一群下流胚子,就你这样的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李商胤已经没有闲心听这些人们闲扯淡,唐玉龙此刻不知生死输赢,安禄山的外伤也需要及时医治,小艾虚弱的精神萎靡,更是需要照顾,说着他背起小艾扶着安禄山挤过这人山人海,准备向外走去,就在这时他却听到一个声音道:“下面有没有一位叫李商胤的李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什么!李商胤?你叫的是我吗?李商胤不愿相信有着等扯淡的事,继续向前走,还没挤出去两步,又听那个女声说:“李商胤李公子在不在?若在就请速速上楼来,我家秦小姐有请!” 李商胤这次真真切切地听清楚了,那个小妞叫得就是自己,不觉停下了步,旁边的安禄山嘿嘿一笑道:“二哥,人家花魁在叫你上楼一叙呢。” 经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顿时闪开一段距离,顿时把他们三人空了出来,目光都是凶神恶煞的盯着李商胤看,好像要把他生吞了一半,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杂碎,怎么秦小姐会知道他的名字?什么都没有做就请他上楼?上楼干什么?难不成秦小姐已经决定要嫁给这个杂碎了?这是在场所有男人脑中同时涌现的问题。 同时这也是李商胤自己在疑惑的问题,我和这个花魁秦小姐认识吗?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还差点搅了局,她为什么要请我上楼?上楼不是单纯的想和我聊聊天,干劈情操吧?又或是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一时间诸多问题都从李商胤的脑中闪过,自己该怎么办…… 【076】致命诱惑 我该怎么做?美女有请我有没有理由拒绝啊,但是现在自己担负着救死扶伤的重任,又岂能中途去和美女谈情说爱,这也太不够义气了,更何况自己的兄弟还不知死活呢,不行,我决不能去,想罢李商胤装作没有听到一样,本想继续向前走,这是却被安禄山烂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只听他说:“你干什么?人家秦小姐在叫你呢,到嘴的肥肉不吃岂不可惜,你放心就是了,小艾还有我呢,你去吧,去吧。” 说着他一只手接过小艾,撅撅嘴,催促李商胤赶快去,继而脸上荡开一阵淫笑说:“好事做成了可别忘了兄弟我的一份情谊啊,哈哈,我们走了,你就安心地留在这享受温柔乡吧。” 说着也不理会李商胤,只背着小艾徜徉而去,李商胤站在原地无奈的笑笑,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好不好,不过既然兄弟们这样支持,再多说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风格,再说自己上楼又不一定要干那种事,看看情况,不行马上就撤回去,也当务不了多少时间。 李商胤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终于可以堂而皇之的答应道:“在下就是李商胤,能的秦小姐亲睐,真是李某的三生之幸,还请姐姐带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着他对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叫姐姐,众人又是一阵鄙视,但是鄙视归鄙视,谁叫秦小姐偏偏看上了这个杂碎呢,无奈!有老婆的只好回家抱老婆,光棍的只好找其他小姐或自行解决,反正是没戏了,倒不如早早散了,本来妈妈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大肆捞一笔,却不想秦小姐竟然这么迅速的就决定了人选,才致使她没有了发挥的余地,虽然有些气愤倒也铁板上钉钉,已成大局的事。 且说李商胤跟着那个小丫鬟,上了楼,沿着一条缝红色的走廊向前走,这颜色无时无刻的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扑鼻迎来一阵阵好闻的香气,像是熏香,又像是女人的体香,让人闻的身体酥软瘫痪,沿途的一扇扇雕花门窗紧闭,里面不时的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抑或是沉重的喘息,不知是哪些狗男女在里面风流快活。 kao!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完全不顾及人家受得了还是受不了,听得让人七情六欲都飞涨起来,正想着,前面的那个小丫鬟依然听了下来,转身伸手向他身上摸来,吓的李商胤一惊,看清楚了才知道这小妞在搜他的身,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搜身,倒也是新鲜。.info[] 片刻,那小姑娘已经完毕,娇声道:“得罪了,李公子,请进!”说着她撩开了门帘让李商胤进去,一个女人为自己开门,让自己去见另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个**,这真他妈的刺激,刺激的险些让李商胤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扰扰头噌地一声穿了进去。 过了门帘才发现,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槅门,里面才是真正的门扉,李商胤低头一看,只见地上摆着一双绣花鞋,想来这秦小姐有洁净的癖好,入乡随俗,于是他也便脱了鞋子摆在外面,还好自己没有香港脚,要不然那气愤可就不对劲了。 李商胤虽然有过性生活,但是像这样逛窑子还真是第一次,且不管进去干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有些颤抖的敲敲门,支吾道:“秦……秦小姐在吗?在下李商胤,应邀前来,打搅了。”这话说的,还真没见过一个嫖客跟一个**说打搅了,真他妈蛋疼。 里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道:“李公子不必多礼,请进!”听罢李商胤便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快进去又小心翼翼的关上,一进去直觉的这屋子里是不是开了空调,在这还有些小寒的三月竟然让人觉得有些热,热的有种想脱衣服的冲动,同时扑鼻而来又是一阵香味,但是这种香味和他在外面闻到的却有些不同,似乎更让人有一种坠入云里雾里的感觉,即便在这里沉沦了也罢。 李商胤巡视了一拳,只见这小姐的厢房不知得到很精致雅观,不觉独自欣赏起来,迈开步子,走马观花,绕过一道屏风,正对面便是一处睡塌,挂着轻纱罗幔,李商胤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迅速地流向了一个地方,同时他再也舍不得把眼睛移开半步,因为他透过轻纱看见那床上面正卧着一个女人。 本来他也不是一个没有见过女人的男人,但是他可以肯定,他从来没有见过今天这样一个女人,同时他不得不赞叹唐朝的丝织技术真他妈的高超,那轻纱纺的跟云雾似的,比纸张还要透明,透过这一层层轻纱,他可以断定场上的那个女人穿的极少,几乎能看到她的每一寸皮肤,顿时一个凹凸有致,玲珑突出,独有流线的身材就这样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是诱惑,这绝对是诱惑,而且还是致命的,一不留神,就会迷失自我,逐而沉沦。 李商胤突然有一种想喷血的冲动,但是他一抹鼻子却发现留下来的竟然是鼻涕,但是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探寻为什么没有流血,而是流鼻涕的原因,他可以看见,那床上的美女此刻正眨的大眼睛也再看他,尽管他很不情愿挪开视线,但是为了表现出他的高雅,他还是转过身了,装逼的说:“抱歉抱歉,在下不知小姐仍在就寝,得罪了。” 这时他却感到有一个身体贴在了他的后背上,一双玉臂像蛇一样绕过他的脖子,肆意的抚摸着他的胸膛,cao!我他妈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不是什么斩却七情六欲的神仙,你现在就是放一个和尚在这,只怕他狂念清心咒也不管用啊! 李商胤一个热血男儿身上的热血顿时被背后的那个女人勾引起来,就像火山快要爆发一样,此刻哪里还管的上什么理智清醒,上了他妈的再说,李商胤一大抓住那光滑的玉臂,手感超好,这时又听身后的女人用一种极其具有诱惑力的低声说道:“公子,来嘛!”。 我去你大爷的!这么喷血的诱惑,我可受不了,谁不来谁孬种,慢着!突然李商胤心中一惊,顿时好如有一盆凉水从头泼了下来,咦!这个声音真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李商胤可以肯定自己的确听过,这说明自己很有可能见过这个秦小姐,再想想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李商胤就更确定无疑了。 猛地一下,李商胤转过身了,顿时惊得他跳开一丈,嘴巴长得老大,一个鸡蛋都能轻易地放进去,是你…… 【077】温柔的背后 是你?是你!眼前的就是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会是你?李商胤此刻绝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事实却让他无法不相信,纵然他心中早有怀疑,但是面对这一刻,他依然不愿相信这真的是个事实,天下这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会是她? 秦罗敷看着面前这个惊讶的不知所措的李公子,扑哧一笑,绝世的容颜上立即绽放着天使的笑容,让人看得不禁又有些痴迷,看着他笑靥如花,李商胤也无奈的笑了起来,不禁喃喃道:“秦小姐,秦罗敷,一个是烟花巷受着万千男人追捧的花魁,另一个是野外小桥上痴情等候的伊人,哈哈哈,你还真的难以让人捉摸啊,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秦小姐抑或是秦罗敷?” 秦罗敷淡淡一笑道:“名字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公子又何必在意,只要你看的是真真切切的我不就行了吗?万千男人的追捧?可惜却没有一个真心相对的,都是一群想霸占我身体的脏物,至于痴情等候,哈哈,都怪我一厢情愿,殊不知……”。 说着他那花容上的深情突然黯淡了许多,转身摇摇晃晃的向里面走去,李商胤隔着那几乎透明的轻纱,除了几件贴身内衣,几乎能将这小妞的身体看个精光,不免又热血彭湃起来,快下龙头暗暗崛起,要是对别的女人,他或许可以毫不在乎,但是面对秦罗敷,怎么说也算熟人,他还真有些尴尬,可是秦罗敷偏偏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他面前晃悠,看得他直吞唾沫。 霸占你的身体就是脏物,那我岂不是也被划到那一类去了,嘿嘿!坦白地说,老子还真想要了你这小妞的身体,李商胤心里无耻的偷笑,爱美之心人人有之,更何况面对这么一个拥有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尤物,但是看着秦罗敷独自倒了一杯热茶,端到红唇边,忧伤的品着,每间透着一丝暗暗的愁,李商胤就再也不敢对这个没人动什么歪念头,生怕给她徒添伤感。 李商胤啃了两声,装作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案边坐下,像个知心朋友一样问:“对了,我还想问你呢,那天你跑了之后怎么样了?还好吧?可是让我担心了好长时间啊。” 听到他的话,秦罗敷无神的眼睛中突然闪过一丝惊喜,继而又化为平静,瘪瘪嘴说:“你会担心了好长时间?我才不信呢。”从那一刻之后,李商胤的心情确实不怎么好,如今见她质疑刚想辩说,却见秦罗敷的粉脸突然凑了上来,差点碰到了李商胤的脸,好在这小妞停在了一个极近的距离,睁的大眼神经兮兮的问:“你真的为我担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看她的样子好像很在乎李商胤的回答,望着这小妞的粉面、红唇、玉颈,李商胤真想亲上一口,还真没有心思去回答她的问题,不免又有些走神,这是只见秦罗敷一拍他道:“喂!你在看什么呢?我问你话你有没有听到?” 李商胤缓过神来无耻的一笑道:“看什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在我面前,你说还能看什么?”说着他又把头向前伸了伸,好闻闻她身上的香气,但是秦罗敷居然没有回避,结果两人就这样几乎面对面的望着说话,这样劲的距离,让人不能完全看清全貌,所以李商胤就只好在她的一张面孔上随机的选取一个点凝视,片刻又转到下一个点,只不知道秦罗敷再用怎样的方式看自己。 秦罗敷用一种嗔怒的口吻说:“少贫嘴,赶快回答我的问题,小心我揍你。” 哟!这小妞竟然还很暴力,可是我喜欢。李商胤认真的说:“当然是真的,看到你伤心,我的心顿时都碎了,那个孙子也太不懂得珍惜了,我猜那小子很有可能已经另寻新欢了。” 秦罗敷听到李商胤的回答,似乎得到了心中所想的答案,小脸上露出一阵甜蜜的笑,接着又他说这关于那个人的事情,顿时粉面又严肃起来,就连气息也重了起来,李商胤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气浪,心中不禁一惊,正在这时,却觉得嘴唇上一阵温热,睁大眼睛一看,只见秦罗敷的香唇已经吻了上来。 kao!这小妞的香舌还真了得,只勾引的李商胤**浑身,正当他想主动起来时,秦罗敷却撤了回去,真他妈的扫兴,不过也说明这小妞会钓男人,这欲擒故纵的小伎俩使得让人欲罢不能啊,李商胤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急,见她神色沉重,柔声问道:“怎么了?” 秦罗敷沉默了片刻,突然抬头说:“他的确有了别的女人,为什么他要骗我?明明是另有新欢了,却还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头上,然后用一种看是天衣无缝的方式和我分手,我究竟有哪里不好,难道只是因为我是个红尘女子吗?要是这样那当初他为什么要接触我,不过这也是我们的报应,像我们这样的女人就根本不会有真爱的。” 听着她说的很是凄楚,李商胤心头也颇不是滋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冲动,李商胤上去一把抱住秦罗敷,接着就在他的香唇上近乎疯狂的吻起来,这一刻他只想去爱这个女人,深深的爱,狠狠的爱,霸占性的爱,彻底的将这个女人融入自己的身体,秦罗敷身体一怔,随继感受到李商胤的激情,顿时所有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 李商胤也感受到秦罗敷的火热,舌头相交,缠绵无限,李商胤吸食着她的津液,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渐渐动作的尺度也增大起来,猛地一把将秦罗敷那件几乎透明的轻纱是裂开来,两手罩在她那突出的双峰之上,用力一捏,秦罗敷立即很受用的传出一阵轻微的娇喘声,此刻她的双眼已经迷离,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第一次交付与他,却并没有想过名分之类的东西。 李商胤此刻好如一个邪尊,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随着自己兽性般的情欲发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般有极度索取的欲望,听到秦罗敷的娇喘就更加疯狂起来,胯下龙头早已挺立,抵着秦罗敷的下体,正当他想和秦罗敷融为一体的时候,却听见一阵呜呜的哭泣之声传来。 什么!李商胤顿时又觉得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所有的火焰就被浇灭了一大半,这个关键时刻怎能感冒?上天呀,好好的你赐给我这样一个正点的尤物,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你有这样,咱不带这样玩人的,也太残忍了吧,我他妈可是一个热血澎湃的大好青年,是祖国的花朵,怎么能受到这种太没有人性化的待遇,这会对我的人生造成阴影的,就连以后做人都很低潮啊! 李商胤虽然不想停,但是他却不得不停,因为哭的不是别人,这个时候也不可能有别人,只可能是他身下的秦罗敷,定睛一看,只见秦罗敷近乎裸体的躺在床上竟然抽泣起来,好好的怎么哭了起来,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真叫人捉摸不透,李商胤安慰的抱起她亲了几下,尴尬地说:“对不起,刚才是我一时冲动,但我看你那么激动,所以就配合……”。 “别说了,别说了,呜呜……”秦罗敷羞耻的叫嚷着,像个受伤的小猫一样坐在床上用被褥过紧了身体,李商胤一惊,心想这下完了,都怪自己太冲动,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材烈火,我也没有办法抗拒啊!但是就算再不能抗拒,也不人在人家刚刚失恋的时候趁虚而入啊,内心挣扎着,李商胤很自责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还想打第二个时却被秦罗敷双手抱住,竟躺在他怀中哭起来,cao!这小妞怎么时冷时热啊,这样我真会“感冒”的,李商胤抚摸着她的头轻声问:“怎么了?好……好好的你怎么哭起来了,是不是因为我欺负你了?” “不是,不是。”秦罗敷的头在李商胤怀中摇了几下又道:“是因为我要杀你,可是我……”。 【078】夫人被抓了 你要杀我!李商胤仅剩的一点激情顿时也被浇灭了,这小妞不会真的被自己玩迷糊了吧,真他妈的蛋疼,每到关键时刻就悬崖勒马,太掉人口为了吧,不过此刻李商胤还真没有心情去理会那些,惊讶道:“你要杀我?为……为什么?不会就因为我欺负了你吧,要是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的。” 秦罗敷摇摇头,把头埋在膝盖之间,哭声道:“不是,即便你不欺负……不那样,我也要杀你,因为这是我的任务,其实你们自从离开家门,一路上都有人在监视你们,知道你们到了这里,我便接到了命令,让我出了一个名叫李商胤的人。” “一个人平白无故的消失在青楼之中,绝不会引起人们的怀疑,那知天意弄人,偏偏让我提前见到了你,这是整个布局之中最意外的事,也是最关键的事,因为它让我的决心发生了变化,直到你在楼下,我才知道你就是李商胤,那个我要杀的人,可惜我现在已经下不了手。” 听着秦罗敷说着这一切,李商胤已经吓出一身冷汗,我去……,这也太夸张了吧,自己的一言一行竟然全部落入到了别人的眼中,那自己岂不是和不穿衣服一个样,不知道自己一天上了几次大便他们晓不晓得,这泡妞泡的也太及时了,是想自己当日要不去调戏秦罗敷,没有着一段小插曲,还真不知道今天会是什么样子,自己会不会已经挂了? 李商胤暗自拍拍胸脯,搞得像是惊魂甫定的样子,秦罗敷斜躺在他怀中,看着他的举动不禁又破涕为笑,噗哧一声娇笑起来,李商胤额上顿时布满黑线,我去……,这小妞不当演员真他妈的浪费,表情转换的比天气还快,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着实让人拿捏不定,只听秦罗敷轻笑道:“是不是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是不是很欣慰提前认识了我?” 这小妞一会天使一会魔鬼的还真叫人喜欢,李商胤忍不住又深吻了她一阵子,有些矫情的问:“不知秦小姐为什么又放弃了杀在下的念头?是什么让你不顾一切的放弃任务?” 秦罗敷小鸟依然的靠在他的怀中,“你这个人还真坏,自己做什么事还要问人家,可是却又这样教人喜欢,为什么?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了你。” 说着秦罗敷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坚定,一往情深的盯着李商胤,让他有些羞愧的躲过,自己本来就是企图不良,只是想霸占她的身子,说白了就是***,可是这小妞此刻却这样,他妈的,真叫人心有不忍啊,看着李商胤面有难色,秦罗敷噗哧又笑了起来,“逗你玩的啦,不杀你只是因为本小姐的心情好,呐!桌上面的那杯毒酒就是为你准备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去喝了它,我绝不会阻拦,怎么样?” 说着她撅着小嘴向李商胤示意,开玩笑!喝毒酒,我岂不是活腻歪了,李商胤无耻的呵呵一笑道:“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喝了吧,做个亡命鸳鸯,要不然我们都别喝,活得好好的。(..info好看的小说)”暗想着,在这种气氛下,她要是骗自己喝下一杯毒酒,只怕自己也会当作白开水一样喝下去,一命呜呼都浑然不知,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可惜谁让你碰上了我这个会偷心的賊呢,哈哈。 李商胤沉声问道:“我想知道给你任务的是什么人?” “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知道了反而不好,你斗不过他的,只能得过且过。”开玩笑!什么叫得过且过,斗不过也得斗,要不然天天这样提心吊胆的,我他妈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秦罗敷说着看到李商胤那坚毅的眼神,不仅叹了一口气,顿了顿才说:“是成王。” 成王!又是他,不就是自己当日让他稍微有点难看了嘛,用得着这样赶尽杀绝嘛,这孙子还真他妈的小心眼,小人一个,俗语有云: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可得罪小人。还真不假啊,李商胤的眉间街上一层忧愁,无论家世地位实力,自己确实都不能和成王斗,他要弄死自己,还真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只不过需要一个名目而已。 看来自己也应该想想培植实力的事情了,在任何时代靠实力说话永远都是王道,软弱就要挨打这是铁理,但是就算斗不过又怎么样?难道自己就像这样任人鱼肉?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自己的生死完全在乎别人的心情,要是那位“大神”一不高兴,难道自己就得去死吗?我kao!还有没有王法了,纵然他是个王爷又能怎样?也不能想杀谁就杀谁啊,我偏要和你斗一斗。 李商胤正想着,却听秦罗敷说:“我看你现在还是速速归家的好,只怕成王在哪一边也已经行动了,按照他的个性,就是赶尽杀绝,我虽然不会杀你,但也保护不了你,一切小心。” 这几句话说的很是真诚,不禁又让李商胤感动万分,在听到她的劝说,不禁心都凉了一半,顿时家里面的一群人一一浮现在他的心中,要是他么有什么不测,拿自己肯定与成王没完,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当下再也没有心情与这小妞调情,秦罗敷自然了解,也不挽留,任这个和自己匆匆交叉又错开的男人离开。 李商胤心里念着家人,一阵小跑赶回客栈,只见唐玉龙已经回来,来不及多问细节,但是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赢得并不怎么轻松,安禄山的手上缠着绷带,小艾正靠坐在床上接受医生的最后检查,最后的答案是并无大碍,而且经过唐玉龙一番安抚自然精神恢复得更快。 既然见李商胤归来自然高兴,安禄山打趣道:“二哥,花魁的味道是不是与众不同,看你风风火火的,相比这鱼水之欢玩弄的很爽啊。”说着只听唐玉龙啃了两声,示意屋里还有一个女生呢,小艾已是经年少女,又岂会听不懂安禄山话中隐射的含义,不禁羞得小脸通红,瞥了一眼唐玉龙,又低下头去。 李商胤白了他一眼道:“事情不妙,差点哥们就回不来了,原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成王那个乌龟王八蛋监视了,好在秦小姐放弃了任务,要不然只怕我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走,快走!我要速速回去,可能成王已经对玉翎他们下手,现在只希望他们出游还没有回去,也没有被成王盯上,要不然……”。 李商胤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唐、安二人一听也立即紧张起来,对于李商胤和成王的是他们也听说了,他们也深知成王的脾性,顿时都不觉得这是一个玩笑,既然立马收拾包袱结了房钱向永乐镇赶去。 一路火拼,几人正午时分才赶到“风月小筑”,刚下马,只见碧桂、青楠、粉桃三人还有一帮家丁女佣都面有愁容的在向院里走去,几个女生还哭了起来,听见马声,张眼循看,只见是李商胤几人顿时喜出望外,一窝蜂的涌过来,碧桂带着哭腔说:“商胤哥哥,你们可回来了……”。 李商胤惊慌道:“怎么了?你们不是在游玩吗?其他人呢?” 听他询问,青楠道:“我们也是刚回来,可是谁知一到家,就有一帮官兵前来,把玉翎姐姐和温柔抓走了,说是成王有请,看着形势不对,如月姐姐和张大哥,还有吴伯已经前往成王府去交涉,现在你们回来了就好了。” 果然,还是迟了一步,你个乌龟王八蛋,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汗毛,老子发誓一定与你没完,李商胤心中暗暗发狠道,趁着自己不在,夫人竟然被抓走了…… 【079】还我夫人 李商胤二话没说转身上马疾风一般向成王府冲去,唐玉龙把小艾交给青楠他们,和安禄山上了马立即跟了上去,不知道究竟是李商胤发疯了,还是他的马发疯了,唐、安二人在后面怎么追都追不上,安禄山大声吼道:“二哥,你等等我们,你知道成王府怎么走吗?” 经他这么一说,李商胤不由愣了一下,去成王府的路他还真不知道,踌躇之间速度已经慢了下来,等唐安二人赶上来,李商胤冷冷地说:“说,怎么走?” 安禄山知道他他现在心里很着急自然不会与他计较,更何况他也想尽快的赶去救两位嫂夫人,一拍马屁股,一阵长鸣,急速向前去,空中飘荡着他的声音,“跟我来。” 转眼三人已经来到了成王府,这成王府还真气派,李商胤跳下马杯一脚揣在门上,接着又像击鼓鸣冤一样疯狂的扎起门来,接着只听里面有人在咒骂,“这是那个死小子,竟敢这样砸成王府的门,真他妈找死。” 说着只见一个中年人叼着一根牙签开门迎来,李商胤本就是一肚子火,在听了他的话,更是怒火中烧,照着那个中年人的肚子就是一脚,那人冷不防的挨了这么一脚,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顿时飞了出去,不巧的刚好撞在石阶之上,当场昏迷过去。 唐安二人一见,相视一眼,都是同样的惊慌的表情,李商胤啐了一口,二话不说,径直向成王府中走去,却说这成王府也真是他妈的够大,唐安二人倒是来过几次,但是依然没有找到人,转过一道园门,只听隐约有些说话声,李商胤一个跨步已经冲了进去。 里面的一群家丁听见有人闯了进来,立刻前来阻拦,为首的一个指着李商胤骂道:“你们是什么东西,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闯成王府,看我不打折了你们的狗腿。” 说着一拳就照着李商胤的胸前打来,这成王嚣张也就罢了,就连这家丁也狗仗人势这般猖狂,当真叫人不爽,李商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与速度,顿时身子一蹲,紧接着一个日子冲拳径直朝着那人的小腹打去,哇!只见那人被这一拳打得差点连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咕咚地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肚子像只快要死的狗。 紧接而来的家丁眼见同伴被打,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个个的表情都好像在说:你他妈是哪里来的杂碎,闯了成王府不说,竟还敢出手伤人,这可是我们的地盘唉。 李商胤现在已被怒火驱使,哪里管的他们是什么狗屁表情,只一句话,挡我救老婆者死!上去一脚就把迎面赶来的一个踹翻了过去,安禄山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个二哥平时都是一副中看不中用的角色,要他拽拽文还可以,动武嘛,只怕后果不怎么乐观,但是不想今天还真他妈的够狠,不免对李商胤又赞赏了几分。 说着唐玉龙也已经出手,安禄山一愣,怎么!连一向沉稳的唐老大这次竟也主动出手了,那我还等什么,高吼着:“二哥,这里就交给我们了,你快去救而为嫂夫人,去你大爷乌龟王八蛋奶奶的熊,敢踢老子,找死。”说着安禄山一时没有防备,屁股上竟被别人踹了一脚,翻过身来张口就骂,同时拳头已经出手。 以他两个人的实力,对付这几个家丁还是小菜,所以李商胤倒也不担心,点了点头,拨开一个家丁,急速向前跑去,绕过幽静的小道,他越来越能听见人声,细细一听,果真是张二狗那小子的吼叫声,同时还有成王那个死人的腔调,只听他很不屑的说:“你家兄弟?只怕现在他已经去见阎王了吧,哈哈,今天本王的心情好,不与你们一般见识,但不代表本王就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若是你们在这样打搅本王的情景,我可就……”。 他还没有说完,只听一个声音高教着:“想让我见阎王,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说着只见一个人影箭一般冲了过来,忽然一跃而起,落下来已经踹到了一个家丁,张二狗等人一见是李商胤来了,不禁大喜,李商胤此刻的眼睛中除了怒火就是成王的身影,恨不得将他生吞了下去,成王一见李商胤突然现身,眼神突然一冷,身体微微一怔,好想见到鬼一样,那神情就像在说:你……你怎么还活着? 李商胤哼哼地说:“怎么?看到我很惊讶是吧,托成王爷的福,小人有幸逃过一劫,特来向王爷请安。” 他说得很是阴沉,心里想着还是不要把秦罗敷放过他的事说出来,要不然反倒连累了她。成王微微稳定了情绪,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的笑容说:“哪里哪里,李老板客气了,有幸逃过一劫?难道有人想要取李老板的性命?哪个这么大胆,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李老板不妨说出来,我替你办制了他。” kao!你他妈的还真精明,变着法儿想得知是谁放过了我,你当老子是吃素的吗?别说我不能说,就算我能说,我也偏偏不说,急死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李商胤朗声道:“是啊,还好有天子王爷们的鸿福庇佑,才没有让那个**养的得逞,我看王爷也就罢了吧。” 他那一句“**养的”的说着直指成王,听得成王眼角情不自禁的跳动了两下,接着似怒非怒面无表情地说:“但是李老板这般气势冲冲的大闯我宅院,还打伤我的家丁,此外你的一帮人也对本王言出不逊,不知李老板要不要给本王一个交代啊。” 我cao!你先动手的,现在居然还贼喊捉贼,竟怪起我们的不是了,李商胤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严肃道:“我听说王爷把贱内请到王府来了,不知有没有这么一回事?”虽然这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但是李商胤还是很讽刺的问了一下,并且用了“请”字,而不是“抓”。 成王眼睛一眯道:“不错,正有此事。” 听他说完,张二狗一下跳起来,指着他本想说:你他妈的刚才还死不承认。但却被李商胤止住,只听李商胤冷冷道:“贱内粗俗寡闻,必定经受不起王爷的神威,诚惶诚恐,打搅之处还请王爷不要见怪,请王爷允许小人带着贱内等人回去,免得打搅了王爷的清净。” “不行!”成王毫不犹豫的说,众人都是一惊,你这不是非法监禁吗?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不守王法呀,这是又见成王神情一转温和,笑说:“因为本王素来赏识两位夫人的贤淑,本想好好招待一番,那只你这一帮人不分青红着白来此大脑,一来打搅了本王的雅兴,二来也显得本王不够礼节,招待不周,所以……”。 去你大爷的!你他妈的还有雅兴,老子可管不了那么多,放了我老婆再说。这是唐、安二人收拾了那边了赶了过来,成王见是他两人,冷声道:“哦,原来是天鹰帮和青龙帮的两位豪杰,不知你们当家的知不知道你们在我的府上胡闹?” 唐、安二人马上一沉,唐玉龙拱手道:“我二弟多有得罪王爷之处,还希望王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唐某带他谢过王爷了。” 成王缓缓道:“唐副帮主一向都是说话漂亮,好嘛,要是我和他一般见识了,反倒显得我不够大量,哈哈,这还真叫人难办啊,好吧,如果……”。 李商胤惊声道:“如果怎样?怎样王爷你才肯放了贱内?” 成王啧啧道:“李老板,本王一再强调了是请两位夫人来府上做客,你怎么还说‘放’呢?不过本王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这……哈哈,只要你答应在和本王的门客比试一场,只要你赢了,本王自然送两位夫人回府,要是你不巧输了,那我就……”。 “好!”李商胤救妻心切,想也不想地说道,“还请王爷赐招……”。 【080】门客的胸 李商胤说罢,就听成王笑呵呵地说:“好!李老板就是爽快。”李商胤顿时心中叫惨,糟糕!看来这孙子是早有预谋啊,一定是将当日之事怀恨在心,眼见李商胤没死,便想再来刁难一番,李商胤不禁暗叹,看来自己不仅得罪了一个小人,而且还是一个小心眼的小人,真他妈的蛋疼。 成王一拍手道:“季才兄,你且来领教领教李老板的文采,和他切磋切磋。”说着只听见一阵脚步声从暗门那边传来,李商胤心想成王上次没有发到彪,这次肯定找了一个更牛叉的角色来刁难自己,不知即将上场的孙子是什么德行,看来自己要小心了。 正想着只见一只脚伸了出来,接着李商胤便见到了成王口中的季才兄,与此同时他和成王竟然都大跌眼镜,成王之所以大跌眼镜是因为上来的并不是他所说的季才兄,眼见这小子油头粉面的,长着一对小胡子,完全和宋季才就是两个人嘛!他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是谁,但是纳闷的是他扮成这副模样顶替宋季才上场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商胤以来见过什么季才兄,二来也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但是他之所以也大跌眼镜,是因为他一眼就看出这个人绝不是成王所谓的季才兄,因为她是个女人,根据他的经验,这位门客的胸至少也有c罩杯,虽然不大,但是挺在那里怎么看也不像是男人的胸脯,但是他看看四周,果不其然,那个女扮男装的人又成功的骗过了这些脑残的古代人。 不过李商胤心中反倒是一喜,是女人总比男人好,因为他擅长对付女人不管是有才的白痴的,温柔的还是暴力的,对他来说至少要比男人好应付得多,李商胤富有深意的说:“季才兄,李某有礼了。” 那个女扮男装的宋季才啃了啃,拱手回礼道:“早听我家王爷说李兄才华横溢,如今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嗯!难不成这小妞是因为仰慕我才女扮男装,冒名顶替上来与我一见的吧,唉!魅力大不是我的错啊,如果说我出来吸引了别人是一种错的话,那么我情愿一错再错,并彻头彻尾的将错就错,李商胤厚颜无耻的想着,心中的把握不禁又多了几分。 瞥了一眼成王,只见那家伙的脸色气得跟个西兰花一样绿,看样子他对这个冒名顶替的人很是不爽,但是又不敢发作,而且现在他也不能发作,所以只好干等着,结果被那“宋季才”回敬了一眼,顿时便被逼回了去,于是乎他也只好将错就错,只希望她不要闹得不好收场才好。 李商胤将这两人的微表情尽收眼底,趁着这个功夫又快速的分析了一下,究竟这个人是什么身份?竟让嚣张跋扈的成王敢怒不敢言?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小妞是成王那个传说中的妹妹,成王年幼双亲离世,在叔叔的抚养下长大,只有一个妹妹相伴,成王很是疼爱,对她从来都是有求不应,所以才造就了郡主一副比他还要蛮横的脾气。 果不其然,若是自己猜得不错,这小妞一定就是成王的妹妹,我他妈的真是天才,不过也有可能是成王不便揭穿这个假季才兄的身份,所以开始观看观看再说,这时那个季才兄已经出题,上来张口便是一个妙对:“柳映池中,鱼钻鸟巢鸟戏鱼。” 我去……,你们还真当我学富五车呀,上次不知是祖坟冒烟,还是文曲星显神,才导致文思如尿崩的状况,这才又来对对子,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但实际既然答应下来了,也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李商胤立即启用所有的脑细胞,挖空心思的琢磨,那只此刻他越是一心急着救老婆,偏偏就越没有感觉,憋屎一样的别了半天也没有啃出半个字。 “宋季才”哈哈大笑,虽然嘴上说的都是谦辞,但是那表情却分明一种得意的笑,气得李商胤咬牙切齿,但是也无可奈何,那成王的脸上更是有那个一折得意的笑容,暗想:看来这小丫头还有两把刷子呀,幸好我没有当场揭穿她,也不枉费我平日里百般的疼爱。 冷静!冷静!越是到这种时刻,就越是要冷静,李商胤不禁在心里暗自提示自己,深吸了几口空气,念咒似的在祈求祖宗保佑,诸神限令,同时两眼只向四周瞟,希望可以得到帮助,成王的一双眼睛确实很贼,这样都被他看到了,忙说:“本王可先说好了,这是一对一的比试,不管他两人如何,其他的人都不需插手,要不然可别怪本王不客气。” 客气你妈!李商胤在心里又是一阵暗骂,就连自己最后一点希望也被这孙子掐了,阿弥陀佛……地藏法冕……嘛咪嘛咪哄……急急如令令……太上老君显圣灵……嗯啊嗯嗯嗯……,李商胤一阵乱叫,把他知道的狗皮咒全都搬了出来,看得成王很不耐烦,催促道:“李老板你在干什么,现在是对对子,可不是颂法超度比赛,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李商胤无耻的一笑道:“个人习惯,纯粹是个人习惯,还请王爷不要见谅,唉!说着说着可不就有了吗?你且听好喽,我对‘花落画上,蜂飞雁尾雁啄蜂’,怎么样?” “宋季才”的脸色一下暗淡下来,同时也大为震惊,真的假的?还没听过那个念咒请神来对对子的,可是这小子偏偏就对出来了,而且还挺工整,自然不爽快,张口又来一对:“真英雄,真豪杰,横枪弄棒,舞刀引剑,仗剑走天涯,傲意天下。” 李商胤此刻好像终于感受到祖先和神灵的庇佑了,那才思的闸门顿时打了开来,于是乎有尿崩了,想起这小妞女扮男装一事,便想戏弄她一番,张口就来,“假小子,假须眉,怒眉瞪眼,张口鼓腮,小女扮男装,欲意何方。” 张二狗已经见识过一次,这次又不禁大喝叫好起来,成王的脸色又黯淡下去,这小子难道真的请到神了,对的这样迅速工整,和先前的状态完全是两码事呀,不免又向“宋季才”是了几个颜色,一再催促他赶快出对,对死李商胤,这次要是输了,那他可真是输到家了。 “宋季才”听出李商胤语义讽刺,顿时气得两个粉腮鼓胀,果然和李商胤妙诉的一模一样,见到李商胤那不怀好意的笑,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人真是坏的无以复加,同时又让人无法挑明,毕竟人家说的很文雅嘛。 李商胤看着她暗想到:小妞,你还是认输了吧,成全了我也好不让自己在丢人,还是回去养养花种种草吧,跟我斗你还嫩这点,在不然我可真叫你难看了哦。 里上一正想着,却见“宋季才”急得只蹬地,突然大喝一声,顿时惊起四座…… <兄弟姐妹们,对不住,小蚕的"女儿“(电脑)断网了,郁闷啊,只能码好了拿到网吧上传,所以传的没有那么及时,可能以后上传也没有那么定时了,但是请你们放心,俺是铁打不动的每日两章,偶尔爆发,还请兄弟姐妹们见谅,继续支持小蚕,度过艰难期,谢谢啦> 【081】揭穿你的胸 这时只听“宋季才“大喝一声,顿时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当然也包括成王,李商胤定睛一看,只见这小妞一跺脚,竟然一跃而起来,kao!