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道官路》 一 楔子 南怀瑾好纠结,他在杨柳小学刚刚工作了一年,他的工作态度和工作业绩才被认可,教育组长才跟他谈话让他在杨柳小学当负责人的话还在耳边萦绕,他心中对杨柳小学构筑的美好蓝图还才把纸铺开。.info[]他的爱情也才刚刚开始,一纸调令就送到他的手中。 还是那个跟他谈话的教育组长发的调令。调他到比杨柳小学类别更高的一所中心小学去任教。并说你若放弃这次调动就在杨柳干一辈子吧。要知杨柳小学是一个村级完小,发展空间有限。可是南怀瑾看似洒脱的人,却舍不得拼搏一年后已有的基础与爱情。他陷入痛苦之中。…… 南怀瑾自己还是个孩子,今年才十七岁就当上了孩子王了。不过不是孩子怎么能当孩子王?就如同你不是妇女就不能当妇女队长一样。 南怀瑾成为雎城一个村级完全小学的五年级毕业班的班主任和语文教师了,他内心有多忐忑只有他自己知道。 八十年代初,南怀瑾在雎城师范读完了两年书,成了一个教书匠。当时大多数毕业分配的应届毕业生还不知道向组织讨价还价,组织分到哪里就到哪里。南怀瑾经常把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改成我是一根草,放到哪里就在哪里搞;我是一根棍,丢到哪里就在哪里混放在口边调侃自己。久而久之南怀瑾就自称草民,直到他发达了还是总自称草民。人没有发达自称草民有自贱的意思。发达了再称草民则是幽默了。总有一群帮闲的人说南怀瑾真幽默! 今天是南怀瑾报到上班后的第一天。 南怀瑾生于六十年代,读书的大好时光都在特殊时期度过,就是到了高中才正儿八经读了二年书就参加高考,最后以雎城一中文科第三名考取了雎城师范。所以南怀瑾还是很自豪的。毕竟中举了,那时候能考取一个中专就成了公家人。最让南怀瑾自豪的还不是考取了中专,而是雎城县第一高级中学当年文科就有近千人参加高考,他考了第三名,按封建社会进士及第考试可是探花呢。 南怀瑾一直为这自豪着。总是标榜自己是本科的才情中师的命运。这自豪感一直延续到南怀瑾娶妻生子,儿子到了读初中时才终结。 南怀瑾把这光荣的过去向儿子炫耀,并要求儿子以自己为榜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时提及自己虽是中师的最初学历,可也很了不得时,儿子放了一个冷炮。 “爸爸,那时省城的一些一流的大学招生了没有?” “招了,怎么了?” “就是。” 当时南怀瑾还没有转过弯来,见儿子不以为然的稍带鄙夷的神情才明白儿子在涮自己。南怀瑾作势要打儿子,儿子视死如归的神情让南怀瑾把举起的手在空中转了个漂亮弧线,落在自己的头顶,梳了梳头发,不过这也让南怀瑾以后产生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的念头。 儿子准备接受南怀瑾的“鞭策”,却没有招来,颇感意外。 儿子的话让南怀瑾很是气馁了一段时间。这是后话。 现在刚上班的南怀瑾虽有娶妻生子的念头,但那还只是停留在书本的片言只语中。那时的书干净的很,关于男女之事的话题很少。如果有男女单处一室,往往就以屋里的灯熄灭为暗示。每当读到这样的话语就会唤起荷尔蒙的增加。哪像现在的书床底之欢描写极尽详尽。看多了人就麻木,毫无激动了,就像肥肉吃多了一样感觉腻人一般。 南怀瑾报到了,当时学校里老师不少,但大多是民办教师。好多老师毕业于特殊时期的初中或者高中,那是文凭上写的,实际的功底却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水平。教语文的能把“的、地、得”三个字的用法分得清就很了不得了。 当时教数学的老师能把相遇问题自己做对就让人佩服。 曾经有个教师教四年级数学,可是有道题不会做,学校一个数学功底深一点的又到县城去培训去了,那老师当晚就翻山越岭走了十几里山路到临近的一所中学找了一个中学数学老师弄懂了这个问题第二天上课才讲。南怀瑾听了颇多感触,一方面感叹的是老师的敬业精神,更多的是感到要是这样的老师如果有机会培训一下,在业务上有更大的提高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所以后来南怀瑾当了教育局长后对师训工作抓得很扎实,也没有想到的是他来自基层生活的体验使他这项工作得到高级领导的赏识,从而他在官场上升的速度稍微提了下速。正应了一句古话:人在做,天在看! 学校校长姓赵,也是个民办教师。已经担任老师上十年了,主要是教四年级以下的语文。(..info) 五年级是毕业班。升学是要参加全县统考的,学生的成绩就由雎城县教研室排队。全县三百多所小学从第一名开始排,一直排队到最末名。统计的也极详尽。什么单科人平分啦,及格率啦,高分率啦,最高分啦,最低分啦,语数两科的合格率啦。排了学校排公社。名次在前虽没有奖金,评先那还是忧先的。名次摆尾伤的主要还是是面子。 那时还没有乡镇这一说,县下面就是公社,公社下面就是生产大队,生产大队下面是生产小队。至于乡镇、村、组是后来的行政区划单位。南怀瑾当时所在的公社叫河之洲公社,人们嫌三个字公社名太麻烦就简称河州公社。 所以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没有两刷子的还真不敢教五年级毕业班。学校的荣辱就悬在毕业班的语数老师身上。五年级一考好,学校就扬名立万了,这有点一人当兵全家光荣标语的翻版。换句话说就是一人考好,全校光荣。 南怀瑾到了这个名叫杨柳小学后,赵校长很是松了口气。自杨柳生产大队建了小学以来,南怀瑾是第一个科班师范毕业的正经八百的老师。 原先还有两个毕业于特殊时期以前的简师的准科班出身老师,一个年龄大了,三天两头请病假。这个经常请假的老师姓望,南怀瑾总共没有和她见过几面,从南怀瑾上班后她就基本没有在学校露过面。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学校出纳到公社教育组领了后直接送到望老师的家里,望老师每次也是好酒好菜款待出纳。所以出纳虽然送工资上门有些麻烦,他还是很愿意麻烦的。每月出纳在望老师家里要吃顿饭成了通例,到时候望老师就会倚门相望,真的就成了望老师啦。 另一个老师姓付,业务能力实在是不敢恭维,上讲台讲课水平差还在其次,主要是管不住学生。经常上课还要班主任帮助去弹压。他上课教室就天有二日,国有二王,教室就有二师了。所以好多老师都不愿跟他搭伙计。现在就只好让他管教师的伙食,带几节像小学自然这样的副课。 付老师又是公立教师,水平不高,可工资还是可以的,一个月有四十多元钱。在当时鸡蛋只要八分钱一个,大米只有一毛二分九的物价背景下他可是有钱人。 偏偏那时有钱人又特别少,好多民办教师的另一个在家务农,当民办教师的工资以工分计算。民办教师的工资又经常被拖欠,所以,付老师就成了及时雨,方便船。 杨柳小学的老师几乎个个都找付老师借过钱的,有的到南怀瑾上班后就还拖着付老师的。这些都是南怀瑾到了杨柳小学和同事们混熟了才知道的。 所以说天老爷是公平的。他给付老师的工作能力不强,却赋予了他有金钱。而且很有钱(当时背景下的有钱)。偏偏付老师的爹爹是给一个大军官当过警卫员,并且在战场上救过首长的命。建国后他坚决要求退伍,脱下军装到地方有首长关照也当了一个县局的小头。现在已离休,工资比好多还在上班的人都要高。付老师工作能力一般,人员关系却是出奇的好。尽管工作不出色,但年年还能评个先进。那时的先进不像现在发奖金,一般发个搪瓷的脸盆,或者一个保温瓶。付老师也不在乎奖品值不值钱,多数时候是他去领了奖,回来奖品就送给了同事,他要的是虚荣。 南怀瑾用了不长的时间就从付老师身上得出人一辈子什么都可以没有,千万不能没有钱,南怀瑾原先读《水浒传》时对江湖名头很响的山东及时雨宋公明的作为与效果还有些怀疑的话,现在在付老师身上得以验证。所以南怀瑾在工作的时候也在关注怎样可以挣点工资以外的钱。因为南怀瑾尽管是公立老师,有固定的稳定的工资,是哪些民办老师艳羡的对象,但没有付老师那样坚强的经济后盾,想搞金钱外交毕竟底气不足。 南怀瑾从参加工作的那天起,他的父母就给南怀瑾把话说开了。南怀瑾是老大,还有弟弟妹妹在读书,父母不要南怀瑾交钱给家庭,但自己将来成家娶媳妇的一应开销都由自己解决。回家有饭吃,但父母不找南怀瑾要钱,至于南怀瑾作为家里的长子愿意交钱给家里,家里也不会拒绝。当然南怀瑾就没有自觉过。因为南怀瑾的父母有固定的工资,只不过家里吃饭人多,父母的工资就像现在的财政,是吃饭财政,能够做到一大家人有饭吃,有衣穿已经很不错了。从父母的角度想,有一个子女参加工作了,拿工资了就已经减轻了家里的负担。南怀瑾的父母的见识还是和一般人不一样的。实际上南怀瑾上了师范就基本上没有要父母负担什么了,就是缝制了几件衣服而已。 南怀瑾参加了工作,他还有个双胞胎兄弟叫白握瑜的也在一个医学专科学校里读大二了。也基本是公费,所以现在南怀瑾的家庭经济状况还是不错的,就像当年的新年社论所说,人民的生活水平是蒸蒸日上。南怀瑾家的生活水平也真是蒸蒸日上了。 所以南怀瑾就将自己创收纳入议事日程。一直就在寻找机会。不过那时的人商品经济意识还是很淡薄的。对金钱人人可以说是喜欢的,但你要是把金钱总是挂在嘴上,对不起就会有很多人会对你不齿了。 学生报名前,全校教师自然要开会布置工作。赵校长首先对南怀瑾的到来致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词。像这样的欢迎词一般是虚应故事,但赵校长的欢迎词却让南怀瑾很是感动了些时日,主要是赵校长自己就是求贤若渴,学校严重缺乏有水平的老师,快要玩不转了,所以对你到来那是最最真诚的欢迎。如果赵校长有充分的人事权,他可能也会和刘备一样三顾茅庐的。就是南怀瑾发迹了也还经常想起赵校长对自己当年的致辞。大有当年游击队找到主力部队有了依靠的感觉。所以南怀瑾对赵校长的好感又加重了几分。 其实像学校医院这些事业单位你没有几个人才,你想把工作搞上去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南怀瑾后来发现事业单位的领导在福利待遇向干部倾斜的就不是想把工作搞好的人,只不过是为官一任,赶紧捞一把,因为捞一把是一把。至于其他他是不管了的。这些人短视所以短命,万一一个长命的那是例外。我们哲学就讲求大同存小异吗。 赵校长接着就宣布南怀瑾担任学校语文教研组长,五年级毕业班班主任,担任该班语文教学工作。当时这个学校,一至五年级的班级个数是个金字塔形式:五年级一个班,四年级两个班,三年级三个班,二年级四个班,一年级五个班。出现这个状况的原因一是留级的学生多。曾经有一个学生小学二年级就读了四年。他的同学上高中了他还在读小学四年级,像这样的“留学生”在杨柳小学是一捉一大把。另外一个原因是穷地方学生辍学特别普遍,特别是女生能读到小学毕业,她就应该感谢她的父母了。这个状态持续了好多年才有所改变。这里的百姓认为,女娃只要会简单的加减乘除,认得秤,识得钱就可以了,所以这样一淘汰,班级就成了这样子。在雎县这样的山区县像杨柳小学状况的也是普遍规律。 赵校长接着应该宣布和南怀瑾搭档的另一个数学老师,空缺!会议室就有了“嗡”的声音。好像一群蜜蜂飞过。当然这嗡的声音不是特别响。 “大家不要议论了,毕业班这么关键怎么会空缺语数这样的主课呢。要不你们哪个愿意担任,我可以表一个态,你愿意接这个班的数学课,今年的公社年度先进学校就报你!”赵校长说完就扫了会场一眼。 “赵校长,我是被你安排带毕业班的是不是也被你安排成了公社的年度先进呀?”南怀瑾调侃地问道。 赵校长不知道南怀瑾读书时就好辩论,曾经把师范的总支书记,校长都辩得哑口无言,最后投降认输。事隔多年后南怀瑾去看望当年的书记、校长他们都还提及这件事,容后再补叙南怀瑾当年的辩论史。赵校长不知道南怀瑾是个透明的人,听到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同志说了这句话还是愣怔了一下,没有接腔,心里想小小年纪的…… 其实南怀瑾当时根本就没有把先进这些光荣称号当回事,看赵校长无能的样子调侃一下,只不过说了好玩而已。 校长布置完新学期的工作就散了会。散会后喊南怀瑾等一会儿。 南怀瑾就留了下来。赵校长对南怀瑾说:“学校条件差,到今天都还没有给你搞个欢迎仪式就上了班,中午到我家去吃个饭。算是表达我的歉意。” “行唦。”南怀瑾那时还不会客套就爽快答应了。 在当时所谓的送旧迎新是非常简单的,一般就是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里领导介绍一下新同志,有时复杂点的就把领导班子成员介绍一下。 像现在就是赵校长把学校的老师向南怀瑾来个全面介绍,南怀瑾也记不住。下次看见了这个同事,人家叫得出你的名姓,你却不知怎样称呼别人,那多难为情。所以单位人多的,迎新一般只介绍新同志,免得尴尬。让新人慢慢去认识老同志。这又有一比:一个大单位来个把新人,好多人认你一个,优势在人家,你却要认识许多人,你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被认错,被叫错是很正常的。 南怀瑾后来当了一个学校的副校长。有个应届毕业生到学校当老师,半年后举行婚礼,南怀瑾就被这个新教师很正式地邀请了两次,这两次新郎官都是拎着酒拿着烟到办公室请的。南怀瑾感到很意外,怎么请两次?礼物又是一模一样?第二次是对第一次礼品太轻的补充? 这事过去好长时间,在一次和另一个副校长聊天时,另一个副校长问南怀瑾哪个新老师结婚时请了南怀瑾没有,南怀瑾才问怎么啦?那副校长说:“不说按惯例拿礼物来请,就是拿包喜糖来请也可以,万一连这也不愿意的话带个甩信也要告知我呀。” 南怀瑾隐隐约约觉得这事似乎和自己有关,可当时没有想明白。直到有一天那个年轻老师找南怀瑾签字,南怀瑾就善意地提醒他怎样为人处事,那年轻老师一头雾水。南怀瑾只好点明结婚发邀请帖的事。那年轻老师说:“我请了他的,他却没有去,我还以为他对我有意见呢。” 南怀瑾当时是既好气又好笑。这年轻人根本就没有分清他们两个副校长! 中午放学了,赵校长就到南怀瑾的寝室兼办公室喊南怀瑾去吃饭。 赵校长和南怀瑾的寝室只隔一堵墙。 那时的学校都是一样的,如果是两层楼的话,一楼是教室,二楼就是教师寝室兼办公室,楼板是用寸板铺的。一间教室大的面积在二楼就隔成六间房,是筒子楼。这六间房的中间一间两边的隔板是分板子做的。有些木板是松木,中间有结,那结很容易拿掉,这样两间房就透明了。所以那时的报纸就起了作用,主要用来糊墙。免得别人偷窥。纸是包不住火的,同样纸也是包不住眼睛的或者是挡不住眼睛的。 南怀瑾那时还小,对男女之事还是一种朦胧中的向往,总是提不出一个具象来,就如同一个普通农民刘姥姥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茄子会费那么大劲弄了吃一样,尽管好吃,但太费事。 南怀瑾和赵校长是邻居,所谓赵校长喊南怀瑾就是赵校长一出门就可以进南怀瑾的门。 学校的老师基本上是半边户,寝室更大的作用是用来办公或者下大雨回不了家临时住一下的处所。像赵校长家就在学校旁边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就是下大雨他也是可以回去的。南怀瑾到赵校长寝室坐过一次,也就是报到那天进去的,看见赵校长的一间寝室里有一个不宽的中人床。床上的棉絮还捆扎着,上面铺了一些报纸遮挡灰尘。南怀瑾当时还有些奇怪,后来才知道这里的绝大多数老师晚上都回去了。每天回自己的寝室都要打赵校长的门口过,可是他的门总是关着,不管他在不在房间里,门都是关着的。 南怀瑾到杨柳小学第一个晚上,就着煤油灯看书的时候,才知道有时候一栋楼就住了自己,真的还有些胆怯。那天晚上没有处理好,夜里要行方便,厕所又在另一栋楼旁的山边,黑黢黢的摸好远的夜路。第二天南怀瑾就想了一个办法,好在年轻,身体好,在天黑前到厕所方便好了就把整个二楼的大门用一根粗大的木头抵住,然后再把自己寝室拴牢,还准备了一根木棒在床的里侧,做好万一的准备。好多年后南怀瑾想到当时的小心自己也会哑然失笑。有哪个犯罪分子瞧得来学校,瞧得来老师那点财产,费场力都划不来,更主要的是南怀瑾又是一个大小伙子。也没有色可劫,想劫南怀瑾色的女子又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所以南怀瑾是安全的。绝对安全! 当时的南怀瑾可没有这个见识,每天晚上扛那根木头顶门是必做的功课。开始搬那根顶门杠时南怀瑾觉得还有些吃力,搬了些时日,南怀瑾就你觉得像拿筷子般轻松了。 赵校长喊了南怀瑾。南怀瑾摸了摸兜里,来上班老娘给的生活费就装在里面。 那时上班起薪是从九月开始,南怀瑾上班第一个月还是吃的父母的中央财政。当时老娘给了南怀瑾十元钱,南怀瑾还以为上班了就不需要钱了。事实上也是不需要钱了,南怀瑾在学校吃饭,因为还没有发工资,所以吃饭是记账。再说当时在食堂吃饭也只需要每月交六元钱,后来才知道学期末还退了接近三十元,说是结余的,南怀瑾一算账摊平到每个月几乎没有交钱,好像就是出了点粮油钱,菜钱没有出。 小菜是学校园田老师们自己种的。 猪也是学校喂的。一共喂了十二头,平均一个月杀一头。那头猪杀了后够老师们吃一个多星期。 可是学校教工食堂那时莫说冰柜,连冰箱都没有听说过。一时吃不了的肉主要是用盐淹了,或者煮一下,然后炒红烧回锅肉。这样肉吃的时间是长了点,可稍有不慎肉就有了怪味。实际上是臭味。在那种生活条件下肉坏了是舍不得丢掉的,因此有很多老师久而久之就很会吃臭肉了,甚至病态的喜欢上了臭肉,肉不臭不吃! 南怀瑾在上班后的第一次面临学校杀猪后的处理方式就给赵校长提建议,杀猪后短期吃不了的肉卖给愿意买肉的教师,只不过要用肉票,食堂就用卖肉换回的肉票再去买新鲜肉,这样大约相隔一个星期教工食堂就可以烧一顿肉吃,大家在那天特别高兴,把那天叫做牙祭日。 当然,老师们也很感谢南怀瑾的建议,就这么点小事让南怀瑾在老师们心目中的位置窜了老高。南怀瑾当时不以为然,认为百姓也太好糊弄了,这么点挑不上筷子的事值得同事们感恩戴德?后来南怀瑾才发现很多当官的无作为,因循守旧,举手之劳就可改变改善什么事的,那些官僚就是不做。一些被百姓称好的干部,可能就是做了一些小事。 这些小事看得见摸得着,所以特别容易被人叫好。南怀瑾受了很大启发。他在以后的官场打拼时就经常这么来几下,后来人们称这种行为为作秀! 南怀瑾摸了兜里的钱心里就踏实多了。到人家家里去吃饭不带点东西毕竟不好看,更何况是第一次到人家家里,还加上是学校校长的家里。 南怀瑾就到学校旁边的代销店去买了一斤白糖、一斤鸡蛋、一袋饼干、一斤面条和二瓶雎县酒厂生产的醉仙酒,这一下就花去南怀瑾四元钱,这可是南怀瑾后来知道自己工资后的六分之一呀!可不是个小数目。等南怀瑾脑壳冷静下来后,南怀瑾才有些心疼自己花钱大手大脚。这一下南怀瑾兜里的钱就少了接近一半,搞得南怀瑾心里不踏实。 代销店的营业员是当时杨柳生产大队的“队花”,个子高挑,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屁股上翘,大眼小嘴。一说一脸笑,那个时代还是计划经济。商业网点少。在农村主要是公社供销社的下级网点——代销店。 代销店的商品货物价格是固定的,不许随便涨价。代销店也收购农副产品,比如鸡蛋,干黄姜,蜈蚣等。鸡蛋一般只准收进,不准卖出,卖出也是偷偷摸摸进行的。像南怀瑾买的鸡蛋就是收购价,意思是代销店多少钱收进的就多少钱卖给南怀瑾。南怀瑾后来和“队花”混熟了就经常买些便宜鸡蛋。 “南老师买这么多东西,走亲戚呀?”“队花”主动和南怀瑾打招呼说。 “嗯。”南怀瑾此时不敢仰视“队花”,因为杨柳小学和代销店是邻居,南怀瑾才到杨柳小学时就看见代销店的“队花”靓丽的抢眼。南怀瑾很喜欢看“队花”,可又怕人家说他好色,所以每次见到队花时心里在想入非非,表面上却表现的非常冷淡,现在人称当时的南怀瑾的样子就是闷骚型。 “去看丈母娘,买这么多东西?”“队花”刨根问底地带有挑逗地说。说完就“咯咯”地笑起来。脸上好看的飞起红晕。 南怀瑾见了心里飞起一句话“脸色赤红,偷人祖宗”!口里却不知怎么接腔。 “耶!南老师还害羞呢!你们看他脸红了!”队花见了南怀瑾的窘态很是兴奋。 南怀瑾知道队花和他是同龄人,好像比他略大一点。似乎在县高读书时还是一个年级的,只不过没有在一个班读过书,高考没有考取学就回家务农,她可和那时的一些女孩子不一样,那时人们缺乏营养,人到来青春期,发育却滞后。队花却没有慢半步,该凸出的绝不凹陷!人样子漂亮,嘴巴又活络,又会见人说话,很招人喜欢。大队书记一年前就慧眼识才,让原来的代销店半老徐娘下岗,队花就上岗了。 杨柳大队的社员都传言队花和大队书记有一腿,可又没有谁拿得出真凭实据。那时又没有什么文化生活,很多人就是通过说人家来过一下嘴巴瘾。 南怀瑾虽说此时年龄不大,可男女之事也从文学作品的片言只语中也知晓不少。每次见了队花心里都会慌乱一阵。今天概莫能外。南怀瑾的脸皮现在还薄,所以感到了自己脸上的火辣辣,慌忙提着东西向赵校长家冲去! 南怀瑾跑快了点,惹得一些狗也很兴奋地追着南怀瑾边跑边咬,南怀瑾见状只好慢下脚步作势一蹲吓跑追他的狗。“你妖!我几时是会把你按在我下面的!”想到这里,南怀瑾的雄性荷尔蒙就在全身活动,引得自己鼓鼓胀胀的,煞是难受! “来啦!”赵校长在自己的家门口迎着南怀瑾,见南怀瑾满面通红,还以为是自己请他来吃饭,南怀瑾还不好意思呢。 南怀瑾见赵校长热情地等在门外,忙把手中的礼物递过去。 “你太客气了!”赵校长边接过礼物边把南怀瑾往堂屋让。 “稀客,这就是南老师吧?”南怀瑾循声望去,只觉得脑壳里一股热血往上一涌,差点滚倒在地! 2,校长请客 ,说话的是校长夫人,年龄也就在三十岁的样子,皮肤是那种病态的煞白,血管似乎透过皮肤就能够看见,身材瘦削。人的模样极似南怀瑾头脑中林黛玉的形象。而南怀瑾心里对林黛玉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怜,现在一个大活人就和自己想象的爱怜的人一样站在自己面前,南怀瑾哪能没有反应。他很想把她拥在怀里对她说:“我一直在寻找你,你终于来到我面前了。” 南怀瑾定了定神,心里的爱怜再次升起,太像了!太像了!南怀瑾读《红楼梦》时就将语言文字构筑出的人物形象一个个在头脑中还原。但是南怀瑾理智告诉自己这人再像自己梦中人一样他也不能做什么。 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校长夫人就酷似南怀瑾读《红楼梦》时头脑中浮现的林妹妹! “南老师,再到家吃便饭是不许像今天这样带礼物的。我听我家老赵说你可是个大才子呢,师范科班出身呀,这杨柳小学就差你这样有文凭有水平的人。你到杨柳小学来可是帮了我家老赵的大忙呢!”校长夫人的声音也是软软的,带有病态的软语,南怀瑾也特别喜欢听这种声音的话语,心里对校长夫人的爱怜又增加几分,“我叫林诗韵,你就喊我林姐姐吧。” 林诗韵,好雅的名字,不像个村姑的名字。喊林姐姐,不!应该喊林妹妹! “怎么,南老师不愿喊我姐姐,难不成还像他们喊我林妹妹?”林诗韵望着南怀瑾软软地似开玩笑地说。 “我就喊你林妹妹!”南怀瑾接着林诗韵的话就说,说完把自己吓了一跳,仿佛自己的心思被人洞穿一样,马上接着说,“姐姐看起来就比我小些,我就冒昧地喊你妹妹吧?” “你愿怎么叫就怎么叫,只要喊的答应就行!”林妹妹很随和,这可不像红楼梦中的林妹妹,“他们都说我像红楼梦里的林妹妹,我都觉得好笑,我把红楼梦拿来读了几遍,发现人家那个林妹妹在天上,我这个林妹妹却在地下。如果说我和他相像的话就是都姓林,我和她的身体都不好,其他就不像了。” 南怀瑾毕竟还是个孩子,面对能言善辩的中年妇女就只有听没有说的份了。好在林姐姐倒还知道今天的主题不是探讨她像不像林妹妹,这个话题将来有的是时间和南怀瑾讨论:“你们坐,我去炒菜。” 南怀瑾见林姐姐走了屁股才挨上椅子。心里还是挥不去林诗韵的影子,说来也怪,好多人你和他(她)天天见面,可是要你马上说出他(他)的样子你可能还想不出个具像来,但有的人你只看了一眼,却再也忘不掉了。 “喝茶。”赵校长递上一个玻璃杯子,这杯子里已泡上了茶,这茶叶也就是一般炒青的茶叶,倒是这茶的汤色金黄金黄的,不像铁观音等茶叶泡出的汤色深红,也不像西湖龙井的茶泡出的汤色青莹碧绿。 见南怀瑾在转着杯子看茶叶泡出的汤色,赵校长就对南怀瑾说:“我这是鹿苑茶,属黄茶系列,所以泡出的茶水汤色金黄金黄的,一些喝绿茶的不知道,用鹿苑新茶泡的茶他还以为是陈茶。而我们这鹿苑茶对外宣传不够,外面的人不接受它,所以就出现了质高价低的局面,你喝喝看怎样。” 南怀瑾把杯子刚一凑近嘴巴,一股氤氲的香气直钻鼻孔,南怀瑾深吸一口香气,不由得又紧吸一口,仿佛头中被什么东西洗过一遍一样清爽。南怀瑾不由得再次嗅了一大口香气才小抿了一口茶。 南怀瑾家庭虽不是大户人家,但父母受过良好教育,对子女的教育抓得紧,素质要求高,所以南怀瑾兄弟姊妹对事对物都有个评判标准,既不会以次充好,也不会暴殄天物。比如对茶他就略知一二,做客喝茶就不会一饮而尽做牛饮样惹人瞧不起,喝茶会先看汤色再嗅香气三抿茶水的。茶到口里也不会咕咚一下下到肚子里去了,而是在舌尖停留会儿,然后沿喉管慢慢流下。唇齿留香才是。 南怀瑾贵族般三小口才把一杯茶水饮了很浅。再看茶杯上除印制了梅花的图案外还有几个字,均匀地摆了一圈,原来是“可以清心也”。 南怀瑾在桌上放下茶杯就看见桌上还有几个和自己端的茶杯一样的杯子,杯子里已放了茶叶,冲了很少的开水,刚好可以把茶叶盖住。南怀瑾见这些杯子朝着自己这面的字不一样,但也念得通。南怀瑾心想看来今天的客人不止我一个。 南怀瑾拿起自己刚才喝的茶杯,把上面五个字都作为开头,竟然都念得通,分别是:可以清心也,以清心也可,清心也可以,心也可以清,也可以清心。南怀瑾就在这转着杯子欣赏人们的智慧和书法的美妙。古人说人世间三美俱就很满足了。现在光这茶就是文美,字美,茶美,还有人呢,菜呢?南怀瑾有了很大的满足感。 “哟!南老师跑得快些,走时也不喊我们这些陪客一声。” 南怀瑾循声往门外望去,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后面跟了二个三十几岁的中年妇女。南怀瑾脑壳里马上蹦出一句话“齐人有一妻一妾”。当然这两个中年妇女南怀瑾是有印象的,都是杨柳小学的同事,而且这三人加上赵校长就形成了杨柳小学的领导班子。这四个人的格局搭配的不好让南怀瑾大受启发,在以后的人生路上,南怀瑾特别敏感这种势均力敌。 才来很短的时间,南怀瑾就知道杨柳小学领导班子不团结,经常开会时就扳手腕,民主表决也是二比二平,一件很简单的事就会互相扯皮,不了了之。 刚才说话的是钱老师,在学校负责教导工作,就是教育教学管理工作,有点像《水浒传》里的上马管兵,下马管民的那种大官的味道,或者说在学校就是一人之下,多人之上吧,因为学校小,有些岗位就没有设置,在一些大型学校里校长外,还有书记、副书记,副校长等,哪轮得到教导主任呼风唤雨。所以因地制宜,各个单位情况就有不同。 这个人南怀瑾是认识的,由于他是那种粗线条的人,也是透明的人,南怀瑾比较喜欢和这种类型的人打交道,他没有弯弯绕,不会设计把你套进去,他们行事更像江湖英雄比武,明刀明枪招呼,不来暗的。万一你使暗的就会被人所不齿。 对他的好感还有个原因是南怀瑾到学校来报到上班时,好多老师像看猴把戏似的站在一旁,南怀瑾本身就怕热,当时又是夏天,挎着一个大包,走的是又饥又渴,步履蹒跚。钱老师见了南怀瑾,大步上前,接过南怀瑾的包,然后把南怀瑾迎进他的办公室兼寝室,倒了一杯凉开水给南怀瑾,南怀瑾觉得当时那凉开水赛过琼液玉浆,甘甜无比。 人生第一印象很重要大约也就是这样吧。 “钱老师,我不知道赵校长还请了您们,所以我就一个人先来了,要知道您们也要来,我怎么也要喊您们一声的。”南怀瑾忙解释着说。 “没有关系的,小南才来,不知道我们赵校长有个规矩,每学年开学时都会请我们在一起坐坐。有新老师来呢也就请来迎新了。”说这话的南怀瑾还没有认识过来,就望着她口里只好模模糊糊地哦哦应付着。 “你不要哦哦的了,你才来,还不认识我,我姓孙,孙子的孙,就是做孙子专门服侍人的孙子。那天你来学校时我有事不在学校里。”孙老师忙自我介绍着说。 “小南,你别听她谦虚,她是我们学校的工会主席,团委书记,少先队的的辅导员、学校办公室主任等等,头上的帽子可多呢。”钱老师补充说。 南怀瑾一听头就大了,哪来这么多头衔。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杨柳小学虽只是一个小学,但毕竟是一个建制完整的单位。 “别听他挖苦我,我的帽子再多也只是草帽子,哪像他一顶帽子就不得了,还是绿颜色的。”孙老师一说完就躲开了,南怀瑾对帽子的颜色意义那时还不甚了了,所以思路没有被他们影响。 还有一个是什么来头呢? 那人和孙老师一样是个中年妇女,但很木讷的样子,人家不说话,另外的人也不介绍,南怀瑾也就不知怎么称呼了。南怀瑾心想,这学校真有意思,校长姓赵,依次是钱孙,难不成不说话的老师是李老师? “李老师喝水呀。”赵校长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帮忙出来了就招呼客人。 南怀瑾一口茶刚刚喝到嘴里,听赵校长喊第四位李老师,就忍俊不禁,一口茶喷了出来。南怀瑾马上说:“太烫了,刚才赵校长喊喝茶,我就响应了,没有想到就烫了。” “没有烫着吧?”几个人异口同声问南怀瑾。 “没事,没事!”南怀瑾赶忙边用手背揩嘴,边用另一只手摇着说。 “怎么回事,赵校长怎么单对李老师请茶?”南怀瑾心里就有一个小问号在那浮上浮下的。后来南怀瑾才知道原委。 “小南还不认识李老师吧,她是我们学校工会的女工委员,数学教研组长,后勤工作负责人。”赵校长向南怀瑾介绍说。 “李老师好。”南怀瑾忙借坡下驴向李老师点头示意。 “你们先在一起聊会儿,我去帮下厨。”赵校长很有歉意地对大家说。 孙李老师见状马上拦住赵校长说:“有我们呢,还要老爷们下厨呀。”他们说完就到了厨房,厨房就传来了热闹的女人说笑声。“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没有说错。 赵校长的房子是老式的干打垒房子,虽说不豪华气派,但宽敞明亮还是做到了的。吃饭和会客也还是简单分开了的。现在南怀瑾三个男人在堂屋喝茶聊天,三个女人在厨房与堂屋一侧的餐厅穿梭,只听碗筷响,南怀瑾的肚子就直打鼓。“天将午,饥肠响如鼓……”陈y元帅的顺口溜就顺着声音溜进了南怀瑾的脑壳。 “请上桌。”孙老师半客半主地来请大家。 南怀瑾在大家的礼让中走进了餐厅。这餐厅是干打垒房子明三暗六后拖的蒲水,虽不是很高大,但比南怀瑾见识的其他干打垒的蒲水房要高一些,这主要是赵校长的明三暗六是两层,所以后面的蒲水房也很高。 南怀瑾见赵校长的厨房不仅大而且宽敞明亮,到处收拾的清清爽爽,不像很多农村的房子狗在桌下钻,猫在膝边绕,鸡在桌上扒……南怀瑾对林姐姐的印象又好了一截。这房子拾掇的怎样就可以看出女主人的素质。 桌上的菜也没有什么特别,一个炖钵正咕嘟咕嘟地发出声响,钵上面雾气腾腾,香味扑鼻而来,却看不见钵里炖的是什么。南怀瑾只闻到一股腊肉的香味。 围着炖钵的就是熏香肠呀,腊五花肉炒辣椒呀,熏猪肝呀,鸡蛋炒韭菜呀,煎茄子呀,煎嫩南瓜呀,炒玉米呀,凉拌黄瓜呀等时鲜菜蔬。还有一盘菜特别见刀工,一个咸鸭蛋被切成八块,又高高地堆起一盘。南怀瑾心想,又不是没有那么多蛋,也不是小气,却要切成这么小的,该多麻烦,一人发几个自己剥皮吃。 后来南怀瑾才发现这样切的好处――特别方便吃。那时还没有餐巾纸,用手剥鸭蛋后只好双手互搓来处理,很不雅观,而切成八块后吃时用筷子一夹就行。 “没有什么好招待,主要是表达一番心意,大家随意。”赵校长边说边把大家往桌上请。 这桌子是老式的八仙桌,自然就有上席下席,陪座。大家一番谦让就赵钱坐了上席,孙李就坐了下席。南怀瑾和林姐姐相对坐陪席。本来都谦让南怀瑾坐上席下席的,南怀瑾坚决不坐,大家也就不再勉强了。后来南怀瑾才知道自己谦让是正确的,要不就会打破先有的平衡。 在大家很关注自己的座位时,任何人的忽视座位秩序都会引起不安的。 和林诗韵相对而坐可以正面面对梦中的影子,南怀瑾是既兴奋又紧张。刚坐定,南怀瑾一抬头就和林诗韵的目光相接,南怀瑾只觉得有股热血就往头上涌来! 在大家很关注自己的座位时,任何人的忽视座位秩序都会引起不安的。比如说吃饭的座位就有上席下席之分,这不是人的主观意识所能左右的。一般来说对着门靠着墙的是上席,这个座位视线好,也没有别人来打扰自己进餐。而背对这门的,服务员来上菜就在你身边进行,他也不是想影响你进餐情绪,有时掉点菜,泼点汤在你的身上,你的情绪可能就会大受影响。这都是有一定科学道理的。 再说办公室的座位,如果有几个人同处一间办公室,靠门的座位就是下等座位,靠里的座位就要好得多。在门口每次的开关门都会对自己影响,更不要说寒冬腊月里门开后灌进来的寒风是多么的刺骨,夏天的热浪是多么的烤人。 再说坐车出门,小轿车还好,大中型客车的后半部分在路况不好的情况下就特别的颠簸,那么坐在后排就很难受了。 现在南怀瑾对社会的认识还没有这么深刻,只是潜意识的一种本能不去坐上席。因为他还是很小时听大人们为坐席说过一句话:“上席乌龟下席客”,似乎是说坐在上席的是乌龟,而坐在下席的才是客。 这句话对他影响太大了,每逢礼让座位的时候南怀瑾脑壳里都会出现这句话。现在不坐上席或者下席可以和林诗韵相对而坐也算是对南怀瑾谦逊的奖赏。 和林诗韵相对而坐可以正面面对梦中的影子,南怀瑾是既兴奋又紧张。刚坐定,南怀瑾一抬头就和林诗韵的目光相接,南怀瑾只觉得有股热血就往头上涌来! 太像了!南怀瑾心里又一次感叹。林诗韵弯起手指将耷拉在自己脸庞的几缕乌丝勾到耳后,南怀瑾见了心神一荡,有股柔柔的水在心底荡漾。 南怀瑾恨不得走过去帮她把头发盘起! “小南,你喝瓶装酒还是喝我们自己放的酒?”赵校长面前一个旧迹斑斑的酒瓶和一个崭新的酒瓶并排站着。 南怀瑾从心底里还是愿意选择那个新瓶子里的酒的,至少给人干净的感觉。 这就像人和人交往,看见漂亮潇洒的总会有好感一样。随着社会阅历的增多,南怀瑾越来越相信鲜花有毒的道理了。但现在的南怀瑾还是见了鲜花就有好感的认知水平。 南怀瑾没有贸然说喝什么酒,尽管赵校长先问的自己,但自己今天可不能表现差了。 “我是听从安排的,就像安排工作一样。”南怀瑾答道。 “嘿嘿,看来小南还是有实力的,什么酒也不怕,能喝!将来干工作者也会是把好手,喝酒见人品嘛!”钱老师伸出拇指对着南怀瑾晃了晃说。 “我看小南是个随和的人,很容易和大家打成一片的。是一个合作意识很强的人!”赵校长也及时肯定生怕挪后了被人抢了功劳似的。 “我看你们几个男人三句话就不离工作了。你们看小南还是个孩子,是吧,今年多大,才十七岁吧,还是遇事不拿主见的年龄。小弟弟,我说你还小,不是我舍不得酒,你今天就不喝酒,等你十八岁了身体长成了再喝不迟。”林妹妹细语款款对着南怀瑾道来,南怀瑾感觉到春风般抚摸的呵护。 “就不劝小南了。”孙李二位附议林妹妹说。 后来南怀瑾才知道孙李二人一直面和心不合的,像今天意见一致是前不见后未闻的事。 “我就以茶代酒吧。得罪各位不能陪你们喝酒了。”南怀瑾赶紧说。 赵校长点了下头后便给钱孙李三人倒上酒,作势给林诗韵倒酒,林诗韵手一轻摆,赵校长便收回伸出的手,大约赵校长伸手就准备收手所以那手伸与收非常自然流畅。 “今天我略备薄酒一是欢迎小南加入到我们这个大家庭来,二是要开学了,又要辛苦各位了所以请大伙坐坐,吃点小菜,主要是个热闹意思。”赵校长这就算祝酒词了。 “校长客气了,你倒简单,口一张,我们就来了,每次麻烦林妹妹我们都不好意思,特别是林妹妹身体又不怎么好,你要她为我们操劳,我们都心疼呢。”不愧是做女工委员的,孙老师几句话就把大伙的意思表达了。 “把老人家和小孩喊来一起吃啥。”钱老师对赵校长说。 “他们到外面去玩了。不等他们。”赵校长敷衍这说,钱老师也没有非要赵校长老人来了才吃得下的态度,只不过是个客气话。 南怀瑾听了钱老师的话差点站起来去叫赵老爷子和赵老太及他们照看的赵校长的五六岁的小孩。南怀瑾还不知道那时物质匮乏,人们请客吃饭往往是举当时全家之力,很有打肿脸充胖子的自我牺牲精神。如果小孩不看头势,上桌一顿猛迟吃哪拿什么来款待客人呢。 至于老人也和小孩一样,只要丧失了劳动能力,往往也就失去了上桌陪客吃饭的权利。当然,随着经济状况的逐步改善这种局面也就慢慢改掉了。 各人都在找各人交流的对象,南怀瑾和林诗韵各据一方,没有交流的人。南怀瑾就感到有些局促不安,总想找个人也来悄声说话,可六个人中赵钱孙李四人似乎平常有很多话没有说完,赵和钱讲个不亦乐乎。孙与李呢多数时时孙说李听。 也不知林诗韵不是学校老师的缘故,还是不屑于和他们说是是非非,只是一副漠然的神情,也不知在听还是没有听。 南怀瑾才到学校来,人生地不熟的,什么也不知,就是想说也不知说什么,所以也就插不上嘴,这样倒更有时间去看看不够的林诗韵了。南怀瑾又怕自己偷窥林诗韵面目太频繁引起误会,也只好遮遮掩掩地偷空觑那么一眼。 有时南怀瑾和林诗韵的目光相接了,南怀瑾就赶忙移开目光,好像自己不小心偷拿了人家的东西一般。而林诗韵却大大方方的在南怀瑾年轻漂亮的脸庞上游走一番,就像用自己的玉手抚摸了南怀瑾一样。 南怀瑾就在这种焦虑中随着大伙吃着菜。 大伙放下筷子叫多谢时,南怀瑾知道午宴结束了,自己除了上桌子看了几碗菜后整个吃饭过程就不知道自己吃了一些什么菜,大约林诗韵给自己夹过几次菜,是什么菜都没有了印象,倒是夹筷子的手和连接手的手臂的白皙给南怀瑾很深的印象,那白就像才从堰塘挖出的藕尖一样白润,或者是缅甸老玉的白润。 南怀瑾也随大伙说多谢,肚子里还是一个空落的概念。南怀瑾想今天下午就会难熬呀,空心饿肚的。 大家坐在一起喝了会茶,赵校长像突然想起什么的对钱孙李说:“哦,我到公社教育组去了趟,教育组对我们的教师教育教学安排没有什么意见,就是小南虽然才参加工作,资历浅,但是正经八百的师范生,是国家认可的知识分子,我们又把他安排担任语文教研组长,所以以后就参加学校领导班子会。也就是他也是班子成员之一。给大家说一声。” “赵校长,这班子成员有哪些人参加,你也应该提前给我们通个气呀,我声明不是对小南有什么意见和看法。”钱老师毫不迟疑地抗议起来。 “是呀,这也不是小事,我们这些班子成员都不知道,老师们怎么看我们呀。这不成一言堂了吗”孙老师也不失时机地说。 原班子四个人就有二人有意见了,李还没有发言呢。但李老师一般是不发言的,她的作用主要是表决时的一票,这一票多数时候是赞成赵校长的! 南怀瑾心想都说吃人家嘴软,我看未必,你看他们两位才下餐桌就不客气地提起意见来。南怀瑾听了赵校长的话还准备谦虚几句的,见钱孙二位结成联盟向赵校长发难就有了几分豪情,再加上才吃了人家的饭,更何况还有赵校长是林妹妹的老公呢,自己怎么也要站出来。 “我人微言轻,才参加工作,本不该在这个场合说话的,刚才大家也是围绕我才有分歧的,现在我给大家说明一下,关于我进我们杨柳小学班子的事不是赵校长个人的安排。我毕业后被分配到我们公社到教育组报到时,教育组长就给我说,我们这届师范生大多分配在初中或者高中任教。分在小学的已经很少了,而分在像杨柳小学这样的小学的就我一个,组长就是要我到这来接受锻炼的,包括学校管理锻炼的,你们不要误会赵校长了。”南怀瑾说完喘了口气,下意识望了一眼林妹妹。发现林妹妹也正满含感激地望着自己。 钱孙二位见南怀瑾如此把话说白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大伙再喝茶闲聊会儿就告辞上班去了。 南怀瑾正要告辞时,林诗韵对他说:“你等会儿我有东西请你带到城里我父母家去。” 赵钱孙李就先走了,南怀瑾就等林诗韵去拿东西。南怀瑾一看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自己和林妹妹心里就有份紧张,又有份渴望。 “给你,到你的寝室再打开。你走吧。”林妹妹递给南怀瑾一个用菜碗盖着的更大的一个碗。 南怀瑾满脸疑惑地望着她。 “快去上班吧,去晚了不好。这是给你的。” 南怀瑾手捧着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碗向学校走去。 3,了解 南怀瑾手捧着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碗向学校走去。 他边走边想,这碗里装的是什么,是饭菜吧,才在这吃了饭,说不是哪又会是什么呢? 到了寝室兼办公室,南怀瑾扒开桌上的教材和教参、备课本。放下林诗韵给他的用干净包袱包着的碗。 南怀瑾又默想了会,解开包袱的活结,在盖碗上有个纸团子,南怀瑾打开纸团:“趁热吃,晚上到我家来!” 南怀瑾止不住心里蹦蹦跳,脑壳里不由得冒出一个笑话: 某女职员前两天终于升级准妈妈了,老公让她赶紧跟单位领导说下,争取减点工作好好保胎,午饭在食堂碰见领导。 她难掩兴奋地汇报“头儿,我怀孕了。” 周围突然就安静了,领导楞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老公知道了吗?” 她想都没有想地答了一句“他让我找你”…… 每次涉及到瓜田李下之事时南怀瑾就会想到这个笑话。今天也不例外。 南怀瑾是激动伴着紧张揭开盖碗的。 碗一揭开,南怀瑾发现这碗里也没有什么特殊,就是中午吃的菜,南怀瑾清楚记得当时菜已被打捞过,就是钱老师在炖钵里划拉一下就放下筷子说的多谢吃饱了。南怀瑾当时见他划拉那一下还有点像交响乐团的指挥做演奏结束的动作呢。看样子这是林诗韵事前给自己预留的了。 碗是农村常见的大饭碗,大约可以装半斤米饭,现在装了有三两饭的样子,饭上面是腊膀蹄,这腊膀蹄的皮是金黄色的,肥肉部分是像牛乳一样的白色。瘦肉特别好看是紫红色的。像这样的肉有七八坨。配的小菜是蘑菇等。 南怀瑾的肚子还饿着,见了这好的东西不用说是胃口特别的好,他先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了一块肉丢进口里一咬,真香! 南怀瑾边嚼边在自己平时吃饭的饭钵里拿出调羹,在衣服上擦了几下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南怀瑾口里吃着林诗韵为他开的小灶,心里想着她那娇美的面容,南怀瑾想一个农村妇女怎么可能那么的白干白净,难道她不做农活?赵校长似乎很在意她的情绪? 南怀瑾有太多的疑问想知道,但自己也知道打听人家的家事是不怎么好的。 “哟,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吃什么好东西呀?”一个声音从南怀瑾背后响起,把专心享受美味与悬揣林诗韵模样的南怀瑾吓了一跳。 南怀瑾回头一看,原来是钱老师:“钱主任呀,我那是吃什么好东西,早晨的一点剩饭放晚上就会坏的,就把他扫进肚里。” “林妹妹做的那么好的菜还没有把你喂饱呀?”钱主任不解地问。 “光顾听领导指示,饭就吃好了,像我们这样的人过道门槛又会吃三碗饭。”南怀瑾边把在家听大人们打嘴仗的话搬来对付钱主任,边赶紧把舍不得吃的还有的两块肉扒拉到嘴里。南怀瑾的脸上就鼓起了两个很大的包,随着咬肌的运动那包就逐步缩小了。 “别噎着。”钱主任边说边主动坐在南怀瑾硬板床的床沿。 南怀瑾赶紧吞下没有细细品味的肉菜,找杯子要给钱主任泡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杯子却想起自己没有茶叶。 “钱主任,您坐会,我去找点茶叶来给您泡茶。” “不用了,你看茶我自己带着,你也再不要喊我主任了,就喊老钱或者钱老师,现在杨柳小学就你喊我主任,听着有些别扭。” “那哪行呢,我不管别人怎么喊,我是要尊重领导的。”南怀瑾讨好钱主任说,此时的南怀瑾仍然对钱主任充满了好感。 “来了几天了,就在准备开学工作,也没有照你的闲,什么时候到我家去,叫你嫂子弄点农村的饭菜,我们哥俩好好喝一杯。”钱主任很大方地许了个愿。这个愿直到很长时间后才圆。 “钱主任家是哪里?” “我的家就在杨柳大队的三小队,小地名叫长秀堤的地方。哦,你不知道,我们杨柳小学绝大多数老师都是民办老师,都是本村的人。也就四五个公立老师,还有两个不上班只拿工资。” “还可以不上班只拿工资?天下有这等好事?” “有啊,远的不说,中午做饭我们吃的大美女林诗韵就是只拿钱不上班的。” “什么?赵校长的妻子也是学校的老师?而且是公立老师?”南怀瑾越发糊涂了,才来时就听说有个望老师不上班只在城里呆着。现在在南怀瑾心目中的林妹妹又是一个白拿钱的,这让南怀瑾一时接受不了。 在南怀瑾的世界里认为人只有劳动了才能获取报酬,如果在还是工作的年龄阶段不上班拿钱南怀瑾是不耻这些人的。现在他就有些痛苦的感觉了,心目中的林妹妹的化身的林诗韵原来是个不劳而获的女人?!自己刚才还在吃这个女人做的饭菜。自己这样看人家对不对呢? “是的,你知道吗赵校长也是民办老师。” “这我知道,赵校长亲口对我说过的。”南怀瑾嘴里这么应着心里却说:民办老师难道不是人,你自己不就是民办老师吗,自己瞧不起自己! “你就部感到奇怪吗?一个如花似玉的公立老师嫁给了一个乡村的民办老师?”钱主任很想吊起南怀瑾的好奇心。 果然,南怀瑾心里的好奇被吊起来了,可当南怀瑾看见说这些信息时脸部扭曲的钱主任时,南怀瑾不想听钱主任的进一步发布什么新闻旧闻了。 “钱主任还有别的事吗?”南怀瑾这句半天云里一句话把正准备讲长篇故事的钱主任的嘴巴堵住了。 钱主任好不爽,正像在平坦的公路上高速行驶的汽车来了个急刹车。车身自然有些倾斜。而且钱主任虽说在学校是二把手,但他团结了三把手,孤立了四把手,一把手赵校长又是一个忠厚的人(这是南怀瑾后来给赵校长下的评语),所以有时候就是他说了算。这有点像清初康熙帝年幼时的朝廷格局,鳌拜说了算。杨柳小学的老师们都知道:钱主任的虎须是捋不得的。 面对小娃娃南怀瑾流露出的逐客令钱主任不合小孩一般见识。 “有个事想问问你,你来报到以前,公社教育组的王组长真的说过要你参加学校管理吗?” “怎么啦?这很重要吗?难道我还有胆子在这里把自己往学校领导班子里塞?我有这个必要吗?”面对钱主任的询问南怀瑾只好言之凿凿,其实南怀瑾当时只是看不惯钱主任对赵校长那种咄咄逼人的表现,毕竟不说在学校人家是校长,现在在人家家里,人家还好酒好菜地请你吃饭,不正像《沙家浜》里胡传魁骂刁德一“这老刁一点面子也不讲”。情面也太陡了。 其实南怀瑾不知道老毛评价《红楼梦》里的贾府“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在一个单位,一把手不够跋扈,或者修养好点,或者能耐差点,或者组织原则强点都会导致二把手飞扬跋扈。钱主任在南怀瑾心目中的好感正在一步步退去。 好多年后南怀瑾总结自己总是同情弱者,看不惯倚强凌弱,好打抱不平,最后损失了很多强援。因为强弱对于自己的帮助是不一样的。有些被强所凌的人自身就难保,你还指望他来帮你? 但对于钱主任,南怀瑾后来就一直没有后悔过。因为钱主任相对于赵校长的强只是偏狭意义的强。或者是小人的争权夺利的强。 南怀瑾还知道一点,钱主任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到教育组去问关于自己的安排。在教育组报到接受分配时时任组长的是南怀瑾小学时的班主任,他也是民办老师出身,对杨柳小学班子的问题也略知一二,只不过鞭长莫及,再加上杨柳小学在当时的公社位置不重要,教育组也没有把心思用在这个村级完小的身上。说白了有听之任之的意味。王组长确实对南怀瑾交过底,要他支持赵校长的工作,不要和他对着干。 南怀瑾想休息时到王组长家坐会儿就可以把当时的情况暗示给他。万一钱主任要撕破脸去教育组讨说法自己汇报过也主动一些。 见南怀瑾不太友好的发问,钱主任只好转换话题:“小南,我们能在一起工作是缘分,我很珍惜这份情。你今后只要听我的,绝不会让你吃亏,有好处我会罩着你的。” 面对钱主任的赤裸裸的收买,南怀瑾更加鄙薄他的做派了,但现在又没有什么利害冲突犯不着得罪他。 “只要你不让我干有违良心与道德法律的事,我肯定支持你。”南怀瑾很巧妙地设置了一些条件,将来自己也会游刃有余。 “好,你这个表态虽不让我十分满意,我也能接受了。希望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南怀瑾和钱主任两人各自按照自己的方式在解读,最终是怎样,天知道! 钱主任见和南怀瑾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沟通的了就告辞出了南怀瑾的寝室。 南怀瑾刚从暖水瓶里倒了点热水准备洗碗,见数学教研组长李老师站在了自己寝室门口。 “请进来坐会儿。”南怀瑾向木讷的李老师发出了邀请。 李老师走进来环视了南怀瑾的寝室一眼说:“到底是小年轻,房间就收拾的干净些。” 南怀瑾将李老师请到自己平时坐的办公椅子上说:“哪里,单身汉东西少,好收拾,你看我来的时候就轻轻松松的一副担子就挑来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是呀,看得见的东西多和少一眼就知道,心事重可就看不见了。”李老师像个哲学家说出来的话就不一样。 “李老师,你的话好有哲理呀!” “是吗?” “是的。” “刚才姓钱的是不是想把你扯到一艘船上去呀,没有给你封官许愿吧。” “他没有说什么呀,就在这问我习不习惯,没有说什么呀。” 南怀瑾有个姑妈,是个旧社会的知识女性,曾经对南怀瑾重三遍四说过“会做媒的两头瞒,不会做媒的两头传。”“东西越带越少,话越带越多。”南怀瑾就牢记这句话,一般他是不会传人家的话的,毕竟传多了总会有对质的情况出现,哪多没有意思呀! “这就奇怪了!我说小南,他以后要你支持他什么的千万别听他的,他和赵校长总是对着干,可老赵不和他一般见识。要是我是校长,哼,早就把他一脚踢开,我就不信离了张屠户不吃带毛猪。以后你可不信他的,要听赵校长的!” “来说是非的必是是非人。”南怀瑾在心底里对认为是木讷的李老师也大打折扣。这杨柳小学难道真是“池小王八多”,原先四个班子成员一会儿功夫就有两个来蛊惑自己把队站到他们那一列去,怪不得王组长说杨柳小学复杂呢。 我就有这么重要吗,搞得班子成员来游说自己。南怀瑾突然想到压死骆驼的往往是最后一根稻草!这杨柳小学原先是平衡的,二比二,自己突然的加入势必影响这个格局。真的给你根杠杠你就能撬动地球? “我们都要听赵校长的,不过那要是正确的才行呀!” “那当然。一个学校,校长的不正确难道会是我正确!”李老师一脸天真。 “你怎么现在在洗碗,中午不是在赵校长家吃的饭呀?” “哦,早晨吃了忘了洗,现在想起来了才洗。”南怀瑾搪塞说。 “你在备课了?你看,科班出来的就不一样,你的字多漂亮呀,我只看见林老师有这样一手字。” “那个林老师?”对自己的钢笔字南怀瑾还是很自信的,听到有和自己比肩的人物,南怀瑾还是很想见识见识的。 “就是中午做饭你吃的赵校长的老婆林诗韵林妹妹呀。” “她是老师?怎么不上班?”一说到林诗韵,南怀瑾也就顾不得什么不要乱打听呀这样的古训。 “这是说起来话长呀。你看李老师这人怎么样?” “给人感觉很好呀,温柔娴淑,高贵典雅,气质不凡,我感觉就像天人一般。”南怀瑾把自己形容美好女子的词一下堆砌出来。过了好多年后,南怀瑾读金庸的小说《天龙八部》时见段誉对神仙姐姐的膜拜就不由自主想到了林诗韵。不过那时斯人已非,令南怀瑾感叹不已! “你的评价很准确,这林诗韵其实是个苦命的人!” 4,交流 “给人感觉很好呀,温柔娴淑,高贵典雅,气质不凡,我感觉就像天人一般。”南怀瑾把自己形容美好女子的词一下堆砌出来。这时才发现人们常说“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所言非虚,现在自己只能拾人牙慧地夸林诗韵,好没有水平过了好多年后,南怀瑾读金庸的小说《天龙八部》时见段誉对神仙姐姐的膜拜就不由自主想到了林诗韵。不过那时斯人已非,令南怀瑾感叹不已! “你的评价很准确,这林诗韵其实是个苦命的人!”李老师对林诗韵的感觉看来不错,从语气里就可以看出和钱主任态度的不同。 “苦命的人?此话怎讲?”南怀瑾就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在启发学生发言一般。 “李老师,有人找你。你在这聊天呀。”喊李老师的是学校里的一个年轻的民办老师,姓郑,他的爹曾经是生产大队的会计,所以,在县高初中部混了个初中毕业证回乡务农。在生产队做了几天事,受不了农活的劳累就逼着他父亲去找大队书记想找个轻松活儿干。 可是当时生产队里轻松的岗位有限,就安排到学校当代课教师,慢慢找机会就转为了民办老师。 这当老师虽说太阳晒不到,雨淋不到,可也并不轻松,有些问题自己没有搞清楚上了课堂可就出丑了。 好在这个学校像小郑这样水平的老师比比皆是,因此你不笑我疤,我不笑你麻。那时的学生家长只知道尊师,是老师就要尊重,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孩子学习成绩不好是老师没有水平,往往只怪自己孩子笨。人们的思想单纯便于愚民呀。 这样走关系的老师多了,他们又没有水平,往往很喜欢在一起交流处理难堪的心得。他们有个特点,特别会处理自己教错了,作业改错了的窘况。比如说明明是自己搞错了,却扯白说是故意搞错的,考验学生搞对了没有。 这样的老师多了,教育质量就上不去,学生也慢慢试出了教师有几斤几两,对有的老师就不感冒,上课也就可能不甩老师的。老师就气极了整学生们。有时把学生拎到办公室兼寝室就来一顿拳打脚踢,因为是关着门的,体罚下学生又没有人见着,这体罚也就越演越烈,慢慢就成公开的啦。 学生对到老师办公室去就有种视死如归的豪迈。除了要交作业的科代表班干部外,学生是不愿到办公室去的。有时候某个学生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去,那学生怕老师报以老拳就不去了,老师就会恼羞成怒,对学生是又拉又拽,师生都在那累得气喘吁吁,看笑话的师生也不少。 南怀瑾遇到学生不服从号令开始的时候也是又拉又拽,后来有个老师告诉了他个阴招,学生变得服服帖帖了,这是后话。难怪老毛说人与人就是斗争的哲学呢。 南怀瑾此时对这里的老师大多还不熟悉,就是这个郑老师也一样,不知怎么称呼就说:“老师请坐。”然后指着唯一的办公椅。 “你还不认识我把,我姓郑,你就喊我小郑行啦。”郑老师说。 “那可不行,郑老师。”南怀瑾怕别人认为对人不够尊重,赶紧态度诚恳地说。 “也许南老师比我还大呢。” “我属虎。”南怀瑾说。 “我属牛。” “你比我大一岁,那我就喊你郑老师啦。”南怀瑾说。 “算啦,今后我喊你小南,你就和他们一样喊我小郑吧。” “行,郑老师。” “你看,才说了就不算啦。”小郑纠正说。 “好,小郑。” “我们学校像我们这个年龄阶段的不多,多数是三十几岁的。我们要互相帮助呀。”小郑也来主动示好了。 南怀瑾感到很疑惑了,就这么两天时间,自己来报了个到,然后今天上午参加了个全体教师会,中午就在赵校长家吃了个饭,现在是上班的第一天的下午,已接待了三个人了。是对自己好奇,还是天生的好客?南怀瑾不知道。 “那是那是。你看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还靠你们这些老教师多多帮助呀!” “我们只能说是草里的冬瓜白大了!不像你年纪轻轻,又是师范生,业务能力肯定比我们强多啦。” “哪里哪里,你们老教师经验丰富,我都还找不到倒正。”南怀瑾学电影《渡江侦察记》里****军官的腔调说着哪里哪里,“以后在工作中我遇到不懂的你可要教我。” “互相教吧。你忙,我要走了。过几天到我家去吃个饭呀。”小郑来联络感情的目的达到就准备闪人了。 “好的。慢走!” 南怀瑾等小郑走后打开语文书,第一课是《长城》,看图学文。 南怀瑾轻声读起课文来: 长城 远看长城,它像一条长龙,在崇山峻岭之间蜿蜒盘旋。从东头的山海关到西头的嘉峪关,有一万三千多里。 从北京出发,不过一百多里就来到长城脚下。这一段长城修筑在八达岭上,高大坚固,是用巨大的条石和城砖筑成的。城墙顶上铺着方砖,十分平整,像很宽的马路,五六匹马可以并行。城墙外沿有两米多高的成排的垛子,垛子上有方形的了望口和射口,供了望和射击用。城墙顶上,每隔三百多米就有一座方形的城台,是屯兵的堡垒。打仗的时候,城台之间可以互相呼应。 站在长城上,踏着脚下的方砖,扶着墙上的条石,很自然地想起古代修筑长城的劳动人民来。单看这数不清的条石,一块有两三千斤重。那时候没有火车、汽车,没有起重机,就靠着无数的肩膀无数的手,一步一步地抬上这陡峭的山岭。多少劳动人民的血汗和智慧,才凝结成这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万里长城。 这样气魄雄伟的工程,在世界历史上是一个伟大的奇迹。 三百多字的课文,几分钟就读完了。南怀瑾对着教参给课文分了个段,把教参上的段落大意在课文划断的地方写上,然后就在文尾把中心思想,写作特点抄上。 南怀瑾做这些工作很快。在读师范实习前老师要同学们自告奋勇报名试教,要三个人先做吃螃蟹的人,可是全班同学都不报名,就南怀瑾黄昏胆子大报了名,所以他是他们那个班上第一个站在讲台上的。 那堂课南怀瑾既觉得快又觉得慢,当南怀瑾的同学扮学生在下面故意不合作时,南怀瑾觉得度日如年。 当同学们故意搞笑逗得大伙前仰后合时,南怀瑾又在笑声中觉得时间如白马过隙般。 这堂课可以说上的是糟糕透顶,但却获得老师的高度评价,不是教法层面的。.info[] 南怀瑾从中也是获益匪浅。后来实习时南怀瑾听老师上课总是想我来上怎么入手。 一个实习阶段结束,南怀瑾对语文课的基本结构已经很清楚了。 在备课上,南怀瑾奉行教案上几条筋,教材上满天星的原则,备课本上往往没有几个字,而教材上却画得一片红。 为此,当时南怀瑾实习的辅导老师在南怀瑾实习阶段充分肯定了的,可是在写实习鉴定时,南怀瑾各个方面做得太好了,辅导老师提不出什么意见,但鉴定不写写意见似乎显得自己没有水平,所以就把南怀瑾这种处理方法作为缺点提了出来。为此南怀瑾还背了好长时间的包袱。 南怀瑾又是一个有主见的人,认为这种方法好就坚持,显得又有些固执了。 “南怀瑾,下班了,走呀。”一个南怀瑾非常想听到又有些怕听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南怀瑾实习就在高中的母校进行的,当时获知这个安排,他很是高兴,因为和他的高中语文老师在一个办公室,而且这个语文老师对他特别喜欢。是他恩师级的老师。南怀瑾之所以选择读师范就是受这个老师的影响。 当时这个语文老师刚从乡下一个学校调到一中。满怀憧憬地带南怀瑾班的课,想到一中的学生会差吗?殊不知南怀瑾和他的同学们虽说是县一中的学生,但学习成绩和学习习惯实在不敢恭维。 这个语文老师的名字非常有古意,叫古秋月。 古老师上的第一节课是毛爷爷的《艺术的标准》。 上课了,只见古老师双手空空,潇潇洒洒走进教室。他没有像一般的语文老师抱着大包小本的书来上课。上课了,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艺术的标淮。 哇,老师写下了一个错字,把标准写成了“标淮”!南怀瑾心里正在暗笑。不过老师的一手粉笔字真是漂亮,一看就是受过专门训练才写得出来的,南怀瑾对这个老师是又佩服,又有些瞧不起,写错字的语文老师似乎不应该原谅! “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古老师开口后望着全班学生,“你们发现什么问题没有?” 南怀瑾的同学也许是粗心,也许是本身就没有把语文基础知识打牢,全然不知老师在说什么,南怀瑾猜可能是说准与淮吧。 “没有人发现什么?你们……”话没有说完他的脑壳就几摇。 南怀瑾就举起了手。 古老师就指了指南怀瑾,南怀瑾就站起来说:“你是不是说黑板上把准写成了淮?” 古老师多望了南怀瑾几眼就扫了全班几眼说:“我这个故事讲的是在一个公社有一个人名叫张玉淮,可有人把他登记成了张玉准,后来惹出了无穷的麻烦。我想说的是大家学语文也要细心,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不仅说的是理科。” 这节课让南怀瑾对古老师就多了佩服,少了瞧不起,主要是一手漂亮的粉笔字和课文分析时古老师竟然没有拿书。这是南怀瑾自上语文课以来第一次见到。 过了几天上早自习,老师让同学们读《鸿门宴》。南怀瑾从小爱看课外书籍有古文底子,很快能把鸿门宴背下来了就在下面和同学们讲话,被古老师发现了。 古老师拍了拍巴掌对全体同学说:“现在有人已经把课文背下来了,我们就请他表演一下,怎样?” 全班同学鸦雀无声,南怀瑾想是谁这么大本事? “南怀瑾,请你把鸿门宴背一下!” “什么?古老师说的人竟然是我?!” 南怀瑾吃惊之余就想,背就背,又不是不会! “沛公军霸上……” 南怀瑾尽管有些结巴,但磕磕绊绊还是在一个早自习背到下课,虽然没有背完,但已经表现可以背下来了。 下了早自习,古老师对南怀瑾说:“南怀瑾,没有吃早饭吧,走,我请你吃早饭。” “这……” “这什么,走!” 南怀瑾忐忑不安的跟着古老师,就像犯了错误的学生低着头随古老师到了教工食堂。古老师为南怀瑾要了一大碗馄饨。 那时的生活很苦,馄饨只有在过年时走亲戚才有可能吃到。 吃馄饨时古老师对南怀瑾说:“我看你语文天分很高,你可不能辜负这个天分呀!” 南怀瑾当时口里还含着一个馄饨,不方便说话表态,只是赶紧点头,南怀瑾感觉自己的眼睛潮潮的。从此后南怀瑾就把古老师当做恩师。好多年后,南怀瑾读“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这句话时又有了别样的理解。 现在实习就和恩师在一个办公室,南怀瑾又可以和老师同处一室,可以天天受恩师的耳提面命了。南怀瑾很是兴奋!…… “南怀瑾,下班了,走呀。”一个南怀瑾非常想听到又有些怕听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一声一下就把南怀瑾从回忆中拉回。南怀瑾回头一看,原来是林诗韵站在赵校长和南怀瑾隔墙那里喊南怀瑾。 南怀瑾就出来对林诗韵说:“中午就麻烦你了,晚上还是不去了。太不好意思了!” “不麻烦,就是中午的现饭现菜。再说中午你哪吃好了的。”现饭现菜就是剩饭剩菜,这是雎县的土话。 南怀瑾依稀记得当时中午没有什么剩饭剩菜。不去盛情难却,似乎又有嫌弃人家剩饭剩菜的意思。 在南怀瑾小时候就做过一个划不来的事,这事对他触动很大。 当时南怀瑾读小学三年级。在他家旁边有人做新房子,已经上瓦盖屋顶了。那时房子盖的是小瓦,把小瓦弄上屋顶是一个需要很多人帮助往上传的。这瓦传上去不要很大的力气就是要人多,像南怀瑾这样读小学三年级以上的小男生都可以胜任。 南怀瑾放学回家见人家正在传瓦,人手又不够就主动过去加入到传瓦的队伍中。 这传瓦开始要的人多,慢慢就可以减人了。在减人时,南怀瑾发现首先是做新房的老板不见了。南怀瑾还以为是老板偷奸耍滑呢。 瓦快传完了,老板端来了洗脸洗手的水,擦手的毛巾。有的就去洗手去了,南怀瑾还在帮助传瓦。这时做房子的老板就给传瓦的人一人端来一碗面条,面条上面还有一个边子白中间黄的荷包蛋。在南怀瑾读三年级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一碗面条就相当现在的一顿大餐。 南怀瑾知道他家儿女多,又都没有成人,家里经济状况不是很好。于是就悄悄回家了。 做新房子的老板是按人下的面条,发现多了一碗就端到了南怀瑾的家里递给正在家里洗手的南怀瑾。南怀瑾就推辞,那人非要南怀瑾接过面条不可。 “你家这么困难,节约一点是一点。” 南怀瑾刚一说完,那人脸色一变端起面条碗就走了,好长时间见了南怀瑾也不理。南怀瑾喊他他也不应。南怀瑾不理解,后来问父亲,父亲才同他分析说南怀瑾不该怜悯或者同情别人,别人自尊受到伤害。 南怀瑾肠子都要悔青,当时他可想吃那有荷包蛋的面条啦,可是东西没有吃上,还得罪人,真是划不来。 所以当人家有诚意表达谢意只要不违法犯罪还是应该接受的。 今天南怀瑾就想到这件事怕引起误会,决定还是去吃饭! “赵校长还不下班?” “他今天不回去吃饭,有应酬。”林诗韵幽幽地说。 南怀瑾就有点犹豫了,毕竟自己心里已有林诗韵挥之不去的影子,心里有了私心,做事就有些放不开了,这正应了一句话:“心底无私天地宽。”反过来就是心里有私天地窄了! 林诗韵在前,南怀瑾在后就向校外赵校长家走去,南怀瑾心里怯怯的,头就低着,有点像犯了错的小孩。 走几步林诗韵就等南怀瑾一下,两人并排走不到几步,南怀瑾就和林诗韵拉开了距离。 “你怕我把你吃了,还是怕我打你呀。”见南怀瑾又拉开了距离,林诗韵嗔怪地对南怀瑾说,南怀瑾听了脸上觉得在发烧。似乎自己的心思被南怀瑾洞穿了。 两人到了赵校长的家里,也没有见到赵校长的爹妈和小孩,说是去亲戚家里了。 南怀瑾年纪不大,见孤男寡女处于一室,有种兴奋又有一种渴望,还有一丝紧张。 林诗韵很快给南怀瑾泡好茶,说:“你先坐会儿,我炒几个菜就开饭。” 南怀瑾说:“我坐在这闲着也没有事,不如我帮你的忙,两人也可以说话。” “好呀,就是有些不像呢。” 南怀瑾到了厨房,发现一个炖钵正冒着香气,这香气和中午吃的炖钵香气有点不一样,香味中略带点膻味。 “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忌讳。” “什么忌讳?” “就是吃的方面有没有不吃的。” “就是老鼠药不吃。”南怀瑾开玩笑说。 “嘻嘻,你还蛮幽默呢。”林诗韵说完就用手背捂着嘴笑。南怀瑾见了心里忍不住一荡,这动作酷肖林妹妹笑时的样子。南怀瑾不由得呆了一下。 随着锅里的几声“嗞嗞”一阵阵香味就飘满厨房。 “你说帮忙的,快点帮我往灶里加块柴。”林诗韵吩咐南怀瑾说。南怀瑾发现自己有点失态,赶紧到灶门口。 “啪啪”南怀瑾吓了一跳,伸过头一看,原来是林诗韵在拍大蒜做作料。看她烹调,南怀瑾想她和林黛玉还是不一样,林黛玉没有烟火气,完全像仙人一样生活着。而林诗韵就是传说的田螺姑娘,有人间的烟火气! 林诗韵这个林妹妹似乎比林黛玉那个林妹妹更亲近一些。 “哎呦!”一声惨叫把南怀瑾吓了一跳。 5.夜谈 “啪啪”南怀瑾吓了一跳,伸过头一看,原来是林诗韵在拍大蒜做作料。看她烹调,南怀瑾自然就想到林黛玉会怎么样,林妹妹会操勺炒菜吗?这个林妹妹和红楼梦里的林妹妹还是不一样的吗?南怀瑾想她和林黛玉还是不一样,林黛玉没有烟火气,完全像仙人一样生活着。红楼梦的林妹妹生活在精神世界里。而林诗韵就是传说中的田螺姑娘,有人间的烟火气!他解决的是人世间的最实际的物质生活。 林诗韵这个林妹妹似乎比林黛玉那个林妹妹更让人亲近!你看她操持家务的麻利劲儿就和红楼梦里林妹妹与人打嘴仗的水平就有一比。 “哎呦!”一声惨叫把南怀瑾吓了一跳。 南怀瑾从灶门口伸起头一看,原来是林诗韵在拍大蒜时菜刀不小心拍到了手指,刀锋也顺带划伤了她的手背。一根红线正在由细变粗。南怀瑾心里好疼,却又不知怎么处理,锅里的菜还在嗞嗞地喊,似乎朝南怀瑾林妹妹在说:“快给我把菜翻身,要不就糊了,我受不了啦!” 南怀瑾突然想到小便可以止血,可这在林妹妹手上,总不能…… 南怀瑾赶紧把灶里燃着的柴用火钳拎出来拍熄了。 “走,我们去弄点药。” “算啦,没有多大的事。” “用盐可以止血。”南怀瑾边说边从盐罐里撮了一点盐用拇指和食指细细辗过。白色的盐很快变成了殷红,血线没有再扩大了。南怀瑾心里那种疼真是无以言说。 “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大小姐。” 南怀瑾心里疼,口里也不知说什么好。 “行啦,好在菜都炒完了,马上吃饭。” 两人很快把菜端上桌子。 炖钵里炖的是羊肉,怪不得有点膻味呢。还有几盘菜是辣椒炒五花腊肉,韭菜煎鸡蛋,凉拌黄瓜,炒苦瓜。 “太奢侈了,这么多菜。”南怀瑾看着桌上的菜肴说。 “你才离开家到杨柳小学这么艰苦的地方来,你们食堂的菜你还没有吃过,那简直不是菜,是猪食。” “你这不是在侧面批评赵校长呀。” “他呀,就是一个维持会长。” “你可不能这样说他,有损领导威信呢。”南怀瑾不好意思地提醒说。 “就你把他当领导,他算什么领导呀,在杨柳小学,简直是一盘散沙。有些老师学教的不怎么样,心却大得很,根本就不服老赵。只要老赵不来点新花样还日子清净,有点动作学校就天翻地覆。” “怎么会这样?听说你原来也是杨柳小学的老师,而且是公立老师,怎么没有上班,你上班还可以帮帮赵校长呀。” “这事说来话长,吃饭,菜凉了不好吃,吃了再聊!” 南怀瑾满腹的疑问在肚里发酵。疑问伴着饭菜下咽,两人一时无话默默吃着。 南怀瑾正默默扒拉着饭粒,林诗韵说:“吃菜呀!”说完就给南怀瑾拈了几块羊肉。 “羊肉是温补的。到了秋天要注意温补,要不冬天容易感冒。” “我年纪轻轻的,身体也很好,一般没有什么小病小灾。” “养生不是治病,要在平时。” 两人一时又无语。 “林老师,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上班的,在家闲就会闲出病来的。怎么不上班呢?” “你不知道,这并不是我想上班就上班的。在学校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我现在一上班就意味着一个老师就没有岗位。杨柳小学多数是民办老师,在生产大队能安排到学校当民办老师的哪个和大队干部没有错综复杂的关系。我反正是公立教师,病休与上班也没有什么区别。何必打破这个平衡,让大家再来次博弈呢。再说还有一个因素。” “原来是这样?那你原先是老师怎么就可以不上班呢?” “我本来是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杨柳大队办小学时差教师,就从我们知青里抽了几个人作为民办老师。后来规范民办老师管理,就剩下我一个人,再后来民办老师转公立,我参加考试通过了,就成了当时杨柳小学唯一的公办教师,再后来望老师,付老师调来了。再后来我和望老师都病休了。” “你不是说还有其他因素吗,那是什么因素?”南怀瑾问道。 “其实当年我病休还有个条件,就是由我家老赵顶替我病休空出的位置。” “哦,原来是这样。” “当时我家老赵高中毕业,他的一个同学帮忙要老赵到他那里去,人要走时大队又觉得我家老赵是个人才,非要把他留在队里不可。只好让他到学校顶我的缺。后来就在学校负责到现在。” “林姐姐,你是怎么和赵校长相恋相爱结婚的?” “这事就不好说了,我们当时作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要扎根农村。可是我自幼体弱多病,干体力劳动不是我的长项,经常干一年挣的工分连口粮都挣不回来。” “你就找赵校长帮助干农活?” “没有,赵校长的父亲是生产队的小队长,他是一个善良的人,见我实在干不了农活就安排我当生产队的仓库保管员。” “仓库保管员?就是锁仓库的?”南怀瑾没有在农村生活过,对这方面不够了解,就问林诗韵。 “不是,仓库保管员几乎就控制着全队的物质财富。粮食,种子,农具等。是农村里活儿最轻的,又是大家离不开的人。生产队除了队长,副队长,会计出纳外就是仓库保管员了。是介于社员与队干部之间的职务。” “哦。” “后来呢?” “感恩呀,就嫁给了队长的儿子。好在当了老师,要不然就有可能不适合再当保管员了。” 南怀瑾心里一阵悲叹,按世俗的观念,赵校长一个民办老师能够取一个公立老师就有下嫁的嫌疑。现在南怀瑾心里的疑团解开了。原来是林诗韵感恩在前,当公立老师在后。 赵校长配林诗韵不说林诗韵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也是不般配的,这也只是人的模样层面,如果还考虑人才因素,那反差就更大了。 “吃菜呀,就只注意说话忘记吃饭了。” “嗯。”南怀瑾心里的疑团消了些,注意力才转到饭菜上。这菜做的色香味俱佳。 吃晚饭,南怀瑾就说:“我回学校去了。” “还陪我聊会儿嘛。”林诗韵很恳切地说。 “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南怀瑾言不由衷地说,其实他的内心非常想留下来,甚至不走了,但他对自己不自信,面对自己心仪的女子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因为他本能的冲动已在体内反应了。(..info好看的小说) 林诗韵在边吃饭边说话时经常定定的看着南怀瑾。南怀瑾也感觉到了她火热的眼睛表达的一种迫切的渴望。 南怀瑾慌慌张张告辞,话一说完以他自己都没有感觉的快速度站起来就走。林诗韵也没有想到他这么快。想留他的话也理由都没有想好,南怀瑾就走到门边。 南怀瑾拉开吃饭屋的门时吓了一跳,门外站了一个人! 这人背对着光,只能看到一张黑脸,让人感觉特别恐惧。 南怀瑾定定神,看见门外站的人也是一种意外的表情。 这人不是别个,是钱主任。南怀瑾没有想到会是他!如果是赵校长,或者是赵校长的老爹,南怀瑾还觉得有理由现在却是他!南怀瑾不管原先怎么看钱主任,现在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就是这么冷不丁吓人也让人喜欢不起来呀! 钱主任也在猝不及防中错愕了一下,毕竟姜是老的辣,他马上反应过来说:“我来找赵校长,刚准备敲门,你就给我开门了。赵校长呢?他不在?他去哪了?”这一连串的发问就有牵着人家思路的意思。 “有事吗?”林诗韵见钱主任尽管找了个美丽的借口,又用一连串的发问转移视线,由他那刚才的表情就看出有点猫腻,他绝对不是来找赵校长的,他是来窥探什么的,但他也不能揭穿,那将会让大家都没有面子,也会都下班了台! “跟他说说学校的事。”人在尴尬的时候只要一开口就会自然多了!现在钱主任面部表情就自然了。 “哦,下班时我转到学校去他那里,他说晚上要到大队部找大队书记说事,晚上不回家吃饭。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要不你进来坐会儿等他。”林诗韵顺着钱主任的话说。 “算啦,明天上班再说。也不是十分要紧的事。”钱主任赶紧告辞。 林诗韵也不深留。 钱主任就和南怀瑾一起出了林诗韵的门。出门时南怀瑾回头看了送出门的林诗韵,发现他幽幽的眼神正失望地看着自己。南怀瑾想到幸亏自己吃完饭没有在这久留,如果发生点什么,这钱主任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那想刺探什么的动机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我还这么年轻。记得自己考取了师范后每次到姑姑家,姑姑都会重三遍四地说:读了师范将来当老师,经济作风不会犯错误,那生活作风一定要检点呀。这话南怀瑾的耳朵都会听起茧子了。 不过这样被老生常谈,给南怀瑾很深的印记。南怀瑾在以后的工作生活中和学生很难出现什么感情的波折,包括后来长成人了有独立法律权利的学生对他示好,他也是拒人千里! 两人往学校走去,南怀瑾到底年轻,觉得两人闷着头走路太尴尬,就忍不住问钱主任说:“你到学校去吗?” “是呀,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学校住。” “我看晚上就我一个人在学校,你们都天天回去了,嫂子不在家看你没有回去担心呀?” “看不出小南年纪轻轻,心思还很细腻呢,将来哪个女人嫁了你一定很幸福。” “何以见得?” “你现在就知道丈夫不回家,妻子会担心,将来你一定会是一个家庭观念很强的人。是一个记得家的人。” “我娶不娶得到老婆还是回事。”南怀瑾想不到自己无话找话说还获得了别人这么高的评价。 “大丈夫何患无妻。” “我还算不上大丈夫呀!现在连小男人都还不够格!”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学校,南怀瑾拿出钥匙开了门,习惯地插上门栓,拿起顶门杠顶上门。 “我到你那里坐会儿不介意吧?”钱主任问南怀瑾。 南怀瑾本想礼貌地问他是不是到他那坐会儿,见他主动提出又有些不愿。从内心讲,现在南怀瑾对钱主任由好感慢慢没有好感了。也许是有些人表面看很可爱,但一深入接触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再说,南怀瑾一直是那种你不要我偏给,你想要我偏不给的那一类型人,所以对他不喜欢的人他往往心理上有拒绝反应。不过面对学校二把手南怀瑾还是会克制自己的想法。孔子是克己复礼,南怀瑾想我是克己待客。 两人摸黑在巷子里往前走。此时的杨柳小学还没有入电网。杨柳大队有一个电站,有水就在晚上发一会儿电,现在渠道维修,电站没有发电。学校给每个老师配了一个煤油灯,一个月发一斤半煤油照明。这一斤半煤油在丰水季节就节约出来,老师们就用它来烧煤油炉子做饭。 那时煤油实行凭票供应。老师们的煤油票不充裕,南怀瑾正好有个同学在供销社管票,而且这个同学和南怀瑾在学校读书时关系不错。随着南怀瑾与老师们逐渐熟络,知道大家的需求,杨柳小学老师们票多为患了。这是后话! 南怀瑾才来还没有置办煤油炉子,开始见老师们一家一个煤油炉子还蛮奇怪,后来知道了煤油炉子的作用也打算这次上班休息时在城里也买一个回来。 两人摸夜路实在不好走,钱主任就摸出火柴擦亮一根,两人迅速走了几步,钱主任就又点燃一根火柴。 “哟,真是头昏了。”钱主任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大惊大扯地说,说完从挎着的一个军用挎包里摸出一个手电筒来拧亮了。 南怀瑾想以钱主任的精明,这么半天没有想到手电筒大约有什么心事。 有了手电筒照明路就不难走了。到了南怀瑾的寝室兼办公室,南怀瑾开了门就请钱主任进去。 两人刚一坐定,钱主任看见南怀瑾桌子上有一包麻花吞了下口水。 南怀瑾见了钱主任吞口水的样子就问他吃不吃。 钱主任说:“不看见还好,见了吃的东西才想起没有吃晚饭,现在真的饿了。” 没有吃晚饭?那去干什么了,南怀瑾心想。“没有吃晚饭?那去干什么了?” 南怀瑾没有想到自己刚一想到的问题马上问了出来,他十分后悔说出这么低级的话。 “哦,本来准备回去吃饭的,在办公室排了会课表,错过了时间,又想起了一件事要和赵校长商量下就去了他家,去了听你和他老婆正讲得火热,不方便打搅,正在犹豫还进不进去时你就开门出来了。”钱主任解释着,他巧妙地化解听墙根的尴尬。(..info) 南怀瑾刚才为自己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所思所想而后悔,现在使劲抿住自己的嘴唇,生怕又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但钱主任想洗刷自己的意思他也听明白了。 “那就不要客气,请吃吧。” “我就不客气了,说句小气话,今天我吃你的麻花,我一定为这袋麻花请你吃顿饭。” 南怀瑾听了笑了笑,对钱主任的评价又下了个档次。你就是小孩间你今天给糖我吃明天我还你饼子。你把我当小孩了。当然这只是南怀瑾自己内心的想想,他再傻也不会说出来的。 钱主任咯咯蹦蹦地吃着南怀瑾从家里带来的副食。这麻花就这么干吃很难下咽。 南怀瑾想给钱主任到杯水,可是又没有茶叶就对钱主任说:“我这没有茶叶,给你倒杯白开水你不介意吧。” “行,太谢谢了!这麻花很好吃,嘎嘣香脆的,就是吞的有点干。”钱主任很感激南怀瑾的细致入微。实际上世界上最好吃的就是“饥”和“饿”。更何况在缺衣少食的年代,大家肚里根本没有什么油水! 南怀瑾就给钱主任用自己的杯子倒了杯水,才想起刚才从林诗韵家里出来时也没有喝水,可现在自己没有了杯子,只好用自己的饭钵子倒了点水喝下。 不一会儿,南怀瑾的一袋子麻花就下了钱主任的肚子。 “兄弟,吃了你的麻花,我记你的情,所以有句话我不得不跟你说,你少搭理林诗韵这个妖精!你不要以为我是坏你的好事。” “妖精?!”南怀瑾怎么也把妖精和林诗韵联系不上。所以对钱主任后面的话也就没有怎么听进去。 见南怀瑾满脸写着疑惑,钱主任接着说:“不光我说她是妖精,杨柳大队的哪个不说她是妖精呀。你听我说,你自己判断她是不是妖精,她就喜欢迷惑你们这样的小青年。而且就是老头他也不放过,只要能给她带来好处。” 南怀瑾听了想她没有迷惑自己呀,而且自己又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呢。 “我就是去她那吃了个饭,她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呀?”南怀瑾反驳说。 “你以为妖精是一见男人就脱裤子?” 南怀瑾听了“脱裤子”三个字脸都红了。 “我跟你说小南,你不要认为他请你吃了两顿饭,你就感恩戴德。我问你,你钓过鱼没有,钓鱼还要撒些窝米,要不然怎么鱼会来。撒了窝米还要有诱饵,你喜欢哪种味道她就设计哪种味道。像你们这些离家的小青年,工作环境艰苦,生活环境也艰苦她就在生活上假意关心你,然后让你着她的道,上她的当,受她的驱使。” “是吗?!你说的太恐怖了。”南怀瑾说完这句话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心想我是不是不警惕呀。姑且听之,姑妄信之吧。 见了南怀瑾已经有点信他的话了,钱主任就接着说:“你说,一个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本来就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他不好好参加生产队的劳动,施展狐媚手段,先是米惑了赵校长的爹老赵,让她当了生产队的仓库保管员。你想生产队的财产都控制在她的手中。她吃点拿点,再拿集体的财产,大家的劳动果实送点。用我们劳动的果实结她私人的缘。”说到这,钱主任喝了一大口水。 南怀瑾想,难道我今天吃的东西当中就有集体的财产? “你没有发现吧,赵校长家里的房子,摆设都比当地打的农民家里强多了。” “难道不是她会操持家务?不是说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一世穷吗。也许是她会算计呢。”南怀瑾既在说服钱主任也是在说服自己。 “要讲会过生活,难道杨柳村就她一人会算计?” “她是公立教师,她每月有固定的工资贴补家用呀?!” “杨柳村又不是她一家有人拿工资,怎么别人家就没有她家好过。” “她家人口少,吃闲饭的人少。负担轻呀。” “比她家经济情况好的多的家户人家多的是,别人都赶不上她家,这就是症结。她没有打好经济基础行吗?!” 南怀瑾心里百般为林诗韵辩解,李诗韵在她心目中哪怕只有中午晚上两餐饭的接触,可是似乎早已在心里扎了根。 可是钱主任的话又似乎句句在理。自己无法说服钱主任,李诗韵美好的形象也像雪人遇到了一个大太阳在慢慢消融。 “小南,告诉你我就受过她的诱惑,我来当民办老师就是因为她的缘故。”说到这,钱主任顿了下,有些后悔说出这来,但说出的话就有如泼出的水是无法收回的。 南怀瑾听了心里暗暗吃惊,原来如此,难不成你是爱不成,由爱变恨?!这样的故事太老套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话已说出我也没有了顾忌,免得到时候有人嚼舌头你还会对我有误解。你还以为我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南怀瑾听了心里又是一惊,感觉他就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自己在想什么他都知道。也许是人们常说的英雄所见略同吧。 “小南,开始我看见这么美貌的女人,又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很想帮助她,而且也帮助她,你是知道的生产队靠的是体力挣工分,我们在生产队做农活是每天有定额的,你必须完成一定的劳动任务才能拿回你的工分。”钱主任说到这里缓了一口气,陷入一种回忆中,南怀瑾发现他的表情是一种美好回忆中。 “她每天上工比别人早,收工比别人迟,可是事情却总是做不完。当然工分也就没有人家的多,还招来很多人的耻笑。见此情景我生了恻隐之心,每天我做完自己的就去帮他。有时候就直接和她做一个组的活,我多做点,她就可以少做点。时间长了,我们也有了一定的感情。有人也在撮合我们。”说到这,钱主任有一股幸福满足的表情,可是没有多长时间他的脸上又阴了下来。 “后来呢?你们怎么没有结合呢?” “说来话长,本来已经进入到如胶似漆了的,老赵,就是赵校长的爹横插一手,安排她去当仓库保管员,然后赵校长就利用爹给他创造的条件,拼了死命地追林诗韵。古话说石头怕摇,女人怕嬲。这老小赵一起下手,我哪是他们的对手。有人还看见老赵对林诗韵动手动脚过的,只不过没有捉奸在床而已。再说,即使有人觊觎林诗韵的美貌,在虎视眈眈的二赵眼皮底下谁是他们的对手。” 说到这里,钱主任脸上露出愤然的神情。 南怀瑾心里也拿不准钱主任说的是真还是假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钱主任和赵校长的不合作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上的分歧可以解释了,还有男女情爱的纠葛。南怀瑾想我纠缠他们的事干什么呀。 我也只是少年的一种好感。即使林诗韵和赵校长离了婚,我会娶她吗?少年维特的烦恼这本书当时看了自己就觉得好笑。如果自己是维特会追求绿蒂吗。他们还是年龄相当,我们可能相差七八岁,也许更多。平时人们说男大十岁不为大,女大十岁当妈妈了。 南怀瑾和钱主任一时都没有说话。屋里静得人都有些压抑了。 他们进门后点亮的煤油灯发出桔黄色的光,是种暧昧的颜色,但两个男人是没有什么暧昧可言的。反倒让人有种催眠的感觉。两人一会儿没有说话,南怀瑾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呵欠。 钱主任就准备说告辞的话时,南怀瑾分明听见宿舍外操场上有一声轻微的咳嗽声。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这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南怀瑾听了还是心理起了波澜,别的一跳。这是林诗韵的咳嗽声。这么晚了,她在外面转什么?有心事?南怀瑾很想出去陪陪她,但…… 钱主任也许听见了这一声咳嗽,可是他那若无其事的表情让南怀瑾判断不了。 南怀瑾故意又打了个哈欠。钱主任还算识趣,就说:“不早了,你才参加工作,不像我们熬夜已成习惯。我听了你开始说的话,我还是回去,免得老婆挂着。” 南怀瑾说:“这么晚了,你的家在哪里,远不远呀?” “在学校往上走两三里吧,一会儿就到了,我有手电筒。” 南怀瑾就和钱主任向门外走去。南怀瑾想如果撞见了林诗韵,钱主任也许又会有什么想法,于是故意加重脚步。 这栋楼共两层,一楼是一溜教室,二楼是教师寝室兼办公室。楼板是用木板铺的。这木板厚度有一寸,所以农村人都称这种木板叫寸板子。 两人拿开顶门杠。南怀瑾赶紧先出门,让如果猝不及防的林诗韵有一个缓冲的余地。南怀瑾出门后站在门口,正好门只开了半扇,假装挽留钱主任说:“这天黑的,钱主任摸夜路莫摔跤了,就在学校住算了,如果弄被子麻烦就和我挤一下算啦。” 钱主任被堵在门里不得出来,又不能莽撞地推开或者挤开南怀瑾,只好站在门里对南怀瑾说:“算啦,不麻烦你了,免得老婆挂着,我还是用它赶路吧。”钱主任说完晃晃手中的亮着的手电筒。 大约林诗韵有充分的时间回避了,南怀瑾才不做挽留样子了。 钱主任出了门把手电筒在学校操场扫了一圈,光柱所及,操场有如白昼一般。此时南怀瑾才感觉钱主任手电的电力充沛。 钱主任边用电筒扫射操场,眼睛放光似的搜了一遍操场。 “学校一个穷窝,就是几张歪三垮四的破课桌做柴烧还怕钉子伤了手。” “不得不防呀!”钱主任找理由说。 我没有来时据说学校晚上就像破庙一样,如果这杨柳小学在城里的话极大可能会成为流浪汉的遮蔽所。今天钱主任竟然关心起学校的财产,真是让人好笑! 南怀瑾正在胡思乱想,钱主任就说:“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谢谢你的麻花,过两天请你到我家吃饭。”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南怀瑾说了一句当时的套话。 随着手电筒光柱的移动,钱主任逐渐走远了。 南怀瑾对着校园操场轻声喊了声:“林姐姐。” 在一棵大树下慢慢转出了一个人,南怀瑾浑身打了个寒颤,就像看恐怖片里有幽灵出来一样。只不过没有配上鬼出没时的配音。 林诗韵小声说:“不要喊,这夜深人静的时候。” “您怎么还没有休息,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 从昨天下午报到到今天上班才一天,南怀瑾经历的人和事让他有点晕头转向的感觉。后来有人把这种感觉叫过山车。南怀瑾有次出差就专门去坐了一次过山车,果然就和这个感觉一样。 南怀瑾向四周看了看,今夜没有月亮,星河群星灿烂,地上虽不是黢黑一片,也只是有微弱的光。 是一个暧昧的夜晚。一对青年男女在这种夜色的背景下是很容易想入非非的。尽管他们有年龄的差异,但这种差异在青春妙龄时间段里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南怀瑾心里有了想法,但他毕竟才只有十七岁,人生对于男女之事只是一种朦胧的认识,没有具体的意象,不像现代人,初中生就知道男欢女爱鱼水之情了。 南怀瑾向林诗韵站的地方走去。刚想做什么或者说什么,耳边一声不大的呼唤,将南怀瑾吓了一大跳。 “诗韵,是你吗?” 南怀瑾和林诗韵向说话的方向望去,原来是赵校长正向这边走来。 南怀瑾想这下是黄泥巴掉到裤档里不是实(屎)也是实(屎)了,如果赵校长在这时间稍长一点的话才好,但时间又不能太长。南怀瑾不知怎么解释,好在他和林诗韵还有两三米的距离,要不真还说不清了。 “是我,你回来了,在家闷得慌,出来在操场转转,没有想到小南也没有睡,出来看见我了,还没有说一句话你就出现了。”林诗韵边解释边故意看玩笑地说。 “看来你是认为我来的不是时候,好,我先走,给你们留个空间,你们俩聊。小南我可把老婆暂借你一会儿了。”赵校长也顺势开着玩笑说。 “没有正经的,人家小南还是一个小孩子呢。”林诗韵笑着打趣着说。 实际上她比南怀瑾也大不了多少。他们三人年龄就像一根数轴,林诗韵在中,赵校长和南怀瑾在两头,赵校长和南怀瑾的年龄相差就大了。 “反正睡不着,这刚入秋的夜晚还是这么热。不如我们三人聊会儿。”林诗韵提议道。 “好呀,我年轻瞌睡也浅,精力也充沛。”南怀瑾响应者说,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刚才的尴尬。 “行呀,我也想和小南聊聊,加强了解。” 虽然三人像开会一样表了态,但聊什么大家都没有准备,一时倒也无话。 南怀瑾急得没有办法,这样闷着也不是个事呀。 “赵校长,今天到你家也没有看见你们的小孩,小孩有多大了?” “今天他爷爷带他去走亲戚了,四岁多一点,明年就可以上我们学校的红儿班了。”赵校长解释着说。 当时还没有学龄前儿童上的学前班说法。在城里学前儿童去的地方叫幼儿园或者托儿所。农村的孩子一般都由爷爷婆婆带着,到了五六岁了就送在学校,上的学就叫红儿班。 “对了,小南,你今天中午就没有吃什么东西,林姐姐弄的饭菜不合你的口味吧?” “不是,中午吃的好,晚上又麻烦姐姐了。”南怀瑾赶紧说。 “我就是搞的农家饭,像你这样城里的人只能说不挨饿,我就满足了。你受委屈了我也没有办法。”林诗韵谦虚地说。 “没有。赵校长,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南怀瑾试探着说。 “什么问题你尽管说,有什么不清楚的尽管问。”赵校长说。 “哪我就冒昧地问了。”南怀瑾鼓足勇气地说。 “你和钱主任是不是不和呀?” 赵校长和林诗韵两人一时无语,黑暗中南怀瑾也能感觉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而且又很敏感的话题。这要人也很不好说。南怀瑾见赵校长和林诗韵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话题其实不新鲜,我们面和心不合在杨柳小学是公开的秘密。就是教育组领导也知道。”赵校长说。 “哪为什么还在一起搭班子,调任何一个人离开杨柳小学不就解决了。”涉世未深的南怀瑾又问了一个初级的问题。 “你应该知道我和钱主任都是民办老师。民办老师的工资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公社发的生活补贴。这无所谓。另一部分是生产大队发的,这占工资的绝大部分。民办老师是服务自己生产大队的,你如果到另一个学校任教,你的待遇就该那个学校所在的生产大队负担。你想,民办老师虽不是什么香饽饽,但对于一个人来说有份稳定的工作总是心里踏实一些。所以这样的好事是不会让一个外村人去享受的。”说到这赵校长舒了口气。 “那就辞掉他呀。”南怀瑾说出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这砸人家的饭碗的主意不该出自自己之口,也是由于自己“救主”“护主”心切。这可是人际交往的大忌呀。露出了自己狭隘的胸襟。 “这也不是我这个校长的权限。我们这些学校的校长是没有人事权的。要不然你看我们学校的教师队伍会成这个状况。我们大队就有一个回乡的青年,高中毕业,由于家里很穷,考取了大学无钱上学,只好回来务农。我们很想请他来学校任教,他本人也非常愿意,可是就是没有位置。岗位有,编制却没有,人家占着茅坑呢,你说他不拉屎,他说他积劳成疾,便秘呢。你把他奈何。他如果有关系也好呀,可是他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后来大队陆陆续续回来一些有水平的高中生就是进不来。”赵校长叹口气,满脸的无奈就是在夜色下南怀瑾也能看到! “唉!”南怀瑾听到这里也只能叹口气,原来如此,学校也并非净土呀。南怀瑾在是看见有篇小说描写校园生活是这样的: 初夏的傍晚,放学了,校园逐渐安静下来。高大浓密的梧桐树用它茂密的枝叶遮蔽出一大片一大片的阴凉。只见一个年轻的女老师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束着腰的连衣裙更加衬托出这女孩高挑的身材。她左手提着一把椅子,右手提着一把六弦琴走来,在微微的晚风吹拂下,裙裾微微飘起,似仙子一般飘逸。在一片阴凉的中间她放下椅子,用左手轻按白裙,缓缓坐了下来。用阿拉伯坐姿弹起六弦琴。校园非常静谧,琴的乐声音量虽然不大,却传得很远。“叮叮咚咚”的仙乐伴着飒飒的晚风飘向远方,十分悦耳。…… 这个画面让南怀瑾十分向往,他以为学校是象牙塔,是净土,是人间仙境。可只短短的一天所发生的事情让他有种崩溃的感觉。他觉得是不是自己上了恩师古秋月老师的当。当时自己高考成绩是可以不读师范的,只不过老师的蛊惑加上上面意境的向往,美好的让人憧憬不已!填报高考志愿时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师范,而且从第一志愿到调剂志愿。 “还有一点,这就有点不该说了,一般情况上面的领导不喜欢自己的下属单位负责人之间很和谐,团结。”赵校长接着说。 “什么,领导不是总在说我们要团结一心,奋勇向前吗?”南怀瑾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领导怎么会这样?!岂不是说一套,做一套了。 “这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我看你满腔热情怕你将来受到伤害所以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毛爷爷的工作方法中不是有扔石头,掺沙子吗。这就是掺沙子。小南,你现在刚参加工作,我们面对学生讲的是一套,可是我们接触的现实却不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有很多学生出了校门就有些不适应了,非常失望,有的脆弱的还选择了用自杀的方式来表达对美好社会失望的情绪。”赵校长语言里失望与无奈的情绪也有。 南怀瑾想,他还是有良知的清醒者,就是有些懦弱。也许是当生产队长的老爸对他要求高,束缚严,所以养成了凡事忍让的性格。在杨柳小学他应该是强势的,但面对不计后果的钱主任的作为,他有时直接显得无能为力。 一直无语的林诗韵就默默站在那里,看见赵校长已把话说清楚了就对南怀瑾说:“小南,你很像我的一个表弟,我见着你就像见到他一样,有种亲近感。再说我从旁只观察了你一天不到,我觉得你单纯可爱,又喜欢思考问题,前途应该是远大的,你不要受一些人的影响,这样对你个人的发展不利。” “我知道的,姐姐对我的关心我心里明白。我会支持赵校长的工作的。”南怀瑾恰到好处地表了决心。 “小南,我到房间去处理一点小事,明天要用的,你和林姐姐在这聊一会儿,或者到我办公室去坐。”赵校长一般把寝室兼办公室都叫做办公室,这样显得公开透明。试想赵校长找一个女老师说事时说你到我办公室来或你到我寝室来,哪个效果好自然明了。 “我和小南就在外面站一会儿,这初秋的夜晚奥热奥热的,外面还有点风。”林诗韵不等南怀瑾回话就堵住了南怀瑾的口。 赵校长走了,虽然走得不远,但只有南怀瑾和林诗韵两个感觉不错的青年男女待在一起,南怀瑾心理就发生了不一样的波澜。 两人一时也没有话说。过了一会儿,林诗韵问南怀瑾说:“刚才钱会成和你说了些什么?” “钱会成?钱会成是哪个呀?”南怀瑾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就是你们的钱主任。”林诗韵解释说。 “哦,一直喊他的职务,把他的名字倒忘记了。在谈你!” “谈我,谈我什么?”林诗韵满脸疑问。 “他说你们曾是一对恋人!” 6,回家(1) 两人一时也没有话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过了一会儿,林诗韵问南怀瑾说:“刚才钱会成和你说了些什么?” “钱会成?钱会成是哪个呀?”南怀瑾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就是你们的钱主任。”林诗韵解释说。 “哦,一直喊他的职务,把他的名字倒忘记了。在谈你!” “谈我,谈我什么?”林诗韵满脸疑问。 “他说你们曾是一对恋人!” “恋人?!我和他是恋人?笑话。他是不是说还帮过我挣工分?”林诗韵似乎听了墙根。 南怀瑾没有回答她,表示默认,也就是听说过这个话题。 “小南,我告诉你,有些人喜欢歪曲事实,或者夸大其词。你没有在农村生产队做过事,不知道工分是怎么挣的。我告诉你,生产队实际上是大锅饭体制,你一天拿多少工分是评定了的,比如一天工分满分是十分的话,按一定评分标准把一个人在出工一天就算一个单位。比如我是八分,只要我在田里混一天我就有八分,这是学的山西某一个先进大队的经验,这个经验被全国农村仿效。”说到这里林诗韵歇了口气。 “也就是说干好干坏一个样?”南怀瑾问道。 “基本上是这样。也有定额的,但那时很少用。再说也不完全是大锅饭,评工分时就考虑了你完成的工作量的问题。就是有一回,有一块田的收割,面积不大,就是一块刀把地,队长让我一个人把里面的稻子割了算我一天的工分,我一个人大半天就可以割完,钱会成中午收工后见我一个人还在收割,我当时只是想中午不歇把它割完后,下午洗个澡休息一下。他主动来帮我。我也非常感谢!提前完工了。后来他有事无事来找我。我基本的待人处事还是有的,对他帮过我也是很感谢的,总不成帮我割一回稻子我就嫁给他吧?!” 南怀瑾虽然对男女互相爱慕追求还没有很多专家人士的体验,但在文学作品中见过不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故事他也见得多了,他点了下头表示理解。 “小南,我不是帮咱家丈夫说话,你可要看清一些人,有的是不怀好意的。我就晋城虽然能力差点,但并不坏,不像有些人专门使绊子,挖坑。”林诗韵语重心长地说。晋城就是赵校长的大号。 “知道,基本的是非判断我还是有的,希望你们在我犯迷糊的时候提醒一下。我毕竟年轻,涉世未深。”南怀瑾十分真诚的说。 南怀瑾见赵校长寝室灯熄了,知道赵校长事做完了,就和林诗韵向教学楼走去。 南怀瑾和林诗韵刚走到教学楼前,赵校长就从比外面更加黑暗的门洞钻了出来,好象就是从里面弹出来一般。 “小南,明天你回家一趟,到新华书店把我们学校订的学生教材清好,码在那里,后天我们请几个挑夫去把书挑回来。你也可以回家看看爹妈,兄弟姐妹。” 南怀瑾和林诗韵刚走到教学楼前,赵校长就从比外面更加黑暗的门洞钻了出来,好象就是从里面弹出来一般。 “小南,明天你回家一趟,到新华书店把我们学校订的学生教材清好,码在那里,后天我们请几个挑夫去把书挑回来。你也可以回家看看爹妈,兄弟姐妹。” “太好了,明天什么时候走呢?” “时间你自己定,明天早饭后走都可以。” 南怀瑾长这么大,还没有单独一个人离家几天。读书时到市里表姐家还是到邻县舅舅家拜年也从未一个人去过,离家两天了,还有些想家呢。 南怀瑾才到这个杨柳小学时非常激动。因为对杨柳小学他在一年前就有好印象。当时放长假,南怀瑾受师范班上的一个同学邀请到他家去玩,路过杨柳小学,见这所小学山环水绕,绿树成荫,一条水渠从教学楼下穿过,十分幽静,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就说:“将来毕业了就走这个学校当老师就好了!” 那个同学笑他说:“你听过一个在泰山游玩的一个游客看见挑山工后发出羡慕的感叹,这挑山工太幸福了,天天看这泰山美景,简直太好了。你在这过一段时间就知道这穷乡僻壤的厉害了!” 当时南怀瑾还不以为然,没有想到自己毕业了,被分配到这个小学,还以为是上苍对自己的眷顾。 报到那天,南怀瑾兴奋地围着小学转了几圈,然后把杨柳小学所在的自然村又跑了几个来回,搞得那些农民以为他是来走亲戚找不到亲戚家或者来找人找不到方向的人,好心地问他是不是找不到路。 南怀瑾把村子转了几个来回后,兴趣盎然地沿着学校旁边的小河向上游走了几里,认为这里虽不是名山大川,但小河流水潺潺,崇山峻岭生机勃勃,不是仙境胜似仙境。 现在,南怀瑾对杨柳小学的新鲜劲正浓,他要回去广邀朋友来见识这里的青山绿水。 南怀瑾和林诗韵赵校长分手后回到寝室,同样激动的没有睡意,就在煤油灯下看了会儿书才在哗哗的流水声中睡去。 第二天一早,在食堂吃了早饭,在赵校长那里拿了订书合同,就离开学校向城里,也是家里赶去。 杨柳小学还没有通公路。到城里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顺着学校旁边的一条小河向下游走,走出山口后再走五里路的样子就到一条公路,在那等车,这条路要走十几里路才到公路。 另一条路是从杨柳小学对面的山翻过去,就到另一个生产大队,叫松柏生产大队,把松柏生产大队走完还要走梨树生产大队,然后就到主公路,从主公路到城里也就三四里路了。(..info)这条路到城里全程二十几里。 南怀瑾选择的是翻山走全程。这样他要走二十几里路,南怀瑾愿意走这段路,主要是可以边走边欣赏沿路景色。南怀瑾遵奉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信念。那么走二十几里路就是读二十几卷书了。更何况这一路上和赶路进城的农民同行可以学到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南怀瑾没有什么东西成包袱,所以走得就快,从学校出发穿过杨柳小学所在的自然村,就到小河边。这时就要过这条小河。此时河上没有建桥,过河是踩着在水里摆成一条线的大石头过的,这石头之间有成人大半步的距离。当地人称这种由石头搭成的为墩子桥。人们总结了过这种桥的经验是快过墩子慢过桥。就是踩着石头过河的时候不要犹豫,几步迈过去。如果一步一步地走的话,流水打墩子旁流过会出现人在游动的错觉,有的会头晕因而掉到水里。慢过桥指的是过独木桥,如果快过的话,不好掌握平衡,反而容易掉下桥去。 南怀瑾年轻,身体协调能力较好,所以过这样的墩子桥轻而易举。在翻山的时候还没有遇到一个同行的人。南怀瑾边走边欣赏周围的景色,这杨柳小学所在的杨柳生产大队是除了水稻作物外,还在山坡广泛种植经济作物茶树。 杨柳生产大队辖区土地主要是河滩冲积扇形成的水田和丹霞地貌的山地旱田。也许是上天的眷顾。这里的土壤气候特别适宜种植一种高档茶叶。 杨柳生产大队生产的茶叶和在杨柳生产大队旁的一个国营茶厂的茶叶品质差不多,特别是明前茶,在当时要几百元钱一斤,后来就是上万块钱一斤了。当时茶叶生产出来一般不会卖,要销售要不卖给供销社,要不分红时充现金发给农民。市面上是买不到的。 这种茶属于半发酵茶,泡出的茶汤色金黄。 望着一垄一垄的半人高的茶树,蜿蜒盘在山坡上,就像一些龙蛇盘旋在山坡。南怀瑾突然想到这么空着手回去不好,毕竟自己现在是已经工作了的人。 正好经过杨柳生产大队队部。南怀瑾知道这里有茶叶卖,就到大队部。 这大队部是干打垒的二层楼。 大队部的大门半开着。南怀瑾走进去看见一个妇女正在用一把簸萁选茶叶。 “请问能在这买点茶叶吗?”南怀瑾向抬头望他的择茶的妇女问道。 “茶叶可以卖,但必须大队长签字才能卖。”妇女答道 “哪大队长在这吗?” “现在还没有来,说不定过会儿才会来,你要等会儿。 南怀瑾想了想反正现在还早,不如就在这等一会儿,买点茶叶回去给自己的爹妈,也算一点孝心。 南怀瑾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妇女边聊天边等大队长。等了一会儿后从远处走来一个大汉。 这大汉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这在农村很少见,农民如果穿白衬衣的话,干活时会顾惜衣服而不方便。他把衬衣一半扎在裤子里又有一半没有扎进去,那样子有些滑稽。穿的蓝色裤子也是一条卷起,一条没有卷起,整个的不协调。 大汉还在很远时那妇女眼尖,对南怀瑾说:“曾队长来了,你给他说。这人不好说话,他卖不卖茶叶给你还很难说。 “曽队长,我找您签个字买点茶叶。”南怀瑾迎着曽队长说。 “买茶叶?”曽队长边说边上下打量南怀瑾,“你是哪儿的?” “我是刚分到杨柳小学的老师。” “你是才来的老师,我听说过,你是不是姓南?” “嗯,是我,我叫南怀瑾。” “哦,南老师,我们这生产队的茶叶哪个都卖,就是不卖给你!”曽队长很直接地说 “为什么,我只是买一斤带回家给爹妈的,又不倒卖。”南怀瑾觉得不可思议,我又没有见过你,说不上得罪你,你怎么这么对我。 “曽队长,为什么要送我茶叶?”南怀瑾要解开这个谜。 “没什么,其实很简单,你是城里人,又是读过书的人,能到我们杨柳生产大队的学校来教书,我代表我们全大队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几斤茶叶还找你收钱,我们大队的人知道了还不会把我骂死。”曽队长解释说。 “曽队长,无功不受禄,你这样可不好,我可是一天学都还没有教呀。”南怀瑾马上发现这句话有漏洞,难道教了几天学就可以免费拿茶叶了?“我的意思是茶叶钱还是要出的。” “你这人怎么像个书呆子!我给你说,就是你们杨柳小学有的老师找我批条子我还不见得卖给他呢。你不同,从我的感觉我们队的孩子交给你了,我就放心了。”曽队长很诚恳地说,带回去给你父母大人感谢他们为我们杨柳小学培养了一个好老师。“ 南怀瑾听了突然觉得肩膀上有了好重的担子。起码不能辜负曽队长和他身后的那些农民的托付。 那妇女从木楼梯走下来,提了个小蛇皮口袋,大约茶叶就装在里面。那妇女把蛇皮口袋交给了南怀瑾。南怀瑾接过对曽队长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以后需要直接找我。” “谢谢,我要赶到城里去给学生买书,容后再谢啦!” “好走,我们大队的娃就靠你费心了。” 南怀瑾知道继续在这说感谢话就说的过去了,告辞曽队长和那妇女就继续上路了。 那时还没有教师节之说,尊师重教也没有广泛提倡,但边远农村将中国的传统还是坚守着。在他们心里“天地君亲师”是神圣的,是要敬畏敬奉的。 后来南怀瑾在这待久了更加感受到这里的民风古朴纯真,乃至南怀瑾离开杨柳小学二十年后回到这个地方,这里的那么还是非常热情地接待他,让他更加感受到人性美好的一面。 南怀瑾翻过的这个山冈叫黄泥岗,有点像水浒传里晁盖哥哥劫生辰纲的地方。这黄泥岗没有什么高大的乔木,稀稀拉拉有几棵松树。植被主要是灌木,这灌木长得茂盛的很,因为才是初秋,一些落叶的树木叶子还没有开始落,叶子此时还是深绿色,正在生命的最旺盛期。要不了多久,叶绿素就会让位于叶黄素或者叶红素,那时的秋色就会是另一个叶子了。不过这黄泥岗的灌木并不单一,所以万山红遍的景象大约不会出现,这种山林南怀瑾太熟悉了。每年他们几弟兄上山砍柴都会见识这山林的秋色秋意。 也不知是南怀瑾走早了还是走晚了,沿着黄泥岗的小路走了三四里还没有遇到一个人。南怀瑾不由得有些紧张。这黄泥岗上山三四里,下山三四里没有人烟。路又是羊肠小路,岔路也很多。有的是当地农民砍柴,捡松树菌子,赶仗(当地人称打猎)走的路,当然去城里的路也在其中。 南怀瑾来的时候是赵校长接来的,当时杨柳小学请了一个挑夫,挑着南怀瑾不重的简单行李,大约就四五十斤,那挑夫挑着像玩似的,有几次南怀瑾要替挑夫挑一下,挑夫说你看这大热天的我就没有出汗还要你换。所以南怀瑾和赵校长空着手大摇大摆的边欣赏沿路风景边往前走,根本不像去上班去的,倒像是旅游者。 有人带路,但南怀瑾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将来星期天休息时可是靠自己认路回家的。 今天南怀瑾只能凭印象找路走了。 南怀瑾走着走着就想到一些在山里迷路的故事,这一想就有些紧张了。 “扑拉”一声,南怀瑾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有鬼吗?这朗朗晴天大日头的。南怀瑾一看原来是一只野雉飞起发出的声音。南怀瑾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南怀瑾现在有些后悔又有些害怕了,以后每个星期要回家一趟,这黄泥岗要一周走两趟,可要把伴约好了。 翻上山顶,一阵凉风吹来,十分舒坦,南怀瑾把右手提着的茶叶换到左手,解开短袖衬衣,让凉风吹拂。站在山顶往南一看,近处的山峦都被踩在脚下,在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山独立于连绵起伏的山岭之外。那是雎县有名的道教圣山,名叫鸣凤山。 这座山和周围的山不相连,独立于群山之间,又比周围的山要高出许多。南怀瑾见了这山就想起它的传说 7,回家(2) 翻上山顶,一阵凉风吹来,十分舒坦,南怀瑾把右手提着的茶叶换到左手,解开短袖衬衣,让凉风吹拂。[..info超多好看小说]站在山顶往南一看,近处的山峦都被踩在脚下,在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山独立于连绵起伏的山岭之外。那是雎县有名的道教圣山,名叫鸣凤山。 这座山和周围的山不相连,独立于群山之间,又比周围的山要高出许多。南怀瑾见了这山就想起它的传说: 相传在古时候有一任知县,有天夜里做了个奇怪的梦,在梦中有一只凤凰从西天飞来,大约是要休息一下,就在雎县西边一座山上落了下来。也不知是凤凰太重了,还是那座山太疏松了,凤凰刚一落到山顶,那山就被压歪了。凤凰只好继续向东边飞,飞到了现在的鸣凤山顶,落了下来。这山稳稳当当的托住了凤凰。凤凰很惬意,在山顶长鸣三声。第二天清早,知县醒来就向西边望去,果然有座山顶原先是正的,现在歪了。知县找人一查,那歪了的山叫壮观山。 于是知县下令在凤凰落下的那座山上建道观,供奉凤凰,这山后来就取名鸣凤山。不知什么时候这山上供奉的变成了真武大帝。 鸣凤山在雎县的影响并不大,雎县人只是把它当作一个近处又能远足锻炼的所在,可是雎县南边的几个县市特别迷信鸣凤山,据说他们那一带的人只要在鸣凤山许了愿的,无有不灵。于是这些地方的善男信女成群结队每年在鸣凤山开山门时来朝拜,许愿还愿。鸣凤山也就天天香烟缭绕,鞭炮齐鸣,钟罄欢唱了。 有许多虔诚的香客由于许愿后灵验了,就来按照承诺兑现。不知谁开了个头,说只要灵验,就为真武大帝贡献金瓦一块,为真武大帝遮风挡雨。也不知是他心诚还是真武大帝法力无边,许愿的愿望得以实现,于是他就要还愿,还愿是有仪式的,最主要的就是还愿的香客把一块用黄体铸就的“金瓦”换下一块原先的窑瓦或者石瓦。日积月累,最后在鸣凤山的山顶那个被叫做金顶的地方,供奉真武大帝的殿堂屋面真的就金碧辉煌,名副其实地成了金顶。 每天早晨太阳升起,阳光照在鸣凤山金顶,那金顶上的铜瓦反射着阳光,在雎县的县城是可以感受到来自东边的阳光和反射过来的西边的阳光。一时间似乎是万道金光在雎县闪耀,煞是壮观。这壮景延续了几百年,可是在特殊时期一夜之间被搬了个精光,据说都被搬下来回炉了。一个文明形成往往要好多代人的不懈努力,而要破坏它轻而易举。而我们这个民族似乎更热衷于破坏。 南怀瑾每当看见鸣凤山的金顶就想到万道金光的壮美,可是他没有见到过,只听老辈子的人描述过。所以南怀瑾只能根据别人的描述来勾勒。这勾勒的画面在他的头脑中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完美。 南怀瑾把目光往回收了一下,在不远处的一道山梁上,有一长溜房子,是一层的平房,墙面用石灰粉过,所以墙面白得有些醒目的刺眼。 那天报到时,赵校长和南怀瑾走到黄泥岗顶,南怀瑾看见这一溜白屋问赵校长,赵校长告诉他,这就是松柏生产大队的学校——松柏小学。 松柏小学和杨柳小学相距最近,但松柏小学没有杨柳小学规模大,主要是这个生产大队的总人口比杨柳小学要少。只有不到十个班,每个班的人数也比杨柳小学的少,主要是少一个班教室做不下,多一个班又显得空旷,只好多分班,哪怕形成浪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怀瑾才参加工作,对松柏小学的老师也不熟,现在进城去买书本来很想到那个学校去约人一起到城里,想了想作罢。 南怀瑾沿着这坡的下山小路往县城赶去。 不知是现在农忙,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南怀瑾想有个人作伴说说话也好,可是慢走后面也没有人追上来,快走也没有撵到早起的人。 快到中午时分,南怀瑾赶到了城里,是先回家还是先到新华书店,南怀瑾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二话不说先到新华书店。 这新华书店是刚做的新房子,在当时的雎县还是最气派的,有四层。临界的一楼二楼按书的类别售书。也就是主要是零售。南怀瑾后来几年出差在外经常光顾书店买书,包括省城的新华书店,南怀瑾感觉都没有雎县的新华书店气派豪华。南怀瑾百思不得其解。过了好多年,南怀瑾才搞明白,从人口绝对数来说,雎县是个小县,但从人均图书拥有数和新华书店图书销售的县人均册数都在全国第一。作为奖励,文化部拨的专项经费给雎县新华书店做大楼。后来南怀瑾发现雎县在全国有好多个第一呢。比如人均电话门数,人均手机拥有数。集邮百分比,摩托车人均数,后来的汽车人均数等。这都是得益于雎县有几个国营大厂。雎县自己本地人又少,分母大,分子小。 南怀瑾没有买过教材,从小母亲就教他“鼻子下面是大路”。南怀瑾决定到售书的地方去看去问。 一楼有很多人在买书,但没有人大捆大捆地买,南怀瑾估计在二楼。爬上二楼,人明显比一楼的要多,主要是文学作品和连环画这些书在二楼。但仍然没有看见有学校老师来买书的。南怀瑾问一个书店的工作人员:“这个同志,请问学校订的教材在哪领呀?” 书店站柜台的是个中年妇女,见南怀瑾年纪轻轻的,不知道订购的教材在哪一定是个新手,就说:“你才当老师吧?” “是的。” “教小学还是教中学?” “小学。” “在城关小学?” “不,在乡下?” “在公社中心小学?” “不,在生产大队的小学。” “哦,你是一个民办老师?” “我是公立老师。”南怀瑾说到这已经有点恼火了。我只是来买个教材,你罗罗嗦嗦搞这么一大歇,到底想干什么呀? “哦,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去当老师,有点不相信,也觉得有点可惜了。” “当老师有什么可惜的?”南怀瑾实在想不明白,但事情还是要做的,这事可比这个疑问重要多了,“请问到底在哪领书呀?” “你下楼后进书店的大门后有个院子,在院子里有一排平房,领教材都在那里。”那中年妇女还算有耐心,南怀瑾告辞后就下楼到了新华书店的院子里,天啦,院子里站满了人。 南怀瑾放眼一看这些人的言谈举止,穿着打扮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老师。 南怀瑾后来当了一段时间的老师后,对老师有了一个大致归纳。他把老师分为两类: 一类是书呆子。这类老师要求学生做到的自己做到,以身作则,言传身教,可是做得过程是身心疲惫,苦不堪言,付出与回报又不完全对等,这类老师又会心理上极不平衡,所以平时又是酸话怪话,在语言上就打上了职业特征。 还一类是伪君子,说一套做一套,满口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这类人说话时语言特征是听起来正义凌然,无懈可击,可是细想却是大而化之,或者在道德层面却又拔高许多,似乎世人皆浊我独清。而且总是一副道德家的说教嘴脸。这类人比书呆子那类人更让人生厌。 所以南怀瑾坚决不做这两类人。身上没有教师特征。以至于出差坐车时和完全陌生的人聊天猜职业竟然从来没有人猜到他是教书的。 除了语言特征外,那时的老师在穿着上还有一个特征,大多数老师衣服的料子无论好坏,衣服总是相对干净的。 从身材上看,瘦弱的多,面容清癯的多,戴眼镜的多。 总之,教师的职业特征十分明显,如果算命先生一眼看不出来算命的人是教师,哪他一定是瞎子,聋子! 南怀瑾才参加工作,他的同学多数都分配在雎县的初中或高中,像他这样低配的那一届就他一个。所以这些买书的人中也没有他熟悉的人。 南怀瑾是一个爱观察,善思考的人,此时,他不需要去问到哪里去找领书的地方,只看见非常拥挤的地方就知道那里就是发书的地方。 老师们经常教育学生人多时要排队,不要拥挤,轮到老师们时这讲秩序就没有用了。当时南怀瑾还没有对老师们有这个总结,要不然就会喊出伪君子来。 南怀瑾知道自己去挤也挤不进去,站在人堆后张望。不买书先回家吧,心里不踏实,还没有这个胆量,就在这傻等吧,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南怀瑾正在左右为难的当口,从人堆里挤出来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南怀瑾认识,她家和南怀瑾住对门,小时候还经常在一起玩老鹰捉小鸡之类的游戏,现在都长大了,儿时的友谊还在。 “南怀瑾,你怎么在这站呀?”那个年轻女子问道。 “文姐,我来领学校订的书,怎么这么多人呀?”南怀瑾向文姐问道。 这个被南怀瑾喊文姐的叫文娟,她比南怀瑾大两到三岁,她的妹妹和南怀瑾同学。文姐高中毕业后顶职到了新华书店当了营业员。别看年龄不大已工作四年了。 “你来领书?你当老师啦?你现在在哪个学校呢?”文姐自从参加工作后单位就分了房子,然后和一个小孩子谈起了恋爱,就很少回南怀瑾对门的她那个家了,所以虽然和南怀瑾是对门,却对南怀瑾的近况不甚了了,才会有这么长的一问。 “我今年师范毕业了就被分配到杨柳小学当老师了,今天学校派我来买书。没有想到这么多人。” “全县三四百所学校,一个学校又有那么多门书,都集中在这两天,不拥挤才怪了。这样吧,下午四点半你来,我帮你点数,免得在这和别人挤来挤去,你一个人吧?” “嗯,就我一个人。” “你们校长还是蛮会算计的,哪个学校不是来七八个人,三四个人就算少的。”文姐有些不解地说。 “我们学校小。” “不是这个问题,比杨柳小学小的学校多的是,但今年就你们学校来了你一个人。算啦,不说啦,要不然你心里又不痛快。你先回家看看爹妈,在街上转转。记住,下午四点以后来。” 南怀瑾和文娟告辞后就准备回家。南怀瑾提着那个装茶叶的小蛇皮袋子沿着街道往前走去,不一会就走到了雎县最早的街道——解放大道了。后来南怀瑾走南闯北到过很多城市,发现每个城市都有一条街道叫解放大道。这解放大道也许不是这个城里最宽敞平坦的,但一定是最古老的。有些象样的城市除了解放大道外往往还有条路叫中山大道。 但南怀瑾同时发现好多城市的所谓解放大道后来都成了脏乱差破的代名词,主要是城市再扩张,而扩张后的建筑物越来越漂亮,越来越高大。渐渐地沿解放大道的建筑就像城中村一样。政府要扩建,改建牵涉的人或物太大,,工作也就参差不齐,建筑就像一个豪华建筑旁有个垃圾箱一般,特别地不协调。特别是街道就像盲肠一样,一段粗,一段细,所以街道显得特别拥堵。当时的解放路还是很宽敞的,毕竟只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后来形势的发展,变化太快了。 “前面走的是南怀瑾吗?” 南怀瑾听见有人喊他就转过身去。 南怀瑾看见一个瘦高个子的人,原来是在雎县教过他语文教学法的老师。姓闻名道。 “哎呦,闻老师,是你呀,还好唦?”南怀瑾在读师范时很喜欢这个老师,这个老师很有才气也很有个性,在学生中口碑不错,据说南怀瑾班上还有女同学拜他为干爹呢。 “南怀瑾,听说你分在杨柳小学,是不是呀?”闻道问道。 “是的,老师,怎么啦?不好吗?” “我没有这么说呀,在哪教书不是一教呀。主要看自己这么干。”闻道说。 “老师还在师范吗?” “没有了,现在调到教研室搞语文教研员。对了,你在杨柳小学安排教什么?” “语文。” “南怀瑾,太好啦,我们师生现在成了一条线上的人了。” “哪还希望老师对我这个笨学生多多帮助呀!” “没有问题。对了,你在杨柳小学,那个地方盛产黄茶,我又有神经衰弱症,只要一喝黄茶,晚上睡觉就踏实了。你在那方便的话帮我买点茶叶。这茶叶不好买,有的又不正宗。” 南怀瑾听了想到自己手中提的就是杨柳生产大队出的正宗黄茶,就对闻老师说:“老师,我这里正有杨柳生产大队出的茶叶,是他们送……是从他们大队部买的。”南怀瑾本来想说是他们送的,马上想到是送的自己转手送给老师,也许老师不会当回事,就改口是买的。 南怀瑾说完就解开蛇皮口袋对闻道说:“老师,你拿一斤去。” “这怎么行?多少钱一斤,我付钱。”闻道边说边假意摸腰包。 南怀瑾按住老师的手就从蛇皮口袋里摸茶叶,一看似乎摸到的是剑豪。这剑豪是最好的茶叶。剑豪在采摘时,茶叶还没有展开,完全是芽苞。毛尖是半开的芽苞。炒青则是完全绽开的茶叶。其价格相差很大,这点南怀瑾还是知道的。 如果送闻老师剑豪的话,南怀瑾还是有些舍不得,毕竟在学校闻老师对他也只是一般。刚才在路上南怀瑾已经想好了,这剑豪是准备送给古秋月的。于是南怀瑾放下这包,又掏出一包是毛尖。南怀瑾不好意思再换了,只好把毛尖拿出来。 闻道接过茶叶,从塑料袋看见里面是毛尖赶紧说:“这茶叶太贵了,不好意思呀。”嘴上这么说又没有还给南怀瑾的样子。 “老师,没事,你以后要喝黄茶就包在我身上了。”南怀瑾比较真诚地说,虽然他对闻道没有特别的感情,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观念还是在南怀瑾心里根深蒂固的。 “行,以后你要收钱的,要不然我就不找你了。” 南怀瑾哪里知道这话好说,事情却是很不好办,后来南怀瑾才知道,每年杨柳生产大队要上交干茶叶多少斤后每个社员再分一点以后,茶叶也就所剩无几了,还有对付县直各部门,产量和需求缺口非常大。 南怀瑾作为杨柳小学的老师每年也享受分点茶叶的待遇,可找他买茶叶的人太对我,南怀瑾只能选择性的满足需求了。 南怀瑾和闻道分手后继续往前走,这时的蛇皮口袋空了一截,就很好提了。 走到邮电局的位置,南怀瑾想看看集邮门市有没有邮票。 南怀瑾不知在哪个小册子上看见说集邮既可以陶冶情操,培养毅力,还可以增值,用时间换空间。南怀瑾在读师范的时候就把零用钱全部拿来买了邮票。他现在手中很有一些邮票了,但大多是单套的。如果用于交换后,手上就没有了。现在参加工作了,南怀瑾想应该把每套邮票多买点,将来好交换。 南怀瑾走进集邮柜台。那卖邮票的是个老头,姓曹,他的大儿子和南怀瑾是小学,初中的同学。也许是受他儿子的影响,南怀瑾对集邮有很浓的兴趣。而且南怀瑾用自己的一些玩具也和他的儿子换回一些成套的邮票。 “曹叔,上班呢?” “南怀瑾,你是不是已经上班了,我记得我儿子下乡也有二年了。”曹叔问道。 “是的。”南怀瑾边说边向柜台望去,见柜台里有一版邮票,底色是红的,中间画了一只金侯,“曹叔,这邮票卖吗?”南怀瑾指着画着猴子的邮票说。 “不卖摆在这里干什么,你要几张?” 南怀瑾再看了一眼那邮票,一版共八十枚,一枚八分钱。一共要六块四毛钱。这票一版太漂亮了,南怀瑾想只要几枚会破坏这一版的效果,就说我把这一版都买了。 “好的,一枚一毛,一共是八块钱。”曹叔说完就从柜台里拿出邮票。 “不是八分吗?怎么要一角了?”南怀瑾觉得不可理解。 “哦,这是新jt邮票,好多都是加价销售的,上面规定的。” 南怀瑾身上只有老娘给的十元钱,上次去赵校长家吃饭用去了四元,现在就是不涨价钱都不够。这一涨价,还不是相差的更远了。 “曹叔,我的钱不够,你把这票给我留着,等我拿钱后再来买。” “哪可不见得留得住,有人要买我就只好卖了。”曹叔只想把票卖出去,实际上这票已摆了一年多,由八分涨到现在的一毛都无人问津,他是见南怀瑾想买,故意设套这么说的,偏又南怀瑾没有社会经验,对生意人的小伎俩不了解,见状就急了。 “曹叔,这是我才买的四斤茶叶,我抵押在这里,邮票我先拿走,茶叶和这六元钱放这里,我把钱拿来再拿茶叶,行不行?” 8,回家(3) 南怀瑾身上只有老娘给的十元钱,上次去赵校长家吃饭用去了四元,现在就是不涨价钱都不够。这一涨价,还不是相差的更远了。 “曹叔,我的钱不够,你把这票给我留着,等我拿钱后再来买。” “哪可不见得留得住,有人要买我就只好卖了。”曹叔只想把票卖出去,实际上这票已摆了一年多,由八分涨到现在的一毛都无人问津,他是见南怀瑾想买,故意设套这么说的,偏又南怀瑾没有社会经验,对生意人的小伎俩不了解,见状就急了。 “曹叔,这是我才买的四斤茶叶,我抵押在这里,邮票我先拿走,茶叶和这六元钱放这里,我把钱拿来再拿茶叶,行不行?” “茶叶?你买的茶叶,还是你要卖的茶叶?是哪里的茶叶?”曹叔听见茶叶两眼放光,南怀瑾下意识看了曹叔用罐头瓶子做的的茶杯。此时人们喝茶还不是很讲究,有的就是用罐头瓶子泡茶,主要是罐头瓶子足够大,装的水多。 曹叔的罐头瓶子里有很多茶叶,基本上占了瓶子的一多半。那茶叶也是雎县人们常说的三皮灌,就是用三片茶叶就可以泡一壶茶的那种茶叶,这是极言茶叶之粗,虽有夸张成分,但基本上是老叶子这还是事实。这种茶叶泡的茶味浓,但说香气的话除非那喝茶的人鼻子特别好,嗅觉特别灵才行! 南怀瑾不知道在那个物资极端的年代,好多生活消耗品并不充裕,曾经有粮票、布票、盐票、糖票、烟票等等。茶叶这东西在雎县这个产茶的县也不是你有钱就能买的到的。 那时人们就是有钱也往往买不到东西来消费。像曹叔这样的邮电老职工,因为是央企,工资收入高,但很多东西他也只是拿着钱不知到哪里去买,听说南怀瑾蛇皮口袋里装着茶叶就迫不及待地发了一连串的问。 南怀瑾想了想说:“是茶叶,是杨柳生产大队出的茶叶。但不是卖的。” “给我看看,行吗?” 南怀瑾想只是看看没有什么大关系就把袋子递给他了,曹叔首先拿出来的是剑豪,口里连忙说“这茶叶要十几块钱一斤,我想买你也不会卖。” “什么?你说值十几块钱一斤?”南怀瑾听了大吃一惊,当时一瓶茅台酒也就十元钱呀,比茅台还贵?可能? “是的,这杨柳生产大队生产的黄茶和国营茶厂的质量是一样的。(..info好看的小说)第二等级就是毛尖了,至少也要十元钱一斤,而且买不到。” 南怀瑾知道自己刚参加工作,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十四块五。这一斤茶叶就是自己一月工资的三分之一?!南怀瑾有点后悔自己大方地把毛尖送给了闻道老师,从师生关系他们之间还没有达到如此高的境界。 曹叔又看了三包炒青,说这三包炒青也是很不错的明前茶,大约要七八块钱一斤,怎么样,我出八块钱一斤,找你买一斤?” 此时南怀瑾才知道杨柳生产大队给他发了一个月的工资。 见南怀瑾在犹豫,实际上此时南怀瑾心里正在感激曽队长,曹叔马上说:“九元钱,怎么样?” 南怀瑾现在还不知道做生意人的智慧,见曹叔这么说就接口说:“就八元一斤,我怎么能多要你的钱呢。” 两人生意成交,南怀瑾给曹叔一斤茶叶,曹叔拿出八元钱放进钱柜里,然后拿出那一版猴票。南怀瑾怎么也想不到这一版猴票给他带来了多大的财富。 南怀瑾此时对集邮还只是一个集套票的概念,根本不知道版票的价值,只觉得这一版邮票好看。 然后南怀瑾想到自己还有六元钱,就留下一块钱,再买了五十张猴票,当然都是撕开了的,南怀瑾要知道后来猴票,那八分钱一枚的猴票会涨到几千块钱一枚怎么也会把兜里的钱全部拿来买邮票的。 曹叔还是挺仁义的说:“这票你不好拿,我给个东西你,就把当时夹版票的两块硬纸板拿来把南怀瑾买的邮票从两面一夹,用根细绳帮助捆了起来。 南怀瑾准备走的时候,曹叔对南怀瑾说:“小南,不,南老师,以后经常来转转,如果还搞得到茶叶,就告诉我,有多少我可以要多少。” 南怀瑾刚准备离开,就见小学同学吴天挎着个军用包进来了:“南怀瑾,你在干什么,提着个蛇皮袋子,像个跑方的贩子。” 那时候被人家称为贩子往往带有贬义。南怀瑾就捶了吴天一拳说:“你挎着个包倒像个走私的。” 当时贩子是贬义词,那走私犯则是贬义词中的贬义词。 两人说笑一阵,吴天就和曹叔打了声招呼,就把军用挎包打开从里面掏出几个小册子,摆在邮局供人们写信封的一张桌子上。 南怀瑾好奇地翻开吴天的小册子,才发现里面都是邮票。 “你这是干什么?”南怀瑾不解地问。 “和集邮爱好者交换邮票呀。” “怎么交换?” “你如果有多的邮票想出手,就出个价,我们谈,我收的起就收了。收不起就算了。你看中我的邮票,我开个价,你买的起就买,买不起可以谈,谈拢了就成交,你也可以拿你的邮票换我的邮票,找差价就行。” “就这么交换呀,你从哪里弄来的票呢?”南怀瑾有太多的疑问要求教。 “我每年都订一些,在在外面买一些,有时又和别人交换一些。” “赚不赚钱呀?” “可以赚点零花钱,主要是好玩。” “哦。”南怀瑾才不相信仅仅是好玩呢。这世界有好玩的主,也有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主,那都是极品人物。换句话说是家里有使不完的银子,至少祖业非常厚实,不需要自己为生计而劳碌奔波的主,这样才玩得起。你肚子空空,吃了上顿愁下顿的主哪有心情风花雪月哟!。这样的人南怀瑾只在文学作品里见过,在当下的社会环境里是不可能有的。 “我还有些重复的邮票,你收吗?” “那我要看一看,主要看是新票还是销票,再要看品相。” “还这么多讲究?”南怀瑾不由想到自己最初的集邮就是把人家的信销票从信封上剪下,然后,再用清水浸泡,把那票揭下,再粘到一个本子上。后来有人听说南怀瑾集了不少邮票,找到南怀瑾要见识一下他的邮票时,南怀瑾拿出所谓的集邮册,那人看了连呼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南怀瑾不懂就问。 “你看,你用一个专门的本子来装邮票,这点是对的,但本子不对。邮票是有专门的集邮册的,那册子有固定邮票的胶条粘在上面,就是旧票也不是粘在上面的,这样就破坏了邮票,哪怕是信销票也不能这样粘。新票就更不能这样去粘了。还有,邮票都是有编号的,一套邮票应该放在一起,这样你也会知道检索邮票就方便多了。 “新中国邮票编号有老纪特,文革票,编号票,现在是j,t编号。另外还有普票,普票又分老普票,普无票,还有现在的新普票。算啦,里面的学问大着呢,你边集边学吧。” 南怀瑾听的目瞪口呆,好在南怀瑾学习能力强,入门比较快。从那以后他就专门准备了一个集邮册,花了六角钱在集邮门市部买的。那是南怀瑾读师范节约的零花钱买的。那六毛钱在当时可是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今天又说什么品相之类,南怀瑾觉得学问还是真大。南怀瑾想如果今后自己集邮如果带有赚钱的想法的话,邮票是一定要保管好的,既然是商品,看相可是很重要的。 “老同学,你刚才所说的品相是不是指邮票的样子?” “是的,所谓集邮的邮票不能用手直接去拿,就是要用手去拿也必须是把手洗干净,用干净毛巾把手擦干,才能去接触邮票。你知道邮票背面有胶水,被称为背胶。看邮票是否用过就是从背胶来判断的。” “你在骗我,邮票只要用过就有邮戳在上面,哪还用看背胶呢?” “你外行了吧。有时邮局工作人员工作的疏忽,漏盖,或者就是被别的信粘着夹带过去没有盖戳,这些情况都有。更有特别的,比如文革票里面有套邮票叫毛主席去安源,当时规定怕邮戳的油墨弄脏了画面,就不允许在票上盖戳。” “哇!这名堂还真不少呀!” “我们一般要摆弄邮票时是用专门的镊子。” “专门的镊子?”南怀瑾见过医生用的镊子。 “就是这样的。”吴天说完就拿出一把镊子递给南怀瑾。 南怀瑾接过镊子一看,这镊子和医生用的不一样,前面是圆口的,不锈钢材料。 “除了镊子,你还要备一个工具,就是放大镜。” “放大镜?要它干什么?” “放大镜主要是用于欣赏或者鉴定邮票用的。有些邮票是雕刻版的,用放大镜可以看清里面的纹路。比如去年发行的猴票就是雕刻版的。” “哪又有什么不同?” “说简单点,那猴票上面有一只猴子,这猴子有毛发,你用放大镜就可以看到那猴子的毛发是一根根的,非常清晰。” 南怀瑾有些不信,本来是想打开刚才买的猴票,想了想,太麻烦就回头对曹叔说:“曹叔,能不能再拿一张猴票出来让我看看吗?” “行呀。”曹叔用镊子在一本册子里夹出一张猴票。此时南怀瑾才注意到曹叔就是用镊子取的邮票。看来吴天没有骗自己。 曹叔用一张白纸托着递给南怀瑾。 南怀瑾见惯了邮局工作人员撕票的随意今天算是长了见识。原来他们是不同意义的邮局工作人员。 南怀瑾把邮票端到吴天面前,吴天就拿出放大镜,用放大镜在邮票上调整了一下焦距,要南怀瑾看。南怀瑾凑近一看,天啦!这猴子脑壳上的毛发一根根一缕缕清晰可见。拿开放大镜就又是黑乎乎一片了。 南怀瑾现在觉得自己要玩邮票,有两件工具是要添置了。一是镊子,那是必须尽快添置的,二是放大镜。这个可以暂缓。 “这镊子多少钱一把?放大镜多少钱一个?” “镊子一毛,放大镜一毛五。”吴天随口报了个价。 “一起买两毛行不行?” “我们是老同学有什么不行的。”吴天很大方的说。 南怀瑾刚想掏钱买镊子和放大镜,发现曹叔在给自己使眼色,摆头,大约是叫自己不买。南怀瑾见状就在荷包里假意掏了下说:“哟,没有钱了。” “不要紧,老同学,我不相信别个,还不相信你呀,你要为人师表呀,镊子、放大镜你先拿去,下次碰到我再给钱。”吴天很大方地说。 南怀瑾再次看了曹叔一眼,见他还是暗示自己不要拿。 “算啦,这也不是一日三餐,非吃不可,下次带钱找你拿。” “你下次碰到我也许我又没有把这东西带在身边呢。” “没有关系,碰到就再说。”南怀瑾想他跟自己虽然是同学,但交情一般,现在是既迫切又大方,中间肯定有名堂,这样一想越发坚定了不拿他的这些东西。要想在当时,一个大肉包子只要一分钱,现在,一下花去二十个大肉包子,自己还是有点心疼钱的。 南怀瑾就在这和吴天聊了会儿,吴天见没有生意就说:“我先走了。” 南怀瑾心里藏着疑问,就挨了会儿等吴天走了好问曹叔。 9,回家(4) 南怀瑾再次看了曹叔一眼,见他还是暗示自己不要拿。 “算啦,这也不是一日三餐,非吃不可,下次带钱找你拿。” “你下次碰到我也许我又没有把这东西带在身边呢。”吴天似乎很想把东西出手,这都少让南怀瑾有些疑心,后来南怀瑾看见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对这句话感受太深了。现实生活中有很多人一直和自己没有联系,突然某一天,他或她来找你,而且是非常热情,这时你就需要警惕了,这人往往不怀好意,最低是有求于你,而且你答应他的要求往往很难受。其实随着社会的进一步发展,人们变得越来越浮躁,也越来越功利。人之间纯净的东西越来越珍贵了,简直成了稀世珍宝! “没有关系,碰到就再说。”南怀瑾想他跟自己虽然是同学,但交情一般,现在是既迫切又大方,中间肯定有名堂,这样一想越发坚定了不拿他的这些东西。要想在当时,一个大肉包子只要一分钱,现在,一下花去二十个大肉包子,自己还是有点心疼钱的。 南怀瑾就在这和吴天聊了会儿,吴天见没有生意就说:“我先走了。” 南怀瑾心里藏着疑问,就挨了会儿等吴天走了好问曹叔。 吴天走了后南怀瑾就问曹叔:“曹叔你刚才好像有话对我说。” “是呀,我当时肯定不好当面对你说呀。这吴天虽说和我的儿子,还有你们是同学,我是不大喜欢的,就说你刚才买的猴票,他要出两毛钱一张我也不会卖给他。他专门蒙你们这些才集邮的。比如说他要卖给你的镊子,放大镜,两样加起来才一毛钱,他却卖给你两毛钱。” “那你刚才可以揭穿呀?!”南怀瑾还很单纯,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曹叔笑了笑,说:“这是做不得也说不得的,要不就把人得罪了。” “你刚才说他要买票你怎么不卖呢?” “他拿去就倒了。我才不会给他提供便利呢。他把这里都搞乱了。” 其实曹叔应该是眼红吴天才对,看见别人靠着他的一亩三分地发财,心里是不爽的。后来南怀瑾才知道吴天不会处理与曹叔的关系,经常借人家的光,连根烟都小气地不肯撒,怎么能接善缘呢。你请大慈大悲的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帮忙就要上点香火,空手连菩萨都不能免俗。这是南怀瑾后来和曹叔打交道多了,从曹叔的言谈中领悟的。后来曹叔对南怀瑾特别照顾,让南怀瑾狠恨地发了几大笔财,那是后话,容后再叙。 告别了曹叔,南怀瑾提着一方面减轻了的蛇皮口袋,手中又多了一个硬纸板的东西,就想快点回家。 南怀瑾家是私房,就是农村常见的那种干打垒的房子,虽说也是明三暗六的格局,但南怀瑾一家人太多了,显得非常拥挤。 南怀瑾一家上有父母,父母现在都退休在家赋闲,主要是为子女做饭洗衣。 南怀瑾的父亲在小时候读了五年私塾,属于文化人的范畴,他的人生道路上不该在民国政府的最后几个月当了县党部的秘书,后来就一直是被定性为坏分子,挨斗几十年。现在落实政策,没有上几天班就退休了。整天无所事事,后来觉得无聊,政策又允许就摆了个地摊,南怀瑾一直以为没有多大的赚头,以为父亲是在混时间,直到南怀瑾帮他进过货守过摊才知道很有赚头,这都是几年后的事,按我们写书人的话就又是容后再表的事了。 南怀瑾回家,父亲出门和一帮老头打牌去了。那时打牌不兴带钱,主要是贴纸条,一帮老头脸上贴满白纸条,就像白胡子飘飘,倒是别有韵致。 南怀瑾的父亲们打的牌是有地方色彩的“上大人”。这上大人包涵民族文化,牌中一个字一张,这些字分别是:上大人,孔乙己,化三千,七十士,八九子,福禄寿。每张字的牌有四张。这些字才学的人总是记不住,南怀瑾就把他串成一句话,人家就好记了: 上古大人,孔丘一人而已,教化弟子三千,成绩优秀的七十人,特别出众的也就八九个人,福禄寿齐全。 南怀瑾搞教育以后经常想的是被称为圣人的孔子三千弟子就没有培养多少人才,还说自己。 南怀瑾的母亲在家看见大儿子回家了既意外又高兴。南怀瑾的母亲姓是个小姓,姓白,名字倒取得特别雅致,叫芙蕖。白芙蕖说白了就是白色的荷花。所以南怀瑾兄弟姐妹取名时南父特别尊重女性,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南怀瑾其实在兄弟姐妹中不是老大。 老大是个女儿叫南明玥是南怀瑾的大姐,过继给南怀瑾姑姑做女儿。 但南家还是习惯喊南怀瑾为老大。南怀瑾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名叫白握瑜:他的父亲取名时就把怀瑾握瑜拆开做了他们俩人的名。白握瑜应该和南怀瑾一年高中毕业,但因故休学一年,所以高考迟南怀瑾一年,考取了医专。最后走业务的路子,成为一代名医。这也要然后再为列位叙说。 南拥玙是南怀瑾的三弟,现在正读高一。 白珍珠是南怀瑾的小妹,现在正在读初中。后来长大了接了南怀瑾父亲的地摊,干个体,发了财。 南怀瑾回了家,母亲是万分高兴,要么为什么会有一句话“儿行万里母担忧,尽管南怀瑾去学校也没有几天,但南怀瑾的母亲也好像南怀瑾出门很久了一样拉着南怀瑾的手盯着他从上看到下。 “怀瑾呀,你出门上班去了,握瑜也出门上学去了,这下家里突然空落落了。妈心里慌呀。” “我知道呀,妈,你看我不是回家来看你们啦。”南怀瑾赶紧安慰他的母亲说。 “你回来就好,今天你应该是在上班呀?怎么回来了?你就是再想我们也不能不顾工作呀?” “妈,是的,学校安排我回家后去书店买学生用的教材。算公私兼顾吧。” “那你们学校就来了你一个人,可不会只有几本书吧?” “我是打前站,先把书买好,然后明天学校派人来请挑夫把书挑回去。” “哦,儿子,在那地方还行吧?” “还行,就是不通公路,交通不便,听说马上要动工修一条公路,正好打学校经过,过段时间就好了。” “修一条路?儿子。你想的简单,这是三两天能够搞好的?等路修好几年就过去了,你还想在那里扎根呀。我可不是拖你的后腿,等你在那干个半年一载的,你就要想办法往近处调动,你可不要憨!” “我知道,这事你儿子心里有数。.info[]你不是一直教育我们要经得起艰苦环境的锻炼吗。我觉得那地方肯定能够锻炼人。” “你们的同事,就是学校的老师怎么样?他们对你好吗?校长对你怎么样?吃不吃得好?”也许是爱子心切,南怀瑾的母亲一连串的发问。 南怀瑾只能想了想说:“还行!学校的同事还很友好,校长对我也关照。昨天就在校长家吃了一天饭。” “校长家办四六?”南怀瑾的妈妈白芙蕖问道。 办四六是雎县的方言,只大宴宾客才这样。因为大宴宾客时,请客的有红白喜事,所以非常慎重,所以上的菜就有四个大碗,六个小碗。这四六的菜式有一定程式,主要是四个大碗,分别是鸡蛋糕、方肉、蹄髈、山药炒肚片。六个小碗是三荤三素。三荤是梳子背、蒸肉、薰香肠。有时有些调整。三个小碗是时令蔬菜。 “不是,就是请我和学校管理班子成员吃一顿,有上工饭的意思。”南怀瑾解释着说。 “哦,那你买了点东西没有?”白芙蕖提醒儿子的方法很注意,她认为做事首先是做人,她的这些观念对南怀瑾兄弟姐妹的影响很大。南怀瑾后来很受朋友的欢迎与白芙蕖的家庭教育关系很大。 有很多父母在教育子女的时候更多地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而白芙蕖总是教育子女,有时吃亏就是占便宜,你遇到事情能够站在别人的角度去看去想,也就是换位思考,可能会更有利于事情的处理与解决。 “买了,你不是给了我十元钱吗,我买了四块钱的东西。妈,我当时觉得是不是买多了?你说呢?”南怀瑾毕竟对于大人们的人情世故还是一个空泛的概念,希望从父亲母亲那里求证自己的行为。 “不多,你记住,你怎么对人家,人家就会怎么对你。所以人情往来你怎么去人家就会怎么来。”白芙蕖对南怀瑾说的话,南怀瑾记住了,而且一直坚守着,可是后来世风日下,南怀瑾才发现母亲的话不是马爷爷的真理,放之四海皆准的。那是后话。 “你提的什么?”白芙蕖看见儿子由于眼中只有儿子,所以也没有注意他拿了什么,现在刚才的激动心情已平静才发现儿子手中还提着个蛇皮袋子和一块纸板。 “我正要给你说呢,我打杨柳生产大队部过的时候准备买点茶叶带回来,可是遇到了杨柳生产大队的大队长曾队长,他送了我一斤剑豪,一斤毛尖,还有三斤炒青。这三斤炒青也还是明前茶呢。” “什么送了你五斤茶叶,还是高级茶叶?”那时称呼东西好还不怎么流行高档这个词汇,好东西一般都称高级。 “是的,我不认识他,他也只是听说过我,就慷慨地送了我这么多茶叶,我都不知怎么办好呢。” “我看看。”白芙蕖打开蛇皮袋子,见只有三袋就问,怎么三袋就有五斤? “不是,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我读师范的一个老师,把毛尖送给他了,后来买邮票钱不够又卖了一斤给卖邮票的曹叔,所以现在就只有三斤了。”南怀瑾解释着,准备接受母亲的责怪或者什么。 “你送茶叶给你的老师,没有做错,就是你出钱买的也应该送,师恩难忘不要只是耍嘴皮。那你又不是出了钱的,你怎么卖呢?”白芙蕖就是从日常生活中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教育子女,所以子女也都能接受她的引导。 “买茶叶的曹叔自己说的价钱。他好像买了茶叶很高兴的,大约没有让他吃亏。”南怀瑾的也是自己也就是自己也没有讨好。 “话不能这么说,你卖了就卖了,不要患得患失,好多人就是这么患得患失,自己事情也做了,却总是在懊悔中度过,过得多累呀。你可不能这样。刚才你说给你的师范老师送了一斤茶叶,你有没有想过给你的恩师古老师送点茶叶呀?” “我把茶叶拿回来了,就听爹和妈的,你们全权决定。” 白芙蕖听儿子这么一说,笑了笑,知道儿子在耍滑头,怕自己有意见,故意这样说,实际上是在踢皮球。于是就把茶叶拿出来看了看说:“要说呢,这剑豪是很高级的茶叶,你应该送给你的姑妈,但现在,你给你的关系一般的老师就送的毛尖,古老师万一知道了也不好,你就把这剑豪送给他吧。我们留一斤炒青就行了,还有一斤炒青你给你姑妈送去。你先送茶叶到你姑妈那里,我来做饭,你快去快回。” 南怀瑾就拿了一斤炒青出门到姑妈家去。 “我把茶叶拿回来了,就听爹和妈的,你们全权决定。” 白芙蕖听儿子这么一说,笑了笑,知道儿子在耍滑头,怕自己有意见,故意这样说,实际上是在踢皮球。于是就把茶叶拿出来看了看说:“要说呢,这剑豪是很高级的茶叶,你应该送给你的姑妈,但现在,你给你的关系一般的老师就送的毛尖,古老师万一知道了也不好,你就把这剑豪送给他吧。我们留一斤炒青就行了,还有一斤炒青你给你姑妈送去。你先送茶叶到你姑妈那里,我来做饭,你快去快回。” 南怀瑾就拿了一斤炒青出门到姑妈家去。 南怀瑾的姑妈家在雎县的东边的城墙边,也是一座干打垒的明三暗六的格局。南怀瑾到姑妈家要穿过雎县县城。当时的雎县县城很小,只有一条像样的街道,就是被叫做解放路的那条街。而且雎县县城是沿雎河而建,县城就成了南北长,东西窄的样子。南怀瑾的家在雎县的西边,被称为西门路。他的姑妈家在雎县的东边偏一点的一条小巷子,所以雎县人称那条巷子叫小东门路。雎河干流从雎县东边穿过,有一条像季节河的支流从西边穿过,雎县县城有点像个小岛,但秋冬春三季支流完全断流,这小岛也就不像个小岛了。只有在夏季,干流消化不了洪水时这支流才会装模作样地流淌几天河水,雎县也就装模作样地成为小岛。 雎县也是因雎河而得名,遗憾的是雎县自古至今也没有出过一个像样的名人,最后好不容易把嫘祖挖掘出来作为雎县出的名人,全国却又有几个县市争着抢着求证嫘祖是他们那个地方的。后来又好不容易找了李白的一首诗中提到雎县,说唐代大诗人李白曾经到过雎县,可是雎县隔壁的县又不干了,说李白所到之处,古代属于雎县,现在却划出了雎县。 雎县人确实气馁,最气馁的还是雎县的一帮文化人,因为雎县找不到一个有影响的名人,似乎雎县就没有文化一般。这让雎县人很难抬起头做人。后来不知那个人说了一句玩笑话正好被雎县一个索隐有瘾的人听到了,就大肆求证并四处宣扬。 这缘于有个人读诗经的第一首《关雎》,他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中的雎鸠就是雎河的斑鸠呀。雎河就是雎县的母亲河呀,那雎县不是因雎河而得名吗。于是有很多人就一厢情愿的妄加猜测,很是兴奋自豪了一段日子。那时南怀瑾已经是一个很有影响的人物了,听了传言只觉得滑稽,稍有文学常识的都知道,关雎是诗经里十五国风的周南。 周南,周代地域名称,泛指ny以南到汉江流域一带。和雎县八杆子打不着。 但这也不是什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大事,南怀瑾知道这事滑稽,但如果自己煞有介事地去主持滑稽了,他自己也就滑稽了。曾有一个好事的人要南怀瑾对此事发表看法。南怀瑾只好说这也是一家之言嘛,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嘛,大家都可以赞成或者反对嘛。这些是好多年以后的事。 南怀瑾很快就到了姑妈家。姑妈没有子女,把南怀瑾的大姐过继做养女,这时姑妈一家正准备吃午饭,南怀瑾的外甥见了南怀瑾好高兴,拉着舅舅要南怀瑾和他们一起吃午饭。南怀瑾的姐夫在城建局上班,当时是城建局最大的股建设工程股当股长,因工作的需要经常不在家吃饭,今天姑妈家也就是三代人三个人吃饭。饭菜也很简单,炒了个洋芋丝,烧了个茄子,还有一盆西红柿鸡蛋汤,大约是一个西红柿和一个鸡蛋打的汤,汤的颜色倒是金黄配大红鲜艳的狠就是太稀了点。 “舅舅,和我们一起吃嘛。”南怀瑾的外甥才三四岁,对人还是天真无邪,何况这人是他最喜欢的舅舅。南怀瑾知道姑妈家的生活习惯,中午多煮点饭,晚上就剩饭剩菜对付下。如果自己没有预约在这吃了饭,晚上姑妈家就又要很麻烦的弄饭。 姑妈和姐姐也要南怀瑾跟这吃一顿算啦,南怀瑾坚辞说:“姑妈,姐姐,妈已经在家做饭了,我给你们送点茶叶就回去吃饭,我走了。” 南怀瑾放下茶叶就走,小外甥不让他走,南怀瑾对小外甥说,舅舅还有事,你听话,我把事做完了来和你玩。 南怀瑾坚决要走,他看见外甥眼中还噙着泪水。但南怀瑾又怕自己的妈在家久等就回去了。 南怀瑾回到家,母亲刚刚把饭做好,那时无非是小菜饭,和平时不一样的就是用韭菜煎了个鸡蛋。 南怀瑾的父亲南涧秋也打牌归来手里端着一杯茶,这是用南怀瑾带回来的茶叶泡的茶,在细细品尝。 南涧秋由于读了旧书,所以满脑子的三纲五常,对子女总是绷着一个像,但对南怀瑾态度还好一点,主要是南怀瑾从小就懂事,基本没有惹他生过气。南涧秋对子女的错误或者疑似错误采取的是有理三扁担,无理扁担三的棍棒教育模式。再加上一辈子挨整,在外面受了气,难免拿南怀瑾们出气,后来落实了政策,性情大变,开始时南怀瑾几姊妹见一贯严肃的父亲和颜悦色都害怕极了,以为父亲是气极反笑,后来见父亲是真的和颜悦色才放心。 南怀瑾和父亲打了一声招呼,父亲就说:“你这茶叶味道很不错!” 南怀瑾没有喝茶的习惯,也不会品茶就问父亲这茶怎么个不错。 南涧秋就说:“茶有三香,你知道吗?” “不知道,有哪三香呀?” 10,回家(5) 南涧秋由于读了旧书,所以满脑子的三纲五常,对子女总是绷着一个脸,但对南怀瑾态度还好一点,主要是南怀瑾从小就懂事,基本没有惹他生过气。(..info) 南涧秋对子女的错误或者疑似错误采取的是有理三扁担,无理扁担三的棍棒教育模式。他总说棍棒下面出孝子,所以家长制一言堂特别严重。再加上一辈子大多数时间挨整,那挨整的时间正是他人生从精力到智慧的巅峰期,可惜了! 他在外面受了气,难免拿南怀瑾们出气,所以南怀瑾的弟弟妹妹们就没有少挨打的。后来南涧秋落实了政策,性情大变,开始时南怀瑾几姊妹见一贯严肃的父亲和颜悦色都害怕极了,以为父亲是气极反笑,后来见父亲是真的和颜悦色才放心。 其实一个人的性情扭曲,往往会影响很多人,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个性格扭曲的人会使十个人性格扭曲。如此一推算可是吓死人的。所以加强自身修养很重要。那么反思我们一些统治阶级所使用的****也是对人性的摧残。 南怀瑾和父亲打了一声招呼,父亲就说:“你这茶叶味道很不错!” 南怀瑾那时还小也没有喝茶的习惯,也不会品茶就问父亲这茶怎么个不错。 南涧秋就说:“茶有三香,你知道吗?” “不知道,有哪三香呀?” “首先是茶泡好后把茶放在鼻子下面嗅香。工夫茶的品茶工具就有嗅筒。第二步就是把茶泡好后小抿一口,让茶在舌尖停留一会儿,再将茶慢慢吞下。这茶虽然吞下了肚子,但口里还有香味,这就是余香。喝了好茶后几天嘴里还有茶叶的香气,那就是留香了。”南涧秋有点在儿子面前卖弄学问的嫌疑。见儿子一问便滔滔不绝。 南涧秋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感受不一样,儿子毕竟已经有了工作,他感觉肩上的担子卸了不少。而且儿子已在反哺了,这给他心理上的安慰更大。 南怀瑾想逗老子高兴就故意问:“这茶有几香呢?” “凭我多年喝茶的经验,这三香都有,好茶。杨柳的黄茶名不虚传呀!” 南怀瑾就用杯子也泡了一杯茶,过了会儿,见茶叶已经充分舒展开了,透过玻璃也见里面的茶水也变成了金黄。 南怀瑾在家吃了饭,和父母弟妹说了几句话后,白芙蕖就催他快去古秋月老师那里,并且说:“你还要买书,这可是你是上班后。做的第一件事,搞砸了对自己可就有影响呢。” 南怀瑾匆匆忙忙跑到县一中找到古秋月的办公室,可是古秋月却去上课去了。南怀瑾抱着一包茶叶等古秋月下课。这下怀里抱的一包茶叶,南怀瑾就感觉是抱着一个炸药包一般。 在办公室进进出出的一些老师看见南怀瑾抱着一个东西不由自主地看看他的抱的东西,或者看看南怀瑾的脸。南怀瑾感觉自己身上仿佛有虫子在钻来钻去。那时人际交往要简单一些,主要是大家的经济基础都不行,贫富差距也没有拉开,所以交际成本还不高。 南怀瑾在时间的煎熬中终于盼来了下课铃。 古秋月却没有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南怀瑾趁着下课时办公室人来人往的热闹空隙赶紧离开办公室去找古秋月。 这时的雎县一种还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学校唯一的一栋两层的楼房就成了标志性建筑,因为建于满清光绪年间,所以这栋楼又被称为光绪楼。教室都是平房。一排教室就有十间,教室门口是一条走廊。 教室里的桌子还是双人课桌。单人课桌只有高二的毕业生才能享受。 南怀瑾找到古秋月上课的教室门口,看见了古秋月正和一个学生在谈话,他要是能掐会算的话就好了,不至于让自己下课了还要找他,南怀瑾想到。 南怀瑾走到古秋月的身后,眼泪差点掉了出来。这不是见到恩师激动的泪,而是从背影上南怀瑾已经能够想到古秋月穿的是件什么衣服了。这件衣服古秋月给南怀瑾开始上第一节课时就见过,是那种设计比较巧妙的样式,夏天你穿着是衬衣,冬天穿在外面是罩衣。典型的四季一衣。这件衣服南怀瑾已经知道老师至少穿了五年了。 本来老师的收入是不高,古秋月和别的老师更有不同,他是半边户,就是一家中夫妻两个有一个农业户口的,这种情况多数是家里的女人是农村户口。当然也有男的是农业户口的,这种情况少之又少。杨柳小学的赵校长就是其中的代表。 古秋月的老婆现在还在农村脸朝黄土背朝天地在生产队里挣工分。南怀瑾也知道古秋月每个星期日都要赶回去帮老婆干农活。 南怀瑾还在读高中时有个星期一上语文课,古秋月来上课时,南怀瑾见古老师的脸上有什么划破的痕迹,很像女人用手指抓破的。 南怀瑾在心里暗暗笑老师搞不定师娘。下午时,天气有些热,古秋月只穿了一件短袖子衣服。臂膀上都是细细的划痕,南怀瑾想这不会都是师娘抓的吧。好几年后,南怀瑾在山上割茅草,皮肤上被划破了好多道道,和当年古秋月身上一样的,这时南怀瑾才想明白当年古秋月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古秋月子息不旺,有四个子女,几乎是一年多一点就生一个。老大和南怀瑾同龄,是个姑娘。老二,老三,老四都是姑娘,准备再奋斗一下生个老五,计划生育政策紧缩了,本来老五都怀上了,可再硬也硬不过政策,最后被带有强行意义的做了人流。人流出来的婴儿已基本成形是个男孩,可是一切已晚。这事一直让古秋月耿耿于怀,因为古家已五世单传,终于在自己手上失了传,正如老祖宗们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info)古秋月虽然不相信自己百年后难见自己老祖宗于地下,但没有个儿子绕膝承欢,多少有些遗憾。 南怀瑾刚想喊一声古老师,古秋月却似乎第六感官起了作用,转过身就看见南怀瑾,马上满脸是笑容。 “哈哈!南怀瑾,不是说你去一个学校上班了,怎么开学时这么忙,你却跑到我这里来了。” “老师,我们是小学,不像你们高中,开学早,假期又要补课。我们还有等两三天才上课。” “你今天过来有事吗?”古秋月问道。 “没有事难道不能来吗?我就是想来看看老师的。”南怀瑾隐去送茶叶的本意。 “难得你一番好意。稍等片刻,呃,对了,你到我寝室等我,我和他还有几句话说了就回来,我们两个再聊聊。” “行!”南怀瑾知道古秋月住的地方,古秋月就把房间钥匙给了南怀瑾。 南怀瑾就向古秋月的寝室走去。 古秋月的寝室在一中教学楼的后边,是一种很奇怪的结构。每个门进去有一个类似现代居室的客厅,沿客厅三面各开了几个门,有的一面有两个门,有的有三个门。这类似客厅的地方就是这些居住在这个客厅周围的老师们的厨房。每个老师有套炊具,所以这房子就显得特别拥挤。而且这所谓的厅只要门一关,晴天大日头也会暗无天日,黑咕隆冬的。 这屋里没有卫生间,起夜的话要到公共厕所去,这宿舍和公共厕所有一段距离,主要是避免气味的传人。大冬天就很有些折磨人。不过,人是环境的产物,现代人想那时的事觉得不可思议。可那时的人却认为再正常不过了。 南怀瑾拿了古秋月的钥匙去开古秋月寝室的门锁。他的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挂锁。南怀瑾把钥匙往锁眼一插,再把钥匙一转,就见那锁环还挂在门扣上,锁头却啪的一声掉在已经发泡的水泥地上,要不是南怀瑾年轻手脚快,那锁头掉下来肯定会砸伤脚。 南怀瑾推开门,屋里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 南怀瑾拿眼一扫,这古秋月屋子的摆设还是一成不变。欧阳修说自己是六一居士,中国的多数读书人都可以称得上是六一居士或者是五一居士。万一怕人家耻笑就和李清照一样叫易安居士。 房间里就是一床,是那种后来叫做中人的床,睡一个人略宽,睡两个人略挤的那种床。这床铺好了你以为是一张床,其实是用学生睡觉的那种上下铺的床板改造而成的。三张床板改两张床。床腿是用长条凳做的。还有一桌,这桌一不是饭桌,二不是写字桌,更不是现代流行的老板桌。而是由两张油漆斑驳的单人课桌拼凑而成。桌上放了一些教学用书,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本厚厚的大字典,还有几本发黄的历代文选,古文观止之类的书。 桌旁就是一凳,也是学生做的课凳,没有靠背的那种。屋里就可以容许两三个人坐下。 其实这间屋子里的东西除床上铺的被褥,桌上摆的部分书籍,墙上挂的衣服是老师的私人物品外,其他的都是学校的。难怪老师们搬家相当简单,请一个挑夫就可以轻松搬好。 曾经有个干部到了几个老师的寝室转了一圈后叫来校长,对校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好训呀,老师们看见校长挨训,不好意思挤过去旁听,不过耳朵里好歹挤进去几个字眼似乎很熟。什么课桌、课凳的。老师们的屋子大同小异,听那干部的口气似乎要选择改善环境,一个个老师听了喜形于色,想这领导就是领导,一下就发现问题。 干部走了,校长向聚在一起的老师们走来然后说:“这里的人也不少了,给你们说一下后我再去通知其他的人。你们把各自寝室里的学校的课桌凳,学生寝室用的铺板等都搬出来,马上有总务的来清点。” “什么?给我们发新的?!”有浪漫主义情怀的老师问。 “让我们打地铺,吃饭席地而坐?!”有悲观主义情绪的老师问。 “自己解决睡觉的床,办公的桌子。刚才领导视察后说我们学校打的要添置课桌凳和学生床铺的报告搁浅了。先把老师们借用的收回,然后再清点还需要添置多少,再根据情况打报告。”校长看样子也知道这工作不好做,搞得不好会天怒人怨,自己落个四面楚歌,那就不要在一中混了。可学校在行政长官面前是弱势群体,哪怕你是县一中。你的胳膊够粗了,人家的大腿还要粗一些。更何况此时一中校长的水平也不咋地,他还是担心这校长的乌纱帽怎么都掉不得,只好执行上级的命令。 老师们听力一时炸开了锅。 校长不得不站在领导的高度来看问题:“老师们,不要吵,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们想一想,你就是去种田还要准备挖锄,镰刀呀。自己准备床铺,办公桌就像农民准备挖锄和镰刀一样嘛。” “校长,这句屁话是你说的还是那狗日的说的?”有一个性情暴躁的老师质问校长。 “是我说的怎样,是上级领导说的怎样?”校长不明老师质问后会有什么反应,以退为进说。 “如果是你说的,我就请你这个传话的滚出一中去。如果是那昏官说的,你教他以后到那里去都不准坐公车,他必须自己买车或者自己掏腰包买车票,车票不准报销。他的办公室,家里的家具都不能有姓公的物品。工厂的工人上班必须自带机器!”老师的反应够敏捷的,事发突然,马上就有这么犀利的反应。 “这,这个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人家是领导!” “不是口口声声说领导是公仆吗?我们是主人吗?怎么我们当主人的还听仆人的,这不是本末倒置吗?”一连串的反问,更加显现了一中教师的水平。 校长发现已经犯了众怒,马上说:“我去反映,我会为大家争取利益的。”说完校长就溜了。 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其实并没有不了了之,发那个话的所谓领导是一个工农干部,在他的意识里一直认为工农业可以产生物质财富,而教育是可有可无的,政府给老师发工资就是养活了老师们。没有过多少时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说法出现,这个榆木疙瘩就赋闲去了。一中有个气量比较窄的老师听说这人下了台,专门买了一挂一万响的鞭炮到那人办公的院子放响。这也成了雎县的一大笑谈。 南怀瑾还是学生时就听过这件事,因为自己马上也会去当老师,所以十分关注一中的老师会不会取得胜利。后来听说那干部下了台,一中有老师放鞭庆祝,南怀瑾觉得做人还是要厚道一点,不要像我们的民族英雄一样痛打落水狗。人如果没有慈悲情怀,怜悯之心那也太不好玩了。所以后来听说那个放鞭的老师因为别的事和当事人一冲动就发生了恶性事件,南怀瑾认为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南怀瑾在古秋月老师的屋子里环视一圈后,就把茶叶放在了老师的“办公桌”上,然后就走那个用于办公的方凳上坐下。 古秋月的桌子靠着窗户,这样采光就好。在窗户的两边古秋月用毛笔写了两句话:“尽人之天职”,“人生能有几回搏”。这两句话南怀瑾太熟悉了,当年读高中时,古秋月就把“人生能有几回搏”做班训写在教室的黑板上方。 “尽人之天职”是在读师范时老师在对南怀瑾们做专业思想报告时被引用的话。 后来南怀瑾就把这两句话写在杨柳小学自己寝室的墙上。杨柳小学的一些老师见了开始还有点笑话南怀瑾的意思,没有使人想到的是没有好长时间,这两句话竟然在很多老师寝室的墙上可以见到。南怀瑾当时就感觉自己是宣扬文明的使者。 南怀瑾看了一眼古秋月桌上的小闹钟,已经快四点了,自己和新华书店的预约要到点了。南怀瑾有些着急了,今天如果没有把书买好,岂不出了大问题。但古秋月也许是被什么事扯住了,还没有回来,南怀瑾只好出来循原路去找古秋月。转了一个弯,南怀瑾看见古秋月和刚才谈话的那个学生还在继续谈话,那学生的表情看了对古秋月的抵触很大。 “古老师,我还有事要办,下次我休息再来看你。”南怀瑾此时也顾不得礼不礼貌了直接对古秋月说。 古秋月转过身对南怀瑾说:“你如果有要紧的事你就先去忙你的,今天情况特殊,我就不留你啦。” 南怀瑾把手中的钥匙交给古秋月就快步向新华书店奔去。 11,回家(6) 南怀瑾看了一眼古秋月桌上的小闹钟,已经快四点了,自己和新华书店的预约要到点了。南怀瑾有些着急了,今天如果没有把书买好,岂不出了大问题。但古秋月也许是被什么事扯住了,还没有回来,南怀瑾只好出来循原路去找古秋月。转了一个弯,南怀瑾看见古秋月和刚才谈话的那个学生还在继续谈话,那学生的表情看了对古秋月的抵触很大。 “古老师,我还有事要办,下次我休息再来看你。”南怀瑾此时也顾不得礼不礼貌了直接对古秋月说。 古秋月转过身对南怀瑾说:“你如果有要紧的事你就先去忙你的,今天情况特殊,我就不留你啦。” 南怀瑾把手中的钥匙交给古秋月就快步向新华书店奔去。 离书店还有老远就听书店方向人声鼎沸,南怀瑾以为那里出了什么大事,赶紧往前跑。原来这鼎沸的声音来自于书店。是各个学校来领教材的集中在了一起,显得特别吵闹与拥挤,一些过路的不明所以也往前挤,好看热闹。国人就有这个陋习。济公和尚是哪有不平那有我,国人是那有热闹那有我。 南怀瑾很想挤进去,但势单力薄,再在外围看见文娟额头上都是汗,衣服也被汗打湿了,粘在身上,内衣也就隐约可见,十分不雅,但文娟和另外两个工作人员也是声嘶力竭地应付这些急不可耐的老师。 南怀瑾对这些老师又有些看不起,没有哪个学校来买书的老师自觉地排队,场面是混乱不堪。 南怀瑾观察了一会儿就知道莫说四点自己想把书买好,就是晚上八点也很难保证。本来想离开,可是一想,这一走,明早如果书没有买好,学校挑书的人来了可怎么办? 南怀瑾想这局面只有快点改变自己才能保证。于是就边向文娟们守的柜台挤边嘴里喊,让一让。老师们本来都挤得水泄不通,见南怀瑾一个人往里挤估计也不是哪个学校来买书的就挤开了一点缝,南怀瑾侧着身子挤到了柜台前。 文娟见了说:“南怀瑾,你们学校的书还没有时间点,我们中饭都没有吃,忙不过来呀。” “我不是来催你的,我进来帮你们的忙的。” “你怎么帮呀?你又不懂?”文娟不解地问。 “简单,喊一个学校后,我拿着订单报各年级各科教材的数目,你们一个人负责一科,数好后我在这里一一对应点数,这样是不是快一些。每个人对应了科目,书在什么位置,数起来不是更快捷。先发小学的,他们的教材课程门数简单直接些。让初中的退出去,稍后再发,一个学校派一个人站队,没有轮到的可以在旁边休息。这样又可以提高速度。” 文娟听了南怀瑾的建议就对着一个干瘦的老头说:“李经理,我看可以这样。” 李经理年年发书是年年头疼两次,听南怀瑾的建议有理就站在挡在书库门口的桌子上喊:“老师们,我们现在先发小学的教材,请初中,高中来领书的退后在旁边休息。各小学的派一个人站队,轮到你们学校的时候,其他人再来。(..info好看的小说)” 李经理喊了几遍后堵在门口的人就散开了,只有一支队伍排开了。 李经理和文娟三人抱书,南怀瑾帮助最后点数。领书的学校核对,路通了,该领书的学校老师把书一领就走开了,有的学校开的车来的,就把车停在书库门口,边领边往车上搬,效率提高了不少。其中有的学校想搭一下将要路过自己学校的拖书的车,就微调了一下,让他们先领了书。 下午六点不到,全县小学的书都领完了,小学只有南怀瑾学校的书还没有领。剩下初中高中的。雎县在当时共有六所高中。排序就是一中二中……六中。 “老师们,今天不早了,下面公社的我们打晚工也发完,城区的明早来。”李经理又喊了一嗓子。城区有三所初中,两所高中,又是大型学校。 七点的样子,下面公社初中高中的也领完了。李经理说:“南老师,今天辛苦你了,你们学校怎么办?” “把我们学校的书点好数后就堆在书库里,明天我们学校才会有人来挑。”南怀瑾建议说。 “好。”几个人马上动手就把杨柳小学的书点完了数。 南怀瑾见事情办好了也舒了口气,就准备告辞。李经理说:“南老师,下午你也帮助我们辛苦了几个小时,我请你去吃个便饭。” 南怀瑾说:“没有什么,算啦。” 李经理不让南怀瑾走,于是一行四人就向一个餐馆走去。 到了餐馆,南怀瑾四人各据一方,点了菜,就开始玩扑克里的一种玩法,升级游戏,约定每升一级,输的一方喝一瓶啤酒。南怀瑾和文娟扯对家,就是南怀瑾和文娟是一组。也不知是南怀瑾和文娟没有合作过还是两人的火太背,竟然连输五级,就该南怀瑾们两人一人五瓶啤酒。第一瓶文娟勉强喝了下去,后面的八瓶都落到了南怀瑾的肚子里。晚饭还没有吃,南怀瑾的肚子就快撑破了。 菜端上来了,南怀瑾只是坐了会儿就去方便一下,隔几分钟就去一次,李经理笑南怀瑾小小年纪腰子就不好。吃饭又要喝酒。南怀瑾讨饶地说:“今天你们也累得够呛,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们不要我喝酒了,行不行?” 李经理说:“那要看是什么主意。” “我看你们搞教材发行的不可能增加人手,我也看了你们最忙的也就是这么几天。你们之所以忙是因为没有安排计划好,学校的只有来了人你们就慌慌张张地开始发书,等到各个学校都来了,你们也就抓瞎了。应该开始搞一个安排,通知学校来的先后顺序。可以细化到每天的上午还是下午。这样不就错开了,人一多,一吵,不黄昏才怪。”南怀瑾说了自己的建议。 “南老师,你不知道我们原先也是这样安排的,可是有些学校就不按你的安排来,该当天上午来的他偏偏下午来,这样就又扎堆了。我们有什么办法。”李经理感叹着说。 “既然安排了日程表,迟来的从最后再排。当然如果该上午来的下午才来又有空的话你可以插进去。只要你坚持原则,必须按日程表进行,开始的时候可能有些难度,只要坚持的一回,下一次就简单了。这其中一定要坚持不能插队。” “好,这个建议可以接受。”李经理想了想说。他想在不增加人手的情况下,这还是最佳选择。 “我可以不喝酒了!”南怀瑾看见李经理说自己的建议行了赶紧说。 “南老师,你下午帮助辛苦了那么半天,一点酒都不喝可不行。”李经理马上忘记了自己的承诺。李经理给他书店的另外一个职员小彭使了个眼色,小彭就参与恶劝。 南怀瑾耳根子软,听不得好话,那小彭是个人精,后来就接替李经理成了书店的经理。特别是二十一世纪时书店改革,书店经理实行年薪制。小彭,这时应是老彭成了书店改革的最大受益者,这是后话。 “南老师,不是我说你,今天下午从你的表现和给我们的建议不仅仅是旁观者清的问题,说明你把我们没有当外人,古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你说我们是不是知己?这酒该不该喝?”小彭连劝带忽悠地说。 “不是我不喝,我们是一见如故,就是知己,主要是刚才啤酒太搞狠了,肚子胀得受不了。”南怀瑾做出难受的表情。 李经理和小彭见南怀瑾的语气有了松动就更加起劲地劝酒。文娟在旁边静静地观战。南怀瑾很希望她站出来为知己解围。 在那个物质特别缺乏上午年代,人们有种不良心理就是逮着可以大吃一顿的时候,不把自己灌醉似乎就对不起自己一般。而且有这样的机会,就是自己的老婆也会鼓励丈夫多吃多喝。反之就觉得划不来。所以文娟也就不会考虑南怀瑾的期望了。尽管他们不是夫妻,但是是比较好的邻里关系,何况南怀瑾下午分担了她的工作,她也希望南怀瑾多喝点。 见南怀瑾看着自己,文娟就说:“小南,哦,现在应该喊你南老师了。你的酒量我又不是不知道,没有事的,喝好。” 南怀瑾见文娟也在劝自己,豪情万丈起来:“喝就喝,李白斗酒诗千篇。我来斗酒醉一个!喝!”南怀瑾刚一说完马上说,“我去方便一下再来。”引起了其他三个人的一阵笑声。 南怀瑾彻底来了次方便,感觉肚子空出了不少空间,心理上也轻松不少。 南怀瑾上了餐桌,餐桌上已换上了三两三的大酒杯。 南怀瑾后来总结了酒场易醉的条件,酒杯就很有讲究,一是大酒杯易醉,一杯下去有那么大的量。二是小酒杯,看见酒杯小,一杯两杯不在乎,就在这不在乎中醉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李经理说:“我们来个简单的一人一瓶,包干。” 南怀瑾还没有说话,小彭马上接口说:“好,就怕南老师喝不好。” “不要紧,我们搞公酒制。这一瓶是自己的基本量,如果谁要敬酒就拿公酒,现把自己的酒杯满上。”李经理提议道。 南怀瑾感觉自己已被绑架了,不喝自己已答应了的,还应了什么酒逢知己千杯少之类的话。现在只有月母子遇着情哥哥――把人没有法了。于是就把酒杯满上酒。 南怀瑾看了看这酒就是雎县生产的醉仙酒。这醉仙酒是雎县酒场生产的招牌酒,那时的白酒都是用粮食酿制的,不像后来的酒厂以勾兑为主,酒厂的烟囱根本就不冒烟。这醉仙酒虽然有五十二度,但因为是纯粮酿制所以入口有些火辣,但也不打头,易醉易醒。 李经理率先敬酒说:“我们就像一首歌里所唱,有缘千里来相会,还有一句话是无缘寸步不相识。今天我们有缘相识了,第一杯我敬南老师。”说完李经理就举起自己的酒杯。 “要喝还是一起喝呀。”南怀瑾发现这样自己可能要一对二,甚至是一对三,自己可不能这样着了道,喝醉了被人笑话。 “这是我的一个心意,你总不能驳我的面子呀!来干了!”李经理不由分说就把酒杯和南怀瑾的杯子一碰,一仰脖子,只听咕咚一声,一杯酒就下了肚子。 南怀瑾势如骑墙,只得应招,一杯酒也下了肚。这酒刚下肚时只觉得似乎是一串火苗顺着食道到胃里,后面的酒下去就容易多了,主要是食道已被麻痹了,也不觉得酒精灼人了。 南怀瑾喝完刚想拿自己面前的酒瓶,李经理就拦住他说:“不行,敬酒要喝公酒。”再次不由分说夺过南怀瑾手中的大酒杯,将才起开的一瓶酒倒了一杯酒到南怀瑾的杯子里。然后在自己杯子里倒了一大杯。 南怀瑾见势不妙,但已无法只好以不变应万变,先取守势。果然,小彭马上也端起酒杯要敬南怀瑾。 南怀瑾说:“才干了一大杯,稍歇会儿吧。” “好,我等着。”小彭就端着杯子做等待的样子。 南怀瑾一见想长痛不如短痛,一咬牙就端起酒杯说:“我这是宁伤身体不伤感情了。”说完就和小彭的酒杯一碰,南怀瑾先干了杯中酒。小彭也干了杯中酒。 南怀瑾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阵酒浪往上涌,似乎一开口酒就会喷出来一般。 “对不起,这啤酒反应来了,我先去一下。”南怀瑾说完也不看其他三个人的反应就往厕所跑。 到了厕所,南怀瑾还准备用听大人们说的用食指去抠喉咙以帮助呕吐,肚子的东西就往外涌,嘴一张,哗的一声,肚子的东西喷涌而出。 这一番折腾,南怀瑾感觉肚子轻松多了,那些喝进去的,吃进去的都跑出来了,就是鼻子里有点不好受。 南怀瑾在水龙头下漱了下口,擦了一把脸,把头发理了理。 南怀瑾坐上桌子,李经理们还坐在那里,酒没有喝,菜也没有怎么吃。 “南老师,我小彭现在敬你第二杯,这一杯主要是喝友情酒。我们俩原先素不相识,今天有缘相识,我非常高兴,如果你瞧得起我这个应该算是哥哥的人,请你喝下这杯酒。”小彭情真意切的样子。 南怀瑾觉得不好推却,端起面前的酒就喝了下去。然后说:“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我要给你们说的是酒不能这样喝了,这样喝下去肯定有人会喝醉。我们现在能把自己面前的酒喝下去就不错了。” “不生!”小彭酒精已经在发作了,舌头都已经发直了,连不行都说成了不生,“这怎么行你不是说月母子碰见情哥哥,宁伤身体不伤感情吗,喝醉也要喝!” 南怀瑾那时对酒场还没有多深的认识,不知有些酒麻木是逢酒必喝,逢喝必醉,逢醉必闹的主。现在小彭才六两多酒,就已经被酒精控制了,管不住自己。而有些领导看人就是酒风看作风,只有在酒场敢于拼命的人似乎工作中也会拼命。偏偏现实生活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是酒场拼命,工作中拈轻怕重的主。 “对,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小南,不醉不归!”李经理是酒场老手,劝酒还文绉绉的,“小文,我们喝醉了你过会儿负责把饭钱结一下。” 领导就是领导,在清醒时有托孤的味道。那时不像现在,公款吃饭还不流行签单,所以,单位账上没有款子,领导也不敢大吃海喝。真的是吃饭穿衣量家底。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签单了,领导也不怕账上没有钱了,吃了,喝了再说,反正是公家的钱,卯吃寅粮的事就没有了,到处是卯粮寅吃。 南怀瑾后来当了大官,可以制定规则的时候对公款吃喝就有了条纪律,凡是离任审计时有人还有外面的饭条子结不清的就由当事人自己掏腰包。开始执行时有很大的阻力,在一些人身上执行了这个纪律后对公款吃喝起了一定的遏制作用。后来这一经验被推广,当然对南怀瑾也是褒贬不一。南怀瑾想的是一项制度的建立肯定会使部分人的利益,权利受到影响,这也是顾不得了。这是后话。 现在还是喝酒!南怀瑾感到左右为难,人家敬了自己的酒,自己不敬人家的酒,于理与礼都不好,可是这么大的杯子,小彭已经过量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自己再挑起战端,小彭是必醉无疑,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也不得而知。可是自己还没有敬酒,只有转守为攻了。 “两个哥哥,我只有称呼你们不介意吧?不介意!好,我们现在只有兄弟,是不是?是!好!你们不能总和我这个弟弟喝吧?你们两个哥哥是不是也要意思一杯?”南怀瑾巧妙地把球踢了过去。 小彭毕竟酒已高,听了南怀瑾的提议马上响应:“好!李哥我俩喝一个!” 李经理想的是枪口对外,不至于喝醉了不好看,毕竟当时的书店经理还是属于干部身份,官威官仪还是要的,这小彭也遇事太不经过脑子了,但现在已经认可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提议,不认这个弟是不可能的了,尽管这个兄弟是有时间性的。这酒不喝也不好了,这会让南怀瑾抓住话柄的。他只好端起酒杯。 12,回家(7) 现在还是喝酒!南怀瑾感到左右为难,人家敬了自己的酒,自己不敬人家的酒,于理与礼都不好,可是这么大的杯子,小彭已经过量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自己再挑起战端,小彭是必醉无疑,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也不得而知。[..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自己还没有敬酒,只有转守为攻了。 “两个哥哥,我这样称呼你们不介意吧?不介意!好,我们现在只有兄弟,是不是?是!好!你们不能总和我这个弟弟喝吧?你们两个哥哥是不是也要意思一杯?”南怀瑾巧妙地把球踢了过去。 小彭毕竟酒已高,听了南怀瑾的提议马上响应:“好!李哥我俩喝一个!”他早就想向李经理靠拢,可是平时拿不下面皮,今天以酒障脸,再说接人家的话也很自然些,这样套近乎也不着痕迹。 李经理想的是枪口对外,不至于喝醉了不好看,毕竟当时的书店经理还是属于干部身份,官威官仪还是要的,这小彭也遇事太不经过脑子了,但现在已经认可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提议,不认这个弟是不可能的了,尽管这个兄弟是有时间性的,明天一上班可就有上下之分了。这酒不喝也不好了,这会让南怀瑾抓住话柄的。他只好端起酒杯。 小彭和经理哥哥喝酒,那态度虽然是朦朦胧胧有些酒意的状态下也不敢造次,赶紧站起来,双手捧着酒杯,稍微碰了一下就咕咚下肚,喝完还趔趄了一下。李经理也不好意思不喝清。 南怀瑾乘热打铁说:“我想李经理在我们四人中是最长的无论是年龄还是职位,还是社会地位。你敬了我,总不能不敬我的彭兄,你的彭弟吧。” “不敢当,还是我敬李老哥子。”小彭虽然酒高了,但潜意识里的尊卑根深蒂固。 李经理见已至此也只好端起酒杯,他也感觉这杯子很重了。酌了一杯酒后两人勉强喝下去。小彭就向桌子底下溜去,南怀瑾和李经理赶紧拉他才不至于下地。 这酒看样子喝不下去了,好在馆子离书店很近,小彭就住在书店的宿舍。李经理和南怀瑾架起小彭把他送到宿舍。文娟在后面结账。 南怀瑾回到家里,白芙蕖见儿子才回来说:“买书也至于搞这么晚呀,饭还热在锅里。” “我已吃过了。”南怀瑾感觉头很痛,不想说话,而且犯困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床便睡。 第二天早晨,南怀瑾醒来,头还是伤酒后有些痛。但想起还要去书店就爬了起来,才知道昨晚没有洗澡,不知谁给他把脚洗了一下。 南怀瑾起床后洗脸的时候,他的妈妈白芙蕖问他是吃鸡蛋饭,还是吃面条。 南怀瑾说吃什么简单就吃什么。 一会儿就一碗面条端来了。南怀瑾拿起筷子挑面条才发现面条里面还有两个荷包蛋。南怀瑾要白芙蕖吃荷包蛋。白芙蕖说:“我早饭吃过了。” 南怀瑾知道自己家早些时候,粮食不够吃,每次煮饭就是煮那种不沥米汤的那种叫闷把坨的饭,这饭介于干饭稀饭之间。大米一颗粘着一颗,根本就不好吃,但这种饭最大的好处是吃得似乎多一些,但又比稀饭耐饿一些。每次一碗就没有下一碗了。南怀瑾是老大,吃得也快,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自己碗里的饭,眼巴巴看这个望那个。白芙蕖总是把自己碗里的拔一坨到南怀瑾的碗里。后来南怀瑾长大了,也有了自制力就再也不多吃多占了。 现在家里的状况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闷把坨也只在记忆里了。不过这闷把坨饭还是经常被南怀瑾想起,这想起的时候往往都是在自己母亲撒手人寰后,南怀瑾体会那句“子欲孝而亲不在”时特别真切。关于食物南怀瑾有太多的故事了。这是后话,容后再叙。 “中午还回来吃饭吗?”白芙蕖问儿子。 “现在还不知道呢。不知赵校长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来。”南怀瑾确实感到自己粗心了,昨天回家时就应该问一下的,现在不知怎么安排了。 “我看这样,我去割点肉,用蒸盆蒸一大盆蒸肉,赵校长不来我们一家人也能吃,赵校长等人能来也更好。再说你中午必须回来吃饭,你的弟弟妹妹都还没有和你碰面呢。记着把赵校长请到家里来吃顿饭呀。”白芙蕖安排了南怀瑾后南怀瑾就“嗯”了一声。 南怀瑾知道自己母亲做饭的手艺和自己父亲相比差远了。只是自己的爹现在出去转悠去了。 不过白芙蕖做得蒸肉可是一绝,就是挑剔的南怀瑾的父亲南涧秋也只有翘大拇指的份儿,对做蒸肉南涧秋说自叹弗如。 南怀瑾后来专门问白芙蕖做蒸肉有什么窍门,可是白芙蕖说我也不知道呀。 白芙蕖做蒸肉就是我们总结西餐和中餐的各自不同相符的。白芙蕖做蒸肉拌料都是跟着感觉走的,绝对没有像西餐有量化的标准。你只要是吃的正宗西餐在美国或者法国或者中国,某一道菜味道差异极小,如果是国际连锁店那简直就像从总部做好了发到世界各地一般。 我们中餐就模糊多了,什么这少许,那少许的,同样的是蒸肉,一千个师傅拌的料蒸出来就有一千个味道。像极了文艺理论里的一句话:“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换句话说就是“一千个厨子就有一千个味道的蒸肉”。 南怀瑾看见和自己母亲在技术层面上探讨不了,就专心观察了母亲每次拌蒸肉料的步骤,后来发现母亲之所以做出的蒸肉好吃是因为她在拌料时往里面放了红糖的原因。 后来南怀瑾自己试着做了几次,还专门对比了做,什么都相同,一碗放红糖,另外一碗不放,原因就找到了。这是以后发生的,现在的南怀瑾还是在会吃阶段。(..info好看的小说) 南怀瑾由做蒸肉发现奥秘后就举一反三,发现前人所说的有比较才会有鉴别所言非虚。他就经常把一些方法拿来对比,从中找出差别来。这一思路让他获益匪浅。 南怀瑾到书店时见买书的不像昨天那么多人了,只有李经理和文娟两人在那忙碌。南怀瑾和他俩打过招呼就问:“小彭呢?” 李经理笑了笑说:“酒还没有完全醒,说四肢无力呢。你怎么样?我看你酒量不得了。” “哪哟,我也喝醉了,昨晚澡都没有洗,今天身上还酸痛酸痛的。李经理你才厉害。” “老骨头经熬吧。” “我来帮你们吧。”南怀瑾说完就跳过桌子进到书库里了。文娟见了南怀瑾笑着向他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南怀瑾想怎么女的一长大话就变少了。 昨天四个人今天三个人,速度也没有降低。 南怀瑾正帮助干得起劲的时候听到有人喊他,他一看是赵校长来了。南怀瑾就跳过桌子出了书库。 “小南,书买好了吗?”赵校长关心的是正事。 “买好了,昨天就买好了,今天上午专等你们呀。挑书的呢?怎么没有来?” “还没有喊挑书的挑夫,往年在杨柳把挑夫喊了,到了书店,书却没有点清,挑夫在那等,要不紧催,要不要多加钱说误工了,所以我们后来把书买好了就在城里请人来挑,是一样的。村里那些原先给我们挑书的见了,对我还有意见,说我胳膊肘向外拐,有钱让别处的人去赚。我也只当没有听见,谁叫他们吃不得一点亏呀,斤斤计较,不!是两两计较呀!” 南怀瑾记得自己的父母总是教育自己要吃得亏,说有时吃亏就是占便宜。今天从赵校长口里又听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南怀瑾记得自己父亲被流放时在一个生产队里劳动改造。这个生产队里有一个姓秦的年轻小伙子,身高有一米八几,人也十分粗壮,一般的小伙子和他疯打,两三个还占不到他的便宜,可是他干农活十分奸猾,评工分的时候一个标准工也就是一个壮劳力一天最高工分是十分。秦小伙按自身条件评十分是够标准的。可是大家都说他不能评十分。 这秦小伙恼羞成怒指着南涧秋说:“他一个老家伙能评九分,我挑的起一百八,他挑得起吗?凭什么我和他一样的工分。” 当时南怀瑾读小学三年级,学校放了农忙假,评工分又是选的一个下雨天集中在生产队的仓库里开的。南怀瑾和白握瑜两弟兄也没有什么地方玩,就看大人们评工分,吵吵嚷嚷的觉得很好玩。猛然发现那姓秦的小伙把矛头对准自己的父亲,而此时的父亲虽然有文化赢得了社员的尊敬,但坏分子的帽子却实实在在地戴在头上,所以遇事一直是奉行忍让。 “把我的降低到八分。”父亲对姓秦的也没有好感,为了教训这偷奸耍滑之徒父亲宁愿牺牲自己的利益。那时是靠父母亲的工分来换口粮的。父亲在那种情况下一直是韬光养晦的。 “不行,你就是只拿八分的工分,我也要拿十分,我比你力气大多了。”这姓秦的缠上了南涧秋。 南怀瑾气不过说了句:“你做事不下力,你就是有天大的力气有什么用!”那时南怀瑾还不会说出工不出力。 南怀瑾话刚说完,这姓秦的就一把掐住南怀瑾的脖子,南怀瑾的脸色马上因血流不畅变成了猪肝色。南怀瑾感觉自己就要窒息而死了,就听一声大吼:“住手!” 南怀瑾看见一贯逆来顺受的父亲勃然大怒,怒视着姓秦的,那姓秦的知道父亲是个读书人,所以满脸不屑地说:“我掐死你的小……”大约是杂种两个字,因为南怀瑾不是南涧秋的小儿子,听语气也只能是充满挑衅的杂种才符合这野蛮人的语言。 南怀瑾只觉得脖子一松,就听“啪”的一声,那姓秦的摔倒在地。谁也没有看清南涧秋使了什么手法就把人高马大的人摔了出去。因为南涧秋虽有一米七几,但身体的体型十分瘦削,怎么也不会是倒在地上的人的对手。那姓秦的知道是南涧秋摔的他就赖在地下喊:“坏分子打贫下中农啦!坏分子打贫下中农啦!坏分子打贫下中农啦!”他喊了几遍感到奇怪竟然没有人理他,他赖在地上又不好意思自己爬起来。 南怀瑾见父亲南涧秋走到他面前,那姓秦的吓得自然躲了一下。 南涧秋说:“你这么大个人怎么像个娃娃,自己摔倒了还不快点爬起来还在地上放骗。”说完南涧秋轻轻一拉,他就站了起来。 南怀瑾满以为父亲还会去教训他,打他几拳或者踢他几脚。白握瑜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刚被吓得要哭就见自己的爹把“坏人”摔滚了就在旁边拍着巴掌笑。 “你不是要和我比挑担子吗?你挑多少我就挑多少,如果你输了,我拿八分的话你就只能拿七分。如果我输了,我就比你少一分,行不行?”南涧秋说。 “不比了,你比不赢的。”这是好心人在规劝,怕南涧秋比不赢还伤了身体。 “比一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这是看戏不怕台高人的兴风作浪。 一时之间,仓库里吵吵嚷嚷 姓秦的也觉得自己先挑战现在逃避将会不堪。就想刚才他也许是打了自己一个不备,也是自己轻敌,现在就和他比硬的,就是比挑担子,看谁挑的多。 马上有好事的人拿来了几只箩筐和两条扁担。仓库里有现成的稻谷,有人就往箩筐里扒稻谷,一担稻谷装满了抬到磅秤上,才一百五十二斤。(..info好看的小说)这可和姓秦的夸海口的重量还差接近三十斤呢。有人马上用两个撮萁装了满满的谷子,一称一个有二十斤,两个就是四十斤了。堆在箩筐上,一担就是一百九十几斤了。 姓秦的见了马上说:“我说的是一百八十斤,你们想压断我的腰呀,不行,退一下!” 有人刚想退,南怀瑾就见父亲南涧秋说:“不必退了,我来挑。” 这一百九十几斤好多人是莫说挑,就是能挑着站起来就不错了。南涧秋瘦弱的身板叫人真是捏一把汗。南怀瑾和白握瑜还不知天高地厚,只想父亲赢了就行,拼命喊爹加油。 南涧秋紧了紧腰带,把几根扁担试了试,选中一根很硬实的扁担,就把箩筐上的挑绳在扁担的两头挽了一下,免得挑起来脱落。 南涧秋猫下腰,南怀瑾只听南涧秋嗨的一声,站了起来。社员们见了有的鼓掌,有的叫好。南涧秋然后把谷挑着走了十几步。然后停下来,放下担子。 社员们这时轰然叫好。姓秦的小伙被逼得没有了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了,他这副担子就输了。可是他连嗨三声竟然没有挑起来,社员们一片喝倒彩的嘘声。他涨红了脸。 南怀瑾事后问父亲,你怎么挑得起那么重的担子,你是怎么把那个欺负我的摔出去的。 南涧秋说:“怀瑾,握瑜你们也不小了。我今天想跟你们说的第一句话是有事不可胆小,无事不要胆大。像今天人家欺负到了你的头上,而且是无理的时候你就不能缩头。如果你们遇到不平的事时更不能缩头。如果没有什么事的时候千万不要惹是非。不能恃强凌弱。第二,你要勇敢,勇敢不等于惹麻烦。记住没有?” 南怀瑾和白握瑜连连点头,这一课给他们双胞胎兄弟影响很大,本来按南涧秋当时的政治身份,南怀瑾和白握瑜读书是会受欺负的,但他们是双胞胎,两弟兄,一般人还真不敢惹这两个呀,搞不好你要一打俩,还加上他们两弟兄为人仗义,朋友多,所以南怀瑾兄弟俩是有条件欺负别人的,但兄弟俩绝对不做这样失道义的事。后来南怀瑾和白握瑜在雎县发展,读书时的资源帮了他们兄弟很多忙。 南涧秋接着说:“不受人欺负,要自身不弱。这自身不弱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身体方面,这是自然条件,也是先天条件。这先天条件包括身体也包括智力。这个方面无法改变,只有加以运用。二是后天的培养,这也包括两方面,一个方面是体力和体力有关的技巧,比如练武可以帮你解决体力上的不足。另一个方面就是你的智商和情商。智商指的是你对知识的掌握和运用。情商指的是你的为人处世。智商高情商低你没有人情味,人家不和你亲近。情商高智商低人家认为你没有用,只会讨好人家。你看今天有人看你爹平时老实,他就欺负到你爹的头上,他已失了人心。他要为此付出很大的代价!” 南怀瑾两弟兄经了一事受到很大启发。 “爹,你是不是会武呀?怎么从来没有见你露过呀?” “孩子,这是爹在上私塾时先生教的。很多人以为过去的私塾老师只教学生读死书,死读书,这是对中国传统教育的片面认识。六艺你们听说过吗?”南涧秋看今天的时机很好就收起了平时严父的形象,对南怀瑾两兄弟谆谆教导起来。 “没有。”两弟兄几乎是齐答的。 “所谓六艺就是:中国古代儒家要求学生掌握的六种基本才能,它包括礼、乐、射、御、书、数。这是出自《周礼?保氏》:‘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礼,礼节(即今德育)。乐:音乐。射:射箭技术。御:驾驭马车的技术。书:书法。数:算法(即今数学)。实际上到我读私塾的时候射和御就演变成学习一些基本的武术,主要是用于防身健体。我这几招遇到真正的练武的就没有用处了,对于没有练过的就不一样了。刚才我就使用了太极拳里的白鹤亮翅。一个是别人不知我练过武,又认为我一直逆来顺受,不敢怎么样,但舐犊情深,我就出了手,打了他个猝不及防,侥幸得手。” “爹,我们要学。”南怀瑾和白握瑜几乎又是一起恳求的。 “爹可以教你们一些基本的,但你们要答应我不能用于惹是生非。” “好!” “其实你们两个练太极有别人没有的条件。你们是双胞胎,练太极推手就是两人对练的。你们练的时候不要在有外人的时候练,只能在家里关起门练。” 南怀瑾和白握瑜在南涧秋的指导下很快掌握了武功的一些基本的技巧,而且苦练了一些基本功。他们兄弟俩在家无事就推来推去的,有时候南涧秋还检查他们练的情况。 有一回真就派上了用场。 那是南怀瑾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有天放学后,走在回家的路上。南怀瑾虽然住在雎县县城里,但那时的县城还不是很繁华,有些巷子直接还偏僻得很。两弟兄正埋头走路,突然从侧巷子钻出四个初中的学生,逼住弟兄俩要搜他们身上的钱财。 南怀瑾和白握瑜哪有什么钱财。就说自己身上没有。那四个人两个逼住兄弟俩一个,南怀瑾向弟弟使个眼色,两人同时还击,四个人都被俩弟兄摔在地下讨饶。 原来这四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勒索一些学生的钱财。在南怀瑾兄弟俩面前吃了亏,就倒过来要南怀瑾兄弟加入到他们的团伙里去。南怀瑾的爹教育过他们兄弟不要在外惹是生非,南怀瑾没有答应,这些人虽然比南怀瑾兄弟大,但忌惮他们的功夫也就没有强求。 后来这四人和另外一帮火并吃了大亏后又来纠缠南怀瑾兄弟,并许诺有什么好处。南怀瑾牢记南涧秋说的占小便宜会吃大亏,吃亏有时就是占便宜的理,不予理会,这事才了。 其实南怀瑾的父亲就是不教南怀瑾明白人要吃得起亏,南怀瑾从小爱看小说,从《艳阳天》、《林海雪原》、《水浒传》等书里都接受了一个要不怕吃亏的道理,南怀瑾从小就看不来像姓秦的小伙,做事偷奸耍滑,吃不得一点亏,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赵校长是赶早来的,见书的事已办妥,心里也踏实了。 赵校长就对南怀瑾说:“小南,我给你父母带了点茶叶,你把它送回去后就转来,我去找挑夫。我们在这会齐,然后回校。” 南怀瑾赶紧说:“不慌找挑夫,或者我们找好挑夫了,让他们下午来,我们一起到我家吃了中饭后不慌不忙回校。” “不麻烦你的父母了,我们现在抓紧时间还可以赶回学校吃午饭。” “你这就是见外了,我妈清早就去买肉去了,虽然没有你家里有那么多菜,吃饭的菜还是有的。你到城里了不到我家去,我怎么跟我父母说?你是不是想以后也不让我到你家里去了?” 南怀瑾两个反问,赵校长想想也在理就说:“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千万不要搞得太复杂了。” “我们想复杂也复杂不起来。现在就是有钱,那么多的东西都要票才能买到。到家里菜不丰富还要请你包涵呢。” “你说到票,我问你一个事唦,你有没有关系可以买到手表呀。” “这手表要票才买的到呀,你看我这手表是五十年代苏联的产品,是我一个表哥送我的。当时我考取了师范,他作为贺礼送给我的,我也一直想一块手表,可是我是一无钱,二无票。不过我可以找一个人试试看。” “麻烦就算了,你找谁呀?” 南怀瑾想说找姐夫,那个在城建局上班的姐夫,又怕办不好说出来了被人小瞧了,所以就说:“我找他试试了再说。” 说起表,南怀瑾还有些伤心呢: 当年参加高考自己没有手表,那是恢复高考的第三次高考,现在有一种说法就是恢复高考后前三届的学生是新三届,和老三届相对应。这六届学生都是很优秀的。 南怀瑾参加高考考的第一科是语文。有很多人搞不明白为什么第一科考语文,南怀瑾也是经过思考研究得出一个结论,这是表示对母语的尊重。 当时南怀瑾进了考场,一看语文卷也不是蛮难就不慌不忙地答题,刚做了不久,南怀瑾就听见东方采石场炸石头的开山炮响了,南怀瑾知道平时这采石场的开山跑很准时,一般在上午十点,下午五点各响一回,准的很,这主要是每天采石场的炮手先要打炮眼,每天放多少炮就要打多少炮眼,这每天的炮眼数也是固定的。所以每天响炮的时间也大致固定。 隐隐约约的炮声像催人的鼓点响起,南怀瑾一算时间,离终考的时间不远了。心里就慌了,这一慌,南怀瑾课程中最有优势的语文就出了麻烦。南怀瑾把作文要求没有完全领会就动笔写了作文。作文写起后,又听见东边传来隆隆的炮声。这才是每天固定的开山跑时间。 南怀瑾还有的是时间,可是一检查,作文是要求改写,自己却做成了缩写。不符合要求。试卷又没有换的。 南怀瑾知道这语文由于时间没有掌握好考砸了。这件事南怀瑾一直懊悔着。 上午考完了,中午回家时,南涧秋问南怀瑾考的怎样,南怀瑾刚想讲自己的懊悔时,表姐夫也来关心南怀瑾表现的怎样,听南怀瑾说自己的时间没有把握好,表姐夫当场就把自己的手表取下来给南怀瑾考试用。 后面几科还算顺利。南怀瑾考了雎县一中文科的第三名。如果语文不出故障,南怀瑾的总分还可以提高不少,也许当年就考取大学了。南怀瑾经常想时间如果能倒流的话就倒流到高考语文开考的时候。后来南怀瑾一遇到要后悔的时候就想时光能倒流就好了。 再后来穿越小说出现,大热!南怀瑾就想明白穿越小说走热就是满足了人们的后悔心理。 南怀瑾没有掌握好考试时间弄了块手表戴了两天,当时的考试时间是7月7、8、9三天。九号下午考英语,由于英语只是参考分,所以南怀瑾没有去考英语。手表就戴了两天。考完南怀瑾去表姐夫那里还表时。表姐夫就要把表送给南怀瑾,南怀瑾想自己要了就有故意用考试来说事骗手表的嫌疑,这嫌疑很重!就坚决没有接收。 南怀瑾考取了师范表姐夫就把表再次送来说:“你要当老师了,时间对你来说显得更为重要。本来想给你买块新的,但手表票太紧张,搞不到,就先用这块表,旧是旧了些,但走时准确。” 南怀瑾说:“你上班不也需要吗?” 表姐夫说:“我已经习惯了,生物钟已经给我定时,到点就会知道,就是睡午觉到时候自己也会醒的。你工作不同,每天上课的时间也不一定。你比我更需要。” 南怀瑾就笑纳了,哪怕是块旧表,在当时就是一个奢侈品。南怀瑾上师范时班上就只有两个同学有手表,而且都是旧的,南怀瑾更高级些是进口的。这让南怀瑾很是产生了一些自豪感! 南怀瑾和赵校长向自己家走去。刚靠近自己家的大门就看见一辆自行车停在门口,这辆自行车南怀瑾太熟悉了,是姐夫单位给姐夫配发的代步工具。在当时家庭五大件就是三转一响带咔嚓:三转就是自行车轮子转,缝纫机梭子和转轮转,手表的指针转。一响就是收音机响,咔嚓就是照相机。那时结婚如果能把这五大件置办起就很不错了。 南怀瑾读初中时就是用姐夫这辆自行车学会的骑自行车。 南怀瑾到门口就听到了姐夫说话的声音。南怀瑾想我刚要去找姐夫说说赵校长想买表的想法,姐夫就来了。这事也许有戏。 进门后,果然姐夫正和南涧秋两人喷云吐雾,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见了赵校长,他们二人站了起来,南怀瑾赶紧将三人介绍了一番。 三人聊天时南怀瑾就在旁边陪坐,南怀瑾发现赵校长显得很拘谨,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对南涧秋说:“大爹,刚才忘记了,我给您带了点茶叶。” “赵校长,你客气了。怀瑾在你的学校,不懂事,你可要多帮助呀!” “小南是我们学校的骨干呀。” “他还没有上一堂课,怎么就是骨干呀,这不是实事求是呀。”南涧秋读过旧书,又喜欢看报纸,所以说话中往往喜欢摔些政治术语。 几个人喝了会茶,聊了会儿天就到吃饭时间。 大家推让一番就劝了点酒,因为是中午,下午都有事,也没有深劝。饭也就吃的快。期间大家对用蒸钵的蒸肉赞不绝口,这蒸钵连肉带菜一扫而空。 在南怀瑾姐夫看表的时候,南怀瑾抽空就和姐夫就这个事请姐夫帮忙弄一张买手表的票。南怀瑾的姐夫说还真巧了,你姐想买块表,明天送票过来,下次你休息就把票带回去给赵校长就行了。 赵校长连忙推辞说:“不急,等下次。” “不要紧,我那口子和你当老师的相比,手表就是个奢侈品,主要是炫耀,你可是实用,先给你。”南怀瑾的姐夫游天说。 毕竟手表票还没有到手再推辞就有些虚伪了,就像两个射手看见一群大雁准备射下来时为是煮了吃还是烤来吃争论不休,最后大雁飞远了,两人还没有统一观点一样。 话休絮烦。南怀瑾和赵校长就在街边找了三个挑夫就到书店领了书,共四担,赵校长挑了一担重的,南怀瑾空着手有些不自在。 一路走的时候,南怀瑾有时换换这个,有时换换那个挑一截路,南怀瑾发现挑着担子虽然重一些,但走的快一些儿。他不挑担子的时候有时候还需要小跑才能追上前进的人。挑了担子走的时候很自然就走到前面去了。 下午四点多就到了学校。然后各个班主任就来领书。南怀瑾也领了一大堆书堆在自己的办公室兼寝室里,这时候房间就是满屋油墨的香味,时间长了又有些闷头。 南怀瑾看着这堆新书就很自然地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读书的关于书的旧事,看时间还早就铺开纸写了一篇散文: 上学 我上学读书始于七十年代之初的一九七o年三月。 当时的适龄入学年龄定为八周岁。于是在我八岁多一点的时候,便与我们生产队的那些同龄人一块儿入了学。没有了高玉宝式的该上学没上学的强烈愿望:“我要上学”,动力也就平衡,愿望也就不强烈,成绩也就不突出。至于现在当了先生回想上学生活时,揣测小学教师如果对接下句子(远安人的一种对接别人话的一种说法)特别反感的话可能记得我,要不可能就谈不上对我还有什么印象了。 现在对儿子对学生讲我过去(实际上是一代人)上学的经历,他们认为我在编故事。于是,我也就很想将这辛酸的故事写些下来,以求为史家们佐证。 交学费 当时读小学的全部费用为人民币伍元钱,就是这伍元钱我家还是交不起。 读一年级上学期时我还小,交费这等大事我也不知道,也不会让我去交,丢了钱可不是一件小事。亲自交学费是在二年级时。要开学了,伸出手掌找母亲要钱,母亲说找你爹,找父亲,父亲说等等,我正在想办法。 原来,我两个人上学要交十元钱的学费,对于当时被下放劳动挣工分的父母来说,这无疑是个很大的数字。一大家六口人,只有两个硬劳力挣工分,供不起两个学生上小学。 父亲的正在想办法现在看来是很痛苦的过程:原来是在找生产队长担保,缓交费。那时没有三角债,可太多的穷人。生产队长也不是现在意义上的怕负法律责任而不愿担保,而是太多的人找他。也许正体现其权力吧,也许是他本人的文化程度不高,写个担保文书(实际上是xx同学家庭困难证明,当时是学校统一印制只需填上学生、生产队长的姓名,加上什么时交齐学费等,就像做考试填空一样。)也太困难,也许是还有什么不能言明的原因,反正是队长也在东躲西藏让你不好找。 有时他老人家高兴,正好你家又打了一角钱的刺果子洒(一种野生的果实上有毛刺的酒,名叫万山红什么的,不记得了),又有放了一个鸡蛋半斤乱起八糟的菜。勉强煎成形的鸡蛋与乃父“乃翁”喝得高兴,可能就顺利得多了。 后来据说,一些当家人都知道了这个秘密,于是队长在学校开学那段时间有种过年的感觉,醺醺然了,等他清醒过来时,我们队的几十几号学生都已上了学。当然,都是拿着上面签有年底队里分红才能付清的承诺与他老人家的歪歪斜斜,连神仙也认起来困难的签名。至于年底分红有没有,只有老天爷知道。我就是这种背景下,被父亲牵着我去找队长不果的情况下,队长打门前过,假充家里正好打了刺果子酒留队长抿两口的条件下签的字。 记得当时,队长进了门,家里可忙坏了。大哥从母亲手里接过几个鸡蛋慌忙提了个瓶从后门出去。母亲在灶上拼命用仅存的一个鸡蛋拼命地凑一个鸡蛋,父亲则拿着自制的旱烟陪队长东扯西拉地闲扯,厨房也飘来阵阵只有过年才闻得到的香气。最终,…… 13,怀旧 我们就是这种背景下,被父亲牵着我们去找队长不果的情况下,队长打门前过,假充家里正好打了刺果子酒留队长抿两口的条件下签的字。记得当时,队长进了门,家里可忙坏了。大哥从母亲手里接过几个鸡蛋慌忙提了个瓶从后门出去。母亲在灶上拼命用仅存的一个鸡蛋拼命地凑一个煎鸡蛋,父亲则拿着自制的旱烟陪队长东扯西拉地闲扯,厨房也飘来阵阵只有过年才闻得到的香气。最终,队长签了字,我们两兄弟也上了学,就这样年复一年地小学毕了业。 发书 在我上小学的记忆中,每次发书是既让人高兴,又让人非常痛苦。原因是除小学一年级外,多数时候我和弟弟白握瑜上了学,队长的签字未到,领不到书。在读三年级时,那天发书,班主任抱来语文数学教材分发。点一个名领一个,那天父亲在学校给维修校舍的瓦匠当小工。看见发书,叼着根烟袋笑咪咪盯着教室里。书越发越少,没领到书的人也越来越焦急。书还剩十几套时,老师就不念名字了。我没有!那份失望、失落、怨恨的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望着那些兴高采烈的机关(当时把父母有公职的人,哪怕是商店的清洁工都统称为机关上的人。因为他们按月有份工资领)上的同学翻着散着油墨香的黑白简装本教材,故意发出的夸张叫声,心中象刀锥一样难受。望了一眼窗外,父亲也是一脸的失望定格于窗户惨白的玻璃上。 “哦,还有两个个,南怀瑾白握瑜来领书。” 听到班主任的声音,当时就有听到仙乐般让人浑身舒泰,下意识向窗外望去。父亲已离开窗户,可能到什么地方伤心去了。 领到书,我很想像其它领到书的人一样张扬地夸张一下,可看见同一个生产队没有领到书的人那种敌视与嫉妒的眼中喷出的火,只好强忍着撞击的兴奋。突然,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感觉。这种酸痛牢牢地印记于南怀瑾的内心深处。 后来才知道,那天发书,父亲给我的班主任(当时他与我们是同一个生产大队的,而且是民办教师)说了一萝筐好话才打动他,答应先给我们发书。但不能告诉队长,怕他老人家见怪。可后来队长的公主或千金在我们一个班,那天也领到了书。(..info好看的小说)回家绘声绘色地讲了发书的经过,队长老人家还不高兴了几天,但干部的觉悟告诉他不能与平头百姓“一般见识”也就做罢。 打架 当学生打架是难免的,到底打过多少次记不清了。印象很深的只记得两次,一次是真打,一次是假打。 真打的那次是与一个绰号叫“小馒头”打的。他的官号现在忆不起来了,只记得绰号。足见修辞格中借代的作用巨大,对人的影响久远,给人留下的印象深刻。时隔多年,小学同学聚会,大家在一起互相喊小时的绰号,别有一番情趣。小馒头未来参加,但很多人记得他,因他特调皮,喜欢动手动脚欺负人。但他谁也打不过,他就在不断的挑战与失败中重复着,也许失败得太多,很想赢一回。但那份输相很易唤起人的恻隐之心,而且,架是输的,被老师抓去他却总是赢家,有很多同学是痛痛快快揍了了,痛痛苦苦被罚站。 我也遭遇了这样的一次: 一天,他把我的铅笔还是钢笔弄坏了。那时有一支笔是多不易呀,要他赔,他不但不赔,还把我的书撕了几页。一气之下与他动了手。当然,输得同样是他,我可是练了武的,还有我的袍弟白握瑜在旁护法,谁也不敢来帮忙。他被我骑在身上,很挨了些拳头与巴掌,当然鼻青脸肿。正在我兴奋的出气,同学们喊使劲打的时候,教室突然安静了,原来是班主任老人家驾到。自然,我们被请进了办公室,一进门,老师还没开口,小馒头一脸可怜相地说:“我错了,我不该弄坏了他的笔还撕人家的书,下次再也不敢了。” 教师的一脸怒气变成了宽容,说:“不错,有错认错。有错改错。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再不做这样的事了,你走吧。” 轮到我表态认错了,我却认为小馒头都认了错,我还有什么错。就说:“我没错,是小馒头嬲的,我没错。” 我的态度激怒了老师,当然还是要苦口婆心地进行政治教育与道德感化。可我人普通却认死理,有时钻牛角尖,死不认错。就只有从第二节课站到中午,中午站到下午,下午站到晚上,最后老师只好说明天再说。那一天站得我腰酸腿痛,但正长身体的我受此折磨,非但没受摧残,却训练了我强健的体魄,与坚强的毅力。能够不吃中饭站一天让我现在想都不敢想。当然我要感谢小馒头与老师了。 第二天,老师不知什么原因竟忘了找我。等我现在当了先生才知道他为什么没接着找我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你自己去教育自己,也就是叶圣陶老先生说的“教是为了不教”吧。 南怀瑾写到这里,长舒了口气暗想:我当了老师,我可不能像我的一些老师那样处置不当给他们的心理造成阴影。我要从学生的角度出发去思考,不能上像“小馒头”那样的学生的当,当坦白痞子逃过应负的责任与代价! 南怀瑾再次看了一下这堆书,学校已经说了,报名没有交学费的一律不发书。直到交钱为止。据说杨柳小学被学生累计的各项费用已高达五六万元了,学校已快不能正常维持了。要知道那时一个公办老师的工资只有三十几元。 南怀瑾看着书,想着自己曾经历的事,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赌一把吧! 14,报名 南怀瑾写到这里,长舒了口气暗想:我当了老师,我可不能像我的一些老师那样处置不当给他们的心理造成阴影。我要从学生的角度出发去思考,不能上像“小馒头”那样的学生的当,当坦白痞子逃过应负的责任与代价! 南怀瑾再次看了一下这堆书,学校已经说了,报名没有交学费的一律不发书。直到交钱为止。据说杨柳小学被学生累计的各项费用已高达五六万元了,学校已快不能正常维持了。要知道那时一个公办老师的工资只有三十几元。 南怀瑾看着书,想着自己曾经历的事,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赌一把吧! 只要学生来了就把书先发给他们,不管他们交了钱没有。万一有困难交不上的自己就给他们垫上。只是让南怀瑾没有想到的是开始还有些学生确实欠费,有的是有实际困难,有的是看人家能拖欠认为自己似乎不拖欠就吃了亏似的。等着老师来做工作再说,至于孩子能不能按时领到书,这些家长不是十分在乎的。因为他们还没有被唤醒知识对人的启迪作用。 后来见孩子按时都领到了书,原因是他们的老师替他们垫付了书本杂费。这些家长被感化了,自己都有了良心发现,自觉地交清了这学期的费用。最后全校也就是南怀瑾班的费用全部收齐,有关这个话题容后再叙。 第二天,学生报名,南怀瑾早早就拿着报名册,收费单据开了教室门等学生来报名。 这收费单据本来该学校财务人员开具,但开学那天人太多,开不过来,就由班主任填好,学生去交费后由财务人员在上面盖个章再返回到班主任手中。那时没有验钞机,最大面额的人民币也就是十元的那种,一面画着天安门,一面是工农兵大团结的人物图像。老百姓把这种钞票叫做大团结。南怀瑾第一月的工资就是两张大团结加上四元五毛。 南怀瑾那辈的人对于大团结的感觉特别好。后来有了百元大钞拿在手上还是没有大团结拿在手上的那种踏实。那时买日用品都是用分分钱计的。哪像现在角币都要退出历史舞台了,把元币叫做分了。打牌时说的几分就是几块。 还没有到八点,学校操场就有很多学生和家长来了。 这学生家长来主要不是来交费的,是来交柴的。当时杨柳小学虽不是寄宿制学校,还有很多学生上学要走很远的路,有的要走十几里山路呢。中午就带了饭或者干粮,由学校炊事员负责给学生的午饭加热。如果学生家长不交柴,也可以交搭伙费。但杨柳小学的学生家长缺的不是柴,缺的是钱,所以从开学到快要放假,各个生产队到学校的路上总有学生家长挑柴的身影。学校教工食堂的用柴也是用的学生交的柴,这给学校食堂节约了不少成本。 有学生家长到学校斤斤计较说:“老师们食堂的柴是我们交的,我们不需要交那么多柴。”当时是钱主任管后勤。他马上说:“你可以不送柴了,你的孩子你就天天自己想办法弄热饭。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小气人。难道请工友不开工资,这工资你出了钱吗?真是的!” 那家长无言以对,后来这事传开了,大家也就没有意见了。中国的百姓大多数还是善良的。其实只要你不是太过分,老百姓都是还会忍耐的。 南怀瑾在教室坐了一会儿,还是一个学生也没有来报名,看见操场上有很多学生转来转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班上的。 南怀瑾就到隔壁四年级教室里,看见教室里有很多学生坐在那里,老师却不在。另一个四年级教室也一样。 南怀瑾就又转回自己的教室准备把报名的一些表册拿走过会儿再来。一进教室却发现自己教室里坐满了学生。 南怀瑾感到很奇怪,就问学生:“刚才一个人都没有,怎么现在你们一下从哪冒出来的?” 学生都不回答只是傻乎乎地笑着。南怀瑾一想就明白了。他们刚才一定就躲在附近,在暗中看自己,谁也不敢或者不愿第一个进教室,也怪南怀瑾到教室太早了。这些山里的孩子比较害羞,所以都不敢率先进教室。 南怀瑾后来每当接手新班都是先把教室门打开,然后离开会儿再进去,这样就让学生胆怯的心理不会被夸大。 南怀瑾就开始报名了:“那个先来报名?” 南怀瑾说完望着学生,可是一个学生都不动,南怀瑾就搞不懂了,怎么都不来报名呢,自己读书时只要老师一说哪个先来都踊跃得很。 “没有吗?那就从进门的第一排的同学开始。” 这进门的第一个同学大约是按照上学期读四年级时的座位坐在那里的。这一排只坐了一个人,是个女生,很羞怯的样子。见南怀瑾喊她,只好扭扭捏捏地走上前来,眼睛望着地下,南怀瑾脑海里马上冒出一个人物形象,总是顺着眼睛的祥林嫂,这小女生就活脱一个祥林嫂,只是年龄比祥林嫂小些罢了。 南怀瑾见她不敢望自己,就问叫什么名字? “洪瑞芳。”她小声地回答。 “什么?”南怀瑾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洪瑞芳!”底下有几个胆子大的同学替他喊道。 “几队的?”南怀瑾问几队就是问她的家庭住址的大致方位,这样有利于以后进行家访。 “三队。” 这次南怀瑾听清楚了。 “你旁边的同学呢?他来了没有?”南怀瑾看见她旁边空了个座位就问。 “她不读了。”说人家的情况洪瑞芳的声音就大多了。 “为什么?” “她爹说她是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反正是要嫁人的。”洪瑞芳此时说话流畅多了。 “哦。”南怀瑾已经发现这个地方重男轻女的现象十分普遍。首先体现在受教育上。现在南怀瑾这个五年级毕业班男女比例就失调了,男生大约占三分之二。 南怀瑾边给学生报名边想这种状况怎么改变。 南怀瑾报完名后发生了自己觉得很尴尬的事。 15,尴尬 班委会“你旁边的同学呢?他来了没有?”南怀瑾看见她旁边空了个座位就问。 “她不读了。”说人家的情况洪瑞芳的声音就大多了。 “为什么?” “她爹说她是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反正是要嫁人的。”洪瑞芳此时说话流畅多了。 “哦。”南怀瑾已经发现这个地方重男轻女的现象十分普遍。首先体现在受教育上。现在南怀瑾这个五年级毕业班男女比例就失调了,男生大约占三分之二。 南怀瑾边给学生报名边想这种状况怎么改变。 南怀瑾报完名后发生了自己觉得很尴尬的事。 南怀瑾看见教室里最后一个学生也报了名,按上学期的学生人数,他这个班应该是学校最大的班级,有六十三人,当时南怀瑾还找过赵校长说这么多人怎么不分成两个班。 “你不要看有这么多人,其实分两个班人又太少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今天一看,只有四十一个人,教室虽然不大,但空了许多座位,就显得有些空旷。南怀瑾知道还有些学生流失了。 对于流失的学生,南怀瑾现在还以为凭自己的一腔热血会感化那些家长,让他们把子女送来,重返课堂。 南怀瑾报完名后就要组建班委会了。由于这个班级在四年级是两个班现在合并为一个班。南怀瑾就说在四年级担任过班干部的请站起来。一看共站起来了六个人。南怀瑾就知道这四年级升到五年级按原先班干部的配置就有十二人,现在只有六人,班干部流失了一半,这一半有留级继续读四年级的,还有就是真正意义上流失了的。 南怀瑾对那六个人说:请你们到楼上我的寝室开个班委会,我们分一下工,其他同学就在教室里,互相认识一下。 南怀瑾说完就往自己的寝室兼办公室走去。到了自己的房间,南怀瑾左等不见人来,右等不见人来。出门看了几次,还是没有人上来,就觉得奇了怪了。只好又到教室,见那六个人还坐在那里没有动。就对他们说:“你们六人到我办公室开个会。” 南怀瑾说完望了他们一眼就先走了。 到了房间,这六个人任然没有来。南怀瑾有些生气了。再次到教室,他们六个一个都没有动。 南怀瑾忍无可忍就说:“你们没有听见呀?耳朵被茅草堵住了!” 那六个人无动于衷的样子。南怀瑾就下蛮地说:“走,你们在前面走。” 这六个人虽然只是十四岁左右的小孩子,但很稳板,一个也不动。南怀瑾有些恼怒了,走到一个女生面前吼道:“走不走!” 那女生似乎南怀瑾是对着别人说的,还是没有动。 南怀瑾恨不得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每临大事有静气”一下从脑海深处升起。肯定有原因,这样动粗肯定适得其反。怎么办? 南怀瑾毕竟是个新老师,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到底是什么原因会出现这种结果他实在是不明白。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一个是铁了心不会动的,一个是铁了心要把你喊动的。 南怀瑾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浑身有了燥热的感觉,现在虽已入秋,气温还是很高,而且这气温是日夜温差大,白天气温逐步上升,下午再逐步下降。现在正是气温逐步上升的时间。南怀瑾于此情景下倍感热得难耐。 南怀瑾所在班级的教室是个奇怪的教室,在教室的下面有一条暗渠穿过。在教室走廊边露出,平时水声哗哗,南怀瑾觉得特别悦耳,浪漫。可是今天南怀瑾听见这水声感觉是特别的刺耳,烦躁,恨不得把这渠道堵住。 这教室下的暗渠在钻出教室后就变成了明渠,大概流了两三米后就有一个水碓。 杨柳生产大队当时虽然有个电站,但很不稳定,粮食加工主要靠水碓,这水碓一动就只听见“咚咚”,地动山摇。杨柳小学旁就有一个这样的水碓,南怀瑾才来杨柳小学时觉得这水碓声非常悦耳。 正在气恼时,教室旁的水碓响了,大约有农民在这里舂米。南怀瑾只感觉自己的血往上涌,双拳捏得紧紧的。 就在南怀瑾准备动手拉起面前这个不听招呼的女生时,赵校长的老婆林诗韵走过南怀瑾教室门口对南怀瑾喊了一声:“南老师,你出来下。” 南怀瑾就坡下驴就势离开那学生走了出去,万难地挤出了点笑容。 “怎么样?学生还听话吗?”林诗韵轻声问道。 南怀瑾使劲地把已经涌起的泪水按了下去说:“不怎么听话,刚才喊几个原先的班干部开个会,他们竟然不理不睬,根本喊不动。” “嘻嘻,我是在家里有种感觉,你今天才面对学生第一天,我总有些不踏实,所以过来看看。” 南怀瑾听了这句话心里有了万分的感动,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上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外受了气的孩子看见妈妈和姐姐一样的,委屈有了地方倾诉。 “这学生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会喊不动呀?”南怀瑾只想说出自己的困惑,说完就后悔了,这林诗韵现在又不是老师,难道她是神仙? “其实,我是为你担心,怕你第一天面对学生有什么情况你处理不好。你感到奇怪、委屈。这都可以理解。我告诉你,我们好多人都有你今天类似的经历。将来这种情况还会出现,但会越来越少了。” “为什么?” “原因其实很多却不复杂。主要是学生在试探你有多大能耐。他们一看你年轻,你就大他们三四岁,有些老留级的年龄搞的不好和你差不多大,同龄人成了他们的老师,看你有多大的本事,现在就像下棋一样。第二,我们这里的学生一般都不喜欢到你们那宿舍兼办公室的地方去,因为有很多学生到那地方经常接受体罚。”说到这里林诗韵歇了口气。 “就是这些原因?” “还有,你是新老师,你带的一年学生就是换了班级,这个班级的学生就会对你的情况向下一个班级的学生介绍,或者下一个班级的学生也会主动找这个班级的学生了解你。因此这一年对你当老师来说是非常关键的一年。所谓打墙不坏头一板就是这个道理。这是打你口碑的基础!” “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了怎么办?”南怀瑾有些佩服林诗韵了,就像刘备问计于诸葛亮一样问林诗韵。 16,解套。 “原因其实很多却不复杂。主要是学生在试探你有多大能耐。他们一看你年轻,你就大他们三四岁,有些老留级的年龄搞的不好和你差不多大,同龄人成了他们的老师,看你有多大的本事,现在就像下棋一样。第二,我们这里的学生一般都不喜欢到你们那宿舍兼办公室的地方去,因为有很多学生到那地方经常接受体罚。”说到这里林诗韵歇了口气。 “就是这些原因?” “还有,你是新老师,你带的一年学生就是换了班级,这个班级的学生就会对你的情况向下一个班级的学生介绍,或者下一个班级的学生也会主动找这个班级的学生了解你。因此这一年对你当老师来说是非常关键的一年。所谓打墙不坏头一板就是这个道理。这是打你口碑的基础!” “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了怎么办?”南怀瑾有些佩服林诗韵了,就像刘备问计于诸葛亮一样问林诗韵。 “你现在实际上钻进一个胡同里去了,你只是在想我喊不动你们,你们还得了,我要想千方设万法也要把你们请动。你现在就没有考虑你喊他们是干什么的。你可是指望这些班干部给你搞事的,至少现在你还得依靠他们,你别无选择。”说到这里林诗韵停了下来,让南怀瑾有一个缓冲思考的空间。 南怀瑾想了会儿说:“是呀,我本来是想喊他们开班委会的,现在整的跑题了。” “那么现在看来你和他们就成了拔河的相持僵局,他们不去,你非要霸蛮把他们请动。这就是博弈心理在作怪。你换个角度思考一下,来点逆向思维。”林诗韵启发南怀瑾说。 “逆向思维?怎么个逆向思维呀?”南怀瑾百思不得其解望着林诗韵。 “我看过一个资料说圆珠笔芯开始是装满了的。可是芯子没有写完,那圆珠笔尖的珠子就磨坏了。人们觉得这圆珠笔芯质量不好。厂家从反馈的信息中知道了用户的意见,决定要攻克这一难关。花了巨资,找了很多替代材料,就是不能解决这个难题。你知道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吗?”林诗韵问南怀瑾,南怀瑾摇了摇头。 “最后,有个人转变了一下思维的角度,不把圆珠笔芯装满,空一点地方。这圆珠笔芯就在钢珠没有写完之前,笔芯就没有芯子了。这是逆向思维的经典案例。” 南怀瑾有所悟了就说:“你是要我让那些不是班干部的出教室,班委会就在教室开?” “我没有说,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我告诉你,今后你还会遇到这样的事。当老师的就是管人的。你不动脑筋,你就管不好人。 “好,我以后遇到难题就找你。“ “别这么说,你很聪明,来的也快。只要多看多想多比较,你肯定会有很大的作为的。” “我去传道授业解惑了。” 南怀瑾信心满满地走到教室。 “同学们,我们在教室开个班干部会。原先担任过班干部的留下来在教室里,其他同学在操场上活动一会儿,喊你们再进来。”南怀瑾说完就见不是班干部的三十几人出去了。 “我们现在开一个班干部会议。刚才请你们到我办公室去大家可能有些顾虑,没有去,以后可不能这样。首先你们是我带好这个班级依靠的力量。谁也不要再生枝节。就是有哪个不愿担任班干部的也要在一段时间以后,现在我来分个工。洪润芳班长。王晓宇文娱委员。付子健体育委员。陈宏伟学习委员。张超卫生委员。李小萌生活委员。大家有意见吗?反对的举手。”南怀瑾本来想说赞成的举手,发现他们合作的意思不大就又来了个反对的举手,大约他们是不会举手的。果然没有人举手。 “好!我们的班委会现在就算成立了。洪润芳你去召集操场上的同学,付子健把队伍按男生一队,女生一队站好,按高矮顺序站。” 洪润芳和付子健就去整队了。 南怀瑾走出教室舒了一口气。 队伍很快就站好了。南怀瑾就按照一个男生搭配一个女生坐一排开始安排教室座位。最后还剩了十一个男生,只好安排两个男生一排坐。 安排完了,有同学举手说视力不好坐后面看不见黑板。南怀瑾刚想微调一下座位,马上想这个同学眼睛不像是近视眼,就很果断地说:“要调位必须过段时间再调。现在大家记住自己坐的位置。洪润芳,付子健,陈宏伟你们三人去把我办公室的教材,作业本拿来发了。” 三个人去搬书的当口南怀瑾就要求生活委员和卫生委员把座次表写一下。并把教室多余的课桌凳搬出教室。 教室虽然空了许多,但却整齐了不少。 三个班干部把书本搬来了,就开始按座位一门门发书本。洪润芳悄悄问南怀瑾没有缴费的发不发。南怀瑾很肯定地说发。南怀瑾发现洪润芳的眼睛有什么闪了一下。就把报名册翻了下。原来洪润芳就没有钱缴费。南怀瑾心里有种刺痛。班长就没有交钱,今天我把书都发了会有什么后果自己可是一点底都没有,如果这些人都拒交自己这半年将会白忙活不说,也许还要被讥笑,更有甚者可能挨批评。挨就挨吧。反正我垫付了学校也说不起我。 南怀瑾再把报名册浏览了一下,没有缴费的主要是女生,班上十五个女生就有十二个没有交。文娱委员王晓宇是三个缴费的女生之一。南怀瑾马上明白过来这些女孩子能来上学肯定和家里有斗争。 自己要改变这窘状只要家访,取得学生家长的理解与支持。 南怀瑾发现现在学生看他的眼神就友好多了,大约南怀瑾没有歧视这些家庭困难的学生,换来了他们对自己的感激。南怀瑾相信靠自己的真诚是会换来他们的信任理解和支持的。现在自己要站稳脚跟还要和他们的家长多沟通,他们的理解与支持才是自己最大的本钱。 那些流失的学生自己也要尽可能去说服他们的家长,使他们能更快回到教室。特别是一些品学兼优的学生,他们的流失不仅是他个人成长路上的损失,也是社会的一大损失。 南怀瑾决定今天晚上就开始家访,至少自己要掌握第一手材料。尽人之天职不能就停留在嘴边上。 赵校长到教室喊南怀瑾上去开个会。 南怀瑾就安排洪润芳组织同学们在教室预习第一课看图学文:长城。要求上课前达到熟读成诵。 南怀瑾走出教室,就听见洪润芳已经开始领读课文了。 南怀瑾到赵校长的办公室兼寝室,一看是班子成员开会。 大家在一起对了各班到校情况。南怀瑾班级流失最多,其次是五年级的,依次降低。看来这杨柳生产大队的问题还是很严重的。第二个问题是学生欠费的问题。 赵校长问南怀瑾:“南老师,你班今年欠费的多吗?” “还好。”这么多人开会,又是班子会,南怀瑾不想过早说自己的处理方法。 “还好是怎么个好法?有几个人欠费,要有具体数据。”钱主任不管南怀瑾的良苦用心,直言不讳地问。 南怀瑾现在对钱主任由原先印象极好向不好在转变:“还好就是差不多?”南怀瑾继续用模糊语言来搪塞。 “差不多是差多少?” “你是问具体的人数还是百分比。”南怀瑾故意问。 “两者数据都要。”钱主任很不友好地说。 “你要这个数据干什么,是想帮助南怀瑾催款呢还是看南怀瑾笑话的。当年你带五年级,你把你一个亲戚的孩子的学费没有收导致了恶劣影响。我想南怀瑾虽然才参加工作,肯定不会有私心不收学生的学费吧!”赵校长见钱主任咄咄逼人的架势很是反感就直接向钱主任挑明了说。 原先钱主任纠结班子成员和自己作对,自己虽说是校长,却往往处于下风。现在南怀瑾毫无疑问被自己拉向了同一阵营,现在不给南怀瑾撑腰壮胆,万一被他的气势所吓倒,这个同盟军就会失去战斗力。怎么也要力挺一下。 17,矛盾 “差不多是差多少?” “你是问具体的人数还是百分比。”南怀瑾故意问。现在南怀瑾是非常讨厌钱会成了,是人际交往当中对对对方极度失望后的讨厌。 “两者数据都要。”钱主任很不友好地硬邦邦地说。 “你要这个数据干什么,是想帮助南怀瑾催款呢还是看南怀瑾笑话的。当年你带五年级,你把你一个亲戚的孩子的学费没有收导致了恶劣影响。我想南怀瑾虽然才参加工作,肯定不会有私心不收学生的学费吧!”赵校长见钱主任咄咄逼人的架势很是反感就直接向钱主任挑明了说。 原先钱主任纠结班子成员和自己作对,自己虽说是校长,却往往处于下风。现在南怀瑾毫无疑问被自己拉向了同一阵营,现在不给南怀瑾撑腰壮胆,万一被他的气势所吓倒,这个同盟军就会失去战斗力。怎么也要力挺一下。再说对年轻人也要爱护,这是一个气度,襟怀的问题。你可以把人心搞得涣散,我却不行!于公于私都要帮下南怀瑾。 “耶?!你是校长还是我是校长。你是校长吧。我现在可是为学校的工作在了解情况呢。换句话说,我正在问你想问的问题,你怎么不让我问,你是知道什么情况,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这真让人莫名其妙!正因为当年我不小心做了错事这回我才这么关心,就怕南怀瑾重蹈覆辙。你现在这么来揭短,请问校长大人,你如何解释?!”钱主任一连串的质问,南怀瑾一听句句在理,马上想到如果自己是赵校长回答这几个疑问还真不好处理呢。 “钱主任,我同意你从工作出发考虑问题的良苦用心。我也觉得你问得好。同志们,你们想过没有,南怀瑾老师才参加工作几天?我们当初才走上讲台时是什么样子,自己还记得吗?我刚才对钱主任有意见是因为在对待南怀瑾老师的态度上,他不是犯错误的学生,就是犯错误的学生我们也还要注意方式方法。……” “你什么意思呀?今天这事能这样发挥吗?”钱主任毫不客气地打断赵校长的发言,“我只要数据,开学时这么多事要处理,怎么就拖泥带水的?你当校长的会不会抓重点?还指责别人怎么。” “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思想没有通。开学谁不忙,我们不要因为忙而处理事情起来就毛毛躁躁的,还说什么因为忙的原因,找这样的借口。忙中出错的例子我们还少吗?我们不能因为忙就慌了神,事情做错了,难道补救不要时间?!” “好,那你就开马拉松会议吧。(..info)莫名其妙。” “同志,你是老同志,对待年轻人要注意方式方法。好!我们也不扯远了,大家从一年级一班开始按照年报数说这样几个数据,应到多少,实到多少,缴费有多少。其他情况几个方面来挨个说。” 开完了会,南怀瑾想快点去班上看看情况,赵校长把他留下来。其他的人都走了。 “小南,刚才钱主任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召开这个会议就是要掌握一个数据进行数据分析,看有没有新情况新问题。我是担心钱主任借你说的情况来扰局。我就发现你把没有缴费的学生的书都发了,你是怎么想的,这可是我们学校从没有的先例。因为学生欠费,我们学校本来收入就有限,已经举步维艰了。如果大家都把没有缴费的书发了,大家群起效仿,后果不堪设想呀。”赵校长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我想,学生不缴费可能有很多情况,想拖交的有没有,我不知道,有特殊原因的我想一定是有的。我准备通过家访了解情况后区别对待。” “你怎么区别对待?” “能缓缴的就允许他缓缴,反正书也买了,不可能退掉,与其闲着还不如发挥作用。” “你你这样想没有错,但书本没有发出去,东西还在学校,可你把书发了没有收回书款可就不好说了。” “大不了我自己用工资赔。” “小南,你一个月就那么多点钱,你怎么赔的过来。你看现在你班上欠的费用,如果你用工资赔的话,这半年你就没有收入了呢。” “那也只有半年的工资呀。一学期完了,下学期又有人欠费,你岂不是又半年白忙活。再说有的家长万一看你这么好对付,不交钱的队伍还会扩大。所以我给你说,你一定要想办法把款收起来。” “好,我尽力吧。” “有些事是做不得的。那你这几天就抓紧点。” “好吧。” 南怀瑾走到教室就有两个学生迎着他说:“南老师,你按个子的高矮排座位,没有考虑我们的视力,我坐在后面看不见黑板,怎么办呀?” “不是说了,先不谈调座位的事吗?等几天再说。那么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这个问题,行不行?”南怀瑾知道这个口子一开,这段时间就有自己忙的。 其实南怀瑾知道人的身体上半身是差不多高的,身材高主要是腿长。在教室坐着是差不多高矮的,但很多老师就没有注意这个问题。总是把个高的放在后面,个矮的放在前面。坐在前面的最后都成了近视眼。南怀瑾读书时个子较高,又不是特别高所以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视力没有受到摧残。 南怀瑾想还是要想个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怎么解决自己一时又没有好办法。 南怀瑾安排了几个学生把流失学生的书本搬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就安排学生打扫卫生。 南怀瑾把没有打扫任务的学生安排到操场自由活动。 南怀瑾刚想走,就看见洪润芳望着自己似乎有话说,又有些犹豫的样子就对洪润芳说:“洪润芳,你跟我来一下。” 南怀瑾本来想把洪润芳带到自己的寝室兼办公室去的,突然想到,他们视自己的寝室兼办公室如虎穴,再说自己的社会经验丰富的姑妈一再告诫自己要和女同学保持距离,万不可和她们的接触把自己搞的瓜田李下,说不清道不明就被动了。算了就在操场上说。 “洪润芳,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是的。” 18,原来如此 南怀瑾刚想走,就看见洪润芳望着自己似乎有话说,又有些犹豫的样子就对洪润芳说:“洪润芳,你跟我来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南怀瑾本来想把洪润芳带到自己的寝室兼办公室去的,突然想到,他们视自己的寝室兼办公室如虎穴,再说自己的社会经验丰富的姑妈一再告诫自己要和女同学保持距离,万不可和她们的接触把自己搞的瓜田李下,说不清道不明就被动了。算了就在操场上说。 “洪润芳,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是的。” “现在你有什么可以说了。”南怀瑾看了一眼周围,这操场虽不是十分宽敞,但也不小,作为一个山区学,有两百米的环形跑道就很不错了。跑道中间是草坪。这草坪不是像现在的田径运动场,植得是假草。所以这草坪有的地方的草非常茂密,有的地方就稀稀拉拉的。南怀瑾找了一块草很茂密的地方就和洪润芳坐下来。虽说是九月天气,因为是山区的原因,在操场也不是十分热。 “我……”洪润芳似乎不好开口,右手下意识地扯着操场上的一种野草。这种野草当地人叫他蚂蚁草。它的生命力特别旺盛,只要有土的地方它就可能生长。而且就是冬天它才枯死几个月。如果冬天时谁看他枯了,点一个火它就哔哔啵啵地然燃起来。你以为它被烧死了,其实不是,它在地面的枯草被烧了形成了钾肥。第二年这被烧过的地方草还长得格外茂盛。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就是指的这种草。南怀瑾后来还专门写了一篇野草赋来讴歌这野草的精神。 “你家几口人呀?”南怀瑾见洪润芳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想,还是要先打个迂回,让她没有心理负担的情况下自觉自愿地讲出自己心里的话。 “我家有婆婆、爷爷、父母、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加上我一共八个人。” 南怀瑾一听,天啦,当时计划生育政策虽不是执行的很严格,它姊妹这么多,肯定是父母坚持要生个儿子才会罢手。 后来南怀瑾遇到一个同事,别人喊她小名老九。南怀瑾就说:“我知道你还有八个姐姐。” 那同事听了说:“哪个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呀,我掐指一算,算出来的。” “你会算命?”女的只要一听说谁会算命马上就变得弱智起来,“那你给我算算。” “那可不是那么好算的。”南怀瑾敷衍着她。因为南怀瑾对农村的重男轻女思想是有所认识的。其实算命你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它的道理是对社会生活的概括与总结,然后归纳出的共性的东西。再加上对你一下相关信息的分析就八九不离十了。 “两个姐姐还没有出嫁?” “嗯。” “都还在读书?” “两个姐姐小学都没有毕业就回家务农挣工分口粮了。” “这么算来你家应该还是殷实之家嘛。” “还可以,爷爷婆婆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身体都很结实,一般的农活也还能干。像我们杨柳生产大队主要是出产茶叶,这茶山的活主要是施农家肥比较辛苦一点,别的活都不是要强劳力。” “父母的身体都还可以吧?” “还行。他们正是壮年,搞农活都是一把好手。” “那个姐姐呢?” “也行,两个姐姐特别会采茶。每年采茶时,按采的斤数记工分,两个姐姐就可以挣三个人的工分。” “弟弟呢?” “在我们学校读二年级。那不就是。”洪润芳指着远处一个虎头虎脑的八九岁的小男孩。 南怀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个小孩子正在远处看着南怀瑾两人,大约既关心姐姐,又不敢太靠近。南怀瑾向他友好地扬了扬手。那小孩子就跑了,他大约知道这个年轻的老师不是要体罚他的姐姐的。 “那你有什么难处吗?” “老师,今天我不是来报名上学的。我的父母是要强的人,我们姊妹读书从来没有欠过学校一分钱。每年怎么也要把我们姊妹上学的钱准备好,除非是不打算要谁上学了。今天我是来给弟弟报名缴费的。听说我们的老师换成了一个新老师。忍不住到教室看看。准备看一眼新老师就回家的。所以,你要我担任班干部,我可能不来读书了,所以,你喊我们开会,我就没有动,其他的人有的已经站起来准备到你那里见我没有动,他们也就莫名其妙地也不动了。老师你能原谅我的处境吗?” 南怀瑾听到这里心像被钢针扎了一下,生疼生疼的:“听了你的解释,我能够理解了。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是继续上学还是不来了?” “老师,我发现你是个好老师,你很有同情心。我也相信你是有水平的。我现在很想上学了,我不知我的父母和爷爷婆婆,姐姐们支持不支持我的上学愿望。” “那你就上学,你的家里人的工作我去做做看,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再说不是说养儿不读书不如养头猪吗?你家里的人的思想工作就是千难万难我也要去尽力。因为我发现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老师,我如果上学的话就坏了我的父母为人处世的底线。他们从来不愿欠学校的钱让子女在学校受歧视。” “不缴费会受歧视?” “是的,首先不会给没有缴费的学生发书本,又经常会被老师追着问几十缴费。有的老师还在班上点名说那个那个还没有缴费。每天都要受这种煎熬。所以我想还是不读了。” 南怀瑾想:这真是一个既要强又懂事的孩子,可是生于这个家庭,社会又是这样来看待有困难的人,自己即使想帮他们也是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了。 “现在书本都发给你们了,你还担心什么?我也不会天天追着你讨债的。”南怀瑾说完满含期望地望着洪润芳。 洪润芳的一双大眼睛已是满含泪水,她嘴唇嗫嚅了下,看了一眼南怀瑾欲言又止。 19,家访(1) 明天老婆生日,今天先上传,搞个定时发布。[..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有时间再二传! ――――――――――――――――――――――――――――――――――――― “老师,我如果上学的话就坏了我的父母为人处世的底线。他们从来不愿欠学校的钱让子女在学校受歧视。” “不缴费会受歧视?” “是的,首先老师不会给没有缴费的学生发书本,学生又经常会被老师追着问几时缴费。有的老师还在班上点名说那个那个还没有缴费。每天都要受这种煎熬。所以我想还是不读了。” 南怀瑾想:这真是一个既要强又懂事的孩子,可是生于这个家庭,社会又是这样来看待有困难的人,自己即使想帮他们也是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了。 “现在书本都发给你们了,你还担心什么?我也不会天天追着你讨债的。”南怀瑾说完满含期望地望着洪润芳。 洪润芳的一双大眼睛已是满含泪水,她嘴唇嗫嚅了下,看了一眼南怀瑾欲言又止。 “我们虽然今天才接触,但并不影响我们开诚布公地阐明自己的观点,也要加强了解。只有这样我们将来才能很好地相处。”南怀瑾说完才觉得自己说的不是那么恰当,面对一个小学生这么说话显得官腔十足。 “洪润芳,这么说,我给你表个态,你不要三心二意。现在你就是一个想法,安安心心地读书,并且考上重点初中,然后读高中再读大学。你的命运可能会发生很大的改变。”南怀瑾向洪润芳展示了美好前景。 这世界就是奇怪,有时一语成谶。洪润芳果然按照南怀瑾描述的蓝图往前发展,竟然走到了南怀瑾的前面,对南怀瑾的人生轨迹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是后话,到时候会对各位书友有所交代。 “老师,我回去跟我父母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行吗?” “可以,下午你到学校来告诉我家里的意见,记住,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们共度难关。答应我!”南怀瑾给洪润芳鼓劲说。 “好,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洪润芳也被南怀瑾把劲鼓的满满的。 下午,南怀瑾打算对班级的一些常规工作做些安排与落实,可是到了教室却发现洪润芳的座位空着。南怀瑾就问同学们:“有谁知道洪润芳下午来了没有?来了又到哪里去了?” “她下午根本就没有来。” 南怀瑾感到洪润芳肯定没有得到父母的理解与支持,决定晚上到洪润芳家去走访。因为他感觉到洪润芳是一个不错的学生,她要是流失了太可惜了。社会将少一个人才,多一个农村妇女。 下午的工作由于洪润芳的爽约让南怀瑾提不起精神,南怀瑾也就让学生和其他班级的学生一样,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愿干啥就干啥。本来学校安排今天就是报名一天。南怀瑾想这毕竟是毕业班,一切工作应该早做安排,这样就主动一些,现在看来操之过急也不行。 晚上放学后,南怀瑾在学校食堂草草吃了点饭后就顺着一条和杨柳生产大队土地相缠绕的小河向下游走去。南怀瑾已打听清楚,洪润芳的家在杨柳生产大队的三小队。离学校也就三四里。只不过这三四里没有人烟。 南怀瑾后来才知道从学校到洪润芳的家要经过一段悬崖。这悬崖像个房子的屋檐把下面的路遮挡着。终年阳光不能照进这悬崖里面,所以这悬崖下的路就一直显得十分阴森。有的说那地方还闹鬼呢。 南怀瑾是大白天听人家说的,当时朗朗的晴天,太阳在天空照着,南怀瑾还是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忆起自己走那段路时似乎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当时没有往鬼的方面去想,现在想起真是吓了一大跳呀。这真应了雎县的一句俗话:远处怕水,近处怕鬼。 南怀瑾到了三小队,一打听洪润芳的家,有人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学校来的新老师。被问路的人就没有指路,直接说我带你去算了。 南怀瑾当时就感到这里的民风淳朴,或者是洪润芳一家人缘关系好。其实,南怀瑾上午的做法已经为他在这些社员心中打上了高分,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南怀瑾随着那人才走到一个屋场,就听见带路的喊:“洪大哥。有老师到你家来啦!快把你的狗子拦住,千万不要把我们咬了。” 南怀瑾听说有狗就有些胆怯。南怀瑾是个务实的人,有很多人说自己怕虎怕豹子怕狼。南怀瑾说自己只怕狗,因为虎豹狼虽然凶狠,但自己几乎没有机会遇到,而凶恶的狗自己会遇到的概率还很高呢。南怀瑾说自己怕狗还遭到几个很具阳刚之气的好友的嘲笑。他们都说自己生错了时代,如果生于北宋时期就好了,景阳岗上打虎的英雄哪有武松的份儿! 南怀瑾很是佩服这些好友一段时间,直到有一次南怀瑾和这几位好友在野外玩,一条小水蛇竟然吓得他们迈不开腿。南怀瑾才知道他们是纸老虎。所以南怀瑾心里就给他们取了个外号:口头英雄。这外号南怀瑾一直没有叫出口,倒是另一个比较拗口的外号南怀瑾不住口地叫:怕水蛇的打虎英雄。 这几个好友每每遇到南怀瑾这么叫时总是说自己不愿与弱小动物纠缠。南怀瑾也只是想和他们打打嘴仗而已。没有想到随着南怀瑾年岁的增长,遇到的类似的人越多。南怀瑾也就只是在心里对其人臧否一番了。 刚想到这里,南怀瑾就听见一声狗吠,一只黑色的成年狗子就向他们扑来。南怀瑾想自卫却不知怎么自卫。慌忙想后退,马上想到,狗子只要看见人短怯了的就会更加猖狂。南怀瑾这也是知道的。于是南怀瑾假意捡石头往地下一蹲,那狗就往回跑。 这当口洪润芳的父亲就从家里跑了出来对狗就是一阵呵斥。然后就把他们迎进了家门。 南怀瑾用眼把洪润芳的家里陈设扫了一眼。这家里没有一般农村人家的杂乱。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东西也摆放的井井有条。南怀瑾的到了洪家绝对不知道,也就是说洪家是没有刻意收拾屋子的。 老毛曾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所以南怀瑾对于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人总是自然生成好感的。 屋里只有洪润芳的父母和她的爷爷婆婆,不见洪润芳姊妹的踪影,大约见老师来家访都躲了起来。 南怀瑾只好自我介绍说:“您是洪润芳的父亲吧,这几位大概就是她的妈妈和爷爷婆婆吧?我是洪润芳的老师,当然才当了半天,你们大约嫌老师不才,就不让洪润芳到学校上学了?是这样吗?还是有其他情况?” “老师请坐。”洪润芳的父亲一直就跟着南怀瑾站着,他的老婆也就是洪润芳的妈也陪站在侧,“快给老师泡茶去。” “老师,你不知道,我家成份高,孩子们就是读书了也没有什么出路,只要读书了能够算得到帐,认得到钱就行了。读那么多书是没有用处的,不如早点在家帮助干干农活,学学做饭是正经的,再说现在家里也就这经济状况,她的两个姐姐也要先后出嫁了,家里也需要有人挣工分呀。”洪润芳的父亲说了自己最现实的想法。 南怀瑾知道她所说的成分高就是土改的时候对农村的人进行了成份划定。在农村的是地主富农的,早些年不光自己挨整,他们的子女也往往受牵连。地富反坏右,无事也爱斗,南怀瑾对此是感同身受的,因为南怀瑾的父亲就是坏分子,挨过好多年的斗。南怀瑾不是自己的父亲已摘帽,想上学当老师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对此似乎没有前些年那么严重了。 “您说的有道理,您就没有想一想,现在政策比前些年宽松多了。洪润芳继续上学的愿望是可以实现的。不是说当农民不好,就凭我半天时间对洪润芳的了解,她应该有更加美好的未来。” “一个农村小女孩有什么美好的未来?”洪父对未来缺乏信心。 “你只要把眼光放长远些,我想你的担心是不会长久的,社会在进步嘛!洪润芳如果继续完成学业,我也肯定地说她会有一个很不错的未来。”南怀瑾很真诚地对洪父说。 洪父看来有些动心了,因为他家不是一贫如洗的那种,更不会是赤贫,应该在当地还是属于殷实家庭。只不过当时的殷实也不富足。 “可现在娃要上学,我们没有经济上的准备,就让她迟几天我们把学费凑齐了她再去。” “上学是不能耽搁的,学费慢慢想办法,先上学,学费由我先垫着。”南怀瑾见洪父终于答应了洪润芳继续去上学,感觉自己比过年有了新衣服穿还要高兴。 “那就一言为定,明天让洪润芳按时到学校上课!”南怀瑾把钉子再钉实一点。 “老师喝茶。”洪母这时紧赶慢赶把水烧开了泡来了茶。南怀瑾接过杯子一看泡茶的杯子还是当时农村很少用的玻璃茶杯。 那时在偏远的农村流行喝转转茶。这种茶是用一个大约可以装一斤水的搪瓷茶杯泡一杯茶,然后先从最尊贵的人开始喝,他喝了传给第二尊贵的人喝,以此类推。南怀瑾有轻微的洁癖,很不适应这种所谓的风俗,而且自己年龄小,辈份也不是很高,这转转茶转到自己这里已被很多人亲吻过了,该南怀瑾喝时南怀瑾都会借故推辞。好在这喝茶不像喝酒,你不喝没有任何人强求你。 今天南怀瑾出门前就多喝了点水,以防会喝转转茶。没有想到洪润芳家待他给予了农村的最高礼仪:一杯窝子茶。这种茶只有身份地位特别高贵的人才能享受。毕竟自己是专杯,别人是公杯。这点哈数南怀瑾还是知道的。 南怀瑾端着这窝子茶推辞一番就笑喝了。收人家的礼叫笑纳,喝人家的茶就应该叫笑喝。 “老师,我跟你商量个事,我还是想让姑娘迟个天吧两天再去上学。” “为什么?”南怀瑾问道。没有想到这一问给南怀瑾提供了一片更加广阔的蓝天。真是善有善报呀! 20,家访(2) 那时在偏远的农村流行喝转转茶。(..info好看的小说)这种茶是用一个大约可以装一斤水的搪瓷茶杯泡一杯茶,然后先从最尊贵的人开始喝,他喝了传给第二尊贵的人喝,以此类推。南怀瑾有轻微的洁癖,很不适应这种所谓的风俗,而且自己年龄小,辈份也不是很高,这转转茶转到自己这里已被很多人亲吻过了,该南怀瑾喝时南怀瑾都会借故推辞。好在这喝茶不像喝酒,你不喝没有任何人强求你。 今天南怀瑾出门前就多喝了点水,以防会喝转转茶。没有想到洪润芳家待他给予了农村的最高礼仪:一杯窝子茶。这种茶只有身份地位特别高贵的人才能享受。毕竟自己是专杯,别人是公杯。这点哈数南怀瑾还是知道的。 南怀瑾端着这窝子茶推辞一番就笑喝了。收人家的礼叫笑纳,喝人家的茶就应该叫笑喝。 “老师,我跟你商量个事,我还是想让姑娘迟个天吧两天再去上学。” “为什么?”南怀瑾问道。南怀瑾还以为洪父变了卦。没有想到这一问给南怀瑾提供了一片更加广阔的蓝天。真是善有善报呀! “我从来没有欠过孩子们的学费。上学就要缴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自古以来尊师重道的表现就是你可能欠很多人的钱,但你不能欠学费,这是做人的底线。我只要违背了一次,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可能就会有第二次,人的诚信就是这样破坏掉的。” “你太律己了,现在没有你这种思想的人太多了,他们认为学校是官办的,似乎官办的就是共有的,共有的就是大家的,所以都欠得起。而且我是非常赞同你防微杜渐的观点,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你可以严格要求,我们也不能一概而论呀。对你这样信誉好的,我放心!” “不是这样说,你越是放心我们就越是要自觉。明天我要姑娘把家里的茶叶弄几斤到城里的亲戚家请他们帮助卖一下,凑了学费就上学。” 南怀瑾听了才知道是这样,心里不由一亮说:“你叫洪润芳去卖茶叶稳当吗?” “请亲戚帮忙,这又不敢在大街上叫卖,以往缺钱用的时候都是这样办的,就是有时候一时半会拿不到现钱,所以我才说迟几天有点说不准。(..info)一个小孩子家,在街上卖茶叶我们又不放心。我们成年人去卖被抓住了不问青红皂白就当投机倒把处理,人挨整不说,茶叶也会被没收。去求亲戚帮忙吧,一张老脸却又抹不开。” “你的茶叶你打算卖多少钱一斤?”南怀瑾问道。 “我这茶叶一部分是自留山上产的,一部分是大队作为工分分的。我们都是按级卖的。现在是大集体,自己不能随便私下买卖。可是这茶叶又不能当饭吃。而且茶叶只能放一年,第二年新茶一上市,这成茶就在泡的时候会变色。这城里人又买不到茶叶。中间就缺乏一个穿针引线的人。” 南怀瑾马上想到卖邮票的曹叔不是说过有再多茶叶他都能帮助销吗,自己为什么不能顺带做下这三赢的事。南怀瑾突然觉得自己脑子还好使,反应快。 “你能把茶叶拿来我看下吗?也许我们就在今天把问题就解决了。” 洪父就提了一个蛇皮口袋过来,从里面拿出一包茶叶来递给了南怀瑾。 南怀瑾接过来一看,这包装和上次卖给曹叔的茶叶包装一样。南怀瑾就说:“这是队里分的炒青吧?” “你没有看怎么就知道这里面的茶叶是什么样的?”洪父是满脸疑问。 南怀瑾就打算和他开个玩笑就说:“我还知道这茶多少钱一斤呢,不信?!我们把这茶叶的价钱写在手板心里。” “好呀。”南怀瑾的提议让喜欢读三国演义的洪父有了赤壁大战时瑜亮初遇时心意相投的快感。 两人在手板心里各写了几个字,一起展开手掌。 南怀瑾写的是七元,洪父写的是六元五角。两人相差五毛钱。 “南老师,你厉害,就凭手摸了下茶叶就能把价定的这么准,让我实在佩服!” 南怀瑾其实准备写八元的,因为曹叔当时要他的茶叶就以八元成交。可是洪父这茶毕竟是分的,一般分的时候都会略低于市场价。不像现在单位发点东西一定会比市场上的零售价还要高,美其名曰开发票了的。难道零售时买主要求开发票,商户还会加价吗?天知道!人心不古了,这是后话。 现在南怀瑾估价还算准确,赢得了洪父的信任。 “这样吧,你把可以卖的这种茶叶都交给我,我帮你销,这个星期休息我回家就找你来拿,下个星期就给你把钱拿来,行吗?” “行!太感谢了!” “你还没有说价呢?我给你三两个钱卖了你不吃亏了。” “就六元钱一斤。” “还是六元五角吧。你刚才报的价肯定是队里分茶叶时定的价。” “你就不要和我在这争来争去,我请亲戚也是这么卖的,卖完了另外感谢。” “好,这事就这么定了,星期六下午我到你这里来拿茶叶。那洪润芳上学的事怎么办呢?明天该去上学吧。” “这个没有问题,明天就让她去上学。南老师,我发现了你与我们这个学校老师不同的地方。” “是吗?有什么不同?我觉得和别的老师一模一样呀!如果说不同就是我要年轻一些,没有经验一些。” “不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比如像我姑娘这种流失了的学生,有时老师就带个甩信要学生快点去上学。工作责任感稍微强的才会到家里来家访,这就是来家访也是开学半个月后的事了。我知道老师们又累又忙。像我们杨柳生产大队办的杨柳小学绝大多数老师是民办老师,是半边户。放学回家还要帮助干点农活,哪有对教育的忠诚而全心全意的呀。” “你可不能这样认为,我们学校的老师还是不错的。”南怀瑾知道如果社会对自己效力的团队没有好感的话,对自己的评价也就好不到那里去,至少会影响对自己的评价。那些认为自己鹤立鸡群呀,出污泥而不染呀,洁身自好呀都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对于这一点很多人认识是糊涂的。一听说自己和整个团队相比,自己如何的与众不同就飘飘然了。最终吞食恶果的也一定有自己一份。 “这么多年,我们杨柳小学没有通过上学这条路出去几个人。我们农村的想跳农门只有招工,招干,招兵,读中专,上大学这几条路可以走。而我们杨柳小学考的最好的就是公社的初中,像县城的一中附设的重点初中就没有考取过一个。” “你放心,我们会努力改变这一状况的。也许就在洪润芳这一届会大有转变。” 原先南怀瑾以为一语成谶是宿命的东西,后来从《心理学》中找到了解释。实际上人们在预见什么事时就在心里种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做事时就往哪个方向用力,最后没有出现预见的情景就会出现选择性遗忘。出现了就以为自己能一语成谶了。凡事要么按照预计的发生了,人们就说一语成谶。如果没有发生那么我们就选择遗忘,在我们心里就只有一语成谶了。 一年后,南怀瑾的大有改变就实现了,南怀瑾没有认为是自己的一语成谶。难道原先的杨柳小学的老师没有良好的愿望说出类似痴人说梦的话来,为什么没有一语成谶。 南怀瑾一年的努力让自己知道了,付出就有回报。 “老师喝茶呀。”洪父很客气地端起南怀瑾放在旁边的茶。南怀瑾发现洪父递茶的样子是用双手十分恭谨地捧上。这恭谨和开始的礼貌还是有区别的,也就是说南怀瑾感觉到了洪父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的认可。像洪父这样有主见的人只要他真心佩服了你,和他相处就简单了。 南怀瑾喝了一口茶,发现这茶大约是保管的好,没有走味,很香。南怀瑾现在还不会品茶,但香不香还是知道的。 南怀瑾一看时间还早,突然想起三队还有一个流失的学生,不如也顺便去走访一下。依稀记得这学生叫石磊。 “我不打搅了,明天叫洪瑞芳去上学就行了,星期六的下午我来取茶叶。现在我还有点时间,这个队有个学生叫石磊的,名也没有报,我去他家看看什么情况。” “南老师,不消去的,他肯定是不会去读书了。”洪父说。 “这石磊的妈和他爹离了,他爹负责抚养石磊。石磊的爹是个酒疯子。家里只要值点钱的东西都换酒喝了。这石磊从小学二年级就开始欠学校的钱,偏偏他又是个老留级生,小学没有毕业,岁数就有十七八了,南老师,他的岁数没有比你小的。” “是吗,还有这样的学生?”南怀瑾简直不敢相信,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小学生竟然有高中生的年龄? “他现在在生产队里可以算是一个硬劳动力了。你要他坐在教室里,高别人一大截,他不自在,其他的学生也怕他。” “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吧。”南怀瑾心里也没有底了,原先认为凭自己的热心会感化学生及学生家长,看来具体问题还要具体分析了。南怀瑾第一次有了挫败感,尽管还没有到石磊家。尽人事听天命吧。 “好,我给你带路吧。”洪父很热情地说。 “我也去。”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南怀瑾循声望去,不知什么时候洪瑞芳站在了堂屋。 南怀瑾笑了笑说:“藏猫猫的小姑娘藏不住了?” 洪瑞芳羞涩地笑了笑,赶紧抿紧嘴唇。 三个人往外走。走到门外,天已完全黑了,虽然是晴天的夜晚,天上没有朗月,所以星空里群星闪耀,但是地面还是看不清楚。毕竟是乡村的道路。 南怀瑾后悔没有买一个手电筒,这黑的夜该怎么走呢? “南老师,等一下。”洪父喊南怀瑾。 南怀瑾就站住了,只见洪父从屋檐下拖出一根长长的东西,在黑夜看有碗口粗。南怀瑾不知他弄出的是什么东西。 “嚓”的一声,洪父擦燃了一根火柴凑向那长长的东西。“扑拉”,那东西就燃了起来。原来是火把。 我们平时所见的火把是烧的油,用布蘸油了点燃照明的。这火把是做篾活时把竹子的外皮剥了后的竹子。许多根捆成一捆,平时就码在那里,需要时就抽出一根。 后来南怀瑾听杨柳生产大队的人说这火把在赶夜路时还可以避邪。百鬼不侵呢! 南怀瑾要在前面走又不知道路,这火把照明是前照一,后照七。洪父拿火把只能走在后面才可以把大家都就着。洪父就让洪瑞芳走在前面,手里拿根棍子,边走边在地下敲着,这样可以把夜晚在路上活动的各种蛇吓跑,不至于踩到蛇被蛇咬了。 南怀瑾走在中间,后面是洪父。 在火把的照明下,南怀瑾看见自己的影子忽长忽短,就像鬼魅一般。想到这心里不由一紧,不过想到有三个人心里的恐惧就消失了。 “狺狺,汪汪!”几声在夜晚突然想去,南怀瑾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 21,家访(3) 南怀瑾要在前面走又不知道路,这火把照明是前照一,后照七。洪父拿火把只能走在后面才可以把大家都就着。洪父就让洪瑞芳走在前面,手里拿根棍子,边走边在地下敲着,这样可以把夜晚在路上活动的各种蛇吓跑,不至于踩到蛇被蛇咬了。 南怀瑾走在中间,后面是洪父。 在火把的照明下,南怀瑾看见自己的影子忽长忽短,就像鬼魅一般。想到这心里不由一紧,不过想到有三个人心里的恐惧就消失了。 “狺狺,汪汪!”几声在夜晚突然响起,南怀瑾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南怀瑾最怕狗了。有狗就有人家。这户人家只有狗没有睡,屋里已没有了灯火。 “怎么这个房子没有住人?”南怀瑾指着这户人家的孤零零的房子问。 “住了的,一家四口人,可能已经睡了。我们这里不像城里,没有电,晚上点灯废油,煤油又不好买,有钱没有票也不行。”洪父解释着。 听这一说,南怀瑾有点后悔今晚到石磊家走访了,如果人家都睡了,自己去岂不是把人家从床上喊起来,那该多不好。反正已经来了,就是麻烦也只麻烦的一次,这样一想,心里就坦然些了。 “南老师,你没有怎么走过这样的夜路吧?”洪父见三人走的很沉闷就找话说。洪润芳毕竟是个孩子,而且是杨柳小学一顺溜读到五年级的,岁数不大,和老师一起走路没有幼儿因为年龄小的无知而无畏。也没有成人世事洞明后的呶呶不休。所以虽有三人,实际只有两个大人,一个小孩。 “走夜路经常走,原来读书时上早晚自习,每天都要走夜路的,只不过那夜路有路灯,地面也多是水泥路。”南怀瑾就和洪父聊着天往前走。 “到了。”洪父站在一栋平房前面站住。 南怀瑾感到很奇怪,一般农村家里都有看家护院的狗,而石磊门前却这么安静。南怀瑾凭感觉也觉得石磊家的破败。因为南怀瑾看见这黑魆魆的房子屋脊是一个斜坡,只有房子在破败时屋面才会出现不平整的情况。 “老石,在不在屋里呀?”洪父使劲喊着。 “哪个呀?夜半三更的。” “是我,还有石磊的老师来家访的。” “洪哥呀。我娃子又没有上学,老师搞什么家访。洪哥呀你回家吧。” “我们都到你屋面前了,不是老哥我说你,我就算啦,人家老师大老远地摸夜路到你这里,你睡在床上你睡得着吗?”洪父果然是能人,一下就抓住要点。 “你们等会儿,我就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石磊的爹大约觉得老师能摸夜路来自己家也算看得起自己,如果不起来也实在说不过去。 屋里先是有了昏暗的灯光,接着传来咳嗽的声音,到底是夏天,几分钟后随着“吱呀”一声,门口就出现了两个差不多高的两个人形,由于是背光,也看不清相貌,更不要说表情了。 洪父让南怀瑾在前面走。门口的人就往旁边让了让。南怀瑾走进这家看了一眼屋子,和洪家是天壤之别呀。屋里乱七八糟的,在堂屋中间堆了一堆才收割还没有晒干的稻谷,一张歪三垮四的桌子,几把椅子似乎上面蒙了厚厚的灰尘,幸亏灯光昏暗,要不然更见脏乱了。要不是先前听洪父解释过,心里有了底,南怀瑾还会以为进了垃圾场。他们父子很好区别,一个胡子拉渣的,一个细皮白肉的。 石磊和他爹也不知各自从哪找了块抹布擦干净了几把椅子,请他们坐下。 “这深更半夜的,屋里也还没有开水,磊子,你去烧水泡茶。老师来我家有事吗?”石磊的爹终于坐下问道。 南怀瑾拦住石磊说:“不渴,坐会儿就走。这不,今天开学了,我看石磊等同学没有报到,就从你这开始家访,了解一下情况。” “哦,老师,你看见了,我这儿子十七八岁了,个子也这么高一个了,他还在读小学,他不舍人,我还嫌害燥呢。你问他自己想不想上学。” 南怀瑾听他和自己年纪相仿,一看,确实,原来留的花名册没有年龄一栏,偏偏自己当时也没有仔细看看出生年月日,要不也不会闹这样笑话,见了这么高大的小学生把自己吓一跳。 “我才不去上学了呢,我们几个都不会去上学了。”石磊一开口就是已经开始发育了的青年的声音。 南怀瑾就说:“还是把小学读完,就一年了,一个头都磕了,还在乎做个揖呀。” “老师,你是新来的吧,不是我说学校,你看他们那些老师,日头晒不到,雨淋不到,工分拿的最高,据说县里还给他们发什么生活补贴。可是教的什么质量,我这个儿子是笨,每次升级考试都不行?每个年级至少读两遍。二年级就读了四年。小学没有毕业就可以娶媳妇了。你给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石磊的爹的怨气还不小呢。 “石师傅,你别激动,你说的情况我不知道,我也是才来今天。今天走访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的。你说的这应该是个别现象吧。” “个别现象?老师,尽管你没有教过我儿子一天,但我认可你!为什么?不凭别的,我儿子在学校读了十几年书,今天你是第一个走进我这个破屋的。” “石师傅,你这话有些夸张吧?!” “夸张?!我的儿子欠了学费就没有老师到我家来讨,每次往生产队里一交,好在分红时直接扣。可是,我们这个队是全大队最穷的,我一年下来挣的工分刚够扣口粮款。” “难道老师到你家里来讨债就好啦?这是学校老师考虑给大家都存点脸面呀,老石。”洪父觉得石磊的爹说的有点离谱了,就从另外一个角度帮他理解。 “我才不信呢。我们队的民办老师,那个姓钱的,还在学校当什么教导主任。我们是一个队的,就是我的石磊没有交费,他教了我儿子三年,三年书都不给我儿子发,哼!我就不交,只要你扣得到!” 南怀瑾觉得这家长够扯的,明明是自己不交费再前,人家不发书再后。这不是狼要吃羊找的借口吗。据说问狼为什么吃羊,狼说,羊从下游过河,弄脏了狼在上游喝的水,所以狼要吃羊。 但是今天自己是来家访的,是来了解情况的,不是来解决积年的案子的。如果把石磊能够弄去上学,自己就是有收获了,可是这情况能把他劝学成功,不容易。再不容易也要试试! 22,劝学 “难道老师到你家里来讨债就好啦?这是学校老师考虑给大家都存点脸面呀,老石。”洪父觉得石磊的爹说的有点离谱了,就从另外一个角度帮他理解。 “我才不信呢。我们队的民办老师,那个姓钱的,还在学校当什么教导主任。我们是一个队的,就是我的石磊没有交费,他教了我儿子三年,三年书都不给我儿子发,哼!我就不交,只要你扣得到!” 南怀瑾觉得这家长够扯的,明明是自己不交费在前,人家不发书在后。这不是狼要吃羊找的借口吗。据说问狼为什么吃羊,狼说,羊从下游过河,弄脏了狼在上游喝的水,所以狼要吃羊。 但是今天自己是来家访的,是来了解情况的,不是来解决积年的案子的。如果把石磊能够弄去上学,自己就是有收获了,可是这情况能把他劝学成功,不容易。再不容易也要试试! “石师傅,我今天来不是解决积案的,就是来动员石磊同学继续完成学业的。你看这么办怎么样,石磊先上学,至于石磊该的学费我们可以这样解决,原先欠的我不清楚,今年的你有就出,没有的我替你先垫着,以后你经济上缓过来了,你就还,如果没有还的就算我捐资助学了。”南怀瑾想只要带动这一个,今天的成绩就很好了。 “这个,这个。好!冲着南老师这一片诚心,明天就要石磊去读书上学,怎么也要把小学读完。南老师,你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这次的学费给你。我就先戒酒,把每天的酒钱也要省下来让他先去上学。”石磊的爹是个直爽人。 南怀瑾见今天家访劝学的目的都达到了就打算乘早回。 三人告辞要走的时候,石磊的爹非要送,还说到家了热水都还没有喝一口。南怀瑾坚决要走,也不要他送就说:“石师傅,感谢你对我们学校工作的支持,送就不必了,难道你送了,我就不需要走了吗?” 石师傅就也扯了个火把给南怀瑾们拿着说:“那个火把不够了,再说南老师还有一节路要走,这火把还是要一个的。” 三人也就拿了火把走了。走了很远时,南怀瑾回了下头发现石磊家门还开着,露出屋里煤油灯的光。要转弯了就听见石磊的爹喊:“南老师,路上慢点!” 南怀瑾应了一声,感觉自己眼睛有些潮了。(..info好看的小说)多么朴实的人呀,怎么这学校就和老百姓们处不好呢?是学校问题,是老师问题还是学校领导的问题?南怀瑾觉得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南怀瑾和洪父父女一起走了一节路后,洪父就说,在这个地方分岔有条近路,我们送你回学校后我们再回来。 南怀瑾坚决不让他们送就用对待石师傅的话来劝导洪父:“我一个大小伙还怎么样了?你们请回,我就从这条路回了。明天叫洪润芳按时上学就行了。” 南怀瑾点燃石磊家的火把向前走去,洪润芳父女二人也就站在分岔的地方对南怀瑾行注目礼。 南怀瑾越发感觉到杨柳生产大队社员的朴实与可爱。 要转弯了,南怀瑾喊了一嗓子,也不跟他们虚套了就大步往学校赶去。 在火把要燃尽的时候,南怀瑾终于回到了学校。走到操场一看,赵校长房间有灯。明天就要开课了,赵校长在打晚工? 南怀瑾咚咚走在楼上,就听吱呀一声,赵校长的门开了,屋里煤油灯的光就泄了出来,呈一个梯形铺在地面,不过这梯形的中间有个人的影子,南怀瑾感觉这人的影子恰恰是个女人的身材的影子。 南怀瑾一走近果然门口站着林诗韵! 见了南怀瑾林诗韵主动问:“喂,小南,你上哪去了,我和老赵吃过饭就没有看见你的影子,我们好担心你呢。” 南怀瑾还没有礼貌地打招呼就听见这充满关切的话,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刚想回答却发现赵校长不在寝室里,南怀瑾心里扑通一跳,莫名其妙地感觉紧张:“赵校长呢?他不在办公室?你一人,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的一栋楼?你不怕?” 南怀瑾和林诗韵各自抛了一堆关切的问候,竟然都没有回答对方的询问,有一点,林诗韵看见晚上就失踪了的南怀瑾完好无损的回了。南怀瑾现在看见林诗韵一个人守着一栋楼也没有怎么样,但了解了各自的担心后彼此的心里是荡漾着春天般的温暖。 两人都稍微调整了下呼吸,南怀瑾就说:“我去走访了的?” “走访,今晚?谁叫你去的?别人有多担心吗?你也不给任何人打招呼。是我家老赵让你去的?” “没有,是我自己要去的,是书本上的道理教我去的。林姐姐,哦,林妹妹……” “你找打,叫林姐姐,从今天起不许再喊我林妹妹了!”林诗韵作势要扬起手打南怀瑾。南怀瑾慌忙用手一挡,手臂却从林诗韵丰满的胸部划过。南怀瑾感觉到了那弹性的柔软,也不知吓傻了,还是怎么,南怀瑾有种被电击的麻舒与眩晕。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碰到成年人的敏感地方。 林诗韵也感到了南怀瑾手的动作,同样有电击的感觉。林诗韵就觉得奇怪了,自从和丈夫结婚以来,这地方又不是没有被碰过,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呢,就是老赵第一次触摸自己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记忆。 两人很不自然了,南怀瑾觉得自己的脸烧得热烫烫的,话也不知说到哪里了。还是林诗韵老练些,马上转移注意力:“问你晚上怎么就去走访了的,这又不是城里。你要知道,有的学生家离学校有十几里呢。” 南怀瑾刚准备回答就听这教学楼的大门在响。 23,扯淡 “你找打,叫林姐姐,从今天起不许再喊我林妹妹了!”林诗韵作势要扬起手打南怀瑾。(..info)南怀瑾慌忙用手一挡,手臂却从林诗韵丰满的胸部划过。南怀瑾感觉到了那弹性的柔软,也不知吓傻了,还是怎么,南怀瑾有种被电击的麻舒与眩晕。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碰到成年人的敏感地方。 林诗韵也感到了南怀瑾手的动作,同样有电击的感觉。林诗韵就觉得奇怪了,自从和丈夫结婚以来,这地方又不是没有被碰过,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呢,就是老赵第一次触摸自己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记忆。 两人很不自然了,南怀瑾觉得自己的脸烧得热烫烫的,话也不知说到哪里了。还是林诗韵老练些,马上转移注意力:“问你晚上怎么就去走访了的,这又不是城里。你要知道,有的学生家离学校有十几里呢。” 南怀瑾刚准备回答就听这教学楼的大门再响。 南怀瑾扭头一看是钱会成——钱主任。 “钱主任,你怎么来啦?”南怀瑾用打招呼的口气问。 “这个……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钱会成本来以为南怀瑾是和赵校长在屋里屋外说话,就边准备回答南怀瑾的疑问边往里走,一见屋里的竟然是林诗韵,马上换了油腔滑调的口吻学着《红楼梦》里宝玉挨打后林黛玉和薛宝钗的一场嘴仗,接着冒出一句,“你们两个还没有睡呀?” 南怀瑾一听这句话似乎有什么毛病,怎么自己和林诗韵两个还没有睡呀。哦!南怀瑾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个歧义句,你这么说他那么解。南怀瑾一时还不知怎么说了。 “怎么个不是时候呀?钱主任!”林诗韵听他话里有话就回避一方,揪住另外一点问。 “我来找小南的,他现在和美女聊天,哪有心思理我呀!” 南怀瑾现在是越来越讨厌钱会成了,为自己的第一印象后悔,自己还以为钱会成是个粗线条的人,也是一个透明的人。他说话怎么就让人感觉怪怪的呢。 有些人第一感觉不错,越接触可能会越改变。南怀瑾那时才从学校出来,对人和事的看法还不深刻和准确。 “找我有事吗?”南怀瑾问钱会成。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吗?我们在一起日白也不可以吗?”(日白是雎县土话,换成官话就是聊天的意思)钱会成说。 “既然是来日白的,我们三个人就来说唦。”林诗韵接口说,她就想看钱会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算啦,你们两人聊,我就不在这里当多余的人了。”当时还没有电灯泡的说法,要不然钱会成肯定会说出不愿当电灯泡的话来。 林诗韵心里雪亮,这钱会成对自己一直就不怀好意。好在自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时时提防。有时他话里有话,含沙射影,林诗韵就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讲话,不理睬。有时候又巧妙反击。林诗韵其实很烦,钱会成原先和自己家的老赵关系还是不错的,自从知道自己和老赵恋爱后,他就和老赵明里暗里斗得不亦乐乎。往往是两败俱伤。 林诗韵有时想如果老赵不是占着校长这个先机,恐怕早都被陷害死了几回了。有时候想为了熄灭他们之间的战火自己就满足钱会成的想法。后来自己也否决了这个念头。如果真的那样了,可能自己想抽身也抽不出来了。 钱会成就像来时的一阵风样去也是一阵风。话一说完就不见影子了。南怀瑾不知他来到底是干什么的。自己才从三队回来,他还要摸夜路走三四里回去,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叫南怀瑾是不愿意走这样的山路的。 钱会成走了,南怀瑾和林诗韵反倒没有话说了,两人这么站着不说话会越来越尴尬的,南怀瑾搜索枯肠想找那么句把话出来,却又找不到。 林诗韵是吃了晚饭出来散步,看见偌大一个学校没有灯光,一个人影也没有,特别是南怀瑾不可能这么早就睡了,到南怀瑾房间看了下又上着锁,担心南怀瑾有什么情况。现在看见南怀瑾安然无恙,心里也踏实了。 林诗韵自己也感到有些奇怪,自己比南怀瑾年龄大一大截,怎么见了南怀瑾心里就有根弦就似乎被拨动了。每天心里老是挥不去南怀瑾的影子。凭直觉,林诗韵也感觉的到南怀瑾也喜欢自己。 杨柳小学还没有通电,照明还是用的煤油灯,这煤油灯的亮度不大,在夜色下不明亮的灯光里看人比大白天看人的模样大不一样。这煤油灯下人似乎漂亮多了。所谓朦胧产生美。更何况林诗韵属于惊艳类的女子,现在不到三十岁的少妇,也就是女子充分展现最美妙的年龄阶段。那顾盼就是吸人魂魄的。 南怀瑾十七岁多一点,脸部也已发育的棱角分明,从小练过武的身材符合黄金分割率,可以用风流倜傥来概括。 此时他们两个在一起,如果让不熟悉的人来看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伉俪了。真的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林诗韵是相信缘份的。她很清楚自己遇到南怀瑾是有缘无份的事,如果强求,结果一定不会好,一定会陷入动机与结果悖反的悲剧中。自己要把这冒出来的势必会熊熊燃烧的大火浇灭。林诗韵现在感觉就是人和人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使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就站在面前却不能敞开心扉。 南怀瑾现在倒是单纯,他觉得缘份缘份,有缘就有份。他对林诗韵还是好感阶段,因为他有许多事要做,还有许多挑战等着他。他没有林诗韵那么有闲,有大把的时间去关注自己的情感生活。 四十九,谁之过 林诗韵是相信缘份的。她很清楚自己遇到南怀瑾是有缘无份的事,如果强求,结果一定不会好,一定会陷入动机与结果悖反的悲剧中。自己要把这冒出来的势必会熊熊燃烧的大火浇灭。林诗韵现在感觉就是人和人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使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就站在面前却不能敞开心扉。 南怀瑾现在倒是单纯,他觉得缘份缘份,有缘就有份。他对林诗韵还是好感阶段,因为他有许多事要做,还有许多挑战等着他。他没有林诗韵那么有闲,有大把的时间去关注自己的情感生活。 两个有缘无份的人站了会,南怀瑾倒觉得有许多话要说,却又无从说起。好多年后,南怀瑾听到一首歌,其中歌词唱到:从来没有人如此贴近我的心,总有许多许多话想说给人听。 南怀瑾听了这几句歌词,脑海里马上浮现出林诗韵的音容笑貌,不由悲从心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痛痛快快的流了一场眼泪。当然这已是十几年后的事了。那时的林诗韵已真的成了南怀瑾心里永远的痛和难忘的回忆了。 “林妹妹,夜气已深,你身体又不硬朗,还是早点休息吧。”南怀瑾言不由衷地说。 “好,你以后即使要家访也要给学校的说一声,真有个三长两短也有个照应。啊!”林诗韵深切的说。说完就袅袅娉娉地走了。 南怀瑾送到学校大门,目送她回了家。南怀瑾也就回房睡觉。夜里林诗韵入了他的梦,他第二天早晨起来,发现自己和贾宝玉在秦可卿床上午休发生的情况一样,自己也觉得尴尬,只是没有花袭人服侍。 南怀瑾整理清爽后就到自己的领地,五年级教室,还有段距离就听见教室传来琅琅的读书声。路过的两个四年级教室学生在里面追逐打闹,见有老师经过安静了分把钟就又恢复追逐去了,南怀瑾本来是想到别人的领地视察一下的,多了个心眼,怕人家不高兴就没有过去。 南怀瑾更近几步,发现他们就在洪瑞芳的领导下预习长城一课。教室只有两个位置空着,南怀瑾刚一进去,就有三个学生进来,怎么回事?原来石磊也来了,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就是他坐着也比其他学生高了一个头。 南怀瑾就向石磊挥挥手,石磊就随南怀瑾出了教室。南怀瑾对石磊说:“教室多余的课桌已被我搬到上面去了,你去搬一张来,就坐在二组最后一排。” 石磊点点头去搬桌子去了。 南怀瑾再次走进教室,拍了拍手,教室就安静下来了:“我很高兴,今天大家开了一个好头,在没有老师的指导下,我们的班干部主动开展工作。我很感谢有这么认真,主动,负责的班干部。也有这么自觉,服从指挥的同学们。由此我很有信心让我们班在团结友好和谐的氛围下学习,活动。谢谢班干部,也谢谢同学们的支持!希望有一个良好的开端,能够坚持下去!大家继续。” 教室就又在洪瑞芳的领读下开始了晨读。南怀瑾一回头,发现石磊站在门口,低着头,钱会成钱主任就和石磊一起站在门口。怎么啦?南怀瑾很奇怪就走到门口先问石磊:“你搬的桌子呢?” “我没有让他搬!”石磊没有说话钱会成倒先说了。 “钱主任,怎么回事,他不能搬桌子吗?” “他不能搬,他要上学还没有经过我批准呢?” “钱主任,这我就不明白了,昨天学校发给我的学生名册上明明还有他的名字呀。” “今天有他的名字也不行!”钱会成强硬的说。 “为什么?是因为他报名来迟了?他昨天来也没有事?”南怀瑾搞不懂了。 “他昨天来也不行。” “怎么不行?” “他的爹到处喊喊地说,只要我还当一天老师,他的石磊就不上一天学,现在我还在当老师,他就不应该来上学!” “钱主任,事情可不能这样说。他还是我昨晚走访,好不容易动员来的。”南怀瑾想有自己的工作在里面,钱会成不至于过分吧。 “他钱交了吗?” “没有,你没有见今天还没有上课,才来嘛。”南怀瑾如实说。 “我问你,你学费带来了吗?”钱会成不和南怀瑾纠缠,直接问石磊。 石磊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又想来学校混。我不知道你和你爹的脸皮怎么这么厚,这么多年,欠学校多少学费了,还好意思来上学。” “钱主任,话可不能这么说,石磊的爹给我承诺了的,今年的学费会想办法交来。” “他不交呢?” “扣我的工资。” “南老师,南怀瑾,我可告诉你,你那三个半工资已经可以扣到明年的三月份了,不要认为自己有工资,什么都拿你的工资来担保。有你受的。我不和你说了。”钱会成说完就转身对石磊说,“那你前些年欠的费怎么办?” 石磊不理钱会成的,对着南怀瑾说:“老师,我对不起了,书我不读了。”说完,南怀瑾还没有反应过来,石磊就跑了。 南怀瑾见状连忙在后面喊:“石磊,石磊,你等会儿。” 石磊头都没有回,一溜烟就不见了。南怀瑾看了下手表,快八点了,马上要上课了,是第一节课,是自己上讲台的第一节课,也是这个班的第一节课。南怀瑾左右为难。 南怀瑾一急也不管钱会成是什么了就说:“这个学生是我千辛万苦做工作才来的,你现在把他气跑了,有什么后果你承担吧!” 南怀瑾刚说完,就打了预备铃。南怀瑾几乎是跑到自己房间拿来的教材和备课本,就慌慌张张上课。心里总有一种预感,今天可能出大事。菩萨保佑石磊千万不要出问题。 24,扯皮 石磊不理钱会成的,对着南怀瑾说:“老师,我对不起了,书我不读了。”说完,南怀瑾还没有反应过来,石磊就跑了。 南怀瑾见状连忙在后面喊:“石磊,石磊,你等会儿。” 石磊头都没有回,一溜烟就不见了。南怀瑾看了下手表,快八点了,马上要上课了,是第一节课,是自己上讲台的第一节课,也是这个班的第一节课。南怀瑾左右为难。 南怀瑾一急也不管钱会成是什么了就说:“这个学生是我千辛万苦做工作才来的,你现在把他气跑了,有什么后果你承担吧!” 南怀瑾刚说完,就打了预备铃。南怀瑾几乎是跑到自己房间拿来的教材和备课本,就慌慌张张上课。心里总有一种预感,今天可能出大事。菩萨保佑石磊千万不要出问题。 南怀瑾的从教第一节课就在忐忑不安中完结,尽管南怀瑾上课时老走神,但由于是第一节课,学生对他还有新鲜感,所以整节课学生的精神是饱满的。 一下课南怀瑾就赶紧跑上楼找赵校长,赵校长也刚从教室出来,听南怀瑾把事情大概听了就说:“你能不能到他家去看看?看他回家了没有。” “第二节我有课呀,第三节是数学课,也还没有老师上数学,这课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么多学生在这里放羊呀。” “这还是个问题,我看钱会成也没有课。” 上课铃响了,南怀瑾只好继续传道授业解惑,心里老是像打鼓一般。 南怀瑾正想办法积聚精神上课,隐隐约约听到楼上有争吵的声音。南怀瑾就让学生默读课文,自己悄悄踱到教室窗前,就听到是钱会成的大嗓门在吵,似乎还有人在劝解。 南怀瑾想今天看样子惹麻烦了,至少这个篓子是自己捅的。 暴风雨你来的猛烈些吧…… 南怀瑾不知怎么脑壳里冒出了《海燕》里的诗句。 南怀瑾在紧张不安中上完了第二节课,这时是课间操时间,南怀瑾要组织学生做操。 付子健虽然是安排的体育委员,由于原先一直担任的是劳动委员,对队列知识有限,南怀瑾就把洪瑞芳和付子健都喊来对他们说:“付子健,今天是第一次做课间操,你去整理队伍,洪瑞芳帮你维持秩序。怎么样?” “我没有当过体育委员,这队列我不会。”付子健说。 “不要紧,你就按我们班级开始排座位时一样,先男女各站一队,然后男女分成各两队就行了。(..info)女生少男生多,就用男生补女生队伍的缺数,这样就行了。懂了吗?”南怀瑾告诉他办法后就要他们去整理队伍。 南怀瑾见洪瑞芳和付子健去整理队伍后急忙到赵校长办公室,一看赵钱孙李都在,赵钱两人背靠背坐着,都是红脸。 南怀瑾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问:“赵校长,石磊有消息没有?” “我说南怀瑾,你多个什么事,昨晚跑到石磊那个破家搞什么家访,还把石磊那个乱学生做工作弄到学校来,你不是添乱吗!你知道他家欠了学校多少钱了吗?你做好人,似乎我们都是坏人似的,你看你,开学工作千头百绪,我们一个人恨不得分成几个人来,你现在倒好,弄了这么个乱人到学校,搞得我们这么被动!你倒好,还来催呀催的!烦不烦。”钱会成劈头盖脑对南怀瑾就说了一篇满是责怪的话。 南怀瑾先是头脑一蒙,有种眩晕的感觉,一股热血只往头上涌。南怀瑾定了定神,整理了下思路说:“尊敬的钱主任,请你说话客观点,今天不是我惹的事,石磊同学离校是你言语不当造成的,有人证的,你不要把脏栽到别人身上。我想一切后果你就准备承担吧!第二,我家访劝学是符合我们教育方针的。第三,石磊上学欠费是有历史成因的,至于今年他欠的费最后没有交就由我这个班主任负责。你当他的班主任时催缴不力,是不是要对你问责,该你补交。赵校长,各位老师,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把石磊找到,如果回家了还好一点,如果他没有回家,或者还出了意外,我们就在这里争论,有意义与价值吗?” 南怀瑾几句话提醒了赵校长,他马上反应过来说:“老钱,你就是石磊一个队的,你赶紧到三队,看石磊回家了没有,石磊如果回家了,一定要把他稳住,不能出问题了。” “我不去,我和石磊的爹因为石磊欠费找过他多次,他本来就对我有意见,钱没有收到,把人也得罪了。这去不是火上浇油吗?” 南怀瑾一听,结合自己家访的感受,石磊的爹基本还是讲道理的,如果说石磊的爹不合作也只能怪你自己。 “那是不是小南你去找找?”赵校长和南怀瑾商量着说。 “解铃还得系铃人,我认为还是老钱去好些。”从来不喜欢说话的李老师今天竟然发言了。 南怀瑾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凭什么我来给你揩屁股:“是的,我去倒没有什么,这样你钱主任不是和家长的关系更不好处理了?” 钱会成恼怒地望着李老师说:“你不要看戏不怕台高,我维护学校利益还有错了不成,他欠费,我不在今天这个时候卡一下他,还在什么时候卡他?!” “钱主任,你自己当班主任的时候,那么好的机会你都没有卡住,现在人家当班主任,并且表态为今年的费用负责了,你去搅这么一下子,是什么意思?”这平时话少的人说出话来不仅有力而且有理。 钱会成急眼了说:“我就是为原先没有卡住今天才去亡羊补牢呀。” “你这是亡羊补牢吗?你这是添乱!我问你,在以前你找过石磊的爹吗?石磊今天不来上学,你怎么补牢?据我所知,从石磊被你教过后,特别是你当石磊的班主任时,你和石磊是一个生产队的,你就从来没有到他家去过,是吧?钱主任,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说过理由大家听听嘛!”李老师简直让南怀瑾刮目相看了。 钱会成说;“这能怪我吗?要怪也只能怪老赵……” 25,谁来善后 钱会成恼怒地望着李老师说:“你不要看戏不怕台高,我维护学校利益还有错了不成,他欠费,我不在今天这个时候卡一下他,还在什么时候卡他?!” “钱主任,你自己当班主任的时候,那么好的机会你都没有卡住,现在人家当班主任,并且表态为今年的费用负责了,你去搅这么一下子,是什么意思?”这平时话少的人说出话来不仅有力而且有理。 钱会成急眼了说:“我就是为原先没有卡住今天才去亡羊补牢呀。” “你这是亡羊补牢吗?你这是添乱!我问你,在以前你找过石磊的爹吗?石磊今天不来上学,你怎么补牢?据我所知,从石磊被你教过后,特别是你当石磊的班主任时,你和石磊是一个生产队的,你就从来没有到他家去过,是吧?钱主任,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说过理由大家听听嘛!”李老师简直让南怀瑾刮目相看了。 钱会成说;“这能怪我吗?要怪也只能怪老赵……” “怎么怪我了?”赵校长盯着钱会成说。 “不是你说找学生家长催缴学费要注意方法呀,我把欠条交给生产队里,不就不和他发生正面冲突了,现在你们又这么说,叫人怎么活,叫人怎么做?”钱会成似乎是很委屈的样子。 “你说的才有意思呢?你当班主任期间欠费的又不是只有石磊,为什么别的学生你可以到人家家里去收,去催。怎么单单石磊家里你一次都不去?”赵校长忍无可忍质问起钱会成。 “该不是你有什么软处被人家捏着。你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上呀?”这李老师让南怀瑾也要重新评价了。 “我这叫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石磊家就是一个特殊的情况。我有什么软处,把柄?!哼!”钱会成已经招架不住,只好玩起太极。 南怀瑾感到奇怪了,钱会成的统一战线里的孙老师自始至终不发言,大约他也觉得钱会成这件事实惹火烧身。南怀瑾想的是古话说的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得活。俗话说的是:屎不挑不臭。 钱会成在杨柳小学班子成员的临时会议上成了孤军。 赵校长不想继续纠缠谁的过错了,因为这责任已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好啦,现在是开学的第一天,大家都很忙,争论不能解决问题!我们班子成员哪谁去石磊家?小南一个人几乎是包班,数学老师还空缺着。他不能扔下一个班不管。我去吧,开学期间还有许多事情会发生。你们议一下谁去。”赵校长很适时把球踢给了钱会成。 南怀瑾想,现在杨柳小学班子成员共五个,去掉赵校长和自己就只有三个人了。而且这已经上升是家长和学校的矛盾了。这个差可是个吃亏不讨好的苦差,没有足够的智慧怕不好完成。而且最后还要不伤及钱会成,最佳人选就钱孙二人了。 “我去吧。丑化说前头,我这是代表学校去的,办的不好,我是临危受命,你们可不能说怪话。”孙老师给钱会成伸出了救命的树枝。 正说着上课铃又响了。南怀瑾只好去教室。南怀瑾刚走上讲台,就遇到这样扯人的事,而且自己一个毕业班,没有数学老师,现在学校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顶上来。南怀瑾想原先自己没来时他们是怎样处理这件事的,难道五年级就没有上课了。 不过话说回来,南怀瑾知道现在教育已经是要质量的时代了,学生要升入好一点的学校,要的是学生均衡发展,语文成绩和数学成绩都要好才行,如果配一个自己数学都不过关的老师,哪就是自己有三头六臂也是搞不好的。 南怀瑾到了教室,就对学生说:“这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还没有到学校来,暂时由我兼带。现在上数学课,首先我们预习预习数学的第一个内容:因数和倍数。同学们看教材,弄明白什么是因数,什么是倍数等相关概念。好,预习一节课。” 学生在预习,其实南怀瑾也在预习,因为南怀瑾对数学这门学科自小就恐惧,现在搞不好也要赶鸭子上架了。南怀瑾觉得自己也要先学习了,实际上就是要备课了: 因数一整数被另一整数整除,后者即是前者的因数。 例:6÷2=32和3就是6的因数。 倍数 一个整数能够把另一整数整除,这个整数就是另一整数的倍数。如15能够被3或5整除,因此15是3的倍数,也是5的倍数。 一个数除以另一数所得的商。如a÷b=c,就是说a是b的c倍,a是b的倍数。 一个因数能让它的积整除,那么,这个数就是因数,它的积就是倍数。3x5=15因数1因数2倍数例如:a÷b=c,就可以说a是b的c倍 一个数的倍数(0除外)有无数个,也就是说一个数的倍数的集合为无限集。 南怀瑾很快就弄懂了这两个概念,就在教室里巡查,走到洪瑞芳的桌前问他自学明白这个概念了没有。 “昨天晚上和你到石磊家后,我回家就预习了,已明白了。”洪瑞芳回答。 “真是个好孩子!”南怀瑾心里想到。南怀瑾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对洪瑞芳的影响使洪瑞芳最后对他的回馈是多么巨大,这真应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种下的是仇恨可能也只能收获仇恨了。 南怀瑾转了几圈后发现学生都已经弄懂了基本概念就对学生说:“这节课我们改变一下上课的形式,搞小老师式,由同学们来当老师,讲数学课。同学们如果认为这个小老师讲的不对的可以提出你的见解。怎么样?” “好!”学生很少兴奋地回答。坐了两节课,学生早都有些坐不住了。 “哪谁来做第一个小老师?”南怀瑾刚一说完…… 26 南怀瑾转了几圈后发现学生都已经弄懂了基本概念就对学生说:“这节课我们改变一下上课的形式,搞小老师式,由同学们来当老师,讲数学课。同学们如果认为这个小老师讲的不对的可以提出你的见解。怎么样?” “好!”学生很少兴奋地回答。坐了两节课,学生早都有些坐不住了。 “哪谁来做第一个小老师?”南怀瑾刚一说完发现赵校长站在教室门口,“你们继续预习。” “怎么啦?”南怀瑾走到教室门口问赵校长。 “情况不好,孙老师到石磊家去找石磊,还没有走到,就在过河的时候过墩子把脚崴了。踝关节肿得老粗,现在抬回来了。本来我准备去石磊家的,现在接到通知,教育局开学检查的小组马上到我们学校。我要准备接待。本来也可以安排付老师去石磊家的,这检查组来了,他要赶到城里买点菜招待开学检查组。实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抽不出人了。”说到这里赵校长停了一下,望着南怀瑾。 “校长是什么意思?”南怀瑾心里已经有了想法,肯定是中午或者是现在去石磊家。但南怀瑾从心里极不情愿替钱会成揩屁股,也就装聋作哑,不主动说出来。 “我的意思是你中午辛苦一下,到石磊家看看情况。”赵校长只好摊牌。 “中午时间只有一个小时,往返就要一个小时,班级怎么办?”南怀瑾提出困难。 “只好让受伤的孙老师来你的教室帮助维持纪律了。” “那为什么不要钱会成去石磊家?” “他们有个人恩怨在里面。钱会成看见石磊的爹就怕,这事又因他而起,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有些人就是寡妇上环。”南怀瑾一急之下说了一个成人的话,马上感到自己没有结婚说这样的歇后语。 “什么寡妇上环?什么意思?” “这是我听别人说的。寡妇上环就是无事找事。”南怀瑾只好解释。 “哈哈。”赵校长刚笑了两声,马上感觉这笑的不是时候,马上收回笑声。 “好吧,我去。校长,再有这样揩屁股的事不要安排我。有些人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今天知道了,所以你要支持我呀。小南相信我一句话付出了就有回报的。”赵校长苦笑了一下。 “我只希望不要出问题才好。” “难道我希望出问题,出了问题板子还不是打在我的屁股上。有时候真希望出问题。特别是像钱会成整出的这样的乱子。”赵校长说出了心里的怨气,但理智告诉他,这样的结果是两败俱伤的。 南怀瑾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局面,后来才参悟透和则双赢,斗则双败的真谛,特别是搭班子的成员之间。 “我中午去吧。”南怀瑾对赵校长说。 “快去快回,免得我们挂着。下午你没有回我就安排人照看你的班级。中饭怎么办?”赵校长问。 “不吃了,一顿饭不要紧。”南怀瑾故意唱苦肉计,实际上他寝室里还有从家里带的饼干和麻花。那时人们普遍缺乏油水,所以在吃饭时用一个煤油炉子炖一个锅,然后把麻花放里面炖,这样增加油气。南怀瑾的母亲白芙蕖怕南怀瑾生活太差就给南怀瑾买了些副食麻花之类的让南怀瑾有时打打杂。 “那怎么行,你去代销点拿点副食充饥,回头我们学校去结账。”赵校长考虑还算周到。 “好的。”既然因公南怀瑾就没有那么矫情,“哪我就先上课,把班上安排一下。” 有话就长无话就短。南怀瑾中午放了学把班上的值日安排好了后,就到代销店哪了点副食,队花还想和南怀瑾开开玩笑,见南怀瑾一脸严肃就吞进了几句玩笑。南怀瑾就往三生产队石磊家赶去。 白天和晚上感觉就是不一样,晚上觉得好远的路程,虽然初秋的中午还是很热,但衣服穿得少,有利于走路。白天十几分钟就赶到了石磊家。晚上对石磊家没有看个真切,现在白天看见石磊的家,南怀瑾以为走错了地方。 夜色掩盖了一切,原来石磊的家真的很破。干打垒的墙上粉刷的泥巴都脱落了,露出坑坑洼洼的墙面。烟熏火燎后的墙壁黑白不一。 石磊家的门锁着,石磊家又是单家独院。南怀瑾只好找了相距二百米的一户人家问石磊的爹或者见到石磊回来没有。那邻居说:“石磊的爹去山上砍柴去了,中午不回来。没有见到石磊回来呀!他早上不是上学去了?” “请您帮忙,看见石磊回来后一定到学校去。有要紧的事。” 南怀瑾就只好往回走。到了学校刚好打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孙老师正端了一个茶杯从楼上一瘸一拐地准备替南怀瑾招呼班上,见了南怀瑾就问:“石磊找到了吗?” “没有。孙老师,你去给赵校长说一声。我回来了,我在上课。” “好,辛苦你了。” 南怀瑾感到非常窝火,这钱会成真是会添乱,他现在到是置身事外,自己上课的第一天就被他害的焦头乱额的。 现在石磊到底会不会出问题自己还不知道,心里没有底,特别不安。 下午按课表第一节该上自然课。好在南怀瑾对这门课有准备,本身就是安排他上的,课也准备好了。 第二节应该是音乐课,安排给数学老师带的,数学老师没有,音乐课也就成了南怀瑾的。南怀瑾简直要崩溃了。 苦挨苦挣,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学。还是没有见到石磊人的影子。学生在按照路队整队,南怀瑾正在想自己是否随路队再到石磊家时,远远地看见石磊的爹正往这边大步流星地赶,身前身后没有石磊。南怀瑾心想:“不妙!” 27,扯皮 下午按课表第一节该上自然课。(..info无弹窗广告)好在南怀瑾对这门课有准备,本身就是安排他上的,课也准备好了。 第二节应该是音乐课,安排给数学老师带的,数学老师没有,音乐课也就成了南怀瑾的。南怀瑾简直要崩溃了。 苦挨苦挣,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学。还是没有见到石磊人的影子。学生在按照路队整队,南怀瑾正在想自己是否随路队再到石磊家时,远远地看见石磊的爹正往这边大步流星地赶,身前身后没有石磊。南怀瑾心想:“不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再难也只有迎难而上了。 “南老师,我家的石磊怎么说今天上学没有上成呀?他人呢?这是怎么回事呀?”石磊的爹看见了南怀瑾就大吵大嚷地说。 南怀瑾头都大了,他才参加工作,对于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也不会转移矛盾,只好自己接招了:“石师傅,对不起,你先等一会儿,我把学生送走了再来跟你说,好不好,相信我,事情都可以解决的。” “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钱会成这个王八蛋,他和老子有仇有怨就冲老子来,老子今天看他能玩个什么花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石师傅可不管影响。 南怀瑾赶紧把看热闹的学生弄走,让自己班上的放学路队指定了负责的就快走。南怀瑾只想把影响降低到最小,这也就是南怀瑾有大局观的素质。南怀瑾后来能当官与这个素质也是相关的。有的人总是抱怨怀才不遇,首长都瞎了眼,不知道就在一些不经意中你在首长心目中的印象就形成了。 南怀瑾把学生送走后就要石师傅到自己的房间坐。 “算啦,南老师,我问你,我家的石磊呢?”石师傅站在那里说。 “走,到楼上去说。”南怀瑾说着就顺势拉了石师傅一下。 石磊的爹就和南怀瑾向楼上走去。经过赵校长的房间时,南怀瑾听到里面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他小学时的班主任,现在是公社教育组的临时负责人。他姓王,名叫永胜。南怀瑾就是他安排到杨柳小学的。 南怀瑾听王永胜还在这里,心里想,这下不妙了,教育局开学检查组怎么还没有走呀?! 好在石师傅不知道这间屋是赵校长的。(..info)南怀瑾就把石师傅让进房间后对他说:“石师傅,石磊真的还没有回家?你没有见到他?” 南怀瑾发现石磊的爹犹豫了一下才说:“没有回家我才来呀。” 南怀瑾开始听了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仔细一想,不对呀?他如果是听邻居说了的还有点让人相信。现在学生又没有放学,他怎么知道石磊没有在学校的,再说石磊比自己都小不了多少,放学也没有他来接的道理,其中一定有诈。想到这里,南怀瑾反而心里一宽。 “石师傅,你们三队叫长秀堤吧?”南怀瑾故意问了一个很远的问题,试探一下石师傅内心是否很着急。 “是呀,怎么啦?” “哦,我听钱主任似乎说过他就是长秀堤的人,当时我没有想到三队和长秀堤之间的联系。你和钱主任是一个小地方的人,应该是关系不错的吧?”南怀瑾不话题绕到了钱会成身上。 “是的,我是跟他一个小队的人,但是他不是人!” “你们有过节?闹过矛盾?”南怀瑾想知道钱会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呀,最不是个东西了!小时候读书就喜欢在老师那里打小报告,拨弄是非。最可气的是我当时批了一块地做牛栏。农村的地又有谁去在意做大了还是小了。当时我下脚的时候请人帮忙就有他,下脚我们也就搞了个大概。他也没有说什么。在歇晌的时候他故意和别人打赌说我牛栏脚下小了,没有把批的地用完。”说到这里,石师傅谢了口气。 “下小了应该没有问题呀?”南怀瑾适时提出自己的疑问。 “是呀,下小了没有人过问,但如果下大了就有人管了。他们两人打赌后就拉起皮尺来丈量,这一丈量我超了不到两个平方。钱会成说他输了给人家买了一包九分钱的百花牌香烟。” “这有什么呀?” “你不知道,钱会成的心机才深,他就是要搞清楚我做牛栏的实际面积好害我。” “他看见你做大了,他不让你做?” “他还没有这个权力。他坏就坏在当时他也不说,当我的牛栏盖顶了,大队的会计和小队的队长来了,要丈量我牛栏的建筑面积。最后多出了两平方,要退出了。屋都做起了,怎么退?要不罚款,要不拆掉重做。这两样都是我不能接受,或者是接受不了的。大队会计撂下话说,三天后来处理。”石师傅说到这里,牙还咬的紧紧的。 “哎呀,我们还要去找石磊呢!” “找他干什么?他在他小姨家玩。呀!”石师傅发现说漏了嘴。 “后来呢?”南怀瑾心里的疙瘩完全解开了,就关心另一个问题了。 “唉,当时我也不知道是那个打的小报告,特别是钱会成个王八蛋,他还在我面前说某某就超了面积没有怎么样,某某没有办手续房子都做起了一点事都没有。你现在牛栏已经做起了,不理他们的,他们还敢把你怎么样,他们只敢欺负老实人。到时候我来帮你,谁敢动你牛栏一下,你就打他们。打不赢我来帮忙。” “挺仗义的嘛!” “哼!仗义?!他又跑到队长面前说我讲了狠话,谁也不想打他牛栏的主意,我要和谁拼命等等。当时我们三队的队长是个火性子,又当过兵,上过战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听了钱会成的话就说,反了天了。本来就准备说说算啦,都是一堆儿的人何必搞那么紧张,既然你想玩,我们就陪你玩!队长当时就找民兵排长去做安排。” 28,心机 “唉,当时我也不知道是那个打的小报告,特别是钱会成个王八蛋,他还在我面前说某某就超了面积没有怎么样,某某没有办手续房子都做起了一点事都没有。你现在牛栏已经做起了,不理他们的,他们还敢把你怎么样,他们只敢欺负老实人。到时候我来帮你,谁敢动你牛栏一下,你就打他们。打不赢我来帮忙。” “挺仗义的嘛!” “哼!仗义?!他又跑到队长面前说我讲了狠话,谁也不想打他牛栏的主意,我要和谁拼命等等。当时我们三队的队长是个火性子,又当过兵,上过战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听了钱会成的话就说,反了天了。本来就准备说说算啦,都是一堆儿的人何必搞那么紧张,既然你想玩,我们就陪你玩!队长当时就找民兵排长去做安排。” “怎么,你们动武了?” “嗯。三天后大队会计和队长一起来了,问我是交罚款还是拆屋。我强硬地说既不交罚款,也不拆屋。队长说你自己不拆我们帮你拆,拆屋的工分还要我认。我一听就火了进屋拿了把刀就要和他们拼命。岂知队长偏也是个不信邪的人,拿了把锤子就锤屋,我冲上去就是一刀砍在队长的手臂上。队长捂住伤口喊了一声就冲上来几个民兵把我按住了,当时我一刀下去后自己也被吓傻了,所以民兵冲上来我也就没有还击。民兵几绳子把我捆得像个粽子。然后生产队里开大会,批斗我,再把我交到了县民兵指挥部关了我一年。” “唉,冲动是魔鬼呀!” “等我出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钱会成弄的鬼。” “他弄得鬼?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南怀瑾就搞不懂他们的前因后果了,损人还要利己呀。 “开始我也搞不明白,因为我们面子上关系还是不错的,我以为他就是损人不利己呢。后来才搞清楚。他是损人利己的。” “你们有了利害冲突?”南怀瑾问。 “当时我们大队回乡的知识青年并不多。我和钱会成都是的。而且我比他稍大,毕业的早些,生产队里的干部对我印象还不错。杨柳生产大队要建学校,我和钱会成都是民办教师的候选人。只不过我不知道。钱会成知道,他就要扫除一个个目标。因为这次民办老师的分配是一个生产小队一个人,而当时我们生产小队符合条件的就我们两个。” “你这一个冲动不就葬送了一个机会?” “这还无所谓,我觉得我是个粗人,干不好老师的。就是钱会成的心机太深。” 南怀瑾马上想到自己和钱会成之间的关系看来也有什么利害冲突了。自己是公办教师,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公办教师资格弄到他的头上去吧。那他是为什么。自己可是想不明白:“老石,石师傅,你不介意我喊你老石吧?” “没关系,喊老石我听着还舒服些!” “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他陷害你是为了当上民办教师。那他现在和我过不去又是为什么?” “这个,我不是你们学校的人,这个我不清楚,肯定有什么名堂。但有一点,这人不是一个正派人。你一定要小心。” “他和赵校长的关系怎样你知道吗?” “他们关系很不好,这几乎在杨柳大队是公开的秘密。” “这是为什么?”南怀瑾真的搞不懂两人有矛盾会一个大队的人都知道。 “因为林诗韵呀。你想,年轻,漂亮,有文化,修养又好,哪个人不想娶她为妻呀,就是我也想呀。” “这和钱会成又有什么联系?追不上就算啦,这点男子汉的胸怀也没有。” “钱会成就不这么想,他认为林诗韵应该属于他的。现在不属于他,他的心里就不好受,就要找赵校长出气。偏偏赵校长个人修养也好,不和他一般见识,他就得寸进寸。” 南怀瑾马上想到他和赵校长斗还不仅是男女关系的问题。可能还有更深层的原因。早就听说民办教师每年都有转正指标。一般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赵校长作为一个学校的负责人,一般上头会认真考虑的。优先那是一定的。钱会成现在是学校的二把手,只要把赵校长掀掉,他接任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想到这,南怀瑾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自己要借石磊的事帮一下赵校长,至少扭转他现在的被动局面。再说钱会成这样的人真的成了杨柳小学的校长,南怀瑾想自己要独善其身也难了。 “老石,你给我说实话,石磊现在在哪?” “刚才我不告诉你了吗?” “没有!石磊现在在哪你不知道!你是来找学校要人的。我跟你做了工作,你不能接受还是要找学校要人,是吧?” “这……哦,是的!”石师傅刚一说完就高门大嗓地嚷道,“南老师,你不要拦我,你也不要跟我再说什么,我现在就要儿子,我要找你们学校要人!……” “吱呀”一声,南怀瑾隔壁赵校长的门开了,赵校长一脸怒气地望着石师傅和南怀瑾,南怀瑾假意劝道:“石师傅,有话好好说,不要在这大吵大闹的!影响多不好。你看赵校长还在向领导汇报工作呢。” “有领导在学校更好,我就要去找你们学校上面的领导,领导来了好!免得我跑路!” 南怀瑾一看不知他的小学老师王永胜就站在赵校长身后,再一看在王永胜的后面还有两个脑袋,这两个脑袋上面的脸南怀瑾没有见过,大约是教育局的干部。他们都不发一言。南怀瑾假装才知道王永胜来了就赶紧喊了声:“王老师,您老什么时候来的呀,也不告诉学生一声,让学生去接您。” “不套近乎了,这是怎么回事?”王永胜脸色很不好看地问南怀瑾和赵校长。 29,乱麻 “吱呀”一声,南怀瑾隔壁赵校长的门开了,赵校长一脸怒气地望着石师傅和南怀瑾,南怀瑾假意劝道:“石师傅,有话好好说,不要在这大吵大闹的!影响多不好。你看赵校长还在向领导汇报工作呢。” “有领导在学校更好,我就要去找你们学校上面的领导,领导来了好!免得我跑路!” 南怀瑾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小学老师王永胜就站在赵校长身后,再一看在王永胜的后面还有两个脑袋,这两个脑袋上面的脸南怀瑾没有见过,大约是教育局的干部。他们都不发一言。南怀瑾假装才知道王永胜来了就赶紧喊了声:“王老师,您老什么时候来的呀,也不告诉学生一声,让学生去接您。” “不套近乎了,这是怎么回事?”王永胜脸色很不好看地问南怀瑾和赵校长。 “哦,一个学生家长对学校有点误会,正在解释中。”南怀瑾回答说。 “解释,怎么是解释,就是误会?”王永胜狐疑地看着南怀瑾,“你如果敢隐瞒什么,南怀瑾我告诉你,你负不起责的,到底怎么回事?” “老师,这事不是我想把自己撇清。实在是不是我惹的事。”南怀瑾说完看了看赵校长,赵校长的表情很复杂,南怀瑾从他脸色看不出他的内心活动,只能想管他的,现在只有往前冲。开弓没有回头箭。王永胜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哦,原来还有教育局的领导在场。 “昨天学生报名后有几个学生没有来,晚上我就去家访,动员了两个学生,今天两个学生都来上学了,其中有个学生叫石磊的,由于原先欠学校的学费,钱主任非要他结清欠款才能上学。这学生气不过就跑了。也没有回家,至此时下落不明,这石磊的家长到学校来要人了,我跟他谈了会儿。他现在只要人。”南怀瑾说完指了指石师傅。 “书我们不读了,我现在要把儿子接回去,你们把儿子交给我就行!”老石只是要儿子。 “南怀瑾,你告诉我,你们去找了没有?”王永胜脸色很是不好看地看着南怀瑾。 南怀瑾心里那个窝火呀,一时一股热血往头顶直冲。 “王老师,小南现在担任的是六年级班主任和他们班的语文老师……”赵校长刚说到这里王永胜很不礼貌地打断说:“我不管这些,我只问你去找了没有?” “去找了,小南到现在连中饭都还没有吃。”赵校长赶紧回答说。 “怎么回事?”王永胜听说已经找过脸色稍微缓和些了,又听说南怀瑾到下午学生放学了要吃晚饭了,中饭都还没有吃,脸色就柔和多了。 “现在,我们杨柳小学五年级毕业班还缺一个拿得起数学教学的老师,现在小南几乎是包班。上午他上了半天课后中午没有吃饭,没有休息就去了石磊家。下午又上了半天课。现在学生家长来了,估计和家长沟通过。”赵校长进一步为南怀瑾解释。 “你们学校几十个老师,难道今天个个在包班。你们班子成员也一个也不得空?” “我要检讨,我应该去处理这件事的。虽然上午课间操我们开了个班子会,确定由孙老师去石磊家,但她在过河时崴了脚。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辛苦小南了。”赵校长忙为南怀瑾表功。 “把课表拿来我看。”王永胜毕竟是当过老师的,对这一切都熟悉。 赵校长进屋要拿课表,钱会成从赵校长屋里拿了张课表出来,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王永胜瞪了一眼钱会成,钱会成看见王永胜冷漠的眼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你看,这钱会成钱主任就没有课,又是学校的二把手,他出面去处理不是很好吗?!”王永胜眼睛看着赵校长话却直指钱会成。 南怀瑾心里想你现在才找到正主! “我,我不方便。”钱会成小心地陪着笑脸说。 “你有什么不方便?嗯!这事还是因你而起,却不能为你而落。现在你去找石磊!你的心里素质倒好呢,现在还四平八稳地在这开什么会!”王永胜抓住了钱会成的软肋。 “我,我去不行!” “你有什么不行的?刚才我已听明白了,南怀瑾深夜不休息,劝学成功,把一个流失的学生劝回了学校,你却用堂而皇之的理由撵跑了学生,你这主任当的,我看你不是主任当的不合格,就是按一个老师的基本要求你也不合格。今天你不把石磊找到,你也不用继续在学校呆了。”王永胜说出了狠话。 南怀瑾也觉得意外。南怀瑾只来了几天,就听说钱会成每年对王永胜搞点小意思,什么茶叶呀,腊肉呀,薰香肠呀没有少孝敬。不是王永胜就不会有钱会成当教导主任一事。 后来南怀瑾才知道王永胜用钱会成也不是他给他送了什么礼,主要是杨柳小学地处偏远,一般的公立老师也调不进来。调来了也三心二意地干工作,一门心思跑调动。 只有这些民办老师在这扎得下根。而杨柳生产大队由于教育差,走出去的人才少,回乡知青有点能耐的要不招工要不招干都走了。留下的也不成半气的。所以形成了恶性循环。用钱会成也是无奈之举。 钱会成哭着脸走了。 王永胜就对石师傅说:“这位学生家长姓石吧。我是公社教育组的,我们共同想办法来找你的儿子,行不行?” 石师傅主要矛头就是要对准钱会成,见钱会成已经搞得灰头土脸了,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就点点头。 “你有哪些亲戚,或者儿子总喜欢到什么地方,你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寻找的线索,我们分头去找?”王永胜又建议说。 “老师们都辛苦啦,现在钱老师已经去找了,就不麻烦人了,我和南老师去找,就是要辛苦南老师了。” 赵校长还想说什么见南怀瑾给他使了个眼色,就没有说话。 3,,顺势 王永胜就对石师傅说:“这位学生家长姓石吧。我是公社教育组的,我们共同想办法来找你的儿子,行不行?” 石师傅主要矛头就是要对准钱会成,见钱会成已经搞得灰头土脸了,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就点点头。 “你有哪些亲戚,或者儿子总喜欢到什么地方,你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寻找的线索,我们分头去找?”王永胜又建议说。 “老师们都辛苦啦,现在钱老师已经去找了,就不麻烦人了,我和南老师去找,就是要辛苦南老师了。” 赵校长还想说什么见南怀瑾给他使了个眼色,就没有说话。 王永胜就拍了拍南怀瑾的肩膀说:“相信我的学生会完成任务的,今晚我们也不走了,就等你的消息。你就再辛苦一趟吧。就是要委屈教育局的领导了。” 那两个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的教育局干部说:“添麻烦了,王组长,赵校长。我们没有什么委屈的。” 南怀瑾就和石师傅假装很匆忙地样子要走,赵校长就对南怀瑾说:“你和石师傅现在还没有吃晚饭,食堂今晚的晚饭也还没有搞好,你们在学校吃晚饭看样子是不现实的。再说也要抓紧时间找石磊。[..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南你就和石师傅在代销店拿点副食吧,记着记在我们学校的账上。” 南怀瑾应了声和石师傅就走了,就在学校旁边小卖部去拿几袋副食,队花刚准备关门见南怀瑾两人来了,就问是来买东西的吗? 南怀瑾本来想开玩笑说是来看你的,看你就不用吃晚饭了。这句话既可以当好话听,也可以当讽刺话听。话到口边却变成了:“给我们拿点副食。” 队花就笑南怀瑾:“南老师怎么今天就不吃饭了,拿副食当正食呀。” “没有办法呀,我命苦呀!”南怀瑾敷衍了下,拿了副食签了字。 南怀瑾不想跟她多扯就和石师傅往前做赶路的样子。 “去上前线呀,连句多的话就没有。跑得比兔子还要快!”队花还想纠缠南怀瑾。 “等我有空了缠你三天三夜。”南怀瑾开玩笑地边走边说。 “好呀,我等着,我看你三天三夜哪个受不了。我只听说过累死的牛,没有听说还有耕坏的地。”队花在后面边打哈哈边说黄色的话。 南怀瑾早就听说过这个段子: 女人有两个优点,但有一个漏洞; 男人虽然没有优点,却有一个长处; 男人经常抓住女人的两个优点,用自己的长处弥补女人的漏洞,这叫天衣无缝。 男人为何聪明?男人有两个头。 女人为何爱吃?女人有两张嘴。 男女为何结婚?男人想通了,女人想开了。 又为何离婚?男人知道深浅了,女人知道长短了。 营养学家研究婚后男人发胖而女人瘦的原因: 男人每晚有两袋鲜奶,一个燕窝,两个鲍鱼片;而女人每晚只有一根火腿肠,两个鹌鹑蛋。 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熟;好火费碳,好女费汉。 南怀瑾知道自己说这些话不是队花的对手,就不接招,毕竟自己面皮薄些,哪像队花已经见过世面! 南怀瑾和石师傅走到小河边无人的地方,两人都笑了,笑得非常开心,南怀瑾直接笑出了泪花。 令南怀瑾没有想到的是教育局来的两个人都是教育局的普通干部,一个是局办公室的专门给领导写材料、编雎县《教育工作》的。还有一个是普教股的普教员。那个办公室的回去写了两篇稿子,一篇题为“连夜劝学流失生,连夜寻找留学生”的表扬稿,主角当然是南怀瑾。这篇带有通讯特点的文章被《雎县报》转载,然后被市党报转载。南怀瑾一时名声大噪。 另外一篇是:“一语不当伤学生,开学工作平添乱”。虽然没有点名批评,但在雎县《教育工作》上发了,影响也不小。一个村级小学,因石磊而两次在雎县教育界的权威内部期刊报道,出名了。 南怀瑾因此事而得福,钱会成因此事而惹祸。南怀瑾经常就想这类事是人在做天在看。这是后话。南怀瑾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两人坐在河边吃当晚饭的饼干,麻花这类的。想一想钱会成狼狈的样子又笑。 “这下你心里爽了。”南怀瑾笑石磊的爹。 “难道你不爽。说句实话,现在我倒觉得很同情钱会成的。” “我也有点呀,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干过这样的事。算啦,今天只要我们说把石磊找到了,他肯定受的过会轻一点。如果我们把事情再闹大了,他难受,万一穿帮了,我们两人也就无趣了,见好就收吧。”南怀瑾毕竟跟钱会成还没有深仇大恨,不想把人往死里整。 如果可以穿越的话,南怀瑾后来非常后悔当初没有就石磊的事把钱会成一次整到位,最后被其差点咬死。他很后悔在当时有了慈悲情怀。如果再回到这个时候,南怀瑾想会让石磊在外面多逍遥几天,让钱会成再痛苦几天。 两人坐了会儿,商量了一下,统一了口径后,两人都感觉有点冷了,石师傅说:“到我家去歇歇?” 南怀瑾说:“赵校长他们现在肯定在食堂吃饭喝酒等我的消息,食堂在另一边。我悄悄回去小睡一会儿后跟他们去说。我今天真的累得够呛。你明天让石磊来上学就行了。” 南怀瑾悄悄地回到教学楼,上了二楼,摸黑往自己的寝室走着,走到自己的门边,正准备掏钥匙开门,借助外面隐隐约约的星光感觉在赵校长门口有个黑影。南怀瑾的汗毛一炸,有鬼! 南怀瑾惊呆了,脚却被定住一般,想跑迈不动腿,想叫张不开嘴。而且这黑影还在向自己移来,又是悄无声息。南怀瑾反应过来刚想大叫一声后拔腿就跑时,马上感觉有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南怀瑾一呼吸之间闻到是个女人的气息,难道是一个女鬼! 31,八卦,不 两人坐了会儿,商量了一下,统一了口径后,两人都感觉有点冷了,石师傅说:“到我家去歇歇?” 南怀瑾说:“赵校长他们现在肯定在食堂吃饭喝酒等我的消息,食堂在另一边。我悄悄回去小睡一会儿后跟他们去说。我今天真的累得够呛。你明天让石磊来上学就行了。” 南怀瑾悄悄地回到教学楼,上了二楼,摸黑往自己的寝室走着,走到自己的门边,正准备掏钥匙开门,借助外面隐隐约约的星光感觉在赵校长门口有个黑影。南怀瑾的汗毛一炸,有鬼! 南怀瑾惊呆了,脚却被定住一般,想跑迈不动腿,想叫张不开嘴。而且这黑影还在向自己移来,又是悄无声息。南怀瑾反应过来刚想大叫一声后拔腿就跑时,马上感觉有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南怀瑾一呼吸之间闻到是个女人的气息,难道是一个女鬼! “是我,不要叫。” 原来是林诗韵! “人吓人会吓掉魂的!”南怀瑾低声说。 南怀瑾说完掏出钥匙就开了门,两人进了南怀瑾的寝室,南怀瑾从兜里摸出火柴要点灯,林诗韵说:“不能点,灯一亮他们就知道你回来了。” “这孤男寡女的又黑灯瞎火的到时候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还是怕。(..info无弹窗广告)”南怀瑾说完就划燃火柴点亮了煤油灯。这煤油灯平时给人的感觉就像死猫子眼睛,今天一亮还有些晃眼睛。南怀瑾眼睛眯了一下才适应这个光线。 “有事吗?”南怀瑾问林诗韵。问完南怀瑾就有些后悔,这像有点生硬了。但刚才她虽不是装神弄鬼也疑似,把自己吓得不轻,这样问也不觉得唐突了。 “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家老赵说今天钱会成撞到枪口了,被王组长逮了个正着?”林诗韵很八卦地问。 “嗯。”南怀瑾不想再说此事,似乎自己有搞阴谋诡计的嫌疑。此时的南怀瑾还比较单纯,不知道人与人交往的残酷性。 “太好了,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每年开学时总是会制造些乱子,搞得老赵疲于奔命。” “他没有这么下作吧?!”南怀瑾还不相信谁会故意制造乱子,现在看林诗韵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反而对林诗韵的评价大打折扣。 “你是没有经历不知道这人有多犯嫌。其实我根本不应该卷到这些破事中,但看他每一次制造麻烦就忍不住烦他。学校的老师都知道他的德行。偏我家老赵又是一个忠厚的人总是想一团和气,最后却是被他利用。” 南怀瑾想,一个单位的领导只是想面面俱到,个个讨好,就是自己一个才参加工作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做到的,赵校长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也真是太天真了。(..info好看的小说)赵校长的爹当过生产队长,应该也是人精一类的角色怎么赵校长就没有继承点。不是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吗? 南怀瑾后来对社会有了更深认识后才明白老子英雄儿好汉是一种特例,恰恰很多是老子越厉害能干,对子女考虑的过于细致,最后子女显得无能甚至弱智。隔代遗传现象十分普遍。要不中国历史上怎么老子(李耳)有名,孙子(孙武)有名,而儿子无名呢。南怀瑾后来搞心理学讲座就提到这个现象。 赵校长如果没有一个贤内助只怕真是一个傭主形象。南怀瑾没有接林诗韵的话。他对林诗韵心理也太多的复杂因素。有许多人对某人某事先入为主了,想撇开情感因素那也太难了。应该说林诗韵讨了外形酷似林黛玉的好。南怀瑾偏又对林黛玉的情结太深,爱屋及乌转移到林诗韵的身上。也许换一个人南怀瑾就早不耐烦听了,更不会和她纠缠这么久。 “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向前看。只要钱会成吸取教训,不再无事生非就行了,你说呢,林妹妹。”南怀瑾此时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然后结束这可能导致尴尬出现的局面。 林诗韵似乎也不是完全就钱会成的事情来的。 “石磊找到了吗?”林诗韵主动转移了话题,凭她多年看人的经验他也发现南怀瑾对原先的话题不够热心。 “不找到我哪有这么安逸呢?” “找到就好。” “哦,他们还等我回话呢?”南怀瑾巧妙地下了逐客令。 “哪我走了,你以后要多加个心眼,小心钱会成对你下绊子。” “他要下就下吧,搞不好会把他自己绊倒也说不定。” “小心点好,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林诗韵谆谆地说。 南怀瑾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但这温暖的火种南怀瑾知道是不能让他滋长的。这火苗刚一冒头就必须扑灭,尽管扑灭的过程有些痛苦。他们只能做精神上的朋友或者情人。 “好,你在这坐会儿,我去汇报一下?”南怀瑾再次下了逐客令。 “算啦,你不在这,我坐着又有什么意思。”林诗韵幽幽地说,其中哀怨的意味连涉世未深的南怀瑾就能明显感觉到。 其实南怀瑾心里的痛苦是很大的。并不比林诗韵差,毕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他们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高山,那山不珠穆朗玛峰还要高,而且是年轻的雪山,这雪山的积雪是松的,南怀瑾就是最著名的登山运动员也只能望而却步。面临高山,作为登山运动员不能征服的高山就在自己面前那是多么痛苦。 南怀瑾把煤油灯拎小了后就和林诗韵向外走去,在漆黑的过道里南怀瑾主动伸出手牵着林诗韵的手。南怀瑾发现林诗韵的手冰凉冰凉的,刚牵着她的手时,南怀瑾感觉到林诗韵手还颤抖了一下。这时的南怀瑾仿佛就是牵着自己姐妹的手,只有圣洁在胸中升起。南怀瑾开始还有些紧张,当林诗韵信任地把手给他牵的时候,他心里就没有了私心杂念了。南怀瑾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两人走出教学楼,外面的星空下有些明亮,两人几乎是同时松开了手。南怀瑾心里又是一颤,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又充溢胸中。南怀瑾觉得自己没有牵着林诗韵的手满以为只要自己牵着林诗韵的手此生愿已足。当真的牵着了林诗韵的手后自己怎么会有圣洁的感觉。 林诗韵也感到南怀瑾虽然小小年纪,正是青春萌动时期有这么大的克制力,没有强大的内心世界是不可思议的。 南怀瑾说:“走夜路,慢点,注意脚下!” “嗯!”林诗韵就娉娉婷婷地走了,在夜色下那保养很好的身材显得十分曼妙。 “南怀瑾这小伙子不错!”南怀瑾刚走近王组长和赵校长几人吃饭的地方就听见他们在说自己。听声音是赵校长在说自己。南怀瑾也不知该不该进去了。 “我不这样看。”南怀瑾听王组长在否定赵校长的评价就停住了脚步。 32,重用 “南怀瑾这小伙子不错!”南怀瑾刚走近王组长和赵校长几人吃饭的地方就听见他们在说自己。听声音是赵校长在说自己。南怀瑾也不知该不该进去了。 “我不这样看。”南怀瑾听王组长在否定赵校长的评价就停住了脚步,“南怀瑾这小伙不仅是不错,而且是很不错,相当不错!你们知道吗?南怀瑾这一批雎县师范毕业生,一般分配在初中,还有相当一批分配在县一中,二中,三中,职高。分配在小学的不到十个人,这十个人中有八个在城关小学,一人在公社中心小学,分到村级小学的就他一人,而且你们不知道,就是一个老同志调到杨柳小学,他听说有师范毕业生到公社就找我们要求照顾。我们就把南怀瑾分到了这里,他毫无怨言,愉快地来上班。面临流失的学生有强烈的责任感。报名第一天就连夜走访几户学生。劝学成功。我们杨柳小学的老师都有这个劲头,你们想会是一个什么局面?” 南怀瑾听到这里,眼泪就在眼睛里打圈圈。一切的委屈似乎得到了补偿。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涌上心头! 南怀瑾觉得这几天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起初自己也没有什么私心杂念,只是想劝学,用知识启迪他们的心智,消除愚昧。 他们在里面谈论,南怀瑾在外面听,很有当年林黛玉偷听到宝玉对自己和宝钗的一番评价后的百感交集。南怀瑾现在知道再听下去万一里面出来一个人见自己偷听,那个印象一定不好。于是往回走了十几米后故意咳嗽了几声,就快步往他们吃饭的屋走去,到了门口里面没有说话的声音了。 南怀瑾敲门后进去。王永胜就笑了说:“怪不得人们都说曹操跑得快呢?” 有人就问:“王组长,此话怎讲?” “曹操是说曹操,曹操到唦。你看我们现在应该改成南怀瑾跑的快了。”王永胜解释道。 “听意思你们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呀?!”南怀瑾知道自己现在开这样的玩笑是凑趣,所以故意显得很委屈地说他们在背后说自己。 “来,我的好学生,挨着我坐。你看一下。”王永胜说完在他旁边的赵校长连忙把自己的凳子让给南怀瑾。南怀瑾不好意思坐下,就站在王永胜旁边。赵校长见状就把南怀瑾按下。南怀瑾就侧身坐在王永胜旁边。 “南怀瑾,你看桌上。” 南怀瑾往桌上一看,大吃一惊,一个炖钵里面装满了菜,正咕嘟咕嘟地翻着水泡,原来菜都没有吃。炖钵旁边摆了几碗菜,也也冷了。难道他们还没有吃饭? 南怀瑾心里不解了,现在快要晚上九点了,他们还没有吃晚饭?还是? “小南,王组长看你今天忙得没有吃中饭,晚上又没有顾上吃饭,要我们等你回来一起吃。”赵校长解释说。 南怀瑾听了心里又是一热。眼泪就又往上涌:“您们不必这样,看我一个小娃子,饿个顿吧两顿也不要紧。” “我们工作就要有这样的热情。学生找到了吧,我从你这么快回来就可以断定,学生这方面没有事了,是吧?” “是的,已经找回来了,明天保证来上课!”南怀瑾马上应到。 “钱会成呢?”赵校长问南怀瑾。 “没有看见,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 “不管他了,他一个大人大事的还会怎么样。”王永胜说。 南怀瑾感到很奇怪,教育局来的两个人自始至终都不发言,也不表态,完全一副客随主便的架势。南怀瑾后来揣摩两人的做法很受启发。这两人教会了南怀瑾在隔着一层的时候怎样当领导。 南怀瑾看了下周围。房间里四角放了四盏煤油灯,所以这间不大的房子显得特别亮堂。屋子里处理教育局的两个干部外就是王永胜。再加上赵校长孙老师,李老师。原先是六人,房间不大但也不挤。南怀瑾来了也还不挤。一般情况这间屋子坐八人的,现在只坐了七人。如果钱会成来了刚好八仙。 “赵校长,是不是可以开饭了,我们可是前胸贴后背了。”王永胜说。 “好,开饭!” 赵校长就拿起酒瓶酌酒。这酒是雎县酒厂生产的“醉仙酒”,在当时要两块多钱一瓶。是雎县待上宾才喝的酒,一般情况下都是喝的散装酒。当时的散装酒只要两毛钱一斤。 每人面前都酌了一杯酒,就是孙李两个女老师也没有例外。南怀瑾有些稀奇。她们也能喝酒?后来才知道她们不但能喝酒,而且是很能喝酒呢。酒酌到南怀瑾面前时南怀瑾刚要站起来虚套一下就被赵校长按,王永胜扯站不起来。 “你今天既辛苦,表现得也好,不要站起来了。刚才我们几个人议了一下。从明天起,就从现在起,你就是杨柳小学的教导处副主任,暂时协助钱会成工作。怎样?”王永胜说完望着南怀瑾。 “我,担任教导处副主任?王老师,您没有搞错吧。我正经八百当老师才一天呢,完全还是一个新兵。您在和我开玩笑吧?不行,不行!”南怀瑾本来准备说“行”的。马上想到他的老爹给他说过,如果领导给你提拔,千万不要表现的像是喉咙里伸出爪子的样子,要谦虚,要推辞,装的越像效果越好。 试想,领导想提拔你的,你推辞推得掉吗?领导不想提拔你,你就是想要能够要到吗。那时还没有跑官要官的现象。你被提拔多少还是看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的,南怀瑾还没有后来那些浸润官场的老油条的做派。 “我们要大胆起用年轻人。特别是像杨柳小学这样的学校,面貌想改变,首先从干部队伍的转变开始,不是说要的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嘛。”王组长很有见地地说,“小南能够谦虚谨慎很好,说明我们选人选对了嘛。南怀瑾,好好干就行了。赵校长,我都是你的坚强后盾!” 王永胜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掷地有声。南怀瑾也感觉到了王永胜的期待。 剩下的时间话题就集中了,一个是感谢开学检查组到学校指导工作,抓得认真扎实实在。另一个话题就是祝贺南怀瑾担当重任了。 大家正在捉对较酒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面如死灰的人。大家一时都停住酒杯和话题看着进来的人。 33,重任 王永胜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掷地有声。(..info)南怀瑾也感觉到了王永胜的期待。 剩下的时间话题就集中了,一个是感谢开学检查组到学校指导工作,抓得认真扎实实在。另一个话题就是祝贺南怀瑾担当重任了。 大家正在捉对较酒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面如死灰的人。大家一时都停住酒杯和话题看着进来的人。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钱会成。 大家望着他。 “领导,我来做检讨的。”钱会成声音低低地说。 “你做什么检讨?”王永胜问。 “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石磊,他家里一直没有人。我就守在他家附近,到九点多了,他家一直黑灯瞎火的。连石磊的爹我也没有看到。我想还是请学校加派人手帮助去找石磊。时间长了怕出什么问题了。祸就闯大了!”钱会成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加重了语气来引起大家的重视。 “石磊已经找到了,你不要担心了。”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孙老师毕竟是和钱会成走得近的,见大家还在折磨钱会成就不管不顾地说了,想让他早点宽心。 “啊,找到了,在哪?”果然钱会成听说找到了石磊有如释重负的表情。(..info) “我给你说呀,你也是老同志,做事怎么不动脑子想一想。今天你添的乱子还小吗?搞得我们工作非常被动。我们三人本来今天还要到松柏小学去的,你们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检查组知道了,没有善后,你是想要我们负领导责任?”王永胜毫不客气地说。 “我知道错了,以后注意。”钱会成连忙表态说。 “还以后呢!老同志对事情应该有个基本的判断。你又是班子成员,更要有一定的水平。好,还没有吃饭吧,来,就在这里吃。”王永胜说完,南怀瑾准备让座。王永胜拉了一下就指了指门口的位置。 南怀瑾正在替钱会成尴尬,没有想到王永胜马上邀请钱会成入席,尴尬随之消失。南怀瑾又有了启发,这就是所谓的恩威并重吧。打一下,摸一下。光打不摸会使人寒心,从而离心离德。先给你个下马威。再把你送上战马。妙!高!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但给南怀瑾的影响也很多。南怀瑾今天的经历可以说是在学校好多年学不到的。南怀瑾打算回去在日记里好好记叙今天的所见所感! 钱会成刚刚坐下,拿起筷子还没有吃到一口菜,王永胜就对钱会成说:“钱主任,还有个事跟你说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王永胜说完就望着钱会成。钱会成马上放下筷子,恭谨地坐着。 “刚才我们商量了下,准备加强杨柳小学班子力量。南怀瑾协助你管理教导处。这教导处在学校太关键了。你一个人的担子太重。”王永胜先铺垫了一下。 钱会成马上说:“不重,不重,我能够做好的,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的!”钱会成说这几句话就是怕有人从自己杯子里分羹。 王永胜说:“我给大家讲个笑话,一支部队在埋地雷。军官吩咐,我先走了,地雷埋好了记得用脚猛踩几下!士兵说,为什么啊,头儿?军官告诉士兵说不踩平整了地上有痕迹,被发现了不白忙活了!士兵说,头儿就是头儿啊,真有经验!我看钱会成是真有经验。哈哈!” 大家听完都哈哈笑起来,钱会成也尴尬地笑了。 南怀瑾边笑边想王永胜在涮钱会成的时候没有想到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自己以后涮人要注意不要涮人家搭自己进去了。 大家笑了会儿王永胜接着说:“你有信心,很好。我是知会你一件事。从今天起,由南怀瑾同志全面负责学校教导处工作。你的主要任务是支持,辅导他尽快上路。当他能够独当一面时我们会对你有所安排的。你有什么意见吗?现在可以提。” “哦,”钱会成答应一声后看了南怀瑾一眼。南怀瑾和他对视了一下,发现他眼中的怨毒之情,这也只是一刹那的表情,很快就熄灭了,因为他从南怀瑾眼中也看到了坚定的眼光。他知道凭自己是无法抗衡了,“我会按照组织的要求去完成工作的。” “好,这个态表的好。做的怎么样我们还要继续关注的。南怀瑾,你家在城里。每个休息****可以到我家去聊聊。也许我这个不称职的老师还可以把我原先工作的一些教训给你讲讲,你也少走些弯路。” 南怀瑾听了是既高兴又担忧。这不有点像古代帝王给大臣们密奏的特权吗?这可是一把双刃剑呀。但老师对自己的期望现在是不表态不行了:“我会按照老师,不,公社教育组领导的要求好好工作的。我和赵校长,钱主任会珍惜领导的信任的。我保证在赵校长的领导下,拜钱主任为师,尽快进入状态。” “好,吃饭净谈工作了。从现在起只吃饭喝酒,不谈工作,谁再谈工作了就罚酒。” 用官场的话说剩下的时间是宾主尽欢而散。这时也是深夜十一点多了。赵校长早就安排好了三个领导的歇处。应该说下榻之处。 王永胜对南怀瑾说:“南怀瑾,我有个熬夜的习惯,这里散了后你到我房间坐会儿。” 南怀瑾顺势就应了,南怀瑾心里明白,王永胜对自己有话说。 酒席散了。王永胜就睡赵校长在学校的床,正好和南怀瑾隔壁。南怀瑾多了个心眼就找付老师要了两瓶热水,又悄悄地对一直在旁边服务的付老师说:“你这里有没有现成的好茶叶,给我买个一两斤。” “有毛尖一斤,炒青一斤。” “好,你给我。多少钱?” “这怎么好要你掏钱,这是学校留的,明天给老赵说一声冲个帐就行了。”付老师讨好地说。 “哪不行,这是我私人送给我老师的,如果不要钱我就不要了。”南怀瑾牢记他姑妈老人家告诫自己的不要犯经济作风和生活作风的问题。今天不想出钱,也许而损失的会远远大于这个价钱。 “好,这茶是大队分给学校的,内部价。两斤十元钱。” “我现在还没有领到工资,发工资了我给你。” “行,我去拿给你。” “你拿了悄悄放我房间里,不要声张。”南怀瑾多了个心眼。心想这事晓得的人越少越好。 33,支招 “这怎么好要你掏钱,这是学校留的,明天给老赵说一声冲个帐就行了。”付老师讨好地说。 “哪不行,这是我私人送给我老师的,如果不要钱我就不要了。”南怀瑾牢记他姑妈老人家告诫自己的不要犯经济作风和生活作风的问题。今天不想出钱,也许而损失的会远远大于这个价钱。 “好,这茶是大队分给学校的,内部价。两斤十元钱。” “我现在还没有领到工资,发工资了我给你。” “行,我去拿给你。” “你拿了悄悄放我房间里,不要声张。”南怀瑾多了个心眼。心想这事晓得的人越少越好。 南怀瑾办完这件事后就跟上王永胜。王永胜跟赵校长边走边聊。南怀瑾怕他们和付老师遇到了就故意对王永胜说:“老师,你看这学校的夜景多美呀,雾霭遮山峦,轻纱绕校园,一切都在朦胧的美景中,我们也似乎成了美景的一部分。” “嘿,挺有诗情画意的。你是不是认为还应该有个佳人呀?”王永胜看来兴致很好。 “老师,深更半夜一个女子在游荡,您不怕,我害怕是女鬼呢。(..info无弹窗广告)完了,你看真有一个‘女鬼’。”南怀瑾往前一指。原来是林诗韵走了过来。 “哪有鬼,我是怕你心里有鬼哟。”林诗韵见南怀瑾拿她开玩笑就顺势开她的玩笑。 “老婆都找来了,看样子我们要送赵校长回洞房了。”王永胜开赵校长玩笑。 林诗韵说:“看我们老夫妻了,哪还有那么浪漫。” “还老夫妻了?”王永胜故意把“老”子咬得很重。 几个人开了会儿玩笑,南怀瑾见付老师悄悄地从自己住的楼里出来了就说:“天不早了,别把领导累着了。” 几个人就向寝室走去。教育局的两个干部到了一个老师的屋里。王永胜就和赵校长,林诗韵,南怀瑾一起走到赵校长的房间。林诗韵几下就帮助把床铺好了。他们两口子走了。 南怀瑾对王永胜说:“老师,我过去一会儿。” 南怀瑾在房间就见到两包茶叶就拿起过到隔壁。 “老师,我知道您就是喜欢喝点茶,这是学生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接受呀。”南怀瑾把茶叶放下。 “你这孩子,好我收下。”王永胜把茶叶拿起解开纸袋一看说,“这是毛尖呀!不便宜呢。” “那袋是炒青。”南怀瑾怕王永胜把两袋茶叶都当成了毛尖,有了期望值后就容易失望。 “哦。”王永胜又打开另一袋茶叶,撮了点在鼻子下闻了下说,“就是这炒青也很香呀。你刚参加工作,还没有领过工资,哪有钱买这么好的茶叶给我。就是我有钱,也不好买这么好的茶叶。多少钱?” “没有关系,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你不收钱,我就不要!我不是矫情,你有这个心我就很高兴了。这么吧,二十块钱够不够?” “不要钱,说是学生送的。”南怀瑾很坚决地说。 “好,我们不说这个问题了。你今天接受了新任务有什么工作思路没有?”王永胜似乎在考南怀瑾。 “要说呢我才来了几天,又没有工作经验,讲工作思路还说不上。只能说一点想法。我从学校工作安排来看,学校高年级的课程没有人拿得起,倒现在我班上的数学课就还没有合适的人承担。所以我想今后应该就现有的老师培训上下点功夫,这和有现成的老师调来要的时间长一点,但能够长期坚持的话,应该对工作是有利的。” “你打算怎么培训?”王永胜很有点感兴趣地问。 “小学语文的基础知识我想我还是拿得起。我就花点时间准备一下对杨柳小学的语文老师来个语文基础知识的培训,再找几个有教学经验的搞下教法培训。把校内培训抓起来。问题是数学老师的提高。老师,我的数学功底不行,这我就没有辙了。” “我在最短的时间给你们这里调一个数学功底很强的人来。” “现在都开学了,有这样的人吗?” “没有现成的我也要给你们弄一个来,你不管了,下个星期人到位。” “那一定要业务能力强的呀。” “肯定的,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个现象,往往业务能力强的人可都不好管呢。就是人们常说的听话的不能干,能干的不听话。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呀。” “这个不要紧,我想只要以诚相待就应该没有问题的。” “我看这个学校有些安排上的问题,学校风气也不正。你首先要和赵校长多沟通,获得他的支持很重要。你也可以在许多细节上想办法,先从小处着手,动作开始不能太大。取得小的成功就会对你大的方面有正面影响。有了威信再动大的方面就会减少阻力。”王永胜教南怀瑾开展工作的方法。 “嗯,我会注意的。”南怀瑾表示自己已经明白王组长的意思了。 “你还要注意和钱会成的关系处理,我可以预见他不会老老实实地帮你,你要求大同,存小异。做事要先想好,要考虑全面。有时就是一点或者一个方面就把一个很好的意见给扼杀了。”王永胜告诉南怀瑾工作的原则。 两人就很多方面进行了交流。南怀瑾觉得简直就是信息爆炸一般,脑壳里一下接收了太多的东西,还需要消化。 第二天早上,王永胜三人吃了早饭就告辞到和杨柳小学相邻的松柏小学去了。 送走了王永胜,赵校长悄悄地对南怀瑾说到他办公室去一下。 南怀瑾去了后赵校长拿出一个用信封包着的东西给南怀瑾。 “这是什么?” 34,做生意 第二天早上,王永胜三人吃了早饭就告辞到和杨柳小学相邻的松柏小学去了。(..info) 送走了王永胜,赵校长悄悄地对南怀瑾说到他办公室去一下。 南怀瑾去了后赵校长拿出一个用信封包着的东西给南怀瑾。 “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王组长说是你的父亲请他带来给你的,他忘记了,吃早饭的时候他想起来又怕忘记了就交给我了。”赵校长解释说。 吃早饭自己也陪在旁边呀?为什么不直接给我。知道了,肯定是茶叶款。南怀瑾心里百念千转马上反应过来就停住了打开信封的手,把信封揣进裤袋想如果是茶叶款,这老师的品德和闻道老师相比真是天壤之别了。特别是后来南怀瑾对闻道老师的一些做法难以容忍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老师在心里排了下队,闻道就成了自己不能效仿的对象。 南怀瑾到自己房间打开信封一看是二十元钱。南怀瑾心里很是犹豫,付老师告诉自己只需要付十元,现在这多出的十元是利润呢,还是交给学校。应该说这两斤茶叶值不到二十元。现在只能做为王组长多付了,自己再补偿他。如果交了公,也没有必要这么自作多情。算啦,到时候再给王永胜买点茶叶。 南怀瑾很快就丢掉这件事的纠缠,去传道授业解惑了。 常规学校只要顺利开学了,老师在上课了,学生都入学上课了也就没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怎样提高课堂效率,提高教学质量的事了。南怀瑾就继续包班上课。上了语文上数学,再就是自然课,体育音乐美术。 让南怀瑾最头疼的是上音乐课。学校连一台风琴也没有。南怀瑾原先学过很多乐器,现在带了根笛子在身边。上课时吹笛子教歌很不方便。于是南怀瑾向赵校长提议学校是不是要买一台风琴。 赵校长说可以考虑,但学校没有人会弹呀。 “我会呀,我们读师范时琴法是必修的课程呀。我还可以把我们学校有好嗓子的老师教会弹琴,让音乐老师由一个人担任。” “好,我们商量一下。” 光阴似箭,很快第一周就结束了。杨柳小学地处偏远,学生上学有的要走很远的路。学校有个不成文的约定,每周星期六学生吃中饭后就可以离校了。南怀瑾们这些老师下午也就可以回家了。不过像南怀瑾在城里住的星期日下午就必须到学校。 南怀瑾星期五的下午知道星期六自己中午就可以回去,给洪瑞芳说让她的父亲把茶叶准备好,自己回去时就顺路去取。 有话即长无话即短。 星期六下午南怀瑾就到了长秀堤洪瑞芳家,一看吓了一跳。一个用三条麻袋改的一个袋子放在洪瑞芳的家里堂屋中。(..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们这里几个人听说南老师能够销茶叶,都悄悄把分的茶叶拿来了,这都是和我关系比较近的,有的我都没有收,有五十二斤。怎么样?不行我就不请你带这么多出去了。” 南怀瑾心想人家都收来装好袋子了,不要也不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南怀瑾提了一下不好提,又顾忌衣服,这麻袋可不好弄,挨着身上痒痒的。 洪润芳的爹大约是看出了南怀瑾的顾忌说:“我们把你送到主公路,你上车就简单了。” 南怀瑾就说:“哪就是有些麻烦你们了。” “没事,我们有的是力气。”洪润芳的爹在外面喊了一嗓子,就来了两个小伙子,“你们两个把这袋子送到主公路就行了。” “好叻!”两个小伙子答应道。其中有一个就扛起麻袋。南怀瑾三人就上路了。 南怀瑾现在走的路不经过黄泥岗,是顺着杨柳小学旁的一条小河往下游走。南怀瑾还没有走过这条路,只是听说过有这么条路。 这条路基本是平路,只在中间翻一个小山丫。从长秀堤走三华里的样子就走进一片山谷。这山谷的路多数是两人宽的小路。进入山谷就见两边的山景非常漂亮,是丹霞地貌。走了四五里的样子就看见山脚有一片古建筑。南怀瑾问那两个小伙子这古建筑有名目吗。 “有,这里原是一个寺庙,叫鹿园寺。据说最早这里有鹿出没。在隋代时有一个和尚游方到这里见了鹿就结草为庐,住了下来。后来香火日盛,就建了个寺庙。现在这里建了个国营茶场。你看这山上只要有土的地方都有茶树。”其中一个小伙子说。 他们两个人大约对这里很熟悉,就沿途向南怀瑾介绍这里是法华古台,这里是罗汉点头,石柱冲天,雄狮白象…… 南怀瑾按照他们的指点边走边欣赏。可以用乾隆皇帝游泰山题的两个字做结:果然! 南怀瑾本来是个喜欢游山玩水的人,自己工作的地方竟然有这么好的山水,以后就走这条路。与美景相伴走路真是既享受了景致又赶了路程。 走出山谷又走了四五里路就到了主公路。这条路是贯穿雎县南北全境的公路。南来北往的汽车也多。南怀瑾刚刚走到主公路就有一辆货车停下来,有人从驾驶室下车,南怀瑾赶紧喊师傅搭个车。那个师傅就让南怀瑾上了驾驶室。两个小伙子把大麻袋扔进了车厢。向南怀瑾挥挥手就回去了。 南怀瑾想:做好事就顺利! 师傅正好到邮局对面去装货。南怀瑾更是高兴。真是顺风顺水。 到了邮局对面,南怀瑾给司机说:“师傅,我到对面去一下,马上过来搬东西。” 师傅说:“快去快来,我可没有多的时间等你呀。” 南怀瑾如飞般跑到邮局,曹叔正在上班。南怀瑾气喘吁吁地说:“曹叔,你不是说还要茶叶吗?我弄来了。” “在哪?和上次一样的吗?” “一样的。都是炒青。” “好,有多少?” “四五十斤呢。” “太好了,我们先弄来再说。”曹叔说完就从柜台里出来和南怀瑾到了货车司机那里,打了声招呼就把茶叶从车上拖了下来。曹叔不忘给司机敬了一支大公鸡牌香烟。 两人把茶叶抬到曹叔的柜台马上有几个邮局的工作人员过来要茶叶。连价都不问。 曹叔说:“我给你们说清楚了十元一斤。要就一手钱一手货。” 南怀瑾心里吃了一惊,不是八元钱一斤吗?怎么变成十元了,这卖的出去吗? 南怀瑾的担心是多余的,就邮局门市部的几个人就把五十斤茶叶分了,有个人竟然拿了十五斤,把南怀瑾看得目瞪口呆。 曹叔负责给人拿茶叶,南怀瑾负责按照拿一斤收十元,四五个人就把五百块钱收齐了,南怀瑾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 那几个人拿了茶叶喜滋滋的,有一个还给南怀瑾敬了根大前门牌的香烟,南怀瑾不抽烟,知道这大前门的烟是名烟,一般的人还买不到,自己的父亲抽烟,南怀瑾就把这根烟接了好回去孝敬南涧秋。 茶叶卖完了曹叔才说:“完了,小南,我忘记一件事了。” 35,投资 两人把茶叶抬到曹叔的柜台马上有几个邮局的工作人员过来要茶叶。(..info无弹窗广告)连价都不问。 曹叔说:“我给你们说清楚了十元一斤。要就一手钱一手货。” 南怀瑾心里吃了一惊,不是八元钱一斤吗?怎么变成十元了,这卖的出去吗? 南怀瑾的担心是多余的,就邮局门市部的几个人就把五十斤茶叶分了,有个人竟然拿了十五斤,把南怀瑾看得目瞪口呆。 曹叔负责给人拿茶叶,南怀瑾负责按照拿一斤收十元,四五个人就把五百块钱收齐了,南怀瑾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 那几个人拿了茶叶喜滋滋的,有一个还给南怀瑾敬了根大前门牌的香烟,南怀瑾不抽烟,知道这大前门的烟是名烟,一般的人还买不到,自己的父亲抽烟,南怀瑾就把这根烟接了好回去孝敬南涧秋。 茶叶卖完了曹叔才说:“完了,小南,我忘记一件事了。” “曹叔,什么事?”南怀瑾问道。 “我们局长还说要茶叶的。我自己刚才也忘了给自己留点,这下可好?” “没事,曹叔,大不了下次休息时我再弄点来。” “还弄得到吗?” “我尽力吧!”南怀瑾知道绝对弄得到,但现在他还是牢记南涧秋说的话就是事情即使自己能办好也不要打满票! “那你一定要尽力呀,最好弄毛尖或者剑豪,我好对局长说些,要不然今天我可把局长得罪了。”曹叔说。 “曹叔,你刚才也不问我价钱就十元钱一斤把茶叶卖了,如果不止十元怎么办呀?” “你小子太小看我了,第一,上次是八元钱一斤,你弄茶叶超过八元你敢弄来吗?第二,我说十元钱一斤后看你的脸色没有卖不起的表情。怎么样,这价钱你没有亏吧?” 南怀瑾心里叹道:到底是生意场上的人。 “曹叔,说实话这茶叶我跟别人就说的八元钱结账。这下赚了一百元呢,我们两人一人一半?”南怀瑾本来准备说是六元五毛的,话到口边就变了。南怀瑾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这下净得两百元呀。是自己半年的工资呀,这钱也来得太快了吧。 “你这么辛苦,这茶叶你肯定是一家家的收来的,弄点辛苦钱,我说呀,你这钱我是不要的,你能保证多弄些茶叶来我也是有面子的。” “那就谢谢啦,下个星期我再搞点来,请你问一下,到时候莫卖不出去呀。” “没问题,这回我先收钱,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到我这先把钱拿了你心里踏实些。” “行,我明天吃了中饭就来。” “你下午两点半来,那时我才上班。” “好。” “哎,我问你你上次买的邮票没有卖吧?” “没有呀,怎么啦?” “没有卖才好,现在只过了一星期,那票涨价了,两毛一张了?” “什么,涨了这么多,我是不是把它卖了。” “你等钱用吗?” “我虽然没有钱,但不等这钱用。” “好,你记住我的话,我感觉这票还会大涨。” “那会涨多少呢?” “嗯,这么说吧,没有一百块钱不卖!” “一版一百块钱,这么多?” “不是一版一百,是一枚一百!” “什么?”南怀瑾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一枚一百!” 南怀瑾简直有眩晕的感觉,自己那不就有几千块了。南怀瑾还没有想到的是这猴票后来涨到一千五百块一枚。南怀瑾狠狠地赚了一笔。 “小南,我这里还有红楼梦的邮票,你今天赚了点钱不如买点红楼梦的小型张。” “小型张,小型张是什么东西?” “你不管,你有多少钱,我看你可以买多少。” “好多钱一张?” “两块。” “什么?两块?”南怀瑾又是大吃一惊。这两块钱在当时可办好多事呢。就是买大肉包子就可以买一百个呢。 “是呀,我估计它的涨价空间还很大。” 南怀瑾一咬牙,自己不是赚了两百吗,就当没有赚。 “那我就买一百张。” “一百张?”曹叔不相信地问,这次该曹叔大吃一惊了。 “对,就买一百张,既然曹叔说可以赚这么多,我怕什么。”南怀瑾坚定地说,说完南怀瑾还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南怀瑾抽出二百元,全是十元的大钞,上面有工农兵大团结的那种钞票。在当时可是最大面额的。 曹叔就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用纸绳捆扎的一叠票说:“不要打散了,这是一盒,也许将来比单张卖的价钱更好。” “怎么,批发比零售卖的还贵些?” “是的,集邮的一些东西你慢慢学吧。”曹叔不想讲那么多了。 南怀瑾后来才知道集邮的邮品有个讲究,因为它属收藏品。存世藏品越少价值越高。就是这小型张,单枚如果是一百元。一百个单枚就是一万元。如果是一百枚又没有拆散,集邮上说的就是整盒。存世也就只有这一盒,那个价值就无法估算了。就是存世还有几盒,价格也不是一万两万。可能就是几十百把万呢。所以藏品类你不能用简单的批发零售来理解,它是特殊商品。就如同后来人们炒的房产一样,别的还折旧,偏这房产不折旧,还涨价。 南怀瑾拿着这盒小型张突然想到如果将来自己要卖,这整盒又好卖些,卖的价钱又高些。一卖自己手头又没有了。反正兜里还有王永胜出的茶叶钱二十块,也都买了小型张算了。于是又掏出二十元钱对曹叔说:“我还买十张。” 曹叔拿了十张红楼梦小型张给南怀瑾。 南怀瑾此时才看见这叫做小型张的是什么样子。原来比通常邮票要打很多。面值也是当时很贵的按元计算的。那时一封平信只要八分钱。这可是两元呢。 南怀瑾就仔细观赏起这枚小型张: 红楼梦小型张的构图图为“双玉读曲”。南怀瑾揣测大约选自“西厢记妙词通戏语,牡丹亭艳曲警芳心”这一回,是多少回南怀瑾就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画面描写的是贾宝玉和林黛玉正在阅读《西厢记》。贾宝玉、林黛玉两人坐在石头上,两边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四周是一片桃花,呈现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色。画面非常鲜艳饱满。最大的特点是四周满而中间却有空隙,布白和一般的绘画作品不一样。 南怀瑾欣赏完了小型张发现曹叔柜台上正有集邮方面的报纸。南怀瑾就拿起报纸翻阅起来,真是巧了,上面有关于小型张等的解释,南怀瑾就认真地读起来。 小型张:四周带有装饰边的单枚小张票。其特点是:独立成“张“,通常与同票题全套票相伴发行,也有的单独发行;一般面值都比较高。如中国1962年发行的纪94m《梅兰芳舞台艺术》小型张、1978年发行的t28m《奔马》小型张。 南怀瑾想:原来还有更早的小型张呀。南怀瑾就想买一张:“曹叔,把什么纪94m《梅兰芳舞台艺术》小型张、1978年发行的t28m《奔马》小型张各给我拿一张。” “呵呵,你想要,我还想要呢。莫说你想买,纪94m《梅兰芳舞台艺术》小型张、就是我连真的都没有见过。1978年发行的t28m《奔马》小型张现在也是百把块钱一张了。” “什么,78年发行的距今才三四年呀。它的面值是多少?”南怀瑾觉得自己今天的投资可能会有巨额回报。 “是呀,这78年的小型张就从我手中卖出去了多少我也不知道,可是我自己也没有留一张。现在想来就后悔呀。” 南怀瑾听这么一说就又把目光移向报纸: 小全张:四周带有装饰边的印有全套邮票的小张邮票。其特点是:其上所印邮票的面值、图案、刷色一般与发行的邮票全版张相同。如中国1958年发行的纪47m《人民英雄纪念碑》、1978年发行的j。25m《全国科学大会》小全张。有时高于面值出售,但作为邮资凭证时,只能按原印的面值计算。 小版张:邮政部门为满足集邮者需要,在发行的全版张之外另印制的小开张邮票。小版张四周一般印有边饰或特定的文字与图案。其特点是:所含邮票枚数比全版张少;邮票的面值、票幅、刷色与全版张相同。如1980年发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展览会》纪念邮票的12枚小版张。 南怀瑾一下又接受了二个术语。觉得信息量大了就放下集邮方面的报纸。 告别了曹叔,南怀瑾走出邮局有种成就感。这钱来的也是太容易了!自己可要抓紧时间快点做几笔。 南怀瑾边想边往家走去,见时间还早。突然想起那天上了音乐课后不是给赵校长说要买一台风琴的吗,赵校长好像也答应了的,不如今天去看看风琴,到时候直接来买就行了。 这一去按古代章回体小说里的套话就是这一去有分教,南怀瑾从城里到杨柳小学半天往返了一个半来回。 36,忽悠 南怀瑾一下又接受了二个术语。觉得信息量大了就放下集邮方面的报纸。 告别了曹叔,南怀瑾走出邮局有种成就感。这钱来的也是太容易了!自己可要抓紧时间快点做几笔。 南怀瑾边想边往家走去,见时间还早。突然想起那天上了音乐课后不是给赵校长说要买一台风琴的吗,赵校长好像也答应了的,不如今天去看看风琴,到时候直接来买就行了。 从邮局往北走大约有一里多路就到了当时雎县最大的商店。这商店有两层营业。文体用品在二楼。 南怀瑾上了二楼,就一路溜达到了音乐器材柜台那里。那时的柜台还不是开放式的。商品放在柜台后面的货架上,货架和柜台之间还有一道走廊。营业员就在柜台与货架的走廊之间穿梭,为顾客拿商品。 风琴体积有点大,就被放在柜台外面靠墙的地方。总共只有两台。 南怀瑾对于风琴构造是太熟悉了。他蹲下身子看踏板安得是否牢靠,看踏板与风箱之间的帆布是否结实,看风箱的弹簧是否有力。看按键是否规整。南怀瑾看了一遍,实在是太满意了。南怀瑾刚一转身下了一跳,原来在他身后站了一个肥胖的四五十岁的老太太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小伙子,想买脚踏风琴?” 南怀瑾知道有很多人把风琴叫做脚踏风琴,和手风琴分开。实际上这是一种错误的说法。 “看一看,这风琴要多少钱一台?”南怀瑾问道。 “这琴二百多一台。小伙子你想自己买一台玩?”那老太太问道。 实际上南怀瑾认识这老太太,她姓向,她有个女儿和南怀瑾同学。南怀瑾不想提这,有时候买东西人半生不熟不好还价,还得罪人。不如不提。不过当时的商品还没有还价之说,基本上是物价员按一定的公式套了定的价。 “不是,这两百多元可不是小数字,我哪有那闲钱。学校想买。” “你是老师呀?这么年轻看不出来呢。哪个学校的?” “杨柳小学。” “老师贵姓呀,我怎么称呼?” “免贵姓南。” “南老师,我看你是个实在人,我给你透个信。这两台风琴有一台城关小学已经定了。另外一台花树小学想买,回去凑钱去了。你们学校想买就赶紧来买,要不然花树学校买去了你们就没有了。” “你们不会再进货时再进一台呀?” “我们经理说了,再不进了。(..info好看的小说)你们要买就要抓紧呀。” “真的呀?” “真的,看我们大人大事的还说个什么谎话呀。” 南怀瑾心里着急了,一看时间快要五点了。走今天白天的路应该来得及。 “你把风琴留着,我马上回去,争取明天来买。” “快去快回,来迟了,可别怪我呀。” 南怀瑾准备把卖茶叶的钱先付给商店,转念一想万一赵校长不同意再要回钱岂不是很麻烦。当务之急是快点赶回学校找赵校长汇报这件事。 南怀瑾转身连跑带跳地往车站赶,心想有个自行车就好了。到了车站正好有趟车经过南怀瑾回杨柳小学的路口。南怀瑾就上了车。 到了去杨柳小学路口南怀瑾下了车,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地方下车的有四五个人。南怀瑾把这些人扫了一眼,觉得里面有个女的有些面熟。 “南怀瑾是你吗?”那个使南怀瑾有些面熟的女的向着南怀瑾喊道。 “是我。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刘钰。” 那个叫刘钰的笑了笑说:“亏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你们到哪去?” “我们回鹿园茶厂去呀。你呢?” “我到杨柳小学去。”南怀瑾回答道。 “我们同一长段路。走,你到杨柳小学干什么呀?” “我在杨柳小学当老师呀。” “是吗?我老家就是杨柳生产大队的人呀,我在一小队。我怎么没有听说。哦,是的,我只听说学校来了个小伙子,原来是你呀。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王俊峰,我的男朋友。” 王俊峰就和南怀瑾点了下头,南怀瑾一见这小伙子面目俊俏,是个奶油小生的样子。 “这个是蒋一志。” 南怀瑾就向蒋一志点下头。这蒋一志长得很壮实。但眼睛很小,像眯了一条缝。 “你别看蒋一志眼睛小,可毒呢。”刘钰笑着说。 “这个是任小梅,我的姐妹。” 南怀瑾就看向任小梅。这任小梅就像一朵梅花一样。皮肤很娇嫩,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南怀瑾看她的时候,她也正在看南怀瑾,南怀瑾只觉得心里噗通响了一下,连忙移开目光。 “这个是程一航。”刘钰介绍完了。 南怀瑾也向程一航点了下头。这程一航长相普通,就是人们说的长了一张大中华的脸,放在人堆里就不好找了。后来南怀瑾想程一航的长相怎么也想不起来。 几个人都是年轻人,就嘻嘻哈哈地往前走。南怀瑾也不觉得寂寞了。特别是刘钰置自己男友不顾紧挨着南怀瑾,和南怀瑾往前边走边说话。南怀瑾的心思却在王俊峰那里,发现王俊峰眼睛不是那么高兴。 有时候南怀瑾用眼睛的余光瞟一眼任小梅,总是发现任小梅在看自己,南怀瑾就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各位书友,这几个人将在后面的故事里担任角色,可要把他们记住了。而且故事很是凄艳! “你怎么星期六晚上了还去学校呀?”刘钰关心的问。 南怀瑾就把自己为什么现在还返校的原因说了一下。 一直不吱声的任小梅笑了说:“南老师,你是不是被人家骗了。他们做生意都有这么一套让你下决心快点买他们东西的嘴巴。” “不会吧?”南怀瑾嘴里这么说,心里已经有些疑惑了。是呀,城关小学既然买了风琴为什么没有拉走。花树小学既然想买还要凑什么款子?但南怀瑾觉得人家忽悠自己没有理由呀。 南怀瑾就在这种不相信与相信之间纠结着。管他呢,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就权当是真的! 37,小聚会 “你怎么星期六晚上了还去学校呀?”刘钰关心的问。(..info好看的小说) 南怀瑾就把自己为什么现在还返校的原因说了一下。 一直不吱声的任小梅笑了说:“南老师,你是不是被人家骗了。他们做生意都有这么一套让你下决心快点买他们东西的嘴巴。” “不会吧?”南怀瑾嘴里这么说,心里已经有些疑惑了。是呀,城关小学既然买了风琴为什么没有拉走。花树小学既然想买还要凑什么款子?但南怀瑾觉得人家忽悠自己没有理由呀。 南怀瑾就在这种不相信与相信之间纠结着。管他呢,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就权当是真的! 不知不觉中,南怀瑾一帮人就走了四五里路,到了鹿园茶厂。 这鹿园茶厂是鹿园寺改建的。在南怀瑾到杨柳小学的路边。南怀瑾还没有进去过。 刘钰很热情地邀请南怀瑾到他们茶厂去坐坐,喝口水。南怀瑾本来是要赶回学校找赵校长的,但一想,去一下找到地方,下次路过有个歇脚的地方,就愉快地接受邀请随他们进去了。 这茶厂建筑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原先的古庙改建的茶厂的车间和仓库。这古庙主要是木建筑,走廊都有很粗的木头做支柱。支柱下面用有五十公分高的石墩做成鼓状的垫脚。回廊有两三米宽。尖墙是用薄火砖做的。檐墙都是用木板做的。这木板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雨侵蚀还完整无损。门窗都是木头做的。(..info好看的小说)窗扇还有雕花,做工很是细腻。这原先的庙宇是并排三间大厅。两边还有耳房一样的建筑。这耳房一边有六间。共住了六户有家的茶厂职工。 刘钰们住的是后来的建筑,和古建筑的平房不同,是两层楼。筒子楼的模式。茶厂的单身职工就住这栋楼里。三人一间房。王俊峰,蒋一志,程一航三人住了一间。怪不得他们是室友。刘钰和任小梅两人住一间。本来是三人住的,其中一个人由于其它原因没有在这住了。一时也没有人来住,所以她们两人住了一间,靠墙一边摆了一张床,所以显得特别宽敞一些。当然这宽敞也是有限的宽敞。 南怀瑾四个男人都到了刘钰和任小梅的房间,两人坐一张床,这房间就显得十分拥挤了。 两个小女生就忙着用煤油炉子烧水泡茶。 南怀瑾一看还这么麻烦就要走。刘钰说:“走什么走,你吃过晚饭了吗?!你就是现在到杨柳小学也不会有晚饭吃吧。再说学校现在连个人都没有,就在这里吃了晚饭再走。” 任小梅很少说话,只是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南怀瑾,南怀瑾从他眼睛里看出了挽留的意思。 南怀瑾见王俊峰留是留,但一点也不真心留。另两个倒是很热情挽留。南怀瑾发现王俊峰心里已经长了刺,再留下似乎不好。就坚决要走。 “嘻嘻。”刘钰掩嘴而笑。 大家问笑什么? 刘钰说:“我是才在一本书上看见的一副对联,是一个丈人老头留一个女婿的。那女婿是个读书人。当时天上正下着雨,打着雷,于是这老翁就出了这上联要女婿对,对上了就走,对不上就留。今天我就借那副上联来留南老师,大家说怎么样?” 其他人都说好,王俊峰却说:“对对子对南老师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南怀瑾想,他和我较上劲了。我如果对不上是无能。如果对上了是应该。看样子他已吃上我和刘钰的醋了。管他的,本来我就喜欢一些绝对和妙对。平时也收集了不少,现在正好可以试试自己的反应和记忆了:“你说。” “你听好了上联是下大雨,恐中泥,鸡蛋豆腐留女婿,子莫言回。” 南怀瑾一听笑了说:“这个不难,你的上联暗含几个历史人名,就是夏大禹,孔仲尼,姬旦,杜甫,刘禹锡,子莫,颜回。我对的下联是别人对的,不巧我正好记得。刘钰你也听好了。下联是伤足跟,惧侵身,无医没药安期生,君须时珍全联皆是古代人名。;下联为商祖庚,姬寝生,吴懿,梅爻(封神榜人物),安期生,君锡(方君锡),时珍(李时珍)。” 南怀瑾一面说对联一面解释,说完大家都欢呼起来。 南怀瑾说:“我是否可以走了?” “小南,我们是真心挽留你,我们食堂开饭晚,现在应该还有饭菜,你还是吃了再走。你如果不好意思,下次邀请我们到你学校去玩不就行了。如果你瞧不来我们茶厂工人老粗你可以走了。”任小梅用了激将法留南怀瑾。 南怀瑾见任小梅这么说了,就说:“好,恭敬不如从命,搞简单点。” 年轻人就是喜欢热闹,而且除王俊峰心里有些疙瘩外,其他人倒还是很欢迎南怀瑾的。现在一听南怀瑾同意留下来,刘钰马上就分工,谁谁去食堂打饭,谁谁去打酒买点怪味豆,炸花生米,炸麻花。谁谁去搞点青菜。 南怀瑾是客,也想搞点什么事做,可是人生地不熟,实在是插不上手只好跟在刘钰任小梅后面。偏她们一个切菜,一个去食堂。南怀瑾犹豫了一下就对任小梅说,我帮你拿饭钵吧。总算找到了一点事。 食堂在两层楼的旁边,也是新做的。屋子很是宽敞。坐个七八桌客也不会显得拥挤。里面已没有什么吃饭的人了,只有几个炊事员在吃饭。 南怀瑾的口福好,今天是周末,食堂有蒸肉。而且是按一人一份做的。任小梅一起本来有五个人就有五份。还有几个职工家在城里回去了,还有四份。任小梅就把四份都买下。南怀瑾见了想掏钱,任小梅说:“你不管,怎么也不要你出钱呀。” “小梅,这帅小伙是你的男朋友吗?”食堂的师傅见到青年男女在一起就往那方面想。 “不是,这是杨柳小学的南老师,刘钰的同学。”任小梅赶紧解释,那时男女关系可是很敏感的话题。如果是现在任小梅可能就会开玩笑了。 “那刘钰她怎么没有来打饭呀?” “她在弄别的菜。”任小梅边说边在食堂的账簿上画了几下 南怀瑾看了九份蒸肉就只要了九毛钱,看样子这食堂也是福利性食堂。任小梅就把九份蒸肉用一个大钵一装。 南怀瑾就端着蒸肉。任小梅打了一大钵饭端着,两人就往宿舍走。 南怀瑾和任小梅两人走着,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自己和任小梅就是夫妻一样。刚一想到这南怀瑾不由得看了任小梅一眼。没有想到任小梅也正扭过脸看。两人脸一下都红了。 南怀瑾心里百念千转马上想到自己这种感觉任小梅是不是也有了。 “嗖”地一声,南怀瑾差点把钵子吓掉了,原来是一只夜归的鸟飞过。 南怀瑾抬头望天,天空的星星在灰暗的天空开始眨眼睛了。天色虽然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出于四周大山包围的鹿园茶厂夜色也来得早一些。 鹿园茶厂是雎县企业,生产也离不开电,所以这里和县城一样通了电。美中不足的是家家户户为了节约电费都用的瓦数很低的白炽灯泡,照度低,就像朱自清形容的是瞌睡人的眼。 在这朦胧夜色下,南怀瑾看见任小梅那是更加俏丽了。难怪人们说朦胧产生美,距离产生美呢。 后来南怀瑾进了城有次进歌舞厅见那伴舞的女子各个容颜赛天女。不巧第二天白天又偶遇头天晚上伴舞的女子却发现姿色平平。南怀瑾就又想到了自己在鹿园茶厂的那一晚。就又想到了任小梅。 现在他对任小梅就是是一个女孩,其他什么也不知道。也就是感觉很好而已。 38,斗酒 南怀瑾抬头望天,天空的星星在灰暗的天空开始眨眼睛了。(..info好看的小说)天色虽然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出于四周大山包围的鹿园茶厂夜色也来得早一些。 鹿园茶厂是雎县县直企业,当时雎县还没有像样的企业,鹿园茶厂就是县里很大的企业了。所以对茶厂还是有许多倾斜的。比如这里生产也离不开电,所以这里和县城一样通了电。美中不足的是家家户户为了节约电费都用的瓦数很低的白炽灯泡,照度低,就像朱自清形容的是瞌睡人的眼。 在这朦胧夜色下,南怀瑾看见任小梅那是更加俏丽了。难怪人们说朦胧产生美,距离产生美呢。 后来南怀瑾进了城有次进歌舞厅见那伴舞的女子个个容颜赛天女。不巧第二天白天又偶遇头天晚上伴舞的女子,却发现个个姿色平平。南怀瑾就又想到了自己在鹿园茶厂的那一晚。就又想到了任小梅。 现在他对任小梅就是是一个女孩,其他什么也不知道。也就是感觉很好而已。 南怀瑾很想对任小梅了解的更多些,可是自己在这方面确实弱智,不知怎样问起。 从他们宿舍到食堂的路本来就不远,南怀瑾很想和任小梅就这么走下去,就更加觉得这路很短了。南怀瑾心里就飘出了前苏联的歌曲《小路》中的歌词: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一直通往迷雾的远方。我要沿着这条细长的小路,跟着我的爱人上战场。…… 到了她们两个人的房间,只见刘钰已经在房间中间用煤油炉子做了一个火锅,是腊肉炒了和洋芋一起煮的。这炉子上的不锈钢锅正在咕嘟咕嘟地响着。屋子里弥漫这腊肉的香味。蒋一志还故意撵着香气用鼻子猛嗅。南怀瑾看见像闷葫芦的程一航偷偷地吞了几次口水。 闻着香气南怀瑾更是感觉饿的慌了。南怀瑾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坚持要回到杨柳小学,现在还没有走到杨柳小学。到了杨柳小学自己吃什么?记得自己小时候看三国演义写曹操在赤壁吃了败仗逃命时写到:操是走的人困马乏,就在这时只一声鼓响,杀出一彪人马,正是…… 如果自己是酒足饭饱,觉得浑身是劲就会想,冲上前去迎敌。如果时已过午回到家冷锅冷灶,再看到这几句时感受就大不一样了,那就更觉疲惫不堪了。 南怀瑾想到这里就有些感激刘钰了。南怀瑾就又看了一眼刘钰。刘钰正埋头打理她做的火锅。南怀瑾从刘钰的眉眼里看她似乎像自己非常熟悉的一个人,可是这个人是谁,却又想不起来。 后来林诗韵笑他找了个女朋友他才想起林诗韵和刘钰眉眼当中有些像,一问原来她们是表姐妹。能笑他的消息源也就好解释了。后来才知道刘钰和王俊峰因他而大吵了一架,南怀瑾觉得愧对刘钰。实际上刘钰开始是想给任小梅和自己搭桥的,没有想到把自己搭了进去不说和闺蜜任小梅也成了仇人。(..info好看的小说)这是后话,容后再叙。 任小梅现在就给大家发喝酒的碗,这碗是大家各自拿来后任小梅把它洗了下的。南怀瑾一见这碗傻眼了。原来他们都是单身,每次吃饭只需拿自己的饭钵去就行了。现在他们也是拿着自己平时用的钵子。南怀瑾就用的任小梅的吃饭工具,是一个长方体的不锈钢饭盒。如果把酒装满没有三斤看样子是不会满的。 王俊峰从桌旁提出一个塑料壶,壶里装满了酒,大约有十斤的样子。南怀瑾一见不知会怎样喝,不过他看别人喝酒总结出一个经验,一般开头不要发言,自己跟着大多数人走就行了。往往开头发言都会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 “今天很高兴,我们结识了一个新朋友,所以我们今天就要像古人说的一样,酒逢知己千杯少,来个尽兴。怎么个尽兴呢?以我这个缸子为标准,每人一缸子为基本数。”王俊峰提议用的缸子是一个直筒杯,看起来不起眼,装个两三斤酒是不成问题的。南怀瑾一听心里暗暗叫苦。如果这一缸子酒下去自己可要醉死几回。看样子不先说话是不行的了。 “非常感谢王大哥,蒋大哥,程大哥和两位妹妹的热情款待。本来酒好,菜好,人更好!我有什么说的,应该响应王大哥的提议。但过会儿我还要赶到学校去,醉了就去不成了,岂不误事?所以我提议,尽力而为就行了。你看我还没有十八岁,还是未成年呢!最好用茶杯,也好知道喝了多少。”南怀瑾先来个低调。 “十七岁也不算未成年了,在过去都当爹了。我们就用茶杯,平着喝。”蒋一志响应说。 刘钰和任小梅也说不要喝醉了,伤身体。王俊峰就不好再坚持。 任小梅就从桌子上把刚才大家喝茶的杯子的水倒了递给几个小伙子。 南怀瑾接过杯子一看也是半斤以上的容积,现在已不好说什么了。 王俊峰倒了四满杯。给刘钰和任小梅一人倒了小半杯。 “欢迎南老师到我们茶厂检查指导工作,这第一杯我们一起敬南老师。大家喝清以显诚意。”王俊峰提议,其他人都说好。 南怀瑾见王俊峰的祝酒词半是玩笑,半是当真,不喝清似乎自己就没有诚意似的就说:“谢谢大家,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倒了下去。这酒看来度数应该不低,南怀瑾就感觉酒从喉咙流过时火烧火燎的。后面的酒既浇灭了前面的火,又燃起了更大的火。南怀瑾也不能管那么多了。南怀瑾喝完一亮杯底。 任小梅马上挑了一块肥肉在南怀瑾碗里说:“烧酒怕肥肉,快吃点,解解酒。” 南怀瑾说:“谢谢,眼睛溜了一圈人,发现程一航眼神一闪,似有妒意。南怀瑾心里一惊,这名花是否都有主了,自己和这两个美女的交往搞不好就陷进是非圈了。 剩下三个做东的哥哥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喝。南怀瑾发现猫腻了,他们并不是豪饮的英雄,就激将着说:“你们可不是教练呀,只是说而不练吧。喝呀!“ 倒是程一航稍微痛快一点,喝了一大口看另外两位还没有喝就吞下酒说:“你们还在等菜吗?” 王俊峰和蒋一志也只是抿了一小口,便放下杯子。南怀瑾心里更有谱了,原来他们用大杯子是吓唬自己的。 “哥儿们,不要让小弟小瞧你们了。如果万一奈不何可以不喝,我小南绝不为难。” 程一航听了不愿服输一口气把剩下的酒灌了。王俊峰和蒋一志也很痛苦地把酒喝了。 南怀瑾说:“谢谢各位兄弟姐妹看得起我,愿意和我交个朋友,第二杯酒我就借花献佛敬五位兄弟姐妹。”南怀瑾说完拿过酒壶给三个爷们和自己把酒加满,给刘钰和任小梅各加了一点。 南怀瑾端起杯子绕场子晃了一圈说:“兄弟感谢各位的盛情了,先干为敬了。”说完一仰脖子,一杯酒就咕嘟咕嘟下了肚,然后亮了下杯底。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39,斗智 南怀瑾说:“谢谢各位兄弟姐妹看得起我,愿意和我交个朋友,第二杯酒我就借花献佛敬五位兄弟姐妹。[..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怀瑾说完拿过酒壶给三个爷们和自己把酒加满,给刘钰和任小梅各加了一点。 南怀瑾端起杯子绕场子晃了一圈说:“兄弟感谢各位的盛情了,先干为敬了。”说完一仰脖子,一杯酒就咕嘟咕嘟下了肚,然后亮了下杯底。 王俊峰三人只是面面相觑,不敢接招了。 “你们可以慢慢喝,但要敬酒就应该像我一样敬吧。”南怀瑾知道这下把他们都镇住了,就消消停停享用菜肴,边吃边说:“嗯,这腊肉真香,蒸肉也很不错!” 自古英雄爱美女,当然美女也爱英雄。刘钰和任小梅看见南怀瑾英雄豪迈的样子露出很是欣赏的神情,这让南怀瑾很是受用。王俊峰就有点受打击。 南怀瑾马上想到自己今天被极力挽留下来是两个美女的工作,其实那三个哥哥显得并不是特别积极。甚至他们三个兴许去买酒等东西时就商量过用酒来撩一下自己的,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建立了统一战线的。自己也犯不着逼人太甚,这友还交的成吗?想到这里,南怀瑾马上对王俊峰三个人说:“三位哥哥,小弟很诚恳地说一句,这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喝多啦伤身体。你们不必和我拼命,有个医生曾说我对酒有天生的分解能力。这酒我喝下去就穿肠而过了,没有进入血液中,所以不会醉。大家随意好不好。” 南怀瑾的话半真半假,什么喝不醉是现编的谎话。自己能够喝一些酒倒是事实。后来南怀瑾发现自己对酒倒真是不怕。有一个朋友说南怀瑾看见酒眼睛都放光。南怀瑾就问那个朋友:“你几时看见过我要酒喝过没有?你几时见我闹酒过没有?你几时看我发过酒疯没有?你几时看见我醉过酒没有?” 那朋友说:“没有见过。” “那你听说过吗?” “真的,也没有!” “这不结了。” 他们见用酒吓不住南怀瑾马上变了阵法,不和他斗酒了。这酒场不斗酒了气氛就上不来,有些冷场。 刘钰和任小梅就一个劲的劝菜,当然南怀瑾被布的菜最多,碗里就堆了一个尖尖。南怀瑾端着饭盒搞得小心翼翼生怕菜滚了出去。 南怀瑾也发现气氛有点冷就提议一个人讲个故事,讲得不好的就罚一口酒。大家都说好。 任小梅赶紧说:“我们女的不算数。” 南怀瑾说行,好男不跟女斗,大家也就说可以。 南怀瑾说:“我就先讲。我这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外国人到中国后对汉语的博大精深很有感触,他说方便就不好理解。一次吃饭时,一人说去方便一下,老外不解,旁人告诉他‘方便’就是:上厕所;在敬酒时,另一人对老外说,希望下次出国时能给予方便,老外纳闷不敢问;还有一次在酒席上,一个美女向老外提出,在她方便的时候会邀请老外做客。老外愕然:怎么能在你方便的时候?美女说,那在你方便时,我请你吃饭。老外晕倒!等他醒来后,美女又对他说,要不你我都方便时,一起坐坐?老外又一次晕倒,再没有醒来。最后请你们方便的时候笑一笑……” 南怀瑾讲完了大家都笑了。南怀瑾没有罚酒。 王俊峰说:“我来讲一个,说的是一个老太女儿出嫁后去女儿家,亲家母陪吃晚饭。那时经济都不宽裕,但女儿婆家却很殷实。晚饭也搞得很丰盛。做客的老太装斯文,也没有使劲吃菜,还口口声声说在家这些菜都吃腻了。就在这时刮了一阵风,把蜡烛吹灭了。做客的亲家母看见一个人去找火去了,就赶紧对女儿说,‘快把肉给我拈几块。’话刚说完就见自己的女儿举着点燃的蜡烛来了。做客的亲家母就感到掉底子了,马上说‘灯一熄,我看不见,就喜欢瞎说。’亲家母就赶紧说,‘我也有个毛病,没有灯了,我耳朵也就听不见了。’” 王俊峰刚一讲完,电灯突然熄了,停电了。马上有几个声音在说;“女儿快点把肉给我拈几块。” 大家就哈哈笑了。王俊峰算过关了。 这时屋子里就煤油炉子的火光闪闪烁烁,大家的脸也就阴晴不定,犹如鬼魅。 有人就划燃火柴照明,任小梅就在一个抽屉里拿出两支蜡烛来。大家又笑说,过会儿风把蜡烛吹熄了,你们两个一定要给我偷偷拈点肉呀。 任小梅和刘钰就一个捞锅里的肉,一个端起蒸肉钵子给四个小伙子派肉说,免得你们惦记这几块肉。大家又嘻嘻哈哈一阵子。气氛就好多了。 该程一航讲故事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大家一愣,马上都笑起来。 蒋一志说:“我不会讲故事,大家不笑的话,就罚我的酒,反正我酒还没有喝好。我的故事是一个谜语。请问一个女的离婚了后又嫁人了。有一天,这女的和她后夫逛街偶遇前夫,请问这后夫如何称呼前夫?” “喊哥哥呀。” “不对。” “喊老姨呀。” “有点意思了,但还是不对。” “哦,喊同一个战壕的战友。” “不对。” 三个男人都说了答案都不对。两个女的只是嗤嗤地笑,大约知道这故事有点黄。 “是什么呀?快说呀!” 蒋一志看胃口吊得差不多了就说:“后夫喊前夫先进。” “先进?哈哈!” 南怀瑾不便像他们工人老粗一样无所顾忌,只好含蓄地笑,这一笑,眼泪就笑了出来。 慢慢酒就在这浓烈友好的氛围下喝下去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酒就在不知不觉中喝得尽了兴。南怀瑾也酒足饭饱该告辞去办正事了。 “都快九点了,你还要走夜路,而且有几截路都没有人烟,不如就在这和他们几个挤一挤,明早再去不迟。”刘钰很体贴地说。 “那是,这么晚了,我们也不放心呀。”任小梅也说。 “就在这和我们挤一下算了。”蒋一志说。另两个也说就在这里不走了。南怀瑾就像喝高了的武松非要走不可。 刘钰就对王俊峰说:“你去拿手电,我们两个去送一下南老师,只要走到杨柳生产大队的地界就不要紧了,那边隔不多远就有人家。” 王俊峰就取了根蜡烛去拿手电,很快就把手电拿来了,而且拿了两个手电。南怀瑾心里一动,这王俊峰心思还是挺细的。 南怀瑾要走,刘钰和王俊峰送,其他的人也要一起送,南怀瑾就说:“算啦,你们也挺累得,我自己走,你们就是送我,我还不是靠自己双腿去走。” “白天你说走过的有一个山丫子,那里很阴森的,我们送一下,心里也踏实些。”刘钰很是关切。 南怀瑾也就没有坚持不让他们两人送。三人就下了楼走了几步南怀瑾就听见后面还有很小的脚步声,一看任小梅也跟在后面。南怀瑾心里是热乎乎的。 四人就往前面走。此时月亮已经起来了,大约是农历的十八九号。月亮还是大半个,亮晃晃的。四周的山上有薄薄的轻纱,灰白色的。这样的景色特别适合谈恋爱。花前月下。 南怀瑾喝了不少酒。现在酒劲有点上头了。他很想对两个女子说什么,但又不知说什么,再说还有王俊峰在场,有话要说也说不出。四人就各想心思往前走。两个电筒的光柱就在地上晃来晃去。一会儿就到那个碜人的山丫了。石级也不规则,就要万分小心。上丫还好一点。下坡就要十分小心。 任小梅主动把手给南怀瑾牵着。南怀瑾握着任小梅的手感到很意外。因为像任小梅这个年龄女孩的手应该是柔软的。可南怀瑾发现任小梅的手掌似乎有很多老茧。略微有些咯手。 南怀瑾觉得自己的心在痛。这应该养尊处优的手却因为繁重的体力劳动磨起了老茧! 当然这种感觉南怀瑾也没有傻到表达出来,南怀瑾只是更紧地握着任小梅的手。而且也感觉到任小梅握自己手的力度。 这咯手的感觉让南怀瑾难忘,以至于后来只要和老茧有关,南怀瑾都会很自然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任小梅的身影。 南怀瑾就想牵着任小梅的手永远这么走下去。走着走着南怀瑾脑海里就飘出了两句诗来 “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自己这算不算像春风一样放胆来梳柳呀。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40,夜遇 任小梅主动把手给南怀瑾牵着。(..info好看的小说)南怀瑾握着任小梅的手感到很意外。因为像任小梅这个年龄女孩的手应该是柔软的。可南怀瑾发现任小梅的手掌似乎有很多老茧。略微有些咯手。 南怀瑾觉得自己的心在痛。这应该养尊处优的手却因为繁重的体力劳动磨起了老茧! 当然这种感觉南怀瑾也没有傻到表达出来,南怀瑾只是更紧地握着任小梅的手。而且也感觉到任小梅握自己手的力度。 这咯手的感觉让南怀瑾难忘,以至于后来只要和老茧有关,南怀瑾都会很自然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任小梅的身影。 南怀瑾就想牵着任小梅的手永远这么走下去。走着走着南怀瑾脑海里就飘出了两句诗来 “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自己这算不算像春风一样放胆来梳柳呀。 南怀瑾握着任小梅的手时,就拼命感受任小梅的手心有汗没有。因为南怀瑾在读司汤达的小说《红与黑》时其中有个情节让他终生难忘:于连才和市长夫人德。瑞拉勾搭时,于连拉着夫人的手感受到了市长夫人手心有汗。这让于连确定德。瑞拉对他也有了爱恋,或者说有了感情。现在南怀瑾就有点疑惑了,这任小梅手心到底是有汗呢还是无汗。南怀瑾还没有达到可以把任小梅的手松开后再去摸她的手心这个地步。南怀瑾生怕这一松手后今晚再牵着可能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南怀瑾此时宁愿不去探明她的内心世界也舍不得松开手。 要知道这是南怀瑾情窦初开后牵的第一个钟情女子的手,如果牵的林诗韵的手也算的话,今晚牵的手有更多恋爱的意义! 四人默默地走着,南怀瑾感到有点闷就问:“你们平时在厂里主要就是采茶吗?” “哪哟,如果只是采茶就好了,采茶要的只是耐心,还不怎么累。我们有时还要砍茶山,就是把一些茶树的老枝砍掉,还有一些靠在茶树生长的其他树都要砍掉。还要给茶树施农家肥。用背篓把牛粪等肥料背上茶山。用手在茶树兜上散开。还要割茅草沤肥,手臂上都是血口子。唉!我们现在说是工人,干的活实际就是农民的活啦啦。”任小梅一打开话匣子就活泛了。 “小时候你没有干过农活吧?”南怀瑾关切地问。 “是呀,我家五姊妹,我有四个哥哥,我是老幺,干这些体力活哪轮得到我。现在是在补课呀。”任小梅苦笑着说。 “真是苦了你,我听着就心疼呀。”南怀瑾终于逮着恰如其分表达情感的合适机会了。南怀瑾说了这句话后发现任小梅的手颤抖了一下,“你是怎么进茶厂来的?” “去年高中毕业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呀,就到这里来插队了。” “哦,和那些在偏远的农村插队的相比,你们就算幸福多了。” “这倒也是的。” 南怀瑾还没有恋爱的经验,现在生怕一句说错了会吓跑任小梅。 后来南怀瑾经历多了或者是见多了,就总结出一些男女会被彼此伤害,往往是因为太在乎对方了。 南怀瑾和任小梅说着话才发现王俊峰和刘钰已经在后面一大截了,下到山脚,南怀瑾知道前面就是一马平川的小冲积扇平原,就拉着任小梅等刘钰两个。 “怎么不走了?”刘钰和王俊峰走拢了他们两个见他们拉着手就笑了。任小梅此时才感觉他们的手拉了不知多长时间了,赶紧松开南怀瑾的手。 “怕她摔倒了。”南怀瑾画蛇添足地说。 “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呀?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刘钰打趣南怀瑾说。 “我是隔壁阿二不曾偷。” “应该是隔壁阿二不曾拉。”刘钰牙尖嘴利,说完自己就先笑了。 四人都笑了。 “千里搭帐篷,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们就此打住请回吧,再送就到杨柳小学了。” “我们反正也睡不着,就把你送到学校再回来。”任小梅说。 “这样,我们不如成全你们两个,我和钰儿回去,你把南老师送到学校。”王俊峰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 “哪个可不行,小梅送我,然后我送小梅。张郎送李郎,一送送到大天亮。”南怀瑾心里很想就和任小梅这样走下去,可理智告诉他这是万万使不得的。 “不开玩笑了,南老师,你拿一只电筒,找一根棍子打狗赶蛇。我们就不送了。”刘钰说。 “我们以后还会交往的,请你们不要再喊我南老师了,就叫名字还亲热些。”南怀瑾说。 “行呀,就怕你不高兴呢。”任小梅接口说。 南怀瑾与三人告辞后就大步向杨柳小学赶去。有月光,又有手电照着,还只消照自己要走的路,所以南怀瑾走得很快,就是酒精在体内燃烧,南怀瑾感觉有些热,尽管现在是初秋时节,有点风,但赶路与酒精的双重作用,南怀瑾就解开衬衣,让胸膛直接接受夜风,感觉就凉快些了。 半个小时后南怀瑾就到了杨柳小学所在的小村落,没有回寝室,直接到了赵晋成的家门口。屋里已经没有了灯光。 南怀瑾现在年轻,考虑也不多就直接拍着赵校长的门。拍了几声后南怀瑾见屋里有了灯光,就停住手,静静地等待。 南怀瑾从门缝透出的灯光可以判断是屋里人出来了。 “谁呀?”赵晋成在屋里问。 “我,南怀瑾。” “等一下。” 门栓先响了一声,然后就有一片光在门口铺开。 “小南,你下午不是回去了吗?怎么现在在这?”赵晋成问道。 “我回去了,下午去百货商店转了转。”南怀瑾刚说到这里,林诗韵也穿着短衣服出来了。 南怀瑾就看了一眼林诗韵,见林诗韵面色不像平时那样煞白,而是红润润的。眼睛也有些迷离。南怀瑾尽管现在还没有成家,但平时在一些文学作品中已经见过一些幸福过后女子的描写,此时觉得自己来的多么不是时候。脑海里就又飘出“夜雨瞒人去润花”的诗句,赵晋成现在就是夜雨了,林诗韵就是花了。 “小南回来了,有急事吗?”林诗韵边说边用手中的扇子给南怀瑾扇风。她一扇风,南怀瑾就闻到一阵好闻的乳香朝自己袭来,南怀瑾忍不住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南怀瑾见了林诗韵的神态马上胸口有种堵得慌的感觉。心底里有股酸酸的感觉往上来,这种感觉还在全身弥漫开去。南怀瑾觉得今天千辛万苦地从城里赶回来是不是有点给自己添堵呀。但现在既然来了,不把话说完就会让人有莫名其妙的感觉。 “百货商店的营业员说商店只有一台风琴卖了。以后再不进风琴了,又有一所学校打算买。我们如果不抢在前面到时候就买不到了。”南怀瑾很焦急地说。 “哈哈!”“嘻嘻”赵校长两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林诗韵还用一只手指着南怀瑾笑,一只手捂着肚子直哎哟。南怀瑾被他们两口子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陪着傻傻地笑。 “你就是为这连夜赶回来的?”笑了一会儿后赵晋成问道。 “是呀!”南怀瑾一脸茫然。他们这一笑倒把南怀瑾刚才的不快笑跑了。 “好,小南,你的精神可嘉。不知你注意了没有,要我说,你可以再去看一次,那风琴上面的灰没有一扠厚也有一丈厚。小南,告诉你一个经验,一般情况下,学校要买这些文体器材,在开学前都会买好的。像风琴这样的大宗音乐器材更会在开学前买好。她说有什么学校订购之类的是商业伎俩。哄没有经验的人的。”赵晋成说。 “是吗?”南怀瑾想起在茶厂时刘钰们也是这么说的,难道我太幼稚了,被忽悠了?! “小南,老赵没有骗你,做生意的都喜欢来这套,你以后可不要上这样的当。你看你刚回家就又往学校跑,辛苦不说,这沟沟坎坎的,摔伤了也让人心疼呀。”林诗韵话一出来就有女性特有的温柔与温情。 南怀瑾听了心里特别舒服,转而又有些悲伤。 “风琴就不买了吗?就是她骗我,我也不计较,无非我不必这样火急火燎地跑到学校来呢。这音乐课没有风琴确实不好上呀。”南怀瑾很希望自己能说动赵晋成。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们学校一年就那么点收入。生产大队还欠着我们一大笔钱呢。如果大队能把那笔钱付给我们,我们马上就去买。不光是风琴,铁篮球架子我们都买。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呀。”说到钱赵晋成就是一脸苦相。 “小南,你吃了晚饭没有呀?”女性就是心细。如果南怀瑾是走的黄泥岗那条路就要三四个小时。她不知道南怀瑾走的河道那条路,可以搭一半路程的车。 “吃了,赵校长蛮为难我们再想办法。”南怀瑾就要告辞,“打搅休息了。” “就在学校住吧,明天如果来不及就不回去了,跑来跑去很辛苦的。”林诗韵叮咛着说。 南怀瑾口里应着,脚没有闲着赶紧离开了赵校长的家。南怀瑾走了几步想到自己梦中的人儿马上又被人拥入怀就非常不舒服。学校也不想回了就又顺着小河往河的下游走去。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41,情殇 “风琴就不买了吗?就是她骗我,我也不计较,无非我不必这样火急火燎地跑到学校来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音乐课没有风琴确实不好上呀。”南怀瑾很希望自己能说动赵晋成。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们学校一年就那么点收入。生产大队还欠着我们一大笔钱呢。如果大队能把那笔钱付给我们,我们马上就去买。不光是风琴,铁篮球架子我们都买。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呀。”说到钱赵晋成就是一脸苦相。 “小南,你吃了晚饭没有呀?”女性就是心细。如果南怀瑾是走的黄泥岗那条路就要三四个小时。她不知道南怀瑾走的河道那条路,可以搭一半路程的车。 “吃了,赵校长蛮为难我们再想办法。”南怀瑾就要告辞,“打搅休息了。” “就在学校住吧,明天如果来不及就不回去了,跑来跑去很辛苦的。”林诗韵叮咛着说。 南怀瑾口里应着,脚没有闲着赶紧离开了赵校长的家。南怀瑾走了几步想到自己梦中的人儿马上又被人拥入怀就非常不舒服。学校也不想回了就又顺着小河往河的下游走去。 走了几步,南怀瑾想:“我这是吃的哪门子干醋呀。林诗韵又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的初恋情人,而且还比我大。我认识她时她就是人妇了。难道她不跟丈夫睡觉去守活寡。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南怀瑾本想通过这种找借口的方式把林诗韵从心底里驱逐出去,可是越驱逐,林诗韵的影子也越清晰。特别是今晚从里屋出来,几乎就是睡觉的衣服。南怀瑾想她要不是把自己当至亲至近的人就是把自己当情人了。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其实南怀瑾对女子的了解还停留在书本,他现在所接触的成年女性除亲人外,就是自己的一些同学了。这些女同学也才十七八岁,还在腼腆阶段,怎么也不会在南怀瑾面前露胳膊露腿的。南怀瑾现在酒也醒了不少。想到在不是很明亮的煤油灯下所见林诗韵露出的白皙的腿和胸,就有了反应,有要尿尿的冲动,可是掏出来却是一个硬似铁的东西,反而有些排不出尿。人也有种强烈的欲望冲动。…… 南怀瑾心里确实割舍不下林诗韵。 南怀瑾想,自己怎么了,见到风情万种的林诗韵就喜欢林诗韵,见到年轻漂亮的任小梅就喜欢任小梅。可能将来是不是又遇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后,自己又会想入非非?自己现在到底怎么了。本来歌德是说过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自己是不是有些滥情了。难怪贾宝玉遇到甄宝玉后会有那种心理上的失落呢。 一想到任小梅,南怀瑾就不由得想到了她手掌上因为农活而打起的老茧。心里就隐隐约约的有种痛楚升起。 南怀瑾现在倒有种念头,自己见到林诗韵是一种怜占主要,见到任小梅是一种痛占主要。有多少爱在里面自己也说不清。[..info超多好看小说]几十年过去后如果要问南怀瑾爱过谁,他自己也许会说一个也没有,也许会说有几十个,或者更多。因为爱这情感很不好具化。也从来没有谁可以制定一个量化标准。 我们生活中有很多人把爱呀,爱情呀挂在嘴上可是要他说清什么是爱情,你爱他什么,许多人把外貌,风度摆在首位。 南怀瑾孤独地一人在一个有月的夜里郁郁独行,或者说是踽踽而行。好多年后只要有月的夜,南怀瑾一人独行就会产生那个幻觉,仿佛自己又在杨柳生产大队的领地上行走。 南怀瑾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走到了鹿园茶厂那个山丫,几个小时前还是一行四人,他牵着任小梅的手,心里充满柔情的痛在浪漫地行走,现在自己影单形只,一种苍凉涌上心头。 好在山丫两边的一切动物都似乎休息了,就是偶尔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南怀瑾也知道那是山鼠在觅食,也不会对自己构成生命的威胁。再说此时的南怀瑾还在林诗韵可能和赵晋成正在亲密接触这种想象的痛苦当中没有解脱出来,甚至想到有什么野兽跑出来把自己吃了一了百了。所以人无私也就无畏了。如果南怀瑾还有什么牵挂的话是不愿这么简单去了结自己的生命的。 南怀瑾在这种无畏中翻过了山丫,开始下坡了,这边是北坡,月光就不见了,到处黑漆漆的,但南怀瑾手中有电筒,照到哪里哪里亮。下了山丫后就要过一个水墩子桥。南怀瑾瞄了一眼就跳着过了两个墩子,正要过第三个墩子时,手电筒在水里随便一照,把南怀瑾吓了一个哆嗦:水里有团很大的黑影一晃。南怀瑾第一反应是遇到了水鬼。 南怀瑾小时候在大河里游泳,水性可好了。在水里潜泳可以游几十米。 南怀瑾有个表哥,是他舅舅的儿子,游泳怎么也没有南怀瑾行,于是就向南怀瑾讲了个故事,说有个人很会潜泳。夏天就是大河涨了大水,这个人也可以一个猛子在水里钻一百多米。有一天,这个会水的人在河里游泳,又像往常一样扎猛子,一扎下去,就看见水里正有个淹死后留在水里的鬼在找替死鬼。这人还好,水性还可以马上就跑了,这水鬼在后面追没有追上。这个会水的人逃上岸后半天没有还魂,在家躺了三天还是死了,据说是吓死的。 南怀瑾自从听了这个故事后,潜泳的水平大打折扣。原先一般情况下在水里是睁着眼睛的,现在不敢睁着眼睛了,怕看见鬼来抓替死鬼把自己抓住了。不睁眼又怕撞到水鬼了还不知道,那岂不太冤了。 南怀瑾的潜泳就越来越差。他的表哥超过了南怀瑾的水平后就对南怀瑾说水鬼的故事是他编了骗他的。 南怀瑾不认为是骗他的,南怀瑾对于鬼的认识是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小心无大碍!实际上这也是人有敬畏之心的表现。所以现在看见水中的黑影第一反应就是遇到水鬼了!刚才还是万念俱灰的南怀瑾见着这吓人的东西的第一反应还是逃命要紧!要命的是现在在墩子上,往后退是离岸近些。可是过墩子桥最难的就是后退,大白天还好退一点,现在可是深夜了。 南怀瑾只有勇往直前了,哪怕还有七八个石墩子要跳。南怀瑾太紧张了,动作难免变形,正要跳第四个墩子时脚一打滑,不好!要掉水里去了。南怀瑾一阵眩晕。脑海里闪过的是水鬼要找替死鬼只有在水中的人找。你只要身体不接触水,哪怕你的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就要接触水,水鬼就无可奈何。南怀瑾现在如果落水,就是自投罗网。现在脚滑了。哪怕南怀瑾练过武,有一定的基本功,这脚一打滑,基本功也被折扣不少。 南怀瑾在这一瞬间有些后悔不该赌气离开杨柳小学了。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42,碰巧 南怀瑾的潜泳就越来越差。他的表哥超过了南怀瑾的水平后就对南怀瑾说水鬼的故事是他编了骗他的。 南怀瑾不认为是骗他的,南怀瑾对于鬼的认识是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小心无大碍!实际上这也是人有敬畏之心的表现。所以现在看见水中的黑影第一反应就是遇到水鬼了!刚才还是万念俱灰的南怀瑾见着这吓人的东西的第一反应还是逃命要紧!要命的是现在在墩子上,往后退是离岸近些。可是过墩子桥最难的就是后退,大白天还好退一点,现在可是深夜了。 南怀瑾昨天下午经过这里的时候,那两个背茶叶的小伙子讲过这个地方,它的名字叫法华古台。传说很早的时候这里来了一个类似白素贞的妖精,她到没有在这兴风作浪,她和白素贞一样为当地百姓排忧解难,送医送药。偏这里也有一个类似法海一样的和尚,他认为这妖精蛊惑人心,要为民除害。于是做法布下天罗地网把那妖精捉住了,和尚借来老子李耳的八卦炉把妖精来烧,妖精被装进八卦炉以前高声哀叫,泪流顺着石壁流行。这石壁就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蟹血泪的印记。现在深夜还有时会听到那妖精的哭声呢。 南怀瑾当时很想告诉这两个小伙子,佛教和道教是两回事。(..info)和尚是佛教,他是不会去找道教的老子借法器的,岂不自认技不如人!佛法无边呀,怎么会这么谦虚呢。南怀瑾只是心里纠正了他们的错误,嘴里是没有说什么的。这也是经验。也许南怀瑾说出来还要和别人争论,伤了和气。就是不伤和气,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何必费力气呢,又不是原则性问题。 现在南怀瑾把妖精,鬼怪和刚才的水中黑影连在了一起。心里的恐惧又添了几分! 南怀瑾只有勇往直前了,哪怕还有七八个石墩子要跳。南怀瑾太紧张了,动作难免变形,正要跳第四个墩子时脚一打滑,不好!要掉水里去了。南怀瑾一阵眩晕。脑海里闪过的是水鬼要找替死鬼只有在水中的人找。你只要身体不接触水,哪怕你的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就要接触水,水鬼就无可奈何。南怀瑾现在如果落水,就是自投罗网。现在脚滑了。哪怕南怀瑾练过武,有一定的基本功,这脚一打滑,基本功也被折扣不少。 南怀瑾在这一瞬间有些后悔不该赌气离开杨柳小学了。 “扑通”一声。南怀瑾掉到小河里去了,这小河在此处水并不深。一般小河搭墩子桥的地方河道狭窄,水流湍急,但水并不深。南怀瑾下水了只是打了个趔趄,手电筒被他高高举着,所以没有打湿,人下水了,电筒照样亮着。这水也只起到南怀瑾的膝盖。 南怀瑾下了水的巨大响声还没有停止就听见水里泼剌又是一声响。南怀瑾发现是那黑影前行的方向。 南怀瑾站稳脚跟后用手电就向黑影照去,据说鬼怕光! 手电光照到的地方是一个浅滩,水在那个地方既不急也不深。南怀瑾顺着电筒光看去有些喜出望外了,一条大鱼在那搁浅了,现在正在喘气。南怀瑾根本就没有犹豫,在水中几跳就到了那鱼的面前,把电筒往腰带一别,照准鱼身就是一脚蹬去。这鱼也是该死,它被南怀瑾一脚蹬疼了也是逃命地往前一跃却跃上了岸。 南怀瑾纵身一扑就压在鱼的身上,那鱼在南怀瑾身下只扭动几下就不动了。 南怀瑾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腾出手来就把鱼鳃掰开,伸进左手四指把鱼鳃扣住。南怀瑾知道鱼的鳃只要被你扣住就像蛇的七寸被你捏住一样,它就是有砸天的本事也施展不出来。 南怀瑾捏住鱼鳃后就双膝着地,跪在地上,把鱼一提起才发现是条大鱼! 这鱼大约有二十多斤的样子。南怀瑾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鱼。他把手电筒从后腰摸出来一照鱼,原来是条草鱼。 南怀瑾仔细一想什么水鬼,完全是自己吓自己,刚才自己过墩子桥是见到水中的黑影正是这条深夜出来觅食的鱼在自己面前一晃而过,因为是夜晚,水流又湍急,所以南怀瑾就是只看见了一团黑影。后来南怀瑾落水就使鱼受了惊吓,于是这鱼以为危险来临就逃命地一跳却跳动浅水区了。 南怀瑾今晚觉得是奇遇了。他小时候听老辈子的人讲,夏天时候,雎县县城的人在大河边乘凉,有的就在大河的木桥上睡觉或者走动。这时从长江里就有一些鱼,顺着这些汇入到长江的清水河往上游游动,有的是来产卵。游到雎县城旁边的木桥,在水里见是一道黑影就想跳过,谁知道这不是坝,是桥,桥上有人,有人就把鱼捉住了。 今天南怀瑾才相信老辈子讲的没有错,真的有大鱼。现在南怀瑾是在小河里遇到这大鱼的,这鱼要么平时就在小河的水潭里生活,要不就是从大河里游来的,今天巧遇南怀瑾心里受伤,连夜回家才会有这番厄运。 南怀瑾扣住鱼鳃,另一只手就把鱼环抱着。现在南怀瑾也不怕鱼弄脏了衣服,反正夏天的衣服都好洗。 走了不远就到鹿园茶厂的大门。南怀瑾依稀见大门旁石墩上有两个人在那里坐着,看体型应该有一个女的。现在大约十一点的样子了,南怀瑾才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的手表,果然是十一点三十七分了。 南怀瑾很想用手电筒照一下看是谁,如果是两个人在谈恋爱做亲昵的举动那就会招骂。南怀瑾心里还是想八卦一下,就故意往茶厂大门那里绕去,其实南怀瑾现在要往家赶的话就不能往茶厂大门方向走,那里要绕一截路。 聪明的书友一定已经揣测出这两个人是谁了。其中有一个是女的!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43,意外 南怀瑾扣住鱼鳃,另一只手就把鱼环抱着。(..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南怀瑾也不怕鱼弄脏了衣服,反正夏天的衣服都好洗。 走了不远就到鹿园茶厂的大门。南怀瑾依稀见大门旁石墩上有两个人在那里坐着,看体型应该有一个女的。现在大约十一点的样子了,南怀瑾才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的手表,果然是十一点三十七分了。 南怀瑾很想用手电筒照一下看是谁,如果是两个人在谈恋爱做亲昵的举动那就会招骂。南怀瑾心里还是想八卦一下,就故意往茶厂大门那里绕去,其实南怀瑾现在要往家赶的话就不能往茶厂大门方向走,那里要绕一截路。 聪明的书友一定已经揣测出这两个人是谁了。因为其中有一个是女的! 南怀瑾走近一看,不仅一个是女的,另一个还是女的。聪明的书友你猜对了吗? 原来是刘钰和任小梅两人。她们也看见了南怀瑾。 “小南,你这是干什么?”任小梅看见南怀瑾抱着一条还在不断摆动尾巴的鱼,很有些惊诧。 刘钰用手电照了一下就笑了说:“小梅你看我这个同学的样子像什么?” 任小梅顺着刘钰的电筒一看也笑了,笑得南怀瑾莫名其妙,就问:“有什么好笑的?”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年画上画的连年有余的那个抱着鱼的胖娃娃。”刘钰笑着说。 “我抱着一条鱼像胖娃娃,如果拿把刀不就是门神了。”南怀瑾顺着开玩笑说,“你们两个这么晚了不睡还在这里干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任小梅说,南怀瑾看见刘钰拉了一下任小梅。 “因为我?!我怎么了,我又没有嬲她。”南怀瑾说着就指着刘钰。 “刘钰对你太热情了,王俊峰吃醋了。你刚才去学校了后,他们两个吵了几句,现在我才把她劝好,你又提。”任小梅说。 南怀瑾觉得抱着鱼很累就把鱼放到地上,扣鱼鳃的手也有些木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还抱了这么大一条鱼。”刘钰用问话转移视线。 “说来也巧,我回到学校后找校长说了风琴的事,他说学校一是没有资金,至于怕以后买不到这样骗人的话不要相信。以后学校有钱了再买。我晚上在你们这里喝了点酒后又喝了不少的茶,反正睡不着就想不如回去算了。走到法华古台那个位置就见到这条鱼蹦到浅水地方,我就把它捉住了,才走到这里。没有现代遇到你们两个。” “这条鱼命真痞,如果不是你睡不着,他还不是慢点逃回到深水地方去了。这么大一条鱼呀?!我看看是条什么鱼,哟!是条大草鱼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鱼。”任小梅用南怀瑾手里的电筒照了一下这鱼,又在鱼头上摸了一下,没有想到这鱼猛地一蹦,尾巴还在任小梅的腿上扇了一下。 南怀瑾见状就用脚把鱼踩住,这鱼滑溜溜的,南怀瑾还差点被滑倒了。 “我们去把这鱼剖了给你们留点。”南怀瑾提议。 “算啦,你把鱼剖了这鱼就臭的快,我们不要。再说你就是把鱼给我们了,我们也没有那么多油来煎鱼。你还是把鱼拿回去。我说你最好把鱼卖了,这么大的鱼估计你家也没有那么多油来煎。”刘钰帮助出主意说。 “我现在也觉得这鱼还是挺麻烦的。还有这么远的路,又是半夜三更的。” “不如把鱼就放到我们这里,你就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再回。”刘钰说。 “不行,王俊峰心眼小,到时候又搞得你们两个闹矛盾。”任小梅反对说。 “那你说怎么办?”刘钰反问道。 “反正你也怄气睡不着,不如我们两个把怀瑾送到公路上,拦个车就行了。”任小梅说。 “哟,已经怀瑾上了,羞不羞呀。”刘钰小任小梅说。 南怀瑾其实也听见任小梅喊自己怀瑾,当时心里就一荡。现在见刘钰在笑她就赶紧打岔说:“这么晚了,就不辛苦你们两个了。” “你就不在这里推了,你拦车没有我们女的好拦。走,抓紧时间。”任小梅不容置疑地说。 南怀瑾就又用一只手扣鱼鳃,一只手抱有,任小梅和刘钰一人一只电筒,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照着路。 从茶厂往外走还要过几个墩子桥。南怀瑾都不走墩子桥,直接从水里走过。大约是鱼闻到水的味道,拼命弹了几下。一上岸它就安静了。 在路上有时候刘钰和任小梅还换换南怀瑾,她们两个提鱼的方式就有些特别,一人扣住鱼的一只鳃。鱼的尾巴就要在地上拖着。 到了主干路,任小梅和刘钰就站在路边负责拦车。南怀瑾抽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深夜一点四十三分了。这时公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车经过。 南怀瑾对任小梅两人说:“时间不早了,你们还要回去,就不在这帮我拦车了,请回吧。” 正说着远处两道光柱,正好和南怀瑾回家的方向相同。南怀瑾也站在路边准备和任小梅们一起拦车。车在很远的地方就开始减速,到了三人站的地方,车就停了下来。 南怀瑾一看是一辆双排座小货车。刘钰和任小梅刚上前准备说请司机带人,驾驶室门就开了,里面的司机说:“快上车!” 南怀瑾忙抱着鱼就上了车。关上车门,司机问:“她们两个不走?” 南怀瑾说:“她们是送我的。刘钰,小梅,你们请回吧,注意安全呀!” 刘钰和任小梅都对着车挥了挥手,车就开走了。 南怀瑾对司机说:“我遇到好人了,这深夜的一般司机一个人开车是不敢带入的。太感谢了!” “我在老远看是你才靠边停车,要是其他的司机哪有这个胆子呀。”司机答道。 “你认识我?你是?” 司机把车内的灯打开,南怀瑾一看,忍不住就在司机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44,送鱼 刘钰和任小梅都对着车挥了挥手,车就开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 南怀瑾对司机说:“我遇到好人了,这深夜的一般司机一个人开车是不敢带入的。太感谢了!” “我在老远看是你才靠边停车,要是其他的司机哪有这个胆子呀。”司机答道。 “你认识我?你是?” 司机把车内的灯打开,南怀瑾一看,忍不住就在司机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原来这人和南怀瑾在雎县一中读初中,高一时是同班同学。他叫王劲松,还有一个同学叫吉爱民。他们三个人被班主任称为三剑客。老师说只要看见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另两个就会都看到。后来高二时分班,三人才分在不同的班级。毕业后南怀瑾考进了雎县师范,他们两个没有考取学。王劲松和吉爱民进了不同的工厂。王劲松被厂里安排去学了驾驶。 南怀瑾们三个还经常在一起聚一聚。 刚才南怀瑾拦车时,王劲松就打算和南怀瑾开个玩笑。南怀瑾在车灯的照射下在明处,王劲松在暗处,王劲松故意憋着腔调说话,所以把南怀瑾蒙住了。现在见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南怀瑾就在王劲松身上捶了一拳。 王劲松本能地一躲,方向盘就晃了一下,把他们两个都吓了一跳。王劲松把车开稳后说:“谈了两个女朋友?分一个给我唦。” “鬼扯,其中有个是我们同学,你没有看见?” “是不是刘钰呀?我听你似乎喊了一声的。” “是的,怎么不认识刘钰了。”南怀瑾有点不相信地说。 “刚才只注意你了。在杨柳小学怎么样?怎么这时还在拦车回家,你不是和两个姑娘在外面偷鱼吧。”王劲松一连串的发问。 “今天才碰到的,在他们那吃了晚饭准备回家,她们送我时河里这条鱼莫名其妙地上了岸,我就把它捉住了。他们两个是送我才出来的。” 南怀瑾简略了很多过程。 “你说在她们那吃饭,刘钰们在哪呀?” “她被招在茶厂当工人。今天巧遇他们,正好有几个年轻人就在一起喝酒。” “那几个男的为什么不送你呀?” “你怎么知道还有男的?” “难道你和几个女的喝酒?” “是有几个男的,都喝醉了。”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出车呀?” “我到霖县火车站去拖厂里等着用的料子。火车是早晨五点到,我必须赶到后快点把料子拖回来,厂里等着。也是你火气好。要不然这深更半夜的哪有车你坐呀。” “我这人吉人天相。老天爷都可怜我呀,就专门派你来接我呀。” “搞半天你把人情都记在老天爷那里呀。” 夜晚行车虽然视线不好,但路上基本上没有人,车也稀少,很快就到了县城。王劲松说:“我把你先送到家吧。”南怀瑾想他还要绕段路想说算啦,但王劲松二话不说车就朝南怀瑾开去。 他们三个人往来密切,各人的家在哪里都是清清楚楚,也不需要问。 王劲松把南怀瑾送到家门口,也没有下车说:“我要赶路,不虚套了。” 南怀瑾下车挥挥手,王劲松就开车走了。南怀瑾开门把鱼抱进厨房,一看鱼的口还在张呀张的。南怀瑾就找了个大盆子把鱼放进去,放了些水,就到院子里冲了个澡。 白芙蕖听见动静起来看是儿子回来了就问:“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吃晚饭没有?” 南怀瑾说:“您歇着去吧,明天再说。” 一夜无话。 南怀瑾睡了个早床,起来后那条鱼还在盆子里挣扎。锅里白芙蕖给南怀瑾炒了鸡蛋饭。南怀瑾吃了点,南涧秋和白芙蕖两人买菜回来了。 南怀瑾对白芙蕖说:“妈,屋里不是还有两瓶黄鹤楼酒吗,给我,我送给王永胜老师去。” “那两瓶酒握瑜上学前给你舅爷提去了。怎么想起给王老师送酒了。” 南怀瑾就把这一星期的事给父母大致交代了下。 南涧秋问:“这鱼怎么回事?” “我回来的路上在河里捉的。” “这条鱼送人拿得出手,你就把这条鱼乘着还是活的给王老师送去不就行了。就是可惜了,这么大条鱼。这鱼送人又不能送半条。算啦,你给王老师送去。哦,怀瑾,你姐夫托人给赵校长把手表票弄来了,还弄了两张,说你那表虽然是进口货,但使用时间太长了,怕不准时误事,这个月你领了工资,我们给你凑点,也买块表去。我给你说,这给你凑的钱是借给你的。免得到时候你弟妹和我们争。” 南怀瑾接过票把他们放进自己的一个布制的钱包时才想起昨天买的小型张呢。掉哪去了。如果捉鱼掉水里那就惨了。南怀瑾拼命回忆也想不起来。也许是不该自己的吧。这次茶叶就当做贡献了。 南怀瑾半提半抱把那条鱼抱到王永胜家里。王永胜的老婆曾经在南涧秋插队的队里搞农田基本建设修水渠时,为社员烧过火。和南怀瑾的父母关系也熟稔。 “怀瑾,你在哪弄了这么大条鱼?”王夫人问南怀瑾。 “我在河里捉的,碰巧。送给老师和师娘。” “这孩子,太懂事了。老王,你看你的学生弄了条鱼给我们送来了。” 王永胜从里屋出来和南怀瑾打声招呼,一看鱼吃了一惊:“这么大的鱼我还没有见过呢!” 当得知是在南怀瑾学校附近的杨柳河里捉到的,就说那小河还有这么大的鱼。 南怀瑾知道王永胜喜欢在河里用网打鱼,就对王永胜说:“几时老师有空我们一起去打鱼,我给你提鱼篓。” “好呀,我也不跟你讲礼行了。这鱼太大,我们就两个人吃饭,鱼还没有吃完就坏了。我们把鱼剖好了你带一半回去。”王永胜说。 王永胜的小孩在外地工作,家里就两口子。 “哪有往回带的。您可以腌了慢慢吃呀。” “现在什么季节?鱼还没有腌进盐就臭了。就这么。走喝茶去。” 那时人们的家用电器还没有电冰箱之说。荤菜大多是盐腌,再用火薰了才能久放。 南怀瑾和王永胜才见过面,两人也没有好多话说,无非是讲些闲言碎语。 王夫人把鱼剖好了就进屋对南怀瑾说:“你那一半鱼我已腌好了。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和老师喝一杯。我去买点菜。” “不了,我还有些事要办。下回吧。” 南怀瑾坚持要走,王夫人就把一大半鱼用袋子装了给南怀瑾,南怀瑾说这多了。 “你家吃饭的人多一些,我也就不留你了,快点把鱼拿回去中午还可以吃新鲜鱼。再告诉你,下个星期你的搭档就会上班了。” “是吗?太好了。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不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南怀瑾有提着鱼回家。走在半路遇到了闻道老师。 “老师,转转呀。” “哦,南怀瑾,我正准备找你,有两件事我要告诉你。一是在十一月份全县要进行一次一堂好课的竞赛,你争取能够参加到县里来比赛,另外明年春季要搞全县小学老师基本功比赛。主要是毛笔字,粉笔字,普通话这三项。你好点准备。再一件事是你上次买的茶叶不错,有几个人在我那喝了都想买,但什么都凭票,看你有没有办法帮助买点。” “要多少?现在只有炒青,大概要上十块一斤哟。” “喝茶的人,价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要买的到,你弄好了就告诉我,交给我,我一手钱一手货。” “好的。老师说的话我记住了。” 南怀瑾想,这茶叶看来市场还不小,怎么就没有人去做呢? 南怀瑾不知道当时还是计划经济,人们对贩买贩卖都认为是投机倒把,原先打击得厉害。而南怀瑾一直在读书,不知道蛇是冷的,这反而帮他攒了机会。为他掘了好多桶金。 南怀瑾回到家里,没有想到古秋月老师来了。白芙蕖接过鱼问南怀瑾:“快,你的恩师来了,这鱼怎么提回来了?” “王老师说两个人吃不完,让我们一起分享。” 南怀瑾到堂屋,古秋月和南涧秋正在喝茶。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45,联手 南怀瑾回到家里,没有想到古秋月老师来了。白芙蕖接过鱼问南怀瑾:“快,你的恩师来了,这鱼怎么提回来了?” “王老师说两个人吃不完,让我们一起分享。” 南怀瑾到堂屋,古秋月和南涧秋正在喝茶。 “古老师,稀客呀。” “我到你家旁边一个同事家玩,顺便到你这里坐坐。” “那赶巧了,老师,我昨天夜里在河里捉了条大鱼,老师中午就在这我们炖个鱼炖钵。”南怀瑾说。 “饭就不吃了,我们几个同事本身就是在一起聚聚的。我给你说,你那个学校位置特殊,出产茶叶。我们这些老师很多都有茶瘾,烟瘾,酒瘾。你买的到茶叶的话帮助多买点茶叶。” 南怀瑾没有想到茶叶市场这么大,如果……南怀瑾想到这简直有些兴奋不已了。 “我试试看吧。老师,你喝的茶包在我身上,一年四季由我送。别的我可要搞点辛苦费,路费了。” “没有问题,能买到茶叶就行。” 说完古秋月就告辞走了。 白芙蕖对南怀瑾说:“你的老师说的,是不是你要成为茶叶贩子呀。你也要小心呀,不要弄大了,我知道你的德行,小心犯法了。” “这犯了哪家法,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妇人见识。”南涧秋说白芙蕖。 “你要不是胆子大会受那么多苦?” “算啦,您们二老不要吵了。从我们小时候就见您们吵架。快吵一辈子了。 两人就不吵了,想到现在日子就像芝麻开花节节高了,还生什么闲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芙蕖去做饭去了。南怀瑾给南涧秋说:“我们两父子来合伙做生意吧,我们就来贩茶叶,你没有事的时候先收点定金,我负责收了弄回来,我们两父子对半分。我也好攒点钱将来成家立业都需要呀。” “行,先不和你妈说,她知道后又会咕咕叨叨的。” 两父子商量好了就准备大干一场。 吃中饭的时候,南怀瑾的三弟南拥玙和妹妹白珍珠都回来了,就差南怀瑾的二弟白握瑜了。一家五个人其乐融融地吃着南怀瑾捉回的鱼。南拥玙就说要跟哥哥去学校的河里捕鱼。 南怀瑾下午就要往学校返回。南怀瑾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从鹿园茶厂那条路走,那样可以坐一半路程的车,也可以顺路到茶厂见见刘钰和任小梅。南怀瑾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见的是哪一个。还可以到洪瑞芳家把茶叶钱出一下,还要联系下一步茶叶的事。 南怀瑾走在街上就看见卖卤肉的,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不给她们带点,也感谢她们招待自己,这卤肉也可以放段时间不会坏。南怀瑾就买了五块钱的卤肉,有三斤多,就包了三份。 南怀瑾搭车然后走了一段路到了鹿园茶厂才四点多钟。她们两个还在茶山没有回来,南怀瑾就有些失落,走吧,带的东西没有交给她们,不走吧坐在这里也有些无聊。正在南怀瑾犹豫的时候,南怀瑾看见任小梅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 “我在茶山见到你进了茶厂的院子就赶紧从山上下来,生怕你等不及走了。.info[]”任小梅边说边喘着气。 “慢慢说,别一口气搞的缓不过来就麻烦了。给,这是我给你和刘钰带的卤肉。”南怀瑾说完就把两包卤肉递给任小梅。 “这么多,我们只要一包就行了。我还要送一个东西给你,走,跟我去拿。” 南怀瑾心里好激动又好紧张,难道是定情物? 南怀瑾怀着期待到了刘钰和任小梅的寝室,任小梅拿出一个包,南怀瑾一见就知道是自己昨天买的小型张,自己以为寻不到了呢。 “昨天我们送你到公路边回来才发现你掉在这里的东西,正准备抽时间送到你们学校去的。这是什么呀,随手乱放的,这可不是好习惯。”任小梅嗔怪着说,南怀瑾心里暖呼呼的。 “你看这夏天衣服少,也没有荷包放。” “买个挎包呀?” “好吧,过段时间去买个挎包。我走了。” “就在这里吃了晚饭再走。” “不啦,我还要到三队去找一个家长。你们抽空到我那里去玩呀。” 南怀瑾心里缠绵,嘴上硬朗地告辞回校了。 南怀瑾左手提着卤肉,右手拿着失而复得的小型张,走了很远才想起别在腰里的手电筒没有交给任小梅。回去吧,太远了。看样子最近又要到这里来一趟了。 南怀瑾边走边想,想到任小梅时心里是一会儿喜一会儿酸。特别是想到那应该柔软的手掌上的老茧,南怀瑾心里又是无法言说的痛。转念一想,人没有天生贵贱,任小梅如果是个农村长大的小孩,从小就可能手上新茧盖老茧了。 走到长秀堤时正赶上生产队收工。南怀瑾就直接到洪润芳的家里去了。洪润芳在厨房做饭顺带剁猪草,见南怀瑾来了连忙放下剁猪草的刀,洗了手给南怀瑾搬椅子泡茶。洪润芳的父亲就进了屋,看见坐在堂屋的南怀瑾打过招呼就吩咐洪润芳把楼上的腊肉取下来烧皮。 “不过细了,我还要回学校去,过会儿天黑了就不好走了。”南怀瑾推辞说。 “你看你电筒都带着,也不需要火把,还怕什么?”洪父很真诚的挽留,南怀瑾也知道不是讲客气的虚应故事,就把任小梅推回的一包卤肉要交给洪润芳。洪父推辞了会儿就使了个眼色,洪润芳就收起了那包卤肉。 洪润芳的母亲也回来了,和南怀瑾打过招呼就去厨房和洪润芳忙活起来。 南怀瑾从裤兜里掏出三十张十元的钞票,那时还没有百元大钞,递给洪润芳的爹:“洪师傅,你数数。” 洪润芳的父亲接过钱就往荷包里揣。 “当面点清不为小气,即是为你负责,也是为我负责。”南怀瑾要洪师傅还是点一点。洪师傅不点,南怀瑾也就算了。 “茶叶好卖吗?我生怕给你添麻烦了。” “还行。洪师傅我问你杨柳生产大队的社员想卖茶叶的多不多呀?” “多的很,就是找不到销路。一年上十万斤炒青是有的。我们这里的人为两三斤茶叶上一趟城关就划不来。有时像我给你的茶叶自己在城关只卖到五块钱一斤,人家还说看我们可怜,多出了钱的。” “我的意思是,你每个星期给我收一百斤和上次一样质量的炒青,还要帮我送到主公路,按你说的六元结帐,行不行?” “没问题。”洪润芳的爸爸昨天给南怀瑾的茶叶就是五元钱收的,而且没有付钱,也是等南怀瑾付款了他才结帐的。南怀瑾这一趟帮他挣了五十块以上。他也来了劲。一个星期一百斤,一个月就是四百块,就是十个国家干部的工资了。而且自己能把茶叶销出去也是有能耐的表现。 南怀瑾就向洪润芳的爸爸学习怎样辨别茶叶的优劣,茶叶的保管等。 一会儿一个腊蹄子炖钵就端上桌子,满屋就是一股腊肉的香味。这时农村里正是蔬菜最多的时候,小菜也摆了四五碗,再就是薰香肠,炒鸡蛋等。洪父拿出了瓶装酒。南怀瑾说自己不会喝酒,洪父也就没有坚持。南怀瑾拈菜时发现了个问题。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46,分享 “我的意思是,你每个星期给我收一百斤和上次一样质量的炒青,还要帮我送到主公路,按你说的六元结帐,行不行?” “没问题。.info[]”洪润芳的爸爸昨天给南怀瑾的茶叶就是五元钱收的,而且没有付钱,也是等南怀瑾付款了他才结帐的。南怀瑾这一趟帮他挣了五十块以上。他也来了劲。一个星期一百斤,一个月就是四百块,就是十个国家干部的工资了。而且自己能把茶叶销出去也是有能耐的表现。 南怀瑾就向洪润芳的爸爸学习怎样辨别茶叶的优劣,茶叶的保管等。 一会儿一个腊蹄子炖钵就端上桌子,满屋就是一股腊肉的香味。这时农村里正是蔬菜最多的时候,小菜也摆了四五碗,再就是薰香肠,炒鸡蛋等。洪父拿出了瓶装酒。南怀瑾说自己不会喝酒,洪父也就没有坚持。南怀瑾拈菜时发现了个问题。 他交给洪润芳的卤肉没有端上桌。南怀瑾心想,他们到一趟城里不是那么容易,也许卤肉还是个新鲜菜呢。 洪润芳家是个老封建思想,家里来客人了小孩和妇女不能上桌子吃饭。坐在餐桌那里的只有两个人。南怀瑾就有些不自在了。赶紧把饭吃完了,洪父也没有喝酒。两人吃完饭在旁边喝茶的时候,洪润芳的妈和洪润芳几姊妹很快就把桌子上的菜端到厨房去吃了。 洪润芳的爸爸拿出钱要南怀瑾代缴一下。南怀瑾说:“你自己去交还好一些。” 洪润芳的爸爸就领会了南怀瑾的用心良苦说:“明天我去学校缴去。.info[] 南怀瑾要告辞走的时候,洪润芳的妈说:“等一下。” 她们从厨房里拎出大半个腊蹄膀对南怀瑾说:“就这半个了,老师不要嫌弃,带到学校,生活苦了就切一块下来炒了吃或者炖了吃。” 洪润芳手里拿着卤肉,南怀瑾一看,怪不得餐桌上没有见到卤肉呢,原来没有打算吃卤肉。 “这多不好,就把卤肉留下来,也是我的心意呀。” “老师,你从城里来我们这穷山沟教书,又这么负责,你叫我们怎样感谢你呀,这点小意思何足挂齿。”洪父说。 “恭敬不如从命。谢谢了。”南怀瑾就起身告辞。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南怀瑾拧开手电就往学校大步走去。 到了杨柳小学,南怀瑾就把东西放下后拿了一包卤肉到赵晋成的家里。赵校长一家正准备吃晚饭就要南怀瑾一起吃点。南怀瑾就说已经吃过了,带了点卤肉,现在你们正可以吃。 林诗韵说饭菜都弄好了,卤肉就明天吃吧。 南怀瑾就对赵晋成说:“赵校长,上次买书时你托我的事已经办妥。” “什么事呀?”赵晋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手表的事。” “哦,这么快。你今天早晨上哪去了。诗韵做好了早饭去喊你,没有看见你的人。” “昨晚我又回去了。” “什么,你连夜回城里去了?”林诗韵瞪着大大的眼睛问。 “是的。”南怀瑾一说完心里就有句话:还不是因为你!但这句话说出来是没有来由的。 “再不能这样了。不管走那条路都要经过一段荒山野洼,出个事了就不得了啦。再不能这样啦,答应我。”林诗韵敦敦告诫说。 “嗯!”南怀瑾感觉到林诗韵对自己像姐又像妈的关怀,心里有种潮潮的。 南怀瑾拿出了一张买手表的计划票递给赵晋成。南怀瑾开始时想把两张票都给赵晋成的,后来想这是不是显得太容易了。于是改变了主意,最主要的现在想把这张票送给任小梅。南怀瑾注意到任小梅并没有手表,而且看见南怀瑾的手表还露出艳羡的眼神。 南怀瑾从赵晋成家出来就回到了寝室兼办公室,想到自己一无煤油炉子,二无炒锅等厨具,炊具,这卤肉和腊肉自己也没有办法,再加上自己才提职,就当请大家吃饭了的。于是就往一个坡上走去,学校的后勤人员,食堂都在学校后面的一个坡上。那个方便船老师付老师一般就在后面活动。 南怀瑾提着卤肉,腊肉走上坡,果然付老师屋里有个死猫子眼睛般的灯。付老师正就着昏暗的灯看一本发黄的书。那是一本药书。据说是一个江湖医生给他的,有许多专治疑难杂症的偏方。 南怀瑾喊了他一声,付老师很快站起来说:“南主任来了。” 南怀瑾下意识往后面看了一眼才反应过来,喊南主任就是喊自己。南怀瑾到杨柳小学后被提拔,人们还没有从小南过渡到南主任,就是南怀瑾自己都还没有这个意识。付老师是杨柳小学第一个喊自己主任的人。 没有想到过了几天后全校同事只有钱会成不喊他南主任,其他一律改口了。南怀瑾开始一听还以为是喊别个。慢慢也就适应了。人的适应力是很强大的。南怀瑾对不喊自己主任的钱会成更加瞧不起了,知道他不是因为和自己关系特别好免得生分故意不喊的,而是不服气。 赵晋成喊南怀瑾为南主任时南怀瑾还说:“您就喊我小南。” “称呼官职也是对人的一种尊重,也是对被称呼人的一种善意的提醒,知道自己所扮演的社会角色。提高自律的一种方法。”赵晋成解释说。 南怀瑾心想还这么多道道呀。这是后话。 南怀瑾把肉交给付老师后就说了自己的想法。付老师说:“先要感谢您,南主任,免得我上城里去割肉。” 付老师就从墙上取下一杆秤把腊膀蹄称了一下有五斤多。就在一个本子上记了一笔。南怀瑾叫他不要称,也不要记账,付老师唔唔只应了应。 第二天中午也就是星期一的中午,老师们吃午饭时,付老师说今天大家吃的肉是南主任请大家吃的。老师们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马上想到这学校只有南怀瑾一个姓南的。 大家才想起来,有的感谢,有的祝贺。南怀瑾对这样的场面不知怎么应付。后来才知道赵校长也把卤肉拿来打了平伙,和南怀瑾那一份卤肉合在一起炒了,所以辣椒炒肉才看得见肉。辣椒是校田里,老师们自己种的。 这顿饭让老师们回味了几天,恨不得天天有人提拔好有肉吃。 第二个就是让南怀瑾咀嚼的万众欢腾的场面。这也是南怀瑾被提拔后的特殊的亮相。 一时无话,到了星期三,南怀瑾左盼右盼的数学老师还是没有来。南怀瑾还是几乎包班。好在教导处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偶尔调下课。可是这包班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忙得昏头昏脑。星期三中午南怀瑾还在教室里辅导学生,有一个老师来喊南怀瑾说赵校长叫他有事商量。南怀瑾就安排了下后上楼去找赵校长。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47,挑战 这顿饭让老师们回味了几天,恨不得天天有人提拔好有肉吃。 第二个就是让南怀瑾咀嚼的万众欢腾的场面。这也是南怀瑾被提拔后的特殊的亮相。 一时无话,到了星期三,南怀瑾左盼右盼的数学老师还是没有来。南怀瑾还是几乎包班。好在教导处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偶尔调下课。可是这包班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忙得昏头昏脑。星期三中午南怀瑾还在教室里辅导学生,有一个老师来喊南怀瑾说赵校长叫他有事商量。南怀瑾就安排了下后上楼去找赵校长。 “南主任,今天下午只上两节课后就放学,我们学校后山的校田要收了,种秋季的菜要不然老师们就会没有蔬菜吃了。我们来把老师分下工,放学后就直接去干活。” “校长,这农活我可是门外汉,你安排吧。” “我们学校也没有总务主任,每次派活都是我派的。喊你主要是让你有个全局意识。” “我们在您的领导下,不需要操这个心吧。” “南主任,我给你交个底,最迟在这学年结束,最快在这学期结束,你准备接手学校工作。” “什么,我可是一点想法也没有的。您让我很惊诧。” “你不要想多了,这个提议是我向教育组提的,你不知道,我早就搞得精疲力竭了。我之所以原先没有提不担任学校负责人的话是因为我不干就会由钱会成干。我不想学校落入他的手中,因为他不是个正派人。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赵校长,你让我有个缓冲吧。我才工作了几天,就担任副教导主任,你马上又说让我负这么大的则,我怕辜负你们的期望呀。你看我还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年龄。” “在红军时期你搞得不好就是师长军长了。还说什么年龄,不是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嘛。好,这是以后的事,我们先来分工,我分你看,怎么样?” “好吧。” 两人就把老师按年龄,性别,体质分了下工,很有点像生产队队长派工的味道。 此时南怀瑾对学校同事还没有多少了解,毕竟是几十人的学校。这一分工,南怀瑾对同事有了另一方面的了解。 工其实很简单,劳动工具是学校的,无非有些男老师要挑栏粪,有的老师挖田。女老师掏沟除草。赵校长带队挑栏粪。南怀瑾带队挖田掏沟。 赵校长就把劳动分工用一块小黑板写了出来,挂了出去。 下午把学生放了以后,南怀瑾早早来到付老师那里准备领工具以后和劳动力弱的老师去挖田掏沟。可是南怀瑾不知道校田在哪里就等其他老师。[..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师们来了几个,钱会成也来了,南怀瑾刚拿了把锄头要和其他挖田的老师一起走的时候,钱会成发话了:“南怀瑾,南大主任,你去干什么?” “赵校长分工我去挖田呀。” “年纪轻轻,身体又好,为什么不去挑栏粪?” “赵校长安排的呀,他让我去挑栏粪我一样去挑。” “他以权谋私,你们两个人嘀嘀咕咕分的工好呀!把苦活脏活给人家去干,自己做轻松的事。” “赵校长以身作则,自己安排自己挑栏粪。” “你也参加分工了的,为什么不能挑栏粪。” 这时有些老师就在嘀嘀咕咕,议论纷纷了。老师越来越多,见钱会成和南怀瑾扳手腕,都在旁边看戏。赵晋成挑了一副挑栏粪的粪筐上来问:“怎么了,挖田的还不去,掏沟的也不去,过会儿要窝工的。” “我和钱主任换一下吧,我去挑栏粪。”南怀瑾说完就放下锄头,拿起扁担,挑起粪筐。 钱会成就扛起南怀瑾放下的锄头往后山挖田去了。 赵校长本来想说什么,见状也只好不说了。 挑栏粪的几个人就和赵校长,南怀瑾一起到学校猪栏那里。小郑老师已经在里面开始挖粪了。 小郑老师虽然只比南怀瑾大一岁,但由于从小就干农活,所以也不惧脏不脏。他穿着一双旧胶鞋,已经用钉耙装了一担栏粪。胶鞋上都是粪水。南怀瑾一见就傻眼了,自己穿的是一双蓝色的网球鞋,搞脏了到没有什么,问题是这一脚下去,粪水都可以漫过踝关节,网球鞋进了粪水就不好挑担子了。偏偏自己的胶鞋还放在家里,没有带到学校来。 走在后面的是赵校长,他看见了南怀瑾的犹豫就对郑老师说:“小郑,你就负责装筐,其他人负责挑到田里去。” 小郑就应了一声。南怀瑾就要上去挑小郑的那个担子。赵晋成就说:“南主任,我挑这担,小郑,南主任是城里人,没有使过这样的力,你给他少装点。” 南怀瑾说:“谢谢了,我会挑担子的。”南怀瑾说完把扁担往两只粪筐一穿,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嗨的一声就把担子挑了起来,这一担没有两百斤也有一百九。南怀瑾知道自己千万不能示弱,在一个农村谢谢你不会农活是会被看不起的。 南怀瑾开始时还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是平路,可是走了一截后就要上山路了。这是条独路,南怀瑾也不会走错,就是路很窄,也不是一级一级的台阶,而是那种斜坡,土路,脚很容易滑。南怀瑾就特别小心地一步一步往上挪。右肩有点吃不消了,想换肩,可是路太窄,担子一换肩就需要横一下,路的宽度不够。只能用一个肩膀往上挑。再说左肩也没有右肩有力,就是换了肩,走不了几步就又要换肩。南怀瑾咬咬牙,就挺过去了。这截上坡路有一百多米远。 南怀瑾好不容易挑到了半山腰的一条水渠边。路就分岔了,一条是顺渠道往下走,一条是顺着渠道往上走。南怀瑾没事的时候来过,可是那是闲逛,知道水渠的两边有很多平畴,是很好的旱田,但那是学校的园田南怀瑾并不知道。南怀瑾挑着担子不知往哪个方向走。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48,善意 南怀瑾说:“谢谢了,我会挑担子的。”南怀瑾说完把扁担往两只粪筐一穿,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嗨的一声就把担子挑了起来,这一担没有两百斤也有一百九。南怀瑾知道自己千万不能示弱,在一个农村谢谢你不会农活是会被看不起的。 南怀瑾开始时还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是平路,可是走了一截后就要上山路了。这是条独路,南怀瑾也不会走错,就是路很窄,也不是一级一级的台阶,而是那种斜坡,土路,脚很容易滑。南怀瑾就特别小心地一步一步往上挪。右肩有点吃不消了,想换肩,可是路太窄,担子一换肩就需要横一下,路的宽度不够。只能用一个肩膀往上挑。再说左肩也没有右肩有力,就是换了肩,走不了几步就又要换肩。南怀瑾咬咬牙,就挺过去了。这截上坡路有一百多米远。 南怀瑾好不容易挑到了半山腰的一条水渠边。路就分岔了,一条是顺渠道往下走,一条是顺着渠道往上走。南怀瑾没事的时候来过,可是那是闲逛,知道水渠的两边有很多平畴,是很好的旱田,但那是学校的园田南怀瑾并不知道。南怀瑾挑着担子不知往哪个方向走。 南怀瑾想歇下来等后面的人,转念一想,又会被笑话。南怀瑾站在岔路口就听见水渠的上游有讲话的声音,静心一听,有很多人。这山上除了学校的园田以为大多是当地农民的自留地,在自留地干活的人不会很多。南怀瑾就挑着担子往水渠的上游挑去,走了一截就到了一个山嘴,一转过山嘴就看到了老师们在那收田,挖田。 南怀瑾屏住气,一口气把栏粪挑到了田里。孙老师见了就夸南怀瑾:“你们看南主任不光教学有一套,这么大一担栏粪也挑得来。而且是第一个挑来的。真是能文能武!” 老师们就纷纷夸南怀瑾。南怀瑾气都喘不匀,也没有力气说谦虚话。 “南主任就是不一样,不像有的人,自称做农活行,又有一身力气,就是不使力,那回不是吃饭端大碗,干活挑小担。”孙老师含沙射影钱会成。 钱会成在挖田,挖一锄头歇三锄头。这挖田是几个人并排往前挖,往往挖到前面的人就会以自己身体为圆心,向前方辐射一个扇面。而落在后面的就可以少挖几锄头。钱会成也算身高力大的,却比两个女老师挖的还要落后,毫无疑问是在惜力气。这样的人南怀瑾在小时候就见识过。原来钱会成是这样一个人!南怀瑾又给钱会成在心底里打了低分。 掏沟的就用锄头把南怀瑾挑的栏粪弄到沟里,然后掏土盖上栏粪,一条新沟就形成了,再把栏粪放进去。如此循环。 一会儿南怀瑾的一担栏粪就被埋进了土里。赵晋成的担子也就来了。 南怀瑾就挑起粪筐去挑第二担。路上就遇到其他挑栏粪的同事。 到了学校的猪栏,南怀瑾把粪筐递给小郑,小郑很快就给南怀瑾装了一担。南怀瑾一见,心里一颤,这担装的比刚才一担要高多了。南怀瑾心想这学校的人心怎么这么黑呀,刚才小郑给自己装的一担比现在一担少多了,现在我来挑竟然装这么多,但又不能说出口。南怀瑾想就是一潖狗屎也要吃下去。 小郑把担子挑出来就把扁担往后挪了点,这样南怀瑾就只需要站着接过担子,少使一把力。南怀瑾就钻进去和小郑背靠背,往上一使力,担子就上了自己的肩。南怀瑾是憋了一股气好挑担子的,没有想到这担看起来很多,挑起来却比刚才一担轻多了。 南怀瑾开始是用左肩挑的,准备上坡时换右肩,没有想到的是用左肩挑也不觉得十分重,大约也就百把斤。南怀瑾虽然不算是健步如飞,也是快步似跑。上坡时就遇到赵晋成,赵晋成要和他换一下。南怀瑾说,我挑得起。赵晋成笑了笑。南怀瑾想他为什么要笑。难道? 南怀瑾很快就把一担栏粪挑到了田里。这次南怀瑾可以用气定神闲来形容了。 南怀瑾仔细观察才明白里面的蹊跷。这栏粪如果是在猪栏的底层,粪水多,又实拍,看起来不多但死沉。就像一担棉花和一担石头相比一样。 南怀瑾心里非常感谢小郑的善意,也许其中有赵晋成的安排,也许就是小郑的自作主张,不管怎么说,人要学会感恩。这小郑这么做是他本意还是赵晋成的授意他都执行了。对自己的眷顾不能当做理所当然。 南怀瑾是一个好强的人,但也是现实的人,尽管现在涉世未深,但读了那么多的小说,对人情世故还是了解的。再加上南涧秋,白芙蕖,还有他的姑妈都是见过世面的。和一般的人见解认识也不一样。南怀瑾在家里是弟兄中的老大,自然受到的教训也最多。 现在自己置身于杨柳小学这个风气不正的地方,南怀瑾知道也不是凭自己一己之力能够改变的,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只要假以时日,一定要有个大的改变。 自己现在能够吃苦,也能劳动,但像挑栏粪上山确实不是自己的长项。可别人也是人,凭什么人家能做自己不做。下次安排公益劳动时就挑重的搞。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饿其肌肤…… 南怀瑾就在小郑暗中照顾下和大家一起种着校田。而且以往搞这样的劳动时总有人偷奸耍滑,影响士气,今天南怀瑾一点也不偷懒。大家没有了攻击的对象。 钱会成挑起了纷争现在发现自己非常没有意思,从老师的开玩笑来看,今天南怀瑾的表现为自己扒了不少的分,老师们普遍认为南怀瑾是城里的人,似乎天生干农活就不行,更何况像挑栏粪这样的重劳活。一般的人早被压趴下了。可是这个年轻人就不一样,他没有趴下!钱会成自己又是主动挑起的纷争,动机很明显,一石二鸟。如果南怀瑾当时不接受自己的意见,自己就站在主动位置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赵晋成和南怀瑾。没有想到的是最后结果和动机完全悖反。 钱会成懊悔着,就又生一计。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48,苦肉计 南怀瑾就在小郑暗中照顾下和大家一起种着校田。(..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以往搞这样的劳动时总有人偷奸耍滑,影响士气,今天南怀瑾一点也不偷懒。大家没有了攻击,调笑的对象。 有人想来笑笑钱会成,但见他阴沉着脸,也没有谁会傻到自讨没趣。所以大家都埋头干活,把玩笑的力气使在地上。活儿也就干得比往常快多了。原先挑栏粪的筐子空了还磨蹭的人见校长,主任都是不歇气地埋头干活,自己也有一种被追着的感觉。劳动效率大为提高。南怀瑾对空谈误国有了切身体会。 钱会成挑起了纷争现在发现自己非常没有意思,从老师的开玩笑来看,今天南怀瑾的表现为自己扒了不少的分,老师们普遍认为南怀瑾是城里的人,似乎天生干农活就不行,更何况像挑栏粪这样的重劳活。一般的人早被压趴下了。可是这个年轻人就不一样,他没有趴下!钱会成自己又是主动挑起的纷争,动机很明显,一石二鸟。如果南怀瑾当时不接受自己的意见,自己就站在主动位置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赵晋成和南怀瑾。没有想到的是最后结果和动机完全悖反。 钱会成懊悔着,就又生一计。举起锄头一锄头下去就挖在自己的脚上:“哎哟!”钱会成尽管有思想准备,可是这一锄头下去也着实不轻。疼得他弯下了腰。 “钱主任,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是举起挖锄挖了自己的脚?!”有老师听钱会成的“哎哟”声就和他开玩笑。(..info无弹窗广告)见他坐到了田里才知道可能不轻,就过来看他,其他的人也丢了工具围了过来,见钱会成脚上血流不止,有个女老师晕血,当场也晕倒在地。一时田里乱成一团。赵晋成,南怀瑾都去挑栏粪了。一二三把手都不能处理这件事。 孙老师赶紧让几个年岁大的男老师把钱会成架起来,往卫生室里送。半路上就遇到南怀瑾,南怀瑾正挑着担子走在半坡,见钱会成脚上鲜血就知道受了伤,至于是怎么受伤现在也不在关注之列。南怀瑾此时歇又歇不得只好等他们过去,嘴里说:“你们快点把钱主任送去包扎治疗。” 南怀瑾马上想到这钱会成一伤,如果伤情很重岂不会确老师。自己就已经包班了一周多,他如果不能上课总不能再有一个人包班吧。南怀瑾此时已经不是才上班时只看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境界,已经按王永胜给他说的全局观念了。 南怀瑾挑这粪筐到了水渠就等赵晋成。过了一会儿,赵晋成就挑着很重的一担栏粪到了南怀瑾等他的地方,歇下来。 “南主任,我看钱主任的伤不轻,我们要商量一下他的课程安排问题了。这下又差一个老师了。” “我在这等你就是想到了这事。我们以往是怎么处理的?” “请代课教师呀。这事既要找大队,增加人,大队又要增加支出。这钱会成应该是工伤。还要找王组长汇报,代课教师教育组也要开生活补贴,很麻烦的。现在我们一下缺了两个硬老师的缺,怎么办呀?” “只有一步一步的办。赵校长我认为这事要同时进行。你和我一个去找大队,一个去教育组。同时还要找一个合适的代课教师。” “行,你考虑的很周到了,今晚我去找大队书记和队长,你明天去教育组找王组长,顺便把学校老师的工资和生活补贴领回来。至于代课老师的事明天我去找一个人。她原先在学校当过代课老师,后来被别人挤下去了。业务能力是没有问题的。” “赵校长,我刚才想了想,我去教育组不妥。我可是包班呀,我一去来回也要一天,这一天我班没有人管也不行呀。您看能不能就叫付老师去教育组找王组长?” “本来每次去教育组领工资都是小付去的,他还要给望老师送工资。” “可以同时做呀,叫他快点跑不就行了。” “好,也只有这么办了。明天要他早点走。” “我们两个人是不是要去队卫生室去看下钱主任。”南怀瑾说。 “过会儿去吧。现在不把该收该种的搞完,误了季节生活费又要提高,大家会有意见的。反正也不是什么有生命危险的事,人去多了还搞得沸沸扬扬的。” “好。我们快点,老师们今天干劲很大嘛,应该是会很快干完的。” 两人就挑起栏粪到校田。 赵晋成对还在干活的老师们说:“抓紧时间,在天黑把活干完,今晚打牙祭。”打牙祭是雎县方言,就是吃好的一种说法。其实吃好的牙齿还受罪一些。有时啃骨头还把牙扯掉了呢。 少了三四个人,赵晋成抽这个空就把人员重新调配了下。原先的人多,稍微显得轻松一些,现在去了三四个人,他们就要在手上赶了。有人就在心里骂钱会成,这么大个人,又是干农活的熟手,怎么就会让锄头挖了自己的脚。肯定是干活不专心。 大家紧赶慢赶,在天黑以前把校田种好了。 吃饭时一人一大钵子肥肉炖洋芋。既开胃又饱腹。南怀瑾和赵晋成先到钱会成的寝室看望了下。脚上缠了纱布,还有血从纱布里渗出。钱会成说:“这下给学校添麻烦了。真是该死,这锄头挖田的时候飘了一下就挖在了脚上。打了一辈子鹰却被鹰啄瞎了眼睛。” “看你又不是故意的,谁没有马失前蹄的事。”赵晋成安慰说。 南怀瑾没有说话,还轮不上他在哪里说什么,再说南怀瑾总感觉有些蹊跷。也只能在心里想,说出来显得自己不地道。 赵晋成喊了一个老师帮钱会成把饭端到房间来后又安慰了几句才和南怀瑾走了。 学校打牙祭时赵晋成一般是把菜端回家和家里人一起吃的。赵晋成端了菜要走,南怀瑾见肉还很多就对赵晋成说:“我带菜到你家入伙,行不行呀。” “好呀,你今天挑栏粪吃了亏,到我那里我们还可以喝一杯解解乏。” 南怀瑾就对赵晋成说:“你端菜先回,我去寝室一下。后头来。” 南怀瑾赶紧回到寝室把身上洗了洗,换了件干净衣裳,换了鞋子才去食堂打了两人的饭菜就往赵晋成家走去。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49,乱仗 学校打牙祭时赵晋成一般是把菜端回家和家里人一起吃的。(..info好看的小说)赵晋成端了菜要走,南怀瑾见肉还很多就对赵晋成说:“我带菜到你家入伙,行不行呀。” “好呀,你今天挑栏粪吃了亏,到我那里我们还可以喝一杯解解乏。” 南怀瑾就对赵晋成说:“你把我们两个人的菜先端回去,我去寝室一下。后头来。” 南怀瑾赶紧回到寝室把身上洗了洗,换了件干净衣裳,换了鞋子才去食堂打了两人的饭就往赵晋成家走去。 到了赵晋成家的堂屋就闻道一股肉香。到了他的蒲水屋,桌子上的炖钵锅里已把赵晋成和南怀瑾两人名下的肉炖得咕嘟咕嘟的,那香味就是从炖钵里飘出来的。 林诗韵炒了几个小菜,一桌人围在一起,有点热闹。 “这有点像过年的。”南怀瑾说。 南怀瑾喝了一杯酒就感觉有了睡意,就对赵晋成说:“这几天包班课上的太多了,今天又流了不少汗,现在瞌睡像来了。”说完南怀瑾就又打了个呵欠。 回到教学楼的二楼,今晚和南怀瑾有作伴的了,钱会成回不去了,他的老婆也来到学校服侍他了。 南怀瑾路过钱会成的寝室,屋里有灯,而且门也开着,南怀瑾觉得再讨厌他,面子工作还是要做的。于是南怀瑾就敲了下门进去了。钱会成就对他老婆说:“叫南主任,这是我们学校的有作为的年轻人。” 钱会成的老婆就却生生地喊了声:“南主任请坐。”随手递了个凳子给南怀瑾。 南怀瑾望了一眼钱会成的老婆,不算丑,但长期在农田劳动,皮肤显得有点黑,但是是健康的黑色。 南怀瑾对歪坐在床上的钱会成说:“好些了吗?” “还好,开始不觉得很痛,现在神经恢复了,痛感就加大了。这下上不成课,教务的事就全部压在你身上了。” “没事,谁不会遇到困难。”南怀瑾说。 两人也没有什么多的话,无非是寒暄,南怀瑾就告辞了。临走时,钱会成说:“我还说请你吃顿饭的,这只有等你好了再说了。” 南怀瑾敷衍了下就走了。 回到寝室,南怀瑾见门上贴了张纸条:南主任,明天该您值日。 这学校值日是挨着转的,一般是老师担任。南怀瑾才来学校时还没有兼任职务,所以值日表上有他的名字。学校原先赵钱孙李四人是不参加值日的,是值周。南怀瑾现在应该进入值周的队伍,这个老师反应迟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南怀瑾也不和别人计较。 值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主要是要打铃。 对于打铃该怎样打还是很有讲究的。 比如预备铃就是:噹——噹——噹——噹。.info[]一声和第二声之间有较长的拖音。意思是赶快上堂。 上课铃则是:噹——噹噹,噹——噹噹。意思是快——上堂。 下课铃则是:噹噹,噹噹。意思是下堂,下堂。 放学铃,起床铃,吃饭铃,集合铃都有不同的打法。 当时会打铃是老师的一项基本功。这铃也分很多种,最难打的是像风铃一样的铃铛,一根绳子从铃锤穿过,打铃时抓住绳子的下面把铃打响,稍不注意就会打不响铃。 后来有了电铃,定时种,老师才从打铃中解放出来。 老师当值日最怕打铃,有时上课太投入忘了打下课铃。有时批改作业忘了打上课铃,反正忘了打铃,特别是忘了下课铃,那你就是公敌。领导批,同事骂。所以当值日那天的老师觉得特别累,主要是心累。 南怀瑾回到寝室倒头就睡,夜里还做了个梦,给任小梅买了块手表,送给任小梅的时候,任小梅对他是又是抱又是啃的。梦里就告了消乏。南怀瑾满以为第二天会有疲倦的感觉,没有想到是神清气爽。 南怀瑾想怪不得人们成年后要找个老婆呢。 南怀瑾醒来还想赖点早床,马上想到还要打铃就一个鲤鱼打挺下了床。 当学校值日还有件配件,就是一个闹钟,当时全校就南怀瑾有手表,所以传值日的老师就没有把闹钟传给南怀瑾。 南怀瑾正准备去打铃,赵晋成来了对南怀瑾说:“昨晚我找了大队的,大队长和大队书记同意我们请代课教师。代课教师和民办老师待遇相同,还多补两天报酬。书记和大队长对你评价很高呀。” “赵校长,我们昨晚吃过饭你还去找了大队干部呀。我可是回去就睡了,你太辛苦了。” “我就是个辛苦命,再说干农活我们早都习惯了。” “要像你学习呀。” “你怎么还在值日?”赵晋成看见了桌上的留言条。 “没事,就是打铃唦。” “过会儿你把值日交给下一个。我通知下一个。还有,上班以后我去找代课教师,学校你就多操心。下课后就辛苦你到处转转。” “好的。” 南怀瑾现在很注意培养学生的自我管理,他的班干部很得力。就是南怀瑾不在教室,他们也会组织学生上好自习。 有时候南怀瑾带上数学课也在班上搞小老师上课,现在不光洪瑞芳能够有板有眼上数学课了,就是石磊有时也可以拿起粉笔讲一些简单的内容。石磊上课的时候外面不了解内情的还以为是个老师呢。 南怀瑾今天的带上的数学课就该石磊上课。南怀瑾在小老师上课时就边听课边赶紧准备其他课程。南怀瑾读书时就喜欢读杂七杂八的书,自称是诸子百家中的杂家。没有想到现在全部派上了用场。 当老师本来就要求多才多艺。南怀瑾是抱着完的心理学的一些乐器,现在当老师也可以用上,画画也是。至于体育方面南怀瑾都会一点,糊弄小学生就绰绰有余了。 到了中午,赵晋成回来了,对南怀瑾说:“上午就找到了她,下午来学校,争取明天就上讲台。你找钱主任把教材等东西拿过来,下午好交接,还要说一下上课进度。” 南怀瑾很高兴,心里踏实了些。 过了一会儿付老师也回来了,这次破例没有在望老师那里吃饭。他还带回了一个令赵晋成非常高兴的消息。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50, 柳翠 到了中午,赵晋成回来了,对南怀瑾说:“上午就找到了代课老师,然后去大队部汇报了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记和大队长都同意了。我请她下午来学校,争取明天就上讲台。你找钱主任把教材等东西拿过来,下午好交接,还要说一下上课进度。” 南怀瑾听说后很高兴,心里踏实了些:“我看下午代课老师来啦交接和转交教材,备考资料一并办,这样是否简化一些。也免得我搞错了。” “行,下午你就抽时间办这件事情。我今天下午还要上三节课。” 过了一会儿付老师也回来了,这次破例没有在望老师那里吃饭。他还带回了一个令赵晋成非常高兴的消息:公社教育组接县教育局通知,在这下半年的十一月份将进行民办老师转公立老师的工作。这个工作被称为民转公。具体内容过几天就有红头文件下发。 民转公已经有两三年没有搞了,这个消息有如强心针,让杨柳小学几十个民办老师很是激动,他们奔走相告,好像自己马上就民转公了一样。 后来南怀瑾才闹明白,民办老师如果岁数大了,达到退休年龄了,生产大队和教育行政部门各拿一部分钱来作为退休工资,一步到位,以后就和学校不相干了。这笔钱并不多。相当于十个月工资,也就三四百块。所以很多民办老师的晚景很是凄凉,南怀瑾后来送了几个没有民转公的老师退休回家还洒了同情的泪,这政策他也没有办法。他对那些特别困难的退休民办老师还资助过不少的生活费。(..info) 南怀瑾也遇到了高兴的事:领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而且是发的一个半月。当时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三十四块半,几乎全国都是一样。一个半月就有五十一块七毛五分。再加上从学校分配到杨柳小学应该有搬家费的,他是自己解决的,所以另补了五十元。南怀瑾兜里一下有了一百多元,很是得瑟了会儿。心里盘算给父亲买个什么,给母亲买个什么。还要给弟弟妹妹们买什么。 民办老师也领到了生活补贴。这天大家都像过节一般高兴。毕竟发钱是会让人高兴的。 令南怀瑾扫兴的事也有:王永胜给学校带话,五年级毕业班的数学老师落实后又有了变化,让杨柳小学先自己想办法解决。南怀瑾觉得自己就像被判了无期徒刑一样,望不到头。 下午,赵晋成请的代课老师来了。原来是雎县一中毕业的学生,早南怀瑾一届。是南怀瑾的师姐,但岁数和南怀瑾一般大,只是大月份。姓柳,叫翠。南怀瑾心想叫翠柳还好些。南怀瑾原先并不认识她,是她来了后两人聊天是互相了解的。 南怀瑾带着柳翠去钱会成那里,钱会成见了柳翠就说:“我们又见面了,柳翠。” “是呀,钱哥,我们又见面了。不过我这次和原先一样,干不长。”柳翠很低调说。 后来,南怀瑾才知道柳翠高中毕业后回乡务农,生产队见是个高中生,学校正好又缺有水平的教师,就请她到学校带了一年半的课。后来要照顾关系,就把柳翠辞退了,换了个人。也就在柳翠那年离开后,就把民办老师规范了,在学校代课的都发了民办老师的证书。柳翠如果不离开也会成为一个正式的民办老师。人的机缘也就是这样。 当时要辞退柳翠,又没有正当的理由,还是钱会成抓住柳翠在教学中出现了一个知识性错误的问题,这样辞退了柳翠,塞进了另外一个人。 至于柳翠出现知识性错误也不能怪她。柳翠到学校被安排带五年级毕业班,当时她的功底应该是最扎实的民办老师。可是毕业班毕竟对人的要求高些。而柳翠带了一届半,成绩也不差。就是因为要照顾关系而把她辞退。如果按照钱会成这个标准去衡量该辞退谁,钱会成一定会比柳翠要走得早。也许讲业务能力柳翠应该是最后走的人。但现在走的就是你!你走的还没有脾气可发! 所以柳翠心里知道自己被挤出去是必然,但钱会成是帮凶,这一点也不假。而且你不要就不要还说自己业务能力不行。正如阿q所说,你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在辞退柳翠这件事中钱会成起了很坏的作用。那赵晋成呢?这件事充分表现了钱会成的懦弱性格。当时柳翠可以算杨柳小学的教学骨干,可是别人都比柳翠的兜子要硬,你就是人才也要下你。后来不是流行一个像绕口令的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柳翠人模样周正,钱会成几次想打她的主意都没有上手,钱会成也心存报复。 柳翠的家住在杨柳生产大队的最边远的一个小队,叫柳家冲的地方。每天如果学生放学后她回家的话还要摸夜路,早晨也要摸夜路来上班,对于一个女青年来说十分的不安全,所以柳翠在学校当老师的一年半时间只要是上课期间就基本住校。一是免了奔波之苦,二是还可以腾出时间晚上备备课。钱会成那段时间也以校为家。 各位书友都知道杨柳小学的老师都是晚上回家的,不在学校住的。这柳翠不能回去,钱会成也不回去,夜晚这一层楼上就这孤男寡女,钱会成还不是希望有机可乘。开始时,天晚了,钱会成在柳翠的房间闲聊,柳翠还客气地搭讪,慢慢地就看出苗头了,柳翠就不搭理他了。 有时柳翠早早地就把门一叉,钱会成找她她就问有事吗。钱会成说没事,她就说没事您就休息吧,都累。钱会成后来就说有事,柳翠就说,你就在外面说吧,如果不急明天上班了再说。钱会成闭门羹吃多了也有些呛人。 钱会成面对柳翠无计可施,心里就有如钝刀子割肉一般疼。 后来他就想,难道你就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那时候我再找机会。老天爷好像故意和钱会成心里的好事作对一般,柳翠原先身体不怎么好,偏偏这一年半竟然没有半点病灾。人家是心想事成。钱会成就是不会成。有人知道他打柳翠主意不能得手就背后叫他,钱不成! 当然,像柳翠这样的美女除了钱会成以外还有人惦记着,像小郑老师也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小郑老师如果正大光明地去追柳翠也还是合适的,他大柳翠一岁,又是单身,也还没有对象。可是小郑一个是不自信,二个知道钱会成,强势的钱会成正在努力向柳翠献殷勤。小郑不具备实力去争取。但偶尔示一下好还是可以的。 正常上课期间这些老师们对柳翠献殷勤的是大有人在。这样柳翠就以为自己是太阳,这些想亲近她的男同事就是向日葵。直到自己被辞退时她才知道骄傲的公主离开了王宫就什么也不是了。不是说脱毛的凤凰不如鸡嘛! 柳翠回家务了半年多时间的农后,正在琢磨请个媒婆把自己许到雎县城关镇的某个生产大队去,免得窝在山沟沟了的时候,赵晋成又找上门了。说请她回去代课。她确实很喜欢当老师的那种感觉,于是就答应了,下午就到了学校。 现在也听说了民转公的事,在她心里就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赵晋成下课后到了南怀瑾的寝室坐了会儿,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了。南怀瑾感到很奇怪。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51,听课 柳翠回家务了半年多时间的农后,正在琢磨请个媒婆把自己许到雎县城关镇的某个生产大队去,免得窝在山沟沟一辈子了的时候,赵晋成又找上门了。说请她回去代课。她确实很喜欢当老师的那种感觉,而且那时的老师喜欢说在话就是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柳翠不服气的是明明自己不是最差的,怎么就被别人以最差的请下了课。现在赵晋成找到自己了,自己就是要证明给钱会成看。而且去顶的就是钱会成的岗,自己更要搞得比他好,受学生欢迎,到时候谁笑在最后还不好说呢。于是就答应了,也没有装腔作势地惺惺作态。没有要人接自己,下午就主动到了学校。 到了学校后,见山还是那山,见水还是那水,老师还是原先那些不死不活的人,只不过让她讨厌的钱会成却换了年轻潇洒的南怀瑾,这点让她芳心大悦!她心里想钱会成这双脚烂了才好,她马上在心里说这样想是否太歹毒了。可是比起钱会成的一些事情来自己又算什么。她也没有想到她的一句话会一语成谶。这是后话。 柳翠接了教材,备课本等就到学校临时安排的寝室兼办公室去备课。这件房和南怀瑾的房子斜对着。中间隔个走廊。 南怀瑾现在主持教务处工作,赵晋成就把原先空着的紧挨着南怀瑾原先的库房腾了出来,做南怀瑾教务处的办公室,南怀瑾就把床搬到中间的那间屋里,在隔墙上开了个门。原先这两间紧挨着的房子中间就有个门,只不过打开两边的插销就行了。靠近走廊的门就封了一个,免得每次要进这个门必先出那个门。。现在学校在教学楼二楼的房子基本上都安排住了人,只有南怀瑾住的这两间旁边还空了一间屋。柳翠见这么住着,晚上就有了照应,再也不是原先一个人住,后来来了条狼虎视眈眈地,不!是狼视眈眈的,随时准备扑到自己面前! 柳翠走在半暗的筒子楼的走廊里,发现没有去上课的老师都在很兴奋地说着什么,于是就放下东西折回来去人堆里听新闻。 柳翠原先就和老师们相处的比较融洽,现在她出现在他们身边,开始大家还以为像以前一样,她还是他们的同事,照旧谈论自己的话题! 现在也听说了民转公的事,在她心里就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赵晋成下课后到了南怀瑾的寝室坐了会儿,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了。南怀瑾感到很奇怪。 赵晋成不是一个爱串门的人。南怀瑾想他一定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好启齿。会是什么呢?和民转公有关,还是和工作有关?如果和工作有关他会主动说的,肯定是私事。那私事又是什么? 南怀瑾想主动去问,反而觉得不好去问,怎么问? 这个问题纠缠着南怀瑾,以至于星期五上午上课就有些走神,差点把课讲错了。现在钱会成伤了请了假,南怀瑾就名正言顺地当了教导主任,负起教学工作的全责。赵晋成就在昨天下午想办法把南怀瑾的课程调的只担任毕业班的语数两门课程。其他课程分解给了几个老师。因为升学考试当时只考语数。别的老师担任的课程教错了问题也不大。星期五开始南怀瑾的课程就不需要堂堂课在自己教室了。 南怀瑾一天就只有三到四节课了。其他时间南怀瑾想开学工作搞完了,就是教学常规工作。(..info)自己应该多听听课,了解老师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如果只是能力问题就比较好解决。如果是态度问题就要做细致的思想工作了。 于是南怀瑾就拿起听课本在星期五开始听课。 第一节听课就是一年级丁老师的语文课。这节课是一节拼音知识方面的课程。见南怀瑾听课来了,丁老师很紧张。因为这个学校老师之间互相听课几乎没有发生过,领导也很少听课。如果有领导来听课那一般都是不怀好意地来查你的问题的,就像柳翠上课钱会成听课后就要柳翠下课了一样。关于听课只有一种例外就是学校上面的领导来听课,老师们才认为是正常的。 丁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拼音发音有很浓的方言。再就是声调阴平不是高而平,阳平上不去,去声不干脆,只有上声读的还马马虎虎。 南怀瑾见丁老师很紧张,就在和丁老师交流眼神时点了下头,报以鼓励的表情。慢慢地丁老师表情才自然了。 下课后丁老师很胆怯地问南怀瑾:“南主任,这节课怎么样呀?” “不怎么样!”南怀瑾差点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把自己到吓了一跳。看着比自己姐姐小不了多少的丁老师窘迫的样子,南怀瑾就有些不忍了。丁老师的表现中紧张说明在乎。自己来听课她在乎就好办。人只要有敬畏之心就好办,就怕那些老油条。 丁老师缺乏的是专业基础知识! “不错!特别是上声声调读的准确。”南怀瑾这句话其实包含着其他声调就读的不准确。但人都有选择性判断的习惯。特别是只理解正面的。负面的不去想,只有心思缜密的人才去分析潜台词! 例如马克。吐温先生在他的小说里有句对白是:“有些国会议员是狗婊子养的。”这下惹恼了国会议员,他们强烈要求马克。吐温先生道歉。于是马克。吐温就登报专门说:“有些国会议员不是狗婊子养的。”这下国会议员都安静了。 又比如老师给学生写评语:该生有时怎么样这样的判断句,如果是好的方面,家长见了就不会责骂孩子。如果是缺点方面,这孩子难免受皮肉之苦。 果然丁老师没有去理解还有些声调不准这方面的深意,马上谦虚说:“读的不好。” 南怀瑾说:“教学生去读拼音,光领读也不是办法,效率不高,老师也很吃亏。” “是的,我的老师教拼音就是这么教的,就是一个读。” “其实也要教教拼音方法可能效果更好。例如不是总结了这么一句话吗,声母在前支好架,韵母在后把音发。这句话的意思知道吗?” “呵呵,不知道。” “哦,这句话说白了就是告诉了我们发音部位与发音方法的问题。例如b就是双唇音,也就是说它的发音部位在上下嘴唇上。f是唇齿音。它的发音部位在上齿和下唇。每个声母都注明了发音部位的。” “南主任,你这一说我就懂了,太感谢了。” “一年级是打基础的年级,打好基础很重要呢。关于拼音方面还有一句口诀就是,前音轻,后音重,两音相连猛一碰。这个应该很好理解吧。”南怀瑾接着辅导说。 “这句虽然没有听说过,但总结的通俗易懂,我明白了。”丁老师很高兴,觉得南怀瑾这个年轻领导没有傲气,而且有很强的亲和力。他原先对南怀瑾还是有种本能的拒绝,现在和南怀瑾具体一接触,发现他的水平高于钱会成,而且对人肯指导,是个实诚的人,真心实意地帮助人。在她心里就有后生可畏和这个后生不仅可畏也很可敬的想法了。 “好吧,过几天我再来听你的课,我们互相探讨。” “好的,我就不打搅了。”丁老师说完就走了,南怀瑾听她边走嘴里还在边念:“声母在前支好架,韵母在后把音发。前音轻,后音重,两音相连猛一碰。” 南怀瑾看了下课表。现在是星期五的上午最后一节课了,已经上了一会儿,再进如何一个教室听课都会影响别人,就站在自己窗口看操场上的体育课。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52,摔跤 “一年级是打基础的年级,打好基础很重要呢。关于拼音方面还有一句口诀就是,前音轻,后音重,两音相连猛一碰。这个应该很好理解吧。”南怀瑾接着辅导说。 “这句虽然没有听说过,但总结的通俗易懂,我明白了。”丁老师很高兴,觉得南怀瑾这个年轻领导没有傲气,而且有很强的亲和力。他原先对南怀瑾还是有种本能的拒绝,现在和南怀瑾具体一接触,发现他的水平高于钱会成,而且对人肯指导,是个实诚的人,真心实意地帮助人。在她心里就有后生可畏和这个后生不仅可畏也很可敬的想法了。 “好吧,过几天我再来听你的课,我们互相探讨。” “好的,我就不打搅了。”丁老师说完就走了,南怀瑾听她边走嘴里还在边念:“声母在前支好架,韵母在后把音发。前音轻,后音重,两音相连猛一碰。” 南怀瑾看了下课表。现在是星期五的上午最后一节课了,已经上了一会儿,再进任何一个教室听课都会影响别人,就站在自己窗口看操场上的体育课。 南怀瑾这一看,心里就很不爽了。在读师范时,南怀瑾的体育老师要南怀瑾这些学生好好练练体育方面的技巧,说你们这些师范生到了一些小型学校就会被当成万金油使用。现在好多学校的体育老师上体育课就是一个哨子两个球,老师学生都自由。(..info无弹窗广告)说体育老师是瘫子打猎,坐着喊的。你们将来被人家这样评价你的体育课,让我听到了,我是会找上你的门去的,别说我老脸无情。 南怀瑾一个是对体育很感兴趣二个喜欢这个体育老师,于是上体育课也就很认真,特别是杠上运动,垫上运动都是班级最高分。 南怀瑾在读书时除了和王劲松等三人被称为三剑客外,读高中最后半学期和高于木,文儿霍三人又组成了第二组三剑客。后来三人又一起考上了师范。 高于木对南怀瑾有两个不服气。一是南怀瑾是半路出家学的文科,可是高考却考了个雎县一中文科第三名。成绩好于高于木和文儿霍一大截。第二个不服气是南怀瑾在双杠上做力量型的干撑做不了四个,高于木轻轻松松可以做百把个。做垫上运动,高于木的腾空翻滚高而飘。可是最后这两项都没有南怀瑾的得分高。 南怀瑾看见杨柳小学唯一的专职体育老师上的体育课还没有达到一个哨子两个球,老师学生都自由的境界,竟然上成了放羊式。有的在追逐打闹,有的在树荫下开恳谈会,还有的像人死后在脸上盖一张纸一样,用张旧报纸把脸一盖,在那草坪上呼呼睡觉。而体育老师则坐在树荫下抽烟喝茶,很是滋润的样子。南怀瑾看了下时间,这节课才上了半节。毫无疑问,后半节课肯定是这种场面继续了。 这节体育课看样子前半节就不怎么样! 南怀瑾知道这个体育老师也是个民办老师。个头比较高,身材也魁梧,一看就是五大三粗的力量型的。人们有个误判,总觉得身大力不亏,这人就适合搞体育。而且和钱会成关系非常密切。 有一回赵晋成见他工作搞得确实不像样了,就批评了他几句,话也不是说的十分重,他就把拳头在赵晋成面前挥来挥去的,钱会成在旁阴阳怪气地呼应。最后赵晋成做自我检讨说自己方法简单粗暴了,向他道歉了事。赵晋成从此对他就睁只眼闭只眼。他也就像一些童话故事的结尾常用的话说:他就和某某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着。 这体育老师姓张名大理。南怀瑾此时还没有听说喻华和赵晋成之间的事。他要听说了可能故事又会从这转个弯。 南怀瑾犹豫了下就坚定不移地走向操场,找到一个学生问:“你们的体育委员呢?” 这时在上课的学生是四年级的学生,已经有了是非判断能力。他知道今天的体育课肯定出问题了。他就指着远处一个在树荫下开恳谈会学生说:“就是那个穿个蓝色西装短裤的学生。” 南怀瑾就对他说:“你去把他叫过来。” 那个学生飞跑过去,因为他们听五年级的学生说这个老师很厉害,对学生是既严格又爱护,五年级的学生都敬畏他,现在还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呢。 那个体育委员来了,南怀瑾就对他说:“你们体育老师就是让你们这样上体育课的?马上把同学们集合起来!” 那学生见南怀瑾满脸严肃,也不敢黄昏就喊:“集合啦。” 开始有些人还没有在意,有几个人听见了体育委员站在南怀瑾旁边喊“集合”就往南怀瑾这里跑,并且边跑边喊和自己相好的其他同学。那几个睡觉的听到喊声爬起来观望,一见阵势也从坐姿变成了跑式。 这个专职体育老师名字叫张大理。张大理见南怀瑾在召集自己的学生,很是不满。慢悠悠踱到正在整队的南怀瑾旁边怪腔怪调地说:“我的南大主任,召集学生去搞义务劳动吗?还是来给学生表演摔跤,拳击?” 南怀瑾很恼怒这个老油条老师,就反问道:“你说呢?” “肯定是想和我在学生面前表演摔跤唦?对吧?南大主任!” “是!”南怀瑾现在更想和他在学生面前表演拳击,先一个左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在一个右直拳打在他的面门上,看他还敢挑衅不! “孩儿们,南主任要和我给你们表演摔跤,你们想不想看呀?”张大理进一步扇动逼南怀瑾和自己交手过招,然后把南怀瑾摔翻在地,让他以后不敢小觑自己。 南怀瑾就对学生说:“前两排蹲下,后两排站着观摩。”说完就面向张大理刚准备说“请”。这“请”字还没有说出口。张大理就扑了过来想先下手为强,一点风度,不,规矩也没有! 南怀瑾一见。想避让闪躲都来不及了。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53,摔跤(2) 这个专职体育老师名字叫张大理。(..info好看的小说)张大理见南怀瑾在召集自己的学生,很是不满。慢悠悠踱到正在整队的南怀瑾旁边怪腔怪调地说:“我的南大主任,召集学生去搞义务劳动吗?还是来给学生表演摔跤,拳击?” 南怀瑾很恼怒这个老油条老师,就反问道:“你说呢?” “肯定是想和我在学生面前表演摔跤唦?对吧?南大主任!”张大理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张大力,而且从小就喜欢和队里的小孩子玩摔跤,由于他一直占着身高力大的便宜,一般的人在他的力量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于是他就个性膨胀,经常以暴力来解决纷争,也没有遇到什么对手。现在南怀瑾这个白面书生想挑战他,他张大理就汤下面来给南怀瑾个下马威,假以颜色,让他以后忌惮自己! “是!”南怀瑾现在更想和他在学生面前表演拳击,先一个左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在一个右直拳打在他的面门上,然后以一套组合拳打的他满地找牙,看他还敢挑衅不! “孩儿们,南大主任要和我给你们表演摔跤,你们想不想看呀?”张大理进一步扇动逼南怀瑾和自己交手过招,然后把南怀瑾摔翻在地,让他以后不敢小觑自己。 南怀瑾就对学生说:“前两排蹲下,后两排站着观摩。”说完就面向张大理刚准备说“请”。这“请”字还没有说出口。(..info)张大理就扑了过来想先下手为强,一点风度,不,规矩也没有! 南怀瑾一见。想避让闪躲都来不及了。 此时张大理抓住了南怀瑾的双肩,后续的摔跤动作有四个方向,一是把南怀瑾向后推,同时用自己的脚勾住南怀瑾的脚,南怀瑾势必向后倒去,将会很狼狈地躺在地上。第二个动作就是把南怀瑾往上提起,在张大理头上被旋转然后被抛出去,那样南怀瑾同样难看。第三个动作会有两个方向选择,向左或者向右扳,同时伸腿下绊把你摔倒在地,那样南怀瑾也是难堪! 在这瞬间,南怀瑾要从他使力的方向来判断他的后续动作,而且他可能还有假动作,他向后推你也许是假,真实目的是想把你往向反方向用力,想把你举起。如果是向左也许是向右。 南怀瑾此时如果判断错误后果就如张大理预料的一样,自己会被摔倒在地,丢死八辈子人。而且从张大理的双手传过来的力量看,他的力量大的惊人。 南怀瑾心念万转,一招先,赢半边;一招后输的丑。南怀瑾被张大理占了先机,你总不能被人家抢先后赢了你,你再说人家先出了手,不讲规矩吧! 一般真正的高手是以静制动,静观其变抓住机会。 此时张大理虽然抓住了南怀瑾的双肩但中路完全暴露在南怀瑾的面前。如果南怀瑾是个小人,完全可以用散打的招式抓住张大理的腰部,提膝,用膝盖撞击张大理的腹部,张大理将会被一招制服。还有一招更是阴毒就是蹬腿踢张大理的裆部,直攻张大理的命根子。可是南怀瑾是君子,会遵守摔跤的动作规则。而且张大理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这样使阴招只能对付那些刑事犯罪分子。 那么用摔跤的动作也有三种应变。一是如果张大理向后使力,南怀瑾的双腿则应前后开立,前腿****张大理的裆部。后腿向后略微弯曲,消解张大理的力道。然后借力把张大理举起,使张大理腾空,然后或者举起张大理在空中旋转,然后把他扔下。或者一个大背动作把张大理向后抛去。 二是张大理向左或右扳动南怀瑾时,南怀瑾双腿左右开立,站稳桩子后,用柔软的腰让上身略弯,然后上步用双手抓住张大理的使力方向的左或者右手来一个侧摔或者侧背摔张大理。 三是张大理直接来把南怀瑾向地下按去,南怀瑾则以腰为轴,转体把张大理背起再摔。 此时南怀瑾深吸一口气,沉腰扎了一个站桩时练就的马步稳住身体。上身放松化解张大理的力道,双手紧扣张大理的髋关节,这个动作就是用静制动的基本招式,依托的是基本功。这些南怀瑾小时候和白握瑜向南涧秋学过,也互练过。两人多次练摔或背,动作有如行云流水,酣畅淋漓。 张大理是打野架的路子,遇到南怀瑾有人指导过的会家子,不丢丑才怪。 南怀瑾见他使蛮力想把自己向后推倒,连绊子都不知道下就借力后退半步后把张大理举了起来在空中旋了四五圈后没有摔,而是把张大理又放了下来。 张大理脚落地后还有些头晕目眩,摇晃几下仍然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学生一阵哄笑。 这番角力前后没有两分钟。在教学楼的二楼临操场的有些老师没有上课,看见南怀瑾在管张大理上体育课的闲事,都抱着看热闹的心理坐山观虎斗。这瞬间的变故又让这些老师大开眼界,不由得不服呀! 南怀瑾就把张大理拉起。张大理羞红了脸,自取其辱也不好发作,而且是自己动手在先,好在他还有点脸面,没有死缠烂打。同时这一瞬间他也判定自己不是南怀瑾的对手,如果还是一味纠缠,自己将会更加难堪。 这时下课还有几分钟,南怀瑾就重新整队,然后不管学生搞过什么强力训练没有就组织学生做放松运动。南怀瑾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张大理一节体育课应该怎样完整地上。 下课了,南怀瑾没有马上离开操场,对张大理说:“老张,我们谈谈?” 南怀瑾没有按照以往的对同事称呼张老师,而是知道像张大理这样的粗人,你喊他老师,他认为你虚伪,此时他又被你教训了,你喊他老师就有揶揄的味道。南怀瑾虽不是人精,但对人的心思还是有研究的。 果然,张大理对南怀瑾喊他老张很接受,这还有点胜他有占了年轻的便宜的味道。 “好,我们谈谈。”张大理是个粗人,他只要服了你,就会在心理上自然矮一截。 “一堂体育课该怎样上你知道吗?”南怀瑾说。 “我原先的体育老师都是我这么上的。也没有人指导过我,我也没有认真想过,反正体育课就是带着儿们玩玩。” “是吗?”南怀瑾反问,“哪体育课就太简单了。” “人们不是说我们体育老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 “其实,只要是设置了课程的,他都应该有教学法。” “教学法,没有听说过!”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54,辅导 下课了,南怀瑾没有马上离开操场,对张大理说:“老张,我们谈谈?” 南怀瑾没有按照以往的对同事称呼张老师,而是知道像张大理这样的粗人,你喊他老师,他认为你虚伪,此时他又被你教训了,你喊他老师就有揶揄的味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怀瑾虽不是人精,但对人的心思还是有研究的。 果然,张大理对南怀瑾喊他老张很接受,这还有点胜他有占了年轻的便宜的味道。 “好,我们谈谈。”张大理是个粗人,他只要服了你,就会在心理上自然矮一截。 “一堂体育课该怎样上你知道吗?”南怀瑾说。 “我原先的体育老师都是我这么上的。也没有人指导过我,我也没有认真想过,反正体育课就是带着儿们玩玩。” “是吗?”南怀瑾反问,“哪体育课就太简单了。” “人们不是说我们体育老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 “其实,只要是设置了课程的,他都应该有教学法。” “教学法,没有听说过!你能不能教教我。”张大理很虚心地说。 “可以,这教学法应该系统地学习,它包含教学原则和教学方法两大块。其它的内容和别的学科大同小异。就是教学法、教学原则也差不多有相同的。例如刚才我们两人的切磋在教学方法里就是示范,也是榜样的作用。具体而言有以下方法:一是语言法。在体育教学中,老师的讲解、口令、指示、口头评定成绩,学生的口头汇报、“默诵”、“自我指示”等,都是语言法的运用。其中,教师的讲解是最主要的形式。教师的语言是否简明扼要,是否有启发性,内容是否适当,直接关系到学生能否当堂理解和掌握所学的体育知识、技术与技能,能否提高学习积极性,对培养学生的思维和语言表达能力也有重要的影响。体育教学过程的特点是要使学生反复做练习,口令和指示是指挥学生行动的一种方法,也是教师组织能力的表现,要求清楚准确,声音宏亮,以便于提高学生的注意力,有利于培养学生敏捷行动的能力。” “这么复杂呀?”张大理有点惊叹了,原来就以为是玩的体育课还这么复杂。同时让他也觉得有趣了。 “给你讲笑话。在部队要求口令清晰洪亮。一个战士刚到新兵连时,班长要求任何时候点到名都要大声喊:“到”……有次班长点名,他答到,班长说他声音太小。罚他对着围墙大喊100遍。‘到,到,到’还没50遍呢,围墙突然倒了,把他吓得尿都出来了,紧接着出现了一个货车屁股,下来一司机,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他妈隔着一堵墙你瞎指挥个啥!’” “哈哈。”张大理忍不住笑了,被南怀瑾摔在地上的尴尬也消失了。 “第二就是直观法。(..info无弹窗广告)就像我们刚才摔跤就让学生很直观地看到了摔跤的一些动作要领。直观法是使学生通过自己的眼耳口鼻等各种感受器官对所学动作的表象、要领和方法获得鲜明印象和直接感受的一种教学方法。在体育教学中常用的直观方法有:动作的示范、教具模型的演示、放映电影或电视录相。当然现在我们对电视还只是一个概念,迟早会进入我们的生活的;还有给予助力或阻力的方法,使学生通过触觉和肌肉本体感觉,直接体会动作要领,辨别空间与时间的关系及其对身体的影响,从而形成完整正确的概念。还有以具体的或形象的方向标志物,指示动作方向、幅度、轨迹和用力点等的‘定向直观’;利用某种外界因素,对学生进行刺激或引导,使其完成某一活动的‘领先直观’;通过电子仪器装置,使学生及时获得动作过程中的各种信息,以便及时纠正或保持动作的‘紧急信息直观’等。为什么我们对电影控制的严格?就是因为电影里的学生会模仿这些直观的动作。” “南主任,这有些深奥了,我一个粗人有点吃不消了。”张大理现在不喊南怀瑾为南大主任了,但态度就谦卑多了。 “好,我们边走边说,也要吃饭了,肚子都饿瘪了。”南怀瑾说完就向前边走边对张大理说,“简单的说还有完整法。就是是从动作开始到结束,不分部分和段落,完整地进行教学。它便于完整地掌握动作,一般适用于较简单或不宜于分割的动作的教学。比如我们体育课上学习的跳箱,你就不可能在跳起腾空后停在空中进行讲解。和它相对的就是分解法。它是把整个动作合理地分成几个部分,按部分依次地进行教学,最后达到掌握整个动作。一般适用于较复杂、可分解、用完整法教学有困难的动作。例如协调练习中的摆腿,体育舞蹈中的步伐等。” “这个我懂。”张大理说。 “好啦,还有练习法。这和一些基础课像语文数学是一样的。好懂吧?” “这个好懂。”张大理听的很认真,领会的也快。 “今天就说到这里,还有游戏法和比赛法;预防和纠正错误法我们抽空再说。”南怀瑾知道这几个教学法张大理能够在短时间领会就很不错了。 “还讲讲嘛。”张大理倒是求知若渴。 “贪多嚼不烂,你把我前面说的先认真体会,然后在体育课中贯穿落实就好了。” “我一定会的。” “你不要一时激动,然后没有行动。” “绝不辜负你这么耐心地教我。今天我虽被你摔了一家伙,收获可不小。我今后就拜你为师。”张大理从心底里佩服南怀瑾了,就凭他不拿书本和自己侃侃而谈的水平他也该佩服。 “上次教育组王组长来到学校要我谈工作思路时,我就提出对学校的老师搞培训的想法,他肯定了我的想法。再说马上要搞民转公的事,我敢肯定地说,一定会有理论考试。我这个想法也可以帮大家解决一些考试的难题。” “南主任,你到外面杨柳小学来,是我们学校老师学生的福分。我知道各方面像我们这样的学校全县还有不少,他们就不见得有我们这样的运气了。”张大理说着发现好长时间没有发过潮的眼睛竟然有种潮潮的感觉了。 “再好的想法没有行动都是枉然。如果我提出每个星期抽一到两个晚上大家都住校搞业务学习,你会支持,或者参加吗?”南怀瑾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第一个支持!不过我有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张大理很积极地表态。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55,交友 “上次教育组王组长来到学校要我谈工作思路时,我就提出对学校的老师搞培训的想法,他肯定了我的想法。再说马上要搞民转公的事,我敢肯定地说,一定会有理论考试。我这个想法也可以帮大家解决一些考试的难题。” “南主任,你从外面到杨柳小学来,是我们学校老师学生的福分。我知道各方面像我们这样的学校全县还有不少,他们就不见得有我们这样的运气了。”张大理说着发现好长时间没有发过潮的眼睛竟然有种潮潮的感觉了。 “再好的想法没有行动都是枉然。如果我提出每个星期抽一到两个晚上大家都住校搞业务学习,你会支持,或者参加吗?”南怀瑾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第一个支持!不过我有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张大理很积极地表态。 “什么要求?说说看。” “我比别人多来一个晚上,你多辅导我。” “这应该没有问题,我考虑的是不能我一个人包打天下呀。我们每个老师都讲一个专题,这样大家学是为了教,学是为了考。动力变了,动机变了,学习态度就会变。” 两人走到食堂,大多数老师都吃过了,南怀瑾对食堂的伙食不怎么满意,好在年轻,就把吃饭当果腹,不做享受的奢望,这样反而经常有意外之喜。人的观念一变就会有不同的心境,要不增广贤文里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呢。什么事期望值不能高。 南怀瑾打了饭,就走出了食堂。张大理就在食堂里吃。 这食堂平时的主打菜就是洋芋炒土豆,或者土豆炒洋芋。再就是水煮盐白菜。天天如此,以至于后来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后,反过来喜欢吃水煮白菜时,南怀瑾还是怎么都吃不下去。痛苦的记忆太深刻了。 南怀瑾刚走到食堂外面,管食堂的付老师就在喊他:“南主任,来一下。” 南怀瑾就到了付老师的屋里。这杨柳小学建筑依山而建,分两大块。一块是南怀瑾住的那栋教学楼。地下是一溜十间教室,二楼住老师。然后是和教学楼两边垂直的平房教室,一边有四间,共八间。这教室半包围操场。操场就像一个盆的盆底。和教学楼平行的在操场另一边就是做在高坎上的食堂,学校库房,付老师,炊事员等人的寝室。学校猪栏。一角挨着猪栏的就是学校的公共厕所。 老师们吃饭要爬坡。那坡有十几米长。有一半做了阶梯,还有一半是漫延坡。晴天还好,下雨时就滑溜溜的。要小心翼翼地走。南怀瑾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没有把阶梯做完。后来南怀瑾就发动学生用锄头把漫延坡挖了个阶梯,下雨就好走一些了。 南怀瑾发现这学校好多方面都存在问题,这些问题也不是大问题,只要去做很容易解决,可是就是没有人去做。后来才知道,就是赵晋成想到了要去做,钱会成都会找理由去完成。久而久之,赵晋成事情推行起来有阻力,也就不操这些心了,按部就班地当他的维持会长。 南怀瑾想到用心做事和用身做事的区别大约也就在此吧。 当时他组织学生挖阶梯有好多老师就有点看热闹的意思。(..info)这是后话。 付老师的煤油炉子正炖着一个锅,锅里有点肉,香味就不同了。管伙食的就是不一样,怪不得人们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呢。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南主任,把你的菜倒到锅里炖了一起吃。”付老师说。 “行,这一炖肯定就好吃了。”南怀瑾不是惺惺作态的人,就把菜碗的炒洋芋倒进付老师的锅里。现在就成炖洋芋了。 “搞点酒?” “中午不搞,下午还要上课,影响不好。”南怀瑾说。 “行,先说好,晚上我们就在一起炖个炉子,我们喝一杯。来,我们边吃边聊。”付老师说,“南主任,你领工资那天给我的茶叶款多了,我还要退你钱。” “你不是说十元唦,怎么还多了?”南怀瑾本来给他二十元的,他说买时只要十元,多的钱不好做账,当时就只收了一十元。南怀瑾边吃饭边说。 “是这样的,你不是给食堂买了卤肉和腊肉吗,我问了赵校长,他说按市价给你算,还要找你八块五。” “算啦,当时就说算我请老师们吃的。”南怀瑾想自己人情都做了,现在又算钱,老师们不要说自己虚伪呀! “没有事的,你给我们买回来还没有算路费呢。实际上我们还占了便宜呢。我倒想如果您方便的话每次星期天来时就帮我们带点卤肉、鱼什么的。给你补偿点交通费。” “那这么行吗?” “怎么不行?!我每次买菜还是要坐车什么的,学校都在伙食费里算了的。就算替我跑的路嘛。再说我们每周也买不了多少,有时买点调料,下面代销店也没有,这些东西不重。也不会把人累着。” “行,那明天你就把要买的开个单子给我,我给你带。” “太好了。南主任,说句真心话,我教不到书,但我看你,和我们学校的老师评价你都一样。你仿佛给我们学校带来了一股清新的风,学校现在有生气多了。” “没有呀,我也没有做什么。” “那天搞劳动种校田,你挑栏粪时的表现,啧啧,大家都在夸你呢,一个城里来的人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 “这不算什么。” “刚才我在坎上看见你和张大理要摔跤,心里可是为你捏了一把汗呢。这张大理动不动就和人来武的,可杨柳小学没有对手,他就恃强,总用武力来说话,唉。现在遇到对手了,而且你又一身正气,这下他会收敛些了。” “没有这么严重,他还是讲道理的。” “他还不是看对手。” “人只要本质不坏就不要紧。都是可以改变的。” “南主任,你心底善良,我很想高攀和你交个朋友。” “好呀,愿意和我交朋友是好事呀。我爹告诉我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如果能化敌为友那是更高的境界呢。” “就是我这人能力不行,跟你交朋友怕影响你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一个新老师的身份,在部队就是一个新兵蛋子。再说你能力怎么不行?只能说去教书你不适合这个岗位,但你现在后勤工作搞得就不错嘛。还有我知道你乐于助人,大家都很喜欢你,是吧?” “说喜欢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别人有困难找到我,我不帮助人家良心打不过去。” “是呀,这就是善良。有的人举手之劳就不愿举一下。还有的损人利己。更可恨还有一类人损人不利己的事也干。” “南主任,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把世界看的这么透。” “这和年纪无关。很多道理是想通的。”南怀瑾想到这里笑了笑。 “南主任,是不是我说的有些幼稚,你觉得好笑呀?” “没有呀,我是想到另外一件事了笑的。” “能说出来我也笑笑吗?”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56,脱身 “就是我这人能力不行,跟你交朋友怕影响你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一个新老师的身份,在部队就是一个新兵蛋子。再说你怎么能力不行?只能说去教书你不适合这个岗位,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嘛,天生其人,必有其才,天生其才,必有其用。只是有时候自己没有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而且自己又要和找到自己的位置的人比,那岂不是自寻烦恼。像你现在后勤工作搞得就不错嘛。学校只有这个条件,做到这个样子已经难为你了。还有我知道你乐于助人,大家都很喜欢你,是吧?” “说喜欢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别人有困难找到我,我不帮助人家良心打不过去。” “是呀,这就是善良。有的人举手之劳就不愿举一下。还有的损人利己。更可恨还有一类人损人不利己的事也干。” “南主任,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把世界看的这么透。” “这和年纪无关。很多道理是想通的。”南怀瑾想到这里笑了笑。 “南主任,是不是我说的有些幼稚,你觉得好笑呀?” “没有呀,我是想到另外一件事了笑的。” “能说出来我也笑笑吗?” “算啦,这笑话涉及人的隐私。”其实南怀瑾想到的是自己刚才和张大理之间的交流,在说教学法的时候,南怀瑾使了个巧。在读师范时南怀瑾把各门课程的教学法进行了一个对比,发现很多教学法是有共性的,你把共性的搞清楚了,就只要注意个性的了。所谓一通百通就是这个意思。(..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很多人不会学习,不比较,找不到公因式,自己这种学习方法就是数学里的提取公因数! 如果现在和付老师说明了,他不小心和张大理说起,或者故意和张大理说起,那自己的英雄形象就会轰然倒塌的,这不利于工作,并不是自己要有意去骗取张大理的敬佩! 饭吃完了,南怀瑾说:“快要到午休时间了,我去班上转转。” “好,晚上我等你喝酒。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我也跑不了,还不是要到食堂吃饭,你可以帮我把饭打好了,我直接来,这样好些。” “行,一言为定!” 南怀瑾的一言为定把自己搞的有些被动了。 下午一切正常,南怀瑾就是上课听课,听完课后就和老师沟通一下。南怀瑾发现这杨柳小学的老师工作态度没有多大问题,主要是工作能力的问题。如果通过培训,提高他们的知识水平,工作能力自然也会有所提高的。 让南怀瑾感到被动的是在放学前,南怀瑾遇到柳翠。 “南主任,我找你有事。”柳翠说。 “什么事呀,柳老师。” “我妈在家里弄了几个菜,想放学后请你到我家去吃个饭。” “你家?你家不是离学校很远吗?” “是的,我妈让人带信来说的。下午你一直很忙我没有机会说。” “付老师说我们晚上在一起吃饭的。这样爽约不好吧。” “看你们这在一个学校几十不能凑到一起吃。我们农村里起个心请人吃饭要下很大的决心的。” “你也应该早点跟我说呀。”南怀瑾心里很费踌躇。主要是他和柳翠都是未婚男女。而且他也知道这一去柳翠家,今晚是绝对会不了的,要在柳翠家住一晚。万一她有什么想法或者就是企图,到时候说不清道不明的还是自己。难道自己就真的准备在杨柳小学扎根一辈子? “明天你又要回城里去,怎么办呢?你总不能让我妈就在家里白忙活一场呀。南主任,我们那里山景很是迷人呢。”柳翠又抛出又一个诱人的理由。 “要不把付老师也约上?或者是赵校长?”南怀瑾想来个折中避嫌。 “这,这个,赵校长就算了,现在给他说也不怎么礼貌。” “你不是现在才给我说呀。” “先给你说了再给他说本身就不礼貌呀,他岁数比你大呀。” “这就不好办了。” “那就把付老师约起吧。” “难道付老师比我小,现在不管礼不礼貌了?”南怀瑾笑柳翠说。其实现在南怀瑾心里已经雪亮,这次请自己去吃饭一定是柳翠周密计划好了的,赵晋成去了这计划可能要泡汤,或者要做大幅度的修改。现在看见自己再不变通的话南怀瑾把口封死了,自己总不能把他绑架了去吧。 “别看你还人小鬼大的。我去请付老师。”柳翠就走了。 说句实话,南怀瑾还是蛮喜欢柳翠的,她模样周正,举止也得体。可惜没有背景,好好的当个民办老师都搞不成。今天也才打交道一天。准确说她上班也才一天,怎么就想起来请我到她家去吃饭?而且她家据说离学校有上十里路,她又是怎么和家里联系的?当时莫说手机,就是程控电话也没有,一个大队才有一个摇把电话。南怀瑾觉得今天这么匆忙请自己吃饭有点从理上说不通。那就一定有什么自己还不明白的弯弯绕。当时还没有劫色之说,要不然南怀瑾还会以为柳翠劫色呢。 还有一点南怀瑾没有想到,她才来学校一天,她妈怎么知道杨柳小学就有个南怀瑾主任呢。后来南怀瑾想到这一层才发现这柳翠心机很深。 南怀瑾一想复杂就有点不想去了,现在不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付老师不去,自己也就顺水推舟不去了。你请客还要客人有条件赴约才行,总不能强人所难。 南怀瑾决定去暗示付老师不要答应。 南怀瑾爬上坡,见付老师正在收拾煤油炉子,桌子上还有几碗菜没有收拾过来。付老师见南怀瑾来了就说:“南主任,翠翠说请我们两个人到她家吃饭,你已经答应了是不是。” “是呀,开始我是答应了的,她给你说了?” “是的,你看我菜都弄好了,这多麻烦。再说时间也不宽裕,来回要两个小时呢,翠翠家我们去过的。” “人家盛情难却呀,再说柳翠老师的大人忙活一场我们不去也不礼貌呀。”南怀瑾说着话的时候就背对着柳翠了,付老师看南怀瑾说话的时候在给自己使眼色,一下懵了,听说话的意思是应该去,可是这眼色却又不像是想去的。 这付老师教书不行并不等于智商低,成人间的游戏付老师是没有问题的,他马上悟出南怀瑾面向自己说而又使眼色是叫自己不去。可是刚才已答应了,现在怎么找借口。没有借口呀。 “你们俩等我一会儿,我去食堂安排一下就走。”付老师到底狡猾,他深谙不好办的事就拖,现在就要拖,在拖中想办法。 “付老师,你可要快点呀,要不天黑了南主任就看不见我们那地方的美丽山景了。”柳翠没有想到两个男人现在正在怎么密谋怎样不到她家去,以为南怀瑾刚才说的话是真话,正在高兴呢。 “我们就在这坐等吧。”南怀瑾递了把椅子给柳翠。 柳翠屁股刚挨着椅子,就听一声“唉哟”!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57,小聚 “人家盛情难却呀,再说柳翠老师的大人忙活一场我们不去也不礼貌呀。”南怀瑾说着话的时候就背对着柳翠了,付老师看南怀瑾说话的时候在给自己使眼色,一下懵了,听说话的意思是应该去,可是这眼色却又不像是想去的。 这付老师教书不行并不等于智商低,成人间的游戏付老师是没有问题的,他马上悟出南怀瑾面向自己说而又使眼色是叫自己不去。可是刚才已答应了,现在怎么找借口。没有借口呀。 “你们俩等我一会儿,我去食堂安排一下就走。”付老师到底狡猾,他深谙不好办的事就拖,现在就要拖,在拖中想办法。 “付老师,你可要快点呀,要不天黑了南主任就看不见我们那地方的美丽山景了。”柳翠没有想到两个男人现在正在怎么密谋怎样不到她家去,以为南怀瑾刚才说的话是真话,正在高兴呢。 “我们就在这坐等吧。”南怀瑾递了把椅子给柳翠。 柳翠屁股刚挨着椅子,就听一声“唉哟”! 南怀瑾开始还以为是柳翠坐椅子时这椅子上有什么,柳翠发出的“唉哟”声。一看柳翠也露出奇怪的表情。 原来“唉哟”是外面发出的。南怀瑾和柳翠连忙出门,一看原来是付老师摔了一跤,正坐在地上。 南怀瑾赶紧跑过去拉起付老师,付老师说:“摔了一跤,大概把脚扭了。” “快点用冷水泡一下,要不明天你的脚会肿的。”南怀瑾便把付老师扶到他的寝室,用盆子装了一盆子冷水,让他把脚泡在里面。(..info) “不好意思,我这下把脚扭了,看样子没有口福去吃翠翠妈做的饭菜了。” “你这样子了还惦记人家的饭菜,真有你的。”南怀瑾说。 “我去不成了,不能耽搁你们的时间,你们走吧。” “柳老师,付老师脚伤了,看样子是去不成了,而且他也没有吃饭,我不帮他心里不安呀!我们改天再去你家麻烦老人家吧。” “这,我再坚持显得我也太不近人情了。我到学校外面看有没有人可以给我大人带信的。” “你快点找人,要不然学校的晚饭又要耽搁了。这样吧,我去食堂把你的饭菜打来,就在付老师这里等你。”南怀瑾说 “你们先吃吧,不要等我。” “你还是快去找人带信吧,再晚了就没有人了。我们等你来吃饭。”南怀瑾坚持说。 “好,我去了。” 南怀瑾正准备帮助弄饭,付老师说:“我来,你不知道怎么弄的。” “你的脚?”南怀瑾以为是真的。 “你的眼神一发功,我的脚就崴了,现在你的眼睛没有发功,所以,我的脚吗,就不疼了。” “哦,我还以为你是假戏真做了嘞。过会儿可不能让柳翠看出端倪。” “知道,你快去给她打饭,我很快把菜弄好,还要用冷水泡着脚呢。” 南怀瑾把饭打好了,回到付老师的房间刚放下饭,就听见柳翠的声音,付老师就坐着把脚放到了冷水里。 “找到人带信了?”南怀瑾问。 “刚好有一个人路过,我就请他带信了。”柳翠其实在说假话,包括请南怀瑾吃饭也是编的故事。如果南怀瑾去了,见她家没有准备,柳翠也会说请人带信的不负责任。农村的饭也简单,搞块腊肉炒了做汤,炖钵炉子就成了,田里抓几把小菜就可以整几碗菜出来。所以下去转悠一下,又没有人无聊到监督自己,算下时间就回转了。 柳翠今天的如意算盘是想借这个和南怀瑾单独的机会让南怀瑾帮她把教学搞好,在关键时候帮她说话,最好先把民办老师的身份弄到,然后如果能够民转公,这辈子就端上铁饭碗了。其实柳翠的工作能力在杨柳小学还是在前列的,就是没有人替她说话。正如寡妇睡觉――上面没人。 现在只有等吃饭的时候找机会来提一提这个话题了。 “翠翠,喝点酒?”付老师礼节性问柳翠,原先柳翠在学校当老师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见她端过杯子。 “好,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 “我们可不是君子,假设我喝酒了成了小人你可不怪呀。古话说酒坏君子水坏路。你不怕?”付老师开玩笑说。 南怀瑾先给柳翠杯子里倒酒,动作幅度比较小,想只要她一喊好就停住,可是柳翠似乎没有喊他停的意思,南怀瑾就只好一直倒酒,倒了一杯。 南怀瑾就给付老师倒酒,也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这酒是农村家户人家自己放的酒,提纯不行,但度数很高,入口火辣辣的。略醉也不要紧。它不打头。 炖钵炉子里的是腊肉炖粉条。锅面上放了切成段的大蒜苗,这大蒜苗很细小,腊肉用酱油先爆炒了,然后加入开水炖,这腊肉的肥肉就是黄白色,瘦肉则是红色。粉条是银白色的高档粉条。大蒜则是白梗绿叶,这炖钵菜的颜色就很漂亮,开人胃口。香味也直朝鼻子里钻,现在就是还不知道味道了。 三人举杯,付老师说:“我们三人在一起喝酒这才是第一次,我希望我们能成为肝胆相照的好朋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能和你们两个交朋友,小女子是三生有幸。”柳翠趁热打铁地说,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喝!”南怀瑾说完三人杯子“当”的一碰。然后每人喝了一大口。 “吃菜!”付老师很热情地说。然后用锅铲给南怀瑾和柳翠一人铲了一铲子。南怀瑾明显感觉的到自己那一铲子实在些。肉多粉条少,但这只能觉得是说不得的。 南怀瑾吃了一口菜后赞道:“好吃!” “真是色香味俱佳呀!”柳翠也很有激情地说。 “我看还要加上菜形也很好看。你看有块有片还有丝。”南怀瑾补充说。 “你们就别吹我的菜了,好吃你就多吃点,少说点,好不好?”付老师假意谦虚,实际上很受用。人际交往中就有那么一些人吃人家的,然后说没有哪家餐馆做得好,似乎自己很有见识,实际上做主人的非常腻歪这样的客人。有的客人很会做客,总是想办法夸人,谁不愿意听好话呢。 付老师想结交南怀瑾还有个原因就是凭他这么多年的历练出的眼光,他觉得南怀瑾一定不会是池中之物。在他还没有发达以前结交于他,绝对是有好处的,而且这种关系只要南怀瑾不是那种势力小人,将来自己是会受用不尽的。这么多年,杨柳小学也没有出息过什么人,现在就看南怀瑾了。他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呢。 柳翠的小算盘没有那么远,只盘算到怎样才能在杨柳小学留下来,现在是上天给自己留的机会,怎么办,可要一步步想清楚!柳翠马上有了主意》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58,入套 “你们就别吹我的菜了,好吃你就多吃点,少说点,好不好?”付老师假意谦虚,实际上很受用。(..info无弹窗广告)人际交往中就有那么一些人吃人家的,然后说没有哪家餐馆做得好,似乎自己很有见识,好像天下的名厨天天在侍候自己一样,实际上做主人的非常腻歪这样的客人。有的客人很会做客,总是想办法夸人,夸的东家恨不得天天宴请这个客人。谁不愿意听好话呢。 付老师想结交南怀瑾,还有个不能说出口的原因就是凭他这么多年的历练出的眼光,他觉得南怀瑾一定不会是池中之物。将来一定会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在他还没有发达以前结交于他,绝对是有好处的,而且这种关系只要南怀瑾不是那种势力小人,将来自己是会受用不尽的。这么多年,杨柳小学也没有出息过什么人,现在就看南怀瑾了。他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呢。 柳翠的小算盘却没有那么远,只盘算到怎样才能在杨柳小学留下来,现在是上天给自己留的机会,怎么办,可要一步步想清楚!柳翠马上有了主意。 “南主任,我以酒幛脸,就以姐自居,你不介意吧。” “你就当姐吧。一般女人都恨不得年年十八。”南怀瑾笑着说。 “你姐现在提议我们喝一满杯。”柳翠豪爽地说。 “喝就喝,你醉了,可不要怨我。”南怀瑾对自己的酒量很自信。 “来,干!”柳翠把南怀瑾和自己的杯子倒满后举起来和南怀瑾的杯子一碰一仰脖咕嘟一声就下了肚子。那份豪情就是须眉也少有。柳翠的举动激发了南怀瑾。南怀瑾也是一仰脖,一杯酒也下了肚。 这酒精就是奇怪,南怀瑾不喝酒的时候还比较冷静,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人物。但一杯酒下肚以后个性就有些膨胀了,好像自己就是天降降大任的救国济世的旷世英才。天下似乎就是归自己主宰一般。 付老师见了也不落后,也要和南怀瑾对撞一杯。此时的南怀瑾有了第一杯壮胆,还怕第二杯吗?两人撞了一杯。 南怀瑾已经有六七两酒了。南怀瑾现在觉得不回敬二位有些失礼,如果分开敬,自己又要多喝:“我敬二位一下。” 好在现在南怀瑾算是学校的在任二把手了,钱会成请了假,也许再回到学校这杨柳小学的天就会变成南怀瑾说了算的天。付老师和柳翠也不好拂了南怀瑾的意,一人也就只喝了一口。 南怀瑾刚放下杯子就见柳翠在抹眼泪。 “怎么啦,我的姐姐?是被我们的英雄豪气感动了?还是有什么伤心事?怎么喝着酒就掉起了眼泪?”南怀瑾关心地问。 “没有什么,今天我们三人在一起喝酒聊天,心里十分畅快,可是想到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这两句话就悲从心底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柳翠梨花带雨地说。 南怀瑾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一下就激发了他心底的怜花惜玉的英雄的豪情:“伤心什么?只要你喜欢,我们就搞个小伙食团。呃,付老师,老付,你,你就当团长,我们两个就,就当你的团员。”南怀瑾现在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我这个团长是没问题的,实际上我就是团长兼勤务兵,为你们二位服务。”付老师说。 “就是当团员,我也是一个很快就会超龄的团员。呃!”柳翠说完还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我的,姐!”南怀瑾心里觉得柳翠说的有道理,但是是什么道理喝了酒后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按说南怀瑾的酒量还是很大的。但酒量和精神,情绪有关,也和喝酒的几个人有关。如果喝酒的是几个投趣的人,就会酒逢知己千杯少。但是如果身体不适,或者情绪不佳,酒量也会大打折扣的。现在南怀瑾这一个星期发生的事情太多,而且工作任务又重,心里的压力也大,所以这八九两酒也就把他快要搞醉了。 南怀瑾后来想,如果当时真的醉了就好了,问题是当时和后来喝酒就是一个状态,自己是清醒的,但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而且把自己的能耐还放大了。 南怀瑾的一声细心周到的问候,越发逗得柳翠的眼泪止不住地哗哗地流。 “我这个老师毕竟姓代呀!到时候还不是超龄离团!”柳翠流着泪幽幽地说。 “你明明是柳老师嘛,怎么就是代老师了?再说你才十八岁左右怎么会超龄呢,还早着呢。”南怀瑾完全被酒精蒙住了心智,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翠翠的意思是说,她是个代课老师,被代课的只要一来她就要回去。”付老师提醒南怀瑾说。 “回去干什么?哦,是了,你是临时替钱会成上课的。这个,这个让我想想看。”南怀瑾只觉得头痛欲裂,思路也有些断了。 “我想来想去,与其这样在学校再呆一段时间后,和大家有了感情,同上次一样不得不回去,不如我明天就收拾东西回去算啦。”柳翠以退为进说。 “千万别,我知道现在杨柳大队能够找个人一来就能上课的就是你了。你现在一撂挑子让我们学校怎么办?”南怀瑾现在还好,还是酒醉心明,而且心里始终考虑的是工作。 “这关我的什么事呢。与其过几天还要忍受和你们别离之苦,还不如现在我们同事之谊不深时分开。我还不是舍不得离开!” “我来想办法,这次我就不信一个人才就在我们杨柳小学留不下来!”南怀瑾酒壮英雄胆说了一句大话,第二天好后悔,自己算什么,竟敢夸这样的海口?!可是大话说出口了,南怀瑾知道是收不回了的,只有暗自想办法了。 “姐就在这里先谢谢你了,有你这片心我就是死也心满意足了。姐在这里当着付老师,不,付哥的面表个态,如果今后我工作上不使力,偷奸耍滑了就不是人。如果弟弟有什么需要我支持的时候,我后退半步也不是人!”柳翠把南怀瑾的空头支票要变成可兑现的支票。 此时南怀瑾只感觉了支持率飙升的快感,就没有想到这支持率的飙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天上可以掉下个林妹妹,但不能掉空头变兑现的法宝下来。 “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不相信事在人为只是说了好玩的!”南怀瑾包票打满了!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59,,睡觉 “我来想办法,这次我就不信一个人才就在我们杨柳小学留不下来!”南怀瑾酒壮英雄胆说了一句大话,第二天好后悔,自己算什么,竟敢夸这样的海口?!可是大话说出口了,南怀瑾知道是收不回了的,只有暗自想办法了。 “姐就在这里先谢谢你了,有你这片心我就是死也心满意足了。姐在这里当着付老师,不,付哥的面表个态,如果今后我工作上不使力,偷奸耍滑了就不是人。如果弟弟有什么需要我支持的时候,我后退半步也不是人!”柳翠把南怀瑾的空头支票要变成可兑现的支票。 此时南怀瑾只感觉了支持率飙升的快感,就没有想到这支持率的飙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天上可以掉下个林妹妹,但不能掉空头变兑现的法宝下来。 “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不相信事在人为只是说了好玩的!”南怀瑾包票打满了! 听见南怀瑾说出了这样负责任的话,柳翠的目的达到了,而且自己不费一枪一弹,就是贡献了点眼泪。如果柳翠多读点书,或者看过《三国演义》,她一定会汗颜的,因为她与刘皇叔采取了一样的策略,以示弱来博取同情,用眼泪来换天下。她只不过小儿科了点,理想没有刘皇叔的远大,她只是用眼泪来博取理想工作的权利。反过来说,她看了三国还可以抄袭的更好。历史的经验本来就是供我们借鉴,或者就是供我们抄袭的。要不读史还有什么意义和价值! 柳翠目的达到了,精神就格外的好,简直可以用光彩照人来形容了! 南怀瑾在煤油灯下看柳翠又是另一番美丽漂亮,更何况是醉眼下,那份美丽又被放大了多少倍。此时如果没有付老师在场,就是还没有男女经验的南怀瑾也会情不自禁地拥柳翠入怀的。古人总结的酒是色媒人,真是没有说错! 南怀瑾现在看柳翠眼里都是柔情蜜意。柳翠也不是傻子,在男女方面女性总比女性懂事要早,要不婚姻法怎么规定法定的结婚年龄女性比男性要早呢,这应该是有科学依据的。 “姐,再喝下去我们可都要醉了,我们回到房间睡觉去。”南怀瑾一说完,酒一下就醒了,是被自己的话吓醒的。南怀瑾只觉得背心都被刚才的话吓出了好多汗。 柳翠和付老师听南怀瑾这么一说都是一震。付老师马上反应过来,神色是自己喝高了,没有听到南怀瑾在说什么。面部是什么表情也没有。 柳翠听了,满脸通红,她对说男女睡觉的意思是明白的,这只是男女交往中的一种最高境界的隐含说法。柳翠听了也不知南怀瑾是知道这话的意思,故意以酒装疯来这样说呢,还是不知此话的潜台词无其他意思的表达。 柳翠倒是希望这是南怀瑾知道此话的含义借酒来试探自己。如果自己和南怀瑾生米煮成了熟饭他还跑得出去?不得乖乖地为自己的老婆或者未婚妻的未来考虑,也要为自己将来家庭生活考虑呀! “行!我们不喝了,下去睡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柳翠也就装糊涂地说出了双关语。如果事情按所说的发展了,你南怀瑾是主动的提出的,我们就是酒后乱来,你也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如果是说说而已,自己也没有损失什么。 倒是付老师经受了严格的考验,他一样喝了不少酒,而且久旷的男人看见如花似玉的女子面若桃花地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柳翠长期劳动锻炼,身体健康,身材匀称,模样又周正。那高鼓的胸,翘起的臀多次使他走神,好在他是过来人,现在又有一个他不愿留下不好印象的人在此,所以言行都不敢造次。这就如你打别人的自留地过,别人园田里有再好的蔬菜,你也只能看不能摘一样。因为你一摘就是偷了。而且这主人还喂养了一条不声不响的狗,可能随时扑向觊觎人家宝物的你。 付老师现在能做的就是借酒多了装聋作哑,也不能装过了头。只有演戏。有人说演戏最简单了,原先说的照本宣科的本意大约就是说演戏只要照着戏本子念就行了。生活中你要演戏难度就大多了。现在付老师这戏的角色就不好把握,这中间的苦也只有付老师自己知道。 “水饺?你们还有水饺吃?”付老师似乎没有闹明白,说完头就向下一垂,似乎醉了。 南怀瑾见状松了一口气,付老师没有听清楚自己说的什么,好!没有人证了!柳翠再说什么自己也照旧好歹不认账了。是你听错了! 南怀瑾就喊:“付老师,怎么样?” 付老师醉了嘟咙了句什么南怀瑾也没有听清,就对柳翠说:“我们把他弄到床上去。” 两人把付老师一架就抬到床上了。付老师一只脚的鞋已经在刚才装崴时脱了,南怀瑾就把他的另一只鞋脱了,给他盖上了一床薄被子。现在季节虽然是初秋,气温还很高,但杨柳小学是在山区,昼夜温差大,稍不留神人就会感冒。 南怀瑾在服侍付老师时,柳翠的女性特征就表现出来了。她虽然也有些头晕目眩,但心里的疙瘩得到南怀瑾的承诺后似乎解开了,所以情绪很好。 两人把付老师的房间稍加收拾,免得他夜里起来被什么绊了摔跤。 “走吧。”南怀瑾对柳翠说。 “好。睡觉去”柳翠应到,还故意强化了睡觉一词,似乎是暗示又像是提醒,是你说的,我只是支持你的动议哟! 南怀瑾显然听到了柳翠的话,他没有接茬,就把付老师房间的煤油灯拧小了,只有很微弱的光,这样既不耗油,付老师半夜如果起来也有光亮。 “他的心真细。”柳翠在心里说,她越发觉得这样的男人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不知将来自己或者是那个女人会得到他一生的照拂?! 柳翠的心理有了些微的刺痛感。 两人一出门,外面的气温要低很多,南怀瑾和柳翠现在都还是穿着夏装,都是只穿了衬衣和单裤,所以一出门感觉到一激灵。南怀瑾觉得酒又醒了不少,实际上,柳翠的酒也醒了。她心里还惦记着南怀瑾说的“睡觉”一事,她如果表现出了清醒怕把南怀瑾吓退了,所以故意显得脚本踉跄,走路不稳,南怀瑾就把柳翠的手拉着,以免柳翠摔倒。南怀瑾的手一接触到柳翠的手后,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60,两个女人 “走吧。”南怀瑾对柳翠说。 “好。睡觉去”柳翠应到,还故意强化了睡觉一词,似乎是暗示又像是提醒,是你说的,我只是支持你的动议哟! 南怀瑾显然听到了柳翠的话,他没有接茬,就把付老师房间的煤油灯拧小了,只有很微弱的光,这样既不耗油,付老师半夜如果起来也有光亮。 “他的心真细。”柳翠在心里说,她越发觉得这样的男人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不知将来自己或者是那个女人会得到他一生的照拂?! 柳翠的心理有了些微的刺痛感。 两人一出门,外面的气温要低很多,南怀瑾和柳翠现在都还是穿着夏装,都是只穿了衬衣和单裤,所以一出门感觉到一激灵。南怀瑾觉得酒又醒了不少,实际上,柳翠的酒也醒了。她心里还惦记着南怀瑾说的“睡觉”一事,她如果表现出了清醒怕把南怀瑾吓退了,所以故意显得脚步踉跄,走路不稳,南怀瑾就把柳翠的手拉着,以免柳翠摔倒。南怀瑾的手一接触到柳翠的手后,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任小梅。是南怀瑾牵的第一个心仪成年女孩的手。是这个原因让他牵着柳翠的手就展开的联想?不是! 是柳翠的手和任小梅的手上一样,有长期体力劳动后,在手上留下的老茧,让他产生了这种联想。这些女孩从妇女解放开始走出了闺房,厨房,放下了针线,放下了锅铲,拿起了镰刀拿起了锄头后留下的印记。不爱红妆爱武装的结晶。 南怀瑾也许是从小才子佳人的小说看多了,总觉得青春妙龄的女子应该只做一件事,那就是谈恋爱。现在这些青春年少的女子都是这种状态,让南怀瑾心里好痛。 现在他怕柳翠摔倒后主动牵起了她的手,柳翠也就借势把头靠在了南怀瑾的肩上。南怀瑾不好走路了,只有搂住柳翠的腰。搂住柳翠的腰的时候南怀瑾有种触电的感觉,从柳翠身上散发出一股青春少女的乳香让他沉醉。 南怀瑾毕竟不是偷香窃玉的老手,现在是情势所然的自然而然。南怀瑾眼睛往周围一扫,就有所发现,原来赵晋成房间有灯光。赵晋成现在还在学校办公吗? 南怀瑾的疑问还没有得出答案,就见月光下的操场上,徘徊着一个女人的身影。不是别人,是林诗韵!这个比南怀瑾大又被南怀瑾称作林妹妹的林诗韵,也是南怀瑾到杨柳小学后结识的第一个让南怀瑾有好感的女子。 南怀瑾下意识地松开了揽着柳翠腰身的手。 柳翠也感觉到了异样,把靠在南怀瑾肩上的头抬离了南怀瑾的肩头。往了一眼南怀瑾的眼睛。今夜月光皎洁而明亮,柳翠看见南怀瑾一双大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深邃与明亮。柳翠恨不得将嘴唇贴上南怀瑾的嘴唇时发现南怀瑾的眼睛有些异样,就顺着南怀瑾的研究往前看去,柳翠也看见了操场上的林诗韵。柳翠对林诗韵也是了解的。 在杨柳大队范围内就是四个地方比较热闹,一是杨柳小学,二是杨柳生产大队的卫生室,三是杨柳大队的代销店。最后才是杨柳生产大队的大队部。大队部也只有在全生产大队开大会时才热闹那么几天,或者半天,其他时候在这里活动的也就是几个大队干部。 当时的大队干部还没有小灶之说,所以大队干部没有什么事情要商量时就在自己所在的小队参加劳动或者干点别的什么。一般也不怎么到大队部去。 这地方的人都互相熟悉了解,没有电,就没有现代的一切电器,家境特别好的就是家里有个用干电池的收音机。所以这地方在当时虽然闭塞,但人和人的交际还多一些。 柳翠如果是一朵才开始绽放的花的话,林诗韵则是杨柳生产大队一朵怒放的艳丽的花。再加上不需要在农田里风吹太阳晒,皮肤保养的极好,白皙而干净。古人说吹弹得破就是说的她那种皮肤。 她们两个也都由于美丽和杨柳小学的缘故彼此才熟悉的。 今天晚上吃完晚饭后,林诗韵说:“心里烦躁得很。想到外面走走。” 赵晋成说:“这段时间开学后就不那么顺,有些乱七八糟的事处理花了一些时间,课也没有备出来,将来会越攒越多,自己一个校长不备好课将来有人做文章抓把柄就没有意思了。还有就是马上要搞民转公了,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现在把课多备点,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你这说的倒是正事。我们先洗好澡了你就去备课,免得回来哐当的响,吵醒了孩子和父母。我在操场上散步。”林诗韵接口说。他们的孩子有爷爷婆婆管。于是二人洗了澡就到学校来了。 赵晋成去备课,林诗韵闲走的无聊就听见付老师屋里很热闹,林诗韵知道平时付老师那里也是很热闹的,他管食堂的采买,附近的老百姓想把自己的小菜或者鸡蛋什么的变现就会找他。他又是一个热心人,有人手边不方便找他周转一下也有的。有时候别人手上方便了来还款感谢他的也有。付老师有时还把别人送的转送个赵晋成,所以林诗韵是知道这些情况的。 那些农民是朴实的,付老师帮了他们,他们就会提着各种自家产的,山上刨的或者山上捡到的松菌子等东西来感谢他。今天这么热闹,林诗韵也想去凑个热闹解闷,走近了正听到他们三人在喝酒煽情。见柳翠也在里面,听他们说话才知道柳翠又回到学校来了。 林诗韵对柳翠的印象是还是有能力的,学校要下一个人时林诗韵还为柳翠说了话的,可是学校当时搬不动别人,就只好搬柳翠。林诗韵还嘲笑赵晋成作为一校之长这点事都没有办法,这学校可是需要人才的地方,都来照顾关系了,怎么办学,提高教育质量? 现在柳翠回来了,虽然是暂时的,但谁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呢。而且钱会成原先在大队的关系人物现在已失势,斗转星移,也许柳翠的机会来了呢。 林诗韵就没有进去了,站在外面听他们说话。听着听着,林诗韵心底就有一股酸酸的东西往上冒,她恨不得冲进去质问南怀瑾。对!就去质问南怀瑾。她抬起腿就往屋里走。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61,心事 林诗韵对柳翠的印象是还是有能力的,学校要下一个人时林诗韵还为柳翠说了话的,可是学校当时搬不动别人,就只好搬柳翠。(..info)林诗韵还嘲笑赵晋成作为一校之长这点事都没有办法,这学校可是需要人才的地方,都来照顾关系了,怎么办学,怎么提高教育质量? 现在柳翠回来了,虽然是暂时的,但谁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呢。而且钱会成原先在大队的关系人物现在已失势,斗转星移,也许柳翠的机会来了呢。 林诗韵就没有进去了,站在外面听他们说话。听着听着,林诗韵心底就有一股酸酸的东西往上冒,她恨不得冲进去质问南怀瑾。对!就去质问南怀瑾。她抬起腿就往屋里走。 刚迈开腿,林诗韵猛醒了想:“我有什么资格去管南怀瑾,他是我什么人,人家一个未婚,一个未嫁,就是两人在一起亲热你也管不起人家呀。更何况人家三个人在餐桌上说酒话,你去横加干涉。”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的心已经出轨,我对南怀瑾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关心欲?让人知道了岂不让人笑死。” 林黛玉听壁根感动的要死,林诗韵听壁根却是伤心的要死。林诗韵从上面坎子下到操场时,几次差点摔倒。幸亏穿的是平底鞋,要不然,林诗韵一定会在那蔓延坡滑倒的。 林诗韵到了操场上开始还是暴走了几圈,发现自己体力不是那么支持自己的心理就缓了下来,情绪也稳定了。正在自己不生气的时候看见南怀瑾牵着搂着柳翠往下走来。一般情况下林诗韵会成人之美地悄悄离开的,可是不知是什么心理在作怪,偏偏迎着他们走去,果然两人分开了。 林诗韵有一种小小的恶作剧后胜利的感觉。 “哟,是你们两位呀!我今天散步找的时间不对,地方也不对呀。”林诗韵大约是看过红楼梦的,就是没有看过,她和林黛玉一定有一脉相承的关系。当年贾宝玉挨打后林黛玉听说了还是慌不迭地赶到,但还是迟了,薛宝钗还是早她一步到了。林黛玉就醋意大发地和宝钗打起了嘴仗。 “什么散步的时间不对呀,地方不对呀?林妹妹,你今天怎么说话听起来怪怪的呀。”南怀瑾此时酒已完全醒了,他听出了林诗韵心里的不爽,想到凭自己这段时间和她的交往,就没有顾忌地装糊涂反问。 柳翠现在才到学校来,可不愿惹恼校长夫人,而且据说赵晋成还惧内,只是林诗韵比较识大体,赵晋成的惧内也只是人们的感觉,还没有谁能够拿出什么案例来。所以柳翠就想解释,可是这是解释的了的吗?自己刚才不是和南怀瑾搂搂抱抱的吗,人家都看见了,自己去解释只会越描越黑。现在要就转移视线或者话题。(..info)要么就沉默是金。 “柳翠,什么时候到家里去坐坐,自从你上次离开学校后这么长时间你都不和我们走动。这怎么行呢,姐姐可不高兴了。”林诗韵不接南怀瑾的反问,反而很热情地拉起了柳翠的手。 柳翠被林诗韵拉起手后自然就和南怀瑾隔得远一些了。 “过一天我来看姐姐。”柳翠顺着话说。 “哟,妹子,天可怜见的,你看你在家里做的多么苦呀,手心就打了这么多茧子,姐姐都心疼呢。”林诗韵拿起柳翠的手在月光下边看边抚摸着老茧。 南怀瑾此时反倒像一个多余的人了:“你们两个人说话,我去找赵校长还有事。” 南怀瑾突然想起赵晋成在自己那里坐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说的事,肯定是有什么话欲言又止了的。现在自己去问。 “妹子呀,再不能喝这么多酒了,有些男人就是用酒把我们灌醉了好乘机占便宜。”林诗韵的这句话让南怀瑾听着十分反感,好像自己就是一个专门下迷药的浪荡子一样。但现在又无法解释说是柳翠要喝的,我还被她灌醉了呢。像这样的话除非是人家亲眼所见,要不然说出了连鬼都不会相信。 南怀瑾本想重重地“哼”一声的,气息到了鼻腔却没有让它发出声音。毕竟自己也觉得亏欠于她太多,人总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再说她吃醋说明在乎自己嘛。 刚才南怀瑾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肠子太花了,原先还觉得贾宝玉见一个爱一个,遇到甄宝玉身边还有女孩不甩自己,心里还很失落,现在有了切身体会就大不一样了。自己心里原先面对不可能的林诗韵还恨自己出生晚了,后来见了任小梅,现在见了柳翠,一个个都让自己割舍不下,自己还怀疑是不是占有欲太强了。其实这是人类的天性! 不想了,想在想了就觉得揪扯不开了,头都大了。 南怀瑾觉得今天一天就像西游记里说的,天上玉皇大帝住的地方一天一样,发生了太多的新鲜刺激的事。这正如一个车队按照自己的轨迹在往前走,中间一辆车子要破坏稳定的秩序,要超车,可是在超车的过程中和别人的车子发生了碰撞,出了交通事故,车道就被堵塞了。 学校工作一般都是按部就班地往前走,一学期也就是开学忙几天,期中考试忙几天,运动会,文艺演出忙几天。期末考试忙几天。其他时候你不想忙就不会忙。但学校工作就是不忙的时候也比一些机关干部,后来叫做公务员的要忙。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些公务员也忙,不过是忙于炒股,炒房,喝酒等事宜了。不像老师的忙,老师真的一忙就有可能作业批改不出来,课备不出来。整天就是一个陀螺一般旋转旋转。 像今天这样忙完全是钱会成造成的,不过自己对于时间的控制也不好,像今晚喝酒就喝得太久了。还闹些花絮。 南怀瑾也不管两个女人会唠叨什么,只顾自己地走了。 到了赵晋成的寝室兼办公室,敲门就进去了。 赵晋成见是南怀瑾就问:“到哪儿喝酒去了,好像还喝了不少,你年纪还小,酒喝早了伤身体。听我的还等一年,你想怎么喝我都不拦你。” “赵校长,看样子你有很多事要做,我也不久坐了,问你两句话就走。”南怀瑾说到这里望着赵晋成。 “问呀。”赵晋成见南怀瑾说到这里有不说了就要他说。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62,沟通 南怀瑾也不管两个女人会唠叨什么,只顾自己地走了。 到了赵晋成的寝室兼办公室,敲门就进去了。 赵晋成见是南怀瑾就问:“到哪儿喝酒去了,好像还喝了不少,你年纪还小,酒喝早了伤身体。听我的还等一年,你想怎么喝我都不拦你。” “赵校长,没有事,我会注意的。看样子你有很多事要做,我也不久坐了,问你两句话就走。”南怀瑾说到这里望着赵晋成。 “问呀。”赵晋成见南怀瑾说到这里又不说了,就要他说。 “现在民办老师是个什么政策?”南怀瑾问。 “怎么民办老师是个什么政策?你把我问道云里雾里了。”赵晋成反问道。 “我没有问清楚,就是现在还有可能增加民办老师指标吗?” “一般是减一补一。如果因为民转公了的不再增加民办老师名额。民转公后这个民办老师的指标就作废了。” “怎么个减了才算数?” “到了法定退休年龄退休的,病退的,辞职的,开除的减员都可以补。你问这干吗?” “用民办老师的权限在哪?” “学校向生产大队,教育组两处申报,由教育组和大队协商决定。然后在县教育局人事股备案。” “前提是在学校有空额,大队和教育组都同意是关键?” “你的理解是正确的。”赵晋成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问这干什么?” “我们现在学校明显缺一个数学老师,教育组我的老师说这个星期数学老师会到岗,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他或者她肯定不会来了,下个星期能不能来还是未知数。所以我想我们以学校的名义向教育组,生产大队打报告,增加一个民办老师的指标。”南怀瑾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南主任,你以为这是三两个钱买东西呀,一锤子买卖?增加一个民办老师可就是增加一个拿钱出来的人,大队和教育组都要增加支出,难度太大了。”赵晋成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所以觉得这事的难度很大。 “就没有想过试试?”南怀瑾不依不饶地问。 “你可以代表学校找下你的老师王组长看。” “那我就相当于代表学校找的啦。你算授权给我了。”南怀瑾也就是要的这句话,万一到时候领导说他越权就没有意思了。 “可以这么说吧,我学校的工作吗。就这事?” “第二个事就是我想要求老师们一周住校一个晚上,我们来集中业务培训。一是可以提高老师们的业务水平,二是马上的民转公能够让我们学校更多人考上岂不是皆大欢喜。”南怀瑾诚恳地说。 “这个可要考虑一下,你想过没有业务培训哪个来当培训的老师?”赵晋成毫无疑问对此没有想过,也没有思想准备。再加上如果大家的学习积极性都起来了,到时候自己这个校长考不过老师岂不是笑话了。 “我想,万事开头难,我讲第一个专题。然后每个老师讲一个专题,这样都有促进。” “这个事暂缓,让我考虑一下再说,怎样?”赵晋成看样子积极性不高。 “我的两个事问完了。你在我那里坐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说,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呀?”南怀瑾想起这个事了,热心地问。现在他还是满怀热忱地期待赵晋成和自己思想的合拍,行动的一致。 “是有事,就是你不是给我弄了张买手表的票,可是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把票给我弄到手了,人家借了我一些钱还没有还,现在去买表还差点款子,准备找你借,一想你才参加工作,还没有积蓄,找你借钱就开不了口了,所以犹豫了下就没有说。” “这事呀,还需要多少?”南怀瑾知道现在一块手表要一百多块,在当时可不是个小数目呢。 “有点多。” “有点多总有个数字呀。” “四五十块吧。太多了,你一个月工资又只有二三十块。” “正好我还有一百多块,先给五十,怎样?” “这太多了,我怕要好几个月才还得齐。” “没关系,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这么。”南怀瑾说完从包里数了五张崭新的印有工农兵大团结的十元钞票给了赵晋成。 赵晋成就接过钱以后拿了一张纸要写借据。南怀瑾按住他的手说,这样就不亲热了。 “必要的手续还是要的。”赵晋成坚持要写借据。 “这样子做了,我会很难受的。君子之交,不必拘泥这样的形式。”南怀瑾坚持不要赵晋成写,赵晋成只好作罢。 “南主任,星期天我还要请你帮助选一下表。” “选表我可没有经验,去给你当个参谋还是可以的。今天说定了,你星期天就在我家吃中饭。下午我们一起返校。”南怀瑾很热情地说。 “那就是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呀?!反正是家常便饭。说定了。” “什么说定了?”林诗韵和柳翠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赵晋成的屋。林诗韵问道。 南怀瑾背对着门,闻言还被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进了,走在木板楼上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人吓人可是吓掉魂的。”南怀瑾故意夸张地捂着胸口说。 “什么时候我们的小南同志胆子变小了,心里有鬼吧。”林诗韵打趣南怀瑾说。 “我不跟你打嘴仗,我笨嘴笨舌的,还不是我吃亏。”南怀瑾讨饶地说,说完看了柳翠一眼,没有想到柳翠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南怀瑾心里一阵狂跳。 “老赵,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又把老人孩子吵醒了,今天我们就在学校住,给他们两个小年轻壮胆。”林诗韵说。 “什么,给我们壮胆?前几天我一直一个人在这住,你怎么不来给我壮胆,监督我们吧。”南怀瑾心里雪亮,这林诗韵大约怕我们今晚喝了酒把持不定做成好事了吧。 “可以呀,夫人怎么吩咐我就怎样执行。” “哟,琴瑟和谐呀!人家是夫唱妇随,我看赵校长是妇唱夫随了。”南怀瑾终于抓住了调笑他们的机会。 “南主任,等你成了家就知道哪个随哪个了。小柳,你说是不是?”赵晋成有意转移视线。 “我可一直保持沉默呀,什么都不懂。”柳翠装聋作哑地说。这里三个人都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她还没有傻到自己明显站到那支队伍去,就是开玩笑也要注意倾向性,免得那样得罪任何一方她都划不来。 “你们三个人聊,我回房间了。”柳翠对三个人说完就走了。 “我也不打搅你们琴瑟和谐了。”南怀瑾说完就赶紧走。 “你看现在哪个在随哪个呀。”林诗韵还在开南怀瑾的玩笑。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63,不遇 “南主任,等你成了家就知道哪个随哪个了。小柳,你说是不是?”赵晋成有意转移视线。 “我可一直保持沉默呀,什么都不懂。”柳翠装聋作哑地说。这里三个人都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她还没有傻到自己明显站到那支队伍去,就是开玩笑也要注意倾向性,免得那样得罪任何一方她都划不来。 “你们三个人聊,我回房间了。”柳翠对三个人说完就走了。 “我也不打搅你们琴瑟和谐了。”南怀瑾说完就赶紧走。 “你看现在哪个在随哪个呀。”林诗韵还在开南怀瑾的玩笑。 南怀瑾回到房间稍作洗漱就歪在床上就着煤油灯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赵晋成和林诗韵两人没有穿衣服正在大汗淋漓地战斗,林诗韵还不时咯咯地笑。南怀瑾觉得看到人家夫妻战斗不好就赶紧跑开,可双腿就是迈不动,好像是被什么捆住一样,南怀瑾急了,使劲一蹦,竟然从窗户蹦出了屋子,没有想到这房子窗户那边是万丈悬崖。南怀瑾往下坠去,吓得南怀瑾手在空中乱抓,一下抓住了一根长在悬崖中间的树枝。南怀瑾还没有庆幸过来,这树枝又一声卡嚓断了。南怀瑾一下急醒了,一看是临晨一点多了。 南怀瑾隐隐约约听到林诗韵娇笑的声音。怎么回事,林诗韵的娇笑怎么在这学校会听见。(..info)南怀瑾马上想起昨晚林诗韵和赵晋成就住在这隔壁的。 南怀瑾由这马上想他们为什么在这里住了。哦,是林诗韵来提醒自己不要喝酒后和柳翠走错路了,或者提前走了路! 南怀瑾想起了柳翠就住在自己斜对门,中间只隔个走廊。 南怀瑾仿佛听见了柳翠的一声叹息,可是屏气凝神再听又听不到了。 明天还要上半天课,今天不休息好就没有办法支付明天的事情了。南怀瑾强迫自己入睡,原先自己从不失眠,今天看样子出状况了。南怀瑾就把刚才看书睡了忘记关的灯吹熄,然后开始数数,一会儿就睡着了。 现在是南怀瑾上班当老师后第二个星期六,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南怀瑾就从一个新老师变成了杨柳小学的执掌实权的教导主任。威信也逐步攀升。南怀瑾清早起来按照习惯穿好衣服不洗脸也不上厕所,拿上毛巾和牙膏牙刷,就从学校出来,沿着杨柳河往上游跑去。大约跑到三里的样子,那里河滩上霸王草长得密密层层。南怀瑾就在那稍作方便,然后就在小河边的一个水潭那儿刷牙洗脸。这杨柳河的水主要是山上的沁水汇聚而成的。就是不是沁水也由于山高谷深,光照不够,水十分冰凉。何况早晨更让人感觉浇在脸上寒冷刺骨。 南怀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可以把头脑迅速清醒。 南怀瑾晨练跑步还有个好处,边跑边可以将当天要做的事,要上的课的内容来一个梳理。一举几得,何乐而不为! 南怀瑾一路跑过也和当地早起的农民相遇,有时候时间充裕他还和农民攀谈几句。于是在杨柳大队,南怀瑾没有公立老师的架子,平易近人颇受当地农民的喜爱。南怀瑾在那里的口碑也越来越好。 上午没有什么值得记叙之事。 南怀瑾在学校吃了中饭,就和赵晋成约好第二天在家里见面吃饭的事后,找到刘钰的手电筒带着就往洪润芳家赶去。在离开学校的时候见到柳翠站在学校门边见了他欲言又止。南怀瑾向她挥挥手就大步走了。 到了洪润芳的家里,乖乖,四大包茶叶已经捆好,只等南怀瑾来了就走。洪润芳的爸爸把两斤剑豪给南怀瑾。南怀瑾也没有多说,一切都在默契中完成。 话休絮烦。南怀瑾和两个挑着茶叶的小伙子紧赶慢赶往杨柳河下游走去。 到了鹿园茶厂,南怀瑾叫两个挑茶叶的小伙子在河边休息等自己:“我把电筒还给我的同学就来。” 刘钰正在寝室休息,见了南怀瑾眼睛一亮,南怀瑾装作没有感觉到:“老同学,把电筒拿了一个星期,给你们添麻烦了,今天还来了,谢谢。” “你坐呀,没有关系,我们也不是经常用电筒。今天你们放假休息?” “是呀。咦,任小梅呢,怎么没有看见人呀?” “你应该还有三个也没有看见怎么不问呀?你就是来看小梅的吧。” “我是来还电筒的,看见她不在就是这么一问嘛。” “别遮遮掩掩了。她回城里去了。” “家里有事?” “啧啧,刚才还不承认,现在怎样,三句话不离任小梅,怎么不问我怎么样呀?”刘钰似开玩笑似不满地说。 “我看见你了,凭我的眼睛看见你活蹦乱跳,铁牙铜齿的,还需要问?我的同学!” “好了,她回去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她的家我也没有去过。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刘钰故意顽皮地说。 “好了,我又没有问她家在哪里,你有些小心眼了,我的老同学。”南怀瑾没好气地说。刘钰把自己想问的方面堵死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她回去干什么了?”刘钰吊南怀瑾的胃口说。 “不想知道。如果你万一要说,为了不打击你的积极性,我还是配合地听一听。”南怀瑾自以为很高明地说。 “算啦,既然你不想听,免得我费口舌。哟!忘了给你泡茶。“刘钰说完就去拿杯子。 南怀瑾心里急得堵堵的,还有人在外面等着自己,现在哪怕是初秋,天气热,但南怀瑾一点也不口干,但如果说不需要喝水,那也就没有还在这里呆下去的必要了。 “是的,走的喉咙都要冒烟了,老同学也不搞点水帮助灭灭火。”南怀瑾顺竿子爬,借喝水又可以找机会知道任小梅到哪里去了。 “我怕你是心里的情火烧起来了吧,这个火可不好灭呀。”刘钰揶揄南怀瑾说。 “我喝了水就走,你别卖关子了。”南怀瑾知道急也没有用。 “我告诉你了,你千万不要心急。”刘钰说。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64,遇到好人 “算啦,既然你不想听,免得我费口舌。哟!忘了给你泡茶。“刘钰说完就去拿杯子。 南怀瑾心里急得堵堵的,还有人在外面等着自己,现在哪怕是初秋,天气热,但南怀瑾一点也不口干,但如果说不需要喝水,那也就没有还在这里呆下去的必要了。 “是的,走的喉咙都要冒烟了,老同学也不搞点水帮助灭灭火。”南怀瑾顺竿子爬,借喝水又可以找机会知道任小梅到哪里去了。 “我怕你是心里的情火烧起来了吧,这个火可不好灭呀。”刘钰揶揄南怀瑾说。 “我喝了水就走,你别卖关子了。”南怀瑾知道急也没有用。 “我告诉你了,你千万不要心急。”刘钰说。 “我不急,我急什么?”南怀瑾故作轻松地说。 “回去相亲去了。”刘钰说完紧盯着南怀瑾的眼睛。 南怀瑾听了心里“别”的一跳,不露声色地问:“哟,乘龙快婿是何方人物呀?” “还说无所谓,你看你的眼睛一跳,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想知道?”刘钰不紧不慢地说。 “朋友一场关心一下呀。就是你,我还不是一样关心。” “少哄我,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算啦。听任小梅说是个当兵的,这可是军婚啦。你可不能趟这趟浑水呀!” “当兵的,军婚?”南怀瑾知道在那个时期谁如果摊上了破坏军婚的罪名那可是从重从严判决的。(..info好看的小说)人家在外保卫你,你却在家里打人家老婆的主意,要人家怎么安心保家卫国?所以那时候对破坏军婚的处罚特别的严厉。殊不知,军属在家守活寡那份从女性方面来说是更加痛苦的。军嫂就应更受人尊重! “是的,据说是任小梅妈妈同事的孩子,在部队很有出息,现在已经入党了,马上也要提干了。这小伙子大任小梅两岁。他们从小都熟悉。” “哦。”南怀瑾应答的有些勉强。 “你不舒服了?我送你一句话: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走了,替我祝福她!”南怀瑾发现自己说这话就有些言不由衷。 “茶还没有喝呢。”刘钰说。 “还有两个人在外面等我呢。” “请他们进来喝口水了走。” “算啦,人家还要打转盘回来的。走了。” 南怀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梯,脑壳里总是军婚两个字。 到了茶厂外面,喊了帮助挑担子的两个人就走。 南怀瑾从学校出来时要见任小梅的愿望很强烈,所以一路上话都很少说,只是急急地赶路。现在获得了任小梅这个消息,受到了刺激,话又少了。 挑担子的还是上次送南怀瑾的两个小伙子,现在见南怀瑾不想说话也就噤口不言。三人就像三个闷葫芦一样往前走。 半路上南怀瑾见了一个代销店,突然觉得口渴得很就对那两个人说:“休息一会儿,一人喝瓶汽水再走。” 当时汽水可是奢侈品,那两个人很高兴。 南怀瑾出了五毛钱买了三瓶汽水,老板正要找钱时,南怀瑾就说剩的钱买两包烟吧。 老板就递给南怀瑾两包百花牌卷烟,还找了两分钱。 南怀瑾就把两包烟给两个挑茶叶的小伙子,一个小伙子爽快地接过烟撕开,递给南怀瑾一支烟,南怀瑾说不会抽,那小伙子就笑眯眯地点上那支烟美滋滋地享受去了。 还有个小伙子不接南怀瑾的烟,南怀瑾就对他说:“看你的牙齿被薰得黄黄的,一看就是烟民,拿着。” 那小伙子才接过烟。 当时的农民抽烟一般都是抽的自己种的烟,叫旱烟。像南怀瑾今天给他们买的卷烟叫纸烟。那时还是奢侈品。只有拿工资的人才抽这种烟。南怀瑾买的百花牌纸烟在当时属于中下等次的卷烟。但在农村也只有过年或者家里来了贵重客人才会买这烟。大约这两个人回去以后会到处说南怀瑾大方的好话了。 南怀瑾三个人喝完汽水,很快就到了主公路。南怀瑾要那两个小伙子先回去,也许是汽水和香烟的作用,这两个小伙子都说送上车再走。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双排座小货车,司机打开驾驶室门问道:“到哪去的?” “到城关。” “和客车一个价,坐不坐?”司机是个灵活人,在当时拉客收钱属于违纪的,但司机跑四方,见多识广,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所谓的规章制度。 “好。”三人把茶叶放到后排座位,原来这货箱也是空的,南怀瑾三人就把茶叶包稍微往里堆了起来,正好塞满,南怀瑾就上了驾驶室。那两个小伙子就回去了。 “他们不到城关?” “他们送我的,现在回去了。” “搞半天,我还以为三个人呢,还可以挣三毛钱。现在只挣得到一毛钱了。”司机很懊恼。 “没有关系,我还有东西你捎带了,就按三个人算。给你三毛钱。” “你真是一个爽快人。好!我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你到哪里,我送到。” “你也是个爽快人!好!我也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送到邮电局就行了。师傅贵姓?” “姓李叫四福。” “李四福还是李师傅?” “李四福,不是李师傅,一个是四一个是师。卷舌和平舌,不一样的。”李四福还挺有意思,知道平舌和卷舌。 “我叫南怀瑾。” “哦,南师傅,干啥事的?” “老师。杨柳小学的。” “哦,是老师呀。回家?” “嗯,每个星期六下午回家。” “我天天跑这条路,以后每个星期六我尽量在这个时间到这里,捎你回家。” “哪太好了,一言为定。一般情况两点半左右到这里。” “行,我在这个时间到了这个路口都等你上十分钟。过了两点四十我就走了。” “好,我们一言为定。你家在哪?” “在东门路,门口有棵老槐树的就是我家。” “明天什么时候往回跑呀!” “下午吧,可能有点晚。四五点钟的样子。” “太好了,明天我们有两三个人回学校,搭你的车。” “好,你们三点钟的样子到我那里找我。”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65,爽快 “嗯,每个星期六下午回家。” “我天天跑这条路,以后每个星期六我尽量在这个时间到这里,捎你回家。” “哪太好了,一言为定。一般情况两点半左右到这里。” “行,我在这个时间到了这个路口都等你上十分钟。过了两点四十我就走了。” “好,我们一言为定。你家在哪?” “在东门路,门口有棵老槐树的就是我家。” “明天什么时候往回跑呀!” “下午吧,可能有点晚。四五点钟的样子。” “太好了,明天我们有两三个人回学校,搭你的车。” “好,你们三点钟的样子到我那里找我。” 两人闲聊着,坐车很快就到了邮局门市部。南怀瑾进到门市部没有看见曹叔。就问营业部的一个人:“请问卖邮票的曹叔到哪去了?” “哦,是上次送茶叶的南老师吧,他去上厕所了。是不是有茶叶呀,上次我搞少了,简直不够几个朋友分。” “今天可以最大的满足您,” “茶叶在哪?” “在外面车上。” “搬来呀。” 南怀瑾出门就到车上搬了一包茶叶,李四福问他是不是都搬下来。南怀瑾说是。李四福也帮助搬了一包。那个营业员也出来帮助搬了一包。南怀瑾把最后一包也搬了下来。李四福就挥挥手说:“明天见。” 南怀瑾等了一会儿,曹叔慢悠悠地来了,见了南怀瑾说:“没有让我失望吧?” “有点多呢,两百斤呀。” “不多,你还搞两百斤都弄得完。” “真的,怎么要这么多呀?” “邮局爱喝茶的人太多了。我们职工就有三百多人,一人一斤就要三百多斤呢。” “今天怎么处理这些茶叶呀?” “两百斤,是吧,我去喊局长,他说你茶叶来了告诉他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方便吗?” “方便,就是局长的办公室在五楼,怕你不喜欢爬楼。” “你看我年纪轻轻的。” 两人从门市部的后门出来,南怀瑾对曹叔说:“我给你搞了一点好茶叶,你和局长一人一斤。” “这是多少钱一斤的?” “不要钱,算我孝敬您老的。” “多不好意思呀。你给我们局长就说,茶叶不好弄,一般的要十二元一斤,好不容易才十一块钱一斤才弄到。” “这不好吧?” “我已经给他汇报说是十二块钱,你现在说十一块,看他怎么说。” 南怀瑾心里一咯噔,有猫腻! 爬上五楼,到了一个有局长办公室的门牌门口,曹叔敲门。 “请进!”南怀瑾和曹叔就进了局长办公室。 南怀瑾就见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一张五屉桌后。局长见曹叔后就问:“曹师傅,这位是?” “上次说给我们送茶叶的杨柳小学的南老师,今天给我们送茶叶来了。” 南怀瑾一犹豫马上反应过来:“局长好,我给你个人带了一包手工精制的剑豪,请笑纳。”南怀瑾说完就把另一包茶叶双手递给局长。 局长站了起来双手接过说:“不好意思呀,你不介意的话,我就用你这个茶叶来泡了品尝。” “不介意。” “哟!剑豪呀,一看就爱死人呢。我丈人老头最喜欢喝这个档次的茶叶了。我今天喝点,其余的孝敬我的丈人老头子去。”说完,他就拿了三个杯子,撮了三撮茶叶放进三个杯子里。 这三个杯子是玻璃杯子,曹叔马上从局长手中接过杯子在旁边暖水瓶里倒了三小杯水,那水刚漫过茶叶。 “曹师傅说,你帮我们买了茶叶?” “是的?” “搞了多少?” “两百斤。” “少了点,你看我们有三百多员工,一人一斤不够分呀?” “哪我下个星期补齐怎样?” “好搞吗?” “不好搞,我又要上课,只有晚上抽时间找农户去收。”南怀瑾灵机一动没有说实话,也许说困难一点更有好处。这是他从曹叔的话里悟出来的,为什么说有人天分高呢。南怀瑾就属于天分高一类的。 “辛苦你了。”局长说完就拿起面前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后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曹叔已经把茶杯的水加了一杯了,给局长双手捧过去,又给南怀瑾捧了一杯。 这剑豪在玻璃杯里翻上翻下。一根根直立着十分好看。汤色也是金黄的。 三人就吸溜地品茶时进来了一个年近五十的男子。 “徐主任,你把曹师傅那个大厅的茶叶喊几个人搬到你那里去,搞一个顺序,把茶叶一人一斤先分配了,喊各个部门领取。这次还不够分,先给跑外勤的人分,坐办公室的稍后,每个办公室留一斤。然后给南老师把帐结一下。”局长吩咐。 “多少钱一斤呀?”徐主任问。 局长说:“我记得曹师傅说是十二块钱一斤,是不是?” “是的,我就是十二块钱一斤收的。”好南怀瑾,牙一咬就说出了十二块钱一斤,还只是收价。 “这个,我们单位对个人可不能剥削你的劳动,一斤加五毛的辛苦费怎样?” “行,我这主要是解决一些我们学校一些学生家庭交不起学费的问题,辛苦点没有问题。五毛钱就不加了,就十二块吧。”南怀瑾只想卖到十块就赚的大了。没有想到这局长怎么这么慷慨。 南怀瑾不知道,按时下的说法这个局长是官二代。他的老子原先是雎县的书记,现在调到市里去了,他的岳父是现任的县长。局长姓吴。吴局长的家教甚好,父母对他的教育就是与人为善,对人要有同情心,有爱心。他见南怀瑾是老师,而且听曹师傅介绍南怀瑾是一个一心为学生排忧解难的好老师,第一印象好了。南怀瑾又不是投机倒把的人。按吴局长的观念像南怀瑾这个年龄还不是老奸巨猾之徒,所以生怕让南怀瑾吃亏,公家占了私人便宜。再说邮电局是行政与企业合在一起的局。效益也好,不在乎这几个小钱。何况又是为职工发的福利! “那怎么行?我们不能剥削你的劳动。南老师,我们说不定还会成为好朋友呢。” “和局长交朋友,我高攀了。” “是我高攀了,你可是知识分子呢。”吴局长说。 “南老师,吴局长谦虚了,他可是大学毕业呢。” “我们那是推荐上的大学,可能和南老师不一样,南老师是参加高考了的,是吧。你是正经八百的知识分子,我是只有一张文凭的知识分子。”吴局长看似谦虚地说。 “吴局长你毕竟是大学生呀。”南怀瑾恭维着说。 “吴局长,这怎么报销呀?我想南老师可能没有发票吧。”徐主任说。 “一家一户收的,哪有发票呀。” “这么吧,在工会里列支,可以用白条子报销吧。”吴局长说。 “可以。” “你去把茶叶点一下,南老师也辛苦了,就在这和我聊一会儿,你去点完数后把茶叶钱送到这来。要二千五百块吧。” “这不好意思了,我去帮助搬吧。”南怀瑾假意说,他觉得和吴局长熟悉以后肯定会有用途。 “你坐,不要紧的。”吴局长说。 徐主任就和曹叔出去了。 吴局长就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面前打开取出来一个盒子。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66,闲逛 “你去把茶叶点一下,南老师也辛苦了,就在这和我聊一会儿,你去点完数后把茶叶钱送到这来。要二千五百块吧。” “这不好意思了,我去帮助搬吧。”南怀瑾假意说,他觉得和吴局长熟悉以后肯定会有用途。 “你坐,不要紧的。”吴局长说。 徐主任就和曹叔出去了。 吴局长就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面前打开取出来一个盒子。 原来是一个酒盒子,南怀瑾见是在当时市面上不多见的茅台酒。 “南老师,当老师的收入不高,我收了你的茶叶给钱你吧,显得太矫情。送瓶酒算是回礼。“ “这不行,你帮我们杨柳小学学生家长销了这么多茶叶,感谢您都来不及,怎么还能要您的酒呢?” “你不要酒我就不好意思收您的茶叶了。应该说你弄茶叶来是帮了我们的忙呢。”吴局长很真诚地说。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徐主任就拿了一大叠十元的钞票进来。 “南老师,这是二千五百元,你点点。”徐主任说完就把钞票递给南怀瑾。 南怀瑾接过钱也没有数就揣进兜里。 “你数数呀,当面点清不为小气。”徐主任说。 “我不相信别人,还不相信你呀。”南怀瑾说,“我就先走了,下个星期六下午把茶叶送来。” “好,如果弄得到多的也不要紧。多个百把斤也有人要。”徐主任说。 “行,下周弄来了是不是直接找你。”南怀瑾把线要敲结实。 “好,就找我。” “谢谢呀,我还要找个人。再见了。” 南怀瑾说完,吴局长主动伸出了手和南怀瑾握了下,见南怀瑾没有拿酒就把酒拿起来塞在南怀瑾的怀里。 “那我也就笑纳了。谢谢!” 南怀瑾现在是一身轻松了。一想到兜里有一千多块钱属于自己,人简直就有要飘起来的感觉。 在那时有一千多块钱就可以买一栋连三间的干打垒的房子。 南怀瑾拿了五百多元到曹叔那里。曹叔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见了南怀瑾很高兴地说:“怀瑾,你给我那么好的茶叶,我怎么感谢你呢。咦,你怎么弄了瓶茅台酒?” 南怀瑾刚想说实话,突然想到这样一说不就把曹叔搞窘迫了:“刚才在院子碰见一个朋友要我帮助拿着给他带回去,带着不方便。” “哦。” “曹叔,我还要感谢你呢,这赚了五百块钱,我们一人一半。”南怀瑾拿出钱悄悄地说。 “这是你应当得到的,我又没有做什么。我有个建议,你把这五百块钱全部买邮票,我包你将来会有很高的回报。” “行呀,我这个月发了工资,还有补发的前几个月的工资全部买邮票。” “有多少钱?” 南怀瑾准备说一千多块,马上反应过来,怎么也不会有这么多就说:“有接近七百块钱吧。” “好,我看下,上次要你买的是红楼梦的小型张。你可以还买两盒小型张,去四百,算啦,我还有三合。都给你,去六百,还剩一百块就都买红楼梦邮票。”曹叔边算边拿出三合红楼梦小型张。拿出了几版红楼梦邮票,配了下说,“你要还能买三百多块钱的就好了。” “怎么还多买点就好了?” “这样版票多一点,还可以把这散套也买些。” 南怀瑾就说:“你就给我拿九百多块的吧。我给人家的茶叶款先垫给你,回去找老爹老娘先借点。” 实际上南怀瑾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借钱,买了九百多了他还有接近四百块钱。 南怀瑾拿了邮票,抱起酒告别了曹叔就出了邮局的门市部。 是先回家还是到商场去,南怀瑾犹豫了一下,吸取上次掉东西的教训决定还是把东西放到家里后稳当些,这次掉了不见得还有上次的运气。 南怀瑾回到家里,只有白芙蕖一人在家。白芙蕖见儿子回来了很是高兴。南怀瑾就说:“妈,我去餐馆买点菜回来。我领工资了。” “我儿已经领工资了,太好了。儿子长大了。好,你去买,赶你喜欢吃的买。”白芙蕖比自己领了钱还要高兴。 南怀瑾把东西放好后,轻轻松松地走路。先到商场看风琴还在不在。 南怀瑾到了商场卖文具的地方,上个星期见的两个风琴还是尘满面地靠墙立在那里,南怀瑾发现自己被这老太忽悠了。那老太正坐在柜台里打瞌睡。 南怀瑾恨不得把她喊醒嬲下她。但转念一想又要听她啰嗦。 南怀瑾轻轻地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他没有挥挥衣袖,因为看不见西天的云彩,只有打瞌睡的老太。 南怀瑾转到卖手表的地方,那手表发出璀璨的光芒,亮闪闪的,特别诱人。就是表的旁边两个字特别刺眼:“凭票!”那感叹号就如铁锤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南怀瑾兜里还有一张准备送给任小梅的手表票。南怀瑾有些犹豫了,不知他还能不能把票送给即将成为军嫂的任小梅。自己现在买吧,无所谓,毕竟自己的表虽然旧点但走时准确。南怀瑾现在是可以买的,也有这个实力。但他从小受南涧秋和白芙蕖的影响养成了勤俭节约的习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看了一下价格,从一百多块到几千块的各种档次的表都有。算啦。 南怀瑾一转,就转到了卖自行车的地方。这里同样是要凭票的,自行车基本上和手表一个价,也是一百多元。南怀瑾想总不能再找姐夫弄自行车票了。 南怀瑾转了一圈,也没有自己想买的什么东西,一个大小伙子也没有闲逛的爱好,就走出当时雎县最大的商场。 走出大门时突然想到现在自己不光靠工资挣钱了,还贩茶叶也挣了不少的钱,要给父母买点衣服,就折回去给南涧秋,白芙蕖一人买了一套内衣。给弟弟,妹妹一人买了一双袜子。转到卖皮鞋的地方想给父母一人买双皮鞋,可是不知道鞋码,就决定明天带父母来买鞋子。 南怀瑾现在才知道作为子女想对父母尽孝道必须有实力才行。什么都可以缺,千万不能缺钱。 南怀瑾转了一圈,提着东西有些麻烦就打算去馆子买点好吃的回去。猛然想到自己想买自行车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67,会友 南怀瑾转了一圈,也没有自己想买的什么东西,一个大小伙子也没有闲逛的爱好,就走出当时雎县最大的商场。 走出大门时突然想到现在自己不光靠工资挣钱了,还贩茶叶也挣了不少的钱,要给父母买点衣服,就折回去给南涧秋,白芙蕖一人买了一套内衣。给弟弟,妹妹一人买了一双袜子。转到卖皮鞋的地方想给父母一人买双皮鞋,可是不知道鞋码,就决定明天带父母来买鞋子。 南怀瑾现在才知道作为子女想对父母尽孝道必须有实力才行。什么都可以缺,千万不能缺钱。 南怀瑾转了一圈,提着东西有些麻烦就打算去馆子买点好吃的回去。猛然想到自己想买自行车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南怀瑾有个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没有分开过的同学,毕业后就直接进了五交化公司,五交化公司搞的就是自行车的销售,应该是有办法的。 南怀瑾看时间也不早了,去迟了她就可能下班了。南怀瑾急急地在当时一个叫工农兵的餐馆买了两碗蒸肉,一个炸辣椒炒肥肠。一个辣椒肉丝。南怀瑾押了十块钱在那里才把这些菜端走,说好第二天还碗再退押金。 南怀瑾到五交化公司和回家顺路,南怀瑾把菜和东西放下就赶赶地往五交化公司。 到了五交化公司找到他的同学。 “老同学,你简直是个稀客,你还是第一次来找我。”南怀瑾的这个同学是当时的班花,人非常漂亮,和后来在大陆风靡的韩国明星一个模样。她见了南怀瑾笑颜如花。 南怀瑾在和她同学时只敢偷偷看她,万一两人眼神相遇,南怀瑾心里就会噗通地跳半天。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斗着胆子来找你帮忙的。”南怀瑾就是面对面和她说话也很紧张,眼睛也不敢和她对视。 “喝水,坐唦。你现在分配到哪个学校啦?”南怀瑾的女同学说。这女同学名叫肖丹芬。 “肖同学,我现在在杨柳小学当老师。” “杨柳小学,好像位置很偏呀。” “是的,交通不便,所以很希望搞个自行车,可是自行车又要凭票才买的到。” “是的,自行车很紧张。你找我弄张票?” “是呀,麻烦吗?” “你第一次找我帮忙,就是再难,我们同学这么多年,这个忙怎么还是要帮的。说实话,找我帮助弄票的人不少,有的我就直接说没有办法,你说了,我还是会想办法的。” “太谢谢了。” “实不相瞒,这票就意味着有几辆自行车。求大于供,所以想买的人多。票是我们经理掌握的,给我点时间,我来想办法。” “需要送礼吗?” “需要!” “送什么呢?” “你经常回家吗?” “一个星期回一次,星期六回,星期天下午返校。.info[]” “这礼就是你每个星期六回来就到我这来一趟。我们休息不在星期天。星期天我们照常上班。” “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呀。”南怀瑾心里是恨不得天天能够见到肖丹芬的。美女谁不愿意看啦。既养眼又养心。只不过此时的南怀瑾对男女交往还有很多障碍,不敢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没有关系,我们老同学在一起聊聊,会有什么影响呀。”肖丹芬宽南怀瑾说,实际上是向南怀瑾发出了一个信号。只不过在南怀瑾心里对和肖丹芬来往还是有很大的心理障碍,主要是肖丹芬太逼眼。南怀瑾总觉得他们之间距离太遥远。直到很多年以后,南怀瑾和肖丹芬都各自成家后,在一次同学会后,爬鸣凤山的途中,肖丹芬吐露了积在心里的话,让南怀瑾懊悔了好些日子。这是后话,到时候按故事自身的发展会向各位书友介绍。 “好呀,我就……”南怀瑾准备说我就天天守着你看,看你!但话到口边就改为:“我就尽量来吧。” “晚上我们找几个同学在一起聚聚?我做东。” “不啦,晚上还要找我们原先的老师王永胜说事的。” “王老师?就是当过我们班主任的王永胜?你怎么找他说事?”肖丹芬很关切地问。 “他现在是我们的领导,我们学校有工作要给他汇报,获得他的支持。” “你怎么向他汇报学校工作,你当校长了?我记得你今年师范才毕业,工作还不到一个月就当校长了?” “没有,我是受校长委托,顺路。” “哦。” “刚才你说,你的休息时间在星期天以外?是星期几呢?” “不定,是轮休,怎么?” “我想邀请你到我们杨柳小学去玩玩,那里山清水秀,景色迷人呢。” “好呀。到时候我会去的。” 南怀瑾说完就有些后怕了,杨柳小学附近的景色确实很漂亮,可是,就是学校建筑太破旧,到时候真的成行,怕自己还有些难堪呢。 南怀瑾的担心是多余的,肖丹芬在南怀瑾还在杨柳小学工作的一年里,一直没有去过杨柳小学。但南怀瑾的心理是有期待的,他很想肖丹芬去杨柳小学看自己,但又怕她去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南怀瑾一看时间,肖丹芬应该要下班了,正准备走的时候,肖丹芬办公室门口一黑,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妇女。这中年妇女长得云盘大脸,一看就是一个福相。 “小肖,来客人啦?” “经理,这是我从小学一直读到高中的同学南怀瑾。” “哟!缘分不浅呀,从小学读到高中?这种几率不是很高的。” “是呀。” “专门来看你的?小伙子很精神嘛。在哪工作?” 女经理说完就面向南怀瑾。 “在杨柳小学当老师。”南怀瑾见她面向自己就回答说。 “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女经理很会说话。 “经理,选日还不如撞日,我这同学在乡下小学工作,交通不便,很想买辆自行车,可是我又帮不上忙。” “哈哈,小肖会找机会。九月份的票已经用完了,十月份给你解决一下。南老师,可以吗?” “太感谢经理了!”南怀瑾知道自己买自行车的期限由无期变成了有期。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68,会师 两人聊了一会儿,南怀瑾一看时间,肖丹芬应该要下班了,正准备走的时候,肖丹芬办公室门口一黑,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妇女。(..info好看的小说)这中年妇女长得云盘大脸,一看就是一个福相。 “小肖,来客人啦?” “经理,这是我从小学一直读到高中的同学南怀瑾。” “哟!缘分不浅呀,从小学读到高中?这种几率不是很高的。” “是呀。” “专门来看你的?小伙子很精神嘛。在哪工作?” 女经理说完就面向南怀瑾。 “在杨柳小学当老师。”南怀瑾见她面向自己就回答说。 “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女经理很会说话。 “经理,选日还不如撞日,我这同学在乡下小学工作,交通不便,很想买辆自行车,可是我又帮不上忙。” “哈哈,小肖会找机会。九月份的票已经用完了,十月份给你解决一下。南老师,可以吗?” “太感谢经理了!”南怀瑾知道自己买自行车的期限由无期变成了有期。一个月是等的起的,现在已经是九月中旬了,最多半个多月,南怀瑾心里一盘算,脸上就有了喜色。一想到只要有个自行车,从另外一条路也就是走黄泥岗,那边都是旱路,不需要像走鹿园茶厂还要走墩子桥。把车子走走扛扛,或者推一推,比起靠双脚走就轻松多了。 三个人就向外走。走到门口,南怀瑾和她们的方向相反,南怀瑾就告别了两人。.info[] 南怀瑾回家吃饭,一应如往就不赘叙。只是南怀瑾给大家买的衣服袜子和菜让大家都高兴。南怀瑾在饭间说起明天赵校长要到城里来买表,自己邀请他到家里吃中饭的事,南涧秋说:“赵校长这人实诚,还对瑾儿也很照顾,招待一下是应当的。” 南怀瑾就拿出十元钱要白芙蕖第二天去买点鱼肉。 白芙蕖说:“你不要像个有钱人似的,一个月二三十块钱还这么大手大脚的。我不要用你的钱,你不需要我们给钱我们负担就轻多了。你把钱收起,攒起来将来好说媳妇。” 南怀瑾说:“这是我第一个月的工资,以后不这样了。” 南涧秋说:“这才像我的儿子仗义疏财。” “还sd及时雨宋公明哥哥哟。”白芙蕖挖苦南涧秋说。 南怀瑾还宣布明天给南涧秋和白芙蕖一人买一双皮鞋的消息。南涧秋很是高兴直夸南怀瑾有孝心。 白芙蕖说:“我就穿我的布鞋还合脚些。” 南怀瑾就说:“明天再说。” 南怀瑾吃晚饭后就到王永胜家去,南涧秋提醒他不要空着手到老师家去。南怀瑾就问南涧秋买什么好。 “你已经开始领工资了,可以考虑烟酒之类的。”南涧秋说。 南怀瑾就在路上的一个商店买了两瓶酒,一条烟,花了六元多钱,就提到了王永胜家。 到了王永胜家,只有王永胜老婆一人在家。.info[]南怀瑾落座后就把烟酒放在桌子上说:“师娘,我已经领工资了,感谢老师栽培,给您们买了点酒。” “你这孩子,不要这样讲礼行。你还要成家,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再来玩可不兴这么搞了。老王到你们学校,你买茶叶,后来又送鱼,今天又搞这些,你有好大的家当呀。”王永胜老婆边说边把茶泡好递给南怀瑾。 南怀瑾双手接过茶后问:“老师到哪去了?” “吃饭了溜达去了,按以往马上就会回来了。” “哪个来了?”南怀瑾听见王永胜的声音忙站起来应道:“是我,老师。” “怀瑾呀,你不要站着,又不是上课回答问题。坐,坐。” “你看你这个学生搞的,又给我们提了什么烟酒来。”王永胜的老婆说。 “来,抽烟。”王永胜掏出一包圆球牌香烟,递给南怀瑾一支。 “老师忘了,我不抽烟的。” “不抽烟好,你看我现在因为抽烟了,老是咳嗽,医生都说过好多回了,可是这个习惯一旦养成,想戒掉却是千难万难的。听我的,今后什么艺都可以学,烟这个艺是怎么也不要学的。”王永胜说。 “还艺呢,我只听说过九工十八匠是艺,抽烟还是艺我倒是第一回听说。”王永胜老婆挖苦王永胜说。 南怀瑾后来和成人交往发现一对夫妻中只要丈夫抽烟,似乎妻子都反对,只不过反对的强烈程度不同而已。后来见自己的姐姐出门回来给姐夫带的竟然是香烟,南怀瑾简直不可理喻。像自己姐姐这样的妻子真是凤毛麟角了。 “最近怎么样?” “不怎么样,忙得晕头转向的。老师,什么时候给我们调配一个数学老师来呀。不是我叫苦。我在师范学的是文科,数学成绩也不好,现在我带毕业班包班,我怕把我们的儿们将来耽搁了。” “情况发生了变化,原先还有一个人来的,可是听说到杨柳小学去,就不来我们公社报到了,托关系进了县城关小学。没有人来,我也是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呀!我们也正在想办法。” “老师,不是我说领导偏心,如果是公社重点小学差老师会这样吗?”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不是我这么想,我听说公社重点小学编制松得很。就是一二年级语数老师都是带单班,而且一些副课,像自然课,思想品德课,体育音乐美术都是专任教师。我们这样的学校,领导也许没有放在心上。这对偏远农村的子女是不公平的。我就不信,公社那个重点小学会在升学考试中比我们这些村小考得好些。” “你像情绪还很大呢。我给你说,杨柳小学编制并不紧,问题是你那有些老师素质跟不上,又把指标占了,你看你们那里搞后勤的有几个,比重点小学的比例还大些。” “就是呀,老师,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庸者为什么可以占着茅厕不拉屎呢?” “这个问题很复杂,像你们学校民办老师占了很大的比例,而民办老师的工资待遇主要靠大队负担。大队干部要塞几个三亲六戚我们不考虑一下,他们不支持了,工作就更难做了。你是不知道教育组的难处。如果人事权,财权都在教育组,那还好办,现在不是那么回事。” “老师,你又要我负责学校的教育教学工作,可我手中没有足够的兵,就是这几个兵也是残兵败将的。你看钱会成本来还可以教中低年级的,现在工伤休息去了,我们不得不找人。好在找的人还行,能力也不错,可就是一个代课老师的身份,她也不安心。” “等等,你刚才说的钱会成工伤的事,上次小付来教育组也没有说清楚,怎么说和你还有联系,可是我问的时候他又支吾不说,我想肯定有问题。你告诉我,钱会成的工伤是怎么回事?” “当时按赵校长和我商量的分工应该我去挖田的,他是挑栏粪的。可是他认为我应该去挑栏粪,要跟我换,我就跟他换了。” “嗯,我知道挑栏粪是又苦又脏又累的活儿。怎么开始你不主动要求去挑栏粪呢,这样对你树立威信有好处呀。人不要怕吃眼前亏!”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69,要指标 “老师,你又要我负责学校的教育教学工作,可我手中没有足够的兵,就是这几个兵也是残兵败将的。你看钱会成本来还可以教中低年级的,现在工伤休息去了,我们不得不找人。好在找的人还行,能力也不错,可就是一个代课老师的身份,她也不安心。来了就想走,说怕被人家笑她被请回去一趟又一趟” “等等,你刚才说的钱会成工伤的事,上次小付来教育组也没有说清楚,怎么说和你还有联系,可是我问的时候他又支吾不说,我想肯定有问题。你告诉我,钱会成的工伤是怎么回事?” “当时按赵校长和我商量的分工应该我去挖田的,他是挑栏粪的。可是他认为我应该去挑栏粪,要跟我换,我就跟他换了。” “嗯,我知道挑栏粪是又苦又脏又累的活儿。怎么开始你不主动要求去挑栏粪呢,这样对你树立威信有好处呀。人不要怕吃眼前亏!” “是呀,我是要求去挑栏粪的,可是赵校长说我没有做过这么重的农活,还说我没有十八岁,怕把我压坏了。所以我就没有坚持去挑栏粪。” “赵晋成考虑这样的事还是挺细心的,也是对的。可是怎么就把一个学校管不好呢?” “老师,不怪我多嘴,也不是家丑外扬,更不是钱主任要我和他换了劳动任务,我挟私打小报告。这个学校风气不正主要是因为钱主任的原因,没有他这个学校就好搞了。” “怀瑾呀,我要提醒你,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句话你听说过吧。(..info好看的小说)当领导的就要把什么鸟都要能够统一起来。你不能怪别人不听话。就事论事来说,像你们这次搞校内劳动,几十个老师的分工,如果当时赵晋成喊钱会成和你三个人一起商量,赵晋成把要考虑你的理由说了,你们三个人在一起商量的,钱会成会跳出来要跟你换吗?这就是工作技巧问题。今后你要多想想。那他跟你换了后呢?” “我就去挑栏粪,他就去挖田呀。不知怎么就把自己的脚挖了。”南怀瑾总觉得钱会成把自己的脚挖了有点蹊跷,但这话是说出来不的的。南怀瑾这点哈数还是知道的。 “挖田挖到自己的脚,我活了这么大的年级还是第一次听说。”王永胜说完就沉思了会儿。 在南怀瑾和王永胜交谈时,王永胜老婆要不给他们掺水,要么就静静地坐在那儿听,从不插言。听说钱会成挖田挖了自己的脚也忍不住笑了笑。 “你刚才说的找的代课老师还不错,是谁呀?原来当过老师没有?” “一个叫柳翠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原先当过民办老师,在规范民办老师管理前被挤出了民办老师队伍。” “柳翠,我认识,长得还蛮周正的。教学水平也还可以。那就行了,我就想办法给你配个数学老师不就行了。” “老师,我想说的是另一个意思,就怕老师不支持。(..info无弹窗广告)” “你说你另外一个意思。” “我想,钱主任这工伤也不会休息很长时间。在这个期间呢,我就辛苦点,继续包班,钱主任一上班我的班的数学课就叫柳翠带,这样您也不必急着给我弄数学老师来了。” “我看这个主意还是不错。就是柳翠只是代课老师呀。她继续当老师大队会干吗?我这里倒可以想办法给她发生活补助款。” “老师,您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给我们学校再增加一个民办老师的指标。” “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意思,刚才我正在考虑这个事,教育组向教育局人事股打报告批一个指标没有问题,问题是增加大队的负担,他们会同意吗?这个我没有把握。”王永胜眉头紧锁形成了一个“川”字。 “老师,我们两人分一下工,您负责上面的指标,我负责做大队的工作,怎样?” “只要你做得好大队的工作,我就是磕头求人也办妥。喂,南怀瑾,我问你,你是不是有私心哟,看上柳翠了?” “老师,如果我有私心那就是考虑杨柳小学工作这个私心。至于其他,我还没有考虑。” “你是我的学生,我不会委屈你的。我给你说,你聪明,肯干,发展前途大,不要为将来的婚姻,家庭影响了你的发展呀。” “我知道老师的意思。”南怀瑾心里明白王永胜是不希望自己和柳翠发展感情的,但像人精一样的王永胜也不会对自己说的那么直白。官们都喜欢讲究个含蓄,什么事情点到即止,话说白了就没有意会的韵味了。当年孙猴子在菩提子那里学艺如果不能意会菩提子的意思,菩提子也不会收一个笨蛋去学他的艺的。 南怀瑾在读西游记时有很多的感悟。主要是人情世故方面的。 “我考虑过段时间把你的工作再动一动,为了更快地让你上路,给你再压压担子。” “老师,我现在就已经挑不动了,你再一压担子把我压趴了就会连轻担子也没有人给你挑了。” “我相信我的眼力,也相信我的学生。你是不会趴下的。你在杨柳小学这样一个村小好好锻炼,还有更大的舞台等着你呢。” “我准备在杨柳小学扎根的呀。” “我怕没有什么意见,你的老爹南老爷子找我算账。” “赵校长不是干的好好的,又没有什么过错,如果我占了他的位置,怕不好吧。” “那好,你就在杨柳小学呆着,等赵晋成退休年龄到了你再接手校长,你干不干。” “那时就是我想干也干不了啦。”赵晋成比南怀瑾大不了多少,南怀瑾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才有南怀瑾这么一说。 “赵晋成当一个副手或者学校一个方面的负责人还差不多,管理一个学校还差那么些东西。杨柳小学能维持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难为他了。反过来说,杨柳小学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是难辞其咎的。” 南怀瑾吓了一跳,想不到赵晋成在教育组长的眼中竟然是这个评价,怪不得自己才搞了三天半工作,王永胜就把我扶上了马,对我可是鞭打快牛。也怪不得赵晋成把柳翠这个事让南怀瑾去办,原来是知道王永胜对自己评价不高,怕碰鼻子。 “老师,我去找大队干部谈柳翠的民办老师的事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您能不能给我支点招呀。”南怀瑾真的是一点底也没有。心里又特别惦记这件事。 “我可以给你个建议。至于有没有用,你自己去悟。” “不能说明白吗?”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70,如梦 “赵晋成当一个副手或者学校一个方面的负责人还差不多,管理一个学校还差那么些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杨柳小学能维持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难为他了。反过来说,杨柳小学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是难辞其咎的。” 南怀瑾吓了一跳,想不到赵晋成在教育组长的眼中竟然是这个评价,怪不得自己才搞了三天半工作,王永胜就把我扶上了马,对我可是鞭打快牛。 “老师,我去找大队干部谈柳翠的民办老师的事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您能不能给我支点招呀。”南怀瑾真的是一点底也没有。心里又特别惦记这件事。 “我可以给你个建议。至于有没有用,你自己去悟。” “不能说明白吗?” “可以给你说明白。你为这事可以去找大队,但不要让赵晋成参与,你独立去找。但你要和他说这个事。至于你怎么说了他不管,感不感兴趣都不和你去找大队干部说,效果就是最好。” “为什么?他和我一起去不是更好?一个是我不知道路,二个表现我们很重视。” “你自己去想这个道理吧。第二个就是找大队干部要各个击破。不要像人家在开会的时候,你说这事,好像人齐了还便于他们商量似的,那往往就会出问题。”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只要一个人否定了,你就无法转弯了。一定要注意呀!” “好,我记住了。还有吗?” “就这。你也可以暗示教育主管部门没有异议,基本同意你们学校的要求。(..info)” 南怀瑾觉得已经圆满解决了问题就准备告辞的时候说:“明天老师有时间吗?” “怎么?” “明天赵校长到城里办事,到我家吃午饭,如果方便,请老师来吃个中饭。” “算啦,来了你们就不自由了。”王永胜说。 南怀瑾就告辞回去了,他的目的达到了,晚上也睡得着觉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南怀瑾就醒了,在学校已经养成了起早床的习惯,哪怕休息也是无法赖在床上的。起床后看见桌上有碗鸡蛋饭。知道是白芙蕖给自己留的早饭。 南怀瑾吃了早饭,南涧秋正好晨练了回来。大家记得南涧秋是练过武术的。他一直坚持起早床,然后找一个僻静的所在练功,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是有功夫在身的。 南怀瑾就对南涧秋说:“爸爸,走,我们快点去买皮鞋,过会儿赵校长来了我们屋里没有人是不是有点没有礼貌。” “我总不能催你去给我们买皮鞋吧。走。” 南怀瑾出门时把白芙蕖平时穿的布鞋拿了一只。南涧秋见了也不吱声,心里却舒坦得很。 两人到了商店,南怀瑾要营业员给南涧秋拿皮鞋试穿。然后说:“请你们按照这鞋的大小选一双好点的五十多岁的女式皮鞋。” 很快就选了两双黑色的皮鞋。南怀瑾提了一双给白芙蕖买的皮鞋。南涧秋准备把新鞋提回去。南怀瑾就说:“买了是穿的,早点穿早点知道合不合脚。” 南涧秋就穿上新鞋,用皮鞋盒子装着球鞋。这球鞋实际上是当时成年男人都有的解放鞋。 南怀瑾看见南涧秋开始走路有些别扭。走了几步就自然了,平时走路有些驼的背也挺直多了。主要是皮鞋的后跟比解放鞋的后跟要高一些。再加上当时能穿皮鞋的人并不多!不是说人无鞋,矮半截嘛! 南怀瑾两父子回到家的时候,白芙蕖已经把菜买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碌,南怀瑾就去帮助剖鱼。 南怀瑾作为家里的长子,从小就帮助母亲做家务活,所以动作很是熟练,南怀瑾猛然想到自己还要添置一些日常用品,就说:“妈,我还去买点东西了赶紧回来,你稍微消停后就把新鞋试一试。” “怎么?你给我把鞋子买了,你怎么知道鞋码?” “我用你的布鞋做的比子。不合脚还可以去换。” “给你说了叫你不买的。” “买了又不能退了,您就穿吧。” “哦,你把暂时不用的工资存起来,免得掉了。” “好。”南怀瑾嘴里应者,人就已经跑了好远。 南怀瑾到街上买了一个煤油炉子和一个手电筒,再买了几节电池。要买点煤油,商店的人说买煤油在生活资料公司,不过要凭票。 又是凭票。有时候办事顺什么都顺。南怀瑾正在想煤油票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小学的同学。名字叫欧阳家月的。 “老同学,你买了个煤油炉子干什么呀。” “是呀,你不知道,我现在在乡下教书,平时吃饭需要个煤油炉子加工一下食堂做的菜。呃,老同学,这煤油竟然也要凭票,你知道我们哪个同学和管煤油票的有关系呀?” “呵呵,南怀瑾,都说你傲气,你还不承认,我们这些同学在干什么你都不知道。我托你个事,我儿子将来读书的事你要负责呀!” “你儿子?在哪?多大了?没有听说你结婚的事呀,你也没有达到结婚的年龄呀。” “我的儿子还在他妈的肚子里呢,我说的是将来。” “没有问题,只要我帮的上。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哪里去搞煤油票呢。”南怀瑾说。 “找我呀,你要几吨?” “你有那么多吗?” “几吨还是小意思。” “不要那么多,有几百斤就行了。”南怀瑾其实在开欧阳家月的玩笑,南怀瑾想你给我搞到五斤煤油票,加上学校发的煤油就够我烧半年的了。 “拿去,这是五百斤煤油票。”欧阳家月仿佛变戏法地从兜里掏出一沓煤油票。 现在轮到南怀瑾傻眼了。可以说,哪个能给杨柳小学老师一两斤煤油票,那个人就会对给票的人感恩戴德。现在南怀瑾简直就是一个由土财主变成了大财主。南怀瑾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怕同学涮他就没有接。 “怎么?嫌少了?来,再给你两百斤的票。” 南怀瑾更加不相信欧阳家月了。 “不要就算啦。”欧阳家月把票塞到南怀瑾的手中。南怀瑾一看,还真是的。上面印有供应煤油壹斤。并盖有大红的印章。一大张纸上有二十斤票。三十五张厚厚的一叠。 “你怎么有这么多票?”南怀瑾不解地问。 “老同学,说你不关心我们这些同学,我就是专门发煤油票的。” “那我以后没有了还可以找你要吗?” “你在倒票呀?” “实不相瞒,我现在在杨柳小学是三把手,有可能到二把手或者就是一把手。如果我能给老师们谋些福利,不是更有利于工作?” “我也给你说实话,这煤油实际上多的很,只不过什么都发票,我们也就发票,搞些人为的紧张,就是你们这些偏远的地方不通电才需要煤油点灯照明。有些地方发了煤油票都没有人用,好多也就是用于烧煤油炉子,但煤油炉子气味又大,所以煤油炉子也只拿来应急用下。” “既然这样,我需要就找你了。” “没有问题。” 欧阳家月拍拍南怀瑾肩膀走了。南怀瑾还楞在那里,以为是做梦。想不到的事,想不明白的东西搞得他有点晕头转向了,一时忘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了。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71,买表 “老同学,说你不关心我们这些同学,我就是专门发煤油票的。” “那我以后没有了还可以找你要吗?” “你在倒票呀?” “实不相瞒,我现在在杨柳小学是三把手,有可能到二把手或者就是一把手。如果我能给老师们谋些福利,不是更有利于工作?” “我也给你说实话,这煤油实际上多的很,只不过什么都发票,我们也就发票,搞些人为的紧张,就是你们这些偏远的地方不通电才需要煤油点灯照明。有些地方发了煤油票都没有人用,好多也就是用于烧煤油炉子,但煤油炉子气味又大,所以煤油炉子也只拿来应急用下。” “既然这样,我需要就找你了。” “没有问题。” 欧阳家月拍拍南怀瑾肩膀走了。南怀瑾还楞在那里,以为是做梦。想不到的事,想不明白的东西搞得他有点晕头转向了,一时忘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了。 南怀瑾还在发愣,一声汽车喇叭的鸣叫把他唤醒,他揪了下耳朵,疼!再看了下手中的票,是真的,就往家快快走。他想起来了,赵校长说不定就到了。 南怀瑾刚走近家门就见姐夫的自行车停在门口。姐夫这辆自行车南怀瑾是太熟悉了,因为南怀瑾就是用姐夫这辆自行车学骑的。那时南怀瑾还在读初中,就和白握瑜两个人借了姐夫的自行车学骑。他和白握瑜两人也就是那半天都学会的。 走进家门,南怀瑾吃了一惊,姐夫在这里他是有思想准备的,南怀瑾的姐姐南明玥和南怀瑾的姑妈也来了。南怀瑾的姑妈叫南涧丹。 南怀瑾听南涧秋说姑妈是春天生的,而且生的那天院子的牡丹开了花,所以南怀瑾的爷爷就给他姑妈取名叫南涧丹。南涧秋的名字就简单了是秋天生的,就叫南涧秋。 南涧秋就两姊妹。姑爹在过去出门做生意被抓了壮丁,杳无音信。有人说在战场被打死了,有的说跑到一个海岛去了。姑妈就一直未改嫁,等着姑爹回来。 南怀瑾的姐姐就过继给了姑妈做了养女。 除了姑妈一家几个成人外,南怀瑾的外甥也来了,正在屋里疯来撵去的。屋里还坐有赵晋成和林诗韵。 南怀瑾没有想到林诗韵也会来,心里还有一丝莫名慌乱。好像小时候偷了邻居树上的果子被人家抓住一样。 南怀瑾就一一打过招呼,放下买的东西。南怀瑾一看时间不到上午十一点,还想起过会儿还要搭顺风车的事就对赵晋成说:“吃饭时间还早,我们是不是抓紧时间去把事办一下。” “好呀。” 南怀瑾的姐夫就问南怀瑾去办什么事? 南怀瑾说:“就是买表呀。” “我和你们一起去当个参谋。” “那太好了!”南怀瑾和赵晋成异口同声地说。大家都笑了。 四个人就出门,南涧秋在门外说:“快去快回呀!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南怀瑾应了声。四人到了商场手表柜台,看手表样式。那营业员爱理不理地在嗑着瓜子。见这四个人看得很认真,过来后就对着南怀瑾的姐夫说:“同志,买表呀。” 南怀瑾的姐夫名字叫游天,游天应道:“是的,推荐下唦。” “你们有票吗?”那营业员有些狗眼看人低地问。 “你说呢?”游天就开玩笑地说。 “哪个和你嘻皮笑脸的,没有票看了也没用!”硬邦邦的话让南怀瑾很不爽了。 而赵晋成就像犯了错的孩子红着脸赶紧说:“有票,有票。” 南怀瑾就见赵晋成忙不迭地掏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钱和南怀瑾给他的票。赵晋成取出票给那个营业员看。 那个营业员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个像农民的赵晋成会有手表票。当时这手表票和自行车票可不同于煤油票。因为煤油票只会对需要煤油的人起作用。而手表,自行车却是很多人都想拥有的奢侈品。那个女营业员接过票翻来覆去地看,和后来有了百元大钞以后看百元大钞一样仔细。看了一会儿才没有说什么了。 南怀瑾发现林诗韵自始至终都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好像与自己无关似的。 “要男式还是女式的?”游天问赵晋成。 “买女式的。”赵晋成说。 南怀瑾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这林诗韵几乎就是一个不需要掌握时间的人,平时完全可以看日头决定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做饭,什么时候睡觉,她现在戴表,那真是奢侈品了!赵晋成戴表还是实用和炫耀相结合。 “我不要。”林诗韵说。 “我们结婚时就说要给你买块表,可是当时弄不到票,现在有票了,给你买表就了却了我当年的心愿。”赵晋成说。 “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你上班更需要。”林诗韵说。 “难道你上班就不需要?”游天不知他们夫妻的情况,他看林诗韵的打扮也是一个知识女性的样子,以为林诗韵是哪个机关坐办公室的。他根本不知道赵晋成是民办老师,只知道自己的舅老倌的校长怎么还会是民办老师,他的妻子那气质怎么也不像在家病休的人。 “我上班不需要手表掌握时间。”林诗韵见游天问自己就说了句模糊的话。 两人意见不能统一了。那营业员就扭身走一边去了。她卖的表在当时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所以从态度上看似乎她也就是公主了。 游天还想说什么,南怀瑾就给他使个眼色。游天反应过来,看样子不简单。 “你们两人商量下吧。”南怀瑾说。 赵晋成就低声地对林诗韵说什么,南怀瑾假装看手表,给游天打了个手势,两人就边看边往远处走,好让他们两口子商量。 “姐夫,我想给你商量个事,你不是给我两张手表票了吗,我就都给他们算啦,免得他们半天争执不下。” “我把票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了,你可以作主。不过我要给你说的这票不是那么好弄的。” “我还有块旧表可以用呀。” “随你,我倒觉得你们的校长好像配不上他的夫人。” “姐夫,这是人家的私事,千万开不得玩笑的。” “我有那么笨吗?”游天笑着指着南怀瑾说,“我倒发现校长夫人很喜欢你的样子。” “这像姐夫说的话吗?” “如果校长夫人和你年龄相当倒可以做我的舅母子。” “姐夫,你越说越没有正经了。” “我是看到校长夫人看你的眼神就不对。你可要当心哟。” “姐夫,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你看他们没有说话了,意见看样子统一了,走,我们过去看看。”游天说。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72,转折 “姐夫,我想给你商量个事,你不是给我两张手表票了吗,我就都给他们算啦,免得他们半天争执不下。” “我把票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了,你可以作主。不过我要给你说的这票不是那么好弄的。” “我还有块旧表可以用呀。” “随你,我倒觉得你们的校长好像配不上他的夫人。” “姐夫,这是人家的私事,千万开不得玩笑的。” “我有那么笨吗?”游天笑着指着南怀瑾说,“我倒发现校长夫人很喜欢你的样子。可惜女大男小。” “这像姐夫说的话吗?” “如果校长夫人和你年龄相当倒可以做我的舅母子。” “姐夫,你越说越没有正经了。” “什么呀,你以为我是瞎子?我是看到校长夫人看你的眼神就不对。你可要当心哟。” “姐夫,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我只不过说了句实话,我看你心里也是很喜欢这校长夫人的,要不然你舍得把票都给他们?你看他们没有说话了,意见看样子统一了,走,我们过去看看。如果统一了,我这个当姐夫还是要提醒你不要犯傻,把票给他们了。”游天说。 “知道,我的好姐夫哥。”南怀瑾和游天两人平时就喜欢开玩笑,游天很喜欢他的这个舅老倌,认为他聪明而且待人友好,为人不错,他们这两郎舅更像两弟兄。在一起时经常互相开玩笑挖苦。不像有的郎舅关系,看起来彬彬有礼,实际上却并不融洽。(..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样?决定了吗?”南怀瑾问赵晋成。 “今天不买了,给她买她不同意,又非要给我买。我说抓阄她也不干。算啦,暂时不买了。”赵晋成很无奈地说。 “我看不如你们两个人都买。”南怀瑾说。 “南主任,你就不拿我们开心了,这拜托姐夫好不容易才弄了一张票,买两块可只有一张票。” “我这里还有一张。”南怀瑾心里一咬牙,任小梅,对不起了,票我就不给你了。实际上任小梅根本就不知道南怀瑾对她还有这个心思。南怀瑾从荷包里掏出了另一张手表票。 赵晋成还以为自己票没有拿紧,被风吹跑了让南怀瑾捡到了呢,就看自己手中,票还好好地在自己手里。 南怀瑾把票递给赵晋成时心里还有一种痛的感觉。就觉得对不起任小梅。但想到刚才姐夫的话和自己的感觉,他也应该先满足林诗韵的这种需求。 “算啦,南主任,我们没有准备买两块表,钱也没有带这么多。” “钱不是问题,我这里正好还有点钱,应该买块表够吧。今天就把表买了,买一个牌子的男式和女式的。”南怀瑾说。当时还没有什么情侣表,情侣装之说。南怀瑾提前把这种意识贯彻落实了! “这不好吧。”赵晋成话里有些犹豫。 林诗韵见这个难题在南怀瑾的全力帮助下圆满解决。就对南怀瑾情不自禁地说:“没有白疼我这个弟弟。”说完还在南怀瑾手上摸了一下。这个动作在当时可是非常暧昧的。赵晋成可能是专心选表,没有注意,游天是看了个清清白白就向南怀瑾做了一个嘲笑的表情。南怀瑾被闹了个大红脸。 最后一起选中了双菱牌手表,男式要一百二十元,女式要一百三十八元,共要二百五十八元。赵晋成有两百块钱。其中有南怀瑾借给他的五十元。现在还差五十八元。 南怀瑾刚准备掏钱,马上想到自己兜里有一大叠钱,不小心掏多了可不好,掏少了显得人不爽快。 “姐夫,你帮赵校长好好选一下表,我去上个厕所。”南怀瑾对姐夫说完就往商场厕所方向走去。到了厕所,南怀瑾见没有人就掏出钱数了七张揣在裤兜里,其他的款子还是放在罩衣里面的兜里。 南怀瑾走到手表柜台,赵晋成对南怀瑾说:“南主任,你看这几块表哪块好些?” 此时那营业员见南怀瑾四人一下掏出两张手表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她在观察南怀瑾们时发现南怀瑾和游天都有手表。她还没有见识过两口子一次买两块手表的,这手表票就是一个最大障碍。一次两张呀!营业员有个最大的优点:见风使舵快,那时人们穿衣打扮基本一个样子,所以以衣帽取人还无法落实,只有从言谈举止来判断了。她觉得这四个人中肯定有不同一般的人物,于是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一下子就由公主变成了宫女!营业员很大方地把表拿出几块让赵晋成,林诗韵和游天挑选。 在当时根本没有水货之说,山寨的意思还是打家劫舍的人驻扎的地方。南怀瑾觉得当时如果看中什么商品了,还在那挑来选去完全是浪费时间。所以南怀瑾就说:“都好,主要看你们自己喜欢什么样的。” 赵晋成和林诗韵一人拿了几块看,最后恋恋不舍地放下其他的表,拿了一块。付款时南怀瑾就从裤兜里掏出了七十块钱,拿出两张十元的,把五十元交给赵晋成,马上反应过来,又递了一张大团结过去。 营业员就开发票,找零钱。在当时一般的商品是不开发票的,只有大宗商品才开发票。 买了表才发现还没有表带。那营业员就推荐林诗韵买一根牛皮的表带,是肉红色的。赵晋成买金属的表带。两根表带共用去七毛五分钱。 现在的营业员完全换了一个人,主动帮助赵晋成和林诗韵安表带,并且告诉赵晋成如果手表蒙子的有机玻璃万一被划伤了可以用牙膏擦拭,这样可以消除擦伤等有关事项。 四个人买好表就往南怀瑾家走去。南怀瑾发现今天林诗韵比自己开始见到的时候还要漂亮,主要是满脸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人就靓度大大提高了。 随着南怀瑾的阅历增加,南怀瑾发现了一个秘密:所有的新娘都比平常要漂亮! 开始南怀瑾觉得不可理解,昨天看见的一个相貌平平的黄毛丫头,怎么今天当了新娘就光彩照人呢。过几天再看那女子依旧相貌平平。南怀瑾开始还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想明白了,化妆是一个因素。最重要的因素是喜悦使她漂亮。满脸灿烂的女子更迷人!南怀瑾恨不得要天下所有的女子都天天开心,这世界不就美丽多了! 赵晋成则显得紧张多了,他把表移在手腕内侧,而且用手把表捂着,好像怕掉了或者怕被什么物品刮伤了。所以走路就显得拘谨别扭。 南怀瑾就在心里叹道都说好汉无好妻,癞蛤蟆娶仙女。这林诗韵一朵鲜花插错了地方,虽然赵晋成还没有糟糕到是牛粪,但也绝对不是蛋糕! 南怀瑾就这么想着,走着,几个人很快就到了南怀瑾家。 南怀瑾一进家门又是一惊!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73,聚餐 今天网络出了故障,上传迟了见谅! ——————————————————————————————————————————————————————————- 随着南怀瑾的阅历增加,南怀瑾发现了一个秘密:所有的新娘都比平常要漂亮! 开始南怀瑾觉得不可理解,昨天看见的一个相貌平平的黄毛丫头,怎么今天当了新娘就光彩照人呢。过几天再看那女子依旧相貌平平。南怀瑾开始还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想明白了,化妆是一个因素。最重要的因素是喜悦使她漂亮。满脸灿烂的女子更迷人!南怀瑾恨不得要天下所有的女子都天天开心,这世界不就美丽多了! 赵晋成则显得紧张多了,他把表移在手腕内侧,而且用手把表捂着,好像怕掉了或者怕被什么物品刮伤了。所以走路就显得拘谨别扭。 南怀瑾就在心里叹道都说好汉无好妻,癞蛤蟆娶仙女。这林诗韵一朵鲜花插错了地方,虽然赵晋成还没有糟糕到是牛粪,但也绝对不是蛋糕! 南怀瑾就这么想着,走着,几个人很快就到了南怀瑾家。 南怀瑾一进家门又是一惊! 因为屋里坐着王永胜和他的老婆。自己昨天不是说请他来吃饭他说不来吗。不过能来南怀瑾更高兴。毕竟是件有面子的事!再说王永胜和南涧秋也是老熟人了! “老师,欢迎您光临寒舍呀!” “屋里又不冷,哪是寒舍呢?”王永胜开玩笑说。 南怀瑾在王永胜班级读书时就知道他语言幽默。后来遇到才华横溢的古秋月才把他比下去,要不然在南怀瑾心里,王永胜是形象最高大的老师,现在位列第二。也是不错的名次。 南怀瑾就招呼姐夫说:“姐夫,这是我的恩师,也是我的领导王组长。” 姐夫就和站起来的王永胜握手。南怀瑾一直很腻歪官场人见面握手的礼节,有好多次人家把手伸出来了,南怀瑾才慢悠悠从兜里很不情愿地抽出手来。后来南怀瑾当了大官由于不喜欢和人握手还遭人背后诟病,说他什么都好,就是架子大。南怀瑾知道后就改变了自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实际上有时人在官场也是身不由己。南怀瑾见人也就主动伸出手来与人相握了。 赵晋成见了王永胜。王永胜也只是挥挥手,没有说再见,倒是和林诗韵握了下手关切地问:“身体还好吧?” 林诗韵赶紧回答:“就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来。晚上老是失眠。” “要注意保重呀。人生的路还长着呢。我还指望你继续上班,教书育人呢。你是那么优秀的老师。”王永胜这样称赞林诗韵。林诗韵免不得还谦虚了几句。 几人落座,南怀瑾就往各自的杯子掺水。游天一直喜欢自己带杯子,现在用的是一个当时市面上还很少见的一种罐头瓶子做的杯子。当时的罐头瓶子主要用的是马口铁做的盖子,吃罐头时一撬盖子就变了形,装了水也会洒。而游天用的罐头瓶子的盖子是螺纹的,拎紧后茶水不会洒出来。据说是在省城开会时买的一瓶罐头,主要就是看中了那盖子。 南怀瑾的姐姐和姑妈都在厨房帮助白芙蕖做饭。 只坐了一会儿,南明玥就到南怀瑾的堂屋里说:“请客人入席吃饭。” 王永胜就拉起南涧秋走在头里。后面是王永胜的老婆和林诗韵,赵晋成和游天,最后面的是南怀瑾。 南怀瑾家的房子不是很大,但南涧秋把堂屋和后面吃饭的位置安排的很宽敞。南涧秋认为,卧室只是睡觉的地方,只有在床上能够翻身就行了。 八个人坐着吃饭的桌子显得还是很舒服,没有拥挤的感觉。大家让了一下座。,王永胜和南涧秋就坐了主位,王永胜的老婆和南怀瑾的姑妈南涧丹就坐了下席。赵晋成和林诗韵坐了一排。,南怀瑾就和游天坐了一排。南怀瑾就和林诗韵是相对而坐了。南怀瑾要大姐南明玥上桌子吃饭,南明玥不干,南怀瑾也就不和姐姐虚套。白芙蕖和南明玥就在厨房里不断把菜往桌子上端。 这饭桌是一张八仙桌,桌子大,好放菜。在桌子中间是两个炖钵炉子,分别炖着腊肉掺松菌。还有一个炖钵是土鸡炖土豆。 桌上还有四荤四素八个碗的菜。引人注目打的倒不是炖钵炉子的菜,是一个比炖钵炉子的炖钵还要稍大的一个蒸盆,蒸盆里就是白芙蕖最拿手的蒸肉了。 “这么丰盛呀!像过年似的。”王永胜说。 “大爹太客气了,我们过年也没有弄这么多菜。”赵晋成也附和说。 “哪里呀,粗茶淡饭,委屈客人了。”南涧秋虚套着,实际上满脸得色。 接着就是斟酒,当然是南怀瑾的事,南怀瑾就从上席的王永胜开始。当时还没有劝女客人喝酒的习惯,南怀瑾也只是象征性地举了下瓶子。没有想到的是王永胜的妻子对一杯酒没有拒绝,其他女人都只斟了一口酒。这酒就是当时雎县酒厂的醉仙酒。在当时喝散酒还大行其肆,像用醉仙酒待客那是被奉为上宾才有的待遇。 南涧秋说了几句客气话后,客人也表达了谢意就开始喝酒吃菜。大家正在吃的高兴,喝的热烈的时候,南明玥说:“完啦。”把大家都吓一跳,大家望着她,她说:“不好意思,没有什么。就是这菜的碗数是个单数。我去弄碗菜来。 南怀瑾的二弟在读大学,不在家,还有一个弟弟在读高中,一个妹妹读初中,中午都不回来,星期天也照样补课。 家里现在十个人,还有南怀瑾的外甥端了个碗,碗里堆了一些菜在旁边的一个小凳子上坐着,南怀瑾隔会儿给他弄点菜。 南明玥在厨房鼓捣了一会儿就端了一盘泡菜来凑数,南怀瑾知道家里可以端上桌子的菜都端上来了。 其实这顿饭把南涧秋一家的肉票搞了个干干净净,再要吃肉只有上馆子了。那时就是在馆子吃碗阳春面也会让人艳羡的。南怀瑾想,爹妈在家和弟弟妹妹们要过好长时间的不知肉滋味了。南怀瑾心里有种揪得痛。 王永胜在喝酒吃菜的时候,发现赵晋成端碗露出一个亮晃晃的手表,就说:“哟,什么时候置了个家当。” 原来王永胜还不知道他们几个出去办事是去买表的。 南怀瑾发现赵晋成欲言又止。就说:“赵校长手表买了个把星期了。” “哦。有个手表还是方便些,特别是我们这些当老师的。”南怀瑾才注意到王永胜应该戴表的左手腕是空空的。 “我也想搞块表,可是没有关系,弄不到票。”王永胜叹道。 南怀瑾现在才知道,姐夫能够给自己一下弄两张手表票应该是使了很大的力的。现在南怀瑾有些担心赵晋成说出不该说的话了。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74,闲扯 王永胜在喝酒吃菜的时候,发现赵晋成端碗露出一个亮晃晃的手表,就说:“哟,什么时候置了个家当。(..info好看的小说)” 原来王永胜还不知道他们几个出去办事是去买表的。 南怀瑾发现赵晋成欲言又止。就说:“赵校长手表买了个把星期了。” “哦。有个手表还是方便些,特别是我们这些当老师的。”南怀瑾才注意到王永胜应该戴表的左手腕是空空的。 “我也想搞块表,可是没有关系,弄不到票。”王永胜叹道。 南怀瑾现在才知道,姐夫能够给自己一下弄两张手表票应该是使了很大的力的。现在南怀瑾有些担心赵晋成说出不该说的话了。 “这手表、自行车、缝纫机三大件不知还要多少年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王永胜感叹道。 “是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么几十年了,怎么商品还是满足不了人民群众的需求。什么都还是凭票供应。”南涧秋附和着说。南怀瑾读过几年私塾,平时又爱看板,所以话语里难免夹杂一些政治口号。 大家就边吃饭边聊些其他的话题。南怀瑾坐在桌上好想给林诗韵挑下菜,可这一桌子除了林诗韵以外还有几个客人。挨着挑菜南怀瑾又嫌麻烦,只好作罢。 大伙吃菜时主要针对炖钵使力,南怀瑾就望着林诗韵说:“我妈做的蒸肉特别好吃。”然后就望着其他人说,“趁热吃才好吃,大家动筷子呀。” “我来尝尝。”林诗韵读懂了南怀瑾的对她的暗示就响应了一下,“好香,真的很好吃!” 大家的筷子就集中到了蒸盆,蒸盆上面是五花肉,下面垫的是芋头。 这芋头来自南怀瑾的舅舅。南怀瑾的舅舅在战乱时期跑到山上避战火,没有想到东家的闺女看中他了,就入赘人家做了上门女婿。每年过年来给姐姐,姐夫拜年时都会背大半背篓他们那个大山出的山芋。这山芋水分少,按芋头生长地来划分类别则是旱芋头,吃起来是香甜的。 客人吃了蒸肉再吃芋头时说这芋头竟然比蒸肉要好吃! 南怀瑾见几个喝酒的已经把第二杯酒喝的差不多了,就劝第三杯。由于南怀瑾家的酒杯大,大约一杯酒有四两,几个喝酒的男人都有点怕这杯子,赵晋成说下午还要赶回去。最后南涧秋,王永胜,游天三人各斟了半杯酒。五瓶酒就没有剩多少了,南怀瑾就把酒瓶里剩的酒给赵晋成和王永胜各倒了一点,自己也斟了一点,酒瓶就空了。 喝完酒大家就吃了点饭。饭局结束。宾主就离席喝茶。南怀瑾帮助把茶搞好后就和白芙蕖,南明玥一起收碗。 “儿子,今天的菜怎么样?”白芙蕖问南怀瑾。 “蛮好吃的,你和姐姐还没有吃饭呢。” “不要紧,我们把菜收拾好了再吃。”南明玥说。“你去招呼客人,这可是都你的客人呢。” “好吧,辛苦你们两个了。”南怀瑾见收拾餐桌已经没有自己可以插手地方了。 “等一下,怀瑾,刚才你的赵校长来时给我们提了烟酒,我们总的给他们回点东西,还有,你的老师也提了些礼品,我们回什么?”白芙蕖征求南怀瑾的意见。 “妈,人家拿什么东西来,你照收就行,回什么由我来弄。今后有我的同事或者领导来我们家带礼物了的,你们要告诉我。我好还情。” “知道,那我就不管了。” 南怀瑾看了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就来到堂屋悄悄地对赵晋成说:“我联系了个便车,可以搭一大截车后从鹿园茶厂那条路进去。很近些。说好三点钟到他家找他的。我们是不是去搭车呀?我不是催你的意思。千万别见怪呀!” “我们还要到林诗韵家里去一下的,师傅在哪里?我们去林诗韵家里了再找你。” “师傅的名字很奇怪叫李四福,不是李师傅。家在东门路,门口有棵老槐树。三点呀,快去快来。” 赵晋成就和林诗韵一起向南涧秋王永胜告辞,回林诗韵的娘家去看下林诗韵的父母。南怀瑾也和王永胜他们说了,让他们留下来玩,自己要去学校了就先走了。 南怀瑾到了东门路,一看有老槐树的很有几家,就挨着去问,第一家门锁着。 第二家只有一个还没有到上学年龄的小孩在家看门,一问三不知。 到了第四家,才见着一个成年人。那人告诉南怀瑾李四福就是他刚才经过的第一家。南怀瑾就往回返。刚走到老槐树下,赵晋成就满面是汗地赶过来了。 还没有等南怀瑾问林诗韵怎么没有来,赵晋成就说:“诗韵爹妈说她自从成家以后,很少回去,这次回去就玩几天,所以今天不和我们回学校了。咦,你说的师傅呢?” “我也是刚到,他说三点的样子,现在还没有三点,应该没有问题。我看李师傅是个实诚人,不会开我们的玩笑的。” “怀瑾,不,南主任,我又忘记了,喊了你的名字。对不起。”赵晋成好像是南怀瑾的下级一般赶紧陪着小心。 “没有关系的,一,你岁数比我大,喊的起;二,你是我的领导,你喊的起;三,我们是朋友,你喊的起。如果你礼行太多就显得有些虚伪了。以后我们应该随便一点,太客气只能表明我们很生分。是不是这样呀?我的赵校长。对了,你刚才提出的话题,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其实南怀瑾发现赵晋成就是不自信总像低人半截的,所以像钱会成才会欺负他,现在他请南怀瑾帮了忙,又找南怀瑾借了一大笔钱,自然就又矮了半截。 “王组长像和老爷子关系不错呀?” “哦,他们俩的关系倒并不怎么样。我老头主要和王组长的父亲是多年的老朋友。王组长比我老头很小一些。按王组长的爹来算王组长是晚辈,按我来算,王组长和我爹是平辈。所以我们的辈份是拧着的。怎么啦?” “刚才吃完饭了你在收碗,他和我谈了一些话,我却有点不明白,想问下你,不弄明白怕把事情耽搁了。” “说了什么?我们一起来分析分析。” “我也记不大明白。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对人家说的很明确的话我听得懂,记得住。但有些人说话就像打哑谜一样,我就记不住,有时候我会赶紧用本子记下来。但今天没有带本子。再说这么私人的场合我在那记会议笔记,多别扭。让我想想王组长刚才是怎么说的,也许还真说不圆环呢。”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75,再搭车 “王组长像和老爷子关系不错呀?” “哦,他们俩的关系倒并不怎么样。我老头主要和王组长的父亲是多年的老朋友。王组长比我老头很小一些。按王组长的爹来算王组长是晚辈,按我来算,王组长和我爹是平辈。所以我们的辈份是拧着的。怎么啦?” “刚才吃完饭了你在收碗,他和我谈了一些话,我却有点不明白,想问下你,不弄明白怕把事情耽搁了。” “说了什么?我们一起来分析分析。” “我也记不大明白。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对人家说的很明确的话我听得懂,记得住。但有些人说话就像打哑谜一样,我就记不住,有时候我会赶紧用本子记下来。但今天没有带本子。再说这么私人的场合我在那记会议笔记,多别扭。让我想想王组长刚才是怎么说的,也许还真说不圆环呢。” “滴滴”两声汽笛声打断了南怀瑾和赵晋成的交流。南怀瑾回头一看正是李四福在远处的车上向自己招手。南怀瑾就和赵晋成迎了过去,途径一个商店。南怀瑾灵机一动就折进去买了包香烟,两毛钱一包的圆球牌香烟。这个牌子的烟还不是一般人舍得买的。 到了李四福面前,李四福说:“南老师走吧。” 南怀瑾就和赵晋成都上了双排座的前排,南怀瑾先把烟递过去,烟下面是两毛钱,就是他和赵晋成的车钱,这是昨天都说好了的价钱。 李四福接烟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下牌子,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马上感觉到烟下面还有东西,就把烟一侧,发现是钱,就做出要退给南怀瑾的动作,南怀瑾把他的手按住,忙使眼色。李四福知道南怀瑾有不能说的原因,就势把烟和钱就揣进了兜里。 南怀瑾对李四福说:“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领导,赵校长。” 李四福到底是跑四方的,人来熟,马上就对赵晋成说:“赵校长,我贱姓李,你就喊我小李。” 在车上三人说了几句话,李四福就发动车子说:“见你在我门口站,本来车子是可以开进去的,可是每次开进去后很不好掉头,一般我就停在这里,盘子一扒拉车子就走了。” 白天和晚上行车不一样。白天虽然视线好,但人多,车子速度不的起来。晚上虽然光线差,但人流少,车子速度要快一些。现在是下午,该回家的都向自己家的方向奔去,该上班的也向上班的方向奔去。 南怀瑾坐在车上和昨天的感觉不一样,昨天满脑壳的是茶叶,今天可是轻轻松松的。茶叶?南怀瑾马上知道还有个麻烦,过一会儿从三队过怎么说了赵晋成才不会知道自己卖茶叶的事,自己怎么才能合情合理地到洪润芳家,而赵晋成不会起疑心,南怀瑾动起了心思,可是一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车子要出城的时候,南怀瑾看见了书店,就对李四福说:“在书店门口停一下,我还买个东西。” 到了书店门口,李四福停下了车子,南怀瑾进去买了本小学生用的字典就出来上车就走。 现在李四福的车上装了货,车子在路上跑的时候比昨天平稳多了。昨天是空车,一路颠簸,今天就舒服多了。 很快的,车就开到到鹿园茶厂的分岔口了。南怀瑾和赵晋成就下了车。南怀瑾对李四福说:“谢谢,下个星期六下午见。” 赵晋成和南怀瑾走在路上时就问南怀瑾:“你和他很熟,老朋友?” “嗯。”南怀瑾应了一声也不多说,刚才南怀瑾生怕李四福说起昨天茶叶的事,所以就在车上东扯西拉地寻找话题,不让他的思路回到昨天来关心自己,所以下车后感觉特别的累。 南怀瑾走的时候把煤油炉子提着,手电筒别在腰里,现在买了本字典,就双手不空了。 赵晋成空着手,所以走路就很方便。现在见南怀瑾拿着两样东西,虽然不重,但走路却走不快,赵晋成就要帮南怀瑾拿东西。南怀瑾就把字典给赵晋成拿着。 很快就到了鹿园茶厂,南怀瑾看见茶厂心里是隐隐约约的一种痛楚。他和任小梅还没有开始,马上就是结束,真是痛苦!南怀瑾很想进茶厂去看望任小梅,也不知她回来没有,还有赵晋成和自己同路,很不方便去,只好强忍着没有说。 “我们到茶厂去喝口水去。”赵晋成说。 南怀瑾刚想响应,马上反应过来,万一小梅在茶厂,自己和她的不够明朗的关系让赵晋成知道了还落人把柄:“算啦,口不渴呀。” 赵晋成也没有坚持要去。实际上他有点不愿见到牙齿伶俐的刘钰,几次和她打嘴仗自己笨嘴笨舌的都是大败而归。 两人继续赶路,到了杨柳三队,天色还早。南怀瑾就对赵晋成说:“我还想去几个学生家里去走访一下,这不,洪润芳连本字典都没有,我给她买了本字典,给她送去。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赵校长你就先回,我有手电筒,摸黑也不要紧。” “行。”对家访赵晋成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杨柳生产大队哪个冲,哪道湾他不熟呀! 两人分手后南怀瑾才想起没有问王永胜和他谈的是什么。这周在什么时候还要去找下大队干部才好。南怀瑾边想边走,没有想到对面来了个人和他一样的也在想问题,两人就撞了一下。 南怀瑾练过武的,哪怕事起仓促,也只是一个趔趄就站稳了,而那个对面的人却摔了一个仰八叉。南怀瑾赶紧上前去拉那个人。那个人嘴里骂道你:“狗日的眼睛长到额脑壳上了!” 南怀瑾平素最痛恨开口就骂人的人,本来两人相撞,都有过错,可是你不能骂人。南怀瑾本想扭身就走又感觉刚才骂人的声音似乎熟悉,南怀瑾就又复转身去拉这个人。 南怀瑾一拉起这个人就傻眼了。这人不是别个。 -------------------------------------------------------------------------------------------------------------- 本书是慢热型的,因为一个人在官场上有所作为并不是一夜之间就高官厚禄,即使封建社会的太子殿下也必须有生活的历练。请大家耐心关注。如果有玫瑰不断砸向我,或者是打赏币砸向我,都会使我上传热情高涨。您读了拙作感觉不好,可以告诉我。感觉很好就推荐给您的朋友。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群名称:往上爬讨论群 76,撞贵就是撞喜 昨天就把此章节定为定时上传,可是今天却没有上传,不知是操作的问题,还是网络的问题,早晨刚刚发现没有定时上传,网络就出了故障,现在才传成功,见谅! ——————————————————————————————————————————————————————————— 两人分手后南怀瑾才想起没有问王永胜和他谈的是什么。.info[]这周在什么时候还要去找下大队干部才好。南怀瑾边想边走,没有想到斜对面的一条岔路来了个人和他一样的也在想问题,两人就撞了一下。 南怀瑾练过武的,哪怕事起仓促,也只是一个趔趄就站稳了,而那个对面的人却摔了一个仰八叉。南怀瑾赶紧放下手中的煤油炉子上前去拉那个人。那个人嘴里骂道你:“狗日的眼睛长到额脑壳上了!” 南怀瑾平素最痛恨开口就骂人的人,本来两人相撞,都有过错,可是你不能骂人。南怀瑾本想扭身就走,又感觉刚才骂人的声音似乎熟悉,南怀瑾就又复转身去拉这个人。 南怀瑾一拉起这个人就傻眼了。这人不是别个,正是上次送茶叶给南怀瑾的曾大队长。 “哟,是南老师呀,对不起,我说粗话了。你怎么这么大的劲,把我撞滚了你却没有滚到地下呀。” “你的劲也不小,只不过我年轻些,往后退了几步才站住。如果你和我一样也不会摔倒的。” “会说话,我喜欢。南老师这是去哪呀?” “这不,三队的洪家的洪润芳现在都上五年级了,明年就要参加升学考试了,连本字典都没有,我买了本送给她,顺便给她的爸爸说一说,今年是洪润芳的关键年,要让她全副心思把升学这件大事搞好。” “我就没有看错,我们杨柳生产大队这个山沟沟就要飞出金凤凰了。这金凤凰能不能飞还靠你呀。” “曾队长,要想完成您的这个心愿,我还要您支持才行呀!” “要我支持?我能支持什么,不会是要我去帮你教书吧,我听教育组的老王说已经提拔你当了教导主任,他真好眼力!” “大队长还有那么多大事要做,像教书这样的小事还是我们这些做小事的人去做吧。我有个想法看您和书记能不能支持一下学校的工作?” “什么事?不要吞吞吐吐的,我给你表个态,只要在我权限范围的,一定支持你!” “就走您的权限范围内。” “什么事?” “我想弄一个得力的老师,加强我们学校教师队伍。” “你弄来我们欢迎呀。虽然现在是分级办学,这杨柳小学属于我们村管,但从外面弄个老师来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是从外面弄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大队还有你看得上眼的人?” “有!” “哪个?” “柳翠?” “什么?柳翠?她不是已经到学校了吗?” “她现在是代课教师,心有不甘,而且代课吗,她可以全身心,也可以有临时思想,您说呢?她本来是一个民办老师的,却被人家挤掉了,杨柳小学就差她这样有水平的老师。” “这个有点不好办。一个当时下她不是我手中的事,现在用她,我的前任脸上不好看。这还是纯私人的感觉,我可以不管,为我们大队的学生考虑也可以不管这些了。主要是我们大队说了不算,还要公社教育组同意了才行呀。第三还要我们这些大队干部过半数才行,这我也可以做工作。” “那我们来个简单的,您同不同意?”南怀瑾从他刚才的话里已经听到了希望,所以才这么带点手腕的话。 “好,我喜欢干脆点,大队的我表态支持,书记那里我去做工作。只要你们教育这条线没有问题,我们大队绝对支持!” “那就一言为定,明天我把报告拿来您签字。然后跑公社教育组。” “行,搞不搞得好就看你的本事了。今晚没有别的事吧,跟我喝酒去。” “我还要送书到洪润芳家去。” “我们喝酒的地方就在她家隔壁的隔壁。” “不好吧。” “怎么不好,人家是有好事请我们大队干部装门面去的,你能去人家还不知有多高兴呢。” “好,我先到洪润芳家里再过来。” “我们坐在那里让芳娃子来拿。” “我还要和他的爸爸说几句话。” “那我就跟你去。” “我有个建议,我去洪润芳家走访,您不是说今天人家请大队干部唦,你就先在那里和大家通个气,统一一下思想,怎么样?” “好,快刀斩乱麻!” 两人走了几步就到了分岔的地方。 南怀瑾就和曾大队长暂时分开,南怀瑾就去了洪润芳家。 洪润芳的屋光线不亮,洪润芳正在堂屋靠近院子那里做练习。 厨房里传来刀剁菜的声音。洪润芳见了南怀瑾很高兴地喊了声老师就搬了把椅子给南怀瑾。 “老师,您先坐回儿,我泡茶去,我爹到隔壁去了,我妈在弄饭,知道您今天要来,正在弄菜。” “快给你妈说,我今天在你这里吃不成饭,我还有事要做。” “那怎么行呢,您现在就是到学校也没有饭吃了。” “南老师,回来了,我听伟娃子说你已经到家里来了就过来了。” “伟娃子,哪个伟娃子?” “喔,你不知道,就是曾令伟,大队长。是我的外甥。喊小名搞习惯了。” “大队长是你的外甥?怪不得说起洪润芳他像很熟悉的,我想一个大队几千人,他怎么就记得小孩子的名字呢?” “今天我隔壁的亲家过门,请了大队的一些干部和我来陪亲家,刚才伟娃子去了,说我要回来下,你来了。我就知道了。隔壁的请我给你说到他家吃饭。” “算啦,我把话说完还是回学校想办法弄饭吃。”南怀瑾心里想的哪有客请客人的。 “那就在我这搞哈子算啦。我本来就叫芳娃子的妈在做饭。” “不麻烦了,这是昨天的,我带来了。我给润芳买了本字典。” “哎,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老洪接过南怀瑾的一大叠钱后就塞进了外衣的兜里,也拿过南怀瑾买的字典,“南老师,这回你是帮了我的大忙呀,你看。”说完把手往屋角的几个凳子上堆的东西说,“现在大队的人都知道我有门路销茶叶,你昨天前脚刚走,后脚就又有一些人把茶叶送来了。” 南怀瑾按奈住心中的喜悦,面上没有表情的说,“这又收了多少斤?” “我还没有总,大概现在有三百斤了。怎么,不好卖?” “你已经收了,我就尽量想办法吧。” “南老师,南老师在这里吗?”外面一个陌生的声音大概在喊南怀瑾,南怀瑾闻声有些奇怪,是谁在问自己? 77,送票 “哎,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老洪接过南怀瑾的一大叠钱后就塞进了外衣的兜里,也拿过南怀瑾买的字典,“南老师,这回你是帮了我的大忙呀,你看。”说完把手往屋角的几个凳子上堆的东西说,“现在大队的人都知道我有门路销茶叶,你昨天前脚刚走,后脚就又有一些人把茶叶送来了。” 南怀瑾按奈住心中的喜悦,面上没有表情的说,“这又收了多少斤?” “我还没有总,大概现在有三百斤了。怎么,不好卖?” “你已经收了,我就尽量想办法吧。” “南老师,南老师在这里吗?”外面一个陌生的声音大概在喊南怀瑾,南怀瑾闻声有些奇怪,是谁在问自己? “在这里。”南怀瑾只好先应了再说。 外面喊南怀瑾的进来了。老洪就对南怀瑾说:“他姓喻,叫启法。你喊他老喻也可以。” “喻师傅,我就是南怀瑾,您找我?” “是这样的,我的亲家今天过门,我请了大队的干部和老洪帮我陪亲家,刚才听曾队长说您在老洪家,我就过来请你和亲家一起吃个饭。没有专门到学校去请您是我们不知道礼数,还要请您原谅。”老喻还是很会说话的。南怀瑾也知道这是曾队长的主意,现在也就只能装糊涂了。 “就是不像哟,打扰你们了。(..info)”南怀瑾客气地说。 “能请动南老师,我们脸上也有光呀,就是我的亲家也会觉得脸上有光呀!”老喻看来真会说话。 “南老师,你不知道这老喻,他是我们大队的会计,而且嘴巴特别会说话。我们大队的婚丧嫁娶能请到他做知客先生,那还不是一般的人呢。” “是吗?将来我结婚不知请不请的动大驾呀?” “我只要晓得了,自己主动去,南老师你放心,现在你才来了半个月,我们大队的老百姓对你可服气了,说你能文能武。书教的好不说,又负责,还会干农活。最近又听说你还会武。娃们都把你快要看成神仙了。” “没有那么严重吧?” “光只说话了,请动步到我那边去吧。”老喻说。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去买点酒。”南怀瑾说。 “千万不要,再说你就是要买酒还要到学校旁边的代销店,来回要个把多小时。请过去吧。” 洪润芳这时已经把煤油灯点燃了,也不敢把灯拧的太亮。南怀瑾见了说:“这亮度不够,小心把眼睛弄成近视眼了。” “南老师,不管她,天天晚上赶学习,我们一点煤油计划还不够她一个人点的。”老洪说。 “舍不得点亮点是钱的问题,还是煤油票的问题?”南怀瑾猛然想到,现在老洪应该不是钱的问题了,应该是煤油票的问题,老洪还没有回答,南怀瑾就从外套里面的暗袋里把卷成筒样的煤油票在里面抽了一张出来给老洪。 老洪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大张纸上在灯光下到处盖满了红色的圆圈圈,就边问边凑近灯前:“这是什么?” “哟!这么多煤油票呀,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票呢。” 大队会计老喻也凑近一看说:“我倒是看见过这么多的票,可是这么多属于我家的还没有过。”老喻对老洪是充满艳羡,对南怀瑾可是充满钦佩! 老洪说:“喻会计,我们一人一半?” “那多不好意思呀,就少搞几张吧。”老喻虚套着说。 “不用分了,喻会计,我也送一张给你,算是见面礼。” “那太好了,就是让你为难了。” “没有关系。”南怀瑾说完就从暗袋里抽了一张煤油票来。 南怀瑾突然想到,他今天不是把大队干部都请来了吗,不如给他们一人一张,也许会皆大欢喜:“喻会计,今天到你家的有几位客人?” “怎么?”老喻不知南怀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问一下,我看够不够。” “什么够不够呀?” “你只告诉我有几个人就行了。” “在这里有你们两个,还有书记,大队长,妇女主任,治保主任,民兵连长,还有亲家,亲家母共有九人,在屋里坐的有七人。怎么了?” “好,还够。”南怀瑾说完就估谱在暗袋里抽出了煤油票,一数,正好十张,就拿出了六张对喻会计说,“就把这给你做见面礼吧,过会儿你一个客人送一张。” “这怎么行呢,这么多票弄了你还有吗?” “没有关系的,我这里还有四张,够了。” 喻会计这下觉得特别有面子了。老洪突然插了一句:“老喻,喻会计,我还是提醒你,你是管全大队的这些计划物资的,我为你考虑,你最好告诉大家是南老师送给大家的,这样免得人多嘴杂,惹些是非。” 南怀瑾才想到这件事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说法,还不如自己在餐桌上送给客人,效果还好些,免得引起误会就说:“你们两人的我也收回,过会儿吃饭时我找个恰当的理由送给大家。” “这样更好。”老洪老喻异口同声地说。 这件事对南怀瑾的触动很大,从此他做什么事时总是考虑细致了才做。 洪润芳的妈妈出来了和南怀瑾老喻打了声招呼后就叫洪润芳捡桌子端菜。老喻说:“嫂子,老洪和南老师都到我那边去吃的,你和芳娃子也一起过去吧。” “这样呀,我白忙了,其他人出门了,就我们三个在家,这下就我和芳娃子了。你们去吧,我们这些妇道人家怕人。” 老喻本就是说的客气话,当不得真,三个男人就走了三个大门,到了老喻的家。堂屋里坐了五个男人,两个女人。 南怀瑾就认识曾队长。曾队长见了南怀瑾就对大家说:“我们学校的大秀才来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南老师年轻有为,现在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大家是不是应该欢迎一下呀。” 人虽然不像开大会时那么多,但掌声还是热烈的。曾队长就把大队干部和老喻亲家两口子介绍了一番。南怀瑾就随着曾队长的介绍使劲把这些大队干部的姓名和人挂上钩。南怀瑾知道自己今后开展工作还要仰仗这些人。一个篱笆三根桩,一个好汉三个帮,这话可是老辈子人的经典总结。这些大队干部就是当地的好汉,马虎不得的。 介绍完了,曾队长说:“南主任,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此时曾队长也改口称南怀瑾的官衔了,曾队长说到这里停下又不说了。 “大队长,请讲是什么消息呀,我很想知道呀!” 78,一站式 南怀瑾就认识曾队长。曾队长见了南怀瑾就对大家说:“我们学校的大秀才来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南老师年轻有为,现在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大家是不是应该欢迎一下呀。” 人虽然不像开大会时那么多,但掌声还是热烈的。曾队长就把大队干部和老喻亲家两口子介绍了一番。南怀瑾就随着曾队长的介绍使劲把这些大队干部的姓名和人挂上钩。南怀瑾知道自己今后开展工作还要仰仗这些人。一个篱笆三根桩,一个好汉三个帮,这话可是老辈子人的经典总结。这些大队干部就是当地的好汉,马虎不得的。 介绍完了,曾队长说:“南主任,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此时曾队长也改口称南怀瑾的官衔了,曾队长说到这里停下又不说了。 “大队长,请讲是什么消息呀,我很想知道呀!” “刚才我们大队干部商量了一下,同意你要求增加一个民办老师的事。南主任,这都是因为你的工作受到大家肯定的结果。我们杨柳小学这么多年来没有送出过什么人,好多就是上了一般的初中,能读到高中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如果南主任能把我们杨柳大队的娃送到重点中学,我们这届大队班子也有成就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就寄托希望于你的身上。”曾令伟说。 “我绝不辜负杨柳大队的领导与乡亲们的期望!”南怀瑾知道现在该自己表决心了。 在当时,生产大队的主要领导就两个,一个是书记,一个是大队长。现在杨柳生产大队的书记是从大队长升上去的,大队长也是他一手提拔的,所以对于曽队长的工作一般是支持的,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利益,他就不过问。所以两人共事也就相安无事。当年柳翠被挤出去就是他手上的事。为此事他心里也内疚了很长时间,但也无法解决。这次用增加名额的办法使他忏悔的心理得以补偿。 开始时,曾令伟还担心他反对,这事情就不好办了,谁知道他准备的一套说辞没有派上用场。当曾令伟给其他人说增加名额的事时,只是妇女主任提出可不可以要他才下学的儿子顶上。曽队长明确告诉她是上面指定了人的。这次几乎是全票通过了增加名额的事。 这些都是南怀瑾以后陆陆续续知道的,他将这些片段连接起来就知道当时的大致情况。 “各位领导,我为了感谢各位对学校工作的支持,也是对我工作的支持,我这里通过一个关系弄了点煤油票,想来我们杨柳大队的乡亲都需要,给各位一人一张,自己用不了可以转送你的亲戚朋友。(..info无弹窗广告)” 开始其他人不知道一张油票有多少,以为就是平时见到的一斤一小张的煤油票,当看见是一大张煤油票,有二十斤时,一个个都兴奋了。特别是喻会计的亲家。他那里比杨柳生产大队还要偏远,杨柳生产大队还有自己的一个电站,偶尔还发下电。喻会计亲家那里还没有见过电。煤油就是那里的光明女神。 南怀瑾的煤油票比喻会计的宴席还受大家欢迎。 书记见南怀瑾是个人物,有心结纳就对南怀瑾说:“南主任,免得你明天找我们跑来跑去,你就在这里把报告写了,我们签上意见,你们就抓紧跑公社教育组。” “好呀,可是没有纸笔,也没有公章。”南怀瑾有些为难地说。 “你是一个灵活的人,难道喻会计家没有材料纸,没有笔,至于学校公章,你到学校补盖一下不就行了。”书记接着出主意说。 “好,麻烦喻会计找张纸我用下。”南怀瑾才说完,喻会计已经把纸笔拿来了,南怀瑾就刷刷一会儿把报告写好了,递给曽队长。 曽队长就签了字,喻会计晚上一般把公章都带回家了,现在曽队长接过章子一盖,村一级政府办公就结束了。南怀瑾大开眼界,后来南怀瑾手中有权力了,在提高办事效率方面就联想到这次经历,就提出了一站式办事,最后在全国推广。 人们经常说:经历是财富,真正的又有几个人做到南怀瑾这个样子,能够把见到的和自己的工作举一反三,联系起来。 南怀瑾现在是心情大悦,真应了心想事成这句话。 一会儿饭菜就齐备了。喻会计家里比较宽裕,吃饭的桌子也是当时农村还不多见的大圆桌。 大家上席的时候,就又为座位你推我让的。最后书记和喻会计亲家坐了首席。南怀瑾和曽队长坐了下席,其他人就随便坐下。 菜也就是当时农村特色,以腊货居多。再加上时令蔬菜,满满当当一大桌子。 酒当然是当时上的了档次的醉仙酒。这亲家过门可是一个大事,所以一般都会竭尽全力来操办。 南怀瑾心情好,酒也特别肯下喉咙,开始时大家还知道这酒是来陪喻会计的亲家的,不知什么时候大家枪口都对着南怀瑾了。南怀瑾也不知他乡是故乡了,来者不拒,还频频举杯反敬。第二天南怀瑾才知道自己喝了两斤多酒。 酒场气氛热烈而友好。后来南怀瑾就和这些大队干部无论老少都成了兄弟姐妹,称兄道弟起来。 酒席散了,南怀瑾和曽队长同路,曽队长的家在杨柳小学的上半边,他回家要经过杨柳小学。南怀瑾才想起自己的煤油炉子,手电筒都还在洪润芳家。于是他们两人就又折到洪润芳的家。 老洪刚回家看见了南怀瑾掉在自己家的东西,知道南怀瑾还没有走远,正准备出去追上他们,见南怀瑾回来拿东西,很高兴地说,正准备去追你呢。 南怀瑾拿起煤油炉子,正准备走的时候,洪润芳的妈出来了说:“南老师,等一会,我有话说。” 洪润芳的妈就到后面去了,用一个炖钵装了一钵子菜对南怀瑾说:“你一个单身汉,在学校生活也不方便,这是晚上准备的饭菜,你又没有吃成,你带上明天吃。” 曽队长见了对洪润芳的妈说:“舅妈对南老师比对我这个外甥还好些。” 南怀瑾当时酒喝的有点多,没有听清曽队长喊洪润芳妈是什么。只是想怎样推辞不要。 “南老师,我们说定,以后你星期天回校时晚饭就在我家吃。”老洪说。 “这可定不了,如果生产队放工时,我还没有来,你们就不等我了。” 79,拓展 酒席散了,南怀瑾和曽队长同路,曽队长的家在杨柳小学的上半边,他回家要经过杨柳小学。南怀瑾才想起自己的煤油炉子,手电筒都还在洪润芳家。于是他们两人就又折到洪润芳的家。 老洪刚回家看见了南怀瑾掉在自己家的东西,知道南怀瑾还没有走远,正准备出去追上他们,见南怀瑾回来拿东西,很高兴地说,正准备去追你呢。 南怀瑾拿起煤油炉子,正准备走的时候,洪润芳的妈出来了说:“南老师,等一会,我有话说。” 洪润芳的妈就到后面去了,用一个炖钵装了一钵子菜对南怀瑾说:“你一个单身汉,在学校生活也不方便,这是晚上准备的饭菜,你又没有吃成,你带上明天吃。” 曽队长见了对洪润芳的妈说:“舅妈对南老师比对我这个外甥还好些。” 南怀瑾当时酒喝的有点多,没有听清曽队长喊洪润芳妈是什么。只是想怎样推辞不要。 “南老师,我们说定,以后你星期天回校时晚饭就在我家吃。”老洪说。 “这可定不了,如果生产队放工时,我还没有来,你们就不等我了。” “也行。到时候来呀。”老洪向南怀瑾挤挤眼睛,南怀瑾是酒醉心明白,也就点点头。实际上现在南怀瑾生怕的是他没有了货源。他的父亲南涧秋还问过南怀瑾这次怎么茶叶没有弄回来。南怀瑾就说弄了,但邮局一个单位就没有够,先给他们说,不好弄,弄到了再喊他们来拿。(..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又有了三百斤,也许还有多的,就怕到时候卖不出去呢。 南怀瑾拧亮手电筒,又要提煤油炉子,又要提炖钵。手不够用。曾队长见了就说我给你提炖钵。南怀瑾发现炖钵重些,又有汤,不好提就把煤油炉子交给了曾队长。 两人走在路上时曾队长就问南怀瑾,你托什么关系弄了那么多煤油票。 南怀瑾想实话实说,突然想到人没有秘密,就是一个透明的人了,也就没有神秘感了:“是一个老朋友,我曾经为他两肋插刀过,现在他是报答我。” “哦,以后还好找他要计划吗?” “他就是想要我给他搞点茶叶。” “这我可以做主呀。他要什么档次的茶叶?” “就是炒青也可以,剑豪和毛尖他觉得没有劲。” “是呀,我还真怕他要毛尖和剑豪呢,炒青不是简单吗?他要多少?” “越多越好,他是管物资的。也还不是领导一句话,所以想多弄点,在领导面前还不是有面子。” “这样吧,你给我找他弄个五百斤以上的煤油票,我批他至少一百斤炒青。” “这炒青多少钱一斤呢?” “分给生产队的社员是三块五一斤,我们来个干脆的三块钱一斤。[..info超多好看小说]下星期你问下行不行。回个话了我来安排。” “行,也许这两天我要去公社教育组跑柳翠的民办老师的事,我就找下他看,行就把票带回来。” “现在学校的老师状态怎样?” “还可以,敬业精神都有,就是知识底子太薄。我已给赵校长提了建议,每周搞一次业务学习,老师不能提高自己,做不得教学相长,永远是那个水平,我们的学生怎么会有进步呢。” “说实话,学校几十号人,我就觉得赵晋成没有把人捏拢。我们的学校,我们去过几回,我都不想去了。学校也积了一些怨气,不解决将来还会出问题的。” “南主任,我想给公社教育组提建议,你来担负杨柳小学责任。” “这不好吧?赵校长是个实诚人,只要领导班子搞好了,杨柳小学还是有希望的。” “他对你信任吗?” “应该是信任的。”南怀瑾现在已经感觉到赵晋成已不是开始对自己的态度了,他已经发现南怀瑾对自己位子的威胁。自己给他提议搞讲座他就不是很感兴趣。大约有民转公的竞争问题。当领导的只要产生了私心杂念,考虑工作就会不一样了。但南怀瑾现在还不想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毕竟是感觉。再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能把自己整成个怨妇形象,对自己发展也不利。 “怎么是应该是信任的,他一个倚重你才对。”曾队长说。 南怀瑾想,到底是搞基层工作的,对人和对事都有一定的敏感性。 “我是说他是支持的。” “我问你,你这么快被提拔是他建议的还是教育组的意见?”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说来还是因为钱会成把一个叫石磊的学生气跑了引起的,当时县教育局,公社教育组正好在我们学校检查开学工作。公社的王组长见证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大刀阔斧地提出要不拘一格地用人。可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王组长是赶鸭子上架。” “哪是赶鸭子上架,是鞭打快牛,响鼓用了重锤!我很欣赏王组长这种干劲,我也看到了学校的前景。” “曾队长,你这么一说,我感到压力山大呀。” “有压力才有动力。南主任,我保证在我的任期内做你的坚强后盾。” “那你还要在经济方面支持一下呀。你看,我们的孩子上学上音乐课连个风琴都没有,上体育课连一些基本的器材都没有。” “这个问题我知道,大队基础薄,积累也不足。学校找学生收了那么可怜的学费和杂费,还有好多欠学校的,一时又收不起。这样行不行。我批你三百斤茶叶,你想办法把茶叶卖掉,就做你们学校买这些急需器材的款子。社员该学校的钱的你们提供一个数据给我们,我们大队干部去做工作,尽量把欠费收起来。双管齐下,学校的财务状况就会改善嘛。” “太好了,大队把我们的后顾之忧解决了,我们可以轻装上阵了。你说批三百斤茶叶按多少钱一斤卖呢?” “这就要按三块五一斤来处理了,要不然会计那里不好走账,这是上面物价部门来定的价,我们生产茶叶了是要卖的嘛。”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三百斤茶叶卖了,款子还是交给大队,大队再把款子拨付到学校,是否会少些议论?” “你将来一定会成大器,什么事情都考虑的这么细致。行,就依你的。我给你说清楚,三百斤茶叶我不管你卖给谁,多少钱一斤。我是会找你按三块五一斤收钱的。” “行,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如果卖高了价钱呢?” “我说了,卖高了是你的本事,我按说好的价收到钱就行。” 南怀瑾很想告诉他自己把这生产大队的社员茶叶卖了一些出去,价格很好。但犹豫了一下,先不说为好。 南怀瑾心里盘算了下,就是按十块钱一斤这三百斤就可以赚一千九百五十块,再加上虚拟的朋友一百斤茶叶,自己可以稳赚六百元。这可是二千五百五十元呀!南怀瑾的心跳加速跳了几下!南怀瑾直接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富翁了! 80,深层交流 今天是我的生日,想到蹉跎了的岁月,百感交集。但一想到知来者之可追这句话又信心满满地前行!因为前行的路上有这么多好友的扶持与期待! 如果今天只有一更,请朋友们原谅。过生日嘛给自己心理上放个假。 ―――――――――――――――――――――――――――――――――――――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三百斤茶叶卖了,款子还是交给大队,大队再把款子拨付到学校,是否会少些议论?” “你将来一定会成大器,什么事情都考虑的这么细致。行,就依你的。我给你说清楚,三百斤茶叶我不管你卖给谁,多少钱一斤。我是会找你按三块五一斤收钱的。” “行,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如果卖高了价钱呢?” “我说了,卖高了是你的本事,我按说好的价收到钱就行。” 南怀瑾很想告诉他自己把这生产大队的社员茶叶卖了一些出去,价格很好。但犹豫了一下,先不说为好。 南怀瑾心里盘算了下,就是按十块钱一斤这三百斤就可以赚一千九百五十块,再加上虚拟的朋友一百斤茶叶,自己可以稳赚六百元。这可是二千五百五十元呀!南怀瑾的心跳加速跳了几下!南怀瑾直接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富翁了!在当时有这么一大笔钱本身就是大富翁了! 有人喝了酒就会浑身软绵绵的,有劲使不出来。(..info)有的人喝酒后由闷葫芦会变成话婆婆。有的话婆婆喝了酒后就会变成闷葫芦,倒头便睡。 南怀瑾在这方面特征不明显,是个中性的人,平时话该多则多,不该多时几乎也是个闷葫芦。所以酒虽然喝的有点多,但没有向相反方向的表现。 南怀瑾和曾队长越说越投机。期间曾队长对南怀瑾说洪瑞芳是自己的表妹,如果你能努把力把她送进雎县重点中学,不仅是为杨柳大队培养了人才,也是帮了他舅舅的忙,他们不感谢,自己也要感谢。 南怀瑾就拍胸脯说:“只要不出意外,自己是有把握的。洪润芳天资聪颖,后天又勤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到了杨柳小学,南怀瑾邀请曾队长到房间坐会儿,曾队长说:“你的房间倒是要去的,我要帮你把东西送到呀,时间不早了,坐就算了。” 到了南怀瑾的房间,南怀瑾点亮煤油灯,就拧灭了电筒。曾队长转了一圈说:“屋虽不大,但空间似乎很大,主要是没有什么摆设,至少还差一张吃饭的桌子,我送你一张吃饭的小桌子和四把椅子,要像个住了人的样子。” 南怀瑾见他随口说的也就没有当回事,只应了声好呀。请曾队长坐,他又不坐,南怀瑾也就只好陪站。 要泡茶,曾令伟又不让。两人站着说了几句话,曾令伟看了下课表上南怀瑾的课,知道他现在包班一样就说:“还是太辛苦你了。我现在想呀,就是公社教育组给我们派了老师来,柳翠也要留下来。学校没有几个像样的有水平的老师,怎么办得好学。我们上半县一个大地主当年在当地办学,后来县里好多部门的干部都是那个学堂培养出来的。” 南怀瑾觉得曾令伟不像一般的农村干部,他的见识,政策水平比好多干部都要高。 曾令伟又要南怀瑾把老师承担工作的一张表拿来看一下。他对学校的老师情况相当熟悉,看完了后就说,这几年完全在瞎搞,有些大队干部只想要自己的三亲六戚吃轻松饭。他们没有想到这轻松饭吃了,我们生产大队该有好多优秀的子女会被耽搁呀。以后我只要还在大队搞,这种人情风我是非要煞住不可的。 南怀瑾就故意夸张地做个作揖的样子对曾令伟说:“草民南怀瑾代表杨柳生产大队的老百姓感谢父母官的大恩大德。” 曾令伟就在南怀瑾的肩膀上擂了一拳后说:“送朕回宫。” 南怀瑾也就学满清的官员说了声“喳”,但没有行半跪礼。 南怀瑾把曾令伟送到教学楼大门那里就被曾令伟拦了回去。南怀瑾就把新买的手电筒给曾令伟照明。 曾令伟平时走夜路都是打的火把,现在拿着南怀瑾才买的装三节一号电池的电筒特别舒服,就问南怀瑾这电筒多少钱。在当时农村见的装两节一号电池的电筒就不多,这三节一号电池的电筒更是稀罕物,当时南怀瑾买的时候商店就只有两把了。 “怎么?想买一个?”南怀瑾问。 “有这个想法。” “不用买了,这个就送给你了。” “哪怎么行,明天我还你。” “刚才还说我们是兄弟,现在小弟送个电筒给大哥,你还不要,叫我们这个兄弟怎么想呀。” “好,我就接受了,你以后不要和我见外呀。” “不见外。” 南怀瑾见曾令伟大步向河的上游走去。河滩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轻雾。曾令伟的电筒照过就好像把雾斩断一般。人就像在雾中滑行一般,南怀瑾一时看呆了,恍如梦中一般。南怀瑾见远处的山峦也有一层薄雾笼罩,但那雾没有河滩的浓,还看得清树木的大致轮廓。 南怀瑾在凉风的吹拂下感觉到了凉意,酒也在这风的吹拂下完全醒了。 南怀瑾顶上门,向房间走去,好在房间还有煤油灯的光亮。透过没有关的门把光洒了出来。走廊也就显得亮堂了。 经过柳翠的房间时见柳翠的房间门没有锁。 南怀瑾也不知道是柳翠来了,人在里面没有锁的还是她昨天下午回去忘记锁了。 南怀瑾很想用手试试是不是从里面拴上了门闩。可是一想自己半夜三更去推一个未婚女老师的门有点那个了。就稍一犹豫回到自己的房间。 南怀瑾回到房间,现在是毫无睡意,主要是经过和曾令伟这一番交流,使他很有感触。原先从小说里看到的农村是那么的落后,人是那样的缺少见识。而现在自己亲身感受的曾令伟就有一般的男子汉那种处事的果断干脆,而且对事情的判断也非常到位,准确。 南怀瑾就从抽屉里拿出日记本,把今天所经历的事和感触一一记录下来,特别是当时现场写报告,现场签字盖章,事情办的简单至极。我们很多百姓对一些干部有意见,认为办事效率不高,主要问题还在于一些干部尸位素餐,任上无作为,遇事怕负责担责任,所以推诿,扯皮。最后就让百姓形成干部作风疲沓的印象,所谓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就被民间总结出来了。 南怀瑾把一天的活动及感触写完了,有了方便的意思,就又出去,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斜着放的一个搪瓷脸盆踢着了,发出哐当的极大声响。在静谧的夜晚这声音又被放大了不少,把南怀瑾自己就吓了一跳。 南怀瑾怀揣着急促的心跳去屋外就近方便了一下,回来时经过柳翠的房间时又有了想试着推一下柳翠门的冲动,于是就举起手刚一触到门。南怀瑾魂飞魄散了! 81,柳翠的心事 南怀瑾把一天的活动及感触写完了,有了方便的意思,就又出去,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斜着放的一个搪瓷脸盆踢着了,发出哐当的极大声响。在静谧的夜晚这声音又被放大了不少,把南怀瑾自己就吓了一跳。 南怀瑾怀揣着急促的心跳去屋外就近方便了一下,回来时经过柳翠的房间时又有了想试着推一下柳翠门的冲动,于是就举起手刚一触到门。南怀瑾魂飞魄散了!本来南怀瑾是无神论着,但事起仓促,他可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当然就害怕了。 你道为何,原来南怀瑾手刚一触到门,那门便无声地开了,门后有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站在那里。南怀瑾刚想大叫一声,那黑影却一步跨了出来,双手扑在南怀瑾的肩上。南怀瑾是练过武的机灵地一拧腰来了一个旋转,那黑影扑了个空,在这一转身之间南怀瑾看清了扑向他的是柳翠,不是鬼。 这柳翠可不是南怀瑾,她没有练过武,所以一扑空,赶紧向前迈脚却已经来不及了,人完全会扑向楼板,那不是嘴啃泥,而是嘴啃板了。 南怀瑾在这瞬间借助自己房间透出的光,看见是柳翠而不是鬼,心里还没有停当下来就见柳翠要摔倒,拉已经来不及,也拉不住,南怀瑾只有往地下一倒,虽然南怀瑾是后倒的,但柳翠往下倒时脚步虽然乱了,毕竟还是缓了一下,现在南怀瑾后发先至,仰面垫在木板上。人刚一触到楼板,柳翠随后就到,正好压在南怀瑾的身上,柳翠没有吃什么亏,南怀可吃的亏不少。先是垫向楼板时摔了一下,接着又被柳翠砸了一下。 南怀瑾先是感觉到的痛楚,然后感觉到的是两片温润的东西正贴着自己的脸,并滑向嘴唇。南怀瑾从懂事以来还没有异性这么待他,只觉得脑壳嗡的一声,血液只往头上冲。南怀瑾潜意识地有了一种反应后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任由意识下行为,那是要出大事的。因为在当时未婚男女之间的婚前行为过,在当时会负一定的道德责任以外的纪律责任。就是所谓的生活作风问题。南怀瑾可不愿意承担这后果。 于是南怀瑾的第一反应是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柳翠,他双手刚一用力推在柳翠的肩上,柳翠被推的第一反应是往上仰起身体,南怀瑾用力的手就从柳翠的身上滑过正好停在两坨软乎乎的肉上面。 南怀瑾受到男女身体接触的第二次撞击,双手不做推的动作,反而做了往下拉的动作,双手从柳翠的后背环抱起柳翠。 现在头晕目眩的是柳翠,这一瞬间,她由被南怀瑾推到摸到自己的敏感的突起,又感觉到了南怀瑾的顶力。 虽说女的在两性方面比男的懂事要早,从生理学上讲男女关系是无师自通的事,但必须有条件才会发生一些故事。 现在两人衣服虽然穿的不多,但毕竟有衣服相隔,没有直接的肌肤之亲就又有所区别。 南怀瑾在这短短的瞬间,脑壳里马上冒出了南涧丹说的话:“瑾儿,你读了师范,我不担心你犯经济作风错误,我只担心你犯生活作风错误。” 这话一冒出来,南怀瑾就仿佛被兜头一瓢冷水淋下,马上就清醒过来。 “柳老师,让我起来。”南怀瑾说出了很客气的称呼和要求。 柳翠听了南怀瑾这么冷静的称呼也似乎是一块正熊熊燃烧的白炭被冰水浇过。有些心冷就双手撑地,然后站了起来。 南怀瑾一收腹做了个仰卧起坐的动作就坐起来了。 南怀瑾说:“你刚才差点把我的魂吓破。你今天就来了。” “嗯。”柳翠应了声。南怀瑾不知道,柳翠虽才来学校几天,可是南怀瑾不知道的是她曾经在这个学校工作过,杨柳小学的老师她都熟悉,只要几句话一交流,她就摸清了平时学校有几个人在这里住,南怀瑾是什么时候离开学校,什么时候返校这些规律。 今天下午柳翠就回到学校,等南怀瑾来了一起吃晚饭,可是鸡脖子望成了鸭脖子,鸭脖子又望成了鹅脖子,南怀瑾还是没有来。此时南怀瑾正在和曾队长等人谈笑风生。 正在柳翠绝望的时候,柳翠听见了楼板响。柳翠是动了心思的,她并没有把门开着,而是虚掩着,看南怀瑾来了后有什么动作,她就站在门后的门缝看外面。 “咚咚”的脚步声并没有停在她的斜对门,而是停在前一个门的位置,就是赵晋成房间的位置,柳翠听见掏钥匙的声音,知道这是赵晋成来了。过了一会儿,又听见赵晋成锁门的声音。赵晋成没有丝毫地准备巡视各个房间的意思,就又咚咚咚地走了。楼房就又陷入了静得令人害怕的情况。 柳翠陷入失望之中,又颓然坐回椅子发呆。她现在知道自己必须押宝,她的宝只能押在南怀瑾的身上,南怀瑾到这个学校来,她又重返这个学校,她认为是上苍给她的一次机运,她如果不好点把握,将会抱憾终身的。 夜色也越来越深。柳翠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在椅子上睡着的。正在她做着一个和南怀瑾手牵手徜徉于春季的原野时,一阵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把她从睡梦中惊醒了。这次她正准备不顾一切开门去迎向南怀瑾的时候,她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于是她停住了要开门手的动作。 柳翠就像一个会狩猎的猎手,不该出手就坚决不出手。她要等待,她现在还不敢大张旗鼓地去追求南怀瑾,她有女性的矜持与自重,更重要的是怕吓跑了南怀瑾。因为她听别人说男人都是认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如果一个男人太容易获得一个女人,他是不会珍惜这个女人的。女人和自己相悦的男子应该若即若离,像雾像雨又像风才行。但又不能隔得太远,太远了他又不会发现她的可爱与美丽! 世界并不缺乏美,而是缺乏发现美的眼睛,还有发现美的距离! 82,犹豫 夜色也越来越深。柳翠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在椅子上睡着的。正在她做着一个和南怀瑾手牵手徜徉于春季的原野时,一阵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把她从睡梦中惊醒了。这次她正准备不顾一切开门去迎向南怀瑾的时候,她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于是她停住了要开门手的动作。 柳翠就像一个会狩猎的猎手,不该出手就坚决不出手。她要等待,她现在还不敢大张旗鼓地去追求南怀瑾,她有女性的矜持与自重,更重要的是怕吓跑了南怀瑾。因为她听别人说男人都是认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如果一个男人太容易获得一个女人,他是不会珍惜这个女人的。女人和自己相悦的男子应该若即若离,像雾像雨又像风才行。但又不能隔得太远,太远了他又不会发现她的可爱与美丽! 世界并不缺乏美,而是缺乏发现美的眼睛,还有发现美的距离! 柳翠是个聪慧的女子,她要为自己一生谋划。当初她被从杨柳小学淘汰出局后在家务农的期间,她就一直在反省自己,难道就是自己没有大队干部亲戚的过硬的关系?不是,在当时的杨柳小学的民办老师队伍中没有过硬的关系的人也不是就自己一人,还有其他的人。可是人家有了机会不仅埋头拉车,还抬头看路,不仅看路还把路看清后选择最好的路。(..info)自己以为在学校这样的地方只要能力强,什么都不怕。 古话说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你不是造时势的英雄,你就老实地适应时事。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柳翠当时肠子就会悔青,她认真地反省自己,而且想只要还有第二次机会她一定要把握好,这也是人生重新规划。现在机会来了,她重返讲台。而且遇到了年轻英俊又有水平的南怀瑾。如果这时有个高人能来告诉她,她和南怀瑾之间有没有戏。是无言的结局还是大团圆结局,她是非常想知道的,可是没有这样的人来给她指点迷津。她只有自己去谋划。 今天她早早地来到学校,准备了晚餐就是谋划的一部分,当时还没有流行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必先留住男人的胃这个说法。柳翠生活的时代还没有这种规律性的经验总结,只有饮食男女这种说法。似乎告诉我们男女要发展关系,饮食是催化剂。在古代小说中太多酒是色媒人的说法。在中国还不像西方,可以只喝酒不吃菜,人家那酒是当饮料喝的。 所以有酒就会有菜。饮食就形成了,先饮食后男女。这是柳翠谋划的第一步,她要把南怀瑾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她要是知道南怀瑾正在悄悄地帮她一步步靠近她的目标不知要作何感想。会不会以身报答。 柳翠心里是百念千转。南怀瑾浑然不知,还在和曾令伟沟通。 柳翠好不容易等到南怀瑾送走了曾令伟,她又站在门后从门缝里看南怀瑾。回转来的南怀瑾似乎在自己面前稍一犹豫就走了回去。 柳翠好失望,再次想主动出击的时候又犹豫了,她还是担心自己的主动投怀送抱会把南怀瑾吓跑。她又退回去,这次她没有坐向椅子,而是因为夜深了,她坐在自己的床上,把一床薄被子打在自己的腿上,坐了一会儿,就一歪躺了下去,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哐当的声响再次把她惊醒。她醒过来时还以为在自己的家里,可是适应了一下后就反应过来,现在是在杨柳小学的寝室里,她在等待一个白马王子的到来,这白马王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人们说人和人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不能表达的距离。现在柳翠就站在这个距离的一头,那段距离就是一个走廊宽,也就是两三米的距离。可这距离在有心理障碍的人的眼中比银河的宽度没有小的。 人在深夜总喜欢把自己关注的东西放大,比如你喜欢的某物在夜晚想起,那份思念就会比白天多十倍。你恨的也是如此。 现在柳翠担心的东西也就被她人为地放大了! 柳翠就在这种林黛玉式的自怨自艾中叹息,这叹息也是压抑的,生怕两三米距离外的人听见。 南怀瑾出门了,柳翠清楚的听到南怀瑾踢响脸盆的声音是从接近走廊那个位置发出的,而且脚步声也像移向了自己的门边。柳翠高兴地鞋都来不及穿就几步跑到门边,当她到了门口时却听到楼板的脚步声是向外走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把柳翠的热情的心降至冰点。 这夜深了,他走了,会走到哪去? 柳翠恨不得追出去看个明白!可是脚却又似乎被钉住一般,迈不开步。 柳翠感到了寒意,主要是来自于脚下,赤脚站在楼板上,在这秋季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再就是自己平时睡觉不喜欢床很多衣服,尽可能的不穿衣服睡觉,那样睡得也舒服。现在自己不知在迷糊状态下怎么就没有穿什么衣服,也许是刚才睡觉中自己下意识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羞死八辈子人了。 柳翠就借着屋外透进来的星光,在床上找到了自己迷糊中脱掉的衣服穿上,好迎接即将到来的机会。 柳翠看了下自己的衣服,虽然旧了些,也不时髦,但还合体。柳翠又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 柳翠就走到门边想拉开门,走到走廊或者到南怀瑾的房间去等南怀瑾回来,但她还是担心自己的主动会不会事与愿违。 我们总是在事情发生后再后悔不该这样不该那样,殊不知没有行动就不会有结果,不管这结果是好还是坏,总要有所动作才能判断自己当时的决定正确与否。 柳翠在这段时间里马上冒出了一个寓言故事:“说有两只老虎,来到一个葡萄园边,园子里有许多成熟的葡萄。老虎没有吃过葡萄,很想钻进去尝尝葡萄的滋味。葡萄园又被栅栏围着。老虎发现要想吃到葡萄必须钻进去。可是体型又肥了点,必须饿三天,让体型瘦下去才可能钻进去。一只老虎就饿了三天,果然钻了进去,吃到了葡萄知道了葡萄的滋味,但吃饱了葡萄后又钻不出来,只好又饿了三天才钻出来。在园子外的那只老虎就笑他,饿了六天就为尝葡萄,太划不来了。那只饿过的老虎却笑他一辈子不知葡萄的滋味。” 当时柳翠看了这个寓言后,自己就选择了要当那只饿过的老虎!不求长相思守,主要曾经拥有,后来柳翠听见这个句歌词就想到南怀瑾!哪怕她已为人妇了。 于是,柳翠再次听到南怀瑾回来的脚步时就决定不管怎样,她要把南怀瑾解决。她听到南怀瑾的脚步停在自己的门边,就拉开门扑向南怀瑾…… 83,宵夜 当时柳翠看了这个寓言后,自己就选择了要当那只饿过的老虎!不求长相思守,主要曾经拥有,后来柳翠听见这个句歌词就想到南怀瑾!哪怕她已为人妇了。 于是,柳翠再次听到南怀瑾回来的脚步时就决定不管怎样,她要把南怀瑾解决。她听到南怀瑾的脚步停在自己的门边,就拉开门扑向南怀瑾。 当时南怀瑾是练过武的机灵地一拧腰来了一个旋转,柳翠就扑了个空,在这一转身之间南怀瑾看清了扑向他的是柳翠,不是鬼。 这柳翠可不是南怀瑾,她没有练过武,所以一扑空,赶紧向前迈脚却已经来不及了,人完全会扑向楼板,那不是嘴啃泥,而是嘴啃板了。 南怀瑾在这瞬间借助自己房间透出的光,看见是柳翠而不是鬼,心里还没有停当下来就见柳翠要摔倒,拉已经来不及,也拉不住,南怀瑾只有往地下一倒,虽然南怀瑾是后倒的,但柳翠往下倒时,向前的脚步虽然乱了,毕竟还是缓了一下,现在南怀瑾后发先至,仰面垫在木板上。人刚一触到楼板,柳翠随后就到,正好压在南怀瑾的身上。 柳翠没有吃什么亏,南怀可吃的亏不少。先是垫向楼板时摔了一下,接着又被柳翠砸了一下。 南怀瑾先是感觉到的痛楚,然后感觉到的是两片温润的东西正贴着自己的脸,并滑向嘴唇。南怀瑾从懂事以来还没有异性这么待他,只觉得脑壳嗡的一声,血液只往头上冲。南怀瑾潜意识地有了一种反应后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任由意识下行为,那是要出大事的。因为在当时未婚男女之间的婚前行为过,在当时会负一定的道德责任以外的纪律责任。就是所谓的生活作风问题。南怀瑾可不愿意承担这后果。只要单位领导知道了,谈心教育,处分决定都会跟着来。 于是南怀瑾的第一反应是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柳翠,他双手刚一用力推在柳翠的肩上,柳翠被推的第一反应是往上仰起身体,南怀瑾用力的手就从柳翠的身上滑过正好停在两坨软乎乎的肉上面。 南怀瑾受到男女身体接触的第二次撞击,双手不做推的动作,反而做了往下拉的动作,双手从柳翠的后背环抱起柳翠。 现在头晕目眩的是柳翠,这一瞬间,她由被南怀瑾推到摸到自己的敏感的突起,然后又被南怀瑾来了一个熊抱,抱的柳翠都喘不过气来,同时还感受了南怀瑾嘴唇喷发的青春热气。下身又感觉到了来自南怀瑾的顶力。 虽说女的在两性方面比男的懂事要早,从生理学上讲男女关系是无师自通的事,但必须有条件才会发生一些故事。 现在两人衣服虽然穿的不多,但毕竟有衣服相隔,没有直接的肌肤之亲就又有所区别。 南怀瑾在这短短的瞬间,脑壳里马上冒出了南涧丹说的话:“瑾儿,你读了师范,我不担心你犯经济作风错误,我只担心你犯生活作风错误。不管是和女老师还是和女学生,你一定要保持距离,要不然你一辈子就会毁在她们身上。(..info)” 这话一冒出来,南怀瑾就仿佛被兜头一瓢冷水淋下,马上就清醒过来。 “柳老师,让我起来。”南怀瑾说出了很客气的称呼和要求。 柳翠听了南怀瑾这么冷静的称呼也似乎是一块正熊熊燃烧的白炭被冰水浇过。有些心冷就双手撑地,然后站了起来。 南怀瑾一收腹做了个仰卧起坐的动作就坐起来了。 南怀瑾说:“你刚才差点把我的魂吓破。你今天就来了。” “还说,我下午就等你等到现在,饭也还没有吃,已经饿得浑身无力了!”柳翠有点撒娇地说。 南怀瑾听了又有上次拉她手时摸到她手上老茧的那种硌心的痛。这女孩为等我饿到现在! “不要紧,现在把菜弄热了我陪你吃。”南怀瑾说,“我这里也还有菜。” “怎么弄热呀,我这里什么炊具都没有。” “我有呀。”南怀瑾就拉着柳翠到了自己的房间。现在南怀瑾是两间房,是一个套间的形式。南怀瑾到了房间把煤油炉子的盒子打开,拿出煤油炉子,然后就将杨柳小学给老师用来照明的一瓶煤油都倒进了炉子。 柳翠说:“哟,添了个家当!你把煤油倒完了,再用什么照明呀?” “买煤油呀。” “到哪里买煤油呀,又没有煤油票。” “你需要煤油票吗?” “杨柳大队哪个家里不需要煤油票呀。” “你要多少煤油票了才高兴呀?” “有五斤就很高兴了。” “我给你五十斤,不,六十斤呢?” 柳翠没有搭话,而是走近南怀瑾摸了下他的额头。 南怀瑾说:“怎么?你摸我的额头干什么呀?” “我看你在发烧没有?” “我怎么发烧呀?” “你如果说给我五斤煤油票,我还认为你是一个正常人,你说送我六十斤煤油票我就是怕你发高烧了说胡话!” “说胡话?” 南怀瑾毕竟年轻好胜,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显下摆还是可以满足一下虚荣心的。于是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厚叠煤油票,数了三张给柳翠。 柳翠接过来一看,一大张票是二十斤煤油票。三张就是六十斤呀。 “这不是假的吧?你逗我开心吧?” “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逗你开心?这么厚一叠我到哪去弄?” “你捡到的?” “你不管,怎么这么多问题,这六十斤你爱给谁就给谁,不要给杨柳小学的老师就行。” “为什么。” “我给你,还不是要送点给他们,当然不会有你这么多了。这还不是为大家谋点福利。” “哦。”柳翠眼中看南怀瑾又有了新的内容,似乎还有敬佩的成分了。 南怀瑾就用火柴把煤油炉子点燃,然后把洪润芳妈给的菜就用炖钵炖上,此时南怀瑾才知道这炖钵里炖的是腊膀蹄。南怀瑾想到上次他们就已经送了自己一个腊膀蹄,今天这一炖钵也不少。 煤油炉子火力还是很猛,就是一股煤油味很浓。过了一会儿就感觉不到煤油味道了。 南怀瑾就想到了古人说的久居芝兰之室不知其香,久居庖苡之肆,不知其臭这句话来。 菜炖开了,南怀瑾要给柳翠热饭,饭是柳翠下午在食堂打的,现在都凉了。可是南怀瑾还没有买锅。 柳翠说:“简单,这汤是滚烫的,就用汤浇在饭上。这样吃饭热了,也很香呢。” 南怀瑾就用自己吃饭的调羹给柳翠舀汤。柳翠用碗接着,满脸写着幸福。 舀好汤了。柳翠就端起另一碗饭,这一碗饭是南怀瑾的。仍由南怀瑾舀汤。 “咚咚咚”。大门传来了谁敲门的声音。 “哪个现在还来学校呀。南怀瑾一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就是在当时的城里,现在也是很晚了。 南怀瑾只是奇怪有谁会这么晚到学校来。 “是林老师。”柳翠说。 “哈哈,你是说是林诗韵?她今天回城里的娘家去了,而且还说要多住几天再回来。你真会说笑话。我去看看。” 南怀瑾到大门哪里向外一看又是一惊。今天晚上他已经两次魂飞魄散了! 84,怪异 “咚咚咚”。大门传来了谁敲门的声音。 “哪个现在还来学校呀。南怀瑾一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就是在当时的城里,现在也是很晚了。在这乡村的夜晚,四周本来就静谧,这响声实际上并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好像是雷的轰鸣一般。 南怀瑾只是奇怪有谁会这么晚到学校来。总不会是冲着自己和柳翠来的吧。 “是林老师。”柳翠很冷地说。 “哈哈,你是说是林诗韵?她今天回城里的娘家去了,而且还说要多住几天再回来。你真会说笑话。我去看看。”南怀瑾可以说,现在外面的人会是天下所有的人,但就不会是林诗韵! 南怀瑾到大门哪里向外一看又是一惊。今天晚上他已经两次魂飞魄散了! 外面站的人依稀就是林诗韵,不过好像脸上有红的颜色,大约是受伤后流的血。主要是这血让南怀瑾吃惊和恐惧。还有就感觉她现在回到杨柳小学的行为怪异! 南怀瑾感觉这怪异一定有她的原因,按存在主义的说法就是存在就是合理的,现在林诗韵从县城里连夜回到杨柳小学这肯定是现实存在的。那么就是合理的了。不过南怀瑾还是觉得怪异! 再怪异也要把门打开了再说! 南怀瑾边开门边说:“门就开了,你不要急!” 南怀瑾拿开顶门杠,说:“是林妹妹吗?你不是在城里吗?怎么这么晚了又回啦?”南怀瑾的一连串发问只能说明他心里是多么关切。 南怀瑾见林诗韵不说话,也站着不动,就上前用手扯了一下林诗韵,林诗韵似乎已经精疲力竭了,南怀瑾拉了她一下,她的身体就向下软去,马上就要倒下了。南怀瑾一步上前,右手从林诗韵的腰间环过,左手拉住她的右手,没有让她倒下或者瘫在地下。 林诗韵就似昏过去一样靠在了南怀瑾的肩上 南怀瑾的双手从不同的部位都感觉到了林诗韵身上的冰凉。南怀瑾松开林诗韵的右手,用自己的左手背靠了下林诗韵的脸庞和额头。南怀瑾就觉得自己的手是挨着了青石板一样的冰凉。看来她的问题很严重,南怀瑾本来是准备扶着她走的,发现她已经迈不开步了,现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她抱起来走,可是南怀瑾知道柳翠看见了,或者其他人万一看见了,自己可就说不清道不明了。只有背是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的。于是南怀瑾就用左手拉起她的右手,一个转身就把林诗韵背了起来。 林诗韵的个子在女人当中不是矮的,但南怀瑾背起她时没有什么沉重感。她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表现在身体的重量上。一般人都知道,一个健康的正常人的体重应该和看上去的感觉一致。反过来说:“如果一个人的体重不正常的话,他或她的身体可能就出了毛病。(..info) 南怀瑾的寝室在楼道靠里,从大门进去有二三十米的样子。南怀瑾背着林诗韵走的时候就有些奇怪了,为什么柳翠毫无动静。她就这么麻木吗?她就坐的住吗?她刚才怎么知道就是林诗韵?现在南怀瑾倒觉得柳翠身上透出了一股神秘来。还是她本身情商低,不关心人? 如果一个人的情商这么低,我南怀瑾还有和她交往下去的必要吗? 南怀瑾记得不知在一本什么书上看见了一句话说:不看人对己,只看他对人。这句话是南怀瑾看人时的一条指标。南怀瑾发现这个标准或者方法有它的科学性,合理性和可操作性。 南怀瑾把林诗韵背到自己的寝室,见柳翠竟然冷漠地坐在那里无动于衷,面无表情。这是怎么了? 南怀瑾把背着的林诗韵放在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要柳翠倒一杯水来。 柳翠看了一眼南怀瑾很不情愿地起身。南怀瑾也不能松开林诗韵,怕她从椅子上溜下去了。 南怀瑾在自己煤油灯光下看清了林诗韵脸上是有血迹,脸上还有划痕。 林诗韵坐在椅子上,才缓缓睁开眼睛。柳翠用自己的杯子给林诗韵倒了一杯凉开水,递给了林诗韵。 林诗韵有气无力地说了声:“谢谢!” “不谢。”柳翠的声音一点感情都没有。 柳翠和林诗韵说完也没有继续和林诗韵说话的意思,就踱到南怀瑾放煤油票的桌子前,看那叠煤油票。 柳翠看见这一叠煤油票中有张纸和其他的不一样,似乎是一张材料纸,就抽了出来。 南怀瑾现在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林诗韵的身上,对一个健全的柳翠也就没有管顾。所以现在柳翠在干什么他并不知道。 柳翠抽出那张纸后看了上面的东西,心跳就加速了。因为上面有她的名字,而且就是为她打的报告。生产大队的意见也签了,章子也盖了,就是说八字的一撇已经写了,就剩一捺了。学校意见没有签,章子没有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是学校打的报告呀。现在就剩公社教育组了。这次回到学校代课就听同事们说南怀瑾和现在的教研组长有师生之谊,而且关系很好。南怀瑾去办这件事,只要想办那不是一碟小菜?! 柳翠轻轻地放下报告,眼中的南怀瑾变得非常可爱了。自己的心思他还没有和自己交流过,怎么就知道自己这么迫切呢。这样善解人意的男人如果自己放过去了,不是自己傻就是自己有毛病。 现在自己这么使性子可是犯了大忌。赶快补救! 人的心境一变,对事的态度也就会变了。柳翠马上到自己的房间,拿来了毛巾,毛巾放在一个面盆里。面盆里放了温水。柳翠把毛巾拧了个半干,就在林诗韵的脸上擦已经干了的血迹。 南怀瑾见柳翠有这么细心的举动,以为柳翠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他完全不知道柳翠此时的心态完全变了,就有如林黛玉有次偷听到贾宝玉和别人对话时对自己的评价一样。林黛玉在那个时候明了贾宝玉的内心。现在柳翠从南怀瑾暗地里正在为自己争取民办老师的身份这件事上,知道了南怀瑾对自己的真正的关心。 自己还准备下大力气使南怀瑾去做这件事。现在自己还没有直接提出来他就在行动了。如果说上个星期晚上喝酒提到过这个事,有很多人就会说,啊,那天酒喝多了,忘记了! 可是南怀瑾不一样,他现在是不声不响地做,和好多人不一样。好多人为你的事还没有开始做就会让你知道,让你早点对他感恩戴德。 柳翠此时心思非常活跃,而且在给林诗韵擦血迹的时候就想好了,南怀瑾不主动说起这件事自己就应该一直装作不知道。以后做事要主动,要南怀瑾有好感,还要把书教好。 林诗韵的脸上擦干净了,人也歇息了会儿喘过气来了。脸上也就稍微有了点血色。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回到学校来了?赵校长知道吗?”南怀瑾问道。 “唉!”林诗韵话还没有说,一串眼泪就顺着眼角滴了下来,有几滴还滴在南怀瑾的手臂上。 85,家丑 柳翠此时心思非常活跃,而且在给林诗韵擦血迹的时候就想好了,南怀瑾不主动说起这件事自己就应该一直装作不知道。以后做事要主动,要南怀瑾对自己有好感,还要把书教好。 林诗韵的脸上擦干净了,人也歇息了会儿喘过气来了。脸上也就稍微有了点血色。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回到学校来了?赵校长知道吗?”南怀瑾问道。 “唉!”林诗韵话还没有说,一串眼泪就顺着眼角滴了下来,有几滴还滴在南怀瑾的手臂上。 今天下午,准确点说是昨天下午,林诗韵和赵晋成一起回到林诗韵的家。 林诗韵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回过这个所谓的家了。 林家现在是个组合家庭。林诗韵的亲身父母离异后,林诗韵的父亲和另外一个离异的女子组合了一个家庭。而林诗韵的母亲则远嫁到一个林诗韵们不知道的地方。林诗韵本来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哥哥和姐姐,她是老幺。 可是继母来嫁时,拖油瓶带来了一子一女,都比林诗韵要小。林诗韵的母亲是一个贤惠大度的女人,平时对林诗韵三姊妹教育的都是温良恭俭让。所以对继母和继母带来的孩子还是没有当两家人待。 可是继母却不是这样贤惠的女子,她和林诗韵的父亲结婚,就是由于擦枪走火的结果。林诗韵的父亲没有办法只有停妻再娶。林诗韵的母亲受到的伤害太深,就远嫁了。林诗韵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母亲。 后来林诗韵的父亲和她的继母又生了一子一女。这个家就是一个大家庭。 子女相继成家,两人也老了。按传统这七个子女中三个女儿出嫁了,就该四个儿子养老。但祖产却只给了最小的儿子。林诗韵的父亲是一个企业的退休干部,可是退休金不高。林诗韵的继母是当时林诗韵父亲那个企业内部宾馆的服务员,是临时工,到了退休年龄却没有退休金可拿。就靠林诗韵的父亲微薄的退休金生活。偏这个组合后生的这个家庭的幺儿子从小娇生惯养,好吃懒做。成家娶的一个老婆在好吃懒做上面比丈夫还略胜一筹。 林诗韵父亲领退休金的那几天还好,只要过了那几天,生活费捉襟见肘的时候,林诗韵的弟弟和弟媳就在家指桑骂槐,林诗韵回家那天实际上家里正在闹矛盾。赵晋成是赶紧溜出来和南怀瑾一起回的杨柳小学。 当时林诗韵还想在家里调停一下矛盾。可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根本没有把这个嫁出去的同父异母的姐姐放在眼里,认为她现在是一个乡下人。如果有能耐会嫁给一个民办老师? 对赵晋成这个郎舅至亲的姐夫也就不够尊重。 每年过年,赵晋成能不来给这个岳父拜年就尽量不来,主要是不喜欢看这个小舅老倌的脸色。丈夫的态度就告诉了老婆对待林诗韵的态度或者叫规格。对这个儿的姑妈也没有任何的亲情。所以林诗韵也不愿意待在这个家里。 家庭没有温暖也就缺乏吸引力。这次是因为要买手表,两口子到了城里,不到父母家看望父母会被人指背脊骨的。可是去了正遇到家庭闹矛盾。 林诗韵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对赵晋成不够尊重,再说娘屋里闹矛盾让女婿会看笑话,就让赵晋成先会学校。 赵晋成走了后,家里矛盾也并没有因为林诗韵的回家而冲淡。矛盾的焦点是林诗韵的继母养老的问题。其实按林诗韵父亲的退休金虽然不高,养活老两口是绰绰有余的。 但现在还有一对宝贝儿子没有正式的工作。也不是没有正式的工作,是没有只上班不干活净拿钱的工作。开始还在一个单位上班,受不了约束,就炒了老板的鱿鱼。单位换了几个,越换越差,越差越换。最后就不换了,不去上班了。白天东游西荡,到吃饭的点就回来了。端起碗就吃,吃了再去逛。 水浒传里有高俅,游手好闲,可是踢球的水平高,又遇到了宋徽宗,因会玩而高官厚禄。但林诗韵的幺弟第一不是生活在京城,就是宋徽宗还在世,他也没有机会遇到。第二,玩的水平也不高,遇到了宋徽宗也不会被赏识,就只有像和杨志歪扯的泼皮牛二一样在街上欺负老实人。 现在,林诗韵的幺弟提出要三个哥哥每人一个月按一定比例给老人养老金。 林诗韵的两个哥哥觉得自己出这个钱冤枉,因为他们的亲身父亲是有养老金的。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去养老。大嫂说的还要绝一些说现在老幺住的房间就是林家的祖产,继母没有进林家这大宅子就存在,现在老幺一个人继承了,还在转嫁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要养老可以,老幺搬出来,把房子卖了,几弟兄分了去然后再分摊给父母的养老钱。或者就用卖房子的钱作为二老养老金不足部分的补充。 林诗韵也提出父亲和继母现在不和老幺一起生活。二老的退休金不足几个子女分摊补齐。 这个意见除老幺以外,其他五姊妹都同意。实际上林诗韵这招是最毒的,让好吃懒做的老幺两口子没有可以依赖的地方。所以老幺媳妇就骂了林诗韵。 林诗韵的父亲对子女中最喜欢的是林诗韵,最疼的也是林诗韵。现在见女儿受了不讲道理的媳妇的欺负就改变了原先什么也不说的原则,就呵斥了老幺媳妇一句,不准骂人。 没有想到的是泼妇就是泼妇,现在不但骂林诗韵,对林诗韵的父亲也不客气地骂了句:“老不死的,没有能力怎么像个老鼠子一样,生这么一大窝坨没有能耐的笨儿痴女。” 一贯好修养的林诗韵就忍不住要教训弟媳就说:“老幺,你还不管管你的老婆,是她这样对老人说话的。” “她没有说错呀,没有能力养活儿女生这么多干什么?就是为了来争祖产生的吗?”不讲理的老幺的话激怒了林诗韵,林诗韵就抽了老幺一巴掌。 老幺被打愣了。从小他也有些怕林诗韵,所以也没有怎么样。 可是他的媳妇却不得了,非要搞个赢头,现在见林诗韵打了自己的做法就扑过来在林诗韵的身上又抓又咬的。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林诗韵气得从娘家跑了出来。此时赵晋成和南怀瑾已经走了多时了。林诗韵从家里出来后才发现举目无亲。原先读书时的同学,朋友都由于疏于联系,现在都不知道谁在哪里。 老古话总在说:“你不要欺负我,我娘家有人!” 现在的林诗韵娘家有人,但似乎都成了仇人。 86,苦衷 一贯好修养的林诗韵就忍不住要教训太不象话的弟媳就说:“老幺,你还不管管你的老婆,是她这样对老人说话的吗?!” “她没有说错呀,我和她想的是一样的!没有能力养活儿女,生这么多干什么?就是为了来争祖产生的吗?”不讲理的老幺的话激怒了林诗韵,林诗韵就抽了老幺一巴掌。.info[]这一巴掌打出去,林诗韵也很少意外。虽然自己在家里还是有些威严,那是哥哥姐姐让着自己。弟弟妹妹怕自己是因为自己一向行得正。弟弟妹妹怕自己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道德感化。现在自己这一动手,哪怕是在被激怒的状态下,也是失败的举动。 老幺被打愣了。从小他也有些怕林诗韵,所以也没有怎么样。 可是他的媳妇却不得了,非要搞个赢头,现在见林诗韵打了自己的丈夫,就扑过来在林诗韵的身上又抓又咬的。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林诗韵气得从娘家跑了出来。 此时赵晋成和南怀瑾已经走了多时了。林诗韵从家里出来后才发现举目无亲。年轻时生活的城市自己是这么的陌生!原先读书时的同学,朋友都由于疏于联系,现在都不知道谁在哪里。去投靠一个亲人,一个朋友也没有,就是同事,也只有杨柳小学有。此时的林诗韵是万念俱灰。觉得这世界是冰冷的世界。 她想到过不如死了算了,但她对人世间的留念太多了,她放不下。她最放不下的是自己寻了短见后南怀瑾会怎么看她。(..info好看的小说)于是她决定把自己想死的原因告诉南怀瑾后再去死,免得南怀瑾误读她的行为。也就是这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救了她自己。 老古话总在说:“你不要欺负我,我娘家有人!”这是一个弱女子寻求庇护的最后也是最好的杀手锏。但这招只能对付对你尚有余情或者是毫无能耐的男人。 现在的林诗韵娘家有人,但似乎都成了仇人。 今天的一天发生的事的弯转的太急了,林诗韵有些受不了,先是上午和赵晋成、南怀瑾、游天一起去给赵晋成买手表,稀里糊涂地自己也买了一块梦寐以求的手表。当时自己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中午在南怀瑾家里受到南怀瑾一家还有王永胜的尊重,自己觉得活得很有滋味,也有尊严。 可是自己只是想看看自己的老父亲,陪他聊聊天,说说话。这么低的要求竟然就无法做到。 后来南怀瑾知道了这天发生的事,说林诗韵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既然想给老爹尽个孝道,在他家不行,就接到婆家来嘛,还有几个老人作伴。 在一个星期天,南怀瑾请李四福帮忙把二老就接到了杨柳。 那天上午,林诗韵就到了南怀瑾家,南怀瑾就和林诗韵在雎县县城找了一家中档餐馆,请林诗韵的父亲和继母吃了午饭。然后就在街上由南怀瑾掏钱买了二老的换洗衣服和毛巾牙刷等洗漱用品,下午就搭李四福的双排座车到了一个叫背丫子的地方下车走鹿园茶厂的路到杨柳。一路上游山玩水,四人宛若一家人一般。南怀瑾几次觉得自己是在梦境里。 赵晋成当时在家收拾房屋,准备接待二老的饮食,就把这一好事让南怀瑾独享。 一路上南怀瑾和林诗韵谈笑晏晏,就似热恋中的男女。 林父对谦恭而潇洒的南怀瑾也颇有好感。但更多的是隐忧,自己又不能指责他们什么,因为他们只是在一起谈得很开心。从来没有见过女儿这么开心,就是和赵晋成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赵晋成有没有一天,或者半天让女儿这么高兴过 林诗韵把老爹,继母都接到了杨柳小学来玩了三个月,还是林诗韵的父亲挂着家里,一直坚持要回去,南怀瑾才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把二老送回了家。 林诗韵的父亲到家后拉着南怀瑾的手不放,很遗憾地说:“我的女儿没有福气呀!谢谢你了。” 当时南怀瑾根本就没有听懂林诗韵父亲的潜台词。 这些都是后话。 南怀瑾很关切地问林诗韵。林诗韵很想把自己的一肚子苦水向他倾诉,可是旁边还趴着一只虎视眈眈的柳翠。 两个女人都是冰雪聪明的女人。林诗韵可不愿被柳翠知道底细后瞧不起自己。 “昨天上午不是我们一起买东西了吗,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到浑身不舒服。中午在你家吃了饭后,我回了家,就休息了一会儿,起来时心里乱蹦乱跳的,很是不安。自从我出嫁以后,几乎没有在娘家再住过。也许是情绪使然,就犟着要回杨柳。老爹不干,我还是悄悄走了。当时天已经有点黑了,饭还没有做熟,我怕耽搁了时间赶回来太晚了。” “怎么身上搞了这么多伤?让我看见了心……心里不好受。”南怀瑾本来准备说心疼的,但柳翠在旁,南怀瑾也就说不出口了。 “我从黄泥岗走的,路上摔了一跤,正好摔在一个刺棚子里。身上就被挂破了不少。” “我听你刚才说话的意思,还没有吃晚饭吧?你看这炖钵炖得正开呢。”南怀瑾说完就将刚才自己端的一碗饭舀了热汤和腊膀蹄递给林诗韵。 “你们怎么现在才吃晚饭?”林诗韵也觉得他们有些蹊跷就问。 “哦,柳翠把我的饭帮助从食堂打来了,等我回来好一起吃,我在三队被曾队长拦住吃了饭才回来。柳翠见饭冷了就没有吃,我回来了刚帮助把菜热好。你就回来了。”南怀瑾解释说。 南怀瑾和林诗韵在那一问一答,柳翠竟然不插一言。完全是一个懂事媳妇模样。其实心里对林诗韵恼火的要死。 一般人都认为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强。其实女人对男人的占有欲同样很强。只不过女性不能表达这种占有欲。就如同风流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含有褒义,用在女人身上就不妙了。再加上现在是男权社会,女性没有发言权。 女性不能表达并不等于她就没有占有欲。柳翠以一个剧中人的身份感觉到了林诗韵对南怀瑾的好感而至亲昵。又以一个局外人看见了林诗韵作为当地风华绝代的美女,遇到风流倜傥的南怀瑾,哪有没有珠联璧合后让世人艳羡的想法呢。 天上的月老总是和人间的旷男怨女们开玩笑,把姻缘的绳子系错,让好汉无好女。癞头娶仙女! 这种世人见了颇不服气的姻缘却在人类社会不断上演,也让我们茶余饭后有了永恒而新鲜的话题。 柳翠知道南怀瑾喜欢林诗韵,不仅是喜欢她的外表和气质,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要不然一个未婚的小伙子不会对一个已婚的大嫂子出现那么的痴迷。按古代小说里说的,林诗韵再漂亮也是残花败柳了。 柳翠要想获得南怀瑾的好感或者爱情,林诗韵是她要想法逾越的高山。 在社会生活中总有一些人好和别人攀比,而且是全面攀比。你想你的精力,财力都是有限的。你怎么也不会全面高于别人。最多一两项比周围的人强一些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柳翠是个聪明漂亮的女孩,虽然没有林诗韵漂亮,但在任何一个人堆里也是鲜亮的抢眼。主要还是因为林诗韵这个灯泡的瓦数太高了,显得太亮了。所以有点压住了柳翠的光的意思。既生瑜何生亮的感叹不是周瑜一个人的感叹,吴瑜,郑瑜,王瑜都会发出这种感叹。 柳翠决定调整策略,不和你正面拼刺刀,搞得两败俱伤。采取迂回战术。 87,转变 天上的月老总是和人间的旷男怨女们开玩笑,把姻缘的绳子系错,让好汉无好妻。癞头娶仙女! 这种世人见了颇不服气的姻缘却在人类社会不断上演,也让我们茶余饭后有了永恒而新鲜的话题。 柳翠知道南怀瑾喜欢林诗韵,不仅是喜欢她的外表和气质,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要不然一个未婚的小伙子不会对一个已婚的大嫂子出现那么的痴迷。按古代小说里说的,林诗韵再漂亮也是残花败柳了。 柳翠要想获得南怀瑾的好感或者爱情,林诗韵是她要想法逾越的高山。研究林诗韵就有可能找到南怀瑾喜欢她的原因。这可是捷径呀! 在社会生活中总有一些人好和别人攀比,而且是全面攀比。你想你的精力,财力都是有限的。你怎么也不会全面高于别人。最多一两项比周围的人强一些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柳翠是个聪明漂亮的女孩,虽然没有林诗韵漂亮,但在任何一个人堆里也是鲜亮的抢眼。主要还是因为林诗韵这个灯泡的瓦数太高了,显得太亮了。所以有点压住了柳翠的光的意思。既生瑜何生亮的感叹不是周瑜一个人的感叹,吴瑜,郑瑜,王瑜都会发出这种感叹。 柳翠决定调整策略,不和你正面拼刺刀,搞得两败俱伤。.info[]采取迂回战术。 柳翠发现林诗韵以温柔见长,我就走泼辣的路子。 这些都是后话,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回到林诗韵买表后连夜赶回杨柳小学的那个时候。 南怀瑾把自己的一碗饭递给了林诗韵。林诗韵说:“那你吃什么?” “我在三队吃了呀。还喝了不少酒呢。” “你这么年轻,酒喝过量了可不行呢。那我家老赵呢?他没有去喝酒?” “没有,他和我分手后就回家了,我在三队走访了一个学生,这菜就是学生家长送的。” 南怀瑾说完见柳翠坐在那里也不动筷子,正感到意外,她难道不饿? “柳翠,你和林妹妹一起吃呀。”南怀瑾说。 “我等你把林姐姐安排好了,把我的饭分一部分给你呀。”柳翠说。 “本来我就吃了晚饭的,刚才是怕你一个人吃饭没有意思,才准备陪你的。你和林妹妹吃,我来服务。”南怀瑾对柳翠说。 柳翠这时才端起碗,还帮助林诗韵挑菜。林诗韵也一改以往吃饭像数米粒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看来天下最好的菜是“饥”和“饿”,没有说错呀! 两个女人都饿了,都没有像以往那样半天吃一口。很快饭都吃完了。南怀瑾给她们泡了茶,南怀瑾感觉了睡意袭来,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哈欠也只能打一半。脸上感觉木木的。南怀瑾也不好意思搓脸。他只好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主要是各怀心思。 南怀瑾就提议:“林妹妹,不是我赶你走,今晚你是回去还是就在赵校长的寝室睡呀?” “现在回去不合适。老赵家就做在这个村落的中心,一喊门大家都听见了,不好。这老赵的寝室我也没有那钥匙,进不了门。”林诗韵说。 南怀瑾和柳翠现在住的学校的床是单人床,一个人睡就有点嫌挤,如果睡两个人那就会挤得换不过气来。 看来只能和柳翠挤一下了,总不能和自己挤一床呀。南怀瑾想到这身上又有了反应。看样子每个人身上都有犯罪的基因,有的叫原罪。 “林姐姐和我挤一下吧。”柳翠实际上并不喜欢有人和自己挤着睡,但现在再不愿意也要装了给南怀瑾看呀。 “我看行,你就和柳翠挤一下。我来烧热水,你们好烫烫脚。”南怀瑾说完就用搪瓷脸盆装了水放在煤油炉子上烧。 一会儿就烧了一大盆,柳翠和林诗韵就端了过去,到南怀瑾的斜对门去泡脚去了。 南怀瑾想起自己还有一条新毛巾没有用过,就喊:“林妹妹,把门开一下,给条毛巾你。” “不用了吧。”林诗韵的口气并不坚决。 “这是新毛巾,没有用过的。” “好。” 南怀瑾就从门缝里把毛巾递了进去。 南怀瑾现在自己要洗脚也没有盆子了。就把煤油炉子关了,门关上,灯关了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天,南怀瑾也很辛苦。所以睡得很沉。 第二天,南怀瑾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南怀瑾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去开门,然后就向杨柳小学旁边的小河的上游跑去。这是南怀瑾每天的必修课。 南怀瑾锻炼好了,跑回学校食堂时,老师们好多已经在食堂吃早餐了。 学校的早餐以馒头为主打,佐以稀饭和一些咸菜。那咸菜就是咸,其他的就没有了。咸菜没有香油相伴,味道就差远了。馒头也是好一次歹一次。有时候面发酵充分,馒头就又大又白。有时候面没有发起来,那个馒头就是一个瘪三的样子。有时候碱放多了,那馒头就像得了黄疸肝炎的病人的脸色,黄蜡蜡的。 好在人们都习以为常了,也就不在乎了。什么不是一吃呀,好吃你就多吃点,这句广告词本来就是出自南怀瑾之口。不过南怀瑾当时说这句话时后面还有一句就是不好吃你就少吃点。广告商没有用后半句,所以暂时还没有涉及到侵权。 南怀瑾有时候会出一些经典性的句子,自己就准备搞一个南怀瑾经典语录的小册子。可是这个想法一直就在心动阶段,总是没有行动。 南怀瑾到了学校食堂里,老师和学生见了南怀瑾都主动打招呼。南怀瑾也一一应答。人家和你打招呼是礼貌,你回人家也是礼貌。现实生活中就有那么一些人,自以为自己地位高,昨天别人和他打招呼他还是笑容满面,第二天脸就变了,一打听,原来他升官了,难怪人们说“人一阔,脸就变呢”。这样的人一垮台就又会笑了! 南怀瑾把煤油票拿着找到管食堂的付老师说:“我回去给大家搞了点煤油票,你看怎么分配好就给大家分了吧。如果谁的家庭特殊,还要多的就让他找我。” 付老师听南怀瑾说的轻描淡写的,自己也没有当回事,当看见是几百斤煤油票时,付老师的眼睛都要瞪直了。 88,通气 好在人们都习以为常了,也就不在乎了。(..info)什么不是一吃呀,好吃你就多吃点,这句广告词本来就是出自南怀瑾之口。不过南怀瑾当时说这句话时后面还有一句就是不好吃你就少吃点。广告商没有用后半句,所以暂时还没有涉及到侵权。 南怀瑾有时候会出一些经典性的句子,自己就准备搞一个南怀瑾经典语录的小册子。可是这个想法一直就在心动阶段,总是没有行动。 南怀瑾到了学校食堂里,老师和学生见了南怀瑾都主动打招呼。南怀瑾也一一应答。人家和你打招呼是礼貌,你回人家也是礼貌。现实生活中就有那么一些人,自以为自己地位高,昨天别人和他打招呼他还是笑容满面,第二天脸就变了,一打听,原来他升官了,难怪人们说“人一阔,脸就变呢”。这样的人一垮台就又会笑了! 南怀瑾把煤油票拿着找到管食堂的付老师说:“我回去给大家搞了点煤油票,你看怎么分配好就给大家分了吧。如果谁的家庭特殊,还要多的就让他找我。” 付老师听南怀瑾说的轻描淡写的,自己也没有当回事,当看见是几百斤煤油票时,付老师的眼睛都要瞪直了。 “南主任,你是不是调到计划局去了,专门管物资呀?!这比我们学校正常情况下全年的计划都要多几倍呀!有好多老师有煤油炉子都舍不得用,主要是怕做饭了没有照明的。严重缺乏煤油呀。你在哪搞了这么多票呀?” “这个你不管。你和赵校长商量下,学校也还要买点煤油囤在这里,马上启动了晚上业务学习后,还需要不少的煤油照明呢。” “好的。那我就按照现在在岗的老师数来算一下。” “不要说是我弄的票就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好,我知道了。” 南怀瑾嘱咐付老师不要宣传是自己弄得煤油票是怕赵晋成不爽,我是叫付老师不说,可是谁知道他管不住自己的嘴。能怪我吗。 南怀瑾给大家谋的福利大家很快知道了。这件事如果谁还会有意见那就真不是个人了。如果说还有意见就是嫌少了的,但只要你提出少了就又给你不一些,大家没话说。 另一个爆炸新闻是赵晋成买了块手表。这个新闻还没有让人们乐道完又一个爆炸新闻产生,林诗韵也买了一块表。也就是说在一天里赵晋成就一家伙买了两块表。暂不说买两块表要好多钱,主要是手表计划不好弄。 有人就说怪话了。说这手表计划是奖给杨柳小学的老师的。没有想到被校长一个人吞了。 南怀瑾听见这种说法,而且又是背着赵晋成说的,自己不站出来的话,赵晋成的负面影响就会很大,特别是马上又是民转公的推荐等一些敏感的事。 南怀瑾就说:“一个朋友准备结婚买手表的,弄了两张票,可是手表还没有买,婚姻解体,两人都不想用这个票买表,被我遇到了,我就要了这两张票。那天赵校长说想买块表,我就把两张计划票都给他们了。” 现在杨柳小学由议论赵晋成的两块手表转向议论南怀瑾。不过这次议论南怀瑾的还主要是正面的。老师们觉得南怀瑾这个人给杨柳小学带来了一股清新的风! 这几个议论还是在南怀瑾上一二节课时,那些没有上课的老师议论的。到了第二节课下了,南怀瑾找到赵晋成要求学校领导班子成员开个短会时,那个冲击波才是巨大的。 赵晋成只是听王永胜给他说了几句类似哑谜的话,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消化理解,昨天回来时是准备跟南怀瑾提一下的。但到林诗韵家后心理上留下了阴影。总是驱不散。跟南怀瑾提了一下,一打岔就忘记了,现在南怀瑾说有事在班子里通气,他才有些恍然,但心里是有抵触的,自己是校长,怎么还不知道,而学校的教导主任却已经知道了。 实际上,在官场混,对信息的采集和利用是很重要的。某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事件往往都会有很多其他的影响。现在南怀瑾还只是学校的一个教导主任,上面的信息竟然他会在前面知晓,这可是一个不好的苗头。 “南主任,什么事?”赵晋成问南怀瑾。 “昨天王组长没有跟你说吗?他可是亲口说由他来给你说的,我们上周不是说学校快要搞不喊了,我们不是提出要增加一个民办老师的名额的事吗。没有想到王老师支持了我们这个请求。” “为这开会?” “也算。昨天我们在三队分手后我遇到曾队长,他也同意了我们的申请报告,并且在昨晚把意见都签了,章子也盖了。。”南怀瑾说完就把那份报告拿了出来。 赵晋成见了可以用目瞪口呆来描述。他心里可是在翻江倒海了,他对南怀瑾的嫉妒恨现在正式产生了。在他心底里南怀瑾已经由一个战壕的战友变为敌人的卧底了。 “好吧,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我们班子成员都不知道,将来还会被动一些。马上开个会通个气。” 除钱会成因伤请假外,班子成员很快就到齐了。 “今天召集大家开个短会,主要是让大家知会一件事。那就是我们学校因为工作的需要,准备向生产大队和公社教育组申请一个民办老师的指标。”赵晋成主持会议,开场白并没有提到南怀瑾已经做的工作。这中间讲究就大了。 南怀瑾是个搞实事的,对这些斗心机类的事很反感。自己坚决不去做。所以只是对赵晋成不把已经做好了的没有告诉班子其他成员觉得有些遗憾,其他也就没有多想。 “这是个好事呀。” “早都要给我们增加人手了。” “赵校长,可不可以把我的侄子弄来当这个民办老师呀?” “关于增加这个民办老师的名额后的人选,我和南主任先商量了个人选就是柳翠老师。我们准备把两个报告合二为一上报。”赵晋成知道这都是南怀瑾公私兼顾搞的,如果换个人选,还有没有名额指标那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这点赵晋成还没有犯糊涂。 有人虽然天上往下掉的馅饼吃一口无望,但杨柳小学增加一个人手,又不会扣自己的钱,事情还可以分担一些去,何乐而不为呢! 班子意见统一了,赵晋成就安排南怀瑾全权去做这项工作。星期一的课程就由别的老师临时顶一下,争取星期二能回来上课。 南怀瑾中饭也不吃了,迈开大步往大队部赶去。 89,公私兼顾 “今天召集大家开个短会,主要是让大家知会一件事。那就是我们学校因为工作的需要,准备向生产大队和公社教育组申请一个民办老师的指标。”赵晋成主持会议,开场白并没有提到南怀瑾已经做的工作。这中间讲究就大了。 南怀瑾是个搞实事的,对这些斗心机类的事很反感。自己坚决不去做。所以只是对赵晋成不把已经做好了的没有告诉班子其他成员觉得有些遗憾,其他也就没有多想。 “这是个好事呀。” “早都要给我们增加人手了。” “赵校长,可不可以把我的侄子弄来当这个民办老师呀?” “关于增加这个民办老师的名额后的人选,我和南主任先商量了个人选就是柳翠老师。我们准备把两个报告合二为一上报。”赵晋成知道这都是南怀瑾公私兼顾搞的,如果换个人选,还有没有名额指标那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这点赵晋成还没有犯糊涂。 有人虽然天上往下掉的馅饼吃一口无望,但杨柳小学增加一个人手,又不会扣自己的钱,事情还可以分担一些去,何乐而不为呢! 班子意见统一了,赵晋成就安排南怀瑾全权去做这项工作。星期一的课程就由别的老师临时顶一下,争取星期二能回来上课。 南怀瑾中饭也不吃了,迈开大步往大队部赶去。 南怀瑾赶到大队部时曾队长正在大队部。南怀瑾就说:“大队长,我去公社送增加民办老师名额的报告,顺便把茶叶带去,免得星期六忙不过来。” “行,我安排几个人给你送到茶厂那边的背丫子,你在那里好找车。” “那我就先去了。”南怀瑾就往鹿园茶厂方向奔去。应该说是跑去。 南怀瑾想自己现在怎么也要见任小梅一面,有很多话要问她,或者要向她讨一个底。 南怀瑾到茶厂时,茶厂刚收工。因为茶厂的茶园在山上,中午气温高,上午十点半的样子就收了工。其实他们早晨上工很早。 茶厂的工人说起来是工人身份,但却干的是农活。这就是我们那时社会的样子。人们总认为农民地位低,所以像农场,茶厂,渔场,林场,牧场这些地方的一般工作人员就是农民,但为了满足他们的虚荣心,都叫工人。 现在茶厂工人正好收工,南怀瑾很快就在人堆里看见了刘钰和王俊峰走在一起。刘钰也看见了南怀瑾,然后就向南怀瑾挥手。王俊峰只是和南怀瑾点了下头。 刘钰几乎是一阵风似的卷到南怀瑾的面前:“走,上楼去坐一会儿。” “不啦,我要赶到公社教育组去送一个报告。”南怀瑾说。 “哦,你是来找小梅的吧,她从上个星期请假了到现在还没有来上班,总有什么情况吧。(..info好看的小说)”刘钰说,“就在我们这吃了中饭再走。” “是真的有急事,下回吧。”南怀瑾说完向刘钰和一直在旁没有吱声的王俊峰挥手就走了。 南怀瑾没有见到想见到的任小梅,心里空落落的,但一想到马上要到手的几千块钱,不由得心跳加速。 南怀瑾走到上次买汽水的地方,买了三包烟,想了想又买了两包。其中三包是九分钱一包的百花牌香烟。另外一包就是当时上了档次的圆球牌香烟。然后买了点花生蘸糖就边走边吃。 这花生蘸是雎县的一种地方小吃,也可以说是一种雎县的副食。它是用花生米炸熟以后,在掺了白糖的一种面粉里打个滚,让花生米蘸上面粉,然后再炸一下就可以了。这种副食甜又酥,很好吃的。 南怀瑾小时候就想什么时候自己可以自由支配手上的钱财时,要把花生蘸等几种吃食饱餐一顿不可。今天想起来这个“理想”就买了两斤。 这花生蘸是用纸袋装的,那时还没有现在广泛使用的方便袋。 南怀瑾手中的纸袋没有多大会儿就有了油渍渗透出来。南怀瑾大约吃了三分之一就饱了。南怀瑾就把纸袋口扎好。 南怀瑾紧赶慢赶,到了背丫子,公路上静悄悄的,这时还是九月,雎县位处长江中下游,纬度较低,所以气温在九月份还是很高的。南怀瑾走到这路口时就把衬衣扣子解开了几个。公路两边的树上的蝉拼命似的喊着不谦虚的话“知了,知了!”。 南怀瑾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的样子,车没有等来,曾队长派的几个送茶叶的倒来了。这样南怀瑾心里还踏实些,如果送茶叶的还没有到,有了车,司机会等吗? 南怀瑾就把在路上买的三包烟给那三个挑茶叶来的农民,他们开始还不好意思,见南怀瑾是真心诚意的才收下。南怀瑾问他们吃了饭吗?得知没有吃,南怀瑾就说买的花生蘸,你们就暂且当午餐吧。 三个农民接过花生蘸,一个都没有吃,南怀瑾说:“吃呀,人平还有半斤呢,可以吃个半饱。你们回去还要走那么远的路,饿了没有力气走路的。” “不是我们不饿,我们回去了有饭吃。这点心我们带回去给小孩子们吃。”一个农民说。 南怀瑾听了心里一痛,宁愿自己挨饿也要攒下口中食。真伟大! 就在南怀瑾感慨的时候,往县城的客车来了。南怀瑾就和三个农民把茶叶送上客车的货架。捆好。 三个农民往回走了,客车也启动了。 南怀瑾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有辆客车停在刚才自己等车的地方,车上走下一个南怀瑾魂牵梦萦的人儿――任小梅。 任小梅提着个军用黄挎包,正没精打采地往茶厂方向走。 南怀瑾刚想喊司机停车,马上想到自己放在客车顶部的茶叶咋办。 南怀瑾第一次感受到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痛苦。 等把事情办完后再来找她。她回了茶厂还会飞了不成。 南怀瑾坐在车上心思可没有停过。有很多人坐车的时候,就闭目养神,但南怀瑾闭目神却很忙。一会儿任小梅,一会儿柳翠,一会儿林诗韵,还想到了班花,队花,刘钰。这些人走马灯似的在自己眼前晃过。南怀瑾不知自己最终的归宿是娶其中一个人为妻,还是这些人一个也和自己没有夫妻之缘。 这几个人中和自己最没有可能的是林诗韵,可是自己心里分明对她的比重是最重。其他几个是见着这个想念那个,见了那个又想念这个。 就在南怀瑾胡思乱想中,客车到了县城。 南怀瑾在车站把茶叶下下来后找了一个板车就把茶叶拖到了邮局。 南怀瑾一看手表:十一点四十。到门市部瞅了眼。此时曹叔回家了,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南怀瑾折回来正准备想别的办法时,见到了一个人,他也看见了南怀瑾。 90,跌宕 就在南怀瑾胡思乱想中,客车到了县城。 南怀瑾在车站把茶叶下下来后找了一个板车就把茶叶拖到了邮局。 南怀瑾一看手表:十一点四十。到门市部瞅了眼。此时曹叔回家了,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南怀瑾折回来正准备想别的办法时,见到了一个人,他也看见了南怀瑾。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邮局的吴局长。他见了南怀瑾很是高兴就喊:“南老师,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今天我到公社教育组办事,顺便就把你要的茶叶弄来了。” “你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上个星期六说的隔了一天后、就落实了。” “吴局长,你不知道,我这人是个急性子,前天不是说局里不够分吧,我就着急呀。你想,有的人分了,有的人又没有拿到,就会有怪话产生。星期六下午我就又赶回杨柳生产大队了,帮你这里组织齐了茶叶。那些农民听说了吴局长的慷慨,踊跃地把茶叶拿来。” “是吗,两百斤给搞齐了没有?” “搞齐了。” “正好两百斤?” “有四百斤。” “还有没有人预订唦?” “有,但要不了这么多。” “我看你搬来搬去的麻烦,这四百斤就都放这里了。我都收了。别人预订的你再去搞。” “这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每年市局和兄弟县局的兄弟朋友都托我给他们买点雎县的茶叶,但买茶叶的时候忘记了,要见面时才想起来,又搞不赢了。这几百斤还不够我送的。你等一下,我喊个人来把茶叶放一个地方了我们好去吃饭。” “喂,小李,你过来,把这车上的东西放你的办公室,下午交给办公室的徐主任。” “好。”一个叫小李的赶紧跑过来给南怀瑾引路。 南怀瑾和拉板车的搬了一包茶叶,小李见吴局长站在这里看南怀瑾搬茶叶,知道这小伙子和老板关系肯定不一样。于是也上前去帮助搬了两包。南怀瑾和拉板车的一人搬了三包。南怀瑾就和拉板车的结了帐。 吴局长对小李说:“你回去后告诉徐主任,带四千八百元钱到汪氏大碗厨馆子里来吃饭。我们等着他。” 吴局长车过身对南怀瑾说:“走,我接你吃个中饭。到汪氏大碗厨去吃鱼。” 当时雎县的一些馆子叫什么工农兵餐馆,红卫餐馆。叫什么大碗厨的在雎县还是比较出众的。 这家餐馆的炖钵和当时雎县的餐馆不一样,是白瓷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大碗。因此得名。 吴局长和大碗厨的老板很熟,进门就点了一个荆沙财鱼。 吴局长和南怀瑾坐好后说:“南老师,不知道你晓不晓得,这里的菜份量很足,你看我只点了一个菜,过会儿徐主任也来了,我们三个人还吃不完。” 刚说完,徐主任就满面是汗地赶来了。手里还提了瓶当时市面上很难买到的西凤酒。 三人见面,徐主任还和南怀瑾握了下手。 不一会儿,大碗就上来了。三人用一个大酒杯把酒一均分。 “中午不能多喝。南老师包涵下。”吴局长说。 “我没有酒瘾,喝不喝无所谓。”南怀瑾赶紧说。 吴局长举杯,三人碰了下就开喝了。 南怀瑾喝了一小口,在嘴里把酒抿了抿,就觉得有股药酒的味道:“怎么是药酒呀?” “这西凤酒就是药酒味道。吴局长最喜欢这种酒呢。这可是全国十大名酒呀。”徐主任解释说。 吴局长喜欢喝西凤,作为办公室主任对老板这点爱好还是知道的,所以平时就注意搜罗西凤酒。吴局长只要一召唤,他就会带上这种酒去。 三人毕竟不是非常熟悉,所以酒席也就斯文。一人三两多酒很快就喝完了。接着吃饭。 吃好后,三人喝茶的时候吴局长问:“款子带来了没有?” “带来了。四千八百元。够不够?”徐主任回答说。 “刚好。”南怀瑾应到。 徐主任就从一个随身带的一个黑人造革包掏出一大叠钱来,共有五扎十元的崭新钞票,就从一扎里抽出了二十张十元的出来,把四扎多递给南怀瑾。 南怀瑾也没有数就揣进了外衣里的暗袋。南怀瑾说:“今天中饭就由我来请客。” “南老师,你知道交际的规矩吗?谁提议,谁付账,这是交际的规矩。你要接我们吃饭就由你提起。今天是怎么也不会要你结帐的。徐主任,你去把帐结一下。”吴局长说。 “那就谢谢了,过几天我休息时请你们两位。我还要到公社教育组去,争取今天赶回杨柳小学。我们是不是就散了?”南怀瑾说。 “好,后会有期,我们就结束。”吴局长说完就站了起来和随后站起来的南怀瑾握了下手。三人就往外走。 到了门口,南怀瑾就对吴局长两人说:“我到那边去找一个人,就此别过,谢谢了!” 三人分手后,南怀瑾就找了家银行把多余的钱先存了起来,兜里留了给杨柳大队的茶叶款和自己的零用钱就去欧阳家月家。欧阳家月正在家里睡午觉。 南怀瑾就把自己买的圆球牌香烟往欧阳家月身上一丢。上次南怀瑾看见欧阳家月抽烟的。 “今天你怎么不上班溜到我这里来了。”欧阳家月把南怀瑾丢过来的烟揣进兜里,顺势摸出来他平常抽的百花牌香烟,递了根给南怀瑾,南怀瑾摇摇手,他就把烟叼在嘴上。 “还不是你惹的祸,你给了我点煤油票,我昨天到学校分给了老师们。没有想到大队干部知道了,非要我给他们搞点,数字还不小。”南怀瑾故意把责任往欧阳家月身上推。 “你要点煤油票还绕这么大的弯子,说,还要多少?” “多多益善。” “那是多少呢?这样,我这里还有两千斤的票,你再要多了,就跟我到办公室拿。” “行了,两千斤是不够,下次找你吧,今天我还要到教育组去。” 欧阳家月就进到屋里提出一个黑色的包,把包里的煤油票都倒出来,共有一百张。 “我也不跟你客气了,老同学,你有票帮我攒着,我会找你拿的。” “你不是在倒卖煤油吧?如果是在倒卖的话可要注意。”欧阳家月好意提醒。 “我哪有那个精力哟,一个班几乎是我包班,上班快要累死,再说在一个边远的农村,倒卖给哪个去呀。不跟你扯啦,我还有大事没有做。走啦,有空到杨柳小学来玩。” 南怀瑾急急忙忙往教育组赶。当时的教育组借了公社重点小学几间房子办公。 南怀瑾赶到公社教育组时,王永胜正在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谈话,见了南怀瑾说:“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杨柳小学的教导主任南怀瑾老师。这位是喻洁老师。” “喻洁老师你好。”南怀瑾主动打招呼,也没有伸出手去握这个女孩手的意思。 喻洁见南怀瑾落落大方,也向南怀瑾点了下头,有点准备和南怀瑾握手的倾向,见南怀瑾没有那个意思,她也就乖巧的没有后续动作。 “老师,王组长,前天我给你提的要求大队有结果了,昨天我回学校的路上遇到了曾队长,他们已经把我们的报告批了,现在就看教育组的意见了。” “南主任,你们的报告要暂缓了?” “为什么?” 91,还有不喜欢美女的 南怀瑾急急忙忙往教育组赶。当时的教育组借了公社重点小学几间房子办公。 南怀瑾赶到公社教育组时,王永胜正在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谈话,王永胜见了南怀瑾说:“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杨柳小学的教导主任南怀瑾老师。这位是喻洁老师。” “喻洁老师你好。”南怀瑾主动打招呼,也没有伸出手去握这个女孩手的意思。 喻洁见南怀瑾落落大方,也向南怀瑾点了下头,有点准备和南怀瑾握手的倾向,见南怀瑾没有那个意思,她也就乖巧的没有后续动作。 “老师,王组长,前天我给你提的要求,大队有结果了,昨天我回学校的路上遇到了曾队长,他们已经把我们的报告批了,现在就看教育组的意见了。” “南主任,你们的报告要暂缓了?” “为什么?” “因为情况发生了变化。” “发生了什么变化?老师,我今天相当于停了课来专门搞这件事的。我们学校可是急等着用人呀。” “怀瑾,别急,一个螺丝还有三个弯转呢。我只是说暂缓,并没有说不办呀。” “大队好不容易答应了,一拖就会有变呀。” “你回去后就说没有找到我,拖几天再说。怀瑾,这喻洁老师就是我给你说的,给你们学校配的数学老师,她可是大学生,比你可是学历要高的呀,你要向她学习。(..info好看的小说)”王永胜对南怀瑾说。 南怀瑾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得又看了喻洁一眼。这次南怀瑾才把喻洁看清楚。如果说林诗韵让南怀瑾纠结不开是因为她太像林黛玉了。而喻洁却是在南怀瑾读过的古今中外文学作品中都没有见过,好像又都有影子的那种美。记得在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里对美女是这样写的: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国,楚国之丽者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臣东家之子。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现在是天下的美女就在眼前。喻洁的美丽漂亮应该用惊艳来形容。 南怀瑾正在惊叹喻洁的美丽时,喻洁也看了南怀瑾一眼,南怀瑾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 南怀瑾接过王永胜的话说:“我会向喻老师学习的,就是我太笨,怕喻老师不肯收我这个学生。” 南怀瑾满以为自己谦虚一下后,喻洁会接过他的话来也谦虚那么一两下子的。谁知道她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南怀瑾也不知她听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 “喻老师,你是回到城里,到招待所休息一晚了明天到杨柳小学呢,还是今天就和南主任一起到学校?”王永胜向喻洁征询意见。(..info) “随便,反正人已经来了,早去晚去都要去的。就今天去吧。”喻洁一个无所谓的态度让南怀瑾大开眼界:还有人敢跟教育组的组长这么说话,他完全是不想活了! “好,南主任,就辛苦你一下,喻老师的行李也不多,你就帮他搬一下,把喻老师接到学校去上班。” “行,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也不留你们了,乘天色还早,早点走。,早点到,免得摸门。”王永胜说。 南怀瑾找喻洁的行李,只看见在王永胜办公室的角落里放了一个像军人的一个背包,那背包倒是打的非常标准,喝水的缸子与吃饭的碗,还有洗脸的盆,换洗的鞋子都在背包的范围。南怀瑾提起一看,轻飘飘的,还有两根背绳空出来。南怀瑾就背起背包。 还有一个网丝袋子,喻洁就直接自己提起了。南怀瑾和王永胜告辞时说:“老师,报告的事拜托了。” 南怀瑾和喻洁走了几步,王永胜喊南怀瑾回去。 南怀瑾只好又往回走。喻洁就站在那里等他。 “怀瑾,我告诉你,喻洁是不服从分配被发配到这里的,我们又把一个大学生发配到你们那么边远的学校,她肯定会有情绪上的波动,你们一定要关心她,可不能出问题呀。如果她发脾气你们先也要担待点,啊。”王永胜叮嘱道。 南怀瑾现在才明白点了。 王永胜挥挥手,南怀瑾就走了。 到了主公路,一条是往城里的方向去,走到一个分岔以后往山里走,经过黄泥岗到杨柳小学。这条路近些,不过全靠走。另一条路则是搭一截车后经过鹿园茶厂。路虽远些,但可以搭车。 南怀瑾问喻洁想怎么走。喻洁又是一句“随便”。 南怀瑾就站在路边等车,心想李四福来了就好呀。 “南老师。”一辆车停在南怀瑾的面前,赫然就是李四福。南怀瑾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现在总是出现心想事成的事。心里正在想李四福,李四福好像知道了一样,马上就赶到了。 “李师傅,和我们顺路吗?” “你是回学校吗?你的火太正了,我今天到茶厂去拉茶叶,我就在想,这是我们认识以来我第一次进茶厂能够遇到你就好了,没有想到就遇到了。” “你到茶厂?太好了!” 两人就上了李四福的车。南怀瑾想到古人抱着美人归,自己今天是领着美人归。南怀瑾本来还是很兴奋的,可是看着喻洁那冷若冰霜的脸就没有一丝还像搭理这个美人的想法。 南怀瑾和李四福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很快就到了鹿园茶厂。 南怀瑾惦记着小梅,和李四福说了句:“我去看望一个朋友。”说完就往刘钰和任小梅住的二楼看了一眼。没有想到,这时刘钰的窗户打开了,伸出了任小梅的俏脸。 南怀瑾见了任小梅,喉咙有种哽哽的感觉。恨不得一步蹦上楼去。 任小梅见了南怀瑾先是脸上飞起一片红晕。马上就把窗户关上。南怀瑾大步向任小梅的宿舍楼奔去。在楼里就遇到了下楼而来的任小梅。 任小梅见了南怀瑾就一下扑在南怀瑾的怀里。好在这时茶厂的工人都到茶山去了。南怀瑾紧紧地抱着任小梅,此时南怀瑾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喻洁从懂事以来,特别是在异性面前总有一种优越感。那些男人不管老少,见了自己都是脚都迈不动步了,对自己是大献殷勤。所以她看见杨柳小学的所谓学校领导南怀瑾主动为自己背起背包,还以为这个人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对自己会怎样讨好呢。 可自从他背起自己的背包问了自己怎样走以外,就视她若空气。喻洁有些意外,还有这样的男孩? 南怀瑾一路上和李四福谈笑风生就是不主动和自己说话,喻洁心里有了失落感。凡骄傲的女孩都有一个共性,你主动去理她,也许会自讨没趣,但你对她不理不睬她又难受的要死,转而会恨你。 现在见南怀瑾下车了也不和自己多说什么就飞奔进了一栋房子,唤起了她的好奇心,是什么使他像消防队员扑火一样往里冲呀?于是她就随后跟进去,正好看见南怀瑾和任小梅紧紧相拥。喻洁愣在当场。 92,怀春遇到倒春寒 喻洁从懂事以来,特别是在异性面前总有一种优越感。那些男人不管老少,见了自己都是大献殷勤。所以她看见杨柳小学的所谓学校领导主动为自己背起背包,还以为这个人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对自己会怎样讨好呢。 可自从他背起自己的背包问了自己怎样走以外,就视她若空气。喻洁有些意外,还有这样的男孩? 南怀瑾一路上和李四福谈笑风生就是不主动和自己说话,喻洁心里有了失落感。凡骄傲的女孩都有一个共性,你主动去理她,你也许多数时候会自讨没趣,但你对她不理不睬,她又难受的要死,转而会恨你,所以孔圣人就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女子就难养了,是美女就更难养了! 现在见南怀瑾下车了也不和自己多说什么,也不告诉我该干什么,就飞奔进了一栋房子,唤起了她的好奇心,是什么使他像消防队员扑火一样往里冲呀?于是她就随后跟进去,正好看见南怀瑾和任小梅紧紧相拥。喻洁愣在当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喻洁心里一阵长叹。浓浓的失落感充塞她的胸口,就有如重锤砸在她骄傲的心上。喻洁不乏追求者,那些追求者像苍蝇逐血一样紧盯着她不放,她很是反感,可是现在觉得南怀瑾应该是个苍蝇的却不逐自己这个血,又是不爽。 在教育组,王组长就介绍过南怀瑾,说他参加工作时间不长,却让一个死气沉沉的学校变得充满活力,威信在杨柳小学很高,超过了那里所有的人。 喻洁就在想这个小伙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见了以后发现是个帅气而又阳光的男孩,特别是主动为自己拎背包,有点绅士风度。又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不向自己献殷勤,这些表现都唤起了对南怀瑾的好感,可以说她虽然还没有和南怀瑾有很深的接触,现在就感觉到他魅力四射,自己有些喜欢他了。 从开始见到南怀瑾,喻洁心里就有林黛玉见了贾宝玉的感觉:这人似乎在哪见过的,她心里也想过,遇到那么多的年轻小伙子怎么就不心跳,唯独现在见了南怀瑾就忍不住偷偷打量呢?喻洁觉得自己怀春了,可是这春却遇到寒流,出现了倒春寒! 现在这个梦中的骑着白马的王子似乎是骑着白马奔人家而去了。 任小梅看见一个美女在南怀瑾后面,看见南怀瑾和自己相拥愣在那里,马上松开了紧紧箍住南怀瑾的手。南怀瑾见任小梅松开了抱着自己的手臂,也松开了手臂,回头见了喻洁,脸一下就红了。 南怀瑾本想介绍一下喻洁的,但心里对她的高傲表现有些不满就没有顾礼节。让她受点冷遇也许会使她骄傲的头低下。南怀瑾毕竟也是一个傲气的人,只不过平时都掩饰起来,随和的外表下有颗孤傲的心。这心被轻视了就向你封闭了。 “小梅,几次来找你,都没有见到你,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你以为这些天我没有思念你吗?几次我都准备到学校去找你,但鼓不起勇气呀。(..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不去呢?我可是天天都在挂念你呀?” “这几天我也是过得很憋闷呀。父母年纪大了,我怎么能拂他们的心意呢。” “你和那个军人怎么相处呀?” “这还不是怪你,心里老有你的影子,别人怎么走得进去呀?” “我可是担着很大的风险呀,你是军婚呀,这个可是要进监狱的罪名呀!” “我不管,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这可是伟大的导师说过的话呀。” “可是到了我们现实生活中就不这么看了,人家只要一个破坏军婚的罪名,就可以把我这个弱小的人物抓进监狱去呀。” “你原来也是一个银样蜡枪头呀。”任小梅的这句话使他想到了贾宝玉被林黛玉嘲笑的场面。 南怀瑾就又一次抱住任小梅。如果现在是夜晚,哼,我就让你尝尝银样蜡枪头的滋味! 任小梅扭捏了一下就任由南怀瑾抱着她。不好意思的倒是喻洁。 喻洁由愕然而立变为电灯泡,只好退出,由着南怀瑾和任小梅温存。 喻洁人虽退了出来,心却留在了南怀瑾身上。凭喻洁看见过的妙龄女孩来说,任小梅和自己有的一拼,怪不得南怀瑾对自己视若不见呢,原来有这么靓丽的女孩对他。 看见好东西,人们的第一反应是想办法拥有,至少要去想办法拥有。 喻洁概莫能外,如果没有任小梅这一出,喻洁也许还要经过好长时间才会勾起对南怀瑾的占有欲。现在喻洁由不理睬南怀瑾变为主动出击,她要拆开他们。喻洁就又走进去对在爱河游泳的南怀瑾说:“还走不走的,你不走,我自己到学校去报到。” 南怀瑾还不是完全的爱美人不要江山的主,想到现在还不是可以自由支配时间的人。就无奈地对任小梅说:“过天我来看你。”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南怀瑾对喻洁说:“走。” 喻洁有种打了胜仗的感觉。 两人出了茶厂的宿舍楼,南怀瑾和李四福告辞,约定星期六见后就和喻洁往杨柳小学走去。 南怀瑾一路上也不想和傲慢的喻洁说什么,那些丹霞地貌形成的风景与代代流传的故事也没有向喻洁讲述的欲望。所以就闷头赶路。 喻洁不知道路,就由南怀瑾在前面走,自己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南怀瑾好像长了后眼睛,喻洁拉下一截距离后他就会放缓脚步,喻洁一赶上来,他就迈开大步往前走,也不回头看喻洁,也不问她吃不吃的消。 喻洁在后面有种被拖着走的感觉,所以觉得特别累。 过了一会儿就可以看见杨柳大队的大队部了,南怀瑾想到了煤油票还要给曾队长,还有款子也要交给曾队长,就停下来对喻洁说:“喻老师,我还要去大队部办点事,从这要绕一圈,你是和我一起去呢,还是在这等我?还是我告诉你大致方向你自己找到学校去?” 喻洁见南怀瑾跟自己说话时,不是看着自己说的,心里就有气了,很想扭头就走,独自找到学校去。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去了也没有人介绍,还的问这个,找那个,自己去是不合适的,也是不明智的。 和南怀瑾一起去,总比自己一个人在这荒山野洼的等人强呀。这地方万一有个什么野兽或者像野兽的坏人自己岂不惨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呀。喻洁的一点傲气在南怀瑾目前丢失的干干净净了。 “我跟着你走,你到哪我就到哪。”喻洁小声说。 南怀瑾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是如此顺从的话:“那就走吧。” 还是南怀瑾在前,喻洁在后,不过此时的南怀瑾对喻洁没有了开始的那种抵触与讨厌,也许漂亮女孩稍一顺从,人们就很容易原谅! “哈哈,说曹操曹操到,你们看谁来了!” 这几声雷鸣似的话把南怀瑾的耳朵快要震麻。喻洁已经把耳朵捂住了。 93,顺从就是顺心 过了一会儿就可以看见杨柳大队的大队部了,南怀瑾想到了煤油票还要给曾队长,还有款子也要交给曾队长,就停下来对喻洁说:“喻老师,我还要去大队部办点事,从这要绕一圈,你是和我一起去呢,还是在这等我?还是我告诉你大致方向你自己找到学校去?” 喻洁见南怀瑾跟自己说话时,不是看着自己说的,心里就有气了,很想扭头就走,独自找到学校去。(..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去了杨柳小学,也没有人介绍,还的问这个,找那个,自己去是不合适的,也是不明智的。和南怀瑾一起去,总比自己一个人在这荒山野洼的等人强呀。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呀。喻洁的一点傲气在南怀瑾目前丢失的干干净净了。 “我跟着你走,你到哪我就到哪。”喻洁小声说。 南怀瑾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是如此顺从的话,于是就说:“那就走吧。” 还是南怀瑾在前,喻洁在后,不过此时的南怀瑾对喻洁没有了开始的那种抵触,也许漂亮女孩稍一顺从,人们就很容易原谅! “哈哈,说曹操曹操到,你们看谁来了!” 这几声雷鸣似的话把南怀瑾的耳朵快要震麻。喻洁已经把耳朵捂住了。 南怀瑾一看是民兵连长,上次在喻会计家喝酒就见过面的。他姓鲁,名字叫大壮。名如其人真是没有说错。他站在大队部的门口见了南怀瑾就嚷道。 原来他们刚才大队干部在一起开了个会,才散会,就都说昨天在喻会计家喝酒的事,都说看不出南主任好酒量,正说着鲁大壮就看见了南怀瑾,才有刚才这几声爽朗的话语。 “南主任,这是你媳妇?好俊俏呀,我还只是在画中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呢!”鲁大壮不仅人长得壮实,心思也粗。 要在以往喻洁可能就呸上前了,现在心理发生了变化,倒还真希望是南怀瑾的媳妇了。喻洁只是腼腆地笑了下。 “鲁大哥,你可不能瞎说哟,这可是才分到我们杨柳小学的老师,是个大学生呢。” “什么?大学生?”杨柳大队的干部不仅鲁大壮不相信,就是其他的干部都不信呢。这杨柳小学今年是怎么啦,先来了个南怀瑾,让学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又来了个科班大学生,难道杨柳小学的风水在转? 一年后,杨柳大队的人真的相信杨柳小学的风水在转,那是一年后的事,敬请各位书友耐心等待看这风水是怎么转的,又转到什么程度。 “是的,你们不信就问她。”南怀瑾说。 鲁大壮再鲁莽也不会去核实。 “喻会计,这大学生可是你的家门呢。” “是吗?太好了,这下杨柳大队就有两户姓喻的啦。什么时候到我家去认认门。”喻会计很是兴奋,好像这个大学生就是自己的一样。国人就是奇怪,同姓就会感到亲切,要不怎么说是家门呢。 “你们就这么站着说话说的饱的话,就在这说吧。”曾队长一直和书记都没有说什么,这时曾队长有点忍不住了。他一说倒把大家提醒了,是该吃晚饭了。该走了! “南主任,我家你还没有去过,今天也是凑巧,刚才大伙还在说要到学校把你揪到我家和他们几个比酒的,你就来啦,所以鲁连长才说曹操什么的。我家没有好招待,就是腊肉炖茅草菌子。”妇女主任说。 这妇女主任姓王名如月。开始她的父亲请人给她取的名字叫娟,后来在她读小学三年级时自作主张把娟字一拆开就改名如月。但很多人喊她娟子喊习惯了也改不过来。倒是有人喊如月她还有时还以为喊的是别个呢。 南怀瑾就望着喻洁,喻洁假装没有看见,眼睛望向别处。南怀瑾没有办法,恨不得说你自己到学校去,我去赴宴去了。南怀瑾毕竟是爷们,爷们有爷们的风范:“喻老师,怎么样?我们去吃茅草菌子。” “我跟着你走,你到哪我就到哪。”喻洁小声说。 南怀瑾一愣,这么温柔的回答又一次让南怀瑾意外了。南怀瑾心底的一根弦似乎被她弹动了。 “好,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离学校也很近。走。”王如月能够请到南怀瑾顺带还有一个美女大学生似乎很有光彩,兴奋不已。 “王主任,你们先去,我和曾队长,喻会计还有点事,办完就来。喻老师,你是先去还是和我一起去?”南怀瑾对王如月说完就问喻洁,现在南怀瑾心里非常希望喻洁说和自己一起去。两次的顺从使南怀瑾对喻洁的好感指数上升了不少。 “我先去。”喻洁说。 南怀瑾听了心里一凉,看来自作多情了。 “是不可能的。”喻洁接着说。说完还笑了笑。喻洁已经把南怀瑾刚才的表情尽收眼底了,所以故意逗了南怀瑾一下,喻洁感觉到自己已经俘虏了南怀瑾的部分,哼,小女子再稍加用心就不信你不拜倒在我的红裙子下! “你这人说话怎么喜欢加标点呀。”南怀瑾嗔怪地说。不过虚荣心得到了细微的满足。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其实他还是很在乎喻洁的。当然现在还只是两情相悦阶段。喻洁会控制节奏的。 书记说:“你们去,刚才我说了,我的老爹出了点状况,很遗憾,南主任,喻老师,我就失陪了。” 一群人分成了三拨。南怀瑾就把款子拿出来。先数了一千零五十给喻会计入账。喻会计接过款子,他开了收条给南怀瑾。南怀瑾又拿出三百元给喻会计,喻会计又开收据入账。然后曾队长就说:“你们的第一道手续完了吧?老喻,我和书记两人商量了,这一千三百五十元就拨给学校添置教学用具。” 本来是早就说好了的,真的兑现时南怀瑾还是被大队里的支持感动了。规规矩矩站好了对曾队长说:“我要代表学校的学生,老师给你们鞠躬!”南怀瑾说完恭恭敬敬地三鞠躬。 曾队长和喻会计本来是和南怀瑾,喻洁都坐着的,南怀瑾说完就鞠躬,搞得他们慌不迭地站起来制止不赢,连忙还礼。 喻洁对他们三人在这捣腾什么开始不明白,现在看见南怀瑾这么庄重的样子也受到感染。她想南怀瑾这人还是情感很丰富的。是个有情有意的汉子。 喻洁不知怎么的就潸然泪下了,现在是三个男人不知所措了。 94,两个女人 一群人分成了三拨。(..info无弹窗广告)南怀瑾就把款子拿出来。先数了一千零五十给喻会计入账。喻会计接过款子,他开了收条给南怀瑾。南怀瑾又拿出三百元给喻会计,喻会计又开收据入账。然后曾队长就说:“你们的第一道手续完了吧?老喻,我和书记两人商量了,这一千三百五十元就拨给学校添置教学用具。” 本来是早就说好了的,真的兑现时南怀瑾还是被大队里的支持感动了。规规矩矩站好了对曾队长说:“我要代表学校的学生,老师给你们鞠躬!”南怀瑾说完恭恭敬敬地三鞠躬。 曾队长和喻会计本来是和南怀瑾,喻洁都坐着的,南怀瑾说完就鞠躬,搞得他们慌不迭地站起来制止不赢,连忙还礼。 喻洁对他们三人在这捣腾什么开始不明白,现在看见南怀瑾这么庄重的样子也受到感染。她想南怀瑾这人还是情感很丰富的。是个有情有意的汉子。 喻洁不知怎么的就潸然泪下了,现在是三个男人不知所措了。 南怀瑾刚才也被大队的慷慨之举感动,现在见冷美人喻洁竟然也流下感动的泪,南怀瑾不由得对喻洁的好感又增加几分。 南怀瑾鞠躬后就打了个领条,说好买了器材用发票冲抵。这款子转了一圈又回到南怀瑾的荷包里,不过是学校的公款了。如果曾队长知道南怀瑾也假公济私地狠狠赚了一笔会做如何感想。南怀瑾也有过惶惑,不过很快就放过这个惶惑了。自己只不过利用了一下便利的机缘巧合,自己不去做有人做,让人家去赚还不如先自己打好经济基础,将来还有回馈社会的可能。.info[]南怀瑾想付老师给自己的启发就是该有钱赚就赚,到时候该帮助人的时候不能两手一摊说所瑞。 款子的事办完了,南怀瑾就望了一眼曾队长,曾队长点了下头,南怀瑾就把煤油票准备掏出来时突然想到,曾队长只说了五百斤,这下给两千斤不是显得太容易了。于是在衣服暗袋里拿的时候就把握了一下,抽出来数了一遍,有三十一张,也就是有六百二十斤煤油票。 南怀瑾故意夸张地笑了笑说:“我那个朋友果然还是粗枝大叶的,我找他批八百斤,他说不能搞那么多了,正在数票的时候我就从他手中把票抢了过来,他还说至少有五百五六十斤呢,我也没有数,竟然还多了这么多。” “那就按开始说的,我们要五百斤票,剩余的你拿着。”曾队长说。 南怀瑾故意拿回一张说:“见者有份,我和喻老师的有了。充公的有了,那一百斤票我建议你们哪不会有亲戚朋友要照顾的,你们两人就分了算啦。” “给老书记再搞点,我们三人分了算啦。” 南怀瑾对他们两人如何分不感兴趣,也不想去搀和,就认认真真地把煤油票对折,慢慢撕开给了喻洁半张。 喻洁是来自城里,那时城里也偶尔停电,但停电后多数用的是蜡烛,所以对煤油喻洁还只是小学自然课本里的概念。现在看见南怀瑾给自己煤油票,喻洁说不要。 南怀瑾说:“你不要到时候后悔可没有后悔药卖的。” 喻洁见南怀瑾这么认真地说,就接过来揣进荷包里。她想这几个大队干部这么稀罕这几张纸,可能还是有它的作用的。 “南主任,增加民办老师名额的事怎么样了?”曾队长问。 “哦,忘记说了,我的老师不在教育组里,去县里了,报告放在教育组了,这几天会答复的。”南怀瑾只好撒谎。好在喻洁现在没有注意到南怀瑾和王永胜的关系,按她不谙世事的水平当场就会指出南怀瑾在撒谎。 “只要我们队里没有意见应该简单的,我最不喜欢这种婆婆妈妈,拖拖拉拉的办事作风了。”曾队长说。 “不是拖拉,是没有遇到人。”南怀瑾替老师解释说。 “走,肚子饿了,他们不清楚的还紧等我们。” 南怀瑾就提起背包,喻洁就提起自己的网袋往王如月家走去。 南怀瑾越走越觉得她和喻洁要分手了,因为这时学生正一队队从杨柳小学走出,南怀瑾们往前已经可以看见学校了。他想也许喻洁看见学校会迫不及待地到学校报到。 后来就完全看见学校了,原来王如月的家离学校没有一里路。南怀瑾和曾队长到了王如月的家里。王如月家没有喻会计家里宽敞,但还是收拾的干干净净,不像一般农村里的鸡子都上了桌子。 南怀瑾把喻洁的背包找把椅子放好,接过王如月递过来的茶放在八仙桌上,假装看房子就溜了出来,悄悄地回到学校。 老师们把学生放学后大多数都回去了,教学楼的二楼虽然没有锁,但静悄悄的。 南怀瑾就到自己的房间,把荷包里的煤油票等一些杂八拉放好,把款子准备藏在屋里那个角落,可是一看却又没有合适的地方,不如就带在身上还稳妥一些。 柳翠也还没有回到房间,大约到食堂吃饭去了。 南怀瑾就锁好门想不和任何人遇到,又要罗嗦。 刚走到楼梯口,柳翠端了两钵子饭和一个大钵子菜再下坡,柳翠看见南怀瑾就喊:“怀瑾,快来帮忙。” 南怀瑾像被定住一样,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飞跑过去,接过两个饭碗后明知故问:“你吃的下这么多饭?” “你傻呀,这是给你也打了饭的。我有那么大的肚子?”柳翠一说完,想到自己无意识的说到肚子脸上就飞起了红晕,煞是好看。南怀瑾心里有中痴迷的感觉。差点就去那粉嘟嘟又透红的像刚成熟的樱桃的脸上亲一口。 “你怎么啦?不是我说你傻你就傻了吧?喂,今天你到哪里去了,午饭就没有吃?”柳翠嗔怪地说。 南怀瑾才发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哦,到公社教育组去接人去了。” “接人,接谁?”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还保密呀?” “翠翠,今天晚上我到大队妇女主任王主任家吃饭就不和你一起吃了。”南怀瑾转移话题说 “不行,你看我打了这么多饭,不浪费了。” “我是从她那里溜出来给你说一声的。” “这个,你又要去喝很多酒,不行!这样,我也不管人家请没有请我,我去监督你,你不能喝那么多酒。” “这不好吧。” “你等我一下,五分钟,我吃了饭和你去!” “不行!人家会笑我的。” “笑你总比你把身体喝垮了要好。你不要罗嗦了,就这么啦。”柳翠说完不由分说就接过南怀瑾手里的一碗饭蹬蹬蹬地回了房间。南怀瑾还一只手里端着一碗饭,只好随柳翠到他的房间。 南怀瑾一看这菜就知道不好吃,就是炒腌菜。也没有什么油,就是这么干炒的。 南怀瑾看见柳翠吃的有点难以下咽的样子,就有些心疼了,突然想到自己那里还有昨天没有吃完的菜,就是洪润芳的妈妈给他的炖钵:“你等一下。” 南怀瑾从自己宿舍把煤油炉子和炖钵一起端过来,点燃炉子,把炖钵炖上,只一会儿就炖开了。 南怀瑾闻着这香气就有吃饭的冲动,就端起另外的一碗饭,吃了几口。 柳翠看见南怀瑾陪着自己吃饭很是感动,眼睛竟然有些潮潮的,她多么希望天天如此呀,也不知今天他为自己的事办的怎样。 南怀瑾发现柳翠在用手背擦眼睛想怎么啦?无缘无故就掉眼泪,真麻烦! 95,美女眼中的美女 “笑你总比你把身体喝垮了要好。你不要罗嗦了,就这么啦。”柳翠说完不由分说就接过南怀瑾手里的一碗饭蹬蹬蹬地回了房间。南怀瑾还一只手里端着一碗饭,只好随柳翠到他的房间。 南怀瑾一看这菜就知道不好吃,就是炒腌菜。也没有什么油,就是这么干炒的。 南怀瑾看见柳翠吃的有点难以下咽的样子,就有些心疼了,突然想到自己那里还有昨天没有吃完的菜,就是洪润芳的妈妈给他的炖钵:“你等一下。” 南怀瑾从自己宿舍把煤油炉子和炖钵一起端过来,点燃炉子,把炖钵炖上,只一会儿就炖开了。 南怀瑾闻着这香气就有吃饭的冲动,就端起另外的一碗饭,吃了几口。 柳翠看见南怀瑾陪着自己吃饭很是感动,眼睛竟然有些潮潮的,她多么希望天天如此呀,也不知今天他为自己的事办的怎样。 南怀瑾发现柳翠在用手背擦眼睛想怎么啦?无缘无故就掉眼泪,真麻烦! 南怀瑾想到今天去公社教育组办她的事还没有结果,就有对不起她的感觉,南怀瑾自己安慰自己说柳翠又不知道,就是办不好也没有什么,只能怪她的命不好。 南怀瑾放下碗,吃的太饱过会吃不下了怕王如月见怪,以为她做的饭不好吃。 柳翠很快把自己碗中的饭吃完了就把碗一放说:“回来再洗碗,免得人家等你。” 两人锁了门,南怀瑾回学校主要是到代销店买点礼物的,就和柳翠说:“买点东西带着。” 那时走亲戚一般是一瓶酒,一斤白糖或者红糖。一捆面条,一瓶水果罐头或者是一包副食。南怀瑾就按照这个惯例买了一瓶醉仙酒,一斤白糖,一包副食和一瓶罐头。然后把找零的钱给柳翠买了点酥糖。 队花开始忙于给南怀瑾拿货。忙完了嘴巴就不闲着了:“走丈人去呀,你们小两口。” “到你家去的,倒插门。”柳翠还嘴说,其实心里恨不得就如队花所言。 “好呀,我家就缺个壮劳力呢,有人砍柴了。”队花笑呵呵地说。 “想的美,姑爷是给你砍柴的?!”柳翠说起农村话来一定也不生疏。 南怀瑾最怕打这样的嘴仗,赶紧撤退! 柳翠紧走几步才追上南怀瑾。 “哎呀,南主任,我就猜你是回学校去了。翠翠,一起来吃饭呀。”王如月刚出门就看见南怀瑾和柳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去代销店给你买点酒,正巧碰见柳老师吃了饭在下面走就把她喊过来玩,这里热闹些,不像学校,晚上安静得令人害怕。” “是呀,我不知道翠翠就一个人在学校呢。走,饭菜都做好了,就等你-----们了。”王如月准备说就等你的突然就聪明的接了个们。 他们在门外说话,里面的人也听见了,见南怀瑾来了就一齐往饭桌子看齐。南怀瑾把手中提的东西交给王如月说:“不成敬意。” “南主任,你这就见外了。来吃个便饭还这么客气。”王如月说是这么说,南怀瑾的礼物还是笑纳了。 柳翠进门后和大队的干部打了遍招呼就在一把远离餐桌的椅子坐下。王如月不干,柳翠也就虚套了下就也上了桌子。 柳翠发现这里面有个陌生人,喻洁也在奇怪,刚才南怀瑾还在这里的,一会儿就不见了,却又领了个美女来。在茶厂就有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模样也俊俏。现在这个被他们喊的翠翠又和南怀瑾是什么关系。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女孩论没有没有比茶厂那个差的,气质似乎还比那个还要好。 这南怀瑾真是一个谜了!他究竟有几个妹妹,哪个是他真心相爱的。难道他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情种?! 柳翠看见喻洁也联想到南怀瑾说的接一个人,难道就是这个美女? 竞争对手来啦!柳翠心里叹道。自己有几分胜算呢?心里没有底!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新调来的喻洁喻老师。这位是杨柳小学的柳翠柳老师,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南怀瑾介绍说。 两个各怀心事的少年互相礼貌地点了下头。 王主任家的桌子是四四方方的八仙桌。客人坐的也是长条凳。 客人都站着为座位你推我让的,最后曾队长和喻会计年长就坐了主位,南怀瑾和喻洁坐了客位。柳翠和王主任坐了一条板凳的陪位。民兵连长鲁大壮和王如月的老公坐了另一方的陪位。 王如月的公公婆婆没有跟他们过,小孩子也在上高中和初中,现在都不在家。这宾主刚好八个人。南怀瑾想柳翠刚才如果不来,这八仙桌就只做了七仙了!看来水浒传里凑成一百单八将,我们今天也是凑成了八仙。南怀瑾一条板凳上坐的是喻洁。旁边陪坐的是柳翠那条板凳,柳翠也就在旁边。 南怀瑾被形成了两女夹着的态势。 菜主要是桌子中间一个很大的炖钵,炖钵里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和香气。围着炖钵周围排了一下用碗装的荤素菜,那时农村还是使用的菜碗,菜碟在农村还比较少见。 王如月的丈夫是个话语比较少的男人,斟酒本来是他的事,大家也许都知道他木讷,所以王如月就提起一个塑料壶,这壶大约可以装二十斤酒,现在只有一半的酒,也有上十斤酒。 喝酒的杯子也不秀气,一个杯子大约可以装四两酒。 雎县农村斟酒有个规矩,先给上位的人斟酒,然后给下位的人斟酒,再才是陪客位的酒。有时上下位斟酒还是交叉斟的酒。 现在先是曾队长,然后是喻会计。接着是喻洁,是个女孩子,帕斯过去就到南怀瑾了,王如月刚要给南怀瑾斟酒,柳翠就捂着南怀瑾的杯子说:“他可还不是酒精考验的战士,不能和曾队长喻会计相提并论,只能喝半杯!” “翠翠,这是护什么呢?南主任的酒量我们昨晚在喻会计家都见识过了。你不用担心,姐姐不会让他喝醉的。” “要不这样,我说一个办法,王主任看行不行。”柳翠说。 96,柳翠的失策 雎县农村斟酒有个规矩,先给上位的人斟酒,然后给下位的人斟酒,再才是陪客位的酒。有时上下位斟酒还是交叉斟的酒。 现在先是曾队长,然后是喻会计。接着是喻洁,是个女孩子,农村还没有要女孩子喝酒的习惯,帕斯过去就到南怀瑾了,王如月刚要给南怀瑾斟酒,柳翠就捂着南怀瑾的杯子说:“他可还不是酒精考验的战士,不能和曾队长喻会计相提并论,只能喝半杯!” “翠翠,这是护什么呢?南主任的酒量我们昨晚在喻会计家都见识过了。你不用担心,姐姐不会让他喝醉的。” “要不这样,我说一个办法,王主任看行不行。”柳翠说。 “你说,有道理就依你的,没有道理可不行呀。”曾队长说。 现在在桌子上曾队长的地位最高,所有的人也不会拂他的意思。 “你们给南主任斟酒也和大家一样斟,就是喝的时候我帮他喝。”柳翠说。 “这可不行,你们用两个人对付我们,南主任又不是不会喝。”首先反对的是王如月。 “曾队长,我知道您可是最爱惜人才了,将来南主任成为一个酒麻木了,你可是不愿意呀!”柳翠知道只要曾队长一票可胜百万雄师。 “行,既然我们队里的才女求情,我们还是要给点面子的。我听南主任说你教学很有水平,我今天答应你这个不合理的要求,也希望你以校为家,为我们杨柳大队培养出一批人才来。”果然曾队长被高帽子打中了。 在他们打嘴仗的当口,喻洁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暗中观察,心里就奇怪了,这南怀瑾是怎么回事?挺有女人缘的。在茶厂那个女孩好像对他用情很深,这个柳翠也是很深的用情。难道南怀瑾是个花花公子,在玩弄几个女性,还是特别优秀让这些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 再说这南怀瑾自己也没有说什么,怎么就有女孩主动上前为他挡子弹呢? 酒席就在友好的吵吵嚷嚷的热闹气氛中开始了,当然南怀瑾的一杯酒就分成了两个半杯,南怀瑾的心理压力就减轻了不少。 大家举杯喝了第一口就开始吃菜。南怀瑾就在炖钵里挑了一个茅草菌子喂进嘴里。呀!味道太美了。在南怀瑾吃到的美食中有次吃甲鱼,觉得那是天下第一美味。今天吃到的茅草菌子就和当年吃甲鱼的口感一样。 这顿饭吃到的茅草菌子让南怀瑾一直闹不明白,后来吃到茅草菌子都没有这次吃到的香甜柔软,滑溜。 原先的甲鱼还主要是野生的,那滋味本来就十分爽口滑润。这茅草菌子会有甲鱼的滋味,南怀瑾一直不可理解。 南怀瑾有美女护驾,所向披靡。最先不胜酒力的是王如月的老公,接着喝高的是鲁大壮。南怀瑾怕再有人喝多了就不好照顾人了就对曾队长说:“大队长,是不是可以结束了,我们还有一个新老师还要到学校安顿呢。” 南怀瑾的这个新老师的安顿问题确实使曾队长感觉了必要性,就说:“是的,喻老师才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们把杯中酒解决了就吃点饭。喝酒的机会有的是,你们要和南主任挑战的等我们几时把柳老师瞒着了好好灌他,今天我们也灌不赢他们两个了,暂且记下这餐酒。 曾队长发话了,大家也就不好说什么,也知道今天和南怀瑾拼酒是不明智的。于是大家一起举杯干了杯子里的酒。就吃饭。 酒席中,南怀瑾一方面很感谢柳翠为自己挡酒,一方面又觉得没有面子,被一个女人保护的滋味并不好受,就是喝赢了杨柳大队的一班干部也觉得胜之不武。更重要的怕留下一个怕女人的恶名,那在江湖上就不好混了。 南怀瑾的心思一刻也没有停止过。现在南怀瑾已经打算和柳翠的关系就此为止,不能再继续发展了。 柳翠要是知道自己好心没有得到好报,会为自己这次的自作多情后多大的悔哟。 当然各位书友,如果一个人的行为就受一时的思想支配,这个故事就无法向前发展了。 柳翠虽然做过了点,但出发点是好的,是善良的,最终还是会有好报的。 酒席结束了,南怀瑾是清醒的,喻洁不用说是最清醒的,倒是王如月让南怀瑾刮目相看。和男人一样拼酒后还能歪三倒四地敬烟倒茶。 喻洁这时主动地接过茶壶给每个客人的杯子倒上茶水。在那个时候,杨柳大队喝茶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用一个大搪瓷缸子泡一杯茶,从最尊贵的客人开始喝,然后依次往下传着喝,有点像体育竞技场上的接力赛。 再一种喝法就是用茶壶泡好了茶,用茶杯一人一杯地从茶壶里倒出来。至于用茶杯在里面直接放茶叶那就是最高规格了,那时还没有这种规格,主要是茶叶还是奢侈品的缘故。 喝了会儿茶,就结束了,大家告辞,人又分了三拨,鲁大壮一个方向,喻会计一个方向,然后是曾队长、南怀瑾、柳翠、喻洁四人一个方向。 曾队长就用的南怀瑾送他的三节一号电池的手电筒。“南主任,你这电筒真亮,就像看电影里的探照灯一样。” 曾队长说完就用手电筒向天上一照,在电筒的光中间有道明亮的光柱直刺苍穹。 南怀瑾见了那道光柱让人产生一个错觉,仿佛那就是一个实心的柱子一般,南怀瑾见此就想到了一个笑话,就忍俊不禁。 南怀瑾的笑声把曾队长搞疑惑了:“南主任,我这用电筒照天是不是很幼稚呀,逗你笑的这么开心?” “不是,我见了这道光柱突然想到了两个酒麻木的故事就忍不住笑了。”南怀瑾解释着说。 “是不是把天上的神仙吸引来了?”柳翠喝了点酒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比较兴奋就问南怀瑾,她今天没有了少女的腼腆与矜持。 喻洁倒是在暗中观察南怀瑾。她越是观察南怀瑾,就感觉越是喜欢上了这个阳光男孩。可是她没有烧酒来给自己壮胆,所以怕说的话招惹什么。她看红楼梦时对林黛玉进贾府的那条原则:不可多走一步路,不要多说一句话很有感触。一般情况下,对什么不明朗就不需要冲出来过早暴露自己的价值观和态度。 “不是。”南怀瑾故意吊大家的胃口。 “好,你讲,看样子一定是个笑话,你要是再不讲,我就不听了。”柳翠此时紧挨着南怀瑾,她还亲昵地用胳臂肘碰了碰南怀瑾。 其实喻洁的到来,已经让柳翠看见了危机,她要用自己和南怀瑾亲昵的举动吓退一切的可能。 南怀瑾喝了点酒,根本就没有对柳翠的表现多加注意,要不然他会和柳翠拉开距离的。 “南主任,讲了我们笑一笑,解解酒。”曾队长说。 97,安置 喻洁倒是在暗中观察南怀瑾。她越是观察南怀瑾,就感觉越是喜欢上了这个阳光男孩。可是她没有烧酒来给自己壮胆,所以怕说的话招惹什么,或者让人家看了笑话。她看小说红楼梦时对林黛玉进贾府的那条原则:不可多走一步路,不要多说一句话很有感触。一般情况下,对什么不明朗就不需要冲出来过早暴露自己的观念和态度。 “不是。”南怀瑾故意吊大家的胃口。 “好,你讲,看样子一定是个笑话,你要是再不讲,我就不听了。”柳翠此时紧挨着南怀瑾,她还亲昵地用胳臂肘碰了碰南怀瑾。 其实喻洁的到来,已经让柳翠看见了危机,她要用自己和南怀瑾亲昵的举动吓退一切的可能。 南怀瑾喝了点酒,根本就没有对柳翠的表现多加注意,要不然他会和柳翠拉开距离的。 “南主任,讲了我们笑一笑,解解酒。”曾队长说。 “好的。说的是两个喝醉了酒的,晚上在路上走,一个拿了把电筒,他把电筒朝天上照去,一根光柱子直指向天空。一个人就指着光柱子说,你能顺着这个柱子爬上去吗?另一个说,可以。那你爬呀。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我爬到一半的时候,你把电门一关,不把我摔下来了。” 南怀瑾惟妙惟肖地学着两个酒麻木的口气,惹得另外三个人笑的前仰后合。 四人走到杨柳小学后,南怀瑾就邀请曾队长到学校坐会儿。曾队长说:“不打搅了,你们还要安顿喻老师呢。”说完他就打着电筒走了。 南怀瑾现在才想起来这喻老师到学校的事,赵晋成还不知道,就对柳翠说:“柳老师,先让喻老师在你房间休息一会儿,我去找赵校长来了安顿喻老师。” 柳翠就说行。三人到了柳翠的房间,南怀瑾把喻洁的背包放在柳翠的房间里就噔噔噔跑着去找赵晋成。 赵晋成已经睡觉了,这杨柳大队没有电,所以晚上大家一般都睡得早。赵晋成也不能免俗。不过有美人伴宿早点睡那是一种享受! 南怀瑾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是喝了点酒,二个这件事也不是自己当家作主的事,搞不好是人吃了亏戏还不好看。 南怀瑾把赵晋成喊起来后,赵晋成就问:“今天报告有眉目了,就是有眉目了明天说也不迟呀。” “不是,教育组给我们学校配了一个数学老师,还是大学生呢?” “什么?现在还有老师来?教数学的?还是大学生?”赵晋成一连串的发问,主要是心里的疑惑太多。 “是的,现在人已经跟我从教育组来了,正在柳翠的宿舍里坐等赵校长安排呢。” “等赵校长安排什么呀,怀瑾?”林诗韵也起来了,反正现在还是初秋,衣服穿脱也不多。南怀瑾来了林诗韵也就起床了。本来昨晚就把南怀瑾和柳翠两人折腾得不轻,今天听说南怀瑾到公社教育组去了,林诗韵想到他不会在今晚回来,所以没有到学校去住,现在见南怀瑾回来了,知道还带了一个人来上班,林诗韵就有松了口气的感觉,毕竟还有了一个人,南怀瑾不会和柳翠那么方便了,自己也不需要找借口到学校去住了。 “哦,我们学校现在捡了个金元宝呢,一个大学生被安排到我们学校来了。”南怀瑾说。 “喔,是男的还是女的?”林诗韵关心的方向和赵晋成不一样。 “是个女的。” “怎么回事?把一个女大学生安排到我们杨柳小学这样一所偏僻的小学,是不是大学生太多了?!”林诗韵觉得这个安排太不可思议了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南怀瑾本来准备把王永胜给他介绍的喻洁的情况说一下的,现在想这样说了不妥当,至少会产生一些负面的影响。 赵晋成说:“南主任,你说怎么安排呀?” “什么安排呀?哪方面的?”南怀瑾发现赵晋成表达的不清晰,至少不知道是工作,还是生活不清楚。 “工作吗简单,就和你搭档,带五年级毕业班。我说的是生活方面,就是安排住哪?” “是今晚还是今后?” “首先是今晚,如果安排寝室了也收拾不出来了。今晚只有让她和柳翠挤一晚。” “哪还要看人家柳翠愿不愿意呀。”南怀瑾提醒说。 “没有关系,我跟她说。总不能跟你挤一晚呀。”赵晋成打趣南怀瑾说。 “他肯定想啦。”林诗韵调侃南怀瑾说。 南怀瑾现在由于腼腆,说这些成人的荤话肯定不是林诗韵这些过来人的对手。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 “走吧,她们还等着校长接见呢。”南怀瑾转移话题。 “我看就你寝室旁边还有间库房,腾出来给她住,不过今天是搞不出来了。”赵晋成和南怀瑾商量着说。 “这是你校长的事,不该我发表意见。”南怀瑾心里一阵高兴,如果这样的话,他和喻洁两个各自睡在自己的床上都可以聊天,因为两间房子中间只隔了很薄的一块木板。简直就像睡在一张床上一样。 有的木板之间还有缝隙,要窥探是轻而易举的事。南怀瑾潜意识的一种冲动浮了上来,不由得自己面红心跳了,好在有夜色掩护。 “我也去见识一下这女大学生。”林诗韵又搀和进来了。 真是无事生非!南怀瑾心里想,不过他还是很喜欢林诗韵去的。对林诗韵,南怀瑾天天见就是还是喜欢见她。大约林诗韵今天白天休息好了,面色比昨天强多了。脸上没有留下什么印记,可能昨晚划得口子不深。 赵晋成在前,南怀瑾和林诗韵在后,也没有什么照明,好在今夜是个晴朗的夜晚,现在还没有见到月亮。南怀瑾也不知今天是农历的几号了。三人就着星光走路,路虽然是土路,但还是平坦的。 在路上,有几次遇到路中间有黑色的地方,林诗韵就小心翼翼地绕过去。 南怀瑾就对林诗韵小声说:“林妹妹,晴走白,雨走黑。你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你看我刚才不是就这么走的。” 南怀瑾一想自己都知道这个经验,那长期生活在农村的人肯定也知道这个经验。 南怀瑾本来有几次看见林诗韵走不好准备搀扶或者把林诗韵牵着的,但毕竟男女有别,再说赵晋成看见后会这么想呀。 “唉哟!”林诗韵一声大叫,把南怀瑾和赵晋成都吓了一跳! 98,安顿 在路上,有几次遇到路中间有黑色的地方,林诗韵就小心翼翼地绕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怀瑾就对林诗韵小声说:“林妹妹,晴走白,雨走黑。你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你看我刚才不是就这么走的。” 南怀瑾一想自己都知道这个经验,那长期生活在农村的人肯定也知道这个经验。 南怀瑾本来有几次看见林诗韵走不好准备搀扶或者把林诗韵牵着的,但毕竟男女有别,再说赵晋成看见后会怎么想呀。 “唉哟!”林诗韵一声大叫,把南怀瑾和赵晋成都吓了一跳! 原来林诗韵走的最小心还是踩上了一摊哪个小孩子随地释放的大便。 民国的时候,一些人就提倡新生活运动,其中就有不要随地大小便。时间过去了大半个世纪,国人的陋习还是没有怎么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积习难改这个成语出现就告诉我们随地大小便难以改变! “不要紧吧,主要是搞脏了鞋底,走几下就好了。”南怀瑾隔得近,就安慰林诗韵说。 “这山村的人就是不讲究,在路上就可以大小便。”林诗韵心里很是不爽,但面临这积习也只能慨叹杨柳小学教育的不成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学校,只不过林诗韵走路的时候故意把鞋底在地面上擦,在上楼的时候还在阶梯上又擦了一遍才往上走。 走在木楼板上,三人的脚步杂乱而响亮。柳翠就端着个煤油灯出来了,跟在柳翠后面的是喻洁。 五个人就进了柳翠的房间,现在这房间就显得有些挤了。 南怀瑾就介绍了双方。林诗韵上前拉着喻洁的手,看着她的模样说:“真俊俏呀,像画上的人走下来了一样。我就是一个女人看到你也喜欢上了。我要是个男人啦就非娶你做老婆不可。” 喻洁刚才听南怀瑾介绍这风情万种的女人是校长夫人,也是老师,姓也记住了,人家这么热情,自己不说几句也不礼貌:“林老师,我还是喊你林姐姐吧。你才是漂亮呢。你看我们校长艳福不浅呢。林姐姐,我倒觉得您像一个人。”说到这里,喻洁稍微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下林诗韵的表情,见林诗韵探询的神情就接着说,“有些像小说红楼梦里的林黛玉。” “噗哧”!喻洁刚一说完,南怀瑾就忍俊不禁了。 林诗韵顺手就在南怀瑾肩膀上轻拍了一下说:“你笑我,看我不打你。” “哎,哎,林妹妹可斯文多了,人家骂人就嫌脏了嘴,你这个林妹妹打入不怕脏了手,或者是折了你的玉手。”南怀瑾顺着开玩笑说。 “越说你还越上劲了。我今儿个就不怕脏了手,折了手。看我打你。”说完又在南怀瑾肩上拍了几下。就是喻洁,还是柳翠都看得出来这林诗韵的所谓的打,还不如说摸呢。两人的脑壳里都冒出了一个词:打情骂俏。怪不得人们常说打是亲,骂是爱,打打闹闹谈恋爱呢。 喻洁心里对林诗韵的评价就又低了一层,觉得她“风骚”。 不过只是半天加一个晚上,喻洁就感受到了南怀瑾很有女人缘。先是茶厂的任小梅,后来是挡酒的柳翠,现在是对他“打骂”的林诗韵。就是那个妇女主任王如月对南怀瑾也是好的没有话说。 喻洁现在有些迷茫了,看着眼前煤油灯下的南怀瑾,真的成了熟悉的陌生人。自己心里不知是喜欢他还是讨厌他。据恋爱专家说,男女之间有没有戏,关键是他们在一起会不会有爱或者恨,只要有这两种情感,建立恋爱关系就都有可能。男女在一起什么感觉也没有,就是视若空气,那八成没有戏了。 赵晋成到底是校长,他身上的责任就不一样,他可没有时间和心情打情骂俏,他要安置喻洁。可是现在实地一看呢,今晚要喻洁和柳翠挤一下确实不好,柳翠的床比自己放在学校的床要窄一些。一个人睡还马虎,两个人确实有些挤。 “喻老师,今天我们学校的接待有些跟不上,你就委屈一下,就在我房间将就一晚,明天白天我们把你的房间准备好,怎样?”赵晋成说。 “给赵校长添麻烦了。”喻洁赶紧表达谢意。 “有热水吗?”赵晋成这方面考虑的细致一些。 “不要紧,用我的煤油炉子烧点热水。”南怀瑾很大方地说。 “明天要付老师给你补助点煤油。”赵晋成虽然考虑的细致,但还是暴露出小家子气。 “煤油就算啦,好大点事。”南怀瑾大方地说。说实在的现在的南怀瑾尽管工作不到一个月,却应该是杨柳小学最有钱的了,不过别人不知道而已。 南怀瑾有时候还真憋得难受,有钱不能露富,这种滋味还真不好受。好在南怀瑾因为有了这番经历,就练就了守口如瓶的本事。 “哦,你们吃晚饭没有?”赵晋成猛然想起南怀瑾和喻洁从公社教育组回来应该还没有吃晚饭呢。 “我们吃过了。”南怀瑾赶紧回答,他可不愿意现在让赵晋成感觉到自己和大队干部打得火热。 “好,时间不早了,南主任,你把有关教学的东西交给喻老师,她今天辛苦了,明天睡个早床,免得学生来了手忙脚乱的。你们也早点休息。喻老师,来,我给你把门打开。”赵晋成吩咐完了就向门外走去。 南怀瑾就把喻洁的背包提着,喻洁刚想提自己的网袋,柳翠就帮助提着了。一行人就到了赵晋成的寝室。林诗韵上前把床就铺好了,主要是前两天他们才在这“下榻”了的,一切都是现成的。 赵晋成和林诗韵把这里安排好了后就走了。南怀瑾就回到自己的寝室拿数学教材,教参。学生作业还没有收。 南怀瑾把书等物交给了喻洁,并且指给她已经上到哪里的内容时,已经凑过来看南怀瑾所指的位置。 南怀瑾一抬头就看见喻洁一汪清泓上的眉毛,特别是她的弯弯的眼睫毛向上翘起。那时还没有什么人会化妆,主要是化妆被认为是资产阶级腐化生活的标志,所以喻洁的弯而翘起的眼睫毛是天生的。南怀瑾见了那弯弯的眼睫毛只觉得心底最柔软处被拨动了。南怀瑾很想伸出手去摸摸喻洁弯弯的眼睫毛。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99,苦夜 赵晋成和林诗韵把这里安排好了后就走了。南怀瑾就回到自己的寝室拿数学教材,教参。学生作业还没有收。 南怀瑾把书等物交给了喻洁,并且指给她已经上到哪里的内容时,已经凑过来看南怀瑾所指的位置。 南怀瑾一抬头就看见喻洁一汪清泓上的眉毛,特别是她的弯弯的眼睫毛向上翘起。那时还没有什么人会化妆,主要是化妆被认为是资产阶级腐化生活的标志,所以喻洁的弯而翘起的眼睫毛是天生的。南怀瑾见了那弯弯的眼睫毛只觉得心底最柔软处被拨动了。南怀瑾很想伸出手去摸摸喻洁弯弯的眼睫毛。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喻洁看完教材上的位置,一抬头,头顶就触到了南怀瑾的下巴。南怀瑾没有准备,只听噔的一声。南怀瑾上下牙齿一碰把舌头咬了!南怀瑾吸了口气,才把钻心的疼痛忍住,心想这就是偷窥美色的惩罚吧。 “对不起。对不起。”喻洁见南怀瑾难受的样子赶紧赔着小心说。 “没有关系,是我的牙齿咬了自己的舌头。”南怀瑾边说还边吸着气。南怀瑾说着话的时候见喻洁满脸关怀之情,很是感动,就有把这可人揽入怀中的冲动。当然这只是南怀瑾心里的私字一闪念。 “水来了。”柳翠就在这时提着个暖水瓶进来了,见南怀瑾苦着相就问:“怎么了,上火了,牙疼吗?” 南怀瑾就开玩笑说:“晚上没有吃饱,自己的牙齿就把舌头准备咬下来吃。” “疼吗?”柳翠的关怀之情也是不加掩饰,马上用手去摸南怀瑾的脸。 南怀瑾赶紧闪开,心想:这翠翠怎么啦,还有喻洁在场,也不怕人家笑话。 他哪里知道现在柳翠的心思哟。本来柳翠准备用文火慢慢培养两人之间的感情的,自己工作的终身大事和感情的终身大事都系在南怀瑾身上,现在横路杀出个程咬金式的喻洁。这喻洁人漂亮不说,又是大学生,毫无疑问也是正式工,家也在城里,自己和她相比天壤之别呀,就像童话里说的公主和丑小鸭的区别。如果她主动一点南怀瑾还不马上倒向她那边。柳翠就一厢情愿地表现出南怀瑾这个高地已经被自己占领了。要让喻洁识趣地走开。 南怀瑾今天只觉得柳翠表现的太热情而露骨,自己没有思想准备,也受不了人家这样主动投怀送抱。刘三姐就知道世上只见藤缠树,哪有树缠藤的。女子应该是树,等男子这个藤去缠才对!遗憾的是柳翠不知道这些,以为自己主动示好,南怀瑾就会敞开怀抱接纳自己。 柳翠的过度举动让喻洁也有了看法,这南怀瑾又不是什么宝贝,犯得着你这样圈地一样表演吗?你越是这样,我就也来瞎掺和,看谁笑到最后! 就这短短的时间,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为南怀瑾较上劲了。 “你们两人要亲热,还要考虑我这个外人呀,不要视我如空气。”喻洁似乎在开他们的玩笑,实际在试探南怀瑾的态度。 “那个在亲热呀。”南怀瑾否认说,而且是真的很恼火的样子。 “好的,走,我们不在这亲热了。”柳翠几乎和南怀瑾同时说的话,但两人所表达的完全不一样。 南怀瑾一听柳翠的话就更加恼怒了,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就躺上床。 柳翠跟着跑过来,一推门已经从里面插上了:“热水给你也烧好了,开门我给你提过来。” 南怀瑾也不接腔,听见柳翠进了对面的屋,南怀瑾就用屋里盆子的冷水把脚擦了擦,就上床睡了。这一夜,南怀瑾睡得特别沉,一天太忙碌了,南怀瑾自己都感觉像个陀螺一般。好在喻洁来了,自己少了一半的教学工作,可以专心致志地抓全校的教学和老师的辅导了。 南怀瑾心理上一松懈,很快就睡着了,竟然一夜无梦。 柳翠却并不好受,想到自己生在农村,这不是自己的错呀,可惜的是自己非常喜爱教育工作,却没有稳定的身份,现在南怀瑾到公社去,毫无疑问是为自己的事去的,回来半个字的口风也不露,也不知办的怎样。这还不说竟然领回了一个如花似玉的人见人爱的美女喻洁来。 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呀!柳翠想到这里,不由悲从心来。嚎啕大哭是不行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不断滚落而下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柳翠又想到自己刚才连女孩子的自尊都不要地去讨好南怀瑾,可是南怀瑾却并不领情。难道是他变了心?他又在什么时候对自己有过承诺,柳翠找不出来南怀瑾的承诺,心里越发没有底了。 柳翠在床上想一想流一流泪。流一流泪,想一想,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夜里被冻醒了,就感觉鼻子有堵着的迹象,伤风了。自己就这么歪在床上睡觉,被子也没有盖好,现在快点预防。柳翠就下床弄了杯开水,把杯子放在额头,一会儿就感觉鼻子通了。 柳翠不敢再不顾自己的身体继续自怨自艾了。 喻洁同样睡不着。她人漂亮,学历也高,这些她自己也知道。本来她高考就早南怀瑾一年,读了三年专科,从市里的师专毕业,她的同学毕业分配时大多留在了市里的初中和高中,不济的也分配到了市里最好的小学。她可是恢复高考后第二年的考生。南怀瑾能考个中师就自豪那么长时间,像喻洁能考上专科那更是凤毛麟角。 喻洁在读书时不乏追求者,由于她小学上学早,所以看着比南怀瑾多读了一年书,实际上比南怀瑾还小将近一岁。可是在大学读书时她的年龄太小,还没有对男女感情开窍,那些追求者耐心有限,就一个个离她而去。 在喻洁临近毕业分配时,市教育局管人事的副局长到学校检查工作,顺便想给自己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学生续弦。见了喻洁那是眼睛一亮。就找来喻洁的辅导员一打听,这喻洁是师专数学系的系花,而且在校表现优异,成绩好不说,也没有谈恋爱的经历。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当然也纯洁的像一张白纸。等着这位副局长来这张白纸上画画呢! 100,红颜薄命 喻洁同样睡不着。她人漂亮,学历也高,这些她自己也知道。本来她高考就早南怀瑾一年,读了三年专科,从市里的师专毕业,她的同学毕业分配时除她外都留在了市里的初中和高中,不济的也分配到了市里最好的小学。她可是恢复高考后第二年的考生。南怀瑾能考个中师就自豪那么长时间,像喻洁能考上专科那更是凤毛麟角,简直就是一个女状元般。 喻洁在读书时不乏追求者,由于她小学上学早,所以看着比南怀瑾多读了一年书,实际上比南怀瑾还小将近一岁。可是在大学读书时她的年龄太小,还没有对男女感情开窍,那些追求者耐心有限,就一个个离她而去。她也获冷美人的雅号。 在喻洁临近毕业分配时,市教育局管人事的副局长到学校检查工作,顺便想给自己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学生续弦。见了喻洁后,那个副局长是眼睛一亮。心里认定就是她了。副局长就找来喻洁的辅导员一打听,这喻洁是师专数学系的系花,而且在校表现优异,成绩好不说,也没有谈恋爱的经历。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当然也纯洁的像一张白纸。等着这位副局长来这张白纸上画画呢! 那副局长也自信得很,自己三十多岁,风华正茂,政治前途远大,那还不是钻石王老五。 那副局长三十多岁,喻洁大学毕业也才十七岁,年龄相差太大。当喻洁的大学辅导员委婉地把市局副局长的意思表达出来时,喻洁一口回绝。态度是非常的坚决,并且说出了老牛还想吃嫩草,也不照照镜子之类的话。偏这个辅导员天生不会做媒。 做媒的有一个规则就是不能传话。媒人们总结了一句话就是会做媒的两边瞒,不会做媒的两边传。而这个不会做媒的辅导员,只想向副局长洗刷自己无能的印象,就把喻洁的话原原本本地向副局长转达了一遍。 这副局长还不死心,就要这个辅导员再做工作。这辅导员就威胁喻洁,如果不答应就会影响毕业分配云云。喻洁可不愿意自己为了所谓的分配,而以青春少女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她在大学没有谈恋爱,在毕业时已经有些开窍了,她还在憧憬着骑着白马的王子来向她求婚,她可不愿意那个骑着白马的王子是一个老王子,那可就大煞风景了。喻洁对死缠乱打的副局长就更没有好的词色了。 那个辅导员自己没有三寸不烂之舌,反怪喻洁不支持自己工作,就加油添醋地传话。这副局长恼羞成怒就拿喻洁的未来做出气的喇叭。 师专学校当时也缺师资,而且像喻洁在恢复高考的第二年能以应届毕业生的成绩考取当时的大学,其学习能力就不可小觑。准备把喻洁留校当助教,然后派往省城去读本科,再读硕读博,为学校发展储备人才。 要知道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知识分子年龄结构出现断层,像喻洁那样的学生可是优中选优筛选出来的人才呀。国人对人才有句说法,要找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要找两条腿的人却多的是。所以喻洁虽然是人才,但在副局长这个权贵的眼中算什么! 于是在当时很多人都想留在高校的竞争背景下,喻洁有最大可能留校,可是最早被淘汰出局的是她。留市里高中名单,没有喻洁的名字。留市里初中名单,没有喻洁的名字。最后学校公布的留在市里的重点小学的名单里还是没有喻洁的名字。 喻洁是那届师专毕业的学生中唯一被分到县里的学生!难道是红颜薄命? 喻洁不服气,拒不到县里去报到。 喻洁的父亲是一个老军人。不过是部队里的老兵,那时还没有士官这种说法,她的父亲就是志愿兵。这志愿兵主要是部队里的有技术的士兵。他的父亲是一个老通信兵。是一个精通电话通信的能手。搞技术的人都有个特点,技术有一套,但人事却是什么都不懂。对爱女除了教他怎样打背包外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对于爱女毕业后工作分配的不公正待遇,喻洁的父亲喻耿志却是一筹莫展。因为他也退伍被分配在市里邮电局上班,当了电话机房的一个技术工人。整体面对的是电话交换机。 喻洁坚决不到雎县报到。喻洁也多次在学校找校领导,校领导对那个副局长的淫威还是忌惮的,就反过来做喻洁的工作。 喻洁去嫁给那个副局长是不可能的,喻洁失望之余就到市教育局去闹,去找。可是面对官官相护的社会背景,喻洁的个人力量太可怜。后来市教育局的门卫只要见了喻洁就不准她进去。就这么耗了两个多月后,三个月不报到就会取消分配的资格。 喻洁的亲戚们都为喻洁着急,亲戚们也分了两派,一派主张嫁给那个副局长。可是现在莫说喻洁,就是喻耿志也不愿意了。他认为像这个副局长的做派,他绝对不是一个正派人,迟早会出问题的,不看他今天风光,有他疯狂后自食恶果的时候。另一派主张还是先上班再说。 喻洁和父母商量后只好先上班。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副局长斩尽杀绝,还干预到县局,最后喻洁就到了杨柳小学当一个小学教员。 喻洁睡不着,想南怀瑾和自己般配吗。首先是年龄,总不能找一个小弟弟。喻洁多了个心眼就在王如月那里吃饭的时候抽空问南怀瑾是几岁上的学。南怀瑾就没有多想,随口告诉了喻洁。 因为那时小学是五年制,初中两年,高中两年,大学三年。南怀瑾是六岁多上的小学,喻洁却是五岁差一点就上了学,所以他们两个虽然读书时间喻洁多一年,但毕业时却是一年参加工作的。 看来和南怀瑾年龄应该是相当。再一个是学历问题。这也没有什么问题,自己大学毕业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教小学。 家庭背景怎么样,现在还不知道,看南怀瑾的举止,自己的家庭应该和他是门当户对的。 喻洁是个聪明人,自从对未来在思考的时候她就做了统计分析,婚姻再讲自由恋爱,门当户对是有它的合理性的。古今中外,爱情出现悲剧,门不当,户不对是婚姻失败的原因之一。 那么自己和他到底是不是门当户对,明天一定要搞个清楚。 101,纠结的早晨 喻洁睡不着,想南怀瑾和自己般配吗。(..info)首先是年龄,总不能找一个小弟弟。喻洁多了个心眼就在王如月那里吃饭的时候抽空问南怀瑾是几岁上的学。南怀瑾就没有多想,随口告诉了喻洁。 因为那时小学是五年制,初中两年,高中两年,大学三年。南怀瑾是六岁多上的小学,喻洁却是五岁差一点就上了学,所以他们两个虽然读书时间喻洁多一年,但毕业时却是一年参加工作的。 看来和南怀瑾年龄应该是相当。再一个是学历问题。这也没有什么问题,自己大学毕业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教小学。 家庭背景怎么样,现在还不知道,看南怀瑾的举止,自己的家庭应该和他是门当户对的。 喻洁是个聪明人,自从对未来在思考的时候她就做了统计分析,婚姻再讲自由恋爱,门当户对是有它的合理性的。古今中外,爱情出现悲剧,门不当,户不对是婚姻失败的原因之一。 那么自己和他到底是不是门当户对,明天一定要搞个清楚。 喻洁把遥远的思路收回,整理清楚了就开始睡觉。 人就是个怪物,你想现在开始睡觉,他就怎么也睡不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像现在喻洁,开始还觉得睡意袭来,但是当她真正地去睡的时候,瞌睡虫却不知跑哪里去了。 喻洁强迫自己闭眼,可是眼睛一闭时,满眼看见的都是南怀瑾的音容笑貌,她想把南怀瑾驱逐出去,没有想到的是越是驱逐,南怀瑾的样子就越是清晰。睁开眼睛时又见办公桌上昏黄灯光的煤油灯在那默无声息地看着自己。喻洁很想把这昏黄灯光的煤油灯吹灭,却又害怕夜的黑。 喻洁就在这种矛盾状态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星期二的早晨,南怀瑾醒来,准备去跑步的时候打算把两个美女都叫起来和自己一起晨练,马上想到自己每天跑到那个地方为野草浇灌的事,喊了她们就无法进行了,所以南怀瑾走过这相对和相邻的门时只是稍一停顿就顾自跑了出去。 柳翠在家就没有睡早床的习惯,农村长大的女孩喜欢睡早床是会被骂的。所以南怀瑾醒来的时候,柳翠已经穿戴整齐了。听见南怀瑾出门的脚步声在自己的门口稍一停留,柳翠的心里就激动万分,就等南怀瑾敲门时,她就准备开门迎接南怀瑾的到来。可是南怀瑾的脚步声只停留了数秒就又走了,柳翠仔细听了的,这脚步声没有在昨晚喻洁休息的房间门口停留,是十分流畅地流向远方的。.info[]这让柳翠有了些许的安慰。 柳翠赶紧跑到窗户看南怀瑾会到哪里去。 柳翠见南怀瑾出了学校大门向杨柳河的上游跑去。柳翠犹豫了一下,也下楼做跑步锻炼的样子往杨柳河上游跑去。柳翠没有跑上几步就感觉有点气喘了,腰里也有点不舒服,就用左手卡腰,向前慢跑。跑了二十几分钟,还是没有追上南怀瑾。沿途倒有一些农民见柳翠大清早的往前跑,认识的就和她打招呼,并且很关心地问:“翠翠,家里有事,这么急的往家跑?” “没有,锻炼呢。” “哦。”那些农民哦过以后就不怎么友好了。心想,我们每天累死累活的,一有空闲就只想坐着,躺着。这当老师是轻松。当然这些腹诽柳翠是无法知道的。柳翠现在对别人的反应一概不顾,心里只有南怀瑾,眼中现在也只搜寻南怀瑾。 大约跑了四五里了,还没有看见南怀瑾的影子。柳翠感觉自己一定在那里和南怀瑾错过了,如果继续往前跑下去,吃不上早饭不说,也许还会迟到,那就得不偿失了。 柳翠就折返跑,跑不多远就见前面不远有个跑步的身影,那不是南怀瑾是谁? 柳翠急了,追是追不上的,想喊又怕别人听见了笑话自己。 柳翠急中生智,停下来就扯开喉咙唱起了当时的流行歌曲泉水叮咚响: 泉水叮咚泉水叮咚 泉水叮咚响 跳下了山岗走过了草地 来到我身旁 泉水呀泉水你到哪里 你到哪里去 唱着歌儿弹着琴弦 流向远方 请你带上我的一颗心 绕过高山一起到海洋 泉水呀泉水你可记得他 在你身旁是我送他 参军去边疆 柳翠边唱边望,可是南怀瑾就是不回头。继续跑他的。柳翠绝望了,唱到参军去边疆这一句时就没有继续唱下去的欲望了。于是就把歌停了下来。 其实南怀瑾在前面听见了柳翠的歌声,就在柳翠一开唱他就听出是柳翠的声音,本想停下来的,转念一想,逗逗她,就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跑。歌声停了,明显没有唱完,南怀瑾想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刚好路在前面转弯,南怀瑾就跑过去,又悄悄地折回来,看见柳翠很正常的在往这边走,不过从走路的样子来看,走的是没精打采的。 南怀瑾见柳翠没有事情,就反身往学校跑去。 喻洁早晨也就在南怀瑾和柳翠先后去晨练的时候起床了,站在窗口往外面一看,见杨柳河就从学校绕过,昨晚到学校本来是沿着杨柳河往上走的,但后来是夜晚,女子在没有太阳做参照物的时候方向感特别差,所以虽然知道学校附近有条小溪,但距小溪有多远,自己头脑中没有任何的印象。现在见小溪就绕学校而过,这学校一面依山,一面傍河,真的是山环水绕,河滩和山峦在清早有一层薄雾掩隐,一切都在朦胧中,显得特别美丽。 喻洁就和南怀瑾才来杨柳小学时一样,跑下楼就沿着河的上游跑去,大约跑了不到一里路,路就要转弯了。这路的两边长满了一种叫做霸王草的野草。这霸王草本身是一蓬一蓬地长的,但它的繁殖力太强,这一蓬一蓬的很快就连着了,而且这霸王草长的有两三米高。除了人们常走的路外,几乎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喻洁见此时的霸王草还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不由得受霸王草的感动,就在心底里勃发了一种少女自信。我一定要活出一个人样来。 喻洁深吸一口气就往前跑去,路就转弯了,喻洁刚一转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和一个迎面跑来的人装了个满怀。 102,伤害 喻洁早晨也就在南怀瑾和柳翠先后去晨练的时候起床了,站在窗口往外面一看,见杨柳河就从学校绕过,昨晚到学校本来是沿着杨柳河往上走的,但后来是夜晚,女子在没有太阳做参照物的时候方向感特别差,所以虽然知道学校附近有条小溪,但距小溪有多远,自己头脑中没有任何的印象。现在见小溪就绕学校而过,这学校一面依山,一面傍河,真的是山环水绕,河滩和山峦在清早有一层薄雾掩隐,一切都在朦胧中,显得特别美丽。 喻洁就和南怀瑾才来杨柳小学时一样,跑下楼就沿着河的上游跑去,大约跑了不到一里路,路就要转弯了。这路的两边长满了一种叫做霸王草的野草。这霸王草本身是一蓬一蓬地长的,但它的繁殖力太强,这一蓬一蓬的很快就连着了,而且这霸王草长的有两三米高。除了人们常走的路外,几乎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喻洁见此时的霸王草还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不由得受霸王草的感动,就在心底里勃发了一种少女自信。我一定要活出一个人样来。 喻洁深吸一口气就往前跑去,路就转弯了,喻洁刚一转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和一个迎面跑来的人装了个满怀。 这人大家也许已经猜到是南怀瑾了。刚才南怀瑾在这个转弯的地方看柳翠是不是出了状况,见没有事就转身跑,这个地方相当于在公路上叫做回头线的,就是弯有接近三百六十度。南怀瑾没有想到这么早会有人会在自己后面跑来,又加上刚才的注意力在自己后面的柳翠那里,现在冷不防有个人从后面跑来,他一转身刚发力准备挺直身体跑,一下就撞得不轻。 两人都觉得头一响,眼前金星乱飞。南怀瑾毕竟是练过武的,虽然被撞,但身体反应敏捷,马上一个转体消除了相撞的力道。 南怀瑾像个陀螺转了一圈后面对喻洁时发现是喻洁,南怀瑾发现得迟,反应得快! 那喻洁被撞了后除有眼冒金星的感觉外,自己也被撞击的向后倒去,喻洁身材苗条,那是她爱好运动,锻炼的结果。被南怀瑾撞了以后本能的反应是往后退,消冲力量。 但南怀瑾的冲力太大,她后退几步后,脚步跟不上身体的速度。也就因为有了这几步,让南怀瑾有了反应的时间和空间。换作其他人,早被南怀瑾撞得滚了多远了。 南怀瑾身体还在像陀螺一样旋转消解力道,只不过此时南怀瑾这只旋转的陀螺提速向喻洁旋去,刚旋到喻洁的身后,喻洁也正向地下倒去。 喻洁知道这一倒地一定会摔得不轻,可很快她就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抱住自己,另一只手和开始抱住自己的手形成了环抱,然后自己就被抱起旋了一圈。 当时还是阳历九月中旬,气温还比较高,南怀瑾和喻洁都是穿的薄薄的单衣。南怀瑾个子比喻洁高一个头,所以情急之下,只想不能让喻洁摔倒在地就抱住了喻洁转圈消除冲力,现在力量消除了,南怀瑾才发现自己从后面抱在喻洁的胸前,那两坨软乎乎的肉让他有了占喻洁便宜的嫌疑。 “啊!”一声惊呼,南怀瑾还没有来得及松开自己抱着的喻洁的手。喻洁也是才发现南怀瑾抱住自己的敏感地带。两人都听见一声惊呼,侧头一看,就见柳翠惊讶的张开的口。 南怀瑾想自己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柳翠想到的是怪不得刚才他明明在前跑,怎么自己追不上呢?后来自己唱歌那么大声他也听不见,原来在前面有人等他,还有,早晨他出门时在自己门口站了数秒,并不是准备喊我,而是听听我房间的动静的。也怪不得在喻洁昨晚睡觉的房间门口都没有停顿,原来他知道她就在河滩等他。就这么一瞬间,柳翠的心理翻江倒海把这个全过程都想当然的想明白了。 柳翠仿佛看见自己的心正在往下滴滴答答地滴血! 柳翠现在就像是被抛弃的怨妇一样,万念俱灰。她不想再见到他们两个了。昨晚还在装纯洁,今早大清早的就跑到河滩来搂搂抱抱。 柳翠受了挫折,想到自己一个农村的丫头,还想攀富纡贵似的跟着南怀瑾后面献殷勤,贱不贱呀。人家心里会有你吗?一个代课的老师! 柳翠踉踉跄跄地往前下意识的走。南怀瑾见她的脚步不对,就在后面喊:“翠翠,翠翠!等等我们。” 如果南怀瑾喊的是等等我,也许柳翠会停下来等他,现在等的是我们,也就是他们,柳翠不愿意看到他们! 柳翠决定民办老师不想了,代课老师也不当了,回去种自己的几亩薄田去,眼不见心不烦。 柳翠做出这个决定后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多少有割去身体里的脓疮后的快感。 柳翠现在走路是一改脚步踉踉跄跄为健步如飞。 南怀瑾有种预感,柳翠步伐的改变不应该是好事,她不会这么快在心理,情感上转这么快的弯。她一定做出了自己还无法预测的决定。 喻洁对柳翠不怎么了解,只知道她在树缠藤。喻洁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刚才和南怀瑾的样子极大地刺伤了柳翠。 柳翠回到自己的寝室,很快把自己的东西打了个包裹,因为她自己也不知会在学校代多长时间的课,所以被褥行李都是在学校借的,现在走也就少了婆婆妈妈的了。 柳翠走的时候还是想到应该给赵晋成留个话,毕竟是他把自己请来的,于是就给赵晋成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的是:赵校长,我走了,谢谢你对我的关照。这被褥行李烦你帮助还给老师。知名不具。 柳翠提着自己简单的行李下楼后就陆陆续续遇到一些来上课的老师,学生。他们和柳翠打招呼,柳翠正在痛苦之中,对别人的友好也没有积极的反应,只是面部僵硬的点下头,有的就直接没理。 柳翠回去要往杨柳河的上游走。她也听见南怀瑾和喻洁回来的脚步声,知道不会和他们相遇了,就不管不顾地往自己那个杨柳生产大队的最边远的小队,自己的家快步走去。…… 南怀瑾和喻洁在柳翠走向学校后也随后回到学校。南怀瑾想抽个时间给柳翠把早晨的情况解释一下。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和喻洁回到学校后就没有急于向柳翠去说明什么,而是带着才来到学校只住过一夜的喻洁向学校食堂走去吃早饭。 南怀瑾在吃早饭的途中没有遇到柳翠,食堂也没有,就问付老师看见翠翠没有? 付老师说没有。 南怀瑾就觉得奇怪了,难道她不知道饿?心里对柳翠还是有些歉疚,吃完早饭后就把柳翠的早饭,也就是馒头,稀饭端着送到柳翠的房间,门开着。没有见人。 这时上课铃敲响了。南怀瑾要先去上第一节课,就放下柳翠的早饭急急去上课去了。 喻洁回来先在准备后面的课。 南怀瑾刚带领学生把课文读了一半,就见赵晋成在教室外面向他招手。 103,乱仗 南怀瑾在吃早饭的途中没有遇到柳翠,食堂也没有,就问付老师看见翠翠没有? 付老师说没有。.info[] 南怀瑾就觉得奇怪了,难道她不知道饿?心里对柳翠还是有些歉疚,吃完早饭后就把柳翠的早饭,也就是馒头,稀饭端着送到柳翠的房间,门开着。没有见人。 这时上课铃敲响了。南怀瑾要先去上第一节课,就放下柳翠的早饭急急去上课去了。 喻洁回来先在准备后面的课。 南怀瑾刚带领学生把课文读了一半,就见赵晋成在教室外面向他招手。 “怎么啦?”南怀瑾问赵晋成。 “你看。”赵晋成把一张纸条递给南怀瑾。 南怀瑾把纸条上的字一看,心想:坏啦,肯定是早晨的事刺伤了柳翠。柳翠负气回家了。 “现在该柳翠上课,她没有上课,我去房间喊她才看见她的东西都收走了,有人看见她提着行李走了,我想大约是喻洁来了,她认为是有人接替她,她怕学校再次请她回家,会受刺激,所以就走了。”赵晋成分析说。 两人正在教室外嘀咕,就见钱会成的老婆慌慌张张地来了:“赵校长,南主任,我家老钱伤口发炎了,现在发高烧,大队的医生说要到县医院去住院,还要续假不说,家里也没有钱去县医院住院呀!学校能不能帮助想想办法?” “学校哪里有钱呀,现在是捉襟见肘,你能不能找亲友先想办法。”赵晋成说。 “嫂子,你先上楼到赵校长或者我的房间坐会儿,我和赵校长再想想办法。”南怀瑾说。 钱会成的老婆听了南怀瑾说的话,觉得有戏,就上楼去等候了。 “南主任,你这一答应,人家就指望了,难道你开了银行?”赵晋成说。 南怀瑾本来是准备自己私人拿出款子来的,赵晋成的话让他提高警惕了,自己才借了一笔款子给赵晋成两口子买表,现在又拿出一笔钱来,岂不是招人怀疑。 “赵校长,是这么回事,星期天我们一起回来时,我偶遇曾队长,不是和他在大队喻会计那里陪喻会计的亲家吃了顿饭吗。我在席间说了我们学校现在面临的困难。曾队长当即表态,给我们弄一笔款子来添置教学器材。昨天我和喻洁回来时遇到曾队长,款子已经落实。”南怀瑾说。 “什么?你找曾令伟要到了钱,你要是知道我为了学校找他要款子支持,鞋子跑破了几双,嘴皮磨破了几层,一个大角子都没有要到,你前天说,昨天款子就到手,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赵晋成想到自己千难万难地为学校找大队支持都没有结果,自己就觉得委屈得要自杀。 南怀瑾见赵晋成火落脚背了还在这抒情,怪不得要不到钱呢。所以现在南怀瑾也不急于说什么了:“没有开玩笑。” “拨了多少,二百块还是三百块?”赵晋成说出这两个数字后满怀希冀地望着南怀瑾。 南怀瑾看他那小家子气的样子就真的想开开他的玩笑就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只百把块呀?”赵晋成现在你就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会往三百以上猜,“这解决不了问题呀。” “算啦,告诉你,是一千三百五十元!” “什么?不可能,我们每次打报告,写申请要个两三百都落不了实,现在一下就这么多。”赵晋成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南怀瑾说的对他太有冲撞力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昨天回到学校就是几点了,今天早上不是才和你见面吗,我准备把课上了再给你说的。不是还没有忙到这上头吗。”南怀瑾很委屈地分辩说。 “好,有了这么一大笔钱就可以办很多事了。”赵晋成脸上现出花钱时的幸福表情。 “曾队长说了,先让我开的白条子,我们开支了拿发票去冲账。” “这好办,款子现在在哪?”赵晋成见了银子也心急。 “是不是该交给会计,不过我现在要上课,你把款子给会计后打张条子给我。”南怀瑾说完就拿出了一厚叠十元的钞票递给了赵晋成。 “行,你说给钱会成的老婆借多少钱?”赵晋成问南怀瑾。 “你把握,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南怀瑾不想掺和进这件事,再说教导主任也不分管这个工作。 “这样吧,下节课让喻洁开始上课,我去找柳翠,你去钱会成家一趟,看看情况。”赵晋成说。 “这样不好,我是管教学的,柳翠由我去找,钱会成那里你去比较合适。”南怀瑾不想让赵晋成找到翠翠以后,让翠翠随便说几句对自己不利的话来。 “好,我们就这样分工去做。”赵晋成刚一说完,下课的钟声就敲响了。 “你给喻洁说上课的事,我去追柳翠。”南怀瑾说完就往杨柳河的上游跑去。 南怀瑾心想,柳翠如果负气回家,一定不会急急忙忙的回家,可能会边走边想这个事情,慢慢就会醒气,当她醒气以后就会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她后悔了就希望有人来做她的工作。那么她是不会走很快的。如果自己快点,就可以早点追上她。 南怀瑾再一想,这杨柳大队虽然占地广,但人口不是很多,像柳翠这样当过老师的在杨柳大队应该是一个公众人物,认识她的人一定多。 于是南怀瑾边走边问有没有人看见柳老师在前面走。当得知在前面时,南怀瑾就更加快步地追。大约追了有六七里的样子,南怀瑾眼睛终于捕捉到了柳翠的身影。 从背影来看,柳翠身材以髋部为界,就像两个安普剌相反放着。南怀瑾在后面打量柳翠时就感觉的到柳翠内心的痛苦。这个弱女子是多么的无助。南怀瑾想我就是不能给她婚姻带来的幸福,我也要给她创造能够有稳定工作的幸福! 此时的柳翠觉得自己草率了,早晨可能有误会,如果南怀瑾和喻洁约好了在外面约会,可能分开赴约,在约会后不会那么快分开,明明自己看见南怀瑾在前面跑,怎么突然就冒出喻洁来。南怀瑾也知道我就在后面,他那么大胆地抱着喻洁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故意做了给我看的,那还要喻洁愿意配合呀。他们现在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第二个就可能是误会了,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 我这么不辞而别是不是做错了。现在还应该有一个班的学生等我上课呢。我就是丢丑也应该回去! 柳翠一转身吓得大叫一声,只楞了一下就又转过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104,寡妇上环——无事找事 此时的柳翠觉得自己草率了,早晨可能有误会,如果南怀瑾和喻洁约好了在外面约会,可能分开赴约,在约会后不会那么快分开,明明自己看见南怀瑾在前面跑,怎么突然就冒出喻洁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怀瑾也知道我就在后面,他那么大胆地抱着喻洁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故意做了给我看的,那还要喻洁愿意配合呀。他们现在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第二个就可能是误会了,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 我这么不辞而别是不是做错了。现在还应该有一个班的学生等我上课呢。我就是丢丑也应该回去! 柳翠一转身吓得大叫一声,只楞了一下就又转过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南怀瑾怎么还会让她跑走呢,一把抓住柳翠的手腕,往后一使力拉,柳翠就被拉了回来,并且倒在南怀瑾的怀里。南怀瑾就紧紧抱住柳翠,用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嘴里就说:“赵校长让我告诉你,喻洁来了,我们学校仍然需要你。我也要告诉你,就是钱会成上班了,我们学校也需要你。” 柳翠在南怀瑾的怀里还想挣脱时听了南怀瑾的话,不由得就抽噎起来,南怀瑾感觉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柳翠的泪水打湿了。 南怀瑾的鼻子也是酸酸的了,这可怜的人儿:“翠翠,你知道吗,昨天我到公社就是为你的事去的呀。大队已经同意我们提出的为你增加民办老师名额的事,就等公社里批了。” 南怀瑾说到这里,见柳翠只是在自己怀里哭,就又说:“我到公社,把报告交了,就在这几天答复就会来到的。” 柳翠听了南怀瑾对自己说的话,这话看起来简单,实际上信息量是很大的。第一,自己不辞而别是怕再次受到伤害,自己离开学校造成的尴尬要下的台阶有了。第二,南怀瑾心里还是装着自己的。第三,他不仅在心里装着自己,而且也在付出行动。第四,他做这些都是悄悄进行的,不像有些人,事情还没有做,天下人都知道了。第五,南怀瑾并没有说自己不接受我呀。…… 我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开始还是自信满满的,怎么一会儿就疑心生暗鬼了。 “我跟你回去还不行吗?”柳翠在南怀瑾怀里小声地说。 “你再不要这样耍小孩子脾气了,嗯!”南怀瑾说。 “你还是个孩子,竟然跟姐姐这样说话。”柳翠撒起小女孩的娇来。 “姐姐,不像个姐姐。”南怀瑾说完就松开抱着的手。 “你还抱抱我。”柳翠进一步撒娇说。 刚才南怀瑾抱住柳翠是情势的自然而然,现在要他再去抱,南怀瑾却没有了这个胆子。南怀瑾向周围看了一眼,除了山和山上的树外,没有其他的眼睛看见自己。南怀瑾就壮起胆子抱住柳翠。柳翠也用双臂紧紧地箍住南怀瑾。 刚才南怀瑾抱着柳翠,是怕她接着跑了,注意力在如何使她不要再想跑上,也就是在措辞方面费神。 现在注意力却在柳翠的温热的身体上,天气还是初秋,山区本来气温低一些,但白天和别处差异不大,主要是昼夜温差大。衣服不多,两人相拥就很容易发生反应。南怀瑾已经发现自己有了反应,赶紧把手松开,并有掰开柳翠的意思。 “不吗,你亲我一下,我再松开。”柳翠提出了大胆的要求。 南怀瑾长这么大还没有亲过成年异性,他还不知道该怎样去亲,就用嘴唇在柳翠的脸上杵了一下。柳翠不干,撮起嘴唇还让他去杵。南怀瑾看着柳翠性感的的红艳的嘴唇因兴奋比平常更加红润,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南怀瑾挣脱了柳翠抱着自己的手臂,先跑了。 南怀瑾跑了几步,回头一看,柳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南怀瑾只好又回转去:“我的姑奶奶,又怎么了?” “我还没有吃早饭,现在饿得走不动路了。” “那我背你走。”南怀瑾故意气她说。 “好呀,就怕你背不起我。”柳翠激将南怀瑾说。 南怀瑾只好半蹲着说:“来呀,我只背一截路,有人看见了我就放下你。” 南怀瑾背起柳翠就走。没有走几步就发现自己的一边耳朵痒酥酥的,原来柳翠在用自己的脸庞摩挲南怀瑾的耳轮。 “安静点,不要乱动,要不我就没有力气了。”南怀瑾说了句实话,他被柳翠在耳边这么一摩挲腿还真有些发软呢。 钱会成回家以后,天天注意勤洗勤换药,伤口眼见就要好了。 那天也活该有事,钱会成看见自己的脚要好了,在家蜗居闷的无聊就杵了一根拐杖,走到离家不远的一条水沟边,眼睛一扫,发现那水沟里没有多少水,却有一大群鲫鱼,黑乎乎的一团。 钱会成小时候特别喜欢打鱼摸虾。见了那么多鲫鱼一时手痒,就跳下水沟,把水渠的两边各做了一个水凼,把鲫鱼全部关在了水凼里。钱会成就跛着脚回家拿来水瓢和一只大水桶。 钱会成一时技痒,就站在水沟里把水斛干,就在沟里直接捡鱼,看着这活蹦乱跳的鲫鱼在泥巴上露出白色的肚皮跳肚皮舞,他笑的合不拢嘴。最后捡了一水桶鱼。 最后钱会成把鱼称了下,有十七斤。 中午,钱会成吃了一顿好鱼。可是晚上换药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在愈合的伤口出现了红肿。夜里那个原先在痒的伤口变成了疼痛。钱会成一夜痛的没有合眼。第二天早晨,再看伤口时,伤口有了白色的软软的东西,毫无疑问是化脓了。 疼痛加剧,钱会成就指使老婆把生产大队的赤脚医生请到家里。那医生给他开了点消炎的口服药就走了。 过了一天,钱会成疼的实在受不了,又请来了医生。那赤脚医生看了伤口说:“你这小伤搞成了大问题。伤口已经化脓,如果不到大医院加紧治疗,脓血进到骨头里去就麻烦了。得了骨髓炎就要截肢呢。” 于是钱会成心里大慌。家里也没有多少积蓄,去医院没有钱那也是白去。人们总结幸福的标志有两天:家里无病人;牢里无犯人。 现在钱会成是一筹莫展。 钱会成的邻居知道了,给钱会成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拿着胡子不知道按须(需)呢?” 105,水 钱会成疼痛加剧,就指使老婆把生产大队的赤脚医生请到家里。那医生给他开了点消炎的口服药就走了。 过了一天,钱会成疼的实在受不了,又请来了医生。那赤脚医生看了伤口说:“你这小伤搞成了大问题。伤口已经化脓,如果不到大医院加紧治疗,脓血进到骨头里去就麻烦了。得了骨髓炎就要截肢呢。” 于是钱会成心里大慌。家里也没有多少积蓄,去医院没有钱那也是白去。人们总结幸福的标志有两点:家里无病人;牢里无犯人。现在钱会成就体会了家里没有钱的痛苦,尽管他姓钱,但此钱非彼钱。 现在钱会成是为自己的姓的东西一筹莫展了。 钱会成的邻居知道了,给钱会成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拿着胡子不知道按须(需)呢?” “此话怎讲?” “我听你说过,你是在学校搞劳动受的伤,这应该是工伤呀。你现在治病要钱,这钱也该学校出呀。” “可是学校没有钱,我是知道的呀。” “学校再没有钱也该学校想办法。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是学校在那里挤点,给你治病的钱都够了。” “理是这个理,我也是学校的领导之一,这样做不好吧?” “你作为学校的领导,连自身的利用都保护不好,还谈什么为大家谋福利呀。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自己拿不下面皮就要你老婆去找赵晋成。女人去就好办多了。学校不想办法,女人就可以哭,可以闹!” “看样子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赵晋成的老婆到了学校,两个小时后赵晋成就来了。 “老钱呀,怎么会越来越严重了?你看你请了假,我们学校最近可是忙不过来了。天天在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没有来看看你。这伤怎么会越养越严重呢?” 钱会成也不知老婆那只漏斗嘴说了自己下水捉鱼的事没有,就只好模糊说:“不小心让伤口沾了生水。” “大人大事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都说小心使得万年船。我这就是吃了大意的亏。” “医生怎么说?” “大队的医生说,伤口化脓了,不到大医院去治疗怕出大拐呀!” “那就去吧,早点治早点好,我们现在三个坛子两个盖子,搞不还原了。” “可是没有我的姓这个东西呀。” “我带了三百块钱来,应该差不多吧。你去住院,安心养好伤。” “学校那么困难,在哪来的三百块呀?” “这你就不操心了。” “你不说,我就放不下心呀。” “是南主任找大队要的。” “真是奇怪了,我们每次找大队要点钱都千难万难的,怎么南主任去就要的到钱呢。”钱会成说。 钱会成这人真不是东西,现在他就是因为和南怀瑾怪搞弄的伤,然后南怀瑾找大队好不容易弄了点款子,自己又在享用,竟然不忘了在赵晋成心里栽刺。其实赵晋成正为这事烦呢。自己多年的学校负责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大队对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支持过。 好在赵晋成是那种坏也坏不到那里去的老实人。所以不爽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不能这么说,南主任也是为了学校。只要找大队要的到款子就行,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去医院,学校是抽不出人来照顾你了,只有叫嫂子去照顾,我们给大队商量一下,给记点工分,大队如果不计学校就解决一下。” “赵校长,你考虑的太细了,我一定配合医生治疗,早点上班。”钱会成终于有点良心发现。他心里此时对原来和赵晋成作对的事有了点愧疚之心。 我们暂且按下钱会成到医院治伤不提。 南怀瑾和柳翠两人往回返的时候,南怀瑾背了柳翠一截路后,柳翠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又心疼起南怀瑾,就对南怀瑾说:“算啦,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我就忍饥挨饿地自己走吧。” 南怀瑾就放下柳翠。南怀瑾拿眼一扫,发现就在旁边的自留田里种的有迟熟的黄瓜。 南怀瑾就想下去摘了黄瓜给柳翠充饥。柳翠说:“搞不得,搞不好会挨骂的。” “不要紧,我给他放点钱在田里。” “哟,这解放军的故事让我亲眼看见了。”柳翠挖苦南怀瑾说。在原先小学课本里有解放军战士拿了群众的东西,放钱在地里的故事,教育人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 “管他的,为了讨好我们的柳大小姐,我也不管了。”南怀瑾作出牺牲自己的架势。 南怀瑾还没有下田就发现在黄瓜架子里有个老汉,看来是黄瓜的主人。 南怀瑾就走到那老汉的面前对老汉说:“老大爷,我找你买几条黄瓜,卖不卖呀?” “几条黄瓜算什么,你摘几条去吧。我们农村的人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那老汉很大方的说。南怀瑾拿出一块钱要给那老头。老头不要,“这几条黄瓜值不了那么多,我说不要钱就不要钱,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了。” 南怀瑾见老汉是真心不要钱的,就摘了四条大黄瓜说了谢谢就上了田堤。 这黄瓜虽然没有洗,可是看瓜身还是干净的,南怀瑾也背人背的口渴了,递给了柳翠两根黄瓜后,拿起一根就往嘴里喂。 柳翠一把夺过:“一点卫生也不讲。前面水沟就有水。不争这一时,洗了再吃。” 走了不远,果然有小溪流过,那水清澈见底,透亮透亮的。 柳翠就撅起屁股准备去洗黄瓜,突然觉得不雅,就又蹲下,探着把四条黄瓜洗了。 两人边走边吃着黄瓜:“这里的百姓真是善良。”南怀瑾感叹着说。 “是呀,哪像你们城里人那么坏!” “我坏吗?” “你还不坏?你不坏这世界就没有好人了。”柳翠打趣南怀瑾说。 “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看样子我有女人爱罗。” “你看爱你的女人还少吗?” “哪有呀?我怎么没有感觉呢?” “远的不说,那喻洁不是挺爱你的吗?” “她怎么就爱我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还没有一天时间就爱上我了?这不是笑话吗?” “爱一个人不见得要很长时间,要不怎么有一见钟情,要不怎么会说此生相爱有前世的一千次回眸呢。” “你倒像个恋爱专家,你谈过恋爱吗?” “你谈过吗?”柳翠反问南怀瑾。 “没有,我还真不知道恋爱该怎样谈呢,你能教教我吗?” 106,讨好有时是犯贱 两人边走边吃着黄瓜:“这里的百姓真是善良。(..info无弹窗广告)”南怀瑾感叹着说。 “是呀,哪像你们城里人那么坏!” “我坏吗?” “你还不坏?你不坏这世界就没有好人了。”柳翠打趣南怀瑾说。 “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看样子我有女人爱罗。” “你看爱你的女人还少吗?” “哪有呀?我怎么没有感觉呢?” “远的不说,那喻洁不是挺爱你的吗?” “她怎么就爱我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还没有一天时间就爱上我了?这不是笑话吗?” ‘“爱一个人不见得要很长时间,要不怎么有一见钟情,要不怎么会说此生相爱有前世的一千次回眸呢。” “你倒像个恋爱专家,你谈过恋爱吗?” “你谈过吗?”柳翠反问南怀瑾。 “没有,我还真不知道恋爱该怎样谈呢,你能教教我吗?” “我也没有谈过,还想请你教我呢。我们两人约定,谁先谈恋爱就告诉没有谈恋爱的,怎样谈恋爱。” “那如果两人一起开始呢?”南怀瑾俏皮地问。 “那那么巧,那就互相帮助,取长补短。” “好,一言为定”南怀瑾说完就弯起小手指要和柳翠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的游戏。 柳翠不和他拉钩,笑着往前跑了。在此时柳翠的心里是充溢着满足与幸福的。他相信南怀瑾是君子,不会骗自己,说自己没有谈恋爱,那么自己就有机会。柳翠很希望这条和南怀瑾走的共同的路一直走下去。 不管柳翠希望这曲曲弯弯的小路怎样伸向远方,这小路很快就被柳翠和南怀瑾走到了杨柳小学,这也成了小路的尽头。 这时上午最后一节课还没有上。柳翠班上的学生见了柳翠,都飞跑下来:“老师,你到哪里去了?”“你不喜欢我们了吗?”“我们会听话的。” 叽叽喳喳的学生把柳翠围了一圈。南怀瑾站在圈外看柳翠这么受学生的欢迎,就觉得找王永胜和大队为柳翠争名额的事是对的。是件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事。 南怀瑾一回头,见自己班级教室门口站着的喻洁正望着自己这边。心里又是一紧,这姑奶奶千万莫又生事呀。不过从她的表情还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上课铃响了,柳翠就对南怀瑾说:“我去上课了。” 南怀瑾像表决心地说:“我去弄几个菜,慰劳你。” 柳翠只是幸福而憧憬地点了点头。 南怀瑾一到房间才懵了,自己随便表个态,现在屋里除了有一个煤油炉子和洪润芳妈给的炖钵里还有点剩菜外,自己什么储备也没有。 南怀瑾正在一筹莫展时看见高坎上的付老师,眼睛一亮,怎么不去找他?! 南怀瑾知道一堂课的时间只有四十分钟,现在是分秒必争。(..info无弹窗广告) 南怀瑾随手抓了几张煤油票就往付老师那里跑。 “付老师,请你帮个忙,今天翠翠还没有吃早饭,现在上了几节课了,我想搞点好吃的慰劳她一下,可是我这里两面两张的,你帮我想想办法。弄点好吃的。”南怀瑾说完就把几张煤油票递给付老师。 付老师见了几十斤煤油票很是诧异:“这票?” “我给你的,算你中午帮我解决问题的酬劳。” “这不敢当呀,为老师服务是我们的职责。你又不是为自己。忙我可以帮,这么多票我可是不敢收。” “你收着,以后麻烦你的时候多着呢。你说我能做什么?” “这个,这个,好,你去代销店里称点鸡蛋,再把麻花,怪味兰花豆买点。有皮蛋也可以买几个。其他的就由我解决。”付老师教书不会管学生,但管伙食倒是人尽其才了。 南怀瑾就拿出五块钱说:“要用食堂的油盐,我出点钱。” “你把钱收起,这就不是我们上次一起喝酒说的兄弟了。你去买什么,我也不跟你算账,扯平。你快去买东西。” 南怀瑾就跑到代销店买鸡蛋,麻花,兰花豆,见还有油炸花生米也买了些。还有各种糕点,副食都买了点,总共也没有花到五块钱。 队花见南怀瑾买了这么多吃的,而且好多是女人喜欢吃的就笑南怀瑾:“南主任,是丈母娘来了还是你未婚妻来了,买了这么多好吃的。” “我忘了告诉你,这些都是买了给你吃的。”南怀瑾还嘴赚嘴巴便宜说。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收起了。”队花做出要把东西收起的样子。 “要吃还不是到我那里去吃。”南怀瑾说完就把东西抱在怀里。 “虚情假意哟,南主任。” “你过会儿和我的丈母娘一起来呀。” “你丈母娘在哪,我和她一起来?” “我的丈母娘在你家里呀。”南怀瑾说完赶紧跑了。 队花偏着脑壳想了一下才想明白,就要追南怀瑾,南怀瑾早跑的没有影子了:“看我下次不收拾你。”队花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自己倒忍不住笑了,这南怀瑾还看不出来,几天就把牙齿磨锋利了! 南怀瑾到付老师那里时见付老师不知从哪弄了块腊肉正在烧,那煤油炉子上油烟滚滚。南怀瑾只闻了一下就觉得喉咙发痒,一阵阵的气息从胸腔往上涌。 南怀瑾赶紧退出来,不知这付老师是用什么构成的身体,难道他不怕烟熏? 南怀瑾想,自己的煤油炉子也可以拿上来,多一个炉子,做起菜来也快些呀。 南怀瑾下了坎就到自己的屋里没有见到煤油炉子,这时才想到煤油炉子和洪润芳的炖钵都在柳翠的房间里。 南怀瑾到对门房间一看,柳翠的屋就用锁扣搭在上面。南怀瑾才想起,柳翠的东西都没有提上来,过会儿她提上来就会难为情的。于是就下楼到柳翠上课的教室,见柳翠的东西就放在教室门口,柳翠正在上课。南怀瑾就把东西提起,向柳翠晃了晃,告诉她东西提走了。柳翠点了点头,脸上无缘无故就飞起了红晕。 南怀瑾走了几步,见喻洁正在教室里怔怔的,学生正在做练习。南怀瑾就向她示意出来。喻洁见了就走到教室门口。 “下课后到学校食堂那一排房子那里去吃饭。我在那里等你。” “后面不就是食堂吗?我今天早晨不是就在那里吃的吗?” “后面是食堂,但不是在食堂,是在管食堂的付老师那里。” “为什么要到那里去吃饭?” “为欢迎你呀!” “是吗?不会是让我们做陪客吧?” “哪能呢。一言为定。”南怀瑾有些心虚,赶紧走了。 南怀瑾到柳翠房间把柳翠的东西放好后就将自己的煤油炉子和炖钵一起端着往付老师房间走去。 在经过操场时,南怀瑾说自己:南怀瑾呀南怀瑾,你是不是犯贱呀,一个柳翠你还没有摆平,你现在又去招惹喻洁那个姑奶奶,她们两个哪个是省油的灯。你和其中一个人打交道就像在走钢丝,现在你还招惹两个,你岂不是在大风天里走钢丝呀。 南怀瑾想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来的。现在只能走到哪说哪了。 南怀瑾有些后悔自己的善良与不成熟了! 107,小聚义 南怀瑾到柳翠房间把柳翠的东西放好后就将自己的煤油炉子和炖钵一起端着往付老师房间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在经过操场时,南怀瑾说自己:南怀瑾呀南怀瑾,你是不是犯贱呀,一个柳翠你还没有摆平,你现在又去招惹喻洁那个姑奶奶,她们两个哪个是省油的灯。你和其中一个人打交道就像在走钢丝,现在你还招惹两个,你岂不是在大风天里走钢丝呀。 南怀瑾想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来的。现在只能走到哪说哪了。 南怀瑾有些后悔自己的善良与不成熟了! 南怀瑾今天第二次到付老师那里时,付老师已经在煤油炉子上加大火力炒腊肉了。这腊肉很肥,在锅里爆炒时肉里面的油脂都被炒了出来。锅里油津津的。香味只朝南怀瑾的鼻子钻。南怀瑾闻着这香味,只吞口水。 上午跑了那么多路,肚子早就空空荡荡了。 “我去打饭,食堂的腌菜还要不要了?”南怀瑾问。 “腌菜就算啦,你还没有吃腻呀?”付老师说,“你在食堂拿几个钵子来好装菜。” 南怀瑾把饭刚刚打来,下课的种声就响了。 南怀瑾就帮助把餐桌收拾好,把饭往桌上放了。 “怎么打了四钵子饭呀?”付老师问。 “我还喊了才来的喻老师。” “哦。”付老师只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但南怀瑾看出了付老师脸上有种担忧。 过了一会儿,喻洁先来了。手上还沾有粉笔灰。 “欢迎喻老师!”付老师很会来事,满脸堆欢地主动和喻洁打招呼。 南怀瑾就介绍说:“他是付老师,我们学校的活雷锋。有困难就找他!” “付老师,太客气了,添麻烦了。”喻洁也礼貌地说。 “不麻烦,我只是使力的,这是南主任安排的,菜也是他买的。”付老师赶紧说。 这人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原来嘴巴很会说话,而且自己付出了还把功劳记在别人头上,南怀瑾对付老师的好感又增加几分。 “付哥哥,做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呀。”柳翠下课了,也来了。 “好吃的多着呢。你就准备好好享受吧!”付老师说。 南怀瑾看见柳翠似乎下课后在房间还收拾打扮了一下。衣服也换了,头发也洗了一下,现在披在肩上,十分飘逸。女为悦己者容。南怀瑾心里想到了这句话。这句话给南怀瑾的感觉又是一紧。现在要认真对待这件事了。 “好香,好香。你们在聚会吗?”孙老师端着碗来了。 “就在这合伙?”南怀瑾说。 “算啦,我可不做不受欢迎的人。”孙老师说。 “没有呀,你可受欢迎啦。”南怀瑾说。 “走了。”孙老师说完端着碗就走了。 “开饭了。”付老师说。 南怀瑾想,刚才孙老师来了,按付老师一贯的作风他应该对孙老师很热情的。但自始至终他就像没有看见孙老师似的。 南怀瑾知道这学校有帮派,看来孙老师不是付老师这一派的。 四个人就围着两个煤油炉子,一个煤油炉子上炖的是剩菜,一个炖的是腊肉炒了后做的炖钵。炖钵里还有松菌子。再就是在几个方凳子上摆着一个蒸鸡蛋,韭菜煎鸡蛋,荷包蛋,蛋汤。还有几个碟子里装的有兰花豆,油炸花生米,糕点副食。这些菜肴副食花花绿绿,十分悦目,刺激人的食欲。 柳翠见了这么多菜,知道南怀瑾为自己这么用心,心里高兴,眼睛就有了雾状样的东西,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南怀瑾。 喻洁也很高兴,南怀瑾这人很有人情味呀。这么体贴人,我要找的郎君就是他了。他的眼睛也有了雾状样的东西笼罩着。 南怀瑾浑然不觉两个女子的心思,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们有缘聚到一起,我希望我们就像一个家庭的成员一样和睦相处,就像亲姊妹一样相亲相爱。吃。” “这么多菜不整点酒?”付老师征询南怀瑾的意见。 “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做,晕晕乎乎的干不成事。就吃饭。”南怀瑾不容商量地说。 四个人正大快朵颐时门口一暗,四人抬头就见很少在学校吃饭的赵晋成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食堂用的两个饭钵。一个是饭,另一个毫无疑问就是炒腌菜了:“不够意思呀,有好吃的竟然没有人想到我。” “不是,校长有林老师搞的小灶,那吃的好我们这粗茶淡饭呀。”付老师边说,边站起来为赵晋成让座。付老师坐在门口。 南怀瑾坐在对着门口的位置,南怀瑾当时为这位置还头疼了的。因为自己这个位置让柳翠或者喻洁坐的话,都可能让另一个认为自己的不重要。南怀瑾就真的吃亏不讨好了。自己这样坐,其他三人都不会有意见,再加上他现在已经是学校实际上的二把手了。 现在赵晋成来了,自己这个位置也坐不住了,就让赵晋成坐。赵晋成不坐南怀瑾的位置,就在付老师让出的位置坐下。 “你们搞得这么丰盛,真有本事呀。”赵晋成夸道。 “都是买的现成的,往碗里一装就成了。”付老师解释说,“有的还是剩菜。” “赵校长,钱主任那里怎么样了?”南怀瑾不想让赵晋成就在这里为菜纠缠,就转移话题。 “我正要给你通气的,给他预支了三百多块钱,让他到县医院去治疗。 “钱主任怎么啦?”柳翠关心的问,因为她心里还有一个疙瘩,是不是自己一语成谶呢? “他的伤还没有好,就下水沟捉鱼,生水让伤口发炎化脓了,搞不好会得骨髓炎呢。”赵晋成解释说。 “还要多长时间?”南怀瑾问。 “难说,就让他安安心心把伤养好再说。这学期是不消上班了。”赵晋成说。 柳翠听了想的是必须在这半年把工作的事落实。想到这下意识就看了南怀瑾一眼,南怀瑾也正在看她,两人眼睛一对视,二人的脸都红了。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喻洁的眼睛。 喻洁心里就有了堵得感觉。 人其实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如果是一个没有人理睬的人,大家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但如果有那么几个人对一个人表示一种好感,就会激发另外一些人的好奇,这好奇就会伴随自己对那人的关注,这一关注就会发现被关注对象有很多闪光点。好感也就随之产生了。现在这种效应就在喻洁身上出现了。 “哎,我有个提议,我们几个人组一个伙食团,怎样?”喻洁提议。 108,组织 柳翠听了想的是必须在这半年把工作的事落实。想到这下意识就看了南怀瑾一眼,南怀瑾也正在看她,两人眼睛一对视,二人的脸都红了。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喻洁的眼睛。 喻洁心里就有了堵得感觉。 人其实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如果是一个没有人理睬的人,大家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但如果有那么几个人对一个人表示一种好感,就会激发另外一些人的好奇,这好奇就会伴随自己对那人的关注,这一关注就会发现被关注对象有很多闪光点。好感也就随之产生了。现在这种效应就在喻洁身上出现了。 “哎,我有个提议,我们几个人组一个伙食团,怎样?”喻洁提议。 对于冷美人的提议,南怀瑾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但柳翠就品出了味道。她想反对,但知道这会拂了喻洁的面子不说,也许会使南怀瑾不高兴。她马上说:“我们原先就有了伙食团,现在是欢迎你和赵校长入盟。” “我就算啦,你们弄了好吃的记住喊我就行了。”赵晋成说。 “我就知道你有林老师搞的小灶,偶尔到我们这来换一下口味还可以,参加我们这缺油少盐的伙食团把你身体拖垮了,林老师还不找我们的麻烦!”付老师开玩笑说。 “好,我提议付老师当团长,同意的请举手。”南怀瑾趁热打铁说。两个美女举起了手,南怀瑾也举了手。 “我列席就不表决了,也没有表决权。”赵晋成开玩笑说。 “团长就算了,我就当炊事班长。团长就由南主任当算啦。”付老师说。 “你要尊重民意,刚才我们表决的结果是三比一。投票表决过了半数,选举有效,通过!鼓掌!”南怀瑾亦庄亦谐地说。 两个美女加上南怀瑾把碗放下都鼓起掌来。 “既然组团了,我们就来个简单章程,入团自愿,退团自由。团费按实际支出收取。我保证煤油票的供应,并且每个月无偿提供五斤以上煤油。每月捐献十元资金。物资由团长负责保管。团内有意见要加强沟通。本着谁有闲谁做饭的原则,群策群力办好伙食团。大家还有什么建议没有?”南怀瑾一口气说了伙食团的有关问题。 “南主任,你真是当官的料,我算是见识了,你又没有准备,现起心,竟然考虑的这么周到。”赵晋成夸奖南怀瑾说。 南怀瑾心想,我只不过套用了相关团组织的章程,稍作改变而已,就让你佩服,该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太有才了,这几句话让我准备一个星期,我怕还说不到这么完善。.info[]”付老师说。 “好,我表个态,只有我上下午最后一节没有课,我就来做饭。不过团长还要安排个菜谱才好。”喻洁很兴奋,自己的提议受到大伙的拥护,她特有成就感。 “我保证积极参加组织生活,以动嘴为主,以动手为辅,保证每次把饭吃饱,把菜吃完。”柳翠以开玩笑的方式表了个态。 “现在该我说了。我就一条,服从组织的决定与安排,现在我就交伙食团启动资金。”南怀瑾说完从荷包里拿出十元钱交给了付老师。 “好,我还是记个伙食账,古话说要的伙计长,三天一算伙食账。这账不能乱。”付老师说。 “真羡慕你们,我都恨不得加入你们这个团了。”赵晋成故意夸张地说。 “赵校长,上次我提议老师们晚上搞讲座的事是不是可以启动了。”南怀瑾不想几个人就在那说吃,还要点格。 “我还没有考虑好。”赵晋成实际上对这个提议不怎么感冒,主要还是有私心,怕自己到时候比不赢别的老师。 “现在喻洁来啦,语数两大主课都有人上课了。我想这个星期四或者五开始搞。我们边搞边完善。”南怀瑾坚持着要搞这个讲座,他作为教导主任,迫切需要手下有一帮业务过硬的老师。 “第一次谁讲课呢?” “第一次由我来讲。我想讲怎样培养学生的学习兴趣。”南怀瑾胸有成竹地说。 “好吧,就在星期四的晚上。我来通知,你做准备。”赵晋成说。 有话即长,无话就短。南怀瑾极力要搞业务培训,现在赵晋成好不容易答应了。南怀瑾第一个讲座。这第一个成功与否对这个活动能不能正常开展下去,很有影响。南怀瑾严阵以待,就想把这第一炮打响。农村有两句话总结开头:万丈高楼平地起,打墙不坏第一板。 讲座如期举行。杨柳小学老师开会的地方就在教学楼的二楼,是一间半教室做成的。里面摆着学生用的课桌凳。一面墙是砖墙,在这面墙上就做了一块黑板。平时开会的会标就写在这块黑板上。后面的另一面墙是用木板隔开的。 杨柳小学老师济济一堂主要就是开学前的分工会,又叫上工会。再就是放假前的一个总结会,一般情况下不搞全员参与的会。这次讲座,本来就是教学人员的培训会。那些后勤的炊事员晚上也没有事干,也跑来凑热闹。所以又成了全员培训。 现在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而且每个人一盏煤油灯,几十盏油灯在那里一起放光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每个人的脸由于煤油灯的照射,个个脸上有放光后的油浸浸的亮色。 老师们一人一个会议记录簿作为学习笔记。 南怀瑾来了一个开场白:“老师们,晚上好。我们学校的培训今天开始了。这是我们学校工作中的一件大事,也是一件好事。我想,只要大家明确认识,端正态度,认真准备,积极参加,这个活动一定会让大家获益匪浅。我们总是说教学相长,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停下来认真总结与回顾。总在日复一日的简单重复中工作着。现在,我们就是边干边总结,让大家有一个教育教学的平台和机会。我作为学校班子成员之一,有责任和义务与大家共同成长。好,我现在开始讲课了,我这是抛砖引玉,如果大家听课后有什么好的建议就告诉我。” 南怀瑾说完,老师们还鼓起了巴掌。这是杨柳小学自成立以来最热烈的一次掌声。 南怀瑾见大家的掌声这么热烈,也兴奋起来:“我们的学生对课堂总是觉得枯燥乏味,其实,只要我们认真思考,开动脑筋,你就会发现,可以很有趣的上好每一节课,下面大家看小黑板上的内容,你会发现什么?”说完,南怀瑾就在前面墙上挂了一块小黑板。 109,培训 南怀瑾来了一个开场白:“老师们,晚上好。(..info)我们学校的培训今天开始了。这是我们学校工作中的一件大事,也是一件好事。我想,只要大家明确认识,端正态度,认真准备,积极参加,这个活动一定会让大家获益匪浅。我们总是说教学相长,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停下来认真总结与回顾。总在日复一日的简单重复中工作着。现在,我们就是边干边总结,让大家有一个教育教学的平台和机会。我作为学校班子成员之一,有责任和义务与大家共同成长。好,我现在开始讲课了,我这是抛砖引玉,如果大家听课后有什么好的建议就告诉我。” 南怀瑾说完,老师们还鼓起了巴掌。这是杨柳小学自成立以来最热烈的一次掌声。 南怀瑾见大家的掌声这么热烈,也兴奋起来:“我们的学生对课堂总是觉得枯燥乏味,其实,只要我们认真思考,开动脑筋,你就会发现,可以很有趣的上好每一节课,下面大家看小黑板上的内容,你会发现什么?”说完,南怀瑾就在前面墙上挂了一块小黑板。 只见黑板上写着: 晶对品夫对天熊对能丙对两乒对乓兵对丘王对皇口对回也对她日对旦果对裸由对甲巾对币口对囚 下面老师们看了就传来嗡嗡的议论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怀瑾待大家议论了一会儿后,拍了拍巴掌,等老师们安静后就问:“有请哪个老师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老师们你望我,我望你,就是没有一个人做第一个。南怀瑾知道这第一个发言的人就如同自己做第一个讲座的一样。 “好,我知道哪个做第一个都难,万事开头难吗,我理解。现在我就来一个简单的。就从左边第一个开始,说完后就随意下一个补充。”南怀瑾说完就用手示意坐在左边第一排第一个的郑老师。 小郑老师上次搞劳动时对南怀瑾暗中照顾,后来南怀瑾知道是他本意出发,就对他特别有好感。南怀瑾做事不是偷奸耍滑之人,但也对自己有个基本判断,实事求是,不要勉强人家,也不能勉强自己。 小郑老师站起来后对南怀瑾说:“说的不对,南主任可不兴笑我。我觉得你找的这些字长的特别像,有的像双胞胎,有的像两弟兄,有的像两父子。”小郑老师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说完还规规矩矩地站着,脸上红扑扑的。 “说的好,其实这些字我们给它们取了个名字,叫什么?有谁知道?”南怀瑾启发说。 肯定有人知道,但就是没有人带头。(..info)南怀瑾不好再像开会发言一样赶麻雀了,灵机一动说:“有奖回答,答对了奖一斤煤油票。培训完了到我那里去领。” 孙老师站起来说:“我不要奖,我回答你的问题是表示一个态度:支持!这些字叫形近字,就是字形马虎一看一样的字。像这样的字在汉字里面还有很多。” “回答的太好了,孙老师到底功底深厚。不错,这些形近字往往使我们分不清,从而影响阅读与写作。考试也经常被作为出题的考点。那么请问我们的语文老师们,你们在教学中是怎样处理这些形近字的?”南怀瑾启发问。 “多读多记。”李老师也是班子成员,见钱会成一帮的孙老师在配合南怀瑾工作,也不甘落后赶紧回答说,她没有站起来。 “刚才是李老师说的吧?回答是正确的,但不是最好的。因为多读多记可以用于很多学科,没有特征。还有补充的吗?”南怀瑾说完就用眼睛扫视全场。 南怀瑾看见柳翠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满是爱慕的神情,心里一慌,赶紧把眼光移向别处,又和喻洁的眼睛相对。哪怕是晚上,到底煤油灯多了,还是亮堂。南怀瑾见喻洁的双眼像深潭一样,眼光也是定在他的身上,心里又是一跳。南怀瑾感觉这样扫视全场,自己的眼睛会暴露自己的心理,就收回目光,对着小黑板。 “那么什么是最好的方法呢?有教育家说兴趣是学习之母。我今天就是告诉大家一个方法,就是可以用趣味来吸引学生,从而培养学生的学习兴趣。你们看这些字,两两相对,我就给它们编织了对话: 晶对品说:你们家都没有装修喔? 夫对天说:我总算盼到了出头之日! 熊对能说:怎麼穷成这样啦?四个熊掌全卖了! 丙对两说:你家什麼时候多了一个人,结婚了? 乒对乓说:你我都一样,一等残废军人。 兵对丘说:兄弟,踩上地雷了吧,两腿炸得都没了? 王对皇说:当皇上有什麽好处?你看,头发都白了! 口对回说:亲爱的,都怀孕这麽久了,也不说一声! 也对她说:当老板罗?出门还带秘书! 日对旦说:你什麼时候学会玩滑板了? 果对裸说:哥们儿,你穿上衣服还不如不穿! 由对甲说:你什麼时候学会倒立了? 巾对币说:戴上博士帽就身价百倍了! 口对囚说:你中央有人也照样进去!” 老师们看了南怀瑾的这种方法编的对话,确实很容易引起学生的兴趣,就又嗡嗡地议论起来。 南怀瑾知道这种嗡嗡是老师受到启发后的自然交流,有别于开大会时有人开小会。就像相声演员表演时抖了包袱,观众大笑一样,你就应该停顿下来,让观众笑好以后接着说。南怀瑾现在要的就是大家这种议论,说明大家受到了启发,或者触动。 老师们议论了一会就自动停下来了。 “孔子说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而三隅反,则不复也。老师们,孔子告诉我们教育要重视启发,我们还要学会举一反三。今天我给大家举了这个例子,有老师说,这要花好长时间编呀。我就给老师们再来个建议。找这些形近字的事你为什么不交给学生去做。它们这些形近字对话为什么不让学生自己去编?只要学生自己去找了,去编了,他也就学进去了。我听了一些老师的课,作为我一个新老师是不该在这里对老师们评头论足的。但组织信任我,让我来负责教学工作,我就要担负起这个责任来,有人说我有官瘾我也不在乎。过很多年后大家想起我们这段时光觉得有值得回忆的就行,我也就满足了。现在我们的语文课过于沉闷,所以学生提不起兴趣。” “南主任,我们上语文课可不是光识记生字呀,这我们可以向你学习,依葫芦画瓢。可是语文课的其他的方面我们可怎么办?” 110,启发 “孔子说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而三隅反,则不复也。老师们,孔子告诉我们教育要重视启发,我们还要学会举一反三。今天我给大家举了这个例子,有老师说,这要花好长时间编呀。我就给老师们再来个建议。找这些形近字的事你为什么不交给学生去做。它们这些形近字对话为什么不让学生自己去编?只要学生自己去找了,去编了,他也就学进去了。我听了一些老师的课,作为我一个新老师是不该在这里对老师们评头论足的。但组织信任我,让我来负责教学工作,我就要担负起这个责任来,有人说我有官瘾我也不在乎。过很多年后大家想起我们这段时光觉得有值得回忆的就行,我也就满足了。现在我们的语文课过于沉闷,所以学生提不起兴趣。” “南主任,我们上语文课可不是光识记生字呀,这我们可以向你学习,依葫芦画瓢。可是语文课的其他的方面我们可怎么办?” 南怀瑾一看,这人姓曾,和曾队长是亲戚,南怀瑾听过他的课,是一个典型的混老师。说起混老师还有一个典故。说有一个老师,水平不高,但也因为关系的缘故当了老师。有一天上课,他没有什么内容讲了,就布置学生读生字,读的生字是混字。学生不干了,说老师这混已经读了三天了。这个老师说读三天就读好了,一点也不认真。跟我读,混,混,混,混一天的混。又这样混了一天,这个老师就得名混老师。 南怀瑾看在曾队长对自己支持的份上也不能为难人家,要不然人家会说自己是白眼狼。或者说自己是知恩不报的人。再说他工作态度还是认真的,主要是水平问题。 “曾老师的问题提得好。我们认识生字是语文的基础知识。这基础知识还包括词语的积累,句法的规范等。没有这些基础知识作支撑,我们的语言文字就缺乏基础,或者就是做房子没有砖瓦。 “第二个方面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划分段落,概括段意,归纳主要内容或中心思想,写作特色。这些都是为正确理解文章服务的。 “说到底,语文课的任务就是四个字:听说读写。我们语文课上只有把这四个字落实了,学生在使用语言交流时就不会出问题。听和读都是接受人家的信息。说和写都是自己发出信息。如何在接受人家的信息时不误读误判,这就是一个对语言文字的理解问题。(..info)如何准确发出信息,不让人家对自己的话产生歧义,这就是对语言的运用问题。大家看下面几句话,你读出了什么?” 南怀瑾说完就在黑板上写了几句话: 1,冬天:能穿多少穿多少; 夏天:能穿多少穿多少。 2,大龄女青年产生的原因有两个: 一是谁都看不上, 二是谁都看不上。 3,单身人的来由:原来是喜欢一个人,现在是喜欢一个人。 4,两种人容易被甩:一种不知道什么叫****,一种不知道什么叫****。 5,想和某个人在一起的两种原因:一种是喜欢上人家,另一种是喜欢上人家。 “大家看了上面的句子有什么感觉?”南怀瑾问。 “南主任,这句子你为什么不讲呢?有的我们不懂。”有个平时满口荤话的老师问。 “你记下来自己慢点去体会。”南怀瑾回答说,南怀瑾在为老师们抄这些案例时还是仔细选了的,但第四句用不用,南怀瑾还是颇费踌躇了的,最后决定用,这样的培训多数是成人,没有点稍微荤的内容他们会觉得无趣,自己不去解释就行了。 “南主任,这五句有四句好理解,就是第四句我不懂,你能不能解释一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些句子你自己揣摩三天,如果还不明白就把它每句抄十遍,弄懂为止。 “上面这些例子这就是表达。 “再说标点符号的作用。有这么一个故事:从前,有个财主非常吝啬。一次他为儿子请一位教书先生。在讲待遇时,先生知道他平素对人很刻薄。就动了心思,和他立了个字据,上面写道:无米面亦可无鸡鸭亦可无鱼肉亦可无银钱亦可财主看了非常高兴,他想先生用膳不讲究,而且不用掏学费,感到是占了大便宜。到了年底,先生要找财主算账。财主哪里肯给,二人就一同到县衙去打官司。县官让财主将字据念了一遍;财主就按所立的字据念了一遍,先生却按标点的停顿念了一遍,这样就念成了:无米,面亦可;无鸡,鸭亦可;无鱼,肉亦可;无银,钱亦可。那么标点的作用大家也见识了。所以。我今天给大家上课搞培训,就是告诉大家一个信息,只要我们做有心人,肯读书,会搜集,你就会有很多让学生感兴趣的内容去吸引他们。 “现在是自由时间,大家有体会可以交流,也可以和我探讨。” 南怀瑾话音一落,大家就讨论开了。 大家议论了一会儿,南怀瑾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明天还要上课,就又拍了几下手,请大家安静下来。南怀瑾问赵晋成说不说几句。赵晋成摇了摇头后接着说:“还是说几句吧。” 南怀瑾就对老师们说:“下面有请杨柳小学赵晋成校长给大家讲话,大家掌声欢迎。” 老师们噼里啪啦拍了几下巴掌,反正不热烈。 赵晋成也不计较,他原先和钱会成两人在开会时不干架就不错了,谁也不号召老师们为对方鼓掌。南怀瑾听老师们闲聊说过。后来南怀瑾当了大官,见到官场的勾心斗角那是腥风血雨呀。但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什么公开的矛盾冲突。敌我双方经常还在一起勾肩搭背走路,称兄道弟地饮酒,感人肺腑的谈心。这闹矛盾也有档次之分。就如同家户人家闹矛盾和国家间闹矛盾不一样一样。这是后话。 111,争风 大家议论了一会儿,南怀瑾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info[]明天还要上课,就又拍了几下手,请大家安静下来。南怀瑾问赵晋成说不说几句。赵晋成摇了摇头后接着说:“还是说几句吧。” 南怀瑾就对老师们说:“下面有请杨柳小学赵晋成校长给大家讲话,大家掌声欢迎。” 老师们噼里啪啦拍了几下巴掌,反正不热烈。 赵晋成也不计较,他原先和钱会成两人在开会时不干架就不错了,谁也不号召老师们为对方鼓掌。南怀瑾听老师们闲聊说过。后来南怀瑾当了大官,见到官场的勾心斗角那是腥风血雨呀。但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什么公开的矛盾冲突。敌我双方经常还在一起勾肩搭背走路,称兄道弟地饮酒,感人肺腑的谈心。这闹矛盾也有档次之分。就如同家户人家闹矛盾和国家间闹矛盾不一样一样。这是后话。 “老师们,今天我们开了一个好头!搞业务培训是我多年的愿望,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未能实现。现在已经启动。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期望,只提两点希望:一是后面的主讲精心准备好。二是参加培训的认真学习好。我讲完了。” 南怀瑾带头鼓掌,老师们受到感染也响应地鼓了下掌。(..info)这也许是赵晋成当校长以来讲话最短的一次,老师们有些意外,所以巴掌比欢迎他讲话还热烈一些。 南怀瑾就对主讲的人员进行了安排,一周一个。下一个是喻洁。南怀瑾在那次成立伙食团后私下征求过喻洁的意见,喻洁也基本是支持的态度。其他人也一个个得到落实。这些先主讲的人南怀瑾也是个别征询,有的底气不足,南怀瑾就表态需要支持的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 培训在大家余味未尽时结束。有几个老师结束后还和南怀瑾要探讨。 南怀瑾见喻洁示意有话说,就对那些老师说:“明天我们抽专门的时间来探讨。今天就到这里好吗?” 本来是要求老师们培训后住校的,有些老师的家离学校不远,见时间还早,这些人就回家陪老婆去了,还有一些就在学校住下了。可能这一晚是杨柳小学建校以来最热闹的晚上。 老师们都散去。南怀瑾见喻洁在门口等自己。 “有什么问题吗?”南怀瑾问。 “你到我房再说。”喻洁说。 南怀瑾听见房间两个字心里就一阵紧张,该不是拷夫呀?南怀瑾自己心里自慰了下。 喻洁到学校后,那天下午学校就安排人帮助把南怀瑾隔壁剩的一间房收拾干净。喻洁在搬东西进去前买了些蚊香,把房间薰了半天。晚上天快黑的时候,又用白纸把和南怀瑾相隔的板壁糊了一层。 白纸是在南怀瑾这里拿的一开的整张。南怀瑾就知道这白纸是糊在自己的眼睛上的,所以就使气帮助又糊了三层。晚上他们四人伙食团吃饭时南怀瑾几乎不和喻洁说一句话,也不看她一眼。倒是对柳翠大献殷勤。 柳翠被殷勤的陶醉又有些受不了,就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南怀瑾笑嘻嘻问她哪愿意要那种,被柳翠幸福地呸了一声。 接着的时间到现在讲座,虽然伙食团四人除早饭没有在一起共享外,其他时间都在一起共进,但南怀瑾就是不理喻洁。喻洁说话他也假装没有听见,不接话,不搭腔。不望她那一方。 其实喻洁也没有做错什么,一个女孩子的自我保护意识而已,南怀瑾也知道,但就是不爽。开始南怀瑾还准备提议喻洁在板壁上糊纸的。但自己没有提出,她率先这么做了,南怀瑾心理上觉得受了伤害,所以就受不了啦。 现在喻洁主动找南怀瑾,南怀瑾也就只能正面面对了。 “有事?”到了喻洁的房间,南怀瑾面无表情地问,眼睛没有看喻洁。 喻洁没有说话,南怀瑾扭头一看喻洁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纷纷往下落。如果底下有个盘子接着的话一定会叮叮咚咚的响成一片的。南怀瑾慌了神,见喻洁只是低着头在那垂泪,似乎有满腹的委屈无处分说一般。南怀瑾无计可施,只好以退为进说:“你不说话又喊我来,人家看见我在你房里,你就在这哭,不清楚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再不说我就走了。” “我哪点不好,得罪你了,你这么待我?”喻洁终于开腔了。 “我怎么待你了?我什么也没有说呀?”南怀瑾想分辩。 “就是你什么也没有说我才觉得不对劲,你肯定不高兴我了。”喻洁委屈地说。 “没有呀?”南怀瑾知道自己是一种感觉,你总不能说你把木板墙糊了得罪我了吧,这是不是就说自己有偷窥的意思,那显得自己心理也太阴暗了吧。 “你说假话。我就是觉得你有什么瞒着我。你不高兴,不待见我,我就是一个傻子也感觉得出来呀。” “没有呀,你太敏感了!”南怀瑾辩解着说。 “好,你不说,我也就不问了。说实话,你是我见到的男孩中我最喜欢的类型。你不像一般的男孩,心思太重。你阳光,透明,与人为善。但你现在让我有些失望。” “我们才交往几天,你对我又有多少了解,就得出这个结论,是不是有些草率。”南怀瑾说。 “我相信我的第六感觉。你是我见到的男孩子中应该是最优秀的,尽管你现在就在这样一个学校教书,你的志向应该远大,你的未来应该是一片光明。但是,你现在有了成熟人的一些做派,我希望你不要成为那样的人。”喻洁很直接说出了让南怀瑾不敢相信的话。 南怀瑾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柳翠房门一响,马上传来叮叮咚咚的脚步声。 “两人还在谈心呀!看样子我不该来呀。”柳翠酸溜溜地说。 南怀瑾心想,你来就来了还存在该与不该。既然不该你就走开呀。 喻洁见柳翠来了,而且说出这样酸溜溜的话,脸上就挂不住了:“你不是来找夫君回家的吧,你看我们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说话,哪里有什么该与不该呢!柳老师是不是认为我找南老师说话有什么不妥吗?请指正呀。”喻洁的嘴巴也是不一般。 南怀瑾现在毫无幸福的感觉,夹在这两个漂亮又聪明而且敏感的女孩中间真不是个事:“你们俩说话,我还有点事要去做。”南怀瑾见不是个头,马上想的是闪人。说完就想溜,可是喻洁却像无意的走到门口,正好堵住了门。 112,三角形 南怀瑾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柳翠房门一响,马上传来叮叮咚咚的脚步声。(..info无弹窗广告) “两人还在谈心呀!看样子我不该来呀。”柳翠酸溜溜地说。 南怀瑾心想,你来就来了还存在该与不该。既然不该你就走开呀。 喻洁见柳翠来了,而且说出这样酸溜溜的话,脸上就挂不住了:“你不是来找夫君回家的吧,你看我们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说话,哪里有什么该与不该呢!柳老师是不是认为我找南老师说话有什么不妥吗?请指正呀。”喻洁的嘴巴也是不一般。 南怀瑾现在毫无幸福的感觉,夹在这两个漂亮又聪明而且敏感的女孩中间真不是个事:“你们俩说话,我还有点事要去做。”南怀瑾见不是个头,马上想的是闪人。说完就想溜,可是喻洁却像无意的走到门口,正好堵住了门。 南怀瑾就站在门口,一时间,南怀瑾在屋里,喻洁在门口,柳翠在门外。就像围城里说的一句话,外面的想进去,里面的想出来。 三人都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南怀瑾负气越发不说话。南怀瑾晚上满以为自己辛辛苦苦准备,激情四射地讲座,杨柳小学他最喜欢的两个人会为他祝贺,现在倒好,祝贺的话没有听到,尴尬的事倒是遇上了。南怀瑾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就又听见楼板有人走过来的声音。南怀瑾感觉是林诗韵来了。 今天是怎么啦,是不是期不好呀?南怀瑾心里冒出一句话来:庙小妖风大,池小王八多。该来的就一定会来! 林诗韵走拢一看三人架势,发现气氛不对,就对南怀瑾说:“小南,刚才老赵说你的讲座很成功,你怎么没有喊我来听呀,我可也是杨柳小学中的一员呢。” “林妹妹,不好意思,我疏忽了,下次有讲座安排,我派一个八抬大轿去接你。”南怀瑾赶紧用玩笑来化解现在的尴尬。 “算啦,说了好玩的,看我一个废人了,学了又有什么用。我来找你拿个东西的。” “什么东西?”南怀瑾问。说完就见林诗韵向他使眼色,“哦,你拿那呀,我去给你拿。” 喻洁现在不好意思再堵在门口了,只好让出一条路让南怀瑾过去。 南怀瑾和林诗韵就走到了柳翠的对门,喻洁的隔壁。 南怀瑾假意在房间翻了一阵子说:“昨天还看见了的,明明就在眼前的。” “算啦,你明天白天再找吧。不用送了,时间不早了,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林诗韵一反平时说话的轻言细语。 南怀瑾一愣马上会意:“这么晚了,我还是送你回去,要不然我一夜都会睡不踏实的。再说我想起来了,我还要找赵校长商量一个事情。走。” 南怀瑾和林诗韵走了。 喻洁和柳翠两人都觉得无趣,两人都还有话要对南怀瑾说,也都有委屈要倾诉,也有对今天活动的祝贺,现在这个人走了,她们两个有如鲠在喉的感觉。两个年轻貌美的大姑娘竟然被一个二姨子婆婆斗败了,而且是轻而易举的。柳翠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一块木板门关的山响,真让人担心这门会变成两块。 喻洁修养好一些,也把门在关上的瞬间加力,发出的不是柳翠那种脆响,而是一声闷响。 “怎么了,怀瑾,两个美女为你要打起来了?”林诗韵和南怀瑾走了离杨柳小学教学楼一段距离后关切的问。 “莫名其妙,先是喻洁喊我到她房间兴师问罪,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也还没有问什么具体的话,柳翠就过来了,她们两个人斗起嘴来时你就来了,我想这下热闹了,三个女人一场戏,好在你没有和他们纠缠。对了,你怎么这时来了?”南怀瑾突然觉得林诗韵的举动有些神秘了。 “我本来睡不着,听老赵说你的讲座搞的很精彩,就说来和你聊聊。受受启发,没有想到就看见了刚才的场景。”林诗韵其实没有说实话,在她的内心里时刻装着南怀瑾。赵晋成回家是讲了南怀瑾的讲座独辟蹊径,不像一般的讲座八股腔,千人一面。老师们既受了启发又觉得有趣。这些林诗韵不感兴趣也就不在她关注的视野。 最后赵晋成似乎无心地说:“这南怀瑾看来和喻洁老师有戏。” 关心南怀瑾的林诗韵听了心里一阵紧张,就问赵晋成:“什么有戏?” “我没有说什么呀?你刚才听见我说了什么吗?”赵晋成发现失言了,马上矢口否认说过什么。 赵晋成的表现当中让林诗韵嗅出了不安。林诗韵就决定去现场看一看。果然就发现出现了一个三角形。不过这个三角形不稳定!而且这三只角随时会由钝角变锐角。而且是角度很小的锐角。 林诗韵到底见过风浪,知道这三角形的外心就是南怀瑾,只要这外心不存在,这个三角形也就不存在了。于是就把南怀瑾支的和自己走了。 现在,林诗韵不知道自己只是护犊心切,不知道无心或者是有心之中已经把柳翠和喻洁得罪,从而树敌了。 我们见过生活中很多悲剧。这悲剧最终的结果和矛盾的当事人卷入矛盾漩涡的动机主动与否有关。 如果当事人是主动卷入矛盾的那么动机和结果就会悖反。 如果当事人是被动卷入矛盾的那么就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现在林诗韵就是主动卷入他们之间的矛盾的。他的动机是保护南怀瑾,或者是让南怀瑾不能离自己而去。她刚才不惜一起地把南怀瑾支得跟自己走,是冒了很大的生活作风的风险的,只不过她是局中人而浑然不觉。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嘛! 只是赵晋成看似无意的一句有戏就让她解读出了一是他们之间今天会闹很大的矛盾,会有戏看。这是林诗韵不愿意的结果,毫无疑问,这样南怀瑾会受到伤害。第二种就是他们之间会发展感情,会有戏。这是林诗韵最不愿接受的,也是她又要接受的无言的结局。 林诗韵听了赵晋成的话,问又问不出个什么名堂,有了心病也就不敢大大方方的拷夫了。现在就去求证答案。就见了喻洁和柳翠堵着南怀瑾的情景。 “你说我现在咋办呀?” 113,出路 只怪我见识浅陋。(..info好看的小说)我构思本部小说时,对人名进行了长久思考,确定的主人翁是双胞胎兄弟,他们的名字吸取我上部小说虐主的教训,上部小说主人翁的名字取的实在不怎么样,所以本部小说人物就要取几个好名字,于是就把怀瑾握瑜这个成语一拆成两个人名。姓氏取南北,就有了南怀瑾,白握瑜这双胞胎。后面还有冰清玉洁等好名字。非常遗憾的是和名人撞上了,有人劝我改人物名,可是已经传了这么多章了,如果是白握瑜还好换一点,因为他还没有怎么上场,偏偏是南怀瑾,唉,现在把南怀瑾更名为南槐瑾,给大家造成的误读,深表歉意。谢谢大家的理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现在林诗韵就是主动卷入他们之间的矛盾的。他的动机是保护南槐瑾,或者是让南槐瑾不能离自己而去。她刚才不惜一切地把南槐瑾支得跟自己走,是冒了很大的生活作风的风险的,只不过她是局中人而浑然不觉。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嘛! 只是赵晋成看似无意的一句有戏就让她解读出了一是他们之间今天会闹很大的矛盾,会有戏看。这是林诗韵不愿意的结果,毫无疑问,这样南槐瑾会受到伤害。第二种就是他们之间会发展感情,会有戏。这是林诗韵最不愿接受的,也是她又要接受的无言的结局。 林诗韵听了赵晋成的话,问又问不出个什么名堂,有了心病也就不敢大大方方的拷夫了。现在就去求证答案。就见了喻洁和柳翠堵着南槐瑾的情景。 “你说我现在咋办呀?”南槐瑾一筹莫展。 “凉拌(办)!”林诗韵说。 “怎么个凉拌法?”南槐瑾问道。 “你对她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请了媒婆没有?”林诗韵问。 “没有?” “你和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有没有什么承诺,或者私定终身的事有没有?” “没有?” “你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不是。” “也就是说你到现在为止对她们没有任何的责任和义务,那你担心什么?”林诗韵问。 “都是同志,她们又没有恶意,这样的状态我觉得不好。” “那是你的一厢情愿,你越是怕伤害这个那个的,最终可能伤害的最深。感情的事就要快刀斩乱麻。现在你要么二选一,确定下来,要不就对她们两人都表示她们不是你的理想意中人,也不会耽搁人家。”林诗韵做南槐瑾的工作时自己内心马上也是一凛,自己何况不是如此。 南槐瑾想也只有这样了。但到底选谁可不好把握。 “林妹妹,你说我应该选谁呢?”南槐瑾不得已问林诗韵。(..info好看的小说) “我可不会给你拿这个主意。婚姻大事,并非儿戏。这又不像买东西,是不能试的。也许你决定和谁交往,最后发现你放弃的那个还要更适合你。这世上又没有后悔药。喔,我听说你和茶厂的还有一个女孩子也过从甚密。”林诗韵说。 “你怎么知道茶厂的那个女孩子的?”南槐瑾真的感到奇怪了,自己和任小梅交往总共也没有几次呀。再说现在上班的时间还没有一个月呀。 南槐瑾真的感到信息的腿子太快了。 “别人告诉我的,槐瑾,以后在感情问题上千万不要大意,你伤害了别人的同时,也会伤害到自己的。我劝你把这几个矛盾快点处理好,专心致志地搞工作,你是会搞出成绩的。”林诗韵语重心长地说。 “好,我最近来好好想想办法,把这件事处理好。” “你也累了,忙了一天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休息。”南槐瑾两人边说边走就到了赵晋成家的大门口。 “南主任,进来坐会儿。”赵晋成原来就站在自家大门里面,只不过屋里没有点灯,所以看不见屋里有人。赵晋成猛然一说话,南槐瑾和林诗韵都吓了一跳。幸亏两人没有过分的举动。 “不啦,我把林老师送回来就行了,大家一天工作都累了,早点休息吧。”南槐瑾说完转身就走。他想这赵晋成是开始就站在暗处观察呢,还是刚出门的巧合。如果是在门里看自己和林诗韵在干什么,那就太恐怖了,今后和林诗韵交往一定要掌握分寸,毕竟人家是有家的人。南槐瑾想,今天是最后一次和你暗夜散步了。 南槐瑾不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的厉害,他以为只要自己不再招惹林诗韵,他们的关系就会画上句号。如果世界上的事情都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就不会有心想事成这个成语了。大家都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了。 南怀瑾走到教学楼二楼的时候,把脚轻拿轻放,生怕有点响动会吵醒别人,因为今晚杨柳小学有好多老师没有回去。他最怕的是两个美女又来纠缠。 南槐瑾把门顶好后轻轻回到自己没有锁的寝室,很轻地关上自己的门。遗憾的是门还发出吱呀的声音,好在这声音不大。南槐瑾也没有洗脚就把鞋子一脱躺了下去。 可能是太累了,再说南槐瑾一直睡眠状态很好,在他没有睡觉的时候,显得精力充沛。但脑壳一挨到枕头,他就什么都放开了,马上进入梦乡。以致后来雎县的道教胜地鸣凤山上的道长都夸南槐瑾是:易睡易醒是贵人。 第二天是星期五,南槐瑾刚上了两节课,下课后柳翠来了,手背在身后,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槐瑾。 南槐瑾见柳翠这个神情就问她:“你手背在后面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我猜,是米籽糖,还是雪枣?” 南槐瑾说的米籽糖是雎县的地方特产,就是把糯米蒸熟了晒干后,用沙一炒,这被炒熟的糯米是膨胀而且疏松的,然后和麦芽糖,放在锅里拌匀,再在一个用木头做的方框里把这拌了糖的糯米放进去。用擀棰把它按实后,就把这做成一大块的方形的糖用蘸了油的刀切成薄片。米籽糖就做成了。这雪枣就不稀罕了,全国各地都有。 南槐瑾最喜欢吃米籽糖了,这米籽糖酥而甜。口感特别好! “不是米籽糖,也不是雪枣!”柳翠本来脸上故意绷着,现在见南槐瑾一门心思猜吃的东西就把她逗乐了。 “哦,煮芋头,烤洋芋。”南槐瑾记得自己和柳翠几个伙食团成员在吃饭时曾经说过最喜欢吃煮山芋头,或者烤洋芋了。今天是不是她为你逗自己开心,弄了这两样来讨好自己。 “你是不是特别饥饿呀?怎么净猜吃的。” “民以食为天吗,我是民所以就猜吃的。” “还狡辩,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现在被我抓住了把柄。” “我又有什么瞒着你啦,你又不是政府,我也不是劳改分子,什么都要给你说呀。” 当时一些判了徒刑的人在劳改的时候对管教人员都喊政府。南槐瑾故意夸大来逗柳翠。 “你必须明确自己的处境,你现在的出路只有两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是你的出路。”柳翠模仿公检法办案人员的口气说。 “马上要上课了,我没有工夫跟你在这闲扯了,你不拿出来就算了!”南槐瑾故意当作没有兴趣的样子。 114,白握瑜 “不是米籽糖,也不是雪枣!”柳翠本来脸上故意绷着,现在见南槐瑾一门心思猜吃的东西就把她逗乐了。(..info) “哦,煮芋头,烤洋芋。”南槐瑾记得自己和柳翠几个伙食团成员在吃饭时曾经说过最喜欢吃煮山芋头,或者烤洋芋了。今天是不是她为你逗自己开心,弄了这两样来讨好自己。 “你是不是特别饥饿呀?怎么净猜吃的。” “民以食为天吗,我是民所以就猜吃的。” “还狡辩,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现在被我抓住了把柄。” “我又有什么瞒着你啦,你又不是政府,我也不是劳改分子,什么都要给你说呀。” 当时一些判了徒刑的人在劳改的时候对管教人员都喊政府。南槐瑾故意夸大来逗柳翠。 “你必须明确自己的处境,你现在的出路只有两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是你的出路。”柳翠模仿公检法办案人员的口气说。 “马上要上课了,我没有工夫跟你在这闲扯了,你不拿出来就算了!”南槐瑾故意当作没有兴趣的样子。 “你是不是在市里的师范专科学校有一个女朋友呀?”柳翠问。 “是呀,市师专有一个我的相好,我们好的没有话说,我还告诉你他的名字叫白握瑜呢。怎么啦,你怎么知道的?”南槐瑾知道柳翠把自己双胞胎弟弟当成了一个女孩了,她在农村里只知道小孩要随父姓,除非是父亲倒插门的。现在柳翠肯定从哪里知道自己和弟弟有联系,而且把白握瑜当成了一个女孩的名字。就吃上干醋了。 “你背后的手里是不是拿了一封信?”南槐瑾猛地反应过来。 “咦,你怎么知道?”柳翠倒真的吃了一惊呢。 “我有心电感应呀。” “你们的关系真的达到了这种地步?”柳翠很失望了。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呢。”南槐瑾继续逗柳翠。 柳翠受不了啦,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前面,原来手里真的捏了一封信。她把信往南槐瑾怀里一塞就跑了。 南槐瑾想:“正好,这不解决了一个麻烦。” 南槐瑾看了一下信封,果然是白握瑜那近似女性的娟秀字体。 南槐瑾和白握瑜虽说是双胞胎,但从遗传学来讲,他们两弟兄应该是由两个卵细胞同时受精并发育长大而成两个胎儿者的异卵双胎。(..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他们虽然是双胞胎,但容貌,性格等方面都有差异。不像有的同卵双胞胎,只有非常熟悉的人才分得清楚。南槐瑾聪明好动,思维活跃,反应快。白握瑜则睿智好静,思维缜密,经常一坐就是半天地思考一些问题。他只有想好了的事也是很难让他改变的。 南槐瑾头他一年参加高考,虽然只考了个中师,那在当时也还是很骄人的。 白握瑜休学一年。于南怀瑾上师范一年的时间后,白握瑜走进了高考考场。 当时全国高考还是在七月七八九这三天进行。天气非常炎热。 南怀瑾吸取自己对时间把握的失误,那天为白握瑜借来一块手表。并且在吃早餐的时候特别把白握瑜带到餐馆,用自己读书国家发的津贴给白握瑜买了两个咸鸭蛋,一根油条,祝愿他门门功课打一百。 白握瑜最喜欢吃咸鸭蛋了,作为双胞胎哥哥的南槐瑾是知道的。所以给他买了咸鸭蛋。白握瑜要南怀瑾也吃一个。 南怀瑾说:“握瑜,你别看这个蛋是个零,可是放在后面就不得了呢。你吃了多挣分。”南槐瑾见白握瑜进考场还噙着泪花。 南槐瑾就在考场警戒线以外的树荫下等白握瑜。南槐瑾想,去年我参加高考的作文题是改写陈伊玲的故事。今年作文题会是什么? 让南怀瑾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早晨给白握瑜买了蛋,竟然高考题就是“画蛋”,不过是读后感。 第一场考试结束了,南槐瑾见弟弟白握瑜难得地蹦蹦跳跳跑到自己面前:“哥哥,太巧了,你早晨给我买了咸鸭蛋,今天高考题是读达芬奇的画蛋有感。” 南槐瑾和白握瑜从白芙蕖的肚子里先后来到人世间,南槐瑾就没有听到过白握瑜喊自己为哥哥。今天可能是他太激动了,喊了南槐瑾为哥哥。两兄弟本来感情就深,考完了回家吃饭的路上,南槐瑾就叮嘱弟弟中午一定要休息好,下午以最佳状态去应对高考。 三天的高考结束后是漫长的等待,那时高考阅卷还是纸质手工阅卷。而且阅卷期间正值高温酷暑。阅卷老师辛苦,在家等成绩的考生同样辛苦,心理上的煎熬更甚。南槐瑾就很奇怪,自从高考考试完了后,白握瑜似乎回到了幼儿园时代,什么压力也没有似的抱着四大名著读。南槐瑾就说他:“握瑜,你可是读的理科呢。你不看数理化,却在这里看文学名著,你改读文科了,准备读文学博士呀?” “一个人,无论他是学什么专业,如果他没有一定的文学修养,一切都是等于零。” “哇!弟弟,你有这句话垫底,完全会奠定你在中国哲学史和文学史上的崇高地位的。” “你不要挖苦我。纵观中外历史,每次重大技术革命的出现或者产生都会和当时的哲学,文学的巨大贡献紧密相连。就说欧洲的文艺复兴,最后在科学技术方面的成就是不是得益于文艺复兴。我们总是在劝导人们读名著,读名著干什么,我可以说有很多人还停留在消遣层面,部分人在提高文学素养。至于对人的世界观,方法论的影响,好多人想都没有往哪方面去想。” “你读了水浒传,你喜欢sd及时雨宋公明哥哥吗?” “我对他不存在喜不喜欢的问题。第一我不会把他当夫君。第二,我也不可能把他当兄弟。第三,他也不可能成为我的亲戚。我是在想这个人物被塑造出来后有什么意义。” “思考出来了吗?”南槐瑾原先看水浒时白握瑜还笑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有那么好看的?” “你没有读过,当然你就无法体会。”南槐瑾几乎可以把水浒一百二十回的回目和梁山上一百单八条好汉的名字,外号,是什么星宿下凡,使什么兵器都背得下来。 “想了些眉目,还不够成熟!说来你看对不对。” 115,勤于思而讷于言 “一个人,无论他是学什么专业,如果他没有一定的文学修养,一切都是等于零。” “哇!弟弟,你有这句话垫底,完全会奠定你在中国哲学史和文学史上的崇高地位的。” “你不要挖苦我。纵观中外历史,每次重大技术革命的出现或者产生都会和当时的哲学,文学的巨大贡献紧密相连。就说欧洲的文艺复兴,最后在科学技术方面的成就是不是得益于文艺复兴。我们总是在劝导人们读名著,读名著干什么,我可以说有很多人还停留在消遣层面,部分人在提高文学素养。至于对人的世界观,方法论的影响,好多人想都没有往哪方面去想。” “你读了水浒传,你喜欢sd及时雨宋公明哥哥吗?” “我对他不存在喜不喜欢的问题。第一我不会把他当夫君。第二,我也不可能把他当兄弟。第三,他也不可能成为我的亲戚。我是在想这个人物被塑造出来后有什么意义。” “思考出来了吗?”南槐瑾原先看水浒时白握瑜还笑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有那么好看的? “你没有读过,当然你就无法体会。”南槐瑾几乎可以把水浒一百二十回的回目和梁山上一百单八条好汉的名字,外号,是什么星宿下凡,使什么兵器都背得下来。 “想了些眉目,还不够成熟!说来你看对不对。” “你说。” “我读水浒这部书就一直在想,这部文学名著为什么叫水浒而不叫别的,比如地名,人名,事件名,或者事件的性质名,等等。后来我查了字典,知道浒就是水边的意思。那么水浒传的书名到底是怎样得出来的。后来经过查阅大量资料,才知道该书的作者是施耐庵,而书名却是罗贯中所起。作者施耐庵是元朝人,由于厌恶尔虞我诈的官场,仅供职两年,便辞官回到老家,一面教书,一面写《江湖豪客传》。书终于脱稿了,施耐庵对书中的情节都很满意,只是觉得书名欠佳。当时还是施耐庵学生的罗贯中建议书名为《水浒传》,施耐庵一听,高兴得连声说:“好,好!这个书名太好了!‘水浒’,即水边的意思,有‘在野’的含义,且合《诗经》里‘古公檀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的典故,妙哉!”于是将《江湖豪客传》正式改名为《水浒传》。如果这么理解,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我们平常说话说这个事情很复杂往往说这事水很深。教你不要参与不好的事情就是不要趟那趟浑水。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水就是主流社会,那么水浒就是主流社会之外的社会。这样一来书名就好理解多了。作者写作的劝导动机就明显了。” “哇塞,弟弟,你比当哥哥的研究深入的多。你说的很有道理。”南槐瑾现在对学理科的弟弟简直是刮目相看了。 “你头脑灵活,想这样的问题要耐得住寂寞。(..info好看的小说)那么宋江总是想招安就是要把这些在水边的兄弟拉回到主流社会之中。打家劫舍就是我们现在说的抢劫,只不过是大规模的抢劫。有组织,有训练有素的军队参与的抢劫。所以宋江很清醒认识到靠打家劫舍这梁山上的好汉最终是没有出路的。”白握瑜解释说。 “也就是说宋江还是在为这些好汉的最终结局负责。” “是的。” 后来白握瑜对西游记也有了自己的观点。 “如果我们把西游记这部书看成人的一生。在取经前为成长期,孙悟空拜师学艺,大闹天宫都是为奋斗做准备,积累经验。取经则是人生的奋斗,拼搏期。取经成功就是人生拼搏后有了好的结果。还有,小说中的几个人物都有代表性。孙悟空是神的代表,唐僧是圣的代表。猪八戒是人的代表,沙僧是妖的代表。白龙马则是动物的代表,他们的身上所表现的就是他们那一类人物的思想与行为方式。我们为什么喜欢猪八戒,因为猪八戒就是我们自身。” 南槐瑾后来都有些怕和白握瑜在一起谈名著了,尽管白握瑜给了自己也有很大的启发,但作为兄长对事物的看法没有达到弟弟的境界,压力还是山大的。 后来南槐瑾见弟弟在看书就以不宜打搅为借口绕道而行。好在白握瑜好思考,也需要静。南槐瑾不在自己耳边聒噪,自己也可更加专心地深入或者叫做深刻地思考。 这个暑假让白握瑜恶补了文学。 白握瑜最后以雎县一中理科第二名考取了市里的医学专科学校。 那时雎县的教育质量低,每年高考考不了几个到高一级学校学习。白握瑜是雎县理科第二名,比南槐瑾的文科第三名又前进了一名,而且考取的是大专。南涧秋和白芙蕖很是高兴了一阵子。但白握瑜到了医专,他就是丑小鸭,在入学成绩中,他也是在班级后面摆尾巴。 偏偏他们那个班是医师班,比药剂班,检验班等人数都要多。这个班分成药剂班那样规模可以分三个,还有多的。学校为了降低教学成本,主要是师资严重不足,一般是上大课,就是几百人坐在礼堂样的大阶梯教室里上课。教学管理就由两个班主任来进行管理。正班主任叫沈海文,是教诊断学的。副班主任叫李卜早。副班主任是教公共课的。什么思想史呀,马哲呀。在医学院里这样的专业就有点像演戏的跑龙套的人。所以李卜早一直很抑郁。因为他是bj师范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呀,而且是全国书法家协会的会员呢。 这些都没有用,因为医学有它的独立性,其他学科和它的渗透也不是很多。李卜早英雄无用武之地又不甘寂寞。当班主任就很喜欢管事。 特别是他的老婆没有工作,无奈之下学校领导同意他在学校大门口摆一个煮煮水饺,面条的小摊点,他也就号召同学们到他老婆的摊子那里支持工作。 一些圆滑的同学就隔三差五去那小摊报到一下。师母喊的山响。李卜早夫妻也就满脸笑容地接待这些同学,并在暗地里统计,那些来光顾过,那些没有来过。 偏偏白握瑜家教甚严,从小就只给他们几姊妹提供米饭主食,也不给吃这些副食的多余的钱。而且白握瑜感觉自己在班上的学习成绩位置不妙,就除了一日三餐外,基本就是教室,图书馆,寝室几个地方转。和同学们私下交往也少。这些信息他根本就没有留心。因为李卜早还没有敢在教室里公开号召。所以白握瑜也是无辜之极。 有一次白握瑜正在教室里整理听课笔记。李卜早过来了对白握瑜说:“白握瑜,我观察了你有段时间了。我发现你每次听课都是坐在第一排。这很好。你以后下课了就把教室的黑板擦一下。” 擦黑板这事白握瑜是最不愿干的,但是只要安排了,比如作为值日的任务白握瑜是不会不做的。偏这个班成立的有班委会,李卜早把班干部的职责里就有一条班干部轮流擦黑板。白握瑜就说:“我不是班干部。” “没有让你当班干部你还有意见啦?!” “我不是哪个意思。” 116,风波 有一次白握瑜正在教室里整理听课笔记。(..info好看的小说)李卜早过来了对白握瑜说:“白握瑜,我观察了你有段时间了。我发现你每次听课都是坐在第一排。这很好。你以后下课了就把教室的黑板擦一下。” 擦黑板这事白握瑜是最不愿干的,但是只要安排了,比如作为值日的任务,轮到白握瑜了,他是不会不做的,毕竟公益劳动人人有份。偏这个班成立的有班委会,李卜早把班干部的职责里就有一条班干部轮流擦黑板,既然擦黑板作为班干部的职责,那不是班干部的就不能掠美。白握瑜就说:“我不是班干部。” “没有让你当班干部你还有意见啦?!” “我不是哪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管你是哪个意思。从明天起,黑板就归你负责了。”李卜早声色俱厉说完甩手就走了。 南槐瑾看了一眼黑板,心里凉了半截。 这大教室为了方便上课,黑板共有四块,有三块是活动的,写完一块往上一拉就写第二块,第二块写完往上一拉就写第三块。最后写第四块,这一块是固定的。这三块活动的黑板里面有轨道,后面的黑板拉上去后就在最外面,设计也还是科学合理。而且这一块黑板宽四米多,高也有一米五以上。 这黑板大小倒无所谓,关键是白握瑜从中嗅到了侮辱的味道。坐在白握瑜后面的是白握瑜的红颜知己,名字叫冰清的一个城市女孩。这女孩身材微胖,脸上有两个很深的酒窝,特别迷人。最迷人的是她的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就像一汪深潭。那个长而弯曲的眼睫毛又恰到好处地把一汪深潭稍加遮掩,造成一种迷离的视觉效果。中国传统美学就讲究遮蔽。一条小路明明可以直达的,偏偏就弯那么一下,还叫做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白握瑜还喜欢她的一点是她没有大城市人的优越感。待人和气不说,似乎特别理解白握瑜的思想。交往时间不长,白握瑜发现她每天上课也来的早,尽量抢到前面的座位。实际上,白握瑜后来发现听课愿意坐在前面的人并不多,自己抢座位完全是给老师面子。有的老师上课嘴巴像喷水壶,坐前面的就最早接受浇灌了。 但白握瑜和冰清绝对是坐在前面的。白握瑜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和后来的考试总结,听课喜欢抢前面座位的同学学业成绩就比后面的要好。白握瑜才到这个医师班(这是人们口头上方便喊的,准确的应该叫什么临床)时成绩在后面,期中考试后他的成绩就往前爬到二十名左右。第一学期结束时他和冰清并列临床班第一。被同学们开玩笑称作王与后。称白握瑜为王,白握瑜和冰清都知道。但同学们称冰清为后则白握瑜知道,冰清并不知道。 白握瑜经常在想她要是知道自己是后了会怎么样。白握瑜也不敢去试。如果试拐哒就可能连朋友都没有做的。现在白握瑜还没有那份自信。 现在李卜早眼睛盯上了白握瑜。冰清也很着急,她知道像白握瑜这种表面很安静的男孩,其实内心很执拗,换句话说是很固执的,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 冰清和白握瑜私下谈论老师时也毫不客气地表达对李卜早的不屑。这也许是他们开始有好感的基础。 现在矛盾已经出现,冰清就对白握瑜说:“握瑜,李老师要你擦黑板你就擦吧,又不是什么原则问题。” “他如果态度好一点,方式方法注意一点,我肯定会服从安排的,你没有见他那种鸡蛋里要挑出骨头的样子,他要我不舒服,我也要他不痛快。你看每次上课把座位抢在前面的又不是我一个,为什么单指我。有道理吗?还教哲学课,他自己就没有弄懂方法论。” “我是劝你,不要搞得和老师的关系紧张。” “这不是你我可以从善良出发能够解决的。学校是讲理的地方。这次我就是不从了。” “你要有思想准备呀,我听上届的学兄学姐们说李老师特别喜欢整同学们,稍不如他的意他就采取各种办法整。最厉害的就是拿你的学业成绩开玩笑,让你不及格,使你最后毕业拿不到证。” “没有这么恶毒吧?!” “怎么没有,有个学生的父亲是在大学教马列文论的,在国内也是权威。他的儿子造诣也不浅,可是不知怎么就到我们学校来读临床医学。李卜早在上课时好像是某一个理论观点搞错了,这个学生一时没有忍住就提了出来。李卜早就使气说,你狠,你来上。没有想到这个学生家学渊源,深厚的很,上就上。学生的一堂课相当精彩,把枯燥的理论讲的深入浅出,妙趣横生。同学们佩服的五体投地。最后这个学生期末考试马列文论没有及格。第二年补考还是没有及格。这个学生烦了,把官司打到高教司去了。最后他毕业了,对李卜早也没有怎么样处理。但李卜早还是老实了一段时间。狗改不了吃屎。他在每届学生中都树的有敌。这次要是找到了你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他是不是有病呀?” “他是有病,不过像他这种人生理上没有病,他的病主要是心理上的。自视甚高的读书人都可能患上这种毛病。” “我们到时候也会患上这种毛病。” “很容易患上。” “我患上了你要提醒我。我坚决改掉。” “你现在就患上了,你为什么不服从老师的安排。”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你是还想说这件事呀?没有商量的余地,坚决不从!”白握瑜说完心里还有雎县的一句话话没有说出来:我就不信你可以把我的****扳个弯弯耕田去! 两人在这讨论怎样应对李卜早。李卜早却在外面和白握瑜的正班主任沈海文发生了争执。起因还是和白握瑜有关。 原来李卜早就想自作主张修理白握瑜的,但他发现白握瑜似乎是一条不露声色的狼,尽管自己占有地利的优势,还是怕白握瑜反攻了自己招架不住。就想把沈海文拉进统一战线。两人联手修理白握瑜。 沈海文对白握瑜印象颇佳。特别是他身上稳沉的气质让沈海文很欣赏,而且从不无事生非。现在李卜早这么做完全是草里寻蛇,无事找事。沈海文可不愿意给李卜早当枪使。 “我说李老师,学生毕竟还是一个才脱离父母的孩子,我们对他们是不是要宽容一点。我们还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沈海文劝李卜早,也是表面自己的态度,不会绑在你的战车上的。 “沈老师,你不合作就算了,我还不是从班级管理出发,你没有看见白握瑜想当班干部的样子。” “他想当班干部,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那是你被他的假象蒙住了眼睛。你看他怎么说,要他擦黑板可以,但必须选他为班干部。” “他是这么说的吗?” “你去问他呀。我们当老师的安排学生一个公益劳动都安排不下去了,这个歪风一定要刹住。”李卜早还振振有词地痛斥白握瑜。 “等我了解以后再下结论。”沈海文说。 “这个白握瑜我是整定了!”李卜早在心里恶狠狠地说。 117,擦黑板 感冒了,浑身无力而酸痛。码字时瞌睡也只往眼睛皮来。估计这一章节不够吸引人。可是很遗憾,这一章节几乎是真人真事。刚强与散淡对这件事刻骨铭心。没有写好,只怪病了。 ――――――――――――――――――――――――――――――――――――― 原来李卜早早就想自作主张修理白握瑜的,但他发现白握瑜似乎是一条不露声色的狼,尽管自己占有地利的优势,还是怕白握瑜反攻了自己招架不住。就想把沈海文拉进统一战线。两人联手修理白握瑜。 沈海文对白握瑜印象颇佳。特别是他身上稳沉的气质让沈海文很欣赏,而且白握瑜从不无事生非,尽他做学生的本分。现在李卜早这么做完全是草里寻蛇,无事找事。沈海文可不愿意给李卜早当枪使。 “我说李老师,学生毕竟还是一个才脱离父母的孩子,我们对他们是不是要宽容一点。我们还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沈海文劝李卜早,也是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会绑在你的战车上的。 “沈老师,你不合作就算了,我还不是从班级管理出发,你没有看见白握瑜想当班干部的样子。” “他想当班干部,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再说相当班干部是好事呀,说明他积极向上嘛!” “那是你被他的假象蒙住了眼睛。你看他怎么说,要他擦黑板可以,但必须选他为班干部。” “他是这么说的吗?” “你去问他呀。我们当老师的安排一个学生搞下公益劳动都安排不下去了,还要讨价还价。他相当班干部的动机就不纯。这个歪风一定要刹住。”李卜早还振振有词地痛斥白握瑜。 “等我了解以后再下结论。”沈海文说。 “这个白握瑜我是整定了!”李卜早在心里恶狠狠地说。 沈海文知道白握瑜好找,不在教室就在图书馆,现在还没有进实验室。 沈海文到教室正见白握瑜和冰清在说什么。沈海文对冰清感觉也不错,他倒觉得白握瑜和冰清还真是一对。他们是郎有才有貌,女也是有才有貌。真的可以用老掉了牙的老话来形容他们两个: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说什么呢?你们两个?”沈海文走拢了问。白握瑜对沈海文很有好感。这沈海文说自己大学毕业不会打牌,学不会。海员世家,不会游泳。就喜欢两样:烟酒。 白握瑜喜欢沈海文就自觉地买包烟揣在兜里,遇到沈海文晚上自习来巡查时,白握瑜就给他敬根烟,道一声辛苦,白握瑜也觉得沈海文人透明,不藏着掖着。(..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师生关系还不错。现在白握瑜就在兜里掏烟才发现换衣服时,没有把烟拿过来。白握瑜只好笑笑。 “沈老师,刚才李老师撂下一句话了,走了。”冰清说。 “一句什么话呀?” “要白握瑜擦黑板。” “这有好大个事呀。擦就擦呗。”沈海文轻描淡写地说。 “如果只擦一次或者一天,或者好多天轮到一次,一天都没有问题。现在是从现在起,他要白握瑜一直擦下去。凭什么呀。难道大学就不讲道理了。我记得我读高中时,老师就说,大学是最讲民主,科学的地方。我看我们学校是产生跋扈,蛮横,不讲理的地方。沈老师,你看李老师的做派,哪像一个高等学府的老师。”冰清口舌灵活,在冰清对沈海文说话的时候。就有几个人围了过来,见冰清说完就一个个地附和起来。 “大家不要说了,没有什么大事,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现在也不是微服私访的皇帝或者大臣。大家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可以向我提。千万不要搞过激言论。你们说的我会和李老师沟通的,至于有没有效果,是不是这么回事,也要巧妙落实。你们相信我,就给我时间。” 白握瑜要说的话都由代言人冰清代言了。 “握瑜,你有要当班干部的想法吗?” “没有呀,老师,我的学习基础差,我还要努力才不会让功课掉队,当班干部有些社会工作要做,会分心,我又不想占着茅坑不拉屎。所以暂时我还没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 “哦。” “是不是李老师说我相当班干部呀?”白握瑜问。 “没有,我只不过是随便转转。白握瑜,接受我的忠告的话,明天就开始擦黑板。”沈海文说完也不等白握瑜表态就走了。这也是他做思想工作的巧妙之处。响鼓是不要重锤的。有些老师就不会做工作,非要学生当场认错或者表态。最后形成骑墙。 其实做人的工作都是差不多的。 白握瑜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父母都远在县市,和他们说了只会增加他们的烦恼。南怀瑾倒是可以和他无话不说,而且自小两人遇到难题都是共同解决的。无往而不胜。现在也不在一起,只有靠自己去处理了。好在还有个冰清和自己谈得来。 白握瑜就把和李卜早之间发生的事写了封信给南槐瑾。南槐瑾回信到的时候白握瑜已经擦了几天黑板了。南槐瑾也是劝弟弟,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按南槐瑾的性格是不会这么劝白握瑜的。主要是想到他一个人在一方,又是和老师之间的摩擦,小不忍则乱大谋。 白握瑜擦了一个星期后,见沈海文也没有对自己说什么,李卜早似乎忘记这件事是他安排或者是故意整白握瑜的。似乎这世界自从产生以来就该白握瑜擦黑板的。 白握瑜的暂时顺从让李卜早的阴暗心理稍稍得到满足,他还想到的是,你还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嘛。他就忘记了兔子急了会咬人。 那天课间休息时,白握瑜要上厕所,想先上了厕所再来擦黑板。可是李卜早见白握瑜没有擦黑板要出教室就拦住他说:“怎么,擦了几天还是不记得。擦黑板呀!” “我要去上厕所了。”白握瑜说完就继续往外冲。李卜早想要白握瑜出丑就故意上前拉住白握瑜不让他去。白握瑜挣了下没有挣脱,就虎着脸对李卜早说:“请你放自重些,松手。” “我偏不松。”这李卜早行事完全乖张了。他不顾自己身为老师的尊严竟然上前抱住白握瑜的腰。白握瑜也是一时气急,就拿出了跟南涧秋学的擒拿和摔跤的技法,把李卜早从自己肩上一个搭背摔了出去。白握瑜也不看他伤了没有就走了。 等白握瑜上完厕所来,就见教室门口站了医专的校领导,还有保卫处的人。 白握瑜边走边问:“怎么啦?” 118,讯问 那天课间休息时,白握瑜要上厕所,想先上了厕所再来擦黑板。(..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李卜早见白握瑜没有擦黑板要出教室就拦住他说:“怎么,擦了几天还是不记得。擦黑板呀!” “我要去上厕所了。”白握瑜说完就继续往外冲。李卜早想要白握瑜出丑就故意上前拉住白握瑜不让他去。白握瑜挣了下没有挣脱,就虎着脸对李卜早说:“请你放自重些,松手。” “我偏不松。”这李卜早行事完全乖张了。他不顾自己身为老师的尊严竟然上前抱住白握瑜的腰。白握瑜也是一时气急,就拿出了跟南涧秋学的擒拿和摔跤的技法,把李卜早从自己肩上一个搭背摔了出去。白握瑜也不看他伤了没有就走了。 等白握瑜上完厕所来,就见教室门口站了医专的校领导,还有保卫处的人。 白握瑜边走边问:“怎么啦?” 有人就小声告诉保卫处长说:“他就是白握瑜。” 那保卫处长就对白握瑜说:“你就是白握瑜?好,跟我走一趟。” “为什么?”白握瑜还是没有把自己和保卫处联系到一起。 “请你去协助调查。”保卫处长面无表情地说。 “调查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白握瑜就和保卫处长到了学校保卫处。 当时医专的所谓保卫处就是在学校大门旁边建了一小间房。是个平房,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一张椅子。门口挎了块牌子。白握瑜进去就只有站着的份了。完全是一副挨训受审的架势。 “你叫什么名字?” “白握瑜。”白握瑜发现他拿出的是笔录纸。“你不知道我的名字还喊我来。真是!” “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我现在是按程序在做记录。出生年月日?” “某年某月某日。” “那个班级的学生?” “某某级西医临床。” “你能陈述一下刚才你和李卜早老师之间发生的事情吗?” “说起李卜早我就有气。”白握瑜很气愤地说。 “请注意你的措辞,他可是你的老师。” “他能叫老师?学高为师,德高为范。他凭什么称作老师。如果老师只是一个职业的称谓还无所谓。但他有更多的社会生活属性。只有德高望重的人才能称作老师。他不配。”白握瑜一口气说完,说完后胸脯还在起伏。 “白握瑜,请你冷静下来。现在我们不是讨论他配不配做老师的问题,我是来了解你们今天发生的事情的。” “说简单点,下课了,我要上厕所,他不让我去,还拦腰抱住我。我就把他摔开了跑去上厕所了。” “他为什么不让你去上厕所?这似乎不会情理呀?” “他要我把黑板擦完了再去上厕所,上节课就是因为擦黑板我就憋了一节课,现在实在憋不住了。” “哦。” “这擦黑板是怎么安排的?” “他要我擦一学期。” “你犯错了惩罚你吗?按理是不会要值日生擦一学期的。” “这您要去问他,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他了,他就在我这里施淫威。” “你知道今天有什么后果吗?” “不知道。” “人已经送医院急救去了。一切后果你要承担。” “凭什么,你是法官还是什么,怎么这么武断!”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沈海文走了进来。 “沈老师,请坐。” “不坐了,如果我坐了你就没有地方坐了。你问清楚了吗?” “还没有?” “还有什么好问的。作为我是老师,我就不理解老李怎么会做出这么掉底子的事。会抱着学生不让人家上厕所,谁没有三急呀。太失水准了。这件事我可以对你,对学校,对学生负责地说,一切后果该李卜早老师自己一人承担。我们不要因为他伤了,就把舆论就偏向他。这起事件他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老师,请注意您的态度。” “什么态度,在对待学生上,不仅对白握瑜,我提醒过他许多回,他就是不听。我们现在面临的是大学生。是百里挑一的大学生。哪能像管幼儿园小朋友的方式来管理呢。算啦,这些话我会给有关领导说的。人我带走了。人家要上课。” “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请问你有必要的法律手续来限制白握瑜的自由吗?” “没有。” “请问,白握瑜现在有攻击他人的暴力倾向吗?” “没有。” “你能确定他会有后续的报复,也就是行为上的故意伤害他人的企图吗?” “没有。” “那你现在事实上的对一个学生实施了羁留,这是不妥的。我还保留对你控诉的权力。” “我这是执行公务。” “你不要分不清执行公务与滥用权力就在这先做了。” “好,沈老师。你把学生带走。我也是没有办法,刚才有领导交代。” “你就按事实向领导汇报就行。” 白握瑜自始至终就见沈海文在哪里唇枪舌剑,招招制敌。大开眼界又大为佩服。 沈海文和白握瑜一到教室,同学们自发的像迎接凯旋的英雄一样起立鼓掌。白握瑜眼眶都潮起了。在白握瑜懂事以来,很少有眼睛泛潮的现象。白握瑜和南槐瑾不同,白握瑜理性,南槐瑾感性。所以南槐瑾很容易激动或者感动。 白握瑜下课才知道自己把李卜早摔开后就急急忙忙上厕所去了。谁知道李卜早不经摔,被白握瑜这么一摔,就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别的人见了才问他,他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于是就有人喊人帮忙把他送往医院,还有多事的就报告了院领导。院领导就喊来了保卫科的人介入。 沈海文知道了就找了这个院领导,把事实的真相讲了。这个院领导也认为是李卜早咎由自取,所以,沈海文就理直气壮地领人。 沈海文领人时的大义凛然被白握瑜一学说,同学们都认为是施洋大律师的现世。沈海文的人气指数是一个劲地往上涨。 一切都太平无事地往前走。一个多月后,李卜早出院了。出院后第一次到白握瑜上课的教室,就走到白握瑜的面前。 119,舞弊 沈海文和白握瑜一到教室,同学们自发的像迎接凯旋的英雄一样起立鼓掌。[..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握瑜眼眶都潮起了。在白握瑜懂事以来,很少有眼睛泛潮的现象。白握瑜和南槐瑾不同,白握瑜理性,南槐瑾感性。所以南槐瑾很容易激动或者感动。 白握瑜下课才知道自己把李卜早摔开后就急急忙忙上厕所去了。谁知道李卜早不经摔,被白握瑜这么一摔,就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别的人见了才问他,他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于是就有人喊人帮忙把他送往医院,还有多事的就报告了院领导。院领导就喊来了保卫科的人介入。 沈海文知道了就找了这个院领导,把事实的真相讲了。这个院领导也认为是李卜早咎由自取,所以,沈海文就理直气壮地领人。 沈海文领人时的大义凛然被白握瑜一学说,同学们都认为是施洋大律师的现世。沈海文的人气指数是一个劲地往上涨。 一切都太平无事地往前走。一个多月后,李卜早出院了。出院后第一次到白握瑜上课的教室,就走到白握瑜的面前。 白握瑜见了李卜早本来准备站起来的,一想他不配做自己的老师,就没有站起来。 李卜早一见白握瑜,就似仇人相见一般。.info[]双眼死盯着白握瑜。白握瑜也不示弱,双眼死盯着他。 “我们的事情没有结束,才刚刚开了个头。”李卜早威胁着说。 “我不怕,时刻准备着。”白握瑜想你无非用考试整我,我用成绩来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也正常不过。白握瑜在上李卜早的公共课时,打点十二分精神,因为白握瑜听学兄学姐们说李卜早好用成绩来整人。白握瑜本来字就写得好,速度也快,所以他的笔记几乎就成了班级的范本。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李卜早上的公共课除白握瑜下死力学习以外,好多人都是为学分应付。李卜早心里没有底,怕自己教的课程及格人数太少不好看,就通知该课程是开卷。只要上课记好笔记的,上课的内容就是考试的内容。一时间,白握瑜等人的课堂笔记被广为传抄。 考试那天,本来有四个监考老师的,李卜早让这些老师走,去休息。说一个人就可以了。 李卜早也没有食言,果然是开卷。考试内容也在上课的范围。 白握瑜很快就把卷子做起了,检查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交卷了。 这时有几个在他前面交卷的同学,李卜早先在给他们改试卷,见白握瑜交了卷子,李卜早就把白握瑜的卷子拿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说实话,白握瑜做的答案就是标准答案,不过有瑕疵,就是辩证唯物主义,写成了辨证唯物主义。李卜早二话不说,这涉及到这个专用词的题目有两个,一道题八分,两道题就是十六分,李卜早把白握瑜的这两题的分数全部扣光,白握瑜还有八十四。白握瑜想只要有六十分就万岁了。现在李卜早现场办公给白握瑜打了八十四分,有几个同学就为白握瑜抱不平。白握瑜摇摇手示意不要为自己做无谓的争论。 白握瑜收好东西出门的时候,有个同学喊白握瑜把笔记给他。白握瑜说:“搞不得,他盯着自己。” 白握瑜刚一说完,李卜早就在后面咆哮:“白握瑜,你给我站住。” 白握瑜站住了冷冷地看着李卜早。 “你考试舞弊,和别人交换答案。你的这科成绩做零分。”李卜早很得意地说。 “是吗?”白握瑜很轻蔑地看了李卜早一眼,“我会奉陪到底的。 白握瑜就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晚饭后,沈海文找到白握瑜问:“今天下午考试,你和李老师又怎么啦?” “没有怎么啦,是他怎么啦?” “到底怎么回事?” “这件事,我已经想好我要破釜沉舟,我要把这个披着老师皮的人渣撕破他的面具让大家看。” “到底怎么回事,我是关心你,事情没有到那个地步,何必得理不饶人呢。” “简单点说。下午的考试,我根本就不怕,因为我知道他喜欢用考试整我们学生,所以,对他的课程我还特别用心。最后考试了,一个错别字他把两道题的分全都扣光,就是语文考试也没有这么苛刻吧。这我不跟他一般见识。我交卷出门时一个同学找我借课堂笔记,我知道他盯着我,就没有借,他竟然说我给别人答案。就算他说的成立,也应该是我和那个同学都要受处罚呀。再说了,当时几百人的考场,他一个人监考,而且还跑到外面去抽烟了。考场秩序会好吗?交换答案的会少吗?这些我可以不理,如果他真的敢在公布成绩的时候做出我违纪的处理,我这次就不是只摔他一下,让他只是皮外受伤。我让他伤及骨头。伤到他最怕的地方。” “听你这么一说,大致情况我也了解了。他只是找我说,你考试舞弊。我就不相信。算啦,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他还是你的老师呢。听我的,跟我一起去,找老师沟通沟通就行了。我看他找我说你们的事,也不是想继续扩大矛盾,他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些事情的厉害。”沈海文和稀泥地说。 “沈老师,这样的人怎么能当老师。我想,他和同事的关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老师之间的事你当学生的就不要掺和了。我们先去解决你的这个问题。” 白握瑜犹豫再三还是有些不想去。沈海文说:“在人生路上都有坎坎坷坷。在遇到坎坎坷坷的时候有人拉你,扶你,推你,这些就是你的福分,还有人给你指明道路,你少走弯路,这些都是前世才修来的福分。像现在你遇到我。啊,就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走吧,不要婆婆妈妈的了。” “老师,我是看你的面子,要不然我是要和他斗争到底的。” 师生二人就来到李卜早的寝室,那时还没有进行住房改革,老师们住的都是公房。像李卜早虽然自视甚高,但在医专教公共课,实际上老师们内部还是瞧不起的。再加上在教育上,中小学老师评聘职称还没有动,但高校却一直有职称评定。沈海文是教专业课的,就是副教授。李卜早还只是一个讲师。 这高校老师的住房又是按照在学校担任的管理职务,或者评定的职称来决定你的房子的大小,楼层。在分房时有时考虑了老师家庭的实际问题。 白握瑜把李卜早住的周围一看,就对他在学校的地位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 120,讲一句也是讲了(1) 白握瑜犹豫再三还是有些不想去。(..info)沈海文说:“在人生路上都有坎坎坷坷。在遇到坎坎坷坷的时候有人拉你,扶你,推你,这些就是你的福分,还有人给你指明道路,你少走弯路,这些都是前世才修来的福分。像现在你遇到我。啊,就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走吧,不要婆婆妈妈的了。” “老师,我是看你的面子,要不然我是要和他斗争到底的。” 师生二人就来到李卜早的寝室,那时还没有进行住房改革,老师们住的都是公房。像李卜早虽然自视甚高,但在医专教公共课,实际上老师们内部还是瞧不起的。再加上在教育上,中小学老师评聘职称还没有动,但高校却一直有职称评定。沈海文是教专业课的,就是副教授。李卜早还只是一个讲师。 这高校老师的住房又是按照在学校担任的管理职务,或者评定的职称来决定你的房子的大小,楼层。在分房时有时考虑了老师家庭的实际问题。 白握瑜把李卜早住的周围一看,就对他在学校的地位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 李卜早住在一排平房里。这一排平房就像是教室改的寝室。(..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这房子没有单独的厕所,厨房也是原先的走道一围改建的。这个教室一分为二,住两户老师。 沈海文的宿舍白握瑜去过,那是被学校称作教授楼的。在八十年代初就有单元楼,可不是一般的。 白握瑜把他们两个老师住的一比较就得出李老师在学校混得不咋地。他的岁数比沈海文要大,学历也是差不多,就不如人呢。白握瑜倒生了同情之心。这样的老师,行为乖张可以理解了。 白握瑜和沈海文走进了李卜早的寝室里,这进寝室先要穿过用原先走道改建而成的厨房。厨房挤得满满当当,主要是蜂窝煤占了很大的空间,让人感觉这厨房就是蜂窝煤的仓库一般。 到了客厅兼饭厅的一间屋子,李卜早和他的老婆,还有两个小孩子在吃晚饭。一家四口人围着一张小方桌一坐,就几乎没有腾挪的空间了。里屋门关着,家里四口人如果在里面睡觉就只有给子女准备双层床了。屋里点着大约十五瓦的白炽灯,这光昏黄。在这种光线下吃饭,胃口好不到哪里去。白握瑜越发同情李卜早了。 李卜早的老婆见沈海文来了,打了声招呼就率领两个小孩子出去了,好给沈海文两人腾空间。.info[] 李卜早拖了把椅子给沈海文坐。没有让白握瑜坐的意思。 沈海文见了假装没有看见李卜早的小动作,把自己旁边的一把椅子递给白握瑜,边说:“到老师家里就像到自己家里一样,不要拘束。坐,坐下。” 白握瑜顺势坐下了,一声不吭。 “李老师,今天下午的不愉快是怎样发生的?我和白握瑜来跟你沟通沟通。”沈海文只好先说,打破僵局。 “有什么好沟通的,白握瑜现在摆在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是补考,一条是当着全班同学做检讨。”李卜早理不直气不壮地说。 “我给你说,李老师,我喊你一声老师,是尊重你的职业。如果我们平心而论,或者换个位置,你会接受你自己的错误的决定吗。凭什么我是舞弊?我舞的什么弊?”白握瑜本来见李卜早住的条件这么差,心里就有了恻隐之心,见自己都有登门道歉的嫌疑了,他还咄咄逼人。白握瑜就不爽了,甩出去硬邦邦的几句话。 “我说你舞弊你就舞弊了,你又能怎么样?”李卜早完全失去了理智,白握瑜只恨没有一个录音机,如果有的话,他就一定会把李卜早的话录下来。 “我现在不会把你怎么样。算啦,你不怕麻烦,我还怕麻烦?不是我说你。像你今天这样的考试,给我考一百次我也不怕。我敢肯定地说,现在全班成绩可能就是你冤枉我,我会没有及格。你就为我一个人再出一套试卷吧。我给你说,你上课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了的,一是开卷,二个考试的内容就在上课中。你如果不符合这个条件我罢考,并且会找学校院长,还有你们的主管局,反映这个问题。还有你上课,班级管理上的一些齅事,要丑我们撕破脸一起丑!看最后谁最丑”白握瑜噼里啪啦一阵机关枪似的扫射。 李卜早没有想到平时沉默寡言,近于木讷的白握瑜说起话来是这样有理有据,一针见血,自己和他斗是不是选错了时间,选错了对象,选错了内容哟。我和他都的结果最好也就是一个两败俱伤。说不定和上次一样会片甲不归的。我们两人的矛盾已经是学校公开议论了好长时间的矛盾了。现在自己再和他斗下去,前景未卜。李卜早想到这,就望着沈海文。 沈海文见李卜早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恨不得就让他在白握瑜面前再栽一个跟头。但想到事情真的发展到这一步了,同志们会怎样评价自己可就不好说了。这是一个三输的结局,可以这么预见了。救李卜早也是救白握瑜,更是救自己。 “白握瑜,别激动,我说李老师,你也不要再说什么考试补考这类伤感情的话了。这个说法应该暂停。如果你们两个人还信任我的话,就听我一个意见:今天晚自习时间白握瑜去班上讲几句就行了。”沈海文边说边给白握瑜挤眼睛。 白握瑜也知道沈海文是一片好心。本来不想答应沈海文的建议的,但如果把沈海文的面子驳了,今后就可能没有人为自己说话了。可是答应了,自己又没有错。凭什么我去说几句。这说几句不就是做检讨嘛,这还不算低头服输。李卜早还不暗暗偷着乐,笑我们不过如此。 “沈老师,我……”白握瑜刚一开口。沈海文就拦住说:“我什么我的,就听我的。” “只讲一句就行了?”白握瑜问沈海文是巧妙的把几句换成了一句。。 “只讲一句就行了,是吧?老李。”沈海文问李卜早。沈海文顺向思维也就接受了一句的提法。 李卜早虽然觉得这个结局与自己的想象还有点差距,但已算小有收获了。等他回过味来想起刚才白握瑜说只说一句。这一句会是什么呢?李卜早就给白握瑜设计起来。 121,讲一句也是讲了(2) “白握瑜,别激动,我说李老师,你也不要再说什么考试补考这类伤感情的话了。这个说法应该暂停。如果你们两个人还信任我的话,就听我一个意见:今天晚自习时间白握瑜去班上讲几句就行了。”沈海文边说边给白握瑜挤眼睛。 白握瑜也知道沈海文是一片好心。本来不想答应沈海文的建议的,但如果把沈海文的面子驳了,今后就可能没有人为自己说话了。可是答应了,自己又没有错。凭什么我去说几句。这说几句不就是做检讨嘛,这还不算低头服输。李卜早还不暗暗偷着乐,笑我们不过如此。 “沈老师,我……”白握瑜刚一开口。沈海文就拦住说:“我什么我的,就听我的。” “只讲一句就行了?”白握瑜问沈海文是巧妙的把几句换成了一句。。 “只讲一句就行了,是吧?老李。”沈海文问李卜早。沈海文顺向思维也就接受了一句的提法。 李卜早虽然觉得这个结局与自己的想象还有点差距,但已算小有收获了。等他回过味来想起刚才白握瑜说只说一句。这一句会是什么呢?李卜早就给白握瑜设计起来。 这一句可能是:李老师,我错了。然后给我鞠躬,我就大度地说,礼就免了,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这一句还可能是:我不该舞弊,自愿接受处罚。.info[]我很大度地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改了就是。” 还会说什么?这还真是难以猜度,反正都会是认错。我呢就表现的高风亮节点,不与小人一般见识,宽恕他,饶恕他。让他羞愧,让他无地自容! 李卜早设计着,谋划着,兴奋着,他已经忘记开始和白握瑜因为什么而结仇了,似乎白握瑜一开始就得罪了自己。 不可否认,有些学生不招老师喜欢。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就是成人之间还不是有互相不对胃口的。 像李卜早不喜欢白握瑜这样的学生应该是李卜早自己的问题。前面已经交代过,李卜早之所以不喜欢白握瑜,就是白握瑜没有照顾他的小吃店的生意。按他的观察和人生经验,白握瑜的家境在当时应该是中等以上生活的家庭,也就是后来被人们称作中产阶级的那个阶层。 事实上如果按照当时他们家的收入状态,白握瑜家应该是中下阶层。因为子女多,家底都会薄。 李卜早产生错觉是见白握瑜一直收拾的整整齐齐,清清爽爽的。看着人就爽气。以为他家境殷实。 可是他不知道,白芙蕖持家严,对子女吃主食以外的东西,一概持否定的观念。所以,不论是南槐瑾还是白握瑜,还是他们的弟弟妹妹,都不打杂。打杂是雎县方言,就是米饭以外的吃的东西。当然菜肴不能算是打杂。 两人有了矛盾都应该做自己的反思,到底是自己做错了,还是人家有过错。别人有过错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些你都要考虑。 李卜早正想得兴奋时,猛然想起,自己和白握瑜之间的矛盾学校的院长也知道,特别是黄院长,由于和沈海文的关系好,听沈海文为白握瑜说话,总说这些矛盾都是我引起的。今天我何不把黄院长请去,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白握瑜向我认错。这个效果比沈海文汇报十次都要好。 对,就去请黄院长。李卜早像打了鸡血一样往外跑。跑了几步就放慢了脚步。因为他不知道黄院长住在学校教授楼的哪一栋。学校教授楼一栋栋竖起来,就是一次次分房名单中找不到李卜早三个字。李卜早发誓,自己在教授楼里没有一套房子之前,自己双脚绝不踏进教授楼的任何一家。 要做到这一点还是很难的。学校领导家你不主动去登门拜访,一般是不会主动邀请你去的,那样有要你上门送礼的嫌疑。但那些同事邀请你去做客,却不好推却。李卜早为自己这个偏狭的执拗得罪了不少的同事。 好在他倒是一碗水端平,谁家也没有去过。今天要破例找黄院长却摸不着门了。 心想事成的事李卜早从来不相信。但今天他相信了。不过他如果能预知结果,他就不应该庆幸自己心想事成了。 黄院长竟然悠闲的在散步,而且是一个人,看样子是真的悠闲,眼睛东瞄西看的。也难得看见他这么轻松。 李卜早就迎了上去:“黄院长,晚上好。“ “哦,李老师,好,好。” “一个人散步啦。” “是的。”黄院长对李卜早接触不多,但似乎同事们对他的评价不高。所以现在也不愿多说话。 “我们班晚自习有个小活动,能去指导下吗?” “什么活动?”黄院长似乎有点兴趣。 “请恕我先保密,”李卜早看了下手表,“二十分钟。要不然就没有意思了。” 李卜早说话还带标点的。黄院长见他神神秘秘或者是神神叨叨的,倒很想看他做什么表演:“好吧,去看看。” 李卜早刚才是恨不得时钟停下来,因为他要找黄院长。现在找到了黄院长,自己的想法也得到黄院长的支持。可是还有二十分钟。这二十几分钟如果黄院长改变主意或者有什么情况出现,那岂不前功尽弃。 李卜早现在只有想话题绊住黄院长,也是绊住黄院长的思维,免得他想起什么事去处理。 平时李卜早很想找机会和黄院长交流思想,可是今天机会来了他却找不到话题,不知道和黄院长说什么。有人说过,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着。李卜早有和黄院长交流的愿望,但交流什么压根就没有想过,因为他觉得没有可能和黄院长交流。这次也是机缘巧合,他才这么折腾。没有想到,黄院长竟然被他碰着了,而且很简单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现在就是找话题。 李卜早毕竟不专业,现在他一不知道黄院长是哪所学校毕业的,谈母校会是一个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或者谈恩师。也是一个不错的话题,现在李卜早对黄院长是哪所大学毕业的都不知道还说其他的。 现在这些不知道,还可以谈家乡,人对家乡都有解不开的疙瘩。可是李卜早真的不是有心人,这不怪他,应该怪他的父母,原先没有教他怎样待人接物,为人处事。 闲聊有很多话题,这李卜早是个无味的人。现在李卜早急的汗流。 黄院长似乎想起了什么,李卜早又是一身冷汗。 122,讲一句也是讲了(3) 李卜早现在只有想话题绊住黄院长,也是绊住黄院长的思维,免得他想起什么事去处理。(..info无弹窗广告) 平时李卜早很想找机会和黄院长交流思想,可是今天机会来了他却找不到话题,不知道和黄院长说什么。有人说过,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着。李卜早有和黄院长交流的愿望,但交流什么压根就没有想过,因为他觉得没有可能。这次也是机缘巧合,他才这么折腾。没有想到,黄院长竟然被他碰着了,而且很简单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现在就是找话题。 李卜早毕竟不专业,现在他一不知道黄院长是哪所学校毕业的,谈母校会是一个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或者谈恩师。也是一个不错的话题,现在李卜早对黄院长是哪所大学毕业的都不知道还说其他的。 现在这些不知道,还可以谈家乡,人对家乡都有解不开的疙瘩。或者谈天气,今年的天气怎么啦,去年的天气怎样呀。可是李卜早真的不是有心人,这不怪他,应该怪他的父母,原先没有教他怎样待人接物,为人处事。 闲聊有很多话题,这李卜早是个无味的人。现在李卜早急的汗流。 有人把客人分为四类:第一类是谈吐高雅而风趣。这类人毫无疑问是很受欢迎的。第二类人是谈吐风趣但不高雅。这类人比较受欢迎。第三类人就是谈吐高雅不风趣。和这类人在一起谈话很累。但不讨厌。第四类人就是谈吐低俗而无味。毫无疑问这类人就不招人待见。李卜早大约就是这类人。 李卜早急也没用,小说《围城》里有个人物叫方鸿渐,他被赵辛梅称作无用的人。也不知道李卜早是怎么读书的。我们在看见别里科夫这个套子里的人,我们总觉得作者编故事骗我们。可是现实生活中有了这样的人我们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小说中出现了后更有人会说这是小说家编故事糊我们的。 黄院长似乎想起了什么,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李卜早又是一身冷汗。万幸的是黄院长什么也没有说。 终于李卜早找到了一个话题,说:“院长,你看,我们学校的路灯是不是有些少?” “嗯,你一说,我才注意到,这路灯也不算少,主要是要成本呀。添置路灯要钱不说,将来用电也要钱。学校经费严重不足呀。” “现在不是在喊重视教育,尊重科学吗?” “国家建设需要钱的地方太多,相对而言办教育的社会,经济效益来的也慢。我们都在喊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但真正要落实时又会往工农业倾斜。毕竟实体来的快。不说这些严肃的大话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你说的班级活动。” 李卜早好不容易等到要上晚自习了,现在黄院长主动提出要走,正让不知怎样打断院长谈兴的李卜早有了借口。李卜早就和黄院长往自己的大教室走去。李卜早如果知道,或者料到白握瑜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范,怎么也不该把学校一把手黄院长请来看自己的洋相。 李卜早在设计白握瑜会怎么说。白握瑜也没有闲着,他也在想怎么说。开始的时候他把话转换成只说一句话只是考虑少说两句,丢丑也丢的小一些。可是现在真要自己上台只说一句话,难度还是挺大的。 白握瑜就找冰清来给自己出主意。白握瑜平时比较自律,心思还是花在学习方面多一些,所以朋友就少得可怜。原先读小学,初中,高中时有交际草哥哥南槐瑾搞外交,他只享受南槐瑾的外交成果,却很少有外交实践。现在需要朋友时就没有人来两肋插刀了。 冰清和慧心、蓝志三人住一间女生寝室。按当代人的说法她们是闺蜜。她们寝室本来住了四个人的,上学时间过了一半,那人因病休学了。又没有人补充进来,所以就住了三个人。 有人总结过学生时代同学关系最好的往往是三个人。为什么说三角形有稳定性呢。冰清她们三个就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而且三人都很喜欢白握瑜。白握瑜和她们三个中冰清走得近一些。 现在白握瑜遇到难题了,找的是冰清,出主意的却是一个智囊团! 三人首先确定的是既然只说一句话。这句话不能是认错的话。如果是认错的话,一句话是认不好错的,就会说很多承认错误的检讨的话。 三人的观点一致以后,白握瑜也表示了自己的观点:“本来我还对我该不该对李卜早那样态度,现在我从你们的话中也得出了同学们都不赞同李卜早的做法。所以不管怎样,我都是没有错误去承认的,这是一个基本点。但是,这一句话该说什么,总不能说我没有错误吧。更不能说我冤枉吧。你们帮助想一个好点的说法。” 人们说诗歌是浓缩的语言。对联是浓缩的诗歌。现在白握瑜要说一句话,这一句话毫无疑问就是浓缩的对联了。对联还有两句。 最后三人意见不的统一。都说这一句不好说,总感觉力量不够。冰清就说:“我们来做个游戏,我们三个人一个人写一个词,由握瑜去组成一个句子,我写动词,你们两个写名词。行不行?” “行!” 三人写好了交给了白握瑜。白握瑜也没有看就揣进兜里。 四人一看快要上晚自习了,就一起往教室走去。冰清眼睛尖,就喊他们三个:“你们看那姓李的和黄院长在一起,是不是在嘀咕对握瑜不利的什么吧?” “你也太敏感了,我算什么人物,值得院子放下万机不理来理我这不起眼的一机。”白握瑜说。 白握瑜说的是当时对日理万机的一个笑话:说公社开妇女大会,把公社领导也就是公社的主任请来了。 会议议程搞完了,妇女主任就请公社一把手讲话:“今天我们妇女大会,有幸请来了日理万机的公社一把手领导。下面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领导讲话。” 公社一把手边挥手边谦虚地说:“妇女同志们,刚才主任说大了。国家主席才是日理万机。省长是日理千机。市长是日理百机。县长是日理十机。我一个公社的主任就日理机吧两机吧。” 这个故事在当时广为传播,几乎达到凡有井水处都知道的覆盖率。无盲区呀。所以白握瑜一说,三个女生边笑边一人捶了白握瑜一坨。白握瑜夸张地小声说:“谋杀亲夫呀。”说完赶紧跑了。 上了自习。沈海文进来教室刚刚站定,就见李卜早把黄院长请了进来。沈海文一愣,心想这老李是想把事情搞大呀?别人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倒好。今天白握瑜不是自己做工作会低这个头?你现在把学校领导弄来了,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啦! 123,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个故事在当时广为传播,几乎达到凡有井水处都知道的覆盖率。无盲区呀。所以白握瑜一说,三个女生边笑边一人捶了白握瑜一坨。白握瑜夸张地小声说:“谋杀亲夫呀。”说完赶紧跑了。 上了自习。沈海文进来教室刚刚站定,就见李卜早把黄院长请了进来。沈海文一愣,心想这老李是想把事情搞大呀?别人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倒好。今天白握瑜不是自己做工作会低这个头?你现在把学校领导弄来了,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啦! “今天下午考试发生了一件事,想必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关系到白握瑜同学,现在有白握瑜同学来说明一下。”沈海文用中性的语言来表达,本身就是一种倾向性。 在沈海文说话的时候,白握瑜就拿出了揣在兜里的三张纸,冰清写的是“整”。白握瑜打开第二张纸上面只有一个字“人”。两个人的字合起来就是整人或者人整。 白握瑜拿出了第三张纸展开一看是李卜早。那么三张纸串起来就是人整李卜早或者是李卜早整人。 妙,绝妙!白握瑜感叹神奇了。她们三个冰雪聪明的人不能直接跟他说该说一句什么话,而是巧妙地表达出来自己的意思。让自己很是头疼的一句话以最简洁的方式表达出来。白握瑜想兰质慧心就是兰质慧心。 白握瑜听见沈海文在喊自己的名字,就深吸一口气向讲台走去。白握瑜心里有底了,就大步往台上走,走的那么自信与有力,连沈海文都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种状态出现。 白握瑜上了讲台很有风度地向沈海文,黄院长微微颔手,然后面向同学站定,仿佛他是来主讲什么或者来做报告的。 在白握瑜上台的时候,教室响起了一片嗡的声音。同学们有的知道下午发生的事,都为白握瑜感到冤枉和对李卜早的不明智表示不满。不知道的现在听旁边的同学一说都觉得不可思议和好玩,就是农村妇女闹矛盾就还知道要占理才行,这李卜早连头发长见识短的农村妇女都赶不上,真应了雎县的一句土话:读书读到牛****去了! 白握瑜等下面的嗡的声音静下来后气沉丹田,然后字正腔圆地说:“李老师整人!”说完就往下走。教室的同学开始是一愣怔,马上反应过来,“哗……”教室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李卜早一听,脸上充血,一点风度也不讲地冲过来拦住白握瑜:“你,你,你……”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表达什么了。这实在是太出他的意外了,他感觉被白握瑜耍了。 白握瑜耳朵听见同学的掌声,深切地感觉到了同学声援的支持与力量。眼睛看着李卜早气急败坏的表情心里闪过一丝同情,更多的是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我怎么整人了?”李卜早终于缓过劲来了。 白握瑜望了李卜早一眼,轻蔑的撇了撇嘴唇,就返身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我们都有承诺,我只说一句话,我要遵守诺言。也恳请有关人员遵守诺言。” 白握瑜写完,理也没理李卜早就从讲台的另一边走向自己的座位。教室又响起掌声。 黄院长是稀里糊涂地来看活动,却听见了他的老师,他的部下被人家说是整人的人。因为大家对六七十年代发生的事印象太深,所以只要一听到整人这个词就特别敏感,他也不明就里,想问李卜早,李卜早很失态地说:“他瞎说!” 黄院长小声对李卜早说:“如果他瞎说会受到这么多同学的呼应。民心所向呀。李老师,你的思维模式出了问题,不要推卸自己的责任!我会调查这件事的。谁有错我们就追究谁。” 沈海文见黄院长一脸严肃地对李卜早说着什么,知道事情已经完全转到对白握瑜有利的一面去了,就趁热打铁地对黄院长说:“您既然来了,是不是和同学们说几句?” 黄院长就站到讲台上面。沈海文对同学们说:“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黄院长讲话。” “同学们,今天我意外地参加了你们的活动,这个活动让我看到了朝气蓬勃,让我看到了不畏强权的民主精神,让我看到了我们对同学们理解上的误差。同学们,管理与被管理很容易出现矛盾。我们不回避矛盾,但也不必把矛盾扩大化。今天这件事应该是我们的教师管理上的简单粗暴引起的,该批评的我们了解清楚了一定会批评。同时,我也希望同学们正确理解老师的管理行为,支持老师的工作,也就是支持学校的工作。这件事我们是否到此为止,大家互相不要再纠缠。谢谢大家。” 白握瑜和同学们都鼓掌表示对黄院长讲话的理解与支持! 白握瑜看见李卜早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心里上也不好受。但白握瑜也不想和李卜早说什么,更不会去向他道歉。 此事发生后好长时间白握瑜们都没有看见李卜早。在放寒假时,白握瑜回家前也没有在见到李卜早。考试成绩也张榜公布了,白握瑜还是八十四分。 白握瑜寒假里和南槐瑾讲了这件事。南槐瑾就说:“你自己当心些,你毕竟是学生。原先就提醒你要和老师多沟通,你总是说完多话。” 白握瑜问南槐瑾这事和爹妈说不说。 “这怎么能说呢。我们做子女的在外面学习,生活,工作,父母就牵肠挂肚的,儿行千里母担忧。我们只能报喜千万不能报忧。今后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这句话。万一你有什么委屈就给我写信,我们来解决。” 白握瑜觉得南槐瑾说的有道理,这事就一直没有跟南涧秋和白芙蕖提起过。 第二年春季。白握瑜上学后发现他不愿见到的老师又带了自己一门公共课。 白握瑜就给南槐瑾写了封信,表达自己的担忧。 南怀瑾回信很简单,就是把他教的课程学好,要他没有借口整自己。同时尽量改善和他的关系。和则双赢,斗则双输。 白握瑜就想,自己还是主动示好吧。怎样主动示好,白握瑜不知道,就又问计于三个兰质慧心的智囊。 她们给他设计了三步棋。 124,小人报仇也不是在眼前 第二年春季。白握瑜上学后发现他不愿见到的老师又带了自己一门公共课。 白握瑜就给南槐瑾写了封信,表达自己的担忧。 南怀瑾回信很简单,就是把他教的课程学好,要他没有借口整自己。同时尽量改善和他的关系。和则双赢,斗则双输。 白握瑜就想,南槐瑾说的还是有道理。和李卜早斗的结果自己并不舒服,毕竟他还是执政的人,占据有利地形。方针策略很重要。自己还是主动示好吧。怎样主动示好,白握瑜不知道,就又问计于三个兰质慧心的智囊。 她们给他设计了三步棋。 第一步,调整自己的心态,因为人与人交往中有一种回声效应。就是你怎么待人,人家就会怎么待你。白握瑜必须在心理上不与李卜早相对抗。具体而言,见到李卜早了要主动迎上去打招呼,即使他不理也要以积极态势对待。凡是李卜早上的课程都要满怀热情地参与,学好他教的课程也是对他的尊重。 第二步,在所有能够把自己对李卜早被挖掘出来的优点,都挖掘出来并且放大后,表达出来,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背后夸人的技巧。这种技巧不仅适用于李卜早,也适用于所有人。 第三步,李卜早贪小利也是为生计所迫。生存有压力或者生存困难特别大,都会造成人的性格扭曲。对于他的小吃店可以先四人结伴而去,这样不会出现尴尬。然后逐渐减少一起去的人数,最终只有白握瑜一人去。这样创造条件,冤家宜解不宜结。 白握瑜为了对付李卜早真是煞费苦心。没有想到的是这几条的运用,影响了白握瑜的一生。 白握瑜的与人为善受到同事,患者的普遍好评。 背后夸人和背后骂人你都不用担心这事会在最短时间被当事人知道的。白握瑜的背后夸人为他又挣来了好的口碑。 前两条主要是为白握瑜今后的发展起了很大的作用。第三步实施很快见效。在白握瑜们几人到李卜早小吃店吃第二次的时候,李卜早就主动过来和他们四人坐了一会儿,还特别对白握瑜夸了几句。说他聪明,有头脑,反应快,前途远大云云。白握瑜也就谦虚说是老师培养的好。 这句话很容易让人听出反面的意思。当时白握瑜就发现李卜早楞了下,正准备死命瞪白握瑜一眼时看见白握瑜一脸真诚,他才发现自己过于敏感了,于是还换上了带有谄媚样子的笑来。 短时间里,白握瑜的学院生活就平淡无奇地往前走。白握瑜和李卜早的关系表面上也就没有了冲突。白握瑜完全有理松一口气了。 日子在不咸不淡中过去。白握瑜也完全放松了对李卜早的防备。学期又快到结束。白握瑜已经上学一年。按照学校管理规定,白握瑜们可以评奖学金了。这个奖学金的奖金数额比较大。很有吸引力。 白握瑜们都非常关心这奖学金的评定方案,换句话说,有什么样的条件可以评上奖学金,这是白握瑜们最关心的。 评选条件出来组织大家学习时,白握瑜比照自己的条件,可以评上最高等级的奖学金。因为这评选条件里很多条都是务虚的,就是学业成绩是一条刚性指标。而且评选条件不搞名额限制,标准制定后你就往框框靠,靠的上去多少就是多少。如果没有人符合也不降低要求。 最高奖学金里有一条,各科学习成绩必须是九十分以上,均分不得低于九十三。最低档的奖学金也是各科成绩必须是七十五分以上。均分八十分以上。 白握瑜可以拿到最高等,只等这学期考试后就可以评定了。考试期间,由自己报名申报奖学金,也可以由班主任提名,还有的可以同学推荐。白握瑜三项都有了。评上奖学金不仅可以获得一大笔钱,更重要的是将来毕业分配还可以优先考虑大型医院。白握瑜太向往了。 考试完了,就放了暑假。 白握瑜去学校读大二,南槐瑾到杨柳小学去当孩子王了。 在南怀瑾被钱会成欺负的时候,白握瑜的心理也正饱受折磨。因为他的奖学金没有评上,莫说最高等级,就是最低等级也没有评上。原因很简单,问题就出在白握瑜最自信的学业成绩上。李卜早的课程,白握瑜打了六十二分,为公共课全班第一,全年级也是第一,不过是倒数。这样他就是这课的短板而失去了机会。 白握瑜被毫无准备地射了一箭,而且是封喉。白握瑜现在知道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意思。都说小人报仇在眼前,君子报仇在十年。李卜早能算君子吗?简直就是一个小人!不过是一个会隐忍的小人。 在白握瑜很郁闷的时候,他得知李卜早被调离这所高校,到一所中学去当语文老师去了。有的说是他自己要调走的,有的说是学校把它弄走的。白握瑜作为学生是无法知道真相的。他也不关心真相,本来准备去找李卜早查成绩,但想到他敢这样做,自己查成绩也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放弃了。 上学过了几天,沈海文到教室对全班同学说:“你们的李老师因工作调动要前往另一所学校去工作,今天搬家,请同学们自愿去帮助收拾,抬抬笨重家具。” 沈海文说完完全是一副不负责任的架势也没有督促同学们去就走了。 白握瑜本来是不想去的。冰清们三个就拉他去,并说:“他不仁,不等于我们就不义。我们就高姿态给他看,让他心里上愧疚。” 白握瑜想想也有道理就和三个美女同学一起去了。班上前前后后稀稀拉拉到了不到十个人,像白握瑜们四人看上去就很庞大。女同学被喊去帮助包扎锅碗瓢盆等易损物品。白握瑜几个男生就帮助抬柜子装车。 白握瑜也不多说话,就闷声使力抬东西。期间他见冰清藏藏掖掖地拿了一厚叠白纸跑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空着手回来了。白握瑜还在想,上个厕所要那么厚一叠纸? 搬好了家,李卜早的车走了。李卜早在登上拖家具行李的车上时,眼睛还有了泪花。毕竟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几年,不管是自己主动离开,还是被调离,都是失败后黯然离开。 白握瑜见了也搞得心里沉重的很,对李卜早的怨恨程度上有所减轻。人都是善良的,哪怕那个人是你十分痛恨或者厌恶的人,当他遭受人生的苦难或者挫折时,善良的人都会表达出同情的感情。白握瑜也不例外。 白握瑜本来会因为一直对自己耿耿于怀的李卜早的调离心情会好一些的。但每次想到李卜早离开这所学校时那种黯然的泪。白握瑜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有一次,白握瑜问冰清:“你在姓李的搬家那天,拿走了一厚叠白纸样的东西,是什么宝贝?怎么也没有听你说过?” 125,骄傲的心都是用玻璃做的... 白握瑜也不多说话,就闷声使力抬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期间他见冰清藏藏掖掖地拿了一厚叠白纸跑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空着手回来了。白握瑜还在想,上个厕所要那么厚一叠纸? 搬好了家,李卜早的车走了。李卜早在登上拖家具行李的车上时,眼睛还有了泪花。毕竟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几年,不管是自己主动离开,还是被调离,都是失败后黯然离开。自己的青春就在这里毫无价值地磨损,现在这一切和自己还有什么关系呢。 白握瑜见了也搞得心里沉重的很,对李卜早的怨恨程度上有所减轻。人都是善良的,哪怕那个人是你十分痛恨或者厌恶的人,当他遭受人生的苦难或者挫折时,善良的人都会表达出同情的感情。白握瑜也不例外。 白握瑜本来会因为一直对自己耿耿于怀的李卜早的调离心情会好一些的。但每次想到李卜早离开这所学校时那种黯然的泪。白握瑜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有一次,白握瑜问冰清:“你在姓李的搬家那天,拿走了一厚叠白纸样的东西,是什么宝贝?怎么也没有听你说过?” “你想知道?” “嗯。很想知道。” “可是我承诺过,不再提起。” “向谁承诺?” “黄院长。” “为什么向他承诺?” “因为东西交给他了。” “什么东西?” “和你有关的东西。” “和我有关的东西?在李卜早那里?是什么?” “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承诺过。” “圈子又绕回来了。到底是什么,我的姑奶奶?” “你就是喊祖奶奶也没有用的。” “你再不告诉我,我就不理你了。” “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论是友情还是爱情竟然这么脆弱。不理就不理。”冰清说完转身就走了。 白握瑜一下傻了,他又不会涎着脸去讨好冰清,就看着冰清逐渐离自己而去。 冰清边走边后悔,多么希望白握瑜来拉一下自己,或者喊一声自己,我也会停下离开的脚步,就是咳嗽一声,发出一个响动,我也会回转身的。 可是后面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冰清的心就像她的姓一样冰冷冰冷的。 白握瑜见冰清就这么决绝地走了,他是一个外表刚强,内心脆弱的人。表面看起来他比南槐瑾冷静坚强,实际上他根本就不能和南槐瑾比。白握瑜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有恋爱专家说过,如果相恋的一对男女产生误会,或者沟通失败,一方离开,另一方独自留下又潸然泪下了,这段感情就不妙了。特别是两颗骄傲的心出现这样的碰撞,挽救的几率就更低。 白握瑜在情绪的低谷时又遇冰清不给自己解释疑惑,就越发产生了孤独之情。于是就给南槐瑾写了封信。 这封信偏又被柳翠看见了。偏偏白握瑜的钢笔字又娟秀,像个女孩子的字体,让柳翠吃醋离开了南槐瑾。他们这对双胞胎就是有那么多的巧合。所不同的是柳翠离开南槐瑾后,南槐瑾感受到的是轻松。而冰清离开白握瑜后,白握瑜是痛苦万分。还向南槐瑾写信来倒苦水。 南槐瑾见白握瑜满有把握的奖学金泡了汤,和冰清的感情也搁了浅,就百般安慰,可是南槐瑾对自己给白握瑜的回信总是感觉没有写好,信还没有回,白握瑜的第二封信来了。这封信被柳翠很敏感地捕捉到了。柳翠一看还是那个人写的,于是万念俱灰,夜夜以泪洗面。 南槐瑾看着双眼像桃子的柳翠,心里也还是隐隐作痛,但不能说破。 第二封信里,白握瑜是满怀喜悦地来报喜。如果说上一封信是阴霾满纸的话,这封信则是喜气洋洋。白握瑜告诉他,学校又重新公布了奖学金名单,自己是这个年级的第一名,拿最高奖学金。不过在信的末尾白握瑜说出了自己对学校增加他为一等奖学金的不理解,总有是在梦中的感觉。第二是和冰清的关系还是没有改善,每天自己总觉得有千言万语要对冰清述说。可是一见到冰清,看见她那一副视他如陌路人的表情,白握瑜就没有了勇气,生怕自己主动会招惹无趣。 南槐瑾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只能以其昏昏使白握瑜昭昭了,出的主意就低劣而无用了。 事情如果就按一些人的设计往前走这世界就会单调得多,往往一件小事会引发一件大事发生。世界大战不就是这样发生的吗。所以有人说纽约一只蝴蝶扇动下翅膀,全世界就会发生飓风。 南槐瑾看见柳翠虽然伤心,但慢慢在疏远自己,自己可以暂时把儿女情长的事搁置一边。这些都是以后发生的事。 我们还是回到柳翠把白握瑜的信给南槐瑾那时接着往后来述说,免得各位书友又不辨东西了。 就在那周的星期六中午。南槐瑾吃了午饭就准备按惯例回家时,赵晋成给他说:“你上次找大队要的钱我们还是要添置一些东西吧,你说最要紧的有什么,我们议一下,这个星期天我们就买些回来。” 南槐瑾不假思索地说:“风琴一台,篮球四个,排球四个,羽毛球拍四副,乒乓球拍两副。数学教具像木三角板,量角器等数套。还有些就再说。” “好像都是体育器材。” “是的,德智体三方面就是体育的培养必须借助器材嘛。还差什么可以让老师们提提建议,我们在酌情考虑,这样老师们也感觉了当家作主嘛。” “行。还是老办法,星期天我一早赶到,我们去办了,争取下午能回来。” “这些东西我们搬不回来,你是不是在大队找几个人在背丫子哪儿等着,我们到了主要是把风琴弄回学校。” “这个我来安排。” 南槐瑾的伙食团虽然没有解体,但由于他和柳翠的别扭,所以每天吃饭就是一件苦事。付老师也看出这三角形不好办就聪明地装聋作哑。好在大家都忙,吃饭也就效率高。付老师有时觉得特别伤心,他精心准备的佳肴被他们像嚼蜡一样吃下去。 喻洁倒有些高兴柳翠的主动退让。南槐瑾吃了饭往外跑的时候,喻洁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南槐瑾已经到寝室和赵晋成在谈工作。喻洁就在自己房里竖起耳朵听他俩说话。 后来没有了声音。 喻洁就出门到南槐瑾门口一看,傻眼了,南槐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门锁上走了。喻洁只觉心里一阵惶恐。门也门锁就去追南槐瑾。 126,我跟定你了 南槐瑾的伙食团虽然没有解体,但由于他和柳翠的别扭,所以每天吃饭就是一件苦事。付老师也看出这三角形不好办就聪明地装聋作哑。好在大家都忙,吃饭也就效率高。付老师有时觉得特别伤心,他精心准备的佳肴被他们像嚼蜡一样吃下去。原先好吃的东西还被赞扬几句,现在几个人的口仿佛被封住了一般。付老师安排伙食的积极性大受挫伤。 喻洁倒有些高兴柳翠的主动退让。不过那次沟通失败,南槐瑾也还没有和她邦交正常化。今天是星期六的中午,喻洁为自己担起心来。平时晚上学校至少有柳翠,南槐瑾住在这一个筒子楼里。 今天中午一放学,整栋楼就是自己一个小女孩,白天还好说,这晚上,不怕也怕呀。到城里去吧,自己的家又在市里,根本不可能回去。就是回去了,刚到家就又要往回跑,那是吃亏不讨好的事。喻洁犯愁了。她现在心里只有南槐瑾,南槐瑾就是她的主心骨。 南槐瑾吃了饭往外跑的时候,喻洁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南槐瑾已经到寝室和赵晋成在谈工作。喻洁就在自己房里竖起耳朵听他俩说话。 后来没有了声音。 喻洁就出门到南槐瑾门口一看,傻眼了,南槐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门锁上走了。喻洁只觉心里一阵惶恐。门也没锁就去追南槐瑾。 可是跑了里把路却没有见到南槐瑾,正在喻洁不知所措的时候,远远地见南怀瑾从自己追过的路来了。喻洁就站在路边等南槐瑾。 喻洁眼巴巴地见南槐瑾要走近自己了,正在想措辞的时候,南怀瑾在一个田埂那里转了弯,向前面的一个村庄走去。 南槐瑾不是没有看见喻洁,在前面转弯也不是为了躲避喻洁,他也看见喻洁了的,他以为喻洁是放学后无聊到这里散步的,因为她站在那里东张西望,完全是一个旅游者看风景的样子。南槐瑾现在要到洪瑞芳家,因为他还有业务要做,现在没有时间在这里儿女情长地纠缠。 南槐瑾从这转弯就是最近路线。 喻洁可不知道这些,现在少女的骄傲,美眉的矜持都不要了,只有喊了一声:“哎。”喻洁是对着南槐瑾喊的,但喊完后又怕南槐瑾笑话自己,赶紧低下头去。可是等了一会儿,喻洁感觉什么动静也没有,悄悄抬起头一看,南槐瑾还在沿着原先的方向大步走着,毫不犹豫的样子。 喻洁没有办法了,只好再次喊:“南槐瑾,等一下!”喻洁喊完就见南槐瑾站住了。 喻洁和南槐瑾也就四五十米远。喻洁跑到南槐瑾面前说:“我前面喊你,你为什么不理我呀?”满脸的羞涩与不满。 “我的大小姐,你一喊我就像当兵听见立正的口令,站在这里毕恭毕敬地等你训斥。哪有什么前面后面。” 原来喻洁的第一声“哎”由于紧张,羞涩根本就没有喊出来,只是她在心里呐喊了一声。所以南槐瑾也就没有听见了。喻洁见南槐瑾站在那里说完了话,该自己说话了,却不知说什么:“你,你回家?” “是的,我不回家,我在这干什么?你有事吗?” “我,我怎么办呀?”喻洁说了一句南槐瑾听了费思量的话。 “怎么个怎么办呀?”南槐瑾果然不知她所指的是什么。 喻洁倒真的犹豫了,总不能说我跟你走吧。我是他的什么人,连同学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一个同事。 “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没有走呀,我还不是在学校。” “我是说你星期六回家走了,学校就剩下我一个人。” “你和柳翠没有来的时候,这个学校每天晚上一大栋楼,还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你是个男的。” “男的怎么啦,女的又怎么了。毛爷爷不是说过男女都一样,妇女能顶半边天嘛。哦,是的,是个问题。”南槐瑾毕竟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哪想的有那么多,现在听喻洁一点破才知道这还真是一个奶奶的问题了。 刚才他从学校走的时候锁了门,准备直接走的,见喻洁和柳翠的门都开着。他想起来还要给付老师带东西,就到付老师那里去了下。再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东西的时候,见柳翠的门已经锁上,回她的柳家湾或者柳家冲去了。喻洁的门还开着。南槐瑾知道喻洁的家在市里,周末回家不现实,也没有多想。所以刚才看见喻洁站在那里他还以为她在看风景。 “哪你在城里有亲戚吗?” “没有。反正我今天就跟着你了。我到你家去。” “你到我家去?我的父母怎么接待你?” “我不管,今天我就跟你走定了!”喻洁坚决地说。 “这个,那你也要去把自己的门锁一下呀。” “好,算啦,反正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些日常用品。”喻洁怕让南槐瑾等自己会不耐烦,或者把自己支开背信弃义自己跑了。 “你放心,我去前面一个学生家里说件事后,就在前面等你。”南槐瑾指了下前面,“就是那棵树下。” 喻洁想,我就信你这一回,如果你骗我了,你这个人我也就认清了:“我回去锁门,你可不能骗我。” “你快点,我们两人用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快去。”南槐瑾催促说。 我们放下喻洁回去锁门拿自己的小衣服不提。 南槐瑾就三步并做两步到了洪瑞芳的家。洪瑞芳的父亲老洪等几人正等着南槐瑾。 “老洪,我们一个新老师要和我到城里去,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我们就来演个戏把这事遮掩过去。”南槐瑾说。 “怎么个演法?” “只消说你们请我带到城里放在我家叫人去拿就行了。她又不知道深浅,怕乱讲了引起些麻烦。” “好,这简单,你们几个听懂了没有,就当在背丫子才见到南老师,你们正好认识南老师,于是请他把茶叶带到城里就完事了。懂了吗?” “晓得了。”那四个小伙子说。 “那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这是五块钱,你们在前面一人买包烟,买点汽水喝。”南槐瑾很大方地拿出五块钱来。 “我们不要,老洪哥已经给我们派了力钱。”那四个人中有一个说,其他的几个人也都在摇手。 “我这不是力钱,我这是给你们的烟钱,水钱。这天虽然没有六月份那么热了,但挑着担子还是很热的。” 几个人还在推让,老洪就说了句话。 127,美女伴游,乐山乐水 南槐瑾就三步并做两步到了洪瑞芳的家。洪瑞芳的父亲老洪等几人正等着南槐瑾。 “老洪,我们一个新老师要和我到城里去,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我们就来演个戏把这事遮掩过去。”南槐瑾说。 “怎么个演法?” “只消说你们请我带到城里放在我家叫人去拿就行了。她又不知道深浅,怕乱讲了引起些麻烦。” “好,这简单,你们几个听懂了没有,就当在背丫子才见到南老师,你们正好认识南老师,于是请他把茶叶带到城里就完事了。懂了吗?” “晓得了。”那四个小伙子说。 “那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这是五块钱,你们在前面一人买包烟,买点汽水喝。”南槐瑾很大方地拿出五块钱来。 “我们不要,老洪哥已经给我们派了力钱。”那四个人中有一个说,其他的几个人也都在摇手。 “我这不是力钱,我这是给你们的烟钱,水钱。这天虽然没有六月份那么热了,但挑着担子还是很热的。” 几个人还在推让,老洪就说了句话:“不要在这推来让去的了。大家记住南主任的话这是今天要做到的。第二你们也要记住南主任这个好人。他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好事,大家要牢记。给你们买烟买水说明他大方慷慨。今后他有什么事需要你们出力的时候,你们就不能后退,要踊跃向前。” “老洪,你就不要再煽情了,过会儿我的那个女同事可就赶过来了。”南槐瑾见老洪还要继续说些感恩戴德的话,自己就觉得肉麻,就是五元钱唦。一斤茶叶的利润都没有用到,于是就催促他结束抒情。快点进入主题。 “好,出发!”老洪很有点当时电影上的游击队长的派了。手斜上一挥。 四个小伙子走了四五分钟后南槐瑾才告辞老洪走了。老洪的老婆说:“南老师,明天记着回来时在我这吃晚饭。” “好,如果我来了就是两个人呢。”南槐瑾说。 “那个人是不是洪润芳的师娘呀?”洪润芳的母亲开玩笑地问。女人总是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我还得好好准备,可不能丢南老师的面子。” “不说了,我走啦。” 南槐瑾走出三队的那一片房子就见喻洁已经在他指定的树下站着了,手中还是提着一个网丝袋,只不过比上次到学校的袋子要小些罢了。 南槐瑾走近喻洁,见喻洁因为着急赶路,现在脸上是粉中透红,皮肤显得特别娇嫩。古时所说的吹弹的破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南槐瑾见了头是一晕,胸中是一荡,恨不得把喻洁抱在怀里并且在她那嫩嫩的脸上亲上几下。 大白天的下午,南槐瑾竟然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好在是光天化日之下。南槐瑾现在都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把持不住而犯了错误。(..info) “走吧。”南槐瑾说完赶紧走在前面,免得喻洁发现了他的什么异常。 南槐瑾走了几步,才感觉心里的潮水退下了才放慢脚步。喻洁很快就和他走成一排。 “我要问你,我什么方面得罪你了?”喻洁上次没有问出一个所以然来,就一直挂着这事。 “你不相信我,或者是不信任我。”南槐瑾说。 “我哪不信任你了。可以这么说,我长这么大,对异性除了我爸爸,你是我唯一信任的男性!尽管我们接触时间不长。而且我感觉我们似乎是很有可能进一步发展感情的。”喻洁真够大胆,直接的。一般漂亮的女孩都要等人家来追,要追得很辛苦才行。这喻洁完全一反常态,不按牌理出牌了。 “不管你怎么说,你就是不信任我。” “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呀,让我明明白白。” “我问你,你来学校后给你安排了寝室,你为什么要在墙上糊白纸?” “就是一种感觉呀。” “就是一种无意识行为了,或者就是下意识,潜意识行为,这更让我伤心。” “你这就让我不懂了。那墙那么脏,糊了白纸后房子也亮堂多了。咦,你还帮我糊了的,还糊了三层。这和信任不信任有关?”喻洁是百思不得其解。 南槐瑾本来想说出答案的,但现在搞清楚了真的说出来就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了。于是就借喻洁话的势说:“是呀,你看见木墙壁脏,就应该给学校说,现在学校是谁,现在学校就是赵晋成,就是南槐瑾。你认为我没有能力能够把这个事情解决好,就是不信任我。让我连给你献殷勤的机会也没有,还是自己主动去给你糊墙,人家清楚的知道我的为人,知道我乐于助人。不知道的还不是以为我好色,给美女献殷勤,讨好美人。” “唉哟,还这么一大篇文章呀。以后我就像今天这样跟定你,你可不能烦我。” “不会烦的,但有人的时候你一定要做出请我帮忙的样子。要不,我就又不理你了。” “我一定有事无事都请你帮忙。” 两人把话说开了,南槐瑾知道了喻洁糊墙不是针对自己的眼睛,心情大悦,话也就多起来。 从杨柳小学出发后走三四里杨柳河冲积的小平原后就到了鹿园茶厂的范围。这鹿园茶厂范围内都是丹霞地貌。丹霞地貌的特征就是大红砂石构成千姿百态的山体。这山体不管有多么的高大,它都是一块石头构成的。 南槐瑾兴致以来就不一样,把这鹿园八景一一向喻洁介绍: “鹿园山岩地质属典型的丹霞地貌,山峦险峻,鸟鸣空山,兰香幽谷,苦竹婆娑,溪曲秀美,风光十分迷人。鹿园奇山、异水、珍木、仙竹、花草组构成‘玉带七曲’‘锦屏一峰’‘苦竹幽溪’‘松亭呼风’‘石柱冲霄’‘法华古台’‘罗汉点头’‘危岩招仙’自然绝妙八景。有诗颂曰:玉带潆回绕碧流,天开一幅锦屏幽;溪边竹叶云垂幕,亭畔松萝月挂钩。石柱果然千气象,华台哪复记春秋;峰前座拥阿罗汉,笑向招仙日点头。这首诗把鹿园八景镶嵌其中。你看我们现在过的墩子桥就是摆在杨柳河里的玉带七曲。” 喻洁拍着巴掌说:“你说的太美了!就像散文诗。” 那时旅游业不发达,人们对导游这种提法还没有。 “我还没有介绍完呢:鹿园除自然绝妙‘八景’外,另还有‘青狮白象’‘观音岩’‘象尿泉’‘牛鼻洞’‘袈裟堰’‘银子窝’等众多景点点缀其间。鹿园是一步一景,景景别致新颖,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鹿园一景一图,景景都有一个美妙的传说,或文人墨客、或云游高僧配以诗词歌赋,令人回味悠长,遐想不已,流连忘返。”南槐瑾说完,喻洁夸完后,喻洁就要南槐瑾把这八景指给她看。而且每次看的时候,本来南槐瑾一指,她就可以顺着南槐瑾手指的方向看去。喻洁偏不这样看,而是靠着南槐瑾眼睛紧贴着南槐瑾手指的方向去看。南槐瑾身体的敏感部位都能感觉到喻洁吹气若兰的舒泰。特别是有着弯弯眼睫毛的眼睛珠黑漆漆的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南槐瑾的心跳加速了。南槐瑾悄悄地张开自己的手臂要把喻洁拥在自己的怀里。 128,和才女打嘴仗也是享受 南槐瑾说完,喻洁夸完后,喻洁就要南槐瑾把这八景指给她看。.info[]而且每次看的时候,本来南槐瑾一指,她就可以顺着南槐瑾手指的方向看去。喻洁偏不这样看,而是靠着南槐瑾眼睛紧贴着南槐瑾手指的方向去看。南槐瑾身体的敏感部位都能感觉到喻洁吹气若兰的舒泰。特别是有着弯弯眼睫毛的眼睛珠黑漆漆的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南槐瑾的心跳加速了。南槐瑾悄悄地张开自己的手臂要把喻洁拥在自己的怀里。 南槐瑾的手臂还没有收拢,这喻洁好像不知道南槐瑾想拥她入怀,而是很自然地从他的合围中突围了,而且突围的毫无痕迹。 幸亏没有人看见南槐瑾的窘态,要不然他会很没有面子的。 他们顺着杨柳河往前走,就登上了一个叫“银子岗”的岗。 “银子岗”系鹿园茶厂西边的门户。站在岗顶,俯视脚下从深远崇山处一路奔流而来的清澈碧绿的杨柳河,左绕右旋,连续七个回折,恰似一条抖动而变化的玉带,飘出云门山,向南远去。 南槐瑾告诉喻洁说:“刚才我们看见的景色也遗有古人一首《玉带七曲》为其壮色,七曲环流涤垢污,淘开慧性见真吾;不须苏子留形迹,也与云门作画图。不过这景色只适合白天欣赏,晚上万万不可在这看景的。” “为什么?我想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银辉洒满大地,这玉带七曲可能会更好看。你看,泰山有很多人登上去吧。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文人墨客,还是贩夫走卒,凡夫俗子登上泰山都会有感而发。有些感受又会是相同的。这就难住了不少人。清代桐城派集大成者姚鼐就在腊月二十九登上泰山。他是雪中登泰山。我还记得中间有几句写得特别美,戊申晦,五鼓,与子颍坐日观亭,待日出。大风扬积雪击面。亭东自足下皆云漫。稍见云中白若摴蒱,数十立者,山也。极天云一线异色,须臾成五采。日上,正赤如丹,下有红光,动摇承之。或曰,此东海也。回视日观以西峰,或得日或否,绛皓驳色,而皆若偻。特别是而皆若偻句,写出了那些山都像在向同一个方向作揖呢。” “哟,才女呀!没有想到一个女子教数学,让我这个男人为之气馁。现在一个教数学的女子竟然文采斐然地在这抒情,还能大段背诵古诗文。还想夜晚到荒山野岭来观景呢。你晓得苏东坡在他的《石钟山记》里,就写了他夜晚考证为什么石钟山夜晚会鸣叫的原因。最后苏东坡颇为自得地说,为什么石钟山叫了这么多年,而他的得名一直搞不清呢,就是因为和他一样有见识的,没有胆子夜晚到长江边的石钟山下来考证。而夜晚有胆量到长江边石钟山下的渔夫们却又缺乏见识。现在只有苏东坡这样有胆有识的人才能发现石钟山的奥秘。这地方为什么叫银子岗,我们白天还一直没有考证出来,就等从大城市里来的大才女喻洁同志夜晚来考证呢!”南槐瑾调侃喻洁说。 喻洁听完南槐瑾的一番话后就用她的小手一下揪住了南槐瑾的一边脸皮威胁南槐瑾说:“还挖苦我不?” 南槐瑾假装做视死如归的样子说:“男子汉大丈夫连死都不怕,还怕揪下脸,更何况还是美女揪脸。我就当美女抚摸了。唉哟,你还真揪呀!” 喻洁见南槐瑾涎着脸开玩笑就势只是稍微用了点力就放了。放了后还把南槐瑾的脸揉了几下。南槐瑾就故意抓住喻洁的手,准备开玩笑的时候,就看见了鹿园茶厂的屋顶。南槐瑾马上想到了任小梅。和喻洁疯打的心就收敛了。 喻洁很想和南槐瑾疯打,不光是好玩,打情骂俏就是在疯打中完成的。但她发现南槐瑾马上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脸庄重,她也就不好轻佻了。 南槐瑾走了几步,叫喻洁看在岗顶左侧斜坡石壁上,有一草帽大的圆窝。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南槐瑾问喻洁。 “你不要故意吊胃口,知道就讲。” “这地方叫‘银子窝’。据传说,这‘银子窝’为一乐济好施穷人的财神掌管,心地善良的穷苦人爬上坡壁可在窝里拿到银子,盘剥穷人的富人则拿不到,而心存不良的歹人不仅拿不到,而且会从岩壁上滚下来,摔得他头破血流。还传说,不管穷人亦或富人,只要心地善良,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上去摸一把‘银子窝’,就会交上财运,日后必发。可是,通往‘银子窝’那坡壁上几个浅浅的脚蹬,也是不好上去的哟,即使你上去了,而下来却比上去更难哩。”南槐瑾解释道。 “我要上去摸一下。”喻洁说。 “算啦,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你以为我胆小?” “不是。” “哪为什么?” “刚才我上课你不认真听讲,你上去了会摔得头破血流的。” “哦,你上去摸过吗?” “没有。” “主要是怕摔得头破血流?” “哈哈!”南槐瑾非常开心地笑了起来,和聪明的人在一起交流感觉就是不一样。打嘴仗就酣畅淋漓。南槐瑾心想和她在一起说话真是痛快! “我们两个人今天都上去摸摸银子窝。看谁摔得头破血流。”喻洁提议。 一般而言,女性对于宿命的东西更感兴趣。 有一个人总结说,你如果喜欢上了某一个女孩,你不要花很多的时间去追求她,你找一个算命的,看手相的,或者抽签的,把你的有关信息输给他,让他比照你的条件在那个女孩面前发布一下信息,可能你还没有去追那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已经向你追来。 南槐瑾不想在鹿园茶厂纠缠,主要是怕碰见既想见今天又最好不见的任小梅。但喻洁的愿望自己又不好拒绝,那就快上快下。 “时间不早了,我和别人约好的车如果他没有见到我就会走的,对了,你认识的李四福。我们快点上去摸一把就走,可以吗?” “行!我的运气太不好了,我就要试一下。说不定还摸到一大坨银子呢!”喻洁很高兴南槐瑾满足了自己的需求。 两人踩着在丹霞石壁上凿的脚窝往上爬。喻洁在前,南槐瑾在后,这样保证喻洁万一失足,南槐瑾在后面还可以接住。两人都是手脚并用往上爬。南槐瑾在喻洁的后面爬,也就是喻洁在上,南槐瑾在下。爬了几步,南槐瑾的手就要抓住喻洁的脚了,南槐瑾就停了下来。南槐瑾一抬头,就觉得自己的头“轰的一响! 129,非礼的也看见了 “时间不早了,我和别人约好的车如果他没有见到我就会走的,对了,你认识的李四福。[..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快点上去摸一把就走,可以吗?” “行!我的运气太不好了,我就要试一下。说不定还摸到一大坨银子呢!”喻洁很高兴南槐瑾满足了自己的需求。 两人踩着在丹霞石壁上凿的脚窝往上爬。喻洁在前,南槐瑾在后,这样保证喻洁万一失足,南槐瑾在后面还可以接住。两人都是手脚并用往上爬。 南槐瑾在喻洁的后面爬,也就是喻洁在上,南槐瑾在下。爬了几步,南槐瑾的手就要抓住喻洁的脚了,南槐瑾就停了下来。南槐瑾一抬头,就觉得自己的头“轰”的一响! 那时男女交往,女性往往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一般的男性也很少赤身露体的。这近一个星期的交往,喻洁可以说是穿戴的十分整齐,不露一点风光。就是领口也是扣到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南槐瑾一方面很讨厌女性无遮无掩的,放浪形骸的样子让南槐瑾觉得这样的女子似乎风尘味太浓了。另一方面他又对女性的侗体充满好奇。又希望一个个女子在自己面前大胆解放。人就是这么充满矛盾的动物! 今天,南槐瑾和喻洁一起回城里,路经银子窝,喻洁非要把传说的去体验一把。她不知道这丹霞石的斜坡尽管人们凿了可以放下脚的窝窝。可是你在爬坡的时候,下边的人很容易从你的衣裤的下边看见里面的内容。 现在南槐瑾本来不想占喻洁什么便宜,可是,眼睛却在不经意间看了看喻洁,那是喻洁的肚脐眼。南槐瑾见了血还在往上涌的时候,喻洁完全暴露在了南槐瑾。南槐瑾往上涌的血流就以超音速的迅捷涌上了头部,南槐瑾就感到了头部的一阵轰响,差点把南槐瑾从石壁上摔了下来。 南槐瑾稳了稳神,又抬起头。 本来南槐瑾是不会那么容易看到喻洁。后来南槐瑾在可以用手直接抚摸时,脑壳里还经常闪现在银子窝见到喻洁的情景。南槐瑾只要一闭眼,那次见到就纤毫毕现。主要是那时女孩子带的胸罩大都是自己做的。喻洁也不例外。为了节省布料,又还在发育阶段,所以往往就做的大一些。.info靠带子系的松紧来调整大小。喻洁平时不愿意把系的太紧,那样像被捆住的不怎么舒服。就是带子系紧了,别处还不是松垮垮的。 今天,她中午回去锁门后要赶路,所以在寝室就把胸罩松了一下,这样大步流星走路就没有羁绊的感觉。 南槐瑾知道非礼勿视,可是那东西的诱惑太大,眼睛就很不争气地不受约束地去瞄去看南槐瑾克制着。可是自己被喻洁抵住的前胸似乎有团火在燃烧。慢慢这火传遍全身。身体由于两人紧贴岩石而立又互相紧贴,南槐瑾发现自己也抵住了喻洁。 喻洁先是身体微微一震,然后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南槐瑾,南槐瑾已经听见喻洁的呼吸越来越重,自己的呼吸声也越来越响了。两人互相用力箍住对方,好像一松手对方就会跑掉一般。南槐瑾低下头看见喻洁红润的嘴唇就在自己口边,刚要贴上去的时候。在岗下传来了一群人说话的声音。 南槐瑾和喻洁都听见了,两人默契地松开手。 “还是我在下面,我先下,这样你安全些。”南槐瑾说。 “嗯。”喻洁温柔地应了声。经过了刚才的一番亲密接触,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了不少。 下坡时,山脚下的人正往岗上爬。南槐瑾不愿他们看见自己两人下坡的情景,更重要的是怕喻洁的春光让那些人抱了眼福。于是南槐瑾用手握住喻洁的玉弓,这样几下两人就站在了银子岗的那个丫子上了。 两人往下走,走到岗底就要过杨柳河。在河的对岸有一块悬壁。这悬壁上有从上往下的一道道像什么流下的印记。 南槐瑾就对喻洁说:“你看这一道道流下来的杠杠是什么流下过的?” 喻洁看了下说:“不知道。” “我刚才说夜晚不能到银子岗的原因就和它有关。” “和它有关?一个在岗上,一个在河那边。” “他们挨的太近,这里的祟气很容易到那边。” “祟气,什么是祟气?” “你不知道祟气?祟气就是鬼气。就是鬼。” “是吗?” “这里原来有一座寺庙,叫鹿园寺。鹿园寺里的僧人圆寂后,尸体皆要运到这里焚烧,这里被叫做‘法华古台’。‘法华古台’是一个独立的馒头形的小山包,位于寺院左侧,并构成寺院的自然屏障。山顶我未上去过,但听现今居住在寺院的茶场职工介绍,山顶面积有半个篮球场大,地势平坦。但叫人奇怪的是,山顶四周都是红色岩石,唯独中间是深厚的土层。寺院的和尚、尼姑圆寂后,尸体坐用一把圈椅,被抬上山顶,放至中央,架上柴火,在众僧齐声诵经中,烧焚超度灵魂西去。从寺院至山顶很有一段距离,抬运尸体中途还要打歇一次。打歇处的岩壁上,至今还嵌有一块四字碑刻,曰:‘井堂遗爱’。现存有描绘僧人圆寂后法坛佛事的诗一首为证:‘梁世法和避乱来,委身此地脱尘埃;大乘讲罢归西去,空把芳名寄古台。’” “那不就是一个和尚尼姑的火葬场。” “可以这么理解。但就是这样理解还并不可怕,因为和尚尼姑活着时候与人为善,圆寂以后也不会害人。这里还与一个传说有关。” “一个什么传说?” “你看,刚才我在说和尚尼姑的时候,没有解说这一道道的印痕。” “是呀。”“这个传说就和妖精有关了。” 130,务虚的和尚 “那不就是一个和尚尼姑的火葬场。” “可以这么理解。但就是这样理解还并不可怕,因为和尚尼姑活着时候与人为善,圆寂以后也不会害人。这里还与一个传说有关。” “一个什么传说?” “你看,刚才我在说和尚尼姑的时候,没有解说这一道道的印痕。” “是呀。” “这个传说就和这一道道印痕有关,而且和妖精有关了。” “妖精?” “是的,不过这个传说中的妖精和我们平常所说的害人的妖精不一样。有点像聊斋里的大多数妖精一样的品性。传说这鹿园寺里有一个地方,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们会经过那里,我告诉你看。那个地方叫斗米窝。鹿园寺周围的百姓没有吃的了就在斗米窝叩头祈求,这斗米窝里就会有白花花的大米流出。这米流出的既不多也不少,刚够你一家几口人吃三天的。” “那我家有十几口人呢?” “还不是吃三天。别打岔。这斗米窝的神奇就越传越远。有一天这里来了一个云游的和尚。他围着斗米窝转了几圈后,一声‘起’,就见一个非常艳丽的女子从斗米窝升起。和尚祭起一根捆妖绳。那绳子七缠八绕就把那艳丽的女子捆紧了。那和尚就对围在周围的老百姓说,‘你们求来的米就是这个妖精把长江里运米的船弄翻了后弄来的,我们不能吃这样的米。’” 有个德高望重的当地人对和尚说:“方丈,这个女子你说是妖精,可是她只为我们当地人做好事,谋福利,却没有做一件伤天害理的事。请大师以慈悲为怀,放过这个妖精。她还可以继续早饭一方!” “是呀,是呀,她可从来没有害过我们。”百姓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都是要放过这个妖精的。 “乡亲们,你们糊涂呀!这妖精就是先通过这些小恩小惠来笼络人心,最后再来害你们呀。” “请问大师,我佛一直慈悲为怀,可是为我们百姓做过一件我们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事?现在有人给我们做事又被你们这些像君子的小人来乱搞。”有人质疑这和尚的善良和佛教的空洞与虚无。 “我佛慈悲,非要有大智慧才能领略。不要影响我做大事,做正事。” 善良的百姓尽管知道这个妖精对自己有恩无过,如果按照和尚说的,到一定时候她要祸害人时,我们谁又是她的对手。善良的百姓总是容易被欺骗,特别是有人打着正大光明的旗号时。 “后来这个僧人,就在法化古台这地方把妖精用神火烧了三天三夜。这妖精被烧时痛苦难忍就整天号哭,最后血泪就顺着这石壁流下。我们现在看见的就是那妖精流下的泪痕。这地方原先叫法化古台。七传八传就成了法华古台。”南槐瑾讲完了就看着这石壁没有说话,大约思绪飘向了远古。 “这和尚很害人的,那个妖精又没有劣迹,你凭什么要处置她?”喻洁为妖精鸣起了不平。 “喻大小姐还怜香惜玉呀!其实不光是这里的传说中的和尚惹人生气。那四大传说中的《白蛇传》里的法海和尚,不令人讨厌呀?!人家白素贞和许仙过得那么幸福。白素贞为当地缺医少药的百姓解除病痛。法海做了什么?他就会破坏人家家庭。最后自己也没有落下一个好下场。”南槐瑾心里对和尚也没有什么好感,总觉得他们拿一些你无法求证的东西来忽悠人的思想。而且他们还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 “你不要用这种腔调来挖苦我。我告诉你,对这些化外之人我也是有认识的。我是比较赞成《水浒传》里对和尚的评价的。这些和尚每天吃饱了撑的,不是去想办法勾引良家妇女,就是无事生非地去生点事来。”喻洁说。 “我们不讨论这个话题了。我们还要赶路呢。过会儿李四福没有见我们说不定就跑了呢。”南槐瑾说。 “好吧,还不是你。”喻洁嗔怪地说了句。南槐瑾听了心里却是舒服极了。 “我问你,我们平常说什么妖精呀,妖怪呀。你认为妖精和妖怪是一类东西吗?” “应该是一类的。好像妖精要漂亮些,妖怪却丑陋些。”喻洁不敢肯定地说。 “我认为是两类。妖精应该是女性。妖怪是男性。妖怪吃人肉,而妖精似乎只吸人血。”南槐瑾说。 “这个我们可以查资料,你写一篇论文出来嘛,题目就叫论妖精和妖怪的区别。我想一定会有很多人看。因为我们都是从书本知道这些东西的。” “这论文,我可以写,为了增强论证的效果,搞几幅插图在里面。这妖精和妖怪的插图就交给你了。”南怀瑾借势煞有介事地说。 两人就嘻嘻哈哈地笑了一回。 继续往前走,喻洁就问南槐瑾:“你不是说还有好多景致吗?那些在哪?” 南槐瑾就说:“我们这辈子还要吃很多饭,我们是不是今天把它都吃完了,以后只是干活就不用吃饭了?以后我们进出,这要路还要走好多趟呢。留些以后再讲吧。” 喻洁一想也是的。今天都讲完了,以后就会变得没趣了。 两人往前走就经过了鹿园茶厂的大门,南槐瑾不由自主地向里面看了一眼。大门里面没有人影,大约都在午休。任小梅也没有心电感应到南槐瑾正从门口过。 “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那人却在何处?不,是斯人却在何处?”喻洁笑南槐瑾说。其实喻洁心里也不舒服,南槐瑾如果对这茶厂的女孩越念念不忘,就说明他对自己的感情还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就在我旁边吃醋。”南槐瑾报复了下说。 “呸,哪个吃醋了?”喻洁不承认地说。 “你没有吃醋哪又会招认吗?” “我不理你了。”喻洁骄傲的心受了伤。 南槐瑾故意就停下脚步。 喻洁走了几步没有了声音就回头一看。 “撒有拉拉。”南槐瑾便故意夸张地用日语说着再见,边挥手。 “还‘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哟”喻洁用徐志摩的诗来挖苦南槐瑾,然后说,“刚才是文的,现在‘老娘’来武的了!”说完就用手去拧南槐瑾的耳朵。 南槐瑾连忙闪开往前跑去:“来人啦,谋杀亲夫了!” 喻洁听见南槐瑾压低嗓子喊的话就忍不住想笑。 南槐瑾跑了几步后就离开大道,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刺蓬子里面。喻洁以为他要方便,到里面去找安全的地方,就在路边等他。 “来唦。”南槐瑾在里面喊喻洁。喻洁知道南槐瑾的鬼点子多,又怕着了他的道,就不肯进去。 “你磨蹭什么呀?你不看斗米窝就算啦。”南槐瑾在里面喊喻洁。 喻洁一听斗米窝,好奇的心就被勾起,也钻进了刺蓬子了。 这钻刺蓬子要尽量压低身体。喻洁一压低身体就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自己的领口,还好,领口扣得紧紧的。她哪里知道南槐瑾早都把她的春光看尽。 二战时面对德军方向法军修筑了坚固的永久性防御工事,叫马奇诺防线。法军和政府都认为有马奇诺防线可以高枕无忧。最后德军绕开马奇诺防线却从海上登陆进攻。坚固的马奇诺防线一点作用也没有起。 现在喻洁的领口就是马奇诺防线,看起来坚固无比,实际上一点作用也没有。 喻洁走进刺蓬子,见南槐瑾就在一块稍微鼓起的石头旁边。这石头的中部有一个直径约三十公分的圆洞。这园洞里有绿莹莹的水,看不见底。南槐瑾就折了一根木棍给喻洁,要喻洁探一下圆洞的深浅。 喻洁接过棍子正准备探的时候,南槐瑾喊:“且慢,这洞通向长江,莫把你拉过去了。” 喻洁就有些犹豫了,最后就闭上眼睛把棍子往洞里插去。喻洁感觉应该插到洞里了的却感觉棍子失去了前进的力量,人也像要随棍子往下倒去。 喻洁大吓,睁开眼睛一看,那棍子根本就没有插向石洞,而是被南槐瑾恶作剧般向旁边拉开了,所以喻洁还以为被拉向了长江呢。 喻洁想要打南槐瑾,可是在这刺蓬子里哪里转得开身呀。南槐瑾说:“我看你闭着眼睛像个盲人一样探深浅,逗下你呢。你再试。” 喻洁就拿那棍子往里一探,竟然不费力就到了底。 “这米怎么出来呢?”喻洁天真地问。 “传说就是传说。那七夕相会你见到天上的牵牛星和织女星碰到一起了。这只不过是我们古代广大的劳动人民的美好愿望而已。”南槐瑾一半玩笑,一半正经地说。 “也是的,如果我们都像传说中的能够心想事成,这世界是多么的美妙了。”喻洁说,“比如我现在就想咬你一口。” “不是吧,是想亲我一口吧。”南槐瑾说着顽话。 “你把脸伸过来看是亲呀还是什么?” “你当我傻呀,开始你是想亲的,见我这么一说你怎么也会是咬了!”南槐瑾很聪明地说。“是吗?”喻洁突然伸手就抓住了南槐瑾的胳膊。 131,心越来越近了 喻洁就拿那棍子往里一探,竟然不费力就到了底。.info[] “这米怎么出来呢?”喻洁天真地问。 “传说就是传说。那七夕相会你见到天上的牵牛星和织女星碰到一起了。这只不过是我们古代广大的劳动人民的美好愿望而已。”南槐瑾一半玩笑,一半正经地说。 “也是的,如果我们都像传说中的能够心想事成,这世界是多么的美妙了。”喻洁说,“比如我现在就想咬你一口。” “不是吧,是想亲我一口吧。”南槐瑾说着顽话。 “你把脸伸过来看是亲呀还是什么?” “你当我傻呀,开始你是想亲的,见我这么一说你怎么也会是咬了!”南槐瑾很聪明地说。 “是吗?”喻洁突然伸手就抓住了南槐瑾的胳膊,“我看你往哪跑,识相的,把脸递过来我咬一口。” 南槐瑾就说:“好。”刚一说完,南槐瑾把手一扳就挣脱了喻洁的手。 原来南槐瑾本身就比喻洁的大,更主要的是南槐瑾练过摔跤和擒拿,对于一般的锁腕都能解开,还说喻洁只是抓着他。南槐瑾低下身体几下就钻出了那个刺蓬。 喻洁也随后钻了出来。 南槐瑾就和喻洁往背丫子赶去。走到半路,南槐瑾问喻洁口渴吗?喻洁点了下头。南槐瑾就和喻洁到路边的一个生产大队代销店买了两瓶汽水,两人站在代销店门口喝汽水。 喻洁也是太漂亮了,她往那里一站,其他的女子不要靠近她。在喻洁的映照下,你自己靠近她就会衬托出自己的皮肤不好,眼睛不亮。五官不周正。 两人把汽水喝完后把空汽水瓶交给代销店的老板后进行赶路。 到了距背丫子不远的地方,那先前挑着茶叶的四个人正翘首朝南槐瑾这边望呢。 南槐瑾一看,李四福也在那里了。 “李师傅,今天早些呀?” “南老师,今天有这么漂亮的女老师陪着你,你就在磨蹭。”李四福笑南槐瑾说。 “没有哇,我可是一路跑过来的。李师傅,这喻洁老师还是你上次送到茶厂去的。” “记得,记得,怎么漂亮的妹子,看一眼就忘不了啦。妹子,到学校还适应吗?”李四福问喻洁。 “还行。”喻洁对成年男人还是有着本能的防范。 “南老师,你是在杨柳小学教书的吧。我们这有几包茶叶要送到城里去,麻烦你帮我们带到城里,放在你家里,我们告诉人家去取,行吗?”那挑茶叶的一个小伙子假戏真做地说。 “行,哪李师傅,过会儿就请你多跑几步路,把茶叶送到我家去一下。” “没有问题。” 四个小伙子回转身走了,南槐瑾和喻洁也上了车向城里开去。 “李师傅,明天回去可能有三四个人,还有一些东西,麻烦你帮助拖一下,给你搞点颠簸费。”南槐瑾想到明天赵晋成还要到城里来和自己一起去买风琴,篮球等就先把运输工具落实。 “没有问题。” 李四福很喜欢和南槐瑾打交道,主要是南槐瑾慨气,没有一般老师的酸腐与小气。 南槐瑾从当上老师一直到几年后离开讲台,和陌生人打交道时,别人猜他的职业,三百六十行猜完了,也没有人猜到老师。南槐瑾自己说是老师,陌生人也会说:“你真会开玩笑,如果你是老师的话,我则就是大学教授。” 南槐瑾开始还为此苦恼,人家都不认为自己是老师,是不是自己当老师当的差劲呢?后来有次出差,同座位的一个乘客说他没有一般那些老师的让人不喜欢的表现,所以看得见斯文,但不是老师的那种斯文。 “老师的斯文?老师的斯文是什么样的斯文?” “酸腐,虚伪,无趣。” 南槐瑾当时有种振聋发聩的感觉,原来社会生活中的人,就是这么看待我们这些太阳底下最光辉职业的人的。 实际是,教师是最苦的一个职业,他有双重标准和性格,很容易造成性格分裂。 一方面教师就是一个职业,有他自身的职业规范。另外,我们长期形成的观念就是教师应该品德高尚。而社会又复杂的对品德高尚的解读就是老实可欺。教师被欺负了还不能表达愤怒。一表达就有人会说:“你看你看,他还是个老师呢!” 所以南槐瑾后来可以决定一些东西,也就是可以制定一些规则时,将那些老师队伍中父母病了不管仍然在忙于教学工作的先进。孩子发高烧把孩子扔给另一个,自己还在传道授业解惑的模范全部从先进模范中移除,当时还掀起了轩然大波。在南槐瑾的坚持下雎县的老师更像一个人了。这些都是后话。 车子很快到了雎县县城。李四福问了南槐瑾家的大致方位就把车直接开到了南槐瑾家的门口。 南槐瑾下车一看,南涧秋肯定又出去打牌下棋去了。奇怪的是白芙蕖也不在家。门锁着。南槐瑾就掏出钥匙开了门,李四福帮忙,就是喻洁也提了两袋子茶叶,南槐瑾把茶叶搬进了家里,要给李四福泡茶,李四福说:“知道地方了,再来喝。走了。” 南槐瑾给喻洁泡了杯茶。喻洁很感兴趣地把南槐瑾的家转悠了一圈。并且还在南槐瑾回家后睡得床上坐了一会儿。 南槐瑾在屋里翻箱倒柜找点吃的好招待喻洁。可是除翻了几颗硬邦邦的水果糖外,没有找到什么好吃的。 “我们是在屋里坐呀,还是出去转转?”南槐瑾问。 “出去转转吧,雎县我原先没有来过,不熟悉。今后要在这个县工作不搞清方向怎么行呢。”喻洁倒还是进入状态快呢。 “好,我留个条子后就走。”南槐瑾知道这茶叶堆在自己家里总不是个事,就要南涧秋抓紧时间把茶叶处理好,把钱收齐。明天要把钱带走云云,顺便说晚饭家里有客人,多搞点菜等等。白芙蕖知道今天南槐瑾要回来,上午就用肉票买了点肉,已经准备蒸的,下午去市场买点时令蔬菜。 南槐瑾和喻洁出门不久,白芙蕖就回来了,见了留言条又到餐馆买了几个炒荤菜。 南槐瑾和喻洁在街上转悠了一会儿,就想到上次回来就没有到曹叔那里去看邮票,向喻洁也不说破就往邮局慢慢走去。曹叔正在打瞌睡。南槐瑾把刚才在路上买的一包游泳牌香烟往曹叔柜台上一放,曹叔就醒了。见是南槐瑾就说:“我正要找你。” 132,漂亮妹子还有才 “好,我留个条子后就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槐瑾知道这茶叶堆在自己家里总不是个事,就要南涧秋抓紧时间把茶叶处理好,把钱收齐。明天要把钱带走云云,顺便说晚饭家里有客人,多搞点菜等等。白芙蕖知道今天南槐瑾要回来,上午就用肉票买了点肉,已经准备蒸的,下午去市场买点时令蔬菜。 南槐瑾和喻洁出门不久,白芙蕖就回来了,见了留言条又到餐馆买了几个炒荤菜。 南槐瑾和喻洁在街上转悠了一会儿,就想到上次回来就没有到曹叔那里去看邮票,向喻洁也不说破就往邮局慢慢走去。 曹叔正在打瞌睡。南槐瑾把刚才在路上买的一包游泳牌香烟往曹叔柜台上一放,曹叔就醒了。见是南槐瑾就说:“我正要找你。” “曹叔,有事找我?上周回来好多事要处理,就没有来。”南槐瑾说到这里,脑壳里一闪,自己好像承诺回来后就应该去看望班花的。到时候见面了班花肖丹芬会骂自己的。当然这种骂就像徐志摩在《撒有拉拉》中说的甜蜜的忧愁。 “我这里来了一些好东西,都是前些年出的票,基本上是面值价。有的已经公开发行上十年了。我有种感觉,这些邮票会有一次井喷式爆发。” “什么叫井喷式爆发?” “就是价格成他们说的几何级数上涨。(..info好看的小说)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 “也就是说我原先一块钱就可能变成八块,或者更多,是吧?” “是的。几何级数就是这样子。”在旁开始不吱声的喻洁插了一句。 曹叔这才注意南槐瑾旁边的漂亮女孩可能是和南槐瑾有关的人:“这位是?” “哦,我的同事。喻洁,教数学的。”南槐瑾介绍说。 “真漂亮,还只是在画上见过这么漂亮的妹子。”曹叔夸道。 “谢谢!”喻洁客气地回了句。 南槐瑾可是捏了一把汗,那时的女孩子被人家夸漂亮,往往报之于一声“流氓”。南槐瑾见的太多了,生怕喻洁也来这么一句,那就惨了。见喻洁这么有礼貌,南槐瑾心里对喻洁的好感又增加不少。 “是不是在谈朋友呀,你们两个?”曹叔关心地问。 “没有,我们还小呢。到时候要谈朋友了,还要请你帮助牵线搭桥呢。”喻洁小嘴会说话。 曹叔果然很高兴:“这丫头,要是我女儿就好了。” 南槐瑾本来想凑趣说你就收她做干女儿唦,但马上住口。将来自己如果真的娶了这个美女为妻,岂不多一个干丈人。再说社会上对干爹干老头之间总有一些不好听的说法。 “曹叔,刚才您说的物品拿出来看看。”南槐瑾转移话题到原先的轨道。 曹叔就从一个铁皮大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大匣子,里面装满了花花绿绿的邮票。 喻洁一见就说:“曹叔,我也要几套,这里面有好多都是我想了好长时间没有搜集到的。” “你懂这些?”南槐瑾不敢相信,自己到现在对这些玩意还是一知半解,她怎么会懂? “我从小学二年级就开始收集,开始都是收的信销票。后来才成套买新票。”喻洁说。 “什么信销票?”南槐瑾今天又听见了一个新鲜词语。 “说简单点就是寄信已经用过的邮票。”喻洁解释说。 “寄过信的邮票还有用?”南槐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是的,有些寄过信的信销票的价值还超过新票呢。” “这么说我懂了。如果我手中正好有一套新票。而这套新票的信销票又比新票的价钱高,我就把这新票拿去寄一下不就行啦。”南槐瑾受了启发说。 “就你歪脑筋多。这样的信销票上面有日戳。这日戳的日期告诉了这信是什么时候寄的。” “我把日戳的日期搞成那时候的不就行了。” “日戳都有严格的管理规定,那是你想改就改的,再说一般信销票都是日期距现在很远的时候。日戳的样子,磨损程度都会有很大的区别。”喻洁解释说。 “喻老师,老头子有些佩服你了。你解释的比我这个专门搞这行的还要专业呢。”曹叔夸喻洁说。 女孩漂亮本来就招人喜欢,漂亮的女孩还有才那就更招人喜欢了。喻洁刚好具备这两条!招人喜欢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曹叔过奖了,我集邮先后也有十多年了,集邮既是集邮票,也是集知识,集见识。” “喻老师,你真是太有水平了。将来雎县集邮队伍大了,搞集邮知识讲座,我一定请你来当老师。” “我一定听候曹叔召唤。本来集邮也还有交友的属性。”喻洁说。 “这个我送给你了,算是见面礼!”曹叔在这叠邮票里找了一张好大的邮票,南槐瑾模糊记得这种邮票叫小型张。不过这个小型张和自己买的又不一样。这张小型张上面画的是很漂亮的花。 “哇!太谢谢了,就是我现在买的到这票就非常幸福了,现在曹叔你要送我这票。我可不敢当呢。我还是买一张吧。”喻洁做出掏钱的动作。 “你要出钱我就不给你了。”曹叔说完就用一个很薄的塑料袋把这张邮票封在袋子里。 “曹叔对你还是好些,我和他儿子是同学,也是好朋友,可是他就没有送半张票给我,也没有什么见面礼之说。你看你一来就是见面礼。”南怀瑾几次差点说出喻洁拜曹叔为爹的提议,最后都强忍住了。 “不是我不送你,是你根本就不懂邮票,我怕好邮票被你拿去寄信去了。焚琴煮鹤的事你又不是不会做。”曹叔取笑南槐瑾说。 曹叔说的焚琴煮鹤是有典故的,不是这个成语的出处,而是南槐瑾几个人小时候调皮的一件事。容后再叙。 “曹叔,你说有好东西是什么呀?” “就是这些东西。”曹叔指着拿出来的邮票。 “你一直在集邮?”喻洁问南槐瑾说。 “正经八百集邮还是最近的事。原先零零星星集了几张好玩。” “这些邮票你有闲钱的话可以多买些,它们都可能很快升值,因为你看。”喻洁说完就指着邮票下面的年代让南槐瑾看。 南槐瑾一看才知道这些邮票已经有十几年了,也就是自己还没有上小学,这些票到在满世界跑了。 “这样的票有多少?”南槐瑾问曹叔。 “接近一千块钱,这邮票又不能赊,如果可以赊,我都给你。”曹叔想南槐瑾一个才参加工作的小年轻,怎么会买的起这么多邮票。这堆邮票的价钱在当时可以买两栋干打垒的房子呢。南槐瑾盘算了下对曹叔说:“我想好了,…… 133,两个美女pk “曹叔,你说有好东西是什么呀?” “就是这些东西。”曹叔指着拿出来的邮票。 “你一直在集邮?”喻洁问南槐瑾说。 “正经八百集邮还是最近的事。原先零零星星集了几张好玩。” “这些邮票你有闲钱的话可以多买些,它们都可能很快升值,因为你看。”喻洁说完就指着邮票下面的年代让南槐瑾看。 南槐瑾一看才知道这些邮票已经有十几年了,也就是自己还没有上小学,这些票倒在满世界跑了。 “这样的票有多少?”南槐瑾问曹叔。 “接近一千块钱,这邮票又不能赊,如果可以赊,我都给你。”曹叔想南槐瑾一个才参加工作的小年轻,怎么会买的起这么多邮票。这堆邮票的价钱在当时可以买两栋干打垒的房子呢。 南槐瑾盘算了下对曹叔说:“我想好了,这些我全要了。你等一会儿,我去拿钱。” 南槐瑾迅速跑到银行取了一千块钱,回来后曹叔已经把票所需款数算清了。要九百八十六元。 南槐瑾把一千块钱给曹叔:“曹叔,这是一千块钱,还有十四块钱,你把它也买了邮票。” 喻洁见南槐瑾拿这么多钱买邮票,简直有点目瞪口呆了。(..info)因为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钱。南槐瑾轻轻松松就把钱拿来,并且花的也大大方方,真让她开了眼。 两人买好邮票了出邮局,南槐瑾对喻洁说:“我要见一个同学,你是自己先转呢,还是和我一起去?” 南槐瑾说要喻洁和自己一起去是句客气话,没有想到喻洁说:“我在街上转也没有需要买的东西,再说也没有什么钱,饱眼福是件痛苦的事。我就跟你去见你的同学。” 南槐瑾是自己问的,现在也不好拒绝了。两人就在街上拉开了点距离往前走。开始喻洁还以为是南槐瑾不小心拉开的距离,后来见南槐瑾不断地和遇到的人打招呼,才知道拉开距离是故意的,喻洁就不去追赶南槐瑾了。 南槐瑾和喻洁一会儿就走到肖丹芬上班的五交化公司。走到肖丹芬办公室门口时,南槐瑾问喻洁:“进去吗?” “凭什么不进去,我在门口给你站岗?”喻洁想都没有想的说。按她对南槐瑾的了解,认为他这个同学一定是个男同学,她也想看看南槐瑾休息时间都是和些什么人打交道。在她心里已经接受南槐瑾为他的朋友了,她要了解他,从他的朋友来看他也许会有所发现。 南槐瑾敲门后就进去了,喻洁跟着走进去,还没有看见屋里的人就听见一声莺歌燕语:“槐瑾,你来了。”语气里满是欣喜。喻洁有些后悔了,原来他的同学是个女同学,而且是一个声音特别好听的女同学。喻洁想刹车停住脚步也来不及了。 喻洁走进去就见一个女孩很高兴地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不是自己跟在后面进去,她会不会扑向南槐瑾的怀中,不得而知,反正喻洁感觉得出来这个女孩见到南槐瑾后,特别高兴。 喻洁就站在门口不知进去还是不进去。 “这位是?”肖丹芬望着喻洁问南槐瑾。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喻洁,这是我的同学肖丹芬。”南槐瑾煞有介事地介绍。 “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人儿。”肖丹芬和喻洁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的。南槐瑾开始还不知是哪个说的,后来才知道是他们两个人都说了的。 南槐瑾把肖丹芬和喻洁放在一起比了一下,看哪个漂亮些,可是这真是一件困难的事。两个美女都漂亮,可又漂亮的不同。 有人曾经把牡丹和玫瑰放在一起比,看哪个漂亮,美丽,后来发现这个比较是非常愚蠢的。因为喜欢牡丹的说牡丹漂亮,喜欢玫瑰的说玫瑰美丽,几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有人牡丹玫瑰都喜欢。从哲学意义上说,事物都有两面性。所以一味说玫瑰牡丹漂亮的不够全面。 现在南槐瑾就有点做傻事的嫌疑。可是好在南槐瑾是一个不喜欢在无意义事情上打搅的人,很快就放弃了继续纠缠这事的想法,专心去欣赏这两个美女去了。 “你怎么不说话就在这瞄来瞄去的。”肖丹芬端了两杯茶给他们两个。 “我有些晕了,人们都说天无二日,我还不相信,今天你们两大美女往这一站,我就有看见太阳的眩晕,没有想到的是两个太阳呀。”南槐瑾说。 “你就是会说话。”肖丹芬说。 喻洁自始至终就在那安静地坐着,不像肖丹芬叽叽喳喳的。南槐瑾对喻洁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男女交往无非是趋同或者是求异。趋同的就是所谓的趣味相投。求异的就是互补。南槐瑾自己好动,但就不怎么喜欢好动的。对肖丹芬的美丽,南槐瑾是看不厌的。在没有遇到喻洁以前,他觉得肖丹芬是最好的。慢慢自己心里的天平就逐渐倒向喻洁。 喻洁聪慧又体贴人。南槐瑾就是接触了这么几天,这种感受就很强烈了。 南槐瑾来肖丹芬这里主要是挂念给自己弄的自行车票怎么样了,而且自己也曾经承诺回家就来看望肖丹芬,今天算是履行诺言。见肖丹芬没有提自行车票的事自己也就不提。如果一问,暴露了自己功利性这么强,有损自己的形象。 几个人聊了几句,南槐瑾就说:“你还在上班,来看看你就行了。我们先走了。” “怎么,急于回到二人世界?老同学也不管了?” “没有哇,我们现在是闲人,你可是忙人,不一样的。”南槐瑾想解释,也知道这解释越解释越说不清。 “好,不留你了。自行车票还没有计划,现在我这里有张手表票,我看你有手表,算啦。我送给比你更需要的人。” “你不要拿出来逗我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不需要。我这表走了几十年了,早就不准了。快快把票交出来,解放军优待俘虏。”南槐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票,我是不会给你的,我把票送给我的这个妹妹做见面礼。”肖丹芬说完就把手表票递给喻洁。喻洁见肖丹芬递来的手表票却犹豫起来。 134,美女扳手腕 几个人聊了几句,南槐瑾就说:“你还在上班,来看看你就行了。.info我们先走了。” “怎么,急于回到二人世界?老同学也不管了?” “没有哇,我们现在是闲人,你可是忙人,不一样的。”南槐瑾想解释,也知道这解释越解释越说不清。 “好,不留你了。自行车票还没有计划,现在我这里有张手表票,我看你有手表,算啦。我送给比你更需要的人。” “你不要拿出来逗我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不需要。我这表走了几十年了,早就不准了。快快把票交出来,解放军优待俘虏。”南槐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并用手做了个端枪的动作。 “票,我是不会给你的,我把票送给我的这个妹妹做见面礼。.info[]”肖丹芬说完就把手表票递给喻洁。 喻洁见肖丹芬递来的手表票却犹豫起来,想接又觉得不妥,不要又不礼貌,更主要的她也知道这票难求。 “怎么,瞧不来?”肖丹芬不解地问。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喻洁才说:“说实话,我想买手表,但一见面就要人家的东西不好。” “哈哈,有什么不好的,我和南槐瑾是什么关系,从小学同学一直同到高中。你有这样的同学们吗?”肖丹芬说完望着喻洁。 喻洁摇了摇头说:“我父亲是个当兵的,我们随他走了几个城市,像我不可能有这样的同学。” “就是你一直生活在某个城市,像我们这种同学关系的并不多。人们经常说多年父子成兄弟。多年夫妻成姊妹。我告诉你,多年同学也可以成姊妹的。现在我就相当于南槐瑾的姊妹。你和他谈恋爱的话就可能成为夫妻,那么我就是你的姑子。”肖丹芬说到这里不知是被自己感动了,还是其他的什么,眼睛里竟然噙满了泪水。 南槐瑾本来想制止她的抒情的,见她这么抒情就算了。 喻洁本来心里已经接受了南槐瑾,所以对一切异性都开始防范了。(..info)她感觉从外貌,职业等几个方面这肖丹芬的杀伤力才是最大的,像任小梅,柳翠和这个肖丹芬相比在外貌和气质上就输了。而且她和南槐瑾竟然同学那么多年,相濡以沫的情感是后来的人无法取代的。自己如果和南槐瑾生活在一起,将来就会在南槐瑾的心理,让自己和肖丹芬打架一辈子,被比较一辈子,不如意他就会后悔一辈子。想到这里,喻洁心里有一寒的感觉。 肖丹芬用手背揉了下眼睛说:“怎么蚊子飞到眼睛里了。” “我敢肯定地说,这只蚊子是只公蚊子。好色的公蚊子。”南槐瑾开玩笑缓解这有些压抑的气氛。 “南老师真厉害,蚊子飞过都分得清公母。”肖丹芬反唇相讥说南槐瑾。这句话是雎县对一些小气人的说法,相当成语里的锱铢计较的意思。 “不是我眼光厉害,是你太漂亮了,不光男人受不了诱惑,就是蚊子也受不了诱惑。”南槐瑾还要强辩。 “接着吧,我的准嫂子。”肖丹芬就抓住这个二人关系不放地说事。 南槐瑾非常担心喻洁一不高兴会出现不愉快的场面。 喻洁还是个姑娘儿,肖丹芬也还是个姑娘儿,肖丹芬故意喊喻洁为嫂子就是对喻洁脸皮底线的挑战。如果她翻脸发恼,就显得修养不够。可是被人家把八字没有一撇的事紧放在嘴上说也不是一个事。 喻洁犹豫了下说:“恭敬不如从命。我先谢谢了。”在喻洁往手里提着的荷包里放票的时候,看见了曹叔才送给自己的邮票就问:“丹芬姐,你集邮吗?” “断断续续集了一些。主要是没有人指点,有时间,有钱就去买一点。”肖丹芬说。 “我这里有张邮票,送给你做纪念。”喻洁说完就拿出了那张万国邮展的小型张。 “哇!好漂亮!我喜欢。”肖丹芬当时对邮票的认识还是下意识看面值的水平。不过这张小型张面值二元,在当时价格就不算低了,“这么贵,不好意思呀。” “你不接受我的东西,我也就不接受你的东西。” 更让两位美女没有想到的是这张小型张,后来价格飙升的可以买进口的瑞士表的时候,喻洁还想起了自己当时的短视。不过肖丹芬就不知道这个邮票会涨那么高了。因为天国不使用邮票。这是后话。 肖丹芬对邮票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的,就连忙把邮票用干净的画报夹起。 南槐瑾和喻洁就告辞出来,时间还早。南槐瑾提议去把手表买一下。 “缓段时间吧。”喻洁说。 “这票都有时间限制的,你这一缓,过期了岂不可惜。” “这个,我没有经济基础呀。原先没有准备。”喻洁没有办法只好说了实话。 “你现在手中有多少钱?” “有两三块呢。我才来上班,工资也发过了,不知会不会补发,就是补发也不够呀。” “算啦,今天把表买了,款子我先给你垫上,有就还,没有就当是我送的。”南槐瑾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对喻洁好一点,那次误会她,让她哭了好半天。 “你似乎很有钱呀?”喻洁现在觉得南槐瑾很是神秘。要说一个中师生参加工作,一个月也就二三十元钱。这上千元买当时人们还没有认识上去的邮票,就是大手笔。 现在自己要买块手表又主动借钱或是送钱。这一块手表攒半年能够攒齐就很不错了。 “嗯,我正好有一种机缘,让我小有积蓄。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南槐瑾本来想说实话,又想自己就忍不住乱说,你能保证她不在外面说。说穿了就没有意思了。 “好吧,这票我也是知道非常难弄,我就找你借的,一定是借的,我就是积齐了一起还你,还是分期还你是一定要还的。”喻洁说。 “还,一定要还,积齐了还。”南槐瑾听喻洁这么金贵就越发不想要她还了,才说积齐了还,也许那时候她就是自己的老婆也不一定。 两人有了目标就直奔上次给赵晋成林诗韵买表的商店的手表柜台。世界真是太巧了,这卖表的还是那个营业员。其实南槐瑾不知道,这个柜台在当时属于贵重物品柜台,所以,专柜专人。你南槐瑾来一百次都会碰见这个营业员。 这个营业员一见南槐瑾就很热情地迎了上来,因为上次南槐瑾一下就拿出了两张手表票,而且买手表的差钱,他就在裤兜里随便一抓就是几百。喻洁被一块表吸引过去了,可是一看价格,就吃了一惊! 135,喻洁受宠 今天是圣诞节,祝朋友们圣诞节嗨皮! ————————————————————————————————————— 两人有了目标就直奔上次给赵晋成林诗韵买表的商店的手表柜台。世界真是太巧了,这卖表的还是那个营业员。其实南槐瑾不知道,这个柜台在当时属于贵重物品柜台,所以,专柜专人。你南槐瑾来一百次都会碰见这个营业员。 这个营业员一见南槐瑾就很热情地迎了上来,因为上次南槐瑾一下就拿出了两张手表票,而且买手表的差钱,他就在裤兜里随便一抓就是几百。 喻洁被一块表吸引过去了,可是一看价格,就吃了一惊! 原来是块进口的瑞士手表,要三百多元。南槐瑾也觉得有些贵了,一年不吃不喝才有可能买的起这块表。 但那手表确实从外观来看特别漂亮。刻度都是用红色的宝石镶嵌。整个手表金光灿烂。 南槐瑾见了也有了爱不释手的感觉。上次赵晋成和林诗韵来看表时,这款表还没有摆在柜台上。要不然林诗韵要是看中了这款表,赵晋成大约会肚子疼很多天的。 “喜欢就买,与其花钱买个一般的,不如花钱买个高档的,一步到位。”南槐瑾还有句话没有说,就是只当我给你买了结婚的钻戒。 南槐瑾知道自己兜里的钱可能不够,就说:“等一会儿,我肚子有点疼。”出门后南槐瑾就跑到银行取了钱再跑回来时,商店已经准备关门了。南槐瑾掏出钱,喻洁拿出手表票。 成交! 这手表的表带是真皮的,上面还绣了一些花。南槐瑾见喻洁拿着表就说:“买了就是用的,戴上。” 喻洁才小心翼翼地戴表,一个是有些紧张,二个是没有戴过手表,三个是手表是真皮的,要扣扣眼,喻洁戴了几次都没有戴好。南槐瑾就帮忙喻洁戴表。 南槐瑾拿起喻洁的左手,一股乳香直往南槐瑾的鼻子里钻。南槐瑾有眩晕感。南槐瑾本想深吸一口气的,但是一吸气那乳香味就被吸进的更多了。南槐瑾只好屏住呼吸,很快把手表给喻洁戴好。 南槐瑾感觉给喻洁戴表的那会儿特别享受。一是喻洁那白皙的皮肤,让他有晃眼睛的感觉。二是皮肤非常细嫩,就是中国古典小说里写的可以掐得出水来的感觉。三是非常滑腻,手背靠着她的皮肤时就感觉碰在雪花膏上一样。可是戴表不同于做别的,你不能用半天时间来戴个手表吧,哪不成了笑话? 喻洁在南槐瑾给她戴表的那一瞬间,心里漾起了一阵阵幸福的浪潮。看见南槐瑾那么细心周到地为自己戴表,喻洁心里想的就是无情未必真豪杰。这南槐瑾在男人堆里绝对是优秀的。自己不把他抓住也许会遗憾终生的。看见南槐瑾给自己戴表时鼻尖上沁出的汗珠,喻洁很想给他擦掉。但终究还是害羞没有给他擦去。 喻洁才戴上手表时还有些别扭,总觉得自己身上多了一个原本不属于自己身体一部分物件,不自由。 人是环境的产物,只一会儿,喻洁就自然了。 两人回到南槐瑾的家。白芙蕖已经在门口望儿子了,一见儿子说的客人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笑得那个嘴是合不拢呀。 漂亮女人不仅男人喜欢看,就是女人,老妇人也喜欢看,要不怎么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南槐瑾就向父母介绍喻洁:“今年大学毕业分配到我们学校工作,是我的同事,名字叫喻洁。这是我的父母。” 喻洁就上前亲热地喊:“伯父,伯母。” 南涧秋说:“冰清玉洁,名字取得好。” 南涧秋采取了暗度陈仓表扬法,不直接夸人采取侧面夸的方法。 “姑娘,哪里人也,怎么就长得这么水灵灵的?让人看了就恨不得掐一把。”白芙蕖就直接得多了,“我这儿子也不说清楚,只说有客人,早说喻洁要来,我们还多弄几个菜。” “给伯母添麻烦了。”喻洁很有礼貌地致谢。 “弟弟妹妹都不回家吃饭,好几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们了。”南槐瑾说。 “你先把喻洁安排坐好了再问弟弟妹妹们。来,小喻坐这里。”白芙蕖热情地对喻洁说。然后很快地为喻洁泡了一杯茶来。 过了一会儿白珍珠回来了,见了喻洁特别高兴,拉着喻洁的手就不放了。南拥玙在读高中,正是冲刺的关键时期,平时基本不回家。原先南槐瑾和白握瑜读高中时雎县一中抓得没有现在这么紧,年年高考考不赢同类学校。后来派人出去学习,取回的真经之一就是时间加汗水,死擂质量,还别说。擂了质量的和没有擂就不一样,一年比一年考得好,也就一年比一年抓得紧。 上了高中,寒暑假没有不说,到了高三寒假就休息三天,大年三十,正月初一,正月初二。这和农村生产大队的架势差不多。 五个人坐在桌上吃饭的时候,白珍珠不错眼珠看喻洁,仿佛不用眼睛盯着她就会跑了一样的。白珍珠也是左一个姐姐又一个姐姐地为喻洁挑菜盛饭,殷勤至极。喻洁充分感觉了作为贵客所受的尊重。 南怀瑾和南涧秋只是请喻洁吃菜,没有主动为喻洁布菜。 吃饭的时候,南涧秋几次看见喻洁的高档手表想问一下,又觉得有些不好,就算了。 吃完饭后,喻洁主动帮助白芙蕖收拾碗筷,白芙蕖嘴上说不要她帮忙,实际上并没有使劲阻止。心里还很欣赏她做事有眼睛方儿。有眼睛方儿是雎县土话,就是眼中有事,有事时会主动去做事。 南涧秋就问南怀瑾这茶叶多少钱一斤收的。南槐瑾就把底价告诉了南涧秋。南涧秋就把茶叶款给了南槐瑾,南槐瑾一估算又有千把块钱的进账,心情大悦。 南槐瑾还惦记着柳翠的民办老师名额的问题,就要去拜访王永胜。喻洁也要去,南槐瑾想到她去了自己有些话不能让喻洁知道,就说:“到领导家里搞不好受约束,不是自己因为工作上的原因,自己根本不想去。”南槐瑾说的时候给白芙蕖和白珍珠使眼色。她们会意也劝喻洁不去。 “姐姐,我陪你去看河边夜景去。”白珍珠热情地说。 喻洁主要是不愿意离开南槐瑾,既然人家一家人都觉得自己不去要好些,自己也就不要勉强了。 南槐瑾就一个人到王永胜家。王永胜刚准备出门,见了南槐瑾就回转来说:“你今天不来,我就准备明天到你家去的。那大学生喻洁表现怎样?” “那大学生表现很好。我今天不是为她来向领导汇报的。我是为柳翠民办老师名额的事情来的。”南槐瑾说。“我给你说,这民办老师名额卡得很紧。这么说吧,你对柳翠的事这么上心,是不是准备和她谈恋爱?” 136,管人与管事 南槐瑾就一个人到王永胜家。(..info)王永胜刚准备出门,见了南槐瑾就回转来说:“你今天不来,我就准备明天到你家去的。那大学生喻洁表现怎样?” “那大学生表现很好。我今天不是为她来向领导汇报的。我是为柳翠民办老师名额的事情来的。”南槐瑾说。 “我给你说,这民办老师名额卡得很紧。现在经过全国性的民办老师规范以后,基本原则是窄进宽出。这么说吧,民办老师的民转公后的缺额,到法定退休年龄后退休的,生病后不能上岗的,以及其他原因减员的都不再补缺。除非有非常特殊的情况。哎,你对柳翠的事这么上心,是不是准备和她谈恋爱?”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难道这和谈恋爱有关?”南槐瑾有些想不通,怎么把工作和个人的感情纠缠在一起,难道不是亲戚朋友就不解决人家的问题或者困难了。 “你们如果谈恋爱,哪我这个做老师的怎么也要帮助你呀。没有这层关系那就算啦,等机会了再说。”王永胜说。 “老师,你就当我们在谈恋爱。” “这怎么能就当呢。”王永胜非要南槐瑾说一个准确的话来。 “是的,老师。” “好,下个星期一上班我就为你去找教育局人事股要指标去。” “谢谢老师。” “你先别忙谢我。我给你说一个观点,你和柳翠的事,我本来不该干涉。但是我要提醒你。你是公立老师,你是会经常被调动的。就是说你今天在我们河之洲公社,明天就有可能在另外一个公社。而民办老师只要没有转成公立老师,就只能在这个生产大队当老师。除非嫁人嫁到的那个生产大队需要你当民办老师才行。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谢谢老师对我们的关心。现在还只是一般交往,老师就不要反对了,也许过段时间,我们没有缘分,您不是白做了个恶人呀。” “话我是给你说到了的,你不知道,这种情况我们见到的多了,成家以后会有许多的实际困难。哪个时候再后悔,互相埋怨就没有意思了。婚姻是讲究门当户对的。怎么说般配般配呢。” “老师的话我会记住的。老师,我对您有个请求,就是我和柳翠无论是否在谈恋爱,您都要帮帮她。她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家里也没有什么社会关系可以用,人又还有才。我们从爱才,惜才的角度帮下她,也是于己于社会,于她都有好处的事。” “槐瑾,你能干,又善良,这既是长处,也是短处。我说的是善良方面。” “善良还有长处短处之说?”南槐瑾不懂善良还有不好的方面了,难道人要凶残才行? “善良遇到善良就好说,如果你遇到有些人天性很差劲,你的善良就可能会受伤害的。或者你的善良被欺骗了,你就会特别想报复什么,那都是善良没有好结果的表现,通俗点说,我们总是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没到。但有时善没有善报。你就会认为这个社会变得令人生厌了。” “我们的口号不是提的很正面吗?” “口号提什么正说明我们缺失什么。你以后就会发现,我们的宣传部门或者宣传机器正大肆宣传什么的时候,正是我们的社会在这方面出了问题的时候。” “好吧,我以后看着人做事。” “你现在已经在从事管理工作了,管理工作无非是管人和管事。管人你就要研究人。管事你要研究事。管人是个很烦人的事,有些人说管人很简单,那是他没有深入研究。其实从我这么多年工作的总结来说。我们觉得最简单的管理就是管事,你把交给你的事做好就行了。你如果交给你的事做不好你就自己解释。管事只要有责任制就行。可是责任制不是万能的,你不能把所有的工作内容都涵盖到,这个时候就需要管人的要么有人格魅力,要不就修改或者健全制度。反正要把事情涵盖进去。” “我还没有想过这么复杂的问题呢。” “你才工作几天呀,这些你肯定还没有体会到。再说你管理的人,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有的爱名,有的贪利,有的不思进取,有的又争强好胜。所以一方面工作要一碗水端平,一方面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原则性和灵活性相结合。总之,你想把工作做好,说好说歹的都会有,你就应该有一个好的心态。” “这样说,我有若履薄冰的感觉。”南槐瑾说。 “你有敬畏之心,所以你若履薄冰。有的人自身能力不怎么样,担任了一定的责任,就以为水平提高了,拍脑门就可以出政策了。一个问题出现会有很多方法解决,其中只有一个方法是最好的。你要回甄别,最后选择最佳的方法。” “今天和老师这席话让我收获不小。” “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把我摔跤的经历告诉你,免得你以后再摔跤。我只不过做的多一点,现在才觉悟,原先只是在埋头拉车,没有抬头看路,简直就是盲干。你的起点不一样,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时间不早了,老师,我再抽空来向老师请教。” “不着急,我们还聊聊。我问你喻洁在那里表现怎样?” “挺好的,怎么这么关心喻洁呀?”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到你们学校吗?” “知道一些,上次您不是介绍了她的基本情况吗?” “是呀,树欲静而风不止呀,已经把人家一个大学生发配到一个大队小学教书了,还不放过人家。”王永胜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怎么啦?” “我们的一些干部,完全没有干部的样子,简直还不能和一般的老百姓相比。还口口声声说为人民服务。叫谁信呀。” “老师,到底怎样了?” “有领导交代下来,如果工作不好就到期不能转正,还要发配到更艰苦的地方去接受锻炼。这样做将来是要遭天谴的。” “没有具体的整人方案唦?” “暂时没有。要我关注她,有什么不良表现,马上报告。” “我现在就报告。喻洁同志自从到了杨柳小学后服从学校安排,积极参加学校的各项政治业务活动,团结同志,关爱学生。工作踏实肯干。这么说怎么样?”“不怎么样!”王永胜说。 137,喻洁成了中心话题 “不着急,我们还聊聊。我问你喻洁在那里表现怎样?” “挺好的,怎么这么关心喻洁呀?”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到你们学校吗?” “知道一些,上次您不是介绍了她的基本情况吗?” “是呀,树欲静而风不止呀,已经把人家一个大学生发配到一个大队小学教书了,还不放过人家。”王永胜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怎么啦?” “我们的一些干部,完全没有干部的样子,简直还不能和一般的老百姓相比。还口口声声说为人民服务。叫谁信呀。” “老师,到底怎么了?” “有领导交代下来,喻洁工作不好就到期不能转正,还要发配到更艰苦的地方去接受锻炼。这样做将来是要遭天谴的。” “没有具体的整人方案唦?” “暂时没有。要我关注她,有什么不良表现,马上报告。” “我现在就报告。喻洁同志自从到了杨柳小学后服从学校安排,积极参加学校的各项政治业务活动,团结同志,关爱学生。工作踏实肯干。这么说怎么样?” “不怎么样!”王永胜说。 “还是那句老话,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刚才你说的这些话要转换成你们杨柳小学所有老师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 “老师,你这个要求难度太大,就是我们想保护喻洁,可是几十人的口,你怎么封得住?” “不动脑筋唦。来了解喻洁的人他会到学校直接找老师们去?还不是要找你们班子的人先通气干什么,再由你们找人来座谈。你不会安排一些会说话,又听你的话的人参加这样的座谈会,调查会。” “那不是欺骗组织?” “我问你,什么是组织。我们有些干部自己为所欲为,还打着组织的旗号。槐瑾,我问你,你看中一个漂亮女人,你要人家嫁给你,人家不干,如果你手中有一定的权力,你是不是会去整人家?” “不会。” “也许你现在不会,但我不敢保证你将来不会。可是这样的人就打着组织的旗号来整喻洁。” “是吗?”南槐瑾不敢相信还会有这样的干部或者领导。 “我再你,从你这个把星期对喻洁的了解,你认为喻洁这女孩个人品质有没有问题,工作态度有没有问题?” “还可以呀,一切正常呀。” “是呀!我认为喻洁应该是一个好女孩,可是有个别一定级别的领导就想置她于死地。” “是哪个领导?” “这个领导莫说你,就是我都没有见过。可是他的魔爪伸向了喻洁。” “我要用快刀斩断他的魔爪!”南槐瑾很气愤地说。 “这不是你说斩断就会斩断的。他能身居这样的高位,自然有他盘根错节的关系,你是扳不动的。我们想保护喻洁,就要让喻洁自己本身要硬。第二,让同志们都知道喻洁是因为个人的原因得罪了有一定权力的领导,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唤起大家的同情心。只有老师们不落井下石,他就没有依据,这可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我懂了。” “今天你们休息,你回来了,那喻洁怎么安排的?”王永胜问。 “怎么?” “你们那个学校也真成问题。原先就你一个人住一栋楼,后来你和柳翠两人住一栋楼。槐瑾,我问你,你是不是耐不住寂寞,和柳翠两人住一栋楼时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呀。是的,一定是把生米煮成了熟饭,要不然你不会这么热心地为柳翠要名额。” “莫说,如果还住几天还真不敢保证呢。你看我们晚上把楼道的大门一顶,这里面就成了我们的二人世界。柳翠去的头一个晚上和第二个晚上,赵校长和他老婆都是在学校住的,没有机会。接着休息,接着周日到了学校,赵校长和林老师又在学校住。我哪有机会哟。接着喻洁就去了。我是想生米煮成熟饭,但没有条件呀!” “你好像还很可惜。我问你,今天喻洁是怎么安排的,她一个人住在学校那么大一栋楼里,年轻漂亮的女孩很容易招惹坏人注意的。她是怎么安排的/?” 南槐瑾不好回答了,如果实话实说,搞不好会产生误会,最怕的是王永胜会在柳翠的事上不尽力。说假话穿了帮也会有无穷的祸患。南槐瑾稍一犹豫还是觉得说实话要好一些。 “她一个人在学校确实不方便,我们现在学校的条件也有限。平时有我和柳翠我们三人在那里还无所谓。周六柳翠也回去了。将来柳翠不在学校代课了,一栋楼就会又只有我们两个了。现在我们一周有一次讲座,那晚上大多老师会住校的。” “哦。” “喻洁的安全问题我们会注意安排妥当的。” “你们有这个考虑我也就放心了。” 南槐瑾见自己转移话题成功,非常高兴,马上就说:“老师,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什么事?” “我有一个初中同学,现在管煤油计划,我想给学校弄点煤油票。”南槐瑾知道这事王永胜可能核实。自己弄过煤油票,这也属实,只不过时间差而已。 “嗯,你这是正事,老师支持你。这样的事要多做。” “我走了,老师。” “好。” 南槐瑾几乎是跑着离开王永胜家的,生怕王永胜又把他喊回去问喻洁是怎么安排的。 南槐瑾想要和喻洁谈一下了,至少要让她知道现在的处境和今后要妥善处理好人际关系。 南槐瑾回到家里,白珍珠陪喻洁出去逛了还没有回来。 南槐瑾就在家里和南涧秋,白芙蕖聊天。 “儿子,这小喻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呀?” “怎么啦?”南槐瑾现在有些烦老娘拿这来说事。 “你虽然现在谈恋爱还小了点,但我问了小喻,她和你年龄相当,你们又还谈得来,她也像很懂事,家教好。我们老两口不反对你们谈恋爱。你可抓紧了,别近处的鱼让远处的人捉去了,那才是笑话了。”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人家上班还没有一个星期,我和她认识还没有一个星期呢。” “你们年轻人一见钟情的又不是没有。我给你说,过了这村就没有了这店了。”白芙蕖太喜欢喻洁了,她很想自己的儿子娶她为妻,就百般游说儿子,期望他主动进攻,“再说她对你没意思会和你一起回来住咱家,这搞不好会影响她的名声的。” “人家是没有办法才今天跟我来的,你不要替我自作多情了。“嫂子,哪个自作多情了?” 138,我是他的女朋友 南槐瑾回到家里,白珍珠陪喻洁出去逛了还没有回来。 南槐瑾就在家里和南涧秋,白芙蕖聊天。 “儿子,这小喻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呀?” “怎么啦?”南槐瑾现在有些烦老娘拿这来说事。 “你虽然现在谈恋爱还小了点,但我问了小喻,她和你年龄相当,你们又还谈得来,她也像很懂事,家教好。我们老两口不反对你们谈恋爱。你可抓紧了,别近处的鱼让远处的人捉去了,那才是笑话了。”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人家上班还没有一个星期,我和她认识还没有一个星期呢。” “你们年轻人一见钟情的又不是没有。我给你说,过了这村就没有了这店了。”白芙蕖太喜欢喻洁了,她很想自己的儿子娶她为妻,就百般游说儿子,期望他主动进攻,“再说她对你没意思会和你一起回来住咱家,这搞不好会影响她的名声的。” “人家是没有办法才今天跟我来的,你不要替我自作多情了。 “嫂子,哪个自作多情了?” 南槐瑾一看,是对门的,南槐瑾喊她叫王婶子的。她是个热心人,经常走门串户。谁家小伙子要成家了,谁家大姑娘该出嫁了,她心里有本账,清楚着呢。她做媒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一百。 今天她就是来南家为南槐瑾介绍对象的。 “嫂子,大哥,我今天是带了一个好消息来的哟。”王婶子很会营造适宜自己说媒的气氛。 “什么好事让你这个大忙人想到我们了?”果然,南涧秋,白芙蕖的胃口被吊起来了,白芙蕖问道。南涧秋也竖起耳朵来听。南槐瑾也觉得好玩,反正无所谓,听听也无妨。 “南门炸油条的牛老二不是有个闺女吗,比你家槐瑾小两岁,不知怎么见过你家槐瑾了,喜欢上槐瑾了,现在吵着要父母找人给她介绍,这不,就找到我这个热心人了。” “哦。”南涧秋先有了反应。雎县县城不大,一些老居民也互相熟悉。像牛老二这个人算是九工十八匠里的手艺人了,而且他家炸油条是祖传手艺。一锅油条炸得那是酥松香脆。你如果不喜欢吃酥脆的,你把要求一说,他可以按你的要求炸出来。前些年在居委会办的餐馆做白案师傅,现在退休了,就在自家门口摆了个摊,专炸油条。每天来买油条的必须排队。 这几年应该赚了些钱,家道殷实。 南涧秋认识他。白芙蕖也认识他。南槐瑾不认识他,更没有见过他的女儿。 他的女儿叫牛鲜花。白芙蕖问:“是不是那个取名字叫鲜花的?一条大辫子到油黑发亮的,一看倒是很健康。一张云盘大脸,倒是一个富贵相。” “嫂子见过?喜欢吗?”王婶子很高兴,既然一方家长见过另一方,就省了一道麻烦。说媒的成本就会自然降低。 “我们喜欢不起作用。这个可是长房长孙媳妇,很关键的,他的媳妇没有选好,会对弟弟妹妹们产生深远的影响。我们合计了再给您回话,谢谢老嫂子操心。” 南槐瑾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好像他们几个大人都在说别人的事一般。 王婶子刚要出门就碰见了白珍珠和喻洁看夜景回来。 王婶子见了喻洁眼睛就直了说:“这,是你们的亲戚,好漂亮的妹子呀!” 白珍珠不喜欢走门串户的王婶子,就没好气的说:“是我未来的嫂子!” “什么?”王婶子瞪大了眼睛望着白芙蕖,“槐瑾的还是握瑜的?” “别听这丫头瞎说,这是我的侄女。”白芙蕖马上帮助圆话。 “这位大婶是?”喻洁怕是南槐瑾的什么亲戚,如果将来能够和南槐瑾结婚,现在在亲戚当中的印象就很重要了。 “这个是专门走门串户的说媒的王干娘。”白珍珠抢白王婶子说。白珍珠见了王婶子,从来不喊她王婶子,一直喊王干娘。王婶子也一直答应着,从来就没有去想她为什么喊自己干娘。她也没有拜自己为干娘。 白珍珠不喜欢媒婆,她还没有感觉到媒婆对社会所做的巨大贡献。她反感媒婆,总把媒婆和拉皮条的联系在一起。喊王婶子为王干娘就是把她比作水浒传里撮合西门庆勾搭潘金莲的王婆。 喻洁还不知道白珍珠为什么喊她王干娘,见白珍珠这样介绍就信以为真喊了声:“王干娘,好。我是南槐瑾的同事,我们在谈恋爱。您是不是为槐瑾在介绍对象呀?谢谢您为槐瑾操心呀!现在不必了。” 喻洁的话一说出来,南家老少都是大吃一惊。最意外的还是南槐瑾。这不可能,我们才见面几天,可以说根本还不了解。 喻洁这句话也不是随便说出来的。今天到南槐瑾家里,她感觉很好。她觉得南槐瑾家里温馨,民主,父母通情达理,兄弟姐妹互谅互让。自己如果能够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就是自己的福气。 刚才和白珍珠在外面的一圈转下来,对南槐瑾家又有了更多的了解。越发觉得这个家庭很不错,自己不能错过。原先只觉得南槐瑾优秀而且情商高,现在发现只有这样的家庭才会培养出南槐瑾这样的性格。 进门见了王婶子,她的第六感官告诉自己,这个人的气场不利于自己,多方面的原因迫使他问了下王婶子和南家的关系,果然不利自己。因此她大胆宣布是南槐瑾的女朋友,让媒婆们停止自己的脚步。 喻洁的话来得南涧秋,白芙蕖这两个长辈都没有思想准备。当王婶子告辞时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受到震动最大的还是南槐瑾。 南槐瑾喜欢喻洁。首先是喻洁的外貌,喻洁的外貌可以用惊艳来形容,你脑壳中能想到什么样漂亮的女孩就可以想象成喻洁。第二,喻洁单纯,不使心计。第三,一个女孩能够考取大学,而且是数学专业,智商不会低,特别有利于优生学。第四,喻洁的情商应该不低。 白珍珠一直问喻洁是不是自己未来的嫂子,可喻洁从没有明确告诉自己。现在听见从喻洁自己口中说出来,白珍珠简直是喜出望外。“喻洁呀,我还有句话要问你。”白芙蕖说到这里就望着喻洁。 139,芝麻绿豆事 刚才和白珍珠在外面的一圈转下来,对南槐瑾家又有了更多的了解。越发觉得这个家庭很不错,自己不能错过。原先只觉得南槐瑾优秀而且情商高,现在发现只有这样的家庭才会培养出南槐瑾这样的性格。 进门见了王婶子,她的第六感官告诉自己,这个人的气场不利于自己,多方面的原因迫使他问了下王婶子和南家的关系,果然不利自己。因此她大胆宣布是南槐瑾的女朋友,让媒婆们停止自己的脚步。 喻洁的话来得太突然,南涧秋,白芙蕖这两个长辈都没有思想准备。当王婶子告辞时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受到震动最大的还是南槐瑾。 南槐瑾喜欢喻洁。首先是喻洁的外貌,喻洁的外貌可以用惊艳来形容,你脑壳中能想到什么样漂亮的女孩就可以想象成喻洁。第二,喻洁单纯,不使心计。第三,一个女孩能够考取大学,而且是数学专业,智商不会低,特别有利于优生学。第四,喻洁的情商应该不低。 白珍珠和喻洁在闲逛时一直问喻洁是不是自己未来的嫂子,可喻洁从没有明确告诉自己。现在听见从喻洁自己口中说出来,白珍珠简直是喜出望外。 “喻洁呀,我还有句话要问你。”白芙蕖说到这里就望着喻洁。 “伯母,您有什么问题就问。”喻洁说。 “你这是慎重考虑了说的还是随口说的?” “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我是经过慎重考虑以后做出的决定。” “好,你这个儿媳妇我认了,你等一下。”白芙蕖说完就进到里屋,出来时手中有了一个缎面的很精致的盒子,就看那盒子,里面的东西也一定很好。 “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只传长房。槐瑾是家里的长子,所以这东西应该传给你。” 喻洁见白芙蕖满脸庄重,自己也就严肃起来。白芙蕖说完就把那个精美的盒子双手送到喻洁面前,喻洁不敢接。 白芙蕖就把盒子打开说:“就是一只镯子。” 喻洁一看,越发不敢接了,收藏界有句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这只玉镯子碧绿碧绿的,一看就是一只老玉镯子,价格应该不会便宜。 “伯母,您还是先把这么贵重的宝贝收起来。您没有到我们学校去看过。像今天学校就一个人也没有,万一让哪个小偷摸去了,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呀。等我们有个固定安全的地方后再找您要。” 白芙蕖刚才也是一时激动,现在也发现太冒失了,万一将来喻洁和南槐瑾走不到一起,自己是不是找她再要回来?见喻洁不接受也就顺势收了回来,心里对喻洁的感觉又好了许多。 白芙蕖要是知道或者是能够预知事情,就会更加感谢喻洁品德的高尚了。 大家快成一家人了,白芙蕖就对喻洁说:“说好了,以后每个星期六你就和槐瑾一起回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等你们。” “好,每个星期六我一定和槐瑾一起回来。”喻洁这下心里踏实了,不会再为周末怎么办而发愁了。 大家闲聊了会儿,都没有睡意,特别是白芙蕖就像欣赏画儿一样地欣赏喻洁。 有很多人都说婆媳关系最难处理,在白芙蕖这里就不是这种情况了。白芙蕖爱屋及乌。 最后还是要休息的。喻洁就和白珍珠睡一个床。 第二天早晨,南槐瑾和平常一样醒了,就起床出去跑环城。雎县县城不大,环城也就三公里的样子。南怀瑾跑着跑着就到南门那个区域了,突然想起昨天有人提媒的事,今天早晨何不借买早点的机会去看看牛二的女儿。 南怀瑾就从南门跑过时眼睛搜寻炸油条的早餐馆子,没有想到的是很好找,南门就一家炸油条的,店招上就写着老油条。南槐瑾觉得这店名取得太有特色了。 一般人们对一个人的评价不好的时候就用老油条来冠名,主要指人很油滑。牛二这样来取名就让人家一下就记住了。而且他还暗含这店子炸油条时间很长了呢,是老字号呢。 牛二的女儿牛鲜花正在帮忙。南槐瑾就在远处看牛鲜花。发现牛鲜花不丑,但也不漂亮,属于那种姿色平平的女子。一张云盘大脸。南槐瑾心里幽了一默:这么大张脸,一晚上还亲不过来,太累人了。 不过她做事还是很麻利的。而且来去如风。 南槐瑾正在一边欣赏的出神,牛鲜花怎么感觉有双眼睛在随着自己的身体游走,一看是个大小伙子在远处看自己。不由得脸一红就把眼睛望向别处了。南槐瑾昨天听王婶子说是她看中了自己去请媒人上自家提亲的。现在又见了自己脸红,就越发认为是真的了。好奇心被吊了起来,就走过去买油条。算了下,屋里共有五个人,就买了十五根油条。 牛鲜花把钱收了,把油条包好了递给南槐瑾,南怀瑾见她的一双手油厚油厚的。按手相学来说,是一个有福的人。 南槐瑾就对牛鲜花说:“今天没有上学呀?” “你怎么说我今天要上学,我高中毕业两年多了,还上什么学哟。” “哦,我看你像一个高中生,所以才问一下,关心你呀。” “谢谢你的关心。你还要什么吗?”牛鲜花问道。 “不要了。你忙,走了。” “慢走。” 南槐瑾在心里已经明白王婶子所说的托她提亲完全是瞎话。是她做媒的一种策略。 南槐瑾心里释然了,突然又有点失望。 男人都是这个德性。你喜欢他,对他有好感,他就骄傲。可是当他知道你心里并没有他时他又有失落感。现在南槐瑾就在这种心态的支持下提着油条回了家。 南涧秋和白芙蕖,喻洁,白珍珠都起来了。 南涧秋在听他的一个老掉牙的收音机,这收音机还是南槐瑾的姐夫送的。已经有些年头了。 喻洁在厨房帮助白芙蕖往灶里加柴,白芙蕖在熬稀饭。白珍珠在扫地。南槐瑾把油条往厨房一提,对白芙蕖说:“早饭我买了油条,一人三根。” “这么多,哪吃得完呀。” “吃不完明天接着吃,这油条又不会坏。妈,这个月的肉票肯定用完了吧。” “怎么啦,想吃肉了,昨晚才吃了蒸肉的。” “不是,如果哪里能买的到肉类的荤菜就去买点,中午赵校长要来家里吃午饭,没有菜怎么行。”南槐瑾说。 “哦,只有这样,再去饭馆买点菜。” “哪我去买,屋里其他的小菜,妈,就由你准备。” “行。”白芙蕖心里有些苦不好说出来,特别是喻洁才来,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又怕人家多心。 现在对于家里来客人白芙蕖还是欢迎的,钱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主要是没有肉票,蛋票。 这些菜买不回来,席面也不好看。儿子上班不到一个月,赵校长已经来家做客三次了。月初买书,后来买表,今天不知买什么,这赵校长把自家当旅店了。亲戚也没有来往这么密呀。但儿子正在被他栽培,有什么法呢。就是不是这样,南槐瑾的同事到城里了理应麻烦南槐瑾的。喻洁不知道这些以前的事,她在想赵晋成来了自己怎么办? 140,居家小事 “如果哪里能买的到肉类的荤菜就去买点,中午赵校长要来家里吃午饭,没有菜怎么行。(..info无弹窗广告)”南槐瑾说。 “哦,只有这样,再去饭馆买点菜。” “哪我去买,屋里其他的小菜,妈,就由你准备。” “行。”白芙蕖心里有些苦不好说出来,特别是喻洁才来,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又怕人家多心。 现在对于家里来客人白芙蕖还是欢迎的,钱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主要是没有肉票,蛋票。 这些菜没有肉票买不回来,席面也不好看。儿子上班不到一个月,赵校长已经来家做客三次了。月初买书,后来买表,今天不知买什么,这赵校长把自家当旅店了。亲戚也没有来往这么密呀。但儿子正在被他栽培,有什么法呢。就是不是这样,南槐瑾的同事到城里了理应麻烦南槐瑾的。 喻洁不知道这些以前的事,她在想赵晋成来了自己怎么办? “伯母,我和槐瑾的事学校都还不知道,今天中午赵校长又要来,我可怎么办呀?”喻洁对白芙蕖说。 “你就大大方方地在这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怕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迟早他们还不是都会知道的。早知道要比晚知道要好。.info”白芙蕖有她自己的主见,她是很放得开,想得通的人。 喻洁一想也就是这个理。心里也就坦然了。 一家人吃完早饭,收拾好也就八点多钟了。南槐瑾就和喻洁去餐馆买菜。两人一人拿了两个菜钵子。 这时餐馆刚刚忙完白案。还有些来晚了的客人正在吃早饭。南槐瑾和喻洁到餐馆里坐下,也没有人来搭理。那时的餐馆还是国营和大集体两种形式。大锅饭大家办,可是大家就是不办。 坐了会儿,南槐瑾看餐馆的忙得差不多了,就对一个服务员说:“服务员,我们来定几个菜。” “现在吃中饭还早得很呢,定什么菜。”那服务员很是不耐烦。 南槐瑾见了她的态度也不高兴了,正准备发作喻洁就按了他一下说:“师傅,我们还有别的事,先把中午要的菜说一下,把菜钱也出了,十一点半的样子来端走,行吗?” 那服务员见喻洁的态度已经够柔和了,自己再不应答就太没有礼貌了:“要定什么菜?” “一个辣椒肉丝,一个炒猪肝,一个心肺汤,还做一个蹄花芸豆。”南槐瑾说完,喻洁说都是猪肉,弄点鱼或者鸡。 南槐瑾说:“鱼不要票可以买的到,鸡块在馆子里买没有几块。不经吃。” “还有这么多讲究呀。” “这都是学问呀。” “越说越来劲了,还神乎其神了。”喻洁取笑南槐瑾说。 “呵呵”南槐瑾笑了笑。南槐瑾就和服务员算了帐就把菜钱出了。 “赵校长们可能要来了。走,快点回去。” 走在路上,一个背着背篓的大嫂拦住喻洁说:“大妹子,我看你是个好人,我有几只鸡子,还有几斤鸡蛋,你有穿不了的旧衣服给几件,我们用鸡子或是鸡蛋和你换。” 在当时雎县的农村,一些农民不敢把农副产品大大方方地弄到城里交换,只有以物易物。这样就没有人管了。 喻洁现在哪有多余的衣服?南槐瑾听见有老母鸡就对那农村妇女说:“把鸡和蛋卖给我们,你再去买衣服。” “有人管,不敢卖。” “我们不在街上买卖,你跟我走,到我家我们再说。” 于是三个人就往南槐瑾家走去。南槐瑾在路上想,也是的既然喻洁打算和自己谈恋爱了,给她置办几件衣服也是应该的。 南槐瑾心里有了这个想法,就想快点把这件事处理了,如果赵校长还没有来就去给喻洁做几件衣服去。 回到家,赵校长果然还没有来,南槐瑾的爹妈和白珍珠去买菜还没有回来,南槐瑾就要那妇女把鸡子拿出来,共有三只公鸡,一只老母鸡,那妇女把鸡子称了下,把鸡蛋也称了。那妇女说要十四块五毛钱。 南怀瑾见那妇女穿的破破烂烂的,还在夏季,手上就已经皲裂了一道道口子。心里一软就掏了二十元钱给那妇女说:“不找了。你去买点雪花膏把手抹抹。注意冬天要来了,你这伤口容易感染的。再去扯点布缝几件衣裳。” 喻洁自始至终在旁边看南槐瑾做这些事,见南槐瑾对人这么有同情心,心里越发觉得这辈子托付于这样的人是会幸福的。 那妇女千恩万谢地走了,出门后还把前后左右看了一遍。 “你倒挺大方的!我发现你好像很有钱的。” “没有多少钱。我只相信一句老古话,钱是王八蛋,用了再去赚。有的人喜欢积蓄。有的人喜欢挥霍。像我就是挥霍一类的。手里存不住钱。走,我们去给你缝几件衣服去。马上天要冷了,棉袄还是要做的。”南槐瑾说。 “昨天才找你借钱买了手表,还不知什么时候还得起,今天又做衣服了,你存心让我还不起呀!” “还不起不要紧,我就当黄世仁,你就是喜儿,把你抵债给我就行了。” “黄世仁是欺负喜儿,你想欺负我。” “我这不是打比方吗?” “你什么比方不好比,偏要打这样的比方。” “好,我收回。你等下,我去找布票。” 南槐瑾知道自己的老娘把这些票据放在什么地方,就去找了两丈布票拿着。 “我们还要快点,赵校长随时会来了。”两人就像跑步或者就像竞走一样赶到当时县服装厂,挑了花布,那花布是蓝色底红色碎花,花特别艳丽,喻洁把布料往肩上一斜披,真是衬托的喻洁的皮肤更加娇嫩。南怀瑾要师傅给喻洁用这布料做一件罩衣,一件棉袄。然后扯了一条藏青色的裤料。 这裁剪衣服的是南槐瑾的邻居,他直夸喻洁的身材好,他说:“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衣服,身材有这个姑娘的样子的还没有几个。过几天你看,我的衣服她只要一穿上,嗨,效果就会出来。” “那就请您好好做,我就等着看好的效果。”南槐瑾说完把钱和布票交给了师傅。 那师傅说:“你的爹和你妈也在我们店子里,不过他们现在好像到后面仓库去了。” “什么,我妈和爹在这里?” “嗯。”“我觉得还是那碎花的好。”南槐瑾已经听出这句话是白芙蕖说的。喻洁也望着南槐瑾,大约也听出这声音正是南槐瑾的老娘白芙蕖的声音。 141,温暖 要到元旦了,单位,朋友,同事的活动太多。(..info好看的小说)不参加没有朋友做了。参加了时间又耗不起,只好天天把本本带着,走哪里就码字码到哪里。朋友们笑我,我也没有办法。有时候灵感一现,正准备写进小说,却被朋友的话打断。唉。把这几天忙过就好了。 ————————————————————————————————————— 这裁剪衣服的是南槐瑾的邻居,他直夸喻洁的身材好,他说:“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衣服,身材有这个姑娘的样子的还没有几个。过几天你看,我的衣服她只要一穿上,嗨,效果就会出来。” “那就请您好好做,我就等着看好的效果。”南槐瑾说完把钱和布票交给了师傅。 那师傅说:“你的爹和你妈也在我们店子里,不过他们现在好像到后面仓库去了。” “什么,我妈和爹在这里?” “嗯。” “我觉得还是那碎花的好。”南槐瑾已经听出这句话是白芙蕖说的。喻洁也望着南槐瑾,大约也听出这声音正是南槐瑾的老娘白芙蕖的声音。 正在南槐瑾和白芙蕖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南涧秋和白芙蕖从后面走了进来,看见南槐瑾和喻洁也是一愣。白芙蕖马上说:“好不得,我们两个人的意见不统一。小喻,我们两个老家伙看了两块布料,你参谋一下,哪块布料要好些。(..info好看的小说)” “就怕我的眼光不行哟。” “你只说喜欢哪种花就行了。” 服装厂的把布料拿出来,喻洁一看,原来其中有一种花正是刚才自己选中的就说:“这布料给谁做衣服呀?” “你就说你喜欢哪种花就行。”白芙蕖说。 喻洁就指了自己刚才才选中的花色。白芙蕖就对南涧秋说:“老头子,怎么样?我的眼光比你的强吧。” 喻洁发现有些对不起南涧秋了就说:“那种花色也不错。” “王师傅,你给她把尺寸量一下,就定这种花的布料了。”白芙蕖对服装厂的师傅说。 “哈哈,我才懒得量的。”王师傅说。 “哪你不怕生意跑了?” “不怕。你问你姑娘她要不要。”王师傅说。王师傅对南槐瑾家里的情况熟悉得很。喻洁不是南涧秋和白芙蕖的女儿他也知道,只是雎县人把没有过门的儿媳妇都先按姑娘叫着。直到嫁过来再改口。 “小喻,我和槐瑾的爸爸商量了给你做几件衣裳,你千万不要拒绝,我们快点做了这件事回家,赵校长应该要到了,我们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显得太没有礼貌了。” “伯母,不麻烦了。” “不行,这你要听我们的。我们雎县是有规矩的。” “妈,你就不说了,刚才我们也来挑了布料,和你看的布料一样,王师傅已经把做衣服的尺码量好了。”南槐瑾说 “哦,你们谁出的钱。”白芙蕖问。 “我出的。”南槐瑾说。 “行,只要是你出的就行了。” 四个人就告辞了回了家。已经快十点半了,赵校长竟然还没有来。 白芙蕖见屋里的鸡蛋和鸡就说:“这鸡和鸡蛋从哪里来的,是不是赵校长来了?” “这是我刚才买的。这鸡子总把脚捆着总不是一个事呀。”南槐瑾见鸡子的脚被绳子捆着,动弹不得,怕时间久了鸡子出了问题。 “屋后有个鸡笼,把鸡子关里面。”白芙蕖说。 南槐瑾刚把鸡子关好,赵晋城就到了。赵晋城和南涧秋,白芙蕖打过招呼后说:“喻老师也在这?” “赵校长可能还不知道,小喻和我家槐瑾在谈朋友。”白芙蕖把话挑明了说。 “好呀,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祝福你们。”赵晋城把廉价的祝福很快就送了出去。心里想,感情这东西真是奇怪,有的发展迅猛,有的好多年了却没有感觉。 大家寒暄几句后,南槐瑾和赵晋城去办公事。白芙蕖在家准备午饭,喻洁打下手。南涧秋就收拾桌椅板凳。说好过会儿南涧秋和喻洁去餐馆端定好的菜。南槐瑾和赵晋城把事办好后就快点回来吃饭。 南槐瑾和赵晋城去买风琴,篮球,羽毛球拍,乒乓球拍等。买好后,约定下午来拖。买这些器材花了三百多块钱,南槐瑾就想,怪不得说什么奢侈品呢。喻洁买的一块表就可以买这么多器材。 南槐瑾见钱还剩了不少就说,我们把秒表买一块,开运动会好计时,还有发令枪等东西。赵晋城本来是个无主见的人,再加上这款子是南槐瑾找大队要的,所以对这款子的使用,赵晋城是只要南槐瑾不提出把钱揣进自己兜里,都好说。 两个人就又买了一些教学的用具。 赵晋城看了下手表说:“还早,我们是不是到县医院看望一下钱会成呀?” 南槐瑾现在对钱会成殊无好感,但面子上还是要就着的。于是就说:“是该去看望一下了。” 两人在外面买了些水果,南槐瑾要付帐,赵晋城不让,要店家开发票。店家很不情愿地开了票,赵晋城就付了帐。 到医院先在外科查了下,一下就找到了钱会成的床号和病房号。 到了病室,却没有看见钱会成,找到护士站问说上午针打完了就不知到哪里去了。赵晋城就委托护士转告钱会成,他们来看过钱会成,水果就委托护士转交。 两人回到南槐瑾的家,饭菜都摆上桌子了。大家谦让了下就上了桌子准备吃饭时南拥玙回来了。 南槐瑾很高兴,就对南拥玙说:“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抓得很紧吧?要注意伙食。以后哥哥每个月给你十块钱的伙食费,不要考取了学却拖垮了身体。来,先把这个月和下个月的伙食补贴给你。”说完就给了南拥玙二十元。 “爸,妈,我这是给拥玙的营养费,你们原先该给多少还是给多少,不许克扣军饷呀!” 大家都笑了起来。因为是中午,也没有特别的客套,南涧秋,南槐瑾,赵晋城三人喝了一点酒,意思了下。这顿饭就吃得快。 吃,完饭南槐瑾就说:“我去找车,说好了车心里停当一些。” 赵晋城说:“算了,我们一起走,免得跑来跑去的。” 于是赵晋城,喻洁,南槐瑾收拾好东西就往李四福家走去。其中值得补叙的是白芙蕖拉着喻洁的手要喻洁今后不要客气,有时间就到家来玩。 喻洁对南家的感觉也特别好:南涧秋知书识礼,人又有涵养。白芙蕖没有那个年龄的乖戾与嚣张,有的是体贴和热情。白珍珠喜欢自己不亚于亲姐妹。南拥玙阳光帅气。这个家庭和睦舒心。充满亲情的温暖! 所以白芙蕖拉着她的手时,喻洁也有了自己母亲拉着自己手的感觉。 舍不得也要走,好在是跟着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走。三个人到了李四福家,李四福家没有人。 142,琴瑟 吃,完饭南槐瑾就说:“我去找车,说好了心里停当一些。” 赵晋城说:“算了,我们一起走,免得跑来跑去的。” 于是赵晋城,喻洁,南槐瑾收拾好东西就往李四福家走去。其中值得补叙的是白芙蕖拉着喻洁的手要喻洁今后不要客气,有时间就到家来玩。 喻洁对南家的感觉也特别好:南涧秋知书识礼,人又有涵养。白芙蕖没有那个年龄的乖戾与嚣张,有的是体贴和热情。白珍珠喜欢自己不亚于亲姐妹。南拥玙阳光帅气。这个家庭和睦舒心。 所以白芙蕖拉着她的手时,喻洁也有了自己母亲拉着自己手的感觉。 舍不得也要走,好在是跟着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走。 三个人到了李四福家,李四福家没有人。 问了隔壁说一般在家的,因为他虽然是跑货运,但线路固定,所以跟闹钟一样准时。 南槐瑾现在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李四福,就只有一个办法,傻等了。 好在没有等多长时间,李四福就开着他的车来了。几个人都是熟人,所以也少了客套。李四福把车开到商店,几个人搬得搬,扛得扛,很快就把东西搬上了车。 上路后,南槐瑾就和李四福商量能不能把车开到鹿园茶厂。 “行,你开口了嘛再大的困难我也会克服的。”李四福很慨气地说。 “车到背丫子时稍微停一下,还有三个搬东西的上车和我们到茶厂好搬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钱会成接着说。 “嗯。”李四福应了声。他不怎么搭理赵晋城,他总觉得赵晋城缺乏点男人气。 几个人在车上东南西北地闲聊着。 车子到了背丫子,果然有三个人等着,就上了车。一路无话,李四福把南槐瑾等人送到鹿园茶厂就走了。南怀瑾往他怀里塞了一包烟和原先说好的路费。当然比专门请车要便宜多了。 车到茶厂后,那几个农民就用背篓把风琴和体育器材等背起,南槐瑾和喻洁就拿了几个小件。 “不到里面去弄点水喝了?”喻洁问南槐瑾。 “你们先走,我一个人去弄水喝。”南槐瑾故意很小声音对喻洁说。 “你想脱离群众的眼睛,没门。你去我就是当电灯泡也会跟着你!”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怎么也要给我留点空间。”南槐瑾做出很痛苦的样子。 “吃着碗里,护着锅里。现在我监督你,只能让你吃碗里,护腕里。”喻洁声音小,决心倒不小。 “我不去了,总行吧。” “这还差不多,要狠斗私字一闪念。” 文体器材顺利搬到了学校。当晚,南槐瑾就在回校的途中对赵晋城说,我到三队去一下,马上就回到学校。 南槐瑾知道自己不到洪润芳家的话,他们会挂念的。 南槐瑾到了洪润芳家时,老洪也刚进屋。南槐瑾就说赵晋城和自己一起回来的,现在自己把帐和他算了马上要赶回学校去。 “晚饭还是吃了走。中午就把菜弄好了。” “不客气了,还是不吃,免得赵晋城有想法。” “那就把菜带回去吃吧。” “这样也行。” 南槐瑾把茶叶款付给了老洪。并约好下周六下午见。 南槐瑾又和以前一样,提着一个炖钵回到杨柳小学。 南槐瑾回到学校时,东西已搬好了,主要是风琴,其他都不占地方。风琴就放在南槐瑾的办公室兼寝室门口。南槐瑾没有回来,东西就放在走廊里。南槐瑾回来后,见堆在自己门前的大盒子小箱子就知道现在只有自己住的地方放的下这些东西了,南槐瑾对体育器材不感兴趣,明天交给张大理。对于风琴,南槐瑾比较感兴趣,放到自己这里正好晚上还可以娱乐娱乐。 喻洁听见南槐瑾回来的脚步声就从屋里出来。原来她也帮助拿了些东西,主要是走得太快,所以流了汗,回来正好食堂有水就洗了个头。没有电吹风就用一条干毛巾把头发包着。 南槐瑾见了心里有一阵涟漪泛起。特别的柔柔的感觉。 “赵校长说晚上到他家去吃饭。”喻洁说。 “我们两个?” “嗯。” “柳翠来了吗?” “我们回来时就在学校里了。刚才我已经给她和付老师说了,我们晚上到赵校长家吃饭。”喻洁说。 “你做得好,是要互相通气,要不然误会就产生了。” 南槐瑾开了门,就把东西一件件往屋里搬。喻洁也来帮忙。风琴在最后。南槐瑾就在走廊把风琴的包装盒子慢慢打开,然后把风琴拿出来,就和喻洁把风琴抬到屋里。 南槐瑾就打开风琴盖子,搬了把椅子弹起琴来。第一支曲子弹的是《敖包相会》。南槐瑾边弹边唱: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南槐瑾读师范时练过琴法,右手走旋律还流畅。左手弹的是八度伴奏,主要是起到打节奏的作用。南槐瑾的嗓子是男中音,声音浑厚,回响充沛。唱这个歌时南槐瑾心里滑过一个个女孩的样子,最难忘的恰是任小梅。每次一想到任小梅,他就忆起她手上的老茧。心里就有硌得痛的感觉。 “不要这么伤心,你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哪个看不出来呀,就是在想茶厂的那个姑娘还不到你这里来唦,你就去唦,我不拦你。”喻洁噼里啪啦就像机枪子弹一样扫向南槐瑾。 南槐瑾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好啦,我优待俘虏,罚你弹一曲《太阳岛上》,本姑娘来唱。” “好叻。”南槐瑾说完就弹了起来。喻洁就唱了起来: 明媚的夏日里天空多么晴朗 美丽的太阳岛多么令人神往 带着垂钓的鱼杆 带着露营的篷帐 我们来到了太阳岛上 小伙们背上六弦琴 姑娘们换好了游泳装 猎手们忘不了心爱的猎枪 心爱的猎枪 太阳岛上 幸福的热旺在青年心头燃烧 甜蜜的喜悦挂在姑娘眉梢 带着真挚的爱情 带着美好的理想 我们来到了太阳岛上 幸福的生活靠劳动创造 幸福的花儿靠汗水浇 朋友们献出你智慧和力量 明天会更美好 “哇,你的歌声真美!”“拍马屁!我有一个想法,看你能不能帮我实现。”喻洁说 143,女特务似的喻洁 “哇,你的歌声真美!” “拍马屁!我有一个想法,看你能不能帮我实现。”喻洁说。 “什么想法?只要我做得到,一定会帮你实现。”南槐瑾说。 “我想学弹琴。” “这呀,简直是小菜一碟。” “如果我也想学呢?”南槐瑾和喻洁回头一看柳翠倚门而站,刚才就是她说的。 “那还不是一样教呀。一只羊子是一放,一群羊子也是一放。” “你把我们两个当羊子,你不就是牧羊犬了。”喻洁取笑南槐瑾说。 “不,我是牧羊人。专门放牧你们这些羊子的。”南槐瑾也就开玩笑地说。 “你们不是到赵校长家去吃晚饭吗?怎么还没有去?”柳翠可不愿看见他们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就转移话题问道。 “现在还早。好,我来先教你们使用风箱。风琴是靠风箱鼓风,通过不同的风口,或者叫音孔的发出乐音来。比如你按住了这个琴键,它就通过杠杆原理,顶开音孔,乐音就发出来了。风箱的风是通过踏板把风鼓进去的。那么我就要使风琴的空气饱满,就需要均匀地踩动踏板。这样。”南槐瑾边说边示范,然后让喻洁和柳翠试着踩踏板。踩踏板是个简单的动作,很快就掌握了。“你们的接受力很强,现在告诉你们认识琴键。这上面的琴键分黑键和白键。这个锁眼,就是中央c的位置。说简单点就是c调1的位置。1234567就是我们所说的音阶。我们先练习c调的音阶。这个音阶是不上黑键的。弹奏起来就简单多了。”南槐瑾边讲解边示范,怎样穿指,怎样跨指,怎样跳指。 两个人很快就掌握了,就是有些生涩。 南槐瑾就对柳翠说:“你现在抓紧时间练习,我和喻洁去吃了饭回来就让喻洁练习了。注意把左手也练习一下。两只手的小指和无名指是训练的重点。” 南怀瑾和喻洁就往赵晋成家走去。走了几步,喻洁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好像干了。就把毛巾取了下来,把头发拢了拢,这长发就在肩膀上飘起,十分飘逸。 南槐瑾见了喻洁这长发披肩的样子,心里焕发出要抱一下喻洁的冲动。南槐瑾很奇怪自己这种冲动的源泉。 那时人们穿着打扮都还是中规中矩,女性和男性在穿着打扮上区别不大。女性的柔美几乎被和男性一样的蓝颜色,灰颜色扼杀。男人们只有在电影里,看见那些花枝招展的女特务表现出女性的媚态与风情万种。在当时年轻人心里都有一个潜意识的需求:娶个女特务回家做老婆。这种心态就是对当时政治统帅一切的反叛,和心里上强烈的诉求。 说实在的,喻洁本身就很漂亮,现在长发披肩,那被走路所撩起的长发不时飘起,南槐瑾心里就起了柔波。 南槐瑾忍不住就伸出手拉住喻洁的手。南槐瑾感觉到自己的手拉住喻洁的手时,喻洁手抖动了一下,这是南槐瑾和喻洁交往以后在可能遇到人的情况下第一次主动示爱。 喻洁心里清楚,现在南槐瑾对自己的好评指数已经上升到最高了。自己一定要用魅力留住南槐瑾的心。 喻洁知道南槐瑾现在除自己外,还有近的柳翠,不远不近的茶厂女工和远的南槐瑾自小就同学的肖丹芬。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不是阳光灿烂,就是风情万种,或者柔美万千。这些人也许一个媚眼就会把南槐瑾从自己身边勾走。 喻洁就回应南槐瑾,把南槐瑾的手紧紧握住,而且弯起食指在南槐瑾的手心挠了几圈。 南槐瑾忍不住就把喻洁的手举了起来,刚准备亲一下时,黑暗中见前面似乎有人来了。赶紧松开抓着的手。 “是南主任和喻老师吗?”果然是赵晋成。 南槐瑾对赵晋成一直称职务和职业这种习惯不习惯。总觉得客气中透着距离,礼貌中暗示着疏远。 “是的,赵校长。”南槐瑾作答。 “把你们饿了,农村的饭就是有点暗。”赵晋成抱歉地说。有点暗是雎县方言,就是有点晚的意思。因为暗就是天色有些看不清的意思,天色看不清只有夜晚,所以就说晚了为暗了。 开始喻洁到雎县时发现好多话听不懂,慢慢地才明白了一些,像今天的有点暗就似懂非懂,从前后的语言环境能够猜出大慨的意思。 到了赵晋成家,林诗韵正在厨房里忙活。喻洁就主动去帮忙。林诗韵说:“唉哟,小喻,快去坐,喝茶,陪槐瑾说话。” “天天在一起,又不是牛郎织女,姐姐,哪有那么多话说呀。” “千万不要这么说,按时间来说,你们可是一见钟情,现在正是有千言万语正要与君说的阶段,怎么会没有话说呢?去吧。没有多少菜,马上就好了。” 喻洁没有听她说的客气话,就坐到了灶门口往灶里加柴:“做事有个伴做起来就快些。” “小喻呀,在灶门口要注意火星子,不要让火星子蹦到身上,把衣服烧个洞了。” 喻洁在加柴的时候,林诗韵发现喻洁手腕上戴了一块亮闪闪的手表,而且上面还有红色和蓝色宝石般的光芒。十分耀眼。 林诗韵想,自己自从见到喻洁就没有看见她戴过手表。是自己疏忽还是没有见过。林诗韵有点拿不准了。 在当时能够有块手表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赵晋成和林诗韵奋斗了这么多年才戴上手表,要不是南槐瑾从手续上和经济上的支持,自己现在有没有手表还是个未知数。 唉,人比人气死人。见喻洁的花花绿绿的表后,林诗韵有了挫败感。 曹雪芹的伟大之处就是塑造的典型人物概括了那一类人的共性。林黛玉把自己和薛宝钗进行了对比,然后黯然神伤。现在林诗韵就由一块手表,思路荡开去,也就有了忧伤与不平。 林诗韵和南槐瑾两人除了年龄上的距离造成的距离外,心理的距离是很小的,如果人类社会没有道德等东西的约束,也许南槐瑾和林诗韵两人早都滚到一张床上去了。林诗韵也知道南槐瑾对自己的爱怜,难道自己对南槐瑾就没有爱怜。这可是回声效果,一个人的单相思和两人有感觉,当事人心里都清楚。 144,失神的林诗韵 喻洁在加柴的时候,林诗韵发现喻洁手腕上戴了一块亮闪闪的手表,而且上面还有红色和蓝色宝石般的光芒。(..info)十分耀眼。 林诗韵想,自己自从见到喻洁就没有看见她戴过手表。是自己疏忽还是没有见过。林诗韵有点拿不准了。 在当时能够有块手表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赵晋成和林诗韵奋斗了这么多年才戴上手表,要不是南槐瑾从手续上和经济上的支持,自己现在有没有手表还是个未知数。 唉,人比人气死人。见喻洁的花花绿绿的表后,林诗韵有了挫败感。 曹雪芹的伟大之处就是塑造的典型人物概括了那一类人的共性。林黛玉把自己和薛宝钗进行了对比,然后黯然神伤。现在林诗韵就由一块手表,思路荡开去,也就有了忧伤与不平。 林诗韵和南槐瑾两人除了年龄上的距离造成的距离外,心理的距离是很小的,如果人类社会没有道德等东西的约束,也许南槐瑾和林诗韵两人早都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林诗韵也知道南槐瑾对自己的爱怜,难道自己对南槐瑾就没有爱怜。这可是回声效果,一个人的单相思和两人有感觉,当事人心里都清楚。 不一会儿,菜都搞好了。赵晋成的一大家人和南槐瑾喻洁都上了桌子。赵晋成提出要南槐瑾喝点酒,南槐瑾说:“自己还小,这么酒精考验会伤了身体。”林诗韵也赞成南槐瑾不喝酒。 喻洁对南槐瑾喝酒不置可否。喻洁心里明白,一个唠唠叨叨,对男人行为进行约束的女人最后会以失败告终。就是那个男人没有离你而去,他的心也许已经跑得很远很远了。 喻洁吃的第一筷子菜发现味道不对。似乎没有放盐,第二筷子换了一碗菜又辣的要死。喻洁偷偷看了下每个人。 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是一种怪怪的。喻洁见林诗韵的表情很平静,难道是故意的?自己可是第一次到她家吃饭,她不会就是这个烹调水平吧?闲聊时听南槐瑾说她可会做饭了。这是什么原因? 喻洁再一看知道了,林诗韵吃饭时像在想什么事,筷子就在有一搭无一搭地扒拉饭。一口菜都没有吃。 生活的际遇会使人做事的水平大打折扣。现在的林诗韵由于赵晋成回来说要喊南槐瑾和喻洁吃饭,心里就开始不在做饭上了。喊南槐瑾吃饭,这是林诗韵非常愿意做的事。古代人只总结了女为悦己者容,这是不全面的。我们觉得应该还加一句:女为爱者食。你看,水浒传里的潘金莲,天天为武都头整治酒菜,搞得齐齐整整。在中外文学名著里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 今天赵晋成回来要南槐瑾到家吃饭,还是自己在赵晋成到城里去的时候暗示他了的。没有想到赵晋成回来说给南槐瑾还拖了个油瓶,还请了喻洁,并且嘱咐多弄几个菜。 林诗韵问为什么。 “南槐瑾和喻洁在谈恋爱。我们总不能把他们两个吃饭分开吧?” “你说什么,他们在谈恋爱?他们才认识几天,感情就发展的这么快?” “是的,喻洁亲口说的,昨天喻洁就到南槐瑾家去了,晚上就在他家住的。” “这能说明什么,在他家住就是和她谈恋爱?” “不是,南槐瑾的父母当着喻洁的面和我说的,还会有假?” “我听我表妹刘钰说南槐瑾他不是和一个茶厂女工,那个叫什么小梅,哦,任小梅的在谈恋爱呀。你把我搞糊涂了。” “你说这句话我倒想起来了,喻洁还在茶厂时取笑南槐瑾怎么不去茶厂讨水喝呢。” “哦,这南槐瑾到底喜欢的是哪个呀?”林诗韵对南槐瑾的感觉是好像看见了一个云团。 “你不要咸吃萝卜操淡心。管他的呢,又不是你的亲和戚。”赵晋成说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你没有感觉到自从南槐瑾来了后我们这个学校发生的变化。你现在工作可比以前顺畅多了。现在有谁和你明着对着干。你要办什么事,人家南槐瑾哪次打了折扣?”明显地林诗韵护着南槐瑾。 “我是见你这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宽你的心的,你却来了这么一大折。”赵晋成说。 “行了,我去做饭,你去告诉他们。” 林诗韵答应去做饭,就上了自己干打垒的厨房火垄屋里,那些腊货都放在那间屋里。林诗韵看做什么腊货。 林诗韵家在当地还是殷实的家庭,她白拿钱,不用上班,有的是大把时间四处转悠。附近农民打了一只兔还是猎了一只野鸡,她知道了就有可能买下。因为那些农民为这些小猎物赶一次城有些划不来,花工不说,不是被市管的抓住罚款就是没收。可是不卖自己又舍不得吃,因此就近销售是最佳选择。 杨柳小学的付老师,林老师这两人是远近闻名的喜欢买野味的主。林诗韵又和付老师联手杀价,所以他们两人买到的野味是既好又便宜。 今天,林诗韵就把一只薰干了的野山鸡取下来做一个炖钵。也没有特别多的客人,再加上几个时令蔬菜就行了。 现在,菜是做熟了。但林诗韵是无心烹调,老是走神,现在南槐瑾们咽下的菜是无神菜。 食神曾说过,菜肴好不好吃,与当时的大师傅烹调是否用心很有关系,如果大师傅当时有心事,或者心神不宁,一般那菜就缺少活性。味道也就不会出来。 在一个渔区,有一个老渔民,吃了一辈子的鱼。他吃鱼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一个大锅,锅里的汤起于哪个年代他不知道,是他的爹传下来的一锅汤。他问他的爹,他的爹也不知道。 每餐吃鱼也很简单,就是把鱼剖好了洗净就像下火锅一样把鱼下到锅里。每次只加适当的盐和佐料。不加任何油料。这汤色金黄。每次吃饭时只要把这锅汤往火上一架,汤热了后香气顺风一吹,几里地都闻得到那香味。 也是机缘凑巧,这渔民的儿子和南槐瑾在大学搞提升学历培训时成了同学。南槐瑾到他家去玩,尝到了那锅汤下的鱼。后来听说有几家大型餐饮业想高价买那锅汤,或者只买办锅,南槐瑾的同学的爹硬是没有卖的。这是后话。 南槐瑾从这锅汤里总结出了积淀的强大! 现在林诗韵只是一般的农家饭的搞法,还没有完全集中精力,那菜的味道就可想而知了。 南槐瑾吃了一口菜就很诧异,这哪是林诗韵的水平,刚想开林诗韵的玩笑,一看林诗韵落寞的样子,南槐瑾感觉到林诗韵心里有问题了,到底是什么问题,自己还不知道的情况下最好装聋作哑。南槐瑾看见林诗韵只是在扒拉几颗白米饭,那食不甘味的样子,吃饭已不是享受,而是一种过程。 南槐瑾心里有了揪得痛的感觉。 饭吃得就有些沉闷了,南槐瑾就说:“我们边吃饭我给大家讲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办公室里,有两个人,一个是科长,一个是科员。有一天,科长看见那个科员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科长就批评科员上班时间翘着二郎腿给人感觉不好,要那个科员放下二郎腿。那科员就听话地将腿放了下来。过了一会儿,科长翘起了二郎腿。那科员不干了,说科长,你怎么翘二郎腿了,还不让我翘二郎腿。科长说, “我翘二郎腿是可以的,你看科长的长字不就是翘着一个二郎腿吗?你再看看你那个科员的员字,就是两只脚放在地下的。我们的老祖宗就定下来的规矩你还想翻过来?” 南槐瑾讲完,大家都笑起来。林诗韵的脸上也生动起来,筷子伸到菜碗里挑了一筷子菜一吃,马上说:“这菜怎么这么淡,没有放盐,你们怎么吃了都不说呀,我去整治整治。“ 林诗韵端了一碗菜,赵晋成端起两碗菜站了起来。“你端菜干什么?”林诗韵见赵晋成也端起菜碗就奇怪地问。 145,林诗韵的告别曲 南槐瑾讲完,大家都笑起来。林诗韵的脸上也生动起来,筷子伸到菜碗里挑了一筷子菜一吃,马上说:“这菜怎么这么淡,没有放盐,你们怎么吃了都不说呀,我去整治整治。“ 林诗韵端了一碗菜,赵晋成端起两碗菜站了起来。 “你端菜干什么?”林诗韵见赵晋成也端起菜碗就奇怪地问。 “你端菜干什么?”赵晋成反问林诗韵。 “这菜没有放盐或者是盐放少了。”林诗韵脑筋了有了别的事,现在反应很迟钝了。 “就是,它们是一样的。”赵晋成说。 “是吗?我今天是怎么啦?小喻,你第一次到家吃饭就让你看笑话了。我去把菜回个锅。”林诗韵对喻洁说,会说话的眼睛却是看着南槐瑾。 南槐瑾一下读懂了林诗韵,原来她在吃喻洁的醋,从而分心不小心就把菜做出这个水平了。 南槐瑾本来就觉得有愧于林诗韵,现在好像自己偷了林诗韵的东西一般。对于这种状况谁也没有办法改变,不说南槐瑾无法,就是换了任何人也没有办法,除非法律改变为一夫多妻。 喻洁主动站起来去帮助加火。南槐瑾心想这喻洁果然眼里有活。可是为什么就不愿嫁给那个事业有成的副局长呢? 回锅菜大多不好吃,林诗韵做的回锅菜一样不好吃,但已经比缺盐时强多了。 南槐瑾,喻洁很快就吃完了饭。南槐瑾说:“风琴买回来了,喻洁和柳翠干劲很大,准备学弹风琴,现在柳翠正在抓紧练习,喻洁回去了就该喻洁练习了。” “哪个教呢?”林诗韵问。 “还不是我。”南槐瑾表面看起来是无奈,其实里面透出来的是自豪。 “那你就再收一个徒弟,行吧?”林诗韵问。 “行。徒弟在哪?”南槐瑾问。其实心里已经猜到是林诗韵自己。喻洁也想到是林诗韵想学风琴,心里还颇不为然。想到的是南槐瑾吃着碗里护着锅里,没有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 “我家老赵。”林诗韵说。 “什么,赵校长学弹风琴,算啦,他忙得过来?”南槐瑾一听是赵晋成,八辈子不想收这个徒弟。 “开玩笑,我这么大的岁数还弹得动琴?笑话了。”林诗韵看样子是现起心,没有和赵晋成通气,所以赵晋成反对。 “老赵,艺多不压身。小学老师说的好听是多面手,说的通俗点是万金油。你必须掌握很多技巧,才能对自己的本职工作应付裕如。你现在有这个条件不好点学习,将来会后悔的。”林诗韵进一步给赵晋成做工作。 “行,我每天练习一下。.info”赵晋成迫于林诗韵的压力算答应了。 南槐瑾和喻洁要告辞走的时候,林诗韵说:“等我一下,我去看看你们的风琴。” 林诗韵到里间拿了件外套披在肩上,南槐瑾在后,喻洁和林诗韵在前,三人往学校走去。南槐瑾拿出自己才买的手电筒在后面为她们两个照明。 南槐瑾突然想,要是可以一夫多妻该是多好呀。他就把自己喜欢的几个女人都娶回家,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只能想想好玩了。 到了学校,柳翠还在刻苦练习,不过这音阶弹得要流畅得多了。林诗韵见了风琴眼睛放光。柳翠见了林诗韵们三人就说:“今天的作业我已经练好了,请南老师检查。”“好,你把c调的音阶弹一遍。” 柳翠就弹了一遍。 “不错,弹的自然流畅。” “我来试试。”林诗韵说完就坐在风琴前的凳子上弹了起来。南槐瑾一听,吓了一跳,她竟然弹奏的是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她开始弹奏了一遍旋律,接就边弹边唱起来: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 心中能不怀想 旧日朋友岂能相忘 友谊地久天长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 在故乡的青山上 我们也曾历尽苦辛 到处奔波流浪 友谊永存朋友友谊永存 举杯痛饮同声歌唱友谊地久天长 我们也曾终日逍遥 荡桨在绿波上 但如今却分道扬镳 远隔大海重洋 让我们亲密挽着手 情谊永不相忘 让我们来举杯畅饮 友谊地久天长 友谊永存朋友友谊永存 举杯痛饮同声歌唱友谊地久天长 友谊永存朋友友谊永存 举杯痛饮同声歌唱友谊地久天长” 南槐瑾在读师范时就知道这首歌,而且知道在很多西方国家,这首歌通常会在除夕夜演唱,象征送走旧年而迎接新年的来临,它的主调并没有中文版本那样感伤,而这首歌在很多亚洲地区中的学校毕业礼或葬礼中作为主题曲,象征告别或结束的情感。在此情此景下唱这首歌,往往歌声和眼泪齐飞。让人十分忧伤。 现在林诗韵选择这首歌是不是在向自己暗示什么呢。她是不是在告别,或者埋葬他们两人的姐弟恋呢? 南槐瑾想到这里,不知怎么触动了哪根情感的情弦,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流。喻洁也被林诗韵忧伤的调子所感动。 倒是柳翠,练了一个多小时的音阶,搞得对音乐麻木了,突然见他们三个在那里忧伤的忧伤,流泪的流泪,才注意到林诗韵的琴声呜咽,歌声忧伤,她也想到自己虽然不是身世飘零,但也是坎坎坷坷,荆棘丛生。一个好好的工作岗位就会被人家无缘无故地抢走,现在遇到了一个自己万分中意的小伙子,却又群狼环伺。他也没有特别对自己有什么承诺。柳翠七想八想的,把自己的眼泪也整了出来。 琴为心声,四个人都被这曲子搞得伤痛欲绝,林诗韵弹完唱完,南槐瑾、喻洁、柳翠都没有对林诗韵弹奏的怎么样做任何的评价。 南槐瑾第一个反应过来:“想不到林妹妹的琴弹得这么好,歌也唱的响遏行云。” “演奏和唱歌结合的太完美了。林老师,我们每天放学后,或者晚饭后我们聚在一起来唱歌弹琴,怎么样?”喻洁提议道。 柳翠没有发表自己的声音,他知道自己的临时工――代课老师的身份随时会叫停,自己就卷铺盖回柳家冲去务农。 “翠翠,你怎么没有表态呀,不想加入我们音乐团呀?”南槐瑾很热情地邀请柳翠。柳翠听了南槐瑾的邀请和自己的心思出现了强烈的反差,一下“哇”地哭着跑向自己的寝室,好在她的寝室就在对门。 146,无缘故的恨 南槐瑾一愣,自己这句话没有什么问题呀,怎么就把翠翠惹哭了呢?南槐瑾一时无措,喻洁说:“我去看看。” 南槐瑾点点头。喻洁就到了柳翠的寝室。 林诗韵问:“槐瑾,你已经确定和喻洁的恋爱关系了?” “嗯,女方主动说出来的,我如果不应承,她会很难做人的。” “我听说你和茶厂的一个姑娘也扯起在,那个你打算怎么办?” “林妹妹,你怎么知道茶厂的事?”南槐瑾觉得真是奇怪了,自己和任小梅也没有交往几次,难道自己真是情种,和年轻的异性只要一见面就会一见钟情?他们怎么就会掌握的情报这么准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人家没有一个交代,你这样脚踏两只船是很危险的。两只船一开走,你就会掉掉到水里去的。” “说实话,林妹妹,我到杨柳小学开始遇到你,就让我心里难受了好长时间,因为你和我心底的影子重合了,我第一次见你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时我只觉得脑壳里一轰。我也知道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不仅是年龄的差距,其他的因素还有不少,就是我们两人想挑战这个环境哪要多大的内心世界和强大的外部支持。这些我们都不具备。” “你以为我不痛苦,我的痛苦更强于你,今晚我做菜就是听说你和喻洁在谈恋爱受了影响。这些我们都不说了,把这份纯洁的感情放在心底里。我担心你和茶厂姑娘的事没有处理好将来出现问题了,可就不好办了。” “这点你可以放心了,她已经有婆家了。” “前天我还听说他不同意那个军婚,而且最近会来找你。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去找她,把你们之间的事处理好。这样对大家都有利。” “好的,我最近抽个晚上时间专门跑一趟,把这件事处理好。” 还没有等南槐瑾抽出时间去处理和任小梅的事,学校就发生了件棘手的事: 星期二的上午第三节课,该张大理上四年级一个班的体育课。这段时间,张大理和南槐瑾交流沟通后工作特别主动卖力。自从张大理和南槐瑾摔跤以后,他对南槐瑾佩服得五体投地,对南槐瑾是言听计从。 南怀瑾也经常和他交流,给他洗脑。 南槐瑾给张大理说,一个学校有没有成绩靠语数老师使力。而一个学校有没有活力和生气靠体育和音乐来落实。学校就应该有运动场上的呐喊声,教室的琅琅读书声和吹拉弹唱的音乐声。学校活动搞不搞得起来,体育老师很关键。 张大理还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过关键,现在听了南槐瑾的一番话,干劲倍增。 南槐瑾不仅在思想上武装了张大理,在工作方法和工作思路上也启发他:“一堂好的体育课,田径是基础,游戏是形式,要将田径和球类结合起来。变枯燥的训练为有趣的活动。比如练习臂力,很多人都晓得用俯卧撑可以达到。但做俯卧撑单调乏味,学生偶然做一回可以,长期就不行了,我们可以采取做手推车游戏。既练习了臂力,又有趣味。你说是吧。还有其他的,你自己动脑筋想办法。” “是的,我们的体育器材不充分,可是我们这里有自然资源可以利用。马上天要冷了,我想让学生练习跳绳,怎么样?”张大理果然一启发就来了。 “好呀,你这个主意不错。你像跳绳,可以记个数,也可以搞边跑边跳的。这样学生上学路上也就既锻炼了,又暖和了,还不会迟到了。一举多得呀!主意好。”南槐瑾肯定了他的想法。 南槐瑾这个人头脑灵活,点子多,有时候他想到了某个点子,南槐瑾一般不会直接抛出来,而是启发你提出来,然后他对你的点子稍加修正。哇!你觉得你的点子太高妙了!你自己想出来的点子,你不会努力让它成为事实才怪? 现在张大理简直是换了一个人。每天想的就是如何把学校体育工作搞好。人只要用心去做事,效果是十分明显的。 首先是原先集会时,学生拖拖拉拉,站好队伍后,队列是弯弯曲曲,学生是嘻嘻哈哈。张大理先对学生在体育课上进行队列训练,毕竟体育老师在学生心目中是暴力老师的形象。学生多数都害怕体育老师。当然有例外。张大理还搞了奖励措施,队列训练好了的班级可以搞其他的活动。然后就把队列训练好了的班级在集会时要求和体育课一样。做不到的体育课补火。 杨柳小学现在集会真正做到了快静齐。学生的精神面貌也发生了变化。 如果什么都是理想化就好了,可是正如毛爷爷说的只要有人群的地方就会有左中右。张大理大力整顿秩序,受到南槐瑾的多次正式和非正式的表扬,有人就不高兴了。 这个人就是四一班的班主任,是个年已四十的女老师。姓黎名丽。名字很好听,黎丽,和丽丽谐音。你一定会认为这是个美女。其实她如果面部还平整一点,应该是个美女,无奈她有一脸麻子。俗话说十个麻子九个怪,还有一个是怪中怪。这黎丽在杨柳小学能够教四年级数学,也算一个人物了。 毕竟学校是事业单位,事业单位是靠专业技术人才支撑的。一个学校没有几个像样的老师,你这个学校想办好无疑于痴人说梦。 南槐瑾到这个学校后就开始对老师的业务能力进行评价,后来又担任了教学管理工作,就更是名正言顺地了解老师们的工作能力。 对黎丽的工作能力,南槐瑾给她打的是七十五分。对她的工作协调能力,南槐瑾给她打的是四十分。给她的沟通表达能力就更低了,最后对她的综合评定是杨柳小学的中下等级。当然这只是南槐瑾自己心里的评价,没有公开,黎丽也不知道。 黎丽的丈夫原先也是杨柳小学的民办教师,那年规范民办老师管理时,对拟任的民办老师进行了业务能力的测评。可是黎丽丈夫业务能力测评分数太低,尽管有大队的干部撑腰,还是被淘汰出局。黎丽的丈夫一表人才,可惜是个绣花枕头,但黎丽把他还是当作宝贝。 本来黎丽和张大理不应该有矛盾的。他们的矛盾源于那次民办老师业务测评。张大理恰好高黎丽丈夫零点九分。他们其他分数又相当。所以张大理留下来了,黎丽的丈夫出局。 那个业务水平测试考的内容非常基础。无奈那时的好多老师不能说有基础。被淘汰的就是一些差得不能再差的老师。 黎丽两口子就恨上了张大理。可是张大理除了有钱会成与之呼应外,还有像鲁智深一样醋钵大的拳头。在杨柳小学还没有人挑战他的拳头,就是赵晋成也是礼让三分。黎丽两口子恨张大理本来就恨得无理。既生瑜何生亮是人生的无奈。可你们能是瑜亮的英雄会吗?他们两口子就在找可以下蛆的蛋缝。终于让他们逮着了。 147,张大理惹火上身 上回说到黎丽两口子恨上了张大理,可是恨归恨,他们很无奈,没有机会报仇雪恨。就在这时机会来了。 张大理在大力整顿集会纪律时,黎丽就在暗中拆台。体育课上敢置张大理的严厉不顾的例外就是黎丽担任班主任的班级。 张大理每次布置的下节课的准备工作,别的班级是不折不扣地完成。黎丽的四一班不是完不完成的话,是能不完成就尽量不完成。学生就像家庭里小孩子,父母意见不统一,他们是最高兴了,可以抽空玩。 这天,张大理通知四一班的学生第二天每人准备一根棕绳或者什么绳子,就是准备一根可以用来跳绳的绳子。 这个通知一般的班级学生都可以做到,而且完成好,但是四一班就有一批学生置张大理的布置不顾,因为他们的后面有黎丽。 张大理对黎丽也有所忌惮,因为在杨柳小学能够教语数主课的老师,一般是业务能力强的,如果能教高年级的语数主课那就更是了不起的老师了。老师们之间还是有些排队的现象,尽管是私下的。国家之间说什么弱国无外交。人和人交往还不是弱人无朋友! 张大理虽有暴力,也就是有体力,但他还是怕有智力的人。所以他对四一班一直是小心翼翼地伺候。有很多时候兑现就在四一班面前打了折扣。 这回张大理通知学生自备跳绳,四一班绝大多数学生都准备了跳绳,虽然绳子各异,但态度在那里。可是还有几个学生没有准备。 张大理为了整齐划一,也为了息事宁人就把自己捆背包的绳子拿了出来,分给几个学生去练习跳绳。 当张大理把绳子发到一个叫仁孝华的学生面前时,那个学生接过张大理的绳子就往远处一摔。 张大理气极,耐着性子问:“你为什么把绳子摔了。” “那绳子上面有个结头。”仁孝华似乎有理地说。 “你嫌绳子有结头,自己又不带,你上体育课怎么办?”张大理还是忍住脾气没有发说。 “你原来不是要我们自由活动吗,我们就自由活动。” “不行,原来自由活动可以,现在我们要上好每节课。你不跳绳可以,你就接我的排球。” 张大理把学校才买的排球拿来,让仁孝华接球,开始张大理还是把球抛过去,仁孝华一动不动。 张大理就气得把球砸向仁孝华,仁孝华就在那躲闪。这下把张大理惹怒了。 张大理砸球的时候嘴里还不停地吼,看见仁孝华不断地躲,张大理就做假动作,每个球都砸到了仁孝华的身上。 也合该张大理出事,张大理一个球砸到了仁孝华的鼻子上。(..info好看的小说) 仁孝华的鼻子就被砸出了血。张大理见出现了这种情况,心里尽管很烦,但给学生止血还是必须的。 在雎县,鼻子出血了一般都是用冷水浇额头或者用冷水拍后颈窝。 现在张大理也采用这两种方法止血。 杨柳河水的一条人工渠就从杨柳小学的教学楼下穿过到教学楼旁的一个水碓。这杨柳河主要还是山泉水,冰冷刺骨。用这河水来止流鼻血应该是非常有效的。 可是这仁孝华的鼻子和别人的鼻子不一样,这杨柳河水止不住。 这时最应该出现或者最不应该出现的黎丽老师来了。 “仁孝华,是哪个同学把你的鼻子弄出血了的?告诉我,老师找他去算账。” “老师,不是哪个同学打了的,是张老师用排球砸了的。”仁孝华陈述的是基本事实,但也不完全是事实。 “什么?我砸的?我为什么砸你不砸别个?莫名其妙。”张大理觉得很委屈但又觉得说不清。 “张老师,我不管了,这学生的血都止不住了,你还不把他弄到大队卫生室去。”黎丽老师按照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原则应该和张大理一起到大队卫生室去。她没有,她有很重要的或者是很急迫的事要做。 她从离开张大理和仁孝华后就边喊着:“这不得了,闯大祸了!”边往教学楼二楼跑。 这时没有课的老师都在二楼自己的房间兼办公室办公。南槐瑾和赵晋成正在商量十一怎么安排放假。听见黎丽老师的嚷嚷声,完全是失火了的慌张。两人赶紧出来,老师们也从各自的房间出来了。 “怎么回事?”赵晋成问黎丽。 “张大理把学生鼻子打出血了,现在止不住,送大队卫生室去止血去了。”黎丽言“简”意复杂地说。 “什么,张大理打学生?”赵晋成对张大理一直心有成见。 “现在那学生怎么样?是上课发生的?”南槐瑾想到肯定是上课时发生的,那就还有学生没有人管了,搞不好会出其他问题的。 “是上体育课发生的。”黎丽为了突出事件的严重性。 “我看这样,黎老师,你去把你班上的学生收拢到教室里,由你组织上自习,我去卫生室看情况。”南槐瑾想自己尽快了解情况作出应对。 “他闯的祸,为什么要我揩屁股。我不干。”黎丽说。她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不去招呼学生,南槐瑾会更加恼怒张大理。 “这是特殊时期,请你协助,合作一点。”南槐瑾耐住火气说。对黎丽,南槐瑾殊无好感,而且知道她和张大理一直在明争暗斗。 “黎老师,算是给学校帮个忙。”赵晋成很温柔地说。南槐瑾当时看见赵晋成对黎丽这么说话,心里不是想到的柔和,而是温柔,或者是懦弱。 “不行,哪个闯的祸,哪个负责。”黎丽见赵晋成的态度不坚决她倒坚决起来。 赵晋成一脸的讨好神情还想说什么,南槐瑾拉了他一下,赵晋成就往后退了一步。 “黎老师,当兵的有战场条例,当老师的也有学校规章制度,我再给你说一遍,请你去收拢你的四一班,如果你不服从这个安排,一切后果由你承担。因为你不服从特殊情况下的安排。至于今后评先进,民转公这些涉及你个人的事情我负责任地说,你将滞后考虑。请你现在明确告诉我,你去还是不去?”南槐瑾知道有些老师你越尊重他,他越卖力地给你干活,这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表现。但有的恰恰相反,他把你的尊重视为软弱,他就会和你叫板。 针对不同的人,南槐瑾觉得应该采用不同的态度,正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现在黎丽见南槐瑾小小年纪说话这么强硬,心里上还是怯了,欺老不欺少,三年就赶到。这南槐瑾用霹雳手段吃亏的还是自己,再说戏还才开演呢。“我又没有说不去。”黎丽说完就转身走了。黎丽出门就又心生一计。 148,至于吗? 黎丽到操场上一看,他班上的学生正在你追我赶。乌烟瘴气,见了黎丽,眼尖的停止了追逐。 黎丽把手一招,那些学生都乖乖地向她跑拢来。 “哪个和仁孝华是一个队的?”黎丽问。 “我,还有我。”黎丽一看是张建中和李小鹏。 “好,你们快点回去找到仁孝华的父母,告诉他们,仁孝华被张大理老师打得流鼻血,止不住了。叫他们快来学校。你们不许说是我说的。仁孝华的父母问,你们就说是学校的叫你们通知家长的。”黎丽如果说是利令智昏地去做这样的事还是可以理解的,可惜的是哪来的利。 南槐瑾后来搞清楚黎丽在背后做的事情后觉得她是那么的不可理喻。损人利己嘛还说的过去,人都是自私的。可是现在是损人不利己,那就是害人了。这个社会你害人了终会害己的。后来在黎丽的关键时刻,她找南槐瑾帮忙,南槐瑾嘴里是应承了的。最后结果怎样,各位书友大可以关注。 南槐瑾到了卫生室,大队的医生就那个水平,赤脚医生的水平又能高到哪里去呢? 血还是没有止住,南槐瑾就说:“血流不止是很危险的时,赶紧把他流血的地方堵住,送县医院。” 大家见了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info[]于是张大理背起仁孝华,南槐瑾跟着去,南槐瑾想,如果有个什么情况多个人就多个帮手。于是就交代张大理先走,自己再去喊个把两个人帮下忙。 南槐瑾就到自己教室把石磊和另外一个和石磊差不多大的学生喊出来,让他们和自己一起走。 正在上课的喻洁见南槐瑾慌慌张张的样子就追过来问怎么了。 “一两句说不清,我还没有回来以前,班级就交给你了。数学上不来了可以安排自习。”南槐瑾说完就和石磊,还有那个和石磊差不多大的叫张庆的一起去追张大理二人。 张大理当老师本来见流鼻血的多了,开始还没有当回事,可是见仁孝华鼻血流个不停,到卫生室见还止不住血,南槐瑾一说,他心里才慌了。 现在他虽然背上背着个人,但由于他身大力不亏,所以还是健步如飞。南槐瑾和两个学生紧赶慢赶到茶厂才把张大理追上。南槐瑾见仁孝华在张大理背上不知是昏迷还是舒服地睡着了。就要换张大理来背。 “我来。怎么能要老师来背呢。”石磊和张庆都要背。南槐瑾就让石磊先背。在换人时仁孝华睁开了眼睛,并说要下来自己走。(..info无弹窗广告) “听话,你现在不运动血液就不凝固,你要是一走路,血液加速循环了,越发不容易凝固了。你就安心地让我们背。”南槐瑾对仁孝华说。 “老师,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摔绳子。我们黎老师总说张老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留我们兑现上体育课没有搞好的内容,黎老师说不要紧,学好语数才是主要的。”仁孝华的忏悔让南槐瑾感觉到什么是素质,像黎丽这样的老师能给学生树立好正确的价值观?不被扭曲人格就应该感谢上天了。 南槐瑾越来越感觉杨柳小学必须要来一个大洗脑,将像黎丽老师脑壳里的那些消极的东西清洗干净才行。集体无意识才是令人恐惧的!也难怪王永胜对赵晋成不满。赵晋成对那些跋扈专横的所谓能力强的老师一味迎合,讨好。对思想品质有问题的不敢管。对坏人的纵容就是对好人的伤害。 像现在张大理工作热情高,黎丽这样的老师就有可能挫伤张大理这样老师的积极性。领导不能理解张大理,不把他的思想工作做通,影响将是深远的。最终还是消极的人主导杨柳小学的局面那才是最可悲的了。 南槐瑾由这件事触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的某个节点。该是对杨柳小学动大的外科手术的时候了。这次张大理事件正好成为一个诱因。 五个人紧赶慢赶到了背丫子,南槐瑾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站在路中间拦过路车。拦住了一个东风车,驾驶室只有司机一个人。南槐瑾就让石磊,张大理,仁孝华三人挤进驾驶室,自己和张庆再拦车。司机说,你们是送病人,就站在车厢里,有交警检查说清楚了不要紧的。 于是南槐瑾和张庆就上了货厢。 车子直接开到了雎县人民医院。雎县和当时大多数县市一样,最好的医院就叫人民医院。 找五官科还是外科的医生,张大理不好做主。南槐瑾就说找五官科。 到了五官科找到医生,医生很负责地检查后说:“这个病人的鼻腔很特殊,他的血管壁很薄,再加上他的血小板可能少,所以出血了血管壁收缩不好。血液一会儿不能凝固。” “现在怎么办?”南怀瑾问。 “给他缝合就行了。你们去交费,我们做手术准备。”医生说。 南怀瑾就去交了费用。 这手术很简单,很快就做好了,血也止住了。 “医生,现在还有什么治疗吗?”南槐瑾问。 “现在只需要打一针就行了。后期注意吃点营养品就行了。一定注意不要碰到血管壁。他的血管壁很脆弱。” 南槐瑾就和张大理带着仁孝华去打针。然后在街上一个餐馆炒了几个菜,五个人吃了饭就往回赶。 南槐瑾本来还想回家的,一想才回去没有几天。更重要的是这个学生出来了,学校的还挂着。南槐瑾就和他们一起往学校回。走了几步,南槐瑾觉得还是把事情想复杂点好一些,先去教育组把这个事给王永胜说一下。顺便打听柳翠的事情怎么样了。 “张老师,你带着这几个学生先回学校,我到教育组去一下,路上一是注意安全。二是注意不要累着仁孝华。三是抓紧回校,以免学校牵挂。”南槐瑾说完,见张大理点了头就分头行动。 南槐瑾到了教育组。王永胜正在接电话,脸色很不好看,见了南槐瑾就指了下椅子叫南槐瑾先坐。 那时候电话还是摇把的,不是后来广泛使用的程控电话。 “好的,我了解清楚了一定给您汇报,好,好,现在他们学校有领导到教育组来了。好的,再见。”王永胜接着电话。南槐瑾支着耳朵听,怎么就感觉这个电话和自己,或者和自己的学校有关。消息就传得有这么快?至于吗? 149,蹊跷 “南槐瑾,你来的正好,免得我跑一趟。你是从哪里来的?”王永胜脸色铁青地问南槐瑾。 “老师,我大老远来了,水都没有弄到一口,就被劈头盖脸地甩脸色。我怎么啦?”南槐瑾觉得自己也挺委屈的,就故意不回答王永胜的问话。 “好,我给你泡茶。”王永胜缓和了下脸色说。他大约也感觉刚才有点过分了。毕竟南槐瑾他到那个小学才工作不到一个月。就是改变还是要过程。 我们总是在教育学生方面知道要等待。可是我们在对待老师方面等待还不够。这就是我们许多领导所表现出急躁的根本原因。 王永胜洗了茶杯后脸色完全缓和了。 南槐瑾刚才是故意要茶喝的,他撒这个娇也是心理学理论的运用:转移注意力。像刚才,王永胜在气头上问你。你回答了,可能有一连串的问话。你在这种咄咄逼人的询问下很容易答错。这样就又被揪住,你也就很容易被激怒。后果是不用脑壳也想的出来的。 南槐瑾在读书时教育学和心理学都不是学的好的。但他是个实用主义者。觉得不管是教育学还是心理学,只要将来有用就下功夫去学。毕业后南槐瑾又买了几本这方面的书籍一直坚持自学。 今天面对王永胜不友好的态度,南槐瑾故意转移注意力马上使王永胜改变了态度,所以南槐瑾心里特别有底了。 “水也给你了,现在你要回答我,你为什么到教育组来啦,肯定不是来看我的吧?”王永胜把茶递给南槐瑾后说。 “是的。我今天不是专程来看老师的。我是另有事情来给领导汇报的。”南槐瑾说完喝了口水。 “什么事情?”王永胜问道。 “今天上午,我们学校张大理老师上体育课时和学生训练排球,排球意外砸到了一个名叫仁孝华的学生鼻子上,引起流血。仁孝华的鼻子比较特殊,在大队卫生室没有办法止血,就送到县医院医治。现在已经妥善处置好了,学生已经从医院返回学校,现在正在返回的途中。” “我问你,到底是张大理把学生故意打得流鼻血还是意外?”王永胜很注意关键点。 “是意外。张大理没有故意的动机。而且现在张大理工作特别主动积极。” “我现在关心的不是张大理最近的工作态度,我关心的是他把学生打的血流不止,还是一个意外事故。” “肯定是意外事故。老师,你原先也教我们打过球,记得有一回练习篮球传球,我没有注意,还不是被同学传来的篮球砸了个血流不止。.info”南槐瑾要保护张大理。当然南槐瑾说的也是基本事实。你怎么区分是故意还是意外,就看你以什么心态和角度来看待这件事了。 “你敢打包票吗?如果你包庇张大理了,张大理体罚学生属实的话,你将吃不了兜着走。” “我敢打包票!老师,我刚从医院出来就直奔您这里来,没有想到您就知道了。你有千里眼还是有顺风耳呀?”南槐瑾故意调节气氛说。 “我什么也没有,我只有人家把状告到教育局去了。说我们公社杨柳小学的老师张大理上体育课体罚学生,把学生打的血流不止,送县医院去了,现在县医院治不好已经转市医院去了。家长六神无主就到教育局去讨说法去了,教育局不解决家长马上就去县政府告状。” “这是哪跟那呀?学生和我一起走的,现在有老师带着回学校了。” “好,可能有误会,我马上给教育局汇报。今后不管有什么大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你都要注意向领导汇报。领导信息的滞后对你没有好处的。” “我记着了。老师,那我就告辞走了。”南槐瑾见事情说完就要走,免得王永胜感觉自己没有事情做。 “等一下,我把电话打完了还有话要和你说。”王永胜边说边示意南槐瑾坐下来。 王永胜抓住手摇电话摇了几圈后对着话筒说,给我接县教育局。然后把电话听筒放在电话机的叉簧上。刚放上电话铃就响了。 “请帮助我叫一下望局长。望局长呀,我是王永胜,对,刚才你交给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的,杨柳小学的教导主任和那个体育老师一起把学生送到医院去的。现在学生已经回校,杨柳小学的教导主任南槐瑾还在我这。不是体罚,是上体育课时训练排球碰上了鼻子,而且这个学生的鼻子有点特殊。嗯。是意外。家长在家里不知情况,可能有人把事情说变了,家长也是六神无主才这样揣测的。好的,我们会妥善处理的。好。再见!”王永胜说完舒了口气后才放下听筒。 “槐瑾呀,今天这件事处理的及时。家长会跑到学校去告状有点不像杨柳大队老百姓的行事方式。那里的农民质朴,与人为善,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我觉得有些蹊跷。你等这件事冷了以后找家长把他弄清楚。我觉得有人唆使学生家长。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你就要防备一下。” “嗯,我会把真相搞清楚的。”“现在我要问你另一件事了。”王永胜说完眼睛盯着南槐瑾。南槐瑾最不喜欢和王永胜对眼睛了的,他觉得王永胜那世事洞明的眼睛好像x光一样会透视。南槐瑾望了一眼王永胜然后把目光移向别处后说:“您问吧。” “你别故作镇静。上个星期六晚上,你为柳翠的民办老师名额的问题找我,你说你在和柳翠谈恋爱,是不是?”王永胜问。 “是呀!我是和柳翠在谈恋爱呀?难道这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南槐瑾为了柳翠,豁出去了,只要为柳翠能够挣到一个民办老师的名额,欺骗老师的事也只有做了。 “我告诉你,那天晚上你走了以后,我还是按照老习惯出门散了会儿步,没有想到就在散步时遇到了教育局长刘广昌同志。我们一起走了段路,我就把你们学校的情况给刘局长汇了报。他觉得像你们这样的学校应该和一些重点小学有所区别,可以增加极少数的民办老师名额。要我以公社教育组的名义打个报告,星期一就批。马上落实。”王永胜说到这里,南槐瑾的心里就有些激动起来,想不到事情会这么快解决。“星期天我就在家里把报告写好了,下午三点多钟的样子我就出了门。这一出门,我就改变了主意,不打算送这个报告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150,疑云尽释 “老师,这是为了什么?”南槐瑾问。 “这是因为我最相信的学生欺骗了我。南槐瑾,你是知道的,我当你的老师时一再要求你们诚实守信,不要白话背起跑。可是最后我最信任的学生竟然言之凿凿地欺骗我。你说我气不气愤呀!你也知道我平生最痛恨的是什么,你竟然敢!” 南槐瑾的直觉感觉到自己这回善良的谎言要被戳穿了,没有敢接王永胜的话。 “南槐瑾,不是我真心为你考虑我不会去争取名额。不是真心为你将来负责我不会到你家,让你的父母知道你和柳翠谈恋爱是不明智的。我也不会知道你和喻洁在谈恋爱。南槐瑾,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谎?还是没有说谎,你在脚踏两只船,或者在玩弄女性!”王永胜有些激动,话也就越来越毒。 “老师,我不想狡辩,也不想做很多的解释。可以这么说,我是准备和柳翠谈恋爱的。我觉得她是一个苦命的女孩。有才有貌无背景。我和她谈恋爱就想拯救她。我后来想通了,我这不是爱情,是可怜,是施舍感情,最后我们都不会幸福。我之所以要这样给老师说,一个是当时我还没有这个觉悟,二个就是有了这个觉悟还是想帮她。根本点还是惜才。.info我想这个社会如果选择人才公平点,透明点,柳翠就不会是这个结局。也不需要我通过撒谎来为她谋求岗位。”南槐瑾说完,喝了口水。 “嗯,你说的这番话就是让我难受的原因,其实那天下午,我到了你的家里,想让你的父母明白你和柳翠谈恋爱是不明智的行为,是不会有好的结局的。你的父母告诉我,他们见过你的女朋友了,不是民办老师,是一个公立老师,叫喻洁。我当时非常气愤,我还在为你操心,你却以欺骗的方式来对待我。我当时就想把你揪住,让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骗我。” “老师,您现在想清楚了没有?到底还帮不帮柳翠呀?” “那个下午和晚上,我翻来覆去想这个问题,最后想清楚了。你负我,我再负你。我这个老师不就和你一个层次了。老师毕竟有老师的境界。” “老师,你不生气了。天下最伟大的就是老师!”南槐瑾抓住时机拍起了王永胜的马屁。 “少来这一套。”王永胜嗔怪地说。 “是,我知道老师最不喜欢人家拍马屁了的。” “知道就好。”王永胜差点就拈须微笑了,主要是现在不兴蓄须。 南槐瑾在心里也笑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放之四海皆准呀! 王永胜就在抽屉里拿出了一张表。 南槐瑾接过一看,上面印的冒头是雎县民办教师基本情况表。 “你回去抓紧时间让柳翠把表填好,到大队在这表上把公章盖好就送到我这里来,注意还要把你上次写的报告一并拿来。这事要抓紧,有时候说变就变的。”王永胜叮嘱南槐瑾说。 “我保证明天就把这表交来。我先替柳翠谢谢老师了,也替杨柳大队的学生谢谢老师了。”南槐瑾发自肺腑地感谢王永胜。 南槐瑾小心翼翼地把表折好装进荷包,给王永胜敬了个军礼就跑了。 现在南槐瑾心里那个兴奋呀,出了教育组的大门就是主公路,一条往城里方向去,在中途走入一条小道就到黄泥岗,从那天路走要近一些。另外一条路就是到背丫子后再到鹿园茶厂后再到杨柳小学,这条路虽然远一些,但可以搭车,如果搭了车就近一些了。说起搭车,南怀瑾心里想了一个笑话: 雎县把搭车叫赶车。这赶车有两个意思,一个就是搭车了,还有一个就是追车了。一个老农民到雎县城里去,虽然路远,但都是走去的。后来听别人说赶车到城里快一些。有一回他又要到城里去,看见车在前面跑,他就在后面追赶。就这样追呀追,比平时提前了不少到了城里。这老农民感叹说:赶车就是快些,他们没有欺骗我。 南槐瑾还是选择了往背丫子方向走的路。 南槐瑾现在没有耐心等车了,他现在就像毛爷爷说的只争朝夕了。南槐瑾边往前连走带跑,南槐瑾边走边东想西想。边回头看有没有车。好不容易从后面来了一个手扶拖拉机,南槐瑾也不嫌弃,挥挥手,那开手扶拖拉机的把车停下,南槐瑾就上了手扶拖拉机。只要比走快就行! 人一顺就百顺,这手扶拖拉机竟然是到鹿园茶厂去的。 手扶拖拉机虽然没有汽车快,但比走要快得多了! 南槐瑾在路途中给开手扶拖拉机的说要他停会儿车,给他买合烟。那开手扶拖拉机的说不抽烟。平时要走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二十几分钟就到了。 看着鹿园茶厂职工宿舍。南槐瑾心里又隐隐地疼起来。那手上有厚厚的老茧的任小梅又让他想起来了。任小梅似乎正幽怨地看着自己。我们是运行于不同轨道的两个星体。 南槐瑾犹豫了下还是决定不能进去。今天如果忍不住去了,也许就又会陷的更深一些,那就更难拔出了。 再说今天还要为柳翠的事忙活。还有仁孝华的爹妈的工作还要做。儿女情长要不得! 南槐瑾没有去找任小梅,反而觉得自己似乎很高尚了。能够不顾个人感情去工作,古时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现在有,呸!任小梅那里是自己的家吗?南槐瑾自己想到这里就好笑了。 南槐瑾谢过开手扶拖拉机的就往杨柳小学赶去。首先经过的是法华古台,然后是银子岗。南槐瑾特意望了眼银子岗那个摸银子的地方。前两天还和喻洁在那近距离接触了的。 南槐瑾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一股柔柔的感觉。 走到三队的位置,南槐瑾就闪到了洪润芳家,老洪不在家,门上挂着锁。南槐瑾只好怏怏地出来,刚走了几步就见老洪正往这边急匆匆地跑。南槐瑾就站住等老洪。 “南老师。我在田里搞事,看见你往这边走了,我就赶回来。怎么啦?”“还存的有没有茶叶?” 151,喜出望外的柳翠 “有呀,上次只弄了一部分,还有一千多斤呢。” “好,明天你多组织几个人,我要到公社去办事,就要他们把茶叶弄到背丫子,留一个人在那里等我,其他人就可以回来了。等我的人要靠气,嘴要紧。” “怎么这么急?” “杨柳小学有个老师每次休息也要回城里去,就是洪润芳的数学老师,她和我结伴回去,知道这事了不好。所以,有时候要像偶然做的。以后我多争取到城里的机会,我们在平时就做完。还要给你说明白的,可能明天的茶叶款要到星期天才会有。喻洁老师跟我一起来的时候我只说到你这喝茶的。抽个空我就把钱给你。”南槐瑾说。 “知道了,我来安排。” “记着,平时有人委托你卖茶叶的你要先收了放在这里,话不要说死。还有,茶叶是散在各家各户的,有的人不会保管,茶叶走味了的坚决不能要。因为现在是请人家单卖的。可能一包质量不好就会影响整个。” “这点你不交代我也一直注意着。” “动作一定注意不要大,要注意影响,特别是我又还是国家公职人员。” “知道。” “还有,你的女儿的事。你现在通过做这个事应该经济上宽裕多了,今年就少喂点猪,鸡鸭类的,让洪润芳集中精力搞一年学习,我有信心把她送到雎县一中。” “真的?” “而且是高分进入,但前提条件是你必须保证她有足够的时间。还有,她要把数学好点赶一下,万一不行我给喻老师做工作,就让她跟喻老师住一块,天天晚上还可以补课。” “那就太好了!” “这还要一步步来。我走了。你抓紧落实吧。” “不在这吃了晚饭再走?” “不啦,还有很多事要做。” 南槐瑾心里一盘算,有种慌慌的感觉,这不又是几千块的收入呀?南槐瑾越发有劲了。也许上苍长了眼的,像我这样的人才被发配到杨柳小学这样一个山沟沟的小学,不让我弄点钱简直天理难容呀。 我这水是不是来得太陡了。不管他的,再陡也要先把这水堵在自己的水库里,我可以放点水在别人的田里,但主要的水必须在我的水库里,由我来支配。 不一会儿就回到学校。 南槐瑾担心的有家长闹事还没有发生,但并不等于不会发生。先抓紧时间把柳翠的事情办好再说别的。 南槐瑾先找到柳翠,让柳翠到自己的房间来。那时说到什么房间去还没有现在这种暧昧的暗示。(..info无弹窗广告)柳翠随南槐瑾到了房间,南槐瑾本来还准备罗嗦几句的,但想到柳翠是个聪明的女孩,不需要自己罗嗦。 “翠翠,你看,我们学校为你争取了一个民办老师的名额,这是关于确认你民办老师资格的表,你以最快的速度把表填好,我好办下面的几步。”南槐瑾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更没有借此讨好卖乖。他所说的学校其实就是自己的代名词。 柳翠接过表扫了一眼,就在南槐瑾的脸上亲了一下,并呢喃着说了句:“我爱你!”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两人迅速分离。来的不是别人,是喻洁。 “你们两个在这嘀咕什么?”喻洁就像老母鸡护崽一样紧紧地看护着南槐瑾。见南槐瑾找柳翠,她就多了个心眼。 “你来的正好,为翠翠祝福吧,她马上会成为杨柳小学的正式的一员了。”南槐瑾像报喜一样告诉喻洁。 “翠翠,你快点填表,我去给赵校长说一下。”南槐瑾见喻洁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想快点去把好事办好,实事办实。 喻洁见南槐瑾为柳翠的事这么上心,自己就有酸溜溜的感觉,特别是南槐瑾办了这件事后那种兴奋劲儿,比自己遇到好事还要高兴的样子,让她受不了。 南槐瑾走了她才醒过神来:“祝贺你,柳老师。” 柳翠都感觉得到这祝福声是那么的例行公事般的冷冰冰:“谢谢,喻老师。”柳翠的答谢也是冰冷冷。 那天柳翠回房间痛哭时喻洁去她房间听她倾诉苦水,还洒下了不少同情的泪。今天好事降临到先前痛苦人的身上,自己却没有为她高兴。喻洁觉得自己卑鄙了。自己变卑鄙还是因为他,也是因为爱情都是自私的。它不允许有任何的外来情的插入。 南槐瑾找到了赵晋成,问:“张大理回校了没有?” “还没有哇。我正准备问你的。” “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可能他到仁孝华的家去了。柳翠的民办老师名额已经落实。为了抓紧时间,她现在正在填表,过会儿我或者您到大队部去给她盖个公章,明天送到公社教育组去。” “好呀,这么快就解决了,南主任,我发现你办事能力特别强呢。” “哪呀,还不是校长领导有方,用人得当。您如果不找柳翠来代课。找个水平一般的,我们两个会这样下力的去争取指标?” “这倒也是的。” “柳翠如果这次能够补录进民办教师里面来,搞不好还可以参加这次的民转公呢。”南槐瑾替柳翠憧憬着。 “什么?民转公?”赵晋成露出错愕的表情,这表情只是一闪马上恢复正常。 南槐瑾捕捉到了这个表情,心里也是一凛。人是自私的,换自己也要参加民转公,对增加强有力的对手还能够以平常心的态度来面对吗? “我只是这么想。赵校长,我给你表个态,如果民转公我有权支持的话,你是首选。”南槐瑾没有说假话,看在林诗韵的份上自己也要不遗余力。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自己的校长。 “明天哪个去送柳翠这个表呢?”南槐瑾问。 “叫付老师去吧。” “不好吧,现在这事还是不宜公开,免得横生枝节。” “那就还是辛苦你了。” “这两天跑来跑去的是很辛苦,好在年轻,睡一觉就恢复了。明天就再跑一趟。” 南槐瑾把赵晋成这里该通的气通了就回到房间,柳翠把表已经填好。 南槐瑾拿起表帮助检查时,发现柳翠挨自己很近地随着自己也在检查表上的内容。“好,没有问题。”南槐瑾刚说完,柳翠就把南槐瑾紧紧抱住。南槐瑾开始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嗅到了柳翠头发的香味和身体发出的少女的乳香,生理上就有了反应,自己好像要爆炸了。 152,铜齿铁牙的南槐瑾 面对柳翠表现的因为感激而主动的投怀送抱,南槐瑾很想拒绝,并且想推开柳翠,没有想到自己在推柳翠时双手却抓在了柳翠,那时都还是穿的单衣。.info[]南槐瑾的手几乎是直接扣住了柳翠。而且柳翠也不知是疏忽,还是当时太穷,没有多的小衣服。今天没有穿内衣。 南槐瑾的手掌心感受到了有桑椹样的东西。南槐瑾脑壳里一下就飘过了《诗经?虻》里的诗句:“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南槐瑾对这句诗有了新的理解。 《诗经》的表现手法主要是赋比兴。这比就是比喻。原来诗中是在说不要吃我的那。也就是不要把我的那含着的意思。 从此后,南槐瑾只要看到,摸到老茧就想起了任小梅。只要看见桑椹就联想到了柳翠的那,这些记忆是挥之不去的永久性的了。 南槐瑾觉得自己的脸发烫。推柳翠的手也变得软绵绵的了。这手就像电磁的阴极,柳翠就像电磁的阳极。异性相吸。 事物都有两面性。像杨柳小学这木板楼也同样有两面性。柳翠现在和南槐瑾两人紧紧相拥,只要没有动静谁也不知道。可是,只要有人来了,他们都可以听见。你听,就有人蹑手蹑脚地来了,尽管脚步很轻很轻。 南槐瑾听见了,就在柳翠耳边悄声说:“有人来了。” 两人迅速脱身分开。南槐瑾做看表格样子。柳翠赶紧扯扯衣衫。 “南主任,我的学生现在怎么样了?”黎丽老师突然开口说话,尽管南槐瑾和柳翠有思想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 “黎老师,人吓人是会吓掉魂的。”南槐瑾说。 “我那吓你们了,我生怕惊动你们了,我还是轻手轻脚地走的路呢。”黎丽还在狡辩。 “我倒希望你走路重手重脚。免得冷不防出现吓人一跳。”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黎丽说。 “你会说话吗?我们有什么亏心事了。