这小妞该不会恼羞成怒了吧,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是练家子,那自己岂不是要吃亏,说不过人家就动手,这个小妞很暴力啊。(..info无弹窗广告) 成王一见她想要动武,就知道自己今天的比试又输了,不过有这丫头替自己教训一下李商胤也好,所以当他看到唐玉龙等人想要上去阻拦时,他立即沉声道:“本王有言在先,这一切都是他两人之间的事,不管他们做什么,我们都不得插手,希望你们也能遵守诺言。” 安禄山心里一阵鄙视,我他妈的什么时候答应了你的诺言了,你他妈的还真会胡扯,不过谁叫你是王爷呢?所以也只能替李商胤祈福了,毕竟他和唐玉龙身后还有两大帮派,并且这两大帮派还都和成王也多少有些瓜葛,要是自己贸然出手,只怕会影响到各自的帮会,但时候可就不是那么好玩的事了。 张二狗这边几个刚想动就被一群士兵拦住,不是吧,这个王爷竟然还备留了士兵,真不知道他是比试,还是想将这些人一举歼灭,他们也只是敢怒不敢动。 再说李商胤迟疑间,那小妞已经落了下来,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虽然这小妞的体重比较轻,但是她这一脚的力道却是不小,尽管李商胤及时的闪躲了一下,但还是被他踢中了,顿时翻倒出去,爬起来时嘴角已经溢出血来,kao!这小妞下起手来还真够狠,上来就打,还绝不留半点情分。 要是原来的那个李商胤,今天是绝没有活路的,但是他小子打小运动神经就很好,按照度人的一句话就是,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自从收留了“疯哥”,整日被是被他追着跑,就是被虐待,正如那句久病成良医一样,久而久之,李商胤的身手无无形之间已被**的很是灵活,在经受唐、安二人的熏陶,加上他以前练跆拳道的基础,所以现在的李商胤还是有点实战能力的。 “宋季才”见一招得手,很是得意,翻然出手又打将过来,李商胤立即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嚷嚷道:“你这小妞怎么耍赖呀,对输了就动手,你再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宋季才”当下一惊,他怎么知道我是女扮男装,而且这一句“小妞”说的颇有调戏的味道,可见你是个十足的登徒浪子,不免更是来气,娇喝一声:“打就打,说什么废话。” 就连成王也在诧异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宋季才”是假的,“宋季才”恼羞成怒,一掌劈了过来,李商胤见她动真格起来,暗想既然你死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先玩玩再揭露你的“胸器”,当下打定主意,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宋季才”正在向这边打来,突然瞥见李商胤脸上奸邪的笑容,不禁心里一紧,暗想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不觉间手上的力道又收敛了一些,好做防守之用,但是被这登徒浪子这样看着,她顿时有一种被**的感觉,于是乎怒火烧的更旺,这一掌劈的更加决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眼见她这一掌劈来,李商胤一个侧身,顺势一把抓住她,只觉得这小妞的手还真细滑,不免又调戏的搓了两下,“宋季才”心里一惊,原来这个登徒子在吃自己豆腐,逐而一个反掌,又向他胸前劈来,李商胤一个蹲身,身体突然矮了一截,瞬间沿着她的手臂向她的腋下及胸前掠去。 没想到这个登徒子会这样无耻,她只觉得身下漏洞百出,但是想回防时已经来不及,直觉胸前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附在了自己的两只玉兔上,不觉低首一看,只见李商胤顺势两手在她的双峰之上抚了一把,这种感觉顿时像一种雷电袭过全身,“宋季才”顿时身体一颤,险些尖叫出来。 更是恼火,翻手压下一掌,这一掌带着十成的力道,一张拍在了李商胤的胸膛上,李商胤只顾着偷吃,却没有注意到她的杀招已经临近,瞬间胸膛上结结实实的就挨了这么一掌,哇!李商胤只觉得胸膛上传来一阵火燎的炙热,这股力道仿佛穿透了皮肉想自己的身体内波及开来,李商胤一时难忍,噗地一声又喷出一口鲜血来。 李商胤猛地一滚,已经从她的身下撤了出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捂着胸口,缓缓调息,不禁暗骂这小妞还真够火辣,不过这一番下来,她身上的每一处几乎快被他摸尽,手感还真不错,想着李商胤又无耻的露出一脸淫笑,“宋季才”虽然得意,但见他依然还有活力,不但没有死竟还有精神在那淫笑,不免又是来气,脸色一沉,一脚又踹将过来。 李商胤双手呈爪状,对着她凌空抓了两下,“宋季才”一见顿时想起刚才的羞辱,顿时脸上一红,不觉间已经分心,身体已经歪了方向,李商胤暗笑一声,机会来了,一步当先,冲了过去,“宋季才”还在想着刚才的那种能够感觉,只觉得腿上有一股力道传来,睁眼一看,只见李商胤正在无耻的沿着她的大腿根抚摸。 你这个色狼,“宋季才”已经已经羞怒的到了极限,转身胡乱的向李商胤砸去一拳,这时她的拳法已经完全没有了章法可循,对李商胤来说已是小菜一碟,李商胤一个闪身,已经移到她的身后,张开两掌又向她的双峰上罩去,接着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宋季才”像个受惊的小兔子,顿时没有了分寸,混乱的在李商胤的怀中挣扎,但是她这样越是挣扎,身体就越是不可避免与李商胤的身体摩擦起来,而且偏偏又不能声张出来,当真又羞又怒,成王看着李商胤当众调戏那丫头,顿时间火冒三丈,可是自己先前已经说过其他人不准插手,如今自己也不好毁约,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连活剥了李商胤的心思都有了。 成王本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想利用这一条禁令狠狠的教训李商胤一番,如今看来却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免又是来气,旁边一群人,眼见李商胤在和一个男人激斗,却怎越看越觉得他像是在调戏一个姑娘,不过好在除了喷了两口血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也便放心下来,甚至有些想笑。 “宋季才”在李商胤怀中挣扎着,渐渐只觉得身上一阵火热,隔着衣衫却能感受到他身体上的热量,和那颗扑通扑通乱跳的心,渐渐的自己好像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不觉间挣扎的幅度已经减小下来,这时只觉得有一张脸从背后伸了过来,贴着她的耳边低沉地说道:“小姐,你还不认输?” “宋季才”一惊,猛然回头间,脸颊刚好碰到李商胤的嘴唇,顿时身上优势一阵火热,小脸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番茄,李商胤得了便宜还不肯罢手,心想这纯粹是个意外,可怨不得我,想着一把抚过她的脸庞,手过之处,“宋季才”嘴上的那撮小胡子已经不翼而飞,接着李商胤有一把抓散落她头上的发髻,顿时一个娇媚的女儿家展现在人前。 安禄山一惊,和张二狗异口同声道:“她是女的?那你岂不是在调戏?”其他人也是一怔,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李商胤怀中的女人只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任凭他抱着,这是的成王再也按耐不住,指着李商胤大喝道:“你这个登徒浪子,还不快快放了郡主,大庭广众之下,你竟敢调戏郡主,罪该万死,来人呐!把这个流氓给我捆起来。” 李商胤听他这么一说,才换开了手臂,望着她痴呆一般的站在那里,李商胤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自己做的真过火了,但是转而一想,自己也是救妻心切,并且也怪她欺骗在先,就算自己有所得罪之处,也算扯平了吧,但是成王的命令已经下达,转眼间,一群士兵,拿着长矛已经向这边围将过来。 这是却听一个声音叫道:“慢着……”。 <感谢兄弟姐妹们的支持,感谢李家三小姐和林诗意的贵宾,依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咱们一起冲杀,周末大爆发> 【082】王爷与郡主 什么!竟敢违逆我的命令,你是找死,活腻歪了不是?成王不禁黯然气愤,但此刻他却有气没有地方撒,因为违逆他命令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妹妹,场上的“宋季才”,本来一群士兵已经把李商胤围了起来,旁边这一群人都有了冲上去的打算,这时却听“宋季才”喊停,顿时也都被弄的摸不清状况,只好停下来静观其变。(..info好看的小说) 就连李商胤也搞不懂,这小妞到底要干什么,按说自己这般轻薄与她,纵然旁人之前还都以为她是男的,但是作为一个封建女性,受到这样的调戏,此刻应该盛怒或者自寻短见才对啊,就算她心理素质再好,再怎么开放,倒也犯不着为一个惹她生气的人为抗命令啊。 这时成王的小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只望着场上的“宋季才”,片刻他突然睁开眼睛,冷冷的说:“佳凝,你闹够了没有?你,让开!” 这绝不是一个命令这么简单,而是一种失望后的威胁,此时此刻,他再也不是宠爱妹妹任由她胡作非为的成王爷,而是一个王者的威胁,这种威胁的潜台词就是,你再不让开,结果就是有,死。 什么?佳凝!成王是在称呼场上的那个装做男人的女人吗?众人当下一惊,知情的人顿时想起成王还有个名叫佳凝的妹妹,就是蛮横刁钻的佳凝郡主,此时再细细看看场上的那个女人,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果然,这个女人还真有点像传说中的佳凝郡主,何况也只有她能干出这样荒唐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李商胤望着众人醍醐灌顶的表情,顿时又是一阵鄙视,但他此刻却没有过多的心情去理会那些,反而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佳凝郡主依然低着头,但是她却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突然她蓦地抬起头,转身面向李商胤小声说:“没错,我就是成王的妹妹,佳凝郡主,你要对我负责。” 果然!你他妈果然与成王关系匪浅,但是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不就是碰了你几下嘛,这在打斗中是在所难免的嘛,李商胤厚颜无耻的把自己的“罪行”降低到最小,刚想辩驳,哪知佳凝郡主完全不给他机会,说完又转身背对着他。 “佳凝,让开”成王又再次发出警告,如果说上次还参杂有一点亲情的羁绊,那么这一次则是绝情的最总通告,即便如此,这么佳凝郡主的脸上依然没有一点变化,亦如她的举动,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但这时她却开口了,只听她对成王说:“哥哥,你不能抓他。” “理由。”成王说的及其精湛,仿佛不想在这上面多花半点力气。 “因为我是他的人了。”佳凝郡主也很直截了当,不来半点拐弯抹角。 嗯!成王轻轻的嗯了一下,同时他的眼睛又眯了起来,但是却透露出一种杀意,和一种强烈的质问,要是他得不到合理的答案,他就用这份杀意,让所有的质问都泯灭,连同他所质问的对象。 周围的人群中微微发出一阵啊的惊讶声,什么!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这果然是你佳凝郡主的风格,匪夷所思,空前绝后,就连李商胤也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这小妞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自己无意之间又惹上一桩风流债了? 这时只听佳凝郡主冷冷道:“你刚才也看呆了,这个兔崽子与我打斗的时候,意图不轨,每次都轻薄于我,此刻我的贞洁已经被他辱没,此生我再也不是清白之人,我自然非他不嫁,若哥哥你杀了这个兔崽子,那妹妹我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所以你不能抓他,而且为了妹妹的终身幸福,你还要庇佑他长命百岁。“ 这是哪门子歪理,听似让人恼火,但是也妨有几分道理,成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开什么玩笑,这个孙子损了我的颜面不说,还调戏了我的妹妹,如今自己的妹妹非但不让自己杀他,还要庇佑他长命百岁,我去他妈的长命百岁,我一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什么!李商胤顿时诧异的差点连眼珠都跌落出来,要说我轻薄于你,倒也有些像,毕竟自己的确揩了不少油,但是也不至于上升到贞洁问题吧,我有没有把你怎么怎么样,你这样说,完全不顾及人家受得了还是受不了,哥们这此刻被你冤枉大了,再说,你竟然称呼自己非他不嫁的男人叫做“兔崽子”,未免也太有点另类了吧。 成王你此刻依然在笑,而且笑得还很开心,好如看了一场滑稽的表演,反而没有一点愤怒,这可能吗?或许愤怒的极限就是高兴吧。 成王笑呵呵地说:“要是我不答应,非要他死呢?”这句话说的腊月里的小风,没有呼呼大作的气派,却吹得让人不禁寒冷,而且还是刺骨的寒。 但是我们的佳凝郡主好像穿了一件足以应对所有寒冷的棉袄,面不改色的说道:“那我唯有一死在你面前,你杀了我的夫君,我还有什么意思苟活在人世间?” 她这句话说的让人不禁感觉到好笑,但是看着她的样子,谁也没有怀疑他这句话的重量,包括李商胤在内,只是他在内心深处依然在击鼓鸣冤,大小姐啊,人家还没有同意呢,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的夫君来夫君去的啊,叫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呀。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成王身上,只见他有些哭笑的摇摇头,同时还捂着肚子,仿佛已被笑的肚子疼,片刻他突然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与你断绝兄妹关系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无瓜葛你的死后都与我无关。” 他说的是那样的凄楚,好像割舍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让人看了竟有些心疼,众人都啊了一声,这事情闹得,怎么都玩到斩断亲情的份上了?这时却听佳凝郡主严肃道:“也罢,断绝就断绝吧,从今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一丝联系,你依然是王爷,我则是平民百姓,兄妹之情,好如此绢。” 说着她掏出一条丝绢,刺啦地一声,将丝绢撕成两半,眼神是那样的决绝,就连李商胤也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妞竟然为了我放弃了郡主的身份,更与自己的骨肉至亲斩断亲情,这戏演的真让人潸然泪下啊,怎么看起来就像某部烂泡沫剧,但是李商胤此刻关心的是这小妞难道真的有必要为了这点操蛋的贞洁放弃一切?还是自己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将计就计的先利用这小妞救出自己的夫人再说。 成王手一挥,那些士兵都撤了开来,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缓解了下来,众人不免暗松了一口气,只听成王百无聊赖的指着李商胤说:“虽然我与她断绝了兄妹情谊,但是他身体内流的始终都是我成王府的血,既然她非你不嫁,那么我们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但是要是被我得知你对不住她,我一定会让你死的难看。” 李商胤本也想乘机放两句狠话,但是转而一想还是救老婆要紧,就暂先吞下这口气,拱手笑道:“成王也严重了,我们有恩怨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看着他装疯卖傻的样子,成王不屑的嗤之以鼻,拍拍手让人把杨玉翎和温柔带了上来,转过身去喝到:“带着你的人快滚,趁我还有没后悔。” 李商胤又见到两位娇气自然高兴,听他这一句话,心中不禁暗叫,你小子还会反悔,好汉不吃眼前亏,见好就收,还是速速闪人的好,说着带着一群人迅速地离开了成王府,除了成王府,顿时觉得呼吸通畅,心情倍儿爽快,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许多,不禁感慨,这鸟地方还真他妈的压抑啊…… 【083】我上套了 一行人笑呵呵的往“风月小筑“赶去,李商胤只顾着和两位娇妻你侬我侬,小别胜新婚,竟然完全不在意旁边的一干人等,看得安禄山与张二狗两人一个劲的咳嗽,李商胤突然想起身边还有一个非自己不嫁的女人,骤然停下来,只见那个佳凝郡主正在东张西望的不知在看些什么。 李商胤走上前去,有些尴尬地说:“小民不知方才是金枝玉叶的郡主,救妻心切,一时间少了分寸,得罪郡主之处还请郡主原谅。” 先前李商胤只知道她是个女人,却不知道她是郡主身份,如今知晓了,想起刚才一番调戏,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岂料这位佳凝郡主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 只是依然在东张西望,李商胤顿时大骇,什么!没关系,一个古代的女人被人调戏了,竟还说没关系,那你先前那般娇羞之态,还有什么贞洁受损,非我不嫁的言辞,岂不是都在装逼?李商胤心里一阵恶汗,心想还是早早打发了这小妞为好,于是开口道:“诚如郡主所见,在下又有两位娇妻,确实不敢再娶郡主,再说郡主您贵为千金之躯,在下身为平头百姓一个,身份地下,又岂能高攀郡主,所以配不上郡主,因此……”。 正说着,只听郡主伸头狡黠的说:“因此还请我将之前的誓言放弃是不是?”李商胤差点激动的拍起大腿来,我日,这小妞也太感觉了,竟然能这般贴合我的心意,要不是怕对不住两位老婆,老子还真想收了你,之前收了个王妃做小妹,现在又收个郡主做小妾,哥们的人生也快要完整了,娃哈哈。 李商胤很是赞同的点点头,这是却见郡主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俯后仰,笑的人仰马翻,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肚子疼,李商胤一阵纳闷,究竟自己什么地方不妥,竟让这小妞笑的这般肆无忌惮?不免疑问道:“不知郡主为何如此大笑,是不是在下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当,还请郡主明说,但是要让我迎娶郡主,那是万万不能的。” 李商胤说的大义凌然,搞得好像宁死不屈,引颈自刎以求清白的样子,佳凝瞧见他的样子,就笑的更加不成人形了,这时只见一个丫鬟模样的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包袱和一柄宝剑,也是偷人似的东张西望的,见没人跟踪自己,慌忙向这边跑了过来。 郡主望见那个丫鬟,一个劲的摆手,强忍着笑意对李商胤说:“大兄弟,别自主多情了,我可不要嫁给你,你还是领着两位娇气和那一帮人回家过日子吧,本郡主……不……本小姐从今天起要过闯荡江湖,神仙眷侣的生活了啦。” 说着她接过那个丫鬟地过来的东西,握着宝剑,挎着包袱,转身就走,完全不理会里上等人在身后惊讶的嘴巴长得老大,李商胤聊着嗓子吼道:“为什么?你刚才不还是说非我不嫁的吗?” 虽然自己不能娶这小妞,但是看到自己的魅力受损,李商胤不免还是要问一句,佳凝郡主依然没有停止脚步,转过身来倒着行走说:“刚才那些全是做给我哥哥看的,谁要他他整日管我,不许我闯荡江湖,跟不许我和自己爱的人来往,却要我应付那些王公大臣的子弟,所以我就趁此机会,小小的利用你一下,摆脱哥哥的束缚,谢谢啦。(..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李商胤不得不又一次大跌眼镜,自己还以为自己得了便宜还买了乖,利用了这小妞,却不想自己原来早就上了这小妞的套,彻彻底底的被人家耍了一会还不自知,不禁一拍脑袋无奈的笑起来,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和这小妞纠缠,这小妞还真是这个时代的一类,行为举事完全不按常理,远远超乎寻常人的思维逻辑,但是听和自己口味的。 想着,李商胤突然想着她交个朋友,高声喊道:“我们做个朋友啊,不知何时再相见?” 此刻郡主已经走远,映着西边天空的晚霞,那个快乐的身影,空中飘着颇具江湖特色的话语,“有缘自会相见,珍重,我的朋友。” 说着,远方那个孤单的身影旁边又出现一个略高一点的身影,两人结伴同行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李商胤突然有一种“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的感觉,不禁心中慨叹,要是子也能过上着生活,该是他的妈的多么美好啊! 半个月后,在永乐镇上,聚宝街,又开了一家赌场,正是李商胤所为,名唤“好运来”,这是他商业大计中又一笔浓墨重彩的一仗,之所以此时想起来要开赌场,一是因为张二狗的提醒,二来是因为镇上的所有赌场近期生意都不怎么好,有几家甚至关门大吉了,那他这个时候开赌场岂不是找死吗,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这个问题从另一个层面上看也不能算是一件坏事,至少在这个时候开赌场,同行的竞争压力要小得多,大家都是一样的惨淡经营,也就不存在什么打压现象,同时大家仿佛一下子同出一条起跑线上,也适合让他度过“新手期”,更何况,李商胤等人已经商议拟定了诸条吸引赌徒的计划,胸有成竹,一切似乎都是势在必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好运来”首先在形式上就有别于其他的赌场,样式新奇,还处处打着“小赌怡情”、“赌一赌,身心舒服”、“进来坐一桩,日进小三两”之类的话语,好让赌徒们感觉这家赌场处处都是在为他们着想,太人性化了,迎面便是一个巨大铜钱形状的圆门,走进去,里面是各个分区,都是按照不同的类别区分的,各桌只见还有屏风隔挡,避免相互之间的影响,每桌坐长的不再是大叔大爷们,而是漂亮的小娘们,让赌徒赌博的同时也可以赏心悦目养养眼。 其次赌徒在“好运来”玩乐期间,还有免费酒水送上,保证赌徒有个轻松愉快的心情,但是最吸引人的还是“好运来”的消费积分返还制度,“好运来”桌面上流通的全都不是现银,而是用银两兑换来的筹码,那是李商胤模仿现代赌场的筹码,用铁片制成的小圆饼,并且在筹码之上还做了一些防伪标志,同时那两扇大门也是富有极强的磁性,所有赌徒进来的时候身上一律不得带有铁制品,否则就会被吸附到门上,也就保证了筹码的正常流行。 赌徒每次兑换筹码之时都会被登记在册,作为积分,当积分达到一定数值时,赌徒不但可以享受贵宾级别的待遇,而且还有赌金返还待遇,就是按照一定的比例,在你走之前,把你今天输的金额返还一些给你,赢了自然除外,这自然是史无前例的,顿时吸引了大批赌徒,再加上环境待遇新奇高雅,还有一些意外的惊喜,有大大的刺激了赌徒们的玩乐情绪。 一时间,“好运来”是气冲天,顿时把同行的几家赌场打压下去,又有几家纷纷倒闭,三个月来,“好运来”又创造了一个奇迹,三个月连创佳绩,一月还比一月红,短短三个月就盈利足足两万两银子,望着白花花的银子,张二狗确信自己这一帮人又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不免又信心百倍起来。 然而李商胤现在看着“好运来”逐步走上轨道,却整日的消失起来,把赌场的事情全权交给张二狗负责,”食为天“自然由林如月管理,“玉华阁”有胡汉三,李商胤还帮他们兄弟们把一家妻小都安置脱脱荡荡的,其他兄弟们则与吴伯负责葡萄园以及葡萄酒的投产工作,“画饼坊”由杨玉翎和温柔那一帮女眷并着王大嘴管理,倒也蒸蒸日上。 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唯独见不到李商胤的人影,就连张二狗也十多天没有见着他,真不知他到哪去了…… <还好昨天拼命多些了一点,才能保证今天按时的上传了,今日第二更送上,兄弟姐妹请享用,求你的鲜花、收藏、推荐、票票.......> 【084】坎龙离凤 其实李商胤倒也没有去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经过这一事之后,他才开始认真考虑实力问题,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完全依靠别人,不能做到独立自主,那就会像没有根的浮萍一样,随水飘动,别说想保护身边之人什么的,可能就连自己的小命也不一定在自己手中握着,所以一切只能靠自己。 因此他需要力量,他要变得强大,不仅可以掌控自己的性命,而且还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东西可以达到他的要求,一是枪炮,有人说枪杆之下出政权,既然政权都能出,那增强人的实力自然是没有问题,可惜这个他说想要就有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功夫,虽然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但是菜刀不会主动杀人,能杀人的还是人,而且在这个时代,这点好像并不是痴人说梦,相对来说,还是这点实际,所以李商胤决定要习武,虽然他这个年纪,都可以称得上一把老骨头里,但是不也有人说过,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嘛。 而且现在家中就有一个绝世高手在,连请师傅的钱都省了,仅凭“疯哥”那几下子,李商胤还真没见过那个可以和他匹敌的,恐怕就连前些日子那个“霹雳手”陈哑巴也不能敌,要是能得他真传,拿自己至少也能晋升到二流水平,这对于他的目标也差不多了,要是这个老头子大发善心,像电视上一样,将毕生内力尽数传输给自己,那自己还不是无敌了? 所以这几天,李商胤都喔在家中,深居简出,整天跟在“疯哥”屁股后面混,像哄小孩一样哄他教自己功夫,碰到“疯哥”确实无聊或是心情高兴时,才会心血来潮的教他一招半式,但是经过他的一番“折磨”,李商胤如今的体格已非昔比,这也为他日后的进步奠定了基础。 李商胤开始昏天暗地的痴心与武学,研究,查资料,看书等等,有时他还会从路边地摊上买一些武功秘籍来看,比如什么《九阴神功》、《横练三十六路天罡拳》、《八卦门八卦掌》之类的,哪知这些书尽数都是盗版货,不仅印刷的质量不怎么样,而且还有少印漏印的,颠倒错引的,让李商胤练得云里雾里,好不容易找上头却又发现这套功法要么不适合自己,要么就差点气脉逆行,差点走火苗入魔,吓得他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再也不敢轻易尝试,还是跟着师傅后面踏踏实实的学习算了。 同时他还在谋划另一件事情,光是自己增强实力,那最多也只是匹夫之勇,正所谓双拳难抵四手,孤军奋战终究不会成就什么大的气候,所以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他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武装部队,于是他四处网络人员,男女都收,但是男的还好收,也陆陆续续受了二三十人,又经过一番初选,最终确定了十三人。 但是女人就少了,那个吃饱了没事撑的会愿意和他一起训练,晒得皮肤黑黑的,还不如在家做作女红来得实在,而且李商胤要求又高,不仅身材相貌要好,而且还要有一颗坚韧的心,这就如同爱字中间挑将军一样,难上加难了,一番忙碌只有六个顺眼的,还不知道这些小妞能够坚持几天,要是洛舞篱那个小妞在就好了,有她的身手,带队自然没有问题,后来是在找得到人了,就把红梅和青楠来了过来,还好这两个一个像个火烈的男人婆,一个沉静的像个贞洁烈女,倒是挺符合他的要求,至于她两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跟着李商胤练练。 李商隐一切都在暗中操作,相信此时此刻除了他挑选的这几个人和他自己之外,这个世界上就再无第二个人知道此事,此刻李商胤的武装部队就算正式成军了,李商胤将它命名为“坎龙离凤”,是为“坎龙队”和“离凤队”,殊不知这支队伍将成为他以后的一支亮剑,此乃后话。 李商胤也不容易,除了要自学功夫之外,还没跟着他们一起训练,好在此时人多了,反倒激起了“疯哥”的兴趣,大家在一玩该有多好玩呀,于是整日屁颠屁颠的一副正态负责李商胤等人的训练,但是效果却并不如李商胤所想,这样的队伍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于是他又结合现代的一些训练方式,更加严格,把这些男男女女们练的体无完肤,但是当初的誓言是自己说出口的,何况李商胤现在跟他们一样,既然他能承受下来,还有红梅也一声不吭的坚持着,所以其他人也没有脸在叫苦叫累。 与此同时张二狗这边则在经历着一场恶战,正在“好运来”生意火日中天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来的杂碎,竟然当众前来砸场闹事,张二狗见对方来势汹汹,立即召集手下的弟兄,和对方火拼起来,看形势对方是有备而来,前来闹市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都有一两手,张二狗这边都是满腔热血的小青年,只是乘着一时的匹夫之勇,转眼间已被对方的气势压过。 转眼间“好运来”被砸的一片狼藉,张二狗眼看着自己一帮人辛辛苦苦数月换来的结果,如今就这样葬送在别人的手中,自然不甘心,拼死抵抗,结果被打得半死,好在有唐玉龙不经意间赶到,才没有让这一场灾难发展到不可收拾,只是张二狗已经昏厥过去,浑身是血,不知死活。 唐玉龙倒是抓住了一个活口,就待交给李商胤审治了,李商胤知道这件事以后,顿时脸上并没有表现的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好像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其实他只然知道自己提帮人这样锋芒毕露,自然会遭到别人的眼红,像这种砸场子事件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场子没有了咱们可以从头再来,他最关心的还是张二狗的性命之忧。 自己的场子被人砸了,放在谁身上只怕都不会当作没事人一样,所以李商胤心中也很是恼火,将那名抓来的活口严刑审问,刚开始这丫的还装着一副宁死不屈的姿态,嘴硬,打死都不肯多说一句话,不过等他见识过李商胤的“严刑”之后,只好笑的流眼泪的委实招来,李商胤的严刑倒不是老虎凳子辣椒水什么之类的严刑拷打,而是被他称作“人性化”的审问,完全不费上你一分一毫,都是些挠痒痒、抠鼻孔、抓脚心之类的招,让你哭笑不得,之后只得从实招来。 完事了李商胤并没有杀他,反而放走了他,冷冷地说:“回去替我传一句话给那个人,就说我李某不打算和任何人结怨,但是有人非要相和我李某过不去,那我也决不会退让,一定奉派到底。” 他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字的说出来的,再配上他的气势和语气,吓得那人两腿只打颤,点点头,灰头土脸的抱头鼠窜逃走,之后“坎龙离凤”便接收到建军以来的第一份任务,暗中查询那个人的底细,和那些负责动手砸场子的人,七日之后,衙门里突然多了十几起无头公案,好好的人就那么人间蒸发了,而且做的感情利落,几乎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李商胤又不得不重新恢复“好运来”,好在生意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值得庆幸的是张二狗的身体没有了大碍,只需要调养几个月又能活蹦乱跳的了,与此同时李商胤又接收到一份请帖,竟是那个花瓶美男韩玉发来的,这不仅让他想起,自己好像加入商会以来,还从来没有参加过一次商会的活动,不知这次韩玉找他又有什么事,展开请帖,李商胤不禁眉头一皱…… <为了能及时更新,又把网给连上了,希望兄弟姐妹们继续支持> 【085】眼红的瘪三们 李商胤展开请柬,大致浏览了一遍,不禁眉头紧皱,只见请柬上写着让他速去韩玉府宅有要是商议,不知道这帮老小子又在谋划着什么,不会自己的举动已经引起了商会的注意了吧,按说自己做的那也算是天衣无缝啊,就连衙门都查不出来,这群老小子又是怎样的得知,但是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这一趟他都得去,否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吗? 李商胤并没有带上他的团队,只让红梅跟着,两人一路赶到韩玉的府宅,走了进去,只见里面已经摆满了酒桌,像上次一样,这帮人都一一入桌,但是这次却没有一个动筷子的,都做得笔直好像在等着李商胤的到来,李商胤明显的感受到,这次的气氛亦非上次能比,竟有一种鸿门宴的的味道。 怕了你们就不是好汉,李商胤还真不相信这帮老骨头能把自己怎么了,一身正气的不如客厅,拱手扬声道:“各位还真早啊,李某又让各位久等了,罪过罪过。” 没有人接话,只是失了魂一样的盯着他看,李商胤也不计较,很自然地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抬首一看,旁边坐着的竟还是上次的那个孙子,见这小子一脸麻木的看着自己,李商胤讪讪的一笑说:“这次大家召集在一起所为何事啊?” 那小子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竟然完全将他无视,只是那一双空洞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盯着他看,不禁让李商胤觉得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值得他这么一看的东西,下意思的摸了一把脸庞,嘿嘿一笑,只见那兄弟才缓缓地转过脑袋,李商胤暗嘘了一口气,我去……,这些人怎么都跟拍恐怖片一样,变成行尸走肉了。 这时嗖地一声,对面的槅门拉开了,里面一如既往的坐着韩玉那个娘娘腔,只见他半躺着,宽大的袍子套在身上,袒露这那白皙的胸膛,旁边的一个美女在给他梳理头发,另一个美女在给他斟酒,这小子好像从来就没有从那个地方起来过,不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坏事,还没等李商胤想这个会长行礼,只听他已经开口道:“原来李老板也到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听他这么一说,那些人仿佛又魂魄附身一样,顿时又有了活气,还没等李商胤反应过来,只见对面一个胖大叔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李商胤道:“近日来,李老板可算是大出风头啊,一路来风雷力行,出手频繁,而且每项都是大手笔啊。” 看着他那有些愤怒的表情,李商胤心中苦苦一笑道:得!上来就是一个得了红眼病的,看来见天这阵势来头不小啊,火药味十足,而且还都是冲着他来的,整个就是一场记者招待会呀,并且每个“记者”还都不是省油的灯。 李商胤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装疯卖傻道:“哦,是吗?我自己都没有发现诶!哈哈,胖老板过奖了,哈哈。” 那个肉墩姓庞,李商胤的酒楼就开在他的斜对面,一下子让他流失了办成以上的客源,他自然气不过,便首当其冲的站出来冷嘲热讽,哪知却听李商胤称呼他作“胖老板”,他狠狠别人说他胖,李商胤这一招直指他的短处倒也是够狠的,最恨的是他竟然还想局外人一样,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无辜表情,顿时把庞老板的敌意全部当了回去。 庞胖子被他一口气给憋了回来,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呛了出来,心想这这小子是个十足的泼皮,他完全不吃含沙射影这一套,于是不如直截了当地挑开了说得好,于是乎脸色一白,也不顾什么情面,开口道:“不知道,李老板回答的倒是轻巧,既然李老板不清楚,那就让庞某人说来给您听听,自从‘玉华阁’开张以来,我的生意就一直下降,就从来没有回暖过,如今简直快要跌到谷底了,大家都在这一片混口饭吃,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你做的是不是太不讲情面了?” 要是放在平时,自己的生意被别人抢了,而且人家也不是通过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抢的,所以像他这样说出来,还真有些丢人,但是如今来这里的十成有九成都是因为这点破事,所以死猪不拍开水烫,自然也就不再顾忌什么,韩玉身为商盟盟主也没有办法,以来李商胤光明正大地做生意本有没有错,但是这些人虽然有些眼红之嫌,但也是人之常情,随意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有把李商胤叫来,让他们自行解决。 李商胤轻轻一笑,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贱啊,在这个世界生存不是自己的利益受到别人的侵犯,就是自己侵犯了别人的利益,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于是他两手一摊,开口道:“好吧,看来各位今天相聚在此处就是为了讨伐李某人的,也罢,还有人有什么质问,不如一口气都说出来吧,李某人洗耳恭听。” 说着李商胤无赖的那个胳膊把脑袋撑在桌子上,像个孩子一样天真的准备着各位即将扣来的屎盆子。既然你这样,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众人一听他这么说,顿时劈头盖脸的向他攻击而来,“李老板你这样做虽然合理合法,但是大家同为一个商盟,你这样强势,不免有点赶尽杀绝的的意思,未免有太太不讲情面了吧。” “是啊,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人几张口张着需要糊口啊,咋那么都是做的小本买卖,可经不起李老板你这样的竞争。” “嗯嗯嗯……李老板你……我……唉……” “李老板你也没有错,虽然我们这样做有点小人之嫌,但也请你能体谅我么的心情,大家都是要糊口的人,不要做得那么绝吧。” “就是就是,李老板你是人中之龙,好点子层出不穷,但是你这样快的大作动作,还让我们怎么活呀。” “不要再跟他废话了,要是他不能分给我们一点财路,非要逼死我们,那我们就要他死得了。” ……………… 李商胤听到后来脸上已经撒满了笑容,他甚至不用再听,都知道这些人说的不过就是这些问题,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你有你们的要求,我有我的霸业,要是侵犯了你们的利益,那我只能说声对不起,我不能为了你们而活,也只恩那个怪你们实力不够,优胜劣汰,这是自然的生存法则。 如果我有一天也沦落至此,那也只能说明我不能适应时代的发展了,那我只会从自身找问题,努力做到跟上时代的步伐,而不像你们这样,竟会寻找别人毛病,把所有的不幸都归结到别人身上,换作是我,我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够既然你们能这样没脸没皮地说出来,我也就明这个你们说了吧,想要我退步,noway! 