黎老师,我尊重你是个老同志,你如果为老不尊,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哟,你还给我面子了?!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那是你反应迟钝。你有事吗?” “你这是金銮宝殿,没有事就不能来吗?更何况我是有事的!我来关心我的学生。” “你既然这么关心你的学生,那时要你组织其他学生你为什么不动?还要一再给你做工作?不要光说好听的,不做好看的。” “我做的那点不好看了,你说,你说?” “你不要和我来撒泼这一套。我告诉你,有些事我是会查清楚的。教育局,教育组都委托我来查有些事的幕后指使者。”南槐瑾说到这脑壳里一闪,呀!莫不是她? 南槐瑾虽然到这个学校一段时间了,但前后还不到一个月,所以对好多人的脾气性格个性还不是十分了解,就是工作能力方面也了解不够。刚才也只是想吓唬一下黎丽,没有想到启发了自己的思路。 黎丽到底心虚,因为她做贼了的。她自己心里清楚,推波助澜的是自己。这南槐瑾的手段是很足的,莫看他年轻,千万不能掉以轻心。黎丽自己心理上一怯,说话就没有底气了:“我不跟你争,我不管了。”说完黎丽赶紧溜了。 “你倒好会吵架!”柳翠说南槐瑾。 “还说,你刚才怎么一言不发,好像招认什么的。” “我就想让大家知道我俩好。” “少扯蛋。我要忙你的正事去了。还要到大队去盖章子呢。”南槐瑾说完就在抽屉里拿出学校的公章盖了一个。 两人经过黎丽这么一干扰,血液都回到正常的位置去了,两人就是想亲热也要酝酿情绪。南槐瑾不让柳翠有酝酿情绪的机会和时间:“我去大队部了。” “我们伙食团还等你吗?” “对了,你叫付老师搞点好吃的,晚上我们来祝贺你。” “我怎么给付老师说?难道我说付老师晚上准备好吃的,你们好祝贺我。” “你傻呀,你就说我说的,要他搞点好吃的等着我们。”南槐瑾说。 “我肯定傻呀,哪有喻洁聪明伶俐呀。” “你再也像个中年妇女样说这些怪话我就懒理你了。” “也就是说有一天我成了中年妇女你就会不理我了?” “少胡扯,影响办正事了可不要怪我。”南槐瑾故意威胁着说。 柳翠故意夸张地靠墙站着,给南槐瑾留下很大的空间,然后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南槐瑾也就像一个趾高气扬的大人物鼻孔朝天地走了。 南槐瑾赶到杨柳大队大队部的时候就会计一个人在那里。喻会计见了南槐瑾很是亲热:“老弟,老哥正想你呢,你就来了。” “我也想老哥呢,你看,我一想就来了。不像老哥就坐在领导办公室里想。”南槐瑾调侃喻会计说。 “我还知道老弟平常不会想我,有事情了才会想我,是吧?今天如果你什么事也没有就是来找我聊天喝茶的,那就是真心想我了。”喻会计知道学校老师每天周而复始的工作,忙得很,不是寒暑假怎么也没有空来和自己聊天摆龙门阵,所以反唇相讥地说南槐瑾。 “料事如神呀,诸葛孔明再世呀。老弟就是再有时间也不敢耽搁老哥的时间呀。鲁迅先生说过,浪费人家的时间就等于谋财害命呢。我可不敢谋财害命呢。”南槐瑾可不是来打嘴仗的,他可是有事情要办的。 “我给你泡茶去。”喻会计把手上的事处理完了就站了起来去拿杯子。 南槐瑾拦住喻会计说:“想念的话也说了,该办事情了。茶就免了。我还要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处理一件事。” 南槐瑾说完就拿出了柳翠的那张表。喻会计看了一眼说:“这盖章是不是还要给书记和队长说呀?” “不消说的,你看,意见早就签了。”南槐瑾拿出上次写的报告,“这报告可还是你给我的纸笔写的,在你家书记,队长都把字签了。” “你看我这记性,不过那次签字后酒就喝多了,这些事还要回忆才想的起来。”说着,喻会计就拿出了公章在表上盖了章。“书记和队长今天到哪里忙去了?”南槐瑾问道。 153,农村干部也是干部 “真是的,刚才一打嘴仗,把我打忘记了。.info[]开始我还以为你为那事来的呢?” “什么事?” “你们学校四年级有个学生叫仁孝华的,你知道吗?” “知道。” “刚才他的爹扬言要把学校的老师张大理杀掉。现在书记和队长都守在他家里等他回来。” “仁孝华的爹到哪里去了?” “听说到城里告状去了。状没有告发,就回来找张大理拼命的。” “这仁孝华的爹是个不讲理的人吗?” “哪倒不是,他名字叫仁翼,一直是那种小心谨慎的人,这回不知怎么了。不过有一点你们还是要注意,他就一个子女,而且很晚才有这个子女,对仁孝华看得蛮金贵倒是我们都知道的。” 南槐瑾心里有底了。像仁翼这样的家长平素循规蹈矩,但如果你侵犯了他的底线,那就不得了。但他们还是讲理的。他们失去理性只有一种情况,就是被蛊惑了,不明真相。 “他家在哪里,喻会计知道吗?” “他是二小队的,那个队基本上都姓仁,地名叫仁家冲。怎么,你准备去?对了,你是学校的教导主任。走,我给你作伴去。”喻会计是一个冷峻的人,难得有这份热心。 南槐瑾后来接触过不少大大小小单位的会计,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征:谨言慎行。你和他们打交道,不会看到他们热情满怀地对你,多数时候是一张精打细算的脸。而且你在他手里报销单据,支一分钱他都会很难受的吸口气,好像这钱是他的一般。而且他们大多表现的固执甚至是偏执。这个固执的根源还是过分的自信。 “好啊,这才是我的好大哥!”南槐瑾反应很是积极。南槐瑾知道像喻会计这样的人能主动帮你去做某件事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你也不需要假客套,这样他们也会不高兴,将来也会不待见你。 在生产大队,会计的影响力有时连大队书记,队长都赶不上。他们往往在会计岗位上一干就是一辈子。你的钱粮,你要去盖个章都绕不开这个人。 会计又是专业性很强的活。大队书记,队长要依靠的人。 可以说在农村生产大队的书记和队长都会对会计礼让三分。要不然让你这个书记,大队长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所以南槐瑾知道他陪着自己去,那个仁翼多少要规矩一些。本来南槐瑾不怕什么,自己是打铁的,本身是硬的。.info但何必硬碰硬呢。铁碰铁,去一截呢! 今天这个人,不,应该叫人物。我们生活的世界里有本事的人我们都应该叫他人物,不能简单就叫人。今天这个人物主动地和南槐瑾联络感情,也是有原因的。 他觉得南槐瑾虽然年轻,但发展空间大。自己一个会计就在杨柳大队这一亩二分地里当老大又能怎么样呢。你看南槐瑾上次掏煤油票一掏就是一叠。南槐瑾没有发现,喻会计已经看见南槐瑾怀里还有厚厚的一叠。 喻会计是工于心计的人,就暗中打听,果然南槐瑾在学校像发福利一样发煤油票。这可是计划物资呢。手中有计划物资就说明有资源。后来听说光给赵晋成弄手表票就弄了两张。当时可是一票难求呢。 今天这个时机应该抓得好。书记队长不在这里,自己主动帮助学校解决问题,也是尊师重教的具体表现嘛。上的了台面。更何况今天这事搞不好会成为大的治安事件呢。大队可不能出这样恶性的治安或者刑事案件。 喻会计抽烟,抽的是一毛五的大公鸡的香烟。这种烟在当时属于拿工资中中等人抽的烟。你想,一个壮劳力一天挣工分十分。这十分在好多生产大队就值八分钱。喻会计一天就只抽一包大公鸡,也要两个壮劳力干一天。 南槐瑾那时就想不通那些干部们抽烟抽得那么高档,昂贵,这烟从哪里来的钱买的?后来南槐瑾自己当了有实权的官了,才知道这烟是怎么来的。 喻会计递了一根烟给南槐瑾,南槐瑾赶紧摇手说:“人笨了,学不会抽烟。” “你真会说话,好像我们这些抽烟的人比你还聪明些。我们哪有你们这些不抽烟的知识分子聪明呀。” “哪我为什么就学不会抽烟呢?还不是因为笨了。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做烟出文章酒出诗。” 两人边走边开着玩笑。很快就到了仁家冲。这时生产队里才放晚工,在仁孝华的门前聚了很多看热闹的人。自仁孝华懂事以来,他家门前就没有出现过这么多人。 仁孝华的爹妈还没有回来,南槐瑾见曾队长和书记,张大理,石磊,张庆都在这里,就和喻会计过去和曾队长,大队书记打了招呼后问张大理,现在仁孝华怎么样了。 仁孝华主动说:“南老师,没有事了,我好了。” 南槐瑾就和曾队长商量,这么多人围观,不是一个事,由大队干部做工作让社员都散开回去。曾队长就说:“好,我去说。” “大家很关心仁孝华,这说明乡里乡亲的温暖和邻里关系的和睦。我作为队长,看到这样的场面表现的风气,很高兴呀。那么大家一定很关心这是怎么了,学校的老师领导都到仁孝华家里了。这是因为上体育课时,球打到了仁孝华的鼻子上,是意外!你们用镰刀的时候割过手没有哇?就是,有时候自己的牙齿还咬了自己的舌头呢。就是这么个简单道理。主要是仁孝华的鼻子的血管很薄,我问了我们大队的医生了的,他需要到大医院做个小手术就行了。现在已经做好了,你们也看见了这仁孝华已经满场子跑了。大家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啊!”曾队长说完就站在那里。 围着这里的几团人也就逐渐散去。南槐瑾很是佩服曾队长的口才,特别是两个比方打的恰如其分。南槐瑾想到语文老师曾说的生活,这就是生活! 曾队长过来后,南怀瑾夸道:“今天听你对社员的几句话,让我大开眼界。如果让我去做他们的工作,我还不知从哪入手呢。” “南主任谦虚了,在我们的印象中,老师是最会做思想工作的。你又是老师的领导,做思想工作不是小菜一碟。” 两人正在互相吹捧,就见远处走来一对中年男女。南怀瑾听曾队长说:“正主回来了。”南怀瑾心里不知怎么还有了打鼓的声音。 154,冰释前嫌 回来的正是仁翼夫妇,他们走得浑身是汗。.info走到家门口见大队的一二三把手都在场,还有据说把自己的儿子打得住院还转院的同一个大队的民办老师张大理,另外一个人毫无疑问也是学校的老师了。仁翼见自己的儿子好端端的,就问:“孝华,你没有怎么样吧?” “没有哇。就是上课时排球打到鼻子上了才流血了。老师就把我送医院去弄就弄好了。” “在那个医院弄的?” “县医院呀。” “不对呀,我到县医院去了没有看见你们,就问医生,有一个医生说是有一个鼻子出血的学生送到市医院去了。我们没有办法才到教育局去,让他们帮助打听。” “你们在县医院哪个科室问的?”南槐瑾觉得奇怪,就要把这个问题查清楚。 “我也不知道,好像写了个外科。”仁翼说。 “这就对了,我们在五官科就搞好了。没有到外科去呀。哦,也许是外科正好有一个学生和你的孝华情况一样,只不过严重些,送进了医院后转市医院了。”南槐瑾揣测说。 大队的三个干部见仁翼情绪稳定都舒了口气。 “张大理,我问你,我儿子的鼻子是不是被你打出血的?”仁翼突然发难。 南槐瑾和三个大队干部都有些转不过弯来,因为看见已缓和了的。张大理不好回答,如果说是,肯定不行,那会激怒仁翼。如果说不是也不对,不合事实。 南槐瑾反应最快,马上说:“仁翼爸爸,我是杨柳小学的教导主任南槐瑾,这个事我来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张老师和仁孝华在上体育课,训练排球。张老师发球,仁孝华接球,没有想到球却打到了仁孝华的鼻子上,纯属意外,不是故意。这点你可放心,我们老师对学生是爱护的。” “是呀,我们还有人挖田时锄头挖了自己的脚的。意外!”曾队长适时插进来说。 “张大理,我倒是问你,我听儿子回来说,你对学生可凶了,动不动就打骂。(..info无弹窗广告)这次是不是又对仁孝华动手打成这样子的。”仁孝华的爹不管别人怎么说就把矛头对准张大理。 “爹,不是这样的,张老师现在可负责了,我们学校站队的纪律比原先好多了。原来都是我们不好,我们黎老师和他有矛盾,总是叫我们不要听张老师的。这次真的是意外。”仁孝华说。 多么好的孩子!南槐瑾心里想到。 仁孝华这么一说,仁翼就没有话说了。 “老仁,这事虽然是意外,但在学校发生的事,学校有责任,仁孝华的医药费学校全部报销,考虑到仁孝华还流了一些血,需要补充营养,学校补十元钱,给仁孝华买两只老母鸡,买点鸡蛋,红糖补充下营养。”南槐瑾说完就从兜里拿出十元钱。现在十元钱人们不当什么,在当时可是拿工资的中等收入的三分之一呢。各位看官,你就按这个比例去想南槐瑾当时是多么大方。 有句名言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问题没有解决说明为事情负责的经济补偿还没有满足一方要求。只要满足了要求,哪怕是狮子大开口,事情也好办了。我们是否可以说,那么金钱就是万能的了。你不承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仁翼见学校承担了这么大的损失,很是过意不去。 人的本质并不坏,现在之所以出现这么多“刁民”,说到底还是政府的问题。官商勾结侵犯草民利益,双方博弈出现现在的一些扭曲的现象。故事发展到这个阶段,讲故事的会有一些剖析。 仁翼还和南槐瑾推让了一番。最后终于接受了南槐瑾的善意。 南槐瑾见这里的问题解决了,就对大队干部说:“我们是不是让仁孝华早点休息,领导们也辛苦了。” “老师们今天这一番跑来跑去也辛苦了,我们就告辞。” “就在我这吃个粗茶淡饭。”仁翼很真切地拉着南槐瑾的衣服说。 “谢谢了,学校还不知道我们这里情况怎么样,我们回去了,他们才会安心。”南槐瑾解释说。 “老师们,还有大队干部为我的儿子忙到现在还空心饿肚的。我心里也打不过去呀。”仁翼还在挽留。 “今天都累了,客走主人安。”曾队长说。他们大队干部一日三餐没有定时,见南槐瑾坚决要走,他们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出了们,大家就分头走,书记是一个方向,喻会计,曾队长,南槐瑾,张大理基本是一个方向,中途再分道。 几个人走了一截,就要分手的时候,喻会计对南槐瑾们说:“到我家去混哈子?” 南槐瑾知道这是客气话。在农村家里突然来个客人,大家会手忙脚乱的,一顿饭可能会到半夜的。再说南槐瑾知道喻洁们还等着自己回去呢。 “谢谢了,下次我请喻会计到城里吃顿大餐。对了,曾队长,喻会计,你们几时星期天到城里去告诉我一声。我家就是你们的招待所。” “我们一个农民,哪有什么星期天,几时去城里撞到我们,不要请我们吃哦就行了。”曾队长说完,大家都笑起来了。 城里人请乡下人吃哦是个雎县笑话: 城里人和乡下人交了朋友。乡下人经常邀请城里人到乡下做客。乡下人很热情招待城里人,每次都杀鸡款待。 可是城里人从不邀请乡下人到城里去做客。 有一回,乡下人到城里办事,想到我这次是来办事,找到你,你总要招待我一下子吧。 乡下人到城里找到了城里人上班的地方,见到了那个城里人。 城里人却像不认识乡下人的样子。乡下人就只好说,我是某某呀,你到我家,我还宰了几只鸡给你吃的! 那城里人恍然大悟说:哦,哦!然后就走了。 后来这故事就越传越广。人们就简化为乡下人请城里人吃鸡,城里人请乡下人吃哦。 这个故事传来传去,人们觉得不过瘾,就又编了个故事专门挖苦城里人: 城里的蚊子和乡下的蚊子交朋友,乡下的蚊子经常邀请城里的蚊子到乡下去玩。乡下人生活条件差,睡觉也不用蚊帐,每次城里的蚊子都是天天饱餐。玩得十分开心与满足。有一回城里的蚊子邀请乡下的蚊子到城里去玩。玩好了,到了晚上要吃饭了。蚊子的生活是夜宴生活。可是城里人洗干净了睡在蚊帐里。城里的蚊子没有办法招待就把乡下蚊子带到供的菩萨呀,财神呀这些神像那里请乡下蚊子叮了叮。乡下蚊子回去了,它的老婆子女问它在城里怎么样呀? 155,结交 出门在外,没有办法,现在才传! ―――――――――――――――――――――――――――――――――――――――――――――――――――――――――――― 乡下蚊子回答说:“城里什么都好,人也比我们乡下的干净,就是没有人味。.info” 南槐瑾当时听了还不是蛮以为然。过了些时,南槐瑾到城里见有的同学时发现有人把他当乡下人看,他才有了不舒服的感觉,难道自己一个土生土长的城里人由于工作到了乡下就成了乡下人。那些土生土长的乡下人,到了城里工作就是城里人。扯淡!这些人最终还是表现了乡下人的土气。 南怀瑾接过曾队长的话说:“那我也请你们吃鸡吧。(..info无弹窗广告)” 南怀瑾说的正言正色,但大家一听笑得更厉害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没有请你们吃哦,请你们吃鸡,有好笑的吗?”南槐瑾满脸的不解。 “你把你前面说的话再说一遍。”曾队长忍住笑说。 “那我也请你们吃鸡吧。哈哈,哈哈!”南槐瑾自己笑得眼泪也飞了起来。南槐瑾边揉着自己的肚子边说,“我可是真心请你们吃鸡,不吃吧。” 大家笑了一回,喻会计和石磊,张庆回三队家,南槐瑾,曾队长,张大理走回学校那条路。 走到代销店的地方,南槐瑾对曾队长说:“曾队长,您等会儿,我买点东西了再和你说个事。” 南槐瑾就在代销店买了一条大公鸡的烟,这可是在当时农村很不错的烟了,要一块五,南槐瑾眼睛一闪,看见有当时很少见到的游泳牌香烟,要二元二角。这个档次可就上了好大一截。 然后把油炸花生米,怪味豆,麻花,一些副食。见还有皮蛋也买了二十个。 买好了这些东西,南槐瑾就对曾队长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说完把香烟给曾队长。 “这是干什么?”曾队长说,“无功不受禄。” “有功呀,今天这事,您在我们学校还没有到仁孝华家的情况下,主动帮我们学校化解危机,这不是功吗?” “如果这也算功的话,我就对好多人有功了,这是我应尽的责任与义务。”曾队长说。 “你不是说过最反对虚礼巴脑的吗。不说了,第二,今天我想应该有菜,我们哥俩好点喝一杯。” “怎么有菜?” “我们搞了个伙食团,我到仁孝华家去的时候叫他们多搞点菜。应该会吧。” “好,不要搞复杂了,我看你买的这些东西也可以下酒嘛。我们有时候就拿着生茄子也喝过酒。酒由我买。” 南槐瑾一看自己手中,请别人喝酒竟然没有买酒,南槐瑾反应快,马上说:“付老师那里有散装酒,我就没有想酒的事。好,我们搞点瓶装酒喝。” “算啦。就喝散装酒。” “哪怎么行呢。”南槐瑾就又退回到代销店,买了三瓶醉仙酒。南槐瑾这时才发现队花今天很安静,竟然不和自己开玩笑了。 “喂,今天怎么这么乖了,也不理我了。”南槐瑾问道。 “本小姐心里正烦呢,没有说话的欲望。” “好,我走了,希望你快点从烦恼中走出来。” 南槐瑾就和曾队长,张大理回到学校上了岗。三个伙食团成员正在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明显的他们对南槐瑾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底。所以见南槐瑾回来了才赶紧热菜热饭。 “兄弟姐妹们,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尊贵的客人。就是我们杨柳生产大队的大队长曾队长,你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出来。万一实在没有什么好招待了,态度要热情。” “南主任,你也应该请一个人带个信给我们,现在搞得我们措手不及。曾队长招待不周是条件有限呀。”付老师说。 “付老师有水平,提意见都这么巧妙,佩服。”曾队长说完打了个哈哈。 “没有哇,我没有提意见呀?”付老师是个老实人,没有转过弯了。 南槐瑾当时听曾队长一说话,心里就佩服得很呢。毕竟回的巧妙。此时南槐瑾认为自己不要像聪明的不得了的,这样招忌。 一会儿,饭菜都弄好了,无非是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只差义结金兰了。 对曾队长,喻洁是最没有感觉的,他不觉得这个大队干部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所以态度上就沉稳多了,对曾队长的礼貌完全是南槐瑾的贤妻形象出现的。至于特别巴结,她认为没有哪个必要。 张大理和柳翠就不一样了,他们钱粮的大头可都在曾队长手里。特别是柳翠,还涉及到工作的问题。这一男一女就热情得无话说。 付老师已经精于江湖了,这曾队长在杨柳大队也是土皇帝一个。所以他同样不会放过讨好套近乎的机会。 南槐瑾的工作还依赖曾队长的支持,所以对曾队长也是热情有加,当初自己还不认识他的时候就送了几斤茶叶给自己。最后使自己有了挣钱的思路,而且还挣了个盆满钵圆。 酒席就在热闹气氛中进行着。 最后曾队长扶醉归。恕不赘述。 第二天,南槐瑾到背丫子,老洪安排的人也把茶叶弄去了,有二十多包。把南槐瑾吓了一跳。南槐瑾在路边拦车,就拦了一个小货车,谈好车费,就装车起运了,一切就顺理成章地做完了,毕竟现在南槐瑾做这些事已经是熟门熟路了。 南槐瑾把茶叶交给南涧秋,南涧秋见了这么多茶叶就仿佛见了这么多钞票。 南槐瑾交代几句后就走,南涧秋说,人家交了定金,似乎够你这些茶叶款。南涧秋就把茶叶款付清了。 南槐瑾觉得还是把自己赚的钱先存一些在银行,再买个千把块钱的邮票存在这里。 南槐瑾到了集邮门市,曹叔就问南槐瑾怎么今天有空? “到城里办事。” “你哪些邮票要保管好。” “不需要保管了。” “为什么?” “前几天休息遇到一个邮票贩子找到我,我就都卖了,大约赚了百把块钱。” “你的心太小了,如果还放段时间可能还要赚得多一些呢。” “我现在把这吐票出来的一千块钱再买票。” “我给你说,你再瞎卖了,我是不管你的。” “我知道曹叔对我好。”南槐瑾说完就把在路上买的一条烟放在了曹叔的凳子上。“这孩子。”曹叔见南槐瑾赚了钱,这礼也就收的心安理得了。 156,往事(上) 南槐瑾又在曹叔那里买了一千块钱的小型张和邮票。.info[] 南槐瑾走时,曹叔说,马上就是国庆了,你还把茶叶搞个两百斤来,有人要。 南槐瑾故作难色说:“我尽量吧。” 南槐瑾从邮局出来就快步回家,把邮票放在屋里就到公社教育组去了。这时正是快吃中饭的时候,王永胜见了南槐瑾说:“会赶个时间呢,吃饭的时候到了。” “谁叫我们学校离领导远呢。吃了早饭出门,快到吃中饭才到,怪我们呀。” “你来讨饭还有理了。” 玩笑归玩笑,南槐瑾把柳翠的表交了就和王永胜去食堂吃饭。无非就是多炒了一个辣椒肉丝。 吃完了,南槐瑾把学校怎样解决仁孝华的事讲了一遍,这还很汇报了些时间,然后就往回赶,他今天要和任小梅有一个了断。 南槐瑾到鹿园茶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巧的是任小梅今天恰在寝室,而且就一个人,刘钰到城里去了。 任小梅说:“你来了太好了,我正感觉到害怕呢。你那天不是问我,怎么我们宿舍只住了两个人吗,我告诉你,这个人疯了。” “啊!怎么回事?” “想知道,我就讲了你听。.info” “想知道。”南槐瑾好奇地说。 “那是前年,我们也就十六岁不到就随着上山下乡运动到了茶厂,我对农村的生活一点也不了解,以为跟新闻媒体宣传的那样,第一天到了茶厂,激动的狂呼乱叫。茶厂的后面有座山,这山上有棵松树,很早的时候在松树旁还修有一座亭子,取名叫松亭呼风,是杨柳河十景之一。” “你说的松亭呼风我听说过,可是我就没有见过那亭子。” “莫说你没有见过,我那时来也没有见过。” “那松树我见过,现在还在那山顶耸立着。” “呵呵,你见过那呼风的松树,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呀?你看那面山顶上松树还在那挺立着。” “哦,那不是松亭呼风的松树。我们刚到时候,那棵松树还是活鲜鲜的,我见过。那松树很奇特,长在悬崖边,有成人合抱粗。不管什么时候,那棵松树就像人在恐惧时候的样子瑟瑟发抖般。开始以为是风吹动的,后来发现就是没有风,它也在抖,所以人们说是他把风呼来的。” “那松树怎么就不在了呢?” “说来话长呀。其中有个凄艳的故事!这个故事也和我们这间房的一个人有关”任小梅叹了口气,陷入对往事的痛苦回忆中。 南槐瑾也静静地等着任小梅,如果那往事过于痛苦,特别是故事的主角是任小梅时,自己主动去撩起就有揭伤疤的嫌疑。所以南槐瑾很理智。记得有个小说家说过,别人不想说的你不要去问,问了人家也不会去说,别人想说的你即使不去问,人家也会说。南槐瑾招人喜欢的原因这也是一条。 任小梅顿了会儿, 南槐瑾抬头一望,在暮色苍茫中,远处的山顶上有一棵松树孤独地耸立:“任小梅,您看那棵山顶上的树,那么大一棵,它的四周什么也没有,难道不是松亭呼风的松树?” “那不是,刚才我给你讲了那松树已经早都不在了。” “哦,我还以为就是那棵松树呢。” “我刚才跟你提到的,当时我们到这个茶厂的知青有五十几人,就像读书时一样住在两栋集体宿舍里,男知青一栋,女知青一栋。巧就巧在男女一般多,好像这些人将来都会组对成家一样。” “男女一般多还是个好事,不会有人落单呢,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符合现代管理心理学呢。” “可是当时茶厂的领导不这样想,他怕这些小年轻在一起擦出爱情的火花,然后怎么样了,于是采取的是隔离办法,第一安排做事出工时,如果女知青在这片山的话,男知青就在那面山,让你隔山相望不能相见。吃饭吃食堂,也编的有席,男的一桌女的一桌。这样矛盾更突出了,男知青会吃一些,本来菜就没有什么油盐,又不经饿,所以男知青吃饭就吃不饱。而女知青一桌呢,尽管菜跟男知青的一样,女的干活时安排的轻一些,消耗小一些,所以有时饭菜又吃不完。这时就有女知青故意多盛点饭说盛多了要分给同桌的女知青。那些女知青也装模作样说吃不下呀,这粮食可不能浪费呀,于是女知青就把自己碗里的饭菜分给自己喜欢的男知青。厂领导对这种想象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后来事情的发展茶厂领导也控制不住了。” “是呀,正是热情似火的岁数用捆绑是搞不成的。我记得在一个电影里听到这么一句话,对洪水要么是堵,要么是疏。洪水太大了靠堵是堵不住的。” “你说的太对了。茶厂领导好多是工农干部,也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学习什么先进的管理理论,全凭经验来管理。当然其中还是有些搞得不错的。我们也不能以偏概全。但绝大多数就是凭着感觉在管理,有的就是管,但不理,或者就是无理。” 南槐瑾本来想取笑一下任小梅是管理还是管而不理,但她清醒地知道这个玩笑她是不能开的,所以听任小梅的往事你不表示一下你在听也会影响效果。南槐瑾就随口应和着说:“是呀。” “扯远了。后来慢慢地就成双成对了,” “你那时有男朋友吗?” “当然有一个。最后当我们都成双成对时还有一男一女既没有成双成对,也没有任何迹象他们会成双成对。” “为什么?” “不般配。” “怎么个不般配,哪方面?”“全方位的不般配。两人真的成了现在流行说的剩男剩女了,其实那时我们的岁数都不大,一起去的人你没有人要,岂不就是挑剩下的。第一,剩女特别漂亮,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皮肤,用现在流行的说法就是惊艳类的。而那剩男却是奇丑无比,就像雨果在《巴黎圣母院》里刻画的撞钟人那样的。第二,女的特别有才,琴棋书画样样都行,吹拉弹唱件件在行,更兼舞蹈也很拿手,完全是明星,开始追她的可以排队,后来大家才发现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她,一个个就都撤退了。原先围在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而那男知青呢,为人木讷,也没有见到什么特长,笨嘴笨舌的,不会哄女孩开心。 157,往事(中) “我们都在体验爱情的甜蜜时,他们两个正在体验没有爱情滋润的孤独与痛苦。” “所以苏东坡才在词中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你们就忍心看着他们痛苦?” “不是我们心肠坏,你想,我们这些大男人都觉得比剩男要有优势,哪个撮合剩男和那剩女不是对自己的否定与打击呀!我们的一些女知青本来对剩女就嫉妒她,看她剩下比和那剩男组合在一起还让他们解恨。” “太恐怖了吧。” “其实人的阴暗心理在特殊时期被放大后人就是魔鬼。” “后来呢?” “也许是都寂寞,也许是剩女要报复一些人,她就主动表示和剩男接近。我当时就想到在小说《敌后武工队》里哈巴狗的老婆特别漂亮,刘魁胜老打主意的四姑娘,作者评价说好汉无好妻,癞蛤蟆娶仙女!我们想剩男剩女他们按正常的接触,慢慢培养感情了,水到渠成。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原来茶厂厂长有个儿子,有点儍不溜叽的,快三十了,找不到媳妇,厂长想要剩女嫁给他儿子,条件是先成亲或者拿结婚证也行,再保送她上大学。留给剩女的选择是太难了。那剩男听说了这件事后就毫不犹豫地做了一个让我们都大吃一惊的举动出来。” “什么举动让你们能大吃一惊?”南槐瑾见任小梅讲着停顿下来了就很配合地问。 “剩男觉得不表白对剩女的爱将会失去剩女,他将悔恨终身。于是在一次吃午饭的时候,知青都聚在食堂,剩男不知在哪弄了一瓶酒,你要知道在那时物质商品特别匮乏,酒也是在过年过节才有供应,有时候还是凭票供应。剩男举着那瓶酒像喝凉水一样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然后摇摇晃晃走到剩女面前说,我要你做我老婆。如果这举动放在现在,尽管他们很不般配也会有些喜欢刺激的小女生觉得特别好玩从而接受求爱。可在那个年代,这就已经离经叛道了。当时剩女窘迫得无地自容就抛出一句话说除非那呼风的松树死了,我再考虑嫁给你!这其实既是一句错话,又是一句致命的话。 “其实此时的剩女在和剩男交往中发现剩男非常体贴人,心思细密,只是不善言辞,不善表达而已。比如他会用毛线织衣服围巾手套等等。在冬天茶厂照样要生产,给茶树松土施肥。户外寒风刺骨,双手裸露很容易皲裂。剩男用很细的毛线织的手套既保暖,干活又方便。一般是女的给男的做这些活,他们恰恰相反。.info[]剩女在充分感受剩男的关爱。剩女所有的围巾,手套都是剩男所织。当一双手套要报废时就又有一双新的手套送上。剩女充分体验到了呵护的温暖。也许不是茶厂厂长不在里面插一杠子,这世界还会有让人羡慕与嫉妒的一对。 “就是这句话使剩男成了秧鸡子,沉默寡言的他更加听不到声音了,百灵鸟般的剩女也变得悄没声息了。和剩男住一个集体宿舍的几个人都发现剩男天天深夜出去,天刚蒙蒙亮他才回来,开始以为是上厕所,有的以为是和剩女或者哪个女子幽会去了。 “干活时原先生龙活虎的剩男变得没精打采的,大家都以为是他失恋所致或者是有相好纵情所致。再说那时白天体力劳动很重,大家都很疲倦,所以互相关注不够。剩男也没有特别密切的朋友。 “有一天深夜,全茶厂的人被巨大的轰鸣声惊醒,似乎有什么东西爆炸了,而且是连续的轰鸣声。茶厂的人都惊慌的出门互相打听,可是一无所获。因为都是从睡梦中惊醒的,大家也没有发现少了谁,只是感觉这巨大的声音是从茶厂后面的山上发出的,天又没有亮,有人提建议去后山看看。可是当男知青蠢蠢欲动时,各自的那一半又或拉衣角,或使眼神。男知青的脚上就像钉了钉子,一个个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就在这时,一声抽泣传入大家耳朵,大伙循声一看是剩女想掩饰但掩饰不住还是传出了抽泣的声音。由剩女大家马上反应过来,剩男呢。本来剩男在人堆里不起眼,但是,今天是千真万确地没有看见剩男。就是反应慢的也感觉到这声音和剩男有关。我当时想是不是他身绑炸药自杀了。一念及此,我浑身一哆嗦。我发现很有几个人都在哆嗦。一种不祥的预感完全笼罩在我们的心头。唉!” 任小梅也许是进入到当时恐惧的氛围中了,南槐瑾的心也揪得紧紧的,想往下问,又觉得太残酷,不问心又被勾得紧紧的。 正在这时从鹿园寺走了一群人进来来,大约是在外面游玩了的。南槐瑾溜了一眼,傍晚时分,天色黄昏,人脸也看不清楚。更重要的是,南槐瑾为剩男担心了,不知他的命运到底怎样,是死是活,后来又怎么样了,也就没有十分在意是些什么人出来了。 “南槐瑾老师。” 南槐瑾听有人喊她,扭头一看:“哟,梅老师,幸会呀,没有想到会在这碰到,真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呀。怎么今天有闲情逸致游山玩水呀。” “那你不知我可是说雅点一直喜欢纵情山水的。这位是?”梅老师指着任小梅问,梅老师本想问是不是南槐瑾的女朋友,但就是在黄昏时分,曚昽情况下还是看得到他们的年龄相当,所以话到口边梅豁也没有冒失地问。 “这位是任小梅。这位是梅老师。雎县卫校的老师。” 两个男人礼节性的拉了拉手,互道了“久仰“。 “哦,我是听说你到杨柳小学去上班去了,还是上次见面,有一阵子时间了,对你的消息也就不准确了。你有好事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怕我讨你的喜酒喝呀。今天来了几个同学,我带他们来看看鹿园十景。” “你们最多看见了九景。”任小梅插话说。 “何以见得?我按照十景诗一个个对了的。一个也没有漏掉呀。” “那松亭呼风你见到了?” “虽没有见到亭,据说亭很早就坍塌了,见过那亭的人现在已没有一个还在人世。但松我还是见到了的。那不就是。”梅豁指着山岗上的孤零零松树说。“刚才我还在笑南槐瑾把那棵树搞错了,看样子搞错的人还不在少数。” 158,往事(下) 梅老师在听任小梅讲古,和梅老师来的一群人也就陪着在一起听古。梅老师发现这样慢待了客人就对南槐瑾和任小梅说:“我们还要到城里去,今日就不和你们探讨松亭呼风了,下次专门找时间,我们好好论证一下松亭呼风。” “好呀,我就是喜欢和人论证一些东西,特别是疑难杂症。” 梅老师和南槐瑾拉拉手,向任小梅挥挥手就领着一群人走了。 “如果梅老师想知道这松亭呼风到底还在不在,我又要讲一遍故事了。”任小梅开玩笑地说。 “现在不是梅老师想不想知道结果,而是我呢,你就不吊我的胃口了,剩男剩女后来到底怎样了?”南槐瑾迫不及待地问。 “你这么迫切想知道结果?” “是的,我的大小姐!”南槐瑾两眼亮晶晶地望着任小梅,任小梅就是在这暮色苍茫中也能感受到南槐瑾双眼的杀伤力。南槐瑾看见任小梅如水般的双眸心中还有“别“的一跳的感觉,当然他知道这不是男女相悦后的心理活动与感受,而是男人见了漂亮女人的自然反应。任小梅也不想把这胃口吊得太高了,就像钓鱼,你把线拉狠了就可能断线断钩跑鱼一样。 “说来真是一个惨呀,那一声轰隆和连续的轰隆声就是那棵呼风的一人合抱的松树从山上掉下来发出的。第二天天亮了,我们到后山就见那呼风的松树跌落在山脚,已是枝断叶无,你想那么高,从上往下有接近三百米的直线距离摔落下来,树怎么会完好呢。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剩男被压在树下,满脸是黑色的血迹,我们也只是从他的身材和衣服推测是他,他的双腿一只不见了,一只也只是有点肉连着,两只胳膊也掉了一只,不见踪影,后来在不远处找到了一只胳膊,还有一条腿是从山顶往下放绳子,那绳子上捆着人,在半山腰的一棵树上找到的。 “他的尸首是找齐了,专门请了外科医生给他缝合在一起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南槐瑾忍不住插了一句话。 “原因其实很简单,自从剩女说除非那棵呼风的松树死了她才会嫁给他,本来说的是气话,她是想要他死心忘了他。 “你想已经活了这么多年的一棵生机盎然的树怎么会说死就死呢。除非是像古代传说中的武则天命令百花在冬天开放一样,那是人们杜撰了好玩的。 “可是剩女的话就让剩男动了心思,他就要那棵呼风的松树死了好迎娶剩女。剩男每天深夜都爬山到松亭呼风那个位置,用十字镐一点一点地将松树扎根的石头敲掉,他知道如果用锯子锯的话,那锯口会引起人们的怀疑,那时候阶级斗争这根弦是绷得紧紧的。只要把他根部的石头挪开一些,毕竟这松树是长在悬崖上,长期以来就靠根向岩石里扎才获得一种平衡,随着石头被挪开的越多,松树掉下去的可能就越大,而且不露痕迹。剩男可以说是计划周密,为了心中的爱情无所不用其极呀。天算不如人算,就在他大功告成的时候,充满灵性的松树把他也拉向了深渊。也可以说要他殉葬了。自从这件事后我们天天夜里就听见松涛不绝于耳,大家说这是松树在哭泣。” “唉,我的心有种刺痛的感觉。任小梅,我想这故事应该还没有完吧。第一,茶厂会放过已死的剩男吗,剩女又会怎样?” “好,我考考你的联想力,你说后来会怎么样?” “这个……我一个一个的来说,首先对剩男的处理有两种结果,一好一坏。好的是茶厂领导和这些知青想到人一死,不能在造成新的人祸。就把剩男当工伤处理,干活时不慎从悬崖上掉了下来摔死了,这样处理在当时可能性比较小,如果放现在可能性就比较大,说不定还可以整出个先进或者英雄呢。” “有一定的想象力。”任小梅像个会教书的老师采用鼓励的方法来激励南槐瑾进一步想象。 “如果说不好的结果的话,那也简单,实事求是往上报,剩男死有余辜,破坏植被,破坏风景,是阶级斗争新动向,要深挖,说不定还要牵连到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领导也就是失察的责任,在那时也不会有负有领导责任这样的处理。” “你认为还会有其他情况吗?”任小梅启发南槐瑾说。 “我想就会是这两种情况,还有其他情况出现吗?”南槐瑾问道。 “开始时,剩男的惨状让茶厂的领导动了恻隐之心,特别是剩男的父母都是两鬓斑白的老工人,而且就这个独生子,而且三世单传,而且这两个老人和剩男一样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当这两位老人见了自己儿子即使经过缝合处理还是无法掩盖的惨状时撕心裂肺的哭喊时,就是石头人也会落泪呀。所以以厂长为首的茶厂领导都同意以工伤致死来处理后事。没有想到,就在这时横生了一个枝节让茶厂厂长改变了主意。” “我想这时的枝节可能与剩女有关。”南槐瑾忍不住插言道。 “是的,刚才我们没有提到剩女,是按古代说书人说的嘴拙不能一口说两句话呀。” “那到底怎样使茶厂厂长改变了主意?” “剩男死后,剩女昏睡了三天,醒后愣怔了一天,也没有见她嚎啕大哭,也不和任何人说话。就是面无表情地坐着。有人背后骂她没有感情,是冷血动物。第五天她终于开口说话。剩女说剩男是因他而死的,她要以剩男的妻子身份守孝三年,三年不谈婚嫁。此言一出,茶厂的厂长认为她在用缓兵之计敷衍自己,就迁怒于剩男,要撤销剩男的工伤待遇,并追回象征性的一些待遇。知青在暗夸剩女的情义时被厂长的利欲熏心所激怒,全部罢工以示抗议,一些茶厂的老职工也加入到罢工的队伍中来。厂长才觉得犯了众怒才没有一意孤行。”“那剩女呢?最后嫁给谁了?” 159,怪人怪事 “疯了,谁也没有嫁,一朵鲜花就这样毁了。我们也不知是要恨那场运动还是要恨茶厂厂长。” “剩女疯了后肯定生存环境发生了变化,她现在还活着吗?” “还活着,就是天天在城里穿戴得整整齐齐的,在街上自言自语转来转去的那个漂亮疯婆子。” “就是她呀?前几天我还看见了的。” “奇怪的是她疯是疯了,但每天仍然收拾得整整齐齐,她的一日三餐就靠她年迈的父母安置。我们总在想几时她的父母不在了,她怎么生活呀。” “这对冤家的故事真实凄艳!听了让人心碎。不过他们也做了一件错事。一道美丽的风景荡然无存了。” “在那个疯狂的岁月我们人为破坏的东西还少吗?疯狂的人们打着破四旧的旗号,毁物烧屋,砸东砸西,该有多少好东西毁于一旦呀。历史教科书上也告诉我们民族的深层心理有破坏性。每次改朝换代都有可能将前朝皇宫等建筑一把火烧掉,然后重建,该浪费了多少民脂民膏呀。” “是的,在那个疯狂的岁月,人性都被扭曲了。” “你说人性被扭曲了倒让我想到了我们知青的另一个事情。在我们知青中有一个人,我就不说他的名字,雎县地方太小人太少,说不定我说的人你熟悉,所以还是不说真名为好,我们就叫他小个子。” “我们讲故事重要的是故事的启发意义,至于是谁,这并不重要。你看,我们经常会听见人们这么说,前朝某某怎么怎么。这就是只讲事,不对人。最初我们说的对事不对人就是这么个意思。你继续,我这一发挥就扯远了。” “当时我们知青在茶厂搞生产也不是想干多少是多少,而是有定额的,比如砍杂树要多少斤,打蒿要多少斤,割茅草要多少斤,春夏一天要采多少斤鲜茶叶。.info “小个子从到茶厂后就没有完成过定额,每次受批评挨训的都有他,他也从没有偷奸耍滑过,主要是身体瘦弱,手无四两力,碗口粗的树别人几刀就砍断了,他几十刀可能还砍不断。有一天他实在受不了啦就使了个苦肉计。你猜是什么?”任小梅讲故事卖起了关子。 “我猜不出,被扭曲的人做的事正常人是想象不出的。”南槐瑾说。 “好一个被扭曲的人做的事正常人是想象不出的!这句话简直充满哲理呀,我突然觉得你是个哲学家了!” “让小梅笑话了,即使有哲理也是你的故事和你的启发使然!” “南槐瑾,说句唐突的话,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潇洒,善解人意,又有才气。”任小梅狐狸尾巴一下没有藏住,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让南槐瑾有些意外。 “不唐突呀,你喜欢我很正常呀,我也喜欢你呀,不过我们之间是友情概念的喜欢而不是爱情概念的喜欢对吧,小梅?”南槐瑾说。南槐瑾现在只想有意拉开和任小梅的距离。 “好,不唐突就好!” “任小梅,你刚才所说的喜欢我只不过是好感,男女在一起应该是除了爱情还有友情存在的。(..info好看的小说)我们就像同性朋友一样,多好!”南槐瑾动情地说。 “好,我们就成为纯洁的男女朋友!”任小梅说完突然感觉自己高尚起来。他自己清楚他对南槐瑾还是有爱慕之心的,他已多次梦中与南槐瑾相拥于怀了,每次夜晚做了这样的梦以后都会醒来发呆一段时间! “对了,刚才你说那小个子的苦肉计是什么样的?”南槐瑾想起自己的一句哲理性总结让话题差点转到自己身上了。 “那小个子实在不堪茶厂农活的重负,有次砍茶山时,一人一行,他被远远抛在了后面。这砍茶山就跟栽秧一样,大家一起开始,齐头并进,力气小的,手脚慢的就逐步被抛在后面,你如果有关系好的,手脚又快的,他可能把自己的干完了来接应你。一般砍茶山是男人的强项,采茶叶是女人的强项。例外的是剩男无论是那个农活都是他的强项,就连采茶,整个茶厂最会采茶的也赶不上他。所以剩女在完成定额时从来没有掉过队,她有强硬的外援,这曾经让很多女知青羡慕眼红过。而小个子的女朋友跟他一样,干农活都不在行,两人想取长补短都不行。”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南槐瑾又在总结。不过任小梅这次没有及时肯定她的哲理性总结。 “小个子可能是绝望了,就举起砍刀,将自己的手臂狠恨地砍了一刀,小个子可能是太痛了,忍不住就大叫一声后就昏过去了。他的叫声在当时并没有引起干活的人注意,因为他被大伙抛得太远了,还是小个子的女朋友隐隐约约听见小个子似乎喊过一声,她往身后望了一下,想看小个子叫什么时,才发现没有见到小个子的人头。因为小个子即使身体再小在当时的茶山也不会被茶树挡住。小个子的女朋友喊了一声小个子。没有听到回音,就往回跑,而且边跑边喊,这才引起干活的人注意。大家也都往小个子那一行茶树跑去,当大家围拢来时小个子痛昏了没有醒过来。有人赶紧在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止血,然后几个人轮流把小个子背下茶山,用茶厂的手扶拖拉机将小个子送往医院救治。”说到这里任小梅似乎陷入了某种状态,按现在流行的说法就是穿越到过去。 “后来呢?”南槐瑾见任小梅停住不说了就急不可耐的询问下文。而且南槐瑾马上想到了钱会成。只不过各自部位不一样。但出发点一样。 “后来的故事多着呢。”任小梅说完又停下来。 “因为稍有常识的都知道,小个子的刀口不可能在那个位置,只有自残才会,但是大家都不说破,毕竟像小个子这么单薄的身体干这么繁重的农活,确实太难为他了。茶厂在对待小个子这个弱者表现了极大的宽容。说明人多数是善良的。到了医院,由于失血太多,还给他实施了输血救治。最后他在医院休息了半个多月才回到茶厂,在茶厂也是整天吊着胳膊东游西荡不用到田里干活。在住院期间,茶厂还是很人性化的就安排他的女朋友和另一个男知青护理他。他的女朋友负责洗衣做饭,那个男知青负责他的吃喝拉撒,生活起居。 “本来这么安排是考虑很细致,很人性的。但就在这时却发生了让人无法接受的另一件事。”任小梅讲到这里又不再讲了。夜色也完全笼罩了鹿园寺。他们已走到一栋两层楼房的过道,任小梅说:“请你注意一下这里的环境,在这就发生过一件让我们至今想起来还胆寒的事。” “你不要老吊我的胃口了,是什么就讲吗。”南槐瑾有点撒娇地说。 “我说等一会儿讲是有缘故的。”任小梅也不管南槐瑾迫切的心情。 南槐瑾见任小梅不愿接着讲就只好四处打量。这栋知青楼建于六十年代末,是用石头,部分红砖,石灰做的,二楼是用木板做的,人在上面走会发出咚咚的响声。房子虽然年代久远了,但质量还是很过硬的,墙体没有用水泥也没有歪,也没有裂。哪像现代的一些建筑,人刚搬进去没几天房子就被宣布为危房。 我们还有很多人一直在控诉那个时代,可是那个时代还没有听到过豆腐渣工程这个词。好多建筑都接受了时间的检验。 现在什么楼歪歪,房漏漏事件太多了。 由于改制,现在茶厂被私人买断经营,所以夜晚这里就特别安静,几个转角的地方只有几颗半明不灭的灯在风中摇晃着,似乎随时都会熄灭。这场面拍电视剧恐怖场景不需要重新布置。 南槐瑾由于恐惧不由自主地就向任小梅靠拢。任小梅也受了感染,两人靠得更紧了。 再往前走时过一个屋檐水沟时,南槐瑾就有点看不清路了,只好主动拉了一下任小梅的手。 这一拉任小梅就没有再把南槐瑾的手松开。两人就拉着手又在院子里往前走了几步。南槐瑾已感觉到任小梅的手冰凉并且在发抖。 一般情况下,为了不让女的受吓,男的都会主动提出走出这个环境。但任小梅似乎更需要这个效果。平时他就是再大的胆子像今天这样紧紧拉着南槐瑾的手,尽管很想,但是是不敢的,主要原因还是怕吓跑了他。现在是天赐良机。又有那些故事的铺垫,任小梅想,南槐瑾肯定是在一种恐惧状态下需要自己这个男子汉来壮胆。 在茶厂的院子里摸索走了几步,南槐瑾就说:“任小梅,我们回你房间吧。” 任小梅可不愿松开这坚强有力的手了。刚才才拉着南槐瑾的手时,南槐瑾的手是冰凉僵硬的,现在在任小梅小手的温暖下,早就恢复了未结婚少年的力量。任小梅恨不得时间就此停止,她和南槐瑾就这么拉着。 南槐瑾就把任小梅往回拉,任小梅也不好再坚持就很不情愿地转身,但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们往回走不多远就见月出于东山之上,今天是望日,月亮如盘。大地就有一片清辉。走在路上,南槐瑾就老话重提:“任小梅,你说让你们胆寒的事是什么?” 160,生活的哲理 “你真想知道?”任小梅欲擒故纵,他们走到主路上,又有月光照着,南槐瑾主动松了手,任小梅也不好意思继续拉着不放。.info “真想知道。”南槐瑾肯定地说。 “这事说来真是恐怖,就是今天我一想起还浑身哆嗦。他给我的刺激太大了。因为这件事我也是受害人之一。我主要是心理上受到戕害!”刚说到这,任小梅还像打摆子一样哆嗦了一下。虽然南槐瑾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心理上也被任小梅渲染的一片冰凉,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摆子,哆嗦一阵。任小梅心里一紧张差点就扑到南槐瑾的怀里。 “那是一个吹着大风的深夜,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我们已穿上了冬装。我的宿舍是一楼。你刚才也看见了的,这栋两层楼没有厕所。我们上厕所还要走一截路才到。所以冬天我们晚上尽可能不喝水,或者少喝水,主要是免得深夜上厕所。又冷又怕。那天晚上菜有点咸,所以我把水喝多了点,半夜要起来上厕所,我披着棉袄就穿过刚才要你看的地方,感觉到楼上往下滴水,脸上有热流流过,我用手摸了把脸正准备骂是谁缺德把水泼在二楼楼板上往下流的时候,我傻眼了,因为我的手电照在另外一只摸脸的手时,见手上是殷红殷红的,血!是血!我的脑壳一蒙,只听二楼楼板扑通一声闷响,有什么重物落在木楼板上。” “啊!”南槐瑾不由自主叫了一声,因为她已明显感觉到有悲剧发生了。 “你别大呼小叫的,我现在想到当时的场景还是心惊肉跳的,你这么一叫把我都吓了一跳。于是我边喊边往楼上跑,楼上的人也被我喊醒了一些,大家纷纷从床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出门。我上楼一看,倒在走廊的是照顾小个子的那个男知青。他的肚子上有一个洞还在往外冒血,人已昏迷。接着大家听见小个子女朋友房间有呻吟的声音。大家又涌到小个子女朋友的房间见小个子女朋友脖子上有个刀口,也在往外冒血。她还有呼吸,随着一呼一吸,她喉咙的血就往外咕嘟地冒。知青们赶紧把二人抱的抱抬的抬弄下楼,发动拖拉机送往医院。在路上二人都掉了气。送到医院医生只是看了眼就说已死了多时。”任小梅讲到这里又不讲了。 南槐瑾也被恐惧所左右,感觉自己手心都是汗,他也没有催促任小梅交代下文。突然她想到小个子:“小个子呢?你刚才没有提到小个子?!” “是的,我们当时都在慌乱中,也没有留心差了谁,第二天,大家才发现一直没有见到小个子。而且公安的介入后做了现场勘察,现场也没有发现凶器,也就是小个子和这两条人命有关,小个子杀了他的女朋友和曾经照顾过他的男知青,因为他的女朋友移情别恋,使他脆弱的精神垮了,于是动了杀机。 “你看那对面半山有个黑洞没有?”任小梅指着半山的一个黑暗的一块说。当时的月光照在山壁上,山壁上返着光,没有返光的地方就是一个黑洞。晚上看着这个黑洞既神秘又恐怖。南槐瑾看了一眼黑洞后又恐惧地捉住了任小梅的手。 其实凭南槐瑾的聪明她已经猜到小个子和这个山洞有关。 “小个子失踪了,我们找遍了鹿园寺所有的地方。连公安都认为小个子畏罪潜逃了,并且发布了通缉令。在当时只要通缉令一发布,没有谁能跑多远,因为那时人口流动控制的紧,你无缘无故在游山玩水就有可能把你当流窜犯抓起来。几个月后,也就是开春采茶时节,有几个愣头青听说那半山的岩洞口有一棵白茶树,那上面的茶叶如何好,才几个人结伴沿着陡峭的岩壁上凿出的脚窝窝爬到半山的石洞口。 “他们一到石洞口就闻到一股十分臭的气味,而且山洞里有很多苍蝇在那嘤嘤嗡嗡地飞。他们一进山洞身上就落满了苍蝇。最后在山洞里发现小个子就死在里面,他身边有一个酒瓶和一把已生锈的刀。据推测小个子杀了两个人后,趁大家没有注意他的时候,就连夜爬到这个山洞,喝了一瓶酒后自杀了。” “这也太血腥了。即使他的女朋友移情别恋也犯不着夺掉人家的性命呀,而且是两条。”南槐瑾不能理解小个子的行为,“实际上我思考这个问题。我想一个是那时人们的价值观有问题,在那个时代,人们很容易采取极端的行为。第二就是弱者的心理补偿问题。越是弱者越是容易采取偏执的极端措施,在一般人眼中不会当回事的事在那些身材瘦小的人心目中就有可能当一件大事来对待。他就会报复。你看像小个子,他觉得平时干活就不如人,就很自卑,只要有人露出瞧不起他的表现,他就可能记恨别人。强烈的自卑往往转化为强烈的自尊。第三,当时照顾他的男知青横刀夺爱就刺激了他脆弱的感情,他又没有实力本事夺回属于自己的感情,就只好下暗手了。” “那提前就没有一点预兆呀?”南槐瑾不相信这么大的事那些生活在一起的人竟然都麻木到这种程度。 “小个子平时也是个闷葫芦,他的内心世界没有多少人了解。他就是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有话说。当他的女朋友移情别恋后也没有人无聊到去取笑他,他也没有表现出特别伤心的失恋样,大家还以为他不伤心呢,有人还以为小个子并不在乎他的女朋友的感情呢。” “其实人的心理是最复杂的。”南槐瑾做了总结。 “你认为我们心理为什么会变得复杂?” “说起来我只是一种感觉,我们心理变得越来越复杂是我们传统中最珍贵的东西现在正在逐步丢失。不过我们传统中什么最珍贵我还真没有认真想过。我想应该是人与人之间的爱,交往中的诚信。其实我有时就感觉到现在会出现这种互相不信任的状态,那个特殊年代的创伤造成的。” “你看,今晚月色这么美,我们老是说这么沉重的话题,我们来讲点风花雪月的话题。”任小梅说,你给我们讲一个风花雪月的 “你给我出了个难题,我还真不知和你怎么风花雪月呢。不如你先来点风花雪月。”任小梅顺势把皮球踢给南槐瑾。南槐瑾说:“你不会是要我告诉你大理白族的风花雪月吧?”“那个风花雪月我知道,我在yn旅游时就知道他们那里风花雪月的含义。在小学课本里就有介绍。现在的小学生都知道白族的风花雪月的含义。” “那,任小梅你就讲讲你的过去,你的经历,就像我们在虎跑溪寺那样的话题。”南槐瑾怕再风花雪月下去自己可就收不了场了。 “好吧,我就接着讲在鹿园寺发生了那么多事以后的一些事情吧。” “好呀,我最爱听你们这些社会精的往事,它往往给我们启迪。”南槐瑾表现出对任小梅过去的热情,这样也鼓励了任小梅倾诉的热情。 “真是奇怪,我们知青生活在鹿园寺开始发生了那么多的令人震惊的事件,可是这两桩事情发生后,我们的知青生活却变得非常平静,偶尔大家会想起剩男剩女和小个子及被小个子用刀砍死的人。如果大家老是生活在过去,那和祥林嫂第二次到鲁镇有什么区别。絮絮叨叨说往事不是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感兴趣的。接下来有的招工走了,有的提拔当了干部走了,有的被推荐去读大学去了。原先的成双成对的平衡慢慢都被打破了。凡是从鹿园寺知青点走出去的人无一例外的抛弃了原来的恋人,这些人只要走出去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剩下的也对现有的爱情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那你呢?”南槐瑾又一次忍不住打断任小梅的回忆。 “你别慌,我会慢慢讲到这里来的。我们这些知青在一起总是会问另一个有朝一日你走了会抛下我不管吗?回答又无一例外的是,你呢,你会抛弃我不管吗。越是得不到准确的回答就越是要问,即使当时得到了让自己安心的答案,自己一转身又会怀疑他的可信性。扪心自问也回答不上来。我向你自豪地说,在这个知青点呆过的,没有谈过恋爱就我了,因为我是后来者,我年龄小,你说我没有追求者,这也不现实。毕竟在这个地方现在剩下的人中,要么对生活悲观失望,要么对爱情表示怀疑,还有的对爱情没有认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没有开窍。”任小梅抒了一大段情。 “那你现在怎么想的?”南槐瑾想把话题引向解决他们之间。 “我恨刘钰。”“你为什么会恨刘钰,难道她抢了你的恋人,还是……”南槐瑾只有这么想了。 161,断缘 “你怎么会恨刘钰呢?她可是你的室友加好友呀?”南槐瑾问。 “我恨她是因为你的原因?”任小梅说。 “因为我的原因,我简直不可理解了?”南槐瑾满脸疑惑地望着任小梅。 “这个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她我才认识了你。”任小梅解释说。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我们生活的世界难道人们互相交往,从而认识,感情从而发展。如果发展的不如自己的心愿,我们就去痛恨让我们认识的人,那我们还有机会,或者说还能互相交往。”南槐瑾说,“我们见面的次数可是个位数,感情发展也不应该有这么快。” “你这么说话就让我很难受了。或者说真是让我们不能接受。现在真成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不是这么说,我也不得不承认,在我心里已经有了你,特别是那次拉着你的手,我被你手上的老茧所感动,那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保护你!可是老天偏在你的人生的轨道上安排了一个现役军人做你的男一号。我如果横刀夺爱,对得起为我们保护家园的子弟兵吗?我们还有良心吗?” “那你拒绝我,就没有想到对不对得起我呀。我可以这么说,在我的心里早已经把你当做我这辈子可以依靠的人了。” “我很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但是我不得不认真地告诉你,我的苦衷。我们两人是无法走到一条路上去的。我们要组建一个家庭那是非常困难的。” “什么困难?你遇到了一个让你丢不开的女孩?” “小梅,我必须和你谈清楚的就是这个话题。如果说我不喜欢你,那是我在说假话。但我确实有难言的苦衷,希望你理解我。今天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来和你交流,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难道我们爱不成还成仇吗?”任小梅说。 “那倒不是,我说了,有难言之隐,就是没有办法说呀。要不然怎么叫做难言之隐呀。”南槐瑾说。 “你们男人都是的,要喜欢我们哪个时,恨不得天天含在嘴里,一时不喜欢了,就显得薄情寡义,要跑得远远的。算啦,我不怪你,同时我会很珍惜我们这段感情的。”“我也一样。”南槐瑾突然觉得眼睛有些涩涩的感觉。“对了,我还给你绣了一个荷包。”任小梅说完站起身在自己的床头一阵摸索,掏出了一个做工很精细的荷包。(..info)南槐瑾接过来一看上面还有nhj三个字母。南槐瑾一见这个荷包就想这个荷包该要多少时间才能绣好呀。 南槐瑾更加感动了。 两人一时沉默,南槐瑾见月亮在往西歪了,就对任小梅说:“我还要回杨柳小学。你保重。” “等等,你最后一次抱抱我。”任小梅提出了一个让南槐瑾很意外的要求。 南槐瑾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双臂,任小梅就扑进南槐瑾的怀抱中,脸贴在南槐瑾的胸膛上,双手从南槐瑾的腰部穿过,紧紧地把南槐瑾抱住。 南槐瑾抱着任小梅,突然有种圣洁的感觉升起。南槐瑾把嘴巴,鼻子靠在任小梅的头发上摩挲着。靠着靠着,南槐瑾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流,把任小梅的头发打湿了。 抱了一会儿,南槐瑾突然想起了一句不恰当的比喻,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南槐瑾苦笑着在自己心里把这句话改为,天下没有抱着不放的情人。抱着不放累不累呀。 南槐瑾松开抱着的手臂,拍拍任小梅的背说:“小梅,也许我们是有缘无份的人,将来缘分修到,我们再续姻缘。” 任小梅的脸一直紧贴南槐瑾的胸膛,南槐瑾还没有觉得什么异样,当,任小梅的脸一离开南槐瑾的胸前,南槐瑾就明显感觉到胸前一阵冰凉! 原来任小梅也是在南槐瑾怀里任泪水长流。 有情人终成眷属,现在是有情人最终泪水长流。 南槐瑾只好硬下心肠走了。出门那一刹那,南槐瑾知道自己今天这只脚迈出了这道门,不管是什么原因,任小梅和自己就成为一个没有关系的人了。 南槐瑾早就想几时和任小梅畅谈一回。今天倒好,以愉快交谈开始,然后以心里戚戚结束。满以为自己谈完会浑身轻松,事实完全相反。 南槐瑾开始就打算和任小梅找机会谈的,所以手电筒就早早带着,现在就拧亮手电筒照着往前走。 南槐瑾走了几步,大约是在银子岗那个地方,有个黑影也在往这边移动,南槐瑾想用手电筒照一下,又怕是个人,别人会骂他的。 南槐瑾就放慢脚步,慢慢地看见是个人影,再近一些,南槐瑾心里一动,这个人影的身材他很熟悉,就像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喻洁。 喻洁见一个人影逐渐靠近,就站住了。南槐瑾想不要把喻洁吓着就轻声喊了一声:“是喻洁吗?” “你这个该死的,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们没有分开这么长时间,你干什么去了?”喻洁很委屈地责怪南槐瑾说。 “我去教育组送表去了。” “送什么表?现在几点了,我在寝室里坐着,看你一直没有回来,担心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所以我就接出来了。本来只想走几步的。可是走着走着就想,还往前走几步吧。就这样我走了这么远才接着你。你是不是又到那个茶厂女工那里讨茶喝去了。” 南槐瑾听喻洁第一次一个人说这么多话,心里是甜蜜与酸楚交织,同时对喻洁这么些话中透露出的约束意思心有不满:“你是不是想从此以后你就把我拴在你的裤腰带上?” “我什么时候想过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我最多把你看紧点,免得哪个漂亮女人拉走了你。” “我告诉你莫把我看得太紧,这样我会被窒息而死的。” “爱情的最大特点是排他性,如果你容忍你的媳妇和别的男人谈笑晏晏,我也就什么都不说了。”“行呀,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行呀?” 162,夜聊 “我恨不得……”喻洁准备说恨不得给南槐瑾戴顶绿油油的帽子。 “你又恨不得什么了?”南槐瑾逗喻洁说。 “我恨不得不理你了。你不要认为我主动了,我这辈子就一定要委曲求全地讨好你。我给你说,南槐瑾,你再这么和我说话,你小心我不理你。”喻洁想威胁一下南槐瑾,可是自己是主动的,现在想拿起个什么武器,可是在武器库里一搜索,竟然没有可用的兵器。喻洁有些气馁,只好在人家飞机大炮面前用砍刀挥舞了下,表示了一种反抗或者抗议。 “我怕!我以后一定做个小乖乖。”南槐瑾夸张的表情把喻洁逗笑了。 两人开了几句玩笑,这样气氛就自然多了。 “今天学校怎么样,正常吗?”南槐瑾一天不在学校,还是担心学校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大事没有,小事还是不少。”喻洁说。 “哪些小事?” “比如学生都按时上下课呀,有时还有些学生上厕所呀。”喻洁开玩笑说。 “我认为还有,中午还有人吃饭呀。呃,今天黎丽没有使什么坏吧?”南槐瑾问。 “你不问我还差点忘记了,黎丽和张大理吵了一架。”喻洁说。 “为什么吵的?哪个先吵的?” “无所谓先后。据说仁孝华的家长去教育局告状等一系列行为都是黎丽一手导演的。所以,张大理记恨在心。” “这个张大理。”南槐瑾很想说自己提醒过张大理,教他不要激化和黎丽的矛盾,心里有数就行了,以后注意不要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人家的口里去了。可是这个张大理就是不听。 “结果怎么样?”南槐瑾见喻洁说了几句后又不开腔了,就启发提问。 “黎丽又哭又闹,要赵校长主持公道呀,打学生的还嚣张了不成。赵校长等你回去了商量是不是开个会来对张大理进行批评教育呢。”喻洁说。 “你怎么看,换句话说,你如果是校长你将怎样度过这个危机?”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没有想过。”喻洁说。 “真的,我就请你现在以校长或者学校领导的角度来考虑这件事情怎么处理。”南槐瑾很想有人来帮助打开思路。 “如果我是校长,我就不会开什么会来进行什么讨论,辩论。真理并不是越辩越明。有时是越辩越乱,越糊涂,甚至会加深矛盾。” “是的,我的想法和你一样,我就是感觉到有些事不是开大会能够解决的,偏偏我们有些领导特别喜欢用开会这种形式来解决问题,最后是越搞越麻烦。” “哪你打算怎么办呢?” “从我一个普通老师的角度来说,我希望他们好好辩论一番,我们有热闹看了。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上说就不愿意了。从个人恩怨来说,我倒同情张大理,他透明,阳光些。而黎丽我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阴鸷。我不喜欢黎丽那种类型的人,和这种人在一起完全会有压抑感,人特别不痛快。” “可是我们上班不像找对象,有选择性。你不喜欢的人就有极大可能是你的同事。换句话说,有很多同事是你不喜欢的那种类型。”喻洁说。 “那也不是完全如此。有时候有些人你不了解,觉得是自己不喜欢的类型。可是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合作,两人还会有感觉,这就有点像封建社会的婚姻,原先不认识的两个人,结婚了,慢慢了解就接受了。” 两人边走边聊,就又走到了杨柳大队三小队。南槐瑾想到自己还有一大笔钱要交给洪润芳的爸爸,可是怎么说呢,再看看手表,已经十点钟了。 “我们从洪润芳家那个生产队里穿过去。” “可以呀。” “我问你,你觉得洪润芳这孩子怎么样?考个重点中学有希望吗?” “希望大大的。她是女生中能把数学学到这个样子,已经让我吃惊了。(..info)” “你有没有把她进一步提高的想法和措施。”南槐瑾引导说。 “想法肯定有呀,比如放学后给她补课呀,不光是她,我们班还有三四个都可以这样做。” “你的意思是给他们几个人开小灶补课。” “是的,可是他们又不像城里的孩子,家离学校五六里路,补课回去天太晚了,出了问题哪个来负责呢?” “这倒是的,出了问题谁也负不了这个责。” “我们想个办法变通一下。比如说让学生住读,或者家长来接,成立学习小组。”南槐瑾只差说要喻洁就把洪润芳喊了和她作伴。 “我倒想过,让洪润芳和你睡,既给你作伴,又给她补课了。一举几得。” “那她吃饭问题呢?” “和我们伙食团一起吃,她交生活费就行了。” “行,你说行就行。”喻洁很凑趣地说。 “好,我们现在不管他们休息没有,我们到她家去说这件事。”南槐瑾说。 喻洁以为南槐瑾是趁热打铁。殊不知南槐瑾还有别的事。 “这样,如果她家还有灯,我们就去说,如果他们已经休息,我们就算了。也不赶在这一时。”喻洁说。 “可以,你顺了我,我还你个人情,顺你。”南怀瑾嘴里在这么应承着,心里就给自己打了个赌,如果洪润芳家里还有灯,就说明洪润芳将会考取雎县一中。如果家里没有了灯,那么她能否考取就是未知数了。 “扯,你的顺我,还是在我顺了你这个大前提下的小顺从,不算,你以后必须还我一个大顺从。”喻洁反应很快。 “行,你怎么说,我就怎么依。我这个人搞不好就是你的。” “怎么叫做搞不好?应该说搞得好你就是我的人了。” “好,我听你的。搞得好你就是我的人。” “不是我是说,搞得好你就是我的人。” “是呀,我是按你说的搞得好你就是我的人。算啦,不和你在这饶舌了。”喻洁发现自己和南槐瑾进入了一个语言怪圈。 喻洁在读大学时,老师在讲数理逻辑时,讲过这样一个故事,就是有一个老师,叫个达拉斯,是著名的逻辑学家和哲学家。他的弟子都成了大法官或者大律师。有一个青年人慕名拜他为师。 可那年轻人没有钱,于是就和个达拉斯签了一个合同:这个年轻人先交一半的学费。当这个年轻人毕业后再交另一半学费。不过交这个学费有个条件,就是如果这个年轻人帮人打的第一个官司打赢了才付那一半的学费。如果打输了官司,那么就不用交另一半学费了。因为老师没有教好嘛。 那个年轻人毕业好几年了,竟然毫无动静。老师着急了,就上门去追讨学费。 那年轻人说,老师,我从毕业到现在没有帮人打过官司。 老师就说,哪行,我们俩打一个官司。 学生说,老师,这个官司不用打,打赢打输你都拿不到钱。 老师问,为什么? 学生说,老师,如果我的官司赢了,法官会判我赢,所以不用给你付学费。如果官司我打输了,按照合同,你不能收我学费了。 老师说,你说错了,如果官司你赢了,你就应该付我学费。如果官司你输了,法官会要你付学费给我的。 两人说不拢就去打官司。 法官听了两人的投诉,头都大了,这个官司历时一百多年,才有一个聪明的法官解开这个结。 在逻辑史上被称为个达拉斯之谜。 喻洁想到这就问南槐瑾听过这个故事没有。 南槐瑾说知道。并且告诉喻洁说,实际上这就是一个依据什么标准的问题。 “喻洁,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解释。” “行。” 一个人到一家茶馆问有什么喝的。老板说有咖啡。客人问多少钱一杯? 老板说一块钱一杯。 客人说那就来一杯。 客人又问还有别的喝的吗? 老板说还有茶。 茶多少钱一杯呢? 五毛。 那就不要咖啡了,换一杯茶。 老板把茶上上来了,客人把茶也喝了,然后就走。 老板要客人付款,客人说我的茶是用咖啡换的。 老板说,那你出咖啡钱呀。 咖啡我又没有喝。 说完,老板就楞在那里。客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喻洁,这个结怎么解呀?” “还不是和这个差不多。老板只需要说这咖啡你没有付款还是我的,你怎么能拿我的东西换我的别的东西呢?”喻洁解释说。 “果然厉害。” “你是在夸自己吧。” “我这是表扬与自我表扬相结合。” “人家是批评与自我批评相结合,你倒好,颠个过了。” 说着就到了洪润芳家。南槐瑾见洪润芳家的煤油灯还亮着,就对喻洁说:“看样子,今天是该找到她,我们就把这个善良的想法告诉她的父母,他们不知会有多高兴呢。” “我看你比她的父母还要高兴。”喻洁打趣南槐瑾说。 南槐瑾敲门,开门的是洪润芳:“南老师,喻老师,这么晚了,您们还在家访呀。快进来坐,我喊我的爹妈去。” 南槐瑾和喻洁走进洪润芳的堂屋,就见洪润芳就着一盏煤油灯正在灯下做练习。喻洁拿起洪润芳的练习簿一看,正在做的是一些数学题。 “唉哟,南老师,喻老师,你们可太辛苦了。这么晚了还在家访呀。”其实老洪心里清楚,南槐瑾现在来肯定是与茶叶有关。那喻老师来就让他有些费思量了。 163,心酸的柳翠 “老洪,我和喻老师走访路过你家,看你家有灯就想进来看看洪润芳在家干什么,见她一个人在家自觉看书,果然如我们所料。老洪,我和喻老师都在考虑这样让洪润芳提高成绩,争取升学考试,考入一个好的学校。” “她行吗?”老洪问。 “她可以考一个很好的学校,我和南老师都有这个把握。”喻洁说。 “我和喻老师商量,要给她上措施了。”南槐瑾说。 “上什么措施?” “喻老师打算给洪润芳补课。” “好呀,那太感谢了,就是给老师添麻烦了。” “喻老师想给她补一段时间的课。可是补课后天又晚了,这是个问题呀。”南槐瑾说。 “我们去接,行不行?”老洪一听老师为他的女儿想这么细,考虑这么周到,“或者我们在学校住读?” “学校住读,不现实,因为我们学校还没有这个条件。”南槐瑾说。 “那怎么办?”老洪问。 “你要好好感谢喻老师,她打算先给洪润芳补课,然后洪润芳就和她睡。吃饭就加入我们伙食团。就四个老师加她一个。人也不多。”南槐瑾说。 “南老师喻老师,我给你们鞠躬了。”老洪说完站起来毕恭毕敬地给南槐瑾和喻洁鞠躬,南槐瑾没有来得及拦住。就让老洪鞠了一躬。 “南老师,原先我是不想让丫头继续读书了的,是你让我改变了观念。现在喻老师又让我受了教育。喻老师,你们两人真是好人呀!”老洪发自肺腑地说。 洪润芳走过来对喻洁说:“喻老师,我有个题不会做。” “好,我给你讲讲。”喻洁说完就走过去,两人讲题目的时候背对着南槐瑾和老洪。 “老洪,今天我送回去的茶叶,款还没有回,下次一并算。我这里有一千元钱,先给你,你好付给别人。”南槐瑾小声说。南槐瑾开始时准备把账跟老洪结清的,但这次数额太大,如果一次结清,又不是原先的正常约定时间,南槐瑾怕老洪有想法,就是这一千也还是和老洪说过,收过定金的。 “下次怎么弄?”老洪也小声问。 “你先把茶叶收了放在这里,看样子以后要想办法了,要不然喻洁会起疑心的。”南槐瑾说。 “好,我听你的安排。”老洪说。 “走吧,我们讲完了,你们两个像搞地下工作的在接头。(..info好看的小说)”喻洁开他们两个的玩笑说。 “我们还不是怕影响你辅导洪润芳了。”南槐瑾解释说。 南槐瑾和喻洁告辞了洪润芳父女就走了。 “今天你就相当于宣战了。洪润芳的数学就靠你了。”南槐瑾说。南槐瑾上次就给老洪这个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提到过要帮助洪润芳,这次落实得水到渠成,不留痕迹,完全成了喻洁的自觉行为。 “语文还不是就靠你了。”喻洁笑话南槐瑾说。 “我们两个共同努力吧!”南槐瑾回应着说。 “你们两个可真够浪漫的了。”在黑暗的一个角落,南槐瑾和喻洁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都吓了一跳。 “柳翠,你不要搞这些装神弄鬼的事来吓我们,你要知道,人吓人会吓掉魂的。”南槐瑾听出是柳翠的声音。 “我没有吓你们呀,我只是自己出来转一转,看见你们两个深更半夜在外面转悠,发出一个感叹,不行吗?南主任,你认为不行,我就不说话了。” “你不要用这个口气和我们说话,你知道我今天干什么去了,我不想在你面前讨好卖乖,但你这么做,让我很失望。”南槐瑾说。 “开玩笑的,南主任竟然只有这点度量,好,我再不和你开玩笑了。”柳翠赶紧陪着笑说。 南槐瑾就和两个美女往学校走去。他不知道,柳翠知道南槐瑾是为她的事去公社教育组办事后心里是非常感谢乃至感动的。她也是吃过晚饭后到路边来等南槐瑾的。她站在路边,远远地见喻洁走过来了,她就稍微往后闪了一下。然后出来时就见喻洁走向很远的地方。大约是去哪里了,柳翠心想该不是去接南槐瑾了。 柳翠就站在路边发呆,想这个问题时,就铁了心要搞个究竟。 柳翠上城里去一般走的是黄泥岗那条路。那条路虽然近一点,但不能搭车。最大的好处是不搭车也就不需要出车票钱。 所以长期以来的习惯使他对南槐瑾会走哪条路判断不准。最后她就决定往黄泥岗方向去碰南槐瑾。 柳翠孤身一人快走到黄泥岗时,前面已经没有人家了,柳翠也不敢真的深更半夜去独闯黄泥岗。 接着柳翠又往回走。走到学校看南槐瑾和喻洁都没有回来,柳翠就又出来往鹿园茶厂方向走,在这个时候南槐瑾和喻洁正好到洪润芳家去了。柳翠走了一截路,还是没有见到南槐瑾们两人就又回到学校,再次看见南槐瑾和喻洁的房间挂着锁。 柳翠就又走出了学校。柳翠心里很不平衡了,我这么走来走去就是想感谢你南槐瑾,可是你就这么不给我机会。柳翠甚至有些怪或者是恨南槐瑾了。 其实她有个问题没有想明白,就是南槐瑾也不知道他在等他,或者说南槐瑾也没有要她去接他。你的所有行为都是一厢情愿的行为。 柳翠第三次出来时就看见了喻洁和南槐瑾两人走回来了,心里那个委屈转换成了醋和怨气,所以就发泄出来了。马上又觉得不对。 南槐瑾的态度让她明白自己如果纠缠的不好的话,极大可能就没有机会去俘虏南槐瑾的心了。 “南主任,不,槐瑾,我有个事要给你说一下,你要有个思想准备。你想知道吗?”柳翠想转换话题,而且采用了一个拙劣的吊胃口的方式。 “什么事?”南槐瑾有些感兴趣地问。 “黎丽老师今天下午在全体老师中串联要扳倒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柳翠继续拙劣地吊胃口。“我不知道。是谁?”南槐瑾自己心里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张大理!其实南槐瑾错了! 164,搬起石头砸伤了自己的脚 离家千里,每天忙一个令人很纠结的事,情绪,精力都受到影响,现在儿子也从手术台上下来了,手术很成功,就等静养恢复了。我只有在吃晚饭的时候才开始写当天的内容,上传也就迟了,见谅! ---------------------------------------------------------------------------------------------------------------- “那个人姓南,名槐瑾。”柳翠故意拖腔拖调说。 “什么?!”南槐瑾和柳翠二人几乎是同时发声。两人还不相信地对望一眼后就望着柳翠。 “是的,他们的矛头表面上是对着张大理,实际上是针对你。” “我有什么好针对的,我光明磊落,什么都可以拿在阳光下看。他们扳我总还要找个扳手呀。他们捉住我哪里来扳呢。”南槐瑾觉得不可理解。 “这我也不知道,你心里要有数,我就是为这事急得没有办法,又怕睡着了你回来我不会醒,耽搁事情。”柳翠半真半假地一席话把自己刚才的尴尬化解成冠冕堂皇。 三人回到教学楼的二楼宿舍,各自回房,叮叮当当地一番热闹后各自安歇。南怀瑾开始时还在想他们为什么矛头对准自己。自己这么个小不点人物,工作还没有满月,不,即将满月。就是满月又怎么样,在部队还是一个天天练习立正稍息向右看齐的角色。上战场还完全是炮灰一样的东西。犯得着这样对我吗? 南槐瑾忽略了国情和百姓的多数人心态。国人被鲁迅很鄙视地分为两类,一类是做稳了奴隶的。这些人是社会的主流,他们不愿意有什么变革,即使这个变革对他有好处,他也会担忧变革会影响他的既得利益,因此,他们患得患失,抱残守缺。有谁要改变他们的生活轨迹,他们就会惊恐万分。哪怕这改变轨迹就是飞机在空中遇到气流后的颠簸和抖动,都会让他们心里不安的。 另一类人是鲁迅称作为想做奴隶而不得的一类人。这类人觉得自己的利益没有获得尊重,哪怕是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于是不得不通过轻则抗议,提意见,重则造反等形式来引起注意与重视。像梁山上的宋江就是这一类。 南槐瑾到杨柳小学短短的不到一个月就让杨柳小学好多方面发生了变化,有些老师感觉到了变革的压力迟早会波及到自己,已经有了压力。这些都是南槐瑾这个不到十八岁的小伙子一时还无法预料得到的。当南槐瑾经历了这些过后,生活的锤炼,积累给他形成经验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遗憾的是现在南槐瑾还只能是想不明白。 喻洁倒是很快就睡着了,她因为和南槐瑾接触的逐步深入,她觉得南槐瑾就是上天认为她没有获得公平以后给她的补偿。我们经常说的塞翁失马就是现在喻洁的际遇。贾宝玉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南槐瑾是老天送她的一个好夫君。她进入了梦乡,估计这梦乡就是梦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睡不着的是柳翠,此时她就是林黛玉还没有和贾宝玉共读西厢前的心情,把自己和别人比,一比就比出自己的短处,心里是万分的不爽了。 自己如果是没有能耐还不能怨这怨那。偏偏自己还是一个有才有貌的女孩子。工作无法落实,落实了也不稳定,如果自己开始就会遇到公平的选择,现在还会因为南槐瑾的善意的举动而感恩戴德?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背负上了沉重的人情债。 柳翠尽管在这想七想八,但还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梦就不见得有喻洁的香,但也应该不错。 第二天早晨吃早饭的时候,赵晋成叫住南槐瑾,然后两人到一边说话。 “南主任呀,有个事我不得不给你通个气。黎丽老师和许多老师都提出要开一个民主生活会。专门来讨论一下啊,这个这个师德的问题。” “黎丽老师提出的,她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师德不够高尚,好请大家给她提意见?” “好像不是她做自我批评。而是她针对前些时间我们学校出现的一些问题和现象作出的反应。”赵晋成解释说。 “好,那我倒要看看她又有什么高尚师德的表现。什么时间开这个会?” “今天下午只上一节课后就放学,你们毕业班可以第二节课后参加。叫喻老师顶一节课吧。”赵晋成说。 南槐瑾想,要毕业班不参加,就是减弱自己这方阵营的力量嘛。你们做这样的小动作,我也来个小动作。 南槐瑾就对赵晋成说:“好,我支持开这个会,现在给我的感觉是有人逼宫嘛,我们就好点来看看这戏演得怎样。” 南槐瑾见赵晋成吃完早饭走了,就到付老师那里交代了几句。付老师听了兴奋得不得了,连连点头。 南槐瑾想了想就把张大理叫来,对他说了几句。 南槐瑾接着又交代了几个熟悉,或者关系处理得好的老师。南槐瑾感觉自己就像运筹帷幄的张子房或者就是诸葛亮。 南槐瑾安排好了,就到教室去上课了。南槐瑾在上课的时候就没有时间考虑这件事了。好在不是复式班,学生做练习的时候,南槐瑾就整理自己的思路。越整理越觉得有意思。 下午,在南槐瑾上次上讲座课的教室老师们又济济一堂了。不过今天开会有些反常,不像以往开会都是学校主张召开的,今天是百姓提出的。和平常不一样。会场也出奇得安静,就像六月天要下暴雨前一样,闷而无风! 学校还是很重视,专门设了主席台。赵晋成坐在中间,左边是南槐瑾,右边是孙老师,李老师不上台去坐,喊了几次没有请上去。刚刚坐定。门又开了。大家朝门口一看,曾队长和大队书记走了进来。南槐瑾先站了起来,赵晋成愣怔了一下也站了起来。孙老师反应最慢也站了起来。 南槐瑾赶紧迎向门口,对曾队长和书记说:“两位领导来了,事先也不打声招呼,我们好去迎接呀。” “听说学校要开全体教师会,我们闻讯而来,学习呀。”曾队长握着南槐瑾的手说,对慢半脚的赵晋成理都不理径自走向主席台。 书记居中而坐,左边是曾队长,南槐瑾。右边是赵晋成和孙老师。 曾队长对赵晋成说:“我和书记是来听会的,你们开你们的,我只是听听,学习呀。你们开始吧。” 赵晋成没有思想准备,一时慌张,不知说什么好。 曾队长说:“咦,学校开全体教师会,校长不讲话,开什么会大家怎么知道呀?赵校长不讲,南主任,我问你,你们这是开的哪门子会呀?” “尊敬的书记,队长。我很抱歉地告诉两位领导,我也不知道开会干什么的,我只是被通知开会而已。”南槐瑾故意装傻。 南槐瑾现在一点也不傻,自己一片忠心地干活,赵晋成已经不爽了。黎丽一帮提出开会,表面是针对张大理的事件,实际上是准备对自己清算的,但现在自己作为学校的二把手已经被赵晋成逼得要亮剑了。 作为生活于现实生活中的人,如果面临挑衅不应战只能说明自己软蛋。但是南槐瑾很痛苦,这痛苦来自理性与感情。 理性的是自己没有争权夺利的想法,原先自己同一战壕的战友现在不得不面对面拼刺刀。原先两人要共同对付钱会成,现在钱会成的威胁消失,他就要和自己刺刀见红了。南槐瑾倒很希望有钱会成在学校和自己作对。但哲学告诉我们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是互相转换的。有一定的阶段性。这理性的冲突南槐瑾还好受一些。 现在让南槐瑾最难受的是感情方面,不管怎么说,赵晋成是林诗韵的老公。现在尽管赵晋成对不起自己了,自己反击或者是自卫过当,都会使林诗韵连带受伤,这是南槐瑾最不愿见到的。所以南槐瑾就只想先做有限的自卫。 这点让南槐瑾又会长见识。南槐瑾之所以请大队的人来就是基于这点考虑,毕竟学校里大多数老师都是民办老师,对大队的印象看得还是很重的。 “这就奇怪了,赵校长,你们学校召开这个大会,领导班子没有互相通气,这是班子里有分歧或者不团结的表现。那么赵校长,就请你主持了。我们旁听,从现在起,我和书记都不会说什么了。”曾队长说完,看了一眼书记,书记点了下头,什么都没有说。 南槐瑾也觉得奇怪,这个书记在很多场合是一句话都不说。他对曾队长的支持也就表现在这上面,只要曾队长要他表态,他都会点头,南槐瑾觉得他就像一个木偶,或者傀儡。其实不是这么回事。 书记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交接班是迟早的事,现在自己是位高权重责任轻。再说谁在位上没有做过错事,如果自己做了错事,一个接班人就像赫鲁晓夫,或者波尔日涅夫一样算前任的政治账,那就太不划算了,至少会波及自己的子女与亲人。书记是一个智慧人,也就是聪明人。因此他们两个是当时农村干部当中很少见到的合作愉快的搭档。 南槐瑾悟到这一点对他将来的发展影响是深远的。所以一个好的老师让你遇到那也是际遇。现在赵晋成感觉到南槐瑾的人气节节攀升,嫉妒就让他打瞎了眼睛。黎丽们想借张大理的事情做文章,回到原来水不动鱼不跳的样子,就是所谓的安静的生活,他也就任其发展。 可是现在的局面明显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了。 曾队长就又把眼光转向赵晋成:“赵校长,现在我表示不会再说什么了,请继续。” 现在已是中秋季节,天气不是很热了,杨柳小学的位置又是山区,下午天气又转凉了。可是赵晋成却流下了汗。 “老师们,前几天我们学校发生了一起事件,大家都知道是体育老师张大理和四年级学生仁孝华之间发生了流血事件。这是我们不愿看到的恶性事件。为了杜绝学校再次发生类似事件,我们开这个会,请大家畅所欲言。”赵晋成只好做发言的动员令。 赵晋成讲完就往老师们坐的地方扫了一圈。这些被他眼光扫到的老师赶紧低下头,不做发言的样子,有些老师看见赵晋成的眼睛会看到自己这里来了,赶紧把眼睛紧盯着笔记本,好像专心听会在做笔记一样。 赵晋成一圈扫完了,还没有人发言:“大家不要有所顾忌,畅所欲言,对事不对人。” 赵晋成再次扫射全场,这些老师仿佛被赵晋成的眼神机关枪打中一样,纷纷低下头。 “老师们,不说话,我就开始点名了。”赵晋成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采取措施了。实际上赵晋成对于开会应该怎么组织心里并没有数,他采用点名也就是用上课时学生都不发言时的招数。 南槐瑾本来准备先发言,为张大理说话的,突然不想说话了。现在说什么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人说话。南槐瑾现在有了看戏的快意,你不就和钱会成一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人家钱会成是用自己的挖锄挖了自己的脚,现在还在医院的病床里消炎呢。 “黎丽老师,你先说,如果你不好说谁是谁非,你就介绍一下当时的情况。”赵晋成只好把要求开会的动议者抛出来。 “我还没有想好,先让别人说吧。” “这个会还是你发起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想好,你在开玩笑呀。我们都停课开这个会了,你却这样来应付怎么行。你必须先讲!”说到最后一句时赵晋成的语气不仅是不满,完全是愤怒的安排了。 这个会场原先只有赵晋成难受的流汗,现在又加了一个人,黎丽! 黎丽是准备好了的,但现在大队有人来了,她就不好办了。她知道大队干部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开会邀请了大队干部没有她也知道,没有。现在大队干部来了,只能是南槐瑾请来的,南槐瑾如果知道今天的会会对自己不利,怎么也会想办法阻止大队干部来,要知道杨柳大队虽然管不了南槐瑾,但不支持他还是容易做到的,现在,大队干部被南槐瑾请来了,毫无疑问是支持南槐瑾的。 唉,谁叫自己是个小民办老师呢,现在端人家的碗,没有办法呀。可是现管的校长也不能得罪呀。自己多事提出要开民主生活会,赵晋成很感兴趣,而且暗示可以把火点到南槐瑾的头上,她心领神会,还组织了几个人做好了准备,现在看来自己这方的阵脚已乱,因为几个人商量时还确定了发言顺序,想的是逐步升温。 这个计策缘于温水煮青蛙的启示。一只青蛙你如果把它丢在开水里,青蛙会奋力一跃,还不至于被烫死,但是,如果把青蛙放在冷水里,这冷水就是放在锅里的,现在在锅底加火,让水慢慢变热,变烫,等青蛙发现不妙想跳出这要命的水时已经跳不起来了。 多好的计策,可是现在却被打乱了阵脚。把一个最后一击的带有综述的自己推成了先锋。 我们在看亚洲大专辩论赛时就看见有一辩,二辩,三辩和综述。黎丽是综述变一辩。 后来黎丽知道有亚洲大专辩论赛后看了几场录像后对自己很是佩服。自己那么早就知道安排发言顺序,简直可以陶醉了。 “现在赵校长要我先发言,由于我没有准备好,所以发言不对的地方还请领导和老师们批评指正。张大理老师和学生发生冲突,我想这起事件是张大理老师的主要责任。老师们都知道,张老师原先是一个很不负责的老师,上课简直是放羊式的,不,比放羊还不如,放羊的还管一下羊子,他是不管羊子的!第二,张大理老师不管是管学生还是和老师们总是用拳头说话,什么都诉诸武力。他曾经威胁过很多老师,就是赵校长有次批评他,他不但不接受,而且扬起拳头准备打赵校长,这在我们学校是人人皆知的事。第三,现在张大理老师不知哪根神经犯了,今天要学生带这来上体育课,明天让学生带哪来上体育课。如果我们老师对于教学器材都不准备,靠学生和学生家长解决,我们大队的社员会怎么看待我们学校? “我有个建议,要对张大理老师严肃处理,直至开除出教师队伍。 “再说,张大理他凭什么有这么狂妄,他背后有保护伞,我们也要对保护伞进行清算。” “放你妈的狗屁!”一声暴喝把大家吓了一跳。老师们听黎丽说了这么充满火药味的发言都知道暴风雨要来了。老师们还没有喊出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竟然暴风雨一不吹风,二不布云,就晴天里响了一个霹雳。把大家的魂魄吓散了几个。 南槐瑾听黎丽这么狂妄地发言,简直怒不可遏,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也听见了一声暴喝,南槐瑾就打算静观其变了。“黎丽,我不称你为老师了,这是因为你不配被称作老师。我不是为自己辩护,我的错误我已经认识到了。前些年,我是自由散漫,可是我变了,我觉得我原先那样的态度对待工作对不起教师这个光荣的称呼。可是你!”张大理说到这里用手指着黎丽,“你的不堪入目的事简直罄竹难书!” 165,动机和结果 “我问你,在事实情况不清楚的情况下,你指使仁孝华的父母到县里去告状这是什么行为?我个人倒无所谓,大不了我回家当我的农民。可是你却唆使学生到仁孝华家,添盐加醋,歪曲事实,让人家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为实现你的狼子野心当枪使。你让我们学校在风气大变,面貌大变的大好形势下蒙羞。这是其一。第二,我有保护伞?我问你,我的保护伞是谁?是大队书记,还是曾队长,还是赵校长,还是南主任,还是教育组或者教育局的那个领导。我告诉你,幸亏我没有保护伞,我如果有保护伞,我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除像你这样品质低劣的老师。”张大理说完这些话正在喘气的当口,黎丽缓过劲来了。 “你说我指使学生家长去告状,有什么凭据?你要是血口喷人,我要控告你诬陷!” “如果我把人证提供了怎么说?人就在外面等着!”张大理步步紧逼。 “什么样的人可以提供人证?还在外面等着?” “这你不管,你自己做的你清楚。不过,我可以透点信息给你,是你指使的学生告发的。需不需要来对簿公堂呀?”张大理抛出了杀手锏。 “喂,张老师,不要把学生叫到我们老师开会的会场,还要维护我们老师共同的颜面,你出去叫那几个学生回去,我们需要的时候会去找他们的,千万不要轻易让他们卷入我们老师的分歧中来。”南槐瑾本来是准备说纠纷或者矛盾,或者争斗,最后选择了一个中性词。 “好,我叫他们回去。然后我再来说。”张大理快速离开会场。 南槐瑾看了一眼黎丽,发现她面如死灰。她也看了一眼南槐瑾,她的眼神很复杂,南槐瑾读出了感激,悔恨,羞愧。原先的愤怒成分少了很多。 会场又出现了了冷场。赵晋成又开始用眼神机关枪去扫射那些积极要求开会的分子。可是那些门旮旯簸簸萁的一个个被眼神机关枪打中了,倒下一片。 赵晋成急中生智,就找那些老实人来说:“小郑,小郑老师,你说说。” 南槐瑾对小郑老师还没有确定的判断,不知他是否是自己阵营的人还是黎丽那支队伍中的人。但从上次劳动时他的表现应该是对自己不会攻击的。那是南槐瑾第一次参加学校的公益劳动,钱会成为难南槐瑾,要南槐瑾和他换工,南槐瑾由原先的挖田换成了挑栏粪。小郑在装担时故意给南槐瑾装的都是干粪,看起来多,挑起来就没有那么费力了。这件事给南槐瑾很深的印像,南槐瑾对小郑是心存感激的。同时他也认识到要害人也是很容易的。 后来南槐瑾在很多场合都对小郑表示感谢,就是煤油票也给他比别人的多一些。 可是他性格懦弱,胆小怕事,原来赵晋成和钱会成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骑墙。现在赵晋成和南槐瑾关系出现裂缝了,他也不知道要站在那支队伍里面。有一点是肯定的,首先他要保护好自己。这也是人之常情。南槐瑾理解这样的小人物是没有话语权的,正如弱国无外交一样。有好多人不理解这些小人物,以为他们不旗帜不鲜明,没有立场。其实他们心里同样有杆秤,只不过他称了不说出数量而已。 “书记,队长,校长,主任。我平时不注意学习,每天忙于日常事务工作。不知道学校发生的这些事,我也说不好。我以后要加强学习,不要让领导失望。”小郑一发言让老师们受到启发,一个二个都知道自己万一要发言,又不好表面自己的立场的时候就用这种方法。就连平常旗帜鲜明的南槐瑾也受到启发。在未来的官场他面临两大阵营必须站队时他就采用小郑的战术。后来他自己也觉得这就是黑色幽默,谁也没有办法。 实际上,小郑这一招一点也不新鲜。王顾左右而言他的齐王应该是他们的鼻祖,后来又有骑墙之说,还有什么模棱两可。 南槐瑾见小郑这么发言,思路一下跳到了诸葛亮和周瑜的一次斗智: 话说周瑜和诸葛亮有一次在讨论如何对付曹操时,一只蚊子飞过,周瑜一挥手把蚊子抓在手掌里了就对诸葛亮说,人们都说先生未卜先知,请问先生这手掌的蚊子是死还是活。 诸葛亮知道他已经陷入一个无法控制的圈套里了。如果他说是死的,周瑜一松手,这蚊子就可能是活的了。如果自己说蚊子是活的,周瑜就会在松开手之前手掌用力,让蚊子死于非命。反正你是无法说准的。 诸葛亮毕竟是诸葛亮,他站起身走到营帐的门口一只脚在里,一只脚在外。诸葛亮说人们都说都督神机妙算,无有不准,请问都督我是进来还是出去呢,你回答准确了我再来说这只蚊子的命运。 周瑜听了哈哈一笑,诸葛亮也是哈哈一笑。据说这也是后来周瑜要除掉诸葛亮的动因之一。 这些先人的智慧应该给我们以启示。南槐瑾现在进一步感觉学史的作用与意义了。 读史不仅是能够了解历史,我们了解历史了干什么,这个问题很多人没有深思,以为读书就是读书。后来有了知识经济之说,很多人还是不能理解。 老师们现在都仿佛被打了鸡血似的,纷纷活跃起来,可以用踊跃发言来形容。 老师们要么表示自己要加强学习,提高自己的品德。 要么检讨自己工作中作风简单粗暴,以后要和风细雨地对待学生。有的说唐诗里说的润物细无声就是说我们老师的教育方法的。 有的是要加强学习与改善工作作风两者都兼顾。 这个会开成了真正的民主生活会!也成了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会。 老师们畅所欲言,各自发表自己的观点,场面热闹起来。开始赵晋成的脸色非常难看,他见会议的目标没有达到预期很是恼火,可是一看那两个大队干部的脸色,他也就放了心。今天如果任张大理和黎丽两人斗法,后果他是无法预料的。(..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战火烧到南槐瑾身上,凭南槐瑾的水平和现在大队干部与他的关系,南槐瑾的反击也许是自己致命的。 南槐瑾就简单多了,他现在不想和赵晋成刺刀见红。这理性与感情两方面的因素让他很是为难。 现在自己不用披挂上阵,赵晋成也没有和自己撕破脸。万事大吉!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南槐瑾知道自己不发言是不行的:“老师们,我很高兴地看见我的同事们有这么高的认识水平。大家在一起工作,生活,没有矛盾,没有冲突那是不可能的,不符合客观事实。我们现在要的是出现了矛盾,出现了冲突,我们以什么样的心态,什么样的角度,方式去处理,这就很关键了。我很欣赏老师们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的精神。我年轻,缺乏工作经验,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得到大家的理解与支持。也希望大家在互相理解的基础上能够互谅互让,珍惜同事一场的缘分。不至于兵戎相见。” 南槐瑾说完了,按照惯例就该赵晋成发言了。 赵晋成也知道该自己总结了:“尊敬的大队书记,大队长,老师们,同志们。我们今天开了一个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我们形成了对教育的共同认识,并且形成了合力。我相信我们只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我们学校一定会有很大的改变。下面我们以热情的掌声欢迎大队的领导给我们讲话。” “我们是来听会的,现在要我们讲话,那我们就讲几句。今天,我们是来学校看看的,没有想到学校正在组织这么个会议,所以我和书记就决定来听一听,看一看。深受教育呀。老师们,不知你们看见没有,我们学校今年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无论是老师的精神面貌,还是学校的管理,正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老师们,这是什么原因,我想大家心里一定有本账。我们在提高教育质量的时候,会有一些人跟不上前进的步伐,如果是客观因素,那不要紧,赶紧努力,迎头赶上,不要掉队。如果是主观因素,同志们,那就恕我直言,请你们警醒起来。 “老师们,我们学校今年来了三个老师,一个是南槐瑾主任,他工作热情高,肯下力,办法多,起了很好的带头作用。你们的喻洁老师,现在还在教室上课,我听说她还主动家访,要求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给学生补课,甚至准备把学生的生活问题也解决,让学生能够全副精力地去搞好学习。这样敬业的老师到我们杨柳小学,是我们杨柳生产大队的福呀。还有柳翠老师,她本身就是我们大队的人才,可是我们没有使用好,现在好了,柳翠老师也回到我们这个大集体了。希望大家在学校的领导下,和衷共济,为实现我们的目标而努力奋斗。”曾队长说完,老师们热烈鼓掌。 会议结束了,大队干部难得到学校办公,一般情况下学校都会安排伙食,可是今天大队干部来,赵晋成事先是不知道的,又加上他没有变通能力,所以曾队长和书记要告辞的时候,赵晋成很虚假地留了下:“老书记,曾队长,我们没有什么准备,还是请你们留下来吃个小菜饭。” “不给你添麻烦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家吧。”曾队长见赵晋成这么说,几乎是逐客令了。 “曾队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一听是小菜饭就想走,那怎么行,就是小菜饭也让你委屈一下,体验一下我们老师生活的清苦。您们两位领导今天要是不留下来,我敢肯定地说,赵校长会急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南槐瑾真诚地留客。他请的曾队长来给自己撑腰的,早都要付老师把伙食安排好了。 赵晋成不知道这一切,心里暗暗叫苦,南槐瑾呀南槐瑾,你怎么还要出我的洋相呢。你真的想要大队干部和我们老师一样吃腌菜。看样子这是不行的。只有到自己家里弄点腊货来打发了:“要不曾队长,书记,就到我家,叫林老师弄几个下酒菜?” “南主任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如果到你家了,南主任不笑死我们才怪。今天我们就在学校食堂吃定了。不管是小菜饭还是大餐,我们都吃定了。”曾队长说话时书记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好像这些事都与自己无关似的。 “好吧,我去安排一下。” “不必,你回去吧,我就跟南主任走,他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我先回去看一下,马上就来。”赵晋成想快点回家,看做饭菜还来不来得及。 南槐瑾陪着书记,曾队长往食堂走的时候就把柳翠也叫上了。到了食堂的那排房子。南槐瑾就对曾队长说:“我们平常有付老师,喻洁,翠翠和我四个人组成了一个伙食团。费用均摊,今天就请两位领导和我们一起吃个便饭。” “你不是都是小菜饭吗?”曾队长说。 “不就是小菜饭,您以为我们是小灶就一定吃的香喝的辣?小菜饭小菜饭,大家来办。”南槐瑾开玩笑说。 付老师已经在自己的门口等南槐瑾们了。南槐瑾望了付老师一眼,付老师点点头,南槐瑾知道伙食都搞好了。五个人进门一看,桌子上炖了一个炖钵,炖钵里炖着鸡,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四溢。 在炖钵周围还摆了几个盘子,盘子里除了时令小菜外,还有腊香肠,薰猪肝等,油炸花生米等等。 四瓶醉仙酒摆在桌上。南槐瑾对书记队长说:“今天我们喝酒前讲一个规矩,一人一瓶,包干。如果还可以就尽量不限酒。一瓶是基本数。” “你是东,你说了算。”曾队长说。 “我岁数大一点,你们是否考虑一下。”书记说。 南槐瑾从认识书记总共就没有听他说过几句话。今天轮到喝酒终于开口说话了。 南槐瑾说:“我们开喝吧?” “不行吧,你伙食团的成员还没有到齐呢。”曾队长说。 “我去喊。”柳翠说。 几个人就坐在那里聊天。付老师把四瓶酒打开,一人面前放了一瓶。南槐瑾就把杯子摆在几个人面前。 “对不起,让领导久等了。”随着声音喻洁就走了进来。大家朝喻洁那里一望,见他竟然还牵了个学生,那个学生见了曾队长喊了声表哥。原来是洪润芳。 “表妹,你怎么没有回去,还在学校?”曾队长说。 “我在喻老师这里补课,晚上就跟喻老师睡。“洪润芳说。 “什么,你就像张膏药一样粘在人家喻老师身上了。人家老师累呀不累。”曾队长说。 “是我和槐瑾商量了,也和洪润芳的爸爸妈妈说好了,抓紧时间补课,好让他们考取一中。”喻洁说。 柳翠听喻洁称南槐瑾为槐瑾时心里是一阵酸楚。 “考一中?喻老师,你是从市里到我们县里来的,你知道我们县一中面向全县找多少学生吗?”曾队长问。 “不知道,招多少?”喻洁问。 “据我了解,面向全县只招一个班,五十人。我们全县共有三十四个重点小学,还加上县城的几个小学。就是一个重点小学只考取一个,也就是接近四十个了。像我们杨柳小学这样的大队小学,全县还有三百多所。我们杨柳小学自从建校以来才只有一个人考取了公社的重点中学,能够考取初中,那就是南天门磕头了。”曾队长分析说。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们学校也许放个卫星也说不定呢。”喻洁很有信心地说。 “喻老师,这么说吧,如果今年杨柳小学考取一个公社重点中学,我们大队奖学校三十块钱,你和南主任一人十块。还有十块给学校分。以此类推,上不封顶。如果考取一个县一中,奖学校一百块钱,不,奖一百五十元。你和南主任一人五十,学校五十。”曾队长有点信口开河,在当时还没有质量奖之说。 因为曾队长不相信杨柳小学会有人考取县一中。他的表妹能够考取公社重点他就觉得对得起姑妈了。 “那我们立一个字据。”喻洁说。 “好呀,我还可以表态,这只是一个奖励措施,达不到不惩。付老师,拿纸笔来,我们先立字据再喝酒!”曾队长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 付老师拿来纸笔,曾队长就写了一张条子给喻洁。在第二年,当洪润芳等同学的通知书来时,曾队长没有爽约,并且敲锣打鼓地将奖金送到杨柳小学。那是后话。 喻洁接过纸条说:“曾队长,请您们大队部从今天起开始筹集奖金呀,到时候莫没有钱兑现。” “这点请你放心,我们大队到时候就是砸锅卖铁也会把奖金给你筹集齐的。喻老师,你就这么有把握,你还制定了什么有效的措施没有。”曾队长很感兴趣,主要是喻洁有这个雄心让他也有了兴趣。“措施当然有!” 166,措施 “什么措施,说来听听。”曾队长说。 “曾队长,我们是不是边吃边聊?”南槐瑾见大家都饿着肚子听他们两个对话就提议道。 “不慌,如果我们实现了喻老师的目标,这该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呀。我们饿一会儿也是值得的。”曾队长说。 “我们的措施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两点,一是分工包干,我和槐瑾两人分工,他负责语文,我负责数学。我们订了一个分数目标,语文要打多少分,数学要打多少分,我们必须让学生明白他的目标是多少。第二,就是时间加汗水了。我们针对学生知识结构的缺陷,给他们补课。可惜的是学校没有住宿条件,如果有,我们把有潜力的学生给他们加班加点补习,不要把关键时期的时间花在上学放学回家的路上。现在只能稍微拖一下时间,让他们在路上快点跑,回去完成我们布置的任务。可是他们当时遇到的问题没有解决,第二天往往会被忽略。如果说措施还要凑个第三条那就是分类复习,把每个学生知识结构的缺陷在那里找出来,这样可以有针对性的进行复习。”喻洁的一二三不仅让不懂教育的大队书记和队长听得只点头,就是柳翠付老师也佩服的要死。 南槐瑾只是对喻洁的表达很是欣赏,因为这些措施说白了是南氏措施。只不过由喻洁解说出来而已。就比如几何学里有一个定律三角形的任意两边之和一定大于第三边。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可是一个农民面对一块四方形的田,如果可以走近路的话,他就会在田的中间穿过。这就是前面定律的自觉运用。 但你如果让那个老农民去解释他只会说这样走近些。但数学老师就会解释这个定律。或者在讲这个定律的时候把这个例子拿出来解释。,你就不能说这个定律是这个数学老师发现的。 “好,太好了!南主任,学校还有没有空房子,就是你们住的那一栋?”曾队长听了喻洁的措施感觉这学校一下都考取县一中的重点班似的。 “没有,看起来空了这么多房子,实际上都在老师的名下。如果下雨下雪老师们回不去就会偶然在这住一下。”南槐瑾解释着说。 “那就动员一下,看谁能够把房子先借给学校用一下。”书记终于开口说话了。 “书记说的对,就动员几个老师就够了。”曾队长说。 “这可不好做工作,因为这是一个敏感的问题。有房子在方便的同时也象征着一种福利。”南槐瑾说。南槐瑾后来当了校长更加明白一套房子对一个老师而言意味着什么。 “学校可以制定一个公房管理办法,不能搞排排坐分果果这种平均主义的方法。比如赵晋成如果不是校长,这房子要了就没有实际作用,但他是校长,上面来个领导检查,学校也没有校长办公室,他那间宿舍实际上就是一个校长办公室,这是不能没有的,这是校长的脸面,也是学校的脸面。他一旦不当校长这个职务了,那么就不能享受这个待遇了。”曾队长很有见地地说。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大队长,远水解不了近渴呀!”南槐瑾说。现在南槐瑾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目标,就是黎丽。杨柳小学的民办教师当中,赵晋成几乎是挨着学校,他的房子不可能被腾出来。然后是黎丽就在傍着学校的杨柳河对岸住,离学校只有五百米样子。站在学校的高处都喊的应她家的人。如果把火烧到她的身上她才是真正的引火烧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曾队长给我们打开了思路,现在学校除了赵校长外就是黎丽老师离学校最近了。她的房子里连被窝行李都没有,好像就是学校的办公桌椅。不过,我虽然是学校班子成员,但我只分管教学教育。这好像是后勤或者是学校办公室的事,我出面去做似乎不好。”南槐瑾想的就是要你赵晋成去伤害你那个小团团人的利益。 “这事不用你操心,我给赵晋成说。他也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如何提高质量上了。他做不好别的工作,把后勤保障搞好也行唦。”曾队长说。 南槐瑾心里又有了一个想法,有时候就是那么一两个人,他能够决定你讨好或者受过,或者提拔,或者撤职,关键时刻要有关键的人为你说话,这点很重要!南槐瑾是一个聪明人,他的聪明在于他会观察生活,并且感悟其中的一些哲理的东西。 “现在可以喝酒了吧。”南槐瑾提议说。 “我提议给喻老师,柳老师多少也酌上酒。”曾队长说。 “好,我和喻老师两人陪两位领导喝。”柳翠很大方地说。 “你要说领导的话可是三个哟,你心里没有把南主任当领导呀,什么意思哟?关系不一般吧。”曾队长打趣柳翠说。 “哪轮的到我,人家南主任早有主了!曾队长没有听到我们的南主任被人家左一个槐瑾,右一个槐瑾地撵着叫。我就是想关系不一般也做不到呀。”柳翠酸溜溜地说。 “我算什么领导,我就是一个服务员。”南槐瑾说。 “哪个是服务员呀?”赵晋成接过话说着就进来了。 “赵校长,你来得好,我们刚才问了一下喻老师,南主任,他们现在在给五年级毕业班的学生补课,可是补完课后天太晚了,学生回去不太安全,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曾队长说。 “这个情况我还不知道呢,我也没有想过。”赵校长慌不择言地说。 “你可是一校之长,学校老师们对工作的动态你没有关注,这可是有点失责呢。你看,五年级毕业班就是我这个不懂教育的都知道应该是重点,可是你却不知道人家在这么工作。”曾队长说的就有批评的意思了。 “队长批评的对,我在今后的工作中一定要注意。就在南槐瑾工作中受到盟军攻击的时候,白握瑜又遇到了挑战和机遇。 167,打人也是无奈的选择 李卜早调离了白握瑜读书的学校,白握瑜就像解除了魔咒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首先是奖学金评上了,而且是第一名,状元就是第一名呢。接着沈海文把白握瑜所在的班级的班委会进行了改选。白握瑜和李卜早的斗争让同学们大为佩服,好多在李卜早淫威下敢怒不敢言的人都有出了气的快感。 所以改选班委会大家选班长都想到了白握瑜,白握瑜几乎是全票当选。原班长还是心里有些不痛快的,但还没有达到厚脸皮地选自己的程度,选别人让明眼人一看都会知道是自己不潇洒。而且现在还不希望出现有人选别人,或者说有一票是选的别人,自己这黑锅就背定了。 好在白握瑜以全票当选,老班长高兴自己没有背黑锅。沈海文高兴,他本来就欣赏白握瑜。冰清也高兴,自己的男朋友有出息了自己脸上仿佛也有了光。她是典型的夫贵妻荣心理。 白握瑜话虽然不多,心思却很灵活,短短的一个月不到,班级活动开展得是丰富多彩。同学们对这届班委会信任度直线上升。白握瑜的威信也逐步上升。 有位伟人说过,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什么事情没有一帆风顺的。白握瑜现在就遇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要过中秋了,同学们要求班委会组织同学们开展活动。白握瑜在部分征集意见后提出了过中秋的三套方案。 一是开展中秋诗会活动,大家自己创作诗歌,自己朗诵,也可以是自己创作,请其他人朗诵,诗歌必须是自己创作的。 二是搞篝火晚会,大家准备节目,到时候表演就行。 三是赏月茶话会。 白握瑜考虑了比较完善的活动方案供大家讨论。 白握瑜在一次课外活动的时间把同学们召集起来,就介绍这三个方案。 第一遍讲完了,有的同学说没有听清楚,要白握瑜再介绍一遍。白握瑜就又开始讲第二遍。 这时有些听清楚了的,或者了解这个活动安排的就向其他人解释,白握瑜见教室里人声喧哗,有经验的会议主持人大多数会沉默,等安静后再讲,偏偏白握瑜最近事情做得顺风顺水,以为万事皆顺了,就没有阻力了,一时气急就吼了句: “讲什么讲,谁再讲谁就是王八蛋!” 也许是白握瑜的吼声太大,也许是平常温柔的白握瑜也会发脾气让大家吃惊,也许是白握瑜骂人太难听。反正教室一时非常安静。这安静还一直持续到白握瑜第二遍讲完。 白握瑜从讲台下来的时候发现不仅冰清,就是蓝芝,慧心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白握瑜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和以往不同的反应还是让白握瑜感到后了压力。冰清三人也没有等白握瑜就走了。白握瑜有很大的挫败感! 下课后那种围绕白握瑜的前呼后拥没有出现,白握瑜感觉又回到他没有和李卜早斗法前的生存状态。冰清们三个姑娘也没有等他都走了,这还和原先不同。 白握瑜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就边向宿舍走去边想这个问题。 走到宿舍的走廊是就听见有个寝室吵声特别大。 白握瑜就走到那个寝室看他们在吵什么。 “白班长,我问你,你在教室里骂谁的?”白握瑜一进门就听见了这句劈头盖脑的质问。问这句话的是一个叫望树志的同学。 白握瑜认识望树志同学,但一直没有怎么和他交往,主要是望树志这个人特别不招人喜欢。作为一个男生,个头只有一米五过一点。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问题是这人的一张嘴特别招人讨厌。老话说:“蚊虫遭扇打,全因嘴咬人。” 这望树志一张嘴就让人不爽,而且攻击性特别强。(..info无弹窗广告) 白握瑜见望树志那种挑衅的语气与神情说这样的质问的话,就回应道:“哪个讲话我就骂得是谁。” “我叫你骂。”望树志还没有等白握瑜说完就将一个热水瓶向白握瑜扔了过来。 白握瑜一见是热水瓶,这东西里面要有热水可是不好玩的,因为盖子拧得不紧的话,热水洒出来也会烫伤人。砸在身上,热水泼出来也会烫伤人,就是砸在地上,热水溅到身上也没有好受的。 南槐瑾和白握瑜两人从小练过武,而且两人在一起练过太极推手,知道怎样消解对方的力道。白握瑜就用双手接住热水瓶,刚弯腰把热水瓶轻放在地,那望树志就手握一支圆珠笔像拿着匕首一样冲过来要刺白握瑜。 白握瑜见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就一阵烦躁,稍一闪身,望树志就扑了个空,人的重心就不稳了。说时迟那时快,白握瑜闪身的同时就将望树志按倒在地,用膝盖将其擂了几下。其他同学见了赶紧把白握瑜拉开。 望树志爬起来还想来和白握瑜厮打。劝架的同学把他们拉开。 白握瑜被同学拉进自己的寝室。 白握瑜稍微醒了气就去吃晚饭了。 第二天白握瑜吃过晚饭后就站在寝室门口的晒台上看风景,远处夕阳在山,白握瑜心里想到了两句诗,一句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一句是老夫喜作黄昏颂满目青山夕照明。这两句诗一正一反。 白握瑜正在赏风赏月,怎么感觉后面有动静,白握瑜一回头,乖乖,在白握瑜的身旁有十几个人把白握瑜围在中间。一面是高楼,无处可逃,另外三面是十几人构成的包围圈。 “你是不是白握瑜?”靠在白握瑜最近的一个人,满脸横肉。 “是,你们找我。”白握瑜很奇怪,这么多人找我干什么。 “你昨天是不是把望树志打了一顿。” “是的,怎么?” “我们来问一下情况,我们和望树志是一个县的。” “你们是来问情况还是来给望树志找面子出气的?”白握瑜毫不畏惧地问。 “找面子找你出气,打你一顿又怎么样,你看这个人是我们那里老打架的。”其中有一个威胁白握瑜说。 白握瑜虽然话没有南槐瑾多,交际能力没有南槐瑾强,但观察细腻又喜欢思考。他对于人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有一个基本判断。就是有暴力倾向的人根本就不和你罗嗦,要打你上来就是一拳,哪来多余的话。那些闹闹嚷嚷的人看起来很凶,其实一点用都没有。就如同我们判断狗一样,那些拼命狂吠的狗看起来很吓人,实际上一般不会下口。还有些狗从来不吠,但一下口就是把你的肉咬一个对穿。 “哦,你看我这。”白握瑜说完就捋起右边的袖子,上面一条好长的伤疤,“这就是我打架留下的纪念。” 其实这条伤疤是白握瑜有一回和南槐瑾上树掏鸟窝,有一根枯树枝断了后,白握瑜从上面摔下来,被树枝挂伤的。 白握瑜见几个人被震住了就说:“我给你们讲,你们只要敢动手,我给你们一个保证,我保证还手!请那个同学把那块红砖拿来。” 站在人群外围的一个人旁边就有一些红砖堆在那里,那人不敢拿,他怕白握瑜拿红砖来对付他们。 “你放心,我只是让你们长下见识,我凭什么用砖拍你们,拿来!” 那人拿了红砖没有直接递给白握瑜,而是递给他身边的人,几个人才把红砖传到白握瑜手中。 白握瑜接过红砖,左手拿着红砖的一头,挥起右掌劈向红砖。那红砖应声而断。 “你们也可以砍一下这红砖。我还是刚才这句话,我会还击的,我抓住谁就是谁,我会和你以性命相搏。如果我被你们打死了,我相信法律,我也有父母兄弟朋友,他们会让我白死吗?如果我还有一息尚存,我会找上你们一个个的门去的。不说灭门也会让你家人没有好死的。如果你们是来解决问题的那又另当别论了。” 白握瑜晓得打人不如吓人。 “我们来解决问题又怎么讲。”有人已经不想诉诸武力来解决争端了。 白握瑜已经有了底了,只要不动武,就不怕了! “解决问题我们就到房间去说,在这里人家看见了也不好。”白握瑜想的是人只要坐下来就会降低动武的可能。人站着,几句话不合就有可能动手,但现在这样就降低了风险。 十几人把寝室挤得满满当当。白握瑜问:“你们知道为什么会打望树志吗?” “不知道。” “你们想一想,我是在教室骂了人的,但我骂人并没有具体所指,他并没有去承认自己被骂的理由。而且在回到寝室的时候,他先用热水瓶砸我,那热水瓶里面装有开水,接着他又用圆珠笔来扎我。在这种情况下,你们会还击吗?” 几个劝架的人不说话了,因为白握瑜说的和他们了解的不一样。 “你们想,我这么高大英俊的人,被一个身不到一米六的人揍了一顿,你们会怎么看我?” 这些劝架的人都不知怎么回答了。 “设身处地地想,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还没有下死手,你们见我砍砖了的,我真的把他望死里打,现在望树志就应该躺在医院了。” “我们来找你就是他被你打的差点住院,医药费就花了五十几块钱。” “你这是什么意思?五十几块钱与我什么关系?”白握瑜还是咄咄逼人的气势。“我们就是来跟你商量一下,这五十几块医药费你是不是分担一些?”提出这句话的人说话明显底气不足。 168,调解 “怎么分担?凭什么分担?像望树志这样自不量力的人,不让他吃点亏他还以为自己是谁呢。”白握瑜强硬地说。 “毕竟他还是受了皮肉之苦,同学一场,你想想,他该挨揍,但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是呀,他挨了打,而且还有伤,你就不能从人道主义出发分担一点?”这已经近乎哀求了。 “好,免得你们罗嗦,我给他出十块钱。”白握瑜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承认出,十元钱是说不过去的,至少要出一半才有一个姿态。 “我们也不要讨价还价了,你就出一半算了。” “行,我要看他的发票。不过我有个要求,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能再有其他县市的人知道。还有,这事不能让沈海文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我就不认账了。” “行。” “那你们就要把我们今天的约定告诉他。到时候不要怪我不履行诺言。” 白握瑜发现同学们这段时间都有些不愿理睬自己。可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冰清也似乎对自己有了看法,每天都绕着白握瑜走。白握瑜陷入痛苦之中。 白握瑜打望树志的第三天,中午,沈海文给白握瑜说事的时候顺便溜了一句话出来:“都是同学,不要使用暴力。” “沈老师,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白握瑜要求证一件事情。 “昨天望树志找我,说你把他打伤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又遮遮掩掩的,我就找了几个同学问了一下。这些同学都说望树志很讨厌,但你下手又太重了。和同学交往,注意友谊第一。有矛盾了要互谅互让。”沈海文语重心长地说。 “老师,我今后会注意的。” “那就好。” 白握瑜知道自己按照约定不需要付费了。 三四天后还是那拨人,把白握瑜堵在寝室。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来找你兑现的。” “兑什么现?”白握瑜明知故问。 “上次你不是说要给望树志出一半的医药费,你却没有履行诺言。” “我问你们,你们把我们的协约精神传达给望树志没有?” “传达以后他履行了没有?”白握瑜进一步发问。 “这,应该履行了吧。” “什么应该履行了吧,就是没有履行。班主任沈海文老师已经找我谈话了。” “不相信。” “你们可以去问沈海文呀。”白握瑜说。 “我们会去问的。” “那你们去问了我们再说。” “你就准备不认账了?” “是的!我问你们,如果你们没有把我们一起说的协议告诉望树志,那你们说这有什么意义?如果你们告诉了我们一起说的协议,他仍然不听,你们说,你们这样来调解有意义,有趣吗?”白握瑜招招见血,对方一时无言以对。 “那你说就这么算啦?” “那不就这么算啦你还想怎样?我陪你们坐了这么几回,我倒觉得你们应该做点有意义的事。如果没有什么新鲜的话题,我们也就谈到这里。如果你们有兴趣继续管这件事的话,你们马上去找沈海文查证,免得明天你们又说我和沈海文串通了。”白握瑜连路都给他们指了。这几个人也一时无话说。 “你们没有新鲜话题就恕不陪你们了。”白握瑜下了逐客令。 那些人还不想离开。白握瑜就说:“你们在这坐,我可走了。” 白握瑜站起来的时候那些人也只好站了起来。白握瑜还没有出门,那些人就走得干干净净了。 白握瑜觉得好笑,这些人以为人多势众,可是又是一盘散沙。 白握瑜现在想通了,人家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到各自飞。自己和冰清的关系就是很好的男女同学关系,她们不理自己,自己也犯不着去主动理她们。换个角度,自己现在最需要有人理解与支持的时候,你们竟然离我远远的,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自己和李卜早关系紧张的时候,你们还是我一个战壕的战友。现在这欠揍的望树志被我修理了,你们还这样子对我。 白握瑜好伤心,完全成了独行侠。这样也清静,本来白握瑜就喜欢思考,也就喜欢清静,现在是被动清静。 日子安安静静过了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上课时,白握瑜看见冰清慌慌张张才到教室来,犹豫了下走到副班长陈达海那里嘀咕什么。白握瑜见冰清的脸色很难看。 陈达海也是一脸严肃。这陈达海面目有些苍老,不像白握瑜这帮年轻人一样皮肤白嫩,仿佛有三十几岁的样子。 陈达海见白握瑜望着自己了,就做了一个表情,要白握瑜出去。 白握瑜就出去了。陈达海随后也出来了。 “班长,不好了,蓝志偷人家的东西被派出所抓去了。” “什么,蓝芝会偷东西?” “不是蓝芝会偷东西。蓝芝前天在街上买了一条裤子,回来后发现穿着有些小,就找店老板去换,可是人家不给她换。她为了报复店老板就和慧心就去偷人家的衣服出气。可是店老板见过蓝志来退过衣服,就注意着他们的举动,发现他们拿了衣服就报案,公安局的警察就来了,把他们两个抓到了派出所。”冰清解释着说。本来冰清知道了是准备找白握瑜的,但这几天有意疏远白握瑜,现在有事了,去找白握瑜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这还犹豫什么,如果他们派出所的把这事捅到学校,那就麻烦大了,走,捞人去。”白握瑜说。 “怎么捞?”陈达海问。 “你看起来比我们成熟些,就假装学校领导,我是你的跟班。你去了不说话,只要装一下领导就行。” “行吗?”陈达海问。 “现在行与不行都只有冒这个险了。你要有思想准备,万一被识破了,我们两个被处分也有可能,你还敢去吗?”白握瑜说。“这个,你敢去我有什么不敢去的。”陈达海见冰清满脸的期待,再说他心里一直很喜欢慧心,当一回英雄让她瞧得上自己。陈达海知道冰清三个人是铁三角。 169,入股 白握瑜和陈达海到了派出所。 “我们是这两个女生学校的,这位就是学校政教主任,我是政教处的政教员。”白握瑜对蓝志的办案警察说,说完拿出学生证晃了晃就揣进兜里了。 “你们也不加强对学生的教育,怎么能够偷东西呢?” “是的,我们一定对学生加强教育,这人我领回去,好好批评教育,给她一个处分也说不定的。”白握瑜赶紧表态说。 “好,你们的老师来了,我也不跟你们罗嗦了,你们要好好接受老师的批评教育,下次再犯绝不轻饶!” 白握瑜把蓝志领了出来。 三人离开派出所五十米左右后都哈哈大笑起来。白握瑜觉得特别好玩,刺激。 蓝志还故意喊陈达海:“陈科长,民女再也不敢了!” 几个人刚在那里嘻嘻哈哈,冰清和慧心从旁边蹦了出来:“大胆刁民,竟敢白日为盗!看枪!” 白握瑜见冰清这么高兴,想到这几天对自己的冷遇,不由黯然心伤,独自悄悄走开。 几个人疯了一阵才想起朋友获得自由功臣还没有感谢,转身就见独行而且的白握瑜的背影。冰清知道他现在心里的孤寂,不由得想追上去。想喊一声白握瑜等一下,却发觉这几天是不是做过头了,假如白握瑜不给面子,岂不是先伤了他,现在再伤己。…… 梅新飞坐在磷矿业界内都知道的由八号井为主体构成的磷矿公司的财务室门口,正喜滋滋地吸着五角三分钱一包的白鹤牌香烟,喝着铁观音泡制的茶,看着财务室门口提着包,拿着钱排着队的那些矿石贩子排队等着到自己早点拿到矿石的情形不由地笑了。这热闹拥挤似乎预示着经济的繁荣,也使梅新飞日进斗金变为现实。 像这样先拿钱来交预付款或者下定金等着拖矿石的局面已有好几天了。梅新飞由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的处之泰然还是有个过程的,好在他的适应能力特强。 出现疯抢矿石的局面是从磷矿石涨价开始的。 梅新飞拥有了自己的矿山后磷矿石价格就从每吨三十四元一路飙升到每吨三百五十元。要知道每吨三十四元时开矿山的还是赚了钱的,现在别的费用又没有增加,这涨出的空间完全是纯利润呀。 现在因为价格被控制了,不允许再上涨了,矿老板们就自觉地减产,限产。矿石市场再高的价格总有源源不断的石头运来,现在可好,价格是不涨了,可买不到矿石也是很糟心的。现在是供方市场,梅新飞不巧的是搭了末班车也挤进了供方队伍,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呀。数钱数的手抽筋的滋味梅新飞也感受过了,第一次收预付款一天就收了十多万的那个晚上,他和老婆就因要感受数钱的快感没有把钱存入银行,而是提回家数着玩。最后觉得数的没有意思了。 梅新飞正盘算着像这样一年后自己是个什么状况,憧憬着美好未来时,他的舅老倌脸色很不好看的向他走来。…… 梅新飞专科毕业后就没有按照当时大多数人的人生模式由国家统一分配参加工作,而是干起了个体户,贩运木材。慢慢有了一些积蓄,就转行开始接手一些小型的土建项目,没有想到土建来的更快,很快手头就有了几十万元。有了这么多钱,心里急呀,原先没有钱是着的缺钱的急,现在是有钱了,更着急,这么大一笔钱放在手里不增值怎么行呢,可是增值却又没有合适的项目。 梅新飞首先就换了一辆车。天天开着他的新轿车四处溜达,寻找投资渠道。有一天梅新飞在银行取款遇到在雎县开矿山的贺老板。[..info超多好看小说]贺老板已六十多岁了,但精明强干的样子总觉得才四十多岁。本来贺老板是不会遇到梅新飞的,是贺老板的情人兼秘书在银行取钱时搭上腔的。贺老板见梅新飞巴结的样子和俊俏潇洒的外貌,对他有了好感。 贺老板处理完了银行的事看梅新飞还在那里,就对梅新飞说:“小伙子,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梅新飞想反正现在也没有正事,聊就聊吧。 他们就到了山城居开了一间房,边喝茶边聊天。 “我看你的样子不应该是闲的四处晃荡的人。”贺老板问梅新飞。 梅新飞说:“本来我在做土建生意,现在也做顺了,不需要管,就在到处晃悠。找找别的机会” “哦,我的矿山公司准备扩股,你有兴趣加盟吗?” “利润空间大吗?” “很大,想加盟的人可以排里把路的队。” “我们非亲非故,这么好的事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落在我的头上?” “你想知道原因吗?” “是的。”梅新飞肯定地回答。 “好,我告诉你一点,我对你的第一感觉还不错。” “就这?”梅新飞简直不敢相信还有靠感觉得,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就把眼睛望向贺老板的情人,梅新飞发现她的眼睛也正望着自己,眼中似乎有团火在燃烧。 “就这。”贺老板不容置疑地说。 “好,我加盟。不知怎么个加盟法?”梅新飞心想就冲这美人我也要搏一把。 “我们矿业公司是股份制,一股十万元。一年正常情况分红可以分到五万元。” “今年准备扩多少股?” “二十股。” 梅新飞一换算大约扩股二百万元。就说:“我没有搞过,利润这么大确实很诱人,我就加三股。”梅新飞算过,三股到年终就是一十五万元呀。不过这一入股,手上只有万把块钱了,不知够不够周转,现在不管别的,先把这条大鱼抓住再说。 梅新飞和贺老板谈好后就和他的秘书去办手续,这时梅新飞才知道她的名字叫柳万花,梅新飞觉得这名字够花的,大约人也会很花吧。 两人到银行存款,贺老板在宾馆休息。柳万花在办手续时,梅新飞在旁边无聊就在侧面打量柳万花,发现柳万花的眼睫毛特别长,还是往上翘着的。侧面看见的眼珠就像一颗小水泡,那一汪水似乎随时可能流出来一般。鼻子也很好看,嘴唇是那种红润的,让人一见就产生恨不得舔一舔的感觉。 梅新飞正看得出神,柳万花一转头,看见梅新飞那要流出口水的样子,拍了他一下,说:“你个小鬼,看什么呀,发呆呢。” 梅新飞说:“我刚才看见一个神仙姐姐下凡站在我的面前,我就发呆了。” “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不过嘴很甜,我爱听。”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柳万花是女人,概莫能外。 “我还是小孩子呢?我的女儿已上幼儿园了。” “哦,你是个大人了,而且结过婚了,那么看人就像没有见过女人的。” 梅新飞发现柳万花在挑逗他,但现在不知底细,万不可轻举妄动。 两人办好入股手续后就又到了山城居。这时的贺老板也养足了精神,房间也坐了四五个客人,贺老板只是对梅新飞和客人稍作介绍,大家道了久仰。梅新飞就想走,柳万花说:“就在这吃了饭在走,又不多你一个人。” “就在这吃饭,我们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今天理应喝顿酒嘛。” 梅新飞刚才是客套一下的就留了下来。 晚上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梅新飞还听了几个笑话让他晚上回味无穷。 一个笑话讲一群闺蜜在一起看她们姐妹中生的一个小男孩,个个都夸这小孩长得像他的爹。有的说眼睛像,有的说耳朵像,有的说嘴巴像,最后一个闺蜜说像,实在是太像了,你看他咂奶的眼神特别像。闺蜜们一阵大笑,十秒后集体沉默。…… 另一个闺蜜笑话是:两个闺蜜去澡堂洗澡,两人脱衣服时,其中一个闺蜜长笑不止,另一人问他笑什么,他说你看你们两口子连短裤都是情侣装。另一个笑了一会儿突然不笑了,两眼死盯着她的闺蜜…… 梅新飞想着他们的笑话,偷偷地乐着,更让他高兴的是,自己天天不得求解的问题今天一下就解决了,一年后就有近百万了,梅新飞越想越高兴。马上来了兴致要给贺老板敬酒,可贺老板不但不喝酒,而且不吃荤菜,据说,血糖血脂血压都高,荤菜吃不得,酒喝不得。 梅新飞想贺老板不知睡不睡得女人。梅新飞只好把酒敬柳万花,柳万花说:“你敬贺总嘛,他不喝你敬我干什么?” 梅新飞就涎着脸开玩笑说:“地球人都知道呀。” 大家哄堂大笑。贺老板笑着指着梅新飞说:“这小伙子,我喜欢。” 梅新飞感觉慈父般的关怀,浑身热烘烘地就对贺老板说:“我看见你,就像看见了我的爹一样。” “那你就拜贺总为干爹呀。”柳万花调侃着说,后来柳万花为这句多嘴的话后悔了好长时间。柳万花一句话撩的梅新飞就对贺老板脱口而出:“就怕贺老板不认我这个干儿子。” 170,偷“妈” “这是你情我愿的事,谁会有意见呀。”一帮人起哄着说。 “干爹,今天我就拜您啦。” 梅新飞说着就要服务员端来了一杯茶恭恭敬敬举在贺老板的面前。 贺老板还是犹豫了一下,接过茶一饮而尽将手腕上的手表取了下来说:“做个见面礼。” 梅新飞双手接过,看都没有看就戴在手上了。 有个帮闲的就说梅新飞:“你知道贺老板这是一块什么表吗?几万块的劳力士表呀,正宗货。上次贺老板到欧洲去考察,在瑞士买的。”其实那时候开放的程度还没有达到可以随便出国,这是帮闲的凑趣,这手表是贺老板买的走私货。 梅新飞一听赶紧把表取下来恭恭敬敬又举在贺老板面前说:“干爹,礼太重了,我承受不起呀。” 送给你了,哪有再要回的道理,除非你刚才喊的不算数!” “恭敬不如从命。”梅新飞喜滋滋地把表又戴在手上。 柳万花偷偷地乐。有人就又讨好贺老板说:“梅新飞还有个人没有叫呀?” 贺老板装作不懂说:“还有谁没有叫呀?” “还有现成的干妈没有认。” 梅新飞一不做二不休就对着柳万花说:“是不是叫她干妈?” 贺老板笑眯眯地看着他俩,柳万花赶紧说:“我可没有劳力士手表打发。” 梅新飞见状就大大方方地对这柳万花喊了声:“干妈!” 柳万花扭扭捏捏地嗳了一声。 “礼成。”有人喊了一嗓子,引来一阵大笑。 大家在一起又胡聊了一会儿,贺老板到底年纪大了,露出疲倦的神情,大家就知趣地说:“散了吧。” 梅新飞回到家里就对老婆讲今天入股拜干爹的事,并把手表炫耀似的给老婆看,老婆说:“一只破表,就你还当宝贝!” 梅新飞说:“你懂什么,现在戴表的人都是有份的人。这一块表几万块呢。” “不管多少钱,还不是就是一块表,我买块电子表只要十几块钱,走得还准得很呢。”梅新飞的老婆很不以为然,“你自己的爹一年上头也难得看见你回去看他一次,现在又凭空冒出个爹来,我看你哪有孝心伺候你这个爹。” “女人见识。我这个干爹有使不完的银子,有银子还怕没有人服侍,这是个舌头打个滚的事,好多人想拜他做干爹他还不收呢。这可是无本买卖。” “好,我就等着看你的干爹如何待你这个干儿子,就怕到时候把你卖了你还帮助数钱。” 没有想到梅新飞老婆一语成谶,后来发生的事使贺老板真的把梅新飞卖了。 “你瞎说,你这个干儿媳妇就是这么说干爹的,明天买点礼物跟我一起去见干爹。” “要去你去,我们两个早就说好了的,你在外面的事我不管,我只管家里的事。” “你去了,嘴放甜点,说不定干爹给你很重的打发呢。” “就是送我一座金山我也不要。我们家现在缺什么呀。我劝你,知足常乐,现在我们的钱虽然不是很多,但这辈子应该够用了。瞎折腾搞个血本无归就好了。” 又是一语成谶。有时乌鸦叫,我们是该心跳。梅新飞的老婆一句好话也不说。不知是她的第六感官比较灵呢,还是梅新飞是该有这一劫。 过了段时间,贺老板打电话要梅新飞到矿业公司去。 梅新飞去了,原来现在效益出奇的好,是要梅新飞去拿红利的。先给他派了十五万的红利,短短三个月呀,梅新飞只觉得是抢了银行。 “现在这十五万你是要现金,还是继续入股?”贺老板问梅新飞。 “您说呢,我也不知道。” “这可要你自己拿把握。” 梅新飞想:我还是要现金,回去教训我那黄脸婆,让她看看我是怎样赚钱的。梅新飞就小心地对贺老板说:“先拿现金吧。” “行,你和你干妈去银行转账去。” 梅新飞开着自己的车带着柳万花就往银行去。 贺老板的矿业公司在乡下的一个乡镇,叫万树镇,离雎县城还有五十几公里。柳万花坐在副驾驶座上,双眼紧盯着路面。因为万树镇到山城的路几乎都是盘山路,车子就在路上转来转去,一边是石壁,一边是悬崖。开车稍不留神就会车毁人亡,每年死于这条路上的人也不少。柳万花常在这条路上来来往往,见到的太多了。 梅新飞也谨慎地开着车,旁边的美女干妈对他的注意力还是有影响。在换挡时,梅新飞的手无意识的碰到了柳万花的手。梅新飞吓了一跳,赶紧对柳万花说:“干妈,不小心。” “我给你说,再以后没有别人的时候,你叫我干妈了,我是不会理你的。我就后悔随口说了句玩笑话,你就顺竿爬,拜了什么干爹。” “我拜干爹不对呀?” “就是不对!我们今后怎么相处!” “就这么相处呀,你做我的干妈,罩着你的干儿子呀。” “你想的美。你比我还大些,我可生不下你这么大的儿子。” 久在外面鬼混的梅新飞听懂了干妈发出的信息。 梅新飞就试着说:“就我们俩时我就喊你妹子?” “可以呀,你看我们现在去雎县城办事,人家看你这么个大小伙喊我妈,不笑掉大牙。” “好,妹子。” “嗳。”柳万花甜甜地应了声。 梅新飞就大胆地把手放在柳万花的手上。 柳万花啪地一声把梅新飞的手打开,嗔怪地说:“这样的路,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 梅新飞受到鼓舞说:“就是掉到悬崖里有你这么个美女作伴,我也值了。” “少胡说,我还没有活够,还有好多好东西都还没有享受。我可不愿现在就死。” “你说的好东西不是像我们这样年轻的小伙子吧。” “你说呢。” 梅新飞对柳万花的经历并不了解,也不敢瞎说,心想如果她现在只见识了贺老板这一个老男人的话,她应该还没有体会到做女人的最高境界或者说最高享受。.info “你和干爹的事,干爹的老婆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我们就住在一个屋里,有时候我们三人一张床。” “我不相信。” “要你相信干什么。” “不可思议。”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梅新飞想窥视干爹与干妈之间有没有缝隙,他有没有可乘之机。 梅新飞这人就好这一口,遇到稍有姿色的就迈不开步了。他的“干妈”就不仅是稍有姿色类的,不算惊艳也差不了多远。特别是稍加打扮,回头率是居高不下的。 今天她穿着很有民族特色的对襟碎花衣服,这衣服很合身,将她曼妙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脸上稍微扑了点粉,嘴唇上用高档的口红涂抹得性感十足。 梅新飞心不在焉地开着车,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干妈聊着天。 柳万花对梅新飞也有好感,毕竟年龄相当,再加上梅新飞小伙也周正,一双眼睛大大的,五官也搭配的匀称。个子也有一米七以上。 两人在一起时,早就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柳万花问梅新飞在哪读的书,似乎在哪见过他。这老套的男女互相爱慕的第一步就在他们身上上演了。 果然,梅新飞一听她似乎在哪见过他心里就一动,马上问柳万花在哪读的书。 柳万花说:“高中在雎县一中读的,考了个文秘中专,毕业后在贺老板的矿业公司应聘,贺老板一见就录用了我。” “我也是雎县一中读的高中,我们是校友呀。” 两人越说越熟络。 一会儿就到了雎县城,进了银行准备转账时,梅新飞有点犹豫了,问柳万花是继续转入股份还是取现。 “我觉得转入股份划得来些,你等钱用吗?” “不等钱用呀。” “那就转入股份,你看你干爹又不会亏待你,这雪球不是越滚越大。” 梅新飞一想也是的:“可是我说取现了的,贺老板会同意吗?” “你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嘛。” “好,我试试。” 梅新飞掏出手机拨通了贺老板的电话:“干爹呀,我考虑了一下,也问了您的干儿媳妇,她也要我把红利继续入股。不知行不行?” “别人不行,你可以。” “谢谢干爹,那我就转入股了。我请干妈吃个中饭再送回来行吗?” “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再说干儿子请干妈吃饭有什么不行的。去吧,不要太破费就行。” “谢谢干爹呀。”梅新飞挂了电话对柳万花说,“转入股。” 柳万花就重新给梅新飞换了票据。 在银行办好手续后,梅新飞说:“干妈,我想给你买件像样的衣服。” “我现在的衣服不像样吗?” “不是,你看我真的口拙,说错话了。该打嘴。我们到市里的大商场去买衣服,然后从市里回万树镇。” “行,我今天交给你了,随你怎么安排。” 梅新飞听了这句双关的承诺非常兴奋。两人上了车,飞快地向市里飞去。梅新飞的小九九是在山城地小熟人多,搞不好就会遇见熟人,到时候可不好收场。 到市里就不同了,哪个认得你梅新飞呀,又有谁认识你柳万花呀。 梅新飞的车开的飞快,个把小时就到了市里。一看时间才不到十一点,梅新飞就把车停在市里最大的售货广场。现在买东西的地方既不叫商店,也不叫商场了,叫广场,开始的时候,好多人到大都市去买东西听说到某某广场以为听错了。慢慢人们才习惯这种别扭的名称。因为国人的接受力惊人,什么新名称只有一出现,马上风靡。例如“抓手”“神马”“给力”。一些人一时适应不了,看人家都这么叫,慢慢的自己口里也是新名词一串串了。 两人在广场专卖店买了件价值一万多元的貂皮大衣。柳万花心里非常高兴,面上却故意表现的不是很激动。贺老板给柳万花从不买衣服,最多给一两千块钱打发了,上万的衣服那是想都不想的。没想到梅新飞出手这么阔绰。连专卖店的售货小姐都屁颠屁颠得又是搬椅子,又是泡茶,遇财神了! 现在还是秋季,貂皮大衣还是穿不住的,但柳万花还是把貂皮大衣披着。两人出来上了车就到市国际大酒店。 迎宾小姐把他们带入一个包间,两人点好菜就在包间聊天。菜上来了,梅新飞就问来点酒吗? “喝点红酒吧。” 梅新飞就叫来了红酒,两人把一瓶酒分了,古话说酒是色媒人。喝了点酒,柳万花面若桃花,分外妖娆。两人喝着喝着。身体就喝到一起了。两人喘着粗气,互相亲着,摸着。但包间毕竟是包间,不是成就好事的地方。 两人相互搀扶着就在酒店开了房,房门一关,二人世界不可尽叙。 两人缠绵一番后还要把柳万花送回万树镇,两人非常不舍地离开了酒店的大床。 柳万花满脸满足快乐的神情,梅新飞知道把干妈服侍好了,她会在干爹的目前替自己美言的。他只在想好事,天下好事岂容一人占尽! 梅新飞急匆匆把柳万花送回矿业公司,一路上摇开车窗,让凉风吹拂他们发烧的身体。 梅新飞和柳万花赶回矿业公司时已是下午五点左右了。梅新飞的干爹已去外面应酬去了。 梅新飞就给贺老板打电话说:“干爹,我已把干妈送回来了。” 贺老板就叫梅新飞把柳万花送到雎县城的山城居去。 梅新飞和柳万花就又上了车奔向雎县城。 到了山城居,见了贺老板,贺老板很奇怪地说怎么没有在路上碰见他们。 梅新飞就说了一半实话说带干妈到市里给干妈买了件衣服,算是拜了干妈的礼物。 贺老板见了柳万花的貂皮大衣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还挺有孝心的。” 梅新飞赶紧说:“准备给干爹也买件大衣的,可是怕不合身就没有买。” “算了,只要你有这份心就行啦。”贺老板很欣赏地说。 梅新飞毕竟心虚,在那里少言寡语,生怕说漏了嘴。 柳万花也靠着贺老板坐着,淑女的样子。 酒席上只见贺老板神采飞扬地高谈阔论,在座的都是一副受益匪浅的神情。 梅新飞想只要有点钱就可能有了势,自己要快速发财,也可以跟贺老板一样臧否人物,评品事情。 梅新飞正在胡思乱想。贺老板问:“儿子,今天感觉如何?” 梅新飞吓了一大跳,以为他和柳万花的事被干爹发现了,正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回答。 梅新飞眼神躲闪地看着贺老板,发现他的眼神里没有恶意,才反应过来,忙接过话说:“很幸福,跟着干爹走,前途一片光明。” “会说话,我喜欢。” 一帮帮闲的一片恭维声。梅新飞发现一个成功的人周围就像一颗巨大的恒星,周围有无数颗行星围绕着它旋转,所谓登高一呼响着云集大约也就是这个现象吧。 梅新飞的心里更是坚定自己要做一个有钱人,也要当恒星,突然他想了一句名言,他心里把它改为“不想当恒星的星星不是好星星”!他心里幽默着,脸色就露出笑相。贺老板问他笑什么。 梅新飞赶紧回答:“我一想到我马上就会有一百万了,就忍不住想笑,夜里也会笑醒呢。” “有志气,想当年,我在你这么大的岁数还在公有企业混,拿三个半死工资,撑不着,饿不死。感谢现在政策好,兜里有几个钱了,吃也吃不的,喝也喝不了。好在有大家这帮朋友经常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不至于寂寞。” 梅新飞心里想,不知你是怎么闹的,这么几年,真正能发的又有几人,真正发到你这个水平的又有几人?这中间应该是你有奇特的际遇罢了。 大家闲聊了一会,酒也喝的斯文,大家的兴致慢慢地低了,贺老板说:“散了吧。”大家就散了。梅新飞等贺老板上了车刚准备转身,贺老板喊住他说:“你还是讲礼行,知道等我走了再走。好好。”车窗慢慢摇上去了,梅新飞怔怔的,才想起刚才好玄,明明是自己舍不得柳万花才挨到最后,还被干爹认为有礼貌,真是好笑。 梅新飞回了家向老婆炫耀着说你看几个月的时间就挣了十五万。厉害吧。 “我等着你高兴的栽跟头。”梅新飞的老婆冷静得出奇,说了这么一句不吉利的话。后来梅新飞果然栽了一个大跟头,他把怨气都发在老婆身上,要跟老婆离婚,老婆似乎早已有了准备,对梅新飞迎头痛击,梅新飞就从道光一直败到宣统。这是后话。梅新飞兴奋地睡不着,要跟老婆叙叙鸳鸯梦,老婆没有一点合作的意思。梅新飞感到奇怪,人逢喜事精神爽真的没有说错,可以说人逢喜事“性”趣浓。老婆不理他,今天她的反应让梅新飞心里恨恨的,不由想到柳万花的风情万种来。他发现柳万花内心的渴望非常强烈,大约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那里是获不到满足的。 171,鬼胎 梅新飞突然想到今天一下买了那么昂贵的礼物送给柳万花,现在冷静下来了还是有些心痛,毕竟是一万呀,一个超市的导购员一月才几个钱,这一万元导购员要干多少个月,要不吃不喝地站上十年。这么一算,梅新飞觉得自己今天是否有些冲动了,再说似乎是自己占了便宜,实际上,柳万花这么些年伴着一个糟老头子能够获得满足?那才是怪事!柳万花才是占了更大的便宜。获得了巨大的满足。应该是柳万花给他买貂皮大衣才对。 梅新飞后悔了,但一想到和现在的暴利相比又算的了什么,再说她在贺老板的枕头边多说点自己的好,不也在里面了。梅新飞忽略了一个问题,柳万花在贺老板心里到底有多大份量,他没有想过,如果他知道柳万花多数时候只是一个花瓶的话,梅新飞就发现物非所值了。也许就会把貂皮大衣扯两只袖子下来了。 梅新飞胡思乱想中就睡着了。 日子在不咸不淡中过着,梅新飞有时候抽出空来和柳万花偷偷情,也许是时间的影响,他们再也没有在市里买貂皮大衣那回的疯狂与感觉,也许到了巅峰后即使再上巅峰那种感受也会不强烈吧。 正在梅新飞做着黄金美梦时,柳万花给他打电话说有要事相告。两人在一个小餐馆的包间见面,因为那样的地方贺老板是不会去的,和他交往的人也是不会去的。 柳万花告诉梅新飞说:“我怀孕了。” “什么,你怀孕了告诉我干什么,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这事和我什么关系?” “怎么和你无关,这是你撒的种,你一句话说无关就无无关了。” “怎么就是我的?难道不会是我的干弟弟?” “这个我心里有数,那段时间我和谁行的房我自己会不知道?” “你还和谁行过房?” “你缺德,不要裤子一搂就不认账了,现在可是可以搞亲子鉴定的。” “你想干什么?” “本来你干爹非常希望我再给他生一个,可是他就是种不上。” “那就顺水推舟,做他的不就行了。” “他精得像猴子,你想栽给他就能栽给他?我今天找你就是要你找一个稳妥的地方把它弄掉算了。” “不行,就是不是我的,我也要你把他(她)生下来,我来把他(她)养大。” “我今天给你说了,你快点想办法,别到时候手忙脚乱出来差错后悔就完啦。我先走了,时间长了怕引起老东西怀疑。” 两人分手后梅新飞就把这事理了理,觉得很安全,就放开了,就是偶尔想起也只是在心里咯噔一下,就又丢下了。 柳万花催过几回见他不理也心存侥幸,就试探着给贺老板说:“泛酸水。” 贺老板就带着她到医院去做了检查。医生查后对贺老板说:“恭喜你,要抱孙子了。” 贺老板一听心里很不爽,脸色就变了。就摔门而去,站在走廊只听见医生在议论:“现在真是奇怪了,做爹的带儿媳妇检,得孙子了不高兴,哼!” 贺老板听了恨不得进去把那医生揍一顿。冥冥之中有天意,医生无意中的的话竟又一语成谶。这孩子是梅新飞的,梅新飞是他的干儿子,岂不是是他的孙子。现在贺老板生气是因为人家没有把他的妾当他的老婆。 记得有一回他带柳万花逛商店,给柳万花买了件接近两千块的衣服,那商店老板一高兴就夸柳万花好福气,自己的爸爸还陪她买衣服。最后衣服没有买成,柳万花还看了贺老板好长时间的脸色。倒是那商店的老板不知自己哪句恭维话说错了,大生意跑了。 今天贺老板心情不爽,但转念一想老来得子毕竟是件高兴的事,就不气了。 贺老板带着柳万花走出医院的大门,突然觉得平常对这小娘们太冷淡了,现在她肚子里装着“龙种”,毕竟子贵妻荣,母以子贵,得好好犒赏一下了,就问柳万花:“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对我好就行。”柳万花知道贺老板最讨厌有人找他伸手要这要那,要来的也不香。你不要他反而偏要给,这也是他表现强势的一种做法。 有一次,一个监管部门的人拿来了一沓发票要贺老板处理,贺老板笑呵呵地将款子双手送上,还好酒好烟地招待一番,最后人走了,贺老板脸色一变,从鼻子里哼出很冷的一声。柳万花听了这一声,当时还不禁打了个寒颤。觉得人真是不可思议,刚才还是热情似火,马上换成冷若冰霜。 后来慢慢见多了,柳万花才晓得贺老板这人看似不可理喻,有时一掷千金眼皮都不眨。有时小气的一个大角子也不舍得。他是按自己的价值观在行事,有很多人见暴发户一掷千金,以为他天天如此,试想,一个再有钱的也不可能天天一掷千金呀!就是阿拉伯油王也不敢天天如此。 了解多了,柳万花发现他们的风光背后也有很多辛酸。人们更多的时候是见他们的风光,而不见他们的辛酸,正如俗话所说:只见强盗吃肉,没有见到强盗挨打。 柳万花心里万念百转,再加上自己肚里的孩子又不是贺老板的,她如果接受了不该得到的会更加不安的。 贺老板就是一个怪人,你不要我偏要给,就把柳万花拖到,当然是用车拖的,拖到了雎县城最大服装城,他总是认为人想衣服花想容,为什么说女人总觉得自己少了件衣服呢。 今天是倒过来了,贺老板看衣服的热情很高,也不怕别人说他是老爹陪女儿买衣服了。柳万花却是毫无兴趣的样子。最后由着贺老板的意思买了件名牌了事。 按下贺老板柳万花不表,再说梅新飞,自从知道柳万花肚子里装着自己的孩子后是又喜又忧。有时像个傻子的突然发笑,有时又在那里发呆。他的老婆以为他是这段时间财源滚滚整成这样的也不管他,只是见他原先打接电话从不回避自己,最近有时候的电话他一接就捂住话筒,声音小小的,有些鬼鬼祟祟的。她也没有完全放到心里去。只是有回无意中听他说要生下来,引起了她的警觉。梅新飞的老婆知道,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是你的夫,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他在干什么就不要管了,管也管不到,人又累,效果也不好。男人再偷腥总有厌倦的时候。 只要这男人不在外面领个人回来,或者不在外面生个儿女,由他胡闹去。 这回听这口气大概要领个儿女回来,这可是回来争财产的,那是底线,梅新飞再横也不能让他这样胡闹。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梅新飞的老婆慢慢发现了端倪,就是一个电话打进时梅新飞就变得鬼鬼祟祟了。有时候电话打进了,她刚刚一喂对方就挂断了。 梅新飞的老婆是个是心不操的人,梅新飞知道这点,这点也让梅新飞遭受灭顶之灾。他老婆很顺利地获取了柳万花的电话,并在几个公用电话给柳万花打电话,确认是个女的就通过她的闺蜜查到了电话的主人是谁,当得知是梅新飞的“干妈”时,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公吃了豹子胆。柳万花的主子可是在山城的名气大着呢,有很多人见了贺老板可能不认识,但是他的名字可是家喻户晓的,他的流氓匪气的厉害也是让人为之动容的。自己的老公真是色胆包天呀。 梅新飞的老婆想挽救梅新飞可是无计可施,最后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贺老板警觉自己去发现。于是就开动脑筋想办法。有次她和几个闺蜜讲笑话,有个闺蜜讲了个笑话: 一位老人去医院做定期体检,医生问他自己感觉如何。 老人回答:“我感到身体棒极了。最近,我娶了一位28岁的新娘,并且,她已经怀上了,很快就要给我生儿子了。”说完,老人颇为得意地问医生:“你看怎么样?” 医生笑而不答,然后对老人说:“我先来给你讲一个故事:我有一个好朋友,是一个出色的猎手。每到狩猎季节,他必定要每天进山打猎。可是有一天,他因走的匆忙,误把雨伞当猎枪拿着就出了门。他刚刚走进山林,突然迎面窜出一头凶猛的狮子。他立刻习惯性的举起手中伞.。就听‘砰’的一声,那头狮子倒在了他的跟前。” “绝对不可能!”老人听了大笑起来。“一定是别人开的枪!” 医生说:“是的,我也认为一定是别人开的枪。” 梅新飞的老婆灵机一动就把这个笑话找了个机会讲给了贺老板。贺老板听了这个笑话后就望着梅新飞的老婆。梅新飞的老婆说:“干爹呀,我是梅新飞的老婆,您的干儿媳妇呀。讲个笑话您听,你也不笑,还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我再也不敢跟您讲故事了!” “哟,儿媳妇,不要往心里去?” “呀,干爹,对不起。我有个亲戚,六七十岁啦,马上又要生儿子了,我听人家跟他开个玩笑的,对不起,我讲错了,给你赔罪呀。” “没什么。”贺老板干儿媳妇说的话却让他觉得不会是讲错了这么简单,自己从没有和她联系过,他也应该没有和我讲这个笑话的想法呀。贺老板陷入了沉思。 贺老板决定要对柳万花这小娘们进行探测,于是喊了一个很少和自己活动的马仔,吩咐他对柳万花进行监视,看她和哪些人走得近。 过了段时间,马仔汇报说:“小老板娘很规矩,基本不和外界来往,就是偶尔和您的干儿子打打电话聊聊天,聊天的内容基本是要保重身体,不要生气动怒之类。” “哦,好,你去吧,这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马仔点头哈腰出去了,贺老板将前前后后的事进行了一番梳理,可想而知,能够把生意做得这么大的人哪个会是智商低的。 贺老板觉得柳万花和梅新飞有一腿。但这孕儿到底是别人开的枪还是自己打的靶,可要慎重,万一是自己的龙种,岂不是笑话,贺老板决定对柳万花实施火力侦察。 晚上难得的贺老板推掉所有的应酬在家吃了晚饭。贺老板的妻已适应贺老板晚上不归家所以早就约好了牌班子打牌去了。 贺老板就和柳万花看电视,也巧电视剧正播着一个家庭,妻子红杏出墙怀了别人的孩子的故事。贺老板对柳万花说:“你肚里的孩子不会也是别人帮的忙吧?” “哪会呢?谁吃了豹子胆,敢在你这太岁头上动土呀。我这块地除了你偶尔种一下,谁不要命了!”柳万花小心地说。 “我怎么就想不通,我们同床这么长时间,你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最近突然就有了呢?” “这,……以前,我怕姐姐生气,不敢要孩子,所以一直在服药避孕,现在看姐姐和我相处的这么融洽,我就敢要孩子了,最近就没有服药。这不就怀上了,说明你还是有战斗力的吗。”柳万花找了个理由敷衍贺老板。 “不是现在有个亲子鉴定吗,我们花点钱确认一下,做个鉴定,我心里踏实一些。”贺老板说完眼睛死死地盯着柳万花。 柳万花心里一阵慌乱,很快稳住神说:“你要做鉴定就做,不过孩子还怀在肚里就做这些可能对胎儿不利,再说你搞这个鉴定不是向全世界宣布你的老婆对你有不忠吧。人家的嘴可能会说出很多难听的话的。” 贺老板发现柳万花有一丝慌乱,但很快稳住了阵脚。贺老板倒感觉刚才看见她的慌乱是否是错觉。 “好吧,看情况再说吧。”贺老板顺势结束了火力侦察,发现柳万花私心一闪念肯定是有的。慢慢找把柄。 此后,贺老板就把注意力集中在梅新飞和柳万花身上。故意安排了就他和柳万花梅新飞的饭局,从他们的眼神贺老板看出了他们的不自然。 贺老板的野性被激发,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贺老板就安排了一次有很多矿业公司高层参加的活动,在活动时,贺老板说:“我现在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很想退休。可是退下来却跟高速行驶的车,根本刹不住车。只好把八号井卖了算了。这样可以少操些心,大家有想法的可以和我说。” 参加活动的人谁不知道八号井出的矿石品位高,卖的价钱好。贺老板的起步就是八号井,当时他也就这个矿井,为了让别人看他有实力,他就把自己的第一扣井命名为八号井。他哪会舍得卖,是否在试探我们呀。 “贺总,你正是干事业的年龄,怎么会这么想呢。……” 大家一片声地夸他年富力强,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云云。 说者就是想发出信息,听者柳万花就上了心,心想,梅新飞这样入股,股份这么小,贺老板怎么一运作他就可能血本无归,不如自己有矿井,到底是实体,心里也踏实。 柳万花现在的心思已分了一半在梅新飞身上了。别人说露水夫妻不是夫妻,她倒觉得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他和梅新飞的恩情介于百日恩和似海深之间,大约似江深吧。露水夫妻也是夫妻。 各位看官,大凡女子沉入情感漩涡是不怕玩火自焚的。在《诗经。氓》中说:“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大意是说:“桑树叶子未落时,挂满枝头绿萋萋。唉呀那些斑鸠呀,别把桑叶急着吃。唉呀年轻姑娘们,别对男人情太痴。男人要是迷恋你,要说放弃也容易。女子若是恋男子,要想解脱不好离。” 现在柳万花就是这种网中的苍蝇,完全不知危险正在逐步逼近。这是他的主子一石二鸟之计。贺老板想如果梅新飞看见这香饵咬钩了,就要搞清他是从什么渠道获知这里有香饵的,是从别人那里知道就罢了,如果是从柳万花嘴里知道的,梅新飞开枪就是百分之百了。 闲话休叙,光阴荏苒,一个多月过去了,柳万花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单独到雎县城办事的机会,这时她的肚子已稍稍鼓起,不细心还看不出来。他就给梅新飞打电话,说有要事相告。 柳万花自认为是个机会,殊不知,贺老板丢出香饵钓鱼,这鱼没有闻到香饵的香味,就故意给柳万花创造了可以单独见面的条件。 柳万花和梅新飞两人找了个自认为很保险的地方,一个风景区见了面。两人恨不得拥抱在一起,但人来人往的,不说隔墙有耳,隔树还有眼呢。他们还在为自己想的周到而沾沾自喜。不过这倒是让监视她的人简单了,也好交差,毕竟只是在风景区里走了走吗。 172,圈套 “有什么事急着要告诉我?” “你现在手上还有多少资金?” “还有几万周转金,搞建筑手上没钱怎么行,总不能吃个饭还打白条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怎么啦?你抱着摇钱树还缺钱花?” “我没有心思跟你开玩笑,老贺准备出让一个矿井,你发财的机会来了。你把它买下,这比你入股来的还要快。” “我没有听明白,他为什么要出让矿井,他也缺钱花?” “你怎么只是认为别人卖东西就是缺钱花,我看你是穷怕了,一缺钱就想到卖东西,如果没有东西可卖就卖儿卖女了。他是觉得自己老了,精力跟不上了。他的儿子不想继承他的产业,在外面读书了不愿回来,他是无奈地选择。” “这大约要多少钱,我只有退股才可能有支付能力。” “你那点股金不够,你还要贷点款。” “这动作太大了,我考虑一下。” 梅新飞陷入痛苦之中,柳万花给他的信息太有诱惑了,但这是否有什么风险,梅新飞拿不准。 梅新飞考虑了几天决定做几个调查以保万无一失。 他专门到市里几个江边码头货场了解销路,确实是卖方市场,只要有货来多少可以要多少。每吨差价大。简直是对半赚的暴利。梅新飞心里稳当了。销不成问题,而且是现款,货到就付款,还可以收下定金,预付款。 八号井每天源源不断地有矿山拉出来,一天是上千吨的产量,也就是一天就有近万的进账,用日进斗金形容已是保守。简直是国家银行给了你一架印钞机呀。 现在梅新飞担心的是贺老板到底是否正的想出让这矿了。 梅新飞打了次电话给贺老板:“干爹呀,有几天没有给您老人家请安啦。我想请您吃顿饭。” “吃饭就免了,最近我的糖尿病发了,吃不得什么,眼睛的视力也下降了,走路也没有了力气。” “哪我来看望您。” “有时间来玩就行,我也很想你呀。” 梅新飞听了觉得干爹对他真是不错,决定去面见干爹,探个实底。 梅新飞就在超市买了个进口的果篮,花了千把块,还觉得不够就又买了个大花篮,又花了五百多元,才觉得拿的出手。 梅新飞到万树镇贺老板的别墅。贺老板正病歪歪地躺在床上,柳万花在一旁陪侍。柳万花的身子已显得有些笨拙了,梅新飞进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柳万花的肚子,这点潜意识的流露被贺老板看了个真切。老谋深算的贺老板心里一阵不快,但面色没有任何表露。 梅新飞在床前坐下,柳万花出去弄水去了。 “干爹,怎么几天不见就病成这样?” “唉,还不是累的。你的弟弟宁愿在外头给别人打工也不愿回来帮我料理这一大摊子,我也老了,越来越不中用了,现在只想休息,可是这么个大摊子,那敢喘息呀。这病了几天,电话还是不断,不知我死了这矿业公司难道就关闭,还是破产。咳咳!”贺老板说了会儿话,不知是说急了,还是病了的原因,剧烈地咳嗽起来。 梅新飞赶紧上前在贺老板的背上轻轻拍起来。 贺老板想如果你不胡闹,看你今天的表现,我还会亏待你吗! 拍了几下,贺老板的咳嗽才慢慢停止,柳万花也正端着茶水进屋,就递了一杯茶给梅新飞,把掺了水的杯子递给贺老板。 贺老板喝了几口热水,似乎缓过气来,咳嗽也停止了。但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梅新飞。 梅新飞想了想就对贺老板说:“您又是董事长,又是总经理,还有几个自己的矿也要操心,是太累了。可要注意休息呀。” “是呀,我是想歇歇了,可是这么大的摊子怎么处理呢?唉!”贺老板很无奈地长叹一声。就是不提卖八号井的事。 梅新飞可不是会绕弯子的人,今天说话就觉得弯子绕得没有办法,有吃亏的很的感觉。 见贺老板自己不提,梅新飞忍不住自己提出来了:“听说干爹有卖矿的打算?” “是的,我独木难支呀,我想先卖掉八号井。咦,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梅新飞没有想到贺老板会问这个问题就望了眼柳万花,正准备说是从柳万花她那里知道的,发现柳万花有制止他供出她的暗示,忙改口说:“是从……他们说的。” “他们?他们是哪些人呀?” “我也搞不清了。干爹,这很重要吗?” “不重要,本来就是想要很多人知道我要出让八号井,晓得的人越多我越好卖,越能卖个大价钱。后来发现这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也就奇怪了。” “哪您现在还想卖吗?” “卖,什么事都抓在手里也不是个事。” “哪您打算卖多少钱呢?” “不能少于二百万吧,怎么,你有兴趣?” “天啦,二百万,我就是有兴趣也只能想想。” “哦,别人买少于五百万谈都不谈,你如果有兴趣,二百万也行。” 梅新飞实际上已暗暗地联系了几个人,从产量,差价等几个方面做参考值,对八号井估计能以一千万元买进就有钱赚。他们几个准备合股买下,从此就看着八号井井口往外吐钞票,他们只需要提个麻袋在井口往麻袋里面装钱就行了。 梅新飞听贺老板说只要自己买,一下子就比自己的估价少了八百万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马上又确认一下:“您说我买,二百万元就可以了?” “是呀,你要这矿我本是想一个钱就不要作为将来的遗产给你继承的,又怕你不会经营,所以你必须是买,这样你才会用心用意地经营,从中总结经验很重要!” 梅新飞听了这几句话简直太感动了,这时他才发现和柳万花的苟合是多么对不起干爹,他一激动差点就在贺老板面前忏悔了。(..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如果他现在一忏悔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穿越来看。梅新飞此时倒恨不得能够穿越回到和柳万花上床前开始。可是穿越只能在小说里出现,现实生活中能有穿越的话,那人世间就有了后悔药了。 梅新飞正在浮想联翩,贺老板就说:“今天我累了,你如果有有意的话就不在我这磨叽了,准备款子去吧。” “我可以用我那入股的款子吗?” “哪又有什么不行的,退股不就行了。” 梅新飞自己一盘算,先入的股和后来红利有一百万元,加上自己手中的资金,还应该有点红利,自己凑个一二十万元是不成问题的,再找银行贷点款就够了。不需要几人合股,免得到时候有几个人提着麻袋在井口往袋子里装钱,就自己一个人,要让八号井每天吐出来的是美元,不!欧元或者是英镑。 “干爹,那我是否可以这样认为:如果是我买二百万元就可成交。” “是的,我们两人今天就算口头约定吧。在五天内,还可让十万元,明天款子齐了就再减十万元。后天就减五万元,以此类推。” “好,干爹,我马上就去融资。告辞了。”说完梅新飞简直是飞出去的,连和柳万花的眼风都没有心思对一个。如果此时梅新飞,或者柳万花的眼睛不要集中在梅新飞身上就会看到贺老板的一丝阴笑。 这个世界奇妙之处就在于有很多人是利令智昏,而且往往是精于算计的人被别人算计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此时的梅新飞冷静点,请银行来个资产评估,然后就用八号井做抵押贷款,他的风险就会降到最低。梅新飞还是找人帮忙想从银行贷款,可是从银行贷款就是特事特办也要半个月以上,现在梅新飞是只争朝夕,哪里还有耐心等十几天,他现在就像热恋中的恋人一样,一时半会都等不得。 他从银行出来。马上找有跟他合作合伙入股买井的人中关系最铁的借款一百万元,按高于银行贷款利息两个百分点的利率计算。那人的名字很特别,叫裴精光。熟悉他的人不得不佩服裴精光的爹老头会取名字。不过他这个裴精光可不是自己裴精光,凡是和他合伙做生意的都是别人裴精光,他可是赚个缸满盆漫的。 梅新飞找他用高于银行贷款利息两个百分点的利率计算来借钱他可不干,凭他的思维惯例梅新飞一定有更大的赚头,他还要加两个百分点。梅新飞一咬牙就借了一百万,本来准备借二百万的,一算不需要这么多。 梅新飞拿着银行支票就去找他的干爹。 贺老板照样在“病榻”上接待了他。 “真想买呀?我可是给你讲好了,我也不是等这几个钱花,主要是精力来不及了。这个价是很低的,可以说别人知道了还会笑话我,我现在也不怕人家笑话,毕竟是转让给我的干儿子吗。” “是,是,我会记得干爹对我的好的!”梅新飞生怕贺老板变卦,在转让合同没有签以前,贺老板是可以反悔的,自己也是可以反悔的,可是自己现在是不会反悔的,倒是生怕贺老板反悔。 “还有一点要给你说清楚的,这买矿就像娶老婆,娶一个既不漂亮又不贤惠的也是完全可能的。有时候还要看你的个人火气。” “这点请干爹放心,就是我买过去,一斤矿石也挖不出我也认了。”梅新飞说完这句话还打了个寒颤,有种悲壮的感觉生起。 “好,我就喜欢你的这种拼搏精神,万一出现什么其他状况,你还有我这个爹可以依靠。你和你柳干妈去矿业公司办手续吧。” 梅新飞几乎是和柳万花飞到公司里去的,他俩要是知道他们刚一出门,贺老板就从病床上一跃而起,高兴地在房间只是搓手,这次他已经看出他的柳万花确实对自己的不忠,这一石二鸟之计马上就要看到效果了。梅新飞万没有想到自己不遵守规则,哪是要付出代价的。 梅新飞还害怕办手续会遇到麻烦,没有想到的是出奇的顺利,好像这些人就像皇帝的嫔妃等着皇帝宠幸一般等着他们。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被吩咐好了的,就是等他这个像上帝一样的“顾客”中招。 梅新飞对柳万花说:“等我挣了大钱就娶你做我的老婆。” “你少拿我开心,你的老婆你把她怎么办呢?我做你的老婆,你的干爹会同意?” “我看我那干爹病入膏肓,活不了多长时间的。” “你在咒他唦,他知道了不打你一顿才怪。” “那除非你出卖我,你是不会舍得我去挨打的,所以我俩说说而已。” “你害怕了。” “忙正经的吧,手续办完了,我们到八号井去看看。”梅新飞提议。 柳万花说:“肯定要去,还要到那里办交接呀。” 两人驱车往八号井赶去,走在路上无人区,两人把车停在路边,在车上温存了一番,让两堆干柴变成了一阵烈火。这次也许梅新飞是心情好,也许是和干妈好长时间没有亲热了,或者还是感谢他的干妈给他送信他的报答。按明清小说里说的柳万花是丢了又丢,十分满足,那欲死欲仙的感觉让柳万花觉得冒这个险值得。 事毕继续上路,梅新飞的右手和柳万花的左手就绞在一起一直到八号井的办公室。 梅新飞感到很奇怪,这八号井怎么这么安静,既没有平时矿山的机器轰鸣,也没有汽车来往,井口堆矿石的地方平平整整,地上只有一些矿灰,矿石是一块也没有。而且连人也没有,如果不是看见机器上没有锈,设备上没有灰尘,你还会以为到了一个废矿。 梅新飞的车子停下来,梅新飞和柳万花见矿上这个情景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多少有些恐怖片的气氛。 他们两人下了车就到八号井办公室,还好,有一间办公室的门开着。梅新飞和柳万花走进这个门见一个人正躺在一张打开的折叠床上睡得香香的,柳万花认识他,他就是原来八号井的井长。柳万花喊醒了他。老井长一见柳万花差点来个立正,连忙站起来喊:“老板娘,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工人也没有,你擅自放假停产,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冤枉呀,老板娘,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这样呀。中午吃饭的时候,公司通知说八号井转让了,那些搞管理的不知道会被安排在哪里,都回公司去找门路了,工人听说了也都说不知新老板用不用我们,我们在这里死等不如快点去别处找活去。” “这又不是集市看热闹,说走就一哄而散。” “这些挖矿的就是一床被子,一个碗,一条毛巾,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人扛着轻飘飘的,走起来还不容易。好多还是自己骑的摩托,走就更方便了。”老井长解释着。 “那我要求你以八号井副井长的身份马上把原班人马召集起来,开工。” “对不起,公司还是给我安排了另外一个矿井的井长,这边交接完了我就要到那边去报到。老板娘,对不起了。” 老井长抱出八号井的固定资产簿等资料,以及各个地方的钥匙,一一交接清楚后老井长从一间没有锁的房间里开出一辆越野车问柳万花是和他一起走还是和新矿老板走。 柳万花已明显感到无论是自己还是梅新飞都中了圈套,这倒激发了她同情弱者的豪情,就对老井长说:“我帮金老板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再说,你不用管我。” 老井长走了,现在有房有床又没有人会影响干柴的燃烧,但两人都没有了热情,互相对视了下无助的眼神。…… 两人愣怔了一会儿,马上反应过来,再在这里待下去,柳万花也将暴露和梅新飞的关系。而且这一切似乎都是贺老板操纵的,他的目的是什么,梅新飞现在一无所知,梅新飞心里不由得一阵恐慌,如果这是贺老板设的套,那么自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太可怕了。 梅新飞越想越怕,马上拨贺老板的电话,电话里一个女声嗲声嗲气地说:机主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梅新飞不停地拨,不停地听那嗲声嗲气的声音。 梅新飞的拇指也按酸了,电话还是没有打通。梅新飞对柳万花说:“我们只有快点赶到万树镇找到干爹,让他帮助想办法了。” “只有这条路了。” 两人上了车,此时梅新飞才发现这矿上的路根本就不能叫路,路面被超载的大货车压出了两道深深的槽,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感觉,怎么没有发现路的坎坷不平。也许那时的心情和现在的心情不一样吧。没有走多大一会儿,柳万花也有了妊娠反应,不断地吐酸水。梅新飞尽管心急如焚,但柳万花的感受他还是要顾忌的,毕竟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于是就把车速降了下来。,梅新飞心里那个急呀,但他只能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173,中计 梅新飞看着这让车颠颠簸簸的路想到这就像自己的处境,怎么这么坎坷呀。(..info好看的小说)看起来是顺风顺水,真的做起来却又是千甘万难。不过梅新飞如果认真地想一想,也应该明白,本来做事就没有容易的,那些看人家容易就有一句古话概括了,看人挑担不使力,自己挑担压断脊。 终于回到万树镇了,梅新飞以送柳万花的名义到了贺老板的豪宅。 可是卧病在床的贺老板不在家里卧床。梅新飞找到了大干妈问:“干妈,我爹到哪去了?” “大概到雎县城去治病去了。” “那怎么和他联系呢?” “我也不知道。” “谁送的他呀?”梅新飞马上想到找到送的人也可以找到贺老板。 “他向来天马行空,我也从不过问。” 梅新飞知道在她那里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了,就决定到雎县城的医院去找。梅新飞向两个干妈告辞后就向雎县城奔去。 到了雎县城,先在县医院住院部查今天有没有姓贺的入住医院,没有,就在门诊观察室,输液室找了个遍,没有! 梅新飞又到雎县城中医院去寻了一遍,还是没有,在中医院遇到了他的一个哥们,那哥们听说梅新飞事了就告诉他,下午,贺老板到中医院来了一趟,是否看病,他不知道,不过可以帮他寻找。梅新飞的医生哥们打了几个电话后对梅新飞说:“贺老板下午来瞧过病。说县里医疗条件太差转到市里去了,到市医院是哪家就说不定了。” 梅新飞一听倒抽一口冷气,看来靠山山要塌,靠水水要流了,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梅新飞脑中是一团乱麻,理不出一个头绪。回到家再说。 梅新飞回到家,他的夫人在外打牌还没有回家,女儿也没有回来。梅新飞打老婆的电话说有急事,让老婆赶快回来。 一会儿,梅新飞的老婆回来看见自己的老公六神无主的样子很是奇怪就问:“你不是到什么矿上去交接了吗,今天是第一天你不在矿上照看,跑回家干什么呀?” “一言难尽,我今天买矿是十分顺利,交接也很简单,就是矿上一个工人也没有留下,根本就无法开工,靠我也不可能把矿石挖出来呀。” “什么,矿上没有了一个工人,怎么会这样?你没有找你的干爹问下情况?” “跟干爹联系不上,我感觉这是否就是干爹故意为难我的。一个矿井几百工人半天时间走得精光,真是不可思议呀。这比当年我们对付日本人的坚壁清野还要迅速,我总感觉有人在中间操纵,如果就是干爹操纵的,找到他也不会起什么作用。” “那矿上今晚一个人也没有,就不怕设备被偷被盗?” “那我在矿上守着,谁来为我找工人?我只好回来想办法了。” “我的三哥在矿上搞过,先找他帮助铺开摊子,再慢慢想办法。”夫妻到底还是同林鸟,关键时刻还是老婆着急。 梅新飞一想这倒是个办法,于是就和老婆一起到了她三哥家。三哥正在和一帮人打斗地主。这斗地主是中国人的特殊贡献。当年斗地主才开始兴起的时候,据说有个老地主,听人家喊人晚上斗地主,老地主一想到批斗会心里就万分紧张,生怕第二天挨斗就用一根绳子解决了自己的生命,这个故事传的很远。 梅新飞老婆的三哥见梅新飞和妹妹一起来的,一脸的严肃,知道有大事发生了,就对牌友说:“你们玩。” “怎么啦,我的妹妹,妹夫,看你们的样子一定是为难了,不是两人闹矛盾了吧?”三哥一口气说了三个问题。 梅新飞说:“自古出了郎舅无好亲,我这次是遇到难关啦,你怎么也要帮我一把。” “什么难关呀?说了看我有没有办法或者能力帮忙。” 梅新飞就把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通。梅新飞的三哥听了说:“好吧,我先给你找些工人,矿石不挖出来卖出去,哪来经济效益呀。” “太感谢三哥啦,从明天开始你就是八号井的井长,最好今晚就把班子组建起来。” “行,今晚我就招兵买马,明天就进驻八号井。” “好谢谢三哥了,明天我们一起到矿上去。”梅新飞对自己的三舅官拱了拱手,“拜托了。” 梅新飞回到家里觉得今天是喜忧参半,就像玩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在天上,一会儿在地下。好在三哥给他吃了个定心丸。 第二天,梅新飞到三哥家,三哥门口像是集市一般,有几十人,还有几台面包车,车上装满了行李。原来一夜之间,他的三哥就给他招募了矿上可以开工生产的人。 梅新飞一行浩浩荡荡就开到了八号井,梅新飞就分别打开各个房间安顿工人。然后就和他的三哥来到八号井口,合上照明电闸,启动机车,然后准备抽水,就合上抽水的电闸,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这响声是从井底发出的,梅新飞想完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井口的石头就往下噗噗直落,梅新飞想这下玩完了。 原来井底电缆已用了很长时间,部分线路严重老化。八号井一直在生产状态,井底积水一直在抽排。这次转让停产一天多时间,井底的积水很深,漫过了一些机械和电器线路,梅新飞一合闸马上出现短路,燃烧爆炸。 梅新飞听见这一声巨响后瘫坐在井口,感觉地下有地震的动感。井底看样子还在继续坍塌。梅新飞等人赶紧撤离井口。地下的颤动过了半个时辰才停止。 梅新飞完全傻眼了,新招募的工人也在那议论纷纷。 梅新飞的三哥,那个名叫殷水济的倒是见过大阵仗,对梅新飞说:“妹夫,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买大功率的抽水机来,重新铺设线路,将井底的积水排干。要不然让水再泡段时间,这井就废了,只有重新挖井了,那你买井的钱就全部打了水漂。” 梅新飞就对殷水济说:“三哥,买抽水机的事我就全权拜托了。我在这里守着。” “行,那添设备的款子在哪?” “我账上还有点款子,你把这卡拿起刷卡。” 殷水济去买设备了,梅新飞就把工人们召集在一起:“大家今天没有下井干活,我按你们在别的矿上的日平均工资给你们开,你们放心。现在我就给大家分个工,请大家做开工的准备。” 于是梅新飞就把工人分成几组,维修房屋的,平整场地的,检测地上电路等等。安排妥当后梅新飞感觉就像小时候割草,镰刀砍在腿上失血太多后的那种疲乏感。梅新飞瘫坐在一把竹躺椅上,这把竹躺椅还是原来留下的,已有些年头了,梅新飞在上面怎么晃动一下,那竹躺椅都会发出咯吱的声音,仿佛椅子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梅新飞感觉这八号井就像这把躺椅,随时都会散架。 “叮铃铃”梅新飞旁的电话响了,把梅新飞吓了一大跳。梅新飞一接是贺老板打的,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以为是幻觉,愣怔一下就反应过来,赶紧接电话:“干爹呀,”刚喊了一声,梅新飞就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种梗梗的感觉,眼睛也有些泛潮,“您还好吧?” “我在市中心医院看病,听说你在找我,遇到什么困难吗?” 梅新飞搞不清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马上想到现在跟他说什么还有作用吗,不管从哪种角度讲现在自己都不能示弱,于是擦了下眼睛坚定地对贺老板说:“是遇到了不少的困难,但请干爹放心,您的儿子都会处理好的,虎父无犬子。” “有志气,好,像我的风格。有困难就找我,我的身体是大不如从前了,给你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干爹放心,我会很快给您一份满意的答卷的。”梅新飞豪情满怀地说。 “没事了我就挂了。” “没事了,我把这里理顺了再来看您。” “好,你先把井上的事处理好。” 两人打完电话,梅新飞有些疑惑了,原先以为是贺老板在做手脚也许是自己多疑了。 贺老板在医院里休养调理,突然觉得自己是否做的有些过了。但一想到梅新飞替自己打枪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人就这么大胆,不过有自己年轻时的劲头! 也只怪你不仁,我也只好不义了。如果没有这个插曲,我们这两爷子还是可以联手做些事情的。 我这样做是否会遭天谴,但如果想到自己的第一桶金的巧取豪夺和自己多年在商海的尔虞我诈要遭天谴也不知要遭多少次了。现在身价不低了,有时也做点小善事,慰藉一下自己为富不仁的过去。这回对梅新飞是否有些过了,现在是顾不得了。哪个叫他胡闹呢。贺老板心里获得了暂时的平衡。却在旁冷眼看事态的发展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梅新飞等来了殷水济的抽水设备,就指挥人架线抽水,加大马力抽了一天半,矿井里才没有了积水,但这时下到井里毕竟是冒险的事,梅新飞只好和殷水济两人在前探路,还有一个不怕死的工人和他们一起下到井里。在巷道走了不远就到了塌方的地段。这处塌方的将巷道完全堵死了。 殷水济建议重新打顶撑,边打顶撑边往前挖,必须先把塌方的先清除,才能挖矿,大约还要投资四五万元。 此时的梅新飞已伤筋动骨,满以为把矿买过来就天天在家点钞票玩,谁知还要不断地往里丢钱,梅新飞直接感觉这次买矿是个错误的决策。现在到这种地步只有往前冲呀。 好在矿业的信誉都比较好,卖矿上用品的商家不怕,有一个日进斗金的矿在那里怕什么,所以梅新飞可以先赊了一些材料,半个月后,巷道清理好了,里面的设备还好,被水泡了一下,并没有损坏。终于挖出了第一车矿。梅新飞看着矿石眼泪不由得簌簌往下流。这半个月来,梅新飞几乎是吃住在矿上,人也瘦了一圈。 让梅新飞高兴的是矿石每吨又涨了两百多,这可就是捡的一样,因为各项费用都没有涨,这可是净增长呀。还让他高兴的是好多买矿石的主动交定金,有的直接预付款。梅新飞一晚上就收到预付款将近百把万。 他把工人的工资按天兑现,把欠的料子款也付清了,就等着先返本了。 这天梅新飞把外面的欠款搞清后心情特别爽,就给贺老板打了个电话。贺老板还在市医院静养,听梅新飞说很顺利的话后特别强调要注意安全等等。 现在梅新飞就像小说前面说的一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他的舅老倌脸色很不好看的向他走来。 殷水济附在他耳边说这井下的矿石挖完了,现在只剩的是石头。梅新飞简直要晕过去了。但现在不是晕的时候,他匆匆地跑向八号井。 梅新飞跑到八号井,井口上围满了不愿下井的工人。殷水济马上安抚工人。梅新飞的到来使喧闹的人群暂时安静下来。梅新飞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望了一眼殷水济。 殷水济也是满面通红,大约是刚才和工人们话说多了的缘故。梅新飞就和殷水济,还有当天的班长一起下到井里,走到采矿作业面,所看到的就是一般的石头,没有矿石了。 “往前再挖了看,我看了资料的,这井应该还有十年的开采呀。” “我们已向各个方向探测了,这井方圆一千米是无矿了。” “难道资料上是假的,错的。” “刚才我也查了资料的,既不假也不错,储量也对。” “哪矿石呢,难道矿石还会飞了不成,我也查了开采记录的,应该还有很大的储量呀。” “问题就出在这。你的资料有漏洞。这井还在国营时期就开采量大于记录量。转给私人后为了逃税,一直虚报着产量。真实的产量你只有找你的上一个老板,他跟你说实话可能会知道到底还有没有矿石。”殷水济很冷静地帮梅新飞分析。 “对呀,我找我的干爹去。”梅新飞想打电话,可是现在在地下。 梅新飞现在可以说是恨死了他的干爹,但他还是只有喊他叫干爹,从不敢叫他的名字―――贺辛。现在梅新飞恨不得喊他干爹的名字真是黑心了。 梅新飞迅速回到井口,井口的工人们并未散去,看见梅新飞出来都满怀期待的眼光看着梅新飞,在使力气的人眼里,我给你干活,你按时发钱给我就行。 这挖矿石是提着脑袋挣的生死钱,今天下井了,不知还能不能走出井,所以对工作薪酬只喜欢日薪,一天一结。很多矿都是一月一结。梅新飞知道矿工的心里需求,反正工资早晚是要付的,何必让人家不高兴地期待呢。梅新飞一直坚持一日一结工资。所以现在在八号井挖矿的还是很信任梅新飞的,认为这个老板仗义。 梅新飞上来一言不发,走到一边去打电话找他的干爹。可是电话又是“无人接听”。梅新飞的横劲来了,马上驾车向市里奔去。首先到市中心医院,查询了一番,没有贺辛的名字。从来没有这个名字的在这里住院。 梅新飞又到市一医院查询贺辛,没有!从来没有这个名字的在这里住院。 梅新飞又到市二医院查询贺辛,没有!从来没有这个名字的在这里住院。 梅新飞又到市三医院查询贺辛,没有!从来没有这个名字的在这里住院。 梅新飞又到市四医院查询贺辛,没有!从来没有这个名字的在这里住院。 梅新飞又到市五医院查询贺辛,没有!从来没有这个名字的在这里住院。 梅新飞又到市六医院查询贺辛,没有!因为这个医院还没有建。 梅新飞又到市中医一医院查询贺辛,没有!从来没有这个名字的在这里住院。 梅新飞又到市中医二医院查询贺辛,没有!从来没有这个名字的在这里住院。 梅新飞又到市中医三医院查询贺辛,没有!从来没有这个名字的在这里住院。 梅新飞又到市中医四医院查询贺辛,没有!从来没有这个名字的在这里住院。 梅新飞晕死了,突然想到“干妈”,他马上拨通了柳万花在公司办公室的电话:“干妈呀,见着干爹吗?” “他就在家里呀,怎么了?”柳万花知道很有些时间梅新飞没有和自己、贺辛联系了,今天找自己一定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马上来。”梅新飞看了市里已是华灯照了多半天了。梅新飞就小心又迅速地把车开着,出了城区,梅新飞恨不得给自己的小车插上翅膀,一下飞到贺辛家,让他给一个解释。今晚是一个没有月的晦日,漫天的星斗,梅新飞此时可没有心情赏星星。本来是个晴天的夜晚应该浪漫多情,可梅新飞没有了任何的闲情逸致。 174,割肉 梅新飞还在担心贺辛今天会躲自己。.info[]当他赶到贺辛的家时,贺辛正在家里的皮躺椅上歪着养神,梅新飞恨不得上前扯起贺辛,那只能在心里这么冲动一下的,脸上还是挂着谦恭的笑容:“干爹,休息呀,打搅了。” “怎么啦?”听到叫声,贺辛睁开双眼,缓缓地坐起来,“这老晚了,有急事?” “是呀,干爹,我在矿里给您老打电话说什么无人接听,就赶到市里各个医院去找您汇报。可是找遍了市里的各大医院。” “我在家里,你在医院怎么找得到我。”贺辛的表情很不好看,“我也只是在市仁和医院住了两天医院就回来了。” “怪我这么长时间没有给干爹请安。” “没事,我听说你这段时间吃住都在矿上,我很欣赏你的干事精神。正准备到八号井看看你的。怎么啦?” “八号井没有矿了,我挖的矿石刚刚够支付工资和材料款,现在收到的预付金和定金都没有矿石给人家,就没有矿石了。”刚说到这里,梅新飞满腹冤屈,喉咙一鲠,差点就流下眼泪。 柳万花在旁听他们的交谈,听到这里也是一怔。贺辛满脸的无表情,马上换上不相信的神情说:“怎么会呢,储量应该还很大呀。” “是的,八号井方圆一公里都没有矿了。” “是吗,这可怎么好,我转给你时是想让你好好赚一笔的。” “现在我是血本无归呀。还欠了接近一百五十万呀。我是砸锅卖铁也还不上呀。” “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想把矿退给您。您说半个月还可以毁约的。” “是呀,我就怕你头脑发热,过两天又反悔,就给了你十五天的考虑期,可是现在已过了时间呀。” “你通融一下,也就过了四五天,只当给我的期限是二十天。” “这可不行,我可是股份公司,虽然我是董事长。我要卖矿时没有人支持我,现在我再收回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你还给我的是一个空矿。” “您是否知道这矿已经挖空了才转手的。” “你是说我设了个圈套让你钻的?我问你,你挖了几天矿?” “真正挖矿只有三天。” “是呀,如果你这人运气好的话,开工三天就会发现是个空矿,你那时找我,我无条件退款,可是你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找,我也无能为力了。” “帮帮忙,干爹,我这下可要破产了。” “这是你的事,开公司,办实业就像找老婆,各方面条件都要具备呀,个人有没有财运也很重要。这些都具备了还不见得能成功。”贺辛说完,自己喝了口茶对柳万花说,“给你的干儿子掺水呀。” 梅新飞一时无言,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贺辛,希望他善心一发,就把他从万劫不复的地狱救上来了。 “还有一点很重要,做生意首先要做人。.info[]当然,我这个做人的意思就是知道做人难。做一个守规矩的人更难!”贺辛的一句话搞得梅新飞,柳万花的脸上烧得火辣辣的,好在是夜晚帮他们掩饰过去。其实就是夜晚,贺辛也已经看出了他们两个的不自在来。 梅新飞在做人上毕竟觉得有愧于干爹,理不直气也就不壮了。由着干爹教训了。 “这样吧,你那八号井的一些开矿手续还有效,办个手续下来也要五十万。你把手续及八号井的所有设备,一起转让给我,我付你八十万元,怎么样?” “干爹能不能再加点,这八十万退别人的预付款和定金都不够。” “这是我看你到了一个劫点帮你的,你看有谁会出我这个价钱接你这些东西,你就卖给谁。” 梅新飞知道只要干爹发话了的,谁也不好拂他的意思,他说八十万,哪个也不会说出八十万零一块。梅新飞做最后的哀求,贺辛说:“毕竟父子一场,我再加十万。你把资料收齐后和原来八号井的井长联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梅新飞知道再继续哀求只好自讨没趣。他和贺辛告辞后走出贺辛的豪华别墅时,长叹一声,心情灰暗地驾车准备回家,但一想到,就在这半年时间里自己不但把原先的积累搭进去了,还产生了几百万的债务,这一切仿佛是在梦境一般。梅新飞倒还希望这是梦境,可自己现在清醒地知道自己从一个富户变成了债务缠身的穷光蛋,马上就要过苦日子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要一起过苦日子了。 不行,不能把女儿苦着,得想办法给女儿留点财产。 梅新飞回到家里,老婆带着女儿外面去玩了,屋里黑咕隆咚的,梅新飞就摸着在熟悉的地方找到沙发,一歪就躺了上去。今天太累了,跑了多少路,受了多少罪,现在是精疲力竭,恨不得就这么睡过去算了。一了百了。 现在他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一人处于黑暗中,什么都被夸张了。梅新飞有泰山压顶般的难受,觉得出气的声音也像雷鸣般响。梅新飞感到真的来个地震都毁灭了才好。反正现在一无所有了,有的只是债务。有人总结人生在世,什么都可以没有,千万不能没有钱。什么都可以有,千万不要有病。现在梅新飞倒觉得什么都可以有,千万不要有债务。 梅新飞正在胡思乱想,听见门锁扭动的声音。老婆和女儿回来了。梅新飞老婆开灯后见沙发上躺了个人“啊”的一声后说怎么在家也不开灯。梅新飞的女儿见了她的爹,也许是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老爹了,躲在妈妈的后面,看清楚是她的爹,才扑到梅新飞的怀里撒娇。 梅新飞就是心情再不好,在女儿面前也从不流露,总是展现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他知道一个失败的父亲会让女儿看不起不说,对他心理的影响也是巨大的,梅新飞毕竟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了?怎么不在矿上督阵呀?”梅新飞的老婆对梅新飞在家有点不适应了。(..info) “我的矿工生活结束了,我的旷夫生活也应该结束了。” “怎么你的矿工生活结束了,你把矿又卖了。” “嗯。” “卖了多少呀?” “八十万。” “什么,我可知道你买这个矿可是二百万,还有后期的投入。你是不是头脑发烧呀?” “没有了,什么矿石也没有了,你叫我怎么办?” “你要买时我就说过,哪有天上掉粑粑的事,你就一意孤行。” “还别说,就是你乌鸦嘴说坏了的,别人是旺夫,你就像丧门星天天在那里咒我,我不败才怪了。” “你不要耐不活南瓜抓住藤子拽。哪个叫你做人不地道!” “哪个做人不地道?” “你想想自己做的事,不遭报应才不公平呢!” “我做什么事情了?” “你自己清楚,要的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你干妈的那一腿,你以为你干爹不知道。”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干爹知道什么?” “你和你干妈的那些齅事,你以为你干爹是吃什么长大的。” “你,你,你也跟人家瞎说。” “你们连孩子都有了,还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你干爹是笨蛋,他是给自己留点脸面才不揭穿你的。” “你怎么知道?”说这话时梅新飞的眼睛都红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老婆出卖自己,让干爹生气来设套害自己,“我们不是夫妻,没有恩情?你怎么下狠心把我往死里整。” “你在外沾花惹草时想过我的感受没有,你有了三个半钱就花花肠子,谁不知道!” “我现在拼死拼活地挣钱,你还拆我的台,这无法过了,我们离婚!” “离就离,跟你在一起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怎么个离法?” “现在的财产归我,房子归我,女儿由我抚养,你净身出户吧。” “你想的美,这房产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怎么就归你了。” “梅新飞,我告诉你,你也不傻啦,你马上官司就会上身,我这是为你女儿着想,还给他留点财产,让他还可以有点保障。你现在净身出户,聋子不怕铳,债主见你这样也只有让你慢慢还,要不然你和你的女儿连住的地方就会没有。” 梅新飞现在恨死他老婆了,但又觉得有道理,刚才还在想如何给女儿留点财产,这不是很好的方法吗。 梅新飞就说:“那房子就归在女儿名下,我把矿卖了再给五十万给女儿做生活费,将来的学费。如果我翻了身他结婚成家我还管,如果我这辈子翻不了身,你也不想指望的。” “行,是协议离还是到法院判离。” “上法院。”梅新飞似乎不把老婆扯到法院就不解恨一样。 “你傻呀,到法院一个螺丝三个弯转,你的债主就不会等法院判决就把房子拿去抵债了。” 梅新飞仿佛觉得也只有这条路了,而且明天除办离婚手续外,还要假装到矿上去,先不要让那些债主发现。 第二天,梅新飞和他老婆就到了民政局婚姻登记所,那屋子已挤满了人,凡是喜气洋洋,提着糖乱装烟的,百分之九十来领大红色结婚证的。 哪些满脸灰土色的,甚至脸上有伤,手上带血的,怒气冲冲的就是来把大红色结婚证换粉红色离婚证的。 别处不能以貌取人,在这里以神情判断是哪类很容易。 雎县城是个小县,但每天领结离婚证的人还是不少。办证的就定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先给办大红证的办证,让换证的再冷静冷静,免得后悔。 他们的一厢情愿只能是一厢情愿,人只要走进这办证的地方一般也不会回头,只有极少数头脑发热做出的决定的人才有可能回头,冷处理了一会儿后就不离了的只有极少数。但在传统观念中宁拆十座庙,不毁一家婚。能够少离一对也是功德无量的事。 梅新飞和老婆好不容易等到自己,一问协议没有,办证的就要他们先写好协议再来。梅新飞可是办事的角,就问除了协议外,还要些什么,好一并办好。 那办证的工作人员望了一眼梅新飞,知道他是铁心来办证的就开列了一个准备的材料清单。其实很简单,无非是身份证复印件之类的。 梅新飞就和他老婆按照清单上的材料准备停当后就再次回到办证的地方,办证的凭直觉知道这一对是无法挽救的了,就很快为他们办理了手续。 “为稳妥起见,今天我先到矿上去,你把我的东西收在一边,我抽空找好房子就来搬。”梅新飞对老婆说这几句话就像原先吩咐老婆什么一样,浑然不知他们已是两条轨道上行驶的列车。 梅新飞的老婆也是被吩咐惯了也没有反应过来,等梅新飞一路灰尘跑了很远才回过神了,想拒绝梅新飞的安排人都没影了。 昨晚是梅新飞仿佛做了一场噩梦,现在是梅新飞的老婆仿佛在噩梦中。她突然心中有种空落落的感觉。梅新飞花心,她恨他,恨不得马上跟他拜拜。但真的两人分手后又有些后悔。毕竟梅新飞还是顾家的,特别是对孩子还是很好的。自己做专职太太时间太长了,对梅新飞在干什么从来不闻不问,没有多一双眼睛帮助盯着,不过她要是真的盯着,可能梅新飞早就不耐烦了。 她很无助地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有时一些熟悉的人和他打招呼,她也浑然不觉。要不人们说再坚强的女人面临婚姻的失败都会变得不坚强呢。 梅新飞赶到八号井时,工人已走了一多半,八号井显得非常空旷,冷清。现在剩下的几个人在那里晒太阳或者打上大人牌。殷水济见梅新飞来了满脸的询问,见人多就什么也没有问。 两人到了办公室,梅新飞现在面对已不是老舅的殷水济不知从何说起,只说:“办了手续。” “办了什么手续?”殷水济满脑的疑问,对梅新飞劈头盖脸的一句话就如半天雷响。 梅新飞知道这老舅为人精明,瞒他将来还不好说的,只有实话实说,还可以挣得主动,于是就对殷水济说:“我和你妹妹离了。” “什么离了?离婚了?”殷水济很快反应过来问道。 “是的,这矿我也要卖。” “你把我都搞糊涂了,一会儿离了,一会儿卖了。这一天时间里发生了多少我不明白的事。” “三哥,你是个明白人,这八号井肯定是没有矿石了,我把八号井的手续及设备,不动产以八十万卖了。你知道我的投资是怎么来的,现在有了天大的洞,我如果不和你妹妹离婚,那么你的妹妹和你的外甥将会衣食无着。现在这样办还可以给他们留点。唉!四大皆空啦。” 殷水济弄懂了梅新飞的釜底抽薪的无奈,也陪着“唉”了一声。 “三哥,现在我们必须把八号井没有矿石的事瞒几天,我们把相关的事处理好了再卖矿。” “道理我明白。哪每天还是安排工人下井去做挖矿的样子?” “是的。” “我找你们的老板。”外面传来吵嚷的声音。原来是拖矿的司机没有矿石可拖,空跑了。 好在这个司机是贩矿与拖矿相结合的车主,他也没有下定金与预付金。梅新飞现在可不愿惹麻烦,就对殷水济说:“你去处理一下,三哥,现在靠你帮忙了,原则上不能说没有矿石,只能说现在设备出了故障之类,能瞒一天是一天,免得到时候对你外甥不利。” 殷水济苦笑了一下就去了,殷水济先给司机敬了支烟,也不知是怎么说的,那人笑眯眯走了。殷水济就向梅新飞走过来。 梅新飞脑壳里像浆糊一般,又有些隐隐的疼。 殷水济见梅新飞在想问题,也就不理他,静静地在一旁呆着。梅新飞想不出个头绪就对殷水济说:“不管怎样我要给你外甥留点资产,但现在我手上的活钱只有三十几万,我至少要给他们母子留给五十万才差不多,怎么办?” “你先给我打个借条,就写添置设备找我借的,日期就在买矿前吧。数字写大点,到时候即使上法院也会按比例判给我一些,我就再给你我外甥。” “行,打多少呢?打一百万的条子吧。” “还可注明有利息。就写一分的息钱。” 梅新飞想了想说:“把资料手续等东西准备好,我去找贺辛把事办了再说。” 殷水济就找了相关的人把梅新飞要的资料全部找齐交给了梅新飞。 梅新飞收好资料就对殷水济说:“三哥,这里没有卖出去之前,你帮我顶着,等我办好后再撤。” 梅新飞就给贺辛打电话,贺辛说:“事情想好了吧。” 梅新飞说:“就按干爹说的办,我现在到您这里来怎样?” “本来我是准备叫别人和你交接的,还是你把资料带着到我公司来吧。”梅新飞挂了电话在八号井转悠了一圈,恋恋不舍地离开前往贺辛的矿业公司。 175,灰心 到了矿业公司,贺辛正等着梅新飞。(..info无弹窗广告)梅新飞见了贺辛规规矩矩喊了声:“干爹。”喉咙就有一股东西往上涌。眼睛也潮潮的,满腹委屈。大约也有对得起干妈对不起干爹的悔恨在里面吧。 贺辛指了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对梅新飞说:“来,坐在这。” 梅新飞小时候经常挨父亲的打,从小就不喜欢挨着他父亲坐,他知道坐近了他父亲伸手就可以打到他身上,梅新飞从小就知道一只肥羊靠近狼群意味着什么,他现在就像一只肥羊。人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是靠近父亲好挨打。 贺辛喊他,就像凶恶的狼的淫威迫使羊就范一样。梅新飞挨着贺辛坐下。贺辛的老生常谈又开始了。 “儿子,我们父子一场,你有很多干大事的禀赋,但还缺乏很多该历练的东西,对社会的一些规矩,就是现在流行说的规则的认识与把握还不够。比如天下有很多好东西,表面看是自己的,可是认真去看发现自己不该拥有,即使自己短期拥有了,是会为这付出代价的。” 梅新飞听贺辛的耳提面命,句句都是指着他的不可见人的事发挥,这比扇他几耳光还要难受。但又要装作很愿意听,很接受的样子听,梅新飞心里是没有接受的,嘴上还是诺诺。 贺辛接着又对梅新飞进行了一番思想政治教育,方才解恨地向沙发后背一靠。 梅新飞知道该自己表态度了:“干爹教训的是,我还要从干爹这里学习不少的东西。首先就要从做人方面学起。”可是梅新飞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渐渐就要没有心肺了。 “好,现在你是吃了一堑,看能否长一智。你把手续都带来了吗?”贺辛也不想和他纠缠在做人的道理上,现在解决问题才是主要的。 “带来了。”梅新飞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由着屠户怎么去宰去杀。 梅新飞把相关资料摆在贺辛的面前,贺辛一一看过,看的非常仔细,梅新飞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干爹之所以能够成为商海的常青树有他过人之处,当时自己拿这些手续时,生怕别人会有不被信任之感,自己只是简单浏览了一下,如果其中有遗漏自己一定发现不了。 贺辛查了一遍后多梅新飞说:“资料是全的,我们签个协议后就马上付款。” 贺辛打了个电话,就有人送进了协议。梅新飞见上面是转让八号井的协议,反正八号井已经是废井了,至于条款之类也懒得去看,就在转让人栏签下自己的大名。贺辛也签了名字。一式三份,梅新飞拿了一份。 贺辛见字已签,就打电话叫来了出纳,开了一百五十万元的转账支票给梅新飞。梅新飞拿了支票正准备告辞时,贺辛很动情地对梅新飞说:“跌倒并不可怕,你干爹跌倒过多次,但现在仍站着。我希望你跌倒后能迅速爬起来。” “我会的,我不会让干爹失望的。”梅新飞心里想的是你不要跟鳄鱼一样,边吃我还边掉眼泪,我是不相信你的慈悲的。 梅新飞再次告辞,贺辛说:“等一等,这次你肯定吃了大亏,现在我也是无能为力。来拿着。”梅新飞见贺辛手里拿着个档案袋,里面鼓鼓的,不知装的是什么。梅新飞接过来正准备打开时,贺辛说回去再打开。 梅新飞就告辞贺辛上了自己的车忍不住打开档案袋,原来里面装了银行那种十万一包的现金,全部是崭新的钞票。这时的梅新飞不知是要恨贺辛还是什么,百感交集,不知是恨恨还是感动,眼泪再次哗哗往下流淌。心里说:“干爹,算是先我对不起你,你让我倾家荡产,你对不起我了,现在我们扯平了。今后井水河水两不相干。” 梅新飞稍微让情绪稳定了一下才开车离去。 梅新飞走后,贺辛一直站在窗户那里看着梅新飞上了自己的车,过了一会儿见梅新飞的车已走了,他的心里也是一种惆怅的感觉,那种感觉又转换成一种痛。 贺辛的心里灰灰的。人在报复了对不起自己的人后往往都会有歉疚的心理,只不过有的这种心理管的时间长,有的只是稍纵即逝。只有畜牲才会没有丝毫的心痛。贺辛现在看着自己看中的人被自己收拾了,心里也不好受。据说当年林副统帅叛逃时,有人就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别人故意理解成把他揍下来……这也只不过是江湖传言,不可信的。 贺辛回到他的别墅,柳万花迎上来接过他的包,就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站在一旁。贺辛看了一眼柳万花更加凸起的肚子说:“从现在起,你也不用去上班,就在家里静养,直至把孩子生下来。” “嗯。”柳万花回答的声音比蚊子煽动翅膀发出的声音还要小。贺辛也不想纠缠什么,如果他再对柳万花怎么样,势必会把她和梅新飞的事大白于天下,那才会招致天下人的耻笑。贺辛这点社会经验还是有的。古话说的好:屎不臭,挑起来就臭了。 “你以后也不要和外界接触了,老实在家呆着。如果我发现你还接触一些不该接触的人别怪我情面陡。” 柳万花听了警告,心里一阵寒颤掠过。知道她和梅新飞的故事已经煞尾,再也没有故事了。如果这电视连续剧还要继续上演的话也要等贺辛死了之后,看样子贺辛死也不是三五年就会的,真的等二三十年后自己也就是老太婆一个,那时的梅新飞对自己会是什么态度也可想而知了。这完全意味着今生今世与梅新飞的缘分已经走完了。柳万花念及此,心里也是灰灰的。 梅新飞回家的路上,几次走神,车不是差点开到坎下就是差点撞树。梅新飞走了一截路后发现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不了就把车停在路旁。然后将车的靠背放下,休息起来。他的心也是灰灰的。梅新飞双眼虽然闭着,可是又毫无睡意,脑海里满是这二十几天的人生遭际的画面。 176,善后 梅新飞想也许我和干妈柳万花的事确实做过了,当时只考虑自己的欲求,没有想后果。(..info)现在我一贫如洗,是个可怜之人。古话说: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的可恨之处就是不该上干妈的身,干妈不是武则天,也不是西太后,自己即使把干妈哄得再好,在强势的干爹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梅新飞突然想到了小学课文里廉颇蔺相如列传里的故事: 赵惠文王的时候,得到楚国的和氏璧。秦昭王听到了这件事,派人送给赵王一封信,愿意用十五座城池换取这块宝玉。赵王跟大将军廉颇一班大臣商议:想把这块宝玉让给秦国吧,恐怕秦国的那些城池得不到手,白白地受欺骗;想不让给秦国吧,又担心秦国的大军马上打过来。(因此)商量不出结果来,想找个可以出使去回复秦国的人,也没有找到。 宦官头目缪贤说:“我的门下客蔺相如可以担任这个差使。”赵王问:“怎么知道他可以呢?”缪贤回答说:“我曾经犯了罪,私下打算逃跑到燕国去。我的门下客蔺相如拦阻我说:‘您怎么了解燕王?’我告诉他说,我曾跟着大王到边境上与燕王相会,燕王私下握着我的手说:‘愿意交个朋友’,因此我了解他,所以打算投奔去。相如对我说:‘赵国强而燕国弱,而您又受到赵王重用,所以燕王想和您交朋友。现在您却是从赵国逃跑去投靠燕国,燕国害怕赵国,他们势必不敢收留您,反而会把您绑起来送回赵国。您不如解衣露体伏在刑具上请求大王处罚,或许侥幸能得到赦免。’我按照他的办法去做,(果然)大王恩赦了我的罪。我看他这个人是个勇士,又有智谋,应该可以担当这个差使。” 现在自己就是一个误判形势的缪贤,以为把干妈柳万花服侍好了就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殊不知她只不过是一个狐假虎威的二奶奶。贺辛没有连她一起收拾算是对得起她了。后来梅新飞也想明白贺辛没有收拾柳万花是基于多方面的考虑。 梅新飞自认为读书时自己用功,能将死知识变化成活的经验,现在知道学历史的作用了,也知道死知识是那么的没有用处。今后还要向商鞅学习: 商鞅“少好刑名之学”,专研以法治国,受李悝、吴起等人的影响很大。后为魏国宰相公叔痤家臣,公叔痤病重时对魏惠王说:“公孙鞅(商鞅)年少有奇才,可任用为相。”又对惠王说“王既不用公孙鞅,必杀之,勿令出境。”魏惠王走后公叔痤就又对商鞅说:我死后,魏惠王如果没有重用你,你就赶快逃命去吧。商鞅问为什么?公叔痤就说了自己对魏惠王说的话。商鞅说:我不需要逃命。魏惠王听你的话就会重用我。他不重用我,也不会听你的话杀我。 公叔痤死后,魏惠王对公叔痤嘱托不以为意,也就没有照做了。 梅新飞痛定思痛,还是要把当前的事处理好了再说。 梅新飞歇了一会儿就回了家,家里没有人,他就拿好银行卡去银行办转账。办好转账就取了五十万以女儿的名义存了下来,并且设好密码就又回到家里。这时他的妻子已回来了,见梅新飞进了门就说:“来搬你的东西的吗?” “我现在还没有忙到这方面来。拿着,这是给女儿未来准备的生活费和学费,我设了密码的,你要动用这笔款子必须让我知道。”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人?!” “不是我不相信你,我现在经历了一些事后谁也不相信了。整个社会是病态的,我也成为病人了。” “你终于认识到自己是病人了。这回事情的发生你根本怨不得别人,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是对你不负责任的报应。” “即使我有过错也不该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呀。让我倾家荡产呀,又不是黄花闺女,也不是金枝玉叶,就是一个残花败柳。退一步说就是黄花闺女,金枝玉叶也值不了这么大呀。” “你当时这么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的不检点,不值得。看样子你还是没有检查自己的过失,还在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你将来还要吃亏的。” “就是你咒的,原来你咒我,现在我们没有关系了,你还是咒我,你是否要我越倒霉你越开心呀。” “我可不是咒你,我是提醒您”梅新飞的妻把“您”字咬得很重地说。 “那我就谢谢你罗。看在你是提醒我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了,这里还有十万现金我交给你,随你怎么支配,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说完梅新飞就将贺辛给他的装有十万块的档案袋递给他的妻。她有些不信,自己没有提过这个要求,梅新飞是良心发现还是一时冲动。但是还是把款子接过来了。这些年她做全职太太,也没有干活挣钱,和梅新飞离了婚还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有了这十万铺底自己也可以做点小生意赚钱养活自己了。她不由自主抱住梅新飞泣不成声。 梅新飞心里那点柔软的东西也被触动,也不由得泣不成声。梅新飞恨不得提出破镜重圆。但理智告诉他,这样只会造成他和她以及女儿一起陷入更大的困境,马上轻轻推开她说:“这可是你勾引我。” 她听梅新飞这么一说马上松开手,擦了把眼泪为自己的失控而后悔。本来她也想说破镜重圆的,见梅新飞这个态度,心里一硬就对梅新飞下来最后通牒:“三天内你必须搬出这个地方。” 梅新飞也没有接她的话就摔门而出。 梅新飞开着车就到一个家政公司,看有没有房屋出租的,没有想到不仅有房屋出租的,还有很多,他就挑了一个交通,房屋面积,租金差不多的房子,交了定金,然后对家政公司的人说:“我一并付搬家费,你们去把我的东西搬到我租房子的地方。” 家政公司当然是欣然接受,反正做的就是这个事,生怕没有这样的业务。 梅新飞找好了家,心里踏实了,就开车到八号井去善后。 现在八号井虽然有几个人在那儿了,基本上是没有找好下家的人,等梅新飞来解雇他们时好弄点钱的,还有的就是和殷水济关系特别铁的人,帮助殷水济维持局面的。 梅新飞和殷水济见面后就说:“矿已转让,你的妹妹我给了十万块钱让她去自谋出路,你外甥我也安排好了。现在我剩的资金有限,我们郎舅一场,你也和我没有分彼此,我给你五万块钱,应该高于给你支付的工资,行不行?”梅新飞生怕他老舅再提要求。 殷水济没有想到梅新飞会给超出他想象的这么多的钱就说:“你亏了这么大,我可还是要讲良心的,我拿一万就行了。” 梅新飞说:“不要在这推来让去的,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做,我反正是虱多不痒,债多不慌。我们把坚守在这的工人工资给他们结算清楚,免得别人骂我们,对还在这里的人再发一百元的搬家费。让人家高高兴兴地走,这事我就交个你了。” 殷水济觉得平时吊儿郎当的梅新飞这几天真的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事情想得细密周到,这些都是自己想到还没有说的,自己一直担心这样安排有落井下石的嫌疑,特别是梅新飞又和自己的妹妹离了婚,他们的郎舅关系也是前郎舅了就更不好开口这么安排了。 梅新飞安顿好八号井的事后就回到雎县城他租的房子。 有钱真好,家政公司的人把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床都铺好了,不过除床以外就是家徒四壁了。家政公司就是看见太简单所以做了件顺水人情的事。 梅新飞感觉自己饿了就出门在附近的快餐店弄了点吃的,回到家就蒙头大睡起来。 这一睡就是两天,把自己的心力交瘁全部睡掉了。今后的路向何方也想好了,还是操老本行搞建筑。 梅新飞还没有出门裴精光就找上门来了:“金哥,听说你把井卖了?这可是天天往外吐钱的洞子呀。” “我发现开矿风险太大,我就退出来了。” “那你把我的钱还给我,我好做其他的安排。” “这笔款子还有我自己的资金全部赔进去了。” “什么,你说我的钱蒸发了。” “是的,不光你的,还有我的全部蒸发了。” “天啦,那么多钱你说蒸发就蒸发了,我要让你蒸发。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呀,我要到法院去告你。让你把牢底坐穿!”“裴哥,别激动,你到法院去告我,你也不利了,你是高息放贷,不合国家的金融政策,莫把自己惹进另一个官司里去了。再说即使法院不追究你的违法,支持你的诉求,二百多万要付多少办案费你可以去打听一下。他们法庭要执行还要我有还的,我的房子也值不了几个钱,那房子也不是我的了。车子你要你开去。我没有偿还能力了,也得由我慢慢还。不如还是像现在我找你借了钱,我按时付息给你,等我翻身了再给你本息全清。”梅新飞的一番分析还真把裴精光镇住了。裴精光什么都没有说愣在那里。 177,裂痕 “这是半年的息钱我现在全部给你,我保证提前半年给你把息钱付清。” 裴精光想也只能这样了。提着梅新飞给的息钱气呼呼地走了。 梅新飞倒有些后悔和老婆离婚了,搞得自己像丧家之犬无家可归。这裴精光也太好对付了,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贺辛整他,人们还有点同情他。他和妻子离婚还能考虑她的生计,那么裴精光的软弱可欺却助长了他占别人便宜的心理,如果能更大地侵害别人的利益的话,他是绝不会放过的。 让人更为可怕的是如果这个社会只有一个梅新飞还好一点,问题是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梅新飞的花言巧语掩盖下的坑蒙拐骗让他短期积聚了一定的财富,这些财富的主人并不是梅新飞的,但这些财富又被梅新飞控制在自己手中,雎县城有句古话借芝麻打油就是专门说梅新飞之流的。这些人的所谓成功或者成长史让一些人效仿,这个社会就一点也不好玩了。 梅新飞现在手中还有几十万裴精光的钱,裴精光在这个局面下想找梅新飞要回属于自己的钱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在的梅新飞就是一个打赤脚的。 梅新飞在家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出门去寻找商机。他的第一站就到了雎县城的城建局,然后到交通局,没有什么收获,猛然想到到招投标中心去看一看。 这一看有分教梅新飞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容后再续! 南槐瑾和赵晋成虽然没有面对面最后来拼刺刀,但两人关系毫无疑问出现了缝隙。南槐瑾现在还不想把这缝隙进一步扩大。于是做事就注意了许多。有些明明是自己想到的,南槐瑾也会说是赵晋成安排的,赵晋成也欣然领受南槐瑾好意的馈赠。 南槐瑾毕竟年轻,见赵晋成理所当然地享用自己智慧的结果,就有些不爽了,难免又有所流露。就在这种纠纠葛葛中日子就滑到九月底。南槐瑾工作满月了,十一要休息三天,加上扯的前后的周日,就休息五天。 喻洁从上班后也没有回过自己的家,就打算利用这个长假回趟家,并要南槐瑾和她一起回去见自己的父母。南槐瑾的父母斟酌再三,儿子去见丈人,毕竟还是一件大事。掂量再三觉得现在去还为时过早。他们老两口实际上在算经济账,总觉得他们年龄都还小,离当时法定的结婚年龄还差四五年。这走丈人走早了,南槐瑾势必要花费不少的银两。 南涧秋和白芙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南槐瑾拥有的现金,比他们两个人的十年积蓄都要高,而且还不算他积攒的现在还无法估算最后市值的邮票。 两个老人考虑的是儿子将要承受的经济压力。 南槐瑾现在承受的是学历倒挂给他的压力,就是喻洁是大学生,即使只是专科,大学毕竟是大学。自己一个中专生。两人在学历上的不对等让南槐瑾骄傲的心有些承受不了。所以,南槐瑾和喻洁的交往中,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有些许的自卑的。 南槐瑾很想在学历上赶上喻洁,可是这是一个刚性指标,不是你有愿望和动机就能实现的。 这让南槐瑾很烦恼。南槐瑾多方搜索有什么机会可不可以进修一下,让自己的学历提一个档次。 可是,当时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南槐瑾在一本青年期刊上看见了有这方面的刊授消息,喻洁说:“这靠气吗,一个教育不发达的省份,这学历国家会承认吗? 南槐瑾想想也是的,但学历没有喻洁高就成了他们交往的障碍。南槐瑾虽然是城里的人,但是小县城的人,喻洁可是市里长大的人,是大城市的人,这又让南槐瑾有距离感。 爱情至上主义者都说,世俗的东西都不予考虑,我们只要爱情!殊不知就是这些世俗的东西往往影响着感情的发展。鲁迅先生说过:人只能解决了衣食住行,爱才有所附丽。这是说爱情要有物质基础。社会是发展的,现在光有物质的还远远不够,还有精神层面的。南槐瑾难受就在精神层面上,而且在当时也无法解决。 喻洁要南槐瑾利用这个长假去见自己的父母,南槐瑾考虑的太多,就放弃了。 喻洁回家的头一个晚上在南槐瑾家,紧紧抱着南槐瑾,好像一松手南槐瑾就会跑了一样。 南槐瑾被一个漂亮而且学历高过自己的女孩主动抱着,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里一激动,差点就答应了喻洁的要求。南槐瑾硬下心对喻洁说:“喻洁,我如果这辈子学历不跟上你,我就不娶你,你也不嫁我。” 南槐瑾的意思是一定要解决学历问题,只是两人的两大差别解决掉一个了。这是一个态度。 喻洁听了眼泪却有如决堤的江河滚滚而至。喻洁想的是他们这辈子没有戏了。因为她知道南槐瑾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很多人只看见南槐瑾随和的一面。要知道随和的人要坚持的东西,会比固执的人坚持的程度更强。如果你在现实生活中见一个很好商量的人在某件事上说了不,你就不要去努力了,因为努力的成功率极低。 喻洁对当时国家的政策也没有预见。喻洁越想越伤心。 南槐瑾开始还在享受喻洁拥抱时美妙的肉体接触的快感,人正在不断蒸腾时,感觉到肩膀上的水分,耳朵也听见了喻洁的啜泣。 “怎么啦?” “我看不见我们两个人的明天!”喻洁边抽噎边说。 “我们年轻力壮的怎么就看不见明天?”南槐瑾明知道喻洁话里的潜台词,却故意岔到一边说。 “你非要坚持先解决学历问题,这不是根本问题,我不在乎!”喻洁说。 “可是我在乎呀。人家会说你下嫁了的。会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会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我可受不了人家这样来说我们两个。” “我们是为自己活着,也不是为别人活着!管人家怎么说。”喻洁态度还是很坚决。 “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们两个不谈婚论嫁!”南槐瑾很有些抗战时期的一些有志青年说的,外辱不除,誓不家为的意思。喻洁见南槐瑾态度这么坚决,只能在心里一声叹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这么刚强,喻洁心里一阵冲动,手就伸向了自己的上衣扣子。 178,碰撞 喻洁的举动让南槐瑾发现了。南槐瑾潜意识里非常希望喻洁继续后续动作,但理智告诉他,真的有了肌肤之亲,万一两人有别的原因不能结合,岂不害了喻洁。南槐瑾是完美主义者,他需要的是保障与承诺,不是一时的男欢女爱。于是南槐瑾就用手按住了喻洁的手。喻洁就用另一只手去掰南槐瑾按住自己的手。 南槐瑾忙用自己另外的一只手再次按住喻洁的手。 “你不爱我吗?”喻洁满脸赤红地问南槐瑾。 南槐瑾突然觉得自己喉咙有种哽哽的感觉,眼泪也流了下来:“爱你!正因为爱你,我才不能这么自私地先拥有你。我们把这份圣洁留到我们能够走进洞房的那一天。” “不,我要你要我,这也是你对我的一种承诺!”喻洁还想掰开南槐瑾的手。南槐瑾的手是那么有力与坚定。 南槐瑾把自己的嘴唇靠着喻洁因躁动而十分鲜艳的嘴唇。喻洁一下张开口就把南槐瑾的嘴唇紧紧吸住,并且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南槐瑾的口中,两人的舌头就互相缠绕着。 南槐瑾有了眩晕的感觉,按着喻洁手的手也变得软弱无力地往下滑,滑到喻洁的关键位置就不动了。上次,南槐瑾在银子岗看见喻洁的身体后的一连串感受和这次完全不一样。上次只觉得喻洁的身体柔软。这次发现喻洁的身体是柔软中有坚硬的感觉。 南槐瑾有种要爆炸的感觉,身体也有了异样。 “你当老师的,不会犯经济作风错误,我就怕你将来犯生活作风错误!”南槐瑾姑妈的告诫一下像炸雷一样在南槐瑾的耳边响起。我这样做是不是就在犯生活作风的错误。 我们老是听大人们说某某和某某没有拿结婚证就睡到一起了,多么丢人呀。难道我也会被人家这么笑话吗。 南槐瑾身体迅速降温,紧紧吸着喻洁的嘴唇的嘴唇也慢慢松开了。 两人亲吻就像两人握手一样,你看两人握手就是一种默契,一个人有松开对方手的意思时,另一个人马上有了反应,也会同时松开对方的手,好像他们两人的手一握住就有了心灵感应一样。亲吻也一样!南槐瑾有松开的意思,没有想到喻洁也就在慢慢松口了。 两人相视一眼。喻洁羞涩地低下头,南槐瑾也有了羞赦的意思。 “我们出去走走吧!”南槐瑾提议道。 喻洁点点头,南槐瑾就为喻洁披上外套,现在已是九月下旬,天气已经转凉了,特别是早晚已经有冷的感觉了。 两人出门时,见南涧秋和白芙蕖都在外面静静地坐着。南槐瑾也不知自己刚才和喻洁的动作有没有声响,父母不问,自己是不会主动挑起来说的。 “伯父,伯母,我和槐瑾出去走走。”喻洁对南涧秋白芙蕖说。 “你们去玩,不要玩得太晚,现在露气很重了,小心着凉,把衣服也多穿着。”白芙蕖对喻洁说。 “不要紧,我身体还没有那么脆弱。谢谢。”喻洁回应道。 南槐瑾和喻洁两人出了门,顺着街道乱走。那时的雎县城还比较破旧,街道上虽然铺了柏油,但已经被破坏了,街面上经常会有大坑小坑的,稍不留神就会崴了脚,再加上路灯也不甚明亮。 国人的破坏欲很强,比如路灯给我们带来方便,但有的人无事就用弹弓把路灯打灭。这种心理让南槐瑾还专门做过研究,此是后话。 两人走了会儿,不自觉地就走到河边。这时的河边也还没有建沿河公园。一条公路沿河而下。河边也没有什么路灯之类的,完全是黑暗的世界。公路就像一条宽宽的白色带着伸向远方。在这河边由于暗黑的掩护,春夏秋三季的晚上总在上演着男女的鱼水之欢,不管是合法还是不合法的,这里是有情人的天堂。.info[] 不过这有情人有时也在这里遭遇灭顶之灾。比如某一天,公安局的有人头脑发热,就带着装有三节电池的大电筒,两三个人往河边一走,见有粗壮的黑影,就用电筒猛得一开,光柱就罩定了也许正兴奋的人。这些男女不是谈恋爱的就是偷情的。正常的夫妻鲜有人这么浪漫。 是谈恋爱的由单位或者家里的人领回,这也够掉面子的。如果是偷情的那就死得惨。要告知双方单位领导,还要罚款,写认识等等。反正会在雎县城被传得沸沸扬扬。 南槐瑾是当地人,知道在当时人们对这类事的兴趣有多大,传播的速度有多快。后来南槐瑾读专科时听文艺理论老师说,爱情是一个永远新鲜而古老的话题时,就联想到了雎县的河边故事对雎县人茶余饭后的影响有多大。 两人沿河边走到黑暗的地方时,喻洁向南槐瑾靠了靠,南槐瑾就揽住喻洁的细腰。喻洁反转身又要和南槐瑾拥抱时,南槐瑾就轻轻地推了下她,靠在她耳边对她说:“你想不想被人家议论呀?” “怎么被人家议论,哪个又想被人家议论?”喻洁不解地反问道。 “是呀,但我们两人在这亲热的话就有可能被有些猎奇的人抓住把柄。” “不得了啦,我们还有没有人身权利?”喻洁理直气壮地说。 “宪法是规定了我们公民有隐私权。首先我问你,你现在是公民吗?” “好像不是,因为我俩都还没有满十八岁,下个月我们俩才符合公民的条件。” “是呀,我们两个人虽然参加了工作,但严格意义上我们还是未成年呢。如果我们被他们看见了亲昵的举动,就会要老师或者父母来领回教育,那多难堪呀。”南槐瑾说。 “我们手拉手走应该不要紧吧?” “这个应当可以!”南槐瑾故意油腔滑调地说,“经政府研究决定南槐瑾同志可以牵着喻洁同志的手走路,因为这里太暗,主要是保护妇女与儿童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此通知。” “不要动!”一声暴喝,把南槐瑾和喻洁吓了一跳。两人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见几支手电筒正向一个地方照去,那里有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原来是两个赤身露体的人。一团白肉爬起来想跑的时候,见路都被封死了,赶紧用双手捂住头蹲了下去。另外一团白肉也缩成一团在瑟瑟发抖,从头发上看是一个女的。 喻洁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南槐瑾把她拉了一下,两人转身快步走了。走到有路灯的地方,两人还在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喻洁捂住自己的胸口说。 “怎么样?也许我们两个也被他们盯住了,只不过没有被他们抓住把柄。他们还在注意我们的举动时,发现了新目标。”南槐瑾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这小地方的人真不可理喻!” “你是说那一对男女,还是说那些拿电筒的人?” “那些拿电筒的人。太讨厌。”喻洁说。 “你是同情那被捉的男女,你没有是非观念,如果他们是打皮袢(雎县土话,对男女偷情的一种说法)呢?他们这样不是对自己的家庭不忠吗?”南槐瑾说。 “那要看怎样说,如果他们是有感情的,就是不合法也是可以理解的。”喻洁说。 “你怎么会有这么糊涂的认识?他们如果是打皮袢就是不道德的。” “你以为夫妻就一定有感情,有位伟大的导师说过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我们的道德评判标准是什么。外国人将妻子和情人的称呼就是分开的,妻子可能是情人或者爱人。也可能不是。可是我们一律把老婆,妻子都称呼为爱人。这真是滑稽呀!” “你在哪来的这些歪理?” “这是歪理吗?我不这样认为。婚姻也好,情人也好,两人有感情就行。可是我们好多人,或者好多夫妻同床异梦,就是睡在一张床上又有多大意思?”喻洁说。 “你的意思说,两人没有感情了就该分手,离婚?”南槐瑾问。 “应该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判定两人还有没有感情,这可不是说有感情就有感情,说没有感情就没有感情这么简单的。照你的这个理论说来,将会使离婚率大幅上升。” “随着社会的发展,或者进步,这将是必然的趋势。” “你的观念连我都有些接受不了啦。”南槐瑾说。 “你会慢慢接受的。” “我们两个人如果结婚了,你感觉我们没有感情了,你会离我而去吗?”南槐瑾不自信地问,他很希望喻洁说不! “那是当然。” “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有些担忧了。” “难道我们将来结婚了,你不爱我了,你还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 “是的。”南槐瑾肯定地回答。后来的南槐瑾的人生遭际使他为自己这晚的表态感到汗颜。 “你虚伪!” “我这是责任心的表现。” “你这是更大的虚伪。我不希望你像达尔丢夫一样。”喻洁说。 “达尔丢夫是谁?”南槐瑾奇怪地问。那时南槐瑾还真的不知道达尔丢夫是哪个。“是莫里哀戏剧里的一个人物。”喻洁解释说。 179,交锋 “莫里哀又是谁?”南槐瑾不会装,他觉得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就如古人所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莫里哀是法国喜剧大师。莫里哀的父亲是挂毯商和宫廷陈设供应商,家境富裕。父亲用钱买了一个贵族称号,希望自己的儿子能继承自己的财产、贵族称号和宫廷供应商的肥差。 “莫里哀也曾按照父亲的要求参与其事。但是他更热衷于学习物理、数学、舞蹈、剑术,阅读拉丁文和古罗马时代的戏剧剧本,喜欢跟着外祖父看集市上的闹剧和杂耍。 “到了21岁的时候,他的命运被他自己改变了。他迷上了当时流行的戏剧,跟随着一个剧团,离开了家,过起流浪式的生活,经历了各式各样的窘迫和痛苦。演出经营上的失败,使他负债累累,三度入狱。 “法兰西学士院和国王路易十四的赏识多少改变了他的命运,但他还是经常受到来自贵族和教会的阻挠、侮辱和迫害。就在这种毁誉参半的环境里,一个伟大的戏剧天才逐渐走向成熟,并登上他那个时代的顶峰。 “莫里哀名声鹊起,是在1659年创作并演出《可笑的女才子》的时候。 “1664年演出的《伪君子》(原名《达尔杜弗》或《骗子》)或《达尔丢夫》,把对社会伪善的揭露提高到了空前尖锐的程度,剧中乔装成虔诚修士的达尔杜弗成了社会上伪善、骗子的代名词。这部剧惊动了几乎整个贵族社会和宗教界。有的贵族咒骂说莫里哀‘该被烧死,以便预尝地狱之火’。经过两年的艰苦斗争,这部剧终获演出。 “首场公演时观众抢购入场券,许多人几乎窒息而死。这是莫里哀戏剧生涯最辉煌的一幕。自此,该剧常演不衰,截至1960年,在法国共上演2657场,是所有的法国戏剧中上演次数最多的一部。”喻洁解释说。 “你怎么学数学专业,我倒觉得你应该学文科或者是中文专业。”南槐瑾佩服地说。 马屁并没有使喻洁冲昏头脑:“你不要转移话题。你知道达尔丢夫为什么被称为伪君子吗?” “不知道,我给你说了,我没有读过。”南槐瑾说。 “在戏剧里,有一个情节很有意思。剧中有一个使女名叫桃丽娜的,穿着低胸的衣服晃来晃去。达尔丢夫见了就叫桃丽娜不要穿这样的衣服。桃丽娜就问为什么?达尔丢夫就说你这样的穿着充满诱惑,或者就是充满色情。桃丽娜就反唇相讥说,只有你心里充满色情才会看见什么都是色情。你心里想着诱惑也才看见什么都是诱惑!” “你这个故事就是说内心高尚看见什么都是高尚的,反过来内心卑劣看见什么也会认为是卑劣的。”南槐瑾总结说。 “是这个意思。” “我觉得你有点崇洋媚外。你说的莫里哀该不是受我们中国人的启发才有了这个情节。” “是吗,中国有这样的故事?” “你刚才说莫里哀于1664年才演出《伪君子》,在我们历史上的北宋时期有一个叫苏东坡的,你知道吧?” “知道。” “还有一个叫佛印的你知道吗?” “知道,他是苏东坡的好友,是个和尚。” “嗯,不错!苏小妹你知道吗?” “你别绕弯子了,苏小妹是苏东坡的妹妹。苏东坡还有一个弟弟叫苏辙。他的爹叫苏洵。被称为苏氏三学士。还有苏门三学士。”喻洁怕南槐瑾罗嗦就直接说了一大套。 “真有学问,我这个故事只涉及到三个人。说有一天苏东坡去拜访佛印。佛印正在打坐。苏东坡见了也装模作样在那打坐。 “过了一会儿打坐完了。两人聊起天来。 “佛印问苏东坡打坐时看见什么没有。苏东坡说看见东西了,就在这,苏东坡指着佛印坐的地方。 “看见什么了?苏东坡答道我看见了一摊牛粪。 “佛印听了微笑不语。苏东坡很是得意,然后问佛印,那你刚才打坐时看见什么没有? “看见了。看见什么了?我看见你坐的这个地方有一尊佛像,光芒四射。 “苏东坡听了万分高兴。两人闲聊了会儿。 “苏东坡回家碰见妹妹苏小妹,得意地说,你不是说佛印打机锋如何厉害吗,今天他就打输了嘛。苏小妹问怎么回事。苏东坡就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苏小妹说,哥哥,你输惨了,只有内心是牛粪的看见一切都是牛粪,就是说内心高尚看见一切都是正面的高尚的。内心卑劣看见一切也都会是卑劣的!” “你绕了这么一大圈想证明什么呀?”喻洁问。 “不证明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不要老拿外国人的观点来说事。” “你这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连清末的仁人志士都知道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还知道兼收并蓄。你一个当代人却这么偏狭。”喻洁讽刺南槐瑾说。 “我是说,中国的东西我们都没有掌握好,还去看西方的。” “这是一个世界观的问题。我们在把东西方的东西拿来比较当中就会发现各自的差异,这样不更有益于我们认识外部世界?”喻洁伶牙俐齿。 南槐瑾一时没有了反驳的武器:“我们不要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你找一个轻松的话题来说。”喻洁轻轻一拨,皮球就滚到南槐瑾面前。南槐瑾想了想还真没有什么轻松的话题。 有人说花前月下,风花雪月轻松浪漫,那是浪漫主义主义者的一厢情愿。两个有思想的人在一起生活或者交流感情观点不会完全一致,这不符合事实。 两人一时无话,就沿着街道默默往前走。 “南主任,帮帮我。”一个声音在喊南槐瑾,南槐瑾隐隐约约觉得是钱会成,扭头一看果然是他。他正被几个穿制服的警察牵着。钱会成和一个女子都被绳子捆着,这是当时的一种习惯,当权的一声捆起来就会有民兵或者警察把人五花大绑地捆起来。现在钱会成正被五花大绑地捆着,绳子的另一头被牵着,想跑也跑不了。 180,捞人 南槐瑾见了钱会成,马上和刚才见到的两团白花花的肉联系到了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槐瑾见那女子不是钱会成的老婆。 喻洁并不认识钱会成,就诧异地看着南槐瑾。 “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你跟我到派出所来帮我。”钱会成哀求地说。 “好,我就来。”南槐瑾还没有傻到和他们一起走。 钱会成被警察牵走了,南槐瑾故意慢的几步,这样自然拉开了距离。 “刚才被捆着的人是谁?”喻洁问道。 “你不是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吗。两人有了感情可以怎么样唦。”南槐瑾本来准备说作爱的,但两个未婚在一起,南槐瑾还有点说不出这个名词或者是动词。 “你是说,刚才在黑暗的地方那两个人中的男的,你认识?”喻洁转过弯了。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望着我,难道我认识的人违法乱纪与我有关?”南槐瑾不高兴地说。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喻洁笑着说。 “我赞成你的观点。我问你,你从小学读书读到大学的同学应该很多吧,你的邻居也应该很多吧?”南槐瑾问喻洁。 喻洁想了想说:“应该是很多。” “那我问你,你的同学或者邻居中有没有被抓去坐牢的刑事犯罪分子?”南槐瑾设了个套。 “应该有吧。可是我随着父亲服兵役,总是在搬家,所以,我不知道有没有坐牢的。”喻洁发现了南槐瑾设的套,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问题。 “那我再问你,如果张大理当时下手重一些,一球把仁孝华砸死了,张大理会负刑事责任吗?”南槐瑾又问道。 “应该要负刑事责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和张大理是同事。那你是不是也是坏人了。”南槐瑾问。 “不能这样类推。这和你刚才遇到的人不一样!”喻洁想狡辩。 “哪点不一样呀,你听见他刚才喊我喊的什么?”南槐瑾问。 “好像是南主任吧?”喻洁不敢肯定地说。 “在你和我接触这段时间里,你看见除杨柳小学外,还有哪个称呼我什么主任没有?”南槐瑾把套下足了。 喻洁偏起脑壳想了想说:“好像还没有呢。你是说他是杨柳小学的老师?” “教数学的就不一样,反应真快。他不仅是杨柳小学的老师,而且是我的领导。” “你是说他是,钱会成?!”喻洁绕回来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看你们这一丘之貉。”南槐瑾反唇相讥。 “和我没有关系,我去的时候他就请假了。是呀,他不是在住院吗?怎么会在河边干那事?那个是他的老婆吗?”喻洁一下想不明白了。 “和老婆干那事谁会管,大不了地点不对。看样子不是这样。”南槐瑾分析说。 “我听老师们说他和你关系不怎么样唦,你还去管他,救他?”喻洁又不解了。 “我给你说,没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你看我和赵晋成开始关系多好。可是后来他利用黎丽借张大理的事来打压我,又为了什么?而且我还帮过他的一些忙,现在他都可以不予考虑。” “我是奇怪,他为什么和你过意不去呀,我开始看你们关系不错的。哦,我知道了,为林诗韵,你老实交待,你和林诗韵是不是有故事?” “拷夫呢!你看我们会是有故事的吗。说实话,林诗韵和我心目中的林黛玉太相像了。而我又特别喜欢林黛玉这个人物形象。爱屋及乌也不会对赵晋成不利呀?” “我搞不懂你们男人了,哪又是为什么?”喻洁要解开这个疙瘩。 “我们这个话题是否暂缓,钱会成还指望我呢。”南槐瑾现在对赵晋成的所作所为只是自己的一些感觉,判断不准的事南槐瑾还是不愿意说出来的,要不然会被人家说自己说是聊非的。 “你怎么去救他?救得了吗?”喻洁担心地问。 “这样的事一般是罚款了事,找个熟人或者朋友,疏通一下,少花点钱,他一个民办老师,本身就没有几个钱,一罚就可能倾家荡产了,而且也无法向和他有关的人交代。” “你像很有经验呢,被这样捆过几回了。”喻洁调侃南槐瑾说。 “还没有,将来会不会还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立场坚定,说不定现在捆的就是我俩了,那倒真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南槐瑾反唇相讥。 “扯,别人要把你拴到一根绳子上,你却不愿意。现在想被捆都没有机会呢。”喻洁也开玩笑说。 “走,我想起来了,我有个小学同学在城关派出所当警长,找他试试。”南槐瑾说。 “行吗,你和这个同学的关系咋样呀?” “一般般,死马当作活马医!”南槐瑾现在只能这样了。见死不救非君子。 说来真巧,南槐瑾正想找的人在城关派出所大门口蹲着抽烟。南槐瑾前后左右看了下往回走。喻洁问,你到哪去呀? “我去买几盒烟,你就在这等我。” 南槐瑾到一个烟摊一看,有两毛四分钱一包的游泳牌香烟。南槐瑾就买了一条。 南槐瑾走近喻洁。喻洁见南槐瑾买的烟说:“怎么买这么多?” “过会儿你就明白了。” 南槐瑾走到蹲在派出所大门口专注抽烟的同学面前,猛地一喊:“薛世平!” 那人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跳了起来,一见南槐瑾就骂:“南槐瑾,你个狗日的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掉魂!” “谁敢吓你这人民警察呀!我还活不活呀。” “你不要说酸话。南槐瑾,我们这帮小学同学中就你有出息,考取了学。”薛世平还是很当回事地夸南槐瑾。 “你少挖苦我,我考取学了,现在在山沟沟里当孩子王,哪像你一身虎皮,多威风!” “我们一个看家护院的威风什么呀?你看现在过节,这是你女朋友吧?好漂亮,像画上的。你看,今天过节你和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逛街压马路,我们呢?还在值班。” “是辛苦的,来人民来慰问人民警察了。”南槐瑾就把手中的烟递过去。 薛世平一看是好烟,眼睛都放光了,马上黯淡下来:“你这是干什么?无功不受禄。”说着稍微推了下又缩回了手。南槐瑾很坚定地递给他,他就接着了。 “你不是说无功不受禄吗,人民现在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肯定没有好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薛世平倒精得像猴子。要不然他穿上警服才两年就当上警长了。 “你们是不是今晚在河边抓了一男一女?” “是呀。他们和你有什么关系?是男的还是女的?”薛世平反应过来了。 “男的,是我一个亲戚,实话告诉你吧,是我老表。” “你知道他们什么事被抓吗?” “不知道,我只晓得我这老表和我的内老表最近闹矛盾呢。” “哦,他乱搞男女关系。” “有人告状吗?” “没有。” “那不结了。你们这一抓,我这老表一家可就完全毁了。”南槐瑾编故事越编越像是真的。 “此话怎讲?” “你看,现在就是你们把他们抓了个现行,估计两边家里的人还不知道,把人一放不就行了。” “可是我的这帮兄弟大过节的,辛苦得很。” “我做东,你安排,明天不上班的时候,我知道,你们今天值了夜班,明天白天休息的时候,你就代表我请你所里的兄弟吃个饭。来,这是二十元钱,就算饭钱,够不够?” 在当时有十元钱就可以吃顿像样的大餐了。像钱会成这样的事只消交十元罚款就可以了,不过有工作单位的还要单位领导来领人。是农民就由生产队长来领人。这领人的工钱也该被抓的人出。南槐瑾知道这内幕,所以多交点钱,相当于领人费或者封口费。 “这个,看在多年同学的份上,我就放过你老表这一回,要他以后注意点,别再被我们抓住了。” “那女的你也放了,把她留在这,她家里人找来了,你还不如不放我老表。老同学,我告诉你,我这老表穷的叮当响。这钱还是我捐献的。你就是把他关个十天半个月的他也凑不出这个钱来。” 薛世平想了想:“好,我就帮人帮到底。老同学,以后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可不能推三阻四的。” “怎么会呢!只要我帮的上的。”南槐瑾很豪气地说。 “走,我们进去给兄弟们说去。”薛世平拉起南槐瑾的手准备进去的时候,南槐瑾就说:“我还是不进去了,你把人放了就行。” “人我都同意放了,你怎么还怕什么?” 薛世平不知道南槐瑾不愿意进去的真正原因是有熟人和朋友看见自己从派出所走出来会引起误会。南槐瑾这点担心又不好明说。在当时人们都认为从派出所出来的人除了警察,一般都是犯了事的。对于这一点又没有人会和薛世平这些警察说。 薛世平这些警察平时也很奇怪,明明一些有感情基础的人却不愿意和他们交往,特别是他们着制服的时候。偏偏当时人们物质贫乏,缺衣少食。有国家发的衣服哪有不穿的道理。更何况这衣服穿着也很威严。那时执法也不出示证件,这一身衣服就是证件!“你要不进去,人我就不放了!”薛世平说完把烟和钱往南槐瑾面前一递。 181,偷偷摸摸 南槐瑾犹豫了下,就对喻洁说:“你到前面那个街道口等我。这并不是光彩的事。” 喻洁会意就转身走开了。 南槐瑾和薛世平走进城关派出所的大门。这还是南槐瑾长这么大第一次进派出所的大门。小时候,南槐瑾调皮了,大人们老是说:“你再调皮了,公安局的就会来一个公安把你抓去。” 南槐瑾们那一代人心目中对警察就没有好感,只有畏惧,后来就有一个段子广为流行: 有一对夫妇被警察多次罚款后非常恼火。男的在屋里为这事怄气。妻子就安慰丈夫说:“等我们有孩子了,我们就给他取名字叫警察。我们白天可以打警察,骂警察,你晚上还日警察他妈。” 南槐瑾听了这个段子觉得很解恨。后来一想,这个段子也可以把警察这个名词换成别的名词,一样有效果。 南槐瑾进到派出所的大门后才发现这派出所场子还很大,里面还安排的有篮球架一副,乒乓球台一副,羽毛球场一块,还画好了线,支好了架子,并且有网子。 南槐瑾眼睛一扫,没有看见钱会成,大约是关在那间房子里。 这派出所临街是一栋两层的建筑。(..info)然后在北面还有一栋和临街的房子相垂直的房子。这两栋房子成一个“7”字拐。北面的房子是三层。在院子的后面有一个拱形的月亮门。月亮门过去是警察的宿舍。 南槐瑾随薛世平进了一间屋子,那屋子乌烟瘴气的,南槐瑾瞄了好大一会儿才看清在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制服的警察,他面朝门口,所以看见薛世平和南槐瑾进来就点了下头。和南槐瑾点头时脸上原有的一点笑容一下就不见了。 钱会成背对门口坐着,左右各站了一个警察,把他挟持在中间。因为钱会成个子也不矮,警察怕他狗急跳墙袭警,所以绳子也没有完全解开。 “老表,我来领你了。”南槐瑾怕钱会成一声南主任一叫,把自己刚才编的一套谎言揭穿了。 “表弟,我冤枉呀!”钱会成见南槐瑾和来的一个警察似乎很熟就说。 “喂!你不要在这乱喊乱叫,冤不冤枉这里可都写着。”那个坐在桌子后面的警察说。 “拿来我看看。”薛世平说着就伸出手,那个做笔录的就赶紧把记录交给薛世平。(..info) 薛世平接过笔录,看都没有看,刺啦一声就扯成两半,又撕扯了一下说:“误会,人家不好说的,这是和他的前妻的一点事,我们管治安的不管人家私事。” “警长,不是这么回事……”那个警察还想说什么。 “难道你有我掌握的情况多?真是的!”薛世平脸一虎,那个警察就不吱声了。 “老表,谢谢警察,走!”南槐瑾催促钱会成。 “老表,我还被捆着呢。”钱会成满脸羞赦地说。 “哦,松绑。”薛世平吩咐那一左一右两个警察。 钱会成被松开绳子后,双手互搓了几下,还不知道走,南槐瑾拉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 “我和老表走了,再见!”南槐瑾也没有喊薛世平叫老同学。这些都是人精样的南槐瑾心细的地方。让薛世平手下的那些警察摸不清自己和薛世平的底细是最好。 “怎么回事呀?”两人走出派出所后南槐瑾问钱会成。 “说来惭愧呀!那女的丈夫和我是一个病房的病友,已在医院里躺了一年多了。他是搞农田基本建设时受的工伤,石头把脊柱砸伤了,这辈子可能是站不起来了。我到医院后,我老婆照顾我,她照顾她受伤的老公。过了段时间,我基本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就叫老婆回去了。她就照顾我们两个男人。有时我打点滴的时候要上厕所,也没有办法,她就帮助举下瓶子。开始的时候我还不好意思,她就说都是结了婚的人,什么没有见过。” 在钱会成讲这些的时候,他向南槐瑾改变了一下。实际上是钱会成的老婆被钱会成以家里摔不开为由,自己也能自理了支走的。 钱会成老婆走了后,他又装模作样不方便,故意笨拙地打吊针时处理不好,那个女人一片好心就被他喊了帮助举瓶子。这样举了几回后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了。 那个女人叫宋大裾。 宋大裾长得还有几分姿色,更重要的是雎县城关镇的农业生产队的,毕竟是城里人,会收拾打扮。模样还没有钱会成的老婆周正,但会打扮后风韵又有不同了。钱会成也是一个喜欢偷腥的猫。见了宋大裾眼睛就直勾勾的。 水浒传里施耐庵说和尚缠不得,他应该还要加一句,现在因工伤泡病号的也缠不得。他们在病房里,无聊至极,身体也没有了大碍,就饱暖思淫欲了。钱会成现在就是,拿着南槐瑾找大队好不容易弄来的一点钱就在医院里小伤大养,小伤久养。 钱会成在病房里也无事,看着宋大裾飘来飘去的身影,心里就痒痒的,筹谋着怎样上手。看着时间流逝,自己的伤也快好了,要出院了。人还没有弄上手。 也是合当有事。有一次钱会成在打点滴的时候上厕所,也不知是怎么了,钱会成把病号服的裤子绳子系了个死疙瘩,自己一只手解不开了。只好请宋大裾帮助解裤子的绳子。 宋大裾低下身子给钱会成解绳子的时候,钱会成就从宋大裾上衣的领口看见了两只兔子在宋大裾的胸前挂着。那天宋大裾也没有穿胸衣,让钱会成看了个饱。小伙计也就自然而然地昂起了头。 钱会成也没有在病号服里面穿短裤,主要是方便上厕所。宋大裾专心地给钱会成解裤腰绳子,就在解开的瞬间看见钱会成裤子顶起的一个大包。她自从丈夫躺到病床后一年多来,丈夫已经丧失了这个劳动的能力。这牛不耕地了,田荒得很难受。所以宋大裾看见钱会成的鼓包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一慌,手一抖,钱会成的裤子就直接掉到了踝关节那里去了。宋大裾看见钱会成斗志昂扬的小朋友,就忍不住…… 182,感动 宋大裾见了钱会成的身体,宋大裾刚准备回应时,厕所外面有人敲门。 宋大裾只好忍痛割爱地松开手让钱会成快点去方便。 钱会成被宋大裾弄的很难受了,刚才舒服极了,他刚想闭上眼充分享受这刺激带来的感觉时。门外的敲门声刺激了他,就一下没有忍住。宋大裾见钱会成的反应,非常惋惜,这却毫不听指挥。 钱会成很有挫败感,人是十分的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两人出了厕所门时外面一个人也没有。那人大约等不住走到别处去了。钱会成恨不得找到那个人把他揍一顿。 两人经过这一番折腾,就没有了距离感与羞耻感,每次都如此。 今天宋大裾的一个兄弟来替她照顾丈夫,她就把今晚有时间的信息告诉了钱会成。钱会成也是兴奋异常,人家是十年磨一剑,钱会成是半月等着这一回。 钱会成就早早吃了晚饭,并且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后还觉得不妥,就又到理发店去把头发洗了吹了个当时很流行的大背头,就去赴约了。钱会成的心理还有蹦蹦跳的感受。 宋大裾也没有闲着,就像年轻时候样,回家洗了个澡,本来想穿件平时舍不得穿的连衣裙的,想到今晚可能会成功,这连衣裙有些碍手碍脚,就换了条百褶裙。她还在身上还洒了些花露水,才娉娉婷婷地去赴约。 天黑的时候,两人到河边无人的地方,接着开始疯狂起来,可钱会成刚刚正式开始就被几只手电筒照了个明明白白。.info[]好在那几只电筒后的人还是容许他们两个穿上了衣服才把他们捆起来。如果就地一捆,在街上一走,那个效果就不好说了。然后他们就被带进了派出所。 宋大裾进去后很是硬朗,什么都不说,警察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有人进来对宋大裾说:“你可以走了。” 宋大裾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和废人一个的男人离婚,今天丢丑就丢丑,也许是一种解脱,就是找一个再差的男人,那还是能做呀。现在见警察对她什么也没有问出让她走的时候,她感到莫名其妙。马上联想到钱会成喊过什么南主任,也许是他把自己和钱会成搭救出去的。 宋大裾出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人,就赶紧溜回家,故意在家里人的面前晃了一圈后就进门睡觉去了。 钱会成的解释知道会苍白无力,也就不再向南槐瑾说什么了。其实南槐瑾知道这是人家的私事,自己知道的太多也没有什么意思,钱会成不说,他也不问。钱会成说了他也不去较真,姑妄听之,姑妄信之,把人捞出来就行了。 “她照顾了我段时间,我也觉得她作为一个女人挺可怜的。我们就有了好感。今天我出来转悠的时候也正巧遇着她在散心,就和她走到河边,不知怎么的我们就,嗨!”钱会成还想向南槐瑾解释什么,发现这是怎么也解释不清的。更何况南槐瑾能把自己弄出来,难道还不知道什么。 “不说了,今后你不提,我也就当这事没有发生。”南槐瑾给钱会成吃定心丸。 “南主任,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今后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不是人。这次十一假结束了我就去学校上班。”钱会成马上表决心。 “你不用急着上班。” “怎么,你想揪住这事做我的文章?”钱会成是一个喜欢耍心眼的人,马上认为南槐瑾也在耍心眼。 “你不要误会。你反正是工伤,多歇会也没有影响。要你上班去呢我就悄悄通知你,好不好?”南槐瑾想到还是把柳翠的事尽快弄落实了他再去上班就不会有枝节。 “好,我听你的安排。” “不,是我听你的安排,你是我的领导呀。” “你别折杀我了,上次王组长说的话我已经明白了,我就当好你的助手!”钱会成这次有些真诚,南槐瑾也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诚意。 南槐瑾见自己和钱会成已经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了,喻洁也在他们后面不远的地方跟着走了一截路。就准备和他分手:“你去忙你的,我马上就要到家了。” “哦,刚才我见你和一个女孩子走在一起,她是谁呀?” “你看见一个女孩子和我走在一起,没有哇,是个什么样子的?” “我没有看清楚相貌,那时我就指望你帮我,哪有心思看别的什么。” “想起来了,是一个问我路的,正好和我同路,我就带着她走。”南槐瑾掩饰着说。 “我还以为是你的女朋友呢。” “我哪来的女朋友呀,将来你遇着合适的给我操个心。” “一定的,就是我认识的多数是农村的姑娘,哪配得上你呀。” “你这是推辞的话唦,看我一个农村的小学老师,有村姑愿意嫁给我就不错了。” “喂,对了,听说柳翠又到学校来代课了,那丫头不错,人模样也周正,也懂事。”钱会成说这话时心里还疼了一下,仿佛是把自己的好东西割让给了南槐瑾一般,当然南槐瑾是感觉不到的。 “她就算了,我配不上她。你去忙你的,我要走了。”南槐瑾不想再和他做过多的纠缠了。 “南主任,还有一事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帮我,把我从那里面弄出来的?” “正巧遇到我一个朋友是里面管事的,我说是我老表被捉进来了,他就帮了忙。” “这个,他和你怎么说的?” “这很重要吗?你人都出来了,你招了什么没有?对了,你是怎么说自己的身份的?” “我说我是一个农民,在街上办事,遇到原先谈过恋爱的前女朋友,她过得不好,我安慰她,就发生了后面的事?” “他们没有问女方的名字?” “还没有来得及问,你就来啦。” “是你运气好,好在不是人家告发的,没有原告,要不然也没有这么容易脱干系。”南槐瑾故意轻描淡写地说。南槐瑾也知道,这个只要还是秘密,这辈子钱会成就不会,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了,只能视自己为朋友了。 “花了钱吗?花了多少?” “给他们买了一条烟,预付了些请他们吃饭的钱。这个你不管。我们同事一场,为你奉献一点银子算什么,钱财本是身外物嘛。” “那不行,多少,你说了我给你。” “你再说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你这是可怜我,是不是很多?” “你这人有点讨厌了,我说了,不要你管钱的事,这事能解决就阿弥陀佛了。再说你就是有钱也要花的出去呀。你和人家没有交情,人家敢要你的烟?你请人家吃饭,人家会去?所以这事完了就结束了,好不好?” “南主任,你这人太仗义了,简直就是鲁智深,武松的再生呀!”钱会成又一次被南槐瑾的义薄云天感动了。 在当时南槐瑾为捞钱会成出来花的钱应该不是一个小数目,说出来钱会成会吓一跳的。但这钱对南槐瑾现在而言又是微不足道的。南槐瑾现在更加感觉钱是好东西。没有钱腰杆子都是软的。后来南槐瑾听人说钱壮英雄胆就深有同感。 “好啦,我跟这条巷子回去了,今天也不早了,你休息去吧。”“好,再见。”钱会成说这话时难得的眼眶还有些潮了,钱会成揉了揉眼睛后想,我这么个人还会感动,看样子原先我的为人处世还有问题。 183,盯梢 南槐瑾和钱会成分手后往前走了上十米,就等喻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喻洁走来后也不理南槐瑾的就往前只走,南槐瑾以为夜深了,光线不好,她没有看见自己,就轻声喊:“喻洁,我在这。” 喻洁仿佛耳朵聋了一般径自往前走,南槐瑾诧异万分,难道自己让她久等,她生气了。如果她的大小姐脾气这么大,将来结婚了在一起生活怎么处呀。南槐瑾的犟脾气也发了,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南槐瑾就往前走自己的。她的脚步还是没有南槐瑾的快,南槐瑾几下就赶上她了。南槐瑾和她并排走了几步。 南槐瑾也故意耍少爷脾气,不理喻洁的。喻洁见南槐瑾追上自己,就放慢脚步好像系鞋带似的还蹲了下去。南槐瑾就往前继续走,就和喻洁拉开了距离。 南槐瑾回头见喻洁蹲了下去,怕她有什么问题,就又往回快走几步,就在这时,南槐瑾发现刚才走在自己后面的人中有一个人一闪,就不见了。有人跟踪?!南槐瑾心里一紧,马上知道喻洁已经发现有人跟踪就故意没有理自己径自走的。 南槐瑾就装作找什么地走了几步就往回走。这人是谁,是不是跟踪我?怎么跟踪我。.info[]我怎么办? 南槐瑾边走边紧张地思索,突然想起看电影里那些地下工作者怎样摆脱尾巴,或者怎样捉住跟踪的特务的方法。 南槐瑾现在只想知道是谁在跟踪自己。就走了几步后向旁边的一个巷子走去,走进巷子后紧贴巷子口房子的墙壁往后看去。 在南槐瑾后面走的人中只有他认识的喻洁,其他人顾自走着路。这时从一个有些暗的房子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来,南槐瑾一看简直倒抽一口冷气。这人不是别个,正是自己刚刚才从派出所捞出来的钱会成。 他这是干什么?南槐瑾见钱会成快要走近了,就往后一退,在一家紧闭大门的门口靠门而站。钱会成经过巷子口时向里张望了一番,犹豫了一下,这时喻洁和他擦身而过。钱会成也没有注意喻洁,还是在四处搜索,最后沿着喻洁走的方向往前走。 南槐瑾就又在后面跟着钱会成走。现在跟踪者被反跟踪了。 南槐瑾也不敢快走,因为他前面的钱会成走得并不快。喻洁走的也不快。南槐瑾判断钱会成不是在跟踪喻洁,他没有见过喻洁,他现在还不认识喻洁。他是在跟踪自己。 果然,喻洁走到南槐瑾家门口就推开虚掩的门进去了,并且马上把门关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槐瑾见钱会成并没有注意喻洁,那么很简单就是跟踪自己。 南槐瑾怎么也想不明白钱会成跟踪自己的理由,或者是动机。 南槐瑾想了想与其这样来猜还不如直接面对,就加快步伐追上一心往前搜索的钱会成。走到钱会成的后面时南槐瑾把钱会成的肩膀一拍,钱会成吓了一跳,见是南槐瑾就“咦”了一声。 “还二哟,你不是回医院了吗?这么晚了还在溜达什么?” “唉。我想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就跟在你后面找你的家。” “你当特务啦?你要知道我家问我不就行啦,还要自己找,好像还在跟踪我一样。” “这不叫跟踪。是这样的,我想感谢你,我知道了你的家在哪,到时候我把东西送你家就行了。” “你要送礼呀?你直接送我不就行啦,还需要这么麻烦?” “我怕你不收呀。” “算啦,我家的房子寒酸的很,今天就不告诉你了,以后再说。到医院从这边有一条近路。我知道医院住院部大门有关的时间,错过了时间你可不好喊门呢。走,我给你引路。”南槐瑾说这话是他的家就在这旁边,刚才喻洁进去了的,钱会成应该看见喻洁进去了的,当时他没有注意,现在知道是南槐瑾的家就难免会联想,所以,南槐瑾要把他送走,将来知道南槐瑾的家也很难再把喻洁和这房子联系起来。 钱会成实际上并不是来找南槐瑾的家而跟踪南槐瑾的,他是要看南槐瑾晚上在干什么,如果能让他抓住南槐瑾一个把柄,自己就不用担心南槐瑾把自己的丑事抖落出来。 可是他只能就此罢手了。 南槐瑾送走钱会成后就回了家。南涧秋和白芙蕖都已睡了。弟弟妹妹也睡了。喻洁一个人在客厅看书等南槐瑾。 “你怎么才回来?”喻洁问。 “刚才我喊你你为什么不理我?”南槐瑾问。 “你生气了?” “不是,我问你原因。” “我正想跟上你的时候发现那个你从派出所弄出来的人跟在你后面,所以我就故意没有理你,我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要盯你的梢?” “想明白没有?” “没有。” “他说要跟我后面好知道我的家?” “这怎么可能,你家又不是保密单位,他问你不就行了。” “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南槐瑾说。 “搞明白没有?” “没有,我故意装作和他偶遇,他这么解释的。” “似乎有理,但又不太通。他就是解释说想知道我的家在哪里。”南槐瑾说。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一身鬼气。” “他确实是工于心机的那类人。我开始到杨柳小学的时候对他的印象特别好,可是这感觉迅速改变,变成特别讨厌他。” “是什么促使你改变呢?”喻洁问。 “开始也没有什么事件发生,对他产生这种看法还是才开学时我们在赵晋成家吃饭后开始的。他在我住的屋里讲赵晋成和林诗韵,特别说赵晋成是横刀夺爱。” “横刀夺爱,哪个横刀夺爱呀?”凡女子一听到和爱情有关的话题往往是兴趣大涨,喻洁是女子,当然概莫能外,更何况还是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子。 “说林诗韵和他本来是一对恋人,就是赵晋成插了一脚,坏了他的好事。” “有时候我倒真觉得杨柳小学是池小王八多,你说的赵晋成,现在我看到的钱会成,还有黎丽这些人,我怎么想他们怎么能够当老师教书育人呢,自己心理就不健全。”喻洁说出了自己早就想说的感受。“我不这样看了。…… 184,小别 “开始我对杨柳小学是充满期待的,可是慢慢发现这个学校的老师,或者是这些人都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就觉得杨柳小学是池小王八多,和你的感受一模一样。.info后来的一个月的生活,让我提高了一些认识。毛爷爷不是说过凡是人群集中的地方都有左中右吗。其实我们只需要换一下角度再去看他们,就又不一样了。当然,心里阴暗,性格阴鸷的人也有,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坏人。我们只要待人以宽,待己以严就好办了。“ “此话怎讲?” “外圆内方,外柔内刚应该是我们的处世的基本原则。究其实质就是待人以宽,律己以严。为什么待人以宽,因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要给人以改过自新的机会。律己之所以要严,因为我们要努力使自己成为圣贤,不严会使自己懈怠,最终难以达到预想的目标。人只要悟到了这一点,就会变他律为自律。” “真深刻!”喻洁很是佩服地看着南槐瑾,满脸是钦佩的表情,这表情极大地鼓舞了南槐瑾。 “我们在为人处世上有太多的前人的经验教训供我们选择。可是最难的是选择。有时候别无选择比有很多选择还好处理一些。多谋善断是指人有很多选择,而且会在里面选择最佳的。而多谋寡断则是它的反面了,面临选择就不知道该选什么,患得患失。例如我们选择朋友,如果你盯着他的缺点去看你会发现他一无是处。如果你反过来看,看他的长处,却又发现他很可爱。” “这点我倒有同感。” “再说人和人交往往往有些人的气质和性格类型和你所喜欢的不一样。这就要求大同存小异了。我在学习心理学时就看见了这么个论断,气质,性格没有好坏之分。也就是说主要看你能不能接受他的气质和性格。” “这点我也知道。” “是呀,平心而论,像我们学校的黎丽老师,我不喜欢她,因为我觉得她的待人处事有问题,这也是她的后天形成的性格影响的。但她有没有长处呢,比如她当班主任就有一套,至少她管得住学生,一个班交给她了,你就基本上可以不操心了。我们还有些老师,脾气温和,待人热情,可是当老师教不好书,当班主任管不住人。说明要他当老师就是错误的安排,像付老师,但他搞后勤却是一把好手。对他就是用对了地方。” “看不出来,你还对问题还有这么全面的剖析。”喻洁心里对南槐瑾是又是爱恋又是敬佩。 “你看我们,应该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却在这讨论哲学命题。”南槐瑾发现自己说这些话有些对不住这良辰美景。 “其实有很多人都会误判,比如对我,一个女孩就不应该弄抽象思维的数学,应该搞形象思维的文学。一个谈感性的东西,要远离理性的东西。恰恰我对理性的,抽象思维的东西更感兴趣。告诉你,槐瑾,我发现洪润芳就和我一样。”喻洁说。 “我们现在一不谈哲学,二不谈工作,三不谈学生。我们来说说我们自己。” “好呀!真的呢,你是怎么评价我的?我和你交往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喻洁对别人的看法还是很在意的。 “你美丽动人,聪明伶俐,天上少见,人间罕有。”南槐瑾开玩笑说。 “我对你给我的评价下评语是空洞无物,无病呻吟,夸大其词,狗屁不通。呵呵!”喻洁笑了起来。 “天不早了,明天你还要坐好长时间的车呢。早点睡吧。”南槐瑾现在还不想过早的把自己对人的评价抛出了。 “我还不想睡,你明天和我一起回家吧,我舍不得你。这几天我看不到你会很难受的。” “不要这么夸张吧,你没有到杨柳小学来以前还不是长大成人了。”南槐瑾说。 “你这不是唯物主义,我没有遇到你,我肯定不会牵挂你,但我偏又遇见你了呀。而且又喜欢上了你。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呀。”喻洁故意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好,你去睡吧,要不然我妹妹又要笑话我的。” “你妹妹笑话你什么?”喻洁问。实际上喻洁就是想和他多说会儿话。 “没什么。”南槐瑾知道话题一打开又不是一会儿的事了。 “你这个榆木疙瘩,哪个男人见了女人不献殷勤,死皮赖脸地缠着不走,现在也就你还……算啦,懒理你了。”喻洁说完就进了南槐瑾妹妹的房间。喻洁现在到南槐瑾家就和南槐瑾的妹妹白珍珠挤一张床。白握瑜去读大学了,南槐瑾还有个弟弟在读高中,休息时就回来了,所以平时时南槐瑾住的房子是空着。周末可能是南槐瑾和二弟住一间房。 第二天,南槐瑾把喻洁送到车站。当时这个车站还很小,每天开往市里的班车两小时一趟,下午三点发最后一班。全天也就四趟班车。早晨七点开始发第一班。南槐瑾给喻洁头一天就把车票买好了。两人六点多就来到车站。由于是国庆,举国同庆,都放了假,这个节日仅次于春节。所以走亲访友的就抓紧这个时间走动去了。 车站里就人满为患,出门的,送客的,接人的,开车的,卖票的,偷钱的应有尽有。这里在喊,那里在叫。 南槐瑾见距开车时间还早就对喻洁说:“你在这等一会儿,我给你买个早饭来。” 喻洁和南槐瑾两人早晨起来的时候,白芙蕖也起床了,要给喻洁煮一碗面条,喻洁说太早了,吃不下。现在快要到吃早饭的点了,还真有点饿了:“我和你一起去。” “我们两个人都走了,万一班车走了怎么办?”南槐瑾说。 “那你快去快回。”喻洁现在是和南槐瑾能够多呆一会儿是一会儿。 “晓得。”南槐瑾边说就边跑开了。对于喻洁喜欢吃什么,南槐瑾在平时的接触中已经了解到。喻洁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能吃就行。这也是南槐瑾比较认可喻洁的原因。南槐瑾最不喜欢故作娇滴滴的小女儿态。 在南槐瑾读小学时,有一回在放学路上,有一个农民挑了一担大粪向南槐瑾们迎面走来。很多人也很正常的走自己的路。偏有一个家是农村的女同学捂住鼻子跑过去,南槐瑾很是看不惯这个做派的女同学,乃至发展到不愿和这个女同学说任何话的程度。 喻洁生长于城市,按世俗的观念应该有一些挑剔,偏偏她很随和,只不过不是主动去和人家去交往。搞不清的还以为她清高,骄傲。接触后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南槐瑾就买了四根油条,两碗豆浆。这四根油条还要了四两粮票。南槐瑾现在不缺钱,就缺粮票。当时每个人一个月的粮食定量只有二十八斤。女的只有二十七斤。高中生有三十二斤。如果是体育老师还可以吃三十二斤定量。 南槐瑾把油条拿来时才六点五十,车站的站务员已经在检票了。喻洁已经坐在班车的中间,南槐瑾就把油条和豆浆端上车。车上的人好多都是空心饿肚的,对喻洁那是满脸的羡慕之色。喻洁也感觉到了同车人的羡慕嫉妒恨。为了鼓励南槐瑾,喻洁嚼油条也就特别响亮,和豆浆的吱溜声也特别的夸张。引得同车的人更加的羡慕! 南槐瑾没有吃,见喻洁很快地就吃完了油条,喝净了豆浆,就把另外的两根油条给她。喻洁接过油条却喂给南槐瑾,南槐瑾不好意思享受这份殷勤,就要接过油条自己吃,喻洁不干,南槐瑾只好大口大口地吃。才吃了一根油条,站务员催南槐瑾下车,说车要开了。 南槐瑾就拿着一个空碗上摞的另一个碗的豆浆,一手拿着还剩下的一根油条下车。在南槐瑾下车转身时看见喻洁掉了两大颗眼泪。南槐瑾再转过身看喻洁时,喻洁正用手背揩眼泪。 南槐瑾这下也有些要流泪了,喉咙哽哽的。南槐瑾恨不得不下车就和喻洁一起到她家去。但理智告诉他这样是不行的。南槐瑾硬下心肠下了班车。 班车一声汽笛后扬起一路灰尘开走了。南槐瑾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心空了。人也没有了平常的那份劲头。 南槐瑾站在那里把剩下的一根油条吃完后把豆浆也喝了,才到刚才买油条那里去还碗。还过碗正要走的时候,早餐的人喊他拿押金。南槐瑾才想起刚才要端走豆浆时,还押了一块钱的碗钱。 南槐瑾出了店后就像一个失去方向的蚊子,一时不知向哪里飞。 南槐瑾信步乱走,却在不知不觉中又走回了汽车站。 南槐瑾一咬牙,决定到市里去。今天能够在市里碰到喻洁也好不能碰到也好,反正就尾随她去。 南槐瑾下了决心打算去市里时还是要先买票:“给我买一张到蒹葭市九点钟的车票。” 当时雎县隶属蒹葭地区行政公署管辖。蒹葭地区行政公署所在地就在蒹葭市。喻洁的家也就在蒹葭市。 对于蒹葭市,南槐瑾并不熟悉,还是在读初中时到蒹葭市表姐家玩的时候去过,到蒹葭市也没有逛多少地方。在南槐瑾的心里认为蒹葭市就是略微比雎县城大一点。而雎县城区也不大。曾有人夸张地说一个农民点燃一根旱烟后把雎县城走了三圈,那根旱烟还才抽了半根。“没有票了,十一点的也卖完了!”售票员让南槐瑾陷入绝望之中。 185,追随 人就是这么奇怪,开始时南槐瑾还没有想到蒹葭市去,所以对蒹葭市也就是一个空空的概念。现在想去了,那种强烈程度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现在没有了车票,南槐瑾才发现那份失望对他是多么大的打击。 “我要退票。”一个跟在南槐瑾后面排队的人说。 “你是到哪里去的车票?”南槐瑾问。 “到白露市去的。” “哦。”南槐瑾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南槐瑾知道白露市是和蒹葭市一个等级的市,只不过它是省直辖市。在蒹葭市的下游。 有人退票南槐瑾就让开了点地方,南槐瑾想就在这等,有人退票就直接和退票人打交道,想到这又燃起了希望。 “车票是五块,怎么只退了四块?”那个退票的问售票员。 “扣退票的手续费了。” “你们也太黑了吧?我就是买了个票,现在退了一个票,手续费就扣了这么多。”那时人们的维权意识还不强,所以有意见只能是有意见,反对无效。 南槐瑾在这里从七点多一直等到八点四十多,一个多小时看见了买票退票的无数嘴脸就是没有退蒹葭市票的。南槐瑾已经打消了去蒹葭市的念头,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人急匆匆地来退票,正是去蒹葭市的票。 南槐瑾对那人说,你就把车票卖给我算了。(..info) “那怎么行。”那人坚定不移地把车票递进售票窗口,“退票。” “同志,现在离开车只有十几分钟了,你这票只能退你一半的钱,就是二块五毛钱了。”售票员拿着那人的票说。 “什么,你们是在抢哟。把我当二百五吗?”那人嚷道。当二百五是雎县的土话,就是说把他当傻子。 “同志,这是制度,我也没有办法的。”售票员解释说。 “把票给我,我给你原价。”南槐瑾诚恳地对那人说。 “二块五就二块五,退了。”那人不知是那根经搭错了。 那个拿了二块五的二百五拿了退票的钱走了。 “同志,把他退的票给我,我到蒹葭市去有急事。”南槐瑾对那售票员说。 “给,你就出二块五行了。”那售票员见南槐瑾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一时良心发现。 “这行吗?”南槐瑾问。 “怎么不行,就相当于我没有收那人的票,你找他直接买的。如果我再撕票了,你就要出五块了。”售票员解释说。 原来这世界还是有好人的。南槐瑾出了二块五买了五块钱的票,那个二百五替南槐瑾出了一半的钱。(..info)这事一直让南槐瑾没有闹明白,他为什么就不把票直接转给南槐瑾,这样他不会有任何的经济损失,利人利己的事他就为什么不做呢? 此事一直到南槐瑾遇到一个人,他只需付出举手之劳就可以帮人家大忙的人,却不肯付出举手之劳时他才明白,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那个不愿把车票转让给南槐瑾的人就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人。他不愿人家讨他丁点好处。 其实这类人很悲哀,他的自私最后导致自己遇到困难时没有人来帮他。 九点钟,班车准时出发。当时虽然物质条件极端缺乏,但人们遵时守纪。车说几点走就几点走。 南槐瑾这是第二次到蒹葭市。对于蒹葭市的来历南槐瑾从一本书上看到过介绍,说的是蒹葭市靠近长江,江边河滩非常宽阔,在古时候芦苇长的十分茂盛。据说诗经里的蒹葭一诗就是写的这个地方,或者就是用这个地方的景物起兴的。 现在蒹葭市已经看不见半根蒹葭了,取而代之的是楼房。当时的楼房还不能算高楼,一般只有三四层,如果有五层人们就会认为已上云霄了。汉乐府诗里的西北有高楼大概也只有现在两三层高吧。 此时的公路还没有截弯取直,班车在这路上绕来绕去,人也就摇摇晃晃,很快就会有睡意了。 南槐瑾看公路两边的农田稻谷已收割后留下的谷茬已经枯黄变暗黑了。有的已经翻耕了种上油菜。南槐瑾看着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到站了,下车。”几声喊叫把南槐瑾弄醒了。南槐瑾睁眼一看,车停在一个不大的平场子上,这停车的场子和雎县的车站一样没有铺水泥地坪,车子开过就会扬起一路灰尘。 南槐瑾空手空脚,行动十分爽利,不像其他乘车的人,大包小包的。 南槐瑾下车以后出了车站一时非常茫然,这是哪里?我到这里来干什么的? 南槐瑾定了定神才想起来,喻洁约他一起回家到蒹葭市来,自己没有答应,然后送她到车站,她走了,自己又晚了两个小时追到蒹葭市来了。 可是平时喻洁拉家常时自己并没有专心去听,现在追到蒹葭市来了,却不知她住在哪里。 南槐瑾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见车站的一个商店里挂着蒹葭市地图。南槐瑾就买了一张。摊开一看,南槐瑾就倒抽一口冷气。上面密密麻麻的是街道和单位所在地的标注,光主要的街道也就是所谓的大道就有四条和长江平行的。这蒹葭市是依江而建的。所以是一个长条形的。和长江平行的四条街道特别长。 紧靠江边的是沿江大道,然后是解放大道,再就是蒹葭大道,最里面靠山的就是中山大道了。这车站就建在中山大道的中段。 在我们的城市里一般有两条路或者两条大道会被命名为解放大道或者解放路,中山大道或者中山路。这也是特色了。 和这四条大道垂直的路就短促多了。现在南槐瑾看地图就像他到蒹葭市来一样,目标不明确,一时冲动就付出的行动。 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早晨的两根油条一碗豆浆早就在等退票时消耗干净了。南槐瑾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 现在目标明确了,就好办了。南槐瑾见商店旁边有一个车站餐馆,就拿着地图走了进去。 车站餐馆只摆了四张方桌子,那时圆桌还不常见。方桌上也没有铺台布。坐的还是条凳。 就餐的人在一个交款的地方出钱后领一个牌牌,这个牌牌上就写着辣椒肉丝,芹菜炒猪肝,回锅肉等等。 南槐瑾到一块小黑板那里看菜谱。有一个菜谱吸引了南槐瑾。炒丸子:大份0。46元。小份0。30元。炒丸子。南槐瑾最喜欢吃了,这丸子用瘦肉剁碎了拌上豆粉,用菜油炸了,吃的时候或者放在炖钵里做垫底。或者和黑木耳,大蒜苗爆炒,都是好吃的。南槐瑾想这两种规格的买那种呢? 186,见识 南槐瑾还是打算要大份的。毕竟大份的比小份的多不了好多钱。南槐瑾就出了五毛钱,打一个炒丸子和四分钱的饭。 餐馆服务员就把一个用竹子做的牌牌递给南槐瑾。南槐瑾见上面写着炒丸子(大),这菜牌还带括号的,南槐瑾想了就好笑。 南槐瑾正要去厨房,那服务员喊等会儿,原来饭在这里打。 她给南槐瑾打了一大碗饭。南槐瑾就端着饭去厨房。当时的一般餐馆,没有餐厅服务员,就餐的客人都是自己去买票,然后把票交给厨房,厨房的大师傅就按你点的菜给你烹调。弄好了后你自己去端。 南槐瑾见蒹葭市里的餐馆和雎县城的餐馆一样,都是自己服务自己。 不一会儿,南槐瑾的炒丸子就做熟了。南槐瑾闻着炒丸子散发出的香味,看着肉红色的丸子,绿油油的蒜苗还有黑润润的木耳,光这色香就让南槐瑾直吞口水了。而且这大份的炒丸子确实大,按南槐瑾的食量就可以吃两顿。南槐瑾想今天可要敞开肚皮吃呀,要不然还真吃不完呢。喻洁在这里就好了,她也可以帮助吃一些去呢。 喻洁你在哪里呢?南槐瑾原先以为自己对喻洁的感情不深,今天两人真的分开了一会儿,也就半天,南槐瑾就有些不适应了。尽管南槐瑾和喻洁交往的时间也就半个月左右,但南槐瑾已经在心理上离不开喻洁了。 喻洁,这个名词不能解决生理上的饥饿,南槐瑾暂时把喻洁放到一边去了。用筷子夹起一个丸子,送进口里,一咬,可是不对呀,难道我早晨吃的油条滋味还在嘴里?怎么这么大的油条味道呀。南槐瑾又嚼了几下,发现就是油条味道。有些不文明的就餐习惯的人就会把口中吃的吐出来看。 南槐瑾除非吃到了沙子,石头,一般是不会把口里的食物吐出来的。南槐瑾就把菜碗里的丸子用筷子掰开一个一看,原来这所谓的丸子并不是用瘦肉做的的食材,而是用油条剁小后拌上豆粉,捏成肉丸子形状后在锅里炸了定形。因为外面的一层被炸得收缩了,丸子就被包裹得紧紧的,就不会散了。 南槐瑾想喊餐馆的人来解释,可是望了一眼写菜谱的小黑板,上面只写了炒丸子,并不是写的炒肉丸子。油条可以做丸子,豆腐也可以做丸子呀,还有很多菜也可以做丸子呀 你看见丸子就一厢情愿的认为是肉丸子,我可没有这么写。 这事过了好多年,南槐瑾已经是个有一定地位的领导干部的时候看见一个笑话: 一个农村的老汉拿了二千块钱在车展那里要买一辆轿车。 人家说,老大爷,您这钱不够。 怎么不够,不是说桑塔纳两千吗?我还不想要你们搭给我的姑娘呢。 什么,两千块钱买辆桑塔纳两千还搭一个姑娘(车模)?哦,我们这车还是贵了点,那边有奔驰六百呢。那可是迎接外宾才用的车。 好,我就去买奔驰六百去。现在东西真便宜,这么好的车只要六百,比我的自行车贵不了多少,还搭一个漂亮姑娘,唉真不该花几万块钱给我儿子买个媳妇。 南槐瑾看见这个笑话,脑壳中反应出来的就是这次吃丸子的经历。 南槐瑾现在后悔不该要这大份的炒丸子了,现在莫说大份的丸子,就是这丸子的四分之一,南槐瑾也担心吃不完。 可是南槐瑾从小就是受到的中国传统教育,南涧秋经常告诫他们姊妹的话就是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这朱子家训不仅是朱家在继承发扬,就是南家也在借用。怎么办?南槐瑾有种上当后的抵触心理,就越发觉得这丸子不好吃了。这也就是我们经常所说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南槐瑾猛然想到白芙蕖经常告诉他,如果出现自己没有想到的坏结果时,退一步想的办法。现在自己在吃丸子,心理准备是吃肉丸子,事实上吃到嘴里的不是肉丸子,那就想,我今天只是要吃丸子,至于是肉丸子还是菜丸子,我就不管了,总比饿肚子强吧。 这样一想南槐瑾就觉得这油条丸子也并不是那么的难以下咽了。 这一大份确实是太多了,南槐瑾只吃了一半就觉得肚子没有地方撑得下去了,当时也没有打包的一次性饭盒,也没有现在广泛使用的方便袋。 南槐瑾就找餐馆里要了一个纸袋子,把这剩菜中固体的部分装了起来。 饭吃好了,现在该去找喻洁了,可是这么大的城市,远非南槐瑾想的就是比雎县县城大了三四倍,自己也找得到呀。现在一看地图,天呀,简直是大海捞针般。 人本来对不熟悉的地方都会有空间很大的感觉。比如你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去的时候总觉得有很远,回来时又觉得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近许多了。 南槐瑾猛然想起喻洁说过多次她的父亲是当过兵的,也许到军营会找到她。 南槐瑾一眼就看见地图上有一个红色的五角星。这一般是和军队有关,果然上面写的是蒹葭军分区。 南槐瑾有了精神,就找到自己现在的位置,再看怎么走到军分区去。 这一找发现军分区离这里并不远,往前走一段路后左转就到一条和南槐瑾现在所处的中山大道垂直的路上。 南槐瑾有了目标,就往前大步流星地走,很快就到了那条横路上了,南槐瑾往前走到蒹葭大道和这条横路交叉的十字路口时,就见这里一团人,那里一堆人。 南槐瑾一时好奇心起就走过去看他们这一团团人在干什么。伸进头一看,原来是地下摆了些本子,本子里插满了南槐瑾熟悉的东西――邮票。 南槐瑾看了一会儿就搞清楚了原来这些人在这里交换邮票。南槐瑾就装作门外汉似的指着金猴那张邮票问:“这个猴子卖多少钱?” “你是买还是卖?”那人问南槐瑾。 南槐瑾一愣,明明我问他这猴子怎么买的,他怎么这样问:“你说的我不懂了。” “我问你是想买还是手里有东西想卖。” “哦,就是说买和卖价格不一样?”南槐瑾不懂就问。 “是的。” “买是什么价?卖又是什么价? “卖就是八十元,买是一百元。” “一版还是一张呀?” “你是不懂还是无事来逗我玩的!”那人有些不耐烦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不是逗你的。”南槐瑾很诚恳的样子说。 “一张。你有吗?有的话我还可以加点钱。” 南槐瑾一听涨了一千倍了,自己不是更有钱了。南槐瑾心里扑咚扑咚跳个不停。 “我只有一张,自己留着好玩。” 南槐瑾把自己已经买了的邮票在这里问个价,那里探个底。心里只是估计了个大概,那数字就不得了啦。 那时人们的信息不灵,再加上交通不便,所以这些摆摊卖邮票的还没有到各个县市去。再说当时管理也很紧,自己在各个县市收购邮票会被当作投机倒把处理的。 南槐瑾决定不去寻找喻洁了,先把手中的邮票吐一些出去,变现了再买进低价的,刚发行的。也许过段时间这才发行的就又涨起来了。 “师傅,我问你,是不是你这里要的邮票我拿来了你都要,你有那么多钱付给我吗?” “第一,钱是不成问题的。第二,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好,我明天中午争取赶到这里来。” “好,明天我就在这等你。我会把钱准备好的。” 南槐瑾车转身就往回走,几乎是小跑步。赶到车站,一点钟的车票已经没有了,只有三点钟的。南槐瑾就买了三点的车票,一看还要等两个小时。南槐瑾就把蒹葭市地图拿出来熟悉。首先找到刚才有很多人买卖邮票的地方。原来蒹葭地区的邮电局就在这里。 当时邮政和电信还没有分开,还是在一起,叫邮电局。 南槐瑾记住了这个地方,然后就没有目的地随便瞄,一下瞄到了蒹葭市医学专科学校这个地址,这不是白握瑜读书的地方吗? 白握瑜考取了医专以后是南涧秋把他送到学校的。南槐瑾那时和白握瑜都没有出过远门,南涧秋也不敢要南槐瑾来送白握瑜上学,怕把两个孩子都搞丢了,南涧秋就送白握瑜上的学。所以南槐瑾只知道白握瑜在市里上学,心里一乱就没有想到他就在蒹葭市。 不过现在他在一所医院实习,连国庆都不能回去,白握瑜已经把假期不能回去写信告诉了南涧秋和白芙蕖。南槐瑾决定明天来市里办好事情后就去找白握瑜。 好不容易熬到三点钟,南槐瑾就既遗憾没有追上喻洁又高兴获得了信息。这也许就是当时样板戏《龙江颂》里说的堤内损失堤外补吧! 南槐瑾回家后把猴票拿了一版出来,想就是这六块四,哦,不是,当时买的是八元钱的东西就能换到六七千块钱,光零头的钱就是自己一年的工资了。南槐瑾还找南涧秋要了白握瑜的信件来看,找到了白握瑜实习的医院,就抓紧时间睡觉,养足精神。南槐瑾上床就睡着了,也许是这一天坐车把他坐辛苦了。夜里南槐瑾梦中数钱都数的抽了筋。 187,意外 十月二日,南怀瑾起了个早床,和南涧秋说了声自己要到蒹葭市去一趟,办点事,晚上如果没有回来就到握瑜那里去了。白芙蕖说:“你要到握瑜那里去也不早说,我们给他带点菜去。” “不要紧,我给点钱他,他自己去买还简单些。我今天也不见得就到他那里去。” 南怀瑾拿上邮票,带了点零钱就到了车站,搭上了七点钟的车。 相隔了一天,又比昨天还早一些,所以南怀瑾心情又不一样。今天就感觉轻松多了。人就是这样,在没有心思的情况下,自己走路就会有劲一些,更何况是坐车。 南怀瑾见车外的山是青的,天是蓝的,水是绿的,人也是笑着的。 轻车熟路,南怀瑾很快就到了昨天和别人谈好的地方。 这里仍然是人头攒动。南怀瑾转了一圈也没有见到昨天和自己说好的收邮票的伙计。南怀瑾心里不由得有些急了,这样傻等也不是办法! “你这猴票怎么收的?”南怀瑾转悠到一个地摊前问。 “你有多少?” “怎么,还分多少?” “如果多了,能够是整版的话可以卖到一万块钱。” “什么?一万块钱?” “是的,必须是一整版。” “那零张呢?” “一百块钱收。” “还有加的吗?” “整版的还可以考虑,散的就是这样。” “为什么呀?整版应该是批发还便宜些呀?” “你是卖主的话还嫌卖多了?你是买主的话价钱就由我来定了。” “我正好有一版猴票。”南怀瑾说这话时声音里充满了自豪。其实他还想说我家里还有好多版呢。当然这是说不得的,那会招贼的。 “带来了吗?” “带来了。”南怀瑾回答道。 “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那人收起了地摊。 “这个,就在这不行吗?”南怀瑾担心他设了圈套让自己钻。 “你个外地人,我怕把钱给你了,招人注意了。” “没事,你把钱先点给我,我就把票给你。” “行,看你是个谨慎人,好。”说完那人就从一个军用挎包里掏出了十扎十元的钞票。 南怀瑾接过来,翻了一下钞票,就把钞票揣进出门时藏在衣服里面的包里,并从包里拿出卷成筒状的一版猴票。 “你怎么不把钱点一下,当面点清不为小气。” “我相信大哥,因为我感觉我们今后还会有合作。你今天骗了我,我们就没有下回了。”其实南槐瑾想的还简单些,这一版票只花了八元钱,这十元钞票的十扎中有两张了自己都不亏,何况自己翻了下张张都是真金白银。 “爽快。”那人拿过邮票摊开看了一眼说,“保管的还不错,两清了。” “两清了!”南怀瑾和了一句。 “不,还没有清。我不能欺负你,告诉你吧,我这是受一个很有钱的人的委托专收猴版票的,一版他付我两万块。现在我付了你一万,我净赚一万,太多了,这样我会受到报应的,来,还给你加两千。” 南怀瑾傻眼了,还有这样做生意的,嫌自己赚多了? “大哥,我不能要你再给的。” “我们以后还会打交道的,这两千你拿着。” “好,我只要一千。” “不要再推了,我叫陈强,你怎么称呼?” “我叫南槐瑾。陈大哥,我们以后多联系。” “你手上还有票的话每个星期天都到这里来找我,负责你的东西会卖个好价钱。” “行,你这个大哥我认定了。” 南怀瑾一看时间才十一点钟,就想见弟弟一面后在一起吃个饭后就赶回去。包里装着一万二千多元钱,还是不在外面晃荡为好。 南槐瑾就和陈强告辞了去蒹葭市人民医院找白握瑜去。陈强告诉南怀瑾怎样走。原来这里离人民医院并不远。 南槐瑾到蒹葭市人民医院内科住院部找到了白握瑜。白握瑜正在医生办公室。这时其他的医生都不在了。 “哥哥,你怎么来了。”白握瑜见到南槐瑾非常高兴,这还是他上医专以后第一个来看他的亲人。 “来市里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怎么样?还行吧?” “握瑜,这个是你大哥吧。”南槐瑾听见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自己背后响起,就转过身,看见了一张俏美的脸。 “这个是冰清,这个是我大哥南槐瑾。”白握瑜向冰清介绍南槐瑾说。 “槐瑾握瑜,好名字!安在你们兄弟身上太恰当了。”冰清感叹道。 其实南槐瑾心里也正在诧异,如果这冰清和握瑜在谈恋爱的话,成功了,自己和喻洁成功了,真的就有趣了:怀瑾握瑜,冰清玉洁,妙,妙呀!南槐瑾不由得笑了起来。 “大哥你笑什么,是不是笑我长的丑呀?”冰清望着南槐瑾说。 “我弟弟和一个丑女孩在一起,我这个当哥哥的还笑得起来吗?我这是开心的笑,高兴的笑。” “这我就放心了,握瑜的哥哥这关过了就成功一半了?”冰清喜不自禁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话,马上发现失言了,也没有办法了。 “我们家民主的很,主要是你们两个相处的幸福就行。” “真是开明的哥哥。大哥,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你说想吃什么?” “好,你请客,我结帐。”南槐瑾说。 “那怎么行?!” “你们还是学生,还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你们参加工作了,请我吃满汉全席我都不会拒绝,今天还是我请你和我弟弟。” “大哥,今天中午就叫冰清陪你吃饭吧,我要值班,我的指导老师中午不在这里,这里离不得人的。冰清,你把我大哥照顾好。” “也行,我们吃了给你带饭来。”南槐瑾说。 “好,我去把我的饭钵子拿来。”白握瑜说完就到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饭盒。 南槐瑾和冰清就向医院外走去。 “冰清,我前后算起来才到市里来过三回,这里的情况我不了解,到哪里吃饭我没有方向。你带路。” “不会吧,怎么只来过三回。我听握瑜说你们不是还有个表姐在市里吗?每年不来拜年?” “我就是到她家去过一回,还是和姐姐一起去的,路是怎么走的都不知道。每年表姐回老家给我父母拜年就了事了。昨天是第二次到市里来。今天是第三次来。” “昨天你来了,没有找握瑜?” “没有,昨天时间太紧了。我今天下车就买了三点回去的车票。” “今天不走了,晚上我们陪你好好转一转。” “算啦,见面就行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到哪里去吃饭?” “大哥想吃什么?炒菜还是火锅?” “什么是火锅呀?” “火锅是川川说的,就是雎县的炖钵。” “那就吃火锅,开开眼,长长见识。” “那我们就到一个叫盆盆香的馆子去吃。” “行!”两人边走边聊,聊得十分开心。南槐瑾没有注意到在不远的地方有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俩。 188,了解 这人不是别个,就是冰清玉洁里的喻洁! 喻洁昨天回家时心情并不好,主要是南槐瑾不愿意和她一起回家。两人小别是次要的原因,喻洁更想把两人的关系确定下来,经过自己父母的同意是关键。 喻洁想的是让父母和南槐瑾见一面,男婚女嫁这父母的一关是要过的。早点过了心里踏实些。偏偏南槐瑾不支持自己的想法。昨天和南槐瑾分别时自己心里特别惆怅,还忍不住流了眼泪。 回到家,母亲又病了。家里并没有多少积蓄,这穷人最怕得病,这人一得病,病人自己不能做事不说,全家人都没了安宁。古时候人们评价家庭幸福的标准就是牢中无犯人,家里无病人。对于贫寒家庭来说,有病人后家里又会多一项开支。黄金有价药无价。这诸多因素是喻洁心里是不愉快进一步升级。 喻洁上班不是按照正常时间去的,去了也错过了领工资的时间。所以现在喻洁虽然上了班,要领工资还得到十月份。 这次回家还是南槐瑾好歹要给她一百元钱,她不愿两人还没有成家就欠南槐瑾的太多人情,勉强拿了二十元,并且一再强调是借的,还要还的。 南槐瑾对她说:“我们两个还分什么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穷家富路,多带点钱还是好些,宽备窄用。”这席话当时还让喻洁很少感动。 “够了。”喻洁显得有些固执。要不是南槐瑾提前给她买了车票,现在她还留上回雎县的车钱,就只有十元钱了。母亲看病时,医生建议住院,可是喻洁和他的父亲手中没有足够的现金支撑,住院费交不起,只好看门诊。 现在喻洁正在后悔没有听南槐瑾话的时候听见了南槐瑾说话的声音,循声看见了南槐瑾,正想和没有看见自己的他打招呼的时候看见了冰清。(..info好看的小说)喻洁将声音吞了一半进去。 幸好南槐瑾没有看见她。喻洁就头一低人一闪躲进了旁边的树荫里。 喻洁躲闪的时候发现自己眼眶有个东西在荡,并且荡了出去,原来是自己的眼泪在飞。躲在树后的喻洁心里那个痛是最难受的。那时的女孩腼腆,自重,如果是现在的女孩可能就不会这么委屈自己,直接会冲到南槐瑾面前质问,这些误会也不会产生了。 当喻洁再次伸出头时就见南槐瑾和那个女孩进了一家专营餐饮的馆子,而不是旅店。喻洁左右为难,一方面母亲的药还要去取,一方面要搞清南槐瑾和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在一起还会干什么。 喻洁把南槐瑾前后的事一联系,哦!怪不得我要他和自己一起回家见父母他推三阻四的,原来早都和别人约好了,自己还蒙在鼓里。对了,自己也是太骄傲了,不是总有蒹葭市医专的人在给他写信吗。自己当时没有往心里去,是呀,有回还看见信封上的字很漂亮,只觉得有点像女孩的字。当时没有这么在意,难道就是她? 喻洁越想越像!怎么办?冲进去,质问南槐瑾脚踏两只船,是个花心的花花公子。可是南槐瑾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追求过自己呀!也许这就是他的手段。你看,林诗韵,柳翠,任小梅,还有他那个在五交化上班的妖冶的同学。 他就是一个玩弄女性的花花公子!我要和他划清界限,一刀两段!喻洁下了这个决心后尽管一阵心痛,但也有了如释重负之感,就义无反顾地给母亲拿药了不提。 南槐瑾和冰清走进盆盆香餐馆,见里面食客还不少。每个吃饭的面前都是一个火炉子,然后在上面放一个烧陶的瓦盆。(..info无弹窗广告)盆里炖着鸡鸭鱼肉之类。南槐瑾一见就和雎县流行的炖钵炉子联系到了一起,只不过是容器的不同而已。在雎县有一个餐馆叫汪氏大碗厨的,也就是把雎县的炖钵换成陶瓷的大碗。 这开餐馆的主要在味道上下功夫,当然除了味道外,把盛菜的碗盘搞漂亮点也是可以起到增加食欲的作用的。像雎县的汪氏大碗厨,那大碗里装的菜肴味道还是很不错的,用大碗一装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盆盆香做的菜肴主要还是大路菜。南槐瑾问冰清想吃什么? “为了方便给握瑜带饭菜还是搞蹄膀或者排骨吧。”冰清说。 冰清一说话,南槐瑾心里就一阵温暖。她考虑的不是自己吃什么,而是先考虑的是给握瑜怎么好准备饭菜。将来握瑜娶了冰清,肯定是会享福的。自己的弟媳妇这么懂事,应该是自己家里的一大幸福。于是南槐瑾就点了排骨。 南槐瑾心里活动一变化,对冰清的态度就友好多了。 “冰清,马上就要毕业了,有什么想法吗?”南槐瑾问。 “我们实习期是一年,时间还早呢,但关于毕业后的去向还是想了的。如果留在蒹葭市那是最好,万一不行,就跟握瑜走,他到哪里我就要求到哪里。” “我弟弟真是一个有福的人,找了你这么好一个姑娘。”南槐瑾由衷地夸奖冰清。 “我没有您想的那么好。我们还是初次见面,我的狐狸尾巴还没有露出了。到时候您可不要说上当呀。” “人善不善良,一开口,一做事就能看个大概。就是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这是第一印象的作用。有时第一印象会欺骗自己。” “那毕竟是个案,多数时候第一印象不错的人后来也会不错。再说人之间交往有这样一种现象,就是你看我顺眼,我看你也就顺眼,你看我心烦,我看你也会心烦,这是一种心理反应,而且这种反应会影响两人之间的继续交往。那么有了好的第一印象,这就像契约一样,双方就会遵守开始的好印象的约定,这样就会是一种正态的交往了。” “这个观念还有些新意。我来把这方面做一个心理学课题,也许会有所发现呢。” 其实在民间早有这种说法,就是小孩子都是夸大的。意思是说,正面鼓励和肯定的作用很大,能起到惩恶扬善的作用。但是我们受“严是爱松是害,不管不教会变坏”的影响,总认为对人多批评,这人就会进步的快一些。人都是爱听好话的。你的用心再好,人家听不进去,一点作用也会不起。 两人闲聊的时候,餐厅服务员就把盆端来了。南槐瑾一看简直吓了一跳,这一盆莫说他和冰清吃不完,就是他们两个做两顿吃也吃不完。 “我们努力吃吧,不要客气,你看这么多,四五个人都吃不完。”南槐瑾对冰清说。 “您不要把我想得那么斯文,我的胃口好的很,没有比一个小伙子差的。”冰清豪情万丈地说。 “那就好,我有个提议,这是我看的书上讲的故事,说被人请去吃饭的最高境界是扶墙进,扶墙出。再说你不要老是您来您去的,就是你或者喊大哥。” “好,大哥。我响应你的一个提议了,你的第二个提议说扶墙出这个话我们早改了,改成扶墙进,担架出。我们一起向排骨进军。”冰清说。 那时人们的肚子根本就没有多少油水,能遇到可以敞开肚皮吃肉就没有斯文人。更何况冰清还是过集体生活吃大食堂的饭菜的,肚子根本就没有多少油水,那时的胖子少与当时的生活水平有关。 冰清先拿起白握瑜的饭盒给他装了一饭盒排骨。白握瑜的饭盒不小,这下盆里就去了三分之一。南槐瑾在心里又给冰清加了分。 给白握瑜的饭盒装满后,冰清就用汤勺给南槐瑾的碗里舀了几勺子,南槐瑾要她自己吃。 “搞下服务我还是行的。” 两人吃饭时就不说话了。这是因为南槐瑾从小受南涧秋和白芙蕖的教育,就是吃不言,睡不语。后来南槐瑾发现想遵守这两条太难了,觥筹交错的应酬时,你不说话行吗,酒喝得下去,事情办得成吗?实际上这是对小孩的要求,大人们又何尚遵守过。 当南槐瑾感觉到有撑着的时候,冰清已经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 “你看还有这么多,还吃点。”南槐瑾用汤勺在盆里一划拉,发现还有不少的东西碰着汤勺了。 “实在吃不下了,再吃真的要喊担架了。”冰清说。 南槐瑾就捞了几块排骨吃了,两人都没有吃饭,应该说三人都不会吃饭了。南槐瑾去付了款,要五元钱。真不便宜!当时肉只有七毛二分钱一斤呀,不过是凭票供应。 “好贵呀!”冰清见付了一张炼钢铁的钞票,很是诧异。 “没有什么,好吃就行。” 南槐瑾现在钱挣得容易,就有点视金钱如粪土的潇洒。如果他靠那二三十元的死工资生活就会是另一种心态了。 冰清见南槐瑾是真的没有把这五元钱当回事心里才安下来。她生怕南槐瑾产生对自己有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印象。两人都吃的有点多,要不是担心白握瑜饿肚子,南槐瑾和冰清就不会走得那么快。 189,投机 南槐瑾和冰清两人到医院把菜给了白握瑜。白握瑜就揭开饭盒盖子见都是排骨高兴地欢呼了阵。南槐瑾见弟弟这样子,知道当学生还是现在实习当医生,生活都还是很苦的。 “我现在在拿工资了,比你还在当学生靠国家和爹妈给的点钱生活要宽裕多了,我给点零花钱你。”南槐瑾说完就数了五张十元的钞票给白握瑜。 白握瑜不接说:“哥哥,你现在一个月工资有多少呀?” “三四十块吧。” “你这给我的就超过了你一个月的工资,你用什么生活呢?” “我领了两个月的工资,还给我补了到杨柳小学的搬家费。九月份我领了一百多块钱呢。” “这么多,你给我就给了接近一半了。我要十块钱就行了。” “你这个月到过年还有五个月,一个月补你十元,不为多,这半年我就不给你零用钱了。” “哪不能影响你的生活呀。” “怎么会呢。” 南槐瑾又掏出二十元对冰清说:“人们都说长兄似父。我这个做老大的就充一次老大,这是见面礼。你去买件衣服。主要是我不会买,再说也没有时间了。” “这,是不是还早了点。” “不早,看见你对我弟弟那么好,我也就放心了。我现在先回去了。” “今天不回去了,晚上陪你逛逛。”白握瑜说。 “不了,见到面就行了,我回去给爹妈说你一切都好。走啦。” “冰清,我在值班,你帮助我送送大哥。” “好的。”冰清说。 冰清对蒹葭市的大街小巷很熟悉,她没有和南槐瑾走什么大道,而是穿的一些什么巷,什么巷的。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车站。现在一点半左右。等车还要等一个半小时。 南槐瑾受刚才冰清送自己走近路的启发,就打算回雎县先搭车到小雅县。这小雅县是雎县出入的必经之地。而从蒹葭市到小雅县的班车特别多,加上一些过路车,几乎五分钟就有一趟,按理说从省城回雎县的,白露市回雎县的等都会在小雅县交汇。自己也没有行李的羁绊,爽达爽利的。 “冰清你回去还可以休息会儿,我就坐到小雅的车,到那里转回雎县的车就多了。” “转车很麻烦的,直达车多简单呀。” “我又没有什么行李,行动很爽利的。我去买票了。” 南槐瑾就去买到小雅县的车票。正好有辆车一点四十发车。南槐瑾就买好票去搭车,冰清还要送他,南槐瑾说:“你送我,我还不是要自己走。再见!” 南槐瑾上车刚坐好,检票的站务员就过来检票,车就摇摇晃晃地开出了车站。南槐瑾无意识往外一看,冰清正对着自己挥手呢。南槐瑾心里一阵热乎。 南槐瑾出现了幻觉,这挥手的是不是喻洁。南槐瑾擦擦眼睛再仔细一看,还是冰清。 握瑜有眼力。南槐瑾心里想到。两人都是大学生,又都学的是临床医学,将来有共同语言。 南槐瑾中午吃的有点多,有撑着了的感觉,坐在车上就有了困意。于是就把装满钱的包移到胸前,还是用外衣盖着,双手环抱在胸前正好把包抱住,闭上眼打起瞌睡来。 “到站了,下车。”一个嗓子很破的声音喊道。小雅县的女人声音不怎么好听,听起来都有点破。南槐瑾不喜欢这个声音。 下车后南槐瑾才注意小雅车站也很破旧,停车场只有一条一个车道宽的水泥路面,其他的地方都是硬石渣路面,人和车一走过,就会扬起灰尘。南槐瑾要去买车票,可是售票的说,这里是过路车站,不知道来的车上也没有位置,要等车来了才能买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槐瑾就转到车站大门口,往远处一望,小雅县的集邮门市就在车站对面。 反正时间还早,转过去看看。 小雅县集邮门市部的是个中年妇女,这集邮柜台是木头镶的玻璃。玻璃上蒙了一层灰。南槐瑾一看,在柜台里还有两张猴票在打瞌睡。 “这里的邮票卖吗?” “不买放到这里看呀?!” “那把这个红色的中间印了个猴子的邮票卖给我。” “这邮票涨价了,上面印的是八分,我们的领导通知要卖五角了。”那个中年妇女守这个集邮门市守的没有办法,一天看不见一个来买邮票的。幸亏那时拿的固定工资,要不然非挨饿不可。 那时体制低效,邮政是国企中的央企,职工福利好。而且正式工的子女成人后可以优先招收进来工作。所以时间长了就出现了近亲繁殖,职工的素质普遍不高。这种现象在南槐瑾执掌权力,可以制定规则时,坚决将父母是从事本行业的优先这一条删除遇到很大的阻力,但南槐瑾坚持自己的意见,还被人评价为跋扈。 “行,五角就五角。”南槐瑾很爽快,那人很意外,不过很快就被满足所冲销。 这邮票市局集邮公司通知的是一毛钱一枚已经有些时间了,这妇女也是瞎喊的,每次有人来买集邮意义的邮票,她都会高喊,就是讨价,等别人的还价。好多人都是扭头就走。她也无所谓,卖多卖少对她的工资没有影响。但如果有人不还价,她就把差价落入腰包了。 现在已经通知要三十块钱一枚了,可是还在公文旅行。这小雅县的还没有接到调价的通知。南槐瑾的阴差阳错又让他狠赚了一笔。 “就这两枚了?”南槐瑾问。 “还有呀。” “都拿出来,我买了。” 那妇女还以为遇到了一个傻子,马上把门市部的保险柜打开,拿出一摞猴票:“这么多,你买的起吗?” “能不能便宜点呀?”南槐瑾也想还下价,只不过说了好玩而已。 “先点数了我们再说。一版八十枚,五毛钱一枚,一版就是四十块。一二三四五……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两百,两百零一,两百零二。总共两百零二版。一版四十,十版四百,一百版四千,两百版就是八千。总共八千零八十块。你就出八千块,我把还有些撕零了的都送给你。可以吧?” “行!”南槐瑾的心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生怕这妇女反悔。迅速从包里拿出把捆没有散开的十元钞票。 那妇女就开始点款子。南槐瑾就把邮票摞整齐,然后把门市部刚才捆邮票的纸板再拿过来把这邮票夹好,捆起来。 南槐瑾心里想,今天从家里拿了一版出来卖了,晚上竟然还多出了两百零一版加上四千块钱和几十枚散猴票,这几十枚就是几千块钱了呢。 “没有错,你可以把票拿去了。”那中年妇女很快把钱点清了。 南槐瑾想,这玩意这么赚钱何不多买些:“大姐,你这里还有什么小型张没有呀?” “有呀,你要哪种?” “我这里还有四千块钱,一般小型张是两百块钱一盒,你就给我拿二十盒就行了。” “好。”那妇女快要高兴死,好长时间没有卖几张邮票出去了,今天一下就来了个大主顾。 于是南槐瑾把包里的款子全部拿出来,幸亏早上还多带了百把块钱。 南槐瑾收拾好自己买的小型张和邮票到了车站,就犹豫了一下,回去吧,明天还要到蒹葭市去,不回去吧,带这么多邮票到处跑似乎不安全。南槐瑾还是决定稳妥起见,先回雎县,明天再到蒹葭市去。 决定好了,人就轻松了。南槐瑾顺利搭上了回雎县的班车。 南槐瑾不知道一个背景,当时猴票总印量只有八十万枚,一个县级集邮门市按平均分配是不会有那么多票的。而猴票刚开始发行时人们还没有集邮意识。集邮的储蓄功能也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而邮电局的业务又多,集邮的业务量根本就没有引起当时邮局领导的重视。所以在分配邮票时,一些业务员就偷懒,一人拎一捆,各个县市领回去的集邮意义的邮票是不一样的。所以在当时你想在本县把全年的集邮意义的全年邮票买齐是不可能的,后来有了年册才在省级邮局把全年的票配齐发到各个县级邮局。 南槐瑾到的小雅县邮局正好领了全地区的猴票。雎县还是当时的邮局局长懂集邮才弄了些猴票,这猴票也大多数到了南槐瑾手中。有的县邮局还根本不知道猴票是什么东西。 南槐瑾要感谢当时的无序与混乱,才让他机缘巧合,狠赚了一大把。 后来南槐瑾混迹官场,对金钱没有需要,从不伸手,而且还很慷慨,也算官场一朵奇葩。这要感谢这段时间的奇遇,这是后话。 南槐瑾回了家,跟南涧秋和白芙蕖简单介绍了下白握瑜的情况就睡了,睡前给南涧秋说,还有三天假,想出门转转,没有回家就不要挂念之类。 南槐瑾就拿出在小雅县收买的邮票,把两百版和原先买的猴票捆在一起,放进自己的衣箱里,把另外两版猴票和六十几张散票卷成筒状,外面包上白纸用橡筋箍箍好就放在桌上后睡了,小弟弟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去上早自习的,都不知道,这一天太辛苦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把南槐瑾叫醒,南槐瑾起床后匆忙梳洗后就赶到车站。车站的一个站务员对他说:“你怎么好像天天在往蒹葭市跑呀,要办事不消就住在那里呀?” 190,建仓 南槐瑾对她笑笑,因为自己无法对她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这就相当于早晨人们见面问吃了没有一样,是没有实际询问意义的招呼而已。 一切都简单了,南槐瑾到了蒹葭市,见到了陈强。陈强按昨天的价格付给了南槐瑾二十四扎十元的钞票。南槐瑾说,你还是加点吧。 陈强犹豫了下说好,我再给你两千块。以后涨价了我们再说以后的。 南槐瑾就又问还有别的邮票,小型张要不要。 “现在只有人在收这猴票,别的都没有动。老弟,凭我的判断,既然有人在收这猴票,说明有资金会介入这个行业。而且这个行业是不动则罢,一动就会吸引游资介入。那时一个总爆发,就不可预料了。所以,你如果有闲钱不妨多收一些小型张和邮票在手里,最不济还有面值嘛,它是国家名片。国家会使自己的名片形象受损吗?等到机会好就把它吐出去。再说这猴票,你如果多的话,我建议你拿出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变现,再把有升值空间的邮票小型张买一些,总按百分之三十的比例卖。有钱就买进面值的邮票小型张。” “好,我明白了,小型张,别的邮票你暂时不要是不是?” “对。我给你说,现在不要,不等于将来不要,我们要建立一种联系,也许以后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呢。.info” “我这里还有些散的猴票你还收吗?” “这个散枚的价格就没有版票好。我还是按照一百块一枚给你收了。” “这差别也太大了吧。算啦,这散枚我还是放段时间再说。”南槐瑾说。南槐瑾这一犹豫为自己利益最大化又挣了不少分。后来这些散枚也卖到了一千五百元一枚。 “行,老弟,我看好你,有头脑。” 南槐瑾现在可是鼓鼓囊囊一大包钱。南槐瑾按照自己昨天的预想就搭车到了伐檀县。 到了伐檀县才十一点钟。南槐瑾就打听了集邮门市所在地。(..info好看的小说)那时县城都不大,南槐瑾几分钟就到了伐檀县集邮门市部。这里和小雅县集邮门市部一样门口可以落麻雀了。这里是个中年汉子在站柜台。 南槐瑾装作无聊地踱进店子。 “想要什么?”那汉子见南槐瑾进来就问南槐瑾,他也是在这守的寂寞得没有办法,来个人陪着聊天也不错。 “乱转,咦,你这里有猴票吗?”南槐瑾装作无意识地问。 “猴票,没有,什么样子的?”那汉子问南槐瑾。 “就是大红色的底子上面印了一个猴子蹲在那里的。猴子是金色的。” “没有见过。” “哦,有什么小型张吗?”“有,你看就摆在外面的。”南槐瑾一看有j。41m里乔内第31届国际邮票博览会(小型张),j。42m中华人民共和国邮票展览。香港(小型张)j。43m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四届运动会(小型张)三种。新中国邮票分纪念邮票,特种邮票和普通邮票。1966年前的叫老纪特。然后是文革票,编号票,新纪特。新的纪念邮票用j字头编号,特种邮票用t字头编号。 “这样散的不好拿,有整合的吗?”南槐瑾问。 “有呀,你要多少?” 南槐瑾算了一下,一盒两百元,三种就要六百元。一种四十盒,刚好二万四,还余二千元:“你就一样给我买四十盒吧。” “不知有没有这么多呢。”那汉子说完就打开一个很大的铁皮柜,这铁皮柜按保险柜设计。 “一样只有三十五盒了。” “三十五盒就三十五盒,我全要了,不过你要给我装好。要不然我不好拿呢。” “行,我这里还有一个旧皮箱送给你了。” 南槐瑾心里默算了下,总共一百零五盒,一盒两百元,也就是二万一千元。自己兜里还有五千元,既然有皮箱装就一不做二不休都买了邮票算了。那汉子把一个半新的小皮箱拿过来,把一百零五和小型张装进去还有些空间。“这是小型张的钱,还有五千块钱你给我算好,就在你这里买集邮的jt字头的邮票算了。” “爽快。”那汉子就把整套的版票拿出来给南槐瑾配票。不一会儿配齐了,还差十块才五千元,南槐瑾就说那就再拿五张小型张呀。 邮票小型张装好后,那汉子说:“你看,我把这票就锁在保险柜里,我们两人到银行把钱清了,你就来拿票怎么样?” “行!” 两人就到银行把款子存好了,回转身来拿了皮箱要走。那汉子要南槐瑾留下来吃个饭,南槐瑾一看时间还能赶回雎县,就婉拒了。 南槐瑾走在去车站的路边买了几个包子边走边吃。马上联想到柳青在《创业史》里塑造了一个梁生宝人物形象,说他为互助组买稻种如何节俭,自己现在不是差不多。 走在路上,南槐瑾一盘算把自己吓了一大跳,我拥有了多少钱了。我这是不是投机倒把呀?会不会有人找我算账呀。自己以后用钱一定要低调一点。 再说这么些值钱的东西自己就这么放在家里也不安全,也要买个保险柜才好。可是买了保险柜不是向所有人说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南槐瑾有些六神无主了。最后想起来了,自家房子是干打垒的,二楼也没有铺楼板,就买个普通的木箱,把这些宝贝疙瘩放在里面,搁在楼上,谁会想到,再说有谁知道这东西。我也不锁,堆些书在上面,小偷也没有这个眼光吧。 南怀瑾赶到蒹葭市时才下午一点多一点,就买好直接回雎县的车票。 南槐瑾觉得就在这傻等无疑于浪费生命。不如再到集邮市场去转转。 南槐瑾到了集邮市场,陈强在那里守摊,南槐瑾就走过去。 “咦,你没有回去?怎么还搞了个皮箱子?” “我去看我的弟弟,他在蒹葭市医专读书,带回去他一些用不着的东西。明天你把款子备齐,我还搞点猴票来。” “好呀,还弄多少来?” “准备五版吧。” “这可要六万元呀。” “不对,是六万五。”南槐瑾纠正说,南槐瑾心想,和做生意的打交道是不能太老实的,我的资源也是有限的,现在只不过是把邮票变成现钱再变成邮票。只有这样滚动才行。 “你也在实践中变狡猾了。”“学做生意就要进步。说好了,明天见。” 191,失落 南槐瑾和陈强说好了第二天的事就回到车站,一路回家就不赘述。 第二天,南槐瑾同样到了蒹葭市,和陈强交换后,把六万五千块钱用昨天弄的那个小皮箱装上,就又坐上了去周枫县的车。 南槐瑾头一天就想好了,要到一个大县去看一看,一般这样的大县,邮票的数量应该多一些,而且周枫县和伐檀县一样,如果以蒹葭市为中心的话,这两个县的半径差不多,只不过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而已。 南槐瑾到了周枫县找到邮局的集邮门市部。这回南槐瑾没有跟集邮门市部的人多费口舌,就把那里有的特种邮票的小型张和邮票都买了。那个门市部是一个和曹叔一样的老头,见来了这么大一个主顾,非常高兴,还特别把邮局一个分管的副局长请来见南槐瑾。那个副局长见南槐瑾一下买这么多邮票,吃惊的同时觉得南槐瑾无疑是个有钱人。 那时有钱人不多,像南槐瑾这么年轻的有钱人更是少见。副局长非要请南槐瑾吃饭不可。南槐瑾想到带着这么一箱子邮票怕出闪失,一再推辞。最后,那副局长做主给南槐瑾退了一百元的票款,并且欢迎南槐瑾以后多来交易。 南槐瑾也知道这是一种资源,便写了自己的联系地址,当然是自己家的门牌号了。南槐瑾多了个心眼,要是写学校,那不是告诉人家自己的身份,这可是当时不允许的。人家只要一封信就有可能给自己惹来麻烦。 南槐瑾就和昨天一样回到蒹葭市,哪里也不转了,坐车直接回到了家,这些没有什么值得交代的,也就不再多说了。 南槐瑾放了几天假,四天就到蒹葭市四次,他的财富却有了六位数了。这些连南涧秋,白芙蕖都不知道。南槐瑾怕吓着父母了。南槐瑾每次想到这里就特别有成就感。 很多人都抱怨老天不公,其实有很多时候是自己没有把握机会。像南槐瑾,一次家访就发现了商机。做这时眼观六路,就又发现另外的机会。也是该南槐瑾有这番奇遇。拍案惊奇的第一篇小说背运汉巧遇洞庭红就写了这样一些奇遇的故事。南槐瑾毕业后分配工作对他而言是不公的,但冥冥中天照应。如果他不敬业也就不会自己主动去家访,就不会有捣腾茶叶的事,也就不会和曹叔还有后面的一系列故事。 南槐瑾回到家后在第五天就去街上买了一口大白木箱子,说是装书的。 南槐瑾把白木箱子搬回家后,就一个人把前前后后买的整版整封邮票装进了箱子,放到了二楼上,还在白木箱子上铺了一层塑料布,主要怕从瓦缝里漏下雨把邮票打湿了。 南槐瑾觉得该歇口气了,吃了中饭就稍微休息了会准备到车站去接喻洁后一起返回杨柳小学。 就在这时王永胜来了:“南槐瑾,你个小东西的,国庆放了几天假也不到我那里去晃晃,翅膀硬了不成!” “老师,不是,我在家帮助爹妈做了几天家务。那里都还没有去假期就结束了。老师,坐。” 白芙蕖听南槐瑾满口假话正想质儿子的谎时,见南槐瑾向自己挤眼睛,就忍下要说出口的话。好在南涧秋这时出去和牌友切磋牌技去了,他是最不喜欢说假话的人的。他要是在家,南槐瑾也不敢满嘴胡话了。 白芙蕖给王永胜端来了茶。 “南槐瑾,你前些时间恨不得拿着手枪逼着我为柳翠办事,现在怎么就不着急了?” “老师,我急不起作用呀,还要您老急才行呀!” “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的,她的手续已经办好了,民办老师的待遇就从九月份算起。至于大队的工作我想不需要我这个老家伙去打招呼了吧!” “这怎么还要您老人家去做了,我去办就成了。老师,这怎么谢您呢?” “哪个要你谢呀,从公的角度该赵晋成谢,从私的角度该柳翠谢。你还骗我说和柳翠在谈恋爱呢,我就恨不得打你几拐杖。”王永胜开玩笑说。 “今年过年时我要柳翠的爹在他们那个大山上给您弄只麂子,可不可以。” “你少给我惹麻烦,你给我弄还说的过去,是学生孝敬老师,她的爹弄了不会讲的满世界都知道。” 南槐瑾从王永胜的话里已经听出来默许了,就是不能说是柳翠的爹弄的就行。南槐瑾心里暗暗记下这事,到时候一定要办的! 王永胜的事情说完了,就品起了茶来。 南槐瑾虽然已经把柳翠的事办好了,心里有一块石头落了地,但几天来忙于捣腾邮票的事,暂时把喻洁放到脑后了,现在闲下来就想起来了。这男女之情要想冲淡最好的方法是忙,有些失恋的人就是解脱不出来,其实治失恋的最好方法就是要他或她忙起来就没有时间纠结这感情的东西了。宋代人就总结出“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相思就是闲愁! 南槐瑾从昨晚就开始思念起喻洁来,这几天没有见到说不想念那是骗人的。 “老师,我要返校了,今天就不陪你了,你就在这喝茶,我去把我老头喊回来陪你,晚上你们二老就在一起喝一杯怎样。” “南槐瑾,你现在学滑了,下逐客令也有水平了。算了,我们一起走。” “老师,我是真心的留你,就是我如果今天不到学校,明天就要迟到了。” “好,我把你许的酒留着,下个星期回来到我家去喝。” 其实南槐瑾还有一个事也要办,就是十一弄回来的茶叶款他怕不安全还存在银行里,还要取出来带回去交给老洪。 走到半路,南槐瑾不好说去取钱,就只说还要去买点东西带到学校,叫老师先走一步。 南槐瑾和王永胜分手后就到银行把茶叶款取了出来,然后到车站等喻洁。下午一点从蒹葭市发来的班车进站了,这是南槐瑾和喻洁约定的最后一班车,如果等下午三点从蒹葭市发来的车在晚上接近七点才会到,那再回杨柳小学就几乎不可能了。 南槐瑾眼巴巴地盯着下车的人找喻洁的身影,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南槐瑾不死心,爬上班车,见班车空荡荡的,就只有地上的一些乘客留下的垃圾,其他什么也没有,莫说一个大活人了。 南槐瑾心里一下慌了,怎么了,没有赶上车。 “师傅,你从蒹葭市发车时是不是满满一车人呀?” “没有,还空了几个座位的。怎么,你接的人没有来?” “嗯,这是怎么啦?”南槐瑾现在不知怎么办了。 192,平衡 南槐瑾想自己走吧,又怕喻洁是没有赶上车,如果她是没有赶上车的话,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女孩来了怎么能够到学校去,如果自己不走,万一她有什么特殊情况今天赶不来,自己毕业班的一个班的学生明天有谁来上课,自己身为教导主任,不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还莫说黎丽那些老师,就是赵晋成也会拿这事做文章的。 南槐瑾犹豫再三,最后决定还是再等下一班车。 南槐瑾在煎熬中苦苦等着。南槐瑾不由得想到古代言情小说里经常出现的模式,痴心女子负心汉,或者痴心男子负心女这些情节。自己今天是体验到了这种滋味了。 南槐瑾等了一会儿,想到喻洁就是来了,还要吃晚饭,到时候越发会来不及,不如在等待的这段时间买些东西,等会儿用它充饥。还有和老洪的约定,那倒不要紧。晚点就晚点了。 等待时时间过得就特别慢,南槐瑾几乎就在是不是还坚持等不等中纠缠时,六点一时,从蒹葭市回雎县的最后一班车进站了,南槐瑾就贴在车门边看从车上下来的人,想在第一时间看见苦苦等待的人儿。南槐瑾失望了。没有看见喻洁! 南槐瑾又次不死心地上车厢去找喻洁,怕是喻洁有晕车情况还在车上,南槐瑾从前排走到后排还是不见喻洁。 南槐瑾傻了,喻洁怎么啦,不是说好了的。 南槐瑾马上想到是不是喻洁下车了到自己家去找自己,在哪里和自己错过了,也许就是在银行取钱那会儿。南槐瑾马上往家跑。白芙蕖正和南涧秋准备吃晚饭,见去而复返的儿子就问:“你怎么回来了?” “喻洁没有来家吧?” “没有哇,怎么,还没有到?你吃了晚饭没有?这么晚了,你还赶得到学校吗?”白芙蕖一连串的发问,南槐瑾都不想回答。只有一个信息对他有用。喻洁没有到家里来! 南槐瑾也无辙了。只有自己快快地赶路,尽量早点到学校了。 南槐瑾说:“不吃饭了,我走了。” 南槐瑾就把买的副食拿了一代,其他的都丢在家里就往学校赶去。 现在已经没有车了,李四福应该早都走了。南槐瑾连跑带走想赶点时间就是点时间。 “南槐瑾,跑什么呀?” 南槐瑾一看是自己的铁杆同学高清元正骑着个自行车在溜达。 高清元和南槐瑾是高中同学,后来又在师范同学。本来关系都不错的。师范毕业后高清元分配在雎县二高教高中,南槐瑾属于低配的话他属于高配。南槐瑾本来是应该和这些同学加强联系的,一个是自己才到杨柳小学,还没有完全打开局面,但生意却又十分红火,没有顾的上来和同学们联络,更重要的是南槐瑾有些自卑感。 现在看见高清元骑着自行车,南槐瑾想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呢。 “高清元,你在干什么呀?” “闲逛。” “我请你帮个忙,我要赶到学校去,你骑车把我送到背丫子去,我再走进去上班。” “非要去吗?明天再去不行吗?” “不行,今天非去不可,就是你不送我也要去。” “这样吧,我还喊个人一起走,我一个人回来有点怕呢。” “喊哪个?” “在城关小学的刘如是。我们不是三兄弟吗,这时你这个当老大的有困难,不把当老二的喊着一起度难关?” 南槐瑾和高清元,柳如是三个人在师范时就被称为三剑客。不过南槐瑾和柳如是的关系稍微远一些。现在也是没有办法。 “好。”南槐瑾想到这样也好。 高清元就用自行车驮着南槐瑾到城关小学去找柳如是。 柳如是刚打完乒乓球后准备洗澡,见了南槐瑾两人,听说了这件事就说:“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是说了听的,我去借辆自行车就走。.info[]” 南槐瑾等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有自行车的铃铛响。两人就出来,南槐瑾坐上高清元的自行车后座就向背丫子骑去。 三人换着骑车带人,也不觉得累,到了背丫子,南槐瑾要他们两个回去。高清元说:“这路虽然是简易路,但自行车还是能够骑,我们就把你还送一段,送到骑不成了我们就往转走。” “这不好吧,太晚了。”南槐瑾说。 “骑车毕竟比你走要快得多。”高清元和柳如是说。 三人就一直把南槐瑾送到鹿园茶厂,南槐瑾说:“你们可以回去了,下个星期天我们兄弟在一起聚聚,朋友不联系就会疏远的。” “好,我们下周见。”两人说完就往回骑。南槐瑾就往前走。本来想去看看任小梅的,但一想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再一耽搁,回学校就会更晚了。 南槐瑾走到银子岗时不由得心里又想起喻洁来,心里慌慌的,不知她今天到底怎么了。南槐瑾想自己如果有翅膀的话一定飞到蒹葭市去,看看她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哪个?”南槐瑾见路边似乎站了一个人,身上的皮只感到一阵发麻。 “是槐瑾吗?”说着手电筒亮起了一根粗大的光柱。 南槐瑾听声音就知道是柳翠。 “翠翠,你怎么在这?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看你没有到学校,我来接你呀,怎么就把你吓了一跳。如果是喻洁就不会把你吓了一跳。”柳翠话里透出不高兴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没有想到,这晚上你一个人摸夜路不安全。” “为了你我有什么好怕的。” 南槐瑾听了柳翠这句话简直是百感交集。我南槐瑾何德何能怎么有这么些女子这么关心我,我又能给她们带来什么?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你从学校来?” “这句话问的没有水平,如果我不是从学校来怎么知道你没有到学校呀?” “也是的,喻洁到学校没有哇?”南槐瑾很关心喻洁的情况。 “她不是和你总是在一起吗?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柳翠的反问让南槐瑾摸不清喻洁的情况还张不开口再继续问了。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南槐瑾想到柳翠的事已经落实了,她听了应该高兴:“今天王组长到我家告诉我,你的事已经办好了。教育组从九月份给你算待遇。大队的我抽个时间去说。” “啊,太谢谢你了。我怎么报答你呀?” “这本来就是你应该拥有的。” “可是没有你,这本该拥有的还被有些人剥夺了。” “你放心,只要我能够帮上忙的,今后不会再发生了。” “我只有这样报答你了。”柳翠说完就按灭了电筒,一把抱住南槐瑾,嘴就贴上了南槐瑾的嘴唇。 南槐瑾毕竟是年轻小伙子,这样被一个漂亮的女孩抱住没有反应那是骗人的。 南槐瑾原来读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故事时总被他的高尚品德所感动。后来就慢慢质疑了。一个夜晚,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寒冷的肉体贴在柳下惠同样赤裸的身体上渐渐温暖了,柳下惠竟然没有反应,那只能说明柳下惠有生理上的毛病或者障碍。现在南槐瑾就有了反应,而且是还穿着衣服的情况下。 南槐瑾怕自己忍不住对柳翠动了手脚,自己不能给人家以承诺和幸福,也不能害人家呀。 南槐瑾想推开柳翠,没有想到柳翠把他抱的更紧了。杨柳生产大队的农户住的既分散又相对集中。现在南槐瑾和柳翠走的既是杨柳大队的主要道路,晚上又是很安静的道路。道路中间是碎石铺的路面。但路两边却是长着很深的野草,人坐在或者躺在上面很软和。 南槐瑾发现柳翠在解自己的衣服。她要以身相许吗?这可不行! 南槐瑾也不是不想这事,他只是知道自己如果轻易地把一个女孩最珍贵的东西拿去了,自己就要为此负责。可是自己又能拿什么来负这个责呢。到时候是既误人又误己。南槐瑾拒绝的手推柳翠时虽然没有什么力量,柳翠已经感觉到了南槐瑾的犹豫与无奈。 也许是感到强扭的瓜不甜,柳翠作为一个年轻女孩主动投怀送抱已经是很难为情了,但被人家一再拒绝,那虚荣心还是受不了的。 柳翠放弃了献身的打算就对南槐瑾说:“你是一个君子,我这辈子不论你会不会娶我,我的心都会在你这里。” 南槐瑾听了柳翠的表白,只觉得心里在汩汩流血。一声长叹!现在南槐瑾的胸怀再宽广,也只能装这喻洁了。 “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的心会不安的。我们谁都不会知道明天是什么样的,今天我帮了你,也许将来你会帮我更大的忙呢。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你放了春风还是会收到夜雨的。那时我又拿什么来谢你。我总不能那时来以身相许吧。”南槐瑾说完和柳翠都忍不住笑了。 “你那时以身相许我还是接受的,我不会像你一样充个好人。” “我还算一个好人吗?”南槐瑾说这话时猛然想到自己把杨柳大队的茶叶贩出去,自己赚了那么多钱,自己还算不算好人。 “翠翠,真的,我还有一事相托。天冷的时候,你留心一下,有哪个打猎的捕到麂子了给我买一只。就请你的爹妈负责张罗,把它薰好了,我好送人。” “你送哪个?” “王永胜,就是教育组长,我的老师。价钱好商量。”“送他?不行!” 193,失意是缘于得意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送王永胜就不行?” “明明是你为了帮我才找的王永胜,这送王永胜的麂子就由我来解决,不能要你出钱,怎么也不能要你既出力又出钱。”柳翠说。 南槐瑾听柳翠这么通情达理,心理很是感动。但在当时一只麂子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对于一个民办老师而言,可能就是几个月的工资,南槐瑾怎么也不会让她付这笔钱的,更何况自己现在缺的不是钱。 “算啦,我不找你了,这方面付老师还会搞些。” 两人边走边聊就到了洪润芳家附近。 “你在这等一下,我到前面办点事。” “快点去。”柳翠以为南槐瑾要方便,不好意思说。就把电筒给南槐瑾,南槐瑾拿着电筒就飞快地跑到洪润芳家,敲开门把款子交给老洪就回转来了,前后几分钟的事情,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就不赘叙。 两人回到杨柳小学,南槐瑾把电筒随便往喻洁的房间一照,门上没有锁。人在里面! 南槐瑾有脑壳一蒙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她已经来了,自己还在痴汉等丫头! 南槐瑾就走近喻洁的门一看,锁果然没有,轻推下门,门从里面插着。 “人家都睡了,不要打搅别人休息。”柳翠在后冷冷地说。 “你知道她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南槐瑾很不高兴地说。 “你什么时候问过我?难道我要像个是非婆一样地对你搬弄一番?”柳翠也得理不让人地说。 南槐瑾也觉得自己一时理屈。没有丝毫理由。 南槐瑾很是气恼,恨不得就敲开门质问喻洁一番,但想到她这样做肯定有她的理由。这理由自己现在去问也不合时宜。但自己为他担惊受吓的似乎有些划不来,但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南槐瑾气恼归气恼,也是无计可施,女孩发起小姐脾气都是不可理喻的。.info[]南槐瑾这点常识还是有的。本来南槐瑾还没有吃晚饭,一袋副食也引不起兴趣。就空心饿肚地睡了。 第二天的第一节课是喻洁的。赵晋成一般周一也不安排第一节课,要应付学校可能发生的事。南槐瑾就把王永胜的关于柳翠民办老师的事说了。 “那你就把课上了后到大队部去一趟。”赵晋成安排说。现在对外交接赵晋成能推则推,他发现他去办这些事,有些领导不甩他,他也没有办法。 喻洁下课了,该南槐瑾去上课,南槐瑾吃早饭时就没有遇到喻洁,现在去上课,和喻洁相遇了,喻洁好像没有看见他一样。南槐瑾心里堵堵的。 这女人只要翻了脸,就是不一样。 南槐瑾看见冷冰冰的脸,想问她的欲望也没有了。这激发了南槐瑾,你不理我,我还懒得理你呢! 南槐瑾上完课就到大队部去了。曾队长见南槐瑾把这么难办的事都办好了,对南槐瑾大加赞赏了一番。并且留南槐瑾在大队部吃个工作餐。 那时各个生产大队都有行政小灶,主要让在大队值班的干部不要为一日三餐操心。 南槐瑾和付老师,喻洁,柳翠是一个伙食团,这个伙食团从成立到现在就没有断过。今天南槐瑾对伙食团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所以曾队长一留他,他也没有推辞就留下来。 中午不能喝很多酒。南槐瑾和曾队长两人一人喝了半斤酒,南槐瑾就微醺地回到学校。 “南主任,明天你到公社教育组去一下,教育组通知开个会。”赵晋成对回到学校的南槐瑾说。 “什么内容?” “可能是关于民转公的会吧。” “几点开,早上八点,你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今天就先回去,明天按时开会。” 南槐瑾觉得心理受了伤害正想找个地方疗伤就说:“好,我把班上的事安排一下,就早点出去。” 南槐瑾到教室,喻洁正在给洪润芳等几个重点学生补课,对进到教室的南槐瑾没有像以往笑眼盈盈地面对,简直视若无物。 南槐瑾就对洪润芳等人布置了今天和明天的学习任务,也没有望喻洁一眼就走了。 陌路人,这就是陌路人了。无情未必真豪杰。但男女之间如果有了裂缝比陌路人还要可怕。 南槐瑾现在有些万念俱灰的感觉。原先认为自己很有女人缘,现在才发觉这女人缘,原来是这么的脆弱,简直是不堪一击。 南槐瑾把班上的事处理了就和赵晋成打声招呼后就到洪润芳家把又收的茶叶像以前的方法,一切就像惯例一样运作。 南槐瑾坐上李四福的车时,李四福问他昨天是怎么走的这么没有搭他的车。 南槐瑾支吾一下,李四福也不想探个究竟。南槐瑾猛然想起在一本小说里看到的一句话,情场失意,商场得意。这国庆长假自己是狠赚了几大笔,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将在情场会失意呢? 南槐瑾回家把茶叶交给南涧秋后就去银行取了款子到曹叔那里,曹叔见南槐瑾这时到店里来很有些意外。南槐瑾说,我有了点闲钱,再来买点邮票,算一个理性投资。 曹叔很欣赏南槐瑾的说法。实际上他要的是销售额。南槐瑾现在无疑是他的最大主顾。 “你有这想法是对的,我有种感觉,我们会出现一个经济飞速发展时期,经济发展了,人们手中有了闲钱就会向有利润的区域流动。所以,集邮市场除非不启动。只要一启动,就会出现腾飞,你要抓个早字。” “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有了闲钱都会来这里投资,你可要保证我的供应。” “没有问题。哪次不是满足你的要求了。” “我今天把这几千块钱就投在这里。” 南槐瑾就又买了几千块钱的小型张,邮票。 南槐瑾把邮票小型张放进白木箱后就想到好长时间没有到肖丹芬那里走动了,自己去看看,自行车票不知给我搞到没有,昨天骑着自行车不就方便多了。买个自行车,骑到鹿园茶厂,把车子寄在那里,周六再走到鹿园茶厂取了车子骑回来,不是方便多了。 南槐瑾到了五交化公司,找到肖丹芬的办公室。 “稀客,今天你不上课怎么能跑到我这里来了?” “还不是想你了。”南槐瑾故意油腔滑调地说。 “哟,今天你那个喻姐姐没有跟着,胆子也大些了,敢说疯话了。”肖丹芬取笑南槐瑾说。 “你承诺每个星期来看我的,很有几个星期没有来了吧?自行车票票我已经给你拿到了,但是我今天就是不会给你。” “问什么?” “因为呀,惩罚你。” “惩罚我,为什么?我可没有做错事。” “没有做错事,你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哟,不对,你是娶了媳妇忘了同学,而且是老同学。” “我哪就娶了媳妇。我还没有达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呢。” “我看那个喻洁不是省油的灯。你看你那么洒脱的人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老同学也不敢见了,是不是因为我是美女,她特别防范呀。” “不是,我和她也许没有戏了。”南槐瑾说到这里心里还是酸酸的。喻洁那时主动对自己示好,自己不以为意,现在人家不理自己了,南槐瑾明显有受伤的感觉。 “怎么啦?你们闹矛盾了,你就班也不上,学生也不管了到我这里来倒苦水了?” “扯,不是,我也莫名其妙。她要我十一长假陪她回蒹葭市去,我觉得还是早了些,就没有去,谁知她回来也没有到我家里喊我就一个人去学校了。见了我也不理。” “我懂了,你不去她家,她就认为你还不喜欢她,现在和她交往只是一时之计。女人都希望落一个稳当,你让她没有安全感。” “是这样吗,那她也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呀。” “人在气头上是不会管这些的。” “你说的我明白了,等几天她气醒了,我再和她沟通就行了。” “是的。你要学会等待。” “你现在不给我自行车票,是不是也是要考验我的等待力。” “也算是吧。” “哪我就看我的忍耐力有多长,多大。” “算啦,和你开玩笑的,现在长假过后才上班,自行车票还没有计划,这个周六你回来了再到我这里来。” “行。” 南槐瑾说完本来是准备告辞的,但一想这样是不是会让肖丹芬感觉自己的功利目的太明显。于是就和她又聊了一会儿才告辞。 南槐瑾回家吃饭的时候,南南涧秋就把茶叶款给南槐瑾准备好了,南槐瑾一想现在是怎么了,赚钱这么容易,自己就不上班了,专心致志的做生意去。 “大爹,我和你商量一个事情,现在赚钱这么好赚,一个月就赚这么多,干脆我就不去上班教书了,一个月那么点死工资。” “你傻呀。赚钱是一时的,也许你过些年,钱没有这么好赚了,怎么办。你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多好。” “但我现在挣得钱就是上十年班也挣不到呀。”“你再这么糊涂小心我揍你。” 194,探底 “我是说说而已。”南槐瑾辩解着说。 “你有这个想法,说明你已经产生了这种动机。中国自古以来,做生意的人富而不贵,政府,或者说官方想置你于死地简直容易的很。你当老师虽然清贫一点,但旱涝保收。更主要的是现在拨乱反正后会尊师重道的。所以你好好当你的老师。等你干出了成绩后,进可以从政,退可以成为一代名师。也是社会名流,你何必冒这个风险。再说,你能做生意,也是因为你当了老师,也才有这份际遇。”南涧秋到底是沉沉浮浮过的人,见识就是不一样。 “好,我听爹的。干好现在本质工作,顺便赚点零花钱。” “你应该把干好本质工作作为你实现自己抱负和追求的终极目标。顺便赚点钱使自己无衣食之忧,为实现人生价值提供保障。”南涧秋进一步发挥说。 “儿子,我还没有问你,喻洁怎么回事,昨天看你急急慌慌的。她的人你见到了没有。”白芙蕖问。她到底对喻洁颇有好感,所以也就特别关心。 南槐瑾怕母亲担忧就说:“见了,原来和她走错过了,我到街上正遇到她准备到家来就和她到学校去了。” “那么晚了,你们是怎么去的。” “喊了两个同学用自行车送的我们两个。” “哦,我昨晚还在担心这孩子呢。”白芙蕖已经把喻洁不是当媳妇就是当女儿了。南槐瑾想到喻洁现在的表现心里就有绞痛的感觉。 南槐瑾问:“大爹,现在茶叶销路怎样呀?” “好的很,现在都是预交钱呀。你在注意影响的情况下,可以一次多弄点出来,早点赚了就是赚了。”南涧秋说。 “那你一定要和别人把账目搞清楚。” “这点你老爹还是知道的。”南涧秋自从和南槐瑾联手贩茶叶后,也轻轻松松地进账不少,而且人们还把他当作有能耐的人。他比南槐瑾处理的还要巧妙,赚了钱还落好。他一般情况下不会让两个买茶叶的相遇,有时对于要量大的就送货上门,生意做得隐秘,增加了不少神秘感。还对人家说儿子在产茶区专门为人家批的票才弄了这么些茶叶。 家里现在生活也改善了不少。隔三差五的在餐馆买点荤菜一家人打下牙祭。当然这些做的隐秘而低调。南涧秋总有一个观念,你有钱吃好点饱了口福又养了身体,别人不在你家端碗,也不会知道你家生活的好坏。引不起隔壁三家的羡慕嫉妒恨。但你穿好了,就有人眼红,就有人惦记乃至陷害。 所以南涧秋家生活开得好却从不张扬炫耀。(..info)别人还以为南家和自己一样在水煮白菜呢。 现在南涧秋最怕的是没有货源进入。所以对南槐瑾工作的便利他是有充分认识的。 晚上,南槐瑾吃了饭就想到王永胜家去摸下底。看这民转公到底是怎么操作的,也好为自己学校的老师挣来更多更大的机会。 路上南槐瑾就买了两瓶好酒拎着。到了王永胜家,王永胜又去溜达了,王永胜的老婆见了南槐瑾很是高兴,见南槐瑾又不空着手来,而且买的是高档酒,就很是高兴的程度进一步加深了。 “槐瑾,你这孩子,你一月几个钱的工资,买的到几瓶这样的酒呀。再不准这样了。” “好的,师娘。”南槐瑾的嘴特别甜。 “槐瑾来啦。”南槐瑾刚坐稳,王永胜就回来了。 “你看,他又给你买了这么好的酒,我正在批评他。” “是该批评。你一个月的工资我就给你用了多少?再这么整,我就不要你再上门了。” “这不是我买的,是柳翠买了叫我转送的。”南槐瑾找了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 “瞎搞,人家要你帮助送礼你就送呀。一个民办老师一个月有多少钱,你知道吗?我只是为了支持你的工作才这样不遗余力地做点好事,如果我们当官的都去这样交易,怎么行?你把酒给我拎回去。”王永胜不像开玩笑地说,也不是客气话的表达。 “这不好吧。柳翠也是一片真心。她一个毫无背景的人能得到组织的关心,对组织上的人表达一下谢意,我们还不领情也会伤害人家朴素的感情的。” “这叫我怎么办?好,我想办法补她的人情。” “千万不要这样。” “你不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老师,明天开会是不是落实民转公工作的?” “是的,你有什么想法?或者要求,可以先说一下。” “我不知道这次我们公社有多少指标?这指标怎样分配。” “首先我告诉你,这指标不多。我们有几个想法,一是按学校分指标,可是,全公社有几十个学校,每个学校有几十个民办老师。一个学校一个指标平均分配吧,有的学校,像你们学校民办老师的数字特别大,有的学校民办老师也不是很多,这样平均分配对你们这样的学校是不合理的。按指标做分母,各个学校民办老师做分母来确定也不合理,这样会陷入另外一种不合理当中。有的学校优秀的民办老师特别多。真让我们头痛呀!” “老师,这么搞行不行,我们还要考虑当民办老师的年限问题,有的搞了一辈子,现在快要到退休年龄了,是否要考虑一下。” “这又会被认为是论资排辈,会被人诟病的。” “或者把资格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考核,一部分考试,两项分数相加,打破学校界限,全公社一盘棋。按分数高低往下排。” “那考核占多大比重,考试占多大比重,这要科学合理。考核什么,那些方面纳入考核可是一个系统工程呀。” “五五开。怎样?”南槐瑾建议说。 “可以这样考虑。考核一般来说对老教师有利,考试对年轻教师有利。” “我们是要兼顾两方面,只考虑任教年限是不合理的,但不考虑也会让老同志,那些奉献了大半辈子的人伤心的。”南槐瑾觉得自己今天的思维特别活跃,也许是王永胜激发了他思考的热情。“我给你个机会,你今天晚上睡觉前准备一个方案,明天我们讨论时你拿出来供大家讨论。还有,我想这次民转公考试就你来出语文方面的试卷,喻洁出数学试卷。你们先要保密,考试前让人家知道是你们出题了你就会毁了前程。考完了,全公社知道是你们出的题,有利于你提高知名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195,论道 “这份担子太重了,我怕挑不起。(..info)”南槐瑾有种面临挑战的激动,但也知道适当的谦虚还是需要的。 “不压担子,你就不会迅速成长。我给你说,不光在这方面我给你压担子,我还要给你压更大的担子,你要有思想准备。压担子的前提是你必须做出成绩来。” “什么样的成绩才算成绩?” “你所带的班级必须是同类学校统考排名在前的。当然你能在总排名靠前就更有说服力了。你是我们公社在小学任教的少数科班之一。如果没有喻洁这个大学生在你前面,你就是这些年来我们公社进来的最优秀人才。当然我们也可以不唯学历论英雄呀。” “老师,你放心,质量是学校的生命,这点哈数我还是知道的。” “你有这个认识,说明你已经具备了一个高素质的老师的特质和一个学校管理人才基本条件。至于你能不能将这些转化为你的工作方针,换句话说能否落实是关键了。” “我也正在积极思考和探索。毕竟我参加工作的时间太短,有把它落实的愿望,但能够落到实处还要给我时间和空间,也希望老师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我们成长。”南槐瑾说。 “我有足够的耐心,不是说试玉还得三日满,辨才还要十年期嘛。我也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是锥子总会钻出口袋。问题要你是金子,或者你是锥子。说句玩笑话,你不要成为别人说的闪闪发光物,并非是黄金就行了。” “我在读书时读到卖柑者言,刘基说金玉其表,败絮之中这类人,我就引以为戒,不要被人家骂成这样的人。老师,你放心,你的学生怎么会是徒有虚名之徒呢。” “你不要给我灌迷魂汤。难道我教出的学生个个是精英?这不符合逻辑嘛。”王永胜还是清醒的。 “好,老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要争取让您认为有我这样的学生引以为豪。”南槐瑾有点立军令状的味道了。 “我就拭目以待。不过从我收集的关于你的信息,基本是正面的。当然说你不是的也有。” “哪个方面的不是?” “主要的还是说你对原先的管理方面的一些变革。这点我理解,只要往一滩死水里扔一个石头,总会有些性格思想保守的人会跳出来反对。毛主席不是写过一篇好得很与糟得很的论文吗。在这篇论文里其实就是贯穿了一个思想,就是你看问题的角度会影响你对事物的判断。” “老师,你说的我懂。成语里不是有一个盲人摸象的故事吗。我们身边太多安于现状的人,你的任何改变,虽然没有触及到他的利益,但他有那种担心,所以也不加分析就一味反对。这种情况是我预料之中的。” “你有这个认识说明的认识境界已经有了哲学的特性,我很高兴你有这么高的哲学修养。” “对于哲学有很多人都认为是务虚的,其实这是对哲学的肤浅认识。我们读书时,政治老师就跟我们讲,哲学是世界观,是方法论。可是好多人就是不理解。以为这只是一个要背诵记忆的概念,是要考试的。老师,我读书时这些有些抽象的思维方面的课程,成绩不是很好,但是我会做到运用最好。知识不用是死的,只有加以运用了,成为我们的思想武器了,那就另当别论了。”南槐瑾今天和王永胜交流达到了思维的层面,说出的话连自己也觉得水平不低。 “我们的这种探讨,交流会碰撞出很多有价值的思想火花。但不宜陷到里面,可以在工作中去感悟,用它见招拆招。我们转移一下话题,据我所知,你很巧妙地处理好了和张大理的关系,你有什么心得吗?” “说起和张大理的关系处理,我检讨说没有老师夸的巧妙,简直是简单粗暴。” “哦,怎么就简单粗暴了?” “和张大理的关系可以用水浒传里经常用的话来概括:不打不相识,越打越亲热。当时他自恃身大力不亏,可以用力量说话,我也是没有办法,不接招,以后在他面前政令肯定会打折扣。可是应招吧,毕竟管理人员和属下动手,传出去也不好听,好在我用了教学示范这个名词来和他过招就不一样了,对各方面都好交代。”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输了怎么办?” “我想过,输了再找别的途径,像他那样放羊式的体育课肯定不能容许,至少我要规范教学程序和模式,他是绕不过的坎。老师说我万一输了怎么办,我也想好了退路,他想赢我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胜在力量上。我们毕竟是切磋,我输了还是会冠冕堂皇地下台的,就看怎样说。但我还是有底气的,我知道我不会输的。” “张大理是一种代表,你能把这种做事简单粗暴的人收复可以说就是收复了一大类人。一般情况下民不和官斗几乎是通则,但有的百姓就不畏官府,偏要和官斗,你能收复他,他能服输,其他的这类人就不会和你继续挑战了。所以我说你尽管也是用武止武,但是当时最佳的方法因为你有把握,没有蛮干,所以我说你是巧妙,特别是胜了以后还给对方以台阶,没有陷入死缠乱打之中。” “后来我才发现像张大理这类人他是不服你,你的工作在他那里就会难以落实,只要让他心服口服了,一切都会简单了。其实这类人也通情达理,只不过你让他失望了,他就用最简单,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对付你。我们不是武林高手,不会包打天下,所以我觉得不是到万不得已,不要采用这种方式。”“你说的对,我们很多同志就是不愿意总结,总觉得能把某一件事情处理了就万事大吉了。殊不知,我们当老师的或者学校管理者是很不好当的。他不同于简单的工农业生产,可以说,他有了混得思想和行为,你还不好管理的,因为他是隐性的。从一定程度上说它是一个良心职业。人本来是讲良心的,但由于管理者的素质使他受到挫伤,一切就可能变得不是那么回事了。你和黎丽老师的关系处理是怎么认识的?” 196,知人论世 “说良心话,我不喜欢黎丽这类人,甚至可以用讨厌来说。因为她们这类人性格阴鸷,不敞亮。但她也不是一无是处,更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是的,她还是你的同志,也可以说是你的战友。你不能把她当敌人来看,这也是看人的角度问题,你能从善的角度出发,视角的不同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也是不一样的。还有,你能一分为二地看人看问题,这个方法论我们是要坚持的,希望你以后看人和看问题都能坚持一分为二。我们只有先设想她是个好人,这样我们再来看她就会不一样了。” “是的,开始我听张大理介绍她了,我不能接受她的做派。可是我后来从侧面来观察发现,得出在杨柳小学老师普遍工作能力不强的背景下,她还是一把工作上的好手。也许是她阴鸷的效果让学生害怕。总之,她在班级管理上还是很有一套的。据我所知,不论是什么样的班级,只要经过她的管理,这个班级你不必操心费心费力去管。可是她也有很大的缺陷,很不好相处,她当班主任的话,她的班级的任课教师可以说很不好受。换句话说就是协作精神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从这个现象折射出她的自私一面。”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你要承认人和人的差别。” “老师,我给你讲一个她的极端例子。当时她和一个老师一起带了一个毕业班。学生毕业的时候给她和任课老师都买了纪念品。可是她不允许学生把纪念品送给那个任课教师。更可恶的是他竟然站在那个任课老师的门口,学生见了她在那里守着就走了。当时那个任课老师也没有多想,只是看见学生毕业典礼后和班主任告别,竟然没有一个人到他那里,很有挫败感,觉得特别失败。过了一会儿,黎丽就走了,回了家。哪个老师正在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听见寝室楼板一阵乱响,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原来是那些学生去而复返。 “那个老师从学生的口中才知道黎丽老师的作为,那个老师会气死,发誓不与黎丽再搭档带一个班。实际上我才知道,每年无论是赵晋成还是钱会成都为给黎丽配置任课教师而头疼。而黎丽还不自觉,还认为别的老师和她带一个班占了多大的便宜。”南槐瑾讲完黎丽的这些“劣迹”虽有不吐不快的感觉,现在吐了又有说人家是非的嫌疑。南槐瑾有些后悔,但说出的话有如泼出去的水,你是收不回来的。 “我们教师队伍中确实有些像黎丽这样的老师,实际上他们这些人是人格上有缺陷的。这些人在常态下是没有市场的。如果杨柳小学的地理位置还好一些,像黎丽这样的人是很难在那里立住脚的。我们在评价一个人时总会说团结同志,其实要做到团结同志,你就要有协作精神,合作意识。我们有的同志自以为是,看不到别人的长处,最终是会吃亏的。” “怎么工作方面又和地理位置有关,这又是为什么?” “地理位置好一些,一些人才就在那里呆的下去。性格怪癖的人如果不改变自身,势必被淘汰。也许随着教育的逐年正常化,像你们这些科班的老师逐步充实,还有优秀的民办教师逐步转正,黎丽这些人在考核时人为可控的增加,她们是讨不了好的。” “有时我又觉得他们这类人又很可悲,就像寓言里说的井底之蛙,但他们还不自觉。如果我们不能把这些人的观念改变过来,任其发展,作为管理者还是有责任的。学校管理不仅是教育教学的对学生的管理,对老师的管理也应该涵盖在中间。这次民转公我就考虑要把一些人为的评价融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像你刚才说的协作意识差,不服从工作安排的这些方面我们都要体现。怎么个体现法,你今晚就给我考虑出一个比较科学合理的东西来。” 南槐瑾听了王永胜的安排,突然发现自己的担子真的很重。自己帮助制定的东西可能有深远的影响:“老师,你的意思我明白。您看我这么理解是不是对的。这次民转公确定人选,打破以学校圈人的方法,哪个学校符合条件的多就多上,哪个学校不符合条件的多就少上,体现能者上庸者不上的基本指导思想。” “是的。你概括的好。” “第二,将评选办法量化,用分数来体现。是不是?” “可以这么理解。” “第三,评分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通过笔试,也就是考试来完成。另一部分用评价考核来完成。是不是。” “你的思路很清晰。接着说。” “我觉得评价考核的标准制定要务虚与务实相结合。务实就是将在学校担任管理工作的,教龄长的,可以有一个比值,一年折算多少分。这样对年龄大的既是安慰,也有利于长远的稳定教师队伍。然后是这些年来教学业绩的计算,承担教学工作的情况。教辅人员的表现。等尽可能量化。虚的就是民主测评,全员投票,学校领导给考核对象单独打分,那些协作意识差的,不服从分配和工作安排的,都可以在里面考虑,尽量细化,涵盖面越广越好。”南槐瑾一口气说了自己在这短短一个月来对教育教学的认识以及管理工作中遇到的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可以借助这次民转公来一个导向,“我考虑,这个方案不是一次性的,可能会成为一种导向。这次没有搭上这班车的要想搭上下班车,以后工作就会改变一些。还有,在这些年被表彰的也应该有所体现。” “你考虑的不错,我看样子没有看错人。槐瑾,听了你这一席话我对你更有信心了。好,你现在也不说了。我们还谈一个话题后,你就回去准备明天的方案。我们今天最后的一个话题是,我们公社几十个学校中,像赵晋成这样的民办老师当校长的有十几个。如果你在我这个位置,考虑他们优先吗?这也涉及到你对赵晋成的评价。” “这个问题很敏感。我不知道这次民转公是要迅速确定还是有一个缓慢过程?” “这个工作说不紧是假话。说很紧也不是。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时间不是很紧的话,可以把方案先做一个草案出来,然后讨论,酝酿,先有方案后选人。我们不能先定人然后比照人再定方案,势必会有一些不可测的因素出现。因为我们照着某某确定的条件,如果中间统计有遗漏,就会很被动的。”南槐瑾越想心里也就越有数了。 “行,你就评价一下赵晋成。”王永胜说。 “下级评价上级本身就犯忌,这只能做我们师生聊天的内容,对工作和本人不构成任何影响,行不行?” “可以。” “赵晋成这个人总的来说还是一个老实人,他有读书人的品性,却是一个抱残守缺的人,说句玩笑话,是个维持会长。他把前任搞好的基业可以守好,但不会创造性的工作。凡事求稳。从个人品德上说也还有些狭隘。既想让你去干活,却又怕你取得成绩,威信超过他。所以当他的手下一要是把干活的好手,二呢有了成绩要让他。说白了对于名利这两个字他没有参透。别人说对于我,开始他和钱会成斗得不可开交,好多时候他还处于下风,他不是校长的话,早就被钱会成斗的翻不了身了。所以我到学校去了以后,他就抓住我来共同对付钱会成。钱会成请了假,他们的矛盾暂时不存在了。这时我搞教师培训,为老师们谋福利。坚持听课,对老师进行各方面的帮助,获得了杨柳小学绝大多数的认可与支持。 “他就有些坐不住了,正好黎丽老师借仁孝华事件来修理已经明确站在我这边队伍的张大理,他就设套把矛头准备对着我来。 “我的工作经验和社会经验不如他,但他那点小手段也太小儿科了。”南槐瑾说到这歇了口气。 “我是听老师们反映你把杨柳大队的干部拖去为你撑腰,有这事吗?为什么没有请求我的支援?”王永胜问南槐瑾说。 “老师,第一你是重磅炸弹,不适宜经常使用。第二,请你去帮我压阵的痕迹太明显。第三,你是我的老师,杨柳小学只要是个人都知道,你去了,老师们会认为你偏袒我。再说,您去路又那么远。这件小事,不需动您大驾。”南槐瑾说的头头是道。 “算你说的有理。我给你说,幸亏你没有找我要支持,我去了肯定不会直接支持你,也许还会各打五十大板。你还会背上告恶状的骂名。对这件事你没有找我,我觉得你政治上有点成熟的意思。”王永胜肯定南槐瑾说。其实当时南槐瑾压根就没有想到搬王永胜来压阵,一个是时间来不及,更重要的是知道自己的份量不见得搬的动。但是这件事被王永胜提及,南槐瑾心念一转发现了些苗头:这事自己从来没有向王永胜提及。喻洁更不可能去告诉王永胜。也就是说除了自己每个周六回来外,还有人也到了城里,并且把学校情况在悄悄打报告。南槐瑾一想到这里背心不由得流下了一阵虚汗。 197,民转公(1) 又出门几天,每天白天在医院的候诊室,或者商店,购物广场的大门口或者麦当劳店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码字的时候,过往的行人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我也顾不了啦。等我成大神的时候让他们后悔去吧!――怎么就没有请我留个签名! ----------------------------------------------------------------------------------------------------------------------- 每个人都会有一种感觉就是你在做什么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在很远盯着你,或者就是监视你。这会让你感觉很不好! 南槐瑾现在就觉得有双眼睛在监视着自己。那么自己和林诗韵,任小梅,柳翠,喻洁这些人的来来往往是不是也被人盯着?南槐瑾不寒而栗。又虚汗只流,就像是在打摆子了。 现在南槐瑾又不能直接去问王永胜是怎么知道这些情况的。但这个问题悬在自己的心里却又让人十分难受。 毕竟每次自己周六走的时候,还有周日回的时候都没有遇到过杨柳小学的同事,或者也没有人主动约过自己。南怀瑾在老师们中说过,杨柳小学无论是谁只要到了城里,就要把自己的家当家。可是除了喻洁把自己的家当家外,现在好像也不把自己的家当家了,再就是赵晋成两口子去过几回。别的老师还没有在自己家里喝过一口水,吃过一口饭。那会是谁呢? 只有一种可能,他就是专门去王永胜那里反映情况,或者就是去告状的。他又怎么会告诉你呢。他在暗处,自己在明处,他是不会让你碰到他的。更何况还有一条路到城里。 南槐瑾想,以后还是要谨慎谨慎还是谨慎!小心使得万年船呀! “老师,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南槐瑾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的观点都说了出来,王永胜是什么想法自己却一无所知,这样可不妙。怎么也要搞清他的想法才有利于对症下药呀。自己没有针对性,盲目行事,难免会犯错误的。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的立场,各打五十大板!你和赵晋成应该是精诚团结,特别是你,我是寄予厚望的,所以虽然他是老同志,校长,但我不会去要求他,更不会去苛求他怎么样,他已经定型。而你就不同。我是对你寄予希望的。你还有可塑性。我想,你经历一些事情以后会进步的更快。 “关于你和赵晋成的事,我给你一个基本框架,或者是指导思想:合则双赢。斗则双输。” “我懂了。那么这回民转公我要怎么做呢?” “我不给你说具体意见,你帮他只能在原则的框架里。你今后和他的工作中相处要注意主动沟通。即使他不能支持你,但也不能阻止你,达到这个境界也就行了。” “好,我明白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思考一下方案。” “我也就不留你坐了。你去准备吧。明天说你的方案时不能有文字的东西,应该是脱稿,你明白吗?” “要脱稿?不怎么明白,请明示。” “自己去想,会想明白的。” 南槐瑾告辞回家就打了个晚工,把思路理清以后决定这个方案中考核和考察也包括四大块,就是德能勤绩。德包括师德的各个方面,加上服从工作安排,团结同志等等。能包括备教批辅改五个方面等等。南槐瑾把方案梳理好了没有完全听王永胜的,而是写了一个详细的方案。然后再修改了几处就睡觉了。 睡梦中南槐瑾做了一个怪梦,梦中自己上课时学生拿着扫帚要出教室去扫地,南槐瑾不让他们出去,喊着喊着,教室里的学生跑光了,正在他目瞪口呆的时候,赵晋成率领全校老师开南槐瑾的批斗会。南槐瑾想说话,可是喉咙就是发不出声音。南槐瑾气极就揪自己的头发。头发就一绺绺大把地掉。南槐瑾一看这头发全部是白发。 有几个老师见南槐瑾在自残就上来按住他,他一使力,那几个老师的胳膊都被自己扭断了,一时血肉横飞。南槐瑾大叫一声。南槐瑾一下就醒了,一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笔。南槐瑾一看手表才凌晨两点多钟。 南槐瑾没有了睡意就稍微洗漱了下坐在床上看方案。瞌睡一来就顺势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南槐瑾吃了白芙蕖做的早饭就赶往河之洲公社教育组所在地去参加民转公会议。 前面介绍过,河之洲公社教育组没有自己的办公楼,就在河之洲重点小学河之洲小学借了几间房子做办公室。要开会就借河之洲小学的会议室。河之洲小学是它的全称,后来大家嫌这样叫着麻烦,说话时就变成河州小学了。但校牌和公章还是河之洲小学。 今天参加开会的人还不少。河之洲教育组的会计,师训员,普教员,语文、数学两科的教研员,出纳,各个小学的校长,共几十人挤在教室改的会议室里,满满登登一屋人。而且女性见少。男性也是中年居多。像南槐瑾坐在中间就显得太娇嫩了。 这些人大多又是烟民,而烟的档次不高,一抽还听的见烟草被烧时发出的啪啪声。偏这些校长们把这样不多的会议当成一次难得的聚会。每个人又热情得没有办法,把那劣质的卷烟递来递去。一些烟瘾小的在这种场合“薰陶”多了也会成为老烟枪。有的边吧啦着烟边咳嗽,随地吐痰是常态,自然的事。 南槐瑾参加这样的会还是第一次,看见情况不妙就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并且把窗户开了一点小缝。这样就可以少受些“薰陶”。 人们顾自地和熟人联络着感情,南槐瑾身边就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大家不认识他,也就没有人来搭理他。南槐瑾也落得清静,迅速的收敛心神,默想自己的方案。 王永胜进来了,就在居中的一个相当于主席台的位置坐下。 他的左边是河之洲小学的校长。这个校长是个老干部,原先在教育局做过职员,后来在有区政府的时候做过教育干事,也就是相当于后来的教育组长。后来撤区就在河之洲重点小学当校长,现在已经当了十几年了。他是公立老师。河之洲教育总支副书记。这个人大家不要认为出场迟,他也是重要人物呢。他和南槐瑾以后相交了三四十年。 198,民转公(2) 每天忙年的间隙就码字,虽然很辛苦,但看见鸣凤山人,汪氏大碗厨,钟二叔,割肉等人的打赏,订阅,自己如果不勤奋码字,怎么对得起这些好友! ――――――――――――――――――――――――――――――――――――― 在王永胜右边坐的是河之洲公社中学的校长,他也是总支副书记。 三个人坐定,会议室还是充斥着盈盈嗡嗡的说话声音,还有喝茶的刺溜声音,咳漱声。那时人们还没有手机,所以还没有手机的铃声和肆无忌惮打电话的声音。 王永胜也早已经熟悉这种情况。每次开这样的会会前都是这个样子,王永胜和他的部下们都司空见惯了。王永胜还主动和几个有资格,有影响的校长打招呼,套近乎。那时会风松弛,主要原因是政治斗争十分残酷,也许你今天在台上威威赫赫,明天就在台下挨批挨斗。 南槐瑾从在教室当学生,到由学生变老师,身份变了,但由于跟社会接触不多,见惯了规规矩矩的上课的情况,就有些不适应这种吵吵嚷嚷的场面。他想的就是我主持会议就要改变这种散漫的会风。治理队伍先治理会风! 南怀瑾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地在脑壳里过着自己的方案。 南槐瑾一个人似在闭目养神般的入定,王永胜看在眼里,想这小子在这片吵嚷中竟然这么安静地坐着,闹中取静,这番定力将会促他成器。 南槐瑾却不知自己的这番和大家格格不入的表现引起了广泛关注。,大家在关注中逐步安静下来,连王永胜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情绪还没有完全酝酿好,竟然因为南槐瑾的原因会场安静了。 “好,现在我们开会。”王永胜一宣布开始开会,南槐瑾的眼睛瞬间睁开。 “今天的会议议程想必大家也知道了,就是民转公的事。原先民转公工作都是小范围进行的,像这次一个公社所批的指标,就有原先全县的多。这可是一个好消息呀。说明政府正在花气力解决我们民办老师的出路问题。我可以预测,像这样大规模地民转公这次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今后相当长的时间里会逐步解决这一历史遗留的问题。老师们,这是好消息,这个好消息不是告诉你,这民转公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们排排坐,分果果的事而是要挑选,或者选拔的。所以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人是没有机会的。我这就算作动员报告吧, “这次民转公上面只给指标,当然是推荐指标,不给具体的推荐办法,由我们各个公社自己确定推荐标准,发到教育局,人事局,财政局备案。现在召集大家开会就是和大家一起讨论我们的推荐方法。请大家畅所欲言。下面给大家准备五分钟的思考时间,然后我就赶麻雀一样挨着点名。”王永胜的话刚说完,整个会场像开了锅的水,沸腾起来了。王永胜也和台上的两个校长开起了小会。 南槐瑾判断,这些人事先没有思想和精神上的准备。所以王永胜一说完,大家都是很茫然地发表一些没有实在意义的空谈和牢骚。我们有许多干部习惯于上面给具体的指示,如果这指示稍微含糊点,下级就会无所适从。像这次民转公,上面只搞总量控制,不给你具体条件,看起来是权力下放,实际上是把被骂的风险转嫁到基层。你想,混乱无序的上十年没有办像样的教育,教育应该有的很自然的新老交替。但现在一觉睡醒了,要办教育了,严重缺乏师资,而且这些师资解决了要国家财政承担,陡然增加这笔财政支出,财政还承受不了。怎么办?民办。 这民办老师也不是首创。我们还有民兵嘛。民兵不就是民办的兵? 现在国家财力有所缓解,逐年安排财政收入解决这个问题还是客观的。可是现在把权力突然交到自己手上了,好多人不适应,被动地接受工作可以,只要被主动的自己安排就茫然了,这是当时人们的一种长期心理依赖所形成的奴隶思想。 会场议论了不到一分钟就慢慢安静下来了。主要是大家没有什么新鲜的话题与好的办法。 “杨福利,你打头炮。” 河之洲公社是沿雎河往下一条狭长的区域里的公社。它是雎县城关的外围,又只占了一半的外围。从北经西往南,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形状。这杨福利是靠近城关的北门小学的校长。临城的原因,胆子也就大一些,再说他属于胆汁质气质的人,敢于说话。如果开会出现冷场,王永胜总喜欢先点他发言,这样局面就打开了。 “我说很简单,就从年龄大的依次往下挎,有好多人就挎到最后一个。这不跟我们坐车买票一样吗,先到的坐前面,后到的坐后面。”杨福利率先提出了一个论资排辈的方法。他一说就又引起了一阵嗡嗡的声音,好像直升飞机飞过一样。声音很快就静下来了。 杨福利自己也是一个民办老师,而且年龄偏大。 “我不赞成杨校长的观点。”说话的是南门小学的校长叫陈促进的。他才三十来岁。如果按杨福利的做法,那他还要排很长时间的队,也许排到他那里时,黄花菜也凉了。陈促进说完,没有说理由。 王永胜就问:“陈校长,你可不能搞表态式发言,说说理由。” “我的理由很简单,如果按杨校长的提法,就是论资排辈,我们工作可以不努力,只需要混时间就可以了,我想这不符合这次民转公工作的精神。如果这样,何必还分公社下转公立老师的指标。教育局人事股就把全县老师按照年龄从大到小一排,岂不省事,偏要花这个功夫分公社来搞。这不符合上级领导的意图。所以我不赞成光看年龄这一种方法。” “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王永胜问。 “我还没有考虑成熟。但我知道按年龄肯定不行。如果推而广之,哪国家领导人是不是也该找一个年龄最大的人来担任?” “我说按学校分,一个学校可以分几个就是几个,教育局就是这么按公社来分的指标,我们为什么不能也这样呢?”这是西门小学的郭德勤校长的方法。东门小学属于城关镇,要不然真的就热闹了。 三个城门的校长说了三个方法。王永胜就把目光望向松柏小学的校长。这个校长和前面三个校长不同,他是公立老师,所以可以置身事外,显得中立。 松柏小学的校长叫谭春风:“我来说一个方法,我们不管怎么弄,都会引起一些矛盾。我们学校每次杀猪了分肉时都是采用拈纸团子。各人看各人的运气。” 谭春风的话一说完,议论的声音更大了。有很多人直接在底下喊,说他的方法最好。 王永胜见风向转成这样,简直有些滑稽了,就敲了敲桌子:“这拈团子的方法简直是儿戏。我问谭校长,你们学校每次安排工作是不是也拈的团子呀。这不是分肉,我的同志。” 王永胜否了谭校长的提法以后,王永胜见大家也没有了其他的合理建议,开小会的多,想发言的少。 “大家还有没有好的点子或者建议。没有就先休息十分钟,大家该上厕所的抓紧。该抽烟的也抓紧到外面去抽,你们看这会议室像失火了的,也像农村烧火土一样。大家开动脑筋想办法,休息后接着发言。那些还没有说的要准备好。”王永胜就宣布暂时休会。 王永胜就和两个副书记出去了。南槐瑾也没有上厕所的意思,就坐在那里看这些校长的表现。南槐瑾原先在教育学书上看到一个论断说,一个校长就是一所学校。很是向往。总在想自己将来要治理一所学校,要让这所学校和牛津,剑桥一样成为世界名校。现在看这些校长考虑问题的方式,对事物的判断和赵晋成没有什么两样。校长就只有这个水平,那么他们治下的老师又会怎么样呢。南槐瑾一方面是极度的失望,就像一个象棋高手,遇到的都是一些臭棋篓子,高处不胜寒的滋味很快滋生。南槐瑾转念一想,这也为自己脱颖而出创造了绝佳的条件。 南槐瑾想这些校长大约在学校只要教学班级有人在上课,学生没有放羊儿,就是在放羊儿也不要紧,只要有人在放就行了。 一些校长大约在外面过足了烟瘾就陆陆续续走进会议室。不过人刚坐定,仿佛手指间不夹一根香烟就不习惯一样。 会议室刚刚散了一些的烟雾就又弥漫起来。有人就又咳嗽了。 南槐瑾想,他们对烟的痴迷大约远远高于对学校工作的研究与管理。南槐瑾原先还以为就是自己所处的学校是这个样子,现在看来概莫能外。南槐瑾心里变得沉甸甸的了。 校长们进来后都还是围绕前几个发言的提法在说。还在争论到底是抓阄还是分配指标。 王永胜和两个总支副书记走了进来。王永胜也没有宣布会议继续,只是用眼睛扫视会场。他眼睛扫到的地方就逐步安静下来。 “好,我们继续开会。大家还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王永胜待大家安静下来就说,“我们就请……”“王组长,我来说几句。”这个声音从南槐瑾的身后响起。南槐瑾没有回头,静听后面的有何高见。后面的那个校长一说,让南槐瑾大吃一惊,不由得扭转头去。 199,民转公(3) 只听那个校长说:“我有一个肤浅的提法,算是抛砖引玉,说的不当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 南槐瑾听到这里没有引起注意,这些都是套话。 “我觉得这次民转公的指标落实应该分两部分。一部分是考试,一部分是考核。考试主要靠语数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加上教材教法。考核主要从德能勤绩四个方面进行,还可以适当考虑对任教年龄,在学校担任的管理职务。考核分两部分,一部分是自评,另一部分是同事和学校领导评价。我说完了。”那个校长说完就坐了下去。 南槐瑾却有如掉到冰窖里一般。他的发言除了没有说出什么操作细节外,从粗线条来看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如果王永胜再要自己来发言,自己说什么,总不能说我和他的想法一致。因为这个校长的发言完了以后,会场静默了两三分钟,然后“哗”地响起了掌声。 这个会场吃惊的不仅有南槐瑾。王永胜吃惊的程度不亚于南槐瑾。他想的是这个校长的水平我怎么就没有发现,是不是有埋没人才的嫌疑呀。 “韩军红校长,你的发言让我耳目一新,请问你认为考试部分应该怎样操作?”王永胜问道。 “还没有考虑成熟。”韩军红校长说。 “那考核该怎样进行?怎么考核又分两部分?”王永胜继续问。 “王组长,我给你说实话,我刚才讲的是按照一张纸上的启示来说的。这张纸吗,是这个小伙子从裤兜里掉出来的。”韩军红说完指着南槐瑾。 王永胜听了韩军红的解释就哈哈大笑,笑了一阵才说:“韩军红呀韩军红,我还以为你现在脱胎换骨了呢。还以为你在望河小学苦苦思索呢。你刚才的一番话让我大吃一惊,原来你是抄袭的人家成果呀。” 南槐瑾听了韩军红的话后在自己裤兜一模,果然自己拟的提纲不在了。原来这韩军红见他裤兜里一张纸露出的几个字,就悄悄地慢慢往外扯,本来他以为是南槐瑾揣的恋爱信,准备恶作剧一番的。抽出来一看,是考虑的有关民转公的工作思路。就故意说了出来。 南槐瑾很讨厌韩军红这种方式开玩笑。毕竟两人不熟悉,还没有达到可以随便到这种程度的份上,实际上韩军红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南槐瑾心地是宽广的,但从此后就容不下韩军红这个人了。对他是一种本能的拒绝。 韩军红为自己这次轻佻的行为是付出了代价的! 故事讲到这里,顺便提醒书友,你为人阳光明媚,心地敞亮,生性幽默风趣。这些都是你的优点,但是你要看对象,特别是你不熟悉的人,千万不要以一个自来熟的架势和人家无差别地开玩笑,也许就在你和别人开玩笑当中就把人家得罪了。韩军红就是教训。南槐瑾就认为他没有正经。不堪大任! “南槐瑾,韩军红已经说了,这是你考虑出来的,哦,忘了给大家介绍,这个年轻小伙子名字叫南槐瑾,和一个世界著名学者名字有点相同。他是今年7月从雎县师范毕业的科班老师。现在是杨柳小学的教导主任。今天他们学校校长因事不能参会,他代表杨柳小学来开会的。” “这个就是南槐瑾。小伙子长得很周正呢。” “这么年轻就当了教导主任,前程远大呢。” “小伙子好潇洒的样子。又很文静呢。” “早就听说过这个人,没有见过。” “听说还会武,他们学校有个老师当过兵,和他动武没有占到便宜。”“还有这样的事,我们可要小心,莫被揍一顿了,哪就掉的大呢。” “你才会被揍呢。” …… 校长们七嘴八舌议论了一阵。南槐瑾感到很奇怪,这些校长们开会和占山为王的那些山大爷有些相同,会场纪律松弛,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王永胜却还笑眯眯地似乎很欣赏这情景。南槐瑾实在是不可理解。 会场议论小了些后,王永胜就对南槐瑾说:“好,你的思路清晰,很有见地。现在你将你的具体操作方法向各位校长介绍一下。” “各位校长,刚才开会时,我才得知今天会议的议题,我就草拟了一个提纲,考虑的还不够成熟,希望你们帮助指正。 “我想,关于考试的问题,大家肯定很关心考什么。教育组应该组织几个有水平的老师,划定一个考试范围。让报名参加考试的老师有一个复习的时间。反过来说,也是以考促学。这个考试范围要相对稳定,有利于工作。 “考试科目我设想了两种模式。一种是老师可以选择语数任意一门参加考试,还有一种是语数合卷。换句话说就是语文数学都考。考虑到这次时间紧,我们就这次就还是把语数分开来考。老师们可以选择自己认为有把握的。考试的除语数以外,再就是公共课教育学,心理学。这是语数老师都必须考的。大家觉得怎么样?” “你是说,现在到考试,我们还有一段准备时间。而且有一个考试大纲的东西给我们老师?”一个校长问。 “是的,而且是必须的。我想老师们只要把小学阶段自己所任教学科都搞清楚了,这个考试应该是很容易。” “这个考试是不是你出题呀?”又一个校长问了一个敏感的问题。 “应该不会要我出题。如果我是教育组领导,为了避嫌,我会在县教研室,或者县师范,或者县一高组织老师出题。当然,你们要认为我会出题,我也没有办法。但我可以先帮助大家理清一个思路,小学语数教学大纲你是不能不看的,上面都有对各科应该掌握的知识点的具体要求。不管谁出题。应该不能超出那个范围。只能说可能在难度上略有加大。”南槐瑾想不如就以自己所谓的理解,来把方向给大家一个指明。至于你能悟到什么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可是我们没有教学大纲呀。南主任,你有吗?借我用一下。”又一个校长提了一个低层次的要求。 “很遗憾,下次考试你可能就会找我借笔了。”“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各种善意的笑声响起。 200,民转公(4) 已经两百章节了,回首走过的路,艰辛而愉悦。(..info)主要是一路上有众多好友的支持与鼓励,谢谢你们! ----------------------------------------------------------------------------------------------------------------- 韩军红等校长都笑起来。 “这个教学大纲里面有对基础知识,基本技能的要求。老师们只有稍微注意下就会发现。 “再说考核与考察。主要从德能勤绩四个方面。德包括政治表现,工作态度,与领导、同事的相处。对学生的态度,等等。能主要指工作能力,备课情况,教学情况,批改情况,对学生辅导情况,考察学生的方法与手段。还有教研能力。勤则是考勤状态。绩就是教学成绩。 “考察还包括任教年限,是否担任学校管理工作等等。 “以上是我的粗线条思路。有请教育组领导和各位校长批评指正。” 南槐瑾说完后会场鸦雀无声。很多人在心里叹服,有的直接就说出自古英雄出少年的话来。当然还有的有些嫉妒。有些眼高手低的还说我就是这么想的。 “大家还有补充的没有?没有了。好,我们吃中饭了,下午就围绕南槐瑾主任提出的方案分组讨论。”王永胜安排说。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闻名天下知。南槐瑾的一番发言让这些校长们大为佩服,一个个主动和南槐瑾攀谈,还有的把自己劣质的卷烟递来鼓动南槐瑾抽。 南槐瑾被围着,回答各位校长的咨询。南槐瑾完全以为自己就是国务院外交部的发言人了。 南槐瑾心底里涌起了对王永胜的感激之情。原来他在为自己将来造势。这也是自己老师的一番良苦用心呀。 南槐瑾就被这些校长围着,透过人缝看见王永胜也被一些校长围着。他望向这边和南槐瑾的眼锋对接以后,是慈祥地笑着点头示意。 中午就在河州小学食堂就餐,八人一桌。席面是一个炖钵炉子和三荤三素。中午不管酒。有几个校长肚子有酒虫就自己跑到外面商店买了些散装的烧酒。 南槐瑾被安排在王永胜等几个头面人物一桌。河州小学的校长杨亚洲还特意把南槐瑾喊在自己身边。这一桌有酒,杨亚洲说是他私人买的,主要是敬年轻有为的南槐瑾才买的。 本来说下午开会的时间是一点钟。这一桌有酒,杨亚洲吃饭时喝酒慢条斯理的,筷子拈起菜有时候要说话又把菜放进菜碗里。南槐瑾从小就被白芙蕖严加管教,所以吃菜是严禁有杨亚洲这样的举动的。南槐瑾也特别不喜欢他的这种吃法。 但是坐上了这一桌,你就必须忍受这些你不愿看到的不雅举动。要知道好多人还想跻身这一桌还挤不进来呢。 其他桌子上的校长见这桌在喝酒也陆陆续续有人买酒来喝。有人到这桌子敬王永胜,南槐瑾,杨亚洲。还有一个河州中学的校长叫徐建军,虽然是总支副书记,但小学和初中打交道少,有些校长出于礼貌给他也敬下酒。 南槐瑾毕竟年轻,被这些老油条校长几句高帽子一戴,酒就喝了不少,好在他是海量。 南槐瑾还惦记着下午的讨论,也不敢猛灌,但也有了酒意。南槐瑾不知道所谓的下午讨论是幌子,对上有个交代,开了一天会,才有中午的伙食费,这样报账才简单。而且为这个会还要专门找雎县食品公司批肉计划。 各个教育组都是这么搞的。校长们平时工作辛苦,教育组要感谢下他们,所以借开会之机慰劳一下。.info[]只有南槐瑾才头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还老老实实准备下午的分组讨论。 看着看着有几个校长喝醉了,南槐瑾担心下午的会议怎么办,就悄悄地问王永胜。 “槐瑾,现在的任务是把酒喝好,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会开不成也没有关系,主要精神已经传达到了。下午我们几个人把你提的方案再搞具体就行了。”王永胜说。 南槐瑾此时才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下午三点多钟,一顿饭才结束。南槐瑾和王永胜等几个坐主席台的人一起把南槐瑾的方案逐条敲定。 其他的校长陆陆续续回去了,他们在告辞的时候王永胜要求他们将会议的主要精神在学校传达,要老师们早做准备。到时候考试成绩不如人不要怨别人。考核分不高也不要怪别人。 等南槐瑾几人把方案敲定,天就又黑了。晚上还是在河州小学吃的。这时也就一桌人,菜比中午要丰盛一些。 南槐瑾中午喝了酒,晚上就不想喝了,更何况还要回杨柳小学。但杨亚洲不干:“小南,我就不叫你南主任了,你和我的大女儿差不多大。你很有头脑,是个人才。这回民转公工作你可以记头功。好好干,前程远大呀!我们两爷子怎么也要喝一杯呀。” 南槐瑾见杨亚洲主动示好,总不能不买他的面子,只好端起了酒杯。 这人喝酒只要端了杯子的,总会有人拼死买的劝你。如果没有人睬你只能说明你的人缘关系差! 南槐瑾心里想,自己提出的方案,杨柳小学也没有老师参加这个会。会议精神传达迟了,自己学校的老师不就要吃亏呀。想到这里南槐瑾饭也吃不下,菜也吃不香,酒也喝不了。趁没有人注意时就逃出了吃饭的屋子,写了张纸条给厨房做饭的师傅,要他转交给王永胜。南槐瑾便出了河州小学往背丫子方向大步走去。 王永胜几人喝着酒说着话也没有注意南槐瑾不在那里了,就在这时,炊事员把南槐瑾的留言条交给王永胜。王永胜打开一看:“老师,我不胜酒力,逃席是无奈之举,望向各位领导解释。南槐瑾即日。”王永胜就把纸条揣进兜里。其他人也不知纸条内容,又不好问的。酒席继续,不提。 南槐瑾出了河州小学的校门大步向背丫子赶去。南槐瑾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杨柳小学的民办老师早一点晓得政策,早一点准备,就可能有好的结果。 南槐瑾走走,跑跑,一会儿就感觉到跑得热气腾腾了。这一路就不赘叙。大约在晚上十点多钟时南槐瑾就到了洪润芳那个队,南槐瑾怕这段时间自己事情多,没有时间来结帐就到了洪润芳家。 洪润芳现在和喻洁住在一起,晚上不回家,前面已经介绍过,所以老洪平时都睡得较早。昨天南槐瑾来把茶叶弄了些出去,他感觉到南槐瑾今晚会送钱来,所以就泡了一壶茶,在油灯下想事情,等南槐瑾。就在他感觉夜深了,准备不等了去睡得时候,听见了南槐瑾的喊门声。 现在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从来也没有出过差错。但南槐瑾心里总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他们两人约定,如果那次出了差错,就各负一半的责。如果被上面追究就只承认当次的。这样数额也不会大,问题也不会严重。其实一个愿买,一个愿卖,是公平的交易就行,但在当时就有人吃饱了撑得,喜欢干预。 南槐瑾见了洪润芳家里又码了不少茶叶就问:“这杨柳大队家户人家还窝了不少茶叶呀。” “你想,我们大队年产上十万斤茶叶,我们这才弄出去多少。” “已经不少了。老洪,我有个估计,这个对茶叶的销售管理得这么死不会很长时间的,也许就在一两年后会完全放开。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 “我明白。” “洪润芳现在进步很快,你也要为她将来读书多准备点款子。也许你在她身上先要搞智力投资。所以现在赚几个钱不要都用了。你应该给她存点钱。” “好,我听你的。对了,你吃了晚饭吗?” “在河州小学吃过了,我要走了,我给你说,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经常要到公社教育组开会。所以你要把茶叶提前准备好,我们要把每次时间充分利用起来。” “好,我记着。现在大队的老百姓都知道我有路子,可以销茶叶。大家手上需要钱了就会想到把茶叶拿我这换现,而且比他赶老远的路到城里卖的价还要高。货源你不用担心。” “好,我走了。”南槐瑾拧亮电筒站了起来,老洪也站了起来,“哦,还没有把款子给你。” 南槐瑾说完就掏出款子给老洪,老洪和以前一样往兜里一揣。两人从来还没有出过差错,所以现在不当面点清。 南槐瑾回到杨柳小学已经十一点多了。想了想还是先到赵晋成家。赵晋成已经睡下了,南槐瑾把赵晋成喊了起来。大家也知道,林诗韵同样也起来了。林诗韵给南槐瑾泡茶的当口南槐瑾就把这次会议的精神向赵晋成进行了汇报。特别提醒赵晋成有哪些优势。 “兄弟,你这半夜三更地赶回学校,我知道就是为我家老赵,他是个老实人,不会说话,心里明白着呢。我们家里人都感谢你!”林诗韵说。 南槐瑾对林诗韵的话还是要听的,而且爱听的。但是她说赵晋成不会说话,那他怎么当校长的。 “赵校长,我想这事宜早不宜迟。明天就把主要精神传达给老师们,也让老师们有个准备。”南槐瑾很急切地说。 “我知道情况了,不忙在一时,等我考虑一下,抽一个合适的时间再传达。”“这怎么行……” 201,缝隙 “怎么不行。.info[]民转公是个政策性很强的工作。你去开会了也没有带一个红头文件回来,我们如果贸然开会传达了,将来正式文件来了,有了出入,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一直没有说话的赵晋成几句话就把南槐瑾蒸腾的热气给浇冷了,而且南槐瑾有种被噎着的感觉。 南槐瑾觉得赵晋成这话有问题,但又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就是自己想反驳他也觉得理不直,气不壮。所以也只能这样听了。 南槐瑾满以为这次会议一开,基本的方案一定了,这些校长们回去就会马上传达。其实结果不是这样。当时这些校长中是公立老师的回去后基本上把主要精神都传达了。那些学校的民办老师们就行动起来到处找资料,准备应考。第二类就是校长自己就是民办老师的表现就不一样了。有的老实一些的,就及时传达了会议精神,滑些的校长就和赵晋成一样,不愿老师们获得信息,就扯还没有正式行文等借口,拖了几天。 好在这次王永胜办事效率极高,南槐瑾们那天下午把方案一敲定,第二天就把它形成文字,报公社领导和教育局领导,这条块的领导很快批复同意这套方案。下午就在公社办公室打字室把方案打印以红头文件的形式下发。 这红头文件到杨柳小学就是星期六的上午。赵晋成看了文件和南槐瑾回来说的差不多,也没有及时和南槐瑾通气。南槐瑾还以为方案没有通过呢。 南槐瑾当天晚上没有讨得赵晋成支持,很有挫败感。 更让南槐瑾气馁的是喻洁跟付老师说了,退出他们四人伙食团。洪润芳也和她一起吃食堂。洪润芳的饭钱由她自理。喻洁见了南槐瑾就像见了空气一样。 南槐瑾想,不就是没有和你回蒹葭市唦,还生这么大的气,将来怎么生活呀。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好在学校工作,两人就是教一个班,也可以互不来往。有意识回避也是很容易的事。 最早发现喻洁和南槐瑾闹矛盾的是柳翠。 柳翠在南槐瑾出差的那天中午没有见到南槐瑾,就问喻洁,喻洁说:“我不知道。没有人和我说。” 第二天一天也没有见到南槐瑾。而且喻洁说退出伙食团,要给钱给付老师。付老师说现在还没有支付什么。问她为什么要退出伙食团,她只说天天要辅导学生,怕耽搁大家的时间。 第三天中午吃饭时,三人到场了,南槐瑾没有拿筷子,付老师说吃呀。 “人没有到齐怎么能开饭呢?”南槐瑾说。 “哦,忘了告诉你,喻洁退出我们这个伙食团了。”付老师说。 “什么,退出伙食团了,几时退的?” “你去公社开会那天退的。” “为什么退?没有说理由吗?” “说了,她说天天要留学生补课互相等人浪费时间。就在食堂解决下还快些。” “鬼扯,现在她负荷这么重,怎么会这样,身体会拖垮的。” 南槐瑾和付老师说话的时候,柳翠不说话。 “翠翠,你和她好沟通些,你跟她说好些。” “我说了,她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柳翠说。 “你再跟她说一次。” “好吧,我试试。”柳翠说。其实柳翠知道,饮食男女。没有饮食,何来男女。他们两人有了缝隙,也怪不得我要趁势而上了。 这几天柳翠以要南槐瑾辅导为名,天天晚上在南槐瑾房间磨叽很晚才走。南槐瑾的脏衣服也被柳翠自觉包了。 还别说,柳翠开始只是想占据南槐瑾的空间。没有想到功课却由此突飞猛进。她本来就不差,这下有南槐瑾全力辅导语文,她的语文知识点逐步扫除,她的信心也倍增。 杨柳小学每周的讲座照常进行。老师们也从南槐瑾非正式的传达中知道了民转公可能采用考试和考核两个方面来确定人选。好多老师晚上也不回家了,都在学校忙于备考。 南槐瑾也变得忙碌起来,除了自己担任的教学工作以外,还要辅导那几个优等生,再加上个别辅导柳翠。还要避嫌偷偷写全公社民转公考试内容提纲。人在忙碌中就会淡忘感情的东西。 南槐瑾和喻洁之间只隔着一个板壁。有时候南槐瑾在深夜还听见有啜泣的声音。仔细去听又听不见了,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幻听。直到两人冷战打了接近一个星期时,南槐瑾有一回迎面和喻洁相遇见她那憔悴的面容才联想起深夜的啜泣。 “你还好吗?”南槐瑾拦住喻洁。 喻洁昂着头走过,仿佛南槐瑾是空气一般。南槐瑾热恋脸贴了冷屁股,也是一阵气恼。 如果此时南槐瑾还多看喻洁一眼就会发现喻洁的眼眶里饱含泪水。她为什么饱含泪水,因为她爱的深沉。 喻洁心里已对南槐瑾有了看法,现在这样冷处理实际上她还是很难受的。还有一个更让她难受的是:十一长假休息,喻洁回去照顾了五天生病的母亲。最后母亲因为没有钱面临断药的时候,喻洁咬牙把南槐瑾给她买的手表卖了。最后要上班时把还没有用完的钱交给了父亲。 当她决定要和南槐瑾分手的时候想到自己要高贵下去,就应该把南槐瑾送给自己的手表退给人家,或者把手表款子足额还给人家。尽管南槐瑾不可能找自己要。 所以现在喻洁也是无奈的很,这手表钱可不是个小数字!自己一时半会也只能这么捱着。喻洁想我总有一天会把这笔款子给你凑齐的。 喻洁在隔壁听南槐瑾给柳翠补课,或者和柳翠说话时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她一再提醒自己,他和我什么关系?随他和谁好与我什么相干? 喻洁的日子就在这种苦涩中度过。 就在这时,喻洁收到了高中时的一个密友,现在说的闺蜜的一封信,说过几天要到杨柳小学来。喻洁好高兴,就天天盼望着。 南槐瑾在十一长假后的第一个星期六照常回家,他现在不用去约喻洁了,当初也不是自己约的她。南槐瑾一个人回去贩茶叶还方便些。就在南槐瑾要走的时候,学校负责收发的老师给了他一封信。是弟弟白握瑜写的。南槐瑾当时惦记着别的事,有人一打岔,就把信放在了寝室。 202,冰释 南槐瑾星期六按时去洪润芳家把茶叶带回家,交给了南涧秋后就又到了王永胜家。王永胜家里有很多人。南槐瑾却不认识。那几个人却认识南槐瑾,有的喊他小南,有的喊他南主任。南槐瑾很着急,就和他们一一点头示意。他们走了王永胜才告诉南槐瑾这些人就是上次开会的那些校长。 “他们都是民办教师,有的还是多年的民办教师,这次遇到这么多转正指标,一个个还不是着急的没有办法。一个是出路问题,还有一个是面子问题。多年在学校担任校长,或者教导主任,如果普通老师都转正了,他们不能转正,可真是不好看。”王永胜说。 “是呀,设身处地想,像我的领导赵晋成如果这次不能转还不是会很伤心的。有没有办法可想呢?” “应该是没有办法可想。尽管这次指标很多,但是还没有多到所有的校长都有指标的份上。再说真的这些校长都可以转了,老师们没有一个那也说不过去呀。” “也就是说,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考试考核脱颖而出才行。” “是的。这些人有的跟我是老同事,有的是我招进来的。我看着这些人成长呀。现在我也不能对他们格外照顾,你可以想得出这种痛苦是什么滋味。” “真是难呀。” “怀瑾,忘了通知你,从星期天开始到星期四,你不到学校去上课了,我们抽了几个人在一起先编考纲,然后出考题。全封闭进行。学校我已经通知了,你也不必去请假了。明天早晨就出发。”王永胜说。 “那喻洁还没有出来,是不是要她明天出来?” “她就不通知了。本来是准备要她出数学的,但是考虑到杨柳小学一下抽了两个人,有的学校会说闲话的,再加上你们两个都带的是毕业班,这么长时间没有人上课老百姓会有意见的。就不抽她了,她在家顶班上课。” “也好。” 南槐瑾本来就担心两人现在在一起会尴尬,这下不会相遇就好了。 两人聊了会儿闲话,南槐瑾就告辞回去了。 南槐瑾不知道自己当时丢下的一封信会出现多大的麻烦。 白握瑜十一长假没有休息。实习医院就在十一后给白握瑜这些实习的学生安排补休五天。白握瑜一算正好是和南槐瑾的生日期间,就打算回一趟雎县。 他把想法一说,冰清也要和他一起到雎县去玩。蓝志和慧心两人听说了也要去,说高中的一个同学和白握瑜的哥哥在一个学校教书,名字叫喻洁。蓝志和慧心都笑了。说古代四大美女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们这四大美女是冰清玉洁,兰质蕙心。有意思有意思。 她们三个就打算和白握瑜一起到雎县去玩。于是就给喻洁写了封信。喻洁接信后很是高兴,却又为如何接待发愁,只好找付老师帮忙。付老师满口应承。表态说,你放心,生活问题全权交给我了。喻洁就写了回信。喻洁和兰质蕙心约定本周星期天下午到雎县一个叫背丫子的地方接她们。 到了星期天,南槐瑾和南涧秋白芙蕖说自己要到学校上班,就走了。出门后白芙蕖说,下周是他和握瑜的生日,刚才忘记问他怎么过的。 下午白握瑜回家晃了一下就说去杨柳小学找哥哥去。白芙蕖要他给哥哥带些菜去。白芙蕖就很快地准备了两块腊肉。南涧秋给了白握瑜二十块钱,让他给南槐瑾带点卤肉。 白握瑜和冰清等人迅速会合了搭车到了背丫子。 喻洁正在那里等着。一下件来了四人,心里就有些打鼓。这怎么住呀。她今天要洪润芳回去了,还和柳翠商量挤一下。只有到时候在想办法了。 喻洁见了冰清总觉得很眼熟,但看见她和白握瑜的神情似是恋人。 “喻老师,我唐突地问一个问题,我的哥哥怎么没有来?”白握瑜问喻洁。 “你哥哥,你哥哥是谁?” “南槐瑾呀。我给他写了信的,说今天来。”白握瑜说。 “他回家了,你没有回家呀?”喻洁说。 “他今天一早说去上班了,我是下午才到家的,没有碰见他。” “哦。我也不知道。” “他还和我在信里经常谈到你,说你们关系很好。哦,我妈妈还要我问你怎么没有家去了。她很喜欢你。” “我要迎接你们呀。”喻洁说完脑壳中猛地一闪。这冰清就是十一和南槐瑾在蒹葭市一起吃饭的,“你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你哥哥了?” “没有多长时间。十一他还去看望我了的,当时我要上班是冰清陪他去吃的饭。” “啊!”喻洁心里豁然开朗,原来是误会南槐瑾了。喻洁心里的冰疙瘩一散,情绪变得格外好起来。就恨不得马上见到南槐瑾,可是他现在在何处,自己不知道。 “你们两个像老朋友一样说个没有完,就丢下我们不管了吗?”蓝志故意说。 “人家是嫂子见了小叔子。呀,哈哈!”冰清一大趣搞的喻洁红了脸。 “我们快走吧,天要是黑了,那鹿园美景你们就欣赏不成了。”喻洁每次和南槐瑾出去都有南槐瑾给她介绍,她现在当个导游是绰绰有余了。 说着话,几个人就走了不少的路,半个多小时后,就到了鹿园山口。 喻洁就介绍说:“你们看这里。我们就先从鹿苑寺东面谷口“袈裟堰”说起吧。现今,一道混凝土浇铸的堤坝锁住杨柳河水,蓄积的碧绿潭水通过南北岸两条渠道流入下游农田浇灌稻梁。可在古代,农人筑坝没有水泥,只能用石头、沙土构筑。 “相传清嘉庆年间,有几年连遇大旱,稻田无收,杨柳河下游的农人们自发组织到此谷口筑坝,由于劳动方式、生产资料原始落后,加至水流较急,累筑不成。就在农人们万般无奈、沮丧之时,鹿苑寺了机和尚来到这里,要农人们停工歇息一会儿,陪他说说话,待会儿他来帮忙筑坝。 “农人们心想,一个十指泥土不沾的和尚,除了念经还能劳动?况这筑坝不同一般!因此,没有人理他。见此,了机和尚再不言语,自顾好笑。农人们再筑不成,只得停歇下来,与了机和尚闲聊。聊过一阵,看天色不早,了机和尚起身用袈裟兜来一些泥土,顺坝基慢慢散落开去。说来奇妙,了机和尚所过之处,堤坝相应而成。正在农人们惊奇不已之时,了机和尚又将其袈裟脱下,向南岸石壁盖去。偌大的石壁顿时光芒四射,袈裟嵌镶其间,堤坝更固,潭水蓄起,农人欢呼。古人有《袈裟堰》诗一首为证:“中流砥柱孰能支,惟有了机道法奇。乱石横潭拦不住,袈裟捧土筑成基。一村人户无荒岁,两岸田园少旱期。始信禅功同宇宙,名垂万古莫狐疑”。人们为了纪念了机和尚,将该堰取名为“袈裟堰””。而今,来到鹿园谷口,你第一眼就会发现,在南岸偌大的石壁上,了机和尚的袈裟还清晰了目呢。” 喻洁介绍完了,大家就欣赏起这里的美景来。 白握瑜顺着河流往上看去,见两座山相对站立。喻洁就介绍说:“与“袈裟堰”望对的是云门山,因山上经常白云盘绕,此山又是鹿园的门户,故曰“云门”。 “古时,云门山古木参天,人迹罕至,野鹿成群,故又曰鹿苑山。云门山悬崖峭壁,巍然矗立,为鹿园天然屏障,称其‘锦屏一峰’。有诗赞曰:‘翠岩高插锦屏峰,特为云门树正宗;料得红尘飞不到,安禅入定自从容。’” 白握瑜等人见云门山顺山势看去,在转咀处定格,恰似一头罕然无比的大象,整个山体故又称为“白象山”。 “奇巧的是,在这头白象的肚脐眼有一常年汩汩而出的清泉,叫象尿泉。据说,喝了这‘象尿水’能驱病防灾,强筋健骨,还能够得到福荫,并传遗子孙。 “白象山的鼻梁上生长有一株罕见的百年楠树,树杆虽被雷击半边,但仍枝叶繁茂。据考,楠树一般只在四川、云南等地才适应生长,而鹿园这株珍贵楠树,也许是得享天赐山精石液的滋润,才这般葱郁。 “白象山的头顶,古时建有‘观景台’。山顶二余方丈地盘,四周全用丹岩条石砌围。站在台上环视观望,鹿苑寺全景尽收眼底。四周山体的奇特组构,动感中的幻化演绎,启智者思想彻悟,令乐者心旷神怡。“与白象山仅一水之隔而雄峙的是另一巨兽――青狮山。站在白象山嘴观看这头‘青狮’,它威风凛凛,似在很远之处奔猎而来,奔猎中倏地发现了道旁白色巨象,本来狂驰而东的身躯骤然打住,鬃毛齐竖,扭头昂首怒峙。‘白象’毫不示弱,卷动长鼻迎战,定格成一幅‘青狮白象’天然对峙图。 203,游览 “你简直可以当导游了。”冰清夸喻洁。 如果喻洁没有搞清冰清与南槐瑾的关系,她会不会不顾风度不搭理她还真难说。现在明确了自己这几天来都是生的闲气,现在阴霾散净,喻洁只觉得是万里无云,晴空万里。她看见冰清也顺眼了。现在她的心里只要有空就想南槐瑾,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回到了学校,她现在只想早点见到南槐瑾,向他道歉。所以走路时总是走在前面。 可是现在不是春风不解风情,是秋季,吹得是秋风。而且这几个人也不解喻洁心情,只是看见这块石头惊呼一阵,看见那棵怪树感叹一番。喻洁恨不得把他们用鞭子催着走。心里急也没有用。喻洁调整心态,反正急也没有用就不急了。 “你们看,这块石头多像一个狮子,这口就是狮子的口。”蓝志说。 “是的,这里叫靑狮白象。左边是白象。右边是青狮。说起来还有故事呢。 “令人遗憾的是,在清咸丰年间,“青狮”的口被人为钻凿而破坏了。而今尚存的是一个丈余长,宽深约一米的大洞口。 “相传事情的起因是,当时鹿园里共有百名和尚,佛事很甚,终年香客朝拜,香火不绝,百名和尚及远来香客的食粮全在“青狮”的口里而出。一日三餐,有多少和尚及香客,狮口里就流出多少米,但从不多流。而就在其间,四川长江一带运送大米的船只经常无故翻沉。一阴阳先生不辞劳苦,千里循迹来到鹿园,认准四川江中的米船翻沉系这头“青狮”所为,遂暗下决心,要将其狮口凿破,铲除祸患。一日,这一阴阳先生来到寺院,诓骗众僧说,你们日日餐餐要涉河去拿米,酷冬水寒,如此烦苦,何不让我来帮你们凿开这畜生的口,让其畅流,屯仓积米,免此辛苦呢。僧人们一听也是,就众口答应了。 “这人的贪念就是心魔。 “这阴阳先生请人搭起台架,弄来锤凿,急急地就凿钻起来,他边凿边念道:‘对准狮子的口,畜生乖乖服贴首;钻破狮子的口,九十九个和尚往外走。’只几天功夫,就将狮口凿钻成了现今这般模样。至此,狮口里再也流不出一粒米来,阴阳先生也悄然不知去向。寺院里的众僧方知受骗,大呼上当。可惜晚矣,由于断了食粮,百名和尚除留一人看守寺院外,九十九名只好走出鹿苑寺另投他处去了。从此,寺院冷落,香火断绝。” “这美丽的传说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如果我们有了贪婪之心,莫说发大财,就是保住既得利益也难。”白握瑜总结说。 “是的,你跟你哥哥一样说话很有见地。”喻洁见了白握瑜就仿佛见了南槐瑾一样,心里十分亲切,望着他时也是满面笑容。搞得几次冰清心里怪怪的,但又不能说什么。 美女对自己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倒是蓝志和慧心,注意力就在风景上。有时听喻洁介绍,然后加以印证。觉得这传说和实际的风景结合得很贴切。.info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就到了另一处风景。 喻洁接着介绍:“沿‘青狮’临水的一溜溪岸系八景之一‘苦竹幽溪’处。可惜的是,此景以及‘松亭呼风’遭到人为破坏而现已无存。先说‘松亭呼风’。原来,在寺院屋后的山嘴上,有一株虬龙古松,松旁还建有一凉亭。由于迎风,这株古松日夜涛声阵阵,尤其在月明风清的夜晚,更是酣畅淋漓。有诗喻曰:‘松亭影罩梵王宫,千古不凋伴大雄;常会清风明月客,难逢衲子手摩东。’这日夜涛声使居住在寺舍里的茶场职工日不能静,夜晚难眠,而嫌扰人后来被一对苦恋的人伐掉了,随后凉亭也被拆掉了。 “至于‘苦竹幽溪’,原沿山脚一条溪边生长有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杆形棱状的茂竹,由于其笋食之略有苦味,谓曰‘苦竹’。清溪转脚,游鱼可数,清风微拂,苦竹婆娑,景色迷人。尤其是在天晴,晨雾氲氤升腾,若静若动,似明似幻,更添几分神秘,置身此景,有飘飘欲仙之感。也有诗喻曰:‘苦竹无殊紫竹林,何须海岛拜观音;幽溪更胜普佗岸,了却凡心见佛心。’ “偌大一片茂密仙竹,由于没有人管护,被周围几村的农民逐渐砍割去做了竹具、扫把之类。索取大于生长,导致苗尽根竭,目前仅剩半山坳几丛摇曳的苦竹了。痛哉,惜哉!” “国人就有一个毛病,喜欢破坏,其实好多东西对人没有坏处,可是就有人非要把它破坏了心里才舒服。每次见到这个情景就恨不得把那些人抓了枪毙。”白握瑜一说到这里就气愤填膺。 “不要这么激动,我们有好多好东西都没有留下来。每次农民起义后不是把前朝的建筑毁得一干二净。”冰清倒很冷静。 “是的,我们一是看风景,二是见朋友,不要把心情搞得这么沉重。”慧心说。 “对对,我们这些小人物自己不去做坏事就行了。”蓝志也附和着说。 “对我们赏风景,叙友情。”喻洁说,“你们看那半山上。” 大家顺着喻洁手指的方向往上一看,在半山有一个岩洞。 “‘青狮’临寺的侧面是绝壁危岩,半岩上有一月牙形门洞,叫‘招仙洞’,是八景之一‘危岩招仙’。‘招仙洞’右侧下有一段山岩皱褶直通溪底,皱褶里积储的泥土上长满荆棵杂草。顺皱褶攀爬至顶,你会发现有一斜上窄窄的人凿栈道可通‘招仙洞’。招仙洞那里人是可以上去的,但也相当危险,若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悬崖,粉身碎骨,据鹿园茶场一青年职工讲,每年暑天他都要上去一回。进得洞里,除外间大厅外,里面还有人工凿出的四间石屋,每间可容摆一张桌宴,大厅还可摆两张桌宴。令人惊奇的是洞里还有一常年不竭的清泉,其清澈甘凉无比。茶场这一青年职工每年上去都要灌上几壶,拿回家里人享用。据说长饮此水,有病者能够得到康复,健康者更是百病不生,故又被称作神来之水。古人有诗说,‘危岩洞口吐云烟,招得了机成道仙;昔日家风今尚在,后生有志续前缘。’” “老同学,原先我们在学校读书时就见你喜欢看文学作品,都认为你不读文科完全可惜了。现在看来你的文学修养还是不浅呀。”蓝志夸喻洁说。 “你不要夸我,这里的景都被古人用诗记了下来。我经常从这里经过,将景与诗结合起来,自然就记下来了。还有这诗我抄了下来,没有事情时就背一背,温故而知新呀,最后诗也背下了,景也记住了。还有一点,我有个好师傅呀。”喻洁解释着说。 “那个呀?”蓝志问。 “就是握瑜的哥哥槐瑾呀。” “还槐瑾呀,好幸福甜蜜的表情呀。”慧心也取笑喻洁。 “你们看那里。”聪明的喻洁马上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大家就随着喻洁的手指去看风景,喻洁也从别人的取笑中解脱了。 “招仙洞的对面是与云门山毗邻的罗汉山。罗汉山的迎面是观音岩,正对寺院大门而雄峙矗立。据说没有生育和望子盼女的人,面对观音岩跪拜焚香祈祷,可得到子女和获得赐福。紧邻观音岩的右侧有两处胜景,即八景中的罗汉点头和石柱冲宵。” “罗汉点头”系一直立在溪边的十余丈高的石佛。那圆圆的硕大微倾的脑袋,光秃秃的脑顶,说他似是“罗汉点头”。 “我看似是还不够,应借用现今流行语言形容:酷毙了!这才恰如其分。传说这位点头罗汉本是天台五百罗汉之一,性情懒散,厌烦频赴例行的斋会,因此偷闲来到这里,观看远近而来寺院的万千香客、芸芸众生跪拜焚香、许愿、忏悔、祈祷……觉得煞是好笑,乐得频点头。有诗说道:‘懒入天台五百流,闲依鹿园度春秋。赶斋应供无心去,识透禅机暗点头。’此诗正是对这位点头罗汉的来路和性情的真实写照。” 大家欣赏完了罗汉点头就看见一根石柱拔地而起。赞叹不已。 “石柱冲宵”系一根拔地而起的巨型冲天石柱,白云缠绕,直指蓝天。 喻洁又介绍:“据说这根冲天石柱与天庭相连,天庭的神仙可沿石柱往返人间。鹿园的僧人若潜心修炼,获得正果圆寂,灵魂经石柱可到天庭,册封为神仙。因此,石柱又名叫升仙桥。也有诗为证:‘石柱光芒冲汉宵,玄门号曰升仙桥。释迦也赴蟠桃会,免得往来向别邀。’” 现在大家对喻洁的介绍已经认可,没有谁在她出口成章上纠缠。 “我们再来说这里的物产。 “鹿园,地理得天独厚,占据两大宝地,即佛教圣地及绝品黄茶生产地。山因鹿名,寺随山名,茶随寺名,名山名寺名茶,天设地造,一脉相承。鹿园茶的种植起源,相传在建寺之初有一僧在寺边发现一株茶树,采后品尝,馨香浓郁,回味无穷,惊呼神茶!顿时寺院传开,僧徒纷纷种植,当地群众也竞相引种。 “后来,又在寺后的岩坡上发现三株罕见的白茶树,色白芽壮,品质超群,因此又有‘白茶鹿苑寺’之称。据清同治县志记载,‘安邑侯憩此,问及茶艾,僧言:土人采伐,鲜有存者。’ “至清乾隆年间,鹿苑茶被选为‘贡品’,乾隆皇帝饮后,顿觉清香满口,精神倍增,夜寝难眠,龙颜大悦,御名鹿园茶为‘好淫茶’。 “清光绪九年,临济正宗四十五世僧人金田云游此寺讲经,品饮鹿园茶赋诗,‘山精石液品超群,一种馨香满面熏。不但清心明目好,参禅能伏睡魔军。’ “鹿园茶系我国黄茶之珍品,色泽谷黄,白毫满披,条索环状,兰草香味持久,滋味醇厚甘凉,叶底嫩黄匀整、纯净,在全国33种名茶中,鹿苑茶占据第30位。 “鹿园寺,是大自然的造化与赐予,是鬼斧神工的集成与展示。 “但是,鹿园风景和茶藏在山中人未识。还需要我们去认识与开发。 “鹿园人们期待着鹿园景区能够早日开发,到那时,尽情游览鹿园风光,品尝绝品‘贡茶’,领略佛教文化的神秘魅力!” 喻洁和大家一起边走边介绍,走到法华古台,喻洁触景生情,自然联想到了南槐瑾。眼中竟然漾起了热潮,假装揉眼睛,把升起的泪水揩去。 喻洁也介绍了法华古台的传说和赏景的要点。 接着走到了银子岗,这里见证了喻洁和南槐瑾第一次亲密接触。喻洁见这里物事还依旧也不知南槐瑾现在何处。尽管这次误会还是喻洁闲愁弄出来的,喻洁还是很不讲道理的怪南槐瑾不跟自己解释。她就没有想到她给南槐瑾机会吗。她也没有想到南槐瑾也是一个要强的人。喻洁以为自己就是古代的皇上,而南槐瑾就是等待皇上宠幸的妃子,随时等待她的召唤。 但现在触景生情的是南槐瑾。而此时的南槐瑾正在紧张的工作着,根本就不知道有个人正在思念他。 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则是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两性的特征就是如此。 喻洁领着客人走过了银子岗,也就是走出了自然风景区,就到了杨柳大队的领地,则是一片人文色彩的世界。 喻洁现在没有什么好给大家介绍的了,就边走边和大家聊天。 到了杨柳小学,喻洁听白握瑜说他的哥哥已经到学校。可是南槐瑾的门上还挂着锁。喻洁猛然想起,南槐瑾说过,钥匙揣着很麻烦,他就把门钥匙藏在一块板子后面。每次回家只带大门钥匙。反正寝室除了书就是作业本,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 “我哥哥住那间屋?”白握瑜问。 “就是这间。”喻洁指门的时候就看见可一根绳子露了一截出来,她就一扯,果然是把钥匙。喻洁就开了南槐瑾的寝室门。 “槐瑾的房子大些,我们在这歇会儿就去吃饭。” 大家进去坐下。喻洁就张罗泡茶事宜。 白握瑜见南槐瑾桌上有一个熟悉的东西,一看是自己写给南槐瑾的信,竟然还没有拆封。 “我哥哥还不知道我要来。”白握瑜说。 “你怎么知道的?”喻洁问。 “你看,我给他写的信他都还没有拆。”白握瑜举着信说。 “不要紧,你哥哥来了你还可以给他个惊喜!”冰清安慰说。 “我们开始做饭吧。”白握瑜指了指一路上几人换着提的肉说。 “不用了,饭都安排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喻洁说。 大家中午也就随便混了下,最糟糕的还是喻洁,周日食堂不开火,她用麻花饼干充的饥。现在早饿了,几个人就随着喻洁爬坡到付老师那里。 付老师和早来的柳翠正在做饭,见来了四个客人,两人对视了下,原先听喻洁说只有两人。幸亏多准备了些菜。喻洁就一一介绍来客和付老师,柳翠。付老师和柳翠听说白握瑜是南槐瑾的胞弟就格外热情。 柳翠想如果自己能和南槐瑾成百年之好,这白握瑜可也是关键一票。对白握瑜又胜过对其他人。别人还以为柳翠势利,间接讨好南主任呢。喻洁心里雪亮却又无可奈何。是自己主动放弃阵地的,怪不得别人。 白握瑜把菜交给柳翠,柳翠也就麻利地将卤肉切了,付老师就将卤肉和辣椒又炒了一碗菜。 “付老师,我哥哥到学校来了吗?” “没有看见,他有时来得晚,他人缘关系好。周日都是在农户家吃了饭才回的。我们也不消等他,他交代过的。过了饭点不要等他,我们四人是一个伙食团的团员。”付老师说。 付老师本来想说喻洁现在退团了,但现在说这话有些煞风景,就吞进去这句话了。 付老师平时就爱喝酒,酒也是现成的。白握瑜走路也辛苦了,就和付老师一起喝了些酒。四大美女加上柳翠这个美女,应该叫五朵金花都没有喝酒。柳翠为了表现热情也劝了几位女士。这几个女孩基本是同龄人,大家也不虚套。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 吃完饭后,喻洁就安排白握瑜和付老师挤一床,南槐瑾晚上如果回来就三个男人挤一下。好在天气还不冷。喻洁和冰清住一起。蓝志和慧心住南槐瑾的房。安排完了,喻洁想,柳翠一人住的,莫半夜南槐瑾回来没有住的地方,被柳翠拉去了,但总不能自己睡一间房,把自己的客人安排和柳翠挤呀。 喻洁心里暗暗祈祷,南槐瑾今晚不要回来。最后想自己不要睡得太死。要放灵醒些。 柳翠见喻洁这么安排也没有多说。白握瑜就说,这里的夜景也不错,大家有没有雅兴去走一走,欣赏一下山村夜景。 “好呀,我们呼吸一下这农村的新鲜空气。”大家刚出门,黑暗中就见一个人影正往坡上爬。 204,游山 今天是大年初一,刚强与散淡给各位书友拜年了!祝书友身体健康,万事顺意,心想事成! ----------------------------------------------------------------------------------------------------------------------- 喻洁心里一喜,马虎一看是南槐瑾的身影。走近才看清是赵晋成。 “喻老师,我正来找你。刚才接到公社教育组王组长的通知,说公社教育组安排南主任有出差,星期一到星晴四不能到学校上课,你要做好准备,一人顶四天的课程,有困难吗?” “应该没有问题。他要几时回呢?”喻洁现在太想见南槐瑾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找到,给他道歉,请他原谅。现在听说又有四五天见不到,也就是上十天两人没有说话。这是他们两人自认识以来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喻洁觉得自己不该傻里傻气地就不理睬南槐瑾了,至少要问一下呀。看样子以后不要主观判断。 赵晋成说完就说:“你们玩,我还有点事就告辞走了。 白握瑜一听哥哥不来了就说:“遗憾。” 冰清问白握瑜:“哥哥没有见不着遗憾。” “没有见到哥哥有什么遗憾――哦,你看我这记性。明天是你和你哥哥的十八岁生日。我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喻洁听白握瑜一说明天就是南槐瑾的生日,而且是成人的生日,心里越发愧疚,但现在说什么还有用呢。 明天不能给南槐瑾祝福,还让他心里有疙瘩。如果有飞鸽能够传书就好了。 其他的人都在祝福白握瑜。喻洁也赶紧说:“握瑜,姐姐祝你生日快乐!” “不行!应该说嫂子。应该说嫂子祝你生日快乐才对。”冰清取笑喻洁说。 “你说的对,弟妹。”喻洁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反唇相讥。雎县喊弟妹就是弟媳妇的意思。 “哟,你们两妯娌倒是搞得亲热粑了。”柳翠心里有了醋意,好像他们是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盟国一样在瓜分世界。 那时女孩子都害羞,就是确立了恋爱关系也还是怕人笑话,哪像现在的青年男女,认识没有今天就上床开始试婚了。还自虐说是无证驾驶呢。 几个人说了会儿话,喻洁就说:明天已经安排好了,由付老师带着他们到河里捕鱼,实际是砸鱼,游玩。喻洁要顶班上课大家也理解。然后就按照喻洁的安排各自就寝。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付老师就把早饭弄好了,无非是食堂的馒头,付老师搞了个鸡蛋汤。大家吃完早饭,白握瑜就代表三个美女说:“感谢付老师,柳老师,嫂子。你们太忙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四个人就玩着出去,到白握瑜家吃中饭。” 喻洁听白握瑜喊自己嫂子,心里甜滋滋的,但也不敢明里应承。柳翠可不高兴了,却又无话可说。因为她知道,南槐瑾和喻洁的关系已经通过南槐瑾父母,只是南槐瑾还没有到喻洁家去而已。他们这几天不说话也只能算小两口小打小闹。自己在里面掺和也无趣。 柳翠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她喜欢或者说爱南槐瑾,但她知道自己和南槐瑾还有差距,这差距还不小,不是你的你也不能强求。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所以也就释然了。更何况南槐瑾对她也做了不少,爱一个人并不意味着两个人就要生活在一起,只要心里有这份牵挂也就知足了。再说也许就是自己的男朋友也不见得做得到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赵晋成来了,留白握瑜几人说:“南主任公干不在家,也不至于你们昨晚来,今天一早就走哇。我和爱人商量好了,她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今天就陪你们玩一天。中午和晚上在我家吃饭。” 白握瑜就和几个美女商量,她们也认为拂赵校长的美意也不好,就决定在这吃了中饭就回。 “握瑜,我问你,如果你哥哥在学校你今天还走吗?”赵晋成问。 “可能就不走了。”白握瑜说完,觉得自己的话有漏洞,但补救也不好了。 “就是,你把我当你哥哥不就行了。就是我不配做你的哥哥呢。现在我也不管了,你们今天中午晚上都在我家吃饭,没有好招待不要见怪,不会让你们挨饿的。中午时候柳翠和喻洁,付老师一起到我家帮我爱人做饭。” 赵晋成这样安排了,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 “我才来,来晚了。我家老赵不知把大家留住了没有?” 白握瑜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风姿绰约的中年美妇站在他们后面。“这是我们校长夫人林老师。”喻洁向白握瑜几人介绍林诗韵。然后把大家一一介绍。 白握瑜见林诗韵上穿一件带镂空花边的衬衣,衬衣上好像随意搭了一条围巾,这围巾是深蓝色的底上绣着红色和金黄色的花,一般人戴这样的围巾显得太俗,但林诗韵属于非常瘦小的身躯,这围巾的效果正好弥补了她身体上的毛病,给你眼睛一亮,有很俏丽的感觉。裤子是深色的直筒裤。林诗韵本来身体是瘦弱型的,但胸部却很丰满,臀部却不少肉,就是那种丰乳肥臀类的。 喻洁平时就知道林诗韵注意打扮,今天的林诗韵打扮的并不繁复,却简约得体。喻洁想人漂亮了穿什么都好看,她忽略了自己也是这类型的人。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你看人家林诗韵不用上班,工资照拿,人也养尊处优的。唉,柳翠心里有些不平。想到自己就像红楼梦里的晴雯姑娘,心有天高,命比纸薄。柳翠只能在心里叹气。 冰清几人是从大都市来得,开始只听赵晋成在说他的爱人什么的。想到还不是一个农村妇女样子,见了林诗韵后就觉得把她放在蒹葭市里走一走,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和陌上桑里的秦罗敷一样会造成交通堵塞。 林诗韵见他们几个见了自己的表情嫣然一笑:“一个村妇没有吓着你们吧。” 白握瑜差点脱口而出:“惊艳!”主要是他不会油嘴滑舌。所以就改口说:“校长夫人就是不一般。” “握瑜会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赵晋成心里颇有几分自得。 林诗韵本来就喜欢南槐瑾,现在见了白握瑜自然是爱屋及乌,看白握瑜的眼神和看其他的人就有所不同。 “我今天给你们当导游,不知称不称职。”林诗韵问,“就是我们这里没有什么称得上风景的地方。” “心里有风景,见什么也是风景。其实游山玩水不见得要是名山大川,主要取决于和什么人去玩。如果人不相得就是秀美山水也会索然无味。但要是几个相得的人在一起,就是一个小土包也会觉得优美无比。”白握瑜说。 “哎呦,就是不知我们这粗俗的村妇怕你们这些来自于大都市的人觉得不相得哟。”林诗韵接口说。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想今天一定是难忘之旅。”白握瑜一改往日的好沉思,少言语的习惯。 我们现实生活中有好多人,你以为他沉默寡言,实际上是你没有走近他,没有深入他的内心。共同语言是挖掘,发现的。 在酒场我们经常见一些人和平时反着。喝了酒平时少言寡语的滔滔不绝。平时滔滔不绝的变得沉默寡言。在人际交往中也一样。南槐瑾和白握瑜是一样的,平时爱读书,喜欢思考。只不过南槐瑾稍微外向一些,两人在一起就表现突出一些。他们两弟兄读的书都差不多,南槐瑾喜欢林妹妹,白握瑜也一样喜欢林妹妹。所以见了林诗韵后两人的感觉一样。再说,林诗韵不招人讨厌。 “借我家老赵刚才说的话,握瑜会说话。”林诗韵说,“走吧,我们不能光顾着说话忘记了去走走,完全成了几个耍嘴皮的人。” “到哪里去玩呢?”白握瑜问。 “你们跟我走就行了,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无非就是爬爬山,摸摸鱼。上午我们爬山,下午我们摸鱼。这一天就是游山玩水。”林诗韵说。 林诗韵将游山玩水赋予了新的含义。将虚的游山玩水变得实实在在。 几个人就和赵晋成等人暂时告辞随林诗韵向学校后面的山上走去。今天这支队伍很有意思,白握瑜就像红色娘子军里的党代表,带着一群姑娘行军打仗一样。 “哈哈。”冰清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我们一一起笑一笑。”白握瑜对冰清说。 “我们就像红色娘子军一样,你就是党代表洪常青。”冰清说。 “是的。”“真是的,”几个姑娘叽叽喳喳的。 “你看那是什么?”白握瑜眼尖,看见路边杂草丛中露出一片白来。 这学校后山是一座丹霞石和灰色土混合的山。植被主要是马尾松和一些杂树,还有一些茅草见缝插针地生长期间。路也就是砍柴的,扳蜈蚣的,挖黄姜的,割茅草的走出来的一条条小径。这小径弯弯曲曲。 白握瑜指大家看的白色的东西就在小径旁,也许这段时间很少有人到这里来,所以没有人发现这东西。 “这是百合花,它是一种药材。它的根部长的东西就像大蒜一样。而且这百合的根部很好吃。”林诗韵介绍着说。 “我们都是学的西医临床,学中医的话就认识这东西了。”冰清等人说。 “让我把它采了来。”白握瑜去采百合花还要趟过一段荆棘。白握瑜就用脚几步把它踩平。奇怪的是这四个女子竟然一个都没有制止白握瑜的行动。大约都爱花。你去采了花,我也有份吧。 白握瑜趟到百合花的跟前一看,这像牵牛花的百合花花型像喇叭,颜色是白润润的,仿佛在花瓣上摸了一层油脂一般。白握瑜就从百合花的根部开始掐起。,不一会就掐了一大抱,这片百合花还有不少。 白握瑜抱着一大抱百合花回到四个女子的面前,让他们自己拿花。 林诗韵说:“我们反正是玩,这么着,握瑜抱着花和我下山,这也没有走多远,但很少有人到这里来,所以这百合花才长到这个样子,非常难得,我们下去带一把山锄把百合挖出来熬汤喝。它可以润肺化瘀散气呢。” 于是白握瑜抱着百合花跟着林诗韵下山。十几分钟就到了赵晋成家。 林诗韵找了只水桶放了点水,白握瑜就把百合花放在桶里养着。 林诗韵找了山锄,扛着。把一个布袋子递给白握瑜。白握瑜见了忍俊不禁。 “笑什么?”林诗韵见白握瑜一笑就像极了南槐瑾,心神一荡。 “你这锄头一扛像极了一个人。”白握瑜笑着说。 “我知道,你是说我像极了葬花的林妹妹,是吧?”林诗韵说完脸红了,“你是拿天比地呀。” “哪里呀,林妹妹还比不上你,林黛玉扛的是花锄,你扛的是山锄,你比林妹妹力气要大。”白握瑜调侃着说。 林诗韵也不跟白握瑜客气,就把山锄递给白握瑜。接过白握瑜手中的布袋子。白握瑜扛着山锄说:“你看我像不像个老农?” “像,你就像一个老农养了一个不干农活的儿子。”林诗韵打趣着白握瑜。 “错了,我们家可不养懒汉。我和哥哥每年放假了都还砍柴割草呢。现在父亲落实政策了,我们也没有农活可干,但每年柴还是没有少砍。我们家一年四季烧的柴都是我和父亲,哥哥一起砍的。现在父亲年纪大了才没有要他去砍柴呢。” “是吗。”林诗韵其实早就知道南家家教好,不出纨绔子弟。南槐瑾兄弟懂事早。她到南家去过,感受过南家的家风。 两人边走边聊,林诗韵几次出现幻觉以为是和南槐瑾在一起。他们虽然是双胞胎,但外貌不是那种酷似的双胞胎。 林诗韵如果不是和南槐瑾有年龄的差异,见了南槐瑾她的心弦才被真正的拨动了的。现在见白握瑜也是那种感觉。不过那种感觉没有和南槐瑾在一起更为强烈而已。 两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冰清等他们的地方。 白握瑜果然也是干农活的好手,他们兄弟原先在农村时参加过生产队挖洋芋,红薯,所以干挖百合也是大同小异。 白握瑜先在百合根部旁边把土刨开,就见像蒜果一样的百合。四个美女一边两个簇拥着白握瑜。看白握瑜用锄。白握瑜左右一边两个美女,越发有劲。 遗憾的是这百合不让白握瑜展现雄性的力量。那百合扎土不深。白握瑜一锄下去,就有四五个百合被挖出,四双手就伸出,每人就捡了一个两个百合。 这百合上面也没有粘什么土,主要是近段时间没有下什么雨。而这百合生长时把土又顶松了不少。 白握瑜和四个美女合作愉快,很快就把那一片百合挖了出来,有半袋子,十几斤。挖完了这片,白握瑜兴犹未尽。几个美女也觉得挖一袋子才好。就都放眼在山坡搜索。很快就又发现山坡上还有一些百合,只不过是这里几株,那里几株。白握瑜就带着这个美女在这挖,带着那个美女在那挖。很快的袋子就装满了。 五个人就站在山坡望风景。 只见杨柳河像一条蜿蜒的龙或者蛇穿行于山脚。只不过在这露一截,在那露一段。这龙或者蛇就是花的身体。有水的地方这龙身就可能是深蓝或者浅白。在水的两边就是白色的河滩。这河滩有的大有的小,就像白色的花边一样。 白握瑜见这美景心里一荡,也和南槐瑾一样想到了荡胸生层云这句诗。感叹我们古人的伟大。他们将我们人类对美景的感受敏锐地捕捉到,并且准确地把握好。后人就只有感叹的份了,只好借用古人说过的话来炒现饭了。 看着美景,白握瑜在看着这四个美女,突然想起苏东坡在赤壁赋里面写的那些古代的英雄人物如今安在哉的话,也悲从心生。眼泪也要流出来了。 林诗韵感觉到了白握瑜神情的变化,就对白握瑜说:“握瑜,你是不是有感要发呀?” “我突然想到了人生百年,有如白马过隙,突然悲从心底生呀。”白握瑜说。 “你年纪轻轻,就想这么远,这么深,是不是过得太累了。”林诗韵说,“还是我们这样浑浑噩噩好,稀里糊涂的过一天算一天。” “我也是触景生情,平时还不是稀里糊涂,浑浑噩噩地过的。”白握瑜说。 “我们应该活在当今,过好每一天。”冰清说。 “活在当今或者当下好。”蓝志和慧心说。 “走,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我们是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座山。”白握瑜说。几个人就把山锄和百合放在小路边。 白握瑜想把山锄和百合拎着。 “不要紧,我们这农村的人见人家放在路边的东西是不会捡走的。”林诗韵对白握瑜说。心里想的是这白握瑜没有南槐瑾洒脱。南槐瑾是人怎么能够轻松就怎么轻松,绝不给自己添麻烦。 几个人继续往上爬,路边有很多白的,黄的野花,这些野花的花枝很长,有些像藤蔓类的植物。但花枝虽长,却很硬朗,白握瑜就边走边采,做了四个花环,给林诗韵,冰清,蓝志,慧心一人一个。 她们戴着白握瑜做的花环高兴的很。 “可惜了。”白握瑜说。“有什么可惜的?”冰清问白握瑜。 205,玩水 大年初二了,再给各位书友拜年。 ———————————————————————————————————— “如果我们有一个照相机就好了,记录下这精彩的瞬间!”白握瑜说 “是呀,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林诗韵也有同感说。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们活好每一天,不辜负这美丽时光就行。”冰清倒很洒脱。 “只有我们都记住今天,都记住美好时光就行了。”蓝志也看得开。 “我们的忧郁都是自己触景生情惹起来的。但我们触景不生情与石头等没有生命的东西又有什么区别。人就是这样。情商太高,容易被情伤。情商太低又显得薄情寡义。矛盾的人充满矛盾的心理!”慧心说。 “不要再说了。搞不好有人写出一篇杨柳赋出来,我们可都出名了。”冰清开玩笑说。 “冰清妹妹,你倒想得美。苏东坡在赤壁赋里主客问答。那个客是谁又有几人知道。搞不好白握瑜写一篇杨柳赋就只有美女四人一带而过,我们岂不惨了。”林诗韵也开玩笑说。 “这惨什么哟,他写有女四人我们还惨些。”慧心说。 “这还不算惨的,他甚至写有丑女四人相伴那才惨到极致了。”蓝志说。 “如果这样写我自己就在悲惨世界里了。”白握瑜适时开玩笑说。 几个人互相打趣了一番。再赏了一会儿景,就下山。 到了林诗韵家,才十一点种。一男四女就分工开始做饭。白握瑜没有事干就主动申请在灶门口烧火。 林诗韵头一天就做了一些准备工作。所以菜也就准备的快。 中午放学时间,赵晋成和喻洁,柳翠就来了。赵晋成的小孩也回来了。白握瑜就逗赵晋成的小孩。饭菜很快也搬上了桌子。 白握瑜想还有一个付老师怎么没有来,正想着,付老师提着一个八磅锤进来了。 一大桌子人就围着桌子团团一坐。 白握瑜才发现午餐很丰盛。还有野鸡炖的炖钵。腊蹄炖的炖钵。还有四荤四素的炒菜。 赵晋成把酒拿来,是醉仙酒。付老师见了酒有些兴奋,白握瑜说赵校长下午还要上课,酒就放到晚上喝。赵晋成说你们喝呀。白握瑜不爱酒。他和南槐瑾一样,不喜欢酒,但你非要他喝,特别是谁要用酒来害他时,他反击起来也是相当厉害。 现在没有谁来对付他,他也就不对付酒。付老师见没有人喝酒也就熬着酒瘾说不喝了。 不喝酒饭就吃的快,吃完饭,大家喝了点茶。付老师就说:“我们走吧?” “稍等一会儿,我去找个桶。”林诗韵说。 “这是干什么?”白握瑜见林诗韵提了个桶就问。 “我们玩水去呀。上午游山,下午我们就玩水。整个一天就是游山玩水。”林诗韵解释说。 白握瑜几人感到奇怪,玩水带水桶干什么? 赵晋成和喻洁,柳翠要上课就去了学校。付老师就提着八磅锤,林诗韵提着水桶,这水桶是木质的,有点沉,白握瑜就接过林诗韵提的水桶。(..info无弹窗广告) 林诗韵不让他提,白握瑜说:“我是男子汉。”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林诗韵把水桶给了白握瑜。白握瑜提着水桶就去追付老师。林诗韵在后面见白握瑜的背影,心想他和南槐瑾到底是一个妈生的,都懂得心疼女人。冰清这丫头真有福气,遇着了这么心细而且怜香惜玉的男孩。 几个人来到杨柳河边,白握瑜就问:“怎么个玩水法呀?” “就是在水里捕鱼呀。”付老师说。 白握瑜看着现在还有很多水的杨柳河,这杨柳河里水流缓慢的地方水的颜色是绿的,哪一看就知道有鱼你也没有办法。再有的地方水很浅,但是水流急。还有些地方的水流较缓慢水也不深。 “捕鱼?”白握瑜指着这水问,“用什么捕鱼?一没有钓鱼竿,二没有捕鱼的撒网和粘网,难得把这流水哗哗的河水戽干?” 白握瑜和南槐瑾原先在小水沟做过戽水捕鱼的活。那是水沟里没有什么水时,先用水沟里的稀泥把水沟做两个档口,就是做两道拦水的堤坝,然后把堤坝里的水戽干,这样鱼就无处可逃。特别是水渠里的稀泥里有许多泥鳅,水戽干后简直无路可逃,只有被人抓去吃掉的命运了。这可是条河,而且是卵石的河流,筑不了堤坝! “用这。”付老师指了指八磅锤。 “难道你要用锤子在水里砸鱼?”白握瑜问。 “嗯。” “这鱼在水里可是滑溜溜的,你的锤子没有到,它早就跑了。”白握瑜不相信能够这样把鱼砸到。 “是的,他没有骗你。我和他们一起砸过好多次了,既简单又有趣。”林诗韵也说。 付老师卷起裤脚就提着八磅锤下水了:“妹妹们,能够下水的就下水捉鱼或者捡鱼吧。” 几个女孩都下水了,就是林诗韵也下了水。白握瑜见这几个女的白嫩嫩的腿在水中一泡显得更为白皙。心神也是一荡,有种柔柔的感觉从心底滑过。 付老师走到河里对准一个露了一截在外面的石头,用八磅锤一砸。白握瑜想不是砸鱼吗,怎么砸起了石头? 付老师砸了石头后就把石头一搬,白握瑜见水面上马上翻起几条鱼来。那鱼肚皮朝天。 “快抓,要不鱼就跑了。”付老师喊白握瑜。白握瑜赶紧去抓,冰清也靠的近,伸手就抓,还抓了三条,南槐瑾却只抓了一条。 还有些鱼要么沉到水里去了,要么就活过来跑了。 “知道怎么捕鱼了吗?”付老师问白握瑜。 “知道了,原来是用八磅锤砸石头,把石头下的鱼震昏,然后就抓。” “是的,知道工作原理了就简单了。我们来分工,我用八磅锤砸。这把上可不能沾水,沾水后把就握不紧了。这样还很危险。你就把我砸过的石头翻一下。你们四个女的就顺水摆开,捡鱼。”付老师安排说。几个女孩子见这种方法还能捡到鱼简直太高兴了。几乎要欢呼起来。 “我提桶,跟着你们,你们抓着鱼后就迅速把鱼放到我的桶里。动作一定要快。还有,付老师砸石头的时候,你们可不要靠的太近。小心碰着你们那可不得了啦。”林诗韵提醒着说。 “对,林老师说的对。我砸过了,握瑜搬石头的时候你们再靠拢来。”付老师补充说。 几个女孩好紧张,拳头握得紧紧的。双眼紧盯着付老师的八磅锤。付老师提着八磅锤走到一个石头旁边,举起八磅锤,“砰”的一声闷响。白握瑜就搬开石头。哇!白花花一片就往下游漂去,有的还侧着身子游呢。白握瑜也抓了两条。 “哎哟。”冰清一声叫喊。 “怎么啦?”白握瑜关切之情难以言表。 冰清摊开手掌,手掌中间一个红点荡漾开去,原来是一种鱼把她的手扎了。这鱼雎县人叫它射蜂子。这射蜂子是一种滑鱼,也就是无鳞鱼。在射蜂子的鱼鳃两边各有一根很硬的刺。一遇到危险,这刺就伸开,和身体垂直成十字形。就是这射蜂子鱼死了,你用手去抓它也不能握实。冰清没有经验,生怕这鱼跑了,就用力一把抓住,这鱼的刺就扎进手里了,生疼生疼的。白握瑜就拿着冰清的手用嘴去吹。 其他的人见了,假装没有看见。 冰清见白握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心里也就不疼了。 白握瑜见周围这么安静回头一看,大伙都瞧着他俩就赶紧松开冰清的手。 “没有关系,我们捉鱼呢,都没有看见是不是呀?”付老师开玩笑地说。 “是的,我们没有看见白握瑜给冰清吹手。”蓝志笑着说。 冰清就不好意思地用手戽水到蓝志身上。蓝志也回戽水。两人打起了水仗。 “妹妹们,搞不得,天已经冷了,小心感冒。”两人这才罢手。 几个人继续捕鱼。开始的时候抓到一条奇怪的鱼大家还要欣赏一下它那奇特的外形。 慢慢地水桶的鱼就要满了,大家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配合也就越来越默契。,鱼被震昏了就再也没有能够逃出命去了的。 捉了会鱼。桶就装得差不多了。这桶里各种鱼,发出不同的光。有鳞的鱼,无鳞的鱼,放在一起,色泽斑斓煞是好看。鱼的形状也是稀奇古怪。 在雎县有种有鳞鱼,人们称其为屎黄皮。这种鱼活着的时候十分漂亮。它身上的鱼鳞色泽会变化。 蓝志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鱼。很是喜欢:“你们看这鱼好漂亮呀。身上的鱼鳞变幻色彩,这是什么鱼呀?” 白握瑜说:“太阳鱼。” “哇!多好听的名字呀,怪不得这么漂亮呢!”蓝志把那鱼摊在手掌上说。 “你不要听他骗你,这鱼叫屎黄皮。是我们这个地方最差的鱼!”付老师说。 “太阳鱼,屎黄皮。唉这名字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为什么叫屎黄皮呢?”蓝志有锲而不舍的精神。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付老师说。 “因为这鱼看起来很好看,但是却长不大。最主要的是它不好吃。在剖鱼的时候,这鱼肚子一挤就烂了,在锅里煎时也容易粑锅。只有用面粉油炸才行。而且刺比肉多。所以一般情况下,人们都不喜欢吃这种鱼,就给它取了这么个俗名。”白握瑜解释说。 “这鱼和人一样,如果没有用处就会遭人嫌弃。”冰清说。 “我们就在这里把鱼剖了,回去就直接做,怎么样。”蓝志说。 “好呀。”大家都拥护蓝志的提议。 “这么着,我们把鱼剖好后,我就把鱼先提回去,腌一下,晚上下炖钵。”付老师说,到底是搞后勤工作的,想的细。六个人,六双手,做起事来就是快。 “人多好种田,人少好过年。真的没有说错呀。”白握瑜见一桶鱼很快就剖好了。这鱼还真不少,剖好洗净了还有大半桶。 付老师就把桶一举起,右手在上抓住桶把,左手抓住桶沿就把装了鱼的桶扛了起来。白握瑜负责扛八磅锤。 四个美女把手洗净的时候,慧心说:“你们看啦,这河里的石头好漂亮呀。” 大家顺着慧心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一个石头,浑身通红,这种红是润红色,好像用油泡过的一样。 杨柳河是一条季节河,就是在冬季才断流那么个把月。现在水流不大也不小。莫说白握瑜,就是南槐瑾也还没有见过这杨柳河咆哮的样子。 前面介绍过,雎县是一个特殊的县。在雎县有一条河就是雎河,它贯穿雎县全境。县内沿雎河两岸是丹霞地貌。紧靠丹霞地貌的是喀斯特地貌。雎河的上游和雎河的支流都穿经了喀斯特地貌。自然的力量就把喀斯特地貌上松动的石头,运送到下游。这些从喀斯特地貌冲下的石头就被水流裹挟向下。开始的时候这石头还是棱角分明的,在不断的水流的冲洗滚动下,这石头慢慢就没有了棱角,成了大致上圆滚滚的卵石。雎县人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马立光。 这马立光由于自然的洗刷,有些花纹就逐渐显露,形成了像人为画上去的画。后来就有人收集,并给它取名叫奇石。 白握瑜们捉鱼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人关注这些石头,人们也只是好玩,将一些石头捡回家。 白握瑜捡了一块像白玉的石头给冰清说:“你看这块石头就像你一样冰清玉洁。” 其他几个女人都笑了,慧心打趣地说:“你未来的嫂子听你说这石头冰清玉洁,非找你要我看你怎么办?是不是把这洁白如玉的石头一劈两半?” “你这提议很有趣,那岂不是古代的兵符印信一样的东西。”蓝志笑了说。 “我提议我们边走边捡看的过去的石头。这离学校还有点距离呢。”林诗韵考虑还要回家准备生活。 在河里砸鱼要选准一个地方开始后边往上游砸,边走,这样水基本上一直是清澈的。这样鱼漂起来才好抓。做什么事都是有窍门的。 几个人就沿河而下。白握瑜提着八磅锤,是个不小的负担。沿途看见几个漂亮的石头也只有放弃了。 其他的几个女的也没有办法,石头大了,就是图案再美也只能遗憾一番。所以,几个女的捡的石头个数很多,却没有什么大块头的。 过了很多年,人们收藏热起来的时候,有些奇石卖到上百万的时候。这些人都想起那些值上百万的石头还没有这次在杨柳河见到的漂亮,就又相约到这次砸鱼的地方寻找奇石。遗憾的是这支队伍中的一个奇女子已经和大家阴阳两隔,大家见原先那些漂亮石头不知是被人捡走,还是被泥沙掩埋都不见了,物非人非,这些活着的人也是人到中年,韶光不在时都唏嘘再三。 白握瑜也和南槐瑾讲了这次的际遇后的感慨,搞得南槐瑾也心绪忧伤,惆怅了半日,这是后话。各位书友有兴趣在后文里还有交代,敬请关注。 看起来很远的河道,走起来还是很快的,只是这河道七弯八拐,几个人不时要脱鞋蹚水而过。穿鞋脱鞋有些麻烦,其他的倒还有趣至极。 来的时候双眼是紧盯水里的鱼,没有欣赏沿岸风景,回的时候就见山清水秀,赏心悦目。白握瑜又想起上午游山前说的,游山玩水主要看是和谁在一起。这几个女子和这秀美山水相得益彰。这女子也一个个漂亮可人,心底透彻又妙语连珠。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白握瑜等人边走边互相说说俏皮话,互相打趣一番,十分有趣。 几个人说说笑笑就到了开始砸鱼的地方。白握瑜还舍不得这条河,就提议往下再走一截。林诗韵说:“你们继续,不要走远了,我先回家准备晚饭。这半天大家也累了,过会儿晚饭迟了,过了饭点把人就饿坏了。” 冰清善解人意地说:“握瑜,我们留点念想,下次来我们再去看这下游的风景。这上十人的饭菜可也不是一个简单事,我们回去帮厨也快些。” 白握瑜一想也有道理。 “你们去玩玩,我做个饭还不是简单事。”林诗韵说,“起一次心来玩也不容易。” “这样,我们往下走一截,姐姐也和我们一起去走一走,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去帮厨,怎么样?”白握瑜说,他想把快乐延续的时间越长越好。 几个女孩也觉得自己游山玩水的凭什么要林诗韵一个人辛苦呢,就都要林诗韵和大家一起玩会儿一起回去。 林诗韵实际上天天蜗居在家,今天和这几个年轻人在一起,也觉得自己找回了青春,只不过她经历的事情多了些,考虑的就不一样了。 今天在她的内心里也有了青春被激发的冲动。林诗韵也想和他们一样阳光青春地生活。今天的活动使她突然有了要投入火热生活的愿望。这一愿望在南槐瑾的帮助下得以实现,而且从客观上还帮了赵晋成的大忙。使赵晋成最后以河州公社第一名的成绩名列民转公的榜首。 “我也放开一点,和大家年轻一把,你们可不许笑话我。”林诗韵说完这句话时也感觉到是自己的心态老了。 “姐姐,我们根本就没有感觉你和我们有年龄上的差距。”冰清说。蓝志慧心也附和。白握瑜突然说了一句更大胆的话:“要不是我有女朋友了,我说不定还会来追求姐姐呢。” 206,上岗 “你胡说什么呀,我可是个老太婆了。”林诗韵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大家往下游走的时候,心里都有了事,想到林诗韵还要做饭,就玩得有了羁绊,情绪受到影响,自然也就不怎么尽兴了。走了百把米,还是冰清说:“回吧。”“回。”大家也都应和着。 回到林诗韵家附近,林诗韵就见自己烟囱在冒烟,进的屋里,就闻到一股鱼香。厨房有人在说话。几人进了厨房,原来厨房有三个人在忙活,柳翠在切菜,赵晋成在灶门口弄火,付老师在灶台炒菜,一个炖钵正咕嘟咕嘟响着,原来是煮鱼的香味。 “哟,你们两个在帮忙,我这个该做饭的却在游山玩水,真不该!”林诗韵很是感动。 “只有你不说我糟蹋你的油盐就行。”付老师谦虚地说。 “哪能呢。我感谢都来不及。” 原来付老师回来后,正好赵晋成也没有了课,柳翠也下了课,三人就回到赵晋成家,把鱼按有鳞与无鳞分开,付老师就先用姜和大蒜熬了一锅汤,那汤熬得金黄后就把无鳞鱼放进去煮,煮开以后把漂在汤面上的有腥味的泡沫舀出来,再放油继续熬。 有鳞鱼就在锅里炕,炕好后就用葱花蒜苗一炝再煀点水一焖。(..info好看的小说)这鱼确实搞的色香味俱佳。 柳翠切的是葱,迟熟的南瓜,茄子等蔬菜。鸡蛋也已经拌好了,煎葱花鸡蛋。煎南瓜块,油淋茄子,付老师做事很有章法,还写了张菜单放在灶台上。冰清几人见一碗菜就夸张地叫一声,几个人的叫声对付老师是极大的鼓励。 现在人手多了,也就齐动手。人多好种田,做饭也是一样。很快菜就摆齐了,就喻洁还在给孩子们补课辅导,林诗韵就对白握瑜说:“握瑜,请你嫂子快来吃饭。” 冰清说:“我们两人一起去。” “你们小两口是不是要用轿子把嫂子抬来呀?”蓝志取笑冰清说。 “你帮忙,我去就行了。”白握瑜悄声对冰清说,两人太黏糊了人家好笑话。 “你们用轿子抬谁呀?”喻洁说着话就进来了。 “你猜抬谁呀?”慧心说。 “我怎么知道呢。” “小叔子两口子去抬嫂子。”林诗韵提示着说。 喻洁懂了,心里甜蜜蜜的装傻不接腔了。 他们打嘴仗的时候,就是柳翠一人闷着头做事。(..info无弹窗广告)她心仪的男孩和自己有缘却无份,她的心里像刀铰般难受。 几个人坐上桌子,晚餐大家就都倒了点就,三个男人一人一杯。 “各位客人能到我们杨柳小学做客,我们非常欢迎,我们杨柳小学的付老师,柳老师,喻老师,林老师欢迎握瑜和冰清,蓝志,慧心能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我们略备粗茶淡饭,希望各位吃好喝好,我提议为我们的友谊干杯。”赵晋成今天难道地还拽了几句文。 大家纷纷响应,举起杯,喝下酒。 下午大家亲自弄的鱼现在在炖钵里炖着。大家挑起来一尝,哇!味道鲜美。这鱼是野生的不说,杨柳河是一条靠沁水汇聚而成的河流,水温低。用杨柳河水灌溉的农田里出产的谷子就特别好吃,叫冷水田里出好谷。实际上冷水河里也出好鱼。这水除山洪爆发以外,平时清澈见底。鱼在里面活动对危险也观察入微,所以,一有动静就钻进深水或者石下,这鱼活动频繁,因此肉质特别好。 付老师又是一个特别会生活的人,平时没有事的时候就约几个人去河里捕鱼捞虾。所以对杨柳河的鱼性非常理解,该怎样做了吃,心里有数。今天他驾轻就熟,做的炖钵鱼让大家饱享口服。 他的水平就显现在鱼熟了,但不会散。那鱼一条条的完整,用筷子夹着鱼头,上下牙齿轻咬鱼身,把鱼往外一拖,这鱼就肉刺分离。 白握瑜几人开始不会吃,在付老师,赵晋成,林诗韵三人的指导下,一个个尝试着。越吃越带劲。 “老赵,我今天和他们几个相处了一天,我也觉得焕发了青春。这几天,槐瑾不在家,喻洁一人顶一个班,太辛苦了,我打算明天去把槐瑾的课先上几天,一个呢免的喻洁太辛苦,二者也让学生换一下内容,免的单调枯燥。你说怎么样?”林诗韵很恳切地说。 “我累到不累,就怕林老师身体受不了。”喻洁赶紧表示自己的关心。 “我要是感觉受不了,我就会说出来,我会把握好的。”林诗韵已经下定决心了。 赵晋成也知道在家里林诗韵只要想做的事,你想要她不做那也是很困难的,你不如顺水推舟,先满足她的要求和想法,这样,大家也都不会难堪。 “这个事只要你自己认为能够去做就做吧。我无所谓。你本来教书就是一把好手,能够急学校所急我还求之不得呢。”赵晋成积极地应和着。 “好,就这么定了。喻洁,我们两姊妹搭档几天,槐瑾回来我就把班级还给他。你可要帮我呀!”林诗韵对喻洁说。 “姐姐说哪里去了,你这是在帮我呀。杨柳小学谁不知道姐姐是教学能手。太好了。姐姐,我先敬你一杯酒。”喻洁很得体地说。 “我提议为姐姐重返讲台喝一杯。”白握瑜提议道。 “敬姐姐一杯。”众人响应热烈。 林诗韵也高兴得两脸绯红,像捡了个宝贝一样。 “明天你就准备一下,先上第二节课。感觉一下。”赵晋成说。 “好,我今晚就准备上课。过会儿就不陪你们了。我还是要准备一下的,好长时间没有上课了,刚才一说,现在倒有些后怕了。”林诗韵说。 “姜还是老的辣!呸,我说错了,林姐姐哪里就老了。”喻洁赶紧修正,“我是说林姐姐有经验,一定会搞好的。” 大家再吃了点菜,就没有喝酒了,吃了饭后稍作一会儿就一起回到学校。喻洁就开了南槐瑾的房间,把南槐瑾的备考本和教材,教学参考书等东西给林诗韵。“我回去准备了,你们明天还在这玩一天,我这一上课,喻洁也可以腾出时间来陪小叔子,弟媳妇,老同学了。”林诗韵善解人意地说。 207,误会尽释 “林姐姐,听你这样说话好麻烦哟。.info[]一会儿小叔子的,一会儿弟媳妇,还一会儿老同学的。”蓝志笑话林诗韵说。 大家打了会哈哈。 柳翠人虽然跟着他们在一起活动,心里实际上感觉和他们有差距,主要是身份上的,人家都是公职,也就是公家人,自己一个民办老师,还是才确定身份的。自己在里面掺和还是看在南槐瑾的面子上,他的胞弟来了自己怎么也要热情招待。但心里却是很难受的。想到不是半路插进来一个喻洁,自己和南槐瑾还不是有戏。现在他们动不动就嫂子,小叔子的,好像故意刺激自己的。 柳翠心里不爽,面子上还要装笑脸。这些人本来就和自己不搭界,但由于一个伙食团的原因就勉强在一起帮助做做事。心里受折磨,所以也不愿意和他们长时间呆在一起。人心里上有了距离,在行动上就有表现。好在这几个年轻人和她年龄相当,而且人都阳光,也不多想其他的,柳翠的表现也就没有特别引起注意。 柳翠借了个理由就闪人了。白握瑜今天才见南槐瑾寝室还有台风琴,就乱弹了几下。 喻洁跟南槐瑾练琴已经能够弹小学生的《上学歌》等简单歌曲了。现在就说:“来,我给大伙儿献丑。”说完就弹了几首简单的歌曲。 这些作为师范生的小儿科的表现,在白握瑜四人看来就简直不得了啦。一个个还为喻洁鼓起了掌。 大家一天爬山捉鱼的,说好听的游山玩水的,还是很容易疲倦的。喻洁见大家有了倦意,就安排洗漱,休息。不提。 第二天白握瑜四人在学校食堂吃了早餐。这顿早餐还是付老师特意安排的,鸡蛋面。 白握瑜四人吃过早饭,就告辞喻洁等人要回去。喻洁苦留不住只好放行。赵晋成和林诗韵也客气地留了下,柳翠和付老师就和赵晋成一起把白握瑜送到学校大门外。我们略去白握瑜等人回去不提。 南槐瑾从星期六就被教育组安排和另外一个老师出语数复习大纲,还出了三套考试题后就是星期四了。下午这个工作就做完了。南槐瑾两人临走时,王永胜专门和他俩谈了话,强调了纪律。两人都表态后,王永胜要他俩在教育组会计那里一人领了十二元钱的伙食补助。 南槐瑾现在对这点钱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另外一个出资料的老师可是高兴极了。这五天吃香的,喝辣的,最后竟然还领了这么多钱。像南槐瑾当时的日工资只有一元多钱,现在一天补助两块,比日工资还要高。而且还考虑了星期天休息多发二元。只是人的见识或者是胃口长了,所以也就不在乎这点钱了。 南槐瑾从河州小学出来就往背丫子赶,他要回到学校去。王组长本来说他们可以补休一天的。他想到自己的学生也有几天没有上语文课了。他自己也知道喻洁没有来得时候一个人包班是个什么滋味。 再说,他也有点想念喻洁和柳翠,还有林诗韵了。现在对任小梅倒有些淡然了,南槐瑾有意识搜集了有关军婚的信息。在当时如果有破坏军婚的罪名那可是要身败名裂的。所以南槐瑾现在对和任小梅交往就谨慎多了。 人其实是个奇怪的动物,你如果天天想他(她)就会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但你不想了,那种感觉也就会消失。现在南槐瑾就是偶然想到任小梅三个字就和军婚两个字联系起来。就会有种怪怪的味道。 南槐瑾就是一直没有想明白喻洁前几天的态度怎么会那么大的变化,这次回去要问清楚,如果就是因为十一长假没有和她回蒹葭市的原因,也太不理解人了,自己以后如果不顺她的意就这样使性子,自己也就和她拜拜算了。 南槐瑾急着回去还有个原因,就是要付款给老洪,可能他也会着急的。 南槐瑾正走在,有一辆客车驶来,南槐瑾就搭上客车坐到背丫子。 南槐瑾走到茶场时,在脑壳里还是闪出了任小梅的样子,咬咬牙硬下心还是走了。 南槐瑾到了洪润芳家的附近,就去找老洪。老洪见了南槐瑾说:“听说你有好几天没有在学校,出门了?” “是的,公社有点事情,搞了四五天才搞完。我也想你肯定在担心。” “没有,我本来就和拿茶叶的说清楚了的,卖了才付款。款子基本上是我送上门的。没有去,他们知道还没有出手,也没有什么人来要。有几个打住急了的,我这点周转金还是有的。”老洪没有完全说实话。因为他一直兑现很守时,这杨柳大队的都知道,所以星期一时有些人装作无意来串门,其实就是来拿款子的。老洪也不装糊涂,就把前些时赚到的差价先兑付。眼看已经捉襟见肘时南槐瑾来了,他是松了一大口气。 当一笔款子交到老洪手上时,南槐瑾明显发现他有一块石头落地的表情。然后就是吃饭。南槐瑾知道自己今天回去不见得有饭可吃,也就不客套。 南槐瑾回到学校时已经晚上九点了,一栋楼就柳翠和喻洁房间有灯。 南槐瑾推了推二楼的大门,见已经从里面插住了,只好敲门。 喻洁正在房间辅导洪润芳做题,听见敲门声感觉是南槐瑾回来了,忙起身。可是还是迟了半步。柳翠已经开门去了。 喻洁就站在自己门口看见南槐瑾和柳翠走来。本想转身进自己的房间,但她已经有满怀的心思与话要给南槐瑾说,所以脚步就被定在了那里。 南槐瑾走到自己放钥匙的地方,一摸没有摸到。喻洁见了想起钥匙在自己这里,还是白握瑜们在这里玩时自己开了门忘记放回原处。南槐瑾一下就反应过来。这钥匙只有自己和喻洁知道,肯定在她那里。 南槐瑾就往前走了几步,喻洁想起来了就回房间拿钥匙。柳翠也知道她去拿钥匙了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南槐瑾等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喻洁拿了钥匙出来,见南槐瑾站在自己门口就拿着钥匙为南槐瑾开门。 开门后,喻洁先一步进门,南槐瑾随后就进了门。喻洁反手就把门关住,张开双臂就把南槐瑾抱着。南槐瑾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上周和喻洁打冷战,今天她又这么热情,南槐瑾没有思想准备,就被动地被喻洁抱着。 “你个冤家,到了蒹葭市也不找我,却去找弟媳妇。” “那个去找弟媳妇了。”南槐瑾一头雾水。 “我问你,十一长假你是不是到市里去过?” “你还别说,那天你坐车走了后我觉得心也被你带走了,就搭了下班车追你,哪追得到,到了市里我双眼漆黑,以为蒹葭市也会雎县一样是巴掌大的地方,我这井底之蛙算是见识了什么是城市。只好去找我的弟弟,他中午要值班,我只好带着他的女朋友去外面吃了顿饭,然后给他送饭。” “你是去追我吗?” “是的,蒹葭市我又不熟,以为和我们雎县一样是个巴掌大的地方,哪知道那么大,我都找不到方向了。” “我错怪你了。”喻洁说完就在南槐瑾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告诉你吧,也真是巧,我看见你和一个漂亮的姑娘进了一个叫盆盆香的餐馆,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我以为你不愿和我回家是要和那个美女约会呢。” “喂,看样子,你发现我不是想和那个美女约会了。” “嗯。当我知道你不是和那个美女约会的时候我就天天在想你呢。”喻洁喃喃地说。 “哦,你前几天不理我是你在猜忌我?” “是的。”喻洁满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南槐瑾会很高兴。 南槐瑾听了觉得自己和喻洁的感情竟然这么脆弱,就轻轻地推开喻洁。 喻洁把他抱的更紧了,仿佛一松手,南槐瑾就会飞走一般。 “我对你的感情竟然这么脆弱?经不住一个美女的午宴一击?你不仅是对我没有信心,你对自己也没有自信。你太让我失望了。”南槐瑾心里恨恨的,但嘴里说出来还是理智的语言。南槐瑾说完就又去掰喻洁的手。 “爱情是有排他的,这点你不知道?我如果心里没有你会在乎你和谁在一起吗?会在乎你跟美女在一起吗?你到哪里去了这么些天,也不捎个信来。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吗?”喻洁继续沿着自己的思路说。如果今天由着南槐瑾胡思乱想,也许自己和他就没有机会了。 “你是怎么发现误会我了的?” “你认识一个叫冰清的女孩吗?” “认识呀,她是我的双胞胎弟弟白握瑜的女朋友呀。你怎么认识她的?” 喻洁突然想恶作剧就说:“那天我见你和她进了餐馆吃饭,我就跟踪了你们,后来我就在一个胡同里堵住她,要她交代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怎么说?” “她说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她认识的男孩只有白握瑜。我就拷问他既然和你没有关系,你们怎么会一起在餐馆吃饭?”“她怎么说?”南槐瑾急于知道答案。 208,倾诉 “她说不认识你!”喻洁说,“她说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她认识的男孩只有白握瑜。我就拷问他既然和你没有关系,你们怎么会一起在餐馆吃饭?” “她怎么说?”南槐瑾急于知道答案。 喻洁就故意刺激南槐瑾说:“想弟媳妇了,这么在乎她的说法。”说完还在南槐瑾的耳边轻咬一口。 南槐瑾被她挑逗的有了感觉,就把喻洁紧紧抱住。两人的嘴唇就贴在一起。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南槐瑾知道喻洁没有说实话,就搁不住好奇:“给我说实话,你是怎么知道冰清和握瑜的事的?” “你是不是前天生日?”喻洁问。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握瑜要到杨柳小学来和你一起过生日,你不知道?” “不知道,哦,我想起来了,上周他给我写了封信,我还没有拆开看呢。你瞧我这记性,一忙就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忘记了。” “那你这些天跑哪去了?” “不能说,要保密。” “对我也保密?” “上对父母,中对妻子,下对儿女都不能说。这是纪律。” “有点像地下工作纪律一样?” “这纪律和地下工作一样。” “是工作上的事我就不打听了。如果你是和哪个女孩去幽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南槐瑾本想说我今天就收拾你,刚一想到这里,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喻洁也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把他紧紧抱住。南槐瑾尽管非常想,但还是硬挺着。这硬扛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隔墙有耳。”南槐瑾附在喻洁的耳边轻声说。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现在误会尽释以后感觉就又不一样。 刚才柳翠给南槐瑾开了门以后,听见他俩进了南槐瑾的房间,心里是酸痛酸痛的。她伏在床上觉得自己是多么悲惨的一个人。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十分中意的人儿,却就在不远的地方和另外一个人亲热。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个不停。 人和人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是他就在面前却不能倾诉衷肠。 南槐瑾和喻洁抱了一会,想到自己知道这次民转公考试的范围,他最要关心的人就在旁边,就对喻洁说:“柳翠现在是在编的民办老师了,这次民转公她应该也可以参加,我知道一些民转公的信息,是不是要告诉她一下?” “违反纪律吗?” “不违反。” “她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我看得出来你关心她,她也爱你。可是这感情是排他的。如果是过去,你就把我和她都娶了。就像明清小说玉娇梨里面一样。” “你还知道玉娇梨?”南槐瑾简直不敢相信喻洁阅读面那么广。 “这有什么稀奇的。《玉娇梨》又名《双美奇缘》,描写明正统年间,才子苏友白和白红玉,卢梦梨几经曲折,终于团圆的爱情故事。小说坚持婚姻自主,敢于追求理想爱情的主题,对后来的才子佳人小说创作影响深远。苏友白不是最后娶了白红玉和卢梦梨二人为妻吗。” “你有这个襟怀真让我感动!” “看样子说男人吃着碗里,护着锅里没有说错呀,都有纳妾心态呀。”喻洁笑南槐瑾说。 “你简直太矛盾了,一方面你见到我和冰清在一起吃个饭就对我不理不睬,当时你怎么没有想到苏友白的故事?”南槐瑾反唇相讥。 “那不一样,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那是欺骗,一方面不跟我回家,一方面背转我却跑到我家门口和别人幽会,当时我认为你有欺骗的动机,这才是我不高兴的根源。” “好,现在我可是奉你的懿旨去的,你可不能生气呀。” “你想的美,你去必须是在我的陪同下。免得她以为我们之间有缝隙产生错觉。”喻洁是在玩木偶。 “哦,你也要卖个人情。” “那当然,要不然她还以为你脚踏两只船呢。我问你,丈夫的意思是什么?” “就是男人呀。不是说大丈夫何患无妻。这丈夫不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说的丈夫就是在一丈里你才是我的夫,如果超出一丈了,我就控制不了啦。” “你这范围也太小了吧。将来我们买个大房子,还带花园的那种。如果一个人在大门外,一个在后花园,那肯定超过好几丈了,我们就不是夫妻了?” “你少扯歪的,我的意思是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可能暧昧时,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里。”喻洁表明立场。 “这也太霸道了吧,假如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必须和一个漂亮女子单处,你还认为不行呢。” “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因工作影响了我们的家庭生活,你就放弃那工作。” “这样不可能吧。” “这是必须的。” “好,我们不谈这些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和她说说。”南槐瑾说。 “走。”喻洁也就放开了紧紧箍住南槐瑾的手。 南槐瑾到柳翠房门口敲了下门:“翠翠,是我,睡了吗?” 南槐瑾就听见屋里脚步声咚咚到了门口。柳翠拉开门,屋里的煤油灯光就泄了出来。 柳翠见南槐瑾在门口敲门,心里那个激动呀,跑过去拉开门就准备把南槐瑾抱住,可是就在这时看见了站在南槐瑾后的喻洁。她忙用准备张开的双臂把门框的两边扶住,做出不让南槐瑾二人进去的架势。 “怎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南槐瑾已经看出柳翠的动机,快要吓死,好在柳翠人年轻,刹车好,要不然真的就会让喻洁抓住把柄,落人口实。 柳翠才侧开身子说:“大主任到治下巡视,我们百姓还没有洒扫庭院来迎接呢。等会儿我扯一个横幅还是搞两块站牌来隆重迎接?” “怎么像怪腔怪调的。辜负喻洁一片好心了。”南槐瑾说。 “原来你不情愿到我这来,还是喻洁押着你,或者逼着你来到?!”柳翠心里不爽,嘴上也就像刀子一样。 南槐瑾快要气死,这些女孩子真是,你好心好意,真是一片冰心在玉壶,可是人家不领你的情。南槐瑾就想转身走开。喻洁在后面轻轻一推,对柳翠说:“翠翠,槐瑾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我怕他说不清,就陪着他一起来。你如果不愿意我在这当灯泡,我就回屋去了。”喻洁说完作势要转身走开。 209,透信 “这是哪里话呀,我们姊妹之间还说这样的话。”柳翠赶紧把喻洁一拉。 喻洁只是作势要走。她又不是不知道柳翠对南槐瑾的杀伤力的。男人普遍对弱女子会产生一种保护心理,更何况是漂亮的弱女子。如果柳翠的弱打动了南槐瑾,自己那才是真正的后悔。 刚才她故意大度地假设,一下就俘虏了南槐瑾的心。如果是在过去,她能心甘情愿地让丈夫纳妾,那还真是怪事了。这只不过是不可能的事的一种状态。就像有的人把挂在天上的月亮做礼物送人一样。 两人进了柳翠的房间。 “翠翠,我给你说,这次民转公你同样有机会,上个星期我代表学校参加了教育组的一个关于民转公的会议。在这个会议上确定了我们公社民转公的方案,只是我回到学校要传达这个会议精神呢不得其便,后来公社的方案来了时已经是周末,大家都走了,这周我又不在家。我要给你说的信息会在这几天陆续到达,但我们早一天准备就有早一天的主动。迟一天就有迟一天的被动。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 “好在我们前一段时间搞得讲座和这次考试的范围比较接近,这让我们学校老师占了先机。但这还是远远不够的。这个周末,你就到城里书店去买些资料,准备备考。这次考试的范围与重点主要有这些方面。” 南槐瑾就将自己记得的尽可能完整地告诉柳翠。并要柳翠在记录时将自己会做的和不会做的分开。语文就由自己指导或者辅导,数学就由喻洁辅导。讲完后约定,每个晚上用两到三个小时准备考试。 花了个把钟头,南槐瑾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诉了柳翠。然后接过柳翠的记录一看,原先掌握了的占了一半:“你的基础不错,只有一半内容还需要学习,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学习的方法就搞分类方法,一块一块地搞。列个计划表。把进度定紧一点,因为每天都会有各种情况发生。到时候还没有复习完,考试就临近了,那才是悲惨世界呀。” “我知道。早起的鸟有虫吃。” “好,我就不打搅你了,你先梳理一下。”南槐瑾就和喻洁告辞。 两人出来后,南槐瑾说:“我们还是去赵校长那里把情况说下。” 喻洁说:“你还不知道,你这几天不在家,可都是林老师替你在顶课。” “什么,林妹妹身体好了,上班了?” “身体还可以,她替你顶了几天课,情况还好。这人真是奇怪。你不知道,你的弟弟和那个冰清还有我的两个同学一起到我这里玩,激发了林老师的工作热情。主动要求上班。每天上课的激情四射。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她把学生的积极性调动的可以呢。现在学生学习积极性可高了。” “是吗?这可是好消息,作为教导主任当然是希望学生爱学习呀。你担心我的学生会不满意我了,你就把心放回你的肚子去吧。对呀,还要通知钱会成上班呢。这下我们学校有两个硬邦邦的老师了。”南槐瑾很是高兴。 “走,我们去赵校长家一趟。”南槐瑾继续说。 “我去交代一下洪润芳,让她功课做完了早点睡。” 南槐瑾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喻洁去交代洪润芳。 南槐瑾这时才看见白握瑜的信还没有看,拆了一看,白握瑜大致说了自己现在的状况,然后就是说准备这几天到杨柳小学来一趟的话。这些历史南槐瑾也都知道了。 南槐瑾刚看完白握瑜的信,喻洁就走进了南槐瑾的房间,忍不住又把南槐瑾抱住。南槐瑾很响应地把她也紧紧抱了一下。两人就松开,牵着手走出房间。南槐瑾用另一只手拧亮手电。两人在手电的指引下下了楼就没走多远,到了赵晋成的家。 让南槐瑾没有想到的是赵晋成和林诗韵都没有睡觉,因为现在已经不早了。屋里还透出灯光来。 原来赵晋成已经在复习了,林诗韵在备课,改作业。见南槐瑾回来了都很高兴。 南槐瑾就把这几天在做什么大致的向赵晋成汇报了下。 “槐瑾,我在你班上上了几天课,看情况还没有耽误你的学生,你回来了,我就把班级还给你。” “林妹妹你如果还想教你就教,我还落得清闲。”南槐瑾说。这个和林诗韵熟悉的人,只要比林诗韵小的要么喊她林老师,要么喊姐姐。就南槐瑾喊她林妹妹,大家也都适应了。这其实是她俩的约定与默契。 “你倒想得美,你年纪轻轻的耍却要我一个药罐子替你上课。” “林妹妹,这几天上课身体还受得了吗?”南槐瑾关切地问。 “我开始还以为我就这样一直做废人做下去的,没有想到你的弟弟握瑜几个人激发了我。我这么替你一上课,精神面貌还大变了呢。”林诗韵很兴奋地说。 “是呀,我开始还怕她受不了,没有想到她不但受得了,精神还好多了。”赵晋成也附和着说。 南槐瑾脑壳中突然一个东西一闪:“我有个想法,没有深思,如果说错了就是我们四人。赵校长马上要参加考试,这次考试对赵校长也好,还是对赵校长一家也好,都是至关重要的。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赵校长的课程就暂时由林妹妹代上。赵校长在学校只处理大事,小事具体事由我来做。赵校长就把主要精力花在应付这次民转公考试上,争取考个好成绩,一次性解决问题。” “我的好弟弟,只有你这么贴心贴肺为我们考虑。就是怕人家老师有意见。”林诗韵说出自己的担心。 “哪个会有意见?这事我会有个说法的,对老师们的工作由我去做。”南槐瑾说,他心里有数,学校里要么属于赵帮,要么属于钱帮,钱帮已散,再就是跟着自己跑的人。赵帮的人是不会对这事持异议的,自己这边的人只有把工作做细了,问题也不大。 南槐瑾接着把考试范围等给柳翠讲过的再讲了一遍,所不同的是,给柳翠讲的时候,只有柳翠一个人记笔记,给赵晋成讲的时候,林诗韵也在旁边记笔记。南槐瑾也把该怎样分类复习说了下。 讲完以后,南槐瑾说:“赵校长,我们是不是明天抽个时间给老师们把有关精神传达一下,要老师们早作准备?” “可以呀,就明天下午提前放学,喻老师招呼毕业班,我们把学校要参加民转公的老师召集起来开个会。”赵晋成知道自己再往后拖,老师们会对自己有意见的,当意见成为大多数人的意见时就不好玩了。 “还有,钱会成伤也好利索了,明天也通知他参会。”南槐瑾说。 “他回来了吗?” “应该回来了,前不久我去医院看了他的,他好像说这个星期办出院手续吧。” “这个,这个,”赵晋成太不希望钱会成这时回来,可是人家要求上班你阻拦也是背理的。更何况钱会成还不是一般的角色,让他咬上了自己不死也要受伤,“好吧,通知他来开会,他要是请假就照批。我们要人性化点,如果没有一点人道主义,会让老师们寒心的。” 南槐瑾听他这话是恨不得钱会成永远在医院呆下去。 他确实太忌惮钱会成了。一般的老师都会照顾一下彼此的颜面。这钱会成就会撕破脸和你来斗。 几个人稍微聊了会就告辞出来。喻洁在赵晋成家几乎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出来了后说:“这赵校长是不是想阴一下那个钱会成?” “我们背后不要议论人。但你要记住,没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他们龙虎斗,只要不涉及到我们,我们也不掺和到他们任何一方去。” “你看上次,赵晋成想整你,你今天却这么待他。你是以德报怨。”喻洁说到这里还有些愤然。 “我们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还是不可无的。我做到仁至义尽,他怎么样是他的事。我只相信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 “有一天,我要是对不起你了,你会这么看呢,或者怎么对我呢?” “那看你是怎么对不起我,你要是敢……”南槐瑾本来想说偷人这个词的,要出口时发现说这话会亵渎两人美好的情感,就变成了,“你要是敢不做家务,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现在就收拾我。”喻洁说完就像蛇一样把南槐瑾又紧紧缠住。主动要南槐瑾收拾她。南槐瑾几次三番受喻洁的挑逗,人都快要被雄性荷尔蒙击垮了。可是他老姑妈给她的教育太触及灵魂深处了。临到紧要关头又不敢继续了。 山村的夜晚,没有电,人们都早早上床去干各自的营生去了。南槐瑾和喻洁就是在这山村做什么也不用担心有人撞见。但南槐瑾的意志力却是非常坚定的,他拒绝了喻洁提前的要求。南槐瑾抓住喻洁的双手手腕,感觉到不对劲。 210,乡巴佬 “你的手表呢?不会是丢哪里去了?”南槐瑾问喻洁。(..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这手表的钱数对现在的南槐瑾来说不算什么,但是那可不是有钱就买的到的。这手表票还是南槐瑾从小学读到高中的最好的异性同学肖丹芬给喻洁的见面礼。是南槐瑾出资才买的。 喻洁想说实话,那又太掉底子了,说假话人又不诚实。喻洁一咬牙就实话实说了:“你知道我十一过得什么日子吗?”喻洁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就开始抽噎。南槐瑾不怕别人和他讲狠,就怕别人掉泪,就是一个一般人遇到困难掉眼泪,南槐瑾也会倾囊相助的,更何况现在这人是自己已经深入骨髓爱的人了。 “怎么啦?你有困难不向我说,你这是不相信我。毕竟多一副肩膀帮你挑担子,你的担子也会轻一些呀。”南槐瑾见喻洁抽噎的厉害就轻拍喻洁的肩膀。 “十一我回家后,母亲病了,我们家又没有什么积蓄,你知道我毕业后参加工作迟,也没有领到工资,就是领了工资也不多,哪够看病呀。没有办法就把手表卖了!”喻洁说,“我知道你会生气的,这手表我也很喜欢,可是相对于给母亲治病来说这又算得了什么。你放心,我买手表的钱还是会还给你的。” “我问你,你不想嫁给我了吗?” “怎么不想,就是我一次次要把我给你,可是你总是拒绝我,我想也许我不配你吧。” “你嫁给我,或者我娶你这只是迟早的事。既然我们是夫妻,还什么你的我的。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就是我的父母都不知道,我现在非常有钱,我现在是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这还要感谢你,是你让我的财富迅速膨胀。你就是一个旺夫的女子。” “你很有钱,而且和我有关,你把我说糊涂了,你说和我有关,我却穷的身无分文,为母亲治病还变卖心爱的东西。” “是真的。你放心,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这财富的聚集都是因缘巧合获得的,既不犯法也不犯罪,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的。现在我还不想太招摇。” “我只想过安稳的生活,如果要冒险,特别是我心爱的人去冒险获得财富,我会为他担惊受怕,这样的富翁生活又有什么意思呢。” “衣食足而思礼仪。饥寒起盗心。我们如果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就会没有抗风险能力,就像你刚才所说的只有变卖家产或者卖儿卖女去度过难关了。你刚才说还有一个感觉到日子不好过是不是见到了我和冰清去饭馆吃饭?” “就是,家里的情况那么糟,我认为人品还不错的你原来是个花心萝卜,至少说明我的眼光也有问题呀。(..info)” “事实证明你的眼睛还是有问题呀,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一棍子打死。” “是呀,人们不是都说眼见为虚眼见为实呀。”喻洁辩解着说。 “我给你讲个故事,孔子周游列国的时候在蔡国被围。饿了三天后解围。他的弟子讨得一点大米就煮饭。孔子在锅旁假寐。闻到了饭香,刚一睁开眼睛就见子路还是谁,这点记不准了,就算是子路吧。就见子路揭开锅盖后看了看饭就抓了一团饭喂进了自己的嘴里。他在偷吃。 “孔子毕竟是大教育家,他没有当场呵斥子路而是继续假寐。 “老师,吃饭了。孔子见子路端着一碗饭恭恭敬敬的站在自己身边。 “先不慌吃饭,我刚才休息的时候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祖师爷了。我们还是先用这饭祭祀一下祖师爷吧。 “老师,这饭已经不祭祀了。子路说。喂,喻洁你知道祭祀的物品有什么要求吗?” “是不是活人不能先吃呀?” “对,如果活人先吃了再祭祀祖先则是大不敬。孔子是想考验一下子路。孔子就问为什么。子路说,老师刚才我揭开锅盖看饭熟了没有时,一团草木灰掉进了锅里,我本来是想把沾有草木灰的米饭抓出去扔掉的,但这白花花的大米饭扔掉又太可惜,于是我就把沾有草木灰的米饭吃了。 “孔子感叹说,我的双眼不为不明亮,但却看不到事实的真相。我的心智不可不灵醒,可是却看不见弟子的善良。”南槐瑾把故事讲完了。 “你好坏,要说我还不直接说,非要转这么一个大弯绕圈来骂我。”喻洁是个心思玲珑的女孩,南槐瑾这点小九九她还看不出来? “那我换一种说法,你这个人啦也不调查研究就错怪人家,还耍脾气,使性子。我这么说了,你会有什么反应?”南槐瑾说。 “我肯定说,我耍脾气怎么啦,我使性子又怎么啦?” “这不结了。你已经承认我用这种方式你是愿意接受批评的一种形式嘛!”南槐瑾狡黠地说。 “好,你以后不许直接说我,我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要巧妙提醒。”喻洁撒娇地说。 “遵命,夫人。”南槐瑾开始油腔滑调了。现在南槐瑾心情十分的好。他觉得应该做的都做好了,“喂,我那丈母娘现在怎么样?” “呸,你那丈母娘还不见得认你这个毛脚女婿。” “她不认我不管,她的女儿认我这个金龟婿就行。”南槐瑾继续油滑地说。 “还金龟婿呢,一个乡巴佬。”喻洁取笑南槐瑾说。 南槐瑾的脸色马上一寒,可惜是深夜,喻洁没有见到他寒着脸的样子,看见了一定会吓一跳或者后悔的。 喻洁见南槐瑾不说话了,就问:“怎么啦?乡巴佬?” 南槐瑾扭身就走了。喻洁此时愣怔了一下,马上发现说错了什么,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喊他乡巴佬。喻洁觉得自己只是和他开了一个玩笑,至于这样吗。 他不知道,南槐瑾你可以打他几下,但你说他是乡巴佬,他就觉得伤了自尊,还好是现在才重归于好的喻洁,要是换了别人,南槐瑾会怎么做,会有什么强烈的反应,我们暂时还不知道。现在南槐瑾能够发泄对喻洁的不满就是我不理你了。“喂,等我一下。”喻洁一声喊把自己吓了一跳。因为乡村的没有通电的夜晚显得静谧,喻洁的喊声如果在白天根本就不会引起人们的关心和注意,但在夜晚却会传出去很远。喻洁觉得自己的声音够大的了,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南槐瑾竟然没有听见?喻洁知道已经伤了南槐瑾,怎么办? 211,传信 “哎呦。.info”喻洁下不了台了,只好装歪。 果然善良的南槐瑾听见喻洁在后面的呼叫就又折回来。 “你只顾自己拿着手电跑,我看不见路把脚崴了。哎呦。”喻洁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样,还能走吗?”南槐瑾很关切地问。 “不知道,哎呦。”喻洁做作地走了一步,身体还很配合地歪了一下。 南槐瑾就二话不说,把喻洁就背了起来。被背上背的喻洁准备说我骗你的,马上想,这样一来也许南槐瑾会更生气,所以就很幸福地享受这关爱。 南槐瑾把喻洁背着上楼后,送进了喻洁的房间。柳翠的屋里还有灯光。洪润芳已经睡着了。 南槐瑾从桶里倒了一盆冷水要喻洁泡脚:“这脚崴了千万不要用热水敷,先用冷水让毛细血管收敛,不再继续渗血,这样就不会肿好起来才快些。” 这冷水让坐在椅子上的喻洁还是打了个寒噤。南槐瑾就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等喻洁泡脚。 “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自己弄的好。”喻洁轻声说,并指了指已经熟睡的洪润芳。 “你真的搞得好?”南槐瑾也压低声音说。 “没有问题。” “需要就敲下这板子。” “嗯。(..info)” 南槐瑾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提起水桶准备倒水洗漱时听见敲门声,他以为喻洁有什么情况需要帮助,忙开门。门一开,门口站着柳翠,原来这门是柳翠敲的。 “有事吗,翠翠?”南槐瑾问柳翠。 “我有几个问题搞不明白,听见你才回来,问一下。” 南槐瑾人虽然才十八岁,可是小时候读过很多才子佳人的书,知道这些小女孩想接近你都会找各种理由在你面前出现,就是男孩子也会用这些小伎俩。但南槐瑾知道你就是知道这是小伎俩,你最好也不要戳穿,那会让人下不了台的,也许会由爱转恨那就不好玩了。 南槐瑾故意像下意识地看了下表。隔壁房间传来了喻洁略显夸张的咳嗽声音,似乎是喻洁在提醒或者就是抗议柳翠:这么晚了你还在和我的什么勾勾搭搭,不行! “翠翠,你说的问题应该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讲不清,现在也不早了,明天我们抽个空来解决你的疑难问题行吗?”南槐瑾的婉拒,柳翠再傻也还是明白的,就说:“好吧,早点休息,晚安。” 南槐瑾马上想到现在流行早点洗早点睡,免得人家说是非这句话,此言真是真理。 第二天,南槐瑾早起就去敲喻洁的门,喻洁已经起床出去提水去了,南槐瑾想昨晚不是崴脚了吗:“洪润芳,你确定喻老师是去提水去了?” 正在背书的洪润芳点点头。南槐瑾就出来,见喻洁提着个塑料桶正从坡上食堂下来。桶里的水还在冒热气。南槐瑾赶紧迎过去,帮喻洁提过水桶。 “脚,没有问题了?” 喻洁才想起自己昨晚装了崴脚的:“还好,辛亏你告诉我用冷水泡脚,也许泡的及时。今天没有事情了。” 南槐瑾将信将疑,自己也不能透视,就是透视机器也看不到崴脚了的损伤程度。 南槐瑾提着水,喻洁在后面跟着,这时杨柳小学的在校外住的师生都还没有到校。南槐瑾把水帮助提到喻洁的房间后问喻洁:“还在坚持锻炼吗?” “还在坚持。” “今天还能跑吗?” 喻洁就假装试了下说:“还行。” “走,我们跑步去。” “走。”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我们今天改变一下锻炼的线路,你跟着我跑就行了。” 喻洁点点头。 南槐瑾和喻洁,柳翠原先跑步的方向是出杨柳小学后沿杨柳河往上游跑,这条线路在四五里路也没有什么人家。因为杨柳小学就建在这个自然村的边缘。现在南槐瑾往下游跑,就要穿这个自然村而过了。沿路就遇到早起的农民。 南槐瑾和喻洁就不断地点头回应这些农民的主动打招呼。这也是他们原先不愿意跑这条线路的原因。这农民可不理解你是在锻炼,他们认为你这锻炼是吃饱了撑得,你要锻炼还不如早起拿一个粪筐帮助捡点牛粪来得实在。你如果和他讲劳动和锻炼的区别,那就可费神了。 南槐瑾和喻洁很快就穿过了这个自然村。两三里后就到洪润芳家那个村子了。 “你是到洪润芳家去的?” “不是,到钱会成家去的,你忘了,上次在城里我不是说过他什么时候上班听我的通知。我今天就是去通知他的。”南槐瑾现在才告诉喻洁。 “你这不是小题大做,叫一个上午没有课的老师去通知一下不就行了,或者找一个学生来通知也行呀。”喻洁大惑不解地说。 “这是我两的约定,如果别人掺和了反而不好。” 两人几分钟后就到了钱会成的家。钱会成也是刚起来就见了南槐瑾两人,忙迎进屋里。正在厨房里忙活的钱会成老婆也赶紧出来和南槐瑾打招呼和喻洁说了句来啦,先坐会儿。说完就进厨房忙自己的去了。 “钱主任,今天我给你说一个事。过会儿你就去上班。今天学校要开个会,传达有关民转公的文件精神。你也要早做准备。”南槐瑾说。 “我听说了这件事,但在家里,对于具体情况什么也不知道。谢谢你来通知我。” “这是应该的。我想这个政策的执行本来就该公开,公平,透明。这样相关的人才不会感到不公。” 钱会成听了南槐瑾堂堂正正的话想到自己过去执政当中大搞愚民政策,完全是小人做派,汗颜呀! “来,南主任,这位老师,一人吃几个鸡蛋。”钱会成的老婆是个典型的厚道的农村妇女,她用一个农村过四六才用的托盘端了三个碗出来,每个碗里有四个鸡蛋。这鸡蛋上面还有没有完全化开的猪油和红糖。 南槐瑾知道农村的规矩,享受四个荷包蛋的客人就相当家里招待客人的最高规格。和国家间外交的仪式上的礼炮,红地毯,三军仪仗队一样。 那时人们生活水平不高,肚子里缺油少盐的。能够吃到口里的鸡蛋也是稀罕物。农村里的鸡蛋被称为盐罐子,意思是鸡蛋要拿出去换钱再买盐的,或者直接在代销店换盐回来。那鸡蛋你说舍得吃吗? 再说那时喂鸡都是放养的,人对鸡也没有什么土鸡,蛋鸡,肉鸡的说法。那鸡蛋也一样没有什么土鸡蛋,洋鸡蛋之分。反正鸡蛋都是一样的,而且味道也都不错。 南槐瑾见了赶紧站起来,客套着说:“不客气,我们过会儿到食堂吃早饭。留着给钱主任补身体。” “南主任,你不要客气,我都做熟了,不好吃你就克服下了。” 喻洁不知怎么办,而且听南槐瑾和钱会成的老婆都说不客气,好像这两个不客气还不一样。于是自己也就说着:“不客气。” “南主任,怎么漂亮的女娃子是不是学校的老师呀?”钱会成的老婆问。 “是的,她是我们学校才分来的大学生,喻洁老师。”南槐瑾明明刚才听见她喊过这个老师。 “哦,喻老师,不客气。” 喻洁和南槐瑾,还有钱会成就一人端了一碗鸡蛋。 “嫂子,那就谢谢了。”南槐瑾说。喻洁也跟着说:“谢谢了。” “你们慢点吃,锅里还在弄早饭,我去看一下。”钱会成的老婆说完就去厨房了。 三人就吃开了荷包蛋。 这荷包蛋做的好的是那种很嫩的,也就是一咬,荷包蛋里的蛋黄还会流出来的那种。而且吃这种荷包蛋也是技术活,要轻咬一个小口,然后一吸。这吸也不是使劲地吸,要匀速地吸,既要把蛋黄吸到口里,也不要中途还歇息。 喻洁没有经验,咬了一口就去嚼口里的鸡蛋。那碗里的半个鸡蛋的黄就流了出来。碗里漂着蛋黄就特别的腥。 喻洁见南槐瑾碗里的鸡蛋就没有黄流出来,才发现自己吃法上出了问题。就忙把漂在水面的蛋黄吃了。喻洁吃第二口时就观察南槐瑾是怎么吃的,很快就发现了奥秘。第二个鸡蛋喻洁吃得感觉就好多了。 南槐瑾吃得最快,吃完了时钱会成也随后吃完了,喻洁还有一个多没有吃完,就要南槐瑾帮她把最后一个吃了。南槐瑾忙使眼色。口里说:“你慢慢吃,我已经吃饱了。” 喻洁见他使眼色估计有什么名堂就吃完了。十几岁的大姑娘也正是人生中最会吃的阶段。这几个鸡蛋怎么会吃不完,更何况那时还是物质条件十分匮乏的时代。只是自己吃的慢一点,有些不好意思。 喻洁吃完了,南槐瑾就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回去上课,你准备一下就到学校去,不要和别人提我们来过就行。”南槐瑾交代这几句话就是怕别人认为他们形成了统一战线,那就不好玩了。 南槐瑾和喻洁告辞的时候,钱会成的老婆追出来拉着南槐瑾和喻洁说,早饭马上就做好了,就在这吃了早饭再去上班。南槐瑾婉辞说鸡蛋已经吃了,自己也吃饱了。多谢了。 钱会成的老婆还要南槐瑾带点小菜到学校,南槐瑾也推辞了。 两人先慢走,因为才吃了东西。喻洁就忍不住问南槐瑾刚才吃鸡蛋时为什么给自己使眼色。 “在农村只有关系非常特殊的,比如父子,母子,夫妻这样的关系才会吃对方吃不完的,碗里的剩菜剩饭。这还不是主要的。”“哪主要的是什么?” 212,信任 “主要是。喂,我昨天问你的话你还没有说呢。我的丈母娘好些没有?”南槐瑾不想再说吃鸡蛋的事就转移话题。 “我还不是挂着。但交通又不方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喻洁说到这里眼圈还有些红了。 “我想,后天我们到蒹葭市去一趟。一是看望,二是看还需要钱继续治疗不。” “有钱送点肯定是好呀,可是我哪来的钱。”喻洁说。 怪不得人们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呢。看来我还是要多挣些钱。金钱虽不是万能的,但离开金钱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是没有说错的。 “都说女婿是半个儿。喻洁,我们两人结婚后,你的爹妈就是有一个儿,一个完整的儿了。”南槐瑾说的很郑重,喻洁本来以为南槐瑾是在耍嘴皮见他这么正式的说出来还是非常感动。 “你这句话是我们两人交往以来说的最好的话。”喻洁也很高兴。 南槐瑾没有想到的这个态是他将来最难实现的。他太善良,也太理想化了。 “喻洁,我今天正式和你说一个问题,你买表的钱,从今天起就是我赠送的。无论将来我们能不能结婚,这款子你永远不能再提。即使我们不能结合,你再提了,我们连朋友都没有做的。” “你在可怜我?对我施舍。”喻洁说。 “你就是我的一个同事,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也可能相助,也许力度没有这大,但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这个星期天,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父母,我也告诉你我是怎么挣钱的。”南槐瑾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他要帮喻洁,也让他认为自己的力量强大,帮她这个忙就如同烹小鲜。让她心理上不再背包袱。 南槐瑾怎样赚钱的秘密只能告诉她一部分,这样她也会觉得是安全的。 “我怕来不及。” “来得及,第一,我们明天回去了先坐车赶到蒹葭市旁边的伐檀县,在伐檀县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到蒹葭市,我要你亲眼看见我是怎么赚钱的后,我们就回家看父母,然后留点钱给她治病,马上往回赶。最迟坐下午三点钟的车,然后我们就一起想办法回学校。我们两个有了伴还怕什么。”上次南槐瑾在十一长假就做过这个设计,可是没有实施。 人有了经济后盾就是把自己的腿延长,给自己插上翅膀。我们后来感觉到空间距离的缩短并不是空间距离真的缩短了,而是交通工具的改进,一切都似乎变得近了。 喻洁被南槐瑾设计的方法激动了,就前后一看没有什么人,叭的一声就亲了南槐瑾脸一口。(..info好看的小说) 南槐瑾很夸张地喊有人耍流氓呀。说完就跑。 喻洁听他说自己耍流氓就想打南槐瑾,见南槐瑾跑了就在后面追。 两人就一个故意喊救命,一个就在后面追着喊打死你。 跑了一会儿就快到学校的那个自然村了。南槐瑾看时间到上课还有二十几分钟,就放慢脚步。喻洁追上来还想和南槐瑾疯打。 南槐瑾提醒说:“注意形象。有人看见了不好。” 喻洁就马上故意走碎步说:“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淑女吧?” “淑女倒是淑女,就是怕最后会迟到哟。被学生看见你迟到了,你这淑女形象是有了,老师形象却毁了。”南槐瑾说完把表给喻洁看。 喻洁就不走淑女步子了。 “你还吃早饭吗?”南槐瑾问喻洁。 “刚才还觉得吃饱了,现在却又感觉饿了。吃吧。” “好,我去上第一节课,你去食堂把早饭给我打一下,我下课了再去吃。” “你去吃,我先上课吧。” “不争了,我把课上了好准备开会的材料。”南槐瑾说。 “好,我去打饭。”喻洁说完就去食堂了。 南槐瑾到寝室准备把书和学生的作业本拿出来,到了房间才发现这些都不在自己的房间了。哦,是林诗韵替自己上课了拿去了。再去找林诗韵已经来不及了。南槐瑾就想先找学生拿一本书后看一看了再上课。 南槐瑾走到自己的教室,学生已经在里面读书了,见了南槐瑾都停下来,一起喊了一声“南老师好。”南槐瑾刚想说同学们好时,见林诗韵把正在跟学生辅导而弯曲的身板挺直。南槐瑾才知道林诗韵已经在教室替自己组织学生上自习了。 林诗韵从后面走到南槐瑾面前。 南槐瑾说:“林老师,太感谢了。” “昨晚我忘了给你说。今天的课我已经准备好了,作业也批改完了,你如果放心的话我就今天第一节继续把内容上完。你明天继续。再说你还要准备今天下午的开会材料。”林诗韵很诚恳地说。 “我怎么会不放心你呢,现在这么热烈的学习氛围已经告诉我了。那就辛苦你了。”南槐瑾说完就上楼,他想就是因为林诗韵的原因自己也要帮赵晋成在这次民转公中胜出。 南槐瑾刚到房间,喻洁就端着两人的早餐来了。 “你怎么没有去上课,马上要打铃了吧。”喻洁问。 “林妹妹说课备好了,我也才回来,还要准备下午开会的材料,她就替我上课了。” “我倒感觉这林老师特别喜欢你,凡是涉及到你的,她都特别关心。” “是吗?举个例子。” “这例子太多了,今天不就是例子吗?” 南槐瑾其实心里清楚这点,就是怕喻洁吃醋才没有表现自己早都感觉到了。对这点,南槐瑾心里是雪亮的。 南槐瑾和喻洁就开始吃早饭。这早饭也是杨柳小学的特色,一天早晨吃包子的话,第二天就是馒头。包子也基本上一直是菜包子,这馅就是校田里种的菜加工而成的。 南槐瑾曾经问过付老师:“食堂为什么不煮面条,煮面条又快,还可以换口味。” “南主任,要说快,煮面条是快,可是每次吃早饭的老师并不是到的很齐整,这面条出锅了不赶紧吃就会进一步吸水分,面条就慢慢散了,挑不起来。味道也会变。老师们吃了会有意见。来了人再煮又很费时间。后来炊事员就不愿意煮面条了。后来南槐瑾就建议分组吃饭,来到一定数量的人就煮一锅面条。 213,奇葩 南槐瑾提议改进的事情都是很容易办到的,可是就是没有领导去要求改进,百姓也不提。[..info超多好看小说]大家就是一种司空见惯的态度来对待不合理的现象。这就是后来被人诟病的集体无意识。或者说麻木不仁。冷漠 事情都是辩证的,这些小改革仿佛就是给南槐瑾留着的,让南槐瑾通过这些事情去长威信。南槐瑾首先发现了这些问题,于是就思考可不可以改变这些。改变了是好些还是维持现状好些。要改如何改。由于南槐瑾考虑的较为细致,所以只要提出改变的方案,就会获得大多数人的支持。南槐瑾的威信就逐步提高。 现在南槐瑾还是和喻洁吃的馒头。两人共进了早餐后,南槐瑾就去准备下午怎样把政策解读好和考试内容的解析。喻洁去上课。 南槐瑾在准备的时候就听见钱会成和赵晋成两人说话的声音,一个是说早就盼望你康复呀,早日两人并肩战斗呀,之类的假话。一个说的是我天天盼望伤好了好早点上班啦,这段时间给大家添麻烦了。两人说了几句话后,钱会成就假装才见南槐瑾的,就到南槐瑾办公室兼寝室坐了会儿。 这些琐事记下就成流水账,略去不提。 下午,学生除五年级毕业班外,都提前一节课放了学。今天开会的内容事关杨柳小学绝大多数老师的切身利益,所以,人到的特别齐整,纪律也是特别的好。南槐瑾就将河州公社的民转公方案进行了解读。最后总结出这个方案的特点。一是工作年限长的有优势。二是工作业务能力强的有优势。三是管理干部有优势。四是工作业绩突出的有优势。五是受过各级表彰的有优势。只要你在这些方面有一个优势,你就可能胜出。大家可以对照方案找自己的涨分点我要说明的这些都是我个人的一些学习体会,你不要把这拿来当文件用。提醒一下老师们,你要把自己的原始材料准备好了,要你提供的时候,你却找不到就麻烦了。.info[] “关于考试,过几天正式的东西就会来,我今天宣讲的是凭记忆记下来的。如果与正式文件有冲突,大家就以正式文件为准。我给大家提前讲这些就是让大家早作准备,以免到时候抓瞎。明天是周末,有条件的可以到城里买的就去买,早一天准备就有早一天的胜算。 南槐瑾宣讲完了后,会场就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由于内容多,南槐瑾尽管尽量言简意赅的讲解,也比平常下班时间迟了一个多小时。 赵晋成就敲了下桌子,老师们逐渐安静下来。赵晋成问大家还有没有要问的。没有就散会,大家早做准备。 南槐瑾讲的细,所以大家也没有不明白的。如果说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自己在公社这些对象中可以占到什么位次。 散会后,大多数老师只要不是学校搞讲座,都回去了。今天都呆在几个人的房间里排列各自的优势。 南槐瑾正准备去参加伙食团吃饭去。黎丽老师来到了南槐瑾的房间。 南槐瑾对杨柳小学的老师都有各自的好评,大多数人南槐瑾只要帮的上忙,南槐瑾都会不遗余力去帮助。但是对这黎丽应该说是最讨厌的。南槐瑾对她的态度一直是敬而远之。自己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可是黎丽却又似乎反应迟钝。还以为南槐瑾对她不错,评价应该是很高的。 南槐瑾对于不喜欢的人显得特别的客气与尊重,你如果就从表面现象去看就一定会上当的。 “南主任,你认为我这次行不行?” “你自己怎么看?” “你不是说,工作年限长的有优势吗?杨柳小学建校我就在这里,年限够长吧?” “够长。” “你看,现在学校工作能力除开你外,还有谁赶得上我?” “我也赶不上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是,南主任,我给你说,如果你稍微帮我一下,我就肯定能够转正。” “怎么帮你?” “你就为我说话呀。赵校长没得说的,他说这个学校只要有一个人上,就是我。” “那如果你们两个条件差不多呢?” “他说了的,就把指标给我。” “哦。” “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只要你这次支持我,我就一定能上。” “还有钱主任呢。” “他没有我的业务能力强。” “是吗?”南怀瑾已经忍得没有办法了。 “是的,他自己就这么说的。” “是吗?” “他说我是我们学校最行的。不就是承认了。” “好,我预祝你成功。不过我提醒你,你很优秀,但是这次还要在全公社比。” “我已经打听到了,你和王组长关系很好,我请你吃饭。你帮我给王组长说说。” “王组长是领导,不是我的下级,下级能指挥上级吗。” “怎么不行,你看呀,我是你的下级,我请你帮忙你就答应了,这不也就是指挥了上级,你是王组长的下级,你请他帮忙,他也答应不就行了。” “你这个道理还是很有意思的,就算我答应了,那是因为我了解你能力强呀。王组长答应也只是对我了解呀。” “我不管你这些了,明天放学了我请你吃饭。” “明天我要回家。” “你就一次不回家不行吗。我的事没有你回家重要?” 南怀瑾觉得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了。但还克制着。 黎丽以为南怀瑾默认了:“明天放学后我就等着你,一起走呀。” “我说了,明天我有事情非回家不可。” “不行,我说你明天不能回去就不能回去。”黎丽以为她平时很小气,大家占不到她一点光,她也以为能赏脸请你吃饭就给你天大的面子了。 南怀瑾一回头,见喻洁在门口捂着嘴偷笑。 “下课了,是不是来请我吃饭的。我从今天晚上开始戒饭。哪个请我也不去。我去吃食堂。”南怀瑾说着就给喻洁使眼色。 “南主任,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昨天还答应我的,说我今天请你吃饭你一定去的。”喻洁故意发嗲说,“难道我这个大美女请你还请不动吗。我告诉你,不是我请你,在学校读书时一些男生请我吃饭都排着队呢。” “我不管美女还是丑女,哪个请我我也不去。明天我要回家。” “你真是一个孝子,明天给你爹过一个散生还这么重视。”喻洁信口胡说。 “啊,明天老爷子过生呀,那好,我不请你吃饭了。”黎丽说,南怀瑾还没有高兴过来,黎丽接着说,“我放学和你一起到你家给老爷子祝寿。” “我们是自家人,小范围的。” “你就把我当成自己人唦,人家说来客不加菜,多放一双筷,我也吃不了多少。” 黎丽还像一张膏药贴上来了。还揭不掉了。 “我爹不喜欢热闹。反正不合适。” “我不管了,明天我跟你回家。” “我也不管了,黎丽老师,我要去食堂了。你在这坐。”南怀瑾说完也不管黎丽的就走。喻洁在后面跟着。 现在喻洁从白握瑜来了后心结解开,已经回到这个伙食团了。南怀瑾在吃中饭的时候就笑话喻洁离开伙食团的那种坚决劲儿,好像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了。 南怀瑾走了几步后回头见黎丽没有跟上来,就说:“她,唉。” “叹什么气,人家黎丽是不是看上你了,要去给公公祝寿。” “你胡说什么呀,还不是你瞎编。” “也是的,我还没有看见过这样执拗的人。” “奇葩,真是奇葩。” “奇葩,说的太绝了,真是奇葩。” “你说,我们明天还要到伐檀县去的,她要是跟上我们了怎么办?” “你这个大才子,这点小事还难倒你了?你先走,我掩护。” “对呀。明天我提前走,你就想办法缠住她,不让她晓得我走了,你走时也不要锁我的门,你要翠翠帮我把门锁一下。锁的时候避开黎丽一下就行。” 两人商量好了,觉得特别有意思,很有过去地下工作者的意思。 两人回头一看,那黎丽竟然在不远的地方怔怔地望着他俩。南怀瑾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一看喻洁身体也抖了一下。 “南主任,我打了点酒,参加你们伙食团活动一次。”南怀瑾闻声看去。张大理正在前面迎过来。 “好呀,大理,我也正有话要和你说。” 南怀瑾是有话要和张大理说,他知道这次民转公只要是个人都想挤这班车,但张大理实在是没有实力与其他人拼。南怀瑾要他先有个思想准备,不要到时候受不了挫折。 南怀瑾和喻洁就往前快走了几步。就和张大理走了并排。南怀瑾见张大理没有提酒,肯定已经给付老师打了招呼了,也就没有问。 三个人到了付老师的房间,柳翠和付老师还在炒菜,洪润芳在做练习。桌上放了四瓶酒,是醉仙酒。 这张大理已经非常破费了,南怀瑾有了压力。 几个人到齐了,饭菜也做好了。 “南主任,这几天你也忙,今天我们就抽个机会哥仨好点喝个酒。”张大理说。“大理老哥,过会儿酒喝多了,说话不利索。我先说几句再喝友情酒。行不行?” 214,无趣 “好呀。南主任你说。” “当弟弟的说了你可不能有其他的想法。” “不会的。” “是这样,这次民转公大家都想上,可是指标有限,也不可能都上。我不是想打击你,你肯定也会认为自己还行。但是今天我就是帮你打消这个念头的,作为你的朋友,我怕你受了这个挫折后会受不了,出了枝节就不好了。” “怎么,你认为我不够条件?” “在这个时候,旁观者是最清楚的。我的意思你不报名是傻,但报了名寄予厚望就是更傻,所以我就是提醒你,名是要报的,这是个态度,但不要去刻意追逐这个不可能的目标,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张大理已经有些失望了。 “这次不行并不意味着下次不行。就是你和翠翠相比你就还没有她的胜算大,这是我对你们两个参加考试后会出现的情况的预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大理只是点了点头。 “你就通过这次作为一个检验,为下次差什么补什么提供一个参考。”南怀瑾建议说。 “南主任,你给几个人提过这个建议。” “就给你提了的。” “你认为翠翠呢?” “放手一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什么她放手一搏,我却只是参与一下?” “她的基础比你强,换句话说她会考个好成绩。” “你这么肯定?” “我对你们两人的功底是了解的。她的优势在于这次考试。考核不占便宜,但考试会为她挣不少的分。而你两大项均不占优势,所以很难胜出。” “好,我听你的。这次我就不做很大的指望。” “我不会害你的,力争下次一次过关!只要你不松懈,凭你现在用功的程度和悟性,我相信你下次机会会把握好的。” 两人说完,柳翠就说:“刚才你说我有机会,而且还有很大的把握,不是糊弄我吧。” “我会算命,测字。不信你说一个字我给你测一下。” “好,就是我的名字里面的翠字。” “首先你这个字是十四画,很多人都认为,十四不吉利。实际上要很有份量的人拥有,就会大凶变大吉。第二,你这个字里面有一个卒字,这卒是小兵的意思,就暗扣你出身于普通家庭,或者就是出身贫寒。但你头上又有一个羽字。这羽是加倍学习的意思,就是你只要加倍学习,就会变羽。我们都知道羽毛,殊不知这羽又有两层含义。一是羽化。羽化就是成仙。修道的最高境界就是羽化而升仙。羽字还有一个意思是成王。古时的王就有羽毛做标志,这是远古时代王的特征。在当代一些部落酋长就还有把羽毛作为标志的做法。在京剧里,一些执掌权柄的人都有羽毛做标志。”南槐瑾实际是在瞎说,逗柳翠开心的。他没有想到,柳翠就以为是真的,给她注入了强大的力量。 “你完全是胡诌了逗我的吧?”柳翠既高兴又怕是骗她的。 “没有呀?” “我这王还是你这么牵强引来的,那大理就有一个现成的王,怎么你又认为不行呢?”她想求证。因为南槐瑾说的里面既有南槐瑾知道的,也有未来的成分。 “测字有些讲究也有很多方法,对偏旁部首进行测字只是方法之一,不是你看我这么给你测,你就认为都是这么测的。不能一概而论。” “你给我测一个字,就是我喻洁的洁字。” “我又没有答应给你测,你万一要听,我专门给你测一次。现在大家都饿了,吃饭,喝酒。”南槐瑾说。 付老师就把酌好的酒端到张大理和南槐瑾面前。几个人吃饭喝酒这些琐碎的事就不提了。 星期六下午,南槐瑾把事情处理好了后就假装检查工作,手里还拿了一个专门听课的本子,黎丽见了问:“去哪?” “听课去。”南槐瑾说完就大步往一间教室走去。 “放学后等我呀,我给老爷子祝寿去。”黎丽在后面喊。 南槐瑾从教室后面进从前门出,把教室的疯打追逐的学生倒吓了一跳。 南槐瑾出门见黎丽的身影不见了,就忙跑了出去,把听课本寄在队花的代销店里。 南槐瑾到了洪润芳家,说了声在;“走了。” 老洪心领神会地就安排了挑担子的人跟在南槐瑾后面。 南槐瑾走到法华古台就等喻洁赶来。 不一会儿喻洁就来了。 “门怎么搞的?”南槐瑾问喻洁。 喻洁回答说:“我给翠翠说了,她把门晚点锁,还故意给黎丽说等你一起出去到城里去买书的。让她把黎丽绊一会儿,等天快黑的时候再走。” “我们是不是有些过分?”南槐瑾毕竟怕别人说自己不地道。 “过分的是她,太不识趣了。哪有这么执拗的。” “人最怕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不能准确判断自己的形势。” 两人说着闲话就到了背丫子,那几个挑茶叶的和喻洁也熟了。打声招呼就一起等李四福。 南槐瑾说:“还是只留一个人在这算了,其余的事我们来弄。” 挑茶叶的就留了一个人,其他的人就都走了。 李四福很准时的来了。南槐瑾和那个挑茶叶的刚把茶叶装好,南槐瑾就发现在很远的一个人在喊:“师傅,等等我,搭个车。” 南槐瑾一听,这不是黎丽的声音吗? “李师傅,走。” “好像有人在喊搭车,顺便做个好事。” “走,那人我认识,谁都可以带,就是不能带她。快走。”南槐瑾急迫的样子让李四福也觉得蹊跷,但他相信南槐瑾。 车子刚启动,黎丽就追过来,差点抓到了车厢。李四福一加油门,车子就无情地把黎丽抛在后面。 “老弟,你像不是这样的人,是欠了人家的钱,还是睡……”李四福准备开玩笑说睡大了人家肚子撵来了,见喻洁在旁边就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吞下了肚子。 “我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他要到我家去,可是我今天不回家,她不信,非要跟来。”南槐瑾解释说。“我不相信你,喻老师,他说的是真的吗?” 215,出走 “是真的,我也没有想到这人像有点痴傻。别人说的的话他像听不懂的。” “这种人肯定平时有个毛病,自以为是,自高自大。她以为自己对人家稍微示好,人家就会非接受不可,而且为人小气,偏狭。她给你提一瓶普通的酒,你就要当琼液玉浆,好像她还把你当了好大的人物一般。”李四福滔滔不绝。 “你认识她?”喻洁大惑不解。 “他怎么会认识黎丽?!人家开车的师傅跑四方,见多识广。也是的,像她这样的人我都无言了。”南怀瑾说。 三人边聊边坐车赶路,一会儿就到了城里。 李四福帮助把茶叶送到南槐瑾家。南怀瑾的父亲南涧秋正在屋里等南槐瑾。 李四福走后,南槐瑾对南涧秋说:“爹,我要和喻洁出去办点事,今晚就不在屋里吃饭了,也不回来,明天可能直接到学校去。” “喻洁,上次长假回来也不到家来,是不是槐瑾欺负你了?” “没有。我遇到一个顺风车就直接到学校那里去了。” 南槐瑾怕南涧秋七问八问地问出问题来,就催着要走。 “等等,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南涧秋说完就掏出一张票说:“这是你的一个同学叫肖丹芬的叫我交给你的。” 南槐瑾接过来一看,哇!自行车票! 南槐瑾脑壳一转说:“爹,太好了,你把自行车买回来,我和喻洁办完事就骑它到学校去。” “我又不会骑那玩意,我怕买不好。”南涧秋觉得这责任大。 “明天你叫上姐夫,他是老师傅了,你给他说就买二八轻便的就行。买飞鸽牌的呀。” 南槐瑾交代完了非常兴奋,原先打算回来晚了再要两个铁哥们送的,这下不需要了! 南槐瑾上楼拿了一版猴票就要出门。 “等下。我给款子你呀。”南涧秋还惦记南槐瑾要给人家付茶叶款,其实这次南槐瑾已经盘算好了,要出门,茶叶款也带着不方便,自己把猴票一卖,要交给老洪的款子还绰绰有余。准备多放点钱在他那里,免得每次要去送款,麻烦! 南涧秋不知道这些。还为儿子操着心。 “不要紧,下次,或者明天拿。” “你们去哪里?没有钱怎么行?” “好,有的话给二百块带着。” 喻洁一听吓了一跳,二百元就这么轻描淡写地。 两人边往车站赶路,喻洁就问南槐瑾:“你这茶叶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投机倒把呀?” “没有,这茶叶纯属帮忙。一方面,人们买不到茶叶,一方面,杨柳大队的社员为一斤两斤茶叶上次街不划算,所以,我这样就方便了杨柳大队的社员,又满足了城里人买茶叶难的问题。当然,赚点辛苦费也还是有的。我把利润控制在最小。我付给他们的茶叶价比他们自己来卖的还要高。是你会选择哪种?” “怎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他们来卖不算花的工,首先就是一个信任问题,买茶叶的不相信卖茶叶的。但我是土生土长的雎县人,如果人家上了当是可以到我家找我或者父母算账,这就是信用的问题。而且我帮助他实现了交换,现在双方都感谢我们父子,还有老洪呀。”“哪洪润芳的父亲赚钱了没有?”“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反正农民最后到手的钱比他自己卖到的要高就ok了。” “这样有没有风险呀?” “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风险?我问你,你当时把手表卖出去的时候,有没有风险?没有吧。自己的东西吗。我们现在就相当于,杨柳大队的社员把茶叶高于他自己卖出去的价卖给了老洪。这就成了老洪的东西了,是不是?” “嗯。” “现在我又找老洪买了茶叶,当然这茶叶价又高于老洪买的价,是不是? “嗯。“ “我又有了茶叶,这就是我的东西了,我加点辛苦钱卖给我父亲,这茶叶就成了我爹的,是不是?” “嗯,算是吧。.info” “什么算是,就是。虽然我们是两爷子,但现在必须各自划清界限。我父亲加点操心费不过分吧?” “不过分。” “我爹退休在家挣点零花钱还是可以的吧?” “可是可以,我想的就是最终买了茶叶回去喝了的,岂不是吃了亏?” “他也没有吃亏,第一,这茶叶是控购的商品,他可以在农民那里买,但他又不信任农民。所以,我是有渠道,有资源的人。你还不是可以做。因为对于蒹葭市,我就没有办法,我拿着茶叶去街上卖就可能没有谁敢买,但你的父母如果愿意去做就不一样了。” “你这样说,我倒觉得可以去试一试呢。” “什么试一试,你这次回去就给父母说,看有没有需求,有的话我们想办法让我的岳父母也能多挣点钱。”南槐瑾向喻洁描绘了一幅蓝图。喻洁也陷入思考中了,对岳父母的说法也没有精力去追究南槐瑾口头之快。 “就是如果搞得成,我没有本钱呀?” “只要你想做,本钱我提供。” “还有,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找农民收?那样不是少一个环节?还可以多赚点钱。” “你这个想法是对的。但是,又有一定的操作难度。我问你,你能分辨茶叶的好坏等级吗?” “这个,好像不行。” “你有时间天天走村串户,或者零零星星的有人送茶叶来你一个个处理吗?” “不行。” “这就对了,这世界的钱你不要想一个人把它赚尽。你还要给人家一碗饭吃。更何况我和老洪之间互相信任,我们只经营一种茶叶,就是大众消费的炒青。质量一样,价格一样,也免了对账,对款的麻烦。算起账了简便。如果要高档茶叶,简单,这一笔就只走高档茶叶。” “嗨,你的鬼名堂还不少呢。”喻洁很佩服地说。 本来,南槐瑾和喻洁之间是喻洁主动的,但如果说南槐瑾不喜欢喻洁那是假话。南槐瑾被自己喜欢的女孩仰视,哪种感觉还真是好。 喻洁如果再还动下脑筋就会问,最初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的? 实际上南槐瑾开始时和老洪两人都是借芝麻打油的搞法。先把茶叶赊来,卖了才付款。有点炒股的买空卖空的操作模式,又不想买空卖空那样有风险,万一茶叶没有卖出去,还可以退回去。有足够的利润,却又没有很大的风险。这买卖做的,嗨!几个来回下来,大家知道,光茶叶一项就给南槐瑾赚了个金银满罐。 两人到了车站,正好有最后一班车到伐檀县去。 他们两个刚上车坐定。喻洁就俯下头,把南槐瑾拉了一下,南槐瑾也俯下头问:“怎么啦?鬼鬼祟祟的!” “你要是敢伸头你就会后悔的。” 南槐瑾听她说的这么恐怖,也就把头低了会儿。喻洁就指指一个方向要南槐瑾看。南槐瑾慢慢伸起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他看见黎丽正在往站外走的背影,原来黎丽追到城里来了,她会不会找到自己家去?天知道! 汽车启动了往前开去。南槐瑾捂着半边脸看见汽车从黎丽身旁开过,黎丽还朝车上望了一眼。南槐瑾赶紧把脸转向一边。 南槐瑾现在想的是雎县县城虽不大,要找到我的家也不是一个容易事,让她去找吧! “你说这翠翠怎么回事,让她缠住黎丽的,怎么这么快她都追来了?如果自己刚才动作慢一点,岂不是上车时就会被黎丽拦住了?”南槐瑾心里有了责怪柳翠的意思。 南槐瑾想冥冥之中天还是照应自己的。这黎丽是哪一根筋搭错了了,这么执着呀! 南槐瑾心里有了事,脸色就没有那么自然好看了。 喻洁见了忍俊不禁说:“南主任还有害怕的时候?” “你说呢?一个中年妇女阴魂不散地缠着你,换句话说,一个中年男人阴魂不散地缠着你,你有什么感觉?” 南槐瑾的话让喻洁想到了那个要吃天鹅肉的市局副局长,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想不到我们艺高人胆大的喻洁喻小姐也有打冷噤的时候。” 喻洁听了就在南槐瑾臂膀上拧了一把。南槐瑾忍不住唉哟一声,把车上前排的人的头吸引地转了过来,南槐瑾灵机一动也假装往后望去。 “你还真是反应快,我想你将来要嫁祸于人一定是个高手。” “什么嫁祸于人,我被欺负了连喊痛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两人嬉笑一番,对黎丽和副局长的恐惧才有所缓解。 两人在车上看风景说闲话,好不惬意。南槐瑾想,怪不得在一本书上看见介绍外国人好旅游呢。这在外面走走还真好,特别是和一个美丽漂亮的女孩一起走,真是快哉。什么时候我们也学习外国人到风景名胜去旅游一番。可是现在自己要去旅游的话一定会招人闲话的。 自己当老师,有寒暑假,自己就和喻洁到想去的地方转转。 南槐瑾就对喻洁说:“我们放假了去旅游,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人家会说我们是游手好闲的。”喻洁担心地说。 “我们不说去旅游,我们说去走亲戚呀。谁又知道你的亲戚在哪。”南槐瑾说。 “好,我们这次回去后就好点查一下,看到哪里去比较好玩。不过我们那点工资敢出去玩吗,莫最后讨饭回家呀。” “哪我们就当丐公丐婆。” “去你的,我不跟你去了。我还怕你为了路费把我卖了,我还帮你数钱呢!” “我喜欢你还喜欢不过来,怎么舍得把你卖了。”“你喜欢我,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你为什么不要我呢?今天到伐檀县了,我就要你要我。” 216,旅行 “我一直要你了,但不是你说的意思。(..info)”南槐瑾说。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们两人到了伐檀县,哪里没有谁认识我俩,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六尺之上有神灵,即使没有人监督,也靠自觉呀。”南槐瑾就不明白,青年男女一般开始都是女的被动,男的主动。这喻洁是女性开化的早呢,还是城里人和小地方的人不一样。喻洁越是主动,给南槐瑾的疑问越多,人就在理智与情欲中纠缠挣扎。南槐瑾最后提醒自己,这一步怎么也不能轻易迈出去。 喻洁也感到很痛苦,她不知道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她没有想明白如果你不给自己烦恼,别人也永远不可能给你烦恼。因为你自己的内心,你放不下。她内心有种怕被抛弃的恐惧。她以为南槐瑾只要和她发生了关系,那么南槐瑾就逃不脱责任。她认为南槐瑾是一个有责任的男子汉。 两人都在自己意识里想共同的东西: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从南槐瑾说了那句话后两人各怀心事,就一直没有说话。 喻洁就有些忍不住了问:“你不是还说教我怎样生财吗?” “是的,我这回已经给你讲了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 “是哪个方面?能讲讲吗?” “到时候你就会感觉到的。” “现在还保密呀?” “人多嘴杂,隔墙有耳,莫让人家学去了。” 两人又没有了话题,南槐瑾想了会儿事,这几天也是太累了,瞌睡上来了,头就向喻洁那个方向一歪,没有想到的是喻洁的瞌睡也来了,头也向南槐瑾这边歪。两人的头就靠在一起,肩也靠到了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这样靠着人不舒服,南槐瑾就伸过手去揽住喻洁的腰,喻洁对南槐瑾这个主动动作感觉很好,就睁开眼睛把南槐瑾的头往下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南槐瑾的头枕在喻洁的双腿上,很是受用。微微睁开眼睛就见了喻洁匀称的双腿。鼻子还嗅到了一股乳香。南槐瑾右手揽住喻洁的腰,左手就自然放在了喻洁的腿上。左手就忍不住在喻洁的膝盖以上的腿部摩挲。 喻洁就有了全身通电后的麻舒的感觉,喻洁用右手掌着南槐瑾的头,左手就抚摸南槐瑾的左耳轮。 生理解剖学告诉我们,每个人的感觉器官不一样,有的这个感觉器官敏锐,有的那个感觉器官发达。你比如在读书阶段,有些学生学业成绩好。并不是他智力超群,而是他听觉敏锐,他的听觉能够迅速捕捉到有用的信号。换句话说,老师上课传统的方法是耳提面命。听觉发达的学生接受就要强一些,所以这些学生成绩要略高于其他器官发达的学生。 哲学讲究的是因果律,这些听觉发达的人学业成绩占优,所以增加了自信,这自信又成了正能量,这样就形成了良性循环。所以,我们传统的说法就是这孩子很听话。他这个听话就是正确地听懂了你话里的意思。如果你认为你的智力和别人有差距,你不妨就从听,也就是倾听开始。 南槐瑾是聪明人,他的听觉很发达。那么他的兴奋点也就在耳朵上。喻洁这么一番抚摸,南槐瑾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就下意识地把喻洁抱得更紧了一些。如果不是在公共汽车上,是在一个二人环境下,我们都不会,也担保不了二人会不会宽衣解带,成就好事。(..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二人闭着眼享受着双方的温存时,公共汽车不解风情地停了下来,两人睁开眼,就听到客车司机喊:“到站了,下车了!” 南槐瑾抬起头望了一眼喻洁。喻洁此时双鳃潮红。 喻洁看南槐瑾也是两脸赤红。还好,都是陌路人,又近夜晚,没有人去管这两个年轻人的脸色是否是红的。 下了车,出了站,两人都是一脸茫然,只说先到伐檀县,到伐檀县去哪里住两人都还没有这方面出门的经验。南槐瑾只是从课文里知道梁生宝是该住店没有住店,是住的车站。 喻洁那就完全不知所措了。 “走,我们去找旅店去。” 这时天已经傍晚了,路灯也断断续续地亮了几颗。那时国家还不是十分重视城市建设,财政也困难。城市建设也是能节约就尽量节约,路灯间的距离也相距甚远。有些路灯也由于各方面的原因,不是天灾就是人祸已经有好多不再放送光明了。这路灯不亮还为财政节约了银子呢。城市也只有在国庆,元旦,春节这几个大型节日来临时把灯搞亮几天。节日过完了,灯不亮也就没有人管了。那时的家用电器中手电筒可是重要的,不仅是南槐瑾工作的地方,城里也一样。 那时的店铺也没有什么灯箱之类的,更不用说什么霓虹灯了。那只有大都市才会有。像雎县和它的邻居县伐檀县都还是在一个发达层面上。 要找店必须靠双腿边走边找。好在两人年轻,走不多远就见到了一个旅店,店名叫子龙饭店。 南槐瑾刚参加工作的那个年代,店名都是有时代特征的。官办的旅店一般叫第一招待所,第二招待所,城市大的话这第几就会不断延伸。像雎县和伐檀县这样的县一般就是第一招待所和第二招待所就句号。除非是蒹葭市这样的地级市,有行政公署的地方才可能有第三招待所,第四招待所。还有行业招待所,例如蒹葭市棉花招待所。现在的年轻书友搞不好还会以为这招待所是招待棉花的。它主要接待国家统购统销棉花这个系统的人员的。像蒹葭市教育招待所,就是专门招待教育工作者的。还有像粮食招待所。这样的店名店招是当时的一大特征。这样的招待所一般是政府办的国营的。 再就是大集体办的。一般就叫什么饭店,往往和这个地方名字联系。例如雎县饭店,伐檀饭店。 再还有一类的就是县城以上的当地公社,街道办的旅店。店名往往是小地名。 像这样以子龙,大约是三国名将赵云的字取的名。这伐檀县是三国古战场,赵子龙曾在这里发过威,现在叫做发过飙。 南槐瑾和喻洁就走进子龙饭店。这饭店也不像现在的饭店,有一个半开放式的总台。服务员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见了你先微笑再问好,小角度的鞠躬,再问你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你就觉得你是上帝。 但是,现在还没有发达到这个时代,所有的服务行业还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或者是效益好坏只是领导做总结的数字,与他们的切身利益相关不大。态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当时的总台不叫总台,叫接待处,就是正对着门的地方有一个小房间,门是紧闭的。在一面墙上开了一个小窗,这小窗还是可以从里面插上的。如果店里客满,那小窗就是关着的。小窗开着还是有床铺的,这些南槐瑾和喻洁这两个刚参加工作的小年轻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南槐瑾见小窗开着,就见一个人坐在里面不知干什么,只看得见头发是茂密的,扎着当时流行的辫子。南槐瑾刚想说话,就看见了一张女人的脸,这脸是方的圆的长的都还没有看清,窗户就从里面啪的一声关上了。南槐瑾吓得往后一退,怕碰着鼻子却撞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就听到一声“唉哟!”。 南槐瑾回头一看,原来自己转载了撞在了喻洁的身上,喻洁猝不及防就被撞着要倒在地上。南槐瑾见这地面是水泥的,喻洁是向后倒的,哪后脑勺先着地,后果不堪设想。 好家伙,南槐瑾像上次救柳翠那样一个闪身就先于喻洁到了喻洁和地面之间,这一闪,惯性极大。南槐瑾借着这个惯性就又一拧腰身,抱着喻洁一个旋转,把喻洁倒地的力道消弭于无形。这在一两秒之间发生的事,不是反应特别敏捷的根本就做不到。 南槐瑾喘息调匀,喻洁还在恐惧中没有回过神来,南槐瑾想起这罪魁祸首就是这店的服务员。 南槐瑾心里那个气呀,就拍了一下已经从里面关上的小窗扇。 “没有地方啦!”里面传出一个尖尖的不耐烦的声音。 南槐瑾见小窗上面的“为人民服务”几个红色大字,感觉到莫大的讽刺,就举起拳头向小窗砸去。 喻洁见了忙拉住南槐瑾要砸出去的拳头:“砸不得。” “怎么砸不得,差点把你摔倒了,搞不好就是脑震荡。” “现在问题是我没有摔倒在地呀。再说人家又没有挨着你,人家只是关窗户。是你自己挨窗户太近了。”喻洁生怕南槐瑾在这里,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惹出麻烦。到时候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才是麻烦呢。 再说我们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呀!南槐瑾又一次抬头看了一眼“为人民服务”这五个红色大字,就生出一个恶毒的想法。 217,住店 南槐瑾和喻洁出了门,南槐瑾心里那个不舒坦无处发泄,路边一个石头就被他一脚踢得飞了老远。 “喻洁,我想买瓶墨水,把他那个墙上几个红字涂黑。” “为人民服务?” “嗯。” “你想惹麻烦呀?现在虽然不像前些年那么搞了,但这也是做不得的呀,你就是把那婆娘去揍一顿,或者把她糟蹋了都比你去涂字要说的清。听你说的是对那个旅店有意见,不听你的那可是政治事件。千万搞不得,那是拿你的前途和命运来出这样的气,傻呀?”喻洁连珠炮地几句话让南槐瑾有醍醐灌顶之感。 “是呀,实际上整个社会像这样的人还真不在少数。如果我们要生气真的还生不过来呢。喻洁,我也觉得人要变他律为自律必须有个大环境。就像今天这件事如果在杨柳小学发生了,我也不会产生去砸窗的冲动,也不会想到涂字来泄愤。这是什么原因呢?我想,这就是我在杨柳小学是老师的身份,这个职业身份让我们必须时刻牢记这身份的约束。可是现在到了伐檀县,也许将来还会到其他县,我对自己的要求就下降了,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社会的普通人。我想,像今天这种类似的情况肯定是经常发生的,但没有人愤怒,如果有人愤怒了这种毫无修养与素质的事件就不会发生。推而广之,社会的人对落后的东西的容忍就会让还是萌芽的坏东西茁壮成长。我们要铲除他,就要下大功夫。” “你是老师呀,你就从自己的学生教起呀。” “光靠老师的说教和道德感化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有一种强力推进才行。而这强力推进只有政府或者权力才能做到。你看那五个大字,人们原先就是按照毛爷爷那五个大字做的。可是现在社会风气变了,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人来改变这个现状,这个现状还不知要维持多长时间。” “你就做这个强有力的人呀。”喻洁的话让南槐瑾对当官,然后改变世界的想法种下了种子。原先只觉得当官有权,就没有想到自己如果掌权了不就会给这世界灿烂的阳光吗。 “你说的是值得我想想了。” 两人说着,就又走了里把路,看见一个门口灯光灰暗招牌:伐檀旅馆。 南槐瑾和喻洁都走的有点累了,肚子也饿了。见到旅馆就像回家的人见到家门口的一棵什么树一样。 南槐瑾和喻洁两人快步奔向伐檀旅馆。 伐檀旅馆的内部设施和子龙饭店差不多。南槐瑾有了前面的教训,见小窗里只看得见头发时就缓慢地并且柔声地问:“同志,还有住的地方吗?” “有。”那个被南槐瑾称为同志的服务员同志大约长着十分美丽的容貌,不愿抬头让南槐瑾见到了受了惊吓。要不为什么把特别漂亮的女子称作惊艳呢?! 南槐瑾虽然只闻其声,没有见到其面,但听说有住的,不会因客满而遭受闭窗之辱,大喜过望:“给我们登记两个人,一男一女。” “介绍信?”那只见头发不见面目的服务员同志仍然只有半头话。 “什么介绍信?”南槐瑾确实不懂这个规矩。 “要住店必须有介绍信你不知道?看墙上的制度。”那服务员同志虽然没有抬头但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南槐瑾就和喻洁看到在接待处的墙上有一张像告示的东西,上面写着“旅客须知”。 南槐瑾和喻洁见上面明确写着:旅客登记住宿必须出具单位介绍信或者单位证明等等。南槐瑾想,如果知道这点,还不是小菜一碟,单位介绍信就在自己手上,印章不是我管的吗。可是现在印章却在学校里。 “同志,能不能通融一下,走的急,没有开介绍信。” 南槐瑾这次终于看见了一张俏丽但没有表情的脸,那个服务员女同志终于露出了脸而让南槐瑾再次受到惊吓,但不是惊艳。她不仅抬起了头,而且伸出了手,这伸出的手不是要住宿费的而是关小窗的,同时从她那樱桃小嘴里还蹦出了两个冷冰冰的字,像子弹一样射向南槐瑾的胸口:“不行。” 这回南槐瑾有思想准备,没有仓皇后退,喻洁也没有紧跟其后。南槐瑾和喻洁再次吃了闭门羹,不!闭窗羹! “吃了生肉还是火药,这么恶劣!”南槐瑾恨恨地说。 喻洁看了一眼南槐瑾,这个平常很有点子的能干小伙子今天颇有挫败感,这些还是因为自己引起的。就想到现在焦躁的南槐瑾不是要向他火上浇油,而是体贴安慰:“你不要一直不满人家,你应该一直检讨自己才对。不满人家,是苦了你自己。一个人如果不能从内心去原谅别人,那他就永远不会心安理得。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现在我们就多想这两句话的道理。” “什么呀,后面还有这样的话,你永远要感谢给你逆境的众生。你永远要宽恕众生,不论他有多坏,甚至他伤害过你,你一定要放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今天,这服务员伤害过我,我要感谢,并且要快乐。问题是喻小姐,我们今天怎么办?” “继续找吧。” “我饿了,你呢?” “也饿了。” “那我们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再说。吃饭可能不会要介绍信吧。”南槐瑾心有余悸。 在伐檀旅馆不远处还有个饭馆开着门。南槐瑾和喻洁走进去。这饭馆的灯光也不明亮,里面有几个人围着桌子在吃饭,看见人家在吃饭,南槐瑾就觉得肚子特别的饿。 南槐瑾没有见到餐馆服务员就向像是厨房的位置走去,正在吃饭的人中站了一个起来说:“同志,找人还是吃饭?” “哦,吃饭。” “现在也没有什么菜了,只剩了一点猪肝,也炒不到一盘了,一点瘦肉也炒不到一盘了,这样,我给你们两人煮两碗面条,一碗肉丝面,一碗猪肝面,怎么样?” “行。”南槐瑾没有说什么就望着喻洁,要她表态。喻洁也是又累又饿了,说话和旅馆的服务员差不多简短了。 南槐瑾和喻洁就找了一副干净的座位坐下,边等面条,边想今晚怎么办?南槐瑾眼睛无意识地四处打量,脑壳中猛地想到了一个办法。 218,意外(上) 不一会儿,餐馆的服务员把两碗面条端来了,这是两个大碗,南槐瑾一见很是兴奋。那时就是面条也不是天天有吃的,只有过年过节才有,而且是没有荤菜的素面。 喻洁却望着面条对南槐瑾说:“多了我吃不完,浪费了,你挑些去。”其实喻洁对于这碗面也是很感兴趣,吃完也没有问题,只是见南槐瑾要操心,跑来跑去的,消耗大,想要他多吃点。 南槐瑾听喻洁这么一说就明白她心疼自己的良苦用心,就笑着说:“我还准备给点你的,你说你是吃猪肝面还是吃肉丝面?” “都可以。” 南槐瑾喜欢吃猪肝面,于是就把猪肝面推到喻洁的面前。因为这面汤汤水水一满碗,根本就不好端。南槐瑾还没有动筷子把面条喂进嘴里,而是强吞口水,把面条里的瘦肉挑了些堆在喻洁的碗里。喻洁也正把猪肝在往南槐瑾的碗里挑。 “味道怎么样呀?”难得这餐馆的师傅还热情。 “还不错。喂,师傅,我是雎县的,今天我们两个到你们县来办事,没有想到没有车回去了,现在只好在这住一晚。可是又没有带介绍信,这旅社也不给我们住,你有没有办法帮一下我们?” “你是干什么的?” “我们两个是雎县河州公社杨柳生产大队小学的老师。” “河州公社,听说过,杨柳大队我就不熟悉了,既然是老师,有工作证吗?” “没有想到不能回去,所以没有带。” “现在治安管得紧,没有这些,晚上检查的时候莫把你当流窜犯抓去了。这个,我有一个侄女在一个旅社当服务员,我们去找他帮帮忙看行不行。” “哪太感谢了。” 南槐瑾和喻洁听说有希望了,面条也吃得格外快。 那个师傅在那一桌子吃饭也已经吃了会儿,见南槐瑾们吃完了,就和饭馆的人说了声后就喊南槐瑾和喻洁跟他走。 “老师叫什么名字?” “我姓南。师傅。” “哦,男老师。那这位是不是女老师呢?” 南槐瑾听出味道了,这师傅不信任自己了:“师傅,我是姓南,是南北的南,不是男女的男。我的名字叫南槐瑾。她姓喻,不姓女,她叫喻洁。” “南老师,我和你开个玩笑呢。” “师傅贵姓?” “免贵姓程。” “陈师傅。” “我是程咬金的家门。” “对不起,程师傅。我还以为是耳东陈呢。” 三人往前走不多远。南槐瑾见是往自己刚才来的路走的。最后看见要走到伐檀旅馆了。南槐瑾不由得心里打鼓,这靠气吗?刚才来过的。 “喻洁,刚才那登记的应该见过我,过会儿登记时你去办,我就不上前了。”喻洁点点头。 南槐瑾见旁边有个商店还没有关门,就快步跑进去买了一包圆球牌香烟。出来后追上程师傅就把烟给程师傅。程师傅说不能要。南槐瑾硬往他工作服那个荷包里一塞,程师傅也就不再推辞了。 “哟,程师傅,你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地方来呀?” “太巧了,邹馆长。我有两个亲戚来了,我的屋子又扁窄,只好来麻烦你了。” “开的旅馆就是让人住的,怎么是麻烦呢?有介绍信吗?”邹馆长问南槐瑾。 “我们是出来办事的,本以为今天可以赶回去的,没有想到没有赶上车,只好麻烦亲戚和你馆长了。”南槐瑾见程师傅喊他为馆长,就也称他为馆长。 “我给你说,你不要喊他馆长,这是我们之间开玩笑这么喊的,他是这个旅馆的经理,要正经八百地喊邹经理。”程师傅忙解释。 “对不起,邹经理。” “没有关系,我们哥俩到一起就会互相日诀。”邹经理解释说。这日诀是当地方言就是互相讽刺挖苦的意思。小地方的人关系好了到一起就喜欢开玩笑。当地人就说你又在日诀我唦。 “走,登记去。”邹经理说。南槐瑾就见程师傅拿出了刚才自己买的烟撕开了递了一支给邹经理。南槐瑾后悔没有多买一包。 “小李,还有地方吗?程师傅来了两个亲戚,没有带介绍信,给安排一下。”邹经理直接给刚才拒绝南槐瑾的服务员说。 南槐瑾故意站在喻洁后面,不让这小女孩看见自己。 “两个女的?现在刚好只有一间房,标间,两个铺。” “你们是小两口吗?”邹经理问喻洁。 喻洁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她早就做好准备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带结婚证了吗?”邹经理问。 喻洁又摇摇头。邹经理就用询问的眼睛望着程师傅。程师傅哪会知道,见邹经理望着自己就硬着头皮说:“才结婚的,是小两口。” 南槐瑾很想说:“不是。”但是程师傅已经在前说了,自己也不好怎么说。 “把房间给他们登记。这房间多少钱一天的?” “五块。” 南槐瑾忙从荷包掏出五块钱递给喻洁。喻洁就交给那个姓李的小女孩。 “程师傅的亲戚,便宜点,按四块收。你们是出差吧?可以报销吗?” 南槐瑾本想插话说是的,免得再生枝节,喻洁没有经验说:“不是,办私事。” “小李,就按三块收了算了,就不开发票了。”邹经理吩咐说。 南槐瑾并不在乎这五块钱还是三块钱。喻洁不知道,见一下就便宜了两块忙对邹经理说:“谢谢经理了。” “不用谢,下次到程师傅那里吃饭是要他优惠点或者多放几片肉就在里面了。”邹经理马上把人情转换了。其实像他这样的旅馆有旅馆食堂,他才不在乎这呢,只是听说是程师傅的亲戚,结个善缘而已。 小地方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特别讲究交情,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这就是小地方的人情世故。南槐瑾也知道这些。 登记完了,小李就拿着钥匙说:“我带你去房间。” “叔叔,你也累了一天了,就回去休息吧。邹经理谢谢了。”南槐瑾赶紧称程师傅叫叔。这叔涵盖的范围就广了。 “好,你们也早点休息,我和邹经理还日哈白。”这日白也是当地方言,就是聊天的意思。 小李在前面带路,南槐瑾和喻洁紧跟其后。房间在二楼靠走廊里面。 小李打开门,喻洁先进去,小李就站在门边,见了南槐瑾就“咦”了一声。 “怎么了?小李?”南槐瑾听见她这一咦就问。 “你们是不是刚才来过了的?” “是的。” “对不起呀,我们那也是制度。那个你的亲戚程师傅的侄女也是我的同事,她今天休息,要不然我喊她来陪陪你们?”小李热情得笑颜如花。 南槐瑾现在才知道这小李还会笑。而且一笑不说百媚生,也是漂亮动人。可是她们平时接待人就为什么不笑呢? “算了,也不早了,明天还要赶早走呢。谢谢你呀,小李。” “不用谢。热水瓶在那个床头柜旁边,那间房就是开水房,喝的开水和洗澡的热水都在那里。我要下去值班了,有事就找我。”小李说完挥挥手就走了,没有带走房间的云彩。 南槐瑾这才走进房间,这房间宽大明亮,两张中人床并排摆在房间当中,每张床旁边还配有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还有当时不多见的台灯。在靠窗的位置还有一张不大的圆形茶几。茶几上有茶杯和茶叶。茶几旁是两张有圆形扶手的木质沙发。 在房间的另一面还有一个关着的门,南槐瑾推了一下那个门,门就开了,南槐瑾见是一个长形的有点像腰子形状的白色凹陷的坑,一头还有一个小的圆形的洞。靠一面墙上镶了一块大镜子。在那个靠近腰子形状的坑的旁边有一根铁管子伸到地下。 南槐瑾见这铁管子上面有一个阀门,就忍不住好奇,扳了一下,就听轰隆一声,在腰子形状的另一头就有一股很大的水喷涌而出。南槐瑾才明白这就是在小说里见人家提过的抽水马桶。 喻洁听见轰隆声也赶紧过来看南槐瑾闯了什么祸。“这是厕所。这房间里还有厕所?”喻洁到底是大城市来的。 他们不知道,这间房平时一般都空着,不安排人住的,只有领导来了才安排,一般都是经理说了才会安排。这南槐瑾和喻洁都是沾了邹经理的光。 “我就一直在犯嘀咕,这个标间怎么这么贵呢?原来是这么高的标准。” “这房间很贵吗?” “很贵!我和我爸出差时我知道我爸住的最好的房间也就是一块钱一晚的。好多只有三毛钱一晚。而且你就是出的起钱也不会安排你住呢。” “那给谁住呢?总不能空着呀?” “给大领导住呀!” 南槐瑾想,怪不得人们想当大官呢,出门住个旅店就不一样。南槐瑾想当官的种子现在已经被洒了水了,开始在膨胀了。 “槐瑾,你再看这床单。”喻洁指着床单要南槐瑾看。 “这有什么呀,就是干净些。” “你再仔细看。”喻洁进一步提醒。 南槐瑾就放大眼睛见这床单虽然铺得非常平整,但折过的痕迹还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你是说这还是新的?” “是的。” 南槐瑾就提起热水瓶,见上面一尘不染,而且里面已经有热水了,提着沉甸甸的。南槐瑾凭经验把塞子拔出来,摸了一下塞子靠近热水的那面,还是烫人的。南槐瑾又提起另一个热水瓶,一样的。这热水瓶也还是新的。南槐瑾就看见床头柜下有四双塑料拖鞋,两双大的,两双小的。大的拖鞋是棕色的,小的是红色的。全是新的。南槐瑾想到厕所还有两个盆子,是不是新的呢? 219,意外(中) 南槐瑾到厕所一看,不仅盆子是新的,刚才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四条毛巾也是新的。 南槐瑾机缘巧合,成为了一个富人,他满以为凭现在的财力可以无所不能。今天在伐檀县给他上了人生重要的一课。富而不贵,富了也是没有用的。 南槐瑾另外一个担心就产生了。今天和喻洁同住一室,虽然是两张床,可是会发生什么。自己到时候能够控制吗?南槐瑾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的。怎么办? 南槐瑾站在那里想只有一个办法,把喻洁累着,要她没有力气再想其他。 有书友给我提意见说:你故事里的南槐瑾是不是闷骚型的呀?换我面对美女喻洁还是柳翠、任小梅,就是林诗韵我也早上了。像林诗韵,风情万种的少妇,美丽可人的少妇,南槐瑾怎么就能克制的住自己的欲望呢。 我给你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南槐瑾就是那样的人,这也就是他。换我也没有这样的克制力呀! “喻洁,我们现在安顿好了,也没有什么行李,我们出去转转,看看伐檀县的风景。怎样?” “好呀。”喻洁积极响应。她也要营造一个氛围,一个生米煮成熟饭的“煮饭”氛围。 两人出门后就往灯火明亮处走,在前面转了一个弯,就在不远处看见两排灯光,很整齐。南槐瑾和喻洁就朝那个地方走去,走近了才知道是一座桥。这座桥架在一条河上。这条河是雎县母亲河雎河的下游。 南槐瑾和喻洁走到桥上,桥上没有什么人,主要是十月份的夜晚已经有些冷了。南槐瑾和喻洁走了几步,喻洁见没有什么人,就伸手揽住南槐瑾。南槐瑾也响应地揽住她的腰。两人相拥想抱地往前走,走路就是摇摇晃晃的样子。走到桥头,看见有人从桥下往上走,喻洁就牵着南槐瑾要走到桥下去。 南槐瑾本来就想把她走累了才好。很听话地顺着她的意思走到桥下,原来桥下顺着河栽了很多柳树,沿河堤有一条小路像一条灰白的蛇蜿蜒向下伸向远方。 喻洁就牵着南槐瑾往前走,走不多远就见大约是一对男女紧紧抱着在路边亲吻。喻洁见了脸红心跳,疾忙往前走。走不多远又见几对在旁若无人地亲热。南槐瑾也受了影响,就拉着喻洁的手准备把喻洁拉向怀里时。 “都不许动!”一声大喝过后接着就听到处在响着不许动的喝令声。同时好多手电筒拧亮了,照得人晃眼睛。万幸的是南槐瑾和喻洁是因为这路太窄,两人只是手拉手。所以这刺眼的手电筒光并没有对准他们两个,只是在他们两个的身上一晃而过。 南槐瑾和喻洁朝亮处看去,简直惨不忍睹。一对对男女赤身露体地,有的抱着头,有的捂着脸。也不知有多少人参加这次行动,在这享受男欢女爱的一对对人几乎都有三四个人对付,只有老实呆着的份。你没有衣服,哪怕是夜晚,你又跑得到哪里去? 见此情景,南槐瑾把喻洁一拉就向人少的地方走去。 走到一个没有手电筒干扰的河边,两人的亲热想法已经被吓得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在刚才南槐瑾见西洋景的地方,还传来一些呵斥声。 南槐瑾的心怦怦还在跳个不停。如果这些人来所谓的扫黄还迟一点,南槐瑾会不会被他们抓去还不可知。也许暂时也会被扫进一堆去。 喻洁倒很镇定:“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人家你情我愿的,他们完全是变态。我们都一点隐私也没有了。” “怎么能这样说呢。你以为他们都是谈恋爱时的婚前行为。也许里面就有买卖关系呢。他们这也恰是维护了社会秩序。” “我不跟你争这些虚无的东西。你看这花前月下,多么浪漫的夜晚,就被他们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了。”喻洁情绪也受了影响。 “我们回去吧。”南槐瑾提议。他觉得今晚经此事件的刺激,喻洁可能提不起“煮饭”的兴趣了。 两人回到住的地方,见服务员小李紧张地站在大门的一个稍暗的地方。见了南槐瑾两人后忙招手让他们过去。 南槐瑾和喻洁莫名其妙,但还是随着小李走到一个角落。 “你们两个到哪里去了,吓死我了。”小李还在拍她那并不十分鼓起的胸脯。 “怎么啦?”南槐瑾关切地问。 “就在你们回来的前一会儿,派出所的突然来查房。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我们旅店里捉出了四五个人。他们来住店时介绍信和单位证明什么都有。登记的就是一个人。派出所查房是在他们的房里竟然查出了多的人。我就为你们捏一把汗。” “我们有什么呀?” “刚才有一对说是夫妻,还有结婚证呢。可是警察一看说结婚证是假的。还说我工作不小心。我连婚都没有结,每次看结婚证上面的照片只要是那两个人不就行了。原来没有那么简单。我一下就想到你们两个。” “你怕我们也会被警察抓去?” “是的,警察要我开门,我都开了,查到你们住的这间时,我说这间是贵宾房一般没有住人的,就是住人了也是领导。不用查了,他们非要进去看一看。我见里面没有灯光,以为你们两个在里面休息,就更不开了,没有想到派出所长夺过我的钥匙开了门,里面空无一人。我也在诧异,而且里面就像没有住人一样。你们的行李也没有见到。” “我们没有行李,就是一人挎了一个包。” “是呀,我就对他们说我说没有住人,你们怎么不相信人民群众呢?” “他们走了吗?” “还没有走,那所长见你们要的那间房干净卫生,就说要在那屋里审人,现在正在里面办什么案子呢。”小李说。 “那可是我们出了住宿费的,凭什么让他在里面办什么案子?”南槐瑾理直气壮地说。“你现在可不能这么说,他们来查房,是正经八百的有介绍信和证明的,晚上也没有留异性住宿的他们不管。但如果没有介绍信和证明的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如果有介绍信和单位证明,我马上和你一起去撵人。“小李说。 220,意外(下)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info好看的小说)槐瑾,我们看小李怎么说。”喻洁此时倒很冷静。 “现在有两间房的房客被带走了,正好一间是男的,一间是女的。派出所才查过了这几间房不会杀回马枪的。你们小两口就要分开住了。行不行?”小李建议说。 “也就这样吧。”南槐瑾听了倒是松了口气。喻洁就有些不高兴了。但也无可奈何。 两人就被小李带到了各自的房间门口。小李还拿出两元钱退给喻洁。喻洁不收,小李又给南槐瑾,南槐瑾说算啦。 “刚才我把情况给邹经理说了,他也说你们没有住那间好房子,该退。” “算我请你吃个饭,好吧?