李商胤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让在场的人无法再继续说下去,良久,他见众人不再作声,才停下来,冷笑道:“这就是你们的问题?想要我退步,没门!” 众人听他这样说,表情不一而中,有的显得极度的绝望,有的眉头不展,有的在思索着什么,有的则更是激动,一拍桌子就要来取李商胤的性命,红梅哗地一声拉开长剑,横在胸前挡着,场上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然而韩玉这个会长却没有作声,依然面不改色的喝着酒,一只手在美女身上乱摸,看着这边的一切,像个局外人。 李商胤止住红梅,看着小妞一脸紧张的样子,或来中又带有一点可爱,还真他妈的好看,李商胤张口道:“你们上有老下有小,现在就快要走投无路了,我现在只问你们一个问题……” 【086】韩玉的交托 李商胤突然正色道:“我现在只问你们一句,你们想不想赚钱?想不想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想不想?我只要你们回答想,或是不想。”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皆被惊呆住,这孙子突然这般大发言论,他到底想干什么?就连韩玉麻木的脸上也挤出一个疑问的表情,眉头一皱,片刻又展了开来,化成一个得意的微笑。 李商胤问的这些问题,只要是个人估计都想,所以这些人自然不在话下,齐声道:“想,当然想。”但是心理面却在暗自咕叽,就因为你的出现,才让我们赚的钱越来越少了,你他妈的现在又来问这样蛋疼的问题,什么意思啊! 李商胤也不管他们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听他继续说下去,只开口道:“我知道,现在你们心里都认为我很扯淡,好像抢了你们的生意,现在还要慰问一下,但是请你们要注意,抢你们生意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皆是一片哗然,这是什么道理?我自己抢我自己的生意,我他妈的是个白痴啊!再说了那还怎么抢啊!李商胤望着众人嗤之以鼻的深情暗暗一笑,继续道:“现在你们可能又认为我很荒诞了,但这至少说明你们已经开始注意这个问题了,很好,你们认为我抢了你们的生意,但是你们却没有考虑过为什么你们的生意会被我抢。” “那是因为你们墨守陈规,没有创新,顾客已经审美疲劳,而恰恰在这个时候我出现了,让他们看到了一种新奇,勾起了他们的消费欲望。”众人被他这么一说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个问题估计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考虑过,但是考虑归考虑,可是自己却想不出什么好的措施,那有什么办法呢。(..info无弹窗广告) 李商胤继续道:“这是你们的弊病之一,其他的我也就不一一列举了,现在摆在眼前的问题是这么大的地盘上就这么多的资源,明显的狼多肉少,想每人都分到一杯羹已是越来越难,再想多分得一份就难上加难了,但是我们为什么不把了涉猎的范围扩大一些呢,天下这么大又岂会不够我们这些人吃的?” 众人皆是一片沉思,在思考着他话中的含义,这时庞胖子站起来说道:“李老板说的倒是轻巧,天下固然大,但是天下的狼又何其之多,把涉猎的范围扩大,殊不知外面依然有很多狼,到时候还不是狼多肉少的局面,再说人家长居故地,有的是优势,我们拿什么和人家竞争?” 没想到这个胖子除了吃之外,还是有点头脑的,这说明至少他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李商胤呵呵一笑道:“胖老板说的也不无道理,这就是看个人实力的时候了,只要自己做的好,到哪里都有竞争力,你们在这里不也是经营了快一辈子了么,到头来还不说我抢了你们的生意。” 庞胖子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堵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只得忿忿地坐下,其他人也都闷不作声的沉默一片,李商胤望着他们本还想做一些安慰的话,这是只听一阵鼓掌的声音传来,张眼望去,只见韩玉笑眯眯的拍着那他女人般纤细的手掌,李商胤竟是第一次见这孙子从哪个地方站了起来。 韩玉走了出来,像迈着猫步的模特,一步一步地缓缓走下来,众人的人的目光都从沉静中聚集在他的身上,李商胤看着这个娘娘腔,突然觉得他比男人还男人,不禁眨了几下眼睛,韩玉走到他的身旁,抬起手排在李商胤的肩上,语重心长地说:“李兄弟果然是个人杰,真知灼见,更是经商有道,你的一番作为,已经让我们见识到了你的才能。” “商盟这两年在我韩某人的手中,发展的并不理想,这都怪在韩某人才疏学浅,没有能力为众家兄弟们谋福利,反而使得兄弟们这两年没有取得长足的发展,韩某人实在对不住大家,在此韩某人给你们赔罪了。”说着他麻溜的向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顿时引得众人一阵骚乱,会长给自己鞠躬,这还了得。 李商胤心里不禁道:这孩子还真会演戏,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看似把自己往死了贬,实地里却是为了博得大家的同情,这就是高明之处,且让我看看你究竟要放什么屁,李商胤做好了准备等着韩玉继续发言,果然,韩玉鞠完贡有继续道:“再怎么惭愧的话我也就不说了,总之我已经没有颜面在做这个会长的位置,正所谓能者居之,李兄弟的雄才大略,今天我想大家也都领略,所以为推荐让李兄弟成为我们新一任的商盟盟主,李兄弟,还希望你不要推辞,多多劳累了。” 李商胤越是听到最后,心中的猜测就更加确定,这孙子果然是想玩引咎辞职,退位让贤,我他妈的还才没这么傻,接受你这个烂摊子,跟着一帮瘪三在一起,不仅要为他们出谋划策,还要管一大堆烂事,指不定到最后连自己的智商都被他们拉低了,于是他立马开口道:“不不不,李某人何德何能,焉能担此大任,更何况有韩盟主料理商盟,一直以来都有条有序,众家兄弟都还需要您的领导呢,所以还请韩盟主收回刚才说的话。” 韩玉好像早知道李商胤会这么说,脸面上并没有露出什么难为的深情,反而冷冷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韩某人是真心想把商盟交托给李兄弟,也希望大家在李兄弟的带领之下,能够取得更好的成绩,你们说是不是?” 庞胖子虽然气不过李商胤,但是觉得他说的话也合理,现在又见韩玉有心让位,便相顺水推舟的让李商胤做这个位置,一来送个人情给李商胤,同时也满足了韩玉的面子,以后对自己都有利,二来他也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累死你这个孙子,三来嘛,自然希望能从李商胤那里捞点好处,于是首当其冲站起来说道:“对对对,刚才听完李老板的一番高见,顿时醍醐灌顶,庞某人也认为李老板是下一任盟主的不二人选。” 对你妈!你这土鳖想用这担子压死我吧,李商胤当时连灭了这个死胖子的心都有了,众人一听庞胖子开口,顿时也都应和起来,而且一个比一个踊跃,因为他们看韩玉这形势,下一任的盟主可定时李商胤了,这时当然要先把人情送到,韩玉的小眼又眯成了一条线,呵呵一笑道:“李兄弟,众望所归,我看你也就不要推辞了。”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令牌状的东西,噗通一下竟然跪在了李商胤面前,拖着令牌朗声道:“这是商盟令,还请李兄弟收下,要不然韩某人就在此长跪不起。” 众人见韩玉这样,都大喊了一声“李老板……”。 我去…… 又是这种烂剧情,你就不能来点新意吗?你长跪不起就不起,关我鸟事,有种你就在这跪着,我倒要看看你他妈的是不是真心的。李商胤实在不想趟这趟浑水,但是看这形势,今天自己要不答应,这一群人是肯定不会罢休的,你个死娘娘腔,你拉屎竟然要老子给你擦屁股,老子算是记住你了。 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李商胤慌忙一把抓住韩玉道:“韩盟主万万不可如此这般,既然韩盟主执意如此,那里某人就暂时先代理盟主一职,但是还请大家答应李某人,要是有一个比我更合适人来担此重任,还请兄弟们允许李某人退位让贤。” 韩玉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转眼望向众人,把这个问题推给众人,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齐声答应下来,反正死活答应下来了,不如先把气氛搞一搞,李商胤朗声道:“兄弟们,既然大家看得起我李某人,李某人必将鞠躬尽瘁,和兄弟们一起携手打造一个商图大业……” <依照约定,今天爆发,三更,虽然是爆发,也只是三章而已,以后会爆发的更多,当然也要看兄弟姐妹的意思,嘿嘿~~,今日第一更,求收藏,还没有收藏《大唐官商》的兄弟姐妹赶快,点一下鼠标,收藏喽,小蚕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嗯~~~有贵宾票的也可以赏两张,嘿嘿~~~,好了,去码字了,先看着> 【087】薛医仙,快还钱吧 李商胤握着那块“商盟令”,满腔热血豪言壮语的说了一通,顿时把所有人的激情都调动起来,让他们好像已经看到了美好的将来,一时振臂高呼,整个场面不下于出征打仗,韩玉的脸上笑的像是三月的阳光一样灿烂,又像无官一身轻之后的畅快。 豪言过后李商胤心里又有点寂寥,是不是自己同意的太快了,这以后还真的要为这一帮瘪三们操心呐!不对,从今以后也不能再说称这帮人做瘪三了,要不自己岂不是成了瘪三的头子,唉!悲哀啊。 果不其然,李商胤就这样“走马上任”了,届时商盟大摆宴席,商盟众会员纷纷送上贺礼,生怕迟一步就献不上殷情了,李商胤当日虽然风光,但是此后就不得不为这些杂碎们出谋划策,劳心劳力,焦头烂额,等到把所有的人都安排好了,他自己几乎已经挂掉一半,足足休养了一个多星期才缓过气来。 这天突然想起,自从“好运来”开张之后,他还真没有认真的去看过,顿时心血来潮,屁颠屁颠的一路闲逛向“好运来”走去,沿着繁华的聚宝街煞是放松。聚宝街,顾名思义,这条街上大都是经商之户,而且其中以赌场居多,单是大小赌场就占了这条街的七成以上,李商胤当初把“好运来”选在这条街,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赌徒们只认这条街,在别的地方他们还真不赏脸。 李商胤正迈着小碎步走着,只觉得背后有一道力道冲来,就像上次被“疯哥”顶撞一样,但是现在他已不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全身的感知能力翻了好几倍,这一股力道离老远他就能感受到,越来越近,速度也越来越快,这种感觉还真是他妈的爽,就想亲眼看见的一样,甚至比亲眼看见还真切,原来当个高手就是屌啊! 李商胤心中突然有一个很龌龊的想法,他想试试自己到底有多少近两,所以他依然走他的,躲也不躲,只聚精会神的感受着这一股力道的走势,他清楚的感受到,越来越近,直至将要贴近他身体的那一刻,李商胤猛地一个转身,煞是漂亮的躲过了这股力道的冲击,但是他这样可害苦了冲上来的那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李商胤也不知道身后冲过来的是人是鬼,总之他就是单单想试一试自己的身手,哪知一转身,只听啊地一声惨叫,定睛一看,只见前面一个形象邋遢的人扑倒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李商胤看着地上那个“大:字,突然觉得自己还真够造孽的,无耻的嘿嘿一笑。 那个人本来跑得好好的,哪知一个转弯,只见前面挡着一个人,本想绕其而过,哪知自己的速度太快,改变方向已经来不及,直来急刹车,但是依然止不住,眼看就要撞上去,却见那个人好像早已经知道有东西要装上他一样,猛地一个转身,于是他便一头跌向前去,李商胤本要上去扶他起来,只觉得背后又有一股力道撞了过来,只是速度要慢了许多。 转身一看,只见身后一个店小二气虚喘喘的跑了过来,眼见那个邋遢人摔在地上,顿时一息,上来一把按住那人,嚷着:“薛医仙,还请你把欠的钱先还上吧,你这是第三次赊账了,而且你每次都找我赊,你要是再不还上,老板就要让我滚蛋了,我还有八十岁老母需要养活啊!” 那人被他按着起不来,仰着头讪讪的笑道:“三娃子,既然已经第三次,也就不在乎再多一回两回的,你高数老板,我薛医仙有的是本事,马上就有诊金到手,自然会还账的,再说你母亲还是我治好的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不能在宽限一两日吗?” 那个叫三娃子的一脸自杀相央求道:“就是看在你治好了我母亲的重病的情份上,我才赊给你的,但是你也要替我想想啊,我拜托……”。 他正说着,只见对面跑过来一个民妇,嘴里含着“薛医仙,薛医仙,我可找到你了。”说着她已经跑了过来,薛医仙和三娃子一愣,见着民妇行色匆匆,好像找了他很长时间,今天终于逮到个活的,薛医仙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问道:“伊找我有啥事?我现在可忙着呢?” 那女人一抹额上的汗水,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一只手向胸口处掏去,你想干什么?薛医仙不自觉的向后一推,这时只见那个女人从怀中掏出一团东西,细看之下竟是一块手绢折叠起来的,接着她小心翼翼的展开来,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小吊钱,她拿起来递给薛医仙说:“上次你治好了我家男人的病,还没还得及感谢你,你就走了,这诊金一直没有给你,找了你好几天也没有个人影,今天终于碰见了,虽然少了点,还请薛医仙不要见怪。” 薛医仙听她说罢,一只手缓缓伸上去,相接却又没有接,一脸纳闷的表情好像在说:我给你家男人治过病么?为啥我自不得了呢?见他迟疑,那民妇还以为他不想收钱,一把推给他说:“无论如何你都要收下,就这么说了。”说着她已经跑远。 薛医仙冷冷的看着手中的一小吊钱,好像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转而一想人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给自己送钱的,相比自己真的给她家男人看过病,于是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下,刚还没有收入怀中,只见三娃子一把抓将过来,口里吵着,“薛医仙,你说的马上诊金到手就付账的,你可不许耍赖啊。” 看他的神情都快要哭出来,那薛医仙反应超快的一躲,立即撇过三娃子的虎爪,迅速地把钱收好,厚颜无耻的笑道:“不急不急,还有下一笔诊金,这点小钱我有急用,下次再还,下次再还。” 说着他转身跑开,只剩下三娃子欲哭无泪,扯着嗓子喊道:“薛医仙,你是个大大的骗子,我三娃子在赊账给你,我他妈的就是狗屎,哼!”说着他挠着头原路返回,口中叽咕着:老板这下肯定不会饶了我,该怎么办呢?他妈的…… 李商胤像个看客一样,饶有情趣的看着一幕,不禁感慨,这个时代的人还真是纯呐,欠人家诊金,就算人家已经忘了,也千方百计的送来,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还不早早跑得没影了,得过且过,还个球!再说这个薛医仙也正够操蛋的,给人家看完了病就跑得没赢了,不知道是家里着火了,还是死老娘了,搞得让人家还以为他多清高呢?治病不收钱?欠一屁股债,有钱了却不还债,又玩失踪!不知道他这次又有什么急事? 想着抬头望见那三娃子无精打采的背影,李商胤突然叫道:“三娃子,你且留步。” 那三娃子听到有人在背后喊自己,不仅回首看了看,却见身后没有自己熟悉的人,又继续愁眉苦脸的转身走开,李商胤见这小子一门心思想着眼下的愁事,几步跑过去,一把拉住他,那三娃子猛地一惊,啊地一声跳开,惊慌失措的回过首来,只见一个陌生人拉住了自己,继而惴惴道:“这位客官,你……你有什么事吗?” 还真他妈的有职业病了,见谁都叫客官,李商胤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抵到他面前说:“这够不够薛医仙欠的钱?” 那三娃子一见到白花花的银子,顿时就像极饿的人看到白白的馒头一样,不仅吞了一口唾沫,冷冷道:“够,够,足够!”接着转而一想,不免纳闷的问道:“可挂你这是何意思?难道要提薛医仙还账?” 李商胤对钱虽然看得不重,但是他也绝不会平白无故的挥金如土,而他之所以这样做,倒不是因为薛医仙,反倒是因为想帮这个三娃子解决难题,于是张口道:“对,前些日子薛医仙也曾为我看过病,所以这些就当诊金了,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三娃子那张纠结的脸顿时喜笑颜开来,差点要扣头拜谢,好像这钱不是给薛医仙而是赏给他的,大声吼道:“客官,你真是大好人,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观世音在世,三娃子谢谢你了。” <第二更了,兄弟姐妹,小蚕还是要你们的鲜花,收藏,推荐,票票,嘿嘿~~~先看着,还有三更> 【088】薛医仙的不良嗜好 三娃子说着简直要流出眼泪来,好像遇到了救命恩人一般,恨不得给李商胤磕几个响头来,李商胤这个“大善人”倒是做的到位,一副施恩不图报的样子,呵呵一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再说观世音可是个女神仙啊,我可是一个纯爷们,呵呵。” 三娃子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只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心里却在暗抹了一把虚汗,我去……,这个人还真有一股较真的劲。 这时又听李商胤问道:“三娃子,我想问你一件事,那个薛医仙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提起薛医仙,三娃子的脸上又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继而又转而祥和,叹口气道:“这个人真叫人又气又恨,除了那点不良的嗜好,他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不仅医术高明,而还喜欢救死扶伤,谁家要是有个疑难杂症,头疼脑热的他都全力救治,而且治过从不问诊金,没钱的就算了,有钱的往往就像刚才那个婆子一样,四处找着他给钱。” 原来这家伙还是一个糊涂虫,李商胤嘿嘿一笑,眉毛一挑道:“不良的嗜好?” 听他质问,三娃子无奈的笑笑说:“就是这么一个医术高明的人却也会在了那上面,论医术,说他比皇宫里的御医强百倍也不为过,可是他偏偏就……才落得如今邋遢的地步,还死性不改,唉……不说了。” 说着三娃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李商胤的胃口刚被这小子钓起来,却见他戛然而止了,不免有些扫兴,但见他真的不想再说,也便不再强求,三娃子有谢了谢,才高高兴兴地走开,口中叽咕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每个人都要送钱给薛医仙,我他妈的怎么碰不上这样的好事,不够有了银子也就不用担心被老板辞退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还没走几步,三娃子又回过头来说:“大善人,再告诉你一件关于薛医仙的事,别看薛医仙的医术高明,其实他自身却浑身都是疑难杂症,纵然他能为别人排忧解难,可他却始终治不了自己,不知哪天那些病就会要了他的命啊。” 三娃子说的有些忧伤,说完也不看李商胤的反应,转身走开,李商胤知道他也不会再过多的叙述,为了避免吊胃口,他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淡淡哦了一声,不禁笑笑,还真是天意弄人啊,一个能救别人命的人,却救不了自己的命,这真是一个讽刺,蛋疼! 李商胤不愿在这个蛋疼的问题上多费脑经,转身向“好运来”走去,快要临近,却见“好运来”的门前聚集了三五个人,在狂打一个乞丐般的人,那人被打的抱头蜷在地上,一动不动,什么!李商胤简直震惊了,这难道是自己旗下的赌场吗?怎么完全违背了自己的宗旨,什么时候演变成了那些烂电视剧中的模样,竟然会发生员工打人事件,这还了得! “住手!你们他妈的给我住手。”李商胤顿时气的怒火中烧,张口就骂,三步两点已经跑到近前,一把拨开那三五个帮佣模样的小伙子,怒吼道:“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这三五个小伙子貌似是新雇来的,而李商胤有长时间没有来,他们自然不认识这位大老板,小小青年哪里经得起别人辱骂,顿时暴跳如雷道:“关你鸟事,本大爷想教训谁就教训谁,你他妈的是谁,胆子不小,竟然敢到这里管东管西的,也不傻泡尿照照自己,别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就以为自己是个爷。” 那小子很是不屑的说,旁边的几个应和这哈哈大笑,李商胤气得差点喷出血来,指着那个小子说道:“关我鸟事?赶快让张二狗出来,你们就知道关不关我的鸟事了,真他妈的反了,真不知他雇的都是些什么人,都他妈的是些人渣。” 那小子一听,又是趾高气昂的说:“你竟敢直呼我家二爷的名讳?你算哪根葱?我……啊……”这小子话还未说,肚子上已挨了李商胤一脚,他实在看不下去了,那几个人顿时一惊,忙着要动手,这是却听一个声音惊吼道:“住手,你们反了不是?” 几人回头一看,正是张二狗从里面走了出来,那个被打的小子慌忙爬到张二狗的身旁指着李商胤诉苦道:“二爷,这孙子狗拿耗子,管闲事不说还动手打人,我……啊……” 他还没说完,顿时身上又挨了一拳,这一拳正是张二狗打的,那小子还没弄明白就被砸的差点背过气去,旁边的几个也是大眼瞪小眼,只听张二狗道:“你们几个小子,也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眼前的是谁,管闲事?他就是你们的大老板,打你是你倒霉。” 张二狗也是气愤,被这几个不识相的小子一搞,连他在李商胤心中的形象恐怕都受影响,于是笑道:“一爷,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惹你生气了,还请见谅,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消消气。” 那几个小子一听张二狗这么说,顿时所有的嚣张气焰都消失了,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的不敢再说一句话,自己今天得罪了大老板,只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这时李商胤哼地一声冷冷道:“我把赌场的生意给你管,自然不会过多的过问,但是请你也不要违背我的原则,更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看看你雇的都是些什么人?三五个人打一个人,真他妈的英雄啊。” 张二狗还是第一次见到李商胤这样较真,这几个小子干什么不好,竟然明目张胆的打人,竟然还让他看见了,害得自己也跟着被骂,张二狗当时真想把这个小子毒打一顿,只好点头道:“是我管理无方,让他们为你了你的原则,以后……”。 还没等他说完,李商胤狡黠地说:“以后?没有以后,这样的人我是不会要的,在他们身上我看不到正义的一面,有的只是仗势欺人,持强凌弱,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会允许存在这样的事。”说着李商胤懒懒地对旁边的那几个小子说:“你们被解雇了,到账房领钱,走人,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大老板,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实乃那个无赖输光钱还赖着不走,我们才请他出来的,请大老板手下留情啊,不要辞退我们,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做的。”只听那个被打的小子央求道,坦白地说,“好运来”在这些大小赌场中,给员工的福利最好,那几个小子在这里干又有面子又能仗势欺人,那里情愿离开。 “滚。”李商胤面部表情地说,虽然声音不大,但这句话却好如一道禁令,投射出无尽的威严,顿时惊得那几个人一颤,就连张二狗的额头也渗出一些冷汗来,看来他这次真的生气了,张二狗只好连踢带打的把那几个人轰走。 李商胤这才渐渐消了气,顾客就是上帝,要是像那几个人渣一样对待“上帝”,还我们以后还吃个屁啊,李商胤转身又像那个被打的“上帝”道歉道;“实在对不住,得罪了阁下,李某向阁下深深的赔罪,还请见谅。” 说罢,只见那个人已经惊呆,一脸木然地望着他,李商胤看过去,顿时一惊,尖叫道:“咦!怎么是你?薛医仙。” 他没有看错,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邋遢男正是刚才“有急事”的薛医仙,原来他的急事就是来赌博,李商胤顿时恍然大悟过劳,原来三娃子说他有不良嗜好,就是他嗜赌成性啊,有点钱就想到赌场摸两把,也怪不得你会邋遢到如此境地,也怪不得三娃子会有些恨铁不成钢。 薛神医木木道:“你是谁?是这里的大老板?我们见过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好嘛!这老头子果真是糊涂虫啊,李商胤又想起三娃子说他浑身是病,命不久矣,张艳看看,果见这个薛医仙面黄肌瘦,骨瘦如柴,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大毛病,但内力却是精力虚空,好如灯枯油尽干瘪的灯芯,行将就木。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尽了赌场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接着挨了一顿毒打之后,竟然跟个没事人似的,只吐了一点血就好了,李商胤不面对这个医仙产生了兴趣,突然想起他医术高明,顿时心里有了打算…… <第三更送上,下完班,冒着严寒,为了爆发,小蚕冻手冻脚的码字到深夜一两点钟,还请兄弟姐妹来点鲜花,收藏,推荐之类的犒劳一下吧,小蚕感激不尽,真冷啊,呵呵~~~> <三更完了,《大唐官商》的首页封推也就结束了,感谢兄弟姐妹们这么给力,同时还希望兄弟姐妹继续加油啊!呵呵,下周【历史军事】分频道封推,还请兄弟姐妹们继续支持,俺们继续冲杀,精彩好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 【089】高明的疯子 面对这个浑身是病、嗜赌成性、稀里糊涂、脏污邋遢的薛医仙,李商胤还真没有兴趣去回答他的那些疑问,话题一转,充满诱惑地说:“我有要事想和薛医仙商量商量,这里说话不方便,我马上命人在楼上备些薄酒寒菜,不知薛医仙可否赏脸,我们边吃边说。(..info无弹窗广告)” 一听到有东西吃,薛医仙的肚子还真给力的咕噜噜叫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肚子,嘿嘿一笑道:“也好也好,边吃边说,哈哈。”刚想起步,似乎又想起刚才被人扔出来的的惨状,心有余悸,脚步不免有些迟疑,张二狗见状,拉着他道:“请,薛医仙,小弟我还要和你喝一杯,为刚才陪个不是。” 说迟那时快,满满一桌子酒菜已经摆好,薛医仙望着这一桌丰盛的酒菜,就像千百年没有吃过饭似的,一个劲的咽唾沫,李商胤哈哈一笑道:“薛医仙,不要客气,就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来!” 说着夹了一只红烧鸡腿给他,望着红彤彤、油亮亮、香喷喷的鸡腿,薛医仙顿时好如一头凶兽一般,丝毫不见他像一个命不久矣的人,又望了李商胤两人一眼,只见他两点点头,嘿嘿一笑,猛地张开血膨大嘴,呼哧一口咬下,猛地一扯,一大块肉就被他撕下,扑哧噗哧的咀嚼起来,油沫子沾了一脸。 这位老兄的吃相可真叫人不敢恭维,狼吞虎咽,风卷吞吐已经不足以形容,这简直是十足的饕餮之徒啊,转眼间,那一盘红烧鸡腿已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紧接着是一盘又一盘的扫荡,完全本着当年小日本进中国时的“三光政策”,只不过如今对他来说,那是“吃光、喝光、舔光”。 看得李商胤两人一阵恐惧,不免疑问,这孙子是不是饿死鬼托生的,未免也太能吃了吧,这一桌子酒菜转被他消灭的七七八八,真他妈的一个惊世骇俗,而且连盘子都不放过,舔得干干净净,倒是省得洗了,肯德基广告里也只是连手指都不放过,没想到你比他们还狠啊。 咯~~~~~,这厮仰天长叹般的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双手摸着肚子,煞是畅快,还回味无穷的说:“好吃好吃,这酒菜真是美味啊。” 李商胤一阵鄙视,心里暗道:那当然,这是玉华阁比较高档的套餐了,往日要买九九八这个价,今天便宜你,当然好吃。 李商胤见这孙子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步入正题道:“只要薛医仙喜欢就好,李某倒是有一件事想请薛医仙帮帮忙,不知……”。 不等他说完,薛医仙已经开口:“我吃了你一顿,帮忙自然是应该的,有什么是尽管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绝不推辞。” 说着他又不经意的抓一起住猪蹄慢不经心的啃起来,李商胤听他这么说,心中大喜,没想到这厮还真是个爽快人,有恩必报,这爽快人说话就是爽快,李商胤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在下有一位朋友,不知是何原因,得了疯癫之症,整日疯疯癫癫,尤其对板砖恐惧,以李某愚见,我看他不像是先天失疯,也不像是因病而起,倒是像受了什么刺激造成的,素闻薛医仙医术高明,不知可否帮我这位朋友看一看,要是能治好他,李某定当感激不敬。.info[]” 薛医仙边吃边听,最里面还发着嗯嗯啊啊的声音,看他的神情,李商胤真的怀疑他有没有认真地听自己说话,再看他自己都有些疯疯癫癫的,再让他去救治另一个疯疯癫癫的人,张二狗都觉得这事有点不靠谱,见他们两人望着自己,薛医仙咽了最后一口肉,依依不舍的放下猪蹄子,舔舔嘴说:“好办,你且让我看看他在说。” 纵然李商胤觉得希望不大,毕竟他也请了不少正儿八经的郎中,可就是没有一个管事的,而且“疯哥”还有抵触情绪,十个医生有九个都被他打了一顿,还叫人家怎么看病,但是李商胤仍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顿时大喜,连忙备了车,载着薛医仙往“风月小筑”赶去。 回到家中,只见疯哥正躺在上晒太阳,这小老头只要不给自己惹麻烦就已是天大的好事了,这一阵子“坎龙离凤”都在自行训练,倒也不要他过问,反倒落个清闲,这厮一清闲下来,那定然没有什么好事,如今见他躺在地上,虽然把刚换袍子又弄得乌漆麻黑的,却没有再惹事端,李商胤心里已经大叫谢天谢地了。 李商胤指给薛医仙看,“那就是我的朋友,还请薛医仙不要见怪。” 果然,薛医仙的面上露出一丝鄙视的神情,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真脏!。 李商胤一阵恶汗,听他的口气好像自己很干净似的,殊不知已经快接近臭不可闻了,竟然好说别人脏,唉!说你不是疯子估计也没人相信啊,讪讪的一笑道:“只因他此刻处在疯癫状态,所以才有这般行径,还请你不要嫌弃,说来也怪,有些时候,他倒像个常人一样,没有丝毫的疯傻。” 薛医仙听他说罢,缓缓走向前去,李商胤紧跟其后,生怕“疯哥”一个不高兴,又把人家毒打一顿,况且他现在又打不过“疯哥”,所以只好时时防备着,尽量避免惨状的发生,临近了李商胤柔声喊道:“疯哥,疯哥,我请了一个朋友和你聊聊,怎样?” 他故意将“郎中”换成“朋友”,就是想避免“疯哥”立即产生抵触情绪,却见那“疯哥”意兴阑珊的伸了个懒腰,连眼睛都懒的睁开,快速地说道;“聊个球!没看到我现在正和大地亲热呢吗?滚蛋!” 李、张二人额上顿时黑线满布,我cao!这孙子千奇百怪的想法还真是层出不穷啊!和大地亲热?你不得不承认疯子的世界就是疯狂,好在他并没有大动拳脚,这样貌似还有戏,李商胤刚想再劝说一番,却见薛医仙噗通一声也倒在了地上,贴着“疯哥”躺着。 日!这算是什么事啊!这么连这孙子也躺下了,难不成受到了“疯哥”的影响,这孙子也发疯子起来,李、张二人一阵惊讶,忙问道:“薛医仙,你这是……”。 这是只见薛医仙像个孩子似的,伸出手指挡在唇边做“嘘”状,接着小声说:“你们让开一点,别打搅我们和大地亲热。” 不是吧!这孙子真的也疯了,张二狗忙上前去拉他,却被李商胤止住,李商胤好像明白了一些,看来这薛医仙是想玩亲近啊,先跟“疯哥”混熟了,再深入治疗,果然不愧为高手,就只比那些正儿八经的菜鸟们高明,而且他这么不惜装疯卖傻的投入,还真叫李商胤感动,李商胤拉着张二狗走开一段距离远远望着。 张二见他并不阻拦,不免疑问,“一爷,你这是做什么?要是这薛医仙也和那杂碎一样疯疯癫癫的了,那我们这一番不是白费劲了吗?” 李商胤也颇似神秘的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多说,只要好好看着就是,好嘛!张二狗顿时气的咬牙切齿,好像突然之间,这三个人都变成了疯子,又好像都是高明的明白人,场上唯有自己这个正常人,突然之间变成了糊涂人,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090】两个疯子的女人观 张二狗只好忍气吞声,静下来看着前面那两个躺在地上,想和大地亲热的疯子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李商胤虽然赞同薛医仙这种治疗方法,只起码可以先攻破“疯哥”的防御屏障,但是至于效果如何,他心里当然没有多大把握,只是希望这次不要让他失望。 那边躺在地上的薛医仙扭了扭身体说:“唉!你说这大地亲热到底是什么滋味?爽不爽快?你能不能也教教我?” 他这一句说的极其平淡,好像是自言自语,但实质上却是故意说给“疯哥”听得,可是“疯哥”却好像并不买账,完全不理会他,薛医仙只好采取实质性的进攻了,把身体往“疯哥”那边靠了靠,稍微碰了一下他又说:“大仙,你就告诉我一下这修炼的法门吧,也好让下的也能和大地亲热亲热,爽快一番,怎样?” “疯哥”依然没有回答,只是把身体往另一边挪开了一点,只见薛医仙的两次进攻都没有取得什么进展,看得这边两人也很是揪心,这“疯哥”太不配合了,完全不鸟人,那还怎么治疗啊,可是他们又偏偏帮不上忙,所以也只能干着急,这是却听“疯哥”憋出一句:“你他妈的是个疯子。” 我汗!一个真疯子像个常人一样,很是镇定的说另一个装疯的是疯子,这真是个有趣的事,李商胤顿时觉得哭笑不得,又心如死水,“疯哥”这阵势,就算你找谈判专家来也不顶用,看来薛医仙这个“话疗”并不怎么见效嘛,难道自己这次又要失望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薛医仙却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更没有气馁的神色,依然像个疯子一样笑嘻嘻地说:“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能自己摸索到法门,现在我终于能感受到大地的温柔了,哈哈,还真他妈的爽,简直像窑子里的娘们,那细腻光滑的皮肤,那粉嫩白皙的脸蛋,那柔细如蛇的腰肢,那仿如葱根的美腿,嘿嘿,这他妈的叫人爽到了极点,女人,还是大一点的有味,就像这大地一样。” 薛医仙貌似很有见地的说着,好像他现在就睡在一个女人身上,这是只见“疯哥”一翻身坐起来,张口就道:“我呸!哪像你说的那样,你他妈的根本就没有参透这其中的奥妙,大地哪像你说的是个大一点的女人,分明是个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你他妈的是在扯淡。” 好嘛!原谅两个都是闷骚的色狼,而且一个比一个无耻,李、张二人在这边听着他们的说辞,都是一脸的鄙视,没想到“疯哥”一大把年纪了,潜意识里竟然是个老牛吃嫩草的主儿,真他妈的人不可貌相啊,嘿嘿,不过他总算接话了,这倒是个良好的开端,薛医仙这招果然够狠的,人说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缪斯,在这方面或许才可能轻易地找到共同的话题。 薛医仙装的很纯很天真,不置可否的辩说:“分明是你在扯淡,怎么却说我扯淡,这大地分明就是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尤物,技法纯熟,诱惑妩媚,哪里像你所说的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雏鸟。.info[]”自己心中的缪斯受到亵渎,眼看“疯哥”就要快到了愤怒的边缘,下一刻他定会大打出手,薛医仙一转话题道:“你要是不信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他能让我看看,不可否认,这是个充满诱惑的话题,“疯哥”的情绪立即又冷静下来,一张黑脸涨得通红,却又有点羞涩的支吾道:“好……好吧,我且看看你怎么能让我看到,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说谎,我一定会打折了你的狗腿,哼!” 薛医仙眼见得手,心里自然高兴,很狡黠地说:“你可要准备好了,这个过程可能有些疼,你可要撑硬啊,不许半途反悔的,要不然我就当你承认了我的看法。” 没想到这薛医仙也真够造孽的,尽管是提示也说的那么充满诱惑力,只是对于“疯哥“来说是那样的,因为他太想看看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错了,于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谁反悔谁他妈的是孙子,是疯子。” 我去……,你他妈的本来就是疯子,竟然还毫不在意的发这样的毒誓,除了疯子,估计还真没有人愿意相信,张二狗又是一阵鄙视,李商胤也想知道薛医仙下面到底要干什么,于是很有情趣的细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只见“疯哥”躺在了地上,薛医仙起来走到他的头部蹲下,再次问道:“你可准备好了?不许反悔的哦?” “疯哥”有些紧张的紧闭双眼,好像马上就能见到梦寐已久的情人,心里小鼓乱敲,她到底是不是和自己想象的一样,于是大声吼道:“好了,绝不反悔,你来吧。” 薛医仙像骗小孩骗成功一样的一的笑笑,嘴里狠狠道:“好嘞!马上我就让你见到你心中的大地。” 说着他想变戏法一样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经掏出一把银针出来,李、张二人顿时明白过来,薛医仙真正的治疗,现在才刚开始,刚才的一番闲扯淡都是为了现在的针灸多准备,这小老二还真够狠的,果然有一套,不愧为医仙之名啊! 说时迟,那时快。薛医仙下手迅速,落针极准,转眼间已经在“疯哥”的头部扎下了十几根银针,银子虽然是落在穴位上,但是刺入皮肤还是有点疼痛的,“疯哥”不禁抖着身体,听到薛医仙嘴里喊着“你答应我不许反悔的,可要遵守啊”,也就只好忍住。 薛医仙这十几根银针都是落在引血导气的经络要节之上,主要目的还是想打通“疯哥”因病长期堵塞的经络,其中还有些起镇定效用的,其实像“疯哥”这种疯癫之症,症结所在还是在心里,而不是在身体上,只是不知他受到了什么打击,造成心理有种阴影,从而产生一种自行逃避的思想,在各种思想支配者他的身体,所以身体上只是小问题,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只要能打开她的心结,那所有的问题自然便会迎刃而解。 薛医仙这样做只是想让他平静下来,好让思想放松,一切归零,再通过外界的刺激,让他一步步恢复意识,打开心结,有信心面对他曾经不敢面对的问题,但是那个问题究竟是什么,毕竟他也不得而知,所以他只能招李、张二人过来,希望他们可以想些办法。 看见薛医仙这一番下针,这两人在这边早已惊呆住,又见“疯哥”平静下,顿时觉得希望是大大的有,此刻见薛医仙招手让他们过去,自然不敢怠慢,跑过去只听薛医仙小声道:“我的工作已经做完了,他这是心病,自然需要心药医治,我跟他不熟,自然不知道这心药所在何处,所以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二人了。” 李商胤二人大只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却不知道该要怎么做,不免又问,薛医仙道:“你们尽管想想他日常生活中有没有无意之间透露出关于他以前的事情,从这方面入手,找些东西,说些话,刺激他,此刻他已经平静下来,心里自然会有反应,刺激越大,他心里的反应也就越大,当这种反应大到能冲破他心中的心结之时,一切就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了。” 听他这么说,李商胤二人都陷入沉思,回想着这些日子和“疯哥”的点点滴滴,希望能从其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就是所谓的“心药”,这是只听张二狗一惊,李商胤和他一望,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受到一位书友的要求,小蚕将在书中给他一个角色,马上就出现,其实早已经上场了,王云真,王兄,你知道是谁吗?嘿嘿!敬请期待> 【091】疯哥的秘密 李商胤和张二狗相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板砖!”。 没错!“疯哥”一直都很畏惧板砖,见到板砖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难不成他是被板砖拍傻的?但板砖是不会平白无故地拍他,那就只能是他与人发生了争执被别人下了黑手,更有甚者,这有可能是一场蓄意谋杀,如果“疯哥”心里在不自觉的逃避着什么,那说明那件事多他的打击很大,以至于让他不能忍受,不愿提起,所以才选择逃避,而这件事定与那块板砖的主人有关。 太牛逼了!这么深邃的案件真相都能被我们推理出来,这功夫完全不下于小福啊(福尔摩斯),李商胤和张二狗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着,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疯哥”的心结就是他所逃避的事,而打开这个心结的最佳突破口,则莫过于“板砖”这点重要的线索,所以三人一致决定,从板砖入手。 他三人正商量着,突然只听“疯哥”嘴里嚷道:“你奶奶的腿儿,疼我也受过了,为什么还没有看到我想看的大地,你不是骗我吧,你……”。 薛医仙见他快要从清静中醒来,到时候就功亏一篑了,还不待他说完,又快速地下了几根针,分别落在几处封结气血的穴位上,顿时“疯哥”的穴道被封,纵然挣扎也无济于事,此刻他的手脚都好像不是他的一般,完全不听他的使唤,只气的他吹胡子瞪眼,看他的样子好像在用功重开穴道。 却说着“疯哥”也确实厉害,纵然被银针封住了穴道,但是依旧逼得银针瑟瑟发抖,大有被逼出之相,薛医仙大骇,厉声道:“原来这厮还是个高手,竟然在用内力冲穴道,你们快点,再迟会就控制不了他了,听他这么一说,李商胤四处张眼循望,果然寻见远处有一块半截的板砖,慌忙跑了过去。 张二狗在这边好言相劝道:“你不要怪我们,我们是想治好你,你要好好配合才是。”这说着只觉得有一口痰飞到了他的脸上,“疯哥”现在虽然不能行动,但是吐口痰还是绰绰有余的,气急之下,只好用痰来攻击,倒是把张二狗气得暴跳三尺。 见李商胤拿来板砖,他一把抢了过去,扬起来就佯装着向“疯哥”砸去,“我们好心给你治病,你却这般报答我,我砸死你这个没良心的。” “疯哥”一见他手中握着板砖,果然立刻惊现出畏惧之色,不自觉的整个身子都往后退了一点,接着索性闭上眼睛,像个受惊的孩子不敢再看眼前的事物一般,嘴里哆嗦着:“啊……嗯……不要……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三人顿时惊住,不禁又在起他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如今竟像个孩子一样,害怕的让人怜惜,真不忍心这样对他,李商胤甚至想自己是不是残忍了些,为什么一定要治好他,他现在这个样子整天嘻嘻哈哈,岂不快乐,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或许他反倒没有现在的快乐。(..info) 想着他不禁有了一些迟疑,那两人看在眼里只然明白的他的心思,薛医仙沉声道:“作为一个医者,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他现在是一个病者,所以我会毫不犹豫的去救他,但是你们作为他的朋友,不愿看到他再想起以前的种种不快,也是可以理解,你们自己决定吧。” 李商胤又看向张二狗,只见他沉思了片刻,抬起头说:“我赞同救他,虽然他现在好像很快乐,但这是他真的想要的吗?这样没有尊严的或者是原来那个他所允许的吗?人总是要面对一些问题,逃避永远不能解决。” 望着他的眼神,李商胤突然觉得这小子怎么突然间变成了一个圣贤一样,满口仅是大道理,虽然有些不着实际,但是听来却总不是坏事,有其他说那句“人总是要面对一些问题,逃避永远不能解决”,真他妈的到位,也对!逃避总不是办法,还不如坦然面对,于是他下定了决心要治好“疯哥”。 见“疯哥”吧眼睛闭了起来,李商胤只好在他耳边说道:“是谁?是谁与你发生了争执?是谁把用板砖砸得你疯疯癫癫?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商胤快速急切地询问,他知道现在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非要将“疯哥”比到死胡同里,他才有可能被激发出勇气,去打破那一道墙,开辟一条新路,“疯哥”紧闭着双眼,听着他地询问,一个劲地摇头,满脸的痛苦之状,咿咿呀呀的呻吟着,此刻似乎有一幅幅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现,都是那些残损的记忆,但就是这些残损的记忆,已经逼得他脸色苍白,满脸汗珠了。 他依旧没有开口,似乎心中还有妥协,还有逃避的意思,李商胤一把抱住他的头,撑开他的眼睛,吼道:“看着我,看着我,是谁?是谁?那个人是谁?你是谁?回答我,回答我,快回答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关心的人很心痛,命运只不过和你开了一次小小的玩笑,你就迈不过去了?哪里跌倒了就在哪里爬起来,即便结果还是会跌到,至少说明自己努力过,你现在苟延残喘还不如死了算了,倒是一干二净。” 说着李商胤激动的尽然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来,“疯哥”的情绪似乎也受到他的感染,顿时双眼红润,浑身抽搐,就想快要到了爆发的极限,李商胤趁热打铁,想用仇恨激怒他,好让愤怒之火烧醒他,“是的,就是那个人,就是那群人,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是不是?你不想找他或者他们报仇吗?就是他们把你害成了这样,让你失去了原有的一切,妻儿,兄弟,感情,甚至是尊严,你不想重新找回尊严吗?” 果然,“疯哥”心中那死灰般的灰烬终于让李商胤点燃起来,虽然星星之火,却足可以燎原,只见他咬牙切齿,甚至将自己的嘴唇咬的出血来也不自知,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依然浑身发抖,但此刻已不是因为害怕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彻头彻尾的愤怒。 “是他……就是他……就是他让我失去了一切,我的夫人和三岁的孩子,还有一群好兄弟,是他……是他害得我胜败名裂,家破人亡,全军覆没,是他……是他在我最失落的时候用板砖偷袭了我,是他……是他,我最信任的人,为什么?为什么?章仇兼琼,我要扒你皮,抽你筋,食你骨,喝你血……” 伴着一声彻天响地的惊吼,他周身的银针尽数被他逼出,李商胤望着眼前这个人,出他身上透露的气质,李商胤已经知道,自己成功了,以前的他又回来了,所以李商胤很高心,高兴的哈哈大笑,笑的不可收拾,噗地一声,“疯哥”喷了一口黑血,再来看时,虽然还是那副脏兮兮的模样,但是已经判若两人。 李商胤的三人惊喜的看着他,只在等待他的反应,良久,只听“疯哥”哇哇大叫道:“你骗我,你骗我。”顿时这三个人的脑袋已经拖到了地上,怎么自己的一番努力,难道都是白费,也看到这死鬼有些反映了啊,为什么现在还是一副傻样,真他妈的操蛋啊…… 【092】王云青 李商胤明明已经感觉到“疯哥”的蜕变,那种气质绝不像一个疯子拥有的,但是现在他怎么又疯疯癫癫起来,当真让人失望,还真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此刻李商胤心中比先前更加沉重了几分,薛医仙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尽力了就好,他心里有知,也在感激你了。” 自己还叫人家面对现实,如今自己又何尝不想逃避现实呢,李商胤轻轻地苦笑两声,看样子他也只能接受眼前的现实,但是张二狗貌似很是不甘,大伙可不能白忙活了一阵子,总的有个说法不是,更何况自己还平白无故的被那厮吐了一脸的痰,想想张二狗都觉得恶心,甚至会有一阵阵干呕,所以更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他奶奶的,赶快给我清醒过来,便装疯卖傻的苟延残喘,要活就给我好好的活出个样子来,这样没有人会可怜你,你不想醒,那我就给你揍醒。”说着他一拳径直向着“疯哥”的面门捣去,这时只听哎呀呀的一阵惨叫,再看时张二狗正在叫痛的苦苦哀求,他的拳头却被“疯哥”抓住,轻轻一拧,顿时差点脱臼。 “他妈的,老子忘了你这老小子有一身好功夫,又逼出了身上的银针,真他妈的失算,你他妈的赶快放手,不然……呀哟哟……” 张二狗还没说完,只觉得那老小子受伤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顿时他觉得自己的胳膊这下算是废了,顿时痛得眼泪情不自禁的哆出眼眶来,这是却听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饶有情趣的说:“不然?不然你又能耐我何?” 李商胤猛地一惊,张眼向“疯哥”看去,正好撞上他那灼热的眼睛,心里一紧,顿时喜笑颜开,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疯哥”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了,没想到这老小子的声音还很有男人味嘛,可是他刚才不还是,再看看“疯哥”脸上狡黠的微笑,李商胤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老小子耍了自己一回。 这时张二狗已经痛到了极点,嘴里带着哭腔哀求道:“好疯哥,大慈大悲的疯哥,小弟求你赶快松手吧,再迟一点,小弟这只手可真就彻底的断了,手下留情啊!” 听着他鬼哭狼嚎的,疯哥呵呵一笑道:“好吧,看在你受了老子一口痰的情份上,咱且饶过你一会,下次记住了,千万不要用这招直击别人面门,尤其在高人面前。” 待他松开手来,张二狗的整只胳膊已经处于瘫痪状态,表面上装着在感谢疯哥手下留情,心里却把这老小子骂了千千万万遍,狗日的,放手就放手,还装个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真真的批评人起来,就这样不忘夸赞一下,高手,我呸!老子就是不服你,你又能耐我何,嘿嘿…… 张二狗自我平衡的笑笑,李商胤见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在心里又在做什么孽呢,也不理会他,上去一把抓住“疯哥”的手臂,兴奋的问:“你真的好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见他有些怀疑,“疯哥”豪爽的哈哈一笑道:“那好似当然,不过也说不定那天我还会发起疯呢,我是疯子,但我不是没有记忆,这些天和你们朝夕相处,我又岂能不知道你们是谁,王某还要谢谢你们的恩情呢,无以回报,请受王某一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着他拱手屈膝已经跪在地上,李商胤忙得一把托起他说:“万万不可,我们有缘,一切都不必拘礼,再说你这些天不也帮了很大的忙吗?” 看着李商胤富有深意的眼神,疯哥知道再说自己帮他训练“坎龙离凤”的事情,当下会意,自是不再言明,李商胤呵呵一笑道:“整天疯哥疯哥的叫了这么久,还未请教老哥的大名,还请老哥不要见怪。” 疯哥要比李商胤大一循,听他这么老哥老哥的称呼,倒也不在意,呵呵一笑道:“大名不敢,在下名叫王云真,在家中排行第五,小兄弟若是不介意,就叫我王五好了。” 李商胤忙道:“不可不可,商胤还要拜师呢,着称为自然不能乱叫,商胤想和师父你学点拳脚功夫,也好自卫,还请师父你同意。” 说着李商胤趁热打铁的拱手拜倒,王云真拉住他,手上轻轻加重了一点力道,李商胤只觉身下好像有一个千斤顶,缓缓的把他举起来,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只听王云真呵呵一笑说:“小兄弟对在下有再造之恩,我又岂能收你为徒,不过我们倒是可以成个忘年之交,要是兄弟你真的有兴趣,老兄一定倾囊相授。” 商人是不会亏本的买卖,若是之前,李商胤可能还只是出于人道,救治王云真,但是现在治好了,他自然想从他那里学点功夫,也好充实自己的实力,有可能他还邀请他继续指导“坎龙离凤”的训练,可是李商胤见他一脸不肯动摇的神态,也只好作罢,不过这样也好,做兄弟总比做师徒少了一份拘束,而且还照样可以学功夫,到时候再请他训练“坎龙离凤”也就水到渠成了。 李商胤哈哈一笑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老王吧。”王云真一听两眼顿时惊诧的睁大,李商胤立即意识到自己言有所失,慌忙改口道:“老王,老王,哈哈。”王云真一副豪爽脾性,倒是和唐玉龙相似,只不过他要比唐玉龙多了一份洒脱,倒也不在意什么,当即呵呵大笑起来。 四人相视一笑,来到旁边的凉亭里详叙,有薛医仙在,张二狗的胳膊自然不是问题,只是少不了惨叫几声,弄得他龇牙咧嘴的,忍痛还依然不忘去揭王云真的伤疤道:“王老大,你以前是干什么?章仇兼琼又是哪个孙子?他怎么用板砖把你给砸了?” 听到他的询问,场上的气氛顿时冷淡下来,李商胤不禁暗骂张二狗这小子也真够造孽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人家才刚刚好,你就这样借人家的伤疤,也太不仗义了,不过我他妈的也对这个感兴趣,既然被你小子这么不识相的捅破了,就还请老王你说说吧,嘿嘿…… 所以他并没有阻拦,反而饶有兴趣的望着王云真,看他有什么反应,这时却见王云真的脸色并不怎么光鲜,转首望向远处,不禁叹了一声,接着又转过头来,好像已经看开了,一脸的释然神色,开口说…… 【093】你是坏人 我便是前任镇西大将军王云青,当日与番邦一战,我三万守将尽数亡命于狼子刀枪之下,还有我的一家妻子,皆是因为是我错信了一个人,一个让我痛苦终生的人,一个让我声败名裂,丧妻夭子,众叛亲离的人,一个用板砖害了我疯疯癫癫在人前八年光阴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云青眉头深锁,嘴里缓缓地说这一切,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好像整件事就跟他无关一样,想来也是,八年,整整八年时间,任他什么深仇大恨恐怕都烟消云散了,只在心里化成一块大大的痂,将所有的伤痛都封印住,只有将它揭开的时候才会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痛。 剩下的也只有愤了吧!听着王云青一字字的诉说着自己的当年往事,李商胤等人好像看到当年的那一幕幕,可以想象,被自己的兄弟出卖,那种伤痛是何等沉重,让人真的不忍心再去接他的伤疤,李商胤拍了拍他,递给他一杯酒,道:“一切都过去了。” 王云青一笑了之,仰头饮下,张二狗闷下一口酒骂道:“章仇兼琼,什么狗东西,咱们去把他收拾了,好给王老大你报仇,怎样?” 李商胤笑道:“你说收拾就收拾了?他既然可以出卖自己的兄弟,肯定会利用那次机会往上爬,相比此时已经是高官厚禄了,尤其是你我随随便便就能收拾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云青呵呵一笑道:“没错,他就是现在的剑南节度使,老哥不需要你们动手,这么些年了,所有的仇恨也都淡了,如今只不过仅仅是我和他两人之间的事,我自己回去了结,仅仅为了告慰我兄弟亲人的在天之灵。” 望着他坚定的眼神,李商胤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也便不再多说,只是陪着王云青喝酒,酒过三巡,王云青放下酒盏,摆手徜徉而去,李商胤却没有阻拦他,只是吆喝道:“刚好你就这么要走了,你答应我授我功夫的事怎么办?我们什么时候再相见啊。” 王云青头也不回,摆摆手喊道:“等我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再回来和你喝酒,功夫的事就往后面拖一拖吧,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再回了,兄弟们,和你们认识是我王某今生一大乐事。” 说着王云青一个纵身,使出轻功,就那么嗖地一声飞出了墙垣,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里,只身下李商胤还在那怅然若失,不禁暗骂道:真么这有点功夫的都喜欢装酷呢?这老哥竟和佳凝郡主那小娘们一个样,都搞得这么洒脱,到实现我们这些人有些俗气,这轻功使得,啧啧!比吊威亚还来得轻巧,改天哥们也得学这个,飞来飞去的就是帅气。 救了王云青,薛医仙觉得比救了千千万万病人都划算,因为这以后他不仅是天下人的大夫,而且还是李商胤的专用大夫,只要李商胤让他医治的人,就算是恶贯满盈他也会没有半句怨言,所以李商胤就得养着他,不仅如此,害得满足他的不良嗜好,“好运来”永远对薛医仙免费,但是日子长了,薛医仙倒是觉得自己这个不良嗜好反倒减淡,因为现在赌博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意思,你说赌博要是对输赢不在意了那还有什么情趣呢? 转眼间天气渐热起来,看来快要入署了,李商胤有林如月陪着,坐在食为天的三楼上,喝着清茶,看着窗外的风景,倒很是悠闲,更悠闲的是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躺在林如月的怀中,像个幼子依偎在少妇的怀中一样,林如月轻摆了绢面小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扇着,抿着红唇笑道:“感情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你李大官人怎么会有心情跑到我这里如此这般?平日里人家可想热脸贴着冷屁股的挨着求着,你李大官人也没有给个好脸色啊。” 听着这小蹄子的有些嗔怒的埋怨,李商胤嘿嘿一笑,不想几日没见,这小蹄子的伶牙俐齿又更犀利了一些,翻起身起来猛地一推,已把林如月压在身下,林如月倒也不惊不慌,一脸笑意地望着他,李商胤无耻的嘿嘿淫笑道:“热脸贴着冷屁股?这话说的未免太辛酸了一些,好吧,既然我们的林老姑娘这般说了,那在下就只好来安慰安慰你喽。” 说着在林如月的脸上轻啄了一下,接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突然他神色一转,竟然在林如月的身上挠起来,搅的林如月咯咯地笑个不停,挣扎着苦苦求饶,李商胤嘴里嘿嘿笑道:“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 林如月无法,只好娇声道:“满意了满意了,求求李大官人快快停手吧,奴家受不了了,哈哈。” 这一男一女的在这里面鬼哭狼嚎,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李商胤见林如月求饶也就不再“折磨”她,一把抱起她相依坐着,林如月稍稍平了口气,心中虽然高兴,竟又有些凄凉,这个男人,唉!就这样留在他身边也好,什么名分都已不再重要,为了他,即便死了也是值得的。 林如月散去心中的楚楚凄凉,嗔怒道:“林老姑娘,我有那么老吗?”说着挺着她的“胸器”又向李商胤压来,李商胤嘿嘿一笑道:“没有没有,失言失言,咱们的林姑娘正当青春年少,二八妙龄,豆蔻年华,生的妩媚风情,长的仿如仙子,哪里会老,简直青春常驻啊。” 林如月听他说的没有几分真心,呸了一声,闹这一阵子还真有些热,迅速的扇着扇子端起一杯茶就往嘴里送,喝两口问道:“也怪了,今天你怎么不喝酒,反倒喝起茶来了?” 李商胤站起身,伸个懒腰,拍拍屁股道:“天热了,还是喝些清茶消消火为好,走了。”说着也不理会林如月的反应,径直走下楼梯,转眼出了食为天向玉华阁走去,正午的阳光还真他妈的刺眼,照在身上,如芒在背,李商胤只好选了一条阴凉一点的小巷,而没有去走大道。 还没走几步,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向自己飞来,还没来得及闪躲,以及落在了他的身上,但是力道却没有那么重,转过身,定睛一看,竟是一块小石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在他背后扔石子,偷袭,这绝对是一种偷袭,而且还是一种极其藐视的偷袭,对方竟然没有用什么暗器,竟然用的是石子,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哥们现在可是有身手的人呀! 李商胤朗声道:“什么人?竟敢背后伤人,快给我出来,否则……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李商胤说着,心里却没有什么底,就自己那点身手,要是揍几个小毛贼尚且还可以,万一对方是个江湖高手,那自己岂不是只有找虐的份。 就在这时,李商胤只见又飞了一块石子,不禁暗自来气,什么意思嘛!你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不是?尽然也不变变招,明目张胆的再来,李商胤侧身躲过,同时听到一个声音叫道:“你是坏人。”接着便闪出一个人影来,李商胤定睛一看,顿时惊讶的连下巴都快要脱落了…… 【094】小燕叫我反思 什么!李商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还以为是什么绝世高手,却不想站在他眼前的竟是个**岁的小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再怎么说我也没有与小朋友界结怨啊,何况就凭自己这副还算比较亲民的相貌,怎么看也不像小朋友们所憎恶的对象啊! 李商胤不免纳闷起来,为了避免再影响自己在小朋友心中的形象,李商胤还是忍住小小的愤怒,一脸和气生财的样子笑道:“这位小妹妹,不知我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你要骂我是坏人呀?竟还要用石子砸我,小朋友不可以这样调皮哦。” 正说着只见那小姑娘挥手又砸来一颗石子,咦!我说你这孩子真么屡教不改呀,我好讲好商量的跟你磨叽了半天,怎么你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呢,李商胤不禁来气,要不是看你是个小姑娘,我非把把你揍一顿不可,李商胤想着不觉间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那小姑娘被他吓了一惊,抱着双手,紧握胸前,诺诺地向后面退了两步,惊叫道:“你这个坏人,你想干什么?你一个大人竟然欺负一个小孩子,你知不知耻啊。” 李商胤顿时被气得差点鼻子穿血,自己也算是能说会道了,今天怎么碰上了这么一个小魔头,他奶奶的竟然比我还能说,难道是上天故意在玩我的吧?李商胤又一次感觉到一种压力,经还是在一个孩子面前,他结结巴巴的说:“欺负你?我怎么了欺负你了?又何来知不知耻的?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含血喷人呐,哎!我说你别哭了,搞不清楚的还以为我真的欺负你了呢。(..info无弹窗广告)” 小姑娘听他这么一说,突然又止住泪水,好像根本没事一样,吐了一小舌头笑道:“嘿嘿,你这坏人也会害怕悠悠之口啊,谁叫你干那些丧尽天良的事的?活该!” 悠悠之口?这小姑娘说起话来一板一眼的还真像个大人一样,我呸!老子才不怕呢,李商胤发现自己突然来了兴趣,竟想和这个小姑娘较量一番,开口道:“你大哥哥我行的直坐的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倒说说,我究竟干了什么坏事?” 小姑娘到了不含糊,掐着小腰拽得跟二五八万使得,有些扫黄打非的味道说:“你这个人有很多坏处,我单单只说一条,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也没兴趣清楚,你且听好了,看我有没有冤枉你。”李商胤顿时心里也毛起来,不禁回想一下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想了一遍也没有察觉什么,但这小叶头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时只听那小姑娘继续道:“什么生意不做,你竟然也学那些没有良心的开赌馆,你不知道这天下有多少人就因为这个而玩物丧志,又有对少个家庭因为这个被害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父亲本是一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好男人,就是因为你们赌馆的那些狗屁福利害得,整天做着因赌生财的白日梦,现在都快成了一个废人,我们原本幸福好好的一家三口,现在也被弄得支离破碎,母亲她也因此抛弃了我们,何况向我们这样的又何止我们一家,你说你是不是坏人?是不是寐着良心赚黑钱?” 小姑娘说的声泪俱下,李商胤听的那叫一个惭愧,没想到自己的举动竟然影响到了别人,竟然还是最坏的影响,弄得人家家破人亡,现在被人家当头棒喝,李商胤只觉得如芒在背,臊的从头红的脚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惭愧啊!惭愧。 小姑娘的一番慷慨激词就像一柄柄刀子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扎进了李商胤的心里,让他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这不得不让他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言行,虽然说自己不算个好人,从来没有过什么为民为社稷的宏大愿望,但自己也绝不能算作一个坏人吧,更没有想谋害别人的意思,除非别人伤害或者威胁到了自己以及自己身边的人,他才会不惜一切的阻止,即便杀人他也在所不惜。 自己只是个商人,无商不奸已经是一个自古一下的游戏规则,做生意自然要讲究利益,要不是为了利益,那还不如不做,再说了这天下万物,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着,即便是没有文明的野蛮荒林,野兽们也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去残害别的生命,为什么自己只是想活得好一点,就要被冠上丧尽天良,中饱私囊的恶名。 开赌馆本来就是为了赚钱,既然别人能开,我李商胤为什么就不能开,再说了我开赌馆一项本着你情我愿的原则,又不存在强迫的,也没有出千诈骗的,一切都是靠各自的运气,小赌怡情,只不过想给大家在为生活劳顿的同时,整天一点消遣的乐趣,更何况我还制定了一系列对覆土有利的福利政策,虽说是为了吸引客源,但也实实在在的为赌徒们着想啊,怎么到现在我竟成了坏人? 我只是个商人,正正经经的商人啊,现在就连李商胤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对是错,以或许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对或错,一切都没有一个可以永远遵循的法则,要怎么做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怎么看则是别人的问题,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 李商胤转而这样一想算是为自己开脱,但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心中响起,人家可是被自己的赌馆害得妻离子散啊,男的废了,女的离家出走了,只剩下这么一个小姑娘,这么凄惨不都是因为自己的赌馆引起的吗?或许这小姑娘说的对,自己难不成真的算得上一个坏人? 那小姑娘望着李商胤的脸色一回青一回白,虽然对他颇为生气,但是看着个人倒也不像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不免好奇,伸着头俏皮的问道:“喂……喂……你怎么了?真被我说的害怕了不成?” 李商胤听他这么问,缓过神来,吭了两声正色道:“你……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又叫什么名字?他现在身在何处?” 小姑娘又装得很蛮横的说:“本姑娘名叫燕笑,小名叫小燕,我爹叫燕南天,他现在十成有九成就在你的赌馆中。” 哇塞!燕南天!这么富有正义感的名字,李商胤很难将这么一个名字和一个嗜赌如命的老男人相提并论,顿时他突然想看看这个名叫燕南天的老男人长着一张何等的“残念”的脸,同时还有一个想法…… 【095】我买你的命 “好运来”。 一张赌桌之上,正在用骰子压大压小,只见一个貌美的女子,宽大的袍子套在她的身上,露出半个玉肩,还有那忽隐忽现粉色吊带下高挺的胸,白皙修长的胳膊在眼前摇晃着,搞得这些大老爷们哪里还有心思赌钱,李商胤这招也真够造孽的,一来吸引了客源,二来也不失为一招迷魂术,让那些色狼们心甘情愿的,在迷迷糊糊中就把钱送了进来。 美女驾轻就熟的摇晃了几下骰盅,放停稳了,玉手一伸扫过众人的视线,示意众人下注,接着娇声道:“买定离手。” 这是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一会把那可怜的一点碎银子推向小的一边,犹豫了一会,摇摇头又推向大的一边,结果依然觉得不合适,又推向小的一边,如此反复搞了四五次,那美女看着他那纠结的样子,眉头一皱,接着依然抱着很好的服务态度笑靥道:“这个客观,你决定好了吧,好了就请离手。” 接着众人也发出一阵不满声,那男子终于再也不好犹豫,吐了一口气,好像做了一次生死抉择一样,重重点点头,还是依依不舍的拿开了手,接着像个女人一样,双拳紧握抱在胸前,很是紧张的盯着骰盅看,生怕一眨眼,就看错了。 美女轻轻拿起盅盖,轻喝道:“四五六,大。” 那个男人的眼睛突然睁得老大,接着脸上泛起一阵红色,差点欢天喜地的本起来,尖叫着:“我压中了,压中了,哈哈。” 这是他旁边的一个大汉满脸鄙视的说:“燕哥,你什么时候压中了,你先看看清楚再说。” 听他这么一说,那个男人顿时好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跟,有些不敢相信的慢慢看向赌桌,顿时他的一张嘴张的足足塞下一个鸡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的那一点碎银子正放在小的那一边,“怎么回事?我明明压的是……”。 男人只觉得头皮一麻,接着脚跟竟有些站不稳,一屁股向后面倒坐过去,立即退出了人群,顿时那的大口子又被人们围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赌桌上依旧继续,叫喊声一片,而那个男人却失了魂一样坐在地上,两耳一阵嗡鸣,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听不见,这份热闹在与他无关,因为他已经输了最后一点资本。 这时一只小手轻轻从后面抱住了他,接着想扶他起来,可是好像力气小了一点,刚刚提起来一点,又落将下去,那男人好像真的失了魂,即便如此也全然不知,当然也比没有听到那句“爹爹,你怎么了?你果真又来赌了。” 李商胤站在后面望着小燕吃力的想抱起那个男人,想必那个男人就是她口中的爹爹,燕南天。李商胤一把拉起燕笑,任那个燕南天摔倒在地上,经这么一摔,燕南天终于清醒过来,哭着喊着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又输了?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让我连最后的一点银子都输了,我不活了,不活了。” 李商胤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燕南天,貌似非但没有他想象的那般英俊伟岸,而且那张脸长得还真有些“残念”,再看看这小燕张的那是天生一副美人胚子,真让人不禁怀疑这土鳖上辈子究竟修得了什么福气,能生得这么一个天生丽质的女儿,李商胤顿时又有一种凄凉之感,明明这么一个要死要活的人躺在地上,而旁边的这些人们却完全无视一样,照样玩他们的,唉!真他妈的事态炎凉啊! 李商胤拉起小燕,对着燕南天道:“你不活了?你确定你真的不活了?” 小燕望着李商胤,不明白他究竟要干什么,不免问道:“大哥哥,你……”,还没说完就被李商胤止住,也就只好静了下来。 燕南天正哭得好好的,突然间闪出这么一个傻逼来,还傻逼一样的问着他这种傻逼性的问题,弄得他差点也成傻逼了,不免傻逼的冷冷问道:“就是啊,就是啊,你想干什么?难道我不想活了也有人管吗?老天啊,你也太不张眼了吧。” 李商胤望着这老小子像个娘娘腔一样哭天喊地的,那张“残念”的脸就显得更加“残念”了,李商胤倒也不鸟他,冷冷地说:“好,很好,既然你想死,一切那就好办了,这样吧,你把你的命卖给我,我出一千两,让你可以有本翻身,如何?” 李商胤出价一千两,虽然有些心有不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又岂是区区一千两能够衡量的,但是转而一笑,这厮嗜赌如命,入境已经落得如此田地,烂命一条,留在世上也只不过多一出悲剧,还不如由自己收拾了清静,给他一千两也不算过分吧,哪知那燕南天一听说有一千两,顿时活过气来,翻身起来,一把抱住李商胤的腰,惊喜道:“当真?此话当真?你当真愿意给我一千两翻身?” 小燕一听顿时不同意,却看见李商胤自己使了个脸色,也就不再作声,李商胤嘿嘿一笑道:“唉!你可听清楚了,我使出一千两买你的命,不是平白无故的给你一千两,这天下可没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你要是答应了,从今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即便是我要你死,你也不能皱一下眉头,你可愿意?” 李商胤免得这小子断章取义,又再次强调了一下,这时周边的赌徒们好像才注意到这边的趣事,三三两两的向这边聚拢过来,李大老板要买一个烂人的一条烂命,哟!这可当真是一件趣事,真不知道这个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李大老板想干什么? 听到李商胤的提醒,再看看他的神情,好像他真的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燕南天不免犹豫起来,毕竟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没有收回的余地,想了良久他终于憋出一句话,“好,我答应你……”。 <现在虽然是分频道封推,但是效果明显没有首页好,小蚕也能理解,现在无疑和“裸奔”一样啊,这种滋味我想兄弟姐妹们也能理解,看着鲜花、收藏一天天还是那个样子,甚至连评论都少了许多,码字都显得没有动力了,我的兄弟姐妹们,你们在哪里,加油啊!高潮马上就快要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096】财神爷罩着我呢 燕南天想想自己这一连半个月来竟然连一次都没有赢过,他不就不信这个邪,老天爷不会对我这么一个有诚意的赌徒这么残忍,好运再怎说也应该让自己碰上一回吧,我就不相信自己一直会这么背,眼前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一千两啊,或许自己这次不仅可以翻本,还能一夜暴富,就算要了自己这条烂命又能如何,反正他也不知几个钱,一千两,值了。 望着燕南天很是得意的笑脸,李商胤心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痛,这孙子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若是坚决不从,我他妈还进你有点尊严,或许还会给你一千两,让你做点小买卖,那才真叫翻身,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既然你自己都不想要了,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商胤开口道:“好,爽快!各位朋友也给我们做个证,我李某用一千两买燕南天的性命,虽然没有白字黑自,但我相信大家也都是演出必行的男人,断然不会返回,既然他答应了,那从今以后,他燕南天的性命就是我的了,就算我让他做牛做马,甚至是死,他也不能有半句怨言,大伙说是不是?” 有这等好戏看,这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又岂会错过,齐声道:“那是。” 李商胤接过道:“好,燕大侠,这些张赌桌你随意挑,挑中的那一张上就有你的一千两赌金,就看你有没有本事翻本了。.info[]” 李商胤说的及其阴险,但是燕南天好像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陷井,却偏偏就是往里面跳,李商胤看他又走向那张压大压小的赌桌,不禁骂道:这老小子还真执着,你倒是知道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啊。继而对着那位坐庄的美女道:“三娘,给他一千两赌码,各位朋友,就先请你们换张桌子,这张桌子现在是燕大侠的了,燕大侠,请!” 那些人见有热闹看,也都识趣的散开,只围圈起来观看,李商胤称他燕大侠,倒不是出于戏虐,而是因为他想起了那个什么烂电视剧中的人物,随口叫的罢了,这场子也是给了燕南天十足的面子,他从来还没有这样豪气的赌过钱,不免有些紧张,稍稍平静了之后,竟又有些自鸣得意,装的跟个阔爷似的,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三娘的对面,随手端过服务小姐盘子中的一杯酒水,煞是惬意起来。 小燕看到自己的父亲这般姿态,瘪了瘪嘴,貌似超级鄙视,忿忿道:“大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岂不是要他变本加厉,你到底是要救他还是要害他呀,你可是答应我说要救他的,可是你现在却……” 嘘……,李商胤止住她,小声道:“你尽管看着就行了,大哥哥答应你的事就不会反悔。”说着他向三娘使了个眼色,又做了几个手势,那三娘点了点头,好像已经完全接受到了他的信息,不禁让人慨叹他们的交流方式也太诡异了吧。 三娘一把摇起骰盅,只见骰盅在她的两只手间飞来飞去,还在空中变着花样,当即引得众人一阵叫好,转眼三娘已经摇好了骰子,放稳了娇声道:“客官,请你下注。” 燕南天呷了一口酒水,本想阔气的一把抓起五十两赌码扔上去,接着又有些后怕的放下,只下了五两压小,三娘嘴角浮过一丝诡异的笑,启开盅盖,轻喝道:“一三四,小!” 