你看这大老晚的,你还在为我们操心费力的。明天早晨我们就不给你告辞了,我们要搭最早的班车回去。谢谢你了,欢迎你到雎县去玩。下次来伐檀县我们还是住你这。” “好,你们早点休息。再见。”小李说完就走了。 “明天早晨,我起来后喊你。你多睡会儿。”南槐瑾对喻洁说。南槐瑾知道喻洁现在没有手表了,找不到时间。 南槐瑾进了房间,房间是个三人间,有两个在里面先睡下的人,却睁着眼睛还在聊天。见南槐瑾进来就说:“放了,把你怎么弄了顿?”另一个问:“罚款没有,罚了多少?” 南槐瑾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下才明白他们把自己当成被派出所抓去的人了,萍水相逢的人没有记住相貌是很正常的。 “你们搞错了。那人今晚不会回来了,我是才安排进来的。” “哦,现在他们派出所想查就查,影响了我们的休息,我要投诉他们。” “算了吧,老兄。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和很多人讲理,但就是不要和警察讲理。” 两个房客的对话让南槐瑾感兴趣了:“那请教一下,为什么不能和警察讲理呢?” “他们是特权的化身。在一定的时候他们就代表着法律,所以你和他讲理就是和法律讲理。你讲得赢吗?”那个劝不要和警察讲理的人大而化之地说。 “你有什么例子吗?”南槐瑾问。 “你自己去找吧,不行的话自己去试一下。”那人调侃着说。 在南槐瑾小时候,有时候不听话,父母就会说警察会把你抓去之类的恐吓,所以从小南槐瑾就对警察没有好感。就包括上次为捞钱会成去找警察同学,南槐瑾一样心里对那个同学有敌视的潜意识,尽管人家帮他把人放了。.info[] 南槐瑾便同那两个人聊天,边打量这房间,比开始登记的也不知差了多远。不说别的,就是那被单就好像没有洗起颜色来。白床单变成了黄白色,枕巾上还有一个小洞,至于单独的卫生间那是没有的。床也是单人床。没有茶几,没有沙发,就是三张单人床。在房间中间一根铁丝穿过,大约是给旅客晾毛巾的。墙壁上也是斑斑驳驳的。 南槐瑾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正做着梦,有人摇自己,南槐瑾瞌睡来的快,醒得也快。睁开眼睛一看,一个面目不熟悉的人站在自己的床面前。 “怎么啦?”南槐瑾边揉眼睛边问那人。 “这是我登记的床铺,你怎么在这睡?” “你登记的床铺?那我登记的床铺呢?”南槐瑾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昨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南槐瑾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我哪知道。真他妈的扯蛋。警察把老子整去了,现在才放,把老子熬了一夜。还叫人活不活呀?谁想到回来床铺还被人家占了。这伐檀县是不是三国时杀人太多,还有鬼没有托生呀?” 南槐瑾听那人的嘟咙明白过来了,一看表五点二十了。再睡也睡不了多长时间了,原先就准备五点半起床,然后洗漱一下就去搭车到蒹葭市去的。伐檀县到蒹葭市最早的班车是六点钟的。 南槐瑾就穿上衣服,还床于那人,就准备去喊喻洁,然后到公共厕所方便,洗漱。 南槐瑾拉开门大吃一惊,喻洁就靠在南槐瑾住的房间门边。难道昨夜她就这么站了一夜? “喻洁,你怎么在这?” “被人家原先登记的人撵出来了。” “出来好长时间了?” “刚被撵出来就听见你也在被撵,我就在外面等你。现在几点了?” “本来也要起床了。算了,我们去那擦把脸就去赶车。”南槐瑾说完就见喻洁蓬头垢面的样子很是憔悴,明显没有休息好。 原来南槐瑾和喻洁两人昨晚所睡的房间,是一个单位的两个人出差到伐檀县后登记的,两人离开了熟悉的环境和同事的眼睛,平时关系也不错,就约定在这偷腥。谁知道昨晚伐檀县在搞扫黄行动,野外和宾馆同时行动。南槐瑾在野外就遇到他们开始行动。回到宾馆正是行动收网时刻。现在折腾了一夜,查出这对男女属于生活作风问题,最后罚款了事。他们交了罚款就被放了。 两人分别到公共卫生间去擦了把脸。喻洁用五指梳把头发整理了下。 南槐瑾看时间已经五点四十了,出了公共卫生间,等了片刻,喻洁也出来了,脸上还有水珠,南槐瑾用自己的手背帮她揩掉。两人就各自挎着包往车站赶去。买了开往蒹葭市的车票,才五点五十。找到那辆班车,车上没有几个人。车子是六点发车。 南槐瑾和喻洁找到座位,就坐上去等开车。刚坐稳,就感觉喻洁的头靠着了自己。南槐瑾也觉得眼皮沉重,今天怎么也不能再枕着喻洁的腿睡觉了。南槐瑾就把喻洁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比较舒服地躺着。那时的大客车还是老样式。座位是一边三个座,一边两个座的。南槐瑾当时见乘客不多就坐了一个一排三个座位的座。喻洁躺在他的腿上还可以伸着腿躺着。南槐瑾像喻洁昨天对他一样,也抚摸着喻洁的耳轮。喻洁只是很享受地睡着觉,也许是昨夜睡眠严重不足。一会儿她就有轻微的鼾声传出。她没有回应南槐瑾的抚摸。 南槐瑾也觉得自己的两个眼皮在打架。但他不敢睡去,生怕自己睡着了把喻洁摔到地上去了。“现在开始查票了。”一声查票把南槐瑾和其他乘客都从睡梦中惊醒。 221(1),生意就是这么做的? 乘务员到南槐瑾这里,南槐瑾把票给她撕了个角就算查过了。.info 车子开动了,南槐瑾看了下表,正六点! 南槐瑾就把喻洁的头用双手抱着,把背靠近靠背,调整了一下坐姿也开始半睡半醒地坐着。 南槐瑾和喻洁两人在爬一座高山,那山开始时还有路可走,慢慢地那路就变成了软梯子。南槐瑾在上面,喻洁在下面,两人手足并用。南槐瑾在往上爬时,喻洁就爬不上去了要南槐瑾拉她。 南槐瑾还是坐在车上,喻洁还是躺在他的腿上,只是这喻洁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面朝里躺着,一只手伸到了南槐瑾的身后,抱住南槐瑾。南槐瑾以为是喻洁在挑逗自己,却有听见了喻洁均匀的鼾声。 这时天才蒙蒙亮。车上的乘客本来就不多,而且一个二个的大约是起了早床都还是在补觉。没有人注意南槐瑾和喻洁。 喻洁迎着南槐瑾的嘴唇。两人的嘴唇刚一接触,汽车一个急刹车,南槐瑾和喻洁的牙齿就碰了一下。两人因疼痛就迅速分开。 车上的人也被急刹车惊醒。面面相觑,也没有人看见南槐瑾和喻洁亲热的镜头。 原来是一只狗横穿公路,司机怕把狗压死惹来麻烦,所以来了一个急刹车。 乘客叽叽喳喳一番,车照走,人照睡。只是南槐瑾和喻洁经过这一惊一炸的,情欲不知跑到哪去了。 南槐瑾觉得自己好奇怪,喻洁主动时自己反应不强烈,倒是自己有了欲望时,喻洁很配合,却又出现一些意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好事多磨? 喻洁瞌睡大约补了不少,所以精神比早晨从房间被撵出来强多了。 八点半的样子,车子就到了蒹葭市。南槐瑾和喻洁商量就买最后一趟车回雎县,也就是下午三点的,这样时间从容一些。 买好车票,南槐瑾就在车站买了一把梳子,一条毛巾,要喻洁去把自己整理一下。 喻洁就在车站的一个水龙头那里用毛巾把脸好好洗了下,再把毛巾搓了搓拧干后要南槐瑾也擦下脸。 南槐瑾就俯下脑壳,用冷水把脸洗了下接过毛巾揩脸上的水时发现毛巾上有股乳香。就贪婪地猛吸几口。喻洁见了,拍了下他的头。喻洁就把辫子解开,很快就把头发梳了扎好辫子。南槐瑾见喻洁梳过的辫子又粗又黑,一见就是那种身体很好的表现。 喻洁见南槐瑾脸上阴晴不定,知道他在想入非非就说:“你是一个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南槐瑾知道她所指自己每次面对喻洁的暗示克制自己的行为,就说喻洁:“我要是付出行动就是山崩地裂。” “我等着你山崩地裂。” “不扯了,还要回家看你父母的,走,吃了早饭还要办事情去。” “办什么事情呀?” “告诉你怎么赚钱呀。” “好,我好想赚钱养家呀。” 两人就在车站旁一个早餐店里吃了豆浆面条。 南槐瑾就带着她到了集邮市场。 现在才八点多,虽然是星期天,来逛集邮市场的人还不多。南槐瑾就逐一打量,想找到陈强。可是没有见到陈强的影子。 南槐瑾就带着喻洁在几个摆地摊的摊主面前看,见有一个摊主面前摆了一张猴票:“师傅,你这猴票多少钱一枚呀?” “你是要买还是有卖的?” “我买。” “二百二。” “我卖呢?” “二百。你到底是买还是卖呀?” 南槐瑾想只隔了十几天,就又涨了这么多:“我先看看再决定。” “喂,南槐瑾,好长时间没有见你来逛了。”南槐瑾听见这声音就知道是陈强,转身看去,果然! “陈大哥,好久没有见面了,还好吧。” “还好。今天是来逛还是有东西出手?” 南槐瑾左右望了一眼说:“猴子又涨了不少吧?” “实不相瞒,现在版票值两个数了。今天带了没有?” 南槐瑾高兴地简直有些眩晕了,不过他知道陈强有些生意人的狡黠就诈他说:“几天没有见,你变了。” “我哪变了,就是岁数变大了点,其他还不是老样子。” “猴票你就没有说实话。没有诚意,算了,我们的交情不值钱。我和别人玩去。”南槐瑾作势要走。 “别,我还给你加两个小数。”这就是说南槐瑾手中的猴版票就值二万二千元了。 南槐瑾现在知道自己手中的猴版票升值空间还大得很。但自己卖一版可就少一版了,这每次出手还是要争取利益最大化:“算了,不跟你罗嗦了,那个刚才和我谈了,二点五。我想我们是老朋友了,还是先满足你。你一下赚我这么多,我可是越卖越少啦。” “狗日的,竟然抢我的生意。他出的起我也出的起。就二点五,我先收了,放在这里还要等它涨了再出手。” “他是出的二点五,你也只出二点五呀。哪我不是白等你呀。”南槐瑾现在知道这生意是谈成的,自己不把握好就会被别人当傻子。再说我可卖可不卖。这些人就不同了,他们就在这买卖当中就产生了差价,也就是利润。说白了就是赚了钱。 “槐瑾,你也不要把我搞得莫说稀饭,就是水都没有喝的。这样吧,我也不和你多说了,我再给你加五百的辛苦费,算哥哥请你吃个饭坐个车的钱。”陈强说,说完他见喻洁一直跟在南槐瑾后面,“这位莫不是弟妹?” “是的。”南槐瑾不想跟他解释什么。 “老弟,你艳福不浅呀,再哪找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媳妇,就像画上下来的。” 南槐瑾听人家夸喻洁漂亮都是这么说的,就又看了一眼喻洁。喻洁水汪汪的眼睛也正在看着南槐瑾。南槐瑾很少有的心口还别的跳了一下。 女为悦己者容,实际上女也为悦己者靓。今天南槐瑾历经这么多波折都是为了自己牵挂母亲的缘故而出现的。她内心是非常感谢南槐瑾的。所以现在看南槐瑾的眼神就又变得柔情多了。 南槐瑾望她的时候也正是她心里虽然千念万转,心已所属南槐瑾的时候,眼睛就放光了。南槐瑾就见了。心口就别的跳了。 两人一时痴了,陈强却惦记这南槐瑾的猴版票:“老弟,我和弟媳妇初次见面,我还加五百,算是见面礼。” 话说到这份上,南槐瑾连老婆,未来的老婆的牌都打了,才把猴版票拿出来。 “老弟,事先没有联系,手上没有这么多钱,你还是把票拿着,我们一起去银行取钱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行。” 陈强的地摊还没有摆,所以说走就可以走。 “老哥,我知道你们城里人路子广,你能不能帮我买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陈强问。“女式手表。”“你找我真是找对人了,我买猴版票就是帮一个xg的大老板买的,他很有能耐,不知走什么路子弄了一些外国的好手表,放在我这里,要我找人卖掉,就是有些贵。” “多贵?” 陈强准备说三四百元的,看南槐瑾这么迫切就一咬牙说:“至少要五六百呀。” “行,表在哪里?” “表就在这里。”陈强说完把自己挎的大包翻开包盖,在里面一个小袋子里还有一些盒子。南槐瑾就伸手拿出三个盒子,打开一看,那表和上次给喻洁买的一样发出璀璨的光芒。 喻洁自始至终没有参与他们的交谈,现在一见这些表不由得“啊”了一声。南槐瑾就对喻洁说:“你那表不是掉了吗,在我这哥哥的表里挑一块。” 喻洁现在是一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二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相信南槐瑾有这个财力。 出门时,南涧秋给了南槐瑾二百元钱,这可是要五六百的。刚才他们说什么二点二,二点五呀,喻洁根本不知道是多少。现在这表让喻洁爱不释手。但喻洁又觉得这样会让自己一时半会很难还清南槐瑾的债务了。 南槐瑾见喻洁犹豫,以为是不能决断就选了和上次差不多的一块表。 “好眼力,这是瑞士浪琴表。是我这里面最好的一块表。我也来个干脆,五百成交。差的钱我补上,算给弟妹的见面礼。也只有弟妹这样漂亮的人儿才配戴这样的表。”陈强的一张走四方的生意人就是会说话。实际上他还赚了一百多。 南槐瑾要喻洁把表戴上。喻洁还要扭捏,南槐瑾抓过喻洁的左手就把手表戴在了喻洁的手上。 “我说老哥,你也不够意思,有手表也不告诉我一声。” “你不要冤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见你戴的一块手表,还是进口的,是苏式表。我问你不是自找没趣呀。” “好,看在你这次份上只给老哥记大过一次。” “你以后有朋友需要手表就给我言语一声。我尽量满足。” “好的。”南槐瑾心想,这会不会又是一条生财之道呢?南槐瑾简直有些兴奋了。南槐瑾想把猴票钱全部换成他手中的手表,但又怕上当,买一块就是上当也吃不了多大的亏,如果买多了就难说了。先回去学习手表知识再说。三人到了银行,当一扎扎的款子从银行搬出来,装进南槐瑾准备的一个装在挎包的布袋子的时候,喻洁的喻洁都直了。喻洁觉得南槐瑾和陈强在抢银行。 221(2),掉队 喻洁见这一扎扎的钞票可都是十元面值的,在当时可是最大的面值的钞票了。 南槐瑾把钞票装好了就取出猴版票要递给陈强时,喻洁说:“等一下。” 喻洁小心翼翼地把南槐瑾卷成筒状的猴版票打开,简直不相信就这样七八十只猴子可以卖这么多钱,就是真的猴子在这里也不可能卖这么多钱。 “看好了没有,我们两个还要回家的。”南槐瑾边说边扯了扯喻洁的衣袖。 喻洁才把猴版票递给陈强。 “老哥,我们就不陪你到市场去了,今后加强联系。”南槐瑾对陈强说。 “再见,老弟。”陈强刚要转身走的时候,南槐瑾突然想起来没有了解自己还有的一些邮票的行情就喊陈强:“老哥,等一下。” “还有事?” “其他的东西在涨吗?” “涨了些,涨幅不大。老弟如果不等钱用就忍着点,我想这些东西迟早会有个总爆发的。到时候你就会在家数钱数得手抽筋的。”陈强说。 陈强在前面走了,喻洁就对南槐瑾说:“等一下,我给你说句话,你看你揣着这么多现金也不安全,万一碰见小偷了,损失不是很大?我建议你把这钱要不存进银行,要不就把它用汇款的形式汇回去。.info[]” “我们两个年轻力壮的人,还怕什么。不要紧。”南槐瑾艺高人胆大。再说自己多次一人闯荡还没有出过问题。他不信这邪! 喻洁见他无所畏惧的神态也受了感染,胆气也壮了。 两人走路时喻洁忍不住问他:“这就是你说的赚钱的门路?” “是的。怎么样?” “我知道赚钱是一买一卖中赚取差价,刚才我看了的,邮票上面都是八分的面值,也就是六元四毛钱,怎么会这么值钱?你是六元多买的吗?”喻洁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和不踏实。事实上那时你家里有一千元钱你就是大富人了。南槐瑾包里可是装了二十几个大富人的财富呀。 南槐瑾看出了喻洁的担忧,不想吓着她,就说:“这是我们好多人一起的钱,当时花了好多钱才买下,现在涨价涨得太快了。我也没有想到。所以我就是劝你如果今后手中有了余钱,不要把它存在银行里,一定要买这些增值快的东西。让钱生钱。” “那你们很多人参加,凭什么人家就让你一个人拿来卖呢?” “朋友间互相信任。再说,价格卖的这么好,大家就等着分钱,何乐而不为呢。我也是投入最多的。只要不亏本卖就行,这可是当时都说好了的。你不要疑神疑鬼,也不要担惊受吓,没有事的。” “那你可以分多少呢?” “几千块吧。” 喻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听说工资只有三十四块半,这南槐瑾一下子不是挣到了自己上十年才能挣到的全部工资呀。 她不知道按她当时的月工资算来的比值她要干一辈子。不过后来物价飞涨,工资也飞涨,这钱数就不算什么了。那是后话。 “我的家还要做公共汽车才能到,我们去三路公汽那里搭车。”喻洁告诉南槐瑾说。 “我们买点礼物带着呀。” “不在这里买,买了既难提也不好挤公汽。在我家不远有个很大的商场,里面东西多的很,我们一般都是在那里买的。”喻洁说。 “喻洁,我给你商量个事情,你要答应我。”南槐瑾说。 “什么事情?” “我们这次是专门来探望你的父母的,特别是不知道你母亲的病好了没有,如果需要钱去治病的话,我把钱拿出来不怎么好,太多你的父母也不会要。你就带一千块钱,过会儿你交给她,她容易接受些。我给她不好。” “哪需要这么多,一两百就够了。” “你听我说,这看病是没有什么准头的。人们都说黄金有价药无价。宽备窄用呀。” “我的父母不会相信我有这么多钱,要问起我的来路我又要编谎话欺骗两老。” “善意的欺骗应该不要紧。这么着,我当时领工资时还有搬家费,你就说七八九十四个月的工资加上当时的搬家费合起来有两百元,又找学校借了八百元,在以后的工资中扣除。” “算啦,数字越大越不好编,漏洞也越大。不要那么多。这样,就找你借两百吧。” “不要和我说借,我们俩,谁跟谁呀。再说太少了,到时候你又牵肠挂肚的。” “好,再加一百。” “你就像做生意的讨价还价的,我们不说了,你就拿五百吧。”南槐瑾说完就掏出一扎钱来,从中一分,用手一捏感觉到有一半厚些就递给喻洁,“揣着,不管多少,这里人多眼杂的,不要数了。” 喻洁听南槐瑾这么一说,也有些紧张就没有数。 南槐瑾就和喻洁走到一个有很多人站在那里的地方。刚站稳就从远处开来一个大客车,这些站着的人就往前迎着车跑。南槐瑾也被这人气带动了刚想跑的时候喻洁一把拉住他说:“这是五路,我们要坐三路。” 南槐瑾只坐过长途汽车,像这样的公共汽车还没有坐过。 喻洁就在荷包找零钱,找了两角钱捏在手里。然后对南槐瑾说:“你上车后就不买票了,你也不知道要在哪里下,再说你是外地口音,这公汽售票员欺生。你把包抱在自己面前,小心小偷。” “好,我会注意的。”南槐瑾回答说。 又来了一辆公共汽车。喻洁说:“你跟在我后面,我下车你就下车。把包靠着我。” 南槐瑾和喻洁见很多人都在挤着上车也只好和他们一起去挤。南槐瑾力大,在后面帮助喻洁挤,南槐瑾要不是怀里抱着一个包是会很容易挤上去的。但现在手里要护着包,力气就打了折扣。南槐瑾刚把喻洁推上了公共汽车,哐当一声,公汽就把南槐瑾关在了车外。南槐瑾拍着车门,这人太多了,汽车司机也没有理睬南槐瑾的拍门和喻洁的喊叫开走了。 221(3),找伴 南槐瑾突然有种脑壳里空荡荡的感觉,就觉得喻洁被土匪绑架去了一般。.info 南槐瑾随着车子跑了几步,就听见喻洁好像再喊你就在这等我。南槐瑾也不知她是不是说的这。城里其他没有挤上车的人,见南槐瑾追着车跑就有好心的人喊南槐瑾:“小伙子,追是没有用的,等下一趟吧。” 车站的人声嘈杂,南槐瑾脑壳中一时接收了太多的信息,一时也处理不了。现在只是后悔没有问喻洁的家的具体位置。就是自己再赶去也找不到地方。 南槐瑾尽管读了很多书,但城市生活经验明显不足,对城市的概念也不清楚。现在南槐瑾实在是没辙了。“咦。”我为什么不去找握瑜呢。喻洁不是说握瑜有两个同学正好是她的同学吗。其实南槐瑾现在应该是哪个也不找,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就万事大吉了,偏他又是一个头脑灵活的人,遇到难题要自己解决的人。 南槐瑾对于找白握瑜就觉得简单多了,这里离白握瑜实习的医院也不远。 南槐瑾找到上次白握瑜实习的科室,却没有看见白握瑜,一问,白握瑜在这个科室已经实习完了,换了科室。好在这个科室的还有白握瑜的同学。他很热心地把南槐瑾领到了白握瑜现在实习的科室。白握瑜正在帮助指导老师写病历,见了南槐瑾,两弟兄都非常兴奋,热烈的拥抱加上欢呼。(..info无弹窗广告) 南槐瑾本来有些疲倦与茫然失措,见了弟弟反而像找回了当老大的自信。 “哥哥怎么今天想起来到蒹葭市来了?是出差还是来玩的?” “和你未来的嫂子一起来的,她的母亲病了,回来看看。” “你去她家了?情况怎么样?” “说来惭愧,本来是准备到她家的,可是在挤公共汽车的时候,我帮她挤上去了,我却被关在车外了。” “这样的事我们也经常发生,那你再坐下一趟呀。” “可是我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呀。” “糟糕,说不定她又会回来找你的,你这一走开,两人就难找了。” “我听说你的两个同学和她也是同学,应该知道她的家。” “哥哥说的是蓝志和慧心。她们和我不在一个医院实习,而且离这里很远,就是去了回来天也黑了。” “这可怎么办好?”一直认为自己足智多谋的南槐瑾也有抓瞎的时候,主要是对城市生活环境的不熟悉使他一筹莫展。 “哥哥这次来是和她探望她的父母还是来谈婚论嫁的?”白握瑜问南槐瑾。 “探望她的父母,主要是她的母亲病了。怎么?” “这就不要紧了,她看完父母就会回去的,你们是搭车来的唦?” “是呀。我们回去的车票都买好了。” “这就简单了,你买的几点的车票?” “下午三点的。车票还在你的未来嫂嫂那里。” “哥哥,你就安心在这里,现在十一点多了,我们叫上冰清一起去外面吃个饭了,你就消消停停到车站等嫂嫂去。”白握瑜说。 白握瑜就给南槐瑾泡了杯茶,这茶还是南槐瑾倒卖的。南涧秋在白握瑜上次回去了后,给白握瑜三斤茶叶,要他留一斤以外,送班主任两斤。班主任非常高兴地接受了。他本来就喜欢白握瑜。 南涧秋还给冰清两斤,叫她送给自己的爹妈。给蓝志慧心一人一斤。一人有福,带来满屋。南槐瑾倒茶叶不仅把自己实力增加了不少,给老洪,南涧秋都带来了在当时巨大的财富。南涧秋本来就有工资维持家用,两个大儿子不需要负担了,就是还有一子一女在读书。较先前轻松多了。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现在南涧秋手头活泛,手脚也就大方了。 “哥哥,你先坐会儿我去叫冰清。” “哥俩一起去。”要南槐瑾一人坐等还不如和弟弟走走。 “好。我就是怕你跑来跑去已经有些累了,让你歇会儿。”白握瑜很体贴地说。 南槐瑾本来准备说昨晚没有睡好,有点累的,又怕白握瑜担心,就没有说。白握瑜现在实习的科室在三楼,冰清的在四楼。两弟兄爬了一层楼就到了妇产科找到了冰清,冰清见了南槐瑾非常:“大哥你来了。怎么也不先打个招呼。我们去接呀。” 南怀瑾说:“弟妹你辛苦,怎么好意思让你去接呀。上次你们到我那里去我不知道,又被公社教育组抽去干活了,对不住呀。” “没有,我们在哪玩的很开心呢。你们学校的同事可真好。特别是柳翠,付老师,赵校长,还有那个特别漂亮的林老师。”冰清说。冰清一提到林老师就想开南槐瑾的玩笑,但毕竟是未来的大伯子,这玩笑就不敢随便开。她就感觉到林诗韵对白握瑜特别好,这种好冰清心里明白是爱屋及乌后的转嫁,“他们带着我们游山玩水,采花捕鱼,玩的可高兴了。” “玩得高兴就好。他们还真会安排,不仅带你们游山玩水还带你们采花捕鱼了。”南槐瑾先开起了弟妹的玩笑。 “哪呀,哥哥真会开玩笑,游山玩水和采花捕鱼是同时进行的。你们那里的鱼可真好吃。还有那百合煮了面和得很。”冰清说完还舔了下嘴唇。 南槐瑾看在眼里,想到弟弟读书时间生活肯定也是清苦的很,就把手伸进装钱的包里,把给喻洁的那扎钱中剩下的钱拿出来,数了三百给白握瑜。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这可快要你一年的工资了。” “哥哥能给,说明哥哥有这个能力。你放心,这钱来的干净,是你哥哥智慧赚来的。我看你读书,生活肯定缺油少盐的,你和弟妹就用这钱作为你们两人的营养费。冰清,你监督,这是三百元,你心里记个账,他要是几时吃好的没有喊你,我下回就把钱给你管着由你安排。” “给,你就现在开始管着,免得我哥哥担心。”白握瑜故意把钱给冰清。冰清怎么会接呀。三个人就笑起来。 “今天哥哥跑到市里来请你们四人吃饭,另外两人不在这里,以后找机会再补了。” “不会吧,大哥,上次我们去你那里,你不在我们也不怪你呀,你还这么大老远的跑到我这里来给我们补火,不好意思呀。”冰清很是感动的样子说。白握瑜知道怎么回事,知道哥哥在掩饰自己没有挤上车的丑事。也不会点破。 “对于蒹葭市我们不了解,哪个地方的菜好吃我们也不知道,你们两个点地方,我出钱。”南槐瑾说。 “哥哥是不是抢银行了,一个土财主的样子。”白握瑜笑南槐瑾说。 “最近做成了几个小生意,赚了点钱。我想的简单,钱是王八蛋,用了再去赚。现在你们还是学生,等你们赚钱了再来报答我。”南槐瑾一番话让白握瑜和冰清觉得既实在又可信。 三人就去外面找餐馆。南槐瑾对冰清说:“你喜欢吃鱼吧,我们就找个做鱼的地方。” 冰清说:“我知道,就在前面有家餐馆叫水煮活鱼。” “去吃过吗?”南槐瑾问。 “没有,我每次路过的时候就见里面有很多人。我想,只要去的人多,肯定就不错。”冰清加上自己的分析说。 “行,我们就水煮活鱼。”南槐瑾见白握瑜不说话,“怎么啦,握瑜?” “我怕那地方太贵了。”白握瑜说。 “贵就贵点,只要好吃。”南槐瑾想就是再贵自己包的钱还不够?熊掌都吃的起! 到了那个餐馆,南槐瑾见招牌上写着“水煮活鱼馆”。里面是有很多人。南槐瑾三人进去一看,靠墙的地方还有一张桌子。就走过去。三人坐下,打量了下这餐厅,大约可以坐下百把人,在当时这个餐厅就很大了。有八张大圆桌,再就是像南槐瑾三人坐的小饭桌,可以坐六人。三人坐着有些宽敞。正好一人一面。还有一面靠墙。 南槐瑾见餐馆没有人来理自己,再一看原来在对门的墙壁那里有一个柜台。要点菜的必须到那里去。 南槐瑾就走到那里,那个负责点菜的也不是很热情,那时的餐馆都那德性。 “服务员同志,我们点个菜。” 那服务员同志头都没有抬,就递了一张硬纸板做的菜单。 南槐瑾一看上面写着火锅类,炒菜类,凉菜类。火锅类没有价格,写着这种鱼那种鱼。鱼后面价格写的是时令价。 南槐瑾不知火锅是什么就问:“服务员同志,这火锅是什么?” “你是雎县人吧?”那服务员同志万难地把头抬了起来。 南槐瑾见她眉清目秀的,有点养眼,心情就好了点,一般漂亮女孩都很傲慢,南槐瑾能够原谅漂亮女孩的傲慢,现在见人家有了笑脸也就搭腔说:“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雎县人呀。我听你的口音就是老乡。这火锅就是我们雎县说的炖钵。不过我们那里的炖钵烧的是炭,这里烧的是酒精。”那服务员同志对老乡态度还是不同。平时有人不知道火锅问她,她都一律回答:“火锅就是火锅。” 你要是再问她就不理你了。现在老乡见老乡虽然没有泪汪汪,但态度就友好多了。 “老乡,我们没有在这吃过饭,我们有三个人,你看点什么菜?帮下忙。” “这里的火锅好吃是好吃,就是,”那服务员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有点贵!”“好吃就行,你点最好吃的,四个人的量,过会儿你和我们一起吃。”南槐瑾说。 221(4),肥鱼 “谢谢老乡了,我们有制度,不能吃客人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是老乡,不是客人。就这么说了。你看点什么鱼火锅?” “就点长江肥鱼吧,这长江肥鱼的学名又叫做长吻鮰,因口感细滑鲜嫩而被品尝者无不赞赏,是一种可以端上高级宴席上的珍馐佳肴,长江肥鱼是我国名贵的淡水鱼类,它肉质细嫩,肉味鲜美,含脂量高,膘特别肥厚,故被人又称之为‘肥鱼’。回游在长江中上游,以西陵峡一代所产最为鲜嫩,煲汤至奶白色,滑嫩爽口,具有很高的营养价值,是最有特色的土家婚宴的十碗八扣,是三峡地区土家人特有的饮食文化。而且我们店的师傅烧的这道菜特别地道。这鱼也是我们店的招牌菜,价格中等偏上。论斤称,十元一斤。你们三个人要接近两斤鱼。这就只有从大鱼中剁一块了,不是整条了。” “没有关系,就弄两斤,你过会儿来和我们一起吃。” “不啦,老乡,请你把钱先付一下,连米饭一起,有粮票吗?” “没有带。” “没有关系,连米饭一起二十一块钱。哦,喝酒吗?” 南槐瑾摇摇头,就给了二十一块钱。这二十一块钱在雎县可以办两桌酒席呢。南槐瑾想,我就要花钱见见世面。.info[]南槐瑾在家里从不喝酒,白握瑜也一样,再说白握瑜现在还是学生,又在医院实习,喝了酒,病人还会信任他吗,别害了他。 南槐瑾回到座位。白握瑜就问:“哥哥,点的什么鱼?” “过会儿吃了就知道了,保密。”南槐瑾故弄玄虚说。 三人坐了一会儿,就有一个服务员端来了一个南槐瑾还没有见过的炉子。这炉子中间是绿色的液体。服务员就把绿色的液体点燃。 “这是酒精,怎么是绿色的?”白握瑜见液体能够点燃就知道这液体多半是酒精了。 冰清和南槐瑾也不知道就都没有出声。 接着一个男服务员端了一个有耳的像个盆的不锈钢锅来。锅里的汤色是像米汤一样的颜色。是灰白色。只看得见在汤面上的鱼,鱼也是一片一片的。不像南槐瑾在家吃的鱼,要么成条,那是完整的小鱼,要么是大鱼,就剁成块红烧。 南槐瑾见点的鱼上来了,就向服务台的小老乡招手。那老乡来了,南槐瑾向白握瑜和冰清介绍说这是雎县老乡。四个人就老乡长,老乡短的叫。 “老乡,这鱼要趁热吃,本来是千煮豆腐万煮鱼,但这个鱼煮时间长了肉就散了。所以要早点吃。” “我们老家吃鱼都是先煎了再加佐料,我看这鱼好像没有煎呀?” “是的。肥鱼高蛋白,脂肪也很丰富,维生素含量也比较多。是营养隹品,对孕妇病人等需要补充大量营养的人都是比较好的。但是肥鱼也不是很好做,做不好就会腥,而且口感也会不太好。肥鱼经初步处理,砍块后,一般都要焯一次水,有的不当之处在焯水的水中添加料酒和姜片,焯水的水要开,时间不要长。这道工序主要是将肥鱼表面的粘液去掉,目的是为了减轻腥味。接着将焯水的鱼块在流水中清洗干净,要把皮上面的那层白色的膜冲净。再过油,将油烧至六成左右,也不要太高的油温油锅,将焯水沥干的鱼块放入油锅中,过一下油,时间也不要长。经过以上的处理后,肥鱼便可用于做红烧肥鱼、水晶肥鱼、白质肥鱼、奶汤肥鱼等菜了。现在做的就是奶汤肥鱼。老乡们请看这汤不就像牛奶,羊奶吗。”服务员同志热情起来也没有办法。 南槐瑾倒为自己刚才想到这汤像米汤而惭愧。就好象面对高雅艺术自己不会欣赏一样。自己还是少见识。 “就在这和我们一起吃点吗。”南槐瑾真心相邀。 “搞不得,不能吃客人的,这是制度,我怕你们把鱼煮时间长了不好吃了,才专门过来提醒的。你们慢慢吃,我还在上班呢。”说完她挥挥手就去坚守岗位去了。 “真是难得还有这么热情的服务员。”冰清感叹说。 “是吗,刚才我去点菜时她脑壳就没有抬起来,听见是老乡的口音才和我说话,我发现服务行业的态度普遍都差,好像我们欠他们的陈大麦一样。只有熟人,朋友,老乡,同学,亲戚等来了他们才热情。”南槐瑾更有体会地说。 “哥哥,冰清,不要再继续针砭时弊了,再煮一会儿也许就不好吃了呢。我们开吃吧。”白握瑜说。 南槐瑾和冰清都笑了,想到自己怎么有这么强的忧患意识,怪不得过得这么累呢。 三人一人挑了一块鱼放进口里。南槐瑾只觉得就是吃猪肉的那种膘很厚的肥肉的感觉,所不同的就是有刺。而且入口有肥腻的感觉。再吃了一块,就吃出鱼的味道来啦。鲜,嫩,滑,润。 南槐瑾见有汤勺,想到肯定这汤也一定是美味,于是舀了一勺放在碗里,那个爽呀。南槐瑾现在还形容不出来。后来第一次房事时的感觉让他联想到了吃肥鱼喝鱼汤的感觉。 南槐瑾就喊冰清和白握瑜喝汤:“这汤鲜的很,很好喝的。” 冰清喝了一口后说:“这汤比鱼肉没有差的。” 白握瑜也深有同感。 三人就吃鱼喝汤,当米饭上来时,南槐瑾和白握瑜、冰清都吃饱了。锅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了。看着这大米饭还没有吃,南槐瑾就说:“节约光荣,浪费可耻。我们把这饭怎么办?” “我们带回去,晚上热了吃。”白握瑜说。 “怎么带呢?”冰清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那时还没有打包一说。因为那时在餐馆吃饭,席面是会被吃的精光的,像今天这样还是南槐瑾点了四人的量才出现的结果,要不饭是绝对不会有剩的。 那雎县老乡见他们没有吃了还在嘀嘀咕咕就过来问:“老乡,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什么大问题,今天可能菜搞多了,饭没有动,这饭浪费了可惜。我们正在想办法把这饭怎么带走呢。”南槐瑾很想要这个服务员帮忙,如果直接开口被拒绝双方都会难堪的。 “这有什么,把饭退掉,你们又没有吃。”那服务员说完就把饭端走了,然后拿了一块钱找给南槐瑾。南槐瑾说:“谢谢,不好意思呀。” 各位书友,你不要笑话南槐瑾小气,一块钱还要,也许你会说,不用找了,给你做小费了。这不是南槐瑾小气,这一块钱在当时如果去吃食堂,像南槐瑾就可以吃十顿饭,你就按照现在一个小伙子吃十顿饭的饭钱去换算就简单了。再说当时还没有小费之说呢。三人出来后,白握瑜就问南槐瑾:“哥哥,这顿饭花了不少钱吧?你从哪来的这么多钱?” 221(5),信物 面对白握瑜怀疑的疑问,南槐瑾知道是弟弟怕自己的钱来路不正,为自己担心:“这顿饭吃了我们在雎县可以摆两桌的钱。我就是要我们兄弟成为有见识的人,不至于被人家骗了。我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我给你的钱是来的正大光明的,你大可放心使用,绝对不会有什么麻烦,更不会是赃款!这回答你还满意吧。” “你不相信别人,难道你大哥也不相信了。”冰清看见南槐瑾话在开始说的难听了,赶紧拦白握瑜。她知道这两弟兄在大是大非面前是不含糊的。 “正是因为你是我大哥,我才不希望出现任何的不愉快的结局。”白握瑜解释说。 “我知道你是好心,我不高兴的是你竟然不相信你的哥哥。”南槐瑾很想告诉白握瑜原委,但又怕影响了他,认为钱来的容易,就不去下功夫学本事了。要知道他是学医的。庸医杀人不用刀,这是个常识问题。人都有懒惰的潜意识,这懒惰意识只要一被激活,可就不好灭掉了。 “只要哥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这鱼真好吃!”白握瑜见南槐瑾言之凿凿的样子,长期以来对哥哥的信任也使他很快疑虑尽释。 南槐瑾恨不得说我的一毛钱现在可以吃这样十顿。南槐瑾突然想到,既然握瑜相信自己有实力,我何不送他们一份大礼呢? “握瑜,你叫冰清先回去,我们俩办个事情去。” “这个”白握瑜看着冰清欲言又止。毕竟这样有些不礼貌。 “不要紧,你们两兄弟去,我先回医院值班室休息一会儿。”冰清说完,免得他们兄弟为难就走向医院去了。 “握瑜,刚才冰清姑娘在这,我有些话不好说。我由于机缘巧合,让我抓住了一个机会,我现在和一般拿工资的相比不是有钱,而是非常有钱。你也要相信我这钱来得是干净的。”南槐瑾话到口边还是没有给白握瑜全部交底。 “我已经相信了,就不用解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要我和你办个什么事去的?”白握瑜就是这样的人,他有怀疑,就要弄个水落石出,如果清楚了,就丢的开。 “我见你和冰清姑娘都还没有手表,总不能就靠一个闹钟掌握时间吧。我想送你两块手表,冰清那块由你送就行,找个机会向她求婚就把表送给她。” “哥哥,你说的轻巧,就算你有钱,我们到哪弄两张手表票去?”当时物资贫乏,稍微懂事的人都知道。 “这你不管了。我也不知道有哪些名表。就瑞士浪琴手表,一人一块,怎么样?” “还是进口表?瑞士的,那可是好表呢。” “是的,好马配好鞍吗。冰清姑娘不错,你可不能错过呀。” “喻洁嫂嫂也不错呀,你也不能错过。” “我们和你们不一样,你们两个学历相当,可是我和喻洁就是倒挂了。她又是城里人。你管好你自己,我自己的事心里有数。你还是去医院等我吧,过会儿我就把表给你送过来,我就要回去了。”南槐瑾一看表说,“一点多了,我还要抓紧呢。”南槐瑾本来打算是带着白握瑜一起去的,后来一想,不要他涉足这些地方为好。就决定还是自己买好了送给他就行。 南槐瑾和白握瑜分开后就快步向集邮市场赶去,到了那里,陈强正在吃中饭,见了南槐瑾有些意外,又只见到他一个人:“你怎么回来了,弟妹走丢了?” “没有,我是回转来找你拿手表的,你那里浪琴表还有没有?” “还有三块,这表我是成对进的,就是一块男式配一块女式,你那时拿表的时候我见你已经有表了就没有说。” “那就成全你,把三块表都拿来。” 陈强说:“我看看,运气真好,免得我跑,三块都在这里。”陈强就从包里掏出了两个盒子,这盒子做工就很精细。 “我要三块。”南槐瑾见陈强只拿出了两个盒子。 “你看了再说。”陈强说完就把盒子打开,原来一个盒子装两块。 “那那时给我看时怎么没有拿盒子出来?” “你只要一块,我这个盒子是一对对装的。这盒子也要钱买的。” “真是无商不奸,无奸不商呀!”南槐瑾讥笑陈强说。 “做生意要算成本呀,老弟。” “这三块表,不总共是四块表了,我还出多少钱?” “本来还要出一千五的,就还给一千四算了。” “你说的好听,我还给你一千。” “卖不起呀,兄弟,还加点。”陈强一盘算,三块表卖一千,基本就没有赚到钱。 “好,我给你一个干脆,还加一百。不干我就不要了。”南槐瑾诈他说。 “看在我们合作上,就当我给你做好事跑了一趟路的。成交。”陈强好像吃了好多亏似的。 南槐瑾就取出一扎十元的,又把给喻洁和白握瑜后剩下的钱拿出来,数了十张十元的给陈强。南槐瑾一看应该加上饭钱还有八张才对,怎么只有三张了,瞄了一眼包里也没有散的钞票,他突然想起是给喻洁钱时没有数,大约多给了五十吧。 南槐瑾把表装进包里就对陈强说:“走了,再见。” “再见。” 南槐瑾就赶到医院,白握瑜还在抄病历。其他的医生还没有来。南槐瑾就把那两块表掏出来给白握瑜。 白握瑜把给南槐瑾泡的茶递过来后就接过装表的盒子,打开一看就爱不释手了。 南槐瑾喝了一口水后就对白握瑜说:“你找个恰当的时候把表送给冰清,该怎么说,我不管,我只希望她做我的弟妹。缺钱就给我说一声。你放心,我有这个实力。谈恋爱也要经济基础的。” “需要我会开口的。我送你的车站去吧。”白握瑜说。 “还有四五十分钟,来的及,我自己去了,你跑来跑去的不说,我看你这里就一个人,没有人值班怎么行。” 南槐瑾不要白握瑜送自己就走了。 南槐瑾到了车站怎样了我们先搁下。 白握瑜在值班室拿出南槐瑾送的两块表左看右看,越看越爱。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白握瑜本来想在一个月明之夜,他和冰清把爱的情绪酝酿到了极致,就把这高档手表拿出来作为信物送给冰清。可是他总觉得自己心里藏着这么个秘密,很是难受。 尽管大白天不适合谈情说爱,白握瑜也不管了,就把自己的那块手表戴上,怀揣着送给冰清的手表去找冰清。 这医学院的实习生到医院实习,那些正式医生是最高兴了,因为这些实习生就相当于一个不用付费的志愿者,而且是一个经过培训的专业志愿者。住院医师最头疼的是抄病历,这病历就可以交给实习生去抄,还美其名曰在抄病历中让他们学习,掌握一些疾病的诊治技巧。住院医师第二个不愿干的活儿就是中午和夜间值班。只要没有危重病人,这事也可以交给实习生去做。 冰清也没有休息,正在抄病历。冰清见白握瑜来了就停下抄病历的手说:“你和你哥哥事办好了?” “我就没有去,是哥哥征求我的意见。” “征求意见?征求你什么意见?”冰清不懂就问。 “诺。”白握瑜把戴着手表的手腕伸到冰清面前。 冰清端起白握瑜的手腕见发出璀璨光芒的手表说:“你哪来的?” “刚才大哥给我买的。” “是吗?”冰清说完就把白握瑜的手表摘下来戴在自己手腕上。云想衣裳花想容。现在是冰清喜欢上了手表。 男式手表块头要大些,戴在冰清手腕上不伦不类。 “怎么,想要,这表就送你了?” “这是男表,人家还以为我是戴的我爹的手表呢。” 白握瑜明显感觉得到冰清对这漂亮手表的喜爱:“那我把这块表拿去换一块女表送给你,你要不要。” “当然想要了,现在手表就是你有钱还买不到,更何况我们还没有钱呢。你把表买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换。换了你也没有了。” “我会变魔术,你把表拿来,我吹口气就会变成女表。” “你就吹吧,我看你怎么吹。”冰清就把表递给白握瑜。 白握瑜就把表摊在右手掌里,对着表吹口气后握紧,喊了一声:“变!” 白握瑜就转了一个身,摊开左手掌。在左手掌里就有一块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手表,只是尺寸明显要小许多,就是一块女式手表。 冰清有些傻眼了。 “戴上试试。” 这表带都是皮子的,冰清按长短扣好表带,大小长短仿佛为她量身定做的:“太好了。可是你没有了。” “我再变一块来。”白握瑜对着左手掌吹了口气,握紧拳头喊了声“变!” 白握瑜转了个声,摊开右手掌。赫然有块男式手表。 冰清也不是傻瓜,马上把白握瑜手中的手表拿下来:“你今天就在这吹气变手表,我们就不用再上班了,光卖表就可以发财了!变吧。吹吧!”“冰清,我给你讲个故事,说的是古时候有个读书人临近科举考试,躺在床上唉声叹气,他的妻子就问他叹什么气。他说要科考了,要写文章了。他的老婆说,这有什么难的,你们读书人写文章还不是像我们女人生孩子,一使劲不就生出来了。读书人说,不一样呀,你生孩子是肚子里有货,我这写文章是肚子里没有货呀。”白握瑜惟妙惟肖地学说这两口子对话,冰清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221(6),错过 “握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风流倜傥吧。”白握瑜开玩笑说。 “也算一个理由,但不是主要理由。主要是因为你机智幽默,内心又有原则。我就是搞不清你为什么就和李卜早搞不好呢,你那时的幽默到哪里去了。” “你和李卜早那样的人幽默的起来吗,简直就是一个虐待狂式的老师,那样的人。”白握瑜到现在只要提前李卜早还是一肚子气。 “是倒是的,但人家也没有和所有的人过不去呀。我希望你以后学会和这种怪人也能和睦相处。” “我努力吧。” “哟,在相夫教子呢。”两人一回头,见外面站了三个光彩照人的美女。原来是蓝志、慧心还有喻洁。 冰清就没有理别人,直对喻洁说:“你和大哥是怎么搞的,他在找你,你却四平八稳地在这里。” “已经认大伯子了。”蓝志还在取笑冰清。 “我现在暂时不和你打嘴仗,过会儿和你算账。嫂嫂,我的未来的嫂嫂。大哥已经去车站了,你还不快去,他都快急死了。怎么回事呀?” 喻洁看了下手表:“时间还来得及。” 冰清注意到喻洁戴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手表,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手腕,手表还在。 “嫂子,你们是怎么回事呀?”白握瑜问。 “我被你大哥推上了公汽,他没有挤上来,我叫他站在原地不动,在下一站我就下车,坐回来的公汽,到了那里,不见了他的人影。就在这时,她们两个正在逛街,被我遇上了,可是他们又不认识你哥,我们就决定蓝志和慧心就在这公汽站等一个像你的人问是不是你的哥。我就赶紧回家。母亲的病还没有好利索,但已经没有大碍了,我留了些钱就赶回来和他们会合,商量了到你这里来看,我们分析,你哥哥也不知道我家,可能会来找你们。看来他是来过了,人呢?” “到长途汽车站等你去了。” “那我就走了。”喻洁心急如焚,也不管礼数了。 “我们送你。” “不用了,我又不是不知道路。”喻洁就慌慌张张地往车站赶。现在她心里停当一点就是南槐瑾没有失踪。如果就是南槐瑾一个人,喻洁还不是特别担心,问题是南槐瑾还身揣巨资,这就增加了很大的风险。喻洁主要还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才心里慌乱的。当时,喻洁发现南槐瑾没有挤上车,就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在车上喊司机停车,可是那司机耳朵就像聋了一样,根本不理睬喻洁的喊叫。偏喻洁又是一个斯文人,喊了几声没有效果,也就只有像阿q一样心里骂道,只有龟儿子才听不见。 这龟儿子就是把车开得飞快,喻洁就知道跑得快并不是怕乘客等不及,而是快点把一天该跑得次数快点跑完了好下班。到了下一站,喻洁就下车赶上了往回开的车,可是哪有南槐瑾的人。喻洁就仿佛南槐瑾被人劫走了一般,正在六神无主的时候,蓝志两人看见了喻洁。 喻洁把原委告诉他们后,蓝志就主动说我和慧心在这等南槐瑾,要喻洁快点回家看望父母了速回。 这蓝志和慧心又不认识南槐瑾,两人商量了当有人是十八九岁的样子的小伙子时,蓝志就故意喊慧心为南槐瑾,看那人的反应。可是两三个小时,就没有见到几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就是有那么几个人,他们装模作样喊了南槐瑾人家也是毫无反应。 喻洁搭了车回家,见到母亲虽然还没有好利索,但也比十一长假时强多了。喻洁给的卖表的钱买药也用的差不多了。喻洁就把南槐瑾给的钱数了下,有五百五十元。她以为是南槐瑾故意给多的,心里那份感动无以言表,如果南槐瑾在面前她说不定会亲她一下。 各位书友,你如果正在谈恋爱,我就告诉你,你们如果是相爱的,你为对方想多一点,考虑细一点,可能回报就会成倍的。当然也会有意外,这就不能怪我,只能是意外。 喻洁就把五百五十元钱全部留下来。她的父母见喻洁一下拿出这么多钱来,再加上十一才给的钱,就有些紧张,因为那时工资基本都是死的,谁拿多少钱,大家根据你的工作年限可以给你算出来,误差就在几块钱。现在已经能拿出这么多的钱,不是贪污就是挪用。 “洁洁,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呀?这钱来路正不正呀?” “妈妈,你放心,这是给我补发七八九十四个月的工资加上我到学校的搬家费。再找同事借了几百块,我会用工资还得。” “我们就你这个宝贝女儿,你可不能因为我病了想歪办法呀。”喻洁的母亲谭伊丹说。 “我不会做糊涂事的,妈妈你放心。”喻洁很着急地说。 谭伊丹和喻洁的父亲只要见喻洁着急就知道是实情。喻洁的父亲对喻洁是放心加上不怎么操心,他的内心深处认为女儿应该是母亲管的,所以就在旁边慈爱地看着母女。喻洁是他们晚来得女,就视若掌上明珠。可是夫妻也没有什么别的强硬的社会关系,对女儿也照顾不了。 “只要钱是干净的,我也就放心用它治病,你也不能苦了自己。你还没有吃中饭吧。今天还去上班吗?” “饭,我就不吃了,蓝志和慧心还在公汽那里等我呢。今天必须赶回去,我走了。”喻洁说完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对母亲说,我还要带点钱,以防急用,就从给母亲的钱中拿了十元。 喻洁又坐公汽回到起点。蓝志和慧心见了喻洁就说:“我们没有见到你的冤家。我们估计他是不是去找白握瑜去了。” “对呀。走,我们去白握瑜实习的医院去看看。我们在路上吃点东西当午饭。吃肉丝面怎样?”喻洁提议说。见两个同学在这等了这么长时间,喻洁很是过意不去。 “也行。”现在已经过了饭点,三个人就找了家顺路的面馆,进去一人吃了一碗肉丝面。现在喻洁已经和白握瑜们会了面,也知道了南槐瑾的大致去处,至于会不会有其他变故喻洁心里没有底,只有到车站了才知道。 221(7),做生 喻洁慌慌张张赶到了长途汽车站,从候车室到站内停车场,在到门口的广场,哪有南槐瑾的人影子呀。喻洁这下慌了神。一看时间,已经两点四十了,三点钟发车,这可怎么办呀。喻洁觉得走投无路了。 “看什么呢?”喻洁听见一个她非常想听见的熟悉的声音,喻洁一转身,就见到南槐瑾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喻洁就一下扑在南槐瑾的怀里,仿佛南槐瑾就会飞走一般。 这二天经过的事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喻洁觉得自己就是在恍惚中经过的。她突然想起一句话:爱就是经过了最糟糕的一天,当看见对方时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现在喻洁就是这种感觉。 南槐瑾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没有这种体验,而且当时的社会环境还没有开放到这个程度,所以,当喻洁扑进他的怀里时,南槐瑾感到的不是幸福,也不是被人爱的满足,而是窘迫。南槐瑾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烧的厉害,大约是红彤彤的柿子一般。 “洁洁,妹妹,别这样,人家在笑话我们兄妹呢。”南槐瑾急中生智,赶紧就像兄妹相见一样,还故意把声音放大了说。 喻洁一听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还不是西方,人们还不能接受大庭广众之下的拥抱,接吻之类。就故意用拳头砸了几下南槐瑾说:“哥哥,你要和我开玩笑,也不能躲这么长时间呀,要我找的好苦!”说完,喻洁情由景生,眼泪就哗哗地流起来。 “好啦,哥哥不跟你再躲藏猫猫了。” 一些看热闹的听他们两个说话是兄妹,一个个就索然无味了。该干啥就干啥去了。 南槐瑾和喻洁松开了手时就听见地下噼里啪啦响声一片,原来是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两人上车回家,一路无故事,无非是在车上讲了讲各自分开后的事情。 南槐瑾讲到到一个餐馆遇到了一个雎县老乡,推荐自己和冰清,握瑜吃了肥鱼火锅时,喻洁不干了,我在为你担惊受吓,你却在享受美味佳肴:“不行,你要补偿我,我没有在场,你却在花天酒地。” “我哪花天酒地了。根本就没有喝酒。” “那花天了?” “怎么就花天了?” “你弟妹那么漂亮,你肯定是为她才那么大方,你眼中当时肯定只有她了,她就是花,你不就花天了?!” “你这是胡搅蛮缠。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又花天了。那是我弟媳妇,我是大伯子,你是她嫂嫂。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呸,还嫂嫂呢,我嫁给你了?” 南槐瑾本来想开玩笑说你几次想事实上嫁给我,我还没有接招呢。但知道这话说出来伤人,就没有说出口。说出来的却是:“你当她嫂嫂还不是个迟早的问题。” “我如果改变主意了呢?” “我就抢婚,像山大王一样把你抢去做压寨夫人。” “你当土匪了?” “为抢你就当一次土匪怎样了?” 喻洁不接话了,这是南槐瑾和她交往以来的第一次主动明确表白。她怕自己一言不慎吓跑了他,尽管他在很多时候表现的胆大,但在男女方面似乎就是一个闷骚型的。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他就掉链子,畏葸不前了。 “回到我们开始的话题,下次到蒹葭市,我一定接你吃一次肥鱼。” “这还差不多。” 两人现在就手拉着手,肩靠着肩。一路温馨回到雎县,这时已近傍晚。 南槐瑾说:“快点回家,看我的新车去。” 喻洁也想起来昨天走的时候南涧秋说的自行车票的事。 回到家里,南槐瑾见堂屋停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这车车架和雨板是上的乌黑发亮的烤漆。(..info无弹窗广告)雨板可以照见人影子,不过这人影子是像哈哈镜照出来的大肚子,小脑壳,细腿子。龙头和货架是镀铬的,银光闪闪。南槐瑾和喻洁进门没有看见南涧秋和白芙蕖,就被车子吸引了。 “槐瑾,你们回来了,不先和我们打照面,就在看你的车,是车重要还是人重要?”南涧秋的脸色很难看,看的出他压抑着心中的火气。 “爹,我回来了。”“伯父,我们回来了,您是不是不舒服?”南槐瑾和喻洁分别和南涧秋打招呼。喻洁看了南涧秋的脸色,南槐瑾眼睛没有离开自行车不知道南槐瑾的脸色难看。现在听喻洁说话才看南涧秋的脸,果然不好看:“怎么啦,爹?” “还不是你惹的祸,你爹快要气死!”白芙蕖从后面出来说,“洁洁,你坐,不关你的事。” “怎么啦,一回来,我们看见自行车高兴还来不及,是不是买车怄气了?还是买车差钱?”南槐瑾问。 “都不是,你爹几时生日你都忘记了?”白芙蕖说。 “没有呀,爹是二月份生日,妈是五月份生日,我怎么会忘记呢?”南槐瑾解释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南槐瑾虽然年轻,反应快,但也搞得糊里糊涂,“到底怎么啦?” “你看,”白芙蕖提了两捆面条,大约有两斤,还有一斤白糖和一瓶梨子罐头,“这是你们学校一个老师在晚上九点多钟到我们家,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来给你爹做生的。” 雎县风俗,人过生日就叫做生。而且十岁一做,叫整生,其他就叫散生。整生只能提前一年做,而且就在生日的那个月做,其他时候不能做,做了不吉利。散生非要生日当天做,也不提前挪后,提前挪后了也不吉利。还有男不做三,女不做四之说。意思是男的不做三十的生,女的不做四十的生,做了也不好。最后是男女都不做八十岁生,叫做做不起八十岁。这些都是禁忌。 这些风俗南槐瑾都知道,而且南涧秋和白芙蕖也特别信这些,现在南槐瑾开始有点糊涂,马上反应过来了,是黎丽,黎丽给自己惹的麻烦。 喻洁在一听见说做生就想到了黎丽,只不过她不知道雎县风俗,想的是这过生日就像过年一样,一年有一回,你要讲礼行你就讲呗。 “爹,是不是一个中年妇女,叫做黎丽的?”南槐瑾问。 “是的,她说和你是同事,而且是你告诉她的,就相当于请了她的,人家和你是同事,平时关系又好,你怎么和人家开这么大的玩笑,还连累我们?” “爹,妈。你们不知道,这黎丽是个民办老师,马上县里搞民转公。她想搭上这班车,认为我和王永胜老师关系好,要我托人情。找王永胜老师。我没有答应,她非要在昨天请我吃饭,我百般推辞,她硬是不干,我就扯了个理由说要给你做生,吃不成她的饭。她就又要来给你祝寿,我说是家宴,没有接客人。实际上,你看,我们是有事要办的,现在才回来。喻洁的母亲病了,她要回去看母亲,我们又不想让她知道。她竟然找到家里来了。这人。”南槐瑾向二老简单说明了原委。 “洁洁,母亲的病怎么样,好些了吗?”白芙蕖一听儿子是因为这也不生气了,马上关心起未来的亲家母。 喻洁知道这事都是因自己而起的,已经很是过意不去了,忙说道:“谢谢伯母关心,不要紧了。十一时还很严重,现在好多了。” 南涧秋听儿子是这个原因也就不计较了:“那你还是要帮一下那个老师呢。” 俗话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软。南涧秋尽管看不上黎丽的礼物,毕竟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情大。 “爹,你就不要掺和这件事了,这礼物送的不伦不类,我给她带回去,退给她不就行了。”南槐瑾很烦不通人情的黎丽的胡乱做法。 “儿子,千万退不得,你这一退就是嫌人家了,会把人得罪干净的。你想办法还一下人情就行了。”白芙蕖说。 “我会注意的。” “你们还没有吃晚饭吧?现在只有给你们煮一碗面条了。” “伯母,不麻烦了,我和槐瑾就到外面买点副食混一下算了。” “哪怎么行,坐一会,几分钟的事。”白芙蕖说完就去煮面条了。 “爹,那个老师来你们招待她了没有?” “怎么没有,九点多钟了,人家说从六七点就开始找我们家,好不容易找到了,那是又饥又渴,我们好意思让人家空心饿肚的。最后给她弄了饭吃了,还和你妹妹挤着睡了一夜,今天吃了中饭才走,怕赶不到车。”南涧秋说。 这人怎么这么混帐,提了这么点东西还以为自己付出了多么大的人情。南槐瑾越发腻歪黎丽了。 “那你们怎么解释过生的事呢?” “怎么解释,就说你记错了,最后你就去一个亲戚家了,今天可能不回来。还能怎么说?”南涧秋说到这里就恨不得捶南槐瑾几拳。 南槐瑾心里有数了。 “哦,这车是你姐夫上午给你挑的,按你的要求挑的。怎么样?” “很满意,多少钱?” “一百六十八。这是给你的钱,我已经把买车的钱扣出来了。”南涧秋说完就把一包钱递给南槐瑾。南槐瑾接过来。喻洁有些目瞪口呆了,这南槐瑾包里还有一大包钱,现在这包钱如果都是十元的,也有接近一万了。她觉得南槐瑾变得很陌生了。 221(8),骑车 喻洁觉得自己天天见到的南槐瑾和现在的南槐瑾不是一个人,虽然她见识过他仗义疏财,哪也只是小数字,现在他拥有这么多钱财竟然还是在那个穷山恶水的环境下工作。大家都在过艰苦的生活,他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机会改善生活。他有太多的谜。自己能解开吗?他会让自己解开吗?她实在读不懂南槐瑾了。他为什么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产生强烈的占有欲望,哪像一个容易激动的年轻小伙子。这些疑问就像谜团一样环绕在喻洁的脑海里,解不开,散不去。 喻洁想的有些怕了。她甩甩头,想把这烦恼甩掉。同时她也想到自己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 “洁洁,快趁热吃。”白芙蕖太喜欢这个准儿媳了。喻洁人漂亮,就招人喜欢,又文静,还有礼貌。现在看来对老人也有孝心。所以称呼喻洁也变成“洁洁”了,搞不清的人还以为她喊喻洁为姐姐呢。 白芙蕖看人有个独到的地方,就是不看他(她)对人怎么样,就看他(她)对父母怎么样。白芙蕖发现,凡是对父母有孝心的,对人就要友善诚实一些。现在白芙蕖就看喻洁对自己父母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就觉得喻洁人品不会差! 喻洁接过来就要递给南槐瑾。.info “让他自己去端,他又不是客人。”白芙蕖说着就拦住喻洁。 南槐瑾已经自己去端了。 喻洁看面条上面有好多油圈圈,就知道面条已经拌匀了,挑了一筷子,发现筷子在碗里遇到了东西,喻洁就把面条在碗底一抄,发现原来是碗里有两个荷包蛋。喻洁尽管今天已经吃了一天的面食,发现这碗面食是最香的。因为里面有一种温情包含其中。 喻洁想起一个故事,还是在杨柳小学听说的: 说的是有户人家请人砍柴。[..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了十几人。那时砍柴是要管饭的。 吃午饭时一人一个大碗。饭堆的像山尖。吃的菜都是普通的蔬菜。那时蔬菜和荤菜相比,荤菜是稀罕物。 下午砍柴时,这些砍柴的人像发了疯似的拼命干活。 原来是东家把本来要炖在炖钵里的大块肥肉,一人碗里用饭盖住了两大块肥肉。那些砍柴的见自己碗里的肥肉也不吱声,赶紧躲一边吃了。每个人都觉得东家对自己不错。那些砍柴的,只有拼命干活来报答东家对自己的特殊照顾。 这个经典案例后来被广泛使用,比如一些企业给员工发红包,互相之间不允许打听。就是源于这个故事的启示。 喻洁当时还是很感动的,就是过了许多年想起那碗鸡蛋面还是有感动在心里升起。 南槐瑾和喻洁吃了面条,南槐瑾就骑上他新买的自行车,后面货架上驮着喻洁告别父母,就往背丫子骑去。 出了城,喻洁就在后面把右臂伸出去揽住南槐瑾的腰,头靠在南槐瑾的背上。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晴天晚上。满天的繁星陪伴着这两个年轻人。 喻洁坐在后面,现在自行车在雎县最好的公路上行驶,路面平坦,坐在车上就像船行驶在无浪的湖面。晚风轻轻吹来,十分舒适。喻洁慢慢感觉困意袭了上来。 南槐瑾在蹬车,人逢喜事精神爽,驮着喻洁跟没有载人一样,小坡一蹬就上去了,大坡时南槐瑾就在远处平缓的路面上开始猛蹬,有了惯性,大坡也几下就蹬上去了。 当时自行车有三大品牌,一是永久,二是凤凰,三是飞鸽。这飞鸽自行车轻便28型是最适合家用的,主要是它有载重自行车的牢固,又有轻便自行车的好看的外表和自重轻的特点。一个年轻小伙子扛着载重自行车也许很吃力,但是扛着飞鸽轻便28型自行车毫不费力。 南槐瑾蹬着自行车时感觉到喻洁揽住自己腰的手臂在慢慢放松。南槐瑾就用右手掌着车把,左手往后拍喻洁,提醒她不要睡着了,小心掉下去了。 “我们歇会儿吧,我的瞌睡来了。”喻洁嘟嘟隆隆地说。 南槐瑾就把车子滑行了一段路后靠边停下:“洁洁,现在不早了,你说这一歇回去就还要晚些,走路不怕慢,就是怕一站。这样吧,你坐在三角架上,就是打瞌睡也不会掉下去。” “好。”喻洁就坐上了三角架,南槐瑾再次滑行了一截路后骑上自行车。 喻洁才发现这样坐着就是被南槐瑾抱着一般,感到既安全又温馨,还把头主动靠在南槐瑾的胸前。 开始喻洁坐在三角架时,南槐瑾只嗅到顺风吹来的清淡的乳香。南槐瑾就有晕眩的感觉。现在喻洁往他胸前一靠,那股乳香就很浓烈地灌向南槐瑾的呼吸系统。南槐瑾蹬车的腿似乎有些耙了,手也有些软了。头也有些低了,最后南槐瑾的下巴就压在喻洁的头顶,南槐瑾忍不住用自己的下巴在喻洁的头顶摩挲。 喻洁感觉到了南槐瑾的爱抚就当作感觉迟钝的样子,享受着南槐瑾的爱抚。她慢慢感觉到自己每次的主动是愚蠢至极,作为女孩子要保持一种矜持的姿态,自己太主动,反而让南槐瑾害怕,要他主动,自己只要稍加配合或者叫迎合就行。以前的经验应该是教训。 果然,南槐瑾已经不满足用下巴在喻洁的头顶摩挲了,而是用嘴唇轻触喻洁的头顶了。喻洁不用看,只消凭头顶的温度就能感受到了南槐瑾嘴唇的热度。 喻洁在心里偷偷地笑南槐瑾。你还每次和我装斯文。原来你是把狐狸尾巴夹起来,现在狐狸尾巴露出了。 南槐瑾可不知道喻洁现在一方面在享受自己的爱抚,一方面正在偷偷嘲笑自己。南槐瑾够忙的,既要骑车,又要爱抚。好在这是用不同的肢体完成的。南槐瑾正陶醉在喻洁的乳香之中时,自行车猛地颠簸了一下,南槐瑾只觉得自己嘴唇有些疼痛,喻洁也“唉哟”叫了一声,两人都从爱河里爬上了岸。 原来是一块大石头把自行车蹬了下。南槐瑾和喻洁也就被互相碰撞了一下。南槐瑾赶紧停下车,下来看喻洁头顶被自己的嘴啃得怎样。 221(9),骑人 南槐瑾要看喻洁的头皮弄伤了没有,喻洁说:“没有,就是开始的时候震动了下,现在好多了,倒是你的嘴唇。”喻洁说着就用手背轻擦南槐瑾的嘴唇。 南槐瑾对喻洁的这番爱抚很是受用。两人互相看了下,还好。就又骑上车往前走,走不多远就到了背丫子。从背丫子就有一条分岔的路到杨柳小学。 这条路是简易公路,路面铺的是石渣和煤渣,颠簸得很。喻洁就说:“这太簸人了,我还是坐在货架上。” 南槐瑾也觉得她坐在前面三角架上不好操作自行车,就停了下来。 喻洁坐在后面。果然颠簸的就轻多了。南槐瑾也觉得车子比较好控制了。 车子到了袈裟堰,平时机动车就是从水里趟过,人在秋冬春三季都是走的墩子桥。夏季有的走墩子,有的就直接从水中趟过。 现在是十月中下旬了,夜晚天凉水也凉了。南槐瑾和喻洁都下了车。南槐瑾就把自行车扛起来准备过墩子桥。喻洁喊:“等一下。” 两人这才想起今天太高兴,连平时挎在包里的手电筒都没有拿出来。 在杨柳生产大队生活的人身上必备手电筒,这是南槐瑾仅仅在杨柳小学待了一个星期的体会。当时他买了一个三节电池的长电筒,恭敬地送给了曾队长,后来又买了一个送给了喻洁,现在买了一个自己随身带着。(..info好看的小说)第二呢,在杨柳生活必须会过墩子桥。杨柳河九曲回肠,把整个杨柳大队怀抱其中。杨柳大队的各个小队交通往来就在不断地过墩子桥中完成。所以过墩子桥就成了当地人的一大本事。 前面介绍过,过墩子桥有个要领,就是快过墩子慢过桥。意思就是你过墩子桥时一定要比平常走平路快一些,这样一是保持平衡,二是水流动不会让你有错觉而眩晕。这墩子都是大石头,它是不会在你走的时候摇动的,再加上走的人多,上面也没有青苔,不会滑脚。而且墩子之间几乎是等距离。慢过桥是指过独木桥。为了平衡,每一步走稳就行了。 现在南槐瑾扛着自行车,对平衡要求就高了一些,又是夜晚,没有光线,靠星光是远远不够的。喻洁给他打手电就好多了。而且过墩子桥打手电也还有讲究,既不能在过河人的前面照,那样光就会晃眼睛。也不能在后面照,在后面照,过河人的前面就被自己挡住了光。只能在侧面照,这样既不晃眼也可以避免看不见前面的路。 南槐瑾顺利地过了第一道墩子桥。喻洁现在也很会过这些桥了。两人过桥后又骑了一段路后再过一道墩子桥。和前面如法炮制。 就这样过了四道桥后就到了鹿园茶厂。南槐瑾的意思是找茶厂的刘钰或者任小梅把自行车寄到那里,等下个星期六再来骑。 “你如果不愿意扛了,后面过墩子桥就由我来扛。你空着手走,行吧。槐瑾,你也不想一想,第一人家那里有没有你放自行车的地方?第二,这么新的自行车如果被小偷偷了,人家是赔还是不赔,再说就是有钱买得到吗?还有,翻过银子岗后有那么长一段大堤,自行车可以在上面骑着走嘛。” 喻洁的一席话南槐瑾竟然还无法反驳。南槐瑾心里明白,这喻洁防范着任小梅和刘钰呢。对刘钰她还防的不是那么紧。主要是对任小梅,她要南槐瑾没有机会和任小梅来往。你这存车取车,该有多少机会呀。 有一回杨柳小学老师说玩笑话说女人要偷人你是防不了的,你抱着她,她往后面人笑。你背着她,她望着前面人笑。所以在喻洁心里就有了对杨柳小学的香饽饽南槐瑾要加强控制的想法。 南槐瑾和喻洁又骑了一截路后,过了河就到银子岗了。 “诺。”南槐瑾坏坏地指了指他和喻洁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地方。那次南槐瑾也是第一次在大白天近距离把喻洁胸前的两只玉兔看了个饱。 “你好坏呀!”喻洁知道南槐瑾在笑自己,就扑过去,在南槐瑾的臂膀上轻拧了一把。 “男人不坏女人……唉哟。”南槐瑾的爱字还没有出口,喻洁的手就把他拧疼了。 南槐瑾要不是扛着自行车的话现在肯定会把喻洁揽进怀里的。 南槐瑾在前面扛着车走,喻洁在后面打着手电。两人就走过了银子岗,下岗后,有一段平路,南槐瑾说:“路好我骑你,路差你骑我。现在该我骑你了。” 两人就这么骑骑,扛扛,比平时要快许多。在八点多就到了洪润芳家那个队了。 “喻洁,你拿着手电就在这车的位置等我几分钟,我去洪润芳家把茶叶款付一下。” “快去快回,我一个人站这里有些害怕。” “只几分钟。你不把手电关了就行,鬼就怕亮光。” “不行,我怕,你不说鬼字还好一点,你说了鬼字我只打冷噤。” “好,我们一起往前走,走到有人家的地方你就不会怕了。” 喻洁就跟着南槐瑾往前走了一截路后在一户人家门口站住了等南槐瑾。 南槐瑾到了洪润芳家,老洪还在等他。洪润芳在灯下用功。 几人打过招呼过后,南槐瑾把昨天的茶叶款付了后说:“我爹和我凑了一万块钱,就放到你这里,我们把这款做周转金,以后只要茶叶送来了,你马上付款,免得麻烦,就是一定要把好质量关,凡是保管不好的,就坚决不要。这样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质量有问题的,家里又因为有克服不了的困难的,你可以在一百元以内做主借给他们,但手续要完备。茶叶坚决不要。我们要用质量抱住信誉。一百以上的必须我们两人商量了才行。” “太好了,其实我给你说,南主任,前段时间我都尽可能地把人家的款子付了。有的大老远的为一两斤茶叶跑两趟,人家难得花工。有这一万元我心里就更有底了。” “这一万主要用于我有时因为特殊原因不能按时送款给你时使用。好,我要走了。” “还没有吃饭吧。我叫润芳的妈给你和喻老师烤了几个红苕。咦,只在说事,喻老师呢?” “在门外。” “唉哟,这么好的老师,南主任你怎么忍心让她在门外站着。我快去把她请进来。” “不用了,我们话也说完了,该走了。”“我还有话说。” 221(10),精神病 “还有什么事情?” “把喻老师请进来,不要让人家在外面,这黑夜的。” 两人就出来,老洪就请喻洁进屋。喻洁说:“算了,不早了。你们也要休息了。” “我和南主任还有话说。还要一会儿。” 南槐瑾就推车。 “南主任,买了这么漂亮的车了。”老洪尽管是在黑夜,但手电筒照过去,自行车发出亮闪闪的光芒出来。 “是呀,我们这每次回去,跑来跑去的不方便,有了它了就方便些了。” 三人进了屋,已经睡下的洪润芳的母亲也起来烧水泡茶,并且把晚上烤好的红苕端了出来。南槐瑾和喻洁都觉得有些饿了,再加上这红苕还发出诱人的香味。 南槐瑾把红苕的皮一撕开,就有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老洪的红苕还是当时最好的品种,被称为南瓜苕。苕瓤是红色的特别甜。 南槐瑾边剥红苕皮边问老洪有什么话要说的。 “这个黎丽是怎么回事?” “黎丽什么是怎么回事?”南槐瑾听见黎丽这两个字就烦躁。 “她从我这走了不到一个小时,你就来了。” “她到你这里干什么?你们是亲戚?” “一个大队的,成年人谁不认识谁呀。不是亲戚七扯八扯的就会扯出亲戚关系来。” “找你说了什么事情没有?” “她问我和你是不是亲戚?” “怎么会有这一问?” “她说你们不是亲戚怎么会叫润芳跟喻老师住一起,他们两个那么贴心地给润芳辅导功课?” “你怎么说的?”南槐瑾问。(..info无弹窗广告)喻洁就是一个淑女,听见说话的和自己有关也只是先静静地听。 “我说我也不知道,南主任和喻老师是两个负责的老师吧,也觉得润芳还听话就帮助辅导一下。她不相信,说我骗她。”老洪说。 “她没有向你提什么事情吗?” “怎么没有提,她说这次她有民转公的机会,想要我帮她给你说说话,请你帮帮她。” “你怎么看?” “这是你们学校自己内部的事,我一个农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 “老洪,不要这么说,我还是非常看重你这个朋友。要说只要你开口了,我就会不遗余力去做,只要不犯法。但这个黎丽,你说实话,你想为她说话吗?” “南主任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说一句,如果是举手之劳的话你就帮她,如果很麻烦就不值得。” “你说的我也明白,按我的了解,她还会找你的,她再找你了,你就说给我说了,她也就不好意思再来逼你了。”南槐瑾为老洪考虑只能这样了。 “哪她找你你怎么办?” “帮不了,也办不了,只有凉拌了。”南槐瑾好恼火,怎么是这样一个素质,就是病急乱求医也不是这么个求法。.info 南槐瑾和喻洁边和老洪说话边吃红苕,这红苕烤了吃的是苕体长的,既容易熟,也便于吃,个头也不能大。 南槐瑾吃了三个不大的。喻洁才吃了两个。南槐瑾感觉吃饱了,喻洁也不吃了。 “话已经说清楚了,我们就走了。” “老师再见。”一直埋头做练习的洪润芳站起来和南槐瑾,喻洁打了声招呼。 “明天我要润芳给你们带点菜去。” “行,我们也不虚套了。” 南槐瑾和喻洁就告辞了老洪向前走去。 “喻洁,我们回到学校肯定还会受到黎丽的纠缠,她找你,你就往我这推,千万不要和她起什么冲突。她要你向我求人情你就答应,说你一定帮她说话。你懂我的意思吗?”南槐瑾说。 “懂,这人简直不可思议。” “我估计她的精神方面有问题,但我们也只能同情,千万不能因为我们的拒绝让她精神病发作,那我们就有了麻烦。”南槐瑾虽然嘴里在这么说,在为老洪,喻洁考虑退路,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却是头皮发麻。 南槐瑾决定回去以后再在心理学书里面找找方法。 前面的路又宽阔了,南槐瑾就带上喻洁往前骑。 两人回到杨柳小学,一切照旧,也就是柳翠房间有灯。南槐瑾把自行车扛着上了楼锁在自己房间旁边的走廊里。 南槐瑾见了柳翠房间的灯光马上后悔一件事。自己本来是和喻洁到蒹葭市准备给买几本关于考试的资料的,一忙活忘记了。只有下次了。 南槐瑾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一本心理学的书就翻起来。一个案例吸引了他:一个银行工作人员讲她亲身经历的一个事:一天中午银行储蓄大厅里没有顾客,我正坐在存取柜台的窗口内发呆,这时一个女顾客走进大厅,来到我的窗口,她递给我一张纸条说是要取钱。我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兹派xx同志前往贵银行提取人民币一万元。下面落款是zgzy办公厅。 看着这极不规范的手写纸条,我立马肯定这是个骗局,只是觉得这个骗局也太“小儿科”了。 我正在犹豫是否要报警,突然发现这位女子的脸上神情恍惚,穿着也很凌乱。我意识到她可能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所以,我打消了报警的念头,把她交给了大堂的保安。 大堂保安听我介绍完情况,就对那位女子说:你这张条子要提款,得先去街对面的派出所,找所长给你盖个章。 那女子听了保安的话,想都没想就奔街对面的派出所去了。 看到这一幕,我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位保安,心里想:就冲他这聪明劲,没准哪天我就会嫁给他呢。 过了午饭时间,大厅里开始忙起来,这时那女子又兴冲冲的走了进来,我和那个保安看了只感到诧异,要知道如今这派出所可是好进不好出啊。 我们俩人赶紧问这位女子是怎么回事,那女子高兴的说,值班的警察告诉她,如今为了方便群众,办公手续简化了,你这条子不用派出所盖章就可以取钱。 听了这女子的话,我不得不佩服这位警察大哥,谁说现在的警察素质差?你看这位警察大哥手法多纯熟,一个官腔就把这麻烦又给我们忽悠回来了,唉,不服不行。 这下我和那位大堂保安都没辄了,只好把这位女子交给了大堂的主管,大堂主管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就问这女子:你取钱干啥? 那女子说:买好吃的,好穿的。 听了她的话大堂主管说:我们这是建设银行,在这取的钱只能用来盖房子,吃的东西是粮食做的,所以,买吃的钱得去隔壁的农行去取,买衣服的钱要到对面的工商银行去取。 听了大堂主管的话,这位女子又兴冲冲的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对我们大堂主管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又过了好一会,我们都快把这事给忘了,那女子又回来了。看着她,我和大堂保安还有主管全傻眼了,这真神了!我们问这女子怎么回事,她说农行的人告诉她,只有农民才能在农行取钱,她是城市户口,不能取。 后来她又去了工商银行,在哪人家告诉她,这里是公行,你是母的不能取。最后人家还说,就你这贱人,只能去建行取钱。所以,她又回来了。就在我们傻眼时,行长来了,行长接过纸条看了看对我们说了声“瞎胡闹“。然后转过身对那女的和蔼地说,“同志,不是我们不接待,你是中央派来的,我们级别不够,要取还得到央行去,” 221(11),随立国 看完这个案例,南槐瑾想,对非常之人,只有用非常的手段。既然黎丽现在精神上出了问题,自己不也可以像刚才给他们出主意样把黎丽踢到人家面前。首先就踢给赵晋成。他们不是一个阵营的人吗? 上次他们不是准备联手借张大理的事件来给我上眼药吗。你赵晋成不也在做好人让我来棘手。好,我就以你治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槐瑾刚把资料看完,想好主意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柳翠站在门口,提了两个热水瓶递了一个给南槐瑾说:“晚上我来的早,给你们两人把热水打了。这是你买的自行车?好漂亮呀!” “翠翠,你也到了。”喻洁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现在她就像南槐瑾的守护神一样,只要是年轻的异性和南槐瑾打交道,她就提起精神去盯着。 “哦,喻老师,这是我给你打的热水刚准备给你送过去的。”柳翠把另一个热水瓶递给喻洁。 “谢谢你呀,翠翠。”喻洁一直喊柳翠为翠翠,显得亲热。但柳翠一般情况下都是喊喻洁为喻老师。这中间的猫腻南槐瑾还揣摩过了的。 南槐瑾养成了一个习惯,对人与人之间交往说的话喜欢分析各自表达的真实含义和丰富的内涵信息。.info比如喻洁喊柳翠为翠翠,一是表示亲热,二是表示些微的优越感。而翠翠喊她却是喻老师,尊重中透着冷淡。柳翠对于喻洁的到来是持不欢迎的态度的,她一厢情愿地认为没有喻洁,南槐瑾就会和她交往乃至谈恋爱,最后就是洞房花烛夜,她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而且她到现在还是采取的隐忍的方法,等待机会。 “翠翠,那天要你帮助缠住黎丽,怎么像没有完成任务呀。”南槐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你不要冤枉我了。那天她是四处找你,我就假装遇到她,黎丽就问我见到你没有?我说你过会儿还要找我说事情的。她就说那我就在你这儿等。谁知道她好事来了,下去买卫生纸。我只好跟着她。没有想到她在代销店看见了你寄在那儿的东西,一问说你往茶厂方向走了,她就知道你已经回去了,和我也不多说话,在代销店借了十元钱就往茶厂方向跑,我喊都喊不停,这不,黎丽今天在你们前面一点到学校,大约现在才到家吧。她要去哪我也不能捆住她呀。刚才还来指责了我,说我和你们穿一条裤子,什么什么的,难听死了。” “我错怪你了。” “她追上你们没有?” 面对柳翠的询问,南槐瑾还真不好回答,现在说到喻洁家去了的又是一两句说不清的,就笼而统之地说:“追到我家里去了。” “哦,至于吗,怎么一把年纪了做事还这么……”柳翠马上想到南槐瑾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没有谱。”柳翠用一个没有谱做了结语。 “这两天准备考试的事做了吗?”南槐瑾关心地问。 “做了的,连家都没有回。晚上一栋楼就我一个人还是有些怕。”柳翠说。 “体会到我一个人在这的滋味了吧。没有找个人做伴?”南槐瑾问。 “没有。” “你就找随立国做伴唦。”南槐瑾开柳翠的玩笑。 柳翠情不自禁就打了南槐瑾一拳。 “哎,你怎么打我的……”喻洁准备说老公的,马上发现不妥忙改口,“我们的主任呀,犯上呢。” “喻老师,你不知道,我们尊敬的南主任在说下流话。” “他什么时候说了下流话,我怎么没有听见呀。”喻洁一头雾水。 “他刚才说随立国就是下流话。”柳翠解释说。 “怎么说随立国就是下流话。”喻洁确实不能明白这随立国怎么就是下流话了。 “喻洁,我给你解释一下,这随立国是雎县的方言,意思是随你便。说的是小两口,丈夫经常出差,妻子就说一个人在家害怕。丈夫就说,你找个人给你作伴不就行啦。妻子就问,那我找哪个作伴呢。丈夫就不耐烦了,随口就说随你各儿。妻子一听,行,就什么话也没有再说了。过了一段时间,丈夫回来了。想起老婆说一人在家晚上害怕的话就问,我出门了晚上你还害怕吗?不害怕。为什么?我找了作伴的。哪个呀?随立国。我问你找的哪个?我说了,是随立国唦。丈夫一下反应过来,你说的就是隔壁的那个拖着鼻涕的邋遢男人。是呀,不是你说的。丈夫火冒三丈说:老子是说随便你找哪个女的,你却找了个男人不说,还找一个邋遢男人。呸!”南槐瑾绘声绘色地学说小两口对话,把喻洁的肚子都快笑疼,嘴里直喊唉哟。 三人笑了一回,喻洁就开柳翠的玩笑:“南主任说了叫你以后害怕就找随立国来陪你呀。” “南主任只管我工作,只怕将来会要你找随立国来给你作伴,那个拖鼻涕的可是讨了大好去了。”柳翠反唇相讥说喻洁。 三人又疯笑一回。 “好,翠翠,我问你正经话,你这两天复习备考有什么困难吗?” “我们那时上学,好多内容都没有学过,特别是数学,靠自学一个个地啃也啃得动,就怕还没有啃完就要考试了。”柳翠实际上很着急。南槐瑾想说要喻洁辅导,但如果喻洁不愿意岂不是好事变坏事。 “从明天起,我们三个人就成立一个学习小组,我们一起来学习。”喻洁说。 “你是说我也跟你们一起学习?”南槐瑾问。 “我们不要男丁,我是说我,翠翠,洪润芳三个人。”喻洁实际上间接答应帮柳翠了。 “我明天负责给你们弄个大点的方桌子。不过我建议你们这个学习小组还加一个人。”南槐瑾说完就瞄喻洁的表情。 “哪个?”喻洁果然就问。 “张大理。”南槐瑾说。 “我们不要男丁。” “不要紧,我动员他做个改性别的手术。” “他不至于为了一个民转公的事愿意当人妖吧。”喻洁说。“用我们农村的话说添人不添菜,多添一双筷。一只羊子是一放,一群羊子也是一放。你就算帮我一个忙,行不行,我的……”南槐瑾准备说老婆的话到嘴边改成了,“好妹子。” 222,因为就是因为 “他又没有请你,再说上回你说他没有戏。”喻洁说。 “我是说他这回没有戏不等于下次没有戏,你以为这民转公只搞这一次呀。我的判断,今后几年也许会一年一次或者一年几次。会将现在在岗的民办老师中的优秀者都转正。当然,还有一些将会被无情地淘汰。所以,我是为张大理考虑,未雨绸缪。”南槐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喻洁就说:“行,只要他愿意。” “我包他会一蹦八丈高。”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柳翠说:“我看你买了个自行车,我好想学,你能教我吗?” 南槐瑾现在有了醋坛子在侧,可不敢随便表态了,而且教学骑自行车还会有身体接触,自己受得了,就怕喻洁受不了刺激。南槐瑾就感到奇怪,原先自己不考虑喻洁的感受,喻洁倒关心自己的感受,可是自己现在关心喻洁的感受后发现这小娘们还真难侍候呢。南槐瑾有种体会了。学历史时对满清末期一退再退,一输再输不理解,现在有些理解了。主权就是这么一步步丧失的。就像打仗时,部队只要出现了溃败,你在这支队伍中,你想停住逃跑的脚步都不可能了。 “翠翠,不是我不想教你,这学骑自行车要有一个大场子,喻洁前会儿也在说要我教她,我就在想没有场子,还准备到城里去找个学校的操场去教她学骑呢。”南槐瑾找了一个借口。 “是呀,翠翠,他最小气了,我和他说要学骑自行车,他推三阻四的,我就知道,他怕把他的自行车摔坏了。我们不理他,让他没有趣。我们都不睬他,他还得瑟得成吗。”喻洁也帮南槐瑾圆,而且说出了这是新车,拿来练车多少让人会心疼的。其实喻洁在路上想到要南槐瑾教自己,只是车太新了,学骑肯定会摔的,车摔坏了让人心疼。 南槐瑾就故意装出说中心思的笑了几声。 柳翠是真心想学骑自行车,这不是男女之间借书,找接触的借口。她也有自己的判断,是新鲜事物,你先掌握了,能加以运用,就是延长了你的躯体。例如你能骑自行车,摩托车或者开汽车,你的腿就可能比别人长了嘛。柳翠这个好学的心理对她后天发展起了很大的促进作用。若干年后,杨柳小学的一些老师还在沉湎于过去,对柳翠后来的发展还在评头论足,说什么我参加工作时,柳翠还只是一个代课的。哼。有很多人有一个很好的起点,但是后天的不努力使他落伍了,还愤愤不平说什么当初我家,哼,比你阔多了。阿q在我们身边无处不有。 柳翠见南槐瑾为难,喻洁毫无疑问是不支持,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想学骑自行车这个念头却在他心里扎了根。 几人闲聊了会儿就各回各房休息去了。南槐瑾现在才觉得好困。马上想起一事,这老同学肖丹芬给我又是手表票,又是自行车票的,我总得感谢人家呀。就把毛尖或者剑豪搞两斤。她愿意送给她的经理她就送,不愿意是她的事,自己一定要记住。而且这茶叶还只有找曾队长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南槐瑾还在睡觉,就听见门被敲得砰砰响。南槐瑾看时间才六点钟不到:“哪个呀?这么早?” “南主任,是我,黎丽,我给你带了点菜来。”黎丽在屋外说。 南槐瑾想,这人就是送礼也不会送,第一礼物选择有问题,第二送的时间有问题,第三送的对象有问题。今后自己一定要注意,不要犯黎丽这样低级的错误。 “你就放在门口就行了。我起床后拿就行,谢谢了。” “南主任,以往这时候你都起床了,我就在门外站一会儿。”黎丽不屈不挠。 南槐瑾刚想说:“你到自己房间休息去,才想起当时要安排毕业班几个学生住宿补课,就动员黎丽回家住去了,学校没有她的房子了,她临时在另一个人那里挤一下办公。 南槐瑾只好起床接见黎丽,总不好意思让黎丽在自己门口站岗吧。 南槐瑾在穿衣服时,心里是万分恼火,但又无可奈何,遇到这样的精神有了毛病的自己要格外当心。 “请进,黎老师。”南槐瑾穿好衣服客气地对站在门外的黎丽说。 黎丽手里提了三个秋南瓜,一个小篓子装的小萝卜菜。另一只手里提了一块五花肉薰的腊肉:“一点小小心意。” “黎老师,这样不好吧,看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战友,这么一来,不是搞俗气了。”南槐瑾不让黎丽把东西放下。 “是不是嫌东西不成呀,正是因为东西不成我才知道你不会推的。”黎丽在激将南槐瑾。雎县说东西不成就是东西不好的意思,也就是东西的档次不高。 “不是这个意思。好,我收下了。你看我这屋子也还没有收拾,坐的地方都没有。”南槐瑾在婉转下逐客令。 “没有关系,我就站会儿。南主任,我的事你就帮一下吧。” “什么事呀?”南槐瑾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是民转公的事。” “哦,这事呀,我一定尽力。我们上班后我就给赵校长说,我建议把你作为我们学校第一人选报上去,行不行?” “太感谢了!南主任,那你一定要说呀。”黎丽还把已经钉进墙的钉子再砸一锤。 “过会儿我给赵校长说是你找个隔壁的房间旁听唦,这个房子又不隔音。”南槐瑾语带讽刺地说。 “是的,我就来听。”黎丽想都没有想就说。 “好,黎老师,说定了,我要洗脸刷牙了。”南槐瑾再次逐客。 “南主任,那是哪个的自行车呀,好漂亮呀,是你的吗?” “嗯。” 就在这时喻洁出现在门口:“槐瑾,锻炼去。” 黎丽在这个学校自以为是老大,但自从喻洁来了后她就倍觉压抑。喻洁对她只有虚假的客气,一般情况下就视她为空气,从不主动搭理她。对于黎丽的问话就三个字来打发:嗯,啊,喔。每次还很吝啬地只用一个字:嗯。黎丽也知道喻洁的小姐脾气,很想找个机会把喻洁打下去。让她猖狂不起来。 223,所以只有所以 黎丽现在认为是个打击喻洁的机会:“喂,你个小孩子,我们大人在说事,你在这掺和什么?你知道我们雎县的家教就是大人说话小孩听。” 黎丽说完就恶狠狠地盯着喻洁。满以为喻洁会马上暴跳如雷地蹦起来和自己对战,起码要对骂几句吧! 南槐瑾听黎丽这么和喻洁说话也太不友好,简直就是挑衅了。他也因为事起突然,没有思想准备,还不知怎么应付的时候。喻洁说话了。 “槐瑾,走唦,过会儿要上课了,跑不了多远呢。”喻洁仿佛黎丽刚才是自言自语一样,她根本就没有听见似的,看也不看黎丽,拉起南槐瑾的手就走。 南槐瑾顺势就和喻洁走了,把想要战斗的黎丽丢在那里。 黎丽就像二战时某国筑起的马奇诺防线,坚不可摧。可是我不攻打你的马奇诺防线。我来个两栖登陆,从你的屁股后面打来。 黎丽很是气馁,人家继续视你为空气。你的拳头打出去就是打在空中,自己控制不住还往前趔趄几步,差点摔倒的是你。 南槐瑾和喻洁往杨柳河上游跑去,跑了一段路,南槐瑾见喻洁压根就不提黎丽的话题,自己忍不住了就说:“我刚才还担心你和黎丽两人干起来呢。” “我跟她干什么。我问你,街上有个疯子,你见了他,他骂你,你是和他对骂或者对打呢,还是不予理睬?” “当然是不予理睬。” “就是。”喻洁简单回答。 “你倒是惜墨如金呢。或者是金口难开呀。” “我们不要因为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自己的心情让人家来污染是最不划算的事。记得有位伟人在追悼会上说被悼念的人对于对他的谩骂就像抹去蛛丝一样。我们为什么不采用呢。” 两人由于说话,跑步的速度就慢下来。南槐瑾想到自己起来还没有方便,现在有些内急,就说我到那里去一下,说完就指了指旁边茂密的霸王草。 那霸王草现在已经开始枯黄了。但仍然茂密的可以把人藏住。 “快去。”喻洁说。 等南槐瑾钻进霸王草时,喻洁自己也钻进了另一边的霸王草。 南槐瑾出来时,喻洁还是站在那里。南槐瑾每次和喻洁锻炼都是两人起床后相约一起跑步,却从未见喻洁先去方便,南槐瑾大惑不解,以为喻洁都是轻装上阵的。可是今天明显她没有先去轻装呀。 “走。”容不得南槐瑾多想,两人继续往前跑,还有一小段距离才是他们每天锻炼的终点,在那里两人洗脸,刷牙。 跑到那里,南槐瑾才发现由于黎丽的纠缠,自己毛巾,牙刷都没有带。只有用冷水搓一把脸。 “给。”喻洁拿着一条新毛巾和一把新牙刷,还有牙膏。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带这些东西?”南槐瑾简直要佩服喻洁了。 “我被黎丽敲你门的声音吵醒了,就在旁边旁听你们的对话,我看她那个架势,还不知会纠缠到什么时候,我就做好准备才去喊你。”喻洁说。 南槐瑾不得不佩服喻洁的心思细密:“你就不怕她和你破口大骂?” “对已经疯了的人,一切语言都是多余,最简单的方法是视而不见,听而未闻,置之不理。” “既然你听见了,我问你,我用的这种方法怎样?”南槐瑾心里还没有底。 “不是最好的方法,但也没有最好的方法,因为你面对的不是一个正常思维的人,或者说就是一个疯子。我还要提醒你,你这么一推,皮球踢到了赵晋成身边,他也许会迁怒于你的。” “本来就是他把皮球踢到我的面前的。我现在非常苦恼的是赵晋成这人确实让我不好评价。对他无所谓。就是……所以好烦呀。”南槐瑾本来想说怕殃及林诗韵,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局,但又怕推倒了醋瓶子难得扶。 “你怕得罪林诗韵,其实她在对待你和赵晋成之间的摩擦,应该有个清醒的判断,你的所谓的威胁也只是来源于在学校位置的争夺,你又没有去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平心而论,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你没有抢权,也没有越权。如果他有危机感也是他自己的无作为或者是没能力,这样才给你机会。一个自信而又有能力的人是不怕别人有能力的。反而还会充分运用你的能力帮他完成具体的事情。” “你能这样评价我们的是非,我就有遇到知音的感觉。” “你没有认为我被感情蒙蔽了双眼?我记得有人评价曹操和刘备时说他俩都是枭雄。但有人就说在对人待事上,曹操的境界是刘备远远赶不上的。应该说两人基本上都是起于寒微。但曹操有敢把天下的英雄都纳入麾下的自信。包括刘备,曹操就想为己所用。但刘备从来没有敢想过把曹操拿来为自己卖力。这个境界之差就不是一步两步了。” “你把我比作曹操,把赵晋成比作刘备,也太夸张了吧。” “我是打个比方,就是我能明显感觉到,短短的一个多月,你的威信是一路飙升,让抱残守缺的维持会长赵晋成感到椅子的不牢靠了。所以才有黎丽想整张大理,赵晋成就想借势把紧跟你的张大理搞臭,达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效果。没有想到你却顺利化解,这更让赵晋成不安。这次黎丽民转公的事情纠缠你不放,我就怀疑是赵晋成使的坏。” “你怎么这么看?” “你不要套我的话,你也不是傻子,我的分析不对你可以说出来。赵晋成这招实际不高明。你南槐瑾厉害吧,好,你把黎丽的事办成才算狠。可是你就像当年的诸葛亮一样,要完成统一大业是明知不可实现的事情,却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地去完成,只是个悲剧。在这么激烈竞争的背景下,黎丽凭什么去和人家竞争,就像你给张大理的建议一样,与其现在在毫无优势的情况下,让人家先过,减少了强劲的对手后,自己再去努力一把不就容易多了。现在,她被赵晋成忽悠的以为你是王永胜的红人就会无往而不胜。把你架在火上烤。” “那我该怎么办?”“你的办法比我多得多。我就给你个启示:所以,只有所以。” 224,既然只有既然 “这是什么主意或者启示?有点像抽签上说的话。(..info)充满玄机呀。”南槐瑾问。 “是吗?抽签上说的话好理解呀。”喻洁说。 “洁洁,我们边往回走边说,要不会迟到的。你说抽签上的签语好解,我就给你说个签:刘海砍樵。”南槐瑾就出题考喻洁。 “这个签应该有人给你解呀?” “哪个给我解呢?” “你在哪个那里抽的签就该哪个解。”喻洁说。 “解了。他说我要成亲了。” “什么,你要成亲?和谁成亲?”喻洁问道。 “你别那么紧张的样子。”南槐瑾本来想开玩笑的,但见喻洁是真紧张就不能开玩笑了,“不是现在抽的。” “你什么时候抽的?” “那时我才十二岁。” “哈哈,这抽签解签的也太水了。解签首先要搞清楚这签语的来历。解签最怕望文生义。你知道刘海砍樵的故事吗?”“不知道。”南槐瑾故意说。当时他抽了这个签后就专门查了资料,这么会不知道呢。“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这故事说的是cd花山脚下的渔樵村,有一口丝瓜井,相传井中有一根神奇的金丝瓜,所以得以井水常年不竭,甘甜可口。丝瓜井就在刘海家的屋场,出于对金丝瓜的觊觎,刘海的伯父刘振宾不顾亲情,想尽办法要将刘海和他眼瞎的母亲赶出刘家屋场,霸占丝瓜井,从而获得金丝瓜。由于利欲熏心,刘振宾居然贡拜恶灵穷奇,哪晓得穷奇本身也对金丝瓜垂涎已久。住在花山的九只狐仙还有金蟾,因为偶然的际会,更因为命运冥冥的安排,卷入了这场争斗。而九妹胡秀英,在与刘海经历了一系列的误会和磨难之后,终于合力战胜了邪恶的力量,并结为眷侣,成就一段美好的爱情传奇。” “好感人的故事哟!”南槐瑾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 “所以,刘海砍樵的签还有一解就是碰见妖精。” “是这样吗?碰见妖精还好些,你看聊斋里的那些狐狸精漂亮通人性不说,还扶危济困。我就想遇到一个那样的妖精。” “那你是没有遇到画皮里的妖精的。或者是白骨精的。” “反正妖精里还不是有好坏之分,难得就我遇到坏妖精。” “我不跟你讨论好妖精呀坏妖精。我给你说这签还不止这解,还有好事多磨的意思。” “完了?就两个意思?” “没有。.info这签语就有一个特点,抽签只问事,不问命,就是说某个事决断不了,可以抽签去帮助自己拿主意。所以解签就要结合事情来解。”喻洁说。 “瞧不出你还很有学问呢。”南槐瑾有些揶揄喻洁地说。 “你不要笑话我,我给你说,虽然我是学的数学专业,可是我非常喜欢读书,我读的书而且很杂。” “那我们有的一拼了。洁洁,我给你说,我对算命排八字不是很迷信,但我又相信。你知道为什么吗?” “请讲。” “有一回,我的邻居在我家附近大讲特讲,说有一个算命先生特别会算,天天在大桥头算命,找他算的人是络绎不绝。被算过的都说很准。 “于是我就抽了个中午时间去那里。果然有个算命先生在那摆摊。等他算命的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我挤进去听他给人家算命。我听了三个后就不想听了,虽然我没有掌握他的一些方法和技巧,但我听出来他对未来的预测都是大同小异的。 “因为人在某个年龄段基本上都可能会遇到一些什么事。比如二十五六岁,家里不顺遂呀。 “你想,一般情况下,这个年龄段的人刚刚成家不久。家里添了一个人,在磨合阶段难免有摩擦,是不是家里不顺遂? “如果没有成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了这个年龄还没有谈婚论嫁,家里肯定有特殊情况,是不是不顺遂? “家里没有发生大事,父母见儿女大了,快成剩男剩女了,家里大人不揪心呀,是不是不顺遂? “诸如此类,把各个年龄阶段会遇到的问题进行归类,在问你时巧妙的套你的基本信息。然后再当作推算出来的。你不就觉得神了。” “照你这么一说,这算命的话就可以不理了。” “可以理呀,有时他说的话你可以当建议呀。” “怎么当建议?” “就是你患得患失的时候,他的建议毕竟是综合归纳了很多人的成功与失败的概率事件呀。” “有道理。” “我们自己有时不好决断时,不是采用了掷硬币的方式,这还不是一种抽签或者占卦。”南槐瑾推而广之。 两人边快步走边说着话,一会儿就看见了杨柳小学的房子了。 “怎么今天没有跑,就是走好像也很快呀。”喻洁说。 “这符合相对论的观点。有一回有人问爱因斯坦什么是相对论。爱因斯坦就说,当你和一个漂亮妹妹在一起愉快地聊天时,一天也仿佛只有一小时。但要你站在一个生着火的炉子上站着时候,你就会觉得一小时就是一天。这就是相对论。”南槐瑾说。 “其实应该说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比中国的要晚好多年。”喻洁说。 “何以见得?”南槐瑾奇怪地问,这个观点南槐瑾还闻所未闻。 “我们的明清时代小说里经常用这么句话,正所谓欢愉嫌夜短,苦恼恨更长呀。这岂不也是相对论?!”喻洁解释说。 南槐瑾越发觉得喻洁是个可人了,她不仅漂亮,而且有才,而且爱学习。肯思考。说出来的话也很有趣味。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聊天,思维的碰撞往往会有理性的光芒。 南槐瑾心里想既然她这么喜欢我,我就喜欢她吧。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各位书友,造化往往弄人。原先南槐瑾心里就在几个女人之间摇摆,可是终于确定一个人时,自己发现在大势面前,我们是多么的渺小。当然,事情还在发展,故事还在演绎,各位耐下性子却听以后分解。 “今天我也是发现这路像短些呢。”南槐瑾凑趣地说。喻洁刚想说什么,就见赵晋成在教学楼向他们招手,南槐瑾想肯定是为黎丽的事。既然,只有既然了! 225,何必何必何必 南槐瑾想只能兵来将当,水来土掩了。 南槐瑾走近赵晋成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问你,黎丽和你怎么说的?” 南槐瑾就装糊涂说:“黎丽说什么呀?” “关于民转公的事情。” “关于民转公什么事情?”南槐瑾打算就这么装傻,逼着赵晋成自己说出来。 “她说你代表学校同意把她作为第一人选往教育组推荐。” “我有什么权利代表学校,要代表学校也是你赵校长。她倒和我说过,是你说如果我们学校有一个人可以民转公的话就是她。” “那是她缠的我没有办法了,我敷衍她这么说的。” “那她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我们学校好多老师都知道你的这个表态。”南槐瑾说。 “我怎么收回这句话?”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讲过一个故事。说老虎的脖子上挂了一个铃铛,哪个可以去把老虎脖子上的铃铛解掉。有人说,解铃还得系铃人。”南槐瑾觉得自己不能把话说得太白。 “怎么解?” “那我就不知道了,凭你的智慧这还不是小菜一碟。赵校长,我还要赶快去吃早饭,好像第一节课是我的。”南槐瑾说完,不等赵晋成反应过来就走了,喻洁已经先到食堂去了。南槐瑾到的时候,喻洁已经给他把稀饭打好,馒头也放在了餐桌上。 “什么事?”喻洁问。 “还有什么事,还不是那事。”南槐瑾见食堂进进出出的人多,人多就难免嘴杂,他不想卷入这些人的舌头上。 南槐瑾在喻洁的前面吃完早饭,就对喻洁说:“洁洁,你后头来,我先去上课了。” 南槐瑾从食堂出来时正遇到黎丽大约想喊住南槐瑾,南槐瑾却从她身边像一阵风卷过。黎丽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南槐瑾已经走远了。 “这人,像救火去的!”黎丽嘟咙了句。 南槐瑾上课时老是走神,再加上前段时间林诗韵给他顶了几天课,他一时有些找不到上课的感觉。南槐瑾意识到这个状态会让学生把自己和林诗韵进行比较,就收敛心神,认真地上课。 现在赵晋成倒变得无所适从了,星期天时林诗韵就把他的书本拿去备课了。从今天起,赵晋成就是处理日常的学校管理工作,不用上课了。他倒像丢了魂一样。 黎丽的胡搅蛮缠也使他很是烦躁。人的大公无私只有在自己的利益和人家的利益不发生严重冲突时才会表现出来。现在这民专公对于个人而言可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赵晋成和林诗韵这种倒挂现象,让林诗韵也有下嫁的感觉,特别是娘家人对赵晋成,如果不是一个校长的光环罩着,早都不把他当盘菜了。毕竟一个是公立老师,一个是民办老师。差距肯定存在。 现在自己作为一校之长,手下的老师民专公搞好了,校长自己没有搞好,岂不是让人家笑话。这黎丽竟然要虎口夺食。而且还和老虎商量要把它口中之食全部吞下,老虎受得了吗。 怎样对付这曾经的盟军,赵晋成实在是无招可使。 正在赵晋成烦躁地揪着头皮时林诗韵来了。 见老公这痛苦地揪头发,林诗韵就问:“怎么啦,不上课了揪头发玩?” “不是。主要是黎丽的事。” “黎丽什么事要你这么烦呀?”林诗韵问。 赵晋成就把黎丽的无理要求对林诗韵讲了一遍。 林诗韵听完笑得直不起腰。 “你笑什么?”赵晋成苦恼的没有办法。 “我问你,这民专公指标是你控制的?” “不是。” “是把指标分到学校?” “也不是。” “你这个校长是不是可以推荐谁上谁就上?” “嗯,好像也不行。” “这不就好办了。你就对黎丽说,你需要学校帮忙的,我一定帮忙,但超越了我的权限,我也是爱莫能助。” “就这样?” “那还怎样?” “有次我被她缠的没有办法就说学校只要有一个人,就是她。她问我如果和我二选一怎么办?” “她不至于这么厚颜无耻。你怎么说的?” “我被她缠烦了就说,我和她二选一,我就把指标让给她。” “你是一个猪脑壳呀。你就是现在说成这样子,到时候你还不是可以说领导不同意。万一不行,你就说我不同意,让她找我。” 赵晋成见林诗韵给他撑腰,突然觉得腰杆子硬了。 “老赵,我给你说,除非有大事,你就安心搞复习,就是考不到第一,成绩也应该在前列。学校的事你就放心地交给槐瑾去做。” “这点我做得到。” “好,你就把门关着,不找你,你不要去找人家。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学习学习还是学习。” “好,我要关门了。” 林诗韵就到赵晋成的教室上课去了。 钱会成回到学校,把一个包班的老师解脱出来,他还是杨柳小学的教导主任,但已经好长时间不理朝政了,为了民专公,他也不去好权了,能把事推到南槐瑾就尽量推给南槐瑾,自己除了上课就是复习备考。 可以说,现在杨柳小学已经打造成了学习型的学校。 南槐瑾下课后就把张大理喊到自己的房间说:“在准备吗?” “没有,你说我这次没有机会,我就等有机会时再努力一把。” “你不会认为到那时就晚了。” “这没有动力,鼓不起劲来。” “我给你说,我说你下次有机会是指你现在就准备,你是系统准备的,会比其他人扎实得多,这样胜算才大。” “可是我不知从何入手,基础太差。” “我给你找了两个老师,今天中午你就回家,给家里人打声招呼,从现在起,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晚上住校,和柳翠一起补习功课。” “这倒好说。哪两个老师呀?” “我给你和柳翠补语文,喻洁给你们两个补数学。”“你们小两口呀。”张大理好高兴,一是他现在和南怀瑾不打不相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信任南槐瑾。另一个,他也很喜欢喻洁,他曾经和南槐瑾开玩笑说:“看到喻洁了心情就好。而且喻洁这人品也好,很难得呢。她就是有一宗不好。” 226,虽然但是 “她哪宗不好?”南槐瑾很好奇,希望知道在大家心里是怎么评价喻洁的。 “她太漂亮了,我怕你将来身体受不了。” “她漂亮和我身体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张大理说完还坏坏地笑了。 南槐瑾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看古代明清小说经常看见这么句话:“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和你说正经的,你却在这开玩笑。”南槐瑾拍了张大理一巴掌,“说好了,不要迟到,你也加入到我们伙食团来,早点去付老师那里报到,要不中午就没有你的饭菜了。这是我赞助的二十元钱,给付老师,要他中午搞丰盛点,欢迎你入伙嘛。” 南槐瑾早就想还张大理那次买酒的人情,今天就借这个机会正好还了自己的一桩心思。 南槐瑾支走了张大理后正准备把最近要办的事列个表出来,杨柳大队的曾队长来了。 南槐瑾想,自己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刚想找他批点好茶叶他就来了。 南槐瑾给曾队长泡好茶后就跟曾队长说:“领导下基层也不打声招呼,我们好扯个横幅欢迎唦。” “少跟我来这套虚的,听说你买了个自行车,我来看看,果然漂亮。有轻便的漂亮款式,又有载重车的实在。” “我们这每周跑来跑去的,没有个交通工具也真是麻烦。” “是呀,我看见你买了自行车心里痒痒的,还是在城里读书时就学会了骑车,可是一是没有钱,二是没有票。你城里路子广,什么时候帮我弄张自行车票,老弟,那就帮我的大忙了。” “我想想办法吧,但不能打包票呀。这东西确实不好搞。”南槐瑾说的是实话。曾队长也知道。 “我自己需要倒还在其次,主要是我的儿子,他在城里谈了一个对象,女方提出了三大件,必须备齐才谈婚论嫁。头疼呀。” “哪三大件?” “手表,自行车,缝纫机。现在是一头也不头呀。” “手表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进口的可以吗?” “进口的,那岂不是太好了!” “可是进口的有点贵呢。” “多少钱?” “我还说不准,这样吧,手表要什么档次的,或者什么价位的。” “肯定越便宜越好。手表在三百块钱以内吧。” “好吧,我办下看,要女式的?” “给女方的,肯定是女式的。南主任,我给你说,你要有思想准备呀。现在一个儿子结婚要举全家之力呀。原先只要四十八条腿,就会让一个家庭脱一层皮。(..info无弹窗广告)” “四十八条腿,什么意思呀?” “这是基本要求,就是一些家具的总称,你看,高低床,床头柜,梳妆台,写字台,三开门立柜,碗柜,饭桌,茶几,至少四个吃饭的方凳子,是不是四十八条腿。”曾队长解释说。 南槐瑾想凭现在自己的财力,办成这些还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要求是不是变了?” “是呀,除这四十八条腿外,现在又是三转一响带咔嚓。” “这三转一响带咔嚓又是什么物件?” “这物件可不是一件,是五件,每件都会要人命。三转是:手表的针转,自行车的轮子转,缝纫机的轮子转。一响是收音机响。咔嚓是照相机。”曾队长解释说。 “天啦,这五件不说要多少钱,光把它买齐,一般的家庭哪做得到。” “是呀,现在我的亲家说了这五大件确实置办有难度,缝纫机女方置办,这手表,自行车,家具,床上铺的盖的由男方准备。什么时候搞好了什么时候谈婚嫁。” “现在准备怎样了?” “家具好办,批点计划,砍了些木材,家具也打了,油漆也做了,就等这两大件。” “那结婚时的酒席呢?” “这也简单,农村的喂两头猪,一头完成派购,一头就杀了办酒席,请一个局匠师傅就行了。”这局匠是雎县的方言,就是做饭的大厨师,掌勺的。农村有专门的局匠,做四大六小的人,农村把这婚嫁的酒席也叫过四六。 南槐瑾考虑了下说:“曾队长,我问你一个问题,大队仓库每年好像还装了不少茶叶,为什么不卖掉了增加大队的收入呢?”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我们一直以来对农业有个要求,备战备荒。如果大队把收获的农产品都分光吃净后,遇到荒年怎么办?在这个思维的影响下,农产品都会有很大的库存。可是我们大队是以茶叶生产为主。这茶叶和粮食不一样。茶叶只要新茶一上市,去年的茶叶品质就会下降,价格也就会下跌到原先的一半不到,大队每年仅这方面的损失就很大。” “那为什么不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就留少量的库存,把茶叶在人们需要的时候卖掉呢?” “我们只有生产的权利,没有销售的权利。销售都是上面安排的。说不好听点,上面的领导稍一疏忽,我们的损失就会巨大。” “这茶叶也不是像粮食一样,遇到荒年没有了会饿死人的。可是这茶叶就没有这个必要放那么多的库存呀?” “我们也想过要把茶叶库存减少,可是我们没有销售的渠道,再加上长期以来人们的惯性思维,谁愿意去开辟销路。” “我们两个人来谈一个生意。” “什么生意?” “我来帮大队把茶叶销售出去。” “你有门路吗?” “这你不用操心,我把大队库存的茶叶按你们统购的价格买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只要在大队仓库把茶叶按照我们说好的价格付了款后,就与大队无关了。最多就是占用大队的仓库几天,大队也可以把仓库腾出一间来,给我堆已经付款的茶叶。当我把付款的茶叶搬完后就把仓库还给大队。” “只要你能帮助大队把库存的茶叶卖三分之一出去,就是大队的功臣。南主任,说实话,我们大队应该是一个富裕的大队,我们种的是经济作物,可是我们经济方面却又糟糕的很,原因是产品没有变成经济。至于价格,我还可以优惠。这事我还要和书记沟通一下。明天回答你。” “行。”南槐瑾想清楚了的,当时仅杨柳生产大队和鹿园茶厂生产的茶叶远远不够雎县人消费,这销路应该没有问题。他还自己闷着算了一笔帐,如果杨柳生产大队的茶叶由自己按照老洪的收购价算,这茶叶全卖出去,自己就会有几十万的收入。几十万在当时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呀!南槐瑾现在担心的是虽然曾队长答应了,但是变卦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227,报恩 “曾队长,你儿子结婚的日期确定了没有?” “我们想的是在十二月初,万一东西操办不齐,还不是往后拖。你不知道,我的亲家还不是说酸话。说他们城关的生产大队长能耐大得很,莫说三大件,就是五大件还不是小菜一碟。如果这点事都搞不好,连他们的小队长也赶不上。伤面子又伤里子呀。你看我们这里到现在不通公路,不通电,电话算是通的,还是摇把的。我这个大队长在杨柳大队算一个土皇帝,到了城里算哪盘菜呀。” “不要紧,我会不遗余力,把所有的社会关系都用上,也要把你这两件搞好。曾队长,我要让你既有面子也有里子。” “哪太感谢了。” 南槐瑾想好了,手表就找陈强买,只要出钱,不需要和任何人说好话。至于自行车难道不能高价买?手上有钱,还怕买不来?我才不信呢。南槐瑾打算这两大件自己贴点钱,让曾队长以有票的价格,也就是商店定价来付款。这样曾队长也不会有心理包袱。毕竟自己打启发还是缘于曾队长送的茶叶。人要知恩图报,饮水思源,自己现在拥有的这巨额财富就是他像拿了金钥匙一样,开启的大门! 曾队长要说的也说好了,就打算走。南槐瑾留他在学校吃饭,曾队长说,我先去大队和他们碰个头,中午来的话就是来给准信的。 曾队长走了后,南槐瑾算时间曾队长来吃饭应该来得及,凭感觉,这条路肯定走通了。南槐瑾不由得很有些兴奋。 南槐瑾现在从蒹葭市带回的钱还有一万多块,当时也没有来得及存进银行。现在自己就把它藏在屋里的一个角落里。南槐瑾想,这钱放在自己这里毕竟不安全,自己的办公室和寝室是相连的,作为教导处,办公室的门是怎么也不能锁着的。如果曾队长那里谈妥了,马上就去把钱付了,免得自己担惊受吓。 南槐瑾到代销店买了酒,副食,油炸花生米,怪味豆,见还有皮蛋就买了五十个,这皮蛋在代销店也不是经常有,八分钱一个,在当时还是奢侈品。现在,队花也不怎么敢和南槐瑾开玩笑了,她感觉和南槐瑾的差距越来越大。 南槐瑾把这些都交给了付老师。 “南主任,中午就是加了个张大理,我已经准备菜了,需要这么大张旗鼓?”付老师不解地问。 “某一日,我正在洞中修炼,突然心血来潮,我掐指一算,原来中午有贵客来到。”南槐瑾学封神演义里的故事。 “来的是何方神圣?”付老师也来凑趣。 “此乃天机,不可泄漏。”两人像疯子在哪妖了一番后就分开忙各自的去了。 南槐瑾只要一天的课上完了,就没有刚性的任务了。现在他就可以自由支配时间了。 南槐瑾就在教学楼转了一圈,现在上课秩序基本正常。走到一个教室时见黎丽正在上课,她见了南槐瑾有准备出来应酬的样子,南槐瑾赶紧快步走过。 “这女人还真是犯嫌呢,我的正常巡查似乎还要背着她一样,自己总是不愿看见她,偏偏教学检查又绕不开。对于这人看样子要想点办法了。”南槐瑾心里只要想到黎丽这件事就腻歪。他对黎丽的看法就是源于张大理和仁孝华事件的处理。哪有老师唆使学生家长整别的老师的,这是南槐瑾不能容忍的,永远不能容忍的。他觉得黎丽如果没有这个事件,后来的表现最多是一个少见识的急功近利。还是可以理解与原谅的。这就是古话经常说的孰可忍孰不可忍。 南槐瑾一圈巡查完了就到办公室兼寝室备课。从自己的自行车旁过,见那亮闪闪的油漆光确实好看,特别是那只鸽子正展翅飞翔,给人以力量。 南槐瑾抚摸了一下自行车,手到之处,这自行车给人的感觉都是柔和。现在天气正是不冷不热的时候,摸到自行车金属部分也没有冷的感觉。 南槐瑾欣赏了会儿自行车就到办公室备起课来。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去。南槐瑾一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四十了,难道山人掐指算的不准。 过一会儿学生就要下课了,到底等不等曾队长呢。南槐瑾打算还是不等。就在这时走廊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南槐瑾以为是曾队长来了。忍了下,继续备课。 “小子,搞事还挺认真呢。”南槐瑾听这声音绝对不是曾队长的声音。好像是王永胜。南槐瑾一抬头,果然是王永胜和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个小伙子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老师,好久不见,你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 “你回家后也不去看我,我只好找到你这里来了。”王永胜半开玩笑说。 “老师,没有给你汇报,我上周休息赶了趟蒹葭市,想给老师们把民转公考试的学习资料买回来。所以就没有去府上问安,休怪。坐唦。”南槐瑾请王永胜和两个陌生的人坐下。 南槐瑾正要洗杯子泡茶,柳翠过来准备喊南槐瑾和喻洁去吃饭,见南槐瑾这里来了客人,王永胜她是认识的,就打了声招呼。然后接过南槐瑾的杯子去洗,然后泡了三杯茶双手递给了王永胜三人。 “槐瑾呀,我见走廊里停了一部新自行车,这是谁的呀?” “是我的,上周买的。” “不错,工作了一个多月就买了自行车,比我这个老头子就强多了。” “老师,您可不能这样说。我这是借的钱买的。” “钱倒不是大问题,问题是这自行车票可不好弄。”王永胜一直在想买表买自行车,可是一样也没有买成。 “老师,你还记得肖丹芬吗?” “就是那个有一双大眼睛的肖丹芬,很清秀的姑娘的那个。” “是的,就是她,我这自行车票就是她知道我在杨柳小学教书,特意找经理批的。” “那你方便的时候就和她提一提,看能不能给老师也弄张自行车或者手表票。”王永胜觉得跟肖丹芬不好开口,人家不答应就下不了台了。 “行,我试试。”“好。槐瑾,这两人你认识吗?” 228,调研 “不认识。” “这位女同志是教育局的人事股长,姓有些复杂,是复姓,叫东方,名字叫文英。全名叫东方文英。这位是县广播站的记者文青。他们今天来的主要事情是了解杨柳小学民转公工作落实情况。”王永胜介绍说。 “哦,我去把赵校长请来。”南槐瑾知道自己毕竟在学校不是校长,自己在这接待领导,赵晋成又会不爽的。 “他的门关得紧紧的,是不是上课去了?”王永胜说。 “我去找他。” 南槐瑾到赵晋成门口敲了下门说:“是我。” 赵晋成就开了门:“有事?” “公社教育组王永胜来了。在教导处。”南槐瑾说。南槐瑾本来想提醒他先不要说林诗韵替他上课的事,转念一想,就看他的敏锐性如何。 “王组长,来也不打声招呼。哟,还有两位客人。” 王永胜就把东方文英和文青给赵晋成介绍了,并向他们介绍了赵晋成。 “南主任,请你去食堂让他们准备点菜,好招待领导。” “算了,食堂有什么就吃什么,我们不是来享受,是来工作的。”王永胜说。如果这话放在现在说出来,会让人笑掉大牙的,在当时这话可是标准回答。因为一个国际友人不远万里,来到我们国家对第一次接待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他可以这么说,但你不能这样做,这也是悟性问题。南槐瑾就到付老师那里交代,不要说先有准备,还可以故意拖个一二十分钟后再来请领导。伙食团成员就有南槐瑾,付老师,喻洁,柳翠,加上洪润芳,还有今天入伙的张大理。现在来了三个客人,还有赵晋成,正好十人。 南槐瑾想了下给付老师说:“你就给润芳弄点菜先吃。免得过会儿话多,懒得解释。” 南槐瑾安排好了就下坡去,正遇到曽队长才来。南槐瑾马上叫住曽队长。 “南主任,我们商量好了,搞一半库存的炒青卖掉。大约有四万多斤,销得了吗?” “给我就是我的事了。我拖茶叶的时候就是付款的时候。” “我们商量了下,统购价是三块五,这样算来麻烦,我们都按三块结算。生产大队把茶叶运出去,运到雎县城的运费由我们负责。再运到哪里我们就不管了。” “运费还是我出吧。” “关于这点,你不要和我们争了,我们组织人搬到背丫子去装车,别人会认为很正常的生产活动,可是你组织人就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info这还是老书记考虑的周到,他说只要你在大桥头等这个车来了,你找地方卸下来。下车费用我们也可以认的。” “考虑得太细了。这样吧,我们先吃饭,这两天我把款子准备一部分后先拉一车出去,销了再说。下车费我请人,大队就不管了。今晚我就想办法回去一趟。我现在有了飞鸽,它把我回家的距离无形就缩短了。教育组王组长来了,我是为你准备的午饭,让王组长赶上了。一起吃饭时这个事就不提了。” “好的,我这点分寸都没有,还能在大队长这个位置混吗?”曽队长开玩笑说。 南槐瑾就和曽队长走到教导处。曽队长和王永胜是老熟人,在一起难免寒暄几句。又分别把主宾介绍一番。 “我刚从食堂下来就见曽队长,我说王组长来了,你们是老朋友,中午正好可以互相陪着喝酒。我去买烟。” “南主任,把烟和酒,还有什么下酒菜都买点,记在学校的账上。”赵晋成做顺水人情。 “不用,今天中午由我私人招待。”南槐瑾说完也不和赵晋成为这事纠缠,就去代销店买了四包圆球的香烟,四瓶醉仙酒,还有一些刚才已经买了的点心,花生,皮蛋等。 南槐瑾用一个篓子把这些东西提着回到教学楼时,刚好下课。喻洁和洪润芳走在一起。南槐瑾就对喻洁说:“你把这个篓子提上去,叫润芳先打点饭吃了。中午有几个领导在一起吃饭,你和翠翠去也可以帮一下忙。准备好了你就下来请一下。” 南槐瑾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赵晋成正在汇报,王永胜,东方文英,文青都还在记笔记。 曽队长坐在那里抽烟喝茶,悠闲得很。 “好,我们就说到这里。曽队长,我们教育组很感谢你对学校工作的支持呀。如果各个大队都像杨柳大队一样支持学校的工作,学校的工作就好搞多了。” “王组长,不这么说,看我一个农民,对教育完全是门外汉。我只做到一点,学校的工作也是我们大队工作范围之一。我们就是当好服务员。”曽队长说话就是这种实在又不着边际。 南槐瑾也不能把这些人过早地领进食堂。就想找个话题,让大家都有事做:“王组长,我们杨柳小学是第一站,还是中间。或者是最后一站。”南槐瑾从时间上判断应该是第一站,问这话只是想挑起一个话题。 “第一站,怎么啦?” “您和各位的感觉怎样?” “杨柳小学宣传发动的好,说明班子对这次民转公是重视而且措施得力。我们不要简单地看就是几个民办老师转成了公立老师,更重要的是借此促进了学校的学习氛围,这对我们今后的工作就是一个促进。” 王永胜说完,东方文英就说:“我开始和王组长先到杨柳小学来,我心里还在想,一个大队办得学校,不应该是现在这样样子。老师们应该是无所事事,个个灰头土脸的,没有想到,老师们充满朝气,工作热情和学习热情这么高。真让我意外呀,好多公社重点小学都没有达到这个境界。我要好好挖掘学校管理上的成功经验,在全县推广。” 文青也凑趣说:“我开始只听说杨柳大队紧靠鹿园,是一个风景迷人的地方,没有想到这杨柳小学管理得井井有条,老师们工作热情高涨。我回去一定要给站领导汇报,来专门采访,做一个深度报道。” 南怀瑾见一个二个在这议论抒情。柳翠和喻洁来了。“王组长,赵校长,便饭已经准备好了,请移步呀。” 229,体贴 “走了半天路,肚子真的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走,先把五脏庙祭了再说。”王永胜特别会说一些土话。五脏庙就是肚子。 大家就起身,南槐瑾在前面带路,王永胜和东方文英,曾队长稍作谦让,就走在头里,然后是东方文英,曾队长,文青,赵校长。柳翠和喻洁就走在最后。 南槐瑾把这些人带到付老师那里,桌子上的菜都摆好了。那时人们的物质条件都差,请吃饭只要有酒就行。 王永胜几人又是一番谦让。最后王永胜和曾队长坐在最里面。王永胜旁边依次是东方文英,文青。赵晋成坐在曾队长旁边。赵晋成旁边就是南槐瑾,付老师。张大理,然后是喻洁和柳翠。 席间有三个美女。大家的兴致很高。都酌上了酒,喻洁和柳翠的酒只是意思了一点。东方文英不知是有实力还是对她的尊重,和这些男人一样酌了满满一杯。 “各位领导,欢迎到杨柳小学来检查工作,我代表我们全大队的父老乡亲,敬各位一下,能清得就清,不能清的就喝一大口。我先干为敬了。”曾队长说完和王永胜,东方文英,文青,碰了一杯,对南槐瑾示了下意就一干而尽。他的杯子在赵晋成和张大理,付老师那里连停都没有停。 赵晋成倍觉尴尬。张大理本来是今天南槐瑾邀来的主客,现在有了这些人的参加,他也明确自己的地位,所以显得无所谓。付老师也是一样,搞惯了服侍人的事,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南槐瑾倒觉得曾队长虽然是给了自己的面子,但毕竟这样会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就主动对赵晋成说:“干。” 没有想到的是大家都把酒喝干了。曾队长特别高兴,觉得很有面子,特别是东方文英也能把酒喝清,是他没有想到的。 南槐瑾就站起来为大家酌酒。赵晋成也忙站起来,张大理却也在为大家酌酒。 “今天我们到杨柳小学,见到了杨柳小学的新面貌。我提议给支持学校工作的曾队长敬一杯酒。”王永胜说,“我们把这杯酒敬完了大家就随意。” 大家又是一干而尽。然后就分别找人敬酒。南槐瑾喝完酒,喻洁就给他酌上酒。南槐瑾先敬王永胜,一喝发现是水,接着每次都是喻洁给他酌酒,他就用喻洁酌的酒就与曾队长,东方文英,文青都喝了一满杯。他只要一喝干,喻洁就给他酌上,柳翠就给客人酌上。 南槐瑾想了想还是和赵晋成,张大理,付老师都碰了一下。假装还喝得受不了。南槐瑾心里暖融融的。四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南槐瑾就问:“还搞点?” “算了,下午还有人要上课,喝得酩酊大醉了不好看。你们看,南主任很有战斗力呀,一人把大家都敬遍了,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我们再喝下去,都醉了,他还是会没有事的。我们吃饭,不和他拼酒了。”王永胜谁也不看地说。他资格老,岁数大,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吃完饭,南槐瑾就安排王永胜去他房间休息一下,文青到赵晋成房间休息。东方文英到喻洁房间休息。曾队长说:“大队还有点事,我就先去了。” 南槐瑾说:“晚上接着来喝。” “曾队长,酒没有喝好,晚上我就不陪你了,下午我们还要到旁边的松柏小学去一趟,你要理解呀。”王永胜帮南槐瑾拒客说。 “王组长,你忙你的。我到学校来还不是抬脚就到,今天晚上就不来了。” “南主任,我说的事要抓紧呀。”曾队长悄声地对南槐瑾说。 南槐瑾不知是他买手表的事还是卖茶叶的事,反正唔唔应了下。 曾队长走后,南槐瑾和王永胜走在一排也悄声地对南槐瑾说:“今天教育局派人来了解民专公的情况,我把你的方案给了东方股长,她很感兴趣,最后就说要专门到这里来看看。我们就来了。她是管人事的股长,对你将来个人发展有助力作用。你抽空问下她的感觉。要多联系领导,对你会有帮助的。” 南槐瑾对王永胜的考虑很是感动,怪不得说朝里有人好做官。自己要不是王永胜力荐,现在还不是一个普通老师,照样受人欺负。 南槐瑾就有些奇怪,这黎丽怎么就没有露面。她可是疯疯癫癫想找棵大树乘凉的人。后来才知道,钱会成也没有来,钱会成知道现在王永胜不待见自己,就装作不知道王永胜等人来了,还有孙李二位老师都没有露面。她们见自己的掌门人没有叫自己,虽然像妃子一样随时准备被宠幸,但一中午也没有人找她们。 其实赵晋成想到了这点的,但毕竟是南槐瑾说私人请的,主人没有说,自己怎么好意思。 南槐瑾压根就不想让这几人来搅局,本来就是自己伙食团的人才是亲兵队伍,搞几个人来坐不下了只有委屈自己队伍的人,就装傻。 后来才知道,黎丽听说王永胜来了,很是兴奋,她还问钱会成为什么没有去,来的人还有别个没有。钱会成只告诉来的人中有大队的曾队长。黎丽就蔫了,她自己知道,在曾队长这个正值盛年的强势男人面前,怎么就胆小如鼠了。她哪个都不怕,就怕曾队长。 实际上曾队长从来没有对她进行过任何恐吓,她就是怕。 王永胜到了南槐瑾的房间,南槐瑾就为他铺好床,他就安心地睡他的午觉。南槐瑾对王永胜的感觉是半师半父。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说,也不在中午休息这一时半会儿。 东方文英对喻洁就不一样了,她早就知道市局一个副局长对一个大学生垂涎已久,这个大学生被那个恼羞成怒的领导发配到了雎县。今天见了喻洁,心里想的是我如果是个男人也会有这个想法。 到了喻洁的寝室,见喻洁的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充满温馨,好感就成几何倍数增长。 东方文英和喻洁交谈了后更是觉得那个副局长简直禽兽不如。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又有才华,竟然会被这样对待。现在到处缺少的是像她这样的人才,他竟然为一己之私公然这么做。“喻洁老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在这里工作觉得怎么样?” 230,安排 东方文英对喻洁的询问,喻洁很不好回答。如果说好,那是不合实情的,一点都不好。交通不便,购物不便,没有电,也就没有任何娱乐活动。晚上一栋楼毫无人气,也就没有生气。喻洁经常在想,南槐瑾前些时间一个人在学校是怎么过的呀。不说别的,就是夜晚没有伴多恐怖呀。 如果说不好,这里她又遇到了一生当中一个应该遇到的情投意合的伴侣,每天和他朝夕相处,夫复何求?喻洁就觉得南槐瑾是上天对她的馈赠!对她遭遇不平的补偿。 喻洁想了想说:“还可以,过得去吧。” “你不要委屈自己,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呀。” “没有什么,我们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从小受苦受难,现在这算什么,已经是在蜜罐里了。”喻洁说,喻洁最不喜欢女人就像一个怨妇一样,这不满,那怎么的。所以,东方文英尽管是关心,是好意,喻洁也不会说抱怨的话。 东方文英见喻洁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还能安居乐业,保持这么良好的心态,心里很是佩服她的定力与毅力。东方文英说了几句话后,就感觉了上午从外面走进杨柳小学造成的疲劳,打了一个呵欠。喻洁就说:“您安静地休息一会儿。我到教室去一下。” 喻洁没有地方去,就只好到教室晃了一圈,现在天气开始转凉了,但教室里只要把门窗关紧,人多,所以教室还是热乎的。学生就在教室睡午觉。 现在学校秩序比原先好多了。王永胜明显感觉到杨柳小学老师精神面貌的改变,一定程度上学生的纪律和精神面貌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南槐瑾也没有地方去,他可以转得范围更大,就在校园里转了一个大圈,正好在五年级班的教室门口遇到了喻洁。他示意喻洁往水渠方向走。那里有哗哗的流水声,说话也不会被人听了去。 “洁洁,谢谢你的体贴。” “我怎么体贴了?”喻洁明知故问。 “刚才我必须喝酒,可是能力有限,硬拼肯定会伤身体的。 “你是我未来的丈夫,这酒是穿肠毒药,如果酒精把我丈夫的神经烧坏了,我将来不是嫁了个残废,岂不亏大了。”喻洁说。 “原来是源于自私考虑呀,我还以为是体贴我呢。”南槐瑾故意开玩笑说。 “关心家人就是关心自己。这句名言你没有听说过?要学习呀。你想如果你的身体不好,最后还不是要靠我来服侍,是不是。但是你的身体好,我的身体好,我们岂不可以更加幸福地生活。”喻洁用辩证法来看问题。 “好,我很感谢你的关心与爱护,现在我就报答你。”南槐瑾说完看着喻洁的眼睛。 “你怎么报答我,想娶我。那我还吃了亏呢。” “就是怕你吃了亏,所以把娶你的想法往后拖。上次给你说的,让你父母联系销茶叶的事,你给你父母说了没有?”南槐瑾问。 “没有,你掉车后搞得我六神无主,忘记说了。怎么啦?我知道你靠洪润芳的爸爸收的茶叶还不够你卖呢。” “刚才我和曾队长谈了一个双赢的办法,他和大队的书记,会计都商量好了,把现有库存的炒青给一半我去卖。一斤只赚六七块钱,四万多斤就是多少呀?” “二三十万呀。”喻洁把账一算,吓了一跳,“我哪来这么大的本钱呢?” “本钱你不管,这个星期六我们再到你家去一趟,跟你的父母谈好,他们只需要销售万把斤就可以了。赚得钱是你家的,我分文不取。”南槐瑾描绘着前景。 “这个星期又回去?” “是的。我今天晚上也要回趟家,把款子准备好,现钱现货。还要把屋腾出一间来做仓库。先弄几千斤卖了再拉第二趟。让有限的资金快速周转,也就是钱生钱。再说拉回去多了,也没有地方放。” “我要和你一起回去。”喻洁舍不得片刻离开南槐瑾,仿佛南槐瑾就像一个风筝,这线头必须自己牵着一般。 “我要赶时间,今晚回家,明早就回校上课,要神不知鬼不觉才行。你今晚还要给翠翠,润芳,大理上课呢。说好,放学我就骑着车走了。你不要找我,心里有数就行。万一有人问起,你就说好像王组长交给我什么事情去办了。” “好吧。”有这么大的利润摆在那里,喻洁也动心了。特别是南槐瑾前后花在自己身上的钱让她有很大的精神压力。如果自己的父亲能够赚到钱,自己也可以早日取消债户身份。 两人商量好了。南槐瑾盘算自己手中现有的钱有一万多。上回弄回去的茶叶款也有四五千。也就是自己可以支配的现金有二万多。银行存的一是没有时间取,二是不需要。 南槐瑾想这次回家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南涧秋和白芙蕖在家把房子收拾一间出来,地上一定要铺上油毡,然后准备一些板凳,把茶叶放在板凳上面。 茶叶一不能受潮,二不能串味。南槐瑾对这点还是明确的。 喻洁和南槐瑾没有正事商量就说着闲话,因为回房间就会影响两个领导的休息。 “槐瑾,我们走了。”南槐瑾和喻洁正有一搭无一搭说着话时就听见王永胜在喊南槐瑾。南槐瑾转身一看,王永胜,东方文英,文青三人正准备走。 “老师,东方股长,文记者,不要着急走。我还准备给你们几位弄点茶叶的。”南槐瑾没有想到王永胜几人这么着急地要走,他实际上是在准备下午去大队部弄点好茶叶的。 “算啦,以后你把茶叶弄好后,回家带给我们不就行了。”王永胜暗示南槐瑾要联系东方文英。关系是靠走动的。人和人不交往就永远不会有友谊,但只要一交往,那就不一样了。王永胜是深得三昧真火的。王永胜要不是年轻时走错了两步路,就不可能当先生,也就不可能成为南槐瑾的老师。可是历史不存在如果! 231,大手笔 王永胜年轻时风流倜傥,说话幽默,很招女孩喜欢,遇到特殊时期,上串下跳当上了造反派的头头。后来就在整顿中被隔离审查了段时间,不是在特殊时期意外保护过一个人,这个人在王永胜被审查期间为他说了话。于是王永胜就获得自由。 参加工作后,王永胜在政府办公室当秘书,就跟着他在特殊时期保护过的那个人,后来,又被抽调到一个公社搞文教干事。就在这时,他遇到了几个红颜知己,他是脚踏几只船,船翻了,他就掉到了水里。差点因为流氓罪进班房。好在他曾经保护的人此时正红极半边天。再次伸手帮了他,以生活作风不检点受行政处分了事。被发配到学校教书。就在这期间当了南槐瑾的老师。 再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做事就稳当多了。河州公社教育组组长空缺,他的恩人再次推荐他,他才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担任了教育组长。 王永胜就从中总结,该给别人做好事的时候一定要做好事,要推人上去就一定坚定不移地推荐。在河州公社,他就推荐了一批校长,教导主任。如果有哪个单位或者部门要在河州公社范围内要老师,他绝不阻拦。所以,在全雎县,人们都说王永胜是一个会发现人才,培养人才,大胆使用人才的领导。 王永胜又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他万一栽培错了人,对那个不争气的人他的打击也是非常残酷和无情的。像赵晋成,还属于半不成器的,就经常被他假以辞色。 今天从杨柳小学走,也不和赵晋成打照面。 后来南槐瑾才知道给他留一线还是看在林诗韵的面子上。 南槐瑾和王永胜正在说着告辞的话,林诗韵拿着书和学生的本子过来了,南槐瑾脑壳一蒙,林诗韵顶替赵晋成上课不知妥当不妥当,现在也不知道赵晋成给王永胜汇报了没有,好在今天才顶第一次课。南槐瑾只有见子打子了。 “王组长,来了也不到家去坐一坐。”林诗韵和王永胜打招呼的同时,眼睛在其他人身上溜了一圈。 “林老师,在散步呀?还拿着书散步呀?”王永胜回应着说。 南槐瑾一听,基本判断就出来了,要就是王永胜还不知道,要就是知道了她在顶丈夫上课的事不想张扬。不管是哪种情况,自己现在都要帮助把这件事先遮掩住。 “林老师,我给你介绍两个领导,这位漂亮领导是我们教育局的人事股东方文英股长。这位英俊潇洒地小伙子是县广播站的文青记者。这位是我们学校的林诗韵老师,现在在家病休。”南槐瑾介绍完后就向林诗韵暗示。 冰雪聪明的林诗韵马上明白自己不能把在给丈夫顶课的事说出来,就说:“东方股长的大名早就听说了,果然。” “怎么个果然?”东方文英见林诗韵器宇不凡就逗林诗韵说。 “果然是漂亮能干。” “就算漂亮能够看见,能干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东方文英继续和林诗韵开玩笑。 “是的,能干是早有耳闻,漂亮是今天亲眼所见。所以说漂亮能干。”林诗韵本来就是一个人精,说拍马屁的话还不是信手拈来。 东方文英被一个漂亮女人夸,还是很受用的,无形中对林诗韵就有好感,于是很关心地问:“林老师,是怎么了,找过医生看过吗?” “这症状就是浑身乏力。流虚汗。还不是四处求医问药。钱没有少花,药没有少吃,可是病却没有好转。”林诗韵说完还叹了口气。 “我也有一些朋友是医生。我请他们帮你打听有没有同样症状的,又治好了的。” “那我就先谢谢了。” 王永胜看见两个女人在说话就在旁边安心地听,见两人说的差不多了就问:“领导,是不是可以开路了?” “走吧,林老师,南老师,喻老师,再见。”东方文英就和王永胜等人走了。 南怀瑾等人目送王永胜一行走远了,就对喻洁说,你在班上多操点心,校长和钱主任都在学校,我去大队一下。然后早点回去,也许晚上还赶得回来。“ 南怀瑾就到楼上把款子带着,给赵晋成说有事出去办一下。扛了自行车就下楼了。 在楼下与黎丽老师碰上了。 “南主任,我正要找你。” “对不起,曾队长中午给我说了个事,现在他还在大队部等我呢。有事回来再说。”南槐瑾说完也不等她再说什么,就推着自行车走了。 南槐瑾在只要可以骑自行车的地方就尽量骑车,不能骑的地方就扛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大队部。 曾队长正在大队部办公室喝茶。见了南槐瑾给他把茶泡好了后就坐下来。 “曾队长,中午王组长来了,不方便说茶叶的事。我现在先拿一部分钱来,明天你就安排人把茶叶送出去,我叫我的父亲在一桥头等,你就安排人按他说的地方卸下茶叶就行了。” “这样行吗?” “我也想了的,我不在场,还好一些,给送茶叶的人不要说是我的父亲就行了。” “算啦,明天我带车去,一切不就简单了。” “那就还好些。今天你就给我批点好茶叶我带出去,送给我那个同学和她的经理,把你的事早点落实。” “我送你,你转送就行了。要多少?” “你这么说,我就不好意思了,我还是出钱了好些,要不会惹些闲话,对我们两个都不利。” “好,你就出点费用,要说人的嘴有时也真难说。剑豪十元一斤怎样。” “行,来十斤吧。我这里是一万五千元,这是一百元,是不是给喻会计?” “好,我们去把款子给他,明天我组织人把五千斤茶叶送过去。” “明天你组织人把茶叶挑到袈裟堰那个地方,我给喊个车在那里等。他知道我家,会少很多周折。”“ “好,他大约会在什么时候?“ “中午两点的样子吧,司机叫李四福。运费我和他结算。” “说好我们出运费的。好,你出也可以,到时候我再多给点茶叶。”正说着,喻会计上来了。 232,又是福利 南怀瑾就和他打过招呼后,曾队长就对喻会计说:“南主任把款子带来了,你先收一下。(..info)明天就把茶叶送去一部分。” “出纳在下面,我们一起去。”喻会计就和南槐瑾一起下了楼。南槐瑾在出纳那里把一万五千一百元付了。 曾队长提了一个袋子,袋子里装了十斤剑豪。南槐瑾就告辞三人后把茶叶捆在了自行车货架上。 南槐瑾骑着车,就往鹿园茶厂方向骑去。 南槐瑾和上次回来一样,骑骑车,扛扛车,一个人骑着车就快多了。上了主公路后骑了一段路后就听见后面有汽车喇叭声音。 南槐瑾扭头一看,原来是李四福从上面往回开车了。南槐瑾就停下来,李四福也把车靠边停下。南槐瑾说:“李师傅,我正要找你,明天下午你从上面回来时把车开到鹿园茶厂外面的袈裟堰那个位置。杨柳大队的曾队长带着人把五千斤茶叶弄出来后你帮助运到我家,交给我父亲就完事了。运费由我出。你送到下了车就行。五千斤你的车拖得起吗?” “没有问题,我车上有绳子,主要是要捆好。路又不远。你现在是继续骑车呢,还是把车丢我车上搭车走?” “我就骑车走吧,放上面怕把油漆蹭掉了。明天就说定了。” 李四福开车走了。南怀瑾就又骑上他心爱的自行车往城里赶去。下午三点钟的样子,南槐瑾就到了雎县城里,先到银行又取了一万五千块钱。 刚要出营业厅,有人在喊南槐瑾。南槐瑾一看是自己初中同学王彦在喊自己。 “老同学,听说你在产茶叶的地方教书,你有没有办法搞点茶叶?” 南槐瑾心里简直要乐开花。自己正准备扩大销路就有人找,是不是这财来得太快了。 “要多少?” “先要七八斤好茶叶,我现在在行里办公室搞事。会长刚才要我去找人买点好茶叶,刚好就看见你了。” “什么时候要?” “当然是越快越好,行长要到市里办事,准备送点茶叶。” “有人要茶叶,我正好今天弄好了,还绑在自行车上,他要的不急,先给你。茶叶是好茶叶,就是有点贵呢。还是找大队干部批的条子。” “多少钱一斤?” “我批的就是二十元。”南槐瑾知道这剑豪在市场上不多见,你如果卖便宜了,人家还以为质量不好。 “我给你加点,三十块怎样?” “算了,就二十五元,你也可以在行长那里长长脸。” “好。” “我没有发票呢。” “这我想办法,走,我们把茶叶交给行长去。也给你把帐结一下。” 南槐瑾就提着茶叶和王彦上了银行后面的楼房。行长办公室在二楼。 行长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类的东西,见王彦进来就问:“小王,有事吗?” “你刚才说买好茶叶的事我正要出去办,就见我这个同学,他在杨柳小学教书,我就想到他可能有路子搞好这事。没有想到,他正好给别人买了好茶叶,就先给我们救急,然后他再去弄。” “太感谢了,老师贵姓?” “行长,我同学姓南,名字叫槐瑾。”王彦赶紧介绍说,“我们行长姓向,南槐瑾,叫向行长。” “南槐瑾,好名字!我怎么听见这名字有点耳熟呢?” “向行长好。” “我想起来了,你是王永胜的学生?” “是的,您认识王永胜老师?” “岂止认识,老朋友了。他和我提起过你。他还说你是一个可造之才。”向行长说。 南槐瑾没有想到王永胜还在陌生人面前夸自己,心里是暗存感激。 “你现在好像已经是杨柳小学的教导主任了吧,今天怎么有时间到城里来了?”向行长问。 “学校有点事到城里来办。我家就是城里的。” “你一个城里人到乡下去教书,不觉得委屈?” “还好,那里民风淳朴,山清水秀,可以延年益寿呢。” “我上次就给王永胜说了的,他肯定事多,没有说,我请他帮助在杨柳大队搞点茶叶,给职工发福利,到今天还没有回话,他说的时候就提到你了。” 南槐瑾此时才知道王永胜为什么会和一个完全不搭界的人提到自己,原来如此。 “向行长要多少茶叶呢?” “我们这个行面向农村,各个公社都有储蓄网点,正式职工就有五百多人,还有一些零时人员。大约也有三百多人吧。” “准备要多少茶叶呢?” “一个正式工一年发四斤茶叶,零时工发个两斤应该差不多吧。” 南槐瑾一算就是两千六百多斤,这次拖的茶叶就可以用去一多半了。 “大约要两千七百斤,可不是小数字。今天晚上我还要赶回去,大队的一个干部请我们吃饭,我给书记或者队长提一下,请他支持。应该是没有问题吧。就是要炒青唦?” “就是炒青。我看你弄一个整数,三千斤。我们平时还有办公也要用茶叶。炒青多少钱一斤?” “十一二块吧。”这是南涧秋告诉南槐瑾做生意的诀窍:无零不成价。千万不要说整数。说整数给人以凑整的感觉。 “你还要操心,就十三块钱一斤。茶叶到了就结账。” “行长,还有个问题,弄来了茶叶却无法弄到发票呀。” “这个问题你不操心,我们以工会福利的渠道解决。你只要把茶叶送到就行。” “行。行长,我看您也是一个干脆的人,这十斤剑豪,刚才王彦说要八斤给市行的,还有两斤我就送给您了。” “这怎么行?” “没有关系,一点茶叶嘛。”南槐瑾知道向行长这是在假套。因为从他的语气看,一点也不坚决。 闲聊了几句后南槐瑾就告辞出来,当然茶叶就留在了行长办公室。王彦把他送到银行大门口:“这八斤茶叶下次一并给你结账。” 南槐瑾就问王彦这行长为人怎么样。 “看来对你感觉也还不错。刚才你们说时我注意听了的。你说茶叶十一二块钱一斤。他主动给你加了一块,这三千斤可就是三千块呢。我只提醒你一下。饭不能一个人独吃了。” “你的意思?”“我什么都没有说。”王彦赶紧拦住南槐瑾即将出口的话,“各人看悟性了。” 233,置业 南槐瑾又不是傻子,王彦的近乎露骨的暗示,他如果听不懂的话,那就白混了。 那时社会风气还是非常淳朴的,出现这种暗示的情况并不多见。至少这是南槐瑾才第一次见到。当然,不排除南槐瑾见识少的因素。 南槐瑾算了一下帐,就是按照十二块钱钱成交,自己也有二万七的毛收入,用去七千算支出,还有两万! 两万在当时可是相当于自己八九十年的总收入,应该满足了。自己就是一单生意呀。 一个伟人说过,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三百时,人们就要铤而走险了。自己这不是达到了百分之三百吗。不过自己是钻的空子,当时体制的空子。如果有第二三个知道这个利润差,还有你南槐瑾的菜? 南怀瑾和王彦说:“我父亲你认识吗?” “认识呀。我到你家去玩过多次,你忘了?”王彦说 “认识就好,明天我父亲把茶叶送来,你和他结账就行了。你和行长的意思我星期六回来后专门表达。怎么样?” “我,你不用考虑,我是说那个,啊。建立一个关系很重要呢。” “这我知道,谢谢老同学的提醒和提携。”南槐瑾知道将来这些人都会发挥作用的,既然你伸出橄榄枝了,我哪有不接的道理。(..info好看的小说) “你说哪里去了,本来就是你帮我们的忙。” “理是这个理,但该感谢的还是不能少。互相帮忙吗。”南怀瑾语带双关地说。 王彦听出了南槐瑾的表态。心里很踏实了。 两人告辞后,南槐瑾准备去见肖丹芬,马上反应过来,没有了见面礼,怎么去见面。但等到周六的话,那喻洁又和自己在一起,她是一个随时会倒的醋瓶子。到时候去扶醋瓶子也是一个麻烦事。南槐瑾是一个不愿节外生枝的人。 想到喻洁,南槐瑾现在心里是有一股融融的感觉,特别舒服,但喻洁对于南槐瑾的控制或者是占有欲是太强烈了。她现在虽然还没有占有南槐瑾的身体,但对于南槐瑾的时间,特别是可能有女孩出现的时间就挤压。若干年后,南槐瑾听老婆说妻子对男人的三光政策觉得这些人太有才了。这三光政策是时间挤光,钱包挤光,还有精子挤光。 现在喻洁是自觉的将南槐瑾的时间挤光。心里的空间也占满。 南槐瑾觉得还是回去把炒青带点,先预感谢。 骑着自行车回了家。南涧秋和白芙蕖刚好都在家。白芙蕖感到奇怪,这上班时间你怎么就回来了。 南槐瑾就简单扼要地把现在贩茶叶的规模要扩大,屋里必须有一个相当于仓库的房间来装茶叶。 白芙蕖说:“我们的房子这么挤,现在就是在旁边做几间屋也来不及呀。” 白芙蕖一句话提醒了南槐瑾:“我们怎么就只想放在自己家里。如果哪个有房子卖,我们买一套不就行了。” “槐瑾,从这点看你是我的儿子。”南涧秋很欣赏南槐瑾地说。 “你个坏老头,你还认为槐瑾不是你的儿子了,那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白芙蕖说完还在南涧秋的肩上拍了一把。 “是这样的,我早就想,槐瑾是在上班的人,让他辞去工作不上班专门做生意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只能当副业搞。可是这左邻右舍的见我们家这么红火,来个阴的。槐瑾就会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我就一直在留意有没有人家卖房子。没有想到,上个星期我就看好了一家。连三间的干打垒,二楼还踩了楼的。全部用的寸板子。位置在城东,靠近我姐姐家。”南涧秋说。南涧秋的姐姐就是南槐瑾的姑妈。 南槐瑾从心里佩服自己的老爹了。连三间的房子就是那种明三暗六的布局,特别是二楼还有木板踩楼了的,隔潮效果好。茶叶就怕潮气和串味。而寸板子就是木板有一寸厚度,非常结实了。 “老板喊的多少钱?” “一千五,这样的房子,一千块就拿的下来。我和老板谈了,他的房子本来就空在那里。他是一个人在那住,儿子在外地工作,想要他过去。他就是丢不下这房子。” “爹,赚到钱了这是小钱,你今天就和他谈好,明天上午交房子。下午就放茶叶。只要有地方暂时堆放,马上有茶叶源源不断地运来的。这钱我出了。房子是我的。爹,我出一千五百块,你能谈多少就是多少,多出来就是发给你的奖金。” “儿子,你不要听你爹说的,这房子我们是要置一套了,你们一个个都长大了,总不能你们将来结婚还是几弟兄住一间屋唦。这老房子本来就还有你一份。” “爹,妈。我是不会和弟弟妹妹们来争祖产的。说清楚了,这房子是我买的。对于这里的房子,我放弃权利。”南槐瑾说。 南槐瑾心想,只有无能的人才会指望祖业过生活,自己怎么也不能这样。 “好,我今晚就去找他谈。” “需要钱吗?” “你这一说还提醒了我,来,这是上次你带回来的茶叶款。”南涧秋就把一包钱给南槐瑾。南槐瑾从来没有看过,点过自己父亲交给自己的钱,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很认真,在钱里面还有一张对账的纸条。 南槐瑾就数了一千五百块给南涧秋。 南涧秋说:“算啦,我就从我赚的钱当中支。” “不行,我说这房子由我付账,免得到时候不愉快,再说你们将来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南槐瑾说完就把钱塞进南涧秋的荷包里:“爹,屋里炒青还有没有?” “只有四五斤了,有好多人还等着你把茶叶弄回来呢。” “那你怎么不把这四五斤都买了,还压库呀。” “不是,有时会遇到有些人家要办四六,才想起没有买茶叶,这是专门拿来应急的。” “以后茶叶来了要尽快卖掉。卖的越快越好。要加速资金周转。”南槐瑾说到这里,脑壳里有个东西一闪:南涧秋虽然退休在家,但是病休,他现在才五十过一点,正是人生做这方面生意的黄金时期。现在父亲来做这事还不是余热发电。 为什么不让老爹把战线拉长,或者和喻洁的父亲联系上,两亲家联手。南槐瑾简直有些激动了,他想自己是不是太有才了。南槐瑾正要和父亲说自己的想法时外面进来了一个人。南槐瑾心里一紧。 234,路越走越宽 来的是陈强。 这陈强是在蒹葭市做集邮生意的。南槐瑾也只和他打过几回交道。他也从来没有说过会到县市来。南涧秋和白芙蕖当然不认识陈强。他找到南槐瑾的家,让南槐瑾很是意外,难道出现什么问题了。 “老哥,你怎么到雎县来了?”南槐瑾边和陈强打招呼,边搬了一把椅子给陈强。 “我到各个县市转转,遇到你们县的曹叔,他告诉我你住的大概位置,我就找来了。本来我是来给伯父说一声,叫你抽时间到市里去一趟找我的,现在就不用跑了。”陈强边回答南槐瑾边和南涧秋、白芙蕖点头打招呼。 南涧秋和白芙蕖见陈强和南槐瑾就在这唠家常,知道自己在这人家不方便了。白芙蕖给陈强泡了一杯茶后就说:“你们俩说话,我们还要出去一趟。”白芙蕖和南涧秋就走了。 “有事吗?” “我告诉你一个重要信息。亚洲集邮总会准备在我们国家办邮展。你知道吗?一个国家只要办一次邮展就会拉动这个国家的集邮活动。我们预计集邮将会在近期出现火热的情况。市场行情会出现空前高涨,所以你如果有钱的话,要把它都投入到这个方向来,有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 “好,我知道了。现在市场动起来了吗?” “还没有。还有,我认为猴票的升值空间已经不大了,也许还会涨几千出来,面对一枚八分的邮票会涨到几百元,这是几千倍的涨幅了,一般才入市的人不会去买,所以,你应该减少持有量,把货币空间释放出来,这样收购一些黑马作品。保证你的收益会大于你把猴票再涨的幅度。这由你自己把握。我只是建议。” “好,我会考虑的。” “你自己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遇。该出手就出手,不要惜售,将来会后悔的。再还有一点,在峰值最高点或者在最高点附近出手,也许还会出现下滑,你那时再买回来冲击下一波。” “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只是我手上现在没有多少了,这么说吧,这周日,你把款子多准备一点,我会有十版以上的猴票给你。” “你还有这么多?” “我没有,如果我有的话现在给你不就行了。在别人的手上。你认为我多少拿过来可以?” “当然是越便宜越划得来。你面值能拿就更好。”陈强说了一句大实话。 “人家也不是傻子,我说的意思是我最高可以接受人家的什么要价?” “一版不能超过一万六千块。在一万六千块你还可以赚个千把块。这样,你这一趟也可以有近万元的收入呀。.info” “也就是你现在可以在一万七千块这个价位接受?” “是的,也许到时候还可以高点。就是市场跌了我也保证这个数怎么样?亏了是我的。” “好,我就按照这个数字和人家去谈,就是我还要准备十万以上的款子,我可没有那么多呀?” “不要紧,只要你谈妥了,你在晚上就给我打个电话,这个地址和号码就是我住的附近的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我的一个叔叔管的,你只消说办妥了,我就把十五万块钱从账上划过来。但是你星期天一定要把猴票送来。这可是开不的玩笑的。剩余的钱我会在星期日给你结清的。”陈强说。 这样操作南槐瑾还愿意接受一些,你想,当时十元是最大面值,十几万有十几包。当时一包钱就只有一万。 “行,就这么说定了。” “我问你,你现在还有手表吗?” “有哇,我都随身带着呢。” “别的我不知道,你还是把浪琴手表拿一对出来,再加上一只男表。” 陈强就把手表拿出来。 “今天怎么出钱?”南槐瑾问。 陈强考虑了一会儿说:“我不跟你在这表上多纠缠,你就给一千块钱吧。” 南槐瑾知道这个价格他是没有赚钱了。这是南槐瑾根据国营商店的价格算的。其实走水路来的价钱南槐瑾根本不知道。 南槐瑾就把南涧秋才给的钱数了一千给陈强。 “我还有一事请你帮忙,你搞的到自行车,缝纫机吗?” “这个自行车不好搞,主要是没有票。不过。” 见陈强欲言又止南槐瑾就问:“不过什么?” “我们生活在市区,你也知道这些商品是逐级分配的,在市里弄指标应该比县里又简单些。有些人把票拿出来倒卖,这样就可以出钱买票呀。” “你知道这票多少钱一张呢?” “应该在一百元钱以内吧。” “好,我也来个干脆的,三百块钱一辆自行车,你弄得到就帮助弄。那缝纫机呢?”南槐瑾已经把帐算出来了,他就是在这方面可以搞点辛苦钱。 “缝纫机很多家庭用处不大,这个我可以给你想办法。就是牌价。” “我们俩的事也说完了,我今天也不留你吃晚饭了,因为我还要赶回去上班,现在我要去见一个朋友办点事。这一斤茶叶希望你不嫌弃。” 陈强见南怀瑾就这么大方的给自己把一斤茶叶送上了,当时茶叶也是不好买的。 “你像好随意就把这么紧俏的东西送我了。” “紧俏吗?” “你有门路弄茶叶?” “有哇。” “那太好了,我们的业务还可以扩展,像这种茶叶你卖多少钱一斤?” “在雎县卖十三四块。” “你如果能把它弄些到蒹葭市来,我十四块全收。” “好,这个星期日我就把这两样东西送到蒹葭市来。你可要把钱准备充足呀。” “没有问题,不过一次最多只能弄个千把斤,我没有地方放。” “好,一言为定。” “那我就走了。” “再见。” 陈强和南槐瑾走路的方向相反,南槐瑾就和陈强分手到五交化找肖丹芬去了。南槐瑾想这四斤茶叶就都给肖丹芬,至于她送不送给她的经理是她的事。 南槐瑾骑着自行车在雎县街道上奔驰着,当时人们的交通工具主要还是自行车,这自行车也还是奢侈品。 南槐瑾感觉到骑车时迎面吹来的风也使自己非常舒服。人逢喜事精神爽吗。“南槐瑾,你个狗日的眼睛长到额脑壳上了。”一声招呼把南槐瑾的头扯到了路边。原来是杜边,你不要以为是那个侵略过我们国家的那个岛国的渡边。 235,朋友 南槐瑾和杜边是小学同学,而且那时家也住的近,所以,两人走的特别近。上学放学几乎天天你等我,我等你,要迟到就都迟到,挨训也是一起。白握瑜也跟在他们后面。 有一回三人见邻居的桃子红了,就爬到树上,一人摘了一书包。跑到学校南槐瑾才发现自己书包里的书掉了。 晚上回家时,南槐瑾和白握瑜,杜边走在一起,刚进家门,南槐瑾见书就在桌上,南槐瑾还没有反应过来,南涧秋就一把揪住南槐瑾的耳朵,按在地上,跪好了。 南槐瑾不知那件事情翻了船。因为那时南槐瑾还正是调皮捣蛋的年龄。 “说,今天你做了什么坏事?”南涧秋拷问南槐瑾。 “没有,一没有迟到,二没有早退。上课也听讲。” “你上课听讲,书都没有带到学校去。怎么听讲的?” “书是昨天在家做作业忘记拿了的。”南槐瑾硬抗到底。 “你昨天在哪做的作业?”南涧秋问。 “在家里做的。” “这书会长腿子,跑到人家桃树下,物顶上了?”南涧秋继续问。 南槐瑾知道今天的事败露了准备接受处罚。肯定是一顿晚饭不要想的了,还要加上一顿暴打。 “大爹,你错怪南槐瑾了。这书是我偷人家的桃子掉在那里的。” “明明是他的书,怎么是你掉的?” “昨天放学后,我在你家里和南槐瑾白握瑜一起做作业后,我把他的书也收进了书包。今天早晨我一个人上的学,经过王叔叔家时看见他的桃子红了,我就爬在他的屋顶上摘桃子,书就掉在那里了。你要打就打我吧。”杜边把故事编的滴水不漏。 南槐瑾知道杜边承认了就可以逃脱处罚。因为他的母亲死的早,他的爹拉扯他们两弟兄。对他们基本是放任不管的。什么偷瓜摘枣的事从来就是听之任之。所以承认了也可以逃脱处罚。 南涧秋就为难了。一方面他才不相信是杜边一个人所为,另一方面不认可这人的说法就会既伤害杜边,也会影响他们小朋友的友谊就说:“好,我就相信你,以后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了,人要甘贵些。” 后来南槐瑾在父亲的干预下和他也就关系越来越淡。南槐瑾一方面觉得对不起人家的仗义,另一方面发现和他在一起容易受影响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所以南槐瑾总是一种愧疚的心理待他。 再后来,他初中没有读完就回家务农了,说务农也没有正经八百地干几天农活。总是在外面结交一下三朋四友,然后利用一些关系接一些副业的活,他拿提成。南槐瑾知道他的情况,但没有交集,所以也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 南槐瑾停下车:“你个狗日的喊我也不小点声,吓了老子一跳。”南槐瑾和粗人也会说粗话。要不怎么说近墨者黑呢。 “兄弟几个正邀人聚聚,就看见你了,你不是在一个山沟沟当教书先生吗?怎么今天回来了?” “有点事回来处理一下。” “走,我们在工农兵餐馆喝酒。” “今天不行了。我还要找个人办事。还要赶回学校去。” “这么着,你先去办事,办完了到工农兵馆子来。” “今天确实不得空,改天我请你邀朋友一起喝酒,我做东。” “那就下次了。” 南槐瑾和杜边分手后就加快骑车的速度,因为肖丹芬要下班了。 南槐瑾熟门熟路地找到肖丹芬。 “老同学这只潜水艇终于浮出水面了。”肖丹芬开南槐瑾的玩笑说,“你那个漂亮同事没有和你一起来呀?” “不要笑话我了。来,这是我感谢你帮忙的,希望你不要嫌弃。”南槐瑾说完就把茶叶放在肖丹芬的桌上。 肖丹芬一看这么多茶叶就说:“你们那里茶叶是不是不要钱呀?” “要呀,这么啦?” “我看你给我一拿就拿这么多,怎么不用个板车拖一车来呀?”肖丹芬继续笑南槐瑾。 “下次用汽车拖好吧。” “说真心话,我问你,你能不能多搞点茶叶呀?” “怎么?上次我们经理就给我说,你的同学在产茶叶的地方教书,能不能为我们公司买点茶叶。我想怕你办不好就只说抽空问问,你又像感觉到了的,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来。自行车票弄好了,你也不来拿,我就只好给你送上门,这是我们公司从来没有这么做过的,就是县长还是要秘书来拿的,哪个还会送上门。” “我感觉到了贵公司的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所以今天就来感谢你呀。” “少说好听的。” “茶叶的事,我帮助搞好,就是还要找大队长批,和你们管自行车,手表票一样,领导负责呀。” “太麻烦就算了。” “你要就不说,说了我就要做,你只要开口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还不是要去做,更何况不需要上刀山下火海。这就是朋友。你去问一下就是这样档次的,十二元钱一斤,行不行。行的话要多少。告诉我就行了。” “好,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问一下,你不介意我把你送我的东西送人吧?” “东西到你这里了,所有权就属于你了,随你个。” “你又在说下儿摆唦。”下儿摆是雎县方言,就是乱说胡说的意思。 肖丹芬去了一会儿就转回来了说:“经理本来要来给你说的,可是有一个大供应商要来,她不等着不礼貌,下次再见你。她泡了这茶喝了,说口感很好,能不能便宜点,十一块怎么样?” 南槐瑾故意沉吟了会儿说:“要说就是这价,因为我帮很多朋友买过,都是这个价。我现在和大队长的关系不错,请他帮忙让一块钱应该没有问题,但一定口要紧,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点可以,做生意的人就是会讨价还价呢。要利润嘛。” “要多少,几时要。我好抓紧。” “一千斤。” “什么,你们要这么多?干什么,批发呀?”南槐瑾心里是高兴,表面上装作吃了一惊的样子。“怎么,为难了。” 236,送礼 “我想你们单位有接近千把多人吗?一人准备发多少?”南槐瑾问肖丹芬。 “没有这么多人。马上要到年底了,经理打算在年终会上对和我们合作的一些商店发点茶叶,联络下感情。还要对供应商也送点。职工再发点,还有平时接待的预留就差不多了。”肖丹芬解释说。 “好,我力争在这个周落实,下周就把茶叶送来。到时候要我父亲给你们送来,因为我平时不能回来。” “行,结账就和他结吗?” “可以呀,首先说清楚。没有发票的。” “这应该不要紧,我们是商业企业,这还不是小事。” “我就走了,我还要赶回学校呢。” “明天早晨赶回去不行吗?” “感谢你帮我买的自行车,我现在可以想走就走,车子也可以走走扛扛地骑到学校了。” “跟我说实话,和那个漂亮老师谈得怎么样了?”肖丹芬心里惦记着喻洁,实际上惦记着南槐瑾。南槐瑾好多年后才知道她的心结。 “谈什么呀。反正还在交往阶段,你看我们还这么年轻。” “抓紧呀,那么漂亮的妹妹,小心近处的鸟儿让远处的人捕去了。” “她漂亮吗?怎么我还是觉得你漂亮呢?” “你少糊我。我在一本书上看见过你这样的人是一种多吃多占心理。吃着碗里护着锅里。” “好,我现在不护着锅里的了,我快点回去吃着碗里去。回去后我就搬个凳子守在你说的漂亮老师旁边,不让任何人靠近,让有想法的没有机会,扼杀他们的想法。” “对,立正,向后转,跑步走。哈哈。”肖丹芬在笑的时候心里还有些酸酸的。 南槐瑾就假装很听话的就跑步走了。 南槐瑾想,自己这段时间似乎太顺了,也许就会在什么地方有一个坑呢。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 南槐瑾就骑上他的自行车,本来还想回去一趟的,现在看看天色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自己包里还揣着巨资呀。 南槐瑾走在路上想,还是不要曾队长亲自送货好些。这样免得生了枝节。 一路无话,南槐瑾一个人骑车速度就容易控制,很快就回到了杨柳小学。 南槐瑾见柳翠房间没有灯,转到教学楼那面也没有见喻洁房间的灯。就把自行车扛上楼,把钱藏好了,锁了门就到付老师那里。 喻洁,柳翠,洪润芳三个人坐的背着门,付老师,张大理坐的对着门。南槐瑾一进去,张大理和付老师就都看见了,两人站起来,一个搬凳子,一个盛饭。.info三个女的也回头见了南槐瑾,就往拢处挤了挤。南槐瑾发现喻洁的脸还红了一下。 柳翠倒还大方些和南槐瑾打招呼。洪润芳喊了声老师。 南槐瑾坐下,见菜也没有什么,主要是中午的剩饭剩菜吧。 “南主任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喝点酒?”付老师说。 “算啦,这哪还有下酒菜。我的肚子也饿了,吃饭。我有个提议,以后没有客人的话,就不开酒。付老师酒瘾发了就一个人喝,其他人都不要喝。主要是翠翠和大理都要准备考试,润芳要学习,我和洁洁要搞辅导。”南槐瑾说完就开始吃饭。 付老师率先表态:“行,我力争把酒戒掉。” “没有要你戒酒。你本来一个人就可以咪一口的,搞了伙食团还把你的爱好搞掉了,那多不好。”南槐瑾连忙解释说。 “好,我尽量控制少喝点就行了。”付老师觉得南槐瑾每次说话,或者说提议都是理由充分,你都不好反对。 其他几个女人本来就不喝酒。张大理今天才参加活动就要喝酒,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吃完饭,大家帮助把碗很快就收好了。洪润芳把地扫了一遍,南槐瑾就说:“你们去听洁洁上课,我还要出去一下。” 南槐瑾就回到房间把三块手表拿着,提着三个电池的手电筒就往杨柳河的上游走去。他知道曾队长就在这上游三四里的地方住。曾队长是杨柳大队的名人,问他的房子还是很容易的。话说回来,在杨柳大队问谁也好问。山区的人热情,朴实。 南槐瑾没有费多大的劲就找到了曾队长的家。曾队长刚到家,还没有吃饭。 南槐瑾就端着曾队长给自己泡的茶欣赏曾队长的房子。 曾队长的房子是一个独家小院。在房子门口有院墙围的一个院子。院子里栽了些桃,杏,李,梨,樱桃树。还有几块园田。黑暗当中看得出蔬菜长势不错。南槐瑾正在看曾队长的干打垒的二层土房子,房子整得干干净净,墙面上粉了,是洁白的石灰刷的表面。看着这房子,南槐瑾就在想自己要买的房子,也不知今天父亲和别人谈不谈的拢。明天就要用的。 “不好意思,把你晾在这里。和我们还吃点,或者还喝点?我叫老婆正在整几个菜。” “谢谢了,我来把几个事说了,我还要准备上课的内容去。我们到屋里去说吧。”南槐瑾考虑作为大队长,有些人路过说不定喜欢听院子的谈话。 “好,外面已经有些凉意了。” 南槐瑾和曾队长进了屋,曾队长的老婆就从厨房探出个头对南槐瑾说:“南主任,锅里在炒菜,你先坐会儿。” 南槐瑾就点点头,然后问:“小孩呢?” “老大中专毕业了在城关镇农委工作。是个儿子,马上要结婚的就是他。老二还在读高中,在镇中学。是个女儿,老三是个儿子还在读初中。平时就我们两个老家伙。自静得很呀。” “老人呢?” “两老现在在老大家。我们三弟兄,两老一家过一年来,轮流转。明年到我这里。” “弟兄真孝顺。” “要说还算可以吧。明年到我们家,正好见孙子成亲。” “曾队长,你说巧不,今天我去找我那同学给你弄手表票,她们今天刚好在分配手表票。我就托我那个同学说我要一块,还有亲戚两口子要情侣表。无论如何要给我三张票。我那同学和经理关系有特别铁,就像姊妹一样,就给了我三张票。曾队长,不好意思的是我已经做主给你把表买了。”南槐瑾说完就把三块表掏了出来。 三块表在曾队长的手上滴滴答答地发出清脆的走动声。曾队长要拿煤油灯来仔细看表。南槐瑾就拧亮手电筒照在手表上。手表的表面镀铬效果非常细腻,反射着星星光芒一样的光。南槐瑾见曾队长看着看着眉头皱到了一起,在两眉之间形成了一个川字。 237,手表 “怎么啦?”南槐瑾见曾队长的表情这么凝重,心想不会是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info) “我从正面看到反面,从外面看到里面,就没有看见一个汉字。就连几点几分都是用的罗马数字,也没有我们习惯了的阿拉伯数字表示,所以我从表的外形,做工,装饰几方面来看,这表是进口表,而且是很贵的进口表。是不是?”曾队长问南槐瑾。 “不一般就是不一般,领导就是领导。这确实是进口表,而且是世界名表。这是瑞士的浪琴表。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而是非常喜欢,就是这表很贵吧?” 原来是担心钱的问题。南槐瑾只拿一块表还好说,这下帮助买了三块,这就不是小数字了。本来曾队长只想买一块表的,现在三块买来了,不要吧又有些舍不得,买吧,肯定要不少钱,这经济压力不得不考虑吧。 “曾队长,我们是不是朋友?”南槐瑾决定采取迂回术。 “是。” “在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实际上你也不认识我的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送了我那么多茶叶。你让我很感动。所以今天我给你买的三块表中,有一块男式手表是我送给你的。另外两块我也一并找了经理,特批了的价格,你有钱了给我三百元就行了。” “三百块是怎么也买不到这进口表的,就是买一块也可能不够。” “我刚才说了,找经理批的特别价,所以这表也就不开发票。有问题了你就直接找我,我就去找他们。还有一点,这表不能找那些跑方的师傅维修。他们没有哪个技术,这表有专门的维修点。” “南主任,你也真是大手笔,一下就弄了三张票。” “我这是赶巧了。我找你今天买的好茶叶就是送给我那同学的,自行车票就是她给我弄得。” “你那同学大概是女的吧?” “确实是女的,只有女的才会想这么细。” “为我的事你还贴东西,让我难以心安呀。” “我们兄弟之间哪有那么多客套。哦,曾队长,明天拖茶叶的车也联系好了,他认识我父亲,他把茶叶直接交给我父亲就行了。我是说曾队长亲自押车来送茶叶。我父亲把我骂了一顿说,你只能专门请曾队长到家里来做客,还要我必须在家才行。说明天茶叶送到了要上下车,还有,留队长在家里歇,委屈了队长,不留吧,也许又搭不到车了。你说呢?” “可以呀,我明天去督促把车装好就行了。” “明天的师傅叫李四福。叫他李师傅也行。曾队长,我就走了,缝纫机和自行车办好了就会告诉我,我再给你说。” “那太麻烦了。这手表钱过两天我给你送去。” “不着急,先把婚事办好再说。”南槐瑾知道农村办一个婚事往往要举全家之力。有好多家庭,一场婚事办下来,家里就像遭了洪水一样。 南槐瑾告辞要走的时候。曽队长和他老婆是真心挽留南槐瑾。但南槐瑾已经吃过晚饭了,毕竟自己现在是突然到人家家里,又是第一回,农村的饭菜又慢,还不知道会在几点钟开饭。南槐瑾这段时间就像走马灯似的,忙的流星不落地。 好在付出了就有回报,一是事业虽然没有大成,但也有小成,工作一个多月就当上了教导副主任,基本上在行使主任权力。更重要的是积攒了市值几十万的财富,为自己打下了坚实的经济基础。还有在感情上收获了爱情。这些成功形成了正能量,让他干劲倍增。 南槐瑾告辞曽队长就往回赶,走在路上还在想,不知老爹把房子谈妥了没有。这五千斤茶叶也不知销路会怎样。 南槐瑾走后,曽队长看着手中的三块晶莹剔透的手表是细细把玩,以致老婆喊他吃饭都没有听见。他自己早就想弄块手表戴戴,可是那手表票一票难求,还有价格的威胁让他下不起心。现在这东西在自己的手上,他还有不真实的感觉。 曾夫人见他喊不答应,过来再请时才见了这么漂亮的手表。也忘记了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拿起那块女式手表在手腕上戴了就不想取下来:“老东西,当年我嫁到你们家时就没有给我买手表,现在你给我补上。” “过去皇帝给皇后就没有买手表,那现在是不是还要补上。各个时代不一样。”曽队长反应倒是很快。 “我不管,这块表儿媳妇能戴,我一个做妈的凭什么戴不起。你再想办法买一块。要不我们家四个大人就我一个人没有手表,明显欺负妇女。”曾夫人说完也不把表取下来走了。 曽队长知道,这是讲蛮搞不好的,就糊弄老婆说:“你先把表放下来,我慢慢给你想办法买,好不好?要不亲家那里你去说,给儿媳妇手表买了,我先戴,将来再给你买。或者说,这表我们一人戴一天。就让你想抱孙子的愿望落空吧。” 曾夫人就把表取下来说:“我看你怎么说的。这表花了多少钱。” “三百块。” “一百块钱就买了一块表,这么便宜。” 曽队长懒得跟老婆说具体。这女人不知道什么说的什么说不得,曽队长在家基本上搞得是愚民政策,不让老婆知道的坚决不让她知道。 “既然南主任有这个能耐,你就再请他帮忙还弄一块嘛。” “人家还在帮你儿子整自行车,缝纫机。你还好意思开口。人要知足。” 曾夫人想了想只有自己舍己为人,不,舍己为媳了。 第二天,曽队长戴着新手表上大队部去了。可是大家忙自己的,没有谁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东西。曽队长自己又不好意思说让大队部的人来欣赏自己的新家当。曽队长就把衣服袖子挽起一截,拿起扫帚扫地。 还是女人心细,王如月第一个看见曽队长在扫地,就过来夺扫帚时看见曾队长的手腕上的亮晶晶的东西就大呼小叫地喊:“哟,你们看啦,曽队长买了块手表呢?” 大伙儿才都看见了曾队长身上的亮点。“队长,几时买的,多少钱呀?” 238,夹带 “买了段时间了,一直舍不得戴。今天我才想起来,怕它放家里生锈了才拿出来戴。” 几个人就在这欣赏了一会儿表,就各忙各的去了。 曾队长恨不得今天公社开一下干部会,他好显下摆。可是现在没有任何开会的通知。曾队长只能遗憾了。 过了一会儿,五十个人就来了,一人一百斤茶叶挑起,浩浩荡荡地往茶场方向挑去,好在那时生产队做事都是集体派工,大队伍干活大家也司空见惯了,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曾队长在前空着手领队,喻会计和出纳,保管员在后面监督装包。喻会计在每个人的担子里多夹了两斤茶叶。 曾队长空着手走的比挑担子的还慢一些,走着走着就掉队了,只好小跑步追上给在前面的人说:“你挑到袈裟堰那个地方找一个干爽的地歇着等车来。” 南槐瑾把课上了后就在学校的高处往大队部方向瞭望,见了一队人挑着担子往茶场方向去了,才放下心来。 曾队长走到袈裟堰的时候,李四福的车已经等着了,先来的已经把茶叶装上了车。五千一百斤装的是满满当当。李四福用绳子把茶叶捆好。李四福要走的时候,曾队长见挑担子的都走了,才对李四福说:“李师傅,你给南主任的父亲说,每包他都要点个数。” “领导,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你就跟着去!”李四福虽然不认识曾队长,就凭他空着手来就知道他绝对是个干部,但对曾队长的话很不感冒。 “你误会我了,我这话是有意思的,不是针对你,你一定要说到,要不然你的好朋友南主任要怪你的。我走了,麻烦了。”曾队长说完就走了。 李四福开车时还在想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明显不信任我,还说这样的话。 李四福车到大桥时就见南涧秋正站在桥头张望,见了李四福的车他就爬上驾驶室,丢了一包圆球的香烟给李四福后说:“李师傅,辛苦了,把车开到东门街上去。” “南大爹,家不是在西门吗?”李四福到南槐瑾多次,已经是熟门熟路了。 “在东门找了间房子,家里没有地方堆。” “哦。刚才杨柳大队的一个大队干部模样的人给我交代说,要您每包都要点数的。”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你呢,还是什么?应该不会不相信你呀。” “我也不知道,他还一再强调说一定要清清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我就按他说的做吧。这是五千斤吧?” “差不多吧,总共来了五十一个人,只有一个人没有挑担子。”车子到了一个临街的两层的干干打垒房子门前。白芙蕖也在那里等着。李四福按照南涧秋的指路就把车停在了这里。汽车刚停稳就从屋里走出了五个壮汉,帮李四福把绳子解开后就开始扛包。南涧秋也帮助在扛包,白芙蕖在计数,下了一小半时,白芙蕖就说:“好了,麻烦李师傅帮助把剩下的拖到ny银行去。” “这里装不下了?” “不是,槐瑾的一个同学单位要的。送过去。” “好叻。”李四福对南槐瑾的事就当自己的事做的。 南涧秋就上了车,车子到了银行。南涧秋就找到了王彦,王彦喊了银行的工会主席。 “南叔叔,我们免得点数,麻烦您人家来领的时候你帮助发一下。”南涧秋一听,头就有些大了,不过要做生意也没有办法,再说零卖也是这样,就当零卖算了。 好在发东西,来领的人很积极,似乎落在后面就会没有了一样。两千七百斤发完了后南涧秋发现出了问题,应该只剩下六包,却多出一大包和四小包,也就是多出了五十四斤。南涧秋到底见多识广,开始还以为是白芙蕖做事不稳当,没有数清楚,现在把李四福带的话和多出的茶叶一联系就明白了,这包里夹带了。也就是一大包装的是五十一斤。 南涧秋就不动声色地把另外六包点数后再装包,正好整整多出了六十斤。 “这老婆子做事不用心,李师傅,麻烦你把这多拖来的帮我拖回去。” “南大爹,这拖来拖去多麻烦,你就把这六十斤放在这里算啦。说不定还有人要呢。”王彦想到自己只有四斤,过年时走亲访友反正要买礼物,不如就送茶叶算了。也许还有别的同事要呢。 “行。小王,数点清了,怎么结账呀?李师傅,你就不等我了,我自己回去。”南涧秋问王彦。然后对李四福说,怕他等的不耐烦。李四福就开着车走了。 “不要紧,你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儿,我和主席把款子搞好了就给你。南大爹,你有我们银行的存折吗?” “有哇。” “我们就把钱存到你的账户上去吧。” 南涧秋就和王彦,工会主席一起到了王彦的办公室。王彦给他泡了一杯茶后就和工会主席走了。 南涧秋心里默算了下账,有三万九千七百八十元。 过了一会儿,王彦就喊南涧秋和他去办结账。两人到了营业厅,王彦就交给一个银行的柜员说:“把这账户上的款子转三万九千七百八十元到这个账户。” “你是办公室的小王?”那个柜员见了王彦很讨好地问。 “是的。你认识我。”王彦见那柜员长得还漂亮就很高兴地回应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自己去打听。我不告诉你。” “我们银行这么多同事,我怎么认得过来呀,不过对漂亮同事不认识说明我还是有问题的。”王彦见那女孩对自己有巴结的样子,就稍微放肆地说。 “几时请我看会电影不就认识了。” “好的,到时候约你你要给面子去呀。” “好,我等着,你莫姓许,搞得我就姓望了。”这是雎县的一句玩笑话。意思是你许了愿。我就有了期望。 两人在这边说话边办业务,南涧秋生怕那女孩搞错了。接过存折时看了一眼存入和余额,才放下心来。“小王,我就先走了,槐瑾回来了找你玩。”南涧秋想到南槐瑾应该给人家打点一下。 239,发火 南涧秋回家以后就对白芙蕖说:“我们以后要仔细数一下每包是多少,今天如果不是银行偷懒,要我帮助发茶叶,就要有六十斤说不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就会有七八百块钱的损失。” “怎么啦,半天一声雷的,我都听不懂了?” 南涧秋就解释了一下。 “我们去新买的房子那里看看。” 两人到了放茶叶的新买的房子那里拆了两大包一数,各多出了一斤来。 也就是多了一百斤茶叶。这可不是小数字。南涧秋和白芙蕖都吓了一跳。心里都怪南槐瑾做事不稳当,这么个事也不给自己先交代清楚。我们丢开南涧秋两人不提。南涧秋还是在继续完成他的销售任务。 南槐瑾在学校山坡那里望过以后,心里一盘算。光给银行的三千斤,就可以赚两万多块钱,现在自己带来的钱就已经完全是赚的了。 南槐瑾走下山坡,心情特爽。 古话说,乐极生悲。南槐瑾正在高兴时迎面就碰见了他最不愿意见到的黎丽。 南槐瑾准备和她擦身而过,可是黎丽却半张着手臂,拦住了南槐瑾的去路。 “有事?”南槐瑾都不想多说一个字,连平时很注意的礼节也不要了,称呼都不说。 “还是上次我给你说的,你要帮我,你要去教育组找王组长为我说话。” “这次政策你又不是不知道,走民主程序,就是王组长自己要民转公也要走这个过程。黎丽老师,听我一句劝,你把精力放在这上面还不如脚踏实地准备考试。好不好。” “南槐瑾,你在我关键时刻你不帮我,你是在报复我,你是一个小人!”黎丽越说声音越大,“你这个忙也帮,那个忙也帮,怎么到我这里你就推三阻四的。你是个小人!” 黎丽最后的几个字“你是个小人”让南槐瑾忍无可忍就一声暴喝:“我就是个小人,你把我怎么样!” 南槐瑾本来就中气充沛,平时说话稍不注意就给人有吵架的感觉,现在愤怒到了极点,就不管不顾地吼去。这一声大吼,黎丽毫无思想准备,一时被吼得愣在那里。 南槐瑾吼出以后有了一种释放的轻松感:“黎丽,我给你说,你不要整天像个精神病人一样四处乱窜,就是人家能帮你而不帮你,你也应该检讨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是怎么样待人的,人家就会怎么待你。我对你就够容忍了,你不自尊,硬逼着人家做做不到的事。你不是自讨没趣是什么。从今天起,除了工作上的事,你不要找我,更不能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info好看的小说)再干扰了我,莫说我不给你面子!” 南槐瑾说完,也不管还有人在看热闹,独自甩手走开。 赵晋成闻讯赶来问黎丽:“怎么啦,你们两个?” 黎丽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只觉得很委屈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还像一个小女孩一样跑到了一边去继续完成她没有哭完的大业。 赵晋成也觉无趣就去找南槐瑾了解情况。 南槐瑾不想再为黎丽的事污染心情就说:“你去问她,我都觉得说出来恶心。” 赵晋成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想纠缠这件事。南槐瑾就对他说:“如果你认为考试已经准备好了,无事可干了,你就继续调查吧。” 赵晋成一想也是的,又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影响,自己何必卷入当中去。他也走了。 南槐瑾想想也好笑。自己定下的规矩不向女人发脾气,怎么今天就忍不住了呢。 晚上吃饭时,付老师问他:“你今天怎么和黎丽发了脾气。” “没有什么。”南槐瑾不想说,就搪塞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柳翠来了:“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今天病猫怎么就发威了呢?” “因为老虎忍不住了。” “老虎为什么忍不住了?” “不知道。” 柳翠见南槐瑾不想说也就不再问了。 “南主任,你怎么不把那婆娘揍一顿。那婆娘就是欠揍。”张大理来了就是一番议论,心理导向是明确不过了。 “你去揍呀!大人大事的还在喊打喊杀的。”南槐瑾知道这些人和自己走得近,是关心自己,但再关心些,也不能诉诸武力或暴力,现在想来对黎丽这人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但不这样做南槐瑾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做。想起来黎丽也是一个时代造成的可怜人。南槐瑾马上想到一句名言,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喻洁和洪瑞芳最后来的,南槐瑾等待着喻洁的询问,可是喻洁就是什么也没有问。 “你怎么没有问我对黎丽发火的事?” “有什么好问的,你这么一搞,让人家都知道你南槐瑾还是有血性,有脾气的,要不然人家就抓住你温文尔雅的姿态套你。再说,你不想说,我问你你也不会说,你想说我不问你呢,你也会说的。是不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已经问你至少两遍了。” “我今天才见识了什么叫做世事洞明。洁洁,你就是世事洞明。” “哟,酸!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编排我们呀。”柳翠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只是有感而发。”南槐瑾说。 喻洁见翠翠说酸话就不接腔了。她已经感觉到柳翠对自己的潜意识的敌意,自己不出招,她也不会草里寻蛇呀。再说都是一番好意。还有就是现在晚上住在这个学校的几个人再闹内讧也没有意思。 南槐瑾本来心情是很好的,现在让黎丽这番闹搞得有些糟心,现在把心里的话噼里啪啦一顿发泄,就有了轻松感。 “喂,忘了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今天在松柏大队有人过四六,请了电影,我们去看看。”张大理说。 “有电影?松柏远不远?”喻洁也好长时间没有看过电影了。 南槐瑾本来想说:“你们还考不考的?”转念一想,也该调剂调剂了,“消息准确吗?” 张大理刚才说出话后见南槐瑾面上显示出不悦来,正在后悔,现在见南槐瑾的脸色由阴转晴才放心说:“千真万确。” “好,我们也好长时间没有放松了,今晚放假,反正我也不参加民转公考试,我们看电影去。”南槐瑾一说完就有些后悔,自己简直有幸灾乐祸的嫌疑,“我说的是我可以去看电影,你们愿意去的我们一起去。” 大家都很踊跃,南槐瑾就说:“我们快点吃饭,早点走,莫看不到头,岂不亏了。”南槐瑾突然想到是不是该告诉一个人,或者约一下那个人? 240,看电影(1) “我看赵校长这段时间也抓得紧,需要放松一下,我去喊他们一声,看他们去不去。”南槐瑾提议道。 “我看还是派个人先去说,要不然他们做饭不抓紧,我们就都会被耽搁呢。就叫南主任去喊赵校长两口子,我们收碗。”柳翠提议道。 “不行,黑灯瞎火的,他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给他做个伴。”喻洁可不愿意南槐瑾不在她的视线下和林诗韵接触,哪怕是在赵晋成的眼皮底下也不行。 “不会吧,你还没有来学校时南主任还不是经常到赵校长家,怎么就没有听说过他摔跤的故事呀。”柳翠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就是想惹喻洁发火。 偏喻洁修养好,不发脾气。但还是固执的。人家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她是盯紧槐瑾不放松。 南槐瑾站起身要走,喻洁也起身并且抓住南槐瑾的手说:“我们拿个电筒。你们随后就来。” 大家故意笑喻洁。喻洁也不恼,回头做了一个鬼脸。 南槐瑾和喻洁到宿舍拿了手电筒后把那包钱就丢在一个废纸篓里,想了想还是不怎么安全,就用一个包把钱挎着。喻洁见南槐瑾对那钱不知怎么办好,就说随身带着好。 南槐瑾和喻洁手拉手拿着手电到赵晋成家,现在天色才开始暗。林诗韵正在弄晚饭。而赵晋成还在用功复习,见南槐瑾和喻洁来了,林诗韵开玩笑说:“你们小两口这么甜蜜的过来了,不会是来请我们吃喜糖的吧?” “那还早,我们今天是来请你们两口子看电影的。”南槐瑾说。 “看电影,在哪看电影,我都要好几个月没有看过电影了。”林诗韵说。 “别逗我,我就用前人的话来形容现在的心理,恨无十年暇,快读奇书。我可是马上要考试的人啦。”赵晋成一脸苦相说。 “学习也讲究劳逸结合。也许你今天看了电影会学习效率更高呢。” “算啦,要去你们去。我不陪你了,我去复习了。”赵晋成说完就到了一间里屋。 “他不去我们去,在哪里呀?”林诗韵问。 “在松柏,翻过黄泥岗就到了。”南槐瑾说。 “那还有点远,我们早点走,免得没有看到开头。”林诗韵开始说远,南槐瑾很失望,喻洁却暗自高兴。后来话锋一转,南槐瑾高兴,喻洁却大失所望。只好说那好那好。 林诗韵赶紧吃饭。.info[]南槐瑾就对喻洁说:“洁洁,我去喊他们,你在这坐会儿。” “好,我陪下林姐姐。”现在喻洁不是跟屁虫了。 南槐瑾把那帮人喊来时,林诗韵已经吃完了饭。就对赵晋成说,你们自己吃哦,我看电影去了。 南槐瑾本来想叫洪润芳就在赵晋成的家里搞学习的,想到农村女孩能够看个电影也不容易,何必逼的那么紧,刚才还在说劳逸结合,现在就不劳逸结合了? 现在天色是刚刚开始黑,不打手电还看得见路。一行人就像过年时走亲戚一样。 大家走路时讲着各自的趣话。南槐瑾说:“我给你们讲个我们小时候看电影的故事。那时候只要知道哪里放电影,马上奔走相告。有一年冬天放了寒假,我在生产队挣工分,和一群妇女打发子,就是把田里的土发敲碎。这天歇晌的时候,我们队的一个小伙子偷偷地对我们说,今天我打听到了,在指挥部(这是雎县对一个国营大厂建厂领导机构的简称)放电影,不要告诉别人了。那时候我们看电影主要有三个途径,一个是在电影院出钱看,电影院有个特点,冬不冷夏热。因为电影院没有空调。冬天人多,看电影就显得热乎,可是夏天靠几个电扇扇风是远远不够的。夏天在电影院旁边的露天电影院看电影还可以。 “第二个途径是各家各户过四六请的电影,这是免费的,就是有时候要走很远的路。 “第三个就是在指挥部看电影。而且指挥部放电影会找一个很大的平坦的地方,放的是大银幕。 “再就是非常偶然的时候,一般是非常值得庆祝的节日在雎县一中的大操场会放电影,那也是几年才遇得到一回的事。可以忽略不计。 “那小伙子叫我们不要告诉别人了,反而这信息就像长了腿一般满天飞。队长也是一个电影迷,在检查劳动进度的时候给各个小组长说,今晚有电影,收工就早点,让大家有时间做饭,早点去看电影。 “这时有人马上想到一个问题,放的电影叫什么名字? “不一会儿,这电影名就飞来了。 “白跑游击队。” “那时的电影名叫什么游击队的多。大家一听就各自展开想象,是战争片,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是抗战的,还是内战的? “晚上,大家吃过晚饭后,大呼小叫的,扛椅搬凳的,扶老携幼的,真是人欢马叫,大家成群结队往指挥部方向赶去。我们队隔指挥部还有七八里路程。我们紧赶慢赶,一路上看见很多人都在往那个方向赶路。 快要临近指挥部经常放电影的地方时,有很多人却搬着凳子,提着椅子在往回走,问他们怎么回来了,往回走的都说,不好看我们就不看了。 “对于电影不好看大家都有各自的标准,当然有人说不好看是他不喜欢这个类型的故事。等我们赶到时,实际上我们都没有走到每次放电影的地方,因为翻过一个山嘴就会看见放电影的地方。今天那里黑黢黢的,毫无动静。 “这时大家才想起白跑游击队是什么意思了。” “是什么意思呀?”张大理很老实的问,“你明明说没有放电影,怎么又是白跑游击队?” 南槐瑾的故事让人好笑的同时有些心酸,用一个电影名字来概括就是苦恼人的笑。,现在张大理这么憨厚地一说,让大家真的好笑了。 “你们那些先去的,发现受骗了的也不告诉后面的人,免得别人白辛苦,跑一趟呀。”林诗韵到底善良,说出的话就有慈悲心。“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故事。”喻洁说。 241,看电影(2) “什么故事?”南槐瑾凑趣问。 “有三个人要翻一道院墙去偷一户人家的果子吃。第一个翻上院墙往下一跳,发现掉到了一个水坑里。第二个人往下一跳也掉到水坑里。第三个人刚掉进水坑里发现先掉到水坑的两个人把他的嘴捂住了。第四个人掉进水坑后就说他们前面三个不仗义,为什么不提醒他。前面三个就说,我们提醒你了,你不掉到水坑里倒不要紧,你还会笑我们三个的。”喻洁故事讲完了,大家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一联系白跑游击队,就都笑了。 “实际上这个故事对我们老师的启发是最大的,我们老师就是把教训变成经验。如果我们能把摔跤的经过给人以警示,这个摔跤就有了价值。”南槐瑾总结说 “你们讲故事,也让我想起我们看电影的故事。我们为了看电影,专门置了一个家当,就是北方人说的马扎,你们都见过吧。这个马扎方便携带。有一天,就是在杨柳大队的五队,曾队长的那个队放电影,我和老赵两人提着我的马扎往那个放电影的地方赶,赶到以后,就把马扎一放,马扎趴到了地下。我这时才发现我的马扎上面绑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绳头散了,一路上肯定就像农村放线一样把绳子放完了。害的我站着看了一场电影,那才叫累。” “按理说,你回去的路上也许还找的到那绳子。(..info)”南槐瑾说。 “是呀,我往回走的时候就注意路边,果然就找到了掉在地上的绳子,不过上面被踩了一些灰。后来我就把绳子系了一个死疙瘩。”林诗韵说。 “今天怎么没有提马扎呀?”南槐瑾问。 “早就坏了。” “我提议哪个还有和电影有关的故事,讲一下。”南槐瑾提议到。 “我看电影就是和爸爸在军营里看,后来在大学的礼堂看。基本没有故事。”喻洁说。 “我讲一个,我们这些人年轻时死调皮,每次看电影就躲在黑去处,往人堆里撒沙,还装模作样喊下雨了,搞得有些人以为落在身上的沙子是雨,忙往两边跑。有一回搞得放电影的还以为真要下雨了,撑起了当时不多见的一把大雨伞。”张大理说。 “你小时候就不是个好东西。”南槐瑾笑他说。 “那时流行小来不调皮,长大无出息的说法。我们小时候这样的坏事不知做了多少,什么把人家的半成熟的南瓜在把把儿那用刀挖开,然后拉屎在里面,再把南瓜还原。没有想到那南瓜还长大了,后来老板把南瓜弄回去用刀一砍,里面都烂了。”张大理到底是个粗人,故事就粗一些。 “翠翠,你没有看电影的故事?讲一个。”南槐瑾启发说。 “好,我讲一个。我是一个女娃子,一般农村家里不允许女娃子和男孩子去看电影,那时看电影也要跑很远的地方,偏我们柳家湾是杨柳大队最偏远的一个小队。我们有时可以到我们隔壁大队叫台子大队或者巷子大队去看电影。我们小队和台子大队,巷子大队成一个三角形。有一天,也和槐瑾说的一样,有人说在台子大队有人请了电影,我们队的般大的小孩子就约好去看,我的父母还比较开通,去看电影还是不怎么管我,我就和这些男孩子去看电影。可是路远呀,他们都是跑的,我不跑掉队了那就麻烦了。我还是只有拼命跟着跑。快要到台子时遇到一个人说,你们是看电影的吧,搞错了,在巷子大队放电影。我们扭头又往巷子跑。可是快到巷子时没有听见放电影的声音。我们那山上,只要放电影,声音可以传很远。大家一看可能没有放电影,这时又遇到一个人说电影在台子放。我们又往回跑,跑到台子大队根本就没有放电影的任何迹象。大家知道也是看了白跑游击队。我们就这样回去,第二天肯定会被人们耻笑。于是大家就在一起编电影故事。 “这电影要是抓特务的,而且是女特务。那女特务特别漂亮妖娆,应该是风情万种,然后遇到一个公安小伙子,这小伙子要英俊潇洒。在破案过程中,女特务和男公安产生了感情,最后女特务自首了,还帮助男公安抓住了一个隐藏很深的一个老奸巨猾的特务。 “第二天我都按照这个故事提纲讲,搞得好多大人后悔没有去看。我想有好多大人没有看见银幕上的漂亮女特务就凭空想象会越想越后悔的。”柳翠讲完了。 “可能一些老光棍就更想了。”张大理说。 “还别说,就有一个老男人问我说那些男孩子的话不可信,你说昨晚的电影里的女特务是不是特别漂亮。” “我见他那么想念就逗他,是的,就是我们女孩子看了也喜欢。那电影叫什么名字?我只好说,没有看见电影的开头。这也是我们商量好了的。” 几个人讲着故事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泥岗山顶。大家走的有些热了。上了山顶,有风吹来十分舒服。 只要一下黄泥岗就到松柏大队的地盘了,离放电影的位置应该不远了。下坡有两条路,一条是小路,一条是简易公路,还只是一个公路的雏形,才经过夏天洪水的破坏,那路不好走不说,还远。 大家就选择了小路。在白天这小路比较好走,晚上就要费神一些。 不一会儿大家就走下了山坡。走在水田的田埂上。这时的水田都已经收割了,田里也是干爽的。 南槐瑾一行人走在上面一条线。张大理拿着棍子在最前面,然后是洪瑞芳,柳翠,林诗韵,喻洁,南槐瑾殿后。六个人五只电筒,对路还是看的很清楚的。 “我们今天该不是看白跑游击队呀?”南槐瑾猛然一问,大家都想到了这个问题,怎么这么安静? 松柏大队比杨柳大队要好一点,通了电。南槐瑾就注意家户人家发现现在时间还不晚,怎么除极少数有灯以外,好多家都是黑灯瞎火的:“今天一定不是放白跑游击队。你们看,这些家户人家怎么都没有灯,肯定去看电影了。” “是的,过四六放电影一般都比较晚,不会现在就放。”林诗韵说。 “那在哪放呢?”柳翠问,当然这些人都不知道。因为在农村住的地方都比较分散。 现在电影没有放,也无法从声音来判断。 “前面就是松柏小学了,那里住户比较集中,我们到那里怎么也可以找个人问一下。”林诗韵在农村生活时间长了,这些经验也就有了。大家走到一个岔路口,想等一个人来问一下。可是这里的住户都是黑黢黢的。难道进入了鬼片的环境? 242,看电影(3) 在农村的夜晚,天刚刚黑定的时候,应该是家家灯火,户户炊烟。(..info无弹窗广告)家里是人声鼎沸,最热闹的时候,现在这里却黑灯瞎火,还不是有一阵凉风刮过。南槐瑾等人不由得怯意顿生。要不是有几个人作伴,南槐瑾就会像水浒传里武松醉上景阳冈一般。金圣叹在点评水浒此时情景用了几欲大哭。现在南槐瑾就有了这种感觉。但他是男子汉,他有了胆寒的感觉,那几个女子会受感染怕到什么程度还真不好说。 “我感觉今天有电影是一定的,这不就是万人空巷吗,他们肯定是去看电影了,只是去的太干净而已。”南槐瑾用自己的判断为这些人壮胆。 “是的,我赞成南主任的观点。”张大理也有些害怕,人对于恐惧的产生不是面对如何凶恶的敌人,而是人们杜撰出的鬼神的惧怕。那东西来无影去无踪,没有规律可循,确实让人害怕。 “你们看。”还是小孩眼尖,洪瑞芳看见前面来了一个灯光一样的东西,正向这边快速移来。 灯光近来,原来是两个女孩子打着手电在赶路。 “请问这个妹妹,你知道今天放电影的在哪里吗?”南槐瑾迎过去问道。 “你们是去看电影的呀,跟我们一起走,我们也是去看电影的。” 南槐瑾一行就尾随着这两个女孩子。 “好,怎么这么大一片房子好像都没有人呀?” “有哇,只不过这当面的人家可能都去了,有几家有人的灯光被挡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其中有个女孩很懂事地说。 八个人就往前走。南槐瑾和喻洁就走到了前面,张大理就自觉去殿后了。 “你们不像是我们松柏大队的人?” “怎么不像?”张大理问她们。 “今天是我们大队书记的二儿子结婚,我们大队只有四个小队,而且基本上是转弯抹角亲戚,互相都认识,我就不认识你们,你们肯定是杨柳大队的。”两个女孩中有一个特别健谈。 “嗯,你不仅漂亮,而且聪明。”南槐瑾见这两个女孩的身材很好,隐约间看见眉目也清秀。 “你怎么说我们聪明。” “你能猜出我们是杨柳大队的人,就是聪明。” “听你说话,我还可以猜出你们还是杨柳小学的老师。” “你简直神了,你怎么知道的?”南槐瑾真的吃了一惊。喻洁见南槐瑾和这个女孩套近乎就故意把南槐瑾的手拉起,表现出这个人是我的。有点圈地运动中的圈地意思。 “我还知道你的名字,还有牵着你手的人的名字?”那个女孩越说越神啦。 “我们俩打个赌,你要是能说出我们两个的名字,我就……”南槐瑾想不出拿什么做赌资,“我就把我这个三节电池的手电筒输给你。” “是不是真的?”那女孩顶真地说。(..info) “是的。”南槐瑾想,自己一个默默无名的人,她能知道名字,还知道喻洁的名字,除非她不是人。 “你是南槐瑾,你旁边牵你的手的是喻洁。拿来。”女孩说完就把手伸向南槐瑾。 那时一个三节电池的手电筒在农村是非常抢手的,南槐瑾买的第一个电筒被曾队长拿去了,第二个送给了喻洁,现在是第三个,看样子又要改姓了。 “你猜错了,我才是南槐瑾,她才是喻洁。”张大理要挽救南槐瑾的手电筒。就说自己是南槐瑾,还故意说柳翠是喻洁。 那女孩用手上的电筒照了下张大理和柳翠,犹豫了一下说:“你是李鬼,不是李逵。” “什么李鬼李逵的。”张大理不知道那女孩子指的水浒故事,李鬼假冒李逵剪径遇到李逵的故事,“你凭什么说我就不是南槐瑾,她不是喻洁。” “南槐瑾是一个十七八的年轻小伙子,你呢?” “就算我不是南槐瑾,你凭什么说她不是喻洁。” “这个,我不告诉你,南槐瑾,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吗?” “算话。”南槐瑾一咬牙就把电筒递过去。 那个女孩子把自己手中的小电筒给南槐瑾说:“我拿着两个电筒也累赘,这个电筒就麻烦你拿着,也算暂时借给你照明,免得摔跤了找我算账。”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南槐瑾的,又怎么知道她是喻洁的?”南槐瑾心里很不服气,他怎么就这么聪明。 “天机不可泄露。”说完那个女孩似乎把手电筒弄到手上就完事一般,再也不答腔,快快赶路。 几个人就只听见脚步的噗噗声。南槐瑾明显感觉到林诗韵有点拖不住了,就喊前面的女孩:“喂,前面的女孩,你们也不告诉我怎么称呼。还有好远呀?” “我姓花名蓉,她姓乐名楙。”拿了南槐瑾电筒的女子回答说,“转过前面山嘴就到了。” “你是从梁山上下来的小李广?”南槐瑾以为那女孩在开玩笑。 “不是,我和小李广同姓不同名,我的蓉是草头下一个容易的容。她的乐就是音乐的乐,楙字就很复杂了,是一个矛盾的矛夹在树林的林中。” 南槐瑾还在手心里试着写这个字,喻洁就悄声说:“还蛮上心呢,把名字刻在手上了?” “我还把名字刻在心里了呢。”南槐瑾顽皮地说。 “吃着碗里护着锅里。”喻洁说完就揪了南槐瑾一下。 “哎哟,你不能轻点呀。” 喻洁就又揪了南槐瑾一下说:“这下是轻些的。” 南槐瑾感觉这下没有轻些,但如果一喊疼,喻洁会越发来劲的。 转过山嘴,果然见前面不远处那里灯火辉煌,人头攒动。电影还没有开始。 南槐瑾几人太高兴了。 当南槐瑾几人走到放电影的地方时,电影开始了,片名是《小花》。 电影讲了这么个故事: 1930年,桐柏山区的一户姓赵的贫困人家,将不满周岁的女儿小花卖给人家。当晚,伐木工人何向东将地下党员董向坤和周医生的女儿董红果寄养在赵家,因董红果和小花同岁,就改名也叫小花。 十七年后,解放军进入桐柏山区,已经十八岁的赵小花到部队中寻找两年前为躲避抓丁投奔革命队伍的哥哥赵永生,没想到赵永生负伤掉了队。小花没有找到哥哥,却遇到团部卫生队的周医生,母女相见不相识,周医生把小花认作了干女儿。 再说赵永生的亲妹妹小花被卖以后,又被何向东赎出,收养在何家,改名何翠姑。十几年后,已成长为游击队长的翠姑在一次战斗中救了身负重伤的赵永生,但并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亲哥哥。在攻打县城的战斗中,小花与哥哥相逢。翠姑偶然与养父谈起小花找哥哥的事情,才得知自己被卖的身世。后来翠姑在一次战斗中为营救小花而身负重伤。 战斗结束后,小花和亲生父母相认。永生和小花一起去医院看望翠姑。翠姑在奄奄一息中,断断续续地呼喊哥哥,众人不禁热泪盈眶。小花接过哥哥手中的枪,决心踏着烈士的血迹,去迎接新的胜利。南槐瑾几人看电影的当中,花蓉和乐楙两人在老板那里还给南槐瑾搬来凳子,端来茶水。电影看完了,南槐瑾却不见花蓉和乐楙来和自己告辞,还要还椅子和手电筒,南槐瑾正张望着,走过来一个壮汉到南槐瑾面前。 243,看电影(4) 那个壮汉问南槐瑾:“你是杨柳小学的南怀瑾主任吗?” “是的。.info[]您是?”南槐瑾很是疑惑,自己怎么今天简直成了名人,怎么这么多人都认识自己。 “哦,我是谁不重要,你是不是在等两个女孩子,她们有事先走了,你把椅子凳子都交给我就行了,给你的手电筒算是换的,你拿着用。”那个壮汉解释着说。 “她们是谁?”南槐瑾心里有很多的疑问要获得答案。 “她们叫我不告诉你。好,椅子凳子我都收到了,你们还要赶路,先走吧,路上慢点。”壮汉说完把凳子一叠,两把椅子一提准备走。 “她们是干什么的?”南槐瑾不依不饶站在那壮汉的去路前问。 “她们交代了的,有缘的话以后会相见的。” 喻洁见南槐瑾对那两个女孩子这么关心就不舒服了喊另外几个:“我们走,让他在这等。” 南槐瑾知道醋坛子被打翻了,扶与不扶差不多的,反正醋已经泼出来了。 几个人准备走,张大理就喊南槐瑾:“走哇,南主任。” “好。”南槐瑾很无奈地走了,心里布满疑问,在眼前老师觉得有两个神秘的苗条的影子在晃动,挥之不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完电影,大家还沉浸在故事当中。走到黄泥岗上坡时,张大理说:“这电影还是蛮感人的,有几个地方我还眼睛水打转转呢。就是有的地方有点假。” “哪个地方假呀?” “你看抬担架那个镜头就有点假,那里不需要跪着抬吧,山没有那么陡嘛。”张大理毕竟是使力的出身,就知道这力使得对不对,似乎过于夸张了。 “看电影主要看主流,你如果都这样去吹毛求疵,你会发现有很多虚假的东西。但反过来说,电影工作者也是要注意,不要搞得到处穿帮,让人觉得不可信了也就失去了教育的意义和价值。”南槐瑾说。 “要我觉得电影有娱乐的作用,看过了,能感动就行。讲一讲,笑一笑也就完了,既不要为主人翁担心,也不要过于挑刺,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就行。”林诗韵说。 “古话说,看书流泪,替古人担忧。这是我们看电影时最要不得的情绪。”喻洁说,“我们本来就活得这么辛苦,看个电影又把自己弄得沉甸甸的,划不来。” “你们说赵永生牺牲了没有”洪瑞芳还纠结在主人翁最后的结局上。 “随你怎么想象,这就是电影的手法,让你充分想象。”南槐瑾解释说。 “他就是死了,不,牺牲了,也活在了我们心中。”喻洁说,“就像这两个带路的大姑娘在南槐瑾心里留下影子一样。” 南槐瑾听喻洁还揪着自己不放,也不接招。 “这电影里的歌曲还是蛮好听的。”林诗韵赶紧为南槐瑾转移视线。 “是的,我们把这歌曲的谱子找来,我用风琴把它练熟了教学生唱。” 一行人就是柳翠和洪润芳两人没有说话。柳翠现在在南槐瑾面前就把自己当空气,也把南槐瑾当空气,如果她把南槐瑾当人,特别是当一个未婚的年轻人看的话,她会有心里很痛的感觉。 南槐瑾也发现了柳翠的变化,但自己也是无能为力,什么都可以分享,可是爱情却是不能分享的。对于这点南槐瑾是有清醒的认识的。 几个人走在山路上,议论了一会儿电影故事情节就没有话了。大家安静地走路,山坡上万籁俱寂,人走路的呼吸声音就显得特别响。几个人正在安静地走路时,旁边一声扑拉,几个人都觉得汗毛直竖:“有鬼!”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站住。接着又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南槐瑾的电筒是一个小电筒了,照度不够,南槐瑾就把喻洁的电筒接过来向发出响声的地方照去,原来是只山鼠出来觅食。 “我还以为是鬼呢。” “就是,搞得我汗毛直竖!” “这夜深人静的,听见这声音还真恐怖呢。” 几个人七嘴八舌又说了起来。 “其实这鬼有很多时候是自己吓自己。”林诗韵总结道,“我们平时所说的疑心生暗鬼就是这个道理。我听人家讲过这样一个故事,说一个村子里有两个人,一个叫做张大胆,一个叫做李不怕。他们俩从来不信鬼神。 “有一天,他们两个分别都到集市赶集。晚上回家的路上下起了雨。张大胆就跑到一个没有了和尚的破庙里躲雨。天渐渐黑下来了。雨却没有小下去的意思。张大胆就有些着急了,站在破庙的门前屋檐下看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张大胆见远处有一个无头鬼正向破庙奔来。张大胆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睛,就盯着那地方看,又一道闪电划过,这次张大胆是看了一个真真切切,就是一个无头鬼正往破庙里跑。“ “哇,好怕,林老师,不讲了。”洪瑞芳到底是个小孩子,吓得不敢听了。 “润芳,你要把故事听完。要不你今晚一定就会不断地惦记那个无头鬼的。”南槐瑾很有见地地说,“你牵着我的手。” 南槐瑾说完就牵起洪瑞芳的手,南槐瑾感觉到洪瑞芳的小手拔凉拔凉的,这时南槐瑾一只手牵了一个人,而且两只手都是冰凉的。 “林老师,讲唦,要不我们今晚做梦都会梦见无头鬼的。”张大理说。张大理有些遗憾,喻洁和洪瑞芳害怕了牵着南槐瑾的手,这柳翠胆子可真大,林诗韵也是的,就没有一个主动牵自己的手。如果自己主动去牵林诗韵,这林诗韵对人那种不怒自威就让人却步。柳翠完全是带刺的玫瑰,我这主动助人,还会被认为轻薄,别自讨没趣。张大理脑壳里活络得很。 “张大胆就举起赶集挑担用的扁担等着那无头鬼。无头鬼刚跑到破庙门口,张大胆就一扁担劈下,只听哐当一声,张大胆扔掉扁担就往家跑,他也见那无头鬼倒在了地上。那个张大胆回去后因惊恐而死。临死前对家人说,自己一辈子不信鬼,没有想到真的有鬼,还差点直接要了自己的命,以后家里的人一定要敬畏鬼神。 “过了一天,说同村的李不怕也死了。 “李不怕家里的人说李不怕赶集回来时下起了雨,他就把才买的新锅顶着遮雨,本来准备跑到破庙去避雨的,没有想到这破庙里有个鬼打了他一扁担,他告诫家人,一定要敬畏鬼神,要不会被鬼神算计的。” “搞半天是两个不信鬼的人被所谓的鬼吓死的。”张大理总结道。故事讲完了,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 244,顺风时还要防逆风 南槐瑾心里装着那两个叫花蓉和乐楙的女孩。 看完电影回来后,喻洁也没有和南槐瑾多缠绵,她的心里也装了刺,她觉得南槐瑾有女人缘,这有女人缘的人现在虽然被自己牢牢控制着,同时她又有一种危机感,似乎手中的风筝线只要稍微一松,这风筝就有可能飘向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方。 南槐瑾这一夜就在梦见不同面目的女孩中度过,有时是她们笑颜如花,有时又狰狞似鬼,有时又忽而笑颜如花,一时狰狞似鬼,就像看电影《画皮》里的那个鬼一样。南槐瑾夜里惊醒时浑身虚汗。继续睡觉这梦境就又出现。几次三番,南槐瑾恨不得天快点亮了起床。 南槐瑾知道这是自己这段时间过于疲劳的反应。这一个半月来他没有睡过一个早床,睡到自然醒完全是奢侈的想法。南槐瑾很想某一个周日什么都不想地睡一个大懒觉。可是心里装了太多的事,这也只能在短期内是奢望。 等把这四万斤茶叶卖完了,自己就坚决不做了,星期日就当一个休息日,还星期日的本来面目,现在的星期日比上班给学生上课还累一些。不过只要想到这辛劳的丰厚回报,又觉得还是值得的。 第二天醒来,南槐瑾又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年轻真好,这时的南槐瑾还没有什么强烈的感受到年轻的资本,若干年后,南槐瑾稍微熬一个夜后几天不得还原,他才知道,还是年轻时好。 上午上完课后,南槐瑾就骑着自行车到大队部把第二批茶叶款交给了出纳。曾队长,喻会计和南槐瑾也只是聊了一会儿东南西北的新闻,也没有提什么别的事。约好明天中午再把茶叶送到袈裟堰。 南槐瑾一看时间正是李四福快要经过背丫子的时间。 南槐瑾就赶紧骑车到背丫子等李四福。刚到背丫子,李四福就来了,南槐瑾问了下上次送茶叶的情况,知道南涧秋已经把房子买下了,上次茶叶也放在新房子里,心里踏实了,只要茶叶有地方堆放,就要抓紧把茶叶运回去。 “下周只要不下雨,你每天都到袈裟堰这里带一车回头货。搞完后一并和你结运费。” “运费就算了,朋友一场,帮个忙,反正是顺路。”李四福大方地说。李四福从和南槐瑾打交道以来就觉得南槐瑾不是池中之物,自己现在放大方一些,放春风就有可能收夜雨。再说,南槐瑾有个观点,皇帝还不差饥饿兵,绝对不会要自己白忙活。所以不如大方点。你对人家大方,人家也不会和你计较,何况还是一贯大方的南槐瑾! “好,到时候再说,麻烦你今天回去和我家老爷子说一声,要他明天接货,或者你明天往下面送货时就把他约着,让他跟着你跑一跑,也算散心。他反正退休后一人在家玩的也无聊。” “也是的,我一个人开车跑来跑去也无趣,有个人陪着说说话也不错。就这么着,你叫人明天把东西弄到这里就行了。” 两人分手后,南槐瑾边骑自行车边想,这个星期日怎么也要到蒹葭市去一趟,动作快点应该一天一个来回搞得赢的。这次就把茶叶带点去,把猴票再卖十版了,就不要卖了。用这个钱先把茶叶备齐,反正有的是地方堆。最好把杨柳大队的另外四万多斤也买了算了。 南槐瑾越算计越激动,前面要过墩子桥了也没有注意,到了墩子桥面前要下来也来不及了,就猛力蹬着自行车,好在现在水已经很小,墩子桥旁边被车压出来的路虽然在水中还是很硬,而且是水最浅的地方。南槐瑾一阵猛力竟然骑了过去。就是鞋子和裤子沾了点水。南槐瑾说自己得意忘形了,再不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南槐瑾由刚才的一番情景马上想到,自己要迅速把这购销的路走顺,然后抽身出来,免得到时候有人做文章了自己洗刷不干净。 如果老爷子可以将接货,卖货都接手,自己就只是起一个联系的作用,提供足够的资金就可以在家数钱玩了。 南槐瑾为自己的思路而高兴,蹬起自行车也就快多了,车骑得快,就觉得风大,吹得很舒服。 今天该南槐瑾给柳翠们辅导了。赵晋成也加入到了这个学习小组,南槐瑾下午在学校想了下,这小郑对自己也不错,反正一只羊子是一放,一群羊子也是一放,就和喻洁商量了下,把小郑也约了进来。 这复习的范围就是小学的内容,南槐瑾就把自己班上的几个重点学生和老师的辅导编成了一个学习大组,一起辅导。 钱会成知道了也要加入,也收进来。这下就只有在教室里补课了,晚上教室里煤油灯辉煌,成为杨柳小学一道美丽的夜景。晚上学校的教学楼也就热闹了,张大理,小郑,钱会成三人晚上也在学校住了,人气有时候就是这么积攒起来的。 又到了周六下午,南槐瑾骑自行车驮着喻洁,在洪瑞芳家打一站,交接一下,就骑着自行车继续走自己的。喻洁也知道了南槐瑾做茶叶生意的事,现在也不需要回避她了,南槐瑾对这事心里没有了疙瘩,心里负担轻了后人的感觉就不一样。 南槐瑾总觉得事情太顺了,有一种不安在心里滋生,这不安的种子也越来越膨胀。南槐瑾就想,我要快点从这里面跳出来。几时这不安的种子真的发了芽,再去掐就不见得还来得及! 南槐瑾回了家,见南涧秋满脸的喜色,原来那五千斤剩下的两千四十斤很快也出手,像老洪送来的这点茶叶卖出去简直像玩似的。 南槐瑾就对南涧秋说:“我明天和喻洁到蒹葭市去一趟,拓展一下茶叶销路,如果走顺了,以后就交给你去跑。” “不用了,就是雎县的销路还这么好,何必舍近求远,跑来跑去的麻烦不说,人生地不熟的,既增加成本还有风险。” “以后还有很多茶叶会源源不断地运来,不把外销的路先走好,将来茶叶一积压,资金也会周转不动的。我还要把资金用于别处,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好像是一句名言。”“你是不是心太大了?” 245,新房子 “拿破仑不是说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就说不想做大的贩子不是好贩子。.info”南槐瑾和南涧秋开了句玩笑。 “你这点好胜心有点像我的儿子。”南涧秋夸南槐瑾说。 “听你这句话好像槐瑾不是你的儿子一样。”白芙蕖揶揄南涧秋说。 喻洁见他们三人开玩笑,自己在旁边听了既觉得好玩,又有点脸红。 “爹,我们去看看我的房子。”南槐瑾突然想起还没有看见自己置的家业。 “好,吃饭了我们就去。” “这房子不是不好谈吗,怎么谈的这么快?” “那天你在家和别人谈事,我和你妈两个人就又转去了。我和你妈一个要买,一个故意反对,我还把钞票故意拿了一包出来,说,我连一千块钱都准备好了,人家急着到儿子那里团聚,这是做善事,让人家早日享受天伦之乐。 “你妈还故意说人家要享受天伦之乐去享受天伦之乐去,关你什么事,总不能拿自己的钱出气。我们看的另一处房子虽然只过一个月才给我们,可是人家只要九百块,房子和这个面积也差不多。理修的还好些。你就是现在买了,和等一个月买那争一百块呢。你儿子为这一百元要不吃不喝搞三个月。你不要拿儿子的钱不当钱,一个月的房租有十块钱都够了。 “我说人家老哥总不能为这房子还跑来跑去,花时间不说,难道人家搭车不要钱,年纪又大了,我们要将心比心。还故意对房主说是吧。 “也许是我们的对话让他感觉到了我们都是在为他考虑,也许是有意要买房子的一时也拿不出那么多的现金,所以晚上就把协议签好了,晚上他也找好了搬家的人,第二天一早就把房子腾空了。 “我和你妈请了几个人把房子打扫干净后,就让它通了半天气。下午茶叶只下了二千多斤茶叶下来,晚上就卖完了,那里是空房子了。”南涧秋很得意和白芙蕖一唱一和用一千块钱买了一套房子。 南槐瑾不想扫他的兴,就没有说找人咨询过,这样的房子在当时根本就不值一千块钱。更莫说一千五百块了。那只是卖家高喊价,等着你还价的。南涧秋现在赚钱容易了,也变得手脚大方了。 南槐瑾从刚才南涧秋话里听出了点问题:“你说两千多斤是怎么回事?不是五千斤吗,银行没有要到三千斤?” “哦,忘了告诉你,银行要了三千六十斤。还剩了两千四十斤。这五千斤多出了一百斤,你也不说,差点出问题。”南涧秋说。 “什么?多了一百斤?”南槐瑾马上反应过来,按照自己和曾队长谈的价,这一百斤不正是三百元吗?不就是自己跟曾队长说的买手表的钱数么?他在这么转换,如果他再提出还手表的钱,自己能要吗?可是这样做又让自己害怕,这毕竟是杨柳大队农民的劳动果实。自己赚钱是赚在名分。现在他多给的一百斤就把自己付给陈强的手表钱抵出来了还有盈余。 这一百斤茶叶款怎么也要把它撇清。可是退给大队肯定是不行的。不要的话也可能伤害自己和曾队长的感情,那就既不讨好又还得罪人。南槐瑾想,这事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占这样的小便宜让人抓住把柄。可是怎样处理确实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 吃完饭,四个人就到了城东那个干打垒的二层楼。 南槐瑾先在大门口看外观与朝向。这房子坐北朝南,大门还是卧槽门,就是大门向内凹进去,如果房子整体是个四边形的话,大门就像凹字凹进去的部分。门是两开的木门,用了当时还不多见的碰锁,大门的油漆还是半新的,也没有出现剥落的旧态。 开门进去,一楼的明三暗六没有按照一般的明三暗六的布局分布,就是连三间的格局,中间是堂屋。一通梢到后面的蒲水。堂屋的两边也是两大间。这两大间就很好布置。南涧秋和白芙蕖也没有和南槐瑾商量就在这两边的房间各放了一张大床,是当时最流行的高低床,而且很时髦地将两张床都按照居中的位置摆放。床上一应铺盖都置办齐了。 南槐瑾揭开垫套看下面是用的椶床,不是用的铺板。棉套也垫了大约九斤的三床,十分软和。上面是新床单。再就是两床新被褥。枕头也是一对,还绣了鸳鸯。铺盖都是粉红的暖色调。房间墙壁十分干净,可见原先老板比较爱整洁。临床的两边是两个床头柜,在一边是写字台,三开门立柜。另一边是一排书架。还有两把藤椅,藤椅上还有布垫。人只要进这个房间就可以住下。 房间的灯具在当时也是很奢侈的日光灯和桌子上的日光台灯。在床头柜的地方还放了落地灯。粉红色的罩子,这灯开了以后屋子里就满是温馨与温度。 南槐瑾太满意了,连夸爸妈会办事。喻洁也很满意这套布置。 南槐瑾和喻洁又到另一间去看,那间屋里有床和那一间一模一样的摆设的家具,只不过没有完全摆起来,而是除床以外其他的还堆在一边。 “怎么这边没有把家具摆起来呀?”南槐瑾感到很奇怪。 “我们想这间屋还不能摆,现在要做放茶叶的库房,都搬上楼搬上搬下很累人。 南槐瑾才想起来这房子和自己的老屋不一样,是两层。 南槐瑾四人又从堂屋的楼梯爬上二楼。这楼梯是用寸板子做的,很结实,悬空的一边有一米二高的扶手。 上了楼,南槐瑾见二楼的木板铺的很平整,比杨柳小学的楼板铺的要好多了,看不出任何的凸起。二楼顶上还用不知什么东西做了望楼。在二楼支上床也不会比楼下差,唯一遗憾的是二楼的窗户没有一楼的大,采光可能差一些。现在是晚上,看不出采光的差别。 南怀瑾越看越喜欢这房子了。四人下了楼就到后面看蒲水的房子。这后面也没有完全做蒲水的房子,只在一间房的后面做了厨房。由于主房子是二层楼,所以蒲水房子也不矮。蒲水房子旁边是一个天井。“这房子还差一个东西。”南槐瑾说。 246,拓展 “还差一口井,虽然这是天井,但没有自来水,就应该打一口竹竿井,这样吃水才方便。”南槐瑾说。 “这也简单,我们在下个星期就请人打井。”南涧秋回应地很积极说。 “爹,下个星期我们将会天天有茶叶运到这个屋子来,要我说要不明天就请人,要不就等我们把茶叶销完了再说。”南槐瑾提醒说。 “那就明天请人打,现在都有专门的打井班子,搞起来小半天就成了。”南涧秋对南槐瑾的建议现在是言听计从。 “爹,还有个事和您商量一下,就是我考虑我们合作做生意这件事我应该跳出来,由您专门打理,我只提供资金支持和大笔业务联系。因为我现在还是在职,而且还是刚刚参加工作的人,还没有转正,有什么言论会对我不利,您说呢?”南槐瑾把选择题交给南涧秋。 “老头子,儿子说的有道理。”白芙蕖说。 “我又没有说不行,不知怎么个打理法?”南涧秋说的是实话,他不知道南槐瑾的具体要求。 “其实很简单,以后接货你就早晨和李四福一起走,给他作伴也可以寻找商机。然后他回转时你就到袈裟堰把茶叶接回来。这是进货。再说出货,我把雎县的一些大单位联系好了,就像这次和银行的合作一样,您只消送货,结账就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他的您也可以主动联系,加上零卖。最主要的是和蒹葭市的,我明天和洁洁到蒹葭市联系好了,你就也负责对蒹葭市的送货结账的事情。”南槐瑾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南涧秋。 南涧秋对于还到市里去很感兴趣。 “爹,你要是和妈把家里的事安顿好了,到蒹葭市去送货结账后还可以在市里住几晚,就当旅游了的。”南槐瑾进一步建议。 他的这一提议受到南涧秋,白芙蕖的积极回应。 “儿子,你考虑的真周到,赚钱,我们肯定愿意,赚了钱不用,简直让人憋得难受,我们又不是土财主。”白芙蕖说。 “好,我和你妈还没有一起出过远门,我们这次就把到蒹葭市作为旅游的练习。”南涧秋也很幸福向往。 南槐瑾在父母最高兴的时机把自己肩上的担子卸下放到了并不老的父母身上,也很高兴。南槐瑾想,我做父母的工作还这么注意方法,在学校工作上是不是要受点启发。 南槐瑾四人在看房子谈事时喻洁自始至终不发什么言,这个样子让人产生一个错觉,以为她很柔顺,是个逆来顺受的角。 喻洁见南槐瑾很巧妙地将事情安排下去了,而且愉快接受了也很受启发。有安排有奖励,让人干活有想头。喻洁见事情谈的差不多了,就赞叹说:“这房子布局多好,你看这厕所在天井里,下雨上厕所也不会打湿衣服。臭味也隔得远远的,杂物也这么大,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方便。南伯伯,伯母二老真有眼光。” 二老被准儿媳一夸越发骨头都是酥的了。 “你们明天到蒹葭市去应该坐最早的车,可是今天怎么住呀?”白芙蕖知道儿子见了这么好的房子不住心会痒痒的,但把他和喻洁放到这里住又不合适,让两个人中任何一个人来住也不好。有了新房子就出现了新问题。 喻洁非常想和南槐瑾住到这个新房子来就说:“简单呀,我们把那边的床也铺好,我和槐瑾就各住一间不就行了。” 南涧秋和白芙蕖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好。你说不行,人家分开住的,而且是准儿媳自己提出的。但是孤男寡女住在一个房子里还没有结婚,岂不被左邻右舍笑掉大牙。你说不准明显不信任喻洁和槐瑾的自控力,也不好。 南槐瑾看出了父母的犹豫,也觉得现在不管哪种形式住进来都不合适,就说:“我们还是在老房子住,明天早晨还要带茶叶,在屋里拿也方便一些。” 南槐瑾说了后,南涧秋和白芙蕖都松了一口气。喻洁虽然不高兴,但现在自己是客,客随主便还是知道的,也就不再坚持。 几个人就都回避这个敏感的话题,东拉西扯了一些话后,白芙蕖就抓住说话的间隙说:“天不早了,我们回去了早点休息,他们两个明天还要起早床呢。” 于是四人回家不提。 第二天一早,南槐瑾就扛了一包重五十斤的茶叶,喻洁拿着南槐瑾交给她的十版猴票,还提了四包茶叶给父亲做样品,挎了一个准备装钱的大包就到车站坐上了开往蒹葭市的公共汽车。 “洁洁,我想为了节省时间,到蒹葭市后我去找陈强把茶叶和邮票给他,结账后就在交易市场那里等你。你就赶快回家和父母商量做茶叶生意的事。行吗?”南槐瑾抽坐车的档口和喻洁商量到蒹葭市后怎样办事。 “可以,我不知怎么和他们说?你要交代这茶叶买是多少钱,卖可以多少钱,他们没有做过,你不说清楚怕搞错了。” “很简单,至于进价他们心里应该有数,考虑到运输费用和损耗,我就按这个价给他们。”南槐瑾说完怕同车的人听见就在喻洁的手心写了一个阿拉伯数字4。 “不行,这太低了。”喻洁还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也知道进货的价格越低,利润的空间也就会越大。他也知道南槐瑾拿货是三块五,这只加了五毛钱,太少了。他不知道南槐瑾现在在大队拿的是三块。 “没有事的,这就是讨好也不是别人。是我丈人丈母呀。”南槐瑾开玩笑说。喻洁就又伸过手来,南槐瑾知道她又要揪自己了,忙用手挡住,喻洁就在他张开的手心挠了下,以示惩戒。这与其说是惩戒还不如说是奖励。南槐瑾很受用这个挠手心。恨不得她还来几下。 “卖多少呢?” “应该卖这个数以上就行。”南槐瑾又在喻洁手心写了阿拉伯数字13。 喻洁是教数学的,马上就算出来了,父母一个月只要卖出十斤就是九十块钱的进账,比自己两个月的工资还高,也很兴奋。 喻洁感激南槐瑾为自己父母或者是为自己考虑的这么周到,心里充满了被关心的幸福感,眼中的南槐瑾就显得更加可爱了。“你们是做茶叶生意的?”南槐瑾的前排乘客回过头问南槐瑾。 247,识相 南槐瑾闻言大吃一惊,心里想的就是隔墙有耳,幸亏自己在古代小说了看见了他们谈生意在袖筒子里进行的情节,如果自己不小心把商业机密刚才和喻洁直接说出来,岂不出了问题。南槐瑾在心里再次感叹小心无大碍。 小心驶得万年船!此言非虚呀。 坐在前面的是一个中年汉子,紫色面皮,脸上刮得很干净,看不见胡须。如果不看他的眼睛的话,你还以为这人是个仪表堂堂的演员,他的缺陷在眼睛,眼睛太小,细小的只有一条缝。也正是这细小的眼睛掩饰了他邪恶的眼神。 “你问这话什么讲究呀?”南槐瑾小心地问道。 “没有什么,我坐在你们前面,听你们在说进多少钱一斤,卖多少钱一斤,我就好奇有这么一问。”那人回答说,“不过我是要买茶叶的。” “你要买茶叶?买多少?”南槐瑾听见是个买主就来了干劲。南槐瑾后来总结这次际遇就是和人打交道要会识人,要不然就会成为笑话,或者自己蒙受巨大损失,自己就是没有放人之心。 “可多可少。”那人好像是一个很大的买主。 “一般的炒青,就这个质量的炒青你可以多少钱买。”南槐瑾说完就从喻洁抱着的茶叶之中拿了一包出来递给那人看。 “要说一般的炒青我买的话在四五块之间,你这个质量的茶叶我可以最高出到六块,因为你这不是绿茶,也不是红茶,是黄茶,所以我出的价格要高一些。”那人似乎很内行地说。 南槐瑾听了没有了兴趣,就没有再接话了,从那人手中拿过茶叶。 “小伙子,怎么,不高兴了?”那人问南槐瑾,眼睛却在喻洁漂亮的脸蛋上睃来睃去。南槐瑾开始还没有十分在意,遇到漂亮女孩人家看几眼还是可以的,南槐瑾还没有这么小气。 “您是生意经,我们比不过您。您的能耐也大,说的这个价我们买不到。”南槐瑾知道一些生意经会露两手真功夫,一下把你镇住然后砍你的价,割你的肉。好多人都是这么搞的。 各位书友朋友,你们看到这里一般都会产生疑问,那个人可以看出这茶叶是黄茶,本事还真不小。南槐瑾怎么就不谦虚地问人家这茶叶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不需要鉴定茶叶的真本事,只不过他这么一说还真唬得到人。你一听,呀!内行!你的心思就被他牵着走了。他就给你洗脑等,最后你喊他师傅,我把东西送给您啦,请您一定不要嫌弃,收下吧。 南槐瑾虽然年轻,但阅历丰富,这点小儿科怎么难得住他。(..info)这人从雎县坐车出来,而且说话也不是外地人,见南槐瑾是雎县人,雎县在当时只有黄茶。那你看见雎县人卖的茶叶你还说是绿茶,除非你傻,想挨打。用一句时髦的话说就是用脚也想的出来。 所以南槐瑾不理他了,如果茶叶按他说的买的到,南涧秋销出去的茶叶被自己当饭吃啦?还供不应求呢。 南槐瑾马上警惕,所以不和他搭腔了。 那人再次扭过头对南槐瑾说:“我要的量大,你只要有量同样赚钱呀。” “怎么个赚钱法?”南槐瑾想反正坐车也无聊就和你聊。南槐瑾也知道喻洁的数理逻辑好,就乘那人没有注意时附在喻洁的耳畔悄声说:“听他的漏洞。” “简单呀,比如我可以一次性要十万斤茶叶,你一斤只赚五角就是五万,赚一块就是十万块呀。” “你这个账我会算,我问你,这十万斤茶叶怎么个付款法?” “肯定是你送到才结帐呀。” “送到什么位置?”南槐瑾问。 “当然是蒹葭市呀。”那人说。 “你要这么大的量的茶叶干什么呀?” “当然是分给员工呀。” “哦,一个员工分多少?” “两斤。” “你是个什么大的单位,有五万员工呀?” “国营大厂呀。” 喻洁就拉了下南槐瑾,然后把头靠在南槐瑾的肩上,实际是凑近南槐瑾的耳边说:“这人要么是精神病,要么是吹吹。不要理他了。” “我也感觉到了。”南槐瑾也悄声说。 “这生意你做不做呀?”那人见南槐瑾不说话了再次车转身对南槐瑾说。眼睛还是忍不住瞟着喻洁。喻洁都被他瞟的脸红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想做呀,可是我没有那么大的本钱呀。” “没有本钱怕什么,找我呀。” “找你?你有多大的本钱?”南槐瑾见那人大口大气地胡吹就问。 “一两万块钱还是有的。” “这么多呀?不过相对于你说的十万斤茶叶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南槐瑾差点把冷笑挂到脸上,自己想了想,和一个精神有毛病的人计较有什么意思。 “嗨,你还瞧不起上万块钱?”那人被南槐瑾的态度有些激怒。 “没有,你要十万斤茶叶我没有,你要三四斤我倒有。”南槐瑾本想还说几句讽刺他的话,喻洁在下面拉他的衣襟,南槐瑾就闭口不言了。 “好,你四斤茶叶我买了。”那人说完就站起来转身,伸手从喻洁的胸前往下插想把茶叶抱过去的同时揩喻洁的油,真成了搂草打兔子――顺带啦。 南槐瑾见状左臂一伸,就将那人的手臂挡开。按南槐瑾的擒拿招式后续动作就是将那人的肘关节一个反扭。再左手拿住那人肘关节,右手跟上一个反扳,那人的关节就会脱臼,这条胳膊暂时就废了,没有战斗力了。南槐瑾只是做了第一个动作把他的手荡开。 那人完全不知道,也没有感觉到南槐瑾的力量,角度,分寸把捏的恰到好处,以为南槐瑾只是下意识的挡开。 “你这人才不讲理,要买东西一不说价,二不出钱,伸手就想拿。”南槐瑾还文绉绉地准备跟这人讲理。 “老子说买东西是给你面子的文明说法。老子现在一不问价,二不出钱就把你的东西拿了,你把老子怎样?老子还要你的女人呢!”那人说完就用手向喻洁的脸上摸去。另外一只手就去扯喻洁的衣服领口。 车上的人睁大眼睛看稀奇,没有一个来劝架。甚至有阴暗心理的人见了喻洁的美色,还希望这个流氓把喻洁剥光好让他们的意淫变成眼福呢。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响,然后一声“唉哟”传来。 248,市长 南槐瑾见那人毫不识相,完全是个地痞流氓行径,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自己的女朋友喻洁。一想摸脸,二想袭胸,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时的南槐瑾没有按照一般的格斗招式去化解那人的咸猪手。而是先照那人面门就是一掌,将其抽的后仰,然后照其胸口就是一个直拳,那人猝不及防,从来只是自己占人家的便宜,今天没有想到胸口的一拳差点打的他背过气去。吃了这个亏,那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 那人向后倒去靠到了前面椅子的靠背才没有后脑勺着地。借着椅子的一个反弹差点又扑到南槐瑾面前,赶紧用手撑着自己座椅的靠背。 南槐瑾的动作一气呵成,那些想看喻洁走光的眼睛的主人亲眼目睹了全武打的镜头,也算大饱眼福了。不过这招式一点都不花哨,换句话说有打人的实效性,但缺乏艺术的观赏性。动作简直是太简单了,似乎自己也可以这么和别人格斗一下。 其实散打格斗讲究的就是实用。 那人站了起来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到蒹葭市访一访,市长老大我老二。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负责的,你现在向我认输还来得及。你把我想要的都给我,你让这个女娃娃跟我玩玩,也许你死的会好看一点。我高兴了也可以放你一马。” 南槐瑾现在和喻洁端坐在公汽的椅子上,这个蒹葭市老二说的话都被南槐瑾视作自言自语。南槐瑾坐在那里有一股杀气在车厢弥漫。 蒹葭市老二见南槐瑾不吃自己恐吓的一套,想动手,他从南槐瑾那一拳直拳中感受到了什么是专业。什么是正规军,什么是游击队。可是这蒹葭市老二赶不上蒹葭市老大,一没有保镳,二没有秘书。孤家寡人连个帮手都没有。哪次打胜仗不是采取的人海战术。可是这次他一个人形成不了海,淹不死南槐瑾,他只是一个小水滴,够尴尬的。 南槐瑾就这样冷漠地看着蒹葭市老二。蒹葭市老二也很无奈地盯着这个冷峻的年轻人,他感觉到了从脚底传来的寒气。自古英雄出少年,今天遇到硬茬了。现在是怎么下台的问题。 车到蒹葭市,南槐瑾扛着茶叶,把喻洁送到公汽站,喻洁上了车后,南槐瑾就见蒹葭市老二还尾随在自己身后。南槐瑾等公汽走远了就到集邮市场找陈强。他担心的是这个蒹葭市老二对喻洁不利,现在看他跟着自己,南槐瑾倒还放了心。 陈强很敬业地在那练摊,见了南槐瑾仿佛见了财神。陈强挥挥手,过来一个人:“你给我把东西看着,我和这位兄弟去办点事。” 一切都是事先谈好的,只是到银行把账了结一下。南槐瑾觉得这十几万块钱随身带着还是有风险,就和陈强说:“我办一个汇款把这钱打回去,免得提心吊胆的。” 两人就到邮局,南槐瑾想,本来就是把钱弄出来后好买茶叶的。南槐瑾算了一下,就把多余的款子汇回去,其他的自己用包挎着。 办完了这一切,南槐瑾突然问陈强:“老兄,向你打听一个人,蒹葭市老二你认识吗?” “认识,怎么你也认识他?”陈强感到奇怪,他们怎么会认识的。 “不认识,听说过这么一个人。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他是不是蒹葭市第一霸。” “他算霸的话只会欺负老实人。如果你比他更狠,他就霸不起来了。你怎么想起了他,或者问起了他?”陈强说。 “我在来蒹葭市的车上和他相遇了,”南槐瑾拿眼一扫,刚才跟在自己后面的蒹葭市老二不见了,“他不仅想强拿我的茶叶,还想占我女朋友的便宜。” “这个畜生,你吃亏了没有?” “没有,他被我扇了一耳光,打了一拳,他还准备叫人来和我干架的。”南槐瑾想了解这个蒹葭市老二更多的底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你知道他为什么叫蒹葭市老二呀?”陈强问。 “他说了,蒹葭市市长第一,他老二。” “你知道蒹葭市市长是谁吗?” “没有这么关心,反正我知道一不是我,二不是你。” “你凭什么说蒹葭市市长不是我?!” “如果是你的话,我就是省长了。”南槐瑾开陈强的玩笑说。 “告诉你,我正经八百地告诉你蒹葭市老二说的市长就是我。这市长是江湖朋友送我的外号。那个烂人就只服我,怕我。对了,你下车后他没有跟着你?” “跟了,刚才还见了的,可是我们两个在一起后他就不见了。” “好的,我马上让他来见我们。” 南槐瑾和陈强到了摊子那儿,陈强对刚才帮他练摊的人说:“你去把老二叫来。越快越好。” 那人像领了将令一般,飞速跑开。 过了一会儿,蒹葭市老二就和那个叫他的人一起来了,见了陈强怯怯地喊了声:“市长,哥哥有什么吩咐?” “这个小兄弟你见过吗?” “见过。刚才他还打了我,我正想看他在哪落脚后喊几个人来教训他的。要不然他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蒹葭市老二倒还诚实。 “我给你说,你那套恃强凌弱的把戏少在我这个兄弟面前玩。我被你们称市长,你们知道我叫他什么?省长!” “省长哥哥,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不要和我小人一般见识。”蒹葭市老二满脸都是谦恭的谄笑。 “我还告诉你,我这个兄弟自幼就在少林混,莫说你一个,三五个也近不了他的身。早都跟你说要出息点,做点正经八百的营生。你就不听,你这样迟早要出事的。”陈强像训小孩子一般教训蒹葭市老二。 “我是想做点正经八百的营生呀。你不是要我找茶叶的货源吗?他有货却不卖给我,不就是欺负人吗?” “我问你,你找人家买茶叶出的什么价?” “六块。” “你的心倒不小。六块你买的到?他的茶叶就是给我送来的。你出六块连半斤都买不到。再说你说六块买,你付钱了没有?” “没有。我哪有钱呀!” “你这是抢劫。你再这样胡闹迟早会把我们也扯进去的。” “兄弟,原谅我的野蛮。”说完,蒹葭市老二就抓着南槐瑾双臂的衣服要下跪。“住手!”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对这个声音南槐瑾是再熟悉不过了。 249,肥鱼 原来喻洁回去和父母一谈,他们非常愿意,一看差价是翻番了的。一个月就是不当个事来做,卖个四五十斤茶叶也没有什么困难。这可就是不小的一笔收入呢。喻洁很高兴这个事情这么简单就解决了,而且这业务这样做的话,每个星期还可以见父亲母亲。交通费也可以不考虑了。 喻洁很想在自己家里多待一会儿,可是在车上遇到的那个疯疯癫癫的人,会不会给南槐瑾带来麻烦,喻洁还是担着心呢。喻洁要赶过去,至少多一个人就是报警也有人。 刚好老二要求南槐瑾原谅,抓着南槐瑾的双臂,让快要走近的喻洁看见了。喻洁情急之下一声大喝:“住手”。 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陈强见喻洁来了就抓住老二的手臂。一个漂亮女人表现出了另类的样子。 南槐瑾说:“老二,你起来,不打不相识。”那蒹葭市老二就松开僵在那儿的手。 喻洁弄清楚了原委,不好意思地笑了。 南槐瑾就特别对喻洁介绍陈强说:“这个可是你的父母官,蒹葭市市长。” “什么?你是市长?” “江湖朋友叫着好玩的。” 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陈强说:“到蒹葭市了,我和老弟也合作了这么多次,再就是老二和槐瑾老弟结识了,我也认识了弟妹,我们一起喝一杯去,还有一些合作的事情要商量。你们想吃什么?” “你说地方,我做东,我们去吃长江肥鱼去。” “好,吃肥鱼我知道个地方,东还是我做,你不要争了,下次到雎县你做东我没有意见。我们到好再来去吃肥鱼。” “我弟弟在市一个医院实习,弟媳妇也在那里,我去把它叫来,做学生的生活清苦,给他改善一下伙食。” “那好呀,我们吃五谷杂粮的难免有个病灾的,我还正想结识医生呢。老二,你去请省长的弟弟,到好再来会合。” “好叻。” 南槐瑾就把弟弟实习的医院,弟弟的名字告诉给了老二,特别说要把弟媳妇一并带来。 蒹葭市老二就屁颠屁颠地去了。南槐瑾知道这样的人有办法,会很快把弟弟带来的。 三人往餐馆走的路上,南槐瑾就把自己下一步和陈强合作的思路想好了。 “市长,我们以后送茶叶来可能就不是我们两个来,我的父母已经提前退休再家,可能以后就由他们和你交接。还有,洁洁的父母也做做零售,我们就叫他们在你这里拿茶叶。他们拿多少,你只把账搞清楚就行了,我们两个人来冲账。他们的茶叶款和我发生关系。你明白我的意思没有?” “知道了,省长。” 现在两个人一个市长的叫,一个省长的叫,不清楚的还以为领导在微服私访呢。 “还有,洁洁的父母你也没有见过,今天碰面已经来不及了,你能不能搞个人主动找到他们,过会儿洁洁给父母留几句话,把有关事项交代清楚。”南槐瑾考虑事情越来越细,“我父母来就到市场来找你,或者说好了星期二不下雨的话你去接一下站,先送一千斤来。你把款子准备好。” 话说完就到了好再来餐馆。这餐馆经理见了陈强很客气地迎了上来:“市长来了。” 那时的餐馆还没有放开,都还是大集体的性质。这经理还是政府委派的。 餐馆吃饭的见经理喊陈强市长,以为是真的,好在那时还没有上访一说,要不然不把陈强围起来才怪。陈强见食客出现了错觉,介绍南槐瑾时声音就小了很多:“这位是省长,这是未来的省长夫人。” 餐馆老板就与南槐瑾握手,说:“欢迎省长光临小店指导工作。” 喻洁觉得很好玩,他们三个简直就是在演闹剧。 “好,我们就是一个吃饭的,过会儿把肥鱼做好就行了。”南槐瑾说。 “给你们安排一个安静的去处,几位?” “七八个吧。” “好,安排一个中等大的包间,行吧?” “行,过会儿老二几个人来了就叫他们进来。”陈强和南槐瑾喻洁边说边走向经理指的地方。一路还有人不断地和陈强打招呼,陈强有时点头,有时置之不理。 南槐瑾发现江湖和官场一样也有等级之分。大约陈强这个市长就是江湖上的蒹葭市的老大。那么他在餐馆吃饭,餐馆经理见了江湖老大会像对付官府老大一样吗?南槐瑾不知道,因为此时他还没有机会见识那场面。 陈强说:“吃这长江肥鱼非要监督不可,要不就是不好的鱼做来了,本来吃的出来,但那时难免扯皮,不如先监督一下,免得事后再理论。” 陈强说完就到厨房去监工了。 “你父母同意吧?”南槐瑾现在就和喻洁两人,就问喻洁情况怎样。 “他们说试试看吧。我可给你说清楚,我现在可没有钱给你。只能下次结上次的。,也就是前清后欠。”喻洁把丑话先说。 “我可没有说要现钱,我之所以要他们到陈强那里拿货就是考虑了他们心里感受的问题。他们就在那拿货,我们半年一结帐,怎么样?”南槐瑾大方的说。 “那样不好,时间太长了。我们用数量来决定,卖到一千斤了就结帐。” “随你。”南槐瑾这点还是想的通的。 上十分钟后陈强进来了说:“菜已经安排好了,这老二也太磨皮了。” “市长,我给你说的自行车缝纫机的事落实的怎样了?”南槐瑾想起来了。 “你和老二扯个什么皮,把正事忘记了。你今天也不要和我说结帐的事,过会儿你走的时候就把缝纫机带走,自行车的票就直接在市里拿的计划,你回去了在雎县买就行了。” “花了多少钱?” “你的运气好,缝纫机一百六十七元,国家牌价。自行车票也没有花钱。”陈强说。 “那太谢谢你啦。”南槐瑾不禁喜形于色。 “你给我买的?我现在还不会骑,不过不要紧,我会很快学会的。槐瑾,你太好了,为我想的这么周到。”喻洁好幸福呀,那表情万分生动起来。他以为南槐瑾已经有了自行车,不是给自己买的说不过去呀。南槐瑾悄悄地给陈强吐了下舌头,想到,这可怎么办呀?如果喻洁知道不是给她买的,她会有什么反应呢。南槐瑾心里翻腾着,迅速搜索枯肠。 250,吃鱼 “洁洁,我本来是准备给你买个自行车的,但是你现在还不会骑,我们就暂时把这车给会骑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再说,你到哪里去都由我带着,不用操心的。”南槐瑾只有这个办法下台了。 “不行,你又是要讨好哪个大姑娘的。”喻洁对南槐瑾这个方面的防范是严防死守。把一切可能掐死在萌芽状态。 “如果不是送给大姑娘,或者直接还不是女的,行不行?” “这个可以考虑。其实我不会找你要钱要物。我就是不让你乱献殷勤。你对别人献殷勤要说是你乐于助人,但是人家对你心存感激了,难免会情愫暗生,某一天就明生了,我怎么办?”喻洁总是有充分的理由。 “弟妹,我给你表个态,看在你这么喜欢我们省长的份上,我挖墙钻洞,使出浑身解数也要给你弄一张自行车票。不过你要抓紧学骑自行车。弟妹,我告诉你,自行车好学的很,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个把小时就学会了。”陈强说。 “真的,这么简单,那你教我。”喻洁跃跃欲试了。 “这可不行,还是我老弟来教。你学车的过程难免出现搂搂抱抱的情况,我们之间,使不得。朋友妻,不可戏呢。” “那我倒是听人家说,朋友妻,别客气。”喻洁开玩笑说。 对于喻洁今天说话这么大胆,南槐瑾还没有见过,他只感觉喻洁多次对自己主动献身,自己一个闷骚型的人,心里痒痒的,生理上也有反应,就是理智总是占了上风,接触这么长时间,完全可能生米煮成熟饭的,可是到现在米还是生的。现在喻洁说出这么风骚的话,让南槐瑾一时还接受不了。 “什么不客气呀?”门被推开,喻洁首先看见的是蓝志,接着慧心,冰清,白握瑜,然后才是老二。说话的是蓝志,他本来就和喻洁熟悉,已经在门外听见喻洁说的话,就接了过来。 包间一下进来了五个人就热闹多了。南槐瑾就向陈强等人做了介绍。每个人都说了幸会之类的话。南槐瑾就开玩笑说:“你们都说什么幸会,应该说,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以相见,三生有幸。” “我们岂不是梁山上打家劫舍的英雄好汉了。”陈强说。 “喂,喻洁,你刚才说朋友妻,不客气在跟谁说呀?你现在是那个朋友的妻呀,怎么没有请我们吃喜糖呀?而且变得这么大胆了。”蓝志抓住喻洁开玩笑。 喻洁已经发现自己失言了,就不接蓝志的话,并给他做了个怪表情。 就在这时餐馆开始给包间上菜了,陈强就出去了一会儿,接着就进来了。 大家一一坐下,南槐瑾右手是陈强,陈强旁边是蒹葭市老二,然后是白握瑜,白握瑜旁边是冰清,冰清旁边是蓝志,蓝志旁边是慧心,慧心旁边是喻洁。很自然的南槐瑾两弟兄都和自己的女朋友挨着。 南槐瑾就问冰清:“弟妹,我们怎么这么有幸把蓝志和慧心请来了?” “她们今天上夜班就来找我们,我们正准备出去吃饭,这位大哥就找来了,说请我们吃饭,我们怕是骗子,就不愿意来,他才说大哥来了,我们还是不信。他又说大嫂也来了,我们还是不信他,这时他急眼了,说了你们两个人的样子,我们想,四个人还怕他一个人,光天化日之下的,所以才决定就看他玩什么把戏。”冰清说。 “怪不得他去了这么长时间呢。你们怀疑他是对的,他本来就不是好人,现在正在改邪归正之中。你们帮助监督他。”陈强说蒹葭市老二,这老二看来对市长还是敬畏,现在只能听,还要配合傻笑。 好多年后,南槐瑾步入官场见下级对自己的讽刺挖苦还陪着笑脸谄笑就想起了今天老二的神情。这是后话,先做交代,怕笔者笔拙,到时候忘记了。 对于长江肥鱼,南槐瑾等人除喻洁外都吃过。南槐瑾也是想起自己的承诺,今天让自己还一个愿。 大家等菜上的差不多了,陈强就发话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这么多朋友聚在一起,让我十分开心,我提议今天都喝点酒。第一杯,男的一人一杯酌满,女的酌半杯,如果妹妹们愿意酌满我们更欢迎。” 白握瑜说:“我和冰清下午还要跟老师实习,喝了酒就是违纪的。” 陈强就望着南槐瑾,南槐瑾说:“是的,我这个弟弟能喝酒时绝对不会客套的。” 蓝志和慧心也说晚上要值班,南槐瑾就说:“不要紧的,少喝点,还有半天的时间消化。” 六个人就酌上酒,男的一杯,女的半杯。 席间大家的吃喝就不赘述了,要不惹得我们看书的朋友要流口水的。 吃完了,大家稍微聊了一会儿,南槐瑾就说:“他们还要上班,我们还要赶回去。市长,我们就此别过。下次再聚。老二,你和市长好好搞,我们朋友就会做的长。” 老二说:“我会的,做一个正常人总比打打杀杀强。” 陈强就把自行车票给了南槐瑾说:“你到车站等我,马上把缝纫机送过来。你带回去,包装还没有拆,回去后到服装厂请个师傅给你装好。” “好的。握瑜,过两天爹妈可能过来,你有时间就见见他们。” “爹妈什么时候过来?”白握瑜很高兴。 “不下雨的话,周二来。” “好的,我给老师说一声,调个休就行了,那天我到车站去接。”白握瑜高兴地说。 “到时候我也去接伯母。”冰清要在婆子面前扒分,也很积极。 “到时候,我来安排,我们这几个人都来陪老人家吃饭。”陈强说完就指着蓝志慧心说,“你们也要来。” “那是必须的。”蓝志慧心异口同声地说。 南槐瑾就去找餐馆服务员结帐,餐馆服务员说已经结了。南槐瑾也不多说了就和大家出门分开走了。 白握瑜几人还想送南槐瑾,南槐瑾说:“要到上班时间了。” 蓝志和慧心说:“我俩没有事情,陪你们走走。” 于是人分三路,陈强去拉缝纫机去了。白握瑜和冰清去上班了。南槐瑾在三个美女的陪同下往车站走去。 到了车站,买好票,就已经是两点五十五分了,陈强还没有来,南槐瑾着急了。就跑到候车室大门去等候,要喻洁先上车把车座位找好。 到了三点钟,还不见陈强的影子,南槐瑾赶紧给司机说好话,司机还没有说话,一些乘客就嚷嚷,催司机发车。 司机左右为难,就装作车子出了故障,磨蹭了十分钟,车站的站务也来催发车了。南槐瑾只好说:“算啦,不等了。”车子就启动了,这时一个人拦在车前,南槐瑾还以为是陈强,一看不认识。 251,学车(1) 南槐瑾见不是陈强,就扭过头,喻洁说:“你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槐瑾再次往前一看,正是陈强和老二蹬着一个三轮车,汗流浃背地跑来了,三轮车上有用很粗的稻草绳子捆住的东西。 原来那个拦车的是陈强请的人。南槐瑾就去帮助搬缝纫机。 “老弟,本来不会要这么长时间的,就是交通工具的问题,算啦不说了。快点装上车,司机肯定也不耐烦了。” 缝纫机搬上车,车子就开走了,南槐瑾和喻洁才坐上座位。 “这缝纫机给谁买的?”喻洁问,“还有自行车,那时你的朋友一打岔把我的疑问搞忘记了。” “都是给曾队长弄的,他儿子要结婚,女方要三转,他没有办法,找到我了,我还不是只有想办法帮助解决。” “什么三转?” “这是现在结婚要备的几大件的简称,说全了就是三转一响带卡嚓。三转是自行车轮子,缝纫机轮子,手表指针在转。一响是收音机。卡嚓是照相机。” “我们结婚时这五件要备齐。” “没有问题。也许还有多的。” 说到我们结婚,两人都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info)喻洁的脸还红了一下,眼睛还变得有些迷离了。南槐瑾见了心底有一种荡了一下的感觉。喻洁就自然而然地靠着南槐瑾。南槐瑾就用手臂把喻洁环抱着。南槐瑾的手臂在汽车的颠簸晃动中有时就触摸到了喻洁胸前那十分软和的地方。 南槐瑾的雄性荷尔蒙就促使自己膨胀。南槐瑾知道这是在公众场合,自己抱抱女朋友在当时就已经离经叛道了。喻洁早已经不满足这种规规矩矩的爱抚,她主动用身体迎合南槐瑾的手及臂,就像南槐瑾在揉搓她一样。真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南槐瑾已经明白喻洁的企图,在这方面如果让人看见往往会说是男人欺负女人,绝对不会说是女的勾引男的。传统观念都认为男女发生关系,女的好像就吃了亏,其实这就像南槐瑾当老师搞教学一样,是个双边活动。 最后,南槐瑾就抽出抱着喻洁的双臂改为靠着喻洁。 南槐瑾慢慢地睡着了。汽车的一个急刹车把他弄醒了,南槐瑾发现自己不是坐在车上,而是躺在喻洁的双腿上。喻洁也正在假寐,这下醒了,就抚摸着南槐瑾的脸庞。 两人坐车一路缠绵,笔拙难叙。 车到雎县车站,南槐瑾下车后才感到陈强今天一定是遇到了困难才误了车的。.info[]这没有拆开包装的缝纫机笨重难搬。喻洁建议把这缝纫机寄存在车站,南槐瑾又怕丢了不好办,可是搬了几步实在是太吃亏了,就有些犹豫。 “你今天辛辛苦苦搬回去,下次如果要交给曾队长,不又要辛辛苦苦搬来,这搬来搬去的不要力气吗?”喻洁的这句话让南槐瑾顿悟了。 南槐瑾和车站的门房值班员商量寄存缝纫机。那门房不愿意。最后他才吞吞吐吐说出如果付费的话可以寄存。南槐瑾问多少钱?一块钱一天。 南槐瑾就掏出一块钱对他说:“明天有人来拖,如果明天不拖,你再找后来来拖的人。” “到明天要两块钱呢。”那门卫说。 南槐瑾想都没有多想,就给了他两块。喻洁想拦都没有拦住。 走在路上,喻洁说:“你现在一个月拿多少工资呀?” “三十四块半。”南槐瑾没有反应过来。 “一天平均工资是多少?” “一块多吧。” “喔。”喻洁喔了声就没有说话了,南槐瑾才想起来,她是在提醒自己,刚才不该给那么多钱给车站的门卫。 “人家那是付出了劳动的。”南槐瑾分辩说。 “难道你没有付出劳动?而且他这是额外收入,是不合理的。而且要价那么高,一天只要有两个人寄存东西,他的收入还不得了啦!”喻洁冷静得多,“你现在是有钱了,大手大脚的。我怕将来钱不够用时,你还会受不了的。” “好,我以后一定注意。不再大手大脚了,要锱铢必较。” “也不是达到锱铢必较,斤斤计较就行了。”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南槐瑾家,南怀瑾推出自行车,给南涧秋交代明天到鹿园茶厂的袈裟堰接茶叶和周二到蒹葭市的有关事项。 南槐瑾本来是准备快点赶路,晚饭再想办法的。白芙蕖已经知道南槐瑾的时间规律,饭菜都做好了等着他们回来吃。南怀瑾一看有自己特别喜欢吃的猪头肉,炸辣椒炒猪肚等,食欲大增。他和喻洁就快速地吃完饭。 南槐瑾骑着车,驮着喻洁往杨柳小学赶去。喻洁要学自行车。南槐瑾就边骑边讲理论:“这骑自行车就是掌握平衡的问题。只要平衡掌握好了就简单。怎么掌握平衡呢?记住,自行车往哪边倒,你就把龙头往哪边扳,比如这样。”南槐瑾就给喻洁示范了一下。 “哦,知道了。” “好,现在你骑上自行车,不需要你踩踏脚板,扶好龙头就行。” 南槐瑾知道前面有一大段路是平坦的。现在天也没有完全黑下来,路上也没有多少自行车,正是最好学车的时间。 南槐瑾用双手把自行车扶紧,喻洁骑上自行车,南槐瑾用力把自行车扶平衡后就提醒说:“注意呀,我扶着你的,车往哪边倒你就把龙头往哪边扳。” 南槐瑾用力把自行车往前使力一推,自行车就向前滑去,南槐瑾扶着自行车跟着跑,南槐瑾感觉到自行车在往哪边倒就喊往左往右。 过了一会儿,南槐瑾见喻洁平衡掌握的不错,就悄悄加力后,松开手,自己跟着车子跑。喻洁到底年轻,又有南槐瑾在后保驾护航,所以也不害怕,车越骑越稳。 南槐瑾既要推车,又要小跑紧随,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了。骑了一二里路后南槐瑾就把车拉住,要歇息会儿。喻洁就在南槐瑾的帮助下,下了自行车。 南槐瑾说:“为了赶路,我带着你往前骑,也算积极休息。” “陈强还说学骑自行车难免搂搂抱抱的,你看我学哪有这些动作呀。”喻洁有些轻敌了。 “你现在学的是最简单的滑行,还没有自己蹬车,上下车动作,上坡下岭要领,麻烦着呢,“不过你也不要过于紧张。”“好,我们再接着骑一会儿。”喻洁在自行车后座上说。 252,学车(2) “哪是我们再接着骑一会儿,应该是你再接着骑一会儿。”南槐瑾纠正喻洁的话。 “好,就是我再接着骑一会儿。”喻洁也觉得自己的话有毛病。 南槐瑾就下车,停下。喻洁上车,坐正。车子就往前滑去。南槐瑾跟着跑了一截路,前面就是一个上坡,加一个急弯。南槐瑾每次骑车到这里都要冲坡,可是现在喻洁是相当于坐在车上,就像小孩子坐的童车,只不过是四个轮子变成了两个轮子的而已。南槐瑾就有点吃不消了。 喻洁的车速也迅速慢下来,南槐瑾也跑不动了,步子没有跟上,喻洁现在还不会上下自行车。车速一慢,平衡就差。南槐瑾见喻洁骑着车要倒了,想赶也赶不上了。眼睁睁看着喻洁骑的车子开始是慢慢地向一方倾倒,然后以自由落体的加速度一下就倒了。喻洁被摔倒在地,手也在地下划过,手掌就受了伤。 南槐瑾几大步赶上的时候,喻洁已经摔倒了,自行车还压在她身上。南槐瑾先搬开自行车,然后才能拉起喻洁。 喻洁被拉时有情绪,不配合,南槐瑾一下没有拉起只好去抱喻洁:“洁洁对不起,我动作慢了。” 大约是摔疼了,喻洁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洁洁,不哭了,听话,是这坡不听话,我们打它。”南槐瑾边摸着喻洁被摔疼的地方,边拍着地面,就像小孩子摔跤后大人故意拿东西出气,好像在打那个坡面就会减轻喻洁的痛楚一样。 喻洁本来很疼,现在见南槐瑾把她当小孩子糊弄就破涕为笑了。南槐瑾就把赖在地上的喻洁抱了起来,并且把她衣服上沾的灰拍掉。 南槐瑾看了看喻洁手上的伤,不是很重,只是擦破了点皮,涂点双氧水就可以了。但南槐瑾知道就这么说,喻洁会很伤心的。于是南槐瑾故意很夸张地吹着喻洁的手。 喻洁心里很舒服,就合作地说:“不疼了,走。” 南槐瑾把自行车推上坡后就重新骑上自行车,喻洁坐在后座上。 喻洁边摸着自己的手,边想一个问题:“你不是跟在我后面的吗?怎么非要等我摔下来了才扶车子?” “我刚松手揩了下汗,你就在这时车子就歪了。你倒的太快了,我根本就搞不赢了。”南槐瑾不好说自己有很长距离没有扶车子,这样怕喻洁心里对他缺乏信任,从而影响以后学车。(..info) 南槐瑾边骑车子,边告诉喻洁应该怎样处理,最后南槐瑾说:“下个星期休息时,我们去找一个大点的地方,比如城关小学的操场,雎县一中的操场,你好好练习一下。” “我们学校操场不行吗?” “我们学校的操场,巴掌大块地方,你还没有骑就到头了,你又要转弯,再说每天晚上,你我总有一个人要给张大理几个人上辅导课。这样很麻烦,他们看你学车,你也会很紧张的,不利于你练习。”南槐瑾解释说。 两人又骑了一段路后,喻洁喘息均匀了,就又要体验骑车的方法,南槐瑾只好继续推着自行车,让喻洁感受平衡的方法。 快要到背丫子时有一个很大的坡。南槐瑾说:“前面要冲坡,你不练了,我带着你好上坡,下坡时你再骑。” 喻洁就在离坡还有点距离的地方,南槐瑾不敢再大意,把自行车扶得牢牢的,喻洁就稳稳地下了车。南槐瑾再次带上她风驰电掣地蹬上了背丫子。 从背丫子向左转就是一条简易公路,喻洁就又骑上车,这路是一段漫延下坡,南槐瑾只消在后面扶住车就行。南槐瑾后来见喻洁已经能够掌握平衡,就松开手,一路小跑地跟着。 喻洁根本不知道南槐瑾没有帮她掌握平衡。按照南槐瑾说的方法,把车子龙头调整的稳稳的,只要听着后面有脚步声,她就很踏实。到了平路,南槐瑾边跑边指导她踩踏脚板。 喻洁就试着踩踏脚板,开始时只敢踏半圈,慢慢地就踏一个完整的圆圈了。南槐瑾还是只跟着跑,喻洁毫不知情。 南槐瑾本想不跑了让她自己往前骑,但如果她再摔一次,可能就会有阴影,影响以后学习。就只好卖力地跟着。 南槐瑾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喻洁还以为是他扶车子累的。 又骑了一段路后,喻洁说双臂酸麻了。南槐瑾就说:“你不踩了,让车子慢下来,你一定要掌握好平衡。” 喻洁就不踩自行车了,车速慢下来,南槐瑾也就没有开始那么吃力了,喻洁的车速慢下来后,车子就有些左摇右晃,喻洁不断调整,竟然没有歪倒。 喻洁下了车就把车要交给南槐瑾。南槐瑾说:“你把车子推一截路。体会一下平衡的方法。” 南槐瑾就走在喻洁推的自行车右边。喻洁本来以为推自行车很容易,开始时不是向自己方向倾斜就是向南槐瑾方向倾斜。 “车子往哪个方向歪你也就跟骑车一样,龙头往哪边扳就行了。” 喻洁把车子推了四五百米后,就完全能够平衡了,推的也流畅了。 南槐瑾就说:“好,喻洁同学今天表现不错,对练习能够下力训练,进步很快,望认真体会动作要领,把握好方法,尽快毕业。” “谢谢老师夸奖,学生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喻洁也就顺着开起了玩笑。 两人快要到鹿园茶场了,就要过第一道墩子桥。南槐瑾把车子支好,到河边洗了一把脸,脸上的热度才有所消退。 南槐瑾对喻洁说:“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坐车或者走路,我还要到洪瑞芳家,曾队长家去落实茶叶的事。我要赶路。” “不要紧,你到洪瑞芳家我给你作伴,她家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去。到曾队长家我也给你作伴。你原先对我而言还有秘密,现在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喻洁很喜欢和南槐瑾在一起,就是须臾的分开也不愿意。“行。我们到学校后就把车子放到学校了再去曾队长家。” 253,人工配种 南槐瑾和喻洁一起到了洪瑞芳家,喻洁就对洪瑞芳数学上出现的问题进行辅导,南槐瑾就和老洪对账,现在比原先对账麻烦一些,主要是要加加减减的。南槐瑾就说:“还是我开始说的方法,那一万块钱就一直在你的手上。我们只把已经发生的结清,这样基本还是和原来一样,但算起账来就简单多了。” 老洪说:“也行,有这样一笔钱作保障,我也好操作一些。什么时候不合作了,我就把这一万块钱还给你。为了以后大家不出纠纷,这一万块钱就当我找你借的。” “也行。”南槐瑾应道。 老洪就打了一张借条给南槐瑾拿着。 南槐瑾见喻洁还在给洪瑞芳讲题,就和老洪喝茶聊了会儿天。 喻洁见南槐瑾和老洪的事谈完了,知道他还要去曾队长那里,就对南槐瑾说:“天色不早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老洪两口子对喻洁和南槐瑾帮洪润芳的事是一再致谢。南槐瑾就说不要把这话题总说,朋友不需要客气。 两人告辞回到学校,南槐瑾就把自行车扛上楼锁好。 柳翠已经到学校了。南槐瑾放好车子走的时候听见柳翠的门开的声音,南槐瑾不但没有回头,还加快了步子,几乎是跑着下楼的。他不想让在楼下等他的喻洁久等,也怕她生小心眼。 南槐瑾走近喻洁时,喻洁手里拿着手电筒还做着骑车的动作,在那练习扳龙头。 南槐瑾是从这条路过来的体会很深,初学者瘾是最大的。南槐瑾担心这几天,喻洁会扭着他学车。他要防患于未然。 “洁洁,我给你说,你在这周可能会很想学车,我要给你提醒一下,你有这个想法就要克制。好不好?” “行,我克制。你什么都要我克制,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正常人。”喻洁有些借题发挥了。 “怎么啦?”南槐瑾当时一下没有转过弯来。 “你的克制力让我很意外。” “没有哇,我克制什么了?”南槐瑾醒过水来了,只好继续装糊涂。 “你心里应该清楚呀,你好坏,还要我说出来。”喻洁要不是在夜晚,绯红的脸一定会让南槐瑾看见,从而想到她的所指。 喻洁说着,就把南槐瑾的手捉住。南槐瑾也感受到了喻洁手上传递的信息。因为喻洁的手心有汗。 南槐瑾清楚地记得司汤达在《红与黑》小说里描写主人翁于连,勾搭市长夫人德。瑞拉夫人时,德。瑞拉夫人的手心有汗,于连就判断德。瑞拉夫人已经对他动心了,从而加紧了对市长夫人的爱情攻势,最后两人勾搭成奸。(..info好看的小说) 南槐瑾心里明白,外表装糊涂。 南槐瑾就讲些小时候的故事,分散喻洁的注意力。比如小时候家里父母因为子女多,负担重,困难大,吃不饱也吃不好,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满心酸楚。 一会儿就到了曾队长家。曾队长家有个客人正在和曾队长说事。 曾队长见了南槐瑾,喻洁非常高兴,就将客人和南槐瑾喻洁互相做了介绍,原来是管片的兽医,正在和曾队长谈改良猪的品种问题。南槐瑾听说是改良猪的品种问题,脑壳中就冒出了一个关于猪的笑话,忍不住笑了。 曾队长见了问南槐瑾:“南主任,你刚才在笑什么?” “哦,说是改良猪的品种问题,我突然想到了在大清朝曾经发生了一件和猪有关的故事,就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这个故事很有趣?” “有点意思。” “讲了我们听听。” “好。说的是在清朝的某年,东北那地方喂猪都是长白型的。这猪毛发是白色的。白毛猪儿是家家有。有一天,有户农民家的猪下崽了,其中有头小猪的毛发都是黑的,没有一根其他色的,大家都感到奇怪,就请了一个阴阳先生来预测吉凶。这阴阳先生看了以后,说这是天降吉瑞的迹象。应该到京城向皇上献宝。于是官府拨款,专门做了一个可以抬着的猪圈,每次有四人抬着,还有四人轮换,请了鼓号乐队,披红挂绿往京城进发。入关以后,驿站听说此事后连称荒唐。关内是黑毛猪儿家家有。东北献宝的还不相信,到农家的猪圈一看后就把这祥瑞之物送与当地农家,然后打道回府了。” 南槐瑾讲完几个人都笑了。 曾队长说:“南主任,你不知道,现在我们谈的是给猪人工配种的工作,也就是人工授精的事,主要是改良品种。 “你刚才讲故事倒让我也想起来一个人工配种的笑话。在我们县的一个公社里,有个兽医在推广人工配种。到了一个生产大队,大家听说了人工配种都觉得好奇,在想这给猪配种,我们都是有专门的脚猪,现在不用脚猪了,改人工配种了。怎么配的?大家很好奇就跑到人工配种的现场来看稀奇。 “现场聚集了几百人,那兽医还在做准备工作,有些看热闹的就催,这时一个老太太过来说,儿们的,你们回去吧,你们在这兽医怎么好意思脱裤子呢。” 曾队长讲完,除喻洁偷偷笑以外,其他几个人笑的特别开心。曾队长还指着兽医怪笑。 就在这时曾队长的老婆把给南槐瑾和喻洁泡好的茶端来了。南槐瑾和喻洁就连声说谢谢。曾队长的老婆还为兽医的茶杯里掺了水。 当时兽医还是属于公职人员,对于大队干部可以尊重也可以不当回事,见曾队长涮自己,就要还击:“你说的这个故事好笑,让我想起了另一个更好笑的故事呢。说的是一个兽医后来当了生产大队的大队长,那年开始推广人工配种时他也参加了培训。然后就带了些配种的东西回来。这大队长对和老婆幸福的事不感兴趣了。那天带了一下人工配种的材料回来,他老婆要他早早睡觉,原来是他老婆有要求了。这天大队长又没有情绪,又要敷衍老婆,于是这大队长当时迷迷糊糊的就把给猪品种的东西种进了老婆的肚子里。后来他老婆怀孕,最后产出了一窝猪仔。” 南槐瑾和喻洁听这样的故事是最难受的,笑吧,自己还没有结婚。不笑吧,显得没有礼貌。只好装作没有听。 他们两个打嘴仗,尴尬的是听众!后来南槐瑾就总结出一个经验,自己的上级间开玩笑,自己要赶快离开,要不会因为笑而出现阵营的问题。南槐瑾就抽空插话说:“曾队长,要不今天您们两位谈工作。我们学校的事情明天我找时间向您汇报。 254,木料 “不要紧,我们马上要结束了。”曾队长说 “曾队长,关于在哪个小队做试点的问题,请大队早点决定。”兽医说 “刚才我想了下,就找种猪比较少的二队吧。你把相关宣传资料准备好,明天我就把二队的队长找来,布置第一步宣传发动的工作。后续工作,我们看第一阶段效果再决定下一步工作怎么开展。”曾队长讲了自己的思路。 “行,哪我就走了,你们说事。”兽医就告辞了。 “慢走。”曾队长象征性的送了下客人。 兽医还看头势,告辞就走了。南槐瑾心想。有些人就没有这个素质,以为人家谈事自己可以在一边旁听。 “这兽医家在哪里呀,这么晚了还能回家?”南槐瑾问。 “他就是我们大队的人,家就在四小队。不远。哦,喻老师还是第一次到我们家来,老婆子,把屋里的好吃的拿出来给喻老师吃。”曾队长吩咐老婆说。 他话音刚落,队长老婆就端来了新花生,瓜子,还有当时农村不多见的京派糕点。 “曾队长,你偏心眼,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你就没有给我这个待遇。”南槐瑾开玩笑说。 “你是一个男人,怎么会吃零食呢。(..info好看的小说)你来了我就用酒对待。是吧,喻老师。”曾队长很会说话,考虑也周到。 “开个玩笑的。曾队长,你说的事,全部落实,就是你明天一定要自己或者联系一个人到客车站门房那里把缝纫机取回来。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个交通工具,给乖乖的,包装还没有拆,重的很。”南槐瑾说。“你把缝纫机都帮我买了?”“是的,还是蝴蝶牌的。shh出的呢。”南槐瑾有点炫耀地说。 “很贵吧?”有计划票了就要考虑钞票了,何况人家已经给你预支了。 “曾队长,我个人十分感谢大队的关心和照顾,特别是我个人的成长,离不开你的指导和帮助,这缝纫机就是我送给大哥哥的一个结婚的薄礼,希望不要嫌弃。本来要送到大哥哥那里去的,但是我又在短时间无法和他取得联系,只好放在客运站寄存了。今天我和洁洁在蒹葭市买的。” “今天你还为这事跑了趟市里,唉,太添麻烦了。” “市里的亲戚帮忙弄到的计划,是市里的指标,所以只好去一趟。再就是自行车的事,这票已经搞好了。”南槐瑾说完就把自行车票掏出来。 “南主任,叫我怎么说呢。虽然我在大队里负个责,可是离开我这一亩三分地后我是两眼漆黑呀,这几件事中任何一件事你能帮我搞好,我就觉得帮我天大的忙了,现在,这些大事你都帮助迎刃而解啦。你这人情太大了,我只接受你帮我弄到票,至于钱,我是一定要出的。”曾队长很是意外南槐瑾在外面的办事能力简直是超强了。 “这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可要找你伸手了。”南槐瑾说。 “行,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有的都行。”曾队长很豪爽地说,凭他对南槐瑾的了解,南槐瑾不是那种贪心的人。再说南槐瑾也不会找他要天上的星星这样自己做不到的事。“到我要打家具时,你送点木料给我。说明一下,我也是不付款的,因为我工资很低呀!”南槐瑾知道杨柳大队除出产茶叶外,也有很多木材,松柏梨(花梨木)杉檀是应有尽有。而且对于曾队长来说砍伐的指标就是他的权限,可以说只要不把山上的树砍光就不要紧。雎县是hb绿化达标第一县,木材蓄积量本身就很大。可以说,雎县每年用来做饭烧了的就够好几个县用来做家具的。很多人到雎县以后看着这么好的木料都被拿来做饭时烧了,心疼的不得了。 南槐瑾故意很憨厚地提出这个要求,就是让曾队长不要面子上说不过去,那事也可以遮人耳目。 所以曾队长听南槐瑾有要求还是有点紧张的,万一他把自己隐藏的很深,自己岂不被动。当得知就是这个要求时,松了一大口气:“没有问题,过几天我就安排先给你搞几方木料,这事我有种感觉,木料计划不会要多久会上交的,到时候再找人家就麻烦了,你在家里找个地方堆就行了。” “好的。” 其实南槐瑾这个要求也还帮了曾队长的忙,大队的大队长儿子要结婚,好多请曾队长帮过忙的就在悄悄地准备送礼,就是还没有请他帮过忙的也要未雨绸缪。所谓人情到处赶,下雨好借伞。 其中就有送木料的。而且人还不少,莫说给儿子打四十八条腿的家具,就是四百八十条腿的家具还用不完。这木料在当时的杨柳大队是最不值钱的。可以这么说,南槐瑾的这一要求还是帮了曾队长的忙,他总不能就把这么多的木料堆在那里呀,如果就是当柴烧也难以锯小呀。 但作为南槐瑾,提了这个要求,就可以冲销曾队长心里上的负担。南槐瑾是通过深思以后想出的这个办法。 两人又说了下后面怎么合作的事,谈了一些细节。 南槐瑾和曾队长告辞时,曾队长和他的老婆非要喻洁把一盒糕点带着,那是曾队长的老婆专门从房间里拿出来的,还没有开封。 喻洁推辞了会儿,南槐瑾知道曾队长这是真心感谢的,一般地位比自己高的接受了别人的礼物后,马上回礼是为了追求心里上的一种平衡,免得心里负担太重了,就对喻洁说:“你看,曾队长两口子可是真心待你好,你好幸福呀,还不赶快接着,要不我要了。”南槐瑾说完就给喻洁丢眼色。 喻洁人也不傻,她知道南槐瑾是不喜欢占小便宜的,既然暗示自己,肯定有充分的理由,于是就接过来并说了声谢谢。 两人走在路上,喻洁就问南槐瑾:“你怎么找曾队长要起东西来了?” “我问你,曾队长是不是帮了我们的忙?” “是的。”“可是,他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我们是不能明着感谢的。而我们帮他的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帮他弄到计划票还是不够表达我们的谢意。因此我们就超出了帮忙的范畴,这又不能说。怎么办?”南槐瑾启发喻洁说 255,自动表 “你说呢?难道就是找他要木料?”喻洁满怀疑问。 “是的,他现在急于还我们人情,就是感觉到亏欠我们的多了,他是有很重的精神负担的。因此,我找他要东西,就是给他减负减压。我们要的东西不能太不值钱,比如你要几斤萝卜白菜,就是要几斤腊肉,都不行,价值太低,完全像儿戏了。你也不能要的太高,超出了他的能力和想象,他就对你有所警惕和防范了。所以找他伸手要是他既不怎么费事又是能体现他的价值的东西,还真不好找了。我也是想了很久,没有找到合适的。 “上次到他家,我就见他家里堆了很多木料,我就和老洪在聊天时有意问这方面的信息,然后就确定在合适的时候提出来,就像交换一样。” “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心机还是很深呀。”喻洁调侃南槐瑾说。 “不是我心机很深,而是生活在现实当中,有很多东西你要未雨绸缪才行,换句话说,机会也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我就在想,茶叶生意本来现在我们做的风生水起,我也敢肯定说,用不了多久,这茶叶生意我们也不可能永远一家独大,迟早会有人去和我们分这杯羹的。我的下一个目标就已经想好了,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你想到了什么目标?” “你试着想一想。.info[]” “不会是木材吧?” “怎么不会是木材?” “我也知道木材既笨重,价格也低,需求量也不大。” “你是看的雎县,我们雎县是林产丰富的县,因为是山区县。所以木材蓄积量大。而我们周边的一些不是山区的平原的县市区,木材就不丰富,需求量肯定大,就是雎县将来也会有很大的需求。” “你不去做生意简直屈才了。” “你错了,如果我专门去做生意就会急功近利,也就不会这么冷静地分析这些问题,难免决策失误。现在我的本职工作是为我求稳,做这些是为我求富。有了政治的,经济的基础,将来要实现我的抱负就简单多了。” “你有什么抱负?” “现在想的还不是十分明朗具体,只是在想想而已。”南槐瑾说。 “大致脉络应该清晰呀。” “我想在现在体制下想实现自己的抱负,光靠当老师是无法实现的。本来教育可以改变一些,但是这个过程需要的时间或者说周期太长了。人们往往缺乏这个等待的耐心。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就是这个道理。” “你倒是喜欢思考,而且往往思考的问题都超出了你这个年龄的大多数深度。”喻洁肯定他的思考。 “没有那么成熟,我只是喜欢思考而已。”南槐瑾说完就用手电筒对着手表看了下时间。 看见南槐瑾看手表,喻洁突然想起了一个疑问:“槐瑾,我有个问题不知问不问的。” “有问题就问吗,我们两个还藏着,掖着。” “我怎么看见冰清有一块和我一模一样的手表呀?” “这有什么稀奇的?人家手表厂又不是为你定做的唯一手表。” “我知道,我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和面子,就是如果我们成为两妯娌,就这么巧。” “这不是巧,我和握瑜,你和冰清的手表都是一个厂出的一个牌子的。我还告诉你。我们这四块表都是我买的,是一对对的,叫情侣表。” “你明明是块旧表。” “我还没有舍得戴呢,还是新表。怎么有意见了?” “哪倒没有,当时我看见了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问。” “问了不好,你知道就行。要不握瑜会没有面子的。” “知道了,你还是很透明的,没有藏着,掖着。说明你还是值得信赖的。” “谢谢你的夸奖。” 说着话就不知不觉到了学校。南槐瑾和喻洁就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天,南槐瑾上了两节课正准备到大队部去的时候,曾队长来了。 “我正准备到大队部去的。您来了我们正好一起走。” “南主任,不好意思呀,你上次帮我买的手表怎么坏了,它不走了?”曾队长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什么?不会吧。”南槐瑾有点不相信。因为喻洁和白握瑜的表,还有冰清的表都没有遇到。南槐瑾就拉起曾队长的手。 “不是这块,这块走得准得很。是给我儿子媳妇的那两块。”曾队长说完就从怀里掏出那两块表。南槐瑾打开盒子一看,手表在走,就是时间不对。 “在走哇,就是时间不对。”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看。”南槐瑾说完就把手表放在桌上,看了一会儿,手表果然又不走了。 “咦,这就奇怪了。”南槐瑾就把表拿起来放在耳朵旁边听,却又听见滴滴答答的表又在走。一看,果然在走,放到桌上等一会儿就又不走了。南槐瑾恍然大悟。 “曾队长,这表没有坏,你的手表从戴上后上过发条没有?” “没有,一直在走。就没有上过发条。” “对了,这是全自动表。表里面有一个摆,这个摆只有你戴着表在活动,它就在上发条。你如果放的时间长了,发条的劲释放完了,表就停了。不信的话你就把这块男表戴着试试。” “真是不好意思,钱都没有出,却又还冤枉了你。” “这是哪里话呀?至于表和缝纫机的钱您要是再提的话,就没有把我当朋友和兄弟。要说您还是长辈呢,孩子都比我大些。” “孩子大不能说明问题,我成家早,孩子大点是正常的。我们就是朋友。好,我接受你这份重礼。木料的事,一入冬,农闲的时候我来给你落实,你把几个兄弟打家具需要多少材料告诉我,我给你备齐。” “好,我也不提给你木料钱的事了。” “走,我们到大队部去。” 刚才曾队长心里还是很不舒坦的,手表还没有用就停摆了,不说吧,不知道怎么办,说吧,又觉得伤感情和面子。现在知道是自己不懂科学,但问题解决了,心里就踏实而舒坦了。“曾队长,我还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256,扩展 “我们兄弟之间,有什么讲不得的。(..info)但说无妨。”曾队长对南槐瑾说。 “我想呀,我们杨柳大队物产丰富,可是集体经济就是不强大,大队在公社也就没有什么地位。您到公社去开会有没有这种感觉?” “怎么没有。我们大队穷了,在公社说话也就没有份量,有时候还会挨批。你看吧,我们公社几十个大队,像我们这样处于公社的边缘的大队就只有两个。交通不便,到现在还没有通公路或者汽车。有东西运不出去,变不成钱。到现在还没有通电,就是搞个粮食加工也靠的是水碓。就不提别的什么了。要不是有两条我们大队自己修的水渠,干旱时,买了抽水机都用不成。”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发动现在大队的力量,把黄泥岗这边的路修通。这条路我走过,只是有几截路断了,我们把属于我们范围的路修通,我估算了下,大概有两三千块钱就够了,我们再往前延伸一下,把旁边属于松柏的部分路段修一截,这样,我们再争取公社的支持,把松柏和另外两个大队的区域的路一修,和主干路相接了就好办多了。” “可是,我们大队却缺少资金呀。” “我个人赞助点钱,再者,大队留点茶叶备用,其他全部处理了,既增加了大队的收入,也减少了大队的物质损失。也有钱修路和办别的事了。.info不是我说现在的管理体制就是要人捧着金饭碗讨饭吃。” “这个可以考虑,我们每年新茶出来后把陈茶才拿出来分给社员,社员的意见大,反正已经是这么搞得好多年了,大家有意见也不会那么尖锐了,我们来改变一些东西,南主任,我的兄弟,积弊难改呀。如果我们大着胆子改变一下,这样可能就都顺了。好,我们大队的干部在一起商量下。”曾队长是一个办事果断的人。 “还有,我想把业务再扩展一下,我们是不是可以做做木材生意。” “这个问题还有点难度,因为如果是自用,砍伐木材的审批权在大队,如果商用那就在林业局了。” “那你说给我的木材林业局会管吗?” “这不同,一者我说是自用,反正我们用木料都是拖到县城或者公社的带锯厂分解的,我可以先拖到带锯厂给你把木料分解了再拖回去直接用。(..info无弹窗广告)对外说就是我只不过放到你那里,到时候打了家具再拖回来,谁还天天守着你那堆木料呀。这个就是十方,二十方木料也没有多大的事,可是做生意就不一样了,你不能天天拖了说自用呀,而且在雎县也卖不出价钱,只有拖出雎县才能有利润呢。” “这倒是个问题。” “南主任,你还不知道,盗运木料是犯法的,轻者木料没收,罚款,重者判刑坐牢呢。” “如果我办好出口呢?” “那就没有问题了,出口不好办呀。” “事在人为嘛,慢慢想办法,我们都把这放在心里。”南槐瑾说。 “行!你的脑子活,点子多,可以为我们杨柳大队多出点主意呀。”曾队长殷切地说。 两人很快就到大队部了。南槐瑾给曾队长说:“我把后面的三万多斤的钱一次性付清算了,免得经常要牵挂这件事。今天你安排人后,明天停送一天,家里没有人接茶叶。这个星期后面几天,就连续派人往袈裟堰那里送。送到最后一次就告诉我,我就抓紧销售回笼资金后,我就再把你剩的全部解决算了。” “你哪来这么多钱?这可不是小数字。”曾队长说。 “我有人在银行里,我贷的款。所以要加速周转,这样利息就少付点。”南槐瑾支吾曾队长说,实际上,南槐瑾怕的是夜长梦多,先把该做的生意做了,腾出资金后在囤积邮票。 南槐瑾就把款子交给了大队的出纳,大队出纳说:“我当出纳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呢。” “是呀,我也是才见到这么多钱。从银行贷出来的时候,拿着这款子还手发抖呢。昨天一夜都没有合眼呢。”南槐瑾夸张地说。 南槐瑾办好交款手续后就和曾队长说:“麻烦按时送呀。只要不下雨就天天送。送完为止。” “你就放心地教你的圣贤书去吧。我们杨柳大队还指望你帮助培养人才呢。” “我肯定会尽人之天职的。走了。喔,去车站的事落实了没有?” “刚才我给儿子打了个电话,他去拿去了。”曾队长回应道。 南槐瑾就回到学校去忙他的去了。 南涧秋星期一早晨刚想出门去李四福家,就听见汽车声音。出门一看,李四福刚把车停稳,南涧秋就上了车。李四福准备走的时候,白芙蕖在门口喊,南涧秋就拉开车门:“老婆子,有什么事呀?” “等一下,我在家也没有事,和你们一起去。” 三个人坐好后,李四福就去装了货往上半县开去。今天的货物是送到一个叫阳平的公社。 南涧秋上车后就给了一包游泳牌香烟给李四福,李四福虚套了下后就把香烟揣进兜里去了。那时能够天天抽游泳牌香烟的人并不多。 南涧秋现在已经武装起来了,烟的档次也提高了。随着生意的兴旺,尽管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赚了大钱了,他也只能按照自己所得来揣测南槐瑾有多大的进账。如果知道南槐瑾积攒的邮票还会那么值钱的话,也许夜里也会笑醒呢。 对于南涧秋抽烟,白芙蕖基本是放任的,只是在家里最困难的时期要求南涧秋减量,降级,抽便宜点的烟。现在经济状态好了,白芙蕖就要南涧秋抽点好烟。她认为烟贵一些,可能对身体的伤害就会小一些。 所以现在南涧秋就只抽游泳牌的香烟,有时候还抽白鹤,永光。这两种牌子的烟就是当时很高级的烟了。 南涧秋就敬了李四福一支烟,然后自己把烟点燃,很享受地狠吸了一口。 两人都喜欢抽烟,就有了共同话题,再加上南涧秋读的书多,平时有时间又喜欢看报纸。现在还找人买了一个收音机。 当时好多东西都要票,但收音机不要票,就是经常没有货。 人们那时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普遍认为收音机用途不大,所以南涧秋操心买收音机就很快如愿以偿了。 南涧秋经常看报,听广播电台的播音,新闻就早知道,有时候播音要早于报纸,所以他也经常提前知道一些大事。特别是电台,像蒹葭市的市级电台的天气预报,那是天天要关注的。 两人坐车就天南海北地乱扯,倒也聊得尽兴。 李四福每次送货,一个人开车闷得没有办法,也喜欢有人搭车,有时候还收点搭车人的钱物,还有时捎点顺路的私货,挣点外快,加上工资和补助,小日子也过得十分滋润。 到了阳平公社所在地,离吃午饭还有点时间,下完货后,李四福就和南涧秋,白芙蕖去他经常吃饭的地方。南涧秋到餐馆一看,很不满意这餐馆。 257,半下水 南涧秋见那餐馆的卫生状态很差,苍蝇满天飞不说,桌子上那些桌面上油腻腻的,仿佛手只要一挨着就会粘在上面,而且是油黑色。让人毫无胃口。 “李师傅,我们是不是换一个地方?”南涧秋和李四福商量。 “大叔,您不知道,这阳平公社地方就这家餐馆的菜好吃点。有的餐馆收拾的卫生,但菜不好吃不说,有的还挺贵的。”李四福坚持说。 实际上真实的想法是这南涧秋是南槐瑾的父亲,还有他的母亲,今天是第一次和自己出门,看在南槐瑾的面子上,怎么也该自己做个东呢。所以就点了这个地方,他知道这个地方菜便宜。 偏南涧秋可以穿不讲究,吃却十分讲究,最怕不卫生了。 “我看那家就不错。”南涧秋手一指,李四福就倒吸一口冷气。那家是阳平公社所在地最高档的地方,当然价格也就稍微有些贵了。现在李四福再坚持也不怎么好了,于是就和南涧秋,白芙蕖往那里走。 “李师傅,你和我儿子是好朋友,而且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早就给槐瑾说请你吃顿饭,选日不如撞日。今天中午我们就请你吃顿饭。这几天,你的中饭都包在我们身上,你只要想吃什么,而且知道哪家餐馆搞得好,你就把车直接往那里开。.info[]” “大叔,我依您的,我把车开到您认为符合您要求的地方,这第一顿还是我做东。”李四福咬着牙还算大方地说。 司机在当时还是一个很受人尊重的职业,大家对这个行业感觉到陌生,所以他就神秘,从而导致人们对他们这个职业的敬畏或者是敬重。毕竟是技术工人。 后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家庭轿车的出现,迅速让司机这个神秘职业的迷幻面纱被揭去,很多人感叹,原来驾车就和我们吃饭使用筷子一样,只不过是种技能的东西。书友朋友要反对我了,会说,不是的,为什么有人车开得既快又平稳,而且事故率低,而有的人却事故不断。这是个案,不具代表性。我问大家,吃饭大家都会,还有咬了自己舌头的时候。 我不是在这说对司机朋友要不尊重,是要说当时的一种社会现象。 因为李四福自从开车以后,就有点像我们传统的一种动物:貔貅――只进不出。他能够想到安排南涧秋吃午饭已经是给了南槐瑾天大的面子。 所以,南涧秋坚持请他,他也不再坚持了,说明他还是随遇而安,或者是一个灵活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到了那个餐馆,餐馆的名称叫大众饭馆。 里面陈设还算干净,服务员也穿着白色工作服。 三个人找了一副靠墙的座位坐下。南涧秋就问李四福:“李师傅,是吃肉还是吃鱼,还是吃鸡?”当时吃鸡是最贵的,也只有非常贵重的客人才会杀鸡待客。因为那时喂鸡主要是指望鸡生蛋的。所以吃鸡也是母鸡比公鸡要贵。吃母鸡的话,那母鸡都是鸡里面年纪大的老母鸡。而老母鸡喂养的时间长,做的时间也要长一些,当然味道也就最足了,营养价值也就最高了。 李四福本来想说吃鸡的,但考虑有擂肥的嫌疑,再加上自己也准备做东的,万一,结账是南涧秋耍一下滑头,自己不要多花银子,就说还是吃肉吧,快一些儿。 “好,今天先吃膀蹄炖钵,明天吃鱼,我们变着花样吃。”南涧秋说。 有人会说,怎么白芙蕖没有安排。这是社会发展到现在,尊重女性,所以点菜时,女性很有发言权,现在才有这样的待遇,那时女性要表现温良恭俭让,所以,白芙蕖就做了一个老淑女的形象。 南涧秋就去点菜的服务台付钱点菜,那时吃饭是先付款后吃饭。李四福见南涧秋去付款,犹豫了下,还是到服务台和南涧秋假意推让了一番。 很快炖钵就端来了,量很足,味道也不错。南涧秋也没有问李四福喝不喝酒,其实李四福每顿饭除早饭外,都还要喝点酒的。南涧秋只是认为喝酒后开车不安全。 李四福尽管有些遗憾,但也只有克制。 “李师傅,喜欢喝酒吧。我们中午不喝,晚上就好点喝一杯,怎样?” “行。”想到晚上还有饭吃有酒喝,李四福的情绪就好多了。 不喝酒,饭就吃的快,肉还没有吃完。白芙蕖就到街上买了一个炖钵,把还剩了接近一半的炖钵连菜带汤倒下,带着了。 各位书友,那个时代,是物质极端缺乏的时代,肉是凭票供应的。你如果肉票用完了,可以到餐馆去吃肉,但在餐馆吃肉又很贵,大家荷包里普遍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钞票。所以在餐馆吃饭有剩菜的时候不多。而餐馆做菜也是计划经济的产物,一个炖钵就是一个炖钵的标准量,绝对不偷工减料。而炖钵往往是按照八个人的量,当然不是八个人只吃这个菜的量安排的,所以,三个人吃一个炖钵,就会有剩的了。 上车后就把车开到了袈裟堰。 杨柳大队的曾队长安排的人也已经到了,这次安排了六十人,也就是挑了六千斤。李四福见堆头太大,就说:“这全部装上去会超高超宽,这么吧,这里离城关也就二三十里,你们还弄四千斤来,我再跑一趟。” 南涧秋就和杨柳大队来的人中带队的说了意见,那人见是杨柳小学南主任的父亲就很恭谨的说:“南大爹,你放心,我们还安排四十个人再送茶叶过来,我们留一个人在这守着。我们快点回去挑,你们要快点来。” “好的,我就要老婆子在这守着,你们就都回吧。” 两边商量妥当后,李四福就开车和南涧秋先走了,白芙蕖在这守着二十包一千斤茶叶。 那天就运回了一万斤茶叶。晚上,南涧秋就和李四福好好喝了一个痛快。 李四福喝了酒,也许有点喝多了,喝到最后就和南涧秋称兄道弟了。南涧秋已经意识到酒坏君子水坏路,一顿饭把辈分就降低了。第二天,南涧秋就和白芙蕖坐上最早到蒹葭市的汽车,开始了他走向独立做生意的道路。 258,搭桥 南涧秋和白芙蕖带着一千斤茶叶上了客车,一千斤茶叶二十包,几乎把大客车的行李架装满了,司机笑的合不拢嘴。因为那时雎县还很少有人把商品运出去,每次从雎县开往省城,蒹葭市等方向的客车的行李架几乎都形同虚设。现在有人拖货出去就意味着可以赚取运输费用。 南涧秋把茶叶请人拖到车站,司机要将茶叶堆上行李架时,由于是头班车,发车时间太早,车上也没有几个乘客,也没有人从事上下车业务,所以南涧秋和白芙蕖只好一个在上面接,一个在下面举,南涧秋每次都要从行李架的梯子上下一半后接过白芙蕖举上来的茶叶包再往上爬,好在每包只有五十斤。司机见了,怕耽搁发车时间,就主动帮助上货,司机站在货架梯子的中间,当二传手。可是才传了几包,要固定已经上了货架的茶叶时,南涧秋就发现货架上的捆绳已经腐朽了,一捆就断了。司机闻讯也很着急。司机爬上车,扯了几处的绳子,果然朽不经拉。 现在才五点四十的样子,正常上班的人还没有来,就是要领绳子也要等人来了才行。怎么办? 那司机在车站转了几圈,才想起这车里面有防备车子在路上抛锚了用的拖绳。他把绳子拿来,几个人就又开始装车。到底是人多力量大,或者是人多好种田。在六点钟的样子就把货上好了。 南涧秋和白芙蕖坐上车后,南涧秋说:“下次送货到蒹葭市去就不让那个帮助拖板车的走了,让他帮我们上下茶叶,我们给他加点钱都可以。” “嗯,我们今天把路走通了,下次就多搞点去,跑一次算一次,这样成本低些。” 南涧秋和白芙蕖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在生意中学习生意。 事实上有好多事就如古人所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雎县也有种说法就是,看人挑担不使力,自己挑担压断脊。 南涧秋和白芙蕖应该说阅历够丰富的,但做生意毕竟不同于其他的一些事情,现在还只是把货物送到,就遇到这么些具体的困难,需要自己去考虑,稍微考虑不周就可能被动。 南涧秋说:“在雎县,这个我们熟悉的环境就遇到这么多具体的困难,到蒹葭市,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两眼漆黑,不知还会遇到什么困难呢。” 两人议论了一会儿,就各自盘算有没有什么妙招。可是最后还是一筹莫展。.info “算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南涧秋有点底气不足的自欺欺人说。 让老两口没有想到的是到了蒹葭市,一下车就看见白握瑜了,还有他们很中意的未来的儿媳妇冰清。 白握瑜喊了父母,冰清也叫了伯父母,面对像小山样的茶叶,白握瑜说:“我们叫两个板车就行了。” 喊了两个板车师傅,谈了大致的价钱就拖着茶叶去找陈强,南涧秋和白握瑜招呼一个板车,白芙蕖和冰清招呼一个板车,就拖到集邮市场。白握瑜认识陈强,一切都简单了,交接,算账,结账,陈强就把今天喊来的蒹葭市老二叫过来和南涧秋见了面,蒹葭市老二就带着板车师傅去卸货了。 陈强对南涧秋说:“伯父母,今天您们初来乍到,我们也是第一次联系,中午就请二老去吃个饭。握瑜和冰清陪父母一起去。” 南涧秋老两口见陈强做事不仅清头,而且很有礼貌,感觉大儿子确实不错,交的朋友也靠谱,就欣然和陈强到了好再来吃饭。 “伯父,上次槐瑾来和我见了说今后主要和您联系,这是我的电话,晚上就可以打这个号码,告诉我什么时候到,再以后我去接站,您只要把东西送到蒹葭市客运站后就是我的事了。过会儿,老二会来这里吃饭,在车站就是我不能去,他也会在那等您们。您二老把他认清楚。” 南涧秋和陈强把以后怎样联系的方式,和谁联系等具体事项谈好后,饭菜就熟了。老二也来了。陈强喊老二来和南涧秋,白芙蕖认识。南涧秋就觉得奇怪,怎么就叫老二。 “伯父,您还不知道呢,这陈老板还叫市长呢。您的大儿子还叫省长呢。”老二现在跟着陈强做事,收入稳定而丰厚,也想洗心革面做好人,现在性情大变。 南涧秋听他们讲省长,市长的原委也觉得有趣。 我们暂时搁下南涧秋和白芙蕖的活动不提,这几天他们的事也就是赶紧把杨柳大队的茶叶拖到新买的房子堆起来,晚上就在那里给要茶叶的拿茶叶,后来也去蒹葭市跑了几趟,由于事先都是联系好了的,所以去就是点清货物,交接款项,如果把这些都记叙下来,各位朋友会认为是流水账,所以,我们就略去不提。 星期三的晚上,住在学校旁边的一个农户子女结婚,到学校找赵晋成借凳子请客用,赵晋成现在深居简出,躲起来搞他的民转公备考。他们没有找到赵晋成就来找南槐瑾。 南槐瑾听了说:“结婚是好事嘛,借点东西没有关系的,支持。注意不要损坏就行了。万一损坏点关系也不大。” 这个农户姓易,这回结婚的是他的大儿子,头桩喜事,所以很重视,还请了学校老师给他的大门写婚联。毛笔字学校写的好的是小郑。 小郑把大门的对联写好后,易大爹还邀请学校的老师到时候去喝喜酒。 这样一来,按照杨柳大队的习俗就要凑份子买贺礼。喜酒是不能白喝的。 于是分子凑齐后就去买了暖水瓶,脸盆,梳妆镜子等礼物。小郑几个人说:“我们晚上去闹房。” 南槐瑾这些小年轻都很兴奋。闹房就还要在洞房门上写一副对联。 有个老师说我这里有副洞房的对子:上联是金被盖郎郎盖姐,下联是玉毯垫姐姐垫郎。横批是快活今晚。 大家在这嘻嘻哈哈说的时候,钱会成从屋里出来看了这副闹房的对联说:“这趣味不够,没有闹房的闹的意思。”有人就说:“钱主任,那你来一副?” 259,办喜事(1) 钱会成说:“这对子就这么改,上联是是金被盖姐姐盖郎,下联是玉毯垫郎郎垫姐。横批是妇女翻了身。” 开始时,大家还没有弄懂钱会成的意思,似乎这两个对子好像是一样的,听了钱会成的横批,一些过来人才恍然大悟。 有人就取笑钱会成是三十年的男猫子――老搞家(男猫子是雎县称种猪的方言)。 钱会成见有柳翠和喻洁在里面看热闹,听他们说粗话脸红了。钱会成就想逗逗这两个年轻的美女就说:“我就给你们讲一个闹房的故事。你们愿意听吗?” 大家就起哄说:“愿意听。” 柳翠和喻洁知道在这里听故事不好,但又受不了听故事的诱惑。 钱会成就说:“一个学校老师举行婚礼。各科研组为祝贺新人增添喜庆气氛,就各自写了一副对联送去。 “第一个是政治组写的,上联:一上一下并非阶级压迫,共创和谐社会。下联:几进几出不是野蛮侵入,造就一代新人。横批:生命在于运动。 “语文组写的是,上联:新人新床新被褥共享新欢,下联:好疼好痒好舒服同干好事。横批:夹道欢迎。 “数学组也写了,上联是:开括号解平方只为求根,下联是:插直线穿圆心直达终点,横批是:0大于1。 “之后是历史组,上联是:夜袭珍珠港美人受惊,下联是:两颗原子弹日德投降,横批:二次大战。 “最后的医务组,上联是:龙骨一根,退烧、止痒,生津,下联是:陈皮二片,消肿、化痰、解渴,横批,一日见效!” 钱会成讲完,笑倒一片。喻洁和柳翠故事听完了,两人忍住笑跑开了。她们俩的表现让老师们更加开心。有的笑的眼泪横飞。 南槐瑾忽然觉得这故事好笑是好笑,自己混迹于其中也不好,毕竟自己还没有结婚,就悄无声息回到自己的寝室,想到刚才钱会成说的对联,也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想象力。 南槐瑾一时无事就看见桌上的报纸,拿起来浏览。南槐瑾最喜欢看报纸的副刊,今天的副刊是谈人生方面的,有一段文字吸引了南槐瑾,南槐瑾读了后觉得有启发意义,就把这段文字抄了下来:用心经营您的人脉关系的方法 1、学会换位思考;2、学会适应环境;3、学会大方;4、学会低调;5、嘴要甜;6、有礼貌;7、言多必失;8、学会感恩;9、遵守时间;10、信守诺言;11、学会忍耐;12、有一颗平常心;13、学会赞扬别人;14、待上以敬,待下以宽;15、经常检讨自己。 南槐瑾比照这十五条,发现自己做的还不错。近乎完美。就是在第五条上有缺陷。以后要注意在这方面加强。 星期五早上,天就阴沉沉的,似乎要下大雨了。雎县人有个说法,如果谁家结亲时下雨,就说新娘子小气。如果下雪的话则是新娘子非常吝啬。 这上午雨要下下来了,南槐瑾就想,我今天就来验证一下这个说法有没有道理,是否真是这样。 上午第二节是南槐瑾的课。南槐瑾抱着教材和备课本站在教室门口,准备上课的时候,一阵寒风刮过,南槐瑾打了一个冷噤,教室旁的树也被风吹得簌簌地响,树上的叶也开始变黄了,这风一吹,树叶就飘落了不少下来。地下霎时就铺了厚厚的一层。 南槐瑾不由想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诗句。 南槐瑾自从到了杨柳小学上班以来还没有遇到过下雨,这是秋旱天气,南槐瑾站在教室门口往对面山上望去。近处的山是绿色的。这绿向远方不断延伸的时候就逐步变蓝,在最远处就成了蓝灰色,就是古人经常说的一抹蓝黛。远处的山顶有带状的白云飘过。南槐瑾心想这雨是一定会下的了。因为农谚说:有雨山戴帽,无雨云抹腰。现在有云在山顶就是山戴帽了。 南槐瑾正在胡思乱想,上课的钟声敲响了。 南槐瑾进了教室,今天南槐瑾给学生讲课的内容是关于病句修改的。 南槐瑾课上到一半时,一阵冷风钻进教室,学生的书都被吹得哗啦啦乱想。 “同学们,我们来触景说诗。在古代,有一个读书人正在书房看书,这时一阵风刮过,这书生一时兴起就吟出了一句诗,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他很得意这句诗就到处拿着炫耀。 “没有想到,有一个仇家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了他写的诗,就到官府告发。说这个书生在影射官府,因为满清是马上得天下的,最怕汉人说他们没有文化,一想这读书人真的可恶,竟敢影射我们,就把这个读书人抓去杀了头。 “同学们,你们说这读书人冤枉吗?” “冤枉。”小学生不怎么喜欢思考复杂的问题,如果你提的问题他们要齐答的话,就会简单的肯定,这样回答一般都不会错。 洪瑞芳就举了手说:“不冤枉,他没有认清形势,既然当时官府不喜欢听见有没有文化这样的话,他就要注意言多必失这个古训。所以说,他还不至于该死,但自己没有认清当时的形势,就是该死。” 南槐瑾有点吃惊,以当时十三四岁的年龄的学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南槐瑾简直有些不相信了。 南槐瑾现在觉得和学生谈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太早了。 正在南槐瑾想该怎样收场时,雨就哗啦啦地下起来了。 远处响起了迎亲的铳放出的爆响,就像大炮的声音。接着就听见草爆竹的不很连续的炸响。 当时农村也没有什么挣钱的门路,家里要办喜事,鞭炮是一定要放几挂的,又没有钱买,就请几个人在家自制鞭炮。 这鞭炮的引线放的火药也不是很多,所以,燃得也不是很快,鞭炮的炸响声音也就不连贯,一颗鞭炮响了,大约过二三十秒,第二颗鞭炮才会响。这样的鞭炮有个好处,放鞭就是热闹的意思,也有告知的作用。鞭炮一响,有的不知道谁家在办事就会闻响声去打听了。如果关系好的就要去帮忙或者赶人情了。而且这鞭炮一挂就可以放很远,有节约的意思在里面。在农村有红事请,白事戳的说法。就是主家是婚嫁,得子,做寿这样的事就是红事,你就要邀请客人来庆祝。你不邀请,一般关系的就不会来,他认为你的礼行没有到堂。 260,办喜事(2) 如果你听见某家鞭炮响了,你自认为和这家关系还不错,平时又有来往,这家办事怎么没有请你,你就要打听打听。如果是红事,自己没有接到邀请,你就要揣摩他的用意了。是想小规模,这就只接了来往密切的主要亲戚,比如姑舅姨。还是漫天撒请帖,把你撒漏了,你都可以不睬,因为按习俗你不接我,我就可以不去,你不接我,说明你心里没有我。既然你心里没有我,我也就只能这样了。 如果自己家里办过事了,对方来赶过人情,而且来往的是对方来的多,这时就又不同了,这是还人情,人家没有接你,你也应该主动去。这家庭办大型的酒宴和国家间发动战争有点类似,要积攒好长时间的财力才能办的。往往一场这样的大事办过,主办方那是像遭了洪水洗劫以后一样的。 南槐瑾没有想到的是后来人情泛滥,婚丧嫁娶这类大事就不算了,还有乔迁,如果乔迁还算大事的话,后来还有上梁,就是屋子主体完工的标志的庆祝。再后来延伸到放线,开工都要请客吃饭收人情。 民国有位大才子说过,要的一日不安,请客。要的一年不安,做房子,要的终生不安,娶姨太太。 后来发展到请客也简单了,在大宾馆把酒席桌数按发请帖的数一定,就是办事那天在门口迎客和酒席当中的逐桌敬酒。(..info)其他的事交给专门的人去做了。你就是晚上算一下还有几个人没有来。 这做房子的事也不是经常搞得。 有人就开发一些庆祝的由头。得孩子了喝满月酒,一岁了搞抓周。十岁了搞十岁宴,然后就是升高中,上大学,考研究生的升学宴。接着结婚生子再周而复始地循环。 还有什么升官宴,评职宴,不一而足。 自己什么做三十六岁,四十,五十,六十,老婆的,父母的。 这是后来的故事,我们由源头想到最后发展的结果。 别人家没有办这样大事的常态,你不去还人情,也许三五年人家都不会去办这样的大事,你就没有机会还人情,最终自家有这样的庆祝活动,你要热闹,要人气,人家凭什么来给你捧场? 所以,一家办这样的红四六,是对主人和可能的客人的社会人际关系的一次考量。主办方想大操大办,客人来的爆棚,主客双方虽然在接待和被接待中搞得手忙脚乱,但是主客双方都会心里舒坦。做客人的就会想,你看该来的都来了,有的不该来的也来了。我这该来的如果今天不来,今后可怎么见面呀。如果来者寥寥,主客双方就会觉得都没有面子。摆好酒席没有人来吃,自己的人际关系是不是太差。来客也会觉得自己没有面子,想到这是一个人际关系交往的一个平台,可是人太少,平台就显得太寂寞。 后来南槐瑾就遇到一个年轻的同事结婚,男女都是南槐瑾的同事,像这种情况或者说关系,南槐瑾怎么也是要去的,虽然南槐瑾对那个新娘子评价不高。当时凑份子时南槐瑾出差了,不知道。 回来后也没有人提起。南槐瑾本来就牢记人情到处赶,下雨好借伞的古训,没有人提起自然就不知道,也就没有凑份子。举行婚礼和婚宴时南槐瑾已经是一个人的单独办公室了,也没有人多事来通知他。南槐瑾回了家时,一个在那帮忙的另一个同事给南槐瑾打电话,问他走到哪里了? 南槐瑾很奇怪说在家呀,那个同事才清楚南槐瑾不知道,告诉了原委。就说您快点来吧。南槐瑾说我没有凑份子,实际上已经回家了不想去。那人又说,不要紧,来了再出人情钱也来得及。南槐瑾说来迟了人家不好安排。那人就说,不要紧,预备的酒席还空的多。 南槐瑾一听,这人做事也太不靠谱了。原来帮忙的人在替结婚的拉客,这有点像拉壮丁。 南槐瑾最后还是没有去,在以后的日子里,南槐瑾就观察这对小年轻。果然是不咋地那类。 南槐瑾人在教室,心在迎亲的队伍,想的是这草爆竹遇雨会淋湿吗?这新娘子在雨中是坐的花轿还是在雨中淋雨? 爆竹没有淋湿,因为还在不急不慢地炸响。这炸响就从杨柳河的上游逐渐向杨柳小学靠近。 杨柳河的上游,从区位优劣来说比杨柳大队还要偏僻,经济状态还要差。雎县有个说法,山里的姑娘嫁到坪,坪里的姑娘进了城。山里的小伙子要娶亲就很困难了。 鞭炮声音更近了,也隐隐约约听见了迎亲的喇叭声音。就在这时下课了。南槐瑾就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看热闹。 杨柳小学的教学楼一面是开放式的,没有围墙把学校和居民区分开。 南槐瑾首先看见的是两个吹唢呐的汉子,戴着斗笠,所以吹唢呐的汉子面目就在斗笠的遮蔽下不是很清楚,倒增加了几分神秘。有点像港台武侠影视剧里的江湖好汉。接着也是戴斗笠的打锣的。这锣是筛锣,就是锣面很大,直径大约有四十公分。和打筛锣并排的是打马锣的。这打马锣的最吸人眼球。因为他边打锣边把锣抛向空中。 走在第三排的是敲鼓的,这鼓是小鼓,挎在打鼓人的胸前,然后并排的是一个打嚓的。 这群人从新娘子家就开始敲锣打鼓地走,实际上还是很辛苦的。吹唢呐的还好一些,走一截,才吹几句,然后又歇下来。 这时就看见新郎官了。新郎官穿着中山服,那时男的正装是中山装。四个兜的。人穿上中山装就显得老成持重。也许从此后小伙子就长大成人了,不在是毛头小伙了。 新郎后面肯定是新娘子了。新娘子穿着红色的对襟夹袄,因为现在季节有些冷了。 新郎没有打伞,把伞提着,他可能是嫌打着伞走路不爽利吧。 新娘子打着伞,步子没有小伙子迈得快和大。就慢悠悠地像看风景的走。 接着后面就是送亲的,送亲的和结亲的人挑着陪嫁的箱子,被褥等。走在最后面的是放鞭炮的。这个队伍有二三十人组成。出了新郎新娘都是戴着斗笠的,大约就是这对新人今天是甩手掌柜。 这支队伍就从杨柳小学的旁边绕到易大爹的家去了。 这时鞭炮就噼里啪啦一阵急响,一听声音就不是草爆竹了。在关键时刻还是要花点钱买点好鞭的。南槐瑾刚到寝室坐下。一个南槐瑾不认识的小伙子跑得气喘吁吁到了南槐瑾的房间:“南主任,快!快!帮帮忙!” 261,办喜事(3) “帮啥忙?”南槐瑾莫名其妙。 “现在婚礼马上要进行了,可是主婚人却不见了。只好请你帮帮忙。”那个小伙子边说边把一包烟和两包糖,两包瓜子放在南槐瑾桌子上后说。 南槐瑾知道这主婚人不是随便人就可以搞的。正如雎县的办这样四六的知客先生一样,必须是亲朋好友中辈分高或者当地有影响的人物才能担任的,有时候主婚人和知客先生是一个人,有时候主婚人和知客先生是两个人。 南槐瑾没有搞过主婚人的事,现在自己也还没有结婚,对婚礼的程序是两眼一抹黑。平时参加过一些婚礼的场面,自己的身份是贺客或看热闹的。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去主持婚礼或者当知客先生。 南涧秋是当地周边的有名知客先生,经常在家和南槐瑾讲当知客先生的要领。现在南槐瑾要去当婚礼主持人,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当。也许搞知客先生还知道一些道道。 “我没有搞过呀!这婚姻大事,并非儿戏。”南槐瑾推辞着。 “你会说话吗?只要能够开口说话就可以当婚礼主持人。” “难道你不会开口说话?” “可是当婚礼主持人还要是当地有影响的人物呀。” “我在当地有什么影响?”南槐瑾还是不敢担此大任。这个请他的人这么一说,他就更不好说了,“赵校长,曾队长不都是人选?” “赵校长的人都不知道到哪去了。曾队长也没有来。南主任,别人都说你是一个热心人,我才敢抖着胆子来请你,一定帮一个忙。” 南槐瑾见来人这么说了,似乎不答应也不行了:“我当主持人要说什么话呢?”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宣布婚礼开始,一拜天地,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二拜高堂,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夫妻互拜,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送入洞房。” “就这几句?” “就这几句。” “走。”南槐瑾知道现在人家是火落到脚背上了。自己的豪情也被激发。 南槐瑾和那人往易大爹家去的时候,跑出教学楼,外面还在下雨。那人准备给南槐瑾打伞。 “没有这么娇贵。”南槐瑾既然答应了就不想耽搁,边跑边给那人说。 南槐瑾到易大爹的门口,门口站了很多人,正翘首望着学校方向。在大门口的道场上还有些客人打着雨伞,南槐瑾来了,主人客人都松了口气,还不由自主地拍起了巴掌。 南槐瑾还没有学会潇洒地挥手,见人们对自己的态度,知道自己来救急会使自己获得这方百姓的拥戴。 南槐瑾来了后,人们像迎接领导或者英雄一样主动让开一条通道。南槐瑾走到堂屋,有人就把南槐瑾让到堂屋易大爹和他老婆坐的位置旁边。 知客先生悄悄问南槐瑾:“南主任,可以开始了吗?” 南槐瑾点点头。知客先生就喊:“婚礼开始。” 一对新人并排而立。南槐瑾就喊:“一拜天地,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二拜高堂,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夫妻对拜,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礼成,送入洞房。” 一对新人就在南槐瑾的主持下,鞠躬鞠躬再鞠躬。然后被簇拥着进了洞房。 易大爹拉着南槐瑾的手就进到堂屋旁边的一个主要作为接待重要客人,像大队干部,长辈的房间。马上有帮忙敬烟倒茶的人给南槐瑾捧上热茶。敬烟的来时,南槐瑾说:“不会吸。”那人非要南槐瑾接过来。 南槐瑾知道再拒绝人家就下不了台了,就接过放在旁边的桌上。 南槐瑾喝了茶,这时知客先生过来了,手里拿了一个封子给南槐瑾。南槐瑾不知怎么回事就问:“怎么了?这?” “这是感谢你主婚的谢礼。”知客先生说。 “不客气。”南槐瑾用手推了下。 “莫嫌弃。”知客先生说。 南槐瑾还想拒绝,易大爹就说:“南主任,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只是一点点心意。您如果嫌弃就不要。” 话说到这个程度,南槐瑾知道再拒绝就失礼了。 坐了会儿,南槐瑾准备告辞回到学校时,知客先生过来请南槐瑾入席。 原来雎县农村风俗,开第一发席是十兄弟与十姊妹。就是九个和新郎一辈的男人和九个与新娘一辈的女人各坐一桌。这两个九人最好是还没有成亲的。 另外就是长辈和贵重客人坐三四席。同时开四席就是四桌的话就这样安排。如果开四桌以上,后面的桌席就可以随便坐了。 南槐瑾见这是一次只开四席的。而且和自己同时入席的人当中,自己的岁数最小。知客先生就先把南槐瑾引到一个桌子那里。 南槐瑾一看,十兄弟和十姊妹的桌子是摆的椅子。自己面前这个桌子是第三席,还有第四席都是摆的条凳,意思是除了一二席坐十人外,其他的都只坐八人。 知客先生给南槐瑾安排的座位的左边是新郎那个桌席,知客先生要南槐瑾在靠墙的位置坐下。南槐瑾知道这是首席中的首座。自己要是坐了只能说自己找不到哈数。南槐瑾就在知客先生指定的位置旁边的条凳上坐下。这是陪客的位置。 知客先生就要拉南槐瑾到指定的位置。南槐瑾就说:“你万一要我坐那个位置,我就只好告罪不坐了。你看和易大爹一辈的客人,还有的客人可能比易大爹的辈分还要高的就没有坐,你是要我难堪呢。” 知客先生见南槐瑾还知道礼行,也很赞许,就安排其他人依次坐下。要南槐瑾坐那个首座只是一个虚应的客套。坐在南槐瑾旁边的首席位置的是一个老大爷,大约有七十岁了,他坐下后还对南槐瑾说:“得罪啦。” 南槐瑾连忙欠了欠身。 客人坐定后,就开始上菜了。 首先上的是一个大碗,这大碗还是用一个木托盘端来的。大碗里的菜是雎县所独有的鸡蛋糕。这鸡蛋糕是用纯瘦肉剁碎后放上一定比例的荸荠,淀粉,鸡蛋,调料拌匀后蒸熟,再用调好的鸡蛋黄在上面浇上薄薄的一层,再蒸。这鸡蛋黄蒸熟后是金黄色。再把红纸有红色颜料的那一面在鸡蛋糕上按一下揭开,这是给鸡蛋糕上色。这时的鸡蛋糕就是金黄上面有鲜红色,特别喜庆。南槐瑾正在看鸡蛋糕时,眼睛一瞥,见外面一个人在向自己挥手。 262,办喜事(4) 那人不是别个,就是喻洁。原来喻洁下课后没有看见南槐瑾,听说他和一个人冒雨到旁边办婚事的地方去了。她以为南槐瑾是去学习怎样办婚事呢,就也忍不住好奇,也过来了,见南槐瑾竟然坐在那里准备吃饭喝酒,就向他挥挥手,并做了一个鬼脸。 喻洁本来就长得漂亮,走哪都是像一个牵线的人,把人们的目光牵着往前走。她向南槐瑾做鬼脸,让南槐瑾见了,也没有想到让知客先生看见了。 南槐瑾,喻洁再加上柳翠这三个人就是杨柳大队老百姓注意的焦点。他们是金童玉女! 知客先生当然知道喻洁是谁,也知道南槐瑾和喻洁的关系。大家不要奇怪,公众人物就是公众人物。 可是在农村办这样的四六,客人一般男女不同席。知客先生觉得自己应该让喻洁坐第一发席。现在客人都坐好了,再去安排换人,对别人不礼貌,也很容易得罪客人的。 知客先生就忙出去对喻洁说:“喻老师,不好意思,刚才安排时没有看见你。要饿一会儿了,先到厢房子喝茶。” 知客先生说的厢房子就是南槐瑾刚才坐的位置。一般办四六只有贵重客人和长辈才安排到厢房子坐。 喻洁不知道农村有这个礼行,以为就是这么安排的,她也听柳翠和张大理说了,老师们凑份子送礼了的,中午就在易大爹那里吃婚宴。喻洁没有见识过雎县的婚宴是什么样子的,很是向往,所以,一下课就跑来了,也不知道要么和老师们一起来,要么要办婚事家请的帮忙的人来请才好。喻洁又想到洪瑞芳自己去食堂吃饭也不好,就把她也带来了。 知客先生把两个人引到厢房子,这时厢房子里还有些客人是次重要的,还在那里等着。还要等第一发吃完了,一起撤席了才开。农村过四六的规矩,一发席必须所有的客人吃完才收拾桌子,叫撤空。这些坐第一发的吃完后离席时还放一挂鞭。然后是第二发席。第二发席最后一个人吃完也才能撤空放鞭开第三发席,以此类推,这样的席叫流水席。农村说这样的场面叫路上不断人,锅里不熄火。有时中午的席可以一直这么开着吃到晚上,晚上也是这么开席,只不过结婚的四六晚上就没有十兄弟和十姊妹这样的安排了。 晚席吃完了才是婚礼的高潮闹房。那时农村也没有什么文化生活,对于闹房那是知道某某要结婚了,新郎的好朋友,新郎的老表这样关系的人组成的闹房团就早早地安排,准备闹房的节目。送亲的人是不能去闹房的,因为闹房多数是拿新娘来整,没有娘家人整自己嫁出去的姑娘的闹法。 喻洁被请到厢房子里等第二发席,这厢房子里为结婚准备的糖果瓜子要比别的地方充分些,而能在厢房子做的客人身份高,所以要装的矜持一些,最多吃点葵花瓜子或者花生。那时的糖果也很普通,但是稀罕物,一般是拿出来看不是拿出来吃的。做客人的都遵守一个默契,就是对待糖果和葵花籽的不一样。 葵花籽和花生都是自己田里种的,所以可以敞开了吃。但是糖果是买的,一是买不到,要糖果票才买的到,二是没有钱。所以除厢房子里象征性的摆了些糖果外,其他坐客人的地方就只有瓜子和花生之类的了。 一些客人也不会到厢房子来,厢房子坐着一些长辈,小年轻不喜欢和这些长辈坐到一起受拘束。所以那糖果就可以撑门面。 南槐瑾见一见喻洁进了厢房子,知道受到上宾待遇,就把注意力集中到席面上来了。 这时已经上到第二道菜了。南槐瑾知道这时坐席也还是有讲究的,中餐尽管不像西餐一样分餐,但每道菜,就是那四个大碗的菜都是每人有量的约定的。鸡蛋糕每人只有两块,自己这一方两人四块鸡蛋糕,你只能吃两块,你如果想多吃,只有鸡蛋糕切的边角料填补在方正的鸡蛋糕旁边的部分,要吃到那还要东家大方,有的就是鸡蛋糕的边角料也不会填在旁边。 有经验的客人见有边角料的鸡蛋糕填在旁边,下筷子时就先吃鸡蛋糕的边角料,然后再吃属于自己的那两块。吃饭也是有学问的。 第二个大碗是方肉。就是把肥猪肉先卤个半熟,然后在肉皮上抹蜂蜜,然后放在菜油里炸,这时方肉的肉皮就是一种肉红色,很刺激人的味觉。 方肉要上席前用刀在肉皮那面划上横竖线,肉看起来是一块,实际已经被分成了无数块。这样有利于用筷子拈起来。方肉的碗里面有垫菜,一般是炒熟的炸辣椒。 第三个大碗是蹄膀。这蹄膀是先炒了再用火煮,煮到肉和骨头快要脱离时就起锅,上席时装盘。南槐瑾最喜欢吃这道菜了。 第四个大碗是山药炒肚片。这是一个开胃的菜,炒肚片时放了醋,所以吃起来又是有点酸味的。 这四个大碗一般上得很快。在南槐瑾这一桌又和别的一桌不一样,因为是客人中的首席,所以鸡蛋糕那个碗还有一个盖碗盖着。盖碗的碗上还有用胡萝卜等做的菜花。这菜花也不是随便让人可以拿开的,必须是厨房的局匠,也就是厨房的大师傅在场才能拿,菜花拿开后才由大师傅揭盖碗。谁拿那个花谁就要出赏钱给局匠,这个过程叫探花。 这个仪式相当于奥运会比赛开幕时,有人宣布某某届运动会开幕一样,是个庄重的过程。也是个热闹的意思。 探花后就像宣布开吃一样。 当然能做这个探花是一个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有很多德高望重的长者参加这样的庆典,都会在兜里揣上两到五块钱。出十块的相当少,那时五块钱就不少了,也许就会被传很远。 有些自认为可以探花的又因为座位原因,没有这个权力很遗憾的把钱又揣回去了。 这个探花的钱是不算人情的,而且是被局匠师傅得了的。它是东家客人是否大方的一个标志,也是主人有没有面子的表现,这局匠师傅从这时开始的,六个小碗的现炒现上的菜的质量与探花表达的尊重与否很有关系。所以,有时德高望重坐首席的又很拮据,办婚事的就会提前给这个长者准备探花币,免得寒碜。 还有的讲究的每桌都有盖碗,都有探花的。那是征得主人家同意或者是主人家贵重客人多了无奈的选择。这样搞最高兴的是局匠了。 四大碗上齐了,该探花了。大家都盯着南槐瑾旁边的老爷爷。 那老爷爷就笑着对南槐瑾说:“南主任,请您把这个碗上的花拿下来。”这老爷爷是虚应故事。南槐瑾又从小到大没有坐过首发首席,不知道这个哈数,以为老人手脚不灵便或者是怕烫,而且这一桌自己岁数最小,放眼看去另外七个人最小的也有五十多岁了,南槐瑾以为年轻人多做点事没有关系,就伸出手抓到了胡萝卜花准备探花时,一只油腻腻的手按住了南槐瑾的手。 263,探花 南槐瑾顺着这人的手到臂再到脸看去,看到脸上却不认识,但从身上的局匠工作服来看是局匠师傅。.info[] “怎么?这位大爷要我把花拿开,不能拿?”南槐瑾不解了,明明这个老人请自己拿开这花的。 “是的,拿这花是要出钱的,你还没有出钱。”那局匠师傅说。这时所有的客人都望着这一桌。 “为什么要出钱?”南槐瑾完全坠入云里雾里去了。易大爹也不好把钱塞给南槐瑾来应付这个变故了,因为主人家自己掏探花币只能悄悄进行的。暂且还不能说南槐瑾不够格探花。喻洁听见外面由闹哄哄突然变得安静了,很是奇怪,就跑出来看怎么回事,看见的是南槐瑾的手被一个人按在一个碗上。按南槐瑾的身手这局匠师傅是按不住南槐瑾的手的。南槐瑾在这种场合也不会动蛮。 “这是规矩,也是风俗。” 南槐瑾明白了这没有恶意,那个坐首席的正颤颤巍巍地掏腰包。南槐瑾就想也没有想,从裤兜里掏出了两个十元面值的钞票递了过去,那个局匠另一只手接过钞票,按着南槐瑾的手也就松开了,嘴里还说着多谢多谢。这是这个局匠师傅从学厨艺以来收到的最多的探花币。 当然,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相互攀比的催化,物价的飞涨,货币的贬值,这局匠收到的探花币也越来越高。 再后来,这个四六的格局被火锅取代,花也不好探了,探花习俗就慢慢没落,只是一些恋旧的偶尔谈起。 那个老爷爷也呆了,他准备做个大人情的,兜里揣了五元钱。刚才自己应该出探花币的却虚假地推让,搞得差点误会酿成大笑话。 喻洁见南槐瑾这么不珍惜钱财,本来也知道他会挣钱,但也不是这么搞的呀,现在也没有办法补救了。 最难受的是易大爹。他觉得南槐瑾这个公立老师能够看得起自己家上了人情,还在自己没有提前请的情况下(像知客先生,主婚人都要是主人提着礼物去请的),临时来客串一下主婚人,已经给足了自己的面子,现在他家的老爷爷,就是易大爹的幺爷爷,他是天派人物了,他的虚伪的客套把自己搞得这么尴尬。要知道该自己探花却让人家探花了会被人瞧不起的,起码会被认为小气。现在倒好,把自己家的底子掉光了。 抱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易大爹准备不管怎样也要把南槐瑾出的二十块钱的探花币出一下。但这二十块出的确实肉痛!物价飞涨,南槐瑾是始作俑者! 南槐瑾手里拿着那支花,原来这花还是花了一定的功夫的。首先,它是一个胡萝卜。局匠师傅用很细腻的刀法将胡萝卜从根部开始削成很薄的片,然后把这薄片进行折叠,做成花的形状。再用牙签进行固定,配上胡萝卜的绿叶,红黄绿相互映衬,颜色足而鲜艳。 易大爹来酌酒了,这让他很费踌躇。按理应该给坐首席也就是上把位的先酌酒,可是现在探花的又是南槐瑾,按说又应该从南槐瑾这里先开始。易大爹犹豫了下就对老者说:“幺爷爷,您是自家人,我就先给今天的主婚人酌酒了。” 南槐瑾这点哈数还是知道的,马上放下正拿在手中赏玩的探花,捂住自己的杯子:“来的都是客,可不能在我这里坏了规矩。” 易大爹就是怕南槐瑾见怪才这样说和做,现在南槐瑾主动放弃了第一个被酌酒的的权利,酒就好酌了。 易大爹先给上把位的首席酌了就换了一下手,到下把位的和上把位坐对角线的客人杯子酌上酒。再换一下手给上把位的次席酌酒,再酌下把位的次席对角线的客人。然后是陪席的南槐瑾,再就是南槐瑾对角线的,再就是南槐瑾旁边的,最后是和南槐瑾面对面的那个客人。 南槐瑾看这情景,就是这个酌酒就把人看晕了,有眼花缭乱的感觉。这个圈圈完全是繁文缛节。这里面有什么道道和讲究,南槐瑾一直没有搞明白,在后来和几个对雎县文化有研究的人探讨这个问题,也没有求证到令人信服的答案。 再后来这样的婚宴,往往在宾馆的大餐厅进行,主人家要这样敬酒非要个半天不可。所以进餐形式随着一下改变,有很多繁文缛节被逐渐淡化了。时代的进步,席面越来越丰盛,这些不必要的礼数也越来越简化了。 就说知客先生,原先的知客先生帮助主人家办四六,首先要搞清楚主人家有哪些要特别安排的德高望重,辈分奇高,性情古怪的客人,自己要心中有数,不但要知其名,还要在过四六那天记其貌,千万不要搞岔了。 像今天,南槐瑾来的迟,没有见到升号边子,据说那也是一个让人很费踌躇的事,哪个先升,哪个后升,都有讲究的,乱了就会得罪客人的。比如姑舅姨,有的地方姑为大,有的地方舅为大。这你要先弄清楚。 一些年后,南槐瑾的交际能力被广泛认可后就担任了知客先生的兼职。南槐瑾发现了一个现象,在过四六时最容易生气被得罪的客人,往往是那些辈分高,社会地位低的人,他们很在乎座位的安排,敬烟倒茶的次序,稍微不小心他就可能生气了,轻者自己悄悄地走了,重者把自己的下辈同来的同去。搞得知客先生很是被动。 所以南槐瑾就牢记一条再细致的考虑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所以多说小话。一再强调自己才搞知客先生,礼数不到的地方多请包涵。人家就是有气怎么好意思和一个一再陪小心的新人发作呢,那也太没有气量了。 南涧秋有几次和南槐瑾一起参加过四六的活动,南涧秋是客人身份,南槐瑾是知客先生的身份。南涧秋看见南槐瑾当知客先生的做法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感觉,对南槐瑾的发扬光大知客先生的技巧很是赏识。 好不容易,酒酌好了,可以开吃了。 这个请字该首席中的首席发令。他看了一眼南槐瑾,见南槐瑾看着自己就说:“请吃吧,”南槐瑾拿起筷子,发现不对。 264,联想 南槐瑾拿起筷子准备拈菜的时候,发现另外七个人都是端起酒杯,准备喝酒。南槐瑾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随着一声“请”,大家都把比橡子大不了多少的酒杯送到嘴边舔了舔。南槐瑾这次学乖了,在后面喝的酒。南槐瑾读的红楼梦里林妹妹进大观园说的不多走一步路,不多说一句话起了作用。因为贾府规矩多。那么现在南槐瑾也知道,就是农村也有一些风俗,实际上也就是一些规矩。 这酒杯装的到三钱酒。要南槐瑾喝的话,用这样的酒杯装十杯酒,南槐瑾也可以一饮而尽。但现在不是赌酒,喝的是礼行和风度,必须浅酌。南槐瑾马上想到金时元好问的[双调]骤雨打新荷?绿叶阴浓写到: 绿叶阴浓,遍池亭水阁,偏趁凉多。 海榴初绽,朵朵簇红罗。 乳燕雏莺弄语,有高柳鸣蟑相和。 骤雨过,珍珠乱撒,打遍新荷。 人生百年有几,念良辰美景,休放虚过。 穷通前定,何用苦张罗。 命友邀宾玩赏,对芳尊浅酌低歌。 且酩酊,任他两轮日月,来往如梭。 看见人家结婚,正是良时美景,还休放虚过。自己却不能“且酩酊,任他两轮日月,来往如梭。”只能浅酌低歌。 南槐瑾心里有种灰灰的感觉了。 后来南槐瑾多次想到自己那次的感觉很是奇怪。直到在提升学历时,有老师在赏析诗经的诗歌时,对一首诗分析,南槐瑾才明白自己当时的心境和古人相合。 这诗是《诗经?小雅?采薇》。在诗中是这样写的:“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我们面对巴山蜀水凄凉地,心境变恶劣是很自然的反应,但良辰美景奈何天却又是另一种心境了。所谓美景或者乐景现哀情,强烈的反差对比让人的感受就很不好受了。 归根结底是有酒不能开怀畅饮,有菜不能大快朵颐。当然,顺着这个思路延伸,人活在世上会有清规戒律束缚,法规法纪约束,不能率性而为。这也是痛苦的源泉。 在物质条件极端匮乏的时代,你痛快了,别人就痛苦了,因为别人没有你的动作快就会比你少摄取。(..info无弹窗广告)丛林法则运用于人类就太残酷了。 南槐瑾发现自己想的太多,就有了理性的痛苦。要解脱这痛苦只有物质条件的改善才能实现。 南槐瑾发现人们在当时只想到了婚宴的相对丰盛,没有想到对年和节的盼望,就是对物质生活的极大追求得不到满足后的心理补偿。 我要改变这种状态,要使自己的日常生活天天都像过年一样。 大家在潜意识的约束下假装斯文地拈菜喝酒。可是当时的婚宴的席面都是定额配置,很快就盘子见底了。南槐瑾也只是半饱,还要和大家一样装的酒足饭饱的样子。南槐瑾觉得吃这样的饭菜还没有在和付老师一起的伙食团来的实在和真实。 好长时间,南槐瑾对婚宴都提不起兴趣。因为那是做作的表现,就像古代大臣被皇上赐死还要高呼万岁一样。 南槐瑾想,除非客人的饭量小,自己是半饱,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南槐瑾这桌是身份地位高的首发首席,另外三桌早就吃完了。准确的定义是吃完了,菜吃完了,至于是否吃饱和吃好了没有,只有天知道。他们从礼行上说还要等着南槐瑾这桌。 南槐瑾这桌最后一个人放下碗筷时,外面的鞭炮就迫不及待地炸响,想来人家还空着肚子的是多么的着急。南槐瑾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喊走,反正大家步调比较一致地站起来。 知客先生先喊撤空,然后安排南槐瑾这一桌的人到厢房子就坐。 “打杯筷。”知客先生很卖力地喊,然后进厢房子对还没有吃饭的喻洁等客人说:“请入席。” 这厢房子的客人就有些站起来去了。喻洁还在磨蹭。南槐瑾就说:“洁洁,还不和洪润芳快点去吃饭,过会儿就又要等的。” 喻洁就走到南槐瑾面前附在他的耳朵边说:“我没有带钱。” “你吃饭要钱干什么?这又不是上餐馆。” “你刚才不是出钱了的。” “哦,那是探花了的,你又不会去探花,我还是给你钱,有备无患。”南槐瑾就把荷包里的钱给了几张她揣着。 喻洁这才放下心去吃饭。 南槐瑾和这几个岁数大的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就准备溜了:“您们在这坐,我还要去准备上课。” 南槐瑾说完,也不等他们哪个说什么就站起身走了。 出了厢房子才发现学校有好多老师凑了份子的正在吃饭喝酒。南槐瑾和他们点下头就回学校了。这时的雨已经下小了。南槐瑾想,如果现在晴了,那新娘子还小气吗? 南槐瑾在学校转了一圈,好多老师不在学校,学校的学生就在教室追逐疯打,见了南槐瑾在巡查就赶紧坐会座位装作午休。南槐瑾就不敢松懈,只好在学校转来转去。教学楼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南槐瑾发现了问题。如果学校没有人管理,那么就会出现管理上的空档,这是很危险的。万一出现事故,追究起责任来就没有意思了。尽管现在校长是赵晋成。如果将来自己当校长了还没有一个正常的秩序,混乱只能说明学校管理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粗放式管理,是上不了层次的。 到底该怎样使学校工作上正轨,还是要探索出一条行之有效的方法来。 学校有领导值日,教师值日,可是没有具体的责任界限,哪些事该自己管,大家心里都没有数。要建立一个制度。教师值日不能就是打一个上课铃,下课铃,还应该负起管理的责任来。领导值日也不能就是看老师打铃了没有。 南槐瑾正在胡思乱想时看见赵晋成从学校外面回来了,那路不是易大爹家的方向,见南槐瑾在巡逻就对南槐瑾招了招手,要南槐瑾过去。南槐瑾见赵晋成的脸色很不好,心里担忧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发生了。 265,告状 果然是有不愉快的事发生了。 赵晋成被通知到大队部接电话,公社教育组向他问话。今天上午他接到通知,只好冒雨去大队部打电话到公社教育组找王永胜。 “什么事?找到王组长没有?”南槐瑾感觉不是好事。 “王组长正好有事不在,是教育组的徐教研员接的电话。” “没有搞清楚什么事吗?” “徐老师说可能是我老婆林老师替我上课的事。”赵晋成愁眉不展地说。 “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你想怎么回答王组长。” “我就说我要备考,请老婆替我顶几天。”赵晋成很老实地实话实说。 “你傻呀。这样说,你说的不好还要挨批。林老师是正式老师,病休在家,工资照拿,国家发她工资不是养闲人呀?再说你一校之长,放着工作不做忙着自己备考,别的老师怎么想,别的老师是不是也可以叫丈夫,妻子来顶替自己?你这样说岂不是把手指伸进别人口里咬呀?” “你说怎么说?”赵晋成确实没有政治头脑,也没有斗争策略。 “很简单,你就说林老师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感觉身体康复了些,想上班,可是又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先试着上上课看。如果给教育组领导说了,上不到几天又病了,对领导也无法交代,就要她上几天课试试看。所以没有汇报。” “那要是领导说可以,就要她上班,我该怎样说?” “你说才上了几天,还不知道情况怎样,再上几天了说。” “那要是领导说怎么在我的班上上呢。” “这更简单了,如果在别的班上砸了还要别人收场,在我的班上即使出了问题,是我的班级,我补救是心甘情愿的。还有,你就说这事是我们学校班子研究了的,是慎重的变通方法。”南槐瑾说的赵晋成连连点头。 “我们这个学校的老师真他妈的扯淡,是哪个把这事捅上去的,我要查出来。”赵晋成咬牙切齿地说。 南槐瑾见他政治上这么幼稚简直有点好笑了,忍不住说:“你知道屎不臭,挑起来臭这句话的意思吗?” “知道,怎么?” “你要分析,这个人之所以会向上反映,绝对是对你有意见的人,或者就是这次民转公的对象。他要么破坏你的心境,要么是嫉妒你有这么个好老婆在关键时刻帮助你。不管是哪种,他都希望看到你你鸡飞狗跳。等着看你的笑话。你水不动,鱼不跳的。他或者她就会得出一个错误的判断,要不,是领导对你官官相护,要不,是领导认为只要学校班级有人上课就行,不想插手学校的具体管理。(..info)或者这事太小,领导不想去过问。这个反映问题也好,是告状也好,他还有趣吗?除非他就是不把你告倒誓不罢休的人。不管是哪种人,你的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的姿态就使他气馁。也许是另一种情况,别人聊天时提起,王组长只是想了解一下,别人并没有恶意呢。” 南槐瑾的一番老到的分析使赵晋成茅塞顿开,马上眉开眼笑了。 “对,你就要这种状况就行。还没有吃中饭吧,你马上到易大爹那里去吃饭,而且要喜气洋洋的。”南槐瑾见赵晋成在自己拨云后见了太阳,马上面有笑容了。 南槐瑾想到这人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海水就泛滥的人。 赵晋成走了,南槐瑾才想起那时要他去主持婚礼,他说赵校长,他们说没有见他的人呢。事实上易大爹请的主婚人就是赵晋成。关键时刻他玩起了失踪。害得南槐瑾过了一把主婚人的瘾,还出了二十元钱。 后来南槐瑾才知道,这个范围的家户人家经常请赵晋成去做主持类的事情。今天要不是教育组找他,是别的事情他才不会失踪呢。 下午南槐瑾正在寝室兼办公室改学生作业时,喻洁溜进屋里对南槐瑾说:“听说了没有,赵校长让老婆给他上课,自己在家复习备考的事被人捅进教育组去了。还要赵校长写检讨呢。” “你听谁说的。莫名其妙,没有的事?”南槐瑾知道女人的口是最不靠气的,你以为给她说了,她会很听话的不传,她是不会大面积地广播,而是会给她认为最好的朋友说:“你知道吗?……我只给你说过,你不要告诉别人。” 那个人也会这么去广播的,所以这样的人被称为小广播。 对付这样的人方法只有一个,你知道的不对她说。你也不要以为只有女性有此八卦癖好,男人中也有,还有人做过统计,在八卦方面男女比例是差不多的。 打发走了喻洁。张大理来了:“南主任,中午喝了多少酒呀?” “喝了些,不多,下午还要上班,怎么也不能喝多呀。你没有喝多吧?” “没有。南主任,我听老师们在议论说赵晋成被王组长叫去骂了个狗血淋头。一个搞小动作的校长,哼,活该!” “你见到王组长骂赵校长了?我们还是要善良一些,不要跟着人云亦云。大理,你想过没有,我们还是从自私自利的角度说,赵校长这次民转公搞过了对你是有利呢还是没有搞过对你有利?”南槐瑾启发张大理说。 张大理说:“当然他搞过了对我有利。” “就是。这好比过独木桥,赵晋成先过了,你们就可以接着过。如果你们就在桥头你拉我拽的,最后让和你们不相干的都过了,你们不是吃了亏。原先我就和你说过的,怎么忘记了。” “道理我又不是不懂,我就是想让这个搞阴谋的知道阴谋的厉害。”张大理还是愤愤然地说。 “大理,这个阴谋不会是你策划的吧?” “南主任,你还是不了解我,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有些幸灾乐祸罢了。我最看不来他那种样子。”张大理实际上就认为赵晋成没有能力,还装模作样,假充内行。但人家是校长,是自己的领导。 “大理,要学会宽容。像赵校长这样的人也蛮可怜的。能把我们学校管到这个样子已经很为难他了。” “不行可以让贤呀。比如就你来搞。” “简直是胡扯。你去忙你的去,只记住一条,你不要掺和这件事就行!”南槐瑾说后面这几句时已经不像在开玩笑了。张大理吐了下舌头就跑了。 南槐瑾想这事林诗韵知道了会做何反应?扪心而问,南槐瑾帮赵晋成出主意,一半的原因是希望林诗韵幸福,对自己梦中情人,南槐瑾后来就是这么定性对林诗韵的感觉的,即使不能给她幸福,也要给她创造幸福的条件。南槐瑾正这么想时见门口站了一个人,吓了一跳! 266,点化 南槐瑾见到门口站着的是林诗韵就吓了一跳。自己心里正在想林诗韵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各种因素造成他对林诗韵是有缘无份,心中时常酸楚。总觉得自己不能给林诗韵幸福,也要创造条件让林诗韵幸福。心里正这么想的时候林诗韵来了,要不是心电感应又是什么。一想到心电感应,南槐瑾就联想到了两点:两人心电感应,自己想什么,对方也在想什么,那好恐怖呀。自己内心的一点小秘密岂不是让林诗韵像x光一样透视的清清楚楚。自己的私字一闪念她也知道。第二是自己想到她了,她也在想自己了。 他想她,或者她想他又有什么意义。 南槐瑾不得不承认,喻洁要比林诗韵年轻漂亮,而且对自己浓情蜜意。自己也很喜欢喻洁。但要他可以选择林诗韵和喻洁的话,他还是会选择林诗韵。问题是他现在别无选择。林诗韵不是自己后宫的妃子! 那个年代,好多人看电影时被电影里妖娆的女特务所吸引,想的就是娶个女特务过年。因为强调女子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岁月里,女性的妩媚被抹杀干净,说是女性只是生理意义上的女性。她们个个要和男人比坚强勇敢,体现的是阳刚之美。这个世界有山的壮美,也有水的柔美。有山的阳刚之美,也有水的阴柔之美。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正如国画里的山水。有山无水显得枯,有水无山显得软。刚柔相济才是至境。所以一幅画才会有山有水,这画才润。 正如人体,阳刚是骨,阴柔是肉。现在南槐瑾就知道林诗韵是自己的肉,心头的肉! 面对美女人们可能在短时间里恨不得朝夕相处,可是没有内涵的美,没有心灵的沟通,没有感情的基础,或者没有前世的宿缘,这种感情是维系不长的。 南槐瑾对林诗韵就仿佛有了千年的等待,可是今生的邂逅却错过了站台或者码头。她提前到站或者到岸了。 现在南槐瑾看见林诗韵想到肯定与赵晋成的事有关,自己不想和他说那些嚼舌头的人是与非,这会污染林诗韵的心情也会污染自己的心情。 “林妹妹,有事吗?”南槐瑾柔声问道。 “有事。”简短的回答就蕴含着什么。 “什么事?” “我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感谢我什么?” “今天易大爹的大儿子结婚你去主婚。” “易大爹的儿子结婚与你什么关系?你们是亲戚?是易大爹要你来的?” “都不是,是我知道后自己觉得要感谢你。” “感谢我什么?小事一桩。” “不,要不是你挺身而出去主婚,我们两口子非要受易大爹的埋怨不可。易大爹叫他的儿子提着礼物请了老赵主婚,老赵也答应了的。可是临了却没有去,差点误了人家的大事。农村人是很忌讳的,都是掐了时辰的。错过了吉时就不是小事了。而且为人处世要一言九鼎,答应了人家,人家就抱了指望,这是不能让人家失望的事,关联人家是否幸福,或者将来不愉快就都会成为借口的。”林诗韵为了突出南槐瑾这挺身而出的价值还具体到了一些不该说的细节。南槐瑾也就知道那个失踪的主婚人是谁。还是情有可原的。 “这没什么,好在没有耽搁。”南槐瑾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另外还有一事我要问你,我听说我替老赵上课的事王组长批评了老赵。” “这事你要问赵校长。王组长要批评赵校长总不会把我也叫去旁听吧?”南槐瑾发现这话说的不仅不像玩笑,还有些生硬,就接着说,“你不要和别人一样见风就是雨。现在赵校长正兴高采烈的在易大爹那儿喝喜酒呢。这会是一个挨了批的人做的到的?”南槐瑾最后宽林诗韵说。 “我就在想这个问题,老赵是得罪了哪个,竟然把这样的事还报告到教育组。”林诗韵说。 南槐瑾没有想林诗韵会有多么的高尚,自己潜意识里喜欢林黛玉也并不是林黛玉的品德高尚。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我们不要听见蛤蟆叫了就不种田了。”南槐瑾安慰林诗韵说。 “那我怎么办?还继续上课吗?” “上呀,林老师上课学生那么欢迎,为什么不上。据我所知,赵校长还没有和王组长通过话,我想只要解释清楚了王组长还是会理解的。”南槐瑾觉得对赵晋成说的有些话还是可以对林诗韵说的,“林妹妹,我问你,不管是谁告的状,这人现在最愿意看见什么情景?” “肯定是我们倒霉呀?至少我们都不愉快,会影响老赵复习备考的心态。我也很烦恼,也许会牵扯出其他的烦心事。还有,也许会要老赵承担什么后果。” “那么我们不生气呢?” “至少这个人会得出两个判断,一是王组长还没有找老赵,老赵还不知道,是蒙在鼓里的人,傻乎乎的乐。另一个判断就是王组长找了老赵,老赵把情况说了,王组长觉得没有多大的事,就不予追究了。或者是王组长认为事情严重,但考虑情有可原也就算了。” “那如果那个人认为王组长没有找老赵,他或者她会不会有下一个动作呢?” “也许继续告,也许就等着。我想的头有点疼了。” “这是思维体操,你经常这样自己发问自己回答,做多了就简单了。你还是想他会不会还有下一个动作?现阶段自己要一个什么面目来示人。” “我想不会继续去告状,因为我们和这人没有深仇大恨,我可以负责的说没有。像我家老赵你要他去害人,他也害不到,他只有那个水平。还有,那个人继续告状还会惹烦教育组的领导,你有督办的意思了。告状人也有风险呀,再说你常在河边走,有风险。” “对呀,你看你自己现在想通想透了,该如何应对也心中有数了吧?” “嗯,我们应该若无其事,笑容满面,精神焕发,斗志昂扬地去面对!” “林妹妹就是林妹妹,一点就透。” “那也是你会点呀。”林诗韵说了这话后满脸绯红,南槐瑾有点莫名其妙,这话怎么就把自己搞了一个大红脸?南槐瑾再一想就明白了,自己的脸也红了。 267,心结 拙作《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本周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槐瑾,谢谢你解开了我心里的疙瘩。当我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是慌乱的,真的是手足失措。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找你,可是又有些担心。有时想来,我好可怜。遇到一些难以处理的事情,除了你,就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商量。槐瑾,你就是我前世的冤家。”林诗韵说完就不由自主地靠在了南槐瑾的怀里。 开始时,林诗韵只是走进了南槐瑾的房间,由于说话的内容涉及到人的是和非,所以,两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也就越来越近,后来说话为了不让第三者听见,几乎是面对面了。 情到浓处反显淡是一种反常态。一般是情到浓处浓似胶,浓似漆。南槐瑾和林诗韵是一般人,两人都感觉的到对方对自己的喜爱,可是这种喜爱是不能表达的,就只有互相关心和为对方考虑来实现这种爱。 现在林诗韵也没有了少妇的矜持,完全是情不自禁的行为,我们如果要指责她的话也只能指责她的自制力差了,不是品德上的放荡。(..info无弹窗广告)更不是梅里美小说《卡门》里的卡门的追求所谓的个性解放后的纵欲行动。 南槐瑾想推开林诗韵。可是现在深秋季节,又是一阵秋雨一阵寒的时间,林诗韵温热的身体在这秋雨的萧瑟中是多么的温暖人身和心。理智告诉南槐瑾,两人的举动是在玩火。生理的需求却是即使玩火自焚也不顾了。理智与潜意识互相斗争,最后潜意识占了上风。 南槐瑾有了回应,先是把林诗韵抱紧了,接着就把嘴触到了林诗韵发烫的脸上。南槐瑾的嘴唇就顺着林诗韵的脸庞向她的唇边游走。 他们是偷腥的老鼠,注意力集中,视觉模糊,视力下降。而听觉系统却又张开得大大的。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快速反应。 南槐瑾要感谢杨柳小学的木板楼,只要有人在上面走过,即使轻手轻脚,楼板也会有颤动。 南槐瑾和林诗韵既感觉到了颤动,也听见了楼板被脚踩上去的轻微的响声。两人好像有人发令一样迅速分开,都下意识把嘴唇用手背揩了一下。 两人这时最不希望见到的是赵晋成和喻洁,对于喻洁还好说一点,南槐瑾和他毕竟还没有契约,赵晋成就不一样了,他和林诗韵是有契约的。 两人心里都在担心是这两个人。还好,不仅不是这两个人,而且还不是杨柳小学的老师和同学。这人是今天办大事的易大爹。 易大爹小心翼翼地在这半黑不黑的走道里走着,寻找南槐瑾的寝室。 易大爹就看见开着门,正在里面正襟危坐的南槐瑾和林诗韵,南槐瑾见了易大爹,毕竟是邻居,今天中午还在人家家里吃了饭的,就连忙招呼易大爹。 易大爹很客气礼貌地和林诗韵打了声招呼后就对南槐瑾说:“南主任,我现在来是先给你说一声,中午时间紧,下午还要上班,所以你酒也没有喝好,晚上那个还有些客人,请你再喝点酒。林老师有时间也去,晚上赵校长要去的,我已经给他说好了的。” 林诗韵从人家的话里早听出层次了,根本就没有下自己的米,这样说是给双方留面子的,你客套一下就快速离开,千万不要还在那里纠缠,更不要当真就去了,当然去了也没有关系,只不过可能受不到足够的尊重。 “好,大爹,我得空一定去。你坐会儿,我有事先走了。”林诗韵发现易大爹可能和南槐瑾还有话说,而且自己在场不便说就走了,再说易大爹这么来就像消防队员扑火一样,一下子就把熊熊燃烧的大火搞了个灰飞烟灭,想要再燃起来还真要酝酿情绪呢。 原来易大爹来请南槐瑾吃晚饭也不是假的,还有更重要的是要把南槐瑾出的探花钱给他。尽管南槐瑾不知道这里的标准,给多了,易大爹也觉得值的。与其不痛不痒地探花,还不如就来个大出意外,让全大队,甚至更远的地方都知道自己家里的慷慨大方。 “南主任,我这里有二十块钱是要还给你的。”易大爹觉得这二十块钱给南槐瑾很难找一个恰当的词来表达,说是给吧,凭什么给?因为你出了探花币的,哪这探花币是我给的,凭什么你要再给我钱,如果行的话那应该叫转交。如果是还,我又没有找你借。有借才有还呀。最后易大爹还是觉得还稍微恰当一些。 南槐瑾可是不知道他还费了这么大的脑筋才想了这么个相对恰当的词。南槐瑾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他喜欢钱,但看见弱者就有慈悲心,要去帮人家一把。今天他只是觉得好玩,根本就没有想别的。 今天出探花币他只觉得好玩,喜庆,尽管他很讨厌局匠师傅硬要,但知道这是风俗习惯就释然了,风俗习惯的形成一般都有它自己的成因过程,后人不适应或者说不解,但细细究来就发现它的存在有合理的一面。这还不是存在主义的存在就是合理,合理就会存在的另一个解释。别人眼中的巨款,在现在南槐瑾的眼中就是一枚邮票的一只角。 婚礼上的一切都应该围绕让人高兴来进行。 “这是我出的,应该我出呀。你再给钱我,我就想不明白了。易大爹,我是心甘情愿的。” “不管怎么说,这钱是不该你出的。” “我问过这里的老人,这探花没有一定之规,谁都可以出。有人还争着出呢。再说,科举考试时能够探花该是多么吉利呀。易大爹,你要是不让我出,杨柳小学这届毕业班考不好我们都要找你的。” “这关我什么事呀?” “你不让我探花。易大爹,你心里不要有疙瘩,这是风俗习惯。我们都要遵守。” “是呀,风俗习惯就是探花币该过四六的出呀。” “我知道有要那天过四六的主人出的,那是因为探花的人辈份高又失去了独立的经济能力后才出现的这种情况。你看我像吗?” “这风俗里,探花的要是自己亲戚中的长辈。” “这点我有些冒犯了,当时是一个很老的爷爷要我把花拿开,我以为他在支嘴,没有想到他是和我客气,这点是失礼了。” “这倒不要紧,我的幺爷爷,和他几句话就把工作做通了。倒是你,既做好事又还要出钱,所以这钱你一定要收下。”“易大爹,你看这样行不行?” 268,闹房(1) “将来我结婚时请你探花,这样总可以吧。”南槐瑾这个建议不仅在雎县农村,就是在雎县城里也行的通。南槐瑾在易家出了探花币,这也叫赶人情。然后易大爹在南槐瑾结婚时也担当起探花的人。这个也有说法,叫还人情。 南槐瑾这么说,只不过是想把易大爹的这个难题快点解决。尽管当时二十块钱比自己的工资一半还要高,南槐瑾已经没有把那三十四块半放在眼里了。这二十元探花币,南槐瑾想就当打水漂玩了的,如果现在接受了易大爹的钱,没有面子不说,也把老人家害了,当时农村自己准备的婚宴一桌饭就不要二十元。这不是拿人家的钱不当钱吗。 那天下来了南槐瑾就知道自己孟浪了,但已经做了就认了。 易大爹见南槐瑾态度这么坚决,也不是虚伪的假套,就说:“到时候,就是不知道我够不够格探花哟。”说这话时易大爹还满脸向往之情。他以为南槐瑾就会在杨柳小学娶妻生子,在这扎根一辈子的。当然结婚也会在杨柳小学举行,他有机会的。这也不能怪易大爹,因为他所见的到了杨柳小学的老师就像判了无期徒刑的犯人一样,没有一个走出去,除非退休。现在唯一走出去的就是一个和林诗韵一样病休的望老师。 杨柳小学是河州公社条件最艰苦的学校,哪个外面的老师愿意进来,只有像南槐瑾这样才参加工作的,没有根基,又充满浪漫色彩的想法的才糊里糊涂进来了。这杨柳小学也有点像貔貅,只进不出。南槐瑾还是进来了出去最快的,那是后话。 南槐瑾对易大爹说:“你看,你一进来就说事,茶都还没有给你泡。”南槐瑾站起来在一个茶盘子里拿了一个玻璃杯子准备给易大爹泡茶。 这套茶具还是喻洁看中了,南槐瑾买的。茶盘是搪瓷的,在茶盘的圆心偏一点的位置有朵十分鲜艳的红牡丹,占了盘子的五分之一的位置。 一个景德镇出的茶壶,再就是四个玻璃杯子。杯子上印了伴你一生一世。大约是这六个字让喻洁喜欢上这杯子的。哪个不喜欢长相厮守,特别是对爱情充满向往之情的女孩子。 南槐瑾本意不是催客人走,而是真心泡茶,就是易大爹到这里前后也没有两分钟。 易大爹说:“这雨天的,不口干,几时得空了再来喝。晚上一定来呀,免得帮忙的催。我知道你南主任心肠好,最体贴人啦。” “好,晚上我一定来,有好吃好喝的不去是傻子,我一定来!”南槐瑾像表决心似的。 好在南槐瑾年轻,南槐瑾自己就经常想一个问题,每次自己最忙的时候,总是有人添乱,搞得更忙。 像今天赵晋成明明答应人家要主婚,但教育组找,他也一时没有安排好,搞得大家都被动。 南槐瑾正在胡思乱想时小郑老师来了。两人是同龄人,但由于公立老师与民办老师的身份就将两人划分开了,形成了两个世界的群体。小郑老师在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事面前就显得小一些了。但今天小郑老师拿起毛笔写在对联上的字让南槐瑾对他刮目相看。要南槐瑾佩服你那还是不那么容易的,没有两刷子是入不了南槐瑾的法眼的。 “南主任,今晚闹房去不去呀?”小郑老师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 “去呀,为什么不去呀?这么好玩的活动怎么能不去呢?”南槐瑾回应的这么积极让小郑老师很受感染。 这杨柳小学的老师和南槐瑾岁数差不多大的人并不多。前些年学校招民办老师时还进行了考试的,像南槐瑾这么大的一些人好多都没有怎么用心读书。所以招考时文化成绩恰恰是比南槐瑾们大接近一轮的人要好些。小郑的爹当过生产队的干部,所以在后面还是挤进了民办老师的队伍。 南槐瑾一来就先声夺人,先是进入学校管理班子,接着当上了杨柳小学的实际上的教导主任。在南槐瑾前面有无能力的校长赵晋成。还有一个有能力的教导主任钱会成被靠边站,钱会成虽然还是杨柳小学的教导主任,但随时都会有被免去的可能。 这小郑一直想和南槐瑾搞好关系,无奈南槐瑾少年老成,又心思活络,既要教书育人,又要搞好管理,还要搞活经济。更要周旋女人,所以视线就很少能够落到小郑的头上。 当老师时间长了,都有一个毛病,总是记不住一些学生的名字。能够记住的往往是那些学有所成的,调皮捣蛋的,偷鸡摸狗的,打架闹事的。对于各项指标在中间的学生就记不住了。有些学生特别用功,特别老实,特别憨厚等等老师也记得住。 在一个大的单位,领导也是一样记不住一些人的名字,不过当然比老师的情况要好一点,所以南槐瑾在杨柳小学对老师进行了分类,然后确定了交际的一些框框。这是向毛爷爷的工作方法学习后的灵活运用。 毛爷爷说依靠贫农,团结中年,改造富农,斗争地主。实践证明这是行之有效的工作方法。南槐瑾在杨柳小学就是依靠一些人,团结一些人,教育一些人。一般不斗争人。 南槐瑾发现和人斗并不能其乐无穷,而是其害无穷。这不同于战争年代。那是可以对敌人不需要走法律程序,直接人身消灭,有快意恩仇的意思。和平年代,斗则双输,和则双赢。所以,南槐瑾和小郑虽同为年轻人,但接触并不多,而且知道他是一个平庸的人,好在还善良。南槐瑾第一次参加学校的劳动,他就想方设法照顾干农活不行的南槐瑾。南槐瑾对此一直心存感激。 心存感激和密切交往还是有距离的。 “你有没有闹房的经验?或者说有什么节目没有?”小郑兴致极高。 “没有,我还没有闹过什么人的房。我的老表中结婚的都是女的,我是娘家人,连闹房时新房的门都不让我们进。再就是比我们小的老表,还没有成家。我的同学也还都没有成家。你们有经验就多准备节目,我一定去助威。”南槐瑾做出积极的态势就已经让小郑很激动或者感动了。 “好,我们吃了晚饭就去,我们多去几个人,热闹些。” “行,你把翠翠,洁洁,结了婚的,岁数不是很大的也可以约上。人多了才有趣吧。” “人越多越好玩。我们还要准备一些道具,我去准备了。” “好,说清楚,我只是观众,不要指望我来出什么节目。” 小郑说完了就走了。 赵晋成走路有些歪歪斜斜地来了:“南槐瑾,我有话和你说。” 南槐瑾自从认识赵晋成以来,就没有听到赵晋成喊过南槐瑾的名字,原来是喊小南,后来就一直是南主任,突然直呼自己的名字,南槐瑾还以为他喊的是别人。酒坏君子水坏路。南槐瑾知道乙醇已经在赵晋成肚子发酵作怪了。 269,闹房(2) “南槐瑾,我羡慕你呀,你看我们都过得什么日子。我苦哇!”赵晋成大约酒真的喝高了。南槐瑾从来没有见过一贯样子老实本分的赵晋成没有了伪装是什么样的。一方面很想看看在酒精作用下赵晋成到底面纱掩盖下的真是面目是什么样的。又怕真的揭开了这层面纱后自己该怎样和他相处。 还有,他这样没有顾忌说出来的话要是伤害了什么人,南槐瑾可也不愿意。 但在南槐瑾的潜意识里却在欢呼,狐狸的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你在学校是校长,回家是家长,多么风光,多么滋润。白天工作之后什么也不需要管的,回家有娇妻侍候,享受天伦之乐,令人羡慕呀。” “南槐瑾,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学校,我是校啊长,可是打个屁啊都不响,莫说钱会成,张大理不听我的,就是黎丽,还有你,你又听我的吗?”赵晋成说到这里打了个嗝,眼睛眯着了。 南槐瑾以为他会睡。 “当个校长,呃,有困难,找大队,呃,大队不管,说你是教育组管的。呃,呃,呃,找教育组,教育组说你是大队管的。我就像个皮球,总被踢来踢去。呃。是皮球还好些啊!皮球有时还被抱在怀里。呃。” 赵晋成进来后南槐瑾就搬了个靠背椅要他坐下。赵晋成就是不坐下,在南槐瑾的房间里边说边转圈圈。南槐瑾直接有些被他转晕了的感觉。 “赵校长,喝点糖水解解酒。”南槐瑾乘赵晋成说话的时机给他冲了杯红糖水。南槐瑾也是听人说红糖水解酒。 “南槐瑾,呃,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林诗韵呀,呃,你要是喜欢我就把她让给你,让你去吃苦头。”赵晋成酒后吐心里的疑问。 南槐瑾一听这话,头都大了。这话要旁人听去了是什么效果呀。南槐瑾赶紧把门关上。 “南槐瑾,你,呃,关门干,什么,呃!我给你说,呃!女人都是,呃,呃,喂不饱的鹰。” “赵校长,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南槐瑾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应付酒疯子。就把站不稳的赵晋成拉到自己的床上。 “我晓得林诗韵喜欢你,呃!他好多次啊,呃!都对着我喊你的,呃名字。”赵晋成喝多了就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也不管说不说的了。 南槐瑾想只有喊林诗韵把他弄回去就行了。于是他也不管赵晋成还会说什么,就出来找林诗韵。 南槐瑾在教室找到林诗韵:“赵校长喝多了,在我房间,你把他弄回去,免得他胡说了,让人家看笑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什么,老赵喝醉了,我还没有见他醉过呢,你在说笑话吧?” “林妹妹呀,我的好林妹妹,你不信自己去看,班上我来照顾,你快去呀。”南槐瑾怕赵晋成又说了什么不堪入耳的什么话来。 小郑还要约自己去闹人家的房,现在赵晋成完全在闹我的房,只不过是房间的房,不是新房的房而已。闹也是胡闹的闹。 南槐瑾在林诗韵的教室管学生,那些小学生就忽闪着眼睛偷偷瞄南槐瑾,南槐瑾见了就装作没有看见,走到那些小孩的面前,摸摸他们的脑袋,那些学生就脸红的似烧炭。 南槐瑾知道,小孩子都天真可爱,山区的小孩子尤甚,他们单纯质朴,毫无机心。都是这社会中的一些渣滓最后污染了这些孩子的心灵,使他们走上了各自不同的道路,演绎着悲欢离合的故事。现在你所表现出的爱抚动作让他们的心很感动。 林诗韵进了南槐瑾的房间,赵晋成还在那发酒疯:“南槐瑾,呃,我说你就不要跑的,你是去找林诗韵了吧。呃,你喜欢她,呃呃,你就娶她做老婆去吧,呃。” “赵晋成,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林诗韵揭开赵晋成盖在身上的被子,这还是好心的南槐瑾给他盖上的,“你可不要后悔。” 赵晋成一听到刚才说话的声音,太熟悉了,可是酒精对人的麻痹就像止痛药一样,使人反应迟钝,但是赵晋成再反应迟钝,这好听的柔美声音中的杀伤力还是知道是巨大的。一下子,赵晋成头顶就冒出了汗,赵晋成也有些清醒了。如果有好事的可以把赵晋成的头顶上的汗摸一摸,闻一闻,可能还会闻到酒味呢。酒精挥发了,就也就醒了些。 “林老师,我怎么在这睡着?呃,我喝多了,没有说什么吧?”赵晋成这么快就恢复了在林诗韵面前的自卑引起的诚惶诚恐。 林诗韵本来是准备就赵晋成的几句酒后吐真言来闹一场的。可是有意义吗?会闹出一个好结果吗?首先,闹了,离了,你真的和南槐瑾成家?你愿意还要人家南槐瑾愿意。就是南槐瑾愿意还要人家南槐瑾的父母兄弟姐妹愿意。还有,孩子咋办?两人感觉好,谈谈感情可以,要成家,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和南槐瑾成家,自己一个离异的女人,凄风苦雨的,孤孤单单,每天自己的影子和自己作伴。还不如就这样先和这个赵晋成过着。马上天冷了,不说别的还有个捂被子的。不过他的心里已经有刺了,这根刺不拔掉后患无穷。拔这根刺说起来容易,拔起来难呀,你总不能直接说我和南槐瑾没有什么,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当务之急是把赵晋成弄醒,或者弄回去。 “你还能走路吗?”林诗韵不得不柔声地对赵晋成说。 赵晋成站起来晃晃悠悠走了几步,能走,但不怎么平稳。 林诗韵就稍微搀扶了下。林诗韵就把赵晋成领回了家,好在家也不远。 赵晋成回家倒头就睡。 林诗韵给他脱鞋盖被,才想起南槐瑾还在替自己站岗。 到了教室,看见南槐瑾倒背着手,半俯着腰,正满脸慈爱地检查学生的功课。 林诗韵一时呆了,南槐瑾这样子该是多么自然的流露,就像刚才赵晋成喝醉了酒的自然流露一样。 南槐瑾替自己照顾班级可以像很多老师一样坐在讲台上混时间,或者是站在门口等自己来,见自己来了还是满脸的责怪之色。 南槐瑾不急不躁,而且对学生的态度是真诚的和蔼。林诗韵正在望着南槐瑾发呆的时候,南槐瑾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一抬头就和林诗韵的目光相遇了,两人都听见了赵晋成的话,本能的都觉得自己偷了赵晋成的东西一般,至少感情被偷了吧。 270,闹房(3) 听了赵晋成带有诅咒的话,南槐瑾和林诗韵就恨不得两人马上上床去报复赵晋成。当然,现在只能是想想而已,在思想里或者各自的心里占有一下对方。姑且不论林诗韵有拿了结婚证的赵晋成,就是没有和南槐瑾拿结婚证的喻洁又何时放松过对南槐瑾的监督与控制。 就是没有这些人的监督,南槐瑾在这方面受他的姑妈的教训太深刻,也不敢稍有逾越。如果敢的话也许柳翠或者喻洁的肚子现在说不定就要鼓起来了。 林诗韵知道喻洁对南槐瑾关心得很,是不允许南槐瑾有丝毫的空间去出轨。换做自己又何尚不是如此呢。 南槐瑾见林诗韵绯红的脸也就揣测到赵晋成一定胡说了和自己怎么样的浑话。心里也有了某种冲动,下身也就自然有了反应。只好把手揣进裤兜以掩饰。脑壳里就想到了一个笑话: 老师在教小学生做加法的时候,就要小学生数指头。数了一段时间后就不准学生再用这种方法了,可是小学生已经形成了对数指头的依赖。 老师说了不许学生数指头了,学生就把手放在裤兜里偷偷数。 有一次老师提问五加五等于几? 有个小男生就在裤兜里偷偷数指头,数完了就举手,老师就点了这个学生回答。 “等于十一。” 老师一愣,就对他呵斥道:“你怎么这么笨,是怎么算出来的?” 那小学生满脸委屈说:“老师,我是在裤兜里数了的,是十一个指头。” 老师哭笑不得。 南槐瑾想,我现在也有十一个指头了。念及此,南槐瑾自己的脸发起烧来。南槐瑾怕再呆下去会出丑,就忙走出了教室,连和林诗韵交代的话都没有说。 南槐瑾回到房间不由得想入非非了。也许现在喻洁来稍微勾引或者挑逗一下,自己就会扑上去的。 南槐瑾只好拿起学生的作文来批改,借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一个人在抓落实呀。”南槐瑾凭声音就知道是柳翠来了。他还是有些奇怪,今天赵晋成被王组长找的事她怎么没有来八卦一下的。至少也该来打听一下,不过现在还是来了。 柳翠进门就在南槐瑾的桌旁的床上坐下,见被子散着,以为是南槐瑾才从被窝里出来,就把手伸进被窝暖手。她感受到了被窝的温度,还以为是南槐瑾留下的热度,就充分享受。 “知道吗?我们学校每年冬天都会给老师们发一百斤白炭烤火。”柳翠没有说赵晋成的事,这让南槐瑾有些意外。 “知道,赵校长和我说过的。考虑到每年一百斤不够一个冬天的烤火,今年多发五十斤。”南槐瑾是班子成员,这点信息都没有那不是和钱会成一样了。 “这白炭是自己去挑的,在我们柳家湾里挑来。” “嗯。”这南槐瑾也知道,就没有多说。 “这白炭怎么处理的,你知道吗?”柳翠问。 对于这点,南槐瑾当时也没有问,就听赵晋成说按以往惯例处理。以往惯例是什么,南槐瑾还真的不知道。对于这些小利,南槐瑾一般是懒得操心,所以柳翠这么一问还真把自己问到了。 “怎么处理的?” “可以把白炭挑一些回去,有一部分挑到学校就行了。有的老师家就在学校和柳家湾之间,在往学校挑的时候就放了一些在家里,有的就直接全部挑回去了。”柳翠解释说。 “哦,我还没有想这个事呢。”南槐瑾用脚都会想,自己劳心费力地挑点白炭回去,还不如挑担茶叶回去,赚得钱可以在城里买好几百斤送到家门口的白炭了。再说自己天天在学校,真的天冷了,没有个火,怎么安得下身呢。雎县对冬天的炭火有个名称叫火主。火就是冬天的主心骨。 “下个星期学校会安排一个下午去把炭挑回来的,我留点在家里后,这个星期天就顺带把白炭挑来。你就不用去挑,我在下个星期天给你挑来,我给你说一声,免得你去。”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不是我卖人情,我家到学校大多数路都是小路,空着手都不好走,还不用说要挑担子了。路也很远的。” “好吧,到时候再说。”南槐瑾认为现在考虑这事还早,就应付了下。 “哟,在给南槐瑾暖被窝呀?南槐瑾,你就跟贾宝玉一样,冬天还有人先把被窝暖热乎了再睡觉呀,可是现在还不是冬天呐。”喻洁下课了,见柳翠双手插在南槐瑾的被子里,心里那个五味瓶打翻了,酸甜苦辣咸都来了。 “你也太小气了吧。你看我是用他的被窝暖下我的手,顺带让他的被窝沾点热度。”柳翠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个动作作为一个大姑娘来说,确实不怎么好看,但也没有多大的问题,主要看该怎样去看了。 “你看,我有那么小气吗?我还担心我们的南大主任在办公室里寂寞呢,这下放心了,前有美女林姐姐,后有美女柳妹妹,我就是多余的了。”喻洁话中有话地说。要说喻洁对柳翠的防范要高于对林诗韵的防范。她也知道,南槐瑾和林诗韵两人的关系有些不一般,但在他们中间横着的障碍太多,他们想搬也搬不完或者是搬不动。 而柳翠就不一样了,除了是民办老师这个身份低一点外,什么都没有比自己差的。自己学历高于南槐瑾,南槐瑾还不高兴接受这个现实呢。我的优势在有传统观念的南槐瑾面前完全是劣势。所以,男高女低正好满足南槐瑾的心理。 南槐瑾面对因自己而起的,她们间的争风吃醋是不胜其烦,丝毫没有高兴和得意之感。今天易大爹的儿子结婚,明明该去易大爹家闹他大儿子的房的,现在倒好,一个个在自己房子里胡闹,难道这是闹房的预演。 南槐瑾简直烦透了,人和人之间就不能来点真诚?非要这样转弯抹角地唇枪舌剑吗?人的嘴应该和动物一样用来吃饭和接吻,这样就会少多少是是非非。万一要说话就正面直说。当然,这是南槐瑾此时一厢情愿的想法。 后来南槐瑾就遇到了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说话是巷子里赶猪,直来直去。可是他真的这样去说以后,那些话太直白,也太露骨,南槐瑾一样受不了。南槐瑾就总结出没有什么最好,只有最恰当。什么都有个度,度掌握好了,什么都好了。 “你的南大主任这么招人喜欢,你可要盯紧了,小心被谁吞下肚子去了,我看你怎么办哟。我走了,上去帮付老师做饭去,你们就在这好好的风花雪月吧。疯够了,疯饿了就快点来。”柳翠说完就准备走。 “等一下,翠翠。”南槐瑾喊道。“怎么,你要抛下你的洁洁和我私奔?”柳翠今天是气极了,就故意挑衅地说。 271,闹房(4) “我不会那么傻,我要私奔,也会带着你俩一起私奔。”南槐瑾故意开玩笑说,“你对付老师说,不下我的米了,晚上曾队长和大队干部要到易大爹那里去祝贺,请我去吃饭。陪他们喝酒。” “好,那就要注意,少喝点,大队干部可是个个都是酒精考验的战士。” “知道。”南槐瑾听柳翠的嘱咐还是感觉到很温暖的。 “你给我说清楚,怎么私奔还要带上她?”喻洁对南槐瑾恶狠狠说道。 “我现在哪个也不带,自己私奔去了。”南槐瑾今天遇到的事都是劳心费力的,所以现在和喻洁说话还要字斟句酌的话,人都简直要崩溃了。这样谈恋爱也太累了。南槐瑾恨不得懒得谈恋爱了!麻烦! 年轻人往往对爱情充满向往与憧憬,可是真的去体验时却发现有很多的苦涩。但每个人都必须经过这个关口才会变得成熟! 南槐瑾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喻洁。喻洁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无可奈何,因为南槐瑾和柳翠说的话都是带有玩笑性质的,自己去计较,只能说明自己小家子气。喻洁心里窝火也只能窝一窝算了。 南槐瑾本来是准备去易大爹那里的,但一想,自己的父亲南涧秋告诉过,别人请吃饭要甘贵点,不要一说就去了,或者是早早就去了在那儿等着,这都不好。是做客的大忌。 南槐瑾倒觉得没有地方可去了,外面又还在下雨。喻洁应该要去辅导学生了,自己还是在房间等要好一些。想了一个借口:回去拿伞! 南槐瑾回到自己的房间,让他意外的是喻洁竟然还坐在那抹眼泪。南槐瑾心里就又软了。喻洁毕竟是一个受过伤害的弱女子,她小气,还不是在乎自己。 “咦,谁敢欺负我们的喻大小姐,告诉我,我去把他揍一顿。”南槐瑾故意夸张地说。 “南槐瑾。”喻洁说。 “南槐瑾?南槐瑾这个名字好熟悉呀?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打他。”南槐瑾故意做的很认真地说。 喻洁破涕为笑了:“你不是一个人去私奔了吗?” “外面下雨呢,不打把伞也太不爱惜自己了。再说我想了想,一个人私奔没有一个伴,不好玩,就回来带你一起私奔去。” “少在这胡扯。”喻洁撒娇地挥起粉拳要打南槐瑾。南槐瑾就一把抓住喻洁的手腕一带,喻洁站立不稳就扑到了南槐瑾的怀里。 南槐瑾怕喻洁从自己怀里摔出去只好顺势抱住喻洁。 喻洁见南槐瑾主动地把自己抱住,就抱着南槐瑾往门口拖,南槐瑾有点不知所措,以为喻洁是要抱着自己出门,那岂不是让人家看笑话了。 南槐瑾刚想不让喻洁把自己拖出门时,喻洁却停了下来,用手从背后把门关上,并插上了销子。 南槐瑾见了首先闪过的是他的姑妈给他说的,男女交往特别是单独相处时千万不要关门,更不能把门锁上,到时候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洁洁,我们还没有结婚,这样把门关着在房间里会被人家说闲话的。”南槐瑾对喻洁说。 “哪个愿意说哪个说去,我们是谈恋爱,经过了双方父母的。”喻洁说完就把温热的嘴唇压在了南槐瑾的嘴唇上。南槐瑾为了躲避她的亲吻,只好往后仰去,重心一时没有站稳就倒向后面。南槐瑾手还抱着喻洁,喻洁的手也还抱着南槐瑾,两人的手在南槐瑾往后仰的瞬间根本来不及松开。南槐瑾往后倒时就自然地往后退,这一退就退到了床边。 南槐瑾在向后倒的瞬间迷离的眼睛看见屋里的东西离他向相反方向飞去,再从墙壁等物体判断是倒向了自己的床。 “嘭”的一声闷响,南槐瑾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喻洁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南槐瑾感觉到了自己除一个地方显得有力坚强外,浑身像让火点燃了一样,软绵绵的的,心底里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喻洁的嘴唇也再次压在南槐瑾的嘴唇上。南槐瑾感觉到喻洁温润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口里。他也翘起舌头去迎接喻洁的舌头。 喻洁的舌头侵入进了南槐瑾的身体。南槐瑾的另一个反应也是要向喻洁的身体使力,自己的双手由紧紧箍着喻洁变成了从喻洁的后背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南槐瑾的手觉得摸到了一个十分光滑绸缎上面,这绸缎还有温度。 南槐瑾的左手在喻洁的后背上稍微用力地箍着,右手就从喻洁的左边腋窝往前游走,经过腋窝时南槐瑾还在喻洁的腋窝那里稍作停留,奇怪的是喻洁腋窝里没有有腋毛的感觉。那时的女子一般就是穿短袖,腋窝也是被紧紧护住的神秘地带,但在偶尔的举手投足间就有可能将腋窝的风光泄漏。南槐瑾的印象中,女人的腋窝也是有毛的。 在以后的很长日子里,南槐瑾和几个女人有了亲密接触后,据他自己有意观察,只有很少的几个女人腋窝里面没有一根毛。喻洁是其中很少的人之一。又过了些年,南槐瑾已经会熟练运用互联网后,在一个搜素引擎里才搜素到了一个信息:只有标准的美女才可能腋窝里面没有毛! 南槐瑾的手刚刚接触到了一个突起的边缘,门被敲响了:“南主任,在睡觉呀,易大爹要我来催你吃饭去的。” 南槐瑾只好松开紧贴在喻洁嘴唇上嘴唇:“好,我就来。” “快点呀!”南槐瑾和喻洁就听见咚咚的脚步声远去了。 南槐瑾从纯精神的世界一下穿越回到了现实世界。只感觉到刚才急速奔流的血液迅速回撤。 “真讨厌!”喻洁嘟咙了一句。从压着南槐瑾的身上站了起来。 南槐瑾知道喻洁不是说自己,这男欢女爱是要环境的。南槐瑾心想,幸亏有人来干扰,由着自己的欲望,后果无法设想。 都说好事多磨,这好事也太多磨了。喻洁受到影响也没有了激情。 南槐瑾马上想到了一句话安慰喻洁:“洁洁,有饭吃不嫌晚。” “饿过了头就不想吃了。”“现在还饿吗?”南槐瑾问完就后悔,这不是摆明了挑起“战争”吗?南槐瑾紧张地看着喻洁。 272,游戏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想吃饭刚刚端起碗,饭碗里被人撒了沙子,你还想吃吗?不过,你一问,我看到你大约想吃饭,你想吃我还是奉陪。”喻洁说完,眼睛又起了像雾状的东西,迷离起来。 南槐瑾见了心里只喊自己糊涂,石头怕摇,女人怕嬲,自己怎么忘记了! 南槐瑾说:“我们的饭以后找一个环境好,安静的,安全的地方吃,免得有人撒沙子。” 南槐瑾说完就对着墙上的镜子理了理头发。喻洁也知道今天两人是没有了情绪。 “过会儿小郑老师会喊你们去闹房的,你就和他们一起去。这学校也没有什么文化生活,闷得很。去也是一个放松。” “看吧,有心情就去。”喻洁积极性不高。 南槐瑾到了易大爹的家,中饭的流水席才坐完。帮忙的正在撤空打杯筷,南槐瑾被知客先生安排进了厢房子。厢房子里曾队长,大队书记,喻会计,王主任,民兵连长等人都在里面喝茶嗑瓜子聊天,那盘糖果比中午时堆得还要高一些。 南槐瑾想,这糖果盘子真好,糖果还会越吃越多。 曾队长几人见了南槐瑾都还站了起来。这大队干部首先见识了南槐瑾拿回来的一厚叠煤油票,后来从曾队长隐隐约约的说法中知道南槐瑾把三大件给曾队长配齐了,这些在相对闭塞生活的杨柳大队的领导层里面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再者,短短的一个多月,杨柳小学所传达出来的信息,这个学校在南槐瑾的大力整治下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教风学风有了很大的转变。南槐瑾也由一个新老师很快成为杨柳小学的管理,教学的核心人物。所以对南槐瑾的恭敬是发自内心的! 当然,如果知道现在的南槐瑾已经是身价百万了,这些人岂不…… 所以,杨柳大队的领导干部虽然岁数都比南槐瑾大,资格也比南槐瑾要老,但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自古英雄出少年这句老古话是有道理的。 南槐瑾也和大家一一打招呼,然后落座,喝茶寒暄。 南槐瑾屁股还没有坐热,知客先生就请客人入席。 南槐瑾满以为会是在中午吃饭的堂屋里,知客先生却把曾队长这一队人往后引。(..info)原来在后面有一个火垄屋。在火垄屋里支了一张桌子,这桌子也是按照四六的菜式准备的,只不过这鸡蛋糕和蹄髈大碗换成了炖钵,炖钵炉子的火也欢快地燃烧着。自然里面菜的份量也不一样。 南槐瑾的老爹南涧秋给南槐瑾讲当好知客先生的第一要诀是客要一样待,意思就是烟酒档次要一样,千万不能搞区别对待,这样会得罪客人的。吃饭的席面也要一样对待,千万不能一样客两样待。 可是今天在易大爹这里就出现了不一样的待客场面,好在这桌饭是放在一边的,南槐瑾想这知客先生肯定还是费神想了的。再说在农村,大家对大队干部的态度也是极尽巴结的,即使有意见也会只在肚子里。 后来南槐瑾揣摩,还有一层意思,外面流水席有很多客人不能同时吃饭,如果让大队干部在外面坐流水席,就还没有尽兴别的桌子吃好了还要等你这拨人,无形之中也就在催你们,知客先生这种安排也有利。 南槐瑾见了这种安排就知道这顿酒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肯定是场恶战。 首先就为怎样坐拉拉扯扯了会儿,南槐瑾很自觉地抢了一个陪坐坐着,随便别人怎么说就是黄洋界上炮声隆,我自岿然不动。 座位实际就是对你社会地位的考量。你可以就低不就高,千万不要就高不就低。南槐瑾是就低不就高,而且是心甘情愿的,人家也不好说什么了。 梁山英雄只要座次排好了一切都好办了。现在喝酒的座位排好了一样的酌酒也好办了。第一杯酒当然是易大爹来按规矩酌酒。大家喝了后,就是新郎新娘来敬酒。易大爹礼行长再次进来敬了酒就把酒壶交给了民兵连长,请他带东负责帮助敬酒。 期间,南槐瑾接了人家几次敬酒后,就从书记那里开始回敬,也就是举举杯,舔一口,意思到了就行了。 席面的菜比中午的要多一些,鸡蛋糕也不是按人平几块装的碗,炸皮的方肉也是切成了片状垫在鸡蛋糕炖钵里,所以既有方肉,又有片状的脱脂了的肉,烧酒怕肥肉,肥肉怕烧酒。酒肉相抵相消就吃的快,喝的多。中间厨房里帮忙的又来加了几次菜。 南槐瑾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有点精力不济的感觉,喝酒就没有那种畅快感觉,总想逃席。可是大队干部的火力很快转向了南槐瑾。 南槐瑾就提议:“我们这么敬来敬去的不如来做一个猜火柴游戏。我们不是八个人吗。就准备八根火柴,一个人随意拿几根火柴放在手心握成拳头,然后要右边人猜手心有几根火柴,猜中就该握火柴的喝一杯酒。猜不中就由猜的人喝一杯。然后由猜不中的拿火柴,如此循环。” 大家也被要想各种喝酒的理由搞得很累,就都同意这种方法。火柴很容易就准备好了。南槐瑾就先拿火柴,他右边就是曾队长。 南槐瑾做了一个放火柴的动作要曾队长猜,曾队长想了想:“我们是八个人,就是八根火柴。” 南槐瑾摊开手掌要曾队长看,一根火柴也没有,曾队长猜错了。曾队长耍赖说你要放火柴呀。 “领导要带头,你猜错了,就该喝酒。我只要不大于八就行。”南槐瑾说。 “好,我喝,我喝了要你猜。”曾队长望着南槐瑾说。 南槐瑾也不置可否。曾队长喝完就把拳头伸到南槐瑾面前。 “请遵守规则,该请你右边的书记猜了。” “刚才我说喝了以后我要你猜的。”曾队长不想放过南槐瑾。 “曾队长,我们两个就在这猜来猜去,别人就喝不成酒了。请书记猜吧。”南槐瑾这样一说,曾队长就不好坚持了。书记一下猜对了,又该曾队长喝。 曾队长发现自己不小心把没有握着的火柴让书记看见了,所以他就轻松猜对了。于是曾队长就把手背到身后,再把拳头伸在书记面前。 273,真的闹房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书记一下猜错了,曾队长很是高兴,把火柴签就交给了书记。 大家玩了一圈,就该南槐瑾猜了,南槐瑾说从我这开始的,到我这就结束了。 南槐瑾不接火柴棍,大家也就作罢。这一圈下来,有的喝了两三杯,有的一杯都没有喝。南槐瑾在席间几次看手表。曾队长见了就问南槐瑾:“南主任晚上还有事?” “几个年轻人要闹房,想去看看。”南槐瑾知道实话实说要好一些。 人在社会混的时候,有时候不得不说假话,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要说真话好一些。 “闹房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就搞到这里吧,过会儿还要摸夜路,天又在下雨。喝多了掉到水里就不好玩了。”曾队长发话了,大家就喊“添饭,添饭。” 南槐瑾本来准备不吃饭了的,一个是自己还不能下席,反正要在这等。二个是曾队长说喝酒后不吃点饭夜里胃会磨得疼,南槐瑾就添了半碗饭吃了。 席散了后南槐瑾还是忍着陪坐了一会儿,曾队长一行大队干部走了,南槐瑾才去观摩闹房。到了洞房门口,就见小郑老师写的金被盖姐姐盖郎,玉毯垫郎郎垫姐的对子。这副对子最大的妙处是横批:“妇女翻身”。南槐瑾忍不住笑了。 南槐瑾听见洞房里热烈得很,推了下门没有推开,就敲门,里面有人问:“哪个?” 南槐瑾回答了,门才开了一点缝,南槐瑾挤进去一看,小郑,柳翠,喻洁都在里面,张大理也在里面,张大理看见南槐瑾了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有一些南槐瑾不认识的年轻人。 南槐瑾就在他们挤出的一个凳子挨着喻洁坐下。 “好玩吗?”南槐瑾轻声问喻洁,喻洁点点头。 “下一个节目叫配合默契,就是不管是新郎还是新娘,一个把这个糖往前丢,一个拿着这个缸子接。如果没有投中,就由这个新郎或者新娘唱个歌或者跳个舞,好不好。”新郎的老表说。 新郎官姓易是肯定的,名字叫易静忠。人们平时开他的玩笑就喊他一斤重。 新郎新娘商量了下,由新娘丢,新郎接。这个游戏的窍门就在接上面,要看清糖来的方向,迎上去就行了。 易静忠做好准备,新娘子把糖抛起来。易静忠一下就接住在缸子里了,糖果还发出叮当的脆响,是一颗硬糖。 这游戏不好玩。南槐瑾心里想。 易静忠的另一个老表搬了一条中午吃饭坐的条凳说:“夫妻将来要同船过渡,现在就让他们走独木桥。新郎在这头,新娘在这头,两人相遇,要从这头走到那头。” 新郎和新娘商量了下,两人很老实的在桥的两头站定,新郎新娘往一起走,走近以后,新郎拉着新娘的手,两人在那稍微一转就各自走过去了。 默契! 南槐瑾心里佩服这小两口的智慧。这种闹房的方法是逼着新郎和新娘相拥相抱,可是闹房的目的没有达到。 南槐瑾想,今天的雨是白下了,新娘子这么大方。可是接下来小郑的题目就有点难度了。 “你们看,我这里有一个生鸡蛋。我的题目是熟悉环境。怎么玩呢,就是新郎把这个鸡蛋从新娘的领口放进去,然后在新娘的胸前转一个圈后新郎在下面把蛋接着。鸡蛋转圈由新郎完成,新娘不许动手帮忙。” 新娘不干了,这么多人,让新郎在自己胸前捏来捏去的羞死八辈子人。 闹房的就起哄,把新郎和新娘往一起推。小郑说,:“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来放鸡蛋了。” 新郎怎么会同意他去享受这好事?!就拿起鸡蛋。新娘子满脸娇羞,红扑扑的脸像门口对子一样红。 新娘的衣服也只穿了两件。高耸的胸部挺着。新郎就把新娘的领口扣子解开。一些大姑娘都不好意思看了。南槐瑾见了受了刺激,觉得自己的下身也高挺起来,好在是坐着。 新郎就把鸡蛋放进新娘的内衣里面,小郑还在监视是不是贴肉放进去的。新郎小心翼翼地一只手在下面托着,另一只手就把鸡蛋往前赶,赶到新娘的胸前时,南槐瑾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新郎是一个灵巧性的人,很快就让鸡蛋在她的胸前转了一个圈。就从衣服的下边露出来了,新郎赶紧接着。 喻洁看到这里站起身就要南槐瑾和她一起走。 “干什么?喻老师和南主任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练习熟悉环境去?”小郑有点忘乎所以了,忘记了南槐瑾的存在似的。 “我有点事要处理,叫他给我做个伴,你闹你的房,我们又不是新郎新娘,你莫搞偏了。”喻洁伶牙俐齿,还击得倒快。 “这闹房怕的就是不热闹,心不齐,你这一走就是两个人,这房还闹得下去吗。”小郑也是闹上了劲。 南槐瑾进来也没有看个名堂,有点不想走,喻洁见了又坐下,悄悄地对南槐瑾说:“两人走动静太大,你先走,我后面就走。” “为什么要走?” “我看的受不了。” 南槐瑾还不是一样受不了,但是好奇心促使他不想离开,可是喻洁要他走,他还赖在这里也不好:“我乘他们闹得欢时走不会引起注意。” “我的题目是同甘共苦。”易静忠的一个老表说,“我这里有一颗糖。新郎新娘一起用力把这颗糖各咬一半。听明白了吗?” “这个不行。”新娘首先反对。 这是一个闹房的传统题目,大家都知道,在咬糖的过程中新郎新娘就会做出亲吻的动作,这在当时是不能在人面前表演的,当时的东方还没有开放到这个程度。 新郎表现的倒是无所谓,新娘不干。 易静忠的老表就说:“不干就要执法了。” “怎么个执法?”南槐瑾没有看到开头就悄悄问喻洁。 “如果新郎新娘哪个不按闹房的做,就由执法的当众脱新郎新娘中哪个不做的衣服,衣服脱完了就脱……”喻洁没有说完自己的脸就红了。 南槐瑾已经猜到下文,见喻洁那窘态故意问:“衣服脱完了还有什么脱的?” 喻洁欲言又止。“说呀?”南槐瑾故意装傻催促着说。 274,有志气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脱裤子”喻洁的声音就像蚊子叫的。 “什么”南槐瑾继续装傻逗喻洁。但听见脱裤子三个字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荡漾的感觉,恨不得马上把喻洁揽进怀里。 喻洁就不说了,用手在南槐瑾的肩上使劲一揪。 南槐瑾疼得想喊,但知道这一喊,大伙的注意力就会转到他们两人身上。 南槐瑾眼睛一扫,发现柳翠的注意力并不在新郎新娘身上,而是看着自己和喻洁。那神情落寞的样子让南槐瑾心疼。可是自己又能怎样,只有视而不见。现在自己任何的心软举动都会把自己和她陷入到更深更疼的苦难深渊里去。 柳翠见喻洁揪了南槐瑾就弯曲右手食指在脸上刮着,这意思大家都知道是幸灾乐祸的含义,南槐瑾就故意做出用眼瞪一下的样子,好在南槐瑾面部表情喻洁靠得太近,有灯下黑效应,没有看见,要不然,还会不会再来一下也不可知。 南槐瑾就悄悄开了门,溜了出去。易大爹请的帮忙的人正在堂屋吃饭,堂屋里也被今天来来往往的客人踩的脏兮兮的。易大爹一家现在也忙停当了,正和帮忙的在一起吃饭。 南槐瑾想,要说今天下雨就表示新娘子小气是没有道理的。 这新娘子的表现就够大方呀,这还是八十年代初的农村呀。 易大爹见南槐瑾出来了,就放下碗筷要来招呼南槐瑾,南槐瑾忙过去把易大爹按下说:“您今天转了一天也够累的了,就不要管我了。我到学校还有点事,先走了。” “还玩会儿。把糖和瓜子带点去吃。” “谢谢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走了,多谢。” 南槐瑾就打着自己的伞在雨中往学校走。下雨天,外面黑咕隆咚的。南槐瑾泥水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白网鞋已经打湿了。 南槐瑾回到学校,就见赵晋成和喻洁的房间有灯,喻洁房间里应该是洪瑞芳在学习。赵晋成到学校干什么来了,难道也在用功? 南槐瑾知道赵晋成中午酒喝高了,胡说了些话,自己听见了,林诗韵应该也听到了,学校还有没有其他人听见就不知道了。 南槐瑾本来准备回到学校等喻洁的,猛然想到,自己还备了一些鞋子换。喻洁好像没有球鞋可以换,就又折回去站在易大爹的屋角等喻洁。 这地方看得见易大爹屋前,屋前出来人看不见南槐瑾。 南槐瑾刚站定,喻洁就出来了。 “洁洁,我在这。”南槐瑾轻声唤喻洁。 喻洁就顺着屋檐踮起脚往南槐瑾这里走。 南槐瑾想她这在雨中一走,鞋子就会全部打湿。 喻洁到了面前,南槐瑾就把雨伞交给喻洁说:“地下稀泥刮浆的,我背你。”说完就半蹲下。 喻洁见南槐瑾这么体贴,心里暖融融的,就顺从地趴在南槐瑾的背上。南槐瑾感觉到了喻洁胸前的两个玉兔的坚挺。浑身热燥燥的。 南槐瑾背起喻洁,双手就在后面兜住喻洁的大腿。南槐瑾感觉到了喻洁在背上呼出的热气吹在脖颈出麻酥酥的。南槐瑾有触电的感觉,突然脑壳里飘过闹房时捏鸡蛋的画面。南槐瑾的生理反应强烈起来。 双臂兜着喻洁的大腿是温暖软和的,就像气球被吹鼓了后手摸在上面一样,很是柔软。 好在是背着喻洁,要是面对面的话自己就难堪了。那时人们受到的教育似乎是以不近女色为荣。崇尚的是柳下惠坐怀不乱。 南槐瑾到了青春期就一直想不通那柳下惠怎么能够做到坐怀不乱? 自己还没有与浑身赤裸的异性和自己这么亲密接触,有时候就是看见男女方面的文字描述就有了朦胧的冲动。 除非那个古代的人有生理障碍,或者是已经成就好事,两人在说假话,从而掩人耳目。 南槐瑾把喻洁背到教学楼了,已经到干燥的地方了,蹲下身子,喻洁还不想下来,双臂还紧紧地箍住南槐瑾。南槐瑾说:“到了,洁洁,下来。” 喻洁还是不动。 “你睡着了?洁洁。”南槐瑾也不敢大声喊,怕别人听见了影响不好。 “我陶醉了。”喻洁呻吟般地说。 “别胡闹了,赵晋成在楼上。”南槐瑾只好拿出撒手锏。 喻洁一听,也怕人家笑话就下来了,只是松了一只手臂,站在地上以后一个转身就在正面把南槐瑾一抱。嘴唇就在南槐瑾的脸上吻着,并喃喃地说:“我好想你要我了。” 南槐瑾听了心里呐喊着我又何尚不是如此呢!但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是不行的。 有心理学家说过,男女只要有了第一次就很难保证不会有第二次,这个生理现象还真无法解释。这就同吸食鸦片一样。有人就说我只这一次,可是以后就会有很多借口为自己开脱。 南槐瑾也知道万事开头难,有时一些事只要踏了红线,就无法控制了,防微杜渐也有这层含义。 “等我们结婚那天吧。”南槐瑾发现自己很虚伪,说出这句话也苍白无力,但现在只能这样了。 南槐瑾要转移喻洁的注意力就说:“你听,有人来了。” 女孩再大方,这时反应再强烈,也不愿意有人看见自己无节操的举动,喻洁忙松开手。 南槐瑾就往走廊走,故意走得很重。马上想到一个话题要更加分散喻洁的注意力:“洁洁,这个星期我们回去以后一定要一人买一双深筒胶鞋,你看这杨柳大队的路,不下雨还好,一下雨就是到食堂吃个饭就会打湿鞋子。” 果然喻洁的思路被南槐瑾牵住了:“是呀,怎么还不发工资,我都快要讨米了。” “还有我呢,我怎么舍得你去做丐婆呢。” “我才不会做丐婆呢。我要做就做叫花子头。”“有志向。”南槐瑾就对喻洁说,“我给你讲一个有志向的笑话,说一群叫花子在烤火时谈理想,自己发了财干什么。有的说狠狠地吃一顿,有的说娶个漂亮女人做老婆等等。最后一个老叫花子说,我发了财要盖这么栋大楼,老叫花子就用手一指他们烤火对面的摩天大楼说。大家都夸他有志向与抱负。谁知他却说,楼盖好后,我就在这栋大楼的门前讨饭,看谁还敢撵我。” 275,沟通不是挖沟了就通了。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好呀!,你讲故事编排我呀。”喻洁说完就举起小粉拳要打南槐瑾。 南槐瑾赶紧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对喻洁说:“优待俘虏。我哪是编排你呀,我明明是夸你呢。”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你把我由丐婆升格为乞婆。” “反正都是婆婆级别的,老婆还不是婆吗?”南槐瑾边说边做出讨饶的动作。喻洁就把粉拳改成掌在南槐瑾的脸上抹过。 南槐瑾开始担心喻洁下死力弄疼自己,见喻洁改捶人的拳头为抚摸的手掌,就闭了眼做出很享受的神态。马上感觉不对,发现喻洁温柔的手摸到自己的耳朵那里竟然揪住了,南槐瑾疼得要命就说:“最毒妇人心,刚才还背你过河,翻脸就不认人。” “我这是抚摸呀,只不过摸的力气用大了一点。”喻洁轻声柔气地说。 “你这完全是一种变态的打骂。”南槐瑾很不高兴地说。 “打是亲,骂是爱,打打骂骂谈恋爱吗。”喻洁说的轻松,落得实在。 “这样谈恋爱我就不谈了。”南槐瑾确实有点受不了喻洁这种带有虐待性质的举动。如果恋爱真的只有苦涩,南槐瑾就有些望爱情而却步的感觉了。这点感觉实在是不好。 “你倒说的轻巧,你都摸了我,占了便宜还想不认账了。”喻洁说完,手又举了起来。 南槐瑾后悔说胶鞋时站住了,现在又想往前赶紧走,有赵晋成和洪润芳在这里,喻洁还是要顾及形象的。南槐瑾打算制裁一下喻洁,让他知道自己心里并不是只有她,要她骄傲不起来。 “我去接一下柳翠,人家还知道心疼我,要帮我去挑白炭。”南槐瑾说完就准备到易大爹那里去。 喻洁一听,想自己刚才就是南槐瑾背回来的,难道他想去背柳翠。这可不行。就算柳翠是妾也不行。这爱是不能分享的。何况她还不是妾,更不是妻! “南槐瑾,你要是去背柳翠了,这辈子我俩没完。”喻洁也只有这把毫不锋利的杀手锏了。到底该怎样没完,喻洁现在心里没有任何具象,这只是一个带有恐吓性质的语言,而且是苍白的语言。.info “哪个叫你欺负我的。我尊重你,从不动你一指头。你倒好,揪,扯,掐是全的。我皮肉还不是皮肉。”南槐瑾恨恨地说。 “你不去接柳翠了,我保证对你好。”喻洁见硬的吓不倒南槐瑾只好用软的。 “好,人要善良一点。我去接柳翠不见得就一定要背呀,我把她抱回来不就行了。”南槐瑾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自己好卑鄙。自己和恋人闹别扭,摆不平,把一个无辜的女孩拿来做砝码。 “背都不行,还说抱,你还把她顶回来哟。槐瑾,我对你好,还不行吗?你不去,还有小郑老师,张大理都还在哪里闹着呢。她会和他们一起回来的。再说人家要是闹房没有结束,你去喊人走,什么意思呀?搅局呀!”喻洁越发不让南槐瑾去了。 人在夜晚容易把东西放大,现在喻洁就把南槐瑾去接柳翠这个想法放大了,似乎南槐瑾只要一接柳翠,刚才自己怎么对南槐瑾做的,柳翠也会做,只不过可能不会揪,扯,掐。可能的是亲吻和献身。 喻洁被自己联想的吓住了,还打了个冷噤,就像要向南槐瑾取暖似的抱住南槐瑾。 “好,我今天累了,回去休息了,你不要影响我了。”南槐瑾见喻洁软下来了,见好就收。说完也不等她表态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南槐瑾刚到赵晋成的门口,赵晋成的门开了,赵晋成满脸憔悴地等着南槐瑾:“南主任,到我这坐会儿。” 赵晋成在清醒状态下是一直喊的小南和南主任。现在是清醒的了。 南槐瑾犹豫了下,赵晋成就假装才看见后面的喻洁:“哟,喻老师也在后面呢,怪不得刚才听见有人在走廊说话,原来是你们两个呀?哪你们去睡觉去。” 在雎县和很多地方,都把男女发生性行为用隐晦的说法就是睡觉。如果说某某和某某在一起睡觉就是指某某和某某发生了关系。现在赵晋成这么一说倒把这对还没有睡觉的小年轻搞了一个大红脸。南槐瑾和喻洁两人还觉得赵晋成这句话还不好接下文。你们两个说:“我们还没有在一起睡觉。”一个是说不出来,二个人家赵晋成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们休息去的意思,你们想偏了。我怕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汉语的多义性在这方面表现的淋漓尽致,有隐晦的,有暧昧的,有直白的,还有赤裸裸赤裸裸的。当年阿q就是对柳妈用隐晦的语言说出了我要和你睡觉这个赤裸裸的要求,从而使自己的命运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我现在还不想休息,赵校长有事吗?”南槐瑾现在就用回答把赵晋成的多义词限制,睡觉就是休息的意思,你不要说成别的。 “哪就在我这坐会儿。”赵晋成还是要和南槐瑾沟通一下,至少他醉酒后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主要是他回去以后睡了一觉,在睡觉时又做了一些梦。梦里都是林诗韵离他而去,然后和南槐瑾成为夫妻这样的内容。他也就和庄周梦蝶一样,不知自己本身是蝴蝶还是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自己由蝴蝶变成了庄周。梦和现实已经分不清了。 “南主任,我还是喊你小南吧,这样亲切一些。”赵晋成要掏出人家的话,首先要拉近两人的关系,同时也要营造一个比较好的氛围,这样也有利于大家都说心里话。 “你想怎么喊都行,你既年长于我,又是校长。”南槐瑾这话说的就巧妙的多了,本来准备说你是兄长,马上想到他像兄长吗,就将兄长换成了年长。年长和兄长的感情色彩就大不一样了。年长和校长都是自然属性,不是感情属性。赵晋成没有完全了解此时南槐瑾对自己的态度的转变。如果他揣摩出了南槐瑾心里的话,再往后该怎样说还真的费思量了。 276,伤逝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我下午酒喝多了,是不是胡说了些什么?”赵晋成向南槐瑾探询地问,心里也十分紧张。.info[] “你喝多了,我也喝了酒,”南槐瑾猛然记起当时自己喝了酒回来还给赵晋成出了主意的,可不能说的前后不连贯呀,“开始还清醒,可是我后来酒劲也上来了,只记得你也喝醉了到了我这里,哦,我稀里糊涂地了,我也记不清你当时是什么样子,好像你是歪在我的床上睡了。我后来酒醒了些,就去下面教室转转的时候遇到林妹妹,她问我看见你没有,我说你在我房间里。嗯,后来的事我也不知道了。” “我说了什么没有?”赵晋成问了后紧张地看着南槐瑾。 “你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嘟嘟咙咙的,可能我也是喝了酒的,听的不清楚,不知道了。”南槐瑾轻描淡写地说。 “哦,我是怕我喝多了得罪你什么了?”赵晋成暗暗地舒了口气,南槐瑾看在眼里装作没有看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槐瑾本来是个透明的人,现在相信增广贤文上说的为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是有道理的。他如果实话实说就会说,你说把林妹妹让给我的,这样两人都尴尬,以后还怎么相处共事呢。 我们这个世界本来是很美好的,就是由于一些事给人的教训,后人就在不断的总结中发生变化。南槐瑾也概莫能外。 “很遗憾,你要是心底对我有什么意见我正好刺探,失去机会了。下次我想办法把你灌醉,让你酒后吐真言了,我弄个本子给你记着。”南槐瑾只有说下戏言来掩饰。 “你想把我灌醉,我们两个单挑,看谁先醉哟。”赵晋成以为南槐瑾真的没有听清楚,心里负担卸下了,人也就活泛了。 赵晋成被林诗韵弄回去后睡了一觉。醒了以后见林诗韵在抹眼泪,桌子上放着一份协议,要和赵晋成离婚。 那时候离婚还是很少的,不到万不得已,人们是不会走那步路的。不说对自己的伤害,就是人们议论的唾沫星子就可以淹死你。赵晋成看了莫名其妙说:“好端端的,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 “你自己把我送人了,你还应该让我是自由身了好安排呀。”林诗韵未语泪先流。 赵晋成如坠五里雾中。 林诗韵也不想和他再说伤心的话:“什么时候,我们是通过法院还是到民政局去。” “你就是判人死刑,你还要让我知道罪名唦?”赵晋成实在不知道这是哪和哪了。 “你不是见我把南槐瑾当小弟弟看了心里不舒服唦。” 赵晋成这时才隐隐约约想起自己喝醉了酒,就将自己心里一直闷着的话说了出来。在赵晋成的心里他发现对南槐瑾已经有了很深的敌意。 上次借张大理的事想抑制住南槐瑾上升的人气,自己最后打了一个败仗,那团无名火还在心里燃烧。 更不能容忍的是他感觉到林诗韵心里似乎有了南槐瑾的影子,而且是爱的种子,虽然被压着,但好像越压那种子发芽,长得更快,要不是年龄的差异,或林诗韵已婚的事实,自己是挡不住他们继续往前走的。 赵晋成应该先感谢柳翠,柳翠的到来,还有自己表妹的闺蜜任小梅的介入让南槐瑾有所分心。特别是后来又有了喻洁,这丫头义无反顾的劲头和严防死守的做法,南槐瑾和林诗韵那熊熊大火才燃烧的小了些,要不然还会发生什么,自己真的还不知道呢。 “我没有哇,我也很喜欢南槐瑾呀?你把他当小弟弟,我何尚不是把他当兄弟。要不然他那么年轻就能当上教导主任?”赵晋成为自己撇清着说。 “那是人家王永胜的弟子,老师在栽培自己的学生,你好意思把功劳往自己脸上贴?”林诗韵根本不相信赵晋成有这样的襟怀。 “开始的时候,不是我为南槐瑾说话,他能够被王永胜赏识?” “你那时被钱会成逼得毫无退路,你拉南槐瑾进学校的班子还不是为自己考虑,扩大自己的势力圈子!。” “即使主观上是为自己考虑,客观上还是南槐瑾得了势。我栽培他是毋庸置疑的。”赵晋成振振有词地说。 “这些我不管,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但是你和他今天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有数?”林诗韵说这话也只是一个推断,因为当时南槐瑾和她没有同时在场听赵晋成的酒话,但从他和自己说的酒话中不难推出他胡说了什么。 “我去问南槐瑾。”赵晋成想解铃还得系铃人。 “你傻呀,如果你没有说,现在去再说一遍?”林诗韵现在见赵晋成不认账也吃不准了,万一他只是乱说而没有牵扯自己和南槐瑾,岂不是自己招认? “我就那么傻呀。”赵晋成说完就到学校找南槐瑾,这时才知道南槐瑾到易大爹那里去了,而且自己也摸到了易大爹哪儿探动静,才知道南槐瑾情绪正常地喝酒还在那儿闹房呢。 赵晋成就回到学校等南槐瑾,后来听见南槐瑾和喻洁回来在走道里叽叽咕咕说话,几次想出去,但总缺乏勇气,终于听见他们走过来了,才出门。 赵晋成现在放心了,只要南槐瑾没有听见什么,林诗韵就好办了,自己回去在漂亮妻子面前说说软话,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总比两人真的离婚了鸡飞蛋打不说,还要遭人耻笑。 赵晋成回去给老婆赔笑脸,我们就略去不提。毕竟是人家夫妻的隐私,各位书友如果有兴趣,我就问一下赵晋成是怎么赔的小心再告诉你。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柳翠见南槐瑾走了,心就像被抽空了一样。少年男女只要参加婚礼这样的活动很容易联系自己。林黛玉只是看见花落就想到青春易逝,韶华不再,悲从心来。柳翠也正是怀春的岁数,见南槐瑾一人走了,很想追出去问南槐瑾的感受。 柳翠还没有来得及下决心站起来,就见喻洁悄悄起身出去了。她也随后站起来,小郑见了说:“不想闹了,人都走了就没有意思了。” 柳翠说:“你闹房总不能不让人家有三急呀。”柳翠这么一耽搁,出去就只隐隐约约见好大一团黑影往学校方向移去,再仔细一瞧,是南槐瑾背着喻洁在雨中走。柳翠见他们这么恩爱的举动,越发伤心。 277,博爱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柳翠见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回转去闹房的兴趣荡然无存。本来是想在这个喜庆的日子,沾点喜庆,最后是换来了更大的伤心。人往往是这样,在欢处心伤,那是最大的伤心。因为反差太大,给人的痛楚也就会越强烈。 柳翠心里灰灰的,觉得老天对自己太不公平了。自己也应该算是有才有貌,就是因为生长在农村,不仅仅是农村,而且是农村的一个山沟沟,家里的老父母就是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民,也没有很有地位的亲戚可以帮衬,就应该是过下等人的生活吗。 简。爱在遇到罗伯斯特的时候,罗伯斯特追求她,她认为自己和罗伯斯特的社会地位与经济地位相差太远而不接受罗伯斯特的爱情。当一把大火把罗伯斯特的庄园烧毁后,罗伯斯特也在大火中致残,简。爱回到了罗伯斯特的身边,接受了罗伯斯特。因为他们似乎平等了。 这个爱情故事让好多怀春的女孩向往和不解。柳翠读出了门当户对的意蕴。可是自己早于喻洁接触南槐瑾,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代课老师的身份成了两人发展感情的障碍。自己后来在南槐瑾的帮助下成为了在编的民办老师,难道还有很大的差距。 柳翠现在有了更加强烈的动力,我一定要发奋,最后也成为像林诗韵一样的公立老师。这次不是天赐良机吗。 我为什么还在这浑浑噩噩地闹房?难道看人家的热闹就会使自己不再孤单? 柳翠要回去用功了!本来就很用功! 没有人背我,我打赤脚也要回去。 柳翠刚走了几步就见前面来了一个黑影,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 “是翠翠吗?”那黑影问道。 “嗯。”柳翠听出来了那人是南槐瑾。柳翠的鼻子有酸的感觉。 “我正准备去接你的,你,你怎么打个赤脚走呀,不怕石渣子扎伤了脚?我正准备去……”南槐瑾没有把话说完猛然听见后面有声音,“看你们还在闹房没有的。” 南槐瑾说完,就见一个人影转了弯。南槐瑾从苗条的身材背影判断这个人就是她。既然她不想露面,南槐瑾也就不能去点破。 柳翠也听出了南槐瑾说话似乎转了弯,再一看就发现了远处走过的黑影。 这雨天操场并不好走,杨柳小学的操场除很短一处用煤渣铺了一点外,其他地方都是土场子,有的地方长了一些草,这草是雎县被称为蚂蚁草的那种,这种草生命力很旺盛,但是长在操场上就是它悲惨的命运,因为杨柳小学的学生在上面活动,那草发出的嫩芽往往还没有舒展开就被踩了。(..info好看的小说)所有就一直在长,却总不能长到全面覆盖操场。 好在这种草锲而不舍,顽强地生长着。南槐瑾经常把自己就比作这种蚂蚁草,要自强不息。 南槐瑾看见在泥地上有些白的柳翠的脚,心里有种隐隐的痛,就像那次拉着任小梅的手,被任小梅手上的老茧硌了心痛的感觉。人们那时的物质条件是太差了,这么细嫩的脚应该穿上好的皮鞋,走在水泥地面或者沥青地面的马路上的,现在不仅走在稀泥巴上面,而且是打着赤脚。 南槐瑾打算这次回去给喻洁买胶鞋时一定要记着给柳翠也买一双。现在钱已经不是问题,就是怎么给喻洁做工作的问题,这倒让南槐瑾很为难。就以柳翠说帮自己挑炭为由吧。最好要喻洁给她,这样就自然得多了。 南槐瑾也怕喻洁见自己去接柳翠产生误会,两人就稍微加快了脚步。柳翠的赤脚走在上面还发出泥与地面相离时的叽叽声。 “翠翠,你这双小脚走在这稀泥巴上面怎么走得稳呀?” “好像还可以呀。”柳翠回应道,还有点自得的意思。 “你看我穿四十三码鞋的脚就有些不稳,你是穿三十八码鞋的吧?怎么走得稳?” “我虽然穿的是三十八码鞋的脚,但我个子矮些,再说女人的脚又细小些。”柳翠只在想脚大脚小好不好走路,就没有想南槐瑾这是设了一个局来了解她的脚大小好买鞋的。 很快就到教学楼了,柳翠和南槐瑾只要上楼就是干爽的地方了。 柳翠还要上厕所就对南槐瑾说:“你先上楼,我去那儿下。” 南槐瑾顺着柳翠手指的方向一看,原来是厕所。此时的厕所在雨夜里就像一个怪物矗立在那里。 南槐瑾晚上一个大男人去厕所都有些紧张,这柳翠难道就不怕? “你快去,我在这站着,给你壮胆。”南槐瑾说。 柳翠听了心里越发感动与难受,这么体贴人的人和自己就是有缘无份。苍天不公呀!柳翠的眼睛有种潮潮的东西像雾一样。柳翠很快就去了回来了。见南槐瑾还站在原地。正想说话时见南槐瑾后面突然一暗。 “你深更半夜的站在这里干什么?”柳翠听出是喻洁的声音,就赶紧站着不动了,自己就好像偷了喻洁什么东西似的。 “哦,我在看雨还再下没有?明天学生上学会不会受到影响。这秋汛涨水了,学生上学要过那么多道河,也不安全呀。”南槐瑾没有说在给上厕所的柳翠壮胆。 要是实话实说了,自己今晚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今夜还睡不睡啦。 南槐瑾很纠结,自己最反对人家说假话,现在倒好,自己竟然还在不断地说假话,有个姓林的元帅说过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难道自己将来就是办大事的料,现在开始训练说假话? “你不是再等人吧?”喻洁警惕地问。 “等人?等哪个?”南槐瑾明知故问。 “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天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南槐瑾见柳翠去了有一会儿了,有意外也会喊一声的,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大约是听见这里的动静了,故意不露面的吧。 南槐瑾说完就搂着喻洁的腰往楼里走。喻洁对南槐瑾的这个动作很接受,也很享受!就和南槐瑾相拥着走进楼里面去了。 南槐瑾把喻洁送到她的房间门口说:“今天真是最累的一天,都早点歇息吧。”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就往回走,他的房间在喻洁的隔壁。对面是柳翠的房间。柳翠见南槐瑾和喻洁走到楼里也不能老在稀泥地上站着,人在动还感觉不明显,现在站在这稀泥上,有会儿没有动了,只觉的脚下有股凉意往上窜。 278,洪水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柳翠又等了分把钟才回到楼房,知道张大理几个闹房的还要进门,就把门稍微关了下,回到自己的门前时见南槐瑾的门开着,柳翠在开门时,南槐瑾就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翠翠,闹房结束了?” 柳翠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南槐瑾这是问了个喻洁听的,就配合着说:“还没有呢,天晚了,我先回来了。他们还在,闹得正欢呢。你和喻洁跑了人家还有意见呢。” “是吗?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南槐瑾说完就关了门,还在房间故意用力走了几步。这几步是走了喻洁听的,他可以想像得出喻洁肯定支着耳朵在听自己动静呢,这丫头精着呢。 雨只下了一天,第二天早晨,天就放晴了,南槐瑾起床后准备去锻炼才想起昨天下了一天的雨,今天天就晴了,自己还以为雨还会继续呢。哦,自己的老妈不是在下雨天经常会念叨:“今天不住点,明天晒破脸儿。”意思是说,如果一天不停歇的下雨,第二天天就会晴,而且是大晴天。 南槐瑾开始听白芙蕖说了还不相信,后来验证了几回才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还对为什么会晒破脸进行了考证,原来下了一天的雨后,空气中的灰尘都被雨点带向了地面,所以,太阳的紫外线都是直射,人在阳光下活动就容易被太阳光灼伤。 南槐瑾就先出去一看,地面有些积水,但大多数地方已经干了,可能是天干旱得太久了,雨水下了后都被吸收了。 南槐瑾决定还是先到河边看能不能过去,再视情况喊不喊喻洁锻炼。 南槐瑾下楼后,学校还没有学生来,现在天亮的迟些了,学生来的就集中一些。在一个时间段就会来得差不多。 南槐瑾跑到河边,倒吸一口冷气,河水已经不是平常的清澈见底,而是泥黄色,在水浅的地方那水又是带有青色的。平常用来过河的墩子桥也不见了,被水完全淹没了。 河对岸也没有一个学生。难道学生被水阻隔了就都不上课了。 南槐瑾来杨柳小学教书以后,这里就没有下过雨,没有想到这雨一下就是这么大,影响了教学可就不好办了。 南槐瑾决定还是要报告给赵晋成,他应该知道已经涨水了,该怎么办。 南槐瑾到赵晋成家时,赵晋成一家在吃早饭了,林诗韵的眼圈有一圈黑的,似乎没有休息好。南槐瑾估计他们两口子昨夜肯定闹意见了的,见了南槐瑾时林诗韵的脸还不自然地红了下,只不过借给南槐瑾搬椅子就掩饰过去了。.info[] “槐瑾,怎么这么早?”林诗韵问南槐瑾。 “不早呢,林妹妹,以往这时候我都跑完步回来了。” “南主任有好习惯。”赵晋成言不由衷的说。 “赵校长,我有个情况要给你说一声。昨天下雨后河里涨水了,学生会被水挡住,怎么办?” “哈哈,那就放假呀,没有学生,又不怪我们不上课。”赵晋成那样子像没有事情一样。 “槐瑾,你不听他胡扯。这河里涨水没有问题的。杨柳大队的学生都是住在河两岸的,平常学生从河道走,那是近路。下雨涨了水,学生就会从山上走。我们学校种的校田你去过唦。那上面不是有一条渠道,河里涨水了,住在学校这边的就走渠道的堤上来上学,学校那边的学生就都走到去大队部的那里,那里不是有座桥,学生从那里过河来上学。就是今天上课要给值日老师说一声,稍微晚一点。” “大概晚多长时间?” “原来的老师都知道,要晚半个小时呢。有好多没有住校的老师也要走这两条路来上课。 南槐瑾现在才相信:马有马路,车有车道,老鼠没路打地道。 林诗韵拿杯子要给南槐瑾泡茶,南槐瑾谢过说要到学校去吃早饭了。 南槐瑾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林诗韵,发现刚才看见的黑眼圈又没有了,走在路上南槐瑾还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开始看见了黑眼圈,只过了那么一会儿就不见了呢? 是“久居芝兰之室,不知其香,久处鲍鱼之肆,不闻其臭”的缘故,南槐瑾想到。 人是习惯的产物。开始看见林诗韵的黑眼圈是因为和以往的记忆有异,所以看出来了,坐了一会儿后,再看见的就和最近的记忆叠加,所以就感觉不明显了。 南槐瑾喜欢思考,只要有问题他都要想透才放过,所以他就会分析问题,从而解决问题。 南槐瑾到了学校,这时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从后面山上下来,有的从洪润芳家的方向来。 南槐瑾就去洗漱,然后准备去吃早饭,喊喻洁时,喻洁也和洪润芳刚好一起出来,南槐瑾就顺手敲了下柳翠的门:“翠翠,吃早饭去。” 翠翠在里面应了一声。南槐瑾组的伙食团只在一起吃午饭和晚饭,早餐还是各人吃各人的,不约在一起,只不过每次去食堂时互相喊一声。有时候是喻洁喊大家,有时候是柳翠喊大家。只喊不等。 中午快要放学时南槐瑾跑到河边看了下河水,河水来的快,消的也快。河中间的墩子已经露出了一些,稍微大点的学生过河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南槐瑾才放下心来。 十月下旬这个周末是南槐瑾到杨柳小学当孩子王后,第一次轻松回家过周末。 由于南涧秋全面接手茶叶的运输,交接,南槐瑾只负责有时付下茶叶款,有些他联系的单位的结帐等事情。再就是给那些单位的关键人物送点高档茶叶,烟酒等物品,联络感情的聚餐等都列入计划,准备实施。 所以现在南槐瑾回去的路上就是骑车,扛车。喻洁就是坐车,走路。开始喻洁学了骑车,那几天恨不得就在走廊里也骑会儿。南槐瑾不配合,她也就兴趣淡些了。 南槐瑾和喻洁在星期天去逛了一下雎县的劳保用品商店,给自己买了一双快要及膝盖的深筒雨鞋。本来没有打算买那么深的雨鞋的,考虑到深筒雨鞋毕竟功能更多,就还是买了深筒的雨鞋。 给喻洁选了一双蓝色的半高的雨鞋。喻洁坚持要给南槐瑾和自己的雨鞋付账,因为她已经领到了工资,而且她的工资比南槐瑾还要高十元钱,也是从八月份开始计算的,据说这还是王永胜给她争取的。七月份还发了半个月的,再加上搬家费大学毕业生也比中专生多一点,她又是从蒹葭市分来的,本来路费就高一些。 南槐瑾就说:“你还是用工资给爸妈买点营养品,再给自己买几件花衣服。”喻洁见南槐瑾这么体贴自己的爸妈,受了启发。 279,工作都是靠做的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南槐瑾买好了两人的雨鞋,还在那里犹豫,喻洁催他走。.info[] 南槐瑾就笑着对喻洁说:“我有句话不知讲不讲的,讲了又怕你生气。” 喻洁现在心情好,见南槐瑾主动把自己的父母叫爸妈,也从南涧秋的口中转述陈强发回的信息,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贩卖茶叶大有斩获,个把多星期就卖了千把斤茶叶,也有好几千块的进账,完全在脱贫致富了,这一切都是南槐瑾的功劳!而且自己的父母由于心情好,母亲的身体现在健康得很了。 南槐瑾这么委婉的说话,让喻洁也很受用:“你说,我不怪你。” 人在处于优势地位时特别宽容。那些人极易生气发火往往是极端自卑的人的表现。当然也不排斥挑衅引起的怒火! “你看啦,下个星期我们还要去柳家湾,就是柳翠的老家那个生产队的窑上去挑白炭,柳翠说她把自己的白炭放些在家里了,剩下的这次来学校就挑来。顺路嘛。学校安排的挑白炭那天,她跟我说她还是回去,帮你挑回来,给你说又怕你认为小瞧你了,所以要我说给你说了看。”南槐瑾绕了一个大圈子还没有说到关键。 “要说挑东西我肯定不能和她比,这份好意我领了,到时候我还是去的,多少挑点,也不能把一百五十斤都压在人家的肩上。人家也还是一个人,何况也还是一个小女孩!”喻洁知道自己干农活就没有优势可言了。 南槐瑾心想,难得的是喻洁也这么体贴人。看来工作也是靠人做的,只要方法对路就行。 “我们又是一个伙食团的。平时关系也不错。我们是不是给她买点东西表示感谢。” “我发现你还是蛮怜香惜玉的。你诚实地给我说了,我就大方一点,行!你说买什么?” “就把这雨鞋还买一双,和你买的一模一样。” “买雨鞋,我们又不知道她的鞋码?”喻洁觉得有些难办。 “你看她和你差不多高,大约你们的脚也一般大,三十八码以上吧。雨鞋稍微大一点也不要紧,可以垫鞋垫的。再说也不是天天穿的。”南槐瑾说的合情合理,其实大家也知道,南槐瑾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在前面了,只不过这种说法站的住脚,也可以掩人耳目。 “行,我就奖励你的诚实,买了。” “买了好说,还要你送给她。” “为什么?” “我这一送,怕产生误会,你就说发工资了和她分享嘛。”南槐瑾说。 “我发现你对她一是关心,二是细心,三是上心。” 南槐瑾本来是想反驳,一是喻洁说的是事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更主要的是引起争论也许就买不成了,岂不前功尽弃?所以话到口边就变成了:“那赶得上对你的一个心呀?” “你明明分了心,还说对我一个心?” “我说的一个心,而不是一心,这一心就是爱心。”南槐瑾忙讨好地解释。南槐瑾心想,这是怎么啦,大爷自己挣的银子,关心一下自己喜欢的人还要看别人的脸色。主权大概就是这么丧失的。怪不得满清从道光一直输到光绪。 有时候做工作还需要受些委屈。 “这还差不多。”女人只要听见心爱的男人对她说了带爱字的话就极易满足。 最后南槐瑾就出了三个人的鞋钱,喻洁也没有生气。南槐瑾就从管理学的角度想,这买鞋不就像工作安排,只要做好思想工作了,做起来一样顺畅。 “槐瑾,我想给妈买件衣服什么的?”喻洁说。 “买唦?” “可是我不知道妈有什么喜欢或者爱好?” “你自己的妈你不了解。”南槐瑾还没有从成功说服喻洁给柳翠买雨鞋的成功中解脱出来,没有听出喻洁说话的差别,喻洁喊自己的母亲是妈妈。这是大城市的人的一般称呼。而南槐瑾平时喊白芙蕖都是妈,这是小地方的特征。现在喻洁所说的妈就是白芙蕖了。南槐瑾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差别。 “我说的是你……”喻洁刚要发出妈的声母和韵母时发现这样说有点像骂人,就改成了,“母亲”。 南槐瑾一愣怔,马上反应过来:“你以后就说婆婆,免得你妈我妈的,像是骂人呢。” “好,我们给婆婆买个什么呢?” “随你,我可以肯定地说,只要是你买的,她都会喜欢。”南槐瑾很会说话,今天心情好,说出的话就更好听了。 “我刚才就看见有家店子卖的花衣服适合婆婆穿。” “那我们就去看。” 两人到了喻洁看中衣服的店子,原来是件浅蓝底子,上面有很细的黑色的格子,格子里面有红色的小花。这衣服是素净中有鲜艳。扣子是布扣子,衣服是传统的样式,时髦的感觉。南槐瑾也觉得衣服不错,有些佩服喻洁的眼光了,到底是在大城市长大的。 两人买好衣服就回家了,喻洁故意说:“妈,我买了一件衣服你看好看吗?” 白芙蕖看了连声说:“好看!好看!” “可是,我没有看见这衣服穿上去的效果,请妈穿上我看看效果好吗?”喻洁说。南槐瑾在旁边偷笑。 白芙蕖很高兴地替喻洁试衣服,一穿好,白芙蕖一照镜子,这完全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十分得体,而且把四五十岁的人衬托的好像只有三十几岁,白芙蕖本身皮肤就好,配上这衣服显得皮肤也娇嫩了。 白芙蕖穿好衣服走出来,大家只觉眼睛一亮。南槐瑾更加佩服喻洁的眼光了。最高兴的还是南涧秋:“老婆子,你这件衣服要是穿了上街,我可不和你走一起了。” “为什么?”白芙蕖问。 “我怕人家说我老夫少妻,来打你的主意呢。” “老头子胡说什么,这是洁洁的衣服,我试了她看的。” “妈,我们就不逗你了,这是洁洁用领的第一份工资的钱给你买的。你看她个子比你高,身材又比你瘦,这衣服穿在她身上还有效果吗?”南槐瑾忙给母亲说。 南涧秋和白芙蕖一听越发高兴,难道儿媳妇有这份心。现在老两口又不缺钱。 白芙蕖现在穿上这衣服要她脱她也不愿意呢。本来试的时候,一穿上身就准备问喻洁在哪买的,自己准备去买一件的。现在知道是喻洁主动给自己买的,那高兴劲儿就没法提了。“还是媳妇疼妈呀!”南涧秋发出感叹,心里有股酸味,南槐瑾等人也听出来了。 280,幸福时光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爸爸,你莫生气,你看这是什么?”喻洁故意夸张地像变戏法地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来,原来是个烟斗。喻洁现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由喊白芙蕖和南涧秋为伯母伯父到妈,爸爸了。南槐瑾也发现了这种自己的变化,心里也是甜丝丝的。 南涧秋喜欢抽烟,原先是抽旱烟,这旱烟是雎县一种抽烟工具的名称,就是烟斗。它是为了区别水烟。 各位书友请不要以为旱烟是种在旱田的烟叶,水烟是种在水田的烟叶。我们有必要先说水烟。水烟是一种设计比较巧妙的烟斗,烟叶燃烧后被吸时,这烟经过水的过滤,烟味就变得醇香了,也不呛人了。 旱烟是一个铜的烟锅通过一截竹管,这竹管有长有短。然后接着一个铜的,铁的或者玉石做的烟嘴。中式的烟管一般是长而直的。欧美的是弯管。 不管是旱烟还是水烟都是抽的自制的烟叶。只不过有的把部分烟叶切碎,然后用大的烟叶卷成筒状,有的只是切碎后放香油等香料浸泡,然后把切碎的烟叶按在烟斗里点燃吸食。(..info好看的小说) 南涧秋原先抽旱烟,后来改抽机制的卷烟。现在经济条件好些了,又开始讲究了,改抽旱烟了,只不过这旱烟是经过自己精致加工了的。 喻洁现在给他买的烟斗一看就是做工考究的产品。更妙的是这烟斗中间竟然还有一个小烟嘴,如果你抽机制的卷烟也可以把烟装在这烟斗上抽。那时的卷烟还很少见过滤嘴的。后来带过滤嘴的香烟才大行其肆。 南涧秋接过一看像个孩子似的笑了。老人一般不在乎你给他买的东西的贵贱,你如果买了,他认为你有孝心,你要是买的他喜欢的东西,那就更高兴了。你如果买的是他喜欢的又还贵重的东西,那他就高兴地无法言表了,只有经常在人多的场合显摆。南涧秋现在就想含着这个烟斗到一帮老伙计那里去炫耀一番。 这老两口被喻洁服侍的兴高采烈。简直不好怎么表达对这漂亮而懂事的儿媳妇满意,只是一个劲地点头,连说好好。 南槐瑾也不知道喻洁在什么时候去买的烟斗。南槐瑾一直反对抽烟,喻洁是知道的,大约不征求他的意见是怕自己的判断受他的影响吧。 一家人的天伦之乐被渲染的热热烈烈。喻洁还要锦上添花:“我给老三看了一双运动鞋,还给小妹看了一条花裙子,现在回来看下他们的尺码,下午就去给他们买。.info[]” “你发财了,像个购物狂!”南槐瑾故意嗔怪地说,“我们还有饭钱吗?” “勒紧裤腰带呗!”喻洁也故意夸张地说。 贫贱夫妻百事哀,现在南槐瑾和喻洁虽然还不是真正意义的夫妻,大家都认为还不是迟早的问题。而且他们两个现在对钱也就是一个概念的问题,或者就是一个数字的感觉。 今天中午是学校的大休,南拥玙与白珍珠都回来了,午餐也很丰盛。南家的肉票是早都不够吃了,只要有钱,在餐馆里买菜不就行了。那时,肉是凭计划供应的,但餐馆还是可以随便买的,就是有些贵,那时人们普遍就是一缺肉票二缺钞票。但南家只缺肉票不缺钞票,事情就好办了。要吃就到餐馆去买。 各位书友,你肯定有疑惑了,那就一家人上馆子吃去。 那可不行,你偶然去餐馆吃一顿,人家认为是你一家在打牙祭。你天天在餐馆打牙祭,雎县人口少,互相都熟悉,你去餐馆多了会产生一家有饭吃,十家不欢喜的不利于安定团结的事。闷着一家人躲在自家吃好的又会有谁知道。 南涧秋和南槐瑾都知道国人的这点德行,所以在这方面低调得很。 虽然是家宴,但气氛还是热烈的。中午南怀瑾陪南涧秋喝了点白酒,其他人喝的是当时的一种叫汽酒的饮料。这汽酒有酒味,但酒精浓度低,也不会醉人。 下午,喻洁就和一家人逛街,给南拥玙买了一双回力牌运动鞋,这在当时可是很好的鞋子,年轻人以拥有这样一双鞋子而自豪。给白珍珠买了条碎花连衣裙。喻洁要付账,南槐瑾也就由她去感受花钱的快感。南涧秋和白芙蕖想阻拦见南槐瑾使眼色也就稍微客套了下。 这个情景过了好多年,南槐瑾还非常怀念,后来也经常想起。就是他当了大官,有人前呼后拥了也没有这次给人感受的那么温馨与幸福。所以,我们我们感到幸福时要珍惜,这幸福的感觉不会天天有。就是后来物质条件极大改善后,人们想吃什么就可以买什么吃的时候,天天像过年,那幸福感也不再有了。 特别是过年时,与平常的生活没有了差异,人没有了对比就找不到差距,也就没有了满足,更不用说什么幸福了。老一辈人,经历过苦难和艰苦岁月,知道现在的美好来之不易,可惜的是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知道什么要珍惜了。 晚上回学校去的路上,喻洁先是把买的东西用一个马桶包装着,背在背上,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南槐瑾骑车。后来,喻洁要学骑自行车,南槐瑾就背包,在后面跑。 喻洁的协调力本来就很强,很快就骑得平稳了,在一个漫延下坡时,南槐瑾就轻轻地骑上后座,两腿分开,如果车子往两边任何方向倒的话,他也可以用脚撑住。 喻洁骑着车,没有听见后面的脚步声有些紧张就喂了声,南槐瑾在后面应了下,喻洁就以为南槐瑾还在后面跟着跑。 坡下完了,南槐瑾在后面对喻洁说:“使劲蹬,要冲坡,这样才行。喻洁就使劲地蹬车。车子一爬上坡就是一个急弯和下坡。喻洁有些紧张。 “把刹车轻轻捏着,不要捏死了。”南槐瑾就在后面指导着。 喻洁就按南槐瑾指导的方法体验,带着人,她也越骑越稳了。到了平路,喻洁也猛蹬踏脚板,喻洁只觉耳边风声呼呼。 她想:这么快,南槐瑾跟不上,没有人扶着遇到情况怎么办,自己也不敢回头,就问:“还在后面吗?” “在。”南槐瑾回答。 喻洁以为南槐瑾现在天天早晨锻炼,特别能跑了呢,就放心地骑。快到袈裟堰,要过第一道河了。喻洁就不蹬车子了。车子慢慢停下,南槐瑾先溜下货架小跑几步在后面扶稳车子,喻洁就下了车,满头是汗,气喘吁吁,一看南槐瑾,呼吸平稳,面色如常,很是奇怪:“你一直跟在后面?” “是呀。”南槐瑾回答道,他也没有说假话,只不过是坐在自行车的后面跟着。“你现在跑的真快呀!” 281,友谊就是一双雨鞋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我现在是飞毛腿,不,是哪吒三太子,脚踩风火二轮,紧跟着美女喻洁如飞般奔跑。”南槐瑾夸张地说。 “我就是有点奇怪,你怎么跑了这么远的路,竟然没有喘粗气。而且背上还背着东西。” 这次南槐瑾背上不仅有三双雨鞋,还有买的卤肉,白芙蕖给他们准备的用罐头瓶子装的榨菜炒肉丝,给他们准备的猪油。还有九万块钱,这款子主要是用于把杨柳大队剩下的茶叶,除应急外留点,其余都统收的款项。 要补叙的是南槐瑾还将卖茶叶赚的二三十万块钱,都在曹叔那里变成了邮票,小型张。南槐瑾几乎是把曹叔的柜台扫了一遍,除曹叔撕票时不小心撕破了的外,就通吃了。曹叔也高兴地合不拢嘴。最后还有几十万的现金放在银行睡觉。 南槐瑾本来是想把现金变成定期的。后来在一本经济杂志上看到一篇文章,说钱放在银行生息是最愚蠢的方法,那微薄的利息还不够通胀的损失。有余钱应该投资。所以南槐瑾就还是把这钱存了活期。打算下周到其他县市转一转,把能买的邮票都买了,作为投资了放到这里,等它翻倍增值。 周六的晚上本来南槐瑾准备去王永胜家给赵晋成说说情的,但想到这样的事自己介入太多也不好。更何况他自己又不是没有长嘴。南槐瑾为赵晋成考虑,说白了是在为林诗韵考虑。所以那个晚上他陪着喻洁逛了一晚上雎县的夜景。雎县的夜景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他俩更多的时候在数天上的星星。 南槐瑾和喻洁闲逛到雎县一中位置时想去看看自己的老师古秋月,喻洁说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去老师那里不好,南槐瑾知道喻洁现在是只想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也没有坚持要去看古秋月。 喻洁提议两人晚上就去新买的房子住,南槐瑾怕控制不住自己,将生米煮成熟饭了。就说那屋子现在完全成了茶叶仓库。暂时住不成。最后还是南槐瑾和南拥玙住一床,喻洁和白珍珠挤一床。白珍珠很喜欢喻洁。喻洁也喜欢这个小姑子,姑嫂两人在一张床上咕哝了半夜。 现在到了袈裟堰,南槐瑾要扛车子,喻洁就说:“把包给我。” 南槐瑾充英雄,背着包扛自行车,过第一道墩子时差点掉水里了。过河以后南槐瑾又带着喻洁骑了一段路,这包背着,喻洁坐的不舒服,南槐瑾就把包给喻洁背着。 现在南槐瑾也不需要自己再到洪润芳家与老洪交接了,南涧秋已经和他也接上了线。 一路到了学校,都是芝麻绿豆事,略去不提。 转眼到了学校。 柳翠已经在校用功了,南槐瑾就对喻洁说:“你去把雨鞋送给她,然后我们一起到付老师那里吃晚饭。” 喻洁敲柳翠的门,柳翠开门时喻洁见了柳翠的脸色大吃一惊,关切地问:“翠翠,你病了,在发烧?” “没有哇,你怎么说我病了,并且在发烧呢?” “你看你满脸通红,不过这样子更漂亮呢,颜色足的很呀!” 南槐瑾听喻洁说柳翠病了也赶紧从房间过来看望:“翠翠,你真的,这脸色这么赤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柳翠的脸越发红了。因为雎县有一句相面的话广为流传:“脸色赤红,偷人祖宗。”柳翠也听人家说过这话,就嗔怪地瞪了南槐瑾一眼,南槐瑾见她瞪着自己,先是莫名其妙,后来一下想明白了就忙说:“对不起。” 喻洁就奇怪了,怎么南槐瑾说了和自己相同的话要被柳翠瞪眼呢? “我这是挑了重担走了很远的缘故。刚才又洗了个澡,在发汗。”柳翠还是解释了一下。 南槐瑾和喻洁才发现柳翠房间多了一担箩筐,在屋角堆了一堆木炭。那木炭是白色的,一个个就只有手腕粗。 “翠翠,你这白炭怎么这么细呀?”南槐瑾见到的白炭都是二三十公分粗的,见柳翠挑的白炭没有自己家里买的粗就有些奇怪。 “这是最好的白炭,如果比这粗的话就烧过了头,白炭就没有熬火了。比这细的话也不经烧,就这样的是恰到好处。过几天挑炭的时候要快点去,专挑我这样粗细的白炭。”柳翠教南槐瑾和喻洁说 “好。”南槐瑾应道。 “翠翠,我们是好朋友吧。这次我去买雨鞋,我给你也买了一双,我俩的是一模一样的。”喻洁说。 “什么,你给我买了雨鞋?”喻洁有些不相信地说。 “是的,你看。”喻洁说完就把两双雨鞋拿了出来,“我们两个的脚也是一般大小,应该都穿的。” 柳翠好感动。云想衣裳花想容。哪个女子不爱好衣服呢。前段时间下雨,柳翠明显感觉到没有雨鞋的不方便,在家做村姑就简单,打赤脚,可是当老师了,有时还要端个身份,再打着赤脚到处跑就不怎么好了。 柳翠早就想买双雨鞋了,而且也看中过喻洁给她买的这种样式和颜色,无奈是囊中羞涩。可是,这喻洁给自己有这个心买鞋吗?我们的友谊达到这个程度了吗?柳翠扪心自问,没有!这一定是南槐瑾做的主。 柳翠说:“洁洁,你对我这么好,我可怎么感谢你呀?” “不要这么说,我们不就像姊妹一样吗?我们在一栋房子里住,在一个锅里吃饭,这不算什么。”喻洁话说到这里突然有种高尚的感觉。 柳翠就把雨鞋从鞋盒子拿出来,脱了脚上的布鞋来试鞋,不大不小,正好! “洁洁,你太厉害了,你看这雨鞋好合脚呀!谢谢你啦。”喻洁说。 “你不要光谢我,你还要谢他呢。”喻洁掠人之美有点不好意思就指着南槐瑾说。 南槐瑾一听,吓了一跳,就是怕横生枝节才假托是她买的,她想兜实底。 “为什么谢他?”柳翠其实心里明镜似的。 “他陪着我去给你买的呀。”喻洁说。 喻洁的话让柳翠和南槐瑾都舒了口气。她要说了实话,南槐瑾不知该怎样解释这故作周折,柳翠是进退两难。 “谢谢你呀。”柳翠故意轻描淡写地说,心里是在呐喊,我的冤家,你为什么这样做呀。你有这份心我就满足了。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南槐瑾套用了当时一个带有政治说教色彩的电影台词,当时人们来回答就有调侃的味道。这样三人都笑了。 三个人就去付老师那里准备吃晚饭去了。走在学校操场上时,南槐瑾三人见有不少人都急匆匆地横穿操场往韦家跑,怎么啦? 282,韦家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杨柳小学是一个开放式的校园。在最下面是一排有十间教室的二层教学楼。楼下是教室,楼上是教师寝室兼办公室。只有一间半教室大的地方作了学校会议室。 然后是在一侧一栋平房,这栋平房也是教室。这栋平房是和前面的教学楼垂直的。在这个平房和教学楼之间有空隙,大约三丈多宽,就是人们往来的通道。平房面对的是学校的操场,这操场是平山造成的,所以和教学楼二楼基本等高。也就是那个平房教室在正面看和教学楼一样高。 学校操场的另一面和平房教室相对的就是一个较大的公共厕所。这个公共厕所也是和教学楼垂直的,只不过在离教学楼很远的地方,因为是旱厕,所以味道比较大。 操场的另一面就是一个高坎。大约有两丈高。在高坎上住了一户人家,这个家就是韦大爹的家。 韦大爹一生育有五子二女。这五子已有四子长大成人,就只有一个幺儿子还在读高中,参加工作的四子都是雎县的一些要害部门的潜力股。老大已经是一个公社的书记,老二在一个大局里当副局长,还有老三是县府的一个首长专门秘书,据说前途不可限量。.info[]老四差一点,在县人大给人大主任当车夫。 二女也都参加工作,分别嫁人了,而且嫁的也是雎县豪门。 这个家庭是当地的所谓望族。而且是外来户。 杨柳小学的位置是一个大姓聚集的地方,这个大姓就是姓易的多,所以这里就叫易家场,雎县山区稍微平坦的地方就聚集了一些人家,这个地方往往取名叫什么坪,什么场,或者什么冲,什么湾。 南槐瑾刚来时就见这栋房子占据着学校的中心点,而且一直没有住人,南槐瑾来了快两个月了,这门一直锁着。据说韦大爹原先是在雎县的一个国营大厂里当了个官。 韦大爹年轻时到易家场来玩,看中了这块地就做了一栋干打垒的平房,那时杨柳小学还没有建。 等到杨柳大队想在这建学校时,易大爹的房子也已经有上十年了。在这建学校就有三户农家要动迁,另外两家就搬走了。易大爹不搬,这时的易大爹也快退休了,但在县里还有些人脉关系,几个子女也逐渐得势,他不同意搬,杨柳大队和河州公社也把他没有办法。就让这栋房子据学校而中矗立着。 好在杨柳小学是依山而建,所以这栋房子也是在平面状态下的中心。(..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对学校开山修操场造成了麻烦,不能把操场扩大。 在易大爹的屋后二十几米的地方就是学校后勤的区域。付老师工作和起居就在那栋房子里。这栋房子也是平房,和最下面的教学楼基本平行,但因山势的原因略有倾斜,如果把两栋房子做延长线的话,一定会在很远的地方相交。 南槐瑾到了这个学校就有些想不通,这易大爹是在外面工作的,第一怎么会选中这个地方做房子,交通也不方便。第二,现在建学校,一般家户人家的工作还是好做的,那时补偿虽然不高,但你用动迁费再做一栋新房子还是足够的。所以工作都好做。 那时也没有什么钉子户之说。可是易大爹就是建杨柳小学的钉子户。 大队和公社干部找易大爹谈了多次,易大爹就是不松口。最后,就成了这么个格局。 这些都是听学校的同事只言半语中南槐瑾归纳出的大致情况。 每次南槐瑾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户那里看着易大爹锁得紧紧的门就在想,这固执的老头之所以这么固执,一定有他的原因,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 据说后来易大爹退休了,也是在城里住着。只是过年时一大家人,还专门请人挑着大担小担的各种东西来这里过年。人家候鸟到一个终点站还要居留一段时间,他们一家一般腊月二十六易大爹老两口先回来,然后子女就逐渐向中看齐。腊月初四,子女一个个逐渐出去上班。 到正月十五又一起回来,正月十六就除二老外又走的干干净净。二老到了正月十八以后,会在一个晴朗的日子也打起背包出发。有时候会有一个儿子回来帮忙,也许是早都商量好了的。 易家场的老百姓对韦大爹一家回来过年是持欢迎态度的。韦大爹是见过世面的人,外面关系广。易家场的老百姓遇到什么灾呀,坎呀找到韦大爹,或者韦大爹知道了绝对施手相援。尽心尽力,易家场的人有口皆碑。这时他们回来了,请他帮忙或者拿主意或者感谢曾经的帮忙,都会借这个机会登门造访。连远路都不消走的。 韦大爹家里出人才,个个逐渐得势,但韦大爹从不恃宠而骄,为人谦和。荷包带的易家场的人见都没有见过的好烟好糖,都是和男人女人分享了的。易家场的人还可以在韦大爹那里见世面。你要是到韦大爹家里去坐会儿也会被韦大爹老两口热情招待。就是他的子女回来了也是对乡党热情有加。 所以两老在家也不寂寞。每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好多朴实的农民杀了年猪会连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肉送一块两块来。还有平常晒得干四季豆,干茄子,带壳的花生和自家产的葵花瓜子,南瓜子等。来的人也不会空手而反,什么糕点糖果点心,鲜果等等都有回礼。 有的认为关系还可以的还把韦大爹请去吃血花。这是雎县的一种风俗,就是在杀年猪那天邀三朋四友在一起饕餮大吃,喝得酩酊大醉,但韦大爹很少扶醉而归,据说是酒量甚豪!这个聚会仅次于团圆饭。 所以,韦大爹回来就像一个职业外交家一样忙得不可开交。后来年事渐高,出去应酬的少了,但登门造访的就多了。 年三十的中午,还看不到韦大爹家和别家的不同,就是团圆饭时鞭炮放的比一般家里的鞭炮长一些。 有差别的是晚上,开始时是韦大爹的子女们,后来是孙子辈放的焰火,是易家场和杨柳大队距易家场不远的其他住户,可以看见韦大爹家放的五颜六色,绚丽多彩的焰火。 南槐瑾总在想,这韦大爹不愿意搬家应该不是这些因素,一定还有很多其他的不为人知的原因。今天破例。韦大爹家不在过年过节时间,竟然灯火通明,是他回来了,但这里的人不应该去的时候脚步匆匆呀。 遗憾的是喻洁比自己还要对韦家不了解,柳翠也不关心和自己无关的事,而且她的老家距此遥远,韦大爹的高风亮节,仁人之心不知道。南槐瑾想我要搞清楚,也许…… 283,谜团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南槐瑾边想边走。现在是要爬个坡才到付老师那里。 到了付老师那里,付老师正在煤油炉子上炒菜,见了三个人就打了招呼继续忙自己的。喻洁和柳翠就挽起袖子有说有笑地去帮忙。 南槐瑾感叹这女人真是神秘动物,一时可以红颜一怒。一时莞尔一笑。 喻洁对柳翠的防范比防火防盗还要厉害,但是看他们在一起时又像亲姊妹一般。外人只看表象往往要上当。后来南槐瑾发现一些高官就像女人一样,表面上亲如一家,暗地里踢脚蹬腿,招招直奔要害,不由得一声长叹。现在的南槐瑾还没有这种切肤之痛。 南槐瑾把手中拿的带来的菜交给付老师。 “等会儿记账。”付老师说。 “不用记,捐献的。”南槐瑾说。 南槐瑾后来把钱款交给付老师时都是交代,多于其他人的都是捐献。付老师不干,南槐瑾就说:“你每次多做那么多事,难道不应该记账。我们怎么给你记账,你看你自己忙得不亦乐乎,我们只享现成的。有时人要大气一点。斤斤计较,甚至锱铢必较的人是不会有朋友的。” 付老师也觉得南槐瑾气量大,而且仗义疏财,将来一定会有远大前程。 张大理也来了。南槐瑾知道这人虽然是个粗人,但喜欢交际,那里人多,他就往那里凑,所以消息就灵通。 “大理,有什么新闻没有?”“没有,只是看见韦大爹家里有好多人,想去看看,但怕你们等我吃饭,就慌慌来了。吃了饭去关心关心。”张大理说,他有点不安,南槐瑾把自己当成朋友和心腹,自己应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了解一些事给南槐瑾报告。自己今天有点被动,没有尽职,“是不是我反应迟钝了?”“没有,你又不是锦衣卫,也不是kgb,更不是中央情报局,知道了就说一下,不知道也无所谓。”南槐瑾轻描淡写地说。 张大理见南槐瑾没有怪自己,但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因此而减轻。 几个人吃了饭就散了,张大理和柳翠要复习备考民转公。张大理本来要去打听一下的,但还没有想好理由,去了怕尴尬,反正过一夜也不要紧,也许明天就会什么都知道了呢。 星期天晚上是柳翠他们自由学习的时间,南槐瑾和喻洁不需要给他们辅导或上课,有疑难问题就直接找他们两个问。 南槐瑾今天觉得有些困,就站在窗户那里透气,头略微往上看就见韦大爹家显然是人很多,不知点了多少煤油灯和蜡烛。[..info超多好看小说]亮晃晃的。 南槐瑾也没有去找喻洁聊天,天天在一起,有时候还是觉得给自己留点空间。就说这喻洁,人人见了都惊艳,可是自己觉得她普通,那时还没有审美疲劳之说,但南槐瑾已经审美疲劳了。 南槐瑾站了会儿就觉得睡意来了。也听见隔壁喻洁倒水洗漱的声音,大约今天她也因为周末逛街,后来又骑自行车辛苦了,要早点睡。 南槐瑾泡了会儿脚,睡意又小了,就把一张晚报拿起来看。 这晚报在当时还是新鲜东西,有时发些休闲的文字,有时还会发些和某大型通讯社通稿不一样的新闻。有可读性。看惯了那些通稿的消息,突然发现还有不同的报道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现在南槐瑾被一篇文章吸引,是在“周末”副刊上的: 《论吃酒战》 酒啊,装在瓶里像水,喝到肚里闹鬼,说起话来走嘴,走起路来闪腿,半夜起来找水,早上起来后悔,中午端起酒杯还是很美! 喝酒是和平年代没有硝烟的特殊战争,其成本之高,伤亡之大,场面之惨烈,不亚于一场核战争,往往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或是相反或是同归于尽。这种战争以在亲朋好友之间展开为主,是在欢歌笑语中直接攻击对方肝肾胃等要害部位。 酒战期间,作战双方以感情深一口闷、感情铁喝吐血为指导方针。以宁让肠胃穿个洞、不让感情裂个缝为突破口,以你不喝、我不喝、我们感情必滑坡为着力点,以你不醉、我不醉、旅社酒店没人睡为支撑点,采用酒风如作风、酒品如人品、酒量如胆量等强大舆论攻势,麻痹中枢神经,摧毁抵抗意志,消除恐惧心理,使举杯者视死如归。感情越深伤势越重,甚至牺牲。 这种战争源于古代盛在当今,是古今中外最富人情味的战争形式。往往是屡败屡战,乐此不疲。 人生一次不醉,则终生遗憾;人生经常大醉,则会遗恨终生! 酒要微曛,花要半开。 南槐瑾看完就想笑,现在有些人思维活跃,明明是一篇很严肃的议论文,现在却被用来调侃。不过也算另类的针砭时弊吧。 南槐瑾躺在床上,翻着报纸,眼皮也就越来越沉重。刚刚合上,就听见敲门声,侧耳一听,是自己的门。抬腕看表,已经快到十点钟了,自己的煤油灯还亮着。南槐瑾就靸着鞋子开门,来的人让南槐瑾很是意外,是曾队长。 “咦,曾队长,这么晚了还在为革命工作?”南槐瑾很奇怪地问。 “韦大爹家有事,我们来关心一下。” “哦,我是看见常年锁着的门都开了,我来学校晚,从来没有见过这老人家,也不便去关心怎么回事。他家是什么原因呀?” “韦大爹岁数大了,前两天感冒,似乎要油尽灯枯了,就要回来。现在就送回来了。” “这病了的老人怎么回来呀?”南槐瑾想这里又不通车。 “用两根粗竹篙绑在一个躺椅上,抬回来的。” “情况怎么样了?”南槐瑾关切地问。 “难说,回来时开始还半昏迷,现在到家了,精神好像还好些,是不是回光返照也不可知。唉!” “你和他沾亲?” “不是,他和老书记是表亲。当年在这做房子就是老书记手中的事,后来要建学校,老书记给他做工作也没有做通,两家关系就淡了。” “我听老师们闲聊时都说这老爷子是个好人,而且热心公益,但为什么这事就不支持大队的工作呢。”南槐瑾想了解真相。 “对于这个问题,我也一直不明白。我们大队比较偏远,除了有几斤茶叶外,什么都缺乏。也没有什么人才在外面发展,所以,我们一直以来,有难办的事都是请老爷子帮忙,只要不违法,不违背政策,他都是不遗余力帮助解决了的。就是这搬迁似乎是他的高压线,碰都不能碰。我们如果知道问题在哪里了也好解决呀。可是就是一个谜似的解不开。”曾队长说。南槐瑾现在越发被勾起好奇心了,因为越是反常就越是刺激人去追本溯源。 284,神秘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就没有透出一点蛛丝马迹?”南槐瑾忍不住好奇追问。 “没有,老爷子不说,有些老太太和韦大妈那里想套点口风都没有套出来。” “是不是大队给的搬迁费不够。” “不是,这老爷子又不缺钱花。当时修建杨柳小学资金不够,老爷子在外面帮助找了些支持还不说,个人就捐了一千块钱呢。要知道当时的一千块钱就快要把那边的平房教室盖起了。他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曾队长很肯定地否定了南槐瑾的假设。 “是不是不好批地呢?”南槐瑾只有往下猜来逐步排除。 “这些应该都不是,当时老书记表态给老爷子批地一切提供方便,在杨柳大队地盘上就是有哪家的房子他看中了,我们也动员人家搬家。公社领导也表态,在河州公社的境内他看中那里都行,可是他就是不搬。” 南槐瑾想这个问题可能就是老爷子心里的一个秘密,如果老爷子在生前不说就只有到土里去问他了。 南槐瑾突然有一种紧迫感,要把这个谜解开。 “曾队长,今晚不回去了?我现在想去看看这个老人,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和他家的人不熟,怕太唐突了。”南槐瑾突然想起调查研究一词来,自己没有第一手资料,就在这妄加揣测也不是个事。 “行呀,我也去那里看看,没有其他情况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会儿。”曾队长说。 曾队长就拿起南槐瑾送给他的那个三节电池的手电筒。 南槐瑾现在又买了一个和曾队长一模一样的手电筒。 上次在松柏看电影被两个小姑娘使计设赌,南槐瑾赌输了的,就用大电筒换了一个小电筒,南槐瑾总觉得小电筒亮度不够,因为在杨柳大队这个缺电的地方,没有手电筒晚上几乎寸步难行。 南槐瑾心里还有一个恐惧,小电筒用的是二号电池,电池小,又是只有一节电池的那种,小巧倒是小巧,毕竟储电量小多了,万一几时摸夜路突然没有了电,岂不是太恐怖了。总不能在兜里装几节电池吧。万一在关键时刻,换电池都会来不及的。 还有一点,南槐瑾有些怕鬼,他以为电筒越亮,就像农村说的火刚就越硬,小鬼是不敢拢身的。有时南槐瑾给自己壮胆,世上哪有鬼呀,但一想到人们常说的,宁愿信其有,也不愿信其无。所以,南槐瑾就又买了一个长手电筒。这小电筒也只是偶尔夜里憋急了去上厕所用一下。现在见曾队长拿着大电筒,就不愿意去争风头,好像在比试一样,就拿起了小电筒。 每次南槐瑾见着这小电筒就会想起在松柏大队邂逅的两个神秘女子,他一直还没有精力去搞明白,而且他主动去打听这两个姑娘又怕喻洁吃醋。 花蓉,乐楙就又成了无解的方程。 南槐瑾对这两个小女孩也是偶然想起,可是总也想不起来一个具象。.info[]因为当时几乎没有见到什么正面像,而且还是晚上。 南槐瑾和曾队长就到了韦大爹的家。韦大爹的家是农村标准的明三暗六格局,不过房子宽度很大。南槐瑾和曾队长从大门先进的是堂屋。屋里的人见了曾队长很热情,但毕竟老爷子现在这种状态也不好过于表现。 “这个是韦大爹的长子韦大金。现在是洛神公社的书记,韦书记。这位是杨柳小学的教导主任南槐瑾南主任。”曾队长向一个中年男子介绍两人。 那个中年男人开始还以为南槐瑾是杨柳大队的哪个后生,也没有在意,对杨柳大队,韦大金还没有老爷子熟悉,但比他的几个弟弟又多一份了解。听说南槐瑾姓南,眼皮跳了一下,就和南槐瑾轻握了一下手。 南槐瑾现在还不是很习惯和人握手,总觉得两个男人的手在那拉一下,他有些腻歪。如果是女孩的话握一下手他还是有兴趣的。 韦大金就请南槐瑾和曾队长坐下。有人就过来敬烟倒茶。敬烟的过来后,曾队长就又给南槐瑾介绍说:“韦大爹的老二,韦大银韦局长。南槐瑾南主任。” 南槐瑾听了差点笑出来,老大是金,老二是银,难道老三是铜,老四是铁,老五就是锡了。好不容易才忍住。见韦大银还举着烟,南槐瑾知道失礼了忙摇手不会不会。 韦大银也不勉强。 “韦书记,老人家怎么样了?”南槐瑾主动问韦大金。 “奇迹,已经三天水米未进,现在回到老屋了,喂了点米汤,精神很好些了,刚才用微弱的声音说要吃稀饭。我们刚熬好。现在有点烫,还在等冷了再喂的。”韦大金对南槐瑾很客气。面对南槐瑾说。而对曾队长也只是偶尔用眼风扫一下。南槐瑾也很奇怪,要说自己在韦大金面前还是一个小娃娃。岁数也小一大截,他不应该有这个态度。 南槐瑾感到这其中有蹊跷。因为南怀瑾明显感觉到曾队长介绍自己时,韦大金的眼睛跳了一下。也许这些神秘和自己也有关系。冥冥之中有些神秘的元素,现在还无法解读。 我们经常会想到一件和当前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刚想开口,有人就提到了,你吓一跳,还以为那个人钻到你的肚子去了,怎么说出了和自己心里想的问题。 南槐瑾在看到韦大金后,两人只是说了几句话,南槐瑾就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 几个人也不熟,南槐瑾该客气地寒暄说完了就没有话说了,曾队长毕竟和韦家打交道时间长一些,有共同话题,他们接着去聊了。 南槐瑾抽这个当口就观察起这房子来。南槐瑾现在坐的地方看样子是把明三暗六的堂屋隔断了的,在堂屋后半截应该还有一间不大的屋。堂屋的天花板是踩了楼的,从下面看那楼板还很讲究地上了桐油。 堂屋的两边墙壁也粉刷的洁白亮堂,所以尽管现在点的是煤油灯,但墙壁反光,所以就显得房子亮堂。 南槐瑾也注意过,那是在外面,觉得这土房子做的高,但又没有两层,大约是一层半高度。后面没有按照一般的布局做蒲水,而是四合院的格局,所以房子屋面还有四条角沟。 这房子没有做固定的楼梯,而是把一根长长的梯子搭在二楼,要腾地方时就把梯子搬开。 “大哥,稀饭已经可以给爸爸喝了。”有一个比南槐瑾大四五岁的人对韦大金说。 “好,我马上进去。” 南槐瑾就先站起来对韦大金说:“我们一起去看老人家。” 韦大金就做出了请的手势。 南槐瑾和韦大金进去旁边的厢房子,老爷子就躺在床上,床跟前还有几个妇女守着。这时曾队长并没有跟进来,韦大金也没有向几个人介绍南槐瑾,大家感觉到老人似乎在弥留之际了,在他面前还搞那些虚礼也不好。 韦大金叫韦大爹:“爸爸,稀饭熬好了,喝点吧。” 韦大爹稍微点了下头,几个妇女就帮忙把韦大爹稍微扶得坐了起来。韦大金就用一把瓷调羹在碗里舀了一小调羹稀饭,放在嘴边试了下温度,就送到韦大爹的唇边。韦大爹眼睛也睁不开,就喝了一小口。 韦大金就慢慢喂了三调羹。韦大爹喝了就摇头,韦大金也知道老爷子这三天来就靠医生打的针药水维系着生命,现在吃了点稀饭,稍微硬朗一点了。 南槐瑾紧盯着韦大爹看,想从他的脸上看点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出来,可是没有。就在这时,韦大爹的眼睛竟然睁开了,看见了南槐瑾,那神情有诧异,就虚抬了下手,明显的用右手食指无力地指着南槐瑾。现在是南槐瑾诧异了。 285,迷雾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在南槐瑾的想象中,自己也被被动地接受了很多韦大爹现在的信息,最主要的说他现在是弥留之际。[..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槐瑾也就按照弥留之际人的表现来看待韦大爹。一般在弥留之际,人的意识如果清醒了,那是回光返照。 如果是回光返照,那么垂死之人一般是在见到很想见到的人,才会用生命最后的一点能量做一搏,把自己最后的情感或者愿望表达出来。 大家还记得儒林外史里的严监生,那个可怜的老头,一生勤扒苦挣,勤俭节约,到死还为一根灯芯未灭而不能咽气,被后人耻笑了几百年。人们就忽略了他济危扶困的善行。看人本来就应该全面公道。他用生命最后一搏,维护了中华美德! 南槐瑾明显感觉到韦大爹现在不是回光返照,而是在恢复身体的体能特征,换句话说,南槐瑾凭直感,这韦大爹活过来了。也许活过来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南槐瑾忙上前主动拉着韦大爹的手附在他的耳边说:“韦大爹,我是南槐瑾,我来看你了。” 南槐瑾说完感觉到韦大爹的手虽然没有什么力量,但还是在做最大的努力先是一抖,然后想使劲握住南槐瑾的手。南槐瑾突然有种感动,好像一个好久没有见面的挚友和自己不期而遇了。南槐瑾很自然就把双手握住韦大爹的手。 韦大爹艰难地睁开已经凹陷的眼睛,望着南槐瑾的眼神满是希冀。但此时的南槐瑾却是满肚子的疑问。白素贞有千年的等待,难道自己和韦大爹之间也有某种今生和来世的约定? “韦大爹,你是一个坚强的人,那么多困难在你面前都被打倒了,你要挺过这个难关。”南槐瑾说的声音并不大,但韦大金感觉父亲似乎在点头认可,就又把稀饭端来递了一调羹,他又喝了。而且喝了一大口。显示出了旺盛的生命力一般。韦大金也受到鼓舞。小半碗稀饭韦大爹都喝完了,这时他的额头还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一个妇女就拧了一个热毛巾给他把额头上的汗揩了一下。 人们有种说法,就是离肠子还远不远。这句话在雎县就是生命还有没有危险的代名词。 韦大爹握南槐瑾的手就比先前有力一些了,南槐瑾凭感觉这老头应该是有话和自己说,但今天他太虚弱了,就小声说:“大爹,我就在杨柳小学当老师,我们是邻居,你快点恢复,我再来陪你说话。” 韦大爹艰难地点了下头。南槐瑾感觉他抓着自己的手松弛了,南槐瑾也就抽出手来,对韦大金说:“老人家太虚弱了,现在我们都围着他,他也得不到安静。我们留几个人在这里,其他人都出去。”南槐瑾说完就望着韦大爹说,“是这样吧?” 大家都紧张地看着韦大爹,就见他又稍微点了下头。 南槐瑾和韦大金等几个人都退了出来,堂屋里人比刚才少了很多,曾队长也不在这里了,南槐瑾还是问了声:“曾队长上哪里去了?” 有人回答:“他先回去了,叫我们转告你。” “南主任,你和我爹是有缘人,我的感觉告诉我,他这几天也许还有话会和你说,你如果有空的话,拜托您多来看望他。”韦大金满怀期冀地望着南槐瑾。 南槐瑾本来就有许多未解之谜还要韦大爹来帮助自己弄清楚究竟,当然愿意:“我听曾队长说老爷子是个好人,为杨柳大队的老百姓排忧解难做了很多好事,我能获得他的信任是我的荣幸。这几天我一定多来看望他老人家,如果他的精神好转了,我还可以陪他说说话。” 韦大金听了南槐瑾的话后,面对南槐瑾恭恭敬敬站着要给南槐瑾鞠躬,南槐瑾忙把他拦住说:“你应该是我的兄长,这样做让我这个小弟无一克当。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就是一家人。 “说的好,你这个老弟我认了。”韦大金豪爽地说。 现在的韦大金,只要哪个能把他的爹从死神那里拉回来,就是拜人家为干爹他也愿意,哪怕是小他好多岁的南槐瑾!何况只需要称兄道弟呢。 韦大爹在金银铜铁锡五兄弟的心中已不仅是生他们,养他们的父亲,更多的是精神的支柱。没有了父母,哪怕是成人也会由于缺乏父母的呵护与引导而茫然失措。在他们成长的路上,韦大爹是路灯,是航标,是导航仪! 此时的南槐瑾就是维修路灯的电工,点亮航标的工人,导航仪的升级维护者! 南槐瑾告辞了韦大金等兄弟就回到了学校的宿舍。 南槐瑾带着心里的谜团睡着了。他刚刚睡着,韦大金就到南槐瑾的房间来了,把南槐瑾喊起说老爷子完全醒了,要和他说话。 南槐瑾心里很奇怪,这老头,自己并没有和他见过面,就是刚才拉了下他的手,他就惦记上自己了。他在一生中该和多少人拉过手或者握过手,难道他都要召见,那他那即使很宽敞的房子也坐不下这么多人吧。 南槐瑾边胡思乱想地边随韦大金走着,到了韦大爹家,韦大爹已经在床上坐起来了,见了南槐瑾,就要他旁边服侍他的大女儿把他扶下床。 南槐瑾忙叫停说:“您大病初愈,体力虚弱,不要下床。” “不行,这不礼貌。”韦大爹说完就下了床,奇怪的是他下床的动作很利索,莫说是病重了的老人,就是没有病的老人要做到这个样子也不容易。 韦大爹下床后拉着南槐瑾的手说:“我知道你心里现在有很多疑问,想向我探询明白。” “南槐瑾,南槐瑾,你跑哪里去了。”南槐瑾刚想对韦大爹说自己的疑问时,就听见喻洁在喊自己。南槐瑾想回答,但嘴就是张不开,南槐瑾拼命一挣,口张开了却又发不出声。 “南槐瑾,南槐瑾,你还不出来,我的爸爸来了,他要领我回去,你还不出来,你就见不到我了。”喻洁的声音还在叫。 “这是你的什么人在叫你?”韦大爹问南槐瑾。 “我的未婚妻吧。”南槐瑾说的很犹豫。 “她不是你的合法妻子,你和她有夫妻之实,没有夫妻的名。”韦大爹说。“你说什么?” 286,暗示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 “这女人不是你的将来的老婆,你和她是无花果。”韦大爹肯定地说。 “是真的吗?我们两个的感情很好呢?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南槐瑾很急切地问。 “天机不可泄露。我已经说得够多了。”韦大爹说。 “你原来躲在这里听这个老头胡说八道!走,我的爸爸来了,他要见你。”喻洁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拉起南槐瑾就走。 南槐瑾觉得没有礼貌,挣脱了喻洁的手说:“洁洁,不能这样。” 南槐瑾一看喻洁变成是柳翠站在自己旁边。林诗韵还说:“南槐瑾,你有老婆的人了,还在这里勾三搭四的。” 南槐瑾说:“我没有哇,明明是喻洁刚才把我从韦大爹这里拉出来的。我没有勾三搭四。” “你还狡辩,你对我动手动脚的就算了,反正我已经是残花败柳,无所谓的,人家还是黄花闺女,你丑不丑呀。”林诗韵好不给南槐瑾留面子。南槐瑾想这林诗韵平时表现的温柔贤淑,怎么现在唇枪舌剑,给自己一点面子也不留。.info[] 南槐瑾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一抬头就见任小梅在远处抹眼泪,南槐瑾想,还是小梅好,就丢下林诗韵等跑到任小梅的面前,刚拉起小梅的手,却发现小梅的手上的老茧就变成了一根根的刺。锥的南槐瑾手上只出血。 南槐瑾正想看小梅的手,来了一个姑娘,南槐瑾不认识,照着南槐瑾就是噼里啪啦几巴掌,打得南槐瑾晕头转向。 那个陌生的姑娘边打南槐瑾还边说:“你一转身就背着我嬲人家女孩子。” 那陌生姑娘还要打南槐瑾时,南槐瑾就一闪,怎么就躲到了林诗韵的身后,那个陌生姑娘不去追南槐瑾了,张开五指就在林诗韵的脸上刨去,林诗韵的脸上就有了四道血痕。这四道血痕逐渐变粗,然后就裂开了口子。林诗韵的头上的骨头就露了出来。南槐瑾吓得哇哇大叫,那个陌生的姑娘却在一旁哈哈大笑。 南槐瑾要跑却怎么也迈不动腿,往前只好一扑,却是一个悬崖,南槐瑾掉了下去,南槐瑾在空中飘呀飘,想起这是有年走亲戚路过的一个叫大天坑的地方。 当时南涧秋还给南怀瑾白握瑜说,这个天坑有多深还没有人知道,有一天早晨,大天坑里升起了一团浓雾。在雾的上面有一只公鸡,那公鸡的鸡冠特别红就像鲜血染红的,鸡冠也特别大,可是这公鸡的身体以下都是长长的蛇身,就是蝮蛇的那种花纹。 南槐瑾正想到这里,往天坑下一看,就有浓雾升起,在浓雾的顶端有一只公鸡向南槐瑾迎来。南槐瑾恐惧到了极点,想喊喊不出声。 南槐瑾一下就落在那公鸡的背上,南槐瑾没有往下坠落了,那公鸡一抖身子,底下的蛇身就缠住了南槐瑾。 公鸡的头就变成了一个美女的头,南槐瑾见这美女十分漂亮,那美女就问南槐瑾,你是许仙吗? 南槐瑾想说是又怕这蛇不放过自己,说不是也怕这蛇身美女吃了自己,正在犹豫的时候,那蛇身美女说,你就是许仙,你还想整容了骗我。说完就用绳状的身体使劲箍南槐瑾,南槐瑾疼的受不了就大喊一声:我不是许仙! 南槐瑾一下惊醒,浑身是汗,被子被自己卷的紧紧的。原来刚才是做了一个恶梦! 南槐瑾醒了后,一看时间才凌晨一点多,也就是没有睡多大一会儿。煤油灯还在发出光芒。 南槐瑾自从有了用不完的煤油票以后,又不担心银子,煤油灯一点就是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虽然有些浪费,但夜里醒了有个灯光不会恐惧,也不怕那个旮旯会躲个鬼。 可是这噩梦让南槐瑾毫无睡意,就在心里想这个梦,到底和喻洁有姻缘吗?是梦中有不为人知的非物质世界对自己的暗示,还是自己心里的疑心让自己怀疑和喻洁的终身大事的可能性? 南槐瑾一时感到非常迷惘。在梦中那个陌生女子是我的未来的妻子? 南槐瑾想的头有些疼了,就想转移注意力,这深更半夜的转移注意力的最好方法是找本书看,不能看故事书,因为故事书会在大脑皮层留下印记,让自己会连续做梦。 看报! 南槐瑾把学校订的晚报拿过来一叠,就歪在床上看报。有个标题吸引了他,标题是 媳妇重要还是妈重要? 你孝顺你妈是应该的,但是你更应该爱你老婆,当发生家庭矛盾时,想清楚再发言 1,你是你妈生的,所以你妈对你好是天经地义的。老婆是你老丈母娘生的,你老婆对你好可不是理所当然的。 2、你妈生你的时候千辛万苦,死去活来,那是你爸造成的,所以你爸理应对你妈好。老婆以后给你生孩子,千辛万苦,死去活来,是你造成的,所以你理应对你老婆好。 3、不论你怎么做,你妈永远都是你妈。如果你对老婆不好,她可能会变成别人老婆。 4、如果你能有幸活一百岁,你妈仅仅负责你1到20岁,占你人生的1/5。如果你婚于25岁死于100岁,你老婆会和你生活75年,占你人生的4/5。 5、你妈要是真爱你,就应该让你幸福。你要是将来爱你孩子,你能给你儿子最大的爱就是爱他的母亲。 6、老婆是照顾你后半生的人,你妈应该感谢你老婆。你妈的后半生需要你和你老婆照顾,你应该感谢你老婆。 7、你老婆为了你一句话,就抛下自己的父母来到你家,把你的父母当自己的父母,你父母养过你老婆么?吃穿用都和你家没什么关系吧?就为了你,到你家做牛做马,你还好意思不爱你老婆? 8、老婆在娘家都是被父母宠着,来了你家还得看你老爸老妈的脸色做事,你好意思么? 终上所述,同意的女同胞们看了要开心。男同胞要爱护你的妻子! 南槐瑾看完了觉得好笑,报纸怎么就登了这个,一看日期原来是上半年的报纸,是那年三月八日妇女节那天逗女同志开心的。不过还是有道理的,就是有点片面,专门挑自己有利的来说。 南槐瑾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如果把报纸收藏在这里,过好多年后,再拿出来读,一定很有意思。南槐瑾接着往下看,又被一个笑话吸引。 287,闲适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关注! ------------------------------------------------------------------------那个笑话是这样写的:小时侯上学,大家学英语不会读,就用汉子注音,把“english”读为“应给利息”的同学当了银行行长;读为“阴沟里洗”的成了小菜贩子;读为“因果联系”的成了哲学家;读为“硬改历史”的成了政治家;读为“英国里去”的成了海外华侨;而我,不小心读成了“应该累死”结果成了教书的,还有更惨的念成了“阴沟女婿”的就嫁给了癞蛤蟆…… 大约这个说书人的最高享受就是有大葱饼子吃。 南槐瑾想,这个笑话虽然夸张,但也表现了人们思维方式和生存环境的关系紧密。一个混迹于民间的说书人,说书时讲皇上给出征的大将军说:“好好打仗,你打了胜仗回来,我让皇后给你烙葱饼吃。 南槐瑾将身边的人和自己进行比较,就发现好多生活在小地方的人和生活在城市的无论是见识,还是什么思维方式都有不同。 南槐瑾就在这种半歪着看看报的姿势下,想想事情,看看报纸。睡意渐来,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他就喊了喻洁出去锻炼。南槐瑾看见喻洁时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多看了几眼。 “怎么,过了一夜不认识了,盯着人家看?”喻洁嗔怪地说。 “我是发现你有了充足睡眠后,人都变得更俏丽了,让人百看不厌呢。”南槐瑾只好用玩笑来掩饰。 两人有几天没有在这条路上跑了,今天就发现这路边的植物在秋风的扫拂下,秋意更浓了,特别是那些木子树叶已经叶红素占主流了,树叶是火红的了。那木子树上的木子一嘟噜一嘟噜的挂在树枝上,白白的,和红的叶相互映衬,显得白的更白,红的更红。 山上也是绿色,红色,黄色相互交映,色彩斑斓,十分抢眼。 前段时间下雨,河水比平时要大一些,但已经恢复清澈的水流。 南槐瑾和喻洁跑到原先洗漱的地方。南槐瑾洗漱好了后还捡了几个薄片状的石头打了一会儿水漂。 “昨晚你是不是睡得很晚,听声音好像曾队长到你这来了,你又和他出去过。”喻洁似乎漫不经心地问。 “是的,我和他去看了我们窗户对着的房子主人韦大爹。” “他怎么样了?”喻洁也对这房子的主人充满好奇,因为这房子就在学校校园的中心点上。 “说来也神奇,医生说他挺不过昨晚,看样子挺过了。夜里你听见放鞭没有?” “没有。怎么啦?夜里放什么鞭。”喻洁不解地问。(..info) “这是雎县的风俗,家里老了人,就要放鞭送一下。”南槐瑾解释说。 “什么是家里老了人? “这是雎县忌讳的说法。你是城里人,不知道,说白了,就是家里死了人,放挂鞭一是送一程,二是知会一声。”南槐瑾说到死字,就是在白天还是打了一个冷噤。 喻洁也是一阵冷噤。 “怎么样?非要刨根问底唦,冷吧。”南槐瑾有点幸灾乐祸地笑喻洁。 “不是,刚才跑步了,现在回汗了有点冷。” “不在这待了,过会儿还真的感冒了。”南槐瑾说。 二人就慢跑着回去。 “你刚才说那个叫韦大爹的怎么个神奇法?” “第一,他好像认识我一样,而且在我的劝说下,他还吃了稀饭。第二,曾队长在向他的大儿子韦大金介绍我时,我明显看见他的眼睛跳了下,后来,老爷子听说我以后也是想用力拉我的手,这中间我觉得有蹊跷,但是,我却说不清楚是什么蹊跷。”南槐瑾想到这里心里的疑云也是一团团的。 “你是名人呀,好像在宝岛上也有一个和你同名字的人呢。” “是的,我怎么能和人家比,人家是国学大师呢。” “还有,这韦大爹对学校工作是非常支持的,可是就是不愿意把自己的房子搬迁,搞得学校现在在中间有这么一个房子,很不协调。这中间一定有什么秘密。” “你就问他唦,既然他和你有缘,应该是不会对你隐瞒的。” “我是希望他康复,他康复了,我才有机会,或者说可能把这个谜解开。” 南槐瑾心里也是企盼韦大爹迅速康复,他要是还没有把秘密给南槐瑾解开就撒手人寰,南槐瑾就可能永远也解不开这个疙瘩了。 “所以,我打算最近只要有时间就去陪陪他。和他联络一下感情。你可要帮我把班级管紧点。” “我倒在想,你就把这个班交给我好了,你就专心当你的教导主任和语文老师。” “是呀,我怎么没有这么想呢。我过会儿和赵晋成说一下。就这么定了。”南槐瑾有时候忙不过来时,就是喻洁在给他顶着,与其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还不如就把班交给她。 南槐瑾到了学校,和喻洁去吃了早饭后就去上课。他和喻洁形成了默契,每天早晨开始的课都是南槐瑾先上,免得有时候因事南槐瑾又上不成,喻洁又累得要死。 南槐瑾上了两节语文课后,就到赵晋成房间去说把班级交给喻洁的事。 赵晋成不在办公室,问了别人,说他到大队部去给教育组打电话去了。南槐瑾才想起,林诗韵替他上课的事还没有了断,王永胜是什么态度他还不知道,这就像法院开庭审理了,就等合议庭合议后最终没有宣判的那种等待。 南槐瑾想自己周末回家也没有主动去找王永胜。转念一想这本身就是他的事,更何况还是涉及他自己了,自己去做好事,搞不好还落不到一个好。 南槐瑾就到韦大爹的家里,韦大爹还是躺在床上,南槐瑾见韦大爹除脸色有些苍白外,其他都还正常。正在床上睡着。南槐瑾就在床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这时,韦大爹的大女儿给南槐瑾泡了茶,端过来,南槐瑾接过轻声说了谢谢。 南槐瑾见韦大爹睡得很安详,就在旁边端详。韦大爹很瘦,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肉,所以就显得皱纹特别密。南槐瑾还发现韦大爹的眉毛漆黑,几根长寿眉好长。按相面的说法应该是高寿才对。也许是子女过多,年轻时受过一些苦和累,这盏灯过早的油尽灯枯了。 南槐瑾陪着坐了会儿,见韦大爹不是一时半会儿会醒的,就告辞回学校。韦大爹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昨晚一宿没有睡,现在正在补瞌睡,没有和南槐瑾会面,也许晚上又要熬夜。老三,老四自己还在奋斗中,昨晚见无大碍了,就回去为领导服务去了,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南槐瑾是在这里又感受了一次。 南槐瑾回到学校,赵晋成的门开着,南槐瑾见赵晋成在房间里,背对着门,就进去。赵晋成听见后面的动静,回过头来。 288,赵晋成的苦闷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 ------------------------------------------------------------------------ “南主任,有事吗?”赵晋成回过头来问南槐瑾。 南槐瑾见赵晋成脸上还有泪痕,非常诧异:“赵校长,怎么啦,这么伤心的样子?叫人见了心疼呢。” “没有什么?”赵晋成说。 南槐瑾从他加以掩饰的声音中还是听出了哭过以后的哽咽声调。不由得心里有些软了,对他以往的不满,变成了同情。 “如果遇到不顺心的事,就不要紧搁在心里。如果是难办的说出来我们共同想办法。”南槐瑾后来总结自己的缺点就是心太软,见不得人家流泪。 古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是对人的弱点的总结。南槐瑾见人流泪就想帮一把。后来才发现好多人看起来年龄大,但心理年龄却和生理年龄并不匹配。像赵晋成就是这样,没有成家是父亲操心,张罗。成家了,娶了个外柔内刚的又极有主见的林诗韵,几乎就不用他去操心什么。 所以,赵晋成遇到稍微大点的事就没有了主张,以为天要塌下来。 今天,到大队部给王永胜电话打通了,他按照南槐瑾给他说的理由向王永胜汇了报。王永胜对林诗韵的能力评价远远高于赵晋成,听了赵晋成的解释,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提醒要注意林诗韵的身体变化,如果吃不消千万不要硬撑。并且勉励他好好准备,争取上榜。因为作为学校领导,能够早日解决身份问题也有利于工作 王永胜还特别提醒,要林诗韵顶自己上课的事,越低调越好。现在主要是有人心里不平衡,要大家意见越少越好,千万不要因小失大。 赵晋成很是感动,一感动就把套王永胜的话的事都忘记了。最终没有搞清是人家有意告状,还是无意说出来的,没有搞清就算啦。 赵晋成觉得和王永胜的沟通是成功的。可是一口气没有喘匀,令他没有想到的事又来了。 可是放下电话,准备向曾队长告辞,曾队长招手要他等一下。 赵晋成到了曾队长坐的桌前,曾队长却对他毫不客气地指责了几句。主要是当校长没有大局观,由着几个老师唆使。没有原则性,耳根子软。没有原则性还就算了,工作没有灵活性,砍倒树捉八哥。工作抓不住重点,头痛医头,脚痛医脚。[..info超多好看小说]学校管理没有思路。对工作没有预见性。等待,等等,几乎都是缺点,一无是处。 曾队长批评他时表现出了对他工作的极大不满意,失望! 他听了,有的能接受,有的认为不是那么回事。令他不满的是曾队长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甚至没有听他分辩半句,他觉得十分憋屈。回到学校,连门都呕得忘记了关就坐在窗前流泪。一个人越想越对自己失望。 人在极度悲伤时也就会更加自卑,他甚至想到给大队和公社教育组申请,辞去校长职务。 但是要下这个决心也不容易。主要的是,他知道,一个民办老师当了校长,就是辞职,哪怕是自己主动辞职的,也会日子不好过,因为是民办,不可能换个学校去当专任教师。那就只能在这个学校继续混下去,除非自己不当这个民办老师了。在这继续混的话,当领导的哪有不得罪人的,或者那件事做的不够好的,都有可能被有的老师捡嘴,嘲笑。老师也不是都素质高。有小人之心的多了去。 回到生产队去参加田间劳动他倒不怕,就是一些无事之徒会不会说自己是犯了错误才辞职的,哪个不知道在农村能够当个老师不仅风吹不到,雨淋不到,偏要去农田干活,不犯错误哪个愿意呀。 他就在这种纠结中进退两难。 这时他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人偏又来了。曾队长在批评他时没有少拿南槐瑾和他做对比,南槐瑾就是放在他身边的标杆。因此,他现在最不愿接受的就是南槐瑾。 有很多人和人家比了露出自己的缺陷不是找自身的问题,总是找人家的不是。主要是恨标杆的存在。 既生瑜何生亮是很多无能人的慨叹。赵晋成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没有什么事,我是被王组长的关心感动了,觉得对领导而言,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还受到领导的关心,问心有愧呀,所以就不自觉地流了几滴眼泪。”赵晋成不愿意在比自己小的南槐瑾面前露怯,也知道把曾队长批评他的事说出来只会是自己更掉底子,这也是赵晋成小聪明的地方。 南槐瑾见他在掩饰什么,也就不与他再纠缠什么了:“你看啦,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比较多,自己班上好多事情都是喻洁帮助扛着。我想干脆就要喻洁把我的班级接过去算啦,这样也名正言顺一些。” “可以呀,就怕喻洁不愿意。” “没有问题的,这个问题还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只要她没有意见,你也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办。”赵晋成向来对工作就是这个搞法,你们协商,协商好了就行,所以他这个校长当的一直很轻松。 南槐瑾和他把这件事落实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一些班级管理的资料都准备好了,收拢后就准备交个喻洁。 中午快要放学时黎丽来到了南槐瑾的房间。自从那次南槐瑾没有给黎丽留任何面子的事后,黎丽偃旗息鼓了好长时间,南槐瑾要不是检查教学情况在各个教室巡查,见到黎丽在上课还会产生黎丽不是这个学校的人的错觉。 南槐瑾见了黎丽也没有什么话说,就望着黎丽,等她开口。南槐瑾对黎丽这样的人不感冒,也知道自己先开口不如看她怎么说。 “南主任,我才听说你和喻老师在给张大理和柳翠,赵校长补课,我也想参加一个。”黎丽很小心地说。 “我们这补课不算补课,是学习小组。自愿组织的。我们都是用课余时间在一起交流学习心得,也没有谁是组织者。你要加入我是不反对,但在这个小组,我只是成员,我没有资格决定要谁参加或不参加。现在人已经比较多了,也没有合适的地方。你看这样吧,你要加入的话就给这些人说一下,大家没有意见的话我也就没有意见了。”“南主任,你不要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对我有成见呀?” 289,挑炭(1)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今天是妇女节,祝女书友们节日愉快! ------------------------------------------------------------------------ “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info)我只是和你实话实说了而已。”南槐瑾不喜欢黎丽这种个性的人,现在的南槐瑾还没有我们理想化的包容性。人的包容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化的。有的会由不怎么包容转化到逐渐包容,这样的人就成熟,会受到广泛的好评,人脉关系也会有很大的变化。 还有的人是一成不变的,包容对他来说,是不予考虑的范畴。 另一类就比较极端了,本来是个有包容性的人但由于社会的一些影响,就变得锱铢必较,那就走到了反面。 黎丽见和南槐瑾话不投机半句多了,南槐瑾也有些不愿搭理自己,就想使劲跺下脚表达自己的不满,但还是忍住了。她的这个细小动作南槐瑾看在眼里。 黎丽走了,过了一会儿就到中饭时间。南槐瑾和才下课的喻洁一起喊柳翠,张大理去吃饭。洪润芳下午不上课,中午就回家去了,有必要就晚上到学校,如果没有必要就算了。 路上,柳翠悄悄问南槐瑾和喻洁,黎丽找了他们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南槐瑾问:“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这是自觉自愿组织起来的,我是成员,不做这个主。”柳翠说。 “你这样回答很好,本来就是这样,如果她有什么意见也只能怪她自己做了初一,人家怎么就不能做十五呢。”南槐瑾说的初一十五是雎县方言,用官话说就是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的意思。 “她怎么没有找我呀?”喻洁一脸无辜的说。 “她用脚都会想明白,你和槐瑾是什么关系,槐瑾拒绝她了,你还会接受她?”柳翠说。 “我就是奇怪,她要是找我,我就说一只羊子是一放,一群羊子也是一放。”喻洁说。喻洁说这话是有意思的,她对赵晋成不感冒,当时南槐瑾吸纳赵晋成到这个小组来,喻洁是不支持的,但南槐瑾给他说了,她也不好意思驳南槐瑾的面子。 南槐瑾当时也是用这话来敷衍喻洁的。看来喻洁把这句话就记住了,今天就还给了南槐瑾,南槐瑾笑了下没有接喻洁的话。 两天在平静的状态下度过了,这期间南槐瑾到韦大爹家去探望了几次,韦大爹的状态据说在好转,据说已经开始在吃稍浓的稀饭了。也会要吃熬得很烂的鸡肉和猪肉了。遗憾的是南槐瑾每次去,他都是精神状态很好后的疲倦期,正在睡觉。 南槐瑾有一次就打破常规时间去探望,照顾韦大爹的人说:“真是奇怪,前两天这个时间是他还可以和我们说说话的,怎么今天他在这个时候又睡着了。” 南槐瑾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要不就是和韦大爹的缘分未到时候,这谜还要继续等待时机。要不就是韦大爹在有意回避或者拖延和南槐瑾能正常交流的时间。还有也许是和南槐瑾正常交流的话要费时费力,韦大爹还没有准备好。 人要装睡那时太小菜一碟的事了。 规律被打破往往有他的必然性,所以南槐瑾去关心一下,表明自己很在意那天韦大爹拉他手所表达的认同,南槐瑾还是很高兴接受的。 南槐瑾每次去都会和金银铜铁锡五弟兄的一到两个碰面。南槐瑾所表现的行为得到了五弟兄的认可。有时南槐瑾还和他们五个中的一个交流交流。 星期三的中午,学校就把学生放了假,老师们去柳家湾挑炭。 南槐瑾不知道要准备什么东西,喻洁就更是什么也不知道,南槐瑾就问柳翠:“翠翠,我们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呀?” “要说用箩筐是最好,但我们早点去,你就借个夹担子就行了。这夹担子就会逼着窑上的给你装好炭,我们吃了饭早走,去了挑选的余地大一些。”翠翠说的夹担子就是雎县的一种劳动工具。用两片竹子在火上煣一下,然后就把竹片三折,可以折叠,稍微分开就可以装柴和草。使用十分方便。 南槐瑾和白握瑜小时候在秋季就开始用夹担子耙松针。半年耙的松针码的像小山。如果冬天要摊豆饼,就是用松针,那火要时就很大,燃一会儿就小了,比较好控制。 南槐瑾和他们几个就到付老师那里去吃饭。很快就吃完了,南槐瑾准备去借夹担子,付老师说等你现在去借来不及了,早都被人家借完了。我给你借了。 南槐瑾感到做事有人帮助操心就是不一样。人缘关系非常重要。 喻洁说我用什么挑。柳翠说,你就不用挑了,那山路你能走去就不错了,到我家我给你找一个背篓,我们装剩下的你就背。主要背那些小截的。 现在三人去挑三百斤,南槐瑾心里一下就轻松不少。 南槐瑾伙食团全体成员:南槐瑾,张大理,付老师,柳翠喻洁就说说笑笑地往柳家湾走去。 开始是沿着杨柳河走,这条路大家都熟悉,开始的五里路是南槐瑾和喻洁在杨柳小学晴天时锻炼的路。南槐瑾走在这路上,和喻洁天天锻炼的情景就在眼前晃动。南槐瑾想到了那个梦,人生难料在此时南槐瑾还没有切肤之痛。 在南槐瑾和喻洁锻炼的那段路后就是南槐瑾追柳翠的路,他背柳翠的一幕幕就又浮现在眼前,就不经意间望了柳翠一眼。 柳翠也正好在看他。两人目光一相遇。南槐瑾就发现柳翠的脸红了。 张大理在这段路上和付老师一样,走过多次,就是没有和哪个异性同行,就是有,也在心里没有什么印记。有的印记就是学校每年分的白炭都是自己来挑的。那时去的路上都是年龄差不多的一帮民办老师同行,大家讲些荤笑话。 林诗韵到这里也只来过一次,后来就都是赵晋成来挑了。再走一截路就到了往山上走的路,就完全是小路,现在是秋季,但小路两边的草木因为春夏两季阳光雨露,长得很是茂密,经常有一枝一蔓伸在路边。有的就被人们路过时踩断,折断。大家都开始呼哧呼哧了。南槐瑾就提议一人讲个故事:“我们这么专心地走路,太累了,现在我提议一人讲个笑话或者故事。我先带个头。一天,白羊和一只狮子走进餐厅。老板说您要啥?羊说:‘一份套餐。谢谢。’老板又问:‘你的狮子不饿吗?’羊说:‘不。thanks’老板不死心又问:真的不要吗?’羊说是的。老板有些不甘心问:‘你再考虑一下,它真的不要吗。羊不耐烦的吼道:你认为它饿了我还能在这儿吗?。’” 柳翠说:“你不要讲这样的故事,我爹说过走这样的山路,有时候你想什么或者操心什么就会来什么。” 柳翠这么一说,喻洁就有些紧张了说:“刚才还没有讲故事的时候我就在想,莫有鬼呀,会不会就有鬼来?” “会!”张大理吓唬说。 喻洁说:“我就讲个鬼故事,说的是民间传说旋风就是鬼在走路。有一天一个人见了一阵旋风刮过,就用箩筐将旋风一口,按人们说的方法对着箩筐吐口水,然后揭开箩筐,箩筐里就有一只羊,那人把羊子牵到集市去卖了五两银子。”“你们看!”付老师惊呼。 290,挑炭(2)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 ------------------------------------------------------------------------ 大家顺着付老师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道旋风刮过。 大家心里一紧,该不会有狮子来呀。 “你们放心,我说的狮子和喻洁说的鬼故事不一样,她那鬼故事中的鬼哪里都有,但现在晴天大日头的,鬼还在睡觉呢。故事继续。” 柳翠说:“我讲一个动物的故事,这样就是来一个动物我们也不怕,像野猪什么的,我们还可以把它打死了好好吃一顿。故事是这样的,从前一块小草丛上来了6只动物,但这个小草丛里只够住5只小动物,于是动物们决定,谁讲的笑话只要有一个人觉得不好笑就把谁踢出去。小猴讲了一个笑话很好笑,除了小猪,其他动物都笑了。于是大家就把小猴踢了出去。后面,小猫又讲了一个笑话,除了小猪大家都没笑,大家问小猪,这么难听的笑话你也会笑,小猪回答:我一想到刚刚小猴说的笑话我就会笑。因为,猪的反应总比其他动物慢,所以小猴就很冤枉了。” 大家都笑了,就是张大理没有笑,大家越发笑得凶了,张大理一脸无辜的说:“你们笑什么。” 本来几个人已经不笑了的,听了张大理的话大家又忍俊不禁了。(..info好看的小说)张大理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自己的头,说:“我也讲一个故事,弟弟看到两只狗在干那事,便问姐姐它们在做什么,姐姐不好意思地回答,‘它们在打架。’旁边的男生大笑。姐姐怒道:‘笑什么笑?想打架呀?!’” “呸,”喻洁说,“也就你讲的出来这样的笑话。” “张大理同志,我建议你把名字改一下,叫张大粗。”柳翠取笑张大理说。 付老师和南槐瑾都没有说张大理,都只是呵呵地笑。 最后该付老师讲故事了,付老师说:“我嘴拙,我讲不了故事,我表示晚上的饭我做。你们挑白炭时,我也不等你们,我就一股劲挑回去,好回去准备。大家今晚累了,我会去先搞点好吃的等你们。” “行,付老师是我们的好后勤,故事就免了。”南槐瑾说,南槐瑾说完就往学校方向一看,没有想到刚才看不见的学校,现在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南槐瑾就有意去看学校的布局,一看真的就吓了一跳。 在高处看,学校的建筑和韦大爹的房子构成了一个“叵”字形。南槐瑾记得这字是“可”的反写字,字义是不可的意思。这在风水学里有没有什么讲究,南槐瑾想找一个高人来解释一下。 现在南槐瑾只是一种感觉,这通情达理的韦大爹不顾一切地反对搬迁自己房子的这件事,一定有他的理由。只不过这个理由现在没有解开而已。 南槐瑾心里这个叵字就扎下了根,也不知这叵字就是不是解开韦大爹不愿搬家的神秘之处。 南槐瑾看了一会就接着往前走。中国在建房上是很讲究的。风水学在一定情况下还是有它的合理性的,比如危崖下你建房就不靠谱,也许好多年这里没有什么问题,就在某一天,发了特大山洪,出现了泥石流,你的房子就有可能受害,就是首当其冲,屋毁人亡也就在瞬间。 你的房子建在路边拐角处,什么时候某一个司机疲劳驾驶,把车开到了你的屋里也是有可能的也许还是经常发生的。 我们经常在评判传统的文化中合理的东西时,片面的否定都会招致人们的误读。 南槐瑾想到这些时心里就有了沉重感。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大家见南槐瑾这个中心沉默了,一时都没有了声音,都专心致志地爬坡走路。 几个人都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所以走起来也快,奇怪的是他们既没有赶上先走的人,也没有被后面的人赶上。 走着,走着,大家看见路边有一棵柿子树,那柿子已经开始红了。 柳翠说:“这是我幺姨的柿子树。我们摘几个,看熟了没有。” 张大理就说:“这上树摘桃是我的拿手活。” “这是柿子树,应该说上树摘柿是你的拿手好戏。”柳翠笑张大理用词不准确。 张大理就去爬树,可是这树很高的地方才有枝子。张大理爬了几下没有爬上去,就解嘲地说:“我只会上树摘桃,这摘柿子还真的不行呢。” 南槐瑾说:“看我的。” 南槐瑾双手箍住树干,双腿盘住树干,就往上一使力,又用双手箍住树干,再把腿往上移动,如此三个回合,就攀住了一根树枝,南槐瑾一用力就来了一个单杠的举腿翻杠动作,攀了上去,站在树枝上就好爬多了。 “吃柿子捡潖的捏。你看哪个柿子软了,就摘那个。”柳翠很有经验。 实际上我们日常生活中就将欺负弱者叫做吃柿子捡软的捏。这本来是吃柿子的技巧,因为柿子成熟与否就是软硬决定的。人们把这个正确的行为用在否定上面。也算是一种智慧的变通运用吧。 南槐瑾在树上捏了几个软柿子,要下面的人接,就想到,这不会接的该会把手弄脏吧,就要张大理在下面接柿子。南槐瑾丢了一个下去,张大理一接,只听见啪的一声,张大理就糊了一手柿子。张大理只好自己吸那沾在手上的柿泥。 柳翠说:“我来接。” 南槐瑾就往树下的柳翠那里一放,柳翠接到柿子后手往下缓冲了一下。柿子完好无损。柳翠要把柿子给喻洁。 喻洁说:“我自己来,看我的。我来个花式接柿子。” 南槐瑾把柿子往下一丢。 喻洁接着柿子后很夸张地向斜下方缓冲,就把柿子在手中画了一个圆圈。 付老师说:“我也自己接。” 南槐瑾就给付老师丢了一个下去,付老师也接了一个完整的。 张大理说:“我现在也会接了。” 南槐瑾丢一个柿子下去,张大理接受能力还算不差,也接了一个完整的。 “南主任,还丢一个下来,我给你接着了,你好下来吃。”张大理很朴实地说。 南槐瑾刚想丢一个下去,转念一想,我有毛病呀,就在树上吃了再下去,还可以多吃几个:“我傻呀,我就在树上吃了下来不行吗。” 大家就又笑张大理老实。南槐瑾在树上吃了一个,觉得虽然有些涩,但味道还是以甜为主。大家还要吃,南槐瑾就又丢了几个下去。 南槐瑾突然想起一个笑话说:“刚才大理要为我接柿子,我想到了一个笑话。说的是有户人家,只有母女两个,都是出奇的懒。有一天,妈在外面晒太阳,就对在屋里歪在床上的懒女儿喊道,姑娘,把饭端出来晒热了吃。女儿在屋里说,妈也,你嫌不嫌麻烦呀。我们在屋里把冷饭吃了再晒下肚子不就行了。” 大家听了都又笑了一会,张大理知道南槐瑾在笑自己,也不好意思地嘿嘿了几声。南槐瑾还准备摘一个时候,见山下来了一队人都扛着棒子,山上也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在往这里跑。 291挑炭(3)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 ------------------------------------------------------------------------ 南槐瑾对下面的人说,我要下来了。 底下的人还想吃,要南槐瑾再摘几个了下来,南槐瑾也不管这些了,抓住一根枝子就做了一个单杠的挂的动作,看好下面一块草坪,不会有什么树兜子之类会扎脚。 南槐瑾往下一跳,往前跑了几步,消了力道。 几个人就接着往前走,遇到了那个中年妇女。 “幺姨,你去哪?” “翠翠,刚才你从我的柿子树下过看见有人摘我的柿子没有哇?”那个中年妇女站在路边问柳翠。 “是我们去挑炭,走渴了,摘了几个柿子解渴了的。”柳翠说。 “是你们要,喔,没有事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我的屋就不远,到家去泡茶喝。” “算啦,我们还要到窑上去。哦,幺姨,把你的山背篓借一个我们背一下炭,我星期六回来是背回来。” “行。”中年妇女就加入到南槐瑾们的队伍一起往山上爬。(..info无弹窗广告) 南槐瑾注意了下,现在已经快要走了上十里了。这翠翠每次往返比自己没有轻松的。 到了一栋干打垒的房子附近,那中年妇女就对南槐瑾等人说到家去喝茶。南槐瑾知道这农村要泡茶,水都要烧好半天,就对那中年妇女说:“大婶,谢谢了,我们已经吃了你的柿子,口不渴了,借个背篓我们就走。” 柳翠就和她幺姨去了,南槐瑾等人在路边等。 柳翠过来是,背篓里还装了一根拐棍,南槐瑾和喻洁很奇怪,柳翠就解释,这拐棍是背背篓累着了歇背篓的,说完就示范了一下。喻洁就接过背篓按柳翠的动作要领做了一下。动作还蛮好看的呢。 几个人到了窑上,南槐瑾才发现自己几个人是最先到的。烧白炭的窑旁边堆了很大一堆白炭,白炭上面开了用草做成的盖蓬。在旁边还露出了一些白炭。 “翠翠,你的炭不是都挑走了吗?”窑上有个人似乎和翠翠很熟的人问翠翠。 “柳师傅,我是跟着来玩的。你可要给我们选点好炭呀。”柳翠就和那个人打招呼说。 这柳翠的老家就住的姓柳的。一个队就是柳姓,所以这个山湾就叫柳家湾。 这个炭窑,距柳家湾的住户有些远。窑场附近没有农户,窑场就用茅草盖了一个可以住人的棚。棚顶铺了厚厚的茅草。 “来,我们吃点东西了再弄炭。”柳翠说。 南槐瑾就感到奇怪,哪来的东西吃,总不能吃白炭吧。 柳翠就把喻洁背的背篓接过来。原来在背篓里,当时柳翠直接把背篓给喻洁背着,喻洁也就看不见背篓里了。别人也没有在意是不是空背篓。 背篓里背的是烤芋头和洋芋。 这芋头烤熟以后,最好剥皮了,只要把皮剥点小口,轻轻一挤,一个芋头就被挤了出来。芋头的表面滑滑溜溜的。 南槐瑾最喜欢吃芋头了,那是缘于小时的记忆。每年过年时,南槐瑾的一个逃难到大山里的舅舅来姐姐家拜年,都会用一个很大的背篓背上芋头,葵花籽,羊胯子等山货。南槐瑾最喜欢舅舅背来的芋头了。 这芋头可以先水煮,剥皮,下在炖钵里。或者直接端上餐桌。这芋头在山里是当粮食的,贱得很,它很好种植,在山上任何一个有土的地方,丢几个,秋天扛上山锄就可以挖上半背篓。第二年连种都不消种的,去年没有挖尽的就会自己再长。 这也就是山里交通不便造成的。在城里很受欢迎的芋头被山里人顿顿当饭吃了。而且这芋头吃了以后会出现腹胀。天天吃也会让人受不了。 好多年后,南槐瑾安排自己的一个干部带队到雎县的一个交通很不便利的地方搞扶贫。那人晚上在后来叫什么村的干部陪同下吃完了鸡鸭鱼肉,散步时到了农家。正值这农家的人吃晚饭,晚饭就是一筲簯煮芋头,见了扶贫工作组长,很热情地邀请他吃芋头。他吃了一个,由于已经酒足饭饱,肚子里没有了空隙,这个芋头又有点大。吃完后觉得好吃,主人又请他吃。他又吃了一个,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回到城里给南槐瑾汇报时建议撤回工作组。南槐瑾不知原因,这个小组长就说了吃芋头的事:“还要我们去扶贫,他们天天吃好东西(芋头),我们一年四季都吃不到几回。 南槐瑾听了汇报,也没有多说什么,在这工作组再下去的时候,南槐瑾就跟着去了,和后来叫某某村的干部座谈后,就和村书记,主任三人专门交换了意见。 南槐瑾和其他人走了后,工作组就在组长的带领下搞调研。到吃饭时是一筲簯芋头。 工作组的几个人欢呼雀跃。因为大家都喜欢吃这东西,一个个敞开肚皮吃。中午的芋头是水煮的。手上还会有些粘腻的的东西。大家吃了一饱餐,直到肚子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一个个才罢手。 工作组的人感觉特别快乐,下午就是有点腹胀。 晚上还要让他们高兴些,竟然是烤芋头。一个个又是一顿猛吃。这烤芋头不仅比水煮芋头要好吃,而且也不会像水煮的会糊手。 夜里就不那么好玩了,一个个腹胀得睡不着觉,只想往茅厕跑,可是去了又什么也没有。 第二天早餐是芋头汤,中午又是水煮芋头。一个个不干了,找村干部提意见。村干部说不得空,要回家刨芋头了煮了吃。原先不知道芋头是好东西,天天吃的是城里人想吃还吃不到的东西,没有珍惜,现在知道了,还要大吃,猛吃芋头。坡里还有好多芋头这好东西没有弄回来。 工作组的几个人知道自己作风漂浮,不会抓问题的症结,让村干部伤心了。于是深入调研,发现这个山区村里自然资源丰富的很。土壤肥沃,种什么长什么,而且不用费很大劲就可以丰收。山上林果资源也丰富,可是离城市太远,交通不便,劳动产品不能转换成商品,只能是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的模型。芋头好吃,不能当主粮,只能在饮食结构中充当一部分。可是这地方山高,水源没有保证就只能种芋头。这个工作组最后抓住了问题的症结,提出了要致富,先修路的口号。南槐瑾和他们一起勘测线路,制定规划,编制预算。然后按照四个一点去操作。 292,挑炭(4) 拙作《师道官路》在本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 ------------------------------------------------------------------------ 南槐瑾所领导的单位就牵头硬是帮那个贫困村修通了一条简易路,这个村子也就在一年时间里迅速脱贫致富,成为致富的先进典型。因为那个村子出的芋头,红苕,洋芋,各种林果,还有后来的香菌木耳都是原生态产品,很少施化肥农药,产品一投放市场就遭热捧。老百姓想不发财都不可能。 南槐瑾所在的单位也获得了先进集体称号,南槐瑾和那个工作组负责人都评上了先进个人。 这些都是后话,我们暂时穿越到未来。现在再穿越回来。 南槐瑾喻洁几人就在那先吃芋头,南槐瑾还叫柳翠邀请窑匠师傅也来吃几个芋头。柳翠就笑而不应。南槐瑾就说柳翠小气。 “你还请他们吃芋头,你问他们对芋头是什么态度。”柳翠听南槐瑾说自己小气这才回应了下南槐瑾。 南槐瑾不信,就对窑匠说:“这个大哥,来吃几个芋头了再干活。” “你说吃什么都有可能吸引我,唯独什么洋芋,芋头,红苕,南瓜这些东西,我能够不看就尽量不看。还莫说吃。”那窑匠说。 “为什么呀?”南槐瑾不解。 “看着就胀得肚子疼。”那个窑匠说。 南槐瑾就想原来如此! 我们有时候认为的好东西,在人家眼里可能是坏东西。也许自己认为不好的东西又是好东西。在古代有一个县官,最讨厌吃油饼和肥肉。他如过吃这两样东西都会痛苦不堪。于是在抓住一些小偷小摸的治安案件的坏人就罚他们吃油饼和肥肉。这些人开始不知道这就是对他们的惩罚,可想而知这个县的治安状态会怎么样。 南槐瑾等人吃过了芋头,就开始装炭了。 柳翠告诉南槐瑾和喻洁装炭堆的上面稍下的,因为这炭吸潮。上面的比底层的好一些,但没有中间的干。如果这炭拿在手上有沉重感的话,就是潮气大的,一定要注意。还有上面有白灰就是像白粉一样东西的,那个也是炭还是干的特征。最后是不要那些很粗的炭,不是烧过头了熬火差,就是没有烧过,搞不好就是大柴头。那是白炭里的废品! 南槐瑾和喻洁都从心里感叹生活到处都是学问。 南槐瑾用夹担子装了一百四十五斤。柳翠装了一百一十斤,喻洁就用背篓不装不装也装了七十五斤,装多了二十斤,那个窑匠知道南槐瑾是学校的实际二把手,也早就听说南槐瑾能耐大,有心讨好南槐瑾就说出点水分。就让喻洁不退多余的炭了。 张大理和付老师都是老师傅了,还在南槐瑾三人前面装好的,两人招呼也不打,各挑了一百五十斤的炭就先跑了。 南槐瑾在心里骂张大理不够意思,付老师要回去做饭,还情有可原,你跑什么? 南槐瑾心里对张大理就大打折扣了,想找个时候好好修理一下张大理。三人装好了担子和背篓就走。柳翠说,到我家门口了也没有请你们去家里玩,主要是这里离家还有两三里。还要挑炭回去,下次我们专门抽个时间请您们来玩。 三人挑的挑,背的背就往山下走。 在下坡时最先遇到的是黎丽的丈夫挑着夹担子,黎丽空着手跟在后面。见了南槐瑾,黎丽丈夫满面堆欢,一脸谄笑。而黎丽却表情冷淡。 南槐瑾挑着担子,见黎丽丈夫主动打招呼也就和他点了下头。 一百四十几斤的担子在下坡时不好挑。老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是有一定道理的。不管怎么说,上山可以一步一步地踩踏实了走,但下坡就有惯性,往往就会有刹不住车的感觉。 走路也好,干活也好,心里紧张了就越容易累。 南槐瑾挑着担子走了一里半路的时候,感觉肩膀火辣辣地疼,主要是这炭和原先小时候挑松毛不一样。松毛是软的又是滑溜的,遇到藤蔓也缠不住。 而这炭却是宁折不弯的主。有些藤蔓就缠了白炭,你稍微不注意就会越缠越紧。,你要用力去扯又扯不断,一般是路窄的时候就把担子挑的前后一条线,这样就会减少被缠的机会。 路宽的地方,南槐瑾就把担子横在肩头,这样挑,肩膀又好受一些。 沿途陆陆续续遇到杨柳小学的老师,有的夸南槐瑾能文能武,有的笑喻洁拄着拐杖。未老先衰。 南槐瑾一股劲就挑了两三里,找了一块稍微平坦的地方,先歇下担子,柳翠就紧跟着来了,柳翠本来是不想歇的,但考虑到喻洁还在后面,就也歇下来等喻洁。 喻洁背着个背篓,尽管只有七八十斤重,但对于像她从小就没有做过这样农活的人来说,就是很重的负担了,更何况,这背背篓下坡也不是那么好走的。背背篓要舒服就只有勾着身子往前倾。但下坡往前倾就会跑得更快,喻洁就感觉腿子跟不上身体,就极不协调地背着背篓。这样喻洁就成了顶着磨盘耍狮子――人吃了亏,戏不好看。 南槐瑾和柳翠在喻洁的下面往上看,就见背着背篓的喻洁忽隐忽现。但那显得姿势实在不好看。 南槐瑾现在就是心疼喻洁也没有办法,人家柳翠也是一个女孩子,难道农村的女孩子不是人?南槐瑾现在觉得,还是应该让喻洁受点苦。再说,由于抓得紧,去的早,就是后面的人慢慢赶来自己也是走在前面的,怕什么。 南槐瑾就坐在草坪上,柳翠由于挑担走路了,脸上既有汗,还是通红的颜色。南槐瑾刚想收回目光,发现自己坐的位置刚好是个土包,坐着的高度正与柳翠站着的胸前等高。柳翠的衣服纽扣之间有了皱起,胸前就从侧面可以看见去。柳翠没有穿胸衣。因为南槐瑾看见了柳翠白白的玉兔而且在胸前的外衣上,乳头的位置就有两个小点。 南槐瑾看了一眼,怕被柳翠发现自己的眼光抚摸过人家的胸脯,那就不好意思了,就忙收回目光。可是那东西的诱惑太大了,南槐瑾就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柳翠的白白的胸脯。身体里就有澎湃的感觉。南槐瑾眼睛滑过柳翠的胸脯往上一扫,抬头就见柳翠正在看自己。南槐瑾以为柳翠发现了自己的眼睛不规矩,就有了烧的感觉,好在刚才挑担子后面部已经充血,所以脸红还不明显,被掩饰过去了。 柳翠刚才之所以看南槐瑾,是因为这里就是那次南槐瑾追自己回学校,追上自己的地方。他看南槐瑾知道这地方没有。而南槐瑾刚才的注意力只在柳翠的高挺的胸脯的白花花的胸前,再说,南槐瑾对这个地方不是很熟悉。不像柳翠每次走到这里都会暗自心伤一回。柳翠刚想用一个恰当的方式提醒下南槐瑾,这里是你旧地重游的地方,是我们两人心里相通的地方。喻洁背着背篓歪歪溜溜地来了,用来休息的拐杖也没有往地下插就歪倒在地。 293,友爱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上午突然停电,上传延迟,见谅!) ------------------------------------------------------------------------ 喻洁一下歪倒在地,背篓里的白炭也滚了一些出来。.info[] 南槐瑾见了喻洁这个样子,很是心疼,就说:“洁洁,你把炭还放点在我的夹担子里。” 柳翠也要喻洁把炭放些在自己的担子里。 “谢谢你们的好意了,你们本来就挑了那么多,我们都是差不多大的,我也不能太无能呀。就是没有干过农活的原因。”喻洁还算自立自强。 南槐瑾去把喻洁背篓里滚出来的稍长一点的白炭往自己的夹担子里塞。喻洁见了坚决不干。还把南槐瑾夹担子里的炭拿了一些放到自己的夹担子上。 南槐瑾就笑她死要面子活受罪。硬充好汉。 “人要活得有尊严,尽管我去背很吃力,但我努力了,尽力了,也就无悔了。”喻洁就回答南槐瑾说。 三个人打了会儿嘴仗,就继续挑的挑,背的背。南槐瑾歇了一会儿后挑起来感到没有刚才重了。又走了一会儿,肩膀就又开始疼起来。南槐瑾咬紧牙齿,往前撑。喻洁又远远落在后面。柳翠也把南槐瑾甩了一大截了,三人摆的阵势是南槐瑾居中。南槐瑾突然幽默了自己一下,这妻妾把我夹在中间呀。 这次没有上次走的远,柳翠就在前面一个平阔的地方歇下来,往回来要替南槐瑾挑一截路,南槐瑾就说没事,自己坚持就行了。柳翠就往后去接喻洁,帮喻洁把背篓背了一截路。 南槐瑾见柳翠这么主动地先是帮自己挑了一部分,现在还来接自己,真是让人感动。 南槐瑾就稍微喘匀了口气就往前挑着。不一会儿就把坡下完了。在平路上挑起来,脚就不像在山路上那么疼,但担子压在肩上,就催人往前。 南槐瑾现在想的是自己快点挑到学校,然后来接这两个女孩。所以南槐瑾万一累着了就停下来稍微歇息一下就走。 南槐瑾挑着白炭刚走到每次和喻洁锻炼的终点时张大理来了。 “南主任,我来接你了。” “你的炭呢?你还要挑自己的,算了,我自己挑。” “我已经挑到了,刚才我和付老师去的时候都算得到你们三个人肯定会掉队的,我们在路上都商量了,付老师回去做饭,我来接你,你挑柳翠的,柳翠背喻洁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就是你们太辛苦了。” “我们在农村生活的人这些都是小事。再说能说什么辛苦,我们是各自发挥各自的特点。你和喻洁给我们补课不辛苦?”张大理现在说话很利索。 南槐瑾就把担子给了张大理,自己回转去要挑柳翠的担子,柳翠心疼他,不给南槐瑾:“你自己还有那么一大担,你歇息下。” “我已经挑到了。专门回来接你的。你去帮下喻洁。”南槐瑾说。 “不可能,难道你是飞的?” “是呀,我是飞的。”南槐瑾开玩笑说。柳翠就把扁担给南槐瑾了。南槐瑾挑起柳翠的担子,感觉就大不一样。怪不得有人说一根稻草会压死一头大象呢。如果大象已经超负荷很多了,这时的一根稻草就有可能将大象压死。 现在自己是反其道而行之,担子也就越挑越轻了。都说百里者半九十。现在担子减了几十斤,就感觉轻多了。 有这种感觉的还有柳翠,喻洁。 当柳翠回转去再次要帮喻洁背背篓时,喻洁再也不想硬撑当好汉了。如果可能的话,柳翠把她也装在背篓里背着她也不会有意见。 喻洁现在是能够自己走回来就不错了。 南槐瑾离学校还有里把路的时候,张大理又接来了,南槐瑾好歹不好意思让张大理再挑了。张大理就使蛮接过了担子,南槐瑾就回转去接柳翠背的背篓。 南槐瑾见柳翠背背篓就协调得多,至少身体和背篓形成了一个恰当的夹角,既省力,动作也好看。柳翠要南槐瑾接自己的背篓,南槐瑾准备讲蛮把背篓系子一拉,手背碰到了柳翠富有弹性的肉坨坨。柳翠的脸红了,南槐瑾的脸也红了。 南槐瑾就不再坚持。等到喻洁来了好一起走。 喻洁一瘸一拐地走来了。南槐瑾说:“洁洁,怎么像打了败仗的?” “什么怎么像,完全是逃兵。”喻洁现在不说背背篓,就是空着手走路也成了问题。 南槐瑾见了说:“能走吗?” “就是人像散了架似的,脚也想有针锥的疼。” 南槐瑾就要她脱了鞋子看一下。脚上打了两个血泡,另一只脚还打了三个血泡。其中一个破了,血肉模糊的。南槐瑾见了心里一紧,要喻洁穿上鞋子,南槐瑾就蹲下。 “干什么?”喻洁见南槐瑾准备背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伤病员了,不要想那么多。”南槐瑾说完就把喻洁双臂一拉,喻洁就上了南槐瑾的背上。南槐瑾兜着喻洁迈开大步追柳翠和张大理。 毕竟南槐瑾也不是天天劳动的人,幸亏经常锻炼。但背着喻洁也还是很吃力。比挑担子也没有轻松的。 南槐瑾把喻洁背到学校,张大理和柳翠已经把炭挑背到了南槐瑾的门口,问放哪个屋里。 “就放我这吧,我的屋稍微大一些。” 南槐瑾说完就把喻洁送到她的房间。 张大理跟进来说:“脚打泡了吧?来,把泡挑破了就好的快。” “我最怕看见血了,我去找点碘酒给她把脚消个毒,大理,就麻烦你给她把泡挑一下。”南槐瑾说完就去代销店旁边卫生室找碘酒去了。 南槐瑾把碘酒和棉签找来时,张大理已经给喻洁把泡挑好了。南槐瑾就把碘酒倒在一个杯子里,用棉签给她涂抹。 喻洁一边是感到幸福,一边是痛楚难忍。 张大理说:“现在穿鞋子要穿软底的,而且要起来走,要不然明天就走不动路了。” “槐瑾,在我的床下面还有双布鞋,给我拿出来。”喻洁告诉南槐瑾。 南槐瑾给她把布鞋拿了出来。喻洁穿上,站起来是痛得呲牙咧嘴。 “坚持走几步就好了。”张大理说。 喻洁就要南槐瑾扶着走了几步,感觉疼的轻了些,就又坚持走了几步。柳翠在这时就提了几个热水瓶下来了说:“洁洁,乘现在汗没有完全干,赶紧洗个澡,免得回汗了就感冒啦。” 294,友谊也需要维护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上午突然停电,上传延迟,见谅!) ------------------------------------------------------------------------ 南槐瑾等人洗漱好了以后,就到付老师那里去吃饭。喻洁虽然走路还是要克服痛楚,但脚上的泡挑了以后,走路时开始有些疼,但走了几步后,脚就麻木了。 南槐瑾和喻洁,柳翠,张大理到付老师那里时,菜已经摆好了。晚上是腊膀蹄炖钵。炖钵里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扑鼻而来。 “今天大家都吃了亏,晚上都喝点酒,追一追,可以消除疲劳,恢复体力。”付老师说。 “我们女的就算啦。”喻洁说。 “付老师说的有道理,都喝点,你们两个少喝点。”南槐瑾说。对于柳翠的酒量,南槐瑾和喻洁都是见识过的,今天南槐瑾特别感谢柳翠作为一个女孩子,能够帮自己或者是帮喻洁把白炭挑下来,苦也没有少吃。南槐瑾心里越发觉得亏欠柳翠的太多了。 南槐瑾没有想自己为柳翠做了什么,现在心里只有柳翠为自己做了什么。 南槐瑾这点品德就是常怀感恩之心的品德,为他人生路上赢得了很多助他成功的朋友。(..info无弹窗广告) 南槐瑾,付老师,张大理一人倒了一满杯酒,在给柳翠倒酒时,柳翠也不说好了,付老师只好往杯子里倒,倒了一满杯,喻洁只要了半杯。 南槐瑾先端起杯子很动情的说:“我代表我自己,也代表喻洁,非常感谢翠翠,大理,付老师,来,洁洁,我们两个敬三个一下。” “好,我们一口清。我今天真的好感动。”喻洁说。三人也响应,五人杯子一碰,都一干而尽。 “大理,你知道吗?开始看见你和付老师装好炭了爬起来就跑,连个招呼都不打,我还在想,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个朋友,真不仗义,准备回来和你割袍断义的。后来见你来接我们,我才知道错怪你了,为我心里错怪你敬你一杯。” “南主任,你还是很诚实,你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你在心里骂我呢。我敬你一杯。” “好,大理,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提前给我们说?”南槐瑾问。 “说实话,我也想到给你们说一声的,但我们自己都没有底,原先都是一百斤,我们挑了好多年,挑起来轻飘飘的。但今年是一百五十斤,我们知道自己还是挑的起的,但还有没有力气再去帮你们,就不敢肯定了。再说,我给你们一说,你心里有指望了,潜意识里就会走走歇歇,那就会耽搁更多的时间。”张大理解释说。 “想不到我们的粗人张大理先生也在运用心理学理论来对付我们。我们为大理的进步再喝一大口。” 经过今天这件事,南槐瑾几人的友谊就更深了。一时无大事,就又到了星期六。南槐瑾就要和喻洁回城。 南槐瑾就和喻洁商量,要到伐檀等县市买邮票的事。喻洁说:“我也想回家看看。我们就一起先到蒹葭市,你再去买邮票,然后我们在市里再会合了回来。” 南槐瑾和喻洁对这个安排想了一些细节,觉得没有问题,就和十一长假一样。星期天先坐第一趟客车到蒹葭市,喻洁就回家去了,南槐瑾在车站就上了蒹葭市到伐檀县的车,熟门熟路,在伐檀县买了近十万块钱的邮票,小型张。背了一大包就回到了蒹葭市,二点半,两人会齐见面,就等三点钟的末班车。 “爸爸妈妈还好吧?”南槐瑾关心的问。 “很好,他们现在是一心钻到生意里面去了。现在政策有些松动,他们想租赁一个门面,卖茶叶。烟酒等。”喻洁说。 “我们的事他们知道吗?” “我还没有合适的机会和他们说。你放心,煮熟的鸭子还会飞了。” “问题是还没有煮呀。”南槐瑾开玩笑说。 “几次要你煮,你不煮,现在还来说这样的话。”喻洁说。 南槐瑾发现只要一离开杨柳小学那个环境,喻洁就特别大方或者叫开放。 面对喻洁的主动,南槐瑾显得特别闷骚。其实南怀瑾心里也很苦闷,如果说他对喻洁的身体不动心,那也太不客观,但如果说他想放开,也还是有潜意识的底线控制着自己的言行。南槐瑾有时觉得自己就是巴金小说《家春秋》里的老大觉新,爱又不敢大大方方的爱,只是和觉新不同的是一个是不敢表达与抗争,自己是敢爱却又不敢爱的那么彻底。 喻洁见南槐瑾不吱声,就问:“怎么啦?” “没有什么,我突然在想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要感谢一下张大理,柳翠,还有付老师?”南槐瑾掩饰自己的想法就转移话题说。 “是呀。柳翠就算啦,我们不是给她买了雨鞋吗。就给他们一人买两瓶酒,怎样?”喻洁建议说。 “好,我们现在还有点时间,就在这车站买点酒。” 两人到车站商店看见有蒹葭大曲酒,这是蒹葭市酒厂的产品,要五块钱一瓶。南槐瑾就买了八瓶。出了四十块钱。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给我的老爷子两瓶,给曾队长也带两瓶去。没有他的鼎力相助,我们能够赚这么多钱?赵晋成也带两瓶。”南槐瑾说。 八瓶酒正好一箱还差两瓶,南槐瑾就又出了十块钱:“一不做二不休,给老洪也搞两瓶。” 商店见是个大买主就说我帮你捆一下,方便提,就捆了一个井字形。南槐瑾一拎,很方便,十瓶酒就十几斤重。 南槐瑾把酒拎着一看时间就差五分钟了,赶紧和喻洁检票上车。 一路无话,两人在车上看看风景,说说闲话。 这趟车人坐满了,司机也不在路上再捡人坐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南槐瑾的车子就寄放在车站。 喻洁在后面抱着酒,南槐瑾骑车回家,把酒放了两瓶后把买的菜和其他东西捆在车上,就往杨柳小学赶去。路上,喻洁又要骑车,南槐瑾说,拎着酒在后面不好走,就骑着车,喻洁想想也有道理就没有坚持。 到了洪瑞芳家,正是吃晚饭的时候,老洪见南槐瑾这么客气还带了酒,而且是从市里带回来的,就强留南槐瑾吃了饭再走。 “我们哥两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喝酒了,曾队长正好也来了。在喻会计家说事,我去把他们两个叫来。”老洪不由分说就去喊曾队长和喻会计了。 “洁洁,我们把给赵晋成的酒就送给喻会计算了。”“你的酒,你做主。” 295,顺水推舟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 两人刚刚嘀咕完,南槐瑾对喻洁的大方与大度很满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曾队长和喻会计都来了。 三人见面时寒暄了几句后喻会计说:“我们可真有口福,正在说在我那儿煮块腊肉吃,老洪就来喊我们陪你们吃麂子肉。” 曾队长是老洪的晚辈,在老洪面前还是注意了自己的身份的。 老洪说:“看人家南主任和喻老师是我姑娘的老师,现在洪润芳还和喻老师挤一张床,老师到家里来家访,我们是不是要留老师吃个饭。更何况南主任还过细,给我带了两瓶好酒。不喊你们来喝,我自己一个人好意思在家里喝。到时候你这老伙计不说我吃独食呀。”老洪说的过细是雎县方言,就是讲礼数的意思。 “曾队长,喻会计,我告诉你们两位,我给你们两位也一人准备了两瓶呢。”南槐瑾故意做一个保密的样子说。 喻会计说:“那我就请老洪给我准备买只麂子。” “你不怕我买麂子赚你的钱?”老洪开喻会计的玩笑说。 开始老洪和南槐瑾偷偷贩茶叶,曾队长也就是老洪喊的伟娃子和喻会计都不知道,后来动静大了,他们也知道了,晓得老洪和南槐瑾收的价比农民自己去卖的价格还高一些,又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他们就基本上睁只眼闭只眼了。 老洪现在腰包很鼓了,但为人行事就更低调些,这样也不至于招人嫉妒,引些不必要的麻烦。对于自己可能会产生负面作用的人,一直是小心侍候。 “你会赚,还要我会给唦。”喻会计接着说。 南槐瑾听他们打嘴仗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刚才还在说酒,明明只有八瓶了,在这里就要六瓶,张大理和付老师就一人只有一瓶了。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简单的算术都算错了。 南槐瑾在分神想自己的,喻洁很淑女地在旁边笑眯眯的听。曾令伟在老洪家一般不抢风头,因为在曾令伟的心目中,老洪是农村的能人,他很尊敬这个长辈。 一会儿,洪润芳就出来帮助收桌子,摆碗筷。 南槐瑾对他的这个学生还是很满意的,勤快,有头脑,最主要是她的情商也不低。 席间,南槐瑾带来的两瓶酒被四个男人加喻洁就把它分干净了。一人四两多酒,个个喝了还是清醒无比。南槐瑾想,反正给张大理和付老师两人也一人只有一瓶了,他们也还不知道自己给他们带了酒的,就把那两瓶拿了出来。下次给他们补上。 曾队长说,算了,我去买点酒去。他准备说就把南主任说送给我的拿来喝,但人家还没有给你,你就这么说也不礼貌。 南槐瑾说:“我们要一贯制,既然大家喝的是这种酒,中间换酒了容易出状况。” 南槐瑾知道,这酒是好酒,如果换的酒没有这酒好,大家的酒兴就会减低。 “南主任,就冲你这份慷慨,你个人对村里有没有什么要我们去做的就说一声。”曾令伟见南槐瑾这么大方也酒壮英雄胆说了他一般很少开的口,或者是松的口。 “曾队长,你说这里我要感谢大队对我个人和学校工作的支持。我也知道大队的财政困难,这就更是难能可贵了。我想我们要改变这种状态,还是要培养自己大队的人才。长远说,如果自己大队没有走出去的人才,将来集体经济的发展也会受到影响。这事还是由韦大爹回来我受到的启发。你看啦,韦大爹就是在杨柳大队住一段时间,但他对杨柳大队有感情,他可以帮助大队争取好多资源呀。所以,我想,大队是不是对学校搞一个奖励制度出来,重奖那些教书育人有贡献的人,是不是也会吸引一些优秀的教师到杨柳小学来。有了优秀老师,还怕培养不出我们的人才来!” “你这个想法,我们可以支持,你是不是有了思路。”曾令伟很想在自己担任大队长期间为老百姓做点实事,但就是没有找到好的途径。如果杨柳小学在大队的大力支持下,打了翻身仗,自己也就是杨柳大队干部中可圈可点的人物了。 “有个初步想法,还不成熟,我可以先拿一个方案出来供大队领导参考。然后我们就以大队的名义给学校。学校只是研究怎样落实的问题。” “你先说个大概也可以。”曾令伟要吃粑粑等不得热。 “好,我说一个简单的思路,请各位提意见。首先是硬指标,杨柳小学能够考入一个学生到雎县一中重点班,奖励给学校一百元或者五十元,考入两个就在此翻倍为两百元或者一百元。三个就是四百元或者二百元。四个就是八百元或者四百元。举例来说,如果今年考了四个到县一中重点班,奖金累计就是八百加四百加两百加一百,合计一千五百元。考入公社重点班的减半,也按这样计算,因为越往后越难。” 曾令伟默算了下,似乎问题不大,因为他错误地估计了杨柳小学现在的情况。历史的看考一个到县一中就不错了。倒是考入公社重点班简单的多:“这样,我想要奖就重点奖考入县一中重点班的。考公社中学重点班的必须完成五个以后再按考县一中重点班的折半计算。” “也行。再就是排名奖,杨柳小学现在和以往相比在公社大概是个什么位次,我们的升学率,及格率,高分率达到什么位次了怎么奖,这就涉及到全校各个年级了。这是个系统工程,所以我现在只是列了个大致的方案。” “这个涉及到后续发展的问题,南主任,你哪是才参加工作几个月的,简直就是一个天才。”喻会计抓住时机狠狠地拍了下南槐瑾的马屁。 “不是,我是一直在想,我们不建立一个系统的激励机制,大家就在这浑浑噩噩地混时间,把像洪润芳这样的好苗子都耽搁了!”南槐瑾表现出了忧患意识。 曾令伟在南槐瑾的唆掇下,把库存的茶叶几乎全部处理了,枯枯的叶子换成了真金白银,突然觉得就是一个土财主了,很有钱的感觉,要知道这笔钱在往年基本上都是没有的。茶叶到了第二年春季新茶出来了才发给大队的社员,一直被社员骂,现在可以把换来的钱拿来给社员分红了。 大队在这笔钱里匀出个两千块钱来还不是不算什么,就是还要和其他干部做好沟通。“南主任,我们多话不说了,先干一杯酒,我来给你一个态度。”曾令伟说。 296,想当校长的老师才是好老师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 南槐瑾知道曾令伟在自己的蛊惑下要表态了,在杨柳大队还没有曾令伟想搞的事没有搞成的,南槐瑾就响应地还把每个人的酒杯酌满,给喻洁也加了点酒。(..info) “我们杨柳大队小学,自从南主任来了以后,大家有目共睹,学校管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才短短的两个月不到呀。我想再有几个月,学校就会有更大的进步。我现在还只代表我个人,全力支持南主任的工作。我提议我们预祝学校教育质量有一个质的飞跃。干了这杯。”曾令伟说。 “我作为一个会计,我也表态为学校工作提供财力支持,干杯!”喻会计说。 “好,我和喻洁也代表学校感谢大队的支持,我们也会不遗余力把学校质量搞上去。”南槐瑾说。 “我作为学生家长也会全力配合学校工作。干杯!”老洪也凑热闹说。 喻洁也受了感染:“我也表个态,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教学搞好,干杯。” 大家碰了杯,都喝干了,喻洁也不例外,就是被呛了下,咳漱了下就好了,脸部不知是酒呛的,还是喝酒了的,还是激动的,在煤油灯下也是红艳的可人。南槐瑾见了此时的喻洁,心里冒出了一个词语:“我见犹怜!” 酒喝到这个氛上,大家就兴致高涨,两瓶酒很快喝完了,每人都有九两多酒了,喻洁也喝了三四两酒。炖钵的麂子肉还有不少,几个人主要在对酒使力气,现在酒喝的差不多了,就吃菜解酒,吃饭饱肚。 酒足饭饱,喝了会儿茶,南槐瑾就告辞,大家就一起告辞,南槐瑾把给喻会计的酒拿出来,喻会计推辞了下就接过去了。在当时茅台酒就只要九元八角的物价水平时,这五块钱一瓶的蒹葭大曲酒就不便宜了。而且刚才大家喝的时候都觉得这酒口感好。 南槐瑾就推着车子和曾令伟,喻洁一起往学校方向走,南槐瑾的电筒和曾令伟的电筒都是随身带着的。所以走夜路也不怕。 到了学校,南槐瑾对曾令伟说:“曾队长,上去喝点茶?” “算啦,你们也辛苦了。”曾令伟说完要走。 南槐瑾就把装酒的箱子里别的东西要拿出来,好让曾令伟装酒。 曾令伟说:“不要紧,我把酒抱着。”他把南槐瑾当兄弟了,推辞就是矫情! 南槐瑾就把两瓶酒给曾令伟,曾令伟就把酒抱着歪歪扭扭走了,南槐瑾在后面喊,路上注意点。曾令伟就应了声。 “我和喻会计一样,今天真的认为你是天才。”喻洁也表扬南槐瑾说。 “为什么?”南槐瑾很想听听从喻洁口里说出来的夸奖。就停了下来。 “人家洪润芳的爸爸接客,你倒好,顺水推舟就把自己的想法贯彻落实了。不费一枪一弹的。” “那你就说错了,我在这里牺牲了四十块钱的酒。这可比老洪花的钱没有少的。洁洁,我今天受到了一个启发,和大队干部打交道,你必须像钓鱼一样先要撒窝米,打窝子,把鱼诱来,这样你才钓得到鱼。赵晋成之所以和大队干部处理得不好就是不会撒窝米。”南槐瑾现在的思路对他的影响是巨大的。 “人家赵校长哪有你这么有家当去送去请。”喻洁为赵晋成辩护着说。 “我不是说他要像我一样,而是说他完全可以动用学校公款呀。” “我听说学校只是一个空架子了,学生欠费太多了,有好多都成了死账。” “是的,如果要我主政一个学校,学校必须有积累,然后采用撒窝米的办法,和大队搞好关系。人和人之间有没有感情主要看有没有交集,如果遇到了贵人,你和他总是在一个熟人的层面,那么想获得支持,也只能是一般意义的支持。”南槐瑾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野心。 “你想当校长啦?”喻洁见南槐瑾有远大抱负,眼睛放光。 “我套用一下拿破仑的话,不想当校长的老师不是好老师。我记得一本教育学的书上说过,一个校长就是一所学校。我们好多校长就停留在一般管理上,按惯性思维指导工作,或者凭感觉指导工作,没有深入研究,最终就是一个事务性的校长,他的理念就是维持现状。洁洁,我就是在这方面一个不安分的人。你看我们学校杀猪以后把肉腌起来,吃的是不新鲜的肉。为什么不变通一下,就要老师用肉票把肉买去,老师们也不需要上街去买肉,省了时间和精力,学校食堂要改善伙食就派老师出去买新鲜肉,这样下来,我们都有新鲜肉吃,又节约了成本。可是就是这么一点小事,就不能改变,就是惯性使然。”南槐瑾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说。 “学校是这么做的呀。”喻洁疑惑地说。 “改变了你才来,原先不是这样的,是我提的建议,赵晋成好不容易才试了下,这个改变很受老师欢迎。” “那老师如果买肉是挑三拣四怎么办?” “好办呀,这本来就是自愿原则,你认为学校给你提的便利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你就自己上街去按你的要求买呀。哪个老师敢吹牛到街上想买什么就能买到什么。你是没有去买过肉的,那卖肉的像不得了的人,一般人你要这,他偏给你砍那。你还要看人家的脸色,最后还不能如愿。”南槐瑾分析说。 “老师们是很拥护。杀猪时就像过年一般。” “是呀,一件高兴的事,为什么不把它办成大家都高兴的事。”南槐瑾说。 “是的,就像这次民转公,明明是好事,但最后搞得鸡飞狗跳的。” “对呀,如果是一个聪明的人就会预见这件事情所透露的信息,因为民办是没有办法的权益之计,教育应该是政府的事,政府怎么能够老是要民办呢,所以民转公是趋势。但也不等于小朋友排排坐分果果,人人有份。必须通过选拔。这选拔应该是有时间表的,也会有总量控制的,也许还会几条腿走路的模式,所以,你看清了形势就要早作准备,例如我叫张大理做的准备。” “你不像才十七八岁的少年,直接就是你那次说人家的歇后语三十年的男猫子――老搞家。” “洁洁,你知道这个歇后语的意思吗?男猫子是什么?”南槐瑾问喻洁。 “不知道,我听他们都这么说。”喻洁实话实说。 “别人能说,你不能这样说。”“为什么?” 297,变故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 “因为这是粗话,野话。.info[]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说的。” “为什么呀?” “刚才我问你知道什么是男猫子?” “不知道,不是男的意思?” “不是,男猫子是种猪。搞家也不是好词。” “哟,幸亏你今天告诉我了,现在就是我俩,让人家听见了就笑话了。”喻洁说。 “什么笑话呀,你们小两口在说什么笑话?讲了我也笑笑。”不做什么时候,林诗韵站在离他们两个不远的地方。 南槐瑾本来和喻洁站在这里说话就是不愿意隔墙有耳,听了自己说话,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这样容易被人利用。三国时杨修就是作为曹操主薄(相当于秘书长),知道曹操最近在想什么,就把信息传给曹植。 曹操每次考问儿子时曹植都能对答如流,很多人都以为曹植才思敏捷,曹操后来侦知是杨修搞的鬼就抓了杨修一个把柄,把杨修杀了。很多人读三国时都认为曹操嫉贤妒能,实际是犯了曹操大忌,管起丞相的家事后来是王室家事,不死是不可能的。 南槐瑾小时候读三国就读出了和别人不一样的感悟。现在即使是林诗韵听了自己的抱负也不好,何况是想当校长的抱负,岂不是要夺赵晋成的权利。 林诗韵其实很早就走到离南槐瑾和喻洁不远的地方,正准备和他们打招呼时听南槐瑾正在谈抱负,说不想当校长的老师不是好老师,就驻脚不动,听南槐瑾说什么。她当时听了南槐瑾的抱负,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很矛盾。现在听见他们说道的内容不敏感才现身。 “哦,喻洁说想养猪玩,我才在笑话她。”南槐瑾忙掩饰道。 喻洁对林诗韵的感情很复杂,是爱恨交加。如果说喜欢吧,在南槐瑾的感情天平里,林诗韵有很重的份量。如果不是有夫之妇,也许南槐瑾会不顾一切去追求她的。她在分享自己和南槐瑾的爱情。如果说讨厌,林诗韵也没有明显主动地对南槐瑾做过什么。而且在平时表现的也是大度而有风度。 “林姐姐,还没有休息呀。”喻洁也主动打招呼。 “现在睡眠比原先不上课时好多了,但还是不能轻易入睡,出来走走,散散步,走累了就好入睡了。”林诗韵解释说。 南槐瑾就对喻洁,林诗韵说:“现在夜气深了,小心着凉,走,上去在屋里聊天去。” “我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回家去了。” 南槐瑾见林诗韵袅袅娉娉走了,想到了两句诗: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现在该赵晋成去瞒人润花了。心里就有一种堵的感觉。 南槐瑾推着车子和喻洁就回到了房间,柳翠还没有睡觉大约在用功。 两人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天早晨,南槐瑾起床后就和喻洁去跑步,喻洁脚上的泡还没有完全好,没有平时跑得快,他们就没有跑到原来那么远。回来后,南槐瑾推窗时看见韦大爹竟然坐在大门口晒太阳。 两天时间,韦大爹就会恢复的这么快? 南槐瑾推窗的动静让韦大爹注意到了,南槐瑾就向他挥挥手,韦大爹也朝南槐瑾挥挥手。 南槐瑾上午都是先上课,他准备把课上了就去找韦大爹试探解谜。 南槐瑾上第二节课时,赵晋成转悠过来了,对南槐瑾说:“刚才大队派人来通知,叫你去大队给教育组回个电话。” “给教育组回电话找谁接呢?”南槐瑾问。 “没有说,只是要你去回个话。”赵晋成说。 南槐瑾就没有心思上课了,匆匆结束新课就在分析揣测是谁,是什么事情,可是毫无头绪。刚参加工作的那会儿一到周末回了城关,晚上都会抽时间到王永胜家去,现在有了喻洁这个尾巴,有时候觉得往王永胜那里跑勤了她会有看法,再者去多了,喻洁难免要跟着去,有些话又不方便让她听见。不让她去,两人才谈了一个多月,是否冷淡的太早了。这么一犹豫,去的就少了。 南槐瑾下课后就给喻洁说了声要到大队部有事。班级你就要真的管起来。现在南槐瑾把五年级毕业班班主任交给喻洁,喻洁还在适应中。 南槐瑾到了大队部,曾令伟正在大队部。两人打了招呼后,南槐瑾就给教育组打电话。那时的电话还是摇把的,通过总机转接。现在线路不忙,南槐瑾一挂就通了,正好是王永胜接的电话。 “老师,你好。” “好个屁,人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倒好,是谈了朋友忘了师。我以为这个星期六晚上或者星期天你会到我那里去的,害的我等了一天一夜,你都没有来。有好长时间没有给我请安了吧。”王永胜半批评半开玩笑南怀瑾说。 “这个周有点特殊,我和喻洁回了趟她的家,前段时间她母亲病了,她牵挂着就回去看望了下。”南槐瑾半真半假地说。 “哦,她母亲好些没有?” “好多了,老师,有事吗?” “没有事会要你跑这么远来接电话?你昨天到我那里去了也就不需要你跑的。你回去学校说一声,要出一个星期的差,把洗漱用品带上,还带点烟钱酒钱就行了,马上到教育组报到。课可以要林诗韵帮你顶几天,这是建议,不是安排,你自己处理好。” “出差干什么呀?” “出差就是出差,哪有这么多问题。你给学校说一声,你回到学校,差才算结束,不到学校,你的课就由别人带。”王永胜补充说。 南槐瑾挂了电话,就和曾令伟告辞,曾令伟不让他走,非要跟南槐瑾喝茶聊一会儿。 “南主任,手表和缝纫机的钱我带来了。今天都还给你。拖了这么长时间了。不好意思啊!”曾令伟说。 南槐瑾好像是无意地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才说:“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的,你给我砍些木料,我们两个冲抵了,我不给你木料钱,你不给我那些钱。是不是算过账了,吃到亏了想各算各的。想的美,我是不会给你补钱的。需要我补钱就明说嘛。” “我是算过账了,就是因为你太吃亏了。” “你这是什么话,方法是我提出的,我不改变你就不能改变,再提这个话题,我们就没有朋友做了。尽管我比你小一大截,但我还是把你当兄长的。” “好,我不提了。今天中午就在大队部吃个饭,我听清楚了,你要离开杨柳小学几天,就算给你送行吧。”“行,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我有个建议。” 298,小别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 “什么建议?”曾令伟问。 “你刚才也听见了,我的老师似乎催得紧,我就先出差,把酒寄在这,回来再喝。”南槐瑾提议道。 “不行,我听清楚了的,他要你把学校工作安排好了就去,这工作安排用的时间可长可短。现在也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大队部的时候虽然差点,但比你们学校食堂不会有差的。”再说你回来我们再给你接风,还在乎多一顿酒。 “要不这样,我反正要回学校的,现在吃午饭也要等一会,我骑车回去也快,我把学校的事处理好了,把尾巴割干净了,安心吃你的饭,喝你的酒。” “行,你去处理,我到食堂安排一下。快去快回。”曾令伟是用公家的钱结私人的缘。 南槐瑾就骑着自行车回校。到了学校把情况给赵晋成说了下,赵晋成就问:“不知道什么事?” “不知道,我老师没有说,我问了他还是不说,去了就知道了。”南槐瑾不想多说。 南槐瑾凭直感想这事大约和民转公有关。 “我班上的课就请林妹妹代上了,这是备课本和学生的作业本。”南槐瑾本来想和林诗韵当面交接的,但又怕控制不好局面。 “可以,我就接回我的班。” 南槐瑾就找到喻洁说了要出差一段时间,喻洁很有些不舍。古时候是忠孝不能两全,现在南槐瑾和喻洁是忠爱不能两全! 南槐瑾就和张大理,柳翠交代,复习要抓紧,特别是柳翠,这段时间的中心工作就是民转公考试的复习备考。 柳翠也露出不舍的神情,但流露的没有喻洁强烈。 南槐瑾安排好了这些能够考虑到的事情,中午的放学铃就响了。南槐瑾就对柳翠说:“你上去给付老师说,这段时间就不要给我下米了。” 南槐瑾锁好门正准备推着自行车走的时候喻洁来了,见南槐瑾还没有走,非要送南槐瑾不可。 南槐瑾和喻洁在一起还不觉得,现在两个人要小别,还真有些不舍呢。人们常说的拥有时不珍惜,失去了才珍贵就是这种感觉。 两人走了几步,南槐瑾就喊了一个学生要他到食堂告诉付老师,说喻老师不来吃午饭了。 南槐瑾就骑着车,带上喻洁往大队部骑去。路上南槐瑾对喻洁说:“周六我如果没有回来,你就自己回家,也许我周六或者周日就到家了。再者给柳翠他们补课的要抓紧,我感觉这次出差和民转公考试有关。(..info)语文你能帮助辅导就帮助,搞不好也就算了,好多学校没有他们抓得紧,我感觉这次杨柳小学要出名了。” “已经出名了,人家说中国出了个毛爷爷,杨柳出了个南槐瑾呢。”喻洁取笑南槐瑾说。 “鬼扯,你也来嘲笑我。”南槐瑾故意把车子几歪,喻洁就在后面把南槐瑾的腰一箍。南槐瑾怕农民看了笑话自己,就不敢再吓喻洁了,“洁洁,把手松开,别人见了要笑话我们的。” “我才不怕呢,我又不是你,是个小官,怕失了官仪。” “合作一点啦,我求你啦。”南槐瑾只好低下声气说。 喻洁逗了南槐瑾一会儿就松开了手。 学校到大队部两三里,走要一会,骑自行车就快多了。 南槐瑾到了大队部,还带了个美女来,曾令伟很高兴,喻会计也说:“南主任走的时候叫他把我家门带来,他骑自行车跑得太快了,我们还以为他没有听见了,担心是多余的。” 这喻会计嘴巴就是会说话。喻洁明明是雎县说的赶路来的,就是追着大人走亲戚做客就叫赶路。 出纳姓苏,是个大姑娘,长得也还可以,但在喻洁这个美女的衬托下就是丑小鸭了。她也喜欢看美女,就拉着喻洁的手不放,妹妹长,妹妹短的叫。王如月也来了,三个女的,三个男的,书记和民兵连长没有在大队部,炊事员是不能和大队干部一起吃饭的,这是纪律,因为大队干部有时候在吃饭时还在讨论工作,万一炊事员出去了瞎说,那就会出问题的。 大队部的小灶就是解决大队干部中午的生活问题的,没有特别的事情就只提供中饭,晚上就各回各家了。中午如果没有客人也就简单一些。现在曾令伟关照了的,所以菜就丰盛一些。 炖钵是炖的鸡,这在当时可是招待贵客才有的,还煎了鱼块,搞了一个小炒肉。再就是一些时令蔬菜,煎秋茄子呀,炒秋南瓜呀等等,有十几碗菜呢。 曾令伟拎了两瓶酒出来,南槐瑾见了,坚决不同意喝白酒,说:“大哥哥,你就别害我了,下午到教育组去,我的老师知道我中午喝了酒还不把我骂死。这是纪律,高压线呀。我们窝在学校偷偷喝点还无所谓,到领导那里岂不是和智取威虎山里杨子荣打死的老虎一样,撞到枪口上了。” “那怎么办?”曾令伟故作为难说 “好办,你们喝酒我吃饭。” “这么着,无酒不成席。你就喝汽酒,应该没有问题吧?”曾令伟也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王永胜和南槐瑾又还有师生关系,就更要小心了。 “行,那就喝一瓶汽酒。”当时啤酒还比较少见,汽酒成为不会喝酒的人喝的。 “至少三瓶。” “行,三瓶就三瓶。”南槐瑾看起来很豪爽,实际上三瓶汽酒就是三瓶汽水。喻洁和出纳也喝汽酒,一人一瓶。王如月是妇女队长,一般农村的妇女队长都有一个特点是口有一张,用来喝酒和做妇女工作的。手有一双,是用来干活和数钱的。 南槐瑾喝汽酒就特别简单,一口气吹一瓶都没有问题,还是装模作样地一杯一杯地喝。 因为是午餐,所以也没有使劲闹酒。三个喝白酒的也一人只喝了半斤就结束了。 “南主任,昨晚你提的建议,上午我和书记几个人议了下,可以设质量奖。学校老师们拿不拿得到就看各人本事了。” “好呀,这次出差期间我把方案搞详细了我们再议,我想这件事还可以对外宣传一下。我也想把大队对学校支持的具体行动给教育组汇报一下。”南槐瑾想把事情砸实。 “行,大致就是你昨晚说的思路。”曾令伟画了个圈,他也怕南槐瑾口开大了到时候收不了场。 饭毕南槐瑾就告辞,曾令伟要出纳拿两斤剑豪托南槐瑾带给王永胜。南槐瑾就先替王永胜收下带上了。 南槐瑾把喻洁带了一截就要分手。喻洁舍不得还拉着南槐瑾的车子不放。南槐瑾正准备说什么时,喻洁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跑了。南槐瑾左右一看见没有人看见,就心里暖融融地骑着自行车往教育组赶去。 299,出差原来是坐牢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 南槐瑾到了教育组,是下午刚上班时间。 王永胜见了南槐瑾有些意外:“嗬,来得挺快呢。还没有吃午饭吧?” “吃了。老师,这是杨柳大队的曾大队长要我给你带的茶叶。”南槐瑾把手中两包茶叶给王永胜。 “他怎么知道你要来?哦,你是在他那里打的电话。忘记告诉你这次来是要保密的,不过也无所谓。”王永胜像是自问自答地说。 “什么事情呀?这么神秘的?”南槐瑾问道。 “等一会儿,人到齐了一起说。现在学校情况怎样?” “还不错。老师们工作热情起来了,学校也有些老师为了工作和学习搬到学校住了。老师,还有个重要的事情要给你汇报。我和大队干部商量了一个奖励方案。” “什么奖励方案?”王永胜很感兴趣地问。 “就是由大队拿出一部分钱来奖励教育教学成绩优秀的老师。” “怎么个奖励法?” 南槐瑾就将自己的思路做了一个介绍。(..info好看的小说)王永胜听得是头只点。最后王永胜建议方案出来以后一是要给他一份,二是要搞好宣传,三是要补充一个内容,就是将班主任搞得好的也纳入到方案里去。要体现奖励的意义,方案一定要科学合理。 “槐瑾呀,我还是没有看错,你好点干,今年冬季我想把你再动一动,压压担子。”王永胜在封官许愿了。 “老师,这个你可以不慌考虑,古话说试玉还得三日满,辨才还需十年期,我这么年轻到时候不能服众呀,老师会很被动的。” “这不是你考虑的,自古英雄出少年,再说龚自珍不是说过‘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吗?我们就是这么论资排辈,因循守旧,工作也没有了闯劲,怎么打得开局面?”王永胜说。 王永胜实际工作能力强,但就是在关键时期没有人提携,最后导致在教育组长这个位置就没有往上升了。所以他是感受到了时间的紧迫性的。 对于南槐瑾,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把南槐瑾迅速推举上去。让他担上大任,他就满足了。 就在这时,有一个中年汉子在门口探了下头,王永胜见了就喊道:“柯飒德,进来唦。” 那个探头的就进来了,南槐瑾不认识这人。王永胜就介绍说:“这是东门小学的柯飒德老师,我们公社数学教的最棒的。这位是南槐瑾老师,杨柳小学的语文老师。我们公社最年轻的教导主任。” 南槐瑾和柯飒德就互道了久仰,互相握了个手。南槐瑾本想用力地与对方使劲握一下手的,感觉到对方的手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南槐瑾就知道这样的人不敞亮,也就是不阳光,和他这种类型的打交道特别累。南槐瑾对这人印象不好。 南槐瑾心想,看这阵势自己要和他共一段时间的事了。真不好玩。 有人端进来茶杯,南槐瑾见这茶杯还是盖碗茶,自己几人受到的待遇不低。 接着又来了一个中年妇女,进门就喊报告。王永胜就又介绍说:“双井小学的牛从文老师,教小学语文的。”然后把柯飒德和南槐瑾都向她介绍了一下。接着就应该握手了,但她是女同志,她只是进来后和王永胜握了下手,南槐瑾注意到王永胜握她的手时,拇指还从她的手背滑过或者摸过。 牛从文老师是那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那种。相貌不差,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胚子。在王永胜介绍南槐瑾时她显得有些惊诧。因为她明显地眼睛楞了一下,不信任就在那一楞中让南槐瑾捕捉到了。南槐瑾对她的感觉也好不了多少。因为南槐瑾感觉到了她的自负。 牛从文应该说知道这次出差是干什么的,南槐瑾们被通知没有实信,但牛从文就不一样了。 最后一个来的是个瘦小的老头,大约有五十岁的样子,是花树小学的付嘉华老师,教数学的。 “我们人到齐了,从今天起,到下个星期三,你们,包括我都没有自由了,我们的活动就是五个人再加上一个司机。这个司机也只是把我们送到就回来,然后过几天就接我们。至于干什么,到了目的地再告诉你们。大家把自己的随身物品检查一下,就是毛巾,牙刷,换洗的衣服。没有问题,好。走,上车。” 南槐瑾等人出门一看,一辆双排座小货车停在教育组门口。王永胜走在头里,牛从文紧跟其后,然后是柯飒德,付嘉华,南槐瑾。司机已经在车上等着了。牛从文就坐在司机旁边,然后是王永胜。 南槐瑾三人坐在后排,南槐瑾年轻就坐在中间,正好对着牛从文的后脑勺。 南槐瑾这个位置最不舒服了,因为两边都是人,连扶手都没有,如果晕车的话就受罪了。 南槐瑾在上车时就见后面货箱里有一个纸盒子,一台油印机,再就是一捆纸,还有一捆文件袋一样的东西。好像还有肉,干鱼,蔬菜什么的。面条有一大捆,鸡蛋装了一小篓子,南槐瑾简直以为是去野炊的。 南槐瑾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可能是出考题的。 车子颠颠簸簸地往雎县上半部开去,南槐瑾依稀记得是荷叶公社了。这个公社是南槐瑾觉得名称最不可思议的。 荷叶公社所辖的区域全部是山区,不说像样的湖泊没有,就是像样的堰塘也没有,山上缺水,从不种水稻。主食就是玉米。 南槐瑾有个同学家就是这个公社的。 南槐瑾在读师范时有一回到那个同学家里去玩,晚上吃饭时,那个同学的母亲问南槐瑾和另一个同学是吃饭还是吃面条。 南槐瑾说吃饭,那个同学说吃面。 同学的母亲给南槐瑾端来了一碗饭。 南槐瑾一见傻眼了,那饭是金黄色的纯玉米饭。 山区人没有水田,只有旱田,盛产玉米,那里的人也是一年四季变着花样吃玉米。玉米饭就是把玉米稍微用石碾碾成小颗粒了煮熟了吃的饭。 而另一个同学的老家也是这个公社的,不过不是这个大队,但这个大队的情况他是知道的。所以他吃的面就是小麦细磨后做的面条。他知道吃“饭”是受罪! 南槐瑾是好不容易才把那碗饭吃完。 从此后,南槐瑾对饭就有了另一个认识。 今天南槐瑾会不会要到这个连水都没有,怎么种藕,没有藕怎么有荷叶呢,名字怎么就叫荷叶公社住下来,那这个差是太苦了。南槐瑾心里直打鼓了! 300,是否朋友,一起出次远门就知道了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朋友关注!!------------------------------------------------------------------------ 南槐瑾见车子走了一段路后,就拐上了一条简易路。简易路路面极差,车子就颠簸的厉害。南槐瑾坐在第二排中间,两边和前面都被遮的严严实实,就像坐在闷罐车里面一样,看不见外面的景物,又被车子七摇八晃的,就有了晕车的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坐在他前面的牛从文喊受不了啦,车子就停了下来。牛从文赶紧下车,口一张,大约是中午吃的东西还没有消化完的,就喷涌而出。南槐瑾受影响,也差点呕吐,但南槐瑾知道,只要这次开了头,以后坐车就会很容易晕车的,自己只有呕吐了,就越来越容易翻胃呕吐的。 前面是一个长的陡坡,南槐瑾就对王永胜说:“这截路车子要爬坡,速度也不快,我觉得坐车有些憋人,走一走,透透气。我就走上去,你们在坡顶等我就行。” “我和你走,坐的也真难受。”牛从文说。 “好,你们两人就慢慢走,不要紧,已经快到了,我们在下坡的地方等你们。”王永胜说。 南槐瑾对牛从文不够了解,牛从文实际上也不认识南槐瑾,隐隐约约听老师们说过杨柳小学有个才参加工作的老师,没有工作几天的小年轻就当了教导主任。牛从文就想,那么偏僻的学校,就是给我个校长,我都不愿意去,但是那里应该还有不少的老师,怎么就让应该嘴上没有长毛的毛头小伙子来管理呢。想是这么想,但她就是没有机会。 “你是姓南吧?”牛从文问南槐瑾。 “嗯。”南槐瑾本来和牛从文一起走山路,开始时还对他不感冒,不想搭理她,但两人像闷葫芦一样走路太沉闷了,南槐瑾正准备找个她感兴趣的话题打开僵局时,听她这么一问,很是反感。 因为南槐瑾发现王永胜找的四个人中,他们三个人之间很熟悉,实际上他们三个原先经常在一起参加教育组组织的活动。彼此很了解,南槐瑾是个新人,他们应该很容易记住。而南槐瑾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记住柯萨德,牛从文,付嘉华三个人的工作单位,名和姓要麻烦一些。 南槐瑾在和人交往时特别注意采集别人的信息,并记住,这也是从共和国的第一任总理那里学来的。你记住了人家的相关信息,下次见面能够很容易地叫出人家的姓名,别人自然会对你有好感。以后交往就容易多了。(..info好看的小说)你没有记住人家,说明在你的心目中,他不重要,或者不出众,也是对人家的不尊重,就是轻视了。 这三个人记南槐瑾一人,还不能肯定自己的姓氏。南槐瑾知道她不在乎自己,心里对她打了折扣就不想理她了,见她问自己就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牛从文在双井小学教书以前,也在一个偏远的学校当过教导主任,不过那个学校就没有校长,总共四个教职工,她是教导主任但行使校长职权,后来调到城边的双井小学任语文老师。人们就得出一个结论,城边上的一个语文数学老师就相当于偏远学校的校长。 牛从文大约也是这个心理。偏南槐瑾这人有点棱角,你不把我当盘菜,我也就不把你当盘菜。 两人在这山路上走,应该是很有趣的事。南槐瑾开始走在前面,听声音牛从文没有跟上,就稍作停留,假装看风景,等牛从文。 牛从文赶上来后,南槐瑾还在后面拖了下时间才慢悠悠地和她拉开距离,南槐瑾想,你嘚瑟什么。我就是不和你同行。 牛从文开始以为南槐瑾是个小孩子,这在野外无拘无束的还不欢呼雀跃,还不要把自己当大婶大姐的哄着。 因为教育组搞教研活动,对牛从文有所倚重,人们很自然的就把她当个人物。现在这南槐瑾小娃娃还蛮有个性呢。 其实牛从文知道南槐瑾的底细,王永胜通知她时,她就打听了是什么事,和那些人共同承担。原先河州公社语文组织教研活动都是公社教育组的语文教研员,加她,还加一个中年老师。这次把那个老师没有通知,牛从文就很诧异,当时牛从文就问王永胜,为什么没有抽那个老师。 王永胜就问为什么一定要抽他?牛从文无言以对。 所以牛从文在心底里对南槐瑾是一种拒绝,因为他的原因使自己一直运行的轨迹可能发生变化。现在她满以为南槐瑾会像其他的年轻人一样,围着自己这颗恒星转的。 她观察南槐瑾后觉得自己判断失误了。她已经感觉到南槐瑾这颗小行星在迅速膨胀,似乎马上会发展成一颗新的恒星了。但自己这颗恒星也在逐渐变老,慢慢就成了白矮星了。 人就是那么奇怪,你一反常态就会引起人的关注,本来牛从文是以为南槐瑾会主动来讨好巴结自己的,发现他没有这行动,就连想法好像也没有。这就让她意外了。自己现在降格以求,主动伸出橄榄枝,可是人家不接,就是接了也是很随意地丢在一边。 我们教育的悲哀就在于压抑学生的个性创造的同时,老师的性格也被扭曲。所以一个人如果在教育岗位待时间长一点,就会打上很浓的教师痕迹,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 社会上很多人不喜欢和老师交往,教师自身就有问题,但更多的老师不从自身找原因,还怪社会不认同,不尊重自己。 南槐瑾在后面磨磨蹭蹭,牛从文心里也就不是个滋味。牛从文很后悔下来走了。 在坡下面看,上了这个山坡就要下坡了,可是牛从文登上这个坡顶,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前面没有下坡,而是还有更大更高的一个坡竖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原来爬这个坡的时候,视线被挡住了,以为就是面前这个坡最高,现在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本来这山望见那山高,更何况那山海拔就比这山高呢! 而且这司机不知是没有听清,还是故意,反正没有等他们,而是跑的没有了影子。牛从文就觉得委屈。 南槐瑾爬上坡后,见车子没有停在这里,也就无所谓,对于牛从文,他想只当没有她这个人的,心里释然,走路也就不难受了。有时候人们感觉不好就是自己找的难受。 国学大师在他的小说《围城》里就说到两人能不能做朋友只要一起出次门就知道了,如果互相还能容忍,那么就能成为朋友。如果不能容忍,就乘早分开。南槐瑾现在就在判断自己和他们三位能不能一路愉快的同行。 301,抬人家就是抬自己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现在是暮秋季节,人们已经在穿厚衣服了,雎县有句农谚说:二八月乱穿衣。(..info)意思就是这个季节每个人因为体质的不同,穿衣服的多少也不一样的意思。这乱穿衣可不是穿乱衣。 牛从文已经穿得够多了,但南槐瑾在她身后走,看她背影子的身体体型还是保持的不错的,南槐瑾也打量过她的正面,侧面,现在是后面,尽管丰乳肥臀,但还没有中年妇女的臃肿。她的五官也还摆放的不错,身材也是该肥的绝对不瘦,该瘦的绝对不肥。特别是眼睛大而很有神。是那种勾人魂魄的眼睛! 但南槐瑾对她感觉不好,就对她也没有了好的态度。也许美女蛇给人就是这种感觉,首先是美女,然后本质是蛇。人们在嘲笑许仙知道白素贞是蛇妖后产生了恐惧心理,换做自己也不见得有胆量让卧榻之侧是一条蛇伴着自己!尽管她很漂亮! 牛从文见南槐瑾在后面磨磨蹭蹭,就知道他不愿意和自己同行,这样就激发了她的好斗之心。你磨蹭,我就不走了。.info[]南槐瑾见她站那里不走了,也停下来,就像特务盯梢一样保持一定的距离。牛从文走他也走,牛从文停他也停。 “你是不是年轻人呀,一个小伙子走不赢一个老太婆。”牛从文实在是耐不住一个人走路的寂寞了,管他的,只要有个人作伴说话,走路也就不难受了。 “我不会走路,累着了。”南槐瑾故意说。 “哪我等你。”牛从文忍住火气说。 “你不消等的,我已经走不动了。”南槐瑾说完就站住了。 牛从文自从娘把她生下来,才遇到第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合作的人。一气之下就往回走。 南槐瑾见她往回走也准备往回退,马上意识到自己真的往回退了,就不是走不动了,是怕她了,躲避她了。只好硬挺着等她走近。我凭什么怕她?! 牛从文走到南槐瑾面前就把南槐瑾手一拉说:“你走不动了,是吧?我拉着你走。” 南槐瑾也不说话就由着她拉着走。 “喂,姓南的,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怪人。”