燕南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果然,果然,这次上天终于照顾到我了,我就说嘛,自己不可能一直那么背的,他心里不禁有些美滋滋的味道,脸上洋溢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啊,好像一切对他来说突然间都变得那么美好,这连这帮唯利是图,猪狗不如的瘪三们,此刻也变得有些可爱起来,李商胤望着他,不屑的轻轻一笑,他现在只希望燕南天能继续赌下去,要是他突然不干了,那自己这场戏还真不好收场。 燕南天接过赔金,只见三娘已经开始了下一局,他也没有反对的意见,三娘摇好骰盅请他下注,有了上次的初战告捷,他的信心似乎增大了不少,抓起赌码,大约估计了一下,貌似有七十两,依旧压在了小上面,这时周围了一些资深的赌徒们已经露出不屑的神情,看来这小子玩不长啊,但是开盅一看,却见这小子竟然又赢了,难道财神爷真的罩着他? 燕南天整个人都笑翻了起来,看来自己的运气终于来了,不如趁机一下全捞回来,以后就再也不赌了,哈哈。接着三娘又开了十局,每次都是一个结果,那就是燕南天又赢了,而且他的信心也越来越大,每次下注的筹码也越来越多,直到第十局的时候,他一次竟然赢了三千两,望着面前一大堆着筹码,燕南天仿佛真的一夜暴富起来,从一个烂人突然晋升到大富豪的地位,那真叫一个爽啊。 顿时燕南天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起来,随手把服务小姐找了过来,随意的人过去三五枚筹码道:“快给本大爷送杯上等的酒水。”这气势完全不下于纨绔子弟啊,本来“好运来”里的酒水服务就是免费的,所以小姐们绝不会因为你强势就会顺从你的意思,那小姐自然不情愿,却见李商胤冲自己使了个眼色,于是上等的酒水立即就送了过来。 三娘娇花一笑道:“客官,您现在桌面上足足有一万七千九百五十六两,你还要继续吗?” 燕南天喝了一口酒水,乐呵呵道:“继续,为什么不呢?”说着,他还不待三娘摇骰子竟将全部筹码压在了大上面,貌似他太信任自己现在的感觉了,有财神罩着,怕什么?不想赢都难啊!三娘开来,果然是大,顿时翻倍,燕南天的面前又多了一堆,接着四五局,他都是全部压出,而且离奇的是每次他都能翻倍的赢回来,不仅引得周围的人一阵热血沸腾,照你这么个赢法,那还得了?众人看的红了眼,顿时大有纷纷出手之势。 李商胤嘿嘿一笑,又冲三娘使了个眼色,三娘娇声道:“客官,你现在桌面上的筹码已有近百万两,为了避免影响赌局,我们将给你兑换成现银装箱,如果你还要继续,桌面上仅凭字据下注如何?” 燕南天立即趾高气昂的说:“继续当然是要继续,但是兑换就暂时免了吧,本大爷就是喜欢看着眼前一对筹码的样子,我还是全压。” 三娘轻轻一笑,一挥手,骰盅已经在她手上旋转起来,三两他落定,燕南天这回压的是小,只见他吹着气喊道:“小!小!小!”。 三娘刚要开盅,却听李商胤喊道:“慢着,我有一话要与燕大侠说……”。 <深夜码字到两点,小蚕熬出了黑眼圈,希望兄弟姐妹们可怜可怜,赏点鲜花收藏捧捧场面,来看本书就是缘,小蚕定不会让你失望一点,坚持码字为博各位笑展颜,抛却生活工作的苦怨,请支持《大唐官商》如是天天,嘿嘿~~~~> 【097】胜造八级浮屠 在这紧要关头,突然有人喊出这么一句,众人都是一紧,眼见三娘开启骰盅的手又放了下来,燕南天突然有些不耐烦起来,一脸着急的神情好像在说,你个死鬼,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你叫什么停啊,有什么屁话也等本大爷赢了这回再说。 但是转而一想,面前这位李大老板可是自己的恩人啊,是他用一千两银子买了自己的命,才让自己有资本来翻本,而且现在他还是自己性命的主宰着,万一得罪了他,他一个不高兴,真的要自己去死,拿自己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燕南天的眼珠子轱辘转了两圈,顿时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当即摆出一张笑脸,和颜悦色的说:“李大老板,你有什么话要与燕某说,不妨等我赢了这回再说,怎么样?” “不行。”李商胤说的是那样的决绝,一脸的神色竟让人不敢有半点拒绝,说着也不管燕南天那一张“残念”的脸惊讶到何等地步,继续道:“你确定这回你能赢吗?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输了,你就有会一无所有,同时还没有了命。” 听他这么一说,燕南天不禁的愣了一下,对啊!万一自己真的输了那可怎么办?但是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又露出嘻笑的神情来,恬不知耻的说:“不会不会,今天财神爷关照我,你没有看见我已经连赢这么多回了吗?这一回财神爷也一定会罩着我的,今天注定我要翻身了,哈哈。” 李商胤嘿嘿一笑,没想到哥们还真自我感觉良好呢,李商胤狡黠的说:“那好,只希望财神爷继续罩着你吧,不过,我突然有一个想法,长这么大,我还真没有杀过人,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了,那你就是我李某人们的私有物品,任我怎么处置都无话可说,我就再和你打个赌,我赌你这一回一定赢不了,要是你输了,我就送你去见阎王,嘻嘻……”。 看着李商胤的神情,没有怀疑他在开玩笑,燕南天的身体突然怔了一下,好像已有牛头马面围绕在他的身旁,等着这一局开盘,就要收走他的魂魄,小燕不觉间握紧了李商胤的手,但是她也感觉到李商胤再用力握她的手,好像再让她安心,燕南天现在已经超级崇拜财神爷了,财神爷如今比他爹都还亲,所以他有充足的信心去相信,喉结动了两下,憋出一句话,“好,就这么定了,要是真的输了,我也不想活了,反正命是你的了,随便你怎么处置。” 李商胤嘿嘿一笑道:“好,我就喜欢自己一股劲的爽快,既然你已经无所谓了,那么你的烂命就让我拿来快活一回吧,三娘,开盅!” 三娘会意,笑靥如花,缓缓开启盅盖,燕南天的眼睛睁的老大,死死的盯着即将出现的那三个骰子,终于他看见了,看见了,哈哈,果然财神爷还是在罩着自己,“哈哈,我赢了,我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回燕南天彻底的疯狂起来,他挥着双手像个孩子一样,上蹦下窜,这时刚才泼他冷水的那位仁兄上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冷冷的道:“燕老哥,你不会有看花眼了吧,你仔细看看,那是小吗?” 这一个声音好如从九幽地域飘出的幽灵之声,听得燕南天全身骨骼都在不自主的颤栗,简直快要散架了,他已经不用去来那几颗骰子,也不想去看,仿佛一下子就和骰子结下了什么是深仇大恨,恨不得捅瞎自己的双眼,好让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要看见骰子,他只看到了李商胤那满是阴笑的脸,让他心惊胆颤。 输了,自己真的输,燕南天一下子变得万念俱灰起来,李商胤无耻的一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本来“好运来”的庄家是不允许出千的,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不会千术,只是骗骗这些土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想让三娘让燕南天赢,那自然是易如反掌,同时想让他输,也是无一例外,李商胤就是想利用这一点,先让他尝点甜头,再打入十八层地狱,经过这一番剧烈的转变,或许这丫子才能看清一切。 李商胤已经看到他想要,接下来自然是一番思想再教育,好让这孙子从新找到生活的希望,万一他真的寻死了,那自己岂不是真的造孽了,还有愧于对小燕的承诺,当然经历着一番,也让李商胤的思想有了一点点变化,所以他要做出一个空前绝后的决定,那就是“好运来”要改革! 李商胤朗声道:“各位朋友,好戏看完了,就请大家继续享乐吧,但是现在我李某人在此要宣布一条消息,那就是从今天起,我们的赌馆要进行一场改革,改革之后,将会更有利于大家,让大家能够在生活工作的劳累之余,在这里找到一份放松的感觉,同时又不会让大家沉迷于此,玩物丧志,以为天下真能掉下馅饼,读博士不会让你一夜暴富的,只有艰苦奋斗才能让你们的价值得到实现。” “今天,我和燕大哥共同为大家演了一场好戏,就是希望大家不要向戏里那个燕大哥学习,嗜赌如命,抛弃妻子,你们也看到了,一个人是不可能永远好运的,前一刻你能赢得金山银山,下一刻你也能输的倾家荡产,赌博只是娱乐,千万别想燕大哥一样卖了自己的命。” 众人一阵拍手叫好,这也太人性化了吧,开赌坊的竟然还会为赌徒着想,就冲着你这点,我们跟定你了,一时间李商胤的形象在人们的心中不免又提升了一大截,集结了人脉,细细算来他今天也可真是赚大了,一来可以救了燕南天这只迷途小羔羊,了了小燕的心愿,二来算是赎了自己那“丧尽天良”的滔天罪行,吓出了自己心中的罪恶感,三来也无形之中增建了自己的形象光芒,对以后的生意将更有利。 哥们这一招也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不对!这功劳不下于重新造人,应该有八级才对,胜造八级浮屠啊…… 李商胤趁机有开口道:“为了感谢刚才燕大哥的配合,我决定奖励他一千两白银,希望这点小钱可以帮助燕大哥干一番事业,算是真的翻身了,但是他已经答应把命卖给我了,大丈夫言出必行,所以……” 【098】豪商,拿钱来 燕南天此时已经挖念俱灰突然听到李商胤说着一切都是他和自己合作演的一场戏,那就是自己并没有真的输,顿时心情又好了一些,心智渐明,望着眼前这个衣着随便却透着一身英气的年轻人,他突然有点崇拜的感觉,同时又有一阵恐惧的念头,而这两种情感都是源于他看不懂这个年轻人,他神秘的就像个传说一样,让人崇拜的同时,又因为未知而显得恐惧。.info[] 经过这一番从无到有,再从有到无的转变,他似乎渐渐看清了一切,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罢了,财神爷是不存在,但又是存在的,因为每个人就是自己的财神爷,只有自己努力,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而枉想让财神爷罩着,通过一场赌博就能不劳而获,那只会失去更多。 看着小燕,这个自己唯一的亲人,燕南天潸然落泪,父女俩哭着相拥在一起,那场面真叫一个感人啊,明眼人又有谁看不出来,李商胤无形之中就了一个男人,就了一个残损的家庭,人们一阵拍手叫好,燕南天这时又听李商胤要奖励他一千两银子,顿时欢喜的屁颠屁颠,紧接着却又听到他说起自己卖命的事,顿时冷汗直冒。(..info) 这孙子还真是好记性啊!都怪自己刚才鬼迷心窍,一时冲动竟然把自己的性命卖与他人,如今人家依约而行,自己自然无话可说,自希望他不要真的让自己去死,我刚重新找回了一切,可不想这么快就再次失去,燕南天有些诺诺的问:“所以……,李大老板,你……你想怎样?” 李商胤嘿嘿一笑道:“想这样?你说呢?你把命卖给了我,我自然想怎么么样就怎么样,嘿嘿……”,李商胤有些阴险的说着,吓得燕南天两腿直哆嗦,顿时有一种要死的感觉,这厮不会真的想玩杀人的游戏吧,那自己岂不是小命休矣,苍天啊!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啊! 望着燕南天一脸难过加忧伤的神情,李商胤嘿嘿一笑继续道:“所以……所以我强烈要求你要好好的活着,以后你都没有权利随便决定自己的生死,因为你的命是我的了,只有我才可以决定你的生死,现在本大爷心情好,也不想玩那种比较血腥的玩意,所以就先把你的命放一放,等本大爷那天有心情了再拿来玩。.info[]” 这算是什么东西,燕南天暗送了一口气,是个人都能听出李商胤的言外之意,看来自己这条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燕南天有些虚脱的倒在地上,心里却对这个年青人很是感激同时也认识到,以后自己都得悠着点了,要是不小心触碰到这位大爷的怒气,自己的小命还真有可能难保,毕竟有这些人在作证啊! 经过这一事,小燕对李商胤那叫一个彻底的改观,由先前的厌恶,现在变成跟她老爹一样及其崇拜,李商胤看小燕很是机灵,那一张伶牙俐齿和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突然有一种想收她做徒弟的冲动,说不定自己真的可以培养出一个杰出的女商人,于是便和小燕成了“忘年之交”,杨玉翎等一群女眷也甚是喜欢这小丫头,三两天相处下来,竟然让小燕搬到了“风月小筑”里来。 经过这一事,李商胤突然有一个念头,他要做善事,用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那就叫做慈善,经过一番策划,李商胤的慈善晚会终于开了起来,他现在输商盟的盟主,一道请帖发出,那些肥的流油的豪商们自然会一一上门,他们赚了这么多,也应该让他们放点水了,就算当作把他们积一点阴德吧。 食为天。晚上。华灯初上。灯火流彤。 屋内一阵欢天喜的的高叫声,里面人头攒动,琴瑟合鸣,大厅里高朋满座,迎面临时搭造的舞台上,一群亮丽的美女们在摇摆着她们那诱人的身子,本来这些小妞们依然要跳那些翩翩起舞的段子,但是李商胤就愣是看不出那种舞蹈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没劲,于是乎便融入了一些现代的元素,让这几个美女台的更加妩媚性感,顿时掀起一阵高潮。 下面的众人也是游戏与这种歌舞升平场合数次的人物,各种各样的舞蹈他们是看得多了,但是这样的舞蹈,想必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当真稀奇,但是看着这些小妞们跳的错落有致,充满了诱惑,还真有另一番味道,纷纷跟着节奏扭动起来,顿时食为天内掀起了一场全民舞动的奇迹,李商胤看着这些油光满面,大肚便便的杂碎们扭动着身体,不禁有一种想吐的冲动,还真他妈的恶心,不过只要他们愿意掏钱就好。 这次,李商胤请的又是各家妓院里的名角小旦,经过前几次的合作,也都收到了不凡的效果,一时间搞得各家妓院里的女人们顿时名声大噪,但凡有个活动什么的,都有商家请他们演出,提高了知名度的同时还有不菲的收入,一举两得,而这还都有幸于李商胤开的一个好头,所以各家妓院里的那些名角们对李商胤的请求都是来而不拒,而且甚至到了不收分文,友情演出的地步。 一曲舞罢,李商胤站在台上,面向众人朗声道:“各位朋友,各位富商大爷们,今日李某人在这里举办这个慈善义演,目的就是想集结大家的力量,能够帮助天下有苦有难的人们一点,也算我们对这个社会的一种感恩,回报社会,希望大家看演出的的同时,还不吝慷慨解囊,让我们献出一点爱心,这片大地上还有很多人需要我们的关爱,善款不在多少,有一份心意就行,来吧!我的兄弟姐妹们,让我们一起手牵着手,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这个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一时间李商胤这一番富有正义之感的言辞,顿时激起了在座各位心底的那一点怜悯之心,不觉间已有人纷纷出手,李商胤知道,只有把大家聚集起来,才容易调动他们心中的善念,这股善念拧结在一起就能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而且这些都是想要脸面的人物,自然会有攀比的心思,一个出的高,另一个就会出得更高,嘿嘿…… 【099】夏日大作战 李商胤说罢,接着又有几个名角上来义演,把场面闹的那叫一个热闹,这一场慈善晚会下来,李商胤一共筹得了四万七千余两白银,虽然树木不是太多,但是做一个刚刚成立的基金却是可以了,这也是李商胤做慈善事业的第一步,这些钱一则用于灾难等危急关头,二来用于定期派发米粥,一时间李商胤又多了一个名号,人称李大善人,李商胤顿时成了十大杰出青年。(..info好看的小说) 转眼间已经步入五六月份,李商胤又不禁感慨光阴似箭起来,想不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有余了,不知那边的人们可都安好,站在初夏的葡萄园中,望着湛蓝的天空上飘着三五朵雪白的云朵,阳光照得让人有些晕眩的感觉,绿叶下挂着一串串青涩的葡萄子,一切竟让他有些留恋忘返的感觉,不觉间想着前世今朝出神起来。 突然背后有一双玉手搂住了他,李商胤不用回头,只闻着那股淡淡的清香就知道背后的是温柔那小蹄子,此刻的她穿着一身绿色单薄衣衫,粉红的脸颊上,贴着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看起来楚楚动人,娇声道:“官人,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竟连我靠近你都没有发现。” 李商胤被这小妮子这么一觉,所有的多愁善感都烟消云散,损失一把抱住她,双手不老实的在温柔小妮子的身上驾轻就熟的游走,煞有怨言地说:“唉!我在想什么时候你们也给我生个一男半女的来玩玩,怎么样?我看今天就天朗气清的,要不我们来相谈一下关于下一辈的计划,我说温大小姐,你觉得如何呢?” 温柔一把挣脱他,嗔怒道:“谁要给你养儿育女,这种事你去找玉翎姐姐去,本大小姐现在可没有那个心情,哼哼!” 什么!李商胤差点没有被这么一句话气得七窍流血而死,这是什么混帐话,你是我老婆,你不给我生儿育女,难道还要去找别的女人不成?李商胤一把又将她抱住道:“她有她的任务,你生你的,咱不带你这样推卸责任的,我们两头都不耽误,这可是一项造福人类的计划,还是要抓紧啊,温大小姐。” 温柔的小粉拳猛地砸在李商胤的胸膛上,娇羞道:“叫你这没羞没臊的死鬼浑说,本大小姐就是不买你的帐,不管你的什么狗屁造福全人类的计划,一切等本大小姐心情好了再说。” 这小妮子该不是大姨妈来了吧?生孩子难道还需要挑日子?你以为是烧香祈福啊,还需要寻个什么黄道吉日才行?李商胤猛地指点她的笑腰穴,口中毫不留情地说:“给不给我生?给不给我生?要是不答应我,我今天可饶不了你。”只逗得的温柔咯咯地笑个不停。 “救命啊!救命啊!李大善人要非礼我!” 什么!李商胤一惊,没想到这小蹄子还真能喊的出口,看来着脸皮子已经被自己训练的有些开化了呀!但你这样喊也未免有些扯了吧,我非礼自己的老婆,那还能叫非礼吗?李商胤迟疑间,温柔身子一缩,已经逃出了李商胤的“魔爪”。 李商胤撵上去,温柔就逃向别的女生那里求救,眼见李商胤这般气势汹汹的杀来,大有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的阵势,众女皆不敢施救,一时间,在这一片绿意的葡萄园中,这一男一女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追打起来,就像一只雄师在追捕自己的猎物。 温柔跑了一阵子,已经笑得喘不过气来,暗想着这些人之中,只怕也只有杨玉翎能救自己一命,便转身向杨玉翎跑去,杨玉翎正在给葡萄打枝施肥,却不曾留意温柔乡自己跑来,一不留神,经她这么一撞,两人顿时人仰马翻的倒在了地上,这时李商胤已经杀至,紧接着就来了一个饿虎扑食,一头向两位娇妻扑过去,将他二人压在身下。 红梅呵呵一笑道:“你们要矫情也别当这种人的面好不好,没看到我们这还有个小女孩吗?可别教坏了人家。” 说着她望向碧桂,只见碧桂的小脸已经红得像猴屁股,再听红梅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这般说来,顿时又羞得无地自荣,上去抱住红梅和她厮打在一起,口中娇笑道:“叫你这个没脸没皮的瞎说,谁说人家是小女孩了?我可都已经十六岁了,看去我今天不撕破了你这张说三道四的臭嘴。” 红梅本就是一副泼辣性格,在进过“坎龙离凤”的训练,此时的身手已经远非常人能比,摆动身体一震顿时把碧桂震开,接着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反向背后一挽,顿时一惊踏空在手中,贴在她耳边说:“十六岁?本姐姐十六岁的时候已经玩过三个男人,你还敢跟我说你十六岁?你说你是不是小女孩?今天你这小蹄子是吃了熊心还是吃了豹子胆,竟然敢跟你姐姐我辩论自己不小了?难不成你这小蹄子也发情了?嘻嘻。”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碧桂更是羞得不成样子,左右摇摆着身体想要挣脱,可是她那里防抗得了红梅的力气,任凭她怎么反抗,偏偏就是挣脱不了,不禁急得直跺脚,最后只好求着青楠帮忙,青楠倒是懒得管这等闲事,哪知这是却听红梅说:“你不要向她求救,人家可是贞洁烈女,又怎么会与你这小骚货为伍?” 她这一招指桑骂槐顿时激怒了青楠,说话青楠已经挥拳打来,她也是“坎龙离凤”的成员,而且身手绝不在红梅之下,一时间这两个会功夫的夹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三个美女大战起来,那场面可真叫一个壮观,看得众人哈哈大笑,李商胤看着他们打得起劲,竟然不制止,还添油加醋道:“好嘛!这么好的天气也适合活动活动胫骨,有手有脚的都给我动起来,咱们索性来一场夏日大作战…… 【100】二狗的受虐日 李商胤说罢又和两位娇妻奋战起来,那边几个女人大的也是热火朝天,张二狗本想趁着这个机会,上去揩点油,哪知上去竟被三个女的一阵狂殴,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红梅和青楠两个小妞的身手竟然进步了这么多,看来以后再想吃豆腐已是不可能的了,三两招还没有结下,张二狗就挂了彩,捂着鼻子呜呜直叫,也便只好扯将回来。 转手看见紫榆和粉桃两个美女,心想我打不过她们,难道还摆不平你们两个吗?本大爷今天被她们整的挂了彩,索性就那你们两个小美妞补补,想着转身来了一个饿虎扑食,哪知还没有扑到近旁,竟然被粉桃凌空一脚,又踹了回来,还听她一口啐道:“你还真么一位姑奶奶我好欺负不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只笑的紫榆弯腰捂着肚子疼,张二狗连输两丈,顿时连自杀的心思都有了,这叫一个什么世道啊!还让不让人活了?怎么连揩个油都这么难?这些小妞都是吃人奶长大的吗?怎么一个比一个凶险?我他妈的无脸苟活于人世了。 正在暗自嗟叹之时,又听一声大喝,“你个死鬼,竟然把俺辛辛苦苦栽培的葡萄弄成这样,找打,喝!!!” 张二狗当即一惊,顿时忘了所有的伤痛,他不用看也知道说话的是谁,这么大的嗓门除了胡汉三那个烂鬼还能有谁?张二狗抬眼一望,只见胡汉三已经向自己这边本来,正要为自己砸了他的葡萄而算账,看那样子又是来者不善,张二狗顿时气的七窍生烟,难不成今天是我的死期,怎么个个都冲着我来了,老子就是拼了也不能任你们欺负。 想着张二狗大有宁死也要保住尊严的架势,大喝一声,也冲了过去,要碰到一起,张二狗突然想起来,胡汉三那厮的功夫更是深不可测,而且这小子还是个比较轴的货色,要是他认定的事,就算有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自己跟他硬碰硬岂不是玩命吗? 这样一想张二狗不免犹豫起来,这一迟疑间,胡汉三那砂钵大的拳头已经达到他的脸上,张二狗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道夹着阵阵狂风,想自己的面部袭来,顿时他有了一种要毁容的预感,接着就好象被马车撞了一样,嗖地一声,又飞将出去。 半天才爬起来,转眼之间胡汉三那厮又杀将过来,张二狗立即摆手求饶道:“胡汉三,老胡,汉三兄,胡大哥。”叫了几个称呼才见胡汉三的拳头停在自己的面前,张二狗不禁暗送了一口气,接着又道:“胡大哥,你这样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吧,砸园子的又不止我一个,其他人你都不管,为什么偏偏管我,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啊?” 胡汉三的拳头依旧停在张二狗的面前,看得他心惊肉颤,半天才裂开嘴嘿嘿一笑道:“这园子是老板的,所以他和两位夫人在这么闹都由不得我插嘴,其他几位姑娘我不好意思去管,所以只能管你,而且。[..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着胡汉三把那张黑脸又凑近了一些,依旧微笑如花,继续道:“实话告诉你,我就是看你好欺负,怎么样?谁叫你的功夫那么烂,而且老板也明说了,今天我们演的就是夏日大作战,所以咱哥俩也来玩两手好了。” 说着那一拳头连一个征兆都没有的就落在了张二狗那已经快要变形的脸上,张二狗只一声惨叫,接着又飞了出去,落下来连忙爬起身,我去你大爷的!战你妹呀!这是大作战吗?这他妈简直是虐待,我才不跟你们这帮变态们玩呢?太伤自尊了!说着张二狗拔腿就跑,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吗? 刚出了园子门,只觉得眼前一黑,好像有什么闪了过来,还没带他反应过来,就扑通一声撞了上去,顿时撞个人仰马翻,翻身起来,定睛一看,只见面前的真的是个秃驴,张二狗张口就骂:“我呸,你这个名副其实的老秃驴,什么地方你不走,偏偏占本大爷的道,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 其实张二狗心里还是蛮高兴的,自己打不过里面那一群变态,难道还搞不过一个毫不起眼的老和尚吗?憋了一肚子闷气,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发泄一下了,真是上天有眼啊,说着张二狗屁颠屁颠的走到还坐在地上的老和尚面前,上去就是一脚,向着老和尚的胸膛踹了过去。 就在这时,却见那老和尚傻傻的往后一仰,像个四肢不发达的孩童一样,双脚顺势翘了起来,看是普普通通的一翘,却刚好不偏不倚的踢在了张二狗的脚上,张二狗直觉的自己好像离了弦的箭一样,嗖地一声,竟被活活弹了出去,真是他妈的见鬼了,难道自己真的就是这样一无是处,连个老和尚都不能欺负? 顿时摔个屁股开花,这是张二狗仔细一想,顿时心惊肉跳,原来这来和尚不简单啊,竟是个不出世的高手,他刚才看是被自己下的魂飞魄散,情不自禁的往后一倒,但是却巧妙的出了一脚,保护了自己,还做得天衣无缝,真是高人不露相啊,张二狗望了两眼,只见那老秃驴还是一脸无辜的表情,好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算了,就当自己今天点儿背好了,想着张二狗落荒逃去。 只留的那老和尚缓缓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暗自微微一笑,转眼望见胡汉三走了过来,又装作一脸受害者的深情,愣愣道:“那位施主是怎么了?老衲只想来化个缘,却见他凶狠的冲了过来,又被自己绊了一下,倒在地上,二话不说,爬起来又落荒而逃,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胡汉三是个练外加功夫的高手,刚才的一幕虽然很快,但也尽数落在他的眼中,尤其会看不出这其中的一点端倪,原来这老和尚不简单啊,不过既然他不愿暴露,又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害处,胡汉山也就不打算揭穿他,嘿嘿一笑道:“原来是这样,有礼有礼,此处只不过是个葡萄园子,恐怕没有长老想要的缘,对不住,还请长老往别处去吧。” 老和尚微微一笑道:“红尘皆是缘,施主又岂能说此处无缘呢?哈哈,随缘随缘。”说着他竟然不顾胡汉三的阻拦,执意要进园子里来…… 【101】大湿!佛法无边啊 胡汉三本不想让一个外人见到葡萄院子里的情况,所以才有意阻拦,却不想这老东西还真固执,面对这么一个化缘的老和尚,胡汉三还真不好意思硬着脸皮阻拦,但是让他进去也不合适,正在犹豫间,却听李商胤喊道:“三哥,我来招呼这位大师。” 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胡汉三也就懒得理会,转身去收拾葡萄园了,李商胤上来拱手道:“大师,在下这厢有礼了,适才多有冒犯,还请大师不要见怪,天气炎热,还请大师进来喝一杯凉茶吧,请!” 这老和尚好像就是冲着李商胤来的,听见人家邀请自己,他也倒不客气,摆开佛袍,大步迈了进来,边走边说:“多谢李施主,老那就不客气了,呵呵。” 李商胤暗道,就你这样还算客气?人家拦都拦不住,我再哄你走了,反倒显得我没有礼待出家人,恰巧你们和尚这个职业在大唐偏偏又很吃香,我再因此落个什么罪名,那可就大大的不值得了。 李商胤反问道:“我李某人与大师素未蒙面,不知大师是怎么知道我姓李的?难不成大师已经佛法通神?”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茅草搭建的凉亭下,李商胤敬上一杯凉茶,老和尚接过谢都没有谢一声,接过咕咚咕咚就喝起来,李商胤虽然吃惊,但是这老和尚爽爽快快的到少了通常那些恶和尚的酸味,反倒很合李商胤的口味,所以他也不在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和尚喝完一杯,有自己倒了一杯,又喝将下去,貌似才解住渴,呵呵一笑道:“缘分到了,连这茶水都很是好喝,佛法通神?李施主也相信这些?这些都是骗人的,李施主你不是搞了个什么基金?乐善好施,救助大众,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老朽又岂会没有听说过,佛法通神!哈哈,施主真会说笑。” 什么!李商胤顿时被这老和尚雷倒,他万万想不到一个出家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听他的口气好像完全不信有佛这么件事一样,要是个平常人也就罢了,可你他妈的是个和尚啊,怎么搞的那些事就像闲扯淡一样,大湿啊!你未免也太不虔诚,太不投入了吧? 李商胤以前也见过不少“职业和尚”,就像上班一样,工作时套上袈裟装的跟个秃驴似的,念几句经,然后就有钱拿,事后袈裟一甩,照样花天酒地,但至少人家工作的时候还是装的有模有样的,可是这位怎么看怎么像真秃驴的老货却怎么这样,难不成这个时代也有“职业和尚”,刚好又被李商胤碰上一个很不专业的。 李商胤差点没有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小心翼翼的问:“大湿!恕弟子愚昧,身为出家人,大湿怎么会说佛法等事都是骗人的呢?还请大师点化弟子。.info[]” 老和尚呵呵一笑道:“佛法在于心,而不在于形。佛只在心里面,佛法也只是给出家人没事拿来念一念,希望可以通过吃斋念佛达成一种心境,通晓一些道理,而不是说那些佛法怎样无边,怎样具有神力,出家人常年修行,就可以拥有怎样的法力,死后就可以通往西天极乐世界,你看那些自称佛法大成的高僧,又有哪个死后真的去了极乐世界,只不过一副臭皮囊,投火即为一堆灰烬,所以那些佛法不是骗人的又是什么?” 李商胤顿时惊呆住,这死秃驴真他妈的是个伪和尚,但是同时他好想又比所有的和尚都够真,顿时听的肃然起敬,觉得这老和尚说的虽然都是大白话,但是细细品味起来,其中却包含了胡多道理,正合自己的心意,李商胤不禁来了兴趣,想和这死秃驴彻夜详谈起来。 这时杨玉翎等一群女眷见李商胤不干活,反倒坐在那和一个老和尚闲聊,不免来气,纷纷过来,看他们在谈些什么,老和尚看见这一帮女人过来,个个穿的单薄,媚艳欲滴,不想他非但没有可以躲过目光,反而一双眼睛色迷迷的在她们身上狂扫,李商胤见他的神情,心中大叫不好,没想到这死秃驴竟还是个色鬼啊! 李商胤呵呵一笑道:“弟子常见那些出家人见到女子都是一副慌张躲避的姿态,如今却见大湿非但没有像他们一样,反而堂而惶之的……,哈哈,大湿果然是大湿呀。” 你这小子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大师的脸上微微跳动了一下,但是却没有一点丝毫的尴尬,捋着那几个稀稀拉拉的苍白胡子呵呵一笑说:“李施主见笑了,佛语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而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出家可以斩断的,都是出家人四大皆空,既然四大都皆空了,那我又害怕什么呢?” “好!”李商胤大喝一声,拍案而起,他一向最讨厌那些嘴上说出家人不近女色,暗地里却不知道干着些什么见不得人勾当的秃驴,说的太好了!既然你都四大皆空,又有什么害怕的呢?女人在你面前也只能是个人,简简单单的人,甚至是一个美好的事物,即便她脱光了,你也只会当作风景来欣赏,又怎么会有淫邪之念呢? 这哥们和我真有的一拼,他是真和尚,我是真小人,刚好臭味相投,李商胤想着不禁呵呵大笑起来,举杯道:“既然大湿这般超凡脱俗,相信大湿也赞同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思想,我李商胤,一杯酒,一个朋友,这里虽然没有酒,李某就以茶代酒,交大湿你这个知心朋友,如何?” 老和尚端起茶杯一头饮下,呵呵一笑道:“李施主又说笑了,喝茶就是喝茶,为什么要冠以交朋友的名衔呢?天下如此大,落地皆为友,难道我们不喝了这杯就不是朋友了吗?” 李商胤呵呵一笑,也仰头饮下,没想到这老和尚不但佛法无边,而且还有几份江湖豪气,他要是闯江湖,十足也是个侠盗之类的,酒逢知己千杯少,茶又何尝不是呢?转眼间一壶凉茶已被这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紧不慢的喝完,两人相视呵呵一笑。 众人突然觉得这两个人都是世外高人了,反倒自己变得很是俗气,竟完全不理解他们在傻呵呵的笑些些什么,李商胤朗声道:“天色也不早了,若大湿不嫌弃,李某想请大湿到舍下,我们秉烛夜谈,如何?我家还有祭坛上好的佳酿,保证符合打湿你的口味。” 李商胤很是诱惑的说着,老和尚捋着胡子呵呵一笑道:“李施主,你又……”。 “我有见笑了,哈哈”还没到那个他说完,李商隐很有默契的接道,两人又是会心的一笑,竟然完全不理会身后的一群人,径直向院外走去,只气的温柔撅着小嘴大声吼道:“这个死秃驴,不知他和那傻货说了什么,那傻货竟然也和他一样变得疯疯癫癫起来,回去再教训他……” 【102】家主失踪了 深夜。风月小筑。卧房。床榻上。 温柔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不禁气的直砸床,惹得杨玉翎捂嘴嗤笑,温柔翻过身来娇怒道:“姐姐,你笑什么?” 杨玉翎一把抱住她说:“我在笑什么我们的温大小姐今天为什么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温大小姐你到底为什么睡不着呢?让我来猜一猜,哦!我懂了,原来温大小姐没有李大哥在身边是睡不着觉的啊,呵呵。” 被人识破,温柔又气又羞,鼓着小脸来打杨玉翎,嘴里嗔怒道:“不是的,不是的,你还笑,叫你还笑。”说着挠的杨玉翎咯咯只笑,两位美女在床上打闹,不可不谓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啊,只可惜现在她们的情郎现在却不在身边,而是在另一间客房中和一个老和尚彻夜长谈。 翌日,天刚亮,温柔就早早起了床,因为他想看看自己的丈夫和一个老和尚彻谈了一夜到底会是怎样一种状况,一路小跑来到客房,张口就喊道:“李商胤,你给我出来,哼!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和尚谈了一整夜,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好谈的。” 温柔说着上去一脚踹开房门,却见里面空无一人,怎么回事?我天一亮就起床了,这两个人如果真的详谈了一夜,那么此时此刻他们定然不会比我起得更早,那么两个人到底上哪里去了?温柔暗自一想,却见房内的一切都按原样摆得好好的,没有一点打斗的迹象,应该不是被什么人绑架了,而且要是被绑架了,也应该有点动静,自己昨夜睁着眼睛熬到很晚才迷迷糊糊睡去,要是有动静,自己应该能听得到啊! 温柔思前想后,基本上把所有的情况都想一遍,结果都被自己一一推翻,其他再危险一点的她也就不敢再想了,张口又喊了几声也没有应,把整个客房都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所以她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先和其他人说一下要紧,大家从长计议的为好。 “什么!商胤失踪了?”杨玉翎听罢,双眼睁得老大,接着脸色苍白,差点晕倒。 红梅一把托住杨玉翎,严肃道:“二夫人,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可不一件小事,你看清楚了没有?” 温柔着急道:“这种事我又岂敢乱说,这都什么时候,你们看到他了吗?” 听她这么一问,众人不觉一惊,那倒也是,到现在也没有见到李商胤那小子,难不成他真的失踪了,众人都是一惊,这是只听吴伯沉声道:“莫要惊慌,他一个大活人,要想一声不响地把他带走也不是容易的事,现在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那小子真的失踪了,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哪快活呢,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而且为了避免影响生意,此事暂且不可对外宣扬,你们好好回想一下,看看有什么线索?” 众人现在少了顶梁柱,一时也没有了主意,现在只能依靠吴伯,一听他这么说,都觉得有理,当下细想着前前后后,希望能想出一些蛛丝马迹,同时也希望李商胤赶快回来,这时只听张二狗暗骂道:“我想起来了,和尚!一定是那个死秃驴干的好事,当日我就认为那厮不是个好东西,可是一爷竟还是把他带了回来,现在可不是出事了吗?我敢肯定就是那死秃驴干的。.info[]” 说着张二狗一脸怒气,好像还在为昨天老和尚作弄他的事生气,但是经他这么一说,众人也都想起那个老和尚来,顿时一惊,但是转而想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可能,碧桂小心的说:“不可能吧,我看那老和尚爷爷也不像是个坏人啊,而且老和尚爷爷也没有绑架商胤哥哥的理由啊,他一个和尚,总不至于为了钱财绑架吧。”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都觉得符合自己心中的猜测,张二狗气不过开口道:“你个小丫头,你知道什么,我敢肯定这事一定和老秃驴有关,你不要在这里瞎搅和。” 胡汉三黑脸道:“光是在这里瞎猜也不顶用,这里方圆千里之内也只有天音寺一座寺庙,不如俺们去那里看看,你们看怎么样?” 众人觉得也有道理,红梅站起身来厉声道:“也罢,我们就去看看,要是老和尚真的把家主绑了起来,那我们就是把整个天音寺铲平了,也要把家主给救出来,走!” 还不待吴伯交代几句,红梅和青楠并着胡汉三几个就冲了出去,只留的张二狗不知道是在这边好,还是跟着去,只听吴伯吩咐道:“他们几个都是火药脾气,我怕他们会在天音寺闹事,要是得罪了人家那可不妙,你且去帮忙看着点,一定要好声好气的说,万不可胡搅蛮缠,这边就交给我吧。” 张二狗听罢顿时有了决策,屁颠屁颠的向天音寺方向赶去,这边碧桂扶着杨玉翎,有吴伯掌控着大局倒也无碍。 且说温柔几个女人各自拿着“凶器”,胡汉三紧握拳头,雄赳赳气昂昂的向天音寺杀来,红梅本想私自动用“坎龙离凤”的力量,但是转而一想万一事情闹大了,要是李商胤只是不知道跑哪玩去了,转眼又回来了,也不好收场,而且没有李商胤授予的“龙凤玉阙”,就算现在是紧要关头,她也不一定能调的动“坎龙离凤”,所以也只好作罢。 走到半路,却见张二狗气虚喘喘的向这边跑来,胡汉三张口道:“我说你不在家里照看着,你跑过来追俺们干什么?” 张二狗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要来看着你们,别闯出什么大祸来,到时候不好收场,再说我们还不能确定就是天音寺的和尚绑了一爷,所以……”。 还没等他说完,只听胡汉三厚道:“所以个屁,俺虽然是粗人,但俺不是不知道道理,我们有没有说去大吵大闹,但是如果真的是天音寺那帮死秃驴做的好事,按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你要是没种,就赶快回去,别在这碍事。” 几个女人也跟着附和着,顿时把张二狗激的暴跳三尺,指着胡汉三骂道:“去你个胡老三的鸟蛋,虽说我没种了,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有种。” 