牛从文说。 南槐瑾也不搭理她的话。 “我说你呢。” “嗯。” “你说媳妇子没有?”牛从文想找年轻人喜欢的话题。 “嗯。” “你就不会说话了?” “嗯。” “你除了会嗯外还会不会说别的?” “嗯。” 牛从文受不了啦,就把南槐瑾的手一甩说:“你嗯去吧。” “嗯。”南槐瑾不急不恼。 牛从文才发现这个小伙子和别人不一样。肯定是自己得罪他了,在哪里得罪了的自己也不知道。 南槐瑾对她也就是看不来她的那份过于自信和对自己的不尊重。其实,南槐瑾现在太顺风顺水了,也就内心骄傲的很。平时在杨柳大队还是杨柳小学都是中心了,当中心当惯了,你不仅不把我当中心,还瞧不来我,就要和你斗斗气,杀杀你的威风。 南槐瑾已经确定自己在没有获得她的发自内心的尊重之前,绝不主动搭理她。 现在还是牛从文在前,南槐瑾在后。牛从文心里有气,自己降尊纡贵,你还不识抬举,有火无处发,就拿路出气,快步走着。 南槐瑾也就紧跟着。牛从文在转弯时,见南槐瑾和她的距离还是保持那么远。就跑了几步。南槐瑾也只是加快了步子的频率就跟上了。 好在几分钟后就到了一个山坡。王永胜几个人站在坡顶的汽车旁,他们先看见牛从文,就感到奇怪:“南槐瑾呢?”王永胜问道。 “在这呢。”南槐瑾在牛从文还没有回答以前就几步跑到王永胜的面前,“老师,让你久等了。” “你喊他什么?”牛从文见南槐瑾喊王永胜老师才有所醒悟,原来这年轻人这么傲气是仗老师的势呀。她现在倒真的有些瞧不起南槐瑾了。我说呢,小小年纪,工作三天半,就当了一个中等规模小学的教导主任,原来是有人扶持呀。这算什么能耐?! “老师呀。他是我教过的学生,喊我老师不行吗?”王永胜笑眯眯地反问牛从文。 “不是,我就见他有恃无恐的样子,估摸着肯定有靠山,果然呀!”牛从文说出这话时,语气里露出不屑来。 “我这个学生,你就不要小瞧了,在杨柳小学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参与管理,学校面貌大变。各项工作都呈现上升势头。他们学校在他的工作影响下,大队还准备在全县率先设立质量奖呢。”王永胜吹南槐瑾实际上有抬自己慧眼识珠的味道。当老师的,现在又是领导能发现人才,并培养人才也是一个明智的领导该做的。更不用说还有师生这一层关系呢。 “什么?质量奖?” “没有听说过呢。” “怎么奖?” 南槐瑾什么也不说,把新闻发布的权利让老师去做足。自己讲就有自吹自擂的嫌疑。 “他们的方案正在做的过程中,做出来了会发个简报通报给你们的。这个头带得好呀。”王永胜继续介绍,“至于是怎么制定的,现在保密。” 王永胜把包袱做足了就放到这里。 大家闲聊了会儿,南槐瑾一直沉默寡言,故作高深。几个在河州公社有影响的老师在心里已经开始佩服这小年轻了,也许不是浪得虚名。自己可不能托大,到时候别被这小年轻小瞧了。也幸亏有这个铺垫,南槐瑾后来一说话就让他们佩服。 大家上车,这回牛从文就坐在前排最右边,王永胜坐在中间了,南槐瑾眼睛看到的就是老师的后脑勺了。如果南怀瑾可以选择的话,还是愿意看牛从文的后脑勺。 只看牛从文的外貌还是养眼的。主要是那过分的自得让南槐瑾不喜欢。 前面山顶上有一座很大的铁塔刚刚竖起,在铁塔旁边有一排房子。白色的墙壁在很远就看的见。 “到了铁塔,我们的目的地就到了。” 南槐瑾心想:这是什么地方,那排白色的平房是旅馆? 车子就沿着公路往山顶爬。雎县的主要公社的公路都是沿着河道走的,所以是见山不走山。像这样一直望山顶走的路很少。而且是盘山公路。看着山顶就在眼前,可是走起来就是左绕又圈的,还有很多回头线。 公路的路面也是泥巴路。如果下雨了,这山路行车就很危险。 南槐瑾坐在后排的中间被摇晃着,还不如在路上靠双脚走舒服。车子终于到了铁塔旁边,南槐瑾下车一看,荷!好大一块场子! 302,世外桃源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这块场子有一个篮球场大,在场子一侧有一座高五十米的铁塔。在塔上有像锅一样的东西斜放着,这锅的直径大约有一米五,有四五个锅放在不同的方向和高度。 铁塔旁边大约是机房,有很多线缆从这机房牵出,连接在不同的锅上面。和机房垂直的是一排平房,是宿舍、厨房、餐厅、厕所。再往前就是另外一排平房。门都锁着。 南槐瑾一行刚下车站稳,那机房就出来一个中年男子,迎着南槐瑾们问:“请问哪位是王永胜组长?” 王永胜就走过去问:“是陈工吗?” “什么陈工,就是一个工人。” “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你们来我是太欢迎了,你看在这山顶上,就我一个人,寂寞难耐呀,你们来了,我就有伴了。这上面就是交接班时有几个人,平时就自己和自己说话,我还怕在上面待时间长了就不会说话了呢。欢迎各位呀。” “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雎县广播电视台的陈工程师,我们就喊他陈工。这位是柯萨德老师,这位是牛从文老师,这位是付嘉华老师,这位是南槐瑾老师。”王永胜介绍双方。 那陈工就一一握手道了辛苦。到南槐瑾面前时说:“我还以为是个学生呢。年轻有为呀。” “过奖。”南槐瑾谦虚说。 陈工就把南槐瑾等人迎进一个用作餐厅的房间。 这屋子有一张方桌,边长有一米二的样子。桌子中间摆放的有一个大茶壶和八个茶杯。还有一个小咪壶。这小咪壶就是一个很小的茶壶,供一个人喝茶的。雎县人就叫这种茶壶为咪壶。 桌子旁边有八个方凳。这是典型的八仙桌。 陈工就从大茶壶里给每人倒了一杯茶。南槐瑾一喝发现这茶有股清凉味道,十分爽口,就夸道:“好茶。” 王永胜喝了一口后就问南槐瑾:“你从茶乡来的,这茶好在哪里?” 南槐瑾就又把茶先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后小抿一口,把茶在舌尖打了个滚,然后慢慢咽下说:“这茶嗅得到一个薄荷的香气,应该是用薄荷熏制了的。茶叶本身是有绿茶的清香不是红茶的醇香。应该是高山绿茶。虽然没有看茶叶的条索,但凭茶味来说应该采于清明节前,应该是明前茶的范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喝过这茶后舌尖有留香,茶的产地土壤应该肥沃,施的应该是农家肥里的栏粪。不知说错了没有?”南槐瑾说完就看着陈工。 “高人,你小小年纪对茶就有这么深厚的品尝功底,佩服。这茶就是种于我们这铁塔的那边,是我在清明节前采的,是用薄荷混合装在一起,现在是秋末,气候干燥,这茶就有润肠胃,去肺热的作用。还有,这栏粪就是出于我们喂的一头猪的栏粪。这山上可以喂猪的葛藤叶,野桑叶多的是,再就是我们在山上面开的荒,种的菜也吃不完,用来喂猪也很充足。所以,这上面就是一个小农庄的运作模式。南老师很有才气呀。”陈工在验证南槐瑾的推测时不忘夸自己的杰作。 “我乱说的,没有想到还阴差阳错地说对了。” “你不是乱说的,你不要谦虚了,像你这个年龄能够品茶就难能可贵了。”陈工不忘夸南槐瑾,他一下子对南槐瑾就有好感了。因为这毕竟是他得意的东西,可是很多人到这里享受他的好茶却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他就感觉完全是焚琴煮鹤,暴殄天物了,现在就是遇到了知音。 在南槐瑾品茶的时候,另外三个所谓的河州公社的学霸也在品,可是要他们自己说出个所以然来,没有一个有把握。特别是自视甚高的牛从文,一直以为自己是会享受生活的,现在不得不叹服。她对南槐瑾由不相信,慢慢发生了变化,后生可畏呀! “好啦。麻烦陈工把房间钥匙给我们拿一下。我们喝过茶以后就去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到旁边房间把行李等安顿好了,我们就开个会,布置下工作。师傅你就趁着现在光线好就可以回去了。要车什么的我会在这打电话和你联系的。”王永胜说。 陈工就去另一个房间拿钥匙,王永胜接着分配房间:“牛老师一个人住一间,我和南槐瑾住一间,柯老师和付老师住一间。大家把自己的行李提着。” “走,我们去卸车。”王永胜说完带头出去,他爬上车,把纸呀,油印机呀,其他的东西都往下递,南槐瑾就提起最重的一捆纸放到喝茶的屋里,大家就都把东西帮助搬,人多,几下就搬完了。师傅就把车开走了,这时南槐瑾才知道这车是雎县教育局的,车门上写着雎县教育局几个字。 陈工把钥匙拿来了,南槐瑾就把自己用网兜装的东西提起,顺手就把王永胜的东西也提起,王永胜也没有和他虚套,本身东西都不重。 王永胜就把钥匙分了一下,钥匙上有房号。 王永胜就开了101房的门。在王永胜开门时就见牛从文开了102房。毫无疑问,柯老师和付老师就是103房了。还有104,105没有开。这一溜是六间房,编号只编了五间。 南槐瑾进门一看非常诧异,这山上怎么还有这么好的条件。一房里面有两张中人床,床上被褥有一床厚的,还有一床毯子,被单是洁白的。 两张写字台,两把靠背椅。还有台灯,这灯可不是烧煤油的,是用电的。屋里还有一盏日光灯,吊在屋当中。 靠进门有一排衣柜,衣柜里还有木制的衣架,棉絮等。 一面大镜子挂在墙上,房间最里面竟然还有卫生间,卫生间有当时根本不多见的煤气热水器。不过没有见到煤气罐,只有一根水管子连着蓬蓬头。厕所也在卫生间里。卫生间里还有挂毛巾的架子,洗脸的面盆。 南槐瑾试了下水龙头,有水! 最让南槐瑾不敢相信的是房间里还有从来没有见过的电视。在当时的县城里,只有县委四大家和一些有经济实力的大局机关才有这东西。南槐瑾也只是听说过这玩意,要说见到还是第一次。“老师,这里简直是世外桃源呀!怎么这高山上还有这么好的设施呀?” 303,西洋景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你有没有感觉,我们现在是不是有点冷呀?”王永胜问南槐瑾。[..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我正在奇怪,又没有变天,怎么就很有点冷呢?”南槐瑾说罢还缩了缩肩膀。 “这地方是雎县的最高处,就是夏天也比山下低那么四五度。如果是夜晚就可能多那么七八度呢。”王永胜说。 “这和房子以及里面的设施有什么关系呀?”南槐瑾还是不理解。 “告诉你吧,这地方属于广播电视局管,但这东西却是为县里领导准备的,在炎热的夏天,领导休息不好,怎么领导全县人民干革命工作呀。所以每年最热的那几天,县里的主要领导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就有可能轮流换班地到这地方来避暑。” “老师说的意思是这是为县里领导准备的?” “对。” “这一说我又糊涂了,既然为县里领导准备的,我们在这里住着,县里领导来了怎么办?”南槐瑾有担心了。(..info) “这个季节他们是不会来的。实际上这房子就是夏季被领导们使用一下。一年有四分之三的时间是闲着的。所以我们在这住着就放心地住着。” “那是不是要很多钱呀?” “不要钱,这里是县里财政拨的专款。平时就由县广播电视局托管。”王永胜把南槐瑾已经视为心腹,所以,有话也敢和他说。 “我们可是教育战线,和他们轨道不同呀?”南槐瑾充满了好奇。就忍不住要搞个清清楚楚。 “简单点说吧,我们今天做的事情是很保密的,在雎县找这样的地方不好找。前几天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我就说了我要找一个类似这样的地方,马上有人推荐了这里。我一打听,原来我的一个学生正巧在广播电视局当局长。给他一说,满口答应,并亲自安排落实。我们在这里住一个多星期,把事情做完了再撤。一切费用皆免。还提供服务。”王永胜大致说了下情况。 南槐瑾听了,心里很受启发,原来当老师还是要培养学生干大事,将来也可以借力。南槐瑾接着就想到民国时期,黄埔军校培养了一大批军事人才,最后不是都成大器了。我要把杨柳小学至少办成雎县的黄埔军校! “走,我们还是到那个餐厅去开个会,来办我们的正事,这些扯淡的事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来扯。”王永胜说。 南槐瑾知道,现在该自己去当传令兵了。 南槐瑾就到102敲门,里面牛从文问是谁?南槐瑾就说到餐厅开会。 人之间交往,互相把称呼都免了有两种情况,一是关系特别好,不来俗的一套。二个关系特别差,懒得喊你。南槐瑾现在对牛从文殊无好感,所以就把称呼免了。 牛从文正在享受,她充满好奇地打开了蓬蓬头,冷水喷了她一身。刚一个寒噤打过,发现这水很热,接着就很烫,她绕开水就想关水龙头,但不是直接一按而是旋转了一下,发现水是温水了,再按刚才的方向一旋,又烫人了。 牛从文也不是一个笨人,多次出门参加教研活动,见识过一些新鲜玩意,但这热水器还没有用过。现在她发现这东西真好,比在家里用一个大木盆洗澡强多了。就去插好门,在蓬蓬头下淋浴起来。这热水从头顶自然流过,顺着皮肤滑过,非常舒服。 她在蓬蓬头下冲洗的时候,觉得这蓬蓬头有缺陷,就是那水对有些地方冲不到,就想把蓬蓬头的角度调整一下,没有想到就拿在了手上,原来是可以取下的。 她用蓬蓬头先对着自己前面冲着。觉得特别舒服,就闭了眼享受。她睁着眼的时候知道这是水,热水在冲着自己的身体。可是一闭眼就出现了幻觉,似乎是一个强壮的男人,她感到愉快极了。睁眼一看,自己的身体比刚才饱满多了,她又闭上眼让热水冲着自己,就在感受这男人般的温柔。 她把蓬蓬头从上往下移动,那“手”还没有移到神秘之门,房间的门被南槐瑾敲响了。喊开会。扫兴! 牛从文好不容易酝酿的一点兴趣让南槐瑾敲没了。她好窝火,就像被打断的男人般的沮丧。她想继续,但心里搁了事,开会只有四五个人,迟到了不好,所以这热水再冲在身上就没有了按摩般的感觉了。她试了几下就可以自如地关水了。晚上好好痛快一下! 牛从文只好匆匆擦干身体穿上干净衣服。 她穿上衣服就出门到餐厅去开会。 南槐瑾敲了102房的门以后就到了103房,这房间传来很杂的声音,南槐瑾只走过102就听见103房的声音。 原来付嘉华和柯飒德进门以后就被那个当时很少见的电视机吸引了,但自己又不会使用。他们两个很谦虚,就要柯飒德去找陈工来告诉他们怎么使用。 陈工知道他们不是来玩的。局长给他打电话时还特别交代,这几个人来干什么,怎么干等等问题一概不许打听,不找你,你不能到他们几个住的房间去。这是纪律。 局长的话陈工句句牢记,尽管自己在这守塔寂寞难耐,但有了要求惹麻烦,陈工还是不愿意的。 现在是柯飒德来找自己帮忙,似乎还是在局长说的允许的范围。再说,他们也才到,应该还没有开始搞事。 陈工就到了103房告诉他们怎么使用电视机。哪是开关,哪是调频道的旋钮。当时那十四吋的黑白电视机调频道的还是旋钮式的,还没有按键式的。 可是当时电视信号不多,也就是节目比较单一,一个是中央电视台的一个频道,一个省频道,还有一个县频道。县频道白天没有播送节目,接收的还是央视的信号。 实际上也就是收了两个频道的节目。可是对于柯飒德和付嘉华来说,两个频道和一个频道都是一样的,只能看一个电视节目。他们很满足了。南槐瑾进了103房也被这神奇的玩意吸引了,这看电视比看电影过瘾多了。电影虽然是有很大的银幕,但还要有放映机才行。南槐瑾也看起了电视。 304,标高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槐瑾,你倒好,叫你喊人开会,把自己都喊丢了。”王永胜在门外对三个人说。 南槐瑾一下才想起自己的任务,就伸了下舌头:“看见稀罕物了,就挪不动脚了。” “你就是小猫钓鱼中的小猫,鱼不钓了,去扑蝴蝶玩去了,还是小孩子性情。”王永胜笑了笑说。这话嗔怪中有理解。 南槐瑾知道王永胜没有真生气就涎着脸说:“老师,学生知道错了。” “抄书五十遍。”王永胜开玩笑说。 “好,老师,学生就是没有书和笔呀。”南槐瑾故意撒娇说 在当时,老师对学生实施体罚的还是有,但体罚学生有风险,万一把学生搞伤了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老师对学生犯了错,要学生写检讨那时轻的处罚。老师们发现学生最怕的还是罚抄课文,或者是书。有些课文看着不长,真的抄起来,还是很难抄的。 王永胜当南槐瑾老师时,会搞二难选择,给你选抄的内容,有的同学还以为抄短的简单些,后来发现,所谓的简单一点也不简单,比如抄诗歌,四句七个字,加起来只有二十八个字,加上标题,作者也就三十几个字。.info 你可以选择抄的内容,王永胜另外就把抄多少遍数控制在手上。三十几个字的五十遍起码。和一篇记叙文只抄十几遍相比,也许抄诗歌的还在后面抄起。 南槐瑾好多喜欢惹事的同学,就是抄书抄得把课文背的滚瓜烂熟的。古人总结熟读成诵。南槐瑾们总结是多抄成诵。 这抄书时还不能抄错,抄错一个字加罚一遍。 所以王永胜教的学生肚子里都还积累了不少的文章。因为学习好的,会自觉背诵。学习差的会被动背诵。 付嘉华见王永胜和南槐瑾的对话,虽然没有说自己什么,但还是自觉地关了电视。 “我给你们许个愿,你们在这里几天,白天把事情抓紧做,晚上自由活动,要看电视,想打牌都行,但事情做不出来该加班加点还得加班加点。”王永胜说。 “好。我们一定抓紧时间。”付嘉华几人说。 几个人到了餐厅,餐厅就牛从文一人坐那里发呆,南槐瑾发现她的眼神中有种向往在里面。 “好,现在我们开个小会。这次把大家召集起了,丢下了手中的工作,是因为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就是民转公的水平考试问题。我的想法是语文两个人命题,数学两个人命题,大家应该明白你是哪个方面的了。我还是说一下,牛从文老师和南槐瑾老师出语文,付嘉华老师和柯萨德老师出数学试题。有问题没有?” 南槐瑾几人表态没有问题。这在傻子面前也不会是问题。 “我就是在中间协调。现在给你们几分钟考虑,有什么问题或者困难没有?” 南槐瑾马上想到,上次不是和另外一个老师出了语文卷,还有人出了数学卷吗:“王组长,我有一个问题,上次不是和复习大纲一起还出了考试题吗?” “我考虑了下,那题现在应该是老师们人手一份了,我已经安排人把它印了出来,发给民转公考试的老师们自测去了。”王永胜解释说。 其实还有话王永胜现在没有说,就是现在教育组不把那试题印发,老师们也是人手一份了。只不过南槐瑾还蒙在鼓里而已。这试题牵涉到了太多人的切身利益。王永胜掌握的就是除自己和南槐瑾没有泄密的嫌疑外,有机会接触到了那考题的人都有可能泄密。这也就是这次换人没有换南槐瑾的原因。南槐瑾经受了考验! 王永胜为这个敏感的问题想了很多方案,总想要万无一失,因为河州教育组提出的民转公方案受到上级的表扬,作为样板在全县推广,如果任何环节出了问题,那就不好看了。有时候一个好点子,被做的变了形,就会招致非议。 但对于考试这个环节他还没有一个成熟的方案,现在把这几个人召集在一起还有借他们的脑壳的意思。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我们不是有群众路线嘛! “现在我们把组分好了,怎么出题,你们有没有建议?”王永胜问。 “我想,我们一人出一套题,然后两人再商量采用谁的。或者就简单合成。”牛从文说。 “我倒认为这样也不好搞,我想就要柯老师出一套题,然后我们两人商量了确定最后的考题。”付嘉华老师说。 “你的方法我赞成,但这套题还是你拿出来,姜还是老的辣嘛。”柯萨德说。 南槐瑾先不想说,一个是没有考虑成熟,二个自己年纪小,现在在他们眼里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很容易被他们攻击,三是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启发自己的思路。 三个所谓的学霸就为怎么分工争执不下。 “槐瑾,你还没有说呢,你有什么想法?”王永胜见南槐瑾坐山观虎斗的架势很是欣赏这份沉稳,但现在不把他拖出来展示,就有可能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他还只是想简单了,以为逼一下有利于他成长。 “我想的不够成熟,这里有领导,有前辈,都是有经验的大家。说的不对敬请你们批评。我想我们首先要明确这次考试是干什么的,也就是目的是什么? “我把考试分为两类。一类是等级考试,这个考试是要我们被考的对象通过学习,让被考的对象掌握什么,掌握到什么程度。一般来说这类考试是以考促学。 “第二类考试是选拔性考试,就是通过考试把合乎条件的人选出来。考试的最终结果就是分出一个高矮顺序出来。比较而言,我们这次考试就是第二类考试,是选拔性考试。那么考题就应该有个区分度的问题作为试题的考量依据。 “由此,我们得出这个考试就会设计到标高问题。到底标多高。说丑点,大家分数都高,你就无法确定,因为你没有把人选出来。太难,大家都做不到,你也没有把人选出来,而且还有社会的负面影响。人们会说,你们看这些老师,自己都考不到,我们把学生交给他们放心吗?所以,我们每个出题的老师应该想找到考试的原点。也就是难度的中心点。”南槐瑾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牛从文马上有要发言的意思。 305,考验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请问我们的南大主任,你说标高问题,说起来简单,可是真的确定起来就麻烦了。我认为跟着感觉走就行了。”牛从文出了个难题要南槐瑾难受。 “是呀,我们怎么知道标高定在什么位置恰当呀?原先也没有考过。”付嘉华也附和着说。 “我觉得南主任说的有道理,解铃还得系铃人,既然南主任提出了这个问题,我们现在质问是不是早了点,我们就听他把话说完嘛。再说正因为是第一次这样考试,也许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这个考试对后面的学习,就有方向性的作用了。”柯萨德的话让南槐瑾感觉不错,这人还是可交的。至少他冷静,客观,有头脑,南槐瑾想。 “对,刚才大家提出疑问这很正常,我在这里不是想显示自己想了多深多远,而是一种思路。大家在教学中,难道没有遇到学生觉得做起来难,老师又感觉讲不明白的内容吗?像这样的题就可以作为我们衡量的标高之一,我们也是通过这个考试告诉我们的老师,以其昏昏是不能使人昭昭的。”南槐瑾抛出了第一个标高看大家的反应。 “这我们倒是有些案例可供参考。” “可惜没有带在身边。”大家议论了一会儿,思路都被南槐瑾牵着了。南槐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好,大家现在思路虽然有所打开,但还没有形成条理。我在这里有第二个建议。我们总在说围绕大纲教学。我们出题为什么不能围绕大纲的思路进行呢。 “举个例子,我们的大纲把教学内容分为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记得多少字的准确读音和基本意义是基础知识,能够运用这些字来表情达意就是基本技能。所以,我们就可以把试题分为两大块,一块是基础知识,一块是基本技能。”南槐瑾说到这里又一次停下来让大家消化吸收。 王永胜在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原先他也只是一种感觉该怎么出题,但要说明白,还是觉得有难度,这南槐瑾没有辜负我的重用,果然有水平。南槐瑾说到这里,王永胜觉得该支持一下,毕竟他太年轻,这几个老学究心里服,嘴里不服也不利于这次任务完成。 “槐瑾,你考虑的很全面,还有一点值得肯定,你是接到通知不知此行目的的,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想的这么细致,完善,说明你平时教学有明晰的思路,这里都是前辈,他们对教学都有深刻的体会和认识,我想他们是有意在考量你的水平,故意给你表达的机会。”王永胜要把南槐瑾的意志让这三个人接受,只有这样把他们都圈进同志的范围,减少抵触。 “是的,我就是因为考虑的不成熟,请几位前辈帮助我进一步提高认识。我还有第三个可以作为标高依据的理解。在我们的教学大纲里有这样的表达或者是表述:认识,了解,理解,掌握,运用。这就是从用词的程度告诉了我们标高。也告诉我们对这点应该掌握的层级,我们也可以在这方面做文章。我要说的就这些,老师们可以反驳或者支持我的想法。”南槐瑾说完还悄悄地喝了一口茶,因为和这几个人打交道,自己心里还是没有底,所以心里紧张,喉咙就发粘,用茶水才把喉咙的粘结化开。 现在,这几个学霸在心里也只能叹服南槐瑾了。一时大家无语。 王永胜也没有什么恰当的话来说。气氛就有些沉闷。 南槐瑾想,我要说的都说了,你们没有话说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他现在可以心安理得地喝茶。 牛从文现在已经在心里被南槐瑾折服了,这小子有几刷子,扪心自问,我在他这个年龄莫说说出这么有见地,有水平的话,有这么几个前辈坐在这里我敢说话就不错了。 另外两位虽然是教数学的,但这是想通的,他们心里现在没有丝毫的对南槐瑾的轻视,他们只是觉得南槐瑾是一个奇才。 “大家心里有数没有,我们就按槐瑾说的来操作,再说即使有那么一两个题偏难或偏易的话,也无伤大碍。有意见或建议就提出来。” “没有了。”几个人现在可以做思维的懒汉了,当然高兴,哪个愿意动脑筋,搞不好还会落不是。 “槐瑾,你认为这两个人出一科试卷怎么才合理?”王永胜问南槐瑾。 “刚才老师们提的可以说都是可行的方法。我个人倾向于两人分工,一人出五十分的题目,一个人出基础知识,一个人就出基本技能的。我们都在这里,也不涉及泄密的问题,出完以后,两人交换考试,你考我的那部分试题,我考你的那部分试题。这样就可以发现试题有没有问题。万一不会做也可以相互讨论,这样就可以完善试卷。”南槐瑾刚才就在想这个问题,最主要的是怕合作的另一位试卷出的不科学,而责任界限也不清。这样以来,谁出的题谁负责,自己没有搞好,挨骂是活该,但替人家背黑锅,南槐瑾是怎么也不愿意的。 南槐瑾的方法提出以后,大家都和南槐瑾想的一样,不愿给人家背黑锅,马上表示这种方法最合理! “现在就是一个具体的时间问题。我给你们透个底。我们在这出题,家里正在做考试准备,这个星期天考试。” “啊,时间够吗?” “我们来时没有听说这个安排。” “这么急,安排得过来吗?” “我问你们,你们四位有参加考试的吗?”王永胜见他们几个人似乎要对这个安排评头论足一番,就要和他们统一思想。 “没有。”“就是!今天在家的教育组干部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可能各个学校都已经接到通知了。这个工作是早就布置了的,什么时候考试只要是统一的时间就是公平的。大家都是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嘛。下面我就给大家说个时间表。我们一定要按时间表来完成任务。我还是丑话说在前面,你当天的任务没有完成,加班加点是你自己的事。” 306,准备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今天大家可以整理思路,处理内务,把该洗的衣服洗好,该找的的资料找出来,想一想,自己准备怎样出这个题目。[..info超多好看小说]星期二三两天把试卷出好,并按照试卷的样式出一份标准试卷来。星期四上午交换考试并交换批改试卷,交流各自对试卷的评价。下午就刻蜡纸。星期五上午印制试卷,下午按照三十一份试卷一袋分装试卷袋。星期六上午为缓冲时间,下午试卷运走后开始原地休息。星期日继续原地休息,可以爬山,赏景,但不得与外人接触。下周星期一阅卷,星期二登录成绩。星期三返回。大家明确了没有。”王永胜布置完后就看着大家。 “没有问题。”牛从文第一个表态。南槐瑾几个人都表态没有问题。 王永胜正准备说散会的时候牛从文问:“两个人出一科怎样分呀,王组长?” “你们两个人看着办,自己协商。这我就不管了。散会。还有个事情,一日三餐都在这里吃,早晨七点半吃早饭,中午十二点吃午饭,晚上六点开饭。人也就是我们五个加陈工和炊事员七个人。吃饭不谈工作,这是纪律。”王永胜补充说道。 南槐瑾刚准备走的时候,牛从文就对他说:“南主任,我们两个商量下,分了工好考虑各自的任务呀。” 南槐瑾听现在的牛从文已经没有了在路上那种颐指气使的架势,喊他也从南大主任变成了南主任,少了调侃,多了尊重。南槐瑾要的就是她要有这个态度。就诚恳地说:“你喜欢哪块内容就出哪块的,我一个年轻人,你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你挑剩的就是我的。” “那我就出基础知识部分。”牛从文说。 “行。”南槐瑾尽管已经感觉到了牛从文对自己由轻视到恭敬的转变,但还是耿耿于怀于开始她在自己面前无缘无故的傲气。这样的人,骨子里就有优越感。现在是自己使她不得不服。如果自己没有本事,哪怕现在本事和她相当,就有可能受她的欺负。所以南槐瑾还不是那么愿意搭理她,就简单地吐了一个单音字,似乎是惜墨如金的。 南槐瑾在心里把她和黎丽归为一类的,她们都是自视甚高,是己而非人类型,缺乏对人的起码尊重。南槐瑾想黎丽不是这样的不与人为善的态度待人,何至于在她的关键时期自己不施援手。咎由自取! 柯飒德和付嘉华两人就互不相让,哪个出哪块内容争执不下,只好抓阄决定。 散会后,各自确定了自己的方向后都在搜索枯肠,准备出题。 晚饭时间还是王永胜喊的他们。因为是聚拢后的第一餐饭,有农村做房子这样大事的上工饭味道,所以准备的丰盛,开饭时间也是七点多才开始。 晚餐虽然没有四大六小,也是炖钵炖鸡,煎鱼炒肉打汤,弄了连炖钵一起八碗菜。七个人八碗菜,还有酒。烧火的是在附近找的一个局匠师傅。是个中年汉子。家就在距这里里把路的样子。早出晚归,不在这里住。万一不回去就和陈工作伴。 晚上有白酒。王永胜说:“伙计们,白天抓紧时间,中午不开酒。晚上喝点。今晚我们就不搞事了,喝酒吃饭后看看电视。早点休息。” 这餐厅照明是电灯,屋里照得有如白昼。几个人喝了点酒后每人吃了些饭。 饭毕,南槐瑾们喝了茶后,陈工说:“每个房间有茶杯,也放了茶叶,大家在房间就可以自己泡茶喝。我们局长给我说了,除非你们有事叫我,一般情况我不会到你们那里去的,所以泡茶还得你们亲自做。” 陈工说的亲自是当时流传很广的笑话: 说有个人特别会拍领导的马屁,见了领导点头哈腰的,总是说领导你亲自指导工作,亲自怎么的。 有一天,那人上厕所,正遇领导从厕所出来,他也是一句:“领导您亲自上厕所呀。” 大家听了陈工的客气话都说:“不要客气,我们现在就像一家人了。还这么客气就显得生分了。” 收碗由炊事员亲自去做。南槐瑾和王永胜亲自回到房间,付嘉华就亲自告诉南槐瑾怎样使用电视。牛从文就亲自告诉王永胜怎样开关热水器阀门。 南槐瑾见什么都亲自一番,觉得特别好玩! 晚上电视节目就多一些,有国家台,省台,县台。省电视台播放的是电视连续剧《霍元甲》,南槐瑾一下就被吸引住了。 南槐瑾看完电视,不是他看完,而是那时的电视节目不是通宵的,深夜就会出现再见二字。南槐瑾守着看了这三个电视台都出现了再见字样,才想起要和老师说话:“老师……” 南槐瑾往王永胜刚才坐的地方望去,却不见人影,就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南槐瑾觉得自己看电视太投入了,王永胜什么时候不在房间的也不知道。 南槐瑾想是不是老师在厕所呀,就朝那边瞄了一眼。厕所有灯,门开着,无人。 南槐瑾想出去找王永胜,但老师和领导身份是不愿意让人家了解行踪的,这是南槐瑾在读古今小说时获取的信息就是如此。去找肯定不好,不找也不叫话,万一有什么问题,自己岂不是有责任。 南槐瑾觉得还是假装出去方便看一下老师去哪儿了。 南槐瑾出门后从门上的望窗来看,103的灯已经熄了,柯萨德和付嘉华应该已经睡了。 102的望窗还有灯光露出,牛从文还没有睡。南槐瑾蹑手蹑脚走过去,就听见屋里有动静。南槐瑾知道老师生命是没有危险了,别的方面有没有危险就不得而知了。 南槐瑾又蹑手蹑脚退回到101室就去先洗澡,南槐瑾在牛从文教王永胜怎样用热水器时支了耳朵听了方法的,所以一试,很快就会使用了。 南槐瑾用淋浴冲完澡后就上了床,这床上的被子还是新的,是不是崭新的无法判断,因为这被子十分洁净,没有丝毫的污渍,不像当时许多旅社的被子就是才换上去的也是污迹斑斑。 南槐瑾很快就进入梦乡,梦中有人在讲笑话,南槐瑾看这个讲笑话的人又不认识,他说: 谭结巴的爹死了,谭结巴伤心欲绝,痛苦不止。有人就取笑谭结巴,爹死了有什么好哭的,谭结巴就边哭边说:嗯嗯,我爹死了我怎么不哭呀。嗯嗯,我就只有一个爹,嗯嗯,爹死了我就没有爹了,嗯嗯,不像你们爹多呀,嗯嗯。 南槐瑾一下就笑醒了,突然想到,是不是神灵暗示我,牛从文孩子也是一个多爹的呀。南槐瑾临睡时没有关灯,现在灯还开着,王永胜的床上被子还是整齐地叠着。南槐瑾又想起了那句香艳的诗:夜雨瞒人去润花。我的老师难道是去播云布雨了?还在辛勤劳作?! 307,意外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槐瑾早晨没有睡懒床的习惯,六点钟的样子就醒了。(..info好看的小说)再往王永胜床上看去,就见王永胜睡得真香。昨晚什么时候进的屋子,南槐瑾也不知道。 南槐瑾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就出了门。此时南槐瑾倒想起了喻洁。今天早晨不知她会不会去锻炼。情侣之间适当小别还有利于增加感情。古人就很有经验总结道:两情若的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夫妻之间还有小别胜新婚的说法。 南槐瑾定了定神,就打算沿着昨天来的路跑一截,到底能跑多远,就按时间来计算,跑半个小时就往回跑。南槐瑾边跑边欣赏这不同于杨柳大队的风光。 杨柳大队虽然也是山区,但和这里相比,山没有这里大,也没有这里高。这里也没有杨柳河那样像样的河流,没有河就没有水,有几条山沟也只是下雨时才有水流。偶尔有那点积水,也是长满了跟斗子虫的。这跟斗子虫长大后就是山蚊子。 看风景又被称作看山水。有山无水显得山枯,可是这里不觉山枯,因为这里植被茂密。山的坡面都是一片树林包裹,虽然是秋季,但还有常绿树木把山渲染的浓浓的绿意。 好在这里比杨柳大队人烟要稀疏,山林更茂密,空气质量就好多了。 吸着这新鲜空气,南槐瑾只觉得神清气爽。跑了一截路,看时间刚好半个小时。南槐瑾就往回跑。可是这回跑就难受多了,因为是上坡。就没有下坡省力了。半个小时过去了才跑了一半多点的路程,南槐瑾也跑得气喘吁吁了。人们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也不是一定的! 南槐瑾记得小时候南涧秋告诉他的生活经验是远处怕水近处怕鬼。现在是怕坡,自己对坡的认识还是有缺陷的。明天就不能跑这么远了。 南槐瑾跑到铁塔那里时已经七点半了。其他几个人已经等着准备吃早饭。南槐瑾见王永胜和牛从文都在餐厅了。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抬眼看牛从文,发现她的气色很好。自己那么晚才睡,她应该比自己还要晚,竟然气色还好,南槐瑾马上想到有雨露滋润的结果。看自己的老师,脸色也很好。倒是柯萨德,付嘉华没有他们两人的精神好。 南槐瑾就总结出人是活在精神状态里的。精神好了,气色就好。精神怎么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早餐是馒头,花卷和肉包。一碗鸡蛋汤,愿意喝就舀。还有榨菜丝和豌豆酱。稀饭是一人一碗。 南槐瑾心里暗暗数了下肉包子的个数,是十四个,也就是一人只有两个。馒头和花卷就多了。 人到齐了就吃饭。南槐瑾就吃了自己名分的两个肉包子,还吃了两个花卷,在舀汤时牛从文莫名其妙地把肉包子夹了一个给南槐瑾。 南槐瑾说:“我名下的已经吃了。” “这是我名下的。我不能多吃肉,吃了就长胖了。” “哪我还怕长胖了呢。”南槐瑾说。 “你不同,你正在长身体,需要营养的。”牛从文说。 南槐瑾尽管不喜欢牛从文,但人家现在还是一种善意的表达,也许在为昨天的事道歉示好呢。南槐瑾就说了声:“谢谢。” 此时南槐瑾倒觉得牛从文有了一丝大姐的味道。对她的拒绝就少了些。 饭毕,各回自己房间出题。一应如仪,概不赘述。 中午吃饭时,牛从文还特意把自己面前的才端起来,递到南槐瑾面前。南槐瑾对别人献殷勤还是知道好歹的。现在对牛从文的不友好又少了些。 在吃晚饭前,南槐瑾就把题目出的差不多了。牛从文到南槐瑾房间,王永胜正歪在床上补瞌睡。 “南主任,能移个步到我房间一下吗?” “什么事?” “王组长在休息,怕影响了。”牛从文小声说。 南槐瑾看了一眼熟睡的王永胜想昨夜大约播云布雨辛苦了。就随牛从文进了牛从文的房间。这房间用的是碰锁,只要把门一带,门就锁上了,外面人没有钥匙是进不来的。 南槐瑾和牛从文进门时没有关门,却听见门被风吹得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牛从文的房间不知是用了香皂还是洒了香水,有股闷香味。闻了这气味觉得有些暧昧,而且很自然就有一种想做什么的冲动的感觉。 “什么事?”南槐瑾自始至终对牛从文都是一种不友好的态度,因为她曾经轻视过自己。尽管现在有所改变,第一印象太重要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牛从文说了就望着南槐瑾,见南槐瑾只是望着自己并不再开口相询,就只好接着说,“我们两个把出题的任务换一下,你出基础知识的,我出基本技能的。” “什么,时间都过去一天了,你又提出换内容,这内容可是你先挑的。”南槐瑾觉得这人不可思议,行事与思维简直和黎丽没有区别,南槐瑾现在倒觉得她早晨和中午吃饭时对自己主动示好就是一个阴谋! “我知道呀,所以我才不好意思呀。帮个忙,算姐姐求你啦。你不知道,在这就是几本教材,参考书,什么资料也没有,我的脑壳里像浆糊一般。”牛从文本来是牛皮哄哄的人,被南槐瑾在会上的发言搞得毫无自信了,今天出题就是不在状态,所以效率低下,而且患得患失,反而觉得基本技能部分的题目是不是还好出一些。 牛从文也没有磨洋工,但效率就是低,没有办法! “那你已经出了多少了?” “一个成型的题目都没有形成。不过有草稿,我们两个把草稿交换一下。”牛从文说完,也不知是急得还是什么,牛从文就拉着南槐瑾的手使劲摇着说,“求你帮忙,我会记得你的人情的。” 南槐瑾不怕人家和他斗狠,最怕人家示弱,而且这人现在看来还是老师的情况。雎县人把情妇不叫情妇,都叫情况,这有避讳的意思。她也是一个准师娘呀。 “算啦,你也不需要出基本技能的啦,我已经出好了,基础知识部分我出了算啦,但做题就都是你的事,我主要是看看题目有没有问题。”南槐瑾想自己和她一交换草稿,她偷懒的话就用自己的来充数,最终还是都自己一个人出了。何必不卖个整人情呢。 牛从文听南槐瑾这么一说,本来只是拉着南槐瑾的手的,为了感谢南槐瑾,就想把南槐瑾当小孩子一样抱一下,以资鼓励。牛从文把南槐瑾就势一拉,拉在了怀里。南槐瑾猝不及防,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身体动了,脚步没有跟上,就撞上去了。 南槐瑾还是一个对男女之事懵懂的少年,被一个成熟的三十多岁的妇女这么一抱,以为是在逗逗他。 南槐瑾就用双手想推开牛从文,却是按在了牛从文的身上。那触感让南槐瑾有被电击一般。昨天来的路上,南槐瑾就很欣赏牛从文的外貌与身材。如果仅就这个方面来说,她和林诗韵是不同类型的美。就如同薛宝钗和林黛玉一样。牛从文是一种健康的美,活力的美。 南槐瑾顿时手软脚无力。这房间也不大,两张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南槐瑾被拉在牛从文的怀里时,牛从文也没有想到南槐瑾会脚步跟不上身体,她开始只是从心底里感谢南槐瑾,想抱抱他以示谢意,没有想到南槐瑾后面的动作。青春朝气的南槐瑾已经在昨天短短的半天时间里征服了她骄傲的心。现在被南槐瑾这么一按,她也感到浑身无力,就向后倒去,正好倒在床上。南槐瑾也被她这么一带,随她一起往前扑去,就扑在牛从文的身上。 308,东食西宿 本来南槐瑾从小练过武的,反应也是很快的。应该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只要练过武的都知道,近身肉搏,被对方抱住了,就是有武也使不出来。更何况要脱身往往要下重手才行。南槐瑾想自己不倒下,那牛从文可能就会吃点亏,现在南槐瑾也不是近身肉搏,是入了美女怀中,温柔乡里。 南槐瑾扑在了牛从文的身上,正如圣经所说,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变的。而且和男人身体呈互补。南槐瑾是健康男人的标准身材,牛从文是女人中健康的标准身材。两人码在一起就严丝合缝了。 南槐瑾年轻朝气,浑身透出的雄性气味让牛从文陶醉。便借势把南槐瑾更紧地抱着。 南槐瑾也正值青春懵懂又冲动时期,面对喻洁的多次暗示,他要把这份圣洁的礼物留到新婚之夜。可是,多少次南槐瑾做梦,南槐瑾又觉得可惜。南槐瑾就在这矛盾中抗拒着喻洁的诱惑。 现在,面对牛从文这个美妇主动的投怀送抱,南槐瑾萌生了报复心理。开始是轻视自己,接着是利用自己,自己好像在被她玩一般。 那时人们有这样一个观念,男女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似乎女的就吃了亏,受了害。实际是双输双赢的事。女人也同样离不开男人,只不过女人不具攻击性而已。也就是说一个女人如果中意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对她没有兴趣或者感觉,这女人一般是没有办法占有这个男人的。反过来就不一样了。 南槐瑾知道牛从文已婚,对她而言一个男人的进入和多个男人的进入是无法分辨的。换句话说,残花败柳了,你是无法检测她的纯洁的。所以南槐瑾潜意识里认为和她那个了是没有社会和家庭责任的,更何况她主动让自己欺负。如果南槐瑾和她发生关系算是欺负的话。 …… 牛从文是公立老师,她也不是什么科班出身,家在雎县农村里,她高中毕业后在家务了半年农就因为是高中生,被生产大队推荐为大队小学的民办老师。后来被公社一个文教干事看中,就托人保媒。这个文教干事姓杨,名伟。父母的愿望是在给子女取名时有所寄托的。像杨伟这个名字就寄托着他父母的殷切期望:男子汉要外形伟岸,建立功勋要伟大等等。 杨伟想娶牛从文,是看中了她的模样。两人见面后,媒人就问牛从文同不同意。牛从文内心很矛盾,她此时已有意中人,不过是个农民,这小伙子长得气宇轩昂,仪表堂堂,和牛从文在一起,单从外貌来评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是个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现在两人从阶级来划分的话,已经有了距离,但两人感情还在。 现在横插一杠子的杨伟对牛从文有另一方面的诱惑。牛从文绝对不愿意将来丢下教鞭去拿起皮鞭赶牛羊当农民的,面对杨伟的追求她只提了一个要求,促成民转公之日就是迎娶她进门之时。 当时雎县就流传一个古典的经典故事,叫东食西宿。说的是一个村子里有个貌若鲜花的女子到了婚嫁的年龄了。这村的东头家就来提媒。这姑娘也知道东头家里殷实,可是小伙子不怎么阳刚。 村子西头的小伙子家里也来提亲。一个村子的人都互相熟悉。大姑娘很喜欢西头帅气的小伙子。 大姑娘的父母问大姑娘准备选哪个嫁时,那姑娘就问可不可以东食西宿呀。 后来雎县人就把那些想把天下好事占尽的就叫东食西宿。 牛从文一样想东食西宿,可是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 牛从文这个要求一明确提出,杨家就动员了所有的社会关系,最后牛从文民转公了。她也履行诺言嫁到了杨家。 新婚之夜,闹房的走了,杨伟和牛从文上了床,先是杨伟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不行了。牛从文虽然知道男女这回事,但新姑娘的羞涩还是要的。见杨伟折腾了半天,毫无效果,新婚之夜两人就在一种懊恼中度过。在天快要亮的时候,也不知是憋急了的,还是同样睡不着的牛从文放弃了矜持,主动后还是不行。连门都没有进去。两人婚后在这方面一直不协调,到她把南槐瑾抱在怀里时,她还是处子之身,有夫之妇。不过此时的南槐瑾并不知道她还是快要开谢了的花蕾,要谢了还没有绽放。 309,失去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牛从文实际上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她和杨伟的夫妻生活不和谐,两人都很痛苦。.info最大的痛苦是婚后自然也没有小孩。所以牛从文的身材也就一直保持的很好。 结婚近十年没有小孩,会让人议论的,牛从文要和杨伟离婚。杨伟知道只要他们已离婚,自己的这点隐私就会大白于天下,自己还怎么在社会上做人? 杨伟就哀求牛从文不要和自己离婚。那时离婚还是一个被人们不耻的事情。牛从文知道自己哪怕是处子之身,但再嫁想找个合适的已经非常不易。你总不能说,我还是一个姑娘,不信,你看。 牛从文就这么矛盾着。 牛从文与杨伟合不了拍,又不能离婚,杨伟甚至给牛从文表态,你可以借种,你也可以有其他男人,只要不引进家里来就行。牛从文就生了野心。于是去找原先的相好。 那相好见他为了民转公背弃了两人的爱情,连面就不和她见,他也没有机会说自己的隐痛,那男人的做法又刺伤了她骄傲的心。两人有了芥蒂。一段姻缘基本也就结束了。 于是牛从文就把主要精力放在工作上。我们在总结文学发展的过程中有句总结性的话就是国家不幸诗家幸。不是要人民遭受苦难才有好的文学作品出现,而是在那动乱的岁月,文人更加关注社会民生。愤怒出诗人吗! 牛从文是家庭生活不幸教坛幸。由于家庭生活的缺陷,使得牛从文就一门心思钻研教学。最终成了教学的骨干,不仅在河州公社,就是在雎县也是小有名气。 南槐瑾是她实打实接触到的第二个成年男子。 她开始是瞧不起南槐瑾,后来见南槐瑾才华横溢,就暗生爱慕之心。很想和南槐瑾亲近。 现在天赐良机,因缘巧合,促成了这件事情的发展 她抓住了南槐瑾似铁的身体,一阵眩晕,感觉自己也有反应的了。 牛从文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在南槐瑾身下抽出右手,迅速褪掉自己的衣服,把南槐瑾的也褪下。主动开始。 开始,南槐瑾还是害羞的,害羞的是,自从成人以后,这是不论异性还是同性第一个外人看到身体。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愧疚的是在潜意识里是不是有些对不起喻洁。自己的童真是不是要失去,他还不知道。 在身下的牛从文脱她的衣服时,南槐瑾想,这是你自己做的,再说南槐瑾也没有见过成年女性的身体,说他没有好奇心那是自欺欺人的。 在牛从文褪下她自己的衣服后,南槐瑾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就看见了牛从文没有生育过的平平的,白嫩的皮肤。南槐瑾还要往下看时,牛从文却在脱他的衣服。南槐瑾左手抓着牛从文,右手被牛从文压在身下,抽不出来,衣服的扣子早都牛从文解开了。 南槐瑾的衣服被牛从文轻易就褪了下去。 #此处省略五百字# 这事是无师自通的,南槐瑾本来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牛从文尽管也结婚了近十年,但也没有经验,两人就凭动物的本能在运动着。没有技巧,只有力量,但迎来送往的基本动作也让两人刺激,快乐无比。 正在这紧要关头,外面在喊吃饭啦。 南槐瑾一分神,就缺乏控制结束了。牛从文在下面像死了般一动不动。南槐瑾睁眼看着牛从文,也没有了先前的讨厌,只觉得她那娇艳的脸庞十分可爱,就忍不住在脸上一阵亲吻。 “起来吧,人家看见了就不好了。”牛从文像蚊子一样轻轻地在南槐瑾耳边呢喃。 南槐瑾就起身搂起自己的裤子,看见了牛从文的身体,黑白分明。 牛从文任由南槐瑾欣赏,才起身搂起自己的衣服。南槐瑾眼睛一扫,惊呆了,在牛从文刚才躺下的位置有不大的一摊血迹。 牛从文见南槐瑾的表情有异,顺着他的眼光一看,马上满脸绯红。 “你来月经了?”南槐瑾有限的知识加上对牛从文已婚的身份就得出了这个判断。 “没有,这是……” “啊!”尽管牛从文没有说出这是什么,但他也知道女人的初夜会见红,说明她是黄花闺女。现在她可是已经结婚近十年了,昨晚还和老师春风一度了,怎么会? 南槐瑾不可思议这件事了。 牛从文就摊开被子把那地方先盖住,然后对南槐瑾充满感谢与爱意地说:“小兄弟,你可能是满腹疑问了,我们有的是时间给你说道,今天我们还是快点去餐厅,你先去,就说我迟点来,我们刚才在研究题目,不要多说。” 牛从文很感谢南槐瑾让她体会到做女人的滋味,心里也是万分满足,她现在必须洗漱一下,免得露馅。 南槐瑾就对着镜子把自己的衣着整理了下,还把头发也梳理了下。牛从文也把南槐瑾通身检查了下。 南槐瑾就出门,随手带上了102的房门。 南槐瑾有些心虚,就先回101,见王永胜还在呼呼大睡,发出均匀的鼾声,南槐瑾想还是喊一下他。王永胜就唔了声,接着翻了个身。就坐了起来。昨晚他们两个再干什么,孤男寡女的相处一室,应该是干柴烈火呀。怎么还把这堆干柴让我去点火了?南槐瑾实在是不能理解! 310,一笑泯恩仇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王老师,昨晚几点睡得呀?”南槐瑾问完就后悔,自己这多少有监视老师的意味,问了就问了,现在只能装幼稚了。南槐瑾感觉昨夜王永胜明明是夜雨瞒人去润花了的,今天看到花却是枯萎的。南槐瑾心里这个疙瘩就是解不开了。 “你不知道,现在人们在开始关注教育了,各级领导也在强调科教兴国,兴省,兴市,兴县。而我们的现状是一些校长都是在特殊时期选拔安排的。要么年龄老化,精力不济。要么业务水平低下,管而不理,政令不畅,学校一盘散沙。要么尸位素餐,无所用心,毫无进取之心,这些还算好的,有的校长干正事干不成一件。歪门邪道倒不少,学校风气不正,公私不分,财务混乱。等等,我们经常说,要的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干部就是火车头。可是我们现在的火车头有这么多问题,怎么跑得快? “所以,近期我想借民转公这股东风,把有能力有水平,吃苦耐劳的民办老师选拔出来,充实我们管理队伍来。有些优秀的民办老师由于各种因素的制约,不好使用。现在先民转公了,就可以在公社内部交流了,这样就可以形成一支新型的管理队伍。 “昨天晚上就给牛老师谈给她压担子的事,想要她出任她们学校的校长,可是她不愿意,昨夜就给她做了半宿的工作。最后她才愉快接受了。” 南槐瑾听王永胜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心地很肮脏,最起码也是阴暗,看问题凭主观臆断。还觉得老师真会抓时间去干的好事。谁知老师为了把工作开展,夜以继日,呕心沥血,自己还在这妄加猜测。还说老师是夜雨,还瞒人润花。自己呢? 为了报复人家,人家也没有直接伤害你,你却这样去做。南槐瑾猛然想到如果对黎丽,自己会用这种方式去报复她吗?大多数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呢?可能是不漂亮吧。为了报复和一个丑陋的女人发生关系,南槐瑾还没有这么差的审美品位吧。 “槐瑾,任务完成的怎样了?”王永胜问。 “我刚才去看了牛老师的,我们完成一半多了,明天保证和牛老师把语文科的拿出来。”南槐瑾生怕和牛从文的对不上口型,先预埋伏笔。 “槐瑾,我发现你和牛老师好像不对脾气?”王永胜说。 南槐瑾恨不得说:现在不仅对上脾气了,而且还对上人了。原先是对着干,现在还是对着干了,但意义就不是一样的啦。南槐瑾只能说:“没有哇,老师,我对她恭敬着呢。” “槐瑾,你将来要干大事的。我给你说,你现在可以有选择性的交往人。你不喜欢的人你也可以不去理他。但是,当你肩上担负起一定的责任后,也许你要打交道的人是你连见都不想见的人,这时你怎么办?所以,我现在提醒你,你要学会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你要把和你观点不同,趣味不投,感情不深的人团结到你的身边,你就会发现工作做起来就顺畅了。 “还是那句话,槐瑾,和则双赢,斗则双输。我这辈子的工作也可以做这个定律的注脚。” “可是,我和牛老师是她看不起我呀。”南槐瑾试探着说,是想从王永胜的口中探下牛从文和王永胜对自己的态度。 “也许她开始是见你年轻,又以为你是被我拔苗助长的,所以她开始那样对你还是正常的。你当学生时是不是喜欢和大同学玩,对师弟师妹们就很淡然,这是一个道理,只是因为你心气太高。 “她昨天跟我说了,如果要她当校长,就要我把你调到她的学校去当教导主任或者直接就当副校长。如果她对你没有好感会提出这个要求?人的观点是会转变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吗。”王永胜说。 南槐瑾听了王永胜的话想到的是,牛从文和黎丽还是不一样。能够知错就改。而且是以工作为重:“哪老师你答应她了没有?” “还没有说,一是要征求你的意见。二是对你的使用,我还是要有一个长远的打算和安排,不能被随便用,搞不好就被用糟了。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第一看老师安排。如果让我自己决定,我还是不愿意去。”南槐瑾嘴上说听老师的安排,实际上后面的又否定了前面的说法。南槐瑾想要真成了她的手下,莫沦为男宠了。 “现在不是调整老师的最佳时间,我们都可以再考虑。槐瑾,我想在这次民转公考试后。给你压压担子,先在杨柳小学当副校长,然后争取把杨柳小学管理成一个样板小学,为你进一步发展奠定基础。你要有思想准备,未雨绸缪呀。” “老师,这样搞行吗,这也太快了呀。我担心难以服众呀。” “我对你有信心。鞭打快牛,响鼓也要用重锤。你看牛从文不就被你在短短的一天多折服了。我对你有信心。”王永胜对南槐瑾说。 “老师要多支持我。” “你在杨柳小学就获得了大队的支持,大部分老师的支持,还有杨柳大队的老百姓的支持,我对你是有信心的。将来我老了还指望你们照顾我呢。”王永胜不矫情,实话实说,让人觉得他对你的栽培是可信的。 “好,我一定会记住老师的教导,也不辜负你的期望。”南槐瑾在恰当的时候表达了对老师的感谢。 “走,吃饭去。” 到了餐厅,只有付嘉华和陈工,炊事员三人在那里。柯萨德和牛从文都还没有来。稍坐了会儿,两人就来了。 王永胜就问数学出的怎么样。 “今天主要在考虑试卷的整体布局问题,出了三分之一。”柯萨德说。 “刚才我问了语文已经出了一半了,数学要抓紧。”王永胜说。 牛从文开始还担心王永胜接着问语文,听王永胜这么一说就看了一眼南槐瑾,心里明白南槐瑾已经帮她遮掩了。就什么都没有说。不过在她心里已经抹不走南槐瑾了,见南槐瑾还帮她过进度的关,心里是十分感激的。怪不得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呢。虽然南槐瑾只和她的肌肤之亲应该前后就十分钟左右,但南槐瑾应该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牛从文不知道南槐瑾的第一个女人是她。南槐瑾现在对她心里也十分矛盾。情感也十分复杂了。 男女的故事我们看得太多由敌视或仇视,然后变恋人的。也见过太多的由情人,恋人变陌人,敌人,仇人的。那种转换,是非常微妙的,无一定之规,也无迹可寻。南槐瑾突然有种茫然的感觉,鼻子就发酸了。 311,借子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晚餐时,南槐瑾不好意思四处张望,他感觉和牛从文刚才在房间的疯狂,人家都看到一般。就低头吃饭。晚上是可以喝酒的,南槐瑾说晚上还要打晚工出题目,刚才想了两个好题目,吃完饭就要去出。再说人们现在进行的是智力活动,眼睛看地下就不会分散思维。 牛从文一直是心高气傲的样子,所以她不说话,大家都觉得正常,但她和南槐瑾一样产生了错觉,以为大家都知道她俩的事。所以也低头吃菜。偶尔扫一眼南槐瑾,心里就怦怦地跳。 付嘉华和柯飒德都被这卷子整的焦头烂额的,没有心思管人家瓦上霜。所以这饭就吃得有些闷。王永胜以为这四个人都是让出卷子折磨成这样的,所以心里也很感动,只是想明天还要整点好吃的慰劳他们四个。他没有想到他的学生时间走了私,不过弄点好吃的倒还是不错,可以补一下南槐瑾的“付出”。 就是陈工和炊事员心里无事,见大家埋头吃饭,也就不好在这叽叽喳喳说话了。 很快,晚餐就结束了。 南槐瑾第一个放的碗筷,以往都是几个喝酒的磨蹭在最后,现在酒没有喝起来,饭局结束的快,菜也剩了不少。 南槐瑾就问王永胜:“老师,你晚上看不看电视?” “怎么啦?”王永胜很奇怪。 “你如果看电视的话我就到牛老师房间去和她出题目去。”南槐瑾说。说完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人家牛从文可没有说晚上打晚工搞工作的。 牛从文一听,简直是心花怒放,她感觉得出南槐瑾是尝到了滋味,也许是要复习呢。 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男性以25岁为界,成年后到二十五岁一般是欲望最旺时期。二十五岁以后逐步走下坡路。女性完全相反,是欲望一直到更年期,逐步旺盛。 像现在的南槐瑾除非不开窍,不踏出去第一步,一尝到滋味就很难丢掉了。 “是的,下午我们两个对了下题目,互相启发,又出了几个好题目呢。”牛从文说,她同时就是一个傲视群雄的样子,自吹自擂一下,大家也不奇怪。实际上她是在讨好南槐瑾。 南槐瑾也听出了她暗渡陈仓式的表演。 牛从文站起来走时,扯了一下南槐瑾,此时大家的注意力还没有感觉他们有什么异样。 世俗的女大男小的年龄差异让人们想都不会往男女方面去想。 南槐瑾差点就随牛从文站起来走时牵她的手。 牛从文一进自己的房间开了灯反手就把门的碰锁关上,并上了保险,就是有人从外面拿钥匙也打不开这门了。 两人没有谁喊预备起,几乎同时扑向对方,两张嘴就紧贴在一起。 两人在床上滚做一团,就像夫妻一样完成好事,现在两人都以工作为名,也不会有谁来打扰自己,就从从容容地掀起一个又一个的高端。 南槐瑾年轻不说,又加强锻炼,身体强壮,精神好,恢复得快。两人又癫狂了一回后,就互相依偎着甜蜜。 南槐瑾很想问牛从文怎么结婚了还是处女,怎样做到守身如玉的。还没有问这话脑壳中就浮现了林诗韵的头像,她还是处女吗?应该不是的啦,她不是有孩子了。 想起林诗韵,南槐瑾现在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了,她有几回似乎是在暗示自己和她亲热,可是自己装傻,绕过去了。回去后她再有这方面的暗示,我是不会再放过机会了的。想到这里他的下身又有了反应。 南槐瑾爬上牛从文的身上,牛从文一模南槐瑾说:“你真厉害,就歇了这一会儿又行了。让我在上面玩会儿。” 南槐瑾就抱着牛从文一翻,牛从文就骑在南槐瑾的身上。南槐瑾闭着眼,仿佛骑在自己身上的是林诗韵。 牛从文兴奋了,癫狂了,喊了一声出来,把南槐瑾从与林诗韵的梦幻中拉了回来。南槐瑾怕牛从文再次喊叫引起另外的人注意,就用左手捂在牛从文的嘴上。 牛从文很想喊叫。她没有什么害怕的,她的名义上的,或者法律上的丈夫给予了她的自由。因为他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来履行他的义务和权利。 南槐瑾就不同了。 完事了,南槐瑾躺在床上,就有些懊悔了,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对呢。自己对得起还在杨柳小学巴这眼睛望着自己的喻洁吗? 可是自己现在就像吸食鸦片的人一样,明知这是有毒的,可是就是经不起诱惑,就是经常会自己想起这东西,而且这是以伤害几个人的感情为前提的。南槐瑾很想对牛从文说:我们结束吧。 但面对年龄大于自己而又以处女之身对待自己的牛从文,他知道这句话对她的伤害。 牛从文遇见了南槐瑾,两人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牛从文认为是上苍对自己的补偿。自己不就是因为家在农村,才没有办法以婚姻为载体改变自己的身份,但却付出了一辈子幸福的代价! 这世界公平吗?我如果有一个正常的丈夫,就会有一个正常的家庭。我还会这样去逾越一些不能逾越的限制吗? 杨伟不是要我借子也可以吗?这南槐瑾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为什么我就不能借这个机会借种呢。 关于受孕的知识牛从文还是有的,开始她和南槐瑾亲热没有采取措施,一是事起突然,来不及采取措施,二个是她知道自己月事时间,正在安全期。可是现在想借子了,这安全期就是障碍。牛从文一推算,后天是危险期,从后天开始就要创造条件天天和南槐瑾厮守,和他多来几次,这样保险性就更大。 牛从文本来是想告诉南槐瑾自己借种的想法的,后来就放弃了。她突然想起有人说过男人是不负责的。你要他在自己这块田里撒下种子,难道他不会有担心,这样难道不会影响效果。 他如果担心后果或者责任,不和我玩了,我总不能强迫他吧。牛从文想透了这一结,就越发知道不能说了。“我们这样不会怀孕吧?”南槐瑾问牛从文。牛从文吓了一跳,好像南槐瑾洞穿了自己的心思,牛从文就看着南槐瑾,看他是不是洞穿了自己的心思,用这句话来拷问自己。 312,坠网 拙作《师道官路》本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师道官路》在上周获得网站热门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槐瑾现在对于婚孕知识还是存在于生理卫生教材上的一点认识,所以才有这一问。 “怎么啦?” “如果你肚子里装的是我的孩子,你丈夫知道了不会容忍,我也会牵挂不已的,这样不就是几个人都受折磨吗?千万不要有孩子。”南槐瑾喃喃地说。其实他的心里也很希望牛从文怀上他的子女,但理智告诉他这不会是一个有趣的事,而是一件危险的事。 牛从文就万幸自己没有说出借种的话来。她如果告诉南槐瑾说自己的丈夫不介意的话,南槐瑾也不一定相信。古话说:彭祖活的八百八,不对老婆说实话。其实好多时候,你是说的实话,但人家不见得相信你是说的实话。 “我们还是快点把事做出来,要不然就被动了。”南槐瑾说。 “好呀。主要靠你了。”牛从文进一步明确告诉南槐瑾,不要耍赖哟。 “我想,基础知识部分出题还是从语音开始,字形,字义,查字典,组词,选词填空,病句辨析和修改。文言文搞不搞呀?”南槐瑾说到这望这牛从文。 “你看着办,我建议文言文少考点,就考个翻译算了。”牛从文说。 “行,文言文翻译就考常见的,就考师说里的两句,生乎吾前,其闻道也故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南槐瑾说。 “听你之乎者也的说话,文言文底子还不错呢。”牛从文笑南槐瑾说。 “之乎者也矣焉哉,安得妥当是秀才,按照封建社会的等级,我秀才还是算得上一个的。” “南秀才,现在就辛苦你了,我稍微处理一下这个。”牛从文指着床单上的“女儿红”说。 “按说应该留下来做个纪念的,但又不合适。洗了真可惜。”南槐瑾十分惋惜地说。 “没有换的,有的话我就是买一床也要把它留下来。算了。我去洗它去了,你出题吧。”牛从文说完就去卫生间去了。 南槐瑾按照自己的思路开始出题。 南槐瑾正在很投入地出题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有手在揉捏。原来牛从文把被单洗好了,站在南槐瑾后面看他出题。见南槐瑾那么专注,有时候写字时嘴唇还随着一动一动的。牛从文对南槐瑾满心的爱怜,就忍不住为南槐瑾揉起肩膀来。 南槐瑾用手拍拍牛从文的手背,表示感谢,就又专心出起题来。 南槐瑾思路明晰,出题也很快,大约十点过一点就把基础知识部分出完了。 牛从文见南槐瑾已经把两人两天的事情都做完了,就说:“明天我来做题,然后刻蜡纸,你就休息。” “就是休息也在你这边,不要说已经出好了,我们把事赶出来,心里不慌。还要认真检查,千万不能出纰漏。”南槐瑾知道,有的领导并不喜欢做事麻利的人,总以为做快了了难免粗糙。 雎县有几句顺口溜专门嘲笑做事慢的人:慢工出细活,三天斗了一个板凳脚,一拉还是脱儿。 “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做事还很稳当呢。”牛从文夸南槐瑾说 “我是家里兄弟姊妹中的老大,做事不稳当怎么行。可是我长这么大还是做了一件不稳当的事。”南槐瑾把话题要转到牛从文那里。 “什么事?”牛从文果然很感兴趣。 “就是和你发生关系。” “你后悔了?”牛从文生怕南槐瑾现在后悔了,那么自己的借种计划就要落空。 “男子汉,大丈夫,做都做了,有什么好后悔的。就是我的姑妈老早就教育我,男女同处一室,不要关门,更不能把门插上,可是,我第一次没有做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看样子我姑妈确实不简单。” “你还没有女朋友?” “有呀。” “你们到现在还没有在一起睡过?” “没有。” “你和我才是第一次和女人睡觉?” “嗯。” “那你怎么那么有经验,还晓得摸我的妈子。”牛从文说。牛从文说的妈子是雎县方言,就是乳房的意思。 “这是无师自通的。很自然的动作。” “搞半天,男人都是这个德行。” “除我和你的丈夫外还有人摸过你的妈子?”南槐瑾一说妈子一词就感觉小朋友又在翘了。 “有人要摸,我没有让他得逞。” 南槐瑾本来想问是哪个的,但知道问了她也不见得会说,还不如不问。她要说自然会说的。 “我有点奇怪,一般像你们这个年龄的取名字一般是什么花的名字,或者秀呀,珍呀,你怎么取了这个名字?”南槐瑾也不想在男女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这名字是我自己取得,原先不叫这个名字。我喜欢作家沈从文。我就把我的名字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哦,还蛮有文化气息呢。” “你不要讽刺我。你的名字还不是很雅呀。” “我是双胞胎。我父亲读过旧书,就给我们两兄弟把怀瑾握瑜拆开做了名字。后来知道有一个国学大师叫南怀瑾,就把我的名字改成了南槐瑾,免得犯了忌讳。” “我还以为你家有棵老槐树呢。” “你又在取笑我唦。我们两个打成平手了,再不要互相取笑了。我是一个老实人,就怕别人取笑我。” “你开始好像对我有意见呀。”牛从文说。 “我倒觉得你像对我有意见的,你开始看不起我。” “是的,我见你这么年轻,会什么呀。又知道你是王组长的学生了,就更看不起你了。我还以为你是王永胜照顾你,故意任用亲信呢。后来见你还有几刷子,我就改变了对你的看法。” “我就发现你骄傲的像个公主。我就很烦这样的人。其实人和人之间沟通是最难的。我到杨柳小学以后还不是一步步让同事认识我的。说来你肯定还不相信,有的老师还和我比武呢。” “是吗?那你比了没有?” “比了,人家挑战了,我不应战,悚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来挑战。我就和最好斗而且最会斗的搞一次。” “赢了吗?” “轻松取胜。” “你还会武。” “童子功。一般两三个人和我交手我都不见得会吃亏。” “吹唦,下午我一拉你就倒在我身上了。” “嘿嘿。” “搞半天,你是故意的,你是早有预谋要占我便宜的。” “事实是你占了我的便宜,我的童贞都献给了你。!” “难道我不是?”“你名义上不是呀。”南槐瑾说,南槐瑾心想怎么又绕回来了。 313,尽兴 “你女朋友守身如玉?”牛从文很八卦地问。 南槐瑾刚想实话实说,突然觉得说了不好,就说:“无可奉告。” “看你这样子,你的女朋友思想一定不开放,你这么狡猾,她竟然没有被你上手。确实不简单。”牛从文故意激将。 南槐瑾只是笑而不应。 牛从文就从南槐瑾身后转到南槐瑾的侧面,一抬腿就坐在南槐瑾的大腿上:“咦,哥哥,你还带了一个电棒呀,好挺人!”牛从文挑逗地说。 “你不要竭泽而渔,要持续性发展。”南槐瑾笑牛从文的瘾大。南槐瑾知道牛从文说的电棒是源自一个荤笑话。 “我们雎县有俗话说,瞌睡越睡越眠,肥肉越吃越馋。还有一句话是什么你知道吗?”牛从文问南槐瑾。 南槐瑾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前面的这两句我倒是经常听见,你说后面还有我还真不知道。” “最后一句是什么越日越粘。”牛从文说的时候还注意了含蓄。 “怎么讲?”南槐瑾故意逼着牛从文自己说出来。 “实际上这三句是一个意思,就是什么事做了就会越陷越深。” “我看不是什么事,而是只指享受的事。” “你已经承认和我在一起是享受,哪为什么我们现在不享受呢?” “你怎么像人们说的色中饿鬼呀。享受还要有节制呀!这几个小时,你要了几次了?我那里面又不是一个水库,你一要就开闸放水。.info就是水库也经不起你这样放呀。今天不行了,我现在感到好疲倦呢。”南槐瑾知道这古代的皇帝为什么短寿呀,还不是纵欲了的。 南槐瑾听钱会成几个结过婚的在一起说,不跟老婆睡又想,和老婆睡又怕。现在南槐瑾虽然和牛从文不是夫妻,但有夫妻之实。而且现在牛从文正在向他像老婆一样提出这个要求。 “今天你只放进去,不让它流了不就行了。”牛从文降低条件说。 “你看见哪个吃肉嚼了还不把肉吞进去的,这又不是吃甘蔗吐渣,就是吃甘蔗还不是把精华吞进去了。”南槐瑾现在是觉得纵欲肯定是不行的。再说留点念想不还有味一些。 …… 牛从文恨不得把南槐瑾含到肚子里去。牛从文曾经听人家讲一对婆孙相依为命。孙女长大了,婆婆就把孙女嫁了出去。过了几天,孙女回来看婆婆。婆婆问孙女出嫁后感觉怎样。 孙女说,婆婆,结婚这么好,你怎么不把我早点嫁出去。婆婆,你现在怎么不把自己也嫁出去。 当时牛从文听了很不以为然。现在在南槐瑾这里她感受到了那个孙女的感受。 牛从文已经萌发了回去和杨伟离婚的想法,她要追求性福。 两人温存了会儿,南槐瑾说:“现在已经不早了,要是我的老师来喊我就麻烦了。” 南槐瑾在牛从文的脸上杵了下就开门过去了。王永胜正在看电视,见南槐瑾过来了就问:“出了多少啦?” “快啦。明天肯定会出起的。老师,今天出题目好累,我先洗了睡觉啦。” “行,你早点休息,我把电视声音调小点。” 南槐瑾就去卫生间洗了澡就睡下,也许是太辛苦,南槐瑾头一接触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南槐瑾起了床,就按习惯去跑步锻炼,还没有跑到昨天早晨跑的一半就觉得浑身软趴趴的,没有一点力气。撒尿时也没有平时撒得远了。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真是没有说错。今天是无论如何要养精蓄锐,不能纵欲过度,可是找个什么理由呢?南槐瑾想到这里就有些犯愁了。 314,梦魇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槐瑾跑了昨天一半的距离就往回跑。可是这是上坡。南槐瑾越发感觉到这上坡难上。怪不得过去的帝王腰酸背痛腿抽筋呢。这刮骨钢刀就是厉害! 南槐瑾跑跑歇歇,气喘吁吁就跑了个把小时才到。昨晚看样子都睡的晚,现在到了餐厅的就陈工,炊事员和南槐瑾,其他人都还没有来。 南槐瑾见今天早餐变了花样,是油条,炸汤圆,油饼,还有南槐瑾最喜欢喝的醪糟。 南槐瑾也不管礼节了,盛了一碗醪糟就喝。嘿!这醪糟老辣中带着甜味。喝在嘴里口感十分爽利。 南槐瑾就喊陈工,炊事员说:“不消等的,过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你们先吃,这又不是吃大餐,吃了就不好看了。” 南槐瑾说完就又盛了一碗醪糟,把油条揪成小截,然后用醪糟泡了吃。 这种吃法是雎县农村接祝米时给客人每人至少一份的招待。南槐瑾特别喜欢这种吃法。接祝米是雎县对于家里添了生做的庆祝,有的地方叫满月酒。 正吃着牛从文来了,见三个人已经在吃早饭了,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她赶紧端起碗舀了一碗醪糟,也像南槐瑾一样吃起来。.info 王永胜来的时候,见四个人在吃,就说:“我是不是来晚了。”他也就坐下来,五个人正稀稀拉拉在喝着醪糟,吃着油炸的食品。 付嘉华和柯萨德才最后来到。 “明天早晨,我们吃早餐就不你等我,我等你了。先来的先吃。吃了好搞事。”王永胜说。 南槐瑾想,自己先吃,没有等大家,看样子又掀起了一个改革的风气。但愿没有得罪王永胜,或者怪自己没有礼貌。 南槐瑾吃完饭后想走,但想了一下,还是不要走为好。就在那看后面来的人吃早饭。 付嘉华虽然岁数大了点,但吃饭的速度并不比柯萨德慢。牛从文吃饭的速度也快。南槐瑾后来观察,一般情况下,吃饭速度快的人往往做事麻利。吃饭磨蹭的做事也磨蹭。 当然这也是相对而言的。也有只会吃不会做的。 今天上午怎么办呢?南槐瑾想,牛从文总不会上午就有想法吧。不如上午帮她的忙,把蜡纸刻一半,下午就溜出去转一转。 南槐瑾想好了计策就等牛从文。牛从文吃好了,就看着南槐瑾。她知道自己和南槐瑾说过,现在剩下的事情都是自己的了。想喊南槐瑾,又怕南槐瑾不愿意。 “走,我们两个人去做题。”南槐瑾见牛从文没有吃饭了,就喊她。 牛从文见他主动喊自己就马上站起来。两人走了。后面的人继续吃饭。 “你们数学出的怎么样了?” “快了。”柯萨德说。 “按时间交卷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吧。”柯萨德说。 其实正如南槐瑾观察他们吃饭一样。付嘉华已经搞得差不多了,恰恰是柯萨德拖了后腿。 “怎么是没有问题吧?有问题就是有问题,没有问题就是没有问题,要给一个明确的答复。”王永胜见是两个老同志,又是经常依赖的人才压住火气。 语数相比,数学在后面。数学组内相比,年轻的在后面。王永胜心里和焦躁,但他克制自己,没有到最后,千万不要发怒。 柯萨德见吃早饭的就剩自己一个人了,就忙忙吃完,可是这油条就是不肯下。柯萨德千难万难才把油条硬吞下去。 南槐瑾和牛从文就到了102房。牛从文说,昨天我已经把你出的题做完了,你检查一下吧。 “你怎么这么抓紧时间呀?”南槐瑾想她肯定是把两人不方便在一起的时间充分利用。然后腾出时间和自己耳鬓厮磨,床上做爱的。可是我尽管年轻,但就这么大密度地做也受不了呀。 “我要把时间挤出来,然后珍惜我们两个在一起的分分秒秒。”牛从文毫不避讳地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向南槐瑾敞开。 “你都精确到分分秒秒了。你这样做不怕我受不了吓跑了。” “我看了你的气色很好,毫无疲惫之色。不要紧,今天上午你就在我床上睡觉,休息。我来做事。争取把明天的事也做出来,我们再好好玩玩。”牛从文像是在安排夫妻生活一般。 南槐瑾想,我上午睡好觉,下午就溜出去,这么大的山林,躲到某一个地方你是找不到的。听了牛从文的好好玩玩,南槐瑾只有恐惧而没有了向往。 南槐瑾打好主意,也不怕人家进来看见了,只脱了鞋把一张床上的被子抖开一床盖在身上就睡起觉来。南槐瑾正睡得香就见喻洁和柳翠来啦。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喻洁说:“你这一走两三天不见音讯,翠翠也想了你,我就约她找你,听教育组的人说王组长把你们拖到这里了,我们就转车搭车,最后坐了一个手扶拖拉机才找到这里。” 南槐瑾指着牛从文正准备说话,一看原先坐在那里的牛从文不在那里了,林诗韵坐在那里笑南槐瑾。南槐瑾就说:“不是我不欢迎你们,我这几天还不是天天在想你们,但是,没有办法呀。翠翠,你自己要参加考试,林妹妹,赵晋成要参加考试,这里你们是不能待的。过会儿让王组长看见了,就麻烦了。” 林诗韵说:“我们有什么麻烦呀?我怕麻烦的是你哟。王组长可不是教你到这里来玩女人的吧?” “哪个玩女人了。林妹妹这话可不是随便讲的。”南槐瑾理不直但气壮地说。人家都说捉奸捉双,捉贼拿赃,我现在一个人在这,怕什么! “我问你,这是你的床还是人家的床?”喻洁问南槐瑾。 “这是招待所的床。”南槐瑾故意歪扯说。 “好,就算是招待所的床,是安排哪个在这床上睡的?”柳翠问。 “反正不是安排你在这个床上睡的。”南槐瑾故意往一边说。 “我们查清楚了,这个床是安排双井小学的牛从文睡的,你怎么在这个床上?”林诗韵步步紧逼地问。 南槐瑾想这林诗韵怎么啦,最多喻洁不高兴,你和柳翠两人在这搅和什么呀?吃的哪门子干醋呀? “我们一起出考试题。我累着了就歪在这床上休息一下,不行吗?”南槐瑾想,我这个理由应该充分吧。 林诗韵站起来走到南槐瑾睡得床前说:“是吗?” “是,怎么。”南槐瑾硬撑着说。“你看!”林诗韵说完就把南槐瑾盖的被子掀开,南槐瑾一见,目瞪口呆。 315,逃避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 原来牛从文一丝不挂地钻在被子里,一只手还放在南槐瑾敏感的地方。.info[]南槐瑾脑壳只觉的一晕,不知道这牛从文是什么时候钻进被子的。喻洁见了就飞跑出去,柳翠去追喻洁了。林诗韵就照着牛从文的脸啪啪抽了两耳光就走了。 南槐瑾扶起牛从文,见牛从文口里,鼻子里都是鲜血。这血顺着脸流到牛从文的身上。南槐瑾见血流不止,而牛从文好像被打昏过去了:“从文,醒醒,从文,从文!” “怎么啦?”南槐瑾一下醒了过来,原来是个梦。 南槐瑾感觉自己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湿漉漉。被子也是汗津津的。 牛从文拿了条毛巾给南槐瑾揩汗:“你做梦了?做的噩梦吗?你看你在梦中喊我的名字那么急切,到底是怎么啦?” “没有什么,我在梦中和你在外面走,走着走着,你就不见了。我就喊你,就被你叫醒了。”南槐瑾不想把自己的梦讲给牛从文听,怕也会影响她的情绪。 南槐瑾一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十点五十了:“我睡了两三个小时?” “是的,你是睡得太香了,王组长进来你就不知道。还是他给你脱的鞋子,盖的被子呢。”牛从文说。 “什么,我的老师进来过,没有说什么?”南槐瑾听了心里一紧。 “他见我们已经搞到安排的前面去了,还说明天让我们自由活动半天呢。” “这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好活动的。” “你就外行了吧。这山上有野生的菌子,木耳。还有黄姜,百合。反正好东西多着呢。” “哪我们就抓紧。明天就好好转转。”南槐瑾是举双手赞成,说白了,他是想逃避和牛从文继续在床上打发时间。一个是身体明显感觉吃不消。二个是担心,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捉到螃蟹的(不湿鞋)。万一被人撞见了,那就出麻烦了。现在到山林里转,总不至于还会想男女之事吧。 南槐瑾就转到牛从文旁边,看她刻蜡纸。牛从文用铁笔刻的方块字特别规范,快要赶上书上印刷的啦。南槐瑾心里自叹莫如。 “你这字,横平竖直,运笔好有力量呀。”南槐瑾由衷地夸道。 “这都是练出来的,其实很简单,你看这刻蜡纸的钢板,你摸摸。” 南槐瑾不用摸就看见这钢板上有整齐的斜的线条。南槐瑾用手一摸说:“这钢板上像锉一样好糙手。” “是的,这钢板有纹路,刻蜡纸的是铁笔。钢板因为纹路的不同分为直纹和斜纹两种。刻字时铁笔要用力,跟着纹路走就可以了。” “我要学。拜你为师!” “行,你现在就用这张蜡纸练习。”牛从文就把自己刻坏了的一张蜡纸给南槐瑾。 南槐瑾就拿了一块钢板,一支铁笔和那张刻破了的蜡纸。 在这蜡纸上面写字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写的时候要用力。力气用大了,蜡纸就刻破了,力气小了,蜡纸又刻不透。南槐瑾练了十个字左右就感觉手腕发酸。 牛从文看了看南槐瑾刻钢板的动作就告诉他。这刻钢板运笔时要注意,第一运笔要力量均匀。第二这勾的笔画不是和前一笔一气呵成的,而是先写了,然后提笔从上往下写,如果是初学写字的就是发倒笔。但这样写下去就像写点的。 南槐瑾就试了试牛从文说的方法,这样运笔以后,果然就简单了。 练了一会儿就到吃中饭的时间了。南槐瑾问牛从文试卷还有多少? “下午还有个把小时就搞好了。我们把卷子印出来。然后就可以放心大胆地玩。” 南槐瑾说:“千万不要提前,我给你说,如果提前了,下次再搞这样的事,就会压缩时间,那时如果还是抽的我们,我们岂不到时候要着急。再说数学还没有出起,我们搞前面了不是有挤兑人家的嫌疑。还有,如果我们万一出了纰漏,人家不会说我们不认真。” “你是不是有些老谋深算了。” “不是,我们有时候都是教训告诉我们的。我们不磨洋工,但也不要显得过于积极,把别人搞的没有退路。”南槐瑾此时是在耍心眼。如果说刚才说的不是他的真实想法也不对。他主要是要想办法,减少和牛从文单独在一起的可能。她的欲望太旺盛了。他有点受不了。 “走,吃饭去。”牛从文说。 南槐瑾上午几乎没有做什么事,所以现在还不觉得饿。 中午的炖钵是腊膀蹄炖干竹笋。还有几个时令小菜。 南槐瑾没有胃口,一个是精神有点不振,南槐瑾已经发现女色是不能随便放纵的啦。二个是肚子不饿,人没有活动,消化不好。三是心里有事,想早点找个理由或者空档躲开牛从文。 中午不喝酒。饭吃的快,南槐瑾就很快吃完了,说到房间去休息下。牛从文听了心里很是疼爱,知道南槐瑾上午就睡了快半天了,现在又思睡,肯定是自己索取的这小伙子都受不了啦。 南槐瑾出了餐厅就顺着来的路,往下走,打算记住时间,往返差不多就行。出了转播站,放眼一看,远处有些民居,但只看得见迷迷糊糊的样子。山林非常安静。只有很少的鸟在山林飞来飞去。林子太安静了,南槐瑾还有些紧张,可是看见这路虽然是简易路,但还有些宽敞。路面不平坦,中间是一道坎一样的路。两边还是被车压成了很深的沟。 南槐瑾走了个把小时也没有见到一个人,也没有见到一栋房子。两边只有山林。山上的树木主要是马尾松。这马尾松的枝干有的直溜,如果林子稀疏的地方,那松树的枝干就弯弯扭扭。 南槐瑾走了一截,终于看到了一块田。田里大约是种的红苕。那红苕的藤和叶片已经枯萎了。 南槐瑾走了两个小时,回头一看,铁塔只看见一个塔尖了,似乎隔的很远。 南槐瑾就有些犹豫了。因为往回走是上坡,南槐瑾就决定还走半个小时。 这公路是盘山公路,一直是在上面望得见下面,但走到这里时,南槐瑾发现只有一半靠到山坡,另一边什么也没有。这路面也有些奇怪,靠近山坡这面的低,靠近外沿的高。呈一个坡面。 南槐瑾走到那高的一面才发现这下面是悬崖,看不见下面。南槐瑾想找个石头往下扔了听声音来确定这山的高度。可是就是找不到一个石头。南槐瑾只好作罢,接着往前走的时候,南槐瑾回头再看那个悬崖,吓了一跳。 316,接待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得首页分类广告精选图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原来悬崖下面竟然是一片房屋。这片房屋还是南槐瑾到这片山后看见的第一片民居。南槐瑾就打算到那里去看一看。南槐瑾知道这山上是看着近走起来就远呢。何况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路。 南槐瑾打公路上走也不知到那片民居该怎样走。遇到一个岔路口就想,管他走不走得去,反正是混时间。走了一段路后,猛然想起这次王永胜强调的纪律,不得和外人接触,如果自己去了,最后出现问题,岂不是给自己惹麻烦。那自己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这里,南槐瑾就感觉自己在冒险,本来自己没有问题,但是这几个小时一个人脱离了人来证明,肯定不是好事。 南槐瑾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慌乱,心里一急,脚就有些迈不动了。这该死的牛从文,把我一个不知道累是什么的搞得精疲力竭了。 南槐瑾对牛从文心里现在是相当矛盾。一方面她让自己懂得了男女之事。另一方面使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上午做的梦岂不是一种暗示。自己现在要调整对她的原则。再不能和她睡在一起了。 南槐瑾现在是边想边在赶路,就没有了开始的从容,也就觉得特别热。南槐瑾脱了外套和毛线背心,还是觉得热,就把衬衣上面的三颗扣子也解开了。人在想问题时就特别容易发热。 转过一个山嘴,前面毫无遮挡,一股山风就从空廓的地方吹来,南槐瑾又打了个冷噤,刚想加衣服就又走进了一个山坳,又是闷热难挡。南槐瑾发现这样很不妙,容易感冒。 抱着衣服走路也不爽快,南槐瑾心里一急就打算不管热不热都把背心穿上,这样就是热一下也不会感冒。白芙蕖曾经告诉过自己,会不会感冒最简单的就是不要让背部着凉。现在只穿着衬衣就经常会出现背部很冷的感觉。 南槐瑾多了一重心里负担,越是着急就越是走不快。 南槐瑾正走着,就听见远处有一个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但只闻声音不见人。南槐瑾仔细一听是牛从文在喊自己。她怎么在找自己。 南槐瑾就一闪,躲进了路边的丛林里。南槐瑾在暗处,牛从文在明处。 南槐瑾见牛从文沿着简易公路边走边压低嗓子喊:“槐瑾,你在哪里,快点出来,有急事呀。(..info)槐瑾。” 南槐瑾见她那急切的样子绝对不是寻自己回去和她上床的。就站了起来,往外走。 “我在这里。”南槐瑾也压低嗓子应道。 牛从文听见了南槐瑾的回答就站住了。南槐瑾从林子里出来。 “怎么啦?”南槐瑾问。 “你可把我急死了,刚才王组长通知,过会儿教育局一个副局长和人事股长要到我们这儿来看望我们,顺便了解一下准备的情况。王组长找我们通知时才发现你不在现场了,问我,我说你才出去散散心去了。他要我快点找到你,并且做好发言的准备。我才搞慌了才来找你呢。” “我就在这林子里想按照你说的找找菌子,木耳,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就听见你在喊我。”南槐瑾扯了一个谎说。 两人就往回走,牛从文就又看了一眼南槐瑾说:“我发现你今天下午好蹊跷,吃完饭就不见了。我是知道的,他们还以为你在房间用功呢。其实,你这么做,就是在躲我。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不是。”南槐瑾被人家说中了心里最里层的东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承认了,就会更不好意思。所以,南槐瑾只有否定才好,“我想我们的事情已经做到前面去了。我们要减速,你也不会听我的。只有我离开了,你一个人搞不好了,自然会减速。” “也就是说你还是不讨厌我。也没有躲着我。那就好。”其实南槐瑾说了这话就后悔,就说实话了,开始她难受也好,痛苦也好,长痛不如短痛,一下割断还有利一些。但南槐瑾现在还不想把建立起来的关系再破坏掉。 牛从文听了南槐瑾的话后,受到了鼓舞,就看了下四周无人,在南槐瑾的脸上又杵了一下。 “你不怕被人家看见?”南槐瑾提醒牛从文,实际是在拒绝牛从文的做法。 牛从文却当善意的提醒来对待。她都想好了,万一有人看见她就说在给他说悄悄话。两人很快就回到转播站。南槐瑾就打算不到牛从文的房间去了。 “你还是先到我房间坐会儿,他们见你在我的房间里也就不会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槐瑾一想,她说的有道理。于是就到了牛从文的房间。而且不让她关门,说这样有利于人家看见自己。其实南槐瑾内心是怕牛从文又要亲热。南槐瑾实在抵不住了。 南槐瑾和牛从文刚刚坐定,王永胜就过来了,见了南槐瑾就说:“你刚才跑哪去散心了?” “就在公路上走了五百米的样子,牛老师就找来了,我就和她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吗?老师。” “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教育局有领导要来看我们这里的情况。也是希望我们公社搞出成熟的经验来,好在全县推广。” 就在南槐瑾和王永胜几个人交谈时,陈工喊王永胜接电话。 王永胜听了就慌慌张张跑去接电话。那时电话还是稀罕物,人们的通信联系方式主要靠信件,电话和电报。一般情况不会发电报,因为那玩意特别贵是按字收钱的。 家户人家接到电报,都是因为大事,一般没有大事是不会发电报的。什么远处的亲友重病呀,远处的亲友死了呀,等等。打电话也是一般人家消费不起的。 南槐瑾见王永胜这个电话就接了一会儿,就知道王永胜坐在了难板凳上了。 牛从文想抓紧时间和南槐瑾亲热一下,南槐瑾说:“我们这么做了不是找死呀。我的老师说回来就回来了的。刚说完,王永胜就一脸笑容地出现在102门口说:“我有好消息发布。” 317,计划成功? “什么好消息?”牛从文很配合地问王永胜。.info “我们公社的民转公工作受到县局的肯定,并且将方案上报市局,市局报到省教育厅。省教育厅将组织专班将我们的经验或者做法进行总结,然后在全省推广呢。”王永胜喜形于色地说。 王永胜高兴是有理由的,本来他就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总想找个切入点让领导看见,无奈经过努力,效果并不理想。这次采用南槐瑾的方法,终于获得了三级领导的重视,是否意味着自己会有转机呢。 南槐瑾听了不以为然。如果这是一个好方法,好点子,这好方法,好点子都是王永胜的,与自己是什么关系也没有,如果说有关系的话就是王永胜得到提拔等好处了反馈一点好处给自己就不错了。这件事本身是不会给南槐瑾带来直接好处的。就是这么个状态,南槐瑾对这点是有清醒认识的。 牛从文就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听说有好事了,自己参与好事之中了,至于这个好事与自己有多大的关系,或者有多大的直接利益,她都没有想过。还高兴地拍了几下巴掌。 “我们马上开个短会,把这个情况通报一下,给大家鼓鼓干劲。”王永胜不像征求意见地说。 “老师,开会就是说这事吗?”南槐瑾觉得这个会已经没有必要开了,现在自己和牛从文已经知道了,你王永胜反正还要说一遍无所谓,我们要听两遍就无味了。南槐瑾就不愿意这样坐在那恭恭敬敬开什么会了。 “怎么?”王永胜正在兴头上,也没有深想。 “我和牛老师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是不是就请您给他们两位传达一下就行了。”南槐瑾乘着王永胜现在高兴就说了自己的想法。 王永胜一想也是这个理,就说:“是呀,你们再听一遍没有意义,我去给他们两位说道说道就行了。你们抓紧准备吧,我也不打扰你们出题了。” 王永胜兴冲冲地出门,手还习惯性地一带,把102的门就锁上了。 碰锁的咔一声就把南槐瑾带入了恐惧的边缘。 果然,牛从文听见碰锁的咔嚓声就仿佛径赛的运动员听见了发令枪响。碰锁咔嚓声还在绕梁的第二圈时,她就又把南槐瑾箍住了,她的借种计划今天才是开始最佳时机,这几天不把这借种计划实现,再过得几天就又要等一个多月了,能不能把南槐瑾再拖上床,牛从文实在没有这个把握。尽管自视甚高,那主要是学问方面的。自己虽然风韵不减当年,毕竟是男女岁数颠倒了。 南槐瑾好后悔,就想:“还是去开会好些。”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我在外面活动了的,身上汗津津的,不干净。”南槐瑾找借口。 “没有关系,这里有淋浴,去洗个澡就行了。”牛从文说。 “不行,有人来了,我在你的房间洗澡,一个大男人?”南槐瑾继续坚持。 “我这房间你看除了你和王组长,那两个什么时候到我这里串过门。王组长一会儿不会来的。不要婆婆妈妈了。”牛从文边说就把南槐瑾边往卫生间推。 南槐瑾无计可施,只好进了卫生间。南槐瑾想在卫生间混时间,就开了水任由水自己流,南槐瑾闭着眼,享受着水流的冲洗。 318,抓住 南槐瑾很奇怪牛从文怎么没有像以往完事后冲洗自己,而是躺在床上。 “你怎么啦?”南槐瑾见牛从文这样子忍不住就问她。 “我觉得好累,就休息一会儿。你不管我,快点把水擦干了穿上衣服,莫感冒了。”牛从文闭着眼睛说。刚才她看见南槐瑾还没穿衣服。她也没有对南槐瑾说实话。因为她曾经看见一个资料介绍怎样受孕和避孕。方法正好相反。她现在在想办法保证受孕。 南槐瑾就又把身体冲洗了下穿上衣服后,觉得牛从文这样躺在床上,自己在这房间待着就会有不打自招的嫌疑。南槐瑾出门把门带上就回了101。王永胜大约还在报告喜讯后和付嘉华,柯萨德聊天。 南槐瑾又有了疲倦的感觉,就上了自己的床。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自从南槐瑾出了门以后,喻洁和林诗韵就担负了五年级毕业班的教学工作。喻洁每次下课后,原先有第二节课的话就在教室休息,现在一下课就跑到自己房间,实际上是看南槐瑾回来没有。一天多了,南槐瑾毫无音信。喻洁满以为南槐瑾也会打个电话来的。她好思念南槐瑾。喻洁再次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 第二天晚上,喻洁吃过晚饭,给柳翠等人辅导完了,赵晋成说:“今天接到通知,这个星期天我们报名参加民转公的老师要考试了。从明天起我想,我们就只上半天课,让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有精力复习备考。总共也就耽搁的三四五六四个半天。喻老师你也为我们报考数学的老师在下午集中辅导一下。” 喻洁就答应了赵晋成的建议。 晚上辅导后,喻洁睡在床上,隔壁的南槐瑾不在房间,喻洁也有些害怕,就把煤油灯拧小,才敢睡觉。喻洁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就在这时,她听见南槐瑾在开门,声音很轻很轻,似乎怕人家听见。 喻洁早都发现自己和南槐瑾房间的木板有很多空隙。才住在南槐瑾隔壁时她用白纸糊墙还激怒了南槐瑾,南槐瑾还耍性子不理她。 后来南槐瑾也就知道喻洁糊了白纸在木板上,也知道这是挡他的眼睛的。 南槐瑾不知道,喻洁自从主动提出要和南槐瑾建立恋爱关系后,就找了一个木板上的洞用针锥了一个大点的针眼,喻洁就用这个针眼监视南槐瑾。南槐瑾根本就不知道喻洁对他监视,在房间从来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info)喻洁对南槐瑾的了解就全面而具体。包括南槐瑾的身体各个部位。 有时候喻洁偷看了南槐瑾洗澡后,处于青春期的她春心萌动。她多次对南槐瑾主动投怀送抱就是知道南槐瑾有钢铁一般的身体,这让她十分向往。可是南槐瑾却浑然不觉。只是奇怪喻洁的主动,没有一点少女的矜持。 现在南槐瑾回来了,自己房间有灯光,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房间,竟然不过来看我。喻洁想也许南槐瑾在放东西,就支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倒是那边好像有别的动静。喻洁就忍不住凑到刺的针眼那里看南怀瑾在搞什么名堂。 喻洁一看,肺都要气炸,原来南槐瑾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在房间接吻。喻洁仔细看那女子面孔却又不认识,看身材十分曼妙。 两人边吻边互相脱着衣服,一会儿就都脱的没了。南槐瑾就把那女人抱到床上压了上去。喻洁气极就开门去找南槐瑾算账。一开门,一股冷风吹来。喻洁打了一个寒噤才发现自己也是光着的,退回房间穿上衣服。喻洁又凑到针眼看他们结束没有,就见南槐瑾还正在使劲地扇动着身体。 喻洁就出门准备敲或者捶南槐瑾房间门的时候,手刚一接触到门,门就无声的开了。南槐瑾原先嫌开门关门时这木板门吵人就在门活页上上了油,现在这门打开就没有了声音。 喻洁蹑手蹑脚走到南槐瑾的里屋。南槐瑾正在那女人身上忙活,喻洁照着南槐瑾的身上就是一巴掌。南槐瑾扭过头见了喻洁就说:“洁洁,你不要着急,我把她弄好了,就再弄你。” 喻洁一听气得七窍生烟就把南槐瑾一推。南槐瑾就从那女人身上掉了下来。 南槐瑾也不气恼,就过来一把抱住喻洁,然后就脱喻洁的衣服。喻洁抗拒着,无奈此时的南槐瑾一抱,浑身无力了,就被南槐瑾把衣服脱掉了。喻洁觉得羞死了。南槐瑾把她一抱,就放在床上,和先前的女子并排躺着,喻洁一看那女子,那女子还对着喻洁莞尔一笑。 喻洁就想抽那女子耳光,那女子捉住也喻洁的手说:“你怎么连我也打呀?”喻洁再一看这没有穿衣服的竟然就是林诗韵。 “林姐姐,你怎么这么无耻,你可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怎么啦。我这样就可以知道哪个能力强些。没有比较哪来的鉴别呀。”林诗韵厚颜无耻地说。 喻洁被气得没有办法,就伸开五指想要把林诗韵的脸挖伤时,从门外又进来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一样有迷人的身材。喻洁想:怎么有这么多不要脸的女人呀。 南槐瑾见了那女人就把她也抱起来放在了喻洁旁边,喻洁一看这人不是别个竟然就是柳翠。 “翠翠,你怎么这样呀?竟然不穿衣服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间来了?” “我还没有说你呢,你和他结婚了?拿了结婚证了?你还不是和我一样,你和他睡得我就睡不的?你看林姐姐就还和他睡得呢。洁洁,你不要这么自私,好东西谁不想拥有?你不要吃独食。林姐姐,是吧?”喻洁还强词夺理说着歪理,喻洁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是呀,你看,我们一起分享南槐瑾,多好。一花开放不是春,百花开放春满园呢。”林诗韵也笑眯眯地对喻洁说。“南槐瑾,我不和这两个坏女人说,你说,你是要她们,还是要我。”喻洁说这句话时身体因为激动还抖了几下。 319,闲愁 “洁洁,你看他们说的多好,我们在一起玩多么热闹。”南槐瑾嬉皮笑脸地说。 “你现在不仅是吃着碗里护着盆里了。你简直就是吃着碗里又吃着盆里。你是一个坏人。”喻洁说着就要爬起来。 南槐瑾一摆头,柳翠和林诗韵就一人按住喻洁的一条臂膀。喻洁身体就动弹不得。 南槐瑾笑嘻嘻地对喻洁说:“你不是总说我不要你吗?现在我来了。” “我不要你这样要我,”喻洁说完就抬腿照着南槐瑾的腹部踢去。南槐瑾被她踢的飞了起来,而且从窗户飞了出去。 喻洁见把南槐瑾踢飞了,就吓得要死。柳翠和林诗韵也就松开喻洁跑到窗户去看南槐瑾。 喻洁也起身去看南槐瑾摔得怎么样了。嘴里还喊着:“南槐瑾,我不是故意的。” 喻洁跑到窗户那里一看,窗户下面是万丈深渊。南槐瑾不知掉哪里去了。 “赔我们的南槐瑾!”柳翠和林诗韵一起说,然后二话不说,抓起喻洁的膀子就把喻洁也扔出了窗子。喻洁觉得这窗户外面好冷呀,只听见耳边的风声呼呼地响。 喻洁在失重的状态下往下掉去,喻洁心里一紧张,双腿就乱蹬。(..info好看的小说)一下就醒了。原来刚才是做的一个梦。喻洁一摸,发现自己就在睡觉中把衣服都脱了,现在没穿衣服不说,被子也被自己蹬到床下去了。 喻洁真的睡不着了。也不知这是神的暗示还是自己的疑心。喻洁心里鲠鲠的。现在也不知南槐瑾身在何处。 喻洁把被子捡起盖在身上,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喻洁起床后就准备去跑步锻炼的,怎么发现自己头部有点疼,原来有点感冒了。喻洁习惯性地准备敲南槐瑾的门时想起来他还没有回来。 喻洁就想喊柳翠一起去跑。柳翠在房间里唔了声又迷糊着了。 柳翠昨晚也没有睡好。几天没有看见南槐瑾,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尽管她也知道,南槐瑾和自己没有关系,和自己冲起天也就是关系特别好的同事,或者是异性朋友而已。可是昨晚竟然做梦梦见他不说,还梦见了和他那个,而且在梦中还有喻洁,林诗韵都和自己一起和南槐瑾发生了关系。 柳翠早晨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睡在什么地方。见是在自己的房间,只不过原先睡觉都是穿着里面的衣裤的,现在竟然是裸睡的,自己的衣裤都不知是什么时候脱掉的,在被子里卷成了几团。.info[] 柳翠正在犹豫起不起来时就听见喻洁在喊自己去锻炼。柳翠还想回味下在梦中和南槐瑾的温存,就对喻洁唔了声。 喻洁一圈跑回来了,柳翠还没有起床。喻洁这一圈跑下来,出了身汗,感觉头痛的好些了。 上午上课,下午喻洁就给学校要参加民转公考试的老师上课。洪润芳几个重点培养的学生也和老师们一起听课。 喻洁一忙起来就暂时忘记了思念南槐瑾。第二天对南槐瑾的思念似乎就有所减轻。喻洁现在知道要治疗相思病的最好药就是忙碌。事实上,人之所以会得相思病,很大的程度是因为人闲了。古人就说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完全没有说错。你看古代那些才子佳人的戏剧或者是小说。哪个不是除了吃饭就是谈恋爱呀。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来谈情说爱的。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去生气,去飞雁传书,去说思呀念的。至于读书,做学问,他们个个是天才,要就不参加科举考试,一考就是状元及第,连榜眼也不会的。所以贾母才说他们是妄想。现在被称为yy小说就是这类。 喻洁是正经八百参加过高考的,所以知道南槐瑾如果是去出民转公考试试卷的话,就会失踪一段时间的。 南槐瑾们按照王永胜的安排提前印好了试卷,就分发装袋完毕。 星期六的上午,王永胜就带着南槐瑾四人去山里转了一圈。 这几天,南槐瑾控制和牛从文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和机会,可是每天还是被牛从文抓住短暂的时间完成一次。 这一天一次的交往,南槐瑾还勉强能够应付。南槐瑾只是奇怪牛从文每次完事以后都会在床上睡一会儿。南槐瑾还以为是牛从文体力透支了需要休息。南槐瑾从自己完事后的疲惫推己及人,以为牛从文和自己一样辛苦。他就没有想到牛从文在他这里是索取,而自己是奉献。 牛从文毫不怀疑自己的生育能力。而且她感觉到她和南槐瑾完事以后怀孕的子女一定会非常优秀。因为牛从文在一些闲书里就提炼出了一个规律性的东西:凡私生子都非常聪明。我们的圣人孔夫子就是私生子吗。 从优生优育的角度上也解释得通这个现象。男女二人私交往往是两情相悦后不能自已的行为。这行为过程两人都是非常兴奋的。这样怀孕生的子女都聪明伶俐。 南槐瑾每天都被兴奋地辛勤地劳作者。牛从文为了保证优生和优育,就变着花样和南槐瑾完成播种任务。南槐瑾也在这变着花样中体味着特殊的感觉。 他们两人交往最大的破坏是南槐瑾没有了姑妈对他耳提面命的约束。现在他就经常在想如何和喻洁来实验从牛从文这里共同试验的方法。有时还产生和柳翠,林诗韵,任小梅,肖丹芬等人的动作来。 现在南槐瑾已经厌倦这封闭的世界了。恨不得快点回去。 有一天,王永胜把南槐瑾喊到一边问他和牛从文在一起有没有亲热的行为。 南槐瑾当时吓懵了,定了定神想王永胜肯定见自己这几天和牛从文是否显得亲密了,引起了他的警觉和猜疑。 “有哇,这牛从文完全没有大的样子,经常摸我的脸,笑我是个子鸡公。”南槐瑾知道就说点不规矩出来,王永胜还不会怀疑一些,“你不是要我学会和不同人交往吗?” “我是要你学会和不同的人交往,并建立很好的关系,我就怕你矫枉过正,最后被人家拉下了水。那就不是我最初的愿望了。”“老师,如果牛老师想接近我,我怎么办呀?” 320,yy 南槐瑾问王永胜如果牛从文故意接近他,他该怎么办? 王永胜就奇怪地看着南槐瑾问:“她接近过你?” “现在还没有。我怕我们按现在这种交往速度,她勾引我还不是早晚的事。”南槐瑾故意推演了他和牛从文可能的演变。 “那你就娶她做老婆。我怕你还是会不愿意的。少胡扯些不着油盐的话。”王永胜果然被南槐瑾主动挑起有想法的行为忽悠了,再也不怀疑南槐瑾和牛从文两人会胡闹到什么程度。 南槐瑾和牛从文在一起鬼混的时候,南槐瑾就讲了和王永胜的对话,最后总结说:“我们要想掩人耳目只有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说痞话,两人故意在人面前打情骂俏,人们反而不会相信我们睡到了一起。这叫反其道而行之。” “你真是聪明,就是搞个女人也会总结出道道来。”牛从文故意和南槐瑾说粗话,从而调动南槐瑾的情绪。 南槐瑾也在她的这些话下倍感作用。 南槐瑾想自己就是巴尔扎克笔下的拉斯蒂涅。拉斯蒂涅是有人给他上了人生的三课,现在是牛从文给自己上了知识普及课。 那天他们在山林里玩,景色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奇遇也没有发生。只是几个人讲的段子让南槐瑾好笑。 首先是王永胜故意装傻说:“我有个疑问,不懂,有哪个告诉我,这个疑问就是萝卜烂在田里了,牙齿掉到肚子去了,幺姑娘的肚子挺起来啦,这都是一个原因,是什么?” 大家猜来猜去,就是不得要领。柯萨德最后猜了出来:“拔迟了。” “怎么讲?”大家问柯萨德。 “你们想,萝卜怎么会烂在田里呀,该拔不拔,过了季节,那萝卜不烂?牙齿怎么会掉到肚子里去?还不是牙齿松了,该拔掉没有拔掉让它自然脱落了,是不是拔迟了才会出现。幺姑娘本来是没有出嫁的姑娘,现在肚子挺起来还不是,啊,哈哈。”柯萨德说完就笑了起来。 南槐瑾听了不由自主就看了一眼牛从文,牛从文也正在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南槐瑾想:我每次都拔都没有主动地拔,会不会让她的肚子挺起来呀。想到这里,南槐瑾是亦喜亦忧。(..info无弹窗广告) 付嘉华说:“你们提了这个问题,是三个问题一个答案。我是一个现象,三个答案。里衣,打一菜肴,二个社会现象。 柯萨德说:“这个太简单了,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答案,里衣打一个菜肴是扣肉。社会现象是回扣,包二奶。我说一个,肚脐放屁。” 南槐瑾说:“腰(妖)气。”南槐瑾听别人说过 牛从文见他们都开玩笑,就也说了个。 牛从文讲完,大家都笑了,认为她的故事水平最高,把大家都装进去了。在林中转了半天,捡了三四斤野生菌子,还捡了些木耳。大家感觉饿了就回转来。吃了饭,下午就来玩扑克牌中的升级游戏。南槐瑾在旁边看牌,牛从文和王永胜扯对家,付嘉华和柯萨德扯对家。王永胜和牛从文配合老出问题,付嘉华和柯萨德都升级升到a了,王永胜们还在打4。付嘉华就笑。 柯萨德开玩笑说:“王组长,人们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看说对了,你们两个男女搭配,确实不累,就在后面慢慢爬。” 付嘉华说:“不对,男女搭配,干活很累。你看我们的南主任,来的时候生龙活虎,和牛老师搭配干了几天活,整天就哈欠连天的,不是累的是什么?” 南槐瑾做贼心虚,又不知怎么回付嘉华的话。 牛从文一听,这正是护士打点滴――一针见血。她心里一慌,马上反应过来,大家只不过是在打精神皮袢――嘴巴过干瘾。 “南主任是子鸡公,只知搞工作就累成这样,要是你和我搭配呀。我要你工作生活两不误,不把你搞得腰酸背痛腿抽筋是不会放过你的。还不说累不累的。要你看见我就喊妈。”牛从文就势开付嘉华的玩笑。 南槐瑾才放了心,他们是在这里寻牛从文的开心,故意把自己扯进去的,实际上成人开玩笑总是喜欢把没有结婚的拿来开涮,像南槐瑾现在的状态就最容易被人家拿来开玩笑。没有想到的他们误打误撞竟然撞到了南槐瑾的心病上了。 牛从文是傲气的女强人,平时嘴巴也特别厉害,从来没有输过什么人,现在三言两语就把付嘉华吓了一跳。 这付嘉华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对着牛从文喊道:“妈也。” 牛从文很得意就高高兴兴地答应了一声:“哎!”答应完了还向大家挤眉弄眼的,很是得意。 “我肚子饿了。”付嘉华继续扮小。 “那就去买粑粑吃。听话,妈要打牌。”牛从文装妈的语气说。 “不嘛,妈妈,我要吃妈子。”付嘉华说的吃妈子是雎县方言,就是吃奶的意思。付嘉华狐狸尾巴露出了,他是在占牛从文的便宜。 牛从文才知上了付嘉华的当,就一把揪住付嘉华的耳朵说:“小时候你吃我的妈子,现在长大了还和弟弟妹妹争妈子,看我不打你的屁股。”牛从文手上还使劲。付嘉华疼的呲牙咧嘴。 “还不认错,当着这些叔叔伯伯认个错,妈今天就不打你了。” 付嘉华实在疼得受不了,就只好讨饶。 “不行,你没有给这些叔叔伯伯们说,妈没有听见。”牛从文手上再加把劲。 “妈也,我再不敢了。” “什么不敢了?”“不敢和弟弟妹妹争食了。” 321,老师说:“小赌怡情。” 付嘉华岁数比牛从文很大一些,只不过自己嬲牛从文在先,牛从文也是半开玩笑的样子,脸上带笑,手上使劲。[..info超多好看小说]付嘉华是吃了暗亏。 牛从文放了手,付嘉华还在揉耳朵,嘴里还在嘘气。想发脾气,又有失风度。不发作又委屈自己。看当时场景自己发脾气讨不了好去。王永胜是不会站在自己这边的。开始还觉得南槐瑾和她不对劲,这几天下来,两人好像还很亲密了。再剩一个柯飒德那是完全不消指望的。 付嘉华审时度势,只好忍的一日之气,省却百日之忧了。 南槐瑾发现嬲中年妇女,和她们开玩笑,那些泼辣的妇女总是不会吃亏,而且好男不和女斗是个常识性的问题,自己今后一定要牢记,免得自讨没趣,还不能发火,一发火人家说你没有风度。 现在有个活生生的反面典型在这里! 几个人玩了会儿牌,拖试卷的来了,还是那个双排座小货车。南槐瑾等人把分好的试卷,油印机等办公用品都装上车。他们也没有在这吃晚饭就走了。 南槐瑾晚上就打算看看电视后好好休息。他想今天晚上牛从文是找不到什么借口把自己弄过去了。南槐瑾简直有点厌恶这天天做不完的人家的作业了。 吃了晚饭,南槐瑾就回到101房洗了澡歪在床上看《霍元甲》,这民族英雄正在勇斗外国大力士大德罗夫。 南槐瑾被紧张的剧情吸引。那时是四集连播。现在刚放今晚的第一集。先是片头曲,也是主题曲,南槐瑾最喜欢这主题曲了,不过这主题曲是用粤语唱的,南槐瑾就跟着字幕哼唱: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睁开眼吧,小心看吧哪个愿臣虏自认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开口叫吧,高声叫吧这里是全国皆兵历来强盗要侵入最终必送命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江山秀丽叠彩峰岭问我国家哪像染病冲开血路,挥手上吧要致力国家中兴岂让国土再遭践踏个个负起使命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江山秀丽叠彩峰岭问我国家哪像染病冲开血路,挥手上吧要致力国家中兴岂让国土再遭践踏这睡狮渐已醒 南槐瑾随着电视里的歌声正唱到“这睡狮渐已醒”牛从文就进来啪的一声,把电视关了。 “你关电视的动作倒很熟练呀。”南槐瑾心里极端不满。 “免得你自己关,你的老师叫你呢。”牛从文说。 “今晚不是自由活动吗?我看电视。天天跟你厮混,这霍元甲也没有看几集。他喊我干什么?”南槐瑾认为她在骗自己。 “这电视剧你反正没有看什么。你的老师嫌就这么打牌没有意思,要打就带点水,才刺激,叫我喊你参加打上大人去的。”牛从文说。 “我不喜欢打牌你又不是不知道。”南槐瑾不想去。 “我知道不起作用呀。”牛从文做无奈的表情。 南槐瑾脑壳里马上飘出“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这两句歌词。就想抗争一下。可是转念一想,王永胜曾经教导自己不要以不合作的态度对待一些人和事。于是还是打算先跟她去看情况再说,先顺一下,然后再抽空闪人。 南槐瑾刚站起来,牛从文就把他使劲抱了下就放开了说:“过会儿抽空玩玩。” 南槐瑾一听头就大了说:“我快要油尽灯枯了。再榨就干了!” “没事,你那里是个沁水坑儿,水会自己来的。”牛从文嬉笑着指着南槐瑾的下身说。 “可是这沁水慢,放水快呀。”南槐瑾就顺着她的思路说。 “走吧,过会儿你的老师等着急了。你在那打会儿牌,沁水坑儿的水就会满的。”牛从文充满期待地说。 南槐瑾就和牛从文到了餐厅,他们三个正在打上大人。这上大人是雎县及其附近的几个县市玩的一种长条状的纸牌。 每张牌都有一个字,顺序是上大人,孔乙己,化三千,七十士,尔小生,八九子,佳作仁,福禄寿,每张字的牌是四张,总共九十六张牌。三个人打,不需要配合,各打各,矛盾少,免得大家相互责怪。 现在打的是只许自摸的那种玩法。放铳了不许和牌。牌可以和牌时叫“听”牌,必须是成句成招。比如上大人各一张就是成句。三个大就是成招。这样的牌就是活句子了。 在起牌的时候,还要翻一张牌,这张牌就叫“经”牌。这经牌谁起去那个人就叫翻经的,这经牌一张就是一根。 上大人的上一张也是一根。一招牌也是一根。 每人手中有十九张牌。某一张牌来了四张的话就叫“抛”或“统”了,有的地方叫“扎”,就可以在最底下抓一张牌,这张牌不在十九张的计数里。 如果起牌时就凑齐了四张叫天抛,算两根牌。如果是牌起好了凑的四张牌叫地抛,算一根半。 手上有对子,别人打一张出来就叫叮一手,算半根牌。要和牌必须凑齐三根以上才行。 南槐瑾本来就不喜欢打牌,对牌就少一根筋。南槐瑾休闲喜欢下棋,中国象棋,国际象棋,围棋都能下,而且都还是打了下谱的。水平差不多。 现在打的上大人还有个限制,不许吃牌。南槐瑾完全是陪太子读书,把王永胜没有办法。 “好,我们要玩就一起玩,五个人打牌,三个人在场上,两个人歇。轮流转着歇一个人,和牌的那个人歇。三根牌和牌了,另外两个人一个人出五毛钱,五根以上每人出一块。十根以上一人出一块五。”王永胜定规矩。 “老师,我就不参加了,我搞服务还不行吗?”南槐瑾想找个理由不打。 “打电话通知你的时候就教你带钱,你知道吗?我那是有意思提醒你的,就是知道事情搞的过程中会有空档时间,大家在一起积极休息一下的。你不是没有准备钱吧?”王永胜说。 “钱倒带的有,就是不喜欢玩这牌。”南槐瑾说。 “兴趣是慢慢培养的,以牌会友吗。槐瑾,你要记住,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我们打这么小的牌,人家还笑话我们呢。来吧,我们摸牌,小的歇。”王永胜说了,南槐瑾也不好薄他的面子,想就是几个钱的不是呀。 南槐瑾坐上了桌子,五个人就围成一圈。 南槐瑾摸了一张牌是上字,最大的。这摸牌的顺序是上孔化七,尔八佳福。最小的是福禄寿那一句的牌了。王永胜摸到的是化字。牛从文摸的是乙字。付嘉华摸的是寿字。柯飒德摸的是作字。付嘉华和柯飒德歇。翻的经也是上。也就是南槐瑾起的第一张牌就有两根了。南槐瑾起的第四张牌又是上字。翻经的牌又被南槐瑾抓来了,就这三个上字,南槐瑾就有六根牌了,半大和已经形成。让南槐瑾没有想到的是第四张上也被自己摸到了。南槐瑾见上字有四张了刚想天抛的时候,柯飒德把南槐瑾的手一按。 322,夜战伤身又伤心 因为南槐瑾手上还有一个大字,一个人字。这牌就可以凑成三个上字成一招,上大人可以做一句。上大人抛了也只算八根,规则是这样,就是上大人不能抛。 南槐瑾不会打这种牌,火气特别好。雎县人把不会打牌的人叫学家子,而且老打牌的都知道学家子火好。就是学家子特别来牌。 这打牌也是奇怪,学家子往往肯上牌。南槐瑾后来分析,有些会打牌的喜欢带牌,就是根据牌理,你可能要的牌他不打给你,你就不容易停牌。但学家子没有经验,不知道带牌,两种不同的思维就导致会打牌的判断失误,而学家子不会打,不知道怕,按打仗的说法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打牌本来也就是有进攻也有防守! 打上大人还有些口诀,什么打上大人没有窍,对子要会老。这老字是雎县方言,就是不要拆对子打出去,你有一对,可能别人也有一对,你一拆,别人就对了牌,容易更快听牌。 南槐瑾把上大人不抛出去还有一个好处,是个陷阱,其他两个没有见到上大人中的上以为还在下面,因为打上大人和打麻将是一样的,边打牌边摸牌。不像扑克把牌摸完再打。 南槐瑾这把牌手中还有己字三张,就是一招,还有禄字一招。已经有十根牌了,大和。 南槐瑾很快就把牌摸听了,单吊小字。就是摸到尔小生中的任何一张牌就和了。没有想到南槐瑾停牌以后牛从文和王永胜都摸到了小和生打了,南槐瑾又不能捉铳,连摸三张都不是尔小生这门的牌,王永胜和牛从文都是摸的尔小生这门的,都打出去了,连南槐瑾手上的牌尔小生就已经出来了九张,如果他们另外两个一人带一句的话就只有一张牌可以和了。南槐瑾刚在想是不是换牌时摸到了小。和了! 王永胜就出了三块钱,南槐瑾说:“老师,你在扶贫呀。大和只有一块五唦?” 柯飒德说:“你把王组长的钱收起,你十根牌以上的还要翻番,是三块钱。你这把牌要收六块钱呢。” 牛从文有点想赖。 付嘉华就乘机报复牛从文说:“愿赌服输,快点出钱。” 南槐瑾收了六块钱。这六块钱在大家当时工资只有三四十的情况下可不是小数字。尽管这五个人都是公立老师。付嘉华和柯飒德没有在场,有些幸灾乐祸。 按规则南槐瑾和牌了歇,转圈该王永胜歇。现在在场上的就是牛从文,付嘉华和柯飒德。南槐瑾就看牛从文打牌。 牛从文的手气太臭,一把乱牌,不成招,不成句,这把牌是福字的经,牛从文也没有,上大人这一句只有两个大,一个人,上也不见。 南槐瑾突然想到小说《围城》里有个关于打牌的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这牛从文现在和我是不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呀。可是自己有这么几个美女喜欢,爱都爱不过来,怎么赌场还是得意呢。看来这说法没有道理。 南槐瑾就这么一上场就和牌,和牌了就歇,一会儿就赢了三十几块钱,已经有自己的一个月的工资了。 南槐瑾说:“你们不要跟我打了,再打下去,你们都会输给我的。我不玩了,你们四个人玩。” 柯飒德不干说:“你赢家跑了,我们几个输家找谁赶本去?” 南槐瑾很自信地说:“你一个要我打,我给你说,你们就是下雨背稻草,越背越重。” 南槐瑾见他们不让他歇就又上。南槐瑾的火确实好,又赢了九块钱了,先后加起来有四十几块了。 牛从文已经输的呲牙咧嘴了,她一个人输的最多,已经输了二十多块了。王永胜输的最少,也有七块五了。 南槐瑾再次说自己不打了。此时柯飒德不好再说什么了。南槐瑾就歇了下来看他们打。 看了一会儿,南槐瑾就感觉头重了,瞌睡来了,就悄悄地站起来溜到房间,开了电视,电视上都是雪花了,节目都停播了。南槐瑾才看手表,十二点半了。 南槐瑾发现打牌很好混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半夜了。同时南槐瑾也告诫自己以后要少打牌,一点意思也没有。 南槐瑾无事可干就只好睡觉。 第二天早起时,南槐瑾发现没有和牛从文玩,精神气足一些了。 王永胜还在睡,南槐瑾就轻手轻脚摸出去,稍微跑了一段距离就回到食堂吃早饭。又只有陈工和炊事员。 陈工说:“南主任,你的习惯很好,我看他们昨晚打牌打到深夜四点多,你很注意养生呀。” “不是,我不喜欢打牌,我喜欢下棋,打打羽毛球。这打牌要算牌,太辛苦了。再说不带水又不刺激,带水了输了又不舒服。所以不玩为最好。”南槐瑾说。 南槐瑾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四个人最后的结果,但可以预测牛从文应该是不容易赶本的,“陈工,他们最后哪个情况好些?” “不知道,我值机完了,稍微收拾了下机房过来时,你已经不在这里了。我只看了一会儿,我睡之前好像王组长说赶平了,应该是牛老师输的最多吧。那时已经输了三十多块了吧。后来我就睡了,听动静好像是四点半的样子散的场。” “哪我们今天早饭就更不消等的他们四个人了。今天上午本来就是王组长准备带我们再出去转转的,他们肯定要补瞌睡。不过要把早餐还是热着,上午考语文,我们要守电话,怕有什么问题。过会王组长和牛老师都会起来的。”南槐瑾根据安排想到他们不会不顾工作吧。 三个人刚把早餐吃好,牛从文就歪歪扭扭地来了,萎靡不振,精神完全垮了的样子。 南槐瑾毕竟和她有肌肤之亲。见了她那个样子还是很心疼的。 南槐瑾就迎上去搀了她一把说:“耐不和就少玩下,你看熬夜了就不行吧。” 牛从文见南槐瑾心疼自己的样子后心里很是欣慰,觉得和他没有白好一场,值了! 现在还有两个外人在场,牛从文就装模作样地对南槐瑾说:“小弟弟,我没有看错人,你心肠好,会有好报的。” 南槐瑾开始听她说小弟弟,还被吓了一跳,牛从文和他两人亲热时,总是手摸南槐瑾的那话儿,口里就喊小弟弟你要坚强呀。现在南槐瑾才发现牛从文也是既要表达对南槐瑾的关心后的感激之情,又要不显山露水。 陈工吃完饭后就去值机了。炊事员也去厨房收自己的东西去了。 “昨天输了多少?”南槐瑾关心的问。 “四十多块吧。”牛从文说的时候还嘘了口气,大约心里还在疼吧。 南槐瑾就把昨天赢的钱掏出来,揣进牛从文的衣服兜里。“你这是干什么?”牛从文很意外问,说着就要掏钱出来还给南槐瑾。 323,皮和袢加上打。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南槐瑾很大方地说。 “这可是你赢的。”牛从文说。 “我问你,妻子用丈夫的钱用不用得起?”南槐瑾问牛从文说。 “当然用的起呀。”牛从文说,“这还需要问呀。” “就是,我们虽然不是夫妻,只能说没有夫妻之名,现在有夫妻之实,你不否认吧?所以就当你丈夫给你的零花钱。”南槐瑾很动情也很真诚地说。他就是见了牛从文萎靡不振的样子后心疼她了。再说南槐瑾也不缺这几个小钱。 牛从文的感受就不一样了,她昨夜很懊悔,实际上到四点半结束牌局时她输了四十二块五,是她一个多月的工资。所以回到房间就毫无睡意,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打这么大的牌,也是她第一次输这么多的钱。 她心里十分懊恼,作为五人中唯一的女性,她装下嗲,也可以不打牌呀。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就上了。 人在夜晚都会把事情放大,如果觉得遇到好事了,会觉得这个好事很大,很好。如果遇到糟糕的事情也会觉得这事糟糕透顶了,自己无法解决了。 牛从文买件衣服都舍不得花钱,因为家庭也就那状况,现在一下输了这么多,牛从文恨不得用刀把自己的手剁掉。 牛从文就这样半睡半醒到天亮。她听见南槐瑾出门去锻炼了。也知道今天上午考语文,自己不装模作样在哪守着,人家就会怀疑自己没有出题。 牛从文万难还是强撑着起来了。看见南槐瑾了心情好了一些。这个男人用他的青春和活力让她充分体验了做女人的幸福与快感。他是严格意义上的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而且自己这段时间只有条件允许,那回不是让自己如仙如幻,快感都让自己死去活来多少回。自己就像喂不饱的鹰,他还是勉力来满足自己。 现在自己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他的精血。 现在他又慷慨地将自己输出去的钱退回,让自己不再懊恼。 但这毕竟有些伤自尊,牛从文说:“这不行,我不能要。” 南槐瑾马上按住她的手说:“你就在这推来让去的别人看了不好。我说句玩笑话,就当开苞费吧。”南槐瑾说完就笑了笑。 牛从文听他说开苞费就作势要打南槐瑾。南槐瑾就涎着脸把脸凑过来。牛从文就在他脸上抹了一把:“你看,你就是一个小孩子,吃饭了,脸上还沾着饭。” 南槐瑾一愣,刚想说什么就见王永胜走进餐厅了。 王永胜在进门的瞬间见牛从文在南槐瑾的脸上摸时心里一闪,现在见说给他抹饭粒,以为是大姐姐关心小弟弟,也就没有往心里去。(..info) 牛从文也假装才看见王永胜说:“王组长,你教的学生工作可以,就是生活上太糊涂了。吃个饭就脸上还沾东西。” 南槐瑾也只有装憨厚。 牛从文还想继续演戏时外面传来了几声犬吠。 这里没有喂狗,那时农村也没有什么狗。这狗叫声引起了三个人的注意,也分散了王永胜的注意力。大家往外看去,就见几个身穿黄色警服的公安人员进了院子。 其中一个警察见了王永胜,快步走进来给王永胜敬了一个礼:“老师,您好。” 王永胜看了那警察一眼,没有认出来。 “老师,我是何常勇呀。”那个叫何常勇的警察只好自报家门。 “哦,长大了,又穿了制服,没有认出来呢。常勇,你们到这来干什么?”王永胜问道。 “抓一个杀人犯。”何常勇说,“老师,这几天这里有没有人来这里呀?老师,您怎么在这里呀?”何常勇太多想知道的疑问了,问话也就颠三倒四的了。 “我们在这做一个保密性很强的工作。这里就是我们七个人,还有一个教育局的司机,来了就回去了。怎么回事呀?” “是这样的。……” 原来南槐瑾们现在住的地方是雎县的最高峰,位于荷叶公社的地盘上。那次南槐瑾一个人瞎转悠差点到的一片民居的地方,就是荷叶公社的藕节大队。 在藕节大队有一户人家,家里有四口人,户主现在四十六岁,是雎县货运公司的货车司机,常年在外县跑运输。经常几个月不回家。老婆四十三岁,在家务农。 这个家庭的房子没有建在那一片民居一起,而是建在离那一片民居两三里的地方。单家独院。 他们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在读高二了,女儿还在读初中。 儿子在读高一时,学校老师因为要参加县里的一个大型活动,就把学生放了两天假。这个孩子就在不该回家的时候回了家。 家里的大门也没有关,儿子进门后就找妈,走进父母的房间时发现父母的房间从里面反插着。儿子正想喊妈时,就听见父母房间传来两人干事时发出的喘息声,和他母亲因为欢快的喊叫声。 儿子很懂事,以为父亲常年在外,今天回来了好让他的母亲好点满足一下,就悄悄地退到厨房兼火垄屋里找了点吃的,就边吃边看书,等父母完事。 过了一会儿,儿子听见父母的房间门响了,儿子站起来时就傻了,这从父母房间出来的男人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他们大队的治保主任。 治保主任岁数和这个孩子的爹差不多。他应该是专门管生产队的这些问题的,竟然打起皮袢了。难道治保主任就是来喂饱人家的老婆这样治“饱”的。 儿子一时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好。那治保主任边穿外衣边往外走。儿子的妈也随后边口衣服边送奸夫,那满足后红润的脸庞在儿子的眼中就是不守妇道的羞红。 儿子在屋里想找个东西追出去活劈了这对狗男女,哪怕其中有自己的母亲。可是火垄屋里除了劈柴就是火钳,还有一口吊锅。 等儿子找到一把斧头悄悄追出去的时候,那治保主任已经走的不见影子了,只有他母亲还恋恋不舍地对着一个方向目送着。 这儿子就有轻悄悄退回来跑到屋后的山上痛哭了一场,然后到自己姑妈家待了两天后就去上学了。儿子本来和舅舅关系很好的,现在因为不守妇道的母亲缘故也不愿搭理舅舅了。儿子就在学校天天谋划为爹找回尊严。想了一年,这一年里儿子脑子里经常出现的就是治保主任在自己母亲身上龙腾虎跃地治“饱”。儿子终于想了一个办法。 324,替父出气 儿子的想法很单纯,自己的母亲是心甘情愿的,但不能让这治保主任白把自己的母亲睡了。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怎么负责,母亲被他搞了,在农村这样你情我愿的事被叫做打皮袢。只有道德责任,法律是不告不理的。 走法律途径要么是自己的母亲去告,那是不现实的。让他的父亲去告。本来自己的父亲稀里糊涂被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你非要让自己的父亲知道了痛苦,做儿子的也不愿意。只有自己找治保主任私了,第一,不许在和母亲来往,哪怕自己的母亲有需求。第二,玩了是要还的,要他赔一笔钱,不能少于五百。 在当时五百元相当于一个拿工资的人不吃不喝一年半的收入。 儿子把治保主任约了出来,要治保主任不许再和他的母亲有这种关系。 “又不是我找你妈,是你妈找的我。你要说的是应该叫你妈不要找我。”治保主任振振有词,似乎还很委屈。 “就是我妈找你你也不能答应。”儿子有些气馁。为自己有这样一个母亲而羞愧。 “我还不愿意呢。”治保主任嘟嘟囔囔的,声音不大。 “第二,你要赔偿我妈和我的精神损失费一千块。”儿子说。他想的是喊一千,他就是不管怎么还价也要弄个五百块钱。 “什么,本来就是你妈找的我,我没有找你妈要精神损失费就算了,你还开口为你妈要精神损失费。你想你妈一个人守空房要我来陪她,我撒了多少谎呀。那我的老婆也要找你妈要精神损失费。”治保主任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不管,你就算不赔我妈的,也要赔我的,就赔五百块算了。我妈不能白跟你睡了,你占了我妈的便宜。” “你回去问你妈,到底谁占了谁的便宜。她是讨好的。我又不是没有老婆。老婆天天可以让我搞。你妈呢,你爹常年不在家,她想了,勾引了我。到底是哪个占哪个的便宜呀。”治保主任到底是成人,又在农村处理一些扯皮拉筋的事,很有经验。 儿子想的好好的理由在他的面前不但不是理由,而且人家的理由比自己的还要充分。怪就怪自己的母亲是主动投怀送抱的,这皮袢成立也是自己母亲的错。 “你到底给还是不给,我也不和你在这费口舌了。”儿子威胁治保主任说。 “没有道理,凭什么给?” “你不给你信不信我会要你的命。” “你来唦,我还怕你了。” 儿子带来了一把刀,本来是准备吓唬治保主任的,治保主任这么一说,儿子就拿出刀比划了下,治保主任见了刀不但不怕,还把衣服掀开说,这就是心窝窝,你有本事就朝这儿捅。 儿子就一刀捅下。血就喷涌而出,儿子一不做二不休,连捅几刀。儿子身上沾满了鲜血。 治保主任就到另一个世界去维持秩序去了。 儿子见出了人命,就回去拿了一瓶农药,要他妈以后自重点,就不见了。 他妈还不知道儿子到底干了什么,只是在儿子房间里看见了换下来的血衣才报了警。 现在何常勇才和他的同事或者说战友在这方圆十里展开搜捕。先是找到已经断了气的治保主任。在现场附近还找到了一把刀。指纹鉴定不是治保主任的,自杀就被排除了。 南槐瑾和牛从文听完大致情节,两人互视一眼,心里都是一凜。 王永胜对何常勇:“你们抓紧时间把人找到,我们这里有什么情况会和你们局里联系的,这里有电话。如果抓到人了也告诉我们一声。再者,你们如果生活上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尽管说。我们就多煮点饭就行了。” “好,老师,我们就不打搅了,有什么情况我会想办法告诉您的。你们在这里要注意防范。这人毕竟是有命案的,这类人容易产生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想法。”何常勇提醒王永胜等人说。 “好,我们加强防范。”王永胜说完。何常勇等人就离开了去搜捕去了。 “槐瑾,我们这几天就要注意一下,人没有抓住以前,我们不要外出活动,就是要出去也要几个人结伴。”王永胜对南槐瑾和牛从文说。 牛从文听了王永胜的话还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噤。也许是想到自己和南槐瑾的事情也有后患。 王永胜吃完早餐后就给教育组打了一个电话,问了那边考试的情况。知道应考的都到了,只有一个学校有一个老师迟到了五分钟。也已经进考场了。 上午考试正常,试卷也没有出现问题。参加考试的老师情绪正常。 中餐吃过了,王永胜就安排付嘉华和柯萨德值班。南槐瑾和牛从文可以放松,休息下,晚上试卷来了看情况再安排。 牛从文吃了饭就对南槐瑾说:“南主任,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把有个答案是不是还研究一下?” 南槐瑾知道她又想抓紧时间和自己来事了,拒绝又说不过去。就说:“行,我们俩抓紧时间研究一下,然后休息会儿,晚上万一要加班也有精神。” 两人到了102,牛从文又是顺手就关了门并锁上了:“槐瑾,抓紧时间,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两人没有了前奏直奔主题。至于如何亲热,笔拙难述,可自由想象。 事毕,南槐瑾赶紧去冲了个澡,牛从文又在床上没有起来。南槐瑾就说:“我过去了,你好点休息。” 牛从文像南槐瑾笑笑说:“谢谢你给我快乐。” “幸亏你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要不然我要担心了。”南槐瑾开了一个玩笑就过去了。 南槐瑾回到101房,虽然感觉有些激情燃烧后的疲倦却也睡不着。就打开电视。 当时三个电视节目,晚上七点以前只有央视和省台有节目广播。白天的节目也是一些农业,金融等知识讲座。节目呆板。那讲座的就像做报告一样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有个麦克风。就在那一板一眼地念讲稿,看的特别没有劲。 南槐瑾就在省台和央视转来转去。觉得索然无味的时候,王永胜回到房间,见南槐瑾坐在床上看电视,有些奇怪:“你们不是研究答案去了吗?” “说了,牛老师担心一个小问题。实际上在评卷时稍微注意一下就行了。”“王组长,接电话。”陈工在外面喊。南槐瑾想是不是那个杀人的孩子找到了? 325,安顿 南槐瑾听见喊王永胜接电话就想是不是哪个替父亲出气杀人的儿子找到了。南槐瑾就起床和王永胜去接电话。 “啊,有个题目有问题?第几道题呀?好的,电话不挂了。我马上要他们接电话。”王永胜问完,就叫南槐瑾去喊柯飒德和付嘉华来,他继续问情况。 南槐瑾喊了两个出数学题的去接电话解释题目后,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就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喻洁这个星期六快要放学时感到很有些难办,在学校吧,可能就是自己一个人,也许柳翠会在这,如果到南槐瑾家去吧,南槐瑾不知在不在家。喻洁就问柳翠:“明天要到教育组去考试,今晚是在学校还是怎么办的?” “我想到城里找个旅店住下,明天到教育组考试也近一些。”柳翠说。 喻洁想自己只有回雎县城关去了。一个人在杨柳小学住还是有点怕。 喻洁一直犹豫到不到南槐瑾家去,最后想,就是去也好说呀,看南槐瑾回去了没有。 打定主意后喻洁就约柳翠一起走。两人放学后就稍微收拾了下,就往县城赶去。喻洁和南槐瑾走过几回后,知道李四福大约在什么时间到背丫子。后来南槐瑾买了自行车,往返就没有坐李四福的车了,但在那个时间段里,李四福会经过背丫子,这基本是雷打不动的。 喻洁就掐着时间和柳翠赶到了背丫子。 李四福最近虽然没有带南槐瑾到学校,但每次到背丫子都会减速,习惯性地看南槐瑾会不会在这等车,今天就见南槐瑾的女朋友和另外一个美女站在那里,李四福就把车停下来。 “喻老师,我的老弟呢?怎么是你们两个呀?” “我和南槐瑾散伙了,怎么?”喻洁开玩笑说。 “你和我老弟散伙了你还会这样笑眯眯地说,早就哭成个塌鼻子了。走,上车唦。”李四福喊她们两个。 喻洁和柳翠就上车往城里赶去。一路无话,到了城里,喻洁就陪着柳翠找旅社。没有想到雎县在开四级干部会,各个旅社都住满了。 “你只要和我一起去南槐瑾家看情况了。总不能露宿街头吧。”喻洁对柳翠说。 柳翠也别无选择,只好和喻洁一起到了南槐瑾的家。 快到南槐瑾家时,喻洁就见白芙蕖正倚门而望,见了喻洁很是高兴,却又没有见到自己的大儿子:“洁洁,怎么槐瑾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呀?这位漂亮姑娘是谁呀?” “妈妈,槐瑾被教育组通知去出差,这一个星期一直不在学校,我是回来看他出差回了没有的,我也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他的人呢。(..info好看的小说)妈妈,这个是我和槐瑾的同事柳翠老师,明天参加公社的考试,准备在街上找家旅社住的,可是旅社都住满了。我就把她带回家再想办法的。” “哦,不要紧,你本来就不该带她在街上找旅社的,应该直接带家里来。我们先吃饭了再想办法。进屋唦。”白芙蕖见了柳翠感觉也不错。 “伯母,给您添麻烦了。”柳翠对白芙蕖很感激地说。心里更是酸酸的,她见白芙蕖是个很和善的妇女,就想自己真是没有福气,这么好的家庭和自己就是无关。看样子这人做婆子也好相处。 白芙蕖把饭早都做好了,就等南槐瑾和喻洁回来吃饭的。现在从喻洁那里知道南槐瑾出差去了,就边走进屋里边喊:“老头子,吃饭了,家里来客了。” 南涧秋从里屋出来,喻洁就甜甜地喊南涧秋:“爸爸,这位是我的同事柳翠老师。” “欢迎欢迎。洁洁,快把客人带到吃饭的屋里。” 四人到了平时吃饭的屋里,菜已经摆上桌子了。四副碗筷也摆好了,南槐瑾不在家,刚好柳翠来了,也是一人一方。喻洁就到厨房里帮助端饭来。白芙蕖把放在饭锅里保温的菜端来。 柳翠一看桌上的菜很丰盛,有炒瘦肉,炒猪肝,鸡丁和花生米炒的,还有豆瓣酱鲫鱼,这是四个荤菜。再就是手撕白菜,炒金边土豆,一碟酱菜。还有个西红柿蛋汤。 柳翠心里想不知南槐瑾家是一直这样的生活,还是今天南槐瑾和喻洁要回来特意准备的。 柳翠只是感觉到,今天到南槐瑾的家,南槐瑾的母亲并没有专门再去弄什么菜。桌子上的菜就这么丰盛了。 吃饭后,白芙蕖收碗时就对喻洁说:“你给柳老师泡杯茶,进门就开饭,还没有泡茶,柳老师莫见怪呀。” “不过细。”柳翠说的是雎县方言,过细就是讲礼节的意思。 喻洁泡茶,白芙蕖就支嘴要南涧秋帮他把一个大点的钵子端一下。老两口在厨房里嘀咕了几句就出来。 “洁洁,我们来说个事。今晚就不要再出去找住的地方,你看有两个方法,一个是我和你妹妹珍珠睡,你就和柳老师睡你每次睡的珍珠妹妹的床。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到那边屋里去住,只需要提两个热水瓶过去就行了。”白芙蕖说。 喻洁知道说的那边屋是什么地方,她老早就想到那边去住了,现在有了合适的理由今天先去住,下次和南槐瑾去住,阻力是不是会小一些呢:“翠翠明天要考试,为了让她安静地休息好,我和她作伴就去那边住吧。” “行,那边有张床已经铺好了的,你们就睡那间屋吧。还有间屋乱糟糟的,就不支床了。”白芙蕖是在暗示喻洁不要领着柳翠看见那边库房的茶叶。其实她这是多余的担心。茶叶用大包装着码在那里,柳翠不见得会注意。喻洁装聋作哑就行了。 “老头子,过会儿我们送洁洁和柳老师去那边休息,你帮助拎热水瓶。”白芙蕖吩咐南涧秋说。 “妈妈,不消麻烦二老,我们又不是提不起热水瓶,翠翠还要复习,我和她就先过去。”喻洁说。 “我们反正没有事,就当散步了的。”白芙蕖坚持着说。 “不麻烦伯父伯母了,我和洁洁自己去。”柳翠也帮着喻洁说。柳翠觉得两老和自己一起去太添麻烦了。 “我们不去也行,明天早晨过来吃早饭。”白芙蕖说。 “早饭就不麻烦了,我们考试是八点半,到教育组还要走段时间。”柳翠推辞说。 “不要紧,你到教育组有二十分钟就差不多了,洁洁,你明天早晨七点钟的样子就把客人带到家来,最多用半个小时吃饭,七点半出门。八点钟怎么都可以赶到教育组的地方。还可以休息一会再考试。”南涧秋说。 “好,我们每天早晨六点半起床。早点过来。”喻洁说。“给伯父伯母添麻烦了。”柳翠很是感动,他们待人真是太热情了。 326,错误 喻洁和柳翠就到了南槐瑾才买的房子。柳翠见了这么大的房子问喻洁:“这里的房子这么大,他们怎么不搬过来住呀?” “这房子是槐瑾买的,他买了这房子,就放弃了对老房子的继承权。他的父母怎么会搬到这里来住呢。” “你的意思这就是你们将来住的房子?” “现在还不能这么说,我们又还没有结婚。”喻洁说,其实她心里甜蜜蜜的。 “哪还不是迟早的事。”柳翠说时,心里多么盼望这房子的主人是自己呀。 柳翠要参观房子,喻洁就带着她在房子转了一圈,柳翠见堂屋旁边的一间房子还锁着,就问:“这间房子怎么锁着?” “不知道,大约是南槐瑾的父母的东西吧。这间屋和我们现在看的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好看的。早点休息吧。” “好,你先睡,我还看下书。原先说分语数考,现在改成语数都考,我对数学复习的还不够。” “其实数学就是一些解题技巧。你注意运用这些技巧,解题就简单了。你看啊……”喻洁就又给柳翠梳理了一些数学解题的思路与方法。 柳翠说:“你这么一讲,我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好,我再消化一下。” 柳翠复习,喻洁睡觉。临睡前就笑话柳翠:“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第二天,喻洁还没有醒就感觉睡在旁边的柳翠起了床。把台灯光压低,又在复习了。六点半,闹钟准时响了。喻洁就起床见柳翠已经穿戴整齐了。喻洁接着洗漱后就和柳翠到南槐瑾家吃早饭。 早饭有熬得很黏的稀粥,油条,肉包子,馒头,榨菜,卤鸡蛋,是城里比较好的早餐了。 柳翠吃了早饭就要去河州公社教育组所在地的河州小学参加考试。 白芙蕖对柳翠说:“中午考完了就早点来,吃了中饭休息会儿参加下午的考试。” “我就不来麻烦您了。”柳翠连忙说,觉得给白芙蕖添麻烦了。 “洁洁,上午你就陪柳老师去考试,中午和她一起回家吃饭。”白芙蕖考虑的很细。 喻洁说:“那就是您做饭我帮不成忙呢。”喻洁心里最想的是要去见南槐瑾。她想既然南槐瑾被抽到教育组来出题,今天肯定应该在场呀。她心里太迫切了。 “没有事的,中午我们就蒸一大盆蒸肉吃,柳老师,蒸肉里垫什么好呀,洋芋,芋头,藕,豆芽,炸辣椒?” “哪简单就放什么吧。太麻烦伯母了。” “我现在不留你了,祝你考个好成绩。洁洁,你现在就和柳老师早点到考点去,早起三光,晚起三慌呢。” 柳翠和喻洁就往河州小学赶去,到了那里才八点不到。喻洁就把自己的手表取下来给柳翠说:“要注意时间,一般是一分的题用一分钟。把握好。我就不影响你了。”喻洁说完好像无事般的溜达,实际是在找工作人员南槐瑾。 考试安排是八点半进场,九点钟开考,考到十一点。然后下午一点半进场,二点开考,四点结束,各自返回。 喻洁就在河州小学转悠。想南槐瑾在不在监考,要不在搞考务,总会找到他的。 河州小学占地大约有四十亩。紧靠雎县的主公路是学校的运动场。运动场是个不够宽的长方形。由于不够宽,所以弯道很急。跑道铺的是煤渣。在运动场中间的草坪是种植的雎县特有的蚂蚁草。这草长得很茂盛,基本把地面覆盖了。 运动场的另一边是和公路平行的一长溜教师宿舍。宿舍是干打垒的。背对公路。在另一面是走廊,这走廊有两米宽的样子。走廊基本被老师们占了一半,主要是老师们的煤炭炉子之类的炊具。外面没有人放什么煤油炉子。 这一溜平房靠近运动场的地方栽满了白杨树。这白杨树树径已经有四五十公分了,都是大树了。现在是暮秋时节,这些白杨树上只有少量的半枯的叶子挂在上面,大多只有一根根光秃秃的纸条斜举着。 在教室宿舍对面是五间教室和学校食堂。它和教师宿舍相平行。 和这两排房子相垂直的有三排房子。靠里的是一边四间教室。 有两栋紧挨着的房子,其中一栋有三间教室和一个门厅进去,有很多小间房子的办公区。教育组就租用的这个区域。这栋房子的三间教室分别是语文教研组和数学教研组。还有一间被隔成了三间。一间是校长办公室。另一间是教导处,还有一间是综合教研组。 在最后面是公共厕所、猪栏、总务办公室、保管室等。 整个学校布局就是一个四合院。因为这学校占的场子平坦,所以房子看见还是整齐的。在这四合院的中间栽了合欢树,白杨树等。 在四合院的后面和一侧是学校园田和一口堰塘。 喻洁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这个学校转了一个遍。现在这四合院里所有的教室都做了考场。喻洁在不经意间转悠时就见到杨柳小学的民办老师都来了,考场是打乱了单位的。也就是说杨柳小学的老师散在各个考室里。 南槐瑾把自己学校参加考试的老师都找到了,在监考老师中还是没有见到南槐瑾,也没有见到王永胜。喻洁就觉得不可思议了。 喻洁现在才知道百无聊赖是种什么感觉。突然,喻洁听见南槐瑾在后面一栋房子里说话。喻洁就忙转过去,循声一看,是一个声音酷似南槐瑾的老师在说话。 喻洁脑壳里飘出了郑愁予的诗歌《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喻洁想,诗中的主人翁被达达的马蹄声骗了,我是被酷似南槐瑾的说话声音骗了。 喻洁想也许我沿着这学校转圈,南槐瑾也和我一样在同一方向转圈,我反着转是不是会和他相遇呢,反正没有事。 喻洁就按照刚才自己走过的路往回走了一圈。她再次失望了。没有南槐瑾的影子。 “喂,那个女同志,你在干什么?”喻洁正在犹豫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指着自己问。喻洁就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那人:“您问我?” 327,戏弄 “是呀,我问你呢?”那人说。.info[] “我们学校一个同事在这里考试,我陪她来的。”喻洁解释说。 “你也是老师?哪个学校的?”那人问。 “杨柳小学的。”喻洁说 “哦,你是喻洁吧?”那人说。 “咦,你怎么知道?”喻洁很是奇怪。 “我会算呀。”那人开玩笑说。 “会算,算什么?”喻洁一下没有反应过来。雎县人说的算就是算命。 “算事情的来龙去脉呀。”那人接着开玩笑说,“我还知道你们学校有个年轻的主任叫南槐瑾呢。” “你认识他?”喻洁见他说起南槐瑾就来了劲,“你是?” “杨亚洲。”那人说。 喻洁一脸茫然。心想杨亚洲,好像听到过这个名字:“你是这个学校的老师?” “嗯,南槐瑾怎么样?”那人问道。 “你想知道他哪方面?”喻洁想这人怎么这么关心南槐瑾,到底是对南槐瑾有利还是有弊。 “哪方面都行。”杨亚洲说,“晓得的越全面越好。” “还可以吧。”因为是自己的男朋友,所以喻洁就替南槐瑾谦虚了下。 “还可以,就是基本过得去?和老师们相处的怎么样?”杨亚洲接着问。 “在老师们心目中威信还是挺高的。”喻洁说到这里心里还有些替南槐瑾得意。 “学生喜欢他吗?”杨亚洲问。 喻洁就有些奇怪了,这个老师这么关心南槐瑾,莫不是找女婿:“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他呀,我们教育组的王组长经常提起他,所以我就问问。有时一个人不同人对他的评价就不会一样。”杨亚洲说。 “你忙,我就转转。”喻洁不想和他再说多了,一个陌生人也不知企图是什么,到底是想了解南槐瑾呢,还是借这个话题和自己搭讪。 “没有事的,我看你也是随便转,我现在也是随便转,就问问我关心的人。”杨亚洲说。 “你为什么关心他?”喻洁又想到挑女婿了,“你是不是有女儿呀?” “你怎么知道?”杨亚洲奇怪了,看样子这丫头对自己是不熟悉的。 “我也会算呀。”喻洁调皮地说,“并且你的女儿和我差不多大。” “嗯。”杨亚洲听了在想喻洁说话的意思。 “我告诉你一个信息,南槐瑾有女朋友了,也许应该是未婚妻啦。”喻洁觉得要把他的想法扼杀在摇篮。 “他有女朋友了和我什么关系?”杨亚洲一头雾水了。 喻洁见他愣在那里,以为他是失望了的表现,心里万分得意。 “你在这里想这事物之间的联系吧。”喻洁想走了,而且是得意地走,见到南槐瑾了还可以告诉他断送了他的一段姻缘。 杨亚洲想了一会儿马上想到了喻洁说话的意思,而且看她的表情也许正和南槐瑾在谈恋爱。就想和她开个玩笑。 “喂,喻洁,我给你说个事呀?”杨亚洲对着喻洁的背影子说。 “什么事?”喻洁站住,回过头望着杨亚洲。 “你帮助我参谋一下唦。”杨亚洲边说边走近喻洁。 “参谋什么?”喻洁问。 “我有个战友,有个很漂亮的女儿,和你差不多大,和你一样长得像朵花一样。家庭条件也很好。那姑娘在财政局上班,看上了南槐瑾,请我做媒呢。你说我这媒做不做的呀?”杨亚洲故意说。 “我不是告诉你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就不需要操心了。”喻洁说,心里很烦杨亚洲啦。 “他的那个女朋友有人保媒吗?双方父母见面了吗?南槐瑾到女方家去了吗?那女方到南槐瑾家去见了他父母吗?”杨亚洲一连串的问题把喻洁问的心里一阵慌乱。 “女方到他家去了,他的父母很喜欢那个女的。”喻洁底气不是很足的说。 “就这?南槐瑾的父母我认识,是非常讲礼行的人。客人到他家都会受到热情接待。你如果认为那是认可就错了。你说是不是?你见过他父母吗?你见了也会以为把你当儿媳妇一样待的呢。”杨亚洲继续忽悠喻洁。 喻洁心里也正有想法,她发现白芙蕖和南涧秋对初次到他家的柳翠也很热情,难道是把柳翠当儿媳妇了。也说不定南家正在挑媳妇。他们没有道理对柳翠也那么热情呀。 “怎么?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他家说的儿媳妇就是你?”杨亚洲还在逗喻洁。 喻洁被自己的联想搞的心里没有底了,因为南槐瑾还没有过自己父母这一关。再说,南槐瑾像个大众情人,心里也有傲气,总认为学历低于我而耿耿于怀,找不到感觉。 喻洁的情绪受了影响。脸色也不好看了。杨亚洲是何等精明的人,知道自己点到了喻洁的死穴。 “姑娘,你像不舒服了。南槐瑾这小伙子我知道是人见人爱,人又阳光,家境也不错。我还是想好了,给他介绍我那战友的女儿。他们两个家庭也是门当户对的,两人也般配。而且我感觉南槐瑾这小伙子将来很有前途呢。” 喻洁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助了,有种想哭的感觉。自己多次主动让南槐瑾和自己亲热,把生米煮成熟饭,可是南槐瑾总是推三阻四的,这有悖常理呀。也许他是怕担责任找的理由推自己吧。 “你见过南槐瑾吗?”喻洁问杨亚洲。 “见过,上次还在一起吃过一餐饭。姑娘,说实话,要不是我女儿已经有了婆家,我就想招南槐瑾做女婿呢。可惜我只有一个姑娘,她已经谈对象了,也是一个很优秀的小伙子。”杨亚洲煞有介事地说。 “他现在不在这个学校吗?”喻洁现在想的是找到南槐瑾,要他明确表态,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现在在出差吧,回来回到教育组来的,我就给他提提我那战友女儿的事,或者就安排他们两个小年轻见个面。”杨亚洲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不行!”喻洁脱口而出。“为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这是做好事呢!”杨亚洲似乎在沿着自己的思路在说话。 328,考试 作者您好,你的作品《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最当红推荐,请在推荐期间保持稳定更新,以获得最好的推荐效果。如有不能更新的特殊状况,请及时联系责编 喻洁一时语塞,不知道怎样反驳杨亚洲的话就说:“你这不是故意添乱呀?!人家南槐瑾和女朋友谈的好好的,古话说宁拆十家庙,不毁一家婚。” “问题是南槐瑾还没有和那个姑娘结婚呀,他还有选择的权利呀。”杨亚洲似乎理直气壮。 “我给你说,你这是瞎子点灯白费了(蜡)的事。”喻洁说这话是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不过如果是你和南槐瑾在谈朋友的话,我就不多事了。”杨亚洲好像成全喻洁说。 “你就当是我吗。”喻洁有点软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就当呀。” “是我。杨老师。”喻洁只好摊牌说。 “好,我保证不多事了。”杨亚洲说。 “杨校长,你什么事不多了。”在喻洁身后有个人刚听见杨亚洲这句话,就问杨亚洲。 “杨校长?你是杨校长?河州小学的杨校长?”喻洁很惊疑地问。 “正是在下,怎么不像吗?”杨亚洲没有理会那个老师的问话,先继续逗喻洁。 来的是个中年女老师,见杨亚洲没有怎么搭理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刘老师,你不是在监考的,怎么跑出来了?这个考试关系到好多老师的切身利益,你脱岗有人顶你吗?”杨亚洲脸色很不好看。(..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刘老师大家要关注她,她就是河州小学里的“黎丽”老师。杨亚洲不喜欢她,甚至有些讨厌她。 “我要上厕所呀,校长。”刘老师说。 “上厕所?你就应该跑着去,还在这里磨叽什么?到时候你们考场出了问题,你负的了这个责吗。”杨亚洲越说脸色越难看。 “我去了。”刘老师慌慌张张地跑去上厕所了。 “小喻,你作为一个大学生,能够到杨柳小学那么偏远的地方去工作,而且据说你爱岗敬业,和南槐瑾都是不错的青年。刚才我是开你玩笑的。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南槐瑾很优秀,你要珍惜这缘分。我要去巡视去了。王组长和南槐瑾在一个很保密的地方为这次民转公工作着,你放心,我会找机会帮你转达你的意思的。”杨亚洲说完就走了,他还以为喻洁和南槐瑾还没有挑明。 喻洁这时才觉得天又是蓝的了,阳光也是灿烂的了。 喻洁再转了会儿,上午的考试就结束了。 喻洁等着柳翠出了考场,赵晋成,张大理,黎丽,小郑,钱会成,丁老师等人都向喻洁这里聚拢。喻洁一看,如果和他们在这一扯,吃饭就会很匆忙了,就和他们点点头,给柳翠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往公路边走去。赵晋成几个就在那对答案,也没有太在意喻洁和柳翠走了。毕竟是两个小女孩。 “怎么样,翠翠?”喻洁问柳翠说。 柳翠边走边回头看了下后面悄声说:“我感觉这语文考的特别顺手,好像是槐瑾出的题。” “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喻洁心里一抖,难道南槐瑾平时给柳翠补过什么,或者暗示过什么。 “他平时给我们说的就是基础知识要扎实,基本技能要突出和教学紧密结合。这试卷就体现了这个特点。” “考了作文吗?” “考了。作文要求好怪,我们都以为会考议论文,可是不是这么要求的。” “怎么要求的?” “可以自己选文体,要求写一千字的作文。题目是:我光荣,因为我是老师。”柳翠说。 “你感觉写的怎样?” “还行吧。我看了这个题目,一时觉得我有好多话要写。所以整理了下思路后就一气呵成了。整个试卷做完了,还剩了二十几分钟呢。”柳翠感觉很好。 “那就检查一下答案呀。” “检查了。我在检查答案时瞟了一眼其他的人,有的拍脑壳,有的揪头发,我竟然还看见有两个在里面睡觉的。我算服了他们那两个了。” 两人边走边聊。喻洁突然想起了一个经验:“翠翠,上一门考试不管考的好坏,考完了就不要再想了,要集中精力准备下一门。我们现在边走边来说数学方面的。” “好,洁洁,我太感谢你和槐瑾了。”柳翠由衷地说。 “现在不是言谢的时候。”喻洁说,“我给你讲个笑话,让你放松放松。说有个县官和一个急性子的公差一起出门,遇到一条河,河水大概齐腰深。河上是一没有桥,二没有船。那个公差就对县老爷说,老爷,我背你过河。那县官听了很高兴。这公差就背起县官走到河中间最深的地方时,那公差怕把县官的衣服弄湿了,就把县官往上还兜了兜。县官很感动,就对公差说,回去以后对你一定重重有赏。那公差是个急性子,一听县官有赏,马上把县官一放下,给县官鞠躬致谢。县官成了落汤鸡,哭笑不得。” “你好坏,骂人和林黛玉一样不带脏字呢。”柳翠说喻洁。 “你看你今天是不是有些急性子呀。” “别人帮了我,我要有感恩之心呀!”柳翠为自己辩解着说。 “好啦,我们不扯远了。” 两人现在是充分利用走路的时间把数学的有关问题又走了一遍就到南槐瑾家里了。 白芙蕖已经把蒸盆端上了餐桌。蒸盆上面还盖了一个大盖子。 “欢迎我们赶考的胜利回来。洁洁,你给柳老师泡下茶,我去炒两个菜。” “伯母,少弄点菜,太麻烦您啦,您就喊我翠翠,昨天我就想说没有说的,我们还不是跟一家人一样。”柳翠套近乎说。 正在泡茶的喻洁可在这大是大非面前毫不含糊:“你怎么也是客呀,你快点抓紧时间临阵磨枪吧。我去厨房帮忙去了。”喻洁在暗示柳翠你是客人,不要反宾为主了。柳翠也听出了喻洁的潜台词,于是就拿出书做自己的学问,当起客来。 “吃饭啦,翠翠,吃了到我姑娘的床上睡一会儿,下午考试人清爽些。” 南涧秋出去赶人情去了,吃饭的只有三个女人。白芙蕖见柳翠眉清目秀的,又懂事,还听南槐瑾说过这姑娘也很善良,心想如果握瑜还没有女朋友的话,这姑娘也不错。 柳翠发现白芙蕖做的蒸肉特别好吃,就又夸了几句。 三个女人吃饭也快。吃了后,柳翠就去白珍珠的床上小寐。 “妈妈,我们下午就到河州公社中心小学后,就不转来了,那里到学校近一些。而且学校有好多老师都来参加考试了的,我们一起回学校也很热闹。” “我给你们准备的菜,你要记着带上。” 话休絮烦。下午一应如仪,柳翠做数学也很顺手,可是就在一道应用题卡壳了。 她马上跳过那道题,把会做的都做了。那道卡壳的题柳翠做了三遍还是不对,她怀疑这题有问题。就向监考的反应了。监考的就说:“你们先做别的,这题我反应了再说。”柳翠只好在那检查其他各题,等待答复。 329,梦幻 作者您好,你的作品《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最当红推荐,请在推荐期间保持稳定更新,以获得最好的推荐效果。如有不能更新的特殊状况,请及时联系责编 南槐瑾见王永胜接电话说的是数学题有问题,不关自己的事,自己对这事也不感兴趣,就回到101房间睡觉去了。 南槐瑾睡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就感觉床底下有声音,南槐瑾往下一看:下面有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刀,而且浑身是血。 “看什么看!”那年轻人很凶横的表情,说完就从床底下往外爬。 南槐瑾本想在他还没有爬出来的有利时机把他按住。但想到他虽然犯罪了,但还算情有可原,再说南槐瑾也觉得自己不怕他。 那年轻人爬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乘南槐瑾一分神,就把刀架在了南槐瑾的脖子那里。 南槐瑾知道这地方有一根动脉血管从这里穿过,如果你的动脉血管在这里被划破,那就是站在手术台边也抢救不过来。 南槐瑾说:“你干什么,你不要冲动。我还是同情你的。”南槐瑾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刚才的妇女之仁了。面对亡命之徒,你的一切所谓的仁慈都会导致自己的灭顶之灾。如果豺狼来了,我们迎接它的只有猎枪。 南槐瑾的懊悔无济于事,他把刀架在南槐瑾的脖子上,要南槐瑾喊人送吃的来,南槐瑾就只有开门喊人送点吃的来。.info那年轻人刀子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南槐瑾的脖子。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牛从文,也不是王永胜,而是何常勇和他的战友。他们端着枪,瞄着那年轻人:“放下刀,要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你们开枪呀,开枪了他也活不成了。” “你相不相信,我们这几枪齐发,可以把你打成筛子眼。”何常勇威胁那年轻人说。 “我怕什么,我已经杀了奸夫,现在再杀一个就是赚的了。你开枪吧。” 那年轻人说完,手上还略微加了点力,南槐瑾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些疼了,就说:“你轻点,把我弄疼了。” “好,我轻点。”那年轻人说。 “不行,你的重点!”何常勇说。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待我?”南槐瑾质问何常勇。 “我就是觉得好玩,不需要你得罪不得罪的。”何常勇幸灾乐祸的样子,让南槐瑾很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你看,他们搞公安的蛮犯嫌吧,我替你出气。”那年轻人说完,南槐瑾还没有理解他的话,他就把架在南槐瑾脖子上的刀拿开,扑向何常勇,一刀砍下,何常勇闪身没有完全躲开,肩膀被砍了一刀,就在这时,何常勇和他的战友的枪都开火了,101房间就像炒豌豆一般噼里啪啦。 南槐瑾感觉到这房间还有流弹乱飞。有一颗流弹擦了南槐瑾的耳朵,南槐瑾只觉得耳朵生疼生疼的,就用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只手。 南槐瑾一下醒了,一看就是王永胜在扯自己的耳朵,可能用力大了。南槐瑾被扯疼了。 “老师,怎么啦?”南槐瑾问王永胜说。 “刚才林子里响了一阵枪,看样子这里很复杂,也很危险,我提醒你不要乱跑,怕出危险。我们还要加强警戒,防患于未然呀。”王永胜说。 “王组长,有人找。”柯萨德喊王永胜。 王永胜出门时南槐瑾也跟着出门,一看,原来是王永胜的学生何常勇。 “老师,警报可以解除了。” 原来,何常勇和他的战友,还有民兵组成了搜山队,对这片大山进行了拉网式搜捕。最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那人的足迹。公安干警和民兵包围了那山洞。 那人被困后冲出来,砍伤了一个公安。公安被迫将拒捕的那人用枪打死。后来在山洞里搜到一个农药瓶子。瓶子里还残有农药,经鉴定,这农药已经被那人喝下,他准备自杀的,却没有想到这农药不知是假药还是失效了的,没有了药性,最后他又割腕自杀,却又怕疼,只割了一个小口子,自己又包扎了。 现在被乱枪打死了。 南槐瑾听何常勇讲这个经过,仿佛自己亲身经历一般,自己的梦中就是这个情景,两者完全可以叠加起来。 此时南槐瑾也不知何常勇讲的是梦,还是自己在现实中参与了追捕。 南槐瑾有点怏怏的感觉,浑身无力,就像被抽了血一般。后来好多年,南槐瑾都有这种错觉,就是只要听到情有可原的人生命的终结,他都会很不舒服几天,而且就是那种怏怏的感觉。 吃晚饭的时候,考好的试卷运来了。司机和南槐瑾们一起吃了晚饭,这次来的还是三个人,上次来运试卷的是他们三个,这次送答卷还是这三个人。南槐瑾认识,他们就是河州公社教育组的语数教研员。语文教研员姓熊,叫十力。数学的是个女的,叫贾银琴。 南槐瑾有个问题一直萦绕在自己脑际,明明教育组有语数教研员,为什么王永胜把他们摒弃不用,而还在学校抽自己这几个人来做这事。 吃晚饭时,南槐瑾观察王永胜也只是顺便礼节性的问了下考试情况。 王永胜就说:“今天下午考数学的时候,是谁提出试卷有问题的?” “好像是杨柳小学的一个叫柳翠的老师说这个题目有问题。其它考室没有人提出这个问题。”贾银琴说。 “哦,这个柳翠还真是没错。槐瑾呀,你为她争取名额搞不好是为教育多留了个人才呢。” “老师,没有你的正确判断与支持,这个人才还不是要被浪费掉。”南槐瑾及时地把马的屁股拍了几下。 “你现在最大的进步是比以前更会说话了,为了不打击你的积极性,我就不批评你了。”王永胜开南槐瑾玩笑说。 晚饭后,教育局的司机就拖着熊十力和贾银琴回去了,王永胜和司机约好他们星期二或者星期三来接,需要时电话联系。 王永胜在大家吃完饭后就安排打晚工开始批改试卷。要求每份试卷必须两个人都改,然后取平均分。 南槐瑾在制卷时就提了建议。试卷上只有考生编号,看不到任何考生信息,而且各学校都是打乱了顺序编排的考场。这样,除非你知道某人的考号。比如柳翠考试的那天早晨要进考场前才知道自己的考号,他要是想要南槐瑾知道自己的考号,必须在考完就告诉南槐瑾或者其他人。 此时的南槐瑾等人和软禁差不多,根本不可能获取外面的信息。三个送卷子的也只是来了吃了个饭就走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哪个敢冒险? 吃完饭,南槐瑾和牛从文就抱着试卷到102牛从文住的房间去改试卷。 牛从文非常幸福与兴奋。南槐瑾拿起第一叠试卷,就感觉这份试卷的信息扑面而来。 330,两个人,却是不一样的 作者您好,你的作品《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最当红推荐,请在推荐期间保持稳定更新,以获得最好的推荐效果。如有不能更新的特殊状况,请及时联系责编 南槐瑾感觉这份试卷是柳翠的。南槐瑾一个是看这卷面的字体是柳翠的“柳”体。南槐瑾多次笑柳翠写字过于遒劲有力,用钢笔就像用刻刀写字,力透纸背,每笔每划就像使大刀的武士挥舞大刀的大砍大杀的招式。那铁钩钢划让人一见精神就是一振。 南槐瑾见作文里虽然按要求只能用化名,但那个热心的同龄人,不就是自己吗?那一幕幕被她用煽情的语言极度抒情地表达出来。 南槐瑾很快就把大约是柳翠的卷子的分数打了出来。 按南槐瑾出的主意。每份卷子上面不打分数,用另外的纸上写上考号,然后把自己打的分数记下来,就改第二份。南槐瑾打分了的,牛从文也要改了打分,然后把两人打的分数相加除二就行了。 几百份卷子应该在一天时间里可以轻松完成。南槐瑾大约改了百把分卷子的时候,牛从文就对南槐瑾说:“小兄弟,今天,过了就只有一天了。姐姐这几天比什么时候都过得愉快。可是,马上要分开了,姐姐还真是舍不得你呢。” “那我们就在这住着呀,不回去了。”南槐瑾开玩笑说。 “好呀。你看这里有山有水的,我们就在这开一块荒,种上粮食,过自给自足的生活。”牛从文本是开玩笑这么说的,可是就这么一说,牛从文被自己描绘的世外桃源般的美景所吸引,露出十分向往的神情。 牛从文就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检查门是不是锁上了,回转来就坐在南槐瑾的腿上,把南槐瑾一抱说:“相见时难别亦难。我们要珍惜这一天多时间的分分秒秒。” 南槐瑾就笑着问:“怎么珍惜,我们总不能老那个吧。我们两人受的了,它们不见得受的了呀。” “我们每天可以多亲热几次呀。现在我们就不要做事了,来嘛。”牛从文说。 这两天牛从文没有理由把南槐瑾留在自己的房间,也为了掩人耳目,两人没有在一起亲热。南槐瑾的壶里也蓄了些水,南槐瑾也有了欲望。毕竟年轻。 南槐瑾就发现自己理智和情感还没有调动起来,情绪却先上来了,身体已经硬邦邦了。 两人一阵云雨…… 完事了,牛从文几乎是往前一扑就到了床上,连衣服都没有搂上去,牛从文用被子盖住自己,南槐瑾想不明白她要回味也不需要总是这样呀。 南槐瑾赶紧搂上衣服说:“你歇会儿,我出去转一会儿再来做事。”南槐瑾主要是怕这时他们另外三人来串门,搞的自己手忙脚乱,露出破绽了。 南槐瑾也觉得奇怪,自己和牛从文来了这么多次,竟然没有一次被他们串门打扰了。实际是因为这三个人本身就都是不喜欢热闹的,来了又有做不完的事,所以没有无事生非的时间。再者柯萨德也是别有用心地给他们腾时间与空间。有时他们刚想要串门问个事,南槐瑾就来了。 南槐瑾就先到103房看柯飒德和付嘉华改了多少。 “两位老哥改的怎样了?”南槐瑾进门坐稳了就问他们的情况。 “改了三份,我们统一了下标准。南主任,明天有一天,后天还安排了半天,然后才是登分,我们需要搞的那么累吗?”柯飒德说。 “是的,南主任,我给你说,这些当官的都希望我们用最短的时间给他们做最多的事情,就是所谓的高效率。告诉你,我们上这样的当都上怕了。你今天快点不要紧,下次就会还要你再快点,再下次再加码。最后就是累死累活也完成不了,就挨批。”付嘉华也附和着说。 南槐瑾想,他们说的也不见得没有道理,我们确实存在这样的现象,有时就是有极个别的做事高效率,然后就依照他的标准来制定任务。人们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做事就偷工减料。 “那我们怎么办?”南槐瑾还不会拖时间。 “改一部分了就歇一会儿呀。看看电视,转一转呀,都行。你和牛老师不要傻乎乎地猛改。今天晚上是统一标准,明天上午改二百份,明天下午改两百份,后天上午改个百把份不就行了,就按照这个进度搞。” “可是刹不住车怎么办呀?”南槐瑾很老实地问。 “我们两个倒不好办,你还不好办呀?叫老柯教你。”付嘉华坏坏地笑着说。 “南主任,那牛从文虽然比你大一些,你看那模样,那身材,那样不是女人中的姣姣者,又没有生育过,还是个半处呢。你不晓得和她耍耍,时间就过去了。你试试,玩上手了你还舍不得呢。成熟的女人,嗨,不是哪些年轻的能比的。”柯飒德如果知道南槐瑾早都和牛从文耍过了,不会气得呕血才怪。 南槐瑾才参加他们这个所谓的专家组活动,后来参加多了才知道,这柯飒德对牛从文是很有意思的。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柯飒德在牛从文那里碰了壁,本该恼怒牛从文的。但一个男人一旦喜欢上一个女人了,是会很傻地为她做很多事,考虑很多,而不计较其他的。 柯飒德对牛从文就是这种心理。他知道牛从文是玫瑰,也就知道玫瑰是有刺的。所以他采取了远观而不亵玩的方法,刺也就扎不到他了。和牛从文在一起饱饱眼福,养养眼也是不错的。 他还有一个阴暗心理,你装贞洁唦,我就唆使南槐瑾对你起心,你要让我抓住把柄了,说不定稍加威胁,你也会就范也说不定。所以,尽管有许多时候他就故意腾出空间和时间让你们两个单处一室,等你们干柴烈火燃起来再说。柯萨德用他的思维方式观察,没有发现他们有越雷池的迹象。主要是南槐瑾和她总是在白天或者不晚的晚上就成就好事。南槐瑾也小心,从不恋战。 再加上南槐瑾和牛从文两人还故意在人面前演戏,好像两人是针尖对麦芒,似乎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一般,搞得王永胜就还给南槐瑾上课,要会处理和不同人打交道。 王永胜经常当着柯萨德和付嘉华的面还提醒南槐瑾不要激化和牛从文的矛盾。柯萨德直接认为给南槐瑾提供机会简直是浪费资源。现在就口无遮拦地诱南槐瑾去动心思。南槐瑾想了下,决定再放一个烟幕弹。 331,演戏 作者您好,你的作品《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最当红推荐,请在推荐期间保持稳定更新,以获得最好的推荐效果。如有不能更新的特殊状况,请及时联系责编 “柯老哥子,你不觉的牛大姐很犯嫌呀,上次我们两个在一起出题目的时候,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她还老起脸装纯洁,说我引诱她。哼,我一个帅小伙,有多少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排着队等我去喜欢,我会喜欢她那半老徐娘。”南槐瑾说。 “南主任,这就是你不懂女人了。女人嘴上在这么拒绝,说明她心里正这么想呢。她说不恰恰是要呢。”柯萨德似很有经验地对南槐瑾说。 “哦,哪我过会儿问她要你陪,如果说不要,我就来喊你。”南槐瑾开柯萨德的玩笑。 “南主任,你要说柯老师要去陪牛老师,牛老师肯定会说不要,你喊他,看他敢不敢去。”付嘉华特别兴奋。 南槐瑾就借势走了,敲了102的门,牛从文在屋里问:“哪个呀?”南槐瑾故意大声说:“柯飒德。” 牛从文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是南槐瑾的声音,怎么说是柯飒德,情况一定有变,不会是南槐瑾一个人。就赶紧把衣服穿整齐了,还把床上的被子按铺开的扯整齐了才开门,开门见只有南槐瑾一个人,就把他往屋里一扯关了门说:“你搞什么名堂?” 南槐瑾忙把柯飒德开玩笑说的话说了一遍,牛从文从鼻子里哼了一句后对南槐瑾说:“你去给他说,我欢迎他来陪我。我虚席以待呢。” 南槐瑾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味道,当时他还不明就里,以为就是关系好了开开玩笑而已就到隔壁喊柯飒德说:“牛老师虚席以待呢,欢迎你光临呢。” “南主任,我刚才已经给你讲了,她们说话都是反着的,她说欢迎就是不欢迎呢。”柯飒德说。他听南槐瑾说牛从文这样对他,把他吓得不轻。 “那我怎么办?你叫我传话,我传到了,现在怎么回话呀?”南槐瑾幸灾乐祸地问。 “简单,就说他不敢去就行了。”付嘉华说。 “别,南主任,你回你的房间去休息,只当没有这事的,千万不要和王组长提起这事呀。”柯飒德很紧张地说。 “好,你刚才给我支招还一套一套的,原来也是一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呀。再不要给人家支招了。”南槐瑾说完就走了。 路过102时,牛从文故意等在门口,和南槐瑾演戏:“南主任,你给我约的人呢?” “他怕了,不敢来。”南槐瑾故意大声说。 “哪你就来唦。”说完给南槐瑾使了个眼色。 “妈呀,你不要吓我!”南槐瑾故意大声说,然后跑到103对柯飒德说:“你还不去,她现在要缠着我了。” 柯飒德知道闯祸了,牛从文不计后果了,故意让自己难堪了:“老付,你有经验,怎么办?” “怎么办?活该,你会点火唦,现在灭不了火了吧。你把她的瘾嬲上来了吧。你现在只有一条路,装聋作哑,随她说什么,你就当作说别人的,不理是上策。”付嘉华给他出了一个不高明的计策。 南槐瑾听了心里好笑,怪不得西方有句名言说闪闪发光物,未必是黄金呢。真的是。像柯飒德还以理论家自居,也不过如此! 南槐瑾就走了,这次路过牛从文的门时,牛从文的门已经关上了。 南槐瑾回到101时见王永胜在写什么。 王永胜见南槐瑾回到房间了说:“改了多少?有什么情况没有?” “还好,情况正常。老师在写什么?”南槐瑾回答说,然后转移话题。 “教育局要我们把这次民转公的情况写一个简报,在雎县教育工作上转载,供兄弟公社借鉴。”王永胜说。 “好事呀,这就和过去科举考试一样,一举闻名天下知呀。”南槐瑾夸张地说。 “可是这材料要出彩却是不容易呀。”王永胜和南槐瑾说话完全是不怕他笑话说困难。 “老师,我有个建议,材料出彩一个是事情本身要有新意,二是在老生常谈中翻出新意。三是在材料上挖出新意。像我们现在民转公的做法,在举措上就有了新意,只消把怎么做的介绍出来就行了。不需要在花架子技巧上下功夫了。这可是功夫在内的典型呀。” 南槐瑾的见地让王永胜有豁然开朗的感觉:“槐瑾,你的反应够快的。我问你另外一个事呀,刚才我正在思考这简报的事,你们在说什么呀?” “没有干什么?我们四个人在开玩笑。”南槐瑾马上想到不如自己主动挑起和牛从文的话题,这样以后谣言就会止于王永胜了,“柯老师说我和牛老师一组,问我和她干活累不累,我还没有说什么,他就和我开玩笑说牛老师虽人到中年,可是还是一个漂亮人儿,要我去勾引她。我就说他们年龄相当,我就给你们牵线搭桥。刚才这桥没有搭成,还差点被牛老师骂死。” “槐瑾,再这样的成人间的玩笑你不要参加,你还是一个娃娃呢。”王永胜十分爱怜地对南槐瑾说。 南槐瑾心里说:“一个星期前你和我这么说,我还承认自己是个没有开窍的朦朦胧胧的少年,现在已经不是了。”南槐瑾想到这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王永胜说完就去忙自己的简报的事了。 那时的干部自己能做的都自己做。后来有段时间,一些干部是上午围着轮子转,中午围着盘子转,晚上围着裙子转的三转干部,要交什么材料就找秘书,没有秘书的就找下级,或者二级单位要资料,然后稍微加工就成自己的东西了。 南槐瑾出完主意就去洗澡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柯飒德怕出洋相,就挨到最后才来吃饭。 上午一切正常。南槐瑾还以为牛从文会和他说什么呢,却什么情况也没有。 吃中饭时,柯飒德鼓起勇气才到餐厅,谁知牛从文像忘记了这件事一样。根本就没有找柯飒德算什么账。南槐瑾还抱着看戏不怕台高的心里准备看戏呢。见一切风平浪静,也很意外。就想我是不是来点把火让他们两个表演呢? 332,乐极生悲 作者您好,你的作品《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最当红推荐,请在推荐期间保持稳定更新,以获得最好的推荐效果。如有不能更新的特殊状况,请及时联系责编 “柯老师,你昨天不是很有经验地对我说,女人都是反着说的,是不是呀?”南槐瑾突然想兴风作浪,逗逗柯飒德。 “不能一概而论。南主任,你们卷子改了好多了?”柯飒德说完又是向南槐瑾使眼色,瞪眼睛,又是做讨好的表情。 付嘉华偷偷地笑。好在刚才王永胜正和牛从文在说什么,没有听见南槐瑾的话。 南槐瑾突然觉得自己既无聊又卑鄙。牛从文和自己不分白天与黑夜厮混在一起,只能说没有大大方方地睡一夜。人家柯飒德也只是心里一个想头,你就要给人家抖落,自己最轻也是一个暗暗胜利者的得瑟。 柯飒德坐在这吃饭就感觉是坐在一个随时爆炸的火药桶旁边,食不甘味,很快就吃好了,说要赶进度,就溜了。 柯飒德到了房间也没有改卷子,而是想着和牛从文的交往。自己怎么就这么心虚。有什么好心虚的。自己无非是喜欢她,对她有了非分之想后很在乎她对自己的看法而已。 如果自己不在乎她的看法,就是同事,熟人间开玩笑了,如果她发脾气,只能说她的修养不好。 柯飒德之所以没有把牛从文的心打动,还是他没有研究女人的心里。(..info) 人和人交往中,一个人能够伤害到的往往是对自己最好的人。其他人对你无所谓,随便你怎么喜怒哀乐,关我屁事。你就无辙了。 柯飒德对牛从文也就是暗恋,剃头挑子一头热,羊肉没有吃到又怕沾到膻。只有不怕膻才吃的到羊肉。 柯飒德基本想通了这一症结就无事了。 柯飒德也算多虑了,南槐瑾已经觉得这玩笑开的没有一点意思,所以也不想再把这个话题拿来好玩了。 下午改卷时,牛从文和南槐瑾先重复那过去的故事。按惯例王永胜不会一开始就转悠来督阵,那两个也不会来串门。 南槐瑾就和牛从文在卫生间先洗淋浴,然后又和前面一样和牛从文完成规定动作。牛从文也知道,现在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不抓紧的话,莫说借种不能完成,就是自己的欲望也难以满足。所以她对南槐瑾的索取是非常贪婪的。 南槐瑾对她一方面是感激之情,毕竟人家是干净之身等着自己。另方面两人在一起天天快快乐乐地过夫妻生活,自己也不需要承诺什么。可是,一想到喻洁,他又是满怀歉疚之情。 南槐瑾和牛从文在一起的时候是很快乐的,接着感觉是很疲惫的,两人注意了调节,现在是满足而快乐,南槐瑾反而发现身体似乎比原先还要好一些了。(..info)也许是采阴补阳的结果。南槐瑾不是很相信这采阴补阳的说法,但也找不到反驳的证据。 南槐瑾晚上和第二天上午都和牛从文在最安全的时间完成了两人床上的规定动作。 下午登分,统分,考试结果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南槐瑾和牛从文把语文分数按取平均分后的成绩登上编了考号的册子上面。南槐瑾和牛从文在这个册子上不能知道这个成绩是谁的。数学也是一样。 这语数成绩登好分后就一人报成绩,一人过到有名有姓的一个册子上,一个监督,另外两人就总分。 南槐瑾和牛从文一个念分数,一个登分数。柯飒德和付嘉华两人就打算盘加分。两人得数相同就照登,不同就重算。王永胜监督。 在第二周的周二下午,南槐瑾登分时心里莫名的紧张,可能是在为柳翠担心吧。 成绩登完了,南槐瑾排完序后傻眼了。也知道给王永胜出难题了。 这语数各100分,总分200分。 第一名:赵晋成,语文94,数学99,总分193。 第二名:柳翠,语文97,数学93,总分190。 第三名:钱会成,语文90,数学95,总分185。 第四名:郑永东,语文90,数学91,总分181。(这人就是杨柳小学的小郑老师。南槐瑾第一次参加学校劳动挑栏粪时,他装栏粪给南槐瑾专门装干的,看起来一大担,实际上又不重。) 全公社语数考试都过了90分的总共就四个人,全部在杨柳小学。而且总分也是前四名。 就是张大理也还考了个17名。黎丽心思没有用在复习备考上,成绩已经在60名后了。 “老师,这次到底有多少指标呀?”南槐瑾见出现了这种情况就要为杨柳小学争取最大化的利益了。 “20人。”王永胜说。 “难道这次张大理也可以转正,那真的就成了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南槐瑾心里想着这事。 “槐瑾,杨柳小学这次竟然包揽了前四名呀。前20名就进了五个,占四分之一呀。不错,很不错!”王永胜是感到很高兴,由衷地赞道。 “老师,不知你注意了没有,我们学校校长,主任都在参加考试,他们认真准备,扎实复习,肯定影响了老师们呀。”南槐瑾知道有这个结果和自己每周搞讲座,成立学习小组,加强分工合作等一系列工作分不开的。换句话说,南槐瑾觉得思路得当,措施得力才会有这个结果。 “南主任,不是这个因素吧,你看有好多学校都是从校长到老师,班子成员一个不少都在里面参加考试,他们那些学校怎么就没有考好?”牛从文第一次赤裸裸地当着众人的面夸南槐瑾。 其他人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因为牛从文说的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南槐瑾由这民转公考试想到了小考,自己学校的学生要是和这次民转公一样考个四五个到县一中重点班那是什么效果。 “我就在想一个问题,槐瑾,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考虑,前两天我不是在给教育局写一个民转公的具体做法的简报吗。我们现在卷子也改完了,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再进行深入的分析与研究,挖掘出一些有指导意义的东西出来。”王永胜似乎还没有完全想好。 “你是不是说写一个类似质量分析报告出来?”南槐瑾说。 “我赞成,我们考完了,要让老师们晓得。我们怎样才能当一个合格的老师。”牛从文只要是说还在这里再待下去就会坚决拥护。 两个搞数学只是配合地点点头。 南槐瑾们就在这里又多待了一天写质量分析报告。然后就在星期四回到学校。这时参加考试的老师已经知道成绩了,南槐瑾还没有来得及和喻洁叙别离之情,也还没有完全接受老师们的感激,和对未来充满信心的表达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教育局来了三个人,找南槐瑾谈话,谈话的内容是这次民转公考试是怎样泄密的? 333,配合调查就是你捏造的罪名我都认了 作者您好,你的作品《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最当红推荐,请在推荐期间保持稳定更新,以获得最好的推荐效果。如有不能更新的特殊状况,请及时联系责编 “南槐瑾老师,我们是受教育局委托,非常慎重地找你了解一个问题,希望你配合,我们早点把问题搞清楚,大家也可以早点解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教育局来的这个干部也没有向南槐瑾介绍自己,也没有介绍另外两个人。 这个所谓的谈话就是在南槐瑾的办公室兼教导处的房间里进行的。 “你们说的我莫名其妙,你们根据什么依据来调查我?”南槐瑾心底无私天地宽,说话就很激动,声音的调子也很高。 “南槐瑾,有理不在声高。我问你,河州公社民转公工作你参加了没有?” “参加了,我就是不贪功你们也知道这方案还是我拿出的初稿呀。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全公社各个学校的校长都来了的。会上说的,这有问题吗?”南槐瑾反问? “民转公采取考试和考核相结合的办法,关于考试你参加了几次命题?” “两次。一次是在确定考试大纲后出的题,后来做了模拟题,还有一次就是前不久出题。” “你两次出题都分别是在什么地方出的?” “第一次就在教育组出的。(..info)第二次的地点现在保密。” “据我们调查了解,你在第二次出题期间有小半天单独活动的,你到哪里去了?” “我就在出题那个地方周围走了走。” “和哪些人接触过?” “你们烦不烦呀,你去找和我联系的人去问呀,调查呀,我树正不怕影子斜!”南槐瑾恼怒了,说了这几句话就不理哪三个人了。 “我给你说,你不要用这种不合作的态度来面对调查,这样只会换来组织对你更严厉的处罚!” “我问你,你凭什么处罚我?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领导,口口声声实事求是,口口声声以事实为依据,口口声声以法律为准绳。你们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事实出来。你们说我不配合,这是什么定性?难道你们屈打成招了才是配合,笑话!你的所谓配合就是你捏造的罪名我都认了?” 那个问南槐瑾话的年纪稍大一点,是雎县教育局的多年人事干部,也就是一直是个人事干部,那时还不叫公务员。他一直郁郁不得志,最不喜欢的是像南槐瑾这样似乎少年得志的人。他的名字叫贺熙鲵。据说他出生那天夜里,他的母亲梦见在自家门口一条小沟里有许多娃娃鱼,所以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南槐瑾在很早也听说过这个人,大家都叫他和稀泥。南槐瑾知道他的名字的来历后很是好笑,想那如果他的妈妈生他时做梦看见鸡鸡岂不叫贺鸡鸡。 这次河州公社民转公的办法受到各级领导的表扬和肯定,有人传言王永胜因这次出色的开创性的工作,会荣升雎县教育局副局长。分管人事工作。 偏偏不巧的是贺熙鲵和王永胜是多年同学。贺熙鲵在教育局里当一个无职无权的干部,王永胜在公社教育组当组长,就是一个公社教育方面的土皇帝。贺熙鲵很羡慕王永胜的风光与权力。 这次王永胜当副局长的呼声很高。贺熙鲵应该高兴才对。这是人们思维的常态。实际是有很多人宁愿一毫不熟悉的人统治自己,也不愿意同学,朋友飞黄腾达。 贺熙鲵听说王永胜可能要来当自己的领导,很是不爽。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来告南槐瑾的状,说南槐瑾他在这次民转公考试中泄漏题目。 贺熙鲵开始只是想做个记录就算了,这类事情查起来很麻烦,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可是这个妇女所反映的问题让贺熙鲵提高了革命的警惕性。因为她反映的人是河州公社的民转公。贺熙鲵决定就是费力不讨好也要做,要为组织负责,要为革命群众负责。 这个告状的不是别人,大家肯定已经猜到是谁了,对,就是她:黎丽! 如果南槐瑾们卷子改完了不搞什么试卷分析,这黎丽告状去南槐瑾还会知道点影子。 南槐瑾在荷叶公社的地盘上写质量分析。民转公考试成绩却在河州公社疯传。 杨柳小学的老师们高兴之余有人总结出了一个共性的东西,这前四名基本都是南槐瑾组织的学习小组成员。有些杨柳小学的老师就有点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参加这个小组。黎丽是最恼火的,她还提出过要参加这个小组,遭到南槐瑾的拒绝。 她几个盘算就得出了南槐瑾一定给他们这前几名透了信的。于是就谎称到城里看病,就来到教育局告南槐瑾的状。 没有想到教育局的领导还这么关心这件事,询问的非常详细不说,还问了王永胜和南槐瑾之间是什么关系,任人唯亲,没有组织原则,胆大包天等特殊时期的政治术语都从那个领导口里飘了出来。 黎丽告完状,很高兴回去静候“佳音”了。 贺熙鲵就找了自己的股长说这个事。股长很不感冒。因为王永胜这个做法首先是被自己大力推介的典型。再说他也认为王永胜是一个做事的,凭他对王永胜的了解怎么会有这个漏洞呢。而且这么安排还和自己通过气了的。 贺熙鲵见股长不感兴趣就越级找到据说即将离任的,原来管人事的副局长反映这个问题。果然这个副局长很是高兴,因为他是因为年龄和担当副职时间太久的原因即将离任的,也听小道消息传言是王永胜来接自己的班。他不想迅速交班。如果王永胜接班的步伐稍微慢一点,自己是不是还可以多待一段时间呢? “小贺呀,”这个副局长比贺熙鲵也大不了多少,但是领导就可以喊自己的部下小什么之类的,“你牵头,在教育股抽一个人,在办公室抽一个人,你们三个去调查核实这件事。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提醒。这次河州公社总共抽了四个老师参与出题。你先去找那三个老师,看南槐瑾有没有反常,题目是怎么泄漏出去的。” 贺熙鲵就分别找了牛从文,柯飒德,付嘉华三个人。 “很正常呀,我们被圈在一个很小的区域里,没有办法和外界接触呀。”牛从文说。 “简直好笑,这个所谓反映情况的完全是望天胡说。我们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辛辛苦苦上十天,按她说的我们就在那捣鼓怎样舞弊?”付嘉华说。贺熙鲵要崩溃了,柯飒德说的话又让他充满了希望。 334,求助 作者您好,你的作品《师道官路》下周将要进行最当红推荐,请在推荐期间保持稳定更新,以获得最好的推荐效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有不能更新的特殊状况,请及时联系责编 “大概是出题的第二天下午,南槐瑾一个人出去转了一两个小时吧。具体多长时间我也说不准。”柯飒德说。 “当时你们外出有纪律要求吗?”贺熙鲵说。 “要说呢还是提了下要求的,但我们不能冤枉人家南槐瑾,那里四五里方圆没有什么人家呢。要求是外出必须两人以上,但那里有什么好外出的,在外面走还怕遇到狼呢。”柯飒德说。 “那要是先约好了,跟地下工作者一样,只需要把情报送出来不就行了。” “你要这么去怀疑也就不好说了。”柯飒德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那个,至少不地道了。 贺熙鲵用地下工作者的要求和思维来揣测南槐瑾的行为越分析越像。他认为要撬开南槐瑾的嘴巴就是这半天时间里的几小时你到哪去了。 现在贺熙鲵觉得要抛出这个杀手锏了:“南槐瑾,据我们了解,你在出题期间,曾经一个人外出两个小时以上,你到哪去了?” “你说的是事实,我不否认,我是出去过,你到我们出题的地方去过吗?方圆四五里没有人烟,我就瞎转悠了一段路就回去了。” “你怎么证明没有和外人接触过,说明你做的虽然隐秘,但正是这所谓的隐秘,你就露出了马脚。”贺熙鲵很得意自己的推断。这是我们传统的有罪认定的思维方式。 南槐瑾一听他用这样的强盗逻辑来调查自己,觉得受到了侮辱就对贺熙鲵说:“我本来不质疑你这个领导的水平,但现在你说出这么幼稚的推断,我就要对你的水平进行测试了,我请问你一个案例。 “有一个警察在执行公务检查时从一个女人的包里搜出了一把一尺长的刀,那警察就威胁那女人说,我将起诉你杀人未遂罪。女人就问他凭什么。 “因为你身带凶器。有作案工具为证。 “那女的说,你可以起诉我,但我也要起诉你。 “你起诉我什么? “起诉你强奸未遂。 “凭什么? “因为你也随身携带作案工具。请问这两人的起诉都能成立吗?你抱着有罪推定的思维模式来调查这件事,我拒绝再回答你的任何询问。最后我要问你的是,就算我要传递信息,你把我传递信息给谁了找出来才有说服力。你准备着,我要告你诬陷罪。”南槐瑾说完就不理贺熙鲵了。 贺熙鲵问了一天,他们三个轮流换班吃饭。到了晚上,南槐瑾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理,而且搞了一天,既没有给南槐瑾吃饭,连水都没有让南槐瑾喝一口。.info 大约晚上八点多钟,天已经黑定了。南槐瑾快要虚脱了。坐在椅子上就有些摇摇晃晃了。 南槐瑾的门被推开了,南槐瑾睁眼一看,王永胜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外面走廊里都是人,原来杨柳小学的老师不管是关心南槐瑾的,还是像黎丽这样的看戏的人在走道聚集着。 贺熙鲵见了王永胜身后的人赶紧站起来。另外两人也站了起来。 王永胜进来见南槐瑾疲倦不堪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转过身对贺熙鲵说:“贺熙鲵,你真的是和稀泥,我现在揍你一顿的心都有了!你知道吗?你这是变相的刑讯逼供呢!你已经触犯了国家的法律了,你怎么只是这么一个素质。” “南槐瑾同志,我代表教育局向你道歉,你受委屈了。”站在王永胜身后的那个中年男子过来拉着南槐瑾的手说。 南槐瑾不认识这人,王永胜就介绍说:“槐瑾,忘了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教育局长郑虎帅同志。” 郑虎帅把手一挥,喻洁就端了一碗稀粥进来。 原来中午时,喻洁来看南槐瑾和教育局人把事办完了没有,贺熙鲵不让她进屋。喻洁就说:“你们只是调查,怎么就不准人家吃饭?” 贺熙鲵说:“在问题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不能离开这间屋,就是上厕所也必须在我们的监督下完成。” 喻洁见这人不可理喻就到付老师那里一说,张大理就把袖子卷起来要动蛮,柳翠几个人好不容易把他劝住,大家就决定先给南槐瑾送饭,然后柳翠和喻洁到大队部找曾令伟想办法。几个人迅速吃了午饭,付老师去送饭,贺熙鲵不让送进去,怕串供或者有人投毒。 付老师气极了,就把碗在贺熙鲵面前摔在地上以示抗议。 喻洁和柳翠跑到杨柳大队大队部,大队部没有人。两人商量了,柳翠回来给林诗韵通气,请林诗韵招呼班级,喻洁到教育组去找王永胜。 喻洁到了教育组,还好,王永胜也正在准备民转公的下一步工作安排,听喻洁说了,马上向教育局郑虎帅局长汇报了这事。 郑虎帅还不知道派人去调查南槐瑾这事,很是恼火,在最短的时间搞清楚来龙去脉,就给王永胜打电话说:“我马上开车过来,和你一起到杨柳小学善后。” 王永胜对这次理论考试的结果是有些意外,但杨柳小学早就在搞讲座他是知道的,后来也知道南槐瑾把讲座和民转公考试结合起来了。还在学校成立了学习小组。由他和喻洁两人辅导。 郑虎帅来了以后,王永胜就向局长介绍了喻洁。郑虎帅把喻洁盯着看了一会儿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怪不得呢。” 教育局的司机就把三人人送到了鹿园茶厂,车子往前就开不好了,司机在那里等郑虎帅们回转来。 路上,王永胜大致介绍了下这次民转公理论考试的情况。杨柳小学抓的落实,所以考得好也是很正常的。 “这是个好同志嘛,怎么会有贺熙鲵这样糊涂的人。小喻,你在杨柳小学工作感觉怎样?”郑虎帅了解清楚了大致情况后就关心喻洁来。上面领导要修理喻洁,郑虎帅是有看法的,但作为下级也有自己的难处。只好把喻洁放在乡下,但还没有到那十分偏远的地方。也算求得自己心安。 郑虎帅对喻洁在杨柳小学的表现还是认可的。 王永胜对贺熙鲵这样整自己的学生是非常不满的。在路上对郑虎帅说:“像贺熙鲵这样素质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在局机关工作。教育局是教育的首善之地,有这样的干部是教育战线的悲哀。 郑虎帅说:“我们现在也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可是有些事情是尾大不掉呀。找个机会是要将这些低素质的人从机关清理出去。” 后来雎县在各机关抽人组织工作队到艰苦的地方搞扶贫,郑虎帅就给贺熙鲵挂了一个工作队的副队长,打发他在雎县一个非常偏远的地方呆了五年。等工作者撤回时又遇到机关精简,郑虎帅的后任和贺熙鲵也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就把贺熙鲵下放到了一个二级学校担任党总支副书记,表面升了官。过了半年又值总支换届,贺熙鲵就被差额选举差掉了,这是后话。王永胜,郑虎帅和喻洁都还没有吃晚饭,但想到南槐瑾连午饭都没有吃,他们也觉得不能在路上耽搁了,就加紧赶到杨柳小学。 335,拨云见日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槐瑾又饥又渴,接过王永胜递过来的稀饭是一口气喝的干干净净。[..info超多好看小说]喻洁就接过碗。 “还来一碗。洁洁。”南槐瑾对喻洁说。 喻洁眼里满含着心疼的泪给南槐瑾打来了第二碗稀饭。南槐瑾又一口气喝了,人才有了些精神。 “贺熙鲵,你这从刑法来说构成了非法拘禁罪呢,你知不知道。”郑虎帅对贺熙鲵说。 “局长,我知道错了。”贺熙鲵很小声地说。南槐瑾想了一句格言,上帝要谁灭亡,就先要他疯狂,真是没有说错的,你看他们不是疯狂是是什么。 “我问你,现在如果有人到县里反应你的问题,而且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的,我们也组个专门班子美其名曰调查,实际是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愿意接受这个审查吗?”郑虎帅问贺熙鲵。 “不愿意。局长。”贺熙鲵在想后果了。 “我们要由己推人,你不愿意,到人家身上了,人家就愿意了。见风就是雨,毫无是非判断力。我问你一个常识问题,南槐瑾去出考试题,会在什么地方出,他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你向教育组这一级了解了吗?我告诉你,这几个出题的同志,提前没有一个人知道会在哪里出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又怎么去预先安排人和他们联系?如果我说你长个脑壳是干什么的,你又说我在骂你。可是我就搞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不分析,不想一想。人家别有用心告歪状,你就闻风而动,不是鼓励人去做坏事吗?” 在走廊看热闹的黎丽听局长的意思,火要烧到她的身上了,就赶紧溜了。 “我还不是想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吗!”贺熙鲵还在为自己找借口。 “是你这样理解这句话的?我就天天来对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看你受不受得了。你回去以后把这事的前前后后写一个情况给我。”郑虎帅说完,望也不望贺熙鲵了,对南槐瑾说:“还没有吃饭吧,就喝点稀饭怎么行,走,我们去食堂给你搞点吃的去。” “王组长,这位是局长吧?我是学校搞后勤的,我们给南主任把饭做好了,一直得不到允许,走,南主任,我们吃饭去。”付老师说完和张大理两人就搀南槐瑾。 “谢谢两位老师了,我还能走。王组长,你怎么知道这莫名其妙的事情?” “你有关心你的人呀。对了,赵晋成,赵晋成呢?”王永胜突然想起了什么。 大家才发现赵晋成不在这里。 “你们把赵晋成找到了叫他到付老师那里去。郑局长,走,我们先去填饱肚子。”郑虎帅,王永胜,南槐瑾,付老师,张大理,喻洁,柳翠就一起到付老师那里去。付老师们都还没有吃晚饭,郑虎帅觉得很奇怪,见菜都摆上了怎么都没有吃。 “局长,我们今天决定了,南主任没有吃饭的自由,我们也不吃,绝食。”张大理说。 “是的,我们都准备绝食来表达抗议。”付老师,喻洁等人都附和着说。 南槐瑾心里非常感激这些人在关键时刻的挺身而出。 “好,现在拨云见日了,我们先解决肚子问题。我也饿了。”郑局长说。 “大家还坚持一下,我把菜还热一下。”付老师说。 “不需要热的,把菜往炖钵里下就行了。”郑局长提议。 原来,南槐瑾这个伙食团为给南槐瑾接风,也是庆祝柳翠和张大理考的成绩不错,中午的菜就很丰盛,但是中午大家没有心情,晚上还是这个情况,几个人就等喻洁去反映情况回来了,再看怎么办。 大家坐着准备开吃的时候,南槐瑾说:“把那三个人也喊了吃下算啦。” 张大理说:“南主任,你这人太善良了,他们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呀。人家轮流换班早都吃饱了才来对付你。唉!” “多好的同志,真是与人为善呀。”郑局长感叹说。 王永胜知道这些结论性的判断,由局长自己得出,效果比自己说出来要好的多。 付老师把酒提来了,是散装酒,南槐瑾见了对张大理说:“你出来下,跟我去办点事。” 张大理就和南槐瑾出来。南槐瑾掏出二十元钱对张大理说,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你去把代销店门喊开,把好点的酒买个四瓶,把花生,豌豆买点来下酒。快去快回。” 南槐瑾进来时,付老师刚把酒杯摆好准备酌酒,南槐瑾说:“付老师,等一会儿,我已经安排大理去买酒了。今天郑局长第一次到我们学校来,而且和王组长这么晚了为我的事还挨饿,怎么也要买点像样的酒表达我的谢意。” “南主任,你这么一说,我这个当局长的应该不好意思了,是我们局里没有把问题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你还有这个襟怀,真让我这个当局长的无地自容呀。”郑虎帅说。 “局长,我没有含沙射影的意思呢。我是说的真心话。”南槐瑾赶紧解释。心想沉默是金真是没有说错。 “我也不喊你南主任了,槐瑾,我听你的老师王组长说你很有头脑,遇事也有主见。今天这事你怎么看?”郑局长说。 “其实明眼人一眼都能看明白,事情起因是有人泄愤瞎说。然后有人想借这事做文章,表面是针对我,暗地里矛头是对准的他。”南槐瑾说的他就是王永胜,“如果我真的泄密,我有问题不消说的,会有处罚,进一步追究你这个组织者组织就有两个漏洞,一是选人不准,二个保密措施不严谨。一石二鸟呀!” “你认为你们这次保密措施怎样?” “很严谨,考虑的非常细致。”南槐瑾说。南槐瑾心里想的还不是非常严谨,在这里面还有两个漏洞,就是电话没有控制。炊事员和教育局的司机有没有纪律保证。 “酒来了。开喝吧。”张大理买回酒后见大家都坐在餐桌旁边恭恭敬敬地等待着。付老师在这个当口就把两碗荤菜热了一下。 今天的炖钵是腊膀蹄一个,还有一个是胖头鱼头一个。另外炒香肠,炒腊肉。熏猪肝,独心,炸辣椒炒肥肠。还有炒眉豆,芹菜炒豆干等。 付老师酌酒,郑局长提议不论男女都要喝酒,喝多喝少不管。大家也都积极响应。南槐瑾问喻洁,洪润芳呢?喻洁说:“不知道呢,我去教育组了。” 张大理说我去看看。 郑局长问洪润芳是怎么回事?柳翠就替南槐瑾解释说:“是一个五年级的学生,天天晚上和几个学生由南主任和喻洁两个人给他们轮流补课。这个学生晚上就和喻洁挤着睡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典型呀!” 336,结点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郑虎帅作为教育局长,当然希望在老师中有一些爱岗敬业的先进人物,他们可以起到模范带头作用,是正能量。当他知道喻洁处于这样的环境,没有抱怨给她不公的待遇,还在兢兢业业地为教育奉献青春和智慧时,很受感动。 “槐瑾,我觉得你要辩证地看问题。就说这次诬告吧,看起来是坏事,可是又是好事,这件事让我看到了你和小喻两个年轻老师是在怎样工作的。也让我了解到河州公社教育组在对待一些政策性很强的工作时,是怎样把好事办好,实事办实的。 “当然,我作为教育局的一把手,没有掌握这些情况,也说明我的工作漂浮,不够扎实,要向你们检讨呀。”郑局长很沉重地收尾。 “局长,不要这么说,全县十几个公社,就有十几个教育组,还有几百所学校,您就是一天下基层到一个学校,一年也很难把全县的学校跑完。您还不是和我们当老师的一样,两头的情况很好掌握,居于中间的一些学校,没有突出成绩,也没有突出的问题,每天都在按部就班地教学,您怎么可能都去了解呢。我们能够理解。”南槐瑾实事求是的说。 张大理把洪润芳叫来了,她还在喻洁房间做功课。南槐瑾示意她挨着喻洁坐下。(..info) “我发现你反应还是很快的,不人云亦云,这点很难得。而且能够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得出科学的判断。好,我先和你喝一杯酒,算是给你道歉,也是给你压惊。”郑局长说。 “不存在道歉,我应该感激局长在第一时间就来处理这件事。也不存在压惊。我看的很清楚,人正是不怕影子斜的。我敬局长的,谢谢局长对我的关心。”南槐瑾赶紧对局长的道歉进行回应。 两人把酒喝了。 王永胜就问南槐瑾:“今天他们来找你了解情况,那赵晋成在干什么?” “我还是奇怪,今天就没有见到他的人。”南槐瑾说。南槐瑾心里也一直闹不明白,今天赵晋成一直没有和自己碰面,难道当了状元,躲起来了? “王组长,我来晚了。”赵晋成在门外说着话进来了,手里还提了两瓶酒。见了郑局长,赵晋成说,“不知这位是不是我们的郑局长?” 南槐瑾心里就在打鼓,难道真要心电感应,自己刚刚在想赵晋成,他就来了。 “这位是?”郑虎帅望着王永胜问。 “杨柳小学的校长赵晋成,这次民转公考试考了第一名。”王永胜介绍说。.info 郑虎帅就站起来和赵晋成握了下手说:“祝贺呀!能考第一,那还是不简单的。” “托局长。王组长的福呀。”赵晋成故作谦虚地说。 “我问你,你这次能考第一,而且你们学校包揽了前四名,是不是你的头带的好,认真总结了吗?”王永胜问赵晋成。 南槐瑾一听,很明显,王永胜是想通过赵晋成的口强化总结自己的成绩,南槐瑾就准备在恰当的时候说谦虚的话。 “我想,我们学校这次能够考的这么好,一个是教育组宣传发动的好,使大家明确了只要有真本事,就会脱颖而出。第二是老师们端正了学习态度,明确了学习的目的,所以干劲大,效率高。第三是老师们学习时间抓得紧。至于我的带头作用如果说没有,还是不够客观的。最主要的是我不仅自己搞好复习备考,还要求老师们注意处理好工学矛盾,将学习和教育教学紧密联系起来。有时候我还对老师们的学习情况检查一下,督促督促,效果就不一样。”赵晋成口若悬河说了一二三,顺便在局长面前表扬与自我表扬相结合了一番。 王永胜听了心里对他又一次打了折扣,不说能不能领会领导意图,光是没有感恩之心这一点就不值得栽培。 南槐瑾听了,知道赵晋成这人在关键时刻是不愿意自己讨彩头的。南槐瑾对他得出三个字:不可交,或者就是不值得交!南槐瑾更后悔对他的帮助了,可恼的林诗韵,你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人呢。如果林诗韵现在在这里对南槐瑾表达好感的话,南槐瑾想我就不客气了! 柳翠和喻洁听了钱会成的总结,心里都不是滋味。 “我说赵校长,你说了半天,我怎么感觉都是空话呢。你自己当局者迷,我这旁观者清着呢,你不愿意说,我帮你总结一点:南主任和喻老师对你的帮助是功不可没的。告诉你,我这次本来没有打算报名参考的,我只是想先感受一下,所以我学习动力不是很大。郑局长,您不知道,我就是这样一个心态复习备考的,我就进入了前二十名。是什么原因呢。南主任和喻老师牺牲了好多晚上的休息时间为我们几人补课。你看,我们几人,哪个不是考了好成绩?”张大理忍不住要为南槐瑾和喻洁摆功说好了。 “张老师,你这一说,我可不可以这样认为,你们的南老师事先给你们泄密了,他做了准备,你们就赌博一样,由他给你们押题,你们就按照他给你们的押题去准备,不是捷径了。”郑局长故意设置了这个问题,这也是给人口实的结点,或者是症结所在。 “这点,郑局长,我要说的是,我们全公社参考的老师每人都有一份考试大纲。南主任还为我们自己掏钱买了语文教学大纲,要我们按照大纲做复习的范围。如果说他给我们划定了范围,那就是大纲的范围,也就是考试的范围,难道这也错了。你们先吃着,喝着,翠翠,你和我一起去拿个东西给局长和组长看。”张大理说完就喊翠翠和他走。 柳翠也想为南槐瑾在局长面前摆功,知道张大理一定有什么好点子,就和张大理出去了。 赵晋成被张大理这么一说,很是尴尬。 付老师本来是准备给赵晋成搬椅子的,见赵晋成这样德行也装糊涂埋头喝酒吃菜。不甩他了。 赵晋成提着两瓶酒站着,没有人让座,就很不是滋味,这里原先就有郑局长、王永胜、南槐瑾、喻洁、柳翠、张大理、付老师、洪润芳八个人围着不大的桌子坐着。郑局长和王永胜坐了一方。其他各方就都是两人坐的。 现在见张大理和柳翠出去了,他就把酒往桌上一放,顺势坐了下去。 王永胜现在对赵晋成也是越看越不顺眼了。南槐瑾为他殚精竭虑,事事处处考虑,他就是舌头打个滚说下自己的谢意都不做:“你这酒是给郑局长提来的吧?就不要放在桌上了,不好看!搞不好我们给你喝了。哈哈。”王永胜看起来像是开赵晋成的玩笑,实际就是把赵晋成放在火上烤。 337,接近真相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果然,赵晋成无法化解王永胜给他的二难选择。如果他是把酒提来送给郑局长的,郑局长看不看得上还是个问题,看不看得上与收不收又是一个问题。如果不是送给郑局长的,现在王永胜挑明要你给郑局长送点酒,你不送。这酒喝了,自己再去买,又是问题的重新出现。还不说银子的问题。 赵晋成致命的缺点是为人小器,不是大方与否的小气,而是气度方面的。所以现在就很容易把自己陷入被动。审时度势,这一群人或者说一窝人,哪个不是和南槐瑾关系密切的人,最重要的是南槐瑾帮你都是在明处,连王永胜都知道南槐瑾帮过你,你竟然话到嘴边都不能说说,叫别人怎么看你。你的情商也太低了吧! 赵晋成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张大理和柳翠回转来了。 “郑局长,您看,这是我和柳翠两人做的学习笔记和练习。这是语文的,这是数学的。”张大理把自己和柳翠做的功课给郑局长。 郑局长接过来问:“这都是他布置的练习?” “是的,我们学校还有钱主任,赵校长还有一个小郑老师都是按他们两个给我们辅导的做的。”张大理解释说。 郑局长把练习一翻后说:“范围很广嘛。里面有考试重点吗?” “有,凡是大纲规定的要求学生掌握的部分就是重点。”张大理说。 “你们考的好,别的学校说你们学校有人出题所以就考的好,这之间有联系吗?”郑局长问。 “我们不知道出题的有几个人,南主任也没有和我们说。郑局长,如果说语文考的好是泄题了的,那么我们的数学也都考的好,是不是喻洁给我们泄题了,她可没有去出题呀?”柳翠用另一个角度来反证。 “说的好,分析的有道理。在我们老师队伍中就有一批人抱着怀疑一切的思想,别人考好了,总是认为人家有问题。实际上我们的教师队伍现在是良莠不齐。我们现在就是要通过各种形式树立一个观点或者是认识,你付出了汗水,就会有收获。自己不努力还说人家都是不当得来的。”郑局长说到这个现象时有点激动,“我觉得这次到杨柳小学看到了一个现象,只要有人认真的做事,效果是不一样的!” 张大理进来了见赵晋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就在旁边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赵晋成一见这阵势,自己很孤立,原先这些人多少还给自己留点颜面的,现在自己的话说得不好,惹了众怨,怪不得别人。 南槐瑾现在有些理解钱会成了,钱会成和赵晋成对着干,钱会成自己肯定有不对的地方,但如果要自己来评判的话,赵晋成也难辞其咎。 南槐瑾心里烦赵晋成了,自己现在也装聋作哑,因为从学校来说,你是校长,你在这里应该是东家,是主人,轮不到我伸头。从吃饭的地点来说是在人家付老师的屋里,他是这房间的主人。也不需要我伸头。 赵晋成坐在那里,也没有人拿碗拿筷,融入不了这里面去。他现在真是进退两难。 南槐瑾想,人一辈子都有可能把自己陷入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如果自己出现了这样的问题该怎样下台。 你不仁,我还是不能无义,这台阶还是我来帮助他下吧:“付老师,不要只听我们在这扯事,给赵校长拿碗筷来呀。” 付老师才似想起来说:“哎哟,光听领导说话,消化领导的指示把我注意力吸引了,我这人就是笨,对不起,赵校长。” “我已吃过了,今天家里有点事,一天不在学校,不知道发生的事,回来才听说了,我就赶紧过来,对不起领导呀。”赵晋成赶紧撇清自己袖手旁观的责任。 “还好,虽然来迟了,还是赶上了。”屋外走进来一个人,说活间人就站在了屋里。原来是曾令伟来了,“王组长,你可要主持公道呀!” “曾队长,坐下说话。”王永胜对曾令伟说。 张大理和喻洁都反应很快,把自己的椅子搬给曾令伟,除郑局长外,大家都站了起来。 “曾队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教育局的郑局长。”王永胜忙给曾令伟介绍,“郑局长,这位是我们杨柳大队的土皇帝曾令伟大队长,对学校工作非常支持呀。” 曾队长和才站起来的郑局长两人就握手,互道了久仰。 “曾队长对学校工作的支持,我有耳闻,但不得其详,王组长介绍下曾队长尊师重教的情况。”郑局长拉着曾队长的手,两人坐下手才放开。其他的人都坐下来。 “曾队长原先对学校的支持我就不说了,现在还准备从大队的有限资金里筹集部分款子,给杨柳小学设立质量奖呢。”王永胜介绍说。 “这倒是一个好事,也是新鲜事。对于新生事物,你们好像汇报不够呀。”郑局长很感兴趣,就半似批评,半似玩笑地对王永胜说,“能不能细说一下?“ “这是我和南主任议了的事,具体方案还没有出台。郑局长,我们杨柳大队很感谢教育上的领导,为我们这么个大队办的学校配备了南主任,喻洁老师这样的好老师呀。我们大队不在教育上有所侧重,将是我们大队老百姓的罪人呀。 “我回家的路上听说有人在告歪状,把南主任这么好的同志拿来修理,这人的良心何在呀。我们大队的老百姓听说了正在准备到教育局给南主任请愿呢。”曾令伟说的情况让郑局长听了还吓了一跳,今天要不是处理的及时真就出齅了。 “你看,我们在第一时间就赶来处理这件不当的事了嘛。”郑局长解释说。 “我只听说教育局派人来调查南主任的问题,没有想到还惊动了大局长。”曾令伟说。 “我们教育局不只是查问题,有成绩,搞得好的,我们一样树典型呀。”郑局长说。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我觉得教育局应该对无中生有的人进行制裁。”曾令伟很恼火搞阴谋诡计的人。 “这个人就是你的治下呢。”郑局长说。 “我的治下?哪个?”曾令伟很吃惊。 “就是杨柳小学的一个民办老师反映的情况。”郑局长说。 “是哪个,我们清退这样的人,纯洁教师队伍。”曾令伟说。“算啦,这样的人你清退了张三,还有李四。毛爷爷说,只要有人群的地方,就有左中右。我们还是抱着与人为善的态度去待人。”南槐瑾说。 338,难堪都是自找的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这就是襟怀呀!”郑局长说,“像杨柳小学南主任这样的年轻人,王组长,我们要多培养呀,要给他压担子,好同志不培养,是我们事业的损失。就像曾队长刚才说的,我们就是罪人了。王组长,不是我心血来潮,我原先还想就把这事了结了回局里去的,我今晚不走了,明天在这看一看,了解一下其他情况,你就在这陪我也好,回去也好,悉听尊便,我是不走了。”郑局长说。 “哪有领导在这,我们做部下的跑了的事,有再大的事我也放下,陪领导。更何况像你这样的领导能在这样的大队办的学校待下去,是我们求之不得的。”王永胜说。 “这样,贺熙鲵和另外两个同志还在下面等我们,就叫他们三个人回去,局里的车子还在茶厂那里等着呢,我看张老师跑得快,就麻烦你去给他们说一下吧。”郑局长似是商量的语气,实际上是客气的安排。但你是不能打折扣的,这样级别的领导都是人精,说话滴水不漏,又让你无法拒绝,除非你是个傻瓜。 “好叻,我去给他们说。”张大理像燕子一样飘了出去,他非常讨厌贺熙鲵这样的人,局长不发话他就恨不得把他踢出去,现在局长要他去传话,他心里的那份畅快似乎找到了发泄口,他还在组织语言,怎样去羞辱他,出口气。 “大理,等一等。”南槐瑾忙把张大理叫住,南槐瑾出门给张大理说,“我知道你想去说些不好听的话给他们听吧。他们是奉命行事,就是搞过了点也是情有可原,还不是立功心切,要理解。我们和他们又是无冤无仇的。” “正是因为无冤无仇的他们就不该那么做!”张大理还是想不通。 “算啦,我去给他们说。”南槐瑾这样说就是故意激将张大理,像张大理遇到问题不多想,怎样简单怎样做,将来遇到复杂的情况还会吃亏的。 “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几尊神我们不请自到,现在还不好送了呢。”张大理说。 “你去说的话要简单,你就说郑局长今天不走了,送郑局长的车还在鹿园茶厂等着,你们三个和司机先回去,明天局长要车会和教育局办公室联系的。问他们知不知道路,如果不知道就告诉我们,我们派两个老师给他们带路。就说这么多。语气要平缓。千万不要带情绪,将来你是会知道我给你说的话的良苦用心的。(..info无弹窗广告)” “你就是太善良了。好,我按你说的说。”张大理似乎还有情绪。 “大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人家在局机关,随便找双小鞋就够你穿的。再说不打不相识嘛。你看我们两个开始还打了一架,是不是?”南槐瑾要把他的思想搞通了心里才放心。 张大理“嘿嘿”笑的不好意思了。南槐瑾拍拍他的肩膀,张大理就去了。 南槐瑾见张大理的背影往下在移动,鼻子有些酸酸的。南槐瑾听说不是别人拦着张大理,也许张大理就会和水浒里的英雄劫法场般,先从他们调查的地方把自己弄出来。这样的朋友现在是越来越少了。后来南槐瑾发迹以后栽了个小跟头,有些人就以为南槐瑾会永远沉下去了,在南槐瑾面前的表现,让南槐瑾更是感到人心不古了。 张大理去通知人去了,南槐瑾在进屋的一瞬间想,这大理一个晚上上下已经跑了三趟了,再不能支嘴了。进了屋几个男人还在喝酒,喻洁、柳翠、洪润芳都吃好了。洪润芳手里拿了一本不知是什么书在看,大约是找付老师要的。这丫头真是手不释卷呀。 “槐瑾来了,我们是不是喝个团圆酒了吃饭。”王永胜说。 南槐瑾一扫桌上的酒瓶,自己买的酒已经喝完了,赵晋成提来的两瓶酒还放在桌上。 “是不是我还给各位领导敬个酒呀?”赵晋成说。 “算啦,酒已经尽兴了。”王永胜把赵晋成的提议挡了回去。 赵晋成先是对曾队长不满,认为曾队长对他的工作支持力度不够,后来对王永胜也不满,认为他眼中只有他的学生王永胜。赵晋成归根结底现在对南槐瑾是羡慕嫉妒恨。他就没有想想人家为什么这样待他。 南槐瑾才来杨柳小学,见钱会成和他对着干,就毫不犹豫地站在他的这边,战败了钱会成,以及钱会成的统一战线。那和钱会成一条心的孙老师现在已经是一无声音,二无图像了,这次民转公考试也不咋的。 南槐瑾到了九十年代,看到一个新名词冷战思维时就想到赵晋成就是冷战思维主导下的行为。怎么总要树个敌人才行呀。 赵晋成见自己的提议没有响应,就对曾队长说:“大队长,您是不是给郑局长和王组长敬下酒呀?” 曾令伟是何等样人,已经看出王永胜对赵晋成的极大不感冒,而且要自己敬酒,现在这种状态敬不下去酒是完全可能的。他尴尬还要我来陪。曾令伟就直接来了个不置可否,似乎没有听见他的提议,想把我拿出来陪着你一起烤。门都没有。 对于曾令伟的麻木,赵晋成也无可奈何,谁叫他不属于自己管呢。赵晋成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三缄其口,偏他又不服气,总想找回场子,可这场子他是找不回来的。 人和人的交往中,经常出现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情景,这都是一些人没有看清形势,不懂交际规则和交际技巧。好在赵晋成很气恼,就不想说话了,这样就没有陷入更深的难堪之中。 南槐瑾一方面前段时间和牛从文房事过密,体力透支的厉害,现在回到学校,一口气都还没有喘匀,就被接受调查,又受到只差用刑的待遇。真正的是身心疲惫。好在是王永胜和郑局长都会给他人生路上提供帮助,所以,拼命打点精神来应付。 王永胜和郑局长也看出了南槐瑾的疲惫,就想这个年轻人这段时间真是难为他了。 喻洁和柳翠也看出了南槐瑾的力不从心,还以为就是今天饿的。“槐瑾,我和郑局长在学校住可有地方休息呀?”王永胜问。 339,小别后的反应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有呀,你还是睡我的床,我和张大理挤一下,赵校长的床还有铺盖吧?郑局长就睡赵校长的床。”南槐瑾安排了说。 “那赵校长怎么办?”郑局长问。 “搞个口袋把他装了挂起来。”王永胜开玩笑说。王永胜说这话是雎县的一个笑话,有些小孩子由于担心走亲戚没有地方睡,成人都是这么糊弄说用袋子装着挂起来,“他的家就在学校旁边。”王永胜接着解释说。 几个人说笑了一阵,南槐瑾就自己抽空去代销店买了两套毛巾,香皂,牙膏牙刷。南槐瑾把这些东西给郑局长、王永胜时,郑局长直夸南槐瑾考虑细致。 再坐了会儿就散了,曾队长也要回去了,王永胜对曾队长说,请他明天中午过来陪郑局长。曾队长答应了,并且说带点特产来。 王永胜问什么特产,曾队长说保密,明天中午就知道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南槐瑾起床后犹豫了下,还是去喊喻洁去锻炼。南槐瑾昨晚和张大理挤一张床,几次手都差点不小心摸到张大理的身上了。 南槐瑾发现自己懂了男女之事后,再想到喻洁就是充满绯红色东西了。 南槐瑾刚走到喻洁的门口,喻洁正好开门。(..info无弹窗广告)两人相视一笑。就拉着手往楼下跑去。 人年轻就是好,南槐瑾一夜休息,精神就恢复了。昨天喻洁能够把自己的情况迅速反映给上级领导,使自己少受罪,南槐瑾是非常感谢的。两人的心更近了。所以刚才就主动拉了喻洁的手。喻洁也感觉到了南槐瑾的主动示好。心里非常甜蜜。 两人跑了一截路后,天还不是十分亮,南槐瑾问喻洁:“洁洁,我不在学校的几天,你坚持锻炼了没有?” “没有,没有人作伴,还是有点怕。”喻洁实话实说。 南槐瑾见前后没有人就站住了,喻洁很奇怪,南槐瑾向来是在前面领跑的,今天看自己的神情觉得怪怪的。喻洁刚到南槐瑾旁边还没有站定,南槐瑾就一把把她抱住了。喻洁先是一愣,以为南槐瑾几天来没有见到自己,思念太浓,昨天也没有机会单独相处,今天有机会不放过了。 再说南槐瑾对自己的主动一直是躲避,现在这么主动,喻洁很幸福和满足。 两人就抱了一会儿,南槐瑾示意两人到路边的霸王草里面去继续亲热。 那路边的霸王草有一人多高,两人进去,外面路过的人根本就看不见他们。 两人到了霸王草丛里,南槐瑾就再次主动抱住喻洁。喻洁就把脸紧贴在南槐瑾的胸膛。南槐瑾捧起喻洁的脸就把自己的嘴唇压在了喻洁的嘴唇上,两人亲吻起来。 南槐瑾的手也不规矩了,就在喻洁的双乳上揉起来。 喻洁感到太突然,南槐瑾的变化让她一时接受不了,就把南槐瑾往外推。 “怎么啦?洁洁?”南槐瑾记得喻洁多次主动把胸往自己身上靠。“上十天不见,你怎么像换了一个人,原先每次都是我主动,你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你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吧?”喻洁问南槐瑾。南槐瑾从热血沸腾中稍微冷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这几天和牛从文在一起开了男女之事的窍,就是停了两天没有做ai,自己就想那事了。 难怪有人说,有些事情是除非不做,一做就不会休止了呢。现在南槐瑾就是典型的尝到甜头了,就沉湎其中了。 南槐瑾又要抱喻洁时,喻洁说:“过会儿还要上课,教育局长也还在这里,你不要儿女情长坏了大事。” “是哟,我们往回跑吧。”喻洁的提醒就如醍醐灌顶般让南槐瑾清醒了。 喻洁和南槐瑾就到河边去洗漱了,两人拉着手往学校跑去。 快到学校的时候,在杨柳河边遇到了王永胜和郑局长在河边洗脸,散步。 “局长,老师早。”南槐瑾和喻洁迎过去和他们两个打招呼。 “槐瑾,你们两个这么早去哪了?” “我们锻炼去了,每天在学校我们都坚持跑步的。”南槐瑾解释着说。 “健康生活,好!”郑局长说。 四个人就边走边聊着。 “南主任,刚才我和王组长说了一个想法,我想组织全县的教师在你们学校开一个现场会。”郑局长说。 “郑局长,这现场会是什么主题呀?” “就是教学相长的现场会。你看啦,这么一个大队办的小学,居于全公社最边远的地方,公路都没有通,有这么一群老师,在这里教书育人不说,还在继续学习,提高自身素养,反过来服务教学。 “我想这现场会分为这样几个内容,一是教学常规情况。二是你们主办的讲座介绍。三是互动。来参加现场会的教师,管理者和学校的老师无缝交流。还可以考虑和学生座谈。最好有不培训时教师的情况和培训后教师提高了的情况,两相对比,效果更好。” “局长,我们学校这些工作还是粗线条的,我有个建议,就是要开也到明年春天的时候开,我们把您提的这些考虑的细致些,准备的充分些,效果是不是会好点。或者今年在我们公社内部先开一个现场会,积累经验了再在全县开。”南槐瑾觉得仓促间搞得东西不见得经得起推敲。 “王组长呀,你的这个学生很不错呀!你看,我们两人就是这么闲扯的一个想法,他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将应该考虑的方方面面考虑到了,是个将才呀!”郑局长夸道。 “郑局长,你也不看看是哪个教出来的学生!哈哈!”王永胜顺势开了一个玩笑。 “我相信了一句话,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此言不虚也。有一个会吹的老师,过不了多久就会出一个会吹的学生的,南槐瑾你可要当心哟,到时候你变成一个像你老师一样会吹的人,我可是要批评的。”郑局长心情好,就开南槐瑾师生的玩笑。 “郑局长,您这句话又验证了一个教育的命题!”南槐瑾吊郑局长的胃口说。 “一个教育的命题?什么命题?”郑局长果然很感兴趣地问。 “亲其师,方信其道呀。我的老师,如果没有人格魅力,你就是要我跟他学,受他的影响,也不见得能够成功呢。”南槐瑾也暗度陈仓地把老师的马屁又拍了拍。“这我就要批评你们两个了。” 340,汇报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批评我们什么呀。您看我们都这么优秀,响鼓不用重锤的。”南槐瑾也就接着开玩笑说。 “就是批评你们师生互相吹捧,我都受不了啦。”郑局长开玩笑说,“喻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呀?你说是不是呀?”郑局长见把美女冷落了,就把喻洁也扯进来说。 “这里轮不着我一个小女子说话呀,四个人有三个领导,就我一个草民。古话早就说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现在应该是只许领导说话,百姓不能发言呢。您们都在说大事,我一个只知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百姓,说了登不上大雅之堂呢。还不怕领导笑话了。”喻洁见氛围很好也就开了句玩笑。她今天见南槐瑾的表现,心里特别高兴,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就俏皮了。 “哎哟,喻老师的小嘴巴一说就让我感觉到了唇枪舌剑呢。强将手下无弱兵呀。看样子我说话要小心了。这里就我一个外人了。”郑局长说。 “局长,这里没有外人呀,我们都是教育战线上的人呢。”喻洁小嘴一说还很甜呢。 四人说着话就到了学校食堂。食堂里有些老师在吃早饭,见了王永胜陪着局长进来了就纷纷站起来和他们打招呼。 王永胜就示意老师们随意。南槐瑾把郑局长让到一张空着的桌子坐下:“两位领导请坐。” 南槐瑾就和喻洁准备去端早饭时,付老师就和两个炊事员端着早餐过来了。有四碗面条,一笼花卷,还有一笼菜包子,有一碟榨菜。还有一小盆稀饭。 四人一人一方,南槐瑾和喻洁就给郑局长和王永胜一人添了一碗稀饭,然后自己一人一碗。 刚开始吃,赵晋成端着两个小蝶子来了放在桌上,一个碟子装的是香肠,一个碟子装的是熏猪肝:“这是我家的一点腊货,给领导开开胃。” 赵晋成说完就去食堂端早饭。付老师没有怎么搭理他,一个炊事员问:“赵校长,吃什么?” “来碗面条吧。” “哪你等会儿,我还要现煮呢。” “就来几个馒头,或者花卷,包子吧。” 赵晋成端着盘子过来时,南槐瑾把自己的凳子挪了挪。 赵晋成见自己端来的香肠和熏猪肝他们没有怎么吃就对郑局长说:“局长,请尝尝,味道怎样,王组长,吃呀。” 南槐瑾吃面条时才发现自己的碗里还有一个荷包蛋,一看,其他三人也有。就稀里哗啦把面条吃完了,几口把稀饭喝了:“大家慢用。”南槐瑾就站起来去食堂划账。 “这是客餐,不需要划账的。”付老师说。 “把喻洁的账上划一下。”南槐瑾说。 “不在乎她一个。”付老师说。 “拿过来,或者你写上。喻洁的帐是要付的,到时候老师们会说闲话的。”南槐瑾坚持着。 付老师就给喻洁记了早餐的账。 吃了早饭,南槐瑾把郑局长和王永胜带到自己的房间泡了茶,就去准备上课,在门口遇到林诗韵来了说正准备替他上课。 “槐瑾,不要紧吧,昨天我不方便去看你,后来到了付老师那里,你们那么多人,我不好出面。” “没有事,你还好吧?身体吃得消吗?”南槐瑾很关心林诗韵,生怕把她累病了。 “还好,今天我们也没有交接,课我也准备好了,我就今天,明天都替你上了算了,你也辛苦了。休息两天。还有,我家老赵应该感谢你和喻洁呢。他给你说了感谢的话了吗?” 南槐瑾本想说他连顺水人情的话都不说,还想听他说谢谢,但南槐瑾不会这么说的:“说了,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工作都是他自己做的。考试也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林妹妹,倒是我不在学校,把你辛苦了。” “你是我们家的福星,谢谢你呀。好,你去陪局长,我去上课了。”林诗韵说完还深情地看了南槐瑾一眼。南槐瑾心里一抖。 南槐瑾想,现在如果林诗韵对自己再有男女方面的要求,我是当仁不让了。南槐瑾心里恨恨的想。 南槐瑾看了一眼林诗韵的背影就回转来。 “南主任,我正要给你说,请你把讲座和民转公考试复习备考联系起来的具体做法介绍一下。没有课吧?”郑局长说 “我的课调了,专门来向局长汇报,陪局长全面了解我们学校的情况。” “好。” 南槐瑾就给郑局长和王永胜把杯子的茶掺了水:“这个问题应该赵校长介绍的,他现在可能上课去了,我就先说。我们最初的思路是……” “你不要谦虚,这不是你们的思路,是你的思路,开始时你们班子的意见并不统一,就是你自己怎么想的就这么说,不要为人家脸上贴金。”王永胜觉得不需要把功劳往人家身上放。当时南槐瑾提出这个想法时还专门和自己讲过。时间过去的并不长,所以就打断南槐瑾的汇报。 “我到学校来的时间不长,但就是我在听课时,了解了学校教师的现状,我就发现杨柳小学的老师工作还是很敬业的,就是业务水平太差。我想,只要有工作热情,一切都好办,于是我就想到要想提高老师的业务水平,必须对他们进行指导。又加上王组长给我压担子,要我负责学校的教学工作,我就觉得给老师们搞培训讲座是我份内的事,在学校班子会上我就提出了我的想法,当然,原来没有搞过,阻力还是有的,我就承诺,由我做第一个主讲的人。如果效果不好,就算作一个尝试。如果老师们拥护,效果又好的话我们就坚持把它做下去。 “第一次讲座受到老师们的极大拥护。老师们还是愿意提高自身水平的。于是我们就确定每周搞一次讲座,每个老师讲一个专题,挨着转。这是基于以讲促学。 “后来又有了民转公的政策,我参与了公社民转公工作的筹备,提出了考试和考核相结合的思路。得到了王组长的支持,也得到了绝大多数老师们的支持。由于我参与了考纲的制定,我的思路就更明确了,这个讲座是必须坚持的了。 “我当时就建议将培训讲座和民转公复习结合起来。实际上民转公考试也就是我们教学中要运用的基础知识与基本技能,他们不应割裂开。它们是有机联系的。”“等一下,怎么理解民转公考试和平常教学的联系?”郑局长看问题就不一般,一下就抓在关键处。 341,汇报的技巧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其实我们有些老师有一个误区,认为老师自己的考试和平时的教学要求是不一样的。甚至要求要高许多。教育上经常在重复一个错误的观念就是老师要交个学生一碗水,教师自己必须有一桶水。这是一个错误的提法。” “等一等,老师给学生一碗水必须老师有一桶水,这可是经典论断,你怎么说是错误的,愿闻其详。”郑局长对还没有什么思想束缚的南槐瑾的观点很感兴趣。 “人生有涯,而学问无涯,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我们准备了一桶水,到学生手中只有了一碗水,就是知识的浪费,精力的浪费。其实我知道这是一个比喻义。就是老师要有广博的知识面。这本身没有错。错在我们的体会和实践上。 “第二,我们的教学水平和自己的知识储备是有联系的。我记得三国时期曹操评价袁绍有句话叫多谋寡断。多谋是好,可是面临多谋不会选择,这谋不多还好些。老师教学也是一样,你有很多思路,或者有很多切入点,或者有很多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是,你不会选择,不能决断,这些就都是问题了。有很多选择,这就有了基础,就是要学会科学选择了。只要认真比较都会找出最佳的点出来。 “所以,我在编写民转公考试大纲时就借助小学语文教学大纲,将两者结合起来。(..info)也就是学用结合。以考促教。”南槐瑾一口气把自己的大致思路做了一个简要的说明。 “你的思路是很清晰的,所以说有了正确的指导思想,就会有正确的行动。”郑局长肯定了南槐瑾的想法,“所以,你就借助这次民转公的考试,把自己的意志贯彻下去了。这说明你也很有技巧。我们在推进工作开展的时候,都要学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平台,或者就是由头,这样我们的工作开展起来就是自然而然的啦。”郑局长肯定了南槐瑾的想法 “槐瑾当时跟我提这个思路的时候还才刚刚走上讲台,我就提议他来主持学校教学工作。杨柳小学这潭水不搅动一下就成了一潭死水了。”王永胜补充说。 “槐瑾,你不介意的话我就不喊你名字,不称呼职务了。你把你刚才的想法好点组织一下,还要有案例充实,写一篇文章出来,我们先在雎县教育工作上登载,然后看能不能寄出去,找一家合适的刊物推广一下。我们这个话题是不是可以结束了?下节课我们开始听课。槐瑾先听谁的课呀?”郑局长问南槐瑾。 “这由领导自定,领导有什么想法没有?” “没有,只是要看真实的东西。”郑局长说。 南槐瑾突然想,有仇不报还以为我是菜鸟:“我们就听两节课了再说。一节听新老师的课,一节听老教师的课,都听数学课怎么样?”南槐瑾把领导的思路往自己的思路上引了。南槐瑾把课表瞟了一眼,第二节是喻洁的课,第三节黎丽正好有课,调都不消调的,不显山不露水的。 “行呀。” “我们就先听喻洁老师的课,然后再听老教师黎丽的课?为了看到真实的情况,我们事先都不通知要听课的老师。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推门听课。”南槐瑾进一步讲黎丽逼上绝境。南槐瑾也知道这三个人不会有谁会知道安排了给两人通风报信,对喻洁,南槐瑾是信心一百,那个黎丽就不好说了。 听课还没有到时间,大家就在闲聊,这时赵晋成来了,郑局长就说了自己的安排,赵晋成支吾了下就离开了。 钱会成这时才露面。昨天他见教育局的在查南槐瑾的问题,他一方面对南槐瑾是口服心服,另一方面有嫉妒。更重要的是自己被派出所抓去的事,南槐瑾知道,并且把他弄出来的。现在这就成了他的心病,也成了南怀瑾捏在手上的把柄。钱会成一想到这就心惊肉跳。 所以昨天教育局派人来查南槐瑾,他的心里上也很矛盾,一方面,他觉得南槐瑾这人不错,值得交。另一方面也希望南槐瑾出点问题,自己和他就乌鸦不笑猪儿黑了。 他静观其变,最后得知没有按他预想的方向发展,他就想还是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因为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己的支持会给两人的心理的距离缩短。 可是当他来到南槐瑾伙食团的外面时见到了游离在屋外的林诗韵。再听里面教育局长和王永胜都在里面,他们没有邀请自己陪客,自己闯去了,多少有些难堪。就走了。 “王组长,你们一来就马不停蹄地工作,我想来给领导汇报又怕干扰了领导的工作节奏,现在来,方便吗?”钱会成比较机灵,装作不认识郑局长。 “哦,会成,介绍一下,这位是教育局郑局长。郑局长,这位是杨柳小学的教导主任钱会成老师。这次公社的民转公考试的前三甲之一呢。”王永胜介绍完了。郑局长就站起来伸出手,钱会成赶紧趋前一步,双手紧握郑局长的手。 “早都想向局长汇报工作,不得其便呀。”钱会成文绉绉地说,说完就后悔这话不得体。 “你是在批评我呀,是不是说我到基层少了,还是说我的衙门大了,门难进呀?还是说有谁拦着你不让你见我呀?”郑局长开着钱会成的玩笑。 “领导,我说错了,还是那句话,想找领导汇报,又怕打搅了领导的工作,所以就没有敢去呀。要是知道领导这么平易近人,我早就去了。”钱会成有点老油条的味道,他实际上除做事有些偷奸耍滑外,能力还是有的。在杨柳小学他瞧不起赵晋成,偏赵晋成在他眼中虽是昏君,但昏君还是君呀,这不争的局势,他也没有办法扭转。 “钱主任,你对学校这两个月的工作怎么评价?” “要我说呢,有点不好说,说工作开展的不好吧,这不客观。说好吧有自吹的嫌疑。我还是实事求是地评价,不当的地方请领导批评。这两个月我们学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都应该归功于王组长的正确领导和南槐瑾同志的克难奋进,真抓实干。 “为什么说王组长的正确领导呢?因为他为我们学校输送了南槐瑾、喻洁这两个新生力量。他们两个人的带头作用和想方设法改变我们老师的理念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学校这么多年,抱残守缺,维持现状,无所用心。他们的到来为我们学校吹来了一股清新的风。让我们这一潭死水变得充满活力。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活水源头来呀。”钱会成知道现在的南槐瑾你挡也挡不住,也只有南槐瑾来执政,自己的日子比在赵晋成手下斗来斗去要好。所以,在南槐瑾不如就推他一把,讨好了两人。得罪赵晋成也无所谓了。王永胜何等聪明的人,对他的用心一眼就看到那面去了。 342,压担子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王永胜想给南槐瑾上两个台阶再说,就怕有阻力,现在最大的阻力就是钱会成,既然他主动提到这方面,不如和他挑明了看他的态度:“会成呀,你和我们想到一块了,我们考虑给槐瑾还压压担子,你怎么看?” 现在领导要提拔重用人不叫栽培,也不叫提拔,叫压压担子,似乎被提拔的人还吃了好大的亏似的。(..info)古代读书人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就是官越当越大的意思,最终即使不能当皇帝,能够封王封侯也不错呀,反正是实现自己的抱负。那时叫升官发财。 这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有点马斯洛的需要层次论的意思,应该是比需要层次论的提出要早一些。但我们的理论家太喜欢空泛地搞一些理论,这理论又空洞,不好触摸,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妙不可言,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一样。古代有人评论人家的文章也就是旁批:妙!此句大妙!甚妙。你如果问他妙在何处?他就会反问,这么妙你没有感觉到?唉!一声长叹,你也只能怪自己悟性差了。 “我举双手赞成,你就安排他当教导主任,我给他当副手,或者我就直接当专任教师也行。”钱会成忙表态。他现在的教导主任当的也是无滋无味,学校有事也没有安排自己管,有职无权,一点意思也没有。学校来客人了也没有喊自己参与接待,完全被边缘化了。 “不是要他担任你的职位,你还是当你的教导主任,我想给他压上学校副校长的担子,怎么样?”王永胜挑明了说。 钱会成看一眼王永胜,又看了郑局长一眼,最后看南槐瑾,南槐瑾正在整理手上的东西,仿佛今天大家议论的话与自己没有关系似的:“好呀,这样,他的舞台就更大了,更加有利于他开展工作。好,我坚决拥护,绝对支持他的工作。” 钱会成知道挡不住还不如做顺水人情,他比赵晋成就乖巧得多。王永胜对他的表态也很满意。 就在这时,下课钟敲响了。 “钱主任,麻烦你帮助搬两个凳子到五年级教室,郑局长和王组长要去听喻洁的课。我们一起陪听吧。”南槐瑾说。 对于南槐瑾的邀请,钱会成很是高兴。有很多拎不清的人,被单位领导安排了去参与陪上级领导都是采取躲避的态度,殊不知,你如果想要被重用,领导都不认识你,怎么会提拔到你。有些人没有这方面的社会经验,还怪领导都是有眼无珠,自己怀才不遇都是领导的问题。 实际上应该的态度是积极的架势,能够和领导接近,这就是机会。当然,你不自信,怕被领导小瞧了,那你就一辈子老老实实的当草根,最后终老于园田吧。 钱会成在原先时候,有领导检查工作,赵晋成从来不主动邀请他参加,至于要向领导汇报什么的,你连门都没有办法进,领导怎么听得到你的声音。你去主动联系领导吧,领导也许会认为你这人不厚道,背着自己的领导找上级,将来你会不会和现在一样对付我呀。 王永胜今天对钱会成的表现进一步满意了,他想只要南钱做到一体,这杨柳小学就好搞多了。他还不知道钱会成欠着南槐瑾的人情呢,正在积极想办法还南槐瑾的人情呢。 可是赵晋成欠着南槐瑾的人情,他就没有想给南槐瑾创造条件。他就没有想到,如果把南槐瑾推上去了,他不还有水涨船高的好处,只是担心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归属。襟怀还是小了。就是自己没有随着水涨船高地上去,这也是人脉呀,你是他曾经的领导,将来办个事也方便呀。 南槐瑾和钱会成一人提着两个凳子,王永胜和郑局长就每人拿着笔记本和钢笔,随着他们两个到教室去。 到了教室,林诗韵下课了还没有走,还在给学生辅导,见了王永胜就迎过来:“王组长来了。” “林老师好,这位是教育局的郑局长。郑局长,这位是杨柳小学校长赵晋成的妻子林诗韵老师。”王永胜给他们两人介绍说。 “你好,林老师。我说王组长,怎么这杨柳小学和别的大队小学不一样呀。别的大队小学男老师特别多,女老师特别少,而且漂亮的老师就更少,你看,杨柳小学怎么这么多美女老师呀,完全是美女扎堆了。”郑局长在暗度陈仓夸林诗韵长得漂亮。 林诗韵要说还不是完全算漂亮,应该是气质高雅,所以就显得特别有韵味。中国古代审美有种说法,称女人气质好叫态。一个女人长相一般,但当新娘的那天特别漂亮就是态的问题。 “局长在取笑我这个老太婆呀。”林诗韵发嗲地说。 “哪呀,是夸呢。赵校长是金屋藏娇呀。”郑局长说。南槐瑾和钱会成把凳子放好后就看他们打嘴仗。林诗韵见南槐瑾在后面看她发嗲就有些不好意思,满脸绯红了。这女人羞涩的样子就显得更加俏丽了。南槐瑾现在已经不是没有见识过女人的南槐瑾了。他现在不知是变得庸俗下流了还是会审美了,见了林诗韵就可以悬揣她的身体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林诗韵没有牛从文的身材好。牛从文是丰乳翘臀s体型。而林诗韵是瘦弱型的病态美。男人见了身材弱的女人总会产生保护的念头。 林诗韵就是让男人产生保护冲动的那种弱女子。 南槐瑾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想了这些,突然自己的脸红了,如果现在别人看透了自己的内心那该是多么令人羞愧的呀。 “他那有娇可藏呀,就算我是娇的话,他也没有藏呀,你看我不还是在抛头露面当老师嘛。”林诗韵的小嘴还是很会说话的。 好在这课间十分钟晃起来很快。 上课的钟被敲响了。学生很快就跑到教室唱起了歌。 自从杨柳小学买了风琴以后,学生的歌就唱得有板有眼了。今天他们唱的是《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情郎家。茉莉花呀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情郎家。茉莉花呀茉莉花。 有浓郁江南小调的茉莉花旋律特别优美,被童声唱出来就显得格外抒情。 “这歌是谁教的?”郑局长问坐在旁边的钱会成。“南主任教的,他可全面了,不但能够唱歌,还会武术呢,简直是文武全才。”钱会成这句话倒是由衷地夸出来的。 343,通风报信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喻洁进来上课时才发现有这些人在听课,稍微楞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开始按照上课的程序走,没有搞什么花架子。 南槐瑾突然想起了一个老师面对校长听课闹得笑话: 有个校长通知他自己学校的老师,说要听这个老师的课。 这个老师就在教室的讲台上摆了一盆花。上课时老师想从这盆花导入,就向学生提问:同学们,今天我们教室里多了什么东西呀。 学生都看见校长进来听课坐在后面,学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校长身上,就齐答:多了个校长。 老师想继续启发学生就接着问,校长能算东西吗?校长不是东西。 南槐瑾想到这里就有点忍不住要笑,没有想到南槐瑾的笑脸让喻洁看见了,就投来询问的目光。然后把自己的穿戴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把黑板检查了一遍,觉得确实没有问题了才又看了南槐瑾一眼。南槐瑾知道喻洁误会自己的笑脸了。赶紧正襟危坐。 喻洁的课上的确实好,条分缕析,步步推演,学生的注意力相当集中。而且板书规范不说,从左写到右,字迹工整,刚好一黑板写完,布置练习,还有五分钟,学生训练。 郑局长见喻洁新课上完了在检查练习,也走进学生中间,看学生掌握的情况,并且随意问了几个学生的情况。郑局长头只点。 下课了。喻洁走到郑局长和王永胜面前说:“搞突然袭击呀,差点被局长,组长吓傻了。南槐瑾,有人来听课你怎么不来告诉我,让我出丑。” “哪里出丑了?今天这堂数学课是我这几年听到的最好的一堂课。喻老师,我还是喊你小喻。你知道我的专业是什么吗?我也是教数学的呢。你这堂课结构合理,时间我看了的,分布的恰到好处。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这堂课的哪一点吗?”郑局长问喻洁。 “不知道。我觉得平时就这么上的,所以也不知哪一点被你欣赏。” “那个学生叫洪润芳的,你过来一下。”郑局长喊洪润芳,南槐瑾也觉得郑局长能当局长肯定有过人之处,一个小孩子,只是昨晚在一起吃了个饭,就把她的名字记住了。 洪润芳过来说:“老师好,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郑局长说:“没有事,我考下你的观察力,平时你们喻老师上课擦几次黑板?” “老师,你这个问题问的有点怪。喻老师每次上课时没有擦过黑板,她每次上课只要黑板写在这个位置以后,下面的就是练习题的页数和练习的题号。过个五分钟左右就下课了。”洪润芳说。 “堂堂课如此吗?”郑局长似乎不甘心地问。 “是的。在我们的印象中她就没有擦过黑板。”洪润芳再次强调说。 “小喻,这就是我最欣赏你教学的地方,这要很强的基本功才做得到呢。” “是吗,我还没有注意呢。我以后要把不自觉的变为自觉的。我只是开始当老师,就是在实习时,我就发现好多数学老师不注意科学使用黑板,上课就无数次的擦黑板,自己也吃亏,学生也跟着喝灰。下课后擦黑板,受害的人就少多了。我也没有想那么多。无心的举动。”喻洁解释着说。 “你这无心恰恰藏着善良之中呀。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爱无痕呀。”郑局长感叹着说。 “你把我们这么一点细节上升到这么高的境界,我好惭愧呀。”喻洁继续谦虚地说。 王永胜见郑局长要表达观点,就站在旁边不插言。南槐瑾也就在旁边聆听,从中捕捉信息。见局长谈兴正浓,也只好忍着,但是看时间确实差不多了。 “局长,是不是要去听另外一个老师的课啦。”南槐瑾很小声地提醒。 “是的,走。”郑局长说完就往教室外走,钱会成和南槐瑾忙提着凳子跟上。上课铃就在南槐瑾出五年级教室门的时候敲响了。 南槐瑾和郑局长几人经过的教室都在起立,老师好了。走到黎丽上课的教室门前时,她班上的学生还在唱歌。黎丽正站在门口翘望。 南槐瑾就有点奇怪,她怎么打了铃不上课,还在等这几个领导去听课。她怎么知道会听她的课呢? “领导好,我是在想,怎么领导来听我的课还不来呢。”黎丽想讨好郑局长和王组长。 王永胜已经知道到教育局告南槐瑾状的就是黎丽。心里对她本来就反感。现在见她上课了不上课在这等人来听课也觉得奇怪:“黎丽老师,已经打了上课铃了,你怎么还不上课呀?” “赵校长说你们要听课,我才等你们的。”黎丽一脸无辜的表情。 “快去上课。”南槐瑾低声说。 郑局长和王组长都听见说赵校长给她通风报信了,这推门听课就是虚的了。两人互相望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进了教室。 黎丽不知是紧张,还是太想表现,声音都变了调,还有一些发粘。上课时丢三落四,条理混乱。 南槐瑾见郑局长的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南槐瑾心里是暗暗高兴。有人告诉你局长要听课,你是怎么准备的。让你掉底子才好。 好不容易下课了。 郑局长对南槐瑾说:“把小喻和黎老师叫到你的办公室来。”说完也不管谁就在前面走。 南槐瑾就去喊喻洁。 郑局长,王永胜,钱会成,南槐瑾,喻洁,黎丽六个人在南槐瑾的房间坐下后,赵晋成也来了。 “小喻,你给我说实话,我们要听你的课,你事前知道吗?”郑局长问喻洁。 “不知道呀,我见几位领导听我的课,连招呼都没有打,正感到奇怪呢。”喻洁回答说。 “黎老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要听你的课的?”郑局长问黎丽。 黎丽想都没有想说:“第一节课间呀。怎么?” “第二节你在干什么?”郑局长问。 “第二节我就在准备第三课的内容。”黎丽说。 “也就是说,你还是认真准备了的?”郑局长问。 “是的。我肯定要重视呀。”黎丽还以为说自己重视了会得到领导的表扬。 赵晋成已经听出郑局长不满的意思了,想解释,又发现更说不清。本来就说推门听课的。自己通风报信已经显得无原则了。“好,你们两人现在把自己上课前备课时的教学思路给我们讲讲。” 344,说课不是说了就对了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我先讲,行吗?”黎丽抢着说,她认为先说就会占主动,后面的难免有拾人牙慧的嫌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以,谁先讲都行。”郑局长面无表情地看着黎丽。 女人如果在容貌上不占优势,那就应该在品德,心胸,待人处事等后天方面发展。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先天的基础不漂亮,就决定了你和美女在一起你的劣势,但,你的后天修养可以弥补你的不足,甚至会超过你的容貌对你造成的影响。 在历史上,不漂亮的女子最后青史留名的不在少数。反而因漂亮而留名的主要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人了。 黎丽作为一个老教师,和年轻老师在一起探讨业务方面的问题,就应该姿态高一点。这种抢着发言和会议有可能冷场,你为了救场的抢先发言的抛砖引玉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我知道领导要听我的课后,我的心里是万分激动。领导从百忙中能够来听我的课,说明了对我的重视,也是对我们学校工作的重视,更是对全县教育工作的极大肯定。我能够上这样的课,是非常光荣与自豪的。所以我要把课上好,把课上好,上好课的关键是备好课。.info[]备好课的关键是……” “黎丽老师,请打住,关于目的意义等大的理论方面论证等会儿有时间了,再慢慢论证好吗?”南槐瑾见郑局长和王永胜都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但又不好出面制止,就只好自己当恶人了,打断她的演讲了。 “我说南主任,这可是大是大非的问题,我们可不能犯迷糊,应该正本清源。再说,领导叫我发言,我发言了,你要我不说,什么意思呀。我还是要按照领导的要求继续讲。 “嗯,备好课的关键是钻研教学大纲,吃透教材,研究教法,了解学生。” 南槐瑾想,这下你要说到关键了吧。 “怎样钻研大纲呢,就是要多读,多思多想,多问一些为什么……” “黎丽,请停一下,我问你,你今天讲课的内容,如果你是学生的话,你觉得哪里最难学?”王永胜不想再听了,就直接提问了。 “当然是难点最难学呀。” “那么,你认为你这节课的内容什么是难点呢?” “这个,我看下备课本。备课上写的有。”心里原来没有数。 “算啦。你就不说了。喻洁,你说下你的思路。”王永胜直接就不管黎丽了。 南槐瑾心里的预期达到了,只有两个字在心里萦绕:痛快! 黎丽当时除了不理解外还有愤恨,就把眼睛望向赵晋成。 此时的赵晋成正在恼火她猪一样的脑壳。人们在犯罪了后为了撇清自己还说什么不懂法,不知者不得罪。告诉你有人,这人可是领导要听你的课,是要你好好准备,露个脸。就是问你知不知道有人会来听课你也应该装作无辜的,不知道呀。就是上的差一点,你不知道,没有刻意准备,人家也许会理解。上的好,那就不一样了,没有准备就上好了。 赵晋成只有在心里感叹:稀泥巴糊不上墙!现在你把我已经卖了,我哪还有能力来救你呀。 “今天我上课的内容是按照进度上的,是一个承上启下的内容。我考虑这节课应该突出的是旧知识的复习,在复习中产生新的问题。……我采取的教法是练中讲解,讲解了训练。突出学生的学习主人意识。从学生反馈的情况来看,百分之八十的学生弄懂了基本概念。百分之六十的学生能够运用基本理论了。说的不对,或者理解不够的请领导批评。”喻洁讲完了。那时还没有说课这个提法,大家在一起说课的话都是泛泛地谈教学思路。 后来有了专门的说课竞赛,说课的内容,格式才被固定下来。喻洁的说课让两个领导直点头,从表情上看就充分肯定了喻洁。 南槐瑾对郑局长和王组长说,是不是她们两人提点意见或者建议。 “等我们把课听完了再说吧。”郑局长说完望着王永胜。 “行。槐瑾,下午我们听哪个的课你就不安排了,我们走到哪个教室就是哪个教室。” “好的。”南槐瑾已经意识到王永胜和郑局长对赵晋成的行为不满了,现在是故意不安排。 南槐瑾后来发现这种虽说不安排但等于都安排了,大家全民皆兵,草木皆兵,都在准备。想看到自然状态下的情况是不可能的了。 最后的结果,虽然各个老师都准备了的,但术业有专攻,有的上的好,有的差一点,但都吸取了黎丽的教训。 黎丽在杨柳小学的学术地位从此后一落千丈。原先还有老师遇着和她有冲突的时候,忌惮她的学术地位,还礼让三分。现在对她大家都是当仁不让了。 南槐瑾开始时对她还要恻隐之心,自己是不是搞过了,这人擅长阴谋,我就用阳谋来对付,谁要我有话语权。后来想到她这样的人在什么地方都会是害人的,让害人精没有市场,就是对好人的保护。 黎丽原先和老师们在一起讨论教学,老师们都还尊重她的意见,所以她显得很自信。在自信状态下,人的表现就似乎更有理。 可是人们现在把她头上的人为光环一去掉,就发现她不过如此。真所谓人抬人高,人贬人低。 第四节课下了,要吃中饭了。赵晋成就说:“食堂的饭已经准备好了,请领导去用餐。” “曾队长说来的,你们请了没有哇?”郑局长问赵晋成。 赵晋成装傻说:“我不知道呀?” “明明是我们昨晚散场时说的,你在场的。我发现你有选择性获取信息。”王永胜似乎在批评赵晋成,但语气也不是很严厉。王永胜对他实际是已经极度失望,特别是给黎丽通风报信,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但透露出一个信息:没有原则。今天请曾队长来,并不是简单的吃吃喝喝。一个一把手局长到一个生产大队来,又不是他挂的点,像这样的机会是太难得了。作为基层就应该有一定的敏锐性。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杨柳小学自建校以来还没有一个一把手局长来过。这次不是有人无事生非,还要等多少年不得而知。那么大队主要干部露面,效果就会大不一样。你赵晋成的素质也确实太差了! 345,工作餐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槐瑾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他才参加工作,就受到领导的赏识。尽管引起了一些人的羡慕嫉妒恨,但这些人虽然羡慕嫉妒恨,想扯住南槐瑾前进的脚步,无奈水平都有限。换句话说,就是想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只有那个水平。 有时南槐瑾恨不得说他们简直是愚蠢。 赵晋成也好,黎丽也好,还是钱会成也好。还停留在为鸡零狗碎闹心上。南槐瑾现在社会阅历还不够深,再加上那时的人说话还是平白直露的,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像后来的一些人说话云山雾罩的。 “那么,请领导等一会儿,我去请曾队长。”南槐瑾说。 “不需要了,我已经来了,只要你们不说我嘴馋就行了。槐瑾老弟,还是你能够想的到老哥呀。”曾令伟说着话就进了食堂的餐厅。 郑局长和曾队长,王永胜就站着说话。南槐瑾一见这屋子这么大,老师们来来往往不好,就把付老师喊过来说:“还是到你屋里去吧。” 付老师就喊了两个炊事员把菜往自己的房间端。 “郑局长,老师,曾队长,还是到付老师屋里好些,安静一些。”南槐瑾说。 “槐瑾心细,好。”王永胜说。 几个人就到了付老师的房里,南槐瑾知道付老师还是在考虑自己伙食团的人怎么办。现在伙食团除自己外,都已经来了。 “局长,老师,不好意思,我们几个人平时合在一起搞了个伙食团,就餐地点就在付老师的房里,现在合二为一,领导不见怪吧?”南槐瑾解释说。 “这样还热闹些。”郑局长说。他见这伙食团有两个美女,很是兴奋。昨晚他就知道,但不敢确定。 郑局长、王永胜、曾队长、赵晋成、南槐瑾、钱会成也被南槐瑾喊来了、喻洁、柳翠、付老师、洪润芳十个人,满满一桌。 南槐瑾见有三个炖钵,很奇怪,怎么弄了这么多炖钵。 “曾队长带来了一个果子狸,一条菜花……,还有我们伙食团的腊肉炖钵。再就是炒菜了。”付老师介绍炖钵。菜花蛇怕有人怕就只说了一半。果子狸就是雎县称为白鼻子的一种野生动物。果子狸肉一直被视为难得的山珍野味和滋补佳品,被人们推崇为山珍之首。 近年来,一些地区食用果子狸现象愈演愈烈,鲜活果子狸成为市场上的畅销货,价格不断上涨。[..info超多好看小说]丰厚的利润促使各地盗猎贩卖果子狸之风极盛。果子狸是我国历史悠久的稀有“山珍”,素有“山中好吃果子狸,水里好吃白鳝鱼”的美称,果子狸属皮毛兽,其皮可以制裘,是我国传统的大宗出口毛皮之一。果子狸的针毛是制作高档毛笔和画笔的原料。果子狸的脂肪在化妆品生产中是难得的高级原料,还是医治烫伤的良药。 对于这些菜,见多识广的郑局长和王永胜当然不稀奇,但也不是经常能吃到的。 菜花蛇在这时也是难以见到,因为蛇应该进入冬眠了。 曾队长果然没有食言,其实他早就来了。只不过没有露面而已。这些特产他送来后,就在周围转了圈。 “曾队长,刚才我才注意到这个学校的整个布局还不错,是中国传统建筑的风格。就是有点不协调。”郑局长对曾队长说。 “我知道你说的不协调是什么。这是有历史成因的。人家的房子做在先。学校的房子建在后。再说这房子的主人韦大爹对学校,大队的事非常热心,除要他搬房子外,什么都好商量。这老爷子前段时间看着就不行了的,这几天又好了。”曾队长解释说。 “吃完饭后,我们去他家坐坐?”郑局长说。 “可以呀。这韦大爹为人也还不错。他的大儿子是韦大金,二儿子叫韦大银。” “这就是大金的家。我和大金关系还不错,不过他父母是在城里住呀?” “是的,他们城里有房子,经常是回来过年,其他时候都没有在这住呢。” “他们这种情况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郑局长说。 “郑局长,各位,我们边吃边说吧。郑局长,来点酒?”南槐瑾问。 “要说呢,中午是不能喝酒的,但看在曾队长搞得山珍上,不喝点,有点对不起菜呀。我们中午随意,酒呢自己酌,自己想喝多少就酌多少。不是说喝好不喝醉,下午能开会吗?我们要喝好不喝倒,下午工作照样搞。好吧。” 南槐瑾中午要付老师买的四瓶好酒就又提上了餐桌。只不过大家自己酌酒还是感到很新鲜。但是局长说了,大家也都拥护。除王永胜和曾队长的杯子酌满以外,其他的都酌的深浅不一。 没有人闹酒,喝酒吃饭的动作都快。临近结束时曾队长对郑局长、王永胜说:“两位领导,上午我去大队部安排了下,今晚请两位领导到大队部吃个便饭。学校晚上就不安排了。槐瑾老弟,你把手电筒多准备几个,晚上喝酒后就不留领导在大队部歇了。” “不麻烦大队了吧,晚上就在这,你看这炖钵还有这么多的好东西没有吃完,晚上接着吃,也不会浪费。”郑局长说。 “我上午就已经安排了,现在可能已经在做饭了,农村的饭,不能和城里的餐馆比,主要是请郑局长忆苦思甜的。如果局长嫌弃不去的话,我也不怪,因为农村只有这个条件。”曾队长激将郑局长说。 “这明明是去吃香的,喝辣的,不去倒像嫌贫爱富了。王组长,我们中午少吃点,晚上去吃大户,打土豪去,不要客气了。”郑局长算是答应了。 “哪我还是提醒领导们,中午还是多吃点,晚上一个是饭吃的晚。二个是忆苦思甜的饭,不好吃,晚上吃不饱的话还有中午的一点底子。”曾队长也开起了玩笑。 “老曾啦,你这么一说,我晚上还有点怕去了。因为你说的好像是迫不得已才搞的,莫真的把我这个老头子饿坏了。槐瑾呀,万一我们去的时候,还是做个准备,你去代销店把饼干,麻花之类买点带着,以防万一呀!”王永胜也凑趣说。“我来给领导敬酒。”南槐瑾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心里想:不该来的还是会来! 346,甩石头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来的不是别人,就是傻了吧唧的黎丽。杨柳小学的普通老师也就这朵奇葩。 南槐瑾反正不是头也不是尾,既不是主也不算宾,不该自己出头。就吃自己的饭。 十个人坐在一张也不大的桌子边吃饭已经很挤了,喻洁和柳翠,付老师几乎都是侧身而坐。现在黎丽想跻身于这支吃喝队伍,只有退出一两个人才行。 但明显的这里除了赵晋成外,哪个也对她不感冒,就是赵晋成也对她愚蠢的言行也很恼火,想到她的表现会对自己有所影响,也不好怎么帮她下台。 “我们没有怎么喝酒,已经在吃饭了,你就不必讲礼行了。下午我们还要听课,还有其他的一些事。多谢了。”王永胜动了恻隐之心。毕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过来就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呢。 黎丽明显见自己不受欢迎,有点出乎自己的意外。原先南槐瑾和喻洁没有来的时候,她还是赵晋成眼中的干将,现在和柳翠相比也有很远的距离了。 她现在还算是看头势,就说:“好,晚上我来给领导敬酒。”说完就讪讪地走了。 南槐瑾心里只有叹息。有时候没趣是自讨的! 喻洁和柳翠,洪瑞芳三个人吃饭时知道没有自己说话的资格,就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安安静静地快速吃完饭。然后等喝酒的吃了饭就帮助收碗。 曾队长走的时候对喻洁和柳翠两人说:“请你们两人晚上去陪郑局长和王组长,不要推辞呀。你们和南主任把两个领导一定要请来。” 曾队长也没有和赵晋成,钱会成,还有付老师说客气话,要不就不是土皇帝了。 曾队长走后,郑局长说:“我们到韦老爷子那里坐会儿。” 一行人就和郑局长一起往外走,几个女的帮助收拾碗筷就没有随行。 韦大爹吃了午饭就坐在一把躺椅上品茶。进了韦大爹的门南槐瑾赶紧走到头里,对韦大爹说:“大爹,我们教育局的郑局长和教育组的王组长到学校检查工作,顺道来看望您老人家。” 韦大爹行动没有原先麻利,撑了几下想站起来。郑局长忙上前按住:“老人家,不要起来。我和大金是兄弟。你就是我的长辈呢。听说前段时间病了,现在恢复的还不错嘛” “还好。就都找椅子坐呀。”韦大爹说话时,韦大妈就把椅子搬了下,大家都落座了。 “老人家,我听大队和学校的都说您对学校和大队的工作很支持呀。我代表教育局,感谢您对学校的支持呀。学校工作您要多提意见呀。”郑局长说。 “我一个退休的老头,也不懂教育,住在这学校的校园里还要感谢学校为我照看房子呢。我占着这个地方,也不好,我也知道。但请郑局长理解呀。学校有什么需要我和儿子们做什么的尽管开口,只要做的到的,我都会尽力而为的。”韦大爹虽然说话不太利索,但吐字还是清晰的。 “没什么,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您是通情达理的,对于这个事情嘛,您也不必太自责了。没什么关系。”王组长说这话里还有些责怪的成分,就看你怎么听了。 “郑局长,王组长,你们为杨柳大队的老百姓做了一件大善事呀。”韦大爹也不愿意把大家都敏感又尴尬的话题紧说就转移了话题。 “此话怎讲呀?”郑局长问。 “学校的南主任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把他分配到杨柳小学就是做了一个大善事呀。你们可要把他当个人才培养呀。”韦大爹说。 “您的看法和我们的是一致的,我们马上准备给他压担子呢。”郑局长说。 “年轻人要多培养,他少年老成,又有工作热情,我搭帮住在这里,周围的老百姓也常到我这里来坐坐,对南主任的评价很高呢。”韦大爹毫不避嫌地说。 南槐瑾赶紧谦虚说:“杨柳大队的老百姓太善良了,我的工作做得还不够好,还要老人家多多批评呢。” “你不需要谦虚,老百姓心里都有一杆秤,也有一本账,你是不是敬业,你是不是把心思花在正事上。老百姓都知道的。”韦大爹对南槐瑾说。 赵晋成怎么就感觉这老头好像就把自己拿出来和南槐瑾对比一般。心里很不是滋味。 几个人陪着韦老头闲聊了几句后就告辞。郑局长主要是看看韦老头的情况,下次开会遇到韦大金或者韦大银有个话题。像杨柳小学还进入不到他操心的视野。当时是分级办学。教育局对各公社既有一定的行政权力,又不是独立的行政权力。 所以,遇到难办的事都会踢皮球。绕道走。像杨柳小学这样校舍和农舍,校舍和民居犬牙交错的情况多的是。教育局也没有办法把这样的问题解决。 南槐瑾当时见郑局长要去见韦大爹,满以为他是为了给学校支持,请韦大爹搬家的。后来见郑局长也没有怎么提这事。南槐瑾一下子明白了当官处理事情和老师不同。学生遇到一个难题你就要帮助解决掉这个问题。可是学校遇到了难题,上级领导就不一定非要和老师对待学生问题一样,马上解决不可。 这个体会对南槐瑾启发很大。我们好多老百姓,以为问题一提出来领导就要解决,这也是不现实的。 下午,郑局长和王永胜随机听了三个人的课,情况一般。既没有出错,但也不出彩。郑局长也没有主动和老师们交流,老师们想找郑局长问情况又怕讨不了好,就没有问情况。只有一个老师偷偷问南槐瑾课上的怎么样? 南槐瑾也只是大而化之地说了几句。万一今天说的和局长观点不一致那就不好玩了。 学生放学了。南槐瑾就约上喻洁,柳翠,带了三个电筒,五个人往杨柳大队的大队部走去。 “下个星期,我把你的情况给公社的领导汇报了就会行文的,你做好全面接手杨柳小学的准备。”王永胜在路上悄悄对南槐瑾说。 “我没有搞过,心里没有底呀。”南槐瑾说。 “哪个是天生的,还不是干中学,学中干。”王永胜给他鼓劲说,“你看现在你的工作环境多好。上下有这么多人支持你。没有想到你在短短的两个月中就赢得了这么好的群众基础。” “还好呢,这么多年学校就没有出过什么问题。从来没有听说过教育局还会派调查组来。你看我一来这里,杨柳小学的问题就不断呢。” “毛爷爷的工作方法中就有一个丢石头。什么意思你知道吗?”“不知道。”南槐瑾老实地说。 347,团结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毛爷爷说的丢石头就是见某一个地方一潭死水,毫无生气,就要丢一个石头进去,把死水搅动。当然,死水一动就会有各种情况出现,因为打破了平衡。像前段时间的杨柳小学就是一潭死水。你们几个人的到来,再加上今年的民转公工作,凑在一起,就打破了宁静。这也是破和立的关系。没有破,就没有立,只有打破了平衡才会建立新的平衡。”王永胜给南槐瑾讲了哲理和社会生活的关系。 南槐瑾若有所悟。 “你们师生两个在嘀咕什么?”郑局长和两个美女在前面走,见王永胜和南槐瑾在后面讲的火热就打趣地说。 “郑局长,两朵花陪着你说话,你还有精力管我们谈话,领导的能力就是强一些。要我有这么两个美女陪着说话,早都晕晕乎乎了。”王永胜打趣郑局长说。 郑局长在杨柳小学的一天多时间里,工作之余面对喻洁这个惊艳的美女和柳翠这个天然去雕饰的美女,心情大好,有点想就在杨柳小学当老师算了的想法。当然,他不是查尔斯王子。 五个人说着话,看着暮色苍茫的杨柳大队的自然风光,真是赏心悦目。 唯独柳翠虽然现在喜事连连,但看着自己喜欢的小伙子和自己有缘无份,心里多少有些怅惘。真是此事古难全。柳翠会想的话应该想的通,自己已经回到农村去安心当农民,南槐瑾的到来使钱会成心念出了问题,行动出了偏差,给自己营造了机会。这次民转公考了个第二名,能够转成公立老师的希望增加了不少。 现在的柳翠是有喜有悲。 “老师,我们学校这回民转公有四人,还加张大理都进入了前二十名,你是怎么想的。是按分数往下来,还是会照顾学校呀?”南槐瑾突然想到翠翠的大事。 “槐瑾呀,本来这回杨柳小学考得很好是个好事,但也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呀。如果二十个指标,杨柳小学就占了五个,可是四分之一呀,就会有好多学校剃光头呀。如果按学校分,看起来公平,实际上对你们学校的来说又不公平了。 “这件事很不好办呀,他是一件政策性很强的事。处理不好,负面影响相当大呢。” “老师,我觉得还是应该依据考试,考核的成绩从上往下取合理一些,人为的成分小一些。对将来的考试促进作用也大一些。”南槐瑾当然知道按成绩取对柳翠有利一些。如果按学校分名额的话,杨柳小学不可能分两个名额,就是分两个名额,钱会成的考核分也会比她高。 “是呀,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已经稍微搂了下大致的情况,如果两项分数相加,柳翠可能要到二十名以后,因为她连续工龄严重不足。这还是一个问题呢。”王永胜也很想帮柳翠一把,“如果她这次是全公社理论考试的第一名,我们还可以找个理由。” 说着话就到了大队部。曾令伟,老书记,喻会计,民兵连长,王如月五个人站在大队部的门口,见了郑局长一行,就一起迎过来。 “郑局长,这是我的老领导,我们大队的老书记,这位是我们的财政部长喻会计,这位是半边天的领袖王如月。最后一位是我们的民兵连长。出纳到公社去开会了,大队委的人马基本到齐。老书记,这位是我们尊贵的客人郑局长,其他的人你都熟悉,我就不一一介绍了。”郑局长和老书记,喻会计,王如月,民兵连长一个个握手。 在和王如月握手的时候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到杨柳大队来了最大的感受是天天把眼睛必须眯着。” “为什么呀,大局长?”王如月问。 “因为天天见到的是光彩照人的大美女,晃眼睛呀!哈哈!”郑局长说完率先笑了起来,大家都很配合地笑了起来。王如月接到郑局长的夸奖越发笑颜如花了。 “郑局长到我们杨柳大队的学校说杨柳小学是美女扎堆的地方,现在要说杨柳大队是美女扎堆的地方。”王永胜凑趣地说。 “是呀,杨柳大队山青水秀人更美呀!”郑局长由衷地赞美说。 “大局长这一说,我们这些男人就自惭形秽了。”曾令伟也开玩笑说。 “我这是一句正经话,面对美女,我们工作的效率是不是要高一些?这是事实嘛,要不然不是唯物主义者。我在读书时,上政治课,有些同学一直不会区别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区别。我就给他们讲,因美丽而可爱是唯物主义,因可爱而美丽是唯心主义。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典型的唯心主义。你们说是不是?”郑局长的奇谈怪论又换来一片笑声。 喻洁就对柳翠说:“郑局长的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哪个,但仔细一琢磨,还是那么回事呢。” 一行人就礼让着进了大队部的餐厅。这个餐厅平时就是大队部行政灶的地方,上面来客人了就在这里接待,没有客人,中午时候,大队干部就在这里简单吃个工作餐。 餐厅的面积很大,餐桌是个在方桌上放了一个一米六五的圆桌面子。郑局长居中而坐,右手是老书记,老书记右手是曾令伟,喻会计,民兵连长,王如月,柳翠,喻洁,南槐瑾,王永胜。王永胜旁边就是郑局长了。 “今天这个聚会还是有点意思呢。”郑局长说了有意思,大家不知他的所指,都望着他,“你看,我们十个人就有二王,二喻呢,不知你们二喻是不是一个喻?” “是的,我还和喻老师认了家门呢。”喻会计说。当时喻洁才到杨柳小学时的第一餐饭就是在王如月家吃的,就和喻洁认了家门。“看样子大队和学校的联系还是很紧密的,老师和大队干部是家门还可以相认。我见过一些大队小学,大队干部一年不到学校去一次。学校也不找大队汇报工作,双方几乎没有联系,在工作上就无法做到团结协作。由此,我想回去以后发一个材料出来。” 348,应酬有时就是受罪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大家都望着郑局长。 “这个材料我想的还不是很成熟,大家有好的建议也可以在这里我们一起探讨一下。就是杨柳大队是如何尊师重教的。我所了解的为学校拨专款添置教学教具,维修校舍,设立教学质量奖,还有和学校老师联合处理突发事件等等。这是我走马观花掌握到的第一手材料,其他的材料还要你们提供,我想下周就安排办公室的人来整理材料。”郑局长说完,就看着大伙。 南槐瑾很兴奋。只有宣传工作跟上,杨柳大队今后对学校的支持力度就会进一步加大。这对激励老师们的工作积极性是会有很大的作用的。 “非常感谢局长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这么具体的材料。说明局长眼光的敏锐。我们平常只是在想起什么就搞什么,没有上升到这么高的境界去看待。看样子我们要加强理论学习呀。”曾令伟说。 “曾队长,你就莫谦虚了,我听槐瑾多次讲到你和大队干部为学校排忧解难的事迹,我是很受感动的。我的这个学生能够茁壮成长,与你和大队干部的支持与扶持分不开呀。”王永胜也是一石二鸟,一句话就夸了两个人以上。 人和人交往,如果你就看正面的或你只看反面的效果就不一样。 有个寓言说,一个人到另外一个城市生活,就问一个老太太,这个城里的人怎么样呀。那老太太反问他,你原先生活的城市的人怎么样呢?那里的人可坏了,怎么这么的。老太太就说,我们这里的人和你原先那个城里的人一样坏,怎么这么的。 过了不久,又一个人和前一个人一样问了老太太同样的问题。老太太也是问他原先生活的城市里的人怎么样?他说,原先那个城里的人可好了。怎么这么的。那老太太就说,我们这个城里的人和你原先城里的人一模一样,可好了,怎么这么的。 在旁边听这老太太回答的邻居就不解了,问她为什么会有两种对立的评价? 实际上很简单,哪里的人都差不多,你如果都是盯着缺点看就会发现人的身上都是缺点。如果你从善的愿望出发,就会发现人都是善良的。这就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的意思。 后来就有人总结一些有负面情绪的人是垃圾人。 当时南怀瑾看到这则寓言时很受启发。就把这个故事当做自己人生路上的膏腴。这老太用她洞明的眼光看世界,也给后人无限的启发意义。 大家边喝茶,有的抽烟的就抽烟,等着上菜。大队的炊事员和每次来客人了都会来帮忙的大队的局匠师傅就忙进忙出。 南槐瑾见这席面是按农村过四六的规格准备的。在农村,你就是像中午弄了山珍海味,这不算对客人的最大尊重。只有按四大六小准备的菜肴才算是正席。 这桌子中间已经有两个炖钵,其中一个炖钵炖的就是鸡蛋糕。现在还没有完全入冬,但雎县做鸡蛋糕必备的材料荸荠已经可以从水田,渠道,堰塘挖出来了。 雎县的鸡蛋糕是全国一绝,主要材料是猪肉的座墩肉,荸荠,淀粉等。把肉剁碎,荸荠切成条状,和肉拌匀,然后放入淀粉,蛋清和少量的蛋黄,上到蒸笼里摊成饼状,用火蒸熟以后,再把蛋黄薄薄地铺一层,稍微蒸一下,表面就是蛋黄的金黄色了。讲究的还弹上红色的色素,或者用红纸在上面沾一下,让表面成红色,这被叫做上色。 然后划成大约一寸半宽的条状。 吃的时候就把鸡蛋糕再切成小块。困难时期这鸡蛋糕还有块数的限制,就餐的人只能吃两块。 今天的鸡蛋糕炖钵没有这样切成小块排列,而是铺了几层。这只是有贵重客人了才这么慷慨的。 另外一个炖钵是膀蹄炖钵,这也是过四六时的大碗。其他大碗和易大爹儿子结婚时介绍的一样。 南槐瑾发现今天杨柳大队对接待郑局长还是用心安排了的。郑局长也知道雎县的隆重待客的菜式,心里也有了极大的满足。 今天的酒也不是雎县酒厂生产的醉仙酒了,而是当时市面上很贵的茅台,不过只有两瓶。这已经是踮起脚做人了。 喝的是国酒,几个女的也倒了小半杯。王如月本来有酒量,可能考虑了酒的多少,也只意思了下。 面对好酒,大家也喝得很斯文。有人说过,不是西方人素质高。西方人如果喝高档红酒,价格的原因,大家也只是意思一下而已。国人在当时面对高档酒也知道价值所在,就没有牛饮的了。 后来南槐瑾在一个酒局见了滑稽的一幕。东家准备了两瓶茅台,一个好酒之徒,来迟了,见上的茅台就检讨说对不起,来迟了,自罚三杯。咕咚咕咚咕咚三杯下肚,去了一瓶。一桌人面面相觑。啧声不得。所以在雎县有酒局,只要见了茅台就有人开玩笑说迟到了,其他人马上说,不罚酒!生怕他一罚酒大家就会没有喝的了。 毕竟教育和农村工作是两条道上跑的车,大家共同话题有限,就只好讲讲国际大事。这酒席就不像三五好友喝的气壮山河。酒席结束早了不好看,结束晚吧,大家又没有那么多话说。所以个把小时后,两瓶酒也就斯文的喝完了,还要上酒,和茅台相比距离太远,就彼此客套了下,结束饭局。 南槐瑾这餐酒喝了感触很深,原来应酬并不痛快! 大家下席闲聊了几句,喝了茶郑局长就提出告辞。这里也没有安歇的地方就散了。 走的时候,曾队长要南槐瑾在后面,悄悄地对南槐瑾说:“给两位领导准备了两斤茶叶,明天转交一下,在这推来推去不好看。”曾队长就把两个提袋给南槐瑾拿着。南槐瑾掂了掂,感觉有四斤,就知道王永胜和郑局长一人两斤。 曾队长和南槐瑾一行顺一截路,王如月也有一小截路顺路。大家拧亮手电筒,郑局长和王永胜一个人一个手电筒,喻洁和柳翠没有手电筒就夹在中间。一路星星点灯般往前走。南槐瑾见才晚上八点多钟,时间还早的很,想回到学校还是安排郑局长和王永胜打牌消磨时间。南槐瑾边走边琢磨提议打牌行不行,王永胜就给南槐瑾说:“槐瑾,我给你说句话。” 349,忙里偷闲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回去后找副牌,陪郑局长打几牌。”王永胜说。 南槐瑾有如雷击一般。刚才心里正在想什么,没有想到王永胜就说了出来,那么,自己这几天没有和牛从文上床了,心里就有些痒痒的啦,就想喻洁的身体了。我的这个想法会不会也有人洞穿呢,如果有,那以后有什么想法了,不是太可怕了? 南槐瑾正在胡思乱想,借着手电筒的光就看见了喻洁走路时扭动的臀部就有了燥热的感觉。她不会发现自己的邪念吧?就在这时喻洁又回了头,在黑暗中,南槐瑾分明感觉到喻洁黑漆漆的眼睛剜了自己一下,心里就别的一跳。 难道书上说的心电感应真有那么回事? 可是人家想什么我怎么就没有感应呢?不!刚才也许老师也会想,我在说打牌,南槐瑾心里是不是也这么想呢? 几个人一路上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话题,这时郑局长也不知在考虑什么国家大事,他不说话,别人也不好说什么的。就只听见脚步的踢踏声。 半路上妇女队长王如月就和大家分手了。南槐瑾见她一只手电筒的孤独的灯光就远去了。 到了易家场,曾队长就要和南槐瑾等人分手了,南槐瑾说:“上去喝茶去?” “算啦,早点回去,你们动脑筋的人也辛苦,都早点休息。”曾队长说完就和郑局长、王永胜握手而别。 五个人回到学校,赵晋成的房间还有灯光,喻洁的房间也有灯光,那是洪润芳在学习。 上了楼,南槐瑾从赵晋成的房间过就见赵晋成和林诗韵正在灯下备课,批改作业。局长来了这么做是不是有些矫情呀?南槐瑾心里有了鄙夷的想法。 他们两口子见郑局长一行回来了就迎了上来。 “回来了,郑局长、王组长?”林诗韵先和客人打招呼。 “还在办公呀?”郑局长见他们在备课,似乎有些感动地问。 “洪润芳一个人在这么一大栋楼上搞学习,我们给他们作伴。顺便搞点事。”林诗韵解释着说,理由合情合理又毫无做作。 “赵校长,你这里有牌吗?现在睡觉又还早了点,我们陪郑局长和王组长玩会儿。”南槐瑾知道王组长给他说的意思,自己找牌来玩,郑局长也不会反对,他提出要打牌,影响怕不好了。自己提出来就好多了,有时候要想领导之所想才行。 “要扑克还是上大人?我回去拿。”赵晋成问。 “就扑克吧,打升级。”郑局长说。 王永胜说:“你还是都拿来吧,这有什么好问的呢。” “好。(..info无弹窗广告)”赵晋成就去拿牌了。 南槐瑾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对柳翠说:“翠翠,把你的台灯拿来。” 南槐瑾就用手电照着柳翠去拿煤油灯。 两盏煤油灯照度似乎还是不够,林诗韵也过去把灯拿了过来。三盏台灯才马虎样。南槐瑾就用煤油炉子烧水泡茶。 “老师,郑局长,这是刚才曾队长要我转交给您们的茶叶,我怕明天忘记了,先给您们说一声。”南槐瑾把水烧着了,收拾桌子时才想起刚才随手放的茶叶。 “这曾队长也太客气了,今天晚上搞那么正式的晚餐,心里还打不过去呢。老王,您要是知道曾队长进城了就给我打声招呼,我要回请他一下。”郑局长很是感慨地说。 南槐瑾见郑局长这人心里敞亮,有话也不含含糊糊说,很是喜欢这种领导的风格。 一会儿,赵晋成就把扑克和上大人拿来了。 “我们还是打升级。老王,你找个对家,我就和喻洁扯对家。”郑局长先挑美女做对家,望过去也是养眼呀。南槐瑾心里就有点酸意,但不能流露。 “郑局长,你和我扯对家要后悔的。”喻洁说。 “为什么?”郑局长问,他已经明白喻洁肯定是不会打牌。 “我可不会打牌的。”喻洁说。 “没有关系,不会打的火好。老王,对家找好没有?” “柳翠,林老师,你们哪个打的好些?”王永胜见郑局长找了对家,本来是想和南槐瑾配合的,怕郑局长多意思,就也找个女的配合。这和后来人们总结几种铁哥们有点相像: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吃过糠,一起嫖过娼。 “我打不到牌,叫翠翠上。”林诗韵说着就把柳翠扯过来。赵晋成和林诗韵,南槐瑾三人就看牌。南槐瑾不知看哪个的牌好,就假装洗杯子泡茶。林诗韵看郑局长的牌,赵晋成就看柳翠的牌。 南槐瑾把茶泡好后就说:“我也不会打牌,我去检查洪润芳的作业。” “你去吧。”王永胜说。 南槐瑾就到喻洁的房间看洪润芳的作业。洪润芳把练习本子给南槐瑾后就等着南槐瑾检查。 南槐瑾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润芳,不错,没有什么错题。你现在想看什么书就自由安排吧,觉得困了就先睡。” 南槐瑾回到自己的房间接着烧水。一提水瓶是满的,又到喻洁的房间,柳翠的房间看了下水瓶都是满的。原来下午付老师给他们把水都烧好灌满了。 南槐瑾找不到事做,看牌也觉得无趣,就过去开了张大理的房间,点亮张大理的房间台灯,找了几张报纸翻阅。 可是,南槐瑾发现自己的心静不下来了。就歪在张大理的床上,脑壳中就出现了牛从文的身体。南槐瑾有些想做男女之事了,这时就怀念和牛从文在一起的日子。真是不做又想,天天做又怕,南槐瑾猛然想到这句话就觉得好笑了。 南槐瑾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走廊的楼板有从自己的房间走过来的脚步声。 脚步声接着就走进张大理的房间,是林诗韵的脚步声。 “槐瑾,你一个人躲在这里想心事呀?”林诗韵取笑南槐瑾说。 “没有呀,我又不喜欢打牌,更不喜欢看牌,就躲过来清静一下。” “不是吧,看见洁洁在那边打牌,你在这里躲着想别的女人吧!”林诗韵进一步说。 南槐瑾听林诗韵一再往女人这个话题上引,就又和当初报复牛从文一样产生了报复赵晋成的想法。可是又有点担心伤害了林诗韵。毕竟自己对林诗韵和对牛从文是不一样的。 自己对牛从文本人是没有好感才由报复始,以喜欢终。现在对林诗韵就不一样。自己一直把她看得那么圣洁。南槐瑾心念百转的时候看林诗韵的眼神就是怔怔的。林诗韵见南槐瑾这种直露的眼光流露出的犹豫,一下就有了眩晕的感觉,身体似乎要倒下去了。 350,偷吻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槐瑾见林诗韵打了个趔趄,赶紧从床上一跃而起去扶林诗韵。林诗韵就倒在了南槐瑾的怀里。 南槐瑾发现林诗韵的脸庞冰冷冰冷的,就小声问:“林妹妹,怎么啦?不舒服?是不是要找医生?” 林诗韵在南槐瑾的怀里摇了摇头,南槐瑾一时不明白他摇头是针对自己的哪个问题摇的,就又问了一句关键性的话:“要找医生吗?” 林诗韵还是只轻轻地摇了下头。南槐瑾明白林诗韵摇头的意思了。她冷是因为紧张。 赵晋成在不远的地方看人家打牌,随时都有过来看见自己和林诗韵亲昵的样子,只不过现在夜深人静。杨柳小学的楼房又是木板楼,人只要在上面走动都会听到声音。 这正是事物的两面性。平时走路有响动不好,现在有响动了又好,可以起到报警的作用。 南槐瑾还忘记了一个规律叫灯下黑,换句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 放在以前,林诗韵倒在南槐瑾的怀里。南槐瑾最多紧紧抱住林诗韵就不得了啦。现在的南槐瑾就没有那么老实了。 南槐瑾的耳朵张得大大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头就俯下去贴在了林诗韵的唇上,原先南槐瑾很想深吻林诗韵,却怕吓跑了她,现在也不管了,没有想到的是林诗韵不但没有拒绝,还迎合了南槐瑾的吻。 南槐瑾心里有数了,胆子也就更大了。右手抱着林诗韵的背,左手就从林诗韵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摸住了林诗韵的两只小兔子。 南槐瑾对牛从文的丰乳的记忆太深刻了。林诗韵的乳房和牛从文的相比就小得多了。也没有牛从文的紧巴有弹性,因为牛从文虽然岁数和林诗韵差不多,但还是女儿身,没有生育过的乳房就不一样。 林诗韵就不同了,毕竟生育过的,就显得松垮一些,南槐瑾用手是盖不住牛从文的乳房的,但林诗韵的乳房小巧,南槐瑾的手就可以完全握住林诗韵的乳房。 南槐瑾的左手抚摸了下林诗韵的乳房,发现林诗韵出的气很粗了,也许是亲吻使呼吸不畅吧。 就在南槐瑾准备把林诗韵的衣服往上掀的时候,南槐瑾耳朵里听见楼梯有走路的声音,就赶紧和林诗韵分开,林诗韵迅速把头发用五指梳了下。把嘴也用衣袖揩了一下。两人就各就近坐在椅子上。 两人盯着走廊,那声音到了南槐瑾和林诗韵坐的房间没有停留,南槐瑾见是王永胜在往外走,大约是去上厕所的。王永胜也只是往南槐瑾坐的房间看了一眼。 南槐瑾听王永胜的脚步走远了,就拉起林诗韵在她的脸上杵了下,把她的衣服扯直溜后说:“走,我们看牌去。” “有什么好看的,不如我们在这坐着聊聊天。”林诗韵说。 “也行,我们要说话,而且还有些话要故意让他们听见。要不然很容易引起他们的幻想呢。” “槐瑾,那天教育局的来人整你的黑材料,我没有出面,你怪我吗?”林诗韵主动问起南槐瑾一直解不开的疙瘩。那天林诗韵和赵晋成两口子集体失踪。 “我不怪你,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我听说了很是着急,就给老赵说,要他向教育组反应,他说,这事怎么会不经过教育组呢。我不信,可是喻洁为了帮你,去找领导反映情况去了,你也还没有接手班级,喻洁就把班交给了我照看。我也不愿意这个班级再出什么问题,那就不好办了。等学生放学了,我的一个亲戚就在教室门口守着我,他家今天有事过客,老赵已经先去了,他就是来催我的。我知道来看你最多只是一个精神安慰。 “等我从亲戚家里很快吃完饭赶回来时,就知道王组长和教育局的一个局长来了。后来你们吃晚饭时我叫老赵去看一下。然后我就在外面转圈,最后还是没有到你们吃饭的房间。我心里还不是很难受。”林诗韵说者眼睛还有潮的意思。 “事情都过去了,没有关系。”南槐瑾想刚才她的做法可不是她的风格,难道是觉得对不起我了,这么做了来补偿的吗?如果是这样,刚才自己还很动情地去亲吻就是浪费感情了。 南槐瑾心里想的多,面上很平静。 “我就搞不明白是什么人这么无聊,告歪状。”林诗韵完全是用自己的善良来看待一些人和事。 “告状的人无非是报仇,泄愤,害人。告我的人不存在报仇,那就是泄愤,我也没有在民转公这个事情中成为既得利益者,所以对我泄愤也说不上了,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害人。 “为什么害我,这就是事情的关键。” “在说什么关键呀?槐瑾。”王永胜方便了回来听见南槐瑾的话尾巴就问。 “老师,没有说什么,我们在聊天。”南槐瑾赶紧解释说。 “你们跑到一边不去陪局长打牌,失礼呢。”王永胜暗示南槐瑾现在不在自己屋里陪领导是不明智的。 “走,林妹妹,我们看他们打牌去。”南槐瑾说完就见林诗韵也站了起来,南槐瑾就把张大理的台灯端着。 这下屋里四盏灯了,亮晃晃的。“哪个们赢了。”南槐瑾边问边把热水瓶提起来给他们添水。“你的老师们厉害些,他们打到j了,我们才打到7。” “相差不大嘛。剃个光头就够了。”南槐瑾说。“光头哪有那么好剃的。打了这么半天就没有剃到一个光头。”郑局长说。南槐瑾就站在喻洁后面看牌。现在该喻洁坐庄,喻洁来了一个一个方块7,手上方块又是长牌有六张,就抢叫牌,方块就就是主牌。手里还有一个大王,一个2,底牌竟然不是方块就是2,方块的5,10,k都抓在手上了。 南槐瑾稍微把牌一默算,主牌有多少张,喻洁手上有多少张,喻洁怎么控制出牌权。这是一把瞎牌,就是打牌的人一般乱打就会打赢的。南槐瑾见其他三人都看着牌一脸愁容。南槐瑾就看着牌笑了。刚才在说剃光头,马上就要剃了。 351,发誓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南槐瑾就见喻洁把底牌翻过来,花色及点数在下,牌的背面在上,手上就只有两张副牌了,一张黑桃k,一张草花a。喻洁一路调主牌,打到只剩下两张牌时,她毫不犹豫就把草花a打了出去。这时王永胜手中还有一张红桃a,一张黑桃a。而这两门牌的k都没有见到,王永胜犹豫了一下,就把黑桃a垫了下去。最后,喻洁的黑桃k就成了大牌。王永胜见了唉哟一声,十分懊悔。这种情况都是一念之差,换谁都只有赌这个牌了。王永胜和柳翠一分没有,就被剃了光头。两边都打j了。郑局长说:“那方先到a就算胜利了,我们就结束。南主任简直可以到鸣凤山去算命呢,说的这么准。”打这样的升级就是你跑到前面去了,只要没有把对方打一个光头,就还是不够刺激。现在郑局长和喻洁给王永胜两人剃了光头当然是兴奋不已。最后郑局长和喻洁后来居上先到a。按郑局长说的,牌局结束。 赵晋成两口子就回去,南槐瑾就给郑局长和王永胜提来了冷水和烧的热水混合了他们泡脚。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天一早,南槐瑾继续和喻洁早起锻炼,两人跑了一截路后,南槐瑾觉得体力恢复的不错,这几天没有放水,人的精神就很好一些。倒是喻洁今天的状态不怎么好,南槐瑾听她的脚步声就有些不对头,似乎是在地下拖的。 南槐瑾就减速等喻洁,喻洁追上了南槐瑾后直接停下来了。 “怎么。精神不济?”南槐瑾关切地问。 “心情不好,昨夜就没有睡好。”喻洁说。 “又怎么啦?”南槐瑾问。 “昨天我在打牌的时候,你一个人先离开了,然后林诗韵也离开了,赵晋成也没有跟着出去,你们到哪里去约会去了?”喻洁问。 “哪呀,我在张大理的房间看报,林妹妹大约是准备去外面走走的,见我一个人在房间坐,就进来解释前天教育局来调查时她没有来关心的原因。”南槐瑾解释说。 “照你这么说,那天没有来对你表示关心的都会或者是都要来给你解释一番了?” “那怎么会。”南槐瑾说。 “为什么不会?”喻洁问。 “关系有远近嘛?”南槐瑾说完心里就有些烦了,如果两个人谈恋爱总在猜忌状态下,那也一点意思也没有。人们总是会说是因为有爱才会关心而猜忌的。和她不相干的人,就是你想要她关心,她也许也不会感兴趣了。 此时南槐瑾也是行动上有污点的人,心里上自然也有了污点。 “我说你们关系不一般,你还不承认,现在又说关系不一样。我到底要听你的那句话呀?你这可是前后矛盾呢。” 南槐瑾毕竟昨天晚上虽然没有和林诗韵上床,但两人的交往或者是接触又往前走了一步。喻洁这时一说,南槐瑾心里就想到了林诗韵那一把可以握住的乳房。虽然小了点,松了点,但还不是那种耷拉的毫无弹性与生气的乳房。摸着时手感还是很好的。那皮肤也有如缎面般光滑。 南槐瑾想着就有了情绪,把喻洁一拉,两人就又钻进路边的霸王草里去亲吻了。 在这野外,现在已是初冬时节了,早晨还是很冷的。两人开始是跑着来的,身上还出了些汗,现在站着没有跑了,过了一会儿就有些寒冷的感觉了。两人相拥的怀里是热乎乎的,可是背上却是冷飕飕的。喻洁的一个寒噤让南槐瑾意识到现在是初冬的早晨了。 “别感冒了,我们还跑一截了就回吧,郑局长和王老师还在学校呢,去迟了不好呢。”南槐瑾说, “与你这个大主任有关系,哦,马上是南副校长了,与你南副校长有关系,与我这平头百姓有什么关系?我只想你心里只装着我。”喻洁说完就盯着南槐瑾的眼睛,等他向自己表态。 “好,我心里只装着你一个。”南槐瑾只好讨她欢喜表态说。 “你要发誓!”喻洁说。 “发什么誓。你看一些爱情悲剧里男女主人翁不是山盟海誓的,最后都是悲剧告终,我可不想我们之间出现悲剧。”南槐瑾这几句话打中了喻洁的心思,因为女人都相信宿命的东西。南槐瑾这么一说,喻洁就有了担心,就不要南槐瑾发誓了。 南槐瑾其实对发誓还是有忌惮的。他在三国演义里见孙坚等人发誓,最后都是让誓言兑了现的,所以也怕誓言真的就成真了。南槐瑾心里经常想的就是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万一兑现诺言时后悔就晚了。 在这个事情的二十年后,南槐瑾就见识过一个相当于誓言兑现的事件。 在南槐瑾住的房子附近,有个专营小五金的商店,南槐瑾在哪买点小东西,有时候就是随口说:“便宜点唦。” 那人马上说:“我给你的这个东西要是赚了一分钱,我这个店子就被一把火烧尽。” 后来南槐瑾就经常听他和所有在他那买东西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南槐瑾就觉得这人不诚实。你都不赚钱,难道你是活雷锋? 过了不久的一个晚上,火神肯定是见这个开店子的一再用自己的行动邀请它去,就一把大火把那人的店子烧了个精光。 南槐瑾当时就想到了就是这个人的毒誓把自己坑了。南槐瑾也由此想到自己的初恋情人喻洁,差点潸然泪下。 南槐瑾和喻洁就钻出了霸王草丛,再往前跑了一截后就在河边洗漱。这时的杨柳河已经基本断流,只有在一些低洼处还有水。那水面上经常漂浮着雾气。 南槐瑾和喻洁天天用这冷水擦脸,也就不觉得冷了。 两人洗漱完了就又跑着回学校。 快到学校附近的小河边时,南槐瑾简直有些呆了,因为又看见郑局长和王永胜在河边聊天散步。不过今天多了一个人。柳翠和他们在一起。 南槐瑾不知他们是约好了的还是偶遇。 “郑局长,老师,早呀。”南槐瑾主动和他们打招呼。 那时人们见面打招呼还是喜欢问吃了吗。南槐瑾很腻歪人家这么打招呼,有回在厕所和一个同事相遇,那同事见了南槐瑾就主动问南槐瑾吃了吗? 南槐瑾当时觉得很不好回答,吃了吧,在厕所出来,吃的什么?没有吃吧,既然来了这么没有吃。 像今天,自己是主人,郑局长和王组长是客人,生活是该你安排的,你问人家客人吃了吗是什么意思。所以南槐瑾一般和人打招呼就是你早,你好。“你们早起锻炼这个习惯很好,要坚持才更好!南主任,我有个信息提前告诉你。”郑局长说。 352,借诗抒情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局长,有什么信息呀?” “我来这里以前,县教研室送了一个报告给我,我还没有批复。.info[]批复是一定的了,他们的报告就是关于在全县举行第一届一堂好课的比赛。我看你这里老师的基础,工作热情都不错,是不是早做准备,争取拿几个像样的奖。像一些民办老师要民转公的,这不就是在挣条件吗。”郑局长提醒道。 “好的,这次休息回家后我来了解一下信息。”南槐瑾有一个老师叫闻道的,在雎县教研室当小学语文教研员。南槐瑾到杨柳小学后,曾队长送过五斤茶叶给南槐瑾,一斤剑豪,一斤毛尖,三斤炒青。南槐瑾当时稀里糊涂地就把一斤好茶叶给了闻道。 闻道给南槐瑾说小学语文有什么问题就去找他。南槐瑾现在就想去找他。 “大致比赛时间是在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初的样子,分初中和小学组。初中可以参赛的学科比较多。小学就语数两科。以公社为单位组织老师参加县里的比赛。”郑局长说了个大概。 “槐瑾呀,这个信息很重要呢,早点知道早做准备,情况就不一样。你看这次杨柳小学对民转公文件精神传达的早,落实的好,就占了先机吗。我考虑我们公社也可以搞一个比赛,优胜者出席县里比赛嘛。”王永胜说。 “好,我一定发动老师们积极参加。郑局长,老师,走,时间不早了,过会儿食堂的早餐冷了可不好吃呢。” “好,吃早餐去,吃了还听两节课。”郑局长说。 “郑局长,今天上午是不是还和我们老师们一起开个会,给老师们打打气,鼓鼓劲。”南槐瑾想像郑局长这么下基层呆这么长时间,自己不抓住机会,不给老师们讲点精神,简直是资源浪费了。 “行,你们这里下午是怎么安排的?”郑局长问。 “我们学生离校大多数很远,我们就上三节课了,学生就放学,我们就开一个全体教师会了再吃午餐。下午就休息。”南槐瑾提建议说。 “你就这么安排吧,王组长还有补充的吗?”郑局长说完就问王永胜。 “我好说,上有领导顶着,下有南槐瑾们垫着,我就在中间,好混!你们说怎么搞就怎么搞。”王永胜把自己置身事外说。 “老师,你不要认为你那里轻巧,你那里是承上启下,上传下达,作用可大呢。 四个人边走边聊,到了教学楼,喻洁就把南槐瑾的洗漱用具拿到房间去了。南槐瑾就和郑局长,王永胜到了食堂。付老师早都看见他们几个人来了,就把早餐在一个桌子哪里摆好了。 早餐也没有什么花样,和昨天早晨的大同小异。 饭毕,南槐瑾就陪着郑局长和王永胜。王永胜说:“今天我们就听林诗韵和小郑两个人的课,都是教的语文唦?” “是的。好,需要通知他们吗?”南槐瑾见有林诗韵的课,怕她没有准备,出丑了就不好。 “不通知,就是推门听课嘛,要搞就坚持到底。”王永胜说。 南槐瑾对林诗韵的感情有些特殊,心里也总涌上要保护她的冲动。现在两个领导不知是什么动机要听她的课。南槐瑾还没有听过她的课呢,今天正好见识,或者了解她上课的风采。但她的应变能力怎样,自己心里也还没有底呢。 “领导,我来迟了,今天我在下面各班转了一圈,没有早点来陪领导吃早饭。”赵晋成说。 “没有关系,我们也不需要人喂。你还没有吃吧,快去吃了早餐再说。”王永胜把赵晋成先打发走。 “今天上午怎么安排的,需要我来落实吗?”赵晋成想知道领导的行踪和想法。 “吃了早饭再商量。”还是王永胜给他说。 南槐瑾突然觉得自己几个人好像在算计赵晋成一样。南槐瑾差点一冲动就告诉他准备听林诗韵的课的安排。他知道自己这一透露消息,自己和赵晋成透信给黎丽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林诗韵不会像黎丽那么傻而已。 快要上课时,赵晋成才从食堂赶来。南槐瑾和喻洁已经把郑局长和王永胜听课坐的凳子提着正准备走,钱会成也过来了。 钱会成还算懂水,马上帮喻洁把凳子接过来。五个人就往五年级教室走去。第一节是南槐瑾的课,现在林诗韵帮南槐瑾上课,就是林诗韵的课了。 林诗韵已经在教室门口等着准备上课的,见郑局长和王永胜都到了自己的教室,也是有点意外,但他有底气,并不害怕,该上课搞什么就搞什么。当时上课的内容就是一首革命烈士夏明翰的诗歌。 南槐瑾为林诗韵捏了一把汗,因为这首诗表现的是慷慨激昂的革命豪情。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能够把这首诗的韵味表达出来吗。 上课后,南槐瑾才放心了。林诗韵不仅对这首诗的意思理解的准确,而且对这首诗所表达的情绪也是纤毫不差。那范读将夏明翰的慷慨就义前,蔑视反动派的革命浪漫主义精神和慷慨就义的义不反顾的豪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郑局长听课时不时地点头。南槐瑾也被林诗韵充满激情的诵读所感动。 南槐瑾想她是不是带有自身的凤凰涅磐的投火精神来诠释这首诗。南槐瑾甚至觉得林诗韵就是借这首诗来表达自己的某种情绪,或者就是对自己的一种宣誓。 学生也无形中受到感染,一个个情绪激昂。 一堂课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在郑局长的心里就有一个念头在产生。这么优秀的一些老师都被窝在这样的一个大队小学里,没有发挥她的最大效益。 第二节课是小郑的课,上的虽没有亮点,但也中规中矩。 小郑老师年纪和南槐瑾,柳翠差不多,但在学校读书时的用功程度肯定赶不上南槐瑾和柳翠,但要对付小学语文的课文还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的。郑局长对这两节课是基本认可的。南槐瑾也就放了心。第三节课时郑局长就将讲稿进行了整理。他写到一半时,又把南槐瑾喊去要了一些其他情况。 353,总结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同志们,老师们。我是由灭火队员身份到杨柳小学的,在杨柳小学,我实地调查,了解,分析,得出了以下几个结论。……”郑局长在杨柳小学全体教师会上,对学校老师们的精神面貌,敬业精神,业务能力等诸方面进行了一个三七开的评价。 问题是历史原因造成的,成绩是现在的人做出来的。 “总而言之,回顾这次我在杨柳小学,我概括为三个没有想到:一个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河州公社被称为雎县的后花园,杨柳小学处于后花园的位置,物质条件这么艰苦,老师们晚上照明还像大山上的群众一样点着煤油灯。对外交通还没有公路,基本靠双脚来完成,没有自来水等等。 “第二个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老师们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充满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以饱满的工作热情去对待每一天的工作。精神可嘉! “第三个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么艰苦的自然条件下,大家一面搞好工作,还一面加强学习。现在虽然没有明确提出要终身学习的口号,可是我们的老祖宗早就告诉我们要终身学习,学而时习之。我们杨柳小学的老师,以教促学,以考促学,学习抓得紧了,这次民转公考试就文化成绩而言符合要求的就比别处的多了,而且达到五分之一,囊括前四名。下次就会有更多的通过这些形式的考试嘛。 “我给大家展望下未来,大家像现在这种状态的工作,学习,我们杨柳小学可能是最早实现全部民转公的学校,大家的后顾之忧会得到妥善的解决。” 刚说道这里,老师们自发地鼓起了掌。老师们只听了后一句,前面的条件没有认真去听,去想。随着南槐瑾等人的调离,杨柳小学衰败的还要快些。南槐瑾原先认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实大厦一倾就彻底完蛋了。这是以后的事情。 郑局长再讲了几句鼓舞人的话就结束了。王永胜说:“今天,我本来是不想讲话的,局长同志做了重要讲话,我就更不能讲了。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讲一句,奉劝有些老师们,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搞正事吧。” 离平常放学还有五分钟的样子,会议就散了。 很多老师知道今天学校的安排,就没有在学校食堂订餐,这基本成了惯例。杨柳小学的老师能够回去吃饭的就尽量回去。这食堂的饭菜缺油少盐的,南槐瑾几人不是凑了一个伙食团,加上付老师会安排,可能不说南槐瑾,喻洁也早都呆不下去了。 中餐就是郑局长、王永胜、赵晋成、南槐瑾、钱会成、喻洁、柳翠、付老师。郑局长建议把林诗韵也请来。南槐瑾说,把张大理弄来陪酒。赵晋成虽然不愿意张大理来,但考虑到南槐瑾现在的身份和发展趋势就不好反对。 十个人一围,也算热闹。 席面安排了一个山羊肉炖钵,那时的羊肉还是剥皮了的羊肉,炖钵炖着,这屋里到处都弥漫着羊肉的膻味。南槐瑾突然幽了自己一默,如果现在出去,人家一定会说自己吃了羊肉的,因为这膻味已经沾在衣服上了。 另一个炖钵安排的是野鸡子。 南槐瑾觉得今天的炖钵安排的没有昨天的档次高,但也说的过去,因为昨天中午是曾队长特意弄来的山珍。南槐瑾想,就是为今天中午这顿饭,付老师不知要揪断多少头发。 在当时,八十年代初,我们的物质生活刚刚有所改善,但还是在计划的控制中。所以不仅是家户人家来客了不好办,就是单位,像杨柳小学这样的单位,地处偏远,来个领导检查工作,吃个工作餐,就会难住人。 南槐瑾离开杨柳小学后,喻洁,柳翠,张大理,付老师,小郑等人都陆续离开了杨柳小学。林诗韵也撒手人寰,这杨柳小学就像人失血过多一样萎靡不振,王永胜的接任者到杨柳小学来检查工作,竟然没有人安排生活。那教育组长就在办公室和语数两个教研员等学校的校长和老师来请,最后才知道校长回家了,其他人谁来操这个心,最后,这个教育组长只好和他的两个兵到食堂吃了冷饭剩菜。 教育组长吃了冷饭,热气反而高涨,火气冲天地走了。这也是后话。 除了两个炖钵,几个时令小菜搞得还齐整。 郑局长在这呆了两天,现在要走了,又逢周末,杨柳小学的学生也放了:“我提议今天大家开怀畅饮。不过我有个附加条件,就是每个人在吃饭当中必须讲一个故事,笑话。不会讲的就罚酒。” 大家都说好,也不一定是全部的心甘情愿,但局长这么大的官在这里提个建议,哪个会扫他的兴呢。 “我先讲。”喻洁说,大家都很意外,就是南槐瑾不意外,南槐瑾告诉喻洁一个经验就是遇到这种场合,你就抢先,落后了就很被动,“我是看着这桌子上的菜以后想起来的。说的是一个人在没有吃饭的时候和别人聊天说,我这人见到肉就翻,见到鸡蛋就哇。这翻和哇是我们这个地方的土话,就是反胃呕吐的意思。 “有一天,这人去做客,上了桌子就连吃带喝的将几片肉和一碗炖鸡蛋搞了一半了。人家就说他,你不是见到肉就翻,见到鸡蛋就哇的吗?怎么吃了没有反应呀? “你不知道,我见肉就翻,是翻大块的,见鸡蛋就哇。是挖大勺的。” “洁洁这个故事启发了我,我也给大家讲一个。”柳翠接着喻洁的要讲故事。当时南槐瑾给喻洁说这个聚会讲故事要在前面讲的经验时,柳翠也在场。所以现在很自然地想起南槐瑾教的经验。 “说的是有一个人和别人聊天时感叹自己命不好。人家就关心地问他命有哪点不好?他说,我这人做的,吃不得。别人说,这好呀,只做事,不吃饭。那人说,不是。我是做的相,吃不得亏!” 大伙又笑了一阵。郑局长很是高兴,像这样的场合,女孩子一般是只带耳朵的,现在这么踊跃:“有个良好的开端,一定有一个好的继续和结尾。现在三个女同志有两个讲了,是不是该林老师讲了?”“行,两个妹妹讲的很好,就是短了点,我来讲个长点的。”林诗韵也很合作的说。 354,故事会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我这个故事是听人家讲的,也许人家是在哪本书上看来的。你要是看过这本书,就请你再听一遍,不要笑话我啊。你们吃饭喝酒的继续,只要不影响我讲故事就行了。 “这个故事叫万事不求人。你不要把这名字听成了算命的书。说的有户人家,当家的姓张,我们就叫他张老头。张老头生育了三个儿子,都长大成人了。老大老二都成了家。老三刚成家。张老头发现三媳妇不仅勤劳,而且贤惠聪明。张老头就想把自己的这个家交给三媳妇管。可是又怕大媳妇,二媳妇有意见,就说出题来考。优胜者就当家。 “三个媳妇都同意了考试的方法。 “第一道题是张老头端了三撮箕芝麻出来,这芝麻是黑芝麻和白芝麻混在一起。 “张老头说,看谁最先把这两种芝麻分开。大媳妇和二媳妇马上行动起来。却见三媳妇不慌不忙挑起水桶去挑水。她把水挑来后把一撮箕黑白芝麻倒在水缸里,然后把水倒进水缸,搅拌。白芝麻飘起来了,黑芝麻沉在水底。第一回合三媳妇胜。 “第二回合考的是说花生。张老头又是一人一撮箕花生,要儿媳妇们告诉自己是不是每颗花生都有红衣包着。大媳妇二媳妇都忙不迭地剥起花生来。 “三媳妇把饱满的,瘪米的,大颗的,小颗的各找了几颗剥开后就说都是有红衣包着的。并讲了道理。张老头宣布三媳妇胜出。老大老二媳妇都心服口服三媳妇管家。 “这家就被三媳妇管理得井井有条。过年时张老头就写了副对联。上联是家有巧媳妇巧当家,下联是户有福老汉福临门。横批为万事不求人。 “这个横批就被传的很远。知县老爷听说了就把张老头传去。限三天找四个公鸡下的蛋来。 “张老头回去了唉声叹气的,三媳妇听说了就要张老头安心在家,不要慌张。 “三天后,县老爷就找上门来了。张老头没有出来,三媳妇回县老爷说,公公在坐月子不便见客。 “鬼扯,哪有男人坐月子的。三媳妇就说公鸡都能下蛋了,男人怎么不能坐月子。” 林诗韵讲完了,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故事有水平。”郑局长说,“我来讲一个:某天,一个大学老师提问一学生,树上有十只鸟,开枪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学生反问:是无声手枪吗?不是。 “枪声有多大?80-100分贝。 “在这个城市打鸟犯不犯法?不犯。“您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了吗?确定。“这时,老师已经不耐烦了,你告诉我还剩几只鸟就行了,ok? “树上的鸟里有没有聋子?没有。 “有没有被关在笼子里挂在树上的?没有。 “边上有没有其他的树,树上还有没有其他的鸟?没有。 “如果有鸟怀孕了,算不算肚子里的小鸟?不算。 “打鸟的人眼有没有花?没有花,就十只。 “教师已经是满头是汗,且下课铃响,但学生继续问:有没有傻得不怕死的鸟?都怕死。 “会不会一枪打死两只?不会。 “学生满怀信心地说:,如果您的回答没有骗人,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有掉下来,那么就剩一只,如果掉下来,就一只不剩。老师当即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郑局长,你这故事也太长了吧。”王永胜笑着说,“我真佩服你的记性。” “不存在记性问题,在讲的时候万一掉了什么也不管了,说不定我讲的就不完整呢。” 南槐瑾听自己的老师好像在说郑局长故事长了,实际上在夸郑局长的记性好。南槐瑾觉得自己又长了见识,原来夸人还可以这样夸,他马上想到了一个这样反弹琵琶夸人的故事:“我来讲一个。相传唐伯虎给对门的富户的母亲祝寿写的了这么一首诗‘对门老太不是人,好似南海观世音。两个儿子全是贼,偷得蟠桃寿母亲’。” “槐瑾这故事好,短小精悍。”王永胜点评道,“我也来凑个趣。小王在10楼人事部门工作,一个月前,被调到9楼行政部门去了。一天,小王同学打电话到人事部门找他:‘小王在么?’接电话同事说:‘小王已不在人事了。’小王同学:‘啊啊!?,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还没来得及送他呢?’‘没关系,你可以去下面找他’。” 赵晋成说:“你们都会讲故事,我没有故事,我罚一杯酒吧。”说完就喝了一杯。 “我也不会讲故事,我也罚酒吧。”张大理说完端起酒就准备喝。 “不行,校长带了这样的头,我们的故事就继续不下去了,你还是要讲个故事。谁不知道你喜欢喝酒。别人是讲不出故事罚酒,你是讲故事才有酒喝。”南槐瑾开张大理玩笑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喝。 “好,我讲一个,这是听几个大学生讲的。师范学院的学生说:我是‘师院’的。铁道学院的学生说:我是‘铁院’的。职业学院的学生说:我是职院的。技术学院的学生说:你们聊,我先走了!”张大理讲完大家都在笑。 付老师很老实的问:“这不好笑呀,他怎么走了呢?” 大家又是一阵爆笑。 “大理,你可以喝酒了。”南槐瑾说。现在就是钱会成和付老师没有讲故事了。 钱会成说:“我说我不会讲故事吧,南主任会说我想酒喝。我讲吧,南主任还会说我想酒喝。你们说我适用那个标准?” “讲了才有酒喝。”南槐瑾逗他说。 “我就不喝了。”钱会成顺势开玩笑。 “那可不行。”南槐瑾说,“你必须讲一个。”“好,我讲一个。一个老师问三个学生,你们用什么东西可以将一间屋子填满。第一学生找来稻草,堆满了屋子,老师摇了摇头。第二个学生找来一根蜡烛,顿时屋子里充满了光芒,老师还是摇了摇头。因为学生的影子没有被照到,这时第三个学生脱下裤子,在屋子里拉了一坨屎!老师竟然点了点头……”钱会成讲完大家只是敷衍地笑了笑。 355,一堂好课 拙作《师道官路》正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我讨饶,我要是会讲故事了,我就去上讲台了。我认罚。”付老师说。 大家知道他为大家服务尽心尽力就没有人为难他。付老师就喝了酒。一圈人就都转到了。大家在彼此找人喝了酒就吃饭。这顿饭吃得时间长,主要是交流得多,大家也觉得这样吃饭喝酒,其乐融融。 吃完饭了,大伙就喝了点茶,几个女性帮助付老师收碗。然后郑局长说:“估计接我们的车子已经到茶厂了。有想搭车的就和我们一起走。” 喻洁犹豫了下,没有吱声,南槐瑾见了就问:“翠翠是不是想到城里去?” “算啦,本来是很想去的,明天我再去吧。”柳翠说。 南槐瑾一直觉得对柳翠很愧疚,实际上他对柳翠的帮助就够大的啦,主要是柳翠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却又无法兼爱:“翠翠,你今天就去城里,明天也从容一些。今晚你就和喻洁住。洁洁,你说行吗?” “好呀,翠翠,去吧。” “好。”柳翠见南槐瑾和喻洁邀请自己也不勉强,就决定去城里。冬天来了,柳翠想到城里买件花棉袄。 “你怎么回去的?”郑局长望着南槐瑾问。 “我和喻洁骑自行车回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槐瑾说。 “你怎么不动脑筋呀,槐瑾,叫喻洁和我们走,不比你带着人骑车舒服。”王永胜说。 “王组长,您外行了唦,喻洁跟着他走,他才有动力,如果他一个人骑车就会没有力气的。”林诗韵笑南槐瑾。南槐瑾从她话里嗅到了微微的酸味。 “知我者林妹妹也。”南槐瑾借势开个玩笑,“林妹妹,我把你带到城里去。” “你以为我憨呀。我要去不知道坐局长的汽车呀。”林诗韵假装不领南槐瑾的情。其实她是多么想让南槐瑾带着在公路上跑呀。 郑局长就和王永胜,喻洁,柳翠先走。南槐瑾想自己挪后点走骑着车还快些,但一想到到了鹿园茶厂,自己的两个轮子的就跑不赢四个轮子的了。不如先走。 南槐瑾去锁了门,就扛下自行车,和王永胜四人挥挥手,骑着车就颠颠簸簸地先走了。 南槐瑾骑着车先其他的人到鹿园茶厂,就见教育局的司机李师傅坐在车里睡觉,南槐瑾也就没有去打搅他。南槐瑾骑车到背丫子的时候,郑局长们就追上了自己。南槐瑾挥手示意他们先走。 南槐瑾骑着车到了城里一看时间才四点多钟。[..info超多好看小说]雎县教研室应该还没有下班。 南槐瑾忙把车子骑到教研室。 雎县教研室处于县城老街道的中间部分,大门是个像战争年代一样的炮楼子。这里原先是雎县文化馆,图书馆的办公位置。随着文教局被分解成文化局,教育局,卫生局后,雎县图书馆和文化馆就到新的办公地点去办公了。雎县教育局下属的教研室,仪器站就住了这个院子。 这个院子很小,主要是教研室在原先的空旷的院子里又竖了一栋两层楼房起来,这样就显得空间更小了。 在不大的院子里种着一大架葡萄。还有无花果树等。 南槐瑾到教研室一问,闻道就在这院子中间的二栋楼房的二楼办公。 南槐瑾找到小学组的牌子,敲门进去,就见闻道一个人正在看一本专业杂志。 见了南槐瑾闻道很是高兴,就问了近况。 “老师,我听郑局长说,我们县马上要搞一堂好课竞赛,我来看看文件的。”南槐瑾对闻道说。 “有志气,有想法,好!你说的是的。在这学期的十二月五号到七号进行县里的比赛。你一定要报名参赛。” “嗯。我们学校还有一些老师想参加,就是不知道情况,不好决定。” “我估计你们公社会和其他公社一样,先搞公社内部的选拔,你一定要冲出公社才行。” “这点应该问题不大。” “好,我这里有几本教研杂志,你拿去看看,有没有可以借鉴的。” “太好了,有小学数学的吗?” “这里面都有。你现在还在弄茶叶吗?” “家里应该还有吧。” “给我弄两三斤来,我出钱买。” “老师就不要说买呀卖的。我明天给你送来。” “好,明天就送到我家,你师娘每天都在家的。” “老师忙,我就先告辞了。” 南槐瑾走在街上,骑着车边看两边的店铺,马上想到有几天没有到曹叔哪里了,就骑着车到了曹叔的门市部。 快要下班了,曹叔正在收拾柜台,南槐瑾进去后和曹叔打了招呼,曹叔就说:“上个星期,你没有来,我这里又到了些邮票。” “拿出来,我再买一些。”南槐瑾说。 现在南槐瑾经常将一个黄色的挎包随身带着,这里面的钱也不少,就又买了一千多块钱的邮票和小型张。 南槐瑾回到家时,白芙蕖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喻洁和柳翠也在厨房帮白芙蕖的忙。 白芙蕖从喻洁那里知道南槐瑾上个星期去做重要的工作没有回家,这个星期会回来吃饭的,就蒸了一大盆南槐瑾喜欢吃的蒸肉。 刚把碗筷拿好,南涧秋也回来了。五个人就吃饭。南槐瑾和南涧秋两人还喝了点酒。 “翠翠,你民转公考试成绩出来没有哇?”白芙蕖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一忙差点忘记了。 “人家考了全公社第二名呢。”南槐瑾说。 “那不错,这次民转公就应该没有问题了吧?”南涧秋问。 “还很难说呢。翠翠的考核有些问题,她没有连续工龄,考核可能要拉下好多名次下来呢。”南槐瑾说,“所以,我刚才专门去找了我的老师问了过不久要搞的全县一堂好课竞赛,翠翠一定要参加,争取弄一个好名次,把分数往前提一些。” “比赛在什么时间进行呀?”白芙蕖问。 “十二月初。” “那时间赶得上吗?”南涧秋问 “有点悬乎,但可以先在公社争取搞到前面去呀。”南槐瑾很有信心地说。 “翠翠,到时候我也帮你,争取把你的民转公搞过算了。”喻洁也积极表态说。柳翠见南槐瑾一家对自己这么好,眼睛就有些潮了,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356,闲的心慌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本来有人关心自己,应该高兴才对,柳翠却是满腹伤心。(..info好看的小说)这么好的一家人却又与自己有缘结识却无缘融入。柳翠的情绪就无形地低落下去。 南槐瑾发现柳翠陷入了一种不良情绪之中,应该不是自己家的人给她的不良情绪,也许和林黛玉见了幸福的宝钗后产生的自怨自艾。如果不让她分散注意力,也许她就在这种不良情绪的纠缠当中沉湎,会对她构成更多的心里疾患。 “翠翠,明天你和喻洁。对了,妈,你有时间吗?你们三个去逛街,我到古老师那里去下,好长时间没有看老师去了。”南槐瑾建议说。 “你是该去看看古老师了。”南涧秋附和南槐瑾说。 晚上喻洁和柳翠到南槐瑾的新买的房子住。南槐瑾把她们两个送过去真是不愿意回老屋了,恨不得三人挤着睡算了。万般无奈回到老屋,在老屋住。南槐瑾夜晚有些睡不着,想入非非了。 第二天,南槐瑾先拿了三斤炒青,算起来十元钱的成本,给闻道送去。闻道果然不在家。只有师娘在家,南槐瑾把茶叶给师娘了,师娘说拿钱,动作却不怎么麻利。(..info无弹窗广告)南槐瑾就已经跑得多远了。 南槐瑾又回家拿了两斤炒青到雎县一中去看望古秋月老师。 今天大约不适合走亲访友。古秋月回老家了,门上拴着锁。南槐瑾就把茶叶放在古秋月隔壁老师那儿,托他转交古秋月。 原先两个月,每个星期日,南槐瑾都忙得流星不落地。今天得了第一次宽余时间。毛爷爷说,今日的宽裕,闲庭信步。南槐瑾得宽裕是街上瞎逛。 南槐瑾骑着自行车瞎逛了会,猛然想起到牛从文的学校去看看,但又怕遭遇尴尬,就走了一截后折返到河边。 那时的雎河边还没有整治,有些堤岸还是完整的,有些堤岸已经坍塌。南槐瑾就把自行车骑到一个矶头的地方,坐在矶头的头上看雎河水往南流去。这矶头是为了护城而建。矶头由上游的堤坝往河中延伸,就是将雎河水引流。不至于冲坏护城的堤岸。 矶头下由于水流湍急,冲击出像水潭的深水坑。夏天这里是天然泳池。南槐瑾读书时就在这里学的游泳。在中师时,几个人约好坚持冬泳。 几个人坚持到那年的元旦前一天。那天的天气就像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景致,彤云密布,寒风渐紧。南槐瑾和几个同学坐在矶头,谁都不想先脱衣服下水,大家都坐在矶头上,任寒风吹得人瑟瑟发抖。不知谁咕哝了一句,是不是要上晚自习了?是呀,莫迟到了。 几个冬泳爱好者就回到学校,冬泳活动就自动停止。 恰同学少年,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南槐瑾想到这只能在夏天。 现在是阳历的十一月上旬了。怕冷的人已经穿上了袄子。南槐瑾也穿上了毛衣。 南槐瑾坐在矶头上发了会儿呆,有些冷,就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就看见河边有个人在脱衣服,然后穿着游泳裤就下水了,并且把河水往身上浇。南槐瑾看了就冷。 南槐瑾就骑着车回家,想到自己买的新房子看看。南槐瑾随身也备了一套钥匙。 进了门,先到铺好床的房间站了一会儿就想,如果昨天不带柳翠出来,自己说不定就和喻洁生米煮成熟饭了。 房间的床上铺垫的很整齐,被子还折叠的四棱方角的。南槐瑾在心底里还有些遗憾。如果可以一夫多妻,就把柳翠也娶了。 南槐瑾想到这里不由得为自己的痴心妄想而好笑。 南槐瑾接着又到自己堆放茶叶的房间去看了一眼,还有多大一码茶叶。南槐瑾没有想到茶叶还有这么多没有销出去。看样子要抓紧时间了。过了年,一晃春茶出来了,就卖不出去了。 南槐瑾决定回去问一问南涧秋,现在茶叶销路怎么样。自己是不是心大了。 南槐瑾就骑着车回到了老房子。家里没有人。 南槐瑾想,我就帮助白芙蕖先做饭。 南槐瑾到厨房,洗锅,淘米,用小火煮饭。这一套流程南槐瑾熟悉的很,从读小学三年级开始,南槐瑾刚刚有灶台高就开始做饭。自从参加工作后,南涧秋和白芙蕖都退休在家了,南槐瑾才没有做过饭。 南槐瑾检查了下碗柜里还有什么菜,发现除了几个鸡蛋外,没有什么菜,菜篮子也基本是空的。南槐瑾就提着菜篮子,在菜篮子里装了几个钵子。 南槐瑾先到蔬菜公司买了一些青作料,还有豆腐豆干和豆芽,再买了点小萝卜菜,芹菜,小白菜等,就到餐馆买了辣椒肉丝,炒猪肝,卤顺风,酱猪手,心肺汤。 南槐瑾把这些菜提回去的时候,南涧秋已经在家喝茶看报了。他见南槐瑾买了这么多菜就说:“今天中午菜会很丰盛的啦。” 南槐瑾不解南涧秋的意思,就把豆干切成条状,把芹菜也切成和豆干差不多长的样子。过会一炒就行了。再把绿豆芽用水漂了漂,拎起来沥干后,用开水烫过再放在一个盆里,用冷水漂着。 南槐瑾做完这些就把在餐馆端回来的菜在桌上摆好。锅里的饭也要沥出米汤了。 南槐瑾把饭沥干,用盆盖住米饭后,就把柴火灶里面的柴火退出来,用里面的余火蒸饭。 南槐瑾见一切停当就和南涧秋坐在一起:“爹,茶叶走的怎样?” “很正常呀。你们上班的时候,我就也在上班呀,一是往蒹葭市的陈强那里发货,一次一千斤。喻洁的父母也销的不错。这二老也尝到甜头了,干劲很大呢。”南涧秋说。 “杨柳大队的茶叶运回来的都堆在那边,那大队的茶叶都运完了没有?” “还没有,前两天屋里都堆满了,不腾出地方,没有地方堆呀。”南涧秋说。 “账结得怎样?没有什么赊欠的吧?”那时的经营环境比后来好多了,根本就不存在挂账的事。倒是私人有欠账的现象。不过也不要紧,人们那时的观念是以没有外债为荣。不像后来,越有钱的人欠债越多。南槐瑾也搞不清楚那有钱人到底是有钱人还是有欠债的人了。“怎么会没有欠账的?” 357,干娘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有时候,别人钱不凑手,一时打住急了,还有的是拿的比较多的,人情应酬需要送礼的,钱又周转不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还有一种是人缘关系广的,也在悄悄加价了弄点小钱的。”南涧秋说了几种欠费的情况。 “爹,对那些加价了弄小钱的,你可以适当让点利润空间给他,相当于批发。尽量让他现钱结算,因为你让利了,也就好说了。不过要信誉好的,那些信誉不好的千万要注意。古话说不怕直中直,就怕直中曲。有的人前几次很讲信誉,最后一次就不讲信誉了,要特别提放这类人。” “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赖账?”南涧秋实际上一直防备着这样的人,而且有心得,现在故意提出这个问题看南槐瑾思考了没有。 “嗯,还真不好判断呢。爹,你有这方面的经验吗?”南槐瑾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 “其实这类人有一个特征就是特别喜欢挂账,而且挂了以后又总是提前给你了结。但这些时候数字都不大。就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往往会要的数量很大,超出以往好多倍。你一贪量,他这一赊欠,你可能要收账就很讨力了。” “就这?”南涧秋说完,南槐瑾就问道,他觉得不应该是这么简单。 “当然还有其他的情况呢。这也需要我们在交往中观察,收集这个人和别人打交道的情况。”南涧秋接着说,“当然,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这些话说起来简单,真正要做起来却难呢。” 两爷子讲的正火热,三个逛街的回来了。一人提了一个大衣服袋子。喻洁和柳翠还一个人提了一个竹篓子。 “妈给我和柳翠一人买了一件羽绒服呢。”喻洁高高兴兴地给南槐瑾展示手中的衣服。原来是件紫红色的羽绒服。 柳翠也给南槐瑾看她的天蓝色的羽绒服说:“妈也给我买了一件呢。” 南槐瑾心里一愣,难道我会一妻一妾?怎么两个都喊白芙蕖为妈了。 喻洁看见了南槐瑾一愣的表情,就挖苦南槐瑾说:“我知道你听柳翠喊妈为妈了,有点想入非非,得陇望蜀了吧。告诉你,柳翠已经拜妈为干妈了。” “哦。” “槐瑾呀,干妈干老子,一年一个花袄子,给媳妇,姑娘一人买件袄子还说的过去吧。.info”白芙蕖说。 “是呀,我知道妈今天给媳妇和女儿买袄子,既要费力还要花钱,所以我就把饭菜都准备好了。马上炒几个菜就可以吃了。”南槐瑾赶紧表达自己的支持! 白芙蕖把南槐瑾买的熟菜一看就笑了起来:“儿子,和妈买的菜一模一样,就是小菜也一模一样。到底是我的儿子。” 喻洁和柳翠就放下衣服,把手中的菜提到厨房去了。 南涧秋一直笑眯眯地看三个女人在那叽叽喳喳。 不一会儿,三个人就把该加工的菜端了上来。 南槐瑾的弟妹不是大周,学校不放假,他们半个月休息一次,叫大周。现在五个人就围在一起吃饭。 今天柳翠的心情特别好,不仅是白芙蕖给她买了一件几十块钱的羽绒服。这件羽绒服暖和穿着又轻松,不像棉花袄子穿着像秤砣一样。而且这衣服还很贵,像南槐瑾一个月的工资还买不到这件衣服。最主要的是今天认了白芙蕖为干妈。白芙蕖要她只要有时间就到家来玩。 南槐瑾一听,觉得好笑。干妈就是干娘,当年潘金莲就是拜王婆为干娘才和西门庆勾搭的。现在柳翠拜自己的母亲为干娘,莫不是和我还有这段情在里面? 南槐瑾吃着饭,想着这好事,就面带笑容。 “你遇到什么喜事了,脸上总挂着笑?”喻洁问南槐瑾。 “是有喜事呀。我们收了干女儿,我不是又有了一个妹妹。”南槐瑾解释说,当然不敢说潘金莲,王婆什么的。 “还妹妹呢,说不定还是姐姐呢。”柳翠说。 “就是岁数大些也只能当妹妹。”南槐瑾说。 “为什么?”柳翠问。 南槐瑾刚想说以来这个家的时间先后决定的,但一想,按这样的标准,岂不还要喊白珍珠为姐姐。所以南槐瑾只笑了笑说:“反正有原因的,天机不可泄露。下午怎么安排的?”南槐瑾赶紧为他们转移话题。 “还没有想好。”白芙蕖说。 “我建议你们还是逛街,天也会越来越冷了。你们不抓紧时间逛街,将来天冷了,再逛街就没有现在方便了。”南槐瑾鼓动着说。 “好,听槐瑾的,下午接着逛街,槐瑾,你和你爹在家早点把晚饭做好了,我们回来吃了你们好赶回学校去。”白芙蕖安排说。 南槐瑾就想,原先要李四福星期天的下午往上半县送货,顺便把自己带上去,有些时间没有坐他的车了,也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时间往上跑的。再说她们还要逛街,只好把两人用自行车都带着。过会儿三个人回学校就更热闹了。 那时的自行车,像二八型的自行车质量相当好,经常骑乘一起三个成人。前面三脚架坐一个,骑车的人一个,后面货架上一个。 吃完饭,喻洁和柳翠帮助收碗,南槐瑾就把白芙蕖拉到一边给她悄悄说:“今天,那个柳翠来一趟也不容易,她也是个苦命的人。你就看什么衣服她需要再以你的名义给她们买,买的时候给喻洁也比着买,钱由我出。”南槐瑾说完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扎十元的款子给白芙蕖。白芙蕖准备不要,见南槐瑾使眼色就只好揣进裤兜里了。 “行,钱倒是小事,就怕她嫌多了不愿意接受呢。”白芙蕖说。 “我相信你这点事不会有问题的。”南槐瑾激将白芙蕖说。 “好,我尽量吧。”白芙蕖说完就帮助收碗去了。 三个女的收好碗后,就准备逛街去。“你们在四点钟的时候一定要回来吃饭,要不然我们就要摸门了。天黑了不好骑自行车。”南槐瑾嘱咐白芙蕖三人说,“妈,你可要把关呀。我在家一定把饭准备好。” 358,考核(1)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白芙蕖和喻洁,柳翠出门去逛街了。.info南槐瑾在家坐了会儿,想反正没有事情,不如去王永胜家看看民转公的考核是怎么安排的,最短时间要多长晓得结果。 南槐瑾刚出门就见王永胜来了。 “老师,我刚想到你那里的。”南槐瑾说。 “少日白,我来了你就说准备到我那里去的,昨天才和你分手,你有这么勤勉还会好长时间不到我那里去了。”王永胜挖苦南槐瑾说。日白是雎县方言,就是撒谎的意思。 南涧秋听见王永胜的声音迎了出来。两人还像官场人一样拉了拉手。三个人就进了门。 南槐瑾给王永胜把茶泡来,南涧秋就敬烟后,王永胜先开口:“槐瑾呀,今天上午我和几个人碰了下情况,下周你还是要被抽出来帮教育组搞一段时间的事呀。” “什么事呀?”南槐瑾很奇怪,怎么教育组又抽自己。不过自己反正是公家的人。抽出来也不吃亏,像上次出题,就一人补了五十块。南槐瑾要是不做生意的话这五十块就不是小数字了。 “民转公考核的事情。本来准备抽几个校长的,可是我们公社绝大多数校长都是民转公的对象。总不能把运动员拉来当裁判员呀。所以决定还是抽你们出题的四个人加上杨亚洲校长,河州中学的徐建军校长,我,还有教育组的数学教研员潘德罴八个人组织两套班子,同时进行考核,这样在一个星期争取结束考核工作。” “我倒是没有问题,就是我班的学生又要麻烦林诗韵了。” “没有问题,她的工作能力是顶呱呱的,就是身体差一点。” “我就是担心把她累垮了。那就罪过了。” “我们上次听课看见她的身体状况,应该没有问题。也就一个星期的事。你就今天不到学校去了,明天直接到教育组报到。” “我还是去学校把有关事情落实一下。” “不要紧,我给大队打一个电话过去,请他们通知一下赵晋成。大队又不讲今天星期几。” “好,我明天保证按时到教育组报到。老师,问你一个问题,柳翠这次有没有问题?” “她应该说很有问题,这次考核主要是近一年的教育教学情况,这可是当时你也参加了方案制定的。她中途恰恰没有数据。换句话说,她的情况搞不好考核在最后几名呢。今年上课也没有上多长时间。唯独可以挣分的就是考核时,现在的备教批辅考能不能多挣点分。” “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有说。” “老师说了什么,我可是上课不听讲的学生。” “哈哈!”“哈哈!”“呵呵!”三个人尽管笑声不一样,但心照不宣。 “老南呀,你可把你儿子盯紧点,不要让他吃着碗里护着锅里。”王永胜见南涧秋在旁边听师生说话,却不插言,就调侃南涧秋说。 “好的。”南涧秋知道王永胜说的意思,没有城府的人就会问,你问了又怎么往下接呢。 “那我就走了。你把换洗的衣服带好。怕有时太晚不回来,你没有换的。再就是带点钱,晚上不回来扯嗨上大人你没有子弹。” “就在这玩一会儿了,我们整点菜喝一杯。”南涧秋留王永胜说。 “留着以后喝吧。我还要通知其他的人。哦,你把自行车骑上,怕交通工具不够,你就骑车去,还可以带个人。”王永胜说完就告辞走了。 南槐瑾还真怕王永胜留下来,自己送喻洁和柳翠就不方便了。想到马上要和牛从文又要在一起一个星期,南槐瑾不知是喜还是忧。 “我刚才还担心你会说喻洁和柳翠在我这里呢。”南槐瑾对南涧秋说。 “那刚才你的老师说要提防你吃着碗里护着锅里是不是指的这两个呀?” “我怎么知道,也许他是开玩笑的。”南槐瑾不想让老爹来参与此事,就不扯这了。 “你今天还去学校吗?” “我不去,她们两个怎么回去呀?我只有今天去了,明天赶早出来赶到教育组,反正我有自行车,跑起来快。” 两爷子也没有什么多的话说,南槐瑾就进自己屋里,把邮票检查了下,见箱子有点装不下了,就打算再买一口箱子,免得把票压坏了。 “爹,我出去买口箱子就回来。” “你买箱子干什么?” “衣服多了,没有办法装了。”南槐瑾说完,也想还买一个小衣箱,出门也方便一些。 到了百货商店,箱柜台那里,南槐瑾看中了一个紫红色的皮箱和一个黑色的小衣箱。就把两个箱子买了捆在自行车后面,回家后,就把部分小型张拿出来放在新买的皮箱子里面。南槐瑾听说小型张涨价快一些,所以对小型张就要放在新买的箱子里。 南槐瑾把邮票整理好了,就放在二楼上,并且放了一件现在不会穿了的簑衣在皮箱上面,怕瓦上漏雨下来。邮票是很娇贵的,要是沾了水,那就毁了。 南槐瑾又收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袜子装进衣箱里。 南涧秋已经在把桌子上的菜往厨房端了,南槐瑾一看,三点半了,就到厨房里开始热饭热菜。 南槐瑾家的灶虽然是柴灶,但是双灶。一个弄饭,一个可以热菜。而且热饭的时候有些菜也可以放在上面一并热。 南槐瑾和南涧秋刚把饭菜热好,白芙蕖就率领两个年轻的女孩回来了。 南槐瑾见喻洁和柳翠一人提了个鞋盒子:“买的什么鞋子?” “皮鞋。”喻洁说,“妈还给我们两个人一人做了两条裤子,布票就用了三丈。” “怎么要这么多布票?”南槐瑾不心疼钱,他知道这计划经济时代,布票比钞票还贵重些。 “妈给我们扯的好布,是一尺扯一尺的步。”柳翠也赶紧说。高兴之情难以言表。 这说扯的布一尺扯一尺是雎县的方言。南槐瑾后来专门考证过这句话的意思。翻译通顺点就是一尺布票扯一尺布的意思,这是缩写。当时的布票扯料子差的可以一尺布票扯两到三尺布。 在当时还有些农村的没有钱扯布做衣服,就拿着布票到城里换人家的旧衣服。这布票还有期限,一般一年为期,过期作废。“快点吃饭,我还有话说。” 359,情调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槐瑾话一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发现另外四个人都奇怪地看着自己,马上反应过来,毕竟有赶客人走的嫌疑:“我是说早点吃饭,我有重要的话要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这个娃子,要说你就说,现在要别人吃饭了你再说,人家挂着事,饭还吃得香吗?”白芙蕖只有在很着急的情况下才会喊南槐瑾娃子。 “好好,我先说。今天我把你们两位要送到学校后,我还要返回来,从明天起和教育组抽的其他人一起搞民转公考核工作。翠翠,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说两家话。你可要做好准备。考核我也给你说实话,你不占任何优势。你可以做的就是把今年的教学环节全部搞到位,这里面有人为的因素,同时也有客观因素,人为因素你可以不考虑,但客观因素你把分拿足,工作就好做了。懂我的意思吗?”南槐瑾说完望着柳翠。 “嗯。”柳翠感动之余,也有些担心即将到手的东西。 “吃饭!”南槐瑾说,他现在毫无疑问就是家里的主心骨了。 五个人很快就把饭吃完。 “你们抓紧时间走,碗筷就不要你们管了。(..info)”白芙蕖见喻洁和柳翠帮助在收拾碗筷就把她们的手按住,“不留你们了。” 南槐瑾就进屋提自己的衣箱,喻洁和柳翠就把刚买的衣鞋提着。白芙蕖还从厨房提了一个小篮子要喻洁提着。里面是白芙蕖每周为南槐瑾和喻洁准备的菜。喻洁都习惯了提篮子,白芙蕖每次也都是把篮子交给喻洁,这里面有两层深意。三人告辞南涧秋和白芙蕖后便由南槐瑾骑车先带柳翠到桥头,回转来接喻洁。 南槐瑾把柳翠送到桥头,就折返回来接喻洁。在路上就给喻洁商量,要她帮柳翠把备教批辅考各个环节把把关。喻洁答应了,有些不情愿。 “人的关键时间就那么几件事,如果我们能帮人家,人家会记得你一辈子的。”南槐瑾只有给她把思想工作做通。 “是的,我的大众情人,只要是美女,你就要人家记你一辈子!你怎么不要我或者你自己帮助黎丽呀?”喻洁取笑南槐瑾说。 “对黎丽那要另当别论,她不是善类。与相貌美丑没有关系。何况还不养眼呢。”南槐瑾对黎丽是讨厌至极。这次还要感谢她告歪状,使自己结识了郑局长。(..info) 南槐瑾骑着车赶上正往前迈开大步走的柳翠就停下车,要喻洁坐在三脚架横梁上,柳翠坐货架,三人一起走。 喻洁横坐在三角架上,南槐瑾骑上车。柳翠就提着衣服和鞋子还有菜篮子,但不好上车了。南槐瑾又下车,对喻洁说:“你把羽绒服穿上,比提着不好些吗,翠翠也把衣服穿上,这样可以少提点东西。” 她们两人就把新衣服穿上。然后喻洁坐前面,南槐瑾骑上车,柳翠坐后面。南槐瑾骑车时就像环抱着喻洁,喻洁还故意把身体往南槐瑾身上靠。南槐瑾就闻着喻洁的发香和体香,有微醺的感觉,开始是还有点腿软。 公路是柏油路面,那时的公路上行驶的车辆超载不严重,所以路面还是平坦的。南槐瑾和喻洁柳翠三人骑一辆车还不觉得累。快到背丫子的时候。有一段上坡,南槐瑾就猛蹬自行车,冲上了坡。在猛蹬自行车时,身体就左右晃动,南槐瑾感觉喻洁的前胸后背就在自己的左膀右臂上晃来晃去。 冲上坡后左拐就上了简易路。这时夕阳在山只有一竹竿高了。 南槐瑾骑车在宽路就骑,窄路就推。每次下车后喻洁都要帮柳翠提鞋子,菜篮子和南槐瑾的衣箱。柳翠都说,你坐三脚架横梁上,很不舒服,都是我给你造成的。你走路就甩开走,活动筋骨。我两个手都提东西还平衡一些,更何况也不重。 喻洁有时候换南槐瑾推车。南槐瑾在路上对柳翠说:“翠翠,回校后,你把备教批辅考几个方面的资料给洁洁,你们两个好点把资料按照考核的要求搞好。把该挣到的分挣足。” “洁洁,就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哪里话呢,我这个当嫂子的为姑子做点事还不是应当的。” “那就有劳嫂子了。”对于喻洁还没有出阁而自称嫂子,这中间的原因,柳翠是心知肚明,她是在暗示,你只能发乎情,止乎礼了。柳翠心念至此,有些伤感,也是事实如此了。 然后三人过河,骑车。推车,周而复始。到杨柳小学的时候,天色刚刚暗下来。南槐瑾走到易家场不远的地方就想往回折返。 “你明天八点报到唦,你今天回去了,明天骑车从家里到河州小学,和明早从这里出发到河州小学,距离相差不了多少,你今天跑的路不就是冤枉路了。”喻洁说。 南槐瑾一想有道理。就和她们两个往学校走去。 其实喻洁一想,他这一去又是一个多星期两人不能见面。心里很是不舍。古人忠孝不能两全,现在南槐瑾是忠爱不能两全呀! 喻洁想的就是能在一起就在一起。 到了学校,付老师站在学校后面的高台子上张望,见南槐瑾三人来了很是高兴。 “喂,三个团员同志,饭做好了。快来呀。”付老师喊南槐瑾三人。 南槐瑾看见暮色苍茫中的付老师那份真情就不忍心扫他的兴:“马上就来,我们先放东西。” 现在走了一截路,喻洁和柳翠都把羽绒服脱了抱着。 “我们不是吃了饭吗?”喻洁说。 “农村的话过道门槛三碗饭。再说你看付老师那么痴痴地等我们,我们却吃过了,多么对不起人。”南槐瑾善解人意地说。 那时人们还没有什么减肥的观念,能够吃饱肚子就不错了。但像这么密的吃饭,两个女孩还有点不适应。 三人放了东西,南槐瑾把白芙蕖给自己预先准备的菜拿着。本来白芙蕖是给南槐瑾准备的菜,后来听说南槐瑾要被抽到教育组干一个星期的活,犹豫了一下还是要南槐瑾带上了,反正最后自己老两口在家也吃不了,让未来的儿媳妇和干女儿吃也算讨好的不是外人。南槐瑾犹豫了一下,要她们两个先上去帮忙,自己就往代销店走去。 360,如鲠在喉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槐瑾在代销店买了四瓶酒和一些炸花生,卤豌豆等。就到赵晋成家,赵晋成正在扫屋里的地,林诗韵在做饭,见南槐瑾来了,赵晋成把扫帚忙放下请南槐瑾坐。 南槐瑾说:“坐就不坐了,你给林妹妹说,给家里把饭做好了,你们两个人到付老师那里,我们一起喝酒。” “有事吗?” “没有什么大事,小事。” “下午王组长给大队打电话说,要抽你出去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没有定。是不是还是叫林老师替你上课。”赵晋成对林诗韵一直很客气地称呼林老师。 “好呀,我也一直在想,这么耽搁,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有林妹妹替我上课,我也放心!”南槐瑾说。 南槐瑾就到付老师那里,他们正在摆碗筷:“多摆两副,我喊了赵校长两口子。” 南槐瑾是伙食团的经济支柱,又只出经费,经常没有参加活动,还加上地位的原因,一般安排了大家都按照他的去做,偶尔也只有身份特殊的喻洁弱弱地开下玩笑,也不会伤筋动骨。柳翠和喻洁都先后经历了思想的波动,现在情绪稳定,南槐瑾在伙食团就有一言堂的味道。 南槐瑾由伙食团想到管理的奥秘就在于你有没有实力,这实力既有经济的硬实力,也有人格,地位等方面的软实力。.info[]像现在南槐瑾是软硬实力都具备,所以也就一言九鼎。 从交际的角度出发,付老师辛辛苦苦做后勤准备,是最有发言权的。事实是南槐瑾很少动手的人最有发言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像今天,南槐瑾带了白芙蕖准备的荤菜,又去买了酒水和其他的可以当菜肴的东西。他的意志就成了所有人的意志。 刚刚把菜装盘摆好。赵晋成和林诗韵就来了。 几人稍作推让就坐好,自然南槐瑾,赵晋成,付老师三人坐在一起,林诗韵,喻洁,柳翠三人坐在一起。 菜有一个炖钵炉子,炖的是五花肉加土豆,然后下白菜,再就是南槐瑾的母亲给南槐瑾准备的卤猪头肉的拱嘴,顺风,核桃肉,再就是炒眉豆,炸辣椒炒肥肠,还有南槐瑾买的豌豆,花生等,也是摆了一桌子,很丰盛的样子。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喊我们喝酒?”赵晋成问南槐瑾。 其实其他几个人心里一样有这个疑问。就是喻洁也不知道南槐瑾在搞什么名堂。 “好日子呀!”南槐瑾回答道。 “什么好日子?”赵晋成问道,“哪个过生,还是发了财?” “为我们还健康地活着。”南槐瑾开玩笑说,“难道这还不可喜可贺吗?” 几个人听了都笑起来。 “我提议就是女同志也要喝点酒,多少不论。”南槐瑾说。 几个男人当然赞成,三个女的也反对不强烈。她们酌了多少不同的酒。 “你还是发个话了,我们好喝酒呀。”赵晋成说。 “好,我们为在杨柳小学同事一场喝一大口。”南槐瑾提了一个没有多大意义的由头,但酒局都是这样,又有几个有很大的纪念意义呢。 “林妹妹,这杯酒我敬你,因为你对学校工作的支持,一方面是对赵校长的支持,另一方面也是对我的工作的支持,特别是一再给我顶课。我很感动,也很感激。”南槐瑾举着杯子到林诗韵面前。 林诗韵端起杯子说:“我还要感谢你对我和老赵的支持与信任呢。老赵这次能考这么好,与你的帮助也是分不开的,老赵,我们两个敬槐瑾一杯。” 赵晋成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对南槐瑾表达任何的感激之情,现在林诗韵说到这份上,南槐瑾还在想,他要是说感谢了,我怎么说。 大家看着赵晋成,赵晋成把酒杯对着南槐瑾举了举,就喝。 南槐瑾愣了一下,也就没有说什么,对着林诗韵也把杯子举了举,就喝。 林诗韵见赵晋成这样子,自己很无趣,也就喝了。 喻洁见此情景,很想化尴尬说一切尽在不言中的,但一想自己说这话也不恰当。就缄口不言了。 南槐瑾请赵晋成来本是想提醒他,考核要认真对待的有关问题,见他如此不领情,也就不说了,但心里有话不说就如同鱼刺鲠在喉咙一般。 这饭就吃的不伦不类。大家见南槐瑾的情绪不高。赵晋成又是那样子,闷头吃自己的。 南槐瑾,喻洁,柳翠都是吃了晚饭的,现在也只是应付一下。 酒没有起氛围,南槐瑾买的四瓶酒就还剩了三瓶。付老师也只是礼节性的敬了一下。酒喝完了,饭吃好了,人就散了。南槐瑾心里很不爽了。 林诗韵被赵晋成叫走了,南槐瑾还在付老师那里愣了一会儿,其实伙食团的几个人心里都不舒服。平时几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很是有趣,今天是什么闹的,唉!。 南槐瑾想这都是自己自作多情造成的,自己再也不干这种傻事了。无聊至极。 付老师问南槐瑾门锁了没有,南槐瑾说锁了,怎么? “食堂还烧的有热水,这时节最好还是把脚泡泡,免得冻伤了。”付老师说。 “你的心细,而且很善良。好,我去拎水瓶。”南槐瑾心里很感激付老师的待人至诚。 “我去,把他们两个的也拎上来。”付老师说。 “翠翠,洁洁,把开门的钥匙给我,我去提热水瓶。”南槐瑾说。 “好,我们今天就当一回公主。由王子来服侍一回。”喻洁开玩笑说。 “你只要不把我当青蛙就行了。”南槐瑾也开了下玩笑,想扫扫被污染的心情。 南槐瑾现在越发觉得赵晋成和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说的了,上周王永胜在说给自己压担子,也许引起了他的心里的不快。 这责任不在我,权限也不在我呀。 南槐瑾忽视了另外一个情结,赵晋成毕竟只是一个见识浅陋的人,他见自己先是大队干部对自己的倚重就已经觉得这个校长当的窝囊了,现在,南槐瑾的人气大涨,势必会影响到自己的位置,就更不愿意了。而且王永胜赤裸裸地表达对南槐瑾的信任,让他更没有滋味。农民就是农民,哪怕他脱掉了身上的泥衣站在讲台上,但农民的小农意识是根深蒂固的,不会因身份的改变迅速脱胎换骨的,所以西方有个说法要通过至少三代人的努力才可能培养一个贵族出来。南槐瑾下去拎水瓶的时候,见付老师也拎了两个水瓶,就问:“你这是干什么?” 361,报复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下去反正是空手,我提点水下去,往那个水瓶一灌,起来不就可以少提几个上来和少提几个热水瓶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付老师解释着。 “是呀,你可真是一个好后勤人员。”南槐瑾夸道。 “搞好服务是我的本分。” “你这就是爱岗敬业。我们每个人都尽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好做了。”南槐瑾是有感而发。 “我也总是在想,人都过得简单一点,该多好。少些勾心斗角,人就会过得愉快。” “说的好,走,我们两个提水瓶去。”南槐瑾攀着付老师的肩膀。 付老师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很是激动。 南槐瑾想,就凭今晚付老师的表现,这辈子不管怎样自己都要做的对得起付老师。 “南主任,我们都相信你的为人,像有些人阴阳怪气的,我根本就不理他。他有困难了需要我帮忙,我照帮不误,但他的为人让我看不起了我同样看不起。今天的事,我们都看见了的,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我们该他的,他该你的倒是真的。可惜了那么好的人怎么嫁给了这么个人。” “不说这些污染心情的话了。我们哥俩友谊长久就行。” 两人下去把柳翠的两个热水瓶装满了,就提了南槐瑾和喻洁的热水瓶上来。 四个伙食团成员就在付老师那里聊天,南槐瑾总觉得精神不好,坐了会儿好像瞌睡来了,就说:“翠翠,洁洁,我们下去,你们两个先把考核的要求看一下,早点准备资料吧,这检查考核的说来就来了,我们到时候整不赢就被动了。我像累着了的,我就先睡了。” 南槐瑾进了自己的房间,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就洗漱了,歪在床前看报。听见对门的喻洁和柳翠在讨论什么。 南槐瑾看了一会儿报,就听见自己的窗户被谁撒了一把沙。南槐瑾一惊,听老辈子说,鬼在到处跑的时候,就喜欢撒沙在家户人家的窗户上,当你一开窗户时鬼就进屋子了。 南槐瑾觉得这本身就讲不通。鬼要进到什么地方去,还需要你开窗户?它可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南槐瑾再侧而一听,就听见林诗韵在窗外小声喊自己:“槐瑾,出来。” 南槐瑾就悄悄开门,好在开门没有弄出任何声响。南槐瑾就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在柳翠的门口过时看见他们两个把头凑在一起看什么。 南槐瑾出了宿舍的大门,就见林诗韵穿了一身的白色衣服,走近一看是穿的夏天穿的白色的薄裙子。 南槐瑾一走近她,她就张开双臂把南槐瑾紧紧抱住说:“我好冷。” 南槐瑾把她抱住的时候,手上挨着林诗韵身体的地方,发现她身上是冰凉的:“林妹妹,你怎么只穿这么点衣服跑出来了。” “刚才我们回去后,我和赵晋成吵了一架,我就出来了。身上只穿了这么点衣服,我现在又不想回去。”林诗韵边说边打哆嗦。 南槐瑾想了想说:“那就到我房间去,屋里还是暖和一些,免得感冒了。” “好,我也冷得受不了啦。”南槐瑾抱着林诗韵还可以感觉她那因为冷而抖动的身体,林诗韵说完就要南槐瑾把她抱着走。 南槐瑾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林诗韵就用双臂箍住南槐瑾的脖子。脸就靠住了南槐瑾的下巴。 南槐瑾就把头稍微往下低,然后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南槐瑾感觉她的双唇冰凉冰凉的。南槐瑾就用自己的双唇把林诗韵的双唇含着,想温暖她。 南槐瑾抱着林诗韵边走边吻着。经过柳翠的门口时,屋里已经没有灯光了。柳翠大约已经睡了,喻洁屋里也没有灯光了。 南槐瑾想她们动作倒快,自己才出去时还在看东西,自己只出门几分钟她们就睡了。 南槐瑾把林诗韵抱进自己的屋里就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准备松开手拉被子给她盖上时,林诗韵把他紧紧抱了下说:“去把门插上。” 南槐瑾一听,一股热流直冲脑门,然后迅速在全身奔流。南槐瑾就反身把门关上插紧。刚走近床边,林诗韵就从被子了伸出头来把煤油灯吹熄了,用胳膊把南槐瑾的脖子一箍就把南槐瑾扯进了被子里。 南槐瑾钻进被子就发现林诗韵已经把裙子脱了。南槐瑾的脸贴在林诗韵的前面。开始动作。 362,夜有所梦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怀瑾就第三次对林诗韵:“我进去了。.info[]” 林诗韵就第三次点头。南槐瑾借助外面的星光,见林诗韵紧闭着双眼。南槐瑾猛然一用力,林诗韵全身就是一阵战栗的抖动,然后林诗韵就紧紧地把南槐瑾抱住。 南槐瑾刚想有所动作,就听见自己的门被拍得山响。原来是赵晋成在拍门。怎么办? 南槐瑾就和林诗韵赶紧穿好衣服,南槐瑾好遗憾,自己的动作就在解裤腰带那会儿耽搁了,好事只做了一半呢。 门还在被拍着,南槐瑾问林诗韵:“怎么办“ “我从窗户跳出去。”林诗韵说。 “好。”南槐瑾打开窗户,林诗韵一跳,就像一朵白云飞了起来,而且飞上了韦大爹的门前的道场上。 南槐瑾关好窗户,就去把门打开,赵晋成左手提着一把斧头,闯进南槐瑾的房间,就四处寻找,屋里没有发现什么,他就把南槐瑾的被子一掀,喻洁竟然没有穿什么衣服正在南槐瑾的床上。 喻洁把被子一拉,骂赵晋成:“你个流氓。” 赵晋成很狼狈地对南槐瑾说:“对不起,你看到林老师没有?” “她是你老婆,你自己老婆在哪,你不知道,却来问我,搞什么名堂?”南槐瑾现在有理了,声音也大了,“你半夜三更闯进我的屋子,掀我的被子,侵犯我的隐私。(..info无弹窗广告)我要告你。” “哪个在这吵吵闹闹的找我呀?”林诗韵怎么又穿的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门外。旁边是柳翠。 正吵着,喻洁的门也开了,喻洁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说:“你们搞什么呀?半夜三更的。” 南槐瑾和赵晋成都糊涂了,明明刚才喻洁在南槐瑾的床上的,难道看花了眼睛?南槐瑾往自己床上看去,却是牛从文把迷人的身体横呈在床上。只露出头在外面。 “好哇,南槐瑾你勾搭的什么女人和你双宿双飞,你个臭不要脸的,怎么摸到人家男人的床上了!”喻洁说完就扑了上来,张开双手五指就把牛从文的脸上抓了八道指印。那指印就逐步变粗,然后血就往下哗哗地流,南槐瑾拿起一条毛巾给牛从文擦血,可是那血却止不住。 牛从文脸上的指痕就往两边翻,露出了里面的骨头。接着就见了牛从文变成了一个骷髅头。在场的人都吓得跑了出去。 南槐瑾没有跑,望着骷髅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骷髅头说:“你不要怕,我是见他们这样缠着你,吓他们的。” 南槐瑾见那骷髅头的牙骨在活动。接着就像电影回放一样,牛从文分开的肉又逐渐合拢,只剩下指痕。那指痕又长拢了。牛从文说:“来呀,刚才你才进行了一半,还没有过瘾呢。” 南槐瑾说:“外面那么多人,让人家撞见多不好意思。” “不要紧,你们两人继续亲热,我给你们站岗。”张大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南槐瑾的门口,手里还拿了一根南槐瑾小时候当红小兵的时候扛的玩具式的红缨枪。 南槐瑾见张大理那一本正经站岗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 张大理本来是面朝外面站着的,听南槐瑾在笑,就把红缨枪的矛头对着南槐瑾刺来,嘴里还在吵:“我给你站岗,你玩别人的老婆,你还笑我!” 南槐瑾一躲,张大理的红缨枪就刺进了床板。发出咚的一声。南槐瑾惊了一身冷汗,就往旁边一软,靠在了穿着薄薄衣服的喻洁的怀里。 “你怎么啦?”喻洁问。 南槐瑾一下醒了,自己双手正抱着靠近床边的喻洁的大腿,旁边还站着柳翠。 南槐瑾感觉自己的身上就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原来是做了一个噩梦! “你们?”南槐瑾现在不知自己是在梦里还是醒着。 “我和柳翠准备考核资料就听见你在房间里像在和人打架一样。我刚刚问你怎么啦,你就一把抱住了我。”喻洁说。 南槐瑾很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一群青面獠牙的厉鬼正在追你和翠翠,我就和厉鬼搏斗,被厉鬼一下打翻,你正好就站在我旁边,我抱着你的腿准备站起来时就醒了。”南槐瑾只好编着梦话糊弄喻洁和柳翠。 “怪不得你大喊大叫呢。睡觉门都不关,是想放女鬼进来的吧。”喻洁挖苦南槐瑾说。 南槐瑾依稀记得自己是关了门的,再仔细一想好像是在梦中关了门的。 “你们还没有休息呀,我是看你们几个房间的灯还亮着。还在干什么?”林诗韵后面跟着赵晋成进来了。 南槐瑾觉得今天真是闹鬼了,看了下手表,才不到十点,以往这个时间自己也还没有睡觉。也许是太疲倦了。竟然在前后的半个小时做了这么一长串噩梦。 南槐瑾刚才在梦里虽然只是和林诗韵春风半度,但毕竟春风过,猛然看见赵晋成还有点负罪感,脸上还红了一下。 “槐瑾,我和老赵来给你说几句话。”林诗韵说完望了一眼喻洁和柳翠。 喻洁和柳翠发现自己不应该在这旁听就不声不响地出去了。 原来刚才林诗韵和赵晋成从付老师那里出来后,林诗韵对赵晋成说:“你怎么这么死心眼,人家南槐瑾是怎么帮你的?你以为是你的本事考的第一?人家好心好意地对你示好,你却以小人的心胸来对付人家。现在我看你的做法是人不人,鬼不鬼的。谁还愿意搭理你,帮你?你自己想想看。” “你不觉得南槐瑾在夺我的位置吗?” “你坐在这个位置有什么作用,就是一个维持会长维持现状。杨柳小学几时有现在这么风光过。这个破学校能和城关附近的学校相比吗?可是南槐瑾到来后,你看现在老师们的精神面貌是不是大变样?这些成绩,你作为一把手难道没有功劳。但你这么一做,就是告诉全世界,这成绩与你无关。” “就是于我无关也不能受这样的窝囊气。” “谁给了你窝囊气?就是有,也是你自己找的。我作为你的老婆,胳膊肘会向外拐?旁观者清,现在是你的问题,你今天必须要和南槐瑾沟通好。”林诗韵说。 在家赵晋成基本对林诗韵是言听计从,现在知道违背林诗韵的想法,今晚是难以过关的:“好,听你的。”“那就好,我们现在就去和南槐瑾说道说道,免得人家心里有疙瘩。” 363,告别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林诗韵说完就带点押送的把赵晋成带到南槐瑾这里。 “南主任,你是知道的我嘴巴笨,你帮我,我心里明白,但就是不会表达,谢谢你对我和家庭的关心与帮助,特别是这次民转公,你组织讲座,给我们搞辅导,最后我们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真的感谢你。”赵晋成万难地表达了谢意。 南槐瑾听了觉得还基本说得过去,他为什么就不能当着喻洁和柳翠的面说呢,难道有人听见了就会失他的身份还是什么的? “不用谢,要谢还是应该谢你和林妹妹,我才参加工作,是你们手把手教我入门,起步的。今后有些摸头不是脑的地方还望你多多指导呢。再在工作方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你海涵呢。”南槐瑾连忙谦虚地说,但对赵晋成来表达谢意也猜得出来是林诗韵的主意。 南槐瑾说完了,林诗韵就接着说:“槐瑾,今后老赵的工作还靠你多支持,该给他帮忙的你还是要做,你对他有什么意见,也可以直接和他沟通交流。我很希望看到你们两个在九月份一起工作的情形。可是在十月份我就发现你们两个有了分歧或者是裂痕。两人同心其力断金呢。我很愿意看见你们两个在八九月份的状态。槐瑾,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 “好,你早点歇息,我们走了。”林诗韵说完就在前面走,赵晋成在后面跟着。 赵晋成和林诗韵走后,南槐瑾突然觉得好无聊,自己刚才的梦和现在发生的事情一点联系也没有,他们所说的暗示,神灵的暗示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生。也许是自己没有参透,再就是这梦是疑心梦,也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刚才这赵晋成说道歉不像道歉,说感谢不像感谢,到底算什么,自己还真说不好呢。自己和赵晋成的冲突是根本性的冲突,如果就这么几句话能够解决,就不是冲突了。 南槐瑾想了一会儿,突然就想到了林诗韵的身体。 南槐瑾有几天没有和人亲热,现在就有些冲动的欲望。他想自己十几年都静悄悄地过来了,但自从和牛从文开了窍后,隔了几天时间竟然会有这种想法,这也是太神奇了吧。 自己接着几天又要和牛从文在一起做事,自己和她做什么一定要隐蔽,绝对不能出问题。南槐瑾想着想着,就来了情绪,就恨不得把喻洁喊过来灭火。但这样做自己是不是很自私。喻洁会怎么看自己? 南槐瑾决定还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就又拿起报纸看起来。这回很自然地入睡,也没有做什么秋梦或者冬梦。 第二天一早,南槐瑾起床把衣箱在自行车货架上捆好,把毛巾捆在龙头上,这样湿毛巾也不会把衣服打湿。南槐瑾正准备扛着自行车下楼时,喻洁也起床了:“我要走了,今天我不去跑步了。” “还不是可以跑,我们今天跑的方向和平时不一样就是。你把自行车骑着,慢点骑,我跟着你跑,不能骑的时候你就扛着不就行了。”喻洁说。 南槐瑾一想,有道理,于是就扛着自行车下楼。两人就沿着杨柳河往下游骑着,跑着。 南槐瑾控制着车速。这时的天还是蒙蒙亮,远处还有一些雾气腾起。南槐瑾见已经跑了两三里路了就对喻洁说:“你可以往回跑了。要不然你会迟到的。” “不要紧,我往回跑就快点跑。你就准备骑着车跑呀,不和我告别呀?” “你等着,我马上召集人,为你我举行一个盛大的告别仪式,好不好。”南槐瑾开喻洁玩笑说。 喻洁可不管他的一套,把他一下从车上扯下来,就往杨柳河的霸王草丛里扯。 这杨柳河从上游往下,一路在河滩里到处都是霸王草。这霸王草的生命力特别旺盛,在河滩的沙石堆里,没有什么土壤,这一丛丛的霸王草硬是从河滩的砾石缝隙向下扎,最后在霸王草的根部就积聚了些许的土壤,夏季河里涨水,这好不容易从风中拦截下的一点点土壤就都被洪水冲的干干净净。 霸王草又不急不躁地慢慢积聚土壤,形成自己的根系。 南槐瑾受霸王草的启发,自己就应当像霸王草一样顽强。面对逆境勇于抗争。自己到杨柳小学这么艰苦的地方工作,如果没有霸王草的精神最多呆的下去一周。 南槐瑾支好车子,就和喻洁钻进霸王草丛,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南槐瑾双手也不规矩了,伸进喻洁的衣服里面。感受着美妙的身材。 两人都有些情不自禁。 南槐瑾刚想把手转到喻洁身体的前面时,路上传来了有人起早赶路的说话声音。南槐瑾和喻洁还是怕被人家撞见了不好,就把手从喻洁的裤子抽出来,两人分开后拉着手就到河边,假装洗脸。 果然是有人起早到河里收昨晚下的粘网,来的是两个人,见了南槐瑾还认得,但南槐瑾不认识他们。他们主动和南槐瑾打招呼。 “这么早,南主任。” “哦,你们怎么也这么早呀?”南槐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我们来收昨晚下的粘网,过会儿就有人走来走去,搞不好网就被人家收跑了。”那两人说。 “有鱼吗?” “不知道,你要?” “有的话就买点。” “什么买呀卖的,有的话送点你去吃。稍等一会儿。” 南槐瑾就见他们找到粘网的一头,边收边摘鱼,粘网上还有不少的鱼呢。他们收了一半的网就有两三斤鱼了。有一个人就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网丝袋,把鱼装了给南槐瑾:“这够你和这个老师吃一顿了。” “多少钱?”南槐瑾问。 “你为我们教儿们,我要收了你的钱,让人家骂我们呀。再说这是河里的鱼,多得很,我们多下一次网就行了。”那人说得很真诚也很朴实。 “谢谢了,我们走了。”南槐瑾说完就提着鱼和喻洁上了简易路。 “你把这鱼带回去交给付老师。洁洁,我现在是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你了,但现在没有办法。这个星期天你就直接回家。我也想办法回家,你就说在我们那新房子住,我们回来再说话。”“好,我听你的。”喻洁说完眼睛里满是泪花。 364,心电感应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槐瑾见喻洁难舍的样子,心里也是鲠鲠的,看看左右无人,就在喻洁的脸上亲了一下后说:“向后转,跑步走。” 喻洁也知道现在不是两人缠绵的时间,就擦了下眼泪往后跑去。南槐瑾见喻洁提着一个网丝袋跑路的样子很别扭,就笑了下,这一笑,南槐瑾发现自己的眼泪也流出来了。 南槐瑾想自己也真是贱,前段时间多少机会可以和喻洁有肌肤之亲,自己被动的要死,还不怎么接受喻洁的爱情,现在自己似乎很主动地陷入了情网。 南槐瑾见喻洁跑远了,一次都没有回头,刚想骑上车走的时候喻洁转过身向他挥手后就接着跑,前面一个转弯,喻洁的身影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了。南槐瑾恨不得像刘备一样把路拽直,好看见远去的喻洁! 南槐瑾骑上车又一次想到心灵感应。刚才喻洁往前跑的时候大概感觉到自己并没有走开,还在看她的背影。所以才有回转身向自己挥手的动作。如果刚才自己也骑上车走了,喻洁回头见不到自己,可能会很伤心的。 南槐瑾骑着自行车赶路,走到鹿园茶厂范围的时候,茶厂工人已经在山坡上开始干活了。主要是在砍茶山和给茶树施肥。 这鹿园茶厂的茶树主要长在一些山坳里,呈梯级种植,一行行,一路路的,顺着山势蜿蜒。[..info超多好看小说]人就在这垄间劳作。 好久没有见到任小梅了,不知她和那个现役军人感情发展的怎样了。现在南槐瑾几乎没有机会去看望那个手上有茧子,对自己痴情的少女。南槐瑾每次想到任小梅都会心里有硌得痛的感觉。 柳翠,任小梅哪个不是弱女子呀。按说她们应该受到细心的呵护,可是生活却严酷的把重担压在她们稚嫩的肩上。就是喻洁除了是公立老师这点可怜的优势外,难道还不是弱女子,就是不愿意嫁给一个比她大许多的男人,就要遭受发配? 南槐瑾心念百转,骑着车,思想并没有停止,而且转的飞快。 一路上,南槐瑾想着和自己走得很近的几个少女,突然想到自己不是一直在想心电感应吗?怎么现在想到了任小梅,她现在也会在想到我吗? 南槐瑾想到这里,车子也正经过茶厂大门,南槐瑾望了一眼自己曾在那里和任小梅相聚过的她的宿舍。南槐瑾呆了! 任小梅正打开窗户喊:“南槐瑾,是你吗?” 南槐瑾停下车子,回答:“是我,小梅。” “你等一会儿,我马上下来。” 南槐瑾看了下手表,时间还较宽裕,就等着任小梅。 任小梅从门洞里跑出来,像一阵风一样旋到了南槐瑾面前。 由于常年的体力劳动,无形中锻炼了身体。任小梅的身材是健康的那种美。髋关节很发达。而且也是丰乳翘臀的那种身材。脸上颜色被太阳晒的有些红,但少女的细嫩还是看的出来的。任小梅最迷人的有两点,一是一双水汪汪的黑眼睛,再就是红润的嘴唇,天生的像打了口红的。 “我刚才正在想你,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我就推开窗户想是不是今天会看到你,没有想到就看见你了,你说巧不巧?”任小梅很兴奋的样子。 “不巧,我给你说,刚才我也正在想好长时间没有来看你了,就下意识望你的窗户,没有想到你正在开窗户,把我还吓了一跳呢。”南槐瑾也很兴奋地说,“你怎么没有……上班?” 南槐瑾准备说出工的,感觉这词有些不恰当。 “今天厂里派我去城里买肥料,下午再去拖。”任小梅说。 “你是说你现在要到城里去?”南槐瑾很意外地问。 “是呀?” “现在可以走了吗?”南槐瑾很想她现在可以和自己同路。 “可以呀。” “走,我用自行车驮着你。”南槐瑾说,心想事成,南槐瑾心里再次想到心电感应。 “好。” 南槐瑾骑着车,任小梅就坐上了南槐瑾车子的货架。 “你们厂里去买肥料怎么不派车和你一起去呀?”南槐瑾感到很奇怪。 “买肥料还要先拿肥料计划,然后可能还要排队划票,然后才可能装车。车子提前去了要空等半天,这要算台板费呢,划不来。这是你买的新自行车?”任小梅见了南槐瑾后肚子里存了太多的问题。 “嗯。”南槐瑾觉得低调点好一些。 “你可真行,参加工作两三个月就买了自行车,我看好多人工作了半辈子都买不起或者买不到一个自行车。咦,你怎么今天也不上课呀?” “教育组喊我去帮助赶几天事,还不是被拉夫了。” “现在工作怎样?” “还可以吧,当老师的是吃的良心饭,你可以有做不完的事,你也可以没有事做,就看你是什么态度对待。” “哪你是什么态度呢?” “应该是敬业的。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家长给我提意见嘛。” “那就好。槐瑾呀,我可是天天在想你,我很想去你的学校找你玩,说说话,可是我发现你们学校的那个喻老师对我很防范呀!我就很矛盾,怕给你惹麻烦了。” “怎么会呢,喻洁这个女孩还是通情达理的。你现在和那个军人怎么弄起在?”南槐瑾说的是土话,就是问任小梅现在和那个当兵的关系怎样。 “一般般,主要在给邮局做贡献。”任小梅说。 “怎么给邮局做贡献呀?” “鸿雁传书呀。他是军邮,不要钱贴邮票,我是民邮,要贴邮票。一个月总有四五封信交流感情,现在我都不知怎么给他写信了。人只见过一次面,连相貌都记不得了,还在爱呀恨的,很空洞。”任小梅说完还叹了口气。 “感情是靠培养的。你们这样不就在培养感情吗?”南槐瑾话在这么说,心里见任小梅还没有被那个现役军人装满,还有些微的满足。 “槐瑾,说实话,我对你的感情还比对他要深一些。我经常想起你,可是他呢,如果不是三天两头接到他的信,我可能都想不到他那里去。”任小梅很大胆地向南槐瑾表白。 任小梅坐在自行车货架上,不影响和南槐瑾说话,却又不是面对面的交流,有些话就敢大胆地说出口。 南槐瑾后来发现有了电话后也特别适合谈情说爱,因为不面对面,有话也敢大胆地说,不必担心伤及自己和对方的颜面。 “我们两个是有缘无份的人。你还是专心爱那个军人去。”南槐瑾很虚伪地说,连自己都欺骗不了。“我不想追求长相厮守,只要曾经拥有。”任小梅说完在南槐瑾后面就用手臂抱住了南槐瑾的腰,并且把头靠在南槐瑾的背上。 365,知心朋友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南槐瑾见任小梅这样,怕被人家看见了说闲话,就用左手想拍拍任小梅,提醒她不要这样。哪知道手一拍却拍在了任小梅的胸脯上,那鼓起的两坨肉,让南槐瑾真实地感受了健康的任小梅身体的饱满。 任小梅开始一愣,马上就把南槐瑾的左手抓住大方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南槐瑾很徒劳地抽了一下手却没有将手抽出来。这个徒劳是伪装的。 前面要过河了,南槐瑾赶紧说:“快下车,没有路了。” 任小梅反应还算快马上松手,跳下自行车。南槐瑾捏刹车,将自行车停住,前轮子已经下水了:“好险!”南槐瑾说。 “还不是你的手不规矩,不老实。”任小梅羞着南槐瑾。 “这只能怪你!”南槐瑾说。 “怪我什么?” “怪你美丽可爱呀。小梅。”南槐瑾喊了一声小梅后就扛起自行车,过墩子桥。 “你喊我干什么,又不说话。”任小梅跟在后面过河问道。 “小梅,是这样刚才我不是有意的,是准备拍拍你没有想到拍到那地方了。”南槐瑾解释刚才的行为。 任小梅没有说什么,过河了就又上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任小梅坐上了自行车后说:“你不喜欢我?” “喜欢呀。” “喜欢为什么摸了我一下还解释呢?我愿意你摸的。你见了我不想和我亲热说明我不漂亮也不迷人。”任小梅幽幽地说。 “那喜欢你的男人你都让人家摸?”南槐瑾还没有说完,背上就被任小梅轻捶一拳。 “你是在说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子。告诉你,我不喜欢的人莫说摸我,就是多看我一眼,我就恨不得挖掉他的眼睛。”任小梅宣言般地说。 南槐瑾听了她的话心里一凛,想到女孩子都是一般心理,她如果钟情某一个小伙子,但那个小伙子看都不看她,她会很伤心的,但如果她很讨厌的人多看她一眼,她又会很气恼。所以有恋爱专家说:女人爱化妆,男人爱说谎。女人化妆欺骗男人的眼。男人说谎欺骗女人的心。所以南槐瑾知道现在和任小梅说她爱听的,她就会高兴,哪怕自己说的是假话,谎言。 任小梅在后面轻捶南槐瑾一下说:“你怎么不说话了?” 南槐瑾就假装抓她捶自己的手,把手又按在了任小梅的胸前。任小梅把自己的手又按在南槐瑾的手上。(..info)南槐瑾边骑车边感受任小梅的柔软。 车子就摇摇晃晃前行。又要过河了,南槐瑾赶紧抽自己的手出来的时候,任小梅也很伶俐,知道要过河了,就松开抓着的南槐瑾的手。 南槐瑾车子就减速,任小梅跳下了车。 过河后,两人继续骑车前行。 南槐瑾看了下手表后对任小梅说:“小梅,过会儿上了主公路,你就赶车去,我怕开会迟到了不好。”南槐瑾说到赶车,脑壳中一跳,就想起了一个笑话。 “行。” “我给你讲个赶车的故事,有一个老汉每次到城里都是走去的,可是早出晚归,很辛苦,有人就提醒他,你怎么不赶车去呀,那样快些。老汉就记住了,下回到城里去的时候只要有汽车在前面他都跑着追,一个个车都被他追着,平时要小半天的路程,两个小时不到,他就赶到了城里,后来回来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追着车跑。那天他早早就到家了,他就感叹说,赶车是快些,大家没有骗他。”南槐瑾讲完,任小梅就在后面笑得一抖一抖的。 “我也给你讲一个赶车的故事。说有个老汉,到城里去,拦了一个拖沙的翻斗车,就搭上了车。一路向城里开去。到了城里的工地,那司机忘记了车上还有人,就把翻斗一翻,卸了车就走了,走了几步路才想起车上还有个人,连忙跑回去,那个老汉刚从沙里爬出来,看见司机就说,师傅,实在对不起,我把你的车压翻了。”任小梅讲完两人都笑起来。 南槐瑾觉得和任小梅在一起两人是最轻松的,也许是中间有个现役军人和喻洁,两人没有感情的负担。不是有人说过单身真好,做什么事都不需要解释。现在换句话说都有未婚对象了也好。两人没有心理疙瘩。 实际上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还是一种暧昧的。有位恋爱专家说:如果你同时爱上了两个人,请选择第二个。因为如果你真的爱第一个,就不会爱上第二个。现在南槐瑾应该是任小梅感情上遇到的第一个,相当于初恋。那个现役军人是她的第二个,恋爱专家的话在他们身上就不灵验了。 婚恋专家还说:不要让你的女朋友有蓝颜,因为她蓝着蓝着你就绿了,不要让你的男朋友有红颜,因为他红着红着你俩就黄了。南槐瑾现在和任小梅两人都知道对方已经有人了,但两人认识都是在互相有人以前,只是因缘巧合,两人之间没有得力人牵线搭桥而已。 所以两人遗憾归遗憾,相互吸引的因素还存在,现在这种聊天伙伴的状态是南槐瑾最向往的:“小梅,今后不管我们有多大的变化,我们作为知心朋友的关系要保持。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感觉特别愉快。” “好呀,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就是觉得你是不是认为我没心没肺,所以轻松而愉快呀?”小梅说。 南槐瑾心里又是一跳,和女孩子说话真的要当心了,你明明是夸她,搞不好她就把问题往另外一个方面想。我们所说的看问题的方法和角度的改变,都会导致我们看问题的结果不一样。 “不是,我觉得人和人之间交往,如果说个话还要考虑这考虑那,想好了才说,就过得太累了。”南槐瑾阐明自己的主张。 “那我问你一个敏感的问题,我们两个在一起是不是忽视性的需要问题?”小梅的问题太大胆,太直露。南槐瑾还觉得真不好回答呢。 “你说的我没有听懂,能在说清楚一点吗?”南槐瑾想只要你还愿意或者还敢表达,我又怕什么。 “我说的意思是那如果我和你有性的需求,另一方怎么表现?”小梅说。“跟你开个玩笑,我没有想到你会提出这么个问题,因为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的也不成熟。我想应该是以不伤害对方和危及对方家庭为条件,可以满足对方的要求。”南槐瑾几乎是字斟句酌地说,就等着小梅回答。 366,约定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 “好,我们都记住对方说的话。”任小梅说。 南槐瑾见任小梅没有说什么,才放下心来。传统的观念,男女发生了关系似乎是女的受了害,殊不知,只要不是违背双方意愿的行为,受害的是各自的家庭和夫妻。 但现实生活就是那么无奈,好多感情很好的夫妻在三年,七年都会发生规律性出轨,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行为上的。道学家,情感专家就经常拷问这行为的正确与否。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置身事外的人往往谴责这些出了轨的人,一旦自己出了轨又认为是情有可原。这也就造就了社会生活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也会出现是非评判的多重标准。 像任小梅将来真的成了军嫂,她也就和她的丈夫一样要奉献青春和情欲,对她个体而言也是很残酷的。 但是,她如果有了出轨的行为,光口水就可以把她淹死。 南槐瑾带着任小梅上了主公路,就对小梅说:“我带着你往前骑,你看着后面,如果有班车来了你就说一声,我们就停下来等。” “好的。”小梅现在坐在南槐瑾自行车的货架上,也不好意思搂住南槐瑾的腰了。(..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用右手把南槐瑾的衣服稍微拉着一点。 小梅的运气不好,南槐瑾把她带到了河州小学,竟然没有一个车过来。那时跑运输的车辆不是很多,就是客车也是密度不大。南槐瑾骑着车和自己迎面而来的班车倒是遇见了不少,可惜没有同向的。 南槐瑾看了下手表,还差上十分钟才到八点,但如果送小梅的话又可能来不及,就只好在河州小学门口的路边等车,南槐瑾也只有陪着。 正在这时,来了一个客车停在南槐瑾对面,车上下来了几个人,分别是王永胜,付嘉华和牛从文。南槐瑾没有想到和牛从文分开后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 南槐瑾和牛从文之间有约定,凡有第三者在场,两人就像关系不好的那种样子出现,以麻痹人的简单视线。 “老师,老付,还有我们的牛大嫂。你们早呀。”南槐瑾在喊牛从文是就故意怪腔怪调的。 王永胜三人站住问南槐瑾怎么这么讲礼行,还在门外迎接。 “我们的南主任要拍老师的马屁也太不含蓄了,众目睽睽下这么拍。”牛从文故意挖苦南槐瑾,假戏真做。(..info好看的小说)可这假戏真做却让南槐瑾很不自在。 “老师,几点开会?”南槐瑾不和其他人纠缠。 “八点半,有事?”王永胜这时才发现南怀瑾旁边站了一个有双大眼睛的美女,但南槐瑾没有介绍,做老师的又是领导身份,肯定不好直接问。 “我到街上去一会儿,赶的到会。我先走了。”南槐瑾说完就推自行车,眼风一扫就见牛从文颇是嫉妒地看着小梅,“小梅,走,我快点把你送去了我还要赶回来。” 小梅本来不着急去城里的,也不需要南槐瑾现在急赶急地送自己,但见有这么三个不熟悉的人和自己站在这里,要解释也很麻烦,就上了南槐瑾已经起步的自行车。 南槐瑾一用力蹬,车子就“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注意安全!”王永胜在后面喊道。 “晓得。”南槐瑾没有回头大声回答道。 “这几人是谁呀?怎么还有你的老师?”小梅问南槐瑾。 “这里面我喊老师的叫王永胜,是我们教育组的组长。还有两个是学校的老师,我们今天先在一起开个会后就要进行全公社的民办老师转公立老师的考核工作。”南槐瑾解释着说。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考核人家的成员?” “算一个吧。” “哇,你真厉害,才参加工作就可以搞这么重要的事!”这下小梅越发喜欢南槐瑾了。 人们常说美女爱英雄,英雄爱美女是有道理的。男人通过征服世界从而征服女人,而女人则靠征服男人从而征服世界。当女人发现自己所喜欢的男人还有很多自己原先未知的东西时,那种喜爱就又会增加许多。 南槐瑾现在在小梅心里的天平上又多了几个砝码。 “你也还没有吃早饭吧?”南槐瑾问小梅。 “嗯,我们就找一个餐馆吃了早饭,你就回,我也不赶时间。”小梅很理解地对南槐瑾说。 “好吧。” 刚到城边,就见路边一个炸油条的。南槐瑾就把自行车减速问小梅:“吃油条吗?” “行,我喜欢吃油条。” 两人到了炸油条的那儿,炸油条的是个老头,弄面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雎县人吃油条都是和豆浆一起吃的。吃一口油条,喝点豆浆。 南槐瑾就掏钱买油条,那老头问南槐瑾有没有粮票。南槐瑾说没有带。 “那就是议价。”当时实行票证制,如果没有票就多出钱,多出钱就叫议价。 当时的价格搞双轨制留下很多漏洞。你只要能批到计划,你就可以赚大钱了。 南槐瑾问小梅听说过吃油条的故事没有。 “没有,讲了听听。”小梅表现了极大的兴趣,这对南槐瑾很好的激励。 “说的是一个乡下人,到了城里,见了油条,从来没有吃过,就买了一根。买一条的接过油条一看,上面竟然还粘着一根,那个乡下人怕人家发现了,赶紧跑到一个厕所里把那‘两’根油条吃了。” “你们这些故事都是欺负乡下人的故事。其实城里的人到乡下被乡下人耻笑的故事多的是。”小梅说,“比如见了小麦,认成韭菜的,还说这么深的韭菜了还不割,最后还不是被人们耻笑。” “我们的老祖宗总在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又有几个人做到。不是有个笑话说,有个人自吹见多识广,什么都知道,有一天见到骆驼了,大家都不认识,那见多识广的人就说,你们真是少见识,这是马的背肿了。”南槐瑾喜欢思考问题,有时候把自己搞的好沉重。“几点啦,你还在这高谈阔论。”小梅提醒南槐瑾。 367,都只想保护自己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66位书友,我很期待! 南槐瑾听小梅一提醒,看表只有十五分钟了:“我不等你了。”说完把豆浆一饮而尽,把半根油条往嘴里一塞就骑着自行车跑。 “慢点,注意安全!”小梅在后面喊道。 “好。”南槐瑾嘴里含着油条,声音就是浑浊的。 南槐瑾一阵猛蹬,到了河州小学一看只用了十分钟,就解下绑在三脚架上的小衣箱。当时为了任小梅坐车,就把货架上的衣箱绑在三脚架上。 南槐瑾提着衣箱进了教育组办公室。 “很准时呀。”王永胜笑道。 “哥哥送妹没有泪花流呀?!”牛从文酸溜溜地笑南槐瑾。当时有个电影叫《小花》,电影里的主题曲叫《妹妹找哥泪花流》,牛从文就改了一下歌词取笑南槐瑾。 “那是呀,是哥哥送妹姐姐泪花流哟!”南槐瑾反唇相讥,引得大家一阵笑声。 “好,人都到齐了,现在开会。”王永胜说。 南槐瑾眼睛一扫,新增的三个人也在里面了:河州小学的杨亚洲校长,河州中学的徐建军校长,还有河州公社的数学教研员潘德罴老师。(..info无弹窗广告)再就是牛从文,柯萨德,付嘉华,南槐瑾了。 “本来我是想把八个人分成两组,每组四个人,分开到各个学校考核,一个从南面的学校往北,一个组从北边的往南。但有同志建议说,分组后一个学校还是要搞一天,不如一起行动,这样交通工具也好解决,再就是集中优势兵力,八个人一起到一个学校,一个学校不管人多人少都考核半天。八个人分成听课小组,这要的人最多,六个人,看资料小组两个人。只能走马观花了。大家对于这样分工有没有问题?”王永胜说完就看着大家。 “老师,我有个问题。一个学校只搞半天,听课怎么听得过来,就是六个人分开听课,一人听四节,才可以听24节课,也就是24人。像我们学校民转公报名考试的就有四十几人,怎么听得过来。我想有的学校可能没有杨柳小学的民办老师多,一律只考核半天,是不是时间分布可以考虑调整一下,还有,这些学校又不是挨着的,还要从这个学校转到哪个学校去。就算就近,我们学校最近的学校就是松柏小学。从我们学校到松柏小学几乎靠步行。(..info)这也是个问题。这中间还有吃饭的时间,就不说午休什么的了,我们这些人会被弄得疲于奔命的。请领导们商量一个好的方案。” 南槐瑾一说,大家都发现这个安排有很大的漏洞,这么多人的课要听,而且一个人听一个人的,公平与否,标准怎么统一都是问题了。 南槐瑾的分析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都纷纷议论起来。 “好,杨柳小学的南主任考虑问题很细致,有道理,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再调整一下。这次全县的指标分到我们公社的也就二十个指标,几百民办老师这二十个指标简直是杯水车薪。但是如果一年转二十个以上,再加上自然减员的,不几年,我们民办老师数量就会迅速减少,直至全部安置好。这是一个长远的说法。面对这场情况大家有没有好的建议,就提出来。我们一起商量着办。这也可以为我们以后积累经验。”王永胜动员大家说。 南槐瑾想到了一个办法,但只要自己一说出来,将来全公社的这次没有转成公立老师的,毫无疑问都会把气撒在自己头上,那自己就不好做人呢。 其实在坐的都想到了一个方法,就是先设个门槛,切除一部分人去不参加考核,事实上有些人考核真的是劳民伤财的。但这些参会人员都精得像猴子,都知道沉默是金这句话。清朝一代名相张廷玉就说过万言抵不上一默。 王永胜见大家议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就问:“你们刚才很火热呀,怎么让说又不说了,三个臭皮匠抵得上一个诸葛亮。我们八个人的智慧还赶不上三个臭皮匠?” 王永胜扫视了其他七个人,有六个人像被王永胜眼光的机关枪扫中一样低下了头,不去迎着王永胜期待的目光。 “徐校长,你说说?”王永胜开始点将了。 “我没有想好,主要是这件事不涉及到我们学校的老师,所以我没有思考过。”徐建军来了个太极推手把王永胜扔过来的皮球推了回去。 “杨校长呢?”王永胜点到杨亚洲。 “这个问题很敏感,关系到每个民办老师的切身利益。也体现着政策水平,我只觉得办法要慎重再慎重。”杨亚洲滑得像泥鳅,他这话和没有说毫无区别。 王永胜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南主任,你提出的这个问题很好,但我们怎么解决呢?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南槐瑾见老师这么为难,就想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们开始民转公工作时是不是现在所有的非公立老师都能参加考试?” “不是呀,代课老师,因病长期病休的民办老师等都不能参加考试呀。”王永胜解释说。 “为什么他们不能参加考试呢?我也不绕弯子了,因为他们是被一定的条件或者规则拒之门外的。我们现在时间紧,任务重,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一个学校这次民转公具有可能性的也就是冲起天四五个,我们为什么不利用一下笔试的成绩呢。大家想一想,你的笔试成绩不理想,想通过考核把分数拉起来的可能性有,但很小。所以,我们半天只可能听四个人的课。我们是不是就把这作为标准?我的意见仅供参考。”南槐瑾话只能说到这里。 “你是说一个学校只考核四个人,就是考试成绩在学校排名由高分向低分挎,挎到第四个为止?”王永胜问。 底下的其他人又嗡嗡议论起来。 南槐瑾刚想说是,但强烈的保护自己的意识苏醒了,自己如果简单地说是与不是,将来的日子都会不好过。脑壳不能发热,难道这里的人都比自己笨,不可能,我要想个办法把大家都拴着!南槐瑾马上有了主意。 368,阳谋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66位粉丝,我很期待! “王组长,我有个建议,我刚才提出的想法只是个人的观念,为了体现公平合理的精神,调动大家的参与积极性,我们刚才是民主,现在来个集中,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哪个有更科学的方法,我们也可以拿出来讨论后表决嘛。”南槐瑾话一说出来,王永胜就明白了南槐瑾的良苦用心。 说实话,王永胜听南槐瑾的建议后,思路已经被南槐瑾牵着走了,同样,他也有南槐瑾的担心,如果就这么简单地去做,将来有后遗症就该师生两人共担,但南槐瑾这么一提出来,简直就是阳谋了。谁也脱不了干系,谁也没有干系,集体决定的嘛。教育组三个总支负责人都在这班子里嘛。而且另外的几个人也是河州公社的顶呱呱的业务骨干。南槐瑾提出表决的方法后,王永胜只在心里叫了一声好。 “大家还有没有好的建议。”王永胜说完再次扫视了全场,“好,同意一个学校只考核四个人,也就是按笔试成绩从上往下取的人举手。”王永胜说完就率先举起手来。 南槐瑾在心里只有为张大理悲哀了,虽然笔试成绩在公社前二十名,但杨柳小学就有四个人在他前面,他在这次已经被淘汰出局,南槐瑾想,自己预测张大理这次不抱指望是不是一语成谶呀! 王永胜见一个二个地都举起了手,恰恰南槐瑾没有举手,就问:“南主任,你不同意?” “不是,我刚才思想走了会神,大家都知道,杨柳小学包揽了前四名,还有一个张大理进入了前二十,却不能考核,我觉得他很可惜,就没有注意大家举手的事。”南槐瑾说完就举起了手。 “考核小组八个人参加表决,全票通过了考核的人数限制方案。我们现在来确立分工。我们共八个人,六个人听课,两个人看考核的资料,哪六个人听课,哪两个看资料。” 大家都知道听课是个苦差事,坐在那里不能乱说乱动,喝个水,上个厕所都会受到限制。看资料又是静态的,看完了,还可以重看,好把握标准一些,最重要是散淡一些。 大家都不吱声。南槐瑾想自己毫无疑问是没有资格去看资料的,与其在这里被动,还不如主动:“我去听课。” 王永胜见了,心里很是赞许南槐瑾对形势的判断,越发觉得给南槐瑾压担子没有错,这小伙子肯吃苦,将来必成大器。我们有时候见有些人成功,不排除有奇遇的可能,大多数还是从具体事干起来,逐步成长的。 南槐瑾还有个想法,自己是抓教学的教导主任,多听听课还可以兼收并蓄,长长见识,提高自己的教学业务水平。 牛从文在这个组里年纪仅比南槐瑾大,虽然自己是这个组的唯一女同志,但南槐瑾的表态触发了她的聪明:“我也去听课组。” 柯飒德暗恋牛从文,见她去了听课组,想到自己也是搞业务的不去听课说不过去,再说考核当中能够跟牛从文在一起养养眼也好呀:“我也去听课组。” 潘德罴别无选择:“我去听课组。” 付嘉华见此情景,尽管自己在这里面年纪最大,但毕竟是搞业务的,很无奈地说:“听课组我也算一个。” 还差一个听课的了。南槐瑾满以为杨亚洲会选择听课组,想到这剩下的三个人他虽然岁数比另外的两人要大,但在总支里,他比王永胜和徐建军位置要低。更何况这是小学老师占多数。 杨亚洲自己不说,别人也没有办法,王永胜只好说:“我去听课。两个校长去看资料了。” “行”杨亚洲和徐建军两人是异口同声地表态。随了他们两个人的心愿,他们当然会说行。 “现在我们进入第三个议程,先从哪个学校开始?”王永胜说。 因为越往后,大家可以准备的越充分,对于够条件的人来说也就越有利。南槐瑾想,这个时间先后,怎么也不需要自己先发言和强出头的了。 “我提议还是从南往北,这些地方交通便利,人员也集中,我们可以一天跑两个学校,等我们积累了经验,操作标准更熟练了,我们就去交通不便的地方。”杨亚洲万难地先开了口。他是有小算盘的,也是有本位主义的,随着考核的推进,他也可以明确自己学校的民办老师会在什么大致的位次,因为他的学校在公社的北头。 大家对这个问题也就没有什么异议,就算通过了。 “潘老师,你给望河小学的韩军红校长打个电话,要他学校准备八个人的中饭,不,还有司机,准备九个人的中饭。”王永胜先安排潘德罴去落实第一站的生活问题。 潘德罴作为教育组的工作人员,当然知道怎样通知学校。 当时除河州小学有电话,还是和教育组合用的,河州中学也有电话。其他学校都是通过各个大队的电话转的。有的大队部就直接安在学校里面,像韩军红的望河小学,望河大队的大队部就在学校院子里的一栋教授楼里,用了两个教室隔成许多单间。大队要开会就用的学校会议室。 “考核占总分的一半,也就是50分,我们是采取百分制打分还是直接就换算成50分?” “我认为还是先打百分以后再换算,保留小数点后两位,这样才会区别大,要不然到时候,分数很容易相同。”付嘉华是搞数学的,对这分数换算来换算去怎样合理很有研究。 大家也就没有再争论什么。 “还有最后二个问题,这五十分怎么分配?”王永胜说。 柯飒德见付嘉华说的大家都认可了,也想不能被人家小看了,就说:“这个分数的分布我想只要规则一个,也就是一把尺子量到底,问题就不会大。一个是采用备教批辅考五个方面平均分布,每项二十分,这看起来合理,实际上不合理,因为一个老师的素质主要体现在课堂上。所以我们应该采用第二个方法,每个评委手中掌握的分数应该是一样多的,这就可以避免个人感情,好恶影响打分。”“那你比较倾向于哪种呢?”王永胜紧追着问,不让他提出问题又骑墙。 369,细节 拙作《师道官路》上周获网站最当红推荐,敬请书友关注!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66位书友,我很期待! “这个,嗯,这个,如果一定要我说的话,我选择第二种。”柯萨德说。 “大家还有没有其他的补充。没有了,有没有反对第二种方法的。有反对的举手。”王永胜问了,见没有人举手,“通过。” 南槐瑾又学了一招:表决的控制,一般人都不喜欢举手,在利弊各占一半的时候,你倾向于哪个方面就可以说请反对的举手,一般很容易让你的倾向通过。因为在那么短的时间将利弊相当的事做出判断太难了。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就是标准问题,我们打分都有个依据。现在是不是制定一个考核标准。听课的对课堂从哪几个方面评价?” “既然分了组就分组制定标准,也好把握一些。”牛从文只想让自己的事少一些。 “是呀,分组了嘛。” “自制的条件好把握一些。” 大家纷纷议论,两个校长见此情况也不好说什么了,他们总不能要听课的也来帮自己组制定评分标准吧。 南槐瑾组评价课堂的就在一起从大纲的理解,教材的处理,教法的选择,课堂的发挥,时间的安排,练习的设置,效果的检测七个大的方面制定了评分细则,一方面10分,最后就是板书5分。(..info好看的小说) 付嘉华又提议将六个人分为文科组和理科组。王永胜,牛从文,南槐瑾为文科组。小学语文,思品,音乐,美术为文科组的对象。小学数学,自然,体育,手工为理科组。理科组的组长是潘德罴,成员为付嘉华,柯萨德。 柯萨德原先是想在听课组,可以天天听课时看看牛从文,养养眼,开开心的。这下被付嘉华给粉碎了念想。但选择多听课去养眼,他还是愿意不养眼,少听课。 付嘉华的提议受到全部拥护,因为任务几乎减少了一半。 “我还有个问题,我们是交模糊分还是交分项分?”南槐瑾提出这个需要界定的问题。 “交一个总分就行了。”王永胜也不想麻烦。 南槐瑾下意识地看了下手表,不到十一点钟。 “几点了,槐瑾。”王永胜问道。 “十一点差五分。”南槐瑾回道,他猛然发现自己好糊涂,王永胜多次暗示想买块手表,苦于弄不到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在陈强那里买一块手表送给王永胜呢?南槐瑾想今天就把这事落实。 “好,我们现在往望河小学进发。到望河小学吃中饭,下午就开始干活。”王永胜说 大家出门一看是教育局的双排座小货车。八个人,在驾驶室里能够勉强挤进去六个人,还有两个人必须上货厢,南槐瑾毫无疑问是坐货厢的人选,因为他最年轻。还要找个人坐货厢就行了,可是这人不好确定。 南槐瑾也不想坐货厢,因为这车的货厢栏板很低,坐上面很不安全,那时对于工伤的鉴定和保障都不健全,摔下来摔死了还一了百了,摔成个残疾人了,那才难受呢。 “我骑自行车去。你们只要安排一个人坐货厢就行了。”南槐瑾说。 这下更不好安排谁坐货厢了。 “我晕车,南主任,我坐你的自行车,行吧?”牛从文说。 南槐瑾很意外,这有点违背两人的约定。但大家也没有疑心,因为牛从文晕车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也总是不对路的样子。 于是就把各自的行李放在车上,南槐瑾故意说:“你们先走,我去减个负。” “在路上注意安全,牛老师,坐后面要注意安全。”王永胜嘱咐一番,就和他们六个人先走了。 南槐瑾就到电话旁边给陈强挂了个电话。陈强正好在旁边接了电话:“我父亲来了没有?” “还没有到,我正在等他老人家。” “好,你把手上的手表叫他带一块回来。钱就在货款里冲抵。现在有什么表?” “还有好一点的西铁城表。” “多少钱一块?” “二百一,就算两百算了。” “不行,一百八十元。” “你说多少就多少,不在这一下。”陈强也很慷慨地说。 南槐瑾落实了手表的事,就去上厕所。 然后南槐瑾就骑上自行车,驮起牛从文:“你知道望河小学地方吗?” 南槐瑾只听说过望河小学,但没有去过。 “知道,全公社的学校我都去过。”牛从文说。 “杨柳小学去过?”南槐瑾问牛从文,因为南槐瑾听说杨柳小学在自己还没有去之前,这么多年除了王永胜偶尔去过以外,就没有什么人到过。 “真的,就是杨柳小学和松柏小学没有去过。”牛从文觉得刚才吹了牛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日白是吹牛,你日白是牛吹。怎么到望河小学?”南槐瑾笑牛从文说。 “你先骑车回到雎县县城,然后穿过县城,出南门,往下骑,到岔路我会告诉你的。”牛从文说。 “有多远?”南槐瑾要在心里有个底。 “从这里出发到望河小学大约有二十几公里。”牛从文说。 “哪不要一个半小时以上。” “差不多吧,不过路很好走,全部是柏油路面,没有这截路宽,但比这段路车要少得多。也没有什么上下坡。”牛从文说了,南槐瑾心里就踏实多了。 “你会骑自行车吗?”南槐瑾问牛从文,两人说着话骑车就不觉得累。 “会呀,就是没有自行车。”牛从文说,“主要是不好弄票。” “你在后面坐时间长了会肌肉酸痛的,腿有发麻的情况就说一声,我们就休息一下。”南槐瑾在没有别人的监督情况下对牛从文还是显得怜香惜玉的。 “我们两个换着骑不就行了。这样我也不会久坐,你也不会累着,还可以赶时间。”牛从文见南槐瑾这么关心自己,心里也很幸福。 “现在车少路宽,你骑一截我看。”南槐瑾说。 “没有问题,我先带你走一截,这截路是平路,我带你。” 南槐瑾就减速,牛从文下车后,南槐瑾将自行车龙头交给牛从文,南槐瑾就用手扶着自行车货架,准备帮助牛从文。 “不用,你跟着就行,我骑上车后你就坐上来。” 南槐瑾见牛从文很潇洒地滑行然后一偏腿,就稳稳地骑上了自行车。南槐瑾在后面很柔和的上了货架。 “快上来呀。”牛从文没有感觉在当时不会坐自行车人上车的冲力。“我坐的稳稳当当的呢。”南槐瑾在后面一说话,还把牛从文吓了一跳。 370,蜜途 下周拙作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我爱流鼻血”成为我的第66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67位粉丝,我很期待! 牛从文骑着车,带着南槐瑾在公路上行驶,引得很多人注目。 当时自行车本身就是稀罕物,有一个人骑车经过就会招人注意。更何况是女人骑着车,而且是看着很漂亮的女人,就越发吸引人的眼球了。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后面竟然还是带着一个年轻小伙子。 牛从文已经发现很多人在看着自己和南槐瑾,但她似乎很满足这种效果。 南槐瑾却因为是侧坐着,只看得一半边的人,对人们的议论感受不强烈。 骑了一段路后,南槐瑾对牛从文说:“我讲个故事你听唦。说的是一家傻不拉叽的。有一天媳妇在和面,婆子在缝被子。“媳妇:妈,面和稀了。婆婆:加面。媳妇:妈又干了。婆婆:加水。加水、加面、加面、加水……“媳妇:妈快出来帮我一下,我把自己和到面里出不来了!婆婆:完犊子玩意儿,我要不是把自己缝到被里,早就自己和面了,还用你?公公和儿子正在沏墙,闻声后对儿子说,快去把那两个二b娘们拉出来,儿子哭丧着脸说,你也没留门呀!” “这家人还真是可爱呢,傻的可爱。” “我来骑吧,马上进城了,人家会笑话我们的。.info” “你这一说,倒使我想起了一个故事。说的是一老一少两个人去赶集,牵了一头毛驴在路上走着,就听有人议论着说,你看那两个人好傻呀,放着毛驴不骑。 “老头一听,有道理,就骑上毛驴。这时又有过路的人议论了。你看那个老头好狠的心呀,自己骑着毛驴,倒叫孙子走路。 “老头一听忙下驴让孙子骑上毛驴。又有人议论了,你看那孙子多不懂事呀,自己坐在毛驴上,要爷爷走路。 “老头一听就骑上毛驴,想到这下该没有人议论了吧。谁知过路的人说,你们看那一老一少多不叫话,两个人骑在这么瘦弱的毛驴身上,真狠心呀。 “爷孙俩没有办法了,只好把毛驴抬起来走了。.info[]” “你停下来,我们两个把自行车抬起走。”南槐瑾笑着开玩笑说。 “那我就是爷爷,你是孙子。”牛从文看玩笑说。 又骑了一截路,南槐瑾就跳下车,拉住货架要牛从文下来。 牛从文就顺从地下来了。南槐瑾骑着自行车走不多远就进了雎县县城,然后穿城而过,到了城南,就有岔路,牛从文说走右边的。 南槐瑾就把车子往右边转。这条路不是主公路,但也不差,路面是柏油的,就是路不宽。好在没有遇到什么汽车,偶尔有三匹半的手扶拖拉机和南槐瑾相对而行。路宽足以错车。 南槐瑾对牛从文开玩笑说:“我们私奔吧。” “你怎么不早说。”牛从文回应道。 “怎么啦?” “你早点说了,我就多带点钱唦。” “不要紧,我们就跑到深山老林去开荒种地,不需要钱。” “那至少还要有盐钱唦,种子也要买呀。” “那就算啦,不是我没有约你。”南槐瑾收住这个玩笑。 “你看见前面路边的建筑了没有?”牛从文提醒南槐瑾说。 “看见了,是个学校。” “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双井小学。我们进去喝口水吧?” “算啦。这学校有多少老师?” “三十几个,没有你们学校规模大。” “看样子学校也不小呀?这么多房子。”南槐瑾说。 “这房子是一个老师一间。可是晚上这学校没有一个人在这住,要么是城里有房子的老师回去了,要么民办老师回去还可以干点农活。” “你在这学校有房子吗?” “有哇。” “哦。”南槐瑾什么都不说了,心里已经有想法了。 “怎么不说了?” “你心里明白。” 两人说说笑笑,就是都不再说心里明白的话题。有时路面平而直时牛从文就换南槐瑾骑一段路。两人倒是你心疼我,我体谅你,一路上十分愉悦。 一个多小时后就要到望河小学了。牛从文好像不经意间问南槐瑾:“今天早晨那个漂亮妹妹是那个呀?” “我不是说了吗。” “你什么时候说了的?你开了句玩笑就遮过去了。”牛从文质谎的说。 “你这倒要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有两个和尚出门,步行到一条河边时,遇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也要过河,可是,那女子可能有些怕水或者其他原因不能涉水。两个和尚听了,年轻的和尚没有吱声。那年老的和尚就说,我背你过河。三人过了河,就分道而行。三天后,那年轻的和尚实在忍不住了就对老和尚说,你好色。我怎么好色了。你三天前看见年轻貌美的大姑娘就背她过河。 “那老和尚说,我把那姑娘背过河就放下了,你却在心里背了三天。” “你不要挖苦我的,我不是吃醋,我这是关心你呢。我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是杨柳小学的一个老师,大学生,而且特别漂亮。今天早晨那个女孩也漂亮,但看得出来是长期干农活的人。” “你怎么看得出来?” “她的皮肤本来是很好的,但经常在太阳下晒,就有高原红的颜色。如果是老师,就不会有这种情况。”牛从文分析道。 “是的,那是我表妹,上午开会前遇到了,我能不送下吗?” “我怕你脚踏两只船,最后两只船一分开你就掉到水里去了。”牛从文似乎很关心地说。 “好,我注意就是啦。这个确实是我表妹。”南槐瑾言之凿凿说。 “我说到就行,至于你听与不听,就不是我的事了。”牛从文说。 两人虽不是恋人,但所发展的关系却又超过了恋人。说是恋人,一个是有夫之妇。他们实际是一种畸形的关系。牛从文在南槐瑾这里除了能够满足自己的欲望外,更重要的是还可以实现借种的目的。 牛从文前段时间实现了自己的借种目的,但种上去与否还不清楚。还有个四五天她就会知道了。 从荷叶公社出题回家以后,她就不断地向杨伟提出想要小孩的要求。杨伟被缠不过后就主动说:“你去借种吧,只要你怀上了,我一定会视若己出的。 牛从文就和杨伟摊牌,自己看中了一个小伙子,不仅向他借种,如果有了需求,就是有了小孩还要和他来往。杨伟只要牛从文不和他离婚,一切都好商量。 371,望河小学 下周拙作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我爱流鼻血”成为我的第66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67位粉丝,我很期待! 南槐瑾和牛从文到了望河小学。哪怕是十一月份了,天气在正常情况下已经有些冷了。南槐瑾由于骑车还是流了汗,就很自然地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衣。那些没有骑车的人见南槐瑾只穿一件衬衣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其实雎县早就流行一句话:“二八月,乱穿衣。”说的就是二月和八月,各个身体素质不同的穿的衣服多少会相差很大。曾经在二八月一个穿短袖的和一个穿棉袄的擦肩而过后都不由自主停下来回头看对方及对方的穿着一眼后扭头,嘴里都嘟囔了句:“像他妈的苕!” 雎县在总结穿衣上还有一句话叫要的好看,少穿衣衫。人衣服穿多了就显得臃肿。 进了望河小学的大门,马上有人迎过来把南槐瑾和牛从文让到一个像会议室的房间。 “槐瑾,小心感冒了。”南槐瑾刚一进门,王永胜见南槐瑾的样子提醒着说。 韩军红也过来和南槐瑾见面,现在南槐瑾是考核组成员了,韩军红也不好和南槐瑾开玩笑,只是热情地握手:“南主任,辛苦了。” “还好,不辛苦。” 牛从文见南槐瑾歇下来后汗还冒的多一些,就掏出自己的手绢准备递给南槐瑾时,南槐瑾发现了,赶紧使眼色。在人面前不能有亲昵动作,这是两人为保护自己定的约定,尽管南槐瑾很感动牛从文有这个念头,也不能让人家看出自己和她的亲密来,最多人家说自己麻木,也无所谓。 牛从文的手拿着手绢已经递了出来,见了南槐瑾的提醒,她倒反应得快,把手腕一抖,手绢就散开了,她就收回手绢揩自己的脸,好像刚才伸手只是为了抖开手绢的,这动作毫不停滞,一气呵成。 韩军红学校就有老师来请大家去吃饭,韩军红走在前面带路:“王组长,接电话迟了,准备得不充分,不要见怪。” “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吃喝的,好像是白求恩大夫说的吧。我们用这句话共勉吧。”王永胜打着哈哈说。 到真的吃饭时,南槐瑾才发现望河小学真的准备的不充分,这望河小学和杨柳小学一样,是一个大队办的完小。居于河州公社的最南端,望河大队也是雎县的最南端的一个大队之一,从这里再往南走就是另一个县了。 这个大队虽然居于河州公社的边缘地带,但由于是小丘陵地貌,而且是顺雎河而下的冲积扇小平原占了一定的比例,所以交通还比较便利。 学校老师也好,还是大队的大多数老百姓也好,到城里去还是十分方便。就是下雨也不要紧,公路是柏油的,不积水。 学校规模也和杨柳小学差不多。这类学校有个共同的特征,民办老师特别多。因为当时公立老师少,而且大多数公立老师是科班出身,或者是民办老师中特别优秀的才转成公立老师。这些公立老师都集中在重点小学或者后来叫中心小学的地方。 而且这些民办老师中男性又占很大的比例,这是因为像这样边远的地方重男轻女的思想十分严重。女孩子早晚是人家屋里的人,所以女孩子很少有读了很多书的。像柳翠这样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这望河小学的食堂大师傅是一个络腮胡子的人,让人无法接受的是竟然还把胡子蓄着。南槐瑾一直认为蓄须的人似乎不卫生。现在做饭的竟然是一个蓄须的。南槐瑾已经没有了胃口,尽管已经饿了。 八个人加上韩军红,还有个教导主任,姓尤,就是红楼梦中有三姐妹的尤。这尤主任和韩军红不一样,韩军红满脸露出一定的匪气。而尤主任戴着一副眼镜,身材瘦瘦的,在农村如果干农活绝对是受欺负的对象,但文化人的范儿还是很足的。校长主任都是民办老师。这在当时是非常普遍的现象。 南槐瑾不知道,韩军红今天不是很高兴,主要是王永胜先到了后,就把考核的方法给他讲了,令人难堪的是望河小学本来就考得不好,他们两个领导在学校参加民转公考试当中,尤主任在学校占第四名,韩军红是第五名。韩军红将会被淘汰出局,直接不能参加复赛。 韩军红听了王永胜说的安排就说:“原先不是这么说的,怎么就变了?” “原先望河大队还没有学校呢。”王永胜不软不硬地来了一句。 王永胜平时很会做人,也很会当官,一般不变脸凶人,如果你不小心被凶了,要不就是他愤怒到了极点。要不就是跟你关系特别铁,你不会翻脸的。像韩军红和王永胜就是工作关系,没有多大的深交,所以王永胜反驳韩军红也是不会翻脸的。 “王组长,我们学校老师参加考试的第二名,今天请假了怎么办?”韩军红说。 “什么事请的假?”王永胜要根据请假人的具体情况来判断该怎样处理。 “为赶人情请的假。” “到哪里赶人情还需要请假?” “在县城里,才走没有多长时间。” “如果她不能来参加考核你就把后面的名次往前提,有四个人就行。” 韩军红听了心里暗暗高兴。 韩军红要是会知道后来算总分后,自己学校全军败北的结局,还会后悔生这个闷气,也不会为挤进前四而空欢喜一场。他们学校已经输在起跑线那里了。 南槐瑾见桌面上的菜都是用大碗装的,那碗大的像盆,又是粗瓷,给人的感觉好像是没有洗干净一样,给人的视觉不是刺激食欲,而是让你倒胃口。 南槐瑾有些后悔,不该慌不迭地和牛从文赶来,吃这蓄须人做的,装在粗瓷大碗的菜了。晓得这回事就在街上的餐馆炒两个菜算了。 端起碗,南槐瑾才发现就是自己和牛从文似乎对这饭菜有些拒绝,其他人只是稍微礼让了下,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因为下午要听课,看资料,王永胜强调纪律,这考核期间中午一律不准喝酒。晚上可以考虑。 好在望河小学居于水稻产区,而且雎县自古以来,水稻都是贡米的范畴。这大米白饭还是发出瓷润的光泽,让人觉得可口。 南槐瑾吃了一口饭,发现这米就像糯米一样有粘性。颗粒虽然不长,但很壮实。 有人曾经夸过雎县的大米,不要菜就可以吃三碗。那时普遍缺粮,只要有饭吃,就是不好吃的米很多人也能吃三碗。南槐瑾吃了一口饭,那种翻胃的感觉才轻了一些,就在南槐瑾的筷子准备去挑菜的时候,就见付嘉华将一盘红烧的鱼撕了一块下来。南槐瑾刚吞下去的饭就差点吐了出来。 372,考核(2) 下周拙作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我爱流鼻血”成为我的第66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67位粉丝,我很期待! 原来付嘉华挑开鱼肉后,就露出里面的鱼肉还是生的那种感觉很腥的红来。在南槐瑾的记忆里,曾经在人家那里做客的时候,那鱼没有煎熟,南槐瑾吃了那肉是又吐又泄,好长时间都不舒服。所以只要见了那样的鱼,那种感觉就来了。 今天一见那鱼的颜色唤起了记忆,很是不好受。上餐桌感觉就不好,现在感觉就更不好了。本来杨柳小学和望河小学应该是兄弟学校,彼此彼此,主要是南槐瑾已经适应了杨柳小学,最主要的是南槐瑾现在有伙食团,每天食堂提供的菜都被付老师加工好了,自己也没有觉得什么难以下咽。 南槐瑾用眼扫了一圈,见大家腮帮子都一鼓一鼓的,咀嚼肌都很辛苦的忙着。南槐瑾无言只好默默地吃饭。 “南主任,吃菜呀,怎么就只吃点寡饭?”韩军红讨好南槐瑾说。 “好,我在吃呢。”南槐瑾应答着,心里就想这食堂的工友不论形象还是技术都不行,韩军红怎么能够容忍。 南槐瑾有些瞧不起韩军红了,当个校长连厨房的大师傅都管不了,还能说什么,就是和赵晋成一样的货色,不知他是不是也小心眼,嫉贤妒能。 南槐瑾吃了一碗饭就放下碗筷不吃了,桌上的回锅肉,南槐瑾见白生生的没有颜色。而且似乎在卺的时候就没有弄熟。一个个吃的时候似乎要很勤奋的咀嚼。再就是几碗小菜也不清爽。 南槐瑾发现自己的老师很厉害,面对这么难以下咽的饭菜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大家慢点吃。”南槐瑾放下碗筷说。 “槐瑾,你怎么只吃这么点,晚饭还没有得很呢。”王永胜提醒南槐瑾说。 王永胜实际上是个美食家,只不过掩饰的好,一般人不知道而已。今天中午这样的饭菜,他早就领教过了。谁叫你是教育组长呢。他每学期怎么都要来几回。这学校离城又远,再不情愿也要在这用膳。 你不要说用膳不恰当,后来考证皇上吃的饭菜就叫膳,据说特别难吃,把一些好料子都浪费了。王永胜就觉得在这吃饭不是享受而是用膳。 再说你偶尔在这吃一顿还说难以下咽,哪那些天天奋斗在这里的怎么办呀。 有人给南槐瑾递了一杯茶,这茶叶虽然较粗,但茶味还可以,一看就知道本来茶叶的品质还不错,只不过不会砭制才成这样的。 “好,我来说一下,望河小学共有四个老师上课,这大家知道的,上课的老师是随堂上课,我们也就是随堂听课。上数学的就是两位,一个是韩军红校长,一个是尤主任。语文的两个老师,我编了个号,就是一号,二号,你们把课听完了后就把分数打一下后交给我。数学也是一号,二号。我们统一这样编号。韩校长,你安排一个人带我们三个去听课。”王永胜将工作大致安排了下。 南槐瑾看离上课还有个把小时,就踱了出去,然后出了学校大门。站在学校大门看这学校有些不伦不类的。在学校最醒目的位置是栋两层楼。这两层楼前有一面红旗还说的过去,就在这楼房的最外端,二楼上有个红十字标志,这大约是大队卫生室在这里。刚才南槐瑾注意了的,在这栋主建筑里有望河大队部。也就是望河小学这个院子集望河大队党政军于一体。这军肯定是团练――民兵组织了。还文教卫聚于一身。高度集权了。 这学校的大门也不是正南正北,和学校主建筑既不平行,也不垂直,就歪着斜着。按一般风水学来说就是没有一点门相。 在学校大门旁边有一个门洞一样的房子,上面写着望河大队代销店。 南槐瑾见了就觉得是杨柳小学的翻版。所不同的是杨柳小学党政军没有和学校混在一起。 南槐瑾再看这学校学生的穿着,也很破烂,和杨柳小学在破烂程度上有的一比。 这中午休息时间,学生也没有什么体育器材活动,便互相追逐着。这一南一北的众生相太多一样的了。 望河小学和杨柳小学相比应该经济还要差一些,因为他们没有茶叶这样的经济作物。好在他们离城近些,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这学校比杨柳小学强一点的是有围墙把学校半包围着。学校后面是一座小山,没有杨柳小学后面的山大,也不高。但山上的树木却比杨柳小学后山上的茂密,大约是土山的缘故。学校到后山就没有围墙了。 学校围墙外就是农户的房子,这些房子基本是干打垒的土房子,房子比杨柳大队的农房要修理的好一些,大多数都用白灰粉了一下,不像杨柳大队的大多数房子都裸露出干打垒的红土来。 这时是中午吃饭时光,那些农民端着饭碗在门口的道场上或蹲或站或坐。边吃着简单的饭菜边聊着天。 南槐瑾正在欣赏这农村的风土人情,尤主任在远处向南槐瑾招手,南槐瑾看了下手表,原来要上课了。 南槐瑾再次走进望河小学的大门时就见一些学生围着自己的自行车看,有个学生还把自行车铃铛当镜子对着挤眉弄眼做怪相呢。 南槐瑾走近尤主任:“南主任,马上要上课了,下节课我要上课,这节课我带你去听课,下节课就在旁边的教室里。” “好,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倒是给你添麻烦了。我们两个都是教导主任,可是你的水平我是望尘莫及呀,以后你要多帮助我。”尤主任说。 “互相帮助,不要说见外的话。”南槐瑾说。 南槐瑾和尤主任到了一个教室,王永胜和牛从文已经坐在里面,在王永胜旁边还有一个凳子空在那里,看样子那是南槐瑾的位置。 南槐瑾走进去经过牛从文时,发现她在看着自己,南槐瑾假装没有看见走过去坐在了王永胜旁边。 教室的学生黄腔黄调地唱着《上学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爱学习爱劳动,长大要为人民立功劳。南槐瑾听了差点笑出声来。 373,考核(3) 下周拙作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我爱流鼻血”成为我的第66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67位粉丝,我很期待! 南槐瑾只好假装揉眼睛将自己的笑脸进行了掩盖。(..info) 王永胜和牛从文听学生这么走调的唱歌竟然一点表情也没有,大约是知道各个学校的情况,或者他们两个上学时也是这么黄腔黄调地唱的上学歌,所以就没有感觉。南槐瑾现在将自己读书的条件和这些学生相比,发现教育的公平性在农村学校是得不到的。 来上课的是一个中年老师,看那样子大约四十多岁。他也知道自己在学校里是民转公考试考得好的,所以很想把课上好。 人有了欲望,做事就有了思想包袱,影响发挥。 南槐瑾发现他在上课时嘴唇还在哆嗦,不说话是就像在咕咕噜噜的。 这语文一号,望河小学的一号上的是归类识字。顾名思义,归类识字应该是要么音同,要么形近。归类的要点就在于比较异同,而且能够迅速判定异同。望河小学语文一号,发挥失常。南槐瑾有些同情他了。 自然这节课不会打高分了。(..info无弹窗广告) 南槐瑾只能在心里遗憾了。 第二节课上的是高年级课文,是俄罗斯著名作家普希金用诗写的渔夫和金鱼的故事,故事的大致情节是:诗的开头,写一个老头儿和他的老太婆住在大海边,住在“一所破旧的小木棚里”,老头儿天天撒网打鱼,老太婆天天纺纱结线。这些事实表明老头儿家里很穷,老太婆当时还是爱劳动的。 接着,作者写老头儿打到一条金鱼,不要任何报酬,将她放回了大海。这件事表明老头儿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但是,老太婆知道这件事以后却破口大骂,硬逼着老头儿去向金鱼要一只新木盆。老头被逼不过,只好求金鱼。金鱼满足了老太婆的要求。但是老太婆又破口大骂老头,让老头儿再去要一座木房子。金鱼给了她一座木房子。从这两件事看,老太婆的愿望还不高,要的都是生活中急需的东西;但是,从她骂老头儿的话中,可以发现她很不讲理,得寸进尺。 随后,诗中又描写了老太婆三次向金鱼提出要求的情形。第一次,老太婆表示“不高兴再做平凡的农妇”了,她要做“世袭的贵妇人”。.info[]金鱼满足了她的要求。老太婆当上贵妇人以后,却把老头儿派到马房里干活儿。这件事表明老太婆的思想已经变了,她开始脱离劳动人民,当剥削、欺压劳动人民的统治者。第二次,老太婆声称“不想再做世袭的贵妇人”,“要当个自由自在的女皇。”金鱼又一次满足了她的要求。当老头儿回来时,“老太婆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吩咐左右把他从眼前赶开”。这件事充分地暴露了老太婆贪得无厌的心理,她当上贵妇人,成为统治阶级的一员仍不知足,还要当全国的最高统治者,要奴役所有的人。第三次,老太婆声称她已经“不高兴再当自由自在的女皇”,而“要当海上的女霸王”,并且要金鱼亲自侍奉她,听她使唤。这一次,金鱼不但没有答应她的要求,还收回了以前送给她的一切。当老头儿从海边回来时,他看到的“仍旧是那所小木房”,老太婆面前“还是那只破木盆”。金鱼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已经看出老太婆贪婪的心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诗歌中虽然是夸张的手法,但却是写实的内容,我们现实生活中太多老太婆一类的人了。 这二号上了一节课连书都没有读一遍。就在那架空分析。他自我感觉良好。他和一号年纪相仿佛。 好不容易下课了,南槐瑾感觉听这样的课简直是考验自己的性子。这哪是考核别人,完全是考核评委。 南槐瑾刚在庆幸课听完了,有一个老师模样的人拦住王永胜说他是望河小学的前四名,今天请假了,现在赶回来了,要求上课了王永胜们听,然后给他打分。 开始王永胜不同意他再上课,可是经不住他在哪磨,就问牛从文和南槐瑾愿不愿意听。 南槐瑾见前两个简直上课没有搞到个板,就想看看这个怎么样:“只要老师同意他上我们听,我就听。” 牛从文也是这个意思。于是三个人就跟着他到了一个四年级的教室。他上的内容是古诗题西林壁。 他略微强一点,没有包场,学生还读了几遍书。南槐瑾把三个人的分打了就交给了王永胜:“老师,今晚怎么弄的?” “今晚就在这里吃了晚饭,住下来,明天到离这里不远的花树小学去吃早饭,然后在花树小学听半天课,再换地方。” “花树小学就是付老师的学校唦?” “是的。” 南槐瑾见四周无人就对王永胜说:“老师,这里的伙食,你吃不吃得好呀?” “怎么?” “我吃不下去。我看这样行不行,今天晚上我就不在这望河小学吃饭了,晚上也不在这住了,我回家去一下。我今天回去也还有事要办。反正骑自行车也就是接近一个小时。” “可以,明天早晨不能迟到。” “老师到花树小学给我说一声,我吃了早饭来。” “你还是到花树小学吃早饭吧。不然你要后悔的。” “南主任,你能不能回去时把我也带回去?”牛从文问。 “我可不敢把你带回我家去!” “我是说带回去,回我自己的家,反正顺路。”牛从文说。 “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还不是算啦,请人家帮忙总不能强迫吧。”牛从文故意搞得弱弱的样子。 “看在你这么诚恳,老实地哀求我的份上,跟我走。明天早晨我在你学校带你回来时,你要在哪提前等着,我如果没有看见你我就走了的。”南槐瑾故意说了王永胜听。 “槐瑾,做人还要有耐心,你至少要喊牛老师几声呀。”王永胜果然以为南槐瑾不谙世事。“好,老师,我听你的。”南槐瑾转过身喊牛从文走,可是明明刚才牛从文就在自己旁边,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374,双井 下周拙作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我爱流鼻血”成为我的第66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67位粉丝,我很期待! 南槐瑾四处搜索牛从文,当然,只是用眼睛。她的动作也忒快了吧。 南槐瑾再环视一遍,还是没有见到,就打算自己一个人走了。 “老师,我走了。”南槐瑾和王永胜说了句后就走。 南槐瑾找到教育局的双排座车的司机,把衣箱拿了绑在自行车三角架上。这样有个好处,就是放在视线内,万一掉了自己知道。还有个好处是货架,也就是后座上坐个人也方便。 南槐瑾买了自行车骑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自行车有两个地方值得改进,一是自行车有个车灯就好了,这样晚上骑车就不用一手拿手电,一手握车把。第二就是可以在龙头的位置装一个兜一样的东西,就像邮递员一样的包,这样既可以放东西,也可以看见物品,不至于丢了。 南槐瑾再次搜索视线范围,没有见到牛从文。 现在南槐瑾对牛从文的身体有了依恋,今天可是机会,南槐瑾不想放过,几天没有接触了,南槐瑾很有点想那事了。 还是没有见到,南槐瑾就假装去上厕所,一是拖下时间,二是看会不会在后面。 南槐瑾很失望地从望河小学的后面走到前面,再磨蹭没有意义了。 南槐瑾正要走的时候,韩军红跑了过来说:“南主任,王组长说你准备回去,为什么呀?” “有点事要处理。”南槐瑾应道。 “是不是生活太差了,过不惯呀。中午没有搞好,我批评炊事员了的,晚上大队干部都来陪你们,你却要走。”韩军红主要是想告诉南槐瑾大队干部似乎对此事比较重视。 “生活不错呀。我是真的有事。走啦,再见!”南槐瑾想再拉扯也找不到牛从文了,只会浪费时间。 南槐瑾骑上自行车就走。这条路虽然是头一回来,但南槐瑾记路的本事还是有,更何况这是一条主路呢。 走了三四十米,这路就转过一个山嘴,山嘴的两边是雎河的两块冲积扇小平原。 南槐瑾的自行车转过山嘴,南槐瑾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牛从文竟然就在这个山嘴的那边笑眯眯地看着南槐瑾。那神态有种恶作剧后的表情。 “你是人还是鬼呀?明明你在我身后,一转身你不见了,我从学校的大门找到后面靠山的地方,都没有看见你的影子,难道你是从天上飞过去的,飞过去也看得到呀。雁过还留影呢。”南槐瑾确实想不通了。南槐瑾看了看天,天边有一轮红日正在下山。然后故意很夸张的揪了手上的肉一把,“这不是做梦呀。” “走吧,小朋友。”牛从文不回答从自行车上下来的南槐瑾,“不要故意演戏了。” 南槐瑾就骑上车,牛从文就上了货架。 “你的东西拿了没有?”南槐瑾想自己把衣箱提走了,牛从文应该也有一个行李包之类的吧。 “我随身带着。”牛从文说完把她挎的一个包拍拍。 “今天三个人的课,你感觉怎么样?”南槐瑾找话说。 “不怎么样,没有想到这里老师这么差劲。”牛从文说,“给我的感觉就是浪费时间。幸亏只听了三节。要是再听个两三节,我非崩溃不可。” “没有这么夸张吧?” “你听的下去?” “我有办法呀。”南槐瑾很得意地说。 “你有什么办法?” “你想知道?那你告诉我,刚才你是怎么跑到我前面去的?”南槐瑾要解开这个谜。 “我飞过来的。好,我告诉你了,你告诉我什么办法。”牛从文骗南槐瑾说。 “你会飞,我就会睡,我听不来了就打瞌睡,也是一种积极的休息。”南槐瑾见她骗自己,自己也就糊弄她。 “呵呵。”“嘿嘿。”两人都笑起来,牛从文还在后面拍了南槐瑾背部一下。 两人边聊边走。 “你们学校那个大队为什么叫双井大队呀?”南槐瑾很好奇地问。 “那你们学校那个大队为什么叫杨柳大队呀?”牛从文先不回答南槐瑾而是先反问。 “你这人很有意思呢,我问你,你没有回答,马上又反问我,有点像下棋时下对应棋呢。我告诉你,在杨柳大队有条河。这条河流经杨柳大队的地盘时,它的两边特别肯长柳树,人们就叫那条河叫杨柳河,后来这个大队就被自然叫成了杨柳大队。”南槐瑾将听说的解释给牛从文听。 “那我告诉你,在我们那个地方,人烟密集,家家户户都有水井。而且这水井的水特别怪。一般的井水都是恒温的,人们普遍感觉井水是冬暖夏凉。而我们学校那个地方的井水冬天的水就像温泉一样,可以提起来直接冲澡,夏天可以直接冰西瓜,而且有剩饭剩菜,只需要用一个大盆子装上井水,把碗放在这水之上,两三天都不会坏呢。”牛从文讲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那怎么叫双井呀?应该叫百井才对,你那里百把户人家应该有吧?” “你还说少了,原先那里虽没有万户,几千户是有的,后来好多都搬走了。” “为什么?一般只要有水井就能够聚集人们落户。” “据说有一天,天上的神仙突然心血来潮,以太白金星为首的几个星宿到人间来转一转,考察一下民风民俗。几个人就幻化为浑身脏兮兮的乞丐,在双井沿户讨水喝。可是绝大多数的人见了这几个叫花子都是用棍子撵,有的放恶狗出来咬,这恶狗见了这几个叫花子后都夹起尾巴缩在主人的后面,连狗都感觉这几个叫花子不是平常之人。这些拿这井水冲澡的人都不知道可怜一下这叫花子。 “可是这些万物之灵长的人类却没有发现这叫花子的特殊之处。这几个神仙在双井的考察非常失败,也很失望,由于这里祖上的人积善行德才给他们享受这么好的资源。好人的后代竟然变得这么缺乏同情心,于是几个神仙商量要把上天给这里的好处收回去。“就在那天晚上,电闪雷劈,双井那个地方的人只听见天上的雷在轰鸣,地下也像发了地震一般,房子都在摇晃。第二天天亮了以后,大家才发现,昨夜的电闪雷鸣把全村的水井全部震塌了。大家都没有井水喝了。 375,存在了都是合理的 下周拙作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我爱流鼻血”成为我的第66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67位粉丝,我很期待! “这故事太老套了,无非是劝人向善的。我可以猜的出来结局,就是有两户人家给了神仙水喝,于是就留下了两口井,后来这里就叫双井了。”南槐瑾演绎着说。 “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的孩子!可是你答错了!”牛从文说。 “是吗,不是这个结果?”南槐瑾有些不相信,因为他看的民间故事一般都是这个样子。 “从那以后,双井那里的井没有存下一口。家家户户都在重新挖井,可是不管是在老井的地方挖的,还是换个地方挖的,就只有三户人家挖的井有水,其他的人家都挖不出水来,还有那放狗咬人的在挖井时遇到塌方,虽然没有被塌死,但落下残疾,丧失了劳动能力,最后沦为乞丐。”牛从文讲到这里就歇下不讲了。 “照你这么说,这地方就应该叫三井才对呀。”南槐瑾边骑车边说。 “本来是有三口井的,但这三口井也不是原先井水了。和其他地方的井水一样。人们再一研究发现这三口井一是分布的很有意思,一口在最北,一口在这个自然村落的中间,一个在最南。而且这三户人家都是那几个乞丐来时,他们家里没有人,乞丐没有乞讨的地方。村中那家见这么多户人家只有了三口井,就对来打水的实行收费。 “过了几天这收费的水井就枯竭了,也没有了水。一南一北两口井的主人也准备像中间那户人家一样收费的,还没有开始收费就听说中间那口井没有水了,吓得这两口井的主人也没有敢收费。于是就存下了这两口井。”牛从文把双井的来历讲完了还叹了口气,不知是为这个地方的老百姓叹呢,还是舒缓语气叹的。 “这样的一些故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带有道德教化的功能,说句很丑的话,就是想方设法将一个自然现象赋予道德的含义。”南槐瑾评价这个故事中的文以载道痕迹。 “这个故事难道没有一定的道理?”牛从文反问。 “如果说有道理只能说有自然的道理。比如这村的井突然没有水了,就有可能是地下的地质结构发生了变化,或者原先的地下河改道了,等等。那个村中的井,用水的人多了,沁水来不赢,或者是用户突然增多,又导致这水井里塌方,最后就没有水了。”南槐瑾分析道。 “你还是很会想问题的。那你们学校那里为什么叫杨柳河,你说有什么道理?” “我只知道杨柳生长的环境要水源丰富,那么河边,湖边,江边都是它的理想之地。我不知道它对土壤也没有特殊的要求。就像杨柳河在杨柳大队以上的河段都是高山峡谷,再往上就是小溪流,经常断流的地方。 “在杨柳大队往下就是鹿园茶厂的地盘,那里也基本上以高山峡谷为主,就是有几个河滩也是长满了杨柳。杨柳河出了鹿园茶厂的山口只一百多米就汇入了雎河。这杨柳大队早些年杨柳树特别多,特别大,也就几年就被砍伐的差不多了。” “什么原因这些年砍伐得特别快?”牛从文知道这杨柳做柴烧是不好的柴。 “不知哪里传出一个信息,杨柳树做寿木特别好,人死后放在杨柳树做的寿木里不会腐烂。于是这杨柳大队的杨柳树就逃不脱被砍伐的命运了。先是大、粗、直的被砍,最大的砍了砍第二粗的,以此类推,树就被砍了不少,最后就剩一些小苗苗了。” “你说这树砍了粗的,再砍细的,倒要我想起了一个笑话,说有户人家,只有母子俩了。有一天,做妈的就蒸了几笼包子,要儿子提到集市上去卖。特别嘱咐儿子,饿了就捡大的吃。 “晚上儿子摇摇晃晃回来了,当妈的问,怎么啦?你要我不要把大的卖了,我就把最大的那个包子吃了,没有想到又有一个最大的包子,最后这一篮子包子都被我吃了,我快要被撑死了。”牛从文讲完自己先笑起来。两人笑了阵就都不吱声了。 “你是回家吗?”南槐瑾为了打破这过于安静的两人世界,就问牛从文。 “你呢?”牛从文又是反问。 “我不回家难道到你家?”南槐瑾反问道。 “到我家,好呀,欢迎,热烈欢迎呢。”牛从文现在不反问了。 “到你家,我那大哥不在家?”南槐瑾抑制住激动的心情说。 “我的家怎么也还有个客铺呀。” “到你家睡客铺,我还不如在自己家里睡觉呢。免得看见水里都是鱼,可惜无网呢。” “你到我家就是我让你上我的床,你敢吗?”牛从文激将南槐瑾说。 “那有什么不敢的,你请的我吗。” “好,有胆量,有勇气,今天就到我那里,我们两个在一起睡。”牛从文说着,手就从后面摸到南槐瑾的裤裆里,“哟,哥哥还带了一个手电筒呀。” “快拿开,大天白日的就不怕人家看见?”南槐瑾就腾出右手把牛从文放在他的裤裆的手拿开。 “还装模作样呀。” “不是装模作样,是纯洁社会空气,大家不要把在床上做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这是对社会的一种负责人的表现。什么时候人和鸡子,狗子一样在什么场合都搞了起来,这社会就是倒退。”南槐瑾说。 “好,我听你的,偷偷搞人家的老婆还说的一套一套的。” “我这是做好事,你如果有正常的夫妻生活还会这样?所以你的人性里有需要。我是为你在服务呢,别说的那么难听。”南槐瑾纠正牛从文的话说。牛从文何尚不知道,南槐瑾不仅让自己体验了乐趣,而且有可能还满足了自己家庭的尊严需要。 生活是那么的无奈与矛盾。牛从文如果不偷情,就不可能怀孕,那么他们夫妻就会一直成为人们关注与议论的对象。偷情了就可能怀了孕。传宗接代的颜面顾到了,但作为社会属性的人又违背了道德规范,被人们知道了还是会被议论。 “我真是服了你,我说你搞了人家的老婆还有应该搞的歪理一套一套的。”“存在都是合理的,合理的都会存在。”南槐瑾用存在主义的理论来对付牛从文。 376,双井小学 下周拙作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我爱流鼻血”成为我的第66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67位粉丝,我很期待! “你的意思是说,你搞了人家的老婆这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我和你发生了关系,这偷情也是存在的,那也就是合理的?”牛从文似乎在寻求理论上的支持。 实际上她一直有种担心,就是自己经不经得起道德的拷问。如果找得到什么依据或者是退路,自己做的也就理直气壮了。南槐瑾又何尚不是这种心理呢。 南槐瑾骑着车和一队队放学的学生相对而行:“这里的学生才放学。” “这就是双井小学的学生。”牛从文看了下周边的环境说。 “牛老师好。”有学生发现坐在自行车后的是他们的老师,马上有好多学生冲着远去的牛从文打招呼。 “学生还是蛮喜欢你的。”南槐瑾叹道。 “至少我不做让他们讨厌的事,也不说让他们不愿意听的话。”牛从文说。 “怎么做到?”南槐瑾问。 “你发现一个问题没有,学生,特别是小学生见了老师还是特别喜欢和老师打招呼,亲近的。慢慢就躲着老师走了,你找到原因么?”牛从文问。 “到了你学校的大门了,进去吗?”南槐瑾把车速降下来,没有回答牛从文的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 “进去我们学校看看。”牛从文说。 “算了吧,反正过几天还要来的。”南槐瑾说。 “你去熟悉下环境嘛。”牛从文的话有几层含义,南槐瑾听懂了。 “好。”南槐瑾刚说了声好,牛从文就溜下了自行车,南槐瑾也下车推着自行车。 两人走进双井小学。 这双井小学和杨柳小学,望河小学不一样,由于是建在一个平场子上,所以四棱方角的,四周围了一圈围墙,进了大门就是操场,操场大约是一个200米的环形跑道。在环形跑道的中间有一个打了水泥混凝土的篮球场。还有一个煤渣的排球场。在房子的门前用水泥做了一些乒乓球台子。 学校是个半包围的建筑布局。最里面是一栋两层的砖混教学楼。和它垂直的一边是一排平房。牛从文告诉他这就是教师的寝室,如果不下雨,这房子在晚上就没有人住。南槐瑾心想和杨柳小学一样,所谓教师宿舍只是雨棚,下雨才会发挥作用。 和它平行的对面的建筑是师生食堂和餐厅,学校管理人员的办公室。 “到我房间去坐会儿?”牛从文问。.info[] 这时学校的学生还没有走完,有的学生在打扫,有的学生还被老师留下来在辅导功课。教室里还有师生活动的身影。 南槐瑾稍微犹豫了下就说:“好。” 牛从文在前面引路,不时有学生喊牛从文。好在没有遇到一个老师。 牛从文的房子被安排在那一排房子的最当头,也就是她的房子的门和其他绝大多数的房子的门,不是在一个方向,最当头的两头的房间要大一些,没有走廊了。牛从文就从随身的包里掏出钥匙开门。 两人一进屋,牛从文就把房门关上了,南槐瑾还没有看清楚屋里是什么情况,就被牛从文紧紧抱住,而且她的嘴唇就像久旱的禾苗要吸水一样贴上了南槐瑾的嘴唇,还拼命地吮吸。 南槐瑾也积极回应她。双手就伸进牛从文的衣服去揉搓那一对玉兔。南槐瑾觉得这一对玉兔也好,说是馒头也好,摸在上面真舒服。 南槐瑾边动作边打量这间房子的布置,这间房在五分之四处支了一张床,这床是当时非常流行的高低床。床上的被子应该是铺设好了的,只是把被单卷起盖在被子上, 靠近南槐瑾站的地方有一张小方桌,大约是平常吃饭的地方。房间没有见到什么炊具,餐具,只有一个饭缸子,里面放了一个铁调羹或者是铁叉子。还有两个热水瓶和两个塑料盆。 在床的一侧有一个床头柜和一张写字台。房间摆设很简单,一看就不是长期有人居住的样子。不过里面还是很干净。 两人正在热情似火地亲吻,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好像是牛老师和她来的一个客人的车子。” 南槐瑾听了赶紧松开牛从文,牛从文也听见了说话的声音,松开了南槐瑾。 南槐瑾就找把椅子坐下。牛从文把衣服稍做整理后就去开门,打开门的时候外面的人正准备举手敲门,牛从文一开门倒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是牛老师回来了。” “王老师,有事吗?” “没有,我是听说你到教育组去参加考核小组工作,现在见你回来了,来看看你。” “进来坐会儿?”牛从文嘴里在邀请人家,人却站在门口不动,人家也进不来。那王老师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至少现在不受欢迎。 “不打搅了,你忙。”王老师走了。 “他倒是很关心你呢。”南槐瑾见牛从文关门后说。 “怎么,吃醋了?” “人家和你说个话我就吃醋,我不早被酸死了。”南槐瑾笑着说。 “看把你紧张的。现在学校才放学,有的老师放学后也不是马上就走。有的还要四处转转,有的还要聊会儿天。说不定过会儿还有人来敲门的。”牛从文说。 “那我们走吧,免得羊肉没有吃到还惹一身膻。”南槐瑾说。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吃到羊肉惹一身膻还是可以的?”牛从文说完就往南槐瑾身上扑,南槐瑾忙闪开了说:“大天白日的,一点情调都没有。” “好,我们先去把肚子填饱了,也有力气了,天也黑了,情调也有了,我们就再来。”牛从文说。 “行,这附近有餐馆吗?”南槐瑾问。 “没有,我们到城里吃了再来。”牛从文说。 “你的家现在安在哪里?”南槐瑾问。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忘记了,我也不跟你讲了。”牛从文见南槐瑾忘记了她说过的话就撒娇说。 南槐瑾想到了城里,不如两个人就到自己才买的房子里去玩,但又有句话让他担心,那句话是听别人说的:野花上床,家破人亡。他也不知这句话灵不灵。 到时候再说吧。 “走,先糊上头口子去。”南槐瑾说。南槐瑾听结过婚的人说,人一辈子就是为了两张口,想想也还真有道理。“等一会儿,我去提点热水,过会儿还要洗澡的。”牛从文说完就提着两个热水瓶走了。 377,休息的含义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我的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70位粉丝,我很期待! 南槐瑾把牛从文的寝室转了一圈,发现这房子里到处一尘不染,她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对于爱干净的人,南槐瑾从心底里喜欢!也爱和干净的上床! 南槐瑾见牛从文的写字台上有一些书,就拿起几本来翻,一本是小学语文教师手册,这书南槐瑾有,而且推荐给了杨柳小学的老师。再就是苏霍姆林斯基的《给教师的建议》,还有几本工具书。 南槐瑾翻开书,见里面还用笔在重要的段落划的有记号。南槐瑾正在翻看时,牛从文就回来了。提了三个水瓶。 “你的热水瓶是孕妇呀?”南槐瑾开玩笑说。 “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牛从文不懂南槐瑾的意思。 “你出门时提的两个水瓶,现在回来提了三个,不是孕妇生了一个,还是领养的?”南槐瑾继续开玩笑说。 “告诉你,还就是领养的,我说打水,剩的热水还多,炊事员就把她的热水瓶给我打了水。” “哦。走吧,我们抓紧时间填饱肚子去。”南槐瑾说。 “我见你中午只吃了那么一点饭,我还以为你是神仙呢,不知道饿。.info[]”牛从文笑南槐瑾说。 “你觉得韩军红那个学校的饭菜质量怎么样?”南槐瑾问。 “不怎么样,凑合的饭菜你要什么期望。” “我觉得韩军红管理不到位,明明是生的,他却不敢去批评,就是不批评,也应该去提醒一下呀。像这样我是一天都呆不下去的。” “我给你说要你呆一天你可能呆不下去,要是让你呆的时间再长点,你也许就呆下去了。”牛从文很有哲理的说。 “为什么?” “因为只呆一天,你不能忍受你就可以不接受,然后逃避,当你必须长期忍受时你就接受了。那么杨柳小学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我估计和望河小学差不多。你怎么就呆下去了?”牛从文的话让南槐瑾想想也是的。 如果不是付老师每天操办自己几个人的小伙食团,还真难以想象。再说,老师们晚上要跑回家,学校的伙食不好也许也是原因。我们在研究家庭生活时对妻子建议要留住男人的心必须先留住男人的胃,看样子是一点都没有说错的。以后要留住老师在学校也要改善伙食。几个人的伙食团能搞好,为什么学校的食堂就搞不好。 “槐瑾,你不了解情况,我们公社的各个学校大同小异,你这次参加考核和上次出题不是一样的条件,你要有吃苦的准备呢。(..info)”牛从文说。 “是吗,我们里面还有领导,又是为大家的切身利益而工作的,就这么个待遇?生活也太差了吧。就是家户人家来个客人也要好好招待呀。” “你还以为你是贵客呀,再说今天中午望河小学还是下了力的,菜的种类又不少,差的是质量,是色香味。这个问题韩军红也是没有办法的。你们学校的校长能不能决定谁去谁留呀。校长没有用人的权力,哪个怕他,又听他的。”牛从文一番分析将南槐瑾从理想中拉回到现实。 “走吧,不说了,这样说下去我就是一个皮球也被你把气放完了。”南槐瑾说。 两人出门,天已经有些暗了,南槐瑾见学校已经没有了人,安静的很,突然就有点想和牛从文亲热了。 牛从文刚一走近南槐瑾,这次是南槐瑾主动抱住牛从文,牛从文赶紧把南槐瑾推开说:“远处怕水,近处怕鬼。你不要看现在学校这么安静,好像没有人,指不定从那个仡佬就会冒出一个人来吓你一跳。” “我问你,今晚你打算在哪里睡的?” “我们两个就在这里睡。”牛从文说道睡时心里还荡漾了一下。 “你们学校老师和工友明天早晨都是几点钟到学校?”南槐瑾问。 “哪还说不定,怎么啦?” “我们两个明天早晨几点从这里走,我们一起出去遇到老师们到学校,你怎么解释?” “人家不问我解释什么?” “人家问了呢?” “我也懒得解释。”牛从文说。 “你不解释,难道不怕人家背后指指戳戳?”南槐瑾说。 “我的意见,我们现在两人在这休息好了,就到街上吃饭,然后我送你回去,或者你自己回去,我们约好明早见面的地点就行,而且找那个众目睽睽的地点一起走,怎么样?”南槐瑾说。他把两人约会巧妙地换成了休息。 “妙!走,我们休息去。”牛从文很满意这种没有风险的安排,也知道南槐瑾说的休息的含义,就借用了这个词。后来两人就把约会干事叫休息。只是南槐瑾有次不小心感叹的说想不到休息还很累的。 王永胜就接过话说:“现在你休息还没有什么家务活,将来你结婚了,有了孩子,休息才叫累。” 南槐瑾和牛从文都吓了一跳,只不过王永胜不知道他们的休息和自己的意义不同。 南槐瑾把自行车也推进了牛从文的房间,这样,外人也不会由外面的自行车引起联想,从而来关心牛从文。 现在两人商量好了的,也就没有了冲动后的急匆匆。牛从文把床先铺好,然后就把两个塑料盆子拿来两人洗漱干净了。当牛从文还没洗好时,南槐瑾就忍不住了。 “要吃粑粑等不到热。”牛从文取笑南槐瑾猴急猴急的样子,她口里说着,腰也不直起来,让南槐瑾更加顺利…… 南槐瑾在床上用食指缠绕着牛从文的鬓角的发丝。牛从文躺在他的胸脯上,双眼紧闭着说,真想就这么一辈子睡过去算了。 南槐瑾眼睛望着天花板,右手抚摸着牛从文的头部,左手就拍着牛从文说:“你的身材真好,我听说像你这样的特别会怀孩子,可惜了你这个身材。” “那我们就怀个孩子呀。”牛从文试探着说。 “不要忘记我们两个的约定了。说不能要孩子就不能要孩子。”南槐瑾这点还是把握住了的,如果知道她肚子里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以后心还能这么平静吗? 两人又温存了会儿,南槐瑾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就讲了取笑牛从文:“我听人家讲了一个故事,你听不听呀?” “听呀,你讲唦。”“说有两口子,男人经常出门在外,她的女人在家寂寞难耐就招别的男人,有一次男人又要出门,就对老婆说,我出门了你不许在家招男人。老婆说,没有招。那男人说我要在你的身上做个记号。于是那个男人就写上了自己的姓:谷。男人出门了,女人在家招别的男人,两人要那个以前女人说丈夫在下面做了记号的,要男人看。那个男人一看是个谷字就说知道了。两人亲热完了,那女人要男人把记号做好,可是那男人玩的一高兴,忘记了是个什么字。 378,磨米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我的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我的第70位粉丝,我很期待! “那个男人依稀记得是吃的粮食,就写了个‘米’字。那女人的丈夫回来就说,‘你在家偷人了没有?’,女人矢口否认,男人就检查记号说,‘还没有,我的谷都磨成米了’。”南槐瑾讲完,牛从文就拍了南槐瑾一巴掌说:“你们男人就是会损人,不过这磨字用的好,生动形象。” 两人都笑了,南槐瑾和牛从文受了故事的启发,于是又磨了一遍,至于把谷磨成米没有只有他俩知道。 再睡了会儿,南槐瑾看手表已经八点多钟了,再晚了各自回家不好编故事了,还要吃晚饭呢。 两人恋恋不舍地起床。收拾一番,牛从文就把门打开,把灯打开,过了一会儿,大约掩人耳目的效果达到了,就一起出门,南槐瑾把自行车推着在外面等牛从文。牛从文就泼水,锁门,要南槐瑾等一会儿,她要把人家的水瓶提到别人说的地方去。 这时校园里十分安静,南槐瑾见天空上的星星对他眨着眼睛就想,古话说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真有道理。夜雨只能瞒人去润花,却不能瞒天呢。 牛从文很快就回转来,在校园里,路面不是很清晰,好在路不长,两人几分钟就走出了学校。(..info无弹窗广告)上了公路,骑上自行车后南槐瑾说:“那时你说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为什么会发生变化。是什么原因?” “其实原因很简单,我观察了的。小学一二年级的学生见了老师就像见了自己的父母,可是从三年级开始,他们就和老师疏远了,这个问题主要是老师造成的。你看,学生见了老师,主动来打招呼,可是老师们本可以应一声就可以了,偏偏要问作业做起了没有?学生回答,没有。老师马上就批评了,没有做起怎么到处跑。” “哪要是学生说做起了呢?” “做起了怎么不预习呀,或者背背课文。学生只好灰溜溜走了。你说我们这些老师有哪点可爱的?”牛从文说。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只不过平时没有这么去思考罢了,确实,有很多老师有你说的毛病。你要说他这样说不对,他还会说自己是对学生负责呢。” “社会上的人也不喜欢和老师打交道,其中就有小时候的不良记忆。” “你完全可以把这个现象写一篇文章了。”南槐瑾说。 “这样的话写进文章又不见得被人认可了。” “我们当老师的最大悲哀是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有时候和社会切入不够,还怪社会不尊重,不理解老师。”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城里,那时的雎县县城还没有搞亮化工程,有几盏路灯是亮的,还有一些路灯就没有发出光和热了。只有这么几盏路灯也可以了,旁边居民家里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灯光来也可以照亮路面了。 南槐瑾也不问牛从文到哪里去吃晚饭,直接把自行车骑到了雎县当时比较大的餐馆――工农兵餐馆。餐馆还没有打烊,南槐瑾把自行车停在餐馆门口,牛从文就下车,南槐瑾瞄了下里面有个座位可以看着自行车,就锁好自行车和牛从文一起走进餐馆。 这时餐馆里有两张桌子还有人在吃饭。南槐瑾正准备去点菜时,牛从文拦住他说:“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你?” 南槐瑾低声对牛从文说:“你心疼我推磨累到了。” 牛从文见南槐瑾也不注意影响,就白了他一眼小声说:“你见过农村里请脚猪赶脚吗?” “没有。怎么啦?” “家户人家请脚猪赶脚后,都会把脚猪好好地喂一顿好饲料的。”牛从文说完就笑着走去点菜结帐了。 南槐瑾听她的话开始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也就不客气的坐下来等牛从文服侍了。 牛从文点好菜,结了帐坐在南槐瑾对面,南槐瑾就轻声问道:“脚猪赶脚后,那母猪还要去打食,唉,动物也和人类一样呀。” 牛从文听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自己刚才本想取笑下南槐瑾,没有想到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两人笑得很开心。 南槐瑾想自己要是和喻洁开这样的玩笑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南槐瑾由喻洁马上想到了柳翠,林诗韵,任小梅,就不说话了。 “是不高兴了,还是磨米磨累了。”牛从文见南槐瑾闷着不说话了就问。现在他们两个就把磨米做了做爱的代名词。后来几天里,牛从文只要想了,就对南槐瑾说:“我们两个回城里去吧,我要回家磨米呢。你送下我嘛。” 付嘉华有次实在忍不住了就说:“你这段时间怎么老在磨米呀?” “你不知道,我们那个地方的打米机坏了,我都是每天晚上回去用磨子磨点米够家里人吃一天。” 南槐瑾听了这磨米的性号,开始觉得好玩,刺激,连续磨了几天米后就有些吃不消了,牛从文喊他送她回去磨米时,南槐瑾就说:“你天天磨米,人怎么吃的消呀。我听着就吃不消。” “没有办法呀,一天不磨就不行呀。不磨米哪来吃的呀。”牛从文听出了南槐瑾已经吃不消了,但自己磨米正上劲呢,怎么能轻易松懈呢。 这天晚上牛从文点的菜是一个辣椒炒肉丝,一个芹菜炒猪肝,一个家常茄子,还打了一个三鲜汤。南槐瑾琢磨这几个菜大约要五块钱的样子,就对牛从文说:“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今天晚上的饭菜还是我来请你,明天早晨你请我吃早饭就行了。” 牛从文准备推辞,见南槐瑾没有掏腰包的动作,就说:“不要在这推来推去的,今天我接你吃个晚饭有好大一个事呢。” 南槐瑾也没有和她再多说什么。那时餐馆炒菜量还是很足的,只是人们肚子的油水太少了,所以在餐馆吃饭还没有打包一说。当时在餐馆吃饭最后不舔盘子就很不错了。 南槐瑾中午就没有吃多少,晚上又磨了个把小时的米,现在本来饿过了,但餐馆的菜就不是望河小学食堂的菜,色香味俱佳。南槐瑾胃口大开。 牛从文见南槐瑾吃的香,也受了感染,再加上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吃饭胃口就好。 两人吃饱饭后,汤还剩了点,两人就一分,把汤也喝干净了。 “好丈人呀!”南槐瑾故意把胀人说成丈人。 “你应该说好老婆。”牛从文低声说,她现在多么希望自己是南槐瑾的老婆呀,她对南槐瑾太满意了。 “好老婆,我们走吧。明天就在这里会齐,七点钟应该差不多吧。”南槐瑾也低声说。 牛从文本想要南槐瑾和她在一起转转的,但雎县太小了。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两人分开后,牛从文走了几步,才想起吃饭后嘴都没有揩一下,就拉开包准备找手绢时见包里的东西就楞了一下。 379,天伦之乐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拙作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拙作的第70位粉丝,好期待呀!来呀! 原来她的包里多了五十块钱。牛从文知道是南槐瑾趁她不注意的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牛从文心里是百感交集。南槐瑾一个月工资就没有五十块钱,一下子给她这么多钱,她感受到的是南槐瑾对自己的柔情蜜意。 牛从文眼睛有些潮了。 南槐瑾和牛从文分手后,觉得自己晚上吃的有点多了,就骑着自行车沿雎县县城兜了一圈,腹胀才减轻了一些。 南槐瑾回到家里,南涧秋和白芙蕖正准备睡觉,见南槐瑾这时候回来了,问他是怎么回事。 “望河小学的条件太差了,在那里还要和一个不熟悉的老师挤着睡,就回来了。反正也不是很远,骑车子几十分钟就到了。明天赶早去花树小学就行了。”南槐瑾解释了下。 南拥玙和白珍珠都还没有回家,他们在学校住宿,有时候下自习了会回来,那时还没有录像厅,网吧,学校对学生管理要松一些。 “这是陈老板要我交给你的。”南涧秋把一个漂亮的盒子递给南槐瑾。南槐瑾知道是手表,拿出看了一眼。(..info) “这是给哪个买的?”白芙蕖见是手表就问南槐瑾。 “给王老师买的,送给他的。”南槐瑾说。 “这么贵重的东西他敢要吗?”白芙蕖担心说。 “万一他要给钱,你就收点钱,不要让人家心里有担心。”南涧秋告诉南槐瑾要学会巧妙地处理这样的事。 “我会注意方法的。”南槐瑾说。 南槐瑾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南拥玙和白珍珠了,就和南涧秋,白珍珠说闲话想等等,看这两个人今天回不回家。 过了会儿,没有想到白珍珠回家了,她看见南槐瑾很高兴,就搂着南槐瑾喊大哥,大嫂没有来呀? “我是出差,你大哥现在是领导,你大嫂不是领导,怎么能够到处乱跑呀。”南槐瑾开玩笑说。 “搞半天领导就可以乱跑呀。”白珍珠边说边用弯曲的手指刮南槐瑾的鼻子。 “都成大姑娘了,还跟大哥没大没小的。”南槐瑾故意说白珍珠。 南涧秋笑眯眯地看南槐瑾兄妹在那亲热。白芙蕖去厨房忙活去了。 现在白珍珠虽然只是初中生,但南家在饮食方面注意安排,所以白珍珠不缺乏营养,就显得比同龄人要发育的早一些,身上也有少女好闻的乳香味。 “再大在大哥的面前还不是小妹呀。”白珍珠在南槐瑾的面前撒娇说,“大哥,你好多年都没有抱过我了,小时候你顶着我看人家玩龙灯,耍狮子,好好玩呀。你今天抱抱我。” 面对妹妹亲热的表现,南槐瑾心里是融融的亲情,但妹妹已经快出落成大姑娘了:“还过得几年你就要嫁人了,还要哥哥抱?长不大的小姑娘。”南槐瑾嘴里这么说,还是把白珍珠抱起来抖了几下。 就在这时南拥玙也进门了,见南槐瑾逗白珍珠玩,也凑热闹要南槐瑾把他也抱起来抖几下:“算啦,你这么大的小伙子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只怕想抱也抱不起了呀。” 南槐瑾和牛从文磨米后,明显感觉体力差一些了。就没有把南拥玙抱起来抖,还真担心自己闪了腰,那才是笑话了。 一家六口人就白握瑜不在场,白芙蕖把饭菜从厨房端来,两个上学的平时都是住宿,今天意外地回来了,白芙蕖也很高兴。好在现在南家是殷实的家庭。就是原先不做茶叶生意也还过得去,现在是如虎添翼了。这剩饭剩菜也还不错。 “大哥,和我们吃点。”南拥玙和白珍珠都要南槐瑾还吃点,南槐瑾和牛从文吃的太饱了,现在肚子还撑着,哪里还吃的下。 “我是在当钦差大臣呢,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肚子饱彭彭呢。”南槐瑾边说边拍着肚子,果然肚子就嘭嘭直响。 南涧秋,白芙蕖,南槐瑾看着两个读书的狼吞虎咽,吃的十分香的样子就说,你们没有吃晚饭呀。 “吃了,可是看见妈做的饭菜就又可以吃几碗了。”南拥玙说。 “拥玙,珍珠,你们在学校不要只搞学习,生活也要搞好,把身体累垮了将来什么也没有了。差钱买吃的就找爹妈拿,万一不够就找我,我毕竟已经参加工作了,有独立的经济能力了。”南槐瑾说。 “那好,大哥,可怜可怜你的妹妹,施舍点吧。”白珍珠故意搞得可怜兮兮的样子说。 南槐瑾知道南涧秋和白芙蕖治家很严,从不让子女乱花钱。他们给子女的钱都是精打细算以后给的,根本就不允许你大手大脚。 南槐瑾就掏出十张十元的钞票,分成两叠给弟妹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没有任何理由给你们钱,以后要我赞助,用成绩说话,只要是班级前三名,一切好说。否则免谈,怎样?” “好呀,我们就用自己的成绩来赚大哥的钱哟。”南拥玙说。 白珍珠是老幺,老幺老妖,读书就不那么肯用功了。所以见南槐瑾说的意思是以奖代给,自己希望不大,表现的也就不够积极。 “怎么,我们家的珍珠宝贝,为什么不说话了。”南槐瑾逗着白珍珠说。 “没有什么,我努力就行了。至于拿不到奖,无所谓了。” “你可不能无所谓呢。”白芙蕖说,“将来读了书还算不到账,打算怎么办的。”“妈也,这点你放心,乘法口诀我还是会背的。”白珍珠有些不高兴了。南槐瑾发现自己点了火,一家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可不能破坏这融洽的气氛。南槐瑾急速地调动自己的储备,要转移话题:“我给你们讲个故事,一外省男人,进了一家cq人开的饭店,点了个鱼香茄子,于是发生下面一段话 ‘老板,老板!’ ‘啥子事哦?’ ‘你这鱼香茄子咋没得鱼呢?’ ‘鱼香茄子本来就没得鱼嘛!’‘没得鱼干嘛叫鱼香茄子呢?’‘日你个先人板板…照你娃这么说,如果你要点个虎皮青椒,老子还得给你弄张老虎皮不成?;点个老婆饼,老子还给你发老婆不?;你p人点个夫妻肺片,我不是还得去给你杀两个人不成?!”南槐瑾讲完,一家人都开心地笑了,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南槐瑾讲了这个故事,马上想到了另外一个笑话cq人的故事。 380,掩耳盗铃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拙作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拙作的第70位粉丝,好期待呀!来呀!说cq人说话喜欢带把子,就是语言有渣滓,平时说话就是日妈的。 有户人家有两弟兄,他们的父亲死了,那个做弟弟的哭哭啼啼。当哥哥的听不来了,就呵斥弟弟,哭,哭,哭啥子嘛,爹死了,日妈还有我嘛。 南槐瑾知道这笑话是不能在家里讲的。就只有自己偷着笑了。 一家人等着两个学生吃完了饭后就还聊了一会儿,两个学生和南槐瑾都要起早床,南涧秋也要出门到蒹葭市去送茶叶。南槐瑾突然心血来潮说,我今天到那边去睡。 南槐瑾说完就见南涧秋不置可否,望白芙蕖,白芙蕖说,那边连洗澡水都没有。 “我洗了过去睡,免得把拥玙也挤着了。”南槐瑾找个理由说。 “行,你过去了早点睡。”白芙蕖就叮嘱了下。 南槐瑾就去洗澡,然后还是把衣箱带着,因为不知道哪天不方便走,在哪个学校住也不会受忙。 南槐瑾到了自己的房子,把自行车推了进去,先去看茶叶。 这茶叶还堆了一间屋子。南槐瑾数了下包数,还有不少。现在茶叶款早就回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还盈余了不少。这屋子的茶叶就完全是利润了。南槐瑾还知道在杨柳大队的库房里还有他的茶叶,那是已经把款子结清了还没有地方堆,暂时寄存在那里的。 南槐瑾天天都是忙忙碌碌的,现在快要十二点了还没有睡意,刚才一阵特别想睡,那一阵过了,人就特别新鲜,精神也觉得很好。 南槐瑾把被子打开,钻进被子里,鼻子就闻到了淡淡的一股香味,南槐瑾开始还以为是被子洗了后留下的洗涤用品的味道,可是一想,这是新被子,还没有洗过呢。再仔细一闻,发现是少女的香味。南槐瑾突然记起,前两天喻洁和柳翠在这床上睡了的。这香味就是少女的体香了。 南槐瑾在一个资料里看到在历史上,天朝有个姑娘,被称为香香公主,说她以鲜花为食,所以浑身散发的是鲜花的香味。 南槐瑾想,这可能是人们杜撰加上夸张后得出的结论,不可信的。不过香香公主倒是真有其人,后来做了皇帝的妃子,史称香妃。 南槐瑾脑壳中胡思乱想,一时半会就没有睡意。他就收敛心神,把电灯关了,双眼由于是睁着关的灯,一下陷入黑暗之中,难免感到恐怖,他就又打开灯,手中握着开关。闭眼,再关灯。这自欺欺人的效果还不错。恐怖就不再有了。 南槐瑾闭着眼就想掩耳盗铃的故事,自己现在是闭眼关灯和掩耳盗铃有异曲同工之妙。南槐瑾想着想着就起床出了屋子,随便乱走,就到了一个破庙里,那个破庙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 这庙也没有和尚,南槐瑾走进去就看见在角落有一口钟,这钟上有蝌蚪文字。南槐瑾想这庙也没有人管,自己把它搬回去,说不定就是古董呢。 南槐瑾把这钟上的灰尘吹了下,就使劲一扛,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很重的铜铸的钟却轻飘飘的,只是扛起来是钟的铃铛把钟敲响了,那钟声清脆悠远,把南槐瑾吓了一跳。 搞半天掩耳盗铃也许是怕那钟声把自己的耳膜震破。南槐瑾对自己有了新发现兴奋不已。难怪古人说事不亲为不知难,绝知此事要躬行呢。我要把它改一下。不去偷钟,不知因,要知掩耳为哪般,和尚庙里走一遭,偷了钟鸣就知道。 南槐瑾为自己的打油诗很是得意。记得自己小时候看《三侠五义》,颜任明和一个富家公子一起进京赶考。一路上论诗作文。那富家公子第一首诗做了一半,远看一群鹅,见我就下河。颜任明就给他接了两句,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南槐瑾觉得打油诗就把它做到底,也给他接了两句:丢个马里光,爬上对面坡。马里光是雎县对河里鹅卵石的方言。 南槐瑾扛着钟怎么就听见有人说话,原来是两个古代读书人的装束的两个人。 “这位兄台扛着这么重的钟意欲何往?”其中一个穿青衫的问南槐瑾。 南槐瑾见这么文绉绉的话就忙答道:“前面有人要收废铜铁,扛去卖了买酒喝。” 一听说买酒喝,两人就说:“见者有份。” 那个穿绿衫的还要换南槐瑾扛那口钟。南槐瑾不好意思让人家使力,可那人非要替南槐瑾扛不可,南槐瑾就把钟给那人扛着。 走着,前面有棵树,那穿绿衫的说:“我有诗了,你们听,前面一棵树,两个大枝桠。唉,后面的我接不上了。” 穿青衫的说:“结的金银果,开的凤凰花。” 南槐瑾说:“前面的太土太俗,后面的太洋太雅。看我接两句,做把大弹弓,打下老乌鸦。” 哪两个读书人都夸南槐瑾做的:“妙,妙不可言!” 正说着就到了一个村口,有一帮穿制服的正在检查过往行人。 南槐瑾一看上次在荷叶公社那个电视转播站遇到的,王永胜的学生何常勇也在里面。南槐瑾见了,那人也认识南槐瑾就喊:“南主任,到哪去呢?” “随便转转,你们在检查什么呀?”南槐瑾问。 “我们县里不见了一个文物,我们正在设卡搜查。” “哦,是什么文物呀?”南槐瑾问。 “说是一口钟,我们也没有见过。”何常勇说。 “哦,你们忙,过段时间,喊王老师和你一起喝一杯。” “好呀。再见。”何常勇对着南槐瑾三人挥了挥手手,有两个小警察模样的人要搜南槐瑾三人的身。 “你们瞎眼了,我的朋友会是偷文物的,让他们走。”何常勇说完还对着那个要搜南槐瑾身的小警察的屁股踢了一脚。 “你姓南呀,你不是南侠吧?”那个穿青衫的问南槐瑾。 “哪个南侠?” “展昭呀。” “不是,我是欧阳春”南槐瑾开玩笑说。 “幸会幸会,原来是北侠。”那穿青衫的颜任明说。 “前面的三个人站住。”南槐瑾听见后面的何常勇在大呼小叫,想到肯定不是叫自己的,就和颜任明两个继续走。 “再不站住,我们就开枪了。”何常勇的声音够大的,但南槐瑾晓得他认识自己,要自己三个人站住就会喊自己,所以就没有理会。 “预备,开枪。”南槐瑾就听见步枪,手枪,机关枪响成一片,子弹在自己头顶飞过,发出破空的声音。南槐瑾一回头,快要吓死。原来何常勇指挥着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一队武警对着自己三人开的枪。南槐瑾赶紧对另外两个人喊:“快卧倒。子弹不长眼睛又长眼睛呢!” 381,生命如此轻贱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拙作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拙作的第70位粉丝,好期待呀!来呀! 南槐瑾卧倒后,见颜任明没有卧倒,正在拉那个穿绿衫的。他们不知道这些枪的厉害。 那个穿绿衫的腿子中了一枪,正向外汩汩地流血。子弹打在铜钟上昂昂地响。南槐瑾把颜任明一拉,他也卧倒了。 “北侠,这是什么兵器,是梅花针还是金钱镖。你看他的腿子中了一个暗器,被打流血了。”颜任明问南槐瑾。 “这不是暗器,是明器,他们用的是枪。”南槐瑾解释说。 “枪,就是矛那样的?怎么没有棍棍呀?”颜任明实在不能明白,这枪他又不是不晓得,怎么是这怪模样,“枪的前头还有火花冒出,就是暗器,或者是弩吧?” 南槐瑾知道遇到不清白的人了。 何常勇几个警察和武警走拢来,把南槐瑾三个人围着,手里的枪指着南槐瑾三人。 “师兄,学兄,是我呀,你不认识我了?刚才我们还说话了的!”南槐瑾见着黑洞洞的枪口,这东西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我们不是对着你,是对着他。”何常勇说着就用枪指着穿绿衫的那个人,“说,你扛的钟在哪来的?” 那穿绿衫的不知道枪的厉害,就说:“我不告诉你,你用你的暗器打我呀,不遵守江湖规矩,暗器伤人。”说完就想把何常勇的手枪夺过去。何常勇的食指一扣,就听“砰”的一声。南槐瑾的耳朵就要震麻了。南槐瑾一下醒了。原来刚才做了一个梦。 不过这“砰”的一声是真实的一声。南槐瑾就听见门前有很多人跑过。窗户的玻璃好像还在哗哗地响。 “出事了!”南槐瑾心里一格噔,就拉亮电灯,穿好衣服,出门一看,很多人在距南槐瑾的房子两百米的地方围在一起。南槐瑾走过去,就听人们在议论。 原来南槐瑾刚才听见的那声近在耳边的手枪的巨响,是一个爆炸声。 这声爆炸是一个小伙子苦苦追求这爆炸地方的一个大姑娘,这大姑娘和她的家里的人都不接受这个小伙子。小伙子在绝望下,浑身绑了炸药,到这家来求亲。说再不答应他就死在她的门前。 大姑娘和她家里的人怎么会相信这样的要挟,仍然不答应。这小伙子就点燃导火索,要和姑娘同归于尽。这大姑娘的父亲拉开了他们,就在这时,这炸药爆炸了,那小伙子和大姑娘的父亲被炸得浑身分了家。大姑娘也被炸成重伤送进医院去抢救了。 南槐瑾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就嗅到了空气中硝烟的味道和肉被烙铁烙时发出的味道。在这街道的四周好像还有人的肢体的碎片。 南槐瑾要呕吐了。正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何常勇在找人取证。南槐瑾犹豫了一下,没有走过去。 南槐瑾感到胸中堵得很难受。为什么呀? 因爱成仇,又走极端,太不珍惜生命了。好多年时间,南槐瑾一直想不明白,国人对自己和他人生命的轻视让人不可容忍,也让人不明白。后来见西方社会的人对生命的热爱和天朝国人的对比,南槐瑾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古人说:仓廪实而知礼仪。也说饥寒起盗心。这些话都告诉我们,国人的生活质量不高,活着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尽管有人说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但在一激动下,首先想到的可就是先剥夺人家的生命,然后再自己去死,还有什么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糊涂想法。 看起来嗜血成性,可是遇到大是大非时又没有血性,当外来民族入侵的时候,愿意当亡国奴的又比比皆是。这真是让人纠结又无法解释的。 所以后来南槐瑾总结出了这个问题的症结,对提高生活质量的问题,对享受美好人生的问题就十分重视。 那时出现这样的残人和自残的事件特别多,就是物质生活不富裕才造成的。 南槐瑾知道,今天有两个人的灵魂就从这里稀里糊涂飞上了天国。 回去也难以继续睡觉了。看了下手表,才凌晨三点半。还有几个小时。总不能就在这街上发呆呀。 初冬的天气,又是深夜,有些凉意了。南槐瑾还是回到自己的屋里,就坐在写字台前,拧亮台灯,找了一个本子和笔,记下了这天发生的事情,而且就此还谈了自己的分析和看法。 南槐瑾想还要买些书放在这房子里。一个是可以打发时间,还有一个要装点下房间。现在要是有书看,时间就好打发了。 南槐瑾坐了一会儿就又上床。 第二天早晨,南槐瑾在六点半的闹钟铃声下醒来,昨夜的折腾,南槐瑾没有休息好,但不按时起床,就会很被动。白芙蕖从小就教育子女,早起三光,晚起三慌。 南槐瑾起床后,在后面压力井打了点水洗漱了,就到工农兵餐馆门口,七点钟不到,牛从文也提前到了。 两人见面笑了笑,牛从文就把一碗稀饭端到南槐瑾面前:“你的稀饭呢?” “好烫,我再去端。”牛从文完全是贤惠妻子服侍老公的态度,南槐瑾很受用,却又不好意思。 “我去。”南槐瑾要去端,牛从文把他按住,自己去了,端了一碗稀饭后,又去端了两个盘子,一个盘子装了一个豆饼,一个装了两个豆饼。她把两个豆饼的放在南槐瑾面。 这豆饼是雎县的一种主要当早点的食物。在那时还是上了档次的早餐。这豆饼用绿豆浸泡,再加上大米中筛下的碎米一起浸泡,然后用磨子把浸泡后的绿豆和大米磨成米浆一样的东西后,把它摊成很薄的面皮,然后把肉末等剁碎的馅子放在中间,就把它包成一个长方形的包袱形状。然后在锅里煎成两面焦黄,就可以吃了。 还有种做法,就是把摊成薄饼的豆饼切成细丝,晒干后像煮面条一样煮了吃,或者用水再浸泡后炒了吃。都是很不错的小吃。每年冬季,雎县家家户户都会摊豆饼。 在当时多数人都是在家用头天晚上剩饭剩菜当早餐的背景下,早餐能有豆饼吃,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南槐瑾正吃着豆饼,牛从文说:“昨夜我听见好大的一声响,好像什么东西爆炸了,你听见没有?”南槐瑾一听,就仿佛闻到了昨晚闻到的肉的焦糊味,胃里就一阵翻腾。南槐瑾停下筷子,忍了几下才把往上起来的东西压了下去。眼泪也憋出来了。 382,金钱是能够表达爱情的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拙作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拙作的第70位粉丝,好期待呀!来呀! “等我把早饭吃了再和你说好吗?”南槐瑾对牛从文说。(..info好看的小说) 牛从文有点诧异,就是说一个爆炸的事,和早餐有什么关系?不过,他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理由。 两人吃完了。南槐瑾知道当时吃早餐都是先买,再吃,不像后来吃完了才结账。南槐瑾也就没有虚套。 两人稍坐了会儿才走。南槐瑾也就是想等胃里的食物落实了,才方便说话。 两人就骑着车往花树小学赶去。南槐瑾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下。 “怎么会这样,那个姑娘的父亲也太冤枉了。” “敢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不是置身其中都会有难以理解的感觉。也许那个小伙子对那大姑娘太喜欢,太执着了。”南槐瑾感叹说。 “你会有那么执着吗?”牛从文问。 “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我深爱的,也爱我。那种极端的感觉就没有体会。(..info好看的小说)再说,我觉得人活着不容易,如果还是爱情至上,那活的就会更累。” “那个你深爱的是谁?是我吗?”牛从文小心地问。她多么希望南槐瑾会说是自己呀,就是知道他是骗自己的,也希望是他骗下自己。女人都是这样,开始只是一点希望的种子,可是这种子有时间的雨水滋润,就会发芽。或者说会膨胀。现在牛从文就有点膨胀了。 南槐瑾很为难,说假话不是自己的风格,说真话会伤害两人的感情,南槐瑾马上借用昨天牛从文的方法:“你深爱的人是我吗?” “以前不是,现在是。”牛从文实话实说。 “为什么?”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而且你心思细腻,知冷知热。”南槐瑾的形象在牛从文的心里简直要成完美的化身了。人们常说金钱不是万能的,但离开金钱是万万不能的。两人的关系不能用金钱去衡量,但又用什么去衡量呢。 上次南槐瑾把赢的钱还给牛从文,牛从文也是从他还钱的行为里感受到南槐瑾的善良的。昨天南槐瑾不声不响地多给了自己的饭钱,难道不是一种爱的信号。所以牛从文从南槐瑾这里就体会到了南槐瑾的好来。我们经常也说视金钱如粪土。可是当有人用金钱对你表达什么的时候,你就会感受到情感的因素使然。 “可是我们有几条沟横在面前,几乎是鸿沟,无法逾越。”南槐瑾也很实际的说出自己对两人前景的判断。 “这不影响互相爱呀。我只想曾经拥有,也不追求长相厮守。”牛从文说的让南槐瑾感动之余又有些放心。这句话后来成了歌词。 “我们这样的相处实际是不道德的,毕竟违背了社会公德。”南槐瑾有自责的意思。 “可是从人性的角度来说,应该是对的。一个伟大的导师说过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牛从文为自己的行为找理论依据。事物都有两面性,就看你从哪面去看,去取舍了。 “你是说你的婚姻是没有爱情的。”南槐瑾反问道。 “是的。我们有些称呼也太自欺欺人了,比如夫妻都互称爱人。严格意义上爱人可以和夫妻称谓重叠,但更多的时候,它们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你看王昭君和亲,她和那个可汗有感情吗。我记得李双双小传里,李双双和她的丈夫是先结婚后恋爱。我们有好多夫妻都是交换的产物。我早就说过这个观念,可是一些人太虚伪,明明两人的感情不好,还在人面前假惺惺地说我们夫妻从来没有红过脸,最后恰恰是这些人最不靠气。”牛从文说到这里还有些愤愤然。 “你的意思是说天天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有感情?” “也不见得,但我确实见过这样的夫妻,两人好的时候手拉手在外面散步,逛街,让好多人羡慕的不得了。可是,有时候两人又在一起大打出手,人们满以为这下他们要分手了。没有想到暴雨过后是彩虹,不几天又见两人浪漫地在外面散步。” “这好像是没有成熟的表现。” “两人生活很长时间了能够做到只若如初识,也很难的呀。熟悉的地方无风景,我们也经常说世界并不缺乏美,而是缺乏审美的眼睛呢。人家这不是不成熟。你想,两个不同环境成长的人,性格也不一样,生活在一起总要磨合呀。” “又在磨唦。”南槐瑾故意转移话题,取笑牛从文说。 “就你只记得磨米。上回在出题时,磨了几天米就耐不住了还是你吧。”牛从文反唇相讥地说。 “你今天还回城吗?”南槐瑾不想被她揪住了就在那说。 “怎么,在预约晚上的磨米吗?”牛从文还是抓住南槐瑾的话取笑。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到时候我就一个人走了。” “上午在花树小学,下午在哪个学校都还不知道,说晚上的活动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南槐瑾说了一句有哲理的话。 “你像很有经验呢。” “这本身就是经验的总结呀。”南槐瑾自己觉得这句话很俏皮。 “我们还是回到那个话题,就是夫妻在一起生活久了,两人通过碰撞,磨合,家庭就稳定下来了。如果还在磨合阶段就有可能产生矛盾。只要两人还觉得有爱,这一切就都简单了,吵吵,打打也就在原则范围内了。”牛从文说出了自己的家庭观。 “你们两口子吵过或者打过吗?”南槐瑾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问过就后悔。 “没有,但打过冷战。你是知道的,我们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你想我就像守活寡一样和他生活在一起,我不想男女之事吗,我就不是正常的人了。可是他不能满足我。我也觉得他可怜,难道我不可怜。一个女人在青春之时一样需要男欢女爱呀。没有爱情的滋润,一个再光彩照人的人也会枯萎的。”牛从文说到这里就有些伤心了。 “我们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 “这也就是我更伤心的地方。如果我们没有这个事,我也没有真切地体会过男欢女爱,也许还好受些。现在我是欲罢不能呀!” 南槐瑾想说什么,但知道说出来也是苍白的,不如不说。“我再问你,你当时第一次抱住我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你是怎么看我的?” 383,守身如玉的回报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拙作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拙作的第70位粉丝,好期待呀!来呀! 南槐瑾又被牛从文挤到了不好回答的境地了。当时南槐瑾一不是贪恋牛从文的美貌,二不是喜欢她的性格,最主要的原因是想报复她对自己的轻视。想通过占有她的肉体达到侮辱她的目的。现在牛从文问他当时的想法,这可是不能实话实说的。 “当时被你的美貌所吸引呀。没有想到你还是处女之身。我就想是上苍给我的圣洁的礼物。我倍感珍惜。你要知道,你守身如玉待我来享用,当时给我的震撼是巨大的。”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有处女情结呀?” 南槐瑾对此还没有深入想过,在他的心里是这样认为的:处女情结主要来源于男人在本性中的占有欲,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完全属于自己,因而往往难以接受被别的男人改造过的女人,亦即失去了完全占有这个女人的权利,亦即是难以接受被其他男人与她在性生活中,产生反应的物质所改变后的身体。因为她的变化来源于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不是他。女人希望自己是所爱男人的最后一个,是因为男人都是喜凡是执着于爱情信念的人都是有处女情结的,但有处女情结的人却不一定有爱情信念。 现在牛从文虽然不是自己的妻子,但她还是处女,这点就给南槐瑾以很大的冲击力,这个女人将在自己的改造下完成过渡。他本来没有权利要求她守身如玉以待他,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他心里的愉悦与接纳就再正常不过。 “当然计较,但对于相好,就是情人,就另当别论了,如果情人还是处女,那就是意外之喜了。我当时被你的美貌所迷,开始的时候也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没有想到我获得了珍贵的东西。” 南槐瑾的话说的合情合理,也照顾了牛从文的感受。 牛从文听了对南槐瑾后来的表现也觉得合情合理了。牛从文也沉浸在一种愉快当中。 两人说到圣洁的话题,这也过于严肃,南槐瑾也不敢以玩笑来亵渎这份礼物了,两人一时无话可说。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放钱在我包里?” “我放钱在你包里了吗?哪可能是我放错地方了。”南槐瑾开玩笑说,马上想到一个笑话,说有个小偷在掏人家腰包时被人家按住了他的手。那小偷不慌不忙地说,对不起,我到自己荷包掏东西,掏错了荷包。被偷的人就打了小偷一巴掌。然后说,哎哟,对不起,我脸上有蚊子,我打蚊子打错了地方。 南槐瑾想到这里刚准备讲这个笑话时,牛从文在后面揪了南槐瑾屁股一把,说:“对不起,我屁股上长了一个疙瘩,好痒,我想揪疙瘩揪错了地方。” 南槐瑾就笑了起来,笑过之后马上想到,人是不是会有心电感应呀?自己刚才正在想那个笑话,看来牛从文也知道这个笑话,马上就跟自己开了玩笑。 “前面分岔的地方向右拐的路是到花树小学的。”牛从文在后面提醒南槐瑾。 到了岔路口,南槐瑾见两边的路差不多宽,就是路面和这主公路不一样,这条分岔的路是石渣路面,自行车骑在上面就颠颠簸簸了。 南槐瑾提醒牛从文坐稳,不要掉下来摔了。 牛从文再一次感受到南槐瑾的关爱。 “还有多远?” “不远了,转过前面的山嘴就到了。这学校主要是被这山挡住了的,其实离主公路也就四五百米。” 南槐瑾就注意到有小学生模样的学生背着书包往前走,开始只是遇到零零散散的学生,慢慢就听见有很多学生活动的声音了。自行车一转过山嘴,一所学校就陈列在南槐瑾的眼前: 这所学校不像望河小学依山而建,也不像双井小学建在一片平畴的地方。而是夹在山水之间。一面是雎河,当然,在这个河段雎河有高高的堤坝。学校四面八方修的围墙就有一面在河边。和河相对的平行的就是山边的围墙。再就是和它们垂直的围墙。大门为了进出方便就修在北边。学校建筑的排列和双井小学有些相同,就是方向不一样,在最南边是两层砖混的教学楼。 南槐瑾到教室听课才发现,这教学楼和杨柳小学一样,下面是教室,楼上的也是老师们的寝室。和教学楼垂直的建筑里还有教室,食堂,办公室。 花树小学的规模比杨柳小学这些学校要大,比河州小学要小。 付嘉华就在这个学校教书育人。从南槐瑾晓得的情况来看,这个学校的民办老师的数量比杨柳小学还要大,但这次民转公考试却是糟糕的很,笔试最好成绩只有第二十二名。付嘉华在把考试的事搞完以后回到学校,被同事们快要挖苦死。 说杨柳小学一个才参加工作的年轻老师去出题,他们学校包揽前四名。我们学校去了一个出题的老师起个卵子的作用。大家都只考了这个样子。天朝国人都有一个通病,自己搞不赢别人,都喜欢说人家就是搞鬼才取得的,毫无检查自己,分析原因之心。 后来南槐瑾知道付嘉华在这个学校难以做人了很是同情,也知道了自己以后要注意什么。 南槐瑾和牛从文刚一进大门,守在食堂门口的付嘉华就招手,南槐瑾就把自行车往付嘉华那个方向骑。 “两位快点来吃早饭,马上就要上课了。” “我们已经吃了早饭,要不然早来了。” “给你们专门留的,还在锅里蒸笼中热着呢。”付嘉华边说边把他们两个往食堂的餐厅引。 南槐瑾把自行车停好,提了他的小衣箱,就和牛从文只好跟着他往食堂里走,大约其他人都在里面,好会齐了听安排。果然王永胜几人都在里面。 “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情说爱呀,磨磨蹭蹭现在才来。”别人还没有说什么,柯萨德心里的醋意翻滚就借开玩笑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付老师,他们是不是早晨吃的面条呀?”牛从文没有搭理柯萨德,大声问付嘉华。 付嘉华一愣说:“没有呀,我们食堂专门为我们做的肉包子呀。” “我还以为是吃面条把醋放多了,才酸溜溜的呢。”牛从文顺势大声开玩笑挖苦柯萨德。柯萨德刚想反唇相讥却又找不到话说,脸就憋得通红。 384,男猫子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拙作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拙作的第70位粉丝,好期待呀!来呀! 南槐瑾就从柯萨德充满醋意的话里感受到了一种威胁,他清楚记得在一本叫《苦菜花》的小说里,杏莉的母亲和长工偷情被王柬之的老俵发现后要挟杏莉的母亲和他发生关系的事,这柯萨德有没有这个居心,南槐瑾很是警惕。 “槐瑾,昨天我们在望河小学听了三个人的课,今天就简单了,花树小学只有一个语文老师进入学校前四,你就可以只听一节课了。”王永胜给南槐瑾讲了情况,南槐瑾从王永胜的话里也读出了他其实也不想多听课。 南槐瑾心里很奇怪,怎么花树小学的校长没有见到。 “哦,槐瑾,花树小学的校长家里有点特殊情况,稍迟一会儿来,就是你和他不熟。”王永胜说。 南槐瑾听了心里又是扑通地跳,因为南槐瑾刚才心里正在想没有见到花树小学的校长,王永胜就在说校长等会儿来。南槐瑾又看了一眼王永胜,发现他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南槐瑾就有些糊涂了,不知是不是自己心里疑问的电波发过去了,他才说这话来解答自己的疑问的。 “对不起,我来迟了。领导们不知早餐还满意不?”一个很好听的女声传进南槐瑾的耳朵。 南槐瑾循声望去,从食堂外走进一个身材还可以的妇女,面部由于逆光,只看的见一双大眼睛,逆光的原因,显得皮肤是黑的。 南槐瑾不知听谁说过有好声音的女人一般都长的丑。今天看着这个说话的女人就印证了这句话。 “槐瑾,给你介绍一下,花树小学的陈香梅校长。陈校长,这位是……”王永胜还没有介绍南槐瑾,陈香梅就接过话说:“我们的青年才俊南槐瑾主任。小伙子果然一表人才,真是才貌双全。转去几年,我非要追求你不可。” 南槐瑾见陈香梅说话一点也不矫情,而且口无遮拦,泼辣大方,很有凤辣子王熙凤的做派。人家王组长在介绍南槐瑾,她可以打断,这是很不合礼仪的。但显然王永胜没有计较她。 “槐瑾,你不要喊她陈校长,我们都叫她凤辣子。她行事风格就和王熙凤一个样子。”南槐瑾现在有种恐惧感了,怎么自己刚刚联想到什么,别人就说了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的问题。 “陈校长,我的老师可以叫我这么喊你,在这件事上,我就不听老师或者领导的了,我就喊你凤姐,或者梅姐。”南槐瑾套近乎地说。 “嗯,你就喊我梅姐,以示和他们这些坏人的区别。”陈香梅说。 “喂,你不要一棍子扫一片呀,我就是想当坏人也没有条件呀。”牛从文不干了。 “牛校长,你虽然没有生理条件当坏人,你可以在后面推屁股呀。”陈香梅的嘴果然厉害。牛从文曾经在一个很小的教学点负过责,人们尊她就喊她牛校长,那是过去式。 她说的推屁股是雎县一个荤段子。 说的是有户人家,老两口一辈子没有生育,问题出在老婆的身上。后来就领养了一个小姑娘做养女。没有想到那养女到了十八岁,长的像花一样。真像歌里唱的十八的姑娘一朵花。那养父起了坏心,他就唆使老婆两人设计来行坏事,有天,那老头没穿衣服,躺在床上,天黑了,那老婆子就喊养女和她一起洗澡。也不开灯。当养女脱掉衣裳的时候,老婆子假装脚下一滑。 老婆子就好像要倒地的样子把养女一推。养女没有准备就被老婆子推的扑到了床上,正好落在老头子身上。老头子就很顺利霸占了她。养女发现不对想爬起来的时候,那老婆子继续装歪,就把养女的身体还往前使力一推,老头子就紧紧抱住养女完全占有了她。 所以雎县人说某某推屁股就有骂人的意思。 本来这是人家的家丑,遮住这丑或者将养女快点嫁人就行了。哪知道这老头吃嫩草吃的舍不的放了。养女怀孕,那时这方面管得又严,家丑兜不住了。这老头被以强暴罪判刑,老婆子也以同案犯身份服刑。 当时没有隐私一说,经常还搞什么公审公判,这事就广为人知了。 “好呀,你看中了这里的哪个男人,我来推一下屁股。”牛从文也不是省油的灯。 “行了,你们两个姑娘婆婆子嘴巴这么骚,南主任还是个小孩子呢。”柯飒德表面是在维护南槐瑾,实质上是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向南槐瑾。 “柯老师,你以为现在的孩子还是你们那个时候,你莫看南主任没有结婚,也许啊,是三十年的男猫子——老搞家了。”陈香梅真是泼辣。 南槐瑾知道在这种所谓的开玩笑的前提下,自己不能发怒,发怒了会被认为没有风度,也不能拂袖而去,那会让人难堪,从而失去良好的人际关系。 南槐瑾不会采取像上面所说的下策。 中策就装傻,好像是说的别人的故事。 上策就是配合,也开玩笑:“陈校长,你不够意思,我是一个老搞家本来只有你知道的,你现在非要公之于众,广而告之,搞得我成了你们中年妇女的偶像了怎么办呀?” 这句话摆明了南槐瑾和陈香梅有一腿,按我们传统的观念,陈香梅就是吃亏的一方了。 “想不到我陈香梅打了一辈子雁,最后被雁啄伤了眼睛。”陈香梅没有占到便宜,本想取笑南槐瑾,没有想到被南槐瑾抢了先机,把自己取笑了。好在她这人心胸敞亮。也很欣赏南槐瑾的机敏。 “好,不在这日白了,准备去听课。”王永胜见桌上的闹钟时间后提醒说,“槐瑾,牛老师走,我们在四年级教室里。”日白在雎县方言里有两个意思,前面说过,是撒谎的意思,还有一个意思是聊天的意思。 “我也和你们去听语文课。”陈香梅说。 这时陈香梅的颜面是顺光的了,南槐瑾一看,心想:难怪老师要说陈香梅是凤辣子呢。王熙凤是金陵十二钗正册之一。人的靓度瓦数是很高的。陈香梅的靓度也是属于秒杀一类的。她不仅五官搭配的好,而且皮肤特别白嫩,不是刚才才进来因为光线的缘故,觉得皮肤灰暗。南槐瑾现在看女人也有一定的经验了。而且发现陈香梅脸上有红晕。 385,桃花心木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拙作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拙作的第70位粉丝,好期待呀!来呀! 雎县有个说法:脸色赤红,偷人祖宗。 南槐瑾见陈香梅的脸上红晕就想到了这句经典总结。实际是脸色能够看到红晕的女子,一般皮肤就是白而细嫩的。你想一个皮肤不好甚至灰暗的女子,她就是脸上发烧,你也难以看出来。而女子就是五官不够端正,皮肤好了看着也舒服。所以模样周正皮肤又好的女子,哪个男人不喜欢呢,就是不能亲近,看着也养眼呀。更何况有些男子见色起意,在这样漂亮的女子身上下足功夫,人都是感情动物,你对别人示好,有时候就是投桃报李,你也会占到一定的便宜。而男权社会又会把过错算到女人头上。有时一些男人偷腥不成就在嘴巴上把自己喜欢的女人yy一下,或者毁谤一下,满足一下性的饥渴。 南槐瑾想着这些就和王永胜走到了教室。 今天上课的篇目是《桃花心木》,因为学生正在朗诵课文,南槐瑾就把一个学生的课本拿过来自己预习一下。南槐瑾听课有个习惯,就是知道人家上什么内容,南槐瑾就想,如果我来上应该怎么上。 而《桃花心木》他也没有教过,他就和学生一起读起这篇课文来: 乡下老家前面,有一块非常大的空地,租给人家种桃花心木的树苗。 桃花心木是一种特别的树,树形优美,高大而笔直,从前老家林场种了许多,林场的桃花心木已是高达数丈的成林,所以当我看到桃花心木仅及膝盖的树苗,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种桃花心木的是一个高大的人,他弯腰种树的时候,感觉就像插秧一样,不同的是,这是旱地,不是水田。 树苗种下以后,他总是隔几天才来浇水,奇怪的是,他来的天数没有规则,有时三天,有时五天,有时十几天来一次。浇水的量也不一定,有时浇得多,有时浇得少。 我住在乡下时,天天都会在种有桃花心木苗的小路散步,种木苗的人偶尔会来家里喝茶,他有时早上来,有时下午来,时间也不一定。 我感到愈来愈奇怪。 更奇怪的是,桃花心木有时就莫名其妙地枯萎了,所以,他来的时候总会带几株树苗来补种。 我起先以为他太懒,隔那么久才为树浇水。 但是,懒的人怎么会知道有几棵树枯萎了呢? 后来我以为他太忙,才会做什么事都不按规律。(..info)但是忙的人怎么可能行事那么从从容容? 我忍不住问他,到底是什么时间来?多久浇一次水?桃花心木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枯萎?如果你每天来浇水,桃花心木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枯萎吧? 种树的人笑了,他说:“种树不是种菜或种稻子,种树是百年的基业,不像青菜几个星期就可以保收。所以,树木自己要学会在土地里找水源,我浇水只是模仿老天下雨,老天下雨是算不准的,它几天下一次?上午或下午?一次下多少?如果无法在这种不确定中汲水生长,树苗很自然就枯萎了。但是,只要在不确定中找到水源,拼命扎根的树,长成百年的大树就不成问题了。” 种树的人语重心长地说:“如果我每天都来浇水,每天都定时浇一定的量,树苗就会养成依赖的心,根就会浮生在地表上,无法深入地底,一旦我们停止浇水,树苗会枯萎得更多。幸而可以存活的树苗,遇到狂风暴雨,也是一吹就倒了。” 植树者言,使我非常感动,想到不只是树,人也一样,在不确定中,我们会养成独立自主的心,不会依赖。在不确定中,我们深化了对环境的感受与情感的觉知。在不确定中,我们学会把很少的养分转化为巨大的能量,努力生长。 生命的法则不可能那么固定、那么完美,因为固定和完美的法则,就会养成机械式的状态,机械的状态正是通向枯萎、通向死亡之路。 当我听过种树的人关于种树的哲学,每天走过桃花心木苗时,内心总会有某些东西被触动,这些树苗正努力面对不确定的风雨,努力学习如何才能找到充足的水源,如何在阳光中呼吸,一旦它学会这些本事,百年的基业也就奠定了。 现在,窗前的桃花心木苗已经长得与屋顶等高,是那么优雅而自在,宣告着自主的生命。 种树的人不再来了,桃花心木也不会枯萎了。 假如在确定中生活,会使树的根就会浮在地上。一旦来了大风大雨也会死掉。所以种树人会这样浇水。使我们也明白了在不确定中生活的人能经得起生活的考验,长成真正的参天大树。 南槐瑾比学生读的要快一些,因为是默读,读完以后,南槐瑾有所触动。联想到自己不就要和这个种树说的一样,面对逆境,或者就是一般的生存环境要很快适应吗。 我们经常说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你不是英雄,你造不了时势,你就乖乖的适应时势吧。 南槐瑾想,这么一篇美文,如果要我来讲读,应该采取什么方法,开始怎样导入,又该如何欣赏,作者的写作动机怎样让学生揣摩。 南槐瑾在心里迅速设计了几套方案。上课铃就响了,进来的是一个和喻洁柳翠差不多年纪的一个女老师。遗憾的是长相一般。 她采取的是常规的不带任何煽情的方法来欣赏这篇文章。先是释题,作者简介。 第二步是扫除生字生词,借助字典正音。 第三步学生读课文,划分结构层次。 第四步,概括段落大意。 就在这时,下课铃响了。 南槐瑾听课还有个特点,如果主讲讲的好,他会精神抖擞地听课。如果讲的不好,他的思想就会跑野马,或者就干脆睡着了。 南槐瑾有些想睡觉了。可是自己是评委,如果在听课当中睡着了,会对主讲老师构成多大的心理硬伤呀。南槐瑾就只好硬撑着。马上想到,我在杨柳小学看见的杨柳河里的霸王草的适应能力是多强呀。不就和这篇课文有想通之处吗。 南槐瑾听不来了的时候就在听课本上写霸王草赋,耳朵带着听课。 王永胜见南槐瑾听课时运笔如飞,还以为他在认真记笔记呢。南槐瑾的赋写起了,还没有打下课铃,他就看教室学生的精神风貌,这一看,南槐瑾忍不住笑了。 386,唱歌,送表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拙作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拙作的第70位粉丝,好期待呀!来呀! 原来有几个学生坐得端端正正,却双眼闭着在睡觉,马虎一看还在认真听讲呢。南槐瑾忍俊不禁,万难地没有笑出声。 南槐瑾就想到自己当学生的时候,遇到有的老师上课上的不好,南槐瑾就一样打瞌睡。不过打的巧妙一些,是用手撑着额头,看着是在听课,实际是在睡觉,而且有个好处,睡着了不会点头。这打瞌睡点头就像钓鱼时鱼浮子沉沉浮浮。因此,人们把这样睡觉叫钓鱼。 下课了,陈香梅问王永胜:“王老板,这课怎么样?” “不问我,问牛老师和南主任。”王永胜说。 王永胜听课不评价是南槐瑾后来慢慢发现的。主讲老师讲的再好他不说好,讲的再差,他也不骂。因为每次听课,总有专业人员随听。 他要评价只和主讲老师一对一个别交流。 “南主任,你先帮助评一下。”陈香梅好看的丹凤眼就望着南槐瑾。 南槐瑾看见她那有神而且水汪汪的眼睛,心里还别的跳了一下。 好多年后,南槐瑾看见一只哈巴狗,那哈巴狗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南槐瑾见了那只狗的眼睛就想到了陈香梅的眼睛。 南槐瑾见陈香梅期待的眼睛就说:“语文课,都是这么上的。” 南槐瑾现在不知上课老师和陈香梅是什么关系,当然是校长和老师的关系是明确的。所以说了这个评价。 这个评价可以理解为好的方面,也就是学科特征明显。也可以理解为一般般,都是这么搞的,没有特色嘛。就看你怎么看,怎么想了。 “牛校长,你怎么看?”陈香梅就看着牛从文。 “我和南主任观点一样。”牛从文知道这上课的老师是陈香梅的侄女,也不想把自己的想法或者看法说出来。 “我觉得这节课不错。主要是课堂结构好,体现了前后联系。讲课中也注意了启发学生的思维。训练也落实。讲课重点突出。难点也抓得准。啊,是不是?”陈香梅大而化之地总结了番,想诱导思考很明显。 王永胜面无表情,不知与否的样子。南槐瑾不好意思接陈香梅漂亮的眼风,就假装翻自己的听课笔记。 在花树小学的听课任务就完成了。 “槐瑾,会钓鱼吗?”王永胜问南槐瑾。 南槐瑾说:“不会。” “陈校长,找两根钓鱼竿,我和南主任去河边坐坐,教教我这个学生学会生活。” “好,你们先去河边找钓点,我给你们把鱼竿送来。”陈香梅说。 “多找一根,可能的话。我也去。”牛从文很珍惜和南槐瑾在一起的时间。如果他们两个去钓鱼,自己在这学校就等着吃中饭? “好。” “我们这一去,就不是文科组了,是钓鱼组了。”王永胜开玩笑说。 南槐瑾开始以为王永胜会到别的组活动,或者会看杨亚洲那组的情况。后来南槐瑾发现王永胜当领导很会放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所以他当组长千头万绪,可是他游刃有余。当时流行一句话叫一室六股,对付一个教育组。意思是说教育局内部设置有七个股室,各个股室最后都落脚在教育组。教育组的日常工作就特别多而杂。 南槐瑾们三个人就出了校门,往河边走。这时才上第二节课,才九点过一点。在十一月初,气温下降了的情况下,九点多开始钓鱼这个时间段还是可以的。 南槐瑾荷包里揣着手表,那手表还用表盒子装着。 “王组长,你们先去,我去唱个歌了来。”牛从文说。 “唱歌?”南槐瑾不懂就问。 “唱歌就是上厕所。”王永胜替牛从文解释。 这个说法是源于一个笑话,王永胜就讲了这个笑话: 北方人上厕所有时叫方便,南方人上厕所都叫“唱歌”。一天,一女士“打的”,半路上,女士跟师傅商量;“师傅我想“唱歌”,师傅听了嗯一声,就在路边停下来,“去吧”。 不一会儿女士回来了,师傅说;“你等一下,我也去‘唱歌’”。 这位师傅去了很长很长时间才会来,那女士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对师傅说;“我唱歌一会就回来了,你怎么去了这么半天啊?” 师傅急忙辩解说;“哎呀,你们女士张嘴就唱,我们男士不得现掏‘麦克风’吗?” 这个笑话广为流传,后来又衍生了另外一个笑话: 有个妈妈带着5岁的儿子一起跟朋友聚餐,正在吃饭的时候儿子却叫着要去尿尿,结果孩子的妈妈感觉很没有面子,回家后就告诉儿子说:“儿子,以后你再尿尿了你就说去唱歌,知道吗?” 到晚上妈妈跟朋友在家里打麻将的时候,她儿子突然想尿尿了就告诉她妈妈说:“我要唱歌”。 妈妈说:“去吧,儿子。”回来后妈妈的朋友都在夸这孩子懂事呢,结果这孩子听到后也很高兴。 到了晚上这个小朋友跟奶奶睡觉呢,睡到半夜的时候想尿尿,就对奶奶说:“奶奶,我要唱歌”。 奶奶说:“这孩子半夜唱什么歌呢,睡觉!” 于是这孩子就躺一会了,可是实在忍不住了就对奶奶说:“奶奶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要唱歌”,奶奶没有办法就说:“好吧,你趴奶奶的耳朵旁给奶奶唱曲,泉水叮咚响吧”…… 南槐瑾师生都笑了。南槐瑾见牛从文去唱歌了就把手表掏出来给王永胜说:“老师,你上次说要买手表的,我托熟人弄了块进口的。还不错,送给你。” 王永胜听他说给自己把手表买来了是又惊又喜,接过手表,见那手表亮光闪闪,璀璨夺目,在太阳的照射下,表的外壳折射出很多好看的光来。 “多少钱?”王永胜问。 “我送给老师的。” “太贵重了,你是想让我犯错误哟。”王永胜说。 “学生送老师东西犯什么错误?” “你说多少钱就行了,本来手表票就不好搞。” “老师万一要出钱就出一百一十一块吧。”南槐瑾为了把价钱说的像那么回事,就有了零头。当时商品定价都是有零头的,有句行话叫无零不成价。似乎有了零头就是严格测算出的价格,这其实是商家糊弄消费者的心理的表现。 “我给你一百二十。不过我可没有带这么多钱在身上。” “没有关系的,老师把表就带上,这表是自动上劲的,不带就会停。”南槐瑾介绍说。 王永胜带上手表,表带不粗不细正合适。“还是双日历呢。”王永胜看着表说。 387,钓鱼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拙作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拙作的第70位粉丝,好期待呀!来呀! 王永胜手腕上戴了表,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隔会儿就把衣袖撸起看一眼。看得出很高兴。 “槐瑾,我喊你钓鱼是想给你说个事的,趁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和你交个底,我们这次考核结束了,你任杨柳小学副校长的文件,公社就会发下来的。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出错。对于你,现在公社领导说好说歹都有,主要原因是因为你资历太浅,才工作了两个多月,很多人抱着老眼光看人看事。说你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战争年代,有很多人在你这个年龄就当团长了。你想,团长在现代就是县长呢。可是和平年代,人的提拔就论资排辈的多些了。有人有资历,却没有水平。有水平的又被这呀那的制约着。” “谢谢老师给我这么多机会,我一定努力,不让老师失望。”南槐瑾知道要表态,这表态要表好也不简单。 “好,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你要注意和赵晋成处理好关系。求大同存小异。” “我怎么觉得他心胸有些狭窄。(..info好看的小说)开始到学校,看见他和钱会成两人不和,我还认为都是钱会成的问题。后来钱会成请假了,我一心一意帮他搞工作,谁知道,他竟然把矛头又对准我。我也没有和他抢班夺权,他就是不舒服。大队干部支持学校的工作,这很正常,我找曾队长给我们学校经济支持,他也不舒服。他去找大队干部,大队干部不买他的账,这不应该是我的错吧,但他就是怪我。我也没有在大队干部那里告他的状,说他的不是。我就搞不明白了。”南槐瑾第一次在王永胜面前议论赵晋成。 “他的情况我知道,他就是那个样子,有点阴阳怪气。实际上,不算你,杨柳小学钱会成比他能力要强得多。杨柳大队老书记和赵晋成的父亲关系比较好,极力要求他负责。我们也知道学校要办好,在现在这种体制下,大队的支持非常重要,所以也就这么久拖着。” “我不担心别的,就担心他的小心眼发作,不利于工作呀。”南槐瑾心里是真担心。 “你注意一点,现阶段矛盾不要和他公开化,明朗化就行。有些工作是需要时间的。”王永胜说。 南槐瑾和王永胜都看见陈香梅和牛从文拿着钓鱼竿来了。就不说刚才的话题了。 王永胜就告诉南槐瑾在河里钓鱼怎么样找点:“你看这河道在我们站的这个地方,天然的像个半岛,这伸到河里的嘴上就是一个好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河里的鱼都会到这里来觅食,因为这里形成了回水。河道里的鱼食在这里一般就流不出去了,鱼儿就会都到这里来。” “什么事请都有一定的科学道理。就需要我们去总结,发现。” “是的,教书和钓鱼还不是一样。”王永胜总结说。 “你们师徒真是配到了,钓个鱼就可以说到工作上去。”陈香梅很会说话,一句话夸了两个人。 “干什么就说什么嘛。”王永胜接过一根钓鱼竿,南槐瑾也接过一根。 陈香梅和牛从文也一人一根。 钓鱼的蚯蚓放在一个破碗里,难得的是这么短的时间,她都准备好了。四个人就是南槐瑾没有钓过鱼。王永胜就示范怎样灌蚯蚓。接着告诉南槐瑾怎样试水线。 四人的鱼钩都下水了,南槐瑾就听见后面有动静,原来是两个男老师一人搬了两把椅子。 四个人就坐着。南槐瑾刚坐定,就见浮子一沉,王永胜喊:“快提。” 南槐瑾一扯,可能是力使大了。一条三四两重的鲫鱼被他扯的摔到了身后。脱了钩,在地下蹦跳着,两个男老师都帮助去捉那条鱼。 “唉哟,想到是钓不到鱼的,没有拿装鱼的桶。”陈香梅说。 “我去。”来的两个男老师中没有捉到鱼的说完就小跑着去找水桶了。 “没有想到学架子先钓到鱼。”王永胜遗憾地说。 “我听他们说打牌就是学架子火好。”牛从文也帮腔。 “好像我钓到了鱼还是犯了什么错一般。”南槐瑾故意做个委屈的表情,检查了一下鱼饵,基本没有动,南槐瑾把鱼竿往河里一丢,差点没有甩出去。 “提起来重甩。要这样。”王永胜把自己的鱼竿提起告诉王永胜怎样弹鱼线。 南槐瑾就依样画葫芦地甩线。南槐瑾本身素质就不差,学东西来的快。一下就甩到了刚才钓到鱼的地方,鱼浮子刚站稳就猛地往下一沉。 南槐瑾没有等王永胜喊扯就扯起了鱼,又是一条三四两的鲫鱼。 “你是不是刚才把鱼钩甩到鱼口里了?”陈香梅好羡慕。 南槐瑾鱼竿上的鱼没有掉,那个男老师就帮助把鱼取下来。然后他就帮助把鱼饵很熟练地整理一下。 南槐瑾把鱼竿尽可能地甩到刚才的地方。南槐瑾自己都认为底下有鱼等着自己下钩,鱼钩刚一落水,浮子就又沉了下去。 南槐瑾一口气扯了十一条鱼了。那个提鱼桶的才来。南槐瑾觉得这钓鱼太简单了。 王永胜说:“让我把钩搞你那里扯几条鱼。”说完也不等南槐瑾表态,就把鱼钩准确地甩在南槐瑾的鱼窝里。可惜这鱼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没有鱼咬钩。 南槐瑾只好把自己的鱼钩甩到王永胜刚才的鱼窝子。说来奇怪,这鱼似乎就跟着南怀瑾一般。南槐瑾的鱼钩下水就又咬钩。 “邪了!槐瑾,你是不是使了魔法?怎么鱼都跟你们跑。”王永胜钓鱼是老师傅了,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南槐瑾在王永胜的鱼窝又钓了五条鱼后,鱼就不咬钩了。 “我知道了,槐瑾钓的鱼是一家子,现在全部被扯起来了。”牛从文也开南槐瑾的玩笑。 南槐瑾先后钓了十六条鱼,有六七斤鱼了。桶也快要装满了。 “中午就搞鲫鱼炖钵,怎么样?”陈香梅问。 “说的好听,这是人家钓的鱼,你想节约招待费呀。”王永胜开玩笑说。 “没有问题。”南槐瑾大方的说,“请这两位老师把鱼提到厨房去弄……”南槐瑾还没有说完,发现手上的鱼竿好像有谁要夺去一般,赶紧把鱼竿握紧,这鱼竿就向下倾斜。“快把鱼竿举起。”王永胜已经发现南怀瑾钓到了大鱼,马上把自己的鱼竿提起摔在岸上。 388,鱼理也是事理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60164500,18973004、zuifeiyin成为拙作第67、68、69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拙作的第70位粉丝,好期待呀!来呀! 牛从文和陈香梅都把鱼竿提了起来,免得南槐瑾鱼竿的线和她们的纠缠到一起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两个男老师有一个是老钓鱼的,他凭感觉是钓上了大鱼。于是就往学校跑。 王永胜就接过南槐瑾的鱼竿向上举了大约有八十度的样子。鱼竿的前三分之一弯曲得像一张弓。鱼竿各个环节被拉的咯咯地响。那鱼在水里横冲直撞,王永胜遛鱼很有一套,如果那鱼顺河堤跑时,王永胜就在河堤上举着鱼竿顺着走。如果鱼往河中冲的话,则高举鱼竿稍微送一下,免得和鱼拔河时线断,钩脱或者断竿。 南槐瑾的手捏的紧紧的,可是又帮不上忙。王永胜动他也跟着动,好像跟在后面就使得上劲一样。 牛从文和陈香梅怕王永胜走来走去注意不了脚下,就把河堤上的三根鱼竿提了放在离堤稍远的地方。然后两人也屏住呼吸,紧张地关注王永胜的动作。 王永胜现在成了标准的男一号,大家的目光都盯着他,紧张地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把鱼吓跑了。 大约遛了十几分钟,这鱼还没有浮出水面,只是力气小些了。对于鱼来说是生死搏斗,对于王永胜来说是为名誉而战。如果这鱼最终挣脱了钩跑了,他将毫无颜面。这时鱼也许也累了,在水底一动不动。王永胜知道这恰恰是最危险的时候,这鱼在喘息,马上会有更大的动作。 王永胜把鱼竿慢慢往回拉,这样就会有更大的缓冲空间。鱼竿也就慢慢往岸边移动。就在这时,水面上先是扑起一大朵浪花,这鱼往上一冲,在这电石火花间,鱼冲出了水面,并向鱼线撞去。 大家看清了这鱼是条大鲤鱼,它是想用鲤鱼跳龙门的力量跳起,用背鳍把鱼线割断。 王永胜是钓鱼老手,怎么会让鱼的这招得逞。在这瞬间,王永胜鱼竿往下一放,绷紧的鱼线就松了,鱼的这招是很有效的,得逞的先决条件是鱼线要是绷紧的,它才能借了力割线。可是这下,鱼的阴谋没有实现。 王永胜只是把鱼竿往下稍微落了点,马上又举起,又成了一张弓。这鱼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横冲直撞。不过是强弩之末了。 鱼挣扎一番终于浮出了水面,王永胜就把鱼的头提的半离水面,让鱼喝水。这鱼只要喝了水就会呛水,力气就更会大打折扣。 再遛一会儿这鱼的肚皮就偶尔在水面上浮起。 那个跑回学校的老师提了一个大篾篓子来。 鱼被遛得完全没有了力气由着王永胜拖到岸边。那个提篓子的老师很有经验地迎着鱼头从水底舀去。这鱼就进了篓子,鱼尾巴还在篓子的外面。 这个老师见鱼的大部分身子进了篓子猛地一提把篓子向岸边一拖,一个转身,鱼就完全上了岸。 这是一条快成四方形的大鲤鱼,雎县人叫他四方拐子。南槐瑾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鱼。后来鱼被提回学校称了下,有八斤八两,好吉利的数字。 鱼被提上了岸,王永胜的额头上的汗才冒出来,一颗颗像黄豆大的。南槐瑾也发现自己的双手由于紧张地捏紧后,手指甲把手掌都弄疼了。 牛从文和陈香梅都才松了口气。 “你们师徒今天是出了风头了。这里还从来没有人钓到过这么大的鱼呢。”陈香梅很适时地拍了马的屁股一把。 “老师,还钓吗?”南槐瑾见才十点过一点,时间还早。 王永胜这时也才想起自己已经是有手表的人了,也看了下时间说:“怎么不钓呢,我们还没有钓到鱼呢。” “这条大鱼不就是你钓的吗?”陈香梅说。 “要是把这条鱼算作我钓的,就是贪天功为己有,会让人笑掉大牙的。”王永胜还算谦虚。 “王组长,我怎么看见你戴了一块手表呀,几时买的。”牛从文眼尖,凑趣地问王组长。 南槐瑾也装傻说:“是的,老师昨天就像戴了块表,我就准备问的,可是一打岔就忘记问了。” 王永胜本来准备说实话的,见南槐瑾这么一说就说:“买了段时间了,只是你们没有注意的。我们还是钓鱼去。” 王永胜说完就捡起自己原先的钓鱼竿,南槐瑾拿起自己已经从鱼嘴里解下鱼钩的钓鱼竿,把鱼竿准备还是丢在刚才钓鱼的地方,王永胜就说:“槐瑾,要换窝子了,刚才这一阵折腾,鱼都吓跑了。” “还有这个讲究呀?”南槐瑾不解地说。 “讲究大着呢。你刚才钓的鲫鱼上钩的速度多快,鲫鱼喜欢群居,你刚才就是钓了一群鲫鱼中的鱼。过后没有动静了,这不正常,因为你钓起来的鱼大小都差不多,这就不正常了,应该还有一些小鲫鱼。那一阵没有鱼上钩是大鱼来了。小鱼就跑了。所以你就有一阵没有钓到鱼。”王永胜分析说。 “天啦,钓个鱼还有这么多讲究。”南槐瑾心里感叹,同时也觉得世界上人和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只是有人修养不同,认识的差异,或者气质,性格的差异导致了人的喜、怒、哀、惧、爱、恶、欲七情和色、声、香、味、触、法六欲;在不同的场合所表现出来的言语和行动是否恰当都可能成为别人对你的可交与否的判断。 “是的,你看就是钓鱼,人们就根据鱼的活动习性总结了钓鱼不钓草,终久会白跑。还有春钓滩,夏钓潭等等说法。”王永胜来了兴致。 “这钓鱼还有口诀呀?!” “有哇。多着呢。我给你捡重要的教几句一日三迁,早晚溜边。人穿袄,鱼穿草,冬日草窝钓鱼好。下雪前夕好钓鱼,雪后刮风回家去。小鱼惊跳,大鱼快到。风和日丽钓全天,烈日炎炎钓早晚;夏末秋初钓阴雨,雷雨过后钓新鲜。水底青苔多,钓鱼没汤喝。水涨钓浅,水退钓深;水浑钓浅,水清钓深。早钓近,午钓远,天阴下雨钓岸边。春钓滩,夏钓潭。秋钓荫,冬钓阳。宽钓窄,窄钓宽,不宽不窄钓中间。堰钓码头港钓尾,排洪闸上钓两边。暴雨过后钓上游,水库湖泊钓沟汊。这些口诀涵盖了看鱼窝,钓鱼的时间等等” “老师,你不说了,说这么多我也记不住。”“其实这些你也不要刻意去背去记,多钓多分析就积累经验了。” 389,公关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易梦红尘成为拙作第70位粉丝,哪位书友会成为拙作的第71位粉丝,好期待呀!来呀! “古人说的绝知此事要躬行就是告诉我们自己去做了就不一样的道理。”南槐瑾很有心得地说。 “我们换个地方钓。”王永胜说完就提着鱼竿和椅子往下走了几步,在有一片水草的地方下了鱼竿。 南槐瑾和牛从文都下了鱼竿。 “王组长,这鱼怎么弄了吃?”陈香梅问王永胜。 “你怎么不长记性呀。这鱼是南槐瑾钓的。你要问他。”王永胜说。 “陈校长,你把鱼给我老师留点外,其他的都在中午做了吃。”南槐瑾知道一个道理,河里挣钱河里用。这合伙钓鱼还不该合伙吃吗。 陈香梅就安排两个男老师把鱼提回去做中午的菜。 南槐瑾发现陈香梅似乎一直找机会要跟王永胜说事,就对牛从文说:“我们不跟王老师挤一块钓鱼,我们还是回到老地方去钓。” 牛从文一厢情愿地以为南槐瑾想和自己呆在一起,就应了,两人照样把鱼钩丢在刚才钓鱼的地方。 “这公开场合我们两个在一起玩是你违例呢。”牛从文小声地笑南槐瑾说。 “不是的,你没有看出陈香梅想找机会和王组长说什么,我们脚跟脚,腿跟腿的,她没有机会说呢。”南槐瑾说。 “哦。”牛从文才注意陈香梅就凑到王永胜那里去了。 南槐瑾见陈香梅要给王永胜什么东西,王永胜不要,两人在推让。 南槐瑾和牛从文对视一眼。牛从文说:“你真是个人精。” “首先我是人,而且有精子,你就把我简称人精了。”南槐瑾小声和牛从文开了个很色的玩笑。 “你小小年纪,就记得这一点水的事。” “我这点水你不就喜欢吗?你还惦记的厉害一些呢!”南槐瑾本意是说牛从文喜欢和他磨米,却不知道暗暗地打中了牛从文在他这借种的心思。 牛从文听他说在乎一点水开始还以为洞穿了自己的心思,后来发现不是的,才放下心来。 南槐瑾见陈香梅和王永胜说了会儿话往自己这边走来,就悄悄对牛从文说:“我们两分开钓鱼,过会儿就知道陈香梅想对你我说什么了。” 牛从文本来想告诉南槐瑾她知道陈香梅想干什么,因为她刚才去唱歌了后,来河边时和陈香梅就走的一路。陈香梅给她五十块钱,她没有敢要。陈香梅知道她有担心。(..info)也没有坚持。 南槐瑾往前好像找一个钓鱼的场子的,就看见陈香梅向自己走来。 陈香梅趁南槐瑾检查鱼钩诱饵的当口就借看鱼钩做掩护,手里拿了一个红纸包往南槐瑾手里塞。 “这是干什么?”南槐瑾赶紧用手挡住陈香梅。 “你先接着我再给你说。”陈香梅很坚决地说。 “你收回我再听。”南槐瑾很尴尬,刚才自己主动提出和牛从文分开看陈香梅要干什么,现在见她对自己行贿就好像自己在创造条件受贿一般,很是不爽。 “你知道吗?我的父母死的早,我是我大哥和大嫂抚养长大的。”陈香梅说。 包公的故事现实版。南槐瑾心里冒出了这个想法。宋代的包公就是由哥嫂抚养长大的。后来包公的铡刀要铡向自己的侄子。 “包括我读书都是大哥和大嫂供养的,我有今天,没有哥嫂是不可能的。现在我的哥嫂就一个女儿,就是那个刚才听课的,那个讲课的女孩子是我的侄女,我是她的亲姑。”陈香梅没有煽情,只是用最简朴的语言告诉南槐瑾一个最基本的信息。陈香梅要报恩了。 “哦。”南槐瑾有些为难,哪个不是父母所生所养。你如果要去这么找人情可以找一千条,一万条理由。 “她到现在也还没有找男朋友,如果就是一个民办老师,就可以找个差不多的人嫁了算了。要是转正了,起点就不一样了。” 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南槐瑾是有认识的,但现在看来是把自己身份的改变当了待“嫁”而沽的砝码。南槐瑾就有些想法了。这婚姻与感情也太物质了。 陈香梅见南槐瑾沉吟不语,以为南槐瑾已经被自己说动了,就再次把红包塞到南槐瑾的荷包。 南槐瑾没有掏出红包说:“你如果把这东西拿回去,也许我还会考虑帮忙,如果你不拿回去,我也会帮忙的,只不过是倒着帮的。”南槐瑾毫不犹豫地说。 “你不能这样吧。” “请你不要怀疑我说这话的真实与否,你拿回去,就什么也没有发生,忙我肯定帮了。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掏出来。”南槐瑾觉得自己好崇高。 陈香梅就假装给南槐瑾拍衣服上的灰,很巧妙地把红包取出了:“侄女的事就拜托了。” 陈香梅心里对南槐瑾是信疑参半。以至于后来发生了让南槐瑾很不愿看到的事。陈香梅就去找牛从文公关去了。南槐瑾后来才知道牛从文开始不接受,陈香梅说另外的人都没有拒绝,牛从文知道自己不接受不仅得罪了陈香梅,也把其他几个人都得罪了。后来不是说几类人的关系特别铁里面就有一起出去混过吗。同流合污也是一种伙伴关系。 今天早晨,陈香梅说家里有事实际上是去拿款子装红包去了。 南槐瑾对钓鱼也兴味索然了。古诗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经过刚才的钓鱼和陈香梅的公关,南槐瑾突然想到这中间不知会有多少幕后交易。民转公指标是个稀有资源,大家都盯着这个稀有资源,所以各显神通。 刚才自己还在义正词不严的拒绝。如果柳翠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是不是也会帮忙呢。当时自己为柳翠挣取民办老师指标是不是也是一种不正常途径? 柳翠虽然考的不错,但在现在这种考核的规则内,她会是什么结果?如果需要,她又哪有实力来打动这些人呢。自己难道为她赤膊上阵,刚才还在拒绝陈香梅,如果大家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也来个公事公办的掩护下报自己同流不合污的仇。在长江边,南槐瑾后来见一条支流的水汇入长江,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两条河的水清浑可辨,可是再往下游看去,那清者就被浑者吞没了。这不跟现实一样吗。浑者好像是主流了。南槐瑾心情有些灰灰的了,精神也就突然有些委顿了。 390,犯傻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易梦红尘成为拙作第7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30位,好期待呀!来呀! 南槐瑾就把钓鱼竿提上岸,见河堤上的草坪还很茂密,就不坐椅子,往地下一躺。 天空是晴朗的,太阳快要到正中了,靠太阳的周围的天空不是蓝色的,是灰白色。这灰白色随着离太阳越远,就往蓝色过渡,最后在天空的四周则是一片瓦蓝。 天空中有云丝。在蓝天的衬托下显得特别白。 南槐瑾心情由灰暗慢慢变得像这晴空,就爬了起来。这时王永胜已经钓了三条鱼,都是三四两重的鲫鱼。 牛从文也钓了一条,欢喜的像个小孩子。南槐瑾就走到王永胜那里。 “槐瑾,有时候人很无奈,我知道你有同情心,你就帮一下陈香梅的侄女陈双苇吧。”王永胜轻声对南槐瑾说。 陈香梅的侄女叫陈双苇,南槐瑾在听课时就知道的。她考的文化成绩是河州公社的第22名。花树小学的第一名。 “怎么帮?”南槐瑾毕竟还是单纯。 “听课分打高一点,我想其他人都会给她面子的。这人活动能量大,你不要无谓地得罪一些有用的人,这也是资源呢。”王永胜不得不把话说透。 “好吧。”南槐瑾心里很无奈,不过如果别人不给她好分数的话,就不怪自己了。 最后陈双苇以河州公社第二十名的总分上了民转公的名单。她本来名次还可以靠前一点的。主要是他们这几个考核的人中有人拿了人家的钱,并没有打高分。南槐瑾没有要别人的意思,还是违心地给她打了高分。 陈香梅只知道有人给侄女的分数不高,就推断为南槐瑾,心里恨上了南槐瑾。南槐瑾也一直蒙在鼓里。 陈香梅就是简单的认为人家都要了意思,怎么会好意思给侄女低分呢。南槐瑾没有要意思,不是他是谁。 等南槐瑾知道原委,觉得很委屈,又无法解释。真是要人想不通。这件事对南槐瑾影响很大。南槐瑾后来知道该接受人家的谢意就要接受,不接受没有讨好不说还得罪人,太不划算了。这些都是后话。 几个人又钓了一会儿就快到十一点了,王永胜又钓了几条,那两个男老师把鱼送回去后又提着桶来了,把王永胜钓的几条鱼和牛从文后来钓的鱼放到桶里,两人抬着桶提着鱼竿走了。南槐瑾和陈香梅,牛从文,南槐瑾稍微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回到花树小学。 听数学课的潘德罴和柯萨德,付嘉华已经把课听完了。正在学校操场上聊天,见王永胜几个人从外面走进来就迎过来。 柯萨德说:“哎哟,我们听了三节课,你们倒好,四处看风景。” “昨天我们听三节课你怎么不说呀。眼睛皮子薄。”王永胜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柯萨德感觉到了王永胜的不高兴,就没有接着往下说了,毕竟自己境界不高呀。 南槐瑾觉得柯萨德这人心里一定有什么想法,怎么就是那么多怪话呢。 中午的时候,餐桌上有个菜就是煎鲫鱼炖钵。陈香梅说:“这鲫鱼你们猜从哪里来的?” 王永胜见陈香梅口无遮拦,毕竟自己到这里是搞事的,上课期间去钓鱼传出去影响不好:“我知道,是从水里来的。” 陈香梅已经发现这个问题提的不好,差点把领导卖了:“王组长回答正确,奖鱼一条。”说完就把一条大鲫鱼挑到王永胜的碗里。 “这算什么问题和答案呀。就像我们县里有个谜语说,一根竹竿按个锅,你猜着了是烟锅一样。”付嘉华说。 “这谜底是什么呀?”南槐瑾想了一下,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谜底来就问。 “已经告诉你了。”付嘉华说完大家都笑起来。南槐瑾还是不明白。 陈香梅心情好,就对南槐瑾说:“南主任,我给你讲个故事。你想想就会知道这谜的谜底了。说有个傻小子结婚了,几天也没有和新娘子睡觉。新娘子很着急就把这事告诉了婆子,婆子说,媳妇子,你不着急,我给他说。婆子就把儿子偷偷喊道一边给儿子说,儿子,晚上你和媳妇睡觉的时候要她把裤子脱了。傻儿子很听话,晚上睡觉时就对媳妇说,媳妇我们睡觉时你把裤子都脱了。媳妇一听,这傻小子终于开窍了,就听话地把裤子脱了。 “傻儿子半天没有动静,只是拿着媳妇的裤子左瞧右看的。媳妇等不来了就问丈夫要她脱裤子干什么?傻儿子就说,我把你的裤腰带扯出来做弹弓。” 陈香梅讲完大家都笑成一片,南槐瑾越发糊涂了。 王永胜就说:“你不要把简单的问题想复杂了。这个谜语的谜底就是烟锅子。谜面已经告诉了谜底。” “还有这样的谜语?”南槐瑾自言自语地说,那样子憨态可掬,大家又笑了一阵。 午餐不许喝酒,这是王永胜定的规矩,饭就吃的快。吃完就要到另一个学校去了。 陈香梅为了给侄女造势就问学校那个老师情况好些。 大家都知道不能乱说。 “从几个人反映的情况综合了看,陈双苇还不错。”王永胜只能这样造势了,“当然这只是看了你们学校的情况来说的,还有那么多学校没有搞完呢。校长关心老师的利益是对的,但我们也有纪律,就是我也不能乱说呢。” 于是大家就不再提这个话题。专心吃饭。南槐瑾发现陈香梅管理学校还可以,就看中午的几个菜就比望河小学不知强那里去了。南槐瑾也就多吃了点饭。 “下一站到哪个学校,我们一起来议一下。一个是牛老师工作的学校双井小学。一个是教学点李家小学。李家小学总共只有五个人,我们看了一下考试的情况,就去考核两个人吧。” “到李家小学去吧。”柯萨德说。他想的是两个人就只消听的一个老师的课,人舒服一些。其他人也没有附议。 “好吧,我们就去李家小学。那个小学太小了,离主公路还有几步路。陈校长,晚饭我们还是到你这里来,住宿也和昨天一样安排。哦,槐瑾和牛老师今晚在这睡觉吗?”王永胜刚一说完,先是陈香梅一口饭喷了出来,接着大家都笑起来,王永胜开始想这有什么好笑的,马上想过来了,自己也笑了。 南槐瑾听明白王永胜说话产生了歧义。 汉语的丰富性就表现在一个词会有很多义项,就说睡觉,有休息的意思,也有男女在一起亲热的意思。南槐瑾马上说了一句话。 391,背女人过河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易梦红尘成为拙作第7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30位,好期待呀!来呀! “我和牛老师都回自己的家睡觉。”南槐瑾稍微大声地说。 “我还怕你用牛老师的腰带做弹弓呢。”陈香梅继续玩笑。 牛从文见大家拿自己开涮就回应陈香梅说:“你的裤腰带还粗些,可以多做几个弹弓呢。” 大家又笑一回。 饭吃完了,有老师在旁边服务就倒了茶,几个人喝了茶就到李家小学去。 李家小学离这个学校有五里多路。车开不去,全靠步行,自行车本来可以骑一截路,放在外面怕被偷了,再说南槐瑾也不想骑着车带着牛从文让人家笑话,就把自行车放在花树小学。 一行人步行。几个人走着说话,就像过年时走亲戚一样。 “老师,这李家小学怎么这么小呀?”南槐瑾现在对公社或者全县小学的现状还没有一个具象。 “李家小学实际也属于花树大队办的小学,主要是河那边的两个生产队的学生如果到花树小学来上学,天天要过河。春夏秋季水大了也很不方便不说,还很危险。于是就在那边设了一个教学点,五个老师,包班,一个人负责一个年级。” 南槐瑾听了说:“哪老师忙得过来吗?” “忙得过来,我们公社像这样包班的比荷叶公社的复式班的条件就好多了。”王永胜说。 “怎么好多了?” “复式班一个老师教几个年级的学生呢。只不过像这样的教学点,一个班的学生不多,四五个人。”王永胜介绍着说。 南槐瑾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学校:“这不是一种资源浪费吗?” “没有办法呀,我们还不是想把学校集中,那就只有搞寄宿制,可是又要建学生宿舍,还要增加寝室管理员。没有条件呀,现阶段就只能这样了。” 王永胜的话让南槐瑾更加明白今后教育还有许多问题等着人们去解决。王永胜提出的寄宿制让南槐瑾印象深刻,后来南槐瑾被提拔以后有段时间就专门在搞学校科学布局工作,那是以后的事。 几个人说着话就到了河边,过河有两种办法,一个是找渡船,从花树小学到李家小学原先有渡船的,今年夏季涨大水,这渡船没有拴牢,被洪水不知冲到什么地方去了。 现在是雎河的枯水季节的开始,可以涉水过河。最深的地方也就到大腿下。 雎河的枯水季节虽然可以涉水过河,但这时的水温已经很低,下水有点刺骨。[..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香梅陪着王永胜几个人到李家小学。见水有些犹豫。牛从文直接不想脱鞋。 王永胜几人都知道这河道的水从那里过比较浅。王永胜率先脱鞋,南槐瑾见牛从文犹豫就说:“你就不脱鞋了,我背你过去。” “哪我呢。”陈香梅满脸的失望,她这个美人就没有英雄来救。 “我想把你们两个美女都背着,可是我背不起呀。”南槐瑾说。 “叫付老师背,他是你们一起的。互相了解。”柯萨德别有用心地说。 “你年轻些不背要我们老家伙背。”付嘉华说。 “看来我成了负担,我就不去了。”陈香梅说。 “我背你。”王永胜说。 其实,王永胜背陈香梅过这个河也不是第一次了,主要是怕他们笑就故意不说,等时机成熟了就自然而然了,还落个仗义的名声。 南槐瑾背起牛从文,牛从文就提着南槐瑾的鞋子,趴在南槐瑾背上充分体会南槐瑾的温柔与体贴。王永胜也背起陈香梅,付嘉华在前面带路,他知道河道。南槐瑾走在第二,王永胜走在第三。柯萨德走在第四,后面是潘德罴。 潘德罴身材瘦弱就要柯萨德牵着。 几人走了几步就拉开了距离。 “我好幸福,有种被宠着的感觉。”牛从文在南槐瑾的耳边说。而且说话时气息吹进了南槐瑾的耳朵。 南槐瑾有种麻酥酥的感觉,就对牛从文说:“你不要再说话了,搞得我浑身无力了。” “我还没有搞你呢,你就浑身无力了。”牛从文挑逗着说。 要是在以往,南槐瑾听她这么一挑逗身体一定会有反应,现在却是冷水浸着腿和脚,寒从脚下起,哪有欲念啦:“你再嬲我,我就把你往水里一放。” “你不会这么狠心的。是吧。我的小心肝。”牛从文还是第一次这么合情合理又亲密无间地在众人面前和南槐瑾贴在一起。她恨不得这河有几万米宽。 过了河,几个男人还在打哆嗦。南槐瑾背了人,一个是背上贴了个人,再就是使了力,就不是那么冷。 南槐瑾几个男人穿袜子,穿鞋子。 陈香梅站在那里就笑着说:“我讲个背女人过河的故事你们听。说有三个妇女也就是在这个季节往后去的时候,天已经很冷了,又在下着小雨,遇到一条河,没有船,她们又怕冷,怎么过河就发了愁。这时遇到一个放牛的汉子,就请他把三人背过河去。放牛的说背过河可以,但他要和这三个人都搞哈。三个妇女想,反正也不会搞坏,总比冷要强一些。就答应了放牛的。 “这个放牛的把三个女人背过了河,由于河水太冷,那东西缩成一丁点,搞不成了。没有办法,那三个妇女还算有良心,就给了放牛的几个饼子。三个妇女走了。放牛的太冷就弄了堆火烤。放牛的身上逐渐暖和过来了,想到三个女人背在身上的感觉,那东西就硬邦邦了。 “三个妇女已经走远了,那放牛的就喊,前面的三个大姑,等一会儿,硬了。 “那三个妇女就应道,粑粑冷了是硬的,你烤了吃。”陈香梅讲完大家就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你这个陈香梅,背你过河了你还取笑我们。”王永胜笑着指了指陈香梅。 “我就想你们的是不是现在缩成了蚯蚓哟。”陈香梅嘴巴很骚的说。 “你摸一下背你的唦。”付嘉华年纪大一些,敢跟王永胜开玩笑。 “你要摸就摸老付的,他就是不过河肯定也已经缩成一团了,现在可能用镊子也夹不出来了。”王永胜反击付嘉华说。其他人都嘿嘿地笑。 392,李家小学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易梦红尘成为拙作第7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30位,好期待呀!来呀! 这几个人中就是南槐瑾还没有成家,别人讲荤话,它还必须装傻。要笑也只能在心里笑。这其实很折磨人呢。你要是胆敢像老师傅,别人就会对你评价不好,认为你年龄不大,怎么会知道这些? 几个人嘴巴上过了瘾,心理上获得了极大满足。在当时历史背景下,人们总认为近女色是低级趣味。人们对于女色是只做不说,想打击一个人,在女色问题上揪你一个把柄就可以轻易打垮你。所以说当时生活作风问题就是一个大问题。当领导的你的威信高不高与你和女色的态度是什么样很有关联。 在南槐瑾的心里一直以为女人在说到性一般会含蓄一些。后来才知道,这些妇女同志的嘴巴根本就不饶人。说起两性来特别兴奋。随着天朝开放的程度逐渐提高,南槐瑾发现这些妇女说起荤话来,男人都害臊。后来也才知道坊间说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对已结婚的妇女而言的。 所以后来南槐瑾逐渐成熟,社会经验也越来越丰富后见有些女人要讨嘴巴上的便宜时,南槐瑾不接招。而且对性的渴求不论男女比例是差不多的。 南槐瑾就这样胡思乱想中随着王永胜一行人走。 南槐瑾和王永胜几个人就往李家小学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先是走河滩,走了一截路后就有了可以两人并排走的小路了。这路随着走的人多,越靠近居民点就越宽。 又往前走就看见很远的地方有一片房子了。 这靠近河滩的地方还是比较平坦的,人们居住稍微集中。但房屋建筑的方向就是没有规划地随意搭建的。从屋面来看,这些民居体现在布局上就是参差的美了。 再往前走,南槐瑾就见在一排房子的前面有面旗帜在风中飘。在农村你如果能够看见旗帜,那一般都是学校或者是生产队大队部。 果然那是学校。 南槐瑾和大家刚走近李家小学,就见有五个汉子站在一排房子前面等王永胜们。见到南槐瑾这一行人后,这五个人就迎了过来。无非是张三李四王五赵六田七。他们倒不怯场,见了领导还主动伸出手来和领导握手。南槐瑾这个年龄阶段或者是还没有浸淫官场习惯,不怎么爱和人握手,就把手故意插进裤兜里,南槐瑾走在最后,又是一个小年轻,这五个老师也不认识他,见南槐瑾不想和他们握手的架势,第一个人就在南槐瑾的前面招了下手,算是在空中和南槐瑾握了下手,或者是握手的简化版。 五人和王永胜等人见过,就往一间屋子走去。南槐瑾故意走在最后。既可以观人,也可以看景。 这李家小学的学生见来了一群陌生人,很是新鲜,远远地跟在后面,有的就把身体藏在走廊的柱子后面,只探出头来看来人。(..info好看的小说)当南槐瑾一行走近他们时,他们就又跑开了。 南槐瑾正走着,感觉有人拍了自己一下,转身看时,一个七八岁的学生正往旁边跑,大约就是他拍的南槐瑾。南槐瑾笑了笑。那小孩见南槐瑾不凶就跑过来对南槐瑾说:“大哥哥,你和我们玩吧?” 南槐瑾没有想到这学生和自己这么友好就说:“等一会儿和你玩,好不好?” 那个小孩子就点点头跑了。 南槐瑾继续前行,眼睛就四处打量。 南槐瑾见这所学校建筑很是简单,一溜房子大约有六七间。在外面看这房子的内空也不会很大,大约坐十几人就有些拥挤了。这大约就是学校的教室了。 在最头边从门的设置看,应该是一间稍大的房子。现在南槐瑾几人正往那边走。 在相反的一头有一栋房子,看样式就是厕所了。 那时的厕所建的大同小异。有个谜语就是专门说当时厕所样式的:远看一座庙,进去呵呵笑,脚踏天花板,手拿一张票。那厕所就是一个传统建筑里的庙宇的样式。 学校教室的建筑无一例外的是在门口都有走廊。教室都是粉刷了的,所以看起来还干净,尽管就是用石灰在表面糊了几道,但还是大致的白。在墙面上有从屋顶漏雨后留下的水走过的痕迹,一道道的,是一把倒置的剑的形状:上面较宽,下面就是尖的了。屋顶盖得是小瓦。那时的民居建筑屋面多数是小瓦。这小瓦盖得越密越好,雎县把瓦盖得密实就叫盖得厚。盖小瓦的房子每隔几年都要把屋面的瓦翻检一遍,把完全破了的瓦就丢掉。要不然下雨时就会从这破瓦的地方漏水下去。雎县称这样的地方为有漏子。把全面翻检屋面叫检屋。 翻检屋面是个大工程,往往要在连晴天完成。要是遇到下雨天就麻烦了。雎县人的智慧也在这方面有所表现,就是不全面翻检,只是把有漏子的地方的破瓦换下来就行了。 那时的房子的墙体主要是干打垒的。如果屋面有了漏子,不及时翻检,下雨时雨水要是顺墙往下流的话,就有可能把干打垒的干土泡软,出现垮墙屋倒的悲剧。 雎县人流行一句话说房子是要住人的,只要不住人,有的几年房子就垮了。这个说法有问题。不是住不住人的关系,没有人住有了漏子就没有人发现,最后导致墙垮屋倒。你们看,原先的一些破庙,好多年都没有人住,它就是不倒,究其原因就是那庙宇绝大多数是用熟砖做的,不怕水的浸泡。 所以有钱人家在盖房子之初就足足的把瓦备齐,在屋面厚厚实实地盖上,这样每一片瓦所承载的压力也小,就更不容易出现漏子了。隔几年翻检屋面也不需要专门买瓦了。再者,盖房子时上瓦到屋面要许多人协同完成,趁着人多,把瓦上到屋顶上相当于储备起来,到时候翻检屋面时不需请人来把瓦再弄上去。 南槐瑾看学校建筑或者看民居时都喜欢思考为什么,从中南槐瑾受到很多启发,或者是感悟吧。 在教室门前是一块不大的操场,没有形成固定样式的操场。像李家小学这样只有几十人的学校,弄个操场似乎是浪费。 当时的小学上体育课还是以游戏为主,主要是对场地和器材要求不高。例如玩老鹰捉小鸡游戏,只要有巴掌大的地方就可以玩了。在学校旗杆两边用砖和水泥砌了两个乒乓球台子。此时有几个学生用自制的乒乓球拍在打球。 学校没有围墙,和民居混合在一起。那时的人对天地君亲师还是恭敬的,不像后人,把学校当无限责任公司。把老师当唐僧肉,谁都可以啃一口。南槐瑾那时已不是老师了,但对老师的地位很同情,认为践踏师道尊严就是践踏知识和良知,就是扭曲人性中美好的东西。 南槐瑾由后来广泛出现的报刊电视这些媒体为了炒作的需要,为了追求广告效果而对有些教育事件的不公正全面报道引起的负面影响,非常不齿,最后导致对媒体的不感冒。这也是后话。现在的人还是对老师有敬畏之心的。“槐瑾,快来看。”牛从文像发现了什么。 393,石画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易梦红尘成为拙作第7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30位,好期待呀!来呀! 南槐瑾紧走几步,到了牛从文的面前:“怎么啦?有什么稀罕物?” “是的,你没有看见?考考你的观察力。”牛从文说。 南槐瑾就把牛从文周围的东西看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南槐瑾又看了一眼牛从文,见她面带微笑地看着南槐瑾。南槐瑾实在不知道她要自己看什么,就说:“我的观察力不行,你就直说嘛。” “你看。”牛从文就指着走廊边。 南槐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她指着走廊边做的坎。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些石头吗?” “你看石头有什么异样?”牛从文现在才把要南槐瑾看什么的意思说出来。 南槐瑾这才注意到牛从文所说的石头就是在雎县雎河随处可见的大的卵石。雎县人把这种卵石叫做马里光。这种石头属于大青石,也就是人们说的石灰岩。是山体滑坡后被冲到小溪里。开始的时候它还是有楞有角的。随着河水的冲刷,或者洪水的冲动,向下游不断移动。就在这不断的移动中,大青石就被磨去了棱角,外表光滑。 这石头在雎河里太多了,太普通了,南槐瑾几乎就没有拿眼睛瞧过。现在牛从文一再要他去看,南槐瑾才看了几眼。 这石头上面有些纹路,再没有什么特殊的了。 “你要我看什么?” “唉,我现在才相信人都有短板,你平时显得很有眼光,今天我才发现你也不是全才呀。”牛从文说完还叹了口气。 南槐瑾还是不明就里说:“你在这空发什么议论呀?” “我叫你看这石头上的花纹呀。” 南槐瑾站在牛从文的对面再看了下,就是上面有些线条。南槐瑾就站到牛从文站的角度一看,乖乖,就是一幅画嘛。南槐瑾读师范时学过绘画,但不怎么喜欢绘画,看画还是行的。 南槐瑾读书时对所有开设的课程都是很用功的,体育音乐美术三门课程他都觉得重要,都想学好,可是在开始学绘画时,美术老师说画线条不许用尺,画圆不许用圆规,等等,要求苦练基本功。南槐瑾和同学们的第一个作业交了后老师把全班作品都打了分。南槐瑾是班上倒数第一名,那些没有听老师的话而画的画,用了尺与圆规的打了高分,南槐瑾的竟然只得了六十分。 因为南槐瑾的画上线条,没有用尺子,和那些用尺子画的人相比,没有人家画的直溜,圆也没有人家用圆规画的圆。 六十分事小,南槐瑾受的伤害大呀。后来南槐瑾就一直不怎么练习绘画。由于不信任老师,所以美术课也就在干别的事。就是后来换了美术老师,南槐瑾也没有改变对美术的态度。 毕业时一人要交一幅作品作为毕业考试。南槐瑾就用铅笔勾勒了几根线条交了。这时南槐瑾的美术老师已经换了,对南槐瑾们还是很好的,见南槐瑾的画,画的实在是不怎么样,就把南槐瑾叫去了对南槐瑾说: “你看啦,你给我出了个难题呢。你的毕业作业我不让你及格吧,对不起你,让它及格吧,又对不起我,怎么办呢?南槐瑾。“ 南槐瑾见老师这么仁慈,没有直接给你搞一个不及格就算不错了,就说:“老师,我端正态度,重画一张吧。” 南槐瑾就找了一个喜欢画画的同学帮助画了一张作品交给了老师。但南槐瑾还是一直不喜欢画画,可见一个好老师要培养一个人兴趣不容易,但要伤害一个人简直容易得很。 现在牛从文要他欣赏那图案,南槐瑾就露出了短板来。 好在南槐瑾虽然不会画画,看画的水平还是有的。 这幅画就像一幅山水国画,主要有线条和墨色的变化,大自然在这块石头上以勾、皴、点、染,浓、淡、干、湿,阴、阳、向、背,虚、实、疏、密和留白等表现手法,来描绘了一幅有山有水有楼台,水榭的画面;取景布局,视野宽广,焦点透视效果也有。中国画强调“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要求“意存笔先,画尽意在”,强调融化物我,创制意境,达到以形写神,形神兼备,气韵生动,这些要求画家做到的,造物主都在这块石头上有所体现。 “好画!”南槐瑾不由得叹道。 南槐瑾和牛从文两人在这欣赏石头,也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大家都在这欣赏了一回。那时由于信息闭塞,在雎县还没有什么人注意收集奇石。南槐瑾只不过是觉得这石头上的画简直是太奇妙了。 大家看完了就看完了,议论一番也就放过这个话题了。因为大家以为这有画面的卵石在雎河多得是。但南槐瑾不这样认为。 这块石头上的画就像有人画在上面的,用巧夺天工一点也不过分。 在后来南槐瑾所见的奇石上,南槐瑾所见的画面还要人家一再指点,或者拼命联想,才有那么点意思。 南槐瑾下午听了一节课,心里老是有那石头上的画面在眼前晃动。南槐瑾心里就很奇怪,自己从来没有对绘画作品这么感兴趣过。难道这石头和自己有什么缘分。 这个老师的课上的还说的过去。就是人的仪表太不讲究。脸上胡子拉渣的,衣服上也有很多泥巴的斑点。 南槐瑾后来也才知道老师们生活状态不好,那些民办老师又是老师当中生存状态更差的一群。可以用可怜来形容。 南槐瑾给他打了一个不错的分数。 要走了,南槐瑾像好玩似的说:“这石头上的画面给我视觉冲撞力太大了。我看了就忘不了啦。” 陈香梅就对其中一个老师说:“你把这石头撬下来,再补一块石头上去不就行了。把这块石头送给南主任。” “陈校长,这石头撬下来没有问题,就是南主任没有办法把它弄回去呢。这么大的石头,一个人根本抱不动,两个人也抬不起,只有用板车拖。”那个老师说。 “好,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你把这个石头送到南主任家里去就行了。”陈香梅安排说。 “这不好吧?”南槐瑾很犹豫,他对这块石头已经放不下去了,放在这做台阶石简直是明珠暗投了,“这样吧,你请人撬这块石头,补台阶,还有把石头送到我家里去,我付工钱。” “南主任,你这就是见外了。就是要算工钱也是我们学校出。”陈香梅说。 “好,到时候再说。我把地址告诉你,我的父母一般都有一个人在家。我会先告诉他们的。一定注意不要把这石头撬破了,破坏了画面就没有意思了。”南槐瑾说完后就把自己的地址写了一个交给了那个老师。 南槐瑾没有想到,这块石头后来派上了大用场。特别让南槐瑾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石头的另一面的画面还有意思。竟然有十二生肖的图画与相对应的篆体字。大自然这个造物主有很多让我们无法想象的馈赠。 王永胜要走的时候才想起杨亚洲和徐建军两人上午没有把花树小学老师的资料看完,就没有和王永胜们一起到李家小学来,要把李家小学的考核材料带过去,看了再要他们去花树小学拿。李家小学被听课的两个老师就把资料交给了王永胜。 几个人在回花树小学的时候,走到雎河边,天色还早,王永胜就说:“我们还是先过河,然后在河滩上走走。既然槐瑾对石头感兴趣,我们看还找不找的到他看的上的石头。”