说着径直向天音寺冲去,搞得好像他和天音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完全把吴伯交代给他的“重任”忘的一干二净,而且叫他来好像又多添了一个生事的角儿…… 【103】女施主,不要啊 天音寺,地处东南,竹林之外,那边地势陡峭,天音寺依着地势建造,现在已经不知道是何人建于何年,只知道开唐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香火旺盛,天音寺可是风光一片,据说当年太宗皇帝还亲临过,不置可否,但是有不少大官显贵来这里祈福过,倒是真的,其中就有为天音寺题字的大理寺卿。(..info好看的小说) 只不过,现在时代久远了,久经风雨,多少有些凋敝,其中有不少屋舍已经破落不堪,甚至坍塌,而且现在的香火明显大不如以前,所以寺里的收入甚微,也便没有人去理会修理,时过境迁,更是一日不如一日,到现在,简直可以用破寺来形容。 温柔一行人站在天音寺门前,不禁感慨万千,张二狗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喃喃道:“我滴个天!这是天音寺吗?我们该不会走错了吧,我记得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啊,我以前还来拜过佛呢。” 说着之间胡汉三投来一种及其质疑的眼光,好像再说:就你小子回来拜佛?我看拜女人或者败战都可以,这拜佛嘛!倒是与你不想干,长的像佛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佛缘吗?佛要是帮助你那还不等同于造孽啊! 张二狗只扫了一眼,就已经完全明白了这小子的意思,不免来气,但是仔细想一想,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来过寺庙,就算为了一些不正当的理由也没有来过,不禁自问,咦!不对啊,我明明自己曾经为了想看看观世音那妞长得是何等模样,而偷偷跑进来过啊,难不成是在梦里?想着却见胡汉三那小子还在盯着自己看,好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一样,并没有想要放过自己的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二狗瘪瘪嘴,挥挥手,不耐烦地说:“唉…,好了,我承认我没有拜过佛,但是你们看看,这真的是天音寺吗?我大唐佛教兴盛,再不济也至于落得这幅倒霉样吧,啧啧……”。 望着那块破损的门楣字匾,“天音寺”三个大字已经不全,天字少一撇,寺字少一点,音字只剩下一半,还带粘带不黏的岌岌可危,张二狗又很鄙视的舔了舔嘴,弄得众人也不禁怀疑,只听青楠道:“不管是不是,先进去看看再说,家住若是在里面,我们就将他救出来,倒是省事,若是不在,那我们就毁了这破寺庙,省得哪天突然坍塌,砸伤人。” 几人觉得有理,温柔寻夫心切,急忙跑上去,本想一脚踹开院门,但是转而一想,这样一来不合礼数,二来她真的害怕这可怜的房门经不起她的一脚,万一再连带把房子震塌了,自己岂不是就要亡命于此,太不发算了,所以她很小心很小心的敲了几下,破旧的木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咚咚声,但是许久也没有见到有人来开门。 温柔自言道:“难不成这真是一座破庙?里面又有人住,但是那个老和尚是从哪里来的呢?其他的寺庙离这里都很远啊,犯不着啊!” 正想着只听红梅扯着嗓子喊道:“里面有人吗?还有人住吗?我们有些事想请教,打搅了。”说着她停顿了片刻,见还是没有人回答,本能的拉开手中的长剑,狡黠的说:“那我们可就进去了哦。” 几人刚想推开房门,却听见一个男声喊道:“几位施主,且慢!” 众人一心只想着进入破庙,到不曾想到背后冷不防地传来这么一个声音,不免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却见身后并没有人,疑惑间,只见旁边的深草丛中突然伸出一个圆脑袋,居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和尚,看着那厮眉清目秀的长得倒还不是惹人讨厌,接着只见他拎着裤子,慌忙的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衫,有些怯生生的走出来。 张二狗一见小和尚那般形象,小声道:“这小和尚该不会在这荒郊野外的干那种事吧,且让我看看草丛里还有没有小尼姑,嘿嘿。” 胡汉三又鄙视的憋得脸通红,怒斥道:“就你小子会想,除了你谁还能干出这样的事来?你没有看到他裤子上有点潮湿的痕迹吗?刚才肯定是在小解,若是我猜得不错,一定是被我们的惊动吓到着了,不小心才落得这般模样。” 张二狗闻言一看,果见那小和尚的裤子上有点水渍,他的手还在不自觉的擦拭,不免呵呵一笑道:“原来真的不是在干那种事,没有想到胡老三你观察的还很仔细嘛?可惜了,我还想来个捉奸在草丛呢。” 说着那年轻和尚已经走到近旁,摆了个佛掌放在胸前,躬首道:“不知几位施主来我天音寺所谓何事,但还请几位自重,不要打搅了佛门清净,家师正在和几位好友畅谈,还请几位施主千万不要打搅了他们的雅兴,小僧不尽感激,阿弥陀佛。” 就你这破地方还能叫佛门?清静倒是听清静的,甚至寂寥冷清,我们来刚好给这添点人气,张二狗不禁暗骂,本想上去拉住小和尚商量一番,却见那小和尚以为他要干什么,猛地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张二狗也就不再强求,讪讪的收了手道:“小师傅莫要惊慌,我们来这里只是想找个人,并无叨扰之意,还请小师傅行个方便。” “不行,俺不能违背师父他老人家的旨意,你们还是请回吧。”张二狗本来装的文质彬彬的好讲好商量,却不想这小和尚竟然完全不鸟他,顿时吃了闭门羹,直惹得众人好笑,不免来气,本想发火,但是还是忍下去,有和颜悦色的说道:“你们佛家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吗?所以……”。 张二狗也不知道那些话是不是出自佛家,反正想到什么说什么,意在把这小和尚忽悠到,那只还没等他说完,只听那小和尚一本正色地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要再逼俺破了师父的戒规了。” 张二狗再也忍不住,要不是看在这小和尚年纪尚小,打了他反显得以大欺小,他真的想爆殴这小子一顿,出家人还真他妈的固执啊,可是自己偏偏又说动他,打又打不得,只得气得伸着手指喘喘道:“算……算你狠……”。 温柔再也看不下去他们这般磨磨唧唧的,几步向院门冲过去,但是还没等她碰到院门就被那小和尚拦了下来说:“女施主,这是佛门净地,女子不得入内,还请自主。” 温柔现在才没有心情和他说什么佛门净地,一切挡她寻丈夫的行为都要被摧毁,她一把抓过小和尚的胳膊,本想把他拨开,却不想这小和尚的定力竟还可以,纹丝不动,只大喊着“女施主,不要啊……”。 【104】秃驴!还我丈夫 温柔才不管他要不要,现在她心里只想冲进去就自己的丈夫,就算有千军万马挡在前面,她也豁出去了,可是别看这小和尚弱弱的,却不想竟也是个练家子,下盘到很是稳,任凭温柔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也搬不动他,只好向身后的众人求救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帮忙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楠三步两点,已经掠到近旁,猛地探出一掌,径直向小和尚的胸膛打去,小和尚当下一惊,自动的放开温柔,小脸憋得通红,挥手来接青楠的一章,啪地一声,两人掌力向撞接着又分开,青楠只觉得手掌一阵剧痛,转手看时只见手掌上有一点血红,大惊道:“大力金刚指,正宗的少林功夫,没想到你这小和尚年纪轻轻,竟有这等功夫修为。” 这小和尚使得正是“大力金刚指”,但是火候毕竟还没有炉火纯青,所以只是消了青楠的掌力,在他的手上戳了一个红印子,并无大碍,眼见伤了别人,小和尚忙忏悔道:“罪过,罪过,俺师父说功夫是用来强身健体的,不是用来打架伤人的,女施主,你就不要再逼俺了。” 青楠才不管他那套佛家道理,说着翻掌又打将过来,有他缠住小和尚,众人自然有了机会闯进寺内,张二狗和红梅两人上去就是一脚,那院门本就破旧不堪,哪里又经得起他们两人这一踹,顿时破裂飞散出去,同时几人已经鱼贯而入。 果然,这天音寺已经破到了一定程度,进了里面也不见得有什么好看的,迎面一尊小型的通天浮屠已经缺胳膊少腿,旁边一口大钟座落在地上,不只是哪年从上面的架子上掉下来的,正面是佛堂,里面倒还可以入目,但是现在却空无一人,几人四下里搜索了一番,也不见人影,听那小和尚说他师父在和几位好友交谈,说明定在别处,几人又分头寻找起来。 片刻,只听胡汉三叫道:“喂,在这里,你们快来这边。”听他这么一喊,众人皆向这边聚集过来,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前方一处凉亭内,正坐着李商胤和那个老和尚,还有一个浑身书生气息的老者,看那样子他们好像交谈的甚欢,听到动静,李商胤还微笑着向这边挥了挥手,完全没有一点被绑架的样子。 不会吧?现在终于找到要找的人了,但是看样子却不像自己所想的一样,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傻了眼,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兴师动众的,不对!一定另有隐情,温柔鼓着小脸怒吼道:“死秃驴,快快还我丈夫,不然我就铲平了你们的寺庙。” 说着带领众人已经来到凉亭下面,那小和尚也跑了过来,委屈的向师父诉苦道:“师父,这些女施主一定要闯进来,弟子一再阻拦,可他们人多,还是进来了,搅了佛门的清静。” 老和尚呵呵一笑道:“不要紧,法空,你且退下。”小和尚听了师父的话,好像并没有怪罪自己不尊师命之罪,不免暗暗松了一口气,站在一旁不语,再看老和尚的样子,好像并不在意什么女人不能进寺庙的戒规,反而有点“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的感觉,呵呵一笑又道:“原来是李施主的一家子,贵客到访,老衲不曾远迎,招呼不周,还请见谅,几位请坐。” 红梅张口道:“坐什么坐,我们来就是希望大师你能尽快放了家主,要不然可别怪我们真的搅了佛门的清静。” 看他几人的样子,好像都没有在开玩笑,李商胤怒斥道:“不得对大湿无礼。”倒是把众人吓了一惊。 老和尚依旧保持着一副很是亲民的笑容说:“不打紧,不打紧,出家人四大皆空,不嗔不怒,这点修为老衲还是有的,只是老衲好奇,这两位女施主,一个让老衲还她丈夫,一个要还她家主,而且看这形势,你们两位说的好像都是李施主,这我就不明白了,我又没有把李施主怎么样?他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又何曾需要我归还?” 说着他已经吩咐那个法空小和尚下去沏几杯清茶,众人听了他这话,不禁再次证明了自己等人真的是兴师动众太冲动了,温柔不免愣愣道:“你……你是说……你并没有绑架我……我丈夫……”。 一听绑架这个词,李商胤与老和尚都是吃了一惊,接着又呵呵大笑起来,李商胤一把拉过温柔道:“你们这也太冤枉人了吧,悟空大湿只是请我到寺里做客,并介绍了崔老夫子给我认识,又何曾要绑架我,你们这样大惊小怪的又是从何处说起啊,大湿!李某带家人向你赔个不是。” 悟空大湿笑容依旧,并不在意,温柔狠狠的在李商胤胳膊上拧了一下,只拧的他呲牙咧嘴,却又不能大声叫出来,一时间脸上的表情煞是丰富,只听温柔嗔怒道:“你来做客也不交代一声,一声不响的就没人影了,害得我们还以为什么人把你绑架了,这才怪罪到大湿的头上,所以才有这般举动,玉翎姐姐差点吓死了。” 李商胤猛地一惊,问了一遍才知道杨玉翎也没有像温柔说的那样“差点吓死了”,不免暗暗松了一口气,解释道:“这是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本来昨夜我与大湿就赶到这天音寺中,本想天亮归家,岂料恰巧崔老夫子也来拜访,我们三人聊得很是投机,一时忘了时间,不觉间已经大天四亮了,呵呵。” 众人听他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也就不再计较,法空端上茶来,众人一番赶火似的,此刻还真有些渴,咕咚咕咚几口喝下,顿时只觉得一股清凉沿着食道流淌,煞是舒服,原本这山林新茶算不上什么好货,但是配着这清新的山涧清泉,煮来竟有另一番韵味,再加上他们已经渴极了,所以喝起来感觉甚是畅快。 又闲聊了一会,李商胤告辞道:“悟空大湿,崔老夫子,时候也不早了,李某也就不再叨扰了,家里那一帮人指不定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呢,我还是速速归家为好,我们日后再聊,就此告辞了。” 听他这么说,老和尚也就不再强求,法空小和尚悄悄跑到青楠面前小声说:“姐姐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这次没有分出胜负,有机会咱们在较量一下,如何?” 青楠拍了一下他那圆圆的脑袋,娇花一笑道:“你个小鬼头,都被你那师父带坏了,也罢,我也想再会会你的大力金刚指,你且好好练功,日后我们再战。” 小和尚听了他的话了喝的屁颠屁颠的,那是悟空老和尚脸色一沉,众人哈哈一笑了之,李商胤暗道:让他教指定也叫不出什么佛法大湿,但是一定会是个至真至善的秃驴,也已经足够了。 刚要走,却听那个一直只是笑,没有说话的崔老夫子终于开口道:“老朽恭送李大善人,还请李大善人不要忘了答应老朽的话……”。 【105】非学恋甜色白鹿 听崔老夫子这么一说,众人不禁一惊,不知李商胤究竟答应他了什么,却听李商胤回首呵呵一笑道:“崔老夫子,你就请放心吧,李某十日之后就前去拜访贵院,届时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告辞了。(..info好看的小说)” 说完李商胤头也不回的带着众人向家赶去,到家无外乎是虚惊一场,该解释的解释,该安慰的安慰,相安无事,只是崔老夫子拜托他的事却让他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自己是个商人,商人首先考虑的自然是利润,不知帮他有没有利益可图呢? 张二狗貌似看出了李商胤心中的犹豫,回来之前又听崔老夫子提醒李商胤别忘了答应他的事,不免好奇,于是张口问道:“一爷,那个崔老夫子究竟要你干什么事?好像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似的,该不会是什么坏事吧?” 李商胤见他问,本想告诉他也无妨,但是这件事一时半会又不好说,而且他还没有决定到底要怎样,于是只说道:“十日之后,你与我去一趟白鹿书院,一切你就明白了。” 见他欲言又止,张二狗不免有些扫兴,郁闷的挠挠头,只好等到十日之后方才揭晓,但是那白鹿书院他倒是略有耳闻,难不成那个崔老夫子是白鹿书院的人?但那与自己这一干人等也是八杆子也打不到的事啊! 白鹿书院,在位置上差不多与天音寺抬头相望,天音寺在东南方,它则在西北方,只不过中间隔了城镇街道罢了,在这个地方,佛家寺庙就只有天音寺一个,但是书院却有好几家,其中以天香书院最为出名,门下弟子多有中榜及第,入仕为官,至于其他几家,也有出头的,但是数量上总归少了些,而且还不是每年都有,所以在生源上自然比不上天香书院。 生源少,书院的收入自然也就少,对于白鹿书院这样民办的就更是不济了,每学年只靠上头照顾拨发的那点银子,已是杯水车薪,崔老夫子便是白鹿书院现如今的院长,眼看着新的学期马上就要临近,但是手上的资金却貌似缺了一点,让这位是金钱如粪土的老学究也不禁皱眉。 不想先辈创下的学院就这样败落在自己手里,却又没有什么经营之道,不免心烦,于是才到天音寺找悟空大湿聊聊天,希望可以化去心中的一丝惆怅,不巧的是悟空大湿刚好出去,只有法空那个有些愣的小和尚端上一杯清茶,完事便去玩自己的事了,完全不再理会崔老夫子,崔老夫子喝着茶那是越喝心越烦,索性放下茶盏,打道回府。 刚出寺门,却见有两个人影向这边晃来,借着朦胧月光,他依稀看到悟空大湿那光亮的大脑袋,顿时一息,又不禁纳闷,这老货三更半夜的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而且身边还跟了一个人,走近了悟空大湿才看见崔老夫子,便介绍给李商胤认识,相邀寺中详谈,不想李商胤与这两个年纪加起来近有一百六十岁的人,相谈起来竟然没有一点代沟,而且越谈越来劲,大有慨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架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崔老夫子在交谈之中渐渐得知李商胤是最近刚爆发的新富,顿时突发奇想,便将白鹿书院眼下的危情说了出来,并提出希望李商胤可以伸出援手,李商胤看着他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竟还要为这点事下跪于人,不免有些不忍,心中快速地转了一下,自思这其中貌似没有太大利益可图,而且就算他打算投资,但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可能有些收益。 不太划算,但是他真的不忍看着这个老者跪在自己的面前,情急之下,也只好答应,心想就算为大唐的教育事业做点贡献吧,让更多的孩子有接受教育的机会,正所谓十年树树,百年育人,也是大功德一件吧!说不定以后死了还能把这事当作一点阴德,向阎王爷要求下辈子托生个好人家。 这些不过是李商胤自我安慰的言辞,毕竟真的是要自己掏腰包的,血汗钱来的也不易啊,但是答应的事又岂能反悔,所以十日之后,李商胤还是如期而至,带着张二狗来到了白鹿书院,抬头仰望,只见这白鹿书院也是依山而造,四周环境清雅,鸟鸣花香,还真他妈是个适合学习的地方,只是书院的基础设施有些破旧,让人看的有些倒胃口。 书院大圆门旁边一块巨石上刻写着“白鹿书院”四个大字,李商胤站在对面,望着这一切,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不禁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学校的那段快乐时光,顿时有一种冲动,就算自己亏本,他也不能让这所书院倒闭,站在陆陆续续行走的学生之中,李商胤还产生了一个更荒唐的念头,就连他自己都不禁要为自己的这个念头傻傻的憨笑几声。 张二狗却没有那种闲情逸致欣赏这一切,他的一双眼睛只在行走的学生身上狂扫,但是看了老大一会,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不禁纳闷,为什么这些学生之中没有女学生呢?转而一想,又方然大悟,原来这是男子学院,女子想念书都是请老师到家里教的,想通之后,脸上那失望的表情简直快要掉下来,就像有一坨屎拊在了他那张熊脸上一样,甚至后悔为什么要跟着李商胤来这种鸟地方,真他妈没劲! 转眼一看,只见李商胤嘴角有丝微笑,低头沉思,指不定又在想什么坏事,顿时更觉得无聊,正在这时却听一个声音喊道:“恭候李公子多时了。” 李商胤两人抬头一看,只见是崔老夫子出门亲迎来,李商胤客套的拱手回道:“有劳夫子亲迎,罪过罪过,晚辈既然答应了夫子,自然会依约而来,而且我也诚心希望能够帮助到贵院。” 崔老夫子眼见自己拉到了赞助,既然李商胤来了,只要他出钱,那么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开来,心头不禁一喜,乐呵呵的邀李商胤两人进去,边走边说:“李公子看我这书院如何?不知李公子打算如何帮助我们?” 听他在探口风,看样子这老头子真的很着急啊,要钱就明说,既然我来了也早就做好了被宰的准备,但是就算被宰,也要给我点好处吧,李商胤当即心中有了一个决定,于是呵呵一笑说:“夫子,李某心里也已有了打算,但是还想与夫子详议一下再做决定,容后再说,我现在倒想请教夫子一个问题。” 崔夫子一听这话,高兴的脸上顿时黯淡了一些,心中一紧,不免疑问道:这小子难道想反悔,既然你说诚心想帮助,那就出钱得了呗,怎么现如今又要再议,这有什么好议的,但是人家也没有明说不帮忙,所以也不好板着一张脸示人,于是和颜悦色道:“李公子有什么疑问尽管问,老朽一定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李商胤听他这么说,呵呵一笑道:“没有那么夸张,李某只是想问问贵学院里是不是只招男学生……” 【106】小小要求 张二狗一听,脸上顿时惊现出一种鄙视,又有些得意的笑容,原来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注意这个问题啊!咱哥俩也算是黄瓜花炒鸡蛋――对色了,崔老夫子显然没有那些闲情与他扯这些蛋疼的问题,他现在只在乎李商胤到底给不给钱才是正经,但是又不好明说,只好讪讪地回道:“当然,不知李公子为何有此一问?” 李商胤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淫笑,很是自然的随便一说:“哦,没什么,我只是感到好奇,随便问问,现在我们还是谈一谈关于贵院的问题吧。” 李商胤之所以这样,因为他在这群来来回回的学生中发现了一点异样,明明只有男生才能来此读书,但是这其中却偏偏有一个女人,只不过她打着女扮男装的旗号罢了,可惜却骗不过李商胤那一双贼眼,原来是个“祝英台”,这下可有得玩了,崔老夫子一听他终于提到了学院的事情上,顿时高兴的三魂去了七魄,哪里有会在乎到李商胤的异样。 崔夫子屁颠屁颠的把李商胤这位大财神请到了大堂之上,那里早已准备好了上好的碧螺春,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位大财神能爽爽快快的发点钱才好,李商胤早已看透了他那点心思,不就是想要募捐吗?于是也便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崔老夫子你想让李某怎样帮助贵院?” 他特意在“帮助”两字上加重了语气,让崔夫子听得更是喜上眉梢,不想这位大财神还真爽快,直接点题,好!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崔夫子呵呵一笑,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既然李公子这样豪爽,那老朽也就不再装客套,实话说了,相比李公子也见到了白鹿的现状和困难,所以老朽厚着脸皮想请李公子能帮助我们筹点善款,可以救我们一名,我代表白鹿书院的所有师生感谢李公子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说着他又要跪下,却被李商胤一把拉住,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老小子竟然这么容易随随便便的就给人下跪,如果不是他人格下贱的话,那就是他真的急到了一定程度,李商胤宁愿相信是后一种。 什么筹集善款,说白了不就是想让我出钱吗?李商胤嘿嘿一笑说:“老夫子请放心,这钱我一定会出的,而且甚至比你期许的还要多一些,不过……”。 崔夫子也难怪他这么说,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心里高兴的让黑黑的脸上都泛起了一层红光,接着又听李商胤话音一转,顿时又从悬崖跌到谷底,急促道:“不过什么?李公子敬请言明。” 李商胤微微一笑,装得很体恤似的说:“不过李某人有点小小的要求,那就是我将要把白鹿书院变成有些商业化的书院,坦白地说,就是白鹿书院不仅可以教书育人,同时还可以是一个摇钱树,当然这可能有点违背夫子你的初衷,所以还请夫子能认真斟酌之后再答复李某。” 去你大爷的!你这还算是小小的要求啊!如果有可能,崔夫子还真的想骂他一句,但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又岂能不低头,我可不想让自己百年育人的崇高理想染上铜臭味,崔夫子没有立即表态,低首凝眉,貌似在考虑这件事,转而一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执念,才造成白鹿书院今天这般惨状,如今刚好有个机会复活,当然不能错过,要是没有铜臭味,拿自己的理想还有存在的可能吗?好在接受他的要求之后,倒是还可以教书育人,这就够了不是吗? 眼见崔老夫子在内心挣扎着,李商胤推波助澜道:“请夫子你大可放心,在我接手之后,我主要会负责学员的运营等方面,至于学院的主题,教书育人那是不会更改的,依然有夫子你掌控,学院盈利之后,我们再谈分成的事。” 最后李商胤又豪气地说:“我希望在你我的努力之下,几年之后,白鹿书院将会成为蒲州,乃至整个大唐,都是赫赫有名的书院,在这里将有更多的人才被培养出来,从政为官,为民请命,照福天下;在这里将有更多的文人雅士被造就,挥彩破墨,谈笑风生,千古名篇,百世流芳;在这里将有更多的英杰被铸成,文韬武略,武能定国安邦,文能辅佐治世。那时白鹿书院的规模将是现在的数十倍之大,生源成千上万。” 崔夫子随着他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一片美好的前景,脸上竟不自觉的都显出一丝微笑,要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好,倒真是可以这样干,诺诺的问:“真……真的能像李公子你所说的那样吗?”说着望见李商胤很是坚定的眼神,崔夫子顿时有了勇气,古语有云:久则变,变则通,通则达。也是时候应该改变一下了,说不定这就是一个天赐的契机,于是他吐了口气道:“好,老朽就答应李公子的要求,将白鹿书院的一半交给了李公子,还希望李公子不要辜负老朽及全院师生的希望。” 李商胤重重地点了点头,其实刚才只不过他一时冲动的想法罢了,但是现在他却突然有一种认真的念头,说不定在自己的营销之下,白鹿书院睁得能成为像“新东方”之类的教育品牌,这倒是一件利人又利己的好事啊!于是心中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干一番,顿时又有了一些点子,打头的就是要改革! 李商胤正色道:“既然如此,以李某人的愚见,现在白鹿书院正需要一场彻头彻尾的改革,打破现有的状况,创在一个新的面目,以吸引生源,当然我的方案还需要与你一起商议才能最终敲定,所以还请夫子能对改革意识有信心,对自己有信心,对白鹿书院有信心,对学生有信心。” 崔夫子已经用那就古语彻底的说服了自己,所以李商胤现在的说辞等于全部符合他的心意,自然是百分百同意,其实李商胤也就是借鉴现代的一些办学的方案,把一些现代教学元素和古代的教学方式相融合在一起,于是把白鹿书院分成了几个不同的系别,每个系别中又有具体的学习内容,增加了体育,武术等一些教学内容,想必能提起学生的学习兴趣。 一番商议,基本上已经敲定,接下来就等着李商胤的银子了,好来修建改善教学设施,崔老夫子解决了自己的难题,而且以后的白鹿书院还有可能成为全大唐鼎鼎有名的书院,他自然高兴,而李商胤又找到了一个商机,一条赚钱的路子,虽然收效可能会漫长一点,但是他有足够的信心,所以这一番落得个皆大欢喜的双赢局面。 就在这时,李胤又想起自己那个荒唐的念头,开口道:“夫子,李某还有一个请求,还希望您能答应……” 【107】蛋疼的古代课 崔夫子现在解决了头大问题,仿佛又看到了学院的美好将来,心里早已把李商胤当作神一样膜拜,还有什么问题不能问的,黑黑的脸笑成一朵花说:“李公子,请说,老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呵呵。(..info无弹窗广告)” 李商胤嘿嘿一笑,显得有些羞涩,让旁边只喝茶的张二狗及其的鄙视,只听李商胤说:“坦白地说,我从小没有上过什么学,一直以来都想认真的在学堂上听听老师讲课,现在看到白鹿书院的情景,很想体验一下,所以想扮作学生的身份,还请夫子允许。” 李商胤之所以有这个突发奇想,一是因为他还真想体验一下古代的课堂是怎样的感觉,如此一来,他的人生也算完整了吧,要是能上一节古代的课,那才真叫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只是不知道古代的一堂课是不是45分钟,说起来还真蛮让人期待的,二来也是因为他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企图。 张二狗噗地一声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顿时笑的弯起腰来,李商胤真的想把这小子立刻扔出去,或者把他剁了清蒸或者红烧,只听张二狗依旧笑的很犀利说:“得了吧,你也不看看你一把年纪了,还想装小样扮学生,坐在人群中,我滴个天呐!简直一个带头大哥啊,不行不行,夫子,为了避免影响你的教学质量,我劝你还是早早打消了他的念头。” 崔夫子听罢,虽然也觉得他的这个想法的确有些操蛋,但是现在可以说白鹿书院就是他的了,谁叫人家是老板呢?再操蛋也是人家自己情愿的啊,倒不如送个顺水人情,反正也无伤大雅,对自己又没有害处,于是呵呵一笑道;“这倒不是什么难事,我马上给李公子准备一套学生衣服,以老朽看李公子这相貌,再配上衣服,倒也很是符合学生的身份。” 这话说的倒是中听,李商胤顿时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一个莘莘学子,又下了一道逐客令,把张二狗轰下山去,并交代他对家里那一帮人说,自己正在专心学习进修,无要事坚决不要前来打扰,为期十日,就算是他张二狗,也只能悄悄地前来见,生意方面,一切照旧。 张二狗本来就不想在这鬼地方逗留,有这功夫还不如到“玉香楼”喝喝小花酒,抱抱小花妹来的快活,听他这么一说,放下茶盏,头点的跟个小鸡啄米似的,拔腿一溜烟的就跑了个没影,空中只飘荡着一句话,“一爷,你就安心在这里学习进修吧,家里那边一切我自会搞定,十日之内绝计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趁着李商胤不在,刚好可以快活几日,此乃人生乐事一件啊! 入暑的天气煞是炎热,这个时候正是暑假的开始,李商胤真搞不懂古人早不学晚不学,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学习,本来燥热就是一件头疼的事,哪还有心情去背什么诗词,所以效率自然不高,也怪不得年年乡试的那么多,可惜中榜的也就稀稀拉拉那么几个,真不知道那么好的时节这帮猴崽子们都在干什么。 坐在凉亭之下,李商胤把那颗貌似快断的头用手撑起,魂却已经跑去和周公会谈去了,哈喇子流的像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进过夫子的一番介绍,他现在就正式的成为白鹿书院的一名在校生了,为此他还给自己去了一个化名,叫李家诚。 不知更漏滴了几千滴,才让水中的标尺缓缓浮上来一点点,只听夫子把戒尺朝案几上拍的噼里啪啦响,才结束李商胤与周公的夏日密谈,原来是今天的课业结束了,我cao!李商胤不禁暗叹,原来学生的命运在每个朝代都是这么悲惨啊,这古代的课堂不仅没有他想象得那么有趣,而且还显得有些古板生硬,就像催眠曲一样,也难怪让他睡的那么投入。 更离谱的事,这个时代的一堂课竟远远超过45分钟,至于有多长他倒是没有那个闲工夫认真计算,只知道中途他两次滑手,害得额头敲了桌子两次,按照他这种坚持耐力计算的话,那老匹夫滔滔不绝的讲了足足不下于两个小时啊,真他妈像是婆娘的裹脚布,又长又臭! “终于结束了这蛋疼且要命的人生第一堂古代课,好在哥们以前练就了一身上课开小差的绝世神功,在夫子那滔滔不绝犹如黄河泛滥般的摧残下,依然成功地活了下来,不过还得亏了梦中的那个小妞,长得真水灵,嘿嘿!!”李商胤伸了个懒腰,无耻的自言自语道(什么!原来这小子真的没有那么纯洁,果然不是冲着周公去的,丫的原来在yy啊!) 李商胤刚想走出去活动活动,顺便看看自己盯上的目标有没有出现,但是还没走两步,只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顿时向前跌去,以他现在的身手,这点小灾小难得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可以解决的,但是他此刻又不想在这帮青春少男面前展露自己的实力,不然岂不是要让人家怀疑,于是便佯装摔倒,看上去貌似摔个狗吃屎,其实却是一点事都没有,只是他的戏份做的还真十足,叫得跟个杀猪似的,好像摔的缺胳膊断腿了不成。 同时他暗瞟一眼,立刻就看清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有人在故意为难他,竟用脚有意将他绊倒了,细看去,只见出损招的是一个年若十**岁的小青年,长得倒是雪白干净的,就是那一双猥琐的眼神陪着小阴险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有一种为民除害的冲动,再看他的依照打扮,貌似竟还是个富二代,也怪不得一脸飞扬跋扈的蛮横姿态。 李商胤暗想了一下,自识自己貌似没有的罪过这孙子,那为什么他要阴自己呢?不过,既然你喜欢耍,那哥们就奉陪到底,看谁先玩死谁,嘿嘿!李商胤暗暗一笑,刚开始还有点后悔自己定的十天有些小长,现在既然有人上门来寻乐子,那还不好好消遣消遣,但是要上去把这孙子暴打一顿,不仅没有了乐趣,反而有可能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看这孙子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上梁不正下梁歪,估计他的老子也不是什么好货,万一这小子回去求爹爹告奶奶的,那就不值得了。 所以李商胤还是决定先软后硬,于是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委屈相哭腔道:“这位大哥,小弟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时那个富二代弯着腰伸着头,活像一只引颈待杀的鸭子,走到李商胤的面前,笑嘻嘻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李家诚。” 富二代一把搂住李商胤的肩膀,很是沉稳的说:“哦,原来是家诚兄弟,我叫刘元,刘元的刘,刘元的元,你可能是新来的,还不懂这里的规矩,也不知道我是谁?不过没关系,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我是谁,还有你究竟犯了什么错……” 【108】七宗罪,富二代来袭 刘元!果然人如其名,看你那冬瓜状的身材,怎地一个“圆”字了得啊!李商胤差点想笑场,但是在这种时刻,他还是具备了一个良好演员的基本素质,强忍了下来,诺诺道:“刘……刘大哥,小弟究竟犯了什么错误?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李商胤知道这刘元是故意想玩他,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放过他的,而且向他这样的贱人,你越是怕他,他就越是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越是想玩死你,所以李商胤故意就说得更悲惨更软弱一些,希望刘元下手能再狠一点,到时候岂不是更跟好玩。 刘元张开那飞飞的手掌,像调戏一个女人一样的在李商胤的脸上抹了一把,呵呵一笑道:“没想到你小子这张嘴好真会说话,这几句说的倒像个人话,中听!可惜本少爷就是不会放过你,就算你真的是个屁,本少爷也要讲你打的神形聚散,你们说是不是?” 这种纨绔子弟上学又岂会一个人来,身后自然跟着一帮喽喽,听少爷问话,旁边的一群孙子们肆无忌惮的笑说道:“是。” 刘元得意地一笑,又继续道:“现在你应该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龙,不过本少爷为人很大度,在你临死之前,仍要让你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死的,省得做个稀里糊涂鬼,同时也会给你一个存活的机会,不过!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和本少爷的心情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好吧!”说着刘元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蒲团上,一双腿翘在案几上,肚子上的肥油跟着震荡了几次才消停下来,让李商胤看得不禁有些反胃,这时才听刘元继续道:“你犯的错还真不少,且听我细细说来,本少爷最痛恨比本少爷瘦的兔崽子,可惜你偏偏不长眼,长得真的比本少爷瘦,此乃第一罪。” “虽然你的马屁拍的不错,话说得也比较中听,但是本少爷就是不喜欢别人溜须拍马,尤其是那些不长眼睛往死里怕的,结果你果真不知死活的做了,而且还做得这么明显,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太不高明,此乃第二罪。”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刘元是什么样响当当的人物,你年幼无知,初来咋到,本少爷也到可以原谅,但你不应该这么不懂事,新生入学,竟然对我这个老大没有一点孝敬的意思,此乃第三罪。” “没有孝敬也就罢了,没想到你竟然还在夫子的学堂上睡的昏天暗地,对夫子不敬,作为一个优秀学子,这一带的大哥,我又岂能坐视不理,此乃第四罪。” “学堂上睡觉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踢我的脚,虽然苍天有眼,让你自食其果,但是依旧抵消不了你的罪责,此乃第五罪。” “想让本少爷把你当作一个屁放了?我陪!本少爷的屁岂是你想当就能当的?没大没小,此乃第六罪。” “这最后的一罪,也只最最可耻的一罪,没想到你居然让一个男人看了你足足一柱香的时间,没想到你们竟然有那种嗜好,在我们这个学风纯正的白鹿书院,怎么能会有这种事情出现呢?说你呢?别看了。” 说着他指向李商胤身后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正有一个男生朝这边观望,面有着急之色,听到刘元的叫声,不禁吓了一跳,转身跑开,只留的刘元一群人哈哈大笑,李商胤只看了一眼,顿时就后悔自己为什么在课堂上打盹,原来自己的目标早已经出现,只不过自己没有发现而已,天意弄人啊! 李商胤保持着极限的风度,听着刘元一条一条数落着自己的罪行,好像一个中国人在怒斥小日本,真真的,他就给自己定了个“七宗罪”啊! 我去你大爷的! 哥们不仅比你瘦,还比你帅呢!你想咋样? 拍你马屁是想让你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年少无知?当年哥们在四九城混的时候你他妈的还不知道东南西北呢?哦!对了,忘了你更本就不知道哥们的来历,更不知道四九城是什么地方。 课堂上睡觉嘛,倒算是一罪,但也轮不到你这个胖冬瓜说三道四的。 明明是你伸脚绊我,竟还要反咬一口,看来你真是丧尽天良啊!哥们不为民除害,还真对不起伟大的共产党,不对!应该是对不起伟大的大唐帝国。 我配不上你的屁?好嘛!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个屁。 那种嗜好?你他妈的是说哥们我有同性恋,完蛋去!你老子才有那种嗜好呢? 李商胤在心中对着刘元数落他的罪行一一予以反击,这时又听刘元呵呵笑道:“怎么样?这七条罪行你服不服?这下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吧?那下面就是你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看你也不像个十恶不赦的人,给你一个优待,你想怎么个死法?” kao!你还真把自己当作掌着生杀大权的爷们了?狗日的,我看是你想要个怎样死法才是,好在哥们有度量,暂时按原计划执行,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再说,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所以李商胤继续装嫩道:“不要啊,就算我有错,也得有夫子来惩罚,不应该由你来啊。” 刘元有人敢定撞他,不怒反喜,呵呵的笑说:“不应该由我?告诉他,为什么?”他身后的一群人听他这么问,齐声道:“因为公子喜欢。” 刘元接道:“没错,因为本公子喜欢,本公子让你生,你就可以生,让你死,你就决计活不到三更,来人,动手!” 