王永胜今天收到了南槐瑾给他买的手表,心里对南槐瑾的好感又增加不少。还不说这票弄得难度,就是这份有心人的行为就说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份量。 394,荤话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易梦红尘成为拙作第7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30位,好期待呀!来呀! “妹子要过河哟,哪个来背我?”柯飒德见了大河就喊了这么一嗓子。他其实想的是哪个要我背哟。 “你这个妹子可没有人背得起哟。”王永胜笑着柯飒德说。 “他是想背别个。”付嘉华笑着说。 南槐瑾和潘德罴基本不说话,因为南槐瑾不喜欢他,所以不想搭理他,潘德罴只要王永胜在场他就基本不说话,更不会开玩笑,他不想卷入人是人非中去。 两个柯飒德想背的女人也不接腔。 南槐瑾已经知道河道深浅的位置,脱了鞋,卷起裤子就把鞋递给牛从文。牛从文提着鞋就又上了南槐瑾的背。 牛从文在南槐瑾背上回过头见大家都隔了段距离就附在南槐瑾耳边说:“今晚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好想了。” 南槐瑾假装歇息,站住就回头看王永胜们,见没有跟上就说:“竭泽而渔是不正确的,过去统治阶级还知道休养生息,你这样榨取我的脂膏,我会迅速枯竭的。你就是一个喂不饱的鹰。” “我早就告诉你了,你那是个沁水坑,水会自己沁来的。”牛从文贪婪地说。 “就是沁的有水今天也不放闸。”南槐瑾拒绝了牛从文的想法。 “可以要,我们两个只睡你不流。”牛从文装作没有听懂南槐瑾另一层意思。 “过会儿再说。”南槐瑾说完这话就把牛从文背上了岸。放下牛从文,南槐瑾穿鞋时见王永胜背着陈香梅还才开始过河。南槐瑾突然觉得自己的老师很神秘,他似乎和这些女下属的关系都很亲密,可是你一深入又不是那么回事。开始自己不是怀疑他和牛从文的关系非同一般,最后知道牛从文还是处女时才前嫌尽释。也许他也有底线,只不过没有突破这底线而已。 你看他背着陈香梅,那陈香梅就紧贴在他的背上。实际也只有这样才最省力。但外人看着就像夫妻一样。 都过了河,大家在河滩穿袜穿鞋。一时无话。 “老师,我还是回去,免得陈校长为我还要安排住的,明天就不回去了。”南槐瑾对王永胜说。 王永胜还没有表态,牛从文说:“我也跟你回去,免得麻烦陈校长。” “不麻烦,你们两个要在我们学校睡觉也有地方。”陈香梅故意把他们两个扯到一起,而且是睡觉扯到一起逗大家开心。 “我知道你可以安排,万一安排不好,南主任还不是可以到你那里睡觉。”牛从文也故意说些歧义的话反击陈香梅。 “好吧,你们要回去就趁早。我们就都回到花树小学。不在这河滩玩了。两个校长还要看这李家小学的材料。”王永胜说完就带头往河堤上走。 时间还早,吃晚饭还没有,南槐瑾就和大家到了花树小学后,骑上自行车和牛从文与大家告别。 “等一等,南主任,你帮助把鱼给王组长带回去。”陈香梅想起来,王永胜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回去,这鱼就不好办了。 “鱼就不带回去了,晚上把鱼吃了算了。”王永胜很大方的说。 “我吩咐过厨房,晚上不能再吃鱼。南主任和牛校长就在学校吃了晚饭再回去。”陈香梅说。 南槐瑾说:“骑车还是在天黑前走好一些。”南槐瑾心想,你挽留也该在我车子没有推出来以前说呀。 牛从文想着南槐瑾的那点沁水,还要去和南槐瑾磨米的呢:“是的,趁天是亮的,免得摸夜路。” “这牛老师要回去和老公挤着睡热乎一些,南主任回去还不是冷锅冷灶的,回去干什么呀?”柯飒德开两人的玩笑。 “我看老柯就是记着裤裆的那点事。”牛从文反唇相讥说。 南槐瑾不想和他们纠缠,打声招呼就走。牛从文就像他的小媳妇一样跟着在后面走。 “今天我们就不到你的学校去了。”南槐瑾对牛从文说。 “到你家去?方便吗?”牛从文故意搞二选一,要么到我那,要么到你那,你选。 “都不去,你就是一块田,也要牛歇歇呀。”南槐瑾说,尽管现在年轻,南槐瑾还是知道过度开采对身体绝对不会有利。 “我给你保证,今天去我那,明天我绝对不要你磨米了。” “明天这些人都到你们学校去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就是你想磨米也磨不成呢。” “那看怎么说,我就听人家讲了一个故事,说一个女人瘾特别大,她的丈夫根本就满足不了她。她每天就是和老公睡了,还要抽空溜出去和野男人磨几下米。她的丈夫觉得奇怪,每次夜里她都要出去。有一回,两口子睡得好好的,就听见自己的竹林哗哗的响。老婆就说,你听外面起大风呢。 “起风就起风吧,睡我们的。那女人说,不行,外面还晾着衣服的,我去收了来。老公要老婆把衣服穿上,老婆说深更半夜,穿什么。老婆就赤裸裸地出去了。 “那个女人跑出去很快就和野男人磨完了米。回到屋里从丈夫身上迈过去的时候,掉了几滴东西在丈夫脸上,丈夫就说,叫你穿衣服出去,你不听,你看,流清鼻涕了吧。 “那女人一听,赶紧给丈夫把清鼻涕揩了。 “丈夫有些老实,就说,你这清鼻涕怎么这么腥臭呀? “第二天,他的丈夫说昨夜刮风刮得竹林哗哗响,别人都说没有刮风呀。 “晚上睡觉时,丈夫就提高警惕,夜半时分,就听见竹林又在哗哗响。那女人说,刮风呢,我去收衣服。 “算啦,几件破衣服吹跑了就跑了。 “那个野男人在外面摇了半天竹子,见还是没有动静,就翻窗户进来,那女人知道野男人已经进了屋里,就说要拉尿。他的丈夫说,我给你端,就端着女人撒尿,野男人就借着屋子黑和劈腿的女人磨了会儿米。 “他丈夫说,你怎么撒尿还抖呀抖的。那女人说,打尿噤呢。”牛从文讲完了。 “这荤故事编的漏洞百出。”南槐瑾评价说。 “我发现这些流传很广的民间荤故事,都是经不起推敲的,主要是打嘴巴皮袢。” “确实,不像我们打实际的皮袢。”南槐瑾说完就发现这句话说的不好,不好就不好,反正已经说了,收是收不回来的了。皮袢毕竟是贬义词。 “你一个小孩子,说话也这么粗。”牛从文嗔怪地说。 “你不是喜欢粗唦。我要是细了,你还觉得有意思吗?” “你越说越粗了。” 已经接近双井小学了。南槐瑾今天想不去了,但一看到这个学校,想到两人的欢愉,又有点想了,就发现自己的下身挺了起来。 牛从文在车后座上,把右手从南槐瑾的腰间伸过来,摸了南槐瑾的小朋友一下:“像铁棍子了,前面转弯,你今天不流,我们只玩玩。” 南槐瑾还是受不了诱惑,车子就拐上了去双井的路。 今天比昨天要早一些,双井小学才放学,南槐瑾遇到的学生还是按照路队走的。南槐瑾就按着铃铛往前走,也就不敢骑快了。 “到学校去了以后,我去跟现在的校长打声招呼,说明天考核组的要来。让他们安排中饭。”牛从文说。 “怎么叫做现在的校长,你的意思是,哦,我想起来了,你就要出任这个学校的校长了。”南槐瑾想起前段时间出题时王永胜给牛从文做过工作。大约会和自己差不多时候公布吧。 “我要是想当这个校长,我早就当了。”牛从文似乎不愿意当校长。 “你不想当校长?为什么。”“上太容易下台难呀。今天你当校长,就要想到也许明天你就不是校长,到时候心里有了落差,就会不舒服的。”牛从文似乎把这些都看穿了,“再说,我一个女流之辈,抛头露面的,也有些不方便。你看我当我的老师,关注我的并不多。我们两个在一起磨磨米,多快活。如果我是校长,有人就是没有坏心眼,只是想找你,他就可能关注你的行踪,我还有这么方便吗?” 395,良宵一刻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易梦红尘成为拙作第7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30位,好期待呀!来呀! 南槐瑾想想,牛从文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我当了校长,不也会不方便?” “那是一定的。有人打过一个比方,猴子的屁股是红的,猴子坐着的时候你是看不到猴子的屁股的,但猴子爬上了高枝,屁股就露出来了。”牛从文用一个比方说出了高位的风险。 南槐瑾现在已经有所体会,但总不能就这么默默无闻地过一辈子呀。 南槐瑾熟门熟路就把车子骑到牛从文的屋前停下来。牛从文开了门对南槐瑾说:“我去打水,找学校把明天的事说一下。” 牛从文出去了。南槐瑾坐在她的屋里百无聊赖,就见桌上有份晚报,上面社会栏里有篇随笔吸引了南槐瑾: 一天晚上,她在机场候机。为了打发几个小时的等候时间,她买了一盒饼干和一本书。她找到一个位子,坐了下来,专心致志地读起了书。突然间,她发现坐在身旁的一个青年男子伸出手,毫无顾忌地抓起放在两人中间的那个盒子里的饼干吃了起来。她不想惹事,便视而不见。 这位心怀不悦的女士也开始从那个盒子里拿饼干吃。她看了看表,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偷”饼干的人居然也在做同样的动作。她更生气了,暗自思忖:“如果我不是这么好心,这么有教养的话,我早就把这个无礼的家伙的眼睛打肿了。” 她每吃一块饼干,他也跟着吃一块。当剩下最后一块饼干时,他不太自然地笑了笑,伸手拿起那块饼干,掰成两半,给了她一半,自己吃了另一半。她接过那半块饼干,想道:“这个人真是太没教养了!甚至连声谢谢都不说!我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听到登机通知,她长出了一口气。她急忙把书塞进包里,拿起行李,直奔登机口,看都没看那个“贼”一眼。 上飞机坐好后,她又开始找那本没看完的书。突然她愣在那里,她看见,自己的那盒饼干还原封不动地放在包里!现在要请求那个人原谅已经为时太晚了。她心里非常难过,因为她自己才是那个傲慢无理、没有教养的“贼”。 曾几何时,我们在脑海中以为事情应该是某种样子的,而后来却发现,事实并不像我们所想像的那样子? 曾几何时,我们因为缺乏信任而凭借主观臆断来不公正地评价别人,结果往往远离了事实真相。 由此可见,我们在对别人进行评判之前应该三思而后行,要先想到别人好的一面,而不要急于作出负面的判断。 南槐瑾看了这个随笔后想到现实生活中这样的误会太多了,自己不是在出民转公考试题时见王永胜和牛从文坐的很晚,还说王永胜夜雨瞒人去润花。第二天还看见牛从文红光满面,以为她是被王永胜滋润的。 南槐瑾心里就七想八想的,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们觉得事实的真相是什么样的,也许事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想这么沉重干什么,当哲学家容易发疯呢! 南槐瑾的眼睛就往报纸上搜点有意思,轻松的看,果然就看见有人搜集了几个笑话: 首先是篇学生的日记, 2月30日星期一晴 今天一天都没有出太阳,真不好,爸爸买回两条金鱼,养在水缸淹死一条,我很伤心。 老师评语:我也很伤心,我活了这么大,2月还从来没有遇上过一个30号呢!也从来没有见过不出太阳的晴天,更没见过会淹死的金鱼。 南槐瑾看了这篇日记肚子都会笑疼。想到的是,我们那些小学生真是可爱,老师也很幽默。 南槐瑾接着看下面的是学生造句的笑话: 1。题目:一边……一边…… 小朋友写: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穿裤子。 老师批语:他到底是要脱还是要穿啊? 2。题目:其中 小朋友写:我的其中一只左脚受伤了。 老师批语:你是蜈蚣吗? 3。题目:陆陆续续 小朋友写:下班了,爸爸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老师批语:你到底有几个爸爸呀? 4。题目:难过 小朋友写:我家门前有条水沟很难过。 老师批语:老师更难过。 5。题目:又……又…… 小朋友写:我的妈妈又矮又高又胖又瘦。 老师批语:你的妈妈是孙悟空吗? 6。题目:你看 小朋友写:你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老师批语:没看过 7。题目:好吃 小朋友写:好吃个屁。 老师批语: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 8。题目:先……再……,例题:先吃饭,再冼澡。 小朋友写:先生,再见! 老师批语:想像力超过了地球人的智慧。 南槐瑾想,搜集这些笑话的老师或者报刊的编辑真是太有心了,自己在教学中见到这样的问题,一般是自己改过来,或者把学生喊过来说几句。从来没有这么幽默过。 南槐瑾一张报纸翻完了。牛从文还没有回来。中午也没有休息一会儿,南槐瑾看着报纸的头版,都是一些报喜的报道,就感觉头有些重,瞌睡来了,就趴到牛从文的床上睡了起来。 这是一片森林的草坪,南槐瑾在上面躺着睡觉,一只老虎来了,南槐瑾没有发现。这老虎看见南槐瑾睡在那里不知是死是活,就把鼻子触到南槐瑾的鼻子去闻,老虎的毛伸进南槐瑾的鼻子,南槐瑾感觉鼻子好痒就打了一个喷嚏,醒了。 原来是牛从文回来看见南槐瑾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就用自己的头发戳南槐瑾的鼻子,把南槐瑾弄醒了。 南槐瑾就把牛从文一把抱住:“怎么去了这半天,你看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牛从文到校长那里说了安排,还有几个老师明天要接受考核,就把相关资料给牛从文看了下,把上课的思路说了下。最主要的是双井小学考试成绩进入前二十名的有三个,校长自己也是民办老师,这次考了第八名。希望大大的。 “明天我们搞隆重点,菜搞丰盛点,接待无小事呀。”校长的两点实际上归结为一点,就是把自己的事搞稳当一点。 “好,事情办好了,我们走吧。”南槐瑾故意说,心里想的是反正已经来了,不搞白不搞。 “还没有磨米呢。”牛从文说完就给南槐瑾倒水。 “你不洗洗?”南槐瑾见牛从文没有给自己倒水就问。 “我早就洗了,我是时刻准备着。” “原来你是少年先锋队员呀。你应该是磨米突击队员。”南槐瑾取笑牛从文说。 “那你就是磨米突击队队长。” 两人疯笑一回就在玩笑当中开始磨米。 牛从文见南槐瑾要激动了就停止合作,南槐瑾却刹不住车,牛从文就欢快地小声喊着心肝宝贝。 事毕,两人躺了会儿。 这时,有道声音传来,南槐瑾心里想的就是“捉奸”二字。 396,天伦之乐 拙作本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易梦红尘成为拙作第7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30位,好期待呀!来呀! 南槐瑾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牛从文可不管那一套,照样磨米不误。(..info好看的小说) 这脚步从旁边走过去了,南槐瑾虚惊一场,也就兴味索然,等牛从文满足了,南槐瑾也没有多大的感觉。 南槐瑾感到自己今天有些奇怪,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定力。 两人稍微歇息了会,南槐瑾就说:“走吧,我觉得有风险呢。万一被人撞见就不得了啦。” “我回的时候,学校已经走得没有人了,我把水瓶放好后有转了一圈才回来,没有人在学校的。”牛从文说。 “小心驶的万年船呢。”南槐瑾先起来穿衣。牛从文赖在床上像撒娇一样不起来,“你就在这休息,明天早上我给你把早餐带来。” “不行,我一个人在这住,难道我不怕呀。”牛从文这才穿衣起床。 “有人来你不就可以接着磨米呀。”南槐瑾开玩笑说。 “你以为我就是磨子呀。” 两人互相笑了笑。 南槐瑾等了她起床后,把头发梳好后把房间整理了下,才和南槐瑾一起出门,就见隔她房间不远的一间房子里有灯光。牛从文犹豫了一下,就喊南槐瑾走。 南槐瑾和昨天一样推出自行车后就在外面等牛从文。见牛从文望了那边房子,就走过来,南槐瑾骑上车和牛从文离开学校上了主路。南槐瑾才出了一口气,万幸没有遇到什么人。现在南槐瑾才体会到什么是做贼心虚。 一路无话,快到城里的时候,南槐瑾说:“你晚上想吃什么?” “就到昨天那个餐馆去吧。”牛从文说。 “我们换个地方,去居民餐馆吃煎豆饼吧。” “也行。” 南槐瑾想两人昨晚在餐馆吃饭,今天再去,那时雎县流动人口又少,怕人家起疑心。 这居民餐馆主营豆饼,醪糟,也是雎县城里的一个风味小吃。经营这餐馆的也就是一个居委会的老大妈们。这豆饼虽是风味小吃,要做好也不容易。没有一定的操作练习要把那饼摊得薄而均匀,也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的事。 两人到了居民餐馆,一人要了一盘瘦肉炒豆饼,一碗醪糟。这炒豆饼是把摊成薄饼的切成细丝了晾晒,干了后再用水浸泡,用文火慢炒,或者猛火爆炒,炒法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 高水平的炒出来是一根根,一丝丝的。不会炒的炒出来就是一坨坨的,也不进味,吃起来就不是享受了。这瘦肉是切成细丝的里脊肉或者是猪屁股上的被称为座墩肉的瘦肉。前夹肉的瘦肉筋多,肉质粗糙,不像里脊肉细嫩。 牛从文和南槐瑾开始吃的时候,牛从文不动筷子。 南槐瑾就说:“怎么不吃呀?” “你先吃点空隙了我给你一些,我吃不完这么大一盘。 那时餐馆的也实在,炒豆饼就是一个大盘子,而且瘦肉随处可见,再就是葱花之类的佐料。 “你尽量的吃,你怕我吃不饱我再叫一碗不就行了。”南槐瑾注意过牛从文吃饭,她的饭量也是正常的饭量,这碗豆饼是吃的完的。她是心疼自己。 牛从文见南槐瑾吃了些后可以把自己的给一些了,就端起盘子作势要给南槐瑾时,南槐瑾用左手把她的手按住:“晚上我也要少吃点才好,养生里不是说早要好,午要饱,晚要少吗。” “那我更要分些给你了。” “不在这推来让去了。吃了饭我们都好早点回去。” 牛从文才开始吃。虽然南槐瑾没有接受牛从文的豆饼,但心里有了丝丝感动。被人宠着的感觉真好。 南槐瑾先吃完,就等着牛从文,牛从文又要把醪糟给点他。 “这醪糟就一点水,你喝了上的一次厕所就没有了。”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斯文了。”牛从文嗔怪地说。 “我还没有说屙泡尿就够文明了。”南槐瑾顺着开玩笑说。 “还越说越上劲了。”牛从文说完几口就把醪糟喝完了。 两人分手时约定了第二天早晨的时间,这双井小学比花树小学近多了,也就不必那么早就去,约定七点一十五碰面吃早餐。 南槐瑾还要把鱼给王永胜送回家去,就是南槐瑾钓到的那条鲤鱼,花树小学的师傅已经把鱼剖好腌了。 南槐瑾到王永胜家,师娘一个人在家闲坐,南槐瑾就把鱼交给师娘。告辞回家。 南槐瑾回家时,南涧秋也刚到家不久,老两口还正在吃晚饭。南槐瑾见父母为了生意忙到这个时候,心里既感动又有些过意不去。 白芙蕖要给南槐瑾端饭,南槐瑾说:“我陪爹喝点酒吧。” 白芙蕖就拿了酒杯,筷子,还有一个饭碗装菜。 喝酒的人最怕喝独酒。这独酒和毒酒谐音。你如果见一个人在喝酒,你就打招呼说:“你在喝独酒呀?” 那个喝酒的人肯定会不高兴,不开骂就算好的了。 南涧秋见南槐瑾主动陪自己喝酒,既高兴又提醒着说:“在家可以喝点,在外面能够不喝就尽量不喝。只要有人想用酒灌你,你不喝,他有什么办法。” “好,我听你的。” 在我们身边有很多人一个道理没有想明白,就是对老人孝顺的问题。有人单方面理解对老人的孝顺就是老人死了后事办的风光,或者是管老人晚年的吃喝。当然能够做到这些也算不错了。实质上对父母等长辈的最大的孝就是顺。按老人的意思来,就是你不赞成也可以先应承下来再说。 南槐瑾和南涧秋两爷子一人一杯酒,就着油炸小鱼,油炸花生米,小炒猪头肉,几盘小菜,一碗三鲜汤。喝着酒,讲讲到蒹葭市的趣事。很是滋润与温馨。白芙蕖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听两爷子讲话,享受着天伦之乐。 “昨天夜里的爆炸声,你们听见没有?”南槐瑾问父母。 “怎么会没有听见呢,那么响。”南涧秋说。 “今天都在议论这件事呢。没有想到他们会走这样的极端。”白芙蕖说。 “其实有时就是一念之差。两条人命就不在了。那个姑娘还昏迷不醒在医院里躺着。”南涧秋说。 “有些事就要看开些,看淡些。要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白芙蕖说。 “还是那个小伙子太极端了。我就想不通怎么要走那条路。天涯何处无芳草。唉。昨天我刚刚睡着就听见爆炸声,我还起来去现场看了的。”南槐瑾说。 “那场面肯定很惨吧。”白芙蕖问。 “不说了,想了就会做噩梦的。 一家人就又感叹唏嘘一番。两人各自一杯酒都喝完了,南涧秋还要吃饭。 “爹,饭我就不陪了。”南槐瑾说。 三个人闲聊了会儿,知道弟弟,妹妹今天都不会回家,南槐瑾也就在家睡了。 第二天早晨,南槐瑾和牛从文在老地方见面,吃了早饭就一起到双井小学。 南槐瑾到了双井小学,王永胜们还没有到。牛从文就把南槐瑾公事公办地带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是个接近四十岁的男子,见了南槐瑾就主动打招呼:“南主任,欢迎到我们学校指导工作呀。” 南槐瑾自从上次校长会后是一举成名河州公社知了。校长都记住了这个年轻人,可是南槐瑾却不认识大多数,南槐瑾就向牛从文望去,等着她介绍校长。 牛从文故意装作不知道要介绍校长。 “校长好,我哪敢在前辈,领导面前指导工作呀,我是抱着来学习的态度来的。”牛从文不介绍,南槐瑾只好免去人家的贵姓了。 “我来介绍一下,我们的校长姓向,名字可响亮了,叫向问天。”牛从文迟到的介绍。“不要听牛老师挖苦我的名字。南主任,说来好笑,我这个名字一写潦草,搞不好人家就认成向向天了。向向太阳还可以,这向向天就叫人不好理解了。”向问天自嘲地说。 397,一堂好课 拙作上周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41513394成为拙作第7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29位,好期待呀!来呀! 南槐瑾没有想到这个校长还有点幽默,对他有点好感了。.info[] 王永胜和他的大部队陆陆续续进了向问天的办公室。向问天和牛从文就忙不迭地给先后进来的人泡茶,敬烟。 “南主任,你和牛老师是不是昨晚就没有回去呀?”柯萨德又开始对南槐瑾和牛从文的事开始了玩笑。这很有点故意点火上南怀瑾和牛从文身上的意思。偏偏南槐瑾和牛从文心里有病。 “你这是哪里话?”牛从文不得不做出回应。 “你看,你们你们昨天先走的,今天我们到双井小学来了就看见你们两个又在这里,不就是昨晚上就没有回去吗?”柯萨德歪联系。 “你太行了,我们昨晚上是三个人住的,还有向校长也在一起。”牛从文顺着柯萨德的话说,“你来了不是看见我们三个人都在这里吗?” 南槐瑾听他们两人打嘴仗,很是恼火柯萨德把自己和牛从文一个拿出来开玩笑。他觉得柯萨德是别有用心,但又不好反击。南槐瑾就是做贼心虚,不愿意做焦点。 南槐瑾现在想要找个事把柯萨德套进去,抓他一个把柄,让他老实点。 南槐瑾心里很有些烦躁了。自己到杨柳小学,谁都没有去得罪,只是尽自己的职责,先是钱会成,后来是黎丽,再后来是赵晋成,现在参加考核组,自己和柯萨德工作不形成交集,可是他就是像和自己有仇一样,老是拿着自己说事。(..info好看的小说) 南槐瑾没有想明白一个问题,随着他的逐步进步,关注他,挑战他的人不是越来越少,而是越来越多。因为好事不是人人有份的。你有了好事,他就可能失去了。 怎么来制裁他一下,得想个办法。 南槐瑾现在只能装懵懂,其实心里恨不得把柯萨德拉出去剐了。 南槐瑾不接招,柯萨德也没有新花样,大家笑了笑就说正事了。 双井小学有三人进了前二十名,向问天是教语文的,是第八名。还有一个语文老师,语数总分没有进到二十名。 先是听向问天的课。数学组的去听另外两个老师的数学课。 南槐瑾和王永胜,牛从文随着向问天走,向问天提着一把椅子,是给王永胜提的,南槐瑾和牛从文没有让学校的老师来搬椅子,自己又不是不能搬。像牛从文,就是这个学校的老师,现在临时身份变了,你就玩味,会被人笑话的。 四人到了向问天的教室。学生已经在先读书了。 向问天上的是《记金华的双龙洞》。南槐瑾就拿了一本学生的书,自己预习一下,这是南槐瑾听课的习惯,要听人家的课,先自己好好想一想,如果自己上这课该怎样上。毕竟南槐瑾才走上讲台,还没有把教材打通关,就是小通关也没有,现在听课就是一个先学习的过程。南槐瑾本身爱学习,爱思考。 南槐瑾对这篇课文还不熟悉,自己读小学时没有这篇美文,他也不知道这是一篇传统课文,就认真的默读起来: “4月14日,我在浙江金华,游北山的双龙洞。” 这是一般的记叙文的写法,先把六要素的时间,地点,人物,什么事件交代清楚。 “出金华城大约五公里到罗店,过了罗店就渐渐入山。公路盘曲而上。山上开满了映山红,无论花朵和叶子,都比盆栽的杜鹃显得有精神。油桐也正开花,这儿一丛,那儿一簇,很不少。山上沙土呈粉红色,在别处似乎没有见过。粉红色的山,各色的映山红,再加上或浓或淡的新绿,眼前一片明艳。” 景致不错,先铺垫,营造一个很好的氛围。 “一路迎着溪流。随着山势,溪流时而宽,时而窄,时而缓,时而急,溪流声也时时变换调子。入山大约五公里就来到双龙洞口,那溪流就是从洞里出来的。”由水形到水声,引出洞来。自然,流畅。“在洞口抬头望,山相当高,突兀(wu)森郁,很有气势。洞口像桥洞似的,很宽。走进去,仿佛到了个大会堂,周围是石壁,头上是高高的石顶,在那里聚集一千或是八百人开个会,一定不觉得拥挤。泉水靠着洞口的右边往外流。这是外洞。” 想写内洞,先写外洞,以期构成对比,笔法老到,不着痕迹。南槐瑾心里叹道。 “在外洞找泉水的来路,原来从靠左边的石壁下方的孔隙流出。虽说是孔隙,可也容得下一只小船进出。怎样小的小船呢?两个人并排仰卧,刚合适,再没法容下第三个人,是这样小的小船。船两头都系着绳子,管理处的工人先进内洞,在里边拉绳子,船就进去,在外洞的工人拉另一头的绳子,船就出来。我怀着好奇的心情独个儿仰卧在小船里,自以为从后脑到肩背,到臀部,到脚跟,没有一处不贴着船底了,才说一声“行了”,船就慢慢移动。眼前昏暗了,可是还能感觉左右和上方的山石似乎都在朝我挤压过来。我又感觉要是把头稍微抬起一点儿,准会撞破额角,擦伤鼻子。大约行了二三丈的水程吧,就登陆了,这就到了内洞。 南槐瑾读到这里,心里有一种紧迫的挤压感。想如果自己到那里去游玩,敢冒这个险吗? “内洞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工人提着汽油灯,也只能照见小小的一块地方,余外全是昏暗,不知道有多么宽广。工人高高举起汽油灯,逐一指点洞内的景物。首先当然是蜿蜒在洞顶的双龙,一条黄龙,一条青龙。我顺着他的指点看,有点儿像。其次是些石钟乳和石笋,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大都依据形状想象成神仙、动物以及宫室、器用,名目有四十多。这些石钟乳和石笋,形状变化多端,再加上颜色各异,即使不比作什么,也很值得观赏。 主要主次详略描写。好的写景范文。一般来讲,之所以能成为范文,都有很强的写作指导性,这篇文章是叶老的浅显游记。好读易学是他的特征。 “在洞里走了一转,觉得内洞比外洞大得多,大概有十来进房子那么大,泉水靠着右边缓缓地流,声音轻轻的。上源在深黑的石洞里。我排队等候,又仰卧在小船里,出了洞。” 南槐瑾也出了口气。 上课还没有到时间,南槐瑾把书本合上心里默默地想了下,如果自己上这篇课文该从哪里切题。 首先学生应该扫清文字障碍,这篇课文文不甚深,意不甚晦。然后整体感知再理线索,这篇文章似乎有两条线索。南槐瑾就在听课笔记上画了一个线路图: 明线:金华――罗店――入山――洞口――外洞――孔隙――内洞――出洞 暗线:入山――外洞――孔隙―――内洞――上援深黑的石洞 这个线索也应该可以做结构层次分析的依据,就以暗线为结构图。 第三步就进行部分探究,研读课文。欣赏语言文字的美。 第四步就是体会,揣摩写作方法了。 南槐瑾大致想了一下。 向问天会像我这样来设计课堂结构吗?也许会比自己想得还要妙呢。南槐瑾有种期待了。 向问天的导入和扫清文字障碍没有什么新意,南槐瑾发现他在分析文章的细节上有点意思,他在听课笔记上就详细记下了: 1.品赏路上的见闻,讲读课文第一至第三自然段。 (1)作者出了金华城,去双龙洞的路上看到了什么? 默读课文,画出有关词语。(映山红、油桐、沙土、新绿、溪流。) (2)这些景物有什么特点?给作者的感受是怎样的?边读边想象文中描写的景象。(板书:一片明艳) (3)观看图片,亲自感受。你觉得路上的景色如何?指导有感情地朗读。 (4)作者还听到了什么?(小黑板出示句子:“随着山势……变换调子。”)其中“随着、时而、时时”加点,说说从带点的词语中体会到了什么。教师引导学生理解此句:溪声有什么特点?为什么会有时而窄,时而宽,时而缓,时而急的变化?学生想象、体会,播放范读录音,练读此句。 399,阴谋 拙作上周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41513394成为拙作第7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29位,好期待呀!来呀! 蒋仁青见王永胜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也只好改期:“好,我还要给陪客说,还要到餐馆改时间,就不在这打搅你们了。我先去了。”蒋仁青说完和王永胜握了下手,对着南槐瑾,牛从文挥了挥手走了。 向问天这时才进办公室,南槐瑾直接怀疑他是有意躲避或者是回避没有进办公室的。 “这丫头是姓蒋吧?是不是蒋书记的丫头?”王永胜问向问天。 “嗯。”向问天只应了声,算是回答了。 “这样的态度对待我们听课的,不是为难我们吗?”王永胜说。 向问天不说话,现阶段他还是端的双井大队的饭碗。至于这饭碗端不端的稳还是蒋仁青说了算,他可不愿冒风险。 南槐瑾想这向问天还是聪明的。他知道沉默是金。他稍微转了下,给王永胜等人的杯子掺了水说:“我去看看。”看什么,他没有说,典型的无宾语。但却没有走。 牛从文就更不会说什么了。分级办学的结果是学校对大队的依赖程度非常高。就是你是公立老师,大队对你有什么不满也可能导致你最后工作受到否定。 下课了,王永胜说:“先不要把这节课的情况扩散,就当听了一节课的。哪个扩散我也要追究哪个的责任。 王永胜已经知道现在蒋仁青的女儿太不懂事,即使自己有心帮她,难度也大了。 南槐瑾对向问天说:“我要去厕所,你带个路。” 向问天刚想说:“厕所好找,就在,……”见南槐瑾给他使眼色,就改口:“好。” “有事吗?”向问天出来后,就问南槐瑾。 “这蒋仁青为人怎么样?”南槐瑾问,“换句话说,你想不想帮他或者是帮他的女儿,毕竟她的文化课考试成绩是进了前二十的。” “能帮怎么不帮呢,可是这个样子了,怎么帮呀?”向问天觉得已经无力回天了。 “我怎么看着她像病了呢?”南槐瑾不肯定地说。 “她哪……是呀,我刚才问她怎么不上课,她说病了的。”向问天恍然大悟。 “我去上厕所了。”南槐瑾扔下向问天走了。 向问天也走了,没有回办公室。 南槐瑾回到办公室时,潘德罴的数学组也回来了,三个搞数学的还在评价两个老师哪个上课上得好一些。 王永胜就说:“我到学校转转,槐瑾,陪我走走。” “好。”南槐瑾就和王永胜出了门。 “你还记得红楼梦里的好了歌吗?记得的话背了我听听。”王永胜很疲劳的样子说。 南槐瑾知道他现在主要是心理疲惫。当领导的有时就是玩平衡木,或者就是走钢丝,稍有不慎就可能掉下来。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子孙谁见了?” 南槐瑾背完了好了歌后,王永胜说:“我经常就想把好了歌改一下,世人都晓当官好,唯有平衡最难搞。名利场上纷扰多,搞得不好就丢了!” 王永胜说完陷入沉思。在南槐瑾心里王永胜还属于一个好干部,工作了大半辈子,竟然手表都没有,难道他就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关系? 南槐瑾想,自己的父母一再要自己处事外圆内方,王永胜不也就是外圆内方的典范,他心里其实还不是有杆秤,可是面临复杂的局面,他有时也无能为力,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老师,这蒋书记,你和他,交情很深?”南槐瑾字斟句酌地说。 “我和我们公社的每个大队的书记,大队长关系都不错,没有特别好的,也没有特别差的,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必须要和他们把关系搞好。没有他们的支持,你就会举步维艰。学校工作搞不好挨板子的还不是我。现在我们教育组一方面似乎是教育局的派出机构,又是公社的一个部门,双重领导,那方面都不能忽视。如果看法一致还好,如果两个婆子打架,我们就最难做人了。”王永胜把南槐瑾没有当下级,而是当做一个朋友来对待了。 南槐瑾估计王永胜想给自己要暗授机宜了。南槐瑾想自己主动说但又怕老师认为自己太灵活,现在南槐瑾也发现自己有了王永胜的一些心思了。你如果不能把握领导想什么,要干什么,你就会不合拍。但如果你显得太机敏,领导也是人呀,他搞不好也会防范你。 南槐瑾觉得和老师还是真诚点好:“老师,我了解了下,刚才第二节课的那个老师今天病了,嗓子也嘶哑了。” “哦,有个证明就好了。”南槐瑾发现王永胜脸上的阴霾好像散了,这句话实际意义南槐瑾也读懂了。 “我们再转转,还是?”南槐瑾知道王永胜要说的话已经说了,现在该自己把他不好明示的意思发布出去了。 “你转转去,我歇歇,这些学校我来过万次千次了。”王永胜的话已表达,再和南槐瑾转就是浪费时间了。 南槐瑾像是无意碰见了向问天:“小蒋有病要抓紧治,学校工作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呢。拖成大病了学校工作可就没有人搞了。” “是呀,我叫她请假几天,治治病。” “请假一定要有医生证明呢。”南槐瑾把医生证明说的特别重。向问天语文修养又不差,还搞了这么多年的管理工作,无论阴谋还是阳谋都应不差。 “知道,我特别交待了的,请假医生证明是应该必须有的。”向问天也算反应快。 “你去忙你的吧,我就随便转转。”南槐瑾也学王永胜,话说到了,就不要再和你纠缠,办不好可是你自己的事。 向问天走了,南槐瑾百无聊赖,想到到时候柳翠有什么问题时有人帮她吗?除了自己总觉得对她的一番情有所辜负了,总要给她点什么补偿一般。别人不见得会有这怜香惜玉的想法。 南槐瑾有点想喻洁和柳翠了,也想到了林诗韵,任小梅,肖丹芬。 南槐瑾小时候特别喜欢看大人们说的闲书,像明清时的《三言二拍》自不必说,还有什么《好逑传》呀,《照世杯》呀,《白蛇传》呀,《梁山伯与祝英台》呀,看了不少,满脑壳的才子佳人的故事。后来看了红楼梦被贾母的对才子佳人书的评价,他才看得少了些。但才子佳人的故事装了一肚子。有时候见到一个女的遇到难处总想伸手相帮。 现在南槐瑾想到这几个女孩,总觉得自己要对得起她们,将来如果有了能耐,自己怎么也要罩住她们。 “发愣呢?”牛从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南槐瑾身后。 南槐瑾见周围没有别人就痞着说:“正想你呢,你就来了。” “想我?想我什么?”牛从文挑逗着说。 “你说呢?”南槐瑾现在发现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用处特别多。 你抛一个问题过来,我马上给你踢回去。 “我知道,想和我上床呗。”牛从文色色地说。 “你以为我就是一个只知道耕地的牛呀?!” “你当牛不耕地又能干别的什么?” “我还可以吃草呀。”南槐瑾眼睛一扫,发现柯飒德凑来了,“老柯来了。” “这个树叫瓜籽黄杨,你看这树叶像不像葵花籽。”牛从文指着南槐瑾旁边的一棵不到一米高的树故意把音量提高到柯飒德可以听见的程度说。 “还是呢。这树还真有意思。”南槐瑾就顺着牛从文的话说。“好有情调,两人在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呀?” 400,陈促进 拙作上周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41513394成为拙作第7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29位,好期待呀!来呀! “柯老师,你是不是糊涂了,这明明是树前,太阳下,你完全是黑白颠倒,把白天当黑夜呀。”南槐瑾见他一张口就是那种阴阳怪气的腔调,就挖苦他说。 “那就是瓜田李下。”柯飒德说。 “这瓜田在哪?这李树又在哪,你还没有老糊涂吧,或者没有发烧吧。明明是学校,光天化日之下。”南槐瑾说柯飒德时,牛从文望都不望柯飒德一眼。 人对人最大的轻视就是不理你。你说你的,我不甩你。开始时,牛从文就是这个态度惹恼了南槐瑾,南槐瑾为了报复牛从文,牛从文对南槐瑾一暗送秋波,南槐瑾想的是你傲气唦,我就占有你,是你挑逗的。 没有想到他们两个这么一有了肌肤之亲,就有了感情,当然这感情完全是建立在互不负责的性爱的基础上的。南槐瑾还不知道牛从文对自己还有借种的企图。 柯飒德也觉得无趣。现在最尴尬的是想走开却又不知怎么走开。 三个人站在这里话不投机半句多,南槐瑾就假装看瓜籽黄杨的叶片,牛从文往旁边踱开,柯飒德就咕哝了句:“有什么好傲的,不下蛋的鸡。” “你下蛋?”南槐瑾就接了句。 柯飒德对南槐瑾的情感很复杂,他很想好好教训下他,却又有些担心不是对手,来武的,他毕竟又比自己年轻,还听说会武,自己如果挑起矛盾,又搞不赢,那就掉的大了。像这十八九岁的人,血气方刚,真的惹恼了也没有意思。来文的,也没有占到过便宜,真是打又打不赢,说又说不赢,你说恼人不恼人。自己心仪的人偏又心仪的是别人!唉! 南槐瑾看了会儿黄杨,也走开了。柯飒德觉得自己是自取其辱。在他心里对牛从文觊觎太久,心里老是割舍不下牛从文。原先她还对自己不假以颜色,现在有南槐瑾加入到这支学霸队伍后,这牛从文就没有给自己好脸色。 牛从文早就感觉柯飒德对自己有意思,原先还无所谓,尽管不喜欢他,面子还是给他留了的,现在看着他那色相,牛从文简直就恶心了。 古代就有个说法,婊子有节操。现在牛从文虽不是婊子,但毕竟和南槐瑾已经红杏出墙了。只不过还没有大白于天下而已。 南槐瑾走了几步,回头见向问天走过来喊他和牛从文去吃饭。南槐瑾见才十一点:“向校长,怎么这么早就吃饭呀?” “王组长说早点吃了到南门小学去。”向问天说。 南槐瑾和牛从文,向问天就到学校食堂去吃饭。 双井小学的午餐炖钵炉子是炖土泥鳅。这炖的泥鳅是在沟渠里捕捞以后放在坛子或者盆子里吐水,吐水时在水里撒上盐,这样泥鳅就会把肚子清空。 做这个炖钵就是在炖钵里放着清水,然后把泥鳅放进炖钵里,然后再撒些盐,加上盖,在炉子下架火加温,这泥鳅就被慢点煮熟。由于加温时,泥鳅喝的水有盐份,所以泥鳅这样炖得进味。 温度加到一定程度,这泥鳅就会在炖钵里翻腾一番,然后就安静了,接着往里面加葱花蒜苗,醋等调料。雎县吃泥鳅还有一个特殊的佐料不能少,那就是紫草。这紫草放进炖钵后可以去泥鳅的腥气。 炖好的泥鳅吃起来只消在泥鳅头部下用上下齿轻轻咬住,然后用筷子夹住泥鳅的头,往外一拖,这肉就脱离了刺。 南槐瑾拈了一条泥鳅,一尝,味道还不错。在桌子上除了这个炖钵外还有九个炒菜。都是家常菜,特别下饭,这样的菜在雎县就被称为下饭菜。 现在中午的工作餐不喝酒,人就特别轻松,饭也吃得多。速度也快。一二十分钟就吃好了。 “给大家说个事,我们到南门小学后只搞工作,不要参与和我们这次考核无关的事情去。晚上也不在他们学校吃晚饭。在哪吃晚饭由我通知。”王永胜说。 南槐瑾记得这南门小学的校长叫陈促进,为什么老师要特别交代这么几句话,难道陈促进不欢迎大家?南槐瑾心里充满了疑问。 在南门小学有个女老师,情况和牛从文相同,就是结婚多年没有子女。夫妻很是着急,四处寻医问药,最终效果还是不理想,主要是丈夫的问题。但他和牛从文的丈夫杨伟不一样。他还能和老婆房事。 最后两口子商量借种。这事说来也怪,她为了借种专门瞄准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下手。 可是,还是种不上。种没有借到不说,倒被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说她作风不好。 她就把目光聚焦在陈促进的身上。有回星期天该陈促进守校。那时的学校都大同小异,一到晚上学校就像一个破庙,根本就没有老师住校。这个女老师知道陈促进晚上不会回去,就在晚上八点多钟到了学校,借口家里来了客人,晚上就在学校睡觉。 当时是要放暑假的时候,天气很热了。那个女老师喊陈促进吃从家里带来的西瓜。陈促进就和这个女老师共吃西瓜时,那个女老师在举起胳膊揩脸上汗时,穿的衣服又短,里面也没有穿里衣,一下就露出来。这陈促进早就知道这个女老师跟过很多男人,完全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于是放弃西瓜去吃馒头,那个女老师半推半就。两人就睡到了一起。 这女人阅人无数,所以花样百出,陈促进被服侍的舒肤佳。两人就那个了个把多月。那个女的发现陈促进不知是勤快的原因还是种子优秀的原因。成功种上了。 那女的老公见目的达到,就要老婆收心。那个女的也有这种想法,可是陈促进对那女人表现太满意了,不肯就此结束两人的交往。 借种的两口子,不感谢陈促进的勤劳,反倒想怎么摆脱陈促进。两口子商量只有设计让他钻,然后再摆脱他。 一天晚上,陈促进和那个女老师都在学校睡觉,陈促进又要进那个女人的房间,那个女人对陈促进说,你就从楼上过来,既刺激好玩,人家也看不见。 陈促进一想也有趣,那时南门小学的房子是平房,天棚就是用报纸糊了下的。天棚上面是空的,人可以在上面行走。 陈促进就爬上了天棚,然后把那个女人的天棚弄了一个洞,钻进那女人的屋子。 完事后,那女人告陈促进非礼施暴,屋顶天棚可以作证。 现在有关各方正在为此事调查取证。陈促进也暂时在看守所接受调查。 陈促进不服,说最多是生活作风问题,不是自己施暴,现在双方各执一词。王永胜也很恼火陈促进怎么就不争气,搞得河州公社教育组的压力很大。本来我们说问题人人人有,但不露是高手呀。你现在不仅露了,还让人家抓住了把柄。 王永胜在这几天考核民转公对象期间,有两件事给他分心,这都是考核组的人不知道的。一个是陈促进的事。现在陈促进的事如果查证落实了,陈促进莫说校长还保不保得住,就是老师这个职业还能不能继续都是未知数。现在要考虑的就是给南门小学配校长的事。 第二件事就是好事了。教育局办公室接受郑局长的安排,派了两个干部到杨柳小学整理挖掘经验材料。准备把杨柳小学树为抓质量的典型。南槐瑾还是和牛从文骑车到南门小学,南槐瑾问牛从文:“我的老师刚才说的是怎么回事?” 401,匆匆 拙作上周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41513394成为拙作第7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29位,好期待呀!来呀! 牛从文心里正为这事烦呢。(..info)因为她知道陈促进就是因为借种的事惹得麻烦,南槐瑾如果知道做了好事,最后出现这样的结果,心里该会怎么想呀? “我不是很清楚,大约是陈促进和他学校的一个老师睡了,被人家告了,现在正在调查吧。”牛从文觉得给南槐瑾说实话也没有什么,不正显得自己堂堂正正吗。 “哦,那我们两个,你是怎么想的?”南槐瑾马上想到他和牛从文的不正常关系。 “我又不是杨柳小学的老师。”牛从文说了一句似乎不着边的话。南槐瑾一下就听懂了,自己是安全的。 “今天我们都早点回去,歇息一晚上。”南槐瑾说。 “行。”牛从文按日期推算这几天自己应该要来月事了,没有来,看样子就是有了成效。她本来就是想抓紧这几天月事没有来之前满足一下自己的。如果今天,明天月事不来,她就要注意保胎了。 至于南槐瑾说今天晚上早点回去休息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知道蒋仁青说接吃中饭没有搞成,改成晚上还不把大家灌死。 “我提醒你一下,这蒋仁青书记特别能喝酒,晚上肯定是场鏖战,你最好找个理由不喝酒。”牛从文提醒南槐瑾说。 南槐瑾听出了她话里浓浓的爱意:“我会注意的,我看能不能不去,我又不喜欢喝酒。” “我估计你的老师不会准你的假。”牛从文说。 说着话就到南门小学了。果然没有见到陈促进。在门口迎接南槐瑾和牛从文的是南门小学的教导主任,他现在在学校负责。 “这是杨柳小学的南槐瑾主任,这位是南门小学的钟青岱主任。”牛从文双方都熟悉,就介绍说。 “南主任,牛老师,王组长几个人先到了,在教导处等二位。”钟青岱就在前面带路。 南槐瑾边走边打量这个城区的学校。雎县城关镇只有两所小学,就是城关一小,城关二小。这两所小学主要招收县直机关,事业单位子女,还有部分商业企业职工的子女,所以这两所学校的学生在当时就是非富即贵。 在城关镇周围就有东门小学,南门小学,北门小学,西门小学。主要招收的就是当时按照这四门命名的生产大队的农民的子女和建在郊区的工厂子弟。 这四个小学由于居于城郊,就是人们说的半城半乡,吊儿郎当。 这四个生产大队主要的农产品是蔬菜,不种粮食作物,因此经济状况比生产粮食的生产大队的要好。 学校的条件也就相对要好一些。教室是两层的砖混楼,上下都是教室,还有专门的学校老师集中办公的办公室。老师们办公的也是楼房,不过房子长度要短一些。 老师们的宿舍是红砖做的平房,一长溜。陈促进就是在这一长溜的房子里和他的女下属完成了播云布雨的任务后被人家陷害的,现在会是什么结果还无法预测。 这钟青岱还算醒水,他没有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校长办公室去,还是在教导处办公。王永胜等先来的也就在教导处坐,喝茶。 人到齐了,王永胜就对钟青岱说了要求,钟青岱就把学校进入前四的老师材料交个杨亚洲,然后介绍说:“我们学校进入前四的两个语文老师,一个数学老师,还有一个自然老师。” “正好我们听语文课,你们组听数学和自然的课。一个组两节。”王永胜安排说。 王永胜安排好了,也快要上课了。 南槐瑾就和王永胜,牛从文去听课。钟青岱就给王永胜提着椅子,还要给牛从文和南槐瑾提的时候,南槐瑾坚决不让,牛从文也自己提了一把椅子。 “老师,今天我要早点回去,晚上就不跟大家一起吃饭了。”南槐瑾抓住时机说。 “我还没有跟你说呢,今天晚上我还指望你给我护驾呢。有什么大事?你天天那么早就溜了,今天不准假,吃饭后再回去,你现在如果在杨柳小学是不是晚上跑回来?”王永胜说,“还有你,牛老师,你今天更不能走,是你们大队的蒋书记接客,你以后还有很多事靠他支持呢。” “好,我和南主任今天都为领导冲锋陷阵总可以吧。”牛从文早就知道是蒋仁青请客,她当然希望借此机会和他套套近乎。 到了教室,钟青岱找了三本书给王永胜三人后说:“今天上的是《匆匆》。请领导专家多提意见。” 南槐瑾才知道是钟青岱自己上课。南槐瑾就把书翻开,自己先预习课文,学生也在自觉读书: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如今又到了哪里呢?” 大家就是大家,南槐瑾就是喜欢这姓朱的作家,他写的散文特别清新。南槐瑾第一次读他的《春》的时候,简直是一种无以名状的喜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小屋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太阳。太阳它有脚啊,轻轻悄悄地挪移了,我也茫茫然跟着旋转。于是――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它去得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它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天黑时,我躺在床上,它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从我脚边飞去了。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 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罢了,只有匆匆罢了;在8000多日的匆匆里,除徘徊外,又剩些什么呢?过去的日子如轻烟,被微风吹散了;如薄雾,被初阳蒸融了;我留着些什么痕迹呢?我何曾留着像游丝样的痕迹呢?我赤裸裸来到这世界,转眼间也将赤裸裸地回去罢?但不能平的,为什么偏要白白走这一遭啊? 你聪明的,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南槐瑾几乎是一口气读完的。读完后南槐瑾有闭上眼,回味一番,然后又读。 “南主任,我有种感觉,你这个态度,将来一定会成为专家的。”牛从文小声地夸南槐瑾说。 “为什么?”王永胜很感兴趣地问。 “你看他每次听课前都在预习课文,南主任,我没有说错的话,你就在备课,想的是这课你自己讲的话将怎样去讲,是不是?”牛从文和南槐瑾有约定,在有别人的情况下,不要有亲昵的称呼。 “槐瑾,牛老师说的是不是?”王永胜问。 “基本是这样的。”南槐瑾知道牛从文还想为自己锦上添花,所以故意在王永胜面前夸自己。南槐瑾再读了一会儿书后,就接着思考课文,眼睛下意识往外一看,就见几个穿黄色警服的人往学校老师的宿舍走去。 402,对比 拙作上周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41513394成为拙作第7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29位,好期待呀!来呀! 王永胜,牛从文都看见了穿黄色制服的警察从操场走过,这时幸亏已经打了预备铃,学生都到教室了,所以没有让好奇的学生围观。在学校都有这样的情况,来了一个陌生人,特别是穿制服的,都可能唤起学生的好奇心。 南槐瑾揣测大约是为陈促进的事情来的。南槐瑾的思路就由课文《匆匆》跳到了陈促进的命运上。又由陈促进跳到自己和牛从文的事情上,突然就有了慌慌的心跳。 难怪人们总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这样的经典语录。南槐瑾心里想自己和牛从文的交往中有没有什么把柄。也许自己没有注意,而她留有什么把柄自己不知道呢。 南槐瑾一直不知道他已经在牛从文身体里留了天大的把柄,直到二三十年后才知道自己有孽债。这是很远的故事了,敬请书友关注。 钟青岱上课了,南槐瑾随着一声起立,才把思绪收回来。对匆匆如何处理也还没有一个具象。 一篇妙文就在钟青岱的毫无新意的教法下完成了。南槐瑾边听课边想,要自己来上这篇课文,就可以让学生有感情地读来完成赏析。遗憾的是钟青岱大约把主要心思花在如何管理上了。 南槐瑾随着对学校的逐步了解发现一个共性:学校的管理者往往不是学校业务很强的人,甚至有的是对教育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他们由于在教育教学上难以有所建树,就走偏门,不在课堂上下功夫,而是功夫全在课堂外。(..info无弹窗广告) 更让人无奈或者气恼的是他们只琢磨人,而不琢磨事。遇到容易管而且很快见到好处的,他有权利插手,参与到摘桃子的队伍中。遇到棘手的事就是你的事情了,你找他请示或者汇报他会说这点小事你就处理不好,不知学校把你供在这里干什么。 他们这些人又有话语权,你就等着被他们阴你一下吧。 这种现状让南槐瑾很反感,在当时他也很无奈。后来南槐瑾当了有决定权的领导时,发现要扭转这种畸形现象又是多么的麻烦,阻力是很大的。所谓习以为常。人们大多是属于保守型的心理,变革会有什么结果,大家都不知道。 一节课就在南槐瑾胡思乱想和钟青岱按部就班的毫无新意的教学中结束。 第二节课是个小女孩上课,她那样子比南槐瑾大不了多少,南槐瑾见这个年龄段的当老师的女孩子后,很容易联想到喻洁和柳翠,她们也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要接受严峻的挑战和选择。 南槐瑾更想不到的是这次考试成绩,进入前二十名的年轻人居多,如果还稍微扩展一下,年轻人所占的比例就更大。 年轻人更适合考试,或者说更会考试。 这个年轻女孩子就没有钟青岱灵活,也不知道给听课的老师找书,南槐瑾就从后排的一个学生那里借了一本教材,问她今天上什么。 她说:“白鹅。” 南槐瑾见这孩子和其他的孩子都是一样的,教材都包了书皮,不像农村学校的一些学生,教材的边都卷了,有的就像腌菜,皱皱巴巴。.info 南槐瑾由这个学生的教材就想到一个学校的文化氛围就是这点点滴滴形成起来的,也许就是这些语文数学老师,或者班主任的引导,学生学会了惜物。 南槐瑾现在心情由这本教材而起,变得好多了,所以默读时是一种愉快的心理状态: “这白鹅,是一位将要远行的朋友送给我的。这朋友住在北碚,特地从北碚把这鹅带到重庆来送给我,我亲自抱了这雪白的大鸟回家,放在院子内。它伸长了头颈,左顾右盼,我一看这姿态,想道:‘好一个高傲的动物!’鹅的高傲,更在它的叫声、步态、吃相中 鹅的叫声,与鸭的叫声大体相似,都是‘轧轧’然的。但音调上大不相同。鸭的‘轧轧’,其音调琐碎而愉快,有小心翼翼的意味;鹅的‘轧轧’,其音调严肃郑重,有似厉声呵斥。它的旧主人告诉我:养鹅等于养狗,它也能看守门户。后来我看到果然:凡有生客进来,鹅必然厉声叫嚣;甚至篱笆外有人走路,也要它引亢大叫,其叫声的严厉,不亚于狗的狂吠。狗的狂吠,是专对生客或宵小用的;见了主人,狗会摇头摆尾,呜呜地乞怜。鹅则对无论何人,都是厉声呵斥;要求饲食时的叫声,也好像大爷嫌饭迟而怒骂小厮一样。 鹅的步态,更是傲慢了。这在大体上也与鸭相似。但鸭的步调急速。有局促不安之相。鹅的步调从容,大模大样的,颇像平剧里的净角出场。这正是它的傲慢的性格的表现。我们走近鸡或鸭,这鸡或鸭一定让步逃走。这是表示对人惧怕。所以我们要捉住鸡或鸭,颇不容易。那鹅就不然:它傲然地站着,看见人走来简直不让;有时非但不让,竟伸过颈子来咬你一口。这表示它不怕人,看不起人。但这傲慢终归是狂妄的。我们一伸手,就可一把抓住它的项颈,而任意处置它。家畜之中,最傲人的无过于鹅。同时最容易捉住的也无过于鹅。 鹅的吃饭,常常使我们发笑。我们的鹅是吃冷饭的,一日三餐。它需要三样东西下饭:一样是水,一样是泥,一样是草。先吃一口冷饭,次吃一口水,然后再到某地方去吃一口泥及草。大约这些泥和草也有各种滋味,它是依着它的胃口而选定的。这食料并不奢侈;但它的吃法,三眼一板,丝毫不苟。譬如吃了一口饭,倘水盆偶然放在远处,它一定从容不迫地踏大步走上前去,饮水一口。再踏大步走到一定的地方去吃泥,吃草。吃过泥和草再回来吃饭。这样从容不迫地吃饭,必须有一个人在旁侍候,像饭馆里的堂倌一样。” 南槐瑾读了两遍课文,心里对文本有了具象,就想自己该怎样处理这篇课文。 这个老师叫什么,当时钟青岱给他们介绍时,南槐瑾有点分心,没有记住,也不要紧,写上学校名了,下来问了再补也不迟。南槐瑾的听课笔记就有了下列记录: 一、谈话导入:说说你们眼中的牛和鹅,你们对这两种动物的认识是怎么产生的。 二、读一读课文第一自然段。 三、讨论:这一段交代了什么? 鹅的来历。 四、齐读课文1―4自然段。 五、“我”的认识前后有没有变化? 六、齐读课文2、3自然段。 七、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1、课文写了鹅的什么特征? 2、指名读课文2、3自然段。 3、找出文中描写鹅追赶“我们”、“我”时神态的句子。读一读。说一说,鹅当时的神情如何? 4、找出文中描写“我”被鹅追赶时的语言、动作、神态的句子。反复读。说一说,“我”当时的神情如何? 5、齐读课文3―4自然段,指导朗读。 学生正在读书时,下课铃响了。 南槐瑾对王永胜和牛从文说:“我还继续听一节课。” 王永胜很诧异:“你还听一节课?听谁的?” “就听刚才上课的,没有听完,这个老师上课还有特点。”南槐瑾说。 “你是不是看见是个小女孩上课,想多看看呀?告诉你吧,不要再听了,再听课后你会后悔的。”牛从文说。 “怎么会后悔呢?这课上的不错呀?”南槐瑾不明就里。 “槐瑾,我问你,你看见一朵花盛开后非常美丽,你是不是就守着它开放,直到凋谢?”王永胜问南槐瑾。 “不会,哪多扫兴?”南槐瑾想了说。 “是呀!”王永胜说完拍拍南槐瑾的肩说,“我们在哪都只听一个人的一节课,你要感兴趣以后再来听。这样人家无话说。”南槐瑾对王永胜这个说法有些不明白。 403,应了就该酬谢,简称应酬 拙作上周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41513394成为拙作第7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29位,好期待呀!来呀! 南槐瑾见王永胜和牛从文都建议自己不要继续听课,想来肯定有讲究。.info[] 南槐瑾就随着他们走到教导处。杨亚洲和徐建军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看材料。杨亚洲有一回对王永胜说:“这看材料明轻暗重,真想和哪个换一下。” “这可不行,开始安排时就征求了各自的要求,这中途换人的话,标准就会不一样。”王永胜说了杨亚洲自己也明白的道理。只不过是因为杨亚洲平常在学校动嘴的时候多,动手做具体事的时候少,现在必须自己动手搞具体事情,当然就有些觉得累人了。 南槐瑾听说了,想到当初分工时他们是怎样抢什么事的,南槐瑾对他就有了不好的看法,这些基层的干部太不会做表率了。 南槐瑾和牛从文把分打好了,按照以往的惯例就该把家还了。但现在却不好还的。还要在这等着吃晚饭时给王永胜喝酒护驾。 过了会儿,蒋仁青就来了,王永胜和他说了几句话后,蒋仁青就走了。 “槐瑾,你和牛老师先到城关镇的一个叫友谊的餐馆去,你去了后把牛老师留那里了再回来接我。”王永胜对南槐瑾说。 “不是有车吗?老师,不是我不愿意跑,是这么一个个地来请人,很麻烦的。”南槐瑾想,这么多人怎么个运法呀。 “他们都在南门小学安排的地方吃饭,我们三个去蒋书记那里。南门小学已经安排了,没有人去会有闲话的,你反正和牛老师天天都回去了的,我扯个由子就可以了。对别人不要提这件事。”王永胜对南槐瑾交代说。 后来南槐瑾才知道,王永胜对其他人说,本来不打算在南门小学吃工作餐了的,考虑到学校准备了,考核组就在那里吃了饭后,今天都回家,第二天到西门小学。 其他人也没有多想,就是杨亚洲有点想法,但领导都安排了,大家也没有饿肚子,晚上还有车送大家都回家,第二天需要的还去接,大家也就无话可说了。 南槐瑾就先把牛从文送到友谊餐馆。这友谊餐馆就在城关镇的南边。当时的餐馆都不怎么注意装饰,餐厅的墙壁就是刷的石灰水。所不同的是档次稍好的餐馆的墙壁是干净的,不像有些餐馆墙壁上脏迹斑斑。 这友谊餐馆是当时雎县不多的半个体,半集体的餐馆。它的所有制是集体,却是私人承包经营的形式,所以显得各方面和大集体,国营的不同,最大的特点就是服务态度好,价格也灵活。 雎县请客炖炖钵现在也流行了,而友谊餐馆还推出了带一个小烟囱的火锅,这在当时还是不多见的。 南槐瑾到的时候向问天和蒋仁青都在一个包间里坐,里面还有两个人,南槐瑾不认识,向问天就把南槐瑾和蒋仁青介绍了下,另外两个人也被介绍,一个是会计,一个是出纳。南槐瑾就有些奇怪,怎么没有看见大队长。 服务员进来给南槐瑾和牛从文泡上茶后,南槐瑾说:“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接王组长。(..info无弹窗广告)” 南槐瑾到南门小学大门后就停下自行车,就见王永胜从学校走出来。南槐瑾骑车迎过去,王永胜就坐上后座。 “他们到了没有?”王永胜问。 “好像都到了,我也不知道会有几个人,他们大队的有蒋书记,会计,出纳,再就是向校长。”南槐瑾说。 “有个话我们师生两个要交个口,就是今天上课的事,我们不要提蒋书记的姑娘没有讲课的事。给她打个分,不能低,但也不能太高。这回民转公的人当中是大队干部子女的只有这一个。没有办法的事,好在她考试成绩还可以,也当了一段时间的老师了,杨校长和徐校长的资料一块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今天不要他们一起来吃饭就怕人多嘴杂,说出问题来,我也给蒋书记说了,今晚只喝酒吃饭,不要提姑娘的半句话题。牛从文那里的工作由我做,还是你说?”王永胜说完留了一个空隙给南槐瑾。 南槐瑾想了想说:“我给她说是不是要好些?” “好,你给她说。我不知道。” “为什么还要一个医院证明呢?” “以防万一。”王永胜说。 南槐瑾想,老师考虑问题可真是细致,自己要学着点。 “槐瑾呀,要想把工作搞好,不是我们有工作热情就可以的,还有许多要顾及的因素,有时候只是一点没有考虑到,事情就功亏一篑。好在他们的向校长还是一个清白人。这次看情况,向校长是可以毫无悬念地转公立了。他也不会乱说的。有时候应承了就应该酬谢,我们就简称为应酬。”王永胜在给南槐瑾交底。 南槐瑾想,应承人家的事帮人家完成了,人家就应该酬谢,这就叫应酬,简直可以说是经典了。 南槐瑾想,自己这是不是在违背一定的原则,到柳翠时会不会有人违背原则帮她呢。南槐瑾又觉得自己到时候还真不好做人呢。千万不要搞得柳翠想酬谢都没有理由。 管他的,到时候再说。南槐瑾甩了甩头,好像把烦恼甩掉一样。 南门小学到友谊餐馆也就两三里路,一会儿就到了。由于王永胜提前交代过,蒋书记也就没有搞门迎。 南槐瑾在前面带路,直接把王永胜引进了包间。蒋仁青见王永胜进来,还像今天才见面一样和王永胜握手。会计,出纳也和王永胜见过。 “何队长今天本要来陪领导们的。没有想到,镇里来了几个人,我们就分开接待,他带着妇女队长,治保主任去接待镇里的。过会儿我还要过去应酬一下。何队长在那边搞哈子了也过来的。” “没什么,大家都忙。不过忙也有好处,大家都不忙了就麻烦了。”王永胜说。 “王组长,娱乐一下,打上大人?”蒋书记说。 “可以呀。哪几个人玩呢?”王永胜问。 “王组长一个,我一个,向校长和南主任中间上一个。”蒋书记说。 “我不认得字,我就不上了。”南槐瑾说。 “南主任,你要是这么说,像我这样一个文盲都认得上大人,你不是在说笑话吧?”蒋书记说。 “没有,我是真的不会玩牌,如果有象棋的话,下棋还可以。”南槐瑾说。 “我也喜欢下象棋。”向校长说。 “行,你和向校长下象棋,牛老师来打牌,不能让我们唯一的女同胞在这闲着。”王永胜就安排着说。 会计和出纳就去找牌找棋去了。蒋书记就把一个纸片悄悄地给王永胜。南槐瑾知道这大约是医院证明了。王永胜也不看就揣进兜里。 会计先把牌找来了。 王永胜,蒋书记,牛从文,会计四人打上大人。 “打好大的?”蒋书记问。 “一二三块吧。”王永胜说。 在当时的工资水平下,这一二三块就不小了。牛从文心里有有些发虚了。但已经上了桌子,就只能勇往直前了。 出纳很快也把象棋找来了。南槐瑾就和向问天摆起了象棋擂台。 南槐瑾下象棋喜欢走飞象布局,向问天不适应南槐瑾的布局,不过他的功底还可以,南槐瑾虽然赢了第一盘,但赢得一点也不轻松。 两人下第二盘时,向问天对南槐瑾的飞象布局已经有所熟悉,第二盘两人下成了和棋。第三盘向问天赢了。两人势均力敌。 南槐瑾还要下时,向问天说:“不下了吧,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平局。” 就在这时,餐馆的服务员进来问:“蒋书记,是不是可以把菜端上来了?”“王组长,这盘打了吃饭,怎样?”蒋仁青问。 404,闹酒(1) “行。打牌本来就是混时间。”王永胜说。 “哪个赢了?”向问天问牛从文。 “还不是好人赢了。”牛从文说。 牛从文的回答是当时人们对看过某个电影以后的问答。当时拍的电影有个特征,就是在电影的最后结局都是正面人物(观众叫他们为好人)战胜了反面人物(观众叫他们为坏人),人就说好人赢了。所以有人没有看过某个电影,问看过的人,结果怎么样,一般人都会回答好人赢了。 牛从文用这句话开了个玩笑。 南槐瑾听牛从文说话的声音知道她起码没有输,那时打牌还主要是男人的专利,所以,偶尔有女的打牌要是输了,心里承受力有限,会很不高兴的。 南槐瑾抽了个空问牛从文成绩怎样。 “小赢了十一块。”牛从文说。 “十一块还是小赢,哪要是赢多少才是大赢?”南槐瑾笑牛从文说。 “像你的老师赢了四十几块才是大赢呢。”牛从文说。 南槐瑾有种感觉,蒋仁青和向问天他们有放水嫌疑。要知道四十多块钱可是南槐瑾一个多月的工资呀。牛从文哪个水平还想赢钱,南槐瑾不是那么相信。 菜很快上齐了。果然不是原先那种普通炖钵,而是改用的火锅。这种火锅用的是白炭做燃料。在中间有一个上细下粗的烟囱。桌子上共上了两个火锅。一个火锅炖的是鸡子。在当时,乃至于这以后的上十年间,雎县人请客吃饭只要有鸡子火锅,那就是还把客很当客待的。也就是很恭敬的。 另外一个火锅是团鱼,也就是被广泛称为甲鱼的鳖。因它体型是圆的,故有团鱼一说。在当时弄甲鱼火锅也是贵客待遇。 一个团鱼火锅在当时就要南槐瑾两个月的工资。后来在雎县团鱼火锅发展到要三到四个月的工资后,养殖户就人工养殖团鱼。团鱼火锅价格就直线下降。 其它配菜就是四荤四素。喝的酒是黄鹤楼酒。 这黄鹤楼酒在当时也是全国白酒的十大名酒之一呢。 酌酒时,南槐瑾就说自己还不会喝酒,坚持只让倒了半杯,牛从文也被倒了半杯酒,这杯子是二两的杯子,南槐瑾就只有一两酒了。 开了两瓶酒,另外五个人就分了一瓶。 席间,大家喝酒吃菜说笑话。南槐瑾觉得王永胜和蒋仁青之间开玩笑讲的笑话很有趣。 蒋仁青说:“你们知道吗?王组长有次开全公社的教师大会,他的稿子是人家写的。只听他念道,如今男女平等,妇女同志站起来……在场的女同志全部站起来等待王组长指示呀,王组长翻过一页念道。了。” “你还笑我,你的故事有一箩筐,我给你们讲讲你们蒋书记念稿子的故事,他有回把文件头都念成了中共中,央文件。还有次开政治学习会,他这样念的稿子,十月革命一声炮,接下页响。还有,他把伟人语录念成了我们的干部要爱护士,后面还有一个兵。最雷人的是有次开一个不伦不类的会,是把灭四害和计生会放在一起开的。人家写的稿子他也没有认真预习。开会时他念道,今年计划生育工作不搞好呀,啊,明年苍蝇蚊子不得了。把大伙儿都听糊涂了,最后才搞清楚,他是一下多翻了一页讲稿。”王永胜讲完,大家笑成一片。 “王组长,这酒我们才喝了一杯,就把精彩故事讲了。下面怎么搞呀?”蒋仁青说完就拿起一瓶酒要开。 “不慌开,把没有酌完的酌完了再开。”王永胜边说边拦蒋仁青。 “王组长,你看,一瓶酒只倒了五杯,这酒就不好分了。我们五个人开四瓶酒,喝个四季发财。然后再说。”蒋仁青说着就把酒瓶盖子拧开了。 南槐瑾知道雎县酒场规矩不兴只喝一杯酒的。就是只喝一杯酒也会酌一点酒,表示是两杯,双数。然后是桃园三结义,四季发财,五子登科,六六大顺,七星聚义,要的发,不离八,天长地久,十全十美。 而且喝酒到极致往往经历五个阶段:轻声细语,花言巧语,豪言壮语,胡言乱语,不言不语。 第一阶段是轻声细语:这时刚端酒杯,人都很君子,说话也是商量着,酒也是小口小口的喝。 第二阶段是花言巧语:说友谊,讲感情,什么友谊浅,添一添,感情薄,喝不着,感情深,一口闷。 第三阶段是豪言壮语:酒精开始发作,血液循环加快,人也就变得特别容易激动和感动了。斗酒就开始了。 第四阶段是胡言乱语:酒精控制人的思维和情绪了,人也就不管不顾了,说得的在说,说不得的也在说。有加深感情的话,也有以酒障脸,把平时不敢说,不好说的话都拿出来了。也就是酒后吐真言的境界了。 第五阶段是不言不语:喝得有那么多了,醉倒了众人,桌子底下,凳子上。躺着的,趴着的,千姿百态,是丑态百出。 现在还在花言巧语阶段。南槐瑾提高警惕,严防死守,来个油盐不进。因为是基本数,所以也没有怎么大闹,酒就倒进了五个人的杯子,南槐瑾和牛从文一人意思了点。 蒋仁青开始发话了:“王组长,我们是兄弟吧?还是过年以后我们在公社开会一起喝过酒的,这一晃,大半年过去了,为了感谢你对我们学校的支持,敬你一杯。”说完话,蒋仁青就把酒杯一端,向王永胜举了下就一仰脖子。酒好像被他甩进嘴里去了。 王永胜杯子还端着,犹豫不决的样子。蒋仁青只是把杯底在上,杯口朝下,看着王永胜。 王永胜说:“蒋书记,不是我不领你的情。这样喝法我有点为难。后面肯定还有人要交流,我们慢点喝。” “可以,但这杯酒还是要清的。”蒋仁青采取的策略是劝一杯是一杯,后面的再说后面的理由或者借口。 王永胜故意做出为难的表情,也把这杯酒喝了下去。蒋仁青就把王永胜和自己的酒杯的酒酌满。 南槐瑾看见大队会计眼睛望着王永胜,杯子都端起来了,就急忙开口说:“蒋书记,王组长,向校长,各位朋友,我最小,本不该我说话。现在我喝了点酒,胆子大一点了,就提个议,我们这几个人轮流讲故事,要是笑话,用笑话助兴,如果讲了有人不笑,或者不能讲故事,那就罚酒一杯。怎么样?” 王永胜知道南槐瑾在开始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护驾了:“好,这个主意好。槐瑾,就从你开头。” 王永胜是主客,他赞同了,别人不好怎么驳他的面子,就都同意了,同时大家都在搜素库存找笑话。 “我讲的故事是有一对好朋友,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有一天,张三在路上碰巧遇到了李四,连忙打招呼,并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分钱,交给李四。 “张三说,李四呀,那天找你借了五分钱,拖到今天才还给你,不好意思呀。 “李四说,算了,五分钱嘛,还啥呀。 “张三说,要还要还,一定要还。并且把五分钱硬塞到李四手里。 “李四做出很难受的表情说,看我们交情这么深,可是你真要还,我也就只好不客气了。等会儿回去,我把这笔账圈掉。” 南槐瑾讲完大家都笑了。 王永胜点评着说:“槐瑾这故事讲的好,既好笑,又还有点品位。你可以不罚酒了,我看大家都笑了。下一个该出纳了吧。”双井大队的出纳看样子比南槐瑾大不了多少,是个话比较少的小伙子,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没有说话脸就先红了。 405,闹酒(2) 拙作上周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41513394成为拙作第7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29位,好期待呀!来呀! “各位领导,要我讲笑话,我只有选择罚酒了。(..info无弹窗广告)”出纳人很诚实就罚了一杯酒。他喝下酒后还咳嗽了几声,大约这么喝急酒还不适应。 该会计讲故事了,他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笑话,但就这么罚酒,心又不甘,就说:“各位兄弟姐妹,如果我讲的笑话不好笑,也请大家配合一下,笑一笑呀。我讲的是我读书时的故事。有一个老师教我们的时候特别严厉,而且在分数上特别抠门。好像多给我们一点分数我们就讨了多大的好似的。我们班有个女同学,长得非常漂亮,可是智力赶不上她的漂亮。有一次考试,她只得了五十八分。她就去找老师求情,给她把分数加及格。这个女同学使出了浑身解数,软磨硬泡。最后老师很同情地说,看在你这么下力的份上,我给你加一分。”会计讲完了。出纳没有笑,一脸茫然。 “罚酒呀。”牛从文说。 会计只好把酒喝了,南槐瑾给他把酒酌上后出纳笑了。 “你笑什么?”会计酒喝了,见出纳才笑,很恼火地问。 “你讲的笑话好笑呀,哈哈。”出纳还在笑。 “我讲的故事大家都笑了,我这酒不白罚了。”会计很无奈地说。 “喝了还不是算了,哪个要你的故事还要人家转弯想的。”王永胜幸灾乐祸地说。 会计就把出纳的后脑勺拍了下:“叫你读书时好点读书,你就不信。讲个笑话还要想半天。” “该蒋书记讲了。”王永胜提醒说。 “我先声明,我讲了笑话后等一分钟后如果还有人没有笑,我再喝酒。免得我和会计一样,冤枉罚酒。说的是新婚之夜,新郎大伟和新娘小丽被叫到大伟父母的屋里。大伟的母亲递给小丽一个镯子,说:‘这是咱们家祖传的,以后就得交给你了。’大伟的爸爸递给他一件护膝,大伟很不理解的说:‘爸,你给我玩意干啥,我早就不用啦。’大伟爸爸回答:“以后跪搓衣板时用得上,这也是祖传的!”蒋仁青讲完了,南槐瑾故意憋着不笑,出纳没有想明白没有笑。 南槐瑾看着手表,还故意报时。最后一分钟到了,蒋仁青没办法只好喝了罚酒。 向问天主动说:“该我讲了。朋友媳妇说朋友喝酒,冬天喝多了,迷糊中敲家门,媳妇开门看他喝多了,生气的说‘走错门了’,朋友转身就下楼了,他媳妇趴窗户看他在楼下坐着,怕冻坏了,就下楼叫他,看到媳妇都快哭了,委屈说‘我喝多了走错门了,一个丑老娘们给我撵出来了!” 大家听了没有笑,王永胜就说:“罚酒啦。” 向问天就不好意思说:“我们双井的怎么都被罚酒了。” “还没有呢,牛老师还没有讲呢。.info[]”南槐瑾替牛从文很有信心说。 “王组长,该你啦。“蒋仁青点王永胜的将说。 “好,我讲一个,刚才我进门时看见有一个门上贴了一个福字,我想起来,我小时候还为贴这字挨过打呢。当时我见家户人家贴福字都倒着贴,寓意是福到了。我就想这福字太虚无缥缈了,不如来个钱字实在。于是我就用红纸写了一个大大的钱字,把它倒着贴了。我的爹见了就问这是谁贴的。我暗自高兴,说我贴的。我的爹在大年三十那天也不管,举起巴掌就打我,边打还边骂道,败家子,我让你倒贴钱,我要你倒贴钱。”王永胜边讲边学着。他那表情和动作把大家都逗笑了。 该牛从文讲故事了。牛从文说:“要说呢,我不讲吧,罚酒,可是我又不会喝酒,要坏规矩,讲吧,我又不会。就凑合一个,算是凑趣,大家不笑也莫罚酒呀。有一个酒鬼每次回家,总被老婆关在门外。终于有一天,他问老婆:老婆,能不能把咱家的猪圈扩大一点?老婆问:怎么了?酒鬼叹了口气:免得每次我喝醉回来,都要跟猪争床睡!”牛从文讲完,正在喝酒的几个男人都不好意思了,虽然笑着,但一想到回家后的狼狈,闹酒的干劲就小多了。 “蒋书记,我们这酒就喝到这样算了,真的喝醉了,你们还有个猪栏和猪争床,我就没有办法了。”王永胜说。 蒋书记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大家往门口看去,进来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南槐瑾不认识他。 “王组长,对不起。来迟了。”那人说。 “刘队长,没有关系,我们的酒也喝好了,”王永胜赶紧堵嘴说。 “肯定不行唦。怎么我也要给你和这位小兄弟,是南主任吧?敬一杯酒的。其他人我就不管了。”那刘队长说。 “刘队长,客气了,我们真的已经喝好了。”南槐瑾也帮腔说。 “这我就不管了,只要还能开口说话,就应该还能喝酒。这样,别人我不管,我给你们两个客人怎么也要敬一杯酒。”刘队长说。 就在刘队长说话时,餐馆的服务员就拿来了杯子,碗和筷子。 刘队长把自己杯子的酒酌满,就举起来要和王永胜碰杯。王永胜稍微犹豫了下就和他碰了杯,两人一饮而尽。又把酒酌上要和南槐瑾碰杯时说南槐瑾只有半杯酒,要添满,南槐瑾赶紧把杯子捂住说:“谢谢,要是加了酒我只有不喝了。” 刘队长对南槐瑾不了解,其他人也不了解。刘队长就说:“我就照顾小兄弟一把,你要喝清,然后我还是给你酌现在这么多。” “恭敬不如从命,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南槐瑾故作豪爽地说。 南槐瑾先端起杯子和刘队长碰了下。抢先喝尽了,就拿过酒瓶,要给刘队长酌酒,刘队长稍微推辞了下,就让南槐瑾把酒酌满了。 “好,现在刘队长也来了,我们说等刘队长来了就喝团圆酒的,现在我们一起清了吃饭。”王永胜喧宾夺主说,主要是不愿意继续纠缠。 客人的酒喝的没有主人多,主人也都有了酒意,也就不好再勉强。大家把酒喝清了就吃饭。 饭毕。喝了会儿茶,王永胜就说:“你们还要回家,那么远,我们就结束吧。” 蒋书记也就顺着说:“以后再找机会了。” 双井大队的几个人就送王永胜,南槐瑾和牛从文。蒋仁青在要出大门时喊了一声老板。 餐馆的老板就提着三个袋子给王永胜,南槐瑾和牛从文:“给几位准备了一点春耳,小小心意,不要推辞。” 王永胜就接过了一袋,南槐瑾和牛从文见王永胜接了,也就没有再虚套。 八个人就客气分手,王永胜三个往城里走,蒋书记五个人就往双井走。 “老师,今天虽然没有给你代酒,还算成功地逃过了醉酒吧。”南槐瑾说完就有点后悔,有点显聪明的味道。 “今天表现不错,在用脑筋解决危机。好。”王永胜没有计较南槐瑾的邀功。 人是奇怪的动物,明明就是一件事,由于自己的喜好不同,所以对同一事件,看法也会不同。南槐瑾毕竟是王永胜很喜欢的学生,他还没有想对南槐瑾有什么负面的评价。 “南主任确实反应机敏。”牛从文也适时夸南槐瑾。三人中南槐瑾推着自行车,现在不好怎么去带谁,反正回家也都不远了。南槐瑾投桃报李说:“牛老师的故事讲的巧妙,一下就说到要害了。” 406,满足 拙作上周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41513394成为拙作第7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29位,好期待呀!来呀! “这农村的大队干部有他可爱的地方,也有他可恨的地方。.info应该说他们的可爱与可恨都是因为酒。他们和你关系好,是因为酒。你和他是酒友,需要大队落实的工作,因为你和他的关系好,你去了只消传达一下,然后喝酒,你喝的现场下猪崽,他认为你耿直,你酒喝多了,睡你的觉吧,事情给你办的好好的。你要是不是他的酒友,特别是知道你能喝几杯,你却没有拿出水平或者说实力来,对不起,你代表公社来的唦,你就走家串户去吧。”王永胜也不知对这现象是褒还是贬,也许是褒贬各半吧。 南槐瑾听了就记在心里。他想自古以来伟人也好,英雄也好,登高一呼,响者云集不是你是伟人或英雄。而是你懂大家的心理与心思,所以你登高一呼才有人理你。.info[] 南槐瑾后来发现农村的基层干部最好打交道,他们没有太多的机心,而是想到什么就可以说什么,从来不考虑其他,有时候还会让你下不来台,但你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事情就好办多了。 “槐瑾,你看你在杨柳大队和大队长的关系处理好了,他对你工作的支持力度有多大,现在教育局正派了几个写材料的好手在杨柳小学挖掘你的先进思想和做法。”王永胜说。 “是吗?真的去了?我还以为郑局长是开玩笑的呢。”南槐瑾心里有些暗暗得意。 南槐瑾忽视了一个自然现象,早开的花儿它谢在前。你想花期再长一点,那可不是一般想做到就可以做到的。 南槐瑾后来发现生活中的自然现象用来形容社会生活的现象又准确不过。像吃柿子捡软的捏。胳膊肘向外拐。胳膊粗不过大腿。聋子不怕铳等等。 后来南槐瑾就专门准备了一个本子,用来搜集整理这些民间的名言警句。 “当领导的千万不要开玩笑,所谓君无戏言。你说是开玩笑的,人家也许就会当真。某一天你当真的事,人家说是以为你开玩笑说的。因为你平常就喜欢开玩笑,人家不知你那句是真,那句是假。槐瑾这可是大忌呀。”王永胜说。 “这么说来,玩笑话也不能说,生活是不是太枯燥无味了?”南槐瑾说。 “也不能这样一概而论,玩笑话还是可以说的,只不过说的只能是自己的小事,有时候就是涮自己。(..info)这就靠你自己去揣摩了。”王永胜刚说到这里。 “王组长,我要在前面路口转弯了。就不和你们往前走了。”牛从文说。 “好的,明天就直接去西门小学。你家里西门小学远不远呀?”王永胜突然像想起来了的问道。 “不远。” “这样吧,槐瑾,你明天一早还是把牛老师接了一起到西门小学去。”王永胜对南槐瑾说。 “好,牛老师,我们明天早晨就在这天天早晨会齐的地方会齐。再见。” “老师,我现在骑着车把你先送回去。”南槐瑾对王永胜说。 “算了,我们走走,聊聊。” “今天这事情会有风险吗?”南槐瑾为蒋仁青的事还是有些担心。 “就是坐在屋里也会有风险。更何况这样敏感的事。这就看向问天的本事了。双井小学虽然没有杨柳小学考得好,但也是相当不错的。只要学校领导会做老师们的工作,我想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王永胜心里一样有担心,这事主要怪蒋仁青的姑娘太不懂事,只要在教室上了课。一切都简单了。难怪曹操会说生子当如孙仲谋呢。 老子英雄儿好汉才行呀! 南槐瑾现在还没有成家,但是已经感觉到将来子女的教育也是一门大学问。 “我看向问天是个不错的校长。”南槐瑾由衷地夸道。 “是的,就是民办老师这个身份影响了对他的使用,现在把这个问题解决好了,和你一样,都会压担子的。”王永胜对南槐瑾说。 “老师,我的资历太浅,建议暂时不要考虑我的问题。”南槐瑾真心地说,“老师对我的栽培我心里有数,但是有时是揠苗助长了。” “你不要和我提这些,师范教育停了几年,现在到处差像你们这样科班出身的老师,不把你们放到可以起更大作用的岗位,简直就是浪费。再说了,槐瑾,还过得几年,你没有站在制高点或者没有想站在制高点上,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话你听说过吧。宋词有句叫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你生在了这青黄不接的时期,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呢。你不抓住机会,机会也就不会等着你来抓的。” “哦。这些我没有认真想过。” “我还告诉你一个信息,有可能就在今年,或者在明年暑假时间,我也可能会有工作的变动。有些事情我就无法助你一臂之力了。所以,我在变动前会给你想办法安排,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王永胜对南槐瑾的期望太大,他觉得有些话给他交个底了有好处,让他有个思想准备。 “老师知道自己的去向吗?”南槐瑾很关心老师将来的走势。 “郑局长对我做事还很支持,但有那么几个副职对我就不怎么感冒了,走一步算一步了。”王永胜是个搞事的人。但在教育局的副局长中有那么两个人,对王永胜就颇多微词。王永胜努力想修复和他们的关系,但怎么努力都是一厢情愿的事,王永胜后来也就懒得理他们了。 南槐瑾推着车把王永胜送到家门口后就告辞回家。 一进家门,很是意外,家里破例的很热闹,原来是喻洁和柳翠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南槐瑾是又惊又喜。如果说南槐瑾不想念喻洁那是假话,可是每天都是走马灯似的在几个学校晃悠,闲的时间不多,有空闲的时间还是会想喻洁现在在干什么。 喻洁见了南槐瑾回家,也不顾南涧秋和白芙蕖,柳翠在旁边,就奔南槐瑾来,一把就抱住南槐瑾说:“你这缺良心的,一去就没有了音信。” “我又不是上了前线,去了战场,只不过去别的学校听了几节课,你就像经历了生离死别一样,人家会笑话的,你看柳翠在笑你呢。”南槐瑾拍拍喻洁的后背后,轻轻地推开喻洁。 南槐瑾和柳翠笑着打了招呼后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来的?” 白芙蕖就说:“她们才来了时间不长,刚刚吃过晚饭,帮我把碗收好你就回来了。” 南槐瑾知道自己的母亲喜欢喻洁这个儿媳妇,也喜欢柳翠这个干女儿,见她们两个来了,心里是很高兴的。 原来这三天,南槐瑾在当钦差大臣到处装模作样当专家,喻洁心里很是挂念南槐瑾,就约柳翠和自己作伴,到南槐瑾家里来看南槐瑾晚上回来没有。 到了南家,白芙蕖和南涧秋老两口刚准备吃饭,见了这两个女孩子来了。白芙蕖很是高兴,就又加了几个菜,四个人热热闹闹地吃起饭。 南家早些时候还是很热闹的,四个子女,六口人。忽然就都因为读书的,参加工作的,家里就出现了后来流行的空巢说法。两老就嫌平时太冷清了。现在见喻洁和柳翠来了,自然很高兴。 刚刚在说说话,南槐瑾也回来了,讲讲这几天听课的见闻,有什么样的好课。遗憾的是南槐瑾是听的语文课,对柳翠现在上数学的不怎么好指导,就大而化之地说了下。五个人聊了会儿天,明天一早喻洁和柳翠还要赶到杨柳小学去的,所以白芙蕖还是提醒说:“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你们三个还要起早床呢。” 407,四个女人 拙作上周周获网站主编力荐推荐!谢书友41513394成为拙作第7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29位,好期待呀!来呀! 白芙蕖已经烧了三瓶热水装在暖水瓶里。南槐瑾就送她们两个到自己新屋那里去睡觉。 白芙蕖见南槐瑾提回来的黑木耳就问是拿回来的?南槐瑾说是。白芙蕖就去倒了些出来,把剩余的要喻洁提到杨柳小学去。喻洁也知道不是要自己提去了独吃的,是和南槐瑾一起吃的,所以只是稍微推辞了下就接受了。 走在路上,喻洁环着南槐瑾的右臂,左手提着热水瓶和木耳。柳翠也故意发嗲说:“大哥哥,我也要挽着你。”说完,不由分说就把南槐瑾左手提的两个热水瓶接过去用左手提着,右手就把南槐瑾也挽着。 “唉,人生得意如此,左拥右抱,夫复何求!”南槐瑾故意很幸福很夸张地说。 喻洁和柳翠听了一起松开南槐瑾,她们两个手挽手走起来,南槐瑾就说:“二位姑奶奶,好走,我就不送了。” 喻洁和柳翠两人提着水瓶一起回转,南槐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两个一人拎住南槐瑾的一个耳朵说:“你走唦。” 南槐瑾只有乖乖地跟着她们两个走:“姑奶奶们,手轻点,要不然就搞不好把它揪掉了。” 她们牵着南槐瑾的耳朵走了几步就松手了。 南槐瑾说:“庄子的齐人篇里说齐人有一妻一妾,我还好羡慕呢,看来他的耳朵可能早就被他的妻妾揪的没有了。” 南槐瑾刚说完,喻洁柳翠又做出要揪南槐瑾耳朵的样子。南槐瑾赶紧捂住耳朵。喻洁和柳翠都笑了起来。 南槐瑾们三个人到了新买的房子那里,开了门,进去坐了会儿就对她们说:“明天早晨六点钟起床,把你们送到鹿园茶厂我就回转来。” “不行,你还陪陪我们。”喻洁撒娇地说。 南槐瑾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没有开窍的南槐瑾了,他还不是想在这多待一会儿,或者就在这里和喻洁完成天人合一的大事。但现在这里有一双眼睛,就是柳翠的眼睛。 喻洁也有些后悔约柳翠一起来找南槐瑾了。但现在只能克制。 三人坐了会儿,南槐瑾就很不舍地要走,喻洁就把南槐瑾紧紧地抱了一回。 南槐瑾被喻洁抱着,鼻子闻着喻洁少女身体发出的乳香味道,很是受折磨,就咬着喻洁的耳朵对喻洁说:“洁洁,星期六,我们再亲热,今天不好看。” 喻洁才万难地松开手臂。南槐瑾就走了。 喻洁和柳翠也就休息不提。 南槐瑾回到家里,白芙蕖和南涧秋也还没有休息,南槐瑾和他们说了会儿话后就各自歇息。 第二天早晨,五点五十的样子,南槐瑾被闹钟叫醒了,就迅速起床穿衣,洗漱后就骑着自行车出门去送喻洁和柳翠。 她们也刚刚起床,洗漱好了,南槐瑾还是和原先一样,喻洁坐三角架横梁。柳翠坐后面货架。 在路上喻洁说:“昨天忘记告诉你了,雎县教育局派了几个人,在我们学校了解你和学校,大队是怎样抓教育质量的,对于学校管理的方方面面都了解,说是占有的材料越多,越好挖掘出有用的材料,主题也会越鲜明。” “他们还在学校里吗?”南槐瑾问。 “是的,准备在学校呆一个星期,星期六结束吧。”柳翠说。 “学校这几天还平静吗?” “都很正常,就是黎丽去找了教育局的来了解情况的人,说要反映什么问题。”喻洁说。 “反映的什么问题?你们没有搞清楚?” “听钱会成说是反映你生活作风有问题。”喻洁笑着说,“这黎丽完全疯了,好像是说和我谈恋爱的事情。” “她这不是多管闲事吗?”南槐瑾说。 “是呀,大家都说她这是多管闲事。” “算啦,让她去折腾去,就是她一个人闹腾,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南槐瑾实在是没有把黎丽当个什么玩意,但这么闹腾确实污染心情。 要南槐瑾凭借现在和曾令伟的关系,把黎丽从杨柳小学教师队伍里清除出去,是轻而易举的。但南槐瑾还不想做的这么赶尽杀绝。任其胡闹也不行,得想个办法。 南槐瑾和喻洁,柳翠开始骑车的时候,天色还是黑的,慢慢地天也就越来越亮了。在南槐瑾把她们送到要过第一道杨柳河时,喻洁看手表才六点半,时间充裕,就要南槐瑾返回,她和柳翠跑着回学校,既锻炼身体,又可以节约时间。 南槐瑾就和喻洁约好星期六自己回去,最好赶上李四福的车,南槐瑾说,我找他交代一下,让他注意把你带上。 “翠翠,没有事的话就和喻洁一起到家去玩。那也是你的娘家了。” “等你们结婚了我再去,现在把时间给你们空出来,你们好谈恋爱呀。我就不在旁边照明了。”柳翠笑着说,实际上她心里是酸酸的,难受极了。 南槐瑾在这清早不想和别人打嘴仗。就骑着车先往回跑了。 喻洁见南槐瑾走了,心里突然空落落的。柳翠也是一样,她们两个还以为南槐瑾心肠硬呢。实际是南槐瑾的心里,今天也是堵堵的。但他知道自己的肩膀不仅要扛感情,还要扛责任。 南槐瑾在七点钟的样子就到了和牛从文碰头的地方,牛从文又已经来了。现在南槐瑾直接产生了牛从文从昨晚就守在这里等着自己的错觉。 牛从文昨天晚上喝了酒后,回家才想起,从昨晚开始自己就要注意的月事的。如果昨晚还没有来月事,十有八九就怀上了。如果自己真的怀上了,像昨晚喝酒的事就是对自己不负责的表现,也是对下一代不负责的表现。 今天早晨起床见自己还是没有月事的迹象,心里基本有数了。本来是想今天在西门小学听课后到医院去检查一下的,但想到南槐瑾如果知道自己有找他借种的意思在里面,会怎样看她。南槐瑾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会有什么回应。牛从文无法去冒险一试,从而求证。南槐瑾是不知道牛从文现在已经有了心事。而且牛从文还找了一些保胎的资料学习了,知道孕期房事要注意,搞不好会早产或者流产。 408,西门小学 一周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好看的小说)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41513394成为拙作第7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29位,好期待呀!来呀! 南槐瑾和牛从文一起吃了瘦肉炒豆饼丝,南槐瑾在叫醪糟时,牛从文想到醪糟实际就是度数很低的酒,就对南槐瑾说:“我不想喝醪糟,就喝稀饭吧。可能是昨晚喝了酒的缘故,今天一想到酒就反胃。” “你是不是病了?这几天早出晚归不说,还很辛苦的。”南槐瑾关切地问。 一夜夫妻百日恩,南槐瑾和牛从文虽没有夫妻之名,却又有夫妻之实,特别是南槐瑾还是把牛从文由一个姑娘变成妇女的人,这种不正当的关系又有了别样的意义。 现在,南槐瑾又有可能将牛从文由一般的妇女升格为母亲,让她有做女人的面子与尊严。所以牛从文现在在心理上已经把南槐瑾视作自己的男人。在看南槐瑾时的眼神也是满怀柔情蜜意了。 两人在这段时间的共事中,南槐瑾也像个爷们一样对牛从文百般呵护。牛从文从内心里也是感受到了的。一个女人有一个男人对自己关心照顾,心里是很满足的。特别是这个男子还是自己特别喜欢的人,那就感受到的是幸福了。 南槐瑾也没有和牛从文玩争着付账的游戏,由着牛从文出钱。 两人吃好了早餐就到西门小学去,西门小学顾名思义就在西门。但不是严格意义的西门。因为雎县是个老县城,原先老辈子对雎县县城就很有些瞧不起,说的就是纸糊篾扎的雎县城。这是说雎县城矮小,单薄,易于被攻破。 这西门小学是城墙外的一个生产大队的学校,在雎县城关镇的外围有四个大队,都是处于所处的城门以外的区域,以那个城门命名为什么大队。 换句话说,南槐瑾现在和牛从文到西门小学去,这小学却不在城里面,而是在城外围。 西门小学离城也很近,比南门小学离城区还要近。南槐瑾和牛从文骑着车赶到西门小学时,王永胜那一些坐车的都还没有到,大约要接人就麻烦些吧。 西门小学校长是郭德勤。他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迎接王永胜等人了。 牛从文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见快要到西门小学了,就从后面探出头来,就对南槐瑾说:“槐瑾,站在学校门口的那个中年汉子,就是西门小学的校长郭德勤。” “好,我看见了。” 南槐瑾把车子骑到学校门口就停下来,郭德勤迎了过来,嘴里喊道:“南主任,牛校长,欢迎到我们西门小学检查指导工作。” “我是来学习的。这个指导呀,检查呀,可不敢当呀。郭校长。”南槐瑾和郭德勤的手就握在一起了。 “哪个胆子这么大,敢指导我们郭校长的工作?我们来学习还怕你嫌我们笨了。”牛从文开玩笑地说。 “你这大专家都这么说,看样子我们要更加谦虚谨慎了。王组长们怎么还没有来?”郭德勤问南槐瑾和牛从文。 南槐瑾不怎么好回答这个问题。 “那你应该去问王组长。”牛从文开玩笑地说,一下就把尴尬踢了回去。 “请,到办公室喝茶。”郭德勤往远处再望了一眼,还是没有见到王永胜们的影子就引导南槐瑾和牛从文往办公室走去。 南槐瑾边走边看这西门小学。西门小学虽然靠近城关镇,但学校的破败让南槐瑾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郭德勤所站的大门只是名义意义的大门。就是有两根砖柱,连门也没有。学校也是开放式的,没有围墙。农民拿着劳动工具在校园里穿梭往来。如果没有学生在这里活动,你就会以为是在农村的道场上。 学校的建筑没有楼房,只有一排六间屋,房子都是干打垒的墙体,原先粉刷了的墙体现在有些地方没有砂浆了,露出里面的干土来。学校也没有像样的操场,至于环形跑道连个雏形都没有。学生就在那一排干打垒门前追逐嬉闹,有的在玩砸沙包,有的在玩跳橡皮筋。 “郭校长,这学校好像没有老师的宿舍呀?”南槐瑾很奇怪就问。 “哦,我们学校学生不多,几十个人,老师也只有九个,都住在附近,不需要住宿。学校也没有房子住。这六间房子有四间教室,一间老师的办公室,还有一间是食堂。厕所在后面,是农户的。”郭德勤介绍说。 “五个年级四间教室,怎么坐的?”南槐瑾问,这学校让南槐瑾想不通,连厕所都修不起,也太穷了吧! “三四年级复式,其他单班。”郭德勤介绍说。 这是南槐瑾关注学校后见到的小型学校。就是望河小学也比这要强,那毕竟不是单列的学校。 南槐瑾习惯在到了学校后四处转一转,这西门小学要南槐瑾转无可转,就只好到郭德勤的办公室。 郭德勤的办公室其实就是老师们的办公室。南槐瑾见了老师们的办公设备,心里凉了半截。 原来,老师们的所谓的办公桌就是用学生的双人旧课桌临时借用做的。有些课桌只有三条腿了,大约是从教室退役下来的。那三条腿的课桌被老师们用棍子或者砖头做成第四条腿,勉强能够站立。 桌面也不光滑平整。老师的办公凳子稍微好一点,用的是方凳,总算是没有用条凳充当。 郭德勤把南槐瑾和牛从文安排在两个凳子那里坐下后,就把一个茶壶里的早先泡好的茶倒在两个玻璃杯子。南槐瑾看见这玻璃杯子还是洗干净了的。 就是这个茶壶上污迹斑斑,大约是洗不掉了。因为这茶壶有裂纹。而且茶壶的盖子不是白色的,很显然不是原配。大约是摔坏了盖子后在别处弄得一个盖子配在茶壶上的。 这茶颜色碧绿,南槐瑾喝的时候还闻到了一股清香。 “这茶不错。”南槐瑾夸道。 “南主任会品茶。这茶说起来还算是上品。这是采于我们这里的道教圣地鸣凤山的后山。不知南主任注意了没有,在鸣凤山的四周山谷和阴坡里有很多茶树,这些茶树生长在光照少,气温低的地方,再加上土壤是丹霞石风化的,所以属于岩茶的范畴。这茶味绵长,香味隽永。”郭德勤找到了话题。南槐瑾就配合地哦了声后就欣赏这茶的汤色。 409,妇检 一周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41513394成为拙作第7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还差29位,好期待呀!来呀! 这茶大约是一芽一叶春茶泡的。汤色在茶杯是那种碧绿的,很好看。就是你不口渴,见了也会产生喝一口的想法。 南槐瑾等人正在品茶的时候,王永胜和他的考核大部队到了。 郭德勤赶紧站起来说:“王组长,我在门口恭候多时,南主任和牛校长来了,我就领他们进来喝茶,没有想到就在这时你们就来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哪有罪,我又不是过去的皇上出巡。”王永胜开玩笑说,“你们这里三个半人,这次考核就在你这里听两个人的课,也就是考核两个人,你不会有意见吧?” “没有意见。怎么确定人选呢?”郭德勤问。 “你们学校考试成绩的一二名。” “那就是我和另外一个数学老师。” “好,我们听了课后就到东门小学去。” “在这里不吃中饭了?”郭德勤问。 “你连炊事员都没有,怎么弄饭吃呀?”王永胜反问道。 南槐瑾才知道,这学校的老师都是附近的,中午可以和学生一起放学回家,在家吃了午饭再到学校来。学校的所谓食堂就是该哪个老师值日,中午在这简单地弄个饭,或者是热个饭。由于离城近,像王永胜平常来这个学校都是中午回家吃饭的。像今天一下来这么多人这种情况好多年才遇得到一回。 郭德勤为这次考核组的到来还在昨晚到王永胜家,专门找王永胜商量过,这天中午怎么办。 王永胜叫他不安排,学校太小了,经费又不充分,这次到了西门小学就只听课,不在学校吃饭。郭德勤觉得这样对不住人,王永胜安慰说,没有关系的,这顿饭教育组安排了。 西门小学语文就是郭德勤自己上课。 他上的是一堂作文课。郭德勤教的是毕业班,这五年级毕业班也就十七八个学生。 西门小学的教室也比一般学校的教室要小。大约只有二十几平米,南槐瑾坐在教室里就像是坐在自己的堂屋。好在郭德勤的课上的还生动,他是将亡羊补牢这个成语要学生联想,扩展,补充人物的心理活动和对话后写成一篇扩写训练的作文。 从学生上课的表现来看,南槐瑾觉得这个学校的学生哪怕是城郊的学生,基础知识还没有自己工作的杨柳小学的学生扎实。 一堂课时间安排的还算紧凑。 下课了。郭德勤问王永胜三人感觉如何。王永胜说:“我们只听课,这次都不评课。你可以和他们两个同行交流下。” “不错,课堂思路明晰。设计的也合理。”南槐瑾大而化之说了句。 “课堂设计有新意。给我好大的启发呀。”牛从文也是化而大之。 “槐瑾,中午我们到汪氏大碗厨去吃饭。你先把牛老师送到了,再来接我。我看哈其他人的情况了就往餐馆来。”王永胜对南槐瑾说。 南槐瑾就用自行车驮着牛从文先走。走了不远,牛从文就对南槐瑾说:“现在还早,我到县医院去看个病,然后我自己到汪氏大碗厨来。” 南槐瑾就把牛从文先送到医院。南槐瑾问:“需要我陪着吗?” “不需要,你去接你的老师去。”牛从文说。 南槐瑾也觉得陪着牛从文有点不伦不类的,就骑着车去接王永胜了。 牛从文望着南槐瑾走远了,就去挂了一个妇检的号。到妇科去检查是否怀孕的妊娠检查。医生询问了下牛从文的月经时间后说,还过几天检查准确一些。牛从文也说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反应。 给牛从文检查的是个中年女医生:“从你说的情况来看十有八九是怀孕了。所以,你还要注意这段时间不要房事,以免流产了。” 医生还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并建议再过一周后来检查。 牛从文现在心里是喜忧参半。一方面是有可能怀孕了。那么这段时间和南槐瑾就不能再冒险磨米了。忧的怕是一场空欢喜。 牛从文出门的时候就见一对小年轻很幸福的样子来做妊娠检查。牛从文好羡慕人家有个男人陪着。可是自己这种见光死的恋情,怎么可能让南槐瑾来陪自己呢。 牛从文刚想走的时候,见这妇科诊断室的窗台上有几张别人丢弃的报纸,就捡了起来,边走边看。翻到社会栏目时一条消息吸引了她。她看了会儿报纸的内容,突然觉得自己双腿无力,迈不动了,就扶着墙往前挪了几步后在一张候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的脑海里高速运转,额头上的冷汗像黄豆大的一颗颗往下落。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南槐瑾回转去以后,一直到了西门小学,才遇到王永胜在往外走。 “老师,我们去了,他们怎么去?” “不消管的他们,给他们说好了的,数学的几个人和杨亚洲两个人,五个人自己走去,我们先要去点菜。”王永胜说。 南槐瑾带着王永胜走了不远,王永胜说:“槐瑾,你把我带到家里去一趟。我要回家拿个东西。” “好叻。”南槐瑾应道。 “槐瑾,这个星期天我们也不休息,照常到两所学校去,你要有思想准备。把事情安排好。” “没有问题。我这几天天天回家,可以跟父母在一起吃饭,他们好高兴哟。”南槐瑾说了一半的真话。 “是呀,你有个自行车就方便多了,有人说有个现代的交通工具就是把你的腿延长嘛。你现在才参加工作,比我就强多了,有辆自行车,可以节约好多时间。”王永胜有点羡慕南槐瑾地说。 “老师也买辆自行车骑,这样不就效率高些了。” “我怎么不想买辆自行车呀,问题是没有票,教育局早就说我们这几个丘陵地带的公社教育组可以配自行车,可是就是一票难求呀。” “买自行车可以报销吗?”南槐瑾问。 “可以呀。” “如果比有票稍微贵一点行不行?” “应该可以的,万一不行,只要买的到,自己补点钱嘛。” “老师,我在黑市有个朋友,他弄得到自行车,就是比商店卖的贵一些。” “贵多少?” “不知道,我还要问一下。三大牌子,永久,凤凰,飞鸽你要哪种?是载重还是轻便的?” “就要你这种型号的。三个牌子的都差不多,任意一种都可以。” “好,搞得快的话,明天就给你弄来。”“你不是喝了早酒吧?”王永胜觉得南槐瑾在说酒话。 410,殷勤 一周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94047700成为拙作第72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8位,好期待呀!来呀! “早晨没有喝酒呀!只是吃了碗醪糟,那不算酒的。”南槐瑾说。 “我是笑你呢。”王永胜指着南槐瑾说。 “老师,你不是曾经教导我们,欺老不欺少,三年就赶到吗?你现在千万不要笑我哟。明天再说。”南槐瑾的斗志被王永胜激将起来。 南槐瑾把王永胜送到家后说:“老师你在家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就来。” 南槐瑾就到邮局给陈强打电话。运气真好,陈强正好在家等南涧秋送茶叶来:“你现在手头上有没有自行车?” “我这里能断货吗?会断货吗?你要?” “什么价钱?” “老朋友了,这次给你搞个牌价,怎样?”陈强和南槐瑾合作的很愉快,赚钱的事不能天天做,件件做,有时候适当给点好处给对方也可以结心。 “太谢谢了,要开发票的。”南槐瑾说。 “这个,好吧,我给你说,我从来不开票的,对你这次是例外。你知道的,开了发票这开票费就是我纯贴的了。要是加了钱还无所谓。”陈强说。 “开票的款子我认了。” “算啦,一个头都磕了还在乎做个揖。几时要?” “今天就叫老爷子给我带回来。款子在茶叶款里抵。我那未来的岳父做的怎样?” “我又要贴路费了,我把自行车给老爷子送到车站。你那岳父做的快要追上我了。他应该赚了不少了。”陈强说。 “看你说的,他毕竟只有一个姑娘,我不给他创造点条件和机会,怎么对得起他们养一场姑娘。”南槐瑾说。 “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我给你一个信息,最近邮市会出现一次大的涨幅。你可要抓住机会,你现在手上如果有现金的话,马上把它都变成邮票,你会发很大一笔的,这次会让你有一个非常意外的收获,搞不好你的心脏会承受不了的。” “是吗?” “一定的。我劝你迅速把手上压的茶叶全部吐了。换成邮票。待机而动。” “你不会骗我吧?” “我告诉你,你现在想办法把手上有的茶叶就是请一个车也把它快点运到蒹葭市来。有时候我这里还脱销,你爸爸送两天的,我还不够给一个单位。” “两千斤还不够一个单位?好大的单位呀?”南槐瑾有点不相信。(..info好看的小说) “这里是市,一个企业几千人,发劳保一人一斤就是好几千斤呢。要是你给省里那个有十万工人的工厂提供茶叶,是个什么概念呀。” 南槐瑾现在才感觉自己是井底之蛙。 “你给我父亲说唦,叫他找车把屋里的茶叶都弄来。算了,我今天找车,明天争取一次性地运一车来。你莫运来了没有地方堆。” “这个你放心,我和别人联系好,到时候直接运到那里去。明天有车来再把自行车发过来?”陈强建议说。 “不了,你明天再给我发一个女式26型的自行车过来。”南槐瑾猛然想到,如果给喻洁也买辆自行车,以后需要时两人比翼双飞,多好! “南老板,我建议也还是搞28型轻便,用途大些。” 南槐瑾想了想说:“行,就28型的,和我的牌子一样的就行。” “好。”陈强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这么说定了,也许明天来的晚一点。” “好的,你明天抽时间打电话联系。” 南槐瑾结束了和陈强的通话,就去接王永胜。 王永胜已经在门口等南槐瑾了。 南槐瑾下车,把一叠钱给南槐瑾说:“手表的款子,我昨天晚上回来叫你师娘今天才取了,你点一下。” “不消点的。” “槐瑾来了,进屋喝点水。”师娘出来和南槐瑾打招呼说。 “不了,我们还要去办事。” 南槐瑾和王永胜骑着车走了几步后南槐瑾说:“老师,我们两个去找个人,叫他晚上去装配自行车。” “找人装配自行车?自行车在哪?” “在我家里,晚上人家送来。” “是吗?你在哪弄的?” “老师,你就放心吧,一不是偷的,二不是抢的,三不是骗的。晚上就见到了。” 两人就到了一个修自行车的修理铺,南槐瑾小时候的娃娃朋友在这修自行车,顺便装自行车。南槐瑾就和他说好,下班后到他家去装配自行车。 两人走在路上,王永胜说:“这自行车有发票吗?” “有。” “那就行,免得到时候说不清。” “哪有那么多问题?”南槐瑾不相信人有那么复杂。 “槐瑾,我要提醒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你和别人没有利益冲突时一切都好说,当你和别人有了利益冲突时,你就知道厉害了。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有这么残酷吗?” “这么会没有,你现在还没有和别人发展到如此程度,你是体会不出的。”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汪氏大碗厨。 南槐瑾对汪氏大碗厨的荆沙柴鱼很感兴趣。就说,炖钵就搞荆沙柴鱼。 王永胜说:“搞两个炖钵。三荤三素配菜。” “是不是菜搞多了?” “算一下要多少钱,还有一个炖钵就搞清汤鸡。” 服务员报了价。王永胜说:“可以,就这些。” 过了会儿,其他人都陆陆续续来了。牛从文最后一个到的。南槐瑾发现牛从文的表情很复杂,说是喜,又像忧。 饭也搞好了,大家就上桌子开吃。 大家对中午的伙食很满意。特别是荆沙柴鱼。是用一个白色的大白瓷碗装的。份量很足。 中午没有喝酒,菜就显得多了些。吃完饭后,菜还剩了些,那时不兴打包。菜剩了又可惜,最后南槐瑾对老板说,把剩的菜放到这里,晚上我们接着来吃。 王永胜说:“槐瑾,你在给东门小学搞节约呀。” “我想老师晚上也不会在东门小学吃饭的,你看他们这东门小学,西门小学都是那么小的学校。”南槐瑾对东门小学比较熟,知道那学校和西门小学一样是个碗大的学校。“好,老板,晚上我们还是在这里,再加几个菜就行了,这炖钵也不倒了。” 411,大手笔 一周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成为拙作第73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7位,好期待呀!书友们来呀! 下午南槐瑾和一套班子的人到了东门小学听了一个老师的课后,就结束了这个学校的考核,杨亚洲和徐建军看考核材料要的时间长一些,就在学校继续看材料。 王永胜给他们两个说:“你们看好了就到汪氏大碗厨去吃晚饭,我们先走了。” 杨亚洲和徐建军现在只有苦笑。虽说他们两个一个是中学校长,一个是小学校长,论官几乎没有级别,或者是忽略不计的级别。但在学校这个相对封闭的世界里,他们还是老大,平常主要是做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脑力劳动的管理工作,像现在这样做的这么具体的工作,大约还是在没有当校长之前做过了的。 现在也有些年头没有这样做过细致具体的工作,是别的事的话也许可以带回学校交给自己手下的老师去做,可是这又不允许。 他们现在很有些后悔参加到这个考核组来考“吓”,当时只想到了威风,没有想到还有责任与麻烦。每天看的是头昏脑花。但又有苦说不出,事情是自己先挑的。 他们两个到了学校,基本就是扎进资料堆里。.info[]有时候看见王永胜和南槐瑾六个人在校园转悠,看风景,他们恨不得就随便打个分了算了。可是他们也知道政策性的东西搞不好会把自己陷入尴尬之中。 南槐瑾由他们两个人开始选事情中得出一个结论,人做事不能有奸猾之心。古话说:力气是奴才,用了又回来。这杨亚洲和徐建军现在叫有苦难言。 几个听课的可以先走了,柯萨德和付嘉华,潘德罴三人知道南槐瑾不会用自行车驮自己就先走了,反正时间还早得很。 南槐瑾现在不知要用自行车驮谁了。王永胜就说:“女士优先,你把牛老师带到餐馆去。” 牛从文说:“还是要尊重老师,南主任带上你的老师。” 两人在推让,王永胜就说:“算啦,也不远,时间又还早,我们走去。你骑车先走。” 南槐瑾心里其实有事,也很着急,听了王永胜的话就说:“好,我就先去办点事了再来。” 南槐瑾一股劲把自行车骑回家,拿上存折,就冲到银行,当时雎县就两家银行。南槐瑾对银行的柜员说:“把折上的钱全部取出来。” “这么多?按规定是不能取这么多的。” 南槐瑾听那柜员这么说,心里的火一下就窜了上来,自己的款子还要受别人的约束,但他知道发脾气有时候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马上就换了通融的语气问:“帮下忙,行吗?” 那银行的柜员见南槐瑾是个土豪,心里本来就有些打鼓,知道这样的人往往都是有能耐的,而且往往财大气粗,今天竟然这么礼貌待自己,就忙说:“是你这么有修养的人,我就是违规也给你办了。如果以后有余钱了还是存到我们银行来。” 南槐瑾见事情能办好就说:“行!你刚才说不能办,我正准备找你们行长去的。” “您和我们行长熟悉?”那银行的柜员已经悄悄地把“你”换成了“您”。 “老朋友了。”南槐瑾说的时候想应该叫老主顾,他在南槐瑾这里买了不少的茶叶。不过如果取不出来钱找他也应该办的好吧。 那柜员把南槐瑾的款子办好以后,南槐瑾自己就有些傻眼了。那时还没有百元大钞,最大的面额的是十元的大团结。而且那钞票纸质特别好。所以堆头大,而且重。 那柜员见这个土豪取得款子实在是太多了,搬不了,就问:“您取这么多款子是发工资吗?可你这是私人账户呀。” “准备买东西的。” “我给您一个建议,如果您就是在雎县买东西的话,就问他有没有我们行的开户账号,如果有,您就要他直接来转账,如果没有,就到我们这里开个户,免得您把款子搬去,过一会儿他还要再搬来。”那个柜员现在和南槐瑾说话客气的很,一口一个您。 南槐瑾一想是呀,自己这么一码钱,搬走就不容易,曹叔也还要搬来呢。 “好,那你就给我再存上。” 南槐瑾办好后就到邮局集邮门市部。曹叔正在上班,见了南槐瑾说:“你现在在忙什么呀?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的人了。”“出了几天门,有一个远方的亲戚有事帮助处理了下。现在有什么好东西吗?”南槐瑾先套话说。“有,上面把前些年的一些jt票发了不少来,基本是面值的价,你如果有余钱就把它买些放着,肯定会赚大钱的。”曹叔对南槐瑾说。 当时,一个是信息不发达,二个是集邮的人并不多。没有市场,也没有需求,所以就是一些发行量不大的集邮票品也没有什么人买。最让曹叔纠结的是邮局现在正在改变观念,在引进市场机制,他的部分收入和他的营业额在挂钩了,不像原先,卖多卖少一个样。 南槐瑾在这个当口不发财都难。 “好,曹叔,我就听你的,你现在这里所有的集邮票品我都买了。” “什么?所有的?你知道我这里有多少钱的?” “有多少?”南槐瑾想不会有我的存款多吧。 “昨天才全部盘存了的,有四十八万五千六百五十四元二毛三分。今天没有卖一分钱的。”曹叔说完等着南槐瑾吃惊的。 “行,曹叔你在雎县的那个银行有户头吗?”南槐瑾一听,心里就放心了。 “我们就是在那开的户呀。怎么?”曹叔还没有想到简捷的方法。 “我们现在就去银行把款子划到你的户头上,免得搬来搬去,数来数去。然后再来弄邮票的事。”南槐瑾见曹叔报的账,还有些失望,只有这么多呀。幸亏听了那柜员的建议,要不然还要搬钱来存。 曹叔就锁好柜台,给其他的人打声招呼说到银行去了。南槐瑾就骑着车带着曹叔到了银行。 那个个柜员见了南槐瑾说:“来了。” “嗯,你把我账上划四十八万五千六百五十四元二毛三分到这个账户上。”南槐瑾把曹叔给的账号交给那个柜员。 过了一会儿,手续就办好了。南槐瑾就和曹叔去点票。曹叔说:“你还是找个板车或者三轮车来拖吧。” “有这么多?” “嗯,我昨天点数了,好多都还是原包装,没有拆开的。就是散的也没有什么了。”“曹叔,有个话我要给你说一下,你千万不要给别人说我买了这些邮票。” 412,给王永胜买车 一周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好看的小说)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成为拙作第73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7位,好期待呀!书友们来呀! “怎么?你怕什么?”曹叔不理解地问。 “反正您不对别人说就行。”南槐瑾说。 “好,我不对别人说。我倒是为你现在考虑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四十几万的邮票可是装了几个大柜子,特别是那些还没有散包的。我在想你搬回去以后放到什么地方去。”曹叔说。 “很多吗?” “是的,要不我怎么让你弄板车来拖呢?”曹叔肯定地说。 “哪怎么办?” “这样,我们点个数了,你就把整包的寄在我这里,我把保险柜的钥匙给你,你把保险柜重新设置密码。然后把一些散的搬回去。”曹叔很热情地说。 “这倒是一个办法。可是我不会使用保险柜呀。” “这我可以教你。这密码只有你自己知道。别人就是有钥匙也打不开。”曹叔介绍说,也是让南槐瑾放心,更是为自己洗刷干净。 “行。” 南槐瑾带着曹叔很快就到了门市部,南槐瑾和曹叔一一验货。南槐瑾一看还真有点傻眼了。最后把整包的放在一人多高的铁皮保险柜里竟然装了两个大柜子,散票还有几包。 南槐瑾一看这散的和没有装完的整包还可以装一柜子,就跟曹叔商量,还借用一个柜子。曹叔想,一不做,二不休,就把柜子又借了一个给南槐瑾。现在曹叔的五个铁皮柜给南槐瑾装了三个,空了两个。 曹叔教会了南槐瑾设置密码。 “这下我的任务也完成多了。好长时间将没有事情了。”曹叔有种很轻松的感觉。 “曹叔,你还可以找上面再要点票来吗?”南槐瑾记住陈强的话,就想把手中的现金全部变成票票。 “我们业内不叫要票,叫请票。那我再请一些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几时可以到呢?” “有的话明天就可以到。” “好,明天晚上我找您。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办,先走了。” 南槐瑾告辞了曹叔就骑着车去找李四福,李四福刚回家。 “李师傅,明天麻烦你起个早床,请你明天去杨柳大队拖一车茶叶到蒹葭市去。运费照结。就是免得上下车。”南槐瑾对李四福说。 “行,我今天就去把货装好停在仓库里,明天一早就去送货。(..info无弹窗广告)还是老爷子和我一起去?”李四福应道。 “肯定这样辛苦他了。明天大约几点可以到茶厂那里?” “上午九点多钟吧。” “好,我就通知杨柳大队的在九点钟把茶叶送到每次装车的地方,行不行?” “可以。” 南槐瑾和李四福联系好了,就要通知杨柳大队的,这个就简单多了。南槐瑾到公用电话那里给杨柳大队的曾队长打电话,人走运时什么都顺利,曾队长正好在大队部,接到了南槐瑾的电话,曾队长还关心南槐瑾这几天的行踪,最后就约定只要不下雨,就按时把茶叶按南槐瑾说的斤数送到鹿园茶厂那里。交给南槐瑾的父亲南涧秋。 南槐瑾现在一切都办妥后就给陈强打电话。陈强不在,南槐瑾就请接电话的一定告诉明天送一车东西来。 陈强居住的那个小区的人和陈强关系不错,保证把话传到。 南槐瑾看时间快到六点了。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南槐瑾就忙赶到汪氏大碗厨去。 王永胜,牛从文,潘德罴三人在打上大人牌。没有看见杨亚洲,徐建军,柯飒德和付嘉华。南槐瑾一问,才知道他们都回去了,说吃了晚饭回去要摸门。 南槐瑾到了,汪氏大碗厨的服务员就问是不是开饭。王永胜说开饭。 只有四个人,晚上就只加了两个炒菜,把中午的炖钵加了点火,接着吃。王永胜问南槐瑾喝不喝酒,南槐瑾说不想喝,前两天喝了不舒服。王永胜也不勉强。 四人吃了饭,就一起走。南槐瑾推着车子和他们一起走。先是潘德罴告辞分路走了,然后牛从文也分路走了。 南槐瑾就用自行车驮着王永胜回家。 到了家里,白芙蕖刚刚把晚饭做好,南涧秋还没有到家。 南槐瑾就给王永胜泡了一杯茶。三人坐着聊天。南槐瑾对门的娃娃朋友易月辉吃了晚饭过来,南槐瑾给他也泡了一杯茶。 易月辉刚端起杯子喝茶时,南涧秋请的一个人用板车拖了一个木箱子装着的自行车进门。南槐瑾就和那个拖板车的把自行车箱子搬进来。 南涧秋和王永胜打过招呼,问过饭后就和白芙蕖到厨房赶紧吃饭去了。 易月辉就回到对门家里提来装配自行车的工具给王永胜装自行车。 南槐瑾和王永胜就在旁边坐着看易月辉装自行车。 这自行车装配其实很简单,主要是把龙头的方向固定,装上踏脚板就基本完成了。 这是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南槐瑾见那烤漆做的也很地道,可以照见人影。 不到二十分钟就把一辆自行车装好了。 南槐瑾帮助把自行车推出去,请王永胜试骑。 王永胜骑着自行车,沿着南槐瑾家门口的巷子往前骑,骑出了巷子,就不见了,南槐瑾怕他出问题,连忙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去追,追到巷子口也不见王永胜的影子。 南槐瑾只好骑着自行车回家等,刚骑到自己的家门口就见王永胜从巷子的另一头骑着车进来了。 南槐瑾就在门口等王永胜。 王永胜到了南槐瑾家门口,很满意这自行车说:“骑着感觉真好,听着风声就在两耳刮过,特别刺激。” “这车的轮胎气没有充足,要加气了再骑。我去把气枪拿过来给车胎加气。”易月辉就回家拿气枪去了。 “老哥子,这自行车怎么弄得?”王永胜问南涧秋。 “我不知道,是槐瑾的朋友弄的,我只是去把它取回来了。” “款子付了吗?”王永胜问。 “付了。”南涧秋回答。 “开了发票吧?” “开了。这。”南涧秋把发票递给王永胜。王永胜接过来,“这么便宜?” “是的,这是凭票供应的。”南涧秋替南槐瑾说。 “我今天没有带钱,在会计那里报销了就把钱送来。” “不要紧,钱是槐瑾垫付的。”南涧秋说,“算啦,叫槐瑾出这个钱,送给你骑。”“你是想要我犯错误呀。”王永胜开玩笑地说。 413,两辆车 一周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成为拙作第73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7位,好期待呀!书友们来呀! “学生给老师买个东西还不行呀?”南涧秋继续说。 “老哥子,这自行车是局里早就同意了可以买的。一直没有弄到票才没有买成。钱也不需要我出。再说,就是该我私人出也应该呀。你们能够帮我买到自行车我就十分感谢了。这就不争了。票一报销,我就把款子送来,或者我先付了。”王永胜说。 “老师,就依你的。发票报销了再把款子给我。”南槐瑾赶紧说。 王永胜在南槐瑾家稍坐片刻后就告辞,他现在在南槐瑾家坐是出于礼节,其实心里早就想骑着自行车去外面转悠了。那种兜风的感觉真好。 王永胜骑着车子走了。 南槐瑾就将自己和李四福等人联系的情况给南涧秋讲了下。 南涧秋对这件事的流程也清楚,只要晓得时间就可以了。明天都要起早床,三个人在家把事情安排妥当后就都早早安歇了。 第二天就是星期五了,南槐瑾起床后就知道南涧秋已经出门多时了,他骑着自行车到和牛从文碰头的地方,两人见了面就在一起吃了早饭到北门小学去听课。王永胜也是自己骑着自行车去的,还把潘德罴驮着去的。 下午到另外一所学校活动完了,在学校吃了晚饭,南槐瑾和牛从文,王永胜和潘德罴四人就没有在那个学校住。骑着自行车回家。 南槐瑾回了家,就白芙蕖一人在家等南槐瑾和南涧秋。 南槐瑾见母亲白芙蕖一人在家还有些孤单,心里很是内疚,就对白芙蕖说:“妈,你一个人在家孤单的话就去姑妈家串串门。” “在家不孤单。就是为你爹有些担心,他出门这么远,怕出什么问题。”白芙蕖说。 “不会的,李师傅是个老师傅了,做事很稳当的。”南槐瑾宽慰母亲说,实际他自己也有这种担心,与其说是宽慰母亲,还不如说是宽慰自己。 正说着,门口有汽车的行驶声音。南槐瑾和白芙蕖估计是南涧秋回来了,就迎出门去。 汽车驶过去了,不是李四福的车,南槐瑾马上想到了最近才读过的一首叫《错误》的诗,就把诗背了白芙蕖听: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槐瑾,你就不要和我掉书袋了,我哪懂诗呀。”白芙蕖笑着打趣南槐瑾说。 “这首诗很好理解的。就像我们刚才听见汽车响了,挂念着爹就出去看,这就是错误嘛。这首诗描写了一个女子等候归人的心情变化过程。时光悠悠,莲花一开一落,在漫长的等待之中,她的容貌也随之渐渐老去。在这个“城”中――东风不来,柳絮不飞,可以理解为只要归人不来,那么我的思念就不会消散,向晚的街上已无人迹,她在失望中将心的门扉紧掩。这时,街上传来达达的马蹄声,这声音给极度失望的她又带来新的希望。但是这希望不过是一个“美丽的错误”,那并不是她盼望的归人,而只是一个过客。”南槐瑾解释着说。 “我怎么就觉得这首诗有点凄凉的味道。”白芙蕖听了南槐瑾的解释后说。 “是的。我就感觉我们的诗歌不论是古代的诗经,唐诗宋词还是现代的新诗,在写作情诗方面往往是艺术性最强,而且对人的感情深层次方面都有独到的感受。也是最感人的。像什么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之类的句子让人一读就有种感觉扑面而来。” “你不要和我们这样的家庭妇女谈这样高雅的东西。”白芙蕖说,“槐瑾,不是我不给你凑劲,你和别人交流要注意别人的感受,有人不喜欢谈某些话题,你就不要由着自己的喜好来,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歌。” “我知道,这不是闲聊吗。”南槐瑾是触景生情或者是触景想诗。 又有汽车开进巷子了。南槐瑾就又迎出去,这回是南涧秋和李四福一起回来了。 南槐瑾就喊南槐瑾:“槐瑾,我们两个把车上的自行车搬下来。” 李四福不让南涧秋使力,就和南槐瑾两人把自行车和包装一起抬下来了。 南涧秋留李四福在家坐会儿。李四福说:“还要装货呢。明早我们再碰面。” 南槐瑾见易月辉家里有灯就请他来帮助装自行车。易月辉对南槐瑾两天买到了两个自行车,很是佩服南槐瑾的能耐。 车子装好了。南槐瑾把新车在外面骑了一圈,感觉还不错。回到家里时,南涧秋已经吃好了饭正在喝茶。易月辉也走了。 “情况怎么样?”现在家里就是三个人了,南槐瑾就问陈强那边的情况。 “还行。陈强和要茶叶的单位联系好了。我们到了直接到那里下车。少了好多手脚。”南涧秋很喜欢这种模式,他主要任务是押车,实际就是坐车。要做的具体事就是在鹿园茶厂和陈强这两个地方点好数就行了。 在原先他还要帮助把茶叶上到客车的货架上去,爬上爬下的,很是麻烦。 “陈强还说了别的什么没有?”南槐瑾想知道有关邮票的信息。南槐瑾一想,哪有那么快,才说可能要热起来,总还有个酝酿的过程。 “没有,就是让我们尽可能多地将茶叶运到那里去。最好就是像今天一样,一次多运些去。” “我们就把杨柳大队仓库里存着的茶叶每天发一车去。爹,这就是有些辛苦您了。这个星期日我本来想替你跑一趟的,可是我们还要不休息,继续听课。”南槐瑾说。 “只要你知道好歹就行了。”南涧秋见南槐瑾知道自己的辛苦,心里也很欣慰,“你的工作是长远的事情,是要当事业去做的。” 南槐瑾看着自己家里停着的两辆自行车,突然就想到了白握瑜在蒹葭市医院实习,不也需要自行车吗。于是他就写好白握瑜的地址交给南涧秋说:“明天把这个给陈强。” “这是什么,这像是握瑜实习的医院地址?”南涧秋马上看出来这纸条和白握瑜有关。 “我要陈强帮助买辆自行车送到握瑜那里,他应该是很需要的。” 南槐瑾觉得做一个有钱人真好,想表达自己的感情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怪不得古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呢。 现在南槐瑾更加坚定了要多挣钱的想法。一家人在一起说了会儿话就安歇了。南槐瑾梦里就见到了喻洁。 414,杨亚洲 一周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成为拙作第73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7位,好期待呀!书友们来呀! 南槐瑾在一个非常宽大的车上,就见喻洁坐在他的前四排,头还靠在南槐瑾的一个男同学的肩上。南槐瑾心里酸酸的。就在这时,喻洁回头看见了南槐瑾,不知怎么一动就又坐在南槐瑾的前排。 喻洁扭过头来,南槐瑾心里正在吃醋,就不理喻洁。 喻洁就似笑非笑地看南槐瑾。一阵音乐响起,原来是南槐瑾的闹钟响了。南槐瑾一下从梦中醒来,原来刚才看见的一幕是梦境。但南槐瑾心里还是有些怅然的感觉。 南槐瑾看了一眼时间,把闹钟按了下,马上想到,不能赖在床上。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闹钟响了,只要自己一恋床,绝对会睡过头。 南槐瑾感觉好疲倦。这段时间和牛从文床笫之事虽说不密,但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闹的人心里也很累。 南槐瑾穿衣起床,白芙蕖也起来了,要做早餐南槐瑾在家吃,南槐瑾不让白芙蕖做早餐。南槐瑾问父亲南涧秋呢。 “早就出门了,现在搞不好已经和李四福到了乡下了。”白芙蕖说。 “把我的老爹搞得这么辛苦,真不好意思。” “这倒没有什么,人上了岁数,瞌睡都小多了。有个事情忙碌还好些。特别是这钱现在赚的这么容易,他也很有成就感呢。”白芙蕖没有抱怨。做父母的对子女都是这样。 南槐瑾收拾好了,现在也不带行李了,早出晚归,很有规律了。 南槐瑾在老地方和牛从文吃了早饭,今天跑的要远一点,要到杨亚洲的河州小学去。 本来在河州小学只有半天,但杨亚洲不干,非要把他的学校和别的学校有所区别,他的河州小学毕竟是公社的中心小学,当时叫重点小学。所以王永胜也只好退一步,也没有完全按照杨亚洲的要考核八个人。双方各让一步的结果就是六个。 最后就成了在他的学校活动一天。其实半天时间也够,就是有点紧张。现在搞成一天了,就又觉得特别宽松。 南槐瑾赶到河州小学时,王永胜和潘德罴已经先到了,杨亚洲和徐建军也来了。就差柯萨德和付嘉华了。 在上课的前几分钟。柯萨德和付嘉华才提着行李箱赶来。原来今天跟着王永胜跑的车子坏了,进了修配厂维修去了。 六个老师接受考核,两个语文,两个数学,一个自然,一个体育。 南槐瑾的语文组或者说是文科组要听三个人的课。上午听两个语文的,下午听体育的。 对河州小学,南槐瑾比较熟悉。经常来这里开会。所以两节课听完了,南槐瑾就百无聊赖。前几天到别的小学,南槐瑾还转着看校容校貌,这学校也没有什么好转的。 在学校的一个老师集中办公的地方有台风琴,南槐瑾一时手痒,就在那弹起琴来。牛从文见南槐瑾的琴法熟练,很是佩服的表情。她不知道南槐瑾对体音美三科就是绘画受过伤害差一点外,体育和音乐在读师范时都是强项。 南槐瑾见风琴旁边有本琴谱,就翻开,见有首他喜欢的歌曲,就自弹自唱起来: “这绿岛像一只船, 在月夜里摇呀摇, 姑娘哟,你也在我的心海里飘呀飘。 让我的歌声随那微风, 吹开了你的窗帘, 让我的衷情随那流水, 不断地向你倾诉。 椰子树的长影, 掩不住我的情意, 明媚的月光更照亮了我的心。 这绿岛的夜已经这样沉静, 姑娘哟,你为什么还是默默无语。” “你在想哪个呀?唱得这么声情并茂?你的共鸣还蛮好呢。”牛从文开南槐瑾的玩笑说。 南槐瑾在唱歌的时候,脑海里飘过了喻洁,柳翠,林诗韵,任小梅,还有肖丹芬的身影,就是和他有肌肤之亲的牛从文身影没有在脑海出现。也许是就在身边的原因。 “想你唦。”南槐瑾见自己唱歌时,聚集了些人,就大方地应道。有时候就这样大大方方说,还比此地无银三百两效果好多了。 “呸,纯粹假话,你会想一个老婆婆儿?”牛从文话虽这么说,心花还是怒放了。女人都是这样。有时候明显知道人家是在骗自己。但还是愿意听,并且当真的听。 现实生活中有两种人都是极端。一种人是会夸人的人。他总能给你找到优点,而且是很真诚地夸你。让你有如沐春风般温暖。这类人当然是很受欢迎的,人缘关系也特别好。 还有一类人,他们的心肠也不见得坏,而且也很关心你,就是喜欢批评你。而且他批评你的问题又都是事实。你要不高兴,不想听,他还会说你。他的口头禅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可是这类人大家一般都是敬而远之的。 不幸的是绝大多数老师都有后一类人的毛病。总以为自己是老师,身上似乎肩负着神圣的使命一般。面对自己的学生还好一点。如果带到现实生活中待人处世也是这种思维模式,那可不妙了。 南槐瑾观察身边的人和事就得出了这个结论。所以平常也就是尽可能地夸人。实在找不到优点了就夸人家笑得灿烂,哭得痛苦。 当然,自己并不是追求圆滑。内方外圆是一个基本的东西。 南槐瑾正在那里陶醉在自己的歌声和琴声里。杨亚洲在他后面拍拍他的肩膀。 “有事?”南槐瑾望着杨亚洲问。 杨亚洲点点头后说:“到我那里去一下。” 南槐瑾就站起来跟着杨亚洲走。原来杨亚洲住在河州小学唯一的一栋砖房子里。这砖房子也就是农村干打垒的明三暗六的布局。只不过这堂屋的位置是一个小会议室。 杨亚洲占据了这几间房子中的一间。 南槐瑾随着杨亚洲进了他的寝室。这屋里有一张双人床,靠床有一张三屉桌。一把藤椅,一把靠背椅,还有几把木椅子。 屋子里书和报纸随意乱放着。还有一些衣服也是这里一堆,那里一团的。盆子里还泡着袜子。那水都成黑的了。 南槐瑾对杨亚洲不是很了解,但从寝室的随意摆放来看,是缺少女人收拾的结果。 “南主任,我这屋子也没有收捡,让你看笑话了。夫妻分居,老婆不在身边就是这邋遢的样子。”杨亚洲说。南槐瑾知道杨亚洲喊自己来不是评福利的,看看自己生活的多么糟糕的。现在连这么糟糕的房子都没有收拾就把自己喊到这里来,一个说明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二个说明事情很急,他也顾不了了。南槐瑾岁数不大,但对于这方面的判断还是很准确的。所以现在南槐瑾也不主动问,就等你来说。 415,人情 一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成为拙作第73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7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南槐瑾对杨亚洲的感觉很复杂,他对自己有没有好感,南槐瑾无法把握。但南槐瑾知道凭自己的感觉判断,杨亚洲对自己是有限度的利用,不存在好坏的问题。也不存在信任的问题。两人现阶段是两条轨道上的车。 “你看,南主任,这是一个老师要我帮助转交给你的几瓶酒。”杨亚洲说完就用手往一个角落一指。南槐瑾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在靠窗户的墙边用绳子捆着的酒瓶,那时的包装还很简陋,主要是崇尚节约,反对铺张浪费。 “哪个呀,给我送什么酒呀。一是我不喜欢喝酒。二个是无功不受禄。”南槐瑾推辞说。 “你马上就可以对他有功呀。这个老师下午要上一节体育课你们听。”杨亚洲说。 “哦。”南槐瑾只应了一声,知道这话要是自己往下不论是问,还是接了,自己都要去帮所谓的忙。现在对这个人的人品是怎么样的,南槐瑾是一无所知,还有,在学校教体育的虽不能说是末流,但很多人是业务上有某些缺陷的。那时南槐瑾还没有很深的偏见。后来才知道在许多学校把体育老师直接当成抹布一般,需要时用一下,用完了就一扔。 “说起来也简单,你在给他打分时高点打。让他不在全公社是第一也要是第二,这样就有把握了。” “就是我给他打高了,别人的不高,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呀。”南槐瑾故意憨憨地说。 “没有关系,你只把自己的打好就行了。南主任,记着要打在一二名呀。”杨亚洲说。 南槐瑾不置可否地嗯了声,就准备走的时候,杨亚洲要他把酒提着。 “杨校长,你简直在和我开玩笑,我现在把酒提着,人家问我提酒干什么?您难道要我说是人家送的?这酒您就代劳吧。”南槐瑾在心里很有些鄙夷杨亚洲的这种做法。 姑且不论事件本身的是与非。从礼节的角度上说,哪有要自己把东西提走的做法。也太小看人了。几瓶酒就想把我收买了?真是不知我的身价呀。 “是我考虑不周,晚上下班时你来提。”杨亚洲说。 “心意我领了,酒我就不提了,我去外面转转。”南槐瑾说完快步走出杨亚洲的寝室,几乎是逃走的。 南槐瑾一出那栋房子,呼吸的空气就不一样。原来不觉得,因为才进那房子,注意力不在那方面,现在才发现杨亚洲几个人住的那个房子的气味确实不好闻。刚才是久处疱苡之肆,不知其臭了。 南槐瑾来了几个深呼吸,想把自己吸进肺部的闷气,臭气吐出来。 蒋仁青也搞人情攻势,可是人家注意分寸和应有的礼数。这个杨亚洲要关照的对象倒好连面都不需要照一个,由杨亚洲去打点。南槐瑾心里有些不爽了。 南槐瑾自己也是没有什么根基的人,所以平时很恼火一些人剑走偏锋。那些平民,草根的子女就只能永远是平民和草根了。 如果选拔缺乏公开,透明,大家都在一个暗箱里操作。对知情人的杀伤力是非常大的。 南槐瑾心里矛盾极了,就在校园里转悠,看见牛从文也没事人一般在瞎转悠。南槐瑾就做手势让她过来。 “有事,还是想我了?”牛从文眼波里光一闪,就勾魂。 “都有。我问你唦。这两天有没有人找你请你关照谁。” “有哇,蒋仁青书记,不还请你吃饭了的。还不是请你了的。怎么啦?”牛从文问。 “除他以外还有没有人呢?”南槐瑾问。 “我问你怎么啦,你也不说,到底有什么问题?” “别人请我帮忙,我不想帮,因为这不合规则。万一你们都帮了,就是因为我没有帮忙,他的事情没有搞成,岂不会迁怒于我,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你说的是哪个呀,我帮你琢磨琢磨。”牛从文见南槐瑾急了的样子,有些心疼。 “杨亚洲校长为他们学校一个老师说人情,让我把他上课的分数打高一点,最好是全公社的一,二名。”南槐瑾只好和盘托出了。 “我问你,这事你的老师找你没有?” “没有。”南槐瑾如实回答。 “请人帮忙要掂量和对方的关系怎样。帮别人的忙也要考虑双方的关系怎样来决定帮忙的程度。像你和杨亚洲原先不可能会有交情。他这么明目张胆地找你都是因为一个原因,你年轻,似乎什么都不懂,而且他还可以给你封官许愿呢。”牛从文帮南槐瑾分析说。 “你不要在这说些悬乎的话,我要明确的药,灵丹妙药!” “这个,你可以答应他,但就是不做。” “哪不就是两面派,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槐瑾,那是你涉世未深。当你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你就只有先说假话应承着。”牛从文接着说,“你不答应他,摆明了你就得罪他了。这是最不划算的,有两个人就会不待见你了。” “我知道该怎样做了。”南槐瑾想,如果自己直接不答应,就是公开宣战了。 下午听课时,见杨亚洲说的人上的体育课还说的过去,基本上将一堂体育课要训练要讲到的都弄到位了。 南槐瑾犹豫再三,还是在他名字下做了个记号。因为要考虑公平,所以,先只全面听课。听完了以后,按自己记载来确定先后顺序。现在打分还早。南槐瑾打算把课听完后就来打分的,反正有记载。 下课了,那个体育老师还过来和南槐瑾,王永胜,牛从文交流了下:“三位专家,怎么样?” “上的不错。”王永胜最多做这个评价,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蛮好。”南槐瑾也说了句。这句话既是评价,也可以算作交代。 晚上吃饭前,南槐瑾想溜号,去接喻洁,可是杨亚洲却对南槐瑾说:“今天晚上,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事给你说。你说是吃了饭说呢,还是饭前说。” “那你就饭前说吧。”南槐瑾想了下说,“说了,我好先回家。” 南槐瑾后一句话一说,杨亚洲却不说了:“南主任,是关于你的事。过会儿说。”“现在又没有什么事,你就说了,免得心里应该疙瘩。”南槐瑾说。 416,幸福 一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成为拙作第73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7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好吧,我就是和你商量一下,把你调到河州小学来的事。”杨亚洲说。 “为什么要调我到河州小学?我好像没有提过申请呀?”南槐瑾问。 “我们学校需要你这样有能力有工作热情的老师。”杨亚洲说。 “是学校需要我,而不是我要到河州小学来。这应该是你的事,或者是河州小学的事,哪需要和我商量呢?”南槐瑾软软地回了下。 “我感觉我们两个沟通有障碍。” “没有呀,至少我没有感觉到,那也许是你太敏感了呢。” “是吗,也许是我敏感了。南主任,好多当老师的都把能够到重点学校工作当作引以为豪的事情。”杨亚洲继续游说着说。 “我不这样看。(..info无弹窗广告)我记得小说《围成》里高松年有这么一段论述。杨校长感兴趣想听吗?” “说来听听。” “一个普通老师如果能够到一所名校任教,从而成了名师。那么,学校对他是有恩的。如果一个学校没有名气,但请来了名教师。这个学校因此而出名。那么这个老师就是对学校有恩的。” “你的意思是要你成为名师了再到这个学校来?” “可以这么理解,至少我要干出成绩了才会想这个问题。这就是摘桃子心理。” “年轻人,有闯劲,有虎气,很好。但我要提醒你的是机会不会总等着你。” “谢谢关心。再说,我们一再强调说什么只有分工的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想重点小学和一般小学的老师有区别吗?政治待遇,经济待遇还有其他的待遇有区别吗?据我所知,这些都是无差别的。那么,在哪里工作还有什么区别呢?”南槐瑾说完,还有种很痛快的感觉。此时的南槐瑾还没有什么城府,说话只是求自己一时的痛快,殊不知,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很多时候是痛快一时,痛苦一世的。 “好的,看不出你还是一个很有志向和抱负的有志青年。”杨亚洲话里的揶揄成分浓得可以流下来了。古人是为赋新词强说愁,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info好看的小说)南槐瑾现在却是真正的不知愁滋味。 “如果没有事情了,我就走了。” “没有事情了。就这样。”杨亚洲说。 南槐瑾明显感觉到杨亚洲的失望表情。 南槐瑾问牛从文是现在和自己走,还是吃了晚饭再走。牛从文稍微犹豫了一下,南槐瑾就说:“算了,你就在这里。我走了。” 南槐瑾走在路上就想,这是怎么回事?今天牛从文为什么会犹豫不决呢? 牛从文自从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怀孕后就想保胎。情欲和保胎相比,保胎似乎更重要。所以,她现在就要尽量减少和南槐瑾独处的机会。 她的这点心思如果让南槐瑾知道了,南槐瑾会有什么想法,牛从文自己心里也没有数。所以这是不能明说的。 南槐瑾回到家,就白芙蕖在家,见南槐瑾回来了,很是高兴。 “妈也,喻洁今天也会回来的,买了好菜没有哇?”南槐瑾知道母亲很喜欢自己这未来的儿媳妇,今天是星期六。喻洁会回来,她心里是有数的。 南槐瑾到了厨房,一看,还很准备了几碗菜。蒸菜就有一个蒸盆装的骨头和肥肉,垫的是芋头。 还有鱼块已经煎好,吃前焖一下就行了。炒猪肝和炒瘦肉都切好用盐腌好只等到吃的时候炒了就行。 南槐瑾和白芙蕖正在厨房看菜的时候,就听见门口有动静,南槐瑾和白芙蕖出门一看,原来是柳翠和喻洁两个人来了。 “妈,干妈。”喻洁和柳翠见了白芙蕖后边喊边快步跑过来,一边一个抱着白芙蕖的胳膊。 “洁洁,翠翠,饿了吧。我们开始炒菜吧。”白芙蕖边答应他们两个,边往厨房走。三个女人就到厨房去了。 南槐瑾心想,这一夫一妻制看样子并不好。你看,如果没有这个限制,就把这两个,不,还有任小梅都娶进来,该多好。南槐瑾想了一会儿,自己都觉得好笑。真是像人们所说的,女人都觉得自己少了一件衣裳,男人都觉得自己少了一个老婆。 南槐瑾出门望了一下,也没有见到南涧秋,就到厨房问:“洁洁,你和翠翠今天是怎么回来的?李四福到蒹葭市去了。” “我在路上就遇到洪润芳的爹,他告诉我们,今天要搭车就要乘早。所以我们一口气就赶到公路边,正好赶上了一趟班车。” “我是回到家才想起来,我从河州小学到背丫子去接你们也不远,主要是天天听课,把人都听笨了。”南槐瑾说。南槐瑾回到家才想起来李四福到蒹葭市去了,喻洁是达不到车的。 “心里没有我们两个就是,要是想着我们,你不骑着自行车接到杨柳小学才怪。”喻洁挖苦南槐瑾说。 “洁洁,你不要这么说,你来看个东西。”南槐瑾说完就在前面走,喻洁和柳翠就在后面跟着出来。 南槐瑾到旁边的一个里屋推出给柳翠买的自行车:“这车怎么样?” “这车我早就见过了。” “你什么时候见过的?”南槐瑾有些奇怪了。 “你不是天天在骑吗?”喻洁也觉得南槐瑾问的奇怪。 “是吗?你看门外。”南槐瑾说完往外一指。喻洁和柳翠才发现门外有一辆一模一样的自行车。 “这是怎么回事呀?”喻洁不能理解南槐瑾这里有两辆自行车的意思。 “那你就猜一猜呀。”南槐瑾逗着喻洁说。 “总不可能是我的有一辆吧?”喻洁说了以后还把自己掐了下。 “大小姐,你说对了,你面前的这辆自行车就是你的。”南槐瑾把自行车铃铛摇响。 “是吗?我要幸福地晕过去了。”喻洁双眼一闭,把双手在胸前一抱,往后假装仰去。 南槐瑾眼睛的余光一瞥,就看见柳翠落寞的神情,自己和喻洁只顾晒幸福,就没有考虑到柳翠的想法。 你也许会说。她一个民办老师起点,现在这样子就知足吧。我们的祖辈在造反时就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难道柳翠就因为是民办老师,就该低人一等? 417,策略 一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在南槐瑾的心里就从来没有过优越感,他也不会在柳翠面前表现自己的优越感。现在自己边上班,边打擦边球,极大地利用了资源,赚了几个钱,又有什么值得得瑟呢。 南槐瑾就赶紧不再炫富足了。喻洁感到奇怪,怎么自己幸福的晕死后旁边没有了动静?她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南槐瑾在用手指肚揩自行车上的灰尘,那份专注好像这灰尘一不小心就会落进眼睛中一般。 喻洁一见南槐瑾的表情,觉得一定有什么原因。她眼睛一扫,明白过来,自己有南槐瑾这么宠着。柳翠连工作的事都还不稳定,没有落实。自己的幸福不就衬托出柳翠的不足来。 “翠翠,我们把妈去做饭吧。”喻洁现在只有转移柳翠的注意力。 “好。”柳翠也不想几个人在这欣赏车子,看人家幸福。 “洁洁,你帮厨去,我给翠翠说说这次考核的情况。”南槐瑾对着喻洁说完还挤了下眼睛。喻洁明白南槐瑾一定是发现了柳翠的心理上的微妙变化。 “翠翠,我们这次考核是分为两大块。一块是以往的情况,这对你而言是弱项,你能弄多少分就挣多少分。现在要下大力的是上课。这上课也简单。就一节课。但正因为只有一节课,你就要精心设计。一个是内容有一定的难度。这样才会体现出你课堂的技巧与艺术。二个是要调动学生,突出学生的主体地位。说白点,上课要让人感觉到热闹。学生跟着你动。那么,在课前该打点埋伏就打点埋伏。” “打埋伏?什么是打埋伏?”柳翠没有这个技巧。 “就是上课前让学生充分预习,有些难的问题,还可以让那些学习成绩好一些的学生给你先讲一讲他的思路,有什么问题就提前提醒。他有准备,你心里有数。” “那不是弄虚作假吗?干脆先上一遍,不就行啦。”柳翠说。 “那也不行呀,如果那样的话,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必须给人的感觉你是才上课的。如果很难的问题,学生都轻而易举地解决了,那还有什么悬念。” “这就有些难了。”柳翠觉得还真不好把握。 “其实也简单,学生给你思路,有明显的问题,你不要告诉他,而是提前想好对策了,这样,到时候你才不会慌了手脚。要有的放矢,我们不是经常说不打无准备之仗吗,就是这个意思。” “你听我的课吗?”柳翠问。 “我听的是文科,不听数学课。帮不上忙呢。你只有在真刀实枪上下功夫。”南槐瑾也实在没有把握去与柯飒德交涉。付嘉华也和自己年龄相差太大,关系平平。潘德罴也交情不深。而且南槐瑾觉得自己不请柯飒德帮忙,也许分数还有利一些。 “你不能和他们说说,关照一下。”柳翠想这毕竟是自己关键时刻,一切矫情都会使自己被动。 “翠翠,我还要和你说的就是,到时候他们来听你的课的时候,你不要和我像关系很好的。就像一般人一样,这样更有利我开口。” “这是为什么?”柳翠毕竟单纯,而且是顺向思维。对人和人的复杂性没有认识。 “你听我的就行了。”南槐瑾刚说完这句话就见南涧秋进门了。外面一阵汽车轰鸣声,然后汽车声音就远去了。 南槐瑾和柳翠就迎过去和南涧秋打招呼。 喻洁和白芙蕖也听着声音从厨房出来。见过面后就端菜吃饭,不提。 南涧秋本来是想把喻洁父母卖茶叶的情况说一下的,见柳翠在这里就没有说。 晚上喻洁和柳翠到南槐瑾堆茶叶的那边屋里去睡觉。南槐瑾就说:“明天我就不和你们一起活动了,你们要逛街就去逛,我是陪不成,明天考核组照常听课,考核。洁洁明天去上班就骑自行车带着柳翠去。不好骑的路就下来推车。注意安全。还有,喻洁要帮助柳翠把课准备的精益求精。” “好的,我们一定准备一堂高水平的课。”喻洁表态说。 南槐瑾把她们两个送到新屋去休息后回来,不提。 第二天南槐瑾到老地方等牛从文。牛从文没有来。南槐瑾就吃了早饭一个人骑车到王永胜家,王永胜已经走了。南槐瑾就赶到沙湾小学去听课。 到了沙湾小学,牛从文没有来,王永胜问南槐瑾:“你没有去约牛从文老师?” “她昨晚回去了吗?我以为她没有回去呢。”南槐瑾故意说,心里很奇怪,怎么回去了没有到天天约定的地方。 正说着,牛从文请了一个人把她送来了:“家里有点事耽搁了,幸好没有迟到。” 南槐瑾见她提着一个稍大的包,大约是换洗的衣服,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连问都没有问她是怎么回事。 南槐瑾心里有气,感觉牛从文今天是故意躲着自己的。解释也会没有意思。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南槐瑾们在两个学校听了课,晚上时,南槐瑾对王永胜说,路也不远,自己没有带行李,趁天还没有黑,自己回去了。 “吃了晚饭再回去吧。”王永胜见南槐瑾要走就建议了下。 “算了,要走就趁早。”南槐瑾说完也不看牛从文,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这一天,南槐瑾没有和牛从文说一句话。心里堵堵的。想,也许缘分已尽,何必留连! 当南槐瑾一个人骑着车回去的时候才感觉自己心里已经装着牛从文了,这真是爱之深才恨之切。 南槐瑾骑着自行车一路上脑壳里老是晃动着牛从文的影子。他越是恼火今天早晨牛从文的表现,心里越是驱赶不走牛从文。 回到家时,南涧秋和白芙蕖还在等着他吃晚饭。 “还有个三四天不下雨,杨柳大队库存的茶叶就运完了。屋里的茶叶就不送到陈强那里去了。怎么样?”南涧秋和南槐瑾商量。 “如果现在在雎县不好出手的话,还是再恢复搭班车送。早点卖完把钱早点收回,心里踏实一些。”南槐瑾不赞成南涧秋的想法。“行。这几天,你妈跑银行天天存钱,银行就在问怎么天天有钱存。是不是要注意一下了。”南涧秋担心露富。 418,释疑 一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雎县有几家银行,一家银行也有几个储蓄点,我们不如在每个点都去存,这样不就分散了,不会引起注意。”南槐瑾出主意说。 “是的,我们只是在想只上一个户头好算账一些,其实都是一样的,总余额不就行了。”南涧秋觉得这本身就不是一个问题,只是自己直线思维,做了思考的懒汉。 古话说凡事预则立,不予则废。南涧秋对国人的仇富心理是认识深刻的,就是雎县也有一家有饭吃,几家不欢喜的说法。雎县城太小了,就是在当时通讯技术不先进的情况下,张家母猪下了多少猪崽,李家猫子咬了多少老鼠,这样的事也可能在很短时间里传遍雎县城的大街小巷。南槐瑾或者南涧秋,白芙蕖经常出入银行,银行工作条例有为储户保密的条款,但是,我不说你的帐号,不报你的准确金额有多少总还是可以吧。后来就有一个银行工作人员的老婆就把南槐瑾存在那家银行有多少钱,告诉过其他人,气得南槐瑾当天就把存在那家银行的所有款子取出来了。 南槐瑾取钱的时候已经是银行在给员工分配储蓄任务了。南槐瑾又是大客户。反正工作是做不通的! 一家人说了会儿闲话后,白芙蕖问南槐瑾:“儿子,我就从你爹这里反着推,你也应该赚了不少了吧。你打算把这些钱派什么用场?” “置房子置地当地主唦。”南槐瑾学土财主的样子说。 “置地哪有可能,置房子倒是可以考虑呢。”白芙蕖说。 “买了房子不一样会让人感觉到你很富有。不能摆阔。”南槐瑾说。 “可以给你弟弟买一套放在这里。”白芙蕖说。 “可以呀,你们看着合适的就给他买一栋单家独院的。到时候我和握瑜就在外面,拥玙就在老屋里。珍珠反正是要嫁人的。”南槐瑾就把家里未来的走势说开。 三个人再聊了一会儿,南槐瑾今天心里憋了事,正所谓操心的睡不着,怄气的瞌睡多。就说都累着了早点睡吧。 南槐瑾真的躺到了床上却又睡不着了。老是在想今天牛从文为什么没有到每次见面的地方一起走,是真的有事还是借口有事躲着自己。.info[]是不是自己要和她结束这种不正常的交往了。 暴风雨你就来得猛烈些吧!南槐瑾怎么会在头脑里冒出这么一句诗来。南槐瑾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是星期一,南槐瑾起床以后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南槐瑾下意识地骑车到了这几天和牛从文早晨见面吃早饭的地方。 到了才想起,昨天她就没有来,昨晚上她还带了行李的,今天就更不会来了。 其实,昨天牛从文就坐在店堂的一块门背后。牛从文看的见南槐瑾,南槐瑾看不见她。开始的时候,牛从文想的是和南槐瑾开个玩笑,现在她和南槐瑾分手还为时尚早,毕竟借种是否成功她心里也没有数。 后来见南槐瑾落寞的表情,她就越发激起了好玩的心里,自从结婚后,生活平静的寡淡无味,遇到了南槐瑾,生活丰富多彩了。现在见南槐瑾对自己的牵挂,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于是她就决定继续逗南槐瑾。 没有想到,南槐瑾竟然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一天时间连望都不望自己一眼。最后回家时也不问我,也不约我,这已经非常反常了。 人这种动物奇怪的地方就是什么东西只有在失去或者快要失去时才珍惜。 现在牛从文发现南槐瑾可能离自己而去,心里又舍不得了。所以昨天南槐瑾回了家后,她又找了个理由也回了家。今天早晨就想看看南槐瑾来不来这地方等她。如果来啦说明他的心里有自己。 南槐瑾正专心的吃着豆饼。牛从文就给他端了一碗醪糟水放在他的桌子上。 南槐瑾见醪糟水来了,也没有看是谁端来的,把碗拖过来,边拖边说谢谢了。 南槐瑾感觉这端醪糟水的竟然把醪糟端过来了也不走,鼻子里嗅着的豆饼的香味中还有另外的香气,这香气自己似乎很熟悉。他马上抬头就见笑颜晏晏的牛从文正望着自己笑。 此时的南槐瑾心里的一切恼火都烟消云散了,心里只有那万般的柔情与蜜意了。见了牛从文,南槐瑾笑了。昨天一天的懊恼都飞得无影无踪。 牛从文见南槐瑾的表情也知道他对自己误会消除了,就喊把豆饼端来。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相对而坐。不时抬头相视而笑。南槐瑾的心里有种柔软的感觉。自己也奇怪,一个比自己大的多的中年妇女,现在竟然让自己这么牵挂。他觉得这份牵挂有些畸形,也是不正当的。自己和她交往实际上最低也是不道德的,甚至是罪恶。 牛从文看着小弟弟般的南槐瑾,心里也是万般柔情,这份柔情更像母性或者姐姐对弟弟的爱怜。当然,他们的关系早就超出了母性和姐弟的关系。 两人有时候目光一相遇。就会不约而同地笑笑。看得出来,两人就像贾宝玉和林黛玉在共读西厢前有误会,现在误会消失,所以觉得感情又往前走了一步。 吃完早饭,就又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去听课。两人又像开始一样,早晚一起往返。只不过没有上床了。这是因为没有床的缘故。如果两人跑到双井小学,遇到任何熟人都不好编故事。原先是顺路。现在就是专程了。到牛从文家里去,那也只能这么想想,真的这么胆大妄为还不是南槐瑾和牛从文有这个胆子。 现在两人最好的地方就是南槐瑾才买的房子,但南槐瑾早就听人家说野花上床,家破人亡。他和牛从文的关系是否决定牛从文的花的性质,南槐瑾确实没有把握。所以稳妥起见,就不上床了。 南槐瑾这几天没有和牛从文上床,精神气就足一些。骑着自行车,驮着牛从文,上下坡都是放开跑的。 上坡要力气,南槐瑾几个猛蹬就冲上了坡。下坡时,南槐瑾就由着自行车的惯性飞。牛从文开始心里还发慌,后来想,怕什么,万一和南槐瑾一起摔下来,摔死了,黄泉路上还有个伴,自己不是喜欢他吗。两人死了一起脱生,下辈子不就可以结为夫妻了!这样一想,心里坦然了,坐在车上也不怕了。正是无私则无畏。 419,似曾相识 一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人要克服恐惧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不怕死了,就没有恐惧了。人们的恐惧本身就源自于怕死和怕痛。(..info无弹窗广告)有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而生的恐惧。 牛从文坐在南槐瑾的自行车后座上,下坡时,只听见两耳风声呼呼。她本来是非常恐惧的,但一想到就是死也会有伴,而且是南槐瑾,就没有了恐惧,充分去享受那份刺激。而且心里还很渴望和南槐瑾一起摔死算了。 她就没有想到万一只是摔倒,摔伤摔残了怎么办。 这几天听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好讲述,没有故事我们就简单,正所谓有话就长,无话即短。 到了星期四,要到松柏小学去。南槐瑾和牛从文骑着车去就没有那么刺激了。因为这路几乎就是小路。王永胜,潘德罴两人骑了一个自行车,南槐瑾和牛从文骑了一个自行车,其他的人则完全是步行。走走,推推。其他的人就被甩得很远了。 到了松柏小学,校长谭春风在校门口迎接王永胜等先到的四人。还有几个没有在教室管理学生的老师也随着谭春风站在学校门口迎接。 南槐瑾见这几个老师中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很是面熟。南槐瑾以为又是木石姻缘中林黛玉见了贾宝玉的感觉。 谭春风校长和四人打过招呼,这两个女孩也和南槐瑾打招呼。南槐瑾见她们能够叫出自己的姓,心里很是奇怪。.info[]而且两人和他打招呼时还嘻嘻地笑。南槐瑾越发糊涂了。 谭春风就问南槐瑾:“南主任认识我们学校的两个美女?” “似曾相识。”南槐瑾说。 “你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吧!”牛从文见南槐瑾望着两个小女孩发呆的样子,心里泛起了一股酸水后笑着说。南槐瑾心里还是一跳,自己刚刚想到木石姻缘,牛从文就说了出来,太巧合了吧。 “花容,乐楙,你们和南主任熟悉呀?”谭春风校长问那两个女孩。 南槐瑾听谭校长叫她们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想了起来,就是前不久在夜色笼罩下和自己打赌赢了的两个女孩子。那次看电影的邂逅让南槐瑾心里猜了好长时间。 当时自己心底里还自恋了好长时间呢,被不认识的美女能够叫出名字来,心里那种被间接认可的感觉真好。 怪不得她们认识自己呢。原来也是老师! 松柏小学和杨柳小学一山之隔。南槐瑾才走上讲台不久,对周围的人和事还有个认识的过程。而像花容、乐楙这些已经工作几年的只认识像南槐瑾,喻洁就简单多了。 南槐瑾心里一直揣着这个谜,在夜色下他觉得花容、乐楙两人美若天仙,还以为是朦胧产生美。现在大白天的早晨见了花容、乐楙,一样感觉他们美若天仙。 南槐瑾原来以为就是喻洁特别漂亮。现在见她们两个和喻洁相比,没有逊色的。她们不仅模样周正,而且皮肤也特别细嫩,古代小说里说女孩的皮肤好是吹弹得破,把这个词用在她们身上毫不为过。 花容、乐楙也是民办老师,而且这次参加民转公考试,考得也不错。分数也进了前二十名。现在就看上课的表现了。巧的就是她们两个都是教语文的。 第一节是乐楙上的,她上的是《晏子使楚》。 这课文南槐瑾熟悉,不过也不敢掉以轻心。南槐瑾本来不打算看课文的,但不看课文总不能盯着乐楙看呀。尽管看乐楙很养眼。南槐瑾只好拿了一本学生的教材,装模作样地默读: 春秋末期,齐国和楚国都是大国。 有一回,齐王派大夫晏子去访问楚国。楚王仗着自已国势强盛,想乘机侮辱晏子,显显楚国的威风。 楚王知道晏子身材矮小,就叫人在城门旁边开了一个五尺来高的洞。晏子来到楚国,楚王叫人把城门关了,让晏子从这个洞进去。晏子看了看,对接待的人说:“这是个狗洞,不是城门。只有访问''狗国'',才从狗洞进去。我在这儿等一会儿。你们先去问个明白,楚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国家?”接待的人立刻把晏子的话传给了楚王。楚王只好吩咐大开城门,迎接晏子。 晏子见了楚王。楚王瞅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说:“难道齐国没有人了吗?”晏子严肃地回答:“这是什么话?我国首都临淄住满了人。大伙儿把袖子举起来,就是一片云;大伙儿甩一把汗,就是一阵雨;街上的行人肩膀擦着肩膀,脚尖碰着脚跟。大王怎么说齐国没有人呢?”楚王说:“既然有这么多人,为什么打发你来呢?”晏子装着很为难的样子,说:“您这一问,我实在不好回答。撒谎吧,怕犯了欺骗大王的罪;说实话吧,又怕大王生气。”楚王说:“实话实说,我不生气。”晏子拱了拱手,说:“敝国有个规矩:访问上等的国家,就派上等人去;访问下等的国家,就派下等人去。我最不中用,所以派到这儿来了。”说着他故意笑了笑,楚王只好陪着笑。 楚王安排酒席招待晏子。正当他们吃得高兴的时候,有两个武士押着一个囚犯,从堂下走过。楚王看见了,问他们:“那个囚犯犯的什么罪?他是哪里人?”武士回答说:“犯了盗窃罪,是齐国人。”楚王笑嘻嘻地对晏子说:“齐国人怎么这样没出息,干这种事儿?”楚国的大臣们听了,都得意洋洋地笑起来,以为这一下可让晏子丢尽了脸了。哪知晏子面不改色,站起来,说:“大王怎么不知道哇?淮南的柑橘,又大又甜。可是橘树一种到淮北,就只能结又小又苦的枳,还不是因为水土不同吗?同样道理,齐国人在齐国安居乐业,好好地劳动,一到楚国,就做起盗贼来了,也许是两国的水土不同吧。”楚王听了,只好赔不是,说:“我原来想取笑大夫,没想到反让大夫取笑了。” 从这以后,楚王不敢不尊重晏子了。 南槐瑾很快就看完了,心想这可是一篇带有哲学思辨色彩的文章,要上出彩还不是很容易呢。 南槐瑾就先自己设计了下该怎样处理这篇文章。自己好像是把三个片段放到一起对读的。乐楙采取了全新的模式,让南槐瑾大为叹服。不得不承认教育确实是艺术。 420,反差 一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乐楙的一堂课,看不见基础知识的教学,但是基础知识又涵盖其中。 她采取的是汇报检测的方式。有学生用讲故事的方式再创作。有分角色朗读的。最绝的的是采用表演的方式。 学生讲故事的不仅讲的绘声绘色,而且还进行了再创作,将人物的表情,心里活动也进行了刻画。 分角色朗诵的也把握的很好。 就是那表演的,如果没有对课文深刻的认识是表现不了那么充分的。 南槐瑾和王永胜,牛从文一点都没有感觉这堂课的时间长,和听课的痛苦。三人兴趣盎然。 才女的评价在南槐瑾的心底升起。 下课后,王永胜一反常态地对乐楙说:“一堂好课。[..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节课是我们这次听课以来听到的最好的一节课。” 乐楙连忙谦虚说:“过奖过奖。其实我们平时对于这类故事性强的课文都是这么处理的。学生都习惯了。” “你这就像我们雎县人说你长得白净,你马上说还没有洗脸呢。”王永胜心情好就开了句玩笑。 乐楙本身就漂亮,现在见她的课也上的漂亮,当然对她的态度就更好了。 四人站着聊了会儿就上第二节课了。这节课是花容上的。南槐瑾想,两个美女都是精心准备了的。这花容也许会给自己另外的启发。 可是花容的课又让南槐瑾等人意外。她主讲的内容是关于如何朗读的: “我们第一步要了解朗诵的涵义。 “朗,即声音的清晰,响亮;诵,即把文本读出声音来。朗诵,就是用清晰、响亮的声音,结合各种语言手段来完善地表达作品思想感情的一种语言艺术。朗诵是口语交际的一种重要形式。朗诵不仅可以提高阅读能力,增强艺术鉴赏,更为重要的是,通过朗诵,大者可以陶冶性情,开阔胸怀,文明言行,增强对文本的理解;小者,可以有效地培养对语言词汇细致入微的体味能力,以及确立口语表述最佳形式的自我鉴别能力,没有对文本内在张力的认真体会是不会处理好朗诵材料的。因此,要想成为口语表述与交际的高手,就不能漠视朗诵。 “第二步是做好朗诵的准备 “朗诵是朗诵者的一种再创作活动。这种再创作,不是脱离朗诵的材料去另行一套,也不是照字读音的简单活动,而是要求朗诵者通过原作的字句,用有声语言传达出原作的主要精神和艺术美感。不仅要让听众领会朗诵的内容,而且要使其在感情上受到感染。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朗诵者在朗诵前就必须做好一系列的准备工作。 “1选择朗诵材料“朗诵是一种传情的艺术。朗诵者要很好地传情,引起听众共鸣,首先要注意材料的选择。选择材料时,首先要注意选择那些语言具有形象性而且适于上口的文章。因为形象感受是朗诵中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干瘪枯燥的书面语言对于具有很强感受能力的朗诵者也构不成丰富的形象感受。其次,要根据朗诵的场合和听众的需要,以及朗诵者自己的爱好和实际水平,在众多作品中,选出合适的作品。“例如诗歌就要选择那些韵脚响亮的,最好是开口呼的音节。像“a”、“ai”“ang”这样的一些音节读起来就特别有气势,很容易出震撼效果。散文要选择句式短小的。 “2把握作品的内容 “准确地把握作品内容,透彻地理解其内在含义,是作品朗诵重要的前提和基础。固然,朗诵中各种艺术手段的运用十分重要,但是,如果离开了准确透彻地把握内容这个前提,那么,艺术技巧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成了一种纯粹的形式主义,也就无法做到传情,无法让听众动情了。要准确透彻地把握作品内容,应注意以下几点: “1正确、深入的理解作品内含2深刻细致的感受3丰富、逼真的想象 3用普通话语音朗诵” 南槐瑾听到这里似乎瞌睡涌了上来,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 南槐瑾揉揉睛明穴。然后往王永胜和牛从文那里瞄了一眼。发现王永胜的眉心已皱成了一个“川”字。 牛从文微闭双目在养神。南槐瑾就替花容担起心来。 南槐瑾再看了下学生的表现,这些学生确实不简单。硬撑着。毕竟是五年级的学生,自制力还是强一些。内容不说是空洞,就是高中生这样上课也会受不了的。 “同学们,下面我们进入重要内容。 “第三步掌握朗诵的方法 “朗诵时,一方面要深刻透彻地把握作品的内容,另一方面。要合理地运用各种艺术方法,准确地表达作品的内在含义。常用的基本表达方法有: “1,打开声音。打开声音是指在诵读时声音就像歌剧美声唱法一样的,我们在朗读时可以用手指摸着耳朵下颌头和颞骨的连接处部位,如果这里说话,朗诵时有凹陷就说明声音打开了。 “2,气沉丹田。力气力气,有气才有力。朗诵一样需要气来支持力。我们在做朗诵训练时要专门做练气训练,方法是深呼吸,然后双手叉腰,感觉腰部有鼓胀的感觉,就如同挑重担起身那瞬间的深呼吸一般。长期训练后就习惯成了自然便大功告成了。 “3,注意标点。朗诵文本的标点符号对我们的朗读有提示作用,我们不可忽视它的作用。 “标点符号的作用主要有停顿时间的长短,声调的处理。例如句号、问号、叹号后的停顿比分号、冒号长;分号、冒号后的停顿比逗号长;逗号后的停顿比顿号长;段落之间的停顿则长于句子停顿的时间。是叹号结尾要短促有力,是问号结尾声调要上扬,省略号要有声音的连绵。这些标点符号都给了我们暗示意义,我们千万不可视若无睹。” 南槐瑾听课听到这里恨不得站起来说:“停!” 可是花容似乎没有感觉,还在一种填鸭式的灌输中不能自拔。她也许觉得这内容很好,对学生能力的培养有很大的作用。当然,你这个内容的选择如果是一个讲座,也许我们就是另外的评价了。问题是现在你是在上课呀。南槐瑾想,连我都听得开始难受了,这些可怜的小学生怎么接受的了呢? 421,折磨 一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南槐瑾想,折磨就折磨吧。毕竟是被美女折磨。就耐下心接着听课,就听花容接着讲到: “4,抑扬顿挫。抑扬顿挫四个字就是四个方面,抑就是压低声音,或者是低沉,或者是小音量。扬和抑正好相反相对。 “顿就是停顿,指语句或词语之间声音上的间歇。 “停顿一方面是由于朗诵者在朗诵时生理上的需要;另一方面是句子结构上的需要;再一方面是为了充分表达思想感情的需要;同时,也可给听者一个领略和思考、理解和接受的余地,帮助听者理解文章含义,加深印象。停顿包括生理、语法、强调三种停顿。 “强调停顿为了强调某一事物,突出某个语意或某种感情,而在书面上没有标点、在生理上也可不作停顿的地方作了停顿,或者在书面上有标点的地方作了较大的停顿,这样的停顿我们称为强调停顿。强调停顿主要是靠仔细揣摩作品,深刻体会其内在含义来安排的。例如贺敬之《雷锋之歌)中的一句:‘来呵!让我们紧紧挽住雷锋的这三条刀伤的手臂吧!’有人在‘三条’之后略作停顿,就会给听众造成‘三条手臂’的错觉,影响理解的正确性。 “挫,指转折,这包括语意的转折,情绪的转折,情感的转折等。 “我的体会是挫还有有力的感觉,落实到朗诵就是重音的处理。 “重音是指朗诵、说话时句子里某些词语念得比较重或者特别轻的现象。一般用增加(或减少)声音的强度来体现。重音有语法重音和强调重音两种。 “语法重音在不表示什么特殊的思想和感情的情况下,根据语法结构的特点,而把句子的某些部分重读的,叫语法重音。语法重音的位置比较固定,常见的规律是:1一般短句子里的谓语部分常重读;2动词或形容词前的状语常重读;3动词后面由形容词。动词及部分词组充当的补语常重读;4名词前的定语常重读;5有些代词也常重读;如果一句话里成分较多,重读也就不止一处,往往优先重读定语、状语、补语等连带成分。如:我们是怎样度过这惊涛骇浪的瞬息!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值得注意的是,语法重音的强度并不十分强,只是同语句的其他部分相比较,读得比较重一些罢了。 “强调重音指的是为了表示某种特殊的感情和强调某种特殊意义而故意说得重一些的音,目的在引起听者注意自己所要强调的某个部分。语句在什么地方该用强调重音并没有固定的规律,而是受说话的环境。内容和感情支配的。同一句话,强调重音不同,表达的意思也往往不同, “例如:我去过雎县。(回答‘谁去过雎县’)我去过雎县。(回答‘你去没去过雎县’)我去过雎县。.info[](回答‘北京、雎县等地,你去过哪儿?’)因而,在朗诵时,首先要认真钻研作品,正确理解作者意图,才能较快较准地找到强调重音之所在。 “强调重音与语法重音有以下区别: “从音量上看。语法重音给人的感觉只是一般的轻重有所区别,而强调重音则给人鲜明突出的印象。强调重音的音量大于语法重音的音量。 “从出现的位置看。强调重音可能与语法重音重叠,这时语法重音服从于强调重音,只要把音量再加强一些就行了。有时,两种重音出现在不同的位置上,此时,强调重音的音量要盖过语法重音的音量。 “从确定重音的难易上看。语法重音较容易找到,在一句话的范围内,根据语法结构的特点就可以确定,而强调重音的确定却与朗诵者对作品的钻研程度、理解程度紧密相连。 “5,收拖弱破 “收指在朗诵时,声音不做延长。像古代诗歌的单句。 “拖指在朗诵时,声音做延长。像古代诗歌的双句。 “弱指在朗诵时有意插入一个微弱音节,这个音节不认真注意还不容易发现,因为它的读音微弱。例如读‘这样’‘这个’‘这些’这些词时,有意在中间插一个‘一’的音节进去,当然,这‘一’不能读的太明显,只能起到一个音节的润滑作用。 “破指在朗诵时故意把联系紧密的词一字一顿。主要是在文尾。 “3语速语速是指说话或朗诵时每个音节的长短及音节之间连接的紧松。 “说话的速度是由说话人的感情决定的,朗诵的速度则与文章的思想内容相联系。一般说来,热烈,欢快、兴奋、紧张的内容速度快一些;平静、庄重、悲伤、沉重、追忆的内容速度慢一些。而一般的叙述、说明、议论则用中速。 “4句调在汉语中,字有字调,句有句调。我们通常称字调为声调,是指音节的高低升降。而句调我们则称为语调,是指语句的高低升降。句调是贯穿整个句干的,只是在句未音节上表现得特别明显。句调根据表示的语气和感情态度的不同,可分为四种:升调、降调、平调、曲调。 “1升调(↑),前低后高,语势上升。一般用来表示疑问、反问、惊异等语气。 “2降调(↓),前高后低,语势渐降。一般用于陈述句、感叹句、祈使句,表示肯定、坚决、赞美、祝福等感情。 “3平调。(一),这种调子,语势平稳舒缓,没有明显的升降变化,用于不带特殊感情的陈述和说明,还可表示庄严、悲痛、冷淡等感情。 “4曲调。全句语调弯曲,或先升后降,或先降后升,往往把句中需要突出的词语拖长着念,这种句调常用来表示讽刺、厌恶、反语、意在言外等语气。 “叶挺同志的《囚歌》朗诵,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平调)(冷眼相看)(收) 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平调)(收) 一个声音高叫着:(↗曲调)(嘲讽)(收) ——爬出来吧,给你自由!(↘)曲调(诱惑)(拖) 我渴望自由,(→)(庄严)(收) 但我深深地知道——(→平调)(弱拖) 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里爬出!(↑升调)(蔑视、愤慨、反击)(顿挫) 我希望有一天(→平调)地下的烈火,(稍向上扬)(语意未完)(收) 将我连这活棺材一齐烧掉(↓降调)(毫不犹豫)(收) 我应该在烈火与热血中得到永生!(↓降调)(沉着、坚毅、充满自信)(拖)(得到永生破读) “除了以上这些基本表达手段外,要使朗诵有声有色,还得借助一些特殊的表达手段,例如:笑语、颤音、泣诉、重音轻读等,这里我们就不详细介绍了。 “另外,朗诵不同于演戏 “朗诵是用清晰、响亮的声音把文章背出来,以传达文章的思想内容。可见,朗诵的要求高,它要求不看作品,面对观众,除运用声音外,还要借助眼神、手势等体态语帮助表达作品感情,引起听众共鸣。朗诵常常伴随有手势、姿态等体态语,但朗诵时的姿态或手势不能过多、过火。毕竟,朗诵不同于演戏,演戏时,演员不直接和观众交流,他扮演剧中人物,模仿剧中人物的语言。动作,他只和同台的演员进行交流,而朗诵者直接交流的对象是听众,他主要是通过声音把感情传达给听众,引起听众共鸣,手势、姿态等只不过是帮助表达感情的辅助性工具,不宜过多、过火。 好不容易下课了,花容对自己处理的情况还自我感觉良好,问王永胜三人,课怎么样。“我是外行,看热闹的。你问他们两个。”王永胜又恢复了对课堂不臧否的状态,就把皮球踢到南槐瑾和牛从文的面前。 422,背景 一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感谢你给我补充了不少的关于朗诵的知识。我可以说,你今天的一堂课肯定查阅了大量的资料,而且,把它好好组织后就是一篇很好的专业性很强的论文。至于作为一堂语文课来说,似乎,这个,似乎,啊。”南槐瑾突然发现自己的语言很贫乏,自己想表达的意思找不到很好的措辞了。 “作为一堂课是不是很差呀?”花容见南槐瑾在字斟句酌地组织语言就忍不住问了。 “我没有这样说,我是说,内容很充实,也有指导意义。如果在中间借助某一个朗诵材料,让学生边练边在理论上加以指导,效果也许就更好了。”南槐瑾终于找到了表达自己意思的语言。 南槐瑾对花容,乐楙两人的第一感觉太好了,所以说话时也不想对她有什么刺激,再说,自己说负面多了,又怕影响王永胜和牛从文给她评分。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多虑了。 “你问一下牛老师,她是专家。”南槐瑾把皮球踢到了牛从文的脚下。 “还瓦家哟,我们哪敢称为专家。我觉得这节课还是不错。它有很强的知识性和内在的逻辑性。环环相扣。我们评价一节课可以根据材料来决定课型嘛。这节课就是这个内容,就只有搞讲座性的课。”牛从文换了一个视觉来看。 南槐瑾一想,有道理。就点了点头。南槐瑾看王永胜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有些奇怪。 三人没有事了。南槐瑾就在松柏小学转悠。王永胜也不想到办公室去坐。牛从文要方便,走了。 “槐瑾,对花容这节课不管你怎么评价,有一点你要清醒,花容是有水平的,这些资料的收集整理就可以看出。还有一点,花容是有来历的人。牛从文和她也有瓜葛,所以,你评判是注意下就行了。”王永胜对南槐瑾交底。 “那是不是不够公平公正了。”南槐瑾问。 “我还可以告诉你,像花容这样的老师民转公是迟早的事。让她早转,我们都好交代,转迟了了,我们就都没有人情了。”王永胜说。 “这我就有些不懂了,反正早晚都是会转的,何必争在这一时呢。还有,这样做了,我们不是很被动呢?” “人们都有一个心理,远得不如近得。到手的才是自己的。”王永胜说完就走了,他实际上是要给南槐瑾交个底。他也相信南槐瑾听的懂自己的话。 南槐瑾揣摩了下王永胜的话的意思,退一步想,花容的课也没有突出的问题,只能说采用了比较枯燥的讲座的形式而已。 南槐瑾正在对王永胜为什么出现矛盾的评价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牛从文方便了也转了回来。 “槐瑾,不要纠结了。我没有求过你什么事。这回花容你就得过且过算了,不要手太紧了就行。你放心,王组长不会给她打低分的。”牛从文说。 “那他为什么表现出来对花容上课的不感冒来?” “这就是他这个,啊。我们就不说别的,他这是告诉花容,你的课上的不怎么样。最后你的分数还可以,我们是给了你的大人情的。王组长还要通过她把这个信息传递出去呢。” “把信息传递出去?传到哪里去?”南槐瑾有如坠到五里云雾里了。 “听姐姐的话,你不会吃亏的。”牛从文说。 中午在松柏小学早早吃了饭,就往外赶,在松柏小学和主公路之间还有个规模不大的小学。叫红山石小学。 下午就在那里听了课后,南槐瑾没有在红山石小学吃饭,就一个人骑车准备回家了,其它人就在红山石小学住。明天到南槐瑾的学校,到杨柳小学去。这是最后一站。 南槐瑾把车子骑到主公路后见时间还早,临时决定今晚就回杨柳小学,看看柳翠准备的怎样了。 南槐瑾骑着自行车紧赶慢赶,一个人骑着车还是很快一些。到了老洪那个生产队时,天已经快黑了,南槐瑾也好长时间没有和老洪联系了,就到了老洪家。老洪见了南槐瑾非常高兴。 “南主任,你好像不见了一样。可把老哥哥想死了。” “我这段时间在教育组的直接领导下工作,没有在学校已经快半个月了。明天教育组的到杨柳小学来,我今天就提前进来了。也是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老哥哥了,就转过来先看看。嫂子好。”南槐瑾和老洪说了几句话后见洪润芳的妈端了一杯茶随时准备递给自己,就和她打招呼。 “老婆子,去搞点菜,我和南老弟喝几杯。”老洪说。 南槐瑾此时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晚饭,听老洪一说,肚子还真在咕咕叫了。但南槐瑾知道农村的饭弄得慢,等她把客饭做好不到半夜也会到三更,自己早就会饿过了。 “我已经吃过了,来看看就走。” “没有这么早吧?” “你想,我现在是钦差大臣,到哪个学校不是被恭恭敬敬地接待。喝口茶就走,我回学校还有事情。趁现在天色还早,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南主任,现在茶叶也收的差不多了,我把原先你放在我这里的周转金是不是退给你?”老洪说。 南槐瑾发现老洪还是个直爽人:“老洪哥。说实话,我现在不等这个钱用,就放到你这里,还有零零星星的人需要卖茶叶时,你也好周转。再说还有几个月就又是新春了,新茶出来了,我想我们就更会合作了。钱到我手里,说不定我就用了,到时候就要着急了。” “行,看样子你对我是充分信任的。我也要对得起你的信任。” “人和人打交道,最重要的首先是信任别人,当然,有人辜负了别人的信任,他自己最终也会被自己的失信打倒的。” “老弟呀,我还是要提醒你,我发现你与人为善,但有些小人你还是不得不防呀。” “这个我会尽量注意的。好,我就先走了。”南槐瑾说完就出门骑着自行车往易家场赶去。走到易家场时天已经完全黑定了。山区的空气好,晴天的晚上,天上还没有见到月亮,但满天的星星,也把静谧的山村照得朦朦胧胧。南槐瑾走到杨柳小学时,见杨柳小学的楼上没有半点灯光,难道没有人在学校了? 423,试教 一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南槐瑾猛然一拍自己的脑门,这段时间天天忙听课评课,杨柳小学有个伙食团的事都忘记了。 南槐瑾上楼,见门虚掩着,就把自行车扛上楼放好,没有进寝室就直接到付老师那里去。 果然,付老师房间里几盏煤油灯焕发着光芒。南槐瑾进去就见喻洁,柳翠,张大理,付老师,洪润芳几人都在围着一个炖钵吃饭。 大家猛然见了南槐瑾都是一愣。喻洁和柳翠都楞得忘记说话了,倒是洪润芳反应快:“南老师回来了。”说完就雀跃着过来拉着南槐瑾的手,仿佛一松手南槐瑾就会飞了一样。 张大理和付老师也反应过来,都站了起来。这时喻洁和柳翠才从梦游回来般。两人都准备过来拉南槐瑾的手臂。柳翠马上停住脚步,喻洁过来拉住南槐瑾的另一只手臂和洪润芳把南槐瑾拉到了餐桌前。张大理早就搬了一把椅子给南槐瑾。 南槐瑾坐下后,付老师就把碗筷和一个酒杯放在南槐瑾面前。 “你怎么不问我吃过了没有?”南槐瑾开玩笑说。 “你吃过了也要和我们兄弟一起喝酒,你要知道我们有多想你,好像你就出门几年似的。”张大理说。 “好,我们几个人也不需要说假话,我还真没有吃晚饭。如果还晚一会儿回来,我是要付老师整几个菜喝一杯的。”南槐瑾见大家发自内心的高兴的样子也很受感染。豪爽地说。 “好!这才是好兄弟说的话。”付老师很高兴。 正所谓一人不喝酒,两人不打牌。现在有三个男人了,酒就喝的高兴了。 喝了两杯酒后,南槐瑾觉得要给大理讲一下情况。 “大理,有句话要给你说一下,这次你很可惜,民转公理论考试进了前二十,但根据公社的安排,一个学校只能有四个老师参加考核,按分数高低往下排,你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是吗?我还在准备呢。这段时间我可是下了功夫的。” “也许我开始就不该说你这次没有机会,没有想到竟然一语成谶了。我们学校就是前四名了。我也觉得很遗憾呢。” “不能争取一下?”张大理有点失望,情绪有了影响。 “我是人微言轻呀。我给你表一个硬态。只要我在杨柳小学,你的事我就会一帮到底的。”南槐瑾为他们这些弱势的老师感到很是不平。但他知道凭现在自己的能力和影响,还不能足以给他们最大的帮助。再说,这次杨柳小学考得也是太好了,张大理生在了这个环境里也就只有牺牲的份了。 “南主任,告诉你几个好消息。我们学校在你出门后来了教育局的几个人在我们这搞了三天的调查。最后把我们学校和大队的先进事迹在雎县教育工作上发了通报呢。”付老师见气氛有些悲壮,连忙用好事来冲淡不愉快。 “是吗?哪方面的?”南槐瑾很高兴的问。 “前天通报才来,一个是学校教学相长方面的。一个是大队支持学校工作的。曾队长很高兴,还专门到学校来送了一千块钱解决学校的办学经费问题。我们历年拖欠的民办老师的工资也会在最近全部兑现呢。”喻洁说。 “曾队长还特别提到你回来后请你好好吃顿饭呢。”柳翠也补充说。 南槐瑾见大家的兴致又提了起来,就说:“听了大家说的喜讯,让我想起了前些年我在读书时搞政治学习时的发言,现在形势大好,不是小好,也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特别的好。我们都好自为之,不辜负我们在一起的这段缘分。我提议干一杯!” “我们也参加。”喻洁和柳翠也说。 五个人就举起杯喝了杯中酒。当然,喻洁和柳翠都只是意思了点酒。 大家又互相交流敬了酒,南槐瑾见差不多了,就提议不要喝醉了,南槐瑾的身份和影响让大家对他的建议只有拥护的,没有反对的。大家就吃了饭,再聊了会儿,南槐瑾见大家不想散的样子,洪润芳趴在旁边做练习也不是一个事,就对柳翠说:“翠翠,课准备的怎样了?” “差不多了。”柳翠说。 “今天晚上,你还把课再熟悉一下。喻洁你我,还有大理,我们一起当学生,让翠翠上课了我们看一下。”南槐瑾安排了说。 几个人都说行,就从付老师那里出来到了柳翠的房间,南槐瑾说:“我那里是不是宽敞一些?” “我们在这边说话会影响洪润芳做功课的。”喻洁说。 南槐瑾才想起和喻洁只隔了一块薄薄的木板,隔音效果确实不好,就作罢。 南槐瑾和张大理把各自房间的煤油灯拿过来,这下,柳翠的房间就亮堂的很。现在的杨柳小学自从南槐瑾弄回了很多煤油票后,大家用煤油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柳翠上的是小数的意义。大致流程是: 柳翠先用小黑板出示小数的意义 把一个整体平均分成几份,100份,1000份……这样的1份或几份是十分之几,百分之几,千分之几……可以用小数表示。一位小数表示十分之几,二位小数表示百分之几,三位小数表示千分之几…… 1、意义: (1)0。1元是怎么回事?1元就是10角,1角就是十分之一元,用小数表示就是0。1元。1元是100分,1分就是一百分之一元,用小数表示就是0。01元。 (2)0。1米呢?0。01米呢?1米平均分成10份每份是1分米,也就是十分之一米。可以用小数表示每份长度为0。1米。1米平均分成100份每份是1厘米,也就是百分之一米,可以用小数表示每份长度为0。01米。 (3)一个为1的正方形怎么表示0。1?首先:1表示一个整体,把正方形看作整体1,平均分成10分,表示其中的一份。 2、练习: 6角=(0。6)元9毫米=(0。009)米1克=(0。001)千克 33。333:第一个3表示3个十,第二个3表示3个1,十分位上的3表示3个十分之一。也可以表示3个0。1,百分位上的3表示3个百分之一,也可以表示为3个0。01,千分位上的3表示3个千分之一,也可以表示为3个0。001。 小数的计数单位和数位 1、小数的计数单位 小数的计数单位是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分别写作0。1、0。01、0。001……小数相邻计数单位间进率是十。 2、小数的数位顺序表(略) 3、练习:0。7的计数单位是(十分之一),它有(7)个这样的计数单位。 0。04里面有(4)个0。01,(0。9)是由9个0。1组成的。 0。307是由(3)个十分之一和(7)个千分之一组成的。 由4个十,5个一和6个十分之一组成的数是(45。6) 由1个百分之一和3个千分之一组成的数是(0。013) 小数的读法和写法: 1、小数的读法: 整数部分按照整数的读法来读。整数部分是0的读作“零”,小数点读作“点”,小数部分依次读出每一个数位上的数字。 如:146。056读作:四十六点零五六0。7754读作:零点七七五四 2、小数的写法: 整数部分按照整数的写法来写,整数部分是零的写作“0”,小数点写在个位右下角,小数部分顺次写出每一个数位上的数字。 例:1八十九点七四:89。74零点二五写作:0。25 柳翠边上边向南槐瑾,喻洁,张大理提问。南槐瑾有些时候就故意装小学生中学习差的学生的样子,答错,做错,让柳翠来纠正。内容上完了,南槐瑾看了下手表,才用了三十七分钟。南槐瑾说:“不行!这样安排还有问题!” 424,为难 一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如果一堂课内容讲完了,而下课时间没到,只能说明内容安排过少,如果时间不够出现拖堂也是大忌。我建议还准备点练习题。时间充裕,就出示,让学生去训练,时间不够,就不出示。做两手准备。这样是不是要好一些?”南槐瑾建议道。 “嗯。我准备几套题,”柳翠应道。 “用小黑板抄好了放在旁边,需要时就拿起来,这样也可以节约上课时间,也表现你准备的充分。”张大理说。 “想不到我们的大理同志也在思考问题了呢。值得肯定。”南槐瑾笑着说。 “南主任,我也想了的,我不可能教一辈子体育,所以,我现在对语文数学,还有自然课都进行研究,免得到时候有机会,有岗位,自己拿不起。”张大理很诚恳地将自己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 “你属于已经清醒的人。我想,你只要这样努力,一定会实现你的愿望的。(..info好看的小说)大家还有建议没有?”南槐瑾问道。 “翠翠明天上课时把我的表戴着,这样好把握时间。我实习时看见有经验的老师都是把表戴在右手上。我后来才想明白为什么戴在右手上,一般人都是戴在左手上的。后来才搞明白是为了为了方便掌握时间,因为抬手写字就可以看见时间。”喻洁把自己的感悟也说了出来。 大家还在几个细节,包括表情,手势上进行了推敲,正准备散的时候赵晋成和林诗韵来了。 “南主任回来也不说一声。”赵晋成像对待老朋友一样很亲热的准备和南槐瑾握手,见南槐瑾没有想和他握手的样子,就把手继续往上抬,在南槐瑾的肩上拍了下。 “槐瑾也是的,回来也不去看看姐姐。不过喻洁妹妹还是重要些。我能够理解。”林诗韵也和南槐瑾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不在学校,把林妹妹辛苦了。身体还承受得了吗?”南槐瑾表示对林诗韵的谢意。 “还可以。你要是心疼姐姐,现在你就辛苦一下,把老赵明天准备上的课帮助看一下。”林诗韵说。 喻洁很想替南槐瑾拒绝,因为赵晋成的不仗义,但是林诗韵提出来的,她也不好怎么阻拦。 张大理端起自己的煤油灯直接就走了。房间少了一盏灯后只觉得屋里一暗。 喻洁一看,也是走字为上,不过她没有端煤油灯走,不是她给赵晋成两口子留情面,而是她本身就没有端灯来,洪润芳做作业需要煤油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槐瑾心里很矛盾,要是依赵晋成这个没有感恩心理的做派,南槐瑾宁愿坐牢去也不想为他做什么了,可是他却又是林诗韵的老公。南槐瑾原先听人家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有些不懂,现在是知道了个中滋味。 南槐瑾后来发现正如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一样,好多事都是古难全的。也就是这样才构成了社会的复杂性。 现在的南槐瑾面对林诗韵的请求别无选择,只有答应。 “我们到老赵的房间去说吧,免得影响柳翠休息。”林诗韵考虑的要细一些。 “没有关系,你们在这说吧。”柳翠的语气是勉强留客的调子。 “我们过去,你明天也要上课呢。”林诗韵说完就先出门,赵晋成随后去开自己的门。南槐瑾只好端着自己的煤油灯到赵晋成的房间。 三人坐定后,南槐瑾主动问:“赵校长准备上什么内容呢?” “我选了三篇,有点确定不下来。” “现在了还没有把篇目定下来,备课还来得及吗?” “课文都是上过了的,问题不大,备起来也简单。” “哪三篇呀?”南槐瑾问。 “一篇是梅花魂。”赵晋成说。 “等一下,我先把课文看一下。”南槐瑾说。 赵晋成就递过书,南槐瑾看他翻到的课文: 故乡的梅花又开了。那朵朵冷艳、缕缕幽芳的梅花,总让我想起飘泊他乡、葬身异国的外祖父。 我出生在东南亚的星岛,从小和外祖父生活在一起。外祖父年轻时读了不少经、史、诗、词,又能书善画,在星岛文坛颇负盛名。我很小的时候,外祖父常常抱着我,坐在梨花木大交椅上,一遍又一遍地教我读唐诗宋词。每当读到“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之类的句子,常会有一颗两颗冰凉的泪珠落在我的腮边、手背。这时候,我会拍着手笑起来:“外公哭了!外公哭了!”老人总是摇摇头,长长地叹一口气,说:“莺儿,你还小呢,不懂!” 外祖父家中有不少古玩,我偶尔摆弄,老人也不甚在意。唯独书房那一幅墨梅图,他分外爱惜,家人碰也碰不得。我五岁那年,有一回到书房玩耍,不小心在上面留了个脏手印,外祖父顿时拉下脸。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听到他训斥我妈:“孩子要管教好,这清白的梅花,是玷污得的吗?”训罢,便用保险刀轻轻刮去污迹,又用细绸子慢慢抹净。看见慈祥的外祖父大发脾气,我心里又害怕又奇怪:一枝画梅,有什么稀罕的呢? 有一天,妈妈忽然跟我说:“莺儿,我们要回唐山去!” “干吗要回去呢?” “那儿才是我们的祖国呀!” 哦!祖国,就是那地图上像一只金鸡的地方吗?就是那零售有长江、黄河、万里长城的国土吗?我欢呼起来,小小的心充满了欢乐。 可是,我马上想起了外祖父,我亲爱的外祖父。我问妈妈:“外公走吗?” “外公年纪太大了……” 我跑进外祖父的书房,老人正躺在藤沙发上。我说:“外公,低眉也回祖国去吧!” 想不到外祖父竞像小孩一样,“呜呜呜”地哭了起来……离别的前一天早上,外祖父早早地起了床,把我叫到书房里,郑重地递给我一卷白杭绸包着的东西。我打开一看,原来是那幅墨梅,就说:“外公,这不是您最宝贵的画吗?”“是啊,莺儿,你要好好保存!这梅花,是我们中国最有名的花。旁的花,大抵是春暖才开花,她却不一样,愈是寒冷,愈是风欺雪r,花开得愈精神,愈秀气。她是最有品格、最有灵魂、最有骨气的!几千年来,我们中华民族出了许多有气节的人物,他们不管历经多少磨难,不管受到怎样的欺凌,从来都是顶天立地,不肯低头折节。他们就像这梅花一样。一个中国人,无论在怎样的境遇里,总要有梅花的秉性才好!” 回国的那一天正是元旦,虽然热带是无所谓隆冬的,但腊月天气,也毕竟凉飕飕的。外祖父把我们送到码头。赤道吹来的风撩乱了老人平日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银发,我觉得外祖父一直子衰老了许多。 船快开了,妈妈只好狠下心来,拉着我登上大客轮。想不到泪眼蒙胧的外祖父也随着上了船,递给我一块手绢――一色雪白的细亚麻布上绣着血色的梅花。 多少年过去了,我每次看到外祖父珍藏的这幅梅花图和给我的手绢,就想到,这不只是花,而且是身在异国的华侨老人一颗眷恋祖国的心。南槐瑾觉得这篇课文要把握好有难度。 425,指导 两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主要的难度是小学生太小,在当时信息不够发达的时期,学生要解决的背景资料太多。 还有一点,当时社会环境是控制人口流动,所以,学生对处于异乡的感受不够强烈。 南槐瑾把自己的一些担忧和想法提了出来。 “你觉得第二篇呢?”林诗韵说。林诗韵对南槐瑾的观点现在也没有认同与否。 “准备的第二篇是桂花雨吗?”南槐瑾问。 “是的。”林诗韵替赵晋成答。南槐瑾心想这赵晋成怎么回事呀,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什么事请都是林诗韵代答,自己像一个局外人一般。南槐瑾也只心里这么想了想,马上调整心态,看起课文来: 中秋节前后,正是故乡桂花盛开的季节。.info 小时候,我无论对什么花,都不懂得欣赏。父亲总是指指点点地告诉我,这是梅花,那是木兰花……但我除了记些名字外,并不喜欢。我喜欢的是桂花。桂花树的样子笨笨的,不像梅树那样有姿态。不开花时,只见满树叶子;开花时,仔细地在树缝里寻找,才能看到那些小花。可是桂花的香气,太迷人了。 故乡靠海,八月是台风季节。桂花一开,母亲就开始担心了:“可别来台风啊!”母亲每天都要在前后院子走一回,嘴里念着:“只要不来台风,我就可以收几大箩。送一箩给得家老爷爷,送一箩给毛家老婆婆,”他们两家糕饼做得多。 桂花盛开的时候,不说香飘十里,至少前后十几家邻居,没有不浸在桂花香里。.info桂花成熟时,就应当“摇”。摇下来的桂花,朵朵完整、新鲜。如果让它开过,落在泥土里,尤其是被风雨吹浇,比摇下来的香味就差多了。 摇花对我来说是件大事。所以,我总是缠着母亲问:“妈,怎么还不摇桂花呢?”母亲说:“还早呢,花开的时间太短,摇不下来的。”可是母亲一看天上布满阴云,就知道要来台风了,赶紧叫大家提前摇桂花。这下,我可乐了,帮大人抱着桂花树,使劲地摇。摇呀摇,桂花纷纷落下来,人们满头满身都是桂花。我喊着:“啊!真像下雨,好香的雨啊!” 桂花摇下以后,挑去小枝,晒上几天太阳,收在铁盒子里,可以加在茶叶里泡茶,过年时还可以做糕饼。全年,整个村子都浸在桂花的香气里。 我念中学的时候,全家到了杭州。杭州有一处小山,全是桂花树,花开时那才是香飘十里。秋天,我常到那儿去赏桂花。回家时,总要捧一大袋桂花给母亲。可是母亲说:“这里的桂花再香,也比不上家乡院子里的桂花。” 于是,我又想起了在故乡童年时代的“摇花乐”、还有那摇浇的阵阵桂花雨。 “这篇课文从教学的角度上讲,比梅花魂要简单一些,也好把握一些。如果就这两篇来比较,我倾向于第二篇。” “那你看了第三篇了再说。”林诗韵说。 南槐瑾就看林诗韵指的第三篇: 小桥流水人家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终年潺潺地环绕引导村庄。溪的两边,种着几棵垂柳,那长长的柔软的柳枝,随风飘动着。婀娜的舞姿,是那么美,那么自然。有两三枝特别长的,垂在水面上,画着粼炮的波纹。当水鸟站在电脑的腰上歌唱时,流水也唱和着,发出悦耳的声音。 天旱的时候,这条小溪就会干涸。村民平时靠它来灌溉田园,清洗衣物,点缀风景。有时,它只有细细的流泉,从石头缝里穿过。我和一群六七岁的小朋友,最喜欢扒开石头,寻找小鱼、小虾小螃蟹,我舞并不是捉来吃,而是养在玻璃瓶里玩儿。 一条小小的木桥,横跨在溪上。我喜欢过桥,更高兴把采来的野花丢在桥下,让流水把它们送到远方。 我的家离小桥很近,走路五六分钟就到了。沿着溪岸向东行,还有一座长石桥,那是通到茶山去的。我曾经随着采茶女上山摘过茶叶,我喜欢茶树下面紫色的野花和黄色的野菌。至今一看到茶树,脑海里立刻会浮现出当时的情景来。 我爱我的老家,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家只有几间矮小的平房,我出生的那间卧室,光线很暗,地面潮湿,但我非常爱它。父亲的书房就在前面,我可以天天去玩。那是一座空气流通,阳光充足,有东南两面大窗的漂亮房子。清晨,可以看到太阳从后山上的树丛里钻出来。夏天,凉爽的清风从南窗里吹进来,太舒服了!更美的是,我由东窗可以望到那条小溪和小桥,还有那几株依依多情的杨柳。 故乡所有的居民都姓谢。村庄有大有小,大的有五六十户人家,小的只有三四家。大家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守望相助”的太平生活。那段日子,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那些美好的印像,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我个人的想法,这第三篇没有第二篇好。它看起来也不长,似乎很好把握,但它散文的味道太足,学生还没有能力来把握和驾驭。你们认为呢?”南槐瑾提出自己的看法。 “我们比较了以后就是感到各有优劣,所以难以取舍,才请人帮助我们确定,好在你今天回到了学校,帮我们拿了主意。我们就上第二篇,桂花雨。” “现在篇目确定了,接下来就是确定教学方法。我也是粗略地读了下,想的不够成熟。我们平时教学都是采用的讲读教法。针对这篇课文的特点,我建议搞朗读教学法。”南槐瑾说完看着林诗韵两口子。 “什么朗读教学法?”赵晋成问。 “朗读教学法的定义还没有定型,大概的意思是学生能够正确,流利,有感情地朗读课文。在学生朗读上,主要是在有感情上做文章。正确,流利是基本要求,有感情则是高要求了,它只有在充分理解作品的基础上才能实现。我们可以通过学生的表现来判断他们是否理解了作者通过语言文字表现出来的意思,表达的感情。它是通过声音来检测学生掌握的情况。”南槐瑾见林诗韵两口子对朗读教学法还没有接触过的表情解释说。“具体怎样操作呢?”林诗韵问南槐瑾。 426,朗诵 两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好看的小说)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简单说来就是四个字:抑扬顿挫。对这四个字的理解与把握。”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呀?有更具体的的方法吗?”林诗韵问。 “首先说朗读的形式有:朗读的形式可谓多种多样,有范读、配乐朗读、诵读、齐读、单读、接力读、对读、分角色读、赛读、录音读、表演读等等。但不同体裁的作品,具有不同的美质。不同作家的作品,有不同的语言风格:或幽默诙谐,或端丽典雅,或庄正朴实,或睿智宏富。如果朗读方法不当不但不能引导学生更好的理解作品,还可能引起学生的反感,使学生逐渐失去学习语文的兴趣。”南槐瑾侃侃而谈。 “还是要更具体的。”林诗韵进一步说。 “好的,我还是只能说一个理论上的框架: “无论是诗词还是抒情散文,自身都有一定的韵律,或整齐对仗,或参差错落,或一气贯通势如排山倒海,或似断还续声如山泉丁冬。.info诗文的旋律源自汉语的平仄、压韵、对仗及句式的变化,因此,准确的朗读是学习的第一步骤。而教师的范读或名家标准朗读能给学生以示范,解决识字断句的问题,尤其在语文的教学过程中,时代的隔阂、语言的变化让学生学习起来很费力,范读能有效缩短学生的认知过程,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此后,学生可以自由朗读,或齐读或单读以求知识的巩固。 “不同的读者在朗读过程中对同一句的语速、语气及重音的处理各有不同,如李白的《将进酒》一诗的前两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一句流露出作者时光易逝的感伤、怀才不遇的悲愤,但有的学生读‘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时高昂急促掷地有声,如挟天风海雨扑面而来,再现了诗人狂放的个性;有的学生读‘君不见’时较从容亲切,为下文蓄势,‘黄河之水天上来’一气贯通,‘天上来’达到语调最高处,‘奔流到海’气势恢弘如排山倒海;‘不复回’则如瀑布飞流直下,深惋悲叹。个性化的朗读体现了学生对诗人对作品的不同的理解和在理解基础上的个性化再创造。没有充满个性色彩的朗读,学生就不会产生和作者的共鸣,不会有自己独特的感悟,不可能养成独立的审美习惯。 “很多教师因此忽略了教学中朗读的环节。课堂上只剩下空洞的形象分析,抽象的艺术手法的研究,学生学习起来则似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或如囫囵吞枣难以消化。没有声情并貌的朗读,学生学习的情绪很难被调动起来,没有学生积极主动的参与,教师很容易从‘主导’地位滑落的‘主体’地位,培养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便成了一句空话。 “体裁的多样化决定了朗读的方法的多样性,不同的体裁应采用不相应的朗读方法。无论哪一种朗读,目的应该是明确、具体的,教师给予的指导应该是科学的,同时教师应该允许学生个性化的朗读。只有将朗读与语文教学科学地结合起来,方能真正培养学生的语文能力。”南槐瑾一口气理论联系实际的讲解让赵晋成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我们现在怎么办呢?”林诗韵问。 “简单呀,赵校长读,我们两个人听,首先他把这篇文章该怎样读搞清楚,为什么要这样读搞明白,明天学生能够读好就问或者就挖掘为什么要这样读,学生没有读出来,就范读启发,让学生揣摩为什么。”南槐瑾似乎已经考虑成熟了。实际是现在临时想的。 于是赵晋成就读桂花雨,林诗韵和南槐瑾就边听边指导。三人把这篇课文读的声情并茂。 赵晋成心里一边佩服南槐瑾,还一边嫉妒着。他看得出林诗韵对南槐瑾那种无以言说的表情,心里是酸楚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林诗韵对有才的南槐瑾心里是敬佩加爱恋。 南槐瑾却沉浸于文章中,没有注意这两口子复杂的表情。 南槐瑾和林诗韵把赵晋成指导完了后回到房间时见已经十二点了。 喻洁屋里也没有灯光了。南槐瑾现在被搞兴奋了,一时又睡不着,就找读物来看,这也是南槐瑾的一个习惯。床头正好有本林徽因经典语录,南槐瑾就翻开读起来。 1、终于明白,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那些邀约好同行的人,一起相伴雨季,走过年华,但有一天终究会在某个渡口离散。红尘陌上,独自行走,绿萝拂过衣襟,青云打湿诺言。山和水可以两两相忘,日与月可以毫无瓜葛。那时候,只一个人的浮世清欢,一个人的细水长流。 自己和喻洁会在哪个渡口离散呢?现在和柳翠,林诗韵几人不就是站在渡口流连,时刻就有人上了渡船。 2、都说世相迷离,我们常常在如烟世海中丢失了自己,而凡尘缭绕的烟火又总是呛得你我不敢自由呼吸。千帆过尽,回首当年,那份纯净的梦想早已渐行渐远,如今岁月留下的,只是满目荒凉。 南槐瑾想任小梅和肖丹芬不就是逝去的梦中的人吗? 3、有人说,爱上一座城,是因为城中住着某个喜欢的人。其实不然,爱上一座城,也许是为城里的一道生动风景,为一段青梅往事,为一座熟悉老宅。或许,仅仅为的只是这座城。就像爱上一个人,有时候不需要任何理由,没有前因,无关风月,只是爱了。 4、我们应当相信,每个人都是带着使命来到人间的。无论他多么的平凡渺小,多么的微不足道,总有一个角落会将他搁置,总有一个人需要他的存在。有些人在属于自己的狭小世界里,守着简单的安稳与幸福,不惊不扰地过一生。有些人在纷扰的世俗中,以华丽的姿态尽情地演绎一场场悲喜人生。 我的使命是什么,就是一个乡村男教师? 5、邂逅一个人,只需片刻,爱上一个人,往往会是一生。萍水相逢随即转身不是过错,刻骨相爱天荒地老也并非完美。在注定的因缘际遇里,我们真的是别无他法。 6、每个人都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还是信誓旦旦地承诺永远。永远到底有多远?多少人问过这句话。有人说,永远是明天;也有人说,永远是一辈子;还有人说,永远是永生永世。或许他们都说对了,也或许都说错了,又或许人间原本就没有什么是永远。你曾经千里迢迢来赶赴一场盟约,有一天也会骤然离去,再相逢已成隔世。 7、许多人都做了岁月的奴,匆匆地跟在时光背后,忘记自己当初想要追求的是什么,如今得到的又是什么。 我现在又做了什么,表面现在是风风光光的,实际有什么意义和价值? 8、等待一场姹紫嫣红的花事,是幸福;在阳光下和喜欢的人一起筑梦,是幸福;守着一段冷暖交织的光阴慢慢变老,亦是幸福。 9、停留是刹那,转身是天涯。 10、有缘的人,无论相隔千万之遥,终会聚在一起,携手红尘。无缘的人,纵是近在咫尺,也恍如陌路,无份相逢。我和杨柳小学这些人是不是有缘呢?南槐瑾觉得看这语录有种累的感觉,再说,看看想想,瞌睡也来了。就准备睡去的时候听见喻洁的房间传来“咚”的一声。在寂静的乡村夜晚显得特别响亮。 427,真话和假话 两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 南槐瑾侧耳一听,喻洁在说话,原来是洪润芳从床上睡着掉了下来。南槐瑾听她们两个说话的声调像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接着睡自己的。可是睡着以前还是把喻洁的身体悬揣了一番…… 第二天早晨,南槐瑾还是在以往的时间起了床,出门准备喊喻洁去晨练的时候就听见赵晋成房间有读书的声音,原来他或者他们也是在学校住的。这次赵晋成兔子当作老虎打,是势在必得。 南槐瑾就听见喻洁的门响了,两人在这初冬的早晨起床后,外面还是麻麻亮,而这楼道却是漆黑一团,南槐瑾只能借助远处的窗户透过来的一点光,就看见了喻洁的剪影。特别是侧面时胸前的突起就像她没有穿衣服一样。 南槐瑾的生理上就有了反应,出现了晨竖现象。[..info超多好看小说]好在喻洁也看不见,要不南槐瑾就会不好意思的。 喻洁走近,两人就拉着手出了楼道,向河的上游跑去。 南槐瑾这两个星期来,晨练几乎停止了,喻洁没有伴陪着,也懈怠了,所以两人跑得有些吃力,不一会儿,南槐瑾就感觉大汗淋漓了,背上的汗水已经把衣服湿透了。 南槐瑾就把外套脱下来。喻洁也是跑得双颊绯红。头顶冒着热气。现在天色已经大亮了,但由于已经入冬,对于以种粮食为主的农业生产队来说,现在是冬闲时间,主要是积肥,砍柴。有的生产队烧炭等。所以杨柳大队的早晨也就没有什么人忙碌地奔波。所谓的一日之计在于晨只不过是勉励人说的。 冬天晴天的早上,地上满是白色的霜。南槐瑾和喻洁跑过的许多地方都还是没有人迹到达,所以,他们的脚印就印在上面。南槐瑾有时候跑在喻洁的后面,见了这脚印,就想起了温庭筠的《商山早行》就随口吟诵起来: “晨起动征铎,客行悲故乡。 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 槲叶落山路,枳花明驿墙。 因思杜陵梦,凫雁满回塘。” 南槐瑾边跑边有感情地背诵着,喻洁也就边跑边欣赏着。南槐瑾背诵完了,喻洁问:“我就是听明白了两句,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其他的意思不懂,所以没有听清楚,你能把诗意给我讲讲吗?” “洁洁,我告诉你只要你背得下来某首诗,讲讲这首诗的意思也就是小菜一碟。反过来说,如果你理解了这首诗,背起来也简单。” “这个道理我懂,我还背了一些诗词,那纯粹是爱好,好玩。你解释一下啊。” “好,这首诗大约是这样的意思,黎明起床,车马的铃铎已叮当作响,出门人踏上旅途,还一心想念故乡。鸡声嘹亮,茅草店沐浴着晓月的余辉;足迹凌乱,木板桥覆盖着早春的寒霜。枯败的槲叶,落满了荒山的野路;淡白的枳花,照亮了驿站的泥墙。因而想起昨夜梦见杜陵的美好情景,一群群凫雁,正嬉戏在明净的池塘。” “哇,好美呀,你的解释就是一首现代诗呢。” “面对美景,佳人,我此时夫复何求?” “还才子哟!”喻洁打趣地说,其实她心里见南槐瑾把自己称作佳人,很是满足。 “我们现代人其实很可怜呢!” “可怜,有什么可怜的?” “你没有感觉到,我们现代人只要看见了的人和事,景和物正想用诗歌来表现时却发现,我们的古人早就已经在他们的诗词曲里给你表现出来了。所以我们现代人就是写个散文,有时候就在实证古人的说法。比如在《春》里面,朱自清就只能说‘吹面不寒杨柳风,不错的。’这不是在实证是什么,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我们平时背诵,记忆的哪句不是这样的。而且我们的老祖宗们,比我们要总结概括的要好!再比如‘草色遥看近却无’,你看是不是这样,那青草刚刚发芽,我们想找个草坪去坐,总是看见远处似乎有浓密的草坪,走近一看大同小异。还有什么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会找很多这样的例子来。”南槐瑾有感而发。 喻洁想了想,还真是的呢:“那有什么可怜的,有现成可用的不还好些。” “实际上无论古今中外,我们见到花开就喜,看到花落就悲,圆月让人高兴,月缺又让人伤感。感受是一样的,可是人家古人已经写出来了,我们也就只好炒现饭了。” “你这人也还真有意思,有现饭可炒,还不高兴。”喻洁不理解南槐瑾的想法,“我们在文章里实证,实际是引用,也是审美的认同吗。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沉重。”喻洁实在想不通南槐瑾有什么想不明白这个道理的。 “我说的是文学欣赏中的一种共鸣现象。其实共鸣就是一种实证嘛!”南槐瑾解释说。 “你是想表现你有所发现吧?!”喻洁一针见血地说。 两人本来是跑着的,由于说话就改跑为走了。 “你不要这么打击我。洁洁,我给你说,我读书不像很多人全盘接受前人的观点,我喜欢换角度去读去想。有时候就会发现古人说话写文,真是呕心沥血地锤炼出的文字。就是有时候看起来是妙手偶得,也是长期积淀的结果呢。我们所说的创作灵感,没有苦苦思索,灵感是不会惠顾的。” “我们两人大清早的开起了学术探讨会了。”喻洁说完一笑,南槐瑾一想,觉得自己也很可笑。 “是的,本来应该是我们两个风花雪月,谈情说爱的,竟然讨论起文学创作的问题了。可见我们两个人是多么的有品位呀。”南槐瑾自嘲地开着玩笑说。 “一直没有机会问你呢,你这段时间想我了没有?”喻洁要缴获南槐瑾的思想情感了。 “你想了我没有?” “你先回答我。不许搞交换。”喻洁很严肃认真地说。 “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南槐瑾想了下问。 “真话假话都听。” “假话是我天天都在想你!”南槐瑾说。 “那真话呢?” “我不想说真话,或者不敢说真话,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南槐瑾说。听南槐瑾这么一说,喻洁想到自己天天在牵挂着他,他却没有自己,眼泪就在眼睛里转呀转的:“不行,你要相信我的承受力。你给我说真话说实话!”女人都有这个特点,她就是喜欢把话说明白。 428,疯狗 两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谢好友笑如幻连续几天100大洋的打赏! ---------------------------------------------------------------------------------------------------------------------- 南槐瑾见自己欲扬先抑的效果达到了就说:“真话是我天天还是在想你!” “你撒谎!你见我伤心了,临时改口的。”喻洁眼睛的泪花还在打转,喻洁也是难以相信现在南槐瑾说的是真话了。 “你怎么开不得一点玩笑呀?羞不羞,这点小事就掉眼泪,将来经历大风大浪,我看你怎么受的了。那不哭化了。”南槐瑾见喻洁是真的伤了心,就用自己的手背给她揩眼泪。 喻洁就抓住南槐瑾的手轻咬一口说:“以后该你想我,你不想的话,我就会狠狠咬你一口。让你只要一看见伤疤就会想到我。” “你这种方式也太恐怖了吧?你小时候被狗咬过吗?”南槐瑾问。 “从懂事开始,没有被狗咬过,懂事以前不知道,应该没有,城里哪来的狗呀。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你要是被狗咬过,我怕你身上带有狂犬病毒。那我被你一咬,不就惨了。” “好呀,你敢骂我是狗?!我就是告诉你,我就带有狂犬病毒,你只要敢变心,哼哼,你就准备得狂犬病吧。” “这里有个潭水,我们不往前跑了,锻炼也要循序渐进呢。”南槐瑾见旁边河水很深,有地方洗漱就忙转移话题说。 实际上今天还没有跑到他们两个人平时的一半远。 “好。”喻洁对于跑近跑远没有概念,她只要求和南槐瑾在一起就行。 南槐瑾搬了几个大石头丢在水中,搭成墩子,然后给喻洁舀了漱口的水,递给喻洁,自己也把水舀了。两人漱口后,南槐瑾又把毛巾在水里洗了下递给喻洁,然后自己才在水中捧水洗脸,用干毛巾擦脸。 “莫要回了汗,感冒了。”南槐瑾见喻洁洗漱好了就说。 “你抱抱我再走。”喻洁说。 南槐瑾把喻洁抱着后说:“你小时候爹妈一定没有怎么抱你。” “为什么?” “你有拥抱饥渴症。” “什么?”喻洁问完还没有等南槐瑾反应过来,手就揪住南槐瑾背上的肉说:“我还知道你小时候父母没有把你打好,所以你有欠揍饥渴症。(..info)” “唉哟,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南槐瑾说。 “这还是轻的,下次就没有这么便宜了。”喻洁触着南槐瑾的耳朵说。 “来人了。”南槐瑾说完就松开喻洁。喻洁只好和南槐瑾往回走,这时喻洁才发现南槐瑾在骗自己,四周根本就没有人。 “哪有人来?”喻洁盯着南槐瑾问。 南槐瑾往后面一指说:“那不是人吗?咦,人呢?”南槐瑾一脸的无辜表情,“你看,那不是一个人?” 喻洁顺着南槐瑾的手指一看,那个人几乎还是一个小黑点,在很远的山上放羊。喻洁转身要找南槐瑾算账,见南槐瑾已经跑了好远了。她就在后面追,一直追到易家场也没有追上,还是南槐瑾停下来等她,她才赶上,这时人来人往的,喻洁也不好再和南槐瑾疯打了。毕竟还要注意自己淑女形象。 两人到了学校,吃早饭时南槐瑾问柳翠准备的怎样了。柳翠点点头。 “不要慌,没有什么好怕的。”南槐瑾打气说。 喻洁也把手表取下来给柳翠戴上。柳翠才戴手表,还有些不适应。 “一会儿就好了。”喻洁对柳翠说。 接着钱会成,小郑都来食堂,见了南槐瑾都聚过来,南槐瑾分别给他们打打气。 对钱会成的看法,南槐瑾是由好印象到印象不好,现在又有所转变,主要还是赵晋成让他转变的,他有些理解钱会成了。 而对于小郑,那就简单单纯得多了。他和南槐瑾可以算是同龄人。特别是第一次挑栏粪时他暗中给南槐瑾帮助,使南槐瑾没有掉底子。南槐瑾一贯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在心里一直对这点存着感激的。 小郑有他软弱的一面,但并不影响他的善良。 南槐瑾更觉得要使好人有好报,这个世界才会让人可爱。 南槐瑾吃了早饭,在学校转了一圈后,就到易家场的入口去等王永胜一行。 八点半的样子,王永胜一行才出现在南槐瑾的视线里。南槐瑾略微踌躇了下才迎上前去。 “槐瑾,你先到学校也不说一声,我们还等你一起来呢。”王永胜有些嗔怪地说。 “昨天好像说不等我了的呀。”南槐瑾忙解释。然后和大家一一打招呼。牛从文看南槐瑾的时候表情有些复杂。 牛从文现在对南槐瑾的感觉本来就变得很复杂了。南槐瑾是她真正的男人,但又是见光死的男人。那种痛苦是不能与任何人诉说的痛苦。 两人互相都不能给对方承诺,只能这么维持。而现在的牛从文已经打算和南槐瑾断绝一切来往。要她下这个决心也是很难的。 大家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杨柳小学。南槐瑾的房间兼有学校教导处的功能,是两间相连的房子。 “老师,是在我们学校会议室还是到我的房间?” “会议室太大了,现在的季节坐里面有点冷,就到你的房间吧。”王永胜一行上了杨柳小学的教学楼二楼,钱会成,喻洁迎了出来。 王永胜就和他们两个握手。 “钱主任,洁洁,帮助搬几个椅子到我房间来。”南槐瑾对钱会成和喻洁说。 “南主任,这学校里还有你的姐姐?”牛从文见南槐瑾对年轻漂亮的喻洁喊洁洁她听成了姐姐。心里有股酸味泛起就以开玩笑的方式探究竟, “牛老师,你不认识她,她叫喻洁,是槐瑾的女朋友。槐瑾一直喊她洁洁而不是姐姐。”王永胜对牛从文解释说。他不知道牛从文和南槐瑾的关系已经很特殊,以为他们两个只是现在相处的融洽后的关心才介绍。 “好漂亮的妹子呀。我真的相信山窝窝飞出金凤凰了!”牛从文三分之一是真夸,三分之一是敷衍,还有三分之一的醋意说。 “她可不是山窝窝飞出的金凤凰呢。人家可是从大城市来的金凤凰。喻老师的家在蒹葭市,而且是大学生呢。”王永胜进一步解释说。 “南主任艳福不浅呀!”柯飒德很是艳羡地说,“要我有这么个美人做女朋友,我哪里也不去。”“简单呀,叫王组长把你调到杨柳小学来不就行了!”牛从文揶揄着柯飒德说。 429,狗肉上不了正席 两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谢好友笑如幻连续几天100大洋的打赏! ---------------------------------------------------------------------------------------------------------------------- “已经晚了,名花有主了。再来也没有意义了。”柯飒德故意装得很遗憾地说。 “你可以横刀夺爱呀。”付嘉华开柯飒德的玩笑。 “你个老付不要害我,要是南主任和我决斗,我可不是他的对手。”柯飒德自嘲地说。 杨亚洲和徐建军两人大约是显示官威和官仪,很少和其他人开玩笑。潘德罴只要王永胜在场,他也不说什么话,教育组教研员的身份是亦官亦民。 几个人到了南槐瑾的房间,就显得南槐瑾的房子有些拥挤了。 牛从文故意像是参观南槐瑾的房子,就走到了里间,还特别地看看南槐瑾的床,眼睛紧盯的是床单。见白色的床单平平整整,干干净净。心里上似乎得到了某种满足或者承诺一样。 一时坐不下,牛从文就坐在南槐瑾的床上,她心里蒸腾起一种欲望,就是现在打算和南槐瑾分手,如果自己可以在这张床上和南槐瑾春风一度,也要冒死一试。 喻洁搬了椅子来,见牛从文坐在南槐瑾的床沿上,就专门递了一把椅子给牛从文。 “不用了,谢谢,我坐在这上面还软和些。”牛从文说,“再说这里放这么多椅子也腾挪不开呀。” 牛从文为坐南槐瑾的床找了一个充分的理由。在这个房间哪里都没有这里有浓郁的南槐瑾的气息。 喻洁很不愿看见牛从文坐在南槐瑾的床上,但她的年龄似乎比自己和南槐瑾都要大许多,所以,喻洁也打算不和她计较,但心里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她总觉得这牛从文的行为有些邪,但邪在哪却又说不出来。 很多时候,人的第六感官虽然说不出什么理由和原因,但确实很灵验的。这也是另一个问题,就是有很多时候,你总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别人也只是透过蛛丝马迹发现其中的猫腻的。相恋的人是非常敏感的,敏感和敏锐只有一字之差。 南槐瑾忙着给各位泡茶,钱会成这时倒乖巧,给各个人敬烟。用这个时候联络感情是投资小收益高的项目。 南槐瑾把茶给客人泡好以后,心里咯噔一下,王永胜几个人来了这么一会儿了,怎么还没有见到赵晋成呀?他不会因为要上课忘记他自己校长的身份了吧。 赵晋成此时正在家里呼呼大睡呢。原来,他昨晚和南槐瑾,林诗韵一起准备上课,功课做得很足,人也兴奋了,加上晚上怕熬夜,就泡了一杯酽茶,这酽茶和兴奋的情绪一嫁接就没有了瞌睡。他也就趁势多练了会儿朗读。林诗韵劝他休息,他也说没有关系。 早上南槐瑾和喻洁去晨练时听见的赵晋成读书的声音,那时赵晋成还没有睡觉。 南槐瑾和喻洁去锻炼了。赵晋成就回家和林诗韵做好早饭,一家人吃了早饭后,林诗韵要给南槐瑾顶班,再说今天教育组要组织评委来,教室里秩序不好也不好看,她就先去教室组织学生早读去了。 赵晋成看时间还早,就觉得可以眯一会儿,于是在家里的床上一歪。酽茶的醒神作用一过,人一夜没有睡觉,脑壳一挨到枕头,赵晋成就睡死一般什么也不知道了。 现在学校领导中,校长,教导主任都要上课,接受考核,南槐瑾自己又要当评委还要当主人待好客人。南槐瑾一忙就想到也许赵晋成躲在什么地方用功呢。 原先是安排赵晋成先上课的。到了上课时间,没有见到赵晋成来邀请,南槐瑾就知道出了问题。潘德罴和付嘉华,柯飒德去听柳翠的课去了。 林诗韵今天要上南槐瑾的一二节课。南槐瑾只好要小郑先上课。王永胜,牛从文和南槐瑾先听了小郑的课。基本上按传统的讲读方式上的课。没有出问题,也不出彩。 下课后,南槐瑾就把王永胜和牛从文直接带到赵晋成任课的教室。没有见到赵晋成在教室等他们。南槐瑾就找了个学生去叫赵晋成。偏这个学生是个慢性子,磨磨蹭蹭一会儿来了,说没有找到老师。 南槐瑾想,出问题了,就给王永胜说了声后自己去喊赵晋成。到赵晋成寝室,没有。南槐瑾忙跑到赵晋成家。 赵晋成家的门锁着。赵晋成的父母都不在家,门也锁着。人失踪了?! 南槐瑾的第二个感觉就是出了大事了,忙找林诗韵。 林诗韵正在上课,见南槐瑾来了,很是奇怪,听南槐瑾说赵晋成没有来上课,也慌了神。南槐瑾在教室顶林诗韵上课。林诗韵去找赵晋成。 林诗韵定了定神,就回家,见门锁着,还是开了门进屋,就听见赵晋成在屋里睡觉发出的鼾声,林诗韵是又气又急,现在不是怪罪的时候。忙跑到屋里叫醒赵晋成。 赵晋成醒过来的第一感觉是这可是出了大洋相。他慌慌张张跑到教室就开始上课。林诗韵去自己上课的教室换下南槐瑾。 南槐瑾到赵晋成的教室,见赵晋成满脸通红地上课。 赵晋成上课时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分钟,明显的时间不够用了。本来会很有特点的一堂课就上成了一锅夹生饭。 王永胜的脸色非常难看。牛从文却无所谓,这正好给她把赵晋成的分数打低点有了理由和借口。 赵晋成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王永胜望了他几眼,欲言又止。南槐瑾可以体会王永胜的心情。 王永胜不欣赏赵晋成,对他的管理才能也不认可,但在这关系她的利益时,王永胜还是不希望赵晋成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毕竟是他的干部队伍,又是文化课考试的状元! 南槐瑾几人往自己房间走时,见钱会成正眉飞色舞地和潘德罴,柯萨德,付嘉华讲着什么。 南槐瑾就想了解柳翠上的怎么样。这三人和南槐瑾的关系都一般。柯萨德甚至和他还有敌意。南槐瑾就走过去和走在最后的付嘉华说:“付老师,两人的课都听完了吧?没有意外吧?” “有意外哟,柳翠的课上得很不错。一个新老师,能上到这样,很不容易呢。”付嘉华说的话让南槐瑾一阵紧张后又有欣喜。南槐瑾听了这话,心也就安了。 430,危机公关 两周多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谢好友笑如幻连续几天100大洋的打赏! ---------------------------------------------------------------------------------------------------------------------- 赵晋成刚刚要给王永胜解释,王永胜先说:“你不要解释,解释也不起作用。作为校长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也太不应该,叫我怎么说呢?” “我昨晚搞了一个通宵,早晨看时间还早,想歪一会儿,没有想到,一睡就睡过了头。”赵晋成还是解释了下。 赵晋成在南槐瑾屋里站了会儿,见几个人都不置可否,站着也无趣,就说:“我去食堂看一下饭准备的怎样。” “你去忙你的。”王永胜对赵晋成说。赵晋成如蒙大赦般赶紧跑了。 “王组长,像这种情况怎么打分呢?”牛从文问。 “只算一头吧,要不,就算没有完成教学任务。”王永胜说。 “可是没有完成教学任务只能说教师在场是这样呀,他现在可是不在场呀。”牛从文很较真地说。 “你们就酌情处理吧。相对公平就行了。”王永胜说。 南槐瑾自始至终没有表达自己的观点。他从心底里是不想对赵晋成再帮任何的忙,哪怕是举手之劳。但是,林诗韵这个他无法回避的结却让他很为难。反正离交分数还有一天的时间,考虑下再说吧。 南槐瑾出来转了一圈,就见林诗韵在操场一角给自己打手势。南槐瑾走过去。 “槐瑾,老赵今天迟到这件事你们怎么处理的?”林诗韵很关切地问。 “你想要我怎么办?”南槐瑾想,只要林诗韵开了口,自己怎么也要想办法帮帮忙。 “不要让你为难,你该怎么处理就这么处理。哪个叫他出这样的丫杈呢。”林诗韵说的丫杈是雎县方言,就是过失的意思。 林诗韵这么为南槐瑾考虑,倒使南槐瑾很感动,反而想要对得起林诗韵,也只好帮忙了。按道理,赵晋成这次上课的分数会在这所有上课的人中和蒋仁青的姑娘“媲美”,但人家蒋仁青的姑娘没有迟到早退呀。 “我尽量努力吧。牛从文老师那里我也帮助做下工作。林妹妹,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设身处地为我考虑,我也应该帮你家的这个忙呀。(..info无弹窗广告)”南槐瑾只差说,看在你的份上也只有帮忙了。 “你不要太为难就行。你为我们做的事,我心中有数。”林诗韵有些感动,眼泪就出来了。 南槐瑾最怕女人流泪,何况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呢。有位哲人总结说:女人喜欢把她逗笑的男人。男人喜欢为自己流泪的女人。此时的南槐瑾见林诗韵为自己的话流泪了,心里也是一阵涟漪。 “我去给牛老师说一下。请她也帮帮忙。我过去了,我们在这呆久了人家看见也不好。”南槐瑾说完就去找牛从文。 “牛老师,现在也没有我们什么事了,吃饭还没有,我带你在学校和周围转转。”南槐瑾回到自己的寝室,见牛从文百无聊赖的样子就说。 杨亚洲,徐建军两人正忙着看资料。 “好呀,人们都说当好东道主热情迎嘉宾,你却把我们扔在这里跑得影子都没有。”牛从文有些嗔怪地说。 南槐瑾就对王永胜说:“老师转不转去呀?” “你们去,不要走远了就行。”王永胜提醒说。 “好,我们就到河边去看看风景。”南槐瑾说完就在前面引路。牛从文就紧随其后。 两人出了学校,就沿着南槐瑾平时和喻洁锻炼的路走。走到河边,两人站住后,南槐瑾见左右没有人就说:“这次你要帮我一个忙。” “我能帮你什么忙呀?”牛从文很奇怪。 “就是赵校长今天课堂打分的事。你帮助能高飘一点就飘一点。” “我记得你说过这伙计对你不够友好的?你为什么还要帮他?” “一言难尽,你就帮帮他吧。就当帮我了的。” “你怎么会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牛从文要搞清楚端倪,“是不是他的漂亮老婆找了你?” “行了,不说那么远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求你帮忙,你就这么个刨根问底的。” “好,本来是准备给他打个最低分的,我就给他往上飘一点。你欠我一个人情了。”牛从文半是开玩笑地说。 “连我的人现在就被你占有了,你还要我怎么还你的人情。”南槐瑾涎着脸说。 “我就觉得你和你们校长夫人的关系很好。好到我们这个程度没有呀?” 南槐瑾听她这么一说,脸还红了。南槐瑾心里喜欢林诗韵,但这种喜欢还没有超出范围。 “不要胡说。”南槐瑾声音不是很大地说。 “还胡说呢。脸怎么红了?至少你的心里有她,而且你和她就是柏拉图式的爱情。”牛从文说南槐瑾。 “你知道柏拉图式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吗?”南槐瑾问。 “柏拉图式爱情,以西方哲学家柏拉图命名的一种精神恋爱,追求心灵沟通,排斥肉欲。理性的精神上的纯洁恋爱。”牛从文说,“你还考我呀。” “当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时才是最好的。而当灵魂被肉体的罪恶所感染时,人们追求真理的愿望就不会得到满足。当人类没有对肉欲的强烈需求时,心境是平和的,肉欲是人性中兽性的表现,是每个生物体的本性,人之所以是所谓的高等动物,是因为人的本性中,人性强于兽性,精神交流是美好的、是道德的。所以,男女之间产生爱情应该精神层面的不可少。”南槐瑾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就是只有肉欲,只有兽性的?”牛从文似乎对南槐瑾的呓语不满。 “请你不要对号入座,我只是说说我的认识。其实伟大的爱情,或者说自古以来让我们感动的爱情都是悲剧性的。不管是我们国家的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是陆游与唐婉儿。还是焦仲卿和刘兰芝。外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等等,哪个不是悲剧呀。但如果是喜剧也就不会为大家广为传颂了。”南槐瑾有感而发。 “也就是你和你们校长夫人将会产生流传后世的爱情故事。换句话说,将会上演悲剧。”“你是在诅咒吗?” 431,喻洁吃醋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谢好友笑如幻连续几天100大洋的打赏! “不是诅咒,是祝福呀,流芳百世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呢。你看自古以来该在这个星球上生活过多少人,又有几个人被后人记住。你要是和你们校长夫人来个千古绝唱,啧啧,不得了呀!”牛从文说着,忍不住自己先笑起来。 “你少扯淡,就是有千古绝唱也是我们两个,姐弟恋呢!”南槐瑾在此情景下只有说痞话了。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为了我的小兄弟,我就网开一面了。我知道他考试搞了个状元,这上课有一定的分数就可以了。” “大意不得,还是确保万无一失呀。”南槐瑾这人要就不帮忙,一帮忙就帮到底。 “好,我会注意的。”牛从文说。 两人还在河边站着说了会儿闲话,南槐瑾看时间差不多要吃午饭了就说:“走,回学校吃饭去。” 南槐瑾往回走的时候无意识往住的楼上一望,就见喻洁站在走廊当头的窗户那里看着自己和牛从文。 南槐瑾和牛从文走到教学楼下时,南槐瑾说:“你是上楼哇,还是在这等我?” “我就不上去了,我在操场上转转等你们。”牛从文不想到黑咕隆咚的走廊上走。 南槐瑾就快步上楼,喻洁已经不在窗户那里站了。南槐瑾先到喻洁房间报到。 “好浪漫呀!”喻洁满脸不高兴地说。 “小点声,他们在我房间里呢。”南槐瑾边说边指指自己的房间,声音压得低低的,“刚才赵晋成上课迟到了,王组长很不高兴,林妹妹又要我帮助说人情,只好把牛老师喊到无人的地方去说。” “那怎么不到霸王草里去说呀,那里还没有人看见些。说话方便,做事也方便呀。” 南槐瑾一听,头就大了,自己和喻洁在霸王草里亲热过,她用自己的经历来联想:“不要胡说,就是这事,你信不信随便。” “我看她和你的关系就不一般,她一个女人,到你房间偏要坐你的床,我就感觉怪怪的。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雎县农村一个风俗,一般女子不能坐人家的床,有很多忌讳。 “这坐床和坐椅子还有什么区别?我怎么感觉不出来。” “你不要鸭子煮熟了牙板骨是硬的。我相信我的感觉。” 南槐瑾毕竟心虚,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 “好,我们不说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了。柳翠的课怎么样呀?” “效果不错。可是我发现三个听课的似乎对她的课不感冒。”喻洁说。 “有凭据吗?” “没有,就是一种感觉。” “我过会儿套一下情况。走,吃饭去。” “你今天参加伙食团活动?”喻洁问。 “怎么?不行?” “你忘记你的身份了?你今天可是代表教育组的,有客餐呢。”喻洁提醒着说。 “也是的,一回到自己的学校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哟,牛老师还等着我带她去食堂呢。我去喊他们。” 南槐瑾到自己的房间,王永胜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杨亚洲和徐建军还在一堆资料里翻。没有见到潘德罴三个人。 “老师,去吃饭吧?”南槐瑾问王永胜。 “你们两个的任务还多吗?”王永胜问杨亚洲和徐建军。 “大概还要个把小时呢。” “那就先吃饭了,再接着搞。槐瑾,付老师们呢?” “我也不知道,大概在四处转悠吧。我去找。你们先去。”南槐瑾说完就先出门,一下楼就见听数学的三个人加上牛从文在一起聊天。 “我还以为你们三个人走丢了呢。等王组长三个人下来了,我们去吃饭。赵校长在食堂督阵呢。”南槐瑾对潘德罴三人说。 南槐瑾说完就看见赵晋成从坡上下来,赵晋成对南槐瑾说:“南主任,请各位专家,领导到食堂吃饭。” “稍等一会儿,王组长们就下来了,一起去。”南槐瑾回答道,“赵校长,或者你把四位专家先带上去。” “行。牛老师,潘老师,付老师,柯老师,请呀。”赵晋成请牛从文四人说。 南槐瑾开始还有点奇怪,赵晋成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会记住这四个人。其实,赵晋成对这四个人早就熟悉。那时暑假经常搞教师集训。一个公社的很快就会熟悉。 南槐瑾站了不大一会儿,王组长就下来了,南槐瑾心里还在想,这考核组总共八个人,加上赵晋成,就有九个人了,钱会成会不会参加陪客,如果参加就是十个人了。原先班子里还有孙老师,李老师,后来就基本上没有请她们参加接待工作了,主要是每次来的客人多,坐不下。 南槐瑾和王组长三个人一起走到食堂。 “南主任,这地方好呀,山清水秀的。”徐建军说。 “你没有看到南主任昨晚就跑到学校来了,这地方不好,他会这么带劲,连夜回校。”杨亚洲说。 “我倒不觉得南主任是冲着这景赶回来的,应该是冲着人的缘故吧!”徐建军开着玩笑说。 “我给你们透个秘密,你们说的两个都是原因。我这个学生很有女人缘呢。你们看,这学校哪个女老师漂亮。其中就有他的女朋友。”王永胜凑趣说。 “今天上午我就见南主任对门的那个老师长得就够俊的,好像叫柳翠吧。”徐建军说。 “你搞错了,南主任的女朋友我见过了的,那次民转公理论考试,她还到河州小学去找南主任了的,她名字叫喻洁。五官模样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杨亚洲说,杨亚洲说完回头一看,对徐建军说,“现在后面有两个小姑娘,左边的那个就是。” 徐建军回头一看就惊叹地说:“不是亲眼看见还真不相信有这么漂亮的人儿!” “南主任,我还是友情提示你一下,色是刮骨钢刀呢。漂亮女人是非常锋利的刮骨钢刀呢。到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杨亚洲说。 “怎么还要到时候才知道,你能肯定南主任现在没有感受。”徐建军很色的说,“像这么漂亮的人儿,南主任就有那定力,不下手的。叫我,连犯罪的心思都有了。”南槐瑾听徐建军采用这种方式来说喻洁漂亮,总觉得不是那么入耳。但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来说他。 432,风水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谢好友笑如幻连续几天100大洋的打赏! “要讲色,我看徐校长可以算第一人。看见漂亮女孩子连犯罪的心理都有,听着就让人觉得恐怖呢。看样子如果哪里再发生流氓犯罪案,我就到公安局去检举。如果受害的是漂亮女孩子呢,我就更加肯定是你做的坏事。”王永胜挖苦徐建军说,他觉得徐建军说出来的话不像一个领导说的。 四个人说着话,这杨柳小学也不大,快要到食堂时,徐建军问南槐瑾:“南主任,有个问题一直横在我心里。这学校校园里怎么还有一个住户呀?” 徐建军这么一问,倒让南槐瑾想起来这天把时间怎么没有见到易大爹房子的门打开呢。难道他身体恢复了,又搬回城里去了。 “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一个老住户。学校没有建时人家房子就在这了。后来学校选在这里后动员过请他搬家,可是最后还是没有把他的思想工作做通。就这么拖了几年,现在也没有人来究竟这件事了。”南槐瑾解释着说。 “我看中间一定有讲究。我来看看风水。”徐建军说完就用手搭了个凉棚,“要我也不会搬家了。你们看,从风水角度说,这里虽不是出帝王将相的风水,但家运昌隆是一定了的。一般来说风水宝地标准: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以使房屋藏风聚气而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外洋宽阔能容万马,可致后代。 “你们看我的身后,也就是这房子正对着的后山,层层叠叠往上堆积而成的山势,就是我们说的靠山。” “屋后都有山就好吗?”杨亚洲问。 “那倒不是一概而论有山就是好风水。这山必须是像梯田一样,山势坡度平缓而上,不能是危崖。你们看这后面的山坡是多么的柔和平缓。 “要说这房子风水还不是十分好呢,就是因为左右的山势构成的是二龙拱珠。算了,再说不得还成封建迷信了呢。我也不知道这家人的情况,我就从风水角度来揣测,这户人家一定出了不少的人。就是出过一些富贵的人。南主任,是不是呀?”徐建军问南槐瑾。 南槐瑾点头,心里还有些佩服徐建军了。 南槐瑾就站在刚才徐建军看风水的角度再测一次,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后来南槐瑾搞清楚了真相才知道徐建军在故弄玄虚。南槐瑾也从徐建军那里受到了启发。雎县对于看风水,算命,卜卦有个说法叫算命排八字,花钱养瞎子。对于有些人可以推算一些事情。 就说这里的风水,不需要看什么山势,水势,地势。就凭房子在学校正中间这一个现实就可以推知,这户人家没有强硬的关系,在那个还没有什么钉子户的说法的时代,房子早就拆了。所以徐建军就可以推出这户人家出过什么人。在天朝对人成功与否就看你当官了没有,你挣再多的钱,没有官府的后台,你的钱财也守不住。所以,徐建军是根据现在的结果来推原因。当然,就是知道结果来推原因也要对这方面的皮毛了解一些。 几个人稍作停留就到食堂去吃饭了。 南槐瑾进了食堂才见付老师还是下了功夫的。现在吃饭没有用八仙桌。那张八仙桌小了,不好坐人,不知他在哪里借了张当时还不多见的圆桌面子。底下是两张长课桌。南槐瑾见这么一放,坐十个人也不十分挤。没有见到钱会成。 南槐瑾就悄悄给王永胜说:“是不是把钱主任也喊来?” 王永胜点点头:“可以呀。应该的。” “我说喊他有点不合适。”南槐瑾说。 “赵校长,怎么回事呀,你们学校的钱主任也不来陪陪客人呀?”王永胜心里雪亮,就装糊涂问赵晋成。 “我一忙就忙糊涂了,我就去叫。”他嘴在应,脚却没有动。 “我去请。”南槐瑾只要他开口说了,就不担心什么。从内心讲,南槐瑾很是瞧不来赵晋成这小肚鸡肠。 南槐瑾说完就出了食堂到了教学楼的二楼钱会成的房间,见钱会成正装模作样在批改作业。南槐瑾想这钱会成现在心里绝对不是个滋味。 “钱主任,你怎么回事呀?从公从私你都要去陪客人呀?”南槐瑾对已经看着自己的钱会成说。 “南主任,不是我不去,校长不说,我好意思去吗?搞不清的还以为我嘴馋贪这点酒喝呢。”钱会成苦笑着说。 “走,王组长要我来喊你的。”南槐瑾想就这么给赵晋成再栽根刺。让钱会成继续和他斗。这赵晋成也太不是东西了。 “是吗?赵晋成没有说什么?” “王组长要我来请你,他还能放个什么屁,走!”南槐瑾也觉得自己对同事够仗义的了。 两人就很快到了食堂,刚一进门,赵晋成就说钱会成:“钱主任,不是我批评你,教育组的领导,还有这么多专家来了,你就是再忙也要来陪陪领导呀。” “我是准备来的,可是有几个学生问问题,就耽搁了。”钱会成不愿意被赵晋成这话成为自己目无长官的口实只好编了个故事。 十个人围桌而坐。赵晋成就提起酒瓶准备酌酒时王永胜说:“我们规定了纪律的,中午不喝酒。吃饭。” “王组长,我们下午还到哪里去听课呀?”南槐瑾故意问王永胜。 “结束了。下午没有课听了。”王永胜以为南槐瑾是真的问这个问题。 “就是,原先定这个纪律是因为下午还要听课,现在不需要了,是不是可以就少喝点。”南槐瑾抓住机会说。 “嗯,好吧,少喝点,尽个意思就行了。”王永胜让了步,王永胜也知道付嘉华和柯飒德,潘德罴都是好这一口的。 赵晋成就给牛从文以外的七个人把酒杯的酒酌上。给牛从文也酌了三分之一杯。 这酒桌上,酒除非不上,宾主除非不喝。什么控制量就是一句空话了。 杨柳小学的老师到食堂打了饭就赶紧出了食堂。付老师在旁边服务了会儿就不见了,有个炊事员在旁边注意加火加菜。 南槐瑾见赵晋成和钱会成正起劲地劝客人喝酒,就溜出来到付老师屋里。喻洁柳翠和张大理,洪润芳都在那里吃饭。“南主任,有事吗?” 433,反击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谢好友笑如幻连续几天100大洋的打赏! ------------------------------------------------------------------------------------------------------------------------- “没有事,他们正在闹酒,我出来散散酒。翠翠,今天课上的还可以唦?”南槐瑾放心不下柳翠的情况。 “应该还可以吧。”柳翠信心不足地说。 “怎么是应该还可以?” “我问他们听课的,他们竟然都没有说好歹。” “哦。”南槐瑾心里想这有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很好,一种是不怎么样。 南槐瑾就又转回来,酒席还在继续,南槐瑾看付嘉华一个人暂时没有人缠他,就到他的身边坐下。 付嘉华就看着南槐瑾。南槐瑾悄声问:“柳翠的课怎样?” “上得太好了,潘德罴说可能做了手脚,课就假了。” “这不扯蛋吗?上好了还有问题?” “就是河州小学的学生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表现,他说肯定在课前打埋伏了的。” “难道其他学校超过河州小学就不行?” “是的,在很多人心目中,河州小学就是标杆,你只能向标杆看齐,就不能超过他们,超过他们就被怀疑有水分。”付嘉华说。 “这是什么逻辑,哪这次杨柳小学老师考好了也有水分?” “还真让你说对了,可能就你不知道呢。或者就是你们学校的不知道。全公社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你高滑,帮自己学校的老师搞鬼,巴结校长,讨好美女,还有好多难听的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是真的?” “就是有人传谣言的事。” “我酒喝多了,不该说的竟然说了,你不要见怪。我看了的,你这里的情况是正常的。凭我的眼睛看到的,我敢肯定地说,除非不搞统考,如果搞统考,你们学校绝对会把其他学校甩一大截。将来你还要被嫉妒的口水淹死的。”付嘉华说完扫了全场的人一眼。 南槐瑾见他谨小慎微的样子也就扫了全场一眼,发现杨亚洲正冷冷地看着自己和付嘉华。南槐瑾马上意识到,这些谣言的始作俑者搞不好就有杨亚洲一个。毕竟作为公社重点小学的校长,自己学校工作不管在哪方面不如人,他是不会舒服的。可是哪个又可以说自己样样都比别人强呢。 南槐瑾见了杨亚洲的眼神,心里升腾起一股力量。你会编排谣言唦。五年级是全县统考,我要下死功夫,让你河州小学输的更惨,我看你到时候有什么屁放。 南槐瑾也有一种悲凉的感觉,这些人现在有酒喝,有饭吃,好像一团和气,其实肚子里的嫉妒火焰正有万丈高。南槐瑾自己是半主半客的身份,想到不知这几个人中有那几个是暗中下绊子的,自己不能洞穿,但和他们再套近乎一点意思也没有,就站起来准备走。 “南主任,我们到你学校了,麻烦学校热情招待,我敬你一杯酒,不知你给不给面子呀?”杨亚洲见南槐瑾想走就叫着南槐瑾说。 “杨校长,您敬酒我可不敢当。一个敬学校招待的话您应该敬赵校长。所以由晚辈敬您才是。”南槐瑾听杨亚洲叫板,就回应道。 “好呀,不管是那个敬那个,喝一杯就行。”杨亚洲自恃海量,也从没有见南槐瑾放开过,以为南槐瑾不胜酒力,就想把南槐瑾喝翻来取乐。 南槐瑾不接他的话,就对在旁又来服务的付老师说:“付老师,麻烦你把你的最大的酒杯拿两个来。” 付老师知道南槐瑾的酒量就屁颠屁颠跑去拿杯子了。 “我们这有现成的杯子,还拿什么杯子呀?”杨亚洲有点急于和南槐瑾斗酒。 “不慌在这一时。杯子小了,表达不了我的敬意。”南槐瑾不慌不忙地说。 “南主任,杯子拿来了。”付老师把他的两个大酒杯递给南槐瑾。 南槐瑾拿着杯子,看了下剩的酒对付老师说:“这酒好像不够喝了。” “南主任,尽壶不尽量。王组长说,喝好不喝醉,喝了能开会呢。”赵晋成说。 “赵校长,这是什么话,怎么叫喝好,现在杨校长明显就没有酒意,到时候还说我们杨柳小学来了这么多尊贵的客人连酒都没有陪好。付老师,辛苦你一下,从现在喝的酒就由我提供,你把房间的酒都搬来。我先和杨校长喝,再敬其他的客人。”南槐瑾说完就看着付老师。 付老师从南槐瑾的眼神里看到了要报复人的火焰:“我就去,大家等几分钟。” 原来,南槐瑾这个伙食团里付老师本来就喜欢抿几口,后来张大理这个酒麻木加入了,南槐瑾觉得想喝酒有时候正喝得高兴,却没有了酒,就出钱要付老师自始至终要备的有十瓶以上的酒,不够了第二天要补齐,所以南槐瑾敢大方地叫板。 付老师很快就左手五瓶酒,右手五瓶酒地把就提了来。 那时的就都是没有外包装的瓶装酒。五瓶酒用绳子一捆,可以提着的。 开始吃饭时,赵晋成只拿了四瓶酒,一个人平均也就不到半斤酒。这半斤酒对他们几个酒精考验的人来说只能算打湿了喉咙。见付老师一下提了这么多酒来都兴奋起来。 付老师解开绳子,撬开马口铁做的瓶盖,也不用南槐瑾吩咐直接就开了五瓶酒。 南槐瑾拎起一瓶酒后又拎起一瓶,两瓶酒同时倒向那两个大酒杯。这酒杯是六两的酒杯。南槐瑾心里清楚,是那种上下一般粗的杯子,随便看不出这杯子可以装六两酒。 南槐瑾两瓶酒同时倒酒就是麻痹杨亚洲的,因为他不会认为这杯酒多。 南槐瑾把两杯酒酌满后,双手恭恭敬敬地把一杯酒端起放在杨亚洲的面前,然后用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端起自己的一杯酒:“杨校长,晚辈不成敬意,先干为敬。”说完南槐瑾就像夏天喝凉水一般把一杯酒咕嘟咕嘟喝了下去,然后一亮杯底。 王永胜也没有说什么,一者他知道南槐瑾能喝,但极限是多少他也不知道,二者他也很想知道南槐瑾的极限。杨亚洲见南槐瑾说完就喝,自己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也没有在乎这杯酒,这种杯子他没有见识过,以为也就三四两酒。想到自己将近一斤酒的酒量还怕了不成。 434,醒酒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谢好友笑如幻连续几天100大洋的打赏! 杨亚洲端起酒杯也没有多想,也咕嘟咕嘟往下灌。各位书友,为什么不说是喝酒而说是灌酒,因为用喝或者是抽都不能表达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杨亚洲一杯酒灌下去,感觉自己头上有冒热气的样子。灌完以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连喘几口粗气。 “杨校长,好事成双呀,喝单杯不吉利。”南槐瑾说完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把杨亚洲的杯子拿过来,又提起另外两瓶酒往杯子里同时倒酒。 “南主任,那两瓶子里还有酒。”赵晋成提醒南槐瑾。 “晓得。”南槐瑾心里清楚的很。那剩下的酒倒不满两杯,别人也会知道就是不倒满,也是一人一斤,会引起杨亚洲的警觉。这里面只有付老师心里清楚南槐瑾为什么又提两瓶酒的意思。 两杯酒酌满了,南槐瑾又是双手递过:“杨校长,请。”南槐瑾同样有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对杨亚洲说,“杨校长,这第二杯是一口清还是做两席?” “南主任,算了,你和别人喝,我就算和你,和你喝了两杯。”杨亚洲已经有些结巴了说。 “怎么能说就算呢?您不喝,我和后面的客人就继续不下去了。”南槐瑾端着杯子走到杨亚洲的旁边站下,然后把杨亚洲的酒杯端起递给杨亚洲,然后主动碰了一下杯子,就喝了半杯下去。 杨亚洲想站起来,又怕站不稳。就做了一个要站起来的样子,南槐瑾赶紧按住他说:“您坐着喝。您不喝,我就上不了位了。” “好,我喝三分之一。”杨亚洲见其他人都看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南槐瑾见状马上见好就收说:“杨校长,我就上位等您。” 柯飒德见南槐瑾喝了这么多酒还没有事一般,就想趁机想灌南槐瑾说:“南主任,我看杨校长把剩下的酒喝了有些困难,不如我们两个喝一杯。” “行呀,付老师,麻烦你把我们和杨校长喝的这种八两一杯的杯子再拿几个来。” 付老师开始听南槐瑾说八两的杯子,就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几个人除牛从文没有喝多少酒以外,其他人已经喝了半斤了,再来八两就是一斤二两多酒,这几个人谁也不是对手。哪个也要掂量自己喝的了一斤多酒吗?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柯飒德果然就被吓怕了,忙拦住付老师说:“今天就不和南主任攀酒了。以后再和他交流。” 最惨的是杨亚洲,本来他也就一斤多酒,听说这杯子是八两的,心里就既害怕又懊恼,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那不是喝了一斤三四两酒?他心里一怕,就觉得酒劲上来了。天在转,地在旋,接着人一软就溜下了桌子。 王永胜几人见了,忙把杨亚洲扯起来,南槐瑾说:“快点扶到床上,让他躺着。” 几个人就抬抬,架的架,把杨亚洲搬到了付老师的床上。 “我觉得还是要找个医生来看看,千万不要出问题呀。”付嘉华毕竟岁数大,见得多。 南槐瑾一想也是的,就忙跑到学校旁边的大队卫生室找赤脚医生。当时在大队卫生室值班的赤脚医生姓黄,三四十岁,听南槐瑾说来的领导喝醉了酒,就幸灾乐祸地说:“喝醉酒了,活该,怎么见了酒就不要命了。南主任,你先回去,我就来,酒醉佬在哪里?” “在付老师房间里躺着呢。我先回去,你可要快点来呀。”南槐瑾说完就跑到代销店买了斤红糖,南槐瑾听南涧秋说过红糖水可以解酒。 南槐瑾慌慌张张跑回学校,到了付老师房间不远处就见付老师用铁锹撮了一锹柴火灰。 “怎么啦?”南槐瑾问。 “吐了一地搭一床。”付老师回答说。 南槐瑾和付老师进了屋,屋里只有王永胜一个人陪着,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吐酒后的气味。 南槐瑾闻了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就吐了出来。万难忍住,就要付老师用碗冲了杯红糖水给杨亚洲喝。杨亚洲吐了以后感觉轻松一些了。这时见南槐瑾在给自己买红糖,还是有所触动。 “老师,今天我草率了。”南槐瑾向王永胜检讨着说。 “没有什么,喝酒哪有不喝醉的。也不怪你,你如果不应战肯定也不好。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槐瑾,我看你比杨校长应该喝的还要多,却没有事一样,你到底可以喝多少?”王永胜对南槐瑾的酒量很感兴趣。 “我也不知道,反正还没有醉过。” “最多喝过多少?” “没有注意过。” “平时经常在喝酒吗?” “很少喝。但我只要发现哪个想用酒整我的时候,我就兴奋起来,而且特别能喝。” “如果没有人整你的酒呢?” “那就不行,基本喝不下去。” “那你就是有酒量,无酒瘾。” “我还给自己总结了两句,有酒德,无酒闹。” “这就很好。我就见过一些人逢酒必喝,逢喝必醉,逢醉必闹。这种人最讨嫌了。” “王组长,你不是说我吧?我可是逢醉必睡。老实得很呢。”杨亚洲醉得快醒的也快,他把南槐瑾和王永胜的对话听了去不说,还接话呢。 “你就睡你的。”王永胜把杨亚洲的头扒拉了一下。 南槐瑾刚要笑,就见赤脚医生黄医生来了。南槐瑾把王永胜,杨亚洲给黄医生介绍了下后,黄医生就给杨亚洲量了下血压,把了会儿脉后说:“脉象平稳,没有事了,我把针药水带回去。” “还是打一针好些吧。”南槐瑾为了稳妥起见。 “不需要了,南主任,我告诉你一个经验,是药就有三分毒,能不打针就不打针,能不服药的就坚决不服药。”黄医生对南槐瑾还是很佩服的,所以才多说了几句。 一般人到黄医生那儿他连屁都懒得放一个。杨柳大队的农民背后不是喊他黄医生,而是喊的冷医生。好在他肯钻研,医术还可以。农民们只敢背后说,见了黄医生还是一脸谄笑。 黄医生走了,杨亚洲也睡得打起来鼾。“付老师,麻烦你看着点杨校长,我和槐瑾出去说几句话。”王永胜吩咐付老师说。 435,冤枉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谢好友笑如幻连续几天100大洋的打赏! ---------------------------------------------------------------------------------------------------------------- “槐瑾,我知道你很善良,与人为善,对人能帮助就会不遗余力。你对柳翠的帮助我们心中都有数。可是从考核的角度说,这次对柳翠非常不利。刚才他们数学组的也有争论,认为柳翠在上课时做了手脚。”王永胜说。 “做什么手脚?凭什么说人家做了手脚?”南槐瑾似乎是王永胜认定柳翠做了手脚的,带着质问的口吻说。 “我是给你通个气,要你心里有数。” “我心里没有数!这莫须有的罪名作为柳翠不能接受,作为杨柳小学主管教学的我也不能接受。我要找他们三个人问,怎么回事。”南槐瑾很是激动。 “你怎么问?现在分数又没有公布,你师出无名。” “等分数公布了岂不成为既成事实?” “槐瑾,你不要激动,世上不如意十之八九。你要接受一些事实。” “这件事涉及人家个人切身利益,也关涉人家的名誉。我是要究竟到底的!”南槐瑾恨恨地说。他实在想不通,教育应该是净土,应该是首善,最应该体现公平,公正的。可是短短的两个多月,让南槐瑾见识太多的阴暗,灰色,嫉妒,甚至下暗手,使绊子。 南槐瑾喝了不少酒,虽然不至于出现醉态,但是情绪却很难控制,他突然有种要流泪的感觉,为柳翠流泪。弱女子弱女子,一个毫无背景的农村小女孩更是弱女子中的弱女子。南槐瑾有种想帮助这弱女子的想法,但不知道该抓住什么来使力!南槐瑾那种无助后的无奈使他悲从心来。 “老师,你就不能主持公道?” “这很复杂。我作为一个组织者用人不疑人是个基本要求,这些人是我组织起来的,我现在来干预,说他们不公平,然后干预,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是难以预料的。” “那也就是说组织了这些人,就要由着他们去乱作乱搞,也无法监控?” “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的。” “还有这么糊涂的事?” “这不是糊涂,这是基本规则,必须遵守的。公平是相对的。有时候针对某一个个体大家明显感觉不公平,不合理,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也只能如此这般。”王永胜也无奈地说。 “原先我看到一句话说,弱国无外交,我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看见这次对柳翠的评价我就感觉到杨柳小学这样一个边远的大队办的小学似乎就应该比公社重点小学差。如果某一项走到前面去了,就会有人说三道四,怀疑一切的。” “你有这种体会很好,说明你对社会的认识更深了一层。一个弱者的愤怒是毫无意义的。所以你必须足够强大。” “老师,我问你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明年杨柳小学的学生升学统考考得超过了河州小学,是不是又会被怀疑弄虚作假?” “应该不会,但有人这么想我们也无法叫他不这样想。” “如果真的遭此诬陷呢?” “你还是要相信公理的。” “上次怎么就对我立案调查呢?” “这本身不是坏事呀,你看立案调查的结果是你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呀。” “你就没有想想当事人心灵受到的硬伤有多大。” “这就同孕妇生孩子一样,一些必经的痛苦最终就诞生了新的生命。” “怎么人和人之间非要这样互相不信任,互相折磨,有意思吗?”南槐瑾有种绝望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有向善之心。这样,这个世界也才会让人留恋。” “我在想,难怪龚自珍会发出‘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呼声呢。柳翠明明是个人才,可是就因为所处的环境,就要遭此待遇。老师,请你指条明路,我这次帮柳翠是帮定了。” “既然这样,我就给你指条路。你找找教育局的郑局长。万一不行,给柳翠增加一个指标吗。” “找郑局长?我?” “郑局长对你感觉不错,你去说应该有说服力。” “我去怎么说?” “算啦,我们也许是杞人忧天呢,现在分数又没有总出来,等分数总出来了,需要的话你再去找郑局长不迟。” “我们就这样被动等结果?” “哪还能怎么办呢?” 南槐瑾想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再站了一会儿,王永胜说:“走,我们看杨校长的情况怎么样了?对了,槐瑾我问你,你怎么挑杨校长下手,用酒灌他呀?” “我没有想灌他呀?我想他大约是酒没有喝好,所以挑起我和他的争斗。我是完全被动接招呢。” “对人不可没有脾气,但只能偶尔为之,你如果经常这样的话,就会被差评呢。金杯银杯不如大家的口碑呢。” “以后我会注意的。再加上这次对柳翠的不利言论我总感觉就是从他那里先发布的。刚才有人告诉我柳翠被怀疑做手脚,说是潘德罴说的。我就想,潘德罴作为一个数学教研员,底下有一些不错的数学老师,他应该高兴还来不及,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言论呀。”南槐瑾设身处地地分析说,“所以,我就怀疑是杨亚洲这个同志在里面着药。” 南槐瑾称杨亚洲不为杨校长,可见心里对他的不满有多严重。 “你不能情绪化地看待他。杨校长还是爱才惜才的,比如对你就很欣赏,几次要我把你调到他们学校去。” “到他们学校干什么?我在这里,大队干部也好,老百姓也好对我们学校是多么的支持。再说,我没有干出被公认的成绩到河州小学还不是受欺负的料。老师,我求你千万不要把我调过去。我在这里还有更多的事可以做。” “可以,我个人的倾向是在合适的时机把你调到更能让你发挥特长的地方去。还有个好处是你可以照顾家庭。” “我父母现在身体健康,所以,我还是想在这样艰苦的条件多历练。” “有这个志向,我支持。那句话怎么说的,天将怎么?”“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徵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南槐瑾停顿一下说,“这是孟子说的。” 436,悲悯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一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二更,三更。谢书友终南楼观成为拙作第7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谢好友笑如幻连续几天100大洋的打赏! ------------------------------------------------------------------------------------------------------------------ “槐瑾,对你的知识储备,我是相信的。刚才,我就是故意说了考考你的。”王永胜笑着说。 “老师,我就和你开个玩笑,圣人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明明您忘记了,还说是考我的。”南槐瑾的顽皮在老师面前暴露无遗。 “是吗?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徵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孟子是这么说的吗?”王永胜随口就把刚才南槐瑾背的又复述一遍。 “老师真的记住了?” “其实很简单,你还记得我当时告诉你们背书的第一个条件吗?”王永胜问。 “理解。”南槐瑾回答。 “对,像这篇我就记得意思,所以就背下来了。他的大意是舜从田野之中被任用,傅说从筑墙工作中被举用,胶鬲从贩卖鱼盐的工作中被举用,管夷吾从狱官手里释放后被举用为相,孙叔敖从海边被举用进了朝廷,百里奚从市井中被举用登上了相位。所以上天将要降落重大责任在这样的人身上,一定要先使他的内心痛苦,使他的筋骨劳累,使他经受饥饿,以致肌肤消瘦,使他受贫困之苦,使他做的事颠倒错乱,总不如意,通过那些来使他的内心警觉,使他的性格坚定,增加他不具备的才能。 “人经常犯错误,然后才能改正;内心困苦,思虑阻塞,然后才能有所作为;这一切表现到脸色上,抒发到言语中,然后才被人了解。在一个国内如果没有坚持法度的世臣和辅佐君主的贤士,在国外如果没有敌对国家和外患,便经常导致灭亡。 “孟子这个话的意思就是人必须有内忧外患才行,用时髦的话说就是要有忧患意识。” 南槐瑾见王永胜侃侃而谈,只好伸了下舌头对王永胜说:“老师,我的玩笑开大了。” “这就是你恃才傲物的表现,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们还是说刚才的话题,有一个养殖场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养殖场的人当着鸡群杀鸡。最后的结果是母鸡下蛋的频率大增。这是什么原因?”王永胜问南槐瑾。 “因为鸡群产生了种族危机感。所以想通过更多的繁衍后代来保证种族不被灭绝。”南槐瑾说。 “所以,柳翠受点挫折也好。” “人受挫折是天灾还好想,如果是人祸就不该。有个英雄说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我们总不能说有困难要做,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做呀。”南槐瑾还是不能完全接受王永胜的观点。 “好了,我们不要紧在这里耍嘴皮子了。杨校长还有工作没有做完呢,我们进去看看。” 王永胜和南槐瑾再次进到付老师的房间,见杨亚洲他发出均匀的鼾声,应该没有问题了。 “让他睡会儿,我们也休息下,下午到上班时间喊他起来,完成任务了我们回教育组去。” “老师到我那里去休息,睡个小午觉。” “好。” 南槐瑾和王永胜出来,南槐瑾瞄了眼食堂,安安静静的,大约都吃好了。 南槐瑾和王永胜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看忍俊不禁。原来徐建军,付嘉华,潘德罴,柯飒德四人像排蒜一样并排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得正香。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每天劳累奔波,今天是最后一所学校,又看见杨亚洲喝醉了,一时也走不了,大家心里也松懈了,所以倒头都睡了,而且睡得特别踏实。 南槐瑾的床不是很宽,他们的脚都搁在一个凳子上。 王永胜摇摇手和南槐瑾一起退了出来。南槐瑾把手指指指赵晋成的房间,两人走到赵晋成的房间,房间没有人,南槐瑾和王永胜就进去,把门关上后对王永胜说:“老师,你歇会儿,我去各班转一下。再看看牛老师有没有人安排地方休息。” 王永胜点点头。南槐瑾出门后把门带上。 下楼后南槐瑾挨着教室转,就见柳翠在她自己班级里照看学生,南槐瑾招招手。 柳翠就走到南槐瑾面前。 “你看见教育组来听课的牛老师没有?”南槐瑾问柳翠。 “在我床上休息呢。” “好,我就问问的。”南槐瑾说完就接着班级转。 柳翠很想打听自己上课的评价,见南槐瑾转走了,也不好问的。心里实在没有底。因为自己今天上课发挥得特别好,学生也很配合。奇怪的是三个听课评课的老师的表情似乎不好,也不知自己上课什么地方出了纰漏。 柳翠把自己上课的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实在找不到问题所在,这问题搅得她心绪不宁。刚才见南槐瑾来了,还以为他是来通风报信的,看情况不是。也许他也还不知道情况呢。柳翠就没有想到南槐瑾心里的痛苦比她没有小的。南槐瑾是慈悲情怀中的悲悯之心。如果说柳翠的痛苦是自己对个人遭遇不公而引起的话,南槐瑾则是觉得芸芸众生不应该遭受这些苦难而个体的力量这么渺小,不能像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样普渡众生而产生的痛苦,是大慈大悲后的大痛大苦。南槐瑾后来读网络小说时见一些网络写手的yy情节就想,这些写手没有痛苦,在他们的手指敲打键盘下,猪脚们无所不能。如果要后悔,好办,穿越回去。时空隧道就像地铁一样可以把你搭载到你想去的地方。写手们的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都被写作快感或者为了满足书友们的阅读快感而淹没。 此时的南槐瑾就更加同情列夫。托尔斯泰的痛苦了。在托尔斯泰的世界观里,他是同情贵族的,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贵族必须灭亡。所以托尔斯泰同情贵族但在他的笔下,贵族也走向灭亡。可以说,托尔斯泰的创作态度是认真的。 南槐瑾那时已是手握重权的人物了,不过他那时又有了新的痛苦。这痛苦是什么还有请书友耐心看下去。因为时代的年轮尽管增加了很多圈,但本故事还没有发展到那里。“南主任,过来哟!”南槐瑾听见一个人在喊他。 437,探秘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13914536成为拙作第7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笑如幻几天100大洋的打赏!书友13914836的全订阅让我受到莫大的鼓舞! ------------------------------------------------------------------------------------------------------------------- 南槐瑾一看,喊他的是大队长曾令伟。 南槐瑾忙往那边过去。 “这段时间怎么没有看到你的人,说你去教育组当评委了。年轻有为呀。” “赶鸭子上架。也不能说山中无老虎呀。” “你太谦虚了。” “上楼去喝茶。” “不上去了,过几天我小子结婚,请你来坐上把位呢。” “恭喜,期定了没有?” “基本上定了,还有半个月。” “好,到时候一定到府上祝贺!”南槐瑾很积极地说。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到时候请你证婚和主持仪式呢。” “主持仪式和证婚一个人忙不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证婚的事少一些,也要德高望重的人。你最好安排别人。”南槐瑾建议道。 “好,到时候请你知客和主持仪式。过两天我登门来请你。”曾队长说。 “这个礼行不需要讲。我到时候去就行了。” “该做的礼数不能少。”曾队长说,“南主任,我们杨柳小学民转公的情况怎样?” “现在还不知道。分数没有汇总。” “如果能够转几个公立老师,我想我们给学校民办老师的工资基数不变,其他的民办老师待遇也会有所提高。” “曾队长,你能这样想,这样做,对学校工作的支持的力度就大了!”南槐瑾知道杨柳大队如果真的这样做了,虽然相对来说没有增加什么,没有花多少钱,但老师们是会很感谢大队的。这是正能量。 “我还有事,今天就说到这里。” “好,我把大队的意思在老师们那里吹个风。” 两人分手后,南槐瑾就继续转悠。 两点多钟的时候,南槐瑾就又到付老师那里看杨亚洲的情况。 “南主任,你的酒量太大了。”杨亚洲已经醒了,正在用付老师给他泡的酽茶进一步醒酒。 “哪里呀,我是占了年轻的便宜,应该说,我哪是杨校长的价钱。”南槐瑾说的某某是不是谁的价钱是雎县方言,就是谁和谁是不是对手的意思。 “南主任会说话。怪不得王组长喜欢你呢。” “我哪会说话呀。今天酒席上我是出于对你的尊敬才和你拼酒的。而且早就听说你是海量。这段时间你和徐校长最辛苦,没有休息好,哪像我们课一听就完事了。所以才会醉,你要是精神好,现在睡在床上的就是我了。”南槐瑾很诚恳地说。 南槐瑾的这几句话让杨亚洲很爱听。本来他对南槐瑾是处于一种复杂的心情,既爱其才,又不高兴他成为自己学校的强劲对手。今天上午在杨柳小学他已经把赵晋成四个人的考核搞好了,只不过装作没有搞好,一者显得认真慎重,二者免得南槐瑾等人询问。 他和徐建军早就商量好了的,就是搞出来结果也说没有,总是拖到最后,拍屁股走人时像才搞好的。 这次他们两个给杨柳小学的分数打的很低,想把杨柳小学的老师压下去。这样他们就更怕赵晋成等人打听情况,所以,两人搞完了也说还没有。 现在酒醒了,就是装模作样也要再去工作。 “南主任,我们去把还没有做完的事情去做一下。”杨亚洲下床就往外走,他只要在公众面前都会表现得特别强悍,总是一个成竹在胸的样子。 南槐瑾跟着他就到自己的房间,那四个汉子还在睡。杨亚洲就坐到办公桌前假装看杨柳小学四个人的材料。 南槐瑾没有事做,就见易大爹坐在自己的屋场前晒太阳。南槐瑾想,好长时间没有和他说过话了,今天就抽这个时间去陪陪他。 南槐瑾还在操场上时易大爹就看见南槐瑾往自己家走来,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迎接南槐瑾。 “易大爹,近来身体还好吧?” “南主任,好久没有见到你在学校了。窗户也没有灯,我才知道你出门了。” “易大爹,千万不要喊我什么南主任。就叫我小南,或者槐瑾都行。易大爹,我问你一个问题唦。” “你问。” “我感觉和你很有缘份的,看见你就特别亲切。好像旧时相识一样。” “实际上,我也有这种感觉。似乎我们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的。” “易大爹,我听说你一直对学校的工作很支持。帮助学校解决过很多困难。” “我们是邻居,应该的。南主任,我也知道你的肚子里绝对装了很多疑问。我们两个人可以敞开心交流。” “我不代表学校,纯属个人好奇,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如果有冒犯还要请老人家原谅。”南槐瑾想趁现在易大爹是清醒的状态下解密他不搬家的原因。但还得绕一个大圈子,要不然会引起误会。 “你问吧。” “我听说你的这个房子比学校建的早。后来这里建学校,也动员过您搬家。可是您不愿意。有什么原因吗?” “肯定有原因的。要不然我早就搬了。” “什么原因呢?”南槐瑾知道这样问会犯忌,但就是犯忌也没有办法了。 “你知道水浒里的鲁智深在哪出的家?” “五台山。” “这五台山什么最出名?” “不知道。我记得鲁智深的师傅,五台山的方丈曾经给鲁智深说过四句偈语。宋江等受招安后,鲁智深陪同宋江,重上五台山,参礼智真长老。临别时智真长老赠四句偈言:‘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圆,见信而寂。’后来,宋江征方腊,大战乌龙岭。鲁智深追杀夏侯成,生擒方腊。宋江等凯旋,夜宿杭州六和寺。智深听得钱塘江潮信,立时顿悟,道:‘逢夏而擒’,俺在万松林里活捉了夏侯成;‘遇腊而执’,俺生擒方腊;今日正应了‘听潮而圆,见信而寂’,俺想既逢潮信,合当圆寂。于是沐浴更衣,圆寂涅盘。您是说这个故事吗?” “是的。在我年轻时,有回出差经过五台山。我想起了花和尚鲁智深的四句偈语,也想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可是,那时的五台山上的和尚谁敢算命,那被发现了是要挨整,挨斗的。我好不容易在山下找到了一个还俗的高僧。请他给我预测一下未来。可是他说不会,带路的偏又说他会。他就是不给我算。我只好告辞他和我们几个同伴走了。临走时他独自吟起唐诗来。”说到这里,易大爹就停下来,眼睛望着远处,似乎这样就可以回到遥远的过去。“吟诗?吟的什么诗?” 438,风水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13914536成为拙作第7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笑如幻几天100大洋的打赏!书友13914836的全订阅让我受到莫大的鼓舞! ------------------------------------------------------------------------------------------------------------------------- “吟的是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这有什么?” “当时我也觉得没有什么,可是当我回到住的地方,猛然想到西游记里的一个情节。” “西游记和这唐诗有什么联系?我实在想不明白了。” “孙悟空拜师的情节。我想可能是这个高僧叫我夜晚来。白天人多眼杂。我们去的人也有几个,他肯定是怕传出去了不好。好在我也知道住的地方离他家也不远。于是我晚上一个人摸夜路到了高僧的家。” “那高僧果然等着?” “没有,他出门去了。他还俗后娶的妻子在家。见我去了,就对我说,你是有诚心的。这里有个纸条,你拿了就下山吧。” “哦,纸条上写的什么?” “杨柳有场,子孙皆旺,泰极否来,遇南呈祥。”易大爹一字一顿地说。 “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也不懂,可是找那师傅又找不到,只好回来。慢慢琢磨这纸条上的意思。” “怎么琢磨的呢?” “我那时也没有成家,休息时几个人约好了赶仗。就来到了当时比现在还要人烟稀少的杨柳大队,怎么这里就有个易家场。我一下联想到杨柳有场,子孙皆旺这八个字。是不是就要我在这里置房子,把家安在这里呢?”易大爹说的赶仗是雎县对打猎的一个方言。 南槐瑾一想,就是自己也会做出这个判断,是否有暗示:“您就决定在这安营扎寨?” “是的。(..info好看的小说)我也不懂什么风水。那时破四旧,谁敢明目张胆地搞这些在当时被认为是封建迷信的东西。实际上风水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比如风水这个词里就概括了风和水两个字。人要生活下去,离开水,怎么行。我们看那些大城市,哪个不是紧傍着大江大河。小城镇也是靠水而居。再说风,你说你不考虑,那是自欺欺人的。屋里空气不流通,气味就不会散去,一些浊气就会伤人让人致病。” “这些我也有同感。” “不知南主任到过北方没有?” “怎么?” “我出差时在北方看那些民居总是四合院,而且就是不是四合院也有院墙围一个院子。这是有讲究的。北方风大,有时还是大风挟着沙尘扑来,你如果是南方这种房子,在北方居住就会饱受风沙之苦。” “也就是说风水实际上也是对生存的自然环境的一个考察后得出的结论。”南槐瑾适时总结。 “对,我到了易家场没有简单找块地就盖房子。而是偷偷找了一个懂风水的人到这里考察了一番。那风水先生说我这个屋场有几十年的旺期。在我老年的时候会遇到一个姓南的人会使这屋场发挥最后一次作用。这屋场就该废了。” 南槐瑾听到这里,心里吓然,还有这样的事?刚才易大爹说的泰极否来,也就是要转颓势了。怎么又遇南呈祥呢。难道真的与我有关。 “南主任,王组长喊你快去呢。”在操场上有个杨柳小学的老师在喊南槐瑾。 南槐瑾很遗憾也很恼火,谜底眼看要揭穿了,有人来打岔。南槐瑾不想走,易大爹说:“你去忙正事吧。我们两爷子有的是时间聊过去的事。”说完,易大爹就眯起眼睛去打盹了。 南槐瑾也知道再坐下去今天的谈话也进行不了啦:“易大爹,我再找时间来陪你。” 易大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点点头。 南槐瑾到了自己的房间,考核组的成员全部在。那四个睡觉的也看得出睡好了,精神就不一样。南槐瑾马上想到刘备三顾茅庐时诸葛亮吟的诗: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他们都吃饱喝好睡好了,自己可是眼皮都没有眨,好在自己年轻。要不然也会拖的受不了。 牛从文休息好了也是面色红润,显得皮肤很是娇嫩。她看见南槐瑾的眼锋扫到自己也迎上南槐瑾的目光,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切又被时刻关注牛从文的柯飒德看在眼里,他的心里酸水就泛起。 “我们今天在杨柳小学是最后一站了,该听的课也听完了,现在给大家半天时间,把各自听课,考核的分数按照自己掌握的情况,最后定下来,下班也就是今天放学前用一个信封装好,封好了交给我。明天我们就补休一天。怎么样?”王永胜安排说。 大家表态说好。 “第二个问题是大家在这汇总还是到教育组那里去汇总?” “王组长,不是我们挑剔,这里就是南主任办公室兼寝室,地方转圜不开呀。”付嘉华说。 “我们还有一个会议室,就是条件简陋些。”南槐瑾想就在杨柳小学搞完了免得自己跑来跑去。 “算啦,到教育组去。我们现在就走,到教育组搞好后请你们到汪氏大碗厨去吃油焖大虾。”王永胜说完就望着南槐瑾说:“槐瑾,我已经给赵校长说了,你明天还到教育组和潘老师,我们三个人来汇总登录成绩。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一起走。” 南槐瑾也很想尽快知道情况。特别是柳翠到底会是什么结果,还有花容乐楙两个女子的情况:“好,我和大家一起走。” 南槐瑾也没有什么要带的,晚上可以在家里住,一行八人就鱼贯而出,王永胜到南槐瑾隔壁和赵晋成道了别。 “王组长,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这吃晚饭。”赵晋成挽留说。这赵晋成还是真心的挽留,也是做了安排。中午准备的酒不充分,后来让他也难以释怀。毕竟给大家留下不是小气就是不热情的印象,反正会是一个差评。满以为晚上来一个百倍热情,改变一下印象的。现在听说王组长们要走也一时没有了应对的预案。 “吃了饭,回去又成了问题。” “我们这里这么多寝室,还住不下?” “算了,客走主人安。” 他们两个在这对话,其他人也就等着。赵晋成还算活泛,马上和大家边道歉边道别。南槐瑾走在最后,肩上还扛着自行车。 “赵校长,给林老师说一下,还要辛苦她呀。”南槐瑾对林诗韵是充满感激与愧疚的。 “没问题。你放心地把王组长安排的事搞好。”赵晋成这句话把自己一下就放到了一个领导的高度对下属的叮嘱上。南槐瑾感觉不是个滋味,但又说不出什么。 439,采菊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13914536成为拙作第7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笑如幻几天100大洋的打赏!书友13914836的全订阅让我受到莫大的鼓舞! 南槐瑾走了几步后使劲甩了甩头,似乎想甩掉刚才听了赵晋成居高临下给自己引起的不快。南槐瑾有点奇怪,原先对赵晋成这种态度还没有怎么计较,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言行就否定得多。大约是情感引起判断的变化吧。 上了可以骑车的好路,南槐瑾就对王永胜说:“王老师,我带着你先走一截路。” “算了,女士优先,你带牛老师先走。” “还是王组长坐。” “我胆子小,怕槐瑾把我摔下来了。”王永胜开玩笑着说,把牛从文往前一拉。牛从文就顺势坐上了南槐瑾的自行车。 南槐瑾骑着自行车,带着牛从文。心里别有一番滋味,两人都知道,这是最后的晚餐了。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南槐瑾心里飘出了李商隐的诗句,不由得口里就念了出来。 “人生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槐瑾,你看在这深秋季节,明天我们就各奔东西了,柳永完全是为我们两个早早就把诗词写好了放在这里。我们不在一起了,你会想我吗?”牛从文在后座上看见左右没有什么人就箍住南槐瑾的腰问。 “你不要把我的腰箍得太紧,这样反而你我都不安全,再说,有人了你就要松开,这杨柳大队的农民可都认识我和喻洁的。被别人看见了,传到喻洁的耳中对她也是一种伤害。” “搞半天,你是要告诉我,你心里有个洁洁。我是自作多情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都要注意影响。毕竟我们这种关系还是不正常的关系,是会被普遍否定的关系。” “你在嫌弃我。”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别人看见了对你我,对你我家里的人都会有伤害的。” “好,我们不说这个沉重的话题了,我们说一个轻松的话题。你会想我吗?” “这个话题比刚才的话题还要沉重。那我问你,你会想我吗?”南槐瑾早就学会踢皮球了,当发现哪个问题不好回答的时候,南槐瑾都会很简单地来个反问,把球踢到你的面前。 “你不要踢皮球,是我先问的,你先回答我,我再回答你。” “人是感情动物,你说我们两个在一起有没有感情呢?” “我从你的表现可以看出应该是有感情的。”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南槐瑾说。 “那也就是你还是会想我的?!” “那是肯定的。” “槐瑾,要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比如骗了你你会恨我吗?”牛从文很想将借种的事明白告诉南槐瑾,可是她又有一种担忧。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会骗我?我不相信。” “我是说假如。” “什么不好假如,偏在这方面假如。多不吉利呀!” 牛从文想来想去,找南槐瑾借种的事是怎么也不能告诉他了。自己要找一个万全之策,保守这个秘密,也是保护双方。 两人的车子骑到前面河滩了,要过河的时候,牛从文对南槐瑾说:“槐瑾,我们不走了,在这等他们。” “为什么?” “你看这河滩。” 南槐瑾向河滩望去,除了一大片野花外,什么也没有:“你要我看什么呀?好像没有什么好看的。” “是吗?你再仔细看看。” “不消看的,就是一些野菊花,还有什么呀?” “你终于看到了。有一位哲人说过这个世界并不缺乏美,而是缺乏发现美的眼睛。” “你要我采这些野花给你做花环?”南槐瑾很浪漫地想了说。 “人和人沟通真的很难呀。” “你不要像个哲学家搞的这么深刻。”南槐瑾取笑牛从文说。 “这些野花是野菊花。我们把它采回去稍微蒸一下后,晒干了泡水喝。” “喝茶不就行了。对了,你是不是没有茶叶。今天回去我送几斤给你。” “虽然我不缺茶叶喝,但你有送我的,我也会接受的。告诉你吧,中医认为,野菊花性凉,有疏风清热、解毒消肿、健脑明目等功效,可治疗冠心病、高血压、风热感冒、肺炎、鼻炎、支气管炎、咽喉肿痛、目赤模糊、淋巴腺炎、痈疖疔毒、湿疹、皮肤瘙痒、口疮、丹毒等症呢。”牛从文像背书一样将野菊花的药用说了一遍。 “你说的这些病我都没有哇。” “好,你不需要不要紧,反正时间还早,你就帮我采吧。”牛从文这么说了,南槐瑾只好从命了。 牛从文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两个纸质的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装进包里,就递给南槐瑾一个。 南槐瑾停好自行车后就去采野菊花。牛从文已经采了一大把了。南槐瑾采了几朵后。牛从文就说:“你采的这些野菊花没有用,不是采开了的,要采花苞苞,就是花蕾。” “我还以为采已经开的花呢。是不是采这些野花都要采花蕾呀?” “也不是一概而论都采花蕾。我们这里的野菊花属于黄菊。白菊就是要采开放的花。而白菊的药效又和我们这里的野菊花有所不同。中医研究表明,白菊具有养肝明目、清心、补肾、健脾和胃、润喉、生津,以及调整血脂等功效。”牛从文解释说。 “你太有学问了。我好佩服。” “每个人都有知识的盲区。你的注意力不在这方面,当然就会产生错觉,觉得别人什么都知道,自己简直就是白痴。这是误区。” “这种时候我也想过,比如我就觉得我家的电灯泡老是坏,别人家里好像没有坏过。后来才知道别人也是这么想的。我就想这个问题是怎么回事。后来才想通。”南槐瑾边说边采菊花,南槐瑾动作很快,再加上眼尖,专找花蕾密集的地方采,所以很快就采了半纸袋,而牛从文还没有采到纸袋的三分之一。 “是怎么回事呢?” “第一,别人家灯泡坏了也不会告诉我,即使我看见他家没有灯还会以为他家没有人。第二,我家灯泡坏了他见了也会这样想。所以我们总是觉得人家家里是幸福的,自己怎么就有那么多的不幸呢。推而广之就是人家的老婆漂亮。因为你只看见了人家光鲜的时候。”“有道理,你这一说对我也有很大的启发呢。” 440,惊吓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13914536成为拙作第7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笑如幻几天100大洋的打赏!书友13914836的全订阅让我受到莫大的鼓舞! -------------------------------------------------------------------------------------------------------------------- “世间有很多事情只是我们没有想清楚其中的道理,想通后就会产生原来如此的想法。”南槐瑾总结着。 两人边采边往前走,慢慢就到了坎下。牛从文见这块地方的河滩大约原先是被人挖过河沙的,是一个大深坑,时间长了,就堆积了些土壤在表层。这野菊花的生命力特别旺盛,就在这里扎根生长。也许年复一年,这野菊花就在这里拼命繁衍。野菊花也就密密层层的,走在这里就仿佛置身于花毯上一样。脚下也是软绵绵的,十分舒服。南槐瑾恨不得躺上去。 牛从文的女性浪漫被激发,就仰面躺在这野菊花的花毯上。南槐瑾一见牛从文仰躺后形成的凸起与凹进,脑壳里的血就聚集起来,体内的荷尔蒙也迅速分泌。 南槐瑾和牛从文也有几天没有亲热了,那种雄性的征服烈火也一下被点燃。南槐瑾根本就没有多想,就扑在牛从文的身上。 牛从文当时还没有想和南槐瑾亲热的意思。只是被这密密层层的野菊花所诱惑才没有多想躺了上去。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她根本就没有把南槐瑾当外人。在她的心里,南槐瑾已经是她至亲至爱的人了。 南槐瑾的主动表现也激发了她,她就把南槐瑾紧紧箍住,两人的嘴巴就贴在了一起。南槐瑾的双手刚刚伸进牛从文的衣服,还没有抓住两只兔子,耳边就传来说话的声音。 “这好像是南槐瑾的自行车,车子在这,人呢?”这是柯飒德在说话。 “南主任,牛老师,你们在哪?”王永胜很是关切地喊。在他的心里安全第一重大,如果南槐瑾和牛从文出现不测,他身上的干系就大了。 南槐瑾和牛从文听见喊他们就忙分开正在亲吻的嘴应道:“在这。” 两人迅速分开,把衣服拉拉,一人赶紧采了几个野菊花蕾拿在手中,伸起腰。 那个坑太深了,他们两个站起来外面也看不见他们。当然南槐瑾也看不见外面。 王永胜几个人就循声找了过来,这时南槐瑾和牛从文已经稳定心神,两人还站开些距离,可是刚才两人滚过的地方还有两人的行迹,就像下雪后扑过雪人一般,南槐瑾就对牛从文说:“走,离开这里。”牛从文也会意响应。 两人刚刚爬上坑沿,王永胜们就离他们只有四五米距离了。 “我们在采菊花呢。”南槐瑾边说边和牛从文迎过去,免得他们看见坑底的印记。好在他们的亲热才刚刚开始,要是宽衣解带了,现在就会手忙脚乱。王永胜几人见一喊他们就应了,前后时间很短,又是大白天的,也就没有往一边想。倒是柯飒德一心挂着牛从文,所以不放过任何可以yy的机会:“我还以为南主任在这采花呢。” “我本来就在采花。”南槐瑾知道与其遮遮掩掩,不如来个大大方方招认,“柯老师也可以采花呀。” “我倒是想采花呀,可是花却不给我采呢。”说着就坏坏地盯着牛从文淫笑着。 “这漫山遍野的野花还不够你采,它们对你这个采花大盗又能怎样反抗。”牛从文也出言挖苦柯飒德。 “这花非那花呀。”柯飒德语出双关。 “原来柯老师心里还有什么不一样的花呀?我看见这花都是一样的。”南槐瑾嘲笑柯飒德说。 王永胜和其他人就听他们三个人打嘴仗,都觉得好玩又好笑。柯飒德一直在想办法讨好牛从文,而牛从文又不甩他,这是大伙都知道的“秘密”。 “老师,你们先走,这里这么多可以入药的野菊花,我们还采一些了再来追你们,我骑车也快些。”南槐瑾索性就主动说还要和牛从文继续采花,话说明白了,再开什么玩笑就无趣了。 “好,你们也不要耽搁太久了,我们还要到教育组去搞事的。”王永胜说完,率先就走。其他人也就跟着王永胜走了。 南槐瑾和牛从文就继续采野菊花。 “我们一人采满各自的纸袋才能走。”南槐瑾说,南槐瑾做事有个特点,就是尽可能完美。 “行。”牛从文见了这么多野菊花也是舍不得放下。 经过刚才一阵惊吓,两人也不敢再造次,万一被人看见可就不好玩了。 一时间,只听见两人采花的声音。两人也都不说话。 南槐瑾手脚快些,很快就采满了一纸袋,牛从文才采了半袋。南怀瑾就帮牛从文采,十几分钟后,两人就采满了两纸袋。 “槐瑾,你再抱抱我。”牛从文满脸的期冀。 南槐瑾就指指刚才两人滚过的深坑。 两人到了坑里就抱着亲吻了一番。毕竟是路边,又是白天,两人尽管有满腹的渴望也只好克制。抱了会儿就松开了。 牛从文就抱着两个纸袋,南槐瑾推车,骑车。在背丫子南槐瑾和牛从文两人就追上了王永胜们六个人。 王永胜见南槐瑾到了就问牛从文是和他们一起等车还是和南槐瑾走。 “我晕车,就和小南走吧。” “好。注意安全呀。槐瑾。” “老师,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南槐瑾正要走,见李四福的双排座来了,就招手。 “南老师,今天可是星期五,怎么准备回家?”李四福停下车问南槐瑾。 “今天有事要到河州小学去。李师傅,帮助把我的老师和这些朋友带到河州小学。我骑车随后就到。” “好叻,各位上车吧。”李四福招呼王永胜们上车,六个人正好把驾驶室挤满。王永胜就帮牛从文把纸袋拿着。柯飒德这时才想起应该自己献殷勤的。自己不讨女人欢心还是自己缺乏会来事的眼睛。 南槐瑾和牛从文就骑着自行车在后面往河州小学赶。 到了河州小学,杨亚洲已经为考核组把会议室打开了。八个人就在里面将各自要交的分数,材料都整理好,封进了一个大档案袋。在封条上南槐瑾,王永胜,潘德罴三个人签上名字。王永胜就把这个档案袋锁进一个柜子里,把钥匙交给了潘德罴。 这个房间潘德罴没有钥匙进不了门。王永胜有钥匙但打不开柜子。南槐瑾观察以后得出一个结论,王永胜做事考虑得很细致。 “现在,我们就只剩一件事情了,到汪氏大碗厨去吃饭。”王永胜见一切都搞好了后说。“王组长,我就不去了。我吃了饭还要往回跑,吃胖了,跑瘦了。我就不去了。”杨亚洲说。 441,话别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13914536成为拙作第7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笑如幻几天100大洋的打赏!书友13914836的全订阅让我受到莫大的鼓舞! --------------------------------------------------------------------------------------------------------------------- 杨亚洲在城里没有房子,家就安在河州小学。 “不行的话你吃了饭我送你回来,或者就在旅馆住一晚上。” “算啦。今天中午和南主任拼了酒,现在胃里还在闹腾呢。晚上也吃不下。” 王永胜见他态度是诚恳的,不是矫情,没有故意装样子就说:“既然这样,你就早点休息,这段时间把你辛苦了。” 王永胜骑上自行车,带上潘德罴,南槐瑾带牛从文。还有徐建军,付嘉华,柯飒德三人没有交通工具。王永胜就说:“你们搭车到城里来,餐馆你们也知道位置。” “王组长,我也不去了。”徐建军说。 “你为什么不去了?” “现在剩我们三个人,我不去了,就麻烦南主任和潘老师再回来一趟,把他们两个人一带不就都简单了。” “这是什么话,好像我们就多嫌你一个的。可以,你们三个人往城里走,我们回来接你们。槐瑾,我们先走。” 王永胜准备骑车带潘德罴。潘德罴说:“还是我带你吧。” 于是南槐瑾带着牛从文,潘德罴带着王永胜就先往城里骑去。徐建军三人就迈开大步走。 在路上,牛从文又叹气了。 “你又怎么了。想到从明天起,我们两个又不知在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就想叹气。” “我想起了一句话,你可以拥有爱,但不要执著,因为分离是必然的。想来还是有道理的。今日的执著,也许会造成明日的后悔。现在我们这种状态蛮好呀。相聚一段时间,还没有出现审美疲劳就分开了,彼此的思念会发酵呢。”南槐瑾劝解道。 “我也知道两情若得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没有久长时,只能是聚一次算一次了。当你快乐时,你要想这快乐不是永恒的。当你痛苦时,你要想这痛苦也不是永恒的。这些话我也会听,也会说,但当自己成为当事人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唉!”牛从文不无伤感地说。(..info) “你什么时候放下,什么时候就没有烦恼。”南槐瑾用了一句带禅意的话说。 “听你这句话后,我倒觉得你有些冷血了。” “我的血是热的,我的心也是热的。但我的理智是醒的。同样的瓶子,你为什么要装毒药呢?同样的心里,你为什么要充满着烦恼呢?我们得不到的东西,我们会一直以为他是美好的,那是因为你对他了解太少,没有时间与他相处在一起。当有一天,你深入了解后,你会发现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美好。我们现在已经得到了,所以活着一天,就是有福气,就该珍惜。当我哭泣我没有鞋子穿的时候,我发现有人却没有脚。我很知足,也很满足。人们不是说知足者常乐嘛。”南槐瑾深有感触地说。 “我也知道情执是苦恼的原因,放下情执,你才能得到自在。但是就是做不到。”牛从文很苦恼地说。 “时间总会过去的,让时间流走你的烦恼吧!” 两人骑着车,小声说着话。牛从文是侧坐在南槐瑾的自行车后座上,她下意识地把头靠在南槐瑾的后背上。 “我的姑奶奶,王组长和潘德罴在前面,他们看见你这么靠着我会说闲话的。”南槐瑾赶紧提醒牛从文。 牛从文也觉得让人嚼舌头没有意思,就没有再靠着南槐瑾。 “记得林徽因说过流年似水,太过匆匆,一些故事来不及真正开始,就被写成了昨天;一些人还没有好好相爱,就成了过客。我现在是深有感触呀。”牛从文又回到这个话题,“我想人生如流水。流水过往,一去不返,可为什么人总是在悲伤惆怅的时候,会无法抑制地怀念从前。或许因为我们都太过凡庸,经不起平淡流年日复一日的熬煮。想当初站在离别的渡口,多少人说出誓死不回头的话语。到最后,偏生是哪些人需要依靠回忆度日,将泛黄了的青春书册一遍又一遍翻出来阅读。所以,我不想做那样的后悔。” “不是我冷酷,我倒觉得林徽因说的另外一段话可以宽解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在演绎一幕又一幕的戏,或真或假、或长或短、或喜或悲。你在这场戏中扮演的那个我,我在那场戏里扮演这个你,各自微笑,各自流泪。一场戏的结束意味着另一场戏的开始,所以我们不必过于沉浸在昨天。你记住也好,你忘了也罢,生命本是场轮回,来来去去,何曾有过丝毫的停歇。所以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当你觉得力不从心的时候,莫如将一切交付给时间,它会让你把该忘记的都忘记,让你漫不经心地从一个故事走进另一个故事里。”南槐瑾觉得牛从文从生理年龄上讲比自己要大许多。但在心理年龄上要比自己小许多。也许是没有经历真正意义的爱造成的。经验即财富。经历也是财富呀。 “我觉得我所走过的路是有缺憾的,或者该经历的没有经历,我的人生总在祈求圆满,觉得好茶需要配好壶,好花需要配好瓶,而佳人也自当配才子。却不知道,有时候缺憾是一种美丽,随性更能怡情。太过精致,太过完美,反而要惊心度日。即使打算在人世生存,就不要奢求过多,不要问太多为什么。且当每一条路都是荒径,每一个人都是过客,每一片记忆都是曾经。这样想也误导了我。我原先以为刻骨铭心的爱是文艺作品中赚取看客眼泪的技巧。现在我才知道,能写出刻骨铭心的爱情的作者一定自己也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情。他们才会有那种体验。”牛从文开始说这段话时,南槐瑾心里又是一阵震惊,因为他正在想牛从文的感情生活有缺失,她就说到了这个话题。其实,现在牛从文真正的痛苦是在她已经决定或者已经在着手和南槐瑾来个人生的永别。毕竟自己向他借种了。而且已经成功。子女的亲爹就在眼前晃动,而子女不知情,也不会相认。这多少对南槐瑾不公平而且很残酷。自己也难保在某一天把这秘密向南槐瑾解开。所以,离开是最好的办法。人的一生要经历太多的生离死别,那些突如其来的离别往往将人伤得措手不及。人生何处不相逢,但有些转身,真的就是一生,从此后会无期,永不相见。何况自己是从容离开,也许正是从容离开这伤感就更难释怀吧! 442,“智慧”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13914536成为拙作第7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笑如幻几天100大洋的打赏!书友13914836的全订阅让我受到莫大的鼓舞! 南槐瑾和牛从文把自行车刚刚骑上雎水大桥。就见骑在前面的潘德罴把自行车停下来了。王永胜就喊牛从文和他一起走到汪氏大碗厨去。让南槐瑾和潘德罴回转去接徐建军三个人。 “潘老师,我过会儿把徐校长和付老师两人带着,你带稍微有些胖的柯老师就行了。” “行唦。就怕你带两个人,有人不愿意,坐在三角架上不好看呢。” “又不远。不愿意我就多跑一趟。” 两人往回骑就看见徐建军三个人。南槐瑾提出一次带两个人。徐建军就说:“你先带他们走,我走来也没有多大关系。” 三人就在那推来推去。潘德罴就来了句:“就叫柯老师后头来,我们就一人带一个先走。” 柯飒德知道从哪方面来说都该自己再走。于是就甩开腿子先走。南槐瑾带上徐建军,潘德罴带着付嘉华往雎县城骑去。 南槐瑾边骑车便就想到了两桃杀三士的故事,就对徐建军说:“徐校长,我现在想到一个问题,刚才你们三个人在走,我们又只能带两个人,这就意味着有一个掉队。我们这民转公和这是多么的相似。只不过经过层层淘汰,掉队的是大多数,所以,掉队的人心里还好受一些。像现在,掉队的只有一人,就有点像一个典故。” “什么典故?”徐建军见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像典故,不由得好奇心起。 “就像古代说的两桃杀三士。” “两桃杀三士,没有听说过,你能讲讲吗?”徐建军也想用说话冲淡把柯飒德一人丢在后面引起的内心不安。 “好,说的是春秋战国时期齐景公时期的故事。齐景公已经是晏子服务的第三个国君了。此时的晏子经过多年的官场摸爬滚打,在齐国的地位是相当的巩固。可是还是有晏子担忧的事情。 “当时齐国有三位著名的勇士: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他们人人武艺高强,勇气盖世,为国家立下了赫赫功劳,俨然是齐国武将里的明星。这三人意气相投,结为异姓兄弟,彼此互壮声势。由于自恃武艺高,功劳大,他们也非常骄横,不把别的官员放在眼里,甚至对晏子也不够尊敬。晏子也毕竟是文官。可是文官向来斗智不角力。 “晏子是看在眼里,忧在心里。这些莽夫如果势力越来越大可不是好事啊,他们可不讲究什么礼仪伦法,将来出什么祸患就不好了。按我们时下的说法就是不按规则出牌的主。晏子拜见齐景公,把心里想法一说,齐景公虽然觉得除去三位勇将未免可惜,可是晏子的话也有道理,而且晏子那时太有权威了,齐景公也不好驳人家的面子:‘得,您老就看着办吧!’ “晏子准备停当后,由齐景公宣来三位猛将,说要赏赐他们。 “三人听说国君有赏,当然兴冲冲地前来。到了殿前,却看见案上有一个华丽的金盘,盘子里是两个娇艳欲滴的大桃子,一阵芬香扑鼻而来。三个勇士顿时流下了口水。晏子不慌不忙地对他们说:‘三位都是国家栋梁、钢铁卫士。这宫廷后院新引进了一棵优良桃树,国君要请您们品尝这一次结的桃子。可是现在熟透的只有两个,就请将军们根据自己的功劳来分这两个桃子吧。’晏子露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三将中,公孙接是个急性子,抢先发言了:‘想当年我曾在密林捕杀野猪,也曾在山中搏杀猛虎,密林的树木和山间的风声都铭记着我的勇猛,我还得不到一个桃子吗?’ “说完他上前大大方方取了一个桃子。 “田开疆也不甘示弱,第二个表白:‘真的勇士,能够击溃来犯的强敌。我老田曾两次领兵作战,在纷飞的战火中击败敌军,捍卫齐国的尊严,守护齐国的人民,这样子还不配享受一个桃子吗?’他自信地上前取过第二个桃子。 “古冶子因为不好意思太争先,客气了一下,不料一眨眼桃子就没了,怒火顿时燃烧他的脸庞,‘你们杀过虎,杀过人,够勇猛了。可是要知道俺当年守护国君渡黄河,途中河水里突然冒出一只大鳖,一口咬住国君的马车,拖入河水中,别人都吓蒙了,唯独俺为了让国君安心,跃入水中,与这个庞大的鳖怪缠斗。为了追杀它,我游出九里之遥,一番激战要了它的狗命。最后我浮出水面,一手握着割下来的鳖头,一手拉着国君的坐骑,当时大船上的人都吓呆了,以为河神显圣,那其实是我。没人以为我会活着回来。像我这样,是勇敢不如你们,还是功劳不如你们呢?可是桃子却没了!’‘哐啷’一声,他拔出自己的宝剑,剑锋闪着凛凛的寒光。 “前两人听后,不由得满脸羞愧,‘论勇猛,古冶子在水中搏杀半日之久,我们赶不上;论功劳,古冶子护卫国君的安全,我们也不如。可是我们却把桃子先抢夺下来,让真正大功的人一无所有,这是品行的问题啊,暴露了我的贪婪、无耻。’两个自恃甚高的人物,看重自己的荣誉,比生命还重要。此时自觉做了无耻的事,便羞愧难当,于是立刻拔出宝剑自刎!两股鲜血,瞬间便染红了齐国的宫殿。 “古冶子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大惊之余,也开始痛悔:‘我们本是朋友,可是为了一个桃子,他们死了,我还活着,这就是无仁;我用话语来吹捧自己,羞辱朋友,这是无义;觉得自己做了错事,感到悔恨,却又不敢去死,这是无勇。我这样一个三无的人,还有脸面成为齐国的大将吗?’于是他也自刎而死。” “你的故事讲得真好。你不是说现在的民转公就是两桃杀三士吧。” “我倒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这三个猛士也有值得尊敬的地方,他们能够检讨自己,有自尊心。如果是没有自尊心,也就不会轻易选择自杀。”南槐瑾说。 “是的,晏子是对这三个武夫的心思研究的透彻才会这样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些所谓的智慧就是将人性的缺点加以利用。不是有个笑话说,两人到餐馆吃饭,点了豆瓣鲫鱼。可是一条鱼大,一条鱼小。一个人就先把大鱼拈走了,另外一个人不高兴说,你怎么能这样?哪要你先拈,你会怎么样?你说另外一个人会怎么回答?”南槐瑾问徐建军。 443,路谈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13914536成为拙作第7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笑如幻几天100大洋的打赏!书友13914836的全订阅让我受到莫大的鼓舞! “我说,叫我先拈我也会先拈大的。”徐建军说。 “为什么?” “因为先来后到是惯例呀。”徐建军回答。 “你这也是一种选择。但按两人都在餐馆吃饭来说,就不适用先来后到了,要谦让。所以哪个人就说我会先拈小的。拈了大鱼的就说,就是,你反正是会吃小的,还说什么呢?”南槐瑾说完,就专心骑车。 “不对,他不应该这样说或做。这有个先后顺序问题。” “对呀。其实这先后顺序都是一个眼睛的问题。没有见到就没有事情了嘛。”南槐瑾分析。 “人就是不能自欺欺人,有时候还需要点自欺欺人的心理才行呢。我给你讲个故事。我们老家有两口子,总喜欢顺手牵羊在左邻右舍的自留地里偷人家的蔬菜。大家也都知道他们的德性,也没有什么人和他们计较。有一天那个女的被气死了。人们问她的丈夫为什么会被气死了。因为她种的南瓜被人家偷了一个。你说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 “是的,我们的古人就总结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现象。一个弱者或者弱势群体的愤怒是毫无意义和价值的。那些牢骚只能是情绪的宣泄。”南槐瑾说到这里心里就想到柳翠的民转公不就极大可能成了发牢骚的理由。明天知道柳翠民转公的结果了,如果不理想,自己怎么也要帮柳翠一把。 南槐瑾和潘德罴很快就把徐建军和付嘉华送到汪氏大碗厨餐馆了。南槐瑾就回头去接柯飒德。 从内心讲,南槐瑾不喜欢柯飒德,总觉得这人阴阳怪气的。南槐瑾不喜欢这样的人。但面子还是要维护的,所以,表面上还要欢天喜地当运输大队长。其实车是自己买的,力气是自己的,凭什么为你服务? 但既然组成了一个团队,你就不能凭感情感觉去行事了。样子还是要装的。南槐瑾在没有当老师以前,总觉得教育界是阳光一片。当时宣传可是说教育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特别是还在师范读书时,南槐瑾的一些同学非常憧憬走上讲台。但真正进入这个队伍中来,才发现教育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只不过这光辉不是这个辉,是粉笔灰的灰和灰溜溜的灰。 那时还有一些受过旧时传统教育的人还把老师与天地君亲并列,哪怕排在第五。后来过了好多年后,南槐瑾没有当老师了,但教育上的朋友没有丢,分管教育的工作也干过,对教师就是充满着更多的同情与无可奈何。那是后话。 南槐瑾过了大桥没有骑多远就看见了柯飒德。柯飒德也走得满脸通红。南槐瑾骑车也好不到哪里去,早就把外面的中山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 “柯老师,走累了吧?”南槐瑾说。 “你这来回跑也好不到哪里去。”柯飒德算是说了一句诚恳的话。 南槐瑾带着柯飒德往雎县城骑去。和柯飒德在一起就不像和徐建军。徐建军和南槐瑾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可以说是一个公社的两条道的车,就是将来有交集也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忙而已。所以南槐瑾可以和他随便交流。这柯飒德就不一样了。 南槐瑾现在就是埋头拉车。柯飒德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南槐瑾心里就想到话不投机半句多真是没有说错呢。两人越是没有话说就越是不好找共同的话题。南槐瑾还无所谓,埋头骑车就行了。柯飒德万分难受。坐人家的车,人家还在流黑汗拉着你,怎么也要主动和人家交流呀。 柯飒德想了想就以自行车为话题:“南主任,你这自行车才买不久吧?” “嗯。”南槐瑾简单地应答了下。 “自行车票可不好弄呢。” “嗯。” “你的关系真广呀。”柯飒德见南槐瑾听了自己说的话后都是用简单的鼻音来敷衍,就来一句夸奖的话,看你怎么嗯。 “哪里。”南槐瑾总算多用了一个字来谦虚。 柯飒德想你金口难开唦,我就来给你把口撬开:“几时帮我买一辆。” “不行。” “为什么?” “无人。” “那你是怎么买的?” “碰巧。” 柯飒德无辙了,他也知道南槐瑾对自己有了成见。马上想到是不是自己三个人在杨柳小学听课时搞小动作被他发现了。应该不会呀。明明是三个人说好了的,各自要保守秘密。再说也没有看见谁和他在一起说什么呀。今天中午时他和那个老头在一起,往前他和杨亚洲在一起,往后他和牛从文在一起,后来用自行车带着牛从文。 柯飒德猛地一拍脑壳心里说自己猪脑壳呀。刚才他和潘德罴一起来接付嘉华和徐建军时,是不是潘德罴给他说的。但是压低杨柳小学老师上课分数这个提议是潘德罴提出来的,他会自己再来告诉他? 完全可能,明天南槐瑾和潘德罴,王永胜汇总分数时就会大白真相,所以他先和南槐瑾说,把自己洗刷干净。这潘德罴真不是东西,把我们都卖了。 现在柯飒德想解释什么也无法去说。只好选取沉默了。沉默不是今晚的康桥。 南槐瑾骑着车上了雎河大桥。凉风就迎面吹来,十分凉爽。本来按季节来说应该是冷分或者是寒风了。但南槐瑾骑车后浑身发热,就觉得这风吹在身上感觉就不一样。 坐在后座的柯飒德却感觉吹来的河风是寒风。因为刚才在走路,发了汗,现在没有走路了就回了汗,背心里就有微微的凉意。这风一扫,就觉得是寒风扑面了。 过了大桥,很快就到了餐馆。汪氏大碗厨的服务员就把南槐瑾和柯飒德带进了一间包间。当时餐馆很少有包间。如果你需要包间还要提前预订,有的餐馆还收包间费,或者收最低消费。就是你到了这个房间就必须最低出多少钱才行。在当时情况下,汪氏大碗厨有包间,但既不收费,也没有最低消费的门槛,完全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王永胜和牛从文先来,刚好还有一个稍大的包间,王永胜就把这包间占了等后面的人。 444,启智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13914536成为拙作第7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笑如幻几天100大洋的打赏!书友13914836的全订阅让我受到莫大的鼓舞!昨天有点故障,没有更新,见谅! ------------------------------------------------------------------------------------------------------------------------ 先来的几个人在一起扯上大人牌。这种纸牌南槐瑾一直不感兴趣,所以就站在旁边看。玩这种牌,三个人可以玩,四个人也可以玩。南槐瑾不参加,就正好两副班子。 王永胜,牛从文,徐建军三人一套班子,潘德罴,付嘉华,柯飒德三个搞数学的一套班子。南槐瑾就负责喊茶倒水。 王永胜三个人的班子是打的玩牌,就是不带水的。雎县人把打牌赌不赌钱叫带不带水。其实把钱叫水也不是雎县人的首创。 南槐瑾看了会儿确实不感兴趣就出了包间,也是百无聊奈就到汪氏大碗厨的厨房看大师傅做菜。.info[] 厨房空间很大,但一个大案台站了很大空间。几个配菜的师傅加上两个大师傅,还有几个服务人员进来穿梭,所以显得房间也不大了。南槐瑾受不了油烟的熏烤,就退出来坐在餐馆门口看来来往往的行人。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趣就往前转,在街道的转角处有个小书摊。南槐瑾就随意翻看,就被一本期刊上的意林吸引了。 期刊上的意林一般都是登载的启人心智的文章。这篇文章这样写道: “一根稻草,扔在街上,就是垃圾,与白菜捆在一起就是白菜价,如果与大闸蟹绑在一起就是大闸蟹的价格!我们与谁混在一起,这很重要!一个人与不一样的人在一起也会出现不一样的价值!一个人与不一样的平台也会体现不同的价值!” 南槐瑾读到这里,就想到古代就有孟母择邻的故事。要说自己也是的。和王永胜在一起就感觉前途光明,他经常在工作和人生上影响自己。 “选择比努力更重要!什么叫人生的规划?没规划的人生叫拼图,有规划的人生叫蓝图;没目标的人生叫流浪,有目标的人生叫航行!蜜蜂忙碌一天,人见人爱;蚊子整日奔波人人喊打!多么忙不重要,忙什么才重要!一次重要的抉择胜过千百次的努力!” 是呀,没有方向的忙碌是没有价值的忙碌。 “今天的生活是由三、五年前的选择决定的,而三、五年后的生活是由今天决定。生活的抉择,要有智慧!古人云:富不学,富不长;穷不学,穷不尽!要想改变口袋,先要改变脑袋!” 现在自己的口袋饱饱鼓鼓的,就是选择的结果,不过自己不是主动选择,是被动选择。 “旅游需要导游,人生也需要导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名师指路;名师指路,不如跟随成功者的脚步!虽然未必每一个教练都能教出冠军,但每一个冠军都有教练!你有人生教练吗?如果没有请第一时间找到他!” 南槐瑾结合自己的工作实际,应该说王永胜是自己的教练,自己的父亲南涧秋是自己的教练。林诗韵也是自己的教练。我的运气真好,在短短的几个月就遇到了一个红颜教练。记得自己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有次晚上林诗韵给自己的指点。南槐瑾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有点想念林诗韵了。南槐瑾继续往下看。 “人生要交的四位朋友:交一个欣赏你的朋友,在你穷困潦倒的时候安慰你帮助你。交一个有正能量的朋友,在你情绪低落的时候陪伴你鼓励你。交一个为你领路指路的朋友,当你迷茫时带你走过泥泞,迷雾。交一个肯批评你的朋友,时刻提醒你,监督你,让你时刻发现自己的不足。 “有了这样的朋友,你的生活才会充满阳光,事业才会蒸蒸日上。财富不是永远的朋友,朋友却是永远的财富!” 南槐瑾就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感觉自己的思维又上了一个台阶。读书让南槐瑾再一次的感受到阅读的快感。南槐瑾看书有个习惯,严肃的话题不能多读,一个是读的很累,第二个就感觉贪多嚼不烂。南槐瑾马上把注意力转到期刊的幽默与笑话栏目,被二篇关于方言的笑话吸引:两个cq人到bj旅游,在公车上看地图。甲:“我们先杀到tam,然后再杀到znh……”乙:“要得,我们就按到你说的路线一路杀过切嘛!……”话音未说完,就马上被同车群众举报,下车后即被扭送至公安机关,交代了n小时情况后才被放出。甲乙又来到了tam广场,看着人来人往,两人无语…… 甲忍不住:“你浪个不开腔(枪)也?” 乙:“你都不开腔(枪),我浪个敢开也?”。话音刚落,又被扭送至公安机关。 一周后两人走出了看守所大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甲说:“勒哈安逸了,包包都着整空老,哪点去搞点子弹嘛?”……门口的武警马上冲上来,将两人按倒在地。……官府马上发出紧急通知:jc不允许cq人参加,太恐怖了!这是后话。gd人与cq人的对话一个gd人到cq水果摊去买苹果gd人:你这个屁股(苹果)怎么卖?cq女摊贩:流氓gd人:六毛就六毛,我就要你的屁股(苹果)了cq人报警了,gd人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派出所警察:你是哪里人?gd人:rn县人(日你先人)警察:我问你是哪里人?gd人:rn县人(日你先人)!! 警察火了警察:老子问你是哪里人?gd人也火了gd人:日历县人(日你先人)!!!gd人被一顿暴打警察:你老实交代,你是哪里人?gd人哭丧着答道:我还是rn县人(日你先人)!!无奈,警察扔下一张纸,让gd人自己反省,写下事情的经过gd人写到:我去买苹果,问他多少钱,他说六毛钱一斤,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被带到派出所了,警察叔叔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我是rn县人,然后被暴打了一顿,以上所述,句句属实!呜呜呜呜……南槐瑾看得正在笑,感觉肩膀被谁拍了下,回头一看,不由得了,真是想睡觉有人递枕头。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南槐瑾还在想怎样去找的人。 445,交底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无弹窗广告)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13914536成为拙作第7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笑如幻几天100大洋的打赏!书友13914836的全订阅让我受到莫大的鼓舞! -------------------------------------------------------------------------------------------------------------------- 这人就是雎县教育局郑局长。 “局长,您也爱看书?”南槐瑾说完这句话又发现说的不妥,赶紧笑了笑,算是给郑局长道歉言语不当。 “没有事的时候瞎转转。有时候看见合适的书就买几本。”郑局长没有计较南槐瑾的话。 “今晚有空吗?我们教育组搞民转公考核的结束了,在一起吃顿饭。一起喝一杯?” “不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你们学校的柳翠有对象吗?” “好像还没有。怎么,您准备给她找一个婆家?” 南槐瑾问是在问,心里却有刺痛的感觉。他知道自己给柳翠承诺不了什么。但一想到柳翠要嫁人,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有一个年龄和她相当的小伙,想在教育上找一个妻子,我觉得柳翠人模样还俊俏,人也不错,就想给他们搭一个桥。”其实介绍对象一般是先看外貌。 “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南槐瑾觉得应该为柳翠的幸福负责。 “本人在一个县直企业上班。父亲是一个局的副局长。家里条件不错。小伙子也还行,就是读书时不用心,成绩不怎么样。但人很聪明。”郑局长说。 “他们家里都是非农业户口吧?”南槐瑾知道这是一个节点。 很多男女在谈对象时对对方是否非农业户口很在意。 因为在当时户籍制度下。农业户口要转为非农业户口很麻烦。 要想农转非,只有几个途径: 一个是通过考学,那时只要你考上中专以上的学校,户籍就可以转为非农业户口。 第二个是招工。这在当时是两条主要的途径。 第三个途径就是招干,当时招干的指标很少。 还有一条路就是当兵以后能当上军官。如果你就是一个战士,最后退伍还是要回到农村,这叫复员军人。 当老师的,如果你是民办教师,也只有民转公以后你的身份才可能是非农业户口。 “是的。” “可是柳翠还是民办教师。是农业户口呀。” “这次她可以民转公呀。”郑局长上次到杨柳小学已经知道柳翠考了公社第二名。这公社第二名民转公还不是简单了。一个公社有那么多的指标。 “很玄。” “很玄?为什么?”郑局长简直不相信会有这个结果。他就是上次到了杨柳小学见到了柳翠以后,又知道柳翠的情况了,才有了为其作伐的想法,现在听说柳翠还很玄,郑局长有点不相信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我只知道柳翠的可上的不错,应该是很成功。可是杨柳小学所处的位置让有些戴有色眼镜的对柳翠的课形成了偏见。” “你把我都说糊涂了,你是说柳翠上课相当不错,最后被你们这些评委给屈杀了。理由就是他们有偏见?” “是的。”南槐瑾肯定地说,“但现在成绩还没有出来。我只是听一个数学老师说的。估计成绩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么着,如果成绩出来了,她没有入围,你想办法在第一时间告诉我。”郑局长说。 南槐瑾要的就是这句话:“不管在什么时候知道,我都以最快的速度向局长汇报。但是教育组的会不会对我有看法呢。这有打小报告的嫌疑。” “我会注意保护你的。再说王永胜也是你的老师,他那么赏识你。” “老师赏识我,我更要注意呀,不能给他添乱惹麻烦呀。”南槐瑾很诚恳地说。 “你这人不错,王永胜没有看错人。对了,对你的任命文件给你了吗?”郑局长问南槐瑾。 “什么任命文件?我不知道呀?”南槐瑾猜想就是任命自己为杨柳小学副校长的文件。 “就是任命你为杨柳小学的副校长的文件。已经报教育局备案了。” “我知道像杨柳小学这样的大队办的小学一般不设副校长的。” “你的这个任命是有些特殊。你的老师和我沟通了的。最迟在明年九月就会让你独当一面,成为我们雎县最年轻的的校长。现在你的任务是迅速熟悉学校管理。积累经验。槐瑾呀。我给你说,你的老师给你在压担子,实际上也在给自己压担子呢。对你担任副校长的事,也不是一边倒,而是有很大争议的。所以,你要是搞的不好,到时候脸上不好看主要就是你们师生,还有我呢。” “我知道了,那为什么非要让我出头使大家都冒这个风险呢。维持现状不就行了。”南槐瑾有些不理解。 “你要知道,这些年,教育不是发展了,而是倒退了,在这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的手段,不拘一格选拔人才呀。再说,如果你成功了,我们在人事制度,也就是用人制度上就可以打破已经形成的论资排辈的局面,让一批有能力的人脱颖而出。”郑局长说到这里还有些激动,被自己描绘的蓝景所激动呢。 “我一定不遗余力把工作搞上去。”南槐瑾也受了感染,积极表态说。 “我的岁数也大了,搞不了多长时间也会退居二线了。现在能给你们做些工作就要抓紧给你们做了。槐瑾,有能力是回事,有能力被使用是另一回事呢。你现在的情况我知道,基本上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齐了,要好自为之呀。” “郑局长放心。我本来就没有想当校长的职业规划,但现在机遇来了,我会抓住机遇的。也希望郑局长今后多指点。我是心底无私天地宽,不怕什么。” “对你支持那是一定的。古秋月是你的老师吧?” “是我高中老师,应该是恩师。” “他也跟我提到过你,说你聪明,有头脑,而且情商很高。他很喜欢你。”郑局长说。 “郑局长和古老师很熟?” “我和他是中南师范大学的同学。” “哦。”提起中南师范大学,那可是南槐瑾心目中学术圣地。在雎县所处的省和周边的省,乃至在全国,中南师范大学都是很有影响的学校。南槐瑾就很想有机会能够到这所大学去读读书。可是,南槐瑾觉得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在高中,你只要知道某某老师是中南师范大学的毕业生,你就不要怀疑这个老师的水平。好多年后,南槐瑾通过参加全国成人高考,专升本到了这个高等学府去深造了一回,才知道这个学校培养的学生为什么那么牛。原来这所学校治学相当严谨。学校有个口号,就是宁缺毋滥。因为是师范类综合大学,出了次品可是会影响下一代的。 446,诀别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13914536成为拙作第7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笑如幻几天100大洋的打赏!书友13914536的全订阅让我受到莫大的鼓舞! ------------------------------------------------------------------------------------------------------------------ 南槐瑾开始还以为郑局长就是一个工农干部,现在才知道他是毕业于五六十年代的大学生,而且是中南师范大学的大学生,南槐瑾心里油然而生敬意。 两人该说的都说完了,南槐瑾猛然才想起,自己溜出来了,如果饭菜搞好了,他们岂不是要找自己。 “郑局长,我们一起去再喝点酒?”南槐瑾客气地对郑局长说。 “你去吧?柳翠的事你要记着及时通知我。”郑局长嘱咐说。 “郑局长,你放心,第一时间我会向您汇报的。”南槐瑾说。 郑局长就挥挥手,南槐瑾就忙往汪氏大碗厨赶。 果然,潘德罴就在门口东张西望,见南槐瑾来了,赶紧招手要南槐瑾快点过来。 “饭菜都搞好了,你的老师要我找你,我也不知到哪里去找你。走,进去。”南槐瑾走近潘德罴,潘德罴唠唠叨叨地说。 南槐瑾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潘德罴不阳光,和他之间就是那种很客气的关系,你说关系不好,又没有矛盾。你说和他关系好,却又找不到那种感觉。 南槐瑾知道这种关系说白了,就是互相走不近的关系。 那时南槐瑾对社会的认识或者说对人的认识还不深刻,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年龄和别人的差异,总感觉自己已经参加工作了,是成人了,就和别人在一个等级了。如果王永胜不是他的老师,他也不会有距离感的。 这也是南槐瑾要过好长时间才会认识到的方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认识一个事物并不是你认为是什么样就会是什么样。 现在他和潘德罴之间,岁数相差快要有一倍了,潘德罴怎么会和一个小弟弟,或者侄子辈的去套近乎呢。 南槐瑾和潘德罴进屋去,包间的炖钵已经在咕嘟咕嘟冒热气了。 “槐瑾,一转身你就跑得没有了影子。搞得我们吃饭都等你一个人。”王永胜说。 “我就在前面转角处看了一会儿书。让大伙儿久等了,抱歉得很。”南槐瑾忙解释着说。 “开饭。”王永胜说。 潘德罴就把酒拿过来除牛从文意思了一口酒外,第一杯都是满杯。 “老师们,这段时间把大家都辛苦了,我也给你们的学校打了招呼,明天你们补休一天,就是槐瑾还要继续,他是年轻人,多做点事有好处。大家今天把酒喝好。你们的补助费过会儿叫潘老师发给你们,酒没有喝好的不发补助费了。”王永胜说完,大家都兴奋地欢呼。还有款子进账总是让人高兴。 酒席情况就不赘述。席罢。大家高高兴兴地领款回家。牛从文对南槐瑾说:“这段时间天天辛苦你。我成全你善始善终,今天还送我一次。” 王永胜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这个学生了,怎么不要我送呀。” “好呀,就是要领导当我的司机,我的级别就上去了。算了,还是麻烦你的学生吧。” 牛从文大大方方地要南槐瑾送,倒使人不生疑了。 南槐瑾就用自行车驮着牛从文先走了,柯飒德心里暗暗发誓,我就是跪求人也要整个自行车,下次好对牛从文献殷勤。 “槐瑾,非常感谢你。今天要分开了,真的舍不得你呢。”牛从文说着话就在后面抹眼睛。 南槐瑾心里也有堵得感觉,但他知道自己这种姐弟恋是不正常的,也只有见好就收。给两人心里留下美好的念想。 牛从文见南槐瑾不说话只是默默骑车,就说:“槐瑾,你把车子骑到我的学校,我们在一起聊聊。” “那地方太远了。”南槐瑾本来准备说到他才买的房子去的,但他又觉得这种关系去了自己的新房子似乎有些晦气。 “那就在河边走走。”牛从文见南槐瑾说自己的学校远了,只好降一个条件。 南槐瑾觉得在雎县城里两人这么像恋人一样走的话,会引起人们的注意,还不如就往双井小学去。反正也就一二十里路。 南槐瑾也不说是在河边走还是到双井小学去,就把自行车往南边骑。牛从文见南槐瑾没有往东边的大河方向,就知道南槐瑾同意到双井小学去。 两人被分别的现实折磨着,一时都没有话说。 “我想我们分开是必然的,长痛不如短痛。我们也不转了,也不到你们学校去了。我就送你回去吧。”南槐瑾思来想去,今天两人无非就是到双井小学牛从文的房子去缠绵一番。可是这缠绵以后呢。南槐瑾就硬下心来。 南槐瑾的主意改变,让牛从文很失望,也赌气地说:“好,你送我到我们吃早饭的那个地方就行了。” 南槐瑾把自行车龙头一拐,就回到了他们天天吃早饭的地方。牛从文下了自行车,很无风度就扭头走了。南槐瑾见了知道她生气了,他也没有办法。他们两个分手也就是迟早的事。 南槐瑾没有想到的这次不愉快的分别,竟然要过好多年的一次因缘巧合,南槐瑾才又和牛从文见上面。当然,南槐瑾一直在明处,牛从文在暗处。对南槐瑾的情况,牛从文一直关注着,但从没有露面和南槐瑾相见。书友朋友如果有耐心看拙作的故事发展,一定会知道结果的。试想,拙作计划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段的故事。 这个故事所涉及到的时间跨度是五十几年。 南槐瑾见牛从文话也不说,扭头走了,也就心里鲠鲠的,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南槐瑾下了自行车,推着自行车走几步一回头,心底里也不知是不是希望牛从文回转来。 南槐瑾是既希望牛从文回转来,又怕她回转来。南槐瑾突然想,她就这么赌气走了,莫不回家,我岂不是有干系? 南槐瑾赶紧骑着自行车回转头去看她怎么样了。南槐瑾骑着车去追牛从文时才发现,很不容易找人,因为当时的雎县城镇建设还不发达,牛从文走的那条巷子根本就没有路灯,更要命的是现在已经是冬季了,家家户户休息的早,灯也就熄了。因为到被窝里总比还要烧柴或煤来取暖不要成本。所以巷子里黑咕隆冬的。南槐瑾把车骑了一截,大约牛从文不会走这么远,一个人也没有遇到。南槐瑾又把自行车往前骑了百把米,还是没有遇到一个人,就决定把自行车推着慢慢往回碰,也许自己骑车跑快了没有看清呢。 447,扼杀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13914536成为拙作第7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笑如幻几天100大洋的打赏!书友13914536的全订阅让我受到莫大的鼓舞! --------------------------------------------------------------------------------------------------------------------- 南槐瑾往回找也没有看见牛从文。难道她是跑着回去或者飞回去的,怎么这么快就不见影子了。 这牛从文到哪里去了,请书友们敬请关注。当然,性急的书友也可以猜猜她是怎么回事。 南槐瑾回家,无非琐事,记叙无意义,略。 第二天,南槐瑾吃了早饭就赶到设在河州小学的公社教育组。王永胜还没有来。潘德罴也还没有到,南槐瑾想自己也是的,为什么就不去王永胜家约下老师,这样不就会一个人先跑来了。 教育组的其他人也没有来,大约都去忙别的事去了。 南槐瑾正想到外面去转转,杨亚洲进来了:“南主任,到得早呀。” “杨校长早,我怕迟到了,就早点到。” “这习惯好。和我年轻时一样。”杨亚洲水平就是高,夸人家时顺便把自己也夸了一下。 “杨校长将天比地呢。我怎么能和杨校长比呀。”南槐瑾马上表示谦虚。 “你是说我不能和你相比吧?我在你这个年龄还什么都不懂呢。”杨亚洲有点敏感地说。 “杨校长,我们两个就这样把话在这绕来绕去,还会绕出矛盾来呢。不说这个话题了。”南槐瑾毕竟年轻,也不知道避长者嫌,有话就说了出来。 “昨晚,有人喝醉吗?”杨亚洲人在学校,心在酒场,很希望有谁和自己一样喝醉了,免得再笑话自己。 “没有,大家没有使很大劲喝酒。还不是怕喝醉了。”南槐瑾心里想的是中午就有人喝成那样子了,前车之鉴还在那里,你又喝醉,岂不是不看头势。 杨亚洲有些遗憾。他昨天和南槐瑾斗酒,出了洋相,想怪人家也说不出口。毕竟是自己挑起来的。搬起石头砸了脚,你还能怪石头吗。 两人身份,年龄有差别,共同话题也少,杨亚洲也在心里嗔怪南槐瑾把自己搞惨了,怎么就不让自己一下呢。所以几句话一说完就没有了话题。 在雎县就流行一句话,是副对联:东不管西不管酒管。喜也罢苦也罢喝罢。这酒所包含的含义也就广泛了。人家敬你的酒也许是尊敬你,讨好你,但也许就是整你,陷害你。是什么动机就靠你自己去掂量了。也可以用自己平时的恩怨去评判了。 南槐瑾正在和杨亚洲无话可说的尴尬时,潘德罴骑着自行车驮着王永胜来了。 “槐瑾,我想你会到我那里去约我的,就和潘老师在家等你,见你一直没有来,我们才走。”王永胜也是向下级解释比人家来迟了的原因。那时的干部还比较民主与亲和,和后来的那些大大小小自以为是的干部相比,自我约束强多了。 “我疏忽了,前段时间我都是一个人骑车走的,思维定势了。”南槐瑾也忙解释自己的虑事不周。 “没有关系,又不是原则性问题。”王永胜马上想到对年轻人动辄责怪会使他们做事畏首畏尾的,“走,进办公室把茶泡了好搞事。” 王永胜没有喊杨亚洲进去,也没有说要他走,但杨亚洲今天似乎有点主动精神,南槐瑾也一下明白了杨亚洲怎么这么早就和自己在这里磨叽呢。现在南槐瑾看杨亚洲怎么办。 “老王,”杨亚洲也一直自恃身份,对王永胜也很少喊王组长,有时候还是直呼其名,“今天还需要我来帮忙吗?” “杨校长,这段时间把你陷在民转公这件小事上,我都很不好意思了。今天你就处理学校的事情吧。如果需要,我会找你的。”王永胜婉拒杨亚洲的要求。 南槐瑾原先还没有把这当个事情,现在见杨亚洲想参与才知道这事的份量。 人是有面子的,而且有一定身份的人面子就更重要了。杨亚洲只好撤退了。 王永胜和南槐瑾,潘德罴把茶泡好后,就开始汇总,先把各项分数登录到候选人的名下。 松柏小学的花容乐楙分数不错,向问天的分数也还可以。杨柳小学是最后一站,所以分数登录也就在最后。南槐瑾现在边登录边走心里估算这个人大约会是多少分。 登到杨柳小学时,南槐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准确地说,杨柳小学的四个候选人的考核得分顺序是小郑,钱会成,赵晋成,柳翠。柳翠的考核分数低还情有可原,上课也是全公社倒数第一。 南槐瑾有点愤怒了,但也无可奈何。南槐瑾心里翻上腾下的,很不平静。因为现在分数才只是登上去,还没有求和。 南槐瑾已经估计杨柳小学结局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三人把分数登完,然后南槐瑾一人报分数,潘德罴打算盘,王永胜监督。 几十人的分数很快加出来了。按照考试考核分数之和人工排序,杨柳小学的四人排序又有了变化,钱会成,小郑,赵晋成,柳翠。赵晋成正好在第二十位。 古代科举考试的时候,有回发榜,上榜的最后一名叫孙山。一个参考的书生看榜回来,别人问他怎么样,他说,最后一名是孙山,我名就在孙山后面。于是名落孙山成语诞生。 柳翠现在就成了名落孙山的现代版。 “老师,你看这柳翠的成绩。” 王永胜就把柳翠的各项成绩和其他人比。没有一项在前面一点,全部是垫底。 “潘老师,柳翠的课一无是处吗?” “那倒不是。” “既然不是一无是处,怎么打那么低的分呢?”王永胜很不高兴地问。 “分数低还有分,有人主张打零分呢!”潘德罴的意思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南槐瑾见潘德罴以这种似乎很有原则的态度犯上还有些不理解。 后来南槐瑾才知道你就是当一个领导,也不是有绝对权力的人,你也不能为所欲为。还有许多方方面面的关系要照顾要平衡,这样你才可能把工作推动。 这潘德罴是河州公社书记的亲外甥。王永胜对他多少也有所忌惮,他的舅舅可是自己的领导。面对领导的亲戚在自己手下,没有硬顶硬撞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王永胜看了潘德罴一眼,强压住火气,因为王永胜对全公社的老师的水平有个大致了解,像柳翠应该是出类拔萃的,现在竟然被他们这么扼杀。 448,固执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王永胜毕竟有城府一些,心里有不满也不会在脸上显示出来。要说,南槐瑾愤怒是公私兼顾。王永胜生气则就是从公的角度考虑了。你当领导的,有人拿工作开玩笑就是拿事业不当回事。 王永胜心里想,柳翠既不沾惹了谁,也不是一个特别的人,他们三个为什么要和她过意不去?还有河州中学和河州小学的校长,都会对杨柳小学的老师下手? 南槐瑾也想不通这三人怎么就这么齐心来对付柳翠。 “潘老师,你知道柳翠家里是一个什么情况吗?” “南主任,我知道你趋向于柳翠这次解决工作问题。.info我可以给他把分数加点起来,那下掉的就是你们的赵校长了。”潘德罴平时也不怎么说话,可是说出来了,你就有些难受。 南槐瑾想如果勉强要潘德罴改动分数让赵晋成下,柳翠上,南槐瑾又觉得怎么对得起林诗韵。这次残酷的地方就是杨柳小学的考核分数来了个大逆转。考试在前的考核在后。有点像后来比较流行的一种说法,叫高分低能,会考试的动手能力差。 南槐瑾是知道这中间的猫腻的。不是杨柳小学四人有问题,是评委有问题了。但他无力回天。帮一个就会害一个。南槐瑾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南槐瑾猛然想到不是说结果出来了要第一时间报告给郑局长吗。南槐瑾想了一下,这事还是先由王永胜给郑局长汇报,然后自己再去找郑局长,于公于私都占得住脚。 “老师,我们公社的指标是二十个,现在他们两个的分数又这么接近,只差零点零一二。不如搞个并列,向教育局报告,请求教育局支持一下。” “你这倒是一个思路,潘老师,你是搞数学的算的又快,你看在你打的分数中怎么调整一下不就可以了。” 事已至此,潘德罴还不愿意合作那就是扯明了和谁为敌。他默默算了一下,就把自己的打分表拿出来,重新写了一张分数表。南槐瑾接过来一看,然后把赵晋成和柳翠的核对了一下,确实是并列了。 “好,我现在就给教育局郑局长汇报,至于郑局长支持不支持就看运气了。” 王永胜说完就到放电话的那间办公室给郑局长打电话去了。 南槐瑾和潘德罴两人无事,在这听王永胜打电话也不好。南槐瑾就说:“我去外面透透气。” “我也去透透气。”潘德罴尽管有后台撑着,但落了把柄就是他的亲爹也不见得救得了他,何况是舅舅。 两人出门,南槐瑾实在忍不住就问潘德罴:“你是不是对柳翠有成见?” “没有哇。我在听课时就听他们两个嘀嘀咕咕的说,这课上的太成功了,明显是做了手脚,欺骗人的,就有些太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所以我们三个人就统一了观点。” “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调查核实就武断地下结论呢?” “我们怎么调查,更何况也没有赋予我们调查的权限,只要我们打分就行了,我们何必再生枝节,就凭我们的感觉去判断呀。是不是每个被我们评分的都要去调查了解一番?”潘德罴反问南槐瑾。 南槐瑾还觉得他们搞这样的阳谋,要你说不出话来。对柳翠,潘德罴没有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原因就会被他操纵而予以扼杀。南槐瑾想,我迟早会搞清楚的。奇怪的是杨亚洲和徐建军在柳翠名下也不留情。不过,南槐瑾把这两个校长的评分看了,也发现他们对杨柳小学的赵晋成,钱会成,还有小郑也都不友好。自己要不是亲眼所见还是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结局的。 “潘老师,你如果对他们有什么看法或者意见是否可以明示,这样我们在以后的工作中就要注意改进。” “南主任,你想多了,我们只不过是秉公办事,没有任何的私人恩怨。杨柳小学的情况我是知道的,老师们工作没有积极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这回民转公了,有眼前利益了,积极性调动起来了。这积极性是为自己。在工作上他们会这样吗?” “潘老师,我不能说你说的现象杨柳小学没有存在过,但这学期,你不知了解了没有,老师们的各项工作的积极性都高涨。大队干部都感觉到了,所以不断地到学校去了解情况,加大支持力度。老师们干劲很大呢。” “这我听说了的,主要是你会公关,大队干部懂什么教育,他们无非像散财童子拿着杨柳大队农民兄弟的钱去做人情。” 南槐瑾听了潘德罴的话就想右手握成拳状,然后向后屈肘,伸臂将自己的铁拳在潘德罴的脸上亲吻一下。当然,南槐瑾也只能在心里愤怒地这样想想。我会让你知道杨柳小学老师们的厉害的!南槐瑾心里暗下决心,就是还要奋斗八个多月,五年级就要参加全雎县的小学毕业兼升学考试,到那时看你又有什么话说。南槐瑾已经感觉和潘德罴没有进行交流下去的必要,这人看起来岁数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固执程度却是自己的n次方了。 在南槐瑾现阶段的认识里还以为固执是中老年人的专利,殊不知有些岁数不大的人固执的都不可理喻。 固执,偏见的人其实说白了都是一些自以为是人的外在表现特征。固执和刚愎自用,飞扬跋扈几乎就是亲兄弟。 南槐瑾如果不是顾忌潘德罴公社教育组数学教研员的身份,早就扭头走了。现在南槐瑾不想说话,就不说了。 潘德罴也不想主动向南槐瑾示好。他总认为自己年长。他就忘了祖训里说:欺老不欺少,三年就赶到是什么意思。 两人都不说话,就有些尴尬沉闷。那时大家又没有手机可以拿来遮掩。尴尬就像黄豆沾了水迅速膨胀起来。 南槐瑾不想和他无谓地在这耗着,就说:“我去上个厕所。”说完也不等潘德罴说什么。转身就往厕所走去。潘德罴正想说什么,就见王永胜打完电话出来了,潘德罴也同样关心会是什么结果,就朝王永胜走去。 449,保险柜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怎么样?郑局长怎么说?”潘德罴也很想知道结果。他忘记了自己是下级的身份。 王永胜本来不想给他说什么,也知道这些麻烦有他一份。王永胜对全公社的老师的能力心中还是有个数的。这回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杨柳小学的小郑能够冲出来,也说明年轻人是发展的。对于其他二十个人王永胜也觉得除蒋仁青的女儿是要照顾以外,其他都是实至名归的事。现在生了枝节,自己也觉得被动,但矛盾出现就解决矛盾。 “还没有明确表示支持,这事要上局长办公会讨论。”王永胜说,“槐瑾呢?” “去厕所了。”潘德罴应道。 潘德罴想,各个公社都会有各种情况出现,都想把自己的蛋糕分大一点。怕是不好办哟。他有种阴谋得逞后的快感。 王永胜就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南槐瑾来了。 南槐瑾心里很着急柳翠的事,但知道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就什么也没有问,揣想也不会马上有明确的表态,那也显得太不慎重了。南槐瑾甚至感觉得到,就是郑局长要支持也会把这人情卖足,他还要为朋友的儿子说个老婆呢。 “槐瑾,现在离吃午饭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就在河州小学食堂弄两个菜,我们三个人吃了,你就回去休息半天,这段时间都没有休息,放松一下。” “午饭就不吃了,我先回去,就在家里吃了饭也可以早点补一下瞌睡。”南槐瑾想自己在这等着吃饭还不如先回去,也许还可以办点私事。 “也行,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柳翠的事还要上局长办公会讨论,我们就只能静候佳音了。”王永胜算是给南槐瑾交了个底。 南槐瑾告辞王永胜和潘德罴后就骑着自行车回了雎县城。到了城关一看时间还早,就到曹叔那里去看看。 “南槐瑾,你钻到哪个地方去了?我可是天天在盼你来,可是你就是躲着不见。”曹叔见了南槐瑾很是高兴。 现在邮局在开始打破大锅饭,搞了一些小改革。曹叔的薪酬有一部分和效益挂钩了。所以他又积极向上争取了许多集邮产品。可是雎县是个封闭的地方,再加上雎县特殊的原因,外部也很少有人到这里来。曹叔要回来的东西几乎就卖不出去,他也着急了,就很希望南槐瑾这个土财主快点来。 “最近被抽调搞一个时间要求紧的事。有好事吗?” “有!我怕你再不来我都给你留不住了。有几个人来要东西,我都惜售给你留着呢。” “是吗?”南槐瑾对曹叔的话是将信将疑,因为南槐瑾的同学要买邮票,南槐瑾是亲眼看见曹叔拒售了的。南槐瑾不知道的是那时曹叔吃的是大锅饭,无所谓。现在又不好意思喊人家来买了,那有自降身份的嫌疑。 曹叔就把几种小型张和邮票拿出来南槐瑾看,南槐瑾一见这些小型张和邮票的票面设计都很好看,就说:“曹叔,老办法,我都要了,还是放在你这里。” “我要给你说个事的,我这里也不能老放了,上次领导来查库,我打不开柜子已经挨批了。这种带保险的铁皮柜也不是很贵,你可以买几个比这还大些的,放在家里,把我这里的也要搬回去了。”曹叔有些为难的说。 “我给你们局长说一声行不行?” “不行呀,每次来查库是市局的来的。局长也没有办法。” “行,我就去买保险柜,在哪买呀?” “就在商场的办公用品柜台。” “我现在去买保险柜,下午来搬邮票。” “好,我等着。” 南槐瑾就到商场卖铁皮保险柜的柜台买了四个人把高的保险柜。商场营业员见是大主顾,主动说可以送货上门的。 南槐瑾付了账就和两个板车师傅把保险柜拖到自己才买的房子里。 南槐瑾本来是准备把保险柜拖到老屋的,可是老屋已经很拥挤了。那时家家户户住的都不宽敞,社会治安也好,因为大家都穷。就是有工资可拿的家庭也只是解决了温饱问题,所以小偷也少。南槐瑾也就敢把贵重东西放到平时没有人主的地方。 南槐瑾拖的柜子一般人也只会认为是衣柜或者认为是书柜。 南槐瑾把这四个柜子摆在堆茶叶的那间房子里,柜门朝着里面,所以一般人也不会发现柜门上有保险锁。 南槐瑾把这些搞妥当了,看时间过了饭点,估计父母也都吃过了,就到街上餐馆炒了一个猪肝,打了三两饭就风卷残云吃完了。南槐瑾吃饭时才有种孤单的感觉,这段时间,天天中午是热热闹闹的一大帮人或者就是晚上和牛从文的二人世界,现在突然变成孤家寡人了,还有点不习惯呢。 南槐瑾吃了饭,可能吃的有点饱,也许是这段时间太辛苦,今天心里上的弦突然松了下来,就有些犯困。南槐瑾还没有午休的习惯,但现在有点困就很有些觉得受不了。 南槐瑾就骑着车回到自己的新房子,扯开被子倒头就睡。 南槐瑾可能是太累了,不仅生理上累,体力上也累。一睡就到四点半才醒,醒了后也觉得头重重的。南槐瑾在床上清醒了下才想起今天下午还和曹叔有事要做呢。南槐瑾就到屋后面的压水井打了些水擦了脸后就到曹叔那里。 “槐瑾,你这一去怎么这么半天,就是赶个蒹葭市也回来了。” “曹叔,可能是前段时间太累了,我脑壳一挨到枕头就睡到这时。东西我们来点一下。” “我已经点好了,要这么多钱。”曹叔说完就把一张八开的白纸递给南槐瑾。 南槐瑾见上面是小型张和邮票的清单。最后有合计款项。 “款子准备好了没有?” “和上次一样,我们到银行转到你的账户上就行。” “我们抓紧时间去转账,过会儿银行就要下班了。” “好。”南槐瑾也没有多想。 曹叔实际在打自己的小九九。南槐瑾的款子没有到自己的账户上去,南槐瑾随时都会改变主意。毕竟是把这么大一笔款子换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邮票。所以他很希望尽快成交。 南槐瑾想的陈强的眼光不会错,现在南槐瑾还怕曹叔反悔呢。 南槐瑾和曹叔去转账一切顺利,不必赘述。转完账后,曹叔就和南槐瑾回到营业部。曹叔在柜台下拖出了几个白色的包裹袋子。 450,都是有故事的。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各位朋友也许不知道这种白色袋子是什么。这是邮政专用的包裹袋。这种袋子最大特点是结实耐用。它是用帆布或者很好的白细布做的。 曹叔实际上就根本没有将这次到的集邮产品打开点数,反正也没有人来问来买,他也就偷懒没有打开,这南槐瑾上午说要,曹叔下午一上班就从库房将这袋子拖了来。专等南槐瑾来领。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南槐瑾的影子,正在他准备把东西拖回库房时见南槐瑾来了。 南槐瑾和他把账结好后曹叔也就有了一种莫名的轻松。现在见南槐瑾来了,两人就把这白色的包裹袋子拖到后门扔上一辆三轮车。接着把南槐瑾寄存的其他的邮品也装了三轮车,竟然没有装下。南槐瑾就先骑着三轮车拖了一趟,前前后后拖了四趟才拖完,南槐瑾最后一趟把三轮车骑回来时天色已黑了。(..info) 南槐瑾就对曹叔说:“这么晚了,去喝一杯?” “今天真的碰巧了,我有个亲戚来家了,我出去了不礼貌。”曹叔很是遗憾的样子。 “那就把他一起请着。”南槐瑾想两人吃饭没有氛围。 “多谢了。以后吧。”曹叔还是犹豫了下说。 那时人们还比较拘谨,不像后来请客吃饭,请一个客人,客人再带客人。可以带一长串客人来。 后来在社会上就出了一个笑话专门讽刺这种现象: 有一天,阿凡提的一个朋友来看望阿凡提。阿凡提很热情地宰了一只鸡做了鸡汤招待朋友。朋友尽兴而归。 过了几天,有一个人来找阿凡提说是阿凡提朋友的朋友。 阿凡提同样热情接待,只不过吃饭时只有稍微清澈的汤,阿凡提对那个客人说,这是上次朋友来了招待他喝的鸡汤的汤。 又过了几天,又有一个人来见阿凡提,说是阿凡提朋友的朋友的朋友。 阿凡提就用鸡汤的汤的汤招待了这位朋友。 南槐瑾见曹叔推辞,也只是礼节上的邀请。他今晚还要去找郑局长。那才是正事。 南槐瑾就回到新房子把邮票都装进保险柜里。看着堆积起来的成捆的邮票小型张。南槐瑾有了当上土财主看着牛羊满圏,鸡鸭成群,粮食满仓的的快感。南槐瑾仿佛看见这袋子里都是大钞。 南槐瑾擦把汗就回自己的老屋。老远就听见自己屋里热闹得很。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原来屋里有白芙蕖,柳翠,喻洁正在讲着什么。南槐瑾进门就见南涧秋一人坐在一边笑眯眯地听她们讲什么。 “大少爷才回来呀。”喻洁开南槐瑾的玩笑说。 “人到齐了,开饭。”白芙蕖说完就站起来去厨房。其他两个也就起身帮忙。只是柳翠动身时看了南槐瑾一眼。南槐瑾知道这一眼就是询问。 饭菜很快就端好了。到底人多,雎县人总结的是人多好种田,人少好过年,生动形象的辩证看待人口多少的问题。 五个人围着桌子吃饭时,喻洁先忍不住问:“槐瑾,怎么样呀?” “你是说菜?很好,你炒的?”南槐瑾故意装憨。 “哪个要你说菜。”喻洁手一举马上想到不妥就在自己的头上摸了一下,两人平时开玩笑,喻洁老是对南槐瑾动手动脚,只不过没有用力。 南槐瑾就总在喻洁动手动脚后说:“打是亲,骂是爱,疯疯打打谈恋爱。” 话说完就又会招致亲和爱的举动。 “不说菜说什么?”南槐瑾明知故问。 “别绕弯子了,槐瑾,你没有回家我们几个人就议论一会儿了。柳翠民转公上了没有?”南涧秋直接说。 “现在还不知道,因为出了点状况。你们都知道的,从连续工龄来看,或者近几年工作情况来看,柳翠得不了多少分,就靠上课去抓分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柳翠上课得了全公社的上课老师中的最低分。” “什么?最低分?他们会不会听课?”喻洁简直不相信。 “没有什么奇怪的,今天我就在想,这次我看哪个潘德罴是个什么样的嘴脸,没有想到就是这副德行。”柳翠发了通感慨,反而让大家都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翠翠,怎么回事呀?我们这是一家人,你说也无妨。”南槐瑾就闹不明白柳翠怎么会让潘德罴这么记恨。 “这事说来话长,两年前,我还在学校时,有一次潘德罴到杨柳小学来检查教学工作,正好听数学课,就听了我两节课。课下还装模作样对我进行了指导。指导时有意无意就在我身上拍来摸去的。我一个民办老师,那时又还那么小,对男女之事也只是懵懵懂懂的。他见我没有明显的反抗,就有些得寸进尺。好在是大白天,来来往往的人多,他也没有敢怎么样。”柳翠说到这里就停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 “就这。他也就是一个揩油郎,又会那么恨你?”南槐瑾不相信就这么简单。 “是呀,我那是也没有提高警惕,因为他的岁数是介于我的大哥和叔叔辈之间,我也没有多想,只是把他当作长辈一样,认为他的举动都是长辈和小辈之间的亲昵举动。”柳翠说到这里还是没有说到核心问题。 “后来呢?”喻洁见柳翠不往下说了,也急于知道下文。 “我们学校宿舍干爹干妈不知道,就是人们说的筒子楼。而且当时学校晚上就是我一个人住校。有段时间钱会成也在学校住,后来又回去住了。”柳翠绕了一大圈,似乎在铺垫什么。 “这些,我们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南槐瑾在问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柳翠似乎吃了亏。可是如果柳翠吃了亏,潘德罴是不应该得了好处还卖乖的呀。 “本来按照惯例,潘德罴那天到学校检查工作后就应该回去,可是他故意还听了几个老师的课,再和被听课的老师交流,时间就拖得长了。看见天晚了,赵晋成就留他在学校住下。这正是他计划中的一步。在学校食堂吃了晚饭后,他又在我的房间和我聊天,我以为他就是聊天,但我还是保持对他的警惕。我不和他坐近,可是他却是很有经验的故意小声说话,我表示没有听清,他就把椅子往我身边凑。”说到这里,南槐瑾几个人都预感要发生什么了。柳翠讲到这里,也许想到那个情景还很气愤,满脸通红,南槐瑾几人也不好意思催促柳翠往下讲了。 451,谋划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柳翠歇了会儿说:“看看时间不早了,他就跟我说,这冷天的,一个人睡不热乎。我就说,你不晓得把被子盖紧点呀。正在这时,林老师来了,敲门,潘德罴赶紧跑回钱会成的房间。我就去开了大门,林老师说来拿个东西。潘德罴这时就装在在房间规规矩矩看书。他当时就是临时住在钱会成的房间里。林老师看见他在钱会成房间,我们不在一起就放心走了。等我关好大门回房间时,潘德罴又摸进了我的房间,我一看,这可不是个事。我进门后发现潘德罴已经爬到我的床上躺着了。” “这人真是胆大包天呀,跑到女孩子的床上,那不是强……”白芙蕖的义愤也被激起。.info[] “我开始说,你回到你的房间去。他说什么罗衾不耐三更寒。说我一个人睡觉既冷又孤单,现在又没有别人知道,不如互相做个伴。既可以聊天,又可以互相取暖。我说,我天天一个人睡得热乎了。他说那就要我同情他怕冷,怕孤单。我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起来,我看他就是起心赖在我的床上了。他对学校的情况相当熟悉,而且知道晚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来了。”柳翠说到这里,满脸的无奈还在脸上浮现,好像这事就发生在当前。 南槐瑾听了也是义愤填膺,他潘德罴凭什么就想欺男霸女。一时大家都没有说话。喻洁就想,可怜的柳翠,换做我也是无计可施。 南槐瑾想的就是出去,找赵晋成或者某个农户。可是他是站在一个年轻小伙子的角度想的问题。你想,一个十几岁的大姑娘,在冬天的深夜,还有胆量摸夜路去找人求助?哪不确定的因素就更多了。 白芙蕖想的是我这干女儿可还是一个苦命的人。我的小姑娘如果遇到这样的禽兽,我非用剪刀把他那惹事的玩意给他剪掉不可。 南涧秋想的是这潘德罴也太无赖了。 “我在无计可施的时候,就说,你就在这睡吧。好在这人还没有无耻到动粗。.info[]我在走道上来回走,还听见潘德罴在那絮絮叨叨的嬲我。当我走第三趟时,见到钱会成的房间灯还亮着。学校是安排潘德罴在钱会成的房间睡的,他现在跑到我床上去了。我也困了,就灵机一动,到钱会成的房间把门插上。在钱会成的床上睡了。” “妙计!”南槐瑾不由得为柳翠的灵机一动叫绝。 喻洁想:“要我在当时会不会有这个灵机一动的智慧。” “半夜了,四处都是静悄悄的,潘德罴大约发现我没有了声息,就从我的房间出来找我。那走廊黑咕隆咚的,他还轻声喊我的名字。见还是没有动静,大约是取了煤油灯来找。见不到我的人,他就喊着。最后他才想起我可能到了钱会成的房间,然后就来推门,发现门被插上了。他就在外面威逼利诱,我就是不理他。他还没有黄昏到擂门撬门。我当时真担心他使蛮。最后他无计可施,只好回到我的房间。”柳翠讲到这里既有气愤也有小聪明成功后的得意。 “第二天你们怎么处理呢?”南槐瑾很想知道下文。 “第二天天亮了,我就起来出去到操场上转,还故意唱那么几声。潘德罴也没有敢在我的床上赖到有人上班,只好灰溜溜爬起来。他还转到操场上威胁我说,等着修理我呢。没有想到的是过了不久我就被辞了。不知他是不是幸灾乐祸,但我一个农民了,他也无奈我何了。”柳翠讲完往事。 南槐瑾现在对潘德罴要报复柳翠找到了原因。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现在事情基本明朗了。南槐瑾就说:“柳翠,你的民转公的事,今晚我们去找一下郑局长。” “怎么找?”喻洁问。 “我和柳翠到郑局长家呀?”南槐瑾说完看喻洁不是那么高兴。大约是在吃醋。 “洁洁,柳翠是我们的妹妹是不是?我这当哥哥的有机会帮妹妹是不是应该?”南槐瑾还是要做好喻洁的思想工作。后院起火也不是个事。 “我没有意见,我是怕你办不好。”喻洁解释说。 “没有办,怎么知道办不办得好呢。”南槐瑾倒是满怀信心。 “你知道郑局长的家吗?”白芙蕖问南槐瑾。 “你不是在我小时候就说,鼻子底下是大路吗?我们可以去问呀。”南槐瑾说。 “好的,不要空着手去,这可是到局长家呢。”白芙蕖提醒。 “知道,把家里的好茶叶带点,再买点好酒,可以吧?”南槐瑾问南涧秋和白芙蕖。 “把好烟也买一条,他抽烟吧?”南涧秋自己抽烟,总是惦记着这口。 “好的。”南槐瑾说完就在家里把剑豪拿了两斤。就和柳翠出门。 “我也去吧。”喻洁见南槐瑾和柳翠晚上单独出去,心里放心不下。 “又不是去打架,去的人多就狠些。这是去求人送礼,去的人多了反而不利于说话呢。”南槐瑾对喻洁说,“去一会儿就回来了。” 喻洁虽然不高兴,但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只好作罢。 南槐瑾和柳翠出门时问柳翠是骑车去还是走去。 “这黑咕隆冬的,骑车看不见路。”柳翠的回答否决了骑车,“再说怕自行车被人家偷去了。” 南槐瑾一想有道理。两人走了一段路后在一个早晚商店里买了烟酒,南槐瑾用了四五十块钱,这在当时就是一个多月的工资。 “槐瑾,钱你先垫着,我会还你的,包括这茶叶钱。”柳翠说。 “我们是兄妹呀,还分什么你我,要是白珍珠用我的钱我还要她还吗?”南槐瑾很动情地说。 “你既贴时间又贴钱为我办事,你要我怎么报答你呀?”柳翠说完,自己也被南槐瑾的帮助感动的眼睛泛潮。南槐瑾见柳翠那柔弱无助的弱女子样子,心里那根柔柔的弦似乎被拨动了。刚强的男人往往对于柔弱的女子容易产生爱护和保护的心里。要不至刚与至柔就无法表现的那么和谐了。 452,保媒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两人买好东西后,南槐瑾对柳翠说:“翠翠,还有个事情没有跟你说。” “什么事情呀,这么慎重的样子,不会是你向我求婚吧?”柳翠现在见南槐瑾这么帮她,芳心大悦,不由得就开起玩笑来。 “和这差不多,不过男主角不是我。”南槐瑾说完借着街上的灯光看柳翠的表情。 “男主角是谁?”柳翠好奇地问,她想没有想到南槐瑾今天没见,竟然为自己在找婆家。可是这未来的夫君赶的上南槐瑾吗? “我跟你实话实说,这个媒人不是别人,就是郑局长。”南槐瑾说完紧张地注意着柳翠的表情。 “郑局长?他做媒人?给谁做媒人?”柳翠对这个信息的到来感觉到太突然了。 “他的一个朋友的孩子,那个朋友也是一个局的局长。” “你能不能一次性的把话说完,不要这么一截截的说。”柳翠听的急着了。 “说简单点,就是郑局长的朋友的孩子想找一个老师。他的朋友的孩子在一个企业当工人。” “可是我也没有见过这人,这人应该也没有见过我吧。我们两人合适吗?” “你看过《李双双小传》的电影吧?那里面有个台词就是这样说的,先结婚后恋爱。两人在一起久了,就会有感情的。”南槐瑾觉得有必要把柳翠的思想工作先做好。 “你认为呢?” “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你都说。” “我从真心里是希望你不嫁人,要嫁就嫁给我。可是这是不现实的。假话就是你要有归宿了,我好高兴。” “我这辈子就不嫁人了。等着你。” “你在说胡话唦,喻洁是我的未婚妻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继续说胡话,你和她结婚,我绝不干涉,也不影响你们的家庭生活,万一她和你分手了,我就再嫁给你。” “你真是胡说呀。算了,说点起作用的吧。你今天还是先答应和郑局长说的那个小伙子抽时间见个面,看有没有感觉。如果有,就继续,如果没有,这毕竟是终身大事,我想郑局长这么有水平的人一定会理解的。” “万一没有感觉,岂不是骗了人家?”柳翠还是诚实善良的。 “其实男女在一起多看人家的优点,就不会找不到长处。也不会找不到可爱的地方。” “你像是很有经验的。”柳翠挖苦南槐瑾说。 “经验谈不上,看书上的故事看多了,就知道了。” “看书上的故事?靠谱吗?” “怎么不靠谱。书上的故事还不是现实生活的反应。”南槐瑾来了句文艺理论上的话。 “那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化蝶是真的?许仙和白素贞也是真的?还有董永和七仙女,牛郎和织女也是真的?” “那是神话与传说。” “你说书上的故事是现实生活的反应唦。” “你这是在钻牛角尖。神话和传说还不是现实生活的反应,只不过不是直接的反应,是间接的反应罢了。” “和你逗着玩呢。”柳翠笑着说。 “自己都火落脚背了,还有心事开玩笑。”南槐瑾取笑柳翠说。火落脚背是雎县方言,就是事情很紧急的意思。 两人说笑着到了教育局。教育局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户住在里面的的人家里传来很小的说话声音和有家收音机放的广播。 南槐瑾要柳翠把东西拎着,自己去敲一个住户的门。 那家人在屋里闲坐,听见敲门声。南槐瑾问:“请问郑局长住在哪个房子里。” 那时社会风气好,人们对于问路的也没有那么多怀疑的。就告诉了南槐瑾郑局长家在外贸局宿舍里,第几栋几楼第几间。 南槐瑾就谢过了和柳翠出了教育局往外贸局宿舍走去。那时的房子都是做在机关办公的院子里。宿舍也无非是外面走廊,长长的走廊串连着各家各户。就是楼房也是这样。再就是筒子楼。至于单元楼那还是后来的。在当时的雎县还没有一个单位做单元楼。 后来雎县农业银行做了第一栋单元楼。轰动雎县。雎县老百姓想办法到农行的单元楼去参观。让大家最感兴趣的是厕所在屋内。很多人对厕所在屋内进行评价。褒贬各占一半。说好的是,冬天从床上爬起来方便不会受寒冷之苦。说歹的是厕所在屋里,说歹的是气味该多难闻呀。 不管说好说歹,最后单元楼就有如雨后的春笋一般到处都建,一栋栋拔地而起。这是后话,现在先描而述之,免得后来忘了介绍其发展。 南槐瑾在路上特别强调柳翠:“我还是再次提醒你,郑局长要保媒,你还是先应下来,只说先交往也可以,你也没有见到本人,也许你的拒绝正好毁了一段好姻缘呢。” “好,我的大哥哥。”柳翠没好气的说。 “你喊我大哥哥,很好,我爱听这称呼。” “好,从今天起我就喊你大哥哥。” “一言为定。”南槐瑾也觉得要和柳翠有一个了断,对己对她都有好处。 “大哥哥。” “哎!” 两人就这么一个喊一个应,看起来是开玩笑,可是柳翠喊了几声后心里就有了酸楚的感觉,也就不闹了。 两人边走边聊,一会儿就到了。南槐瑾按照在教育局问的路一瞄,二楼上的郑局长家里有灯。 南槐瑾就和柳翠到了郑局长家,在走廊窗户就见郑局长家灯火明亮。那窗户安的是当时很多家户人家装的花玻璃。这种花玻璃采光好,又可以挡透视。连窗帘都省了。 南槐瑾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肯定不认识南槐瑾:“小伙子,找谁?” “婶婶。教育局郑局长是不是住这呀?”南槐瑾问。在雎县那时称呼比自己大的女性一般都是喊婶婶。不像后来都叫阿姨。 “是的。你是?” “我是河州公社杨柳小学的老师,叫南槐瑾。” “哦,南老师,请进。后面的大姑娘是和你一起来的吧?” “是的,她是我的同事,叫柳翠。” “哟,巧了,我家老郑提起过你们两人的。快进来坐。老郑去散步了,马上就回来。”郑夫人很热情地将南槐瑾和柳翠让进屋里。南槐瑾心里分析,像当局长的,家里肯定是经常宾客盈门,如果来的个个都要笑脸相迎,这夫人也很难当的。他不知道,郑夫人的笑脸是给柳翠的。郑局长所说的那个公子要说对象的某局长,是郑局长的知遇之恩的老领导。郑夫人当然知道这层关系。 453-455,鸣凤山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南槐瑾和郑局长今天交流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给柳翠使了个眼色后说:“郑局长,时间也不早了,打扰您们的休息了。” 郑局长和夫人还要南槐瑾和柳翠再在一起聊聊。 南槐瑾就说:“明天我们去爬鸣凤山,有的是时间,今天您们也早点休息,我们都蓄足精神,明天好爬山。” 郑局长就和南槐瑾柳翠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南槐瑾和柳翠回家后,喻洁和南涧秋白芙蕖都还等着他们两人。南槐瑾说了明天郑局长做东,邀喻洁,柳翠和自己去爬鸣凤山。 “好呀,我到雎县两个多月了,总是听你们在说鸣凤山。.info哪个知道鸣凤山景点的情况,我先了解一下。”喻洁说。 柳翠虽然是雎县人,但也没有爬过鸣凤山,也很想知道有关鸣凤山的一些情况,要不然,到时候就会像一个傻子一样。 南涧秋说:“关于鸣凤山,我知道一些。鸣凤山位于雎县城之西,丛山中耸立着独立一峰,叫鸣凤山。‘如凤之将啸’,是袁中道对鸣凤山的形容。它始建于南北朝梁武帝年间的鸣凤山道观,距今已有1500多年的历史,其间几经扩建与修葺,到清咸丰年间,庙宇达到鼎盛时期,与武当山全真派一脉相传,遥相呼应,‘武当远,鸣凤险’的说法在民间广为流传。道观建筑面积达3000平方米,分三层四殿,高十余丈,依山凿石,铜瓦白墙,势出半天,金碧辉煌。去年正月间里就有十万香客朝鸣凤的盛大场面呢。” 南涧秋介绍了鸣凤山的大致情况。 南槐瑾说:“我们在读书期间经常邀约同学去爬鸣凤山,这鸣凤山是这样的,鸣凤山两面朝阳,三面环水,四面断崖,五龙拱顶,从地形山势上呈现出传统文化所强调的名山气质。登临山顶,极目眺望,众山低矮臣服于前,一水九曲环绕于下,莽莽苍苍,天地悠远,开人襟怀。传说中有一只得道的凤凰翱翔九天之上,翩跹低鸣,俯瞰茫茫尘世,想寻找一个栖息之地。当它飞临鸣凤山上空时,但见一派丹山秀水,色渥如丹,灿若明霞。山不高而精巧,水不深而清澈,地不广而肥沃。美轮美奂,宛然世外仙境,顿时敞开金嗓,长空歌鸣,声震玉宇。然后翩翩而降,收翅落于鸣凤山顶,一时整个鸣凤山通体光芒四射,眩人眼目,光芒上达天眼,玉帝惊问左右,全真长老奏报玉帝,此乃鸣凤山是也。于是鸣凤山正式被玉帝载入金册,鸣凤山至此扬名天下。” 南槐瑾的一番似诗般的语言描绘,把柳翠和喻洁搞得非常向往。恨不得现在就去爬鸣凤山。 “好,明天要爬山,今天早点休息。洁洁你和翠翠还是到新屋那边去休息吧。明天早晨过来吃早饭。”白芙蕖安排说。 喻洁和柳翠提了两个暖水瓶,南槐瑾就说:“我来提,我把你们两个送过去。” 南槐瑾就送喻洁和柳翠到了新屋后回来,一夜无话。 早晨喻洁和柳翠早早过来帮白芙蕖做早饭。早上做的是蛋炒饭加上几样炒菜。 吃饭时,白芙蕖要三个年轻人多吃点,说过会儿要爬山,容易饿。 “槐瑾,我把好长时间没有用了的一个军用水壶洗干净了,已经泡好茶了。吃完饭把水装到水壶里。在路上买点副食,水果带着,虽然郑局长说他做东,我们毕竟不能少了礼数。”白芙蕖交代南槐瑾说。 “好的。”南槐瑾应道。 南槐瑾带着两个美女就出门了。肩上挎着装满茶水的军用水壶。 在路上,南槐瑾买了些鸭梨,苹果。 在一个副食店买了点芝麻粘,寸金糖。 那时还没有方便袋,只有纸袋子。南槐瑾就抱着这四个袋子,很不好走路。 柳翠见了就帮南槐瑾抱了梨子,喻洁也就把苹果抱着。 走了几步,南槐瑾看见一个卖包的,有一种包在当时很流行,是背包。圆柱形,似北方人用的马桶,所以雎县人称这种包为马桶包。 南槐瑾就买了一个马桶包,把水果和副食都装进了包里。这下简单了,南槐瑾也可以甩开腿走路了。 到了西门,就见郑局长和夫人,还有一个小伙子在哪等着了。郑夫人和那个小伙子也各提了一个包。 “郑局长,来迟了,不好意思呀。”南槐瑾赶紧表示歉意。 “没有关系,我们是主人,应该等着客人。”郑局长很大度地说,“介绍一下,这个是杨柳小学的副校长南槐瑾老师,这两位是喻洁老师和柳翠老师。我们两口子就不需要介绍了。这个小伙子是金世博。雎县化肥厂的化验员。爸爸是我们县文化局的局长。” 金世博就和南槐瑾握了握手。南槐瑾见金世博虽然没有自己个高,但也有一米七的样子,属于中等个。 金世博和南槐瑾握手后就向喻洁和柳翠点了下头。然后就望着柳翠,望了一眼后,两人的眼神还没有对视,他的眼睛就漂移到别处了。 其实柳翠的眼睛余光把这看在眼里,见他不像一般的干部子女,一副公子哥的玩世不恭的样子,规规矩矩的,心里就生了好感。 柳翠遇到的一些男人除南槐瑾外,一个个都是垂涎她的美色,觊觎之心一目了然。所以见这金世博一个官家子弟,在雎县也算一个人物的家庭出来的人,竟然这么规矩也让柳翠有些意外。不由得就多看了金世博一眼,两人眼睛就对视了。又慌忙躲开。 其他四人都看见了他们两人的表现,看样子两人有戏。喻洁就攀着南槐瑾先走。郑局长也和夫人说着话走了,把他们两个留在后面。 南槐瑾和喻洁走了几步,就对喻洁说:“你和局长夫人在一起说说话。建立一下感情。”喻洁说:“我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女人在一起无非是说衣服,再就是说小孩,最后就是说老公了。你和她会找到共同话题的。”南槐瑾教喻洁说。 456,传说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喻洁就落后几步,把郑夫人胳臂一环说:“阿姨,我们两个女人说话,让他们两个爷们说话。 南槐瑾就和郑局长走在一起,喻洁就和郑夫人一班。 “郑局长,看样子小金和翠翠有戏。”南槐瑾先下判断说。 “有戏就好,我们为他们牵线搭桥,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六个人顺着当时还是土路往前走,慢慢的,南槐瑾和郑局长就走到了最前面,把郑夫人和喻洁甩下了一大截路。柳翠和金世博又被拉下了一大截。成了三节。 离开雎县县城两里多路后,就到了鸣凤山大门,大门上“鸣凤山”三字为时任道教协会会长闵智亭所题。这大门是传统的山门样式,又有所改变。中间是大门,高且宽。大门旁边有两个侧门,侧门比大门低一些,也窄一些。这门是拱形。墙体是白色。上面用红色的琉璃瓦做的飞檐翘角。站在这大门从两山的峡谷望过去,在峡谷的中间有一座山,山上有房屋建筑的就是鸣凤山。 这鸣凤山的近处峡谷,就像枪的准星标尺缺口。那鸣凤山就是枪的准星了。 在走不多远就是烟霞洞,位于拦河大坝左岸。因每到冬季洞中有紫烟飘绕,故名。“烟霞洞”三字是当代著名画家、书法家汪国新所题。烟霞洞三字为阴刻然后涂上红漆。字体为行草。笔势连绵,笔力遒劲。这阴刻的字正好让人感觉是书法家以笔为刀刻上去的 洞中有两诗碑,右边是明朝贡生熊汝钰所作的《烟霞洞餐霞》诗。左边碑文是明代贡生杨琅树所作诗:寻山才入境,一口野风清。流水声中路,白云影中行。鸟飞千壑响,日照半山明。缓步临仙洞,烟霞渐渐平。 南槐瑾和郑局长就在这里等后面的四个人,因为要过墩子桥了。当时到鸣凤山去游玩要过五六道桥。南槐瑾和郑局长在等后面的人的时候,就和郑局长欣赏烟霞洞前诗文内容和书法。 喻洁和郑夫人很快就到烟霞洞这里了。郑夫人说:“走,我们往前走,他们两个年轻人在后面还过不了河?别在这当电灯泡胀人家的眼睛。” 南槐瑾问喻洁过墩子桥没有问题吧。其实南槐瑾和喻洁从杨柳小学回家过河都要走墩子桥。喻洁现在过墩子桥根本就不带迟疑的,反倒是郑夫人一个是年龄大了,二者也是很少走这些墩子桥,过的时候还有点战战兢兢。好在这鸣凤山的墩子桥修的好!这墩子都是从山上劈下的大块丹霞石。原先是四棱方正的。由于水的冲刷,有些棱角已经磨去。但主体还是好的。上面是平整的,不至于滑到水里。 南槐瑾就对喻洁说:“我们已经进入鸣凤山了,你大概对鸣凤山的传说没有怎么注意吧。这鸣凤山的来历还有故事呢。” “是吗?讲了我听听,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喻洁积极响应。 “在古代有一任县令,晚上睡觉时梦中见从西天飞来一只巨大的凤凰,它在雎县西边山上的天空盘旋。过了一会儿,也许它飞累了。想找一个地方歇歇,就落向一个叫壮观山的山顶。凤凰刚一落向壮观山,气都没有喘匀。这壮观山就向旁边倾斜。凤凰见势不妙连忙振翅飞起。又在天空盘旋,寻找歇息的地方。那,看见没有,那就是壮观山”南槐瑾向西边山上一指。 喻洁说:“就是那个山顶向北歪着的?” “对。凤凰就继续飞呀飞。最后就落在了现在的鸣凤山上。展开喉咙鸣叫三声。县官醒来,就记下这个梦境,第二天一看,那壮观山真的歪了,于是就在这鸣凤山上修了道观。鸣凤山也因此得名。”南槐瑾讲完了。 “我发现好多名山大川都与美丽的传说联系在一起。”喻洁说。 “是呀。我们可以这样说,有了美丽传说,这名山大川显得更加神秘。实际上是民间传说促进了名山大川的传播。他们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南槐瑾归纳着说。 “我发现你善于观察,也爱总结,找出一些本质的东西。”喻洁没有想到自己说这话时也是在总结。 “生活告诉我们,只有善于观察和总结的人才会变聪明,也才会少上当。不上当。”南槐瑾很有感悟的说。 “我觉得这句话不应该是你现在这个年龄说的。太有沧桑感了。”喻洁说。 “对生活,对社会的认识和人的年龄有关,也和年龄无关,更多的取决于他所生活的环境,学养,素质。有人就是到了老年,一些该明白的还是没有明白。”南槐瑾似有感触地说。 “你归纳的还不全面,还有性格,气质等。” “这素质就包含了这些。”南槐瑾解释说。 “槐瑾,你们两个天天在一起话还没有说完呀。”郑局长在前面不远处喊南槐瑾。这郑局长很知道和人相处时称呼的改变。像今天,这种纯私人的场合,他就会喊南槐瑾为槐瑾。如果是工作场合,他就会称呼南槐瑾为南主任或者未来就称呼为南校长了。 “此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南槐瑾开玩笑地回应道。 “那你和我们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郑局长开玩笑说。 “酒逢知己千杯少就是我们。我们没有话不投机半句多。”南槐瑾像绕口令一样说。 “会说话。”郑夫人肯定南槐瑾说。 “学说。”南槐瑾开玩笑说。 四人往前走,就见柳翠和金世博才转过山嘴。他们是故意脱离组织。不过在这种时候组织是非常愿意他们脱离的。因为他们的行为正好突出了或者是实现了组织的意图。 四人见了柳翠和金世博的表现都相视一笑。只不过南槐瑾的笑里有醋的味道。喻洁的笑里有幸灾乐祸和放心的味道。只有郑局长和夫人是自然而然地笑。“走吧。”郑局长也不等柳翠们了,给他们有更多的交流相处的时间与机会。“你们看这石壁上。”喻洁很兴奋地喊大伙。 457,谈佛论道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大家循声往喻洁所指的方向看去。 原来在丹霞石的石壁上,有一只靴子的图案。 “这是刑部苏爷爷遗靴处,传明朝万历年间有位刑部苏大人游鸣凤山,由于雨天路滑,不小心摔跤,靴子从脚上掉此处。被大家传为笑谈。还有的说是这里河滩淤积,都是稀泥。刑部苏爷爷到这里游玩,走这河滩怕脱靴失了官威官仪。可是稀泥不解风情,偏偏把他的靴子紧紧吸住。最后留下了他的一只靴子。这苏爷爷就一只脚穿靴,一只脚光着,最后只好赤脚了。”南槐瑾介绍这个掌故。 喻洁再次看那丹霞石上的靴子。突然想到流芳百世与遗臭万年。这苏爷爷万万不会想到他掉了一只靴子,就会让后人知道在明朝还有一个苏爷爷。 “郑局长,我就在想,芸芸众生有那么一两个特别的人,最后就在历史历史留下了或美或丑的印记。正所谓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呢。”南槐瑾说。 现在该喻洁心里吃惊了,刚才自己正在想这个问题,南槐瑾现在就说到了这个问题,是冥冥之中有人控制着人的思维,还是,人的思维显现两人是否为知音。但愿是后者。 几人再往前走就到了一个游鸣凤山最有趣的景点:多子岩、多子岩为横陈的一石缝,状如女阴。又名打子岩,即投石(子)求子,多子多福之意。 这里的山被河水阻隔。据说育龄夫妇在这虔诚许愿后,投石子到那石缝里就可以求子得子。 喻洁就要南槐瑾打三个石子,南槐瑾三个石子全中,令人好笑的是,南槐瑾的三个石子进去,把原先人家投进去的石子挤了不少出来。 “你投进了,把人家的挤出来,是不是人家就没有儿子了?”喻洁问南槐瑾。 “应该不会吧,那这样岂不是后人害前人。我们以后的人不就也会把我投进去的挤出来。”南槐瑾的想法还是很有意思的。如果他把人家的挤出来了,自己的将来也会被后面的挤出来。应该是投进去就被神仙记下了。(..info)这样才合理吧。“槐瑾,你看,对面还有应该庙。”喻洁像发现新大陆似的。“那是观音殿,供奉送子观音神像。清康熙年间,观音殿由一sha市藉道人主持,并用香火所得在家乡购置田地,以济贫民,久而久之,便又将观音殿称之为“sha市家庙”。原建筑于民国末年,毁于战乱,现在这么破败就是毁了以后没有修复。” “我听你们介绍说,鸣凤山好像是道教圣地,怎么会有庙呢?庙宇可是佛教的?”喻洁问的突然,还真把南槐瑾问倒了。 南槐瑾见郑局长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就把球踢给郑局长:“郑局长,刚才洁洁问鸣凤山是道教圣地,为什么又有佛教的庙?帮助解释一下。” “这个问题正好我还研究过。一般道教和佛教是不会建在一起的,但也不是完全如此,比如中岳嵩山,就有道教和佛教并存的现象。只不过他们选择建筑的地点有区别。道教一般选择在山顶,而佛教选择在山麓。道教充满仙气,少了烟火气。而佛教更和红尘的人类社会接近。这是在建筑方面的特点。”郑局长说完。 “那您的意思还有别的方面比较?”南槐瑾见郑局长谈兴很浓就凑趣地问。 像郑局长这样四五十岁的人正是话痨的开始,总喜欢和人讲讲,最缺乏的是听众。如果有听众还主动提出问题来,郑局长这个年龄的人就会对你平生好感。在那个时代,人们跑官,要官,买官的现象还很少。所以对上级领导主动去联系的少。不像后来有人总结说:密切联系领导,理论联系实惠,表扬与自我表扬相结合。社会风气的改变,导致人的世界观,价值观的扭曲。 “是的。比如道教追求的修本世,就是达到最高境界,长生不老,羽化登仙等等。可是我们又看见那个做到了的,史书上也无此记载。而佛教教人向善,追求来世。讲究因果报应。今世的果皆是上世的因使然。今世做好事善事,下辈子就有好报。下辈子怎么样谁也无法求证,但我们可以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呀。所以道教慢慢没落,而佛教却深入人心。”郑局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喘了口气。 “郑局长果然很有研究。”南槐瑾适时对着郑局长的马屁拍了下。 “还有,道教要炼丹,搞什么驻颜术,长生不老药。可是好多道教的人都因服丹而亡,追求长生不老反而早早丢命。佛教就不这样去追求,不去炼外在的东西,注重内心修炼。” “想不到郑局长研究的还很深入。”南槐瑾适时回应。 “这样说吧,刚才我是泛泛而谈,佛教和道教的最主要的区别就是对待生和死的态度。可以说两者是截然不同的。佛教追求的目标是‘涅磐’,脱离生死轮回。” “脱离生死轮回?我们小时候,大人们总是讲脱生呀什么的。这脱生不就是生死轮回吗?” “是的。佛教认为,人生是苦。生是苦,死是苦。而且这种苦是没有尽头的,是在一个循环往复、不到头的生死轮回中。只有实现涅磐,才能脱离生死轮回。” “哦。” “那么怎样实现涅磐呢?就是人要‘觉悟’。佛者,觉也。说到底,就是对人生是苦的觉悟。佛教认为,当你真正认识到人生是苦的时候,你就‘觉悟’了。佛教的核心思想就是这个。” “我们搞清了核心思想就好办了。”南槐瑾应道。 “道教对人生总的来说持积极的、正面的态度。这是道教与佛教乃至其他宗教的最大不同之处。比如,基督教认为人生来就带有原罪,人生下来就要赎罪,佛教认为人生是苦。” “我还认为佛教还积极一些呢。” “他们都有自己积极的一面,也有各自消极的一面。”“那么,道教是如何解决死的问题呢?答案很简单,就是通过修炼达到不死,长生不老。“道教修行秘诀中有一句话,‘顺成人,逆成仙,全在阴阳颠倒颠’,就是道教对如何取得长生不老的方法。这句话是源自中国的五行理论,而五行理论又是中医的基础理论。” 458,道与医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郑局长接着说:“解读这句话需要一些中医的知识。我概要地介绍一下: “中医认为,人的内脏对应五行,比如,肝属木,肾属水等等。而中医施治的原理是根据平衡的原理,而不是就病而治病。因此,根据五行平衡的原理,很可能肝有病是肾虚而使五行不平衡,医生会治肾而不去管肝。这是西医与中医的区别。” “郑局长,你完全是博士呀,还懂中医。”南槐瑾这次是由衷地佩服。 “研究我们的历史文化本来就需要兼收并蓄。我们还是回到主题上。道家继承了中医的这个思想,顺便说一下,著名的道家往往都是名医,道家认为人的五脏分布位置按五行分析实际上是不合理的。” “人的五脏分布不合理?不是说人是生物界进化的最科学的?” “那是西方认为,依据是达尔文的物竞天择的理论基础。道教认为的所谓不合理主要就是‘水’在下而‘火’在上,这团生命之火在水上是燃烧不久的。所以,人会得病,人会死。但人体已经是这样了,常人只能顺着自然的安排,活着。这就是‘顺成人’的意思。” “道教认为,如果改变了人的五脏的这种五行关系,使‘火’在下,就是水和火颠倒一下,生命之火就有根基,人就可以长生了。颠倒就是所谓‘逆成仙’的基本思路。” “这怎么可能呢?”南槐瑾是真的不理解了。 “请听我接着解释。后半句讲的是方法,‘全在阴阳颠倒颠’。因为人的五脏已经是这样了,道教也没有办法把五脏移位,重新安排位置。方法是采用阴阳颠倒的办法改变五脏的五行属性。比如,让肾原来属水而改成属火。这不是仅仅改个名词,属性的改变包括某些特征也要改变。以上就是佛教和道教在对生死问题上的观念的区别,以及各自的解决方法。 郑局长谈兴被调到起来:“除这以外,我还对先秦时期诸子百家进行过简单比较。” “能不能给我们大致讲一讲?”南槐瑾见郑局长也不想走,暂时大家就在这打子岩聊天歇息等柳翠和金世博。 “先秦百家诸子论优和劣主要有这样一些不同:儒家的优点是能安,治天下,读书者能处事立身。缺点是如太重礼乐,就会腐化人心。法家的优点是能启志向,与时俱进。缺点是太过火,急功近利,就成强盗主义理论。墨家的优点是科技能兴国,兼爱是大爱无私的爱。缺点是不重视道德修养,否则科技也能亡国。道老庄两家,老子优点是富含生活哲理,对世事有着概括的理论。缺点无为皆有违,是虚伪。庄子的优点是对文学起着相当的作用,文采飞扬。缺点是整天无所是事,那人一生将没出路。还有杂家,兼收并蓄却不能博采众长,最后沦为四不像。兵家对战争的谋略有研究,但穷兵黩武不是好事。”郑局长边说还边做着手势,很有风度的样子。 南槐瑾和喻洁都做了很认真聆听的架式,有美女忽闪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专注听你演讲,哪个男人都会情绪高涨的。郑局长不巧正是一个男人,而且是很多人眼中成功的男人。 南槐瑾见郑局长停了下来,就说:“郑局长讲的真精彩,我们听的也很专注,听的就有了口渴的感觉。洁洁,把梨子和苹果洗了我们边吃边等翠翠两个。” 柳翠和郑夫人拿了梨子和苹果去洗的时候,郑局长悄悄地对南槐瑾说:“槐瑾,你注意了这庙背后的山没有?” 南槐瑾听郑局长说这观音庙后的山还有什么讲究,就认真地看了看说:“没有注意过,原来也没有人提醒我注意这山。” “那你今天注意一下,过会儿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郑局长神秘的样子,而且还要背着喻洁说,南槐瑾想可能和性有关。刚才说打子岩的时候,说形状像什么后,喻洁露出羞涩的表情后,郑局长就注意了。所以现在说话就回避了。 南槐瑾又多看了几眼,还是没有看出端倪。 “不看了,过会儿到了山顶,或者高出你再看,那时看的特征明显一些。”郑局长告诉南槐瑾怎样看这山势的最佳位置。 喻洁和郑夫人把苹果和梨子洗好了就放在南槐瑾腾出来的纸袋子上。南槐瑾拿了个梨子,郑局长拿的是苹果。喻洁和郑夫人都是吃苹果。四人在这吭哧吭哧咬水果。 郑夫人边吃边夸南槐瑾心细,爬山带水带水果。南槐瑾谦虚说是洁洁买的。郑局长就直夸喻洁会过生活,南槐瑾福气不浅。 南槐瑾知道这都是自己花钱买来的廉价夸奖。不过自己的领导还知道领情。不像有些领导,接受了别人的服务,还要说人家个不是。那样的人才是最让人见了心烦的。 四人水果吃好了,柳翠和金世博才到。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金世博很有歉意的说。 “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又不是开会或赶工,无所谓迟不迟到。”南槐瑾知道,郑局长和他老婆是无所谓的,他们今天主要任务就是让金世博和柳翠找感觉。找到了,自己的大功告成。找不到,再帮助老领导操心。 喻洁就对柳翠和金世博说:“水果已经洗干净了,苹果和梨子你们两个随便吃什么。” 柳翠拿了一个梨子,金世博拿了一个苹果,见柳翠拿梨子,准备换的时候只是迟疑了下就还是吃苹果。南槐瑾观察金世博的表现,知道他在选择水果时就在注意迎合柳翠。不由得笑了。 喻洁见柳翠拿的是梨子,心里就想,柳翠和南槐瑾的口味相同,怪不得他们两个每次表现的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样子。今后自己还要灵醒些。不要守着聚宝盆让人家抱走了。 六个人歇了会儿,喻洁就要柳翠往打子岩里打三个石头。柳翠不明就里,就依喻洁说的往打子岩投了三个石子。没有想到三个全中。南槐瑾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马上刹住车,没有说。喻洁心里就有了绞痛的感觉,怎么他们两个都是三个?冥冥之中有天意? 459,设局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几人在这稍事休息,就又往前沿河滩走去。 现在六人就没有散开了。三个女人一团,三个男人一伙。 “怎么样?谈得来唦?”郑局长问金世博。 “还行。我们年龄差距不大,都是同龄人,好交流。”金世博说。 南槐瑾开始不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说几句:“小金,我要说的话是,柳翠是个很不错的女孩,也是一个苦命的女孩。但她没有屈服于权力,也没有屈服于命运。她是我的干妹妹。因为她拜我的母亲为干妈。所以我以哥哥的名义提醒你,你将来如果娶了她,一定要善待她。” “我会的,你放心,我如果欺负她了,你可以找我算账。”金世博知道南槐瑾在柳翠心里的份量。 不一忽儿就走到雎江赤壁摩崖石刻。这里河道水流湍急,险崖陡壁,颇有赤壁之风。人们就给它取了这么个名字。 南槐瑾就说:“雎县人没有见过大场面,像这样的一块小岩石也敢取这么大的名字。” “这说明雎县人民自信得很呢。”郑局长看问题的视觉就不一样。 接着就来到观音帽,这观音帽因为有一个小石穴象一顶帽子,所以取了这个名字。传当地人曾把头放到石穴中可治头痛,俗称戴“观音帽”。 南槐瑾把这个典故介绍了后,喻洁就说:“你看这么点石穴,大约一个小孩子的头都放不进去。” “你放了试试。”南槐瑾逗她说。 “我才不上当呢。我把头放进去卡里面了,你们跑了,还不把我在这饿死。”喻洁夸张地开玩笑说。 “你放心,至少我不会跑,你试试。”南槐瑾还是故意怂恿喻洁。 “走哇。我们两个在这玩猴把戏也不怕人家笑话。”喻洁很聪明,不上南槐瑾的当,“要不你先试试。” “我也没有说这石穴小呀。”南槐瑾也不会去上当。 六人就说说笑笑往前走。一路上就有一些把爬山当作任务的人,从后面赶上超过南槐瑾等人。从山上下来的人还没有什么。那时鸣凤山没有人管理,就是一座荒山。有几个道士在山顶做做法事,抽抽签,算算命。 设管理处还是以后的事情。 再往前走一截河滩,过一道河了,就见在一大块石头的下面有人做了一个房子。这里是普陀岩,古时常有人在这里遮风避雨,停脚歇息,并刻下了“洞天福地”四字,取名普陀岩,意思是救济贫民普渡众生的地方。可是现在却成了某个人遮风避雨的地方。不过这样一来发挥的作用更大一些。 接着就来到一个人工湖,这里有两大景点:濂溪小岛与李石帆钓矶,这里又统称莲花岛。据《雎县县志》记载:“安邑侯可愿见山侧水中有奇石,三昼凿池,其上栽莲,其盛名曰濂溪小岛。”而得名。莲花岛上方有一块巨石,叫李石帆钓矶。据《雎县县志》记载:“李石帆先生垂钓,矶上碑石字迹尚存”。李石帆是个什么人不可考证了。 南槐瑾和郑局长,金世博三个男人就登上这块奇石。[..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槐瑾很遗憾地说:“有个照相机就好了。” “是呀,我也没有想起把局办公室的照相机带着。自己买胶卷,冲洗照片自己负责就行了。不要紧,下次来我记着带照相机。” “郑局长,我有照相机,我给你们拍张照片。”南槐瑾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是奇怪。看那个说话的人却又不认识。 “喔,南校长。这位是一个包工头。名字叫梅新飞。”郑局长没有介绍金世博。 “南校长,久仰大名呢。”梅新飞言不由衷地说。在南槐瑾心里根本就不爱听这类假话。自己才工作几天。 关于梅新飞我们应该把目光往回看,就是那个搞大了干爹小老婆肚子,后来被干爹设计涮了一把的包工头。 现在有必要补叙一下梅新飞的故事。让人物慢慢勾连起来。 前面不是说梅新飞到招标中心去,就找到了一个机会: 没有想到的是招投标中心正有一个公社在招标修办公楼。一栋五层的办公楼。那个公社是雎县的最富裕的公社,叫果林公社。遗憾的是梅新飞和这个公社的镇委书记,镇长都不认识。建筑行业的人有一个最大的优势,我不认识你,你总有认识的人吧,我先从你认识的好朋友入手,然后再来接近你。 梅新飞七弯八拐就认识了这个镇的书记简倩凯。 简倩凯有个女儿读小学四年级,学习成绩一般。在雎城城关小学读书。在城关小学读书的像简倩凯这种级别,背景的不多但也不少,毕竟是在公社当诸侯,他的女儿受不得足够的重视。简倩凯很着急,却又没有办法可想。 巧的是简倩凯女儿的班主任正是梅新飞的表妹。梅新飞就找到表妹,甜言蜜语加上从小建立起来的亲情,还有梅新飞给她买的价钱不菲的首饰,提包。他的表妹表示帮表哥一把。第一步就把简倩凯的女儿简洁的座位调到了教室最好的位置上。第二步就是上课总点她发言。第三步放学后给简洁补课一小时,语数外轮流转,补课费由梅新飞负责支付。 人是可塑的,原先的简洁并不愚笨,也不是特别聪明,但潜力被挖掘出来就大不一样。 学习积极性空前高涨,学习成绩从小测验来看也有了大幅的提高。梅新飞的表妹适时将简洁的进步向简倩凯报喜。简倩凯也感觉了简洁的变换。在一个周末,简倩凯就给梅新飞的当老师的表妹打电话说略具杯酌,请几位老师吃个便饭,一表谢忱。 梅新飞的表妹也是一个很会来事的主,她参加工作后嫌爹妈给她取的名字奥特了,就自己给自己取了给名字叫王赛嫱,意思是要赛过四大美女中的王昭君。王赛嫱老师正是名如其人,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亮堂堂的,是那种瓦数比较高的那种人。 简倩凯早早到了预先定好座的餐馆恭候王赛嫱一行的到来。 王赛嫱就给梅新飞打了个电话说:“表哥,你今晚哪里都不能去,简书记请我们吃晚饭,你随时听我的电话。” 梅新飞一听鱼儿咬钩了,在出租屋里兴奋地走来走去。 主宾见面,气氛在非常融洽中进行,饭前自然要师生互动,老师家长交流。王赛嫱就对简倩凯说:“简书记,我们对简洁的重视并不是缘于您的原因。” “哦,哪是什么原因?” “我们是受人之托。” “是吗?”简倩凯可不是省油的灯,马上提高警惕,“是谁,我可要好好谢谢他。”话是这么说的,但语气绝不是友好的了。 王赛嫱是胸有成竹,但那成竹到底是什么样子她也没有见过。只不过她的表哥给她交过底就按他交代的说,只要能和简倩凯接触,后面的事有他来圆。 “过会儿您就会知道的。”她的话刚说完,梅新飞就到了。 王赛嫱就向简倩凯说:“就是这位金老板要我们好好培养简洁的。” 梅新飞进门后就和简倩凯打了声招呼后对简洁说:“小朋友,你还认识我吗?” 简洁看了梅新飞一眼说:“我好像记得,你是那个掉了包的叔叔。” “好记心,小朋友你可真乖。” 梅新飞转身对简倩凯说:“简书记,你培养了一个好女儿呀!” “怎么回事?你可把我搞糊涂了。” “是这样的,有回我不小心把这个公文包掉了,里面有五万多现金,还有很多重要的资料。这资料可不是三俩钱可以弄好的。我正在六神无主的时候是简洁找到我,把她捡到的包交给了我。我被她美好的品德所感动,最后一打听竟然就是我表妹的学生,于是我就请表妹一定要好好培养这个小朋友。没有想到的竟然是您的女儿。家庭教育的好呀!”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梅新飞这几句话让简倩凯很是受用。 “刚才我听王赛嫱老师说你是老板,你是搞什么行当的?” “搞点小工程,还好,有些朋友帮忙,还过得去。” “哦。”敏感的简倩凯觉得这会不会是个圈套,就不往下接这个敏感的话题。 王赛嫱很着急,她明显感觉她的表哥可不是在学雷锋见行动,可是见梅新飞那不急不躁的气定神闲的样子,她也静下来了。梅新飞欲擒故纵地说:“我万分感谢简书记培养教育了这么好的子女,老师们的功也不可抹灭。你们在一起多多交流。我就不打搅了。”说完梅新飞就站起来作势要走,简倩凯一见马上拉住梅新飞说:“来了怎么能走呢,有天大的事我也要敬你一杯酒,坐下,不许再提走的话。”梅新飞借势就坐了下来。 460,投饵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梅新飞欲擒故纵地说:“我万分感谢简书记培养教育了这么好的子女,老师们的功也不可抹灭。你们在一起多多交流。我就不打搅了。”说完梅新飞就站起来作势要走,简倩凯一见马上拉住梅新飞说:“来了怎么能走呢,有天大的事我也要敬你一杯酒,坐下,不许再提走的话。” 梅新飞借势就坐了下来。 然后大家就教育子女交换了看法,交流了经验。所谓简洁捡公文包是梅新飞设的一个局,目的很简单,就是找接触简倩凯的借口。古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只要能和简倩凯接触认识,就没有梅新飞不能深入接触的人。酒菜准备好了,喝的酒是雎县一个酒厂出厂的才上市不久的楚元春a5,市场价不高,酒却很好。那酒口感绵醇,就是不善饮酒的人喝个四五两也不成问题。开始王赛嫱等几个女老师还说不会喝酒,但经不住简倩凯的热情相劝,一人酌了二两的样子。真的一开喝,局面就不同了。有酒中仙说过:“女人自带四两酒。” 王赛嫱喝了二两酒后感觉还不错,就端起酒杯对简倩凯说:“我们原先对简洁的认识不够,主要是这学期才接手这个班,从现在起,简洁这么品学兼优的学生我们理应重点培养。放心,简洁的成绩会有更大的提高。我敬简书记一杯。” 简倩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赶紧和老婆、简洁都站了起来,简夫人和简洁都是喝的饮料,简夫人说:“我先把饮料喝了,我也用白酒。” 四人碰了杯坐下。梅新飞提议:“我们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干一杯。” 简倩凯都响应,于是全体起立碰杯,喝酒。 酒场气氛由开始的拘谨变得热烈起来。宾主尽欢,不必尽叙,反正就是你敬我我回敬你,平时不好抒的情,此时以酒障脸也能抒情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酒席在热烈的气氛中进行,在祥和中结束。梅新飞提议去跳舞。简书记面露难色。简夫人也希望和老师多接触,毕竟多交流了有利无害。简夫人善解人意地说:“你们去玩,我和简洁回家完成功课。” 大家觉得这样分工很好,毕竟欢场少儿不宜。简书记见老婆能这么识趣感到很意外,她可最反对自己到欢场打滚的。所以说母爱是伟大的,为了女儿,她可以放宽政策,解除束缚。简书记说:“我给每个老师准备了一点我们果林镇的特产,希望老师们喜欢。金老板不巧我多准备了一份,你可不要嫌寒酸呀。”说完简书记就说:“哦,搬上来后又要搬下去,过会儿送老师时送到老师们的家里。” 梅新飞赶紧说:“我的就免了吧,无功不受禄呀。” “你怎么是无功不受禄,你是功莫大焉!哈哈!”简书记被自己的口才陶醉自得的笑了几声,大家也像鼓掌喝彩一样陪着笑了几声。 “恭敬不如从命。”梅新飞满面堆笑地说,其实梅新飞知道这些政府行政官员小车的后备厢就像一个小仓库,什么礼品,酒水都是装的满满的,自己不也是这样的,要送礼,特别是在酒席上送礼,漏掉任何一个不仅自己失礼,也会让收礼的心里不安的。至少留下一个考虑不全面的差评。 据说有个场面,有主客,有陪客,还有被陪客拉来了蹭饭的。当时的东准备礼品是按来客人手一份准备的,来了个蹭饭的小年轻,东家也没有怎么当回事,缺一份就缺一份,蹭饭的当然没有。当时大家只觉得不怎么好,也不好说什么。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欺老不欺少,三年就赶到。这蹭饭的七混八混竟然也成了一个长字号人物,而且是要害部门的实权人物。当年的酒席的东家又有求于他,想到还有一饭之缘,找那当年蹭饭的去办事,这事没有办成。后又找了很多人去,这城堡就是久攻不下。如果当时那东家考虑问题稍微周到一点,何至于这么尴尬。这也成为交际的反面案例被广为宣讲,据说有一个保险公司还把这作为经典案例写进教材,说是送礼十大禁忌之一。 一行人就下楼,简书记开了个车,梅新飞开了个车,刚好坐下,就跟着简书记先把夫人简洁送回家,梅新飞一顿饭太划算了,不仅结交了简倩凯,还知道他的家在那里,以后交往就方便多了。 晚上在歌舞厅无非唱唱歌跳跳舞,倒是把梅新飞要累死,既要招呼简倩凯,又要陪好王赛嫱的三个女同事。没人唱歌了自己要去唱,没有人跟几个女老师跳舞了他也要上。累虽累,但他还是挺开心的。 后来大家开心地吼了,喊了一晚上,又累了也饿了,梅新飞就借势请简倩凯,老师们去宵夜。吃了点东西,另外两个老师的老公打电话了,她们就先行告辞。简书记就在自己车的后备厢里取出给老师准备的楚蕈牌香菇剩下王赛嫱和梅新飞,简倩凯。三人又喝了点啤酒,就在一起聊天,讲讲国际形势,国家大事。 梅新飞知道自己和简倩凯的关系现在什么都不能说,说早了会把她吓跑的。 梅新飞在商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知道和政府官员打交道就像小青年谈恋爱,刚开始时距离远了不行,那风筝就有可能断线;距离太近了不行,那会吓跑她的。关键在度的把握。很多人功亏一篑就是度把握的不好。等到自己和他们打成一片了,成了利益共同体中的一员,那就远近咸益了。 宵夜吃饱喝好了,准备散场时,梅新飞发觉简倩凯看自己的表妹的眼神有些恋恋不舍的了,就进一步提议:“明天反正休息,不如我们去泡个脚去,你看简书记平时上山下乡,很是辛苦,我的妹妹为教育事业天天站讲台,腰酸背痛,需要放松。” 简书记开玩笑说:“金老板适合我的工作,事情一做就目的意义总结出来了,还一套一套的。” 梅新飞做投降状说:“简书记您就饶了我吧,我一个小人物说了几句大实话,就受到您的肯定,说明简书记和我们人民心连心。” “哈哈,金老板会说话。”简倩凯说的是梅新飞,眼神却望着王赛嫱老师。那眼神里都是柔柔的东西。王赛嫱知道表哥为拿下简倩凯费尽了心事,当然往拢处说:“本来不早了,明天就睡个早床。表哥不说我还没有觉得,现在真的腰酸背痛了,所以本山大叔的拐才卖的出去。简书记去我就去,要不然我们表兄妹去泡脚也不好。”“好吧,我陪王赛嫱小姐去。” 461,约会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三人就把车丢在宵夜的地方,给宵夜的老板说:“帮助瞄到嗨儿。”反正现在宵夜的是通宵营业,老板很爽快地说:“没事,我帮助盯着。” 三人就到了山城一个档次较高的洗脚城去。梅新飞问简倩凯是要单间还是要一间房。 “要个三人间,我们在一起还可以聊聊。”简倩凯说,实际是从女儿的利益出发,他还想和王赛嫱多交流。从他自身出发他应该说从心底里喜欢上了王赛嫱。先前曾经参加过一次学校、家庭的联谊活动,简倩凯就对年轻漂亮的王赛嫱很有好感,但无缘结识,当时那么多家长,简倩凯可不愿成为关注的焦点。今天天随人愿,简倩凯恨不得把家搬到王赛嫱一起去,哪还愿意分开,哪些欢场的女子在王赛嫱面前相比,简直就是把豆腐渣和豆腐花在一起比光洁度,嫩度。 梅新飞心里的小九九是今天和简倩凯搭上了线,事情已成了一半。简倩凯想的是心仪已久的王赛嫱就在自己面前,怎么也要有个良好的开端,事情发展才会顺利。王赛嫱最简单,她的表哥只要她能将简倩凯和梅新飞扯到一起就行,任务就是圆满完成了。她也感受到了简倩凯放电的眼神。 王赛嫱可是个聪明的女孩,自己中师毕业当个孩子王,要为人师表,再说自己一个待字闺中的闺女和这样有家有室的扯在一起最终受害的还是自己。尽管简倩凯也才三十出头,风华正茂,而且属于年轻有为那一类的。自己没有搭上简倩凯的班车不需要在后面非要追上这班车,后面的班车还多。所以她对简倩凯的热情的反应更多的还是礼节性的。 三人要了一间有三个泡脚位置的房间,简倩凯躺在中间的床上,王赛嫱在最里面的床上,梅新飞就在最外面的床上。 三人在等热水的时候,就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无非是场面上的一些话。 洗脚女,洗脚男分别给简倩凯和梅新飞,王赛嫱脱鞋脱袜泡脚,按摩。三人就闭口闭目养神。 梅新飞显得非常有耐心只字不提和建筑有关的话题。他和简倩凯在比耐心。简倩凯到底比梅新飞城府浅一些,又想讨好王赛嫱就主动地问:“金老板,最近我们镇有个项目不知你关注了没有?” “听说了的,这么大的项目,我想关注的人很多,我也只是晓得,简书记班子有意向吗?” “雎县的书记,县长都非常关注,说要做成样板工程,因为在山城的十个公社我们是第一个修现代办公楼的,必须公开透明招投标过程,要让资质高,有实力的建筑工程公司来投标,最好是市以上的建筑工程公司来投标。” “哦。”梅新飞一听,心里有底了,我不仅要找个资质高的,而且找家省建筑工程公司来竞标。 “我挂靠的是省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该竞标符合条件吧?” “好,抽空我们来谈谈细节。” 梅新飞等的就是这句话。刚想说什么,马上改口,因为他看见了简倩凯的暗示后说:“明天我们去钓鱼玩。”说完眼睛望向王赛嫱。 王赛嫱是冰雪聪明的人,没等简倩凯拒绝马上说:“简哥肯定会去吧,我最喜欢钓鱼了。”古代君王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简书记不须冲冠一怒,只需点头答应钓鱼为红颜。 “行,只要不是天大的事,明天就去,不过今天已经不早了,还要准备钓鱼的钓具,就晚点出发。” “不要紧,我安排一个什么都不须准备的地方,只要人去就行的。” “好,我还给你约个人。”简倩凯见梅新飞是个懂事的主,想成全他,可以一石数鸟。 “是谁呀?”梅新飞不知简倩凯在想什么问了一句,马上觉得不妥,就补救地说,“只要是简书记喊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嗯,好。”梅新飞不知简倩凯“嗯”的是什么,“好”的是什么。 一切就按事情的过程继续,脚洗好了,也就没有安排其他的活动,就走回宵夜的地方取车。简书记回家,梅新飞送王赛嫱。 路上,梅新飞对王赛嫱说:“妹妹,今天表现的好,将来你出嫁我好点给你办份嫁妆。” “哪我就姓望了,你可不能姓许呀。”王赛嫱开玩笑说。 山城人有个说法,对那些喜欢许愿却不兑现的人称为姓许,受愿的人就姓望。 “我姓金,一诺千金的金!”梅新飞知道他这个表妹对自己现在的事能否成功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了,怎肯轻易放过。 “我们是兄妹,跟你开个玩笑你就当真了。”王赛嫱想到自己和梅新飞的关系这么赤裸裸地说是有些过分。到了王赛嫱的宿舍,王赛嫱说:“一是时间不早了,再个和我住一套房子的另外的女老师可能已睡了,去了也不好。” “都早点歇,我明天早晨来接你。”“好,晚安,表哥。” “拜拜。”梅新飞等表妹上楼后房间的灯亮了才走。原先的梅新飞可没有这么细心。前不久在山城发生了一个女子深夜回家在楼梯间被劫财劫色。梅新飞的表妹如果为自己的事发生不测了,梅新飞这一辈子可能就会不安了。 第二天,梅新飞起了个大早,虽说现在钓鱼的地方钓具是不消准备的,但一些生活的小物件还是要考虑周到的,他买好东西,就去接王赛嫱,在楼下给王赛嫱打电话,王赛嫱还没有起床。 “我马上起来。”王赛嫱说完就挂了电话。千等万等王赛嫱才下来,一改过去裙装打扮,一身运动装,青春靓丽。梅新飞只觉眼睛一亮,要不是他的表妹,梅新飞就恨不得扑上去亲一口。“好靓,晃眼睛。”梅新飞和表妹开玩笑。“是吗?”王赛嫱听表哥说好听的还是爱听,脸上马上红扑扑的。梅新飞就将车开到简倩凯的楼下,打电话后简倩凯就快多了,很快就下楼上车说:“走,去接个人。不过你这个车差了点,我的车好多人认识,不便。”“那我找朋友借个好车。”梅新飞知道这个人可能不是小角色。 462,钓“鱼”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梅新飞要换个车后再和简倩凯去接简倩凯要带去的人,简倩凯说算了,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info无弹窗广告)简倩凯和王赛嫱坐在后排。 雎县人和大城市的人不一样,坐车时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车上地位最高的人,城里的人是驾驶员后面的座位最尊贵,这主要是因为山路颠簸,前排被颠簸的程度轻一些,慢慢就形成了习惯。 简倩凯说了个单位宿舍的名称,梅新飞就将车直接向那个单位宿舍开去。到了所说的地点,简倩凯就说:“你们在大门口等我。我去请。” 梅新飞和王赛嫱就在车上等。梅新飞想,这人简倩凯亲自去请,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过了一会儿,梅新飞见简倩凯在前,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在后面,也是穿的一身运动装。梅新飞就要下车,简倩凯见了示意梅新飞不要下车。那人就被简倩凯拉到了车前,并为他拉开前面的车门。 梅新飞依稀认得是雎县的常委,常务副县长。 简倩凯在后面上车后对前面的人向王赛嫱和梅新飞介绍说:“金县长。” 梅新飞赶紧说:“我认识,经常在报纸上看到金县长。” 王赛嫱也说:“有回金县长到我们学校检查工作还是我泡的茶。” 金县长见有个养眼的美女,精神格外清爽,而且还认识自己,表情就生动丰富多了:“哪里哪里,为人民服务吗。” 简倩凯就对梅新飞说:“县长,这位可是仰慕你的呢,民营企业家梅新飞呀。” “哦,梅新飞,听说过。” “我可是不敢高攀县长。县长的金是足赤,我最多是个水货。” “哈哈,小梅会说话。” “这位是县实验小学的王赛嫱老师,我女儿的班主任。” “哦。”金县长边问边在车上把手伸向王赛嫱,两人握了下手后,“王赛嫱老师名字和人一样漂亮可人呀。那个有福的小伙子娶了你呀?” “那还请县长帮我物色一个,小女子太丑了,没有人要,嫁不出去了。”王赛嫱见县长很随和也打起胆子开玩笑说。 “眼光太高了,是不是还在千挑万选呀。”县长对这个问题似乎很感兴趣。 “小女子今后就有请县长做主为我挑个郎君了。”王赛嫱顺竿就爬。 “好,我给你留心,找个高富帅的小伙子。” “有劳县长费心了。” “走吧,找个地方过早去。”简倩凯对梅新飞说。 “好。”梅新飞说完就把车向城外开去。大家都知道是去凤鸣早酒店去吃早点。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凤鸣早酒店,由于已错过了吃早点的时间,人相对少一些。四人进了包间,梅新飞就征求金县长和简倩凯的意见。金县长说:“都简单点,我就吃个炒豆饼,喝碗八宝汤。” 简倩凯说:“我要和领导保持高度一致。” 梅新飞见状就对服务员说:“四人每人一个豆饼,一碗八宝汤。另外把鱼冻、牛杂、蒸排骨整点来。” 很快,早点就上了上来,梅新飞问:“早酒店里过早是不是要搞点酒?” 金县长说:“蜗牛是牛吗?酱油是油吗?米酒是酒吗?早酒店就要喝酒吗?结论都是否定的。” 只要不喝酒,程序就简单,大家埋头吃自己的。这八宝汤是用枸杞、银耳、天麻、高丽参、红豆、乌鸡、蜜枣、糯米用文火熬成的,一碗就要好几块,在当时可是天价呢。 四人吃好了,梅新飞赶紧去结了帐。梅新飞心里很快就算下了这个早点比吃正餐还要贵一些。但梅新飞知道这算不了什么,毕竟是招待大人物,舍不得孩子就套不到狼,舍不得老婆就捉不到和尚。梅新飞本身就是要花大价钱把这些人框进自己的圈里。 四人上车就向南开去。金县长和简倩凯两人打哑谜般含含糊糊说说官场上的事。梅新飞听了完全云里雾里了。王赛嫱对官场的话题不怎么感兴趣,就两眼看窗外的风景。 梅新飞边开着车,边使劲听金县长和简倩凯说话好从中筛选有用的信息,无奈说的人不知是说什么人,说的事不知是什么事,就好像当学生时对某一门课程非常陌生,却又要听课,一些名词术语不认得,那个课听的就既吃亏,又搞不明白。效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后来梅新飞就专心地开他的车。 一个多小时后就到了渔场。堰塘边没有几个人在那钓鱼。 渔场老板见有车开来很是热情地迎上来。“哟,县长,稀客。” “我侄子今天非要我来呼吸新鲜空气,我就跟他到你这里来了。”金县长似乎很随意地就把自己是家庭内部的活动向世界宣布,你们谁也说不起我,就是廉政风暴来临我也不怕。 梅新飞见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金县长称自己是他的侄子很是意外,但又觉得万分荣幸。 梅新飞就从自己车的后备厢里拿出钓竿钓线钓钩鱼饵到堰堤为金县长和简倩凯搭好架子,金县长、简倩凯就各执一根手竿钓起来,渔场老板也为金县长搬来了椅子,端来了茶水。 梅新飞见金县长抽烟,就把香烟拿出来放在和茶水的一个地方,对金县长说:“烟茶都在这,我去搬饮料。” “算了,我们就喝茶。”金县长说。 简倩凯有县长在这里话也不是蛮多,基本上是县长不提他就不吱声。 王赛嫱下车后就在场子上找花,很快就用野花编了个花环戴在自己的头上。 王赛嫱玩了会儿野花儿觉得不好玩,也就打算钓鱼。但梅新飞没有钓竿了。 渔场老板很快就给王赛嫱提来了一根钓竿。 王赛嫱也就找了把椅子,在他们旁边下竿。两人变三人,气氛很好些了。古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还是有些道理的。这堰塘的鱼密度大,很好钓。金县长、简倩凯、王赛嫱三人很快就各钓了上十斤。品种也较丰富,鲫鱼鳊鱼草鱼应有尽有。梅新飞几次想逮住机会和简倩凯就工程的事提一提,可是见简倩凯毫无和自己探讨这件事的愿望,就按捺下去,想到来日方长,千万不可操之过急。 463,遛鱼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小梅呀,你怎么不钓呀。”金县长见梅新飞在一旁只看不钓很是奇怪就问他。 金县长说梅新飞为什么不钓鱼,梅新飞还没有想好说辞。简倩凯就开玩笑说:“我们是来钓鱼的,他是来钓我们,从而钓天下的。” “不是,简书记,平时您们为人民服务,今天我为您们服务。”梅新飞很快反应过来。 “小梅会说话,我爱听,哪像你,一说好像我们是鱼,哪我们是草鱼还是拐子。”金县长也半开玩笑半批评简倩凯地说。 领导最忌讳人家把他当低智商,简倩凯说梅新飞在钓他们就有点犯他领导的忌,不是简倩凯在市里有个很有权力的哥,金县长说不定就会好好“帮助简倩凯提高认识”的。 简倩凯也发现自己把大实话说白了,犯了领导的忌讳,只好赶紧转移话题。梅新飞见状忙配合简倩凯转移话题 金县长也犯不着为这点口误久抓不放,点到即止,毕竟不看他的面子也要看他的哥哥的面子。要不然将来在市里开会出差怎么见面,那可是只要他哥哥一出场,会议的档次在市里就高了的人。 正说着王赛嫱的鱼竿上鱼了,王赛嫱听他们三个男人在那说话,没怎么注意鱼漂,等她下意识看鱼漂时,鱼漂不见了不说,有股很大的力再拉她的鱼竿,她刚把鱼竿握紧,差点把她拉到了堰塘里去,手竿被平拉得直直的,还发出咯吱的声响。梅新飞一见赶快把鱼竿接过去。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鱼竿举起了一点。 金县长和简倩凯见状知道钓上大鱼了,简倩凯就收了鱼竿,拿起抄网。金县长也把自己面前的手竿收起好留个更大的空间遛鱼。 梅新飞毕竟从小就是一个会玩的人,钓鱼也很有心得。他慢慢地随着鱼的跑动就把手竿举了起来,那手竿弯的就像一张被拉紧了的弓。 钓鱼的人都知道只要鱼竿能举起来,那么鱼是跑不脱的,除非钓具差劲。 梅新飞在堰塘堤上举着鱼竿遛了接近半个小时,那鱼竟然还没有浮出水面。梅新飞看见金县长有点技痒的神态,就假意对金县长说:“金县长,快帮帮我,我累得不行了。”其实钓鱼的最大乐趣就在上了大鱼后遛鱼的那点感觉。 金县长就顺理成章地接过钓竿。只见金县长遛鱼和梅新飞不同,金县长把鱼竿向后三抖,完全是霸王硬上弓的搞法,这样很容易让鱼脱钩或者断线断竿。可是好处是会让钩拉得更紧,而且让鱼的刺痛感加强,打垮鱼的斗志。本来钓鱼的乐趣就是人和鱼的博弈。人和鱼斗智斗勇。 金县长几下就把鱼遛出了水面,黑色的很宽的背部,是条大草鱼,看那背部至少有十五斤。而且这堰塘很大,有五十亩的水面,鱼的活动空间大,不像小堰塘的大鱼没有劲。不过再狡猾的豺狼也斗不过好猎手,再大的鱼也斗不过好“钓”民。 几个回合下来,鱼就被呛了几口水,劲也就小了。再几个回合下来,鱼的白肚皮就朝天了。简倩凯就及时用抄网舀起了鱼,这鱼只被舀进了一多半。简倩凯也是钓鱼的老手,更是舀鱼的老手,一舀一拖,鱼就上了岸,被梅新飞扑上去按住。 三人联手把鱼弄上了岸。这鱼过后用秤一称竟然有十九斤半。从钓鱼的绝对重量而言,王赛嫱钓到的鱼最重。 金县长问王赛嫱是用什么诱饵。王赛嫱说就是用的南瓜花,当时只是觉得钓鱼好玩就在鱼钩上挂了朵南瓜花,没有想到竟然让一条大草鱼上了钩。 简倩凯听了说:“学家子火好,真是没有说错呀。” 金县长说:“这就是打破常规的具体体现,正因为是初学,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不会犯经验主义错误。我们很多同志经常说领导是外行,不能领导内行,试问他们所推崇的国外几个领导是内行。外行就没有思维上的束缚吗。” “领导见识就是高,这么一点生活小事就总结出了规律性的东西。”简倩凯很适时地送上马屁的拍子。 再玩了一会儿就到吃中饭的时间了,梅新飞征求领导意见在哪吃饭。 领导说到农村就吃柴火灶的农家饭。下午就不钓鱼了,搞搞活动。 梅新飞就问王赛嫱你能打牌吗? “表哥,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打过牌?”王赛嫱很无奈说。 梅新飞抓耳挠腮想还要凑个角,马上想到前两天和他提过要给他供水泥的王毅老师。 梅新飞说:“两位领导,下午活动还差一个角,现在喊别人也不怎么好,我喊个人来陪领导怎么样?” 简倩凯没有吱声。金县长问道:“嘴紧不紧?” “口紧得很。”梅新飞赶紧打包票说。 “我们也没有干什么,当了领导的就是公众人物,随时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的。打个小牌,娱乐娱乐,老百姓可以打,我们打就不行,好像领导就不是人。” “是呀,吃个饭是大吃大喝,坐个车是公车私用。” 梅新飞只问了可以不可以喊某某来陪就引起了两个领导的牢骚,难怪百姓会有那么多不满呢。衣食无忧的政府官员就不满,哪些整日为衣食生计发愁的百姓该怎么办呀。 梅新飞见领导没有意见,就在餐馆里给王毅学校打通了电话说找王毅老师。学校的传达喊来了王毅:“王老师呀,我是梅新飞呀,是,什么老板,一个讨米的。你能不能想办法到千山镇的王家塝渔场来呀?对,有几个朋友在这里钓鱼,下午活动活动,对!多带点银子,没有,什么?只有精子。哈哈!精子银子都带来。好,我们就在堰塘边等你。” 王赛嫱一听是王毅要来,很是兴奋。王赛嫱曾经参加过一个活动,王毅正好也参加了,她对王毅颇有好感,至于王毅认不认识她她的心里可是没有底。金县长要去方便,梅新飞赶紧说:“我也正好内急。”其实他刚上完厕所。他两走到僻静的厕所那里,梅新飞迅速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大把大额钞票塞进金县长的裤兜。“你这是干什么?” 464,以牌会友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我知道早晨把领导从床上请起来,你出来的匆忙,为领导装点子弹。” “好,好,你不错,我找你借的。”金县长可不愿贪小利出问题。声明是借的就降低了风险。 “这点钱说借,您不是打我的脸吗。我先到那边。” “去吧。”金县长从厚度也知道这一叠钞票不是小数字。心里更有底了。打牌人没有钱撑腰那是搞不好的。 梅新飞回到钓鱼的地方,坐在了简倩凯的旁边,乘敬烟做掩护也塞了一厚叠钱在简倩凯的裤兜里。简倩凯反应迟钝,仿佛没有发生一样。只是好像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裤兜里。梅新飞见二位都接受了自己的“捐献”或者是“牺牲”,心里有底了。正在这时远处有一个汽车驶来。 正在这时远处有一个小车驶来。梅新飞想王毅来的也太快了。 车就在梅新飞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先下车的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少妇。梅新飞一见傻了眼,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小干妈柳万花,梅新飞就可以猜到另外一个人就会是他的干爹了。 不用梅新飞猜,贺辛就从小车下来朝梅新飞走来,看见金县长就满脸堆欢地迎上去。看来金县长和贺辛也是老熟人。贺辛对金县长说:“父母官今天怎么得宽余呀?” “哦,我的侄子喊我休闲休闲,我就来了。”金县长不愿找人物议就解释说。 “您的侄子?”贺辛露出奇怪的事情。 “哦,忘了介绍,这是我的侄子梅新飞。”金县长拉过梅新飞向贺辛介绍说。 “哈哈,金县长这回我们可要平起平坐了。”贺辛刚一说完。 梅新飞就对着贺辛喊了声:“干爹。” “什么?你是贺老板的干儿子?老贺,这下我们可真是亲上亲了。” “是呀,怪不得雎县人说雎县地头窄,亲戚认不得呢。你看,今天我们一相逢就又多了层关系。” 他们两人越说越热乎,简倩凯觉得很无趣就悄悄走开了。尴尬的是梅新飞,爹不是亲爹是干的,而且已经撕破脸了的。所谓的叔也是金县长随口遮掩的,两人根本就没有论资排辈,兴许自己还会比县长辈分还要高呢。好在场面上的人不会戳穿人家的面具,所以梅新飞暂时还是自然的,不至于露丑。 还有个尴尬的是柳万花,梅新飞知道越躲越是躲不过去的。就主动向柳万花请安:“干妈最近可好?” “好,好得很。”柳万花自从贺辛要她在家呆着后,就仿佛坐牢一般,每天都在想着梅新飞,今天是因为看贺辛心情好,撒娇要他陪她到处走走,不巧就遇见了朝思暮想的人儿。 现在梅新飞和柳万花充分体会到咫尺天涯的含义了,两人的眼神一碰就都迅速闪开。 正在梅新飞不尴不尬的时候,王毅赶来了。 简倩凯一见王毅好高兴,就喊了声:“王老师。” 王毅却不认识简倩凯说:“你是?……” “王老师,我是你的学生呀,我读初中时你教了我三年呀。您不记得我了?” “让我想想,哦,想起来了,你是简倩凯,同学们都笑你的名字是见钱眼开的缩写。最近在哪?” “在果林公社混饭吃。” “果林镇可是山城最富裕的公社,工农业都不错,第三产业搞得也红火,是个很不错的公社。你在那里干什么工作呢?”王毅很关心他的学生的前途和命运。 见他们师生聊得很起劲,贺辛和金县长就在一边说了会儿话后就和他们告辞走了。梅新飞眼巴巴地看着柳万花上了贺辛的车一路灰尘而去,他的心情在一瞬间也犹如这灰尘灰蒙蒙的。 梅新飞知道自己今天是有事的,马上就把金县长和王毅进行了引荐。王毅说了几句恭维话,金县长也道了久仰。王赛嫱也和王毅说了都是同行,但不是冤家之类的俏皮话。一行人就收拾渔具,和渔场老板结账后五个人挤在一辆车上把车开到了一个叫好再来的柴火灶农家饭馆。五人进了二楼的一间包房。 那包房很大,一边是餐桌,大靠背椅。一边是麻将桌,沙发。靠墙一面还有当时很少见的电视。那设施一点也不比雎县县城的差。 四个男人站在麻将桌边简倩凯说:“按点子选方向吗?” “就这几个人,随便坐。”金县长发话了,大家就说:“是是,随便坐。” 于是,金县长坐在东的位置,简倩凯就坐在金县长对面。他可不愿挨着金县长坐,既有照顾的嫌疑,又有遭金县长责怪的可能。不如远离还安全些。梅新飞坐金县长下家,王毅坐梅新飞对家,在南的位置。王赛嫱就在金县长和王毅之间坐着,表明是挨着金县长,实际上是挨着王毅。 梅新飞今天是要输钱让两位领导开心。王毅可不这么想,自己水泥还没有一分钱的利润,莫不自己的本钱丢进去了,所以抱定宗旨,不能赔钱来陪客,那真的成了赔客。再说自己以前和梅新飞打交道也不少,知道他喜欢堤内损失堤外补,自己稍微不用心就会成为转嫁负担的憨货。于是他密切关注梅新飞的牌,尽可能和他打一方牌。 “打多大的?五分?”王毅腰杆不怎么硬,要不然怎么会说“钱是英雄胆”,于是抢先说好定调子。 “太小了,不刺激就没有意思。十加十吧。”金县长定的调调,别人都不好反对。 刚开战,服务员就上来问点什么菜。梅新飞就要金县长点菜,金县长就说:“一人点一个,我给大家一人点一个马蹄团鱼砂锅。” 王毅一听,乖乖,这马蹄团鱼砂锅是一个砂锅一个团鱼,这个菜就要几十元呢。简倩凯说:“我来说火锅,就搞个桂花鱼火锅。” 王毅说:“我是个粗人,就点一个蒸肉。”金县长说:“王老师,你这么胖了,有三高吗?吃肥肉很危险呢。”王毅说:“我这人怕秀气菜,那吃不好。就喜欢大鱼大肉,简单痛快。”实际上王毅是想给梅新飞节约点银两。 465,较酒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王赛嫱就点了个素菜:油煎小南瓜。 梅新飞说:“你把你这里好吃的荤菜和素菜替我安排个两荤两素。” “太多了,只五个人,就再安排个一荤一素。”金县长爱民如子“体贴”地说。 “好,你就这样去安排,过会吃的时候菜不够再加。”梅新飞吩咐服务员说。 服务员去安排菜去了。 三人就全身心投入到火热的赌博中去了。 王毅很认真地对方每张牌,毕竟自己是弱势群体中的一员。打了三圈,饭菜就准备好了。梅新飞一人输,王毅还赢了不少钱。上桌子了,梅新飞提议喝点好酒,金县长说:“还是支持地方经济,就喝雎县酒厂出的楚园春a5。这酒口感好,也不打头,更重要的是没有假酒。”有县长在此,王毅们就只有举手赞成的权力。酒拿来了,大家就围绕酒说开了。简倩凯说:“这a5还没有出来前,我们都喝的是大小经典之星,后来楚园春酒厂推出了a3,我们还没有关于、缓过神来,又出现了a5。看这架势今年过年餐桌上要和a6a7了。” “你这人年纪不大,思想就是不解放。酒厂不断推出新产品,说明他们厂研发能力强,有强大的技术队伍,新产品的优势就是满足了人们不断求新的心理追求。” “我看主要还是一些假冒产品逼得厂家不的不这样不断换产品,不断换包装。”简倩凯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梅新飞,王毅,王赛嫱就像在礼堂开会的群众,带个耳朵去就行了。一大一小两个官员在那争是非曲直是轮不到自己去发言的,三人都知道这一点。金县长发表观点看着你,你只需点头称是就行了。简倩凯发表观点望着你,你也只需称是点头就行了。 后来一顿饭下来,梅新飞、王毅、王赛嫱都有点头晕,发现是点头太频繁的缘故。 “你这个说法和前面的是两个方面的事,这是一个社会诚信问题,也是市场规则遵守不好的问题,同时也是监管不到位的问题。透过这个假冒产品现象可以发现很多值得思考的问题。” 王毅不由得思想跑了野马。他有个同学,曾经又和王毅成了同事。老喜欢和他的领导抬杠。王毅替他很着急,也偷偷劝过他,可是他却我行我素。王毅为他捏了一把汗。 奇怪的是这个同学随着他的领导的升迁而升迁。王毅后来才想明白,他那是高手,是洞察人心,揣摩准了人的心理后的具体体现。首先每次战火都是王毅的同学点起来的,激发了他的领导应战的激情或者是豪情。两人唇枪舌剑争来争去,最后,王毅的同学渐落下风,他的领导乘胜追击,完胜收场。领导哈哈声中收回刀枪。王毅同学这这声中缴械投降。 有一次王毅的同学因事请假,他的领导按惯例布置完事后会有人站出来反对,却没有反应,大失所望。有细心的人发现,领导那天闷闷不乐了一天,就像鸦片鬼没有吸鸦片一样。 “王老师,在给你酌酒呢。”王毅听到一个柔媚的女声喊他,急忙收回犹如脱缰的野马般的思绪。 原来梅新飞给两位领导酌完了酒现在正给自己倒酒,王赛嫱怕自己不会喝酒被酒所伤赶紧提醒他。 王毅是个喜欢观察思考的人,可是性格的原因使他很难和领导相处,王毅只认有能力的领导,凡是他瞧不来的领导别说要王毅听他的指挥,有时候连话都懒得搭理。你不搭理领导,领导还懒得搭理你呢。想巴结领导的人都排着队伍呢。所以领导也认为王毅有才,甚至是多才多艺中的佼佼者。但我说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你现在不搭理我,你就是行也不行。 王毅越不服气心理也就越不平衡,所以想的就是,上班就是个我拿工资的地方,是将来老了的依靠,更何况也已经付出了一二十年了,丢掉这些也太可惜了。现在有精力有时间自己搞点第二职业,挣点钱,也是肯定自己的价值吗。 王毅听了王赛嫱的善意提醒赶紧对梅新飞说:“你让我喝醉了下午哪个陪领导活动呀。”边说还边向王赛嫱点点头表示谢意。 “不行,梅老师要酌满,我们的活动可以不搞,但你的酒要喝好。”简倩凯见王赛嫱有点向着王毅,就想用酒灌灌王毅,让他出乖露丑。 “好呀,我这人心小,经济半小时我已赢了不少钱,现在我就把领导的酒陪好。”王毅的豪气被调动起来,简倩凯和王毅交道打的少,根本不知道王毅这人越是有人要跟他斗酒他就越是能喝。 第一瓶就刚好四杯。王赛嫱喝饮料。四人斯斯文文地喝完了第一瓶。第二瓶开了倒了四杯,喝的时候就多了故事,简倩凯给金县长敬酒就要酌酒了,于是第三瓶酒就开了。这瓶酒就在四个人的手里传来传去,瓶里的酒在减少,大伙的脸在变红,舌头在变短。 有时王赛嫱也凑热闹敬下酒。简倩凯发现王赛嫱给他们酌酒都是满满地酌一下,而给王毅却是点到即止,心理不平衡,非要王赛嫱一碗水端平不可。可是第三瓶已经喝完了。就又开了第四瓶。简倩凯见第四瓶就已经开了,王毅的酒也酌上了,知道这一喝下去,王毅的酒就反而多了,马上提议:“今天我能结识我们教育界的两位精英,我非常高兴,我敬两位一杯,我喝清,你俩随意。”简倩凯欲进故退,激将王毅。王毅艺高人胆大,量大不怕人说:“我陪你喝清。”说完一仰脖一杯酒就下肚了。简倩凯先夸王毅豪爽,马上也一饮而尽。王毅说:“简书记看得起我这个小老百姓,先敬了我的酒,我现在为了表达感激之情回敬一杯,您应该不会拒绝吧。”王毅也使出了激将法和慕容家的武功还彼之身。简倩凯迫不得已接受了王毅的满满一杯敬酒。王毅说:“我喝清,你也随意。先干为敬!”一仰脖,亮杯底。 466,酣战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南郭星人昨天的两张月票和罗格朗电工昨天100大洋的打赏! --------------------------------------------------------------------------- 简倩凯被挤上了架,一口没有喝清就咳嗽起来,王毅赶紧说:“慢慢喝,喝不下去了言语一声,我给你代了。” 简倩凯要专心对付酒,就没有接过王毅的话。也好不容易把酒灌了下去。 王毅一看酒瓶只有一点点酒了就喊梅新飞再拿酒来。金县长说:“算了吧。”口气不是很坚决。王毅就说:“简书记敬了我的酒,我还没有回敬呢,这样我也太没有礼貌了。再说我还没有给县长您敬酒呢。”王毅边说边开酒,然后就给简倩凯酌酒,简倩凯坚决不接,王毅说:“刚才你敬我,我没有拒绝,现在我敬你你也不应该拒绝呀。” “你不是回敬了一杯。上一杯不就是回敬的。”简倩凯不干了找借口说。 “那是上一个回合,这又是一个回合。” “我投降,还不行吗?” “我军的政策是优待俘虏,缴枪不杀。” “哟,别打呀杀的。”金县长见简倩凯和王毅斗上了劲怕伤了和气就插进来不让他俩继续斗嘴。 王毅说:“简书记我们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既然你挂免战牌了,我也不和你斗酒了,不过你今天喝酒甘拜下风了,下次遇到我可要退避三舍才行呀。” “行,下次遇到我就绕道可以吧。” 王赛嫱见王毅好酒量,喝到这个份上了脑壳还是清醒的。心里越发佩服王毅了。看着王毅的眼神也就更加含情脉脉了。王毅的第六感官感觉到了王赛嫱的眼神在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赛嫱,两人的眼神就碰撞了一下。王赛嫱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让王毅的心里“别”的一跳,王毅直接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 王毅觉得脸上有股热辣辣的感觉,他知道这绝不是喝酒的缘故。王毅喝再多的酒脸也不会发烧,只会发白。 四个人都是好酒量,最后决定尽壶不尽量,就是把已经开了的酒喝完,不再开酒了。所谓喝酒不喝醉,喝了能开会。喝酒不喝倒,活动照样搞。 四人这才发现只顾较酒了,菜都没有怎么吃,特别是马蹄团鱼做的砂锅,几乎都没有动,这时不较酒了。就各自专心对付起团鱼来。蒸肉也有些冷了,梅新飞就喊服务员拿去蒸。 王毅说:“烧酒怕肥肉,这是验证过的,你看这桌子上如果有了油腻的东西,用洗洁精也洗不干净,但是倒点烧酒一擦桌子,桌子就干净了。说明他们相互可以分解,所以刚才我们酒喝多了就要用肥肉来解。” “梅老师好像是教语文的吧,我看改教化学算啦。”金县长打趣地说。 “嗳,县长,您可真说对了,我最喜欢化学这门课啦。我读高中时开始学的理科,就是化学成绩好,后来数学物理太差了才改学文科。我改科的时候,我的化学老师还掉眼泪了的,大概他认为一个天才的化学家就这样夭折了。”王毅提起这些往事很是得意。 “王老师,我们有共同的爱好,我也喜欢学化学。开始我喜欢化学是因为我看了一本小册子,上面介绍用柠檬酸,苏打可以配汽水。”金县长刚说到这里,王毅就打断他的话说:“金县长,我太激动了,我们真是知音呀,我也是看了那本小册子后对化学感兴趣的。您把汽水配出来了吗?” “没有,我只是知道可以这样配,当时那来原材料呀。”金县长很遗憾地说,“你配成了吗?” “我在化学老师的指导下配成了,可是糖精比例有问题,好苦!” “我提议为金县长和梅老师成为知音干一杯。”梅新飞提议道。 “不能再喝了,晚上就这个话题接着喝不就行了。”金县长说。 “好好,晚上再喝知音酒。”梅新飞马上响应县长的号召。 王毅一听头就大了。王毅喝酒有个习惯,一天只能喝一顿酒,如果喝两顿酒就会很不舒服。比如王毅可以喝一斤酒,一顿喝下去没有事。如果中午喝半斤,晚上喝那半斤,王毅会感到非常难受,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王毅也不清楚。所以王毅一般在一天内是不喝两顿酒的。 王毅想只有下午想个办法解酒了。 大家把马蹄团鱼吃完了,又吃了点别的菜,蒸肉也上了上来,大家响应王毅的建议一人吃了几片蒸肉后就陆续地放下碗。 梅新飞问吃什么主食,大家都说吃饱了,所以就是王赛嫱开始吃了点饭,别人都没有吃什么饭。 饭吃完后大家喝茶的当口,王毅下楼问老板:“这里有诊所吗?” 老板告诉王毅就在隔壁的隔壁有一个诊所。王毅就按老板指的路找到了诊所,找医生开了盒三九胃泰的成药。医生问:“是胃不舒服吗,要不还开点别的胃药?” 王毅说:“我就喝这药就行了。”这是王毅的一大发现,三九胃泰可以解酒。现在不乘早把酒先解掉一些,万一晚上要喝酒就再解一些,这样也就不至于喝醉了。 王毅回到餐馆,梅新飞说:“去找哪个情况去了。”现在人们把相好或者情人都叫情况。 王毅就开玩笑说:“去找情况,情况的妈说情况去上幼儿园去了,晚上五点多才会回来。” 大家笑了一回。 简倩凯说:“不要在这干座了,继续活动呀。” “好,继续活动。”金县长赞成马上搞活动。 梅新飞说:“王赛嫱老师你打,我帮你够经。”这够经是雎县的土话,就是在旁边当参谋做指导。 “行,我陪几位玩玩。”王赛嫱很爽快地答应了。 王毅没有想到王赛嫱这么慷慨,就搬个凳子规规矩矩坐在王赛嫱的后面看牌,并且声明没有看其他任何一家的牌。 王毅坐在王赛嫱的后面看见王赛嫱的脖子在黑黑的头发的映衬下雪白雪白的,耳轮非常圆润,心里不由得产生摸一摸她的耳轮冲动。正在王毅想入非非的时候,王毅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把王毅下了一跳,一看是汪丽娜打来的,问王毅在哪里逍遥。王毅说在乡下钓鱼。 “我要来玩。”汪丽娜说。 王毅说:“不方便。” 金县长听是个女的声音就说:“是谁呀,叫她来吗,人多点还热闹些。” “我的徒弟。算啦这么远。”王毅遮掩着说。 王赛嫱说:“就我一个女的,叫她来吗。”简倩凯巴不得王毅来个女的,把王毅扯开也怂恿说:“叫她打个车来,车费我报销。”梅新飞也极力怂恿。王毅就对汪丽娜说了地方,叫她想得到办法就来。 467,相约不如偶遇 贺辛今天心情好,本来他是不怎么喜欢钓鱼的,主要是想带柳万花出来转转,没有想到会遇上他的干儿子,毕竟有些尴尬,也不愿让柳万花和梅新飞在那对眼神就带着柳万花回到了自己的别墅。(..info) 柳万花见了梅新飞,心情变得很复杂,回去后情绪也不高。正好贺辛的公司有事,贺辛就去了公司。柳万花一人在家百无聊赖就给梅新飞打了个电话。 梅新飞起了一把好牌,也换到了牌,正在这时电话响了,一看是柳万花打的,赶紧让王毅替他打,自己去接电话。 梅新飞接了电话:“喂,你还好吗?” 柳万花在那边好半天才说:“还好,你呢?” “我还好。” 两人一时也没有话说。有人说过两个有情人如果长时间没有交流,就是遇到一起一般开始都不知话要从何说起,现在梅新飞和柳万花就是这种状态。两人沉默了一会,柳万花就在那边说:“我挂了,再联系。” 梅新飞还没有反应过来,耳边就是电话挂断后的“嘟嘟”声,想打过去,又不知柳万花是处于什么环境,只好怔了一会儿,回到牌桌边。 王毅说:“你接着打。” 梅新飞说:“我刚才接了个朋友的电话,说了个重要的事,现在还没有回过神,你把这把帮我打完,我帮你看表妹的牌。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梅新飞的补叙容后再补叙。各位书友又会急了提意见说,怎么南槐瑾几人不见了,是否盗版。书友丁香花嘟嘟就因为我的插叙梅新飞的故事,而对我缺乏耐心,一去不返。我很愧疚。所以补叙不能太长。可惜的是我是想将一个历史阶段的故事完整记叙下来。让我们对天朝国人的心理变化曲线有一个清醒认识。 我想拙作成为巴尔扎克笔下的《人间喜剧》一样。他是记叙了十九世纪法国工业革命后的那段历史。我是想将改革开放的变化记叙下来。可是笔拙一时不能概其全貌,就是能管中窥豹也善莫大焉! 南槐瑾和郑局长,金世博,喻洁,柳翠,郑夫人正在遗憾的时候,梅新飞及时出现,并且主动热情地为郑局长等人摄影留念。 先是郑局长,南槐瑾,金世博合影。然后六人合影。再然后,郑局长和夫人,喻洁和南槐瑾合影。要金世博和柳翠合影时,柳翠突然说头有点痛,表情不好,只好作罢,毕竟两人还是初识阶段,柳翠还不想这么早就扩大影响。 金世博就有些尴尬,南槐瑾说,我们两个合张影,算是遮掩过去。 梅新飞也是五六个人一起来的,要和郑局长的团合二为一,梅新飞说:“这些人也是我邀请来的客人,反正中午要吃饭,不如我们一起爬上山后,下山找个地方一起喝一杯。” 梅新飞知道这些年,在教育方面,国家要加大投入,基础建设方面已经开始启动,有无限商机。今天可是天赐机缘,他可不想放过这样私人的偶遇。 “郑局长,相约不如偶遇。今天就一起还热闹些。”梅新飞很想把住这私人交往的机会好好利用。 南槐瑾听他说了这么文雅的一句话,对只知道赚钱的这个包工头有了点好感。在当时,人们虽然没有普遍的仇富心理,但对包工头都是认为会赚钱,没有文化的一类人。 南槐瑾记得有首诗就叫相约不如偶遇。南槐瑾闭目想了一下就想起这首诗了,就在脑中过了一遍: 天气晴朗时,我约你 你没来 说什么有事脱不开身 阴天下雨时,你约我 我没去 说天气影响我的情绪 当我想你时,我约你 说你得回家陪父母亲 当我生气时,你约我 我没去 因心中的怨气还没消 无数个你来我往 都如此的不尽人意 无数个相约都不见你的身影 却在今天――情人节的日子 却意外地看到你 手捧玫瑰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份惊喜让我感动 这份偶遇让我兴奋不已 面对周围围观的人群 我感到自己如此幸福与骄傲 也许这就是缘分 也许这就是爱情 不用相约 相约不一定会见 只需偶遇 虽然这份偶遇有着你的心机 但我依然感动 依然感觉相约不如偶遇 偶遇的这分惊喜 会让我内心涌起爱意 “南校长,想什么呢?还闭上眼睛?帮助给郑局长做做工作嘛。”梅新飞对新认识的南槐瑾也不放过。 “下次吧。都是雎县人,以后机会多得是。”南槐瑾见郑局长不答应,没有理由自己去碰钉子。也许会碰一个软钉子,那还下的了台,要是碰一个硬钉子那就掉的大了。所以南槐瑾也只有帮郑局长的腔,再说自己和你梅新飞又是什么关系,不知根底的人。 梅新飞见工作做不了就只好说再约了:“照片洗好了我给局长送去。” 南槐瑾一拨人又耽搁了会儿才往前走。 喻洁就悄悄问南槐瑾刚才闭眼在想什么。 “想你呀!”南槐瑾本来准备说由梅新飞的一句话想起了一首诗,怕喻洁笑话自己,就没有实话实说。 几人往前走就到了可以看见云霞洞的一个河滩,原名寅栖洞,意为老虎栖身的洞,后讹成今名。洞内供奉的是“洪钧老祖及其护法”和“千手观音及三佛、地藏菩萨”。有清人刘子恒作记云霞洞碑记。 这云霞洞位于半山腰的一块石壁上。出家的僧人在那里修了一座庙。平时很少有人去爬那个洞,主要是因为要爬鸣凤山主峰,这毕竟是爬山活动的枝蔓。 “去云霞洞吗?”南槐瑾问郑局长。 “以后吧。”郑局长想到还要爬山就不想在这浪费体力,“你们说呢?” 郑局长态度这么明朗,哪个会拂他的意呢。大家都说,不要一次来了,就不想第二次了,留点念想吧。南槐瑾就说:“马上要爬山了,我们在这河滩歇歇,就蓄足精神登山。柳翠和金世博自从加入到一起后,几乎就没有了声音。 468,开始爬山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罗格朗电工昨天和今天各100大洋的打赏! --------------------------------------------------------------------------- 柳翠现在是患得患失心里。在她的内心实在是放不开或者是放不下南槐瑾。今天南槐瑾和金世博两人在一起,金世博完全就成了南槐瑾的陪衬物,或者就是反衬的参照物。 不管是外部形象,还是内在气质,还是谈吐举止,金世博似乎都比南槐瑾差那么一些。虽然金世博是干部子女。柳翠想杜甫说腹有诗书气自华所言非虚呀。 柳翠正有了这个比较,所以心里就不是那么十分舒坦。脸上的颜色也就没有开始那么生动灿烂了。 她心里的结主要还是先入为主导致的。如果一个人对什么形成了印象,你再去想改变往往都是很难的。加上南槐瑾又是那么优秀。柳翠就不该找一个优秀的参照物放在自己面前。 几个人都不同程度发现了柳翠的情绪现在有些低落。郑局长想是不是自己这一帮人走在一起,柳翠不好和金世博交流呢。 喻洁就知道柳翠肯定是觉得夫君赶不上南槐瑾从而心里上不平衡。喻洁就找金世博的亮点。发现金世博很在乎柳翠的感觉。小伙子心也细。他在不知不觉中就把南槐瑾今天装东西的包接过去背起来了。 这些细节让喻洁感觉到金世博是一个做事很稳当的人。而且应该是待人很实诚的人。 南槐瑾可不是这么想,他是用挑剔的眼睛在观察自己未来的干妹夫。他认为金世博配柳翠有点配不上。所以柳翠不是很高兴的。 金世博就有点不明就里,因为他开始和柳翠接触时两人感觉不错,自从那个梅新飞给他们照相以后,她就变了。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呀。 几个人在这个河滩席地而坐。南槐瑾就从金世博帮助背的包里把副食和水果拿出来。大家在这吃了副食,喝了各自带的水后就准备爬山了。 那时鸣凤山还处于荒山阶段,没有人管理。也就想寄存什么的只有找这山里的一个农户。现在是初冬,大家的衣服穿的有点多。要爬山,大家就把穿的毛衣什么的脱下来塞进南槐瑾的马桶包里。这下马桶包就鼓鼓囊囊了。金世博就再次主动背包。和南槐瑾争了下后说:“南校长,我们换着背总可以吧。” 南槐瑾本来就是一个洒脱的人,于是也不合他争了。(..info好看的小说)过了当时上山的最后一道墩子桥。就到了头天门。 头天门是上山的第一道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头天门又叫白云深处,十分清幽,据说雎县籍当代著名作家的成名之作《白云深处》,就是在这里得到灵感而创作的。头天门上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庙宇,供奉着真武祖师、无量佛和头天王爷的塑像。当然这是历史了。好多年后,鸣凤山重建时这里的建筑又修复到了原来的规模。 头天门过了就是陡峭的石级。这石级说是竖起来的一点也不夸张。后面的人可以头碰见前面人的脚是上山后真实的写照。走这个石级用爬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了。南槐瑾身体好,年轻,又经常锻炼,爬这个山是小菜一碟。 喻洁虽然是城里人,因为经常锻炼也还不在乎。 那柳翠本来就是山里人,从小上山下岭的,爬鸣凤山也不在话下。 南槐瑾团队是爬山的骁将。郑局长三个人就惨多了。首先是郑局长本人。虽然那时胖子不多,但由于长期处于机关,缺乏锻炼,所以就不能和南槐瑾们比。郑夫人就更不消说的。倒是金世博可以凭借年轻,还可以和南槐瑾团队的喻洁比比。 南槐瑾团队的人是走走等等。郑局长团队的是爬爬歇歇。 南槐瑾在爬山时就想回去要写一篇鸣凤山游记。怎么立意呢?他依稀记得有位当代作家写过一篇雨中登泰山的游记。 泰山有拔地通天之势,擎天捧日之举,历代多少文人墨客写诗撰文讴歌、赞美,杜甫的五言古诗《望岳》就是其中之一。古往今来,记述登临泰山的文字不少,但“雨中登泰山”的倒不多。物以稀为贵,文以奇取胜。《雨中登泰山》不仅描述了雨中泰山的独特风姿,更记录了雨中登山的独特情趣。让我们追寻作者的足迹,沿着他的游踪,领略雨中泰山的神韵,与作者分享雨中登山的收获,被人认作是现代泰山题材散文的典范。因此,有学者将这篇散文和姚鼐的《登泰山记》、杨朔的《泰山极顶》、冯骥才的《挑山工》并称为现代泰山四大著名散文。 南槐瑾想,这篇散文独特就在雨中,与清代姚鼐的雪中登泰山的又不一样。 南槐瑾在读书时,觉得桐城派的姚鼐登泰山记写的特别好,就背下了。 “郑局长,大家边爬山,我给大家朗诵一篇文言散文。”南槐瑾对郑局长也是对所有人说的。他想整理自己散文的思路。 “好呀,有力气的还可以唱歌,鼓舞斗志。”郑局长反应很积极。 南槐瑾就开始背诵了: 泰山之阳,汶水西流;其阴,济水东流。阳谷皆入汶,阴谷皆入济。当其南北分者,古长城也。最高日观峰,在长城南十五里。 余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师乘风雪,历齐河、长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长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与知府朱孝纯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里,道皆砌石为磴,其级七千有余。 泰山正南面有三谷。中谷绕泰安城下,郦道元所谓环水也。余始循以入,道少半,越中岭,复循西谷,遂至其巅。古时登山,循东谷入,道有天门。东谷者,古谓之天门溪水,余所不至也。今所经中岭及山巅崖限当道者,世皆谓之天门云。道中迷雾冰滑,磴几不可登。及既上,苍山负雪,明烛天南;望晚日照城郭,汶水、徂徕如画,而半山居雾若带然。 戊申晦,五鼓,与子颖坐日观亭,待日出。大风扬积雪击面。亭东自足下皆云漫。稍见云中白若摴蒱数十立者,山也。极天云一线异色,须臾成五彩。日上,正赤如丹,下有红光,动摇承之。或曰,此东海也。回视日观以西峰,或得日,或否,绛皓驳色,而皆若偻。 亭西有岱祠,又有碧霞元君祠;皇帝行宫在碧霞元君祠东。是日,观道中石刻,自唐显庆以来,其远古刻尽漫失。僻不当道者,皆不及往。 山多石,少土;石苍黑色,多平方,少圜。少杂树,多松,生石罅,皆平顶。冰雪,无瀑水,无鸟兽音迹。至日观数里内无树,而雪与人膝齐。桐城姚鼐记。南槐瑾背完了,期待着掌声。可是没有。 469,情趣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罗格朗电工昨天和今天各100大洋的打赏! --------------------------------------------------------------------------- 原来,这几人虽然觉得南槐瑾朗诵得好,有的听不懂,有的累得没有力气。还有的陶醉了,忘记鼓掌了。 南槐瑾多少有些扫兴。但让他总结了鸡不能对鸭讲这句雎县方言的意思。南槐瑾想以后要注意在什么山唱什么歌。不要自己喜欢的人家就会喜欢,这句讨厌的别人也会讨厌。 古代有个县令,平生最不喜欢吃油炸的食品和肥肉。吃了就翻胃和呕吐。于是在这个县,只要有人犯了小罪,这县令都以罚吃油炸食品和肥肉以示惩戒,最后该县犯罪率飙升。这县令还不明就里,认为这个县是出刁民的地方。 南槐瑾见大家没有反应,有些下不了台:“读的不好,让大家见笑了。” “读的好!只是我们都没有力气叫好了。”郑局长安慰南槐瑾说。 说着话就到了文昌祠。 文昌祠原为武庙,现为文昌祠,供奉着文昌帝张亚子的神像,文昌即文曲星(二十八星宿之一)主管人的书功名利。自从高考恢复以后,这里就慢慢热闹起来,主要是一些家有学生要参加高考的,生怕神仙不眷顾,于是就在这许愿。传统文化里对求神拜佛有很多说法,愿望实现是神仙保护。没有实现是心诚则灵,你没有做到,你就检讨你自己有哪些心不诚的表现。 按照心诚则灵的要求你可能找得出心不诚的很多表现。神仙是没有错的,有过错的是自己。 好多年后,鸣凤山香火鼎盛。南槐瑾和他的一位道长朋友谈道时开玩笑说:“你们也是的,在头天门有真武大帝的神像供奉,在山上的金顶也供奉真武大帝。如果山上有人求他,山下有人求他,他就是神仙这样来回跑还不累死?” 南槐瑾的调侃歹毒,道长朋友回答得也巧妙。哪不会。因为真武大帝有分身术。不需要跑的。 郑夫人见了文昌祠规规矩矩给油漆斑驳的神像叩头礼拜。嘴中还念念有词。原来郑局长的儿子在读高中,马上要参加高考了。郑局长的儿子成绩很好。但高考谁都不会大意,有神灵护着,安全系数会大大提高的。 爬山的时候,金世博自始至终紧随柳翠。孔子的学生是亦步亦趋。金世博是对柳翠一爬以趋。 喻洁的表现最随意,眼睛就在四处逡巡,寻找美景。她是最能感觉世界并不缺乏美,只是缺乏发现美的眼睛这句话的深刻含义的。 在路边,一些野菊花已经开的接近尾声。多数花瓣已经枯萎。这菊花让人不解的是就是枯萎了,它的花瓣也不会脱离花朵,还是一个完整的花,直至冬天到了,被强劲的北方连花朵一起吹落。所以人们说菊花傲霜斗雪。 南槐瑾和郑局长几人走过文昌祠就到了鸣凤山被称为鲫鱼背的地方。这鲫鱼背两边都是悬崖峭壁。这里的石级给人的感觉就是像鲫鱼背一样的狭窄。两边没有遮挡和扶持的地方。就是不吹风,走到这里,人都有会被放风筝的感觉。 在晴天,风大的时候,过鲫鱼背都会有冷的感觉。南槐瑾等人已经爬的汗流浃背了,在这里被冷风一吹。顿觉寒冷。 南槐瑾几人就又在这里歇歇,吃点东西。 往前过鲫鱼背的时候,南槐瑾拉着喻洁的手,感觉喻洁手是冰凉的。紧张的缘故。 郑局长牵着郑夫人。 金世博要牵柳翠的手,柳翠说:“你怕吗?” “我怕你怕。”金世博回答。 “我不怕。”柳翠自信地说。 六人过了鲫鱼背,就到了仪明岗,传明清战乱时期,雎县曾两次将县署迁至鸣凤山道观办公,文武官员须在此作短暂休整,整装正冠朝见,这就是此地叫着仪明岗缘由。 “我们是不是要整理下行装。”郑局长开玩笑说。柳翠,喻洁,金世博,郑夫人都不懂郑局长的话的意思。 “郑局长在古代是学政官,现在要去见县太爷,要讲究官威官仪呢。”南槐瑾就解释了仪明岗的来历。 “我们一个草民就没有这个讲究了。”郑夫人也开玩笑说。 “你是学政夫人呢,也是朝廷命官的夫人,也要按朝廷礼仪着装呢。”南槐瑾顺着开玩笑。大家说笑一回,就往上爬。 就再见路旁一大块很大的丹霞石,上有四个大字“鸾凤常鸣”,落款为邑人简而可。据清同治五年《雎县县治》记载:“简而可,字敬所,万历戊子举人……罹翰林孔目,历部郎出知浔州府居职,清介以事被谪,改知安宁州迁府丞,补姚安知府,复忤权贵,罢归,崇祯甲戌遇流贼,愤骂被害,年四十七”。这鸾凤的鸾字好多人都不认识。 转过这石头,就见这石头原来是被石匠凿成了龟蛇二将的图形。 此雕塑因石赋形,为石头雕刻的龟蛇盘形石,栩栩如生,已有800多年历史。 传说真武大帝在此修炼时。因饥饿这肠胃造反。真武大帝就自己剖开肚子,掏出自己的肠胃,扔在地下。最后这肠胃也在真武大帝修炼中沾了仙气。成为龟蛇二将,护卫真武大帝。 金世博爬上了龟蛇石,南槐瑾把喻洁也拉了上去。柳翠又被喻洁扯了上去。南槐瑾要郑局长两口子也上来。 “我们上了年纪,就不爬了,过会儿下来莫折了我们老胳膊老腿。”郑局长说。四个年轻人在上面站了会儿,就下来。几个人爬了一会儿就到了金顶。这金顶在没有遭到毁坏前建筑面积3000平方米,均依山凿岩而建,共3层,高十余丈,分正宫、东大宫和西大宫。正宫为紫皇宝殿,门楣上有“紫气东来”四字。正门两旁对联为“遥望金阙朝圣驾,投诚玉座答天恩。”宝殿内供奉着玉皇大帝、真武大帝的巨幅塑像,四周站着800灵官。东大宫为元鹤楼,殿上供奉着雷公菩萨;西大宫为长春楼,殿上供奉着观音菩萨;在三大殿的下面,还有父母殿和王爷殿,供奉着真武祖师的父母和舅舅王善。“这山顶的建筑被称为金顶还有缘故呢。”郑局长说。 470,金顶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罗格朗电工昨天和今天各100大洋的打赏! --------------------------------------------------------------------------- “什么原因呀?”南槐瑾凑趣地问。其实南槐瑾知道,这金顶原先的瓦是烧制的泥瓦。后来,许愿的人还愿捐献的铜瓦,号称金瓦。每当早晨太阳照在金顶上,金顶反射阳光,在雎县城就见鸣凤山顶金光闪闪。人们就叫它金顶。 郑局长就解释了金顶的由来。南槐瑾还做出很向往的表情。其他人也被这描绘的情景震撼了。 几个人在上面转悠,就见一石碑,上面有文字依稀可辨: 鸣凤山道观始建于南朝梁,至今在紫皇宝殿匾额上还可见梁武帝年号。明成化年间(1465-1487年)曾扩建为元帝庙,明末改称火神庙。清道光三十年(1851年)遭火焚毁。清咸丰十年(1860年)募资重修,建筑面积达3000余平方米,分三层四殿,高十余丈,达到鼎盛时期。鸣凤山属武当山全真教一脉。现存建筑均依山凿石而建,共5层,高10余丈,分正宫、东大宫和西大宫。正宫为紫皇宝殿,门楣上有“紫气东来”四字。正门两旁对联为“遥望金阙朝圣驾,投诚玉座答天恩。”殿内供奉着玉皇大帝、真武祖师的塑像,四周站立着800灵官。殿内四根直径50厘米粗的楠木大柱,皆用紫铜金水包裹,雕龙刻凤,精妙绝伦;殿顶之上盖有各地香客所捐的两千多块铜瓦,正中镶嵌一颗直径30厘米的玉珠耀眼眩目;殿中的一面法鼓,直径2米,鼓响如雷,声震九霄,方圆十里可闻其声。东大宫为元鹤楼,殿上供奉着雷公菩萨。西大官称长春楼,殿上供奉着观音菩萨。在三大殿的下面,还有父母殿和王爷殿,供奉着真武祖师的义母和舅舅王善。此外,山上还有明月阁、清风亭、赵公台、和合石、聚仙桥、观音洞、南岩宫、太阳宫、凤鸣楼和龙头香等景点。惜哉,这美轮美奂的建筑毁于一旦。现发起民间捐献,将用于重建鸣凤山道观。望大家慷慨解囊,千秋功德就在您的手中。 原来这是一个捐献广告。南槐瑾就看着郑局长。那时官方搞捐献还没有什么,人们还停留在一大二公的思维中,认为捐献是资本主义国家的把戏。(..info)那时就是有捐献也只是发起于民间。 让南槐瑾没有想到的是鸣凤山最后募捐很成功,募到了大笔捐款。鸣凤山也就逐步把原先的建筑又重修起来。 南槐瑾每次爬鸣凤山见了正在修建的场面就想起岳阳楼记里写道: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乃重修岳阳楼…… 名胜古迹的重修重建要有一个较好的政治经济环境,这几乎成为一个共识了。试想战乱年间,人们生命财产都没有保障,谁还会去朝圣拜佛。 南槐瑾几人找了一个向阳的地方。然后把带来的芝麻粘,苹果等吃食拿出来分享。 这次就几乎把吃的扫荡干净了。大家就商量是原路返回,还是走另外一条路,这条路被称为南神道。路途短,但更是陡峭。最后从安全角度考虑还是走上来的路,北神道。 鸣凤山除这两条路外,还有东西神道。西神道徒有其名。主要是从北神道走到文昌祠后分岔,从西边上去的一条路,这西神道几乎就没有游客走过。 古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是有道理的,好多人还是认为下山简单一些。南槐瑾读小学时,王永胜带着南槐瑾全班同学爬鸣凤山。下山时只要一停下来,有几个女同学的腿子就在那打颤。当时南槐瑾们还不懂这些道理。王永胜就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你们看见了吧。上山是累,下山是怕。 “各位,下山时慢点,免得出现抽筋等问题。”南槐瑾提醒着说。 下山要看着脚下,又是走回头路,没有什么风景可看了,大家的兴致也就不高,走路就安静多了。不到一个小时,南槐瑾几人走走停停就下了山。 下山后,大家疲倦不堪的样子,就是南槐瑾和喻洁,柳翠精神状态好一点。 “我们还是要慢点往城里磨。到教育局招待所去吃午饭。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争取一点钟到达吃饭的地方。”郑局长安排大家说。 本来大家都没有了力气,想到过把小时就可以吃饭,肚子倒不怎么饿,主要是体力消耗大,也算看见了希望。 “这鸣凤山修得这么远,完全是考验人们的诚心。”郑夫人说。 “就是呀,长江中游的江汉平原的人要来朝鸣凤都是背着香袋步行来的呢。那才是真心诚意。据说爬山时还三步一拜,五步一叩呢。”南槐瑾读过县志的记载。 “这和一个少数民族的朝圣一样。”喻洁说。 “既然是朝圣,就应该有个朝圣的样子。要不然就成了儿戏。”郑局长说。 几个人说着话就不觉得路途远了。再加上虽然走的是河滩,但走的人多,这河滩也平坦了。 南槐瑾就靠近郑局长,抽空对郑局长再次提到柳翠的事:“局长,您今天观察这柳翠怎么样?” “还不错。有个作家说,你和某人能不能当朋友,就一起出门旅行一次,如果两人还不互相讨厌,就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槐瑾,我给你说,就是她和金世博的事不能成,这忙我也帮定了。还告诉你个信息。这次民转公,因为是大面积的,涉及的人多,历史又累计了这么多要搭上这班车的人,所以,短时间是定不下人的。教研室马上要组织全县一堂好课竞赛。想办法要柳翠参赛,取得好成绩,我说话就更有底气了。”郑局长交代说。 “好的,我们按局长的建议去落实。” “你还年轻,有句话我要交代一下,我和你感觉很投缘,但这只能是我们的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好。”“我知道的。我们还往前走一截路后就分开走,行不行。”南槐瑾马上想到这个细节。因为越往前走,人烟就越密集了。遇到的熟人就会多了。此时的南槐瑾还不是公众人物,没有谁注意。但郑局长和哪些人在一起就有人会注意了。 471,一堂好课 一个多月没有在书库上出现,搜索也找不到了,点击直线下掉,全靠老朋友捧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暂时一天二更,待恢复书库的排行榜后再恢复三更。谢书友南郭星人成为拙作第76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4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罗格朗电工昨天和今天各100大洋的打赏! --------------------------------------------------------------------------- 走了一截路时,南槐瑾就故意往后挪,喻洁见了,以为南槐瑾要操心,又要背东西,累着了,就也慢下来。南槐瑾对喻洁说:“你想办法让柳翠也慢下来,让郑局长几人先走。” “翠翠,我们两个去找个僻静的地方。”喻洁喊柳翠。 金世博和郑夫人以为喻洁要方便,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和郑局长在前面走。 南槐瑾走了几步后假装要整理包,就停了下来,喻洁和柳翠就等南槐瑾。 眼看着郑局长三人走远了,南槐瑾就问柳翠:“怎么样,这小金还行吧?” “一般般。”柳翠不是很热情地说。 “愿意和他继续交往吗?”喻洁问柳翠。 “我也说不好,我想是不是让我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了再做决定要好一些。”柳翠说的合情合理。 “好,我就把你的意思给郑局长说一下。我们今天在这里还要说个事。郑局长很早就给我说过,雎县教研室准备在全县小学老师中搞一堂好课的教学竞赛。我下午就去找我的老师把有关信息摸回来,你早做准备,郑局长说,万一这次民转公搞不好,在一堂好课竞赛的获奖名单里做文章也可以名正言顺了。”南槐瑾为柳翠考虑的这么细,柳翠很受感动。心里就越发割舍不下南槐瑾。 命运就是这么残酷,而且往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和人又特别诱人。现在柳翠就饱受折磨。 就是是折磨,她还是要坚强地承受! 南槐瑾背起包,带着两个美女往回走,到了雎县教育局招待所。郑局长已经把菜定好了。南槐瑾三人一到就开饭。三个男人喝了点酒,南槐瑾怕一顿饭吃时间长了,去找闻道弄信息,遇不到人就麻烦了。会耽搁事情的。 快要吃完饭的时候,南槐瑾假装上厕所,到收款的地方,找服务员结帐。服务员说郑局长安排的由他来结帐。南槐瑾说:“有现钱你不先收。真傻。” 那服务员一想也是的,过会儿局长来结帐说不定还要便宜点,自己很难办呢。就让南槐瑾结了账。 饭毕。南槐瑾就感谢郑局长的盛情款待。郑局长也就说了没有招待好之类的客气话。南槐瑾在告辞的时候对郑局长说,下个星期休息时来汇报工作。 南槐瑾和喻洁,柳翠就回了家。稍微洗了把脸,休息会儿就让喻洁带着柳翠和白芙蕖三人逛街,自己再次去找闻道。 到了教研室宿舍,运气很好。闻道正在家里看书,南槐瑾见过老师,把带的茶叶放在老师的餐桌上。闻道很高兴,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嗜好,唯独好喝茶。对杨柳大队的茶叶,鹿园茶厂的茶叶这两个地方的茶叶情有独钟。 师生道了寒温,南槐瑾就说明来意。 闻道到底拿了人家的手软,就说到办公室去把还没有发下去的方案和评分标准给南槐瑾拿一份。 南槐瑾就说:“老师,我还要赶到学校去,我就不耽搁您的时间了。” 闻道见状就和南槐瑾一起出门到办公室拿了有关资料。 南槐瑾回家见逛街的也没有回,父亲南涧秋也不在家,不知是出去玩还是去卖茶叶了。 南槐瑾就开始研读一堂好课的方案,最后梳理出这个比赛分公社派出选手,语文数学各派两个人参加全县的比赛。全县设语文数学一等奖一人,二等奖二人,三等奖三人。 一堂好课的优胜者在年度考核评优和评先,转正定级都优先。南槐瑾在转正定级那几个字那里定着眼睛看了会儿。觉得柳翠转正就可以在这方面做文章了。不过一个公社只出四个人,一科只有两人,是不是人太少了。会不会轮到柳翠就很难说了。 南槐瑾看了一会儿,想着就累。瞌睡就来了。于是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南槐瑾接到教育组正式通知,柳翠不能民转公。 南槐瑾就到教育局讨说法。郑局长说:“南槐瑾,我给你说,要你保个媒,你就搞不好,你的事我也搞不好。” “这不是我的事,这是翠翠的事呀!”南槐瑾特别强调翠翠。 “翠翠是谁?和你什么关系?和我什么关系?就是有关系那也是徇私舞弊!你不要到我这来走后门,我这里没有后门可走。”郑局长说的义正词严。 “人家柳翠说回家征求父母意见了再说。”南槐瑾还想争取。 “那怎么没有下文了?”郑局长质问道。 “她还没有回去呀?这才见面,接着上班,她的家隔学校又远。” “没有回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音讯,你哄我呀。” “我怎么敢哄你呢。” “算了,不劳你费心了,金世博已经找了一个女朋友了,也是老师,还是公办老师呢。”郑局长说完,就埋下头看他的文件去了,也不理南槐瑾的。 南槐瑾从郑局长那里出来,心里灰灰的,欲哭无泪的感觉涌上心头,很想大吼一嗓子。南槐瑾正这么想着就喊了出来:“翠翠------” 南槐瑾感觉有人摸自己的脑壳,睁眼一看,竟是喻洁。 “你刚才在床上又是喊又是跳的,做噩梦了?“喻洁很关切地问。南槐瑾才知道自己睡着了就做了个梦。 再一看喻洁后面站的是柳翠,也不知自己刚才大喊大叫喊出了声音没有。要是喊出了声音,和喻洁怎么解释呀。 “我刚才做了一个好怕的梦,你们听见我喊的什么了吗?”南槐瑾想还是先套套话。 “只听见你叽里咕噜在说在喊,一个字也听不清。”喻洁说,“什么梦,讲了听听。”南槐瑾想,喻洁平时可没有这么大度,要是自己刚才喊翠翠让她听见了,现在一定生气了,还会在旁边嘘寒问暖?南槐瑾念及此就放了心。南槐瑾起床一看,天也再暗了。冬天天暗得早。,南槐瑾就说:“梦就不讲了,莫吓着你们。我们是在家吃了饭走,还是到学校去吃?”南槐瑾征求两人意见。 472,变化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三从四德,光明使者成为拙作第77,78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2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昨天的588大洋,今天笑如幻和罗格朗电工各100大洋的打赏! --------------------------------------------------------------------------- “饭都做好了,中午怕你们回来,准备的饭菜也没有吃,马上热了,你们吃了再去学校。(..info好看的小说)你们在学校食堂能吃上什么好的。”白芙蕖刚进南槐瑾的房间,就是来安排生活的,刚好听见了他们最后的对话。 “好,我们一起去做饭,简单点也快。”喻洁不忘自己是半个主人的身份,实际也是在提醒柳翠。 柳翠也不多说什么就去帮忙。南槐瑾还是不放心自己的邮票,就骑上自行车到新房子那里去看了看后返转来。饭菜都上桌子摆好了。南涧秋也回来了。一家人就开始吃饭。一般情况下,南涧秋也不会喊南槐瑾喝酒。现在更不会了。 不喝酒,饭就吃得快。那时的男女对于吃饭和养生还不怎么注意联系。(..info)吃饭就是讲究吃得快,吃得饱就行了。一些基本的吃饭礼仪还是要的。什么吃不言,睡不语的。南槐瑾从小就听白芙蕖耳提面命的,早就深入骨髓了。 饭毕,喻洁骑着她的自行车,南槐瑾带着柳翠就往杨柳小学骑去。至于白芙蕖给南槐瑾准备的荤菜之类,什么卤肉,烧鸡就不赘述了。反正每个星期都是如此,回回交代过于繁琐,就不再赘述了。 喻洁现在骑着自行车,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自己的男朋友骑着自行车带着别的女青年,而且是一个对自己男朋友虎视眈眈的女青年,让她怎么放心得下。 如果自己说出口来,又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喻洁总觉得这三角形摆在那里不是一个事。要赶快做工作让柳翠嫁人了就好了。 “翠翠,对那个小伙子感觉怎样?”喻洁想到这里,见前后没有其他车辆,就和南槐瑾把车子骑了并排问柳翠。 “一般。”柳翠反应不是很积极地说。 “我觉得这个小伙子还不错,人很老实,不像一般的干部子弟,要不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要不目空一切,俨然皇亲国戚一样。还有的清高不像清高,孤傲不像孤傲,就是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你看小金,对你多么关怀体贴。”喻洁进一步游说。 “这么好,你嫁他得了。”柳翠满脸笑容地说。她知道自己如果脸色不好地说的话,可能两人会结下仇的。 “人家没有看上我呀。你看我们爬鸣凤山时,他何曾与我主动说过一句话呀?”喻洁反击着说。 “你就主动去嬲他呀。”柳翠开喻洁的玩笑说。 “世上只有藤缠树,什么时候你见过树缠藤呀?”喻洁说的是歌剧《刘三姐》里的歌词。 “你就颠倒下嘛。”柳翠嘴一点也不饶人,“不是有颠鸾倒凤的说法吗。” “你害不害羞呀。这颠鸾倒凤是什么意思?”喻洁反问柳翠。 “不就是男女颠倒吗?” “哈哈。” “哈哈” 南槐瑾和喻洁都笑得自行车扭起了麻花。 “怎么了?”柳翠捶着南槐瑾的背部问。 “你回去查字典。”南槐瑾说。 “不开玩笑了,翠翠,遇到一个差不多的人也不容易,我真正觉得这小金还不错。槐瑾你说呢。”喻洁很严肃地说。 “我已经把我的观点向翠翠说了,至于她听不听,就是她自己的事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事我是不会去做的。”南槐瑾说。 三人边走边说,也就不觉得路途遥远了。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就到了杨柳小学。 南槐瑾到学校放下行李,就有隔世之感。首先想到的是麻烦林诗韵上了两周的课,不能在让她为自己累着了。就去找林诗韵交接。 林诗韵一家正在吃晚饭。煤油灯下,菜也就呈红色。 见了南槐瑾,林诗韵很是热情:“欢迎南校长回校。” “林妹妹,你不要涮我了,这里只有赵校长。” “没有和你开玩笑呀。你的任命文件就在我家里呢。”林诗韵说。 “是的,林老师没有和你开玩笑。我们是真诚地祝贺你呀。”郑赵晋成总算有了点笑样。南槐瑾看着他的笑怎么就有恐怖的感觉,仔细一想,是这个煤油灯的缘故。煤油灯的光线不好。每个人脸上就会有阴影。所以看上去就有些恐怖。 南槐瑾自从发现赵晋成对自己不友好后,看着赵晋成也觉得不是那么顺眼了。 “我不喊你南校长了,还是喊你槐瑾。那样太生分了。这次民转公结果出来了吗?”林诗韵替赵晋成问。实际上赵晋成早都想打听,只是前段时间自己的表现太差劲了,怕南槐瑾不给自己面子,碰个软钉子了没有意思。 “结果出来了,现在还不让说。赵校长应该没有问题。但是从考核分数来说,我们学校吃着亏在。”南槐瑾想话还不能说透,传出去会传出几个样出来。雎县人总结东西是越带越少。而话是越带越多。 “林妹妹,我们两个把课交接一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倒是觉得上课精神面貌还要好一些。我现在应该可以上课了。”林诗韵说。 “那就搞几节自然,历史这些课程来上,怎么样?”南槐瑾考虑像林诗韵这么年轻,一直在家养病,就是没有病也会养出病来的。 “行!只要是上课就行。”林诗韵对上课充满了热情。 南槐瑾就和林诗韵到学校,在赵晋成的房间里把教材,参考资料,备课本,学生练习簿等交给了南槐瑾。 南槐瑾第二天去上课,自己感觉又像是才开学上课一样,新鲜愉快。 学生也是一样。 只不过还是有所不同,就是南槐瑾的称呼发生了点变化。大家都改口喊他南校长了。 一个星期就在平静中度过。南槐瑾要柳翠自己把每节课都按照一堂好课的要求去上。星期五的时候,赵晋成接到教育组的通知,要他到教育组去一趟。晚上,赵晋成回来了,就找到南槐瑾说:“这个星期天,你就不回家了。教育组王组长要来,我,你,钱会成,李老师,孙老师都要在学校等王组长。”“怎么啦?” 473,几家欢乐几家愁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三从四德,光明使者成为拙作第77,78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2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昨天的588大洋,今天笑如幻和罗格朗电工各100大洋的打赏! --------------------------------------------------------------------------- 南槐瑾到杨柳小学以来,还从没有星期天这么正式地要求上班,而且是全体班子成员都上班。(..info好看的小说)感觉一定有大事发生。就问赵晋成。 谁知道赵晋成面无表情,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只说了句:“到时候就知道了。” “难道王组长什么都没有给你说?”南槐瑾问。 “说了,但王组长不让我先说。我说了就违反了纪律。”赵晋成回了南槐瑾一个软钉子。南槐瑾想,该来的一定会来,不该来的一定不会来。雎县人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脱,躲脱不是祸。 南槐瑾也就懒得问了。 南槐瑾回到自己的寝室,见曾令伟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曾队长,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话,就一个人在这干坐。” 南槐瑾要泡茶,曾队长说:“免了,走,到我家喝酒去。” “有事吗?”南槐瑾怕曾队长有什么重要活动。 “没有事就不喝酒吃饭了。不过今天是有事。我们在一起说说儿子婚事的事。”曾队长说。 “这,我去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我儿子的几个大件都是你送的。到时候你还要坐上把位呢。”曾队长说。 “好,我给我们伙食团的人打声招呼就走。” “你把喻老师也喊上,回来时有个伴,我也放心些。”曾队长说。 南槐瑾想了想说:“行,我把她喊来你请她,这样是不是好些?” “就按你说的办。”曾令伟还是很爽快的。 南槐瑾就到隔壁喊喻洁过来。 喻洁见过曾队长后,曾队长说:“喻老师,到我们农村去吃个便饭,希望不要拒绝。” “好呀。”喻洁答应的倒快,实际是她在隔壁已经晓得这事,不过为了伪装没有听壁根就接着问,“就请我一个?” “不,主要是请你,再请你们的校长陪你。”曾队长说。 “我们的校长,赵晋成?他陪我?”喻洁装傻说。 “不是,是南校长。” “他是副校长,还不是校长呢。”喻洁纠正说。 曾队长欲言又止。 喻洁就把洪润芳托付给柳翠晚上照顾,并叫柳翠给付老师,张大理说一声,晚上不和他们一起吃饭了。 三人就往曾队长家走去。南槐瑾和喻洁,曾队长都带着一个大电筒。 “南校长,如果把杨柳小学交给你管理,你有什么困难?”曾队长在路上问。 “要说没有困难那是骗人的,但我个人认为,办好学校,老师们的工作热情很重要。如果我是校长,我首先要尊重每一位老师,这其中又以尊重老师的劳动为最重要。当然,你这么突然一问,我还真不知道怎样回答呢,这应该是一个系统工程。” “好,你就好好想想这个系统工程吧。” 曾队长的家离学校不是很远,在前文都有交代。南槐瑾到了曾队长家才发现喻会计,王如月,民兵连长都在,就是缺老书记。 “本来请了老书记的,可是他今天感冒了,怕传染给大家了,就没有来。” 南槐瑾,喻洁和大家一一招呼过了就还专门到厨房道了叨扰才回到客厅。 稍坐片刻,饭熟菜香,大家就谦让一番后入座。.info “今天这顿饭是我把南校长骗来的,我说是为儿子的婚事才请他和喻老师的。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请他们吗?”曾队长问他的班子成员。 杨柳大队的干部都把头摇了摇,不明就里。 “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杨柳小学有希望了!”曾队长还是没有说谜底。 “不要紧吊我们的胃口,到底什么事,我们也不清楚呢。”喻会计催促曾令伟说。 “今天教育组王组长给我打电话征求我的意见。杨柳小学由南槐瑾同志接任校长。”曾令伟一说,大家都感到很突然。 “是吗?怎么原先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那赵晋成呢?” 曾队长拍了下巴掌后说:“听我把话说完。关于赵晋成怎么安排,王组长说了,妥善安排,这个大家都不要为他操心了。我想,赵晋成毕竟在杨柳小学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如果安排的不好,我们也还是有意见的。一个同志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嘛。老古话说长工死了还要戴孝帽子呢。我们今天就是祝贺南槐瑾同志主政杨柳小学,我个人认为我们杨柳小学会充满活力与希望。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喝酒是庆祝,也是南校长上任的上工饭。”曾队长几乎是长篇大论的祝酒词了。 在雎县做房子或者做别的什么大型建筑都有上工饭之说。就是在工作刚开始时大家在一起吃顿饭。工作或者工程结束也吃顿饭,那叫完工饭。 “这还没有影子的事,我们却在一起喝酒庆祝,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南槐瑾谦虚地说。 “有影子了,星期天你和赵晋成办交接。”曾队长说,“现在我提议这第一杯酒大家都喝清,表示祝贺。” 大家都响应,一口都把杯中酒喝清了。就是喻洁也高兴地将杯中不多的酒也喝了。 “这第二杯酒大家支持南校长工作的就喝,不支持工作的就不喝。”曾队长就会是将军式的祝酒,大家也支持了。 “好,议程结束。大家随意。”曾队长就个别给南槐瑾敬了酒。南槐瑾看这阵势又会对自己形成车轮战。 “今天我很高兴有这么一帮朋友与我分享喜悦,曾队长又准备了楚园春这么好的酒来招待。我南槐瑾心里很是感激,也很感动。但大家如果把我一个人当重点,把我喝残了,可能是事与愿违的。所以,下面我们就是要敬酒也就喝一口,意思到了就行。为了表示诚意,我这一杯酒喝清,敬大家,各位随意,喝多喝少都行。”南槐瑾耍了点小聪明。 大家接受了南槐瑾的敬酒,就互相交流起来。就是喻洁也被大家劝了些酒。 喝酒的气氛很热烈。大约在九点钟的样子,大家也就都喝的尽兴了。 告辞了曾队长,喻会计,民兵连长,王如月都和南槐瑾顺路,几个人就嘻嘻哈哈往杨柳小学方向走。 到了杨柳小学,南槐瑾请他们上去喝茶。 喻会计几人都说不早了,不客气。他们就告辞,打着电筒走了。 南槐瑾和喻洁走到杨柳小学教学楼时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心里不由得一紧。 南槐瑾仔细一看是林诗韵。 林诗韵见了南槐瑾两人后对喻洁说:“我和槐瑾说几句话,你不介意吧?” 喻洁能说什么呢,人家光明正大地给自己说。再说南槐瑾是要搞大事的,你总不能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吧。 “行,你们说吧,我先上楼去了。”喻洁虽然不情愿,但也是没有办法。 等喻洁离开了,林诗韵才说:“槐瑾,我们到河边去说吧。” 南槐瑾稍微犹豫了下,毕竟孤男寡女怕惹是非,但看那样子,林诗韵是迫不得已才这样约自己的,也只好听她的。 两人往河边走去。初冬的夜晚,气温已经很低,南槐瑾刚才喝了酒,又走了路,还不觉得冷,但在河边,林诗韵见了白露为霜的河滩,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南槐瑾见了,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要给林诗韵披上。这披衣服时,南槐瑾的臂膀就形成了对林诗韵的环抱。林诗韵就把南槐瑾紧紧抱住了。 南槐瑾没有想到林诗韵会有这么大胆的举动,就要把林诗韵推开,可是推的时候右手却按在了林诗韵的胸前。 林诗韵不属于凶器很大的女人,但也不算小,平时注意保养,这凶器也就特别软乎。南槐瑾的手虽然隔着冬衣还是感受到了林诗韵的美妙。特别是现在的南槐瑾已经有了和牛从文的床笫之欢的经验,也知道这是林诗韵的敏感区。 林诗韵以为南槐瑾是故意摸自己的凶器的,就把南槐瑾抱得更紧了。南槐瑾的手都抽不出来了。 “林妹妹,这么啦?” “我心里很难受,我就想和你说说话,我也一直渴望你抱抱我。你今天终于抱我了。”林诗韵喃喃地说。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外面转。家里人会担心的。”南槐瑾感觉自己说的是那样苍白无力,但他也不知说什么好。 原来,今天晚上,赵晋成回家以后一直阴沉着脸,林诗韵问他,他也不理,这是他们自从恋爱结婚以来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状况。 林诗韵问了几遍后,赵晋成终于开腔了:“这下遂了你的愿了。我也眼不见心不烦了。”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有困难我们一起解决嘛。我们毕竟是夫妻呀。” “我的困难你解决得了吗?夫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到了各自飞。哼!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赵晋成说。 “你在说谁呢?”林诗韵听出了赵晋成话里的火药味。 “哪个问就是说哪个。”赵晋成像小孩子吵架似的说。“你今天出门是不是中了邪。”林诗韵没有好气地说。“你才是中了邪。” 474,银样蜡枪头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三从四德,光明使者成为拙作第77,78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2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和罗格朗电工今天各100大洋的打赏! --------------------------------------------------------------------------- 林诗韵见惯了赵晋成在自己面前俯首帖耳,今天只觉反常,也接受不了这残酷的现实。.info[]就气得跑出来。可是又能到哪里去呢? 女人在婆家怄气了最好的地方是会娘家诉苦。可是她那娘家人能指望吗? 妇女们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林诗韵做不出来。 想来想去,只有找南槐瑾去寻找一点安慰。可是南槐瑾也不知去向。去问柳翠吧,势必会把矛盾进一步公开化。林诗韵又好面子。 林诗韵就在学校操场上徘徊。好在学校晚上也没有什么人。林诗韵平时过得悠哉游哉,本地人都知道她好散步。所以她在学校走来走去也没有人觉得异样。 但林诗韵心里就更不好受。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心自己,问一下自己。 人就是这么奇怪,有人关心自己,又觉得人家烦人。没有人关心自己,又觉得自己好孤单。 林诗韵就在这种矛盾中徘徊着,苦恼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见一阵人笑语喧哗地走来,林诗韵听见了南槐瑾的声音。 现在,她紧紧抱着南槐瑾。南槐瑾的手也被他们两人的身体夹着抽不出来。南槐瑾只好支起耳朵听四面的声音,睁大眼睛看两面的情况。毕竟两人这样出现在人家眼睛里有碍观瞻。 南槐瑾待林诗韵情绪稍微稳定以后说:“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我和赵晋成吵架了。” “天上下雨地下流,两口子吵架不记仇。没有什么。也许赵校长心情不好才会这样。你看你们夫妻平时相敬如宾,现在为了这点小事,犯不着。林妹妹,你身体也不好,千万不要因此而生气。怄气伤肝呢。”南槐瑾劝夫妻和好还没有经验,也只能说些这样的话了。 “他心里不舒服,总不能搞得全家都不愉快吧。” “是呀,我还没有问你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好像不高兴。”南槐瑾想到了曾队长今晚接客的原因,难道与自己当校长有关?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林诗韵想南槐瑾是王永胜的学生,王永胜应该给他通气了的。 “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不是赵校长回来说星期天我们都在学校吗。什么事情要我们都在学校呢?赵校长也没有告诉我。”南槐瑾这次是真的很无辜。 “我告诉你,教育组调赵晋成到双井小学教语文去。”林诗韵说。林诗韵也一改往日我家老赵这个称呼为直呼其名了。 “什么,他到双井小学教语文。杨柳小学的校长呢?”南槐瑾闻言吃了一惊,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刚才在曾队长那里大家还在揣度会把赵晋成怎么安排。原来是挪个窝。 双井小学就是牛从文的学校呀,为什么突然把他调过去,为什么不把自己调过去。南槐瑾有些晕头转向了。把自己调过去不就都解决了。不过真的把自己调过去,天天和牛从文要相处,南槐瑾心里还真没有底呢。 “你当校长呀。”林诗韵说。 南槐瑾又是一惊的样子,这一惊就是装的了,好在是夜晚,林诗韵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我有些接受不了啦,这么多信息的狂轰滥炸,我跟不上这节奏了。”南槐瑾夸张地说。 “我还以为你都知道呢。”林诗韵很诧异南槐瑾的不知情。 “你不要冤枉我。不过我想到了另一方面的问题。这其实是好事呀。说明赵校长的民转公已经定下来了吗。你想,民办老师是不会跨大队的,那样报酬无法落实。赵校长只有民转公了才可能跨校呀。”南槐瑾分析道。 “是的呢,老赵不高兴,在家撒气,我们都没有往这方面想。”林诗韵情绪稍有好转。 “还有,双井小学比杨柳小学隔城里就近多了。这多好呀,过段时间,你再调过去,或者就是病休,在交通方便的地方总比在杨柳小学要好吧,也不会天天用脚去量县城到杨柳小学有多远吧。将来把老人接出去安顿下来不就行了。”南槐瑾分析道。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是好事呢。”林诗韵的心情变好了,“你和赵晋成相比,确实比他强多了。看问题的角度就比他好一些。” “不是这样说。他是局中人。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呀。”南槐瑾嘴里在谦虚,心里却在得意呢。 “谢谢你的开导。”林诗韵心里就觉得赵晋成和南槐瑾相比,南槐瑾是天,赵晋成就是地。实际上,赵晋成这种心态表现了他的心里是保守的。事实上这么多年来,他也是一直保守着。要不然杨柳小学怎么就一直不死不活呢。 “好吧,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歇息吧。”南槐瑾和林诗韵站了这会儿,觉得腿也有些僵了。林诗韵就和南槐瑾往回走。走了几步,林诗韵想起来了,就把披在身上的南槐瑾的衣服拿下来还给南槐瑾。 南槐瑾把林诗韵送到隔她家不远的地方就目送她回去了。回转来的路上,南槐瑾想,自己还以为今天会有故事发生呢。谁知道被自己几个理性分析,把感情的东西活活挤跑了。 南槐瑾也觉得自己没有乘势占林诗韵的便宜,自己有多高尚似的。 自从和牛从文开了男女关系的窍后,又有几天没有和异性交流了,南槐瑾体内的荷尔蒙又不安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南槐瑾想到刚才碰到后按住的林诗韵的凶器,手还有软乎的记忆。下面不由得就有了反应。 南槐瑾只有故意不去想林诗韵的身体,但少妇的身体是一种成熟的美丽。南槐瑾想不想也难得做到。 自己马上要当校长了,不知自己的宏图能不能在杨柳小学大展。南槐瑾觉得肩上有了担子,还要好好谋划一番,把这担子挑好。 南槐瑾回到房间时,喻洁那边还有灯,听南槐瑾没有多大一会儿就回来了,喻洁也就吹灯睡觉了。 星期六,南槐瑾没有回家,喻洁也就和南槐瑾在学校。柳翠回自己的老家与父母说知与金世博的事。晚上,一栋楼就剩喻洁和南槐瑾了。 南槐瑾是在吃晚饭时才想起今晚的情况。因为伙食团成员只有自己,喻洁和付老师三个人。张大理和柳翠回家了。洪润芳也是一个星期回一次家。 南槐瑾仔细一想,好长时间来,都有人横在自己的喻洁之间,像今晚上和喻洁这样单独相处的情况还没有出现过了。南槐瑾心里有股冲动。平时南槐瑾都是用一个水瓶的水洗澡的,今天柳翠和洪润芳都回去了,热水很充足。 南槐瑾就在房间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洗完后就听见喻洁还在房间稀里哗啦地洗澡。南槐瑾恨不得跑过去,可是他不知道喻洁现在是怎么想的。南槐瑾出来倒脏水时就把上楼的那道门插紧了。 南槐瑾回到房间就等着喻洁召唤。可是喻洁那边过了会儿就没有了动静。南槐瑾感到很奇怪,喻洁怎么了。难道辛苦了,早早上床睡觉了。 南槐瑾轻手轻脚走到走廊,见喻洁的房间还有灯光从糊墙的纸映过来。 南槐瑾走到喻洁的门前稍微用力一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因为是乡村的夜晚,特别安静,所以这门发出的声音就显得特别响。南槐瑾还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门开了,南槐瑾见喻洁坐在床上,披着一件薄袄子,用被子盖着双腿。靠床有个办公桌做的书桌,煤油灯就放在桌子靠床这边。喻洁手中捧着一本书在看。 喻洁见南槐瑾进来了,就笑了笑。也不叫南槐瑾坐。 南槐瑾见状就坐在床沿上:“怎么门都没有插?” “插了有意义吗,你要过来,敲门了我还要起来给你开门。”喻洁笑着说。 南槐瑾听了马上想到原先自己的父亲还被发配在一个农村劳动时,听大人们讲的一个笑话: 南槐瑾洗了澡,穿的是夏天的一双拖鞋,坐了会儿就感觉脚有些冷了。 南槐瑾就把脚互相搓来搓去。 “把脚放进被子里,热乎些。”喻洁见南槐瑾在搓脚就说。 南槐瑾早就等着这句话,就把脚放进被子里,喻洁就把自己热乎的脚伸过来,暖和南槐瑾的脚。 南槐瑾坐在这边没有什么可以靠的,就移动身体和喻洁坐在一头。两人的身体就靠着了。 喻洁就把手中的书放在被子上。南槐瑾顺势把书拿开放到靠床的办公桌上。手就抓住了喻洁的手。 南槐瑾和喻洁接触以来,从来没有主动对喻洁做过什么亲昵的动作。就是雎县人说的动手动脚。今天这么主动地握住喻洁的手,喻洁也很高兴他有今天这个积极表现。就把自己的脸靠在南槐瑾的脸上。南槐瑾就觉得有股热浪从腰部直冲上脑壳。 南槐瑾一下就把嘴贴在了喻洁的唇上。喻洁也积极地配合着,两人热吻起来。南槐瑾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了,就把手从喻洁的衣服下面伸进去。 喻洁刚刚洗了澡,也没有穿里衣。 两人就这样边亲吻,南槐瑾边触碰她的身体。 #此处省略五百字# 喻洁虽然对男女之事还没有经验,但他知道南槐瑾刚才第一次是太紧张,太兴奋了的。在当时不多的教育书籍里,喻洁也偷学了一下男女这方面的知识。 南槐瑾现在窝囊的表现,让喻洁错误地以为南槐瑾还没有这方面的体验,所以很快结束。 南槐瑾很是懊恼。怎么和牛从文在一起就没有这种情况,现在和喻洁在一起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真是丢人。 事后南槐瑾仔细想了这个过程,终于想明白了,他和牛从文的开始是要报复牛从文对自己的轻视,心里只想你逗我,我就顺其自然欺负你,我们两人没有责任和义务。可以一拍两散。后来才发展到一夜夫妻百日恩的境界。他也没有想到牛从文还是处子之身,如果知道他还有那么勇武吗。 南槐瑾还是很懊恼。没有想到喻洁毫无怪罪的意思。但南槐瑾还是感到很丢人。仿佛自己就是一个战士,上了战场,一枪没有放,主要是自己还没有拉开枪栓,战斗就结束了。 南槐瑾现在的裤子是湿漉漉的,自己也不舒服,就起床过去要换衣服。 喻洁说:“算了,就用这裤子把身上擦干净了就行了。” 现在要南槐瑾脱下裤子在喻洁面前露出软不拉叽的小朋友,这多少有些伤自尊。 南槐瑾坚持过去换衣服。 南槐瑾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干净衣服找了换上,把换下的衣裤丢在盆子里。犹豫了会,决定不到喻洁的房间去了,就铺开自己床上的被子,躺在床上,却又难以成眠。满脑壳的喻洁的软乎的双乳。 南槐瑾自始至终也没有听见喻洁插门的声音。自己的门也一直没有插上。 南槐瑾走后,喻洁心里也很遗憾。青春萌动的岁数,又是经过南槐瑾父母认可了的关系。喻洁想的很简单,这还不是迟早的事。反正我的女儿之身是你获取去了的。我们何必天天在这禁欲呢。不如早点享受人生的乐趣。 她的耳朵也支着,听南槐瑾回房间的动静,也没有听见南槐瑾插门的声音。她以为南槐瑾换好衣服就会马上过来陪自己的。可是等了好半天也没有过来,她就靠着床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醒来,见南槐瑾房间还有灯,就进到南槐瑾房间,见南槐瑾在床上睡得正沉。喻洁不忍心把他弄醒,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到,也就他们两个在这个楼上,房门也就没有插。 南槐瑾半夜也醒了,他惦记着喻洁现在怎么样,见喻洁房间的煤油灯光虽然不怎么亮,但还开着。 南槐瑾过去,也站在喻洁的床前端详了会儿睡得正香的喻洁。见喻洁睡着了,嘴唇还有时一咬一咬的。 南槐瑾忍不住在喻洁的脸上摩挲了会儿,又把唇在喻洁的唇上触了触,就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闹钟照常想起,南槐瑾感觉昨夜没有睡好,头有些隐隐的疼。但养成的习惯是不能轻易丢掉的。 喻洁也起床了,过来喊南槐瑾去锻炼。喻洁指着南槐瑾换下的裤子笑南槐瑾。 “不够意思,本来我就自卑了,你还笑我。”南槐瑾苦笑着说。 “不是,我是笑你过会儿跑步时应该把这裤子带着,到河边顺便洗一下。一想到你还要提着一条裤子跑步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你这银样蜡枪头。”喻洁继续开南槐瑾的玩笑。 “你不要笑我的,你看我什么时候真刀真枪和你干一架,你就知道厉害了。”南槐瑾心软嘴硬地说。 南槐瑾想了一下,就把裤子装在盆子里,端着盆子。在裤子上撒了点洗衣粉。两人就向河边跑去。到了河边,南槐瑾说:“等一会儿。”就把盆子里舀上水,把裤子在盆子里按了按,让裤子被水泡着,就把盆子放在河边。 两人继续按照每天线路完成锻炼任务。 回转来时,南槐瑾就在河边洗裤子。喻洁要给他洗。 “水太凉了,刺骨。我自己搓下算了。”南槐瑾说。 喻洁也就没有再坚持。南槐瑾在洗裤子的当口,喻洁就在河里捡那些有图案的石头。喻洁经常捡这样的石头,还攒了一些很有特点的石头。屋子里已经装了一个纸箱子了。 到了上班时间,赵晋成,钱会成,孙老师,李老师都来了,大家就坐在平时开会的那个教室里喝茶聊天。南槐瑾见赵晋成灰暗的脸色,就知道他们两口子的冷战还没有结束。如果昨天晚上林诗韵给赵晋成把自己的分析讲了,赵晋成今天不会还是这样情绪低落。大家在这互相打趣,就赵晋成阴沉着脸。赵晋成以为大家还不知道自己将要离开杨柳小学。他心里多么想过会儿王永胜宣布他被调到双井小学时,这些人联名不让他走,就是迫不得已去了,也可以自豪地说是组织安排,我是一切行动听指挥才到双井小学的。 475,交接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三从四德,光明使者成为拙作第77,78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2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和罗格朗电工今天各100大洋的打赏! --------------------------------------------------------------------------- 前面介绍过,在南槐瑾还没有到杨柳小学时,杨柳小学就有两派。(..info无弹窗广告)一个是赵晋成和孙老师为一派,一个是钱会成和李老师为一派。两派势均力敌,难分伯仲。 南槐瑾到了杨柳小学,赵晋成把南槐瑾拉入自己阵营。钱会成又挖了坑自己跳,这一派基本就土崩瓦解了。南槐瑾后来和赵晋成又形成对立。 学校就又形成了赵派和南派。赵派慢慢式微,南派慢慢强大。如果说原先赵派和钱派的斗争是阴谋论的话。赵派和南派斗争则是阴谋和阳谋的比拼。南槐瑾的作为都是可以放到桌面上来的。但赵晋成的就不敢拿到太阳底下了。 现在,明显是南派得势。南派胜利说明阴谋还是斗不过阳谋。 钱会成今天显得很兴奋,赵晋成的走人,南槐瑾的上位,自己也就可能重见天日了。他的眼锋只要和南槐瑾的眼锋一相遇,马上是一种讨好的笑意。南槐瑾也接受他的主动示好。 南槐瑾知道,学校的老师在外面不知情的眼里似乎是一块圣洁之地。其实毛爷爷早就英明论断,只要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学校教师队伍毫无疑问也属于有人群的地方,怎么也会有左中右。当领导的就是团结一批,压制一批,打击一批。当然,能够团结大多数了,你这个领导就当的轻松自如了。 对于有能力的人是要尽可能地团结在自己身边的。树敌不要树强敌,到时候你会很难取得斗争的胜利的。南槐瑾现在尽管年轻,但对于这些还是很有体会的。因为他在读书阶段就发现,老师和学生是猫鼠关系。但老师这种猫并不是都会抓老鼠的。现在,自己是管理者,和被管理者实际也和师生关系一样,是猫鼠关系。 自己面对的太狡猾的老鼠就不好对付了。所以,有老鼠主动投靠,还是要招降纳叛的。 大约九点钟的样子,王永胜和一个南槐瑾感觉面生的一个人到了。 赵晋成忙站起来,其他人都站起来。王永胜扫了一眼问:“都到齐了吧?” “到齐了。”赵晋成回答的声音不大,也没有说领导辛苦之类的话,可以看出他已经退出角色了。今天只不过是交接的必要程序而已。 王永胜和南槐瑾不认识的人居中而坐就说:“我和公社分管教育的李主任今天到杨柳小学来,是因为工作的迫不得已,也影响了大家的正常休息时间。请大家理解。公社的李主任大家都熟悉。我把今天参加会议的同志们给李主任介绍一下。”王永胜就从赵晋成一直介绍到李老师。 南槐瑾心想,老师的手段就是高明一些,明明我就不认识李主任,他不这样说,就说李主任不认识大家,这样,领导也不会尴尬。也把领导间接介绍了。高,实在是高呀! 南槐瑾正在胡思乱想,王永胜讲的一些套话他也没有认真去听。由着自己的思路信马由缰地跑,怎么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赶紧竖起耳朵。 “杨柳小学就由南槐瑾同志代理校长职务。”这几句南槐瑾是听清楚了的。不对呀,昨天曾队长不是说是校长吗,怎么现在中间还多了一个代字。后来南槐瑾才发现,好多学校的所谓校长都不是正校长,前面不是代就是副,可是在学校里又没有一个正校长,这些代校长,副校长就是学校的一把手。 南槐瑾对此不理解。后来才发现奥秘无穷。给你一个饼子,你想吃,那不行,还有一些附加条件在后面紧跟着。不把你一次任命到位,是对你半信半疑的表现,天朝的官场一般是能上不能下的。下了不仅被下的人面子不好看,就是当初举荐的伯乐面子也不好看。这伯乐下了还好,如果正呈上升态势,你这样扫了人家的面子,可就有些不好玩了。 所以,你是副职,也可能是代理,对你不满意了再安排一个副职或者一个代理。你的政治待遇不变,变得是职权。这为你还是护了颜面的,不至于难堪。 当然,搞得好,扶正就行。南槐瑾觉得这样安排也是有利有弊。为什么不能做一个整人情,怎么非要这么折磨人。古人还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还美其名曰利于以后改正。最根本的还是能上不能下的体制使然。后来就采取了不好就地免职,就把你调动一个地方,随着你的调动,你的岗位变化了,职务也就没有了。 王永胜说完了,就请李主任讲话。李主任很谦虚,说不懂教育,就不讲了。 接着就依次表态。先是赵晋成表示服从组织调动,将在新的岗位好好工作,怎么这么的。 南槐瑾说:“我很感谢组织上的错爱,作为我,还是一个参加工作不久的小年轻,还是一个新兵,能受到组织的这么器重,倍感肩上的担子沉重。但既然组织相信我,我将不遗余力,不辜负组织的重托。……” 南槐瑾讲话时,发现李主任听得很专注。南槐瑾本来就有个特点,人越多,场面越大,越是不怯场。雎县人称这种人为人来疯。南槐瑾小时候就被他的父母说过好多回。他不像白握瑜,文静。 其他人也都一样表态。无非是服从南校长的领导呀,支持他的工作呀。搞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呀。 这个会开的不长,九点钟开,十点钟就结束了。南槐瑾猛然想到,赵晋成今天安排了午餐没有?自己上任第一天,上级领导来了没有饭吃,岂不出了洋相。散会了,南槐瑾说:“各位不要走了,中午就在学校吃个工作餐。” 赵晋成说要收拾东西,就不参加了。其他人没有说在不在学校吃饭。王永胜和李主任说还要和南槐瑾谈话。老师们自由活动。钱会成就喊孙李二位打上大人。 南槐瑾对王永胜说:“我先到厨房去把生活安排了再来,请领导先到自己房间喝茶。 南槐瑾爬上后面的山坡,见厨房门紧锁着。付老师的门也关着,心里就有些慌神了。 南槐瑾到付老师门口一看,没有锁。推门,门却从里面插着,南槐瑾才放了一半心。拍门,里面付老师回了一声。南槐瑾才完全放心。南槐瑾今天是才体会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含义。 付老师开了门就问:“咦,南主任,你怎么这么早就到学校来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上回说到梅新飞请客,我们把他们的活动再介绍一下。 梅新飞说:“我刚才接了个朋友的电话,说了个重要的事,现在还没有回过神,你把这把帮我打完,我帮你看表妹的牌。” 这把牌王毅没有和牌,大家都没有和。王毅就站起来让梅新飞接着打,王毅继续指导王赛嫱打牌,继续欣赏王赛嫱的美脖和圆润的耳轮。有时候王毅没有说指导性意见,王赛嫱就回过头来看王毅,王毅就感觉王赛嫱的鼻子快要碰着自己的鼻子了。那因为打牌紧张激动的缘故,王赛嫱的嘴唇特别的红艳,让人恨不得亲一下,王毅几次就有用自己的唇去触摸王赛嫱红艳的唇的冲动,当然王毅也只能下意识地这样去想,王毅感觉到了妙龄女子好闻的乳香,这乳香王毅觉得非常熟悉,是汪丽娜让他闻到过的。本来王毅心思全在王赛嫱的身上,生理方面也有了反应。一想到汪丽娜,猛地一个激灵,汪丽娜要来了,如果让她看见自己和王赛嫱贴得这么近,她会吃醋的。 想到这里,王毅说:“王赛嫱,我看你悟性也是挺高的,基本可以出师了,你按自己的思路打,他们几个爷们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去外面等我的徒弟,她找不到地方。” 简倩凯马上说:“是的,你自己打,我会让着你的。” 金县长也说:“怜香惜玉我们也懂,会照顾你的情绪的。” 梅新飞就说:“有哥在这里,你不要怕,赢了是你的,输了算我的,你把你现在的银子数一下,下桌子我给你不损失。” 王毅见三个人都这么说了,就更放心了,借机拍了下王赛嫱的肩说:“小朋友,你就放心地玩吧。我去等我的徒弟去了。” 王赛嫱说:“我也是你的徒弟了,以后我打电话你也要像今天待你的女徒弟一样待我。” “你什么时候成我的徒弟了?”王毅没有反应过来。 “打牌的徒弟呀。”王赛嫱歪着头撒娇似的望着王毅说。 “好好,我的艳福不浅呀,尽是些美女徒弟。”王毅只好借势涎着脸说。 简倩凯问王毅:“马上来的也是美女吗?” “我告诉你,是惊艳类的美女,你莫见了掉了魂哟。” “是吗?我倒要看看有多美。”简倩凯有些不相信地说。 “亮度在二千瓦以上吧。”王毅说。 “哪有点晃眼睛,过哈儿我把墨镜子戴上,莫把眼睛烧了。”简倩凯说完哈哈笑了几声。金县长听这几个人说话,没有插话。 王毅就溜了出去。 刚才是几个人一起走的,王毅没有注意这农家饭馆怎样,现在汪丽娜也没有这么快来,王毅就围着餐馆转起来。 餐馆门口有一个可以停十几辆车的水泥场子。场子周围栽种有樱桃树,桃树,柑橘树,杏子树,柿子树等各种果树,每种树也就二三棵。现在樱桃已吃过了,桃子、杏子正挂果,桃子是白桃,还没有成熟,杏子已发黄了,有了浅红色。王毅捉住一个杏子捏了捏,有点软了。 服务员见王毅在捏杏子就说:“这个哥哥怕不怕酸呀?” 王毅说:“不怕,再说这杏子是荷包杏子,不酸。” “是吗?还是前几天我吃了一个,酸死人!” “那是还没有蓄好,现在已经蓄好了就不酸了。” “我试试。”服务员摘了一个洗就没有洗,咬了一小口,然后说,“真的不酸耶!大哥你可真行,你随便吃,我们老板说了,这里所有的果子只有客人想吃,任由客人采摘。前一段时间吃樱桃的时候有几个客人在这里樱桃吃多了后,吃饭时牙都酸得不敢嚼菜了。” 现在不是吃饭时间,服务员也不忙,有时间和王毅讲话。 王毅说:“那我们就给二楼打牌的朋友送几个上去?” “好呀,我去拿盘子。”服务员一阵风地跑去拿盘子去了。王毅就在树上专挑熟透了的摘。服务员拿来盘子,王毅就很快摘了一果盘。王毅在水龙头下把杏子冲洗了一下,拿上楼去了。 金县长最先看见王毅端的杏子,就说:“这东西好,赶瞌睡。” 其他三个人都回过头,看见王毅端来鲜艳的杏子,都停下手中的牌吃杏子。 金县长问王毅:“王老师老师你这杏子在哪弄的?” “怎么?你喜欢吃杏子?” “不是,我儿媳妇怀孕了,喜欢吃酸的。” “哦,是在这餐馆的树上摘的,我们找他买点就行了,我去办。” “有劳你啦,给你钱你去帮我买个上十斤回去放冰箱里。” “我去买,哪还要你的钱,算我送的。” “哪就不好意思了。” 王毅反正是闲着,就又下楼给服务员说:“给你们老板说一声,楼上有个客人想买十斤杏子,问他多少钱一斤。” 服务员说:“我可以做主,老板授权给我了的,常客要带自己树上的果子不收钱。楼上的几位客人是常客,不能收钱的。” “哦,你们老板可真会做生意。” “你坐一会儿,我去摘。” “我和你一起去摘。”王毅见这姑娘虽然说不上漂亮,但话说的好听顺耳就愿意和她说话。 两人拿着袋子在树上摘杏子。王毅提醒服务员说:“现在就不能摘熟透了的,主要摘快要熟了的,这么多杏子要边放边吃。熟透了的反而放不得,在袋子里也容易压坏。” “你在瓜田李下呀!”王毅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回头,汪丽娜漂漂亮亮地站在面前。那服务员一见像电影明星一样漂亮的汪丽娜不由得神情一呆,嘴里发出轻声地嘀咕:“不是仙女下凡吧?” 今天汪丽娜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本来身材就高挑,这下显得既高挑又苗条,皮肤也被白色的裙子衬托得更加白皙。如乌云般的长发自然披肩,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是自然的红润。脸上可能因为走了泛起粉红的潮晕。 王毅说:“你看你,像是参加服装发布会的,把人家小姑娘都惊艳惊呆了。” “没有呀,我没有刻意打扮呀。” “人家夸你脸白,你还说没有洗脸呢,不知道害羞。”王毅说着就弯曲食指在汪丽娜的脸上刮了一下。 “还有人呢?” “正在楼上血流成河呢。” “我上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去。”汪丽娜征求王毅的意见,边说边拿起一个杏子咬了一口:“哎呦,好酸!” “傻丫头,看也不看,这是摘了带走的,要吃就应该吃熟透了的。”王毅边说边在树上摘了一个已发软的杏子给汪丽娜。 汪丽娜很小心地咬了一小口,然后放心地吃起来,还说:“好甜!” 王毅说:“就在树下把杏子吃好了再上去。” “好的,爷!”汪丽娜只要见了王毅就兴奋。 “今天你放规矩点,不要妖,你就喊我老师或者师傅,不许乱叫。今天在一起的有一个常务副县长,一个公社党委书记,还有实验小学的一个美女老师,最后是一个个体户老板。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老师,师傅。我怎么就像孙猴子了,师傅长师傅短的。” “走,去和他们打个照面了我们去外面转转。” “好。到乡间小路上转,我最喜欢了。” 汪丽娜听王毅要和她在乡间小路上去转悠,显得更加兴奋与幸福。 王毅就在前带路,汪丽娜紧随其后。到了梅新飞们打牌的包间,金县长正对着门,首先看见王毅身后的汪丽娜,嘴先是吃惊地张了张,不由自主地说:“果然。” 王毅一听,想起在泰山极顶处乾隆皇帝题的字“果然”,这两字即体现了乾隆对前人描述的认同,也表现了他的无奈,面对泰山美景他词穷了。不过他实在是绝顶聪明,用一个果然就化尴尬为飘逸。 金县长的果然引来了百分之百的回头率。简倩凯直接站了起来伸出他的一双大手对汪丽娜说:“你就是王老师的徒弟?” 汪丽娜不喜欢和男子握手,更不喜欢和陌生男子握手,见对方主动伸出手也不知对方身份,又怕得罪了王毅的朋友,只好把手伸出去让简倩凯握着。 王毅见状赶紧介绍:“这是简书记。” 汪丽娜落落大方地对简书记说:“简书记您好。” 简倩凯还没有松手的意思,王毅就对汪丽娜说:“过来见过我们的父母官金县长。” 简倩凯才很不情愿地松手。汪丽娜对金县长微微弯了一下腰,说:“金县长您好。” 金县长嘴里说:“好,好。”也主动伸出手和汪丽娜轻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这位是梅新飞金老板。”王毅介绍梅新飞。梅新飞还没有等汪丽娜开口说:“我认识你,就不来这外交礼仪的一套了。”汪丽娜很奇怪地问:“梅老板认识我?可是我们没有见过面呀?” 476,团结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草原天空成为拙作第79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1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罗格朗电工今天100大洋的打赏! --------------------------------------------------------------------------- “听你师父提起过,算神交。”梅新飞很快地答道。 “这位是王赛嫱老师。” 王赛嫱早就站着等介绍自己,马上说:“王老师说有个漂亮徒弟,果然如金县长所说。如果我是个男的我就会追你的。” “哪里呀,你才是美女呢,我只是一只丑小鸭。”汪丽娜说。 “哪呀,你是天鹅,我才是丑小鸭。”王赛嫱假意谦虚。 “你们俩就不要在这互相吹捧了,都是美女!我这徒弟姓汪,名丽娜。望各位今后多多提携我这徒弟。”王毅恰到好处地提出殷切的期望。 “那当然,那当然。”金县长几人马上像向组织做保证地说。 “我还靠姐姐提携我呢。”王赛嫱的态表的狡猾些。 王毅心想,这人真是奇怪,如果一个男子喊一个不管是比他大或者小的为姐姐,关系亲密除外,那女的往往不是很高兴。但两个女的年龄相当被别人喊姐姐,被喊姐姐的不会不高兴。反而会出现护犊之心。 “你们就互相帮助吧。”王毅解围说。 王毅接着对金县长等人说:“小汪对雎县的农村不是很熟悉,充满好奇,我带她去外面转转,你们继续。” 金县长说:“少转一会儿就回来。”金县长想有个惊艳的女孩子在旁边养养眼也好呀。 “好。”王毅就和汪丽娜出了包间。两人边走边聊。 “整个见面过程好正式呀,又是握手,又是……,完全是官场的一套。”汪丽娜觉得这一套好虚。 “是呀,他们在官场浸润了这么多年,早就习以为常了,你如果不是跟他们走这个形式,他们可能会自我检讨几天呢,觉得是否哪个方面出了问题的。”王毅毕竟年长,认识深刻一些。 “有这么严重?”汪丽娜对官场或者社会的认识还在道听途说阶段。 “这被称为官场综合征,是一种官场病态。大家见面问好,脚下却在暗踢。官场的人见面亲如兄弟,暗地互相拆台的事多了去。老百姓看那些官员在一起的亲密劲儿根本想不通互相会往死里掐。” “这,我有点不相信。” “算啦,今天休息我们散散心,不说这扫兴的话题,来点风花雪月的。”“风花雪月,你会吗?你知道风花雪月的含义吗?”汪丽娜调皮地考师傅说。“怎么不知道。这是源自yndl的四大景点而来的:在白族民间流传着这样的传说:很久以前,苍山上的一只白狐变成了美女来到了人间,与一位白族书生相恋。有一天,书生的先生发现了他俩的事,愤怒地操起砚台将书生打落到洱海里去了。.info为救她的情人,白狐跑到南海找观音菩萨求救。观音菩萨给了她六瓶风,临走时叮嘱她途中不能说话更不能叫喊。可是救人心切的白狐匆匆赶路,来到一座桥时不留意被绊跌了一跤,“哎哟”地叫了一声,结果六瓶风一下子跑了五瓶。从此,下关便大风不止。”“是这个风呀?!”汪丽娜故意打岔说“在dl上关是一片开阔的草原,鲜花铺地,姹紫嫣红,人称‘上关花’;dl气候温和湿润,‘止于凉,暑止于温’,最宜于花木生长,于是,养花爱花成也成了白族人民的一种生活习俗。上关花名称的得来是由于古时上关有一棵叫‘朝株花’的奇花,它花大如莲,开12瓣,闰年13瓣,香闻十里,果实可作朝株。当时徐霞客也曾慕名前来观赏,可惜只见树而未得见花。对这花也有个脍炙人口的传说:当年有个善良的妇女难产时得一位仙翁赐给有朝珠含在口中,由于不慎朝珠落地,便长出这棵奇异的花树。花树长成后经常招来贪官污吏的骚扰,百姓苦不堪言,便忍痛将花树砍了。从此,这棵神秘的上关花便越来越令人神往,成了dl地区珍奇花卉的代称。其实,大理花卉品种之多举世瞩目,仅茶花一类就多达40多个品种,‘家家流水,户户养花’早已传为佳话。”“是这个花呀?!”汪丽娜已对王毅卖弄知识语带讥笑了。可是王毅沉浸在yn之行听导游讲的故事之中。对汪丽娜别样的语气浑然不觉。接着说:“雄伟壮丽的苍山横亘dl境内,山顶白雪皑皑,银妆素裹,人称‘苍山雪’。苍山十九峰,每峰海拔都在3500米以上,最高的马龙峰达4122米,由于海拔较高,在峰顶异常严寒,终年白雪皑皑,在阳光下晶莹洁白,蔚为壮观。经夏不消的苍山雪,是素负盛名的‘风花雪月’之最。传说有一年苍山脚下瘟疫流行,有两兄妹用学到的法术把瘟神赶到山顶上,埋在雪里冻死了。为了使瘟神不得复生,妹妹变成了雪人峰的雪神,永镇苍山。d理山河壮丽离不开苍山积雪的景观。古今文人为其留下的诗文佳作,明代有人说它‘巅积雪,山腰白云,天巧神工,各显其技。’元代有诗碑中写它‘桂镜台挂玉龙,半山飞雪天风’。明朝,又有人形容它‘阴岩犹太古雪,白石一化三千秋’。苍山雪景的宏博壮丽,堪称阿尔卑斯山媲美。” “你能不能不说了。”汪丽娜对王毅一说到感兴趣的话题就滔滔不绝早已见识,想拦住王毅的话头。可是当惯了老师的,有知识不让他讲完,他会有如鲠在喉的感觉。 王毅顾自地继续:“‘洱海月’被白族人民称为‘金月亮’,无时无刻不在唤起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传说月宫里的公主思慕人间,来到洱海边与渔民岸黑成婚。为了帮助渔民多打鱼,她把自己的宝镜放在海中,照得鱼群清清楚楚。渔民打鱼多了,过上了丰衣足食的日子。公主的宝镜在海中变成了金月亮,世世代代放射着光芒。洱海风光秀美,每到月夜,水色如天,月光似水,人称‘洱海月’。风花雪月寄托着白族人民丰富的情感。一首朴实无华的民谣从古至今流传下来:上关花,下关风,下关风吹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洱海月照苍山雪。” 王毅一口气讲完了,长吸一口气,眼望天空,露出神往的神情。 我们丢开王毅老师和汪丽娜老师现在的风花雪月不提。想必书友会为南槐瑾操上心的。他不仅把领导留下来了,过会儿没有饭吃,洋相就大了。 付老师今天休息,平时他要比老师们起的早,今天好不容易一个休息的日子,睡个早床。现在见是南槐瑾喊他,才勉强起床,如果换作别人,现在是休息时间,他可能应都不应你。 付老师开门见是南槐瑾,心里很是诧异:“你没有回去?” “不说那么多了。教育组王组长和公社的李主任来了,中午安排一下伙食。” “他们是突然来的,还是提前都通知了的?” “提前通知了的。问这干什么?” “提前通知要来,我们就可以安排炊事员做饭呀。这下好,没有炊事员,只有自己搞了。几个人?” “学校全体班子成员加上来的两个领导,含你八个,加上喻洁九个。” “人不算多,好在我这里还有菜。这个赵晋成搞什么名堂,昨天也不给厨房说。今天自己也不来安排,搞得我们这么被动。” “你不要怪他,他也有难处,从今天起,他到杨柳小学就是客了。冲起天就是杨柳小学的一个家属了。” “什么?他被辞退了?”付老师想南槐瑾说的这种情景只有一种可能,赵晋成民办老师当不成了。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会调走。 “不是,调到双井小学去了。”南槐瑾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民办老师怎么也可以跨大队调动了?” “应该是这次民转公了。” “那他是双喜临门呢。” “他不这样认为。心里正烦呢。”南槐瑾说了这句话马上想到,连凡事不喜欢操心的付老师都能判断事情的好坏,他怎么这点水平都没有呀。南槐瑾在心里进一步瞧不起赵晋成的见识了。 “你们在哪吃的早饭?” “休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吃了点副食。快点准备午饭吧。我去叫喻洁来给你打下手。” “好。赵晋成也不提前说,仓促间,搞的不好你要想办法解释。” “过会儿吃饭时有吃的有酒喝就行。我在代销店买酒和副食上来。”南槐瑾安排下去了,就下坡到自己的寝室。 南槐瑾走到走廊见喻洁的房门开着,就先过去对她说:“洁洁,去帮付老师做下午饭。你先到代销店把副食花生米,兰花豆之类的买些。还买几瓶楚园春酒。”南槐瑾说完就把钱递了一叠给喻洁。 喻洁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去买东西,帮厨了。 南槐瑾回到寝室,王永胜正在看南槐瑾订的报纸,李主任在默默抽烟。 南槐瑾就把自己抽屉里待客的烟拿出来敬烟。 “槐瑾,对这次安排有什么想法没有?” “我的想法就是突然,不合理。”南槐瑾心里有疑惑。 “突然,可以理解。不合理怎么讲?” “突然,就是在学期中换校长好像中途换将的感觉。这有悖于常理。”南槐瑾首先说突然。 “哦,有一个背景你不知道。双井小学的牛从文老师交了一个辞职报告,我们还没有批,她就没有上班了。然后我们到他家走访了解情况时,才知道他的丈夫也辞职了。而且一家人搬迁了。家里的房子就那么锁在那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一家到哪里去了?”王永胜解释说。 南槐瑾突然听说牛从文一家不知去向,这对于他来说也是很突然的事情。南槐瑾一下愣住了。 “有点接受不了吧。前段时间,我们在一起听课,你发现她有什么想法和思想波动没有?”王永胜问南槐瑾。 南槐瑾隐隐约约觉得牛从文的突然不知去向应该和自己有关,但这个有关只能是永远埋在心里的秘密了:“没有感到任何异常呀。” “有异常,只是你不了解她,所以没有发现。原来抽她到教育组做临时性工作她很少回家,基本上是做完事情了,活动结束了她才会回家。这次就反常,几乎天天都回家了的。也许正在准备不辞而别吧。只不过我们都没有往那方面想而已。” “就这个原因调赵晋成过去补她的缺?”南槐瑾问。 “是的。” “为什么就没有想到把我调过去呢?这样,赵晋成和林诗韵也不会夫妻分居,杨柳小学也不用中途换将,保证了稳定。” “你说的也是我们考虑的方案之一。我问你,把你调过去了,喻洁怎么办?至少这学期她怎么办?” 南槐瑾略一沉吟,想想也对,这杨柳小学地处偏远。学校晚上有自己,喻洁,柳翠在这住着,还可以相互照应。如果自己不在这个学校了。那么晚上就是两个年轻美丽的大姑娘在这里守着,遇到胆大好色之徒,岂不酿造悲剧。 见南槐瑾不说话,王永胜又接着说:“再说,杨柳小学现在工作已经打开局面,形势也很好。把你调走后,极大可能就会恢复原状。这是我们不愿看到的。关于这个问题,我和你们的曾队长也交换了意见,他也不同意你走。” “老师的意思是杨柳小学离不开我了,我就要做好准备在这扎根了,最好在这找个女人,倒插门做女婿就更好了。”南槐瑾想到如果领导就这么想对自己的使用,自己岂不很可悲了。 “你也不要有情绪,我不是封官许愿,我最反对领导方法中的封官许愿。但我要和你说的,你要在杨柳小学这个地方,把学校管理当作你的试验田。因为你把试验搞失败了,不要紧,这里本来就是公社落后的学校。没有领导和百姓来否定你。但你要是搞好了,不但积累了经验,而且也给自己攒了资本。在使用你的方面,我们也好说话了。所以,槐瑾,现在舞台已经给你搭好,你就甩开膀子干吧。” 南槐瑾现在听王永胜一点拨,马上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所处的位置使自己看待问题也抓不住关键。 “还有没有疑惑?”王永胜见南槐瑾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南槐瑾听进去了。 “老师,在管理方面给点建议。” “这个,我还没有考虑成熟,以后再说。李主任,对我们的新校长讲两句。”王永胜对一直抽烟喝茶的李主任说。 “南校长,你年轻,有水平,前程远大,把握机会,好好干吧,我们支持你。”李主任只能说开了一张空头支票给南槐瑾,南槐瑾本也没有指望他能有什么好的意见和建议。 “走,我们也去打打牌去。”王永胜就喊李主任。 李主任早就在这陪的没有办法了,听王永胜一说就站起来率先往外走。王永胜就拉了下南槐瑾,南槐瑾稍有迟疑,李主任就和南槐瑾,王永胜拉开了点距离。 “我还有话说。”王永胜悄声对南槐瑾说。 南槐瑾就陪着王永胜,李主任走到会议室,钱会成和孙李老师正打得起劲。见了领导来了,钱会成就要王永胜和李主任两人打。 “我还要到代销店去买点东西,李主任参加你们打上大人,我和槐瑾就不参加了。”王永胜对钱会成说,“你们先玩,我们去办下事了再来和大家一起玩。” 南槐瑾和王永胜就走出来。 “我们到河边走走。”王永胜对南槐瑾说。 两人走到河边,王永胜见四下无人,就对南槐瑾说:“槐瑾。你要知道。这回对你的任用同样是很有争议的。本来是准备一步到位,就给你下个文件,直接任命为校长。公社有的领导不同意,说年纪轻轻,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万一不行就被动了。等等。这样就在你的头上有了一个代字。你要知道,不仅是你肩上有压力,就是我也不轻呀。” “他们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你呀。”南槐瑾想,有些领导总觉得人家这不行,那不好的,可是轮到自己了,也行不到哪里去,可是只要一提拔人就想办法阻挠。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有人是抓住权力,要安置自己的亲信,有的人就是看不得人家进步。还有的自己岁数大了,对年轻人就是一种挑剔的心态来对待。事情复杂着呢。 “老师不是要跟我说这些话的吧?”南槐瑾想王永胜不会用这么好的时间和精力来闲聊和感叹吧。 “你不是问我们还有没有好的建议吗?我建议你把班子要调配好。杨柳小学原先是两派,赵晋成自己当了一派的派主,这怎么行。你上任后一样要这两派同样存在。只不过你不应该是其中任何一派的成员。”王永胜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让南槐瑾消化吸收。 “那学校不是不团结了。这,我可不接受。我觉得学校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团结,关爱,互助才行。”南槐瑾毕竟还很单纯。 “你这是幼稚的想法,我就担心你这么幼稚,所以才把你喊出来讲这些道理。底下的太团结,他们可以团结起来搞工作,也可以团结起来颠覆你。”“没有那么严重吧?”“有过之而无不及。” 477,襟怀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草原天空成为拙作第79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1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罗格朗电工今天100大洋的打赏! --------------------------------------------------------------------------- “槐瑾,我们在看古代的皇宫戏时,你看出一个问题没有,在朝廷里都有忠臣和奸臣。我们总是非常痛恨那些奸臣,而且看得出皇帝也知道这里哪个是忠臣,哪个是奸臣。皇帝就是不惩罚那些奸臣。这是为什么?”王永胜启发着说。 “那些奸臣会服侍皇上,让他过的滋润。比如皇帝要奢侈,忠臣是不干的,要阻拦。奸臣会想方设法让皇上的私欲获得满足。所以皇帝舍不得惩罚奸臣,要不就没有人给他提供舒服的服务了。”南槐瑾分析道。 “你这是一个方面的理由。皇帝对于能不能很好享受的关心还不是第一位的。第一位的是皇权,是皇位稳不稳定的问题。只要大臣们有了派系,他们就会相互制约,相互掣肘。皇帝也就可以利用这些矛盾。一方势力做大,到了一定程度,皇帝就要想法让另一方力量起来。这样才会平衡。”王永胜说。 “这也太恐怖了吧。” “本来就是这样的。毛爷爷的工作方法就有掺沙子一说。这掺沙子是什么意思呀?就是你的下级们太团结了,铁板一块,这样不行,必须把你们这紧密的关系拆开,拆散。槐瑾,你逐步要走上领导或者管理岗位。换句话说就是当老师还不是在管理岗位上,建议你向古时的皇帝学习,找两本书来读。一本是资治通鉴。一本是反经。这两本书也许会对你有很大帮助。”王永胜对南槐瑾的扶持是父子般。 南槐瑾就记住了反经这本书。后来南槐瑾千方百计才找到了这本书。当南槐瑾读了反经的序后就对这本书有了浓厚的兴趣。 其实反经更多的是从逆向思维的角度去解决一些问题。毛爷爷说反经是阴谋,诡谋,这是对它非常准确的定性评价。 “老师,你还有更具体的操作吗?”南槐瑾现在对管理一个学校是一点底也没有。 “我可以给你支一个招。你上台不可能把原先班子的人全部掀了,另搭班子。应该保留的就保留,但可以新增,由这个新增的人来分散原先班子人的权力。这样既可以让他们细化职责,也可以减少推诿扯皮的事情。比如,你可以把张大理拉进管理班子,专门做学生管理工作,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政教。把付老师结合进来,担任总务主任。这样,你们原先班子有四个,加上这新增的就有六个,是双数,不好表决,就再设一个办公室主任。”王永胜到底是长期搞管理工作的,信手拈来就是办法。 南槐瑾和王永胜还就如何落实一下工作安排进行了讨论,当然,主要是南槐瑾向王永胜讨教。 过了会儿,南槐瑾看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就说:“老师,饭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回学校吧。” “不着急。还早。我看你们的付老师跑上跑下的,就没有走过,肯定是原先没有安排,所以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临时弄一顿像模像样的中饭来招待我们,谈何容易。”王永胜调侃南槐瑾说。 “老师,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槐瑾,不是我想吃你这餐饭。我们会散的那么早,我们完全可以回去,就是稍微迟一点也无所谓。我看你进入角色了,留我们吃饭,而赵晋成又说中午有事不参加。我就知道赵晋成没有安排。你昨天又没有权力安排,或者说不知怎么办好。今天,我就是通过这件事,看你的应变力,执行力怎么样。还可以检验一下你的威信。” “是有点措手不及。”南槐瑾觉得在老师面前实话实说还好些。 “如果你是我,会怎样看待这次赵晋成在这个关键时刻的表现?”王永胜有些考南槐瑾的意思。 “我觉得评价不会好。因为我们总是在说站好最后一班岗。赵晋成昨天或者今天早晨,这个学校还是他负责,应该说他要把这些安排好了再交接。也许他是心里不爽,这说白了就是一个境界,一个素质的问题。他这样做至少会被人把他看白了,或者看轻了,看贱了。我曾经读过一篇小文章,说的是一户人家搬家腾空了房子后还把原先住的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后才离开。这户人家的子女不理解父母举动。最后母亲告诉他,我们这样做可以传递幸福。” “是的。我们总是强调榜样的作用。其实我们注重的是正面的榜样。试想,反面的榜样就没有可借鉴的意义。一样有。只不过是告诉我们不能做什么。”王永胜总结说。 “是的,在很多时候,反面的教训意义更加重大呢。”南槐瑾也随声附和说。 两人再闲聊了会儿就往回走。到了二楼见打牌的还在继续,南槐瑾就对王永胜说:“老师,你去玩会儿,我去看饭菜。” 南槐瑾爬上坡后,就见付老师忙碌的身影,还有喻洁和林诗韵在旁边帮忙,一个在用刀切菜,一个在水桶里洗菜。 林诗韵在这帮忙让南槐瑾很是意外。想一想也就不意外了。林诗韵本来见识与胸襟都超过赵晋成。赵晋成散会了回家,林诗韵就是不问也可以想象赵晋成的几斤几两会有什么表现。 杨柳小学居于农村环境,要招待客人准备几个菜还是简单,不过就是要时间。付老师确实有过人之处,在短短的两个小时还弄了一个土泥鳅炖钵。这土泥鳅炖钵是把已经吐好水的泥鳅还是活的时候,放在有清水的炖钵里。然后撒上一些盐后,把炖钵盖上。在炖钵下架火煮。那泥鳅在逐渐升温的水中做最后的挣扎,就吞食了盐水。这样泥鳅就入味了。 待火锅里的泥鳅不再挣扎的时候,就揭开盖子,放姜,大蒜,醋,紫草,辣椒皮等调料。要吃以前再放上一些猪油。这样炖出来的泥鳅肉质鲜嫩,就是泥鳅汤也很好喝呢。 还有一个炖钵是土鸡炖洋芋。在农村,你只要舍得花钱,打鸣的公鸡,下蛋的母鸡一样有人卖。更何况是人缘关系很好的付老师去操办。今天他去买鸡时,不但买回了鸡,还带回了很多蔬菜,像什么秋黄瓜,秋南瓜,冬瓜,小白菜。这些还都是免费的。 洋芋是学校的一个常年菜。付老师把洋芋切片后和炸辣椒干煸。南槐瑾一看桌上已有的菜就很丰盛了。两个炖钵。一碗炒腊肉,炒茄子片,煎秋南瓜块,煎冬瓜,薰香肠,辣椒炒鸡杂。炒小白菜。还有在代销店买的油炸花生米,兰花豆,麻花,雪枣。 “付老师,可以了唦,还在搞什么菜呀?”南槐瑾见已经这么多菜了。有十四个样子了。 “只有十四碗,数字不吉利,还搞个油炸小鱼,煎鸡蛋。今天是你登基呢。不搞十八也要搞个十六碗呀。付老师开玩笑说。 南槐瑾听说自己今天登基,就哑然失笑。喻洁问:“你一个人在这偷着乐什么?” “刚才老付说我登基,我突然想到,既然是登基,还要册封皇后,还有贵妃呀。……” “还有三宫六院,三千佳丽哟。看不把你累死。你看除了少数开国的皇帝,后来的皇帝大多数是短命的,为什么,被三宫六院,三千佳丽夺去了生命。”喻洁不等南槐瑾说完就接过话来挖苦他。 “哪个被三千佳丽夺了命呀?”王永胜已经率领打牌的人上来了,“今天的饭菜肯定好吃。” “何以见得?”李主任质谎说。 “你们看付老师干得多欢呀。两个美女做下手。今天肯定是超水平发挥。” “我就怕付老师心思在两个美女那里,菜会不会缺油少盐。”钱会成开付老师玩笑。 钱会成今天心情很好,他原先是一人之下,其他人之上,后来的南槐瑾被塞了进来插队,跑他前面去了。现在,第一名淘汰出局,自己看样子又会是二把手了。他的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 九个人围着桌子一坐,满满堂堂的,也很热闹,喜庆。南槐瑾说:“大家稍候片刻,我去请赵校长。” 南槐瑾也不看各人的脸色,就往赵晋成家小跑着跑去。 王永胜很是欣赏南槐瑾能够考虑到这一层。毕竟现在他是杨柳小学的主人了,赵晋成还没有走,不能人走茶凉的太快了。人还是要有襟怀的。 林诗韵直接是感动,赵晋成虽然做的差劲,但还是他的丈夫呀。看不起她的丈夫实际也是小瞧自己。做妻子的可以在家嫌丈夫没有能耐,但是如果你帮她嫌弃了,她们也是不干的。 喻洁和付老师忙了几个小时,心里不是很舒服,搞成这个结果都是赵晋成不早安排造成的,所以对南槐瑾去喊赵晋成不以为然。 钱会成虽然不喜欢赵晋成,也看不起赵晋成,但物伤其类,还是觉得应该有一个姿态,再说又不是坏事,赵晋成怎么就想不通呢。这杨柳小学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你赵晋成在这里除了有点校长的虚名又讨了什么好去。老师们不买你的账,大队干部也不怎么支持你。像南槐瑾一个小娃娃,曾令伟就对他那么支持,可是对你这个工作这么多年的老同志又怎么样。 孙老师,李老师对南槐瑾的举动还是认可的,觉得南槐瑾有情有意。她们更加感觉赵晋成没有大丈夫的气慨。 过了会儿,南槐瑾一个人回转来说:“没有找到人,家里没有人。” 大家就把眼睛望向林诗韵。林诗韵见状似才想起来说:“老赵说到他一个亲戚家去了,那个亲戚是木匠,请他帮老赵打一口大木箱。不等老赵了。领导和老师们都饿了。” “好。我们就不等他了。”王永胜说。 南槐瑾就拿起酒来。李主任一看是楚园春酒,就说:“本来中午不想喝酒的,但南校长今天上任的第一顿酒,我们就不给面子,将来他凭什么相信大家对他的工作支持呀。我提议,这个我们九个人,不管酒量大小,都要酌上酒,只分酌多酌少。我们一起祝南校长领导我们杨柳小学工作顺利,创造辉煌。” 李主任发话了,大家也就纷纷接过酒,就是孙老师,李老师,林诗韵,喻洁四个女的只酌了一点酒。李主任,王永胜,南槐瑾,钱会成,付老师五个男人一人一杯酒。 酒都酌好后,李主任就说:“好,我们第一杯祝贺南校长上任,大家都干了。我来监督。从王组长开始。” 毕竟是第一杯酒,很快,大家都喝清了。第二杯时,几个女老师都不酌酒,吃饭去了。李主任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合适,就没有说什么。 王永胜喝酒向来喜欢宽松,对女人要求就更低。所以,四个女的吃饭没有受到什么阻力。 五个男的喝酒也很君子,李主任想挑起酒战,但又要考虑自己的身份。钱会成想挑起高潮,份量又不足。所以最后喝酒是热而不烈。大家频频举杯,却喝下肚的少。买的四瓶酒,只喝了两瓶,一个男的平均不到四两酒。 饭局很快就结束了。王永胜就在结束时对杨柳小学班子成员提出了殷切期望,谆谆告诫了一番,就和李主任回公社了。 南槐瑾就送王永胜和李主任,三人边走边聊些管理上的事情,不知不觉,南槐瑾就陪着他们走到了鹿园茶厂。 “槐瑾,抓紧时间,把班子按我说的落实,配齐,然后把设置方案报到教育组,形成文件性的东西,越早,工作越主动。”王永胜对南槐瑾说。 “我在下周就把方案报教育组。”南槐瑾说。 南槐瑾和王永胜两人分手后,站了一会儿,目送两个领导渐行渐远。他收回目光,就在任小梅的宿舍窗户哪儿瞄了几眼,现在是冬天了,任小梅的窗户也紧闭着。南槐瑾很想去看望下任小梅,但也知道去探望有风险。自己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马上杨柳大队的老百姓都会知道自己是杨柳小学的校长了。 鹿园茶厂和杨柳大队联系非常紧密。原先自己到茶厂来玩,是小青年的呼朋引伴。现在成了公众人物,自己的一举一动就要万分小心了。 南槐瑾就很决绝地转身准备往杨柳小学回的时候,潜意识觉得任小梅的窗户打开了,任小梅正探着身子看自己。南槐瑾就回头再往任小梅的窗户看去,傻眼了。果然,任小梅也正怔怔地看着自己。接着任小梅的身影就在窗户消失。 南槐瑾知道任小梅奔自己来了,就往茶厂的路边闪了闪。站在一棵大树的旁边。这里往外视野开阔。人家却不容易看见自己。 南槐瑾见任小梅跑到刚才就站的地方,略一迟疑就看见了南槐瑾。 “你个没良心的,好长时间了,你都躲哪里去了。也不来看我。我几次到你们学校,侧面打听你,也说你不在学校。你神秘的很呢。”任小梅见了南槐瑾完全是烈火般的态度。 “你都是要和人家谈婚论嫁了的,又是军婚,你想把我弄进牢房呀。我还不是很想来看你。可是看你了又怎么样呢?”南槐瑾把自己的担忧和思念都表达出来。 任小梅面对着南槐瑾站着,南槐瑾看着任小梅黑漆漆的有着长睫毛的大眼睛,心里有些慌乱,就往后退。 南槐瑾身后是当时鹿园茶厂的柑桔园。这柑桔园树早已成形成林。就是成人在里面,你不是有意去寻找,也难以看见。南槐瑾的羞涩使他往后退却,就像把任小梅往柑橘林里引一样。 南槐瑾步步退,任小梅就步步进。两人就这么边说边动就进到了密林里。 柑橘树属于常青树,树上总有密密层层的叶子。南槐瑾知道就这样退下去可以退到柑橘林的另一边。南槐瑾就站住了。任小梅没有想到南槐瑾会突然站住不动,她的惯性还在往前,就像扑在了南槐瑾的怀里一般。 南槐瑾大白天,在光天化日之下,拥一个年轻女孩在怀里的时候不多,一时也有些慌乱。 任小梅现在既然已经扑在了南槐瑾的怀里,也就一不做二不休,紧紧地把南槐瑾抱住,嘴唇就往南槐瑾的嘴唇上贴。 南槐瑾看着红润的嘴唇,也恨不得紧紧含住,可是,南槐瑾的脑壳里迅速飞过了喻洁的面容。 “不要这样。小梅。我们都是有责任的人了。”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任小梅说完双臂用力箍住南槐瑾,又把嘴唇凑过来。 南槐瑾没有想到任小梅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想解开被任小梅箍住的手臂也使不出力来。只好把脸往一边扭去。可是任小梅就像一个霸蛮的男人一样,非要用嘴唇贴上南槐瑾的嘴唇。 “小梅。不要这样,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我们两个到时候都会后悔的。”南槐瑾只好边躲闪,边晓之以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的。”任小梅斩钉截铁地说。南槐瑾听了任小梅带有宣言式的话,也受到了鼓励,就把嘴唇迎了上去。两人就在柑橘林里紧紧贴在一起。 478,恩爱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鸣凤山人昨天天100大洋的打赏! --------------------------------------------------------------------------- 毕竟是大白天的下午,尽管是冬天,但暖暖的太阳照着,也还是晃晃的。东方人和西方人在性趣上还是有所不同。大白天里,东方人一般不会有这方面的冲动,更何况附近就可能会钻出一个人来。 南槐瑾和任小梅也就停留在一般的青年男女的摸摸捏捏阶段,不必细叙,闹不好会被和谐的。 “今天是星期天,又是农闲,一栋楼没有什么人,到我房间去坐坐。”任小梅看似随意而言,实际是给南槐瑾信息。两人在这柑橘林不好怎么,到她的寝室,门一关就可以天下一统了。 如果说南槐瑾不想,那是骗人的,但是真要他现在清清白白的时候去做这男女之事,而且也知道任小梅是有主的人了,而且是军婚的人,南槐瑾还是不愿去冒这个风险的。两人在激情状态下,成就好事,还情有可原,完全有准备地去做,南槐瑾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体验和经历。 南槐瑾就对任小梅说:“小梅,对不起,你的寝室我就不去坐了。现在在这里见面了不是一样吗。我还要赶回去开个小会。今天我正式接管杨柳小学,担任代校长了。肩上的担子重呀。你还要理解,支持我呀。” “你当校长了?!你怎么爬的这么快呀。”任小梅简直有些吃惊了。 “这还算快的,在战争年代我也许是团长,师长了呢。” “可现在是和平年代呀。”任小梅说。 “是呀,如果是战争年代,我就到你寝室去了。” “那是为什么?”任小梅不理解。 “还不简单呀,在战争年代,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过一天就算一天了。” “我懂了,你认为在战争年代,你就可以不负责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实际上是对等的,大家都可以不负责呀。” “槐瑾,我喜欢你,或者是爱你,就因为你有担当。可是你现在的几句话让我有些看法了。” “那是你不了解我。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我不存心害人,也不无缘无故地生事。如果有谁需要我帮助,我又力所能及,我也会不遗余力去帮助别人,这些都是我的基本的做人处世原则。”南槐瑾敞开心扉对任小梅说。 “我感觉男女在一起,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讲,就是一种感觉。能够相互吸引就是一种缘分。如果只是单方面的,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往往就是一个悲剧。” “单相思不见得就一定是悲剧。只要单相思的那个人不要太执着,就不会成为悲剧的。”南槐瑾觉得男女之间那种非你不娶,非他不嫁都是恋爱强迫症的表现。 “男人太理性,女人太感性。在诗经虻里就说,女人陷入情网往往不能自拔,而男人就不一样了。”任小梅幽幽地说。 南槐瑾已经从任小梅的话里进一步得出任小梅心里已经装进自己了。 南槐瑾有什么办法?他就是一个小人物。就是是大人物,他也不可能三妻四妾把任小梅等几个女子都娶回家:“下次再来看你。我再耽搁了,让人家开会等我,不好。才上任就出这样的状况会失去威信呢。” “好。我想你了会去看你的,你不要躲着我。” “前段时间没有躲你。我是真的被教育组抽去搞民转公考核工作去了。我走了。”南槐瑾说完,主动把任小梅抱了一下,并在她的脸上杵了一下。 任小梅不干,非要南槐瑾亲她一下。南槐瑾就在任小梅撅起的嘴唇上杵了下。任小梅嘴唇撵过来把南槐瑾又杵了下。两人像做游戏一般。 南槐瑾做的还有些投入了,身体的反应再次出现。但他忍住了。南槐瑾松开手说:“小梅,我真的要走了。我要摸摸你的手。” 任小梅就把自己的手给南槐瑾摸。南槐瑾就在任小梅的手掌上细细摩挲了一遍。和任小梅粉嫩的皮肤不相称的是她手上的老茧。 南槐瑾第一次和任小梅牵手的时候就被她手上的老茧硌得心里生疼生疼的。南槐瑾认为任小梅这双手应该在绣楼里拿绣花针的,可是却在山上茶园,山下农田,双手握着锄头和砍刀,镰刀,磨起了老茧。南槐瑾心里是万分怜惜也爱莫能助。所以,南槐瑾在某种意义上对任小梅的爱更多的是怜惜的爱。对任小梅南槐瑾就疼爱的成分更多了。 任小梅也发现南槐瑾在摩挲她的老茧:“槐瑾,我知道你怜香惜玉,可是我就是一个村姑,不值得你怜惜。” “我现在所接触的女孩,就是你天天要风吹日头晒的,所以,对你,我是特别心疼的感觉。” “你还对哪个有另外的感觉?”任小梅也有占有欲。 “今天我们不再这里往下讨论什么了。我走了。”南槐瑾说完扭身就走。小时候,白芙蕖曾经说过一句话,南槐瑾记忆尤深:张郎送李郎,一送送到天大亮。意思是两人不忍分离。南槐瑾要是和任小梅把每句话都说明白了走的话,今天就是说到明天早晨也许又有一个新鲜的话题又还没有说完呢。 任小梅没有想到南槐瑾说走就走,她就在后面边追边说,我今天休息,我送送你。 南槐瑾边说不用边撩开大步往杨柳小学小跑着赶去。他有些后悔,送王永胜两人时为什么没有骑自行车。当时也只是想送几步,没有想到一送就送到鹿园茶厂那么远了。 今天王永胜到杨柳小学来也没有骑自行车,这点让南槐瑾有些奇怪。 各位书友,我们按下南槐瑾这边,再来看梅新飞那一拨人的活动。 汪丽娜见王毅讲风花雪月后就陷入了一种精神状态,就是那份陶醉劲儿。汪丽娜不想败他的兴致,本来想笑他背书的,但这样一说会大煞风景,就由着王毅神往于曾经的美好。 王毅前些年参加一次全国的一个教研活动,地点就定在云南的大理。会议期间,王毅游览了大理的洱海、大理古城、寺庙、苍山等名胜古迹,对白族的风俗特别感兴趣。白族女子服饰上代表风花雪月的物价让王毅几次差点犯错。 “丽娜,你知道白族女子服饰的下关风吗?”王毅撩起话头。 汪丽娜摇摇头说:“还真不知道。你讲讲。” 汪丽娜的表现使王毅的谈兴大发:“在白族女子的服饰上有个装饰性的东西,那就是从帽子上垂下的一根绒线编织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材料,我很想知道。反正看着那毛绒绒的给人感觉特别好。看了就有摸一下的冲动。但是,我听说那东西可不是随便人可以摸的。因为哪个青年男子摸了这根垂下的下关风就必须娶这个女子为妻,如果这女子看不上这个小伙子,那么这个小伙子就要在女家做苦工三年。我在大理见那白族女子真是漂亮,很想摸一个回来,又怕别人看不上我,我就惨了。” “你还不是色胆包天那类的,还有点自知之明,只有像我这样的又丑又傻的丫头敢喜欢你。” “像你这样又丑又傻的丫头我才喜欢。”王毅也就顺势开玩笑。 “那你怎么不摸我的下关风呀。”汪丽娜大方而又挑逗地说。 “你没有下关风呀。” “下关风是什么样的?是这样的吗?”汪丽娜边说边把自己的围巾取下,一头盘子头上,吊了一点下来,围巾太短,那吊着的一头就像个兔子尾巴。王毅见了忍俊不禁就象征性的摸了一下围巾,然后就笑弯了腰。 “小女子没有看上你这糟老头似的小伙子,罚你在我家做苦工三年。”汪丽娜说完自己也笑得花枝乱颤。 两人打情骂俏一番已沿着田间小路走了好远。那田间小路越来越窄,两人并排行走必须靠得很近才行。王毅想挪后一点,让汪丽娜好走一些。汪丽娜似乎知道王毅的想法,王毅还没有挪成,汪丽娜已用手环住王毅的腰,两人身体紧靠着向前走,王毅感觉到浑身燥热,因为田间还有些农民正在劳作,汪丽娜又特别漂亮打眼,王毅怕人家见自己的年龄和汪丽娜相差太大,形成反差就对汪丽娜说:“我要去给你家做苦工去了。”说着想松开汪丽娜环抱的手。 汪丽娜按住王毅的手不让他松开。前面有道小沟,王毅跳过去是没有问题的,汪丽娜如果不是穿的长裙也是跳的过去的,现在两人站在小沟边。王毅想了想说:“往回走?” “不,我们不走回头路,要转一个大圆,预示我们圆圆满满。”一般来说,女的在这方面都有点迷信。 王毅说:“这样。”王毅就使劲跨了一大步,双腿分开,横跨在小沟上,然后要汪丽娜靠近他,王毅就双手使劲握住汪丽娜的蜂腰,汪丽娜腿用力一跳,王毅把汪丽娜借势往上一举,一拧身,汪丽娜就过了小沟,可是王毅跨在沟上,双腿分开的太大,不好用力,只好要汪丽娜拉自己一把。 汪丽娜故意说:“我可拉不动你,你就在这这么站着,我去搬救兵。”作势要走。 王毅说:“你就在这妖,快点把大爷拉过去。等你把救兵搬来了,我可能就变成一把羊叉了。” 王毅所说的羊叉就是雎县的一种劳动工具。主要用来翻晒农作物用。 “好,大爷。”汪丽娜伸出手,站了个弓箭步,用力把王毅一拽,王毅只需要借一点力就行了,后腿一用力,便过了沟,可是用力惯性太大,差点把汪丽娜带倒,王毅赶紧把汪丽娜抱住,汪丽娜就双手抱住王毅的头,两人拥抱在一起。王毅眼睛一扫,发现一个农民正挑着雎县特有的夹担子向他们走来,忙松开手对汪丽娜说:“有人来了。” 汪丽娜在王毅的额头,脸上各亲了一下,就松开手。 王毅看了汪丽娜一眼,见她满脸潮红,显得越发娇羞可爱了。王毅现在恨不得就把汪丽娜拥在怀里永不分开。 两人继续往前走,遇到过不去的小沟就由王毅横跨在沟上把汪丽娜转运过去。不同的是,两人配合得越来越好,自然拥抱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在往前走就到了路的尽头,是山边了。 雎县的山很有特点,有条河叫雎河从山城的中心穿过,沿河两岸散布着各个公社。而沿河两岸的山石全部是红色的砂石,这种砂石构成的山体被称为丹霞地貌。这种地貌的山体大多独自成山,一些山就在平畴之地突兀而起,给人感觉这山特别高大。一些没有植被的地方就是光哒哒的石板,人们就把这种地方叫石板坡。雎县有很多这样的大石板,所以就有好多个小地名的叫石板坡的。就像有些山岗比较长,叫九里岗一样。 王毅问是上山还是走另一条路往回走。 汪丽娜就想和王毅单独在一起,就说:“上山,我们去看山景。” 两人就沿着上山的小路往山上爬。这山也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原先有些马尾松也被砍了,空留一些树桩。现在栽种的湿地松还没有长大,才不到一人高。 山不高,也可以叫山包,两人一会儿就上到极顶。站在山顶,向来时路看去,田野一片葱郁,水稻正在茁壮成长,那种绿十分养眼。王毅感觉有些热起来,就解开衬衣的上面扣子让山风吹拂。 山风吹来,汪丽娜的长裙被风吹动飘向一边,就像一面旗帜。王毅说:“好美呀。” 汪丽娜以为在夸景色就附和着说:“是呀!” 王毅说:“羞不羞呀!” 汪丽娜马上发现自己会错了意就说:“让我自恋一下也不行呀!” 王毅喜欢汪丽娜不仅是人漂亮,还有,也许是更看重的是她的冰雪聪明,善解人意。 王毅有一个同事,人的模样没说的,比汪丽娜还要漂亮,可是王毅从不愿搭理她,因为她是那种美女苕的,一开口说话就不让人舒服。 汪丽娜属于才貌双全类的,不让人爱怜就不可能。 王毅马上产生拥抱汪丽娜的冲动。面对秀色,王毅也不能免俗,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会有正常男人的反应。更何况还是两情相悦呢。 王毅正想有所动作时,听见旁边草丛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王毅浑身肉皮一阵发麻:“蛇”?! 不过王毅没有喊出来,只是把汪丽娜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眼睛紧盯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搜索了一下,看见有一根酒杯粗的红色圆棍状的东西正向前移动。真的是蛇。 生活经验告诉王毅,情况不明时不能轻举妄动。现在汪丽娜沉浸在二人世界浑然不知有危险。王毅也不想让她受到惊吓,她要是被吓得瘫软了,那可比平时不好处理的多,于是假装拥抱汪丽娜。汪丽娜也很顺从地贴紧王毅,王毅悄悄侧身,两眼还是紧盯着蛇出没的地方,从颜色判断是条蝮蛇。蝮蛇尽管是毒蛇,但它不主动攻击人,这点常识王毅还是有的。 汪丽娜感觉王毅今天这么主动,有点奇怪就附在王毅的耳边说:“今天经不住诱惑了?” 王毅知道她是挑逗暗含着平时自己对她冷淡的责怪。 悉悉索索的声音没有了,王毅松开手说:“我是定力很强的人,我们两人在一起要犯错误的机会好多都比今天好,刚才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呀?还找借口,我听好多同事说你特别会吵架,看来是真的。我其实是很愿意的!” 面对汪丽娜对自己话的不信任,王毅很难受,王毅可以一意孤行,但最怕别人冤枉自己:“丽娜,刚才我抱着你的时候,你发现我的什么动作没有?”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比你平时抱得紧一些,快要让我喘不过气来。” “还有吗?你看看周围。” 汪丽娜望了一眼周围说:“好像你抱着我稍微转了一下,怎么啦?” “傻丫头,现在告诉你也不要紧了,刚才一条这么粗的蝮蛇就从这里溜过。” “哈哈,你想吓我,我不怕蛇。我还会捉蛇呢,你说刚才的蛇从这里溜过的,你看我把它捉了你看。”汪丽娜说完就向王毅指的地方走去,王毅浑身有被电击的感觉。 王毅对动物中最怕的就是蛇,那种滑溜溜的感觉相当不好,由于怕蛇,连鳝鱼也怕。有次王毅的一个学生给王毅捉了几条大鳝鱼来,王毅放在一个水桶里,那鳝鱼不老实从水桶里爬出了几条,王毅一筹莫展,最后想了个办法,用火钳夹,可是鳝鱼太滑,火钳夹不住。王毅就想起在电视节目上看到的捉蛇的办法,拿来一块大抹布,盖在鳝鱼的身上一包才把鳝鱼一条条捉进桶里,用盖子盖紧,马上提到菜场请卖鳝鱼的帮助把鳝鱼处理了。王毅虽然不敢捉鳝鱼,但做熟了的鳝鱼,王毅还是敢吃的。王毅想制止汪丽娜要捉蛇的举动,也不知是吓到了还是什么身体像被定住一样,不能移动。 479,玩蛇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昨天588大洋,鸣凤山人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汪丽娜到刚才蛇活动的地方查看了一番后对王毅说:“确实有蛇从这里经过,我们去把这条不小的蛇抓了,晚上弄蛇肉吃。”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莫说捉蛇,弄熟了的蛇我都不敢吃。小时候,我们那里有个人弄的蛇肉我不知道,只觉得香,吃了一块,以为是鸡肉。当得知是蛇肉时我总觉得有条蛇在我的肚子里爬来爬去,好长时间都没有消除恐惧。” “我今天非要让你这个大老爷们消除这个阴影不可,你看我的。”汪丽娜边说边找了根酒杯粗的杂木弄断后就草里寻蛇,王毅想阻止,但看汪丽娜的动作似乎胸有成竹。 王毅经常挖苦一些人不真实,知道山城没有老虎,总是抱怨没有打虎的机会,可是碰见一只恶狗就吓得变了脸色。 王毅正在胡思乱想时看见汪丽娜拿着棍子不动了,那棍子做出要刺出的样子。王毅就小声问:“丽娜,怎么啦?” 汪丽娜不回答王毅的提问,站在那一动不动。脸色非常凝重。王毅也屏住呼吸看汪丽娜要干什么。 汪丽娜突然将棍子向地下刺去,王毅就见一条蛇尾举了起来缠着汪丽娜手中的棍子往上绕,汪丽娜的棍子仍然刺在地下不动。僵持了一会儿,那蛇尾就松弛下来,落在地上。那蛇可能不是刚才看见的那条,因为这蛇身是黑色的,有小饭碗粗。又过了一会儿,汪丽娜就伸手向下,捏住蛇头下七寸的地方,将蛇提了起来。王毅马上把汪丽娜和蛇联系到了一起,开玩笑说:“真是美女——蛇。” 汪丽娜说:“你再说我就把蛇缠到你的脖子上。” 王毅一听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毅央求汪丽娜把这蛇放了,说:“你提着一条蛇多不好看呀,扔掉吧。” “这蛇我放了它,它也活不了啦,不如带到餐馆吃掉。这是条乌梢,无毒,肉很嫩的,马上天要热了,吃了这蛇肉可以去胃热。” “那这蛇怎么拿到餐馆去呢?” “就这么提着呀。” “好,你提着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我看见蛇就有要吐的感觉。”王毅说。 汪丽娜见王毅是真的怕蛇就说:“我们到前面农户那里要个蛇皮袋子把蛇装里面总行吧?” 两人便下山往最近的农户走去。 “行,丽娜今天不是亲眼所见你捉蛇,别人讲的话打死我也不会信的。今天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呀!我服了你啦。你是怎么会捉蛇的?”王毅感佩地说。 “我爷爷是猎户出身,在我小时候我跟爷爷在一个大山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爷爷教了我几招捉蛇的方法,今天这招叫棍打七寸。” “你还会很多种捉蛇的方法?” “其实不管哪种方法,控制蛇的七寸是关键。”汪丽娜介绍着方法。 “那要是巨蟒呢,一个头就那么大,七寸又在哪?” “别人说了喜欢钻空子,现在我是见识了。我说的是一般规律,像我们今天遇到的这么大的蛇是经常会遇到的,哪些巨蟒你想找到它就很难还说去捉。” “不是我喜欢钻空子,而是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王毅也是说的实话。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农户那里,农户那里门敞开着,没有见人,王毅就边喊:“屋里有人吗?”边向里走。 可是从前面喊到后面,没有见人,王毅只好退出来,见汪丽娜左手拎着条蛇就像提了根鞭子,怎么看怎么不协调,王毅忍不住笑了起来。 汪丽娜问王毅:“笑什么?” 王毅说:“你看你这样子,我想起来看印度的电影里表现吉普赛姑娘就是你这样子。” “怎么,你笑我是流浪女呀。”汪丽娜见王毅笑他就做出要把蛇摔到王毅身上的样子。 王毅见状赶紧说:“不是,吉普赛姑娘漂亮热情大方,而且善良。面对恶劣的生存环境自强不息。” “怎么都是好听的?”汪丽娜不相信王毅会夸她。 “本来就是这样。走,我们到另一家找蛇皮袋去。要不然真的就成吉普赛女郎了。” 王毅和汪丽娜刚往前走,几个农村的小孩见汪丽娜提着条蛇,跟在汪丽娜后面,看稀奇。 王毅就对一个小孩说:“小朋友你们哪个家里有蛇皮口袋呀?” 那帮小孩都说家里有蛇皮口袋。王毅就说:“哪个的家最近呀?帮我们找条蛇皮口袋。” 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就带着王毅到他家,他家里也没有成人,这小孩很懂事,就找了条袋子给王毅。 王毅打开口袋,战战兢兢地让汪丽娜把蛇放进袋子,那蛇在里面盘做一团。汪丽娜就用一根绳子把袋子扎紧。 王毅感觉背上出了一身汗,衣服粘在背上极不舒服。汪丽娜找了点水把手洗了一下。 两人就朝着农家餐馆走去。王毅提着装作蛇的蛇皮口袋,总是担心蛇会爬上了,把自己咬一口,所以步子就迈得很大,汪丽娜穿着长裙,在后面紧赶慢赶就喊王毅:“爷,你去救火呀,跑这么快!” 王毅就放慢了步子,袋子提着也不敢放下,生怕蛇从袋子里爬出来。汪丽娜猜中了王毅的心思就对王毅说:“我来提袋子。” 王毅说:“那我也太不绅士了,别人会笑我的,让我锻炼锻炼吧。” 汪丽娜就由着他提着袋子。 两人现在走路已不像开始那样散步地走,步子就快多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王毅把蛇交给餐馆老板说:“我们买了条蛇,怎么做你们安排。” 王毅就和汪丽娜上了二楼,金县长、简倩凯、梅新飞、王赛嫱四人仍然在激战。王赛嫱就喊:“王老师,快点来给我指导,我打错了好多回了。” 金县长说:“王老师,你不听她的,我们三个爷们全部输了,她还在说打错了。那要是打对了,现在我们可能都洗脚了。” 王毅就岔开话题对金县长说:“刚才丽娜在路上买了条乌梢,你说怎么弄了吃?” “是吗,那就清炖,把蛇胆拿来,蛇皮要他们凉拌一个。”金县长吩咐说。 王毅不想看他们打牌,现在汪丽娜在场,他和王赛嫱走得太近怕惹麻烦,就说:“我和丽娜去厨房监工。” 王毅示意汪丽娜和他下楼去。 两人下楼后,王毅就对餐馆服务员把金县长的要求复述了一遍。 汪丽娜人比较老实,看王毅吩咐完了往外走就说:“你不是要在厨房监工吗?” “我们守在厨房人家做事碍手碍脚的,再说看杀蛇我也怕呀。” “那我们又去转圈圈?”汪丽娜想着农村也就是瞎转,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是呀,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去转了。” “怎么不愿意呀,我最喜欢了。”汪丽娜做出欢天喜地地样子。 两人出门后就沿着另外的方向走,这是条大路,路面是水泥铺就的。王毅和汪丽娜一时无话就默默的往前走。走了不远,汪丽娜就把王毅的手牵着,王毅任由她牵着往前走。 这路虽然是大路,但毕竟是乡村公路,路面有很多泥土,不时有拖拉机或者农用车驶过,卷起一路灰尘,汪丽娜也就不断地捂鼻子。 汪丽娜不像有的女孩,叽叽喳喳的,总喜欢问这问那。王毅不提起,她也就不问起,所以显得非常娴静。这也是王毅喜欢她的原因。有很多时候,他们的两人世界就是安静的两人世界。 本来王毅想问汪丽娜捉蛇的方法,但自己是没有胆子去捉蛇的,所以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时夕阳在山,一道彩霞从西面的山顶只铺向中天,大地也被染成了橘黄色。王毅和汪丽娜静静的走了一段路后看天色也不早了,王毅就对汪丽娜说:“我们往回走吧。” “好呀,你肯定惦记着王赛嫱姑娘吧。”汪丽娜轻轻地说。汪丽娜知道男的对喜欢吃醋的女子是不喜欢的,但如果一个女的对他和别的女孩交往不吃醋的话,男的又觉得不正常,生活中的这种悖论是太多了,所以才让人左右为难。王毅和汪丽娜现在的关系基本上还是属于初级阶段,两人都有些小心翼翼,敏感区域还是不碰为好。 他们慢慢地往回走,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一些闲话。王毅对这种恬静的生活非常喜欢,他经常说魏晋时期的那些士们的生活态度太让人神往了,现在的生活节奏让人有喘不过气的感觉,但又无可奈何。 不一会儿就回到那农家餐馆,餐馆老板见了王毅就问:“是不是早点开饭呀。”“可以,我们还要赶回城里呢。”王毅应道就上了楼,这时打牌的只有三个人坐在桌边,王赛嫱不在,王毅感到很奇怪就问:“还有个人呢?”梅新飞就说:“去wc了。”王毅不懂:“什么?搭古流了?”(古流是雎县的方言,就是摔跤了)“哈哈,呵呵。”三个打牌的都笑了起来。王毅说:“笑什么呀?”汪丽娜扯扯王毅说:“wc就是厕所。” 王毅才知道梅新飞在卖弄。 正说着王赛嫱就推门进来了。看见几个人在笑就问:“有什么好笑的事吗?” 王毅就自我解嘲地说:“他们在考我英语呢。” “王老师还会英语呀,太了不起了,我知道你读书的那个时代大家都不学英语的。” “是的,所以他们就在考我呀。” 服务员进来了问:“可以上菜吗?” 大家就把眼睛一起投向金县长。金县长就说:“好吧,打了半天牌也打累了。” 当服务员把用炖钵装的菜端上来时,几个人都“啊”的叫了一声。差点让服务员把炖钵吓掉了。 原来炖钵里那蛇肉虽然被用刀剁成了一节节的,但蛇皮还赫然巴在蛇肉上,有很强的视觉冲撞力,王毅只觉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中午吃的团鱼吐了出来。服务员见大家紧张的样子解释说:“厨房的大师傅说,蛇肉按传统的做法大家也不稀奇了,他自作主张把菜改成了龙虎斗的做法,如果大家觉得不好吃,他承认赔偿蛇肉的钱。如果各位客人吃了说好就请客人帮助广为宣传。”金县长到底是见过世面的,马上说:“龙虎斗是gd菜里的名菜,我也只是听说过,也没有品尝过,我们雎县竟然有人能够做龙虎斗,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简倩凯听金县长说完了也接着说:“托县长洪福我们今天能在雎县吃到广东菜,不知味道咋样哟。”王毅的胃里还是翻腾个不停,赶紧喝了口茶才把胃里不听话的东西按捺下去。脑海里马上想起在yn吃竹虫的情景:当时王毅在yn和几个人去宵夜,宵夜的食物和内地也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有盘很特殊的菜摆在那里,王毅一见也是胃里翻腾不已,老板介绍说这是竹虫。yn的竹虫和雎县厕所的蛆一样,只不过没有蛆的尾巴,比蛆苗条一点。 同行的一个人喜欢吃怪味就点了一盘竹虫。当竹虫倒到锅里过油炸的时候有股特别的香味传来。竹虫端上来时还附带了一碟辣椒粉,老板介绍说如果把竹虫在辣椒粉里打个滚,那味道就更好了。 王毅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的胃口比较浅,现在也不会做第一个吃竹虫的人。 同行的几个人都吃了竹虫,包括几个女的都吃了,并且赞不绝口。王毅想,吃了不会死人,不尝一下,可能会成为终身遗憾的,于是用筷子夹了几颗竹虫,闭上眼睛把竹虫喂进嘴里一咬破就有一股很浓的肉香味在口腔散开,十分舒服。王毅就大着胆子又吃了几颗,味道确实不错。 今天看见这蛇肉连蛇皮都在上面,给人感觉就像蛇趴在公路上被汽车压成的几节。 这龙虎斗的配料王毅也听说过,龙是蛇,虎是狸猫,雎县人骂会撒谎的人就是某某糊人可以糊你杀猫子吃。雎县人对猫特别有感情,称动物都是公的母的,唯独把猫都称为男猫女猫,至于杀猫吃那是绝对不可容忍的,就像吃人肉是不可容忍一样。 现在龙虎斗是端来了,别的菜也是四个打牌人早都点好的,无非是鸡鸭鱼肉,和中午的菜基本没有重复。 面对龙虎斗这盘菜大家都有点拘谨。梅新飞为了冲淡这有些紧张的气氛就提议:“家门县长,简书记,王老师,汪老师、表妹,现在我们在吃饭前每人讲个故事,谁的故事讲的不好,谁就先吃龙虎斗这盘菜,你们看行不行?我们就请金县长做裁判,金县长讲不讲故事随他。” 金县长马上说:“这主意好。我们来个限定都只能讲一个吹牛的故事,怎样?” “好。”大家都赞成。 王赛嫱说:“吹牛我可不会,讲故事我也不会,我一说话脸就发烧。有次学校开会,校长让我讲话,我当时讲了后脸烧得厉害,就把装冰水的茶杯捂在脸上,谁知道那茶杯的冰水被我发烧的脸捂热了不说还沸腾起来,把挨我坐的三个同事烫伤了,他们还住了几个月医院呢。” 王赛嫱一讲完,王毅心里暗暗叫好,反应快,有水平。 简倩凯马上为王赛嫱叫好。金县长也说:“看样子你的要求还是蛮高的,不露痕迹地就吹了个牛。” 简倩凯说:“我也讲一个吧。我这人也不会讲故事,小时候最怕老师上课提问,老师一提问我就像打摆子的。有一回老师又向我提问,当时是夏天,我穿的是短袖衣服,天气非常炎热,可是我只感觉有寒流在我身上流动,站就站不稳了,咕咚一声就倒在地下,提问的老师也吓着了,赶紧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想松开手,可是她的手却和我的胳膊冻在一起分不开了,最后用了一锅炉的热水才把我俩分开。从此再也没有老师敢提我的问题了。” “不行,这个故事有剽窃王赛嫱老师的嫌疑。”金县长马上否定。 简倩凯争辩说:“我这是逆向思维,绝对原创,只不过受王赛嫱老师的启发编的。” 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梅新飞就说我来讲一个:“有三个人在一起吹牛说自己的酒量如何大,吹的没意思了说我们反着吹,看谁的酒量小,第一个说:我一喝酒就醉了。第二个说一见酒就醉了。第三个半天没有吱声,前两个望他时他趴在桌上睡着了,那两个把他摇了一会儿才摇醒,第三个说你们一讲酒我就醉了。” 金县长评判说:“这个故事还有点水平,不过我好像听谁讲过,应该是四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听见了醪糟粬字就醉了的。该王老师和汪老师了。”王毅望了一眼汪丽娜,汪丽娜说:“您先讲。”王毅就说:“有一个苏联人,一个英国人,一个美国人在一起聊天,讲自己国家的科技水平如何高。苏联人说我们现在动物的屠宰已全部自动化了,把动物从入口赶进去,在另外一个出口就会把肉分类搞好。 480,醋是酸的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昨天588大洋,鸣凤山人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英国人听了不以为然说我们的机器比你们的先进多了,我们把要屠宰的动物从这头赶进去,按一下程序,那个出口出来的直接就是熟的,马上就可以吃了。(..info)美国人听了在那哈哈大笑。你们这么落后的机器还敢在这里吹牛。我们现在的机器是把要屠宰的动物从入口赶进去,从出口出来各种可以直接吃的食品。如果一尝,味道不好,直接把退回键一按,那动物就从入口大摇大摆走出来了。”“这故事不错,有水平。”金县长肯定王毅说。汪丽娜说:“看样子我是不讲不行了。在一艘远洋客轮上,一个古巴人看见一个日本人一个美国人站在甲板上聊天就点了根古巴雪茄烟抽了一口后就把烟扔进了海里,日本人见了就批评古巴人暴殄天物,说几百美元一支的雪茄你抽一口就扔到海里太不珍惜物品了,那古巴人轻描淡写地说这种烟在我们古巴就是乞丐也是抽的这种烟。日本人马上把停在甲板上的一辆丰田小汽车掀进了海里,美国人说你比古巴人还会发飙一些。日本人说像这种丰田小汽车我们日本多得是,乞丐就是开着这种车乞讨的。美国人听了马上把他身边的it工程师扔了一个到海里淹死了。日本人就说这可是精英呀。美国人说像这样的it工程师,在美国就只有讨饭吃。” “小汪讲的故事有水平,现在我宣布谁讲的故事最差。这最先试吃的是简倩凯同志。” 简倩凯就说:“我先吃。” 这时的炖钵已在燃烧的酒精作用下热浪翻滚。 简倩凯拈了一块蛇肉就向口里喂去,王毅只觉的胃里一番,口一张胃里的东西就到了嘴里,王毅赶紧跑出去到卫生间吐出了翻起来的东西,在水龙头那里用自来水漱了下口。眼泪也流了出来,王毅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面目,没有不整齐的才返回餐厅包间。 几个人正等着王毅商量晚上喝不喝酒的事。梅新飞说大家还是喝点吧,我是不能喝的,我还要开车,酒驾可搞不得。金县长,简倩凯都说:“是的,我们的身家性命都在你的身上。” 最后决定只喝一瓶酒,尽壶不尽量。两个女士随意。 王毅发现汪丽娜对酒有点跃跃欲试,马上用眼神制止了她的念头。后来有一次王毅专门提醒汪丽娜不要沾酒,万一喝醉了出洋相掉底子不说,有些打歪主意的男人会乘机占便宜的。汪丽娜和王毅开玩笑说你还是蛮有经验呢。王毅就说汪丽娜不识好人心。 金县长、简倩凯、王毅三人就把一瓶酒一分,刚好三杯。 王赛嫱和汪丽娜喝饮料。 王毅怕吃龙虎斗,并不影响别人,另外几个人可是吃的津津有味。连两个女士都敢吃,王毅有点酒垫底了就想尝尝,可是又怕别人笑话他。汪丽娜似乎洞穿王毅的心事,就对王毅说:“师傅,你尝尝龙虎斗,味道很不错的。” 王毅就用上次吃竹虫的方法,夹起一块蛇肉闭起眼睛把蛇肉喂进嘴里。品了品,味道还真不错,没有预想到的腥臭味,那蛇皮也是脆生生的。几个人现在把注意力都放在龙虎斗这道菜上,一会儿就吃光了。金县长还特别表扬了汪丽娜买的蛇,有创意。一句话提醒了东道主梅新飞。 梅新飞问:“汪丽娜老师,这蛇多少钱呀?” “没有花多少钱,小汪带点菜也是应该的,你这么一搞就有些见外了。”王毅抢着说,生怕汪丽娜说出是自己捉的,有损美女美好形象。 汪丽娜见王毅抢着接过话头,不愿让人知道是自己捉的,估计有什么讲究,就没有说出真相 大家继续吃、喝,互相敬了下酒,很快饭局就结束了。 接着喝了茶。 六个人就出了餐馆准备上车才发现人有点多,外面天色也暗黑了,好在县内回去不远,金县长就说:“挤一挤。王毅老师长得胖,占空间,就坐副驾驶座。我们四人在后面挤一下算啦。” 梅新飞说:“反正也不远,我跑两趟。” 大家都说挤一挤算了。最后金县长和简倩凯坐在靠近车门的两边,王赛嫱和汪丽娜坐在中间。四人交错坐着,显得还不十分挤。往回走到山城一桥时梅新飞把车停下来问金县长和简倩凯是唱歌跳舞还是洗脚捶背。金县长客气地说:“算了吧,回去休息吧。”语气游移不定。梅新飞就问简倩凯,简倩凯说:“我们就去唱歌跳舞吧。”梅新飞就把车直接开到了山城居的ktv包房楼下,六个人到了包房里,梅新飞就喊老板找两个伴舞的小姐来。 老板一下喊了七八个小姐要梅新飞挑,梅新飞就对金县长说:“老板,您挑一个伴舞吧。”也许是王赛嫱和汪丽娜太过出众,有个比子在那,金县长实在挑不了中意的,简倩凯的注意力在王赛嫱身上这是瞎子都看得出来的。王毅和汪丽娜毫无疑问是一对。梅新飞就说那我帮您挑了。 梅新飞眼睛在这七八个人的脸上身上扫视了几个来回就挑了两个。 王毅见梅新飞还是有眼光,这两个伴舞的无论是五官长相还是身材都还不错。要在平时,都还是上选。 包房的服务员就按包房最低消费拎来了啤酒、爆米花、口香糖、瓜盘、果盘、茶水等,摆了两茶几。 音乐响起来,汪丽娜记得王毅跟她说过,跳舞时第一支曲子和他心仪的女子跳,就偷偷看王毅会去请谁,看见王毅朝自己走来,刚要请汪丽娜跳舞,王赛嫱跑到王毅面前说:“王大哥,是你请我跳舞呢,还是我请你跳?” 王毅说:“这,这,王赛嫱,等下支舞曲我请你跳,好吗?” “王大哥,按舞厅礼仪一个男子是不能拒绝一个女子对他邀舞的。”王赛嫱不依不饶。 王毅只好说:“你先和别人跳,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必须和小汪说。对不起。” 简倩凯见王毅没有接受王赛嫱的邀请,马上过来邀请王赛嫱去舞。 此时王毅才发现自己就这一会儿竟然急出了汗。王毅走到汪丽娜面前说:“我请你跳第一支舞曲。” 汪丽娜见王毅拒绝了王赛嫱,本来心里很感动,但又不得不说:“你刚才拒绝了王赛嫱的邀请,现在邀请我,这有点失礼。我知道你在舞场上也是追求完美的,但也要考虑别人的感受呀,我们就坐一会儿再跳行吧?” 王毅对善解人意的汪丽娜的好感更接近了一步。王毅无意中看见王赛嫱跳舞时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里满是哀怨。王毅的心里别的跳了一下,假装没有感觉到茫然的望向别处。金县长和梅新飞这二金和伴舞小姐很投入地跳着舞,王毅觉得金县长跳舞时有些别扭,是什么别扭自己也说不上来,就叫汪丽娜看金县长跳舞。汪丽娜看了一眼说:“金县长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和王赛嫱的运动装倒是一对,但他们分开了,都有点不协调,有点像跳健美操的。”王毅才发现别扭的所在。 第二支曲子是王赛嫱点的歌曲《心雨》。王赛嫱的嗓音很美,一首心雨被她演绎的哀婉动人,催人泪下: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 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地把你想起 我的心是六月的情 沥沥下着细雨 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最后一次想你 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让我最后一次想你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 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地把你想起” 王赛嫱刚唱完了一段,简倩凯也拿着麦克风和王赛嫱对唱起来: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 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地把你想起 我的心是六月的情 沥沥下着细雨 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最后一次想你 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让我最后一次想你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 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深深地把你想起 深深地把你想起” 没有想到的是简倩凯唱的不亚于原唱。也许是他们两人各怀心事,有感而发吧。 王毅和汪丽娜边跳舞边听他俩对唱,想到自己和汪丽娜也许会是无言的结局不由悲从心来。 王毅想到自己年近四十,不惑的年龄了,看事业,好多业务能力不如自己的在自己头上指手画脚,看金钱自己口袋瘪瘪的。看家庭几次婚姻失败,让他对组建家庭望而却步。唯独可以安慰一下自己的就是还有几个知心朋友和几个红颜知己。 眼面前的汪丽娜对他是情有独钟,王毅是清楚的,但又怕自己真的和她组建家庭了,两个人不是一条轨道上的车,既会伤害汪丽娜,也会伤害自己。有很多人在恋爱时两情相悦,可是在一起生活后性格、生活习惯、对事物的认识格格不入的两口子多了去。 按王毅冲动的想法现在就想和汪丽娜生活在一起,可是,王毅见了太多的失败婚姻,不是不想对对方负责,而是负不了这个则,不想再酿失败的苦酒。 汪丽娜跳舞时不由自主地将头靠在王毅的肩上,王毅赶紧提醒这里都是熟人了,看见了不好。 “看见怕什么,你是怕王赛嫱看见了不高兴吧,你不要吃着碗里护着锅里。”汪丽娜酸溜溜地说。 “你这是哪里哪呀,你这碗里我也没有吃呀,怎么就护着锅里了。” “是你自己不吃,这碗里又不是不让你吃。” “好好,不说这些不愉快的话了,我早就说要和你过好每一天的。” “这算山盟海誓吗?” “就算吧。” 两人叽叽咕咕边跳舞边打嘴仗,一曲了啦,王毅和汪丽娜走向沙发,见金县长、简倩凯、梅新飞三人头碰头在一起说什么,王赛嫱和三个伴舞的小姐坐在一边喝茶。王毅就把汪丽娜拉了一下,坐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不影响他们密谈。 梅新飞今天特别兴奋,因为简倩凯已经表态帮他把办公大楼的标拿下,并且得到了金县长的支持,谈好工程中标后付给金县长、简倩凯两人各百分之三的信息费。 简倩凯要梅新飞第二天去买标书,并迅速做好投标书。 简倩凯特别提醒,这是个大工程,在雎县也是排的上号的公社办公大楼,想投标的多。 金县长也提醒梅新飞:“这栋楼只是个开端,其他各个公社都会相继修建办公大楼,做出一个样板出来,还愁没有工程做?怕你到时候分身乏术呀。” 梅新飞被金县长的一番话鼓舞得血脉膨胀,展望未来美好前景,真是一片锦绣呀。 三人越说越兴奋,就又拿起啤酒杯碰了一杯。 金县长说:“该交代的我也已经交代了,至于一些细节你要考虑周到。现在我们是放松时间,不提正事了。玩好。”金县长向汪丽娜走来说:“小汪咱俩跳一曲。”汪丽娜起身和金县长去跳舞了,王赛嫱就走到王毅的面前,王毅以为王赛嫱是来请自己跳舞的,怕失礼连忙站了起来,可是王赛嫱却从王毅的面前走过去,出去了,搞得王毅满脸通红,好在这ktv包房的灯光比较暧昧,王毅只是觉得会错了意,脸有些发烧。 王毅灰溜溜坐下,心情就变复杂了。王赛嫱出去不大一会儿就进来了,又打王毅的面前过,这次王毅接受教训,没有自作多情地站起来。王毅想可能刚才自己拒绝王赛嫱的邀请伤了她的自尊。王毅可不愿得罪这个美眉,就主动到王赛嫱的面前邀请王赛嫱跳舞。 王赛嫱见王毅邀请自己跳舞就对王毅说:“我累了,不想跳了,你和她去跳吧。” 王毅觉得下不了台了,面对高傲的女人王毅没有辙了,自己高姿态不计较王赛嫱刚才故意走过自己面前,戏弄自己,她竟然还这样报复,心里马上想到孔圣人说的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如果这女子不巧又是小心眼或者是小人那就更难养了,其实王毅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一般漂亮的女子都比较自恋,她喜欢什么了,被喜欢的应该感恩戴德才是,你还让她不自在,你不碰点壁才怪。更何况她是在乎你的,就更不能容忍你对她的不在乎。 王毅就对王赛嫱说:“对不起,打扰了,你休息吧。” 王毅走回自己刚才坐的位置坐下,心里还是梗梗的,堵得慌。 一曲完了,汪丽娜回到王毅身边对王毅说:“你怎么不请王赛嫱跳舞呀?” 王毅以为汪丽娜看见自己刚才的尴尬在嘲笑他,心里正窝火,抬眼望着汪丽娜把准备说出的伤人的话硬生生吞了下去,因为他从汪丽娜的眼神里看到的是一泓清亮的水,真诚而友好。王毅叹了口气说:“今天上午钓鱼,下午陪你在乡村逛,现在感觉到累了。不想动了,年龄不饶人呀。我们就安静地坐会儿,听听歌也好。” “哪我们俩合唱一首歌怎么样?” “可以呀,唱什么呢?” “敖包相会,怎样?” “行。我不会选歌,你把歌选好我们一起唱。” 汪丽娜就去控制台选歌,王毅喝了几口热茶,润润嗓子。 伴奏音乐响起来,王毅就和汪丽娜各执一个麦克风准备唱歌。汪丽娜很来事地对着麦克风说:“今天有幸结识了几个新朋友,我们用歌声来表达我们的喜悦之情,希望大家喜欢。” 王毅唱:“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汪丽娜接着唱道:“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王毅和汪丽娜刚一唱完,金县长几人马上叫好喝彩。金县长说:“你们两人唱歌真是珠联璧合呀。” 王毅注意到刚才大家喝彩时,王赛嫱只是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掌,反应一点也不热烈。现在王毅也不想注意或者关心王赛嫱的感受了,他觉得感情具有排他性,凭自己的智慧是无法在几个女子,特别是漂亮女子面前周旋的,更何况自己也一直是低调的,罢了,只当是不认识的。这样一想心里也就释然了,情绪也就好了,感觉自己紧绷绷的脸也松弛了,大约表情也自然了。后来王毅就只和汪丽娜跳舞,如果有人请汪丽娜跳舞他就坐在沙发上听歌,看人家跳。几个伴舞的小姐邀请他跳舞,王毅也以累了为由不跳,那些小姐其实邀请客人跳舞是要敷衍客人,没有办法的事,你不跳她也正好休息。小姐的台费是按场算的,不是按跳了几支曲子来算的。你不跳,我落得轻松。 481,招标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昨天588大洋,鸣凤山人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十里搭长棚,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info超多好看小说]很快就到十二点了,金县长接了家里的电话后就说:“来日方长,今天就玩到这里吧。” 梅新飞挽留金县长说:“跳累了,也跳饿了,我们去宵夜。” “你把银子省着点,多喊我们几次就行了。”简倩凯半开玩笑说。 “不存在省银子。玩得开心就行。”梅新飞讨好说。 “算啦,今天我们就早点回家吧。”金县长看样子不想去宵夜,那毕竟是年轻人喜欢的活动。 梅新飞就说:“王兄,我先送我的叔叔,回头再送你们。” 王毅说:“算啦,我们走回去,你把客人招呼好就行。反正我现在天天坚持锻炼。” 梅新飞就先去送金县长。到了金县长住的楼下,梅新飞要帮助金县长提杏子、钓的鱼、还有用酒泡着的那条蛇的胆等东西,金县长不让送,说:“我没有到体力活都不能做的地步,现在也不早了,家里人肯定已经睡了,我也不邀请你到我家里坐了。” 梅新飞拿出一个大信封说:“今天没有准备充分,这里有我的一份报告你帮助过下目。” 金县长接过信封揣进怀里就上楼去了。梅新飞这个信封是给简倩凯准备的先给了金县长,简倩凯的只好明天去孝敬了。梅新飞再到ktv包房时里面只有简倩凯和王赛嫱两人在聊天,王毅和汪丽娜已经走了,伴舞小姐也早已走了,看样子简倩凯和王赛嫱聊得还投机。梅新飞来了他们就一起先送王赛嫱回去,那条大草鱼金县长和简倩凯都没有要,梅新飞就帮助提进了宿舍。然后再送简倩凯。 车上只有梅新飞和简倩凯时,梅新飞对简倩凯说:“我给您准备了一点小意思,明天我到您那里拿招标文件时再送过来。”“朋友之间吗,好说。”梅新飞在往回走的时候猛然想起,王毅和汪丽娜先走了,他们会走到哪里去,是汪丽娜的家还是王毅的住处,这汪丽娜还真是人间尤物,模样周正不说,皮肤也特别白皙,身材也曼妙迷人。原来以为王赛嫱表妹人才非常出众了,现在和汪丽娜相比简直是鸡和凤凰pk了。梅新飞一时想入非非,汪丽娜的一颦一笑现在闲下来都在脑海里浮现,梅新飞始终搞不明白,王毅一个穷教师怎么就有一些美眉喜欢他。从梅新飞认识王毅开始,他只觉得王毅这人不招人怨,慢慢自己也觉得王毅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是很多男人没有的,特别是他的学养,涵养和忧郁的神态,有股吸引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更让梅新飞想不通的是凭王毅的这些优势他应该在教育界是个头面人物,怎么就在普通教师队伍里呢,他应该脱颖而出呀,也许是他投错了行吧,毕竟教育界人才济济呀。 梅新飞不知道,有次学校假意搞民主推荐,海选学校中层管理人员。王毅当时获得的推荐票有百分之八十,可是一个中层管理岗位也没有弄到。主要是票很分散。学校的中层岗位当时有教务处,学生管理处,总务处,财务处,办公室,工会,成人教育处七个岗位之多,每处王毅都有十几张推荐票。当时校长还吓了一跳,因为他并没有想给王毅的位置,这海选只不过是应个景而已,最后王毅的票数分散,给王毅没有当选有了借口,当时的校长才松了口气。晚上王毅在校门口和棋友下棋,校长也凑过去看王毅和棋友象棋大战,觉得王毅的棋力攻势凌厉。 同事们见校长看棋就让校长和王毅下。校长假意谦让了一番。两人摆好子后,王毅就拿掉双马,校长问为什么。 王毅说:“让双马呀。” 当时校长面子就有点拿不下来,勉强应战。校长败北。校长就不下了,走的时候心想还想有机会发展,门都没有。 梅新飞第二天就到简倩凯那里,简倩凯见梅新飞来了,泡好茶后就随手关了门。简倩凯当时的办公室确实有些破旧。一张大大的老板桌很不协调地摆在狭窄的办公室里让人觉得就像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带胸罩――――装袍。 梅新飞适时拿出小意思――――一个大大的公文袋放在简倩凯的桌子上。 简倩凯知道是什么,就假意整理桌子时把公文袋收进了文件柜里。梅新飞见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如果简倩凯拒绝了他的小意思,那么以前的所有努力都是白搭,现在他放心一半了。 简倩凯就打电话喊相关的人把招标文件拿来。等人的档口简倩凯对梅新飞说:“这是个不小的工程,想拿下的公司很多,来找我求情的人也不少,我不想要那些大公司,大老板做这件事,他们财大气粗,颐指气使,到时候我这甲方还没有乙方有地位。我就要辅像你这样才起步的,你的每一步成长都会和我联系在一起,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 梅新飞一听就有恨不得喊简倩凯一声爹的冲动。他和干爹的事现在雎县还没有什么人知道,如果将来传开了,他再喊人家爹人家也不敢应了。 标书拿来了,简倩凯说:“不是我赶你走,现在是敏感时期,我们少接触,有事打电话,来日方长嘛。你一定要把工作做细致。” 梅新飞从简倩凯那里出来就赶紧找到他的前妻的三哥――殷水济,梅新飞现在只相信他的这个前舅老倌,人品好,有能力,人缘关系广。(..info) 殷水济这段时间准备自己开一家建材店,正在整修商店,梅新飞找到他,要他和自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商讨大事。他们两人就开车到了雎县的大卫咖啡馆。 梅新飞将标书的相关资料给殷水济看,殷水济粗略一看说:“这工程不小,争的人肯定多,你有把握吗?这招投标可是用钱铺垫的过程呢。你那底子一穷二白,没有个四五十万的现金打底子怎么拿得下?” “这不用你操心,你就说我该这样运作吧。” “首先你要发动你的关系中有项目经理证的人来报名,现在一个大工程没有几十家项目经理参加竞标就会认为不正常。”殷水济说完第一条后喝了一口茶。 梅新飞担心地说:“我请他们来,他们中标了不认帐怎么办?” “这是潜规则,他们必须遵守的。这些项目经理的报名费,交通费,生活费等一些花销都该你承担,末了还有出场费。” “这要不少钱吧?” “现在是资本市场,你没有本钱除非你有超人的智慧,或者很硬的关系,要想成功是千难万难了。大概一个人要用掉一个不小的数目,抽签后这些人中中了签你还要替他们交保证金,做标书等等又要不少,不过这里面的保证金招投标完成后会退的,但你必须先拿出钱来垫进去呀。这还不包括你拉关系走后门的成本。” 梅新飞虽然被殷水济算账算的有些胆战心惊,但他记住经济学里有句真理,利润越大风险越大。反过来说就是风险越大,利润越大。梅新飞本来就有赌徒性格,现在他想的就是快速翻身,迅速致富。不能一夜暴富,二夜暴富也行呀。梅新飞原来搞过工程,虽然是小工程,但利润有多大空间他还是有个八成把握的。这个工程主体工程完工了还有附属工程,扶助项目等,那可是事小利大的好买卖。 “现在我们分工,你负责做投标书,我负责联系项目经理来围标。”梅新飞和殷水济商量着说。 “行。”殷水济就去找预算师搞预算,做标书。 梅新飞就翻通讯录找项目经理来围标,他就请他认识的项目经理再介绍一下项目经理来报名。大家都在潜规则的范围里玩,这个忙是一定要帮的,将来自己把路铺平了,需要走形式,玩过场没有人帮衬那也是搞不好的。 过了两天,梅新飞通过熟悉的项目经理联系的不熟悉的项目经理可以帮自己报名参加竞标的就有二十几人了,梅新飞就松了一口气。 殷水济的标书还在紧锣密鼓中准备着。 梅新飞现在主攻方向是金县长和简倩凯,通过金县长介绍梅新飞又和这个工程有关部门的负责人搭上了线,事情是越来越稳当了。 令简倩凯想不到的事也发生了,简倩凯开始并不倾向于梅新飞,很大程度上是想讨好王赛嫱,一者王赛嫱是自己爱女的班主任,子女的教育现在是重中之重。二者王赛嫱确实是个漂亮女孩,简倩凯被女色所诱也是重要原因。至于什么大公司大老板自己的甲方地位得不到体现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说辞。可是现在随着竞标的日期迫近,向他推荐建筑商的领导级别越来越高,最后竟然有人还搬动了一个副省部级领导。给他送公文袋的也越来越厚实,像梅新飞的公文袋只能算一个平信的小信封了。 但简倩凯不敢收,收了事没有办好是要退给人家的,不遵守这个规则会有麻烦的。 项目经理们带来的公关水平高的的姑娘一个赛过一个,不说王赛嫱,就是汪丽娜和他们相比,在姿色,色诱方面一个比一个勾魂,可是简倩凯知道她们的厉害,只要一上床,把柄就会在这些人手里了,这辈子就只能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这些简倩凯心里清楚,现在给自己越多的,将来在工程中偷工减料的程度就会越深,出了豆腐渣工程,他头顶上的小小乌纱帽会丢不说,说不定还有牢狱之灾,那可太不划算了。 最让简倩凯头痛的还不是这些。是那些政府职能部门的熟人、朋友、同学、老乡这些人,他们找简倩凯拉关系,托人情,简倩凯简直有点招架不住了,这工程只有一个,又不像修路类的可以分标段,尽量满足一些关系户。这做楼房可不能一人修一层。 简倩凯有个高中同学,平时关系又还过的去。多次约见简倩凯,简倩凯都扯理由不赴约。我不跟你见面总可以呀。但这个同学本身就手握重权,简倩凯既不想得罪他,也不想满足他,反正是能拖一天就算一天。 这天,简倩凯和几个人在山城居吃饭,这个同学又给他打电话:“哟,老同学,你好你好。什么?我在哪里?我在蒹葭市里办个事。几时回呀,那可说不定。你要过来,这从雎县到市里又不是三两步远,再说现在天都黑了,你过来也不安全呀。算啦算啦,我回来再说行吧?不行?我住在哪?这里是什么宾馆我还没有注意呢。看外面的招牌,看不见呀。什么?山城居没有搬到市里去呀。” 就在这时,简倩凯等人吃饭的包间门被推开了,简倩凯的同学就站在门口望着简倩凯。 简倩凯见谎言被当面揭穿很是狼狈:“哟,老同学,你找到这来了?来喝一杯。” “我多少也是个局长,难道没有酒喝才找你的?老同学,你可以不帮忙,不给我面子,但总不能面都不让我见呀,我们的友谊就这么的不堪一击。好,你好好喝你的酒,再见!” 简倩凯的同学走出去了。简倩凯就像在大街上被人家脱了裤子一般难堪。 他心里很矛盾,也很痛苦,但又很无奈。 他只有找金县长支招。金县长说:“我还不是有人找,想通过我施压。我委婉地拒绝了。有些大公司财大气粗的,我怕将来控制不住局面。” “我可怎么办好呀?”简倩凯一筹莫展地望着金县长。 “我看你把这工程的事安排给梅新飞做妥后,你就带几个人到外地考察去,就对托人情的说自己在外面鞭长莫及。” 简倩凯一听,好办法! 于是简倩凯就找了个很好的理由给县领导打报告,说要带自己公社的村官去东南沿海发达地区取经考察如何发展经济的。 县里领导很快批复同意了他的要求。简倩凯就带了十几个村官包了一辆汽车出门考察去了,要找他就不容易了。 梅新飞几次找简倩凯也找不着,梅新飞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怀疑简倩凯在涮自己。又要王赛嫱帮助联系,简倩凯就要她转告梅新飞都安排妥当了,简倩凯要梅新飞放心,不过一定要把投标书搞严密,价格要有优势。这样将来中标也有说服力。简倩凯也顺便表达了对王赛嫱的思念之情,只不过说的比较含蓄。王赛嫱是听的懂的,只不过王赛嫱也不说破。梅新飞告诉过现在这个工程抢的人多,如果王赛嫱能帮助搞掂,好处是不会少她的。 王赛嫱一听竞争激烈也激发了战斗豪情,如果能帮助表哥中标,说明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所以和简倩凯打起交道来也就用心用意了。对简倩凯也就由不自觉的放电到主动示爱。 简倩凯感觉到了王赛嫱表达的依恋感觉特别满足。 日子就在这么折磨人中慢慢过去。梅新飞就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任何有关这个工程的谣言都会让他紧张。梅新飞走访了雎县所有的有资质的评委。和他们一起共进午餐、晚餐多次。唱歌跳舞多次,洗头捶背多次,建立了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后才心里上踏实一点。这个工程对梅新飞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翻身机会,更何况前期投入了精力财力。 梅新飞经常夜半惊梦,好在现在他是一个人过的,惊梦醒了也不会影响别人的休息。 在简倩凯回来的前一天招投标中心就进行了公开竞标。 雎县的纪委、监察部门到场,电视台派记者全程录像备查。招投标竞标时先把参加竞标的各个建设有限公司的标书抱来放在一个桌子上。每个公司的标书都是封好了的,在现场逐个打开。那些标书做的特别漂亮,就像一本本书,全部用a4的纸张打印。 投影仪上反应这各个公司标书的内容。建筑公司的资质,项目经理的资质,质量保障的措施、投标价等等相关资料。 按程序一个个步骤全部走完。最后几个专业评委对标书进行评分。 这时梅新飞这些参加投标的公司代表,项目经理们就没有事情了,关系好的就聚在一起相互敬烟,聊天。还有的几个人聚拢了玩起斗地主游戏。这斗地主游戏已经流行了好多年了,由于条件要求低,只要有一副扑克牌,有三四个人就可以玩,赌资可大可小,所以经久不衰。传说刚开始流行斗地主游戏时,一个阶级成分为地主的老汉,一听有人喊要斗地主,前些年被斗怕了的他,经不起惊吓,怕再受折磨就上吊自杀了。这个传言被将来许久,而且有了各种版本。梅新飞在山城建筑行业是个小角色,所以也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那些大公司的人也没有把梅新飞当做对手,以为又是一个陪杀场的伙计。梅新飞就和殷水济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结果。两人默默地抽烟,也不说话。 482,中标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鸣凤山人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此时的梅新飞内心里翻江倒海,但表面看见的还是很平静。(..info)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看热闹的伙计。 梅新飞正在焦急的等待,突然感觉有人在朝自己走来,他一回头见是王赛嫱也关心他的事来了。 “怎么样,表哥?”王赛嫱满脸的关切问梅新飞。 “还不知道,评委们还在打分。”梅新飞回答说。 “你有把握吗?”王赛嫱担心的问。 “谁知道呢,不到揭晓都有可能。”梅新飞说完狠恨地吸了口烟,然后喷出浓浓的烟雾。王赛嫱用手扇了几下烟雾。 正在这时,招投标的工作人员走到麦克风的位置,大家马上安静下来。就听工作人员说:“由于工程量大,参加投标的建筑公司多,今天上午无法公布竞标结果,中午评委还要加班打分。下午大家再来,我们力争在下午三点公布结果,请大家谅解。” 梅新飞就对殷水济和王赛嫱说:“走,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今天还要过一个等待的难熬的中午。” 三人就近找了了一家快餐店,点了一个独心火锅,就是那种边涮边吃的火锅,要了三瓶啤酒,王赛嫱说:“我又不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梅新飞说:“是的,忙糊涂了,这样吧,我和三哥一人喝两瓶啤酒,你来瓶饮料。” 三人吃饭时也没有什么话说,就都闷着头吃菜,有时梅新飞和殷水济碰一下杯,有时就是各喝各的。 人少又不闹酒,很快就结束了。 这快餐店子坐的是凳子,吃饭是不觉得坐着不舒服,吃完了就坐不住了,中午时间还长,梅新飞就说我们找个茶馆去玩一会儿,三点了再去看结果。 他们就找了个茶馆,坐了一副桌子扯上大人牌。王赛嫱不怎么会打就打最小的一二三块的混时间,桌子钱要二十,梅新飞出了。有人看他们三个人在打就巴在旁边看,梅新飞就问一二三块的玩不玩,那人就说我也只打这么大的,玩就玩。 王赛嫱是学家子,火好,打一盘和一盘就歇一盘,三个男人打时都和过牌,最后王赛嫱还赢了七八十块。时间就到了二点五十。梅新飞等人就收了摊到招投标中心去看结果。 那个跟他们一起打牌的输了二十几块钱很不高兴说:“只玩这一会儿喊我打什么牌。” 嘴里咕咕哝哝的,换在平时梅新飞肯定要教训这人,今天有事不想纠缠其他的事,瞪了那人一眼。那人一看梅新飞像混混的凶恶的眼睛赶紧闭嘴了。 王赛嫱到底有修养些就对那人说:“我们还要去办正事,在这本身就是来混时间的,你输了多少,我给你。” 梅新飞说:“他敢要,我们又没有喊他,他自己要玩的,愿赌服输,在茶馆混的人这点规矩还不懂。我还没有要他出桌子钱呢。” 那人赶紧对王赛嫱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还没有过到瘾。” “走。”梅新飞喊王赛嫱,王赛嫱就朝那人歉意地笑了笑,随梅新飞走了。 上了车,王赛嫱说:“表哥,你可是干大事的,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呢。” “我就是再有钱也看不惯这样的人,打这样小牌还计较的人不是有出息的人。”梅新飞解释说。 一直没有吱声的殷水济也说:“王赛嫱,你是在学校呆时间长了,这个社会中有些人就是服硬不服软,只怕鼓眼子将军,不怕笑面罗汉。” “你们不要认为一切都是硬碰硬来解决问题,有时候柔能克刚呢。这世界不是就靠拳头能解决问题的。”王赛嫱不认为什么事都讲蛮有什么好。 几人边说边坐在车上往前走,不一会儿就到了招投标中心。 中心里已坐满了人,梅新飞三人只好在后排找了个座位坐下。 中心里的人在哪互相交流,声音很响,但又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殷水济本来话就少,王赛嫱也不懂行,梅新飞心里很紧张,所以三人坐在那就像三个闷葫芦。 三点钟到了,还不见招投标工作人员来宣布中标的公司,大厅里人声鼎沸,有点像集贸市场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招投标工作人员终于来了,大厅里仿佛有人喊了安静口令一般,一时鸦雀无声。大家都在期待着听到自己的公司中标的结果。 梅新飞此时闭着双眼仿佛睡着了一般,殷水济也是垂着一双眼皮,在假寐。倒是王赛嫱像个陀螺,东张西望的,此时她睁大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紧盯着工作人员,前面的套话她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只听招投标中心的工作人员说:“本次招标中标的是‘广厦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 王赛嫱听了睁大眼睛,一副失望的表情。梅新飞听了双眼猛地睁开和刚刚睁开眼的殷水济一对视,马上站起来,拉了王赛嫱就走出大厅。 王赛嫱以为没有中标,很丧气地说简倩凯真不够意思。梅新飞忙捂住王赛嫱的嘴巴。王赛嫱还唔唔几声。走到走廊的尽头,殷水济说:“妹夫,如愿以偿呀!” 王赛嫱不解地说:“中标的是广厦公司呀?没有梅新飞的名字呀?” “看你这表妹急的样子。”殷水济就笑王赛嫱。 “表妹,是这么回事,我的标书就是以广厦公司的名义投的,广厦中标就是我中标了。你刚才也太没有城府了,你说简倩凯不够意思差点把他和我们都卖了。如果有别的公司的人听你这句话再适当联想,我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梅新飞既解释又责怪地说。 “我没有想那么多,差点惹祸了。”王赛嫱说完还吐了下舌头。 “你要知道为了利益之争,有时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梅新飞说。 “有这么严重?”王赛嫱在学校呆时间长了,对社会的残酷没有认识。 “那些所谓的经济案件那件不是因为利益之争最后成为敌对双方的,最后把对手送进号子才罢休。”梅新飞说。 梅新飞余意未尽,接着解释说:“我们现在出来就是避免找人嫉恨,结果一出来,好多人就在找这个公司的项目经理是谁,他和招标的甲方主要领导是否过从甚密,如果有这样的事情被人看见了,就会有人去搜集资料或者就叫证据。直到把你打翻为止。” 王赛嫱一听说:“我还想出来做生意,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还是教我的圣贤书去,那里毕竟还是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 “是的,表妹,你不要看见我们这些人大把花钱似乎很风光,实际上中间的酸甜苦辣是一言难尽。有句很拽的话是事不亲为不知难,绝知此事要躬行。通俗的说法是只看见强盗吃肉,没见过强盗挨打。这生意场上绝对是灭绝人性的地方。人们骂我们就是无商不奸,无奸不商。而我们生意场上有些人也不争气,坑蒙拐骗是全的,搞得世风日下,出现信任危机。”梅新飞向王赛嫱指出生意场的无奈。殊不知他现在正在往坑蒙拐骗的路上滑。最后滑到连老熟人老实人王毅都骗,王赛嫱知道他骗王毅后骂他的表哥不是人,被金钱打瞎了双眼。 “请广厦公司来办有关手续。”招投标中心大厅的广播在喊梅新飞。梅新飞三人就回到招投标中心大厅。 这时大厅就剩下招投标中心的工作人员和一地的烟头。好多烟头还没有抽到一半就被扔在地上。而且都是的高档烟的烟头,王赛嫱还捡了几个认真看了看,梅新飞感到很奇怪她为什么这样做,现在无暇顾及这些枝节,梅新飞有大事要做。 梅新飞就在相关的文件上签名,用印等等。一切都办好后,招投标工作人员就对梅新飞说:“梅老板,祝贺你!恭喜你!” “同喜,同喜!辛苦大家了,我们现在一起去山城居,我来犒劳一下大伙儿!”梅新飞嘴里在邀请,手上也没有停止忙活,给工作人员每人派了一个大红封子。每个封子装了五百元。这是惯例。这些工作人员希望天天有大工程招投标,中标方总有厚薄不等的封子。他们是旱涝保收,不可能没有人中标。 实际上这些定例都是山城人说的惯使了的,开始有人带头,慢慢大家就跟着学。主要是招投标竞争越来越激烈,所以能中标的往往是杀出重围,很不容易,中标的开始时是高兴的情不自禁,是心甘情愿的自觉行为,形成定例后你就是想改也改不掉。当年过年时走亲访友都时兴提礼物,那礼物无非是水果罐头,副食点心,低档白酒,一包红糖或者白糖。来而不往非礼也,往而不来亦非礼也,于是提来提去,年过完了,一斤红糖或者白糖还有八两就很不错了。后来很多人认为互相走动是必须的,这样提礼物是务虚的,有亲友间就提议再不互提礼物了,开始时都觉得有些别扭,但现在已成潮流,当然你要给长辈提礼物那是对长辈的尊重却另当别论。现在那个要搞公务活动中的改革,就会触及一部分人的神经,他会认为你往而不来亦非礼也,他认为用自己的权力给了你好处,相当于过年给你提了礼物,你不知还礼,那怎么成呢。 殷水济就在后面派烟,一人一包高档烟。 “过会儿见,一定要来呀,免得我打电话催。”梅新飞走出招投标大厅时还在叮嘱招投标的工作人员。 王赛嫱出了门终于把刚才闷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刚才数了一下,共有八个招投标工作人员,你每人一个封子,这封子我问了三哥,里面装了不少钱,也就是你刚才发喜钱就去了不少吧。还有每人一包的高档香烟,这又是不少钱,晚上他们至少有一桌人吃饭没有几百块你是拿不下来的。这样一算,他们一天从你这里就有好多钱的收入,现金收入就不是个小数字,一个月按二十天工作日计算不就是工资的好多倍呀,还不加他们的工资奖金呢。和他们相比我们教书的简直亏大了!” 梅新飞说:“表妹,这算什么稀奇的,那些有权的人一天收入就不止这个数。” “我看样子要改行算啦,我一个月这么点钱,还以为过得不错呢,我如果就在学校呆着当山人,也许心里就平衡了,现在跟你出来真是长见识。怪不得我的同事们不愿当孩子王呢。我算找到了根源了。”王赛嫱心里极端不平衡了。 “表妹,你做的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我头脑简单,不喜欢想复杂的问题,但这几天因为表哥你的事的原因,让我对社会有了重新的评判。比如现在媒体,宣传部门都在着力宣传的行业,那往往就是现在最低贱的行业。这低贱有时是社会地位,有时候是经济收入。而像国家干部,现在叫人民公仆,从来没有人说他们伟大,崇高,宣传他们的什么事迹,但一遇到干部招考,可是好多万分之一的录取比例,录取比考博士都难,这说明什么?教育是神圣的事业,可是神圣的事业靠食人间烟火的人去完成,他没有行业的崇高感,经济上的窘迫,光靠喊几句口号能够当饭吃?”王赛嫱终于开始思考严重的问题了。 “表妹,我们不说这些了,走,上车,我们到山城居去定包间去。”梅新飞听王赛嫱的一番话,知道王赛嫱在象牙塔里呆久了和现实社会有了一定距离,见到这些现象一时有所触动是正常的。梅新飞想转移王赛嫱的注意力,就转换话题。 可是王赛嫱是个有思想的人,年龄虽然不大,但是个爱思考的人。她之所以喜欢王毅也是听同事讲道卫校有个王毅老师很有思想,所谓英雄相惜吧。 今天这么一件事给王赛嫱的触动太多了。王赛嫱接着自己的思路说:“我看见满地的烟头,你们说我想到了什么?” 一直不怎么开口说话的殷水济见王赛嫱情绪有点不对就调侃地说:“你想批评今天的卫生值日没有尽职尽责。罚他把地扫干净。” “不是。” 梅新飞说:“你又要提全民戒烟的话题,这话题不招男人待见。” “也不是。”王赛嫱否认了梅新飞的猜测。 梅新飞说:“我懒得猜了,是什么?” “你们没有发现这些烟头都是高档烟的烟头。我注意了的,在这烟头里最便宜的香烟也是价格不菲的,超过它的价钱的多的是,一支烟正是我两天的早餐钱。这是一种算法。第二,就是这种烟,一天按最保守的计算只抽一包,一个月就是多少,比我的工资要高。第三,这里面好多烟只抽了半截就丢了,大约有一半的烟头是这种状况。也就是比我工资还高的烟款被扔掉了。第四,这些抽高档烟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像表哥你这样的人,为了拉关系套近乎,不得不抽这种烟来显示对他们的尊重和自己的经济地位厚实。有的大老板确实不这样消费他就会感觉他的财产无法享受了。另一种人是不买烟的人,他们就靠你们孝敬他们,给他们送烟,敬烟。他们抽烟是不需要买的,表面看来是你们送的。你们为什么不送给我,不给在田间劳作的人送烟,因为你给他们或者给我送了交换不了什么。换句话说,这些人利用国家,或者人民赋予的权限和你们换烟抽了。”王赛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在深思的样子。 “好啦好啦,表妹,别把自己搞得这么沉重。”梅新飞想帮助王赛嫱刹车。有时候人想多了,想得迷到里面不能自拔是很危险的。雎县人叫这种行为是钻牛角尖。 王赛嫱接着说:“他们把权力换了烟抽是合法的,没有谁会追究,那么他就可以把烟卖掉,比如不抽烟的人就可以这么做。这么做太麻烦,不如你就送点烟款。送烟送酒都可以,现在我送的钱就是给你去买烟买酒的,这也就合理了呀。” “你这是狡辩,送烟和送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梅新飞边开车边启发王赛嫱说。 “我看就是一回事。比如学生考试带夹带,有人说他做夹带还是比那些抄书做答案的要强些,那么既然带夹带可以抄书为什么就不可以了,抄书可以为什么不考就不可以了,因为他们的结果是一样的,都没有学到什么嘛。不考可以那还需要读什么书。哎呀,怪圈,悖论!” “你怎么越钻越深了,小心在牛角尖里爬不出来了。”梅新飞对王赛嫱说。“我没有钻牛角尖呀。原先我们的老师给我们讲的一套好像都不管用了。这个社会也越来也叫人不懂了。”王赛嫱现出很苦恼的表情。“表妹,我建议你还是往后退,在学校好好教你的圣贤书。或者就完全放开,到社会来拼搏一把。”梅新飞对王赛嫱说。他也很想要王赛嫱来为自己公关。可是他又觉得王赛嫱在现在的位置,也许更特殊,效果会更好。 483(上),相聚 终于在书架上看见拙作了!值得庆祝!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鸣凤山人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有时上传稍迟,见谅!---------------------------------------------------------------------------------------------------------------“前两天我们学校就出了一件事,老师们也莫衷一是。.info一个学生考试时在试卷上画了一只猫,在旁边注释,孙子出题,儿子监考,老子考试。监考老师a就和同事们说‘老子’不会,就请‘孟子’,再不就让‘孔子’来做这卷子吧!各位看官,欣赏此卷后有何高见……老师b:该学生的考试感言太有意思了,这也是才呀,将来又是个当领导的料子!老师c: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子’把‘儿子、孙子’一起拍在沙滩上。老师d:这个学生这样答题胆子太大,叛逆期,有逆反心理,老师也有责任!希望老师也多从其他方面了解、帮助!如果学生都学这样,老师就不好玩了!老师e:你们没看到这个学生的优点!他的图画画得还可以!表哥你说现在的社会变成这样了,难道不影响到教育,什么拼爹的官二代,富二代正在颠覆我们坚守的价值观。这次参与你这个招标活动给我产生你太多的疑惑,我还要慢慢整理梳理” “我的妹子哟,你不要想这么多了,很累人的。要不我们几时去找一下金县长,看他能不能帮忙给你换个好点的工作,换一下,也是的,我们都知道这些年对教育说要关心,对教师要关爱,喊得凶,落到实处的少。而且社会上的有些人认为教师有奉献精神,就完全是一群傻子或者是可以任意宰杀的羔羊。你当老师的买东西不能还价,你一还价那卖东西的就说当老师的还还价。称重量的不能不能考秤,也不能复称。完全是一群靠人家道德自律后才不会吃亏的行业牺牲品。你平白无故受了欺负也不能骂人,要不然欺负人的倒还没事,被欺负的稍一反抗老师倒还有错了,比奴隶社会时期的奴隶也好不到哪去。你在当老师,所以我也就关注了一下老师的生存状况,确实不敢恭维。最终教育吸引不到最优秀的人才,那才是民族的悲哀。”没有想到的是梅新飞这样一个粗人竟然还有这么细致的体会和忧患意识。 王赛嫱说:“表哥,如果整个社会都像你一样明了事理就好了。” 王赛嫱自己就有了撤退的想法,早点离开讲台,她心里想着。 梅新飞说:“如果大家跟我一样看穿了这一层更加吃亏的还不是教师这个弱势群体。” 梅新飞是悲观主义者,他认为靠道德自律是太不靠谱了。像当老师的就总是认为自己应该从很多方面高于社会的其他人,特别是个人道德修养方面,而且历朝历代所宣扬的也是一些苦行僧式的大儒。都是用这在自我约束自己。 王毅有次和梅新飞在一起议论教师这个行业对人的扭曲或者戕害时就举了个例子。 王毅把整个教师队伍的人划分为两类。一类是说到做到,要求学生的自己先做到,有时做到非常勉强,也要做到,王毅称这类让人为书呆子。另一类教师要求别人做到,自己从来就不这样做,说和做是两张皮,王毅称这类教师为伪君子。 当时梅新飞就打趣王毅说:“你是哪一类呢?” 王毅知道他是不怀好意的,因为自己划分的这两类都不好,于是就说:“我不像老师呀。” 说王毅不像教师是有出处的:当年王毅教了一个成人班,王毅上课时就带一个茶杯,什么教材呀,教案呀,都没有带,每次上课口若悬河,旁征博引,搞得学员迷倒一片。下课后这些学员夸王毅上课上的好就说:“王老师不像个老师,像大学教授。” 童年那时也在场,听了学员这样夸王毅有什么感触没有,这别人无法知道。不过童年知道这些成人学生不甩他,主要是看不起他,德才学识一头不占,而且作为年轻人不阳光,为人又小气吝啬。 只是卫校有一任校长对王毅感觉不错。这校长和童年在一起谈论教师时谈到王毅,大加赞赏。童年说:“你对王毅不了解呀,我们学校曾有一个成人专科班,王毅给他们上课,这些学员评价王毅就是王毅不像个老师。” “是吗?”当时的校长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看的不准了。因为他毕竟才调过来。 “还有呢,王毅这人歪主意特别多,是个让领导很头痛的教师,你的前任校长就管不住王毅。每次给王毅安排工作都要先给王毅做好思想工作了,王毅接受安排了校长才敢在全体教师会上公布呢。” “有这么厉害?哪我的前任过得岂不是很憋屈。” “岂止憋屈,还被王毅气得在床上不吃不喝三天。” 这个校长还没有偏听偏信童年的话,因为他对王毅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于是就又和沈宫保聊天来了解王毅。这沈宫保和王毅是上下界同学,但两人关系却并不好,主要是这沈宫保说话很尖刻,被王毅戏称专门点穴,有时候几个人乱日白(雎县人说聊天就是日白,说撒谎也是说日白,是什么意思要看语言环境)。(..info好看的小说)只要沈宫保一到,笑语喧哗,气氛热烈的场面立马变得鸦雀无声,大家就像接到口令似的向后转齐步走。胆子小的还和沈宫保打声招呼再走。还说有要紧的事要做。因为沈宫保毕竟是副校长呀。王毅可不管他这一套要反讽他的这样反讽,所以沈宫保和王毅的关系也近不了。 童年在早些时候还没“觉悟”的时候也瞧不来沈宫保,认为他是走偏门。 在教育界混,不会教书,学生不敬畏你,或者就是你管不到学生,这样的老师在学校的地位都非常低,但这地位低也只是短时的。这样的一些教师当班主任管不住学生,当专任教师教不好书,你总不能安排他就在学校玩唦。于是敲敲边鼓,跑跑腿,最后管理岗位有了空缺,这些经常在领导身边晃悠的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受到提拔的往往是这些人。 学校的管理层就会又多一个外行在那瞎指挥。 这沈宫保就属于这一类的。王毅也是嘴巴撩的祸,有次沈宫保正在和几个新来的老师大谈他的教学艺术如何好,教学效果如何高,王毅正打那里过,听沈宫保在吹牛,王毅也不想沾惹他,沈宫保却喊王毅来证明他的辉煌。 偏这个王毅又瞧不来沈宫保就说:“是的,教了一个班有六十几人,竟然还有一个人及格,刚好六十分,不容易呀!” 沈宫保听出王毅在笑他,脸红了一下。从此梁子就结上了,王毅却浑然不觉。 今天新来的校长点名要评价王毅,沈宫保就说王毅如何心高气傲呀,不好领导呀,胆子大呀,不会团结同志呀,团队精神差呀。唯一的正面评价是受女老师欢迎。 于是新来的校长心里对王毅的印象就打了折扣。后来发现王毅也不像其它的老师主动靠近领导,按现在时髦的说法就是密切联系领导。王毅简直是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现在梅新飞由于和教育的打交道多了,特别是自己的表妹他要关注,和王毅接触多了,他也从王毅那里了解了一些教育内部的黑暗,教育上的一些小官比行政官员们更像一个官,而且他们特别会玩味。你有事没有给他说他是要那你说事的,你有事特别是有问题了去找他,他会把你推得远远的。梅新飞虽不在教育上混,但清楚这些了,他也就觉得他的表妹走偏门不会,成为业务尖子看样子也不容易。这回王赛嫱表妹帮自己这么大的忙怎么也要帮她脱离苦海。 梅新飞三人说着话就不觉得远,很快就到了山城居,正在这时,王赛嫱的电话响了,王赛嫱一看是简倩凯打来的。王赛嫱可不愿表哥知道他和一个已婚的官员保持联系,也不想要很多人知道她和简倩凯现在简直是热线了。王赛嫱就转身边走边按了接听键:“中标了,要谢你,我凭什么谢你呀,我又没有中标。什么?看我的面子?我才不信呢,那你把这个工程给我搞,你笑我,哪个说女子不能搞项目呀,你给我接一个工程我做了你看。不和你说了,什么今天你就回到雎县,晚上和我共进晚餐,算了吧。我表哥在山城居定了几桌饭呢,你来吧,这边肯定很热闹的。你来接我,好,我也正有事和你商量呢,还要请你给我拿主意呢。过会儿见。” 王赛嫱接完电话就跑到梅新飞面前说:“今晚学校要开会,过会儿我就走了,不帮你招呼客人了。” 梅新飞着急地说:“今天可是重要时候,你向学校领导请个假,怎么也要帮我把今天的事搞好。 王赛嫱说:“表哥,现在你的事已是铁板钉钉了,不就是吃顿饭吗,我又不会喝酒,搞服务有服务员。” 梅新飞就说:“那你开完会能来就尽量来好不好?说不定简书记今天回来了晚上会过来的。” “他晚上不会过来了。”王赛嫱一说就发现说漏了嘴。 梅新飞果然听出来了:“你怎么知道他今天回来了不会过来?你们今天有联系?” “表哥,不是这么回事,他昨天说,今天他回来了也不会来,他要避嫌。所以我这么想的。”王赛嫱解释说。 “表妹,我倒觉得简倩凯书记肯定和你说过什么,算啦,我相信你,你散了会就快点过来。” “好的,我的表哥。”王赛嫱说完就出去了。 梅新飞就在山城居定了一个豪包,大约可以坐二十人。专等招投标中心和其他相关人员。 王赛嫱出了门就喊了一个的士然后就给简倩凯打电话:“我现在出来了,你在哪里?” 王赛嫱就给的士司机说:“到仙客来。” 王赛嫱到了仙客来酒店,门口的迎宾小姐就问:“是王赛嫱小姐吗,请到蓬莱阁包间。”迎宾小姐边说边在前面引路。 迎宾小姐推开蓬莱阁包间,王赛嫱往里一看只有三四个人正在里面喝茶聊天,见王赛嫱来了,都点头致意。简倩凯就介绍说:“这位美女教师是我女儿的班主任王赛嫱老师。这三位都是我们镇的几个村的书记,这个事赵书记,这个是钱书记,这个是孙书记。” 王赛嫱便与三位书记一个个点头喊了一声。这三位书记都站起来和王赛嫱打招呼。特别是孙书记,年纪大约三十岁的样子,看见王赛嫱和他打招呼时他还很大方地伸出手来。王赛嫱不习惯和男的握手,特别是陌生的男性,可是人家把手伸了出来,王赛嫱只好也伸出手让他握了一下。 服务员进来给王赛嫱泡了杯茶。王赛嫱坐下对简倩凯说:“这一路考察辛苦了。” “不辛苦,我们带了一个豪华大巴,出门考察吗,也不是消防队员去救火,慢慢走慢慢看,到东南沿海发达地区看一看人家的企业,赏一赏那里的风景,一天走个两三百公里,几乎就是游山玩水,哪会辛苦呢。不像你们当老师的起早贪晚的,才是辛苦。我女儿简洁这段时间表现怎样?” “我正准备给你报喜呢。现在简洁的成绩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呀。这次月考已进班级五强,年级二十佳了。” “是吗?!这是我这段时间听到的最好消息。非常感谢王赛嫱老师对我女儿的帮助与辅导。” “简书记,你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王赛嫱谦虚地说。 “从我女儿的身上,我充分感受到优质教育资源的重要,同样是我的女儿,以前成绩平平,可是自从王赛嫱老师接手这个班以后,我的女儿就发生了很大变化,不仅是学习成绩提高了,而且学习习惯也变好了。” “哪里,主要是简洁自身很优秀,我们只是起了个领路人的作用。” “简书记,客人到齐了吗?是不是可以上菜了?”餐馆服务员进来问。 “可以了。人都到齐了。”简倩凯对王赛嫱说,“我们出去了十几人,这几个书记家在城里,今天回来家里可能没有准备,就在这里吃个便饭了回去。其他几个在乡下的赶紧回去向老婆报到去了。”王赛嫱听了简倩凯的解释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唔唔”,心里想到了家门还不回去,又不是治水的大禹。当然这只能在肚里评价一番,是千万说出来不的。菜上齐了,人比较少,所以菜也就是一个火锅加上两荤两素。火锅是野山羊火锅,前段时间雎县人喜欢吃野猪肉,后来有人就养了野猪,那圈养的野猪的味道和野生的野猪肉味就差了一截,因此现在jx人改吃野山羊了。山城虽然是个边远小县,在吃的分方面可是与时俱进的。 那素菜就有《红楼梦》里刘姥姥在大观园里吃的与自己家里味道不一样的茄子。还有个素菜是鸡丁腰果。另外两个荤菜一个是油焖大虾,一个是河蟹。 喝的是红酒。看样子价格不低,酒瓶上都是洋码子。 酒喝的很斯文,菜也吃的很文雅,那三个村官看样子对这些菜很熟悉,特别是吃河蟹时用河蟹的带尖的腿剔河蟹夹缝的肉的姿势很优美。 王赛嫱是第一次吃河蟹,原来有一次吃河蟹的机会,当时人多菜多,可以有很多选择。王赛嫱嫌吃河蟹麻烦,就放弃了吃河蟹的锻炼机会,今天人少,菜的样数少。只好吃河蟹混时间。 王赛嫱人很斯文,但对吃的却是不喜欢麻烦,简单点说就是大鱼大肉最符合她的口味了。今天餐桌上的菜都是斯文菜。比如鸡丁腰果,那要用筷子一颗颗去夹。河蟹要一点点去剔。好在油焖大虾里有猪手可以大块大块地吃。 一顿饭吃了二十分钟就结束了,主要是没有闹酒,饭就吃的快。 吃完饭那三个村书记非常识趣一个个找借口溜了,包间就剩下简倩凯和王赛嫱两人四目相对。 简倩凯站起来走到一个旅行包那里扯开拉链,拿出一个大红色的小方盒,递给王赛嫱说:“出门也没有看见什么合适的东西,就看见这个玉镯子还可以,就买了一个送给你。” “不敢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要。”王赛嫱推辞着说。 “不贵也不重,只是个见面礼而已。” “真的不贵?” “真的不贵!就在一个玉器店里买的,百把块钱,你戴着可以跟人家说这很值钱,要不别人会小看你的。” “既然不贵,小女子就赏脸收下了。”王赛嫱后来多了个心眼,有次到省里出差,玉镯子就戴在胳膊上,她到省城一个著名玉器店请老师傅给她的玉镯子做了个鉴定。那专家说出鉴定的结果让王赛嫱大吃一惊。 483(下),玉镯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鸣凤山人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简倩凯对王赛嫱说这玉镯子只有百把块,他说掉了三个0。当王赛嫱知道这镯子要这么多钱时第一就怀疑这玉器店鉴定师傅高估了,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简倩凯也不至于送我这么贵重的物品呀。 简倩凯的玉镯子让王赛嫱的感觉是感动也不是,被宠也不是,如果是恋人也还说的过去,现在就是一般的学生家长和老师的关系,送这么重的礼王赛嫱还有些接受不了。于是,王赛嫱又到了一家大型珠宝店请人家鉴定。那家的鉴定和前一家差不多,并说王赛嫱如果出让的话,这家珠宝店可以收购。这下王赛嫱就更加相信鉴定了。她也不敢再大大方方地把这玉镯子戴在手上了,生怕碰掉了,或者掉到地上摔坏了。 那天晚上,王赛嫱听简倩凯说的轻描淡写的就把那镯子戴在了手腕上。那只镯子就经常在灯光的辉映下闪亮一下。简倩凯见王赛嫱接受了自己的礼物也是万分高兴。 人是个奇怪的动物,如果一个人找你要东西,那东西不管贵重与否,你即使给了,心里也许很难受。但如果是心甘情愿地要送的,特别是一些自认为有能力的男人送东西给自己心仪的女子时,如果那女子故意表现得矜持,或者是不在乎,那个男人就有很受伤的感觉。如果那女子表现得很高兴,并且表示出很重视,很在乎这个物件的样子,这个男人就会受鼓舞,也许就会更加积极地寻找让心仪女子高兴的物件。 天下聪明的女子很多,但能悟到这一层的人并不多,所以这世界就多了些怨男恨女。 简倩凯是个成熟的男人,他见王赛嫱很高兴和他在一起,而且今天的礼物已使她很愉快,尽管她现在还不知道这镯子的价格,简倩凯晓得王赛嫱迟早会去弄清楚这镯子的价格的,那时她的意外才是简倩凯需要的效果。现在简倩凯并不急于求成和王赛嫱马上怎么样。他要欲擒故纵,就像钓鱼遛鱼一样。现在简倩凯身边除简洁的妈以外,个把两个红颜知己还是有的,但都没有王赛嫱这样让他心动。这次出门脑海里经常出现王赛嫱的一颦一笑,他知道自己已被王赛嫱迷住了。现在过早表白搞不好会把王赛嫱吓跑的。所以,简倩凯见好就收,留有余地。对王赛嫱说:“出门一大段时间了,现在还没有回家,今天就到这里吧?” 王赛嫱万分犹豫,本来她急于要见简倩凯有几方面的原因,表哥的事是个理由,但并不充分,至于思念简倩凯吗,她自己内心清楚,还没有到那种地步。今天最重要的是要征求简倩凯对自己转行的建议和寻求他的帮助。(..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说吧,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占用他的时间太多就显得自己过于自私。不说吧今天机会难得。再专门去约似乎不怎么好。 考虑再三王赛嫱还是打算今天不提这个话题了。 “好吧,你出门有一段时间了,简洁的妈妈是望眼欲穿了。表哥的事谢谢你帮忙,表哥说等你回来后再感谢你的。” “这事他要感谢的是你,我凭什么帮他,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那我就感谢你这么给面子,我知道这个项目争的人、公司多,凭表哥的实力是不可能中标的。那小女子无以为报,怎么办呢?”王赛嫱做思索状,马上开玩笑说:“如果你还没有结婚的话,我就主动要求你娶我,可是现在就不会这么办了,你就做我的蓝颜知己算啦。行不行?” 简倩凯见王赛嫱顽皮的样子就顺着开玩笑说:“那你就做我的妾吧。” 王赛嫱听了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用双手成掌在简倩凯的肩上做切菜状,嘴里就说:“我给你做切,我给你做切。” 那双手在简倩凯的身上切动,仿佛是王赛嫱在给简倩凯做按摩一样。 简倩凯就闭了眼,一副享受的模样。王赛嫱发现自己上了他的当,就不给他切了。 两人再闲话几句,就出了包间,简倩凯问王赛嫱到哪里去,王赛嫱说:“现在时间还早,表哥还在山城居举行酒会答谢帮过他的人,今天你是最应该享受答谢的,但你不露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想我出门这么久,刚好今天招投标结束我就回来了,我还参加这样的酒会,那是很招人闲话和怨恨的。” “你们就是想多了,那要是农村的做房子,当家的不在现场行不行?” “那不一样,一个是公,一个是私。是不同的概念。”简倩凯也知道和她讲官场潜规则无疑于鸡与鸭讲。 “好吧,那我们今天就分道扬镳。” “王赛嫱,亏你还是语文老师,分道扬镳可不好。我们是各走一方,哎呀,我也说错了,应该就互道再见才是。” “再见,拜拜。” “沙扬娜拉。”简倩凯还来了句日文。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沙扬娜拉!”王赛嫱的脑海里由这句日语飘出了徐志摩的《沙扬娜拉――赠日本女郎》的诗,心里涌起一股柔柔的情愫。 简倩凯等王赛嫱上了一个的士后自己也招手上了另一个的士。 王赛嫱赶到山城居时,那里的气氛正酣,梅新飞是很能喝的,但今天他显得很深沉,生怕自己喝多了说错了话,所以面对每个人的敬酒就以正在打先锋药水为由,舔一舔酒而已。自己敬酒也是点到即止。所以现在还是很清醒的样子。王赛嫱去了,梅新飞见了很高兴,就把王赛嫱喊到面前问能不能帮助敬一圈。 “这里的客人是那路神仙呀?”王赛嫱先要摸清底细后再来决定怎么做。 “简书记那边的人喝了会儿都走了,这里全部是招投标中心的工作人员和我的社会上的朋友。”梅新飞介绍说。 “我看就算啦。标已中了,封子也射了,该做的礼数应该都尽到了。我就不敬酒了。” “也好,你吃点东西吧,你还没有吃晚饭呢。” “我在路上买了几个烧饼吃了,已吃饱了。我就先告辞了,明天该上课的准备我还没有搞好呢。表哥,我就先走了。” “好吧,今后你要和简书记多联系,麻烦你的事还多呢。我给你的承诺一定会兑现的。” “表哥,你这样说就有些见外了。”王赛嫱说完后就走了。 梅新飞把殷水济喊过来说:“这里有我招呼,你去召集瓦匠、木匠、水电工等带班的到我出租屋里等着,我们商量一下要做哪些准备。” “好,那我先走了。”殷水济说完就出门办事去了。 梅新飞也就在这敷衍了一下对客人后说:“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办妥,现在要去处理一下,大家就在这里随意,要什么尽管点就是了。请包涵。” 梅新飞到底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说出的逐客令也不会让客人难堪。 那些还准备闹酒的人一看,酒也喝了不少,尽管余兴方酣,毕竟主人都走了,留下的意思也不大了。就都告辞说:“喝得太多了,再喝酒就会找不到家了。你去忙你的,我们都走了。” 于是梅新飞就和客人一起离开了包间。到门外,梅新飞客气地说:“我送送大家。” “我们有开车的,自己拼一下车就行了,梅总你忙自己的去。” 等客人都走了,梅新飞就开着他那辆破车回去了。 回到出租屋,殷水济等五六个人已等在那里了。殷水济对梅新飞说:“妹夫,人都来齐了。” 梅新飞说:“这个工程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这是个大工程,也是个形象工程,搞好了,我们都会有很丰厚的回报,还会有后续的事做。我想说的是,我们碰个头后,你们就去组自己的队伍,我们把整个工程进行了拆分,瓦工、木工、水电工、材料员、安全员、记录员等各司其职,承包好自己那一块后,你们干好自己份类的事,这样才会一盘棋都活了。钞票是会像雪花般地飘到你们的面前。” 梅新飞话音刚落,这些参会的人就很是激动,好像面前已经堆满了钞票等自己去捡一样。 就在这时梅新飞的电话响了,梅新飞一看是王毅打来的。王毅问他中标没有。梅新飞告诉王毅已中标。梅新飞让王毅到自己这来,他现在挪的人家的银子前段时间已花的差不多了,开工后自己的资金口子还很大,需要人支持。 过了一会儿,王毅就到了梅新飞的出租屋。 梅新飞屋里的其他人该搞清楚的都搞清楚了,见梅新飞又来的人不是来玩的,知道梅新飞找人家晚上来肯定是有事来谈,便一起告辞走了。 殷水济也识趣地走了。 “王老师,这标好不容易争到手,但是已大伤元气,我的资金准备也不充裕,还要你多支持,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怎么支持?这工程有多大?”王毅想的是业务量。 “这主体工程可能要水泥七百多吨。整个水泥我也不找别人了,你一个人供下来。” “怎么结算?” “工程完工后一次性结清。”梅新飞故意提高门槛说。 “那不可能,你把我看成财大气粗的人了,七百多吨,要多少钱?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钱。”梅新飞的话让王毅感觉到梅新飞没有诚意,本来王毅从跟易车打交道后就为水泥的销售很着急,多次联系梅新飞。梅新飞前段时间在搞别的,也就从没有和王毅合作过。按梅新飞今天开出的条件放在任何一个做水泥的人面前都不会接受。 “梅总,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的资金没有你希望的那么充裕,如果就是这个条件你就联系别人来做,我退出。”王毅说出这话是想将梅新飞的军,如果真的梅新飞能说“好”,那王毅会后悔的。 果然,梅新飞马上转弯说:“这条件也是太高了,这么吧,拖到四百吨就结账。” 王毅再迫切也知道这四百吨就可以把自己拖死的,马上说:“不行,你把我看得有牯牛粗了。” “三百吨?” “一百吨。”王毅才开始入行,他不知道一处就是一百吨,只要有个三四处工地就可以把自己拖入深渊。哪有那么恰斤够两的事,一百吨只是一个起数,就像地产商打的广告,多少元起,这只是个基准数,说一百吨最后都会突破这个基准的。 “二百吨,不再拉锯了,算你帮我的。二百吨后我就先付百分之八十。” “要付清。” “我的王老师,王大爹,帮我一把呀。”梅新飞言辞恳切地说。 “现在要拖这么远,拖到每吨不能少于六百二十元。” “整数六百,好吧。” “我还要约几个人合伙才拿得下。我找他们商量了再回话。” “好,就这么定了。” 王毅告辞走了去找易车去了。 梅新飞就在家里整理思路,当前水泥基本搞好了,还有砂石料,钢筋,模板都要一个个地去谈,他可没有那个信誉度跟这些经销商打交道,空手套白狼靠自己是不行的,这要靠殷水济了,他的人际关系可比自己要好,于是梅新飞就给殷水济打电话:“三哥呀,在哪呀,就在我旁边的店子里,好,我马上下来,我们一起去找几个人落实一下料子的事。” 梅新飞一开门吓了一跳,门口黑暗的地方站了一个黑影。 梅新飞定睛一看,是殷水济,他对殷水济说:“三哥,人吓人吓死人呢。你不是说在旁边店子里怎么站在我的门口呀?” “你不是说找我去一起找人,我就回转来了,刚准备敲门你就开门了,还把我吓了一跳呢。还说。” “我还以为你在偷听呢。”梅新飞想开个玩笑,这话一说出来把自己倒吓了一跳。 三哥该不是在偷听呀。但也只能这样想想。 两人就上来梅新飞的破车,梅新飞就问:“三哥,现在砂石料、钢筋、模板等都还没有落实,还有塔吊、搅拌机这些都还没有落实。,我们先要落实什么?” “当务之急是砂石料,钢筋这两项,一开工就需要的。我们到海斤的家去。他在城南住。”梅新飞就把车往山城的南边开。不一会儿,殷水济说就在这停,进里面的巷子就到了。 梅新飞停好车,两人就向海斤家走去,运气比较好,海斤正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殷三哥,稀客呀,这位是?” 海斤见了殷水济热情地招呼。海斤三十多岁,个子有一米七几。大眼睛,厚嘴唇,一看就是一个厚道的人。给人的第一感觉不错,不像有些做生意的精瘦精瘦的让人有种容易被他算计的不踏实。 “这是我妹夫梅新飞梅老板。”殷水济介绍梅新飞说,“妹夫,这就是海斤海老板。” 两人互道了幸会,握了下手。海斤给两人敬了烟后就边给两个客人泡茶。“三哥这老晚了到寒宅不是来喝茶聊天的吧?”海斤把泡好的茶放在梅新飞殷水济的面前后问殷水济。 “哪有那闲情逸致呀,只有你这生意做得大赚的钱多的人才晚上在家安逸地看着电视,我们还三更半夜东奔西走呀。” “看三哥说的,我也就是今晚在家,那天不是人家睡觉都转觉啦我们还在外面跑呀。” “时间不早了,我就长话短说。我妹夫接了一个大工程,需要一些料子,这不我就想到你了。” “是不是做办公楼呀,今天开标的,我只听说是一个大家都不怎么熟的人中标了,没有想到就是三哥的妹夫。我还准备找人介绍一下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们合作一把呀。”梅新飞说。 “那好呀,怎么合作。”海斤问道。 “主要就是你提供工程的所有砂石料。” “这是好事呀。什么时候开工?” “明天就防线,先打桩,然后基础开挖。”殷水济说。 “这么紧凑?” “人家还准备搬到新办公楼过新年呢。” “那时间很有点紧。” “海老板,现在砂石料多少钱一方,我可要不少,优惠点呀。”梅新飞不想紧在这磨嘴皮,说玩话。 “一般四十二块钱一方,包拖到雎县城区。像梅老板的工地还在乡下,运费就高了。我也不多说了,就四十三块钱一方,怎样?”“搞个整数,四十。”“行,我们就干脆点就四十,求个来回。但如果油价涨了,运费,机械费涨了,可能价格就会涨点的。” 484,钢材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鸣凤山人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那如果油价跌了呢。”梅新飞脑筋转得快,现在中石油,中石化搞什么浮动油价,所谓和国际社会接轨。但多数涨得快,跌得慢,几乎只见涨就没有看见跌过。 “油价跌了,运费如果也跌了我也就跌价。” “这样太麻烦,也不好估算。好在工程时间也就半年多,我们就定四十,不浮动,怎样?也就是说,在这栋房子施工期间,砂石料不变。” “可以。怎么结账?”海斤是个爽快人。 “海老板,这也是今晚我和妹夫登门的原因。这工程量大,开工你也是知道的要准备很多资金,现在,妹夫投资到另一个项目上了,资金有点不凑手。你能不能在这方面给点机动?” “怎么个机动法?” “工程结束了再结账。” “那可不行,没有这种搞法。最多拖到一百方了就要结账,你们是知道的,我每天要开出去的钱也不是小数字呀。” “工程一半时结前面百分之八十的帐,帮个忙!”殷水济很恳切地说。 “行,头次打交道,我们还是写个协议吧。”海斤提议。 “协议就算了吧,我们在江湖上混的人多少还要讲信誉的。”梅新飞现在一听协议头就大了。 “哪可不行,我们先小人后君子,免得日后说不清楚。”海斤咬定青山不放松地说。 “签就签。”梅新飞现在只想把事快点搞落实。三人拟定了条款,梅新飞和海斤甲乙双方签了字,殷水济作为中人也签了字。殷水济和梅新飞就出来去落实钢筋的事。 供钢筋的住在城西,殷水济和他打过很多次交道。殷水济就向梅新飞介绍供钢筋的老板:“他姓周,名叫国华,是东南沿海的人,生意经念得好,特别会说话。人脑子也活络。是个精角。” “为人怎么样?性格呢?” “做生意的说为人都不好说,但不搞坑蒙拐骗,以次充好就不错了。性格暴躁,恩怨分明,不喜欢拖泥带水。” 说着话就到了周国华的店面。这店面很大,有二三百平米的样子。房子是三层,二三楼有灯光。 殷水济先下车手拍着卷闸门,喊着:“周老板,周老板,开门罗。” “谁呀?”三楼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殷水济。是我,嫂子。”殷水济应道。 “是殷大哥呀,等会儿,我马上下来开门。” 一楼的灯光从卷闸门的缝隙透出,只听“哗啦”一声,卷闸门被拉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披了件外套,穿着一双拖鞋,说:“殷大哥,这老晚了,有事吗?进来说吧。” 梅新飞就下了车和殷水济一起走进周国华的店子。一楼铺面里摆着各种规格,型号的钢材样品。 周夫人说:“到二楼坐。”就在前面带路。 到了二楼,梅新飞就打量了一下,二楼似乎是办公区,有个很大的大班桌,和大班桌相对的是一圈真皮沙发。屋角摆了一个很大的落地电扇。还有两个单间门锁着,厕所也有两个。梅新飞想这就是山城做生意的特点,一楼店面,二楼办公,三楼住房。三位一体,都就着了。 周夫人边泡茶边问殷水济:“殷大哥,找国华有事吗?” “和他谈点业务,这位是梅老板。” “梅老板,你好。我马上给国华打电话,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了现在在打牌。”周夫人说。 “那条烦你了。”殷水济说。(这条烦是雎县的土话,就是普通话里说的麻烦。雎县有很多这样的土话,像讨厌叫邪吠,外地人来雎县办事往往听不懂。所以推广普通话也是为搞活经济的保障。) 殷水济和梅新飞就在周国华的二楼喝茶等。不一会儿,楼下就传来汽车停车的声音。 咚咚的脚步声后有个个头不高,身体很瘦的中年人上了楼,看见殷水济就打趣地说:“殷大哥你比国家领导人都要忙些,深更半夜了还在忙活,搞得我们老百姓也跟着休息不成,要是我们都像你这样不要命的干活,那我们国家早就超过美国了。” “我是个穷忙活的命,再说有好事我也怕你捞不着,首先就想到你,不跟你敲定,让你赚钱,我今天一夜也会睡不着的。介绍一下,这是梅老板,建筑行业的大亨。” “哦,久仰,怪我眼生,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和这些大老板无缘结识呀。好在我还有个殷大哥想得到小弟。”周老板果然会说话,一下就夸了两人。 “梅老板原先一直在外地发展,赚了些钱,想到还是要服务乡党,为家乡经济发展做贡献。这次回来正巧有个办公楼招标,梅老板一举拿下,是个很大的标。钢材的需求很大,找个供货商。要我推荐,我就想到了你周大老板。哈哈。”殷水济说。 “再次感谢殷大哥。不知怎么个合作法?” “梅老板工地的钢材全部有你供货呀,要的型号多,量大呢。”殷水济接着说。 “哪怎么结账,是先付预付款或者定金了,然后货到付款?”周国华果然精,一下就给你两个选择题。梅新飞马上就想到曾经有个政府职能部门搞民意调查,选项就是:(1)基本满意;(2)满意;(3)很满意。最后公布民意调查结果:不满意为0。那次梅新飞就弄懂了一个成语的意思,那个成语就是:强奸民意! “是这么回事,梅老板在外地投资很大,资金回撤暂时有点困难,所以,你先供一定的货后,资金缓解了首先满足你的货款。” “殷大哥,我很感谢你先想到我,但现在钢材一吨就要四千多块,一车就是五六万,受不了呀,殷大哥。” “叮铃铃”梅新飞的手机响了,梅新飞一看是王毅打来的:“哦,梅老板呀,水泥落实了,好,我一开工你就往工地拖就行了。” 梅新飞打电话的时候,猴精猴精的周国华就在旁听。 梅新飞看见料子中的大头水泥和砂石料落实了,心里有了底,就对周国华说:“周老板,你是雎县最大的钢材供货商,我们这才是合作的开端,今后合作的机会多的是,我也是很念旧情的。现在困难是暂时的。这个工程是政府的办公楼,资金是有保障的,不像有的楼盘。我们与你合作是有诚意的。现在水泥,砂石料都已落实,施工班子也已组合好了,就看你的支持力度了。” “梅老板,你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碰见业务谁不想做呀,但是现在我的资金也有点困难。这样吧,让我考虑一下再回话,行不行?” “什么时候你能回话呢?我可是等不起呀。” “就是明天放线要钢材也要滞后几天呀。”周国华既想把业务拉着,又要规避风险,就来个缓兵之计。他心想,现在这些建筑商都是些借芝麻打油的伙计,油打出来了,还不想还芝麻钱。个个财大气粗的样子,一掷千金就是不付料子款。全部是我们这些供料子的帮他支撑着。事搞成了找他们催款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们还要拿着我们的芝麻继续周转。所以现在周国华既想把所以做起来,又不愿再上前些年的当了。知根知底,信誉好的人他敢赊销,其他的他可不愿把活钱变成死账。他还要了解梅新飞的诚信度怎么样。 “那今天就说到这里,我们明天联系吧。”梅新飞见周国华不松口知道再磨下去不见得有结果,可能还被周国华看贱了。这点心理学的把握梅新飞还是有的。 两人告辞后上了车,梅新飞心里就不爽了,对殷水济说:“那边的人真是难缠,你看开始时见我们谈业务的时候,满脸堆欢,又是泡茶又是敬烟的,一听赊欠,马上烟也不敬了,我们敬烟他也抽就是不回敬了。太精了。” “这不怪他们,他们是被一些不讲信誉的人整怕了。你怎么变小气了,几根烟还在计较。”殷水济很理解的说。 “不是这么回事,我是从小处看人,有时一件小事,一个细节发出的信息才是更有意味的。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说正事。那钢材的事怎么办?” “我们到吴老板那里去谈谈。” “这么晚了,好吗?” “他是个夜猫子。” “好,走。” 吴老板的家和店面在城西,好在雎县是个长方形,南北长,东西窄,从东到西也就穿过四条街道就走完了。现在梅新飞和殷水济从西边往东边走,还没有说几句话,很快就到了吴老板的店面。 从外面看,吴老板的规模和周老板不在一个层次上,店面就小多了。房子也是三层。 现在整个楼房黑咕隆咚的,看样子要不不在家,要不已经睡下了。 殷水济问梅新飞:“妹夫,现在不早了,要不明天来。” “三哥呀,我现在用毛爷爷的话说就是只争朝夕。我要快速致富,我要我的干爹贺辛同志在我面前称臣。”梅新飞说。 “你做生意好像在和别人赌气一般,这样可容易判断失误呢。” “我现在只是记得我小学老师教我的,今日事今日毕。明天不知又有多少事。你有他的电话吗?” “没有,那店铺招牌上有。”殷水济边说边掏出电话,眯起眼睛盯着招牌上的电话号拨过去。电话通了好一会才有个人在接,电话里传来麻将的稀里哗啦的声音。 “喂,你好。是吴老板吗?不是,好请你把电话给他。啊,老吴呀?什么时候请秘书了,电话要秘书先接呀。还在活动呀,我找你谈个生意呀。哦,我是殷水济呀。好,我等着。我就在你窝点的门口。呆会儿见。” “三哥,这人怎么样呀?”梅新飞见殷水济挂了电话后问。 “不怎么熟,在一起吃过几次饭,打过几回牌,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待会儿边说边相呢。” 两人一时无话。梅新飞突然发笑,殷水济问他笑什么。 “我们在这等这个人,他肯定是个男人唦。我们不有点像思汉的女子,所以我想到了一个笑话,反正现在等他就讲了和你笑笑。说有一天,一个待嫁的姑娘在看书,看得正入迷。她的嫂子见姑子在读三国,就笑姑子说‘姑子读书心思汉。’姑子一听嫂子在笑她想男人了,一时又没有材料反击嫂子。第二天,姑子见嫂子准备出门,那天太阳很晃眼睛,嫂子就用手掌遮了阳光看远处,姑子就笑嫂子说‘嫂子怕日手遮阴’。嫂子听了知道姑子在笑她。” 殷水济听了梅新飞讲的笑话笑了笑。从远处有一辆摩托车开着雪亮的灯驶来,在梅新飞的车面前停下来。殷水济一见就对梅新飞说:“吴老板回来了。” 梅新飞见吴老板小汽车也没有,心里就有点轻看他的意思。 两人下了车,吴老板停好摩托就对殷水济说:“殷三哥,你是不是太勤奋了。这老晚还在操劳。”说着两人像官场的人一样也握了下手。 “劳碌命呀。”殷水济边和吴老板握手边说,“介绍一下,金老板。” 梅新飞就和吴老板也握了下手。 吴老板就开了卷闸门的锁,又是一阵哗啦的声音,在夜晚这声音特别刺耳,大约也会传到很远。 三人就在一楼就坐,椅子就是木靠背椅,与周老板的真皮沙发就差了一个档次。在一楼的一角放了一张办公桌,上面有账簿和一个很大的计算器。从布局与摆设可以看出吴老板比周老板的实力要差一截了。 吴老板敬了烟后就看着殷水济。 殷水济只好先开口:“吴老板,是这样的,这位梅老板是搞建筑工程的,现在中了一个标,在做开工准备,工程需要大量的钢材,要我推荐钢材供货商,我就想到了你,毕竟是朋友,有饭一起吃,有水一起喝呀。” “好呀,谢谢三哥想到了我。”吴老板应道。吴老板刚才接到了周老板的电话,已经知道他们去找过周老板,没有谈妥,现在找自己了,还说先想到我,不过生意场上有几个人说实话,吴老板尽管心里在这么想,嘴里是不会说出来的。 “现在梅老板主要在外面投资发展,这回回来投标只是想玩玩,没有想到花落他家,所以在资金方面从外面撤资回来还要个过程,只好边搞边投资,再说这是政府的形象工程,工程结账也是有保障的。我们找吴老板就是看能否先供货,在一定数量后就结前面的帐。” “你是说前清后欠?”吴老板问。 “可以这么理解。”梅新飞插话说。 吴老板望了一眼梅新飞后说:“有生意没有往外推的道理,但现在我也是捉襟见肘呀。一些工程拖欠的款子太多,已经周转不动了。有的帐都欠了好些年了,到现在都没有收回。我现在是现钱现货,最迟也是货到付款,而且是付款后再卸货。我被一些信誓旦旦的整怕了。请三哥、梅老板理解。” “你是说没有款子到位,就免谈了。”梅新飞心里一急,话就带有不耐烦的意味了。 “梅老板,我是先小人,后君子。话在前面不为多,话在后面就没意思了。还望理解。”吴老板做左右为难可怜样。 殷水济见不会有结果,但路还是不能封死,就说:“我们的条件是,我们报个总量给你,你也可以看预算,钢材到场一半总量后结前面的百分之八十,九十也可以。你再考虑一下。” “行,我考虑一下后就给三哥打电话。哦,不好意思,才换了电话,三哥的电话号丢了,我刚才接的电话是三哥的还是梅老板的?” “是我的。”殷水济回答说,“我们就先告辞了。” 两人出了吴老板的门上车后殷水济问:“回去吧,今天已不早了,别人也都休息了。” “雎县还有几家供钢材的?” “有实力的就四五家。” “这吴老板做生意连个车都没有。”梅新飞终于忍不住要打击一下吴老板,似乎可以出口恶气。 “妹夫,你可别搞错了,吴老板喜欢骑摩托,他有三辆摩托,每辆摩托都是很贵的。像今天他骑的摩托是‘宝马’牌的,纯进口的。” “哦,我不懂摩托。我现在搞不懂了,他们怎么就不愿接受我们的条件呢?”梅新飞嘴里在说,心里也被这个问题困惑着。 梅新飞把殷水济送回了家,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今天一天的忙碌到让梅新飞没有感觉到累,一个是他年轻力壮,更为主要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自己的忙碌有价值有成就感。孜孜以求的项目拿到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现在回到家,空荡荡的一个人正好整理思路。 让梅新飞困惑的是水泥,砂石料都能赊欠,而钢材却谈了两家几乎都不愿按照这种方式合作,看样子还要准备料子款了。梅新飞就这样边想边洗漱后歪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周老板和吴老板争相跟他签约供钢材,还说完工以后结账,把梅新飞美的笑醒了,一看时间才凌晨四点多一点,起床太早了,睡又睡不着。脑壳里就胡思乱想,突然想到了王毅,王毅还真够意思。其实梅新飞觉得和他交往的人中,王毅是一个重情义的,自己发达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殊不知后来事情的发展最受他伤的恰恰是王毅,几乎把王毅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梅新飞如果火还好一点,是不是会对王毅报恩那也是未知数。 485,周旋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鸣凤山人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梅新飞由王毅就又想到和王毅在一起的风情万种的汪丽娜。如果不是朋友的朋友,他恨不得横刀夺爱。由汪丽娜他又想到肚子里怀着他的骨血的柳万花。不知那小娘们现在是啥样子了,前几天钓鱼时遇到贺辛和柳万花,碍于干爹的淫威,自己也不敢多看柳万花一眼,生怕干爹不爽后又生什么怪蛆让自己难受。现在梅新飞对和柳万花的交往也说不上是好还是糟。意外的是自己又有了一个不能相认的子女。贺辛肯定是会死在自己前头的,到那时再相认,再补偿天伦之乐。 这是梅新飞一厢情愿的良好愿望。他也不知道,即使是自己的骨血,你没有尽养育之责,想坐享其成地让他认你无异于异想天开。更何况贺辛还会给他留下天文数字般的遗产,他怎么会承认自己是个私生子而让人感觉他富而不贵呢。这是后话。 第二天梅新飞和殷水济到郑老板那里去谈钢材的事,郑老板的规模更小,一听梅新飞的条件,头摇得像拨浪鼓。一个劲地说:“本店本小利微,皆不赊欠,还望海涵,以后等我有一定积累了再谋求合作。” 接着找了王老板,王老板和郑老板一样,还好像欠了殷水济梅新飞多大人情似的一个劲地赔小心。 这下着急的是梅新飞了,梅新飞一筹莫展,要殷水济再利用他的关系。 殷水济的手段到底高明,他找了几个游手好闲的看这几个钢材供应商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有想到他们搞清楚了是周老板在里面串联了经销商,统一口径,一律不赊欠了。 找到了问题的原因。把梅新飞的流氓匪性激发了。他花了些钱叫这些没有事做得人就每天在周老板店面滋事。 首先是一个人拿了一百元钞票在周老板的店子买了一个五块钱的小玩意。然后第二个人就去了,拿了五块钱买了个东西,就不走了,周老板的营业员就问:“这位老板还需要什么?” “不需要了,等你找钱呢。” “你出了五块钱,买了一个东西,刚好呀。” “什么?刚好,你们来评评理。”这一声吆喝,他的一帮兄弟就都围了过来,在那大叫大嚷。雎县人本身就喜欢看个热闹,一看在扯皮,便围了几百人。 这时,第二个人看人聚得差不多了就满脸委屈的说:“各位大爷大伯,兄弟姐妹,你们帮助我评评理,今天我拿了一百元买了五块钱的东西,他就不给我找钱了。我回去怎样向我老婆交代呀。.info[]我怕老婆呀。” “你们不要听他瞎嚷嚷,他就出了五块钱。还讹我。”那营业员申诉地说。 “我那一百块钱是去交电费,收电费的退给我的,上面还有我的名字,我叫张三。大家做个公证,请那个有公道心的人出来看他钱柜子里有没有写了张三名字的钞票。” 马上有三个好事的人说:“我来看。” 他们在钱盒子里不用翻就找到了那张写有张三名字的钞票,只不过是用铅笔写的,颜色很淡,不认真根本就看不清。 这时张三一伙就不干了,大嚷道:“欺负人呀,要赔精神损失呀。” 最后把警察也招来了,警察看张三一伙证据确凿,就要刚刚闻讯赶回来的周老板赔礼道歉,并付了几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周老板这个气呀咽不下去。可一时也无计可施。张三一伙今天来闹一闹,明天来扯一扯,搞得周老板焦头烂额的。 有一天上午,殷水济假装来找周老板谈事,这张三又来了。 张三一见殷水济在那里就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喊了一声:“三哥呀,还好唦,想死小弟了。” “你狗日的少嘴甜心枯。年把多没有见到你的人毛,在哪哈儿鬼混呀?” “三哥,你不知道自从有个小子不听话我割了他的耳朵,打折了他的腿就被局子的人捉去关了段时间后,才出来。”张三敲山震虎地说。 “哦,这事我听说过,是你小子做下的我倒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在一个矿上帮忙,信息闭塞。现在改邪归正了?” “用你们正经生意人说的话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呀。还不是到处乱混。三哥有好事叫我一声,我当你的跟班。跑跑路,送送信这样的简单事还是搞得好的。只要有口饭吃就行了。”张三做张做势地说。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我现在做事正差人手,你今天开始就算上班了。一个月三百块工资行不行?另外效益好的话加点奖金之类的赏金,过年过节再意思一点,那可不一定有。怎样?” “三哥,你真是我的救星,是再生父母呀!” “少扯淡。你到这干啥呢?” “哦,周老板是我的朋友,我来找他玩玩。是吧,周老板。”张三望着周国华说。 周国华浑身一哆嗦说:“是的,殷老哥,你不知道我和张三哥是好兄弟呢。”周国华在心里“呸呸”连声,脸上还是装个笑样。 “那好,以后我们要和周老板有业务往来,你们既然熟那就好。” 周国华心里连连叫苦,脑壳飞快地转。 “周老板,上次我和金老板找你谈的事考虑的怎样了?”殷水济问周国华。 “殷老板,这事我一个人担着确实有困难,这么着行不行,我把吴老板,郑老板都叫来,我们三家共同把这件事搞妥。”周国华想转嫁风险。 “行呀,我只是想把事办好,那就麻烦你帮助召集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们找个地方去谈,还是就在这里谈?”殷水济问道。 “找个地方吧,我这地儿小了点。” “行,就到汪氏大碗厨餐馆去说。”殷水济安排说。 “好,我去约他们。”周国华心里恨不得一脚把张三踢出门外,他每一次来外面就有一些游手好闲之徒在外转悠。有些知道他们的人看见了他们,怕惹祸上身就不到周国华店子来了。周国华这段时间的生意是清淡得很,每天开门的费用都快保不住了。 现在他这面钢材供应的大旗快要倒了,不赶紧走出困境,真的就会出问题了。殷水济和张三走了后,周国华就开着车找吴老板,郑老板,三人在一起谋划怎么对付殷水济。 这三人见平时神气的周国华今天这么低下气找自己商量事情怎么也要给点面子,毕竟他是在这方面交际面广,在雎县外也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再说他们三人都隐约感觉到张三到周国华店子滋事可能与梅新飞殷水济有关,他们在暗处,防不胜防,再说还是要谈生意的吗。三人同意共同来做下这单生意,至于怎么做,细节再协商。于是三人就到汪氏大碗厨。 殷水济和张三到了汪氏大碗厨,这餐馆刚开门,殷水济就叫开了一个单间后就给梅新飞打了个电话。梅新飞说:“谈好了要签个合约,签约的时候我再来。” 张三殷水济两人坐定后,殷水济说:“这次活干的漂亮,今后就跟我做点正经事,随着年龄的增大,再打打杀杀就不靠谱了。” “我听三哥的。”张三表决心地说。 “你也是三哥呀。我们有缘,都是排行老三。”殷水济口头奖励张三说。 两人说着闲话,周国华三人就到了。 “三位老板,现在我全权代表金老板就钢材供货的问题一起磋商。”也许是新闻联播看多了,殷水济也满口新闻腔了。 “我们三个人商量了一下,由于金老板这个项目需要的钢材量太大,金老板现在资金方面暂时有一定困难,如果我们一家承担可能有一定难度,所以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个方案就是我们三一三十一,各占三分之一。” 郑老板马上说:“这样我的困难就大了,郑老板你财大气粗,就占的份额多一点吗。”其实吴老板和郑老板两人也嘀咕过这个事,现在惹祸上身的是你周老板,我们只不过是帮你灭火的消防队员。 吴老板也马上应和着说:“是呀,我们怎么能和周老板比呢。周老板占六,我和周老板一人二就行了。” 三人就在这三呀六的扯。 殷水济说:“我提个妥协方案。我代表金老板感谢几位的鼎力支持。周老板占五,吴老板三,郑老板二,行不行?” 三人一想,这还差不多就都说:“行!按殷三哥说的办。” 四个人就材料怎么分,结账怎么算,单价怎么算的细节进行了讨论,并以契约的形式形成了文字的东西。 要签字了,殷水济就给梅新飞打了个电话,梅新飞就来了,和四位打过招呼就签了合约。殷水济和张三作为证人也在上面画了押。 这时快到中午了,就要了一个土鸡火锅和几个菜。五人坐着聊天。 梅新飞说:“我今天听了一个笑话讲了与大家分享,小鸡拿着一张大红奖状扑到鸡妈妈的怀里:‘麻麻,你说过我考了第一名就告诉我爸爸是谁的’鸡妈妈知道小鸡已经好奇自己的身世之谜很久了,决心不再隐瞒它,说:‘孩子,你是一只争气鸡,你的父亲是瓦特。’小鸡楞了一下,就况且。况且的走起来…………”梅新飞读完忍不住笑起来。他们另外四人听了也笑了起来。刚才沉闷的空气就一扫而光。 梅新飞想到钢材总算落实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三个在开始时就不愿合作,他还是想不通。怎么有钱他们不赚呢。猛地他想通了。 让梅新飞困惑的问题缘由是:供砂石料的海斤和他打交道少,应该对梅新飞没有诚信方面的记录。但砂场只要买断经营权,主要投入的是人力成本,其他方面微乎其微,利润空间相当大。砂石料是在一定时期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你必须在很长的单位时间里把它采出来卖掉。到了时间,土地的使用者是要收回或者重新签约的。正因为利润大,所有投资搞这行的就越来越多。 更让砂场老板头痛的是雎县是山区县,又是一个盆地相对多的县,几乎每个公社都是处于盆地。盆地有大量的冲击扇,这冲积扇又堆积了大量的沙石。每年春夏秋三季雎河又会发洪水,这洪水一来就把头一年采了砂石料的低洼处填满。所以,雎县的砂石料场特别多,有一半多还是外销。有建筑商找上门来的绝不会让你空手而返。怎么也要把业务拉住。 砂石料场的老板还有专门的业务员到处联系用户。所以梅新飞的砂石料解决的相当快。梅新飞开出的条件比别人的还要好。有的工地直接是完工了再结算。那对账单就有尺把厚。这也是梅新飞这几天在找钢材时琢磨加上了解分析得出的。 而钢材供应商在钢铁厂是不可能将钢材赊购出来的,除非你有非常硬的关系。而钢材需要的本金相当大,资金回笼慢一点就有可能把自己拖死,所以,一般情况是不赊销的,宁愿不做这笔生意也不会去冒拖死自己的风险。再加上要的本大,所以经销商也不是很多,他们很容易联合建立共同体式的协会,你在一家钢材供应商那里没有谈拢,另外几家为了大局利益也不会支持买方的条件。梅新飞在周国华处没有谈拢,几乎是没有可能在另外几家谈拢的。如果谁破坏了这个游戏潜规则,那就会有你的好看。 水泥供应和钢材供应应该是一个样,梅新飞属于火好,王毅属于火霉,王毅太急于求成了,主动找了一个火坑跳了进去而不自觉。如果没有王毅,梅新飞要想把这个工程做完,在资金方面将会遇到更大的麻烦。好在他有了王毅这个垫背的,而且王毅这个垫背的恰恰朋友多,当王毅在梅新飞那里深陷泥潭不能自拔的时候,总会找到朋友援手,就相当于王毅在帮梅新飞融资,而且还不须梅新飞背人情债,这些都该王毅去背负。 王毅应该是梅新飞的吉星,而梅新飞则是王毅的灾星了。 后来,王毅痛定思痛的时候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产生了怀疑。这是后话。 六个人在轻松友好的氛围中共进午餐后就散了。三个钢材供应商就各自回去打理自己的生意去了。 梅新飞殷水济张三三人就坐着梅新飞的车去找出租搅拌机,塔吊的谈租设备的事。对于租设备梅新飞心中是有数的:交一定的押金,租金按使用的自然天数计算。就是你只要把设备拖了,就开始计算,中间下雨下雪,停工待料等不可知的原因造成没有施工,也该你倒霉,租金是照付的。所以精于计算的建筑商是不愿拖工期的,能早一天完工就早一天完工,那可是节约的银子。 在雎县搞出租设备的是一个姓蒋的老板。他的名字也很有趣叫道力,合起来就成了蒋道力,与讲道理谐音。也许是他的父亲在人生里遇到不讲道理的太多,或者是他老人家原先不怎么讲道理,现在幡然悔悟,希望儿子讲道理所以取名蒋道力,也算对自己原先过错的一种补偿吧。 他们三个到了蒋道力的出租场地,那场子在山城城边边上,圈了好大一块地。场子上分门别类地堆放着脚手架钢管,脚手架搭扣,塔吊头,塔吊一节一节的像个方笼子的架子。很是壮观。 没有见到搅拌机。 梅新飞不认识蒋道力,只是听说过这个人,因为他原先搞的建筑业务都是小打小闹的业务,用不上大设备。三人就向一帮人在干活的地方走去。 张三看见个靠自己最近的一个壮汉就拍了下他的肩,那人回过头来:“这位大哥,请问蒋道力蒋老板在不在呀?” “还在,暂时没死。”那人笑着开玩笑说。 张三发现自己表达不清了,忙纠正说:“我是问蒋老板在这里吗,我们找他谈生意。” 那人就说:“我就是。” 梅新飞三人都是一愣,这人的装扮和一个使粗力的没有什么两样。那有上千万资产老板的派头?梅新飞殷水济心里对他就有了好感,认为他踏实肯干,是个实诚人。张三就有点想不通了,这么有钱的人不在老板桌后坐在大班椅上翘二郎腿,真是不怕掉价。 梅新飞马上说:“蒋老板,久仰,没有想到这么大的老板还做这样的粗活。” “没有呀,我和大伙一起干活,多愉快呀。” 很多年后,梅新飞第二次栽了就和蒋老板一样在工地和工人一起干活,他也就觉得自然了。 “我很佩服,也很欣赏蒋老板这种生活态度,不觉得劳动有什么做不的的。好,我愿意和蒋老板交给朋友。”梅新飞讨好地夸蒋老板说。然后梅新飞就掏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了蒋道力。 “哦,梅老板,三位找我有事吗?”“有事,我们可能还要合作呢。” 486,亲为才知难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588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东奔西走,生活没有规律。.info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欢迎呀,走,到屋里去说。” 四人就走到一栋只有一层的平房里的一间屋。蒋道力为客人一人倒了一杯凉开水说:“先解渴,等烧水了再泡茶。” 梅新飞对蒋道力说:“我最近接了一个工程,需要一些设备,看我们能否合作一把。” “你需要一些什么设备呢?” “我现在什么设备都没有,你看你这里能提供哪些设备?” “建筑用的设备我都能提供。” “场子上好像没有搅拌机。” “哦,十台搅拌机都租出去了,我马上准备添置一台新的搅拌机,那就先给你用。” “新搅拌机和旧搅拌机在租金方面有差别吗?” “没有,新的会变旧,旧的也是由新的用成旧的。”蒋道力很是爽快。 梅新飞一听心里一高兴,嘴里就说:“太感谢了,我请你吃晚饭。” “你是客户,我请你。”蒋道力还是讲道理的,也是讲礼数的,毕竟人家是来照顾自己生意的。 “那好,我们就到餐馆去说。”梅新飞坐在这简陋的工棚似的地方浑身不怎么舒服。 一行四人就在附近找了间小餐馆,坐定后就先把租设备的事谈妥了。 主要的事都落实了,梅新飞特别放松。所以晚上喝酒时也就放得开。 梅新飞正喝得高兴,马上想到迫在眉睫的事没有做。 首先开工的应该是打桩的,现在,打桩的事因为钢材的事给搅忘记了。 梅新飞就及时刹车说:“蒋老板,今天就把杯中酒喝了算了,过一天我回请你,我还有件事要办,搞晚了可就被动了。” “好,金老板有事我们就改天再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喝酒的时候多,哪天不是酒泡着。现在也是的,如果哪天没有应酬又不习惯,天天应酬呢,自己也有些耐不活,家里的人也有意见。人真是个怪物。没有又想,有了又怕。”蒋道力的话让梅新飞更加感觉到他是个实在人。 “是呀,我也有同感。一些不理解的人还说我们是腐败的催生者,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不会应酬哪是吃不开的,但如果应酬多了还不说别人,就是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会不理解的。还是日本人好,男人下班后回家早了老婆还会不高兴,认为自己的丈夫在外吃不开。 “今天就聚到这里,再会了。” “梅老板,住哪里,我送一下。”蒋道力很热情地说。 “多谢了,我的车就停在场子上。这里过去也不远。”梅新飞说。 “就是喝了点酒一定要注意安全哪。”蒋道力提醒梅新飞说 “放心,这点酒还不要紧,不行我就喊个人来开车。再会了。” 梅新飞就和张三、殷水济、蒋道力三人一起出了餐馆。和蒋道力握手而别。梅新飞就对殷水济说:“三哥,我们的基础还没有落实,这打桩迟一天就会被动一天呢。” “是呀,完全被周国华三个人搞得我们乱了方寸。每天盯着他差点误了我们的正事。” “这打桩找谁呢?” “还能找谁,雎县就一家搞打桩的,这么多工地的基础基本上是陈氏兄弟包了的。价格也是一口价。你找他还要看他班排不排得过来。” “你这一说,我心里还没有底了。” “哪个找他心里都没有底。我们还是尽快找到陈老板把打桩的协议签了就落实了。” “这陈老板怎样?” “看你怎么看,有人说他好,还不是有人说他坏。有人还喊他皇上呢。” “这怎么回事呢?”现在的梅新飞是两眼漆黑。 “因为他金口玉言呀,和皇上一样呀。他把价报了你只有同意的份。” “这是不是行业垄断造成的垄断利润。” “这就是说他坏话的人的标准。总认为他没有商量的余地,死板。特别一些政府官员就不喜欢他,主要原因就是他们商量商量,讨论讨论在陈老板这里是没有意义的。今天跟你说了,随便你什么时候再来谈,还是那个人价钱。这些官员就觉得没有面子,一点都没有谈下来。还有些不信邪的,就到外地请打桩的进雎县施工,那些外地的打桩的队伍一听陈老板在雎县,很多人就打了退堂鼓。因为陈老板开得价是最低的,质量是最好的,工期是最短的,验收合格率是最高的。甲方又不是傻子,反过来都觉得陈老板这人实诚,和他打交道不用担心上当受骗。所以也赢得了一些人的赞誉。”殷水济解释说。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陈老板报了价就不要再罗嗦,数钱就行了。”梅新飞有些不罢休。 “基本上是这样。所以妹夫,你和他谈不如干脆点,只要求他早点来施工打桩就行了。” 两人边走边说。张三在车上只有出耳朵的份,觉得这行好深呀,都说建筑商赚钱,殊不知他也有操不完的心呀。像这么劳心劳力,我是干不了的。 梅新飞和殷水济在说商业机密的时候根本不避讳张三。.info[]这张三愣头愣脑的,要是知道他们的谈话是可以卖钱的。张三肯定会后悔的。 梅新飞和殷水济张三一起找到了陈氏搞基础的公司。公司叫大地基础有限责任公司。梅新飞就对殷水济说:“这公司的名字取得好,贴切。为什么不就叫打桩施工队,那就还简单明了些。” 殷水济没有接腔,他认为名字再好听,做事不认真最后即使有一个好名字而没有一个好名声,一切都是见鬼的。 要说蒋道力办公条件简陋,那陈老板就不算有办公的地方。外面虽然挂了一块牌子,没有一间房子可以肯定是用来办公的,只是有一间兼有厨房功能的房子里面有几个可以坐的椅子而已。这间房里有几个人正吃过饭在那里聊天。 殷水济就先下车问那伙人:“请问陈老板在哪里?” 其中一个脸上长满络腮胡子的回答说:“老陈还在工地上,我们是三班倒。” “把他的电话告诉我们,我们和他联系。” “对不起,我不能把他的电话告诉你,因为他就是接了电话也不可能就回来,除非我去接替他。” “恕我冒昧就请你去换他回来,我们有大业务要和他谈。” “好吧,我就去换他。”那人骑上摩托车就走了。殷水济把情况给梅新飞说了一下。梅新飞说:“三哥,你每次脑子都很好使的,今天的弯怎么没有转过来,就要那人带路我们到陈老板的工地去找,又快又简单。” 殷水济一向反应敏捷这次还真是没有反应过来。 不大会功夫,陈老板就回来了,见过殷水济,殷水济就介绍了梅新飞。 梅新飞一见陈老板就被他的艰苦朴素所感动。 陈老板一身旧军服,都洗得发白了。头上戴着顶旧草帽。军服上粘了很多泥浆干了后的斑点。搞不清的还以为那泥点就是迷彩的花纹。裤脚一只挽起一褊,一只又没有挽起,就像刚从水田里干活了把衣服没有弄熨帖的农民。脚上蹬一双解放鞋。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在雎县能够呼风唤雨的搞建筑基础的大老板。 梅新飞现在更相信那句话: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这几天接触了几个应该是山城的头面人物,他们都以自己独特的个性展现在梅新飞面前,不像坊间所传每天开好车,泡靓妹,吃大餐,耍大派。前呼后拥,左拥右抱。生活有他自己的轨迹,人生也有自己的与众不同方才显出他的精彩。 “陈老板,你这身很有个性的装备到让人刮目相看。” “我这身装备已被人取笑惯了,现在也不在乎多一个人挖苦。”陈老板说。 “陈老板你多意思了,我是一种敬佩之情呀。” “梅老板不是专门来表达敬佩之情的吧?” “是这样,我们接了一个工程,工期有点紧,想请你把我们的工程尽快安排,这样我们就主动一些了。” “这有点不好办,这样吧,你把施工图先给我,我把预算搞好了给你报个价,如果你能接受,我就抽调力量再组织一支队伍出来为你施工,怎样?” “陈老板,你真是搞事的人,和你打交道就是两个字:痛快!三哥把施工图从车上拿来给陈老板。” 殷水济就把施工图从梅新飞的车上拿了下来交给了陈老板。 陈老板说:“梅老板看样子很着急,这样吧:你们在这坐会儿,我和几个人把预算搞一下,在两三个小时内就可以把基础的预算拿出来,能做就做,不能做梅老板也好早点找别人,免得耽搁时间。” “好,真是个痛快人。” 梅新飞三人就喝茶抽烟看电视。 陈老板也不知到那里去搞预算去了。 不到两个小时,陈老板就回来了:“梅老板,这是我们的预算,你看怎么样?”说完陈老板就递了几张打印纸给梅新飞。梅新飞拿过来一看和自己预想的差不了多少,主要是比自己预算的还要低。梅新飞还是习惯性的说:“还有降点的空间吗?” “没有了,我有我们的一套算法,这套算法算得快,也把我们的利润空间压得相当低。我们是第一次合作,所以还和你解释一下,有些老主户,我们合作过多次,还讨价还价,这样的合作伙伴,我们称他为不信任伙伴,在合作上我们就尽量减少和他们的交道,毕竟现在也忙不过来,就是忙得过来,花在讨价还价上的精力太大还不如多做点事情来的实在。” 梅新飞也有同感:有时花在无用功方面的远远超过做正事上的时间,这些时间还有精力做陪嫁。搞得人精疲力竭。 梅新飞也最怕在这方面耗精力了,尽管有时有精力过剩的感觉,自己精力过剩和别人耗费自己的精力感觉就不一样。 梅新飞马上说:“抱歉,不知为无过,就这么定了,几时开工?” “哪要看你呢?”陈老板说。 “就后天吧?我们力争明天把线放一下,后天就开工。” “好!就这么定了,我就调整人手。” “安排精兵强将呀。” “不消说的。梅老板放心,只要我承接了,我就会当自己的事去做。” “好,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告辞了。” 梅新飞殷水济张三三人就坐上车往回走。张三终于憋不住了说:“梅老板,殷三哥,原来人家说看人挑担不使力,自己挑担压断脊,我现在是有体会了,也怪不得人们又说将心比心呢。” 梅新飞脑壳里马上有了想法,这张三只跟着自己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了这些体会。为什么教育部门不安排学生多参加社会实践活动呢,如果他们参加多了,都有了张三这样的体会是不是比说教要来得快和有效果。而且像张三这样的人当学生属于问题学生,参加社会活动知道了生存的艰难,对他们也是有很大的指导意义的。嗯,几时和王毅在一起的时候要向他灌输这个观点。他就乘热打铁说:“古人就说,事不亲为不知难,绝知此事要躬行。” 梅新飞觉得今天一天特别有成就感,落实了三件大事,而且又交了几个朋友。回到家也就很快安然睡着了。 第二天,梅新飞就约了殷水济找城建部门来放线。殷水济说:“把张三喊上,车又不是坐不下。我昨天已跟他说了,从昨天起他就跟我一起做事。” “行,你说行就行。” 殷水济就给张三住的地方打电话,叫张三到什么地方来。 梅新飞就和殷水济在一个早餐店里边等早餐边等张三。 梅新飞和殷水济吃的是馄炖。吃好了张三才坐了一个摩托赶来,就拿了几根油条上了梅新飞的车。 他们三人找到城建的相关部门的相关人,要求他们今天去放线,差点把城建部门的人笑死:“梅老板,你完全在开玩笑,你的开工报告交了吗?肯定还没有批吧?哪怎么能放线,你不是想让我们犯错误吧?” 他们的讥笑才使梅新飞这个只搞过小工程的包工头,也感受到了事不亲为不知难绝知此事要躬行! 在梅新飞很大方的对城建部门的人打点后他们告诉了捷径。上午,梅新飞就办好了开工的所有手续。下午去放线。梅新飞心里怪难受的心疼钱是一个,更主要的是他所接触的和建筑行业有关的一下生意人真是蹲在厕所抽旱烟――勤扒(巴)苦挣后才赚取那么一点利润。有的和陈老板一样平时就像一个农民工。而这些国家的公职人员或者叫公仆的,用着我们纳税人的钱,该他们尽本分时他们又向我们伸手。这世界太不公平了。 后来梅新飞和一个这样的公仆在一起时,他也是牢骚满腹:“你看某某,我们同班同学,当时连学都考不上,可是,当起了个体户,到现在挣的钱我一辈子当干部就是不吃不喝也不到他的一半,你说我们这当干部的有什么意思?” “你哪同班同学是做什么生意的?” “毕业后到一个高职学校学的烹调,现在开了个餐馆,他主勺。” 梅新飞听了,知道人家的哪让干部眼红的家产可是人家一勺子一勺子炒出来的。如果要他去开餐馆,他扒拉的几勺子意见就又会来了。这是梅新飞后来的体会。 下午,这些城建部门的公仆在梅新飞安排的餐馆酒足饭饱后就来到了工地准备放线。 简钱凯主持仪式。王赛嫱也被梅新飞约来了,理由是放线后又是一顿聚餐,要他来帮助劝酒,最主要的是简钱凯要有人招呼好。 简倩凯可不愿办公楼开工这样一件大事就偃旗息鼓地过去,他要好好利用一下。于是就邀请了县里的一些领导,政府各职能部门的头头脑脑,其他公社的一二把手,自己公社的各村书记、主任。 简倩凯主持仪式,下面我们有请日理万机的金县长为开工致辞。 梅新飞一听到日理万机不由得想起一个笑话:说某公社召开妇女大会。妇女主任请来了公社党委书记。这会场就书记一个男性。妇女主任就说:某某书记日理万机,今天能到会发表重要讲话,我们一起欢迎。某某书记在掌声中上台就谦虚说:我哪能算日理万机,像国家领导人才是日理万机,省的领导是日理千机,市里领导是日理百机,县里领导是日理十机,我们只能日里几吧两机。梅新飞刚想笑,见金县长已站在麦克风面前了,就凝神听起来。 金县长致辞: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同志们、朋友们:“在这美好的季节,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果林镇办公楼开工仪式,这是我县建设发展中的一件大事、喜事。在此,我谨代表雎县县委、政府向关心与支持城镇建设的各位同志表示衷心的感谢!近年来,在县委、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在我县社会各界人士的广泛关注与大力支持下,我县建设工作日新月异,取得长足发展。特别是今年以来,从规划整合、协调地皮、筹集资金等方面,政府都给予了大力支持,有效地促进了建设快速发展。 487,王赛嫱的运气来了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588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东奔西走,生活没有规律。[..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果林镇不管是镇域经济,还是文化建设都走在我县前列,这次公社综合办公楼首先选择果林镇开工,就表明了县委、政府对果林镇的干部群众工作的肯定。 “现在果林镇综合办公楼进入施工阶段,按照多快好省的要求尽快建设,保质保量的将这个综合办公楼建成样板工程。竣工后的大楼,将加快服务业发展,努力满足辖区人民多层次、全方位的服务需求。逐步做到“老有所养、残有多助、孤有所靠、病有所医、难有所帮”,构建成为环境优美、治安良好、服务全面、娱乐丰富的新型和谐公社,积极为人民创造一个良好的生活的空间,促进全镇经济社会协调发展。 “各位来宾、同志们、朋友们,我们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脚踏同一方水土,建设和谐社会是我们的共同目标。县委、政府已给我们吹响了建设的号角,不少单位和居民都认识到了建设的重要意义,让我们携起手来,按照“资源共享,共驻共建”的原则,共同努力,把我们生活的家园建设得更加和谐、更加美好! 最后,预祝项目施工顺利进行,圆满成功! 谢谢大家!” “哗……”热烈的掌声响起来。当然这掌声的热烈程度再大,持续时间不会太长,现在领导讲话,听众什么时候鼓掌都在慢慢程式化了。 然后施工方梅新飞、监理方、来宾分别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然后是鞭炮齐鸣,锣鼓震天。 开工会后就开始放线,其他来宾无一例外地被邀请到果林镇最大的餐馆,准备进行大聚餐活动。只有少数部门领导临时缺席,那是有很重要的事非要亲临不可,有时候领导的亲自也很无奈呢。 吃饭还早,金县长要玩会儿牌,就有梅新飞、王赛嫱、简倩凯要招呼客人就把城建局长喊上去陪,梅新飞就塞给王赛嫱一大把钱,要她控制好,只能输,要赢也只能少赢。 金县长是在餐馆的这些来宾中是最大的官,自然有很多人要围着他转,看牌的就有四五个站在金县长的身后。 金县长却并不领情,要他们自己再去组班子。于是看牌的就被客气地请出了金县长打牌的包间。 梅新飞知道这金县长和城建局长的钱是赢不得的,可是要他输他也是万分心疼。就谨慎地让他俩少赢。[..info超多好看小说]牌打的特别累。 简倩凯把客人安排好了就到金县长打牌的包间陪金县长。梅新飞就势把位置让给了简倩凯,梅新飞桌上的钱自然就成了简倩凯的本钱了。 王赛嫱就撒娇说:“你们三个爷们可不要欺负我这个小女子呀。我可是无产阶级呀。” “我们共产党员可都是无产阶级呢。”金县长开玩笑说。 “那可不一定,当年划成分时,有贫农,还有赤贫呢。我就是贫农中的赤贫。”王赛嫱继续顽皮地说。 “好,我们照顾赤贫。”金县长开口可是真正的金口,谁敢反抗。王赛嫱知道现在自己不用再打业务牌了,人一松绑,牌就肯上。王赛嫱很快就收复了部分失地,主要还是简倩凯输梅新飞的钱,城建局长也挡不住败势。,最后打的简倩凯要掏本钱时就到了开饭聚餐的时间。 在放线的当天下午,陈老板就带着打桩设备和施工人员进场。线一放完,陈老板的队伍就架起设备准备开工。梅新飞见了感动异常,邀请陈老板和他的施工队长一起去吃个开工饭。陈老板婉拒好意说:“你是工期要紧,还是礼仪要紧。我最怕吃饭敬酒了,浪费时间,不如多做点事情。” “哪你反正要吃饭呀,总不能只干活不吃饭吧。” “我们吃饭是个简单事,几口一扒就结束了,不用虚套,哪像这些应酬,不喝酒不行,喝酒不敬酒不行,敬不到把人喝醉不行。一顿饭吃得累人不说,最后回到家肚子里还是空的。还要老婆下面条。老婆都不理解说那你不知道快点吃呀。他根本不会理解在外面应酬的无奈。所以,我的原则是既然接了活就把活干好,至于吃吃喝喝的事一般不参与。把精力最大化的留给打桩上。” 梅新飞更佩服陈老板的敬业精神了。如果大家都像陈老板一样行事,梅新飞要少好多麻烦。也会减少好多开支,但现在已是这个社会风气了,像陈老板可以这么去做,他靠的是技术,就像医生不需要主动找患者一样。而自己是没有什么技术的人,要办成什么事要依靠这些有技术的人来帮助完成。想获得项目又必须赢得权力人物的认可,不吃吃喝喝就和这些手握重权的人走不到一起去,哪有好事会落到自己手中。 梅新飞等线放好了,和陈老板打声招呼就去陪客了。 饭毕,梅新飞送客出来时就见自己的工地上灯火通明,打桩机也发出“嗵嗵”的很有质感的沉重的声音。 梅新飞就又一次来到工地,陈老板正在控制打桩机。见了梅新飞只是点了个头,继续忙活自己的。 梅新飞一见这进度,大约两三天就可以打好桩。他也放心了。按合同,工地一开工,简倩凯的果林镇政府就应该拨十分之一的工程款。今晚已开工了,想今晚就收到工程款那是不可能的,明天就应该给自己拨款了。梅新飞觉得应该感谢陈老板的敬业精神。梅新飞想这一拨就是好多万,自己可就好过了。一想到马上就有一大笔钱进账,梅新飞感觉血脉膨胀,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似的。马上想要找个女人了。前段时间为这个项目劳精费力的,一切男女之事似乎都忘记了,现在一切正常化了,自己也该放松一下了。古话说:“钱是英雄胆。”这话一点也没有说错。 梅新飞的脑海里不由又悬揣起柳万花的身体来。他很想给柳万花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可是一想到贺辛,就是再借给梅新飞十个胆子,他也不会再去趟这趟浑水了。天下美女多的是,就是找一个黄花闺女也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呀,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着这么大的急。梅新飞在对柳万花的事情上有时就在算小账,越算觉得自己越亏。 后来只要想到贺辛还要替自己养孩子,他的心里就又万分满足了。自己只管播种。辛苦的管理工作由别人去做,他的心里哪有不乐开花的。 梅新飞转了一圈就又回到餐馆。酒席早就散了,只剩下牌瘾最大的几个,坐了三副场子在打,没有梅新飞的位置,这也正是梅新飞所希望的,他上场只能输不能赢,输的还要巧妙,真是既输钱还输“智”。梅新飞最怕和这些干部,后来叫公务员的人玩牌了。 金县长们还是饭前的一套班子。王赛嫱饭后本来是不想再打牌了的。可金县长不干,非要王赛嫱上,并且故意很小气的说:“赢家怕吃饭,现在吃了饭,你这个赢家就不行了哟。” 这金县长可真是金口,赢家怕吃饭还真应验了。不过这个怕吃饭的赢家恰恰就是饭前小赢的金县长。他在饭后也控制不住王赛嫱的火气,王赛嫱一路凯歌,把三个男人的钱全部赢去了。简倩凯是为讨美女欢心,故意输的。 另两位见是个美女赢了,自己输了,只要美女高兴自己也要显下绅士风度,于是,三个男的输了,三个有实权的输了,竟然没有一个发恼的,真正体现了和谐社会的最高境界。 这次牌风被牌坛定为楷模也是对三位绅士的嘉许。 梅新飞见表妹赢了生怕几位长官不高兴,见他们不计较才把心放回到肚子里。 梅新飞对简倩凯说:“你看你这一铳放得多响,赶得上工地上已开工的打桩的声音了。 简倩凯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已属不易,哪能听不懂梅新飞的潜台词,不过他就是故意装傻:“是吗,有这么响吗?” “有,比开工的打桩声音还要响。”梅新飞故意把开工两字吐得特别重。 “好,我知道梅老板话里的话,明天去财政所办划款手续。”简倩凯不想让梅新飞就在这聒噪,直接把话挑明,也有讨好王赛嫱的意思。他知道王赛嫱为她表哥的事可上心了,以为是兄妹情深。他不知道梅新飞亲情才淡薄呢,不是王赛嫱有利用价值,他就是在街上遇到了也不见得会多说几句话。 梅新飞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聒噪了,静下心来观战。 晚上八点多了,金县长扳回了些本,也觉得累了就说:“还要摸夜路,三十几公里呢,就玩到这里吧。” 大家就说:“是呀,不早了,就玩到这里。” 金县长和简倩凯等人走出餐馆见工地还有灯光就忍不住好奇要到工地去看看。于是梅新飞在前用手电带路,一会儿一行数人就到了工地,只见工人们很认真地操纵这打桩机,对于夜晚来的人既不惊奇,也不冷淡,只是点头示意。梅新飞觉得陈老板打造的队伍与众不同。 “哎哟。”金县长一声叫喊,梅新飞和简倩凯只觉五雷轰顶,心里都在想:“完了。” 如果金县长被蛇咬了,被钉子锥了还是什么意外,简倩凯和梅新飞这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可是都不好玩了。这下可能扬名山城。胡思乱想归胡思乱想,赶快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才是重要的。梅新飞用手电一照,发现原来金县长脚踩在了一只很大的癞蛤蟆的背上,那种软软的感觉让金县长以为踩在了蛇背上,或者就是牛粪上,故尔失态大叫。 “脚踩克蟆(雎县人土话叫癞蛤蟆)升官发达。”梅新飞赶紧现编了一句顺口溜。 “对,我们那里也说脚踩克蟆升官发达。”简倩凯等人赶紧附和着说。 “好,好,借你们的吉言。小梅会说话。”金县长不知是肯定梅新飞呢,还是借他们的话来安慰自己。反正现在已经化尴尬为自然了。 金县长等人数了数,已经打好了四个桩了,按这个进度不要几天桩就可以打好,基础一开挖,速度就快了。一般人见建房子最磨蹭的是基础,做主体时几天一层,然后搞内外粉刷时又觉得慢了。其实这都是错觉。金县长问梅新飞:“这是找的那里的打桩施工队呀?” “就是雎县的呀。雎县建筑需要打桩的建筑百分之八十是他们打的。” “他们的老板是谁,是个干实事的料。”金县长进一步肯定说。 “那,就是那个开打桩机的,穿着迷彩服的。”梅新飞指着陈老板给金县长介绍说。 “老板自己还亲自操作机器,而且是打晚班,我真的没有看走眼。是个实干家。我们的干部队伍如果都像这么一种精神来工作,那将是什么景象。”金县长望着围着自己的部下感慨着说。 “金县长,您可别这么说,您看您的这些干部现在还不是没有回家休息,现在还不是和您一起在视察工地。我已经把您刚才视察工地的情形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明晚的雎县电台新闻就会播放你夜晚视察工地的稿子呢。”王赛嫱勇敢地站了出来,为简倩凯等人解了围,而且解得自然。 其实王赛嫱刚才确实在拍照片,那是她见金县长被一只癞蛤蟆吓成那样觉得有些好玩,于是想拍下来看众生像的,没有想到被自己急中生智加以借用,达到了另外一种效果。至于山城电台新闻会播,王赛嫱是心中有数的。首先,金县长这常务副县长的牌子电台可不敢不买账。第二,金县长深夜还在工作,有照片作证,多么敬业的典型。第三,王赛嫱有个同学在电视台当栏目编辑,帮一下忙岂不是小菜一碟。所以王赛嫱就有把握说这番话。 “我看王赛嫱老师不错,适合到新闻单位工作,有新闻敏感。今天这个新闻就抓的好,不是说拍了我们就说这新闻好,而是她有对社会的责任心。我们有些记者就是会拍一些会议新闻。会议新闻要不要,肯定是要的,但不能让人有文山会海的感觉。我们的眼光要对着那些在生产一线的工农兵学商,是他们创造了社会财富。好了,一发挥就收不住了。新闻宣传这意识形态方面分工不是我管的,都是自己人说说无妨。如果传到分管的同志那里去了会影响安定团结的。和谐社会就会不和谐了。”贵为雎县的常务副县长也有难念的经呀。 “金县长说的对极了,现在的新闻越来越八股腔了,天天就那几个人的几件事重三遍四的播来播去,快播的没有人看了。” “我们反映了好多次,可没有人听。”…… “行了,说多了,不好,今天就议论到这里,点到为止。”金县长怕再说下去会说出不堪的话来,就及时刹车。 转了一圈,就准备打道回府。金县长今天是公务活动,有专车服务。王赛嫱刚要上表哥梅新飞的破车金县长就喊:“王赛嫱就坐我的车吧。” 王赛嫱就恭敬不如从命地上了金县长的车。雎县人和大城市的人乘车观点不一样。雎县人把副驾驶的位置认为是车上最贵重的座位。金县长一般都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的秘书经常坐在司机后面那个城里人认为最尊贵的座位上。今天金县长破天荒地不坐副驾驶,而要和王赛嫱坐在后排,搞得他的秘书有点无所适从。金县长指了指副驾驶座位,他的秘书才敢去坐平时属于金县长的座椅。 车子启动开始往山城返回。金县长今天对王赛嫱的感觉特别好。本来上次钓鱼活动金县长就对美女王赛嫱有好感,那只是外貌上的感觉王赛嫱漂亮而已。漂亮姑娘金县长见得多了。可是今天王赛嫱的应急才气却让金县长倍增好感。他要关心一下或者叫过问一下王赛嫱的前程问题了。 “王赛嫱,你想过改变一下工作内容的事没有?”金县长问道。 王赛嫱一时不清楚金县长的意思,不知该怎样回答。 “我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我想给你调动一下工作,你到雎县电台或者雎县宣传部新闻科都行。你可以考虑一下再告诉我。”金县长把话说明白了。 “天啦,真的有天上掉粑粑的事呀!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毫无征兆地落在我的面前!”王赛嫱心里是万分激动,嘴上却轻描淡写地说:“我听县长的。” “好,就这么定了,我来和他们打招呼,尽快落实。” “需要我做什么工作吗?”“这是雎县工作的需要,是雎县精神文明建设工作的需要。要你做什么工作呀。你要做的就是去了后好好工作。”“可现在不是寒暑假时间,教师调动教育局会不同意的。”王赛嫱很巧妙地把金县长往只有办好她这件事,才不会掉底子的路上又逼了一步。 488,改行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588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东奔西走,生活没有规律。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教育局长如果是我的领导那可不好办,现在不巧我是他的领导,令行禁止,一切行动听指挥现在都被重新提出来了,就是有些干部有本位主义,不顾大局。王赛嫱,你放心,下个星期一以前保证你到这两个单位中的一个去上班。你想到电视台还是宣传部呀?” “您定,我这百来斤就交给您啦。”王赛嫱撒娇说。 金县长一听王赛嫱这百来斤交给自己不由得心中一荡,有点想入非非了。说良心话,金县长想要王赛嫱改换工作还是从公心出发,现在落下来到有点私心了。金县长说着话好像就是长辈一样拍拍王赛嫱的手,王赛嫱的手就和金县长的手粘在一起。王赛嫱还用自己的食指中指弯曲挠想、金县长的手心。 金县长感觉特别的滋润,还是自己年轻时他的恋人现在的老婆这么用手指挠过自己,一下子金县长找到了年轻时恋爱的感觉,仿佛一下年轻了。他望了一眼王赛嫱,发现王赛嫱一双大眼睛也正看着自己,金县长的胸口竟然好久没有出现过的还“别”的跳了一下。 王赛嫱心里还是一种很朴素的想法,她从上次招标中知道自己在教育上拿那点可怜的工资,还要呕心沥血地工作,那些手握国家赋予的权力的人,一天时间轻轻松松就将自己要奋斗或者叫工作好长时间才能得到的报酬拿到手了,叫王赛嫱这些社会的精英怎么想的通。 令王赛嫱更没有想到的是事过好多年后她的那些经过读书,好不容易读出来的本科生,硕士研究生投身到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时,连建筑工地的毫无技术可言的小工收入,都赶不上时,她又会作何感想。不过那时的王赛嫱还是关注过这从事光“灰”职业的一群的生存状态,她的领导不允许为社会“摸黑”,她也就作罢,毕竟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了。 她甚至心想:你们都不当老师了,也许统治阶级会反省发现什么,可是她过去的战友们不当老师又能干什么?王毅曾经也有一种看法,本来是一个健全的人,在教育界混时间长了,除生理上会有职业病外,在心理上也打上了职业病的印记。总是和社会格格不入。这些当老师的还责怪社会变态了。 所以当时的王赛嫱也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就对金县长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自然流露。她把金县长当做自己的长辈看待,绝没有男女的界限。所以有很多时候是男女中一方会错了意搞得结果很尴尬。 王赛嫱想改行的想法原来指望简倩凯帮忙的,没有想到金县长会主动提出,正应了雎县的一种说法: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通俗说法就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王赛嫱对于简倩凯愿不愿帮忙,帮不帮得好都是未知数,而且请他帮忙还不知怎样谢人家,看样子他也是什么也不缺的主,如果只是缺感情哪还真是麻烦呢。 现在好,金县长主动挑起了王赛嫱准备压在简倩凯身上的担子。王赛嫱也是一种解脱,至于对简倩凯是否是一种解脱反正他还不知道。也许是他对王赛嫱的一种感情的别样表达也未可知。世界上有很多事不可能推倒重来,如果可以那该多好。正如起了一手坏牌,不想打,有人说牌起错了,要推倒重来,你马上应和并迅速把牌推倒。一切又从头开始。可是现实生活中是没有这样的好事的,你想一把把坏牌推倒,是不可能实现的美好愿望。 王赛嫱顺着自己的思路胡思乱想。金县长倒是快刀斩乱麻,一连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是给宣传部长的,由于都是常委,互相说话还有点客气。给教育局和广播局两个局长的电话就基本是命令的语气,一个放人,一个接收,事情就基本搞掂了。 王赛嫱简直不相信事情会办得这么快,她真的相信坊间传言:第一类人不说话;第二类人打电话;第三类人找人去说话;第四类人四处送礼托人去说话;第五类人没有办法去说话。金县长本来属于第一类人的,由于帮的人非亲非故所以降格成了第二类人了。 说话见二三十公里的路就被抛在身后,车子就到了雎县了。梅新飞的电话就打到王赛嫱那里,要王赛嫱探一下金县长想搞什么活动。 “县长,我表哥请您指示下一步活动怎么安排。”王赛嫱故意学电影里的角色口吻问金县长。“随便你表哥怎么安排都行。”金县长随口说道。“我们就去泡个脚,怎么样?今天下乡您也累了。”王赛嫱想宵夜又还没有饿。唱歌跳舞难免搂搂抱抱,现在如果金县长有什么要求拒绝了也就是拒绝了机会,不拒绝自己又不愿意,王赛嫱想自己的年龄大约给金县长做女儿都可以了,真那样了不就像网上所说卡拉ok唱的是《迟来的爱》,怀里搂着的是下一代了。 王赛嫱见金县长点了下头就给梅新飞说:“今天县长有些辛苦,就去洗脚城泡个脚去。好,我知道了。” 王赛嫱就给金县长说:“表哥安排好了,我们跟着他的车走就可以了。”表面是给金县长说的,实际是说给司机听的。 果然梅新飞的破车就在前面开道。金县长的车就自然跟了上去,王赛嫱从倒车镜里看见简倩凯的车就在金县长的车后突然就想到:如果简倩凯知道自己准备请他帮忙,而现在金县长不请自帮会有如何感想。 很快就到了雎县最大的洗脚城。金县长下车后对司机说:“想泡脚就把车停远点再来。” “不,我先回家去,您要车时给我个电话。”司机赶紧说。 在雎县百姓眼里给领导开车的司机多大人物似的。.info[]实际上有的领导根本就不尊重司机以及司机的劳动,司机们对领导也有自己的评价。像金县长对司机总是客客气气的邀请,你如果不知趣接受了邀请,可能你就是想再为金县长服务也会没有机会了。领导邀请你是给你台阶下,不是给你竹竿爬,这也是不能会错意的,万一领导是真心邀请你他就会换种说法,你也要听得懂。 “你就休息吧,跑了一天够累的。我自己走回去。”金县长说。 “好的。那我先走了。”司机知道已下了今天的解雇令,回家可以安心搂着老婆睡觉了。 司机走后,梅新飞就从总台过来说:“老板,给您安排了个单间。”现在在休闲娱乐场所一般不喊官职和姓氏了。 在雎县流传这样一个故事。说一个老干部离职多年,从来没有到这些休闲地方潇洒过。他的一个老部下到雎县来看望他,见他丧偶多年一人独居就请他到这样一个场所安慰他。没有想到不知是小姐服务的好,还是他不知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这句古训,主动将自己姓什名谁,电话多少都给小姐留下了。过了段时间公安扫黄打非,把那小姐抓去了。要他交代十个嫖客才放人,可她供来供去才九个,最后将那跟她没有实质性内容的老干部也供了进去凑数。公安传讯老干部时,老干部破口大骂说我只是摸了下,又没有怎么样。公安的不管,并说老干部晚节不报,要老干部交五千元罚款。不交不放人。老干部就是不交,最后公安的通知老干部的子女来交罚款领人。 老干部是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实)也是(屎)实。那老干部回家又羞又愤没有几天就气死了。过了几天那老干部培养的一个还在军队任职干部听说了这件事,气愤得不按章程办事要为老干部洗刷冤屈,先是把那冤枉人的小姐抓去录了口供找地方政府讨说法,才退款道歉,可人已死,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现在都学精了,怎么也不露真实姓名。 “今天我们就要个大间,在一起泡脚聊天。”金县长说。金县长知道今天人多嘴杂,明天不知会在山城说些什么,他的对头们就有可能把耳目掺在现在这群人里面。就这样透明活动别人也掀不起浪来。 王赛嫱见金县长这么安排,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心想自己马上就可能混迹于这个队伍,可不能让人家抓住辫子。 一切都在群众眼皮底下进行,金县长在泡脚的过程中几乎就在假寐,谁也不理睬。看着他眯缝着眼睛,也不知他看见你没有,于是聪明的就不会自讨没趣。一个个见最高长官不吱声,自己说话也不好,都眯缝着眼假寐起来。金县长可以由假寐转真寐,那些局长科长们可不能真寐,如果金县长想起什么问你你又真寐睡着了,可就闯祸了。 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捶背的声音,太安静了,这捶背的声音就显得特别夸张。如果没有捶背的声音你还以为是小学生在教室里午休呢。 成年人睡觉总有几个打鼾的,奇妙的是现在听不见一个人的鼾声。王赛嫱想,又没有人发号令约束大家,如果学生都有这么听话那该多好呀。! 王赛嫱边泡脚边胡思乱想,背上的小伙子有力的大手揉搓她也没有感受到,她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慢慢觉得眼皮沉重了,脑壳向旁边一歪一下就惊醒了。这泡脚的大间就自己一个女性,可千万不要掉底子了,落了笑柄将来成了公众人物就会被人笑死。 王赛嫱现在感觉这泡脚已不是享受而是一种折磨了。怪不得古人说“伴君如伴虎”呢。原来自己在金县长面前想到又不求你,所以显得率性。现在有求于他了,就要看他的脸色了。正所谓无欲则刚,现在有欲就刚不起来了。王赛嫱就这点事一下让自己思想认识提高了不少。好在她的悟性高,后来发达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泡了一会儿脚,金县长的疲倦一扫而光,他一精神焕发,那些属下也像注入了吗啡的一个个精神气十足了。围绕金县长提的话题就在金县长喜欢的范围内发挥。王赛嫱静看大家的表现,也不插言。金县长感觉也很好,一个漂亮女孩安静地看着自己,听自己海阔天空地神聊也是一种感觉不错的享受,心理上的快感,愉悦那是不用尽叙的。 泡好脚后大家一起喝了点茶,吃了点果盘的水果。有人就望着金县长说是不是去宵夜? 金县长就笑着批评提议的人:“你晚饭还在喉咙口就又想吃东西,怪不得你长得这么胖呢。” 大家就配合着金县长大笑起来。“散了吧,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不能夜夜笙歌呀。” 于是下楼,上车,梅新飞就请金县长坐自己的破车,金县长也没有跟他计较车的好坏就上了车。现在梅新飞的车由于有了金县长的缘故就可以先走了,其他的车和人才先后离开。 梅新飞已是熟门熟路,把车开到金县长住的小区楼下,就为金县长打开车门,把一个红包巧妙的塞进了金县长的衣兜里。金县长也没有推辞。金县长挥下手就头也不回地器宇轩昂地上楼去了。梅新飞接着就送他的表妹。此时梅新飞还不知道王赛嫱将会发生人生的第一个华丽转身。王赛嫱现在也不想告诉他。两人坐着车边走边闲聊了几句,就把王赛嫱送到寝室那里了。 第二天王赛嫱一上班,校长就喊她到办公室去一下。王赛嫱去了,校长笑眯眯地说:“祝贺你呀,不声不响就办好了调动手续,瞒我们瞒得好紧呀。” “校长,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呀?”王赛嫱现在知道自己的最好表现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嫉恨的人少,在里面拨弄是非的也少,有利于自己事情向好的方面发展。 “你不知道?怪事?我们学校这么多语文老师怎么就会找到你?”校长有点像自言自语。 “校长,你只顾自己在那嘀咕,到底喊我来干什么呀,过会儿我还有课呢。” “你准备像都德写的韩美尔一样上最后一节课?我看就免了吧。你马上把教学工作和班级工作和张老师搞个交接,到教育局人事股去报到。”校长安排说。 “怎么我要被抽到教育局去做事?”王赛嫱明知故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去教导处李主任和你们一起办交接。如果在新单位找到房子就告诉我们一声,我不是撵你,按规矩该我们送。一时没有房子就在学校住也没有关系。” 校长话说到这份上了,王赛嫱再装就没有意思了:“校长,听您的意思我是调离学校了,我真的很感谢学校和您对我的关心照顾,大恩不言谢。以后再报答您了。” “你先办手续,等停当以后,学校班子成员一起给你送个行。到时候我请你。” “校长客气了,那我先去办手续了。” 王赛嫱到学校教导处和李主任一起找到张老师后在王赛嫱的办公室把教育教学工作做了交接。一些老师就跑到王赛嫱面前问这问那,王赛嫱避而不谈,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那些好打探的也觉得很扫兴。没有什么新闻的价值可窥探多少让无事生非的人无从下手。 王赛嫱想,我走了,让你们去猜吧,也让你们这几天茶余饭后有点事搞。 交接其实很简单,无非是课上到哪里了,练习本在哪里呀,教材教参备课本啦。班级工作无非是学生花名册呀,和家长的联想电话呀。学生操行评定册呀,班干部呀,科代表呀等等。 办好交接,李主任说:“王赛嫱老师到我办公室坐会儿。” “算了吧,再来。”王赛嫱婉拒着。 “有事给你说。”李主任坚持着。 王赛嫱在学校最不喜欢的人就是李主任,认为她像有更年期综合症一样。平时王赛嫱一些小年轻在一起时谈论学校领导是大家都对李主任表现的不够感冒。王赛嫱对她也是敬而远之。但今天自己是要走的人了,去一下又有何妨。所以王赛嫱就和李主任一起回到教导处办公室。 李主任从教导处的一个铁皮柜里拿出一个外面包装了的厚厚的一个大本子状的东西递给王赛嫱。 王赛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正在进退两难时,外面进来了一个人。 原来是总务主任:“王赛嫱老师,听说你换了好事,我来看你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送送你。” “什么好事哟,我自己就还不知道。”王赛嫱揣着明白装糊涂,“谢谢你的好意,我这里也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好,你们忙你们的,我走了。”总务主任说着就走了。“来,拿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一本影集。留个纪念。”李主任把那本子样的东西再次递给王赛嫱。王赛嫱推辞说:“又不是远离,还不是在雎县为人民服务。说不定还会天天见面呢,你这样讲礼心,会让我不安的。”王赛嫱心里的想法是现在看四五十岁的李主任执意要送,却之不恭了,只好收起。王赛嫱进一步想的是教师毕竟和社会的融入不够,总给人慢半拍的感觉。 489,交接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0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20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588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东奔西走,生活没有规律。(..info)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王赛嫱只好把影集和自己在办公室要带走的东西放在一起,告辞了李主任就把东西寄存在学校门房,回来再拿。 王赛嫱到了教育局人事股,找到裴股长。裴股长开玩笑说:“早晨就通知学校了,怎么现在才来,是你舍不得学校,还是学校舍不得你呀?” “都舍得,主要是还要办交接。”王赛嫱解释说。 “这是调令,你拿着到人事局报到就行了。高局长说叫你去人事局以前到他那里去一下的,他现在在局长办公室等你呢。” 王赛嫱跟高局长没有正面接触过,心里有点发虚。尽管像金县长这样职位的人自己都接触过,也没有心虚的感觉,真的要见高局长倒紧张了,古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还是有道理的。王赛嫱主要是怕高局长说她是教育的逃兵。不去是不行的,王赛嫱硬着头皮上了四楼。整个教育局就高局长一人在四楼办公,四楼除局长办公室外,就是一个大会议室。 王赛嫱敲了下局长办公室的门,就听里面喊“请进。” 王赛嫱进去了,喊了声:“高局长,您好。” “你是王赛嫱老师吧?”高局长戴在一副无框的高档近视眼镜,见王赛嫱点了下头就接着说,“请坐。” 王赛嫱就环顾了一下局长办公室,乖乖,有王赛嫱上课的教室大。局长办公桌对门而设,局长办公椅后是一排豪华气派的书柜,书柜里好多书都是烫金的精装书。在局长办公桌前有两把带扶手的椅子,沿墙是一些皮沙发,沙发间摆设着一些花草。王赛嫱一时不知是在局长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呢,还是应该在沙发上坐。 高局长看出了她的犹豫就指了指沙发。 高局长在办公桌上的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后,就拿了个一次性的纸杯,在一个很考究的盒子用勺子舀了些茶叶给王赛嫱泡了杯茶。 王赛嫱接过茶杯说了声:“谢谢。”高局长就接着从办公桌上拿过自己的茶杯,加了点水后就在王赛嫱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了解了下你在学校的工作情况,你是个称职,不,应该说是个优秀的教师。像你这么优秀的教师,我作为教育局长是不应该放你的,毕竟人才难得呀。但组织上有更需要你的地方,小局要服从大局这点组织观念我还是有的。所以我是忍痛割爱呀。昨天晚上金县长和我商量要调动你的事时,我是有不放你的想法的,但金县长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所以我是思想不通组织通呀。”高局长一番话如果不是王赛嫱亲眼看见,亲耳听见金县长和他打电话的话她还真的会感动。教育虽然清苦,但远离尔虞我诈,毕竟人和人之间相对单纯一些。 王赛嫱只好谦虚说:“局长错爱,我是个很普通的教师。在学校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感谢局长对我这么高的评价。” “我是实事求是的评价的。金县长很关心你呀,原来我们也不知道,对你的关心不够呀。”高局长很诚恳的样子说。王赛嫱现在搞清楚了,原来自己一个小老师调动个工作,局长大人还亲自召见,原来是常务副县长的原因。本来在王赛嫱心里对高局长还是又敬又畏的,现在王赛嫱心底里有点不敬局长了:原来也是凡夫俗子! “王赛嫱呀,到新单位可不要忘记教育界呀,我们教育还需要你们这些了解的人宣传呀。” “局长,您放心,我的心是向着教育的。” “金县长和你怎么称呼呀?” 王赛嫱一时还真不知怎么说,就玩了个狡猾:“局长,这是私事,还请原谅不能相告。” “哈哈,问一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今天中午我安排了个地方,有几个副局长和裴股长参加给你送行。” “局长,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有什么?你为教育事业奉献青春和智慧,请你吃个饭是不足以表达你对的付出的。就这么说定了,午餐就在山城居的玫瑰厅。” 王赛嫱见再推辞自己就有些矫情了。王赛嫱故作考虑状,端起一口都还没有喝的茶杯准备喝时闻到一股清香只钻鼻子。她又嗅了几下茶杯后喝了一小口茶。我的妈呀,那个香味差点让王赛嫱喊出来。“高局长,这茶好香呀!” “哦,这是一个朋友送我的极品千羽文毫。它确实香味浓郁,喝后口里留香呀。”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香的茶。可能终生难忘了。” “没有这么严重吧?” “有这么严重!”王赛嫱故意做很庄重的样子说,说完两人都笑了。 王赛嫱就对高局长说:“局长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我先到人事局去办手续了。” “就是告诉你,中午请你吃饭这个事,现在已告诉你了,中午十一点半到就行,不见不散。” “好。再见!”王赛嫱说完站起来,高局长还主动地和王赛嫱握了下手。王赛嫱心想这是和金县长握的。 王赛嫱走了两步,高局长在后面喊:“王赛嫱老师,等一等。” 王赛嫱站住了,高局长就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很精美的天蓝色的纸袋和一个铁盒子对王赛嫱说:“刚才你说这茶味道好,正巧我这里还有一整提,托你转给我的老领导金县长。这个铁盒子是我已打开的一提中的另外一盒,送给你喝。” “这怎么行,给我大伯的我转交就行了,我是不能要您的馈赠的。.info”王赛嫱说这话时心想:今天真有意思,这个送影集,那个送茶叶,还都是过去的领导。原先自己要见局长一面就要壮起多大的胆子才敢有这个念头。 王赛嫱心里发誓不混个人模狗样这辈子就白来人世间这一趟了。 “拿着,不客气。”高局长以不容置喙的口气说。但脸上是满面笑容。 “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局长,小女子无以为报呀。”王赛嫱只好故意拽文以化解尴尬。 “这就对啦。过哈儿见。” 王赛嫱几乎是退着出的高局长办公室。突然有种感觉,搞不清的人看见自己提着这个精美的提袋还会以为自己是送礼没有送出去的人呢,反过来还会认为高局长拒腐蚀永不沾呢。要快点离开,莫让人误解了。王赛嫱现在几乎是逃出教育局的,平时认为自己走路很快,现在却觉得自己比蜗牛快不了多少。今天感觉恨不得有翅膀飞出教育局。可是越想走快就越是走不快,王赛嫱有点后悔今天穿裙装了。好在教育局办公楼和大门相隔只有上十米,王赛嫱感觉远,前后不到一分钟就走出了大门。王赛嫱掏出手帕揩了下脸上的汗,站了会儿,呼吸才喘匀了。 王赛嫱叫了一辆的士,就到了人事局,找到管事业单位人事的办公室,就把教育局的调令换了到广播局的工作转移介绍信,才想起高局长送的茶叶没有从的士上拿下来,也没有记的士车号。王赛嫱正在懊悔自己做事这么慌张时,一出人事局大门见那的士还在那里,王赛嫱就故作镇静地上了车对的士司机说:“到实验小学去。”眼睛余光一扫,看见茶叶还在就没说什么。 的士司机主动说:“老师,我认识你,你教过我儿子,有回开家长会我见过你。我儿子也很喜欢你呢,可惜你只教了他一学期。” “是吗?”王赛嫱想,今天都是遇到的好人呀。 “我见你下车也没有说什么,东西也没有拿,我就想到你肯定还要用车,所以就等着你。” 王赛嫱不由得为自己刚才懊悔自责起自己来。还不是以为的士跑了。 到了实验小学大门王赛嫱就对的士司机说:“等我一会儿,我把东西放了就接着走。” “好,我等着。” 王赛嫱把茶叶寄存在门房就出来上了车:“到广播局去。” 到了广播局,王赛嫱说:“在这可能要一会,你就不等我了。”王赛嫱一看的士没有打表就问,“师傅,多少钱?” “不要钱。” “那怎么行呢。”说着王赛嫱就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大钞递给司机。司机不接说:“我儿子的老师坐个车我要是收钱了,还叫人吗?” 王赛嫱可不愿家长这么做,有的家长客套一下,你当了真,他转身可能把你说的像什么。王赛嫱曾经听说他的一个同事遇到教师节,号召班上学生每个人捐一毛钱给任课老师买几支花,就有一个家长把状告到教育局。教育局批评学校,学校把那个老师狠恨批了一顿,所以现在老师们都有一个警惕,生怕自己成为这样的典型或者靶子。其实现在所说的尊师重教口号喊得天响,就是一到具体事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吃一堑长一智,王赛嫱坚决要付费,师傅又坚决不收。僵持了一会,王赛嫱看这样不是个事就对的士师傅说:“你等一下。” 王赛嫱下车在一个商店给的士司机买了两包烟。司机也不好意思要。王赛嫱说:“你要让我心安唦。” 司机就勉强接受了。 王赛嫱到广播局管人事的办公室,门却锁着,无人。一看时间十一点过了。在旁边办公室问了一下。他们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王赛嫱想,要到吃午饭时间了。不如先去山城居赴宴了下午再来。 王赛嫱出来就步行到了山城居的玫瑰厅。高局长和几个副局长加上裴股长正好八个人。高局长等人正在闲聊,见王赛嫱来了就喊服务员上菜。 虽说都是教育上的,王赛嫱毕竟原来很少见到这些领导,所以饭局热情是礼节性的。下午要上班,酒也就象征性的喝了点红酒,饭局就散了。 王赛嫱开始还胆战心惊的怕这局面压抑,这下就放心了。王赛嫱感觉这顿饭有点像婚丧嫁娶的宴席,一帮互不熟悉的人在一桌子上吃饭,那是热烈不起来的。其实王赛嫱更清楚的是昨晚金县长的电话让高局长等人对自己重视的,因此心里的感动就打了折扣。 高局长要用局里的小车送王赛嫱,王赛嫱婉辞了,高局长也没有坚持,毕竟在雎县教育局长也还是头面人物,过于热情了也有失局长身份。 王赛嫱就在街上一人瞎逛,她只有在寒暑假才有这份消停。所以王赛嫱有隔世之感。下午两点多钟时候,王赛嫱再次到了广播局人事股,这时门开着。里面有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坐在办公桌前看资料,王赛嫱就上前:“大姐,你好,我是新调来的,请问是找你报到吗?” “哦,你是王赛嫱老师吧。说你上午来的,我等了一会儿,十一点了见你没有来我就出门办了点事。好,把手续给我。” 王赛嫱就把人事局开的介绍信给了那位大姐。她收好后对王赛嫱说:“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我姓王,他们老的小的都喊我王姐,你也就叫我王姐吧。” “好,王姐。现在我是怎样安排的?” “你和我去见郝局长了再会给你安排的。” 王姐就把王赛嫱带上了九楼。这广播局总共也就九楼,在修建时还是雎县最高建筑,没有想到这么几年发展太快,这九楼也就不高了。 王赛嫱只到了两个局就发现局长们都喜欢在最高建筑办公,后来她跑的单位多了发现这是共性的东西。大约领导们在高出办公正应了站得高看得远这句话。所谓高瞻远瞩,高屋建瓴吧。王赛嫱也只是在肚里幽默,这可是不能说破的,要不然会有人不高兴的。 郝局长一样热情地欢迎王赛嫱加入到新闻媒体这支队伍来,是新鲜血液,等等。 王赛嫱也就谦虚一番。 “王赛嫱老师,你今天,明天先不忙着上班,休息一下,要调整,毕竟工作性质发生了改变,角色转换有个过程。然后在总编室和徐总编一起工作一段时间后,环境熟悉了,环节清楚了,再给你安排具体事情,怎样?” “我还是明天就来上班,早点熟悉环境环节吧。” “也行。今晚我们喊几个人在一起吃个饭,在饭桌我介绍你认识一下这些未来的同事。特别是徐总编,他可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呢。王姐,你去局办公室叫车主任把晚饭落实一下。” 王姐起身要走时王赛嫱也站了起来准备走,郝局长说:“等会,茶都没有喝呢。” 王赛嫱只好再坐下来,她知道郝局长还有要关心的事没有弄明白。 “王赛嫱老师学的是中文吧?”郝局长问道。 “是的。汉语言文学专业。” “新闻专业虽说是从中文里分出来的,但这些年不论从理论还是实践都发生了很大变化,已自成体系。我相信你很快会进入状态的,要不然怎么对得起金县长的重托呀。对了,金县长和你怎么称呼呀?”郝局长绕了一圈,终于奔向主题了。 “这个问题我能不能回避一下呢?”王赛嫱狡猾地绕开这个敏感的问题。 “可以,可能是私事,家事,外人不便打听的。”郝局长布了个陷进等王赛嫱往里面钻。 王赛嫱知道清代军机大臣张廷玉能够历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就有一个经验:沉默是金。所以对郝局长的“关心”只是笑笑。郝局长见王赛嫱有意在回避这个问题自己再纠缠已没有什么意思了,搞不好别人会起疑心的。 两人再闲聊了几句话就没有什么话了。王赛嫱想告辞却又怕唐突,这毕竟是自己未来的领导,和在教育不同。教育局管全县几千教师,局长可能有很多教师都不认识。而广播局就这么几十号人。局长惦记你了有的是时间,精力来修理你。王赛嫱马上想到昨晚拍的照片就对郝局长说:“昨晚我还抢拍了一段新闻照片,我送到编辑部去,要不然就成旧闻了。” “好的,编辑部在二楼,主要是方便通讯员送稿。办好了就在王姐那里或者我这里坐,下班我们就去吃个饭。” “好,那我先去了。”王赛嫱出来就下楼到编辑部。 王赛嫱想我虽说学的是中文,但自参加工作以来没有动笔写过新闻稿。还是在读大学时向校广播室送过稿子。现在都忘记怎样写新闻稿了。好在年轻,学起来应该不会有问题。 到了编辑部,里面有位三四十岁的妇女正在看稿子。王赛嫱轻手轻脚走进去,见这个编辑竟然是用的毛笔改的新闻稿件,那毛笔沾着红墨水将不要的涂抹,原来的字迹还看的见,如果改了某字某句,又还觉得不能删就在下面打圈。王赛嫱就这一眼就学了不少的东西。那编辑见王赛嫱走进来,她还不认识王赛嫱就问:“你是来送新闻稿件的通讯员?” “是的,我这里有段新闻,文字还没有写。”“哦,那你现在就在这里写行不行?”“行。”王赛嫱很干脆地回答。 490,收编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588大洋,笑如幻和鸣凤山人各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东奔西走,生活没有规律。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那中年妇女编辑就递给王赛嫱纸和笔。王赛嫱稍一思索就刷刷地写起来。写好后编辑看了一眼说:“你是个搞新闻的料子,怎么没有见你投稿呀?” “我现在不就在开始投稿吗?”王赛嫱顽皮地回答。 “好,你来得快,新闻价值挖的好,今后要多给我们投稿呀。” “行,就怕到时候,你嫌我来稿太多了。” “我们编辑部就是欢迎来稿。有人不就笑我们和妓女一样是欢迎来搞吗。” 王赛嫱知道这个编辑还不晓得自己已是她的同事,还是以对待通讯员的友好态度对待她。不知将来自己成为她的同事后她还会不会这么友好地对待自己。王赛嫱很想告诉她自己已和她一样是广播局的职工了,忍了忍还是没有说。 过了一会儿,王赛嫱旁边桌上的电话响了,那中年妇女哦了几声后就把电话给了王赛嫱,王赛嫱一接才听出是郝局长的:“稿子搞好了吗?” “郝局长,稿子已给编辑部了。” “现在值班的编辑是望编辑。你给她说一声,让她和你一起到我这里来。” “好的。我们就上来。” 王赛嫱挂了电话就对那个中年妇女说:“您是望编辑吧?”那中年妇女点了点头,“郝局长请您和我一起到他那里去。” “哪个郝局长?”哪个中年妇女暂时没有把王赛嫱往同事方面想,所以才有一头雾水的表情。 “怎么,广播局还有几个郝局长?”王赛嫱反问。 “就一个呀?!”那中年妇女越发糊涂了。 “那就对了,请吧。” “你怎么和我们老板很熟?”那中年妇女终于醒过水来。 “今天下午才认识的。” “你都把我搞糊涂了。” “没有什么,去了就知道了。” 王赛嫱就和望编辑一起又往九楼爬,上楼太吃力,两人都没有说话。这广播局的办公楼由于要考虑设备问题,所以楼层特别高,这九楼和别的十楼都差不多。两人爬到九楼时都有点气喘吁吁了。就站在楼道口把气喘匀了,才进郝局长的办公室。 郝局长正在接电话,用手示意她们俩坐。 郝局长打完电话就指着王赛嫱对望编辑说:“认识她吗?” “不认识,是哪个单位的通讯员吧。” “不是通讯员,是记者或者编辑,原来是雎县实验小学的老师,她叫王赛嫱。今天开始在我们局上班,今天我请你上来就是介绍你们认识的。今晚为王赛嫱老师举行欢迎宴会,你也参加。” “局长,我今天家里有事,我就不去了。”望编辑推辞着说。 “给家里人打声招呼,这也是工作。” “好,我给他们打个电话。”望编辑见郝局长不是顺口说的客气话就应承了,然后就给家里的人打了电话。 “望编辑,今后你和徐总编要多给王赛嫱讲讲办事的流程,让她尽快熟悉环境和环节。”郝局长说完望着望编辑,等她表态。 “我听局长的安排,我相信王赛嫱老师冰雪聪明的人,来的肯定很快。” “我还要请望编辑多多关照呀。”王赛嫱赶紧对着望编辑说,“我就拜你为师。” “好,王赛嫱老师真是谦虚好学,从今天起你就是王赛嫱的师傅了。王赛嫱成功了,功劳簿上有你一笔,王赛嫱出了差错,也就是你师傅没有带好,我还是会拿你是问的。” 望编辑就开玩笑说:“到时候就怕局长不认账哟。今天王赛嫱写的第一篇新闻稿子就不错,挖掘的有深度。我相信她要不了几天就会做出成绩的。” “这是我希望的。好,我们一起去餐馆。”三人边下楼边聊,郝局长就向王赛嫱介绍各个楼层有哪些部门。走到三楼时,郝局长说:“看你的办公室搞好了没有。”三人走到一个写有总编室牌子的门口,郝局长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皱着眉头看稿子,见郝局长进去了,忙站起来喊了声:“郝局长。” “徐总编,你总编室要安排一个人进来你知道吗?” “知道,这不是才配的办公桌。”徐总编指着一张油漆已经斑驳的旧办公桌说。王赛嫱一看,是张老式的五屉桌,还没有王赛嫱在实验小学的办公桌好。但凡一个人到新的单位都比较看重给自己准备的办公条件怎样,也特别容易和原单位进行比较。王赛嫱见了这张旧办公桌,感觉要不是广播局特别困难就是有人在故意为难自己。 “这怎么行,办公室的人是怎么回事,广播局就穷到这步田地了?叫车主任来。”郝局长很不高兴。 “算啦,郝局长,这桌子虽说旧,但还是挺结实的。”王赛嫱可不愿今天一来就有人因为自己的关系挨训。在说她也发现徐总编的桌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行,我还专门嘱咐了的。”郝局长不依不饶。正说着一个人的脑壳探了进来,郝局长眼尖马上喊:“车主任,正要找你呢,这办公桌怎么落实的?” “才定的新的还要等到明天才会送到。” “好,安排的事是不许打折扣的,要不怎么叫令行禁止。” 第二天办公桌果然送到,是豪华气派的大班桌。王赛嫱见徐总编身为副科,办公桌没有自己的好,就坚决要和徐总编换桌子,徐总编说自己已经坐习惯原来的桌子了,也坚决不换。这事传到郝局长耳中,据说郝局长还专门在班子会上表扬了两人,这是后话,今日不表。 “徐总编,这位就是从明天起和你坐一间办公室的人。她叫王赛嫱,你要好好待她。” 徐总编看了眼王赛嫱没有多说什么,口里淡淡地说了声“欢迎”就没有下文了。 “走,徐编,一起去吃个饭,你们多沟通沟通。” “我又不会喝酒,我就不去了。”徐总编也是一番推辞。 “你倒说得好听,你办公室来的人,你不去参加欢迎宴会,说得过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再来看南槐瑾和任小梅两人一个在前面撩开大步跑。一个在后面追。 南槐瑾很后悔今天没有骑自行车,任小梅追了一段距离后,见南槐瑾义无反顾的样子,觉得多少有些伤自尊心。就慢下步子,然后就停下来了。 任小梅跺了下脚就往回走。南槐瑾走了一段路后回头不见任小梅追来就也慢下步伐。 牛从文的不辞而别,南槐瑾心里总觉得是与自己有关联,也许是她的丈夫发现了他们两人的恋情,最后采用远离的方式来躲开。南槐瑾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想一想叹口气。 南槐瑾第一次感觉到世事难料。也许这辈子就见不到牛从文了。南槐瑾喉咙就有了哽住的感觉。 南槐瑾想想,叹叹。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杨柳小学。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赵晋成竟然就坐在自己没有锁的房间里等他。 “赵校长,中午吃饭就找不到你的人。对我有意见吧?”南槐瑾主动开诚布公地说。 “说对你没有意见,那是假话。我今天中午开始就对你没有意见了。”赵晋成说。 “为什么?”南槐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到杨柳小学后,第一个半月,赵晋成对自己是信任加利用的。后来,钱会成弄巧成拙回家养伤,南槐瑾的人气渐长,赵晋成的狭隘心胸暴露无遗。事事与南槐瑾过意不去。 南槐瑾心里不爽,赵晋成也好不到哪里去。最让南槐瑾不好处理的是中间还横着一个林诗韵。南槐瑾投鼠忌器,生怕和赵晋成的斗争伤害了林诗韵。现在见赵晋成摆明了是想和自己和好的架势。 “我今天到我亲戚家,请他们给我做一口装东西的木箱。没有进门,就听见我的亲戚们在议论学校的事。我是深有触动。”赵晋成说。 他本来想说亲戚们是怎样议论的。但再一想,这也有失尊严。原来,他到了亲戚家,几个人都在说他这些年无作为,使的杨柳小学裹足不前,耽误了一些学生。现在来了一个南老师,一个喻老师,学校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杨柳大队的老百姓看到了希望。等等。这些人可是赵晋成自己的至亲,他们从情感因素来说,怎么也不会不向着自己。可是自己现在就像项羽一样,众叛亲离。问题肯定出在自己身上。 赵晋成箱子也不打了,免得陡然出现,亲戚们脸上不好看。 赵晋成往回走的时候就认真检讨了和南槐瑾摩擦的前前后后,发现南槐瑾这个小年轻的胸襟比自己要宽广得多。自己也应该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 退一步讲,南槐瑾不到杨柳小学来,杨柳小学会有这么多人在这次民转公中取得这样引人注目的成绩吗?他的辅导,讲座对杨柳小学老师的帮助是多么巨大。摸着良心说,自己能做到吗?赵晋成难得的自省了一次。 赵晋成和南槐瑾几乎是同时在杨柳河边叹气。南槐瑾在下游为情而叹。赵晋成在上游为自己狭隘的心胸而叹。 赵晋成最后想清楚了,还是要和南槐瑾把心里的疙瘩解开,这样于己于他都有好处。于是就回到杨柳小学,见南槐瑾房间的门开着,就进去找南槐瑾,没有看见南槐瑾的人,他也知道南槐瑾门不关,人不会走远。更何况旁边的喻洁正在屋里。 现在南槐瑾和他相对而坐。南槐瑾猛然想到,在现在,赵晋成已经是客人了,于是起身给他泡了一杯茶。 赵晋成也是第一次在南槐瑾这里感受到自己是客人的身份。 两个男人也没有那种好朋友交心的畅快,倒有心存芥蒂的拘谨。南槐瑾也想得明白,他有这份姿态已属不易。 “南主任,不,南校长。说实话,你在这几个月的工作和为人处世对我触动很大。特别是你的热心快肠也让我体会到友谊的怡悦。你看,我们的手表都戴了几个月了,你垫的钱我们都还没有给你。但你从没有表现出着急,担心出来,你对人是那么的信任。”赵晋成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没有什么,现在我也不急等着钱用。能帮助人我是向来不遗余力的。更何况也不是很大的事。”南槐瑾很真诚的说。南槐瑾因为奇遇,是不缺钱花的。而在当时,几百元的手表款对很多家庭来说就是巨款。要不然,赵晋成和林诗韵两人也是要面子的人,怎么就总是没有钱给南槐瑾呢。他们还等着年终,杨柳大队付赵晋成工资时一次付清的。 林诗韵虽说是公立老师,一个月有几十块钱的工资,但一大家人的平时人情往来,油盐酱醋茶的零花,虽没有捉襟见肘,但也所剩无几,就等着年终决算后来办大事。 两人无话找话说了会儿,都觉的无话可说。赵晋成就说:“我也要收拾东西,明天到教育组报到了到双井小学去。我旁边的寝室腾出来了就交给学校。” “你完全在开玩笑。就是你现在不在杨柳小学了,林老师还在这里。我说了,这寝室你不用腾,你要回来时需要住就住,不需要住就放东西也可以。林老师现在在上班,她不能说下课了还把备课本拿回家吧。” 赵晋成说这话是试探南槐瑾的,见南槐瑾态度明朗的说了,除了心存感激外进一步感受到南槐瑾的襟怀的宽广。 两人又东扯西拉聊了会儿,赵晋成就告辞了。 南槐瑾见赵晋成转过身的时候,心里涌起了一个联想。随着赵晋成这转身离去,杨柳小学应该是掀开了一本书的新的篇章。我们经常说什么时代,现在杨柳小学就是南槐瑾时代了。 赵晋成刚走,钱会成就蜇了进来:“刚才见赵晋成在这里,我就没有进来。南校长,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一般的人物,现在看来果然吧。现在你主政学校,我想跟你好好大干一把。” “你要和我打架?我可不喜欢打架。”南槐瑾开玩笑说。 钱会成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是个歧义话,也笑了并不解释。他知道高人过招,不必罗嗦:“南校长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肯定是有,可是光有想法,到付诸实施还有过程,条件。”南槐瑾心里的想法太多了。首先就是见老师们的精神面貌就是萎靡拖沓,好多人就是一个混字当头。但校长说起来是一校之长,最多是学校的管家婆。没有人事权,没有财产权。有的就是责任和义务。 “我很想听听校长的打算,我也好调整工作思路,跟上校长的节奏呀。”钱会成倒是说的实话。 “我想第一步还是加强班子建设。我们这几个干部应该有一个明确的分工,我们要求的是先有分工,再有合作,不能哪个会做事就累死。哪个能力差点就躲在一边玩,甚至在一边还说风凉话。你认为呢?”南槐瑾说完就等钱会成表态。 “太有见地了。我们原先赵晋成是事无巨细抓在自己手里,又怎么样呢?别人帮他分担吧,还怕他生疑心,以为是来抢权的。不帮他分担吧,他一个人又不是千手观音,哪里就哈的开呢。最后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他是顶着碓窝玩狮子――人吃了亏,戏不好看。” 钱会成说的碓窝就是农村当时用来磨面的一种石器。在一个大石头上挖一个深窝,然后用一个石头磨成的石棒样的东西在放了粮食的窝里舂。这碓窝很笨重。过年时玩狮子就要手脚灵巧,这笨重的碓窝顶着,人走路都难呢。 “我们的第二步就要建立一些相关的制度,将人治逐步过渡到制度管理。只有用制度才能规范我们的管理,也才能规范我们的行为。钱主任,我想请你先考虑将教学的五个环节建立起五个制度或者是办法也行。” “南校长说的是备教批辅考这五个环节吗?” “是的。我们原先备课是百花齐放。有的老师备课认真,备的是详案。有的说什么教案上几条筋,教材上满天星。有的课就不备。这些必须扭转。” “行。我可不可以多搞几个人参加编写?” “这随你,你多找几个人参加了还有个好处,这是他参与了的,至少他不会反对,甚至还会做其他人的工作呢。”南槐瑾想应该是这个结局。 “我就找个七八个有一定思想的老师来参与。” “你觉得要多少时间可以拟出来?” “一个星期应该够了。” “好,下个星期五的晚上我们来讨论你的草稿。”南槐瑾把钉子钉得牢牢的了。 钱会成发现南槐瑾做事好像有个时间表,自己就是想敷衍,到时候不见得敷衍的过去。 “你这一说,我和觉得有些紧张了。我先去拟一个大致安排去。”钱会成说完就走了。钱会成出门时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刚才他还有试探南槐瑾是不是继续留用自己当管理者的。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了。钱会成出门就遇到他原先的好朋友张大理正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491,枉凝眉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588大洋,笑如幻和鸣凤山人各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东奔西走,生活没有规律。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大理,到哪去?这么急匆匆的,像去救火!”钱会成笑张大理说。 “基本等于救火。南主任荣升,我去送恭贺呢。”张大理说。他们原先两人还是统一战线,共同对付赵晋成。后来,在南槐瑾的启蒙下,张大理觉悟了,觉得像原先那样冲冲撞撞不是一个事,马上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后来民转公还差点就搞成了。这下,张大理来了信心。原先不敢想的愿望现在也就像春天的竹笋一样茁壮成长。 南槐瑾想,在红军时期,条件那么艰苦,人们还是义无反顾往前奔,不就是因为有目标。 所以,南槐瑾的第一感觉就是要培养人的奋斗目标,就是要人有欲望。有了欲望,你还有什么不能去做的。 后来南槐瑾发现世界上一个有名的商学院就有一个理论叫培植市场。这培植市场不就是培植需求?也就是让人有欲望。 张大理是南槐瑾很成功地实施这个理论而影响的老师。洪润芳是这种理论指导下施加影响后又有改变的学生。 南槐瑾看见这两个人后就会产生一种成就感。 “南校长,祝贺呀!”张大理一进南槐瑾的门就嚷嚷道。 “大理,不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喊,会引起误会的。” “这又不是什么丑事。谁愿意误会就让谁去误会。”张大理的大大咧咧是与生俱来的。现在虽然有所改变,但秉性难移不是说了玩的。 后来南槐瑾才发现自己不喜欢张大理这种性格的人。这些像张飞的人有时候还会不顾及你的情面与感受,让你下不来台。四大名著里就有至少三个人是这种性格,张飞,李逵,焦大。 “大理,你来的正好,我想把学校的学生管理工作交给你。学校所有的班主任都归你管。都是学生思想教育工作的一员。”南槐瑾说完看着张大理。 “南校长,你是说我当官了?” “是的,但你要明确,当官是一种责任,也是一份奉献。如果你认为当官就是一种威风,就是一种派头,我劝你还是早点打消这个念头和想法。”南槐瑾敦敦告诫张大理说。 “不是,我是说当官了,是一份责任,同时也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愿望。” “是的,一般来说当官了,有一定的权限,就可以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施。这一点不假,但滥用权力就会造成权力的更快失去。这点你也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大理,道理我也不给你多讲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教育学书里找依据,拟定一个班主任职责出来。” “班主任职责?” “是的,我想学校管理要有章可循,首先必须有章。这章就是规章制度。班主任职责就是其中的章之一。”南槐瑾对张大理稍微讲解的细致一些。 “我明白了,现在我去找书,你这里有吗?” “有几本,你拿去做参考。”南槐瑾说完就站起来,把几本教育理论的书从书堆里抽出来,递给张大理。 张大理就像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双手从南槐瑾手里接过书,然后就去拟方案了。 南槐瑾正想休息会儿,喻洁过来了:“进入角色还很快呢。” 南槐瑾笑笑,没有说什么。 “我有种感觉,你的现在一些行为说明你早有预谋。” “早有预谋?此话怎讲?”南槐瑾有些莫名其妙。 “你看啦,你刚上任,就一套套地安排,准备的似乎非常充分。可是你又不是一个有长期从事这项工作的的人。你不是有野心,怎么会准备地这么充分。让谁可以相信,就连我都不信。”喻洁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认为我要手忙脚乱,手足失措,这样才是没有野心的表现?我很早时候就看到过一句话说的是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像我现在,就是一个有准备的人。平时我看见一些事情就想,如果我是当事人,我该如何去做。这样形成了一种思维习惯,或者是叫思考习惯。遇到事情,我就会迅速判断。”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要你去当教育组长,你也可以很快进入角色?” “应该是的。这没有什么呀?教育组长,就是教育局长也就这么回事。” “看不出你还十分自信呢。” “不是我自信。从管理学的角度来说,这些都是一些有共性的东西。我们在管理上无非就这些原则,方法。当然,对个人的心理品质也会有许多考验呢。”南槐瑾对喻洁也不藏呀掖的,有什么就说什么。那时的南槐瑾还不知道城府的含义。过了些年,南槐瑾对社会认识深刻以后就知道彭祖活得八百八,不与老婆说实话的含义了。 现在的南槐瑾只想赚取喻洁的敬佩的眼光。 两人再聊了一会儿,柳翠也从家里赶来了。见南槐瑾和喻洁都在一起聊天,就说:“太好了,你们两个人都在,是到我房间来吃东西呢,还是我把东西拿过来?” “到你那里吃。”喻洁先说。南槐瑾就和喻洁两人站起来,到了喻洁的房间,好大几包吃的。有干薯条和薯片。米子糖。这米子糖是雎县的特产。就是自家熬的麦芽糖,再把糯米蒸熟后晒干,再用沙炒,这糯米就膨化了成为米子。这米子也可以用开水泡了放上红糖或者白糖当饭吃。再就是和麦芽糖在一起搅拌,拍实后切开,就做成了米子糖。 除这以外,还有花生粘,灌香糖。都是当时农村里好吃的东西。 南槐瑾见了也不讲客套,就和喻洁两人吃了起来。 “翠翠,那事问了大人没有?” “问了,基本同意吧,要我自己拿把握。(..info好看的小说)你们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早?” “我们就没有回去?” “为什么,又不该你值班?”柳翠星期六要回家,走得早,不知道杨柳小学已经换了天子。 “翠翠,你还不知道吧,杨柳小学迎来了新时代。”喻洁说。 “什么新时代?”柳翠一头雾水。 “现在杨柳小学校长姓南了!” “真的,太好了!” “什么蒸的,煮的?”柳翠刚刚表达高兴还没有说完,就有人接下句子走了进来。 南槐瑾见是林诗韵,就说:“她们正在说这薯条和薯片是蒸了晒的还是煮了晒的。” “这苕皮子呀,应该是蒸的。煮了不易晒干。” “哦!”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然后都笑了。林诗韵用拇指和食指尖着手指拈了一块米子糖吃。吃了一块就不吃了。 柳翠把糖递到她的面前,她摇摇手说:“吃不的了,再吃就要肚子疼了。” 原来,身体羸弱的人一般肠胃都不好。或者是消化吸收不好。 南槐瑾见林诗韵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就说:“赵校长调走了,你要被正经八百地当一个硬劳力来使了,如果身体受不了,千万不要硬撑。我给大队的反映,到时候就请一个代课老师。” 林诗韵听了南槐瑾的话,心里是百感交集,想到的是南槐瑾虽然人小,但考虑事情却是是十分周到。真是心细如发。 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共事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几个人吃着糖和其他的小零碎,聊着天,气氛很融洽。南槐瑾又产生了错觉,仿佛这些人和自己就是一家子。他也希望是一家子。可是现实是不允许的。南槐瑾心里那份遗憾又升腾起来。 “我们只顾聊天,也不去帮付老师的忙,不要把他一个人累着了。”喻洁提醒说。 “槐瑾,老赵不在家了,我也要当一个硬劳力来使了,我和家里人商量了下,我也搬到学校来住,吃饭也吃食堂,这样生活有规律一些。”林诗韵说。 “吃什么食堂,你就加入我们伙食团嘛。”南槐瑾很恳切地说。 南槐瑾先现在的思维还是一部分在过去,一部分进入现在校长的身份。此时他还没有想那么多。后来他才发现,自己这个伙食团随着自己身份的改变,必须解体! 喻洁和柳翠就准备去帮厨,林诗韵对南槐瑾说:“我还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南槐瑾就叫喻洁和柳翠先去帮厨。 “老赵终于想通了。他现在把和你相处的一段时间回顾了下,觉得他有很多没有做好的地方,我要他和你沟通一下,不知道他和你讲了没有?”林诗韵很关切地问。 “说了。其实我也有问题,我没有及时和他沟通,这也是自己不成熟的表现。我们出现不和谐时,我作为部下,还是小字辈都应该和他主动沟通,但是,我没有这样去做,也是任性而为。这就不应该了。”南槐瑾剖析自己说。 “你不能这样说。我还记得老师上哲学课时就讲到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还有矛盾的主要方面与次要方面。老赵和你的矛盾,你是被动的,问题出在他那里,这点判断我还是有的。他这个人就是心胸狭窄,不容人。这怎么行呢。我也说过他很多回,可是他就是听不进去。现在回转头来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糊涂。唉!”林诗韵的表情是更多的无奈。 “也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不要再自责了。”南槐瑾很大度地说。 “不要这么说。我们生活的环境哪有那么多的大是大非的问题,还不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是这些小事,最后构成了大事。我们有很多人就认识不到这个方面,认为都是小节问题。其实同事在某些方面就像夫妻一样。一些小事就累积起来,最后就形成了大事。” “我倒不这样看。我们总是在说一切向前看。只是有些人只是口头上向前看,行动上却是向后看,而且睚眦必报。这也是人上一百,形形色色的,我们不可能要求大家都和自己一样。”南槐瑾对现实生活中的人也是无可奈何的表情,“我们追求自身的宁静与心态。” “看样子我家老赵造成的不愉快,没有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记。”林诗韵探询地说。 “没有,只要想到他是你的丈夫,我是这么也不能去计较的。” “原来你是看我的面子才这样的。”林诗韵说。 “是的。很大程度是因为你的缘故,林妹妹,我总觉得红楼梦里有首词就是说我们。” “红楼梦里的一首词?哪首词?”林诗韵问。 “枉凝眉。” “枉凝眉是说的我们?”林诗韵有些不解。实际上她原来读红楼梦时没有注意这首词。其他的词也没有注意。 “在《红楼梦》中第五回‘贾宝玉神游太虚境警幻仙曲演红楼梦’中,警幻仙子让人给贾宝玉演唱了十二首曲子,预示了金陵十二钗的命运。其中第三首即是《枉凝眉》: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南槐瑾把这首词背了一遍。见林诗韵双眼有些迷茫,“不是吗?” “你不要笑我,我不是十分懂这首词。”林诗韵尽管知道人们把她当林妹妹,红楼梦也读过,但那读也只是浏览,哪像南槐瑾读的那么仔细。 “《枉凝眉》意思是白白地皱眉头命运就这样无情、追悔、痛苦、叹息、遗憾全都无用。在红楼梦里那一僧一道对顽石说的‘美中不足好事多磨’是大有深意的宝黛爱情的幻灭就是一条注脚。一个是绝色佳人一个是翩翩少年;一个聪明绝顶一个博学多才;一个无意于功名利禄一个从不说‘仕途经济’的混帐话,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背景下,这是多么的难得;她整天为他哭泣叹息他整天为她牵肠挂肚;她心里只有他,他心里只有她――这不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然而在荣国府那样的牢笼里他们的爱情始终被压抑着。 “你看在《西厢记》里张生还可跳过粉墙去同莺莺幽会。在《牡丹亭》里杜丽娘还可在梦里同柳梦梅结成夫妻。宝玉和黛玉最终连这点幸运也没有。封建道德观念在贵族之家就是天条,窒息了人的一切天性。‘父母之命媒的之言’以及贾家的败落最终隔断了他们的缘分。 “黛玉这个多情善感的女孩子,像一支柔嫩的小草在‘风刀霜剑’凌逼之下枯槁了。她和宝玉的恋爱过程始终伴随着痛苦和烦冤。最终还是一场虚幻。 “命运把他们大大地捉弄了一场。这出和着血泪的恋爱悲剧不仅使作者为之‘泪尽’二百年后的今天仍是人们谈论不尽的话题。”南槐瑾说完还叹息了一声。 林诗韵现在才知道枉凝眉还有这么多的讲究,难怪人们读红楼梦会有很多不一样的体会呢。想到自己读红楼梦也没有认真去体会里面的诗词歌赋,原来还是这么的大有深意。 “这是怎么啦,我们明明在说我家老赵和你的纠葛,现在倒好,扯到我们两个人的身上,还扯到林黛玉和贾宝玉的身上去了。”林诗韵想通过玩笑来冲淡两人刚才话题的悲怆成分。 “话可不能这样说。我就发现历史往往重复。先人的故事,后人也在不断上演呢。”南槐瑾还是陷在自己的理性思考和感情纠结中。 “我今天才发现,人们都误会你了。很多人说你是乐观主义者,我发现你不是。在你灵魂深处有忧郁情结。不过男人有点忧郁情结显得深沉一些。我喜欢你这种表面看起来乐观,骨子里却又是悲观的人。”林诗韵实际上已经表达了自己喜欢南槐瑾,而且用语言也说出来了,只不过有些巧妙而已。 南槐瑾也不笨,也听懂了她的意思,但现在只能装聋作哑,当一个傻子一样。 “不能和你紧在这聊天了。我还要回家做饭去。”林诗韵突然从浪漫的状态回到世俗的生活之中。 “那你就从明天中午开始加入我们伙食团。”南槐瑾邀请道。 “好。我先回去了。”林诗韵走了,南槐瑾也就把柳翠的门带上,锁了再回到对门自己的房间,锁了门。想到喻洁的门不知锁了没有,走过去一看,门上有把锁在站岗。 南槐瑾走在宿舍的走廊上,见钱会成和张大理的房间门开着,就想,不如晚上把钱会成喊上,一起喝一杯。 张大理本来就是自己伙食团的团员,南槐瑾和他也很随便,经常支张大理的嘴。张大理每次也是做的欢天喜地的样子。 “大理,走,要吃晚饭了,你不要假装在忙工作,而不去帮厨,搞不好我们把你开除出团。”南槐瑾和张大理开玩笑说。 张大理就双手举起,屈肘做投降认输状。 “你去下面买点酒,再把花生,豌豆买些回来好下酒。”南槐瑾说完就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张大理。 张大理拿了一张十元的说:“不要这么多。”张大理就下楼去买酒和其他东西去了。南槐瑾走进钱会成的房子说:“钱主任,忙不在这一时,走,喝酒去。”“到哪里喝酒?”钱会成故意做不明白的样子说。 492,安排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588大洋,笑如幻和鸣凤山人各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东奔西走,生活没有规律。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你想到哪里去喝酒?”南槐瑾反问道。 “今天喝你的酒当然是喜酒,可是地方我没有想好,再说又不是在城里。先把这顿酒寄在这里。等抽空时再喝不迟。”钱会成很狡猾地说。 “你今天不去不要后悔。”南槐瑾欲擒故纵。 “远得不如现得,先捞一顿酒喝了再说。”钱会成说。 南槐瑾就和钱会成往付老师住的地方走去:“钱主任,这学校你是元老,又是原先班子成员。今后很多工作还要仰仗你呢。” “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们两个谁跟谁呀。”钱会成知道自己在城里的那点丑事将是自己永远的痛,他在南槐瑾面前也永远不想伸头。 “这次民转公,把以后的道路铺平了。我想,凭你的水平和能力,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的。你可要做好准备,也许不远的将来,你也会主政一所学校呢。”南槐瑾为钱会成描绘未来蓝图。 钱会成被南槐瑾的蓝图所鼓动,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激动的表示,内心早就在翻江倒海了。是个人,特别是个男人,哪个不想出人头地呢,实现自己的抱负呢! “那还要你多多指点和支持。”钱会成虽然比南槐瑾的岁数要大,但现在已经在南槐瑾面前称臣了。 “互相帮助,共同发展吧。”南槐瑾的这两句话没有想到会成为经典语录被广为传播。 南槐瑾见快要到付老师的房间了,就定了一脚说:“钱主任,我想把我们学校班子队伍建设健全一下。你说怎样?” “好呀,班子你有什么想法?”钱会成隐隐感到这可能是削减自己权力的招数。但他也不能直接跳出来反对。 “我想,学校应该有教务处,学生处,总务处和办公室。还要有少先队大队部,老师中的党团支部。当然,党支部我没有权说话,我还不是组织上的人。还有工会等。”南槐瑾随便一列举,钱会成就想到,乖乖,按这个设置,和我平级的就有五六个了。远远不是原先的一人之下,多人之上了。 “好呀。就是人多了有时候要开个会不好调课,也不好组织人。”钱会成表面是为工作,实际上是不想要这么多人来和自己分权。 “这个可以兼职呀。比如学生处的主任就可以兼任少先队大队辅导员和团支书。你就可以把办公室主任也兼着。(..info无弹窗广告)我这是打比方。你觉得这样是不是稍微会顺一些。如果学校发展了,有专设某一个部门或者某一个人兼职太多就可以调整嘛。” “行。这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心里有数吗?”钱会成关心的是这。 “还在考虑中,你有合适的人选吗?”南槐瑾要掏钱会成的实底。 “我是不是还是管教学的那一摊子?” “是的。” “把学生处的一摊子交给小郑。” “为什么?他能胜任吗?”南槐瑾怎么也不会想到把一个负有学生管理与教育重任的岗位交给一个胆小懦弱的老师去担当。那是不可能搞好的。 “没有去做过怎么知道不合适?再说他是我们学校的年轻老师,还需要培养。给他一个机会,也许会收获一个希望呢。”钱会成实际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对杨柳小学的老师底子是了解的。在他心里,小郑是最没有杀伤力的老师。换句话说就是最没有威胁的老师。还有一个好处,小郑是自己推荐的,他有知遇之恩。小郑怎么也应该在心理与行为上感谢自己。自己也很容易控制他。这个学校教育教学就都在自己的手中了,还有什么不好办的。到时候,南槐瑾还不是要听我的。 “这个人选,我已经想好。学生管理工作的人必须有虎劲,压得住阵。小郑不具备这方面的材质,至少现阶段还没有这方面的材质。”南槐瑾基本上就否了钱会成的提议。 钱会成心想,是你要我说的,我说了,你又不赞成,完全是在涮我呀:“你认为谁合适?” “张大理。” “什么,张大理,他一个粗人,对学生讲恶还可以,要对学生进行思想教育我怕还要另外找人。”钱会成本来和张大理是沆瀣一气的朋友,他们两个联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搞得赵晋成非常狼狈。 钱会成会反对张大理,这倒让南槐瑾有些意外。南槐瑾也知道他们关系好。 钱会成反对张大理,最主要的还是不相信自己能够控制张大理。原先两人是互相利用和呼应,现在这个同盟早就解体了。 “用你的话说,他又没有搞过,你怎么知道他不合适?”南槐瑾反问钱会成。 “我收回我刚才的想法和说法。就安排张大理搞学生工作。是的,什么事情都是由不会到会的。”钱会成知道南槐瑾就不是赵晋成。赵晋成说一他是可能会说二的,现在的南槐瑾给他的心理有一定压力。主要是自己明显感觉到南槐瑾做事不仅堂堂正正,而且还有上级组织的支持。远的不说,就是大队对他的支持就不是赵晋成可以比的。自己民办老师的身份还没有改变,就是某一天这个身份改变了,还要考虑自的家庭,自己的亲友都还在杨柳大队讨生活。 “你不仅是这样说,还要在行动上多多支持呢。我知道你和大理的关系好。这下就应该好上加好才是。”南槐瑾用一个大帽子把钱会成罩着,起码暂时他还要照顾各自的情绪。.info[]等他不耐烦的时候,木已成舟了。 “没有问题,你放心,我和大理本来就是好朋友,就是不是好朋友,同事一场也会支持的。”钱会成现在急于表白自己。恨不得向南槐瑾宣誓效忠。 南槐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还有,你认为总务主任要谁搞比较合适?” “这个,这个。”钱会成刚才就碰了一个钉子,现在可不想再碰钉子,“你看付老师怎么样?” “咦,我还没有想到他呢,你这个提名好。就依你的提名。”南槐瑾顺水推舟。 钱会成心里冷笑,你明明要培植亲信,还假装要我提名,年纪轻轻就老谋深算,自己以后可要当心伺候这个主。看来,走了赵晋成,上来南槐瑾,不见得是好事。赵晋成当校长,自己虽然不能完全说了算,但还可以讨价还价,现在换了这个年轻人,自己似乎连讨价还价的本钱也没有了:“是吗?我就想这付老师搞了这么多年的伙食会计,兢兢业业的把学校后勤搞的井井有条,从来就不用别人操心。有工作热情,也有工作态度。” “好,我过会儿给他说。”南槐瑾见谈的差不多了就说,“走,我们进去,看酒菜准备好了没有。” 两人进门,就见桌上菜肴都摆好了。付老师还在拌罗卜干,喻洁和柳翠在洗碗筷,见南槐瑾还喊了钱会成,三人都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热情的招呼,几人就围桌而坐,刚刚坐定,张大理就提着酒和一些花生,豌豆进来了。六个人坐下,南槐瑾坐了主位,钱会成坐了客位。两人各坐一方。 柳翠和喻洁坐了一方,张大理和付老师坐了一方。 “今天,我们聚在一起,趁还没有喝酒,大家都是清白人的时候,我有几句话讲。从今天起,我代理杨柳小学的校长。我不会代而不理的。我会尽职尽责地干到有人接手。所谓一个篱笆三根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今后的工作好坏,还要仰仗各位。换句话说,我工作的好坏,与你们帮我的程度大小有关。所以我希望在座各位帮助我把学校工作搞上去。大家愿意帮我的,我们就先喝一大口酒。” 钱会成和张大理,付老师本来都是有酒瘾的,见南槐瑾要张大理买的是好酒楚园春,这酒口感好。钱会成曾经说过喝楚园春酒就是没有菜也能喝三杯。现在见南槐瑾提议,三人杯子一端,就一口清了。 南槐瑾见状就说:“好!酒风见作风。大家一口清了,说明支持是满心满意的。大理,第二杯我要敬你。希望你从今天起担负起重担。不要退缩,勇往直前,开创工作的新局面。” 南槐瑾说完就和张大理一碰杯,张大理又是一口门前清。 “好,我看到了你的信心。付老师,我第三杯酒敬你,有个事还没有征求你的意见。钱主任推荐你担当起杨柳小学总务主任的责任来。希望你支持我。” 我们按下南槐瑾那边暂且不表,再来看王赛嫱的活动。郝局长邀请徐总编去喝酒,徐总编推辞了下,郝局长很不高兴地说:“我是个爽快人,不喜欢人家假客套。” 王姐客套了,毕竟是个女同志,郝局长的言语还注意点,对徐总编,哪怕是班子成员,言辞就差一截了。现在是局长负责制,各个单位的一把手都喜欢说一不二。给人的印象就是一呼百应,哪来那么多时间和你打太极,弯弯绕。 对徐总编,毕竟是广播局的老员工,而且公认的新闻一支笔,就是一个旧闻,只要经了他的手都能化腐朽为神奇。特别是要向上一级新闻单位送稿子的,经了他的润色加工,上一级必用。有个学新闻的大学本科生刚到新闻部,自恃才高,写了一篇认为很有分量的新闻稿件送了出去,竟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他就故作谦虚,请徐总编看了一下,徐总编在稿子上改动了一些,这年轻人把稿子投了出去,现在已成旧闻的稿件竟然照样刊发和播报了。如果说有关系,徐总编也不知这愣头青会把稿件投向何方。这愣头青对徐总编佩服得五体投地。 对于这些掌故郝局长是知道的,他就是看得来徐总编干活,看不来他的交际,沟通能力。 而且徐总编还有一个最让郝局长不喜欢的方面,就是徐总编不喜欢带徒弟,他宁愿自己累点,帮你把稿子改好,至于为什么这么改,你自己去悟,有点像过去的手艺人带徒弟,全靠你自己观察与思考。想要他让你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你就不要有这种想法了。那是奢望。 郝局长也给他提过醒,希望他理解一花开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可他就是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我行我素。郝局长说了几次也就懒说这个话题了。 郝局长想讨好金县长就必须讨好王赛嫱,讨好王赛嫱就必须让王赛嫱迅速上路、成才。于是郝局长就想叫徐总编带一下王赛嫱,如果不行还有王姐做后手。后来,王赛嫱和徐总编相处得相当融洽,徐总编简直是倾囊相授。这是后话,也是郝局长始料不及的。 其实我们现实生活中有很多让人觉得奇怪的人,而这些怪人往往又是业务上的骨干和能手。他之所以成为怪物,也是病态社会伤害了他们,所以他们的心扉关闭了。比如评先评优,很大程度上是人际关系大比拼。而这些能人是不屑于拉帮结派,讨好卖乖的。所以这些荣耀的事,好处都让那些交际花,交际草们占去了。如果这些能人内心又非常渴望得到这些荣誉,从而得到肯定,最后的结果是失望。他就会认为人际冷漠,领导有眼无珠,不辨忠奸。 这些能人遇到有人为他抱不平他又会说“不在乎这些虚名微利”,其实心里恨得牙咬咬的。 徐总编见郝局长的脸色不好看了,这局长的面子可不能随便驳的,曾经有个单位有个人业务能力十分强,开发了一个项目,以为老板离不开自己了,没有摆正位置,领导不爽了,就下了那人的课。这个项目也搁置了。我不用你了大不了这事我不干了,或者就不死不活又怎么样,现在的公事中太多这样的官僚了。这样的案例太多了。徐总编是搞新闻的,尽管他不主动去交际,但这些信息还是会往他的耳朵里钻的。“我把事处理一下就走还不行吗?” 见徐总编答应去郝局长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王赛嫱感到奇怪,怎么有人安排生活这些人不响应,或者是响应不积极。猛然想到今天中午的饭就吃的不咸不淡,大家都是应景地象征性的吃了点。领导说话时你在那埋头苦干肯定是不行的,嘴里最好也不要嚼东西。领导不发言了你就快点吃几口。这样吃饭估计也不是什么享受,因此很多人见这种场合就躲还是有他的道理的。想通了这一层,王赛嫱心里也就释然了。 徐总编迅速把稿子归了类四人就下楼了。 小车司机已在车里等郝局长们了。上了车,郝局长也没有指示车向哪里开,司机就启动车直接走了。 令王赛嫱没有想到的是车开到了山城居,餐厅还是玫瑰厅。王赛嫱心里想历史往往重复,连吃饭的地点也会重复。千万莫是中午那些菜呀。王赛嫱心里暗暗祈祷。 晚餐也恰好是八个人,另外还有三个副局长和办公室的车主任。小车司机不参加这样的公务活动。 菜上来了,王赛嫱一看,历史再次重复,和中午点的菜几乎一模一样。王赛嫱已经大倒胃口了。不同的是上了一盘珍珠包子,那包子只有衬衣扣子大小,应该叫面团子还恰当些。王赛嫱想他那大师傅的手可真巧,这么小的包子怎么把馅包进去的,大约是用绣花针挑点馅子吧。 这袖珍包子果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郝局长也来了情绪说:“看着这么小的包子,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有三个懒汉在一起比吹牛,第一个说,‘我吃过1个包子,是33个人包了33个小时才做好的。’第二个说,‘我吃过的那个包子比这个大,66个人包了66天还没包好。’第三个说,‘我吃过的那个包子才真叫大呢!先是99个人包了99天,又用了99天才好不容易蒸熟了,后来来了99个,吃了整整99天才吃到一块石碑,上边写着,此地离包子馅还有99公里。’” 这个故事一讲,开了一个故事会的头,调动了顾副局长的兴趣:“我也讲个吹牛的故事,小明一直为他的爸爸是一个伟大工程师感到骄傲,某日,他遇到小华。于是和小华聊了起来。小明对小华说,‘你知道喜马拉雅山吗?’小华说,‘知道啊’小明说,‘那是我爸爸建成的。嘿嘿。’当时小华就无语了。他想了一会说,‘你知道死海吗?那是我爸爸杀死的。’” 大家又笑了一回。费副局长说:“两个局长都讲了吹牛的笑话,我也来吹一个,两个北极探险者碰到一起互相吹嘘自己的遭遇。一个说:‘我们到过的一个地方特别冷,蜡烛点燃后,连火都冻住了,吹也吹不灭。’‘这算什么,’另一个说,‘我们到过的地方才叫冷呢。在那儿,话刚出口就冻成冰块,我们只好放到锅里炒一炒,才知道谈话的内容。’”大家又笑了。 493,梦魇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588大洋,笑如幻和鸣凤山人各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东奔西走,生活没有规律。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还有一个副局长正搜索枯肠,郝局长说:“再吹得一歇,我们的菜也成果冻了。” 大家轰然叫好,说郝局长这个现场现编的吹牛故事水平最高。 “今天我们是为了王赛嫱老师加盟到我们这个队伍中来搞的一个小聚会,菜不丰盛,只有这个条件,味道不好不是我炒的,大家将就。我提议今天全部喝白酒,男的先酌四两的杯子一大杯,女士酌一两的杯子一杯。先把酒酌上。” 王赛嫱看见徐总编欲言又止,不由想到三国时的张飞在守城时为了遵守对刘备的诺言戒酒前豪饮,逼自己手下喝酒最后丢掉城池的故事。 这郝局长看样子也是一个有酒瘾的人,而且豪饮的人,自己才来不便多言。如果王姐能喝,我又怕什么。 王姐也不反对也不响应,仿佛这话于己无关似的。其实王姐虽为女流,也是个有酒瘾的人,她喝酒有些特殊,只是晚上喝,而且只在家里喝,所以局里没有人知道罢了。 郝局长也从没有把王姐当酒精考验的战士。王姐也不会自告奋勇说自己能喝。而且王姐知道,一旦别人知道自己善饮将有无穷后患。 一个女人好酒,于名声也不会好,有些男人只要知道哪个女人善饮也会揪住不放。男人喝醉了是豪放,够意思,讲交情。女人喝醉了就是放荡,不检点。 男人喝醉了睡地下会让人感动,好酒的人说你够朋友,酒逢知己千杯少嘛,哪能不醉的。女人喝醉了要是睡地下那就丢大了丑。有些男人还会以搀扶你为名,乘机占你的便宜,揩你的油,这里掐那里捏的。有些女的就不自重,以为这是自己有魅力。 王赛嫱本想客套一下,又怕遭徐总编来吃饭之前的无趣,那就太没有面子了,王赛嫱就随大流了。 这迎新和送旧不一样,一者迎新就有可能要和新人相处一段时间,也许会很长时间,这给人第一印象非常重要,往往就会决定两人会不会交往下去。所以在迎新宴上往往展现的是热情和友好,是每个人闪光的地方,犹如男女开始恋爱一样,看见的是优点与笑脸。 而送旧宴就又有不同,如果那旧是升迁,送的人还是会热情有加的。如果是平调,日后也许还会相互关照,热情也差不到哪里去。如果是遭贬,能有人给你办送行宴那你应该知道这人你一辈子要记住人家的人情。一般热乎劲就小多了。如果是退休者下台那送行宴就是礼节性的了。.info 送旧靠得是友谊和交情。你不放春风,就休想收夜雨,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如果你原先不栽花,还到处载刺,那有些人就会在这种场合装疯卖傻,把自己对你的强烈不满表达的淋漓尽致。用酒灌你,用话伤你,而且这些都用舍不得你的外衣包裹着,就如同一些难喝的药外面要敷一层糖衣一样。欺骗你的味觉。而整你酒的人则是用友情蒙蔽你的听觉。而被整的人有时候还浑然不觉。 现在王赛嫱中午被送,而且是没有很多交往的人送,吃饭就简单多了。晚上被迎,那热情就高多了。 先是参吃人员在郝局长的提议下欢迎王赛嫱加盟到广播局。接着轮番给王赛嫱和郝局长敬酒。王赛嫱也借花献佛回敬大伙。酒场气氛就热烈起来。 不知不觉中王赛嫱就喝下了半斤酒的样子。王赛嫱怎么觉得自己毫无酒意,明明是喝了酒呀。看另外几人有的舌头就似短了一截,说话也不怎么利索了,有的重三遍四的把一个话题翻来覆去地说。王赛嫱发现徐总编从不主动和别人喝酒,别人敬他,他就喝。其他时候就是静静地吃菜或者看别人闹酒,就像朱自清在《荷塘月色》所说“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于是王赛嫱就找各种借口敬徐总编,徐总编也来者不拒,敬了就喝。 再喝了会儿,顾副局长就喝的溜下了桌子,酒席就自动结束了。郝局长叫来小车司机交代把顾副局长送回家交给他老婆才行。费副局长和顾副局长一起工作的时间较长,有一定的交情,就主动要求护送顾副局长回家。王赛嫱正好也要回实验小学,顺路就上了车。 王赛嫱回到实验小学才晚上八点过一点,马上想到事情已办得差不多了,还没有给金县长回个话,也太失礼了,于是马上就到学校门房给金县长打电话:“金伯伯呀?回家了吗?我是王赛嫱呀。哦,就在实验小学旁边的一个餐馆吃饭。是这样的教育局的高局长托我给您带了一盒高级茶叶。我喝了算啦,哪可不行。我就给您送过来,不方便呀,哪就再找时间。好。哦,我的事情已办好了,郝局长让我先休息几天,下个星期再去,我觉得早点去,尽快熟悉环境和环节。是的,您不要夸我,一夸我我就骄傲了。好,再见。” 王赛嫱挂了电话就在门房把自己的东西抱回家休息去了。 就在王赛嫱走马灯似的忙调动时,梅新飞也像走马灯的忙活。王赛嫱是清早到实验小学办交接,梅新飞是清早爬起来就开着他的破车往果林镇跑,因为按合同今天果林公社要给他付第一笔工程款。(..info好看的小说)梅新飞的账户上快要归零了。莫说付什么工人的工资或者买什么料子,就是需要安排个顿把饭可能就要签单赊账了,那时都是现账现开。所以这笔款子对他来说太重要,太及时了,他也应该感谢陈老板早早开工,使他有充分的理由找果林公社要工程款。当他兴冲冲赶到果林镇时,来得太早了,果林公社的工作人员都还没有上班。慢慢的上班的陆陆续续开办公室,到厨房打开水。简倩凯的办公室门开了,梅新飞一阵高兴,忙到简倩凯办公室去。 简倩凯的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没有坐着简倩凯,是果林公社两办人员在收拾简倩凯的办公室。那些工作人员不认识梅新飞,就对梅新飞说:“这个同志,简书记还没有来,他在城里住,有时在城里办事,来的时间不确定。你到我们办公室去坐也可以,过会儿来也行。” 梅新飞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真是搞糊涂了,昨晚一起回的县城,还在一起到洗脚城泡脚了的,今早就没有想到约他一起来。只有先给他打个电话联系一下。梅新飞挂了简倩凯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中文秘书台的声音,机主不在服务区,请留言之类。梅新飞想,从山城到果林镇有三四十公里路,其中有一段路是手机的盲区,无信号。梅新飞觉得简倩凯现在应该是走到了这个没有信号覆盖的区域。因此就回到自己的破车里枯坐苦等简倩凯。 梅新飞的车太旧,车里的音响还是放卡式录音磁带的那种。梅新飞找了盘磁带就闭上眼养神,并盘算第一笔工程款该怎样支付些什么科目。 梅新飞正盘算着,刚才在简倩凯办公室收拾房间的小秘书在敲梅新飞的车窗,说简书记在办公室等他,梅新飞就觉得奇了怪啦,什么时候简倩凯从自己车面前过的呀,我这车可是将果林公社办公区尽收眼底的呀。 梅新飞跟着那秘书走到简倩凯的办公室,简倩凯正笑眯眯地看着梅新飞。梅新飞忙上前敬了支烟。简倩凯说:“梅老板,今天要给你付第一笔工程款,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梅新飞听了浑身紧张,大约少付或者迟付要发生了,梅新飞感觉一阵头晕。梅新飞能说什么呢:“您说吧,我只要做的到的就按您的安排办。” 梅新飞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带有哭腔。 简倩凯可没有理会梅新飞的异常表现,从柜子里提出一个蛇皮口袋,将蛇皮口袋捆着的绳子慢慢解。梅新飞想肯定是又帮谁推销什么,管他呢,总比白给要强。 简倩凯解开了袋子,就在老板桌上一倒,天啦,一片光闪闪呀。原来全部是一扎扎的崭新十元大钞。看堆头可不少。 简倩凯这是才开口说:“梅老板,我觉得你这人不错,今天我应付你工程款接近十万,这里是二十万元,反正早晚是要付给你的。这些全部是为你准备的,怎样,够意思吧,来点一点。” 梅新飞一听喜出望外,激动不已,这下都好办了。梅新飞就对简倩凯说:“我也没有准备装钱的袋子,就把您刚才装钱的袋子给我装一下。” “不行,这可是钱袋子,你要必须买。”简倩凯很吝啬地说。 梅新飞想原来是借机索贿呀:“这袋子多少钱?” “一万元。”简倩凯伸出一根手指说。 “一万就一万。”梅新飞也很大方地从钱堆里拿出十扎给了简倩凯,简倩凯就把那一万元往一个公文包里塞却怎么也塞不进去。梅新飞就帮忙塞还是塞不进去,梅新飞一看简倩凯的包,这包里全部装的是钱。最后只好把一扎钱散开,一张张往里面塞才塞进去。 梅新飞就一手牵着口袋,一手就把款子往袋子里丢。边丢边数数。桌上清完刚好两百扎。梅新飞感到奇怪了,明明刚才拿了给简倩凯了的,怎么还有两百扎呢。 管他的,只要多怕什么。 梅新飞就把口袋用原先的绳子捆起。 简倩凯要他打收条。梅新飞拿起笔正准备打收条时,简倩凯的办公室门外传来敲门声。 简倩凯示意梅新飞藏起来,可这屋里那有地方可藏呢,更何况还有一个大蛇皮口袋。 梅新飞想,需要藏吗,开门我就走不就行了。 短短的分把钟,梅新飞就决定先撤,过会儿和简倩凯联系。 梅新飞开了门见外面站了身穿制服的几个人,梅新飞一看标志是检察院的。梅新飞脑筋一转就对简倩凯说:“就是几个洋芋还不敢要,清官呀。”说着梅新飞就乘势拎着蛇皮袋子从检察官身边挤了过去。 梅新飞走到自己汽车那里把蛇皮袋子放在后备车厢里,这时才发现刚才已经开始人来人往,热闹起来的办公区现在好像深夜无人一般,静悄悄的。 梅新飞现在可没有想别的,只是想这二十万放在手边不安全,快点存到银行去。于是他就启动汽车,可是汽车却就是启动不了。就在这时,梅新飞见检察院的几个人从简倩凯的办公室出来了,简倩凯正在送客,还向每个检察官的包里塞着整条的高档烟。有的检察官没有包或者包太小,他们就把高档香烟夹在腋下,和那身制服很不般配。梅新飞正在胡思乱想,此时再点火启车无疑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梅新飞眼睛一瞥发现简倩凯在暗示他快点走。于是梅新飞就又启动汽车,可就是打不着火。梅新飞急的汗直往下流。 那几个检察官果然注意了梅新飞正在打火的汽车,就向梅新飞走过来,梅新飞心里暗暗叫苦。 “同志,到哪里去?” “到县城去。”梅新飞顺嘴说了实话,很有些后悔。 “我们搭个车。”检察官不由分说就上了车。 梅新飞想,我现在启动一下车,打不着火就请他们下去。梅新飞一扭车钥匙,油门就没有加,车竟然着了。 梅新飞想今天真是遇着鬼了。 车打着了就只有走啦。梅新飞开着车,听几个检察官在议论事。 “奇怪啦,有人说他昨天收现金就有二十万呀,今天就在他随身的小包看见了五六千元,还是准备还人家买房子借的款。” “是呀,家里也抄了,办公室也搜了,难道昨夜里他把钞票都吃了还是点火烧了。” “昨天就开始监控,也没有见他从家里拿什么东西出去呀。” “真是奇了怪了。” 梅新飞隐隐约约觉得他们的谈话和简倩凯有关,和他车子后备厢的二十万有关。梅新飞觉得头大了,这给我的工程款应该是公款呀,怎么他自己在垫付? 梅新飞开着车不由得想这几个人说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保密,他不经意向副驾驶座上的人看了一眼,怎么变成他小学时的同学了,他那个同学小时候上学可调皮了。长大后到了检察院当了检察官,秉性就变了不少。就是一点让同学们受不了:“怀疑一切。”除他自己以外所有的人都是没有被捉完的犯罪嫌疑人。所有同学们和他渐行渐远,他也很痛苦,曾经和梅新飞讲过。 梅新飞就问:“老同学,现在我才看见有你,你也不吱声。” “是我看见是你,才喊我的同事搭你的车,可是你又不理我,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见呢。” “哪里会呢。” “你在果林镇干什么呀?” “无事溜达呀,现在检察院还管百姓无事溜达吗?” “不管,你无事溜达你的的,没人管理这无事游民。” 梅新飞见他的老同学的优越感来了就不想搭理他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吃你的肉,我喝我的汤。梅新飞闷声开自己的车。 车子七弯八拐就到了雎县城,前面有几个乞丐在打架,几个检察官就喊停车,下车去解决乞丐的纷争去了。 梅新飞也不跟老同学打招呼就将车开到了银行的门口。 从银行里走出了两个穿着像空姐一样漂亮的衣服的银行女工作人员。梅新飞一看,呀!国色天香,美得令人窒息。他们见了梅新飞一起向他鞠躬并齐喊:“欢迎光临!” 梅新飞尽管也是见过世面的,但今天这个礼遇,这个阵仗却是还没有见过。一时不知是要还礼还是不还。 这两个漂亮女孩对梅新飞鞠完躬后说:“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服务的吗?” “我车后备箱有点现金,你们帮我抬进去存到我的户头上。” “啊,二十万,我们一人一十万。” “什么,你们俩想分我的钱?” “先生,老板,大爹,不是,我们的意思是一人十万元。” “这还不是分我的钱?你们就是喊我爷爷我也不会把钱给你们。” “不是,您错会我们的意思了,我们是说您把款存两份,一份是我完成的拉款任务,一份是她完成的拉款任务。行吗?” “行!” 两个美女兴高采烈地抬着梅新飞的蛇皮口袋,直接将梅新飞引到了大户室,给梅新飞泡了茶,拿来烟灰缸,有一个还向她的男同事要了根烟敬给梅新飞。 这两个人把梅新飞服侍好了,梅新飞翘起二郎腿抽烟喝茶了,那两个女孩才把梅新飞的蛇皮口袋打开。 两人扯开蛇皮袋子发出“啊”的叫声。她们一声“啊”把梅新飞吓了一跳。梅新飞很不高兴地说:“没见过这么多钱呀,大惊小怪的。”说完梅新飞向袋子一看也吓了一跳,原来是简倩凯坐在里面,嘴里还叼着根烟。“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呀简书记,你怎么跑到我装钱的袋子里去了?我的那么多钱呢?” 494,再起风波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588大洋,笑如幻和鸣凤山人各100大洋的打赏! 出差在外,东奔西走,生活没有规律。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刚才我坐在里面,肚子饿了,就把他吃了。” “什么?二十万钞票你都吃到肚子里去了?几十斤重呢?那我的工程款怎么办呀?” “不要紧,我再叫镇里给你拨呀,你不是也还没有给我打收条吗?” “哦,是的,刚要打收条,检察院的就来了。检察院找你干什么呀?” “他们找我还有什么好事呀,有人检举我受贿二十万,他们想我肯定把款子放在家里,可是家徒四壁,他们就到办公室搜,他们哪里知道你已经把款子在他们眼皮底下提了出去。” “原来这是赃款呀!” “别说的那么难听,哪点脏了,都是崭新的十元大钞,上面还有油墨香味呢。人的手都还没有摸过,哦,就是早晨你摸了的。” 他们俩只顾自己说话,说了一会儿才发现那两个女孩被简倩凯吓傻了还痴痴地站在那里。 梅新飞就拍了拍靠自己最近的女孩,那女孩被梅新飞一拍,竟然就向地下瘫去,梅新飞忙拉,哪里拉得起来呀。简倩凯就拍了下另外一个女孩,那女孩没有向地下瘫去却向简倩凯伸开五指,张牙舞爪要在简倩凯脸上做记号。简倩凯见状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古训,就在银行大厅里跑,那女孩不停地追,简倩凯就拼命地跑,银行里的其他工作人员就像看耍猴一样看简倩凯奔命。 梅新飞手里扯那个瘫了的没有扯起来,就想去帮简倩凯,把那个追简倩凯的女孩拦住,可是这瘫着的女孩照样瘫着,手却不知在何时把梅新飞拉得紧紧的。梅新飞也走不脱了。不但不能帮简倩凯,自己也脱不了身了。 梅新飞使劲一扯,那女孩的手脱了,梅新飞刚松了口气,怎么感觉手上有东西,原来这劲使大了,竟然把那女孩的臂膀扯了下来。自己手上拿的那一截还在往下滴滴答答地流血呢。 梅新飞慌了,今天是怎么啦,出了这么多蹊跷的事。先是简倩凯莫名其妙地多付工程款,然后是检察院的找简倩凯。梅新飞到银行存款,口袋的大钞不见了,钻出了简倩凯,银行的小女孩瘫一个疯一个。 梅新飞还没有想明白,来了几个特警,戴着钢盔,荷枪实弹的,进门就瞄准梅新飞和简倩凯。简倩凯也不敢跑了。追他的小女孩乘机追上了简倩凯。这小女孩扑到简倩凯身上,就双臂把他紧紧抱住,然后又是亲呀又是咬的。 梅新飞刚松弛了紧绷的神经,那警察却掏出手铐将简倩凯和那个小女孩两人的手铐在一起。 梅新飞想:完了,简倩凯要是被警察带走了,我的工程款可是向谁要去? 简倩凯对梅新飞喊道:“梅新飞你个狗日的,怎么不说话,死了吗?” 梅新飞一个愣怔,我是死了吗? 梅新飞感觉耳朵被人在扯,一下就看见自己还是坐在自己的车里,车子还是停在果林公社政府的院内,简倩凯正在扯他的耳朵。[..info超多好看小说]原来刚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还做了个噩梦。 现在噩梦醒来梅新飞还是愣愣怔怔的。 “你在搞什么名堂,昨晚没有睡觉吗?”简倩凯对梅新飞说。 梅新飞这时才完全醒过来。摇晃一下脑袋对简倩凯说:“这段时间太辛苦了,一闲下来就打瞌睡。”他刚想说自己才做了个噩梦,马上意识到这是个很傻的想法,现在一些官员本来就很敏感,又还迷信,你这不是找抽吗。 梅新飞就下了车和简倩凯到了公社书记办公室。 此时梅新飞才听到远处工地上打桩机打桩的声音:“听着这打桩的声音,真是有种成就感。” “是吗,你说说有什么成就感?”简倩凯很感兴趣地问。 “你想呀,这么宏伟的建筑将在我们的手中耸立起来,不就是一种成就?!” “嗯,还说的过去。”简倩凯也愿意听这样的好话。 “简书记,今天我们是不是要结算一下工程的事?”梅新飞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事呀?” “按合同要付第一笔工程款了。”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呢,以后你要提醒我。发票带来了吗?” “还要发票?我以前做的工程不是工程结束了再开的吗?” “你那是小工程,无所谓,现在一付帐就是好多万的,没有正式发票,跨月跨年会计不好做账。” “我先打个领条把款领了再补发票,这样行不行?” “不行,这不符合财经纪律。你还是快点去开发票吧。” 梅新飞见简倩凯没有通融的余地,就说:“我去开票,你叫会计把款子准备好。” “你动作麻利点,来晚了,我可不等你呀。” “好,我快去办。”梅新飞急匆匆从简倩凯办公室出来,心想:起了个早床,赶了个晚集。 梅新飞不知道这才是梦魇的开始。 南槐瑾说钱会成推荐付老师担任学校的总务主任,付老师就把钱会成望了一眼,大约心里不是很相信。但付老师是一个随和的人。既然南槐瑾说了他也相信。 “谢谢钱主任推荐,就是我的能力有限呢,到时候搞得不好挨批,你可要为我说话。”付老师端起酒杯,“钱主任,敬你一杯,感谢你的推荐。” 两人碰了一杯。 喻洁对柳翠说:“我们两个百姓喝一杯。庆祝一下。” “我们百姓有什么好庆祝的?”柳翠说。 “怎么没有庆祝的,庆祝我们两个无官一身轻呀。”喻洁说。 “也是也是。”柳翠就响应喻洁的提议,两人假模假样碰了一下杯。 “好,我提议,为我们的友谊干杯。”南槐瑾发现自己把工作带到了生活当中,而且引起了别人的不快。实际上他还有句话没有说,就是要喻洁担任数学教研组长。 几人又聊了会,就吃饭散席。 星期一上午,杨柳小学的老师都知道赵晋成调走了,南槐瑾代理杨柳小学的校长。就接二连三地到南槐瑾的房间道贺。 下午,曾队长和大队书记到学校召开全校教师会,宣读了河州公社教育组的文件。南槐瑾就完全名正言顺地负起责来。 在会上,南槐瑾将学校班子设置,及各自的分工都做了安排:南槐瑾负责全校全面工作。钱会成负责学校教学工作及教师管理。张大理负责学校政治教育工作及学生管理,兼任少先队大队辅导员。付老师负责总务工作。孙老师担任学校工会主席。李老师担任工会副主席兼女工委员。喻洁担任数学教研组长。林诗韵担任语文教研组长。班子成员由八人组成。 老师们热烈鼓掌表示支持。晚上曾队长和老书记拨冗参加了学校全体班子的上工饭。气氛自然热烈。就是一个事情不好处理,柳翠不是班子成员,而南槐瑾的伙食团成员都是班子的成员。南槐瑾正在犹豫的时候,曾队长知道南槐瑾的伙食团的事,看出了问题,就对柳翠说:“柳老师,晚上在学校就你一个人,也不在乎一个两个,和我们一起混哈子算了。” “算了,还有个学生呢。”柳翠推辞说。 “哪个学生?”曾队长问。 “洪瑞芳。” “哦,那我做主了,你们两个都来。”说别个学生曾令伟可能不认识,洪瑞芳他不仅认识,而且就是他的表妹。 老书记也知道这层关系:“一个小孩子,要她和你一起来就行了。加的两双筷子的事。” 最后十二个人,挤挤挨挨一大桌子人,显得越发热闹。吃饭过程一应如仪,不再赘叙。反正多数扶醉。 南槐瑾上任后,大张旗鼓地搞教师讲座培训,原先一个星期搞一次的,现在一个星期搞两次。而且对教学环节抓了起来。老师们原先懒散惯了的,突然发现自己的时间有些不够用了,好在现在是农闲时节。半边户老师家里也没有多少农活要人手帮忙,老师们就一个星期有三四个晚上在学校住校了。学校也热闹起来。 林诗韵也正式搬到学校住了。柳翠也在一个星期六的放学后和南槐瑾一起到了城里,答应了郑局长介绍的对象。每次返程就是南槐瑾驮着柳翠,喻洁自己骑车,三人一起回城。柳翠就和喻洁搭伴住。喻洁心里虽然不爽,也不好说什么。 伙食团也没有解散,就是结构很有意思。南槐瑾,张大理,付老师三个男的,林诗韵,喻洁,柳翠三个女的,就给人错觉,好像是三对夫妻。中间夹个小孩洪瑞芳。 钱会成,小郑的民办老师转正已经填表,后来柳翠也收到了转正的表。 学校参加优质课竞赛的事也定下来了,由柳翠参加河州公社的数学科选拔。柳翠也就紧锣密鼓地准备。期间黎丽老师几次邀请南槐瑾到她家作客,南槐瑾都婉拒了。 就在南槐瑾觉得工作顺风顺水的时候,教育局来了三人调查小组。 南槐瑾参加工作时间不长,对教育局的干部也不熟。这三人中有一个人被介绍说是教育局纪检书记。 南槐瑾看介绍信上说: 杨柳小学: 兹介绍我局纪检书记严且明三位同志来贵校做专项调查,望予以协助为荷。 雎县教育局(章) 某年某月某日 南槐瑾就问:“严书记,不知调查何事?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材料?” “不需要,你只要通知付桂仁同志来一下就行,算了,你还是把我们带到付桂仁那里去。” “付桂仁?”南槐瑾一下没有反应过来,马上想起,他们伙食团的团长付老师就叫付桂仁,平时只是付老师付老师地叫,没有注意他的名字了,“哦,好的,我们一起去。” 南槐瑾就和严且明三人一起爬上坡,见付老师正在厨房里帮助洗菜。 “付老师,教育局的严书记找你。我就不奉陪了。”南槐瑾把付老师交给了严且明。 “付老师,晚上安排下生活,就在我们伙食团一起吃,费用按老办法办。”南槐瑾交代完付老师就走了。南槐瑾说的老办法就是来了客人,费用由南槐瑾承担。这个伙食团一直是由南槐瑾提供经济支撑。 南槐瑾就去忙自己的了。等放学的时候,南槐瑾叫喻洁和柳翠去帮忙做饭。林诗韵参加伙食团以后,由于身体不是很好,一般只帮助收拾碗筷。张大理主要是采办一些酒类副食。南槐瑾要张大理去买几瓶楚园春酒,把花生等下酒菜买点,就到付老师那里。 刚爬坡到一半,柳翠就喊南槐瑾:“没有见到付老师的人,也没有做任何饭菜的样子。” 南槐瑾想,难道付老师遇到什么麻烦了?就和柳翠又来到付老师的寝室。平时饭菜飘香的地方,就是一脸茫然的喻洁。南槐瑾就到学校食堂的操作间,就两个师傅在做大锅饭。 问他们,也没有见到付老师。说付老师被你叫走后就没有回来。 客餐也没有安排。南槐瑾想,坏了,付老师是不是被这三个人带哪里去关了起来?要不然连客餐都没有落实。几个人就分头在学校找了付老师一遍。没有见人影。 “我们不能说晚上都挨饿呀,喻洁,柳翠,我们来做饭,边做边等付老师。”南槐瑾安排着说。 “槐瑾,怎么啦?”林诗韵也上来了。 “付老师和教育局的三个人都不见人影了,晚饭也没有落实。”南槐瑾简要地说了下情况。 “事情有些蹊跷,就是付老师有什么问题也应该和学校联系一下呀。这样不明不白的。槐瑾,我看还是趁早你跑一趟,到大队部给王组长和教育局打个电话问一下。”林诗韵到底见的世面多一些。 “好,我现在就去,你们赶紧做饭,也要下教育局三个人的米,大不了我们明天吃剩饭,要是没有饭,他们还在这里就不好了。”南槐瑾安排了一下,就请林诗韵掌舵,自己去大队部。 南槐瑾在半路就遇到曾队长正往家回。南槐瑾把情况说了,两人赶紧回到大队部,给王永胜打电话。 “老师呀,有一个情况我要向你汇报一下,今天教育局的严且明书记带了三个人到我们学校,把付老师带走了,现在四个人下落不明呢。” “什么,严书记到你们学校去了?我怎么没有接到通知呢。你先在电话这边等着,我问一下再给你回话。”王永胜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半个小时后,电话响了,把南槐瑾和曾队长两人吓了一跳。乡村的冬天傍晚,四处非常安静,只有北风偶尔从屋顶,树梢刮过发出呜呜的像老女人呜咽的声音。这电话铃声就十分刺耳。 “槐瑾呀?我找到郑局长,问了这事,他说不知道。还说纪检书记遇到这样的事有时不给自己打招呼也是可以进行的。你行得正,经得起检查唦?付老师呢?好。现在只有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不管他的。你们那个学校就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你可要纯洁队伍,把那些搅混水的人清理一下。好。明天有情况我们及时联系。”南槐瑾接完电话,一脸苦笑地看着曾队长。 “南校长,凭我的判断,王组长说的是的,这次把那个喜欢打小报告,告刁状的查出来,是民办老师的坚决清退,免得破坏现在的大好局面。”曾队长也很义愤。 “曾队长,现在情况不明,搞清楚了再说。我现在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呀。”南槐瑾现在反倒冷静了。 “走,肚子也闹起来了。到我家去整点酒。”曾队长说。 “算啦,再找机会吧。我回到学校看是怎么回事。”南槐瑾现在哪有心思喝酒。他想,这次绝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作为教育局派出的调查小组,避开局长展开调查,然后到学校又避开校长找人直接了解所谓的情况,百分之八十就是冲着校长的问题来的。 南槐瑾现在要回到学校看下情况,还要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 南槐瑾和曾队长两人走到学校后,南槐瑾就对曾队长说:“今天情况特殊,我也不请你上去喝茶了。” “你先忙你的,我们兄弟多的是时间。”曾队长很理解地说。 前段时间,曾队长的儿子举行了婚礼,南槐瑾又封了一个五十元的大红包。曾队长当时不接受,南槐瑾霸蛮地交给了曾队长的儿媳妇作见面礼。曾队长心里总觉得亏欠南槐瑾的人情太多,太大。 南槐瑾心里想的宽。不就是曾队长给自己带来的财运吗。但这是不能说开的。要不然曾队长还会产生别的想法。南槐瑾对人的心理揣摩越来越多,心眼也就多了。所以尽管表面在曾队长这里付了很多人情,但南槐瑾并不心疼。因为赚得不知是这多少倍。 南槐瑾回到学校,饭菜已弄好,张大理等人还在等他和付老师。南槐瑾说:“我们给他们留点饭菜,先吃了再说。” 这顿饭是伙食团自成立以来最沉闷的一顿饭。大家也不知道付桂仁最后是怎么个结果。南槐瑾面对大家探询的目光什么都不说。他们也知道南槐瑾和一般的年轻人不同,他不说,你问了也是白问,也许会闹个没趣。南槐瑾六人刚把饭吃好,林诗韵,喻洁和柳翠在收碗的时候,付老师非常疲惫地出现在门口。 495,查证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时钟钰各588大洋,笑如幻和鸣凤山人各100大洋的打赏!谢南郭星人的二张月票! 出差在外,东奔西走,生活没有规律。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南槐瑾刚想问付老师情况,就见后面站着的三个人,脸上的表情让人见了很不舒服。 “付老师,还没有吃饭吧?”南槐瑾把准备问情况的话吞进肚里,就问了一个很家常的问题。 付桂仁没有说话,只是摇了下头就进到屋里,抱着水瓢灌了一气冷水。那时的生态环境还不恶劣,自然水人们都敢直接饮用。 林诗韵给付老师及教育局三个人拿来了碗筷:“先坐下吃饭。” 南槐瑾也才像反应过来喊另外三个人:“严书记,饿了吧,先吃饭。” 严书记犹豫了下就招呼另外两个人吃饭。 严书记见饭菜是预留的,就说:“饭菜挺丰盛的。平时都这样?” 南槐瑾说:“我们这个伙食团是完全自愿组织起来的。平时菜也很丰盛。严书记,你也看见了,我们学校工作条件艰苦,生活条件也艰苦,如果我们不想办法改善伙食,身体垮了,怎么工作?” “那为什么不把食堂搞好?让每个老师都吃好?”严书记面无表情地问。 “严书记,是这样的,我们这个伙食团成员都是常年住在学校的。不像其他老师,在学校主要只是解决午饭的问题。晚上大多数老师回家,在自己家里吃的。办好食堂是要成本的,好多老师对在学校只吃一顿的要求不高。我们就不一样了。” “你们这个伙食团每天开这么好的伙食,怎么算生活费的?”严书记边吃饭边问南槐瑾。 南槐瑾发现严书记有一项本事,可以边快速吃饭还可以不断提问,而且问的语气不友好也不影响食欲。 “大家交点,我们在家带点菜,有时候我多出点。”南槐瑾据实回答。 “你为什么要多出?” “开始就说清了的。我的经济负担最轻,再说我一般不参加做饭。所以多出点钱也是应该的。”南槐瑾稍微解释说。 “你到现在多出了多少,有数吗?” “不知道。我是个把钱看得很淡的人,这些我没有计较。”南槐瑾心里有些烦了。 “我们对了下账,付老师很仔细,把你多出的钱,每个人交的伙食费都记了账的。算起来你交了不少钱。你这几个月的工资算起来比这饭钱多不了多少,换句话说,你把你的工资都拿出来养这个伙食团了。” “怎么?不可以吗?”南槐瑾有些明白了,这次调查是冲着这个伙食团来的。 “我没有说不可以,只是不理解。” “我的收入怎么会这么低呢。我还有78两个月的工资,再加上公社教育组抽我去完成别的工作,给我了一些补助。这加起来也不少呢。”南槐瑾说。 “我们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多出钱?”严书记用自己的行为做法来理解南槐瑾,就有了很多的不理解。 “我就是图个高兴,还不行吗?对这个问题我不想再做解释。请问严书记,您要调查的搞清楚了没有,还有要我们协助调查的吗?”南槐瑾已经按住内心的火气。 “严书记,本来不该我来说话。您知道吗?”张大理是个炮筒子,说着话就把身后的楚园春酒提出来,“这是南校长私人掏钱买的酒,准备用来招待的,现在看来,您又会不理解,幸亏刚才我没有把酒拿出来,要不然您喝了人家的私人酒还会问人家为什么买酒您喝呢。” 张大理的抢白,虽然满口都是您,但暗含对严书记的不屑。 “严书记,不该我们说什么,但我们就不明白,您怎么就不能从好的方面去理解南校长的做法,是不是……”林诗韵本想说是不是您自己很自私,所以不能理解人家的大公。 严书记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这次来招惹了人家。但现在他也是有苦说不出。 前段时间,雎县召开了纪检工作会议。会上要求各个公社,各个部办委局要对当前的不正之风有清醒的认识,不要怕爆了自己单位的丑,要敢于揭发自己单位的不正之风。等等。 严书记开完会后,很想在教育战线找个典型,但教育战线是个清水衙门,那时所说的不正之风在教育战线还真难找到典型。就在他立功心切又苦于没有机会时,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杨柳小学的检举信。 信上说杨柳小学校长和学校班子成员数人,在学校搞了一个伙食团,用学校可怜的一点经费天天,顿顿大吃大喝,大搞不正之风。 严书记就了解了下南槐瑾,有人就说南槐瑾似乎和郑局长的关系不一般,前不久还和郑局长一家去爬了鸣凤山的呢。严书记就怕这事和郑局长说了,郑局长如果护着南槐瑾他就不好下手调查了。就是让去调查他,郑局长又通风报信了也难以调查到有用的东西。 于是他就带着另外两个不明就里的教育局干部来调查。 结果却让他很意外。从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南槐瑾不仅没有用公款大吃大喝,而且多次贴钱接待上级领导。 严书记一方面不相信,但账目上确实是这样反映的。他下午认真核实了付桂仁做的简单流水账,实在挑不出毛病。他只好鸣锣收兵。现在面对心里有委屈又不满的南槐瑾,严且明书记也很难受。回去挨局长的批评是肯定的了的。他现在最恼怒的就是写举报信的人。这个人无中生有,把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严且明想,这写信的绝对是个小人。我也小人一把。 “南校长,我也不是想和你过意不去,我们无怨无仇的,就是这封检举信搞得我们这么尴尬。”严书记说完就把检举信递给南槐瑾。 南槐瑾很想接过来,但忍住了。张大理可不管这一套,伸手就接过了检举信。张大理看了一眼,就递给南槐瑾。 南槐瑾再次忍住,望了一眼林诗韵。林诗韵会意就接过检举信,迅速看完。可是在检举信的落款处却没有落名字,毫无疑问是封匿名信。林诗韵看完就将信还给严且明,就在严且明接过信的瞬间,林诗韵把信捏紧,严且明不知道,一下就扯掉了信的一只角。这角上还有几个字。 “对不起。我来把它粘住。”林诗韵赶紧拿着那信的一角,要粘拢,可是这角又正好掉在了桌子的几滴汤上面。 严且明见那只角也脏了,就说算了。不用粘了。 那时人们对这样的所谓检举信还没有很强的保密意识。严且明虽然自己的职责就是查纪检的,但对于写匿名信告状的人还是很讨厌的。如果查证落实还好。事出有因,查无实据了就有些不好下台。现在严且明就有些尴尬了。 他刚才故意用信试探南槐瑾。南槐瑾如果接过信去看,至少说明他不够大气,甚至有些心虚。但见南槐瑾接都不接这检举信。严且明在心底里已经认定南槐瑾没有问题,心里是坦荡的。 严且明记得曹操和袁绍在官渡大战后打败了袁绍,缴获了袁绍大批的信件,其中就有自己阵营的一些人给袁绍的信。曹操看都不看,命令一把火都烧掉。 严且明觉得南槐瑾有当年曹孟德遗风。殊不知,南槐瑾当时也是想到了官渡大战后的这个案例。才没有接过检举信的。 严且明对南槐瑾不看检举信的行为颇有好感,脸色就生动多了:“南校长,虽说我们查无实据,但我们是很有收获的。这件事要辩证地看,说明你是一个好同志。大气,大方。不错!我会把在学校了解的情况向郑局长和教育局党组汇报的。好好干吧。你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还靠领导和同志们的理解与支持呀。我个人又有多大的能耐呢。”南槐瑾适时谦虚地说,“大理,喔,搞习惯了,张主任,你去安排一下领导的住宿。再到代销店给领导把洗漱用品买三套。” “给学校添麻烦了。”严且明说。 “应该的,领导这么辛苦,我们学校就是条件艰苦些。还望领导理解呀。”南槐瑾对严且明说。 公事结束了,严且明也一身轻松了。几个人就闲聊了会儿,喻洁,柳翠,林诗韵一人多拿了一个热水瓶,几人就下去安置领导。 几人出门后,林诗韵又假装说掉了东西,返回来把检举信的那只角捡起来要付桂仁收着。付老师会意。 几个人下到教学楼前时,张大理买好了洗漱用品,迎了过来。严且明问南槐瑾:“南校长,这学校中间的这栋房子好像不是学校的。怎么会在学校的院子里有民房?” “这是历史的原因。人家先做房子,后才建学校。户主不愿意搬迁,也就没有办法了。”南槐瑾解释说。 “那就做工作呀。”严且明轻描淡写地说。 南槐瑾最不喜欢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就说:“遗憾的是能够做好这个工作的人大约还没有出生呢。” “工作不细致的原因。”严且明说。 “农村老师做思想工作的水平不高。严书记可能会做这个工作。请严书记给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南槐瑾激将着说。 “好,你看我凭三寸不烂之舌去把户主说动。哪个给我引路?”严且明不知自己是谁。 “我才到这个学校时间不长,不认识他,大理,你给严书记带个路。”南槐瑾说完做了个手势。 张大理说:“行,我来引路。” 南槐瑾就和另外几个人去安排的房间。张大理就和严且明去韦大爹家。 南槐瑾刚安顿好几位领导,就听见韦大爹的怒吼声:“滚!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南槐瑾知道严书记碰了硬钉子。心里窃笑。 不一会儿,南槐瑾就听楼板响。严书记和张大理就到了南槐瑾的房间。南槐瑾房间里点了两盏煤油灯,把严书记的脸庞映照的更红了。 “怎么回事?”南槐瑾假装不明就里地问张大理。 “这韦大爹也太凶了,人家严书记才说了几句话,他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一点素质也没有。”张大理故意说韦大爹的不是。 “肯定你没有介绍清楚这是教育局的严书记。”南槐瑾责怪张大理说。 “他知道,我介绍了的。他骂严书记正事不会做,歪事乱插手。还说严书记是草里拨蛇,无事生非。这老头他知道什么。严书记本来就是草里拨蛇的人。哎哟,不说了。这老头不讲理。”张大理故意把韦大爹的话重复一遍。严书记就好像被鞭子再抽一遍,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严书记,不要和老同志一般见识。我听说他资格老,年轻时也是一条汉子。现在他的几个儿子在雎县也混得有头有脸。他也不至于这样呀。大理,责任肯定在你。”南槐瑾望着张大理时眨了下眼睛。 “校长呀,你可不能怪我。我根本就没有说什么他们就吵起来了。还有些不好听的话呢,我就不重复了。”张大理准备说几句难听的话的,话到口边还是忍住了。 严且明觉得好没有意思,大话吹出去了,难以收场。 南槐瑾看他的窘态就想到了三国演义里的蒋干。完全是一路货色! 几人想闲聊却也一时找不到话说,就都不吱声。 闷坐了会儿,严且明就说:“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张大理就把严且明带到一个晚上不在学校住的老师寝室。 南槐瑾见楼上走廊安静了,就拿上手电到付老师那里了解情况。 付老师正在油灯下枯坐。 “怎么回事?” “这次是有人检举,说你挥霍公款,每天聚集一帮人大吃大喝,大搞不正之风。”付老师简单地说了下情况。 “这事是怎么起的呢?”南槐瑾问。 “大概是有人写了检举信。” “他们怎么查的?” “看了学校的伙食账。南校长,幸亏当初我们也建了一个伙食团的伙食账。他们见了无话可说,就总是说凭什么你要多出钱供大家吃喝,甚至还贴补学校公家客餐。他们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付老师还是很气愤的样子。 南槐瑾恨不得要付老师明天找严且明几人要伙食费。但想到这样就会把他们得罪了,再说成大事的人哪能睚眦必报呢。 “你们在哪查的账?” “找了一个农户,借人家的桌子,一个人看账,另外两个问话,像过堂一样。你刚把他们交给我。我连生活都没有来得及安排,他们就要我把所有的账簿带着,好查账,幸亏我把我们小伙食团的账也带着。他们见了小伙食团的账后无言以对。” “好,你为我受委屈了。” “这倒没有什么?我倒是奇怪,这是哪个搞得鬼。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你可以当教育组长了。”南槐瑾笑着说。 “当教育组长?此话怎讲?” “王组长听说了这件事后发的感慨。” “不是我说,我们学校就有那么一些人喜欢兴风作浪。如果查出来,你绝不能手软。对了,你看这是哪个的笔迹。”付老师想起来林诗韵有意识扯的纸角。 南槐瑾此时忍不住好奇,就接过来,见上面只有“正之风,大吃大”六个字。不字还有半边,喝还有个口旁。 笔迹不是那么好认。南槐瑾想要比对笔迹也很麻烦,就打算算了。 “校长,我有个主意,我们就来个讨论,现在不是上面说要抵制不正之风,严禁大吃大喝大操大办唦。我们就来个活动,叫移风易俗,抵制不正之风的讨论,每个人都要交心得体会,作为师德学习后的总结材料。这样就可以比对笔迹了。”付老师说。 “让我想想再说。”南槐瑾不想为这事闹得风声鹤唳,心里栽了刺,要拔出都难了。 “本来是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们不去生事害人,但对于害人的人,必要的防范与还击还是必须的。要不然有人还以为你好欺负。”付老师今天被叫去问话后,心里是很不爽,对这个陷害人的家伙是痛恨万分。可是南槐瑾却不想去查又让他一筹莫展。 南槐瑾走时也没有拿走那个纸角。 南槐瑾走后,付桂仁想了想就拿着纸角去找林诗韵。 “林老师,我也没有办法把校长说动,这纸条上的笔迹他也不想去查。你说咋办?”付老师找林诗韵讨招,想到他是前任校长的老婆,应该有些办法。付老师不知道的是林诗韵的点子要赵晋成坐飞机都撵不上。 “不用比对笔迹,这笔迹特征太明显了,我一眼就看出这是谁的笔迹了。”林诗韵说的轻飘飘的。 “哪个的?”付桂仁直接是迫不及待要知道是谁。林诗韵早就从接过举报信时就知道这是谁的笔迹,但她不愿意付桂仁知道是谁的。主要是考虑到付桂仁万一找那人扯皮就会牵连到自己。“逗你玩的。我怎么知道是谁的笔迹。我又不是公安局的刑警。算啦,既然南校长自己都懒得查的,你又何必生些事来。到时候大家都不愉快了就没有意思了。”林诗韵马上改口,免得付老师纠缠不放。 496,养肥了再杀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时钟钰各588大洋,笑如幻和鸣凤山人各100大洋的打赏!谢南郭星人和钟二叔的月票! 出差在外,东奔西走,生活没有规律。有时上传稍迟,见谅! --------------------------------------------------------------------------------------------------------------- “我还真以为你这么厉害呢。反正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管,我是要把这个人揪出来不可的。”付桂仁想到自己下午就被找去问话,水都没有喝的搞了半天,心里的气就不顺。这严且明问自己的话时那个不友好的态度,就像自己是和南槐瑾狼狈为奸了一样。 付老师再次问:“林老师,你是不愿意说,还是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林诗韵肯定地说。 “我自己想办法找出这个内鬼来。”付桂仁像表决心地说。说完就走了。 林诗韵想了想,就出门来想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南槐瑾,见南槐瑾的门还半开着,屋里的灯光从半开的门里泄了出来,在走廊里就铺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光板。 南槐瑾正在屋里看书。见林诗韵来了,就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南槐瑾对林诗韵有种天生的亲近感。两人在一起也就没有了虚伪的客套。所以他不站起来,林诗韵也不会认为是对自己的不恭敬。 熟悉的地方无风景。熟悉的人之间也少礼数。要不就会有成语说屡见不鲜呢。你不要认为这鲜字是新鲜,这鲜字在这里是肉食。就是说你天天到人家家里去做客。主人就不会杀猪宰羊来招待你了。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经常听见有人说某某两口子在一起相敬如宾,脸都没有红过。过几天听说他们离婚了还大惊小怪的。其实他们两个太客气,说明感情并不浓密。松散的夫妻关系很容易解体。 “你的定力还真强,今天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情,你还看的下去书。”林诗韵笑南槐瑾。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中,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南槐瑾字正腔圆地把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背了一遍,算是用亚圣的话作答。 “哟喂,酸掉牙了。我怕你倒不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而是我们农村常说的聋子不怕铳,死猪不怕开水烫哟。”林诗韵见南槐瑾那自得其乐的样子,故意气他说。 “我是响鼓不用重锤。(..info好看的小说)不用扬鞭自奋蹄呢。”南槐瑾继续他的幽默。 “小小年纪还知桑榆晚呢。羞也不羞。” “不羞不羞!”南槐瑾说完做了一个鬼脸。 “有什么羞与不羞的?”喻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林诗韵和南槐瑾打嘴仗。 “他说生是为喻洁而生,活是为喻洁而活呢。所以我笑他羞不羞。”林诗韵挖苦南槐瑾说。 “不是吧。我就听你们两个像电影刘三姐中的刘三姐与阿牛哥在对歌呢。”喻洁笑着说。 “是南槐瑾在搞诗朗诵。”林诗韵接着开玩笑说,“算啦,不说笑了。刚才付老师找了我,要我们想办法把告刁状的人查出来,你们是怎么想的。” “当然要查出来,弄清楚是哪个在中间捣鬼的。我们也可以要求教育局调查诬陷人,要不然大家都来写封信检举这个,那个的。要人哪还有心思搞工作。”喻洁也对这件事很恼火。她是坚定不移地站在南槐瑾立场上看问题的,当然对此事十分恼火。 喻洁虽然还没有和南槐瑾结婚,在她的心里早就把南槐瑾当夫婿来看了。夫贵妻荣是一个传统观念,在人们心里是根深蒂固的。 “本来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但我现在就来一个任尔东南西北风。”南槐瑾心里就是郑板桥的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 林诗韵想,南槐瑾也许是故作姿态,现在教育局的人还在这里,我们就在查匿名信,显得既没有城府,也显得急躁。 三人聊了一会儿,林诗韵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喻洁就和南槐瑾抱了会儿,喻洁也回到房间,三人各自安歇不提。 第二天早晨,南槐瑾和喻洁照旧起来跑步。跑回来时,严且明三人也在学校操场溜达。南槐瑾和他们见面后就喊张大理领他们去吃早饭。南槐瑾就在学校大门口等曾队长。 不一会儿,曾队长就来了。 “怎么样?”曾队长很关切地问。 “麻烦你给我的老师打个电话,没有事情。是有人诬告。”南槐瑾对曾队长说。 “诬告你什么?” “用公款大吃大喝,搞不正之风。”南槐瑾轻蔑地说。 “你搞清楚是哪个诬告的没有?” “不清楚,也不想查,算啦。谣言止于智者吗。” “这件事交给我,我会查清楚的。到时候要好点修理这个吹妖风的王八。”曾令伟说。 曾令伟没有想到的是他骂人的话竟然骂准,只是少骂了一个字。雎县骂人骂王八和骂王八蛋是一样的。这有些像本人在前面讲的随你过笑话。 “不费心了,公道自在人心。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这个人也许自己会站出来承认的。”南槐瑾颇有几分自信。他想也许自己的道德感化会将此人挽救过来呢。 “你就这么自信?”曾令伟问。 “不是我自信,而是查的没有意思。”南槐瑾似乎看得很淡地说。 “好,我给王组长回个话。以后看样子还要谨慎呀。走啦。”曾令伟说完转身就走了。 南槐瑾把事情安排妥当后就到食堂吃早饭。 到了食堂,就见付老师陪着严且明等三人吃早饭。每人面前一个装馒头的盘子。 这馒头又黑又小,如果颜色还深一点的话就成黑面包了。看样子今天馒头的面发酵不够。每人一碗稀饭也是用糊锅巴熬得,颜色看见就会倒胃口。还有一碟酸白菜。 杨柳小学的酸白菜,干腌菜几乎是主打菜肴。南槐瑾只要看见这酸白菜,肚子就饱了。后来人们提倡健康饮食,大吃酸白菜的时候,南槐瑾也从不伸筷子。 南槐瑾见了略显诧异,这是自己到杨柳小学后见到的最差的早餐,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付老师边使眼色边说:“校长,我们这条件是要改善,你看领导来了,我们才知道天天吃的猪狗食。我们还以为这是美味佳肴呢。” “严书记,乡下小学食堂就这个水平,还请包涵。中午我们好好做点饭菜补偿。付主任,不是我批评你,你怎么能说这是猪狗食呢,难道我们是猪狗,我们不是天天就吃这吗。”南槐瑾明了付桂仁的用心,现在只能顺竿爬了,也顺便教训严且明不知柴米油盐贵。 严且明三人虽然在那时的生活水平不是很高,但不至于早餐就差成这样,现在见老师的早餐水平后,对南槐瑾的小伙食团就有了些理解。 “不怪付主任这么说,说是猪狗食的话是我说的,对不起,冒犯各位了。”严书记连忙道歉说。 三人万难地吃完难以下咽的早餐后就告辞回教育局复命去了。 南槐瑾见“瘟神”走了,松了一口气。有些挑刺的人在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真的挑出刺来的。鸡蛋里虽然挑不出骨头来,但孵出小鸡了,你就不好说了。 日子又在平静有序中往前过着。喻洁指导柳翠的一堂好课也基本就绪。教材,教案都滚瓜烂熟了。 南槐瑾也不问林诗韵等人这检举信是谁写的,林诗韵也不提这件事,但林诗韵心里就暗暗想要查找证据,最后找到了写检举信的确凿笔迹。几次想把话题引向检举信,见南槐瑾并不感兴趣,也就放下了。 倒是付桂仁对此事耿耿于怀,经常找林诗韵问是否知道了是哪个无聊告状。找了几回,林诗韵推辞说不知道,付桂仁的心也就慢了。人们说时间是疗治伤口的良药,一点也没有说错。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似乎淡忘了这件事。 有一天中午,学生吃过午饭正在午休,老师在巡逻检查。 南槐瑾值周。自从南槐瑾代理校长职务以后就将学校领导班子成员排了一个值周顺序。每人在一周里就要按照值周要求履行职责。 南槐瑾就见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来了。南槐瑾迎上去问:“这是学校,警察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要来核实一个事情。请问老师,你们的校长在哪?” “我就是。” “请把你们的王霸丹老师叫到你的办公室来一下好吗?”三个警察中有一个说。 “他今天请假了。应该在家里吧。找他有事吗?” “了解一个情况。你们学校能不能安排一个老师给我们带路?” “行。”南槐瑾答应后就把钱会成叫来,让他给这几个警察带路到王霸丹家去找王霸丹。 钱会成见了警察,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毕竟有过不光彩的进局子的经历。见是找别人心里才放下心来。 但王霸丹是他在杨柳小学的死党,警察来找他一般不是好事。现在他想不带路也不敢,就只好乖乖地和他们往王霸丹家赶去。 王霸丹的老婆是个裁缝,在当时的农村,手艺人是很吃得开的。她还招了三个徒弟,都是十七八岁的妹子。在农村的女孩子,天天在农田里忙活,晒得皮肤漆黑,就是模样周正的也会打折扣。而做裁缝不会风吹太阳晒,显得皮肤就特别白皙,模样差点,皮肤好,人也就似乎变得漂亮些了。 王霸丹人在学校,心里经常惦记着这几个皮肤白皙的徒弟。有时候在家里也会抽空在几个徒弟身上摸摸捏捏,揩点油。徒弟们见是师公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只是摸摸捏捏,自己也没有损失什么,有时候还觉得摸摸捏捏后有触电后的酥麻,很舒服呢。 有回王霸丹的老婆要到城里去赶人情,就带了两个徒弟帮助拿礼物。 因为雎县有个风俗,就是哪家添了人口,请客庆祝就被称为接祝米。而接祝米在当时去祝贺的人送的礼是实物,一般有糯米多少斤,油条几盒(一盒是十根),鸡蛋多少个,红糖多少斤,小孩衣帽鞋子多少等等。送礼的轻重多少就看关系的远近亲疏了。王霸丹的老婆这次去赶的人情有点大,本来是要王霸丹陪着去的,礼物一个人拿不了,需要帮手。但王霸丹说学校换了校长,年终设了全勤奖,请了假就拿不到了。女人都是看中利益的,而且是眼前利益。于是就带了两个徒弟去赶人情,留一个在家看门顺便赶一下活儿。 王霸丹就抽这个空档回家,半哄半逼让徒弟和他上了床。师公的身份使这个徒弟也不敢声张,王霸丹得手后对比起老婆来要细皮嫩肉的多的徒弟要喜欢得多。后来只要得空,王霸丹就要和徒弟来事。偷情就如吃鸦片,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愁会有第二次,这徒弟自从和王霸丹好上后对师傅的言语也就缺了恭谨。有时候还会顶几句嘴。 开始的时候只是王霸丹的老婆训徒弟,徒弟顶嘴,王霸丹还帮徒弟的腔说老婆的不是。 王霸丹老婆见丈夫还帮外人来说话,只是以为王霸丹在讨好徒弟,她怕王霸丹会和徒弟发展感情,一气之下就要那个徒弟出师。这出师就是师傅认为你已经学会了手艺,可以自立门户了。可是这个徒弟连缝衣服都成问题,裁剪还根本没有学,现在失身又失去学手艺的机会,真是鸡飞蛋打,怒火攻心就到公安局告王霸丹强暴了她。正巧遇到公安要搞严厉打击刑事犯罪行动,现在就差目标和对象。王霸丹就成了靶子。 王霸丹被抓去了,这事在杨柳小学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这王霸丹平时由于老婆是个手艺人,家境较宽裕。他又不像付老师那样经常给人方便。他的宽裕就成了显摆抖富的资本。所以人缘关系不是很好。他对钱会成倒是舍得投资,也寄希望钱会成会斗垮赵晋成后接班,他也分一杯羹。可是半路杀出个南槐瑾。 他对南槐瑾除了莫名的嫉妒和主观上认为挡了钱会成的路外,也没有什么个人恩怨,就在前不久写了一封匿名信告南槐瑾大吃大喝,搞不正之风。满以为会把南槐瑾整倒,他就没有想到,一个才被扶起来的干部,领导就是发现了问题,只要不是触及了国家的法律,大不了会内部批评了事。哪能你一告就倒,那官场还会有人? 南槐瑾虽然没有去查匿名信,但匿名信就在严且明递给他的那一瞬间,南槐瑾推开不接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是王霸丹的笔迹,只不过不愿说出来而已。这样就是将来找到机会整治这个人,熟悉内情的人也不会认为南槐瑾是挟私报仇。因为他不知道是谁告的状。 南槐瑾在小时候就被南涧秋逼着临帖,所以对笔迹有种天生的敏感。到杨柳小学后,他又弄了一本书,就是从书写看人的性格方面的书。他就把学校老师平时写字的运笔习惯拿来比照研究,发现这本书还有些道理。 南槐瑾当时想的还只是从管理方面提供依据。搞教育的都知道因材施教,搞农业的知道因地制宜。当政客的知道在什么山唱什么歌。那么搞管理的就要知道了解人的性格的重要性,这样管理起来就会少很多麻烦与纠纷。 古话说闲时备忙时用。南槐瑾现在发现自己无意中掌握的一些本事,在关键时刻都能起到巨大的作用。学习是没有错的。 南槐瑾就有心观察王霸丹平时在做些什么。而且王霸丹的家离学校也就一两里路,是非常近的。最近南槐瑾暗中观察到他总是上班溜号。 开始南怀瑾还准备就这个现象批评他的,后来就改变策略,先给你把账记着,养肥了再杀。一般来说,当领导的发现下属有出问题的苗头都会提前善意地提醒。一旦领导掌握了你小错不断,大错不犯的特点后,又不想帮你就会让你发展,然后对你一招毙命。 南槐瑾对于和自己友好相处的人,帮起来也是尽自己的最大可能,但发现你对他暗中下手的时候,他的还击不会盲目进行,一定会找一个好机会,让你毫无还手之力。当时对赵晋成就这样做了的。 就在他用放大镜找王霸丹的问题并逐步记录在案时,就天赐良机。古话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现在是他自作孽。南槐瑾不需要自己使什么坏,下什么力,他就自取灭亡了。 听说王霸丹被抓后林诗韵找南槐瑾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没到。”“林妹妹,你说什么呀?好像一个哲学家一样。”南槐瑾装聋作哑。“我现在觉得你也在变的阴险了,原来那个敦朴的南槐瑾正在走向成熟。”林诗韵也打哑谜说。 497,暗流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时钟钰各588大洋,笑如幻和鸣凤山人各100大洋的打赏!谢南郭星人的二张月票! --------------------------------------------------------------------------------------------------------------- “你要我几成熟后就吃我。”南槐瑾用在书上看到的吃西餐牛排的话开玩笑。 “我喜欢还是全生的时候。”林诗韵也有了开玩笑的兴致。 “那会吃坏肚子的。”南槐瑾继续玩笑,“再说是生的你也咬不动呀。” 两人相视而笑,正被路过的柳翠看见:“你们两个在这里把秋天的菠菜偷偷地送来送去,小心喻洁看见了,你们会吃不了兜着走。” “此话怎讲?”南槐瑾问。 “你们在这暗送秋波,就不怕喻洁看见?”柳翠打趣地说。 “我们没有菠菜呀?”林诗韵也开玩笑说。 “你看你笑的时候眼中秋波荡漾,还说没有菠菜。”柳翠指着林诗韵的双眼说。 林诗韵做出要追打柳翠的样子,柳翠就喊:“要杀人灭口了。救命呀。”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哪个胆敢杀人放火,俺来也。”刚下课的喻洁见柳翠和林诗韵在疯闹也凑热闹说。 三个女人笑成一团,黎丽正好路过,嘴里嘟咙了句:“神经病。” “你说什么?”柳翠耳尖,听见黎丽嘴里嘟咙了大约不是好话,就扯住黎丽问。 “我没有说什么呀?你耳朵出毛病了。”黎丽不敢认账,就是柳翠一个人她就奈不合,还有两个姑奶奶加校长。黎丽也知道自己在学校的人缘关系不怎么样,真的闹起来看自己的笑话的多,帮自己说话的少。还有南槐瑾正呈上升的趋势,她这点头势还是看得出来的。她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抱头鼠窜。 黎丽现在对南槐瑾的感情是越发复杂了,一方面,他觉得南槐瑾这人真的善良。能与他共事是自己的福分。可是又发现南槐瑾对自己殊无好感,自己也没有办法改变在南槐瑾心里的印象。她的思维就局限在请人吃饭上,请了几次,南槐瑾也不答应。她也就只有恼怒的份了。她就没有想在工作上努力,改变人家的印象。 现在看见南槐瑾和这三个漂亮女人言笑晏晏,她马上反应过来,是不是自己不够漂亮,这一丝念头在心中滑过后,她就凭生出嫉妒之心,恨不得用刀在这三个女人的漂亮脸蛋上划出几道口子。当然。这只能自己这样想想罢了。 南槐瑾见被柳翠抓住后低眉顺目的黎丽,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想叫柳翠放手,话还没有出口。柳翠却像感应到了一样,就放了手。黎丽快步走了,或者就是抱头鼠窜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呀。”南槐瑾小声对柳翠说。 “我就见不到阴阳怪气的人。”柳翠毫不留情地说,声音足以让黎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槐瑾见此时的柳翠,马上想到了大观园里的心有天高,命却纸薄的晴雯丫头。她们的性格何其相似。但愿他们的命运不会相同。 过了几天,河州公社的一堂好课比赛在河州小学进行。南槐瑾成了当然的评委。这次的评委阵容比较大。除南槐瑾外,还在各个学校抽了八个语文老师,评委组长是河州公社的语文教研员。语文科有十个评委。 数学科也有十个评委,组长是数学教研员潘德罴。公社通知各个学校可以给学生放假,老师来观摩比赛。毕竟这是河州公社组建以来的第一次教研盛会。 南槐瑾就把杨柳小学的学生除五年级外都放了假,喻洁一人包班上课。安排了一个炊事员在学校为喻洁做饭,有时换喻洁管理一下学生。偌大的学校就是两个成人,好在炊事员是个女的,晚上就是喻洁,炊事员,还有洪润芳,再就是其他的六个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在学校住宿。 第一节语文课是双井小学的一个老师上的,南槐瑾见了双井小学的老师,就联想到牛从文,也不知这人现在在何方。南槐瑾想到牛从文后心里 双井小学的老师上课前就搞了一个新花样,叫什么思维体操。南槐瑾就把全过程记下来: 老师问:“树上有10只鸟,猎人开枪打死了1只,还剩几只?” 南槐瑾想,这个问题老套了,雎县的三岁小孩都知道。后来这种问题被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脑筋急转弯。 学生:“是无声手枪,还是其它没有声音的枪?” 师:“不是无声手枪,也不是其它没有声音的枪。” 生:“枪声有多大?” 师:“80-100分贝” 生:“那就是说,会震得耳朵疼?” 师:“是的” 生:“在那个地方,打鸟不犯法?” 师:“不犯” 生:“您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啦?”师:“确定”老师有些不耐烦了:“拜托,你只需要告诉我还剩几只鸟就行了,ok?”生:“ok!鸟里有没有聋子?” 师:“没有” 生:“其中有没有智力有问题的?就是呆傻到听到枪响都不知道要飞的?” 师:“没有,智商都在200以上!” 生:“有没有关在笼子里?” 师:“没有” 生:“有没有残疾或饿得飞不动的鸟?” 师:“没有,身体都倍棒!” 生:“算不算怀孕,肚子里的小鸟?” 师:“都是公的。” 生:“都不可能怀孕?” 师:“我晕!绝对不可能!鸟是卵生,不是胎生,怎么会怀孕?” 生:“不能这么说,不是有人说过一切皆有可能吗?打鸟的人有没有眼花?保证是10只?” 师:“10只” 生仍追问:“有没有傻到不怕死的?” 师:“都怕死” 生:“有没有是情侣的,一方被打中,另一个主动要陪着殉情的?” 师:“笨蛋!之前不是告诉你都是公的吗!” 生:“同性不可以相爱啊?” 师愤怒了:“…10只鸟的性取向都很正常!” 生:“会不会一射二鸟?” 师:“不会” 生:“一枪打仨呢?” 师:“不会” 生:“4呢?” 师:“更不会” 生:“5呢?” 师彻底崩溃:“尼玛,再说一遍,一枪只能打死1只!” 生:“…好吧,就是所有鸟都可以自由活动的?它们受到惊吓起飞,会不会惊慌失措而互相碰撞?” 师:“不会,每只鸟都自由飞行” 生:“如果您的回答没有骗人话,”满怀信心的说:“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掉下来,那么就剩1只;如果掉下来,就1只不剩!” 终于等到学生的答案了,老师强忍着几乎倒地的晕眩感,颤抖地说:“你不用读小学了,直接去考科学院院士吧!” 本来只需要两三分钟的思维体操被学生牵着鼻子折腾了二十几分钟。(..info好看的小说)双井小学的语文老师没有了上课的耐心,剩下的时间要学生读书了事。 南槐瑾开始还觉得好玩,后来一想,这个老师会出现这种情况完全是学生的恶作剧造成的,双井小学的老师上课,用的是河州小学的学生。杨亚洲如果搞本位主义的话,唆使老师叫学生不配合,这个老师上课岂不抓瞎。 南槐瑾为柳翠担起心来,好在柳翠抽的签是第二天上午的课。南槐瑾想,像刚才上课出现的这种情况如果带有了普遍性,就说明这个学校的风气不正。如果就是这个班的个别学生故意刁难老师,只能说是这个老师的火背。 第一节课下了后南槐瑾就找到上数学课的地方,见了柳翠暗示她过来。 “上节数学课上的好不好?”南槐瑾问柳翠。 “不好!学生不配合,一问三不知,看那个基础,如果是真实情况,连我们学校的学生都赶不上。” “你不要长人家志气,灭自家威风。他们的学生也不是面向什么区域选拔出来的,还不是和我们的一样生源。只不过他们的学生比杨柳小学的学生见识不一样而已。好,我们密切关注上课情况,看是学生基础差还是有人暗中操纵。”南槐瑾叫柳翠注意动向。 第二节课,是花树小学的老师上的语文课,学生都像鸦片瘾犯了一样,一个个没精打采的。上节课学生活跃,但近似闹堂,和老师钻牛角尖,现在的却是摆明了不合作。 南槐瑾就听见开始是小声的嘀咕声,接着就听见教室像蜂子朝王一样嗡嗡一片。 南槐瑾十个评委听课时有课桌,坐在紧挨着学生的后面,在南槐瑾这些评委的身后则是全公社的绝大多数语文老师。教室坐不下,还有好多语文老师在走廊里挤着坐。老师们见课都上到这个样子,还没有自己在学校上课时满堂灌的效果好。一堂好课快要成为一堂睡课了。听课的老师们就忍不住议论起来。 南槐瑾感觉到了歪风邪气,一定是有组织地在给上课老师难堪! 花树老师跌跌撞撞把一节课上完,连下课起立都省了,甩袖而去。学生听见下课铃后就仿佛听见起床铃一般,个个把头伸了起来,见老师这么狼狈而去,哄堂大笑起来。南槐瑾感到自己身上的血液往头顶涌起,脑壳一热,正准备大喝一声时,猛然想起一句话,每临大事有静气。只是把拳头捏紧。 南槐瑾现在想起这事该语文教研员管呀。现在的语文教研员才换了人,南槐瑾不认识他。只知道他姓尚,好像叫什么尚和。南槐瑾当时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想到的是为什么不颠倒过来就叫和尚,还好记一些。现在倒好,倒过来了,也好记。 南槐瑾见尚和倒真像个和尚,性子不急不躁。两节课成这样子了他却没事人一般。好像他就是一个看客。 南槐瑾使劲按住心里的不满,见下课后老师们们三三两两在外面议论,抽烟。南槐瑾也就出去透气。 出去就见柳翠在暗中向自己招手,他就像没事人一样走近柳翠:“这节课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就奇怪了。这那是公社的中心小学,或者雎县的重点小学呀。学生太差,老师上课直接拽不动呀。这些学生好像脑壳里进了水一样,笨得可爱!”柳翠说完叹了口气。南槐瑾示意两人不要在这议论,柳翠就走开了。 南槐瑾心里有数了,绝对是有人在里面操纵学生的表现。如果是这样,教育局和教研室搞的一堂好课竞赛想收到好的效果,危险了。 这节课后是课间操,南槐瑾也没有心思观摩他们做操的表现。就站在向阳的地方晒太阳。 “好自在呀!”南槐瑾听声音知道是王永胜在和自己说话,忙转身:“老师。” “课上的有水平吧?”王永胜问。 “老师,你听了课吗?” “还没有听,刚才有别的事耽搁了。上课还正常吗?” 南槐瑾本来想说什么的,转念一想,何必自己做恶人:“差不多吧。您自己听几节就知道了,我可不愿意影响老师的判断。” “怎么,有问题?”王永胜敏感地发现南槐瑾的语气似乎有问题。 “没有呀,我可什么也没有说。” “你和我还藏着掖着的,小心我揍你。”王永胜开玩笑地说,“我好像听见有些老师说课都上的不好,有个老师还说什么一堂好课,完全是一堂好笑的课还差不多。是不是呀?” “个人评判的标准不一样吧,也许是期望值太高了,就会有失望。”南槐瑾打算只能说模棱两可的话了。 第三节课学生的精神更不济了。听课的南槐瑾和很多老师一样,感觉特别疲倦,南槐瑾直接是两个眼皮在打架。勉强听完后就是吃午饭。听课的老师太多,生活上想组织有难处,所以河州小学只管评委的午餐。南槐瑾给付老师说过,要付老师把杨柳小学的老师生活管好。 这河州小学离县城还有五六里远,大家又没有交通工具。付老师就在河州大队的一个隔河州小学不远的亲戚家搭伙,把学校听课老师的午餐安排在那里。 南槐瑾事后才知道杨柳小学是安排的最好的,经济实惠不说,老师们也免了奔波行走之苦。 有的学校是要求老师自带干粮。有的学校是在县城餐馆订的饭菜。老师们中午忙忙地到城里吃饭,然后又忙忙地赶回来听课。下午听课的老师就有不少迟到的。王永胜见了,感到这还是组织工作没有做好,工作没有想细致造成的。 南槐瑾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是河州公社自成立以来,第一次组织这么大的教学活动。原先开全公社的教师大会,那是学生放假后,河州小学的后勤专门为大会服务的。现在河州小学还有近千名小学生在校上课,再接受这么多老师的后勤保障,河州小学也承受不了。 南槐瑾感觉这次活动就是一个字概括:乱。 看样子,公社教育组缺乏帮助王永胜统筹安排的人,南槐瑾心里有怪老师安排不当的意思了。 中午吃饭时,南槐瑾见这些来自不同学校的评委吃的津津有味,就把眼睛扫了下整个餐厅,就看见了柯飒德和付嘉华,他们也和南槐瑾交换了下眼神,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吃晚饭后,王永胜召集大家碰个头,让大家发言。 南槐瑾见一个个都说些感谢河州小学的招待呀,他们为这次盛会付出了极大的热情呀等等和竞赛无关的话题。 南槐瑾有些觉得气愤了,这些人难道感觉迟钝?应该说能够被抽来当评委的,水平应该不低呀。可是一个个竟然好像没有发现问题。 王永胜组织会议很有一套。一般像这样的座谈会形式很容易冷场。有时候冷场了,组织者急的冒虚汗,参会的就让你急。 王永胜不会让会议冷场,采取从某个位置开始,然后按照一定顺序发言的方法依次进行。 开会就需要有人打头炮,万事开头难。只要有人开口说了,就不愁后继无人。 可是,会议是没有冷场,一个个还是说的热情满怀,杨亚洲还在那里笑眯眯边点头边说条件不好,委屈大家了的客套话。 南槐瑾心想,委屈的是那些上课的老师。他们可以说只要稍微重视一下的,那个不是花了很大的心血准备好长时间。现在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放了闷炮。 南槐瑾就在这里矛盾着,到底说不说呢。 南槐瑾假装上厕所,出了门后从裤子荷包里摸出一个五分的硬币往天上一抛,接住后似乎自言自语地说,花朝上就说实话,面值朝上就说假话,空话。 摊开手一看,花朝上。说实话! 南槐瑾再次进去的时候,发言的已经跳过自己了。南槐瑾想,也许是天意,要自己不说话。自己说假话空话,会良心不安的。说真话,实话会得罪河州小学的杨亚洲等人的。现在好,跳过自己了,免得左右为难。 南槐瑾还没有高兴过来,一圈人就都说了。南槐瑾故意把头低着,不让人注意。“槐瑾,你说说上午的情况。”南槐瑾见王永胜没有把自己放过去,心想:“老师也,你何必把我放在这火上烤呀!”南槐瑾抬起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心想,豁出去了,大不了把杨亚洲再得罪一次。南槐瑾不知道命运往往会和自己开玩笑。他要是知道半年后要和杨亚洲朝夕相处,今天打死他也不会仗义执言的。但王永胜点他的将,明显对前面十九个人不痛不痒的说法是不满意。自己不能帮老师把好事办好也会良心不安的。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498,梦游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时钟钰各588大洋,笑如幻和鸣凤山人各100大洋的打赏!谢南郭星人的二张月票! --------------------------------------------------------------------------------------------------------------- “王组长,杨校长,各位评委,大家都是专家,是行家里手,我还是一个才参加工作的新同志,还没有资格在这评头论足,但为了工作的开展,我就冒昧的说几句。我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参加这次活动的。而且我从上午听的三节课来看,看出老师们一定在自己学校做了充分准备的。老师们的教学设计是值得我学习的,而且我的收获是巨大的。这点,我想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要说的是,老师们付出心血的智慧似乎不值得。这是因为从课堂学生的表现来看,学生的水平和河州小学这个中心小学应该显示的水平不相称。 “恕我直言。我看见这种现象,分析无非就是河州小学的学生就这个水平,这就怪不了谁了,只能说执教的老师备课没有备学生,没有因材施教。或者是对课堂的驾驭能力不够。 “第二,就是河州小学的学生对这次比赛重视程度不够,学生显得散漫。我相信河州小学的领导是重视这次比赛的。但光思想上重视还是远远不够的。领导意识或者说领导意志没有得到贯彻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第三,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河州小学没有担当起中心小学教育教研的重担,有山头主义,本位思想。甚至故意设置障碍,刁难上课的老师。使这些老师发挥不出水平,最终选拔不上到县里参赛。 “这是我看到的现象后主观预测的,不当之处还望大家,特别是王组长,杨校长批评指正。” 南槐瑾一二三说完,二十几个人的屋里没有一丝声音。参会的人除几个外,哪个没有南槐瑾一样的疑问和不满。可是大家都不会说,谁说谁是傻子。毫无疑问,南槐瑾被王永胜逼着当了傻子。 “这个,南校长,我来解释一下。关于你刚才所说的第三个可能是完全不可能的,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我们学校不管是领导,还是老师,这点素质还是有的。所以说第三点我不赞成。第二个问题应该这样描述,我们学校的绝大多数老师和领导,乃至学生,对我们学校能够承办这样的活动,感到是光荣与自豪的。都是满身心地投入到这个活动当中的。至于说有什么不足,只能说是个别现象,也许上午抽到的几个班级正好是我校基础薄弱的班级。我想,下午的比赛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散会后了解一下情况,做些工作,让班主任对学生再鼓动一下,满怀热情,不,满怀激情地投入到学习当中去。我这样分析和表态不知南校长满不满意?老师们满不满意?”杨亚洲说。 南槐瑾看着杨亚洲说话。杨亚洲在说话时眼睛望着地下,谁也不看,表情是很不舒服的样子。南槐瑾想,作为校长被当众揭短,心里不爽是肯定的。但这也只能怪你。就是你没有故意,也是工作不细致,执行不力造成的。南槐瑾见杨亚洲说完后抬起眼睛狠狠地剜了自己一眼。心里就一寒,知道又得罪他了。上次醉酒的事情就不见得了啦,旧仇加上新恨。南槐瑾只能横下心一条道走到黑了。 “好,会就开到这里,大家还要休息会儿,免得下午听课打瞌睡。我希望我们本着从工作出发,为老师负责,服好务为宗旨,有问题就反映上来,我们毕竟是第一次组织这么大型的活动,有什么缺陷,是在所难免的。改正了就好。杨校长,给下午上课的班级鼓劲的事就交给你了,希望会看到一个全新的课堂风貌!”王永胜说了几句就散会了。 南槐瑾中午也没有地方去,他参加工作时间不长,在河州小学也没有熟人,外面又起了寒风,从这个餐厅残破的玻璃钻进的风有刺骨的冷。南槐瑾想,就在这屋里还多少可以遮点风,就算了,不在外面去喝西北风了。 南槐瑾裹紧衣服,准备假寐一会儿。 “槐瑾,到我房间来。”王永胜喊南槐瑾。南槐瑾见偌大的餐厅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王永胜喊自己的时候还挥着手。 王永胜在河州小学有一间房子,这间房子就和杨柳小学老师们的房子一样,如果下雨下雪,或者开会完了,又太晚了,就在这休息。有时候王永胜还在这房子里找老师们谈话说事。南槐瑾和王永胜就到了那间屋里。 “槐瑾,这房子小些,也紧凑些,在这里面比那饭厅要暖和多了。你就在这休息。我去外面看看。”王永胜对南槐瑾说。 “老师,怎么能占你的床,让你没有地方休息呢。我就把两张椅子一叠就可以睡了。”南槐瑾猜想王永胜说出去转会儿主要是给自己腾空间。 “不是,你休息的时候把鞋子袜子脱掉,靠里面睡,我转了回来挤着你睡会儿就行了。” “好,那我就睡会儿,我也怕下午听课睡着了,就太不好了。”南槐瑾说完也不再讲虚礼就上床睡起来。 可是操着心就是睡不着。南槐瑾想,这次一堂好课的竞赛,是件多么好的老师们学习交流的事情。在今天开始比赛前,王永胜还专门召集了有南槐瑾等几个骨干参加的预备会。在会上是南槐瑾力主要多设评委。 南槐瑾在上次民转公考核中就发现,评委人少,组织难度毫无疑问要小得多。但也更容易出问题,因为人少,一个人所起的作用就是很大的,有时候会颠覆一件事的真实判断。比如对柳翠的一堂课的评价,就因为潘德罴的个人原因,就让柳翠被淘汰出局。 南槐瑾突然想到今天柳翠也来参加全公社的比赛和选拔,不知潘德罴还会不会在中间作梗。当时自己想到这一层时建议多设评委还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培养队伍。 王永胜也明了南槐瑾的担心,就借势说这个建议好。而且这次比赛地点选择在全公社的中心位置。老师们和评委都可以起早贪黑往返,不会影响晚上休息。就是午餐压力大。最后采取分而治之的办法,各学校自己解决,减轻承办学校的压力。 要求老师们停课来听课也是南槐瑾公私兼顾的建议,众目睽睽之下,老师们上课的优劣表现大家都看见了的。南槐瑾现在不担心柳翠上课的发挥,担心的是潘德罴暗中捣鬼。现在南槐瑾觉得越透明就会越公平,对自己的学校参赛教师就越有利。 南槐瑾想着前前后后的事情时王永胜就进来了:“唉哟喂,槐瑾,我这一转就忘记你还在这里睡觉,刚才上课了也没有来喊你。快点起来去听课。你还是评委呀。” 南槐瑾从床上翻身下来要穿鞋,才发现今天自己穿的一双白色回力牌球鞋不在床前了,袜子也没有看见。 南槐瑾想是不是老师进出时把自己的鞋子和袜子不小心踢出去了,就踮着脚到门外找鞋子。脚踩在地上就像踩在冰上面。外面没有鞋子,现在是冬天,南槐瑾也不可能打着赤脚去听课。就又返回来找。 “怎么啦?”王永胜见南槐瑾踮着脚就问。 “我的鞋子不见了。”南槐瑾说。 “算啦,现在已经上了一会儿课了,我床下有双塑料拖鞋,是我晚上洗脚了穿的,你先穿上,把这节课听完了再来找鞋子。”王永胜说完就弓下身体在床底下拖出一双拖鞋。南槐瑾一见就不想穿,上面落满了灰尘。 王永胜把鞋子递给南槐瑾,见南槐瑾不想接才发现这拖鞋很脏了,于是就在旁边水桶里涮了涮再递给南槐瑾。 南槐瑾接过来穿上时感觉脚上不穿鞋还暖和些,这沾了水的塑料拖鞋给脚的感觉是寒冷。南槐瑾顾不了那么多就踢踏踢踏地往上午听课的教室跑。跑到教室门口一看,怎么是柳翠在上数学课,后面一个听课的老师和评委也没有。南槐瑾鞋子的踢踏声吸引了学生的注意力,柳翠和学生都望着南槐瑾,还有的指着南槐瑾脚上的拖鞋哧哧地笑。 现在可是寒冷的冬天呀,外面虽然是晴天,但冬天晴天的风特别大,吹在身上就显得特别冷。古话说冬天时节富人怕冷,穷人怕风。 冬天里富人不愿意劳动,特别是农村的一些土老财们烤着柴火,就离不开火了。他们特别怕冷。吹风对他们穿的厚实的人来说就不怕了。而穷人破衣烂衫的,却要劳作,不吹风的天气,像做砍柴等活还会搞得满头大汗。所以不怕冷。但尖利的寒风一吹,人就受不了。现在南槐瑾虽然不是破衣烂衫,但光着脚还是很怕冷的,更何况寒从脚下起呢。 南槐瑾看见学生可怜他的眼神就越发冷了。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下午比赛换了地方,我在这试教呢。你还不快去听课。你可是评委呀。”柳翠赶紧催南槐瑾去听课,连他穿的是什么破拖鞋也来不及问了。 “在哪上课?”南槐瑾现在找不到北了。 “我也不知道呀,你就看人多的地方。”柳翠催促南槐瑾,免得他误事。 南槐瑾想了想就走到操场中间,逐一扫视各个教室。还没有找到有听课的地方,下课铃就响了。学生从教室涌出来,有人就看见在操场上站着的南槐瑾,孤零零的。有个学生就喊:“快来看呀,操场上来了个疯子,这么冷的天还穿着塑料拖鞋。” 随着这个学生的喊叫,在南槐瑾周围就围了一圈学生。有的还对南槐瑾吐口水。 南槐瑾心里好烦,一扬手发现自己手中还握着一根农村赶狗的竹棍,他这一扬,学生就跑散了。这是怎么回事,真是撞了邪,见了鬼! “南校长,在这呢。”南槐瑾循声看去,就见尚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剃了个光头,还穿着件和尚们穿的用一块布做的对襟服。 南槐瑾就去了那间教室。上课铃响了,学生进了教室一个个都偷偷地看尚和的头和南槐瑾的脚。南槐瑾突然有了幽默的想法,尚和的头和南槐瑾的脚有什么相同的地方?答,都是光的。 南槐瑾被自己逗笑了,见别人都是一脸严肃,就忙收起笑容。 上课了,南槐瑾见教室就是自己和另外九个评委,还有王永胜在听课,上午听课的老师一个都不见了。 南槐瑾再一回头,就看见王永胜脚上正是穿的自己刚才找不到的回力牌球鞋。原来是老师错穿了我的鞋子,还在帮我找鞋子,真是骑着毛驴找毛驴呀。 南槐瑾就指了指王永胜脚上的鞋子。王永胜就看自己的脚还摇了摇头。现在人家在上课,南槐瑾不好意思去找王永胜说清楚。只好忍着,这忍的滋味特别不好受。天又冷,南槐瑾就觉得十分难挨,上课的老师在讲什么,南槐瑾一句也听不见,只看见那老师的嘴在动。南槐瑾很难受,就把头往前倾,可是徒劳的,还是听不见。 南槐瑾只好搬着凳子到前面去听课,到了前面,那老师又不讲课了,就望着南槐瑾笑。 南槐瑾仔细一看,上课的竟然是调到双井小学的赵晋成。上午不是有一个双井小学的老师上了课的呀?南槐瑾满脑壳的疑问。怎么一个学校还派了两个老师,而且是同学科教育组通知不是说一个学校只能派一个吗。 “南校长,今天我们又见面了。”赵晋成见南槐瑾认出了自己就走过来和南槐瑾攀谈。 “你不要和我说话,你正在上课呢,而且是比赛呢。” “管他什么比赛,你看我们上午一个老师精心准备的一堂课就被他们搅得没有上成气。现在我来上课,就是想看谁敢闹堂的。你看,现在他们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坐着,就像被抽了血的猴子,闹腾不起来了吗。” “老赵,我们下课再聊,你还是上课去。”南槐瑾在这种场合也不好喊赵晋成为赵校长。一个校长就这么个素质,被社会上的晓得了岂不笑掉大牙。 这赵晋成看样子也无心上课,就是不和南槐瑾说话了也只是背着个手在教室课桌间的走道上转悠。学生也不敢乱说乱动。 南槐瑾坐了会儿,感觉腿子酸麻酸麻的,就伸腿想活动一下,腿一伸时尚和就和他开玩笑用自己的腿把南槐瑾的腿抵住,让他伸展不开。 南槐瑾烦起来,就使劲蹬去,就听见扑通一声。南槐瑾还以为是把尚和蹬翻了。 “南槐瑾,你搞什么呀?睡觉都不老实。” 南槐瑾一下醒了,原来刚才是在做梦。南槐瑾揉揉眼睛,脑壳里也是昏沉沉的。自己刚才一脚把挨着自己休息的王永胜蹬下了床,好在这床不是很高,要不然王永胜还要吃点亏。 南槐瑾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是睡得太熟了,老师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平时很辛苦,我只是上了个厕所,回来你就鼾声阵阵了。我都还没有睡着就被你踹下了床。”王永胜揉着身上摔疼的地方。 南槐瑾越发不好意思:“老师,你休息,我起来,这单人床也太窄了。” “你还嫌弃我的床,你看这屁大的房间,要是支张大床,那是进门就上床了。”王永胜自嘲着说。 南槐瑾抽空看了下手表,还有个把小时才上课:“老师,你睡吧,还有个把小时呢。” “怎么还有个把小时?一点二十上课,只有上十分钟,睡不成了。” 南槐瑾吓了一跳,才想起这听课的老师是全公社的各个学校的。有的学校还很远,要让老师们听完课还可以在天黑前赶回去,就缩短中午休息时间,南槐瑾忘记了,差点还睡过头了。南槐瑾暗自庆幸。 下午,比赛继续进行,南槐瑾走进教室就感觉不一样,学生不像是上下午的课,正整齐地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南槐瑾最喜欢这首歌了,这歌旋律优美,歌词也是押的昂韵,唱起来特别响亮。南槐瑾不由得也跟着学生小声唱起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 水中鱼儿望着我们, 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做完了一天的功课, 我们来尽情欢乐, 我问你亲爱的伙伴, 谁给我们安排下幸福的生活。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啦.。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让我们荡起双桨南槐瑾唱着这歌,仿佛回到自己读小学的时光。脑壳中马上飘过了班花肖丹芬的样子。那时的肖丹芬扎着一对羊角小辫,走路时那辫子一甩一甩的,老是在南槐瑾的眼前晃动,这一晃动就晃了十几年了。 499,捅篓子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糊涂小老头,时钟钰各588大洋,笑如幻和鸣凤山人各100大洋的打赏!谢南郭星人的二张月票! --------------------------------------------------------------------------------------------------------------- 南槐瑾只要一想到肖丹芬,眼前晃动的就是一双大眼睛和一对羊角辫。(..info无弹窗广告)那时南槐瑾还不会欣赏女孩子的身材,再说,那时都还是小孩子,哪有什么身材,身体都单薄得很。男女性特征根本就还没有显现出来。但肖丹芬的皮肤特别白皙,这也是南槐瑾难以忘记的特征。 正在南槐瑾陶醉着美妙的旋律与美好的往事的时候,就上课了。下午听课的老师似乎少了一些。上午课的沉闷让很多老师失望,再加上中午有很多老师还要到城里去吃饭,往返交通不便,有人迟到就是正常的了。还有,听课的是按语数分的。学校老师一分为二了,有的学校就对老师缺乏管理,或者说缺乏控制,有些老师就借机走亲访友去了。老师也是人。只要是人,缺乏监督机制,人的劣根性就显现出来了。国人到了国外被洋人不耻,但在欧风美雨的熏陶下生活一段时间回来后就显得高雅多了。 洋人到了天朝也会插队,随地吐痰,他们见天朝这是大众的自觉行为。入乡随俗了。 所以南槐瑾对此是深有体会的。他在有管理权限时是注意监管机制的建立的。 南槐瑾要当评委,就将杨柳小学老师听课按语文数学分了组,林诗韵管理听语文课的老师,钱会成管理听数学课的老师。再把语数老师编成小组。林诗韵和钱会成只需要找小组长清人数就行了。张大理负责晚上回学校的老师安全。付老师负责每天中午的生活。要求他们分工合作,都要有主人翁意识。不是自己分管的问题被发现了,就要及时给分管的反映,在第一时间解决。有大事需要自己处理的一定要报告,不得拖延。 所以,安排合理,服务到位,监管得力,杨柳小学的老师就显现了和别的学校老师不一样的风貌。而且南槐瑾在临来听课以前,对老师们听课也做了要求。一是听好课,做好笔记。二是回校后每人交一篇听课感想,在校内交流,评比。三是回校后每人上一堂汇报课。南槐瑾简单概括为三个一。老师们对南槐瑾是敬畏的,所以大家来听课就显得特别慎重,而且互相之间还建立了提醒机制。如有老师不按规矩做,你要提醒,组内人不提醒,该小组还要承担一定的处罚。 王永胜就发现杨柳小学的老师的不一样,心里很是欣慰自己的学生管理跟上来了。 王永胜做事有细心的一面,对考勤抓得特别紧。暗暗地将各个学校听课的人数做了统计。在下午两节选拔课结束后,王永胜就把各个学校的校长留下来开了一个短会,在会上王永胜也没有多讲,只是把各个学校听课的人数,应到多少,实到多少念了一遍。.info[]既没有表扬也没有批评。 杨柳小学是唯一听课不缺勤的。当王永胜念到杨柳小学全勤时还特别加了句:“全勤。”然后顿了下。 作为东道主的河州小学应该听课的缺勤最多,杨亚洲要解释,王永胜说:“我只说现象,要讲理由每个学校,每个人都会找到充分的理由。我看到的是结果。” 王永胜给了杨亚洲一个冷钉子。杨亚洲当时脸色十分难看,但又无可奈何。人家毕竟是领导,不要你说,你就没有话语权了。 南槐瑾开始还有些得意,马上发现在这种氛围下,一枝独秀或者鹤立鸡群都不是好事。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后来南槐瑾才发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意思了。这也让南槐瑾很痛苦,在一群麻木的人里面,你的清醒就被当作另类。 下午的课,学生的精神面貌大不一样。南槐瑾知道自己捅到了杨亚洲的痛处了,杨亚洲为了不受大家的攻击,只好命令手下的做工作,让学生积极配合主讲教师的教学活动。 国人就是喜欢矫枉过正,这一做工作,学生就像打了鸡血的,兴奋地不得了。 南槐瑾见到这个局面就放心了。柳翠明天上课不用担心学生不合作了。 晚上结束后,林诗韵和柳翠搭伴到南槐瑾家去住。赵晋成也随行,南槐瑾有点为难了,因为在他的新房子里还堆着一些茶叶,这些他可不愿意让赵晋成知道。对这个主,他必须防范。 南涧秋和白芙蕖在家热情地接待了干女儿柳翠以及林诗韵两口子。林诗韵和赵晋成到过南槐瑾的家,也在南槐瑾家吃过饭。南涧秋和白芙蕖都认识。 吃饭前,南槐瑾借口要去买点菜,柳翠也就跟着去帮忙提菜。南槐瑾骑着自行车驮着提着装菜篮子的柳翠到新房子,把放茶叶的那间房子锁了起来。 “为什么呀?”柳翠见南槐瑾专门锁了那间房子,不解地问。 “免得别人看见了不好。” “如果赵晋成和林妹妹问这间屋子为什么锁着呢?” “你就说是原先房主的东西还寄存在这里的。”南槐瑾交代说。 “林妹妹不会坏你的事的。” “那赵晋成呢?” “他现在也不和你在一所学校了,应该没有矛盾了,还坏你什么事?” “小心驶得万里船。”南槐瑾很谨慎地说。 “你是不是小心得过分了?”柳翠觉得南槐瑾岁数不大,但行事似乎过于谨慎,就觉得有些好笑。 “有些事,今天看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到了明天就可能是大问题。这茶叶又不是三两斤。就是让他嫉妒了,来坏事也不得了。” “那你怎么还请他在你家里吃住?林老师的娘家不就在城里?”柳翠想,不请他来不还省事一些。 “还不是因为你。”南槐瑾本来想告诉柳翠,林诗韵娘家人现在很不像话的事,但如果这样说了实话,又怕柳翠对林诗韵起了轻视之心。 “因为我?” “你晚上没有人作伴,你不害怕?” “我怕什么?” “可是我怕呀?” “你又怕什么?”柳翠想不明白自己在南槐瑾家住他怕什么。 “你是装糊涂还是明知故问?” “我是真的搞不懂。”柳翠一脸无辜。 “你在我这里一个人住,喻洁会放心?” “哦,我这才明白,你是怕喻洁怀疑我们两个会……,所以就要林老师和我作伴,有个人证。林老师给我作伴,他的丈夫又和她在一起,就只好把她的丈夫也带着。槐瑾,你想这么多,多累呀。但是我也很感动,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你劳心又费力的,还要贴钱。我这辈子怎么报答你和我的干爹干娘呀。”柳翠是真的感动了,忍不住就抱住南槐瑾。 南槐瑾忙把她往一边推,说:“如果我占你的便宜,你就会认为我做的一切都是有企图的。我也没有那么高尚。你这么漂亮,又有感恩之心,说我不喜欢你,那是假话。可是我要为你未来负责呀,人和人是要交往一辈子的。我不愿意出现你后悔了,在心里骂我,或者诅咒我的情况。” “我现在是心甘情愿的。我现在就把自己交给你。在平时,我们也没有机会。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不后悔。”喻洁说完就解自己衣扣。 南槐瑾按住她的手说:“你不要这样,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南槐瑾此时身体的血液在快速流转,下身也有充胀的感觉,忙往屋外走。 柳翠见南槐瑾这么珍惜自己,眼泪就流了下来。 南槐瑾站在门口打开门后回过头来对柳翠说:“擦干泪,我们已经出来一会儿了,你这样泪眼婆娑的样子,左邻右舍见了会议论我们的。” 柳翠把眼睛擦了擦,把衣服整理了下,就和南槐瑾骑着自行车去餐馆买了些菜,用篮子提着,坐在南槐瑾后面,右手自然地就揽住了南槐瑾的腰。 南槐瑾想叫他别这样,又怕进一步伤了柳翠的心,就专心致志地骑车。快到家了就对柳翠说:“快到了。” 柳翠会意就松开了手,右手就抓住货架一侧的钢管。 赵晋成正在南槐瑾大门口和南涧秋站着说话,见柳翠提着篮子,就忙迎上来接过篮子。 “外面这么冷,你们怎么不在屋里坐?”南槐瑾对南涧秋和赵晋成说。 “屋里刚生火,烟子很大,在外面透透气。”南涧秋说。 柳翠溜下车子后就从赵晋成手里接过篮子,把篮子提厨房去了。林诗韵帮白芙蕖在厨房做饭,现在柳翠去了,人手就更充裕了。南槐瑾就进屋收拾吃饭的桌椅。不一会儿,柳翠和林诗韵就从厨房里把菜一盘盘地端出来。六个人就围着桌子吃饭。南槐瑾提出了前几天买的楚园春酒,是楚园春酒系列的满天星。这是楚园春的低档酒。南槐瑾本来还有楚园春a5和经典之星,但赵晋成这人不咋地,南槐瑾怕他喝了自己的好酒还在外面瞎说。 再说当时普通人家待客用楚园春满天星也不差。 南涧秋,赵晋成和南槐瑾一人喝了三两多酒,刚好把一瓶喝完。 吃晚饭,三个女人收拾碗筷,南涧秋、赵晋成、南槐瑾三人就围着火垄喝茶。南涧秋一个人抽烟,他就美滋滋地享受这烟草给他带来的快感。南涧秋经常说什么饭后一杯茶,快活得没有法。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白芙蕖说他抽烟后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是哪点似神仙的。 两人为抽烟说过几回,白芙蕖态度也不强硬,南涧秋就在白芙蕖的唠唠叨叨中吞云吐雾。 南槐瑾对赵晋成已经没有开始到杨柳小学的热情了,现在完全是看在林诗韵的面子上搭理他的。所以南槐瑾基本不说话,主要是南涧秋和赵晋成在聊。 南槐瑾本来是想问下赵晋成到双井小学后情况怎么样的。后来想问了不好把握,搞不好会让他感觉自己居高临下的,不如不问。 赵晋成也很想和南槐瑾交流下到双井小学的一些感受,见南槐瑾不问,自己挑起来没有意思,人家对你这块不感兴趣,你何必自讨没趣。 过了一会儿,三个女人把碗筷收拾停当了,也过来围着火垄烤火。 南槐瑾家现在烤火的火垄还是老式的柴火垄。就是用四根直径有三四十公分的段木围成一个四边形。柴火就在这四边形的中间。 烧柴火有个好处就是有人烤火就生火,无人烤了把劈柴上的火灭掉就行。这火垄的上面还可以薰腊肉。平时烤火时在屋顶的檩子上拴一根钢筋,这钢筋的最下端弯成一个钩子状,可以在上面挂一个铁的或者铜的热水壶烧水,或者用一个吊锅在上面煮饭。雎县人特别喜欢吃吊锅煮的饭。 那时晚上也没有电视可看,火垄屋里安着一颗小瓦数的电灯。这电灯是白炽灯。发出的光是暗红色的,有时还没有火苗发出的光亮。人们晚上就围着火垄谈天说地,人和人之间要说的就在这种融融的气氛下说了。 南槐瑾说话的兴致不高,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倒很热闹。南槐瑾很享受这份家的温馨。可是有赵晋成掺和其中,多少有些败兴。 大约九点钟的样子,南槐瑾就说:“明天翠翠还要上课比赛,闹晚了,明天精神不好,都早点休息。” 其他人都应和,南槐瑾就提了两个热水瓶送林诗韵和柳翠去新房子那边休息,赵晋成听说南槐瑾还才买了房子,也要去看一看。 南槐瑾就望了一眼柳翠,大概的意思是:你看,怎么样? 四人就一起到南槐瑾的新房子那边。 南槐瑾把他们带过去后,赵晋成围着房子转了一圈,见一间厢房子锁着就问南槐瑾:“这间屋子怎么锁着?” 南槐瑾就说是原先房子主人还没有搬完的东西,暂时寄存在这里的。 赵晋成就说这卖房子的人怎么这么罗嗦,搞事拖泥带水的。 南槐瑾不和他一起议论。四人看了下房子,南槐瑾就要走,赵晋成才余犹未尽地和南槐瑾回到老屋。 南槐瑾的弟妹都没有回家,赵晋成就单独睡了间房,南槐瑾也一人睡了间房。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天一早,白芙蕖就和南槐瑾在街上买回了早餐,在家里把昨天晚上烤火时熬的稀饭稍微加热,柳翠和林诗韵就也早早地来了。六个人吃了早饭,赵晋成和林诗韵到车站搭车去河州小学。南槐瑾用自行车驮着柳翠到河州小学。 南槐瑾和柳翠出了雎县城,就看见公路上有很多老师正迈开大步往河州公社赶去。南槐瑾和柳翠一路超过了很多人。柳翠坐在自行车后面看着这些步行赶路的老师就想起来一句古话,路上有骑马坐轿的,有步行的,还有挑担抬轿的。这句话是告诉人要知足。现在柳翠特别有幸福感。 可是转念一想,南槐瑾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可惜的是将来不属于自己,柳翠就有些伤心了。 南槐瑾和柳翠到了河州小学,时间还早,南槐瑾就对柳翠说:“翠翠,放机灵些,马上到你将要上课的班级去,一是联络感情,二是了解学生基础,要心中有数,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有时候还可以打点埋伏。” 现在柳翠已经知道打埋伏是什么意思了,就点点头去找要配合自己上课的班级去了。 南槐瑾就到评委休息的地方。河州公社教育组为评委准备了早餐,南槐瑾要负责林诗韵和柳翠,赵晋成的早餐,所以就放弃了这当评委的福利。 这评委的早餐是油炸的饺子,还有油条,肉包子,稀饭,榨菜等。 南槐瑾喜欢吃炸饺子,河州小学管后勤的给南槐瑾盛了碗稀饭,请南槐瑾坐到桌边吃早餐,南槐瑾也觉得还吃得下,就吃了一个炸饺子,又喝了碗稀饭。这稀饭还没有白芙蕖晚上用吊锅熬得好,但也算不错。饺子是韭菜瘦肉馅。味道还不错。 评委就陆陆续续进来,有的和南槐瑾熟悉,就和他打招呼。有的性格比较内向,不善交际,进门见面不声不响坐在那里吃自己的。南槐瑾一直采取的外交政策是微笑接触,我对你示好,你如果不接橄榄枝,就算了。 “南主任,现在应该叫南校长。怎么没有看见你的老搭档牛老师呀。”柯飒德溜到南槐瑾面前问。 “我正想问你呢,你还是最好去问她本人吧。怎么,你想念她了?”南槐瑾把皮球踢了回去。 “你这小同志,看不出来还很老辣呢。”柯飒德对南槐瑾又不是不了解,他只不过是用这种评价好让其他人和他一样的视觉来看南槐瑾。 “跟你时间长了,不学会都难呀。”南槐瑾笑眯眯地对柯飒德说。南槐瑾一直牢记一句话,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么自己要打别人的脸,也是笑眯眯地打。这也就是南槐瑾独到的地方。后来有人开玩笑说南槐瑾笑得时候显得特别阴险。两人开了几句玩笑就散开了。王永胜最后进的餐厅,他拿了两个包子,边走边说兄弟姐妹们,要上阵了。南槐瑾就随着大家分别到语数上课的教室。 500,成功就在瞬间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各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上午的课和昨天下午一样,学生有很好的精神状态来上课,这是让南槐瑾感到很高兴的地方。南槐瑾发现河州小学的学生,到底紧靠城区,又是平原地方的人,所以发言也好,分析问题也好,都显示出较高的素质。南槐瑾进一步认定昨天上午那些学生的表现就是河州小学的老师或者领导授意下的行为。这种做派太拙劣,南槐瑾一点都瞧不来。 南槐瑾平时开玩笑把老师分为两类,一个就是伪君子类,南槐瑾认为有的老师要学生做道德高尚的人,做这样那样的人,可是自己不是小人心态就是男盗女娼的一肚子坏水的人。南槐瑾称这样的老师为伪君子。在一类就是要求学生做到的,自己率先做到,就是做到有很大的难度也会去做。南槐瑾叫这类老师为书呆子。他们有时候是吃亏不讨好的。 这两类中,南槐瑾对书呆子类的还是同情和敬重的。伪君子类的,南槐瑾就敬而远之了。 如果老师连上面这两类人就做不到就枉披了老师这身外衣,这两类人至少还叫学生向善。你不仅不叫他们向善,还叫他们做坏事,这样的老师,南槐瑾觉得应该坚定不移地剔除教师队伍。试想,当幼稚的学生有一天醒事后会有什么结果,让人不敢想象。 第二节课是低年级的语文课,上课前,老师唱歌,学生跳舞。老师唱得是悠扬婉转,歌曲是数鸭子: 门前大桥下 游过一群鸭 快来快来数一数 二四六七八 嘎嘎嘎嘎 真呀真多呀 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赶鸭老爷爷 胡子白花花 唱呀唱着家乡戏 还会说笑话 小孩,小孩 快快上学校 别考个鸭蛋抱回家 别考个鸭蛋抱回家 学生的表演表现了一位幼儿天真地唱数桥下游鸭的情景,形象地表现了幼儿们的咿哑学语及长辈们对其日渐成长的期望。南槐瑾不得不佩服老师的表演水平和对学生的指导的得力。 南槐瑾感到很奇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学生和主讲老师就能唱跳结合,这个难度可以说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再一看参赛老师情况,才知道主讲老师就是河州小学的。原来是她的主场。就是主场也必须和学生训练好长时间才能配合得这样默契。 虽然是经过准备的,但对于多才多艺的老师,南槐瑾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语文老师本身就要求一专多能。 课上得也还不错。南槐瑾在给她打分时就有过犹豫,作为主场,又是在自己班级上课,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南槐瑾就奇怪了,主讲班级不是要抽签决定的吗?怎么她就在自己的班上上课。如果不是暗箱操作,就是运气特别好。 南槐瑾知道河州小学的特殊位置,他们学校有两个老师参赛。还有一个是数学老师。南槐瑾就多了个心眼。 第二节课下了是课间操。柳翠的课也上了。南槐瑾就转到柳翠那里,问上课情况,还好,正常发挥,学生配合得也好。 南槐瑾就喊柳翠到一间教室,看墙上的课表。找到河州小学平时在那个班级上课,就对柳翠说:“过会儿你听这个老师上课时,悄悄问学生是哪个班级。多问几个学生,要确定。” “你怎么神神秘秘的?我总觉得你思考问题和别人不一样。” “不是,我总觉得凡事要体现公平,合理。有些人就关于暗中操作。你注意就行,这也许也会有助于你成功呢。”南槐瑾稍作解释。 “与我有关?” “是的。你不要问这么多,你只要注意情况就行。”南槐瑾交代说。 南槐瑾没有仔细看上课顺序,因为这安排时按照学校排的。顺序就是跳着的。上午第三节就是河州小学的数学老师上课。 南槐瑾后来知道河州小学在整个过程显示了非常大的关注和重视,包括让学生表现不合作。之所以把自己学校的老师安排在上午最后一节也是对评委心理揣摩后的办法。这时评委对于枝节问题已经疲倦,至于是哪个班级在上课,是否抽签的班级,可能就不会有人关注。事实上最后河州小学抽的不是自己的班级,学校就掉包用她自己的班级进行比赛。 南槐瑾掌握了这些基本情况后也没有发难,没有到最后关头,南槐瑾不能把自己的撒手锏亮出。 比赛在波澜不惊中继续。一天的课又结束了,还有半天,整个比赛全部结束,第三天下午做总结。 南槐瑾四人又回到南槐瑾的家。林诗韵在路上买了几斤苹果送给南涧秋和白芙蕖。在当时的生活水平下,一般人家不在节假日和春节一些重大庆祝活动是不舍得买水果的。南槐瑾家现在经济宽裕,平时也备的有水果。 像昨天晚饭后烤火的时候就吃的广柑。广柑酸甜酸甜的。昨天活动太多,要记叙的也就不能面面俱到,故在此补叙。 在下午课上完后,王永胜同样召集了全公社的校长碰头会,王永胜同样通报了当天各个学校老师参加听课的情况。河州小学和其他学校的情况大有好转。但还有几个学校有极个别的老师仍然有缺勤的情况。 王永胜就叫那几个学校的校长通知那几个缺勤的老师写个情况说明来。王永胜实际是要这些老师写检讨,只不过换了个说法而已。汉语的可爱之处就在于想说什么,可以有很多表达的方法,有的甚至还会绕一大圈。 曾经有一个笑话,讲一个小伙子在乘飞机的途中,问旁边的一个老头几点了。那个老头摇头不说话,小伙子就问这老汉是不是哑巴。老汉气极就说我不能和你说话,那小伙子问为什么。老汉说如果我和你说话后也许就会和你攀谈,也许就会对你有好感。也许就会喜欢上你。小伙子问这有什么呀。老话说不巧我正有一个女儿,和你年龄差不多。小伙子问哪又怎样呢。老汉说也许我就会把我女儿许配给你。可是我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嫁给一个连手表都买不起的人吧。 南槐瑾从王永胜的不做任何批评,但把现象指出来,并要你自我教育的做法中大受启发。古话说的响鼓不用重锤,南槐瑾是很有体会了。 南槐瑾,柳翠,赵晋成,林诗韵在南槐瑾的家里一切起居如昨,不再赘叙。 第三天上午,所有的比赛结束。教育组通知各个学校老师下午一点二十就召开总结会。 可是就这总结会到了一点二十还不能召开。主要问题就在数学课的评分上。问题又是集中在柳翠这里。王永胜就让尚和通知各个学校老师先回校,总结以后以通报的书面形式进行。南槐瑾就听见外面蜂子朝王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这次采取的是边听课,边打分。打的分数交给组长后由组长封存,保管,全部上完课后再有四人来总分。课听完,分也就打完。 总分的结果是柳翠和河州小学的一个老师出现了并列的分数。而在他们的前面还有一个人。到县里去比赛一科最多只能去两个老师。 潘德罴就说只去一个人。免得不好办。杨亚洲想,自己学校有区位优势,多争取一个指标,就会是自己学校的老师。 “我谈点个人看法。县教研室组织的这次一堂好课竞赛活动是想推动全县教学研究工作。我们公社遇到这么好的一次让老师锻炼,展示的机会,怎么能轻易就说放弃指标呢。我要声明,不是我想让我们学校老师去比赛才提这个个人的看法的,我们要珍惜机会。”杨亚洲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赞同杨校长的意见,我们不能说由于自己公社的比赛不好区分就简单化处理。有问题,我们就解决问题嘛。潘老师,你们几个把分数再核实计算一下。看会不会算错了。”王永胜说。” “两人都是八十八点九分。我们算了好几遍。”潘德罴一点都不愿意麻烦了,他已经给柳翠打得相当低了,他在统分时看了的,自己是最低分,而且和第二低的相差上十分了。现在就后悔当时一不做,二不休,还少打半分,情况就变了。 “你们的分数是怎样统计的?”王永胜问。对于这些操作细节,当时王永胜没有操心。 “采取的是百分制。十人分数之和除十。” “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后呢。那样会是什么结果?”王永胜问。 “没有这样算。”潘德罴答。 “那就这样算一下,看看结果。”王永胜支招说,他是不把人选出来不罢休的。 潘德罴不用算结果就知道,肯定是柳翠胜出,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潘德罴做出准备算的样子。 南槐瑾不放心,怕他捣鬼就说:“我来帮你算。” 潘德罴很不情愿但又找不到反对的借口。先算的是河州小学老师的,只有八十五点四分。柳翠的算下来只有七十分。 “那就是河州小学的老师胜出。”王永胜刚想宣布结果。 “王组长,等一下。这分数有问题。”南槐瑾提出质疑,南槐瑾自己的数学不是很灵光,但凭直感怎么会一下掉了这么多分。 南槐瑾拿过打分的表,只有一个一个七十分的。是一个应该被删除的对象。其他的人都是八十分以上。南槐瑾自己挨着算了一遍,九十三分,是全公社第一。南槐瑾就把打分表给王永胜。 王永胜为了表示慎重,自己又算了一遍。两人分数差距就出来了。 王永胜心里雪亮,这中间不是潘德罴在做手脚就是杨亚洲在搞什么名堂,但这样是不能说出来的。 杨亚洲见王永胜又算了一遍没有说话,心里很想去拿过分数来看,但知道那样也不好。 “现在我建议把语文组和数学组的分数重新算过。语数两组评委交换了算。方法就是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 “这样不好吧,开始不就说了按十个评委的总分来算的。”杨亚洲第一个反对。 “是呀,重新算多麻烦。”潘德罴呼应杨亚洲。 “上课老师一个组只有十三人。如果十三人的算分你们都觉得麻烦,在学校工作中还有什么不麻烦的?”王永胜的不高兴是明显的。 这样重新算过的结果是河州小学全军败北,语数都败出。 杨亚洲的脸色非常难看,南槐瑾心里已经明白,杨亚洲利用自己中心小学的优势,无所不用其极,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心里的烦闷可想而知。 “看样子,河州公社的中心小学要搬家才对。”杨亚洲对结果不满,有了情绪。 “我们参加县里比赛是要去夺取好的名次,不是去吃饭,要考虑面面俱到,协调各方关系,讨好各路诸侯。那怎么搞得好工作。我们的工作就要体现公正,公平的原则。好。语数的四个人没有争议地产生了,我希望大家各自回到学校认真准备。一等奖就是这四人。二等奖语数各四,三等奖语数各六。颁奖及通报发到各个学校。尚和和潘德罴两个老师深入这四人所在学校,加强指导,力争在县里取得好名次。大家还有什么意见。”王永胜基本是一锤定音。 “我说点个人看法,依开始的算法,我们学校的老师语文还可以代表公社去比赛,这么一算,我们学校就没有了机会,是不是没有起到带头羊的作用?”杨亚洲还想力挽狂澜。 南槐瑾听了好笑,自己学校的老师主场就只有这个发挥,还想有别的什么优势。再说南槐瑾还掌握杨亚洲在看似公平的掩护下,比赛老师用自己班的学生上课的丑事。南槐瑾见结果是有利于自己的,没有必要还抛出这个事实,既得罪人还有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意思。古话说,穷寇莫追是有道理的。 现实生活中就有一个经验,你遇到小偷在偷东西,要不你在小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招制服他,要不,你就故意在很远很安全的地方弄出响动,让小偷全身而退。要不,小偷的第一反应就是自保。 你没有制服他,他为了自己的安全就可能伤你或者害你。南槐瑾是知道这个危害的,所以不会草里拨蛇。人不可能事情都做对,但少做和不做错事也是一种成功。 “我们不能使用双重标准呀。按那种算法,数学老师怎么选拔。我想,这样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后就少了人为因素。暗箱操作的难度就加大了。操作成本也就增加了。以后我们要总结经验,把人为的因素降到最低。”王永胜似乎做结。 会结束了,南槐瑾推着自行车准备返校。现在热闹了三天的河州小学少了几百突然增加的听课老师,就又显得空旷许多。南槐瑾扫了一眼河州小学校园。就蹬上自行车。 南槐瑾刚出河州小学大门,见柳翠在不远的一棵树下向自己招手。南槐瑾就将车子骑了过去。 “结果出来没有?”柳翠很迫切地问。 “上车,边走边说。”南槐瑾不说,故意要憋下柳翠。 柳翠上了自行车货架:“怎么样?急死人了。” “不怎么样。”南槐瑾打算逗下柳翠,“你见了我的表情就应该知道结果。” “刚才我看你笑眯眯的。”柳翠满怀希望地说。 “我喜欢你呀,一见你就笑呀。”南槐瑾说的是当时一个流行歌曲的名称。 这是一个流行女歌手的歌,南槐瑾说完就唱了起来: 我一见你就笑 你那翩翩风采太美妙 跟你在一起 永远没烦恼 我一见你就笑 你那翩翩风采太美妙 跟你在一起 永远没烦恼 究竟为了什么 我一见你就笑 因为我已爱上你 出乎你的预料 我一见你就笑 你那翩翩风采太美妙 跟你在一起 我永远没烦恼呀 究竟为了什么 我一见你就笑 因为我已爱上你 出乎你的预料 我一见你就笑 你那翩翩风采太美妙 跟你在一起 永远没烦恼 “扯哟。还爱上我?我可是你的干妹子。你和喻洁怎么说?”柳翠心里是很喜欢,嘴上却不留情。 “两个我都要。”南槐瑾合着旋律唱道。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贪心不足!”柳翠心里倒很希望南槐瑾把她和喻洁都要。但现实是不可能的!柳翠心里就有了酸楚的感觉。 “听你唱歌,我也想对你唱首歌呢。”柳翠说。 “好呀,我很想听呢。”南槐瑾想两人走路互相打趣比说工作要轻松多了。 “送你送到小村外 有句话儿要交代 虽然已经是百花儿开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记着我的情 记着我的爱 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 我在等着你回来 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送你送到小村外 有句话儿要交代 虽然已经是百花儿开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记着我的情 记着我的爱 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 我在等着你回来 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这歌可是恋爱中的情人唱的。”南槐瑾笑话柳翠。“出尔反尔!”柳翠说。南槐瑾开始还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柳翠在笑话自己言不由衷呢。 501,空穴来风 谢书友仰望星空da成为拙作第81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9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各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柳翠现在是恨不得这条路就像一首歌里所唱,一直延向远方。永无尽头。 可是,河州小学到杨柳小学也就这么远。原先用脚步量还觉得特别长。现在交通工具稍微改善,空间距离就像缩短了不少。后来的代步工具进一步改善,公路的修建,原先要起很长的念头才会付诸实现的也成了一件很容易办到的事。我们唐代的诗人早就预言,天涯若比邻。试想如果每家都有一个小飞机了,那对距离的感觉就会更进一步的简短了。 “歌也唱了,话也说了,我的迫切心情也没有了,你该告诉我结果了吧?”柳翠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这件事,嘴里说不迫切,实际上心里是记挂着。 “你这次是悬乎得很,开始的时候,你和河州小学的老师并列第二名。而参加县里比赛的数学只能有两个人。这时王组长就提出采取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的方法总分,这样你就以第一名的的身份参加县里的比赛,而且你还是公社一等奖获得者。” “是吗。我知道这里面会发生这么大的逆转,肯定是有人给我打了很低的分数。我要真心地感谢你和喻洁。” “你感谢喻洁是应该的。她的数学功底是深厚的。毕竟是大学生,应该说她为你起飞插上了翅膀。像喻洁现在本来就是稀缺资源,我们杨柳小学能有这样的人才,应该感到高兴。我们的学生能有这么优秀的老师来教育,是多么的幸福,有时候阴差阳错就会出现一些异数。”南槐瑾说。 南槐瑾心底里同样很喜欢喻洁,只是有一个心结让南槐瑾无法解开,就是喻洁的学历高于他,南槐瑾心里总是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比自己的妻子在学历上,家庭经济基础上都要强一些。像喻洁本身是城市里的人,学历又高,人也非常漂亮,这些都是很强势的东西,这些让很自信的南槐瑾心里一样有阴影。 南槐瑾万万没有想到最后他和喻洁之间,还有他看不见的东西横亘在中间,是那样的难以逾越。南槐瑾最终因此成了永久的痛楚。 南槐瑾和柳翠讲着闲话骑着车往前走,两人心情都还不错。在鹿园茶厂附近,南槐瑾就追上了学校的老师队伍。 钱会成拦住南槐瑾问最终结果。 “钱主任,你功不可没,这次我们学校的柳翠获公社一等奖。还代表公社去县里比赛,你是抓教学的,赛前准备就交给你了,这些工作都没有白费,感谢你呀。如果在县里的比赛能获得大奖,我专门为你请一次客。城里餐馆你点,把有功之臣全部犒赏。这次就先在学校为你庆功。付主任,明天晚上整几个菜。全校老师庆祝一下。费用由我个人承担。”南槐瑾一高兴就表了一个态。 老师们也很兴奋,这兴奋一是看到了跟着南槐瑾就应了雎县一句古话,一人有福,带来满屋。现在是跟着南槐瑾,人过得有盼头。 南槐瑾就推着自行车和杨柳小学的老师浩浩荡荡往学校走。过了鹿园茶厂的地界,有些老师就离开队伍往家回,南槐瑾就对要回家的说:“回去把明天的假请好,晚上要喝酒,可能不回家陪他们睡觉了。” 老师们听了南槐瑾不算幽默的话,都很给面子的哄笑,完全忘记了南槐瑾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娃娃。 付老师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生活委员,他在外面就把晚上伙食团的生活安排好了,带了些熟菜提着,在鹿园茶厂时,南槐瑾撵上他们时,就把熟菜挂在南槐瑾的自行车上。 回到学校。南槐瑾问付老师晚上怎么办。 “你不管,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付老师说完就从南槐瑾的自行车上提走东西。南槐瑾这时才注意到。 杨柳小学的老师基本都回去了,主要就是南槐瑾伙食团的几个人。张大理也回家了。 付老师这几天听课也回家住了几晚上,这是上班时间付老师在家待得最长的一次。 林诗韵也回来了。她先回家看了下情况,就到付老师那里去帮厨了。 柳翠心情好,根本就不用人安排,也直接去帮厨了。喻洁还在上课。南槐瑾很是感动,喻洁这几天几乎是一个人在顶着一个毕业班。喻洁下课后,柳翠见了她,就跑上前去给了喻洁一个热烈的拥抱,并说要不是你指导,我还会上成什么样子呢。 喻洁知道了结果也很高兴。两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休。 南槐瑾觉得杨柳小学现在正气越来越强。老师们现在把主要精力逐渐放在工作上,老师们有了盼头,表现出的精神面貌就大不一样,按后来流行的说法就是正能量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第二天,付老师一早就赶到城里去买新鲜肉和鱼,鸡已经和农户谈好,买四只大公鸡,做五个炖钵。还安排了一个蹄膀炖钵。付老师把菜肴写了一个菜单样的东西给南槐瑾过目,南槐瑾没有说什么,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大鱼大肉的份量一定要足。要让老师们吃好。 南槐瑾给付老师一百五十块钱要他把烟和酒也顺便都安排一下。付老师说不需要这么多钱,蔬菜在学校校田里有,还储藏的有南瓜,冬瓜,干四季豆,干茄子等。 南槐瑾说,宽备窄用,多准备点菜,既然自己说请大家吃一顿,就要让大家吃饱吃好。 付老师是挑着一担箩筐去城里的,中午饭刚吃过不久他就赶回来了。 南槐瑾正和付老师说:“翠翠和林妹妹中午做的饭给你留着,你抓紧时间吃。今天半天就往返一趟,辛苦了。” “要是我会骑自行车的话就找你或者喻老师把自行车借着,来回还快一些。”付老师说。 “那你就学呀,骑自行车很简单。我把车子借你学,我来教你。.info”南槐瑾很主动地说。 “那太好了,我早就想找你借车子学,又怕把你的车子搞坏了。”付老师见南槐瑾愿意借车给自己学,并且教他,很是高兴。 “南校长,有人找你。”下面有人喊南槐瑾。 南槐瑾就从付老师的房间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见严且明和上次来的两个教育局干部又来了。南槐瑾很不愿意见到严且明,因为他来绝对无好事。 “南校长,上次麻烦你了。今天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严且明假惺惺地说。南槐瑾看见他说话时面部表情特别差劲,笑容在脸上,但十分僵硬,南槐瑾才发现他的笑是做出来的,只是把嘴角往后拉,就成一个笑像,但过于僵硬以后给人的感觉就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应该的,基层的小角色还不是随时准备接受你们这些大领导的差遣,不知今天有什么指示?”南槐瑾边说着酸话,边洗着茶杯。 “麻烦你安排一个稍微独立的地方,我们找几个老师了解一些情况。”严且明大人大量,不予南槐瑾一般见识地说,其实他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这还真有些麻烦,我这间房子还算稍微独立的。旁边是喻老师的房间,中间隔着这个做办公室的房间,说话声音不大的话,外面还是听不见的。”南槐瑾说,他知道这人又要做一些不能正大光明去做的事了。 南槐瑾当了校长后,要把这间房子腾出来,或者和钱会成交换一下,因为课表之类都在这里。钱会成说算了,当校长的经常会有客人来,总不能让客人来了坐床吧。我把课表搬过去就行了。 南槐瑾也就顺水推舟没有搬。杨柳小学的教导处主要就是一块用木头做的课表。还有台风琴也继续放在南槐瑾的房间。 “行,那就请南校长把柳翠老师叫来,我们找他核实一些情况。不好意思呀,我们找老师的时候,请你回避一下。主要是为了避嫌。”严且明说。另外的两个干部自始至终都不怎么言语。 南槐瑾到对门看柳翠的房间关着,就敲了下。柳翠在屋里睡午觉,这段时间为一堂好课她可是累着了。 柳翠揉着眼睛,一副未睡醒的样子,见南槐瑾喊自己就问:“怎么啦?” “教育局的严书记找你说了解什么情况。”南槐瑾解释说。 “我洗把脸了再过来。” 南槐瑾回到房间就对严书记说:“稍等片刻,她洗个脸就过来。”南槐瑾说完就到教学区去检查午休情况去了。 南槐瑾心里很烦,上次王霸丹写匿名信陷害自己,没有想到触犯了天老爷,最后自己犯事了。今天又是哪个在着什么药?南槐瑾也想不明白。古话说山雨欲来风满楼,可是现在尽管是寒冬了,但冬日的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没有不吉利的任何征兆呀,也许又是空穴来风的事。南槐瑾心里想到了高尔基在海燕一文里说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柳翠洗了脸后就到南槐瑾的房间,严书记和教育局的另外两个人就和柳翠进行了问话。 “你和你们的校长南槐瑾同志现在是什么关系?”严且明问柳翠。 “什么意思?我和他什么关系?同事关系,这不是明摆着的。”柳翠本来还准备说是干兄妹关系的,但看严且明的样子还是不说这为好。杨柳小学就是喻洁和林诗韵知道她和南槐瑾有干兄妹关系。她说了也许还会有人做文章。 “没有其他关系了?” “还有什么关系?严书记,我不明白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其实很简单,比如你和他还有可能现在是恋爱关系。” “我们没有恋爱关系?” “平时关系怎么样?” “很好。” “好到什么程度?” “严书记,你和谁的关系好,好到什么程度,你可以用尺子量吗?不就是一种感觉吗?” “柳老师,我们是为你负责,你还这么年轻,怕你上了别人的当。我们可是好心,你千万不要误会哟。” “有你们这么关心人的吗?你看,你们三个坐一排,就像三堂会审一样。这让我没有一丝感觉关心的温暖。” “这是桌子摆成了这样。你和南槐瑾既然只是一般的关系,我们还知道他给你买过羽绒服,你经常星期六不回家而是到城里住在他的家里,这让我们怎么理解?” “我到他家去过几回是事实,那是到城里办事,图个方便,节约点住店的钱。” “每次都是你一个人去的?” “不是呀,每次喻洁老师和我一起去的。” “你到他家后和谁睡在一起?” “严书记,我拒绝回答你这带有侮辱性的提问。你是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不要转弯抹角。”柳翠已经非常气愤了。 “小柳,你不要激动,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是受害者,你要大胆站出来,对坏人坏事进行揭露。这也是对好人的保护。” “我不知道我受了什么害?请严书记明白告诉我。” “比如你住在人家家里,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别人要占你便宜,你该人家的人情,就不好意思拒绝,是不是?” “不是,如果每个人都像您说的这样,这世界也太令人失望了。我不知道严书记又是从那得到的这些信息,让人捉摸不透。我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您这样劳心费力的,是不是在教育局闲的没有事干?” “放肆,哪有像你这样面对领导提问的。”严且明脸露难看神情。 “您不觉得刚才问我的问题放肆吗?我还是一个没有出阁的大姑娘,你却问我这样的问题,并且主观地推断人家怎么样。您又是什么呢?”柳翠毫不退让。 严书记开始在心里上以为自己占着优势,一个小年轻,又是一个女娃子,还是一个民办老师,自己给她进行轰炸,不把她轰晕,也要把她吓趴,没有想到她还伶牙俐齿的。看样子中南槐瑾的毒已经很深了。 “既然说到这里,我就请你如实回答,你每次到南槐瑾家去住的时候都是有女性的陪伴?” “是的。喻洁可以作证。” “前几天你们公社搞一堂好课竞赛,你晚上住在哪里?” “这又怎么啦?”柳翠已经知道一点影子了,原来冲着这来的。 “有人反映你和你们的校长每天一起走,早上一起来。” “有那条法律规定男女不能在一起来往,这不就是封建社会才有的吗?难道严书记在按照封建社会的一套来看待或者处理现在的问题?” “我们是教育工作者,身上肩负着神圣使命,师德就显得特别重要。所以,你只需配合我们如实回答我们的提问就可以了。” “难道青年男女的正常交往也不符合师德的要求。如果真是这样,这师德要求就是不符合生活实际的,要不废除,要不就修改。” “我们现在不讨论师德要求是怎样,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回答我们的提问,不要歪扯就行。” “严书记怎么喜欢扣帽子,打棍子呀,我只是提出我的疑问,难道公民提疑问的权利都没有了?” “算了,我就问你,你说你每次到南槐瑾家住都是有伴的,这个伴就是喻洁。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是这次喻洁并没有去听课,也就是她没有和你作伴,你就是和南槐瑾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这岂不是干柴烈火。” “严书记好有文采呀!可惜你们掌握的情况有出入。我这次是在南槐瑾那里住的,一点不假。不过不是你所说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干柴烈火怎么的。就是我们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我们也是圣洁的,没有你心理上的那么龌龊。更何况我们学校的林诗韵老师可以作证,她和我一起在南校长家住的。还有林诗韵老师的丈夫,我们学校原先的校长赵晋成老师也可以作证。还有南槐瑾的父母也可以作证。”柳翠把这几句话劈头盖脑地抛向严且明。 严且明毫无疑问又是没有思想准备,一下就楞住了:“你说的属实?” “句句属实。” “我们会核实的。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解释南槐瑾在帮你时是不遗余力,这是为什么?你们不就是普通的同事或者什么吧?”严且明突然发现这还真有些难以准确表达呢。如果是朋友,在当时人们只要见异性朋友在一起,普遍认为两人要么就是在谈恋爱,要不就是生活作风有问题。“人做什么事都是一定有可以明说的动机吗?我问你,严书记,你几次三番都认定南槐瑾有问题,你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你的动机是什么?你肯定会很高尚,很伟大地说,我这是为了工作,为了你好。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你的这种关心和好,我拒绝,因为你是在阴暗心理下的一些行为。我不要你这种所谓的关心。如果正如你所言,我是受害者,我甘愿受害,问题是人家南槐瑾根本就没有害人之心。人家的品德比你们这些披着什么外衣的人要高尚的多。我这几天累了,请你们把你的关心和爱播撒到你们认为需要的人身上去。如果没有别的话题,我要休息了。”柳翠硬邦邦的几句话噎得严且明没有话说。严且明顿了会儿说:“柳翠同志,你要明白一个问题。” 502,握手言欢 拙作现在有82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8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各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明白一个什么问题?我就知道一个问题,你们怎么就纠缠一个阳光有事业心的年轻人。.info[]你们这样疑神疑鬼会伤害一个无辜的人的。上次你们听信一个品质败坏人的诬告,还没有教训吗?”柳翠毫不留情地揭严且明的伤疤。 严且明上次背着郑局长想整出一个名堂来,搞得灰头土脸,最后被郑局长狠狠批评了一顿。他肚子就窝了不少的火。他也知道自己干的就是到处揭人的伤疤。 当然,我们也不得不承认,没有严且明这样的人存在,这个社会也许就没有公理与公平了。但搞纪检的也是人,是人都会有人的劣根性。而且长期从事这项工作的人很容易形成有罪推定的思维定势。最终会导致看见什么人就都像坏人。 其实从事这项工作的人改变一下思路,有情况反映,去调查,调查以后就给被调查一个肯定的结论。就像一个杯子有人说他是脏的,你把它洗刷干净不就行了。你非要把杯子拿来检查,明明是干净的,你还要说,这杯子可能是脏的,只不过我没有检查到哪里脏了。 到底最后是善,还是恶,全在你自己心中,手中。 毛爷爷早就说过只要有人群的地方就有左中右。教育局机关也不是净土一块,同样有左中右。 像郑局长,属于实干一派,就看不来务虚的人,而像严且明就是好务虚。总是强调空洞的道德,政治思想。老人们说一类人就是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严且明就是这类人。他总是打着正义的旗号打压异己。 对于郑局长,他一直采取阳奉阴违的态度,还以为他把郑局长扳倒,就会让他坐上头把交椅。 他密切关注郑局长的一举一动,在暗中找机会。上次南槐瑾和郑局长爬鸣凤山被他看到,他就注意到南槐瑾。他简单认为,问题人人有,不露是高手。可人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南槐瑾是郑局长的亲信,那么只要把南槐瑾的把柄抓住再狠击郑局长一把就行了。就在这时,他收到了王霸丹的匿名信,认为是机会,可惜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回有人言之凿凿,说南槐瑾道德品质败坏,利用职权,玩弄女性,和学校几个女老师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经常带女同事到外面留宿。严且明以为又是机会,也没有深思,看表面的确实有凭有据。南槐瑾在公社组织的一堂好课活动中,和柳翠双宿双飞…… 严且明收到信就迫不及待地赶往杨柳小学。 没有想到找的第一个当事人,或者是受害人竟然是这个态度。.info[]严且明有点急火攻心了。但又没有办法。 “你不要这样看待我们和我们的工作。我们都是为了保护你们才这样的。也希望你们理解,我们的队伍要保持纯洁。像一些害群之马我们必须清除。你是知道的一颗老鼠屎毁坏一锅汤的道理。”严且明只有说大话和空话了。 “你们这是无事生非。你要看到底是老鼠屎,还是花轿胡椒。我虽然年轻,还知道一点,像你们刚才所说的问题,就是当事人是受害的,还是采取的民不告,官不究。” “那你是承认了。”严且明似乎抓住了漏洞。 “尊敬的严书记,请注意我的表达。我是使用的假设关系。”柳翠语带轻蔑地说,“我不相信尊敬的严书记只有这个理解力。” “你要执迷不悟,我们也没有办法。等你后悔吧。再说,你有这样的假设关系,按心理学的理论,你就有这样的动机。”严且明故弄玄虚了。 “我没有后悔的。有害人的心的人才会后悔。”柳翠很坚决地说。 “好,现在我们的谈话结束,你可以带着我们的一个同志去请一下林诗韵老师吗?”严且明想换一个人打破突破口。 “行。”柳翠想,我们行的端,怕什么。 严且明就示意坐在他右边的一个人和柳翠去喊林诗韵。 柳翠一出门就看到林诗韵刚好从外面走进来:“林老师,教育局的严书记找你。” “找我?找我干什么?”林诗韵好久没有和外面人直接打交道了,就是前两天去听课也是和赵晋成在一起,尽管有人见林诗韵貌美如花想搭讪,但见她的丈夫就在旁边,有护花使者,别人也就安静地走开。林诗韵就像一朵荷花,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林诗韵走了过来,柳翠想说什么,见有一个人在旁边,大约是怕自己和别人串供吧,就什么也没有说。 教育局的那个年轻人就问:“您是林老师?” “是的。找我有什么事情?”林诗韵难以理解教育局的干部找自己干什么。 “严书记找你。请随我来。” 林诗韵就进了南槐瑾的房间,严且明指了指刚才柳翠坐过的凳子。林诗韵见了这个坐法就说:“我是来被审判的吗?” “不是,你是协助调查。”严且明说。 “如果是这样,我拒绝坐上这个凳子,就站着和你们说。”林诗韵和柳翠不一样,到底见过世面,经过风浪。古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尽管林诗韵还没有成为老姜。 “不要这么说吗,这个房间只有这么大,我们怎么也摆不好呀。”严且明想借环境的简陋来自圆其说,“再说这样也是面对面,我们更好交谈呀。” “没有关系,也免得你们搬桌子挪凳子,就这样,你们问。”林诗韵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的那种冷傲的气质让自认为见多识广的严且明也有了一种压迫感。(..info无弹窗广告) “你执意站着,我们也不能强按牛头喝水。前两天,你在河州公社参加一堂好课的听课期间,晚上在什么地方住宿?”严且明就单刀直入地问。 “在我们校长家里住的,怎么?不行吗?”林诗韵直接来个反问。 “我没有说不行,我们是有其他情况想了解一下。那么你是一个人去的?”严且明边解释边提问。 “什么意思?我和我的丈夫都在他家住的。”林诗韵很不高兴了,脸皮也因为激动而红了,因为这设计到女人的贞操。 “还有别人吗?” “还有柳翠。我和柳翠住在一起。怎么了?”林诗韵不得不合作,因为要洗刷自己。 “哦。”严且明很有些失望,“你认为你们的校长人品怎样?” “至少他不害人,而且对人很善良。我们住在他家里,他会多么麻烦,他没有计较。他在学校负责哪块工作,哪块工作都是开创性的顶呱呱!” “好,我们只是核实一些情况。林老师,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的情况。有事你就先忙去。”严且明知道事实的真相和检举信上有很大的出入,就只能这样收兵了。虽然现在他很不甘心。 严且明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弄了,就问另外两个人,另外两个人像西方绅士在无可奈何的时候,双手微向前伸,掌心向下,微微缩肩。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严且明觉得还是要迅速做出决断,就说:“我们和南校长接触一下,看他什么态度。” “我们听你的安排。”另外两人中一个人说。 “我去找下南槐瑾。”严且明口中这么说,人却没有动,见另外两人也没有动的意思,只好自己站起来去找南槐瑾。连着问了三个老师都没有看见南槐瑾。严且明在学校找了一圈,仍然没有找到南槐瑾,问老师,老师说南槐瑾校长呀,刚才还看见在学校转的,真的不知道到哪去了。 “你们学校还有领导呢?” “还有管教学的钱主任,管学生的张主任,还有管总务的付主任。你找哪个?”那个老师说。 “就找钱主任或者张主任。”严且明依稀记得付主任就是上次被自己找来谈话的,他对自己不怎么友好。他忘记张主任更是一个炮筒子。 “喔,钱主任就在这个楼上的左边第三间寝室里。张主任有时候中午不在这里。在这里的话就在学校转,管学生纪律。”那个老师对着楼上指了指,并没有去替严且明找南槐瑾。 严且明满以为这个老师会让他歇着,他去找南槐瑾。严且明遇到一个不巴结领导的人。 实际上这个老师已经知道严且明是来找南槐瑾的茬儿的。不仅这个老师知道严且明是来干什么的。全校四五十老师都知道。刚才柳翠从问话出来,大家都很关心问严且明是来干什么的。 “干什么?有人说南校长勾结大队干部,套用大队的钱给老师们乱发奖金,还用小恩小惠笼络老师,像什么请老师们聚餐呀,为老师们弄点肉票,煤油票呀,请人在城里办点事呀,等等。你们想,我们杨柳小学这些年,有那个领导这么关心我们老师的切身利益,就是一个民转公,你看我们学校一下子就有那么多人在全公社排一二三四名。还有好多事呢。”柳翠没有实事求是地说,主要是她觉得你可以造谣中伤南槐瑾和自己,我也不妨造谣调动大家的义愤。更何况最根本点没有撒谎,就是他们是来整南槐瑾的黑材料的。 老师们都在关心这事,绝大多数老师很气愤。当然还有一个人很高兴,就是这次写检举信的。 严且明现在是两眼漆黑,就只好返回二楼,没有想到遇到了张大理。上次严且明和张大理交过锋,知道张大理性情刚烈。严且明就犹豫了一下,不打算问张大理南槐瑾到哪里去了,没有想到张大理却往自己这边迎过来。 “严书记,我给你说个事。刚才南校长交代过我们,要我们把你们三位教育局的领导留下来吃晚饭。今天我们学校,南校长私人掏钱请全校老师聚餐,为柳翠老师在公社一堂好课比赛取得好成绩庆祝。他说您要他回避,本来是在学校陪你们的,但既然要回避,他只好顺便到大队请大队书记,大队长来吃庆功酒,也感谢大队现在对学校工作的全力支持。”张大理像个话痨,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 “算啦,我们还是回城里去吧。”严且明想虚套一下,他也知道现在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如果往回赶的话也许就是到背丫子也赶不上车,要走回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南槐瑾校长也说了,如果万一严书记要走,也不要强留,教育上有那么多害虫,还等着严书记这只啄木鸟去灭虫呢。千万不要耽搁严书记的革命工作。”张大理这那是在留客呀! 严且明知道自己三人是不受欢迎的人了,没有赶自己走就算好的。 严且明就说:“我们还是赶回去,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你们柳翠老师的庆功酒,我们就不喝了。再见。” “再见,不送!”张大理说完转身就走,严书记还把手伸出来准备和张大理握一下的,见张大理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手就僵在了半空。严且明听见了走廊的两边的房间传来男女的笑声。他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在笑自己。 严且明去喊另外两个人走。 “到哪去?”他们还以为杨柳大队有饭馆呢。 “回去。” “这么时候了,回家不要摸门呀?” “摸门也要回去。你们饿了,我掏钱在代销店给你们一人一瓶罐头先充饥,到城里了我请你们吃饭还不行吗?”严且明说到这里才感觉都有种窝囊,有种羞耻,也还有种悲壮,他的鼻腔有种酸楚的感觉。他在心里想,我就不信抓不住你的尾巴,南槐瑾,你等着。 严且明走了,带着另外两个人走了,走的没有声息。南槐瑾在代销店看见严且明走过去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卑鄙。 严书记尽管不对,但作为人情也不能这样做。南槐瑾想南涧秋给自己说过,给人留一线,下次好见面。自己安排张大理去说那番话好像是出了气,毕竟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南槐瑾改变主意了,想严书记也是一把年纪了,现在四点多钟了,走到背丫子,天就可能黑了,那时的车也不像后来的那么多,搭不到车也很麻烦。南槐瑾就撵出去,小跑步追严且明,只跑了几步就看见严且明三人在前面走。 “严书记,等一等。”南槐瑾喊着。 严且明听到南槐瑾喊自己,三个人就停下来。 南槐瑾气喘吁吁地赶上严且明后对他说:“严书记,我叫钱主任把你们留着吃晚饭,天这么晚了,又是冬天,天黑得早,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明天再走不迟。” 严且明见南槐瑾撵来了,留自己,又觉得该拿下架子,要不显得太没有尊严,也没有面子:“算啦,我们才参加工作时比现在的条件还差得多,摸夜路就摸夜路。” “严书记,你这就是打我的脸了,我给您说,我是理解您的,您还不是为了工作,为了事业。我也是尊重您的,如果没有你们的工作,我们这支教师队伍的纯洁性也就没有了保障。今天晚上,是我私人请全校的老师。我作为校长,作为东道主都盛情请你们三位留下来吃顿便饭。请不要嫌弃。”南槐瑾很恳切地说。 严且明做出为难的表情问其它两人:“你们说呢?” “我们听领导的。”另外两人表态说。 “好,却之不恭,再推辞就矫情了。”严且明就坡下驴。 四人就回到杨柳小学。刚进校门就迎面碰上了张大理。 张大理见南槐瑾和三人有说有笑地回来了,心里先是一愣。他对南槐瑾的一切做法是坚定不移的支持者和拥护者。 “严书记,我说南校长要我留你们,你还不信,还是南校长面子大,留的住客。”张大理马上转弯说。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说的严书记留下来的,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大理,现在拜托你把严书记请到食堂那边去,陪好严书记三位客人。我还在学校转转,看看情况。过会儿我就上来陪领导。” 学生放学后,老师们都到了食堂。杨柳小学的食堂不是很讲究,平时就是用的学生的课桌做的。颇似后来快餐店的快餐桌,是长方形的。那些课桌有的是缺胳膊少腿,有的有抽屉没有底板。老师们都适应了。今天是把两张长方形的桌子一拼,就成了一张四方桌。 没有课的老师都自觉在这里帮忙摆桌子,搬凳子。总共摆了五张桌子。炖钵炉子已经炖上,菜肴在炖钵里咕噜咕噜地响着,冒着热气。也在空气里散发出好闻的香气。 这两个炖钵一个是鸡子,那时的鸡子没有什么土鸡肉鸡,蛋鸡之分。都是土鸡。这土鸡要多煮很长时间,要不然就要不动。后来央视春晚就有一个小品,就表现了当时的鸡子没有煮烂是多么的难吃。这难吃是咬不动,扯不断的意思。还有一个炖钵是蹄髈。张大理先把严书记三人带到付老师的寝室,泡茶装烟,现在的香烟也是南槐瑾要付桂仁买的好烟。严且明刚坐定,端起茶的时候,门口一黑,严且明向门口看去。 503504,发票 拙作现在有82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8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各588大洋的打赏!谢鸣凤山人的二张月票,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前面说道梅新飞按照合同去兑现第一笔工程款。[..info超多好看小说]简倩凯要他出发票再结帐。可是梅新飞没有发票。 “我先打个领条把款领了再补发票,这样行不行?”梅新飞想变通一下,先方便自己。 “不行,这不符合财经纪律。你还是快点去开发票吧。”简倩凯不容置疑地说。 梅新飞见简倩凯没有通融的余地,就说:“我去开票,你叫会计把款子准备好。” “你动作麻利点,来晚了,我可不等你呀。” “好,我快去办。”梅新飞急匆匆从简倩凯办公室出来,心想:起了个早床,赶了个晚集。 梅新飞不知道这才是梦魇的开始。 这发票梅新飞是知道的,必须是税务发票,也就是要交税了才能开出票来。梅新飞算了一下光税款就要五六千,可是现在他的账上基本上没有了存款余额。 怎么办?他找到殷水济希望他帮助想点办法。殷水济说:“找王毅,要他先把水泥票开来,那可是增值税票。” “一颗水泥都没有拖,他会开票吗?”梅新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试一试呀。我们俩去找他,请他帮这个忙,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梅新飞就和殷水济把车往雎县城南边开,到了卫校,门房不让进,说:“找谁?先登记。” “我们找王老师。”殷水济上前说。 “哪个王老师?我们这学校有好几个王老师。”门房丢出一句话,但仍然没有开门。 “王毅老师。”殷水济很有耐心地说。 “哦,进去吧。”老头说完,就来开门。 “不登记了?”梅新飞问。 “找王老师的就算了,不用登记。”门房似乎对王毅的客人还有点礼貌。 “谢谢呀。” 梅新飞和殷水济把车往里开的时候殷水济问梅新飞:“王毅是不是学校领导呀?” “问这我还真不知道呢,我们在一起从来就是王毅王毅地叫,没有问过他呢。今天记住问一下他,是个什么官。”梅新飞说。 梅新飞把车停好后就往教学楼走去,路上碰见了一个戴眼镜的老师模样的人,梅新飞就上前对那人说:“请问王毅老师的办公室在哪里呀。” “你们找王老师,请跟我来。”那人很热情,不是指个路就完事。 到二楼一间办公室,那人推开门,看见王毅正在办公室里一个人翻纸牌。 “好清闲呀,王老师。[..info超多好看小说]”梅新飞边打招呼边调侃着说。 “我的大梅老板,什么风把你和殷三哥吹来了,打个电话我去学校大门迎接你们二位呀。请坐。”王毅也就开玩笑说。 那带路的老师见王毅和来人见面了,就悄悄地走了。 “还迎接,扯不扯横幅呀?”殷水济也开玩笑说。 “扯横幅来不及站牌也要搞两个唦。一边写热烈欢迎流氓大亨梅新飞莅临我校指导工作。另一块写,鬼子进村了,鸡鸭小心啦。”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你自己体会唦。” 王毅嘴上和梅新飞打着嘴仗,手上却没有停,两杯茶就泡好了,递给了梅新飞和殷水济。 “王毅,你是学校的什么官呀?” “不是官呀,在学校当过最大的官就是教研组长。现在还不是了。怎么了,有什么事要麻烦学校领导?” “不是,刚才我和三哥进大门时,门卫要我们登记,我不想登记,门卫就问找谁,我说找你他就没有要我们登记,我们就进来了,所以我要问一问你是不是个官,正好又管他们。” “哦,我很负责地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官,至于门房放弃原则把你这个坏人放进来是失职的表现。我想他认为我是老同志吧,给我的朋友一点面子也是给我一点面子吧。你们不是一个闲得无事干了今天专门来消遣我吧?” “只记得打嘴仗了,把正事忘记了。我们是这样的,不是我中了果林公社办公楼的标吗,现在已经开工了,你也要不了几天就要开始给我拖水泥了。按照合同开工了果林公社就要付第一笔工程款给我。”梅新飞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感觉口有些渴了就喝了一口茶。 “这是好事呀,你这下不就运转的开了。” “哪有这么简单呀,付款必须拿正规发票才行。” “那你就开发票呀。” “问题就出在这里。正规发票必须在税务机关开,开票就要交税,好几千呢。” “该交税还是要交税呀,你总不能偷税漏税呀,数额大了还有可能坐牢呢。” “不是不交,以后再交,是我现在手中没有银子去交税呀。” “你是准备找我借钱?我可声明借几十元我还有,多了就没有了。” “不找你借钱,你找人帮助开个几十万的水泥发票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这个,水泥发票我到现在还没有开过,我给你问了看,几时要。” “越快越好,今天能办好是最好。” “怎么说起粑粑就是面呀。我还不知搞不搞得好呢。” “相信你搞得好。我们都知道你的能耐。如果你就搞不好,就没有人搞得好了。” 王毅耳根子软,别人只要一给他戴高帽子,他就喜欢激动。童年曾经说过:“要王毅给你做事,简单,有的几句好话,王毅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搞好。而且这个事难度越大,王毅就越来劲,觉得有挑战性才有意思。” 有时候有些事请王毅帮忙时知道这事办成难度相当大,王毅也不事先弄清楚就应承下来。.info最后在办的时候才发现不好办,王毅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搞环圆。别人感谢王毅时,王毅又是轻描淡写的,好像这事很容易似的。请他的也误会以为这事很简单,也就把最初想重谢王毅的念头打消了。 王毅想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你办好,你却不当回事。王毅又觉得忙帮的划不来。王毅就在简单应承,费力不讨好地帮忙,后悔帮忙之间徘徊。后来王毅才明白,帮了忙人家要酬谢。自己就就收下。 果然,梅新飞的高帽子让王毅飘飘然了。 “好,我尽力办,你就在这喝茶等着,我去打电话联系。” 梅新飞和殷水济对了下眼神,就说:“好,我们在这等着。” 王毅就掏出通讯录小本子,找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用办公桌上的座机拨号,电话通了,“嘟”了几声就又成了忙音。王毅说:“等一会,对方可能不方便,他应该会打过来的。” 三个人聊了会儿,电话还没有回过来,王毅就又打过去。对方接了电话:“是易总吧,我是王毅,对对,王老师。我有个事要请你帮个忙唦。就是上次我给你谈到的我的一个朋友他中了一个大标,我准备给他供水泥的梅新飞梅老板,现在甲方按合同要给他付第一笔工程款,是的,现在必须开了正规发票才能付款。就是想请你帮助在水泥厂开点发票。要多少?” 王毅把话筒捂住问梅新飞要开多少。“二十万以上就行。” “开二十万以上,多了,哪个工地不要这么多呀?” “你尽量想办法。我等着你的消息。” 王毅把电话打完了才算过账来:“二十万的水泥发票不就是几千吨,梅老板我看有点玄。太大了。” 梅新飞心里也急了。 王毅见不得别人着急,就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我再找几个朋友试试。” 王毅就又翻了一通号码:“是李局长吗,我是雎县的王毅呀,是的,记得上次搞结题报告时您说过和蒹葭市水泥厂的老板是同学,关系很铁。嗯,现在有我一个朋友结账需要水泥发票,看您能不能帮忙把这事弄一下。好的,开二十万以上的票。过会儿联系,行。” 王毅挂了电话故作神秘地对梅新飞说,“我请市里一个局的局长帮你看开不开得好,这下双保险了,应该没有问题了。” 梅新飞心里还是没有底,心里很急,但现在王毅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也没有别的辙可想了。 梅新飞想催王毅再催催,话到口边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王毅表面没有事,其实内心比梅新飞还要急,生怕办不好被梅新飞和殷水济看不起。就在三人六神无主的时候,王毅桌上的电话响了。是李局长打来的。 “搞好了,马上到市里来拿,开了个整数。” “啊,三十万的票,太感谢了。我们马上来。好的,到市里吃中饭,那好,我们请您,好,来了再说。” 王毅挂了电话对梅新飞说:“开好了,要到市里去拿。” “走,我们快点赶到市里。”梅新飞早已站起来了。 王毅说:“你怎么是个急性子,我还要请个假呀,我可是有人管的,哪像你天上无神管,地上无人管。” 王毅就去请假去了,梅新飞就和殷水济到车那里去等王毅。 殷水济说:“妹夫,怎么样,找王老师找对了吧。” “三哥,你确是我的萧何呀。” “你是我的刘邦?” “三哥,你别多意思,我这是打个比方,要不然人们都说所有的比喻都是蹩脚的呢。你把一个美女比作鲜花,她还说你在说她像花易谢呢。” “是的,我也发现有时候打个比方,最后总是吃力不讨好。” 王毅请好假回来了。上了梅新飞的车就走。 走了一截路后,殷水济说:“妹夫,忘记了一个事,梅老师请他市里的朋友帮这么大的忙,我们就空手两巴掌去,也太不叫话了吧。” “是的,我还没有考虑到了,只是走的匆忙我有没有带多少钱。”梅新飞很着急的说。 王毅说:“是我的朋友,带东西还是我来买吧,把雎县的大米带个两百斤,市里的人特别喜欢雎县的大米,另外把楚蕈牌香菇提几提就可以了,到我的一个朋友家店子去拿。先记账,以后我来结账。” “这怎么行,王老师,动用了你的关系办成了我妹夫的事还要你破费,我们还是人吗。”殷水济很聪明地挤兑梅新飞说。他已看出梅新飞也许是因为钱是英雄胆,他现在财经危机想赖着王毅出,那也太没有面子了,简直是没有了尊严。 梅新飞听殷水济这么一说,提醒了他,赶紧补救说:“肯定是不能你来置办的,你的朋友在哪里?” “在城南路的千羽文毫店。” 于是梅新飞就把车开到了城南路千羽文毫店那里,买了两百斤大米,二十五斤一袋,共四袋,楚蕈牌香菇六提,千羽文毫毛尖茶六提。 办好这些,梅新飞就对老板说:“我们是王毅的朋友,过几天来结账,行吧。” “行,王毅的朋友我们有什么不相信的。”老板很给王毅面子。 梅新飞也许是心里很急,车子一启动就像离弦的箭,车子开的飞快,四十几分钟后就进入市区了,王毅就跟李局长联系到什么地方。 “就到国际大酒店吧。” 梅新飞也知道国际大酒店,把车直往那里开。王毅说:“有一次我到市里开会,休息时逛商场,转到了国际大酒店的大堂,误把那里当商场了,看见挂了些衣服,以为是卖的,就指着一套少将军服说,这衣服多少钱卖呀。那大堂的服务员忍不住笑了。说你等着我去房间问一下将军了,看他怎么说了再来告诉你。我才知道这是宾馆大堂,那衣服是住宾馆的人拿来干洗了的。这事被我们同去开会的人笑了好长时间。” 梅新飞说:“要我就找将军问一下,把将军服买下,穿着多神气呀。” “你的脑壳就是个邪的,总是想些不着油盐的事。”殷水济挖苦梅新飞说。 车到了国际大酒店大门,李局长竟然就等在那里,让王毅好感动。几人寒暄几句就到了餐厅包间。 李局长说:“本来水泥厂的同学跟我一起来了的,厂里临时有事又把他喊回去处理去了。” 梅新飞看见国际大酒店的装修富丽堂皇,心里就在发虚,悄悄问殷水济身上有多少钱。殷水济说八九十吧。梅新飞说:“先借给我,过会儿好吃饭后结账。” 殷水济就把钱掏出来借给了梅新飞。 菜已点好,四人进了餐厅包间,服务员问可以上菜了吗。李局长示意可以上菜了。 “我点的菜肴很简单,就是我们四个人,一个火锅另加三荤三素。”只是这火锅王毅见过,是长江肥鱼。王毅知道市里招待客人上肥鱼火锅是很上档次的。 这长江肥鱼其价格也是较高的,肥鱼高蛋白,脂肪也很丰富,维生素含量也比较多。是营养隹品,对孕妇病人等需要补充大量营养的人都是比较好的。肥鱼的滋味和口感是相当好的,但是肥鱼也不是很好做,做不好就会腥,而且口感也会不太好。现在市里的大厨能把肥鱼做好的并不多,国际大酒店的厨子是做的比较好的。 另外的三荤三素,王毅只认得对虾,还有五盘菜王毅不认识。因为是中午,开的是红酒,一人一杯。吃饭也很斯文,毕竟梅新飞和李局长不熟,又是级别很高的领导,倒是王毅和李局长聊得很热络。王毅又生怕冷落了梅新飞和殷水济,有时候还故意把他们扯进来聊聊。 吃的差不多了,梅新飞就借口上卫生间好去买单,李局长说这包间有卫生间。梅新飞说我们在这吃饭,我上卫生间不礼貌。 梅新飞就出门跑到总台要买单,服务员说:“李局长签单的。” 梅新飞说:“还是我来结账。” 服务员就把账单递给梅新飞,梅新飞一看总价,二千六百多,以为看错了,又看了一眼,光红酒就是一千六百五十。肥鱼火锅是按斤两算的,那六个菜每样都比火锅还要贵,梅新飞口袋里加上借的殷水济的钱还不到五百,连菜钱都不够,还不说那一瓶红酒了。梅新飞的汗就急出来了,他故作镇静地说:“今天现金没带这么多,可以把存折抵押在这吗?” “可以。” 梅新飞假装在屁股后面的裤兜一摸说:“完了,今天换衣服了,望了带钱包。我可以签单吗?” “对不起,您有贵宾卡吗?”服务员问。 “没有。” “很抱歉,您没有贵宾卡,也没有诚信记录,我们不能接受您的签单。先生,李局长说他来签单的,您就安心地做客人吧。”服务员善解人意地说 “也只有这样了,丢人呀。” 梅新飞回到包间,几个人再稍吃了一会儿就结束了饭局。王毅就对梅新飞说:“我们把李局长送回去休息。” “不用了,我开了车来的。” “好,我们一起下去。李局长,王老师给您带了点雎县的土货,您可不要嫌弃呀。”殷水济到底是老江湖,说的话让人无法推却。 “我和王老师是老朋友了,他给我就是送个马力光(山城人称石头为马力光)我也会要呀。”李局长到总台签了单,王毅们就把米,茶,香菇转到李局长的车上。挥手告别。“哎呀,发票还没有拿呢。”梅新飞像才想起来。 505,转账 拙作现在有82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8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各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在殷三哥手里,你去总台结账时李局长就给我,我给殷三哥了。.info[]”王毅解释说 “你是不是去结账了的,结了多少钱?”王毅接着问梅新飞。 “丢人呀,我想这顿饭要个五百块就上天了,哪知道五百块连零头都不到。你们说那葡萄酒多少钱?我在家原先喝的葡萄酒上十块就嫌贵了,哪知道竟然要一千多呀!比茅台都要贵二三十倍呢。”梅新飞见了大世面地说。 王毅想告诉他还有葡萄酒值几百万的,怕把他吓死了麻烦。心想到底是没有读多少书的,没有见过世面。据说有种葡萄酒叫什么路易十四,全世界存世只有两瓶,一瓶就要一百多万美元。 就在这时餐馆有服务员进来喊王毅接电话,是易车打的。王毅本来想告诉易车发票事已办妥,看他怎么说:“易总你好,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办不成,怎么呀?数字太多,那多少不为多呢。十万,十万够搞什么呀?你不是说你跟厂里的关系很铁的唦,怎么这么点事都办不好,那我们怎么办呢?再等等。好,我等你的消息,你可不要放我的鸽子,我就耐心地等啦。”王毅心想这易车吹牛时吹得不得了,其实能耐看样子有限呀。 王毅对易车有些将信将疑。现在两人的合作还看不出什么。但王毅觉得有人把自己的能耐表现的过于离谱,王毅还是警惕的。 几人坐着梅新飞的破车往雎县城赶。 到了雎县城,王毅说:“把我送到学校,我还在上班,不能搞时间长了,以后请假自己就开不了口。” 王毅喜欢帮人家解决困难,同事都知道,所以,管王毅的对王毅请假外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要求这王毅了,王毅的假好请。但王毅还是比较注意影响的。事情办妥就赶快回校,这是他一贯的行事准则。 “今天麻烦你,还动用了你的关系,大恩不言谢,容后再报了。”梅新飞真诚地说。没有想到他最后会把王毅拖入深渊。 “没什么,朋友吗,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王毅轻描淡写地说。 王毅帮朋友的忙后都是这种样子,似乎事情很小。因此有很多人请王毅帮忙后并不十分领情,以为本身这事很小,是自己把事情的难度考虑大了。王毅过后看人家也没有把自己帮忙的事当回事,心里也不爽。认为别人不懂事,心里还鲠鲠的。但人家有求又必应了。 梅新飞把王毅送到学校后就和殷水济往果林公社赶,路上梅新飞对殷水济说:“这王毅还真看不出来,能耐还是不小呢。市局的一个副局长放在我们雎县城不就是副县长,他一个电话,别人就给他办好了。以后还得好好待他。” 殷水济说:“我看他是个君子,心底比较仁厚,做人可以,交朋友也一定可以。做生意我怕到时候可能不行哟。哪个做生意的不是奸狡痞赖呀,他不是做生意的料。”“书上不是说要做生意先要做人吗。他为人好别人还会害他?”梅新飞此时还是很单纯的。“你说的是常态,现在有几个讲诚信的。往往就是那么一两个不讲规则的人破坏了规则,善良的被欺骗了,就有可能对社会失望,有的就会报复社会。啊q欺负小尼姑说的和尚摸得我为什么摸不的是国民的普遍心态。我很想劝王毅不要做什么水泥生意,但不知他会不会听,再说我跟他交往又不深,说了他也未必听的进去。我就搞不清,他当老师当得好好的,怎么要做什么水泥生意。我都为他捏把汗。”殷水济为人仗义,所以才会有这个担忧。可惜像殷水济这样的人也慢慢变成稀世珍宝了。 “你是杞人忧天。王毅想做水泥生意的原因别人不知我还是晓得一些,听他断断续续说过,在教育界,他应该是一个很敬业的,而且很有水平,就是因为他对现在教育上的积弊看不过,又不愿放低自己的身架去曲意逢迎,总觉得自己付出没有得到应有的肯定,就想转移注意力,想在别的方面有所突破,所谓东方不亮西方亮吧。”梅新飞对王毅还是把握的校准的。 “那他就应该丢掉现在的工作全身心地去做生意呀。你看,好多人专心致志做生意还被人家骗。” “这也就是王毅这样的人才会这样,又觉得自己在教育界奉献了这么多年,丢掉了又可惜。患得患失的心理在作怪。”梅新飞分析王毅的心态说。 “找个合适的机会我和他好好谈谈,妹夫,我今天给你说句话在前头,你不管发达了,还是没有发达,你可以欺骗天下的人,但你不能骗王毅老师。如果你欺负了他只要我知道了,我也会不认你的。”殷水济说。他有种预感,梅新飞在逐步变坏,也许就会做出对不起王毅的事情来,先打个预防针。殷水济也是老江湖,他以为自己一贯仗义,别人也会和自己一样。两人就是这么聊天式的谈话又有什么约束力,就是签了合同,还有人违背合同呢。 “三哥,犯得着吗,即使我有对不起王毅的地方,我们毕竟郎舅一场,还不成你大义灭亲。”梅新飞还没有做违背良心人情的事,但现在还是怕到时候万一做了什么,殷水济和自己翻脸。他为自己找退路。 “妹夫,我的丑话是跟你说在前面了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就行了。”殷水济想的是梅新飞很多事还是在依仗自己,所以也算自负地说了这个嘱咐的话。 他们说着话不觉间就到了果林公社。在果林公社大院停好车,梅新飞和殷水济就兴冲冲地直往简倩凯办公室跑。 简倩凯办公室门开着却没有人。梅新飞想既然门开着人也不会走远,于是就和殷水济坐在简倩凯的办公室等,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见到简倩凯。梅新飞就找简倩凯旁边办公室的人问,问领导在哪里。那人说简倩凯书记留下话,告诉梅新飞他在果林镇好再来餐馆陪客,要梅新飞过去那里。 梅新飞就和殷水济到好再来餐馆,梅新飞知道好再来餐馆离公社院子不远,就和殷水济走过去,反正签了字还要回到这里。 两人走到好再来餐馆,这好再来餐馆是果林镇最好的餐馆。上面来人到果林镇了,一般都是在这里接待的。昨天的开工饭就是在这里吃的。所以梅新飞一进门,吧台服务员就认出了梅新飞,直接把梅新飞领进了一个包间。 简倩凯和果林公社的几个副书记,副社长梅新飞都认识,还有两三个客人梅新飞就看着面生。看样子人多了,大家围着桌子团团而坐,正在诈金花。简倩凯见梅新飞和殷水济来了就和他打声招呼后对那几个梅新飞感到陌生的客人说:“我和梅老板办点小事了再来接着玩。失陪一会儿。” 客人点点头,反正这诈金花人多人少都可以玩。毕竟还是上班时间,简倩凯处理政务是正事,不能耽搁的。现在机构改革,公社要改乡镇,乡镇不单设乡镇长了,由书记兼乡镇长。另设常务副乡镇长。取个名称叫党政一肩挑。这样免得乡镇党委书记和政府乡镇长闹矛盾,争权影响工作的开展。后来又分设书记,乡镇长,这种现象有点像《三国演义》的开篇说的“凡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实际上就是在折腾。 三人又走回来果林公社院子,简倩凯就说:“我还以为你在路上呢,原来你们跑得倒快,发票开得还顺利吧,以后这样的事自己要积累经验,先准备好,不要到临时三刻又手忙脚乱的,有时候还会误事呢。” “没有,领导。我们走走路也是锻炼身体呀。”梅新飞赶紧讨好说。 “你嘴巴真会说。”简倩凯笑梅新飞说。 到了简倩凯的办公室,殷水济拿出发票双手递给简倩凯。简倩凯一看说:“应该是开你公司的财务发票呀,怎么是水泥发票,这水泥发票行吗?我还不知道呢,我问一下财政所再说。”简倩凯的几句话,搞得梅新飞和殷水济心里又是七上八下的。特别是梅新飞。这款子迟到一天,他就会被动很多。而且会影响工期。 简倩凯就给财政所的所长打了个电话,让他到简倩凯办公室来。一袋烟的功夫,财政所的余所长就来了。 “余所长,你看一下,这作为我们公社办公大楼工程预付款的发票,能不能报账。”简倩凯把发票递给余所长。 余所长眼睛有些近视,把发票凑近了看了一遍说:“是正规税务的增值税发票,应该没有问题。”余所长的话让梅新飞提起的心放到肚子里了。 “好,你来的正好,我把字签了,你就去把相关手续办好,为了尽快把办公楼修起,我们的办公条件早日改善,你们财政所要保证资金按时到位。”简倩凯对余所长提要求说。 “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为工程保驾护航,提供财力支持,让工程早日完工。”余所长像是表决心地说。 “梅老板,把事办好了到好再来吃晚饭,参加我们的活动。” “好的,一定。”梅新飞的头点的像鸡啄米。 “你们去办吧,我还要去陪县里来的领导。”简倩凯说完就走了。 简倩凯往好再来走,梅新飞三人往财政所走,是两个不同方向。 到了财政所,出纳却已搭别人顺风车回家了,出纳的家在城里,早出晚归,在果林公社财政所上班每天也是迟来早走,也就是迟到早退的主。出纳的丈夫是个政府衙门的一个官,平时余所长对她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今天不同,简倩凯这现管的官交代的事,到时候贻误了大事挨板子可就不好看了。所以余所长命令出纳赶回来办拨付。 梅新飞见余所长这么下力很是感动。 三人就在财政所傻等。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出纳赶回来了,满脸的不高兴,梅新飞只好赔笑脸讨好那出纳。余所长也不愿得罪这姑奶奶:“这是简书记下的死命令,没办法,让你往回跑。” 殷水济在旁不吱声,心想就是现在都还没有到下班时间,怪不得老百姓流传着政府机关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呢。工作纪律松弛,今天事拖到明天,就这样拖来拖去,老百姓的意见就会越积越多。 殷水济也是老江湖了,这些念头只在他自己肚子里打转转,他才不会憨里憨气地说出来得罪人呢。 出纳收了发票,问梅新飞开户行,然后就开了转账支票,交代梅新飞说这么大的转账还要经过人行审批,追的紧的话大约要三天才会到他的账户上。梅新飞听了吸了口冷气问就不能开现金支票。 出纳没好气地说:“这是三两个钱呀。” 梅新飞只有拿着转账支票,那出纳说:“这个老板你准备自己去人行办呀?那我就不负责了。” 梅新飞不得要领了傻愣着。 “把支票给我,我去办,你只需到你开户行看款子到了没有。记住,三天后再去看。”那出纳交代说,“所长,没有事我就找车去了。” 梅新飞赶紧说:“刚才简书记说跟我还有事说,要不你就在所里等着,反正我们也要回城的。” “谢谢啦,我在这等你们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梅新飞和殷水济就向余所长和出纳告辞到好再来餐馆。 老远就听到好再来餐馆传出“一手二手”的声音。梅新飞对殷水济说:“看来今天去了又要诈金花,我现在总共也没有一千块钱了,诈金花也诈不了几下。怎么办呀?不玩简书记又会不高兴的。” “先玩了再说,钱没有了就说开发票交税了,身上没有带这么多现金,万一不行就找餐馆老板借点周转吗。”殷水济完全是梅新飞的智囊人物,有点像刘邦的萧何、张良,刘备的诸葛亮。 “我今天玩时就谨慎点,尽量不冒险。” 两人搞了个预案后心里就不胆怯了。 进了简倩凯的包间,梅新飞看见简倩凯神采飞扬,满脸红光。几个副书记副镇长看样子都不济,一脸霉像。梅新飞的到来,那几个副手马上说:“我们被洗脚了,你们几个人玩,我们在旁边看。” 简倩凯也知道这几个副手财力有限,就不强扭他们了,安排说:“季局长、我、金老板、季局长队伍中还上一个我们打麻将,这诈金花是简单劳动,就是检验我们手中的款子,心中的胆子。看不出智力高低。打麻将,二五八,看谁水平高。标准就是五张。怎么样?” 梅新飞听了心里暗暗叫苦,按这个标准,他兜里的钱放一个屁和都不够,一个屁和五十,非庄家自摸也要五十呀。 很快四人就组合好了,打牌从来不慌的梅新飞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手在抖,他生怕别人看见他手抖,每次出完牌后就把手放在桌下。 好在梅新飞感觉自己的手气还不错,第一手牌十三张中就有十二张将,而且这十二张将全部是句将,二筒三个,八筒三个,五万三个,八条三个。只要来一个将牌就下听了。梅新飞手中还有一个红中。该他摸牌了,他一摸竟然是个二筒,他完全可以打出红中就听牌。梅新飞犹豫了一下,感觉自己现在火有点好,赶紧先做大做强多赢点了,后面再去消化,心里也不慌些,现在又还早,他就把二筒一暗杠,在牌尾抓了一张牌用手一摸,很好判断是“弹簧”----八条。反正已是这样,梅新飞就把八条再一暗杠,在牌尾一摸,“黑鱼”,殷水济就悄悄碰了梅新飞一下,大约是叫梅新飞听牌再说。可是梅新飞不予理睬又一杠。这世界说不清的事是太多了,连梅新飞自己都不敢相信了,殷水济看见梅新飞这张牌又把梅新飞背部碰了一下。梅新飞的贪劲上来了,就又一杠,杠起来了个五万,梅新飞一不做二不休,再一杠,杠起来个二条。梅新飞就把手中的红中打了出去,手里就只有一张牌二条。 “梅老板,脱裤子了。”简倩凯笑梅新飞。 季局长和梅新飞不熟悉不好开玩笑就说:“你这脱裤子了,放铳的机会就多了。按游戏规则你这杠进杠出,被别人自摸和了,或者你点铳了,可就不是小数字了。” “反正我是幺姑娘的肚子——挺起了。”梅新飞故作镇静地说。 简倩凯就分析梅新飞会是什么牌:“你杠四手,只出了一张牌,不是碰碰和就是将一色,算了,我还是老实点。”就把红中打了出来。 简倩凯坐梅新飞对家。梅新飞的上家是季局长单位的,他也打了张红中。梅新飞一摸牌是个七筒。梅新飞就把七筒打了出去。 梅新飞的下家赶紧跟了个七筒,简倩凯跟七筒。梅新飞的上家嘴里咕哝着说我又没有七筒我打什么呢。他黑着胆子打出了一张四筒。梅新飞一摸是张三万。打出去又摸了张三万。又摸了张三万,还摸了张五条准备和的时候,下家喊叮。梅新飞只好把牌放回原处。梅新飞就这么摸呀打呀,既没有摸到将,别人也没有打将。牌越起越少,梅新飞心想真是鬼气。还剩四张牌了。梅新飞心里暗暗祈祷,二条最好,其他将也好。他摸起牌一看。呀!梅新飞只觉得有种眩晕感。 506,暗战 拙作现在有82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8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各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上回说到严书记见门口一暗,进门来的人是逆光,严书记看不起来着的面目,使劲一看是一个一米七几的汉子,面目却陌生。 “这是教育局的严书记。严书记,这位是杨柳大队的曾队长。”随后进来的南槐瑾向严且明介绍说。 “严书记,领导好。我来陪领导的,我们大队的书记听说领导来了,走在半路时有事来不了,要我向你转达歉意。”曾令伟对和自己握手的严且明说。 “不敢当,给父母官添麻烦了。”严且明半开玩笑说。 “领导能到杨柳小学指导工作,我们高兴,欢迎还来不及呢。哪有添麻烦之说。就是学校条件差,我这个大队长还是有责任的。”曾令伟说。 “你这是自律呀。”严书记总是突出他的工作性质。实际上他也知道,他的工作和一些人的表现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这正如矛和盾关系一样。如果人人都自律了,没有阴暗面了,他的这个纪检工作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了。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这纪检书记也就没有了存在的理由。 人们就是在这种悖论中生活。 严且明和曾令伟原先不熟,没有交往,相对来说共同话题就少,两人打着官场上的空洞的哈哈。南槐瑾在这给他们互相介绍后就去安排自己的去了。 好在严且明毕竟有生活阅历,也能对农业生产说几句,曾令伟也算识趣,外人看来是相谈甚欢。实际上所谈内容毫无意义。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南槐瑾就过来请曾队长和严书记四人入席。 到了吃饭的食堂,严且明一看,搞了六桌。不过桌上的杯盘就不整齐。除了炖钵是一致的,其他装菜的大盘小碟,是五花八门。很明显是东拼西凑的。 不过在最里面一桌的餐具还是整齐的,那些装炒菜的盘子还是上面有青花的瓷器。 南槐瑾把严且明和曾令伟让到最里面的第一桌,他们两个坐了首席。教育局的另外两人做了下席。南槐瑾和张大理坐了主陪,钱会成和付老师坐了副陪。就是这桌一桌坐了八个人,其他各桌都是坐的十人。 菜上齐后,南槐瑾就站起来,用手拍了两下,偌大的餐厅就像开会时一样,安静下来,只有炖钵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老师们,我们在这美好的晚上,欢聚一堂,庆祝柳翠老师在公社举行的一堂好课的比赛中荣获好成绩,并将代表河州公社的数学老师参加县里的比赛。现在我们有请教育局严且明书记讲话。”南槐瑾说完带头鼓掌。 好多老师都知道严且明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应该是来查南槐瑾的问题的,可是现在却和南槐瑾坐在了一张桌子上,把酒言欢。这就让好多老师看不懂了。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南槐瑾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我是这晚宴的不速之客。大家都知道,我是来查你们南校长的问题的。”严且明说到这里扫视了全场一眼,此时几十人的屋里就像没有坐人一样,“通过了解,调查,你们的南校长是经得起考验的好同志。”说到这里,老师们自发地鼓起掌来。 南槐瑾也就起立给大家鞠躬,表示感谢。 “老师们,同志们。有人说我们纪检干部是专门栽刺的。我给大家说,我们也是给大家洗澡的。我们通过工作,给大家洗去不白之冤嘛。”说到这里,老师们又鼓掌,严且明心里暗道,自己这点哲学的具体运用看来是恰当的,至少换的了杨柳小学老师们的掌声。 “我只有一点殷切的希望,就是老师们跟着你们的校长阔步向前,取得更大的成绩。”严且明说完还对老师们鞠了一躬。他和南槐瑾就在这次彻底和解。 “感谢严书记对我的错爱。下面我们有请大队曾队长讲话。”南槐瑾说完又带头鼓掌。 “我的话很简单,一是祝贺,二是快吃,三是多喝。大家动手吧。喝酒。”曾队长的话没有换来掌声,却换来了欢乐的笑声。 席间,南槐瑾和严且明多次碰杯,说着体己话。 南槐瑾事后总结,对于对自己不够友好的人,你把他推一把,也许这人就成了你这辈子的敌人,他总是盯着你,随时置你于死地。如果你反过来,拉一把,也许就成为你的朋友。现在严且明就成为了自己的朋友,尽管关系还不是那么铁,那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最后张大理等人都扶醉。这次盛会被杨柳小学讲了好多年。后来柳翠在县里取得了好名次南槐瑾还是兑现了的,请钱会成等人在城里好好喝了一顿,不过在城里的庆祝,人也不多,没有参加的不知道具体情况,也就不好谈论。 曾队长酒量的,又把握好分寸,所以虽然有醉意但无醉态。严且明酒量一般,杨柳小学的老师敬他的酒都是情面酒,点到为止。所以最后也没有喝醉。 南槐瑾知道今天还有敌友不分明的严且明在此,也就不敢松懈。喝酒也就不拉满弓。 本来酒席上最容易醉的是主要人物,重要角色。但今天喝酒,这些人都有防范之心,反而喝的稳当又斯文。所以也就都没有醉。 上次说道在打牌时,心里很忐忑,主要是荷包的银子不充分。人们说,钱是英雄胆,没有钱,人就短怯。梅新飞就这么摸呀打呀,既没有摸到将,别人也没有打将。 牌越起越少,梅新飞心想真是鬼气。还剩四张牌了。梅新飞心里暗暗祈祷,二条最好,其他将也好。他摸起牌一看。呀!梅新飞只觉得有种眩晕感。 这张牌竟然是张二条! 梅新飞慢慢把牌翻开说:“不好意思,海底捞月。现在算账,将一色每人一百五,将碰碰每人一百五,就是每人三百,闷杠四手每人四百,这就是七百,海底捞月每人一一,也就是每人八百,庄家加五十,总收入二千四百五十元。[..info超多好看小说]” 简倩凯带头出了钱,另外两个人都把钱付了。 “你简直带的是砍骨刀来的呀。”简倩凯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说。 “简书记,打牌前面赢的是纸,后面赢的才是钱,我给领导保管着。过会儿拿时就不要客气了。”梅新飞很狡猾地说。 梅新飞知道自己不能不注意别人的感受,所以仍然是小心翼翼地打着牌,尽量不放大铳,除非是自摸,不捉铳,邪门的是他越注意越是来牌,简书记来的客人和几个副书记,副镇长都站在梅新飞后面看牌,梅新飞后来自摸了只好和牌。几圈牌下来就把季局长打的洗了脚,玩不下去了,梅新飞很大方地甩了一千块过去,继续战斗,结果季局长的款子还是到了梅新飞的手中,最后连简倩凯的几千块钱也到了梅新飞手中。 简倩凯说:“开饭,不打了,吃了饭还要回县城呢。” 于是上桌子吃饭,满桌子的钱有如水归大海一样,都流到梅新飞手中。酒席上兴致都不高,吃了饭就分车而坐回城了。到了城里,梅新飞就给简倩凯打电话问到那去活动。简倩凯说:“太累了,今天就算了。” 梅新飞说:“简书记,等一下我还有事说,我马上到你这里来。” 梅新飞挂了电话就从赢的钱里抽出五千,用车上的报纸一包就把车开到简倩凯的楼下,简倩凯的车也就刚到。 梅新飞就把报纸包的钱双手递给简倩凯说:“你要的红翅膀鱼,我给你带来了。” 简倩凯听了一愣,手却下意识地接过了钱。“哦。” “简书记早点休息,我先走了。”梅新飞赶紧告辞。 梅新飞回到车上,一清点钞票,还有七千多,就对殷水济说:“天无绝人之路。这下我有钱先周转了。” “三天后你的款子才能到位,可要精打细算哟,别搞的又断了炊。” “我会注意的。” 就在王赛嫱上班的第一天,就接到总编室徐总编的安排,要她随金县长到某乡镇调研。搞好新闻采访。 王赛嫱和金县长通话后知道是到莲米镇去,就很快回去把高局长送给金县长的茶叶用一个包装着提起。 到了金县长的专车,金县长就喊王赛嫱坐在车子的后排,和他在一起。 “王赛嫱呀,都办好了?” “谢谢县长,一天的时间就都把手续办到位了,效率可真高。主要托您的福呀。” “现在是福是祸还不清楚,国家准备加大教育投入,说不定会给教师大幅度长工资呢,到那时你不会后悔吧?” “如果我后悔了,还不是麻烦县长再把调我回去。” “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不就成候鸟式的,我是给你打预防针。好好干,前途一片辉煌。你要注意拿出有分量的新闻出来,创造一些机会,到时候我好打招呼。” “我是千言万语合成一句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县长” “今后再不要喊我县长,就喊大伯怎样?” “我听大伯的。我就做您的女儿嘛。” “好呀,我只有个儿子,正差个女儿,那就这么定了,你做我的女儿我还是要给你个见面礼,就送一个电话给你。” “那不好意思,我还没有给您准备什么礼物呢。我以后就按雎县人的喊法,喊您大爹行不行。” “算了,你一个小年轻,不要考虑给我什么礼物,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女儿。一下捡了这么个大闺女,我可划得来呢。就喊我大爹吧。” “大爹。” “哎”金县长很满足地答应一声。 “好,我们今天还有正事,我给你讲今天的新闻在哪里。你可要抓住重点,深挖新闻的价值。” “我就按大爹的要求来做。” “但凡新闻要注意六要素,你知道新闻的六要素吗?”“不知道,大爹,请赐教。”王赛嫱在耍滑头,她一个语文老师还不知道新闻的六要素,哪简直就是水货。她知道领导干部更喜欢别人把他当专家,当学者,自己之所以当领导是迫不得已,要不然不是科学家就是哲学家或者是文学家了。他如果向你提问某一个方面的问题,你说你知道他会很扫兴的,并且在你的答案中鸡蛋里挑骨头的。当然他在讲话时引经据典问你那是故意求证,表现一种谦虚和引起你注意,这时你就应该点头称是,哪怕他说的是错的,如果你纠错,那你就错了。“我大学就学的新闻系,当时隶属中文系,现在才分开叫新闻传播语系。新闻的六要素是5个“w”和1个“h”,即who,what,when,where,why和how;也就是: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新闻组成由标题、导语、主体、背景、结语。他的特点:真实具体、反应迅速、观点明确、语言简洁。” “哎哟,大爹你可真有学问,说出来一套一套的,简直就是百科全书。” “那天我就发现你有新闻人的潜质,有些人看见了一件事,他就觉得是一件事,他没有从新闻的角度去把握,去分析。例如新闻要快,这就要求第一,一条新闻只报道一件事实或只写出一个人物。这样,内容和结构都比较简单,容易做到条理分明、头绪清楚。如果报道的事件比较复杂,牵涉到的人物较多,可以采用分解报道的办法,化长为短,化繁为简。第二,直接写事实。不要穿靴戴帽,要学会精选事实,让事实说话,把事情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干净利落。第三,直接叙述事实本身不要作过多的解释。还要做到通俗。新闻是人们普遍关心的事实,有群众性。不论是知识分子,还是识字不多的人,都要通过媒体了解国内外大事。要用最接近口语形式的书面语写报道,尤其是广播、电视新闻所用的语言,更应该接近口语,怎么说法就怎么写。在可能的情况下,要尽少用或避免使用只有少数人或部分人才看懂听懂的一些字眼或话语。如果过于生涩就会影响效果,不利于传播。比如广播电视口播的新闻,如果不口语化,拗口拗腮,播的效果不好,听的也听不懂。”金县长侃侃而谈。自己感觉也不错。 “是呀,大爹给我讲的深入浅出,通俗易懂。怪不得说行政领导都是演说家呢。我算是领教了。”王赛嫱及时把马屁奉上。 “你也是个不错的老师,会表扬人。有的人看别人浑身都是缺点,最后别人看他也都是毛病。看人和挖新闻有许多相同之处。”互拍上了。 说着好就到了莲米镇。今天金县长主要是来莲米镇调研一个陶瓷厂搬迁项目的。 莲米镇有很丰富的陶土资源。可莲米镇一缺资金,二缺技术,三缺人才。陶土主要用于拖到外县一个陶瓷厂。资源的附加值小,雎县决定引进外资办厂。好不容易外资来了,办厂要占地,征地阻力大。陶土怎么利用还没有谈。 那些要被征地的农民已经提出了条件,只是要有工作和适当的青苗补足费。可是就这点要求也不能得到满足,双方还在拉锯战,要知道随着征地的增多,动迁户也越来越精,这个时候这些条件就等于白送了,是典型的肉只卖了个白菜钱。过些年后,动迁时那可是白菜卖出了肉价钱,或者是金银的价钱。 金县长带着工作组人员召集买卖土地的双方协商,洽谈。双方无法接受的是一些老农民的安置问题,年龄大了,又没有技术,就是担任工勤人员也要不了那么多人呀。最后形成了另一种合作模式:年龄大的农民的土地拥有者的土地不卖,作为股份多少,加入陶瓷厂,每年分红利就行,万一想退出,可以将股份转让或者出售。 这些有地的农民马上成了大型企业的老板之一,土地又没有失去,企业也不需先拿很大一笔钱来买土地建厂。 王赛嫱就这个模式写了一篇新闻。题目是:副县长现场办公出新招,老农民华丽转身成股东。新闻将这件事情进行了恰如其分的报道。而且被省报和一个全国发行的很有分量的报纸转载,上了大《参考》。王赛嫱和金县长“父女”一下闻名遐迩。过了不久金县长就扶正了,王赛嫱也在徐总编的指导下迅速成长,好新闻不断出现。就被借调到雎县县委宣传部新闻科主抓全县对内对外的宣传。这些都是后话。当然,那次和金县长到莲米镇办公也不是义务劳动,王赛嫱收到了一笔礼金,让她心跳的数字。第一次拿着这样的钱王赛嫱觉得特别刺激,新鲜。这下就更加坚定了她的现在专业思想。以后只要有重大活动,金县长就点名要王赛嫱随行报道。王赛嫱在新闻方面本身就有悟性,再加上才去涉足这一行,人也肯学,勤奋。又还没有经验的条条框框束缚自己,加上徐总编的倾囊相授,更重要的是雎县的重量级人物就那么几个,与其说王赛嫱是被金县长点名跟随随是一种暗包了。还不如说金县长现在雎县的二把手从新闻的角度说他又被王赛嫱包了。新闻来源有保障,参加的又是重大活动,王赛嫱的稿件采用率那是居高不下,按内部管理分配方案,王赛嫱一个新人竟然有时收入可以抵上两个专业记者。 507,常态 拙作现在有82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8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各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外快加上合理收入使王赛嫱的腰包迅速鼓起来。她经常想的一句话就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现在隔三差五地就有红包,购物卡,礼品券之类的收益。王赛嫱也经常感叹,我的原先的那些同事哟,太可怜! 王赛嫱知道自己的工资明面上比和自己差不多大,条件相同的老师们要低那么一些。可是和老师们相比,自己的暗里收入就高多了。 有一回,元旦节临近,有个班主任不会做工作,要求班上学生每人捐款一元人民币给任课老师买点节日礼物。有个家长就把状告到了雎县教育局。雎县教育郑局长接待了这位家长。 郑局长内心很鄙夷这家长,嘴上还感谢他为行风建设出力,尽了民主监督的责任云云。因为大气候不好。尊师重教很多时候是停留在口头上的。真正要他们付出行动那是千甘万难的。雎县的教育长官送走这位前来为一块钱班费而到教育局告状的家长时,才知道他是花了五块钱的士钱来的,回去还要花五元。一般情况,雎县教育局长是会为反映问题的人解决交通费的,但对这个家长,郑的局长简直看见就倒胃口。我的子民起早贪黑地奉献青春,奉献智慧,人之常情过年过节对长辈买点礼品探望一下,还要来告状。怎么学生捐了点钱,现在打发叫花子,叫花子都不会满足的一块钱,还专程花十元钱来反映个情况。是的,防微杜渐,这微又会由微渐变到多大。当然,学生没有独立的经济能力,班主任这样一刀切地捐款容易招致物议。 郑局长知道这是不能放到桌面上说的。也只能在心里鄙视一番。 王赛嫱想现在自己一个红包就比自己当老师半年红包、礼品等总和收入都高。自己从学校走的时候教务长还从锁着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过时的影集作为纪念品送给我。 想起来了,把上次采访时别人送的梦特娇包回送给教务长。 钱来的容易了,花起来就大方,王赛嫱就用这些收入购买一些行头来打扮自己,正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王赛嫱本身就很漂亮,虽然没有汪丽娜漂亮,没有达到惊艳的程度,但还是属于瓦数很高一类,就是跟太阳差不多,照到哪里哪里亮。 这一装扮无论气质还是模样,都是一等一的。以貌取人的社会让王赛嫱占尽了先机。 后来局里准备安排王赛嫱做播音员。王赛嫱坚决不同意,以自己形象欠佳,普通话不过关为由推掉了。王赛嫱参加全国普通话考试取得的是一乙等级,离一甲只差半分。普通话不仅是过关的,而且是优秀的。至于形象她要是叫差了,那就找不到什么漂亮的了。主要是当时的播音员有名无利,公众人物还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更重要的他是一碗青春饭。所以王赛嫱清醒认识自己千万不能在一脚踏虚了。 再说,当时的播音员还只是电台播音员,连脸都没有机会露。 王赛嫱有县长撑腰,但从不仗势,而且和上上下下的人关系处理得都好。做事首先是做人,这句话一点都没有说错的。 有一回郝局长和王赛嫱谈到徐总编时说:“这徐总编同事都认为可是不好接近的人,你是怎么接近他的?” 王赛嫱知道说实话了局长不见得高兴就说:“他很好相处呀,可能是我年轻,他不和我一般见识吧。”事实是徐总编表面看,一副滚滚红尘与我何关的样子示人,给人误导。实际是内心非常渴望获得肯定与尊重。很多人被其冰冷的外表所迷惑,以为他淡泊名利。清高得很。说白了,他装的过分了。再加上新闻媒体单位的人要的是外向的活力四射的人。你一天到晚老气横秋的,对新闻把把关还可以,其他方面就没有人关注你了。 王赛嫱刚调过去没有几天,系统内有个普利策奖评选,评上的人可以直接晋升一级工资。还有一大笔奖金。评上了真可谓名利双收。很多人眼睛都瞄着这个奖。在不经意间王赛嫱发现徐总编对评选的有关精神很关注,当然是暗暗关注,王赛嫱发现在几次下班后,徐总编都在单位公告栏那里看评选条件。而在有人的场合徐总编表现的是这事与我无关。这就是一些知识分子悖论的地方。 王赛嫱决定帮徐总编拿到这个奖。而且就是短短的几天接触,王赛嫱也觉得徐总编是外冷内热的那类人,而且是全局最有才的。如果按业绩与水平排队王赛嫱也认为只有徐总编最有资格。所以,王赛嫱心里有底。 王赛嫱很快就将徐总编工作方面的表现,主要成绩,大家对他业绩业务能力的评价收集整理了一套材料,而且将最突出的方面扼要归纳出来几点以备用。 评选如期举行,采取自报与推荐相结合。名额只有一个。当时的社会氛围对毛遂之类的人还是否定为主,自报太不谦虚,尽管有些人喉咙都快伸出爪子,还是没有人站出来自荐。有些人就暗示和自己关系好的提自己的名字。有人只希望别人提自己,生怕一提别人就把自己的机会让人家抢去了。 在此心理主导下,会议有些冷场。半天没有人发言提名。 王赛嫱看见徐总编一如既往地坐在一个角落里抽烟,眼睛顺着,望着地下,面无表情。也没有人注意他,同事们太了解他了,不是他业务能力特强,他那副科级别的总编早就被人家抢去了。 郝局长讲完动员的话后就请大家提名。可是大家就是不提名,你看我,我看你。仿佛只要一提上谁,谁就会被评上一般。 王赛嫱看时机差不多了,郝局长主持会议都有些焦躁了,王赛嫱举了下手说:“我是新闻战线上的新人,本没有资格在这里发言的,但我也和大家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我从大家的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我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帮助。由于我和徐总编在一个办公室办公,所以对他更了解,我提名徐总编为我局普利策奖候选人。理由如下:一二三四等等,请大家考虑,如果大家赞同我的看法,过会儿投票就请投徐总编一票。” 王赛嫱是推荐与拉票一气呵成。 王赛嫱这么有准备的提名,有事实依据,有成绩摆列,就是广播局的老员工叫他来评价徐总编都不会这么全面。那些心里觊觎这个奖的人把自己的条件和徐总编一比就会打消念头了。徐总编的事迹就摆在那。 王赛嫱说完,看了一眼徐总编,见他还是一副老样子,好像大家在说别人。但王赛嫱发现了差别,徐总编左手食指和中指总是夹着的劣等烟不见了。也就是他现在忘记了抽烟,为什么? 王赛嫱自然是清楚的。后来徐总编评上了系统的普利策奖,也涨了一级工资。有一天王赛嫱早晨上班时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有一袋煮熟的芋头,这芋头一般大小,褐色外皮,正是王赛嫱最爱吃的。 王赛嫱就奇怪了,自己喜欢吃芋头从来没有在徐总编面前表达过,他是知道还是巧合。徐总编又为什么不和大家多交往? 原来他家里非常特殊,他的丈母娘跟他们过,而且常年卧病在床。他的老婆是临时工,在一个学校厨房帮厨,每天徐总编下班后都要快点回去为全家人做饭。如果哪天他不能回家那就必须头一天安排好。 徐总编自己爹妈年事已高,在老家种几亩薄田勉强能够生活,徐总编也要不时接济二老。两个小孩一个读大学,一个读高中,正是最花钱的时候。 徐总编怕别人瞧不起就只好以怕喝酒为遮羞布逃避一些应酬,因为应酬也是要成本的,久而久之徐总编这方面就显得相当孤僻,也慢慢被淡忘,只有要搞事时才有人想到他。至于评优评先那些人缘关系好的早就抢占先机了。 后来的一件事更是使徐总编对王赛嫱充满感激之情。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南槐瑾第二天送严且明时,严且明很不好意思地说:“南校长,两次到你这里,和你接触,不仅没有感觉到你对我们的反感,而且看到了你的大度,这是非常难得的。我要给你说的是,你为人真诚,也尊重对你不利的人,希望你这种襟怀坚守住,你会赢得人们的尊重和信任的。我们两个人就成为忘年交。我是把你当小弟弟看待了。” 南槐瑾见严且明能够说出这样动情的话,已经十分难得了:“严书记,严大哥。你能把我当小弟看,我很高兴。可能是我做事经验不足,所以总是有人对我耿耿于怀。我也想穿了,增广贤文上说,那个人前不说人,那个人后不被人说呢。就是有的人不该伤及无辜。这样就不好,但我们也限制不了人家,嘴在人家身上吗。” “是的,你这就是端正了态度。我还送你一句话,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我们求得自身内心平静,至于别人怎么说,我们可以任其评说。”严且明觉得还有许多话要给南槐瑾说,但是却又碍于自己的身份,也有一定的纪律约束。 南槐瑾和严且明三人握手道别,在易家场的村边分手。严且明回教育局不提。 南槐瑾回到学校,张大理正在学校转悠。自从张大理担任学校学生管理工作以后,他就一心一意地在想如何把学校的学生管理工作搞上去。首先就建立了学生纠察队,对课间学生的日常行为规范进行了制度建立。由这些纠察队进行检查,评价。奖优罚劣。 第二,对学生集会纪律进行了明确规定,学生放学的路队也确定了专门的老师护送。因为有很多老师放学后要回家,顺路,一举两得。 第三,就是学生课堂表现的管理。对坐姿,发言等诸方面都进行了细化。学生上课的精神面貌也有了根本性的好转。 南槐瑾对张大理的转变和工作十分满意,在多次教师集会时对他进行了表扬。张大理也就越搞越来劲。 钱会成也不甘落后,很快制定出了教学常规的要求,在全体老师会上进行了逐条讲解,老师们可以畅所欲言,发表自己的看法。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逐条讨论,逐条通过。通过了就按照常规要求去检查,落实。开始的时候有些老师不适应,几周下来就正常化了。 现在的杨柳小学师生面貌大变样。曾队长也很支持学校的工作,想办法不仅按时兑现了现在的民办老师的工资,而且把历年老账也结算清爽。还表态,年底给老师们发奖金。 赵晋成的工资一下兑现了,林诗韵就把找南槐瑾垫的手表钱给了南槐瑾。 南槐瑾说:“我也不等着这钱花,等我要用时再拿。” “槐瑾,我告诉你一个经验,这钱放在手上就好用不好攒。趁现在我有这笔钱想还了。要不然到时候你要用,我又没有。你一时不想用或者不需要用就把钱存到银行里。”林诗韵是过日子的人。 南槐瑾本来是打算就把手表钱不要了的,但想到林诗韵是一个很自尊的人,如果自己不要,也许会亵渎两人的感情。 最近,南槐瑾和喻洁,柳翠,林诗韵几人相处的也很融洽。几个人在一个伙食团里吃饭,上班也在一起,几乎就是一种朝夕相处的默契。南槐瑾和喻洁是可能组成家庭的人,但南槐瑾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也不是很多。再加上天天在一起,各自的工作又互相了解,有时候两人单独在一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要说。 日子就在这种平稳中前行。倒是有一件事情值得一提,就是付老师在南槐瑾的指导下学会了骑自行车,这下付老师要进城买菜,为老师们领工资,办事就方便多了。南槐瑾的自行车倒让付老师还骑得多些。 周六回城也是南槐瑾驮着柳翠,或者喻洁驮着柳翠。有时候林诗韵也进城去耍,两个自行车就驮着四个人。后来柳翠也学会了自行车。三个人就可以换着骑了。 柳翠和金世博的恋爱也在波澜不惊中开展。金世博把柳翠接到家里去吃过几次饭,当然,把南槐瑾这个干舅老倌和喻洁这个干舅母子都接去了。南槐瑾明显感觉到金世博一家对柳翠十分中意,表现得也十分热情,这热情也波及到南槐瑾和喻洁身上。 柳翠到城里后也还是和喻洁作伴,住在南槐瑾的新房子里。 这年的春节很晚,在阳历的二月初,接近阳历的元旦,杨柳小学就接到通知,在阳历的元月初,全县的一堂好课竞赛将要进行。地点在雎县城关小学。接到通知时就是十二月底了,大约是西方人过圣诞节的时候。那时候天朝对洋节还不够重视。对于圣诞节还停留在安徒生童话《卖火柴的小女孩》那个认识层面。 天朝对于元旦也不怎么重视,因为与传统节日春节太过于临近,所以就是两个方面让人们知道元旦,一个是元旦那天行政事业单位可以休息一天,是法定的假日。再就是有几个大报刊会刊发元旦社论。这也是坚持了好多年的传统。 南槐瑾现在对于上面布置的工作也只需要宏观上把握,不必自己去亲自抓。现在柳翠要参加比赛,原先就靠喻洁和她两人准备,现在是数学组在钱会成的组织下,给柳翠集体备课准备。南槐瑾有时候过问一下,或者去听一两节课。有时就直接撒手不管。钱会成和柳翠,喻洁三人为核心,备课准备出来后就在各班试教。 重三遍四地训练过程,柳翠对自己上课说的每一句话都精雕细刻。每一道训练题,例题的各个解题方法,要领,诀窍都经过推敲,还有学生的各种反应后的应对策略。只要想到了的,就想好应对。 就在南槐瑾准备考虑今年春节怎么过年时,白握瑜写了一封信给南槐瑾,说今年过年时冰清不会家了,到南家来过春节。要大哥是不是把喻洁也留下来,这样一大家就热闹多了,而且加上还在读书的弟弟,妹妹,一家人正好八个,多吉利的数字。 南槐瑾一想,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就把白握瑜的想法给喻洁讲了。 喻洁听了也很乐意,只是说还要征求自己父母的意见。喻洁心里还有一个担心,就是到现在和南槐瑾交往了快半年了,给家里写信从来没有提自己和南槐瑾谈恋爱的事。而且她有种预感,父母不见得会同意自己和南槐瑾的婚事。喻洁和父母商量在雎县过年就有些不好找理由。最后只好以带毕业班,要冲刺小考为由,过年就不会蒹葭市了。信是发出去了,喻洁就在忐忑不安中等待。父母的信很快就回复了。喻洁看了回信,一时也不知怎么办好。 508,省培 拙作现在有82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8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各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喻洁就把父亲的回信给南槐瑾看。(..info好看的小说) 南槐瑾展开喻洁爸爸的复信: 洁洁爱女: 接到来信,言我女以工作为重,春节不能返家团聚。与母商议,若儿以工作为念。我们将赴雎与女共度春节。 …… 南槐瑾看了喻洁父母的回信,半晌作声不得。南槐瑾知道自己和喻洁的事情还没有过喻洁父母那关。现在箭在弦上了,如果还不把这层关系明确,这个年将会在难堪与纠结中度过。 “洁洁,我们的事情不能再拖了,这次元旦,我们一起到你家,我向你的父母提出要娶你,看他们的态度。”南槐瑾也想明确自己和喻洁的关系,自己尽管很自信,但再自信,没有得到喻洁父母的明确态度以前,一切都还是零。 “可是,我还是担心,万一父母不答应我们,怎么办?”喻洁的第六感觉总是觉得不踏实。 “那你就再找婆子呀。我这么优秀,你父母不会不同意的。”南槐瑾对自己十分自信。因为现在工作上的原因使自己信心倍增。 “你别这么自恋,你看我这么漂亮,你该配得上我哟。”喻洁也自恋地开玩笑说。 “你比我还要自恋呀。”南槐瑾反过来笑喻洁说。 “这就是对象了。我们两个彼此彼此。”喻洁说。 “正经八百问你一个问题,你父母喜欢什么东西,到时候我好置办呀?”南槐瑾问。 “你还真把我问倒了,我父母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也许环境不允许他们有什么爱好。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买什么东西呀。”喻洁想的简单,她是理想主义者,以为只要两人感情好,一切都不重要了。 “见面礼还是要备的。毕竟是长辈。”南槐瑾见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也就不问了。到时候无非买些名烟好酒就行了。 就在南槐瑾为元旦拜访喻洁父母做准备的时候,王永胜通知南槐瑾,在元旦期间,省里有一个为期一周的农村小学校长短训班,一个县只有一个指标。郑局长直接把指标戴帽下达到河州公社杨柳小学南槐瑾头上。 南槐瑾给王永胜说:“老师,我和洁洁约好了,这个元旦到她家去认门的。” “槐瑾,先立业后成家才对,你成家,但没有事业做支撑,这家庭就难有幸福可言。你看,一个县只有一个名额的培训,又是校长培训。你不去,丧失学习机会不说。以后郑局长也不会把这样的机会给你了。元旦过不了多长时间就是寒假,就只争这么几天就不行吗?”王永胜有分析,有道理。 南槐瑾就说:“好吧,先国后家。” “你不要像很勉强的。槐瑾,人和人的交往,出了亲戚外,还有朋友,这朋友当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同学。你不要认为就是你在学校读书时那些同学是同学,就是你在这样的短训班结识的同学,一样是同学。随着你的交际面的扩展,你会发现你可以选择的朋友范围进一步扩大,这些都是你将来发展可以利用的资源。这次学习还是你将来以后你有机会学习,除了要搞好学习外,我还要交给你一个硬任务,你必须从这些同学中发展三到五个关系特别过硬的同学,成为挚友。再过十年,你回过头来看我对你今天说的话。” 王永胜的这次谈话让南槐瑾很受启发。南槐瑾后来广交朋友都是王永胜这样的导师一步步导出来的结果。 南槐瑾就接着做喻洁的工作。南槐瑾只是把王永胜的话有所取舍地变成了自己的话,而且强调自己也是犹豫不决,至于最后在元旦是到蒹葭市见喻洁的父母还是到省城参加短训,由喻洁说了算。喻洁权衡再三,最后说,我们不争这一时。你还是先到省城培训吧。 南槐瑾还是做出很难受的表情说:“我内心的感情还是很希望这次能够见你的父母,把我们的终身大事定下来。古人是忠孝不能两全,我现在是忠爱不能两全。谢谢你的理解和大度。” 喻洁听了南槐瑾的话,心里也升腾起一股崇高的感觉。觉得自己就像那些英雄先烈的妻子送丈夫上战场去的那么伟大与自豪。 南槐瑾见喻洁被她自己的言行感动了就接着说:“我不在学校的期间,你们可要抓紧对柳翠的指导,我算了时间的,我还没有回来,柳翠就要去县里比赛。到时候你和钱会成商量,学校临时安排人顶你上课,你和钱会成一起到县里为柳翠上课搞好服务。上课期间,如果县里没有安排住宿,你就和翠翠到新房子去住。钱会成去住招待所。” “那就叫林老师临时带我们这个班,她对班级情况也了解。” “行,到时候你和钱会成商量着办。钱会成这人有能力,但也有歪心思,我们尽可能不让他用歪心思就行了。你也要表现对他的尊重。他这人喜欢人家戴高帽子,你不要吝啬手中的高帽子就行了。”南槐瑾交代喻洁要注意处理好关系。 “我会注意的。”喻洁说。 南槐瑾想了想还是把钱会成,张大理,付桂仁,孙老师,李老师。林诗韵,喻洁七人招在一起开了个班子会。布置了自己出门后柳翠上一堂好课竞赛的事宜。一堂好课由钱会成全权负责,喻洁协助完成,力保柳翠取得好成绩,为校争光。 自己不在学校期间,由钱会成代理校长,张大理和孙老师协助管理。这下杨柳小学就有两个代校长了。在一堂好课竞赛期间,由张大理代理校长,孙老师和林妹妹协助管理。 南槐瑾最后说:“我没有权力封官许愿,但我说出去的话还是会兑现的。如果柳翠取得竞赛的好成绩,我私人请有功之臣到城里最好的餐馆好好吃一天。在座各位都是有功之臣,我所指的是其他老师做了工作的,我们不要忘记。凡是工作努力了的,学校一定要记住他们。” 十二月底,南槐瑾就坐了一整天车到省城去参加全省农村学校校长短训班培训。 南槐瑾是第一次到省城。南槐瑾在心里就一直在勾画这省城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到了省城,南槐瑾见省城就是房子比雎县多一些,也没有高多少,大多数是三四层的建筑。还有很多红房子,就是外墙还看得见红砖及红砖砌墙后的缝。这外墙就用红色的涂料在墙面上涂抹,所以最后就形成了红墙。 街道也就四车宽。街道上的车比雎县也多不了多少。主要是公共汽车交通比雎县发达。雎县只有几趟开往邻县的班车。 让南槐瑾感慨万千的是省城街道两边的大树。当时街道两边都是一人抱不住的法国梧桐树。现在是寒冷的冬季,梧桐树叶已经掉光。那树上的根根枝条到向上,如果没有风就这么向上指着。如果刮风,这枝条就在风中呜呜地响着,像在哀悼时间的流逝。 南槐瑾知道雎县的大树就是一些梧桐树,但也没有长多粗就不是被风吹翻了兜,就是被虫咬坏了心。几棵树稀稀拉拉地矗立在街道的两边,更显得小县城的破败和暮气。雎县街上再就是还有些白杨树,也是树茎有一半被虫蛀空了,露出黑乎乎的一长溜。 南槐瑾去培训的地方是从一个综合大学分出来的一块,校址是一个高中学校改成成人高校,现在还不具备招收大学生的条件,只得先搞教师培训之类的。这学校叫江北教育学院。是江北省的教师培训的最高机构。 南槐瑾进了学校大门,见这所学校占地大约二三十亩。校园面积也不大。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大门的,在最里面的地方,有栋三层的红房子,南槐瑾们报到就在那红房子里。南槐瑾随着路标走到红房子大门前,见大门一侧挂着江北省教研室。另一侧挂着江北省教育学院。 走进大楼,南槐瑾根据牌子的指示才知道这楼也是一分为二,一半是省教研室的办公区域。一半是省教育学院的办公区域。 南槐瑾见一个门洞有很多人在那挤成一团。南槐瑾估计那里就是培训报到的地方,走拢一看,果然是的。 这报到的地方用一张办公桌把门一横,搞报到的就在里面,来报到的就在外面。 南槐瑾放眼望去,来培训的大多为三四十岁人,自己在他们面前就如同小娃娃。这些人里面白发人居多。南槐瑾混迹于里面就像是陪人家来报到的子侄辈。 报到的人全无风度,没有站队之说,全在那挤来挤去。报完到的就从中挤出,双手抱厚厚的一堆书。那书印刷简陋,完全是小册子堆成的。在上面还有几个软皮抄,大约是做笔记用的。还有一支自来水笔。 南槐瑾知道自己去挤身体绝对占优,自己的个头比这里的大多数人高半头。南槐瑾看下手表,也就六点多钟,还有人在不断涌来。 南槐瑾见旁边有几个条凳,就把自己背的马桶包放下,在条凳上安坐。 七点多钟时分,挤成一团的就减少只有两人了。南槐瑾才不慌不忙拎着马桶包来报到。 “小伙子,我看你在那凳子上坐了个把多小时,怎么才过来报到呀。”负责报到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问南槐瑾。 “这么多人在这挤,我何必也来凑这个热闹,也和大家一起挤呢。”南槐瑾回答说。 “你是一个慢性子?”那人说。 “不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凑热闹。这样只能添乱和添堵。”南槐瑾解释说。 “是呀,我们这是校长培训班,我就故意不说要排队,看一下大家的表现。今天你的表现不错。你为什么不提醒大家排队呢?”那个中年汉子问道。 “我在这群人里还是一个小娃娃,哪个会听我的。我不同流合污,洁身自好还是可以的吧。”南槐瑾说。 “你很有个性。自我介绍下,我叫谭四平,是你们这期短训班的临时班主任。今后几天,我们将在一起学习,生活。来,把表填一下。” 南槐瑾在填表的时候,谭四平就说:“南槐瑾,和一个学者的名字相同。你还不是校长吧?” 南槐瑾在填表时见有一栏职务时犹豫了一下,就没有填。见谭四平问自己就说:“现在还是代理校长。” “代校长也是校长,把这栏填‘是’就行了。”谭四平指着校长栏说。 南槐瑾就按照要求填上了是。 手续办好了,南槐瑾也就是最后一个人。谭四平和另一个工作人员给南槐瑾把培训资料,软皮抄,还有钢笔发了后,就又拿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纸,撕了一些后给南槐瑾,南槐瑾一看,上面有早中晚,原来是餐票。还给南槐瑾多发了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放了一把不锈钢餐叉。 搪瓷缸子上还印有江北校长短训班第一期纪念的红字。南槐瑾在看人家报到时都没有领这个缸子。“谭老师,这是不是只发了我一个人呀?” “这是一个样品,先发给你用,我看你出门肯定不多,没有带饭钵子吧。”谭四平说。 “还需要带饭钵子?”南槐瑾不解地问。 “你看过西游记没有,你看唐僧到西天取经就自带饭钵子。”谭四平带开玩笑地说。 “您说唐太宗李世民给他的紫金钵?” “是呀。你到省城来培训,某种意义上说,还不是来取经。走,你肯定还找不到食堂和宿舍。我先带你去吃饭,然后再送你到宿舍。”谭四平对南槐瑾很是热情。南槐瑾也很受感动。 有人引路,这学校就显得更小,只几分钟,就走到食堂。谭四平和南槐瑾就在那花花绿绿的餐票里扯下一张带有晚字的餐票给食堂的炊事员。 那个炊事员就接过南槐瑾手中的饭钵子,南槐瑾赶紧说:“师傅,这钵子我还没有洗。” 那炊事员就拿着南槐瑾的饭钵子到一个水龙头下冲了下,过来给南槐瑾打饭菜时对谭四平说:“谭主任,这是你的儿子?” “我哪有这么大的儿子,这是蒹葭市雎县杨柳小学的校长南槐瑾。”谭四平介绍说。 “什么,这么大点娃就当校长了?了不起!”那个炊事员本来给南槐瑾已经打好了饭菜的,现在又把伸出来的钵子缩回去,又在菜盆里给南槐瑾舀了几片肉。 南槐瑾见了就说:“谢谢师傅。” “小伙子,不容易,这么大点岁数就参加工作了,还当上了校长,到省里来培训,肯定会成大器的。好好干哟。”那个师傅说。 “谢谢夸奖,我会努力的。”南槐瑾和谭四平就端着饭钵子到餐桌那里吃饭。 这餐桌比南槐瑾的杨柳小学用课桌改的餐桌要强多了,是八仙桌。靠桌子的是四张条凳。人少就可以各据一方。人多就可以坐八人。那时吃饭都快,所以餐桌的利用率就高。 几分钟,南槐瑾就吃完了饭,谭四平就笑南槐瑾:“小南,我发现你吃饭没有嚼,好像就往嘴里倒的。这样吃容易伤胃,年轻时无所谓,等你像我这个年龄了,你就知道厉害了。以后吃饭要记住细嚼慢咽。至少在口里嚼五下才能吞下去。” “好,我今后注意。”南槐瑾应道。 南涧秋早就在家给南槐瑾几姊妹讲过,别人给你的忠告,就是你不赞成,也不要反对,更不要争论。就是你不同意,你也应该先答应,然后我行我素都可以。如果当场反对,会伤害别人的感情不说,还会招致人家反感。像现在谭四平对南槐瑾吃饭的速度忠告,南槐瑾心里是不赞成的,又不是原则性问题,不必要争个长短。 谭四平对南槐瑾越发有了好感,因为以他的观察,像南槐瑾这个年龄段是最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告的。南槐瑾能够虚心听,而且不和自己争,凭这一点,就说明他的家教好。谭四平实际是在观察南槐瑾,看他这么稳沉,心里也十分高兴。 两人吃了饭,南槐瑾很自然地就把自己的钵子和谭四平的钵子拿着去洗了,回转来时,谭四平就帮着南槐瑾拿着饭钵子,南槐瑾就背包,抱书,两人往寝室走去。 学校是原先的布局,那时似乎没有考虑布局问题。后来南槐瑾在搞学校建设时,特别注意学校建筑按功能布局。 现在的省教育学院还是草创时期,食宿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现在南槐瑾和谭四平就是要穿过学校。食堂在东边,宿舍在西边,南槐瑾问了谭四平东南西北的方位后笑了。 当时是冬季的阴天晚上,确实无法分辨方位。南槐瑾把方位搞清楚了就觉得好笑。 “小南,你笑什么?”谭四平见南槐瑾突然发笑,还以为自己有那点不妥,把自己周身看了一遍问。 “喔,刚才我看了食堂和寝室的方位,想起来我们那个地方的一个笑话,就忍不住笑了。谭主任,我没有礼貌。”南槐瑾赶紧赔小心说。“你这有什么错。你能不能把你刚才想到的笑话讲了我也笑笑。”“好。这个故事叫东食西宿。” 509,悟道 拙作现在有82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8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各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东食西宿?”谭四平没有听过这个词语,觉得很新鲜。 “是的。说的是一个大姑娘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有两家到姑娘家提亲,这两家一个住在村东头,一个住在村西头。住在村东头的家庭殷实,平时生活也很好,全村人都知道。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小伙子却其貌不扬。住在村西头的小伙子长得英俊潇洒。但家庭经济条件很差。那大姑娘就说,我在村东头吃饭,在村西头睡觉。人们就笑他东食西宿,尽想好事。”南槐瑾讲完,谭四平就笑了。 “这大姑娘确实只想好事。她就没有想,天下哪有那样的好事等着她。”谭四平想想觉得有意思,就又笑一笑。 两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到了寝室。 南槐瑾看自己的报到单,上面写着3201。 谭四平就说在三栋二楼零一号。南槐瑾和谭四平就到了3201房。这三栋就是三号楼。三号楼是一栋三层楼房。屋面还是盖得瓦,不过不是南槐瑾老家房子那样的小瓦,而是机瓦,门窗也是木门,刷了一层红漆,这漆也年代久远了。上面出现了斑驳的小块。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南槐瑾进门一看,简直要晕过去。这寝室里的床是双层架子床,靠墙一边摆了三张床,总共住十二个人,现在已经住了十一个人,还空了一张床,就是靠门的下铺。毫无疑问就是南槐瑾的床铺了。一般来说,成人都有一定的生活经验,像现在剩下的床铺肯定是最差的了,不说别的,万一有个小偷小摸的人混进了这宿舍楼,顺手牵羊拿东西,靠门的也就最方便。 寝室是筒子楼。走道两边都是房间。南槐瑾这间寝室是北边的房子,门一开,北风就只往屋里灌。穿堂风又以门口为最大。 半年前,南槐瑾读师范时住的就是这样的寝室,房间和这一样。只不过只住十人。有两张床是给室友放箱子,行李的。 南槐瑾没有说什么,见同寝室的都在就说:“大家好。我是南槐瑾,这位是我们的班主任谭老师。” 南槐瑾一说谭四平是班主任,另外的十一人都围过来,叽叽喳喳提意见,说我们这是成年人了,还住这样的寝室呀。你看,连张多余的床都没有,东西都没有地方放呀。 南槐瑾其实听出了他们的潜台词,我们可是校长呢。 “校长同志们,困难是暂时的,今天先安顿下来,明天看还有没有地方可以调,有了,我们就会想办法的,你们放心。困难是暂时的。再说,总共也就一周,克服下就过去了。”谭四平只好稳定着大家的情绪说。他的这番话认真想,实际就是空头支票。 谭四平知道人都是有惰性的。今天觉得这条件不行,明天要那个搬出去,可能又会没有人愿意搬了。 南槐瑾见校长们见了班主任连好都不问,就在这里提意见,感到很没有意思。原来这些所谓的校长,境界也就这个样子。真是该进培训班了! 南槐瑾心里有些鄙夷这些校长了。在当时社会主流还是先治坡,后治窝的指导思想下,大家在老家的居住条件普遍不怎样,现在在这提意见的,在学校还不是一样在艰苦奋斗。只不过自己不提下意见仿佛对不起自己似的。 “各位兄长,你们只记得提意见,也请老师坐下了和大家说话呀。”南槐瑾说。 “老师请坐。”有一个年岁稍长的就请谭老师在中间的一个下铺坐。 “不坐了,我也是来看下情况,听一下大家的意见。大家住的情况要想有很大的改变,似乎不怎么现实了。先给大家透个气的是,我们这次培训采取上午上课,下午分组学习,写收获,思想汇报等,主要是大家将日常工作中的困惑,经验都在理论指导下有一个提升。当然,这是第一期,我们也还是在摸索,我们也存在不断总结,最后完善的一个过程。”谭四平很有智慧,不和你们纠缠学校条件,把话语的主导权捏在自己手里。 谭四平说的学习,或者说这次培训的方式,南槐瑾觉得十分新鲜。只是听古秋月给自己讲大学的情况时,南槐瑾听说大学就是这样上课学习的。当时南槐瑾还非常向往这种学习方法。每天有一半多的时间可以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去学。 现在听说马上就会用这种方式学习,南槐瑾十分高兴:“下午有老师指导吗?” “当然,要不学习效果就无法保证了。”谭四平说。 谭四平还在寝室和大家聊了会儿后就说到别的寝室看看情况,就走了,南槐瑾把谭四平送到门外。 “小南,我给你说个事情,我想提名你当这次培训班的班长。怎么样?”谭四平说。 “听老师安排。”南槐瑾想,这个班长的含金量高呀,大家都是校长呢。 “这班长实际上就是大家的服务员,你要有思想准备呢。有时候就会多做事还听不少的话呢。”谭四平说。 “不要紧,我工作的这半年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太多了,我的抗跌打能力还是很强的。”南槐瑾也算是表决心了。 谭四平就走到别的房间去了,南槐瑾知道自己不能再在后面跟着谭四平走了。人家会说自己是跟屁虫的。 南槐瑾回到房间,见给自己留的床铺上的被单和被子有些凌乱了,就把垫单牵平,然后把被子叠整齐。 同室的其他人看见南槐瑾在叠被子就有些诧异。因为寝室没有椅子可坐。谭四平走了后有几个人都歪在被子里聊天。他们想,你还不是马上在床上坐,你这被子不是白整理了。 这些人都是来自各个县市区的,原先都不认识。只是有些来的早的互相都认识了。像现在南槐瑾一下子要记住十一个人,确实有难度。所以后来来的人就都没有互相介绍,大家都还不熟悉。 南槐瑾整理好床铺以后对他同室的人说:“有哪位想到外面转转的?” “坐了一天车,骨头都要散架了。明天再去吧。”有一个站着没有上床的人说。 南槐瑾见没有人响应自己,就一个人踱出宿舍,来到操场上。这操场大约半年来没有人在上面活动。雎县人称为的蚂蚁草已经长得覆盖住了整个操场。南槐瑾走在上面感觉软绵绵的。而且还有一些灰尘被扬起。 冬天的操场上,北风没有遮挡地吹来,吹在身上寒嗖嗖的。南槐瑾不由得把棉袄又裹紧了下。然后把衣领竖起来。明天就是新年的元旦了。 南槐瑾想看看省城的人过元旦是个什么样子,就走出学校大门。 刚才感觉十分静谧的校园,让南槐瑾上了大街有种不习惯的感觉,因为大街上不像雎县城的夜晚,街上看不见车辆和行人。省城的人都在街上逛一样,到处是人流和车流。那时城市对车辆的喇叭也没有控制,所以,一些汽车司机看见行人就是一阵猛按喇叭。街上的喇叭声就是此起彼伏。 南槐瑾走在街上,看见有些店铺已经关门,门口就是黑乎乎的。街上的路灯也不是很明亮。 南槐瑾走了四五百米后兴味索然,就往回走。走到学校的门口,门卫就拦住南槐瑾,南槐瑾忙解释是来参加校长培训的,那门卫也就没有多问放行了。 回到房间,南槐瑾听里面十分安静,推门进去一看,十一个人大约是今天乘车太辛苦,竟然都睡了。南槐瑾只好轻手轻脚地把床底下的一个面盆轻轻拖出来,到走道中间的开水房去打了点水,端回来把脚稍微泡了下,把面盆的水也没有倒,塞进了床底下后就也上床睡觉。好在是下铺,不会影响别人。南槐瑾想自己每天早晨还要锻炼,睡下铺也不会影响别人,而且靠门。 南槐瑾没有这么早上床睡过,尽管坐了一天车,也没有疲倦的感觉。后来南槐瑾的工作性质决定他很多时候都是在车上度过的,但他会坐车,就成了一种本事。有些人坐车晕车,一听说要出差就恨不得步行去。 南槐瑾睡在床上想着这半年的人是人非。不由感概良多。这半年应该是丰硕的半年,自己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积累了在当时,就是往后再推一二十年也用不完的财富。这是自己以后实现远大抱负的经济基础。 同时自己也积累了一定的管理经验。如果有合适的平台,自己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还有,自己也赢得了喻洁的芳心。柳翠,林诗韵,任小梅这些人将来也会助自己往成功的路上走。 官场上也有郑局长对自己的栽培,王组长不遗余力的扶助。业务上今后还要加强和闻道,古秋月这些老师的联络。 南槐瑾正想的高兴。有四五个人熟睡的鼾声简直让他集中不了注意力。说那鼾声如雷的形容词一点都不为过。南槐瑾想,这几天怕夜晚就都难受了。 寝室的灯虽然瓦数不高,但日光灯有个好处,就是瓦数不高,照明也就够了。南槐瑾就把资料堆里的书抽出一本。原来是一本学校管理学。 南槐瑾就从前言翻起: 《学校管理学》是专门为全国中学教师进修高等师范本科(专科起点)而编写的教材。《学校管理学》依据课程标准对学校管理学的研究对象、性质和特点,现代学校管理思想的发展、学校管理职能、学校管理过程、学校管理方法、学校行政管理、各项具体工作管理等内容作了较为详尽的分析与论述,旨在使学员通过学习,了解现代教育和学校管理思想猢握学穆营题规律,熟悉学校管理的知识、技能,提高从事学校实际管理工作的能力。《学校管理学》不仅适用于中学教师的提高培训工作,也可用作师范院校的各类学员研修学校管理学的教材,同时还可为各级教育行政机关及学校管理干部的参考用书。 乖乖,就看着这前面的部分,原来是大学的教材呢。可是看着这么厚的一本书,南槐瑾想莫说一周培训,就是专门学完这本书也要个三四个月。 南槐瑾就把书的目录看了下,找自己感兴趣的内容: 第一章绪论 第一节由管理看学校管理工作 第二节学校管理学的研究对象 第三节学校管理学的学科性质 第四节学校管理学的研讨方法 第二章学校管理思想 第一节学校管理思想的演进 第二节现代学校管理思想 第三章学校管理职能 第一节学校管理思想的演进 第二节现代学校管理思想 第三章学校管理职能 第一节学校管理的职责 第二节学校管理的功能 第四章学校管理过程 第一节学校管理过程的一般特点 第二节学校管理过程的基本阶段 第五章学校管理原则 第一节学校管理原则的制定 第二节学校管理原则的体系 第六章学校管理方法 第一节学校管理的一般方法 南槐瑾看了目录,最感兴趣的还是最实用的就是第六章,学校管理方法: 学校管理方法是学校管理者为了实现学校管理目标,开展学校管理活动所采取的各种手段、措施和途径。学校管理方法受一定的政治思想理论指导,遵循学校管理原则,并与学校各项工作的内容相适应。 南槐瑾对上面的空泛的概念一带而过,就把注意力在具体的方法: 行政方法。行政方法是管理活动中最古老,也是最基本的方法。学校管理的行政方法是指依靠学校行政机构和管理者的权力,运用学校行政的手段,按照学校行政系统,进行学校管理活动的方法。例如,校长运用自己的权威,采用指示、命令、决定、规划、计划等措施,通过学校的行政组织,对学校进行管理就是这种管理方法的直接体现。 学校管理行政方法主要有三种方式。 一是强制的方式。所说的强制并不等于强迫命令,而是“非执行不可”的意思。学校行政工作要及时、准确、协调一致地进行,学校管理者的指令就必须具有权威。 二是说服的方式。学校管理者在工作过程中,通过启发、商量、讨论、建议的方式,使被管理者接受并贯彻自己的意图。 三是示范的方式。管理者以自己的示范行动或者通过宣传先进人物的先进思想、事迹,去影响和感染教职工,使他们学有榜样,赶有方向。 应该注意的方面: (1)正确对待权威问题,反对独断专横和家长式作风。 (2)行使的主体是行政组织和行政负责人。 (3)发扬民主,健全咨询、监督、反馈制度。 此时的南槐瑾对寝室的鼾声什么的都没有了感觉,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这次能来学习,从而提升自己,是上苍对自己的眷顾。 南槐瑾对照书本知识想自己和赵晋成的各自得失。赵晋成作为杨柳小学的校长,每次在布置工作任务时,表现出了或多或少的犹豫,这犹豫莫说像钱会成这些不合作的人,就是自己开始也是合作者也强烈感觉到了他的犹豫。他没有体现出“非执行不可“的精神,也就是他发出来的信息似乎我们是可以商量着办的。 可是钱会成等人就可以和你商量了办不成。最后就形成了恶性循环,赵晋成越来越不自信。而钱会成也就越来越不把赵晋成的指令当回事。而且这种不听指令似乎是流行感冒病毒,大家都来和赵晋成商量着办,工作安排就成了讨价还价,老师们也就拈轻怕重。老实人上当吃亏,然后连老实人也不听号令了。 南槐瑾理论联系实际,简直有些兴奋了,就接着看第二个管理方法: 思想教育方法。学校管理的思想教育方法是指用精神力量提高教职工的认识,影响教职工的情感和行为的一种学校管理方法。 思想教育方法大致可以分为三种方法: 一是灌输法。灌输法的主要形式有:报告、讲座、谈话、学习讨论等等。 二是激励法。主要通过对人的思想行为的肯定,是思想行为得到强化和推广。 三是表扬与批评法。在学校思想教育中,应坚持表扬、奖励为主,但同时还必须辅之以批评、惩罚的方法和手段。 应该注意的方面: (1)思想教育要具有民主性。 (2)要理论联系实际,解决实际问题。 (3)思想教育的方法要讲究差异性、灵活性。 (4)要把表扬和批评相结合,并以表扬为主。 南槐瑾觉得这种方法,不仅适用于对老师的管理,就是对学生也是一样实用。南槐瑾突然产生了联想,当初自己在杨柳小学对老师们进行教法培训时,各个学科的老师十分佩服自己,认为自己对各个学科的教学法竟然都能够掌握和运用,简直叫人只有佩服的份儿。其实南槐瑾就发现各科教学法也好,教学原则也好,有很多是相同的,但各学科毕竟有学科特点,所以教学法也就会有不同的。那么自己只要掌握那不同的教学法就行了。共同的只需背一下就可以了。南槐瑾就在这种思维方式的指导下去学习和表达。当然,这只是南槐瑾自己心里明白的事。如果大白于天下了,自己那种威信又要花费其他的一些精力了。 510,开班 拙作现在有82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8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各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南槐瑾在边看书,边梳理自己日常工作的点滴体会,慢慢就有了睡意,把书往枕边一丢就呼呼大睡了,那耳边的鼾声只是给他的伴奏,南槐瑾知道闻鼾声而心烦只会使自己陷入更深的烦恼当中。自己是不要干这样的傻事的。这个睡前看会儿书的习惯南槐瑾一直坚持着。 毛爷爷早就英明指出会休息的人就会工作。南槐瑾经常自嘲,我只达到了毛爷爷说的一半,会休息。南槐瑾如果遇到那种实在闲的无事的情况,比如几个人聚餐,别人打牌,南槐瑾看。这时南槐瑾可能看不到五分钟就会趴在桌上睡起来。后来鸣凤山有个道长见南槐瑾那么快就进入梦乡,夸南槐瑾说:易睡易醒是贵人。南槐瑾说自己最多是个半贵人,因为自己易睡却不易醒。那个晚上大家都叫南槐瑾半贵人,后来直接就叫南半贵。 人们躺在床上睡不着,是因为自己心里焦虑造成的。 事实上很多人心情的焦虑很大程度又是自己的心境没有调整好造成的。如果自己注意一下,不受环境的左右,世界就是另外一种样子了。古话说的心静自然凉就是这个道理。 南槐瑾小小年纪都悟透了这一层。 第二天上午,在学校的礼堂召开开班典礼。 南槐瑾到了礼堂,感觉一样不好。这礼堂一样设有主席台,只不过这主席台特别大,主要是一台两用,开会时是主席台,如果搞演出,晚会则是戏台。这是当时普遍的礼堂建筑特点。 主席台上排了一排桌子,桌子上铺了蓝色的台布。南槐瑾有回开会,坐在台下,台上领导席上不知是会务人员的疏忽,主席台上没有铺台布。 开会时,南槐瑾等人就看见主席台上的领导的腿或抖,或晃。千姿百态。有一回坐在台上的没有注意主席台上没有铺台布,一男一女两个挨的很近的领导在桌上的面部表情是一脸郑重,可是两人桌下的腿却在那缠来绕去,风情万种。南槐瑾就想,这脸上的表情是装出来的。这桌下缠绕的腿才是他们的真实。只是这真实一般被遮蔽而掩饰了。 南槐瑾想,这两人开会时还在暗中用肢体语言交流,绝对不是第一次! 南槐瑾看了就替这两个领导害羞。这一幕不仅南槐瑾见到,坐在下面开会的也应该是百分之百的人都见到了的。后来听说他们二人被人捉奸在床。丢了乌纱不说,还被开除了公职。 钱钟书早就说过,你是只猴子,你的屁股是红的,你在地面人家很难发现你的屁股是红的,你偏偏要爬上高高的竿子。.info[]下面的人自然就会看见你红的屁股了。 南槐瑾就联想到这台布就有了象征和公用意义。台布铺在主席台上,美观是次要的,遮蔽是主要的。台布就像夜幕,它可以遮蔽视线,所以在夜晚就可能发生很多其他需要遮挡的事情。你偏偏要开着很亮的灯,在灯下干着需要遮蔽的事情。你这也是在向那些能够看见你在干什么的人的挑战。 只是南槐瑾们要坐的观众席椅子也没有,平常是空旷的。在后面有些小窗户,南槐瑾后来才知道这礼堂是一堂三用。还是需要时的宴会厅呢。在礼堂的后面还堆了些八仙桌和条凳,这是宴会时要用的餐具。短训班结束时,南槐瑾就知道了这一堂三用。 南槐瑾收回目光,见今天开会的地方,观众席的座椅就是一张张方凳。 南槐瑾大致一数也就百把个凳子。也就是说这次上课的学员也就百把人。 谭四平正在那里招呼学员入座,见了南槐瑾就朝他招手。 南槐瑾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小南,有两件事你要做,一个是现在帮助指挥校长学员们入座,二是开会时还有学员上台讲话,你作为学员代表上台讲话。”谭四平交代南槐瑾说。 “讲什么内容呢?有要求吗?”南槐瑾心里没有底,这就不是在河州公社,大家只有那个见识,现在是省培的对象,水平绝对不低呢。 “只要不说反动话就行。这样的讲话,我想你是拿的起的。现在帮助指挥入座。开会时你就准备下即席演说。” “好的。”南槐瑾应道。 南槐瑾就把校长们往前面引导。南槐瑾发现了一个现象。自己在雎县参加各种会议时,参会的听会人员,如果会务的没有指定座位,自由入座的话,很多人都是先在最后一排入座,慢慢往前。往往前排都还空着。开会时这种场面很不好看。搞会务的就给坐在后面的做工作,要他们到前排入座,往往收效甚微。就是会务的你在前面要求听会的坐前面,效果也不好。不如开会前就划定一定的区域,人们看了区域就会在你指定的地方入座了。 今天南槐瑾在前面引导校长们先尽可能在前排坐。只有极个别的不听安排,绝大多数校长还是按照要求去坐的。 南槐瑾把这个现象进行了分析,得出你有没有领导的潜质,就是你在集会时听会的身份,你会不会自觉到前排入座。你如果没有人指挥的情况下,自己能够主动坐到前排去,说明你的潜意识里有领导意识。当然看戏是例外。 现在这些学员之所以能当校长,就有这种领袖潜质。有那么几个不听号令,不愿坐到前面去的,他们的成长过程应该不是南槐瑾所总结的样子。 南槐瑾就有意识地和这几个人在一起了解他们的成长过程,他们之所以能当上校长都是被动的鸭子被赶上架的,满口的牢骚与愤世嫉俗,就是后来所说的愤青一类。这样的人往往是负能量,污染自己的心情也污染别人的心情。和这样的人相处时间长了看见什么都会不满,最后自己变消极。 南槐瑾和谭四平两人指挥大家入座,很快就坐满了,南槐瑾见只剩下一个凳子,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凳子。那么谭四平坐哪里呢?南槐瑾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多余的凳子,难道他最后也和我们读高中时一样,就站在后面维持纪律? 南槐瑾读初中的时候,学校老喜欢召开学生大会。每个班两人一排,一直往后拖。开会内容也是很空的形式,南槐瑾就和同学们在里面小声讲话。 南槐瑾讲会儿话后,心里不踏实,就要扭过头去看班主任是不是看着自己。南槐瑾一回头,快要吓死,他就感觉班主任双眼正盯着自己。心想,完了。放学的时候,南槐瑾就等着老师“召见”自己。可是老师没有召见。南槐瑾心里忐忑了几天,后来又是开会时,南槐瑾没有讲话,回头时还是看见班主任双眼盯着自己,南槐瑾心里就有了疑问。最后看着毛爷爷的标准像才恍然大悟,原来班主任是把头摆正,然后双眼居中,这样,在任何角度,只要你看得见画像,他就是看着你。 南槐瑾搞清楚了,以后偷偷讲话,老师也没有发现过自己,每次南槐瑾想到这里都偷偷地乐。他也一直没有把这秘密,或者说发现与别人分享。有时同学们议论,说老师看见自己讲话了,竟然没有找自己谈话。南槐瑾都说老师忙着呢,暂时放过你,等有机会或者时间了会收拾你的,那时有的你哭。 南槐瑾小时候就犯过一回傻。当时南槐瑾和几个同学中午放学回家,走在半路时见生产队的一个农民正挑着一担西红柿走,一只箩筐在前,一只箩筐在后,南槐瑾和另外两个同学就顽皮地一人在后面的箩筐拿了一个西红柿,没有走多远就遇到班主任迎面走来,南槐瑾和那个同学手里拿着顺手牵羊牵过来的西红柿,也来不及藏了,就只好拿着西红柿走。 到底做贼心虚,走了几步后,南槐瑾回头看班主任时,就见班上最喜欢打小报告的同学和班主任站在那里说什么,并且好像还用手指了指自己。南槐瑾心想,完了,班主任肯定知道我们拿了人家农民的西红柿。 南槐瑾中午回家是吃饭不香,喝水塞牙。犹豫再三还是想求得宽大处理吧,就在中午写了一篇认识深刻的检讨。 下午上学后就主动找老师承认错误,老师当时有些诧异,但还是表扬了南槐瑾,下午课外活动时班主任又在班上表扬了南槐瑾。倒霉的是那个和南槐瑾一起拿西红柿的同学,受到老师的严厉批评,最后责成那个同学也写检讨。那个同学就怪南槐瑾傻。 南槐瑾后来才知道那个喜欢打小报告的同学,根本就不知道南槐瑾拿了人家农民的西红柿。南槐瑾后悔莫迭。后来南槐瑾见有人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时就觉得好笑。小时候也真是幼稚。 南槐瑾正想把自己的凳子怎么巧妙地请谭四平老师坐的时候。谭四平老师却上了主席台,坐在主席台的一排椅子的一边。他的面前有个麦克风。 “各位学员,今天我们进行一个隆重又简朴的开班典礼。现在我们以热情的掌声,欢迎参加我们开班典礼的领导上台就坐。”看样子谭四平是主持会议的人。 南槐瑾听谭四平逐一介绍参会领导,有教育厅的副厅长,教育厅教师管理处,普教处,师训处等几个教育厅的处长,副处长,还有江北教育学院的院子,副院长。领导坐了一长排。 在主席台的一侧有一个类似教室用的讲台,上面有一个用红绸子包着的麦克风,大约是发言席。 首先是师训处的一个处长讲话,他缓步走到发言席,等大家的掌声快要稀落是很有风度地双手张开,略向前伸,掌心向下,按了按,掌声完全停止后就开始讲话。无非是办这个培训班的重要性,必要性,迫切性,一二三的罗列,南槐瑾后来总结领导发言,看出了一个特征,领导都是性学家,你看他们发言讲话都是这性那性的,还有的就是化学家。这化那化的不离口。 然后是教师管理处的处长将纪律,要求等等说了一通。 第三个是教育学院的院长讲了为承办这次培训如何在思想上重视,组织上严密。最后就是谦虚地说条件艰苦,请老师们,校长们理解。 然后是学员代表南槐瑾发言。 南槐瑾就不能像那些领导作秀似的缓步走方步等热烈的掌声。而且自己又是坐在最后一排,又还是年龄最小的,就只能跑步上台了。 南槐瑾从后排站起时就发现自己的校长同学们都在用目光扫视全场,寻找学员代表,见是一个年轻的小娃娃,就有了嗡嗡的议论声。当然中间还夹着稀稀拉拉的几个巴掌声。 南槐瑾站到发言席时,下面还有嗡嗡的声音。南槐瑾知道下面的人现在是羡慕嫉妒恨交织在一起的。但南槐瑾是知道自己现在如果匆忙开口就显得太不慎重。 南槐瑾边调整呼吸,边向百把人的学员席扫视,尽可能地和大家有一个瞬间眼神交流。会场很快安静下来:“各位领导,各位朋友。”南槐瑾就对着领导席,学员席各鞠了一躬。 “我站在这讲台上,首先要感谢的是各位领导高瞻远瞩地安排了这次培训,让我们有一个开启智慧的学习机会。第二是我谨代表我们全体学员表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第三,在今后工作中,我们要学以致用,将理论联系实际,使工作更上一层楼!谢谢大家。”南槐瑾讲完又是面对领导席,学员席各鞠了一躬。 南槐瑾发言太短,大家还以为他这是开场白,见南槐瑾鞠完躬后在下台,才一个个反应过来,哗的一阵掌声,超过了给任何领导的掌声。 大家听惯了长篇大论的空话,假话,大话。现在南槐瑾的话也是假大空,但简洁。实际上这样的会就是一个表态会,你发言,就是一个表明态度。南槐瑾也知道就是这么回事。所以在前面领导发言时,南槐瑾就考虑到这种场合不是自己长篇大论的时候,那样只能找人讨厌,还不如来个简单明了的表态。大不了领导说自己口才差。这些大领导和自己隔得远。南槐瑾想,等我混得能和这个级别的领导对话时,这些领导还在不在岗还是一个未知数。 最后讲话的就是教育副厅长:“同志们:刚才那个小伙子校长的讲话就像他的年龄一样,小,短小!很好,我们今后开会就应该改变会风,尽量开短会。我今天讲话也就不炫耀我的口才了,只给大家提一个要求,有位教育家说过,一个校长就是一所学校。我希望你们通过培训,有很大的提高,然后把你的学校办好。我表个态,你们在这培训过的校长,回去以后把学校办的怎么样,我们教育厅要追踪考察。好,要的火车快,全靠车头带。我寄希望与你们。” 教育厅长的讲话也简短了。 原先学院考虑到领导讲话的时间不好把握,就安排了半天的开班典礼,现在还才九点过一点,会议就结束了。 南槐瑾后来参加过很多毫无意义的马拉松会议,这次会议这么简短,让南槐瑾也深受启发。那时领导发言还是自己准备讲话稿,教育学院才不知道领导讲话要多长时间。如果学院准备好了领导讲话稿,开会的时间就会估算出来。 谭四平到底工作经验丰富:“同志们,今天领导的讲话言简意赅,很多重要的信息还需要我们消化理解。散会后,我们将按照分班进行的方式,先结合自己的工作实际来讨论学习领导的讲话,并且制定好这次培训的学习目标和计划。散会后,我们学员原地不动,我们将宣布分班名单,然后进行学习活动。最后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领导莅临并作重要讲话。” 谭四平带头鼓掌。领导就在热烈的掌声中离席。 谭四平就在台上对南槐瑾等学员进行分班,要求全体起来带着凳子,点名后就在左右分开站队。一班在左,二班在右。南槐瑾在一班,并被宣布为本期培训的一百二十名同学的大班长并兼一班的小班长。 谭四平以教育学院师训处主任的身份担任大班的班主任并兼一班的小班班主任。另外一个老师担任二班的班主任。二班的班长叫周常生。 谭四平和二班的班主任就各自带着自己的学员到教室去。南槐瑾们上课的教室在教学楼的二楼。一楼有别的培训班在上课。这教学楼是三层,南槐瑾上课的二楼只有两间教室被利用,还有四间教室里面没有人。三楼则完全没有使用。南槐瑾和大家进了教室,才见教室里只有课桌,没有课凳。原来南槐瑾们开会坐的凳子是昨天学校后勤人员搬去的。 511,子虚 拙作现在有82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8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各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南槐瑾看见课桌上面都有名字,谭四平要求大家找到自己的名字以后就坐下。教室就乱了起来。南槐瑾想就不该这样自己去找座位,一个个让大家在教室门外站着,谭四平或者自己在课桌上看一个名字喊一个人进来,这样就快多了。 南槐瑾每次看别人在安排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想,这事如果我去做,我将怎样去做。包括后来他曾经业务学习和学历提高培训时,听课总会想,这篇文章交给我了,我怎么处理。还别说,这样思考以后,养成了动脑筋的习惯,后来南槐瑾遇到突发事件,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做出正确的反应。 各位书友,在生活中,你也不妨试试这样做一做。 南槐瑾没有去挨着找座位,站在门口想刚才点名时自己的名字好像在中间,就走到教室中间一下就找到了座位。南槐瑾再一看前后,就是刚才分班站队的先后。 唉,也许这座位号不是谭四平贴的。要说他要是知道就按站队的顺序鱼贯而入不就行了。 “大家找到座位了,就去寝室把书本搬来,然后我们还有个活动,活动搞完后上午的时间就自学吧。”谭四平没有组织大家讨论领导讲话。原来他说的话也是假话。 这是南槐瑾第一次听到高素质或者高水平的人撒谎。慢慢的。随着南槐瑾阅历的增加,职务的升迁,南槐瑾发现自己说着类似的谎言也就越来越多了。 钱钟书的《围城》又热起来的时候,南槐瑾读到三闾大学的校长高松年不愿聘请方鸿渐为三闾大学的教授时,欺骗方鸿渐说给方鸿渐发过一封信。方鸿渐也信以为真,对高松年能够接受自己在三闾大学担任老师,感激涕零。南槐瑾看了这个情节大受启发。 在南槐瑾手中有权的时候,有次想支使一个部下去做个事情,也就是替自己跑个路。当时快要到下班时间了。那人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直接回绝了南槐瑾喊他到办公室去的要求。南槐瑾心里很是不爽,但那时马上要到下班时间了,南槐瑾也不想和他硬要纠缠。 过了一天,那个部下想到昨天拒绝了领导,到底心里不踏实,就主动到南槐瑾办公室坐,想消除自己在领导心里的不良印象。南槐瑾知道他来的目的,就是大度地不提昨天的事。 那个部下就主动问南槐瑾昨天临下班时招自己有什么事情,确实自己有事挪不开。 “没有什么,就是一个饭局。”南槐瑾轻描淡写地说。 “哦!”那个部下松了口气,就是请我吃饭,或者要我去陪酒,这拒绝了没有什么,领导会理解,原谅我的。 “你知道和我们吃饭的是哪个吗?”南槐瑾见那部下松弛的神经就问。 “不知道。是你的朋友?”那个部下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 “你不是为你的孩子调动工作正在四处托人找关系吗?”南槐瑾引导他思考。 “是呀。”那人心里有些感觉了。 “你将这事托过我吧?我也记不准了。”南槐瑾欲擒故纵。 “这和昨晚吃饭有关系吗?”果然要咬钩了。 “不仅有关系,而且很有关系。昨天晚上请我吃饭的是一个很有权力的领导,他要物色一个人,而且你的孩子符合条件。我打算约上你,人家请客,把我们这事办了,多划算的事。”南槐瑾把自己的计划抛出。 “唉哟,那今天麻烦领导约一下你的那位朋友,我做东。”那个部下后悔不迭,想幸亏我今天来了,昨天提的事情,今天去办应该来得及。 “你请他吃什么饭,昨天你又没去,去了嘛还个人情还是可以的。”南槐瑾的潜台词就是没有必要。 “不是还人情,是托人情。” “哦。晚啦。毛爷爷说只争朝夕,他做事也就这风格。他又要人要的急,你又不感兴趣,我也拿不准你是不是给我说过这事,正好有人也托过我,我知道有这事后就打电话找另一个人核实了下,我就向他推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小学的语文老师。”南槐瑾故事编到这里时不妨就有细节真实了,因为南槐瑾知道有一个小学语文老师正好被一个雎县的煊赫人物看中,调动手续正在办理中。恰好这个小学老师的父亲是南槐瑾曾经的同事。现在的这个部下也知道南槐瑾和那人的关系。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核实一下呀?你看我们的关系这么好!”那个部下还在想挽回。 “我准备当面问你的,后来再打电话还有意思吗?”南槐瑾一个反问让你为你的行为负责吧。 这个部下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怀疑南槐瑾忽悠自己,就暗中了解昨晚南槐瑾是否和那个煊赫人物在一起共进的晚餐。调查的结果确实如此。 南槐瑾在忽悠他时就将头天晚上的活动加上了一个。除了加的这个方面的内容是子虚国和乌有国的事情外,其他都是真实的。特别是他从南槐瑾那里头次听到的人事变动情况正是这样,心里的那份懊悔难以言说。 后来他也多次请南槐瑾帮自己的忙。南槐瑾想自己还是他的领导,领导叫他到办公室去一趟,就是要到下班时间了,你也总的问一下,领导叫自己去所为何事。你却扬长而去。你以为你是谁,领导难道真的是公仆?就是是仆人也是大家的仆人,又不是专门为你一个人服务的。 有人还以为这是清高。清高是要资本的。你又没有什么资本,你的清高就会被雎县人评价为干屌。 这是好多年后的事情,我们暂时穿越到未来,现在穿越回来。 南槐瑾就和大家一起到寝室搬东西。一路上就有同学拍他的肩膀,表示亲近。主要是南槐瑾是班长,也就是这个班的班君了。人们普遍都有一种心理,你是他们的领导了,他也不可能夺你的权力了,他们就会主动向你示好,然后再和你搞好关系,原来的三大作风之一是密切联系群众,后来就逐步演化成了密切联系领导了。 鲁迅先生在很早的时候就对天朝国人进行了剖析。认为国人无非是两种,一种是做稳了奴隶的一类,一种是想做奴隶而不得的一类。现在这些同学见南槐瑾在短短的一个报名时间,就这么出人头地,不是有背景,有来头,就是才华特别出众。人们普遍心理喜欢捧热。锦上添花的事大家都热衷,雪中送炭就不见得了。 后来就流行了这样一句话: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哪个兄弟动了我的衣服,我就剁了兄弟的手足。人之间的交往就不是古道热肠了。传统的交际观念正在与时俱进。 南槐瑾对于主动和自己表示亲热的从来不拒绝。这毕竟表现了人家的一种态度。南槐瑾回应人家也很热情。 南槐瑾和这些校长同学回到寝室就抱起自己的书本资料,再返回教室。 等大家坐定后,谭四平就说:“各位校长,从今天这时起,我将再不称呼大家为校长了,统一称呼同学们。希望大家转换角色,在这个短短的一个星期里,我们专心致志当好学生。为了便于大家尽快了解,我们接着就来一个自我介绍。自我介绍包括这样一些内容,你的基本情况,你的家乡的基本情况,你的兴趣爱好等,你可以有所取舍地介绍。 “我叫谭四平,大家应该知道辽沈战役时有一个四平战役。我就是那个地方的人,后来移居到江北省,所以就改名四平,以寄托思乡之情。我在学校主要负责师训工作。我的爱好是下棋,打球和阅读。下棋的水平不高,但棋瘾很大哦。中国象棋,国际象棋,围墙三大棋都能下,但只是停留在知道行棋规则这个层面。打球主要是喜欢打羽毛球。每天下午四点钟以后大家就可以自由活动,就是打球,下棋,不主张打牌。打牌不许赌博带彩。下面按照座位一个个来自我介绍。”谭四平说完,就将手指向靠门的第一排的学员。 这些人毕竟是在学校当过校长的,说话都大方,没有人扭捏。南槐瑾抽这个机会就尽可能地记住这些同学的名字和特征。 南槐瑾见自己班上六十个人中只有二十一名女性。而且都是中年妇女。从她们的头发来看,一个个都是饱经岁月的侵袭头发大都花白了。脸上的皮肤也打了皱纹。她们的身材都还保养的不错,大约是生活水平还不高的缘故吧。南槐瑾想,学校是个人才济济的地方,一个女同志能当上校长,那是很不容易的。 发言到了南槐瑾面前了:“我叫南槐瑾,据说和一个国学大师同名,其实我的名字和他还有不同,那是为了避讳将怀改为槐树的槐。因为我是双胞胎的老大,父亲给我们两弟兄取名是将怀瑾握瑜拆开就成了我现在的名字。希望大家记住我。我来自于蒹葭地区的雎县,就是诗经第一首诗关雎诞生的地方,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就是说的雎县的雎河的鸟在那发出求偶的叫声。我们雎县的方言保留了古汉语的读音词汇的风貌。雎县的很多菜肴是从古代宫廷流传到民间的,保留了宫廷菜肴的特点。我们那里还有号称小武当的道教名山——鸣凤山风景。至于丹霞地貌的典型风景是贯穿雎县全景。每当春季,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开遍大小山岚,给人欣欣向荣的感染。无限美景不能尽叙,留待大家自己去欣赏。” 南槐瑾的自我介绍还有人鼓掌,大约鼓掌的人是感觉到南槐瑾的介绍比较有特点,或者是锦上添花吧。 自我介绍完了,谭四平说:“现在空余的时间,大家就自学《学校管理学》。” 南槐瑾就将昨晚没有看完的学校管理方法翻开,并且拿起笔,边读边圈划。 经济方法。学校管理的经济方法是指运用经济的手段来管理学校的方法,主要是通过工资、津贴、奖金、罚款等物质刺激的方式,来提高教职工的主动性、积极性和责任感。 南槐瑾想,这个方法现在在学校管理中实行还比较麻烦。就是自己主政的杨柳小学,财力就十分有限,不可能有经济支持。前段时间杨柳大队的曾令伟队长表态,给老师们设立教学质量奖,教育局和河州公社都很感兴趣,这还只有实现后才能算的。 不过从曾队长来看,是一定会实现的,前不久就把民办老师的工资都兑现了。 经济法应该注意方面: (1)要体现按劳分配的原则。这点说起来简单,执行起来却是不好操作的。因为教育的评价或者说评估不是那么好操作的。雎县就有一句话,你在锅里混,我就在坡里混。意思是待遇不好,我就出工不出力。后来有人还把这个分配原则改为,按酬取劳。你给我多少钱,我就做多少事。 教育这个职业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个奉献的职业,敬业精神的体现全靠教师个人道德水平来决定。 (2)要注意讲求效益。 这就不合实际。教育的效益是隐形的,它不像农业生产,你打了多少斤粮食,收获了多少蔬菜,最后又成为商品收入多少现金。也不像工厂,你生产了多少产品。 (3)要坚持奖惩相结合。 南槐瑾在这点上是经过深入的思考的,南槐瑾主张只奖不惩。因为你奖励了先进,没有被奖励的也就是和受奖的就有了差距。 法律方法。学校管理的法律方法是指按照国家有关的法律、法规、条例、章程以及学校根据上级指示精神拟订的规章制度管理学校的方法。国家颁发教育法律、法令、条例、行为规范等,是管理学校的重要根据;学校根据上级文件制订的各项规章制度,也是管理学校的重要手段。 这就是制度建设的范畴了。南槐瑾接任杨柳小学后建立了一些制度,像教学常规,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等。校规校纪的建立使师生行为有章可循了。 注意方面: (1)要加强法制观念和法制知识的学习宣传,做到知法、懂法、守法。 南槐瑾曾经看见一个笑话,一个人不学法,别人问他为什么不学法,他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呢。南槐瑾倒是觉得天朝法律的条文过于抽象,人们很难学懂,法律条文的过于概念化后,术语太多,不利于学习与掌握。 (2)要进行法制教育,树立依法治校的观念。 这就要求学校领导和老师心里有法,要有敬畏之心。人如果对法律都没有了敬畏,那就很不好说了。他的行为就会偏离公民的公众认识。 (3)要以身作则,遵纪守法,严格依法办事。 这就是对自己这样的学校领导的要求了。南槐瑾想,在这方面就要求学校领导做书呆子。要求老师们做到的,学校领导要率先做到。 咨询参与法。学校管理的咨询参与法是指学校管理者为了集思广益,有目的地组织专家学者及广大教职工为学校工作出谋划策,提供决策依据和方案的方法。 实际上,南槐瑾觉得人们在学校管理时只要稍微有点民主意识的学校领导都或多或少在使用这种方法。 南槐瑾继续往下看 注意方面: (1)要更新管理观念,用现代管理方法作为指导。一是人本观念。即把人的因素放在首位,运用各种科学的方法和途径(科学分析法、决策科学法、数学的方法等),使每一个教职工都成为管理的参与者,使每个人都以主人翁的姿态从事工作;二是创新观念。三是系统的观念。 (2)学校管理者在运用咨询参与方法时,要建立学校的“智囊团”,通过有效途径,发挥智囊人物在学校管理中的参谋作用,培养教职工自觉参与学校管理的主体意识,管理者要善于进行调查研究和科学决策,发挥其在咨询参与方法中的作用。 (3)在运用咨询参与方法时,要和其他方法配合使用。 南槐瑾想,今后在杨柳小学应该将班子在一起研究工作的时间固定下来,形成例会。 南槐瑾就这样边读边在教材下面做着记号,写着自己的体会。 人在投入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时间就过得特别快。一会儿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班长,走吃饭去。”南槐瑾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去食堂,就看了下手表,见时间已经到中午了就和喊他的同学去吃饭。这个同学是东边县市的。南槐瑾工作生活的地方在江北省的西边。他的名字叫宋春风。他和南槐瑾住一间寝室,今天早晨他主动找南槐瑾说话,并作了自我介绍,南槐瑾听他介绍自己名字有春风就说:“你是上半年生的?”“是的,你是看见我的姓名里有春字吧?”宋春风被别人问过多少回了,所以只要一提到名字,他就会想到人家是怎么思考的了。 512,生活就是这样 拙作现在有82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8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嘛。” “你今天的两次发言太精彩了,很有个性。我还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自我介绍。”宋春风说。 “是吗?”人都喜欢听好话。南槐瑾是人,也不例外,而且理智告诉自己这人也许言不由衷,但感情上却是愉快接受了。 “是的,就像你那样自我介绍,很容易让人记住的。”宋春风继续恭维着说。 南槐瑾听了虽然心里很舒服,但对宋春风的感觉却不怎么好了。南槐瑾从宋春风的面相来看,宋春风应该比自己大十岁以上。南槐瑾被一个比自己大许多的人恭维,特别是那人的身份和自己一样,都是校长,而且还是当了好多年的校长。南槐瑾就有点应付他了。 自尊和自爱的人才会获得别人的尊重。但是,我们好多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南槐瑾分析过,造成这种心理的原因主要过错在一些蹩脚的语文老师。 这些语文老师在学生开始学习写作时,为了突出英雄模范人物的高大,在教小学生写作时往往让小学生贬低自己后,把自己的言行和英雄模范人物进行对比,用来突出英雄模范人物的高大。这种写法曾经大行其肆。所以最终导致人们面对强势人物总是一种自卑心理来面对。似乎不把自己贬低一把就对不起人似的。 南槐瑾在杨柳小学就专门组织语文老师讨论小学生作文的病文形成原因及对策。最后就总结出无限拔高和没有底线的贬低的病文及其对小学生的伤害。 现在这宋春风就把自己降低以迎合南槐瑾。他不知道南槐瑾就腻歪他了,心里也就贬低他了,生活就是这样无情,不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去发展。 到了餐厅,饭菜都是搭配好了的,没有挑选余地,但伙食标准在当时不低,菜肴也不错,肉丝炒土豆丝,煎荷包蛋一个。煎小鱼三条。米饭四两,三鲜汤一碗。三鲜汤里看可以看见猪肝片,瘦肉丝和切成细丝的木耳。 大师傅打饭菜时先把饭打在钵子里,然后在上面盖上菜。南槐瑾在台上发言时,这个大师傅正好看见了,对南槐瑾的印象不错。打菜时就给南槐瑾还在菜盆里多舀了点菜汤。这菜汤就是肉汤。南槐瑾吃饭时才发现吃了这种饭后,特别耐饿。原先在下午四点多钟时候就肚子咕咕叫的,现在不叫了。 南槐瑾尝到了甜头,以后遇到厨房的炊事员,南槐瑾就表现得特别尊重他们。他们这些炊事员也最讨厌人家对他们的不尊重。(..info)像南槐瑾开始参加工作时就没有一般年轻人的心高气傲。炊事员就喜欢他这类人。后来逐步有了权力,还是这么尊重服务人员,他们对他特别有好感。所以,南槐瑾吃食堂不仅没有瘦,反而长胖了。 在南槐瑾当教育局的副局长时,他就和一个炊事员成为朋友,那个炊事员神吹海聊时就讲过他怎样整治一个教育局的副局长的。 说那个副局长从不把炊事员当人看,总是用轻蔑的语气和他们说话。这个副局长还有一个缺点,就是打菜的时候总嫌炊事员给他打的菜少了,肉少了。特别是吃蒸肉的时候,总是把这碗端端,那碗看看,挑肥拣瘦的。 炊事员就故意搞了一碗骨头,骨头上除了当面的有点肉以外,其他的骨头比狗啃了的还要干净。这碗骨头多不说,还放了许多盐。 那个副局长每次来食堂端饭总是第一个到,这样挑选余地就大。人家领导是率先垂范,这个副局长是率先捶饭。他见了堆得满满的一碗蒸肉,明显比别的碗要高一些,就赶紧把这碗骨头端了。 过了一会儿,这个副局长就吵吵嚷嚷地来了,手中端着那碗骨头骂那个炊事员。那个炊事员也就和副局长对骂,搞得斯文扫地。 后来炊事员对这个副局长的热水瓶下手,都把副局长的热水瓶的最下面的抽真空的嘴用钳子镊破一点。空气进了原来真空的空间里。那个副局长又提意见,说食堂的后勤工作做得不好,锅炉烧的水也没有什么温度。 可是其他的机关工作人员都说正常呀。那个副局长就怀疑自己的热水瓶有了问题,买的新热水瓶用个三四天后就又不保温了。有时候泡茶也泡不开。那个副局长知道自己遭了暗手,如果自己再大张旗鼓的说,只会自取其辱。 最后,副局长只好等食堂锅炉烧好开水的大致时间才去拎着热水瓶打水。机关干部见了背后嘀咕领导不以身作则,上班时间去打私人用的开水。他的热水瓶装的是开水了。背后却背上了多少非议他也不知道。 南槐瑾本来不喜欢这样的炊事员,做些小动作。但想来,小人物他又能怎样,只有这样下暗手泄泄愤。 想穿了世界就是这样,你对人家不仁,就别怪人家不义。小人物,特别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自轻自贱的极端就是强烈的自尊,生怕别人瞧不起,所以就特别在乎人家的言语。有时候就是一语不合,他就会生气。 放眼看那些衣冠楚楚的人很多都是中下等层人。而那些穿着随意又有个性的人往往都是成功人士。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特点。 当时南槐瑾听了这个炊事员讲的故事后就说:“你是不是暗指对我也下这样的毒手呀。” “怎么会呢?你对我们这些下等人这么尊重,就是别人在背后说你的坏话我们都不干呢。”那个炊事员马上像表忠心地说。 “我不管,几时我的热水瓶装的是冷水,你就给我买水瓶胆去。”南槐瑾开玩笑说。 “我保证自己不敢干,但别人我不敢保证,以后我就给你的热水瓶站岗。免得到时候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实(屎)也是实(屎)。” 现在南槐瑾就对给他打饭的大师傅表示感谢。 南槐瑾在这里学习的一周,不是每天早晨加强锻炼,非长胖不可,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其实南槐瑾在杨柳小学的伙食就一直不错,他也没有吃过什么苦。 中午刨去吃饭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样子,可以睡午觉。但冬季的被子冷飕飕的,在被窝里一时半会睡不暖和。南槐瑾想也没有办法,总比在外面喝西北风要强一些。 南槐瑾就回到寝室,寝室只有两个人在里面睡觉,其他人没有回来。南槐瑾想,难道这几位仁兄还像高中生一样在教室用功?后来才知道,他们中午都到大街上逛街购物去了。到了大都市不逛街购物,在当时商品流通不畅的背景下,那简直也就是暴殄天物了。 后来的第二天中午,南槐瑾也加入到逛街队伍里去了。南槐瑾购物出手大方,把那些校长哥哥都羡慕得眼都直了。那时人们还没有银行卡,存折也不能通存通兑。 南槐瑾要出门时,白芙蕖就交代说穷家富路,多带点钱。南槐瑾就带了两千块钱。要知道在当时两千块钱就是大半年的工资呀。当时南槐瑾还觉得这钱带的就不少了。 当时的货币最大面额的就是被称作大团结或者天安门。因为这个钞票的一面印刷的是天安门的图片。还有一面画的是工农兵在齐步走。款子带多了,鼓鼓囊囊的很容易招贼惦记。两千多块钱都是十元的也有两百多张,揣在冬衣里也是鼓鼓囊囊的。 南槐瑾一个中午就考虑到要给好多人带见面礼。雎县有个说法,就是你出门回家一般要给至爱亲朋带点礼物,这礼物被雎县人称为折食。南槐瑾想给女的就带衣服鞋帽,男的就带烟酒。 一个中午逛下来,他就把两千块钱花的差不多了。因为要带礼物的人太多。他给白芙蕖,喻洁一人买了一套衣服。是当时很贵又流行的女式中长的呢子外套。灯芯绒裤子。只不过给白芙蕖买的上衣颜色是棕色,适合老年人的颜色,给喻洁的是大红色。还给他们两人一人买了一顶绒线帽子,既美观又保暖。后来一想,索性给林诗韵和柳翠也一人买了一顶帽子。 给南涧秋买了件黑色呢子长大衣。南槐瑾想,父亲一直在穿衣服上舍不得花钱,这回就买一件高档的。这件大衣就花了几百元。南槐瑾想到自己现在能够有今天,怎么也要感谢老师王永胜和领导郑局长,给他们买什么,南槐瑾就很费了思量。最后也给他们两人一人也买了件呢子大衣,只是比南涧秋的大衣档次要差一些。 考虑到张大理,付老师也要带点礼物,还有支持自己的曾队长。南槐瑾就把省城生产的名牌香烟买了五条。像张大理,曾队长,付老师这三人怎么也要有一条烟。其他的人就只有送一包两包了。杨柳小学抽烟的老师也有二十多人,就又追加一条香烟。 这天中午随南槐瑾上街购物的完全成了南槐瑾的跟班和侍应生。他们见南槐瑾大把花钱,简直有点目瞪口呆了。有人就问南槐瑾怎么这么花钱。又哪来这么多钱。南槐瑾想如果说是自己的钱,那影响一定会很大,就说自己到省城一趟不容易。有很多人托自己代为购物。所以自己才像一个土财主一样。 这些校长们才释然。南槐瑾想,幸亏自己做了准备,现在先留点路费了再说。 南槐瑾还做了一个聪明事情,南槐瑾在出门时就将猴票被撕散的单枚,四方连带了一些。第二次逛街时他就单枪匹马一个人,因为他已经在谭四平那里打听到省城的集邮市场在哪里了。中午吃了饭后就直奔集邮市场。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事情。 南槐瑾到了省城的集邮市场才知道什么叫做省城。集邮市场那时还没有完全放开,也没有后来的那么规范。这市场就在省邮电局的那条街上。市场上邮品还是以地摊形式经营。和蒹葭市的陈强的地摊大同小异。一个摊主面前摆若干集邮册。摊主不讲究的就是一个小折叠凳子。讲究点的就是一把活动躺椅。 买主要看邮票就蹲在摊前翻看集邮册,挑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南槐瑾之所以感叹省城到底是省城的原因是这集邮市场所占据的街道长度,似乎比南槐瑾生活了近二十年的雎县县城的最长街道,还要长许多。因为雎县县城当时最长的街道就是起名叫解放路的一条街道。雎县的解放路给人的感觉特别短。有回天要下大雨,人们都奔回家避雨,街上只有很少的行人在慌慌地奔跑。南槐瑾这时正在街道的一端,放眼一望,竟然解放路一眼望穿了。 后来南槐瑾经常想把解放路一眼望穿,偶尔也能望穿,就是街道上行人少的时候。 现在南槐瑾感觉省城的这条取名叫友谊路的街道比自己老家的最长街道还要长。自然人也就多多了。省城到底是大都市,随便一条街就比自己县城的主要街道长! 南槐瑾见有这么多买卖集邮品的人,才知道天下之大,一切都有可能。这里买卖邮票的人似乎比雎县的人还要多。南槐瑾心里感叹,这就是省城,一个业余爱好的集聚地就比自己生活的县城人还要多。 货问三家不吃亏,这是指买卖的价钱问题。货比三家不吃亏,这是指买卖的质量问题。南槐瑾现在还不知道邮票也有质量问题,他的邮票都是新的,都是从邮局直接搬回家的,有的还是整包没有散开的。现在南槐瑾自己房子里堆放在保险柜里的邮票,已经超过了一般县里的集邮营业部库房的邮票。因为每次邮票一到,除了长期订购的拿走一些外,基本都被南槐瑾悉数抱回。 后来南槐瑾发现就这么囤积总有一天会装不下,自己也会没有钱再买。再说它再值钱也需要变现才行。随着茶叶的买卖的货源逐渐减少,南槐瑾的进账也没有开始那么汹涌,他就想到曹叔给自己的建议,以邮养邮。必须适时吐出一些邮票,再买一些新的邮票。他也就经常和陈强联系,随南涧秋送茶叶的时候顺带一些到陈强那里。现在南槐瑾装邮票的柜子邮票数量并没有减少什么,因为不断地出升值了的,又不断在添新的。唯一的变化是南槐瑾在银行户头的数字就往左边一直在移动。 以邮养邮的要诀就是以时间换空间,挣价钱差。说白了,新邮票上市发行,就像股市的原始股。过一定的时间周期,这邮票就和股票一样价格会有所波动。当时邮票市场不大,人们手中的余钱不多。吃饭都成问题的时代,那个有闲钱买些花花绿绿的印刷品放家里。所以国家对邮票的印数有控制,当时的印量不大。当然,后来这些邮票就升值最快。 随着人们收入的增加,大家荷包渐渐鼓起来了,一些精明的人发现余钱存银行是最傻的钱生钱的方法。这是就要寻找适当的投资渠道。有些人就发现集邮品有很大的市场潜力。开始只有部分资金流向集邮市场。 随着人气的逐步攀升,集邮品的某种单品价格神话就天天在攀升。当时的报刊媒体又是一番炒作,资金流就流向了集邮市场。后来发展到只要纸上印有中国邮政四个字的印刷品都可以拿到市场上卖出一个好价钱,这是以后发生的事情,我们不妨先穿越到后来,让各位书友知道这集邮是怎样发展变化的,了解了轮廓有利于分析历史成因。 南槐瑾先是随意走了几个集邮册厚,册数多的摊位,摊主问他是买还是有卖的,南槐瑾都不回答,看了几家后,南槐瑾没有看见任何一家有猴票。 南槐瑾心里很奇怪。这猴票总不至于没有卖的。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很值钱,一是不值钱。 在转了上十家后,南槐瑾就在一个摊主是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妇女的摊前仔细翻看集邮册。 南槐瑾极有耐心地翻看着集邮册,没有看见红底金色的猴子。 中年妇女忍不住就问南槐瑾,这个大兄弟,你在找什么邮票呀。 “怎么没有看见印有猴子的邮票呀?”南槐瑾问。 “你是说猴票呀?大兄弟,你是要买还是有卖的?”那个摊主问南槐瑾。 “买怎么说,卖怎么说?”南槐瑾心里想先探个底。 “买呢这么多,卖呢这么多。”那个妇女先伸出三个手指头,然后伸出四个手指头。 “是十还是百?”南槐瑾在前几家看邮票的时候听人家侃价,就学了几句,现在也就假充内行很老练地问。“当然是百,这还需要问。哪个按十卖就是傻子了。”南槐瑾心里听了暗暗高兴,这段时间猴子又长了不少,不是长大,而是涨价了,一张猴票的价钱在当时可能要买好多只猴子了。有次南槐瑾和一个集邮朋友聊天说一张猴票上的猴子比十只真实的猴子还要值钱。方寸的纸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513,知人论世 朋友就笑南槐瑾,你看梵高画的向日葵可以买多少向日葵。徐悲鸿的八匹马可以买多少匹马,齐白石的虾可以买多少只虾? 朋友的话让南槐瑾感受到邮票作为一种特殊的收藏品,它也有艺术品的特性,只不过有些艺术品世界只是唯一。但邮票有一定的数量。换句话说,如果设计精美的邮票存世只有一枚的话,价格也会是天价的。当然这邮票的设计也应该是美轮美奂的艺术品。像雕刻版的邮票。 南槐瑾开始就不懂为什么这猴票价格涨得这么快还这么高,因素是多方面的,印量小是个原因,是生肖票的第一枚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根本的原因是因为这邮票是雕刻版的。如果凭肉眼去看,还看不出什么多大的特点,但是你如果用五倍以上的放大镜去看,就会发现这邮票印刷精美。就是那猴子的毛发都是一个个,一缕缕的。这么漂亮的东西,不值钱还有什么值钱。所以南槐瑾后来收藏邮票以待升值就特别注意印量和艺术质量。像一些影印的艺术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南槐瑾本来是在商言商,但也知道无商不奸,无奸不商的老话。这奸不见得就是贬义词,他实际是夸商人精明。当然一些制假售假,以次充好的商人就是坏人一类了。所以南槐瑾见那妇女伸出的手指头,南槐瑾只是摇了摇头。 “兄弟,你到底是要买,还是要出手?给个准信,我们接着谈。”那妇女很急切的说。 南槐瑾就说:“你都说实价。” “收的话三百五十元,卖的话四百元。”那中年妇女压低声音说。 “差价就有五十?”南槐瑾说,“差价太大了。” “你还让我们喝点水唦。” “这水也太多了,五十就有一个月工资了。”南槐瑾的话已经明确告诉她自己是卖家了。 “还加十元,不能再加了。”那妇女似割肉一般。 “还加三十就卖。”南槐瑾想,反正比原先给陈强比这少多了,加一点是一点。 “最多还加十五块。三百六十五。好,就三百七十元。”那妇女见南槐瑾站了起来就很快加了五元。 南槐瑾就又蹲下:“你准备的钱够不够呀?” “你有多少?”那妇女见南槐瑾这么说,心里也没有底了。 “我也不知道。我清一下。”南槐瑾说完就从背包里拿出夹邮票的一本大画报。翻到夹邮票的地方,先清了半版的,再清了四方连的,最后清的散枚的。总共四百一十二枚。南槐瑾心里一默算要十五万二千四百四十元,“总共要十五万二千四百四十元,取个整数,十五万二千五百元。” “只有卖家少要的,哪有买家多出的。”那妇女见南槐瑾又加了六十元说,“四舍五入嘛。(..info)” “这不一样,我估计猴票还要涨不少。算啦,你不愿要,或者买不起就算啦,我也不等这钱用。”南槐瑾又作势欲走的样子。 “大兄弟,就依你的。不过我也没有带这么多现钱。不如我们到银行把钱取了付给你。你先把邮票给我。” 南槐瑾这时就多了个心眼,自己人生地不熟的,邮票给她了,她万一想办法溜了,自己怎么办:“这么办,行不行,我们两人到银行把钱搞清了,我就在银行给你清票。” “大兄弟,你是一个会办事的人。我愿意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大李,过来。”那妇女向远处一个人挥了挥手。 南槐瑾还以为是张大理来了,认识这娘们呢。一看走过来的是个中年汉子。 “这是我那口子,姓李,我就叫他大李。”那妇女说:“忘了告诉你,我姓张,名杰。叫张杰。有时别人就喊我张姐。我从懂事时人们就喊我姐,喊了几十年了。你贵姓?” “姓南。”南槐瑾还不想把自己的全名告诉别人。 “我知道你是男的。”张杰开玩笑说。 “不是,我的姓氏是南。”南槐瑾强调说。 “哦。南老弟,以后多合作。”张杰很是爽快。 “怎么和你联系呢?”南槐瑾想自己多几条信息渠道总比只是和陈强联系,万一陈强黑了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货卖三家不吃亏。 “我抄个电话号码给你,晚上打这个电话就行。”张杰说完就抄了个电话号码给南槐瑾。 南槐瑾和张杰到工商银行去取钱,张杰说:“老弟,我问你,你在江城还待多长时间?” “怎么?” “如果待的时间长,你就把这款子存在这个银行里,走时再带走,是不是安全一些。” 南槐瑾一想也是的,这十几万块钱揣在包里,难道天天上课把钱背着。这十几万就是都是十元面值也是十几包呢,自己这个背着的马桶包可能刚好可以背下:“行,我就在这里开户,把钱转到户头就行。” 南槐瑾就和张杰把十五万二千五百元转到自己的才开的户头上。南槐瑾就把二千五百元取出来,打算这几天买些东西带回去。然后南槐瑾就和张杰把猴票进行清点,怎么还多出了一枚猴票。张杰人也直爽,就给了南槐瑾四百元,算零卖的价钱:“老弟,算我请你吃顿饭。” 南槐瑾发现这张杰虽是女流,但不让须眉。心里就愿意以后和她打交道了。 两人在银行外就分手,南槐瑾还要赶回去上课。 南槐瑾边走边盘算,想这省城虽然坐汽车要一天的车程才能从雎县赶来,但商品要丰富多了。(..info好看的小说)过几天放了寒假把喻洁带过来看货选货。这钱就存在这个银行里,自己回去时取十万带回去,把这五万就存在银行也安全。 想好这些,南槐瑾就一身轻松了。 南槐瑾赶到教育学院正好打上课的预备铃。下午按照安排是小组学习,讨论上午听课的理论。理论联系实际地写心得体会。南槐瑾就在学院门口买了一条好烟带着,准备送给谭四平。南槐瑾发现谭四平的烟瘾很大,但抽的烟档次不高。每次他抽烟时烟叶就会发出噼啪的声音,那是烟梗燃烧的声音。好烟都是用烟叶切成细丝后用各种香料浸泡或者熏制而成。劣等烟都是好烟叶切下的边角废料加工而成的。 南槐瑾把香烟放在包里就背着包直接到教室去了。 宋春风见了南槐瑾回到教室就对南槐瑾说:“我正在想编个什么理由给你请假呢。” “谢谢你了。” 南槐瑾对人家这样主动示好还是愉快接受的。今天上午上的课程是学校管理学里怎样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内容,其中就有发现员工的长处。南槐瑾就改变对宋春风的看法,他如果是自己的员工,如果我不去将他的主动靠拢接受,他和自己离心离德了那又有什么意思呢。而且他的低调待人比自己严要求待人也许效果更好呢。 南槐瑾现在是学以致用为上,每次接受一个理论或者一种方法他都会很快和自己工作中的点滴体会结合起来思考。 南槐瑾在学习时就想到了像满身毛病的黎丽老师,自己如果能把她转变过来成为人见人爱的老师,那岂不是功德一件,善莫大焉! 但怎样改变黎丽老师,现在南槐瑾心里还没有一个具象。慢慢结合理论来想吧。 大约四点钟的样子,谭四平喊南槐瑾出去说事情。南槐瑾就跟着谭四平走出教室。 “小南,学校原先考虑把大家集中在几间寝室有利于管理,可以降低各项成本,现在看情况,我们这些学员在学校都是校长,生活和工作环境应该不一样。我想是不是给大家把寝室调整一下,和学院领导商量了,一个寝室住六人。把上铺都空出来放东西。有些校长年纪大了,睡觉爬上爬下不方便。你看怎样?” “好呀。就把上铺的人都调到另外寝室去吗,这样又简单,还省事,免得调整时有人有意见。” “这个思路好,就这样,你到教室说一下,通知上铺的搬到新寝室去。”谭四平说。 “行。谭主任,我今天中午到一个亲戚家去了一下,他们非要送我一条烟。你看我也不抽烟,我转送给你。”南槐瑾说完就从包里抽出烟来。 谭四平一见是高档烟,就看了下四周,推辞说:“这不好吧。” 南槐瑾见他半推半就就把烟塞进谭四平的腋窝。谭四平就把烟夹着。 “谭主任,你去忙你的,我去落实搬寝室的事。” 谭四平本来准备和南槐瑾一起组织搬寝室的,现在拿着一条好烟,实在不好看,就先到办公室去了。 南槐瑾到教室通知睡在上铺的老师们搬寝室,南槐瑾见了原委和学院的想法,大家也没有说什么,就行动起来,只有一个人嘟咙了句开始干什么去了。南槐瑾看了一眼发牢骚的学员一眼,是一个名叫史可琅的校长。 南槐瑾和人打交道特别重视人家的姓名,见史可琅的名字就好笑,这名字和屎壳郎谐音。他的父母当时取名字完全没有动脑筋。 南槐瑾只两天时间就记住了班上四十几人的名字。史可琅他的名字南槐瑾是第二个记住的,第一个是宋春风。也就是因为他的这个太富有想象力的名字。南槐瑾后来发现了人取名字也不是想怎么取就怎么取的,名字不好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差了,后来再想有什么作为都难。 这史可琅就满嘴的牢骚,南槐瑾现在是蒸蒸日上的势头,对喜欢发牢骚的人特别不喜欢。 南槐瑾就提醒自己要看人家的长处。 后来南槐瑾发现听听人家的牢骚有利于改进自己的工作。像现在自己就可以想为什么考虑问题不在前面,非要等事情发生了才想起来。总是搞些亡羊补牢的事。你还说我是有错就改。 南槐瑾后来就观察,发现史可琅在很多事情是有些点子的。他的牢骚又是另一种思维的方式。 人就是在这种看和听,思考中成长或者前进的。 寝室换的很顺利,学校专门安排了寝室管理员来协助调整寝室。实际上也不麻烦,大家就是把自己的随身物品一拿,换间房间就行。这饭店式的寝室,被子由工作人员铺好,现在已经住过的寝室的被子再收起了去洗刷就行。 第二天上午,实际就是第三天上午,南槐瑾们开始学习教育统计学。 这教育统计学是教育学与数理统计学相结合的一门交叉学科,是应用统计学的一个分支。它把统计学的方法应用于教育实际工作和教育科学研究,通过数据的分析和处理,以便更准确地掌握教育情况。为探索教育规律、制订教育方案、检查教育效率,提供一种科学的方法。 表面看起来这门课程似乎很好对付,南槐瑾在实际学习时才发现深奥的很。好在学习时间短,老师只是引进门,修行还靠个人。你能学多少,将来能运用多少,就看你下什么样的功夫了。 南槐瑾在学习这门课程时就不敢掉以轻心,首先就从它的发展来了解这门课程。各位书友如果有兴趣想了解就可以把这有关的知识看看。如果不感兴趣就可以帕斯。 教育统计学的产生与发展和其它学科一样,都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客观需要。 人类历史进步到十九世纪中叶,因数学及其他学科发展的需要,各门学科纷纷寻求科学的方法。统计方法开始被采用,并获得了较好的效果,如生物学、遗传学、农业科学中的一些发现,就是在统计方法的协助下得出的。同时,这些学科的研究又对统计方法的发展做出了贡献,数理统计就是这样为解决科学研究中提出的各种问题而发展起来的。数理统计的发展又促进了各个学科领域中研究的进步,心理与教育统计就是在这种形势下产生和发展起来了。 十九世纪末,一些心理学家、数学家开始把数理统计方法引用到心理与教育的研究中。最初将统计学应用到心理与教育领域的是英国的人类学家、生物学家s.f.galton(高尔顿)。高尔顿精于遗传学的研究工作,并擅长于数学与其他学科,也是十九世纪对统计学理论的新发展做出较大贡献的统计学家。他在应用统计方法研究生物学的基础上创造了相关分析法、回归分析法及其相关系数的计算,此外,中数、四分位数、百分位数、百分位差等也是由他发明的。 在研究遗传学时,他以统计方法作为工具,研究人类智力、体力的遗传问题。具体来说,是采用统计的方法研究智力测验,并且把对人类个体进行测验时所搜集的数据进行了统计处理。高尔顿被看成是科学心理学的创始人之一,由此也成为一名著名的心理学家。 随后,统计学家发现统计假设检验所涉及的假定问题,例如总体的基本分布形态为正态分布密度不能满足或者根本不知道分布形态,于是又引入了一种与密度的形式无关的统计方法——非参数法,使教育统计学的内容更为充实和丰富,实用范围更加广泛。中国当时有沈有乾的《教育统计学讲话》(1946),《实验设计与统计方法》(1947)。40至70年代,国外教育与心理统计学的发展迅速,天朝40年代,教育与心理统计学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普及与应用。 50至70代,由于历史的原因,与世界水平拉开了距离,落后了20年。七十年代以后,由于电子计算机的迅猛发展,使以往因为计算繁杂而使应用受到限制的统计方法变得简单易行,同时在教育与心理的理论与方法方面,不但充实了描述统计学、推断统计学的内容和方法,而且还了发展了多元统计分析和其他现代数学在教育与心理研究和实验中的应用。对于大量的、复杂的数据处理,已有了专门的统计软件包(如spss),基本上包含了各种常用的统计方法。南槐瑾在预习教育统计学时就被里面大量的术语轰炸的头昏脑涨,但他知道,只要搞懂了,将来一定会有利于工作的。 514,开心 拙作现在有83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7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暂时搁下南槐瑾读书深造不表。回过头来看王赛嫱老师成为新闻工作者以后是怎样打拼的。 徐总编怕别人瞧不起就只好以怕喝酒为遮羞布逃避一些应酬,因为应酬也是要成本的,特别是民间交往,讲究往来,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往而不来亦非礼也。人家今天请你撮一顿,那么你就应该回请一下别人,即使你是个领导,别人又没有请你帮什么忙,纯粹从交往或者友情出发请你的。如果你不回请关系也不大,就是在圈子里会有葛朗台的外号罢了。徐总编也不是不想做个长子,可是囊中羞涩,总不能自己吃香喝辣的,放着家里人忍饥挨饿吧。钱是英雄胆,所言非虚也。久而久之徐总编这方面就显得相当孤僻,也慢慢被同事淡忘,只有要搞事时才想到他。至于评优评先,那些人缘关系好的早就抢占先机了,哪还有徐总编这个孤家寡人的份。 徐总编也就给人一个不好接近,是一个古怪的人。其实徐总编也不是不会改变这个处境,比如他身居总编的位置,后来雎县发展,也有了电视台,尽管电视还是一个稀罕物,但毕竟雎县的发展造就了雎县电视台的诞生。 有了广播电视,广播电视上的新闻都是徐总编把的关。有些花絮性的新闻有人花钱想上,托关系,找门路请到徐总编门下。当然红包是准备了的,可是徐总编只看新闻价值,不看红包大小。红包不收,事也不办。说句笑话,徐总编是太圣洁了,他把这个喉舌看的太重了,你就是每天插个花絮,放个条吧小消息又有谁会注意呢。所以这个社会的脊梁往往被大众认为是不合时宜的人。我们对社会还有点希望也就在徐总编这样一些遵守职业底线的人存在。如果都是一些讲灵活性的人,这社会就会乱套。游戏最重要的就是规则。 王赛嫱虽然喜欢银子也喜欢红包,毕竟在教育界浸润了几年,思想素质还是在那里的。她从不伸手要,二不暗示启发要。别人心甘情愿地送的,一起去的人人有份,你不要不打紧,搞得其他人想要心里也有顾忌,最终你同样讨不到好还受人排挤。所以王赛嫱接受别人自觉送的钱物。数字只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就行。王赛嫱遵守潜规则,所以圈内圈外好评有加。她漂亮大方,为人又有点豪气,徐总编慢慢对她的指导也越来越细致,几乎是倾囊相授,王赛嫱想不提高都难。 后来的一件事更是使徐总编对王赛嫱充满感激之情。 徐总编说起来是副局级,但是是事业编制。事业编制薪酬是靠职称,现在徐总编要冲刺的职称是副编审,可是冲击了几次,除了出了些评审费外,什么也没有获得。他就心灰意冷了。 王赛嫱觉得要帮人就要从根本上去帮,于是自掏腰包帮助徐总编打点关系,关键时候又请金县长相助。徐总编认为还是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职称评审竟然过了,成为了副高职称,待遇就狠狠地上了个台阶。老婆也由于自己职称的改变被安置在一个事业单位坐办公室,上下班也有规律了,徐总编也就从家务劳动中解放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王赛嫱。徐总编的心也不是铁做的,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郝局长作为单位领导主要考虑大事,对徐总编的需求只是表面化的认识,只觉得徐总编不近人情,他哪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徐总编这本难念的经尤甚于别处。 所以有人说过一个俏皮话:人和人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最远的距离就是人挨着人但心理不能沟通。 正在王赛嫱觉得工作的顺风顺水,广播局的同事对她笑脸相迎,热情相送时。无意中听到了对她的闲话:“还说是金县长的亲戚,我听说就是被金县长包的二,整个小三,还装清纯。” 王赛嫱当时听了差点晕过去,准备找这个长舌的人理论,可人家又没有当你的面点名说,再说有些事别人可以捕风捉影,你大可不必去理会,但你偏要理会,最后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王赛嫱很郁闷,脸上就不好看,王姐和她擦身而过王赛嫱也没有注意,一个未成家的女孩名声有多重要王赛嫱是知道的。 王姐也觉得奇怪,平时阳光灿烂的王赛嫱今天怎么了,虽然王姐看见王赛嫱顺风顺水有些嫉妒,但母性的慈爱还是占了上风。于是就想让王赛嫱先开心,自己再去安慰她。 怎么让他开心呢,讲个笑话,对了,刚才一个闺蜜给自己抄写了封信给自己,现在转给王赛嫱让她乐呵乐呵。王姐就在办公室将她闺蜜的信转给王赛嫱。 王赛嫱见了王姐的信,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办,就打开阅读起王姐的信来。 老公给老婆的述职报告 亲爱的老婆大人: 某年1月1日,通过伟大的岳父、岳母、你的三亲六戚七大姑八大姨和你本人亲自对我的外貌长相、言谈举止、职业福利、腰包厚度等各方面无数次、历时多年的生死大考验及严格的验收工作,在我向有关机构交纳完婚姻通行费、美女个人所得税、老婆购置税和老婆使用税后,成功考取了老婆驾驶证的情况下,终于与你领取了婚姻经营营业许可证(结婚证)。从此,我从“男友”的临时工工作岗位上,光荣转正,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了“老公”岗位,担任家庭主男的重要职务,坐上了我家(家庭成员暂时就你、我和宠物狗汪汪共三位)第二把手的交椅。.info[] 在家一年来,在岳父、岳母的亲切关怀下,在老婆大人的正确指导下,在我和家中宠物狗汪汪的共同努力下,我严格遵守“老婆一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各项规章制度,使我家进一步加快了家庭电器化、出行小车化、夫人贵族化的脚步,奋勇向小康社会挺进,取得了一定的成绩。 一、主要家庭目标的完成情况 1、房款提前半年全部还清,彻底脱掉了“房奴”帽子。在老婆“辛苦夫一人,幸福我的家”的大力号召下,一年来,我始终坚持不懈地积攒死工资,日以继夜地勤奋捡垃圾,积极开展“不吃肉、少吃饭、多喝白开水、多喝西北风”的减肥健身运动,提前半年由我个人还清了天文数字一般的购房款,实现了我家在年内加入“有房一族”的宏伟规划。 2、采取戒烟戒酒、戒买书、戒应酬的灵活措施,认真贯彻落实老婆“三八妇女节”对我说的“老公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重要讲话精神,于下半年年关将近时,购置了一部旧自行车,大大提高了上下班接送老婆的工作效率,得到了岳父、岳母和老婆大人的一致好评。 3、我的洗衣服洗碗筷素质、炒菜水平有了较为明显的提高。今年共洗衣服365次,共洗碗筷3x365次(一年365天,以一日三餐计),虽然在洗碗筷的工作过程中因粗心大意而分别打烂了饭碗1只、盛菜碟子1只,受到了老婆的严厉批评,被老婆罚跪搓衣板两个晚上,但那是老婆大人对老公的严格要求,是上级对下级的关心和爱护。一年来,我热爱厨房,每天一下班就往厨房里钻,悉心研究切菜、炒菜的厨艺,所炒的菜基本上能做到餐餐合老婆的口味,被老婆授予“家庭煮男”的光荣称号。 二、一年来家庭主男主要工作回顾 今年我家的一切发展,都是在家庭经济拮据的困难情况下取得的。一年来,老婆的脸色阴晴不定,情绪瞬息万变,我的奖金越发越少,老婆的名牌衣服、金银首饰越买越多,这些都给我家的现代化发展带来一定的影响。就是在这种极其艰难困苦的情况下,我和我家的宠物狗汪汪仍然同心同德,想尽千方百计勤俭持家,具体表现如下: 1、我和宠物狗汪汪从自我做起,一年中,只分别洗澡四次(春夏秋冬各一次),并且每次晚上洗澡时,为节约用电,都不开灯,坚持在黑暗中搞完个人的清洁卫生工作,洗完后的脏水用塑料桶统一收集,以备冲厕时用。一年来,按最保守的估计,共节约用水大约四百立方米,节约用电至少8度。 2、老婆每次逛街,我和宠物狗汪汪都毫无怨言、服服帖帖地紧跟其后,我志愿当付钱义工和搬运工,汪汪志愿当保镖。老婆每看中一样东西,无论价格多贵,我都二话不说赶紧强装笑逐颜开地掏腰包付钱,帮助解决老婆大人遇到的经济困难;小狗汪汪就赶紧摇头摆尾在我老婆面前欢欣鼓舞似的跳上跳下表演狗式自由体操。 3、老婆因为要美容美体,必须多吃鱼翅燕窝,我和宠物狗汪汪就结合实际情况,签订了《捡获剩饭剩菜各归各》的合同,各就各位,充当起反浪费的重要角色。老婆吃剩的骨头归小狗汪汪所有,老婆吃剩的汤渣,由我吞进肚子继续消化。一年来,据粗略估算,我家至少节约伙食费和狗食费共计人民币100元整。我得到的奖励是:老婆的吻1次;小狗汪汪得到的奖励是:我老婆的拥抱365次,抚摸不计其数。 4、一年来,经正家长老婆召开家庭民主生活会(老婆、我和宠物狗汪汪参加),选举任命我为我家的副家长,由我主管拖地板、洗衣做饭、交水电费等等小事,而吃饭、看书、看电视等方面的大事全归正家长老婆负总责,小狗汪汪负责玩耍和睡觉。我对此完全接受,维护了我家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使我家的家庭经济能够得到较快的发展,为此,我被老婆口头表扬为“优秀副家长”一次。 三、我现在存在的问题和改进措施 对于我家的重大事情,在各正副家长分工负责的前提下,我虽然积极参与家庭劳动,任劳任怨,每次都尽最大的能力做好分管的各项家务活,除此之外,还尽心尽力地一年四季帮宠物狗汪汪冲洗,帮每天早上起来要洗脸刷牙的老婆打好热水、挤好牙膏。但由于年长老婆好多岁,本人的家庭工作能力和持家业务水平较低,在有些方面依然存在着很大的不足,经本人七七四十九天的认真思索,我今后要注意改进以下几方面的工作,请老婆大人督促检查: 1、加强学习老婆下发的各种文件 思想是行为的指针,一年来,老婆下发给我的《老公岗位职责工作条例》、《老婆永远是对的“天字一号”规定》等文件,因我经常以家务忙为借口,没时间来得及看,以后,我要打内心里面服从老婆的指挥,深刻认识到老婆为老公制订的一切规章制度才是家庭生活正常运作的根本保证。凡是老婆的政策、方针和对老公的规章制度,我都要结合家庭工作实际,学习好、领会好、运用好,并把老婆的精神落实到我的各项家务工作中去。 2、由老婆进一步加强对我的私房钱经营管理工作 由于资产阶级个人享乐主义不正之风的侵蚀,我在未向正家长老婆申请,也未经正家长老婆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私自开设私房钱,这是一种很严重的、无视老婆领导的错误行为。从今以后,我代表我的私房钱,要无条件地接受老婆大人的领导,我的私房钱要从以前的放在臭烘烘旧皮鞋鞋垫下,改为放进老婆小挂包中。 3、进一步搞好我的个人厨艺 以前,我炒的青菜有青菜味,炒的牛肉有牛肉味,很受老婆的讨厌,以后,我要把炒菜工作当作大事来抓,一定要做到所炒的青菜有牛肉味,所炒的牛肉有青菜味。 4、我的生活作风有待进一步改进 一年来,陪同老婆逛街时,我共迎面看美女上万次,歪头侧目看美女上十万次,回头呆看美女上百万次,虽然在老婆的无数白眼,甚至无数次揪耳朵的严重警告下,我仍旧狗改不了吃屎,屡教不改。今后,陪老婆逛街时,我保证高举“家中红旗永不倒,老婆还是自己的好”的伟大旗帜,严禁看美女,做到目中无人、目不斜视,视美女如粪土,就是背后有支枪对着我,我也坚决不回头。 5、进一步搞好床上性爱工作 老婆的肚子至今没有动静,我应该负全责。今后,我每天至少要主动当面对老婆说“我爱你”三个字一百遍,主动亲吻老婆三次(早中晚各一次);在床上,要时刻牢记老婆对我的“养夫千日,用夫一时”的谆谆教导,把性爱工作看成是增强体质的最好运动,并付诸实际行动,我有信心,也有决心争取早日完成老婆交给我的播种任务。 以上述职报告,请老婆大人审核,如有得罪之处,敬请多多原谅。新的一年已经到来,在新的一年里,请老婆大人抓紧时间对我的家务工作继续作出重要批示。谢谢! 电话响了。王赛嫱一接听是王姐打来的:“王姐,谢谢你都我开心呀。没什么,主要是这几天累了的吧,连续下了几天乡,回来又要整理稿件,可能是累了的。好的,我会注意休息的。”王赛嫱挂了电话感到郁闷还是没有减少多少: 这社会是怎么了?你工作业绩不突出,领导批评,同事看不起。你业绩突出,功高盖主,领导忌惮,同事嫉妒。你和领导关系好,百姓认为你是拍马屁,狗腿子。你和领导隔得远,百姓认为你不懂事,无背景,好欺负。领导也觉得你不是一支队伍的人。你家庭经济条件好,认为你的钱财来路不正,不是行贿受贿得来的就是坑蒙拐骗得来的。你是暴发户,老鳖。你是苦瓜皮一个,真无用,这么好的政策竟然挣不到钱,弱智。反正一件事说好说坏都有,倒是应了一个事物有两面性这个哲学思想。 王赛嫱这么想了想倒还释然了,《增广贤文》里不是说那个背后不说人,那个人后不被说呀。让他们去说吧,我不做小人就行了。再说广播局的绝大多数人还是认可我的吗。原先王赛嫱认为学校的老师之间文人相轻,她认为是陋习,以为只是教育界的人有这个毛病。现在她才知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些话的总结性和经验性。这些关节一想通,王赛嫱就一通百通了。开始,王赛嫱只是为了表哥的事讨好简倩凯,后来加上个金县长。没有想到的是金县长对自己有了好感,千方百计培养自己,为自己成才营造最佳环境。王赛嫱对金县长还是抱有戒心的,让她想不明白的是金县长对她只是要帮她时才联系她。别的时候从没有联系过。王赛嫱对他也是由最初的戒备到现在的感激。她就不明白金县长为什么帮她,会不会还有更大的阴谋,到时候自己可是猝不及防,上当受骗了才知道。 515,引路 拙作现在有83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7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再说南槐瑾和谭四平约好了了后,南槐瑾就又啃起了教育统计学。.info 南槐瑾开始还觉得这统计学有趣而且简单,似乎将来还有用,后来接触什么方差,正态,偏态分布呀。南槐瑾还勉强能够听懂。再往后,南槐瑾也觉得是天书了。好在这是选修。老师也只是点到为止,要大家回去以后慢慢消化吸收。南槐瑾在这个班还算成绩好的。好多人到正态分布时好歹都不能理会了。 南槐瑾就用自己的理解说:“这正态分布就像一个纺锤,中间的占的比例是大多数,两边少。正如同我们人的智力,有很多人的智力相等,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比人强或差,这就是两头。” 老师说:“南槐瑾的理解是正确的。推而广之,在我们所教的学生中,绝大多数的智力相等,如果有差距也就是那些接受器的不同。比如有的学生是视觉接受强,有的是听觉接受强。有的视觉听觉都强,但别的器官又不是很强了。西方人给这种想象打了一个比方,就是上帝在给我们打开一扇窗的时候就关闭了我们的另一扇窗,或者是关闭了一扇窗后就又给我们打开了一扇窗。” 南槐瑾特别有感受。在平时娱乐时,南槐瑾对下棋的悟性特别强,但对于打牌却不在行,经常是打升级时没有人愿意和南槐瑾做对家。打升级那要两人的默契和判断的正确才能把牌打好,南槐瑾恰恰就差这方面的水平和能力。 后来有人发明了一种扑克的新玩法,叫斗地主。有的地方叫三打傻。就是三人打牌时有一人坐庄,被称为地主,另外两人被称为贫下中农。地主牌比贫下中农多三张。地主先出牌,如果地主的牌先出完,那么地主就赢了,反之则输了。南槐瑾每次当贫下中农就输,输在和对家的配合上,对家出牌,南槐瑾管了,对家说管错了,南槐瑾不管时对家又说南槐瑾为什么不管牌。该南槐瑾出牌,出单张牌也好,出对子牌也好,还是出顺子牌也好,还是三帯一也好,南槐瑾发现对家总是责怪自己。 所以南槐瑾很不喜欢打牌。就是要打斗地主,他也是有牌无牌,都尽量当地主,免得受另外一个人的责怪。南槐瑾当地主时反而经常打赢。南槐瑾就知道自己适合独立完成一个工作内容,不能和人家配合。后来南槐瑾就尽量注意自己的短板,在可以挑选工作任务时就尽可能地选择自己独立完成的。 幸亏他有这种自省。除了打牌,南槐瑾和别人的合作都得到认可。南槐瑾也一直解不开这个疙瘩。心里也一直不痛快 南槐瑾就一直认为自己的牌技差,直到有一次出门开会,几个开会的晚上无聊,打牌混时间。互相不了解,南槐瑾正想说自己牌技差时,前面一个人已经说自己牌技差,南槐瑾总不能再重复呀。就没有说。最后南槐瑾和谁配合都觉得感觉不错。 晚上打牌的几个人都夸南槐瑾牌打得好。南槐瑾就觉得奇怪了,自己牌技差可是在雎县的朋友圈里有名了的,怎么现在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和完全陌生的人打牌怎么就不一样呢。第二天晚上继续娱乐斗地主,南槐瑾还是赢多输少。 晚上睡觉时南槐瑾就思考这个问题,终于想通了,原来自己在雎县的朋友圈里,开始一个人责怪自己配合差,这样就给其他人先入为主的印象,南槐瑾牌技差。出现配合上的差错,南槐瑾就要负主要责任。久而久之,人们就都认为南槐瑾确实牌技差。南槐瑾自己也产生了这种看法,自己也不自信了。国人都讲究修养。南槐瑾尤甚。在玩牌时面对队友的推责,南槐瑾都默认,有的人还很认真地将牌复原,然后来一个推演,证明自己的正确或者就是出错也是有理,是敌方太狡猾,放了烟幕弹才出现这个结果的。不要怪我。 南槐瑾从不解释也不推责,面对队友的责怪,南槐瑾不予分辨,其他人还会说什么呢。 由此南槐瑾发现自己朋友圈里有些人就是一个贪功,诿责的人。自己的默认来承担过错,娱乐还无所谓,但如果用于工作,自己可是太不划算了。我不贪功也不能代人受过呀。 南槐瑾后来作为自保,就和那些贪功,诿责的人逐步划清界限,减少来往,直至割袍断义。南槐瑾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不应该对朋友求全责备的。但有的朋友就不能算朋友,他的朋友标准是针对人家来要求的。 还有一部分人,就是打牌时观战的,他看了几方牌了,真正的称为知己知彼的人了,某人出牌就被他评价。多数是嘲笑人家出牌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牌技了得。后来南槐瑾也观察了这样的人在工作中的表现,这类人是工作中的评论家,而不是实践者。他总是在旁边指手画脚,评头论足。最后自己去做却是眼高手低。 南槐瑾听人家说酒品看人品。南槐瑾认为,牌品一样看人品。后来打牌娱乐都带点彩,和开始的只是贴条子就大不一样了。有人的表现就非常突出了。那种输不起的丑态就原形毕露。 说白了,你只要做有心人去观察,都会发现从你的身边人的表现看出他的个性特征来。 南槐瑾这么观察着人,再把《反经》经常翻阅,和自己观察到的相互印证。识人的方法,途径更多,也就更准确。现在南槐瑾可以借助看相,看喝酒,看打牌,看你日常的言行就能将你进行一个准确的判断。这里面最不靠气的是面相识人。 放学了,南槐瑾就到寝室把他的马桶包背着,现在是冬季,衣服穿的多,冬衣的口袋多,但二千多块钱揣在衣兜里还是鼓鼓囊囊的一个大包。两百多张钞票,厚厚的一叠,那时的大团结印刷的纸张又好,所以给人感觉越是厚实。南槐瑾也试着把款子分在几个兜里,那样就是几个兜都鼓鼓囊囊了。 南槐瑾在寝室就把钱用旧报纸一包,往马桶包里一塞,再在里面装了件衣服遮人耳目,在棉袄荷包里装了二三百元钱。 南槐瑾出了校门,就见谭四平站在门口左侧的一棵梧桐树下抽烟等自己。他没有看见南槐瑾,南槐瑾不声不响走到他身边也不吱声。谭四平一转身,看见南槐瑾就笑了笑。 “小南,我们两个去吃西餐怎么样?”谭四平问南槐瑾。 “好呀,西餐我还没有吃过呢。正好可以开洋荤。是不是很贵呀?”南槐瑾故意调皮地问。 “不贵,就我们两个,如果吃中餐也许比西餐还要贵呢。” “我听说吃西餐什么刀呀,叉的,是不是很麻烦呀?”南槐瑾心里确实没有底,很想知道一些,免得出丑。 “不麻烦!这是一个习惯问题,也是熟能生巧的过程。”谭四平打消南槐瑾的顾虑说。 “我们平时用筷子觉得简单,西方人吃饭又是刀又是叉的,够麻烦。” “其实我们用筷子吃饭才复杂。我们吃西餐很快会掌握方法,可是外国人要用好我们的筷子却不容易。” “我也看见报纸上说过,国际友人到了我们国家,直夸我们聪明,这么两支棍棍竟然能灵活自如地夹起滚圆的鹌鹑蛋之类的。谭主任,请你给我讲讲吃西餐的规矩,免得到时候出丑。”南槐瑾很谦虚地说。 “好,首先是西餐的刀是用来切割食物的,不要用刀挑起食物往嘴里送。记住:右手拿刀。如果用餐时,有三种不同规格的刀同时出现,一般正确的用法是:带小小锯齿的那一把用来切肉制食品;中等大小的用来将大片的蔬菜切成小片;而那种小巧的,刀尖是圆头的、顶部有些上翘的小刀,则是用来切开小面包,然后用它挑些果酱、奶油涂在面包上面。”谭四平边说边比划。南槐瑾就在心里默记。南槐瑾现在正是记忆力最强的时期,记住这些完全是小菜一碟。 “第二是用叉,刀和叉是吃西餐的最主要工具。用叉的方法是左手拿叉,叉起食物往嘴里送的,动作要轻,捡起适量食物一次性放入口中,不要拖拖拉拉一大块,咬一口再放下,这样很不雅。叉子捡起食物入嘴时,牙齿只碰到食物,不要咬叉,也不要让刀叉在齿上或盘中发出声响。比如有了叮当的脆响,那就很掉底子了。”谭四平说到这里就看着南槐瑾。 “谭老师,请继续。真长见识。这听起来麻烦,实际上简单。不像我们的筷子,看起来简单,可是达到会用却要很长时间的训练呢。”南槐瑾谈着体会说。 “第三是用勺子,勺子也是西餐餐具的重要用具。在正式场合下,勺有多种,小的是用于咖啡和甜点心的;扁平的用于涂黄油和分食蛋糕;比较大的,用来喝汤或盛碎小食物;最大的是公用于分食汤的,常见于自助餐。切莫搞错。” “吃个西餐还真复杂呀。光一个工具就这么多讲究,算了,我们还是去吃中餐吧。”南槐瑾头有些晕了。 “我们都是由不会到会的。你不去见识就永远见识不了。你接着听吧。这刀叉餐具的摆放也有讲究。餐具的摆放是根据上菜先后顺序从外到内摆放。有的菜用过后,会撤掉一部分刀叉。刀叉放的方向和位置都有讲究。刀叉放在垫盘上呈八字形,刀口朝内,叉尖向下就表示你还要继续用餐;刀叉平行摆放在垫盘上刀口向外,叉尖向上则表示你不要用餐。汤勺横放在汤盘内,匙心向上,也表示用汤餐具可以収走。” “谭老师,虽然我还没有吃,但我就有一种吃饱了的感觉,太复杂了。”南槐瑾说完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还没有呢,这只是向你介绍了餐具,还有使用刀叉进餐时,从外侧往内侧取用刀叉,要左手持叉,右手持刀;切东西地左手拿叉按住食物,右手执刀将其锯切成小块,然后用叉子送入口中。使用刀时,刀刃不可向外。进餐中放下刀叉时,应摆成‘八’字型,分别放在餐盘边上。刀刃朝向自身,表示还要继续吃。每吃完一道菜,将刀叉并拢放在盘中。如果是谈话,可以拿着刀叉,无需放下。不用刀时,也可以用右手持叉,但若需要作手势时,就应放下刀叉,千万不可手执刀叉在空中挥舞摇晃,也不要一手拿刀或叉,而另一支手拿餐巾擦嘴,也不可一手拿酒杯,另一支手拿叉取菜。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可将刀叉的一端放在盘上,另一端放在桌上。 “切记。不要用刀叉去指别人是很不礼貌的。哦。刚想到,有时候我们在进餐时会不小心把餐具掉到地上。这个时候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去拣。应该向服务生招手。让服务生替你换新的。还有。进餐时有时候会把酒水啊洒到餐桌上。这个时候也不要慌张。你可以用你的餐巾或者手纸先处理下。然后记住。要叫服务生他会把餐桌给你收拾的很干净。 “每次送入口中的食物不宜过多,在咀嚼时不要说话,更不可主动与人谈话。 “喝汤时不要啜,吃东西时要闭嘴咀嚼。不要辞嘴唇或咂嘴发出声音。如汤菜过热,可待稍凉后再吃,不要用嘴吹。喝汤时,用汤勺从里向外舀,汤盘中的汤快喝完时,用左手将汤盘的外侧稍稍翘起,用汤勺舀净即可。吃完汤菜时,将汤匙留在汤盘(碗)中,匙把指向自己。” 两人边走边说,主要是谭四平讲,南槐瑾听。南槐瑾在心里归类,前面讲的是餐具,可以取名叫工具论。后面就应该叫操作论。 “吃鱼、肉等带刺或骨的菜肴时,不要直接外吐,可用餐巾捂嘴轻轻吐在叉上放入盘内。如盘内剩余少量菜肴时,不要用叉子刮盘底,更不要用手指相助食用,应以小块面包或叉子相助食用。吃面条时要用叉子先将面条卷起,然后送入口中。 “面包一般掰成小块送入口中,不要拿着整块面包去咬。抹黄油和果酱时也要先将面包掰成小块再抹。 “吃鸡时,欧美人多以鸡胸脯肉为贵。吃鸡腿时应先用力将骨去掉,不要用手拿着吃。吃鱼时不要将鱼翻身,要吃完上层后用刀叉将鱼骨剔掉后再吃下层。吃肉时,要切一块吃一块,块不能切得过大,或一次将肉都切成块。 “不可在餐桌边化妆,你不需要注意。也不可用餐巾擦鼻涕。用餐时打嗝是最大的禁忌,万一发生此种情况,应立即向周围的人道歉。取食时不要站立起来,坐着拿不到的食物应请别人传递。 “就餐时不可狼吞虎咽。对自己不愿吃的食物也应要一点放在盘中,以示礼貌。有时主人劝客人添菜,如有胃口,添菜不算失礼,相反主人也许会引以为荣。不爱吃的从来不动,这是不礼貌的表现。 “不可在进餐时中途退席。如有事确需离开应向左右的客人小声打招呼。饮酒干杯时,即使不喝,也应该将杯口在唇上碰一碰,以示敬意。当别人为你斟酒时,如不要,可简单地说一声“不,谢谢!”或以手稍盖酒杯,表示谢绝。 “在进餐尚未全部结束时,不可抽烟,直到上咖啡表示用餐结束时方可。如在左右有女客人,应有礼貌地询问一声‘您不介意吧!’爱吸烟的男人们注意拉。” “这抽烟的礼仪我不需要知道。”南槐瑾说。 “进餐时应与左右客人交谈,但应避免高声谈笑。不要只同几个熟人交谈左右客人如不认识,可先自我介绍。别人讲话不可搭嘴插话。 “喝咖啡时如愿意添加牛奶或糖,添加后要用小勺搅拌均匀,将小勺放在咖啡的垫碟上。喝时应右手拿杯把,左手端垫碟,直接用嘴喝,不要用小勺一勺一勺地舀着喝。吃水果时,不要拿着水果整个去咬,应先用水果刀切成四或六瓣再用刀去掉皮、核、用叉子叉着吃。 “进餐过程中,不要解开纽扣或当众脱衣。如主人请客人宽衣,男客人可将外衣脱下搭在椅背上,不要将外衣或随身携带的物品放在餐台上。 “总之,西餐讲究一个礼貌。”谭四平讲完了。南槐瑾说:“谭老师,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战国时期,赵国国都邯郸人走路姿势非常优美与潇洒,外地人很赞赏和羡慕。燕国寿陵一个少年,特别迷恋邯郸人走路的姿态,竟专门到邯郸学习,他非常用心观摩、效仿、练习,过了一段时间,他没学会他们走路的姿态,连自己的也全忘了,最后是爬着回去的。”“哈哈,小南,你既坏又幽默,你是怕邯郸学步了。放心,今天你要是吃了西餐忘记怎么用筷子了,我就天天请你吃西餐,免得你用筷子了。” 516,曲折 拙作现在有83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7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谭四平非常高兴,有种充分表达后的快感。人一般上了年纪,话就变多,有时简直是唠叨了。古话说,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莫嫌老汉说话罗嗦。但人老以后有了表达欲望,却没有什么听众了,这让人很不舒服呢。 南槐瑾能够听他讲了这么半天,没有任何的不耐烦,而且听得是津津有味的神情,也是受益不浅的样子。这也让谭四平很高兴。对南槐瑾的好感就增加了不少。 到了一家叫巴西伐利亚风情的西餐馆,就有侍应生站在门口鞠躬,致欢迎光临的话语。 南槐瑾和谭四平进门后有个侍应生就问:“两位?” 谭四平就点了下头,他们就被带到一个长条桌后把椅子从桌子里面拖了两把出来。谭四平和南槐瑾坐下后,侍应生就拿来了菜单。菜谱被视为餐馆的门面,老板也一向重视,采用最好的材料做菜谱的封面,有的甚至用软羊皮打上各种美丽的花纹,显得格外典雅精致。现在的菜单,南槐瑾就觉得是一部印刷精美的书。 谭四平要南槐瑾自己点,南槐瑾就说:“谭主任,我不知道,莫点错了不好吃。你点吧,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谭四平在看菜谱的时候,南槐瑾就打量这餐厅。这餐厅桌台整洁干净,所有餐具一定要洁净。现在是晚餐,灯光暗淡,桌上有红色蜡烛,营造出了一种浪漫、迷人、淡雅的气氛。南槐瑾的耳朵里也被灌进了若隐若现的音乐。豪华高级的西餐厅,通常会有乐队,演奏一些柔和的乐曲,这是一个一般的西餐厅,正用电唱机播放美妙典雅的乐曲。这声音刚好达到‘似听到又听不到的程度’,南槐瑾发现这音乐在自己进来时没有听到,现在坐定了,就听见了。 “好,九分熟牛排两份,蔬菜沙拉和水果沙拉各一份。豇豆肉酱披萨饼一个。”谭四平点完了菜后就把菜谱合上交给侍应生。 “过会儿我吃的不对时你可要告诉我。”南槐瑾对谭四平说。 “没有关系的,这里又没有谁盯着你看,你也不是相亲考女婿。错了就错了。我就觉得西餐一成不变的模式,简直就是保守。你想怎么样吃就怎么样吃。”谭四平说。 “最基本的还不是要遵守。”南槐瑾说。 两人在等待时,谭四平突然压低声音问南槐瑾:“你加入组织没有?” “没有?到今天还是一个进步青年呢。”南槐瑾说到这里,心里就充满了愤懑之气。.info[] “什么,你连团组织都没有参加?”谭四平简直像听到一个霹雳般的睁大眼睛。 “嗯。”南槐瑾轻飘飘地嗯了声。 “为什么?这可只要提出要求基本就可以的。” “说来话长,我还不是受了伤的。”南槐瑾说。 “说来听听。”谭四平很感兴趣的样子。 “读高中时,我们还不够入团的年龄。刚够年龄时在冲刺高考,所以也没有想这个事情。后来读师范时,岁数也够了,思想上也在要求进步了,因为那时候自己也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情。于是申请书也交了上去,学校总支也安排了专人两个做我的介绍人。 “半年后,总支讨论我们这些积极要求进步的同学,准备发展我们。后来,就是我一个人没有上。总支安排了一个人和我谈话,我才得知,当时讨论我和另外一个同学时争论得非常激烈。别的同学都是没有什么特点的,顺利加入组织。而我被书记总结为活泼有余,严肃不足。另外一个同学被评价为严肃有余,活泼不足。最后,我们师范学校的团组织吸收了那个严肃有余的同学,放弃了我这个活泼有余的人。 “我觉得很伤心,既然当时雎县师范学校的团组织被这样的人把持着,我就不入这个组织了,但是内心受的伤害还是存在的。后来,我才搞清楚那个团总支书记由于个人感情问题,心理上正扭曲着,特别不欢喜想我这种性格活泼外露的人。我也就死了这份心。 “一直到师范毕业,当时我们班几乎都是团员了,就剩下我和另外一个死党同学,他也是和我一样活泼有余,严肃不足。那时还没有什么老年协会之说。如果就是那样的团委书记这样把持组织,这青年人的组织和老人组织有什么区别?”南槐瑾把自己在政治上的追求给谭四平倒了一遍苦水。 谭四平说:“我同情你,理解你,但不支持你的这种说法或者叫提法。你的团总支书记是这样德性,但你的放弃有时候就正好满足了他的阴暗,灰色心理。如果是我,我就要先加入再来改变这个组织的风气。” “我当时还没有这个雄心壮志。谭主任说的就是英雄造时势,时势造英雄了。主要是我不是英雄。”南槐瑾见谭四平很有耐心地听完自己的过去故事,心里就非常感谢。现在见他这么说,回过头来想,这样去奋斗总比自己赌气要强。 “其实,从我的观察来看,你不像你刚才所说的严肃有余呀?” “我从参加工作那天起就发誓要改变这种印象,所以我一直在重塑自己。压制着自己的一切自由的想法。”南槐瑾解释着说,“没有想到我这么一克制自己,性格好像也就发生了变化。” 我们暂时放下南槐瑾和谭四平的西餐不说,再回过头来看王赛嫱的奋斗。 王赛嫱和金县长多次出门,应该说金县长如果是贪恋她的美色的话,可从没有提出过什么想法和要求,就是暗示也没有。.info王赛嫱想是自己不够漂亮,对金县长没有吸引力?答案是否定的,王赛嫱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别人说闲话是正常的,但自己没有感受到金县长对自己的歪心思。王赛嫱想自己是不是有点无聊,人家生怕领导有这样要求了左右为难,你倒好还主动想领导为什么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 王赛嫱正想着,王姐又送了一封信过来,王赛嫱知道又是王姐逗自己开心的: “老公写给老婆的年终总结 最敬爱的夫人: 过去的一年中,我在您的直接领导下,在岳父、岳母的英明指导下,在大小姨子的集体关怀下,遵照您的指示,按照您的部署,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摸爬滚打、积极进取,各项家庭工作均取得显著成效。据统计,至去年底,咱家的银行存款、固定资产二项指标分别比前年增长了18%、20%。超额完成了去年初制定的“二项指标增幅要达到12%”的任务,同时咱家还被本胡同评为“五好家庭”,我被本楼道评为“最称职老公”,您则光荣当选“最幸福太太”,实现了物质文明、精神文明的双丰收。 现将本人一年来的工作情况总结如下: 一、以“服务夫人”为工作重心,抓好家庭日常工作。 二、以“夫人旨意”为工作重点,抓好家庭经济建设。过去的一年中,我认真贯彻夫人去年初作出“要把家庭经济搞上去”的重要指示,采取得力措施,加大工作力度,狠抓经济建设,终有所成,家庭三项经济指标均比前年大幅度增长。 我的主要做法是: 1、严格遵守财经纪律。去年,我不折不扣地执行了工资、奖金等主营收入悉数上交,再由夫人回拨零用钱的收支两条线政策,其余副业收入纳入预算资金管理,向夫人打报告审批使用,在过去的一年中,由于我财经纪律做到了不截留挪用,不挤占乱花,不隐瞒收入,不设小金库,使夫人总揽大权的地位得到了进一步巩固,家庭收入管理规范,资金专项使用。 2、厉行个人节约,注重自我节流。过去的一年中,我戒烟、戒酒、戒茶、戒零食、戒请客,总之,将个人吃穿用度费用降至最底,每月零用钱均有剩余,积蓄一定时日,购买首饰、衣物若干赠于夫人,既增加家庭固定资产,又给夫人带来惊喜,一举两得。 3、积极探索,广开财路。一是充分发挥自身所长,笔耕不辍,投稿报刊赚取稿费。二是深入领会《麻将致胜大全》要点,掌握致胜技艺,与同事亲友小赌怡情,胜多负少,小有收获,一年下来赢利颇多。 三、以“夫人喜好”为出发点,抓好家庭安定团结。过去的一年,我始终以“夫人喜好”为标准,一切听从夫人,听从夫人一切,不断规范自身行为,搞好家庭安定团结,主要有: 1、婚前死党小黄、小李、小谢、小军、小杨诸人一向好吃懒做,行事全无章法,经常来家骗吃骗喝,以夫人不喜,我遂将彼等列入损友名单,遂一一割袍断义,中断往来(注:小李因欠我债务的缘故,暂还保持联系)。 2、过去我好吸烟,一天两包不在话下,夫人恶之,去年伊始,我便痛下决心,誓与烟绝。如今,瘾来时,我至多点蚊香一支嗅其味以解馋。 3、前年我看望父母次数多于看望岳父岳母一次,夫人不悦,去年我遂积极整改,以实际行动纠正偏差,据统计,至去年底我看望岳父岳母次数超出看望父母次数两次,在时间总量上超出45分钟,在孝敬财物总额上超出21元人民币。 4、央视主持人刘某某,风格清新,厨艺一绝,夫人爱甚,视为新好男人,我遂理一板寸头,学一口鸟腔普通话,苦研《天天厨艺》菜谱,每日推出一样特色小菜。 由于我紧紧把握“夫人永远是对的”,如果夫人错了,我请参照上句执行的方针,认真贯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夫人一脚踹过来,我就躲着走”的基本原则,家庭安定团结局面一派大好,夫妻相敬如宾,居家气氛温馨。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主持家庭日常工作虽取得一定成绩,但离夫人的要求仍存在不小差距,如:工作主观能动性还有待加强,工作前瞻性不足;工作尚存在畏难情绪等,在新的一年中,我将克服缺点、发扬优点,在巩固去年成绩的基础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使咱家的生活水准芝麻开花节节高,夫妻恩爱此情绵绵无绝期。 抄报:岳父、岳母 抄送:大姨子、大舅子、小姨子、小舅子、各位连襟 王赛嫱几眼就浏览完了就给王姐打了个是电话,感谢她在自己苦闷时的关心。自己现在感到有这么个姐姐关心自己,自己是多么幸福。 王赛嫱现在心情完全好了。这时电话又打进来了,王赛嫱一接是她的表哥梅新飞打的。 “表哥,有什么好事呀,不会是又要我去陪酒,什么名记呀,你喊我做什么没有帮你呀,你真是新娘迎进房,媒人扔过墙,现在赚大钱了,就调戏你的表妹。还没有,你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我也懒理睬你了。没有事的话我挂了。有事?还要当面说?不能打电话吗?好,我等你。” 原来梅新飞的工地基础做得很快,四天就要搞完了,也就是第四天他要和陈老板结账,本来他心里还是很停当的。因为果林镇的拨款三天后就可以到账。天算不如人算,第三天梅新飞和殷水济兴冲冲跑到银行去看款子到账没有,银行说账户上没有款子到。这些梅新飞和殷水济都傻眼了,托关系找熟人,查问题,才知果林镇财政所的出纳在开支票时犯了个低级错误,把支票背书少盖了一个章。退汇。梅新飞急匆匆找财政所,财政所余所长又不知去向,问财政所的人,一问三不知。 梅新飞没有办法了,只好找简倩凯,简倩凯说:“这样做事,不如你聘我给你打工。” 梅新飞没有辙了,他不可能码着简倩凯帮自己找余所长了,只好要表妹王赛嫱施法请简倩凯了。梅新飞自己也不知在那得罪了简倩凯,现在他就是情简倩凯吃个饭也请不动。 梅新飞和殷水济到广播局大门后就又给王赛嫱打电话要她出来。 王赛嫱就给徐总编打了声招呼说家里来客人了,要出去安排,有事就打电话好了。 徐总编说:“你就安心招呼客人吧,最近县里也没有重大活动,记者也不是很忙,一般情况就不给她派采访任务了。” 王赛嫱就弯了弯大拇指,相当于对徐总编鞠躬谢谢了,拎着包就下了楼。在大门口上了梅新飞的车:“表哥,三哥,不在工地督阵跑到这里干什么呀?” “表妹,这事还只有请你帮忙了。果林镇该给我们拨款,却由于出纳的疏忽,超了两天款子还没有到位,财政所的人腰不疼胯不胀的,找他们,他们也不理,找所长所长也不见我们,找简书记,他也不理不睬的,我请他吃个饭也请不动,想到你面子大,帮我的忙请他,只要饭桌子上一坐事情就好办了。”梅新飞把找表妹帮忙的缘由一说后就满怀期待地望着表妹。 “我该有这么大的面子,我找个人请他,他敢不来?”王赛嫱想了想说。 “哪个?”梅新飞猜想不出表妹能调动谁。 “金县长。” “天啦,简倩凯我都请不动还说金县长。” “我请请看。”王赛嫱说完就挂了金县长的电话,“干爹呀,忙什么呢?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我表哥,对,梅新飞好长时间也没有跟您汇报了,想请你吃个工作餐,跟您汇报汇报情况。好,就到山城居去,我们把房间定好了就跟您联系。干爹呀,是不是把果林镇的简书记也请来,这样热闹一些。好呀,可是我怕请不动呀,麻烦您帮助说一声。您发个话他就是在外地也会想办法飞回来的。好的,我们先去定房间了。” “表哥,你该怎么谢我呀,县长就被你当枪使了。” “大恩不言谢,当然我会谢你的,你出嫁时钻石项链算我的,行吧?” “好,我就伸长脖子望着,千万不要把我这鸡脖子望成了鸭脖子。快点去定包间,包间定完了,换地方就不礼貌了。” 梅新飞马上启动车子向山城居开去。殷水济说:“妹夫,不是我说你,经常会在山城居宴请客人你为什么不留个山城居的电话号码?” “是的,今天我去了就要他们一个电话号码。” “扑哧”笑出了声。 “表妹,你笑什么?” “老土,奥特。给!这是山城各个机关单位,服务行业等的电话号码,是我们内部使用的,我给你一本,免得你还要去问人家要。” “你真是我的好妹妹。我这辈子有你这么个妹妹真是上辈子做了好事,这辈子报答的,我还是有福呀!”“你不感谢我,反过来好像是你上辈子积德来的,我才不信这些鬼话呢。”说着话就到了山城居,在山城居吧台定好包间,王赛嫱就把包间号打电话告诉了金县长。 517,进步 拙作现在有83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7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南槐瑾和谭四平聊南槐瑾过去的思想碎片,谭四平对其不成熟进行了适当的指点后说:“你能在短短的不到半年时间里,就担任学校的代理校长,应该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的,那又是为什么没有加入组织呢?这似乎很矛盾呀?” “谭主任,你不知道,如果我工作的学校,工作环境正常的话,我想我只有按部就班地混资历了,现在能不能够参加这个培训,就不是未知数,而是完全不可能的。学校一盘散沙,日常工作都没有正常化。更不用说组织建设了。我是不是团员,可以说杨柳小学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学校说起来有个支部,就和没有一样。也没有人管。我们这个支部又属于杨柳大队总支。”南槐瑾想杨柳小学在当时管理上的混乱有点像东周时期,或者东汉末年汉献帝时期,看起来有组织,有政府,实际上乱糟糟的。 “我建议你这次回去以后至少要把团组织建立起来,你也快点解决团员身份问题,然后积极向党组织靠拢。你想往前发展,不解决组织问题怎么行。” “我知道。但按照章程,怎么都有个时间界限呀。”南槐瑾想再怎么投机,一些基本的东西还是要的,“再说,我自己连团员也不是,却去建立团组织,到时候岂不成了笑话?” “我给你个建议,据我所知,一般来说现在对加入团组织的要求还不是很严格,所以,你可以先尽快解决这个环节,然后积极向党组织提出申请,从态度上表现出一种状态。早一天提出,早一天主动。至于你想建立团组织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呀,找一个你信任的年轻老师担任支部书记,当然你可要把前期舆论搞好。”谭四平说。 “好,我这次回去就交申请书。同时组建好支部。”南槐瑾说这话时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就暗示团员们选柳翠来担任这个职务。 “对了。”谭四平对南槐瑾的积极响应很高兴。人都是这样,对于肯听自己建议的人都会有好感。我们经常见到父子吵架的,夫妻反目都是一方好心劝导,另一方并不领情引起的。 就在这时,侍应生用托盘端来了两个盘子,南槐瑾见两个盘子里放了两个瘦肉红烧饼。 南槐瑾的母亲白芙蕖有时做饭时,就将猪肉的瘦肉剁碎,然后加上佐料,淀粉,再在锅里把这瘦肉用文火慢慢红烧成一个肉饼样的东西。 南槐瑾特别爱吃这种红烧瘦肉了。 “先生,您们的牛排,请慢用。”侍应生边说,边把两个盘子放在南槐瑾和谭四平的桌上。 谭四平就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在瘦肉饼上划拉。南槐瑾就见样学样。也用刀和叉分工合作地弄西餐的牛排。 南槐瑾想,这刀子还是注意点划,千万不要划到牛骨头上了。南槐瑾划了一块肉饼说:“这就是牛排?” “是呀?”谭四平很奇怪南槐瑾问这个问题。 “怎么没有看见牛排骨呢?”南槐瑾想牛排应该是牛的肋骨呀,应该是一根根的骨头上一坨坨的肉才对。 “这个我还真说不清呢。但我想肯定是有其他缘故的,比如虎皮辣椒,你能在菜里找到虎皮吗?过桥米线,你能找到桥来过吗?”谭四平解释不了这个问题,就只好绕开来回答了。 “不过也是的,现实生活中有许多名实不相符的东西。如果我们用所谓的顾名思义来望文生义,往往就会上当的。”南槐瑾很有感触的说。 “再说,我们看见葡萄,琵琶,枇杷,玻璃,沙发,马达,麦克风,摩托等东西的时候,你想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那就无解了。因为它们都是用的音译词。”谭四平进一步发挥说,主要是想掩饰刚才无法解释牛排的来历的尴尬。有时候转移一下注意力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接着上的西餐,南槐瑾就只吃不问了,免得没有问到答案,还被邻桌的人听到了取笑。 南槐瑾很想斯斯文文地吃,可是长期养成的饮食习惯使他无法降低吃饭的速度,就是吃西餐也是一样。开始的时候,南槐瑾反手拿叉还有些不习惯,可是只是使用了一会儿,南槐瑾就运用的非常熟练了。这样一来,速度就更是降不下来了。 南槐瑾用桌上的餐巾纸擦了嘴。就耐下心来看谭四平吃西餐。这一看,南槐瑾才发现谭四平吃西餐使用刀叉的手并不协调,而且很生涩的别扭。 原来谭四平对于吃西餐还是理论大于实际。那么今天他请自己吃西餐,也许是计划外的安排。后来南槐瑾发现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含义。有次南槐瑾只想约一个人吃饭。可是走到半路时又遇到另一个人。就又约上。当时南槐瑾只想两人安安静静地吃饭,交流,最后却成了一大桌十几人,吵吵嚷嚷的,南槐瑾开始感觉不好,转念一想,何不顺势,钱花了,还换来不愉快,那才不划算。 现在南槐瑾就借口上厕所,他到了总台要结帐。服务台的说,总台只接受用小票换发票,不结帐。南槐瑾觉得真是好玩,给钱你不要,偏要在台子处收费。后来南槐瑾才知道,西餐厅的侍应生,就靠这结帐来收入点小费,你在总台把账结了,他再怎么找你来要小费? 南槐瑾回到座位,谭四平还在吃。南槐瑾就在那等着。好不容易谭四平在用餐巾擦手了,南槐瑾就问:“吃好了没有?谭主任。” “我吃好了,你呢?”谭四平问完就见南槐瑾点点头,“你坐会儿,我去结帐。” “好。”南槐瑾应道,他进一步判断,谭四平至少自己没有在西餐厅结过账。 南槐瑾等谭四平走过了转角,就招手喊来侍应生买单,两人当时要四十二元钱。南槐瑾听了心里还是吓了一跳。这可是自己一个多月的工资呀,好在南槐瑾本来就有花二千元的心理准备。如果南槐瑾一餐饭真的花了二千元,南槐瑾也会想不通的。 南槐瑾在掏钱时突然想到,这是吃西餐,是不是要付小费呢?南槐瑾就在马桶包里掏出五张大团结对侍应生说:“不用找了。”南槐瑾这么说还是读外国小说里见到的人物对话。 那侍应生见南槐瑾一下给了这么多小费,就很恭敬地向南槐瑾鞠了一躬,大约有九十度。 时隔三四十年后,南槐瑾看见有一个产品的公益广告说思想有多远,你就会走多远。南槐瑾想的是,你的荷包有多少钱就决定你能走多远。 这个侍应生的九十度鞠躬不是给人鞠的,是给孔方兄鞠的。因为南槐瑾给的小费在当时已经是天价了。当时一是没有小费,二是即使有小费,最多一元钱,就已经大手笔了。南槐瑾一下就是八元呀。 那侍应生刚走,谭四平回到座位对南槐瑾说:“这餐厅还真怪,总台不收钱。”说完正要举手叫侍应生时,南槐瑾把他的手按下说: “谭主任,你就让学生尽下心意。我已经结帐了。”南槐瑾很诚恳地说。 “那怎么行。我接客你结帐,怎么也说不过去。”谭四平还是知道一些基本的规则的。 “谭主任,我想请你吃个饭都起了几天的心了,今天好不容易实现呢。” “小南,你让我情何以堪呐。” “我们师生间,谁跟谁呀。”南槐瑾抒情地说。 “唉,那下次就不要和我争了。” “好的。”南槐瑾答应得很快。 谭四平就和南槐瑾一起往外走。 “小南,这次培训结束了,一人会有一个结业证以外,还准备评选优秀学员,你可要争取呀。”谭四平提醒南槐瑾说。 “好,我会努力的。”南槐瑾想的是这个事情我总不能自己去提自己的名,还不是你班主任想办法暗示来的名正言顺。 南槐瑾在剩下的几天里,就每天中午在街上购物,他只要想到了谁就给那人买点东西。最后前前后后花了将近六千块钱才把该买的都买了。就是没有见过面的喻洁的父母,也扯了几块布料,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做衣服。 南槐瑾也对宋春风进行了暗示,到时候评优秀学员一定要提自己的名。宋春风也明确表态,到时候一定会提名的。 就在南槐瑾紧张地学习和疯狂的购物期间,雎县全县小学老师一堂好课竞赛如期举行。柳翠作为河州公社的参赛选手之一在王永胜,潘德罴和尚和的带领下到雎县招待所报到了。 随行的还有喻洁和钱会成。竞赛只安排选手和评委食宿。