说着就有一个打手朝着李商胤的脸面一拳挥来,李商胤装作很巧合地躲开,立即闪到一边,看看周围的学生都跑得远远的,看来是被这恶少欺压久了,于是也不顾什么以大欺小,当下决定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刘元眼见李商胤躲过,顿时露出个诧异的表情说:“哟嗬!竟然还敢躲,本少爷的制裁,你竟然敢躲,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也别跟他客气了,都给我上,只要不弄死他就行,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也好让这小子知道什么是对与错。” 我日!这孙子说起话来自尊自大的还真没皮没脸,本来李商胤还想与他周旋一段时间,毕竟这才是十日之限的第一天,要是就这么早早收场了,那以后岂不是很无聊,但是这孙子偏偏就这么没有口德,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他,就连佛也要发怒了,又何况哥们是个凡夫俗子呢?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不把你们这些妄自尊大的社会寄生虫暴打一顿,真是难解我心头之气,看招!李商胤刚想动手,给第一个冲上来的打手,来个迎头棒喝,就在这时却听一个声音叫道:“住手……” 【109】共使一江水 李商胤一听顿时明白今天自己这火又发不起来了,不过也好,省得自己提早暴露身份,至少还可以多玩几天,不过也不能装的太孬,要不然那刘元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草包,要是他对自己失去了欺负的兴趣,那自己岂不是没戏唱了,所以李商胤还是决定先跟他杠起来再说。 只见李商胤立马换了一幅姿态,指着刘元说:“你不要太嚣张,我们今天还没完,改天一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刘元听了顿时火冒三丈,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点愤怒的样子,反而有些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说:“唉,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有这些不自量力找死的人存在,今天让你逃过一劫,算你走运,不过下次你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的确!我们还没完,走!” 说着带着他的人转身走开,虽然他并不害怕崔夫子,但是自己毕竟还是学生,跟夫子冲撞,要是被他开除了,自己岂不是就再也没得玩了,要知道在这里的其他学院,他刘元可都是有过罪恶历史记录的,只有这里他还没有被严重警告过,所以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浪费自己这最后一点“净土”。 崔夫子厉声道:“刘元,不得在课堂上胡闹,别以为你仗着……”。 他还没说完就被刘元止住,只听他有些不耐烦地说:“唉!夫子你老可能没有搞清楚状况,学生在欢迎新同窗的到来,并没有半点胡闹的意思,还希望夫子不要冤枉学生才是。” 说完他也不待夫子有任何反应就径直离开,崔夫子哼了一声道:“没有闹事就好。”接着向李商胤走来,有些难为情的说:“让李公子见笑了,都怪老朽管教无方,门下才有这样蛮横的学生。” 李商胤呵呵一笑道:“夫子不用自责,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有那么几个不安分的学生存在,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显得好玩,要都是千篇一律的出类拔萃,那跟人偶还有什么区别?这个刘元是什么来头?” 崔夫子释然的一笑说:“没想到李公子年纪轻轻就有这样豁达的胸襟,让老朽惭愧惭愧啊,这刘元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他的父亲是个从六品上阶的下州司马,也是个飞扬跋扈的主儿,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这刘元,唉……,在本地其他学院都不再招收他,当时我苦于缺少资金,又屈于他父亲的压力,便答应了让他进入白鹿书院,只要他不给我捅出什么大的麻烦就已是万幸了。” 从六品上阶下州司马刘霸天,李商胤对他倒是有些印象,好像在他作为商盟盟主出席县令的宴会上见过,想来跟着刘元倒是一副德行,顿时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刘元这小子驯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纵然白鹿书院,地属郊外,有山林蔽日,但依旧不免燥热,到了晚上,山石散发出阵阵热气,依然没有半点凉意,李商胤躺在崔夫子特地为他准备的宿舍中,翻来覆去的总是不能入睡,刘元也没有马上来找他的麻烦,这不禁让他有些期待。 突然想起白天里那个匆匆逃走的小男生,李商胤不禁暗自笑了笑,原来哥们的魅力还真够大的,看来自己的目标已经上钩了,这可是真人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啊,更想不到的自己即将成为故事的男主,这样想着就更加睡不着,不禁暗骂道:“以前是因为温室效应,搞得夏日酷热也就罢了,怎么来了古代也这么热,要是有台风扇就好了。” 说着望见窗外的夜幕,月明星稀,野外草虫齐鸣,溪流畅流,叮咚作响,细细听来,仿如一曲郊外仲夏奏,倒是另有一种味道,想起溪流,李商胤立马翻身起来,向外冲去,睡不着去洗个凉水澡也好啊。 一路小跑,穿过茂密的野草丛,终于发现了一条溪流,在明月的照耀下,溪水泛着一点点白光,意境刚好,李商胤二话不说,扒光了衣服,本想一头扎下去,但是又害怕这溪流不深,要是一头撞在河底上,那岂不是小命玩完,还是保险一点为好,缓缓的落入水中,溪水浸过身体,带来一丝丝凉意,同时把身上的燥热与汗臭带走,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李商胤找到了一块大石头,靠在上面,翘着二郎腿坐在水中,床快地哼着《盛夏的果实》,煞是爽快,整个人凉爽下来,睡意不禁来袭,渐渐的声音渐止渐息,李商胤竟然朦朦胧胧的睡了过去,梦中他依稀听到了一阵水声,睁开眼一看,溪水中竟还有一人,竟还是一个女人,哇塞…… 慢着!好像真的有一些撩水的声音,李商胤迷迷糊糊中,好像真的听到了一些声音,随着他的意识逐渐清醒,这种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在耳边盈盈不断,李商胤猛地一下惊醒,不禁暗骂是那个乌龟王八蛋打搅了自己的好梦,刚想起身给他一顿臭骂,巨石的那边竟然又传来一阵银铃般悦耳的女人吟唱的声音。 我cao!这不是真的吧,我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难不成那边真的有个女人也在洗澡,李商胤想象着自己梦中的画面,顿时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胯下龙头不知不觉中已经悄然坚挺,这时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暗暗拧了一下自己,胳膊上传了一阵剧痛,果然!果然是在现实中,苍天啊! 和一个美女同浴,可以想象,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喷血的爽事,李商胤现在只希望那边千万不要是个村姑大妈终极恐龙就好,他悄悄地站起身来,躲在巨石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偷窥着那边的一切,想到自己这种可耻的行为,李商胤心里一阵偷喜,自我安慰道:这是人之常情,碰到这种事,任他是柳下惠,只怕也会瞄两眼吧。 远远望去,那边正有一个少女在水中翩翩起舞,原来还是个独步舞林的高手啊!在月光的映照下,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孔,但是李商胤很确定,她就是自己白天盯上的那个目标,也是那个在偷看自己的假小子,嘿嘿!没想到你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不过转而一想,这大热的天气,一日不洗澡,身上就臭哄哄的了,人家一个女孩子,深夜到这小河中处理一下,的也合情合理。 既然大家是“浴友”,共使一江水,也就不用再客气了,嘿嘿!李商胤依旧偷窥,顿时已将月光下那个少女的胴体扫描了数遍,哇塞!李商胤可以肯定,自己真的流鼻血了,怎么说自己也是阅女无数,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阴沟翻船”,唉…… 【110】罪恶的印记 李商胤只觉得自己好像流鼻涕了,随意用手擦了一下,迎着月光看到那竟然是红色的,不禁暗自感怀,思古今,忆往来,潸然而泪下,没想到自己还真像那些烂电视剧中演的一样,看女人竟然看的流鼻血,以前还一直认为那只不过是电影手法,现在没想到就真真的“报应”在自己的身上了。 流鼻血也无所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流点血有什么好怕的,依然不能淹没哥们欣赏美女的激情啊!而且此时此刻面对的还是一个**的美女,更难得的是她的舞技还很棒,在这月光之下,看着她轻轻地舞动,简直仿如一个圣洁的仙子降世,看得李商胤如痴如醉,那雪白的皮肤,那高挺的双峰,那极富曲线的身材,那…… 不能再想了,李商胤发现自己越是去想象,那鼻血就流得越快,照这种速度流下去,恐怕他就成了古今第一个看美女流鼻血而死的人了,为了避免这种悲剧的发生,他还是尽力不去想,把自己的思想伪装成纯洁状态,哥们只是单纯的欣赏人体之美罢了(但是……说出去谁信啊……) 正在李商胤抱着“纯洁”的思想看的带劲之时,只见那少女突然倒了下去,当时她正在做一个转体的动作,可能是因为脚下的石头有些吃滑,一不留神,竟然踏空倒下,这还得了!要是摔伤了美女,那真是天理难容啊! “小心!”李商胤大喝一声,极有善心的冲将过去,他那瞬间爆发的速度几乎平了牙买加飞人的世界纪录,接着一把将那个快要接触水面的少女拎了起来,“小姐,你没事吧?” 这时只听啊地一声尖叫,好像杀猪一般,什么!这里竟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那自己刚才的一番举动岂不是完完全全落入到他的眼中,少女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遭受到了侵犯,猛地将还没有站稳的身体往后一缩,可能是李商胤一时紧张,而且他又有留指甲的癖好,瞬间就在那少女的手上留下几道血痕。(..info无弹窗广告) 李商胤被她这么一叫,顿时也意识到不仅眼见这个女人没有穿衣服,竟连他这个爷们也是一丝不挂,刚才的冲动虽是好意,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就算你再有理由,只怕也百口莫辩,不仅如此,还无意之间伤到了人家,那少女本就站得不稳,再使出全力挣脱,不免又向后倒去。 她的身后有些露出水面的山石,要是这么倒将下去,那后果……,李商胤已不敢再像,本着他敏捷的反应,上前一步,伸手猛的一拉,又将那少女拉了过来,或许是一时用力过猛,又或许……,总之那少女的身体就这样倒在了李商胤的怀里,肌肤相亲,她那两团肉球当即抵在李商胤的胸膛上,我kao!刚才实属救人之念,没想到又变成这样,苍天啊!你这不是故意让我犯罪嘛! 李商胤无耻的闪过这个念头,好像这一切压根就不是他的错一样,但是话说回来,这小妞的身体,那真叫一个柔软细滑,就好象一段轻纱飘在身上一样,这样一来二往的,就算李商胤的思想在怎样伪装,此刻只怕也已经暴露了吧,胯下的龙头不自主的又充满活力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二人靠得这么近,相必那少女也已经感受到那一股不安分的力量,猛地一惊,还没待李商胤的无耻思绪狂飞,只听“无耻!色狼!”,这么两个中肯而且到位的词语已经充分的评介了李商胤的行为,同还有一记响亮的耳光掴在李商胤的脸庞上,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觉。 那少女成功的完成了评价和打击这两个动作之后,趁着李商胤愣神的这么一段功夫,慌的用她极限的速度奔到了岸边,抱起衣服遮体就消失在了草丛中,只留的李商胤一个人光着身子,极不雅观的站在水中,望着少女消失的方向出神,不知是在自我反思,还是继续在yy。 翌日,李商胤已记不清楚自己昨晚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又是怎么迷迷糊糊睡去的,甚至记不清楚昨晚那场艳遇究竟是梦幻还是现实,但是当他起床梳洗,对着铜镜摆弄他的发型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一切都不是在做梦,自己昨晚地的确确做过,因为他清晰可辨的看到,自己的左脸上有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kao!这小妞也太狠了点,下手这么重,难不成你练的是铁砂掌啊!这手掌印经过一晚上也没有消掉,红红的依然看得清清楚楚,这让我怎去出去见人呢?让人见看到了指定会往坏的去处想,那自己的一世英明岂不是要毁在这小小的掌印上?不行!得想个法子。 眼看都要到上课的时间了,李商胤在屋内转来转去依旧没有想到什么好的理由,可以让别人无视他脸上这个罪恶的痕迹,也罢!便揣了书本向课堂走去,还没走多远只见刘元带着一帮人迎面而来,李商胤暗叫不好,这孙子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要是让他看见,他一定又会借题发挥,指不定又是一场满城风雨。 不行!今天不宜和他冲撞,这缩头乌龟是要当定了,李商胤想罢一个转身就向旁边走去,偏偏就在这时,刘元叫道:“家诚兄,等等小弟,不用那么急嘛!就算迟了,有我在,夫子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如我们一起走吧,也好顺便聊聊。” 说着他身形一闪已经飘到了李商胤的身后,真他妈的活见鬼了!李商胤不见暗骂,怎么今天连着胖子的动作都这么敏捷了?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但是躲不过去也得躲啊!李商胤头也不回,呵呵一笑道:“原来是刘兄啊,对不住,小弟尿急,正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一下,再去上课,刚巧碰上刘兄,不曾招呼,还请见谅,小弟这就去解决私人问题了,不妨碍刘兄了。” 说着就要走,哪知却被刘元一把抓住了肩膀,只听他道:“小解嘛!刚好我要解决一下,不如我陪兄弟一起去吧,也好顺便解决一下我们还没有完的问题,你们有没有要小解的?咱们陪着李兄一起解决吧。” 身后的一群打手大笑着齐声欢呼,“我们也要小解,还请李公子让我们一同陪你吧。” 陪你老母!你以为自己真的是三陪啊!还没听过有人陪尿的,去你大爷!想算账就明说,哥们一定奉陪到底,只是今天哥们没心情,暂且……,就在这时一个妙招突然在李商胤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第二卷长安乱,开始了,内容更加精彩,情节更加紧凑,且看小小富商的一段长安风云> 【111】嫁祸,阴死你 李商胤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掩盖脸上掌印的绝妙办法,顿时心情大好,嘴角浮现出一丝怪笑,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抓住刘元的手,又猛的朝着自己的左脸拂了一巴掌,接着啊地一声惨叫,捂着左脸滚倒在一旁,爬起来满脸委屈地望着刘元说:“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呀?” 他这一番动作演的逼真到位,让旁边那一群傻逼还真以为刘元出手了,没想到这位公子哥下手还挺狠的啊,只有刘元一人知道实情,但是他却没有辩说,只是看着自己的手,又望了望李商胤,无奈地笑了笑,这倒不是因为他够沉稳,而是因为他搞不懂李商胤究竟为什么这样做?自己那人家的手打自己的脸,这算是怎么回事?栽赃嫁祸?还是……,所以他在努力的想而已。 但是只怕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原因了,当他看到李商胤左脸上那红掌印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在质疑刚才自己到底有没有用力,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逼真的效果,就算是那小子想装软蛋或者想栽赃嫁祸,但也不至于对自己这么狠吧?所以他更迷惑了,对于想不通的问题,他往往不会在上面多花时间,而是选择动手,要么把它打通,要么让它消失。 刘元神情一变,历声对着手下那一帮人吼道:“今天就是和这小子算账的时候,老规矩,只要不伤他性命,其余的你们自由发挥,动手。” 李商胤虽然用这个法子解决了脸上掌印的问题,但是却又惹上了另一桩麻烦,他彻底的激怒了刘元,让他已经没有兴趣和李商胤玩下去,但是李商胤现在偏偏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因为他虽然制造了刘元打了自己的假象,但是此地没有外人,别人也便不知道,要是事后这小子死活不认账,自己也没有办法,所以他还需要让刘元亲自把打人的事情“说”出来。 正想着,一个打手的脚已经径直朝着自己的小腹踹了过来,李商胤装的哭天喊地,求爷爷告奶奶的求饶,但是打手们的拳脚却没有停下,李商胤,一把抱住那人的脚,同时掌上运出一股力道,打在那人的脚底上,顿时卸去了不少力道,但是却害苦了那人,那人只觉得脚下一麻,顿时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 但是李商胤的好戏却还没有演完,接着他抱住那条已经没有作用的腿轻轻地往自己的肚子上一点,然后哭天抢地的在地上打滚起来,只愣的那人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瘸一拐的跌倒过去,众人以为他这一脚得手,看来这小子真的没有什么身手,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永远是他们的强项,顿时放开了胆子,向李商胤一阵拳打脚踢。 六七个大汉把李商胤包围起来,拳脚相加,但是都被李商胤一一躲过,就算躲不过的也已经运力化解,再伤到身上,几乎就和挠痒痒差不多,同时还把那一帮人撞倒在地,一个个爬不起来,刘元在一旁看的很是纳闷,明明自己这一帮手下的身手还是可以,六七个人想欺负一个更是再容易不过,但是今天为什么却搞得两败俱伤的场面,看那小子的模样,好像真的挨了打,但是自己的手下没有理由也跟着一起倒下啊! 刘元一脚踢在旁边一人的身上,怒吼道:“饭桶!都是饭桶,真不知到我养你们有何用,竟连教训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子也落得这幅残样,都快给我起来,给我弄死他。” 好!把这小子激怒也好,要不然自己下面的计划还真没法实现,李商胤暗自一笑,连忙爬将起来,拔腿就像课堂上跑,他要把刘元这一帮人引到哪儿去,才能让人看到他是被刘元欺负了,这样自己脸上的手掌印才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商胤怕他不追,嘴里喊道:“想弄死我,没门!追到我再说。” 刘元顿时又气得冒烟,怒斥着地上的一帮手下去追李商胤,李商胤见他追来,心情大好,撒开丫子,使尽全力跑了起来,只弄得那一帮人在后面郁闷加晦气,郁闷的是就凭自己的身手,几个人群殴他一个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到头来自己一干人却稀里糊涂的被放到了,而那小子,除了脸上那个红掌印和身上有点泥土,反倒没有什么大碍,真是见鬼,晦气的是尽管如此,还要忍受少爷的气,去追那小子,没想到那小子跑得那么快,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的。 李商胤眼见自己把那帮人甩开了一段距离,又不得不放慢速度,就这样跑跑停停,终于跑到了学堂,装着顺势的倒了进去,显的一幅落荒而逃的样子,众人一惊,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见刘元一伙人气势汹汹的赶了进来,就算有些人想说些什么,但一看这阵势,也就沉默下去,但是看看李商胤的样子和脸上那掌印,似乎大抵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崔夫子刚刚开讲,却见李商胤这般模样进了来,接着又见刘元一伙人,顿时大怒道:“刘元,你别做得太过分,看你把人家都打成什么样子了,要是你在胡作非为,老朽一定将你摒除学院,就算有你父亲来求,也绝没有半点机会。” 刘元看着李商胤又逃过一劫不禁暗自憎恨,但是看看崔夫子的样子,貌似不想再看玩笑,也就不敢再嚣张,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散去手下,做到自己的座位上,心里却已把李商胤暗骂了千千万万遍,明明是他在阴自己,结果又咬了自己一口,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他却落个被人同情保护的结局,好!算你小子厉害,咱们等着瞧! 李商胤看到众人同情的目光,知道自己的妙计受到了效果,心里一阵偷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此刻他也无心听那蛋疼的课,而崔夫子又不会管他,所以他在课堂上开小差,只要不影响教学也无碍,他一双眼睛像做贼一样四处扫描,纵欲在身后的角落里,找到了他想找的目标,似乎所有人之中,只有他对自己没有一点同情的神情,反而有些咬牙切齿的憎恨…… 【112】了结的结 对于整件事,李商胤经过了一番详细的思考和观察,整个白鹿书院除了崔夫子的夫人和十一岁的女儿之外,就只有两个女人,一个就是女扮男装的“祝英台”,而另一个则是他的随从,自然也是女扮男装,哪里逃得过李商胤的法眼,所以昨晚碰到了女人也就在这几个人之中,当然他首先可以排除崔夫子的妻儿,剩下的两个女人之中,随从貌似没有机会学习舞蹈,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么高的舞技,剩下来的自然只有这个“祝英台”。 再看看他那想罢李商胤生吞了表情,和手上那几道血痕,李商胤可以肯定,昨晚的那个小妞就是这丫,还女扮男装,哥们就是喜欢玩这种游戏,嘿嘿!他也知道那小妞之所以用这种可以杀死人的眼光来看他,想必她也已经注意到了李商胤脸上那个鲜红的手掌印,别人或许可能以为那是刘元的杰作,但是她知道那正是昨夜自己的杰作,色狼!你还往哪里逃! 于是乎,接下来整整不下于两个小时的课堂上,李商胤就那样和这个祝英台对视着,竟然完全不理会那边还有一个刘元,用着也可以杀死人的眼光在“虐待”着他,只气得刘元那一张脸绿的跟个西兰花似的。 终于这蛋疼崔夫子终于讲完了蛋疼的课,李商胤早已经忍耐不住,就等着这一刻的到来,昨晚上让你丫的跑了,哥们今天倒要好好会会你,正要起身向那祝英台走去,却听刘元在后面喊道:“唉!李兄,慢一步,小弟有些话要和兄说。(..info好看的小说)” 李商胤眉头一皱,没想到这死鬼还真有一股百折不饶的劲头,每到关键时候,他总要出来搅一搅,也罢,今天哥们就和你来个了结,抓眼一看,那祝英台若有若无的白了他一眼起身离开,李商胤依然装作很是优雅的摆了摆手,接着立即摆出一张死鱼脸转身面对刘元道:“你想怎样?” 刘元啐了一口,苦笑地摇摇头道:“我想怎样?你说呢?李兄你这两天可把我搞得寝食难安啊,要知道,以前可还没有哪个活腻歪的小子像你这样,敢惹老子,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来人!” 说完,门外突然闪出七八个大汉,看来这小子是早有准备,李商胤大略估计了一下,这七八个大汉虽然都不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看样子应该是外家功夫的好手,按照自己的实力想要轻松的把他们摆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他们要想玩死自己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而且自己要想脱身也绝对可以,于是嘿嘿一笑道:“你确定真的要那么做?” 那几个大汉听他这么说,竟让很是搞笑的暂停下来,转首看着刘元似乎在看他的态度,刘元那小眼猛地瞪的老圆怒吼道:“看什么看,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弄死这小子,绝对不要手下留情。” 这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听到少爷的命令,顿时好像解了什么禁止一样,一个个把手指关节捏的咯叭作响,向李商胤为起来,李商胤顿时运起内息,顿时身体犹如充满了力量,暴喝一声,身形闪烁,已经绕到一个大汉的身后,几个人都还以为李商胤是个有点皮毛的软蛋,自然没有多少防范意识,突遭此便,不免一惊,那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小腹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顿时像泄了气的球一样瘪了下去。 众人当下一惊,怎么回事?这也太快了吧!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的以至于让他们没有看见过程,只见李商胤身形一闪,接着同伴就这么倒了下去,真是见鬼了!几个时辰之前,这小子还是个只会闪躲的软蛋,怎么现在突然变得怎么厉害,如有神助! 还没有等他们多想,只听又是一声啊的惨叫,接着又有一名大汉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事实已经证明他们太小看眼前这个人了,当下一个个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怒吼一声,一个“黑虎偷心”,直奔李商胤胸前,李商胤挥出一拳迎上,之间的一股强大的力道传来,只震得自己的手臂一阵剧痛,暗想这几个鸟人果真是外家功夫的好手,力大无比,不能与他们硬拼硬,得智取才行。 想罢,李商胤借势向后退了一步开来,脚下发力,顿时又提高了速度这些大块头行动笨拙,速度是他们的致命所在,嗖地一声,李商胤又闪到了大汉的旁边,同时膝盖一顶,径直朝着大汉的腹部袭来,哪知却被大汉撑手挡下,只见他龇牙咧嘴的嘿嘿一笑,好像再说,你这招没有。 李商胤也冲他嘿嘿一笑,接着一掌劈出,立即击在大汉的后颈上,只见把大汉连话都来得及说就倒将下去,刘元在一旁看得以郁闷,为什么眼前的这个李家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还不到半炷香的功夫,自己的手下已经快被他解决掉一大半,看来这小子不是被打了鸡血,就是深藏不露,怪不得刚才他能轻易的躲过众人的围攻。 就这样,刘元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一群战无不胜的收下就着这么一个个到了下去,再看李商胤一副打完收工的姿势,除了衣服和头发被抓烂了,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之外,基本没有什么大碍,而自己的手下却一个个躺在地上挣扎呻吟着,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扫了一圈刚好撞见李商胤的眼神,刘元那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颤,退后一步,抱着肥肥的拳头,摆出一副防御的驾驶,看着李商胤向他走来,诺诺的说:“你……你想干什么……我可不怕……你别过来!” 李商胤看着他前后两幅姿态,不禁想笑,走上前来一拍他的肩膀说:“怎么样,刘兄,现在你服不服?还要不要再和我较量较量?” 刘元下意识的身子向后推了一点,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本想说不服,但是不字还没有说完,气势就蔫了下去,只剩下“不!服……”低下头小声咕叽道:“要不是你故意隐藏实力,我也不会低估你,早已叫几个厉害的角色把你干掉了。” 李商胤确实挺难过的真真切切,呵呵一笑道:“看来刘兄还是有点不服气,也罢!我就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怎么样?” 刘元当下一喜,顿时有了精神,心想这次既然知道你的底细了,老子一定请出最强的杀人武器整死你,惊声道:“真的!你真的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本来要怎么玩是由自己决定的,什么时候主动权转到了他的手中,自己要弄死他还需要他给机会?真是笑话,但是既然自己已经败了一次,而且言下之意已经答应了他,也就不好再反悔,也不然这一带的弟兄以后岂不是要嘲笑自己? 李商胤望着他脸上的深情不停的变换闪烁,料定这小子心里又在计算着什么,也不理会,表情很是严肃地说:“当然可以,但是有些规据咱们事前可是要说清楚了,要是你再次不利,输了怎么办……” 【113】人约黄昏后 听他这么一说,刘元顿时被激怒起来,张口道:“要是我再次输了,要怎么办都由你,悉听尊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李商胤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急追道:“刘兄果然是个爽快人,我喜欢,我的要求也不高,要是你输了,就忍我做大哥好了,以后我的话你自然是要听滴,就算我让你去杀人放火也要绝无二话才行,当然!我是不会让我的小弟去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呸!还没有比呢,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输,要是你输了,我也要你做我的小弟,不过我倒是很有可能会叫你去杀人放火噢!所以你还是先做好准备再说,对了!你还没有说比什么呢?”刘元很是不服地说。 “我听崔夫子说过两天,就是白鹿书院一年一度的蹴鞠大赛了,咱们就在赛场上一见高低如何?看谁能夺得白鹿旗。” 刘元一听,顿时笑得直不起身来,勉强忍住才说道:“蹴鞠!你要个我比蹴鞠?我看你是自寻死路,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一带有谁玩蹴鞠可以玩得过我,既然你不怕死,我就成全你,到时候也别说我欺负你,咱们就赛场上见。” 说罢也不理会地上躺着的那一群手下,摆袖转身离开,其实李商胤也只是想彻底驯服这条野马,刚好想到白鹿书院一年一度的蹴鞠大赛,于是便张口就说要和刘元比这个,对于蹴鞠,李商胤倒也不陌生,可以看成足球的前身,没想到咱们中国人那么早就玩这东西了,但是看看现在的中国男足,真让人揪心又纠结,李商胤想到这事就来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当年自己还参加过校队,有着“小黄金右脚”的名头,如今要和刘元比蹴鞠他自然没有什么担心的,何况他现在还有一身武艺,身体各部分运动起来更协调,所以他很有信心和刘元一战,也算彻底打发了他,省得他没完没了的纠缠。 想想那个祝英台不知去了哪里,李商胤就想把刘元给活剥了,又搅了自己的好事,也罢!只能回去看看能不能找点乐子,正要转身离去,却见自己的书案上好像有一个信封,刚才还没有来着,这是谁放的?难道是给我的?李商胤不免来了兴趣,看了看四周皆没有人影,跟做贼似的拿起来一看,上面竟写着“色狼亲启”四个大字。 看着这四个字体隽秀的字,李商胤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念头闪过,色狼!说的是谁?我吗?这两个字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仔细一想,李商胤才想起来昨晚那个小妞貌似就是这样称呼他的,而且还送了他一份重礼,想着不觉又摸摸那半边还有些浮肿的脸。 打开信封,抽出来才见里面有一张精致的粉色小笺,还散发着一阵淡淡的清香,看样子应该是个高等货,而且还是女孩子的用品,一般的家庭哪里有这种闲心用这种纸笺,展开小笺,上面的字体依然隽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孩子之手,正所谓字如其人,相比写字的人应该长得也不错吧! 李商胤无耻的笑笑,再来认真的看这封便笺,只见上面写着“书院后山竹林,日落黄昏,不见不散。”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李商胤看得没头没脑,但是到底还是弄明白了意思,原来是“月上树梢头,人约黄昏后”,还不见不散,那感情好啊!要是见不到你的人,嘿嘿…… 但是倒底是那个有这种闲情逸致玩这种约会游戏呢?首先最后可能的就是昨夜的那个小妞,但也有可能是其他人的恶作剧,要是自己早早地去了,等了十几个小时却发现被放鸽子了,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岂不是喝了西北风而且又很没面子。 所以李商胤就一直琢磨着这个问题,直到黄昏时分,为了给别人营造一个良好的印象,李商胤还特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刮了胡子,弄了个新发型,暗想着自己的无限魅力,不禁屁颠屁颠的向后山竹林奔去,没想到这个地方的环境还真不错,夕阳西下,余辉灿烂,青竹成林,清风拂动,别有一番韵味,没想到这小妞还真会选地方,这地方果然适合打野……,哦不!是约会,嘿嘿! 李商胤四下里望了一圈,果不见人影,只好认为人家还没有来,也就只好一边欣赏风景一边等,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我kao!李商胤终于不得不认真审视这个问题了,既然约了人,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呢?这是什么态度嘛!半个小时了唉,连个鬼影都没有看见,难不成真的是放我鸽子?要真是那样的话,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正想着撤,李商胤却觉得背后好像有一只手在戳自己的肩膀,难道说那小妞来了?可是怎么连个脚步声都没有啊,该不会是那个……,不会吧!哥们活这么大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应该不会这么倒霉,被鬼约上吧,但是背后那只手依然还在戳着,同时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阵风吹的李商胤背后冰凉,心里又有一丝毛骨悚然的恐惧之感,不禁大声喊道:“不知在下得罪了哪路神仙,还请手下留情啊,小的也没做个什么坏事,你就放过小的吧,小的最多就是揩揩油,还有昨晚抱了一个女人的身子,就请你发发慈悲,放过小的吧。” 正说着,却听背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李商胤瞬间转过身来,果见背后站着一个女人,戳他后背的手指还停在半空中,仔细一看果真还是个美女,李商胤从上倒下把她扫描了一边,顿时又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噗哧一笑道:“怎么样?大小姐,刚才的笑话好笑吧?” “笑话?难道你早就知道身后的是人?我走的可是很轻很轻的,连我自己都没有听到响声啊。”那女人煞是不解的问。 李商胤有些无语的指了指地上,无奈地说:“大小姐,你的影子在地上映的老长,你以为我是瞎子阿,连这点都没看到?你听过鬼有影子吗?” 那小妞见他指地上还不是很明白,听了解释,顿时大彻大悟,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突然甩手就向李商胤的脸上打去一巴掌,好在李商胤反应够快,转手接住,刚才他还怀疑这小妞是不是昨晚上的那个,但是这一刻,他就已经确定就是那厮,从这巴掌的力度和狠劲,绝对不会有错。 李商胤握着她的手掌,顺势一拉,那小妞又向他面前倒来,一把被他抱住,李商胤蛮横地说:“你这小妞昨晚打的不够爽是吧?今天还想再来,下手也真够狠的,我不就是碰了一下你的身体吗?你看看你倒好,把我的脸打成这幅惨样了,到现在还没有消肿呢?” 那小妞一招不得手反被李商胤控住,接着又突遭此变,顿时一惊,被李商胤抱在怀中憋得脸通红,听了他的话,再想起昨晚的情景,顿时又羞得无地自容,在李商胤的怀中挣扎着娇声道:“你这个死色狼,坏色狼,没脸没皮的,叫你还说,打死你才好呢。” 【114】解除禁令 这小妞柔软的身子在怀中扭动着,不禁让李商胤又想起了昨晚上激情的一幕,顿时差点又喷出鼻血来,放开手又装的一本正经说:“话说,小姐今天约我来这里不会就是仅仅要再打我一巴掌吧,有什么事,尽管说来。” 那小妞眼见李商胤突然又变了一副模样,心里不禁慨叹这坏人的表情变换的还真够快的,缩回刚才被李商胤抓的生疼的手腕,身子往后退了一截,娇声道:“你为什么要和刘元那个坏蛋纠缠呢?那家伙指定不会做出什么好事来,我劝你还是早早和他了结的为好。” 李商胤望着这小妞一副认真的表情,突然发现自己还真对这小妞来了兴趣,竟完全无视她的问题,左右而言他说:“怎么?你这么说,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关心我?难不成你喜欢上我了?” 这人脸皮还真够厚的!小妞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小脸又憋得通红,挥着小粉拳又向李商胤身上砸来,嘴里羞愤的喊道:“我呸!少臭美了,谁……谁喜欢上你了?谁关心你了?我……我只不过是……”这样说着竟连她自己都诧异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理会这个坏人,还和他说这样的话。 见这小妞自相矛盾,语无伦次,还真有一番情趣,李商胤乘机又把她抱在怀中,不知是他运气太好,还是这个世界的女人太花痴,每次他这样明目张胆的抱人好像都是天经地义一样,而且每次貌似都成功了,这次似乎也逃不了这个结局。 小妞身体又是猛地一怔,本来还想挣扎几下,结果还是在他的摧残下沦陷,像个小羊一样温顺的躺在李商胤的怀中,这一切让李商胤甚至觉得太容易,好像这一切本来就是这小妞的一个骗局,而自己只不过充当了一个猎物的角色,成功且顺利的一步步被她引到陷阱中,到底沦陷的是谁啊! 但是,不管是谁最终沦陷了,李商胤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的确确在抱着一个女人,而不是一具干尸,那种温度让他疯狂,那种香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仅有一种犯错误的冲动,不觉间双手又开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哪知就在这个时候却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来。 什么!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来搅屎,你是路人甲还是路人乙啊!没看到人家在这办正事呢嘛!你这样鬼魅一般的闪现出来是想吓死人呢,还是想吓死人呢?也太没有责任心了吧!会给人家造成心理阴影的,李商胤差点喷血而死,这究竟是谁导演的一处悲剧,这厮该不会也拿错剧本了吧! 什么人!李商胤两人相似被捉奸在床一样猛地闪开一段“纯洁”的距离,望着那个在黑暗中的身影向这边走来,李商胤不觉摆开了驾驶,厉声问道:“究竟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 这时只听那人很是郁闷的说:“什么鬼鬼祟祟的?我看你们才是鬼鬼祟祟的呢。(..info好看的小说)”李商胤一听顿时放松了所有警惕,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不过了,这种猥琐中夹杂了恶心,恶心中参透惨淡,除了张二狗还能有谁?果不其然,那人走到光亮处,还真的是张二狗那张淫笑而残念的脸。 好事又被搅局,李商胤大呼惨无人道,差点喷血,怒火中烧,但又不好在人家姑娘面前发飙,只冷冷地说:“原来是你啊,你是怎么找到我们……我的?” 张二狗一脸不怀好意的微笑,从怀中掏出一方小笺,正是小妞留给李商胤的那张,他顺势闻了一下,只恶心的那小妞一张脸变得惨绿,只听他说:“我来找你,却发现房中无人,桌上只有这么一张便笺,幸好我聪明,更具便笺上面的信息找到了这,果不其然,真的让我抓个正着,才几天没见,竟有如此发展,一爷你果然神速啊!” 神你妹啊!李商胤这才想起自己没有把桌子上的便笺收起来,才留下这蛛丝马迹让这厮有了搅屎的机会,不禁大呼失策,他这一番话说的那小妞更是无地自容,羞得脸通红躲在李商胤的身后,好像自己真的成了水性杨花的偷情女人,一时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李商胤知道张二狗就是这幅死样倒也无妨,啐了他一口又问:“我不是说十日为限吗?这才几天,你就来打扰我的清静,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张二狗刚想说,却见李商胤连忙向大打了个手势,顿时明白,只好又暂停下来,只见李商胤转身对那小妞说:“今日天色已晚,小心着凉,小姐还是快快回去吧。” 那小妞早就有瞬间消失的念头,一听这话,自然满心答应,也不理会李商胤不送他一程,低头跑开,张二狗无耻的一笑说:“看来又有一个无知少女被你残害了啊!” 李商胤更是无耻的笑笑说:“哪里哪里,助人为乐乃是做人之本嘛!废话少说,我虽然说这十日之内只有你可以前来,但是若没有什么大事,只怕你小子是打死也不愿来的,指不定又在哪花天酒地呢,快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张二狗的心思被人当面揭穿,竟有些不好意思脑了挠头又转为正色说:“确实有点事需要你的出面,好运来这两天来了一个高手,逢赌必赢,搞得别的赌徒也跟着下注,这个两天连连亏本十万两,具体的我们边走边说。” 这确实不是一件小事,照这样下去,到底关门时铁板上钉钉的是,李商胤眉头微微一皱,立即和张二狗向好运来赶去,此刻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在清闲自在,没走几步李商胤又停下来道:“糟糕!我答应了和一个无赖比赛的事没有完结,本想借此机会好好挫一挫他的锐气,也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难得哥们有心情去教育一个人,不巧上天不从人愿啊。” 张二狗很是鄙视的说:“都这会儿了你还有闲心理会这种操蛋的事,是那个无知的小青年这么不懂事,改天我请几个道上混的朋友帮他捋捋思路得了,哪里还用得着向你这样大费周章。” 李商胤止住他说:“不行,这小子的老爹是下州司马刘霸天,以后我们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还是不要与他架下梁子为好,况且我还真的想拯救他一次,既然没机会了,也就罢了。” 他现在已没有时间理会答刘元比蹴鞠的事,不过想一想刘元发现自己跑了之后那一张狰狞的脸,李商胤心里还是有点暗爽,就算不能驯服这匹野马,放他一次鸽子也不错,嘿嘿…… 【115】姓杜的,赌神 ! 好运来。(..info) 此刻刚开门,赌客们还不怎么多,只有三三两两的这边看看那边瞧瞧,还在考虑要赌什么,张二狗在一旁吩咐着些什么,李商胤今天穿着一身平民打扮,潜伏在人群中,丝毫也不起眼,只是不知道他这般打扮有何目的。 正在这时,却听门外一阵哄哄闹闹的声响朝这边走来,李商胤眉头一皱,向外看了一眼,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白面华服的男人,和他差不多的年纪,手持一条白纸扇,身后跟着两个青衣小厮,同时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帮人,看样子应该是这几天跟着他一起发财的赌徒们,这一帮人正雄赳赳气昂昂的向这边走来。 李商胤眉头一皱,那一群人中倒有些他见过的面头,但这个白面华服公子他却不曾见过,不只是什么来头,现在自己已经是本地商盟的盟主了,而且也整顿了市场,应该没有什么人故意搞自己吧?正想着,那一群人已经走了进来,看来这一帮人是耗上“好运来”了,其他的赌场他们看都不看。 见他们进来,李商胤装成路人甲立即隐没在人群中,只见张二狗向他使了个眼色,当下会意,点点头,张二狗接到信号,立即摆出一副和气生财的笑容拱手道:“杜兄还真够早的啊!不知今天杜兄想玩什么?” 说罢只听那姓杜的呵呵一笑,挥着白纸扇摇摇道:“近日来天气尚佳,正是赌钱的好日子,也便来随便玩两把,没有什么早不早的,还是照旧,骰子!” 说着他哗地一声展开白纸扇,光白的扇面上只有一个“杜”字,反过来背面有个“赌”字,迈步坐下,看这阵势,李商胤不禁暗自一笑,好嘛!再给你来跟雪茄,你还真是他的赌神传人啊,且让我看看有多少尽量,要是你敢出千,哼哼!老子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实话,李商胤心里也没有地能不能看出一点端倪,毕竟他对赌术还只是个外行,不过,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在一旁睁大了眼睛死看,就不相信你一点破绽都没有,想着又见张二狗头来询问的眼神,点点头,张二狗道:“也好,天气好,心情好,就是应该玩两把,听杜兄说的小弟也有点手痒,不如就让小弟配杜兄玩两把,怎样?” “那感情好啊!”姓杜的哗地一声又收起白纸扇,敲打着左手做鼓掌状,张口笑着说:“难得张兄有如此雅兴,小弟也早就想和张兄过几招,今天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呵呵,应该应该,请!” 说着一摆手,身后的两个青衣小厮抬上来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来只见里面装了满满一箱白银,足足不下于五千两,但是旁边的人们却一点也感到震惊,只是一脸佩服的呵呵大笑,想来这姓杜的今日的阔绰和鸿运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想起白白流失的银子,李商胤还真有些心疼,好在他早已做好的准备。 张二狗表面上微微一笑,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但是他心里却是一阵惊慌,这小子今天又带了这么多银子来,指不定又会带走更多,出手不免都有些颤抖,端起骰盅摇晃了几下,放稳了说道:“请下注,买定离手!”这时只见姓杜端过一杯酒水,很是悠闲的喝着轻声道:“大!五百两!” 说罢那两个小厮倒出五百两压在大上面,其他的赌客们也都一窝蜂压上,张二狗不用想也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眉头一皱,额上竟渗出一些汗珠来,一只手颤抖的罩在骰盅上迟迟没有揭开盅盖,这个姓杜的手段他算是见识过的,他从来就没有一次失手,但是偏偏就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也只能任他这样宰割。 姓杜的微微一笑道:“若是小弟没有看错,张兄你的手好像在颤抖,怎么?张兄心里有些害怕?”他狐疑的问,旁边的一群呵呵大笑附和着道:“哈哈,是啊!张老板心里一定有些害怕了,你倒是开啊!” 张二狗此刻已经没有辩驳的必要,自己真的有些害怕,他害怕自己心中的念头又会成为现实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姓杜的这次又赢定了?李商胤见他有些迟疑,也装着起哄的样子喝道:“张老板,你快点开吧!”张二狗听见李商胤的声音,身体一怔,顿时又好了许多,吹了一口气,缓缓揭开骰盅,同时他已经闭上了眼。 只听耳边传来一着哄笑声,他知道自己猜得果然没有错,那丫的真的有猜中了,难道真的有神仙在帮助他?当然不是!李商胤在一旁可不是吃闲饭的,如今事关“好运来”的生死存亡,他自然不能有一丝松懈,一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姓杜的从坐下到下注的每一个过程,这其中他做的都如正常人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一点。 李商胤发现,在张二狗摇骰盅的那一阵子,姓杜的耳朵竟然在上下有节奏的蠕动,他在听!李商胤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子真的能听骰子,以前他只在电影中看见过,还以为那些不过是为了衬托“赌神”的英姿飒爽,没想今天真的见到赌神了,既然人家没有出千,而是凭的一身真本事,自然不能怎样,赌场开了,就要面对天下所有的赌客。 不行!就算他是赌神,自己也要相处一点办法来,找他这样赢下去,自己迟早要完蛋,到底该怎样做呢?一时间李商胤还真没有一个可行有效的办法,只好忍痛再看两把,点点头示意张二狗继续,张二狗见状知道他还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看着银子哗哗的流出去,也没有办法,只好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继续开局。 “大!七百两!” “小!一千两!” “大!一千九百两!”…… 又连续开了几局,姓杜的依然照赢不误,而且他下的赌注一次还比一次高,好像这些钱在他眼中根本就不算钱一样,再加上旁边那一群赌徒的散碎银子,转眼间又从张二狗手下溜走了三四万两,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怪满了汗珠,甚至有点气喘,没道理!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手气太差,还是这丫的真的是个赌神? 张二狗第一次有一种被人家赢得想哭的冲动,被架在上面,想上上不去,想下又下不来,只好向李商胤求救,哪知却见李商胤像是失魂落魄一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计算着什么,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李商胤现在心里也在着急,但是他知道要是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遏制这一切,就算急死也没有用,早自己就去恶补一些关于赌博的知识好了,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惨状,于是他只能冷静的分析,希望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面对这样的高手,一般的千术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慢着!突然,李商胤心中闪过一点眉目,当下细想道:这样的高手,既然他靠的是真本事,那无非就是依靠眼睛和耳朵,如今赌的是骰子,他又没有透视眼,所以主要的还是靠听,因此它的听觉姿势不用提有多灵敏,而且还对骰子的撞击声有感觉,想到这,李商胤好像真的有了一点主意,但是他也不敢确定管不管用,不过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于是当下叫过几个小厮,在耳边不知吩咐了点什么散去,不知他要做什么…… 【116】混淆视听 说罢李商胤又向张二狗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继续,张二狗面有难色,貌似在说都这样了还要继续,岂不是找死吗?但既然是李商胤的决定,他也无话可说,于是只好忍痛再次开局,李商胤依然在一旁细细观察,果不其然,这个时候赌坊中一片安静,只有骰子在骰盅里装的叮咚作响,姓杜的两耳竖的笔直,表面上好像漫不经心,但是心里却在一丝不苟的聆听着。 就在这个时候,噼里啪啦,外面传来一阵炮仗的响声,顿时好如一块石子投入到平静的水面上,惊起阵阵涟漪,立刻打破了赌坊中沉静的格局,只见那个姓杜的猛地一惊,身体不自主的一怔,就连杯中的酒水都因受到手的颤动而飞溅出来,此刻张二狗也已摇好了骰盅。 “是谁!是谁在外面平白无故的放炮仗,没有看到我们在赌钱呢吗?”姓杜的一挥手,旁边的一个小厮扯着嗓子对门外喊道,走出去却见是三五个孩子,还没等他开口,只听那边传来一阵嬉笑声:“你这人好生奇怪,你们赌你们的钱,我们玩我们的炮仗,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说着又点燃了一支,只气得那小厮怒火中烧,偏偏又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回来把情况向姓杜的禀报了一下,只见姓杜的眉头一皱,摆摆手示意他无碍,接着又下了两千两压在小上面,张二狗也被这没来由的一阵炮仗声吓了一跳,但是他现在心里急如火燎,哪里还有心思理会那么多,抹了把汗揭开骰盅,果然他妈的又是小,姓杜的又赢了,众人一阵欢呼,姓杜的脸上又荡开一阵得意的微笑。(..info) 这一切都落在了李商胤的眼中,放炮仗的孩子自然是他安排的,而他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没有一定的理由,经过他观察,每当张二狗摇骰子的时候,姓杜的都会打个手势止住众人的喧哗,赌坊内顿时一片寂静,这说明他需要一个尽可能安静的环境才能听清骰子的走向,这一点通过刚才他听到炮仗声的反应也可以验证。 既然你需要安静,我偏偏制造一点噪声来混淆你的视听,看你还怎么办?这本是李商胤“急中生智”,没有办法的办法,只希望死马当作活马医,能够起到一点效果,但是从试验的结果来看,事态的发展好像并没有按照他的想象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完全搞错了方向? 李商胤的心里也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是不是哪里有出错了呢?难道说噪声对姓杜的没有影响?那他刚才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呢?那绝不像一般的惊吓,而是出于一种愤怒!所以才让李商胤那样坚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姓杜的又赢了,不过这也有可能是在炮仗想起之前他已经听出骰子的走向,所以李商胤决定还要再试一次。 张二狗接到李商胤的眼色信号,咧了咧嘴,摇摇头,深呼了两口空气,当他摇好了刚要放下骰盅的时候,外面的炮仗声又再次响了起来,吵得他心烦意乱,简直有一种出去把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狠狠地揍一顿的冲动,却是但又看到了李商胤的眼神,叫他不要惊慌,继续摇,所以他也就只能照做。 骰盅放稳了,但是姓杜的却迟迟没有下注,弄得旁边一群人干着急,不免促崔道:“杜财神,你快下注啊,大家可都在等着你呢,这次压大还是压小?” 李商胤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一微笑来,这厮犹豫了,犹豫就说明他心中有一丝的不确定,不确定正是因为他没有听清骰子的点数造成的,所以李商胤可以肯定自己的措施的确收到了成效,姓杜的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压了两千二百两在小上面,张二狗见众人也跟着压好了,依然有些不忍的揭开骰盅,人群中顿时传出一阵惊讶的叫声。 张二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眼一看,他顿时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起来,那三颗骰子显示的点数赫然是“开大”,自己这回真的赢了,终于打破了姓杜的神话,张二狗高兴的差点要跳起来,一把搂过桌面上的筹码,虽然这点相对于赌坊损失还是九牛一毛,但是这无疑是个转机,是个好的开始,顿时“好运来”的人沸腾起来,好像打了一场胜仗一样,举国欢庆。 张二狗顿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横刀立马的常胜将军一样,享受着众人的顶礼膜拜,李商胤微微一笑,笑看这一切,心里却是无比的高兴,看来自己的计策真的管用了,虽然感觉上有点像是出千作弊,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权当挽救之策罢了,谁叫那厮一再前来挑衅,偏偏又让自己抓到这点破绽,要怪也只能怪你技术不全面了,嘿嘿…… 姓杜的脸上虽然还是保持着微笑,但是他的笑容中却明显有一丝窘迫,自己竟然输了!还输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瘪三手中,同时还有点蹊跷,为什么每当自己听骰子的时候,外面的那群小屁孩就会放炮仗,难道这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巧合?不会!绝对不会,一定有人在搞鬼,这也就说明对方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弱点,到底是谁? 旁边的一群人见到自己的财神输了,也只归咎于正常情况,哪有无往而不利的,输一回两回也是正常的嘛!所以他们依旧催促着姓杜的继续下注,姓杜的虽然察觉到这其中有些端倪,但是此刻了他已经骑虎难下,也只好继续下注,何况那个暗处的对手已经激起了他的斗志,想来个一绝高下。 李商胤就害怕这厮见好就收,要不然自己损失的银子可真就打水漂了,张二狗赢了一回,顿时信心爆满,气势上明显以不同往日,煞是阔气的摆开赌局,众人依旧对姓杜的充满了信心,但是接下来的赌局却让他们一次接着一次对这个财神失望,终于失望堆积到极限,也就是他们囊中羞涩的时候,一个个都停下手来,桌面上只剩下姓杜的和张二狗这个庄家一决生死。 此刻张二狗差不多快把这几天输得都赢了回来,而姓杜的在绝招失灵之后,基本上与常人无异,只能凭借运气来赌,但是那一阵阵炮仗声却吵得他心烦意乱,三尺神乱跳,更本已经没有心神再赌下去,只是旁边一群人都在看着,而且他也还没有发现那个隐藏暗处的对手,只好勉强坚持着,但是他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赌桌上,一双眼睛尽在人群搜索,终于他看到了一双可疑的眼睛,这双眼睛同样也在盯着他看…… 【117】进军长安 李商胤现在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也便不再躲躲闪闪,完全不避讳姓杜的眼神,就像两柄剑一样,火花迸溅的交锋,此刻姓杜的已经完全不在理会赌桌上的状况,只任凭张二狗在那赢得风生水起。.info[] 李商胤你发现这小子的眼神似乎可以说话一样,与他对视的过程中似乎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奇效,竟连话都不用说一句,似乎就能明白各自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是你? 是我。 为什么? 因为你在赢我的钱,貌似我可以出于自卫的采取一点措施来保护我的财产,是不是? 但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像是在作弊吗? 或许有点,但也不失为一种方法,谁叫你的绝活有破绽呢?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咱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破绽的? 观察。 嗯!只是观察?你没有调查过我的来历? 没有,只是观察,你的来历多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保住我的钱,不能让你肆无忌惮地带走。 很好!你赢了,放心,我再也不会来危害你的钱,真的想和你较量一场。 谢谢,我们刚才不是已经在较量了吗?如果你真的想跟我赌,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你加入我的集团,我可以保证你不仅可以让你的绝活尽显其能,而且还能让你的腰包鼓鼓。(..info无弹窗广告) 哦!这个条件听起来真的很吸引人,但是我们可是对手哦,你能放心的和一个对手合作?不怕那天我吃了你? 哈哈,有个称心的对手在身边,你不觉得生活很有情趣吗?而且对手和朋之间本来就只隔着一条利益线,只要我们的利益达成一致,对手不就是朋友吗?何况你怎么能确定就能吃掉我呢? 有趣!果真有趣,有趣的不仅是日子,还有你,要让我答应也可以,除非你接受我的建议。 什么建议? 进军长安! 好建议,可惜…… 可惜? 可惜他早已经是我心中的主意,哈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阁下的尊姓大名了吧。 杜若风。 人才就是创造力,无论在哪里,这句话貌似都有一定的分量,李商胤现在正是求才若渴的时候,看到这么一个人才,他又岂会放过,以后若是由杜若风掌管赌坊,那岂不是更妙,就算不能收为己用,做个朋友也有益无害嘛!那只这小子果然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然有“进军长安”的真知灼见。 杜若风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姓李的竟和自己那么“臭味相投”,竟然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就暂时答应他的邀请,替他管理赌坊,而张二狗见到李商胤和姓杜的的走在一起,像个久别重逢的好友一样,顿时惊讶的不知所以,接着又听到姓杜的顶了自己的职位,顿时又大呼悲哀起来。 进军长安,李商胤在就有了这个打算,既然来到了唐朝,要是不到长安耍一耍,那还混个屁啊!自己白手起家,到现在他手中的这团雪球也差不多够大了吧,应该有进军长安的资本,看来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糕点、酒楼、赌坊,还搞点小慈善,此刻李商胤的团队已经基本建立,李商胤将它命名为“天鸿集团”,此刻他已经有足够的信心去尝试,去建立他的商业宏图。 长安,我们来了! 七月中旬的长安城,天气炎热的不可理喻,皇帝老儿早已经跑到避暑山庄快活去了,有条件的也搞点冰块什么的消消暑,但是就算是这样的高温,也掩盖不了他的繁华,一国之都自然非普通城镇可比,再加上频繁的贸易往来,让这座华丽之城更添繁华富有。 道路四通八达,以这里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以长江为主导,支流众多,所以水路也算便利,交通的顺畅又为交流往来提供了路径,而商贸所产生的利润价值又让人们有了资本性修道路,舒畅河道,如此变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还有交流带来的文化汇聚,再有政权集中,奈何不让它繁华起来。 俯视长安城,只见一片屋舍浩浩荡荡的坐落在这片神州大地上,江河之上船舶帆支来往不绝,汇成一副大气的山河图卷。临近城池,民宅成群,规划合理,俨然有序,草木繁茂,当真风景独好,顺着朱雀大道走进,更是繁华,行人来来往往,林林总总,车水马龙。 饭馆、客栈、酒楼、当铺、青楼、赌坊、镖局等等,应有尽有,吃饭、住宿、娱乐、典当、消费等等,只要你有银子,全然不再话下。 街道宽广,街上行人川流不息,再看这行人之中,三教九流,士农工商,长幼老小,各自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进发,或许是漫无目的,或走或留,一时间还没有决定,也大有人在。 在人群中,你还会发现另一类人,他们或长或幼,亦非士农工商,只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们都不是“赤手空拳”,都带着兵器,刀枪剑棍,戟矛斧钺,种类混杂,至于他们的目的,出仕、游历、寻仇、杀人,买卖……无从知晓,但人们是见惯了的,也都好不在意,在众人眼里他们与自己一样,没有区别,有道是:自古长安多游侠。没错!这群人称为“游侠”。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吃喝嫖赌。在这长安城中,吃喝就不用说了,各式各样不同地域的酒菜佳肴点心小吃,能让你吃的嘴软,当然前提是你要有银子,在一个繁华地带,金钱就显得尤为重要,衣食住行都离不开,除非你不食人间烟火。 至于赌,人们说,“大赌伤命,小赌怡情”,当然这是个借口,但当接借口被很多人借用时,它似乎就成了公理,所以除非真的因赌成祸之外,官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每年在这一项上的税收就大得惊人,人们乐意,同时又充实了国库,皇帝老儿自然也是不说一语,中途又不排除填饱了一部分人的腰包,当人中间的也没有话说,酿成祸害时也只是受害人独受其苦,其他人也都视若无睹。 再看嫖,纵观长安城,青楼妓院遍及各地,而当朝中,女子都以出身青楼为荣,因为此时青楼已成了一个文化交流之地,青楼女子也是卖艺不卖身,琴棋书画更是无所不精,无所不通,引得众多文人墨客,达人名士前来舞文弄墨,花前月下,才子佳人,吟诗作赋,也是逍遥情趣,当然,挂羊头卖狗肉,打着卖艺不卖身的旗号,却干另外事的也大有人在....... 【118】大刀阔斧 这样一个繁华的大都市,物显其华,李商胤不得不承认来这里混才是正确的,但是同时这里的竞争压力非一般地方能比,大家都想在这片地头上混口饭吃,自然而然就有相互抵触的事情发生,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繁华的同时也意味着龙蛇混杂,所以也不乏有恶势力的存在。 “天鸿集团”来到长安也已经有一个半月之久,李商胤已经明显的感受到这里不怎么好混,但或许就是因为不怎么好混,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在这里混,在这种地方吃喝嫖赌应有尽有的地方,机会自然大大的有,正所谓地上全是黄金,就看你会不会捡了,有本事的可以在这里收获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是这些黄金下面也埋着累累白骨。 所以想在这种地方吃上一口饭,并不是想象得那么容易,李商胤心中自然深知这点,也早已做好了准备,先不说和自己处于同样阶段的有多少,就连那些在这里做大做强的就能将他压死,其中还不包括有背景的,官商结合,邪恶组织,所以要想这里稳住身,你就必须有点“新意”。 对于这点,李商胤可以很自信地拍拍胸脯说,这里恐怕那个怕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未来人,所以他自然不担心,而结果也正如他所想,“天鸿集团”的生意迁到长安,好如改革春风吹满地,将一股新的热潮吹进了这个光鲜热闹的城市,所以要想在这里“落地”并不是一件难事,难的反而是“生根”。 经过业务整顿之后,现在“天鸿集团”旗下的生意依然保留着赌坊,糕点和酒楼这三样,如此一来吃喝嫖赌就已经占了三样,这三样除了保留了原来的比较有新意的风格和营销策略之外,如今还添加了不少新的创意,如今都归到“天鸿集团”的名下,他们也各自有了新的招牌,原来的“画饼坊”已改成“天谷号”,“好运来”改为“天宝号”,“玉华阁”和“食为天”合二为一,改名为“天丰号”。 除了名头更改想给人一个好记易提的效果,当然在门面格局之上也要让人眼前一亮才行,李商胤延续将现代与古典融合的装修风格,将赌坊酒楼打造的别具特色,顿时吸引了不少眼球,就算什么都不干也想进去看看究竟,为了营造一个品牌形象,李商胤还特意个旗下的生意设计的商标,主题背景都是“天鸿集团”的概念,在不同的店面上又有各自的特色。 除了这些,李商胤刚来就采取了一项大动作,在在旗下的生意中又增添了一项,客栈。按照他的想法,衣食住行,吃喝嫖赌,他自然都要占全,有酒楼了,这住宿方面自然要跟上,于是“天栈号”应运而生,在这上面李商胤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旨在全部力打造一家五星级的宾馆,所以且设施都要尽善尽美。 按照现代宾馆的营业模式,“天栈号”迎面驶前台接待,用于接待登记只用,接着左右两个通道将客人引到楼上,上面共有三层,当然是以价钱区分,越往上面的价格自然越高,单双间都有,二楼以地字开头,三楼以天字为首,四楼是为贵宾套房,当然这里只负责住宿方面,餐饮还是依靠“天丰号”,这样一来两边都照顾,两全其美。 基础设施健全了,剩下的就是服务了,为了选取更好的员工,于是乎“天鸿集团”便在长安城内进行了一场空前绝后的招聘会,给出的待遇自然是一等一的好,所以消息已经放出,届时前来应聘的那是络绎不绝,但是录用的条件相应的也很高,为了不影响顾客的消费心情,所有入选人员的首要条件就是要五官端正,虽然不要求男的貌似潘安,女的倾国倾城,但是一点要能看才行,当然这并不是出于鄙视,而是果真要长得不让人待见的来搞服务,把顾客吓跑了不说,在给人家造成了心理阴影,那岂不是造孽啊! 经过筛选,“天鸿集团”进军长安的第一批员工就这么敲定了,男女清一色的相貌出众,看着养眼,顾客们就算花钱也花的心甘情愿,心情舒畅,这叫顾客吃的欢心,住的称心,玩的开心,看的舒心,店家赚的黑心,真真的一个“五心级”啊! 下层员工招好了,自然少不了中层领导,这些人由高级领导自行认定,李商胤并不过问,而这些高级领导自然就是他的团队成员,“天谷号”由杨玉翎和温柔负责,“天宝号”由杜若风坐庄,“天丰号”有林如月和胡汉三,“天栈号”有张二狗,而李商胤现在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总裁人物了。 一切分工完善,各司其责,生意渐渐上了正常轨道,李商胤自然也就空闲了下来,以前只是在历史书或者影视剧中见到过长安城的描述,这辈子他妈的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有机会身临其境的看一看,既然来了,当然不能错过,沿着朱雀大道一个人闲逛,临近旁晚的日光已不再刺眼,让人不禁有点忆怀千古,吊叹兴亡的感觉。 李商胤望着眼前这承载着厚重历史的城池,正在酝酿着看看能不能也学那些才子佳人一样,也憋出一两句好诗佳句出来,一时间陷入沉思之中,原来这作诗还真要硬式应景才行,一踏入这种地方,文思的大门突然间就变得轻松易开起来,顿时就有了感觉。 片刻李商胤已经想出三句在他自己看来已经相当牛逼的诗句,正想着却听背后传来一阵叫喊声,“让开,刚快让开……”。 被这么一叫,文思好如偷情被发现的小姐,顿时跑的没踪魅影,这第四句眼看着就要出来了,不想却被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李商胤顿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苍天啊!不带这样折磨人的,他妈的!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乌龟王八蛋,吃饱了撑得是吧,没事在大街上乱喊个什么劲啊! 李商胤刚一转身,顿时吓得一身冷汗,此刻神思已回,顿时感觉到一股冲击力想自己身边涌来,定睛一看,只见是一辆马车,不只因为什么原因,马受了惊,此刻正在抽疯一样的在大街上横冲直撞,马车上的车夫已被颠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以双手死死的攥着缰绳,大声呼叫 额滴个天!这是什么状况?你以为你在拍电影啊!好在此刻街面上的行人也不是太多,要不然岂不又是一场惨痛的交通事故?慢着!按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貌似自己应该是第一遇难者吧!kao!我闪!李商胤当下一惊,心中本能的生起逃避念头,顿时运起内力想把身体弹开,可哪知自己的一双腿因为刚才猛地吃了一惊,现在竟有点不怎么灵活,貌似不太听自己的话,糟糕! 李商胤突然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感,转而一想,既然跑不掉,那就不如做件好事,帮忙将这疯马拦下,也免得别人在受其害,指不定还能落得个见义勇为的良好市民称号,救了自己又能换的好名声,岂不是一举两得? 这样想着,李商胤顿时缓缓挪开两腿,运足力道,把马步扎的稳如磐石,双掌一摊,使出一招“二龙戏珠手”,本想在瞬间牵住缰绳,到有把握将疯马制服,还没等他出手,只见一阵风过,一片白影飘来…… 【119】奇货可居 正当李商胤被逼无奈的准备进行一场英雄救难的时候,只见眼前突然闪过一阵白影,接着又听见一阵马嘶长鸣,还没等他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只是当先看到一个白衣青年一手仗剑,一手拉着缰绳竟让疯马真的挺了下来。 马蹄就落在李商胤的面前,要不是那白衣年轻人把马头拉了过去,李商胤很可能刚好和马嘴来个亲密接触,甚至是被马蹄踏扁喽。 一个指令由大脑迅速发出,经过传出神经,再到腿部细胞,而且完全不理会腿还能不能运动,只有一个字,跳开(好像是两个字,不管了) 李商胤猛地一下子跳开,事后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一下可以跳那么远,而且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只弄得那个白衣青年和车夫一时惊讶的瞠目结舌。 确定自己已经在安全范围之内了,李商胤才不免暗松了一口气,这时才有闲心去看那青年人,咋一看,小伙子貌似长得还挺帅,而且还有点像混血儿,再看一身书生打扮,器宇不凡呐。 不凡又怎样?谁叫你多管闲事的?抢了老子的风头,还高的老子姿态全无,本来我已经想好了三种应急措施,四种施救方案,结果被你这么一搞,老子非但没有成就大英雄,反倒成了你这个大英雄庇护下的狗熊。 他奶奶的,帅又能怎样?别以为你小子长得帅就可以“胡作非为”,当李商胤看到车帘撩开,走出一位美女,在和那个白衣青年人道谢的时候,李商胤的心里就已经把他划为全人类男性的攻击对象了。 当然要攻击那小子的也包括自己,但是看在你长得还比较可以入眼的情份上,老子就先问问你是什么来头,看这小子那阵势,貌似还是个练家子,搞不好身手还不在自己之下,虽然李商胤现在也是个“高手”了,但是古语说的好,“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所以他还是决定先打听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 于是乎,李商胤装的跟个猪头三似的,拱手向那年轻人拜道:“多谢大侠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感激不尽,还未请教大侠尊姓大名?” 说罢,只见那把轻年人依旧在和那美女相谈甚欢,完全把李商胤当作空气一样视若无存,岂有此理!给你三分彩,你还开起染坊来了!小子,别太嚣张! 李商胤气得差点喷血,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小白脸与美女你侬我侬唧唧歪歪聊了半天,直到分手,转身看见李商胤在这边像根木桩一样,小白脸似乎才想起李商胤刚才貌似说了一段话。 眼珠转了两圈,哦了一声回道:“大侠不敢当,在下只是一个仗剑诗酒的罢了,适才也只是刚好路过,眼见险象即生,作为一个有为青年又岂能袖手旁观,不过是举手之劳,阁下不必在意。” 我切!没想到这小白脸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让人听得头大,还有为青年?你小子也挺能自吹自擂的,还是先把打听一下他的身手如何在打算要不要把他猛k一顿再说吧。 李商胤有旁敲侧击道:“看阁下这身打扮,一定是个行侠仗义的大侠,大侠谦虚了,想毕大侠的身手一定很是了得吧。” 说罢只见年轻人仰天大笑,转身走开,空中飘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哈哈。” 我cao!这小子的口气还真不小,不过单看这两句说的倒是热血澎湃,极其洒脱,貌似还读过几年书,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好句好句! 慢着!李商胤猛地打住赞赏的思绪,暗自回想,这两句以前貌似见过,不觉又默念了两遍,猛地一惊,这好象是出自李白的诗,再看这小子的气度与行头,到还真的李白有些相似,只不过多了一点桀骜不逊,少了一点看透红尘纷扰的洒脱。 难不成这小子真的是年轻时候的李白,看他的样子好似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李商胤顿时打消了一切对小白脸不利的念头,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崇拜之情。 kao!这小子可是要成为名人的男人啊!以后她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那可是比牛顿还牛逼啊!不行!得问他要个签名什么的,以后要是回去了,那还不是价值连城,这无本万利的生意能做。 “敢问阁下是不是鼎鼎大名的盛唐大诗人李太白?”李商胤显得有些激动。 青年人有些莫名其妙的说;“李太白?在下姓李名白,不知是不是你所说的李太白,不过太白这个名号倒是挺有味道的,仿如太白星君,所就能叫得这个名字,也是妙事一件。” “对!对!对!没错没错!就是个阁下。”李商胤赞同道,仿佛眼前这个李白对“大诗人”这个名头听得很是爽快,李商胤眼见马屁拍的正着,心想这小子果然是传说中的小白啊,这家伙可是个有料的角色啊,和他搞好关系,日后一定有丰厚的收成。 李商胤当下想学吕不韦一样来个“奇货可居”,为了使自己这个“奇货可居”的计划能够得以实施,李商胤继续套近乎道:“不知李大诗人意欲何往啊?” 李白听着一声声大诗人,心情大好,对眼前这个很有亲和力的男人也没有多少抗拒,笑说:“在下刚出蜀境,想在京城这繁华之地闯荡一番,自然希望能求个达官显贵,光宗耀珠,福泽天下,解圣上之忧,谋万民之福。” 得!李商胤听到这些不着边际的论调就头疼,不过也可以理解一下有为青年的伟大抱负,得知李白也是初到长安,想必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便开口道:“李兄,小弟在这里正有一家客栈,若是李兄还没有找到下榻之处,且不嫌弃地方简陋,不如就到小弟处暂且住下,如何?” 李白虽然没有多少行李,但走了这么久,也有点口渴脚软,不如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加之他性情豁达,住哪里并不是问题,所以当下就答应了李商胤。 至于李商胤此次这般的想和李白套近乎,除了向日后从他身上能捞点好处之外,还想看看历史上的李白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转变,才歪打正着造就了一个大诗人,并且以他现在的观察,李白的抱负虽然远大,但也并非是一个完全热衷朝政的人。 两人边走边聊,转眼已至“天栈号”,李白抬头仰望,只见这“天栈号”除了气势壮观之外,布局还很新颖,与周边的客栈皆不一样,倒有独树一帜的模样。 “仿若天仙宫宇,又似红尘栈旅,好一个天栈号!”李白聊表心意,感言直抒,出口成章,李商胤听得很是顺耳,接话道:“好!好句!好意境!天栈号能得李大诗人的赞言是何其荣幸啊,若李兄不介意,李某就斗请李兄刚才的两句作为楹联怎样?” 李白刚刚出道,还真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能向李商胤这样“赏识”自己的,自然感动,尤其会介意,两人怎笑着说着,只听里面大厅内传出一句:“几日不见,李大哥可曾忘了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