其他人员作为观摩人员,食宿自理,也可以缴费在招待所吃住。 杨柳小学三人就按南槐瑾出门的交代,另外交了两人的伙食费。柳翠和喻洁到南槐瑾的新房子住,这样就可以节约住宿费。钱会成顶替柳翠住招待所。就是在这顶替上费了周折,主要是参赛的柳翠是女的,竞赛组委会安排的和另外一个女选手住一间屋。现在钱会成要住进去,钱会成当然是愿意,但组委会可不敢开这么大的玩笑。于是还是把钱会成的房间调整好了。 三人三餐在招待所吃。 报到那天,三人一起到南槐瑾家,南涧秋和白芙蕖坚持要未来儿媳和干女儿及钱会成每天到家吃饭。喻洁就再三讲明这是会议统一安排的,伙食也不错,不吃白不吃。何必放着现成的不吃,还麻烦两老呢。南涧秋和白芙蕖见他们不是客套也就作罢。 县里比赛,就比公社比赛规范的多。有些想搞歪门邪道的也见那架势有所收敛。基本是在公正公平的状态下进行的。 柳翠抽了一个上上签,她抽的上课签在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这是被公认为最好的时间段。为了上课的效果,组委会也允许参赛老师可以提前半天和上课的学生交流。也就是柳翠可以在第一天下午与和自己合作的学生见面,沟通,交流。实际和学生交流的时间就不止半天了。 南槐瑾提前就给在城关小学当老师的师范同学打过招呼,柳翠上课前就和喻洁去拜访过这几个南槐瑾的同学。 他们看在南槐瑾的面子上,再说想到一个大队办的小学的老师来参加这样的比赛,无非是帮助凑人数而已,他们帮忙就很卖力,生怕到时候情况太差了,再见到南槐瑾不好意思。 柳翠的上课班级的班主任和任课老师见自己的几个同事都给自己打招呼,一个事可以打发几个人的人情,就都很支持柳翠来和学生交流。于是柳翠就和学生上了一节准备课。师生配合就基本默契了。柳翠也认识了班上好多学生,特别是哪些学生思维活跃,哪些学生考虑问题严谨周密。哪些学生粗枝大叶。 我们好多老师在准备公开课的时候只注意那些学习基础好的同学,殊不知,那些基础差的才更有意思,只有你心中有数,故意让这样的学生出现失误,老师才显现出高超的指导艺术,化腐朽为神奇的魅力才表现得淋漓尽致。这就像说相声的抖包袱。 柳翠上课就在波澜不惊又引人入胜中进行。上完课后,听课的老师被其环环相扣的教学引导牵着往前展开,觉得课堂充分体现了艺术。 王永胜也混在听课的观摩老师中。当时竞赛是放在招待所的会议室里进行的。主讲老师和学生在主席台上进行教学。听课的老师就在台下观摩。全县共有千把人来观摩,光是听数学课的就有五六百人。听语文课的老师更多,就放在进行大礼堂里上课,那里可以容纳一千多人。当时老师来听课的就有六七百人。雎县的一些老头老婆婆们闲着无事,见这么多人往礼堂涌,以为有戏可看,就也混在里面看热闹,最后发现是老师在里面上课,他们有的就没有进过学堂,有的进过学堂也久违了这课堂的感受,所以,进去了也就安心看热闹听课。最后,礼堂是座无虚席。搞得有些来听课的迟到了还没有座位呢。 那时电视不普及,雎县电视台也是一周才报道一次新闻,叫一周要闻。如果像后来电视新闻发展的那么快,这个比赛绝对会被电视宣传的家喻户晓。 在柳翠上课的那天上午,教育局郑局长也拨冗来到现场,听了半天课。在中午吃饭时,也留下来和参赛的选手,评委一起共进午餐,还特别表扬了柳翠课堂的上乘表现。 柳翠在喻洁的提醒下,见郑局长似乎不认识自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也就明白了郑局长的良苦用心,也就装做不认识的样子和郑局长交谈,受他的夸奖。 颁奖那天下午,郑局长再次表现了对此次活动的高度重视,在颁奖前,面对一千多雎县来听课的老师,郑局长再次谈到了这次听课的感受,以及这次活动的重大意义。当然,讲话中多次艺术地提到柳翠课堂的艺术。 按照一般惯例,和柳翠并列的一等奖获得者是城关小学的老师,他的名字应该排在柳翠前面。另一个惯例是语文竞赛的一等奖也应该排名在数学前面。表达对母语的尊重嘛。 这次一堂好课竞赛的颁奖,柳翠是最后一个上台的。下发的竞赛结果也是以柳翠有关的冠名下发的文件。 这其中的意味让人咀嚼玩味了很长时间。当然喻洁是清楚郑局长这步棋的奥妙的。 那时像这种竞赛的奖品也无非是什么搪瓷的脸盆或者是热水瓶。这次的一等奖的奖品竟然是床上十件套。这十件套就是两个枕头,两条枕套,两条枕巾,一床垫单,一床类似于毛巾被的单盖单,一床被套,还有一床床罩。这全套在当时一个领工资的要积攒大半年呢。 二等奖当然要递减,就是八件套,三等奖就是六件套。还有纪念奖的也是四件套。 钱会成就开玩笑说像我们这样忠诚地听课的一个发个两件套。潘德罴正好打旁边经过听了钱会成的玩笑话就说:“给你是发两套,两个避孕套。” 喻洁和柳翠听了笑红了脸。钱会成也在笑的时候把潘德罴拍了一巴掌后说:“你就记得你那玩意,天天含在口里一样。” 潘德罴虽然不愿柳翠获奖,但他还没有傻到柳翠已经获奖这个不争的事实面前,置荣誉于不顾吧。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写好一个总结,把柳翠这次参赛最后能够获奖的事情怎样尽可能地贴到自己的脸上。下午颁奖,晚上就是会餐。所有参赛的选手和评委,加上教育局的一部分干部和教研室的相关人员。各乡镇的教育组长,语数教研员。几百人汇聚一堂。钱会成和喻洁不属于聚餐的对象。钱会成在散会时就和喻洁商量,是两个人回到学校,还是喻洁在城里呆一晚了再回去。喻洁还在犹豫时,郑局长和其他几个局长走过来,像才看见喻洁的,就向另外几个副局长介绍喻洁,并说这数学的第一名获得者是受她的指导才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的。其他的副局长也就凑趣,拉着喻洁一起去参加晚上的聚餐。 518,跳舞 拙作现在有83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7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 钱会成在旁边也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的眼睛望向他那里。他想还是自己识趣的早点回校回家,别人还会说自己以校为家呢。还可以换的一个好名声呢。自己在这又没有谁会认识自己,也不会有人来邀请自己去参加庆祝聚餐。时间久了只会搞得自己更尴尬。 钱会成就一个人先回学校去了。路过自己家门时犹豫了下还是回去给老婆交代自己回来吃晚饭的。现在去学校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钱会成的老婆现在就有些奇怪,这钱会成现在好像换了一个人。现在完全是主人翁的态度了。钱会成的老婆想,这南槐瑾还是个人物,能把自己老公这个不服人的人收住,没有几刷子是休想的。 喻洁本身就是电灯泡里瓦数很高的那种,靓得晃眼。现在又和教育局长一起进会餐的宴会厅。有认识喻洁的就偷偷在下面介绍喻洁。因为喻洁就像太阳,走到哪里哪里亮。一堂好课比赛期间。喻洁去听课,往哪儿一坐。如果可以将每个人看她的眼光用线来表示的话,一定会成以喻洁为中心点的辐射图出来。用后来时髦的话说把衣服一抖,眼睛珠子就会掉落一地的。 郑局长就让喻洁坐在自己这一桌,喻洁推辞了下就落落大方地落座了。郑局长拿眼一扫,就对旁边的一个小伙子耳语了几句。那个小伙子就跑去把柳翠和语文第一名获得者叫了过来。这一桌就形成了郑局长和四个副局长加上两个获奖的,和喻洁,正好八个人。 当时的教研室主任是个老头。 他本来按资历,按主办方的最高领导等各个方面来说,怎么也要和教育局的几个局长在一桌共进晚餐。但郑局长这么一安排,把他的算盘或者是计划都打乱了。 他心里很有些恼火喻洁和柳翠两个黄毛丫头,不就是年轻漂亮唦。看我不捏死你们。柳翠不知道自己就是这么参加吃了一顿饭,而且是被动参加的,竟然就和人结下梁子。柳翠要是早知道会如此。他是怎么也会想办法回避的。 其实这教研室的老主任也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人,他错误地以为喻洁是一个牺牲色相讨好领导的年轻人。 这招待所的菜其实做的并不好吃,在当时缺少吃的食物的背景下,一些荤菜对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可是这些荤菜在招待所里做出来强调的是好看,而不是好吃。应该说是把料子浪费了。 柳翠和城关小学那个语文老师,还有喻洁坐在这一桌完全是找罪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些局长们不知是平常好酒好肉吃多了,还是敬酒的太过密集,反正就在起立喝酒,酌酒。有的还攀谈几句。喻洁和柳翠三人也就陪站,然后坐下,筷子拿到手上还没有理顺,下一拨敬酒的又来了。 喻洁和柳翠正年轻,也是消耗最快的年龄。晚上这么吃饭,她们直接有些受不了,但总不能不管不顾的去大吃呀。 看着桌上还没有怎么吃的菜肴,喻洁就对几个局长说:“领导,我们不会喝酒,就先吃饭吧。” 郑局长马上说:“对,女同志,喝点酒是个意思,要是真把你们喝醉了,那可不好看呢。你们三个小朋友吃饭。” 柳翠三人就盛了饭后告了得罪。郑局长简直太善解人意了,把一盘东坡肘子端到喻洁三人面前。 南槐瑾后来在雎县招待所餐厅吃饭吃多了,对雎县招待所的菜肴只肯定了一道菜,就是招待所做的东坡肘。 “东坡肘子”其实并非苏东坡之功,而是其妻子王弗的妙作。“东坡肘子”被冠以苏东坡之名,又为四川名肴,这是因为“东坡肘子”出自苏东坡的故乡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相传,有一次苏东坡的妻子王弗在家炖肘子时因一时疏忽,肘子焦黄粘锅,她连忙加进各种配料再细细烹煮,以掩饰焦味。不料这么一来微黄的肘子味道出乎意料的好,顿时乐坏了苏东坡。苏东坡不仅自己反复炮制,并留下了记录,还向亲朋好友大力推广,于是,“东坡肘子”也就得以传世。 雎县招待所的大厨也许得东坡肘做法的真传。 人们评价或者对东坡肘的要求这雎县招待所的大厨都达到了。 东坡肘子有肥而不腻、粑而不烂的特点,色、香、味、形俱佳,有人称其为‘美容食品’,外宾赞颂它可列入世界名菜。眉山的东坡肘子制作,比苏东坡夫人的作法有较大的改进;首先在选料上,只选猪蹄膀,洗净后放入清水中炖,炖至八分火色,将肘子捞起来,再上蒸笼蒸。经两次脱脂后,肘子已达肥而不腻、粑而不烂的境地。食用时有两种形式:一是清汤式。即将蒸熟的肘子取出,放碗内,灌以炖鸡的汤,若无鸡汤,白开水也行。加少量盐、少许葱,即可。最好另碗盛酱油,食时蘸点酱油,其味更鲜。二是佐料式。即将蒸熟的肘子取出置碗内,将配好的佐料浇上,即可食用。眉山的东坡肘子佐料十分讲究,由17种原料组成,具有鲜明的特点,且适合东、南、西、北的客人和海外友人的口味。 我们在观察生活时都会看到一种现象。原先的某种菜肴之所以做出来,都是阴差阳错,最后出现了奇迹。就像这东坡肘一样。 后来有人将这些阴差阳错出现的新事物产生的过程进行总结,归纳,得出了一些规律性的东西。从而就有了一些创新方法的诞生。 郑局长将东坡肘子端到了喻洁三人面前后。喻洁还没有吃过这个菜,柳翠也没有吃过。城关小学的那个老师看样子也没有吃过,就都停着筷子看着菜。 喻洁想,这么大一块肉,手中又没有刀,只能看着,把一盘肘子端过来即使一个人吃也吃不了呀。 “你们三个人吃呀。”郑局长见喻洁三人不动筷子就把那东坡肘子一扒拉,原来这肘子看起来是一整块,实际上是切开了的。郑局长就亲自为喻洁三人布菜,一人挑了一大块。 喻洁尝了一下,入口绵软,滑而不腻。味道十分爽口。那肥肉就不用说了,就是那瘦肉几乎入口即化。真是粑到了极点。喻洁看柳翠和那个老师也吃的津津有味。而且嘴唇上有一层像反光一样的亮色,喻洁知道那是脂肪粘在嘴唇上了。喻洁见柳翠的嘴唇粘了这油显得十分润泽,很是性感。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给人也是这种感觉。 柳翠和喻洁不参加喝酒,很快就吃好了。喻洁就悄悄地柳翠说:“我们想办法先撤退。” “什么,现在才几点钟呀,就想撤退,那怎么行。喝完酒后,我们还要去跳舞的。”教育局的一个姓沈名飞的副局长说。这沈飞后来和一个国营大厂同名。他多次说要找这个大厂打官司,告他们侵权。 “对对,喝完酒后还去跳舞,你们就在这喝茶等我们。”另外几个副局长也附和着说。 那时,跳舞还是开始流行。有人总结过当时天朝国民的样子,说什么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舞厅晃。虽然有些夸张。但这时随着政策的逐步开放,个体经济正在迅猛发展。好多不安分的胆子大的就辞职下海经商去了,胆子小的就偷偷摸摸,小打小敲做些一锤子买卖。那些坐办公室的下班后又无事,前些年被禁锢的交谊舞又被说成是无产阶级自己的舞蹈了。其实这舞蹈哪来的阶级性。 喻洁和柳翠长这么大还没有进过歌舞厅。听说是跳舞,女性本能的潜质就被唤醒,很想去载歌载舞一番。可是自己却又没有进过这种娱乐场所。心里是既向往,又恐惧。而且当时社会对歌舞厅的评价不好。说什么两个人在舞厅邂逅,一见钟情,就和自己原先的配偶离了婚。 从某种意义上说,被禁锢的越厉害,最后释放的能量也就越大。就像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一样。 人们对于歌舞厅的认识由不能进,到允许,大家就有百倍的积极性去参加这个活动。最后就成群众性的活动了。人们对跳舞的积极性就如烈焰般。传统的男女授受不亲还在脑壳中打转,现在自己的老公或者老婆和人家的老婆或者老公在舞厅里搂搂抱抱着打转,叫在舞厅外面的另一个怎么放的下心来。 于是近似捉奸的严防死守就出现了。有时候,一个家庭的一个成员在舞厅潇洒,另外一个就在舞厅门口窥视。看自己的另一半和那个狐狸精或者西门庆在厮混。 还有的时候,舞厅散场后就是家庭大战的开始。派出所把舞厅附近划为治安重灾区。 一个新鲜事物的出现往往要经过一个漫长的认同过程。 喻洁和柳翠现在生活在信息,娱乐活动偏少的乡村,对于交谊舞也就停留在原先读物的一鳞半爪之间,现在突然听说了这新鲜的跳舞,潜意识里的艺术细胞有被激活的冲动。两人就想去见识一下。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主客有了新的活动安排,喝酒就变得寡淡无味。敬酒和教与学一样,是双边活动。讲究互动。有一个人对敬酒不热衷,就像流行性感冒病毒一样,迅速蔓延。大家也就都不积极敬酒了。饭局就以热闹开始,草草收场结束。 雎县招待所当时还没有与时俱进,毕竟是国营,要上一个项目没有私人或者个体来的快,所谓船小好掉头就是这个意思。 当时雎县也就是工人文化宫和县剧团办了歌舞厅。剧团那个歌舞厅就取名叫梨园歌舞厅。雎县剧团不知什么原因,以演花鼓戏为主。雎县离花鼓戏的发源地既不相邻,也不相连。这让人实在想不通。花鼓戏是地方戏曲剧种,通常特指hn花鼓戏。hn花鼓戏是hn各地花鼓戏流派的总称。由于流行地区不同而有六个流派之分,其都各具不同的艺术风格。它源自湘南民歌发展而成,从一旦一丑演唱发展到“三小”演唱。各地花鼓戏的传统剧目约有四百多个,音乐曲调三百余支。按其结构和音乐风格的不同可分为川调、打锣腔、牌子、小调四类,都有粗犷爽朗、地方色彩浓郁的特点。音乐主要是以极具地方特色的hn花鼓大筒、以及唢呐、琵琶、笛子、锣鼓等民族乐器作伴奏。曲调活泼轻快,旋律流畅明快。建国后,花鼓戏艺术有较大发展,不但整理了如《刘海砍樵》、《打鸟》等传统戏,而且创作了《双送粮》、《姑嫂忙》、《三里湾》等不少现代戏。如《打铜锣》、《补锅》、《送货路上》、《野鸭洲》等已摄制成影片。特别是唱遍大江南北,风靡海内外的hn花鼓戏名剧《刘海砍樵》其脍炙人口的“比古调”唱段,深受全国各地的人民群众所喜爱。 但是雎县的花鼓剧团却没有演出过具有代表性的花鼓戏。倒是根据雎县的现实生活改变的一些小剧目颇受雎县百姓的喜爱。 现在他们不演戏了。转变观念,把主要精力用在办好舞厅上。男演员分工学架子鼓,电子琴,电吉他,贝司。或者调音,守门,维持秩序等等。有的甚至就在里面开一个小咖啡屋,卖劣等咖啡却收高档咖啡的价钱。 女演员则简单,当起了舞女,专门伴舞兼普及交谊舞。 所以梨园歌舞厅的生意要比工人文化宫的好。对于初学者,梨园歌舞厅有人教,只要你愿意学,有足够的胆子,不怕别人笑,就可以大胆去舞池走几圈。 而且就这么几圈走下来,你也就会跳舞了。 开始舞厅里跳的舞步主要是狐步,布鲁斯,华尔兹等国际标准舞和恰恰,探戈等拉丁舞。这些舞蹈对于跳舞者有较高的要求,它主要是要求舞者有较强的音乐修养和舞蹈的基本素质。 后来平四流行,会跳舞的就更多了。 南槐瑾有段时间迷到跳舞中后,遇到一个朋友,他说总是学不会。有一天,那个朋友对南槐瑾说,刚才伴舞的夸我了呢。南槐瑾问他夸他什么,他说夸他跳舞有进步,踩到鼓点了。 南槐瑾心里觉得好笑,当然没有笑出来。踩到鼓点是跳交谊舞基础的基础。 喻洁们等了一会儿,郑局长和副局长,还有教研室的一些人都吃好了,就一起往梨园歌舞厅奔去。本来是有车可以去的。郑局长说:“走走,反正三步远。” “小喻,小柳,你们都会跳舞吗?”郑局长问喻洁和柳翠。 “局长,我们可能会跳楼。跳舞不会。”喻洁笑嘻嘻开玩笑说。 “我希望你们会跳舞,千万不要学跳楼。那不好玩。”郑局长也随着喻洁的话题开玩笑。 一群人到了梨园歌舞厅,喻洁眼睛一扫,没有看见教研室那个老头主任,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一个教研室的副主任,据说是管教研室经费的。还有几个人喻洁不认识。原来教研室只来了一个人,主要是负责结帐和服务的。 喻洁就有些不安了,这来的人不是局长就是其他干部,像自己这样一个普通老师混迹于里面,多少感到有些不恰当。 但既来之,则安之。管他的呢。 喻洁随着队伍进了大门,在门口就有一个守门的在一二三地点数。点到喻洁时是第十一个。喻洁走进大门后就是一个很大的门厅,门厅到舞厅还有一道门,用厚厚的布帘子遮蔽着。喻洁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舞曲。走在头里的人掀开布帘子,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耳而来。电贝司正被贝司手起劲地拨弄着,发出高高低低的“昂”音。 喻洁差点被震得退出来。喻洁和队伍鱼贯而入。现在散座都是人,那个教研室的在后面买票的就又跑到前面,把队伍带到一个包厢里。喻洁见这包厢很大,可以坐将近二十个人,沿墙是一圈当时喻洁还叫不出名字的沙发。沙发前是茶几。 一群人刚一落座,就有人端着茶壶给大家倒茶,还送来了瓜子,口香糖等小零碎吃食。 教研室的那个副主任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就领进来七八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喻洁一看,顿觉气馁。这帮姑娘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而且恰到好处的化妆将女性的妩媚与漂亮表现的淋漓尽致。一举手,一投足,风韵无限。现在是冬季,舞厅里却像春天般的温暖。这些姑娘们脱了外套,只穿件毛衣,把身体的曲线勾勒的清清楚楚。在当时也只有这些为艺术而献身的女孩子敢这么穿。 喻洁觉得郑局长们大可不必把自己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带到这里来丢人现眼。不过喻洁也觉得来见见世面也可以呀。喻洁正观察这群姑娘,其中有一个长着狐狸一样的瓜子脸的女孩就邀请郑局长去跳舞。喻洁见那姑娘的身材特别好,苗条而该丰满的绝对丰满。丰乳肥臀又不见赘肉。特别是打了口红的樱桃小嘴特别诱人。郑局长也不是喻洁的什么人,但看着郑局长被这样的女孩子拉走,喻洁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也空了。 519,学舞 拙作现在有83位粉丝了,距100位粉丝只差17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唉!全靠朋友们推广介绍了! --------------------------------------------------------------------------------------------------------------- 人都是这样,需要人关注,需要人尊重。同时又会有一定的期望值。像喻洁今天,要她主动去请郑局长或者某个局长去跳舞,她是怎么也不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她不会跳舞。连最基本的也不会。总不能请人家跳舞,然后说:“你教我吧。” 坐在包间里看不到跳舞的情景,喻洁一看,柳翠的表情和自己差不多。她就把柳翠手一拉说:“我们不能入宝山而空回。走,我们看看他们是怎么跳的。” 柳翠也正是青春好动又好学的年龄,两人就到了外面。包间里音响的声音感觉还是小多了。到了外面再次感觉到音乐被放大后的轰炸。打架子鼓地正非常投入和卖力地敲着大鼓和军鼓。舞曲节奏非常鲜明。就是喻洁和柳翠还不会跳舞的听了这节奏,两条腿就很自然地随节奏抖动。 前段时间,杨柳小学买回了风琴,喻洁和柳翠都向南槐瑾学习了基本的弹奏,无形中也学了不少乐理。 现在舞曲是四二节拍,喻洁和柳翠听出来了。 “翠翠,你看,他们跳舞的动作都差不多,就像做广播体操一样,有动作要领。”喻洁边看边揣摩。 “是的,我也看出来这跳舞就像人走路不好点走,进进退退的。而且男的往前走的多一些,女的往后退的多一些。”柳翠也谈自己观察所得。 两人边看,边总结,就是里面的灯光不够明亮,闪闪烁烁的,要不然凭这两个美女的悟性,早都下舞池了。 几分钟后,随着架子鼓一阵夏天暴雨时雨点般密集响过,本支曲子结束。后来她们两个知道这是架子鼓的插入,通俗说法是打花。 喻洁见舞曲结束后有人就到边上找座位,那一般都是体型略胖的。多数男女舞伴就在跳舞的地方交谈。 喻洁和柳翠就站在边上观摩。他们也没有见郑局长几个人回到包间。 第二支曲子响起。 “翠翠,听出是什么节奏?”喻洁问柳翠。 “好像是四四,慢拍。”柳翠回答说。 现在舞厅里确实是慢四的节奏。跳舞的人就像在公园里散步一样。喻洁和柳翠看了会儿就感觉自己也会走这种舞步了,两人就学人家的样子,喻洁走男步,柳翠走女步,跟着一对跳的优美的舞伴往前走。喻洁悄悄对柳翠说:“我们的瞟学水平很高呢。我们两个换一下,你走男的步子。” “好。”柳翠应道。 两人越走越熟。有时候还来个华丽转身呢。这时没有了开始的紧张,动作也自然了,耳朵里不光是节奏,也有旋律了。歌厅的歌手正起劲地唱着歌: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下佛,她在水的中央。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足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一支舞曲结束,喻洁和柳翠发现自己都可以娴熟地走这种慢节奏的舞步了。不就是两拍一步走两步后,一拍一步再走两步。后来她们听人家指导说就是慢慢,快快。如此循环往复嘛。区别就在手上一些动作,就是不做那些动作也行呀。 站了会儿,郑局长和另外一个副局长找过来了,两人邀请喻洁和柳翠跳舞。 “我们可不会呢,局长要教我们。”喻洁说。 “没问题,只要你想学。”郑局长应道。 这时舞厅里仍是演奏的慢四。喻洁听这歌很熟悉,是宝岛那边的一位歌声甜美的歌星唱的歌: “你问爱上你有多深 爱上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爱上你有多深 爱上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 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爱上你有多深 爱上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爱上你有多深 爱上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喻洁边和郑局长走着慢四的步子边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之中。郑局长带她走舞步感觉喻洁很轻盈。喻洁边听歌,机械地随着音乐节奏走着。这歌词把她的思念带到了远在省城的南槐瑾那里。不知他在江城过得怎么样。 一支曲子跳完了,喻洁发现郑局长在跳舞时一句话都不说,而且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郑局长,哪里不舒服?”喻洁见郑局长的脸色不好就关切地问。 “喻洁同志,我发现你不诚实,至少今天你的表现就让我失望?”郑局长说。 “怎么回事呀,局长,我哪点不诚实呀?”喻洁一头雾水。 “还在装。你和柳翠不是说没有跳过舞吗?”郑局长的语气里带有了责怪。 “是呀,我们这还真是第一次进舞厅呢。”喻洁觉得自己很无辜。 “那你们怎么会跳舞呢?” “刚才瞟学的。”喻洁说。 “刚才瞟学的?”郑局长怎么也不会相信。雎县才开始流行跳舞时,雎县县委和政府都还发文要求机关干部带头学习跳交谊舞,这是一种健康的娱乐活动。于是各个单位还专门请人来教跳交谊舞。剧团的一些女演员就成了各个单位跳交谊舞的教头。刚才请郑局长跳舞的就是郑局长的师傅。郑局长还是花了些时间和精力,还有专门的人指导才学会了一些基本的舞步。 “是的。你们把我们喊来,扔在那里没有人管,我们准备一走了之的,但考虑到没有礼貌才没有这样做呢。于是,我和柳翠就在这看你们跳。就学了这种舞步。” “哦,你们看来有音乐基础。”郑局长也是内行。 “我们在杨柳小学学过弹琴。南槐瑾教我们学了一些简单的乐理。对于节奏能够分清。我们发现跳舞只要有节奏感了,就来的快。”喻洁解释着。 “从你们的话里,我发现南槐瑾还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 “是的。他确实是个全才。” “那你知道他会不会跳舞呀?” “这我还真不知道。”喻洁和南槐瑾没有遇到过跳舞的机会,所以,她也不知道南槐瑾是不是会跳舞。 “我告诉你,他应该会跳舞。”郑局长很肯定的说。 接着响起的音乐是碰擦擦。喻洁说:“这是四三的节奏。” “对。我们去跳。” “这和刚才的节奏不一样,也可以走刚才的舞步?”喻洁问。 “这是华尔兹舞曲,被叫做三步。” “我不会。就连见都没有见过。” “我教你。这种舞蹈比较简单。我的体会是要学会华尔兹的跳法,就必须解决几个障碍,它毕竟不是走路。华尔兹是由前进(或后退)、横移、并脚三步构成一个基本旋回。这样,第一个旋回和第二个旋回,就要出现必然的换脚变化。这是初学者必须解决的第一个障碍。在练习中,要逐步养成这样一种概念:重心是在两脚之间依次交换的,即使是并脚的舞步,重心落在双脚上的时间也是极短暂的,它只不过是一种特殊的交换重心的形式而已,这种特殊形式是为了造成不露痕迹的交换重心的形态。但主观上的换脚意图却是丝毫也没有变化的。只要保持这种意图的连续性发展,就可以很容易的越过这个障碍。 “第二个问题是脚跟、脚掌、脚尖的运动程序及其方法的问题。前面已经介绍了基本运步方法,现在遇到的是在升降中如何处理它们之间的关系的问题。无论前进还是后退,在第一步重心转移完成后,都应把重心点移向前脚掌。尽管此时膝部还未伸直,但脚跟却应微微离地。向第二步发展的动力,就是由脚距离地而产生的脚掌推力引发的。第二步的横移,是运步的特殊形式,它既不是先落脚跟,也不是先落脚尖,而是近似于全脚的前掌落地,并伴随着反向的倾斜(即左横移时右倾斜,右横移时左倾斜)。此外还应注意,并脚动作井非从第三拍才开始,而是在第二拍的后半拍就伴随着身体的上挺和倾斜。开始向并脚发展(靠拢)。此时的重心完全处在横移脚的前半脚掌上。第三拍的并脚是在完全没有重心的状态下到位的,而且直到第三拍的前半拍,重心都还在横移脚的前掌上上升,直至极限状态,并拢的脚掌才开始不露痕迹地支撑重心。这种双脚重心状态只不过是一刹那的表现。从第三拍的后半拍开始,脚跟开始下降,而下降的重心,则主要由并拢那只脚的脚掌支撑。换言之,横移脚的脚掌完成着推动脚跟上升的重心支撑任务,而脚掌下降的重心则落在并拢脚的脚掌上。上升和下降的转折点,就是重心不露痕迹地交换时间。这些要求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是太困难了。但假如你想跳出优美的舞步,这第二个障碍也是必须越过的。” 郑局长边做,边说。喻洁就边听,边学。郑局长属于会跳还会教的类型,喻洁又天资聪明,很快就掌握了郑局长教的要领。 “第三个障碍是侧身与倾斜。倾斜乃是通过侧身动作的延伸,也就是肩部引导来实现的。再进一步深入地说,这一系列的上身动作,都产生于腰部的力量,而不是某一个局部的单独运动。这虽然是最高层次的要求,但却必须从一开始就引起注意。否则一旦形成局部性用力的毛病改起来就不容易了。上述三个障碍,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具体情况灵活掌握。基础较差的初学者,可以在练习基本步的时候,一个一个的解决;有一定基础的交谊舞爱好者,则可以用这些规范来提高自己的技术能力;假如你急于求成的自娱性交谊舞跳怯的爱好者,懒得在这方面花费时间和精力,也可在越过第一个障碍后,完全可以将后两个问题置之不理,而不会影响你往下学习。不过当你的舞技进展到相当的程度后,肯定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那时候再来从头练习也无妨碍。” 喻洁想,要就不学,学就学规范,学好:“郑局长,你尽管严要求教我。” “好。当初我学跳舞就是这样按规范要求练习的。我还专门压过腿呢。”郑局长津津乐道。 “是吗?”喻洁的故意反问让郑局长当老师的兴趣可以继续。 “好,现在我教你基本的前进方步和后退方步。方步是由一个前进基本步和一个后退基本步在运动中构成的。由于约定俗成的男左女右起步习惯,进左退右和迟左进右将造成完全不同的运动轨迹发展方向。为了加以区别,我们将进左退右的形式,叫做前进方步,而将退左进右的方式,叫作后退方步,现在以前进方步为例,共计六步,用两小节节奏完成……”郑局长耐心地将方步,交叉步,四方步等给喻洁讲解,并带着喻洁走出来。 喻洁基本上是郑局长一带就能掌握。郑局长在和经常泡舞厅的一些女性跳舞中也没有带喻洁这样轻松愉快。两人像多年的舞蹈搭档。开始郑局长还想不通为什么喻洁这么好带。原来自己每一个动作要变换以前除用手带的暗示外,嘴里还说了出来。好在喻洁反应快。一听指令就会做出动作反应。 人和人合作,最需要的是互相理解,达到默契。真的达到默契后两人的感觉就会非常好。现在喻洁和郑局长在一起跳舞,郑局长就感觉当一个师傅的成就感特别明显。喻洁如果在跳舞方面还是一块璞玉的话。郑局长就是一个高明的玉匠。 他不仅发现了喻洁这块璞玉,而却对这块璞玉在进行雕琢。这块璞玉在他的雕琢下将大放异彩。 喻洁也很高兴,你想学习什么,遇到一个很不错的师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郑局长毫无疑问是一个称职的师傅。 喻洁不知道再过好多年后,像郑局长这样的领导干部既懂业务,又会生活的就是凤毛麟角。像郑局长,和南槐瑾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既会工作,又会生活的,再过一二十年的干部是什么样,各位书友拭目以待。当然,还要我这本准备写一千万字的巨制还能坚持下去。 舞场休息时,喻洁对郑局长说:“开始不觉得,现在怎么有发汗的感觉。” “那就把外套脱了放在包间里。” 喻洁就脱了南槐瑾给她买的羽绒服,里面穿的是南槐瑾买的毛线,白芙蕖为她打的毛衣。这毛衣穿在身上也是合体适身,勾勒出喻洁曼妙的身材。喻洁称自己这毛衣是幸福牌毛衣。 喻洁在脱外套时见柳翠把和自己一起买的羽绒服扣子解开,却不愿意脱下来。这羽绒服也是南槐瑾买的。各位可以见前面的介绍。 “翠翠,热就把外套脱了。”喻洁对柳翠说。 “还好,过会儿热再脱。”柳翠回应道。 其实柳翠比喻洁要热的多。带她跳舞的那个副局长可没有郑局长的近似科班,讲解的不得要领,好在柳翠的悟性还在喻洁之上,但这样一来,跳的就特别累。柳翠的背上早都被汗浸湿了。但柳翠知道自己穿着南槐瑾送给自己的时髦的羽绒外套。里面的衣服就是又旧又破了。白芙蕖送毛衣给喻洁时,要比划柳翠的身体给柳翠打一件毛衣。柳翠心想,只有成人的女儿给大人置办这些衣服的。自己没有能力,还要干娘的毛衣,心里会不安的。 现在才感觉到人靠衣妆了。见喻洁那合体的毛衣,柳翠心里的酸楚就自然产生。不就是一个出身不一样吗?! 现在这件毛衣对柳翠的刺激进一步加强,她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子。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不论是为什么,都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 再跳了会儿舞后,就是被称为梻斯时刻。对于这个名称,南槐瑾后来还专门考证过,但拿不出有说服力的证据。只知道这是一个音乐散板的意思。有一个音乐人解释就是没有音乐节奏,你想怎么走舞步就怎么走。事实上老泡舞厅的都知道,这个时间,舞厅里跳舞的地方,那个叫做舞池的地方,就是没有灯光的时候。有的舞厅把这个时间叫做“温馨一刻”。在平时,这几个跳舞的人早就和自己约好的舞伴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温馨一刻”了。今天郑局长在此,颇有点钟馗在此,百鬼回避的味道。所以这时包间又热闹起来。郑局长坐在一个长沙发的中间。别人不好意思去挤。剧团的两个女演员可不管这一套,一左一右就把郑局长夹在中间。郑局长见了就说:“你们两个想绑架我呀。” 520,总结 “我们两个也架不住你呀!”要论风骚,一般的女子在这些三流演员面前只能自叹弗如。郑局长一句话就逗来了她们的疯话。她们的话往往语义双关,你要说她呢,她说我不是那意思,是你自作多情了。 但是明眼人一听就知道她们在说挑逗的话。有时候你顺杆爬时她们又一闪,把你跌得很惨。 郑局长只好不接她们的话头,沉默是最好的办法。和她们疯有失体统。和她们计较又有失身份。 接着郑局长就请柳翠跳舞。另外一个副局长请喻洁跳舞。基本上是一个交换舞伴。 那时请剧团的女演员伴舞也不需要出台费,她们还负责教才来跳舞的初学者,主要是培训舞蹈的后备力量。雎县要不是有这些演员培训骨干,雎县的舞蹈还要过好多年才会兴旺起来。 像今晚跳舞,教研室的只要付包间的费用和茶水费及其他的支出就行了。那时的跳舞还注重于跳舞,不注重其他。舞厅成为高消费还是以后的事情。 欢乐的散场曲响起,喻洁和柳翠见跳舞的人在收拾衣服,随身的包,就知道梁园虽好,不是久留之地。今天来跳舞,有收获,学会了几种国标。该走的时候还是要走的。 走出舞厅的大门时,柳翠和喻洁才发现这剧团的美女真多,站在门口一长溜。几十人。她们在和不同的来跳舞的人道别。欢迎这些人明天再来。当时稳定的门票收入是不能忽视的一笔重要收入。没有人来跳舞,门票就会泡汤。 后来柳翠听南槐瑾说:跳舞,打牌,按摩是容易上瘾的三件事。只要有了空闲的时候就会有搞这三件事的冲动。柳翠听了,默想了想,也觉得南槐瑾说的准确。 还有种说法,消费的市场是靠培育才会形成的。现在剧团就相当于防水养鱼。 在舞厅门口,喻洁和柳翠就与郑局长等人分手,直接到南槐瑾的新屋休息,第二天她们就和南涧秋,白芙蕖告辞回杨柳小学不提。当然,南涧秋和白芙蕖也为柳翠能够取得好成绩很是高兴。 南槐瑾的一周培训只有三天了。巧的是这次培训对下午的活动进行了调整,也安排了与跳舞有关的活动。原先是下午分组讨论上午的学习内容。并写自己的心得体会。现在改了下。下午只搞一节课。然后剩余的时间就在江城歌舞团请来了交谊舞专家,教南槐瑾这些学员学跳国际标准舞和拉丁舞。 南槐瑾的这些同学有些就是老朽,动作拙劣不说,还扭扭捏捏的。跳舞没有优美可言,有时候给人的感觉不是群魔乱舞就是僵尸乱走。 有的校长就有些抵触。 后来学校还放出话来,这国标你是非学不可,要是最后由江城歌舞团的老师来考试,你不及格则拿不到培训合格证。将来学校规范化管理后,要求校长持证上岗,你没有合格证就麻烦了。(..info好看的小说)不当校长事小,丢人事大呢。 南槐瑾学舞和喻洁柳翠们就不一样了,成了硬任务。人在求知学习的过程中,有几个境界。最高境界就像高玉宝一样,我要学。有强烈的愿望和动机。第二类是知道学习的重要性,但没有兴趣。强迫自己去学习。虽然学习的过程有些痛苦,但多少还是会学点东西。 最悲催的是学习目的不明确,对学习内容也不感兴趣,完全是赶鸭子上架。而且学习的内容也是让自己感到天难。这种状态下,学习效果就可想而知了。 现在学习跳舞,那些老头老太太,本身就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对乐理好多人是一窍不通。好在这舞蹈老师是经验丰富的老师。江城歌舞团很重视这次教学,据说是江北教育学院和他们的首次合作,如果效果好,将会有后续的合作。江城歌舞团就派出了他们的金牌教练冯老师。这冯老师也为了教学效果,将自己的四大弟子:蒋沈韩杨带来一起和自己教学,主要是辅导学员。一百二十人先是站成方队,冯老师集体授课。然后将一百二十人分成五组,一组二十四人。由冯老师和她的蒋沈韩杨四大弟子组织训练。南槐瑾这组的小组老师是蒋丽莎老师,也这就是蒋沈韩杨里的老大。她就是冯老师的大弟子。在歌舞团,蒋丽莎属于资格老的年轻同志。她入歌舞团早,是童子功。基本功扎实,人也吃的起苦。现在是江城歌舞团的台柱子。大型舞蹈领舞中的a角。 南槐瑾所见到的美女像肖丹芬,柳翠,喻洁,任小梅,林诗韵都属于漂亮范围。对于蒋丽莎,南槐瑾感觉不是一个漂亮就能形容的,应该是健美。这健美不是健康的美的意思。应该是美丽后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这种韵味不仅是五官外貌赋予的,还有身材方面的。她们个高又不瘦削,丰满却又苗条,整个身材就像蜜蜂一样,该丰腴的绝对丰腴。该瘦细的一定瘦细。 应该说这种美是有别于喻洁这些没有经过专门形体训练的美。 还在冯老师集体教动作时,蒋丽莎就注意到了南槐瑾。 南槐瑾在这期校长培训班里是太出众了。这期校长培训班是江北省首期校长培训班。来的人至少是各县市中心小学,重点小学的校长。都是一些二毛之人。南槐瑾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娃娃在里面当然就显得特别的不一般。再加上南槐瑾个子一米七以上,又比一般人高出那么些许。 蒋丽莎还发现这些校长们在跳舞时显得笨手笨脚的,脚都是在地下拖的。而南槐瑾脚步轻盈,在学习狐步时真如狐狸行走一般。 蒋丽莎见分组了就主动要去南槐瑾的那个组。她是大师姐,也就没有人和她去争。实际上在关注南槐瑾的也不止蒋丽莎。蒋沈韩杨的另外三人也都注意了南槐瑾。 在人们的习惯思维里只知道男人们爱美女,就不知道美女还爱帅哥呢。特别是这帅哥还是才子的情况下。蒋沈韩杨的另三位一是不会去和大师姐争抢。二是岁数也还比大师姐小。男女之事还在朦胧之中。只是这里面的老四――叫杨晴的也瞄上了南槐瑾。可是她迟了半脚。近距离和南槐瑾接触的机会被蒋丽莎弄去了。 杨晴人小鬼大。晚上结束时就给冯老师建议,每天分组时几姐妹换一下组。可以多认识一些人,将来歌舞团到那个县市去演出,是不是会多一个熟人。 蒋丽莎对杨晴的一点小九九一眼就洞穿了:“杨晴说的对。不过与其泛泛的和这些校长接触,老师,我们不如就利用这次机会,和这些校长混熟。我们要是和杨晴说的,似乎都认识,也许将来人家站你面前你还不认识呢。老师,我建议,我们就按这分组的,一人负责和这二十四个校长联系。将来对我们歌舞团接地气肯定有帮助。” 现在在歌舞团有种传言,就是冯老师将接任江城歌舞团的团长。现在财政拨款对歌舞团也越来越少了。有种说法就是把这些文艺实体还给社会,由社会化经营,政府甩包袱,想大事,干大事。冯老师对于当时的传言一点都不担心,她感觉像自己所在的省歌舞团是没有经营好。有财政拨款在哪撑着,哪个愿意去冒风险?所以这歌舞团外表人家看着光鲜,其实内里都已经没有办法了。经费严重不足,好多服装,道具无法添置。一个单位就和一户人家一样,开门七件事,少一样就不行,现在政府要花钱的地方多。像歌舞团这样的一些单位,属于精神方面的,又不能直接产生物质财富,所以,一些缺乏远见的干部就对歌舞团这样一些意识形态领域里的单位缺乏应有的照顾。 像现在这样,省教育学院请歌舞团的演员来教交谊舞。换在早几年,除非你和他们有交情,要不然,你想都不要这样想。这高雅的艺术殿堂哪能这样媚俗。现在,人们的观念在开始转变,也影响到了这个圣洁的地方。于是,教育学院从培训费里划一部分出去给歌舞团。歌舞团见这笔收入也不低,就很重视地支持这个培训。 蒋丽莎在辅导南槐瑾这一组时,就要南槐瑾和她两人示范,其他的男女互搭,恰恰男女比例失调。蒋丽莎就要那些没有女伴的走男步。 南槐瑾见健美的蒋丽莎和自己跳交谊舞,两人配合的心神合一。原先是蒋丽莎带南槐瑾,南槐瑾悟性高,很快也能带蒋丽莎了。 分组练习完后就是各组展示。教官可以和学员配合表演。南槐瑾和蒋丽莎的汇报表演唤起的是满场掌声和羡慕嫉妒恨。冯老师是内行,见其他各组都是自己的弟子带着学员跳。而南槐瑾却是带着自己的大弟子跳。对南槐瑾的表现尤为有好感。 后来学跳拉丁舞时就没有硬性要求所有的学员掌握。能够跳探戈,恰恰,桑巴等拉丁舞的不到十人。这十人中南槐瑾完全可以和教官一起来即兴表演了。 第七天上午时,谭四平组织一班六十名学员一起来评选本班优秀学员。因为每门课程,学员都写有小论文。由主讲老师评价,现在成绩还没有汇总。第一步是民主推荐。 谭四平想到南槐瑾从政的角度说是班长,从学的角度说表现上乘。应该会有很高的呼声。可是几个人提名了,都是几个年龄大的在提另外几个年龄大的。事迹无非是爱学习呀,克服年龄大的困难,怎样做好笔记,完成老师交给的学习任务呀。克服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困难呀。这来自全省各个县市的校长,你自己不说谁知道你的家庭情况。难道年轻就没有家庭困难? 后来南槐瑾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官油子了。他要说你好,总可以摆上那么几条像模像样的情况。他要说你孬,同样可以给你找那么几条让你说不出话来。 南槐瑾开始还觉得自己当选先进万无一失,现在听了有上十个提名还没有自己,就把眼锋扫向会前拍过胸脯的宋春风。可是宋春风大约发现地下有群蚂蚁在搬家特别好玩。头就是不抬起来。南槐瑾心里一阵悲叹。 南槐瑾后来才知道,这些校长们晚上很少在学校吃饭。就是在学校吃也会几个人买点酒聚在一起交流感情。南槐瑾年轻,又不喜欢喝酒,所以和他们在这方面几乎没有交集。再加上南槐瑾疯狂购物,就像一个暴发户一样,让很多人不高兴,尽管不是用他们的钱。毕竟一家有饭吃,十家不欢喜是当时社会的大环境。仇富在任何时候都存在。 南槐瑾完全准备放弃这次荣誉的获得。 “我还提个人,就是我们的班长南槐瑾。”南槐瑾猛然听到有人提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不是宋春风,是史可郎。 南槐瑾对史可郎说不上有什么好感,这人满嘴的牢骚话,南槐瑾对待牢骚话也能一分为二。但对于经常说牢骚话的人南槐瑾确实是喜欢不上来。今天他提南槐瑾的名,却让南槐瑾好生意外。 “说起我们的班长,是我们这期学员中最年轻的,但他做事的严密,老练,周到都让我佩服。我史可郎能够佩服的人不多。像班长南槐瑾这样的人还真能让我从心底里佩服。他年轻好学。也有为大家服好务的思想和行为。无论是个人表现还是为公益事业的热心。不选他选谁都没有代表性。”史可郎看样子没有准备,所以给南槐瑾论功摆好也没有注意内在的逻辑性。 “史校长说的好。给大家说个实底。我们这优秀学员的产生也是很慎重的。在大家没有提名前,还有任课老师的提名,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南槐瑾。我也赞成,现在我们还是来开始投票,每个人只能写四个人名,写多了就无效。”谭四平就要南槐瑾发选票。 最后南槐瑾得了四十二票,综合任课教师的提名当选优秀学员,但他在当选中是第三名。第一二名却是班上各方面平平的两个人。南槐瑾颇有些气闷,这是怎么回事。 接着谭四平就布置下午的结业典礼。在典礼上有学员宣读自己在这短训期间写作的小论文,有南槐瑾代表全体学员的学习汇报。最后是晚间的交谊舞展示。晚会。谭四平就将各项工作该谁落实进行了布置。 下午,还是开班典礼的原班人马坐在礼堂里。中午时分这礼堂被收拾了一番。在礼堂的半空还用细铁丝拉上了拉花,颇有喜庆气氛。南槐瑾记得,在雎县只有非常讲究的家庭才会在结婚这样的日子在家里拉上拉花。 结业典礼就在不断的有人上台讲话中往前进行着。南槐瑾作为综合总结安排在学员汇报的最后。南槐瑾现在的发言可不能再简单的一二三了,那样会埋没老师的工作和同学们的表现的。 南槐瑾在总结时不仅面面俱到,而且注意点面结合。好人好事直接具体到人和事。被表扬的想到自己的名字在厅长的面前被提到,多少满足了虚荣心。殊不知厅长同志听进去没有。被提到名字的就对南槐瑾心存感激。 南槐瑾在写这个总结时就考虑将每个人都写到,就像下一句话评语一样。在这个指导思想下,南槐瑾广得人缘。有人没有投南槐瑾的先进票的都有些后悔了。你看人家南槐瑾的胸襟。 接着是厅长讲话。然后颁奖。奖品很奇怪。是一个当时没有流行的电饭锅。厅长亲自颁的奖,并且解释为什么奖电饭锅:“这锅最大的好处是把米淘好了放上适当的水,一按按钮就可以不管了,你们当校长的就要从这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当然它还有个致命的弱点,你那个地方不通电,它就是废铁一坨。” 厅长的话赢得了满堂彩。南槐瑾接过电饭锅时,颁奖的正好是厅长:“厅长,我们学校没有电。” 厅长一愣。因为他知道这可是首届校长培训班,来的人可不会不是县城学校的校长。 “不要紧,你把这锅放几年,有电了再用,你的就是最新的了。” 两人的对话通过麦克风传出去又获得了满堂彩。 结业典礼后接下来就是聚餐。时间定在六点。 聚餐前厅长对学院的院长说:“你们这次整个组织工作都考虑得很细,很好,可是忽略了一个大的方面。”院长一听,很是紧张:“请厅长批评。”“你看这么大的一个培训,你们没有注意图片的收集。开班典礼,结业典礼连一个照相的人都没有看见。最后也没有一个合影。将来你们办第二期,第三期都是这样来组织是不是一个漏洞或者缺憾?”厅长没有含含糊糊,而是直截了当地指出问题所在。在当时那个风气下,大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再过了些年,你就难得听到这样的声音了。 521,过山车的感觉 “厅长批评得对,我们马上落实。” “现在怎么落实?”厅长看了下手表,五点多钟了,再看了下天色也暗了。光线已经不适宜合影了。 “我们想办法。”院长说完就把谭四平等人召到一起。 学校有个爱好摄影的老师,自己也有架不错的照相机。海鸥牌的120照相机。院长安排人去请那个老师,然后组织学员集合。好在要吃晚饭,而且是会餐,人都没有走远。学员聚齐了,南槐瑾就和谭四平组织校长们搬凳子,摆合影的架子。 很快就一切就绪。就等那个老师来卡嚓一下了。 那时大家都没有移动电话,要找个人还要跑去喊,要不然就只有提前约好。可是那个去找照相的老师返回来说,门锁着,没有见到人。谭四平和院长都有些扫兴。院长想的是像这样的事情,要不谭四平应该做方案时认真准备,细致考虑。要不就是办公室的人要想到。 南槐瑾从中也总结出了一些教训。 本来这期培训没有合影,南槐瑾这些学员都没有注意,甚至可以说都忘记这个环节的必要。现在一番折腾,让大家都知道了这是一个失误。自己在读书时还经常搞个合影。这全省培训竟然考虑疏漏了?! 学员们议论纷纷。南槐瑾也觉得校方考虑问题不严密,但自己应该是有觉悟的人,参与议论,不好。 一般情况下,会餐总会闹酒。但今天不会,因为会餐后还有汇报表演,学员不敢也不能喝醉。领导们喝酒也很克制而有礼节。宾主双方都没有闹酒。 没有人闹酒,气氛就上不来。厅长认为这样聚餐没有意义。就是解决了肚子问题。没有达到交流沟通的目的。 如果不是后面的展示和舞会的精彩,以后教育学院想把厅长再搬来可能不大容易了。 聚餐过后就是展示。先是学员按照方阵一起走基本舞步。这些校长的基本素质还是在那里的。然后冯老师和她的弟子五人扯上南槐瑾就表演狐步和探戈,华尔兹。冯老师和她的弟子杨晴加上南槐瑾走男步,其他三人走女步。 南槐瑾和蒋丽莎是标准的一对,按照表演的要求,他们两个在最中间。 冯老师和杨晴着男装的西装。蒋丽莎就在剧团给南槐瑾借了一套西服。 本来表演还可以紧凑一些的。但换装花了些时间。这换装主要是南槐瑾花的时间。一般情况下,女人在服装上容易花费时间,像今天南槐瑾花费时间主要是南槐瑾不会穿西服。 蒋丽莎见南槐瑾平时百事通的样子,也大意了,以为南槐瑾什么都会。 南槐瑾到旁边一个小屋里脱了自己的衣服,就在内衣外面套借来的白衬衣。那时人们的穿着还不十分讲究,内衣普遍不讲究。南槐瑾还属于家境殷实的,但鸟枪换炮还要时间。偏南槐瑾日常又忙,穿着打扮花的功夫有限。南槐瑾套上雪白的衬衣后就该打领带了。 蒋丽莎给南槐瑾借的是一条鲜红的领带。南槐瑾拿着这比红领巾长很多的领带不知怎么办好。这么绕,那么系,就是弄不还原。[..info超多好看小说] 蒋丽莎见南槐瑾换个衣服半天弄不妥就敲门。南槐瑾开门,双手拿着那绳子般的领带。 “不会打领带?”蒋丽莎问。一般人都是自己认为简单的,别人也一定简单。要知道人们没有见过骆驼的时候,有人见了骆驼就说是马肿背呢。后来人们都认识骆驼了,这骆驼也就简单了。 “嗯。”南槐瑾轻声说。 “我给你打。”蒋丽莎说完就站在南槐瑾面前,把领带从南槐瑾的脖子绕过来,比划着将小头在南槐瑾的衬衣的第三颗扣子的地方,然后拿起领带的那头大的围绕小头绕来绕去。手不时碰到南槐瑾的脸庞。 蒋丽莎给南槐瑾打领带,完全是对南槐瑾生理的折磨和意志品质的考验。这么近距离地和一个妙龄女子相对,你想当柳下惠只能说你性无能。 忘了介绍蒋丽莎现在的芳龄十八。正是十八的姑娘一朵花的时间段,她和南槐瑾的年龄相当。南槐瑾睁眼所见就是蒋丽莎那略微修剪后的弯弯的眉毛和长长的眼睫毛。黑漆漆的眼珠,粉白的皮肤。鲜红的樱桃小口。特别让南槐瑾受不了的是蒋丽莎身上散发出的少女才特有的乳香味。 南槐瑾也同样恨不得时间就在这时停止。书友也许会说南槐瑾不道德。如果说南槐瑾没有正常的生理反应那才是对美的否定和亵渎。他也没有做什么。南槐瑾不是道学先生。他很想拥蒋丽莎入怀。 南槐瑾生怕自己把持不定,就在心里默念喻洁,想喻洁的可爱。 平心而论,喻洁的美丽是天然去雕饰的美丽。蒋丽莎是天生丽质加上后天修饰,应该说美丽程度大于喻洁。 但人就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想象总比现实美好。现在南槐瑾就在想象着喻洁的美丽与可爱。于是微闭了眼睛。 蒋丽莎见南槐瑾微闭了眼睛,以为他要不是陶醉,要不就是不敢和自己的美目逼视。她看着南槐瑾的面目也生爱慕之心。 蒋丽莎给南槐瑾打好领带,然后把领带拉到南槐瑾的领口。南槐瑾套上西装外套。真是人靠衣妆。南槐瑾马上变得颇像西方的绅士。 蒋丽莎见了忍不住就把南槐瑾紧紧抱住。南槐瑾本能地也把蒋丽莎抱了一下就赶紧松开说:“不要这样。人家看见了不好。” “你还没有老婆唦,我也没有丈夫。哪个愿意说让他去说。”蒋丽莎不管不顾。 “不行,我已经有了女朋友。” “还没有拿结婚证吧?就是结婚了也可以离的。” “婚姻大事,并非儿戏。快点,外面等好长时间了。” 蒋丽莎就又使劲把南槐瑾抱了一下,并在南槐瑾的腮帮子亲了下。慌得南槐瑾赶紧用手去抹,发现有了口红印,却抹不掉,反倒把脸上抹了一块。蒋丽莎见了就在南槐瑾的另一边亲了下,然后给南槐瑾把口红和那边的对称一抹,倒像打的腮红,就是这腮红的位置不对。 蒋丽莎穿的是演出的正规礼服露背装。外面套了件长大衣。两人出门,冯老师正在边上来回搓手踱步。 “就是请新姑爷也不要这么长时间呀。”杨晴小丫头笑大师姐说。 “少打嘴仗,准备好,音乐响起就上台。”冯老师低声吩咐。在冯老师心里她也是对蒋丽莎和杨晴喜爱有加。分不出更喜欢哪个。这两个都是她一手调教的好苗子。 南槐瑾和冯老师五人完美演绎了交谊舞的风采,本来这五个美女就炫人眼睛,现在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有着姣好面目和身材的舞蹈美女。而是在这美女堆中起舞的南槐瑾。 南槐瑾的战友们们羡慕得恨不得把南槐瑾撕了! 演出精彩还有结束的时间。美丽往往给人以瞬间的感受。当南槐瑾等人如花蝴蝶般下场后才响起热烈的掌声。 表演完了就是在这礼堂进行的舞会。那时的舞会只要有台大点的录音机,播放着舞曲就行。像在礼堂拉起拉花,搞个旋转灯球,有点朦胧的意思就可以了。 厅长也只是与民同乐了会儿,就主要和院长谈工作去了。 为了今天的晚会,学院还将另外两个班的女学员邀请来伴舞。 最受忙和受累的是南槐瑾和冯老师及四大弟子。蒋丽莎除了表演时和南槐瑾共舞外,几乎没有机会和南槐瑾再结对跳舞了。南槐瑾被别的女学员拉着一曲曲地跳舞,教舞。蒋丽莎们也是一样。 晚会在十点钟结束。教育学院晚上准备了一辆面包车专门送客。厅长自己有专车。 蒋丽莎走到半路才想起一个事情,没有找南槐瑾要通讯地址。难道南槐瑾就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蒋丽莎可不相信这些宿命的玩意,她信奉的是幸福靠自己争取。可是现在幸福就从自己的手指缝中似乎溜走了。蒋丽莎一下子情绪低落。 南槐瑾在晚会结束后,摸着自己的腮帮子,幸福又遗憾。怎么自己似乎艳福不浅,可是这艳福都是只能稍加体味却又必须离自己而去的。 南槐瑾躺在床上对兴奋难眠的室友谈论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从中午开始,宋春风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怕老师找麻烦一样,绕南槐瑾走。晚上的晚会结束后南槐瑾回到房间也没有见到宋春风。第二天一早,南槐瑾就和请的一个人把自己大包小包的物品搬这到了车站。宋春风此时睡的似死猪一般,南槐瑾本来还准备和他告别一下的,见此只好作罢。 南槐瑾在昨天中午赶紧到银行取了十万块钱用报纸捆起,这十万块钱哪怕是新钞票也是十包。那时面值十元的一整包是一万元。南槐瑾的马桶包勉强可以装下。南槐瑾就是把马桶包挎在面前。又买了一个大包背在背上,给亲朋好友买的见面礼也捆了两包。就放在客车的货架上。 当时从江城到雎县一天只有一班车,是对开的。就是早晨六点发车,雎县发一辆车到江城。江城发一辆到雎县,第二天返回。 这趟车在当时要到下午六点左右才到达终点。在中午时候,就在半路的一个餐馆吃饭。 南槐瑾前几天到江城的时候就在这中间站吃饭的时候,觉得很有意思,真是长见识。客车开到一个餐馆的院子后,餐馆的大门就锁上了。 司机和售票员被迎进一间房子去吃饭。乘客就在餐厅的大厅买饭菜吃。这饭厅的卫生状况极差。如果你东瞄西瞄后就会出现一个结果,你会毫无吃饭的胃口。南槐瑾出门时候,白芙蕖给他煮了十个石磙蛋,就是把鸡蛋放在盐水里煮熟,这盐水里还放了茶叶和酱油。南槐瑾还背了一个军用水壶。水壶里泡着茶。 南槐瑾找了一副干净点的座椅坐下,就有服务员过来问南槐瑾吃什么。 南槐瑾掏出自己带的鸡蛋说吃这。 “我们这桌椅只给吃饭的人准备的。你不吃饭就不能在这坐。”南槐瑾听服务员这么说,拿眼一扫,还真是没有不吃饭的在这餐厅坐的。还有些不吃饭的就在外面站。有的自备点心的也没有进来。南槐瑾知道和他们这样的人理论不清,脑壳里只冒出一句狗恶酒酸的成语出来,就起身到了院子里。 “兄弟,这么快就吃好了,好吃吗?” “没有吃。”南槐瑾见和自己搭讪的是同车的人,“怎么把车也锁了?” “司机美其名曰怕乘客东西不见了,实际是把乘客赶下车来消费的。” “那你怎么不吃?”南槐瑾很奇怪地问。 “我带了吃的。这条线路我一个月怎么也要跑四五趟。这里的饭菜贵还不说,味道不好,又很贵。加上服务员一副皇帝女儿不愁嫁的架势让人就没有了胃口。至少我们还要吃个态度饭呀。” “我们不吃,那他们的饭菜不要剩下了?” “怎么会呢。全省的客车要经过这里的该有多少车。就是我们雎县一天只有一趟,哪个县市一天不是好几趟呀。” 那人对情况还真熟悉,说着话又有两趟客车开了进来。车上的乘客又有一些人涌进了餐厅。 南槐瑾就站着把鸡蛋从马桶包里拿出来剥的时候,那人赶紧提醒南槐瑾:“你的鸡蛋壳不要丢在院子里,你没有在这吃饭,要是甩了鸡蛋壳就会有人来罚你的款的。” “罚我的款?你看这里地下垃圾满天飞怎么就没有人来管,来罚款呀?”南槐瑾难以置信。 “这是在这吃饭的人丢的,他们丢没有问题。你没有吃饭就丢不起。” 南槐瑾想,我就丢下看。 “乱扔垃圾,罚款五元。”南槐瑾还以为是冲着自己来到,循声看去,原来一个妇女用一张报纸包着个煎饼。把煎饼吃了,随手丢下报纸就被一个胳膊上套着一个红箍的人逮住。 南槐瑾想多管闲事,同车的人就把南槐瑾扯了下。 那妇女不出罚款,屋里就冲出几个身上油迹斑斑的女服务员对那妇女又拉又拽,想把那妇女扯进屋里去。 要知道那时人们的工资低,五块钱就是一个月工资的六分之一左右呢。南槐瑾坐车从雎县到江城,坐一整天车也才五块钱车费。 那妇女见不是个事,就乖乖掏了五元钱给那个戴红箍的人。 南槐瑾见了这幕,心里很不好受。但天下不平事不是自己能够管的了的。何况自己不是大侠。 今天回来,南槐瑾把东西都放在客车货架上,只是面前背着一个马桶包。 从江城出发到中午时,客车拐进了路边一个餐馆,南槐瑾见不是上次的餐馆,自己也没有准备干粮。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 早晨上车太早,那时还没有想吃饭的欲望,南槐瑾就买了两根油条。这两根油条早就被南槐瑾消耗完了。 南槐瑾走进餐厅一看,和来时的那个餐馆是姨妈的姨——一样的脏乱差。但肚子饿着也不是一个事。 南槐瑾转了下就停在煮石磙蛋的地方:“来十个。” 卖石磙蛋的就用勺子给南槐瑾舀了十个石磙蛋在一张报纸上,那时包裹食品没有后来讲究,有报纸包就还算不错的。 “五元。” 南槐瑾以为说别人就问:“多少钱?” “五块,刚才不是说了。”那人很不耐烦。 南槐瑾一听,心里冒出来两个字暴利。 南槐瑾在杨柳小学旁边代销店的队花那里经常买鸡蛋。那时的鸡蛋收购价四毛八,卖出来五毛五。一斤鸡蛋大的有八个,小的十一个。不大不小的九个。像南槐瑾现在买的鸡蛋是一斤有九个的那种个头。平均下来一个鸡蛋就几分钱。在建国之初,鸡蛋价格比后来要高些,邮资平信定价就是一个鸡蛋的价格。好多年都没有变。南槐瑾每次买鸡蛋队花都是收的四毛八。 现在倒好,一斤鸡蛋就这么煮了下就翻了这么多,利润都达到百分之五百了。马爷爷在他的资本论里就是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两百以上时人们就会铤而走险了。现在这利润要铤而走险多少趟? 南槐瑾上次见识了这地儿的人不讲理,就掏了十元钱出来。那买鸡蛋的见南槐瑾在兜里随随便便一掏就是十元,好像十元的还不在少数。人们都是那么的势力,见了有钱人态度就不一样:“同志,等一下。” 那个卖鸡蛋的就在桌子下面拿出一张白纸帮南槐瑾把十个鸡蛋包好:“是不是就吃的?” 南槐瑾点了下头,那个卖鸡蛋的就把南槐瑾买的鸡蛋送到一张略微干净的桌子上:“慢点吃呀,那边有凉开水,现在还是温的呢。” 南槐瑾被周到服务后并没有舒服的感觉。想到上次的待遇和这次的待遇,这些服务人员的态度,南槐瑾就想:这人都是这么啦? 南槐瑾坐在桌子旁把鸡蛋一个个剥了吃。吃了四个的时候就感觉有些吞不下去了。当时要带的东西多,南槐瑾嫌用水壶装水背着麻烦就把水壶打包时装在包里了,现在有些后悔缺乏出远门的经验。本来上午坐车就感觉有些口渴。现在又是吃的石磙蛋。“同志喝水。”那个卖鸡蛋的竟然给南槐瑾用一个干净的饭碗装了一碗水过来。“谢谢啦。”南槐瑾紧绷绷的脸也松了下来。原先南槐瑾觉得几个鸡蛋被坑的感觉消失了些。南槐瑾后来观察,别人买的鸡蛋还是六毛一个呢。原来南槐瑾还是批发价。 522,穿梭外交 书友tianmaxingkong成为拙作的第84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6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唉!全靠朋友们推广介绍了! --------------------------------------------------------------------------------------------------------------- 南槐瑾吃饭有个好习惯,就是骨渣菜渣都堆在自己面前的桌上。收拾碗筷也简单。现在南槐瑾剥的蛋壳也就是一抹就干净了。南槐瑾看见这两个鸡蛋带着也麻烦,就又喝了口温水,把两个鸡蛋吃了。然后用包鸡蛋的纸把蛋壳一包丢在垃圾撮子里。 南槐瑾拿着这个碗又接了一碗水,漱漱口,把嘴里的咸味漱掉后又喝了半碗水就去方便了下。 司机就在喊上车走哇。南槐瑾随乘客一起上车。也许是消化食物的原因,或者是这段时间太累了的原因。南槐瑾和早晨一上车时一样,抱着马桶包就又睡着了。和他同坐的是一个中年汉子。一路上见南槐瑾只是睡觉,他也颇觉得无趣,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他也就睡起来。 晚上六点不到,南槐瑾就到了雎县车站,南槐瑾提前给南涧秋写了封信,介绍了培训的情况,并且说明江城是购物的天堂,物资极为丰富,自己在江城为亲朋好友买的衣帽鞋袜有几包。言下之意到时候他们要去接站才行。南槐瑾到了雎县车站就见南涧秋和白芙蕖弄了个板车等在那里。 南槐瑾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三大包。只是把马桶包还是背着。三人把东西放好,南槐瑾掌车把,南涧秋和白芙蕖一边一个在侧帮助推车。 “槐瑾,翠翠上课搞了个第一名呢。”白芙蕖忙不迭地报喜。 “是吗?太好了。”南槐瑾到家就听喜讯,很是高兴。这件事开始的时候南槐瑾还记挂着。到了江城省教育学院,每天走马灯似的忙,就有些淡忘了。现在猛然一提起有恍如隔世之感。 三个人拖着板车回家。一路上南槐瑾讲着在省城的见闻。南涧秋年轻时到过江城,现在也是几十年过去,对江城也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记忆。白芙蕖也只是听说过江城。 “爹,妈,你们两老几时抽空去省城见识一下。现在我们又不缺钱。要不然一辈子连个大城市都没有见过。”南槐瑾对南涧秋和白芙蕖说。 “你不要这么大口大气地说话。卖茶叶赚了几个钱,你还要结婚生子。弟弟妹妹们要读书也要成家,负担都还大着呢。”白芙蕖居安思危。 她和南涧秋都不知道南槐瑾囤积的邮票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他们简单以为南槐瑾就是卖茶叶赚了那么几十万。因为当时两爷子说清楚了的,除去费用对半分的。南槐瑾有多少钱,他们以为都知道。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南槐瑾把这钱又经过投资,几个折腾,早就呈几何级数长了好多倍了。这财富增长的势头太猛,他们也会受不了的。 你如果突然要南槐瑾自己说出他有多少财富的囤积,南槐瑾可能也说不出一个确数来。 南槐瑾在这方面显得比较懒。他只知道一点,现在不论是那栋房子,还是房子里的铁皮保险柜里的邮票都是赚来的。自己几乎没有本钱在里面。所以南槐瑾就觉得既然有财力支持,就该去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现在南槐瑾马桶包里装了一包钱,也不敢和南涧秋说。毕竟在当时这么多钱足以让人见财起意。南槐瑾今晚把这么多钱放在家里,南涧秋也会睡不着觉的。 三人回了家,白芙蕖还给儿子打了洗脸水。南槐瑾赶紧说:“你对儿子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这大冷天的坐这么长时间的车,浑身还不紧绷绷的。洗了就松弛了。” 南槐瑾洗了脸后一家人就吃了饭。南槐瑾把包打开,把给南涧秋,白芙蕖买的衣服帽子都拿出来给他们试。南涧秋穿上呢子大衣,风度大变,白芙蕖说:“儿子,你看你爹还像个大官呢。” “他本来就是大官,是我们家最大的官。” 白芙蕖穿上南槐瑾给买的衣服直夸南槐瑾好眼力,给自己买的衣服合身不说,穿着还很洋气呢。 一家人说笑一会儿,南槐瑾就说还给姑妈,姐姐,姐夫,外甥都带了东西的,我给他们送去。还有王老师,郑局长的东西也要送去。送晚了效果就不好了。 南槐瑾说着就把给姑妈家带的东西收了一包,捆在自行车上:“我给他们送去了就回来。今晚还要跑几个地方呢。” 南槐瑾骑着自行车先到姑妈家。现在天气寒冷了。姑妈家围着火盆在烤火。姐夫游天一个人在旁边写呀画的。他现在已经升城建局副局长了,比原先忙多了,经常把工作带回家做。 南槐瑾和他们一一见过,边拿东西边简略地说了下省城见闻。东西发完,基本情况也就基本说完。南槐瑾要走,姑妈家的几个人还要他再坐会儿,南槐瑾说还有几件事要办,游天就说要他快去办正事,自己家里人不要客气。明天过来吃中饭。 南槐瑾说要到学校去。休息回来再说。马上也要放寒假了,有的是时间盘桓。 姐姐就笑南槐瑾:“我这个弟弟就会算账,明天他来吃饭就一个人,最多爹妈来。过几天他再来就是几个人了。” “姐姐,你这个当姑子的不要这么小气,我还拖几年了,连儿子一起来,看不把你吃穷。”南槐瑾的姐姐是南槐瑾的亲姐姐。过继给南槐瑾的姑妈做女儿了的。所以和南槐瑾开玩笑也不要紧。这南槐瑾的姑妈家就是两代姑妈。 南槐瑾回家就把给王永胜买的帽子和呢子大衣包好还有给师娘的高档围巾都弄好了。 到王永胜家,王永胜在教育组上班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南槐瑾就和师娘讲了会儿在省城的情况。南槐瑾和师娘拉了会儿家常就告辞。 南槐瑾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有穿梭外交的味道。唉,还是怪自己工作的地方太偏远了。要不然每天中午就可以利用起来。 南槐瑾到过郑局长家,几乎是轻车熟路,到了郑局长家,郑局长正在家里看书,见了回来的南槐瑾,就详细询问了学习的情况。 郑局长特别关心的是培训了和没有培训有没有区别,换句话说就是你去培训了有收获吗? 南槐瑾说:“不仅有收获,而且收获是巨大的,还有许多知识,信息需要回来后结合工作实际进一步消化吸收。例如教育统计学,就有许多我原先从来就没有接触过的知识。” “你们也开了这门课程。当年我也曾经参加过一个培训,也学过教育统计学,我的数学底子薄,可惜弄懂的不多。大多数不懂。我们今后要科学地评价教育质量还是要借助这统计学里的一些方法。槐瑾,你可以在这方面多做研究,我想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成立一个科学评价教育质量的课题小组。在这个小组的研究方向上明确就用统计学的理论体系来评价教育质量,形成一个新的评价体系。不仅是看什么及格率,人平分。还要考虑其他因素。” “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认真钻研教育统计学,结合我们县的实际情况,搞出一套科学的评价体系来。” “还学了一些什么课程?”郑局长问南槐瑾,他想从中来判断这种培训的价值。 “学校管理学。这次培训时间只有一周,所以只安排了两门课的教学。其他资料倒发了不少。上午理论学习,主要是听课,下午理论联系实际写小论文,心得体会,分组讨论等。后来,为了加强我们的艺术修养,还专门请了省歌舞团的专业演员给我们进行了国标和拉丁舞的培训。”南槐瑾将学舞蹈上升到了艺术熏陶上了。郑局长很感兴趣地问:“你的交谊舞水平肯定不低了。” “还过得去,最后我和歌舞团的演员一起表演了狐步,探戈和桑巴。” “真成舞林高手了。” “另外学校还进行了优秀学员的评选。我也被评上了优秀学员呢。”南槐瑾说到这里才想起还有个包没有拆开,里面装了奖品电饭锅呢。 两人再聊了会儿培训的话题,郑局长就对南槐瑾说:“柳翠的民转公颇费周折,现在已经办妥。过几天就会下文件办手续了。” “翠翠的事情让您费心了。我先替她谢谢您。”南槐瑾很诚恳地说。 “也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在这次一堂好课竞赛活动方案里,我就力主加一条,凡是取得了优秀成绩的,在民转公方面予以倾斜。这次就专门为此留了三个名额,全县也就是等这三个名额的落实才全部没有上报劳动人事局。可惜只用了两个,还有一个指标没有用上。现在可以将民转公的名单上报,公布了。”郑局长似乎也松了口气一般。 “郑局长为全县人民,特别是优秀的民办老师们做了一件大好事呀。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更会努力地工作的。其他的民办老师也看到了希望。郑局长,刚才您说还有一个指标,是不是给我们学校的张大理。” “我看了全县的名单分布,也应该说为你们杨柳小学解决了一些同志的实际问题。你们学校一下子解决了四个人,是全县独一无二的。柳翠已经另外增补了一个名额了,再补一个,是不是对你们学校倾斜的太过了。” “已经调走一个了。这张大理上次民转公理论考试还是全公社的二十名内呢。公正点的话柳翠和张大理都应该在这次民转公中转好。再说现在已经调走了一个才转公的老师。” “还没有正式转就调走一个了?” “双井小学一个公立老师辞职了,就在我们学校调了一个同志支援去了。我们学校老师编制稍微松一些。” “哦。下学期想把柳翠调到城关小学,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呀。”郑局长这句话让南槐瑾很吃惊,柳翠撞上大运了。同时,南槐瑾的心里也不是很舒服,有些酸溜溜的感觉。郑局长这句话表面看起来是尊重南槐瑾,实际是给你南槐瑾一个卖人情的机会。局长要调动一个公立老师,你一个小小校长还拦得住吗。 “支持呀。只有局长看上杨柳小学的老师都可以调动。这既有利于老师自身的发展,也有利于工作嘛。” “你不要有情绪。小南,你也不要想在杨柳小学扎根。还有更大的舞台等着你去发挥呢。这次派你到省里学习就是这个考虑。”郑局长的话让南槐瑾刚才产生的私字一闪念成为笑话。好在南槐瑾没有表达出来。 “谢谢领导错爱。我一定不辜负领导厚望。”南槐瑾知道该表忠心的时候还是必须要表的。要不领导心里对你也没有底。 两人还随意交流了一些对教育的一些看法。南槐瑾觉得这次和郑局长的交谈后,两人的关系就近了许多。怪不得有人说要密切联系领导呢。南槐瑾就从中得出了一个经验,自己之所以能够获得王永胜的支持,原来以为就是师生关系这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开始的时候自己不就是无意中在王永胜那里走动得勤,王永胜就把自己当作他的人了。 在清代不是有什么上书房行走。怎么看就像一个跑路的。实际是可以到皇帝的书房去的人。你不要以为上书房就是皇帝读书的地方,那是皇帝办公的地方。你能够到皇帝的办公室去,你又不是太监,可想而知你的身份了。现在南槐瑾是局长书房行走,还有组长书房行走了。南槐瑾想到这,就有点忍不住想笑。 “你想到什么好笑的,忍俊不禁的样子,说出来我们都笑一笑。”郑局长见南槐瑾的表情有点奇怪就问南槐瑾。 南槐瑾刚才是想到自己又有了新的感悟才笑的,现在不能把心里的真话说了,那可就犯错了:“我刚才不知怎么就想到我的一个很雅的老师给我讲过一个很粗的故事。说的是有一个秀才有一天在藕田边转,触景生情,吟出了荷花莲叶藕这样一个上联,他很得意这个上联。可是苦思不得下联。他就边走边想,这时遇到一个放牛娃,见秀才苦恼的样子就问他。秀才说有个对联对不出下联正苦恼呢。放牛娃就要他说出上联。秀才想我自己饱读诗书都对不出你还能对?但他说要来对就让他对。就说了上联。你放牛娃想了会儿,实在对不出就骂道鸡巴卵子球。秀才听了拍手赞道,妙对!” 郑局长听了说:“我也给你讲个和对联有关荤笑话,苏小妹三难新郎已传为千古佳话。话说小妹与少游婚后,少游出去当官,长期在外。小妹思夫心切,写信曰:“柴扉小开茶渐凉,披衣起坐半空床。孤灯如豆人不寐,冷月西沉夜正长。”少游接信后,知小妹思夫之苦,便回乡省亲。一日,少游与小妹细雨中同伞共游。青山、绿水、荷塘、农家,一派美丽的田园风光。少游不禁兴起,指着一农家菜园说,‘雨打丝瓜垂似---,今落何处?’小妹何等聪慧,粉面一红,随指一塘碧荷说,‘风吹荷叶卷如---,夜待观人。于是留一段风流佳话。这对联还暗扣人名,秦观,字少游。真是语义双关。” “郑局长,您讲了和苏小妹有关的笑话,我这里也有一个,传言苏轼之妹苏小妹自幼才思敏捷。七、八岁时与一友坐地抓子儿玩。忽一和尚来了,见两小女子在那玩游戏,不禁凡心又动,开玩笑说‘两女对坐,横竖四张大嘴。’小妹闻言大窘,看到是一和尚,于是对了一个下联‘独身一世,上下两个光头。’和尚很是惭愧,慌忙逃走了。”南槐瑾讲完就有些后悔,自己还没有结婚,是不适合讲这样的故事的。但已经讲了就讲。有时候在领导面前放肆一下显得两人关系亲近。 两人再聊一会儿,局长夫人已经进来添了两次水了。南槐瑾看了下手表,九点多钟了。南槐瑾想,这大冷天的,局长家一个白炭小火盆,怎么也不够温暖。自己走了,人家就可以钻进被子里。 “今天也不早了,很想多聆听局长的教诲,明天一早还要赶到学校去。以后再找您汇报。”南槐瑾告辞。 “小南,下次可不能搞的这么复杂。”郑局长指着南槐瑾挎来的东西说。 “出趟门到省城,就是一点见面礼。不值一提。”南槐瑾最不会说这些客套话了。 南槐瑾回了家,南涧秋和白芙蕖还没有睡,等着南槐瑾。南槐瑾进门后就对白芙蕖说:“妈,我差点忘了。我还给你带了一个好东西呢。” “给我带了这么多衣服,还有什么好东西?” 南槐瑾就把还有个没有打开的包打开,提出一个纸盒子。纸盒子上印着精美的图案:“这是我的奖品,你看上面写着全自动电热力锅。”“这是干什么的?”“蒸饭用的,用这锅煮饭再也不用守着蒸饭了。”南槐瑾告诉白芙蕖说。 523,大派送 “煮饭时专门守着还有蒸糊的时候。你说这锅煮饭还不需要管的?”白芙蕖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没有见过的东西人家说的再好也难以让人相信。 南槐瑾就把锅里的说明书拿出来认真读了一遍,然后就讲了白芙蕖听。 南涧秋说:“你这样空对空讲,还不如你们现在放点米在锅里煮。马上就可以学会了。” 南涧秋和白芙蕖两人都觉得有理,就按操作步骤一步步地做,其实也简单。传统的煮饭要淘米,这也要淘米,只是米淘好后按照一定比例放好水就行。在电饭锅的内壁有像量杯一样的刻度,只要比着这刻度就行了。 把一切搞停当后,南槐瑾一家三人就观察那电饭煲煮饭。只过了一会儿,锅盖就不断掀起,有热气从里面冒出。十几分钟后,按键弹起,这是饭熟了的信号。南槐瑾要揭锅盖看饭怎么样了。白芙蕖说:“多焖一会儿饭香一些。” 再过了几分钟,南槐瑾按奈不住把盖子揭开,米饭熟后的香气扑鼻而来。饭熟了。 一家人一人盛了一碗饭尝了后说和吊锅子的饭一样香。南槐瑾还说这饭就是不要菜就可以吃三大碗。 “我看它的工作原理和吊锅子一样,都是不沥米汤的。”南槐瑾总结说,“我们的传统是要沥米汤的。吊锅子不沥米汤又行,我们就没有想到把煮饭的方法改进一下。” “你把这锅带到学校,你和喻洁做饭不就省了一半的事?”白芙蕖说。 “好是好,可惜没有电唦。”南槐瑾说。 “也是的,等你们学校通电了你就把它带到学校去。”白芙蕖才想起南槐瑾说过学校到现在还没有电。 “到那时你都用习惯了会舍不得的。没有关系,到时候再买一个不就行了。我们还有食堂呢,” 三人再聊了会儿就休息了。 清早,天刚蒙蒙亮,南槐瑾就起床准备到学校去。可是想到还有一包钱放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南槐瑾也不想把这钱存在银行里。因为只要有应急的储备后,再把钱放到银行是太不划算了。 南槐瑾决定还是把这私事处理好了再去学校,免得心里有牵挂和担心。 南槐瑾就出门沿着城圈跑了一圈,这每天的晨练,南槐瑾是一直坚持了的。返回的路上买了包子等早点回家。南涧秋正拿着一个小撮箕准备出门买早点。见南槐瑾买回来了就返回。 一家人吃过早饭,南槐瑾就收拾该带到杨柳小学的物品,弄了一大包,捆在自行车后面。然后背起马桶包就到曹叔那里。 曹叔刚上班,还在洗茶杯,见了南槐瑾就说:“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你的影子了。我给你说,你再不来就会后大悔的。” “什么事情会后大悔呀?”南槐瑾想一定有奇货了。 “你才开始买邮票时买的什么?” “猴票呀。怎么,您这里还有猴票?”南槐瑾很兴奋。 “现在猴票要几百块钱一枚了,谁个不知道。你记得当时我给你说过,猴票是生肖票的第一枚这句话吗?” “记得。” “现在第二枚已经发行,是鸡票。” “飞机票?”南槐瑾故意开玩笑说。 “你怎么像没有文化呀。按照传统的六十花甲的天干地支,子丑寅卯来说,今年是鸡年,发的邮票就叫鸡票。”曹叔不厌其烦地解释。 “邮票到了没有呢?” “来了。给一些集邮的讲,这鸡票升值空间大,就没有人听。他们只想买平价的猴票,不买现在原价的鸡票。等涨价了才想起来。”曹叔咕咕隆隆地说。 “多吗?” “不多,不过,比猴票要多得多了。” “有多少?” “总共五百版多版。一版八十枚,面值六元四毛,十版六十四元,一百版六百四十元。五百版三千二百元。你带了这么多钱吗?”曹叔问。 “有。还有别的邮票吗?” “还有紫貂,庐山风景,红楼梦票和小型张。都是才来的。” “好,您就把它们清一下,看要多少钱。” 曹叔就打开几个铁皮柜,拎出来时还是一捆捆的邮票,都还没有解开。解开的,撕了零卖了的,曹叔都把它放到一边。这样拎出来像报纸的就有二三十包。南槐瑾一见,就对曹叔说:“今天点包清数后还是用你的柜子帮助保管几天。我周六回来后抽空来搬。” “行。总共九万七千八百五十三元三毛。” “把散票还凑百把块钱的,凑成九万八。” “好。”曹叔只想把票快点卖出去,只要人家要。他从不惜售。 曹叔给南槐瑾点好补的数后,就叫曹叔拿袋子装钱。这点钞比点邮票还简单些,没有打开的钞票,银行整包就是一万,崭新的。数了九包,然后再把一包要撕开。“等一下,就是十万块,我这里刚才搞忘记了,还有十包小型张都给你,凑一个整数。”曹叔打开另外一个铁皮柜子,一个细纸绳捆着的十盒小型张。南槐瑾拿过来,见上面印的t54。荷花(小型张)。可是看不见图案。曹叔就指了柜台里的一张票说,就是这样的。 南槐瑾一看,票面十分精美,那荷花鲜艳欲滴。 “好,好看!”南槐瑾夸道。 南槐瑾和曹叔就把款子交割明白,然后南槐瑾就接过曹叔递过来的钥匙。 南槐瑾现在往学校赶去,马桶包也空了,背在背上轻飘飘的。南槐瑾心情也格外好。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次鸡票肯定又会给自己带来好的机遇。南槐瑾突然想到,是不是和囤积猴票一样,到周边几个县市跑一圈,把存在银行的钞票变成邮票。当时自己收猴票时也就是一角钱一枚,现在涨了多少倍了。这鸡票会涨到什么位置,南槐瑾想,应该不会比猴票差多远吧。就是只涨到一块钱一枚自己也要发财,怎么会只涨到一块钱一枚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冬天骑自行车的时候,开始有点冷,随着骑车的运动,人就会发热直至发汗。 南槐瑾一路往学校去的路途就不赘叙。上午十点左右,南槐瑾到了杨柳小学。 南槐瑾一进学校大门,正遇上学生课间操时间。五年级班的学生见了回来的南槐瑾就像燕子一般飞来,把推着自行车的南槐瑾围在当中。南槐瑾回答洪瑞芳,石磊这些同学的话的同时,就见到从教室刚刚下课出门的林诗韵。南槐瑾见了林诗韵就扬了扬手。南槐瑾发现林诗韵的脸不知怎么红了。 林诗韵略微迟疑了下后就向南槐瑾走来。南槐瑾就大声喊:“林老师,辛苦你啦!”林诗韵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南槐瑾笑笑。 学生见两个老师要说话就散开去做课间操去了。 南槐瑾推着车,然后上楼时就把自行车后的大包先解开,扛着。林诗韵要帮忙,南槐瑾说:“一个人扛着还简单,好走些。” 白天里楼上的走廊光线还是不怎么好,南槐瑾就稍微停了下脚步,让眼睛适应这光线后就继续往前走。 南槐瑾到门口掏钥匙开门时,喻洁和柳翠都从门口探出个脑袋,见是南槐瑾回来了,两人都奔过来,柳翠的门和南槐瑾是对门,所以先一步到南槐瑾面前,就接过了南槐瑾扛着的包。 喻洁虽后一步到的,这时南槐瑾已经是空手了,倒让喻洁扑在南槐瑾身上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羞不羞呀,大白天的。”柳翠笑喻洁的忘情。 “我这叫坦坦荡荡。”喻洁说着话就松开拥抱南槐瑾的双臂,和柳翠一起把南槐瑾扛的包抬进了房子。 “什么好东西呀?”喻洁到底是主人身份,说着就解包的带子。 南槐瑾从中间拿出一件大红的呢子大衣和配套的裤子,围巾给喻洁。喻洁马上把呢子大衣穿上,来回走动,旋转,一副晒幸福的表情。 南槐瑾从包里又拿出三顶女式帽子,往喻洁,柳翠,林诗韵的头上各戴一顶。南槐瑾想与其分别送见面礼倒有偷偷摸摸见不得阳光的意思,还不如直接当着几个人的面交给她们,也免得生出是非来。于是又把早就给她们买了的围巾一人一条。 喻洁虽然多了大衣和裤子,但见南槐瑾把自己和林诗韵,柳翠放在一个层面的围巾和帽子,心里还是不怎么好受,但又不好小气地发作。 林诗韵和柳翠的心思也不一样。刚才喻洁不回避她俩和南槐瑾热烈拥抱就让她们心里不够舒服,太没有把自己当盘菜了。但人家是明确身份的恋人。柳翠争不起,林诗韵更争不起。但这显示主权的行为,让她们还是有些难受。 柳翠想的最直接,自己先于喻洁遇到南槐瑾,就像今天一样,自己先遇到南槐瑾,落了一个扛包的待遇。而喻洁后到的竟然捡了一个拥抱的待遇。 南槐瑾把给送的送了,几个女人该高兴的也高兴了。南槐瑾就拿出三条男式围巾说:“钱主任,张主任,付主任一人一条,他们竟然还不来报到见我。” “哪个说我们不来见皇上讨赏。我们是给皇上腾时间先和爱妃缠绵。”张大理说出这么文雅的笑话,真让人刮目相看。张大理在前,钱会成在后进了南槐瑾的门。 “啪。”张大理的肩膀被林诗韵拍得不轻,张大理的唉哟还没有喊出来另一个肩膀又发出咚的一声,原来是柳翠的粉拳捶的。这下张大理的哎呦和拳头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们两个谋杀大臣还要大臣有个准备唦。”张大理人吃亏,嘴巴却不吃亏。眼见巴掌,拳头又要落下,他赶紧缩肩低头。 “大理,老钱,来,冬天冷,在江城见这围巾不错,给你们一人带了一条。还有一条中午吃饭是给付老师带上去。”南槐瑾把围巾递给张大理和钱会成,他们两个都是用双手接过,十分恭谨的样子。 “老钱,这次我不在家,你和喻洁,翠翠在一堂好课竞赛中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我说话算话,在城里你们挑地方,请你们这些有功之臣好好吃一顿。还有,昨天我回到雎县后,晚上拜访了郑局长。告诉你们几个好消息。老钱的民转公文件马上要发下来了,赵校长的文件会在双井小学。值得高兴的是小郑老师,柳翠也都在这次民转公了。大理,不要泄气,我可以肯定地说,明年你一定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柳翠听说自己的民转公已经解决,知道是南槐瑾在中间做了大量工作的结果。心里是万分感激,但又不知道该怎样报答。 “南校长。付老师还不知道你回来了,我去通知他加饭,多弄几个菜,给你接风。”张大理说完就准备走。 “等一下,我这里还带有江城的一些特色菜呢,你带上去,中午我们吃。”南槐瑾说完就从包里扯出一只鸭子,是周黑鸭,一些臭豆干,还有一袋兰花豆。 南槐瑾也是在临走的头二天晚上在街边买的两只鸭子和一些江城的风味小吃。放了一只鸭子在家里,再分了些豆干和豌豆在屋里,其余的都带来了。 南槐瑾的包尽管已经把几个主要的人的见面礼都送了。给曾令伟和大队书记还有围巾和皮帽子。还给老洪,喻会计的围巾,再就是给学校一般同事带的打火机呀,小剪刀呀。凡是见南槐瑾回来了到了南槐瑾房间的都有礼。所以现在包还有半袋。 到吃午饭的时候,张大理过来喊南槐瑾去吃饭,喻洁,柳翠和林诗韵也都出门一起往付老师那里去。 “南校长,不是我不下去拜见你,是大理说你回来了,我在准备晚上的饭菜,没有时间,不要怪罪。”付老师边说边甩着手上因为洗菜而沾的水。 南槐瑾见他把水甩得差不多了就把手上的围巾递给他。 “哎哟喂,这多不好意思,你这样给我们买东西,我们倒巴不得你天天出门呢。让你破费了。”付老师像打莲花落一样说。 吃饭的时候,南槐瑾就对林诗韵说:“下午我们把班级交接一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没事。这个星期的课我也备好了,我就上到星期六,你听听课,再帮我处理下作业,辅导下学生就行了。”林诗韵说。 林诗韵现在感觉真是奇怪,如果前几年像现在这样上课,早就累得受不了啦,只想把班交了算啦。现在好像焕发了青春一般。每天干劲十足地上课,辅导学生。精神也好多了。现在学校的风气也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老师们在一起谈工作,谈学生的多一些了。 林诗韵现在就觉得赵晋成和南槐瑾相比,赵晋成就差那么一大截。 让林诗韵更难受的是前几天,南槐瑾到省里培训去了。赵晋成现在在双井小学也不在面前。林诗韵倒经常在思念南槐瑾,心里很少想到赵晋成。她感觉自己的感情已经出了轨。而且晚上多次做梦和南槐瑾在亲热。夜里醒了以后眼前总是晃动的南槐瑾的影子。 就在上午十点钟的样子,林诗韵下课后本来准备在教室把作业批改好了再出教室的,感觉南怀瑾回学校了,就走出教室正好看见被学生团团围住的南槐瑾。她就感觉自己的心思被南槐瑾洞穿了,脸上就红了。 粗心的南槐瑾现在对女性的表现观察还没有那么细腻,没有发现林诗韵的异样。林诗韵也不想让自己的这点小秘密被人家知晓。而且这种姐弟恋都是被人家笑话的。更何况南槐瑾是不是和自己有姐弟恋。他是否真心喜欢或者爱自己,林诗韵绝对没有把握说南槐瑾喜欢自己。 自己喜欢南槐瑾,就为南槐瑾多做点工作吧。就是南槐瑾不喜欢自己,自己也要对得起自己的感情。林诗韵最后落脚在最朴素的感情上。 南槐瑾见林诗韵是真的想上课,就不和她争。人有善的想法和举动,就满足人家这点良好愿望。这也是南槐瑾聪明的地方:“好,你上课,我改作业。” 吃了中饭,南槐瑾回到自己的房间,老师们陆陆续续进来和他打招呼,南槐瑾就把带的见面礼挨着派送。老师们像领福利和劳保一样,个个兴高采烈。 南槐瑾是按人头买的。下午上课时,南槐瑾见见面礼还剩了十几份。也就是说还有十几个人没有和自己打照面。 几十个老师的学校,作为学校校长出门回来应该是很受关注的事情,现在却还有人装聋作哑,这是摆明不合自己合作的态势。南槐瑾想这中间也许有人不在学校,还不知道自己回来了。南槐瑾就查了下考勤,今天有两个病假,一个事假,三人不在学校。还有这五分之一的人不甩自己? 南槐瑾想,等我见了曾令伟后回来主动找这些人,看他们说什么。 南槐瑾想好后就拿起给曾令伟等人买的物品往大队部走去。到了大队部,曾令伟和喻会计在曾令伟的大队部说事,见了南槐瑾很是高兴:“老弟,说你到省城去了趟。了不起呀。哥哥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识过省城是什么样子呢。”“不就是房子多,人多,车多,和我们小地方相比没有什么不同。而且还很嘈杂,哪有我们小地方的人过得瓷实。”南槐瑾几句话就概括了大都市的特点。“南老弟,你来的正好,我还正有要事和你商量呢。” 524,年终奖的风波 “是商量好事,还是商量整人的坏事呀?”南槐瑾开曾令伟的玩笑说。 “当然是坏事呀,这是针对我们大队来说的。针对你们学校的老师来说肯定是好事。”曾队长说。 “那就商量。要不然你看我给你们带的见面礼,你却搞坏事,让我怎么想的通呢。什么事?”南槐瑾边说,边拿出围巾围在曾令伟的脖子上,把一个皮帽子戴在曾令伟的头上。扯起曾令伟让他转一圈看效果。 曾令伟个子和南槐瑾差不多,都是一米七以上。长期劳动,所以身材也不臃肿,这围巾和帽子让他凭添了英气。不过曾队长穿的旧棉袄子和皮帽子还是有些不协调。就有点威虎山土匪的味道了。南槐瑾不可能给他武装到牙齿呀。 喻会计羡慕地说:“南校长真是好眼力,给曾队长买的帽子就和他的头相配。这围巾围着也好看。” 南槐瑾说:“我的大会计,你稍安毋躁,马上打扮你呢。”说着就把皮帽子,围巾也给他弄在身上。喻会计干瘦的身板,戴上帽子,围上围巾,说好听点就像八年抗战的游击队战士,缴获的衣帽穿在身上不协调。 “唉哟,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这样武装过,就是一个棉帽子也戴了几十年了。从来还没有围过围巾呢。”喻会计见南槐瑾把自己和曾令伟摆在同一个层次上,很是高兴。 “不过这么一看,两位还要把衣服武装一下,才可以和这围巾,帽子协调。”南槐瑾建议说。 “等我过年时和新衣服一起穿了再配这围巾,帽子。好马配好鞍。有了好鞍却没有好马呢。”曾队长自嘲地说。 “老书记不在大队部呀?曾队长,请你把这帽子和围巾抽空转给他,还有这花围巾是送给如月姐的。”南槐瑾把剩下的东西交代清楚。民兵连长,就是那个治保主任,南槐瑾没有给他带东西,要不然要带的太多了,也带不下。 “你这次到省城发了财?一下买这么多东西”曾令伟开南槐瑾的玩笑说。 “哪哟!好心换了驴肝肺,给你带了见面礼,好像是捡来的。好不容易到了趟省里,不带点见面礼,你们还不骂我。再说,看见好东西不给哥哥姐姐们带回来,心里也还过不得呢。”南槐瑾说的入情入理。 曾令伟和喻会计见南槐瑾考虑事情这么周到,和他的年龄完全不相符,心里很是佩服他的人情世故的练达:“放心,东西一定给你转到。我代他们先谢谢你了。” “刚才不是说什么好事吗?什么好事?”南槐瑾见自己东西已送了,就该谈正事了。 “刚我和喻会计兑了下账。今年大队的收入情况还可以,特别是把库存的茶叶都处理了,不像往年,抱着金山讨饭吃。收入增加了不少。所以我们打算年终不仅把民办老师的兑现搞好,还给老师们发点过年的奖励。问题是原先没有搞过,不好列名目呢。”曾队长说。 对于会计这一块,南槐瑾心里也没有数,不知怎么办好。 “平常生产队里是怎样兑现的?”南槐瑾问。 “队里叫分红。”曾队长解释说。 “那也叫分红唦。”南槐瑾最喜欢就汤下面。这也有说法叫有律依律,无律比附。不过南槐瑾当时还不会这种说法。 “对,就叫分红。把老师们的工分长一些,这样也好看。”曾令伟赞同南槐瑾的提议。 “可是社员会有意见的。这要有个解释。”喻会计有些担心。 “有什么解释的?有本事叫他去当老师,看他拿不拿得起。”曾令伟发了横,“我觉得最麻烦的还是怎样给公立老师也发点奖金。他们的工资也不高。” “把款子拨到学校,由学校决定给每个公立老师发多少。”喻会计出主意说。 “是呀,这公立老师要分等级,民办老师也是一样,我们把这些钱都划拨到学校,由学校去处理。”曾令伟图省事。 “行,这样做账也好做。”喻会计说。 三人正事说完,曾令伟就问:“那省城的娘儿们是不是就漂亮些,水灵些?” “那我倒没有感觉到,看样子都差不多吧。我们小地方的女孩子见人有点怕羞。省城的有点冷傲。脸上总是像罩了霜一样。”南槐瑾想了想说,心里就对蒋丽莎说,对不起啦,我不是说你的,我是说省里的其他人的。南槐瑾心里出现了蒋丽莎在给自己打领带时那俏丽的模样,心里就涌起了一个柔柔的情愫。只能一声长叹了。这世界好东西太多,包括一些自己心仪的女子。只能在心里占有一下了。南槐瑾想到对自己好的一些女孩子,心里就有流泪的感觉。 后来南槐瑾在一本杂志上看到,女孩爱那个把自己逗笑的男人。而男人却爱着把自己惹得只想哭的女人。南槐瑾就想原来自己心里是爱这些女子的,只是不能爱而已! “南校长到底不一般,一下就把她们的特点说的这么准确。我到县城去看到那些姑娘婆婆就是这德性。”曾令伟也很有感触的说。 三人再聊了会儿,南槐瑾要告辞,曾令伟说:“你出门回来还讲礼行,给我们带东西,我们怎么也要给你接个风呀。” “算啦,现在中饭才吃过,晚饭又还早,我不能赖到这里等你的晚饭呀。你们忙你们的,几时遇到就是几时。”南槐瑾推辞说。 “选日不如撞日。这么着,你先回学校忙你的,我们晚上就在大队食堂搞点菜,喝点酒。就这么定了,我现在也不留你了。晚上把喻老师,柳翠,张大理喊来就行。”曾队长安排说。 “既然这样,我建议把钱会成也叫来,我感觉他这次民转公了不调走也许会有其他的安排。你们说呢。”南槐瑾想钱会成也许会走,这种感觉是一种直觉。就像他和牛从文一样,在潜意识里他还是希望牛从文远离自己的视线的,哪怕他舍不得了。(..info)这也是化解他和牛从文孽缘的最好结局,闹不好两人都会受伤。最后就是这种直觉出现。现在他对钱会成也是这种感觉。有他在学校,自己睡觉都要睁只眼睛。真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那你把付桂仁和林老师也叫上算啦,这可是你们伙食团的一次聚会了。你负责通知他们。”曾队长半开玩笑说。 “好,我就先回去了。”南槐瑾就回校忙自己的事情。 晚上无非是张大理喝酒打冲锋,虽然不至于酩酊大醉,也差不了多远。钱会成兴致也浓。倒是南槐瑾能躲则躲,所以留了一半清醒留了一半醉。这种状态是最舒服的了。所谓醒眼看醉人,妙趣无穷。 过了一天,赵晋成,柳翠,钱会成,小郑的民转公文件下来了。工资从去年九月一日开始起薪。这四人一次性补了两百元左右。四人工资档次也不一样。赵晋成最高,钱会成第二。柳翠和小郑一样,于是钱会成和其他二人商量着要请老师们吃饭,最后都只请南槐瑾等几个人。 赵晋成到双井小学去了,也就没有请客。 南槐瑾带的见面礼也送完了,那几个中午前没有来见面的,下午都找了各种借口说不知校长回来了。南槐瑾东西都带回来了,放这里也一个人用不完,就大度地还是派送了,但心里对这上十个人就有看法。知道他们和自己亲热不起来。南槐瑾也得出结论,你不可能和你所接触的人都处好关系,只要人家不落井下石就行了。 曾队长就这四人的工资待遇又找过南槐瑾。最后大度的按全年给他们发分红。他们四人下半年就相当领了一年的工资。 学校又恢复了平静。但马上要过年了,大队又拨了一笔钱给学校。南槐瑾就和钱会成班子成员商量了一个奖励办法准备执行。 周日,钱会成等有功之臣在周六晚和南槐瑾,喻洁一起到雎县。南槐瑾在雎县招待所请他们海吃了一顿大餐。并且在招待所为他们开房休息。第二天上午逛街,自由活动。中午再在山城居摆了一桌。吃了下午返校。 返校路上,钱会成和张大理吵了起来,为的是到底是招待所的东坡肘好吃还是山城居的东坡肘好吃。当然,其他人知道这不过是他们两个吃饱了撑的没有办法,借吵吵挥发一下酒分子。 这两天活动,林诗韵全程参与,赵晋成接到过客气的邀请,还算知趣,知道自己去了也只是沾光,就托词回杨柳大队的老家了。 林诗韵在晚上抽空回了趟家,南槐瑾和喻洁陪着她去的。林诗韵的哥嫂见妹子现在身体也好了,给老父亲买的东西也很实在,也就热情接待了林诗韵等人并要林诗韵第二天来家吃午饭。林诗韵客气地推辞了。 南槐瑾很巧妙地说赵晋成已经民转公了,现在也是一个拿工资的人了,而且到双井小学当老师了。林诗韵的哥嫂听了对妹妹的态度就又大不相同了。 “妹妹也是的,不是年头四节的,不说来看我们,看看老爹也好呀,就是看不到影子。” “林老师自己身体有病,现在带病工作,主要是学校能够担大任的老师太少。人家是鞭打快牛。我们学校没有办法,是鞭打病牛呀。好在林老师现在身体好转,一个人快要抵两个用了。”南槐瑾夸林诗韵就是为她在娘家长脸。 “是呀。林老师不仅带一班课,还负责学校的一些管理工作,够忙够累的。”喻洁也恰到好处地夸林诗韵。喻洁也看出林诗韵娘家人的势力。对势力人就用势力办法。 林诗韵的哥嫂听说赵晋成调走了,没有当校长了,就越发瞧不起妹妹和妹夫的家庭了。现在听说妹夫民转公了,妹妹也当了小官了。小市民的想找机会占小便宜的想法又有了,对林诗韵的态度又不一样。 星期一的上午,南槐瑾刚刚下了第二节课,他原先不愿见的,现在略有改善的严且明书记又和另外两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严书记虽然脸色严肃,但透着和先前不一样的友好。 “南校长,我不得不来呀。这回我直接找你了解情况。你不会介意我的单刀直入吧?”严书记说。 南槐瑾想,也不知他这么做是为了自己还是害自己:“没有关系。你问吧。” “学校在过年是不是准备给老师们发很多钱呀?”严书记说。 “这看怎么说,相对于往年来说,我不知道往年发不发,发多少,这都是听过去的同志们说的。我也看了往年学校的财务账的。往年好像没有发什么。”南槐瑾介绍说,“至于说很多应该说不上。” “那么今年准备发钱过年,第一,这经费从何而来?第二,怎么一个发放标准?”严且明问。 “首先这钱的来路是大队拨的专项钱款,这事情没有做以前,教育局还发通报肯定了这一想法的。严书记,是不是?”南槐瑾先埋伏笔。 “是的,教育局为此发过一个雎县教育工作的通报。” “我们这个款子就是那个通报内容的一部分落实。应该属于允许的。”南槐瑾收结。 “嗯。那发放的标准怎么计算?” “一是基础福利部分,每个全勤的教职员工都有,缺勤的酌情减少,这占发的款数的五分之二。” “嗯,保基础,有利于稳定。还有五分之三呢?”这是严且明关心的问题。 “这部分差距就较大了。首先我声明,我作为校长,不参与拿这个奖。班子成员拿这个奖的平均数。对老师们就结合担任班主任,上课的工作量,课程的工作难易度,效果等。” “怎么确定呢?是你们班子几个人确定每个人发的数目,还是其他方法?” “老师们给每个人都打分,必须有顺序,有级差。每个级差不能超过两个人的并列。否则你打的分数就无效。这占总分的百分之五十。再就是班子给每个人打分,占一半的分数。一个制度我们尽可能照顾大多数,有少数不合理的,下次微调。” “考虑得很细致。你不参加拿奖是不是有另外的讲究?” “没有?” “槐瑾,我的老弟,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你去安排伙食吧。我们两兄弟中午喝酒。”严书记很简单地说。 这是南槐瑾接受调查最快得结论的一次。原因是严且明收到匿名信本来准备不予理睬的,倒是郑局长对他说:“我收到了一个检举信,你去杨柳小学了解一下情况。” 郑局长没有用调查这个词,是了解情况,严书记就来了解情况。他也想和南槐瑾这个老弟见见面了。 南槐瑾听一向严谨的严书记要吃要喝,就知道自己没有问题了,而且这是他主动示好的表现:“好。你鼻子尖,我昨天在家里带了鸡蛋糕,你闻到气味了从城里赶来的吧?”南槐瑾就开玩笑说。 “鸡蛋糕?你家这么早就把鸡蛋糕做了?”严书记体说有鸡蛋糕,眼睛都放光了。 在雎县,鸡蛋糕只有在过年和家里有红白喜事时才做。夏天做的鸡蛋糕因为没有荸荠,味道就差远了。只有冬天时,荸荠成熟被挖了起来,剥皮切片后拌在剁碎的瘦肉里,按照雎县特有的工艺蒸熟后下炖钵,那味道食后让人难忘。 南槐瑾后来才知道这雎县鸡蛋糕就是雎县特产,就是相邻县市也不做这菜,或者不会做这菜。改革开放后,雎县人走出家门,有个雎县人在京城专做雎县的鸡蛋糕还成了巨富,这是后话。 在物质条件极端贫乏的时期,鸡蛋糕在餐桌上是有块数的,一人只有二块。你要是在餐桌上吃了三块,就会成为这桌吃饭人的公敌。 现在南槐瑾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在当时吃肉都要凭票购买的情况下,多买肉只有找农村的杀年猪后需要钱花的农民买。白芙蕖又是菩萨心肠,知道农民一年上头就靠这年猪过年及人情往来待客的。如果把年猪肉弄了卖一般是遇到很大困难才会这样做的,所以买农民的年猪肉都是农民自己说多少钱,白芙蕖就给多少钱。那时的人也本分,也不会喊天价。 有很多人都知道白芙蕖这样待人购物,所以农民有了困难就找白芙蕖卖肉。 一入冬,南家就买了很多肉薰香肠和腊肉。顺便早早就开始做鸡蛋糕了。南家由于南槐瑾的际遇,经济状况很好,真是一人有福,带来满屋。有人还不服气说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中午,伙食团全体加上严书记三人和南槐瑾特意请来吃鸡蛋糕的曾队长,老书记。南槐瑾带来的鸡蛋糕也不少,没有块数限制。张大理就笑洪润芳吃鸡蛋糕就像搬砖的。如果不是中午,就着这大骨熬汤做底的鸡蛋糕炖钵,大家不喝醉才怪。最后是鸡蛋糕吃尽,大骨汤喝干。宾主尽兴。“严书记,我还有一事不明,向你讨教。” 525,拼讲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唉!全靠朋友们推广介绍了! “什么事?你问。”严且明见南槐瑾很严肃的神情问自己,与刚才吃饭时的热情大相径庭,连严且明都一下转不过弯来。 “这短短的三个月来,你就亲自到我们学校查我的所谓问题就来了三次,平均一个月就有一次。第一,你是不是认为我特别给你们惹事。第二,你们是不是认为我压不住阵脚。第三,这杨柳小学是不是特别的池小王八多,庙小妖风大。”南槐瑾把心中的顾虑与不满都倒了出来。 “老弟,现在我不叫你南校长,我们两个就是私交说话。你看行不行。”严且明很真诚地说。在他的心里已经把南槐瑾列为兄弟了。 “好呀,这是我最想要的状态。”南槐瑾接过严且明伸过来的橄榄枝。 “老弟,你有一个误会。你这里我们算来的多的学校,但不是最多的。有的学校我们半个月就有可能去一趟,而且查证别人举报的还是真实的。第二,你这里有几个人发出不同的声音有几个方面原因。要我说,你才工作几个月,按论资排辈人的说法你现在是连倒正都还不清楚的人,就当了人家的领导,人家不服气是正常的。第二,你的解释说明工作还有问题。有的人是不理解,一时冲动写的检举信,并不见得有恶意。所以,你和老师们还应该多了解,多交流,你就会发现情况就又不一样了。第三,是有一些兴风作浪的人无事生非。这很正常,你不理睬,谣言止于智者。”严且明帮助南槐瑾分析。 “就这?” “还有一点,你太出众了,容易招致这样的麻烦。反过来说,你们原先的赵校长就没有人举报。说句得罪他的话,他没有人举报说明他平庸。工作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怎么行。”严且明说完见美女林诗韵的脸红了。 严且明一想隐隐约约记得这美妇就是原校长夫人。他有些不解的是,原校长后来和南槐瑾有点不对路,他们在一个伙食团怎么又搞得好的。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老婆跟着仇人走。 “我在这不是批评原来的校长。在雎县像这样的校长还有不少。他们也曾经奋斗过,只不过现在有些松懈,就开始饱食终日,无所用心了。你说他有什么问题吗?没有?可是工作就是停滞不前。但人们对他们的要求也没有那么强烈,所以反应出来的表面现象就是一团和气。”严且明对社会现实有很深的体会,分析的南槐瑾心里也有底了。 南槐瑾一直认为就是自己学校的人有些不听话,原来古话说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是校校有本难念的经。正如列夫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的开篇说的一样,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有各自的不幸。 严肃的话题不能紧说,要不就过于沉重,特别是现在这么多人,就像在听你做报告一样。 接着大家就感觉有些沉闷。南槐瑾看了下手表,下午上课还早,午休一下又太晚就提议:“我们刚才说的太严肃了,现在来个轻松的。你们看这碗筷没有人收,我们一人讲一个笑话,如果哪个讲的没有人笑,哪个就收碗。” “碗还是我们来收吧。”付老师是个诚实人,总把自己当服务员。有些人就是丫鬟心理。 “不,要不就无法惩罚人了。”南槐瑾拦住他说,“哪个讲第一个?” 柳翠赶紧说:“我先讲一个,要不到后面你们把特别好笑的讲了,我就没有办法了。一天,女人外出迷路进了树林,就四处找出路,结果发现了一只困在陷阱里的青蛙。青蛙对她说,‘如果你把我从这个陷阱里放出去,我就满足你三个愿望。’ “女人施放了青蛙。青蛙说,‘谢谢你,但是我忘了跟你说了,你的愿望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无论你的愿望是什么,你的老公将会以十倍的程度来实现它。’ “女人说,‘那好吧。’对于第一个愿望,她想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青蛙警告她,‘你一定要明白,这个愿望能够使你的老公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一个女人将会趋之若鹜的美男子。’女人回答道,‘成。因为我将成为最美丽的女人,所以他的目光只会被我所吸引。’ “于是,咔嚓-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对于她的第二个愿望,她想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为富有的女人。青蛙说,‘那将使你的老公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男人。而且,他将比你富有十倍。’女人说,‘成。因为因为我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我的。’ “于是,咔嚓-她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了! 然后青蛙询问她的第三个愿望,她说,‘我想得轻微的心脏病。’”大家开始没有人笑。南槐瑾和林诗韵先笑。 “我来讲一个。”严且明响应南槐瑾的提议,“有一对男女正在吃晚餐,那个女生一直问那个男生:你爱不爱我?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又继续吃晚餐。女生很生气又再问了一次:你爱不爱我?男生终于说:爱!女生又问:那你要怎么证明?忽然男生从口袋里拿了三十元出来,且问女生:你有没有十元?女生拿了十元给了男生。男生就把四十元放在桌上过了一会儿。。女生很生气的问男生:你到底要不要证明你爱我啊。男生说:我己经证明了啊!!四十摆在眼前!”严且明讲完,大家也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就很给面子地笑了。严且明带的一个教育局的姓吕的小伙子说:“我来讲一个,一男一女在那聊天。男:若让我追到a女,让我少活十年,我也愿意!女:你觉得b女呢?男:若能让我追到,就算生命只剩一半,我也心满意足,夫复何求!女:如果是c女呢?男:如能追到她……就算此生只剩十天生命……我亦无所怨言。女:(好感动)那,那那我……呢?男:(沉思)让我马上死了吧!” 大家没有笑,南槐瑾觉得要人家教育局的客人收碗不好,就假笑数声。南槐瑾的假笑太假了,大家都笑起来,主要是笑南槐瑾的假笑。 最后小吕免于收碗。 “我来讲一个。”小吕讲了,他的同伴小施就要讲故事,“在国外,一个男人厌倦了他每天出门工作而他的老婆却整天呆在家里。他希望老婆能明白他每天是如何在外打拼的。于是他祷告祈求:全能的主啊,我每天在外工作整整八小时,而我的老婆却仅仅是呆在屋里,我要让她知道我,我是怎么过的,求你让我和她的躯体调换一天吧!阿门。无限智慧的主满足了他的愿望。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当然,是作为一个女人。他起床为他的另一半准备早点,叫醒孩子们,为他们穿上校服,喂早餐,装好他们的午餐,然后开车送他们去学校,回到家,他挑出需要干洗的衣物,送到干洗店,回来的路上还顺路去了银行,然后去超市采购,回到家,放下东西,要缴清帐单、结算支票本。 “当他打扫了猫盒,给狗洗完澡,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他匆忙地整理床铺,洗衣服,给地毯吸尘,除尘,清扫,擦洗厨房的地板。他冲往学校去接孩子们,回来的路上还同他们争论了一番。他准备好点心和牛奶,督促孩子们做功课,然后架起烫衣板,一边忙着一边看会电视。 “四点半的时候,他开始削土豆,清洗蔬菜做沙拉,给猪排沾上面包屑,剥开那些新鲜的豆子,准备晚餐。吃完晚饭,他开始收拾厨房,打开洗碗机,叠好洗干净的衣物,给孩子们洗澡,送他们上床。 “晚上九点,他已经撑不住了,然而,他的每日例行工作还没结束。他爬上床,在那里还有人期待着他,他必须,而且不能有任何抱怨。 “第二天一早,他一醒来就跪在床边,向主祈求:主啊,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想的,我怎么会傻到嫉妒我老婆能成天呆在家里?求你,哦!求求你,让我们换回来吧! “无限智慧的主,回答他:我的孩子,我想你已经吃到苦头了,我会很高兴让一切恢复原来的样子。但是.。 “你不得不再等上九个月,昨晚,你怀孕了。” 小施的笑话博得了掌声,笑声。 “领导的笑话都讲了,曾队长,你来一个。”南槐瑾动员说。 “好,我就讲一个老农夫的故事。”曾令伟凑趣地说,“一个老农夫早年丧妻,经媒人介绍一名三十四、五岁的女子结婚,新婚之夜,老农夫怎么看新娘子都不象三十四、五岁的样子,于是忍不住开口问新娘子:‘到底几岁?’ “起初新娘还不肯说,后来在是不住老农夫一直的询问,然后才幽幽地说:‘人家其实四十七、八岁。’ “对于这个答案,老农夫还是半信半疑地说:‘我们两人木已成舟,你不妨就说实话,到底几岁?’ “新娘不愿这个问题一直问个没完,因此说:‘这样好了,我告诉你实话,你就别在追问了,我今年刚满五十五岁。’ “‘五十五岁!’老农夫虽感到吃惊,但还是有些不相信,不过已不好意思再问下去,老农夫看看时间,发现已不早了,便起身对新娘说:‘我要去厨房一下。’ “新娘追问:‘这么晚,去厨房做什么?’ “老农夫答:‘我要去厨房把盐罐子的盖子盖来,不然我这的老鼠晚上会起来偷起盐吃。’ “才说完,新娘噗嗤笑了出来说:‘我活了六十七岁,也没有听说过老鼠会偷吃盐的事情。’” 曾令伟讲完大家也笑了,并且指着几个女老师笑。 “我们有那么老吗?”林诗韵拍了怪笑的张大理一巴掌。 “你就是喜欢欺负我。白天欺负我,晚上还骑着我。”张大理说完马上跑开,大家哄笑。 钱会成说:“我在家没有洗过碗,但也不会讲笑话。如果我讲了大家不笑的话,我这个洗碗就成了处女洗了。” 南槐瑾的伙食团本来没有钱会成,今天一个是严且明来了,喊他来陪客,显得班子团结。二个是有鸡蛋糕,请他吃鸡蛋糕的。三个是前不久钱会成家杀年猪了,还请南槐瑾喻洁去美美吃了顿。并且按照农村很慎重的规矩给南槐瑾父母砍了一块吊子肉。就是中间不取排骨的那块肉。它砍下来是方方正正的。孔子曰:肉不正不食,就是说不是这地方的肉他不吃呢。 “我的故事有些长呢,是这样:话说潘金莲爱上西门庆后,武大郎很生气,但他也实在没办法。打吧,打不过西门庆,说吧,潘金莲又不听。士可杀不可辱,一气之下,武大郎决定投黄河自杀。他在水中漂呀漂,被海水卷到几个岛子上。当地的渔民将他打捞起来,发觉还有一口气,赶紧做人工呼吸,将垂死的武大郎救活了。 “渔民们大喜,奔走相告,说是岛上来了一个高大、英俊、威猛的男人,咱们祖祖辈辈都这么矮,要利用这位先生的身高优势来改良咱们的人种,推他作咱们的国王。于是武大郎就作了国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武大郎很快有了一大群王子。这些王子散到民间,与平民的女子婚配,于是从此以后,当地居民的身高有了显著的提高。 “武大郎作国王,开头还相当勤勉。每天都是‘有事出班早奏,无事早早退朝’。过些日子,他发觉很没意思,官员们鸡毛蒜皮的事都要讲半天。于是他说,你们以后把事情的重要内容写成奏折,交给我看。 “官员们惊奇,说什么叫‘写’?我们不识字,不会写。武大郎说,好吧,我给大家办个补习班,扫扫盲。于是他自己有限的知识,给官员们开了扫盲班,学习文字。但武大郎是个卖烧饼的,只认识很少一些字,很多字只记得一些偏旁部首。官员们学习以及往外传播的时候,又忘掉了一些字的一些部分,于是这就形成了目的一种‘假’文字∶平假名、片假名之类。这是该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武大郎推行这项改革后,得到了更多的拥护。有一天他发觉臣民们没有姓名。于是他说,这可不行,大家得有名有姓才行。当然,赵钱孙李你们没法叫了,谁住哪就姓哪吧。于是有了‘田中’、‘松下’、‘山口’之类的姓。至于名字,就‘一、二、三、四’的排吧。但老大不能叫‘大郎’,那犯了我的忌讳,只能叫‘太郎’,老二不能叫‘二郎’,那犯了我弟弟武二郎的忌讳,只能叫‘次郎’。其余你们就按顺序叫,我没意见。于是这国家有了‘山口太郎’、‘田中次郎’等等名字。 武大郎当国王以后,老是山珍海味,都吃腻了。他想起当初自己在海上漂流的时候,没有东西吃,只能捉鱼生吃。现在回想起来,那味道还是相当好的。于是他叫自己的厨师做鱼的时候一定只是生做,不用做熟。这道菜推广以后,得到了全国人民的热烈拥护,并从此成为该国的一道名菜。 “武大郎还发现,当地人民还是象天朝人一样,睡觉时是睡在床上。他很生气,想当初自从潘金莲和西门庆搞了婚外恋后,西门庆经常到自己家来,搞得自己没有地方睡,只好睡地上。我当国王的都居然只能睡地上,你们也只能睡地上!这样‘卧薪尝胆’才能不忘夺妻的耻辱!于是他照这意思颁布了一项法令。从此以后,该国的人民从此只能睡在铺块席子的地上,这就是所谓‘塌塌米’上。 “武大郎想,在天朝,当国王那叫气派,前呼后拥、旗子满天飞。咱现在这国家,连个标志都没有,那多没劲。于是他把自己卖烧饼时的围裙拿出来,叫太监洗洗,还算是白色的,就用它当旗子。旗子上总得有个标志吧。武大郎脑袋里所有的印象,只有卖过的烧饼。于是他烙了一个红红的、圆圆的的烧饼,贴在围裙的中间。这就成了那个岛国的国旗。 “武大郎当了若干年国王,无疾而终。他临死之际,仍然因为打不过西门庆、报不了夺妻之仇而耿耿于怀,于是留下遗训,要子孙后代找西门庆报仇雪耻。后来他的子孙们便日操夜练,并到天朝某个练武的寺庙偷学了几招功夫,为了纪念国王武大郎,取名为‘武氏道’(后来由于学功夫的人文化程度低,加上该国文字是‘假文字’,被传成了‘武士道’),又因为武大郎是白手得天下的,这些功夫又被称为‘空手道’。到了元未明初,武族后人便开始派人登陆天朝大陆,寻找西门庆报仇,却被天朝英雄戚继光赶了下海,那便历史上的‘抗倭’。“进入二十世纪,武族人在天朝自北向南,由东而西,踏碎河山大半,还是没有寻着仇人西门庆。于是他们居然要天朝人学习他们的‘假’文字,要天朝人取他们那样的名字,要天朝人在‘围裙烧饼’旗下面实现‘大东亚共荣’。这真是让当时在战场上打不赢的天朝人笑掉了大牙。“最近,武大郎的后人据说有可靠情报,怀疑西门庆隐居在fj一带,于是fj对面的一个小岛,好像整天有人在那里卖烧饼了。” 钱会成讲完,这故事里讽刺那个小岛上的人有余,但要人开怀畅笑却难。钱会成讲故事已经很不易了,大家也就配合他笑了笑。 南槐瑾看只有张大理付老师和自己三个爷们没有讲故事了。还有喻洁和林诗韵两个女的也没有讲了。洪润芳吃完饭就要她到教室午休带维持纪律去了。张大理站在门口说:“你们继续讲故事,我罚我自己去看一下学生情况。”说完就溜了。南槐瑾说:“我也要讲一个才行唦。”南槐瑾说完就准备讲故事。 526,吃血花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钟二叔昨天月票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唉!全靠朋友们推广介绍了! 帮朋友搞事一天,上传迟了,见谅! --------------------------------------------------------------------------------------------------------------- 南槐瑾说:“我这个故事就有些绕口,请各位听清楚了。” 有一天,有个傻子穿的板板整整的衣服来到一家饭店坐下。 服务员见了就过来问:“同志,您吃饭?” 傻子说:“那还用说?” “就你一个人?” “那还用说?” “喝二两?” “那还用说?” “来只烧鸡?” “那还用说?” 服务员一看他打扮得不像个穷人,估计不会白吃白喝,所以赶忙拿鸡拿菜。 啃完烧鸡喝完酒,服务员问:“您吃完了?” “那还用说?” “现在算帐?” “那还用说?” “请您付款。” “那还用说?” “那您倒是给钱哪?” “那还用说?” “你是不是没有钱?” “那还用说?” “你是个傻子吧?” “那还用说?” “滚” “那还用说?”傻子一溜烟地就跑了。 南槐瑾讲完,大家也是赏脸似的笑了。 “说到这里,我还听我老辈子讲过一个雎县的传统笑话。这笑话奉送。”严且明说。难得像严且明现在还有这样的表现,大家还拍了几下巴掌。 “说有个叫花子到了一个包子铺,看着刚刚出笼的热腾腾,香喷喷的肉包子,脸露恐惧之色,嘴里连嚷,我怕我怕。这包子铺的老板偏又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见叫花子的样子,就想吓他一下。就把叫花子弄到空着的一间库房里,把热腾腾的包子端了一笼进去。然后锁上门。过了一会儿,听屋里没有了动静,就开门进去,见那叫花子正呼呼大睡,那笼包子不见了踪影。老板就问叫花子,包子呢?吃了。你不是怕包子吗?叫花子说我是怕吃不完呀。” 故事讲完了,大家也笑了,喻洁说:“算我讲的。” “不行,严书记说了的是奉送给大家的,不能算数的。” “好大的一个事情呀,不就是讲个故事吗。听我的。”喻洁就讲了一个笑话。 有个人快死了,亲戚朋友都围在跟前,问他还有什么话要嘱咐。 他慢慢说:“东邻该咱一百元。” 妻子忙说:“知道啦,大家都可以作证,东邻王麻子欠咱一百元。” 他缓了一口气,又轻轻地说:“西舍该咱二百元。” 妻子又急忙说:“各位亲朋给咱作证,西舍张秃子欠咱二百元。(..info好看的小说)” 他停了停,用最后一口气说:“别忘了,咱还欠豆腐铺李聋子三百斤黄豆。” 妻子一听便哭了起来:“啊呀,他不行了,你们看他开始说胡话了。” 喻洁边讲边绘声绘色地学说。大家被喻洁的表情逗笑了。 现在只剩下林诗韵和付老师没有讲故事了。 付老师说:“我口笨,收碗,反正天天都在收碗洗碗呢。今天最划得来的。洗个碗还听了这么多笑话。“ 林诗韵说:“我最后一个讲呀。我声明,讲的不好笑你们不要笑,假笑我也不领情。” 有一家住着一个客人,老是不说走,主人实在厌烦透了。 一天,主人有意把客人领到大门外的一棵树旁,指着树上的小鸟对客人说:“你再住几天吧,等我磨磨斧子砍倒这棵树,把那只鸟抓住烧一烧来请你吃。” 客人听了半信半疑地说:“恐怕不行吧,等到把树砍倒的时候,那鸟不是早已飞跑了吗?” 主人笑笑说:“你别担心,我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一只傻鸟,就是树倒了它也会待下去不肯走的。” “原来林老师是赶我们走呀。”曾队长开玩笑地说。 “到我那里坐,让付老师好收拾碗筷。”南槐瑾说,“今天也够他收的。 “我留下来帮忙。”林诗韵主动说。 喻洁和柳翠也要留下来帮忙,南槐瑾就叫柳翠下去帮助泡茶。 喻洁见南槐瑾安排柳翠去泡茶而不是喊自己这个女主人,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快,但又不能说出来。收碗时动作就有些大。不过只有林诗韵感觉到了喻洁的不快,因为别人都走了。付老师又在洗碗池边洗碗。林诗韵心里雪亮,但这又不能说破。 严书记三个,加曾队长,钱会成,南槐瑾六个人坐在南槐瑾的寝室里显得有些挤,但还是坐的下。柳翠就扭动她那曼妙的腰肢给大家泡茶。搞得几个男人的眼珠子就围着柳翠的身体转。 曾令伟对南槐瑾说:“南校长,明天晚上不要搞别的什么事情了。我有事情安排。算了,又不是几个别人,我就直说了。明天我家杀年猪。今年我多交了任务,多杀几头猪。明晚把喻洁约上,到我家吃血花。严书记如果明天还在这里的话,晚上一起去。” 曾令伟没有给钱会成留一点人情的面子。 钱会成赶紧说:“曾队长,你不要喊我,明天正好我家也杀年猪。我也就不请各位了。” 南槐瑾听了开始还有些奇怪,你不是已经杀了年猪了吗?不过南槐瑾没有问。 “那就不邀请你了。柳翠,你明天把林老师也约上和南校长一起去。”曾队长对泡茶后在旁边淑女样的柳翠说。 “不好意思呢。”柳翠应道,“恭敬不如从命。” 雎县有个吃血花的风俗,就是自己家里宰杀了年猪后就将主要亲戚或者特别好的朋友请在家好好吃顿大肉。这顿饭虽然没有过年时正式,却比过年的菜实惠。有时候杀猪佬也在这里,他要是打算在这家吃晚饭或者中饭的话,他就会砍一块好肉和一块大骨,叫东家爆炒后慢慢炖了吃。 南槐瑾小时候最盼望的就是杀年猪了。.info[] 现在南槐瑾基本成年了,杀年猪情结却没有散开。 严书记工作忙,又还有某一个学校反映了情况,他必须去调查处理。他就率着二个手下人走了。 南槐瑾在第二天晚上放学的时候,就约上三个美女,自作主张把付老师也喊上。因为张大理晚上可以回去。钱会成“因为要杀年猪”回家“忙”去了。 叫洪润芳把作业带着,这是到他表哥家去,就是曾令伟没有想到,南槐瑾也应该想到。 南槐瑾就在代销店把楚园春酒买了六瓶,正好一箱子。把好烟买了两条。红糖,白糖一样买了五斤,罐头分梨子,苹果,菠萝,橘子四种一样两瓶。还有当时走亲戚时用的挂面,点心等买了用一个纸盒子一装,正好一担。 几个去曾令伟那里吃饭的人要分摊费用,南槐瑾不让:“这就是我们大伙买的,只不过是我出的钱罢了。再说你们不去我也要买的。” 南槐瑾要挑时,付老师夺过扁担挑起就跑。他在前面挑着不算重的两个纸箱子说:“有钱的出钱,有汗的出汗。” 反正也就是三四十斤,也累不着长期劳动的付桂仁。南槐瑾也就没有和付老师去抢着挑。 南槐瑾读小学时,一次搞劳动打蒿子。班主任就守在那里收蒿子。南槐瑾三个同学打了一担蒿子,南槐瑾和另外一个同学挑了一大截路,快要到班主任那里了。那个没有挑担的同学要挑担子。南槐瑾和另外一个人想都没有想就把蒿子给那个同学挑着了。 班主任见了,就把南槐瑾和另外一个空手的同学批评了一顿,表扬了最后挑担子的同学。另一个同学不服气,和班主任理论,班主任说那个同学顶嘴,还罚了那个同学的站。 今天南槐瑾放心,这么重的礼物,曾队长怎么也不会认为是付桂仁一个人买的。 南槐瑾现在出门总是喜欢挎着他那个马桶包。这个包的最大好处是装的东西。今天南槐瑾的马桶包里就装着几只手电筒。 冬天的天黑的要早一些,不过,南槐瑾现在几个人还是穿梭在麻麻黑的暮色里。 美学里讲了一个现象,朦胧产生美,距离产生美。南槐瑾身边这几个美女本来就非常漂亮了。在这暮色下,漂亮程度就呈几何级数往上翻。 南槐瑾见了这成熟美的林诗韵,青春美的喻洁和柳翠陪伴或者环伺在自己周围,觉得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从学校到曾队长的家是沿着杨柳河往上游走。杨柳河是条季节河。现在是枯水季节。河里早就断流了。只是一些深水潭还有一汪汪像翡翠般的碧水。这深水里还有些越冬的鱼虾栖身于此。有些胆大之徒就用炸药在这深水潭里炸鱼。当然效果不是很好。有的鱼被震昏后就沉底了。在鱼肉变质了才会漂上来。这潭水很深,冰凉刺骨,哪个又敢下水去捞? 南槐瑾看见柳翠往前快步走的样子,这路也正好是南槐瑾和喻洁每天晨练的路,就想起一个情景。南槐瑾要开柳翠的一个玩笑,就捏起嗓子唱起一首歌来: 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 跳下了山岗 走过了草地 来到我身旁 泉水呀泉水 你到哪里你到哪里去 唱着歌儿弹着琴弦流向远方 请你带上我的一颗心 绕过高山一起到海洋 泉水呀泉水你可记得他 在你身旁是我送他参军去海疆 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 跳下了山岗 走过了草地 来到我身旁 泉水呀泉水 你到哪里你到哪里去 唱着歌儿弹着琴弦流向远方 请你告诉我的心上人 不要想我也不要想家乡 只要听到这泉水叮咚响 这就是我在他身边轻声歌唱 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 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流向远方 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 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流向远方 流向远方 流向远方 南槐瑾开始还是想学柳翠的唱法来嘲笑柳翠。柳翠也发现了他的企图,将计就计也合着南槐瑾唱起来。喻洁,林诗韵不知道,以为高兴都和着唱起来。歌声没有绕梁,倒是惊起了归巢的鸟儿。 到了曾队长家不远,就见曾队长那边很热闹。看样子屋里还有不少人在那里帮忙。 先进门的付老师挑了一担礼物,把曾队长给了一个信就迎出门外。洪润芳喊了声表哥,曾令伟把洪润芳的羊角辫扯了扯。曾队长把南槐瑾一行人迎进屋里。 南槐瑾一看,院子里有六边肉。雎县把一头猪杀后剖净,去头后一分两开。这两块肉就叫两边肉。六边肉就意味着曾队长杀了三头年猪。当时的政策是,你要杀一头猪自用,就必须将一头一百一十五斤以上毛重的肉猪按统购统销价卖给当时的禽蛋肉食品公司。这样你才能杀一头猪自用。 而且当时收购肉猪的人还要对猪除食,就是磅秤秤的还不能完全算数,还要减去一定的斤两。这个除食是对农民的残酷剥削。当时农民为了把交任务的肉猪重量弄足,自己粮食不够吃的情况下还会在头天晚上熬一大锅稀饭,然后给猪猛吃一顿细粮。还有一点,这猪落户自家,一旦送到食品公司,交上派购任务,这猪也基本上就被判了死刑。所以吃顿细粮也算喂猪人求得心安。 最惨的是像杨柳大队这样偏远而且交通不便的地方,送肉猪去完成派购任务,往往是用担架捆绑了,请两个壮汉抬去的。可是没有交上派购就又捆一次抬回。肉猪也大伤元气,要许多天才能恢复正常长膘。 南槐瑾小时候,南涧秋还被发配在农村劳动。家里和农村一样,也要完成派购任务。那天早晨说要送猪到食品公司完成派购任务。那还是上半年六月份的样子。当时农村家家户户养猪是先养一头,在上半年出栏完成派购任务后,或者在快要完成派购任务时,就又买头小猪,等派购任务完成就再将小猪喂大了过年时杀。 那时喂猪主要靠猪草。一户人家同时喂两头猪,光猪草就是一个很难筹集的事。 南槐瑾小时候在农村课余的时间主要对付猪的那张嘴,光寻猪草就是让南槐瑾头疼的事。 这头猪基本上是南槐瑾和白握瑜两兄弟喂大的。所以那天去完成派购任务卖猪时南槐瑾去送了一成。 南槐瑾和白握瑜随着南涧秋用借来的专门装猪的架子车拖着那头可怜的猪。到了食品公司的收购站,那收购站的收购员是个中年妇女,剪着当时很流行的齐耳短发。人还是看着很清爽的。南槐瑾觉得这妇女看着还是个善良人。 哪知道这妇女走近南槐瑾喂大的猪面前时,举起手中拇指粗的一根棍子劈头盖脸向猪打去。 那猪受了惊吓,没有等到棍子落下就在那时先被赶进去的猪栏里奔跑。随后就边跑边排下很多粪便。 南槐瑾才知道有些面目和善的人心肠一样歹毒,现在这收购员就是如此。 后来南槐瑾在买猪肉时看见猪肉上有伤就知道这猪在被卖时跑慢了,被打伤了,或者这猪是从边远地方抬来的。南槐瑾就平添了对收购站妇女的恶感。 后来得知那收购站妇女生了五个女儿,没有一个儿子,而且其中有三个女儿还是残疾。南槐瑾本来说人要存点口德,但对那女人,南槐瑾心想难道不是遭了报应。有多少老实巴交的农民被她狠下心肠来克扣斤两。要知道一斤猪肉该要多少猪草才能喂出来。 今天曾队长家一口气杀了三头年猪,大手笔。他的儿子还没有放假,没有在家帮忙,再说曾队长家虽只有两口子,但帮忙的人也好还是帮闲的人也好。有的是人。 南槐瑾和曾队长进门后就见院子的有一个壮汉正在翻洗猪大肠。一个妇女在洗心肺,还有一个妇女正在清洗小肠。曾队长的老婆在厨房做饭,听声音南槐瑾们来了,就出来给南槐瑾等人泡茶。洪润芳就喊了声姐姐。然后被领去另一间房子做功课去了。林诗韵三个女的就到厨房帮忙。南槐瑾到厨房瞧了眼,厨房里有三个妇女正在把猪肉拉成细条,这是薰香肠的。 南槐瑾早就听大人说:人少好过年,人多好种田。现在曾队长家杀三头年猪,就是需要人手把猪肉整出来。 “南校长,我原先说给你搞点木料的,你来看看。”曾队长对南槐瑾说。 南槐瑾一愣,就知道曾令伟和自己有话说,就出来。 “老弟,你看见了,我这里杀了三头猪,就是征求你的意见的。” “杀猪征求我的意见?”南槐瑾有些不明白。 “你不要推辞,我才给你说后面的话。”曾队长说。 “好,我先不推辞,要看你说什么。” “这三头猪,有一头猪完整的都是送给你的。我就是问你是要新鲜肉的话,我就明天请人把肉送到你家去。我看你家鸡蛋糕都做了。在城里也没有地方熏肉。所以我就给你说一声,叫老人家在家不必买肉薰了。我们把肉都弄好了给你送去。” “曾队长,我小时候在家寻过猪草,喂过猪。知道一头猪喂大要花多大的心血。所以,我不能收。”南槐瑾推辞说。 “我们是不是兄弟?你帮我儿子买了那么多东西,操心费力不说,还贴钱。如果你不接受,我就把那些东西退给你。我们也恩断义绝,再不来往。” “没有那么严重吧。” “我现在给你提前说就是怕你的父母在家难得弄,我们是兄弟也是朋友,互相帮助吧。” “这嫂子多难的把一头猪喂大呀。”“不说这个话题了。客人们过会儿还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呢。走,进去烤火去。”南槐瑾就和曾队长进屋到火垄屋里烤火,付老师也不在火垄屋里,曾队长去喊他,他竟然又在帮厨。 527,忙乱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钟二叔昨天月票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唉!全靠朋友们推广介绍了! --------------------------------------------------------------------------------------------------------------- 南槐瑾在心里慨叹:有些人生成就是丫鬟的性格。像付桂仁,他似乎觉得做饭就是一件很自觉的事情。反过来说,他也不觉得这是在服侍人。他同样觉得很快乐。 不一会儿,饭菜就搞好了,无非是大肉。炖钵里是一个蹄膀炖的土豆,旁边准备了脆生生的包白菜。辣椒皮炒猪肝。酱扒肉。瘦肉炒胡萝卜。还有一个凉拌萝卜丝。猪身上的别的菜搞不赢。另外还有一个鸡子炖钵。煎干鱼。油炸花生米,兰花豆。菜的样数不多,份量却很足,吃了一会儿还再往炖钵和碗里加菜。完全是东北人待客的实诚搞法。 喝的酒是农村自己放的散装白酒。在农村只有来了贵客才会开瓶装酒。要说南槐瑾来了,曾令伟是当贵客待的。但这顿饭还有杀猪佬和他的徒弟,再就是村里其他帮忙的。他们都是酒麻木。散装白酒就喝个八两、一斤的。如果是瓶装酒一人一瓶一斤的绝不请人帮忙。 像南槐瑾给曾队长买来的楚园春酒,口感又好,那些酒徒们不喝个一瓶两瓶就觉得对不起自己。 南槐瑾也知道,一桌客,不论尊卑应该喝白酒的是一个档次的酒。酒不够了,先将好酒匀了再喝差点的酒,要不然你就得罪人。 南槐瑾喝酒是个有酒量无酒瘾的人。只要别人不攀他,不整他,他也喝不了多少。但如果有谁开他的玩笑,想整他的酒,你就死的惨了。 这桌人对南槐瑾很友好,所以酒也就喝的斯文,南槐瑾和大家也就是礼节性的敬了下。曾队长和他多喝了一下,可以忽略不计。 那些农村妇女,有的桌子都没有上,盛碗饭,拈点菜后就在旁边吃。喝酒的就南槐瑾,曾队长,付桂仁和杀猪佬及他的徒弟。六个男人把一个装二十斤酒的壶喝了六七斤的样子时南槐瑾就觉得撑着了。 喻洁,柳翠,林诗韵都是上桌子吃饭的,还有洪润芳早就吃好了到另外一个屋里点着煤油灯去做作业去了。 席间,客人都在夸曾令伟老婆勤劳贤惠能干,一年要喂六头猪,不容易。 南槐瑾自己小时候喂过猪,知道这猪越大越会吃,长肉也就越快。特别是当猪的骨架形成后,催膘的时候,猪就要吃饱才行。六头肉猪,不把人累死?就是最后要过年时杀的三头猪也难喂呀。那时还不流行用饲料喂猪。 后来南槐瑾和曾队长两人在一起时,南槐瑾说嫂子真厉害,一年喂那几头猪就不容易。曾队长才告诉他,猪都是买的半大了的。过年杀的三头猪就有两头直接买的肉猪。一头给南槐瑾,一头是亲家出了钱的。在当时大家都只有那么一点粮食,自留地也不大,没有那么多猪草。 南槐瑾这才想明白。 晚上饭吃好后,南槐瑾六人就告辞回学校。曾队长的老婆就提了一块吊子肉要付桂仁接着,这几天在学校炒了炖炖钵,下白菜吃。付桂仁要推辞,曾令伟说:“又不是给你的,是洪润芳,我的表妹跟你们搭伙这么长的时间,算是补偿你们的。” 付老师见说的合情合理也就作罢,提着这十几斤的吊子。 这吊子肉按雎县的砍法砍了后在肉上穿个眼,然后用棕叶做成的提绳提着。十几斤肉提时间长了还是很累人的。走了一截路后,付桂仁就在不停地换手了。南槐瑾发现他有些累着了就要换他提,他又不干。南槐瑾就在人家路边堆的柴堆里抽了根较长的棍子,就和付老师把肉抬回来了。 这个夜晚有月亮,只有半边,有时走进山的阴影里,手电就显得特别亮。走在月光朦胧中,手电光也显得朦朦胧胧了。这样的夜晚应该是很有情调的。但和南槐瑾感情有些揪扯不开的三个女人在一起反倒没有了多少话了。说不好会有矛盾产生呢。大家都是明白人。 如果拿晚上曾队长的饭菜来品评,又显得自己肤浅了。所以一路也没有多少话。 这几天学校的老师家里陆陆续续有杀年猪的,南槐瑾和喻洁总被人请去吃血花子。有时候有的人还请柳翠和林诗韵,付老师参加,那还是特别大方的。请南槐瑾和喻洁是老师们自觉尊重领导。请林诗韵等人则是联络感情了。 学校要搞结束工作。当时要搞的事情主要就两件,一是搞好期末考试。二是算好质量奖。在全校教职工的期末工作会上,南槐瑾特别强调大家要夯实基础,培养学生能力。迎接期末统考。 大队给的质量奖不是唐僧肉,人人有份的。这质量奖不管发放合理与否,是先有规则,后才比赛的。不是趣味游戏。就算是趣味游戏也有规则。大家知道,为这个质量奖,我们学校还被教育局作为调查对象接受了调查的。我们要把好事办好。实事办实。 南槐瑾向来反对开长会,一般也只开有布置工作性质的事务性会。学习型会就只是针对相关人员进行。所以,会开的短,大家注意力集中,对会议精神领会的也好。 南槐瑾开会还有个特点,开会你不要迟到。迟到了就请坐专门的迟到席。老师们都是要面子的。南槐瑾做了这个要求后,故意要人缘关系极好的付桂仁迟到,然后南槐瑾“铁面无私”地请付桂仁坐了迟到席。 大家都知道南槐瑾和付桂仁的关系很铁,现在谁还去摸老虎的屁股。他就坐了迟到席,我们迟到了能免? 就在南槐瑾组织期末考试和计算质量奖的时候。白握瑜和冰清闹起了矛盾。 按照实习规程,白握瑜应该到五官科去实习了。而冰清正好转到内科。学医学的都知道,内科最复杂。人的腹部里的五脏六腑都属于它。所以内科相对而言就忙些。医生也多些。 人一忙,就显得累,一累就容易发烦。 偏又遇到要过年了。五官科住院部就想办法不接住院的病人,对住院的病人就尽量让病人快点出院,这样就可以让医患都可以过一个祥和的春节。五官科过年就安排几个有经验的医生值班,其他的人说是轮休,其实是暗中放假了。给领导看到的值班表和实际操作的不一样,领导不是不知道,说穿了不好搞,就装憨。白握瑜就有十天的春节假了。 冰清科室的病人过年时也不见少,来了病人非住院的你也不能推,五官科的病一般不是性命攸关的。而内科则是关乎人的生命的。所以冰清只有三天年假。而且就是大年三十,正月初一,初二。 白握瑜和冰清又是想天天厮守在一起的。白握瑜就要冰清这三天假到雎县过年。冰清说:“我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到你家过年,让人家笑话?再说,我这一年也没有回家几次,我也要回家陪父母。你和我一起到我家过年还差不多。” “用你的话来说,我到你家过年,我不就成倒插门女婿了。”握瑜也是一个执拗的人。两人政治协商失败,影响了感情。于是打起了冷战。 当时大家都忙,冰清的闺蜜和握瑜的好友也没有注意他们矛盾的出现。蓝志蕙心二人也没有听冰清说过。 这两人的世界,闹别扭时只要一个人让下步就解决了,可是两个优秀的人都很自恋,总以为自己是对的,就等对方让步。 笔者发现每当过年过节好多家庭或者恋人都会因为非原则性分歧闹矛盾。有时候就是一语不合酿成大错的。心中装满着自己的看法与想法的人,永远听不见别人的心声。有时候毁灭人只要一句话,培植一个人却要千句话,请你多口下留情。 现在的白握瑜和冰清忘记了两人的恩爱,因为小小的争执,远离了至亲的好友,也因为小小的怨恨,忘记了两人的感情。他们两人此时都很痛苦。 于是白握瑜就把自己这段时间和冰清的矛盾给南槐瑾写了封信。 南槐瑾看了白握瑜的信后就给白握瑜回了封信,意思是要珍惜两人的感情,像这样的小事,五四青年都已经解决了的,你怎么还这么封建。你就到冰清家去过年。父母的工作我去做。并随信给白握瑜寄去两百元钱。让他给冰清的父母办些年货。这两百元在当时可是接近拿工资的半年所得。 拿着南槐瑾的回信,白握瑜就放了一半的心,他知道大哥在南涧秋和白芙蕖心里的份量,但也有隐忧,白芙蕖要是执拗了,那也是很难改变的。 白握瑜有了哥哥的支持,就找冰清“通报”情况。 冰清见白握瑜改变了自己先前的主张和权利,很是感谢南槐瑾大哥。白握瑜此时还小聪明了一把,说什么自己的父母虽然不愿意儿子这样到未来丈人家过年,既然要去,就要像个儿子的样,对大人要孝顺,并给了二百元年货的钱。两人便商量怎样置办年货。为此也有小小分歧,但纯属人民内部矛盾,在此就不展开。当然,白握瑜的改变,让冰清也知道不是那么简单的决定,于是对白握瑜的态度也就十分温顺。白握瑜此时很是感受了冰清作为女性给予的温柔。 南槐瑾顺利化解了白握瑜的矛盾,却把自己搞得很被动了。南槐瑾的父母虽然随和,但那是非原则性,没有主权纠纷时的表现。像现在就不一样了。南槐瑾稍作火力侦察就发现情况不妙。 喻洁对南槐瑾支持白握瑜到冰清家过年的举动很是欣赏。南槐瑾当时还很得意,转身一想,就是自己用脚去想都想的出来,她这是为自己将来提出要求和主张埋下伏笔。 南槐瑾突然想到雎县有句古话:彭祖活得八百八,不对老婆说实话。这还是一个传说呢:彭祖流落人间,作了商朝士大夫。他先后娶了49个妻子,生了54个儿子,都一一衰老死亡,而彭祖依然年轻力壮,行动洒脱。当他娶了第50个妻子后,就辞官不作,到处游山玩景,直到这第50位妻子由当年的黄花闺女变成老太婆时,才定居到yj县一个小山村。这时彭祖已800岁了。 有天晚上,夫妻俩睡在床上拉话,妻子问他:“我是快死的人了,我死后你再娶妻不娶?” 彭祖毫不介意地说:“当然还要娶,不然谁陪伴我!” 妻子又问:“你为哈一直不会衰老呢?难道生死簿上没有你的名字吗?” 彭祖哈哈大笑:“我永远不会死的!生死簿上有我的名字,他们就是找不着。” 妻子接着问:“那你的名字在什么地方?”彭祖一时得意说出了实情。 妻子这才明白彭祖一直不死的奥秘。 这位妻子死后,脱下凡胎肉体回到天宫,向玉皇大帝诉说了此事。玉帝听后恍然大悟,命差神赶快去叫陈抟老祖。谁知陈抟这时还没有睡醒,玉帝只好另派二位差神下凡去找彭祖。由于年代久远,派下来的差神根本不认得彭祖,找寻许久毫无音讯。这两位差神不敢轻易地回到天宫交差,只好遍跑人间,四处打问。一天,二位差神来到yj县彭村,乘木匠吃饭之机,偷走解板大锯,到打麦场上使劲地锯一个石碌碡,一下招来很多乡亲围着看稀奇。 这时,彭祖也前来观看。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彭祖也因自己年事高,经历广,趁机讥笑说:“我彭祖活了八百岁,没见过有人锯碌碡。”话音刚落,二位差使把锯一扔,当场就锁住了彭祖。这天夜里,彭祖就去世了,享年八百余岁。 现在南槐瑾把自己在处理白握瑜和冰清的纠纷做法告诉了喻洁,难道喻洁不会依样画葫芦逼自己就范。 南槐瑾现在真是后悔,得意就忘形,也忘言呀! 南槐瑾最近觉得体力有些不支,仔细一想就是吃的太好了,肚子里油水多了。在当时大家都缺乏营养的情况下,南槐瑾后来几乎天天在吃血花子了。有时候还有几处,一个是杨柳小学的老师杀年猪,知道别的同事请了南槐瑾,自己不请有些说不过去。还有就是老洪,石磊的家里杀年猪也请南槐瑾和喻洁,这下把学生家长又调动起来了。有些学生家长不知道南槐瑾和老洪的关系,以为就是家长请孩子的老师。 南槐瑾分身乏术,有的实在去不了的,人家就给南槐瑾砍一个座墩或者一个吊子来,就是伙食团天天顿顿吃肉也吃不赢了。付老师就替他把肉腌着,请人熏着。星期六回家时南槐瑾和喻洁就一人骑个自行车,自行车后没有驮人了,而是驮肉。柳翠最近也要抽空回家帮大人忙年,就没有随南槐瑾出去了。 南槐瑾回家后,父母也知道有一头猪的肉在曾队长家里熏着,家里又陆陆续续买了些肉,见南槐瑾和喻洁又拖回来的吊子肉和座墩肉就对南槐瑾说:“给你的老师送些去,我们也吃不完。” 南槐瑾想,给王永胜和郑局长,严且明一人送一个座墩去,正好自己拖了三个座墩回来。 南涧秋和白芙蕖也认可了南槐瑾的想法。 南槐瑾到王永胜家时,王永胜正在家里烤火。见南槐瑾抱着沉甸甸的物事就边接边说,什么物事呀。 “座墩。”南槐瑾回答。座墩是雎县对猪的屁股那个地方肉的一种说法。猪肉以那地方的为最好。 “哪来的?”在当时买一个猪座墩可要不少肉票呢。如果买农民自用的猪肉,那就要好多钱。 “一个农民急等钱用,就卖了半边年猪,被我碰上,我就给你买来了。”南槐瑾编了一个故事。 “学生孝敬老师的,老师这样说,我就不好意思了。”南槐瑾说。 “你三个半钱的工资,这够你半年工资了吧。”王永胜心里一默算就说 “没有那么多。最主要的是这农村的猪子都是用猪草喂的。应该比较好吃。” “要过年了,你是我的下一辈,是吧?你给我买座墩,这份情我接受了。我现在给你压岁钱你应该也接受吧!” “我都参加工作了,还收压岁钱?人家会笑我的。”南槐瑾推辞说。 “你只要还没有结婚,就还是一个小孩子。你不接受压岁钱,我也就不要你拿来的座墩。”王永胜很坚决地说。 王永胜心里想,这短短半年里,南槐瑾孝敬自己的东西折算成钱的话,他几乎把自己的工资都给自己了。当然不排除有些东西是人家送他,他转送的。但不能让这孩子苦着。王永胜的态度就更加坚决了。 南槐瑾见此免得再拉扯下去尴尬了。再说当时就是王永胜请他能够买到也是一个人情呢。师生两人就对结束工作交流了下。“槐瑾,关于你们学校的质量奖的事说好说歹的都有,毕竟还是新鲜事。这事对河州小学的杨亚洲校长就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他们学校的老师也提意见说中心小学还不如一个大队办的小学的福利,怎么这么的。其实他们学校还不是就是河州大队办的,就是公立老师多点,交通方便一点。其他方面没有优势。所以,你不能让人家有攻击的材料。一定要慎重,经得起推敲。我还给你通报一个情况。” 528,辞年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最近你们学校有没有反常情况?”王永胜问。 南槐瑾想了想说:“好像没有。” “还好像没有,你被你们学校有的老师背后喊成了年猪校长,你知道吗?”王永胜笑着说。 “什么意思?年猪校长。”南槐瑾一时还真转不过这个弯来,这段时间南槐瑾感觉特别好。杨柳小学的老师和自己就像一家人一样。“就是说你天天在这里吃年猪饭,在那里吃年猪饭。是这样吗?”王永胜说。南槐瑾就想不通了,如果这话是请自己吃了年猪饭的人说的,这人也太tmd不是东西了。自己从没有敲过竹杠,邀请自己去的,自己能推还是推了的。你那么巴心巴肝地请人家。然后又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这人就真不地道了。没有请自己吃年猪饭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背后说三道四的,是想说了让自己听见以后不到你家去吃吗。 南槐瑾知道黎丽很麻烦,黎丽请他去吃血花子,南槐瑾怎么也不去。黎丽就差请人绑架了。南槐瑾坚决不去的原因是这黎丽太小气,学校就请了自己一个人去。所以南槐瑾拒绝得很坚决。 “怎么?不好回答?”王永胜见南槐瑾不吱声就又问。 “不是,我就在想,这纯属人际交往的范畴,怎么就会有人说是聊非的。”南槐瑾不解的问。 “这我就要告诉你一个老古话就是皇家无小事。什么意思呢?你不当官没有人注意你,只要你当了官,就有人关注你,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在评价。所以当干部不是一个轻松事是有道理的。有人以为当了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那是老百姓想朝廷的事,想当然的。所以,槐瑾你就要注意一下影响。我还听说你去这些同事家去吃年猪饭从不空着手去吃。有时候带的礼物还远远大于你吃的那顿饭的价值。实际上你得不偿失。所以,我建议你少去。就是去也要分人。”王永胜给南槐瑾讲这些都是肺腑之言。 “以后我会注意的。我还不是认为这样可以联络感情,有利于开展工作。你看雎县人在一起套交情往往都是说在那里两人一起吃过饭啦这样的话。所以人家再三请我我才去的。”南槐瑾确实想不通社会怎么这么复杂,这些人心怎么这么难测。一点意思也没有。南槐瑾也知道王永胜是好心,但怎么听着心里都不舒服。南槐瑾突然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人也就没有了精神。 王永胜发现了南槐瑾情绪的变化,马上说:“槐瑾,我这都是提醒你,刚才所说的是有人反映来的,是不是代表很多人的意见,不得而知。(..info无弹窗广告)自己注意一下,这是小节。啊。不要在情绪上受影响。增广贤文是不是说哪个人前不说人,哪个人后不被人说。像我们现在还不是在说人。只不过没有点人而已。” “老师,我感到很幸运的是你一直在关心我,提醒我,鼓励我。杨柳小学的绝大多数同事也很支持我。杨柳小学也得到了大队的支持。这些都是我要搞好工作的动力。至于不和谐的声音,我要听,但我不会受影响的。郑板桥不是在诗中写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乱崖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我会像那竹子抓住青山一点也不放松,我的根牢牢地扎在杨柳小学的岩石缝中。经历成千上万次的折磨和打击,我依然会坚强,不管是酷暑的东南风,还是严冬的西北风,老师,我都能经受得住,还会依然坚韧挺拔,顽强地生存着!”南槐瑾说完,突然有种崇高感从心底产生。 “有你这个表态,我也放下心了。我也不是批评你吃年猪饭,我是说你要注意不要泛泛而交。而且我也知道,杨柳小学相对闭塞,有很多老师的见识有限。但他们的淳朴却又是外面交通发达,信息多的地方人不具有的。凡事一分为二,正面反面,有时中间都要看。”王永胜发现自己开始话说急了,南槐瑾有些下不来面皮,“事情经历多了,你就有经验了,看人也就准了。听到的闲话也就会少了。我们都是从这条路上走过来的。不上些当,吃些亏是无法成长的。” “有老师给我引路,我就会少走好多弯路咧。”南槐瑾由衷地感谢。 南槐瑾和王永胜告辞,王永胜说:“这次期末考试,一至五年级都是统考,然后全公社统一阅卷。这很有利于你们学校发质量奖呢。在考试环节一定要注意不能出问题。全公社老师统一安排阅卷,你们交通不便,要做好安排,评卷的地方在河州小学。” “好,我会安排好的。” “统考时公社给各个学校互派巡视员。你打算你们学校派谁担任巡视员?”王永胜问。 “钱会成要组织考试,张大理要管理学生。付老师是好好先生。叫林诗韵出来怎么样?”南槐瑾边说边扳着指头,仿佛这几个人就是自己的几个手指头一般。 “行。给你们学校派的巡视员要安排好伙食。” “没有问题,就在我们伙食团搭伙。不收钱。” “巡视员每天都有补助,该收的还是收。” “老师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南槐瑾回家的路上,一看时间快到九点了,也不知道郑局长休息没有,想还是早点把座墩给他送去要好些。就回家捆起座墩,骑上自行车到了郑局长家。郑局长不在家。南槐瑾把座墩给局长夫人说是郑局长托自己买的,钱已经付了。另外,还有一个材料要交到严且明书记那里,不知道他家在哪。 郑夫人正好知道严且明的住处。 南槐瑾想,今日事今日毕,就把座墩给严且明送去。严且明正在家里看报纸,见南槐瑾给自己送了这么大的一份礼,就再三客气。 严且明这几天正被老婆骂得狗血淋头,说人家都是栽花,你偏到处种刺。要过年了,平时攒的肉票连个座墩都买不回来,去求人人家说严书记教导我们,要坚持原则,云云一些夹枪夹棒的话。现在南槐瑾帮他解决了大问题。原来现在严书记的老婆正去求人买座墩去了。 一个是在家,二个南槐瑾是送礼的,不是犯错了来承认错误的,所以严且明的态度十分的好。样子也很和善。 “南校长,从我和你开始打交道以来,对你的印象是越来越好。不瞒你说。开始时看见你小小年纪当了校长,就认为你一定是个溜须拍马之徒,对你殊无好感。后来,慢慢了解,杨柳小学多年来养成了那种懒散,不求上进的环境,你去了,因缘巧合当了校长,虽然不是大刀阔斧地,但就在一点一滴中,学校有了变化,有些人就受不了,所以要找你的麻烦,想回到那懒散的状态去。怎么可能呢。” “谢谢严书记对我的理解。实际上我刚参加工作时,我的父亲就给我讲过,做事的人,只谋划事情。玩权的人只琢磨人事。所以,我就从参加工作开始只是想如何把事情做好。至于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情。” “你这样想既对也不对,不对主要是你这样想的话,有些需要沟通的就会缺乏沟通,多添一些阻力。干成大事的人是要人和事一起来考虑的。” “我记住你的教导。以后再找机会向你讨教。”南槐瑾告辞。 “你也辛苦了,回去早点休息,这肉钱你是怎么也要收的,你帮助我买到就很感谢了。” “你是我的兄长唦就不要总在这枝节上打搅了。老弟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接受。这算我给你辞年的总行吧。” “下不为例了。” “下不为例。” 南槐瑾走到自家的那条街道的巷子口时,见就自家还有灯。开门一看,郑局长和他的夫人正在自己家里坐。 “局长,这么晚了,你还来探望我,真不好意思。”南槐瑾和郑局长,郑夫人打过招呼。南涧秋和白芙蕖,喻洁陪着郑局长坐了不大一会儿南槐瑾就回来了。现在见郑局长这么晚了找南槐瑾肯定有事要谈,两老就说了失陪,回了房间。喻洁也到白珍珠的房间去了。一般情况下,柳翠不来,喻洁就在白珍珠房间睡。白珍珠回来也不要紧。要是柳翠来了和喻洁在白珍珠的床上睡了,白珍珠回家就没有地方睡了。 “小南,谢谢你帮我买了座墩,我现在是专门来送钱的。”郑局长说。 “郑局长,这不是我买的呀,是我的妹子买的,送给你作为辞年的。” “你的妹子?” “柳翠呀。她拜我的妈为干妈,是不是我的妹子?” “喔,真是她送的?”郑局长也知道自己主观上是帮金家金世博找媳妇,客观上帮柳翠解决了两件大事。郑局长也觉得这座墩吃的起了。不会出问题! “感谢你在她人生路上的巨大帮助。” “这孩子,算啦,是她送的,我就接受了。”郑局长也很爽快地接受了“柳翠的礼物。” 两人闲聊了会儿,毕竟年龄有差距,不说工作了就没有多少共同的话题了。郑局长就告辞了。 星期天的早晨,南槐瑾起来,喊了喻洁晨练了会儿后就回家吃早饭。白芙蕖还要办年货,喻洁就和她作伴。南槐瑾想还是把曹叔那里的邮票搬回家好一些,就到了曹叔那里。 “曹叔早!” “呵!在我的记忆里,你今天是来的第一回这么早。要过年了,没有在家里帮助办年货?” “穷人家过年简单。就是洒扫庭除,哪像你们大户人家要疯狂购物。”南槐瑾开玩笑说,“最近有什么没有?” “没有到什么新货。” “我今天把那些寄存的搬了好给你腾地方。” “好呀。忘了告诉你,你赚大了。有些人喊他买鸡票,他们以为我套他们的,现在鸡票涨到多少钱一枚,你知道吗?” “我就是一个乡巴佬,哪有信息哟。涨到多少了?”南槐瑾听了心里只蹦蹦跳。 “五块钱一枚了。你想卖吗?有人说你卖就先放我这里,他送钱过来就把钱再给你。”曹叔说。 南槐瑾一听,很想出手,转念一想,问下陈强和张杰再说:“让我考虑下。” “我还要告诉你一个信息,猴票是只印了八十万枚。这鸡票就印量来说,估计也是五百万枚,所以不可能长到猴票那么高。五块已经很高了。”曹叔怂恿南槐瑾说。 南槐瑾见曹叔这么迫切,越发觉得有问题,反正涨起来了,怕什么,大不了面值。 “曹叔,谢谢你给我信息,我还再看看走势再说。” “行,你考虑好了就先告诉我,也是朋友的朋友托了的。” “行。”南槐瑾就是用脚都可以算出来,这一版鸡票是八十枚。南槐瑾只要卖一版就可以赚三百九十三块多钱。但南槐瑾知道,这票只要卖出去了,再用这么多钱是买不回来了的。 南槐瑾用自行车搬了几捆邮票拖到新屋,然后放进了保险柜。才发现原先的柜子又满了,就到百货商店买了两个铁皮保险柜。 在路上他看见邮局的一个公用长途电话厅,就进去拨了张杰的电话。事有凑巧。张杰正好回了家。听南槐瑾说有鸡票卖,张杰就说:“十元一枚,有多少要多少。几时送票过来。” “发行鸡票的时候我不在家,你是知道的,我在江城,回来时只买了一个四方连。是别人托我问价的。”南槐瑾灵机一动撒了个谎。 “别人要出手你就和我联系,别的邮票也在开始涨价了,你要多关注。”张杰提醒南槐瑾。 南槐瑾就去把剩余的票继续搬,来回还搬了四趟才搬完。南槐瑾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些邮票增起值来令人瞠目结舌。 全部搬完了的最后一趟,南槐瑾在路上就给曹叔买了条好烟。在新房子里把茶叶拿了两包。那时对烟的品牌有一个排序的顺口溜:一云二塔三中华,黄果树下五朵金花,马马虎虎阿诗玛。意思是云烟第一,红塔山第二,中华第三,黄果树第四,五朵金花第五,阿诗玛第六。南槐瑾就给曹叔买了条这些烟中最贵的红塔山。 “曹叔,要过年了,我也不到家给你辞年了。这点小意思就算我辞年的。莫嫌东西差。”南槐瑾说的辞年和雎县的风俗有关。 雎县有句话叫辞年的东西再贵也吃的起,拜年的东西再便宜也不能吃。这话的意思是辞年别人送来的东西要不是有感谢的成分,要不就是晚辈对长辈的孝敬,所以吃了就是吃的谢意和孝敬。 拜年就不同了,平辈来买了礼物,你回拜同样要买礼物。就是晚辈给你拜年提了礼物你也要买礼物回拜。如果你不回拜,就视同不再来往了。这拜年就是信号。 雎县还有一个说法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就拉倒。那时兄弟姐妹多,繁衍开来你都走动光时间你就陪不起。所以亲戚就是在这种走动中重新排序,然后末位淘汰的。 “小南,你太客气了。”曹叔一看南槐瑾给他辞年的东西都是自己的最爱,心里就很高兴。他本来是不想再给很多邮票南槐瑾的,见南槐瑾这么懂事,自己反正也是一卖。再说卖给南槐瑾了他还记得人情。 “小南,我想起来了,现在我这里才来了三个新品种邮票,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新品种?” “就是小本票。” “小本票?没有听说过。” 曹叔就拿出来一个样本。这是一套用童话咕咚邮票制成的小本票。南槐瑾对这套邮票熟悉,因为这邮票南槐瑾买了的,在铁皮保险柜里还躺着不少这种邮票。南槐瑾拿起小本票看起来。小本票上的邮票与原邮票的图案、面值、刷色均相同,只是由于装订裁切往往一边无齿,或二、三边无齿。 南槐瑾想这样制成的小本票只是为了方便人们购买、保存、携带和随时使用,而将单一面值或多种面值邮票印刷成连票装订成小册子形式出售。使用时按邮资撕下一枚,或数枚即可,其内邮票有一边无齿,或二、三边无齿,并配有封面、封底,就像一个小册子。 “曹叔,有多少?” “这小本票上有多少邮票面值就卖多少钱。面值六毛四分。就是六毛四分。” “有多少本?” “到了一千多本,我还要留点零卖,就给你一千本。一盒装二百本,就是五盒子。还有白暨豚,面值一块零八分。再就是辛酉年的,九毛六分。三种加起来二元六角八分。总共要二千六百八十元。”曹叔把账都算好了。 “曹叔,先给五盒我带过去了,再送钱来拿那十盒。”“要说是不允许这样的,看在老熟人的份上,快去快回。”南槐瑾飞也似的骑着车把邮票放好了就在银行取了一万块钱。和曹叔结清了小本票的帐后,南槐瑾并不急于走。因为商机有时候就在有机会时你在不在现场。再说曹叔有时候惜售,谁知道他的另外几个铁皮柜里还有没有宝贝。 529,闲里不闲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好多年后,南槐瑾看见一些人跑官,要官,就和他这是倒邮票的经历联系起来。像现在,他和曹叔,如果自己来了,问一声有没有邮票买就走,也许当时曹叔心情不爽,不想搭理人,那么,你就可能没有了机会。南槐瑾就是这么多坐了会儿,就又抓住了一个原始积累的机会。后来南槐瑾就像大仲马基督山伯爵一样,手中有使不完的宝贝。只要缺钱花了,就扯出几张邮票来用。 要知道南槐瑾此时所囤积的邮票就和股票的原始股差不多。便宜的让人无法相信。后来涨起来也令人咋舌。股票还有个涨停板,也有跌停板。而邮票一天翻几个跟头的涨。从不涨停。 稍作停留,南槐瑾就问曹叔。要过年了,今年过年单位福利怎么样?发了很多奖金,还是过年物资。 “还行。我今年集邮任务完成的好。发了一大笔奖金。老婆孩子一人一套里外新的衣服是不会成问题了。”曹叔满脸喜色地说。 在当时过年能做一套外面的罩衣,那父母都要拉满弓呢。至于棉袄则是老大穿了老二穿,就像传家宝一样弟兄依次往下传。直到老大结婚自立门户了,老二才可能升级穿到心棉袄。所以曹叔说的里外新就是一个了不起的贡献。 “槐瑾,我看你刚才结账了好像还有一厚叠钱,还想不想要票呀?”曹叔已经把南槐瑾给他买的好烟撕开拿出一包开始过年了。突然就想到应该对南槐瑾还有所表示才对。 “还有东西卖吗?” “有!我是怕你没有钱了着急才没有说的。我给你推荐一种特殊的邮票——连票。” “连票?”南槐瑾发现这集邮的水太深了,最先开始接受的是邮票,接着小型张,小本票。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新名词:连票。不知后面还有多少名堂呢。 见南槐瑾有疑问,曹叔就解释:“连票是指两枚以上连在一起印刷的邮票,各枚之间仍用齿孔分开,或不打齿孔,以线条分开。这种印刷方式,有时是因为邮票内容的需要,这样印刷就可以把几张邮票的图案有机地连在一起,整套邮票看起来就像一张大的完整的画面,更好的表现出邮票的主题。也有一种连票,邮票的画面并不连贯,但在印刷时不是一枚一枚分开印刷,而是印在同一大张上,互相相连拼成一个整体,一般是拼为一个四方连。若是两枚一套则拼为二连横连或竖连。” 南槐瑾听了似懂非懂,因为没有一个具象。 见南槐瑾还是不懂得样子,曹叔就拿出了一张邮票,南槐瑾见这邮票是一幅画,就是中间有些像用针扎的孔。再仔细一看,只见: 这套邮票5枚图案连印成五连张,构成一幅完整的富有诗情画意的江南水乡画,画面上有村庄、河流、帆船、水田、喷灌、公路等,显示了江南秀丽风景和江南农业的发展水平。这画面疏密相见,城乡结合。每枚邮票面值八分。如果把它扯开又是一副单独的画面,五枚邮票分别是“机械插秧”“喷灌”“选种”“五业兴旺”“喜送公粮”。 现在南槐瑾对连票有了具象,而且觉得这票真是美轮美奂:“曹叔,这票还有吗?” 曹叔犹豫了下说:“槐瑾,今年我的集邮任务已经超额完成,刚才我就不该给你再卖小型张。现在卖了就卖了。这空档卖的邮票既不算今年的任务,也不算去年的。我给你留着,等开始算今年的任务时我再卖给你,行不行?” 南槐瑾想,今天钱也准备的有,这一套才四毛钱,如果过几天,曹叔一高兴,卖给了别人,自己难道还能把他打一顿不成。得想个办法:“曹叔,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这水乡新貌和别的邮票买了,就放在您这里。等到算了你的任务后,我再取走。现在我把款子先出了。” “这个办法还可以。你还有多少钱?” “***千吧。说不定还有一万,我没有点。您就按一万清票。” “好。”曹叔一想,一下有完成一万的任务垫底,今年的开篇就不错。 曹叔在清票的当口,南槐瑾觉得还是把款付清了才好,就对曹叔说:“您先清票,我去上个厕所。” 南槐瑾出门就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跑到银行又取了四千块钱回来。 “槐瑾,不好搞。我想来个简单的,还有铁路建设,山茶花,万里长城三种邮票,共要一万一千八百九十八元。你的钱不够,就放到这,你把钱攒起了再买不迟。” “曹叔,你不知道,刚才我上厕所时把款子点了一下,在旁边一个小包里还塞了点钱,是上次到江城培训塞进去的。我还以为丢了呢。”南槐瑾在拿钱时就用手很快往旁边留了十张的样子。 南槐瑾就把钱和曹叔在哪点数。一千块钱一捆,共十一捆。零的一数还多了一张。零的有九百一。南槐瑾就说:“就算一万一千八百九十八元。多的您买几包烟抽。” “哪多不好。”曹叔嘴里这么说,手却没有退钱的意思了。南槐瑾也不在乎这十二元。曹叔说:“我给你打个条子吧。”南槐瑾本来准备说算了的,但转念一想,这钱这么多,到时候万一曹叔不认账,自己不就成***了。本来这钱是赚来的利润。但利润不能这样被晃掉。 曹叔满以为南槐瑾会说算了,见南槐瑾不说不,就写了收到南槐瑾多少钱。南槐瑾见了说:“曹叔,这条子我拿着,别人又不知道。这样写不明白。不如写收到南槐瑾的哪种邮票好多枚代为保管,这样是不是好些。” 曹叔想这不是差不多远的吗?后来南槐瑾走了,曹叔才想明白南槐瑾要他这样写的居心。曹叔心想,南槐瑾是个角色,办事稳当,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放心。今天南槐瑾表现的也够大方的。 南槐瑾回家已经快要吃午饭了,家里还没有人。南涧秋大概出去卖茶叶去了。现在对于茶叶生意,南槐瑾几乎没有操心。杨柳大队大队部库存的茶叶被南槐瑾父子倒的差不多了。现在主要还是洪润芳的父亲老洪在收一些农户的茶叶。到了南涧秋的手中,多了就送往蒹葭市陈强那里。不多的时候就在家零售。 南涧秋没有出什么资。销路和来路都是南槐瑾趟好了的,所以两父子就像合伙人一样,按开始说的分账。南槐瑾现在是不操心就可以收钱。南涧秋也做的熟门熟路,也是轻松赚钱。只是南涧秋没有搞清楚南槐瑾还有利润更大的集邮业务。 南槐瑾开始时也还是想让南涧秋也介入集邮的,后来放弃了。主要是南槐瑾发现这集邮的交换,每次都是大手笔。也许用手指捏几张邮票去,却要用包背钱回来。每次钱数太大。南涧秋尽管会武术,毕竟年龄大了。自己再让父亲冒这个风险就太不叫话了。 所以南涧秋和白芙蕖一直就以为南槐瑾手中有多少钱他们心中有数。就是茶叶的收入对于南涧秋来说是天文数字,南槐瑾还在中间考虑交际成本,所以,南槐瑾赚到的远远大于南涧秋的收入。 白芙蕖和喻洁去逛街了也没有回来。自古婆媳关系就像仇人一样。可是白芙蕖和喻洁两人倒像母女。一个是白芙蕖本来就会做人。再者对南槐瑾,喻洁也是充满崇拜与爱恋。所以自然爱屋及乌,对南槐瑾的父母也就不一样了。 南槐瑾上次看的使用电饭锅的说明书,再就是这电饭锅使用也不是很复杂。南槐瑾就淘米煮饭。然后看着屋里碗柜里的菜,光荤菜就有已经经过前期处理的肉,切成片的猪肚片,炸猪肝,煎成二面黄的鱼块等半熟的菜。还有其他蔬菜。南槐瑾就洗了几个胡萝卜,把胡萝卜切成薄片。把蒜苗洗净用刀拉成丝。就在这时白芙蕖回来了,和喻洁大包小包的提着。放下包就夸儿子还会做饭,等等。 南槐瑾就放下刀。看白芙蕖和喻洁买的东西,无非是吃的食,穿的衣。 一家四个人吃饭,菜丰盛,人少了,吃得也就没有十分有味。这吃饭就是要人多才抢食。 雎县人说猪多无好糠,人多无好汤。那是物质贫乏所致。像现在南家就怕你不吃。饭间白芙蕖紧劝喻洁多吃点。 中午吃过饭,南槐瑾和喻洁就准备返回杨柳小学。白芙蕖说:“儿子,原来看你回来不去看看古秋月老师,你就会想起来,这半年,你像去的少些了。怎么,下午你和洁洁去看看你的恩师去。屋里座墩没有了,把吊子肉提一块去也行呀。古代的束脩不就是有用吊子肉的吗。” “妈,你就不要在这充学问了。束脩是学费。我拿的吊子肉可是礼物了,这个可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事物呢。”南槐瑾笑白芙蕖。 “看我儿子能的,和他的文盲妈讲起学问了。好了。你和喻洁快去。晚上我们早点吃饭后你们到学校去。免得空心饿肚的,把身体搞垮了。”那时的健康理念是要吃饱喝足。你看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民歌里总有努力加餐饭之类的诗句。 没有想到过了几十年后,人们对于健康的理念却是适当饥饿和寒冷。说法就成了要的身体安,身带三分寒和要的身体好,顿顿不吃饱! 南槐瑾就在厨房里提了一块吊子肉。和喻洁前往南槐瑾的母校一中。 南槐瑾从上班后主动只找过一次古秋月。那是要给古秋月送茶叶。后来,古秋月到过南槐瑾家一次。半年两人只见过两次面。相对于都是老师,他和王永胜这个小学时的老师比,两人来往也是太少了。不过也不能怪南槐瑾。他和王永胜现在更多的是工作关系。而且他有很多时候是找王永胜解决问题或者是工作相连。 南槐瑾和古秋月现在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 到了一中,南槐瑾就领着喻洁直接往古秋月的寝室走。喻洁还是第一次走进雎县的最高学府。难免东张西望,步子就慢了。而南槐瑾恨不得几步就飞到古秋月的家里。古人说近乡情更却,不敢问来人。南槐瑾现在是回到母校,教过自己的老师见自己提着一块吊子肉送老师,却不是送自己,会产生不必要的误读。南槐瑾就催促喻洁快走。喻洁不理解南槐瑾的阴暗内心想法。见到当时还是很少见的紫薇树,就要玩玩。因为在蒹葭市的县市区都把紫薇树称为痒树。 说紫薇树只要你对它像对人挠痒痒一样,紫薇树就会发抖。喻洁就忍不住给紫薇树挠痒痒。 南槐瑾也不讲绅士风度,丢下喻洁只顾走自己的。一中也就那么大一个地方,不会把人走丢。 南槐瑾顾自往前走,喻洁也只好丢下少女的顽皮,快步追上南槐瑾:“姓南的,又不是见初恋的情人,犯得着这么迫切,把自己漂亮美丽的未婚妻丢下?” 南槐瑾为了气喻洁就说:“庄周有个朋友,那个朋友有两个老婆,一个漂亮,一个丑陋。人们发现一个奇怪的事。那个朋友对丑妻特别好,而对美妇不好。庄周就问朋友为什么。朋友就说,那漂亮的认为自己漂亮,我不认为她漂亮,她就不漂亮了。” 南槐瑾说完赶紧往前跑。喻洁马上反应过来要追上南槐瑾拎他的耳朵。 两人这一跑就到了古秋月的寝室。古秋月又不在,就他的幺女儿在寝室做练习。她可能经常搞接待工作,很老练地给南槐瑾两人,搬椅子,倒茶。 南槐瑾瞄了眼古秋月的斗室,比自己在杨柳小学的寝室大不了多少,这吊子肉还没有地方放,就挂在门上的门扣上。 “小妹妹,读几年级了?”喻洁找话和古秋月的幺女儿攀谈。 “小学三年级。”古秋月的幺女儿落落大方,不像那时的一般小女孩的扭扭捏捏。 “古老师哪去了?”南槐瑾问。 “我也不知道,他说出去转转。你多坐一会儿,他就会回来了。”古秋月的幺女儿说。 “我们出去转转,碰一下看。也不影响你做作业。”南槐瑾说完想走。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告诉爸爸。” “哦,你就说一个南学生。” “我知道你是一个男学生,不是女学生。” “不是,我姓南,你就说一个姓南的学生。古老师自然会知道。” “你就是南槐瑾?爸爸经常提到你,说你是一个好学生呢。” “是吗?我还算一个好的,因为身体还没有哪个地方坏了。”南槐瑾开玩笑说。 “小妹妹,你爸爸古老师上当了,他还是好学生呀,那天下就都是好学生了。”南槐瑾刚才故意讲故事气过喻洁,喻洁要报复他一下。 “大姐姐,你把话说反了。如果南哥哥不是好学生,那天底下就没有好学生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女孩。”喻洁不由得感叹,“小妹妹,我们先去转转。” 喻洁也不喜欢这样枯坐,而且对雎县一中也充满好奇。 两人出了古秋月的寝室。喻洁发现南槐瑾现在像换了一个人的,步履从容:“你刚才跑得屁颠屁颠的。现在怎么不跑了?” “嗯,刚才提着肉太重了,快点跑,人就轻松一些。”南槐瑾突然想到一个漂亮的借口,总比说怕碰到别的老师了不好这个理由要强些。 现在的一中和南槐瑾在这读书时相比也没有什么变化。最有意思的是在学校的操场正中间有棵老树,南槐瑾那时还不怎么会认树,但对那棵树也没有什么好感。每次开会时,如果是夏天,南槐瑾从没有轮到一回在树下享受阴凉。可是在一中读书初中高中一起四年,南槐瑾却总是在为这棵树擦屁股。因为这棵树是落叶树。南槐瑾所在的班级却总是围绕这棵古树划的。 南槐瑾就在这棵树下扫它的落叶。现在看见这棵树,感觉却又不一样。原先南槐瑾在这读书时,这树由着它自由生长。现在大约管这片清洁区的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就把这树的一些枝条砍了。 在冬天,南槐瑾原先在树下都可以听见风从树的枝条间隙跑过发出的声音。可是现在却安静的很。因为它没有了四肢。 “这空场子有什么走头。我们去看看你原先的教室。”喻洁提议。 “行。”南槐瑾看了下手表,反正时间还早。两人就往回走。走到一栋古色古香的二层楼时,喻洁停下脚步说:“这栋楼好漂亮呀!” “哦。这栋楼被称为雎县一中的标志性建筑,建于清光绪年间,所以被称为光绪楼。”南槐瑾介绍说。 “什么,光绪年间,雎县就有了这样的学校,这里的文化根基很深呀。”喻洁感叹说。“这楼设计的是一楼办公室,二楼教员寝室。,全用寸板铺的楼板。人在上面走,楼下就可以清晰地听见脚步声。在当时的老师之间还有人故意开玩笑呢。”“开什么玩笑?”喻洁很八卦地问。 530,谣言止于不理而不是智者 。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有老师结婚,把二楼的寝室做洞房。有些年轻老师就在楼下听动静,第二天就当笑话讲。” “你当时可还是学生,怎么就知道?”喻洁反应就是不一样,她没有顺着一般人的思维方向,想这事的趣味,而是想南槐瑾怎么知道。 “有次我在老师办公室,他们几个年轻老师正在讲晚上听到的动静,所以就知道了。”南槐瑾解释说。 喻洁就走进这光绪楼。光绪楼的门洞就很高大,有欧式拜坦庭风格的穹窿门风格。八九十年过去了,这楼的楼板从下往上看还是严丝合缝。喻洁就从中间的木楼梯走了上去,南槐瑾只好陪同。二楼的木板也没有拱起和凹陷的,相对于后来房地产商说的房屋使用年限,这房子早就是危房了。那金銮殿还敢住人? 这些是事过好多年后南槐瑾自己肚子里的幽默,那是千万说不得的。 两人正走着,就见一间寝室门开了。走出一个老师:“你们找谁?” “随便转转,看看。”南槐瑾忙解释。 “这是生活区域,不许转。”那个老师很强势的说。 “这又不是军事管制区,怎么就不能转?”南槐瑾见那个老师样子太不友好就来了气。自己就是这个学校的校友,带个女朋友看看曾经生活和学习的地方怎么就不行。 “我说不能转就不能转!你还不得了呢!”那个老师越发来了劲儿,上前就想抓南槐瑾的领口。喻洁见了,刚想喊南槐瑾走,不转了的时候,见那个老师不讲理,来抓南槐瑾的领口。喻洁就想看南槐瑾会有什么回应。 南槐瑾不闪不躲,让那个老师抓住领口:“松手!”南槐瑾一声暴喝。声音都把楼板震得打晃。 这声暴喝把在寝室休息的老师都引了出来,南槐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个抓南槐瑾领口的老师见南槐瑾只是用声音表示抗议,有点像天朝在外交上的表现,越发不得了。 “老师们,你们做个见证,这人欺人太甚,先动手抓我的领口。侵犯了我的尊严,我喊三声,他不放手,我就要采取措施自卫了。老师们做个见证!”南槐瑾像在宣示主权。 “老师,你松手吧。要不然你要吃亏的。”喻洁知道南槐瑾的本事和一贯行事风格。南槐瑾总是说无事不可胆大,有事不可胆小。现在是有事,这有事就是指该你挺身而出的时候。 那个老师以为南槐瑾和喻洁在虚张声势,也就越发不得了说:“我就不放手,我还要教训他呢!”说完就挥起手准备扇南槐瑾的耳光。 南槐瑾此时也没有按照国际惯例宣战,也没有喊一二三,因为事起突然来不及宣战。南槐瑾用了一个太极推手,先将那个老师挥起的手臂改变了方向,然后一招野马分鬃,顺势将那个老师的手臂来个泰山压顶。就听啪的一声巨响,那个老师用自己使足了力气的手掌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脸上马上就起了四个手指印。接着南槐瑾双手抓住那个抓自己领口的手,一手往上,一手往下,就听见啪咭一声。 “唉哟唉哟。”那个老师两声几乎连着喊出来的。然后用扇自己耳光的手举起被南槐瑾掰骨折了的手。嘴里边吸气,边唉哟。 南槐瑾拉起喻洁就准备走。 这精彩的一幕就在瞬间完成。有好多老师看热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南槐瑾就完成了自卫的全套动作。 “同志,你不能走,你看他的手臂是不是骨折了?”看热闹的有人在说,但没有人上前。谁愿意为人家出头。更何况大家也都看到了自己同事的无理。 “我可以给他弄好,但为人师表就这德行不受点罪不会长记性。你们叫他到医院找任可医生去,就说被一个人自卫弄成这样的。他知道怎么处理。我还要找你们教育局的郑局长问一下,雎县一中是虎狼之地不成,龙潭虎穴我也要走一遭。”南槐瑾最看不惯仗势欺人之辈。 “这个同志,你还是帮助把他的手臂斗上,我们替他给你道歉。”那些人对南槐瑾求情说。 “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给他斗上。”南槐瑾说完抓住那个挑衅的老师的手,一拉一送。那个老师就像吃了止痛药发挥了作用一样,不再唉哟了。 南槐瑾就和喻洁下楼,就听见楼上的老师在说那个被教训的老师。说他这回知道锅儿是铁打的了吧。你先动手抓人家的领口就背了理。人家还是讲理的,手下留情了的,要不然你不知还要吃多大的亏。 “你就下的了手?”喻洁和南槐瑾走到光绪楼后问南槐瑾。 “这有什么下不了手的。这世界就有一些人需要吃亏了才会长记性的。”南槐瑾说。 “如果我什么时候冒犯你了呢?”喻洁问一些小女孩总喜欢问的问题。 “我就只有一个办法,跑。让你冒犯不了。”两人说笑一阵。 南槐瑾刚才这样做其实是有心结的,他之所以把古秋月当恩师,当然还有几个老师的恩情南槐瑾都是铭刻在心的。南槐瑾的心结是雎县一中的老师总是以一种强势的面孔出现,他在读书时被这样的老师主观上认定有错很多次,南槐瑾百口难辩。 雎县一中的老师太自以为是了。其实雎县一中有的老师如果离开了雎县一中这个外壳就什么都不是。南槐瑾在一中读书时遇到过一些霸道的老师,南槐瑾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总是以能够整学生为乐事。像自己和喻洁两人,怎么看也不会是坏人呀。 南槐瑾报复了一中的一个老师后,并没有产生快感。在人们的心里有一个普遍认识,就是学高为师,德高为范。可是老师也是人,人的所有劣根性,老师也都有,一点都不少。因此,社会上就有很多人鄙夷老师。南槐瑾总喜欢反着想问题,比如自己不喜欢什么样的老师,自己就不做那样的老师。 而在教育这方净土里耕耘的绝大部分老师却又是践行这师道的。这些人被社会的苛求戕害就被扭曲心理了。他们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可是社会的人却还对他们求全责备。 南槐瑾兴味索然,木偶似的跟着喻洁转了一圈。喻洁对学校充满好奇是因为这是和南槐瑾有关的地方。现在南槐瑾自己都不感兴趣,她的积极性马上也降为负数了。 两人就走出一中校园,南槐瑾说:“我们去书店逛逛。” 喻洁也只点点头,两人就往书店的方向走去。到了书店,南槐瑾看见书店里来了一本自己一直想买的书。卡内基的《人性的弱点》。 戴尔?卡内基是美国著名的人际关系学大师,西方现代人际关系教育的奠基人。其在1936年出版的著作《人性的弱点》,70年来始终被西方世界视为社交技巧的圣经之一。他并在1912年创立卡内基训练,以教导人们人际沟通及处理压力的技巧。 南槐瑾看见在书中卡耐基说:“人就是这样,做错事的时候只会怨天尤人,就是不去责怪自己。”卡耐基一语道破人了这一劣根性。其实我们古人也说过类似的话:是己而非人。 南槐瑾不由得在心底里想我们总是喜欢高高在上,谈论别人的是非对错,为什么就不能对照他们,审视一下自己呢?别人做的不好时,是否自己做的就完美无暇呢?当你认识到自己也会犯错误的时候,你又会上升到一个高度,总结出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究竟病源是因为人们之间缺少理解和宽容。人生最大的美德是饶恕,当我们被别人不小心踩到你的脚时,当我们每天走在路上别人不小心撞到你时,你是怎样的态度呢?怨气十足破口大骂还是饶恕别人善待自己? 我们考虑事情总是习惯于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思考,于是,别人所做的一切与己相异时都是错的,同时对于别人来说,岂不亦然!可是如果双方都能站在别人的角度审视一下自己的话,结果定会截然不同的。站在别人的角度审视自己是需要理解和宽恕别人的素质和修养的。只有不够聪明的人才批评和抱怨别人――的确,很多愚蠢的人都这么做。我们只有学会真诚地关心身边的朋友,才能赢得朋友们最大的信任。 南槐瑾想自己今天和一中老师斗狠的事情,但是到现在,南槐瑾也找不出出了自己这样处理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南槐瑾恨不得飞到大洋彼岸问卡内基,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办。 南槐瑾继续阅读,当看到要战胜自我,建立自信,首先必须超越自卑时很有感触。 自卑作为一种消极的心理状态,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它与自信紧有一步之遥,如果我们超越了它,变之为发奋的动力,我们就能走向成功和卓越。在生活中,我们常常会碰到自卑的情形。自卑很明显对自己的成长和发展是不利的,也有碍于我们与别人正常交往。我们之所以害怕在人群面前讲话,是由于我们害怕自己犯错,也害怕自己的发音,音调或姿态被别人嘲笑,这就是自卑的表现。克服这种自卑的一个办法是,告诉自己,这种行动让我们只会赚而不会赔,因为我们有可能成功,即使不成功,我们也得到了宝贵的经验,我们可以向自己保证下次能继续,并做得更好直到成功。 恐惧和忧虑是一种消极,失败的心态,是自卑心理的表现,它使人盲目担心,害怕,最终在恐惧的逃避中碌碌无为。因此,我们必须克服这中消极的心态,以积极成功的心态作为有用的武器,相信自己:你能战胜它,并且毫无困难。一个人的内心的想法非常重要,好的想法考虑到原因和结果,可以产生很合逻辑的,很有建设性的计划,而坏想法通常会导致一个人的紧张和精神崩溃。 南槐瑾就买下了这本书准备回去认真阅读。 喻洁选了几本小说。南槐瑾付了款就和喻洁回家。到家以后,喻洁帮助白芙蕖做饭。南槐瑾想到马上要过年了。杨柳小学终年没有电,全靠煤油照明,自己是不是要做点好事。于是就拎了两包炒青,找他的同学欧阳家月的弄煤油计划。 南槐瑾从家里出门直奔欧阳家月的家。欧阳家月正在屋里和几个朋友打扑克,见了南槐瑾先请南槐瑾坐。 “上两次感谢你的煤油票,可给我们杨柳小学的老师送去了光明,温暖与方便。要过年了给你搞了两包茶叶,表示谢意呀。”南槐瑾对欧阳家月说。 “老同学了,还这么客气。这牌马上就出完了我给你泡茶。”欧阳家月说完就掏出烟来敬南槐瑾。 “我笨,还没有学会呢。”南槐瑾开玩笑地说,谢绝了欧阳家月的敬烟。 欧阳家月把牌出完了,几个人见欧阳家月来了客人,也就散场了。那时打牌不带彩,无所谓输赢,所以也就可以随时停止活动。 “你刚才说的那么好听,让我产生了当阿波罗神的想法。现在煤油计划还没有放开,估计还有个两年就会完全放开的。你们现在还需要票吗?” “我就想,老同学,我们也不绕圈子了,要过年了,有时候要熬夜,煤油没有了,灯不亮了,多烦心呀!”南槐瑾说。 “你的意思我懂了。要多少?” “还是那句老话,韩信用兵――多多愈善。”南槐瑾也不客气。 “家里没有多少,走,到办公室拿去。别人不能满足供应,你那里是不能不满足的。”欧阳家月很大方的说。南槐瑾给他送了茶叶,让他很受用。 到了欧阳家月的办公室,欧阳家月指着一堆印刷品说:“你想抱好多就好多。” 南槐瑾一看,还有一捆没有散开,大约有一令纸。八开的就有四千张了。杨柳大队全体村民也就不到两千人。管他的呢。用不完他们也可以送人。 “你在这表上随便写几个人名就行。”欧阳家月指着一张煤油票领取表。 南槐瑾见人家都只是十几张,自己可是几千张呢。可是南槐瑾签名的地方后面还没有写数量。南槐瑾就编了几个名字写在上面。 “南槐瑾,晚上喊几个人在一起吃顿饭。我做东。”欧阳家月说。 “我很想和同学们聚聚,可是马上要到学校去了。”南槐瑾说着话就把煤油票捆好了,“下次我来做东,召集同学们聚聚。” 南槐瑾和欧阳家月分手后就骑着自行车回家。 四点多钟,南槐瑾就和喻洁吃完饭往学校返回。现在两人骑着两个自行车,边走边聊,又是一番味道,南槐瑾一高兴就唱起了歌: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绿水青山带笑颜 随手摘下花一朵 我与娘子戴发间 从今不再受那奴役苦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耕田来我织布 我挑水来你浇园 寒窑虽破能避风雨 夫妻恩爱苦也甜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喻洁听南槐瑾唱歌,快乐的像个孩子。南槐瑾唱完问喻洁怎么不跟着唱。喻洁说不会唱。两人嘻嘻哈哈往前骑,南槐瑾就感觉和喻洁是比翼双飞的鸟儿。 第二天是星期一,南槐瑾把课上完后就把煤油票分了一半,用绳子捆了就提到了曾令伟的大队部。曾令伟直夸南槐瑾考虑问题细致。想到要过年了,急杨柳大队农民之所急。这下人平可以有一张煤油票了。 “曾队长,不要一下子分光了。有的人见多了就不稀罕,您看着把握,这又不是上面分派下来的。你就相机而行嘛。”曾令伟本来就没有打算全部分给大队的农民,见南槐瑾就这么说,当然就好办多了。 “南校长,现在离吃午饭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吃了饭再走。”曾令伟留南槐瑾说。 “行。曾队长,我也还有话要跟你谈谈。这次休息,我和我的老师王永胜见了一面,听他说了一个情况,我们两个谈谈这个情况。”南槐瑾对于年猪校长的说法确实很恼火。 “什么情况?”曾令伟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不是有很多老师家里杀了年猪,请我去吃血花子吗。”南槐瑾说到这里有点犹豫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大队部的几个人还不是经常在人家家里吃血花子。很正常呀?”曾令伟有些不理解这有什么。 “可是现在反应到教育组的就是老师们私下给我取了一个外号叫什么年猪校长。” “哈哈,南校长,这你就受不了啦?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们学校的老师杀了年猪,不声不响的,你会有什么想法?”曾令伟问。“我不会有想法。”“你再说假话。如果没有一个人请你吃血花子,我敢肯定的说,刚才你说的给你取外号的人又会说,你看杨柳小学校长连一个人请他吃年猪的都没有,说明他多不得人心呀。或者有人请了你不去,这类人又会说你装模作样,假清高。所以,这话你可以听见,但不予理睬。我还告诉你一个经验,你不理睬这事,说这话的人自己也会觉得无趣。谣言不是止于智者,而是止于没有人理。你不解释,不辟谣。反正就当没有这事一般,这事就偃旗息鼓了。但是你要是气急败坏去调查谁说的,最后结果是谣言没有查出倒搞得满城风雨。我还告诉你一句话。” 531,张大理的变化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什么话?”南槐瑾见曾令伟欲言又止。 “你还想不想当干部?只要你想,就会有很多怪话像暗箭一样向你射来。除非你今天回去就找你的老师辞职,不带这个校长了。对了,你还有一个比别人吃亏的地方,就是你是代校长。也就是还是临时大总统。把你搞垮了,别人就有机会了。所以你要有听各种闲话的这样的思想准备。”曾令伟告诉南槐瑾说。 “可是我的老师应该见多识广,他怎么也会把这当一个事情来给我说呢?” “这就不一样了。他是关心你,怕你走弯路。也怕你从别的途径知道了这话后处理不当,造成其他的影响。”曾令伟帮助分析的头头是道。 “也就是我的老师在给我打预防针?!”南槐瑾说。 “可以这样理解。” “你说这说怪话的人是哪个?” “怎么,你还想查出来?”曾令伟说,“没有这个必要,还是刚才那句话,谣言不是止于智者,而是止于不予理睬。” 南槐瑾的性格里有快意恩仇的想法。他不喜欢那些所谓有城府的人的表现,总是认为和那样的人打交道不知深浅。 两人再聊一会儿,喻会计就进来,南槐瑾和他打过招呼就一起去吃饭。 曾令伟要南槐瑾喝点酒,南槐瑾千般推辞好不容易才推掉。 饭毕,南槐瑾就回到学校。南槐瑾将最近的事情列了个大致的纲要,然后在学校的发通知的小黑板上发了放学后开会的通知。 南槐瑾想了想,就把煤油票人均一张数好和讲话稿放在一起。 放学后,南槐瑾召集的全校结束工作会按时召开。南槐瑾在会上对期末考试的监考,巡视员的安排,接待他校来杨柳小学的巡视员的工作,阅卷安排。班主任评语的撰写等一七八连的布置下去。 “老师们,本学期我们在杨柳大队的支持下有了普奖和质量奖。我们很希望这个奖金发挥它应有的作用。我们是先有规则,后有比赛。大家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最后请各个年级的主任把自己年级老师的煤油票领去发放。哪个家里如果煤油需求量特别大的可以找我调剂。” 这个会基本是一言堂。前后也就十几分钟时间。有的老师下午看见开会的通知后,想到以往这样的会没有两三个小时是开不完的,所以就到食堂定了饭。有的也给家里捎了信,说晚上回来晚,吃饭不等自己云云。 现在见南槐瑾这么干净利落,有时就是不开会,自己都没有今天结束的早。有些有会瘾的老师还不习惯。 现在在食堂定了饭的就到食堂吃饭。杨柳小学食堂又难得的晚上热闹了一把。搞得学校附近的老百姓以为学校老师在会餐。 “校长,我有个想法,每年班主任给学生写的评语不是千人一面,就是八股腔。我想是不是给班主任搞个评语的写作培训?”有一天张大理找到南槐瑾说。 南槐瑾用诧异又欣赏的眼光看着张大理。难得一个懒散的人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 “好呀!我支持。”南槐瑾很高兴地说。 “不过我还有个想法,我想请你做这个辅导培训。”张大理很恳切的说。 “大理,我给你谈一个感受。当你自己亲自去把一件事情做一下后,你就会发现,你会有很大的收获。” “不是我不愿意去做。我实在是找不到怎样去做。” “一般来讲,学生评语就是我们成人间的对人的评价,不过更加规范,程式化而已。你可以从写评语的准备,格式,要求等三个方面去考虑。”南槐瑾大而化之地指导说。 “好,我准备了给你看一下。” “不需要,我到时候只带耳朵去听。要不然人家又会说这是南派的意思。” “好!”张大理很有信心地去准备了。 培训按时进行,南槐瑾建议全体老师参加,因为每一个老师都可能当班主任。于是这个培训基本就又是全员培训了。培训时,南槐瑾在后面找了个位子坐下。 张大理开讲了: “老师们,今天我们在这里搞一个培训,主要是怎样进行学生评语写作的一个研究和探讨。评语是对学生一学年终极性的评价,是班主任工作的一项重要内容,也是一种教育手段。一份恰如其分的评语会使学生心服口服,会使他们发扬优点;反之,会使学生无所适从、灰心丧气,甚至对老师产生敌对情绪。所以一份好的评语,应该能反映学生的个性特点,充分肯定学生,鼓励学生,又能适当指出缺点,既能使学生正确认识自己,明确今后努力的方向,体会到班主任评语的用意,又能使家长了解到子女的情况,有效的配合学校。对于这个认识,我想我的亲爱的同事们应该都有这个同感。 “那么怎样才能写好评语呢?我个人认为应做到以下几点: “一、平时要注意积累、收集学生的个人素材。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积累、收集学生的个人素材,掌握学生的第一手资料,这是写好评语的重要前提。 “那么怎样才能积累、收集学生的个人素材呢?我们应该从以下方面去努力。 “1、要注意细心观察,积累学生的闪光点,为日后写评语准备素材。如班上有个体育生,平时非常不遵守纪律,简直让人伤透脑筋。但运动会上,他却坚持带伤参加,为班上争取了几个第一名。.info[]就可以在他的评语中写到,‘你的集体荣誉感让人感动,你----好样的!’ “2、多听取各个方面的意见,尽量使素材充实丰富,全面中肯。班主任一个人所掌握的资料未必全面。为此,就必须向任课老师了解学生情况,充实你的素材。当然也可以让学生先自我评价,再让班委评价;有时候,也不妨让每个学生写2-3个他最熟悉的同学的评语,这些都可以充实写作素材,这样以后,班主任的评语也将趋于准确和中肯。” 南槐瑾听到这里,很是高兴,张大理的第一方面写的就不错,全面,有指导性和操作性。 “二、写作评语时,语言应该亲切,不易说教。 “评语不仅是给家长看的,也是给学生看的。语气冷漠,面孔冷峻,不宜让人接近,还会忽视了评语对学生的教育作用。以前的操行评语中,往往会出现‘该生’这样的字眼,虽是简单的一个词语,却给学生以一种被评头论足的感觉,使其不愿或难以接受,同时,也将老师推向了学生的对立面。如果将‘该生’换成第二人称‘你’,不仅可以增加师生之间的亲和力,也会使学生感觉到老师是在以平等的交谈的方式和自己谈话,而不仅仅是一个评价者。 “在这种情况下,学生就会认为自己和老师是平等而不是对立的,老师的评价他就会乐于接受。例如下面这一则评语,‘你辛苦了!我知道你一直很尽力地要干好每一件事。对你来说,虽然课堂是乏味的,但你却总是挺直腰板,睁大眼睛。这真让老师感动,即使没有一个同学为你的努力喝过彩,但是我肯定地说,你是个积极向上的好孩子,成功的道路充满坎坷,总结经验教训,继续努力吧,我相信在不远的未来,会有一片蔚蓝的晴空在等着你’,这个学生很努力,但进步不大,教师的这则评语充分的肯定了他的努力,并提出了希望,相信这样的评语学生看了,会感到老师对她的爱心和厚望,并为之而努力。 “第三,评语要能反映出学生个性的特点。 “从心理学角度上看,学生期待班主任对自己有独到、新颖的评价。所谓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那么当然更没有性格完全相同的两个人,所以每个学生的评语也应该不同。有的班主任出于应付,全班几十个学生几乎都是一样的评语,抹杀了各个学生的不同特点,使学生对老师的评语不屑一顾,影响了学生的进步。传统评语的通病,空泛而雷同,千篇一律,没有个性,如‘该生热爱祖国,尊敬师长,热爱集体,团结同学,礼貌待人……但上课听讲尚欠专心……希望今后改正缺点,更上一层楼。’典型的老式评语,让人读了,连学生操行等次都难判断出。 “只偏重对学生行为的评价,而忽视对学生个性的评价;评语一般化,往往不符合学生实际,不同学生的评语之间差别甚小,千人一面。如给优秀学生写评语,不是一律以‘学习刻苦认真,成绩优异’来评价,而是分清‘苦学’还是‘巧学’,‘创造型’还是‘模仿型’等等;对中等学生不以‘一般’两字概括,而是抓住他们不‘一般’的优点。有的学生成绩一般但思维敏捷,回答问题有独到见解;有的不善言辞,但却默默为集体做好事等等;对后进生,更要抓住他们微小的进步,给予肯定,唤起他们的自尊心。 “我找到了几个很好的案例,大家看能不能受到启发。如:‘看你作业认真,字写得漂亮,的确是一种享受,说明你有着认真的态度。老师一直认为上课好讲话的同学一定不会是你,但为什么又偏偏是你?如果你的课堂表现也能像你的字一样漂亮,那么老师和所有的同学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那时的你一定是很优秀的,我期待着你以后有更好的表现。’‘你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你那一张张彩照多漂亮呀!老师还特别爱听你唱歌。但为什么你的学习却和你的外表、歌声有那么大差异呢?下学期,老师希望看到你的成绩能像你唱歌和舞蹈一样那么优秀。’这样的评语写出了学生的闪光点,同时,又能指出该生自身存在的缺点,不会伤害她的自尊心,具有一定的教育效果。家长看了,无疑也会很好地配合老师帮助孩子克服缺点。” 南槐瑾听了恨不得大声叫好! “第四、评语的内容要经过深思熟虑。 “由于每期都要写评语,有的班主任可能会产生一些抵触情绪,有的干脆就把以前的拿来一抄,这样的评语无的放矢、不值一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其实,评语的内容是值得深究的。对学生的优点多写几条,倒也没什么,但必须克服‘讨好’学生的心理:如果缺点写得过多,把学生写得一无是处,那就会使学生灰心失望,意志消沉,失去上进的信心,甚至产生破罐子破摔的思想,那就不好了。因此,缺点要写最主要的,而且要写得具体准确,带有启发性,可以通过提希望的方式,表现学生那些不明显的缺点,这样比直接提出效果要好得多。 “第五、评语要以鼓励肯定为主,发挥激励功能。 “在教育教学中,我们要以发展的眼光看待学生,要善于发现学生的优点进行正面教育,切忌将学生一棍子打死。写评语更是如此,如果把一个学生的评语写得一无是处,不要说学生接受不了,就是家长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评语只会加深教师与学生之间的隔阂,更难达到教育的目的。我认为一份好的评语对学生的发展和所取得的成绩表示认同,将学生的缺点通过语言的隐含信息折射出来,这样学生就更易接受教师的教育,形成健康的自我认识,更好地把握自己未来的发展。如对一位各方面习惯都比较差但天赋不错的学生的评语‘你的聪明、你的悟性、你的记忆力都让老师欣赏,同学羡慕。但你的散漫、你的与老师同学的不合作,不仅限制了你的发展,而且让老师不安,同学不快。你若能加自控能力,养成良好的行为习惯,定能成为人杰。’这样的评语,教师的用意一目了然,学生、家长看后心中有数,很好的达到教育的目的。 “第六、评语的书写要清楚,字迹不能潦草。因为班主任的评语是给学生及家长看的,也是给下一任班主任看的,既然如此,就应该书写端正,字迹清楚。为表示负责,评语的后面要押具班主任的签章和日期。 “总而言之,写评语是一件十分繁重复杂但又很有意义的工作。评语不仅仅是评价学生,它作为一面镜子无声地折射出对班主任工作的评价,反映出一个班主任的学识、素质和师德。所以班主任应不断更新教育思想、教育观念,力争使写出的评语产生最佳的教育效果。 “我讲完了,谢谢老师们。下面请南校长给大家讲话。” 张大理违背了和南槐瑾的协定。但如果张大理不请自己讲两句的话,南槐瑾可能又会不好受。 “老师们,本来我是和张主任说好了的,只听培训,不做发言。但听了以后就想说话了。 “有这么一个故事:美国的一位公务员因公务而牺牲,人们在清理他的遗物时,在他的贴身口袋里找到一张纸条,那是他做学生时他的班主任海伦?姆拉斯拉给他写的操行评语,那热情洋溢、真诚挚爱的话语竟激励、感动了这位学生的一生。葬礼上,昔日的学生告诉老师:‘您给我的评语一直压在我的写字台玻璃板底下,它一直鞭策着我……’‘您写的评语一直放在我的结婚像册里,那是您送给我们的真挚的心……’海伦老师所写的评语无疑是成功的,而成功的原因就在于她是真真切切用心来抒写的,这不能不给我们每一位班主任老师一剂深刻的启迪。 “操行评语反映的是学生一学期来学校教育的客观真实表现。成功的评语是帮助学生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指路灯、方向盘,也是学校与家庭,教师与家长沟通的桥梁和纽带,写好评语对学生的教育工作起着不容忽视的重要的作用。 “现在我要说的,或者是对这次培训的评语就是本次培训很成功。写好评语的关键是拥有一颗‘真情之心’。我给大家以下概括性提示: “一、以客观公正为标尺勾画出学生真实的人格。二、以鼓励表扬为引线点燃起学生希望的火花。三、以细腻具体为刻刀雕镂出学生生动的个性。四、以亲切生动为雨露滋润学生干渴的心田。五、以含蓄委婉为清泉冲淡学生心头的阴影。六、以精炼优美为画笔描绘学生五彩的生活 “评语能不能反映学生的真实情况,能不能既起到客观公正地评价、教育学生的目的,又能让学生心悦诚服地接受,我想,评语的内容和形式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则在于班主任是否拥有一颗饱含真情的爱心。好的评语,既是对学生今天的指正,也是对学生明天的希冀。今天的指正会唤起学生积极向上的情感,明天的希冀更会使学生展开翱翔奋飞的翅膀。“另外还应注意,从时间上,要尽量反映学生一学期在德、智、体方面的综合表现,而不要‘先入为主’或‘舍远求近’;从空间上,要尽可能地反映学生课内课外、校内校外多方面情况,而不要以点代面。当然,在强调整体性的同时,更应突出重点、分清主次,毕竟评语本上只有方寸之地。”南槐瑾正讲着就见石磊站在教室门外,额头上还在流血。 532,克扣军饷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今天是七夕。祝书友情场得意,有情人终成眷属! --------------------------------------------------------------------------------------------------------------- 南槐瑾就赶紧地结束了讲话:“老师们还有什么启发,可以继续探讨。” 南槐瑾没有宣布结束,主持的张大理也没有说散会,老师们就继续在那间会议室里坐着。因为是冬天。开会的屋里四门紧闭。里面是烟雾缭绕。南槐瑾几次想倡导开会时禁烟,但看整个大环境还不成熟,就一直没有提出。幸亏杨柳小学作为会议室的教师的门是一个双开的门,而且总是关闭不了那么紧密,要不然这些老师在里面早就被熏死几回了。 南槐瑾说抽烟伤身体。有些老师就痞着脸说:你看熏过的肉就放的时间长还不会坏呢。 也就是关闭不了那么紧,南槐瑾才看见门外的石磊。 南槐瑾出门开门的一刹那就感觉一股清新的风扑面而来,同时,身后的浓烟就滚滚而出,就像屋子里失火了一般。站在门口的石磊被烟一呛就咳漱起来,额头上的伤口就又开始流血。 “走,我们边去处理伤口。你边说怎么回事。”南槐瑾对石磊说。 石磊虽然是五年级学生,实际年龄比南槐瑾小不了多少。主要是由于他读书读的比较“认真”。几乎每一个年级都读了两遍。所以他的年龄虽然不小,但心智要比南槐瑾小的多。南槐瑾也才把他当学生看。 两人边走,南槐瑾就问:“是怎么回事?” “我们队的二痞子今天拦住我们,要我们把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然后男的从他胯下钻过去。女的让他亲嘴。这不是耍流氓吗?我就和他打起来,他用石头就把我打伤了。我才赶紧跑了。”石磊说。 “不得了啦,他敢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样的事情?大队的不管?” “原先大队的还是管了的,可是把他抓到派出所没有多大一会儿就放了,说他是间歇性精神病。也不知他什么时候犯病害人。所以大家免得惹麻烦,让着他。他就越发像得势了的。专门在路上欺负我们这些力气比他小的。”石磊解释说 “现在呢?还在那里吗?” “不知道。” 南槐瑾把石磊送到医务室后,大队的赤脚医生给石磊清理了伤口,包扎了下说没有大碍。南槐瑾就和石磊去看二痞子欺负人的地方。可是走到那里,田野里只有在田里,坡上劳动的农民,哪有二痞子的影子。南槐瑾想该不是石磊骗自己的。 南槐瑾把石磊送回了家。石磊家里没有大人,但伤口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南槐瑾转了圈后就到大队部附近了,何不去问问曾队长。 到了大队部,只有喻会计一个人在大队部,其他人的门都锁着。 “南校长,今天有空来转转,进来烤火喝茶。”喻会计对南槐瑾说。 “喻会计,我们大队是不是有个二痞子的人呀?”南槐瑾问喻会计。 “有哇。怎么今天你想起问他了?他就是我们队的游手好闲的人。”喻会计说。 “这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公安局的说他有什么间歇性精神病,他就像拿了尚方宝剑一样,为所欲为。人们怕惹麻烦,凡事就让着他。你和他来硬的,又怕把他惹发病了自己划不来。”喻会计说的和石磊说的一样。 “哪就没有办法?” “现阶段还真没有办法。曾队长也想过很多办法,却都不是好办法。说来也怪,这二痞子他对于打的过他的,他从来不冒犯,对我们这些大队,小队干部,他也从来不冒犯,他就是专门欺负妇女儿童。但有些妇女,他见了也是绕道走。”喻会计介绍的情况,南槐瑾听了心里有数了。 所谓间歇性就是有时候发作,有时候不发作。二痞子一般是很清醒的,他会做出判断,该发作就发作,该欺负人就欺负人。像他这样的自己去和他打一架是不明智的。难道自己就不能从另外一个方面想办法,让他有所畏惧。 南槐瑾告辞喻会计后就边走边想。二痞子有精神病,这是肯定的,但多数时候他不是在发病状态下,我们又无法判定他是不是发作了。症结就在这里。 南槐瑾突然想到以毒攻毒,既然他是病人受保护,那小学生不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龄,也是受保护的。法律不会只保护他吧。 南槐瑾回到学校,正好伙食团的人员到齐,南槐瑾就把张大理叫到一边,如此这般的交代下去。 过了几天,张大理对南槐瑾说:“二痞子受了教训,换了个地方又被小孩子们痛打一顿,现在据说老实了,不敢再装疯卖傻欺负我们的学生了。” 南槐瑾觉得自己想的主意多少有些阴损,就对张大理说:“这事到此为止,不可再提起。就是有人问起也不可认账。” 张大理也知道这事自己有教唆的嫌疑,毕竟见不得阳光,当然不愿意惹麻烦,自己再天不怕地不怕的,还是麻烦越少越好。 期末考试如期举行。杨柳小学是花树小学老师被派来当的巡视员。林诗韵被派出去南门小学巡视。 考试一切正常。 考试一天就进行完了。学生放假,等拿成绩单。老师们第二天到河州小学集中改卷子。 杨柳小学的老师除后勤人员在学校搞维修,清理财产等事外,其他都去改卷子。南槐瑾把学校的一摊子交给付老师负责。 杨柳小学的老师每天早出晚归到河州小学改试卷。喻洁,柳翠和林诗韵都到南槐瑾家住。 南槐瑾和喻洁就在学生考完后送巡视员和试卷到河州小学,两人提前回家。 南槐瑾就把新屋的另一间堆茶叶的房间收拾出来,里面有一排铁皮保险柜太打眼,好在开始的时候,南槐瑾就把铁皮柜的背面面向放床的这一面。把保险柜门就隐藏了起来。要不然,人家只要一见这么多保险柜,就会产生联想。 南槐瑾就和喻洁把别的柜子搬了一个和铁皮柜排成一排,正好把这房子一分为二隔断了。 当晚,喻洁还是在白珍珠的床上安歇。现在喻洁和南槐瑾更像两兄妹。南槐瑾的态度也使喻洁也不好就男女之事太过主动。 第二天。吃了早饭,南槐瑾就和喻洁一人一个自行车骑着到河州小学去改卷子。 这次统考,河州小学批改试卷采取交换后流水作业。比如南槐瑾教的是五年级,他就去改四年级的语文试卷。整个安排是一二三轮换,四五轮换。喻洁改四年级的数学。南槐瑾改作文。全公社改四年级作文的有五个人。作文采取单评。南槐瑾觉得不合理。可是双评就显得人手不够,或者是时间不够。 南槐瑾担任作文小组的五人小组的组长。负责质审。第二天,南槐瑾就发现有一个老师评分标准把握的不好,忽高忽低。南槐瑾和他交流,他也不接受,强说自己的理由。南槐瑾就把他评过分的作文,分数涂掉,请其他三个老师来判断。最后和他的差距都大。他仍然不服气。 在此条件下,南槐瑾也就只有作罢,也不可能双评,从而确定误差为多少。 但南槐瑾心里觉得这样评价是不公平的。其他三个老师标准把握的还不错。 南槐瑾一了解,那个标准把握不准的老师就是河州小学的五年级的一个语文老师。叫姜思牛。南槐瑾瞧不来他对评分标准的把握,他还瞧不来南槐瑾小小年纪当校长,当作文评卷的小组长。言语当中颇不恭敬。 南槐瑾只觉得此人正如他的名字一般,犟死牛! 南槐瑾和他讨论时他也表现了满脸的不屑。南槐瑾最恨别人瞧不起自己。但这种情况下,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心里不舒坦而已。 南槐瑾在第二天结束时,柳翠组的数学卷子改完了,南槐瑾一了解,而且其他年级数学组的也都改完了。他们要南槐瑾问下教育组的试卷改完了,后面的一天是不是可以不来了。 南槐瑾问了,教育组的潘德罴答复,可以不来了,南槐瑾就对杨柳小学的数学老师说,休息一天。试卷评改全部结束后要在学校总评学生成绩。 当时评卷生活安排,采取教育组拨专款,由河州小学承办,安排阅卷老师的午餐。每个老师都发的有午餐卷。当时南槐瑾就安排钱会成和张大理去领餐票。 他们领来后,本来准备分给大家自己拿的,还没有来得及分,就见是安排的桌席。就是八个人到齐,河州小学管生活的老师就来把票一收。就按桌上菜。南槐瑾就要张大理把餐票统管,免得有的老师把餐票弄丢了。每天吃饭的地方就是改卷子的教室。 这样吃了两天。两天后,数学组的卷子改完了。一二年级的语文卷子改完了。第三天就剩下三四五年级改语文试卷的老师继续。 当时教育组想到老师们辛苦了一学期,改卷子又把大家集中了,在拨款时就说清楚了的,第三天的时候,把生活搞丰盛些,相当于请老师们吃顿好的,来个会餐。 可是两天的试卷改了以后,其他学校的情况和杨柳小学的一样,老师们不必来河州小学。不能说为了这顿饭大家跑几十里路吧。更何况当时交通也不发达。人们出行基本靠走。 张大理对南槐瑾说:“明天这么多老师来不了,怎么办?” “两三个人一桌,怎么样啦!”钱会成摩拳擦掌说。腮帮子的咀嚼肌也很配合地扭动几下。 “对,钱主任说的对。我们还在这辛苦的替他们吃。”南槐瑾也觉得钱会成说的有道理。再说,这几天说起来是吃的桌席,菜确实不敢恭维,肉很少见到,竟然还有点生。煎的鱼莫说二面黄,就是皮下也还是半生不熟。最差劲的是你要去盛饭,竟然还要等一会儿,没有饭了,有些老师平时也就吃了个半饱。所以有的也就放了碗筷。 南槐瑾当时就很不满,觉得这样安排是有预谋地雁过拔毛。可是你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南槐瑾对河州小学后勤是很瞧不上眼的了。对于明天有会餐性质的午餐还是充满期待的。 第二天中午。南槐瑾和钱会成,张大理三人坐了一桌。杨柳小学的还有两个人也坐了一桌。喻洁,柳翠,林诗韵都没有来,在县城逛街买年货。 河州小学管后勤的叫乌奎山。他每天负责收餐票。他也知道今天有很多学校的老师没有来改卷子,也就不会大老远地跑来吃这顿饭。走进餐厅见每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然后收餐票时还是八张,他就把老师们集中。不问餐票多少。 那些老师都还老实,明明晓得不合理也没有人说什么。 乌奎山到了南槐瑾这一桌问:“就三个人?” 张大理说:“八个。一个也不少。”说完,张大理还把手中的餐票展开。 “人呢?”乌奎山问。他才不会相信还有五个人会在废寝忘食地改卷子呢。 “就来。”张大理说完就甩出八张餐票。 乌奎山见张大理的脸色凶恶。南槐瑾和钱会成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认识南槐瑾。因为南槐瑾经常到教育组来。想到有一个校长在这里,也不会怪搞。 等了一会儿,乌奎山见还有一桌只有两个人,还有一桌也是三个人。票都是八个人的。他就去对他们说到南槐瑾这桌来。乌奎山还算有眼力,知道要南槐瑾动身挪位置不见得喊的动。 另外五个人还是胆小就向南槐瑾这桌看齐。张大理不让他们坐说有人。那几个人就尴尬的站在那里。 南槐瑾也不说话。 “我说这个老师,你还讲不讲道理,你说有人怎么就没有见人来?”乌奎山很不高兴地说。 “我问你这个讲道理的老师,如果昨天我们有多的人吃饭,而又没有票给你,你干不干?”张大理问。 “见票吃饭。当然不行。”乌奎山想都没有想就说。 “那你今天见到票没有?”张大理暴喝道。此时喧闹的教室改的餐厅一下就安静了。 王永胜和杨亚洲们都不在这个“餐厅”。乌奎山眼睛一扫,发现在这吃饭的老师都对自己是不友好的眼光。心里就有些虚了:“我去找领导去。” 乌奎山就溜了,这个教室改的临时餐厅也就没有及时上菜。老师们就议论纷纷。张大理也就像一个英雄一样。 “怎么回事?”潘德罴和尚和两人跟在乌奎山的后面来到南槐瑾们的桌前。 “怎么回事?我们只要求按照教育组的规矩干活吃饭。”张大理说。 “现在没有说不让你吃饭呀。是要把人凑齐了好开饭。”潘德罴说。 “我还是那句老话,现在我们杨柳小学的老师都还在这里,有没有饭吃?”钱会成忍不住问了一句。 “当然有呀。”潘德罴这点基本的东西还是有的。 “那怎么判定我们就没有八个人呢?你看,餐票是你们发的,也就是人头费是按这些人拨的。这餐票没有人吃,是不是还可以退?”钱会成果然是个扯事的高手。 “餐票不能退。”潘德罴也有些恼怒说。 “哪这个餐票就是作废了。是吧?”钱会成问。 “可以这么说。”潘德罴和钱会成接上了火。 “教育组拨的钱到哪里去了?” “算作结余。” “这结余又怎么处理?” “这还没有说。南校长,这就是你们学校的三个领导。看在小弟的薄面上,你们就合作下?”潘德罴见拿不下,就朝南槐瑾说好话。 南槐瑾本来对潘德罴没有好感,但面子还是要给他的,就点了点头。乌奎山就招呼那五个老师坐上桌子,然后就走了。 潘德罴和尚和见事情处理解决好了,就拍拍南槐瑾肩膀表示感谢,走了。 乌奎山用篓子提了八瓶啤酒说,按人头一人一瓶。 “我问你,你多收了餐票我们就不说了,你不加菜我也不说了,你现在还不把酒按人头补齐。”张大理再次发难。 “刚才领导已经说了。我都懒的给你解释。”乌奎山认为自己刚才搬领导来搞赢了。 张大理闻言站了起来,乌奎山以为他是来对自己动粗的。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张大理绕过他,到外面去,不知怎么的怀里竟然抱了五瓶啤酒往桌子上一顿,然后拎起一瓶就往地下一甩。嘭的就是一声暴响。连着五瓶响了五声。 南槐瑾在他摔第一瓶时就知道张大理会做出什么。“我让你克扣军饷!”张大理说完,摔完就坐上自己的位置,拿起啤酒瓶就在桌上一磕。瓶颈就断了。乌奎山见凶神恶煞的张大理,就边往门口退边说:“我去找领导去。” 533,雪景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张大理见乌奎山慌慌张张跑了,就哈哈大笑起来。(..info)其他人也都笑起来。南槐瑾知道乌奎山今天是犯了众怒,可以说河州小学也犯了众怒。但是别人是不会去说的。南槐瑾随着年龄的增大,见识的增多,越来越感到天朝国人的悲哀。南槐瑾总结出了这么一句话:大家都知道这件事错了。但是你指出这件事错了,你就错了。开始看着那个和我们一衣带水的岛国在nj犯下的罪行,南槐瑾怎么也不相信,试想,这里面还有几十万战俘呀。只要反抗,至少那些小鬼子也会被弄死几个。可是,就有人排着队等人家拿着砍刀来砍。 像今天,明明是自己的同事把消费的权利进行了转让。乌奎山就代表某些人的意志,可以剥夺人家的权利。但这些人没有一个反抗,最多在心里咒骂。 南槐瑾还在想王永胜如果找自己算账,自己怎么去对付,回答他。 后来南槐瑾才发现自己的考虑是多余的。南槐瑾等着王永胜来批评自己,可是等到过年后也没有听到王永胜对自己的半句批评和责怪。 这顿饭吃得无滋无味。张大理和钱会成虽然把乌奎山气跑了,其他的人心里也觉得出了口气,但吃饭前动怒动气都会影响食欲。 南槐瑾在心里骂这些老师的懦弱与胆小,还有缺乏是非观。 下午改卷子时,南槐瑾就听见有的小组在议论中午的事。 “就只是老师争吃争喝就够丑了,还是学校领导呢。” “就是。平时在上面说人家这呀那的。自己还不是一样的德性。” 南槐瑾听了一个热流往上一冲,“嘭”的一声。南槐瑾把手中拿的试卷使劲向桌子拍去。这一声暴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小鬼子再打来了,伸着脖子准备挨刀的就是你们这些人。自己受了欺负还不觉得!还在那嘀嘀咕咕说英雄。自己除了会躲在一边议论外,还能干什么?” 南槐瑾的一阵义正词严的呵斥使本来就沉闷的评卷变得更加沉闷,就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如果是夏天还不把人闷死。好在是寒冬,大家情绪激动,加强了血液循环,还不觉得冷了。 南槐瑾总觉得下午的时间难挨,因为王永胜没有来找自己。原先半天里他总要来转一次以上。今天一直没有来,南槐瑾就觉得越是不安。 后来南槐瑾实在不愿意这样被折磨就主动出击,找到王永胜办公室假装要茶叶。 王永胜见南槐瑾进来找茶叶,就用手指了指放茶叶的地方。就又把头低下去看手中的一个什么材料去了。南槐瑾见王永胜没有喊自己坐下,大约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info) 南槐瑾为这几个啤酒搞得心里很烦。后来想大不了枪毙了活埋,不想他了。 杨柳小学在放假前兑现了质量奖。喻洁和柳翠得了最高,钱会成和林诗韵并列。只有四个老师剃了光头,没有拿到奖。 南槐瑾带的班级成绩有人算过,也应该在喻洁和柳翠那个档次。南槐瑾放弃,把这个奖金分摊到分值去了。当然说好说歹的都有。很多人不理解,包括喻洁也说南槐瑾傻,这是自己该得的正大名分的。南槐瑾只给喻洁解释这钱是自己找大队争取的,自己要了,说明自己也是贪。 南槐瑾还特别提议给赵晋成发了质量奖。他的标准是全校平均数。南槐瑾的做法让赵晋成很有感触。林诗韵就自不必说了。 寒假就放了。南槐瑾打算和喻洁一起到蒹葭市见喻洁的父母。顺便去看看自己的袍弟白握瑜。 南槐瑾和父母商量了就准备了一份厚厚的礼。一是把曾令伟送过来已经熏好的腊肉,香肠等分了一半给喻洁父母,二是给喻洁父母准备了三百元礼金。三是把雎县出产的晒干的香菌买了五斤,木耳买了五斤,黄花买了三斤。茶叶就算了。还把楚园春经典之星买了一件。南槐瑾商量喻洁在腊月二十三过小年时和喻洁一起回家。 腊月二十二日下午。一阵寒风刮过。雎县下起了好多年不遇的大雪。那雪足足下了下午半天和二十二日一夜。街上的行人走路都不方便。雎县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北方人在家猫冬是那么无奈。 二十三日早晨,南槐瑾一家起了早床,白芙蕖,南涧秋准备送南槐瑾和喻洁去搭车,因为准备的东西太多,加上喻洁的行李,只能用一个板车把东西运去。可是接近一尺后的积雪,板车根本就拉不好。 “看样子,今天大雪会封路的。槐瑾,你去车站看一下。”南涧秋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说。 南槐瑾要去的时候,喻洁也要和他作伴一起去。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走到车站时,车站就像集市一般。到处是人。而客车却停满了停车场。公安局和交通局的在车站出口设立了一个栏杆,禁止任何车辆开出。车站的车辆只准进,不准出。 广播喇叭就在不停地宣讲停运是为了大家的人身安全。待积雪融化可以通行车辆后就开始恢复营运。 南槐瑾和喻洁只好往回走。此时南槐瑾才看到这地面上的雪景很有意思。那些人迹未至的地方,雪都是平平整整的。 而被人踩过的地方,就有一个黑洞。 南槐瑾和喻洁走在雪地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走到一块很平整的地方,南槐瑾就对喻洁说:“你看。”说完就往前一扑。然后爬起来,地下就有了一个人的印记。 喻洁挂念父母,本来就准备一放假就回去的,但考虑到南槐瑾第一次见父母,自己不陪着,怕南槐瑾临时变卦,就在雎县等了这么几天,天公不作美。 喻洁满脸愁容,现在被南槐瑾的顽皮逗得展颜一会儿。 南槐瑾家里也没有什么要紧事情,过年的东西也提前置办好了,就是大年三十吃团圆饭的鞭炮,对联都准备好了。那时人们过年要添置新衣。一般是请裁缝到家现场缝制。 南涧秋现在有了很大一笔积蓄,也不想请土裁缝来做新衣了。一家人都是买的成衣。喻洁也买了过年的新衣,是白芙蕖掏的钱。 现在下雪又搞不成别的。南槐瑾就在门前滚雪球堆雪人。 这滚雪球时,开始只要拍一个稍大的雪坨,在地下往前滚去。这雪坨就会越滚越大,然后用手推着这雪球向有雪的地方继续滚动。雎县有些生活中的现象被人们进行总结,总会产生寓哲理于形象之中的感觉。 你像滚雪球形容高利贷,就再形象不过了。聋子不怕铳,死猪不怕开水烫等等之类,形象生动。 南槐瑾滚了一个大雪球,喻洁滚了一个小雪球。南槐瑾就把喻洁的小雪球抱起蹲在大雪球上做雪人的头。 “好兴致呀。”南槐瑾回头,原来自己太专心,王永胜老师来了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南槐瑾要把王老师让进屋里坐。 “不啦,槐瑾,我是来说一个通知的。你们学校放假后有没有人在学校值班呀。” “学校也没有什么值钱的,我了解往年都没有安排人住校值班,林诗韵老师离学校不远,就请她有空去转转。原先一直是赵晋成过年时顺便照看学校的。” “现在情况发生变化,原先赵晋成是学校的校长,他的家又在旁边,他可以顺带去照看学校。现在你是学校的代校长,他也不在杨柳小学了。责任界限发生了变化。教育局通知,各个学校要加强检查,排除险情,保证开年后正常开学。所以,我建议你回到学校去看一下,有没有问题。”王永胜说。 “今天?” “对,今天。要是有被雪压垮了的房子,不在年前修好,开过年还在过年,你就是要找人来修都不好请人呢。”王永胜提醒着说,“据我所知,政府也通知各级组织正在检查有没有被大雪压塌了房屋的事情。杨柳大队也会有干部值班,有什么情况就请大队支持。” “老师,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你看,元旦准备到洁洁家去见她父母的,一拖,拖到现在,又要……” “没有问题就好,槐瑾,出了问题才是个问题呢。到时候学校有房屋被毁的事情出现,追查起责任来就没有意思了。你说呢。喻老师,你还玩几天再回去,反正假期还长呢。” “王老师,我不会拖他的后腿的。你放心。”喻洁表态很积极。 “好,我还要通知其他的学校校长。我先走了。槐瑾,有什么情况及时反映。”王永胜踩着雪走了。 南槐瑾也没有了堆雪人的兴趣。在屋里收拾了下准备到学校去。白芙蕖就说:“你们平时有个伙食团,现在放假了,就你一个人,吃饭就成问题。我给你包一些包面你带着,用煤油炉子就可以煮。” 白芙蕖说着去包包面,喻洁也去帮忙,南槐瑾自己也动手。这包面是雎县的对馄饨的说法。不一会儿就包了一包。白芙蕖把鸡蛋糕,煮熟的香肠,盐蛋等熟菜给南槐瑾也包了一包。南槐瑾说:“这十天半个月还吃不完呢。”就拿了些熟菜出来。 白芙蕖说,宽备窄用。就又给他装进去了。 南槐瑾背起马桶包就往杨柳小学走去。喻洁也要去,白芙蕖说:“这么大的雪,没有槐瑾那样好的身体,走这么远的路会吃不消的。” 喻洁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南槐瑾出了雎县城,根据白杨树判断公路。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车辆已被交通管制了。 南槐瑾给自己壮胆,就背起课文来: 这是入冬以来,胶东半岛上第一场雪。 雪纷纷扬扬,下得很大。开始还伴着一阵儿小雨,不久就只见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彤云密布的天空中飘落下来。地面上一会儿就白了。冬天的山村,到了夜里就万籁俱寂,只听得雪花簌簌地不断往下落,树木的枯枝被雪压断了,偶尔咯吱一声响。 大雪整整下了一夜。今天早晨,天放晴了,太阳出来了。推开门一看,嗬!好大的雪啊!山川、河流、树木、房屋,全都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雪,万里江山,变成了粉妆玉砌的世界。落光了叶子的柳树上挂满了毛茸茸9亮晶晶的银条儿;而那些冬夏常青的松树和柏树上,则挂满了蓬松松沉甸甸的雪球儿。一阵风吹来,树枝轻轻地摇晃,美丽的银条儿和雪球儿籁籁地落下来,玉屑似的雪末儿15随风飘扬,映着清晨的阳光,显出一道道五光十色的彩虹。 大街上的积雪足有一尺多深,人踩上去,脚底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一群群孩子在雪地里堆雪人,掷雪球,那欢乐的叫喊声,把树枝上的雪都震落下来了。 俗话说,“瑞雪兆丰年”。这个话有充分的科学根据,并不是一句迷信的成语。寒冬大雪,可以冻死一部分越冬的害虫;融化了的水渗进土层深处,又能供应庄稼生长的需要。我相信这一场十分及时的大雪,一定会促进明年春季作物,尤其是小麦的丰收。有经验的老农把雪比做是“麦子的棉被”。冬天“棉被”盖得越厚,明春麦子就长得越好,所以又有这样一句谚语:“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 我想,这就是人们为什么把及时的大雪称为“瑞雪”的道理吧。 课文背完了,南槐瑾发现这还是一个好办法,现在不知不觉就走了很长一截路呢。就又背起一首诗来: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 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 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 飞扬,飞扬,飞扬,―― 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 不去那冷寞的幽谷, 不去那凄清的山麓, 也不上荒街去惆怅―― 飞扬,飞扬,飞扬,―― 你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半空里娟娟地飞舞, 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 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 飞扬,飞扬,飞扬,―― 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那时我凭借我的身轻, 盈盈地,沾住了她的衣襟, 贴近她柔波似的心胸―― 消溶,消溶,消溶―― 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 南槐瑾背着诗文好不容易才走到河州小学,平时骑自行车十几分钟的路程,一看时间竟然走了两个多小时。而且感觉背上有汗了。双手戴的手套,头顶戴的帽子都成了包裹自己热量的障碍。南槐瑾摘下帽子和手套,塞进马桶包里。继续往前走。 南槐瑾眼睛一扫河州小学,就发现河州小学有间房子的屋顶凹陷下去了。校园里也没有什么人走动,那些烟囱也没有冒烟。 杨亚洲不知到学校没有,南槐瑾只在心里想。 河州小学自恃中心小学的位置,平时霸气太足,南槐瑾不想去招惹他们。就继续往背丫子方向走: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下雪的时候很容易聊发人的诗兴,南槐瑾现在读的多,写的少。背了几篇诗文,打发了一个人独行的寂寞,就又背起一首文来: 北方的冬天,没有几场雪来装点一番,那怎么算得上真正的冬天呢。生活在南方的朋友却少有这样的运气,即使飘上几片雪花,估计来不及欣赏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所以,你若是真的喜欢雪,就这个季节到北方来吧。 我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虽然从小见惯了这雪,但若这冬天的雪晚来几天,我也会感觉不得劲的。那种感觉就像小孩子年年冬天都能吃到烤地瓜一样,这烤地瓜没来,就巴巴地盼望着。而冬雪的到来总是在不经意间到来的,这或许又是北方人不会厌倦它的缘故吧。 冬天的第一场雪,是来投石问路的,每到一处都小心翼翼,你是很难见到它宏大场面的。它有时细密细密的,像春天细细的雨丝,只要风轻轻一吹,便都斜斜地挂在天地之间,整个天空就布满这细细的丝,整个天空就这样被漫无边际地充斥着,灰蒙蒙的犹如霾或是轻雾。有经验的长者告诉我们,这些似雪似雨的状况只要能维持三两天,势必会演变成一场中雪或是大雪。好在初冬的天气还不算寒冷,这细细碎碎的雪花一落地,便都化做一汪汪的水,瞬间就又融进大地宽广的胸怀里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是一天冷似一天了。树上的叶子落净了,大地箍紧自己裸露着的皮肤,公园的小湖,田野边的小河,都结上厚厚的一层冰,这时候倘若有一场雪的话,倒真是无处藏身了。北方的雪如北方人,说来就来。昨天还干冷干冷的大晴天,今天的阴云借着北风的威力,瞬间便归集而来,紧接着就纷纷扬扬地飘起雪花来。大片大片的雪花在空中急急且胡乱地飞舞盘旋着,幻化出各种姿态。一会儿爬上高高的楼房顶上,一会儿又淘气地粘附在光秃秃的树枝上;一会儿像雄鹰一样,直直地向地面快速俯冲下来,一会儿又追逐着疾驶而过的汽车,旋即奔跑的无了踪影;一会儿它像个姑娘,柔柔地在风中舞蹈,一会儿又像个汉子,到处胡乱猛撞着显示自己野蛮的力量。地面逐渐变得像写生者慢慢展开的一张大纸,开始时还能看见地面上异样的颜色,用不了一袋烟的时间,整个地面便都洁白洁白的。路边的树上,公园的长椅上,庭院的水泥栅栏上,都累累地挂满这白色的雪条儿。远处田野里一排排小平房变得愈来愈模糊了,近处楼房的窗户也逐渐变得越来越狭窄了,路人的头发上眉毛上都沾染了一丝丝的白,至此一切的一切都溶入这魔幻般的世界里了。 534,雪路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觉得有些累了,就靠着一棵树歇了一会儿,喘匀了呼吸。(..info)这雪地里走路就像在淤泥里行走一样,特别耗体力。南槐瑾就感到很吃力了,像喻洁要是和他一起来早就累垮了。 当年南槐瑾在读小说《林海雪原》时对东北的漫天大雪十分向往。今天遇到了南槐瑾感觉最大的一场雪后,南槐瑾再次感受到,风景优美的地方的环境一定十分险恶。现在这地方也就是遭遇了多年不遇的大雪,如果坐在暖融融的屋子里只是欣赏外面的大雪,心情肯定又会不一样了。 南槐瑾继续走,接着想那篇关于雪景的美文:下雪天不冷。积雪慢慢厚起来了,这雪地里也就热闹起来了。有老人怀抱孙娃儿的,这孙娃儿也许是第一次见到雪花,咿咿呀呀地不断试着挣脱老人的双臂,想自己触摸一下这片片朵朵的可爱的精灵。有相互追逐打闹的孩童,你抟一个雪球扔给另一个,另一个就又抟一个雪球扔回去。有几个孩子正在努力归集着厚厚的积雪,看样子是想堆雪人,但几番努力后也没堆成一个像样的雪人。孩子哪里知道,这时候的雪太疏松干燥是不好成形的,只要等雪在地面上沉积一段时间,或是到明天的时候,费不了多大气力,就能堆积起一个漂亮的雪人了。孩子们玩耍的不远处,谁家淘气的狗儿跑到雪地里来了,招惹得其他的狗儿也在雪地里来回奔跑着跳着,一个个小小的脚印,像傲雪而开着的朵朵梅花,显得那样的生动自然。数九寒天的一场雪,若非人工化雪除雪的话,十天半月的不会化掉。有时积雪凝固在地面上,加之车辆来来回回反复地碾压,光亮的都能照出人的影子来。即使道路上的积雪消失的干干净净,那背阴墙后面,杂草掩盖的田野里都还能觅到残雪的影子,直到第三场雪,第四场雪以至于第n场的到来,把遗留下来的残雪的印痕包裹得严严实实,使人再也分辨不出谁是谁了。 如果说北方的雪事,当属东北地区最为壮观了。那里有广褒的土地,有漫无边际的大森林,也有峰峦叠嶂的绵长的山脉,还有奔流不息的河流。每当降雪季节,大片大片的雪花铺天盖地而来,天空里就像是若干个淘气的孩子在撕扯着的碎纸片,纷纷扬扬在天空飘个不停,遮住行人的双眼,覆盖了前行的道路。偌大的世界里,身着皮袍子的行人竟显得如此的渺小和弱不经风。此情此景,有兴致的朋友如再诵读一回毛爷爷的《沁园春.雪》,是不是那种最为宏大壮观的场面就跃然眼前了呢。 自东北入关南行,黄河流域的雪事就远远没有东北了。好在这里的气温比东北暖和了许多,南方的朋友不用穿得异常臃肿,就可到雪地里和家人朋友拍拍照,到附近的滑雪场里滑滑雪,甚至于到小酒馆里温两碗酒,看着雪花飘落的柔美舞姿,看雪地里他人的玩乐,豆可以欣赏到这冬雪的浪漫。 这就是北方的雪,来不得半点的做作。 南槐瑾想着自己凭记忆记住的一些诗文,在路上走也就不觉得了。到了背丫子,主公路就走完了,剩下的路就是简易路了。如果说主公路还有路边的白杨树做标志的话,现在走的路就靠记忆与判断了。 南槐瑾定了定神,就看出这路还是有痕迹可辨的。一是路都高于两边的耕地。有一个大致的模型。二是这路也穿过一些住户,凡是大门所对的就是路了。原先是水沟水渠的如果还有水就好分辨,那水渠就是黑的。所谓白山黑水就是这样的吧。南槐瑾最要担心的是那水沟没有了水,而且又是淤泥,还没有被冻住。南槐瑾知道自己穿的翻毛皮鞋虽然是高帮,但真的掉到这水渠里去了绝对不好玩。 南槐瑾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虽然是冬天,但南槐瑾已经热得敞开了衣服,头上的热气腾腾而起。南槐瑾很想脱了羽绒服,就穿着毛衣往前走,可是衣服脱了后,衣服就又会成为累赘。 南槐瑾往前走了三四里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左右了。农户烟囱里的炊烟让南槐瑾感到温暖。大多数村庄是安静的。有很多人还窝在被窝里。下雪天是农村生活里难得的冬闲。平日的冬闲只是理论上的冬闲。现在是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如果晴天的冬天,一般要上山砍柴,修理农具等。 有几只那时不多见的狗在雪地里撒欢,挥洒它们多余的精力。 南槐瑾现在倒很羡慕那几只狗了。不知它们有没有忧虑呢。 到了杨柳河。河水没有断流,就是河中间做桥的墩子上面落了一层雪,不知会不会滑跤。南槐瑾试探了一下,还好。 走到茶场的位置。茶场十分安静,要过年了,又下了大雪。整个茶场十分安静,似乎没有住人一般。偶尔从宿舍里传出那么一两声咳嗽告诉你这里有人。南槐瑾望了一眼任小梅紧闭的窗户。犹豫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到了化古台位置,南槐瑾也累了,饿了,就找了一块石头,拂去上面的积雪,坐在上面,放下马桶包就掏出盐蛋和香肠吃了起来。这盐蛋还不怎么咸。香肠就咸多了。南槐瑾吃了一个盐蛋,一根香肠,人似乎恢复了体力。但口渴的很。 南槐瑾没有带饮水,就拂去地上表面的积雪,把中间的雪抓了把,喂进嘴里。雪在口中很快就融化了。 南槐瑾吃了几口雪后,口里的咸味才减轻了许多。 南槐瑾继续往杨柳小学走。心里有了怨恨。这大雪天的,难道自己就这么重要,几次恨不得往回走,可是一看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往前和往回走路程都差不多,还半途而废。也许这就是上苍在磨练自己的意志吧。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中,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南槐瑾就大声朗诵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篇激励自己。 南槐瑾走到杨柳大队三队也就是洪瑞芳家的那个队时,就想到老洪家先讨杯热茶喝。 老洪见了大雪天来的南槐瑾就开玩笑说:“你不是黄世仁来讨债的吧。” 当时有个歌剧叫《白毛女》,讲的就是杨白劳在大年夜,乘着下大雪回家被地主,也是债主的黄世仁堵在家里讨债的故事。 “怎么不是呢,是来讨茶水债的。”南槐瑾也顺着开玩笑。 待南槐瑾在火垄边坐稳,手上端上热茶后,老洪的老婆就把米子糖,灌香糖,炒苕皮子等自制的零食端了一葫芦瓢出来。洪瑞芳也从自己的屋里出来和南槐瑾打了照面就回到她自己的屋里去了。 “姑娘,你去把喻叔叔请过来,陪南老师坐会儿,过会儿喝酒。”老洪吩咐洪瑞芳,洪瑞芳就出门,“南老师,你是太厉害了,我这丫头现在是只要有空闲就拿着书不放。她的姐姐们也很支持这个妹妹读书。也许将来这个妹妹还会很有出息呢。” “那当然。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句话虽然被批判,但他是有道理的。宋皇帝赵恒就说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洪瑞芳也许就是你们洪家光宗耀祖之人呢。”南槐瑾展望前景说。 “借你的吉言。我们杨柳大队靠考学改变自身命运与前途的事情还没有出现过呢。”老洪说。 “洪瑞芳等人就是开了先例。我有信心。”南槐瑾说。 “我的南校长,李白在诗中说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你在这雪满山,也冰塞川的恶劣天气里,又放了假的时候不在家中烤火,还到我们这么艰苦的地方来,有什么重要事情非做不可呀?”喻会计进门还来了几句古诗。他一直想在南槐瑾面前抖落些学问,博得南槐瑾的认可。他这个杨柳大队的财务大臣也不是一般角色能够胜任的。 “放心不下学校的几间遮风挡雨的教室,要是被大雪压垮了,开春儿们上学不就成了问题。”南槐瑾回答喻会计说。 “你说的这倒是一个问题,学校已经建了很长时间了,遭遇这样的大雪还是第一次。当时大队的经济状况也不怎么样。这房子经不经得起考验还真是心里无数呢。我们队里就压垮了几家的猪栏屋。”喻会计说,“你也是一个很不错的老师,这么差的天气还到学校来。我们学校好多年没有这种敬业精神的老师了。就像曾队长说的,你和喻洁老师到我们学校来是我们杨柳大队老百姓的福。” “不这么讲。我在读师范的时候有个老师就给我们专门做了一场报告,题目就叫尽人之天职。我们现在就是在践行尽人之天职这个信念。”南槐瑾心里有了崇高的感觉。自己刚才的一路辛苦也觉得有了意义。 南槐瑾和喻会计,老洪聊了会儿,老洪的老婆就把一个炖钵炖到火垄边。还炒了几个菜。老洪就拿出两瓶楚园春酒说:“南老师,这酒本来是准备过年后请你来家喝的。今天我们先喝,喝完了我再买几瓶,过年了再来喝。” “就喝散装酒吧。把这酒留着过年时喝。”南槐瑾客套地说。南槐瑾耍了个心眼,知道老洪也不会把酒再拿进去换散装酒,除非这两瓶酒喝完了。 洪瑞芳和她的妈就一人端了一碗饭,拈了些菜坐在火垄的另一边。喻会计和南槐瑾就在火垄边就着桌子,老洪和火垄隔着桌子,三人就对饮起来。 “喻会计,刚才你还背了李白的诗,看来你肚子里还装了不少李白等人的诗篇。”南槐瑾就着酒就逗喻会计说。 “还别说,每次喝酒我就会想背几首李白和酒有关的诗呢。可惜没有知音呀。”喻会计感叹说。 “喻会计,你要是再背一首李白的和酒有关的诗,我就和老洪干了这杯酒。”南槐瑾继续逗喻会计。 像喻会计这样的大队会计在全国是不计其数,他们有个共同特征,平时讷于言而慎于行,不愿张扬。今天也是这雪与酒惹的祸,让喻会计酒兴,诗兴大发。 “当真?我也不愿你们吃亏,听我来首长的: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哇!好,我们喝了。”南槐瑾和老洪举起杯一碰就一饮而尽,“喻会计。我和你说实话,我从这首诗里看出李白不是一个好客人。” “为什么?” “我对于喝酒有个标准,喝好不喝醉,喝醉了就去睡。我最讨厌喝酒的人,逢酒必喝,逢喝必醉,逢醉必闹。你看李白,已经喝的东家没有酒了,还在要酒,还要把人家的东西典当了换酒喝。这样的客人,我是不欢迎的。”南槐瑾说出不喜欢李白的理由。 “南校长,我倒觉得李白喝酒到这个份上是真性情的流露,是最自然最美好的人之间情感的表达呢。两人的感情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说的。”喻会计说。 “不过喻会计这种理解也有道理。看来我看事物还不够全面。这也是一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反应。”南槐瑾发挥说,“所以我们经常从哲学的角度说,我们对什么事物的判断无所谓对于错,主要看我们在什么角度来看。” “你们两个说的我像听古的,还是喝酒。搞得像诗会了,我一个粗人,传出去还说我附什么风雅呢。”老洪开玩笑说。 “附庸风雅。”洪润芳接口说。 “好,我们喝酒,不和你们附庸风雅了。”南槐瑾说。 三人把两瓶酒喝了,都有了醉意。老洪提了一壶散装酒出来。 “不能喝了。我还要到学校去的。”南槐瑾说。 “我们反正闲着无事,就陪你到学校走一趟。”喻会计对老洪说,“怎么样?” “行。晚上接着喝。你今天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老洪应道,对南槐瑾说。 “好,我们去看一下情况再说。”南槐瑾也觉得有几个人也有帮手。 “喝酒也不喊我。”门开处一阵寒风卷进来。钱会成进来了,“我是听我婆娘说好像是南校长到老洪家来了。果然。” “钱主任,赶巧就喝一杯。”老洪邀请钱会成说。 “我赶紧吃了中饭来的。”钱会成推辞着说。 南槐瑾也不想再在酒上纠缠了。现在是四人一起往学校走。 钱会成说:“一看见下雪,我就想起有关下雪的打油诗,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你这还不叫绝。听我说一个,在一个也是这样的下雪天,有一位饥寒交迫的乞丐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乡间小路上,漫天大雪中实在无处可躲。突然,他发现在一块庄稼地边有很大一堆牛粪,这是农民堆在田间地头准备来年开春给地里施肥用的。乞丐灵机一动,在牛粪堆上挖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下自己身体的洞,然后钻了进去。依偎着质地松软的牛粪,乞丐身上顿觉温暖不少,但是头还露在牛粪外面,正好手里拿着要饭用的瓢,顺手扣在了头上。 哎呀,这下可舒服大了!乞丐心里的惬意,就吟道,大雪纷飞似鹅毛,身被牛粪头扣瓢。像我这样还好说,不如我的怎么着!”南槐瑾讲道。“现在这大雪天的,谁家会把牛牵出来呀。”老洪边笑边质谎地说。“人家编个故事取乐,你就在这煞风景。我还准备讲一个的,就怕你质谎了。”喻会计说。 535,雪灾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今天网站出了故障,上传迟了不怪我,我还是另辟蹊径上传的。(..info)还要请书友见谅。 --------------------------------------------------------------------------------------------------------------- 喻会计就讲道:“说有一私塾先生,在一个落雪的早晨,突然诗兴大发,作打油一首:老天落雪不落雨,雪到地上变成雨。变成雨来多麻烦,不如当初就落雨。有一学生听了这首打油诗,坐不住了,强烈要求和一首,先生点头示意,学生就吟道,先生吃饭不吃屎,饭到肚里变成屎。变成屎来多麻烦,不如当初就吃屎。私塾先生大怒,让学生伸出手来,竹板子伺候。我还听说过这样一首打油诗,与上面的打油风格完全不同:大雪纷飞赛鹅毛,身坐青灰头顶瓢。我虽得了安身处,世上穷人怎难熬。现在想想,这里头有悲悯情怀。自己穷到在青灰里取暖竟然还考虑着别人。” 南槐瑾说:“你们这一讲,让我想到了另外一首打油诗:昨夜天空北风嚎,今早开门大雪飘。远望绵山一片白,近观楼顶又增高。几多忙夫风中走,多少孩童带雪跑。有朝一日天晴了,又使扫帚又使锹。” “在北宋时苏州有个“陆诗伯”,也以打油诗的形式写了一首‘咏雪’,说来也有情趣。诗是这样写的,大雪洋洋下,柴米都降价。板凳当柴烧,吓得床儿怕。”钱会成讲道。 “下雪天柴米应该涨价才是,怎么会降价?”老洪不理解。 “我想应该是卖柴米的觉得天太冷了。把柴米降价了,快点卖了好回家吧。”南槐瑾分析道,“这打油诗其实还是不错的,一是大实话,二是通俗易懂,三是还朗朗上口,最重要的是过目不忘,过耳也不忘呢。其实我觉得大俗就是大雅!” 四个人讲着笑话,不一会儿就到了杨柳小学的位置。进门是一长排教学楼,就是南槐瑾上课和住宿的那栋楼。这楼是两层。当时做这个楼房的时候,杨柳大队经济基础不怎么样,所以建筑材料中没有怎么使用红砖,而是在河里捡的卵石,用水泥砂浆勾砌而成。红砖主要就是四角需要时做的砖柱。这水泥砂浆中水泥标号高,所以这教学楼虽然没有倒圈梁和打构造柱,但抗地震等级仍然很高。 南槐瑾四人站在教学楼的位置看了下,房子的屋面虽然铺了厚厚的一层雪,但屋面平整,没有塌陷的情况。南槐瑾就和喻会计四人上了楼,打开锁,进了寝室走廊。这寝室是筒子楼布局。现在虽然是下午,但这筒子楼的走廊却是黑暗的。南槐瑾几人在里面摸索着走了几步才适应。眼睛才逐渐看清楚。 这筒子楼走廊在赵晋成主政时期就提出不能在走廊堆放物品。 南槐瑾当时还以为要不是赵晋成个人威信高,就是老师们素质高。要不然这走廊就保持的这么好。后来才知道,与他们都无关,是因为杨柳小学的老师们基本没有住在这里的,就是中午午休或者下大雨后临时住一下的地方。寝室里就空旷的很,哪还用把东西堆到走廊去。 所以,南槐瑾也知道,在这走廊里,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只要你方向不错,是不会绊倒或者碰到什么东西的。 进了南槐瑾的寝室,虽然不能说是冰窟窿,但绝对是很冷的。冷的几个人都不愿意屁股挨凳子。 “我来发个白炭火。”南槐瑾过意不去。放下马桶包后就把火盆搬过来。 “算啦,在学校检查一圈后,没有事情的话就到我家去烤火,晚上接着喝酒。”老洪说。 “南校长,我觉得坡上面的房子不靠气。那要做重点。不是担心那房子,刚才我就会劝你不来。我们到那里看看情况。”喻会计对学校当初建设的情况比较清楚。 坡上的房子是干打垒的土墙,当时做这个房子的时候木料又卡得严。所以檩子细,椽子薄而稀,勉强逗拢了在使用。平时下雨就会出现漏雨现象。 前面介绍过,像雎县这样的干打垒的房子,风吹地震都不怕,就怕雨淋屋漏。像杨柳小学的房子还有一怕,就是怕屋漏。这房子只要一漏,就会把墙顺着冲掉一些土,然后逐步扩大,最后墙倒屋塌。 南槐瑾和钱会成三个人就出了教学楼,往学校后面的坡上爬去,走到韦大爹的屋旁时,韦大爹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韦大爹竟然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见了南槐瑾,就面带笑容地向南槐瑾招手。 南槐瑾见下这么大的雪,韦大爹还开门关心自己,就对喻会计三人说:“我过去一会儿。” “南校长,这么大的雪怎么到学校来了。我就感觉你会到学校来的,果然你就来了。”韦大爹说。 南槐瑾看见在大雪的映衬下,韦大爹皮肤显得有些病态或者老态的暗黑:“你还好唦。最近也没有见你在家里,就没有来探望。” “前天回来的,那天你们学校已经放了假。来,进屋说话,把你哪几个老师也喊进来烤火。”韦大爹说。 “不客气啦,我们到后面坡上去看看房子被雪压的出了问题没有。就不打搅了。”南槐瑾觉得给老人添麻烦不好。 “好吧,你们先去忙工作,我把茶泡好,你们下来就在我这打一站。暖和一下后再说。”韦大爹在说话的时候,韦大妈也从烤火的屋里出来,默默地站在韦大爹的身后。 “不用麻烦,也许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这茶就留着我稍微消停了再来喝。”南槐瑾婉拒。 南槐瑾就退出来和钱会成三人爬上了后面的半坡,南槐瑾倒抽一口冷气。学校原先做厨房的屋面连着做饭厅的,到付老师的屋那里的屋面都出现了一个黑洞,屋面塌了,还有一个檐墙被拉倒了半边。 喻会计到底有经验,转了一圈后对南槐瑾说:“南校长,问题不是很大,只是维修的时间是个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在年前应该修好,要不然,过年了,一晃就是开学,开学了就被动了。” “你看大约要多少维修费?”南槐瑾对这方面的知识和见识几乎等于零。 “工钱和料子钱,一起大约要五百元呢。考虑要过年了,可能要超过五百元。这墙只有在老墙上砌砖和石头。如果扒了重建,肯定就不是三两个钱可以搞好的了。”喻会计做了一个简单的预算。 “今天还是要给大队和教育组报告一下,王老师还等着我们各校的情况呢。” 南槐瑾和钱会成就扒在倒塌的口子那里看了下,这是学校的库房,里面还存了些米和油。这样敞着也不是一个事,搞不好,有人见财起意,就损失大了。 “钱主任,我们把米和油弄出来,里面的老南瓜,洋芋就丢里面。”南槐瑾说。 “行。”钱会成就在旁边找了块劈柴,把锁敲落。四人进去。好在付老师还是用心了的,里面存粮不多,就一两百斤米。够开学几天的用度。菜油有几大塑料壶。喻会计,老洪都帮忙搬。四人搬了以后,见还要跑一趟。 “就放到我的屋里。”钱会成说。 钱会成的寝室就在一进门几步的地方,大家可以少搬路程。再说他的屋子也空的很。 搬了两趟后,大家都有了热乎的感觉。 “南校长,我的一个老表就是搞泥瓦匠的。我们是不是就把这事包给他搞,限期完工,保证开学不受影响。”钱会成开始揽活了。 “现在经费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要是搞完了没有钱来,怎么办呀?”南槐瑾觉得预算没有到,就把工包出去,还是太不稳当了。 “不要紧,年前结不了账,年后结也是一样。”钱会成说。 “你又没有和他商量,你能做这个主?”南槐瑾很是奇怪了。南槐瑾奇怪不说,就是老洪和喻会计对钱会成今天的表现都奇怪。 开始的时候见他关心学校,还以为这半年在南槐瑾的影响下,思想觉悟提高了呢。现在老洪和喻会计才明白,他是有目的的。 钱会成有个老表,叫万虎菊,从小不喜欢干农活,后来父母就让他拜师学艺,学了泥瓦匠,一直给人家干活。他也很想自立门户。可是揽不到活,一切都是枉然。他就找钱会成帮忙。在万虎菊的心里,钱会成是一个学校领导,是个干部,是个当官的,这点小事还揽不到? 前几年,每年暑假,杨柳小学都有一些小型维修。可是赵晋成怎么也不会把事情照顾钱会成的老表。 万虎菊也曾经到赵晋成家拜访。赵晋成知道他和钱会成的关系,好歹就没有松过口。南槐瑾后才知道这也是赵晋成和钱会成两人尿不到一个壶里的原因所在。 这几天,学校放假了,钱会成一直注意南槐瑾的假期安排,见没有维修之类的说法。心就淡了。昨夜下大雪,早晨起来,就看见有人家的房子被雪压垮了。他就悄悄地到学校,发现了被压垮的房子。 根据他对南槐瑾的了解和上级主管部门向来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行事作风。今天南槐瑾应该到学校来。 果然,在他的密切关注下,他看见南槐瑾来了,而且到他农民朋友家去了。钱会成就赶紧追到老洪家。 然后假模假样地才和南槐瑾一起发现问题。现在他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就看南槐瑾给不给面子了。 “搞维修的一般都是先垫资,因为要的资金不是很多。”钱会成忙解释说。 “你们是在这里坐等我,我带了些菜,晚上就在我这里做饭。还是先回去,我到大队去打电话,向曾队长反映一下。”南槐瑾问他们三人。 “曾队长今天也许不会到大队部去,你要给公社汇报打电话的话,我陪你去,也给你开门。”喻会计说。 “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做,我和你们一起去,需要的话还多个人手跑路。”钱会成很主动地找了个借口。 “我就不陪你们了。我回家安排晚上的伙食去。南老弟,把换洗衣服带着,晚上就在我家住。”老洪说。 “算啦,你看我包里都是背的熟食,晚上我用煤油炉子煮点饭,然后把菜热一下就可以对付了。”南槐瑾说着,就把马桶包里的熟菜拿出来。 “你要这么说,我就和你一起去大队部,然后把你拽到我那里去。”老洪说。 “依你,晚上就到你那里吃饭。但我还是回到学校。我有些择床。要不然一晚上睡不着。”南槐瑾说。 南槐瑾就在屋里把手电筒换了电池,检查一下亮度,就把手电筒放进包里,把在家带的鸡蛋糕装进包里。他发现老洪家还没有做鸡蛋糕。因为中午的菜中没有。 老洪见南槐瑾答应到他家去就先回去安排,南槐瑾就叫他把鸡蛋糕带上。老洪也不客气接过鸡蛋糕就走了。 三人又往大队部走去。这时已是下午五点多钟了,下雪天,雪光反射,让人还以为时间还早。但看天空却是那种让人想睡觉的暗黑色。在离大队部不远的地方,南槐瑾发现大队部办公室里有灯。原来曾令伟还在大队部里。 “大队长,你知道我们要来?”南槐瑾开玩笑地和曾令伟打着招呼。 “是呀,山人正在洞府修炼,突然心血来潮,我掐指一算,原来南校长有难。”曾令伟也开玩笑回应南槐瑾,他用的《封神演义》里叙述那些神仙的口吻来说话。 曾令伟和几个人打过招呼,就敬烟泡茶。 “我先打个电话。”南槐瑾说。 南槐瑾挂通了河州公社教育组的电话。王永胜还在值班,等各个学校反馈情况。全公社各个学校房屋都因年久失修或者当初建筑质量不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现在看来杨柳小学的程度最深。 “槐瑾,那就辛苦你在学校守着,明天我和公社的有关领导到你们学校来查看灾情。今天你写一个灾情报告,我们来了要。”王永胜说完。 南槐瑾突然想起一个事情:“老师,晚上你回家吗?” “怎么啦?” “你回家的话麻烦老师到我家说明一下情况,就说我可能还在学校呆几天。要喻洁一人先回家看父母,她也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我这边如果结束的早,就到她家去。还麻烦老师给我的父母说一下,请他们把给喻洁父母准备的东西带上,要我的朋友陈强通知喻洁父母,喻洁什么时候到家。”南槐瑾现在突然有种牵挂在心里氤氲。他原先还以为自己和梁山好汉一样,不会儿女情长呢。 南槐瑾打完电话就对曾令伟说:“曾队长,现在我把我们学校受雪灾的情况向你反映一下。” “你说话难道不花力气?刚才你给教育组反映时,我都听了,你看这是我做的记录,你看有没有遗漏。南校长,我们兄弟之间就不来这些虚的。什么反映呀,汇报呀,听着就生分。就是告诉你什么事就行了。”曾令伟说。 “好。以后就说曾队长,我给你说个事。”南槐瑾故意学着曾令伟的口气说。 “对了,这才是兄弟间的样子。”曾令伟说,“估算了下没有,大概要多少维修费?” “大约要五百块钱的样子。”喻会计见南槐瑾望着自己,就替南槐瑾说。 “数字不算大,也不算小。老弟,按照分层管理来说,这费用应该是公社管一半,大队管一半。我给你表个态。你找公社使劲要。要的不够的我给你兜底。”曾令伟很大方地说。 “要是一分钱也要不到呢?” “我全部负责了。要是你要足了呢?我们大队不是捡了大便宜”曾令伟说。 “那就减轻大队的负担嘛。” “我建议你早点组织好维修的班子,过年就这么几天了。过年后,一时还真不好凑人手呢。”曾令伟提醒说。 “大队长,我的老表万虎菊你认识唦,就是七小队的,他不是学了泥瓦匠手艺,这点小事你看是不是可以交给他做。”钱会成忙顺着曾令伟的思路说。 “钱主任,这可是你们学校的事情,你和南校长商量。”曾令伟对钱会成说不上好感,但也没有恶感,主要是前些年耳朵里总是被灌进一些关于他的负面的信息。所以对他的事就不愿多管。 南槐瑾见他一直这么巴结这事情,心里想只要搞好监工,严把质量关就行了。 “南校长,怎么样?我明天就给我老表说了叫他早点准备人手。教育组的看了灾情,我们就开工。”钱会成眼巴巴看着南槐瑾。 “行!丑话我就要说前头,质量没有保证,莫说没有下回合作,该返工的还是要返工的。”南槐瑾说。那时南槐瑾虽有质量意识,但对于建筑工程该用合同管理这一点还没有充分认识。事情都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人也就在不断的吃亏上当中向前进的。 “老弟,作为兄长,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读过三国演义这本书吗?”曾令伟问南槐瑾。 “老哥说笑话了,我都读过四五遍了。”南槐瑾笑着回答,南槐瑾准备说我都快要背的下来了。 “那我问你,每次要打大仗时。中间都有一句什么话出来?”曾令伟循循善诱。“好像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南槐瑾回答说。“对了,你现在是怎样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 536,雪夜 书友57736726成为拙作的第85位粉丝,距100位粉丝只差15位了,好期待粉丝过百呀!书友们来呀! 谢好友时钟钰588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今天网站出了故障,上传迟了不怪我,我还是另辟蹊径上传的。还要请书友见谅。 --------------------------------------------------------------------------------------------------------------- “我有点不明白老哥的意思呢?”南槐瑾是真的糊涂了。 “你的老师明天来了,你用什么招待?” “是的,我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呢。”南槐瑾想,现在学校放了假,付老师也回家和老婆孩子团聚过年去了。这教育组和公社的领导来了,没有饭吃也是个问题。杨柳大队也没有餐馆。 “我给你安排一下,明天的生活就在大队食堂搞,怎么样?就是条件差些,你不要嫌弃。”曾令伟说。 “我的大队长呀!你简直就是宋公明哥哥了,及时雨,雪中送炭还说什么呀。谢谢。”南槐瑾心里是太感激曾令伟了。 几人还聊了会儿相关的事情。南槐瑾就说:“曾队长,我忘记了洪润芳是你的老表吧。我现在去买点酒,晚上我们到她家去吃饭的。” “要你买什么酒呀。我这里现成的,还有三瓶楚园春,够了吧?”曾令伟说完就在身后的柜子里拖出了三瓶楚园春。 四人就往洪润芳家去。 晚上自然是五个人分了三瓶酒。席间最活跃的是钱会成,他想为老表的事八字已经有了一撇。心情也好。 几个人喝酒吃肉,一会儿酒足饭饱。南槐瑾还是决定回学校住,自由一些。就谢绝了老洪的美意和曾令伟一起顺路回到学校。曾令伟继续回家不提。 南槐瑾回到学校寝室,感受到了狐裘不暖锦衾薄的含义。他现在就用煤油炉子烧了点热水,准备烫脚。在烧水的时候,就脱了鞋,和衣在床上暖床。 南槐瑾头靠着枕头心里就想到这学期倒是善始善终。开始自己一个人住在这一栋楼上,后来来了柳翠,柳翠来了以后,林诗韵为了两人的名誉,和赵晋成也到学校住。再后来喻洁来了,林诗韵搬回去。现在到好,又成了自己一个人。想到了林诗韵,南槐瑾想,我看他们睡了没有,如果能够把林诗韵喊着一起赏夜雪也许很有情趣呢。 南槐瑾就把烧的半开的水装进暖水瓶,然后就熄了煤油炉子。穿鞋出门。南槐瑾出门后又折回来把被子捂紧,免得热气外泄了。 南槐瑾走在易家场的雪夜里,现在万籁俱寂。杨柳大队还没有通电,所以人们晚上都睡得早,像今天下这么大的雪,又有谁会不早点钻进热被窝呢。 南槐瑾有些犹豫了,但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一不做二不休了。到了赵晋成的家门口,一听,里面安静的很,也没有半丝灯光。 南槐瑾展开想象,想到现在自己在枯冷的雪夜站在林诗韵的门口,而林诗韵也许正和赵晋成搂着在热被窝里欢乐。南槐瑾心里有了酸楚的刺感。如果南怀瑾没有和牛从文的交往经历,对男女之事也就没有具象,现在这么一联想,南槐瑾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南槐瑾只好移动热腾腾的身体到寝室。 回到寝室,南槐瑾毫无睡意,就扯了一本书来看,正是民国时期的一个散文大家写的一篇散文: 江南的冬景 凡在北国过过冬天的人,总都道围炉煮茗,或吃煊羊肉,剥花生米,饮白干的滋味。而有地炉,暖炕等设备的人家,不管它门外面是雪深几尺,或风大若雷,而躲在屋里过活的两三个月的生活,却是一年之中最有劲的一段蛰居异境;老年人不必说,就是顶喜欢活动的小孩子们,总也是个个在怀恋的,因为当这中间,有的萝卜,雅儿梨等水果的闲食,还有大年夜,正月初一元宵等热闹的节期。 南槐瑾在小时候在一篇读物里看见北方人在冬天躲在家里的热炕头上猫冬,心里向往的很。现在自己却一个人猫在不是北方的杨柳小学的冰冷的屋里瑟瑟发抖。 但在江南,可又不同;冬至过后,大江以南的树叶,也不至于脱尽。寒风─―西北风─―间或吹来,至多也不过冷了一日两日。到得灰云扫尽,落叶满街,晨霜白得象黑女脸上的脂粉似的清早,太阳一上屋檐,鸟雀便又在吱叫,泥地里便又放出水蒸气来,老翁小孩就又可以上门前的隙地里去坐着曝背谈天,营屋外的生涯了;这一种江南的冬景,岂不也可爱得很么? 我生长江南,儿时所受的江南冬日的印象,铭刻特深;虽则渐入中年,又爱上了晚秋,以为秋天正是读读书,写写字的人的最惠节季,但对于江南的冬景,总觉得是可以抵得过北方夏夜的一种特殊情调,说得摩登些,便是一种明朗的情调。 我也曾到过闽粤,在那里过冬天,和暖原极和暖,有时候到了阴历的年边,说不定还不得不拿出纱衫来着;走过野人的篱落,更还看得见许多杂七杂八的秋花!一番阵雨雷鸣过后,凉冷一点;至多也只好换上一件夹衣,在闽粤之间,皮袍棉袄是绝对用不着的;这一种极南的气候异状,并不是我所说的江南的冬景,只能叫它作南国的长春,是春或秋的延长。江南的地质丰腴而润泽,所以含得住热气,养得住植物;因而长江一带,芦花可以到冬至而不败,红叶也有时候会保持得三个月以上的生命。象钱塘江两岸的乌桕树,则红叶落后,还有雪白的桕子挂着在枝头,一点―丛,用照相机照将出来,可以乱梅花之真。草色顶多成了赭色,根边总带点绿意,非但野火烧不尽,就是寒风也吹不倒的。若遇到风和日暖的午后,你一个人肯上冬郊去走走,则青天碧落之下,你不但感不到岁时的肃杀,并且还可以饱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含蓄在那里的生气;“若是冬天来了,春天也总马上会来”的诗人的名句,只有在江南的山野里,最容易体会得出。说起了寒郊的散步,实在是江南的冬日,所给与江南居住者的一种特异的恩惠;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生长的人,是终他的一生,也决不会有享受这一种清福的机会的。我不知道d国的冬天,比起我们江浙来如何,但从许多作家的喜欢以spaziergang一字来做他们的创造题目的一点看来,大约是d国南部地方,四季的变迁,总也和我们的江南差仿不多。譬如说十九世纪的那位乡土诗人洛在格(peterrosegger1843―1918)罢,他用这一个“散步”做题目的文章尤其写得多,而所写的情形,却又是大半可以拿到中国江浙的山区地方来适用的。 江南河港交流,且又地滨大海,湖沼特多,故空气里时含水分;到得冬天,不时也会下着微雨,而这微雨寒村里的冬霖景象,又是一种说不出的悠闲境界。你试想想,秋收过后,河流边三五家人家会聚在一道的一个小村子里,门对长桥,窗临远阜,这中间又多是树枝槎丫的杂木树林;在这一幅冬日农村的图上,再洒上一层细得同粉也似的白雨,加上一层淡得几不成墨的背景,你说还够不够悠闲?若再要点景致进去,则门前可以泊一只篷小船,茅屋里可以添几个喧哗的酒客,天垂暮了,还可以加一味红黄,在茅屋窗中画上一圈暗示着灯光的月晕。人到了这一个境界,自然会得胸襟洒脱起来,终至于得失俱亡,死生不同了;我们总该还记得唐朝那位诗人做的“暮雨潇潇江上树”的一首绝句罢?诗人到此,连对绿林豪客都客气起来了,这不是江南冬景的迷人又是什么?一提到雨,也就必然的要想到雪:“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自然是江南日暮的雪景。“寒沙梅影路,微雪酒香村”,则雪月梅的冬宵三友,会合在一道,在调戏酒姑娘了。“柴门村犬吠,风雪夜归人”,是江南雪夜,更深人静后的景况。“前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又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和狗一样喜欢弄雪的村童来报告村景了。诗人的诗句,也许不尽是在江南所写,而做这几句诗的诗人,也许不尽是江南人,但假了这几句诗来描写江南的雪景,岂不直截了当,比我这一枝愚劣的笔所写的散文更美丽得多?有几年,在江南,在江南也许会没有雨没有雪的过一个冬,到了春间阴历的正月底或二月初再冷一冷下一点春雪的;去年(一九三四)的冬天是如此,今年的冬天恐怕也不得不然,以节气推算起来,大约太冷的日子,将在一九三六年的二月尽头,最多也总不过是七八天的样子。象这样的冬天,乡下人叫作旱冬,对于麦的收成或者好些,但是人口却要受到损伤;旱得久了,白喉,流行性感冒等疾病自然容易上身,可是想恣意享受江南的冬景的人,在这一种冬天,倒只会得到快活一点,因为晴和的日子多了,上郊外去闲步逍遥的机会自然也多;日本人叫作hi-king,德国人叫作spaziergang狂者,所最欢迎的也就是这样的冬天。 窗外的天气晴朗得象晚秋一样;晴空的高爽,日光的洋溢,引诱得使你在房间里坐不住,空言不如实践,这一种无聊的杂文,我也不再想写下去了,还是拿起手杖,搁下纸笔,上湖上散散步罢! 南槐瑾读完后,突然觉得郁先生的笔触是那么细腻。南槐瑾特别喜欢郁先生的散文。南槐瑾在读书时,听国文老师推荐朱先生的散文,南槐瑾并不怎么喜欢。例如作为经典的《荷塘月色》,南槐瑾就一直不认为写的好。主要是写景的散文,就那么一两自然段写景打发了,显得过于草率。像现在读的郁先生的散文,描写时纤毫毕现。 在他的另一篇散文里,写落蕊清扫,就将扫帚的印子都写得那么生动。 如果郁先生还在,就在今晚,见了这个好多年不遇的大雪会不会又有妙章出现,还真难说呢。 南槐瑾就抱着书边看边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南槐瑾,下水呀!”南槐瑾站在雎河的矶头上,已经把衣服都脱了,穿了一个裤衩,原来南槐瑾和师范时的几个同学在冬泳呢,其他的同学都在水里噗噗嗵嗵地玩的正欢。南槐瑾有点不想下到冰冷的河里去了。不是没有把冬泳坚持到最后吗?怎么今天这么冷的天,自己竟然和他们又下水了。 当时好像是元旦的前一天,南槐瑾和几个冬泳爱好的同学就坐在矶头上,谁也不说下水,谁也不说不下水。因为当时同学们约定了的,那个最先不下水的,就被大家呼做软蛋。谁也不愿意被呼做软蛋。 “要上晚自习了。”有个同学说。 “是呀。要是迟到了就麻烦了。”有同学应和。 大家就都自然得很地起身回校,再也没有人邀约大家去冬泳了。冬泳就夭折了。今天他们怎么都又下河了,南槐瑾也想不明白是哪个把自己约来的。 南槐瑾实在不想下河,这时,师范时的班花怎么也来了,她叫苗凤花。长着一双龙凤大眼。南槐瑾最喜欢看她那双大眼睛了。苗凤花见南槐瑾一个人在岸上,就用食指把南槐瑾一戳。 “男女授受不亲”南槐瑾还没有说完,句号都没有打出来,就被苗凤花推下了河。这河水可真是刺骨呀。南槐瑾冷得一个激灵。原来是做得梦。南槐瑾才发现自己的被子在这雪夜还是太冷了。 就是前段时间没有放假,这夜晚也冷呀,怎么没有现在感觉的强烈。南槐瑾一想才想明白。那时自己晚上都是生了一个白炭火的。每天晚上,付老师都给自己把白炭火弄好,自己在上面吃了饭,就把白炭火端下来,喻洁,柳翠一起烤火,她们晚上用的打点滴的药瓶子做的热水瓶暖被窝的。自己寝室有白炭火了,夜晚尽管把火弄熄了才睡,但温度已经起来了。 南槐瑾就穿上羽绒服,到喻洁房间把她的棉被子和热水瓶拿过来,把自己晚上烧的热水灌进去,放到被窝里。再盖上一床被子。这时就暖和多了。 第二天一早,南槐瑾的生物钟准时把南槐瑾叫醒,南槐瑾就起床准备像以往一样去锻炼,跑出楼的时候,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也不知道,喻洁回家了没有,交通恢复了没有。现在自己形单影只的,好不惆怅。 自己和喻洁两次都没有到她家去成,不知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南槐瑾见跑步是搞不成的,会把鞋子打湿的。昨天自己的高帮翻毛皮鞋就有些湿了,都是在老洪那里烤干的。 南槐瑾就在大门那里把南涧秋教的太极拳打了两遍,想王永胜还要自己写一个灾情报告呢,昨晚喝酒回来,太冷了就没有搞,过会儿他们来了,自己还没有写,就被动了。 南槐瑾就回到房间把白炭火用煤油炉子来引燃,然后一个人爬到食堂那里估算了下倒塌的面积,就回到房间,火也燃了。南槐瑾把白炭火夹到火盆里。再加了些白炭,就开始写灾情报告。 刚刚写完,就听见楼梯走廊有脚步声,南槐瑾的门被推开了。原来是林诗韵。 “果然是你,你怎么这么大的雪天跑到学校来了,刚才有人说上面的房子塌了几间,说你在看房子。我还以为人家在骗我呢。”林诗韵说。 “是的,上面的房子塌了几间。我昨晚就来了。” “怎么来了不到我家去,你看这学校没有人烟气,冷火秋烟的。还没有吃早饭吧。到我家去。”林诗韵对南槐瑾说。 “不用了。我给南校长把早饭送来了。”南槐瑾和林诗韵都吓了一跳。要知道杨柳小学的二楼楼板是用木板铺的,只要有人在上面走不是有脚步声,就会有颤动,南槐瑾和林诗韵一看是钱会成,手里还端着一个钵子,钵子上面盖着一个碗。南槐瑾后来想这个情景也想不明白钱会成是怎么走近自己门口的,难道是踮着脚尖走的,太可怕了! “南校长,我老婆包的包面,纯瘦肉的馅子,味道好的很呢。”钱会成说。 南槐瑾很是意外钱会成有这样的表现,就是林诗韵也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过今天没有太阳,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还不知道。 “你吃了没有?”南槐瑾问钱会成。 “我吃了。早就说请你到家吃顿饭的,从开学说到放假。今天先请你吃个早饭。”钱会成很殷勤地说。 “林妹妹,也吃点。”南槐瑾对林诗韵说。 “我还不饿,准备请你到我家去的,算啦。你吃吧。中午还在学校吗?就到我家去,我现在回去准备。”林诗韵说。 “不啦,要过年了谁家不忙呀。”南槐瑾说。 “我们还不是要吃的,就是加的双筷子。”林诗韵说的这么热情,就是没有加钱会成的筷子。“不是的,中午王组长和公社的一些领导要到学校看灾情,曾队长已经在大队部安排了。”南槐瑾解释说。“是这样呀,那我就不打搅你们工作了。”林诗韵说完就袅袅娉娉地走了。钱会成还是盯着林诗韵的背影看了几眼。 537,雪斗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发现钱会成看林诗韵的背影时是一种别样的眼神。.info[]而且喉结还向下运动了一下。大约是运送的口水。 钱会成暗恋林诗韵是真的,不是人家横刀夺爱。林诗韵就没有爱过他。 钱会成看林诗韵,南槐瑾看钱会成,钱会成感觉到了南槐瑾目光的关注,移向南槐瑾。南槐瑾很快就顺下眼睛,好像关注在包面上。 钱会成见南槐瑾没有看自己,还以为自己刚才掩饰得还不错呢。 “钱主任,嫂子拌的馅很好,味道鲜美。看来你口福不浅呢。”南槐瑾夸道。这是南槐瑾的一个经验。吃人家自己动手做的食物,就要心存感谢地夸。而且要夸得真诚实在。 有些人就不会做人。吃了人家的亲自做的东西,还说盐多盐少的,有的甚至和极品美味比。搞得东家很没有意思。有的人就不爱听了,下次有好吃的自然就不愿喊你了。人家不会自讨没趣的。 “也没有什么,不就是水煮盐相的。不过口味重一些罢了。” “你还别说,我就看过一个故事。说有一次搞烹饪大赛。每个厨师贡献自己最拿手的一道菜。评价菜肴的都是当时著名的美食家。有一个厨师最后出菜。他的菜是一道汤。当菜端上去后,这厨师才想起忘记放盐了,就急慌慌跑出来准备加盐,可是已经晚了。美食家们已经品了他的菜汤,并且把分都打出来了。最高分! “这厨师也奇怪,端起自己做的菜汤尝了下,千真万确没有放盐。怎么回事呢?原来是这些美食家,尝菜尝的太多了,身体里已经盐分堆积了,此时的盐已经不能再摄入。所以这没有盐的汤就成了最好的美味。”南槐瑾讲完就又挑起一个包面吃。 “是不是包面没有放盐呀?”钱会成问南槐瑾。 “没有呀?味道真的不错。”南槐瑾说。 “我还怕没有放盐你在笑话我呢。”钱会成显得很老实地说。 南槐瑾说:“有人评价最好的菜肴就是饥和饿。这是有道理的。” “是的,我看见一个故事:相传,朱元璋少时家里贫穷,从没吃饱过肚子,17岁那年他又因父母双死于瘟疫,无家可归,被迫到家乡黄觉寺当了一名小和尚,以图有口饭吃。但是,不久家乡就闹了灾荒,寺中香火冷落,他只好外出化缘。在这其间他历尽人问沧桑,常常一整天讨不到一口饭吃。有一次,他一连三日没讨到东西,又饿又气,在街上昏倒了,后为一位路过的老婆婆救起带回家,将家里仅有的一块豆腐和一小撮菠菜,红根绿叶放在一起,浇上一碗剩粥一煮,喂给朱元璋吃了。朱元璋食后,精神大振,问老婆婆刚才吃的是什么,那老婆婆苦中求乐,开玩笑说那叫‘珍珠翡翠白玉汤’。后来,朱元璋投奔了红巾军,当上了皇帝,尝尽了天下美味佳肴。突然有一天他生了病,什么也吃不下,于是便想起了当年在家乡乞讨时吃的‘珍珠翡翠白玉汤’,当即下令御厨做给他吃。那御厨无奈,只得用珍珠、翡翠和白玉入在一起,煮成汤献上,朱元璋尝后,觉得根本不对味,一气之下便把御厨杀了。又让人找来一位他家乡的厨师去做。这位厨师很聪明,他暗想:皇上既然对真的‘珍珠翡翠白玉汤’不感兴趣,我不妨来个仿制品碰碰运气。因此,他便以鱼眼睛代珍珠,以红柿子椒切条代翡(翡为红玉),以菠菜代翠(翠为绿玉),以豆腐加馅代白玉,并浇以鱼骨汤。将此菜献上之后,朱元璋一吃感觉味道好极了,与当年老婆婆给他吃的一样,于是下令重赏那位厨师。那厨师得赏钱后,便告病回家了,并且把这道朱皇帝喜欢的菜传给了凤阳父老。”钱会成讲道。南槐瑾听过这个传说,就说:“你这个故事家喻户晓,还被改编成传统相声。我给你讲另外一个版本的。“当年,八国联军进犯北京,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携随身侍从被迫西逃。途径京西hl县时,由于众人疲于奔波饥渴难耐,只好拐进路旁一平民家里歇脚。热情好客的平民夫妻二人见来客当中年岁最大的老太太神色惶惶、灰头土脸,顿生恻隐之心,忙打水让各位洗涮,进屋上炕休息。 “就在丈夫热情招待客人,妻子准备饭菜的时候,夫妻二人遇到了难题:兵荒马乱的年月,穷苦百姓的生活水平自然不高。菜准备好了,是菠菜、豆腐;饭却成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小米倒是有,根本就不够做这么多人吃的一顿饭,白面也还有,只够做一锅面糊糊。这饭,怎么做?去买?没有银子。尽管客人们进门时说过走时会给留下饭钱,可那是后事。总不能让客人们吃饭前先付钱吧! “聪明的妻子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么个办法:她把小米煮成八成熟时捞出来,拌上少量白面后金黄的小米就变成了又匀又圆的面颗粒,然后倒入调好味的菠菜、豆腐汤内,几分钟后,一大锅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面汤就展现在众人面前。 “丈夫看了喜笑颜开,一边招呼客人们吃汤,一边惊叹妻子的聪明。锅内,又白又匀的面粒犹如珍珠般地散落在白玉如匣的方块豆腐和翡翠般碧绿的菠菜之间,尤其是菠菜根茎结合的部位,翡翠绿配上一丁点浅红淡粉色的菠菜根,更像一只只红嘴碧首的鹦鹉般的可爱。丈夫随口吟道:珍珠白玉匣,翡翠绿鹦鹉。正想再往下说时,正巧被慈嬉老太太听到了。慈禧太后问:‘你懂诗?’丈夫答:‘不懂。’慈禧太后又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丈夫答:‘我说的是汤,就咱们吃的这个汤。’慈禧太后说:‘这个汤?味道不错。这汤叫什么名呀?’丈夫答:‘这汤是我们本地一绝,叫珍珠翡翠白玉汤’。慈禧太后听了龙颜大悦,连眼皮都没抬,就拉着长声说了一个字:‘赏!’ “饭后,众人休息。凌晨时,慈禧太后一行便起程继续向西逃去。后来,这种汤的做法就在当地流行开了,几乎家喻户晓,只是平民百姓都通俗形象地称这种汤叫‘蚂蚁蛋儿汤’。‘珍珠翡翠白玉汤’这个高雅的名称只用于宫廷御宴,因为慈禧太后回宫后,想起西逃时吃的那次美味的汤总觉得意犹未尽,专门派御厨学做此汤,再次吃上时,却怎么也吃不出当初在荒郊村野的平民家里那个香味了。”南槐瑾讲完了,就把包面汤吸溜一口喝净了。 “我这可不是珍珠翡翠白玉汤呀。”钱会成开玩笑说。 “你这比珍珠翡翠白玉汤还要好。”南槐瑾也半开玩笑说。 “南校长,别看你年纪比我小,我对你可服气了。”钱会成见现在这时机拍南槐瑾的马屁最合适,又没有第二个人会听见自己的阿谀之词,也可以达到拍马之实。 “是吗?我怎么会让你服气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南槐瑾同样喜欢听好听的话。 “是这样,你也知道的,我原先和赵晋成搞不拢,主要是他又没有能耐,可是又要防着我们。就是嫉贤妒能。不是我们有什么能耐,只是一人计短,众人计长,要不俗话说三个臭皮匠,抵上一个诸葛亮呢。可是他从来就听不进去,总认为我们是在和他别着搞。他越这样认为,我们就真的别着他搞。最后扯皮拉筋的,事情没有搞好,学校也是人心涣散。南校长,不是我说,杨柳小学今年民转公一下就解决了这么多人,不是你来,我们学校不剃光头才怪呢。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了,还不是有人会说是我们不行。我感觉到,你惜才,爱才,用才。所以有才的人就感觉有用武之地。干劲也大。”钱会成喘气的当口。南槐瑾就接口说: “钱主任,我们是不是把这白炭火灭掉?” “为什么?” “你刚才的一番夸奖,搞得我汗直滴,哪还需要烤火呀。”南槐瑾故意夸张地用手掌扇了几下脸。 “我可是说的实话,不信你到学校访一下。” “我看黎丽老师就对我有意见啦。”南槐瑾突然想到,是不是可以从他这里搞清黎丽对自己态度的原因。 “南校长,你误会了。其实黎丽这人吃亏就在自以为是,以为天下的人都是为她而生,而活的。因为她一直生活在被呵护的环境里。偏你南校长又不甩她。她心里就不平呀。要发泄呀。”钱会成这样分析黎丽,南槐瑾也有耳闻她的毛病。 “那她当时民转公时,怎么不把心思花在复习备考上?” “因为她认为这可以人为操作呀。而且她认死理,她认为是这样就是这样。” “哦。她好像和赵校长的关系不错?” “哈哈。你错了,在你还没有来的时候,他们斗得可凶了。你来了,矛盾就转移了。所以,给人的假象就是跟你的矛盾要大一些。再说,更年期的女人是这样的不可理喻。”钱会成说。 南槐瑾感觉到自己和钱会成说人家的不利的话不好,就对他说:“我们去看一下,王组长该来了吧。总在屋里烤火很有些闷人。” “好呀,古人踏雪寻梅,我们是踏雪寻友呢。”钱会成装作很兴奋的样子说。 “你说错了,我们可不是等友。是等上峰检查,搞不好我们还要挨板子呢。”南槐瑾说。 “这可是天灾,不是人祸。不是有不可抗力的说法吗?那要是出了地震,把房子震塌了,还要我们赔不成。”钱会成果然是推卸责任的高手。 南槐瑾心里叹道,只能和小人交朋友,千万不要和小人成敌人。因为他是小人,不会按常理出牌的。 两人把火收拾了下,把没有燃透的白炭架在火中间,让它燃透后,就把门关好,关住热气。 这白炭火如果炭没有燃透,在燃烧的过程中容易炸。这一炸,火星乱飞,就会失火,那就是人祸了。南槐瑾的这点经验还是在杨柳小学后学的。杨柳小学毕竟是木板楼,而且年代久了,干燥得很,一点火星就有可能酿成大祸。 两人下楼,就感觉寒风扑面。这雪下了以后,还没有融化,按雎县的说法,就是这雪还在等伴呢。也就是还有雪下下来。 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但雪没有化只能说还没有把空气里的热气吸进。反过来说是空气里的热度不够,气温还是很低的。 南槐瑾穿的是当时很好的羽绒服,这衣服轻薄暖。还有风帽。南槐瑾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帽子戴上,把才买不久的皮手套戴上。就露出脸在外面。本来他有围巾的,但捂得太严实了自己也不舒服。 南槐瑾的皮手套是羊皮的,平时不戴用一只手就可以捏住,看起来很薄,实际很密实,暖和。 钱会成穿的是老式棉袄,在外面罩了件中山装的外衣,看着就是鼓鼓囊囊的,很臃肿。这衣服也暖和,但外观不好看,有些不伦不类的。 钱会成很会讨好人,他把南槐瑾送给他的围巾围着,没有戴南槐瑾送给他的帽子。这帽子他一直没有戴过。有回南槐瑾问他这么冷,为什么不把自己送给他的帽子戴上,钱会成说舍不得。 当时南怀瑾还想到了关云长在对待曹操送的衣服时的言行。 钱会成开始时由于没有戴手套,手很冷,就把手袖在衣服里抱在胸前,感觉到和南槐瑾这么个样子站着不好,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嫌疑,就把手拿出来,又冷。揣在裤兜里,也觉得不好看。只好捏成个拳头,然后缩肩,把拳头缩在袖子里。 钱会成心里想,人不求人一般高,唉。我的老表,今天为了你这点破事,你不好点感谢我,我是不干的。 南槐瑾和钱会成开始在学校大门的地方站,来来往往的人见杨柳小学的一二把手在这站着,就边打招呼,边问干什么呢。 南槐瑾回答了几次后,就有点厌烦了。同一句话说多了,腮帮子有酸楚的感觉。南槐瑾知道这些农民只是想和你打招呼,如果你反应冷淡了,这些农民会说你架子大。 南槐瑾就像是无意识的,实际上是故意的就往易家场的下面走。出了易家场就是杨柳大队的电站所在地。南槐瑾到杨柳大队后,杨柳大队的电站就发过一回电,南槐瑾形容在学校用的电灯泡的亮度就像死猫子眼睛。 现在电站更不会发电了。枯水季节没有办法发电。 南槐瑾站在这易家场的自然村外,视线可以顺着杨柳河往很远。不管是从松柏小学那边过来的人,还是从鹿园茶厂那边过来的人,都可以被自己看见。 “来了。”南槐瑾依稀看见远处走来的四个人当中有他的老师王永胜。 就在南槐瑾被王永胜召唤,南槐瑾到学校去了后,喻洁在南家可真是难受。南槐瑾一走,喻洁就感觉心里被掏空了一般。她要追南槐瑾去,白芙蕖和南涧秋死活不让,说这大雪封路,槐瑾是个男孩子,身体好,去也要吃亏,你一个女孩子,身体没有那么好。 “我开始就应该和他一起去的,就是去的慢一点,路上也有一个照应。”喻洁说。 “洁洁,我的好女儿,说了你不爱听的,你让槐瑾一个人去,爽大爽利的。你跟着他还要照顾你。你就安心在家等消息。” 喻洁想一个人偷偷跑去追南槐瑾,白芙蕖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说:“你要是偷偷去找槐瑾,我们两个老家伙又担心你,我们也会去追你,到时候我们三个有一个出个什么问题,就都不好了。” 喻洁想想也只能这样被动地等待了。 下午的时候,交通部门发出通知,考虑情况特殊,现在在客车轮子上绑上钢链,一天发往蒹葭市一班车。其他地方,县内各公社之间的班车继续停运。喻洁得到这个消息就想,反正在这枯等,不如自己先回家看父母后,再回来和南槐瑾一起去自家。于是就和南涧秋白芙蕖商量。二老虽然觉得不好,但想喻洁几个月没有见父母了,也是心切,就答应她先回蒹葭市。 喻洁去买车票时,由于一天只有一趟,当天的票已经卖完,车子也要起动上路了。喻洁买第二天的车票时,被告知必须有单位证明。天啦!喻洁的单位在杨柳小学。现在杨柳小学已经封路。而且有单位证明了还要看人太多了的话就抽签。喻洁会转来长吁短叹的,白芙蕖听了说:“走,找姐夫游天去开他们单位的一个介绍信不就行了。” 喻洁和白芙蕖来到城建局,找到游天说了此事。游天说:“等一下,我问问。”喻洁以为游天在想办法推脱此事。游天在桌上的拨盘电话上拨了几个数字后就说找郭站长。很快那边传来很洪亮的应答声。游天说了车票的事,对方说,明天早晨找他拿票就行了。喻洁没有想到这么简单。事情很难时解决太快了,让人有不踏实的感觉。喻洁总觉得太顺利了,不见得是好事。有时候万事开头难。开头容易了,也许后面的会难! 538,查灾 晚上时,喻洁在南家吃了晚饭,和南涧秋白芙蕖正在烤火时,王永胜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放心,槐瑾已经在学校,很安全。就是学校的食堂,保管室等塌了几间,他要在学校把房子维修好了才能回来,也许要几天。他要我给你们转个话,客车开通了的话,就叫喻洁先回家,可以和市里他的一个叫陈什么的朋友联系,叫他通知喻洁的父母去接站。还有,他说给喻洁父母准备的东西一定要带上。”王永胜坐下接过白芙蕖的茶后说。 “我们是这么计划的,明天叫洁洁先回去。”南涧秋说。 “有车吗?好像今天都封路了。”王永胜说。 “明天只开通一班车。还说是用钢链子绑在汽车轮子上的。”南涧秋解释说。 “哦,明天我和公社的领导步行到杨柳小学去,你们有什么东西带的吗?”王永胜问。 白芙蕖刚想说什么,南涧秋忙说:“谢谢啦,槐瑾到学校去的时候都带齐了。不带什么东西去。” “好,你们早点休息,我走了。喻洁回家带问爸妈好。你也要注意安全。”王永胜就告辞走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南涧秋问白芙蕖。 “我想给南槐瑾带点吃的去,现在放假了,又下着雪。”白芙蕖说。 “你没有听王组长说他们明天是步行去的,你带的东西不是要王组长给你儿子背去。人家也是一把年纪不说。这雪这么厚,难道走路不要力气?”南涧秋说,“我还要去打电话给陈强,通知亲……喻洁的父母去接站呢。” “你是怎么说话的,怎么亲喻洁的父母?”白芙蕖挖苦南涧秋说。 南涧秋本来是准备说亲家的,但南槐瑾还没有过喻洁父母的关,现在喊亲家还早了点。 南涧秋就去打电话了不提。 第二天早晨,南涧秋,白芙蕖和喻洁拉着一个板车,把给喻洁父母准备的礼物拖着送到车站。车站比平时人要多很多,都是滞留的要回家的。毫无疑问,要乘车到蒹葭市的人大于车辆的承载量。车票看来是一票难求呀! 南涧秋就找到了郭站长。郭站长偷偷把票给南涧秋,南涧秋把车票款给他。南涧秋心里就踏实了。 南涧秋决定和喻洁开个玩笑。当南涧秋走到喻洁的面前,把车票用手指夹住,双手掌心向上,学西方人把肩膀耸了下。 喻洁一见就说:“我就感觉昨天听起来太顺利了不靠谱,所以今天就有一种预感,不会这么顺利的。” “是呀。上车去。”南涧秋说完把手掌翻过来,票就在手上飘动。喻洁见了,刚想在南涧秋肩上拍一下,怪他戏弄自己,马上想到他可是未来的公公,就把举起的手去弄头发。 现在就一个班车可以上客人。乘务员站在门口,见一张车票上一个人。南涧秋和白芙蕖送喻洁时,乘务员嫌东西多了,要南涧秋把东西放到客车顶上的行李架上。 南涧秋就爬上车顶,喻洁就爬在到车顶的梯子上。白芙蕖在下面递。三人用传递的方法把东西弄到车顶。南涧秋就在上面捆绑。喻洁也上去帮忙。 喻洁和南涧秋下了车顶,喻洁就凭票上车了。喻洁对南涧秋两人挥挥手。要两人回家,外面天寒地冻的。 南涧秋和白芙蕖见喻洁一切都弄妥帖了,就走了。 喻洁等班车发车时,一个小女孩要上车,可是买不到票,乘务员不让上,那小女孩就哭哭啼啼的央求乘务员发发善心。说母亲病了,要回家去照顾。 乘务员说自己没有这个权利,再说也没有座位。 喻洁见了,受了感动,就对乘务员说,让她上车和自己挤着坐。乘务员根本就不理睬喻洁的。喻洁想了想就下车说去上厕所。 乘务员提醒说:“快点,车要走了。” 喻洁跑到车站办公室找郭站长。郭站长不认识喻洁。喻洁就说:“郭站长,我是游天的舅母子,今早请你买车票的。” “车票给游局长的丈人了呀?”郭站长满脸写着疑问。 “是呀,可是我还有一个小姐妹要回蒹葭市。她的母亲病重。没有车票怎么办呀?”喻洁急中生智,编了一个故事。 “好,你到车上去,我马上来协调。” 喻洁就急慌慌到客车那里。客车已经着车,准备走了,喻洁一出现,乘务员就喊还不快点,车就要开了。 喻洁跑到车门口,那小女孩还扒着车门。 “同志,郭站长马上过来,等一下。”喻洁对乘务员说。 “你快上车,你不上车,车就走了。”乘务员不耐烦地说。 “我说了,郭站长马上就来解决这个小妹妹的困难的。”喻洁一只脚踏上车门,另一只脚还站在地下。车门关不了,司机催促喻洁上车。喻洁也见车上的人坐满了。都露出焦急的神情。 就在这时郭站长来了,就上车看了一眼,对喻洁说:“车上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又不能超载。怎么办呢?” “我看这还有个座位。”喻洁指着车门的座位说。 “这是售票员的座位呀。”郭站长说。 “我替售票员售票,叫售票员不去不就行了。”喻洁出主意说。 “站长,这谁呀?”司机问郭站长。 “我的铁哥们的亲戚。”郭站长说。 “哦。站长,你看这一车人都是到蒹葭市的,估计回来时也会是一满车人,售票员就不去了。”司机出主意说。 “也是呢。好,就这样。你就不去了,算你还在上班,你可以回家搞自己的事情去。”郭站长对那个乘务员说。 “好叻。”乘务员欢天喜地的,要过年了谁家没有事情要做,更何况今天还是一个雪天。 喻洁见自己的好心得到落实,也是很高兴的。那个小姑娘首先感谢的是喻洁,然后对司机和郭站长说了谢谢。我们暂时停下喻洁回家不提。 南槐瑾和钱会成等来了王永胜和公社的顾主任,准确地说是顾副主任,他是公社分管教育卫生的主任。还有二个干事,一个是文教干事,一个是财政干事。五人见过面,就一起往杨柳小学走去。 到了杨柳小学五人一起看了倒塌屋面的房子,就在那估算要多少钱才能维修时,曾令伟来了。 六个人议了下,估计要六百元。顾主任表态这六百元公社解决,杨柳大队财政状况也不是很好,前段时间为教育出了不少力,这次就不给大队增加压力了。曾令伟也很高兴,表态自己多抽时间来督促维修,力争开学时不受影响。 “维修队伍要得力,槐瑾这就交给你了,也是一次锻炼的机会。我给你说,这房子不搞好,你也就在学校过年算了。喻洁大约也回老家了,你就不用担心了。”王永胜把要说的话说完,也就快一点了。六个人就到大队吃了饭。本来要喝点酒的,王永胜说还要到松柏小学去,怕喝酒误事也就作罢。 南槐瑾送王永胜几人时,王永胜偷偷对南槐瑾说:“柳翠下学期要调到城关小学去,你这里肯定又差得力的老师了。有想要的人就说一声。 南槐瑾猛然就想到一个人,就悄悄地对王永胜说了。王永胜满脸露出诧异的表情:“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南槐瑾心里不怀好意地笑,不是才怪。 “好,我答应你。你可要考虑清楚呀。”王永胜再次问道。 “考虑好了。”南槐瑾肯定地说。 王永胜等人走了。南槐瑾心里有了一种快感,做小人后的快感。 “南校长,为了抢时间,我叫老表赶紧准备队伍,力争明天就开工?”南槐瑾听钱会成说起这事也想,自己现在到哪里去抓现成的施工队伍,就把征询的目光投向曾令伟。 “可以叫万虎菊来搞,要他一保证质量,二保证进度就行了。费用由公社出,你们要经得起公社的验收。”曾令伟交代说。 “我马上去找他。”钱会成说完就迈开大步去喊他的老表万虎菊去了。 南槐瑾也告辞要到学校去。 “老弟,这几天你也回不了家,每天中午就到大队食堂和我们混个肚儿圆,晚上我们再想办法。”曾令伟对南槐瑾说。 “算了,我就用煤油炉子做点饭,或者在代销店买点面条之类混一下。” “一顿两顿还可以,时间长了,你怎么受的了。听我的,反正路也不远。” “好,不要搞得太隆重。” “你想的美,我还准备扯条横幅说热烈欢迎杨柳小学代校长南槐瑾到大队部就餐哟。” “不用了,搞两个站牌就可以了。”南槐瑾顺着开玩笑说。 两人嘻嘻哈哈几句后,南槐瑾就回到学校。 南槐瑾上楼时见门开着,路过原先赵晋成的房子时,林诗韵坐在里面看报纸。 “哟,林妹妹准备考秀才呀,还在用功。”南槐瑾开林诗韵的玩笑。 “我知道你中午到大队部吃饭去了,晚上就到我家去吃。也就多双筷子。” “不麻烦了。中午吃的太多,晚上随便对付下。” “那怎么行,你正在长身体的年龄,饿不得的。” “没有关系,我知道晚上不见得有着落,中午就吃得撑着了。”南槐瑾说。 “这房子会被雪压塌,真是让人想不到呢。如果提前预防一下就好了。”林诗韵说。 “是呀,这就像治水一样,我们对于洪水来了,大多都是堵,可是大禹治水就是采用的不同于堵的方法。”南槐瑾展开自己的思路说。 “大禹治水,我老听人家说,不知是怎么回事。”林诗韵说。在那个时代,没有网络,人们的信息来源于书本与报刊。所以有学富五车之说。 “大禹治水是这样的。”南槐瑾就对林诗韵讲起大禹治水的故事。 尧在位的时候,黄河流域发生了很大的水灾,庄稼被淹了,房子被毁了,老百姓只好往高处搬。尧召开部落联盟会议,商量治水的问题。他征求四方部落首领的意见:派谁去治理洪水呢?首领们都推荐鲧。尧对鲧不大信任。首领们说:“现在没有比鲧更强的人才啦,你试一下吧!”尧才勉强同意。 鲧花了九年时间治水,没有把洪水制服。他就偷了天上一种“息壤”、能自生自长的土,天帝知道了,大怒,命令火神将鲧处死,鲧临死前嘱咐儿子“一定要把水治好。”禹改变了他父亲的做法,他带领群众凿开了龙门,挖通了九条河,经过十年的努力,终于把洪水引到大海里去,地面上又可以供人种庄稼了。他和老百姓一起劳动,戴着箬帽,拿着锹子,带头挖土、挑土,禹因为脚长年泡在水里连脚跟都烂了,只能拄着棍子走。禹到了30多岁还没结婚,在途上遇到一个名叫女娇的姑娘,两人相互十分爱慕,便成了亲。 禹新婚仅仅四天,还来不及照顾妻子,便为了治水,到处奔波,三次经过自己的家门,都没有进去。第一次,妻子生了病,没进家去看望。第二次,知道妻子已经怀孕了,没进家去看望。第三次,他妻子涂山氏生下了儿子启,婴儿正在哇哇地哭,禹在门外经过,听见哭声,也狠下心没进去探望。就这样三次也没进家门。 当时,黄河中游有一座大山,叫龙门山。它堵塞了河水的去路,把河水挤得十分狭窄。奔腾东下的河水受到龙门山的阻挡,常常溢出河道,闹起水灾来。禹到了那里,观察好地形,带领人们开凿龙门,把这座大山凿开了一个大口子。这样,河水就畅通无阻了。 大禹治理黄河时有三件宝,一是河图;二是开山斧;三是定海神针。传说河图是黄河水神河伯授给大禹的。 “故事真是感人,你刚才提到河图和黄河水神河伯是怎么回事?”南槐瑾的故事勾起了林诗韵的好奇心。 南槐瑾就接着讲: 传说河图是黄河水神河伯授给大禹的。 古时候,在华阴潼乡有个叫冯夷的人,不安心耕种,一心想成仙。他听说人喝上一百天水仙花的汁液,就可化为仙体。于是就到处找水仙花。 大禹治理黄河之前,黄河流到中原,没有固定的河道,到处漫流,经常泛滥成灾。地面上七股八道,沟沟汊汊全是黄河水。冯夷东奔西跑找水仙花,就常渡黄河、跨黄河、过黄河,常和黄河打交道。转眼过了九十九天,再找上一棵水仙花,吮吸一天水仙花的汁液,就可成仙了。冯夷很得意,又过黄河去一个小村庄找水仙花。这里的水不深,冯夷趟水过河,到了河中间,突然河水涨了。他一慌,脚下打滑,跌倒在黄河中,活活被淹死。 冯夷死后,一肚子冤屈怨气,咬牙切齿地恨透了黄河,就到玉帝那里去告黄河的状。玉帝听说黄河没人管教,到处横流撒野,危害百姓,也很恼火。他见冯夷已吮吸了九十九天水仙花的汁液,也该成仙了,就问冯夷愿不愿意去当黄河水神,治理黄河。冯夷喜出望外。满口答应。这一来可了却自己成仙的心愿,二来可报被淹死之仇。 冯夷当了黄河水神,人称河伯。他从来没有挨过治水的事儿,一下子担起治理黄河的大任,束手无策,发了愁。咋办呢?自己道行浅,又没什么法宝仙术,只好又去向玉帝讨教办法。玉帝告诉他,要治理好黄河,先要摸清黄河的水情,画个河图,有黄河的水情河图为依据,治理黄河就省事多啦。 河伯按着玉帝的指点,一心要画个河图,他先到了自己的老家,想找乡亲们帮帮忙。乡亲们都讨厌他好逸恶劳,没人答理他。他找到村里的后老汉,讲了他治理黄河的大志。后老汉见他如今成了仙,要给百姓们办点好事,就答应帮帮他。从此,河伯和后老汉风里来雨里去,跋山涉水,察看黄河水情。两个人一跑就是好几年,硬是把后老汉累病了。后老汉只有回去,剩下河伯继续沿黄河察看水情。分手时,后老汉再三嘱咐河伯,干事要干到底,不要中途而废,画好图就动手治理黄河,人手不够,他说服乡亲们帮忙。 查水情,画河图,是个苦差事。等河伯把河图画好,已年老体弱了。河伯看着河图,黄河哪里深,哪里浅;哪里好冲堤,哪里易决口;哪里该挖,哪里该堵;哪里能断水,哪里可排洪,画得一清二楚。只可叹自己没有气力去照图治理黄河了,很伤心。河伯想想,总有一天会有能人来治理黄河的,那时,把河图授给他,也算自己没有白操心。 河伯从此就在黄河底下安度晚年,再没有露面。不料,黄河连连涨水,屡屡泛滥。百姓们知道玉帝派河伯来治水,却不见他的面,都骂河伯不尽职尽责,不管百姓死活。 后老汉在病床上天天盼河伯,一晃好些年不见面。他对治理黄河的事不放心,要去找河伯。他儿子叫羿,射箭百发百中。无论后老汉如何讲,羿不让他去找河伯。后老汉不听儿子劝阻,结果遇上黄河决口,被冲走淹死,连尸体都没找到。后羿非常恨河伯,咬着牙说,早晚要把河伯射死。 后来,到了大禹出来治水的时候,河伯决定把黄河河图授给他。 这一天,河伯听说大禹带着开山斧、避水剑来到黄河边,他就带着河图从水底出来,寻找大禹。河伯和大禹没见过面,谁也不认谁。河伯走了半天,累得正想歇一歇,看见河对岸走着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英武雄伟,想必是大禹,河伯就喊着问起来:“喂,你是谁?”对岸的年轻人不是大禹,是后羿。他抬头一看,河对岸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在喊,就问道:“你是谁?” 河伯高声说:“我是河伯。你是大禹吗?” 后羿一听是河伯,顿时怒冲心头,冷笑一声,说:“我就是大禹。”说着张弓搭箭,不问青红皂白,“嗖”地一箭,射中河伯左眼。河伯拔箭捂眼,疼得直流虚汗。心里骂道:“混帐大禹,好不讲道理!”他越想越气,就去撕那幅水情图。正在这时,猛地传来一声大喊:“河伯!不要撕图。”河伯忍痛用右眼一看,对岸一个头戴斗笠的人,拦住了后羿。这个人就是大禹,他知道河伯画了幅黄河河图,正要找河伯求教呢。后羿推开大禹,又要搭箭张弓。大禹死死拽住他,把河伯画图的艰辛讲了,后羿才后悔自己冒失莽撞,射瞎了河伯的左眼。后羿随大禹一同趟过河。后羿向河伯承认了过错。河伯知道了后羿是后老汉的儿子,也没多怪罪。大禹对河伯说:“我是大禹,特地来找你求教治理黄河的办法哩。” 河伯说:“我的心血和治河办法都在这张图上,现在授给你吧。” 大禹展图一看,图上密密麻麻,圈圈点点,把黄河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水情画得一清二楚。大禹高兴极啦。他要谢谢河伯,一抬头,河伯跃进黄河早没影了。大禹得了黄河水情图,日夜不停,根据图上的指点,终于治住了黄河。南槐瑾讲完后,满脸露出神往的表情。林诗韵听了,心里又有了疑惑。 539,整修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我记得历史书上好像说夏朝就是禹的儿子启建立的。(..info无弹窗广告)在禹以前部落都是禅让制。到了禹却采取了继承制,也就是世袭制。改变了一种规则。”林诗韵说。 “一种制度的建立都有它的历史成因。按存在主义的观点,存在就是合理的。那么启继承了禹的部落首领,说明继承就是合理的。这里面一个是禹由于治水建立了很高的威信。二者启也不是平庸之辈。肯定有他的政治手段。三者,当时担当部落首领也不见是人人愿意干的。”南槐瑾说。 “还有不愿当部落首领的?换句话说,还有不愿当官的?”林诗韵有些不信。 “怎么没有,你知道洗耳的故事吗?”南槐瑾问林诗韵。 “我倒是知道洗耳恭听这个成语。反正现在下雪也无事,你讲了我听听。”林诗韵虽然是有夫之妇,但也不影响她喜欢南槐瑾,她也知道南槐瑾也喜欢她。但是他们之间横亘的和牛郎织女之间的银河差不多的障碍,也只能精神恋爱。林诗韵和南槐瑾现在两人在一起,能够单独地说说话,也是莫大的精神满足。所以,她只要南槐瑾提一个故事的由头,就会很积极地反应。南槐瑾在心里对酷似红楼梦里林黛玉的林诗韵也是心存爱怜。现在大雪封山封路,让他们两个能够安静相处,他也是很满足现在这种状况的。各位书友,你不要认为南槐瑾或林诗韵是不正经的交往。其实天下男女会在不同时间和不同的人形成相互吸引,这是很正常的心理现象。只不过有的会上床,有的不会上床,只是在精神层面。有人就叫他yy。 “好,这故事不复杂,我讲了你听。”南槐瑾说了就开始讲起来: 传说,上古时代的尧老了后,想把帝位让给许由。许由是个以不问政治为“清高”的人,不但拒绝了尧的请求,而且连夜逃进箕山,隐居不出。 当时尧还以为许由谦虚,更加敬重,便又派人去请他,说:“如果坚不接受帝位,则希望能出来当个“九州长”。不料许由听了这个消息,更加厌恶,立刻跑到山下的颖水边去,掬水洗耳。 许由的朋友巢父也隐居在这里,这时正巧牵着一条小牛来给它饮水,便问许由干什么。许由就把消息告诉他,并且说:“我听了这样的不干净的话,怎能不赶快洗洗我清白的耳朵呢!”,巢父听了,冷笑一声说道:“哼,谁叫你在外面招摇,造成名声,现在惹出麻烦来了,完全是你自讨的,还洗什么耳朵!算了吧,别弄脏这清溪沾污了我小牛的嘴!”,说着,牵起小牛,径自走向水流的上游去了。 “这还真有趣,巢父这人更彻底更有趣。那怎么又是洗耳恭听呢?”林诗韵就像一个小学生,问题源源不断。 “这洗耳恭听和这个传说既有关,也无关。洗耳恭听就是洗干净耳朵恭恭敬敬听别人讲话。请人讲话时的客气话。指专心地听。这是元杂剧郑廷玉在《楚昭公》第四折:‘请大王试说一遍,容小官洗耳恭听。’的台词。”南槐瑾解释说。 南槐瑾想这许由也真有趣,搞什么隐居,以至于后人都以为隐士都是有水平的人。才有了三顾茅庐等闹剧。试问天下有才的人多了去,不要把自己看得重,还故弄玄虚。 南槐瑾讲完,乘着给林诗韵房间火盆里添炭似才想起:“哟,我屋里的火不知熄了没有。” 南槐瑾回到自己的房间把火盆里的燃的白炭刨开,加了几块白炭进去,再把燃着的白炭放在上面。 一般情况下,火是向上燃的,比如烧柴,烧煤。加柴或者加煤都是往上加的。唯独这白炭火却是向下燃的。所以加炭是把熄的放在下面。 南槐瑾把火加好后,犹豫了下还到不到林诗韵那边去,算了,让人看见又要生蛆,什么孤男寡女孤处一室,干柴烈火的。接着南槐瑾就听见林诗韵出了门,南槐瑾心里还别的一跳。 南槐瑾和林诗韵的房间是一墙之隔,不过这隔墙的是砖和石头砌成的厚厚的墙。 南槐瑾支起耳朵听林诗韵出了门,大约是在犹豫往哪个方向走。稍停一会儿,南槐瑾就听见林诗韵的脚步声下楼去了。南槐瑾也无来由的舒了口气。南槐瑾自己也弄不懂是希望林诗韵来不来了。 南槐瑾和喻洁也是隔壁。这隔壁就近得多,墙是木板相隔开的。喻洁用纸糊墙,还让南槐瑾很不高兴过。现在南槐瑾想到这些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南槐瑾的思路就跳到喻洁那里了,不知她回家一路顺利嘛。现在应该早就到蒹葭市了。 就在南槐瑾和王永胜看被雪压塌的房子的时候,喻洁也正在班车上提心吊胆地往蒹葭市赶路。那时的班车还是老式班车,是用大货车改装的,减震也还是钢板减震,所以汽车颠簸的厉害,路面差一点,人就像坐在古代的木轱辘车上一样。所以那时坐车的人很容易出现呕吐晕车。喻洁还好,不晕车。 班车走了一截路后,那个受到喻洁帮助的坐在售票员位置的小姑娘就和喻洁一排的人换座位,就和喻洁坐到一起了。 “姐姐,今天真的要谢谢你。你是回家吗?”那个小姑娘问喻洁。 “是的。你呢?”喻洁反问道。 “我也是回家。姐姐,我怎么称呼你?” “我叫喻洁,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云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喻洁觉得奇怪,就反问了下。 “云霓,云彩的云,霓虹灯的霓。” “还有姓云的?” “有。我的前面的姓是戚谢邹喻柏水窦章,接着就是云苏潘葛奚范彭郎。”云霓把百家姓中自己的姓氏位置说了下。 两人沉默了会儿。 “喻姐姐,你像就是蒹葭市人,是到雎县玩了的?”云霓到底小些,安静不下来。 “云妹妹,我是蒹葭市人,我在雎县的一个小学教书,现在放寒假了,回家过年。” “哦,学校不是早就放假了,你怎么今天才回家?”云霓充满好奇地问。 “我有事耽搁了。”喻洁心里想,真是耽搁了。要不是这场雪,现在就和南槐瑾应该坐在自己家里嗑瓜子了。 “姐姐是哪个学校毕业了当的老师?” 路途寂寞,有人聊天,本是乐事。但喻洁对聊天的兴趣不浓,主要是现在形单影只,心情不好。 “蒹葭师专。” “那可是大学毕业,我知道现在缺老师,大学毕业一般是教高中,至少也应该教初中。你怎么教小学去了,而且还是在下面县市里。在城关小学?”云霓充满了好奇,而且还对学校情况比较了解。 “不是,在一个大队办的小学里。” “哦。”云霓想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犯了错的学生被发配。这喻姐姐人样子这么漂亮,肯定是和男同学怎么了,“喻姐姐,不要紧,人不可能不犯错误,问题是会不会改正错误。” “怎么人不可能不犯错误,问题是会不会改正错误。你这话怎么说来?”喻洁听出云霓话的潜台词了。 “你不要看我只是一个高中生,我看到的老师,还有学生犯错误的多了去。”云霓很自信地说。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知道这些?”喻洁问云霓。 “我就是一个高中生。可是我的爸爸是蒹葭市教育局长。” “什么,你爸爸是蒹葭市教育局长?你刚才却买不到一张回蒹葭市的车票?”喻洁不相信会有这样的故事出现。 “怎么?爸爸是教育局长就买的到车票,教育局长又不是交通局长。而且也不是雎县教育局长。天高皇帝远,谁认识我这个黄毛丫头呀。”云霓似乎很委屈。 喻洁想想,也就是这么个情况。哪像后来,莫说是蒹葭市教育局长,正处级干部的子女,就是雎县正科级某局长的子女或者亲戚要用个车都简单,哪还需要到公汽站去买车票? 喻洁又想他父亲是蒹葭市教育局长,是不是那个混在局长,把自己发配到雎县的那个混蛋局长:“你是随的父亲姓还是跟母亲姓的?” “我父母就我一个独生女,我肯定随父姓呀。” “你妈妈身体还好吧?”喻洁转弯来了解这云霓的父亲是不是那个局长。 “我妈身体可好呢。过会儿说不定你在车站会看到他们两个。” “你不是说你母亲病了吗?” “那是没有办法编的故事,搞眼泪攻势。”云霓调皮地小声说。怕犯了众怒。因为她,客车都延误了发班时间。 喻洁被云霓的机智和顽皮逗笑了。 “姐姐在雎县那个大队小学当老师呀?” “河州公社杨柳大队的杨柳小学。”喻洁想又不是什么军事秘密。 车到蒹葭市车站时,喻洁和云霓都看到了接站的自己的父母。云霓还特别对她的父亲云局长说喻洁帮忙才使自己顺利回家。 两人分手。云霓就一个随身小包。喻洁就不一样了,还要到货架上去搬腊肉等南槐瑾给准岳父母准备的见面礼。 喻洁父亲见喻洁带回这么多东西,就是用半年工资买这些不知买不买的到。喻洁现在也不想说那么多。 三个人把东西搬回家不提。 下午,钱会成和万虎菊到了杨柳小学见了南槐瑾,三人一起看了现场。万虎菊摩拳擦掌的,大有马上动工的想法,但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事情。最后分工,南槐瑾在这坐镇指挥,万虎菊赶紧根据需要去召集人手,钱会成准备瓦,石灰,水泥,木料,红砖。 万虎菊就去准备了,钱会成也走了,约定明天一早就开工。 南槐瑾见事情这么快就落实了,理了下思路,就是分工负责的结果。平时在学校不就是这样做的吗。今后在管理方面一定要在这方面多做研究。 南槐瑾一时也无事可做,就把学校行政管理学书拿出来看,边看边联系现在的工作实际。 南槐瑾总结出分工负责就会出现边缘与真空地带,这就要求有人把协调工作做好才行。要不然也会形成推诿,扯皮的踢皮球现象。 南槐瑾正看得入迷,洪润芳来了,说父亲叫她来请南校长去家里吃饭的。 “润芳,你回去告诉你爹。我晚上就不去你家了,已经有安排了。 洪润芳小孩子,就相信了南槐瑾的话回家去了。 南槐瑾就用一个小铝锅装点水放在白炭火旁边烧水了准备煮面条吃。水还没有开,林诗韵来请他去吃饭。南槐瑾面临二难选择:到她家吃饭,和林诗韵坐在一起,是他很情愿的事情,可是想到和赵晋成在一起,南槐瑾毫无食欲。 “刚才洪润芳来了,说她家把晚饭做好了,要我过去,我就准备走,你就来了。”南槐瑾用老洪来搪塞林诗韵了。 “你不要骗我,洪润芳那么大的一个小孩子,既然来了,你不和她一起去,你坐在屋里挨时间,你放的下心。走哇,不要糊我了。”林诗韵见南槐瑾不动,就动手去扯南槐瑾。 南槐瑾没有想到林诗韵会扯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林诗韵扯进了怀里,林诗韵也没有想到南槐瑾这么不经扯,立足不稳向后倒去。后面就是南槐瑾的床。南槐瑾想拉住林诗韵,但惯性太大,根本就拉不住,自己也被扯的和林诗韵一起倒在床上,而且压在了林诗韵的身上。尽管两人都穿着冬衣,厚厚的,南槐瑾还是感受到那软软的两坨肉对自己的冲撞力。南槐瑾忙爬起来说:“不是故意的。” “那也就是自然而然了。你人小鬼大。”林诗韵虽然满脸绯红,但没有丝毫怪罪南槐瑾的意思,这点南槐瑾还是读懂了的。 南槐瑾倒有些后悔自己的动作过于敏捷,如果差一点,动作慢一点,还可以体会的深一些呢。现在总不能再压上去了。因为随着南槐瑾爬起来,林诗韵也赶紧坐起来。两个骄傲的心的想法是一样的。 “林妹妹,他们紧等说不定赵校长也会来喊的,不好。”南槐瑾说。 经了刚才这一折后,林诗韵也觉得不能在南槐瑾这里久待了,到时候别人会说闲话的。 人只要有了想法就变得敏感,怪不得古人会说心底无私天地宽。无欲则刚不是说了好玩的。 林诗韵走了不大一会儿,赵晋成竟然来了,南槐瑾心里还有一丝慌乱。 “南校长,林老师呢?”赵晋成不说来请南槐瑾吃饭,先问林诗韵。 “走了一会儿了。” “她没有跟你说,要你到我家去吃饭?”赵晋成的语气让南槐瑾非常不舒服。怎么是要我到她家,怎么不是请。南槐瑾心里不仅掠过不快,而且马上算出这半年来,我虽然紧挨着学校,你赵晋成在我家吃的饭肯定比我在你家吃的饭要多的多。今天你还一副施舍的样子。 “不去了。”南槐瑾忍住了到口边的大丈夫不食嗟来之食。毕竟赵晋成年长于自己。 “为什么?”赵晋成假模似样地问。 “不为什么,不饿。”南槐瑾连理由也懒得说的。 如果你会想,你请人家去吃饭,人家不去,连个解释也没有,你有什么意思? “我走了。” 一个接的不热情,一个应的不热烈。南槐瑾心里对赵晋成也就更加的不感冒了。这人看样子记仇。可是我现在为止没有和你结仇呀。你恨的是哪门子。 南槐瑾不想再为这事纠结,就把面条煮熟了,放了节香肠在里面,还打了一个荷包蛋。放好佐料。南槐瑾平时就特别会吃面条。现在又有些赌气。面条就吃的特别香。 吃完面条,南槐瑾什么也不想就去上了厕所,用火盆里上架着的水壶里的水泡了下脚,然后把炭火封好,搬到外面屋里,免得夜晚煤气中毒了,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南槐瑾还在操场的雪地上慢跑,万虎菊就带着人来了。南槐瑾就和这些人一起爬坡到塌了屋面的房子那里。万虎菊就指挥人先下瓦码好。这瓦上有雪,不过他们干这个活看样子是老手,几个人梯子一搭就下的下,码的码,没有人偷奸耍滑,个把小时就把塌的屋面清理好了,接着起檩条,格木。南槐瑾想,有个半天就可以清好场地。 南槐瑾也不觉得肚子饿,有时帮助打一下下手。“南校长,来吃早饭。”南槐瑾回头,见钱会成的老婆又提了一个碗装的什么。“麻烦嫂子了。”南槐瑾揭开碗,一股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原来又是一大碗包面。南槐瑾真的有些感动了。钱会成的家离学校也不近,而且地上有积雪,很不好走。真是值得感谢。南槐瑾正想说什么,就见远处一长溜人肩挑身扛的来了。 540,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工作不要你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那一溜人是钱会成带着来送料子的,有用背架子背水泥的,背石灰的,背小瓦的。.info背檩条,格木的。南槐瑾不由得感叹,在这冰天雪地里会有这么多人被组织起来。这钱会成和万虎菊看样子有点能耐。 “钱主任,辛苦啦。”南槐瑾见这几十人这一趟下来,料子似乎就备齐了。 “没有什么。现在是农闲,人好找。”钱会成嘴里在谦虚,脸上还是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说。 “你和你老表一晚上找这么多人手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南槐瑾想,这冰天雪地的,真是难为他们两老表了。 “简单,一是我需要搞什么的要多少人就找一个有号召力的帮助再组织,他去喊人,我们就简单些了。最主要的是,”钱会成压低声音对南槐瑾说,“现钱结帐,当天结算。要过年了,哪个不想手上有几个钱活泛些。” “学校还没有给你们付款呀?”南槐瑾想现在还没有给钱给钱会成或者万虎菊呢。 “我们先垫呀。这是我老表单独搞施工队的第一桩生意,一定要搞好。要留下口碑。”钱会成说。 “这房子维修好了才能付款。先要垫一大笔钱呐。你老表有这么多积蓄?”南槐瑾问。 “没有,我帮他凑了点,还差点,找人家再借点,公社的钱一来,马上就还。”钱会成说了两人的打算。 “借到钱没有?”南槐瑾想他们还真把这事当事情来做了。 “昨天主要在找人干活,先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用了再说。”钱会成说。 “好,我支持你。我借三百块钱你们周转。”南槐瑾被他们这种上进心所感染,尽管南槐瑾不怎么喜欢钱会成平时的做派,但从今天这事情的组织来看,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不是上面没有用好他,就是他自身的毛病制约了他。只要好好敲打,他应该是一块好铁。 “那太感谢了,只是这么大一笔钱,马上要过年了,你还有用的吗?”钱会成一激动,说话就语无伦次了。 “这你就不管了,只是有个条件,不要到处乱说,要不然别人找我来周转,我又帮不上忙不说,还会得罪人呢。”南槐瑾多了一个心眼,露富抖富的人似乎都不招人喜欢。后来南槐瑾见多了抖富的人最后栽跟头的事情。 “好,保证守口如瓶。哪能你帮了我们,我们还恩将仇报呢。”钱会成似发誓般说。 “你和你老表也不能说,你先把这些干活的安排好了,就跟我到下面去拿钱。”南槐瑾说完就先到寝室。 “好叻!”钱会成最怕到时候借不到钱,和大家的承诺兑不了现,耽搁了工期,怕以后就不好搞了。现在要过年了,人们手头都不宽裕。像南校长这样开口就能借出三百的主,简直太难找了。在当时,莫说打着灯笼难找,就是用放大镜也难找哦。钱是英雄胆。钱会成尽管姓钱,但他最缺的恰恰是钱。 他们俩老表估算了下,组织的好,五百块钱可以赚个一百五十元的样子。两人对半分成。现在买料子要两百元左右,人工要一百五十元。这是必须付出去的,可是两人怎么凑,钱还差两百五十元。现在南槐瑾主动借三百元,资金就没有了问题,还包括一部分自己垫的钱也出来了。 钱会成把运料子的按照开始说好的价钱,把钱给了替他组织人马的人,并说还要一些什么人手。干一天活,晚上放工就结帐。 这些运料子的和钱会成都熟悉,一个大队的人,再加上钱会成一直是杨柳小学的二把手,也算千众注目。因为杨柳大队没有一万人。只有几千人。现在见真金白银到了手上,就生怕后面的活儿揽不到。 其中有一个人更是万分后悔,昨天钱会成第一个找的就是他,但他推辞了,面对钱会成开出的条件,他认为太好了,不靠谱,所以他推辞了。后来别人约他,他想就来看看,要上当也是和大家一起上当。现在见钱会成兑现了,心里才懊悔。因为他还知道,钱会成还给找人的有佣金,或者叫操心费。 钱会成把自己这摊子事说完了,就对老表说:“你这干活要盯紧点,凡是偷奸耍滑的,今天晚上给他结帐了走人。刚才运料子的要不了那么多人了,一个个都巴巴地想留下来。给他们说,今天不努力,明天不要你。” 钱会成给万虎菊交代的时候,声音故意放大了说,好让大家都听见。 那些干活的,眼见运料子的情形,他们已经拿着今天的工钱了。这些泥瓦匠也就知道今天干得好会有进账的。都卖力地干起来。那时的人偷奸耍滑的本来就不多。年前可以结帐的诱惑又摆在自己面前。特别是万虎菊开出的工价也可以。 钱会成给万虎菊把利害关系也讲了,只要不会亏本,就是只赚一个苦力钱,这回工程也要搞好。 南槐瑾到了寝室,把藏在一堆书里的用报纸包着的钱数了三十张。然后把剩下的钱藏好。那时人们普遍没有多少余钱,就是有几个余钱也是放在银行里生利息。像南槐瑾有这个胆量投资到邮市的人少之又少。南槐瑾如果不是茶叶给他带来丰厚的利润,然后因缘巧合的猴票又给他自己难以置信的回报,南槐瑾也没有这份胆量去循环投资。 当南槐瑾后来想这段时间的原始积累时,也觉得上苍对自己是眷顾的。试想,南槐瑾读书时成绩也不错,怎么就稀里糊涂被发配到了杨柳小学那样一个差学校呢。也许是命运的不公让他有所回报吧。 钱会成很快就来到南槐瑾的房间,南槐瑾把三十张崭新的大团结给钱会成。钱会成说:“我打个借条。” 南槐瑾把到口边的算了硬生生吞了进去,因为在这方面,两人之间的事,万一钱会成赖账,钱是小事,被人家看作无用之人是大事。 钱会成打好欠条,南槐瑾扫了眼就把欠条收好。 “南校长,你这是帮了我老表两个大忙呀。我们两老表会好好感谢你的。” “钱主任,不要这么想,我主要是想快点把事情搞好,大家好安心过年。”南槐瑾说。 “你真是大公无私呀,一般是想办法把公款挪了自己使用,你倒好,把自己的钱垫个公家用。”钱会成拍马屁说。 “你不要把我说的这么高尚。我只是想怎么不影响工作。如果开学了,校舍没有搞好,自己也是难的着急。方便人家有时候就是方便自己呢。”南槐瑾说。 “你岁数比我小很多,但值得我学习的方面却不少。对事情的看法也很独到,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有说错呀。”钱会成适时拍上马屁。 “不这么说,只是每一个人经历不同,见解不同而已。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如果换作你也会这么做的。”南槐瑾回敬了一个马屁。 “我在你这个年龄还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年龄,你不要说了。我惭愧呀。”钱会成还要把马屁拍足。 “我们两个不要就在这里吹捧了,还是去看看上面的情况。”南槐瑾觉得两人就在这说这些话意思不大。 “好。是要去督紧点。”钱会成应和着说。 两人到了坡上,让南槐瑾很是意外的是,墙已经砌的差不多了。远处运料子的队伍虽没有第一趟的人多,但速度够快的。南槐瑾从来没有在生产队看见人们做事这么主动积极的。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这些人很清楚,你只有做了才会有。而且还有竞争,你不努力,就会被淘汰。 这情景给南槐瑾很大的触动。南槐瑾在后来有更大的权力分西瓜的时候,就大力推进责任制和竞争机制。人都是有惰性和做事怕吃亏的心理。但这样一来,保证你付出了就有回报。 南槐瑾发现自己在这袖着手显得多余。要说检查质量自己又不懂。但自己不在这里又不怎么放心。 小时候见人家做房子,总在说拌的砂浆石灰或者水泥轻了,重了的,就假充内行地对万虎菊说:“万师傅,砂浆里的石灰和水泥要放足,要做牢靠。放重点不要紧的。” “南校长,你放心,我这墙做好后,你来推,推倒了不要半分钱,我重来。”万虎菊很自信地说。 “你重来倒不要紧,我们还要赶时间呢。马上要过年了,再下雪后就会不方便做事呢。”南槐瑾说。 “知道。南校长,麻烦你给我们搞点报纸或者塑料布来。”万虎菊说。 “要这些干什么?” “晚上把墙盖一下,怕上凌把砂浆冻松了。”万虎菊解释说。 “好叻,我给你去找。”南槐瑾也找到了事做,顺势就下来在自己寝室把旧报纸捆了一捆,见还有一块塑料薄膜也拿上,转念一想,这时间还早,还要懂一点做房子的诀窍,最好找一个人咨询一下,要不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家骗了,才被人看轻和笑话了呢。 找谁呢。实在是没有合适的人。南槐瑾想,还是去找赵晋成问一问。 南槐瑾到了赵晋成家,却见一家人正忙着,有的在削荸荠,有的在择葱。林诗韵正围着围裙在剁瘦肉。 赵晋成见南槐瑾到家了,还是磨不开脸皮,把正在和面的手拍了拍后洗手。 林诗韵对南槐瑾笑了笑说:“老赵陪你,我们今天做鸡蛋糕。就在这吃饭。” 南槐瑾下意识地看了下时间,快十二点了,还要到大队部去吃饭的,要不曾队长们等着自己了:“我本来是找赵校长请教问题的,你们都忙就算了。原先和曾队长约好了的,中午到大队食堂去搭伙。下午再来学校督工。” “晚上来吃晚饭。”赵晋成千难万难说了句大方话。本来赵晋成在这个学校当校长时,每学期都会在开学和放假请班子成员吃一顿饭。现在校长是南槐瑾了,这个成例也就取消了。他对原先的战友也没有了热情。 “不了。晚上到别人家都说好了的。”南槐瑾推辞着,就什么也没有问,连忙走出来了。 南槐瑾不知钱会成和万虎菊招呼的这些做事的人,中午的饭是怎么安排的。但开始都说清楚了的,包工包料,校方其他一切不管。南槐瑾想自己去过问了也解决不了,不如不问。南槐瑾就到大队部。老远就见曾令伟站在大门口向自己的方向张望。 “我在想,我们敬爱的南校长为了维修房子废寝忘食了呢。”曾令伟对走近的南槐瑾开玩笑说。 “本来是准备不来的,又怕饭没有吃到,还挨骂,还闹的有人明天还要吃剩饭,所以决定还是来吃。”南槐瑾也开玩笑说。 “你吃完饭后,不要急着走,我叫喻会计给你写封感谢信后,你带回去。”曾令伟正言正色地说。 “感谢信?感谢谁?”南槐瑾搞糊涂了,南槐瑾还以为感谢自己监工呢。 “感谢你呀,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解决杨柳大队大队部食堂的剩饭剩菜问题。”曾令伟还是装作很正经的样子说。 南槐瑾听了,知道他在拿自己开涮。就拍了曾令伟肩膀一下。两人就一起进去,大队部就曾令伟,喻会计,还有一个炊事员。四人一人据一方吃饭。菜也很简单,就是一个炖钵,炖钵里炖的是爪蹄和芸豆。还有一筲簯包白菜。这是下炖钵的。 南槐瑾见曾令伟拿出酒来就对曾令伟说:“老兄,下午还要监工,喝酒了就找不到方向。” “这天寒地冻的,不搞点酒御寒,人会受不了的。”曾令伟劝道。 “我恰恰奇怪,喝了酒后还特别怕冷一些。”南槐瑾坚决不喝,曾令伟也就不劝了。 南槐瑾想的是,学校现在有一帮农民在这里做事,他们的嘴你是管不了的,见你喝了酒在这监工,说些不好听的话了就太不划算了。再说南槐瑾也没有酒瘾,对酒是能不沾就尽量不沾。 南槐瑾吃好了饭,喝了茶,曾令伟们也就吃好了。南槐瑾就问曾令伟和喻会计,怎么把好质量关。 “算啦,跟你讲这些作用不大,我和喻会计下午和你一起去看看。帮你,也是我们自己的职责范围。”曾令伟说。 “我迟早要懂呀。”南槐瑾一副虚心好学的样子。 “南校长,我给你说一句很文的话,吾生有涯,而学无涯。人的一生是有限的,但要学习的东西是太多了。所以,你要学会放弃,或者是会选择,这样你就会集中精力,把该学的学精。”曾令伟说。 南槐瑾仔细一想,也就是这个理,自己不可能成为万金油,于是就打消了学建筑的念头。 “但一些最基本的常识我应该有呀。”南槐瑾说。 “那就简单多了,这些建筑一是墙做的是不是正的。屋面是不是平的。水泥或者石灰砂浆干了后你扳不扳的动。平房吗,这些就差不多了。如果是楼房讲究就多了。那就麻烦一些。你就不用学了。”曾令伟边走边教南槐瑾一下技巧。 南槐瑾真是感到获益匪浅,至少自己有了头绪,再说自己年轻,那些匠人不见得把自己当回事。现在自己多少懂一些了,说话也就有了底气。 三人走在路上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农民,他和曾队长,喻会计打招呼。喻会计就喊住他,给他说了几句话,那人点头。 三人又走了一会儿,迎面又遇到农民和他们打招呼。喻会计又喊住他,跟他低声说着什么。 “我说老喻,你在搞什么名堂?”曾令伟见喻会计和迎面而来的几个人低声嘀咕就问。 “天机不可泄露。”喻会计故作神秘地说。 “我看你也弄不出什么天机,你这叫故弄玄虚。我来给你猜一猜,你和他们说什么?”曾令伟说。 “算啦,你不要猜。”喻会计说。 南槐瑾就奇怪了,喻会计神神秘秘的东西,曾队长会猜就说:“你猜。不过你说对了喻会计会赖账。我们来个诸葛亮和周瑜玩的把戏,把你们两个猜的内容写在手掌心里,免得喻会计不认账。” “没有笔呀。”曾令伟说。 “我有。”南槐瑾就把兜里的笔拿出来递给曾令伟。曾令伟就很夸张地转身写着什么。南槐瑾见喻会计想瞄就遮挡喻会计的眼睛。 曾令伟写好了就把笔递给喻会计。喻会计也夸张地转身写着。 两人把手掌摊开。 南槐瑾看去,曾令伟的手掌上写着安排老婆做饭,晚上有客。 喻会计的手掌上写着:还我一百块钱。 南槐瑾见喻会计阴阴地笑了。 曾令伟说:“算啦,老喻耍痞。从现在起,老喻和任何人说话,我们两个人都要旁听。晚上我们到老喻家去吃香喝辣。绝不会落空。负责老喻的老婆现在在家忙开了。”“你这一说,我就不懂了,就是要给老婆带信,给一个人说就行了,怎么还要给两个人说?”南槐瑾不明白。“这个关窍你自己多想一会儿就明白了。”曾令伟说。 541,品茶就是品人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实在想不明白,这岂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info好看的小说) 南槐瑾和几个人走到维修工地。南槐瑾还担心没有人做事,谁知道,那些泥瓦匠干得正欢。南槐瑾又觉得奇怪,就问迎上来的钱会成:“钱主任,中午没有休息?中饭怎么解决的?” “中午自备的,昨天都说好了的。师傅们自带的干粮,我只是烧了些开水给他们泡茶。中午乘光线好多赶点活出来。反正是甩庹子,早干完早了。”钱会成说。刚才钱会成说的甩庹子是雎县方言,相当于包干的意思。 曾令伟听钱会成说了,还是赞许地点了点头。三个人又围着新砌的墙转了圈。曾令伟把手指伸进砖缝里扣了扣,眯着眼睛粑到墙面看了几个角度的墙。什么也没有说。 喻会计也这里瞄瞄,那里抠抠。 南槐瑾见他们两个什么都没有说,就估计质量还差不多,凭他们两个在杨柳大队的身份,想批评一个人还不是削萝卜一般,所以没有出言批评应该是没有什么说的,就对看完了的两个大队干部说:“到我那里喝茶去。” “你屋里冷火秋烟的。算了。”曾队长对南槐瑾的邀请说。 “你不是会算吗,你算一下,我屋里是不是冷火秋烟的。”南槐瑾嬲曾令伟说。 “你这一说,我想你屋里肯定有火了,我们就到你那里烤火,喝茶,过会儿再来看一下工地,然后到喻会计那里吃晚饭。”曾令伟说。 “老兄,你就不要将喻会计的军了,你看喻会计到现在都没有发出邀请。”南槐瑾说。喻会计偏偏不作声。 “我们不去就太对不起他请人带信,他老婆忙了半天,客人不去也是没有面子的事。你看喻会计现在这样子,他在故意逗我们呢。”曾令伟自信地说。 三人就往坡下走,曾令伟见喻会计跟慢了几步就说:“我们下去都扯由子要去别处,你看喻会计还有没有这么沉得住气。” “好。反正人家也没有对我们说什么。”南槐瑾应道,在南槐瑾心里总觉得曾令伟今天表现的不地道,有敲喻会计竹杠的嫌疑。 三人到了南槐瑾的寝室,南槐瑾开门后,曾令伟进去就说,还真的有火呀。屋里真暖和。 南槐瑾就把火盆里的火拨出来,然后加了些炭,再把燃的炭火加上。就听见白炭发出噼噼啪啪的轻微炸响。南槐瑾用烧水的热水壶到外面装了些干净的雪紧偎在火的旁边,马上就听见水水壶里的雪发出滋滋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就唱起了昂昂的调子。不一会儿。热气就滚滚而出。 “你水桶有水,为什么不用那烧水,不比雪水快?”喻会计问南槐瑾。 “你读过红楼梦吗?”南槐瑾问喻会计。 “读过呀,怎么?和煮雪水有关?”喻会计问。 “妙玉尼姑有印象吧?” “印象不深,好像是个苦命的人。” “我现在不是和你讨论她的命运怎么样,而是关于喝茶的。在妙玉看来,品茶功夫重在品水,茶叶倒在其次的。《红楼梦》第四十一回,她给贾母献茶,用的是‘旧年蠲的雨水’。她请宝黛吃体己茶,黛玉以为也是旧年的雨水,妙玉却冷笑道,‘你这么个人,竟是大俗人,连水也尝不出来!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统共得了那一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年夏天才开了。我只吃过一回,这是第二回了。你怎么尝不出来?隔年蠲的雨水,那有这样清醇?如何吃得!’在她看来,‘连水也尝不出来’的人,当然就是‘大俗人’,哪里还谈得上品茶!这才是妙玉品茶的高论。 “旧年的雨水与梅花上的雪,区别当然很大。但是一旦煮开以后,用来泡茶,两种水的味道如何区别,我没有实践经验,不敢乱说。黛玉吃不出来,被妙玉讥为‘大俗人’,黛玉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个字。我原本就是凡夫俗子,更不必替自己隐晦甚么的。我只是从《清朝野史大观》上看到过,乾隆皇帝吃的水,都是用专车到玉泉山去拉来的。可见那时候从皇上开始,吃甚么水就成为一种讲究。我只是略略替妙玉有点担心:寻常吃茶都如此挑剔,这日子如何能过得长久!”南槐瑾引经据典地说。 “你说到这里,我倒想起来,在红楼梦里,就是在妙玉那里喝茶,好像茶具也很讲究。我记得刘姥姥用了妙玉的茶杯,妙玉就不要那个茶杯了,很有点欺负劳动人民的味道。”曾令伟说。 “那不能用阶级成分来说。这一折也很有趣。在妙玉看来,品茶功夫首在茶具,茶倒在其次。贾母带一大帮人到栊翠庵品茶,妙玉亲自捧出一个海棠花式雕漆填金‘云龙献寿’的小茶盘,里面放一个成窑五彩小盖钟,捧与贾母;其余众人都是一色的官窑脱胎填白盖碗。可见,这个成窑五彩小盖钟,在茶具中间的地位有如贾母。宝钗黛玉在耳房内吃体己茶,茶杯却是‘王恺珍玩’一类的古董,与宝钗黛玉一般不同凡俗。宝玉要求‘随乡入乡’,妙玉便找出一只九曲十环一百二十节蟠虬整雕竹根的一个大盏。至于她自己吃茶用的绿玉斗,宝玉开头说是‘俗器’,她却说,‘这是俗器?不是我说狂话,只怕你家里未必找的出这么一个俗器来呢。’可是刘姥姥吃了一口成窑五彩小盖钟里的茶之后,这成窑五彩小盖钟,妙玉便不要了。(..info)开始读《红楼梦》,我不大明白曹雪芹为甚么用那么多的精神来刻画妙玉的茶具。现在重读,我似乎有一点懂了。刘姥姥本以为人家招待她喝酒吃茶,自己照吃照喝就是,这才知道,原来有人连她碰过的杯子也不要了。这是一个层次,即甚么人能够用甚么杯子。再高一个层次看过去,懂得甚么人家能够收藏甚么杯子,产生那种‘只怕你家里未必找的出这么一个俗器’式的自豪,也就很自然。所以说在这里也有一个人的品位问题。不是阶级之间的斗争问题。”南槐瑾对妙玉品茶一节很是向往。 “喝茶还有这么讲究。其实我们用一个大搪瓷缸子泡一大缸子茶。干活后一顿狂饮,不亦快哉。”曾令伟说。 “你还别说,对于怎样喝茶,妙玉也有高论,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那末喝茶不为解渴,只在辨味。细味那苦涩中一点回甘。当然,我们劳动人民喝茶就是解渴。像妙玉那样喝茶,只有那些有闲的阶级才会有的。”南槐瑾说的意思还是维护了曾令伟的观点。 “我也看了一些古书,在三言二拍里好像有篇王安石三难苏学士,就有关于泡茶的水的讲究。”喻会计说。 “说来巧了,我正好才买了《三言》足本的小说,我们来看看小说是怎么写的。”南槐瑾说完就在自己的一堆书里翻找,找出一厚本有硬纸板做封面的小说,翻到中间,快速的查找。 “有了,在这,我读了你们两人听,荆公对苏东坡说:‘老夫幼年寒窗灯下日久,染成陈疾。今觅得一偏方,须用中峡巫峡之水服之。’随请托其相捎。 “东坡回来时,正好从三峡经过。哪曾想东坡太专心于赏景吟诗了,及至忽然想起时,所乘船只早已过了中峡,而入下峡归峡了。正发愁之际,属下劝道,‘三峡相连,并无阻隔。上峡流入中峡,中峡流入下峡。本是一江水,咋分好和歹?’东坡思之再三,无奈之下随取下峡之水而归,意欲蒙混过关。 “荆公略试,直言道,‘又欺老夫!此乃下峡之水,怎假名中峡?’东坡大惊,请教如何辨之。荆公细言道,‘三峡之水性,出于《水经补注》。上峡水性过急,下峡又太缓,中峡则缓急居中。太医院医官乃举世名医,知老夫之变症居于中脘,故宜用中峡之水作引。此水烹阳羡茶,上峡味浓,下峡味淡,中峡浓淡之间。今见茶色半晌方起,故知是下峡水也。’东坡至此对老师荆公佩服之至。” 南槐瑾读完小说,曾令伟说:“和王安石这些人相比,我们简直是俗不可耐了。我喝的水,只要不是变质了的水,都是一个样的。那里还喝得出一条河里的水有什么不同。” “这些都是小说家言,不可足信。但有人会品尝,把茶的等级,什么茶喝出来。这我也是见过的。”南槐瑾说。 “我们两个老农民和一个年轻的知识分子在这谈论品茶这极其尖端的学问,我怕到时候有人会笑话我们两个呢。”喻会计自嘲地说。 “喻会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古人在雨夜,雪夜里和两三个好友在一起品茶聊天,往往成为一段佳话呢。等我几时有闲了,把我们今天三个人聊天的故事写出来,也许也和红楼梦一样让后人知道我们三个人呢。”南槐瑾戏谑地说。 “那好,你过会儿不要像妙玉一样把我喝过的茶杯送我就行。你送我,我就要。”喻会计也顺势开玩笑说。 “我还把你当兄弟,怎么会做这样伤感情的事呢。要送就送新的给你。”南槐瑾说 南槐瑾见水开了,就把茶叶放在一个白瓷茶壶里,洗了三个玻璃杯子。然后把茶倒在一个杯子里再冲进茶壶。冲了了三次后才把茶一人倒了一杯。 三人喝着热茶。看着这茶汤色碧绿,南槐瑾说:“两位老兄,说说这是什么茶?” “绝对不是我们杨柳大队出的茶,我们这里的茶是黄茶系列,茶的汤色金黄。这茶汤色碧绿,应该是绿茶。”曾令伟说,“而且这茶不像我们黄茶茶味浓郁,而是清冽。是西湖龙井吧?!” “怎么我们刚才还在怀疑古人,你看,现在就有人把茶分出来了嘛。”南槐瑾拍了下曾令伟的马屁,三人大笑。 正在这时钱会成来了,南槐瑾就又洗了一个杯子给钱会成倒了一杯茶。 “三位领导,我是来跟你们领导汇报一个事情的,今晚请三位领导到我家喝点小酒。”钱会成说。 南槐瑾和曾令伟对了一下眼神,南槐瑾就说:“好呀,我反正没有地方吃饭。我答应了。” “我也去。”曾令伟说。 “不行,你们两人不能去。”喻会计说。 “怎么不能去了,我家又不是龙潭虎穴,我也说过好多回想请你们几个人到家坐坐的。我民转公搞好了还没有感谢各位呢。”钱会成很认真的说。 “不是,我们三人晚上有安排。”喻会计连忙说。 “曾队长和南校长都答应了,你怎么还说有安排,瞧不来我们小户人家?!”钱会成佯装生气地说。 “反正今天不行,明天吧。再说你要帮你老表快点把维修搞好。”喻会计找理由说。 “我说老喻,我们两个人的家都在杨柳大队,吃饭问题好解决,南校长一个人在学校,学校又没有开火,你让他一个人饿肚子。”曾令伟说。 “钱主任,你去忙你的,今天晚饭你怎么也不要安排我们三个了。或者你晚上和我们一起走。”喻会计说。 “到哪去?我们可是没有接到任何人的邀请的。”曾令伟继续坚持说。 “你赢了,还不行。”喻会计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 “我不懂,我怎么就赢了?”曾令伟不依不饶地说。 “行了。晚上到我家,我已经让人带信回去了,老婆现在可能把饭都弄得差不多了。”曾令伟逼得喻会计只好揭开刚才给人家说什么话的底了。 曾令伟就很得意地向南槐瑾眨了眨眼睛。 “老哥,你怎么就知道喻会计是在请人带信安排晚上生活呀?”南槐瑾实在想不通。 “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曾令伟还是没有说原因。 “那就说好,明天晚上到我家去。”钱会成说完就站起来,“你们先坐会,我再到上面去督一下。” 曾令伟点点头。 “晚上没有别的事情就和我们一起去我家。”喻会计很虚假地邀请钱会成。 钱会成内心很想去密切联系领导,但听人家邀请的语气,还不如不去:“不客气了,我们晚上就多干一会儿,争取今天把格木檩子都上屋面,再下雪就被动了,如果可能的话就今天还想把瓦上上去。明天就只粉墙了。” “这么快,可要保证质量呀。”曾令伟说。 “保质保量。我们今天搞得是人海战术,所以进度比较快,再说要过年了,大家也不愿意紧拖。今天都腊月二十五了,明天腊月二十六了。也就是明天干好也就三四天就过年了。”钱会成说了自己的想法。 南槐瑾见钱会成只要有积极性,干活还是有两刷子的。 “把格木檩子放密点都不要紧。” “我们是按规矩搞得。领导还要验收的上呀。我去了。”钱会成走了。 “老弟,看样子两天就能完工,你明天下午给你的老师打个电话,请公社派人来验收,付款。你也看到了的,大家积极性高就冲着能现钱结帐呢。公社验收了,款子拨来还要时间。老喻,我们账上还有没有现金,我们给学校垫付一下。”曾令伟很主动说。 “不麻烦了,如果公社在年前解决不了,我们来想办法。在大队垫支了又要在账上转来转去的,麻烦。”南槐瑾见曾令伟对自己工作这么支持,也就以心换心考虑问题。 “走,我们再去看看,总不能就在这烤火喝茶呀。”曾令伟说。 “老兄,我还是有一事不明呀?”南槐瑾总在想喻会计为什么要请两个人带信。 “看来我们的南校长,聪明的南校长也有智力短板呀。你看到过手扶拖拉机传输时的皮带吗?一般有几根?”曾令伟启发南槐瑾。 “一般是两根,甚至三根。”南槐瑾想了想说。 “为什么呢?为什么就不把那皮带做粗点,或者做宽点,或者做厚点?”曾令伟问。 “莫说,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这和喻会计请两个人带信有关吗?” “大有关系。”曾令伟说。 “我想明白了,其实手扶拖拉机传输动力的皮带只要有一根就行了。安两根是为了双保险。万一断了一根以后,另外一根还可以把拖拉机开回来。喻会计请一个人带信怕那个人不负责,没有带到,两个人带信总有一个会带到的。是吧?”南槐瑾终于想明白这中间的关窍了。 “一点就透,还是聪明人。”曾令伟回敬一个马屁。 “那要是两个人都把信带到了呢?”南槐瑾还有疑问。 “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呀。南校长,我现在最怕的倒不是都带到了,而是都没有带到,我们可就要挨饿了。”曾令伟说。“曾队长,你这一说,搞得我心里倒没有了底,算啦,我就不去看质量了,有你们两个就行了,我回家落实生活问题去。”喻会计说。“也不在这一时,你先陪我们看一眼就走。多一双眼睛就不一样呢。”曾令伟把喻会计拖着说。 542,同情换来误解,太不划算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喻会计,就是我和曾队长嘛,搞个炖钵下点菜就行了。如果房子没有搞好才是大事呢。”南槐瑾也希望多一双眼睛,问题就小一些。 “说实话,这万虎菊一个是老实人,二个可能是想第一个工程,就是小工程,也要把它搞好。质量还可以。”喻会计说。 “我也是这么看的。”曾令伟说。 他们两个一说这房子做的质量还可以,南槐瑾就放了一半的心了。南槐瑾心里知道,这可是自己参加工作,或者是担任领导后做的基建方面的第一件事,如果质量出了问题,会给自己造成很大的影响的。至少自己心理上会出现阴影。现在听说还可以,不仅放下了心,在做事方面,对钱会成也增加了不少的好感。人无完人,只要人家在努力干活,就要看到人家积极的一面。 三人到了工地,南槐瑾简直有些吃惊了,现在墙已经用砖和石头砌了起来,正在上格木檩子了。这格木檩子被雪压断了几根细的,现在换上了几根粗的,南槐瑾悄悄数了下原先的格木檩子用了几根,和现在墙上做的放格木的垛,现在放格木的垛要在一间屋里就多两个。也就是格木放的密了。南槐瑾对钱会成的好感又加了一层。 三十年后南槐瑾故地重游。杨柳小学已经撤销,没有了老师,也没有了学生,更没有了书声琅琅。原先的教学楼被十几个农户买去,分成了好多套单家独套的房子。这坡上的土坯,干打垒,砖石建筑的房子,就剩下现在维修过的。其他的都坍塌了。由于在这上面生活,用水不方便,所以也就是这几间房子像破庙一样矗在那里。南槐瑾站在这房子面前,想起三十年前的那雪,那人,物是人非,还有在土里的人。心里感慨万千,不禁潸然泪下。搞得随行的也黯然。 钱会成见三个人上来就迎过来敬烟:“请领导检查。”钱会成说这话时脸上还露出得意的神情。 “等我们看了再说。”曾令伟说。 曾令伟和喻会计这里瞄,那里看。 “从整个情况来说,还可以,今天看样子可以上瓦了。注意把瓦稍微密一些,将来也好捡屋时不添瓦。”曾令伟说。 “我是多备了些瓦。”钱会成说着就指了指旁边堆的瓦,“我把这瓦都上到屋面去。(..info)南校长,把你的大电筒借我,晚上如果可以打晚工把瓦铺好就铺了算了。” “行。”南槐瑾很高兴钱会成把事情这么积极做完。 “我先走了,钱主任,现在说好,过会儿你就和曾队长,南校长一起到我家吃晚饭。”喻会计见曾令伟对钱会成这次的表现还满意,就真心地邀请钱会成。 “好叻。”钱会成见喻会计现在是真心相请,也就没有多虚套。喻会计说好了,然后就先走了。 “我们杵在这里,对他们做事有影响,还是到我那里,还有几个事情要说。”南槐瑾见自己和曾队长站在那里,场子也不够宽敞,碍手碍脚的,又冷就喊曾队长下去烤火。 曾令伟也不笨,就点点头。 两人回到南槐瑾的寝室,南槐瑾突然想起来就对曾令伟说:“还真有个事情没有给你汇报呢。” “你老弟怎么也学会官场那一套了,什么汇报呀,请示呀。要说我们都是差不多的,就叫通气。再说还说什么真有事情要说,原来你刚才说的假话呀。”曾令伟对南槐瑾放低自己身架的态度既有好感又觉得不安。原来的赵晋成毕竟是一个民办老师,必须在自己手里领薪酬。自己就是无形中的老板,现在南槐瑾是公派,而且看那架势,还有很高的上升空间,自己可不能做大了,将来不好看。 “就依老哥的,不说汇报了,就叫通气,通气。下学期柳翠要调到城关小学去。”南槐瑾对曾令伟说。 “什么?柳翠要调到城关小学去?”曾令伟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是的。”南槐瑾肯定地说。 “为什么?她可是才民转公,你看她这半年从一个代课老师变为民办老师,又由民办老师转为公立老师。现在又调到城关小学去。是不是太走运了。”曾令伟不能理解。 “柳翠本身素质不差。而且她有很强的上进心。在当代课老师时就把能成为比较正式的教师编制――民办老师当作奋斗的目标。又恰逢民转公的政策。在遭遇不公正评价后又另辟蹊径,获得领导的认可。这样奋斗的人有这个结果,这很正常呀,要不然谁还努力呢。” “不行,我要去找你的老师,把柳翠留下来。我们杨柳小学没有人才怎么行,这里还办学不办?难道我们杨柳大队的子女就不该有好的老师来教?”曾令伟的本位主义抬头了。南槐瑾知道不把他的这种想法压下去,势必会影响柳翠的进步。也许就真的把柳翠霸在杨柳小学了。那时还是比较尊重基层的意见的。而且分级办学,教育局怎么也要给大队一个面子。谁有钱谁就是老大。 “这王组长也做不了主,是教育局直接下达的调令。” “我就去找郑局长。我不是吹,他们要是一意孤行是要承担后果的”曾令伟说。 “老哥,算啦,你当杨柳大队的大队长做的已经够好了,人才走了,我们可以选拔再培养。不要影响柳翠个人前程,再说,有杨柳大队走出去的人,将来大队的利益需要照顾时,是不是会多一份力量和渠道。(..info无弹窗广告)” “那她走了,学校就一下走了两个,赵晋成,柳翠。今年民转公四个就走了两个。学校还搞得喊吗?”曾令伟担心说。 “账不能这么算。赵晋成走了,他的老婆林诗韵上班了。而且能力,责任心各方面都在赵晋成之上。这个人数没有减少,力量反而加强了。我给王组长提了要求,要他给我们补一个公立老师来。这不就平衡了。” “会调人来吗?”曾令伟听这么说情绪好了点。 “已经落实了。”南槐瑾告诉他,并且想说为什么会是他,话到嘴边还是吞了下去。 “是谁?能力怎样?” “不会是有很强能力的,只要来个人就行。多一双手做事就行。现在不知道是谁。我想只会比柳翠差。”南槐瑾本来准备告诉曾令伟这个人是谁,和自己的想法,但想到自己这么做本身就有些阴险。别人知道了不好。咬人的狗从来不叫的。“我就在想,你的才能也不差,就为什么没有考虑把你调到城关小学去呢。这样,你也照顾了家,柳翠也隔家近。”曾令伟问南槐瑾。“老哥说到这里,我就给你讲个故事。明朝初年,刚当皇帝的朱元璋为了了解老百姓的疾苦,自己经常微服私访。一日朱元璋走到t县一个古庙时口渴难忍,于是便坐下歇息。恰在这时,从山坡上的茅草房里走出一个农夫,提着一壶茶水正打这里经过。经过简单交谈,农夫知道这个过路人口渴难耐,就亲手给这个过路人倒了一杯茶水。当然这个农夫绝没有想到喝茶之人,就是当今皇帝朱元璋。朱元璋喝完了茶,就向农夫亮明了身份,并亲口赐封他为t县七品县令。农夫献茶当县令这件事,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在通县县城有一名苦读十年、几次赶考未中的书生心中忿然不平,便于古庙题写了两句话:十年寒窗下,不如一杯茶。翌年,明太祖重游此庙,见题句,知道是针对自己而题,遂提笔写道:他才不如你,你缘(命)不如他。我不是有什么怀才不遇,命运不公的想法和情绪。每个人的际遇不一样。再说杨柳小学也需要我呀。”南槐瑾讲了故事,心里还不是有一股不平之气。但这不平之气任其发展,对自己也是不利的。 “老弟,你的境界超出了你的年龄阶段。我很佩服和欣赏。” “其实,我当时看到这个故事后就有很多感慨。第一、农夫遇到朱元璋、并且能够即时提供出朱元璋彼时最需要的东西,这确实有极大运气的成分,但这种情况已经是一种小概率事件了,搞教育绝对不能迷信运气。 “第二、书生有能力却没有遇到好机会,一方面有自身运气欠佳的因素,另一方面是因为书生不能总是呆在家中苦读、不能总是指望‘赶考’,要想获得成功的机会,就得经常出去转转、主动去寻找贵人;像柳翠参加民转公考试,一堂好课的比赛。如果她就是藏在深闺人未识,还不是会终老于林下。 “第三、农夫只用‘一杯茶’便换来了一个好机会,但其能否把握好这样一个机会确实值得商榷和怀疑;农夫代表着那种在偶然中走向成功的,若无真本事,也必将代表着那类在必然中走向失败的。 “第四、还是那句老话‘是金子总会发光’,作为书生,虽然没有遇到皇上的命,但十年寒窗却是不会白读的,运气和机会可能不如农夫,但其一旦遇上农夫那样的机会,他的发挥空间势必大过农夫,最起码当他获得了农夫的机会,他有更大的概率能够做得比农夫要好。所以十年磨一剑,要耐得住寂寞。”南槐瑾把自己的体会说了出来。 “老弟,你这一席话,让我感觉到我遇到你还是太晚了。早遇到你,也许又是一个样子呢。”曾令伟颇有感慨地说。 “不能这么说。我就来个迷信的东西,我看你的面相,还要升官的。绝对不会就是大队长后大队书记。应该是一个脱离农村的干部。” “真有那么一天,我请你上一个月的餐馆。”曾令伟有些激动地说。后来这上一个月的馆子就成了南槐瑾经常拿他开玩笑的话题。 “连续上一个月?” “连续上一个月。”曾令伟没有想到誓言好说却难兑现呢。 雎县就有一个笑话。说许愿的人姓许。受愿的姓望。 “好,从今天起我就姓望了。” 两人亦庄亦谐地聊天,好不快意。平时也没有这么单一的时间在一起交流沟通。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南槐瑾就对曾队长说:“我给钱会成送电筒上去,然后再等他一起去喻会计那里。” “我们一起去看,多一双眼睛,他们不敢马虎的。”曾令伟说。 两人上去后就见在那里树了两架梯子。梯子上隔三格就站一个人,一手掌梯子,一手就把下面的瓦往上递,搞得接力的方法。还有两个人,搞得更绝,一个在下面往上面抛,另外一个就在上面接。 因为需要合作,所以显得场面很热闹,再说传瓦上去,手忙嘴闲,互相之间打嘴仗的就多。 万虎菊在屋面上把瓦摆开,南槐瑾没有看到钱会成,正在奇怪,原来钱会成也在屋面,在那面。因为屋顶的遮挡,南槐瑾是进了屋里往上看,透过屋面的缝隙见他正在布瓦。 “钱主任,手电筒给你。”南槐瑾喊钱会成。 “给他们在下面穿瓦的。” “你在上面要注意安全呀。”南槐瑾提醒着说。 “我会注意的。” 南槐瑾和曾令伟看了会儿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南槐瑾见传瓦的往屋顶转移,人手就显得有些稀疏了就对曾令伟说:“你到我屋里去喝茶,我也有点想过一下小时候传瓦的瘾了。” “这新瓦还可以,老瓦上面都是些脏东西糊了你的手。”曾令伟劝道,“再说是包干了的。” “就当锻炼身体的。”南槐瑾坚持,“再说手一洗不就干净了。” “我也算一个,哪能我一个人去烤火的。” 两人说完就就各插到一个队伍里。这些泥瓦匠都是杨柳大队的,见大队长和他们一起干活,简直受宠若惊。速度也就提高了不少。 南槐瑾边传瓦就想起小时候自己的一桩划不来的事情。当时南槐瑾放学回家,正遇到邻居做房子在传瓦,而且人手明显不足,南槐瑾虽说当时才读小学三四年级,一个是个子肯长,更主要的是传瓦活不重,但要的人多。南槐瑾参加传瓦还是算个顶个的一个。 当时做新房的主人是不给传瓦的付报酬的,家境好的会给传瓦的人煮一碗面条。有的还会加一个荷包蛋。 这做新房子的主人家子女多,又还没有成人,所以家庭还是比较困难的。 瓦传好后,主人就给每一个帮助传瓦的端来一碗面条。南槐瑾可怜人家的生活实际,就坚决不接受面条,还说了一句后来南槐瑾才觉得很蠢的话:“你家这么造孽,节约一点是一点。”造孽是雎县方言,就是赤贫的意思。 那主人端着面条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了,脸上露出很不高兴的神情。 后来南槐瑾遇到他,和他打招呼,人家也不理自己的。 这件事对南槐瑾的影响很大,南槐瑾才明白,接受人家的谢意也是处理好人际关系的一个方面。 不一会儿,所有的瓦都传到屋面上去了。南槐瑾就和曾令伟在雪地上抓了些雪擦手。传瓦的师傅都上到屋面去布瓦。几垄就有一个人,他们布瓦的速度很快。 南槐瑾和曾令伟干了会儿活以后,感觉身上很暖和了,甚至有些热,就解开衣服。 南槐瑾看了下手表,五点半了,就对曾令伟说:“我们下去等钱会成,然后把火封一下。再说我们刚才干活背上有汗,回汗了会感冒的。” “走。”曾令伟也不想在这雪地老站着。 “钱主任,我在下面屋里等你,搞好了就快点下来,我们一起去。”南槐瑾对钱会成喊道。 “好,你们先去也行。” “我们先去了还不是要等你来了才能吃饭。动作快点。” “我们很快就把瓦铺好。铺好了我就来了。”钱会成说。 南槐瑾在下面和曾令伟没有烤多大一会儿,钱会成就来了。 “瓦铺好了?”南槐瑾问。 “差不多了,今晚下雪也不怕了。明天就可以粉好。” “这虽然是老房子,但粉墙的时候是不是把它都粉一下,这样效果会好些呢。”南槐瑾突然想到新砌的墙粉了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老墙就不会好看呢。 “这个,这个。”钱会成这个了几个没有应承。 “我过会儿和老喻商量下,把给老墙重新粉了的给你算钱,由大队出,可以吧。”曾令伟说。 南槐瑾才明白钱会成几个这个的意思。这可不是自己刚才头脑一发热就说的。曾令伟对自己的想法是真的支持。 “我上去给老表说一声,要他算一下,明天要几个瓦匠和小工。石灰和沙也要再运一些来。” “这我们不管,反正最后验收要整旧如新就行。”曾令伟说。“好。”钱会成马上出门去落实了。南槐瑾心里想着这就是雷厉风行了。可是平常的工作中似乎就缺乏这样的干劲。 543,是人都需要正面肯定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老兄,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还是没有说错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看,我开始对钱会成有好感,后来不喜欢他了。再后来有所改变。现在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南槐瑾对曾令伟感慨的说。 “实际上这就是全面评价一个人和片面评价一个人的结果。你开始对他是第一印象好。这时看他还是不全面的,可以说就是片面的。后来逐步接触发现了他身上的缺点,或者说毛病,你就改变了一些。然后你就对他反感加剧,其实他还是他。然后你就对他的好感降至最低。从你的心理来说,对他就不抱什么希望,没有想到他的表现又让你意外了。所以你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才会有这种感受。这也是一种对比产生的结果,因为你的期望值低,所以很容易获得满足。你就逐步对他又有好感了,当你的期望值升到一定的程度时,你可能又会对他开始失望。这都是复杂的内心反应。我也有过你这样类似的感觉。”曾令伟说。 南槐瑾觉得不能就把曾令伟当做一个农村干部来看,更不能把他就当一个农民来看。在农村能当大队长的也不是一般人物。从他刚才说的话来看,他的见识就不是一般农村干部能比的。 “我还有点奇怪,开始我才到杨柳小学的时候,你又没有见我做什么,怎么就敢对我下那个断言?”南槐瑾想到自己第一次找大队的批茶叶的事。南槐瑾站起来把煤油灯点燃,屋里已经有些麻麻黑了。南槐瑾可不愿两个大男人坐在这朦胧的夜色下。如果曾令伟被换成喻洁,柳翠,任小梅或者林诗韵都可以。现在点灯说亮话。 “嘿嘿。”曾令伟只笑不说。 “为什么呀?”南槐瑾很想知道原因。 “没有理由。我现在跟你说实话。当时见你的五官棱角分明,一般这人就不会是那种阴私阳干的人。最主要的是我在赌博。我用正面的评价看你会不会受影响。不是有句话说小孩都是夸大的吗。我就试着对你夸一下。开始听说我们这样的大队小学分来一个中师生,我就想这人可能不咋地。当时,就是现在中师生也应该是教育的稀有资源。这么稀有资源怎么会到杨柳大队来?可是我和你一见面,发现你眉清目秀的。人也精神,不是那种倒霉的挨整的相貌。所以我就赌它一博,大不了我就是损失几斤茶叶。事实证明我认为那几斤茶叶值得。”曾令伟说了让南槐瑾觉得合情合理的理由。 南槐瑾很有触动,自己不也是在无意中发掘一些杨柳小学老师和学生的长处吗。自己在今后一定要坚持这种看人的方法,多看人家的长处。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是不会错的。肯定人家的长处也会给人正能量嘛。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曾令伟见南槐瑾沉吟不语就问。 “不是,你的一席话对我的触动太大了。我刚才在回味呢。可是我现在还有一个心结。”南槐瑾说。 “什么心结?” “我最怕人家欺负我,当我发现别人有欺负我的意思后,我是要坚决地报复的。”南槐瑾说到这里,脑壳里还飘过一个个欺负他的人。特别是小时候掐他脖子的那个成人。 “你这没有错。在我们的教育中,就缺乏这种教育。我们才会面临欺辱忍辱负重。其实这也是不对的处事方法。你想,你对你不该受到的欺辱默默承受,那些欺辱人的岂不更加猖狂。所以我有一个观念,对坏人坏事的纵容,就是对好人好事的伤害。你不是使阴招把一个令人头疼的精神病人治住了吗。” “你知道这事情?”南槐瑾很吃惊那件事情怎么曾令伟就没有直接和自己讲过。 “你使阴招愿意人家知道或者识破?”曾令伟意味深长地反问。 “不希望人家知道或者识破。”南槐瑾如实回答。 “就是。所以我也就一直装聋作哑。人在社会生存,不能做滥好人。那样没有价值。”曾令伟的一席话使南槐瑾不仅对他刮目相看,而且自己也觉得获益匪浅。 我们总是希望人世间会遇到许多肝胆相照的朋友。但遭遇了很多复杂背景下的欺骗后就对这个社会极度失望,以至于绝望。有的就不相信人和社会,有的还会走极端,报复社会,让善良的人再饱受欺骗之苦。善良的人最后也变成了不善良的。 但是对于坏人,我们这里所说的坏人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犯罪嫌疑人,而是治安事件范畴的坏人。我们往往显得无能为力,有时就感觉他是逍遥法外的,但你又把他不能诉诸法律去解决。像南槐瑾想办法对付二痞子,就只能以毒攻毒了。 “两位领导真的还等着我呀。我好感动。是不是可以走了。”钱会成虽然干了一天活,大约是天黑的缘故,或者是他自己打理了下,身上看不出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他突然的说话,还把曾令伟和南槐瑾都吓了一跳。南槐瑾觉得钱会成表现的有些鬼气了,已经有两次了,四周安安静静的,他却是突然冒出来一般。 南槐瑾往往窗外,已经漆黑一片,屋里主要是早就点上了煤油灯,再加上炭火熊熊,所以没有感觉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南槐瑾和曾令伟聊天的当口,就用热水壶把自己的两个暖水瓶,喻洁那边提过来的两个暖水瓶都装满了开水。现在,烧水的水壶又在昂昂地叫了。 南槐瑾就把床上的打点滴的药瓶胶塞拔开,把瓶里的水在屋里洒开。.info莫看外面冰天雪地的,屋里有了炭火,空气十分干燥。雎县人都知道烤白炭火容易上火。一般就是空气干燥所致。洒点水可以增加屋内空气的湿度。 南槐瑾把烧水的水壶里的热水灌进玻璃瓶后放在床上,把被子散开,盖住玻璃瓶,这样晚上睡觉时有一个地方就是暖和的。南方没有火炕,大家取暖多数采用这种方法,不过这种方法也有很失败的时候,就是玻璃瓶在被窝里炸了。被窝的棉絮在冬天被弄湿了,晒被子麻烦不说,还被人看笑话。人家会说多大的人了,还尿床?雎县人说尿床还比较含蓄,会说晚上还不休息,忙着画地图呀! “南校长,瓶子莫破了。”曾令伟故意没有喊老弟,而是喊南校长,就是笑他如果出现瓶子破了,你这当干部的情何以堪。 “我用白炭火烤,怕什么。”南槐瑾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 “这次的雪也真怪,我们这地方什么时候雪下下来后两三天都不化的?”钱会成说。 “这是老天爷照顾我们干活的人,你想,雪化了后到处滑溜溜的,这屋的维修是不是增加施工的难度。对了,瓦铺的怎样了?”南槐瑾分析这雪不化还带来了好处。 “铺好了,我老表和两个做事认真的在检查。明天力争把墙粉刷完。”钱会成说。 “这雪大概是在等伴,所以你明天要抓紧,把粉刷搞完了,我们都主动。要是雪化了,运个料子都麻烦。”曾令伟提醒说。 三人边说话,南槐瑾就把白炭火封好,把烧水的水壶装满水,放在火堆旁。然后用一个掉了很多瓷的一个就搪瓷脸盆斜盖在火上,免得火盆里的火花四溅。 三个人就打着手电到喻会计家去。下楼后,钱会成说:“我去买包烟。” 南槐瑾和曾令伟就等他。钱会成跑到代销店,这时要过年了,代销店里晚上也开着灯,不像平时晚上要去喊人才会来开灯,卖货。现在队花很敬业地在站柜台。因为晚上方圆十几里的,有的农户需要个什么跑来了没有人会有意见的。再说东西卖出去了才会变成钱呀。 钱会成去买了两瓶酒,两包烟。队花本来是想和他开开玩笑的,但现在见曾令伟在不远的地方和南槐瑾在一起说话,就不敢冒失。 钱会成和曾令伟,南槐瑾一起到喻会计家,原来今天喻会计家在做鸡蛋糕。他的老婆在接到喻会计的安排后,很快就把晚上的饭菜准备好了。 喻会计把老洪也请过来陪着。喻会计见钱会成还提了酒来就说:“客气了。” 几个人寒暄几句就上桌子吃饭。这是年前的饭,稍微显得有些正式,相当于辞年饭。桌子上的菜无非是鸡鸭鱼肉。最主要的是炖钵比较实在,鸡蛋糕不是按人论块的。而是把四方切了些正正方方的鸡蛋糕排着外,还把鸡蛋糕的边边角角切了些。这雎县的鸡蛋糕在上蒸笼蒸的时候,由于蒸笼是圆的,所以鸡蛋糕开始就是摊成一个圆饼子的形状,在切成方块的时候,就会有边角料产生。这些边角料只是形状可能是三角形等不规则的样子,其他都是一样的。不影响口感和实惠。酒席千篇一律,无非是你灌我,我灌你,最后大家都被灌醉就ok了。那个酒量大的就可以看酒量小的笑话。酒量小的又喝醉了,被大家公认为够意思,讲交情,是值得交往的朋友。 今天吃饭时最活跃的是钱会成。 赵晋成执政期间,赵晋成堵死钱会成和外界接触的一切私人场合。所以说,像曾队长,喻会计,老书记,王如月等人对钱会成的印象就是赵晋成口中所描绘的印象。当然是印象不佳。只是尾大不掉,而且杨柳小学也没有一个人来替代钱会成,所以也就这么拖着。 钱会成是聪明人,见打不了什么启发,就一歪装歪,工作也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干着。我也不犯错,你也不要想踩着我的尾巴。两人就死耗着。 南槐瑾在城里帮了自己,后来赵晋成滚蛋,南槐瑾代执掌学校,对自己有所器重,特别是这次,能够顾及自己的面子,把维修的事情交给自己和老表去做。说明两人有合作的可能。张大理不是开始和南槐瑾明斗,可是很快就被南槐瑾收编,而且成了他的铁杆。 席间,钱会成对曾队长,南槐瑾,喻会计,就是老洪都客气的很,极尽巴结。 最后尽欢而散,好在钱会成就在喻会计一个小队住,家离喻会计的家不远,但喻会计见钱会成酒喝的有些过了,还是坚持把钱会成送到他家的稻场,交给钱夫人才回转来。 南槐瑾和曾令伟顺路走了一截。南槐瑾就回学校宿舍休息不提。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六了,杨柳大队和别的生产大队不同,主要是生产经济植物茶叶,有少量的水稻种植。所以和别的生产大队不同,冬季时别处正在农业学什么寨的时候,曾队长治下就悄悄放了假,由着大家上山砍柴,下河做凼捕鱼。或者挖黄姜,采百合。杨柳大队的山上,水里都是宝,就看你会不会搞。 表面看来杨柳大队农民的工分分值也不高,但每年人平几斤茶叶,提前给你放的假,采茶时不给你记工分,你多劳多得,这些都是隐性收入。按雎县老百姓的说法就是肉都放在饭里吃了。 现在,杨柳小学维修校舍,之所以能够一呼百应,只要给钱,有的是人,这就形成了良性竞争,搞事偷奸耍滑的就没有市场,人家不要你。 南槐瑾后来发现,在杨柳大队房子特别破败的除了那么户把两户天灾人祸造成的外,剩下的都是干活不肯下力的人。 南槐瑾通过观察还发现了一个现象,在杨柳大队,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不抽烟,不喝酒,多数都很懒散。他们这些人有闲了,冬天可以袖着双手在一个背风向阳的地方晒太阳晒一天。中午不是一个饿的没有办法,也可以不吃了。夏天就在一个风大的大树下弄把躺椅歪一天。 而那些抽烟喝酒的,为了满足爱好,则抽出一切时间去捞外快。捉蜈蚣,挖黄姜,砍柴卖,养鸡鸭,放牛羊,喂牲猪等。有的有手艺,晚上或者其他时间给人家做家具,整房屋。打石磨,油家具。 前些年,冬季农闲时搞什么大搞农田基本建设,相当于群众运动。做出了一些惠及后人的事情。更多的是长官意志的瞎折腾。南槐瑾到杨柳大队去的时候,这些活动就几乎停止了。 南槐瑾起了床,拉开窗帘,见外面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似乎随时就向地下洒银粉的。 南槐瑾看地下的雪也还没有融化的意思。南槐瑾的耳畔隐隐约约听见昨天做事的工地有声音,难道这么早他们就开工了。 南槐瑾用热水擦了把脸,在脸上擦了点百雀羚。 南槐瑾把白炭火刨出还是燃的白炭,然后加上白炭,就把火盆端到走廊里。那里一是风大,二是即使白炭在燃烧过程***现爆炸也不要紧。搞好这些,南槐瑾就到坡上去,果然万虎菊已经来了,还有几个搅拌砂浆的小工和粉墙的泥瓦工都在干活了。 “南校长,早饭给你带来了。”南槐瑾听见钱会成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就转身。 “天天要你带早饭,多不好意思呀。”南槐瑾接过来时发现用包袱装的早餐和昨天的形状不一样。昨天是碗,带的是包面,今天的好像是盘子,南槐瑾解开包袱,果然是两个比较大的菜盘子互相扣在一起。南槐瑾揭开扣的盘子,一看。哇!是豆饼。 雎县豆饼据说也是雎县一绝。 雎县豆饼之所以好吃,值得称道,主要有两个特色:一是原料好,是以百分之七十的优质大米――鸣凤米和百分之三十的绿豆为原料。鸣凤米是全国闻名的优质大米,曾经是清宫的贡米,营养好,口感好。二是摊豆饼用的燃料是雎县“林海”特有的干松毛、起火快,火候随心所欲,摊的豆饼不糊不焦颜色好。三是摊豆饼的绿豆浆有很强的韧性,嚼劲好! 农妇们摊豆饼也是一个技术活:首先把大米和绿豆淘洗干净,用石磨磨成浆,然后用尖底锅烧火摊饼,先用松毛把锅烧得起微烟,再用一块猪肉皮(最好是用腊肉皮)把锅光(音读第四声)得油光闪亮,旋即舀一勺子米浆到锅底,快速用一只大河蚌壳(俗称歪壳子)在锅里一旋,盖上锅盖,约半分钟后揭开锅盖,一张薄薄的、圆圆的、直径约25公分左右的豆饼就摊好了。摊好一张饼,完成几个动作,前后只需分把钟。特别是那个“圆”,那个“薄”哟,真是叫人惊叹,圆得像用圆规画的,薄得均匀,像一张纸,可以折叠而不断裂。这不能说不是一种高超的技艺。每到腊月,摊豆饼便成了农村的一道风景。乐善好施的农妇们还将刚起锅的豆饼端给左邻右舍和孤寡老人去尝新,这样相互赠饼,增进友谊,形成一种传统食俗。 这豆饼摊好后,有时候就把它切成丝,晾晒在竹篙子上,几个冬日的阳光,就可以将豆饼晒干。这也就方便储存了。要吃的时候做法大致像煮面条一样煮了吃。或者用温热水将豆饼丝泡软,放入佐料炒了吃。现在南槐瑾吃的豆饼是把豆饼刚刚摊成薄饼后,将瘦肉等拌成的馅放在这薄饼中间,把圆的薄饼包成长方形的信封样形状,然后用小火慢慢将肉馅煎熟。这肉和佐料的香味就都浸进豆饼里。二者相辅相成,味道特别好。南槐瑾咬了一口,不由得叫了一声。 544,各怀心思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太香了。”南槐瑾一声感叹还把钱会成等人吓了一跳。 “你这豆饼外焦内嫩,馅子里肉也多,吃起来真香。味道又长。”南槐瑾夸道。南槐瑾也是从内心感到钱会成,或者是他的老婆为自己的早餐还是用了心的。两个早餐内容就不重复,而且都是当时农村里比较好的东西。不用心就会简单地把包面再煮一碗来。 “没有什么,我们农村的豆饼都是这么做的。”钱会成谦虚说。 南槐瑾吃了一个后看了看还有三个,总共给自己弄了四个来:“钱主任,你吃了没有?嫂子给我煎了四个呀。” “我吃了,我早餐吃了五个呢。你乘热快吃,这豆饼冷了就不好吃了。一冷就会咬不动呢。”钱会成回答说。 南槐瑾就专心地把几个豆饼对付完了,把两个盘子摞在一起。 “你就把盘子放在这里,我带回去洗。” “我洗了给你。”南槐瑾想吃了人家送来的早餐连碗都不洗给人家带回去,自己还是人吗。就把碗提着下去到房间去洗。把碗洗好后就用那农村提东西的包袱装好。 房子主体搞好了,粉刷就是眼睛面上的事情了,一般也不会在这上面偷工减料,不需要有人监工了。南槐瑾无事可做,就把火准备端进屋去烤火看书时,想起今天还要给王永胜打电话,汇报这里的情况,并且请他和相关人员过来验收。就站起身准备走时见林诗韵来了,林诗韵手里端着一个大碗,碗里装的面条,在面条的最上面还有一个荷包蛋。这荷包蛋的蛋黄真是金黄色。 “我给你煮了一碗面条来。昨天下午我来请你去吃晚饭,见曾队长在这里和你说话,又想到没有什么菜,就没有进来,后来见你们三个人一起走了,我也就没有说。”林诗韵把昨天的活动和想法三言两语就交代清楚了。 “你还没有吃吧?我已经吃了,钱主任带了四个豆饼,你看我胀得滚圆了。”南槐瑾故意挺起肚子说。 “你莫要骗我。”林诗韵差点就去摸南槐瑾的肚子是不是圆的。 “没有骗你,你看他带豆饼的盘子都还在这里呢。”南槐瑾指着桌上的包袱说。 “难得他有这么大的变化。那我就端回去了。”林诗韵说。 “你还没有吃,不就把它吃了算了。”南槐瑾说。 “我哪吃得下这么一大碗呀。”林诗韵说着就转身回去了,大约是怕面条泡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吧。在当时这面条也是好东西呢,不是贵客一般还吃不到呢。 南槐瑾就下楼到大队部去找曾队长给王永胜打电话。路上积雪未化,但是走的人多了,路中间就露出黑的土和黄的草。南槐瑾发现走没有什么人走的路边的雪上面还不会把鞋子弄脏,而且也不滑脚。 这雪的洁白和路上露出来的土地显得就特别脏了。南槐瑾想,如果白雪是君子的话,这土路就是小人,两者在一起反差太大了。 漫山遍野的银装素裹对南槐瑾这个喜欢赏雪的人也没有了吸引力。 南槐瑾本来是极喜欢大雪的,就是小时候穿不暖的情况下也还是喜欢雪天。可是这几天来已经看厌了,雪景毕竟单一,就是天地一笼统的白。再加上这场雪给自己惹了麻烦。放假了也得不到休息,连拜访丈人都要取消。这些加在一起就使南槐瑾对这雪没有了欣赏之情。 到了大队部,时间还早,只有喻会计一个人在那里,曾令伟还没有来。还有厨房传来声响,原来是大队的行政小灶正在准备做饭。 南槐瑾就给公社教育组打了电话,尚和在值班,下雪交通也才部分恢复,王永胜还没有赶到教育组。南槐瑾就把情况对尚和说了下。 尚和毕竟是语文教研员,又和南槐瑾没有个人的恩怨,南槐瑾小小年纪能够当一个学校的校长,尚和也不敢小觑他。所以对南槐瑾说的情况记录的详细,而且很积极地说,王组长来了第一时间汇报。 南槐瑾刚放下电话,曾令伟就来了。 “呵,老弟今天起了个大早呀。”曾令伟说。 “你也不迟呀。”别人夸你,你要学会回敬,这是南槐瑾昨天才总结出来的。 “可是我在你的后面才到呀。”曾令伟怕人家认为自己不敬业,就把话说白。 “你住的地方远一些。我们两人同时出门,你就会比我到的迟一点。”南槐瑾现在就在尝试专门说人家爱听的话。果然,曾令伟也很接受这赞美。 “你要是当了我的领导,一定会体谅到我们基层的工作难度。”曾令伟话里就有了叫苦的成分。 南槐瑾刚要说什么,大队部的电话就叮铃铃响了。曾令伟一接:“哟,王组长呀,你好呀。我们这里几乎是日夜抢修,今天可能完工,你给公社的领导汇报了是不是今天来验收呀。好。我等你电话。中午我们准备中饭。好。我给他说。” 曾令伟放下电话对南槐瑾说:“最快的话你的老师中午就赶到,在大队部吃中饭,下午去验收。” “好,我回学校教他们抓紧时间粉刷。”南槐瑾一听一件事情要结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中午早点来。粉刷时你看一下就行,你在那里人家干活还碍手碍脚的。”曾令伟开玩笑说。 “好,我回去碍手碍脚去。”南槐瑾开着玩笑就往外走。 南槐瑾就往回赶。南槐瑾想什么时候学校也装一个电话就好了。那样也不消这么来回折腾。 到了学校工地,南槐瑾见一间屋里有四个泥瓦匠,一人一面墙在粉刷,你追我赶的。有的师傅技术高,一灰板砂浆从墙脚往上推,正好推到一人高,砂浆用完。接着推第二板砂浆。 南槐瑾现在越发相信闻道又先后,术业有专攻的说法了。九工十八匠,都有自己的绝活。 南槐瑾找到钱会成,给他讲下午公社的领导和教育组的王组长可能来验收。大家抓紧点。 钱会成说,没有问题,我们为了抢时间,就多请了人手,一人粉多少都有要求。搞不完的中午不休息也要赶出来。 “他们要是不使力岂不误事?” “不会的,昨天他们已经领到了昨天的工钱,有的师傅还嫌我们请人请多了,他们想就那几个人在年前搞完呢。肯定不行呀。我们是要赶工期的,是吧,南校长。”钱会成有表功的嫌疑。 南槐瑾现在完全放心了。今天也许还会受表扬呢。 喻洁在家待了两天后,心里确实牵挂南槐瑾,就把和南槐瑾谈恋爱的事情和父母亲讲了。父母听说南槐瑾共有三兄弟,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五姊妹,心思就活了。喻洁父母就背着喻洁商量,两老就喻洁一个姑娘,不如在家招女婿,要南槐瑾倒插门。一个县城的人倒插门到市里来,应该还是占了便宜,而且自己的女儿是大学生,他只是一个中专生,各方面都比喻洁要逊色一些。 两老商量好了,等未来女婿来了就提出来,他们想,一个小县城的人还不是巴之不得。 再看喻洁带回来的男朋友送的辞年的礼物,人还没有进门,就送这么重的礼,说明南家很看重自己的女儿,很愿意打这个亲家。 喻洁父母一厢情愿地想着这件事。听说南槐瑾还是一个双胞胎,还有一个弟弟在读大学,学的医学,现在还在蒹葭市中心医院实习,喻洁的父母就想见了南槐瑾的弟弟,就可以想到他的哥哥的样子,毕竟是双胞胎。 “洁洁,你回家了,你又和你未来的小叔子见过面,就把他请到家里吃个饭。”喻洁的父亲说。 “行。他的女朋友和我的同学蓝志蕙心都是好朋友,就把他们四个都请来,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聚聚了。”喻洁很积极地响应,才想起自己回家几天了,心里只有南槐瑾,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呢。自己就是重色轻友的人了。 喻洁吃了午饭,就去请他们,喻洁的父母就在家准备饭菜。这半年,喻洁的父母在南槐瑾的支持下,贩卖茶叶,也很有收获,家里也已经奔小康了。 喻洁出门,外面虽然积雪未化,但城市的人口密集,主要街道的雪已经被清除,公共交通已经恢复。喻洁乘坐公汽还是很方便。 下雪天尽管很冷,但年关迫近,人们还是为年而忙碌,主要是采购。所以公汽上还是比较拥挤。喻洁空手两巴掌,行动爽利。这点拥挤也就不在乎了。 喻洁先找到了蓝志和蕙心,三个姑娘就是一台戏。喻洁说了自己今天打算请蓝志蕙心,白握瑜和冰清到家吃晚饭的想法。蓝志和蕙心就笑喻洁讨好小叔子了。 互相开了玩笑,蓝志和蕙心就说我们实习和他们两个不在一起,到医院给他们打电话联系。 蓝志和冰清一联系就通了,凑巧他们两个晚上也有时间,正约好了准备喊蓝志两个出去吃饭了,然后去解放电影院看电影呢。 冰清也知道自己将来可能会和喻洁成为两妯娌,现在能够建立良好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答应的很爽快,并提议吃饭后一起去看电影。约好后,喻洁说先回家帮父母的忙,准备饭菜。喻洁在路上就买了些水果,当时只有鸭梨,qd苹果,蒹葭市处于长江柑橘带,就买了些红橘,蜜橘。 喻洁回到家里,母亲正在剖鱼,父亲正在砍骨头。喻洁就收拾房间。喻洁家不是很宽敞,客厅和餐厅无法分开,而且很小,晚上有七个人到家吃饭,地方还不够宽敞。但可以勉强坐下。喻洁就把自己的房间,父母的房间和客厅都拖了一遍。把喝茶的器具,餐具都洗好备用。 晚上,蓝志蕙心冰清和白握瑜一起来到喻洁家里。屋里很快就笑语喧哗,热闹起来。喻洁父母也很高兴,家里突然多了五个年轻人,屋里也显得人气十足。 白握瑜就感到奇怪,这是哥哥未来的岳父母,怎么看自己就像看女婿一样。白握瑜有些不自在了。想帮忙做事转移这尴尬,哪容的下他去帮忙。 白握瑜只好找本书看遮住自己。四个女青年叽叽喳喳地讲的热火朝天。白握瑜看见这四个女孩子正是青春妙龄阶段,一个个如花似玉,而且冰清玉洁,兰质慧心,多美好的尤物。 白握瑜突然也有了哥哥南槐瑾的想法,这一夫一妻制要是能够改该多好。喻洁是嫂子,把另外三个娶了做老婆,这一辈子夫复何求。 喻洁父母见白握瑜眉清目秀,人也文静雅致,想来双胞胎兄弟差不多的。心里就有十二分满意了。能招赘这样的小伙子来支撑门户也不会委屈了自己的女儿。喻洁父母交换了眼神,做起饭菜来也就越发有干劲。 晚上吃饭时,喻洁父母拿出酒来,白握瑜表示不饮酒。最后就喝当时流行的一种饮料――汽酒。喻洁父母对好喝酒的也没有什么好感,见白握瑜不喝酒,就说,你哥哥喝酒吧。 白握瑜说,哥哥有酒量,但没有酒瘾,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喝酒的。 席间喻洁父母只顾给白握瑜布菜,搞得冰清和喻洁都不好意思了。喻洁就只好给三个闺蜜奉菜用以掩饰窘态。 一餐饭就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中进行直到结束。白握瑜是最受拘束的,他自己没有在菜盘子里选择任何自己喜欢的菜,都是喻洁父母给他用公筷挑的菜,最后不是白握瑜坚决地拒辞,可能他碗里的菜最后会吃不了。 吃饭后,喻洁说请四个人去看电影,白握瑜积极响应,出门后,冰清就取笑白握瑜,喻洁姐姐的父母把你当乘龙快婿了耶。 喻洁就说:“你千万莫笑握瑜。我父母是老封建,喜欢儿子,见了儿子就格外热情。” “就是,握瑜这半个儿子今天表现的不够潇洒呢。” 几个人一路打着嘴仗到了电影院。今天放映的是反映地下工作者的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后来这种题材的都叫谍战片。几个人很快就进入角色。被故事情节所吸引:1938年的shh。这里是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大本营,也是蒋介石勾结日寇搞卖国活动的秘密接头点。我d地下组织的电台被敌人破坏了,ya解放区我军电台政委李侠奉命前往shh,加强秘密电台的工作。地下d组织同时还派何兰芬与李侠假扮成夫妻,协助李侠工作。李侠白天的身份是湘绣商人,晚上就到阁楼上去收发电报。何兰芬本是纱厂女工,扮成太太很不习惯。李侠耐心的说服她shh是更危险的前线,并把她带到阁楼上,向她讲明自己的工作岗位对革命的重要意义。在战斗中,李侠与何兰芬产生了感情,二人经过组织批准,结成了真正的夫妻。日寇通过分区停电等方式发现了秘密电台,并逮捕了李侠。李侠在敌人的酷刑下,严守d的秘密,自始至终只说“我是中国人”。敌人愚蠢的认为李侠是为某商业电台工作,于是释放了李侠。日本投降后,李侠夫妇继续与国民党反动派进行着斗争。1949年,解放战争即将取得最后的胜利,这时,李侠的电台被发现了。d组织通知李侠撤回根据地去。就在撤离前夕,李侠得到两份重要情报,在敌人即将到来的危急时刻,李侠争分夺秒的坚持将情报发完。 敌人的枪口对准了李侠,李侠镇定的将电报稿吞进肚里,向战友们深情的发出最后的话:“同志们,永别了,我想念你们…… 看完电影,五个人就边走边聊着剧情,都被李侠的牺牲精神所感动。 走了一截路后,五个人就要分三个方向。 “握瑜,过年时几时回家?”喻洁问白握瑜。 “明天和冰清先回我家,然后到冰清家过年。”白握瑜说。 “真的?冰清,他没有骗我吧?”喻洁很兴奋地问。喻洁想的是既然白握瑜可以到冰清家过年,难道南槐瑾就不能在我家过年? 可惜的是白握瑜现在也不敢和未来的嫂子多说话了,今晚喻洁父母对白握瑜的殷勤已经引起冰清的不爽,如果还在这多说,也许会出现新的问题呢。所以也就没有多做解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后,又不解释会给哥哥惹来多大的麻烦。 几个人分手后,喻洁就想,明天回到雎县,把南槐瑾押到自己家里和父母一起过年,也让父母了解,认可南槐瑾这块宝玉。 喻洁回家问父母对白握瑜的印象怎样? 喻洁父母都夸喻洁有眼光。喻洁说:“槐瑾比握瑜还要英气逼人,更加优秀。” 喻洁说要回雎县,想来雎县也应该雪化了,南槐瑾的事情也应该搞好了。去带他来拜见父母。 喻洁父母就怪喻洁不早点说,也应该给南槐瑾的父母带些见面礼。喻洁说,明天我去车站的路上买些蒹葭市的副食糕点。南家家道殷实,带点东西是礼数。第二天,喻洁就兴冲冲回雎县。 545,奖勤罚懒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上午十一点钟的样子,王永胜和顾副主任一行四人到了杨柳小学所在的易家场。.info[]南槐瑾给他们先在寝室给他们泡茶,歇息了下,就一起到坡上去看工地。 王永胜四人见短短的两天,南槐瑾就把倒塌的房子重新竖了起来,叹为观止。只伸大拇指。顾主任见粉刷就只差上白石灰这最后一道工序了。一高兴就对王永胜说:“第一,特事特办。第二奖勤罚懒。我提议就按照开始估算的把工程款拨付。” “好呀,就按顾主任说的办。槐瑾,我看你们把旧墙也重新粉过,这费用怎么办?”王永胜问南槐瑾。 南槐瑾先是一愣怔,马上反应过来:“顾主任,我们原先就只想修修补补算了,可是原先的粉刷和后来的粉刷相生不好。再说,花狸狐哨的不好看,我就自作主张,要他们施工时一并把老墙重新粉过。这费用开始没有预算进去。开学后我们再想办法筹措经费。” “大约增加多少钱?”顾主任问。 “这方面我是外行,当时大队的曾队长和喻会计在这检查质量时,两人帮助算了下,连工带料大概要增加一百五十元的样子。”南槐瑾也不知道到底要多少,估计在一百五十元左右吧。顺口编了曾队长和喻会计估算的,就增加了可信度。 “行,原先预算不变,再加二百元,其中那个五十元作为奖励和你的加班,接待费用。”顾主任见南槐瑾放假后一个人坚守在学校维修房屋,这种精神比好多学校要强多了。 这次大雪使上十所学校的校舍毁坏,这些学校当中现在还在找这个理由,那个原因的有七八个学校,莫说完工,连动工的想法都没有。特别是河州小学杨亚洲那里,说公社的款子不到位就不修。其他学校的想法一样。还是在一等二靠三要。 杨柳小学是遭受破坏最严重的,已经可以使用房屋了。所以顾主任才会有奖励一说。 后来教育局知道杨柳小学的情况后又在雎县教育工作内部刊物上发了一个通讯,表扬杨柳小学在年前抢时间维修被大雪毁坏的房屋校舍,保证新学年开学不受影响。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准确地说四个多月的时间里,杨柳小学就上了五次雎县教育工作,基本都是表扬,肯定的。 南槐瑾也成了校长中的明星。杨亚洲见了,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后来还被写进了歌词:早开的花儿谢在前。 后来杨亚洲为了使自己这句得意的话正确,南槐瑾可吃了不少苦头。 顾主任和王永胜看了还没有粉刷的墙壁质量,并问万虎菊,我们要是为了检查质量,进行破坏性检测行不行。 万虎菊很自信的说,随便怎么检测,我这墙肯定能够接受检验。 顾主任就对随来的财政干事说:“今天就把工程款和奖金拨付一下行不行。” “没有问题,款子就提在包里。可是要发票呢。你们有发票吗?”财政干事说。 “要过年了,把人家做工的人款子欠着不好。这样,先打领条,扣五十元年后拿发票后再给,怎么样?”王永胜提议。王永胜知道他们现在到哪里去弄发票。这发票可以拖半年弄不到手。 那时对财务管理没有后来的条条框框多。办事也简单多了,效率高的同时,漏洞也多。好在风气纯正,人们的歪心思少多了。 万虎菊见这么爽快的领导,连忙说行行。 顾主任和王永胜就等着财政干事和万虎菊办款子手续。手续办完了,就付了四百五十元给万虎菊,给了二百元由南槐瑾控制,完全完工后验收了,有南槐瑾付给万虎菊一百五十元。还有五十元算奖给南槐瑾的加班工资和奖励。 手续办完了,南槐瑾就对顾主任等人说:“曾队长还在大队部恭候各位领导赏光。” 一行五人往大队部走的时候,南槐瑾悄悄问王永胜:“老师,这次钱会成在维修时出了不少力,是不是把他也喊着去吃饭?” “你做主,没有见他的人吗?”王永胜说。 “他回避了,我叫上他。”南槐瑾说完就到屋背后粉刷的地方对钱会成说:“钱主任,走,和我一起去陪领导吃饭,要你老表在这守着就行了。” 钱会成见南槐瑾对自己这么仗义,心里很是激动。也有了许多的感慨。 “感谢领导雪中送炭,送温暖到杨柳大队呀!”曾令伟见了顾主任一行拱手相迎说。 “你老曾和别的大队长不同,对学校特别关心,我们就是冲着你这份情谊也要支持呀。”顾主任说完问王永胜;“老王,你说是不是?” “那是那是。”王永胜聪明的地方是只要领导在场,自己能不说话则坚决不说话,能不上前也坚决不上前。领导问什么就是好好好,行行行,对对对。 寒暄几句后,就上桌子喝酒。现在年前,大队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在大队部的就是曾队长和喻会计在值班,主客八人正好两人一方。顾主任和王永胜坐了主席,也就是雎县说的上把位。财政干事和教育干事坐了下把位。曾队长和喻会计坐在主陪,南槐瑾和钱会成坐在次陪。 顾主任毕竟是公社的领导,所以酒就是上的楚园春的大经典之星。 顾主任能喝,曾令伟豪爽,南槐瑾善饮。其他人也都不赖,菜也很丰盛,看样子曾令伟还是把顾主任当了贵客的。桌子上的炖钵就炖了三个。特别是其中一个茶树菇炖五花肉。在当时生产条件下,这茶树菇简直就是山珍里的高档东西了。 菜好,人又投缘,酒就肯下,正应了古话说的酒逢知己千杯少。八个人干了六瓶酒后,大家都有了酒意,舌头也有些转不过弯了。 曾令伟就说:“工作也说完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现在我提议,一人讲个故事,或者笑话,讲不出的罚酒一杯。” 教育干事赶紧说:“我先讲一个。屋外白茫茫下了一地的雪,但是我隔壁的邻家女却因为丢了盆而失落不想看雪景。她在外面贴了一张纸条。我刚刚看到邻家女贴出纸条说趁着下雪要把丢失的尿盆放到雪地里消毒杀菌。心想,你这么说有用吗?没有想到她太有办法了不一会儿她的脸盆就被放回原地了。” “这个故事不好笑,但还说的过去。下一个,谁讲?”曾令伟像监酒官问。 “我讲第二个,给大家凑趣。”财政干事见教育干事讲了,自己也抢个前,免得后面被动,有张,王,李三个富家读书公子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相约到一家酒楼饮酒,酒过三旬,觉得无趣提议以雪做题行酒令,只见张公子摇头晃脑吟了一句:大雪纷纷落地,语音刚落王李二公子齐声叫好,张公子自饮一杯。王公子是官宦人家子弟接了一句说:这是皇家瑞气,在叫好声中也自饮一杯,轮到李公子,李公子家财万贯这时还不忘显示一下实力,说了句,再下三年何妨。也在叫好声中自饮一杯,四句成诗,正当他们在商讨下句怎么对时,听见窗外传来一句,放你娘的狗屁。三人一起跑到窗口一看,说话的是一个在雪地里冻的瑟瑟发抖的要饭花子。” 南槐瑾很想说这个不算,可是见大家都在笑就没有说。两个干事讲完了,南槐瑾觉得自己听见的关于雪的笑话好像还真不多呢。 顾主任说:“我说呀,只要是笑话就行,又不是高考,也不是考秀才。” “行,只要是笑话就行。”曾令伟见顾主任说了还是要维护领导威信的。 “我讲一个,这是我读书时亲眼所见的事情。班里有一调皮的同学,个小,坐在第一排。有一天,语文老师讲课,他就拿一草帽,戴在头上。老师很奇怪,问他怎么了。他回答:‘老师你讲课时,我无法听。因为你一说话,我就会感觉是在下雨……’同学们还没等他说完就笑成了一锅粥。”喻会计一改过去沉默风范。 大家就笑着指南槐瑾。 “我来讲个笑话,这笑话的主人翁就是喻会计。喻会计刚到一家大队当会计,曾队长对他说,‘当会计最重要的是细心,你看,这些账目至少要算过三遍,再拿给我看。’喻会计就在办公桌旁算了好长时间,下午他来到曾队长的办公室,十分愉快地说‘我已经把这些账目认真算过五遍了!’曾队长听了,十分高兴,满意地说道,‘好好,你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会计。’喻会计听了,立即拿起账目说,‘你看,五个不同的结论都在这里了。’”南槐瑾马上反应过来对喻会计取笑了一番。 “这个笑话有水平,把我们在场的人考虑进去了,有带入感。”顾主任总结说,“我来讲一个。有两个人,不涉及我们这里的人。老大和雪相约去非洲旅游,两人为追一美女与团队走散,被美女引入一个还未开放的原始部落。部落的副族长风哥,带领手下把老大和雪抓到族长老土的面前。那个引诱老大和雪的美女就是老土的妹妹,还未出嫁,很想找个天朝的帅哥为夫。老土一看风哥一块抓来两个帅哥,就问妹妹,‘你喜欢哪一个啊,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那个杀了吃掉。’老大和雪早已吓的冷汗直冒,浑身筛糠,听了老土的话,都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老土的妹妹,盼着老土的妹妹选自己。老土的妹妹看看老大,又看看雪说,‘两个我都喜欢。’老土说,‘那可不行,只能选一个。’妹妹低着头害羞的说,‘那哥哥替妹妹做主吧。’老土为了难,就问智多星风哥,‘风子,你说选哪一个好啊。’风哥推了推眼镜,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我看这样吧,公平竞争,你们俩去森林里,每人找七个圆型的食物,快去快回,待我发落。’ “不一会老大满头大汗的首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七个大核桃,上气不接下气的跟风哥说,‘俺,俺,俺找回来了,’风哥指着老大手里的核桃说,‘你把这七个核桃一个不剩都塞到嘴里,塞不进去俺就杀了你。’老大哪敢不从啊,就一个一个的往嘴里塞,塞到第五个时嘴里就已经满了,第六个很费力的也塞了进去,这时嘴角已经被撕开了,但为了美女,为了活命,老大又忍着痛塞进了第七个。风哥看老大都塞进了,点点头满意的说,‘恩,你可以拿出来了。’老大把核桃全部拿出来后,坐在地上就大笑不止,风哥诧异的问,‘你的嘴都撕坏了,你怎么还有心笑啊?’老大止住笑声说,‘我往回走的时候,看到雪正在摘椰子呢。’” 顾主任讲完了,大家伙都笑了。 “我在读书时,第一次去食堂吃龙须面,之前只看过别人吃得香喷喷,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就跟那个师傅说,‘师傅,那种面条直径比较细,大概不超过2毫米,然后还放了两个二分之一的煮熟的鸡蛋,汤里还有……’我正想说‘绿色的叶子状的东东’师傅就说:‘出钱吧!可我一看就一毛五,感觉龙须面不应该这么便宜,就重复了一下,’‘师傅,我要的是那……’‘行了行了,龙须面嘛,我听懂了!’”王永胜涮自己说。 南槐瑾觉得老师讲笑话的水平高,不伤害人。 “我小时候上音乐课,老师弹了一首贝多芬的曲子,然后问我们,你们懂音乐吗?我们一起回答,是的。老师接着问,那你知道老师在弹什麼吗?我们一起回答,风琴。”钱会成马上学王永胜,讲自己的丑事。 现在就发起者没有讲了。 “我这个故事是红楼梦里的,爆竹炸了的结果是什么?”曾令伟问大家。南槐瑾本来想说,但忍住没有说。曾令伟见大家都不说出来就说,“既然都回答不出就算了。酒席结束。我们开始饭席。” 好在讲故事是为了醒酒,所以也就没有罚谁的酒。 吃饭后,王永胜就对南槐瑾说:“我看这维修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你明天就回家休息吧。” “南校长今天就回去休息,学校维修的煞尾工作我一定搞好。今天都腊月二十六了。还有三天就是大年三十了。”钱会成投桃报李地说。 “这个办法也行。钱主任,那就辛苦你了。槐瑾,还需要收拾东西吗?和我们一起回去。”王永胜说。 “好,我去学校把屋里稍微检查一下,就来。”南槐瑾说。 “我们回去不走鹿园茶厂,还要到松柏小学去一下。我们就在这等你。” 南槐瑾就和钱会成回杨柳小学。南槐瑾把从家里带的一些不能久放的熟菜送个钱会成,像薰香肠就还是放在寝室,反正气温低,不会变质。 南槐瑾把藏在书堆里的钱拿出来,把换洗的脏衣服带上用马桶包背着,就和钱会成作别。 钱会成要把三百元钱还给南槐瑾,南槐瑾就说你给我一百五十元,我这里有两百元,我们就两清了。 南槐瑾把欠条给钱会成。钱会成把钱给南槐瑾。一个交接就完成了。 “麻烦你了,春节愉快。”南槐瑾锁好门后和钱会成往外走,走到门口,南槐瑾挥挥手就走,走了几步转了一个弯到赵晋成家和林诗韵,赵晋成打了招呼就走。 南槐瑾本来还准备和赵晋成说几句话的见他那阴阳怪气的样子,就什么也没有说。 林诗韵还往前走了几步才停下来。望着渐行渐远的南槐瑾,林诗韵的心就空了。 喻洁在腊月二十六的早上坐上回雎县的班车,现在客运公司进入春运阶段,虽然下大雪,但蒹葭市到雎县的班车已经恢复班次,只是车速不快。 下午两点多钟,喻洁才到雎县。提着给南涧秋白芙蕖的蒹葭市特产到了南家。白芙蕖一人在家,见了喻洁,十分高兴,估计还没有吃饭,就赶紧给他煮了一碗雎县特有的干绿豆饼。还放了两个荷包蛋。 喻洁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端着白芙蕖煮的豆饼也不客气,吸吸啦啦吃的热火朝天,心疼的白芙蕖连叫慢点,别烫着了。 喻洁已经充分感受到能够做南家的媳妇的幸福。可是一想到自己父母要招南槐瑾倒插门,就不知会是什么结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吃饭的时间,喻洁就从白芙蕖口中知道南槐瑾还没有回家,几乎从那次到学校后就没有了音讯,就是那天去杨柳小学后,王永胜来带了个信说在维修校舍后就没有了消息。喻洁就和白芙蕖商量,下午要赶到杨柳小学去,就是南槐瑾在学校有一个人照应也好呀。白芙蕖说:“洁洁,我知道你和瑾儿感情好,我们也很高兴。可是今年这雪太大了,雎县到各公社的道路都还没有完全通车,这到杨柳小学也不是三两步远。自行车也不能骑,全靠走,怎么行呢。”喻洁坚持要去,白芙蕖见她决心这么大,也不知怎么阻拦。 546,反差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就在白芙蕖不知怎么办好的时候,南涧秋回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听说喻洁要去杨柳小学找南槐瑾,心里是既高兴喻洁对儿子有情有义,又担心她一个人在大雪封路的情况下去不安全。 “这样,我们给杨柳大队大队部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再说。”南涧秋想了一个主意说。 喻洁一想也有道理,要是南槐瑾在回来的路上和自己错过了,自己到了杨柳小学又要往回走。就说:“好的,槐瑾和曾队长关系很好。学校的情况曾队长应该了解。” 三个人就到邮电局给杨柳大队打电话。接电话的正好是曾令伟。 曾令伟告诉喻洁:“喻老师呀,你放心,南校长在学校已经把塌了的房子维修好了。今天公社和教育组的领导来验收了。他和王组长一起回城关了,不过他们走的是黄泥岗,还要到松柏小学去。你放心,他们是五个人一起走的,很安全。你就安心地等他回来。” 喻洁接完电话对南涧秋说:“爸爸,槐瑾已经回来,正在路上,是走的黄泥岗,这条路我也没有走过。据说要一直走小路,现在在修公路,可是公路没有通,要走很远才到牛路口,上主公路。我想到牛路口去等他。” “洁洁,不在这一时,那牛路口我知道,附近也没有人家,天寒地冻的,你连个避风的地方都没有。等到瑾儿是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你莫冻成冰棒了。哪道真成了美丽冻(动)人了。回家去帮我收屋准备过年。”白芙蕖说。说完就拉起喻洁的手。 喻洁见白芙蕖说的在情在理,白芙蕖一拉就顺势和她往回走。 南槐瑾回到杨柳小学收拾好东西本来准备和林诗韵多说几句话的,见赵晋成那个劲,南槐瑾也就不想多盘桓了。到了大队部和顾主任,王永胜四人会合,与曾令伟,喻会计告辞,约好来年早点拜年。并对曾令伟和喻会计说:“年前到城里办事一定到家喝茶。小便饭还是有吃的,小酒还是有喝的。” 曾令伟拿了四斤剑豪分送王永胜四人,偷偷又给王永胜一斤毛尖。 南槐瑾一行五人就往松柏小学走。 积雪未化,这条上黄泥岗的路开始还好走,因为到大队部来的人多。慢慢离大队部越远路也就越难行了。再走一截,是一个自然村,叫文家冲的。那块地方的人姓文的多。 南槐瑾等人穿村而过,偶尔有认识南槐瑾的农民和南槐瑾打招呼,请南槐瑾到家烤火,喝茶。南槐瑾一一婉拒。王永胜就夸南槐瑾和农民们的关系处理得好。南槐瑾免不了谦虚几句。大家继续往山上走。 这黄泥岗坡长但多数地方不陡,所以还是比较好走的。南槐瑾在文家冲就给每人弄了一根棍子做拐杖。 两个年轻干事开始还不要,南槐瑾说:“等会儿你就知道用处了,现在拿着也可以赶狗呀。” 现在爬坡时,那两个人才觉得南槐瑾心思细密,考虑周到。年纪轻轻能够当校长不是浪得虚名。这棍子发挥作用了。 “我说个谜语你们猜,有种动物,早晨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打一动物。”王永胜说。 南槐瑾知道,这是古代希腊的三大悲剧之一的故事: 古希腊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俄狄浦斯是国王拉伊俄斯之子,俄狄浦斯出生后,先知预言国王必被其子俄狄浦斯杀死。国王拉伊俄斯叫奴隶将俄狄浦斯杀死在山中,奴隶不忍心杀死这个婴儿,将其置于山中。俄狄浦斯大难不死,被另一个国王波吕玻斯收养。波吕波斯把俄狄浦斯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养。 俄狄浦斯长大后,先知告诉他,他将犯杀父娶母之罪。俄狄浦斯非常害怕,他离开了养父波吕玻斯,出外流浪。当然,他不知道波吕玻斯是他的养父。 在流浪的途中,他与人抢路而发生争吵,一怒之下杀死了对方。而被其杀死的正是他的亲生父亲拉伊俄斯,然而他并不知道。他来到他亲生父亲拉伊俄斯的国家,正好人首狮身的怪物司芬克斯作乱,城里人说,谁杀死了司芬克斯怪物,他将为王,并娶寡居的王后为妻。司芬克斯问:什么动物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这就是著名的司芬克斯之谜。俄狄浦斯猜测说是“人”。因为人小时候不会走路,用手和脚在地上爬,长大了用两条腿走路,老了的时候因体力不支而需撑着拐杖。俄狄浦斯猜中了怪物的谜语,怪物跳崖而死。俄狄浦斯因对全城有功被推举为王,坐了他亲生父亲的位置,并且娶了他的母亲。先知的预言实现了,俄狄浦斯努力避免而没能避免。古希腊著名悲剧作家索福克勒斯据此传说创作了《俄狄浦斯王》,这是一个著名的悲剧剧作。 后来莎士比亚根据这个情节写了著名的《哈姆雷特》。 南槐瑾不想说谜底,要看看其他三个人读了什么书没有。顾主任假装换不匀气以掩饰自己的无知,另外两个干事猜了一会儿,都说不知道。 “槐瑾,你知道吗?”王永胜点将了。 “是人。小时候在地下爬是四条腿,老了就像我们现在杵着拐杖,就是三条腿了。”南槐瑾回答。 “说到谜语,我说一个你们猜,小小白花天上栽,一夜北风花盛开。千变万化六个瓣,飘呀飘呀落下来。”顾主任说。 财政干事就笑了:“顾主任,你逗小孩子呢,这谜语我没有上学的时候都知道,是雪。我说几个你们猜,第一个,一片二片三四片,五六七***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芦花都不见。第二个说象糖,它不甜,说象盐,又不咸。冬天有时一片,夏天谁都不见。第三个说是花它不香,但有花瓣,它的家真是大,浩翰无垠,冬天来它也来,满天飞舞,天气热它消失,无影又无踪。第四个一种白色花,只从天上下;不怕天气冷,不怕北风刮;日出化成水,麦苗需要它。” “你这才是小孩子的游戏,一口气说这么多,四个都是雪。”顾主任说完还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南槐瑾说:“我是教语文的,我就打一个字谜,六出花飞凌霄上。春雨时分半日闲。令下如雷逐四方。大雨落在横山上。” “这是雪字。”王永胜抢先答。 教育干事也猜出了,但反应慢了,让王永胜说了,他就显得沉默了。 “槐瑾,不说谜语了,给我们来点朗诵,提提精神。”王永胜对南槐瑾说。 “老师出题目。”南槐瑾就停下来站在一个高台处。 “和雪有关的。”王永胜说。 “对,和雪有关的。我也喜欢听朗诵。”顾主任说。 王永胜知道顾主任擅长朗诵,但你不能要领导表演节目了让群众看呀。 “好,我就来首李白的北风行。 烛龙栖寒门,光耀犹旦开。 日月照之何不及此?惟有北风号怒天上来。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幽州思妇十二月,停歌罢笑双蛾摧。 倚门望行人,念君长城苦寒良可哀。 别时提剑救边去,遗此虎文金鞞钗。 中有一双白羽箭,蜘蛛结网生尘埃。 箭空在,人今战死不复回。 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恨难裁。” 南槐瑾朗诵完,顾主任率先喊好:“老夫聊发少年狂,也来喊一嗓子: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犹著。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好,中气充沛,字正腔圆。我们这一行人,别人搞不清楚的还以为我们是赏雪的旅游者呢。哪知道我们还是劳累奔波之人呀。”王永胜感叹说。 “王组长,你以为我们刚才朗诵的诗歌的作者都是在游山玩水中写出的。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在劳累奔波中偶的佳构。”顾主任说。 南槐瑾对顾主任的感觉比开始要强多了,能够欣赏古诗词就有一定的文化底蕴。那个能够朗诵就更让人起敬了。 登上黄泥岗,回首杨柳大队,银装素裹。望松柏大队是素裹银装。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南槐瑾朗诵道。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另外几个人都会背诵这首诗,五个人站在山顶齐诵沁园春雪。 如果此时也有另外的人站在旁边一定会以为碰到了一群疯子。大雪天不在家烤火,跑到这枯岗上,站在雪地里高呼乱叫的。 几个人背完了,相视一笑。这情景过了好多年,南槐瑾都难以忘怀。特别是后来和这两个干事,在官场相遇时,经常提及这情景。现在这份情感是用什么都换不来的。 南槐瑾看远处灰蒙蒙天空下的鸣凤山,那山顶上的建筑没有原先醒目了。因为原先在远处是看见的白墙。现在在天地一笼统的白雪的映照下,白墙就成了保护色,不醒目了。 目光再收回一些就看见近处山顶上的松柏小学。 雎县人总结雎县的地形地貌和交通的特点是七山二水一分田。见山不走山,道路尽是弯。有一个夸张的说法,说有一个老汉清早出门上城里去,走了半天,突然想起把烟袋掉在家里没有带,就喊老婆把烟袋丢下来。原来他走了半天才绕了一大圈后走到自己屋的坎下。有人就笑这话太失真。既然就在坎下不消搭个梯子,这样也快些。 讲这个夸张故事的苦笑了笑。心想和没有幽默感的人说话真是无趣。 平时从黄泥岗顶到松柏小学大约要走半个多小时,现在下雪了,路就难走多了。 松柏小学所处的松柏大队和杨柳大队尽管只是一岗之隔,但这个大队就小多了,只有四个生产小队。人口也少多了,学校的规模也要小些。上次南槐瑾到松柏小学搞民转公考核时了解了这所学校。 松柏小学的两个俏皮的年轻女老师花容和乐楙,南槐瑾也很有好感。她们两个民转公也都搞好了。 个把小时后,南槐瑾一行五人才滑滑溜溜地爬行般到了松柏小学。 松柏小学有后来看恐怖电影般的寂静。学校也没有围墙。王永胜喊了几嗓子,也没有人应答。南槐瑾就和王永胜们围着校舍转了一下,就是公共厕所塌了一只屋角。维修难度不大。王永胜恼火的是这学校反应很麻木,竟然没有组织施工,现在连人影都没有一个。 这下顾主任对南槐瑾就越发高看了。 几个人转了下后,王永胜捏紧的拳头也不知道向何处用力。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刚才的豪情逸飞,现在是看公共厕所,无可奈何。 几个人也走累了,水也没有喝的。好在可以像志愿军一样,吃一口雪,吃一口炒面。现在没有炒面,只有雪。中午的酒还可以,喝多了一不打头,二不口渴。要不然还难受一些。 “走吧。我们总不能在这找人来给他修厕所吧。”顾主任很不高兴地说。 “好,到时候再找他们算账。”王永胜没有说找谁算账,但明显有不满的情绪。 一行五人此时走路就没有了干劲。 “老师,我们是不是都回到城关去的?”南槐瑾问王永胜。南槐瑾不知道顾主任三人家住哪里。 “是的,我们五个都回城关。”王永胜回答。 “今天中午是大队接你们吃的饭,晚上我就代表学校请你们几个领导吃顿饭。我私人请客。”南槐瑾说。 “这不好吧?我们每天下到大队都有补助的,我们还是都回去自己解决吧。”顾主任推辞的不坚决。 “顾主任,我想看年龄,两位干事可能和我一样都没有成家。这么晚了回家冷锅冷灶的。我今天不是奖了五十元吗。就请大家吃一顿。”南槐瑾找理由。其实这五十元对很多人来说是很大的一笔奖金,但对于大进大出,见过世面的南槐瑾来说就是毛毛雨。 “好,我要是不答应,两个小年轻要怪罪我这个老头子了。就吃大户。说清楚,简单节约,你莫把奖金都让我们吃了。”顾主任看似干脆地说。 当时用公款吃喝的风气不是很浓。所以有很多领导到基层都是吃食堂。有时候就是吃个人的招待。 南槐瑾后来到河州小学后就被杨亚洲安排接待上面领导。南槐瑾很反感杨亚洲把自己家当招待所。自己掏钱招待领导,还是学校安排的,人情都落不到一个。要谁想都会觉得没有意思。这是后话,请各位书友以后关注。 晚饭有了着落,几个人才把在松柏小学受的挫折驱逐出去一些。 现在大家就顺着一条很小的水沟的堤往下游走。松柏小学所在大队就这条小河。这河发源于松柏大队,全流域也基本在松柏大队。 走到牛路口,就上了主公路,这里离城关也不是很远了。但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就是南槐瑾包里随时有手电筒。南槐瑾就走在五人的中间,边走边前后摆动手臂,让大家都能看清路面。再说主公路路面平整。只要不走低洼处就没有关系。 这低洼处不是水沟就是水坑。现在被雪掩盖着真实的面容。大家走的疲倦,也就都不说话了,顾主任和王永胜都把袄子解开了。 王永胜还把南槐瑾送他的帽子拿在手上扇风。人家是早穿棉袄午穿纱,抱着火炉吃西瓜。王永胜是穿着棉袄扇扇子了。 南槐瑾肚子里幽默。这可是说不出来的,开老师的玩笑是大不敬呢。南槐瑾这点哈数还是知道的。 好不容易看见雎河上的大桥了。桥上的灯也是有的发亮,有的漆黑。这些路灯一个是坏了维修不力。还有个原因是一些损人不利己之徒把它们的灯泡用弹弓或者石头打破了的。 天朝国人就有这样一些无事胆大之徒专做这样害人的事。 有回南槐瑾看见几个年轻人晚上拿着弹弓在打什么东西,南槐瑾以为他们在打树上的鸟,也很老实地在旁边看他们打。 可是南槐瑾怎么也没有看见鸟,就是鸟窝也没有看见一个。正在他不理解的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打中了!”随后四周就黑暗了,原来他们在干坏事。南槐瑾才知道这几个人在用弹弓打路灯。南槐瑾怒不可遏:“搞什么!”就抓住一个一用力,就听见那人的骨头响了一下,随着就是一声唉哟。另外几个人见南槐瑾抓住他们的小兄弟,把他们的小兄弟的手腕只一抓就抓成了骨折,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围着南槐瑾。有一个人就跑去搬救兵去了。 547,质检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当时单枪匹马,赤手空拳,幸亏有武功底子和那些村夫般的死缠乱打不同。南槐瑾也明白自己手中最有力的武器就是那个被自己控制的人质。最后有人报了警,警察来了,问清了原委。把南槐瑾当打架闹事的处理,毁坏公物的反倒没有处罚。 南槐瑾虽然很气愤,但那几个扯蛋的人受了皮肉之苦,也算一种安慰。 我们先暂且按下南槐瑾们不表,回到梅新飞那里。要不然掉多了,各位书友接不上趟。 没有想到的是简倩凯比金县长到的还要早。原来,金县长接了王赛嫱的电话后就给简倩凯打电话,要他从果林镇赶回来到山城居报到,等他。 所以简倩凯接完电话就往山城跑。半路上就知道是谁接客,在哪个包间。 “简书记,把你大老远的请来吃个饭简直不好意思。”梅新飞见了简倩凯生怕他多心,先赔礼。 “哈哈,请我吃饭是好事呀,民以食为天吗,更何况在这么高档的地方。你不要想多了,最近事情有点忙,对你那些事过问少了,有什么困难吗?” “就是第一笔款子没有到位,现在很被动呀。”梅新飞说。 “你先垫资搞呀。”简倩凯轻飘飘地说。 “资已垫完了,现在是等米下锅呢。”梅新飞愁眉不展地又想陪着笑脸说。脸就有些扭曲,十分难看。 “这么严重?好,我来问一下余所长。”简倩凯说完就找了个电话给余所长打电话:“小余呀,办公楼工地的第一笔工程款划过去了没有?还没有?怎么搞的,这可是我们镇的重点事情呢,要抓紧办,今天你们就是偷天换日头也要给别人付到位,这是政府形象,信誉问题。你们所出纳如果能力不行,我建议换人。好,我等会儿叫人去查,你如果今天下午办不好的话,我看你怎么说。” 梅新飞一听,工程款有戏了,不禁喜笑颜开。 过了一会儿,金县长也来了。两个领导的司机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午餐的问题。五人就围着桌子聊了一会儿天,菜就上齐了。 饭间无非是劝酒,敬酒,说些联络感情的话。 因为是中午,大家也没有十分闹酒,饭局就结束了。金县长也没有问什么,说什么。 饭局撤了后,梅新飞三人就到银行等消息。 到柜台一问,款子已到。梅新飞心里那个喜就掩饰不住了。马上在银行要取五万块现金,柜员说没有预约,最多只能取五万以下。梅新飞就对王赛嫱说:“我准备取点钱,给你一千,算钻石项链钱。现在取不出来没有办法,不怪我呀。”王赛嫱听了只是笑一笑。殷水济就问梅新飞:“你是要好好感谢你这个表妹,取不了现难道还不能转账过去?”“是呀,我现在是有点跟不上时代节拍了,表妹又要笑我out了。行,表妹你有这个银行的存折吗,没有就办一个。” “不需要,本小姐正好有这银行的存折。”王赛嫱就拿出银行存折,梅新飞接过去不知怎么操作,就问银行柜员,柜员问清楚他想搞什么后就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然后就递出一张纸要梅新飞在上面签了字。然后就拿了一张小纸条给王赛嫱,王赛嫱一看上面是存进去一千元。王赛嫱收好银行存折就对梅新飞说:“表哥,你的事也搞好了,我下午接着就去上班了。” “好,我送你。” 梅新飞把王赛嫱送到广播局大门后就和殷水济到果林镇去了。 王赛嫱刚走进大楼,就听见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一看是简倩凯打的,王赛嫱赶紧接了电话。“简书记,您好呀,现在在哪里了?怎么不该称呼您呀,好好,我以后就说你,不说您了。表哥的款子已到位了,感谢你呀,什么事你都帮助操心,很不好意思呀,表哥说抽空感谢你的。” 简倩凯在电话那头很想说的话是都是为了你我才这么做的,凭什么我一个乡镇党委书记给他操这么多心,话到喉咙还是吞了进去,毕竟还是怕吓跑了王赛嫱,以后见面都不好意思了。两人不咸不淡地再扯了一会儿就挂来电话。 梅新飞和殷水济急于到工地和陈老板把打桩的账结了好验桩,接着基础开挖。要抢工期。 到了果林镇,陈老板也刚从山城赶到。梅新飞就和陈老板在一起将该付的款项对了账后就开了张支票给陈老板。陈老板说:“最好明天验桩,我还有工地等着设备。” 梅新飞和殷水济开车到了果林镇政府大院简倩凯的办公室,简倩凯正在办公室。 梅新飞就向简倩凯汇报说:“简书记,我们为了抢工期,明天想请质检部门来验桩,您看怎么样。” “行,你把这件事落实一下。明天我参加就行。” 梅新飞就告辞和殷水济往山城赶,要在质检部门下班以前把事情办妥。 赶到质检站的时候离下班只有十几分钟了,梅新飞赶紧找到站长,站长正准备下班走人。梅新飞和这个站长打过照面,站长姓童,梅新飞见了童站长忙拉住童站长的手说:“童站长,有个事给你汇报了我们一起到外面吃个便饭。” “什么事你火急火燎的?” “就是果林镇办公楼的基础验桩,明天去搞哈子了我好开挖基础,抢工期呀。” “哦,就这事,行,你的验桩报告呢?” “还没有写,不是怕下班了办不成才赶紧跑来。请童站长把相关的人喊到一起,我们现在集体办公然后我们一起去吃个工作餐。” “好,我来落实。” 童站长就不断地拨电话叫人到他办公室来。 一会儿就来了四五个人,有管报告审批的,有收费的,还有搞验桩的。听说为明天验桩来办手续,还安排了晚餐,梅新飞还给每人派了一包高档烟。大家办事的积极性就高,一会儿就把手续办完了。 质检站有车,加上梅新飞的车刚好坐下,梅新飞就说:“是吃特色还是吃档次?” 童站长说:“就吃农家饭吧,反正有车。” 于是梅新飞就说:“那就到乡下吧,到虎跑溪去?” “行,我们就到虎跑溪去。” 梅新飞想这质检站的还有两个女的,就给王赛嫱打了个电话,叫她不要到别处去了,马上接她,请她吃晚饭。 王赛嫱现在还没有成家,反正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就爽快答应了。 王赛嫱正准备下楼走时,郝局长刚从楼上下来就说:“王赛嫱,等一下,我给你说个事。” 王赛嫱就站住了,郝局长走到王赛嫱面前才问:“今晚有安排吗?” “局长有什么吩咐?” “没有事的话,我请你吃个晚饭?” “请我,还是有些人?” “是这样,老婆出差去了,女儿又上的寄宿式学校,我在家吃饭一个人又没有胃口,多一个人吃饭吃得香一些。” “哦,您是说就我俩?”王赛嫱觉得有些不妥。 “是的。” “刚才我表哥打电话说请几个朋友吃饭,我也答应他了的,这么行不行,您就和我们汇合,一起去又热闹又有趣。”王赛嫱赶紧转弯说。 “这个……不太好吧。”郝局长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我还没有请过您呢,就当我请您的。”王赛嫱故意像撒娇地说。 “明明是你表哥请客呀。”郝局长要把底细搞清楚。 “您不知道,我可以当我表哥的一半家。”王赛嫱很自信地说。 “算啦,你们去吧,我们改天再去。”郝局长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就不很坚决地推辞。 “郝局长,今天您不去,下回我也就抗命了。”王赛嫱说这话时虽然内容有点强硬,语气却是撒娇的口吻。 “好吧,我今天可是讨的一顿饭了。”郝局长做无奈的样子。 “您说这个话就有点见外了。走吧,他们在大门口等呢。”王赛嫱差点就要拉郝局长了,突然想到这亲昵的举动让同事看见了,还不被唾沫淹死。 “好你先到大门口去,我到办公室去一下。”郝局长可不愿意和王赛嫱在外面等人,就故意拖延一下时间。 “好,我先下去了。” 王赛嫱到了广播局大门,梅新飞正等在那里,她见前面座位空着就上了后面的座位,梅新飞说:“大小姐今天不喜欢前面的雅座了?” “表哥,别走,我把我们郝局长也请了一起去。”王赛嫱对梅新飞说。 “你怎么不事先给我打声招呼,我没有思想准备。”梅新飞觉得人太杂了不好处理各方关系。 “以后再解释,你可要放热情些哟,可是我的老板。”王赛嫱叮嘱梅新飞说,花了钱搞得人不爽就太不划算了。 “晓得,大小姐。” 王赛嫱在车里才望着殷水济喊了声:“三哥。” “才分开几个小时,别这么客气。” 正说着,郝局长出来了,王赛嫱赶紧在车里招手。郝局长是聪明人,迅速钻进车子前排座位。 王赛嫱就对着梅新飞说:“我们郝局长,郝局长这个是我表哥,这个是我殷三哥。” 三人在车里拉了拉手,梅新飞就把车开起来,边走边对郝局长说:“领导呀,还请你包涵,我们到乡下吃农家饭,条件简陋,您可受委屈了,主要是已经有一拨人先去了,要不然我们就在山城居搞饭吃。” “梅老板你客气了,到乡下吃饭可是你们这些当老板的奢侈享受呀,我今天也搭帮奢侈一回。再说我们公务接待在山城居也吃腻了,就是那么几个菜,翻来覆去的,在山城居吃饭已不是享受,而是一种折磨了。” “郝局长,我也有同感,这在雎县讲排场山城居可以,想吃个可口还要找地方。” 几人一会儿就聊上了。王赛嫱松了口气,开始生怕表哥不喜郝局不愿,哪就尴尬了,还好。 虎跑溪距城关不远,十几分钟车就到了,梅新飞下车的时候已见质检的几个人在那里了,正在一个农家饭馆的门口喝茶聊天。 少不得梅新飞又把郝局长和童站长们做相互介绍。郝局长也很会来事,平易近人地和他们就聊上了,餐馆服务员就把茶给郝局长等人泡来了。梅新飞就去点菜。 童站长和郝局长们聊了会就无共同话题了,童站长提议打牌去。郝局长说:“我不会打牌,你们玩,我在这里转转。” 王赛嫱很识趣地对殷水济说:“三哥,你组织童站长们打牌,我陪郝局长在这周围转转,” 于是人分成了两拨。殷水济就和童站长们进屋打牌去了。 王赛嫱和郝局长就沿着农家饭馆旁的道路往前走。 “王赛嫱,你说这地方我熟悉吗?”郝局长挑起话题说。 “应该熟悉。”王赛嫱是乖巧的人,说话当然注意让人家高兴。 “为什么?”“你心系人民呀,跑遍了雎县的山山水水呀!”王赛嫱就半开玩笑地说。“你好像把我往大处比,比作了z总理,往小处比比作了人民的好县委书记焦书记。”郝局长对王赛嫱越来越喜欢了。本来郝局长局里有几个属于美女范畴的人,但没有王赛嫱有灵性,就凭刚才在广播局大门口王赛嫱没有傻乎乎地站在车外等自己,而是在车里等自己,很重要影响就说明她有头脑。有的人也不知是为了招摇还是脑壳少根筋,真礼貌实害人而不知。 就说现在和她聊聊天人就放松一些。难怪金县长对她好评有加呢。 “王赛嫱,我对这里熟悉有一个很远的原因,当年我是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就在这里面的一个国营茶厂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哦,对那段时期我不是很了解,讲讲那时的故事我听听。” 中年男人本身就有点步入老年化的心理特征,特别怀旧,总喜欢拿过去的陈芝麻乱谷子来说道,可是有几个人愿意听呢,所以越是没有人愿听就越是想讲。像王赛嫱主动表示感兴趣的简直是凤毛麟角。 “那时候,我们也就十七八岁,对农村的生活一点也不了解,以为跟新闻媒体宣传的那样,第一天到了农村,激动的狂呼乱叫。后来待时间长了就厌倦了。” 两人边走边聊,郝局长谈兴很高,两人相谈甚欢。转了个把小时就回到餐馆。 王赛嫱和郝局长走到农家菜馆的门口,梅新飞正在门口张望,见了王赛嫱两人就开玩笑说:“正在想你们走到哪个荒山野洼,我还以为你们要就是让狼叼去了,要就是私奔了呢。” “是准备私奔的,可是郝局长说没有多带点钱,就算了。”王赛嫱接着表哥的话头继续开玩笑。 “我倒是想和王赛嫱私奔,她又说怕你四处找。”郝局长也接着打哈哈。 三人进到包间。说起来是农家菜馆,其实里面的设施和城里的餐馆大同小异。房子也很大,现在质检站的童站长等一些人也没有打麻将,而是围了一圈在诈金花。 王赛嫱一看菜已摆上桌子,诈金花的人有的兴高采烈,有的愁眉苦脸,有的不动声色。……那愁眉苦脸的肯定是输了。兴高采烈的肯定是赢了。 童站长一看郝局长和王赛嫱都进了包间就说:“最后一把,输赢都开饭,饿了。” 大家坐上餐桌旁的椅子。梅新飞征求意见,喝白的还是喝啤酒,都说喝点白酒。又讨论是喝哪种酒,最后确定还是喝雎县出的楚园春牌子的经典之星。 郝局长说:“我们和楚园春主要是支持地方经济吗,再说这楚园春酒中的经典之星酒口感也不错。” 虽说郝局长参加这个饭局是后来***来的,但毕竟是局长,而且是正局长,大家还是要给足面子的,何况楚园春的经典之星酒还不错呢。 酒来了,童站长是酒精考验的战士,提议第一杯都酌满,女士随意。大家也没有人反对,就男的每人一杯约三两酒,一瓶酒只倒了三杯。王赛嫱三个女的一人倒了两把酒。 这酒桌子上应该童站长是主客,现在又有了一个郝局长,来的人中质检的最多,但童站长提议敬郝局长,就这么一转,郝局长成了主客,大家轮流敬郝局长。王赛嫱开始还担心郝局长被灌醉,可是见郝局长来者不拒就知道他有实力,也就不管了,突然想起《增广贤文》上的一句话:有钱道真语,无钱语不真;不信且看筵中酒,杯杯先敬有钱人。现在要改为杯杯先敬有权人了。 郝局长真是海量。他还没有怎么样,童站长的队伍已东倒西歪几个人了。只有童站长一个人苦撑着局面。王赛嫱一见酒量就得出一个结论:“领导到底是领导!”不是说酒风看作风吗,你看郝局长童站长两个领导喝酒时既不泼也不洒,既不狡也不赖,作风硬朗得很。 梅新飞借口要开车也没有喝多少。殷水济向来低调,该冲锋他还是冲锋在前,可是今天这些战士却不需要殷水济起冲锋的模范带头作用,早就冲锋了。殷水济也就以不会喝酒的姿态搞服务。其实这所谓的农家菜馆的大多菜肴在城里餐馆都有,只是一个大米饭锅巴,浇点油用文火慢慢炕,然后搞得雎县人做的榨辣椒,这锅巴就松脆有味,而且吃了开胃。喝了一会儿,大家兴致有所下降,王赛嫱就想出招活跃气氛。 548,生活中的哲理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王赛嫱正兴致勃勃地看他们闹酒,见闹腾了会儿,气氛有些冷了,就想调节气氛。(..info)说:“成语都有固定的意思,但现在有人故意用字面的意思结合现在的生活实际解释成语,比如,【知书达礼】就解释为仅知道书本知识是不够的,还要学会送礼;【度日如年】特指当官的日子,非常好过,每天象过年一样。现在我们就做一个游戏,就这样解释成语。我说一个,你就要这么歪解,解不了的就罚酒。” 大家觉得新鲜,就同意通过了。 王赛嫱说:“杯水车薪” “形容领导干部,每天办公室喝杯茶,月底可以拿到可以买一辆车的工资。” “知足常乐” “知道有人请自己洗脚,心里就感到快乐。” “见异思迁:” “看见漂亮的异性就想搬到她那里去住。” “语重心长:” “别人话讲的重了,心里怀恨很长时间。” “有机可乘:” “出门考察有飞机可以乘坐。” “夫唱妇随:” “丈夫进入歌厅唱歌,妻子跟踪跟随。” 王赛嫱说一个,大家就能歪解一个,没有难倒任何人,到是把大伙儿逗的忍不住笑出声了。 说了几个,王赛嫱觉得难度系数不高,这些人都是酒场老油条,也就不出题了。只是微笑着。 “王赛嫱,你在笑我们喝酒呀?”郝局长此时和童站长单挑已有点酒意了,见王赛嫱在发笑就有些敏感的问。 “没有呢,我听了大家的歪解好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王赛嫱说完就望着郝局长。 童站长说:“我也来解释一个词语,大智若愚就是大致上长得像条鱼。” “算了吧,我记得这是一个相声里说过的。”质检站的一个女人说。 “反正是逗乐,管他哪里说过的,那你讲的笑话都是你的原创?”童站长反唇相讥说。 郝局长不便于和别人一般见识就在那里静静地听。见童站长也没有了战斗力就提议吃饭,不喝酒了。(..info)梅新飞礼节性的劝了句酒,见郝局长童站长没有响应也就顺势作罢。 吃完饭,梅新飞出去结账,王赛嫱怕梅新飞多付了就和梅新飞一起找老板算账。老板报了一个数字,王赛嫱和梅新飞都不相信有这么多就拿过点菜单用计算器一加果然是这么多,王赛嫱再看每个菜式的定价都很高,达到了县城星级餐馆的水平,就对老板说:“老板,你这是农家饭唦,怎么比街上大餐馆的还要贵呀?” “不贵呀,你们在城里吃腻了那些菜到我们乡下来休闲,怎么还会嫌菜贵呢?”老板辩解道。 王赛嫱就不想和他纠缠了,心想怪不得现在雎县人越来越不喜欢上餐馆吃饭了,有好多朋友原先认为在家请客吃饭没有档次,有个三朋四友都会喝五邀六地在餐馆撮一顿,慢慢大家发现雎县的餐馆发疯似的涨价,物价涨一次他们的菜价就涨一次,物价跌了菜价不跌,下一轮物价上涨他们就又涨一次。最后餐馆的菜价就居高不下。人们经常说的是只要到雎县的餐馆请一次客,血压就会上升几十个水银柱。 雎县地理环境特殊,省道到这里基本到头了,也没有交通干线穿境而过,流动人口少,餐馆基本做的是回头客生意。 原先喜欢在餐馆宴宾的也改到家里了。毕竟就是麻烦一些,成本还是要小多了。万一搞不好非要在餐馆请客的也是精打细算,从请谁,要哪个陪,到喝什么酒吃什么菜都要掂量了办。原先有些人被请了嫌不热闹喜欢建议再添人的,现在东家也会说:算了吧,几个人安安静静吃个饭,好好交流下。 上餐馆的越来越少,餐馆不关门该支的费用照常要支,只有几个客人就只好再多收点,今天的开销不在这几个消费的人身上生根到哪里去找?恶性循环一旦产生想刹车就刹不住。即使哪天生意好了也怕第二天没有生意,该让利也不让,最后还是高收了。 王赛嫱这么一会儿就想了很多,有些原来想的不甚明白的现在也想清楚了。 王赛嫱记得有一回和王毅几人吃饭时王毅总结餐馆有三错:一是认错人,有人打门前过就热情地招呼,有人正好在找餐馆见了以为是熟人,自己一时没有想起来,反正是要找地方吃饭的,于是就进来坐下了。 二是上错菜,明明没有点这道菜,服务员像是上错了的,这菜端了上来,正好吃饭的菜不足了,也就留下了,或者碍于面子,就叫把菜放这里算了,这菜就卖了出去。不是有个经典案例说两个早餐店都是煮面条,一家的鸡蛋卖得特别快,一家卖不动,窍门就在卖的快的逢人来吃面就问是放一个鸡蛋还是两个鸡蛋,人们的惯性思维以为吃面条放鸡蛋是必须的,一般就会说要一个。而另一个就是问面条放不放鸡蛋,客人往往说不放,鸡蛋就销售落空。有人说做生意很简单就是我进了货把货卖出去,这怎么卖,怎么很快卖都有讲究和窍门。会做生意的就差别出来了。有一个学校有两个小卖部。快到暑假时,天热了,都进了不少冰棒。可是放假前天老爷不作美,天天下雨。这两个小卖部做法不同,结果就不一样。 一个是保持利润不变,还是原价。天凉快,学生都不买。另一个就打出广告,说冰棒甩卖,买一送一。其实当时冰棒的差价利润是百分之两百。买一送一还有钱赚。那个买一送一的在学生放假前把冰棒销售一空,就断了冰柜的电源。 另一个一冰柜冰棒基本没有卖出去。为了让冰棒不融化,一个暑假的电费就让他亏了不少。 三是算错帐,一个无中生有,把没有上的菜算一个,你粗心了,就得纯利润。你发现了,他说对不起,记错了。二个是加错,他那算盘或者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阵敲打,也许你就付账走人。但如果了你发现了,反正有账算不烂。 当然这些都是小家气的小伎俩。 王赛嫱觉得如果自己就是在学校当老师,对社会的认识可能要肤浅许多,真是自己走出教育界对现在社会的认识要全面深刻许多。难怪在教育浸润时间长了感觉这社会是那么的陌生,又会对社会失望很多呢。 王赛嫱一个人在那遐想,其他人正在讨论是回去找地方继续潇洒还是在这接着玩。王赛嫱听了这句话马上为自己表哥算计,这么多人,如果回到城关继续活动,那是要活动经费的,当然该他的表哥提供,谁叫他的表哥被人们认为是老板,大款,肥羊呢。王赛嫱也知道表哥现在跌倒了才开始爬,并不是钱多了无处使。于是她提议:“几个车,回去又不好组织,更何况又喝了酒,不如就在这接着打牌。” 王赛嫱也是半主半客的身份,她的提议首先得到郝局长的肯定,童站长见势也拥护。于是又支起场子诈起金花来。 郝局长本来想加入到诈金花的队伍,见王赛嫱没有打牌的意思,就说:“我喝高了,到外面先吹吹风醒醒酒。” 郝局长站起来要出去,王赛嫱说:“你莫掉到水沟里去了,我去陪你。” 大家都笑:“别人是英雄救美,郝局长是美人护英雄呀。” 王赛嫱和郝局长都笑笑,不接招,因为两人都是明白人,这样的话你越是解释就会越描越黑,你不理,就没有事了。 两人走出门见外面的夜色应该是非常浓的,但今晚是望日,现在月亮高挂,满地银辉,不说是近处,就是几百米外也看得清清楚楚。 “好久没有见到这么美丽的月色了。”王赛嫱感叹说。 “是呀,我们天天生活在用水泥堆砌的建筑里,每天从这个建筑到那个建筑,春花秋月离我们越来越远,人也越来越没用了情趣。”郝局长感叹说。 “我也是觉得现在的人除了谈如何赚钱,就是在喝酒聚会,打牌赌博。所以我总感到我们缺失了我们传统中很珍贵的东西而不觉。”王赛嫱也有感而发。 “你认为我们传统中珍贵的东西时什么?” “说起来我只是一种感觉,我们传统中什么最珍贵我还真没有认真想过。我想应该是人与人之间的爱,交往中的诚信。其实我有时就感觉到现在会出现这种互相不信任的状态,我们新闻媒体是应该负责的。举个例子,我们在生活中好不容易树立了一个英雄,一个偶像,一个榜样。过几天又是我们在媒体上说,某某英雄、偶像、榜样是假的。如此三番地折腾,我们还美其名曰拨乱反正,正本清源。殊不知这样多了,你再树一个典型人们就会怀疑这个典型会不是又是一个假的。再比如,我们的媒体告诉人们有很多乞讨的人都是骗子,特别是有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说乞讨还分苦乞、恶乞、雅乞。其中对雅乞的描述让人最不好接受。”王赛嫱说到这里停下来喘了口气。 “没有想到你还这么有思想,而且还有点深刻呢。怎么个雅乞?”郝局长很感兴趣地问。 “过奖,我只是有时喜欢想一想而已。雅乞就是乞讨的人穿戴得整整齐齐,像一个体面人一样在车站、码头、机场声称自己被盗或者遗失随身钱物,请好心人伸手相助。给点钱好让自己能回家或者到什么地方去。人们见这样的人遇到困难,都还是愿意慷慨解囊的。我们的媒体就揭露了这样一个乞丐。媒体揭露黑暗,落后,愚昧,罪恶,宣扬正气,真善美,是本分所在,可是有些揭露最后导致人们怀疑一切,那就得不偿失了。有很多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在苦难时得不到帮助。你说媒体的揭露是对还是错。所以,现在我就经常在想如何在揭露的同时还要保护我们脆弱的精神世界。保护我们心底的真善美。” “是呀,要不社会上流行这么一句话,跟着组织部,思想得进步;跟着宣传部,小心犯错误呢。”郝局长也总结性地感叹。 “我一直没有搞懂跟着宣传部,小心犯错误的意思,开始还以为,宣传部管文艺界有很多美女,以为是犯生活作风问题呢,现在在你的结合实际的启发下明白了实际上是意识形态方面的。”王赛嫱似有所悟地说。 “是的。你想,今天宣传此是正确的;明天说彼是正确的,此是错误的。原来说此是正确的就不能来说彼又是正确的,岂不成了自己的左手打自己的右手。那就要换人来说了。说此是正确的人,人们就认为他犯了错误。其实他是跟着上面的宣传口径说的,何错之有?” “这也就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的另类注释。”王赛嫱迎合着说。 “所以人们对意识形态方面就比较敏感,也有些讳莫如深,抗战时期有些地方贴着莫谈国事,现在应该贴上莫谈思想!”郝局长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样子对此有不同看法就很正常了。 王赛嫱接着说:“郝局长,面对这么好的月色我们的话题是不是过于沉重呀?本来是春花秋月的美景我们却在大谈哲学,有点大煞风景呀。” “那我们来点风花雪月的?”郝局长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 “好呀,我的大局长,我就来领教你的风花雪月。”王赛嫱接过话头半是打趣地说。 “你给我出了个难题,我还真不知和你怎么风花雪月呢。不如你先来点风花雪月。”郝局长顺势把皮球踢给王赛嫱。王赛嫱说:“你不会是要我告诉你大理白族的风花雪月吧?”“那个风花雪月我知道,我在yn旅游时就知道他们那里风花雪月的含义。在小学课本里就有介绍。现在的小学生都知道白族的风花雪月的含义。” “那,郝局长你就讲讲你的过去,你的经历,就像我们在虎跑溪寺那样的话题。”王赛嫱怕再风花雪月下去自己可就收不了场了。 “好吧,我就接着讲在虎跑溪寺发生了那么多事以后的一些事情吧。” “好呀,我最爱听你们这些社会精英的往事,它往往给我们启迪。”王赛嫱表现出对郝局长过去的热情,这样也鼓励了郝局长倾诉的热情。 “真是奇怪,我们知青生活在虎跑溪寺开始发生了那么多的令人震惊的事件,可是这两桩事情发生后,我们的知青生活却变得非常平静,偶尔大家会想起那些事那些人。如果大家老是生活在过去,那和祥林嫂第二次到鲁镇有什么区别。絮絮叨叨说往事不是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感兴趣的。接下来有的招工走了,有的提拔当了干部走了,有的被推荐去读大学去了。原先的成双成对的平衡慢慢都被打破了。凡是从虎跑溪寺知青点走出去的人无一例外的抛弃了原来的恋人,这些人只要走出去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剩下的也对现有的爱情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那你呢?”王赛嫱又一次忍不住打断郝局长的回忆。 “你别慌,我会慢慢讲到这里来的。我们这些知青在一起总是会问另一个有朝一日你走了会抛下我不管吗?回答又无一例外的是,你呢,你会抛弃我不管吗。越是得不到准确的回答就越是要问,即使当时得到了让自己安心的答案,自己一转身又会怀疑他的可信性。扪心自问也回答不上来。我向你自豪地说,在这个知青点呆过的,谈过恋爱最后又成家了的就我们两口子。”“是吗,难道你们是海盟山誓的典范?”王赛嫱有些意外地问。“你也别把我们想的那么高尚。当时讲究家庭出身,我们两个都不属于红五类的范围,所以招工提干升学这些好事都与我们无缘。我们知青点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都是和我们一样出身有瑕疵的人。好在恢复高考了,我和我的女朋友商量要跳出这个知青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参加高考。当我们决定后向茶厂的领导提出这个要求时,茶厂的茶厂并不支持,以茶厂农业生产缺乏劳力为借口不给我们开介绍信。我们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东挪西借凑了点钱给厂长买了烟酒,他才松口,并且给了我们两个月的假在家复习。最后我们两人都考取了中师,就是中等师范学校。我毕业后没有当一天老师,先是安排在教育局,接着被调动到宣传部,接着下乡镇当了一段时间的乡镇干部,然后回城在几个局打转。值得一提的是,中师毕业参加工作时,我们虽然是中师水平,可当时国家需要人才,我们在当时还是享受知识分子待遇的。我有种预感,如果我就停留在中专水平,要不了几年,我们将会成为时代的弃儿,所以我边工作边搞学历提升,先读专科后现在在想专升本。由于在学历上我占有优势,慢慢地我就走上了领导岗位。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作为我们这样的***,能成为一个县的政府职能部门的领导,我也知足了。” 549,童话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投票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要说,你们那一批人能在当时考取学的都是优秀人才,我认识的一个卫校老师,那水平就很高,出口成章,上下五千年历史也了解,更重要的他又没有学究气,我觉得是才华横溢那一类的。.info” “卫校还有这样的人物?我认识吗?” “就是王毅老师。” “哦,你对他这么高评,我还是要和他接触接触。” “你的夫人当年考学是个什么结果呢?”王赛嫱很关心局长夫人。 “当年我们两人一起复习备考,互相激励。因为我们想改变当时的处境只有一条路就是升学。所以我们目标明确,态度端正,学习刻苦,最后效果良好,我们都考取了中师,在一个学校读书,而且就在一个班里。” “梁山伯与祝英台呀。”王赛嫱好羡慕地说。 “我们当时考取了真的成了令人羡慕的一对。就在填表政审的时候差点出问题。主要是我。你想在什么地方你有了好事总会有人嫉妒。我们两人一起考取学,马上要离开这繁重的体力劳动活,有人就不爽了,打小报告说我这人不求上进,经常说些落后言论,二十郎当岁了连团员都不是。其实不是我不想入团而是我受到过刺激。当我符合团员的基本要求时我就提交了入团申请书。在发展我和另外一个同学时,学校团总支书记给我们两人的评语是我过于活泼,平时乐观过火,好像嘻嘻哈哈的,严肃不足,和我同时要发展的另一个同学是严肃有余,为人寡言少语,似乎很稳沉,但活泼不足,我们两个成了相反的一对,说如果我们两个互补一下就更好了。可是生成的模子做成的船,人的性格秉性是很难改变的。最后,那个严肃有余活泼不足的入了团,我却要进一步考验。这一考验,我就再也不参加团里组织的任何活动了。我对这组织是有意见的。青年人的组织怎么不要有朝气的?所以在茶厂下乡我也不参加组织活动,有时候也说些消极的话。在这人生的关键时期就有人拿这来说事。” 王赛嫱没有想到郝局长在入团的问题上和南槐瑾都有相同的经历。后来王赛嫱总结教育界有些老师对学生的求全责备是有碍于人的成长的。也许还有很多郝局长,南槐瑾这样的优秀人才在个人成长路上有相同的遭际。这就不是个案不具代表性的案例,而是普遍意义,这就不好玩了。很多时候我们在评价人的时候过多关注一些缺陷,或者是缺点。甚至把这些放大了看,一个人就有可能不合一些所谓的要求了。 “这告状人很可鄙的!”王赛嫱有女性的浪漫气质,也有母性的善良。 “现在想来也没有什么,见的多了,就知道如果你不是议论的中心,就说明你活的没有价值,有你无你都一样。”郝局长又说出了看问题的一个角度问题。 “这句话很有哲理!我发现你经常有哲理的话脱口而出。”这次王赛嫱可没有玩笑和马屁的成分,他是真诚地由衷赞道。 “见得多了,总结一些规律性的东西就成哲理了。后来我赶紧找茶厂长表白,我不是不要求进步呀,是自己思想上觉得离组织要求还相差很远,怕自己使组织蒙受影响,自己觉得加强修养条件够了就会积极向组织靠拢的。其实茶厂的厂长本身就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不喜欢假大空,也不喜欢那些打小报告的人和做派。最后他在我的政审表上还好好地写了几句。”郝局长还是很感激厂长的。 “你是遇着好人了。” “说他是好人也完全说不上。但有一点他是非常清醒的,当他感觉你将来会有很大的发头时,他从不拦你,并且尽可能地帮你把事促成。这是一个清醒的人。到现在我还是记得他在关键时的大恩。他现在已退休,但我坚持每年给他辞年,拜年。而且我发现很多原先在他手下干过,后来成功的人都念叨他的好处。从他身上我也学了一些做人的东西。”郝局长这话就很朴实了。 “要不说遇到一个对你前进有帮助的人就像你上了一个好学校呢。”王赛嫱适时送上马屁。 “你这句话也充满哲理。”互拍马屁也是一种快乐。 “后来呢?”王赛嫱也免不了八卦心里。 “后来我就和我的女朋友一起到一个中师学校上学去了,比翼齐飞呀!”郝局长也带着开玩笑的口气说。 “说的令人向往。”女人的浪漫被调动起来。 “从上了中师以后我就特别注意政治表现,在中师两年,我是唯一一个入团入党的人,双丰收呢。”郝局长很得意地说。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你知道我在求学路上差点遭受挫折,如果我还不觉醒,现在广播局就可能不是郝局长了。” “你的觉醒是指入团入党?” “是的,对了,你好像还不是组织上的人呢。” “我也是不要求进步的一类。我总觉得要搞业务,那些是不是有些务虚。”王赛嫱说出自己的观点。 “那可不行,今天我正式提醒你,从今天起你必须向组织靠拢。要不然你会失去很多机会的。今天晚上回去就给我把申请书写好,明天一上班就交到我的办公室去。”郝局长说。 王赛嫱不知道一个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有一个朋友对你的善意提醒,往往可以让你少走很多弯路,不说走上快车道,也会使你成长更快。王赛嫱就属于运气比较好的。 “这么急干什么?”此时的王赛嫱还体会不到,所以也不是那么迫切。 “有时候就是拖那么一阵子最后拖掉了机会的,我给你说,我见这样的例子是太多了。”郝局长不是危言耸听地说,而是语重心长。 “有什么典型例子吗?”王赛嫱不服气地问。 “有啊,简直是俯拾皆是呀!而且有的简直是让人痛心疾首,什么扼腕叹息就根本表达不出那种遗憾呀!” “有这么严重吗?”王赛嫱根本就不信这一套。 “有!很典型的。在我中师的师兄中毕业后有两人分别分在两个中学当老师,一个就是我们官场常说的积极要求进步,向党组织靠拢,在学校就是组织发展的对象。另一个总觉得无所谓,表现的也不是那么迫切,最后也在入党问题上拖拖拉拉。后来组织上要提拔一个人,他们两个是最佳人选。积极要求进步的能力差一点,另外一个能力强,但人们认为他思想上没有上进心。在二人中选择是很艰难的。最后还是将积极要求进步的选上了。现在已是我们市的副书记,据说马上要进省里去。前程还一片灿烂。” “那个能力强的呢?现在怎样?”关系到人物的命运了,王赛嫱还是很关心的。 “非常普通的一个人。在和平年代,你的成功与否很大程度上往往取决于有没有人看中你,提拔你,如果没有,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是白搭。你就只能终老园田了。这些年流行的一句绕口令不是说,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按这种说法是否太悲观了一点。社会应该有他的竞争体制,或者有培养计划。” “有呀,只不过是长官制定,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又是游戏的参与者。”郝局长对现状认识是深刻的。 “嫂夫人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王赛嫱将引申开去的话题又往回拽。 “也没有什么故事。我们一起读书,然后一起回到雎县。我进了机关,她到了学校。在学校学习工作,四平八稳地过日子,然后和我成家,生孩子,操持家务。归纳起来就是相夫教子。她不是那种有个人野心的人。觉得当个孩子王工作有规律。特别是逢年过节有几个已长大的学生还记得她给她打个电话,寄张明信片,来拜个年,她就非常满足了。现在岁数大了一些,站讲台有点吃不消了,前不久社保局需要人手,就被照顾安排到那里去过有规律的生活了。” “那你们就没有一点故事?”王赛嫱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妮娜》的开篇中说,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自的不幸。我们算是幸福的家庭所以也就和一般家庭一样。” “两人共同生活这么多年,就没有闹过矛盾?” “那怎么可能呢。第一个矛盾是我们有了小孩后开始的。矛盾的源头是她是独女,我是独子,我儿子到底跟谁姓的问题。不是我有什么大男子主义,我是无所谓孩子跟谁姓,可是两边的老人却很在乎,争得不可开交。最后妥协的是谁的姓也不跟。” “扑哧”,王赛嫱笑了起来,最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郝局长被她笑的莫名其妙,也只好傻乎乎地陪笑,郝局长见王赛嫱笑得没有止境了就问:“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啊,哈哈。郝局长,你可真逗,你想赚我的香赢也不需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呀。” “你怎么就没有姓了,你不是姓王吗?” “我就跟你们的小孩一样,既不跟爹姓,也不跟妈姓。名有,姓就是找的一个大姓。春秋以前我们国家的人还不是没有姓。所以你不要转弯笑我。” “原来是这样。我不是在笑你,我们家里是为小孩的冠名发生过矛盾。看来不幸的家庭还是有相同的不幸。这个矛盾过后安静了两年,问题又来了。就是小孩要上幼儿园的事。” “我知道这对于你们不应该是问题的呀。” “不是有句古话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吗。雎县当时公立的幼儿园只有一所,就是县直机关幼儿园。还有一个雎县幼儿园,是大集体幼儿园。私人幼儿园那时还没有。就在小孩要上幼儿园时,小孩他妈就四处打听,将两个幼儿园进行全面考察与评估,得出雎县幼儿园办院要比机关幼儿园好。决定将小孩送雎县幼儿园。” “这没有什么问题呀,让子女上最好的幼儿园,接受最好的教育,不要输在起跑线呀。” “天下女人的心是相通的,她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因为我们的子女上机关幼儿园在当时是免入托费的。只交点生活费就行了。可是入雎县幼儿园还要交入托费。这入托费就有点像现在的择园费。你想那时我们参加工作也没有多长时间,工资水平又低。还要负责老的,现在小的是不应该支出的一项开支。可是我老婆就是那句话不能让子女输在起跑线上。” “教育的支出,应该的。” “实际是冤枉的。我满以为依他了该风平浪静了吧。谁知在子女的教育方面两人的分歧这才是开始。更多的碰撞,摩擦还在后面。” “是吗,难怪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从你的口中,还有见到的其他人的情况,都让我对婚姻有种恐惧感。我怕最终我也会在家庭,子女教育,对待双方老人等方面做得不好,甚至被人们认为是悍妇那就确实不好玩了。”王赛嫱充满担忧地说。 “那倒不至于和我们一样。实际上我感觉到男女双方只要互相宽容一点,理解一点,不要有冷战思维就行了。” “怎么是冷战思维?”王赛嫱有点听不懂了,主要是家庭生活中嵌入了时事政治的术语。 “冷战思维是指一种思维模式,就是树立一个假想敌,或者是指夫妻双方共同生活时为家庭的各自小利益相斗,男女双方总想战胜对方,从而取得家庭的领导权。而且我发现在单位或者在社会上混得越不成功的人越是喜欢在家庭当主宰。如果男女两人都不成功那就有戏看了,两人经常互掐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郝局长谈自己对社会的认识,心里上似乎很沉重。 “是呀,这也就是小人物心态,也可以说是小人物的可悲之处吧。”王赛嫱对此也有同感。 “我发现你很有哲学头脑,善于从现象看到本质。”郝局长聊天不忘夸人。 “这还不是你启发得好,所以说有人天生就是一个启蒙者。像你又读过师范,学过心理学,当然就会挖掘了。” “我们两人有互相吹捧的嫌疑,按现在时髦的说法就是互粉了。”郝局长打趣地说。 “还是回到我们开始的话题,你们又遇到了什么难题,会碰撞摩擦呢?” “说来还是现在信息太多太乱造成的。我们是经历过对知识,人才践踏的年代的。可是一拨乱反正就矫枉过正了。比如那个时候就有人才十四五岁就考上了名牌大学,当时叫少年大学生,社会上的人们喊他们为神童。我老婆看了这个报道,心里激动呀,就非要我那两岁多点的儿子学小学数学,并制定了一个宏伟的计划,力争在五岁前把小学六年的课程学完,然后用一年半的时间将初中的课程学完,用两年的时间学完高中的课程,也就是八岁半的样子参加高考一举成名天下知。天下不仅知道我的儿子,还会知道他有什么样的父母,我们也搭帮天下闻名了,可以到处做报告,讲学。天下掀起一股向我们学习的热潮。”郝局长说这话是就是一种自我调侃了。 “这不像当年的亩产多少万斤粮的浮夸风吗?” “就是呀,更糟糕的是她还制定了详细的实施计划,说她负责语文,要我负责数学。我们每天晚上一人一个半小时,也就是三个小时的时间,我的儿子将在两个被神话鼓舞下的父母严格要求下茁壮成长。当时我觉得没有可以实行的可行性。因为那时我还是机关的一个普通员工,自己不能做主自己的事情和时间。有时候要加班赶材料;有时候又有应酬。回家的时间不固定,也不稳定。我们就协商,先由老婆辅导,我回来了就接班。如果我晚上无应酬,也不加班,那一晚上就由我辅导,也就是我有优先权。老婆是战略预备队,随时准备替我不在家造成的空挡。” “效果很好吧,儿子就成了神童?” “你不要取笑我了。刚开始几天我们连哄带唬,儿子还算配合,没有一个星期他就不甩我们了。一是听不进去,二是注意力不能集中,三是理解不了,接受不了。有时候还问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问题,我们根本就回答不了。” “是吗?才两岁多的小孩就把你们难倒了?”“是的,比如他就问1+1为什么要等于2,而不是3呢?我们解释说是我们的祖宗们就这么定下的。他说要是老祖宗们那时候搞错了呢。我们说老祖宗没有搞错。他要我们证明了他看看。后来他又问我们为什么蚯蚓被剁成两节后却不会死掉,那人是不是也可以剁成两节了不会死掉?他的一些奇怪的问题把极有耐心的他的亲爱的妈妈都搞的不耐烦了。我们的神童计划没有实施多长时间就流产了。”“你是不是感觉胜利了,或者可以在嫂夫人面前说你有先见之明?” 550,穆易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投票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天啦,我要是那样就太傻了,那会激发她的斗志,她会坚定不移地做下去,当然还有我这个垫背的。所以我有清醒的认识,这个事就用当年最时髦的说法,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我根本就不提神童计划这个话题。我躲都来不及,还主动去取笑别人,那是不可能的。”郝局长的说法让王赛嫱受到很大的触动。 “看样子你还是有清醒得认识。”王赛嫱就对郝局长的说法适时肯定。 “可是躲脱了这桩,又冒出了那桩。”郝局长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又有那桩了?”王赛嫱的好奇心又被吊起来了。 “神童计划流产以后,没有安静几天,不知哪个多事的又告诉我老婆,学艺术的要童子功,就是从娃娃抓起。器乐、舞蹈、跆拳道、声乐等等,先是确定方向,这些武术、艺术选哪门,经过多方求证,决定还是艺术靠谱一些,武术整天打打杀杀的,年龄大了就不好办了。不能四五十岁了还去比武角力呀。搞艺术可以终其一生。我们在选择时根本就没有征求儿子的意见,因为他还小,我们暂时可以引导他。替他做主。后来他长大了还在为没有学武术而后悔。艺术里就给他跳了器乐钢琴。第一次去老师那里上课,他很高兴,兴奋异常。因为那玩意一敲就响,还很好听。半天课下来,儿子就不怎么愿意了,手又小,又还没有力气,弹了半天觉得特别辛苦,好在还可以压服。老婆到高兴,一帮妇女陪子女练琴,她们就在一起晒太阳嗑瓜子打毛衣聊天。可热闹了。”郝局长苦笑着说,“这帮人也寂寞,这下更是来劲了。 “那可是一个妈妈级别的大聚会呀。”王赛嫱有些神往地说。 “是呀,有一回老婆有事要我去陪,天啦,几十个姑娘婆婆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我才体会到三个姑娘一场戏的含义。我一个老爷们跟这些姑娘婆婆们又没有共同话题,她们在一起家长里短的说。我是一不感兴趣,二又不熟悉,三自己也没有故事贡献。儿子学了一段时间,儿子太小,起色不大。再加上练琴很吵人。慢慢的老婆也没有了热情。” “我知道很多做母亲的都有这样的过程,总希望子女可以实现自己没有实现的人生目标。”王赛嫱对此虽没有亲身经历,但听人家说多了。毕竟原先工作的小学女性占多数。一百多个老师当中,男老师还没有十个人。 “眼看钢琴计划又要流产了,我也有种要解放的感觉了,老婆就主动和我商量是不是不学琴了。”郝局长患得患失地说。 “那正合你意呀。”王赛嫱到底没有城府,快人快语。 “你将来就会明白他这个征求意见是走过场,玩形式,你要当真到时候还不是该你背黑锅。因为是你同意了的。所以我就来了个踢皮球。说相夫教子是你的重任,一切你做主,我没有经验,只会影响你正确判断。老婆也叫顺势一歪,没有再坚持让儿子去练琴。我想有这两次折腾了,她应该吸取教训,会顺应儿子成长的自然规律吧。就在这时有一个打斯诺克的又激发了老婆的热情。别人的父亲可以倾家荡产把儿子送到国外去学斯诺克,回来后很快就挣回了他父亲为培养他所花费所有支出。”郝局长又是苦相。 “这下你又完了。”王赛嫱有点幸灾乐祸了。 “这次没有完。因为儿子还没有斯诺克桌子高。” “没有学成吗?”王赛嫱发现自己幸灾乐祸的早了点。 “没有实际去学,但请人买回了很多斯诺克技巧的光盘,让儿子对着电视找感觉。学人家的姿势,动作。” “哪他学的进去呀?” “给一根杆杆他玩吗,他还以为要他舞枪弄棍呢。小孩子天生喜欢舞枪弄棍的。至于要去打球那就算啦。”郝局长苦笑着。 “后来又没有学成?”王赛嫱问道。 “嗯,就这么折腾了几年,直到儿子上了学,每天要应付那么多的课外作业时,老婆才发现,原先想跳级简直是天方夜谭。因为儿子在按部就班地上学就有点应付不过来,那要是跳级,岂不只有不吃不喝去应付学业了。这些所谓的素质教育才叫停。” “所以,我在当老师时最怕有些媒体报道什么神童呀,什么从娃娃抓起呀。其实教育有规律可循,但不是像媒体那样说的,比如媒体称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师。这就是逻辑学里所说的全称肯定判断。是很不靠谱的一种论断。我记得我大学的逻辑学老师给我们一个悖论论断,就是凡是说绝对了的这个判断就是错的。这个论断如果正确,那么说绝对了的还有正确的。那么这句话就错了,或者说这个判断就错了。如果你说这句话错了,那错误的我们应该不相信。” “你现在还是搞媒体的,今天你就几次对我们媒体进行了抨击。”郝局长反问王赛嫱。 “我这是负责任的媒体人的表现。我在反思我们的媒体对社会指手画脚的太多了。特别是请一些伪专家来搞什么讲座,简直是贻害无穷。现在一件事发生人们用不同的标准来评判会得出不同的结果。(..info好看的小说)那些所谓的专家有的还是术业有专攻的,有的简直就是学术混混,或者简直就是骗子。举个例子,中东海湾战争时期,央视请了一个军事专家来预测战况,竟然在验证时没有一件是正确的。当然我们可以说他不在现场,资料也不是很全面,但军事专家没有一点正确性,就让人怀疑他作为专家的水平了。还有一些教育专家,股市评论员,要么是水平差,误导民众,要么是为少数人的利益误导民众。反正是一个误导,最后受害的是民众,受牵连的是媒体,老百姓最后怀疑的还是我们媒体的真实性的问题或者对媒体的信任问题。”说到这里,王赛嫱简直有些愤愤然了。 “是呀,我记得有个记者去采访一个在国际比赛的运动员,她的教练在场。记者提问时启发说你在赛场上是否想到国家,是否想到这是为过争光。那运动员毫不客气地说我只是想赢,至于国家、人民,在当时我可是没有想起来。你想,比赛时那么紧张,要应对对方的攻击,要打好防守反击,我和教练心里是万分焦急,也不可能有时间去想祖国人民呀。如果有空想这个问题我个人认为是对比赛不负责任的表现,也是对对手的不尊重。我们的教育理论家告诉我们做什么事要全力以赴,而我们的媒体同行们却在这里突出和主题无关的东西,怎么不会让人觉得不可信呢。”王赛嫱很不客气地对自己的同行大加鞭笞。 “我们今天可以取个名称叫媒体检讨会了。” “是呀,我们说着说着就在抨击我们自己了。王赛嫱,我们今天说的话可不能拿到场面上去说呀,那可是犯忌的。” “嗯,谢谢提醒,我也会注意的。”王赛嫱心里感受到郝局长对自己真心的呵护,心里还是起了一阵涟漪,她就不解,为什么她所遇到的,觉得能够和自己在一个层面对话的,都是一些中年男人。看来打铁须得三日满,辨才还得十年期所言非虚呀。一个人的成长是需要时间的。 郝局长看了一下王赛嫱说:“我说个故事你听。春节将至,某市委书记兴致颇高,两会间歇挥毫波墨,写了一幅对联:上联:干实事谋发展一身正气,下联:不贪污拒腐败两袖清风。征求横批,一时各代表﹑委员苦思冥想,均不理想……有一车老板路过,见此景,大笔一挥,写下了横批,查无此人!” “现在的老百姓也越来越幽默了。其实老百姓的幽默也是对现实的期望落空后的一种心理补偿。可是我们有些公仆们就接受不了老百姓的这种情绪的宣泄,恨不得像独裁专制政府一样把这些人抓起来坐牢,砍头。我们雎县就有一个人在春节时在门上贴了一副对联,上联是现在的人呀现在的人,下联是如今的事呀如今的事,横批是我不说” “这也是自信与否的检验,你看我们历史上的唐朝,对于不同的声音所表现的宽容与自信,只有完全自信的民族才会兼容并蓄,才会真正的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否则对不同的声音都会认为是异端邪说,加以封杀。”郝局长对历史的借鉴有自己的看法。 “我们的话题太敏感了,太严肃了。还是来点轻松愉快的吧。”王赛嫱说。 “是的,我们两人这有点像开学术会议了。来点轻松的。”郝局长也有同感了。我们怎么说这个社会有两种人最累,一个是哲学家或者思想家,一个是历史学家。还有一些冷静的诗人。 于是两人就东南西北神聊了一会儿。梅新飞找来了,问他们是不是准备回山城。郝局长和王赛嫱就回到农家菜馆。童站长们就半开玩笑说:“刚才我们还在说,你们肯定走了很远,过个半小时,一小时可能才能走,没有想到你们就进来了,好像就守在门口一样。” 王赛嫱就笑着说:“你说对了,我们就在门口给你们站岗呀,要不抓赌的来了,把你们抓住了,明天哪个给我表哥去验桩呀。” 童站长顺势开玩笑说:“那有劳二位了,可惜我输了,要不给你开点辛劳费。” 几个人打打哈哈就上车回雎县城关了。到家后梅新飞就给王毅打电话要王毅准备把水泥往他的工地送。 王毅接了梅新飞的电话后马上就给穆易打电话说水泥的事。穆易说:“好呀,卖的就是水泥,你多准备点周转金,有时候有特价水泥的时候没有款子可不好办呀。” 王毅应道:“先把我给你的款子的货发齐再说。”王毅越来越感觉和穆易打交道心里没有底了,有种恐慌的感觉。 穆易接完王毅的电话后就从一个酒店走回家。他的老婆出去打牌去了,女儿在她婆婆的房间里。穆易今天也是少有的回来这么早的一回。他点了一根烟在沙发上坐下,他在想明天用什么把水泥拖到王毅指定的工地,现在手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钱,拖十吨水泥的钱都没有。 想了一会儿,就又给王毅打电话:“王老师呀,我这里有个朋友原先开的一千吨水泥票还有五百多吨,价格只要三百块,你要的话今天准备十五万块钱,我帮你拿下。” 王毅接了电话后叫穆易等他电话。 穆易坐在自己家里,心里也并不踏实。穆易虽说个子不算高大,相貌也不英俊,但是他很有女人缘,这主要是因为他在女人方面很大方。穆易有时心里也很矛盾,特别是对王毅,他有种愧疚的感觉。说来穆易和王毅的交往那还要回溯到很早的时候。 穆易高中毕业后回到他的老家,那可是老少山边穷地区中的老区,就是当年闹红的地方。当年闹红的地方现代就被称为老区,这老区一般都兼有穷的特点,边区的位置,有时候就是三不管地带。还有山区的环境,至于是不是少数民族地区就不一定了。穆易看着祖祖辈辈生活在这地方,自己如果就这样脸朝黄土背朝天地干一辈子,在老家娶个农村姑娘,生一到两个子女,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太不甘心了,可是读书对于他来说体验的是失败的痛苦。当时搞推荐,哪轮的到他呢,还有弟妹三个正在读高中初中,年迈的父母每年就在贫瘠的土地刨食一年下来能温饱就要感谢老太爷的眷顾了。 穆易回家的几个月每天跟父母在贫瘠的土地上劳作,他心实在不甘。十一月的时候一次机会来了,冬季征兵开始了,他逼着父母同意,参加了征兵挑选,大山的磨练使他有一副好身体。他如愿以偿,到雎县服兵役,尽管雎县也是山区,但毕竟是县城。他在这呆了三年,喜欢上了这里,更主要的是在这里他找到了一个让他中意的女子,那女子是个独生女,对穆易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他倒插门就行。穆易的父母是千般不喜万般不愿。 古话说女大不可留,其实男大一样是留不住的。最后他就倒插门做了上门女婿。丈母娘家动用了一切社会关系给他找工作,最后安排在县府小车班给领导开车。穆易觉得很有面子,每天像个干部似的跟在领导屁股后面跑,委实风光,有时候搭帮领导也捞点灰色收入,工资虽然不高,收入却还是不少。本来倒插门女婿在家的地位不见得会高,但此时的穆易一个是还本分,对老婆一家还是感激涕零的,当然对老婆也是体贴有加。他又很顾家,什么东西都往家里搬。 有时候有人找领导办事不好找领导,他就充当媒婆样的角色牵线搭桥。也从中建立了一定的关系网,一时间顺风顺水日子过得也很滋润。可是花无百日红。他服务的领导升迁到市里去了,他也被调整为备车司机,主要是打替。可是给领导开小车的都精得像猴子,生怕自己被别人挤了下去。他也几乎是天天上班无所事事。人就怕无事可干。他也闲的发慌。 穆易是个男人,没事可干就找乐趣,他就经常往打字室跑,因为他和打字室的人身份一样,在机关都是工人身份。交往讲究个对等原则,哪怕你和某人起点一样,人家上去了,你在和别人交往就像夫妻讲究门当户对一样,你的身份低了就得俯首称臣,穆易可又不甘冷落。 和打字室的人开始是泛泛而交,慢慢地就对一个出身寒门的一个女打字员有了感觉,时间长了也就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 穆易移情别恋了。此时穆易还是很痛苦的,一者发妻没有什么过错,他此时还不敢将自己的那点小心事让老婆知道,二者也怕这女打字员只是和他逢场作戏,到时候可是鸡飞蛋打。 该出事就会出事。出事也还要机会,机会也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机会说来就来了。 穆易闲着无事时,也很少出车,就在这时,打字室的一台打字机出了状况,那时的打字机在雎县还是稀罕物,也没有人会维修。机器坏了必须送到蒹葭市里去修理。县府办公室就要安排人与车到市里去修那宝贝疙瘩。打字室负责的就安排了和穆易关系暧昧的女打字员去。本来这事轮不到穆易去的。当天安排的司机该上战场时却拉稀摆带了,别人都不愿去,领导就临时安排穆易开车送那打字员去市里修那打字机。这一去有分教,穆易家里会翻天覆地啦! 551,出差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该出事就会出事。出事也还要机会,机会也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各位看官,这不,机会说来就来了。 穆易闲着无事时,也很少出车,就在这时,打字室的一台打字机出了状况,那时的打字机在雎县还是稀罕物,雎县也没有人会维修。机器坏了必须送到市里去修理。麻烦与方便往往是相辅相成的。世上没有既方便又不麻烦的事。 县府办公室就要安排人与车到市里去修那宝贝疙瘩。打字室负责的就安排了和穆易关系暧昧的女打字员去。本来这事轮不到穆易去的。 当天安排的司机该上战场时却拉稀摆带了,别人都不愿去,因为出这个车就只是出了车,小车班和领导出门吃香喝辣的,和一个小办事员出门,一切都是自己的,搞不好还要贴钱贴米。领导就临时安排穆易开车送那打字员去市里修那打字机。 穆易如果安排和别人去出这个差肯定会不高兴,现在好了,出门在外,没有了监视的眼睛,他和她的机会来了。穆易听了领导的安排还故意表现的不情愿,发了句牢骚说:“这样的苦差只有我这样命苦的人才会去。” 领导会做人,不但没有批评穆易,还给他戴了顶高帽子。 穆易就在财务室多预支了差旅费。这机关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出公差可以预支差旅费,回来后据票如实报销,多退少补。一般人都会多预支点,要不用超了就该自己先垫支,这是公家人所不愿的。有人嫌先预支回来再报销多一道手续,反正自己兜里的钱也不少,出差支付绰绰有余就没有预支。没有想到的是那年财政出了点状况,又正逢年底,财政拨款没有按时到达,那人垫支的款子领导把报销的签字手续都搞好了,财务没有钱支付,一叠报销单据放在兜里一个多月,自己用钱也受影响,他也后悔没有先预支。后来大家都知道这件事,谁还会为了工作去冒一时不能报销的风险。 穆易和那打字员一起前往市里,一路上,穆易简直有蜜月出门旅行的感觉。为了故事叙述的方便我们还是把那打字员的名字告诉读者朋友。那打字员姓杨名水星,就是杨水星。穆易高中毕业,也读了一些书,他有一次在打字室跟杨水星开玩笑说:“杨水星,你的父亲很有文化,给你取个名字就告诉了你的品德。.info” 杨水星感到很奇怪就问:“你从哪里知道的?” 穆易一脸老实地说:“你的名字有点像《诗经》的诗名。比如蒹葭就是蒹葭苍苍的头两个字,无衣就是岂曰无衣的后两个字。关雎就是关关雎鸠中间的两个字。你的名字就是一句诗经样的四个字取前面两个字后面一个字合成。” “哪四个字呀?”杨水星人很简单不知穆易在和他开玩笑,还是一本正经地问。 “你真不知道?”穆易很狡猾,要把相声的包袱做足。 “真不知道。你告诉我。”杨水星毕竟头发长见识短。而且女人有个共性就是对于宿命的东西,兴趣特别浓厚。 “说了你可不要骂我。”穆易要杨水星做保证。 “不骂你。我保证!”杨水星现在要他做什么她都会干,因为她觉得她的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除了简单就没有别的。你看那时候给女孩取名字不是叫花就是叫香艳珍梅的。猛然听说和诗经有瓜葛,哪有不兴奋而要搞清楚的。 “水性杨花四个字的一头一尾。”穆易说完紧张得看着杨水星。 “水性杨花四个字的一头一尾?”杨水星很认真地偏着头想这四个字。穆易刚想赶紧开溜。 “穆易,你站住。”杨水星醒过神来,一声虽无权当河东狮却发出河东狮般的吼声,穆易想逃也来不及了。杨水星吼叫的同时小粉拳也可劲地在穆易身上招呼。穆易看躲闪不过,就去抓杨水星的拳头,他抓住了杨水星的拳头,一带,杨水星猝不及防,桩子没有扎稳,向前一倾,就扑在了穆易的怀里。穆易怕她跌倒就顺势一抱,正巧有人进打字室,那人开玩笑说:“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有看见。”说完就想退出打字室。 穆易赶紧推开杨水星追出去说:“喂,伙计,你坏了我的好事还想跑?” 那人听穆易这么说了就站住了。 “伙计,你不知道,刚才杨水星差点跌倒是我赶紧扶她,就被你想歪了。” 那人笑笑说:“我也没有说什么呀,也没有认为什么呀,穆师傅我到觉得你有点做贼心虚了哟,跟你开个玩笑。不要紧,又不是我的老婆,我还是那句话,什么也没有看见,你们继续。”那人说完赶紧跑了,穆易作势要追,那人跑得更欢了。(..info好看的小说) 穆易怀抱杨水星还没有感觉就被人撞见好不扫兴。这时杨水星倒像没事人一样。…… 今天,穆易开着车,不时瞟一眼杨水星。女人出门一般要刻意打扮一下,更何况是到市里呢。这就是小地方人的心态,殊不知你出了你生活的熟悉的环境,有谁注意你唦。今天的杨水星比平时看见时更加艳丽。 各位看官不知注意了没有,凡是机关的女打字员大多很漂亮,有的单位清一色男子汉,就一个女的,她就是打字员。所以打字室应该是一个安静的地方,其实一点也不安静。这杨水星就属于漂亮养眼类的。不过智力不是很高,你占她点小便宜,她也没有感觉。所以雎县人把这类女子取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叫美女苕。 穆易精神焕发,车也开得特别好。他谋划着,今天怎么制造个条件和杨水星春风一度,用铁人说的有条件要上,无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穆易作为司机出门最怕的就是车坏在路上,这最怕的极致是车坏在荒山野洼。今天他倒希望晚上回来时车就坏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洼。 一路上无话,他们也是有一搭无一搭地说些闲话。很顺利地到了市里,找到维修点,维修店的人知道他们来自于下面的县市,往往当天要往返的,就把手边的活往后挪,优先安排维修杨水星的打字机。检查后就是里面一个配件坏了,换上就可以了。穆易正在失望,今天只有希望车在路上出故障了。 维修店的人说:“很抱歉,这配件店子里没有了,只有从省城发过来,明天才到,到了就行了,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杨水星一时不知怎么办好就和穆易商量。穆易一听,首先想到的是天随人愿呀!马上就有了主意。 “要不今天回去,明天再来取,要不今天不回去,明天取了就回去。今天回去要来回跑,今天专车来修机器,又没有说用两天,领导不知情还以为我们在外面玩呢。最好给你的领导打个电话,把情况说一下,由领导定夺,我们就没有关系了。”穆易把两套方案抛出来,既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可以不留话柄在人家手里。他算准了领导不会要他们今天回去明天再来,除非家里有特殊情况,或者这领导是傻子,不会计算办公成本。 杨水星就给维修店的老板说要打个电话回去请示一下。那时已有很少的程控电话了。 杨水星用维修店的座机和分管她的领导打电话请示了是回还是等明天修好机器把机器带回来。 “你怎么不动脑筋呀,机器没有修好,你回来能干什么?再说这车跑来跑去烧的是水呀?你们就是住招待所也比来回跑烧的油要便宜。还有安全因素,车行三分险。你给穆易说一声,他班长那里由我去打招呼,让他明天把你和机器安全带回来就行了。”领导到底是领导,几句话就把事情安排的清清楚楚了。穆易在旁边听领导说叫他们今天不回去,心花怒放,恨不得喊领导叫爹。 维修店的老听他们说晚上不回去就安排说:“穆师傅,现在旅社和招待所不好找住处,这么吧,你和杨主任先去找一个住处,把车停到那里,然后告诉我们你们住那个店,我们晚上找你们,请你们吃晚饭。” 穆易说:“行,我们去找住的地方,再联系。” 穆易出了维修店的门就喊杨水星:“杨主任。” 杨水星尽管反应迟钝,但穆易这点讽刺调侃还是听的出来的。就在穆易肩上捶了一拳,这回穆易没有躲开,也没有想像上次那样,他想的是肉烂了在锅里,杨水星今天他是要到手的,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穆易心里正在谋划怎么来让杨水星钻进自己的圈套。 那时出差有专门的差旅费报销标准,住宿按行政级别可以住什么标准都有明确的规定,像穆易每次出差都是随领导的,那个标准在领导面前都是灵活地。领导住什么标准他也就住什么标准,当然比差旅费报销标准要高一些。曾有个地方对教育出了一个口号是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口号风行一时,有些人结合当地实际就把这句口号篡改为再穷不能穷机关,再苦不能苦领导。 可是今天是和一个机关里的工人身份的打字员出差,哪要是住的地方超了标准,回去就不好报销费用了。如果按照标准去住,那档次和大车店就会没有什么区别。就是穆易和杨水星能够春风一度也会影响情绪的。首先要把档次提上去,千万不能住标间。标间一般住两人,穆易和杨水星正好是两人,住一个标间正好,可招待所不见男女的结婚证是不敢把一对男女安排在一个标间的。而他们都住标间的话,两人的任意一个标间就有可能在什么时候安排一个不相识的男女进来,那想成就好事几乎是不可能。 要想两人住一个标间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弄一个假结婚证,这穆易没有把握,因为他们现在的关系并不明朗,杨水星愿不愿意,穆易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还不敢这样冒失去做。穆易边开车心里边是百念千转。只有一个办法了,两人都住单间就行了嘛。对!就开两个单间的房。 穆易为了过会儿简单就对杨水星说:“喂,我说,过会儿我们就开两个单间,开标间的话不知会安排一个什么样的人在我们各自的房间,也不安全。为了安全起见就开两个单间怎么样?” “我也正担心这个问题,就按你说的办。”穆易的话正说到杨水星担心的方面,杨水星就赞成了穆易的提议。穆易心里想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二步。第一步是今晚不回去。这第二步就是杨水星果然缺心眼,标准的美人苕,被我牵着鼻子走。今晚可以饱餐秀色了。穆易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了冲动,身体也就有了反应。不由瞟了一眼杨水星,越发觉得杨水星秀色可餐了。那种冲动就更强烈了,穆易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两人到了市第一招待所,就问单间的价钱,他们两人只开一间包间都会超标一倍多,住标间也会超标。杨水星很少出差,想自己贴钱住下算了。穆易是老出门的,如果每次都自掏腰包住招待所那会没有饭吃了的。就对杨水星说:“走,我们再找一家看看。 两人驱车到了市第二招待所,价钱和第一招待所相比便宜一点,但两人的报销标准还是开不了一个包间。穆易知道这第二招待所的条件已经和一招相差一个档次了。穆易再次说:“我们再找找,就当开车逛城区了。” 杨水星已经不想再东奔西走了,见穆易说只当逛城区还有点意思就和穆易又出来。 三招,四招,五招,六招都差不多。反正两人开一个包间都还要赔钱。 穆易说:“我们还跑一个招待所,再不行,就在那住下算啦。” 杨水星这才勉强同意。他们到了一个叫棉花招待所的大门,从外表看和政府的一至六招相比那简直就不能同日而语了。宾馆的主楼外墙是灰不拉图的水泥涂抹,连水磨石就没有糊一层,窗户也是木头的,上面油漆斑驳,旧虽然旧,但能不能住得起,穆易心里还是没有底。 来到棉花招待所的总台,与其说是总台倒不如说是一个办公室。那所谓的总台就是在门口用纸板做了一个招牌样的东西,上面用白纸一糊,然后用墨汁写上棉花招待所服务台。屋里也就有一张三屉桌。桌上摆了一本旅客登记簿样的本子,是印刷好了自己用订书机装订的。那簿子的边都卷起了。一支用来登记的劣质圆珠笔还用一根白色的纳鞋底的线索子捆着。墙上用红纸写着旅客须知,这旅客须知按现在人的看法条条都是霸王条款。一看这宾馆档次就不高。人们常说宾馆的大堂就是宾馆的脸面,大堂不怎么样,宾馆也就不会怎么样。 穆易一见这大堂,就有进了大车店的感觉。服务员见了穆易和杨水星也是爱理不理的。 穆易就上前问道:“同志,还有房间吗?要单间。” 服务员眼睛都不抬地说:“有。” “多少钱一晚?”穆易迫不及待地问。 “三十块一间。” “这么贵,可以便宜点吗?” “最多优惠一块,二十九块钱一间。” “那标间呢?” “标间一人二十元。” 穆易一听,知道这所谓的单间就是和标间一般大的房子,只不过标间是两张单人床,单间是一张双人床而已。 穆易对差旅费报销标准还是知道的,像他和杨水星这个级别的在地市州最高标准是每人一晚十五元的标准。这棉花招待所简直是对穆易这类人量身打造的标准。 现在摆在穆易的面前就是要么两人都住标间,当然不会是一个标间,夜里他们任何一个房间都有可能住进另一个房客,这是穆易所不愿的。要么穆易和杨水星各自开一间单间,费用却又大大超标。要知道穆易当时的月工资只有不到三十几元,一晚上自己贴钱就要花去工资的一半,穆易还是很心疼的,如果能够成就好事的话还物有所值,如果最终是一厢情愿的话,穆易就觉得太不划算了。 穆易就在这打小算盘时,杨水星已经不耐烦了。催穆易快点决定。穆易灵机一动就说:“这么吧,我有个战友在市里,我去找他挤一晚,你就在这开一个单间,用我们两人的住宿标准就够了。杨水星一想,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穆易就和服务员商量,开一个单间,填发票时就开两个标间的票,这样回去好报销些。服务员觉得麻烦,说:“你们明明只开了一个包间,怎么要开两个标间的票呢?”“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出差住什么标准都有规定,像住单间回去就报不了,现在我们没有办法用两人的住宿补助开一间房。你们招待所也没有任何损失呀。”穆易赶紧解释说。 552,共读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你们明明是两个人,我看你们的样子也不是夫妻,难道你们今晚想只住一间房?”这服务员反应还是很快的。 “你说什么呀!她在这住,我去别处住。”穆易见服务员说出了他的心里话生怕杨水星又有什么变故,赶快解释。 “就是我们两人住又碍你什么事了?”没有想到的是杨水星倒很干脆,把话扯明了向服务员挑衅地说,要说穆易听了这话还是挺受用的,他简直感觉这是对他的暗示了。 “如果是那样,我可要报警了。”服务员也不是吃素的。那时生活作风,也就是男女关系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谁只要沾上就基本上没有了政治前途。而且我们的文艺理论大师们还总结了一句话就是:爱情是永恒而且永远新鲜的话题,换言之就是男女关系是永恒而且永远新鲜的话题。 “开个玩笑,她是跟你开个玩笑的。”穆易生怕这两个女人一较真,又会横生枝节,赶紧赔小心。 那服务员收了三十块钱,给穆易按两个标间的样子开了票就把房间的钥匙给了杨水星。 穆易就和杨水星去找那包间。 这所谓的宾馆也就五层,杨水星的包间在五楼,也就是顶楼。他们两个爬到顶楼按房间号一路找去,这房间竟然在走廊的最里面,对面是个公用的洗漱间。穆易一见,太好了,自在安静! 开了房间一看,里面设施还可以,有洗漱间,洗漱间上还贴了张告示,告示上说,洗漱热水只供应到晚上十点半,早晨六点才又开始供应热水。 杨水星一见意见就又来了:“服务员的态度差,热水也不是二十四小时供应,真是太差了!” “要不古人说车船店脚押,不死也该杀呢。”穆易附和着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呀。”杨水星毕竟年轻,社会经验少。又加上平时就呆在机关办公室。 “这是古人说这五类人,实际是五个行业的人都喜欢坑人的意思。”穆易解释说。 “哪五类呀?”杨水星实在是见识有限。 “就是古时说的拉车的,行船的,开店的,挑夫,介绍人或者是专门做中介的。”穆易解释的清楚明白。 “哦。真是的。” “我们今天没有打算在市里住一晚,洗漱用品你带了吗?我们还要出去买洗漱用品。维修店的老板还说安排晚饭的,要不我们自己去吃,又要贴生活费了。”穆易说。 “好,我们现在也住下了,维修店也快下班了,给他们快点联系一下,走!”杨水星一听要自己掏腰包和别人掏腰包,两相比较她可是愿意人家掏腰包的。 两人下楼找总台的服务员借电话打,服务员看了看本来是要住宿单的,这宾馆的电话只让住店的打,一看就是刚才的二位就指了指电话,穆易就过去按维修店抄给他的电话号码打过去。欲知后事,暂且放下,敬请关注。 再说南槐瑾在回雎县城关镇的那个晚上,先和王永胜,顾主任等人找了家餐馆,吃了一个晚饭后就各自回家。 南槐瑾回家后才知道喻洁回了家后又回转来找自己,那份牵挂表情让南槐瑾既感动又心疼。最后南槐瑾和南涧秋和白芙蕖商量,一是送喻洁回家,二是去求恳。 求恳是雎县的一种说法,就是求亲的意思,这一般只是一种形式了,只有男女双方达到一定的程度才会走这个形式。 自古道好事多磨。晚上,南槐瑾和喻洁抽空耳鬓厮磨了一番就各自安歇。 夜里,狂风大作,那朔风吹得声音像尖利的哨子,不断在人们的耳边响起。南槐瑾担心这样刮风会大面积降温,也许会出现冰冻,接着就听见屋面像有人在撒沙子一般,瓦被敲的叮叮当当的响了一阵就没有声息。 南槐瑾操心的睡不着,就起床出门看情况。 这一看,南槐瑾算是长了见识,南槐瑾家的巷子口有路灯。借着这路灯光,南槐瑾就看清了那雪。古人说的燕山雪花大如席。现在是雎县雪花席般大。那纷纷扬扬的雪随着风在天空飞舞。 南槐瑾裹紧了衣服,往前走了几步,发现白天被人们铲了的积雪,现在又堆积起来。而且最下面是雪籽,人走在上面,仿佛就在绿豆上走一般。虽说雪姐久留住,明年好谷收,但顾眼前情景,却并不是好事。前两天还在说雪在等伴,没有想到这一等就等出如此大雪。 南槐瑾回到屋里过了会儿就睡着了,毕竟这几天也累着了。南槐瑾也是一个特别丢的开的人。 睡梦中,南槐瑾就听见有人在唱一首歌,南槐瑾觉得那歌词写得特别好,就拼命记那歌词: 在天亮之前我闭上双眼 用呼吸感觉这世界 在你眉间让我相信的永远 是一幕化不开的雪夜 黑白的背面爱恨该怎么辨别 渴望向你勇敢的狂奔 请原谅我到不了永恒 闪烁着微弱的希望依然残存 赌上那一瞬间的可能 生或死从来就不陌生 最后就让我沸腾的雪夜 埋葬一切寒冷 融化在手中落雪的冷暖 在乎于人世情的悲欢 迂回在善恶边缘夜的长短 取决于你心中的明暗 黑白的背面爱恨该怎么辨别 渴望向你勇敢的狂奔 请原谅我到不了永恒 闪烁着微弱的希望依然残存 赌上那一瞬间的可能 生或死从来就不陌生 最后就让我沸腾的雪夜 埋葬一切寒冷 可是第二天早晨醒来,南槐瑾只依稀记得几句歌词了。再过了二三十年,南槐瑾在第一次听见《雪夜》这首歌时觉得旋律与歌词都是那么熟悉,突然就想到了那个晚上睡梦中的一切。 早晨,南槐瑾和其他人在家吃了早饭,收拾了下就背起那个马桶包和喻洁去车站,白芙蕖对喻洁说:“洁洁,回去呆两天了就回来,在我家过年,啊。” 喻洁心里其实也很矛盾,就点了点头。 两人到了车站。喻洁见那场面,和上次自己要回家的情况又不一样。上次车站是熙熙攘攘。现在车站是被人挤得水泄不通。 南槐瑾一打听,由于大雪封路,有几辆客车都出现了大型的翻车事件,车毁人亡的事件多起。于是在公路沿线组织人力,将正在行驶的客车全部拦阻于公路上,就近疏散旅客。 车站也不发运一个班次的营运车辆。等待天气变化。车站的广播不停地请旅客先找地方休息,注意客运开通的信息。 人们总是会从良好的愿望出发,谣言也在不断地流传。旅客就越发不愿离开车站。 南槐瑾就对喻洁说:“我们两个还是做个明智的人,回家烤火去。” 喻洁见此情景知道这个选择也是最佳的:“行,不过我要给家里通一个气呀,要不然,爹妈在家挂着我,也不是一个事呀。” “我们到邮电局去打电话。”南槐瑾应和着。 两人到邮电局后,喻洁就给自己家里所在居委会打了一个电话,麻烦转告自己的情况。居委会的大妈还很热心,要喻洁放心,一定会把情况告诉喻洁的父母。 南槐瑾和喻洁就回了家,白芙蕖见去而复回的两人,就安慰喻洁不要着急。人在家中坐着,比在这冰天雪地的车上安全多了。 喻洁要着急也没有办法,这雪既不是南家下的,也不是天老爷对准自己下的,只是该下的雪下了下来,下的大了点而已。 好在这雪虽然下的大,交通中断,但水电还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南槐瑾家有一个压水井,所以就是出现水中断也不是特别令人不便,因为压水井的水是恒温,不会出现冰冻。 南涧秋和白芙蕖两人退休在家,平时除了帮南槐瑾销茶叶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原先就有做陈菜的习惯。所以秋季的一些蔬菜,两老就用雎县的方法储存了不少,什么榨辣椒,酸辣椒,辣椒酱,干茄子,干豇豆,干四季豆。过年前办年货又把鸡鸭鱼肉准备的充分,看见要下雪,把冬季的白菜,萝卜等蔬菜又准备了不少。 现在南家可以在家不出门安心猫冬个个把月应该没有问题。在当时大家都物质贫乏的时期,南槐瑾家就不是殷实可以概括的,简直就是富有。 “洁洁,我们现在也干不成别的事情,家里也就是一二三餐饭,我们乘这个时间去图书馆看看书去,怎么样?”南槐瑾提议。 “人家图书馆要过年了会不会放假了?”喻洁担心地说。 “我们去看唦,如果放假了,我们就再回来,就当逛街一样。” “这大冷天的,你们就到图书馆办两个借书证了,把书借回来看嘛。”白芙蕖建议说。 南槐瑾想,也是的,这么冷的天,在冰冷的图书馆是坐不下去的。 两人就无所事事的样子往图书馆走去。 雎县图书馆当时还是在雎县城关镇的解放路一个院子里,图书馆的大门有一个像战争年代的炮楼一样的建筑。那像炮楼的实际就是一个门垛。 穿过这个门垛就是两边栽了冬青树的甬道。这甬道也就十几米长,但由于两旁冬青树的衬托,就显得这甬道很长,院子很大。图书馆就在最后的一栋砖木结构的两层楼里。一楼是阅览室和图书借阅处。阅览室也没有什么书阅览,主要也就是有三级d报,其中市级d报还不是日报。那时的报纸正面报道的多,南槐瑾自己就定了一份shanghai的一种日报,所以对报纸不感兴趣,就去借书,要办借书证。南槐瑾当时又没有单位证明,办不了借书证,凑巧的是南槐瑾的邻居正在这里借书,南槐瑾就给他说好话,用他的借书证借了本小说,喻洁借了本小说杂志,约好到时候找南槐瑾的父亲南涧秋拿书。 喻洁和南槐瑾见这图书馆实在是太冷了,两人就抱着借的书回家。 “到新屋去吧。”喻洁提议。 “新屋那边连火盆都没有,冷火秋烟的,还是回去。”南槐瑾说。 喻洁就有些不高兴地和南槐瑾回到老屋。两人就坐在火盆边边烤火边看书。南涧秋拿着一份市报在看新闻。白芙蕖在把用温水泡开的木耳清洗。准备过年时来客了做菜。一家人就安静地聚在一起。 南槐瑾借的小说是当时很流行的山呼海啸。这部小说写的是在一个根据地里坚持战斗的一个主力步兵连在民兵的配合下,坚持战斗,出击敌顽,发展壮大,最令人欣喜的是结尾。在主力配合下全歼日军一个联队以及伪军一个旅。革命浪漫主义表露的淋漓尽致。 南槐瑾曾经看过这个作家的另外一部小说,林海雪原。 南槐瑾在读这部小说时就不由自主地两相比较。 南槐瑾读林海雪原时感受特别强烈的是经常会感觉到一个词的含义,那便是“集体”。文中的人物,如少剑波杨子荣等,张口闭口不离集体,可谓已经深入骨髓,同自己的生命融为—体了,风里来,雪里去,是记忆拼搏下的一点一滴。“集体”这个词,更相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的意境已将不可计数的心融为一体,有着强烈的集体思维的人,头可断,血可留,此志不可改,永远把集体利益摆在第—位,这似乎是—个很奇怪的特性。 参加过合唱活动的人都应该体会过,其好处便是,你在歌唱中可以发出声音也可以不发出声音,但怕的是你旁边的人也会这么做。细品一番,它的讽刺意味也是蛮强的,对于那种“别人会去干”的依赖集体思想刻画得入木三分。也许,在所有的声音都停止,沉默中,导师诧异的目光中,彼此低垂的头下,有—分难以言传的尴尬,在集体两字间幽幽穿梭。 南槐瑾从小就是受的这种集体的教育。有次南槐瑾听人家讲了一个笑话,一个老汉养了三个女儿,三个女儿先后都嫁人了。过年时三个女儿和女婿来拜年都会带酒来。老汉怕女儿女婿攀比伤了和气,就把就兑在一个容器里喝,有一年,老汉把女儿女婿拜年的酒兑好后端出来大家喝。大家喝了后面面相觑。因为这不是酒,完全就是一盆水。 南槐瑾看书的速度特别快,个把小时就读了一百多页了,就有点不想继续看了,可是又百无聊赖,只好继续读。读了一会儿,南槐瑾对这部小说的评价就在林海雪原的参照下有了大致轮廓。 应该说这本书的战斗描写还是成功的,可是,没有《林》那么吸引人。偶觉的主要原因在于《林海雪原》的战斗有它的特殊性。东北独特的风土人情,自然环境本身就非常有意思,而一个小分队的活动虽然不如大部队那么声势浩大,可更加具体和有趣。所以《林海雪原》很多的战斗情节,非常像侦探小说和武侠小说,甚至杨子荣上威虎山当“卧底”,舌战小炉匠,细想起来跟传奇,武侠类讲的故事都很相似。可见这类题材永远都是很吸引人的。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曲波老爷爷在自己经历过的那么多战斗中单选了林海雪原这一段来写的原因吧! 相比之下,《山》的战斗太普遍了,发生的地方在大家都熟悉不过的胶东半岛,比起《林》的大森林来显然缺乏典型性。在加上其它因素的制约,所以不如《林》好看也是情理之中的。 然而《山呼海啸》最大的败笔还不在这里,主要是在人物的塑造上太脸谱化,太缺少人情味了。比如凌雪春,虽然这书里写了很多她的事情,可我觉得还不如《林海雪原》里点了了了几笔的鞠县长呢。《林海雪原》里,鞠县长不但是个坚强的共产党员,更是温柔贤惠的贤妻良母和好姐姐。她和203之间的姐弟深情写的不多,可是给人的印象特别的深。 可在这本书里面凌雪春连一点女性的特点都找不到了,就会打仗和说教,没有一点生活化的东西,虽然是个女同志,可给人感觉她跟男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她跟凌少辉之间的感情也是别别扭扭的,简直就是她弟弟的政治老师,缺少在《林》种那种浓浓的温情。至于凌少辉,还算比较可爱吧,可是总觉得也有点别扭,不太自然。不像203,把指挥官的沉稳干练和年轻人特有的意气风发结合的恰到好处,感觉特别真实。南槐瑾就想同一个作者塑造的人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南槐瑾想了半天终于发现了原因所在。《山呼海啸》主要是想写一个年轻人在d的培养下成长的过程,所以一定要突出d的教育。所以硬是给凌少辉加上了一大堆很不自然的小毛病,然后又给他配了个政委,还有一大堆老首长,再加上她姐姐,一大群人把他从头教育到尾。《林海雪原》中的203和他的小分队,因为是独立开展工作,所以没那么多时间讲政治。我们看到的只是他们的行动,通过行动感受到了他们智慧,勇敢,无私无畏的精神。这样的描些恰恰是这本书最成功的地方,使《林海雪原》没有了那个年代固有的教条主义。不过估计这种写法一定在当时大受批判:无视d的领导,这不是典型个人主义吗?更别说其中那些如此感人的亲情,爱情,战友情,军民情……所有这些估计当时都被大大批判了。所以,反映在《山呼海啸》中就成这个样子了呵呵不过,尽管有这么多缺点,《山呼海啸》还是不失一部好作品。它反映出了那个年代独有的可贵的精神面貌。所以,还是很庆幸能够看到它。南槐瑾想透这一结,就耐下性子往下读。南槐瑾看书的时候无意往喻洁那边一瞥,发现喻洁竟然泪眼婆娑。 553,猫冬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见喻洁泪眼婆娑的样子,真是梨花带露,真让人爱怜。(..info)这爱怜可不是喜爱的意思,是真有可怜的意思。 “洁洁,怎么啦?”南槐瑾轻声地关切问道。 一家四人坐在一起烤火,都没有说话,环境十分安静,南槐瑾的问候也就成了霹雳巨响。南涧秋和白芙蕖就都望向喻洁。他们两个老人对喻洁感觉也很好,生怕她有了什么委屈。 喻洁赶紧擦掉泪水说:“看书流泪,替古人担忧呢。你看茶花女中的女主人玛格丽特的故事,看了多么让人感动。眼泪就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原来喻洁正在看小仲马的小说《茶花女》。小说中,玛格丽特死后又遇开棺的情节让喻洁唏嘘不已。想到生前花容月貌,死了香消玉殒不说,那个腐烂后的情景,让人不忍看。心里一想就会悲从心底来。南槐瑾当年读茶花女小说时一样有被震撼的感觉。 “洁洁,你读过苏东坡的《赤壁赋》吗?”南槐瑾问。 “读过,怎么,和茶花女有什么关系?这赤壁赋在我们读书时老师还逼着我们背诵了的。”喻洁不知道南槐瑾想说什么。 “你仔细想想。有些事情就会想明白的。”南槐瑾启发喻洁说。 喻洁就在心里默想赤壁赋: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于是饮酒乐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苏子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info超多好看小说]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籍。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 “你是不是说苏东坡的一个反问,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这句?”喻洁问南槐瑾。喻洁想读高中时老师在分析到这里就说物是人非。自然是永恒的,人都是过客。 “是呀,我就是要你想明白,这么大的历史人物就是这个结局,我们有什么好伤心的。”南槐瑾说。 “我也是看书看到那里了不由自主地就流泪了。”喻洁有些不好意思了。 “洁洁,从你看书就会流泪来说,说明你善良。铁石心肠的人是不会看见人家遭苦遭难流泪的。”白芙蕖说。 “我小时候见父母剖鱼就会掉眼泪呢。”喻洁说。 一家人闲聊了会儿,就要吃午饭了,白芙蕖去准备饭菜,喻洁也就站起来去帮忙。 “瑾儿,这大雪一直封路,喻洁看样子会在我们这里过年,她的父母会很牵挂的。”南涧秋对南槐瑾说。 “做女儿的迟早是要出嫁的,这样也好。反正是迟早的事情。”南槐瑾说。 “我站在洁洁父母的角度想,他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如果不想让她出嫁,而是在家招女婿怎么办?”南涧秋说出自己的担忧。 “那我就倒插门。”南槐瑾半开玩笑地说。 “你想都不能这么想,我们是不会同意你去倒插门的。你是老大,开了这个头,后面的都效仿你,我们南家岂不断后。”南涧秋正言正色地说。 “那要是喻洁的父母真的提出这个要求呢?”南槐瑾问。 “你们就不要结婚。”南涧秋简直是斩钉截铁地说。 南槐瑾心里有了阴霾,他有种预感,自己和喻洁两人相识相恋的太顺利,而到她家去却是几次都不顺利,南槐瑾的感觉特别不好。这不是好事多磨能够解释的。 下午,大雪继续飘飘洒洒,而且气温还在下降,一般的下雪天只要不刮风,雎县的气象史上是不冷的。像现在边下雪边降温,在雎县人的记忆中还没有发生过。 好在南家做好了过年的物质准备。不说下它三年何妨,半个月是不怕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下午,游天把儿子带过来,南槐瑾的姑妈也已经退休,但招呼那几岁的孙子有些力不从心。南槐瑾的姐姐,姐夫也还在上班,就想到南槐瑾放寒假了,正好可以带外甥玩,就把外甥给南槐瑾送过来,见喻洁还在丈人家,游天很是奇怪。当时可是他亲自找郭站长弄的票。 “小喻不是回家了吗?”游天问南涧秋。 “她挂着瑾儿,在家待了几天就回来了。”南涧秋悄声对游天说。 “这么大的雪,郭站长说上面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一辆客车开出车站。小喻不就在雎县过年了。”游天说。游天也有自己的担心。 “看情况吧。主要怕她父母担心,其他又不存在问题。看样子这雪可能会下很长时间,天气又不好。我给你们早点说,今年团圆饭你们就都过来,热闹一些。握瑜说过年后才能回来,家里又会少一个人。”南槐瑾对游天说。 “好,我回去给姑妈说。”游天应道。 前面介绍过,南槐瑾实际不是兄弟姐妹中的老大,他还有一个姐姐过继给姑妈做女儿,叫南明玥,过继给姑妈时已经六七岁了,喊姑妈已经顺口,所以一家人都是喊的姑妈,包括游天。再说姐姐属于女儿,一般也不在家成家。 外甥下午就缠着南槐瑾。小孩子三憨四贱。这是雎县人的说法,就是说小孩子三岁以前还是老实的,过了四岁就不安分了。一个是心智开始苏醒,一个是活动范围开始扩大,三是对生活的世界充满好奇,总会问一些让成人回答不了的问题。好多成人都会败在这些孩子的问题当中。 这南槐瑾的外甥名叫游有贤。取名字没有认真斟酌,出现了叠音字不说,似乎和游手好闲搭的上路。 别看南槐瑾在学校对学生有耐心,对弟弟妹妹,这外甥等人虽然关心,却就缺乏那么点耐心了。 游有贤见舅舅不耐烦自己,就把注意力转向喻洁。 喻洁见游有贤主动和自己表示亲近,自己就是未来的舅妈,就用极大的耐心和游有贤周旋。 最后喻洁也感觉到要侍候好这个外甥也不是一个简单事,体力完全经不起消耗,就对游有贤说:“有贤,我讲故事你听,好不好。” “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游有贤很乖巧地就靠着喻洁坐下。 “我就讲个大灰狼的故事你听。”喻洁说。 “我不听。我都听的会讲了。”游有贤说。 “不得了呀,了不得呀,你都会讲了,我才不信呢。”喻洁激将说。 “那我讲了你听,我要是讲了,你要讲个我没有听过的故事才行。”游有贤说。 “行。”喻洁想的就是把你困在这里就行,至于哪个讲故事并不重要了。 “我们拉勾。”游有贤人小鬼大,怕喻洁耍赖皮。 “拉勾。”喻洁就响应说。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人边拉勾边念叨。 “我讲了。”游有贤说。 兔妈妈有三个孩子,一个叫红眼睛,一个叫长耳朵,一个叫短尾巴。 一天,兔妈妈对孩子们说:“妈妈到地里去拔萝卜,你们好好看着家,把门关好,谁来叫门都别开,等妈妈回来了再开。” 兔妈妈拎着篮子,到地里去了。小兔子们记住妈妈的话,把门关得牢牢的。 过了一会儿,大灰狼来了,他想闯进小兔子的家,可是小兔子把门关得紧紧的,进不去啊! 大灰狼坐在小兔子家门口,眯着眼睛,在想坏主意,突然看见兔妈妈回来了,他连忙跑到一棵大树后面躲起来。 兔妈妈走到家门口,推了推门,门关得紧紧的,就一边敲门,一边唱:“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妈妈要进来。” 小兔子一听是妈妈的声音,一齐叫起来:“妈妈回来啦!妈妈回来啦!”他们给妈妈开门,抢着帮妈妈拎篮子。嗬,妈妈拔了这么多红萝卜! 兔妈妈亲亲红眼睛,亲亲长耳朵,又亲亲短尾巴,夸他们是好孩子。 那只大灰狼躲在大树后面,偷偷地把兔妈妈唱的歌记住了。他得意地想,这回我有办法了。 第二天,兔妈妈到树林子里去采蘑菇,小兔子们把门关好,等妈妈回来。过了一会儿,大灰狼又来了。他一边敲门,一边捏着鼻子唱:“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妈妈要进来。” 红眼睛一听,以为妈妈回来了,高兴地叫着:“妈妈回来啦,妈妈回来啦!” 短尾巴也以为妈妈回来了,一边跑,一边说:“快给妈妈开门,快给妈妈开门!” 长耳朵拉住红眼睛和短尾巴说:“不对,不对!这不是妈妈的声音。” 红眼睛和短尾巴往门缝里一看:“不对,不对!不是妈妈,是大灰狼。”小兔子们一齐说:“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门儿不能开。” 大灰狼着急了说:“我是你们的妈妈,我是你们的妈妈!” “我们不信,我们不信!要不,你把尾巴伸进来让我们瞧一瞧。” “好啦,我就把尾巴伸进去,让你们瞧一瞧。”小兔子把门打开一点儿,大灰狼就把自己的尾巴伸了进来。嘿,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一,二,三,嘭——小兔子一齐使劲,把门关得紧紧的,大灰狼的尾巴给夹住了。大灰狼疼得哇哇叫:“哎哟,哎哟,疼死我了。放了我,放了我!” 这时候,兔妈妈回来了,她放下篮子,捡起一根木棍,朝大灰狼的脑袋狠狠地打。 大灰狼受不了啦,使劲一挣,把尾巴挣断了。他拖着半截尾巴逃到山里去了。兔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扔下木棍,拎起篮子,一边敲门,一边唱:“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妈妈要进来。”小兔子们听见妈妈的声音,抢着给妈妈开门,抢着帮妈妈拎篮子。嗬,妈妈采来了这么多蘑菇! “哟,我们有贤真不简单,故事讲的真好,还边讲边唱呢。”喻洁给游有贤一顶高帽子。 “该你了。”游有贤对高帽子的兴趣不大。 “我讲小红帽的故事。”喻洁搜素库存的故事说。 “听过了。换一个。”游有贤可不是有故事就能打发的。 “拇指姑娘的故事。”喻洁只好搜素枯肠了。 “听过。不行!” 这下喻洁可犯愁了,猛然想起一个,就对游有贤说,我现在讲的你肯定没有听过: 人们常常说:老虎屁股摸不得!你说是不是。 老虎号称“兽中之王”,凶猛无比,谁要是去摸它的屁股,那还不等于送死吗? 可偏偏就有摸老虎屁股的,这就是小马彪。小马彪不光敢摸老虎屁股,还能从老虎的***门中钻进老虎的肚子里去,把老虎从里面吃光掏空。 说了半天,谁是小马彪?长得啥模样? 马彪是一种十分少见的动物,一眼看上去,和狗差不多:黄色的毛皮中夹杂着一些斑马似的条纹,尖尖的脚、锋利的爪。这么个小家伙,是怎么斗败大老虎的呢? 在一片草地上,一只大老虎突然冲向正在吃草的羊群,叼起一只羊就跑。就在这时,一直躲在羊群中间的小马彪飞快地冲到老虎面前,挡住了老虎的去路。老虎好像知道马彪的厉害,只得放下羊,张嘴发出一声别的动物听了会吓破胆的怒吼,想吓住眼前的小对手。 可小马彪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照旧歪着头看着老虎,好像在说:叫什么叫,真有本事,你都使出来呀! 老虎又猛吼一声,飞身扑向马彪。马彪往地上一蹲,让过了老虎,又很快从老虎肚皮下穿过,跑到老虎屁股后面。老虎赶忙转过身,又一次扑向马彪,不想再次落了空,便第三次扑了过去。小马彪每次都机灵地躲到了老虎屁股后面。几个回合下来,老虎累得张着大嘴“呼呼”地喘气,小马彪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老虎见自己的三次猛跳猛扑都没伤着马彪一根毫毛,干脆耍起赖来,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动了。看来,它是想要保住自己的***门。 小马彪为了调动老虎,一会眨眨眼、挤挤鼻,一会怪声怪气地叫几下,可老虎就是坐着不动。 见前几招没有奏效,小马彪使出一着“绝招”:它把自己的屁股对准老虎的脸,“扑”地放出一个响屁。 这一下老虎可气坏了,也顾不上***门了,纵身朝马彪扑过来。 这一次,马彪没像前几次那样躲开,而是像足球运动员跳起来扑球一样,飞身跳到老虎背上,用尖尖的爪子狠抓老虎的皮肉,痛得老虎嗷嗷直叫唤。老虎没命地又蹦又跳,想把马彪摔下来,可这怎么办得到呢!不过,就是到了这一步,老虎还用尾巴紧紧护着***门。 见在老虎背上还不行,马彪又掉头去抓老虎的屁股。这下子老虎慌了神,忙用尾巴去扫马彪。机会终于来了!马彪迅速跳到老虎尾巴下面,两只后腿用力撑开老虎尾巴,两只前爪只掏老虎的***门,不一会就掏出了一个大口子。小马彪把头往里一伸,就钻了进去。 老虎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能扯起嗓子嚎叫。而马彪已经钻到了老虎的肚子里,吃起了老虎的五脏六腑来……。 “最后呢?”游有贤问喻洁。 “你说呢?”喻洁启发地反问。 “老虎被吃了。”游有贤说。 “你真聪明。”喻洁夸游有贤。“阿姨,你再讲一个。”游有贤进一步要求说。“可以呀,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喻洁对游有贤说。 554,启蒙与愚弄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什么事情呀?”游有贤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给你讲完后,你就自己看连环画,不要再缠着我了。”喻洁说。 南涧秋和其他人都知道游有贤难缠,见喻洁也招架不住了,都暗暗好笑。 “好,不过阿姨讲的故事要长,还要我没有听过的。”游有贤还有附加条件。 “行,我就讲个最诚实的人的故事:” 我离开了自己的故乡,到俄罗斯旅行去。 我是骑着马去的,一般来说,只要骑马的人和马匹都过得硬,这便是最舒服不过的旅行方式了。因为,我这样一来,就不会在途中碰到德意志的任何邮政局长对我彬彬有礼地提出要求,最好为他办理某件事务;也不会遇见他的贪杯的下属,将我拖进每家酒铺子里。唯独我身上的衣服十分单薄,因此越是向东北方向前进,越难以忍受。 这时,在这阴霾密布的天宇下,大地显得一片荒凉,人们可以理解,我那位可怜的老伙计,心头一定是挺不好受的!它躺在波兰荒无人烟的牧地上,劲峭的东北风席卷而来,它却裸露着身子,连一点遮盖的东西都没有,也无人怜悯,正冷得瑟瑟发抖。 我对这可怜的牲畜,向来是爱护备至的。宁肯让自己的身体和内脏冻坏,也要脱下身上那件旅行用的大氅,给它披上。这时,天空里却响起了一个声音,它对我这侧隐之心极为赞赏,只听它说:“让它去吧,我的孩子,你好心是会有好报的!” 我也不加理会,继续催马上路,直走到黑夜的帷幕在我四周徐徐降落。我看不到一个村庄,也听不见一丝声息。大地沉睡在一片雪海之中,我根本辨不清楚,哪儿是大道,哪儿是小径。 走得人困马乏之后,我只好从马上跳下来,随手将自己的马匹,拴在雪地里一个像树桩般竖着的尖形东西上。我为了安全起见,把双枪挟在腋下,在相隔不远的雪地上,倒头躺下,睡得好熟,等我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但是,当我发觉自己睡在一个村教堂的园子里时,心头好不惊慌!起先我连马匹的影踪也没见到,然而在这瞬间,却听得它在我的头顶上空连声长嘶。(..info好看的小说)我抬头一望,见它被绑在教堂钟楼的风标上,颠倒挂着。我这才恍然大悟,知道了我目前的处境!原来是昨夜的大雪,把整个村子给埋了起来;过后天气骤暖,积雪慢慢融化,我在睡梦里悄悄地降落到地面上;至于在那黑夜的雪地里,我把它当作小树桩的那个劳什子,在那上面还拴着我的马儿,却原来是钟楼上的十字架,也可能是风标。 我二话不说,随即举起火枪,打断了马的笼头,然后又高高兴兴地跨上马匹,继续我的旅行。 “你骗我,哪有那么大的雪,可以把一个村庄盖住,人还可以在这么厚的雪上走?”游有贤虽小,但一些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 “你再打岔了,我就不讲了,你跟别人去玩。”喻洁只好威胁游有贤说。 “好,我不打岔了。”游有贤知道自己是弱势,只好老老实实的听讲。 从这儿启程,直到俄罗斯境内,我都是一帆风顺的,然而俄罗斯人在冬季旅行,已经不时兴骑马了。根据我的一贯原则“随乡入俗”办事,我就在那儿添置了一架小小的雪橇,套上我那独一无二的马匹,欣欣然向圣彼得堡进发了。 如今我却再也记不清楚了,我当时在爱沙尼亚境内呢,还是踏上瑛格曼兰地界,然而在我印象中最深刻的,倒是自己厕身在一座阴森森的林子里,只见一头可怕的凶狼,由于天气寒冷,饿得发慌,很想饱啖一顿,所以风驰电掣般地追踪而来。我说什么也甩不掉它,眼看就要给它撵上了。我连考虑也来不及,急忙将身子向雪橇上平躺下去,而那匹马呢,我只好让它单独去应付一下,但愿有个两全其美的结果! “你知道有什么结果吗?”喻洁考问游有贤。 “这还不简单,狼把马吃了呗。”游有贤说。 “还会有别的结果吗?”喻洁继续启发问。 “是不是那个人把狼抓住或者打死了。哦,可能这时有一个猎人突然出现,一枪把狼打死了。”游有贤还是有一定的想象力的。 “不是,我知道。”南槐瑾见喻洁讲故事有些累了,就接过故事。 “舅舅,怎么啦?”游有贤就问南槐瑾。 南槐瑾就说:“我说说看,如果和你喻阿姨讲的不一样,就叫她继续给你讲。” 南槐瑾就讲道: 事态的发展,完全不出我之所料,尽管我是不希望有这样的结局的:那头狼根本不把我这瘦小的身躯放在眼里,它四足一蹬,窜过了我的身子,向马儿疯狂地扑了过去,先是抓碎一层表皮,然后把那可怜畜生的整个臀部,一下子全都吞到了肚里,那畜生又是恐惧又是痛苦,拚命地奔跑。我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地获得得了性命,然后悄悄地抬起头来,心惊肉跳地向前边一看,只见那头狼正在步步进逼,吞噬着马的内脏。等它恰好把身子钻到了马肚里,我就以我独特的敏捷,抡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打它的皮子。它蒙在马肚内,遭到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险些把魂灵都吓出了窍;它只好竭尽全力地向前奔去,而那马的尸骸,这时却好地一下,倒向路旁去了,看哪!目前在我的车辕下,那头狼,竟当上马的替身了。为了报仇雪恨,我的鞭子不停地抽打,我以流星般的速度直抵圣彼得堡,路上既顺利又安全,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想不到围观的群众,脸上竟一点也没有惊诧的表情。 “有贤,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惊奇吗?”南槐瑾讲故事也不忘启发游有贤的心智。 “别人也这样骑过狼拉的雪橇?”游有贤想。 “下面的解释你就要好好想了。”南槐瑾说完就继续讲道: 因为,在我应征入伍的前夕,需要待上一个时期,所以我一连好几个月,总是闲闲散散,自由自在,跟世界上最最高贵的容克混在一起,没昼没夜地挥霍金钱。有不少个夜晚,我是在牌桌上度过的,而有更多的夜晚,则是沉醉于酒杯的丁当声中。由于俄罗斯的气候寒冷,再加民族的习尚不同,烧酒在社交场合上的消耗量,大大超过我们这个省吃俭用的德意志国家;因此我不时在那儿见到一些人,他们拥有高尚的喝酒艺术,真不愧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不过,要是遇到一个灰胡子、紫脸孔的将军,他们就相形见绌了,那位将军喜欢在公开的场合,跟我们一起饮酒。据说他自从跟土耳其打仗以后,便丢失了前半个脑盖骨,所以每逢陌生人在座,这位老先生总是以最有礼貌的诚恳态度,表示他在餐桌上用饭,务必把帽子戴得严严实实的,他在吃东西时,常常一口气喝掉几瓶烧酒,然后按照惯例,再喝一瓶米制烧酒,作为结束,或者为了应酬,他也会开怀畅饮,喝个没完没了;但是,我们从来没见到他喝醉过。这件事说来你们是不会相信的。我的先生们,那只好请你们原谅了;这件事在起先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直到后来,我在无意中找到了一把钥匙,这才使我疑团顿释,了然于胸。那位将军喜欢时不时地掀掀自己的那顶帽子。他这样做,我是经常看到的,也认为无可厚非。当然喽,那无非是他感到额上暖和了些,多半是让他的脑袋透透气罢了。然而,我终究发觉,在他脱帽的同时,却连固定在帽上当前脑盖使用的那块银板,也给他一块掀了起来,而且还见到他喝下肚里去的那些烧酒,竟化作了一团烟雾,像一朵轻云,正在冉冉上升。这一下那谜底可揭穿啦!我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几位好朋友,在我讲的时候,恰巧是个晚上,我就自告奋勇,要通过实地试验,来证实我并非信口雌黄。于是,我拿了烟斗,走到那将军的身后,等他刚把帽子戴上,就用张纸片把那缕烟雾点燃了,嘿,我们见到了一片又新奇又美丽的景象!就在这刹那间,我们英雄头顶上的那股云柱,立即变成一道火焰,而浮游在他帽后发间的那部分烟雾,却化作了一团萤光,发出无比华美的蓝色火花,那比任何一位高洁圣者头上的光圈都要壮丽美观!我这试验是瞒不过那位将军的;不过他并没有半点恼怒的意思,却反而怂恿我们,不妨再行试验,好让他的仪表,显得格外庄严。 “舅舅,你是说有的人脑壳的骨头可以掀开,让酒变成热气飘出去?我有时吃东西吃多了,就想如果在肚子上安个拉链,撑着以后就把拉链拉开,把多余的东西拿出来。孙悟空好像就可以呢。”游有贤在很小就表现了联想力。 “不错,你可以从这里想到那里,真聪明。洁洁,我讲的是不是呀?”南槐瑾故意问喻洁。 “讲的蛮好,你就继续。”喻洁将皮球踢到了南槐瑾那里,可不想再弄回来。 南槐瑾就只好继续往下讲: 这些有趣的场合,真是比比皆是,我对此也就毫不介意,因为我还想给你们讲些内容各殊的狩猎故事,我认为,那些故事才是稀奇古怪而又妙趣横生。你们不难想象,我的先生们,我的天赋是很高的,而跟我打交道的那些伙伴,也是精明强干的,而且广阔的林区,恰恰又是他们的活动天地。从我来说,林区的确为我提供了四时不同的旖旎风光,同时从中狩猎,我每次都获得了大量的猎物,正因为如此,我往往会沉浸在这些乐不可支的回忆之中。 一天早晨,我从卧室的窗户里,望见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大池塘,里面挤满了野鸭子。我连忙从屋角里取了火枪,纵身跳到楼梯下,由于手脚过于忙乱,一不小心,竟把脸孔撞在门框上。嘿,眼前立即金星直冒!但是,我的时间是一刻也不容耽误的。我马上进行射击,然而,才把火枪对准目标,我却发觉因为刚才的猛烈一撞,连枪柱上的那颗燧石,也给震掉了,心头顿时感到莫大的懊丧。我该怎么办呢?在这紧要关头,是时不我待的。幸而我忽然想到刚从我眼里冒出来的那玩意。于是,我立即卸去枪上的引火盘,把火枪瞄准了那野鸭,又捏紧了拳头,放在一只眼睛的前边。随着狠狠的一拳,金星重又四下进溅,枪声却也响了起来。我这一枪,竟打下了五对野鸭,四只红颈鸟和三两只水鸡。英雄的行为往往诞生在随机应变之中。士兵和海员能够死里逃生,多半是依靠了它,而猎人之所以运气亨通,也得归功于它。 “火枪是怎么点响的?眼睛里冒出的星星?”这次游有贤怎么也不相信了,而且举起自己的小拳头准备来一下的。 南槐瑾赶紧拦住说:“你现在还小,那星星还点不燃什么。你就乖乖地听故事吧。” 有一次,我去打猎,只见湖里有好几十只野鸭,它们忽近忽远,游得很散,所以很难通过这么一枪,就把它们一古脑儿都打下来;而且事不凑巧,枪栓里只存下了最后一发子弹了。但是,我却巴望把它们统统弄到手中,因为就在最近几天,我要做个东道主,招待一大帮子至亲好友吃饭。 这时,我忽然想起,在我猎装的口袋里,还留着一小块猪油,那是我随身携带的口粮。我拿这块猪油,缚在一根很长的牵狗索上,又把这根索子拉了拉直,唔,至少把它拉成有本来的四倍那么长短。我于是躲在岸边的芦苇丛中,将块猪油扔了出去,只见一只最近的鸭子,饥不择食地向我这边游来,一口将猪油吞到了肚里,我心里真有说不出的高兴。转眼间,其他的鸭子,跟着这第一只接踵而至,而缚在索子上的那块滑溜溜的猪油,根本没有被消化掉,很快就从鸭子的屁股里滑了出来,却又给第二只吞到了肚里,这样一只接着一只。不久,这块猪油在所有的鸭子肚内作了一次特殊的旅行,却依旧缚在那根索子上。而那些鸭子却好比线上的明珠,统统被串了起来。我欣喜若狂,把它们拖到了岸上,又把那索子往自己的肩上身上绕了六道之多,然后踏上了归途。我回家还有好一段路程,而这一大堆鸭子,对我说来,简直变成了一个不堪负担的累赘,所以说,虽是满载而归,却也苦恼非凡。但是,在我身上却出现了一桩怪事,把我从困境中立时解脱了出来。本来嘛,这些鸭子都是鲜蹦活跳的,在它们惊魂稍定,略事休息以后,就开始扑扇有力的翅膀,马上把我带入了九霄云外。 “舅舅,你是说,那野鸭子把那个人带上了天?”游有贤问。 “是呀。野鸭子飞了起来,而那人正好把那些野鸭子串在一起,捆在他的身上呀。” 游有贤露出很神往的表情。南槐瑾接着讲道: 要是他人,眼下就会变得一筹莫展。唯独我却能够根据当时的情况,因势利导,为我所用:我划动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朝着我居住的地方,腾云驾雾而去。片刻之间,已抵达我住房的上空,为了平安无事地降落到地面上,我便把鸭子的脑袋,一只只地折了下来,这样一来,我就又平稳又缓慢地通过我家的烟囱,掉到厨房的灶肚里,运气真好,那儿没有起火,所以我的厨子没有受到丝毫惊恐和惶惧。 有一次,情况也跟上次一样,我曾猎得了一串松鸡。当时,我出得门来,打算把那管新猎枪试验一下,但没想到,我仅存的霰弹,已经用个精光,而这时打我的脚边恰恰掠过一群松鸡。最好弄它几只佐佐晚餐!这种愿望不禁使我急中生智,我的先生们,你们今后如要应急,我敢断言,我这方法,你们大可试得。我见那群松鸡在某处刚一停落,便马上把武器里的火药装好,手头没有霰弹,好在我手脚利落,连忙安上一根顶端削得尖尖的铁扦子,然后向着松鸡一步一步走去,它们正要振翅飞去,我就紧扣枪机,真看得我高兴万分,谁知我那根铁扦子,一下子就串上了七只松鸡,然后缓缓地掉落在不远的地方,事情也真叫人惊诧不置,它们怎么转瞬间就一起串上了铁扦呢!我不是说过吗?人生在世,要会动脑筋想办法。 “那不成了糖葫芦一样的东西。”游有贤真会联想。 “是的,你能想到糖葫芦,很不错。就要有这个想像力。”南槐瑾及时肯定游有贤,然后接着讲道:另一次,我在俄罗斯一座景色宜人的林子里,不意撞见了一头漂亮非凡的黑狐狸。它那身珍贵的毛皮,如果给枪弹霰弹打穿了个洞,那未免大可惜了。赖内克先生这时紧挨着树站停了身子。我立即让子弹退出枪膛,在里面放上一枚结实的木钉,药线点着后,打得也真有本领,我这一枪,马上就把它的尾巴牢固地钉在树上。然后我从从容容地走到它的跟前,抽出猎刀,在它的脸上划了个十字,回手抓起鞭子,把它从那张漂亮的毛皮里打得逃了出来,喔,这种有独到之处的鞭打技巧,看来是件真正的乐事和旷世的奇迹。“舅舅,那只狐狸还会活吗?”游有贤想到就感觉身上疼痛。 555,伤害 谢书友28367491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投票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不知道最后是一个什么结局。反正那只狐狸也是不知踪影了。”南槐瑾故意留了个悬念给游有贤。这也是培养他的想象力呢。 游有贤见南槐瑾和喻洁都没有继续讲故事给自己的样子了,就遵照承诺去翻小人书去了。 白芙蕖就给南槐瑾说:“你到姑妈家,让他们晚上过来吃饭。你也到姐姐上班的地方给你姐姐说一声,让她下班就过来。” “姐夫呢?”南槐瑾意思是问给姐夫说不说。南槐瑾想自己的母亲怎么会有这样的疏漏,就提醒着问。 “他晚上来接外孙时就留到这里。”白芙蕖说。 南槐瑾就去通知姑妈和姐姐,喻洁也要跟着去。白芙蕖就说:“天寒地冻的,外面太冷,你就在家帮我准备饭菜。” 其实白芙蕖想的是,南槐瑾和喻洁还没有经过喻洁父母这一关,猛然到亲戚家,亲戚不好办。按雎县规矩,像喻洁到姑妈家要很正式的去,姑妈还要给喻洁准备打发的。如果现在和南槐瑾去了,姑妈没有准备,会很尴尬的,不给打发又显得没有礼数。这打发就是官话里说的见面礼。说句小气话,给了打发,万一南槐瑾和喻洁没有成,难道到时候还找她要回打发?所以白芙蕖就要把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 喻洁见白芙蕖把自己留下来帮忙做饭菜,如果自己坚持东游西荡地跑,怕未来的婆婆说自己好吃懒做,留下这个印象也不好,喻洁就没有坚持。 南槐瑾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两家相距也不远。 晚上游天来接游有贤时说:“明天我们单位有事必须到市里去一趟,大雪封路就派了一辆车,这车是专车,绑了防滑链的。车上还有一个座位。小喻如果要回去的话可以跟这个车回去,我已经说好了,先不能答应别人。小喻,你别见怪,没有替弟弟撵你的意思。我们很欢迎你就在雎县过年,但考虑你父母的原因,我才提供这么一个信息。由你自己决断。” “就不能坐两个人吗?”喻洁很想把南槐瑾带回去见自己的父母。 “去办事的就有三个人,本来还有一个人也要去的,我见他去不去关系不大,才把这个座位霸着的。”游天说。 “那我就一个人先回去。槐瑾,你几时到我那里去呢?”喻洁心里是左右为难。一边是父母,一边是南槐瑾。 “过年后只要通车,我就搭最先开的那班车去。还是请姐夫给郭站长说一声,留一张票。”南槐瑾说。 “这没有问题。我就先走了,明天早晨上班时间到城建局去搭车,别忘了。”游天说着准备走。 “就在这里吃晚饭,给姑妈和南明玥都说了。”白芙蕖留女婿说。 “是吗。拥玙和珍珠还没有放假呀?” “没有呢,现在初中,高中都抓的紧,上课要到腊月二十九。正月初三就又上课呢。”白芙蕖说。 “还是槐瑾们小学好些。”游天说。 “当时我们的一些同学被分配到初中还得瑟的不得了。现在都在羡慕我们这些小学老师呢。”南槐瑾说。 “他们补课有报酬吗?”游天问。 “我了解的是没有,领导说老师是天底下最光辉的职业,讲究的是奉献。”南槐瑾说。 “这是最扯淡的。我们的社会制度,或者分配原则也是按劳分配呀。这样长期下去,谁还愿意当老师。”游天虽然不是教师,但对事物的看法有他自己的观点。 “我们一些管理者,或者说领导,有些思想就有些极左。这会伤害人的。”南槐瑾也有自己的看法。 “你看,现在的一些文艺作品里提到的什么伤痕文学,就只是反映了极左思想下的一些弊病。”游天看样子也是一个文艺青年。 伤痕文学是一批深刻地控诉特殊时期给人民造成的灾难和心灵创伤的作品的涌现,这批小说被称为“伤痕文学”。“伤痕文学”的主体是短篇小说,包括刘心武的《班主任》、卢新华的《伤痕》、陈国凯的《我该怎么办》、王蒙的《最可宝贵的》等。以叶辛的《蹉跎岁月》、周克芹的《许茂和他的女儿们》为代表的、为数不多的长篇小说,也是“伤痕文学”中的成绩突出者。“伤痕文学”中还有一类作品,它们以讴歌革命战士坚持斗争、不屈不挠的高风亮节为主题;从维熙的被人称为“大墙文学”,取材于监狱生活的系列作品,是这部分小说的代表。《大墙下的红玉兰》是从维熙的代表作。张洁的《森林里来的孩子》、张贤亮的《土牢情话》、叶蔚林的《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等作品,是以赞美人民美好情操为主题的“伤痕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南槐瑾和姐夫交流的不是很多,主要是在姐夫的眼里,南槐瑾还是一个小孩子,最多就是姐夫到南槐瑾家里来了和父母交流时南槐瑾旁听,或者找姐夫要了自行车钥匙从学骑自行车到骑着姐夫的自行车到处溜达。 现在,南槐瑾参加工作了,姐夫才没有继续把南槐瑾这个小舅子当小孩了。 南槐瑾就和姐夫烤火聊天。不一会儿,南槐瑾的姑妈和南明玥一起来了。南明玥就到厨房和白芙蕖,喻洁忙活去了。 要过年了,南家早就把过年的四大碗六小碗的菜料子备齐,有的都已经是半成品了。所以做饭也就是简单事情,比如蒸肉都是蒸熟了放在碗柜里,要吃的时候加热就行。鸡蛋糕是熟的,只需要切成小块,放在炸皮肉垫底的炖钵或者大碗里加热就行。这些雎县的熟菜很快就能端上餐桌,再加上白芙蕖和喻洁早就把一些只需要加热的都准备好了。 南明玥一家到了,白芙蕖就炒了几个菜,一大家人就两人一方坐下吃饭,正好八人。 南槐瑾的姑妈听说游天给喻洁找了个回家的便车就嗔怪游天说:“就你多事,洁洁就在雎县过年,你看多热闹。” 游天想说什么没有说。游天是外地人,他和南明玥结婚时就说清楚了的,既不是南明玥嫁给他,他也不是倒插门。但自从他和南明玥成家以后也没有怎么回老家过年。但心里还是很想回老家的。所以他也就能够体会到喻洁的心理。 “姐夫也是好心。姑妈不要责怪他。”喻洁心里还是很感谢游天的体谅的。 南槐瑾就觉得有些遗憾,怎么只能坐一个人,要不然和喻洁一起去蒹葭市,见了她的父母就随这车回转来,岂不两全其美。他心里也是矛盾的,一方面希望喻洁能留在雎县和自己一家共度春节,一方面也知道这不现实。喻洁就是人在雎县也会心在父母那里。 吃罢晚饭,姑妈一家坐了会儿,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早晨,南槐瑾早早起来,白芙蕖也起床了,喻洁也起床,稍过一会儿南涧秋也起床了。一家人吃了早饭,南槐瑾就送喻洁到城建局去搭便车。 到了城建局,还没有到上班时间,但游天已经在城建局大门等着了,说下雪天,为了安全起见,车速慢,就早点走。人家已经等着了。 原来是个吉普车。喻洁就上车,车子起动走了的时候,喻洁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南槐瑾在雪地里站着,感觉鼻子也有些堵,眼睛也在泛潮。游天拍拍南槐瑾的肩膀,喊他到办公室烤火。 “姐夫,我就不去了,你是在上班,我在这里不好。”南槐瑾考虑怕影响姐夫的工作。 “现在要过年了,上班也是混时间,哪个有心思做事。走。”游天说。 南槐瑾想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就和游天到了他的办公室。现在游天已经是城建局的副局长了。办公室虽然不大,但是单间。而且城建局办公室工作人员已经把几个局长办公室的白炭火发燃了。游天办公室就是暖融融的。 在火盆旁边还有一个烧水的小水壶,一是顺便烧开水,也是增加办公室的湿度,要不然烤白炭火人就容易上火。 南槐瑾突然想到,姐夫就是搞建筑工程的专业人才,自己不懂这方面的问题,为什么不问他。 “姐夫,我们学校前几天有校舍被大雪压垮了,可是对于维修我是一窍不通。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南槐瑾求知若渴地问。 “讲什么?你总要提的出问题才行呀,难道我给你把土木工程的东西都给你讲一遍。我给本书你看,看不懂的你再问我。”游天说完就找了一本书给南槐瑾。 南槐瑾把书接过来一看,书名是《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南槐瑾翻开书,就先看前面的说明和目录: 本书为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复习参考用书,全书共分三部分:第一部分为《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复习指南,包括建筑工程技术复习题、建筑工程项目管理实务复习指南与案例分析、建筑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复习题;第二部分为模拟试卷及参考答案;第三部分为历年考试真题及参考答案。 作为与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相配套的复习参考书,本书的读者对象为参加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的考生和相关专业的工程管理人员。此外,本书也可供高等院校相关专业师生参考使用。第一部分《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复习指南第一章建筑工程技术(1a4100d0)第一节房屋结构工程技术(1a411000)第二节建筑装饰装修技术(1a412000)第三节建筑材料(1a413000)第四节建筑工程施工技术(1a411000)第二章建筑工程项目管理实务(1a420000)第一节建筑工程项目进度管理(1a421000)第二节建筑工程项目质量管理(1a422000)第三节建筑工程职业健康安全和环境管理(1a423000)第四节建筑工程项目造价管理实务(1a424000)第五节建筑工程项目资源管理实务(1a425000)第六节建筑工程项目合同管理(1a426000)第七节建筑工程项目现场管理(1a427000)第三章建筑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1a4300d0 南槐瑾之把目录看到第三章,就感觉头大了:“姐夫,这是你的专业书?” “是呀,怎么啦?” “算啦,我也不想当通才和全才,这太难看懂了,到时候有搞不明白的问题再来问你。”南槐瑾说。 “实际上,你只需要把建筑方面的程序搞清楚就可以了,至于质量监督有专门的质监站,这是他们的事情,而且建筑行业涉及木匠,瓦匠,漆匠,水电工等系列工种,你能够都弄懂吗?你将来要是当领导了,特别是大领导了要学会利用人才。荀子不是在劝学篇你给了你这方面的提示。”游天说。 南槐瑾还真没有注意到荀子在那里教过自己,就在心里背诵劝学篇: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故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遗言,不知学问之大也。干、越、夷、貉之子,生而同声,长而异俗,教使之然也。诗曰:嗟尔君子,无恒安息。靖共尔位,好是正直。神之听之,介尔景福。神莫大于化道,福莫长于无祸。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南方有鸟焉,名曰蒙鸠,以羽为巢,而编之以发,系之苇苕,风至苕折,卵破子死。巢非不完也,所系者然也。西方有木焉,名曰射干,茎长四寸,生于高山之上,而临百仞之渊,木茎非能长也,所立者然也。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兰槐之根是为芷,其渐之滫,君子不近,庶人不服。其质非不美也,所渐者然也。故君子居必择乡,游必就士,所以防邪辟而近中正也。 物类之起,必有所始。荣辱之来,必象其德。肉腐出虫,鱼枯生蠹。怠慢忘身,祸灾乃作。强自取柱,柔自取束。邪秽在身,怨之所构。施薪若一,火就燥也,平地若一,水就湿也。草木畴生,禽兽群焉,物各从其类也。是故质的张,而弓矢至焉;林木茂,而斧斤至焉;树成荫,而众鸟息焉。酰酸,而蚋聚焉。故言有招祸也,行有招辱也,君子慎其所立乎!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是故无冥冥之志者,无昭昭之明;无惛惛之事者,无赫赫之功。行衢道者不至,事两君者不容。目不能两视而明,耳不能两听而聪。螣蛇无足而飞,鼫鼠五技而穷。《诗》曰:“尸鸠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仪一兮。其仪一兮,心如结兮!”故君子结于一也。 “喔,姐夫的意思是荀子所说的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吧。” “你说是不是呢?” “可是荀子又说,君子知夫不全不粹之不足以为美也,故诵数以贯之,思索以通之,为其人以处之,除其害者以持养之。使目非是无欲见也,使口非是无欲言也,使心非是无欲虑也。及至其致好之也,目好之五色,耳好之五声,口好之五味,心利之有天下。是故权利不能倾也,群众不能移也,天下不能荡也。生乎由是,死乎由是,夫是之谓德操。德操然后能定,能定然后能应。能定能应,夫是之谓成人。天见其明,地见其光,君子贵其全也。他还是提倡人应该是全才的。”南槐瑾心里有了许多疑问。“你这是钻进牛角尖了。荀子那个时代,他们对社会,自然的认识还肤浅得多。他们那个时代就那么多信息量。所以成为全才还比较容易。你看现在我们有种说法叫信息爆炸。这么大的信息量,你就是一辈子不做事,只读书,你也读不过来。现在分工,越来越细,分科也越来越细,你就要学会选择性学习。”游天说了自己的体会。南槐瑾仔细一想就是这么回事,但南槐瑾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善假于物,也就是借人家的脑壳或者智慧,但是要是人家欺骗自己,自己怎么办呢? 556,心算 谢书友仙兔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姐夫,如果在善假于物的时候,也就是借助别人的力量和智慧时,别人欺骗自己呢?”南槐瑾心里想的嘴里就说出来了。“那你要学会识人呀。”游天说。“我知道曾国藩就会识人,在他攻克天京后,来了一个zjxs人,此公雄谈大睨,不可一世,文正心奇之。有一天,他与曾国藩谈起官场,说道:上司受不受属官欺,全在自己。胡林翼总督,人虽不欺已疑其欺,故人不能欺;左宗棠大帅,严气正性,人不敢欺;中堂老大人,以诚感人,人不忍欺。曾公十分受用,命此人督造船炮,数日后,这家伙携巨款空气般的消失了。曾国藩黯然独坐,自捋其须,自语道:‘人不忍欺!人不忍欺!’告诉手下:停下,勿追也。据说是怕把这个骗子逼到敌手阵营,其实是给自己留一点面子而已。连曾国藩这样精明的人还上当,何况我呢。”南槐瑾说。 “你说的这是特例,只能是曾国藩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才犯这个初级错误。”游天分析说。 “识人有没有规律可循呢?”南槐瑾问游天。 “我有一个方法,你想,我们管城建的,基础设施建设,动辄成千上万资金的流进流出,稍有不慎,那就损失大了。” “你的方法是什么?”南槐瑾很感兴趣地问。 “大而言之就是闻其言,观其行。我和人打交道,首先就看他对自己父母怎么样。首先连自己父母都不孝敬的人,你指望他对人讲信誉那是很不靠气的。”游天先说了自己识人的第一要点。 南槐瑾想了想,觉得还是有道理的。自己平时所接触的同学,朋友中,觉得信得过的人对父母都还不错。南槐瑾也在想自己对父母做的怎么样。 “比如说你,槐瑾,我就觉得你们兄弟姐妹都还不错,至少属于听话一类的。再说我观察喻洁,虽然她在雎县这几天也舍不得你,但发自内心的对父母的牵挂让我对她也有好感。不能娶一个贤惠的妻子,不仅是你的不幸,也是我们这个大家庭的灾难呢。” 南槐瑾听游天这么一说,心里一震,因为他刚才正好在想自己,也想到了喻洁,姐夫就好像拿着个仪器照出自己的内心活动一般。 南槐瑾正想和游天进一步探讨关于识人的问题,有人来请游天开会,游天叫南槐瑾自己在办公室烤火,过会儿散会再聊。 “开好长时间会也不知道,算了,我回去,以后再抽空聊。”南槐瑾就告辞。 南槐瑾在街上百无聊赖地走着,突然想到好长时间没有到肖丹芬那里去坐坐了,自己有事就找人家,显得不够地道。同学嘛,还是要多联络的,何况是班花,而且似乎对自己有好感的班花! 街上的积雪被人和车践踏,变成了黑色的冰渣一样的东西,看着叫人感觉不好。南槐瑾想,平时都说什么冰雪聪明,冰清玉洁,其实这冰雪是最不耐污的,稍有污染,它的本色顿失。人处于社会想要像荷花,冰雪一样处污泥于不染也并非易事呀! 南槐瑾路过一个副食品店铺时想到,这么长时间没有到肖丹芬那里去了,还是带点小零食比较好。于是就把花生蘸,寸金糖各买了一斤。这花生蘸是雎县的一种零食,是把花生先油炸炸熟以后,在小麦面里掺上白糖,然后蘸到花生表皮,再用清油油炸。这花生就香甜酥脆。寸金糖是用麦芽糖表皮蘸些面粉类的东西,经特殊工艺处理后的一种酥脆甜的小吃食。这糖甜腻,特别受小女孩欢迎,南槐瑾在读书时就见一些女同学经常买点这些小零食,当时大家兜里也没有多少钱,但买一两还是有的。 南槐瑾买的这两种小吃食都是女孩子爱吃的,南槐瑾买了后就忍不住在纸袋里拿了几颗花生蘸尝了尝,太好吃了! 南槐瑾到了五交化公司,五交化属于商业部门,遇到年节就显得特别忙碌。当时的五交化商品多数是计划物资,凭票供应,所以没有其他零售的忙碌。 南槐瑾到了肖丹芬那里,肖丹芬正在写什么,见了南槐瑾很是高兴:“放假了?我听说你都当校长了,很替你高兴呢。” 肖丹芬说着就搬了把椅子放在火盆边,给南槐瑾很快泡了一杯茶。 南槐瑾在路上准备了一番说辞来对付肖丹芬,他想肖丹芬肯定会说一些怪话的,没有想到肖丹芬表现的非常阳光大气,根本就没有小女孩的那些尖酸刻薄。南槐瑾的说辞也成了多余的话。南槐瑾只好呵呵笑了笑才稳定心神说:“碗大一个学校,校长算什么。” “你不要不把豆包当粮食,校长还是校长呢。多少是个长字号的人物了。我们现在同学当中能够在一个单位,不管这个单位大小,能说话了作数的就你呢。”肖丹芬是真心欢喜。 “来,给你带了点零食。”南槐瑾说着接茶杯时就把花生蘸和寸金糖递给肖丹芬。 “你可太会讨我们女孩子的欢心了,你那个漂亮的女同事呢?喔,是女朋友还是未婚妻了?到时候不要忘了请我们这些老同学吃喜糖呀。”肖丹芬开玩笑地说。 “就怕请不动你呢。告诉你,老同学,到现在还没有见人家父母呢,也许人家父母还看不上我这个乡巴佬呢,到时候你们就会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癞蛤蟆怎么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明癞蛤蟆有理想。再说你哪是癞蛤蟆,你是金龟婿呢。”肖丹芬对南槐瑾还是很瞧得上眼的。 肖丹芬说南槐瑾是金龟婿还是有典故的: 金龟婿,这个美称出自唐代诗人李商隐的《为有》诗:“为有云屏无限娇,凤城寒尽怕春宵。无端嫁得金龟婿,辜负香衾事早朝。”写一贵族女子在冬去春来之时,埋怨身居高官的丈夫因为要赴早朝而辜负了一刻千金的春宵。 将丈夫称为“金龟婿”,与唐代官员的佩饰有关。据《新唐书?车服志》载,唐初,内外官五品以上,皆佩鱼符、鱼袋,以“明贵,应召命”。鱼符以不同的材质制成,“亲王以金,庶官以铜,皆题其位、姓名。”装鱼符的鱼袋也是“三品以上饰以金,五品以上饰以银”。武后天授元年改内外官所佩鱼符为龟符,鱼袋为龟袋。并规定三品以上龟袋用金饰,四品用银饰,五品用铜饰。可见,金龟既可指用金制成的龟符,还可指以金作饰的龟袋。但无论所指为何,均是亲王或三品以上官员。后世遂以金龟婿代指身份高贵的女婿。但在现代汉语中,其“贵”的含义正在逐渐减弱,而“富”的含义却有逐日加强之势。 与“乘龙快婿”、“东床婿”指“女儿的配偶”不同,金龟婿侧重于指“女子的配偶”。 南槐瑾听肖丹芬称自己为金龟婿就想开玩笑说,我就做你家的金龟婿,但还是怕惹的人家不高兴就无趣了。 “你的哪个女朋友回家了?你也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到我这里来看我了。我记得你还说星期天回来就看我的。”肖丹芬像日本鬼子扔炸弹似的,一连串的问话,南槐瑾有点招架不住,就一一回答: “她今天回蒹葭市了。你不知道,今年光一个民转公把我抽进去后,好多星期天都没有休息,后来又到省里去培训。前不久第一场雪把校舍压塌了几间,要维修。所以说话就没有算话了。”南槐瑾准备的说辞也没有白准备,没有想到肖丹芬慢慢和他算账。 “不是封路了吗,我们现在好多货都在年前运不回来呢。她走回去的。”肖丹芬是女性特有的细腻。 “不是。姐夫单位有事非要到市里不可,今天车轮子都绑了防滑链后到市里去的。”南槐瑾解释说。 “这场雪下的是有些大,我们长这么大,这场雪好像是见到的最大的吧。”肖丹芬把两人扯到一起说。 “也许是吧,我们很小时候,不懂事,就是下了大雪我们也不知道了。”南槐瑾没有那么浪漫,实打实地说老实话。 “那倒是。” 两人坐在火盆边一时也没有话说了。南槐瑾就准备告辞站了起来。 “你忙,我现在是闲人,莫影响你的工作了。” “你屁股都没有把椅子坐热乎就要走?”肖丹芬说着就拉住南槐瑾的衣袖。 “看看你就行了。”南槐瑾说。 “你就在这里烤火,没有话说呢,你就不说,有话呢我们就聊。刚才你说你是闲人,慌慌张张干什么呀。”肖丹芬拉着南槐瑾不放,南槐瑾也怕进来一个人看见了不好,就只好再次坐下。 “你就忙你的,我看着你忙。” “你的珠算怎么样?”肖丹芬问南槐瑾。肖丹芬想把南槐瑾留住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事他做。肖丹芬还有点不知道,如果一个人帮另外一个人做多了,就会关注那个人。父母对子女就是这个原因。 “凑合。”南槐瑾回答道。当时计算器还没有普及。很多单位需要计算都是用的算盘。 “那你帮下我,我报数你打算盘。”肖丹芬知道不弄点事南槐瑾做,南槐瑾在这闲坐是坐不住的。 “我可是只会一上一,二上二的。”南槐瑾说。南槐瑾说的是珠算最基础的口诀。 “你只要会加减乘就行了,除法我也不会,要用除法就笔算还快些。”肖丹芬也不矫情。 肖丹芬报数以后发现南槐瑾拨珠速度飞快,就故意快报,每次肖丹芬数字刚报完,南槐瑾也就拨完。 一页报表算完,就又核算了遍,分毫不差。 “你打算盘的速度都比我们会计的要快,还谦虚呢。”肖丹芬夸道。 肖丹芬不知道,南涧秋是读了私塾的,对子女的一些基本功方面要求很高,比如练一手钢笔,毛笔字,打算盘,从小就逼着南槐瑾几姊妹苦练基本功。南槐瑾作为长子,南涧秋要他起带头作用,所以对他逼得就更紧。南槐瑾也在被逼中苦练,后来觉得也很有乐趣。特别是第一次和南涧秋比赛时胜了南涧秋,积极性就飞涨。再后来弟弟妹妹的教练任务就落在他的身上。 “凑巧。”南槐瑾表面看是说谦虚的话,其实内心得意着呢。哪个不想在美女面前逞能呀。 肖丹芬的一叠报表,在南槐瑾的一阵噼里啪啦声中就处理了。 “这下好了,经理要我明天中午前把这报表算好给她,现在整整提前一天就搞完了。”肖丹芬说着话就瞟了眼手腕上的女式小坤表说,“唉哟,快到十二点了,我还以为蛮早呢。你给我带东西,又帮我打算盘,我请你吃中饭。” “不啦,中午家里还有客人,我要回去帮忙。你下午也可以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也要忙年呢。”南槐瑾想的是在省里培训时一个教授说的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当时南槐瑾听教授这么说还大吃一惊,因为当时涉及到男女关系,都很敏感,哪个敢那么明目张胆地说。再说饮食男女。一男一女只要在一起吃饭就会渐入佳境呢! 今天南槐瑾和肖丹芬两人合作这么愉快,还有南槐瑾潜意识的逞能在刺激。 “你还会做饭?” “不,你应该这样问,南槐瑾同学,你还会吃饭?我告诉你,我就会吃饭。”南槐瑾可不愿意自己表现一专多能了就开了个玩笑。 “和你在一起真开心。” “那你就嫁给我唦。”南槐瑾的痞性来了,说完就觉得唐突,怕肖丹芬嗔怪,就缩了缩头,好像怕肖丹芬打他一样。 “可是你的那个漂亮同事怎么办呢?”肖丹芬倒没有矫情地羞涩,而是做出认真考虑的样子,南槐瑾这时才知道自己原来在肖丹芬心里有位置,这下窗户纸捅破了,南槐瑾也只能尽快逃之夭夭了。 “我先走了。”南槐瑾说完不让肖丹芬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就跑了,好像自己偷了人家的东西被人家发现一般。 “喂,”肖丹芬刚反应过来还没有拉着南槐瑾的衣袖,南槐瑾已经跑了,“这人慌的。” 南槐瑾慌慌张张跑出五交化的大楼,走到解放大道上,看着眼前雪景下的城关镇有种隔世之感。原来他到肖丹芬那里时还没有九点,两人聊了几句话后就埋头做事,没有注意外面。现在南槐瑾走在街上,见棉花般的雪花又下了起来,就有种异样的感觉。 一般的男青年,见自己有异性缘,往往都很得意。但南槐瑾从读师范开始,他的姑妈只要逮着南槐瑾就在他的耳边聒噪,要注意男女作风呀,南槐瑾那时情窦初开,受姑妈的影响,视女性为蛇蝎。所以现在猛然有这么多女孩子对自己示好示爱,南槐瑾的内心很痛苦。这种痛苦还是无法言说的。 南槐瑾见这雪也真是邪门了,就这样下个不停。也不知喻洁回家顺利与否,牵挂也只能牵挂,想联系也只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事。 南槐瑾回了家,南涧秋和白芙蕖把一个炖钵正炖在火盆上,还有几个菜摆在火盆踏脚的木板上,这样菜也不会冷。白芙蕖见南槐瑾回来就说:“姐夫呢?你在哪一待就是半天,没有影响姐夫上班吧?” “没有,我在街上转悠了下。”南槐瑾搪塞着说。 “现在高中还没有放假,你是不是下午到古老师那里给他辞个年去呀。”南涧秋提醒南槐瑾说,“你现在已经有工作了,可不能忘记古老师对你的培养。” 南槐瑾本来准备说上次和喻洁不是去送了块肉去辞年了的,难道不算?既然父亲大人要自己去,去就去呗。 中午吃了饭后,南槐瑾坐在火垄边感觉有些困了,就把两把椅子一叠,做成一个躺椅的样子稍微眯糊了下。 醒来时见桌子上有烟酒,南涧秋和白芙蕖都不在家了,南槐瑾估计这是白芙蕖要自己去给古秋月辞年的礼物,就把两瓶酒,两条烟还有两包白糖拎着去给古秋月辞年。 到了古秋月的寝室,古秋月的门没有锁,但屋里也没有人,南槐瑾把东西放下,就去找古秋月。 到古秋月的办公室问老师们古老师到哪去了,和古秋月同办公室的老师说:“古老师呀,你到学校的梅园去看看,看他是不是踏雪寻梅去了。” 南槐瑾知道所谓的梅园并不是一个园子,只是在县一中的后面有块空地,不知哪个老师好玩,在这空地上栽了两棵梅树,一棵是开黄花的腊梅,一棵是开红花的红梅。 雎县的气候特殊,这梅花倒是傲霜斗雪,就是在寒冬不开花,腊梅在腊月也不开花,反而是在春节过后才怒放。 有人说这梅花是懒梅,是个睡早床的梅花,总是迟到。 南槐瑾参加高考那年,梅花倒是按时在冬腊月开了。一中的老师们还兴奋了一阵子,说这是一个好兆头,预示着一中在高考中会取得骄人的成绩。可是那年,南槐瑾们高考后,文科学生千把人参加考试,连一个专科上线的都没有。只考了二十几个中专。 老师们就说这梅花是糊涂梅。 南槐瑾顺着中中轴线往后走,就来到所谓的梅园,没有古秋月的影子,连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南槐瑾就走到这两棵梅树下,见梅树下的雪铺的平平整整,没有人到梅花树下来过。 南槐瑾抬头看梅花,也只有几个花蕾,红梅的花蕾裂了一道缝,露出里面的一抹红,腊梅的花蕾就露出一抹黄出来。南槐瑾自嘲地轻声说,古人是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自己是松下问梅花,言师哪里去,只在校园中,园大不知处了。南槐瑾一回头,吓了一跳,在他背后站了一个人! 557,入赘 谢书友仙兔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列位书友,你肯定猜到南槐瑾后面站的那个人就是南槐瑾的恩师古秋月,就是他把南槐瑾吓了一跳的。如果在平时,南槐瑾还不会被吓得那么厉害,因为毕竟是大雪天,地下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呀。怎么来人会悄无声息,这才是让南槐瑾吓了一跳的根本原因。 如果你猜到了后面的人,你就是神仙了。来到南槐瑾身后的不是古秋月,也不是南槐瑾认识的人,他见南槐瑾回过头看见了他,他转身就跑。 南槐瑾在那一瞬间也看清了这个来者,是一中一个老师的孩子,南槐瑾读书时,所有的同学都认识这个孩子。他是一个精神病人。总是会鬼鬼祟祟突然出现在你的身后把你吓一跳。 他也不知怎么的还练就了一项本事,走路没有声息。有时候你看书正入神,感觉是不是有人在你身后,你一回头,就有一个人头就差点搁在你的肩头。 他最犯嫌的是在你吃饭的碗里撒沙子,掀女生的裙子。南槐瑾的同学就经常群殴他。南槐瑾没有参加过揍他,主要是想到他是一个病人,同情他。更主要的是他也从来没有冒犯过自己。 南槐瑾捂住自己刚才受惊吓的胸口,好像不按住这胸口,心脏就会跳出来一般。 南槐瑾让自己的心跳逐渐正常以后才缓步离开那梅花树,南槐瑾现在赏梅的心情一点也没有了,就像正吃着美味佳肴,却发现菜里有一个绿头苍蝇一样叫人恶心。 南槐瑾也不想去找古秋月了,大约会有人告诉他,自己来过。 南槐瑾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也不在乎古秋月记不记自己人情。 南槐瑾刚走到光绪楼,就听见有人喊他,南槐瑾循声望去,正是原先想找到现在不想再找的古秋月。 南槐瑾心里想到了一副对联:有心栽花花不发,无意插柳柳成荫。自己寻他不见他。 “古老师,最近您好像神龙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我来了几次都没有见到你。”南槐瑾边向古秋月面前走边说。 “叫花子还有三天穷年呢。现在老师也快要和叫花子一个待遇了。只放三十,初一初二三天年假。过年了,怎么也要买点年货。这不,刚刚去买了点东西,回来就见房间里放的烟酒糖,你这是搞什么呀,参加工作才半年,你上次给我弄了那么多肉,今天又是烟又是酒的,你不攒点钱成家呀。”古秋月说着就在掏荷包,然后拿出几张十元的钞票往南槐瑾的兜里塞。 “老师,你这是干什么?”南槐瑾边挡住古秋月的手边说。 “老师给你点压岁钱,你总要收起吧。”古秋月很坚定地要把钱塞给南槐瑾。 “老师,您这就见外了。学生如果没有这个能力也就不会做到什么。你还要给学生一个表示的机会呀。”南槐瑾想自己要是今天收了古秋月的压岁钱,自己就完全是在变相把东西兜售给老师,自己还是人吗。 “好,我们不在这推推攘攘了,到家去坐。”古秋月说。 刚才南槐瑾到古秋月寝室去了的,火也没有生一个,真是冷火秋烟的,自己和古秋月在像冰窖一样的寝室怎么坐的下去。去了古秋月又要为自己弄点火来,太麻烦。 南槐瑾在古秋月手下读书时就没有见古秋月冬天在家生过火。南槐瑾也记得每到冬天,古秋月的手好像都冻肿了,要到第二年的春天才会消肿。 “老师,只要见到你了就行了,我也就不去坐了。家里还要洒扫庭除呢。祝老师新春愉快!”南槐瑾说完就快步走了,古秋月追了几步就放弃了,毕竟不明真相的群众见了还以为怎么啦。 南槐瑾出了一中的大门,上了雎县最古老的街道,那条每个城市都有以此命名的解放大道或者叫解放路。当时雎县的解放路也就两三里长。街道两边都是店铺。当然在当时这些店铺属于集体或者国营的占多数。那时就是有个体经济也是手工艺人的作坊,像铁匠铺,理发铺,裁缝铺等。属于商品直接交易的不多,都是有加工的劳动附加值的。 南槐瑾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虚伪,肖丹芬和古秋月都是和自己有感情基础的人,怎么自己最后都是从他们那里逃出去的。 南槐瑾无所事事,家里有白芙蕖一双手天天在操劳,屋里收拾的是亮亮堂堂。南槐瑾倒觉得还是上班好一些,至少不会像现在闲的发慌。看街上冒雪急急匆匆行走的人都是财务状态不够好的人,一直忙忙碌碌,某一天突然发现,一年过去了,要过年了。可是家徒四壁,孩子要做件新衣,屋里要买年画,春联,还有来客吃的主菜,配菜,好像还永远买不齐的。至于糖果瓜子,能省则尽量省吧。 而家境富裕的,平常在街上看中什么就买什么。过年待客就在新和奇上动脑筋。南槐瑾现在的家庭就由于平时注意采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置办的,人就真的像放了假。 还有,雎县人都知道有钱不买腊月货呢。 南槐瑾转着转着就到了自己买了几个月的房子那里。南槐瑾开门进去,屋里和屋外没有多大的温差,甚至还感觉寒气更大。 南槐瑾在屋里走了圈,屋里少有人住,现在又是雪天,似乎有些潮气。 南槐瑾本来想打开柜子看看自己的邮票,又怕曹叔告诉他的一点常识被违反了。邮票都有自带胶水的背胶,如果有水或者受潮就会粘连。 南槐瑾转到另一间屋里就摊开被子,脱了外套想小睡片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被子还是喻洁和柳翠来了后偶尔睡过,过年前准备洗一下的,但由于下大雪,反正也不脏,白芙蕖也就没有拆洗。南槐瑾睡在这床上,被子上还残有喻洁和柳翠的淡淡的少女的乳香。南槐瑾有种醉了的感觉。 南槐瑾刚刚睡下,喻洁来了,后面还跟了一个五十岁样子的老头。 “你不是回蒹葭市了吗?怎么又转来了?”南槐瑾问喻洁,忙从被子钻出来套上外套,不过从被子里才出来,感觉衣服里面凉飕飕的。 “我回去后和爸爸又搭姐夫的车回来了。主要是我爸爸要见你,我准备安排爸爸先在这里住下,再去叫你来见爸爸的。槐瑾,快叫爸爸。”喻洁拉着身旁的老头对南槐瑾说。 “伯父。”南槐瑾想喊爸爸,可是嘴里却叫的是伯父,喻洁狠狠地瞪了南槐瑾一眼。 “没有关系,这样叫还好些。你是南槐瑾?”那老头说。南槐瑾知道他是喻洁的爸爸,喻父。 “是的。伯父,你辛苦了。”南槐瑾应道。 “你喜欢洁洁吗?” “喜欢。我们正在谈恋爱呢。”南槐瑾说。 “你有三兄弟吧?” “是的。” “可是我却只有一个女儿,而且我们也会逐渐老去,我们还指望她养老送终呢。” “我会像儿子一样孝敬二老的。”南槐瑾似表忠心地说。 “我们还是希望有一个承诺。” “我可以承诺呀。” “口头说了不算。” “那我写一个书面的。” “你没有搞清楚我的意思。我是说你做上门女婿。” “要我倒插门吗?” “是的。” “可以呀,我无所谓。”南槐瑾也对这没有多大反感,就是一个形式。 “你无所谓,我们有所谓。我们只能娶媳妇,不能要长子去带这个头。”不知什么时候南涧秋也来了。 “伯父,这是我的父亲。” “哦,那老哥,我问你,这事情不能再商量吗?” “别的什么都可以商量,这个是嫁娶的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南涧秋说话掷地有声。 “洁洁,我们走。凭你的条件,我们选一个上门女婿还会有问题。”喻父说完就拉起喻洁往外走。 南槐瑾赶紧说:“伯父,等一下。” 南槐瑾刚追出门外,只见喻父拉着喻洁一纵就飞上天,很快就在天边成为两个黑点,然后就不见了。 南槐瑾被外面的冷风一吹,顿觉寒冷刺骨,不禁打了个哆嗦。 “槐瑾,大丈夫何患无妻。” “爹呀,自古以来,都是父母管儿女的婚姻大事造成多少悲剧。” “你没有看到还有多少父母不管儿女的婚姻大事的出现更多悲剧的。” “我就没有听说过。” “你没有听说过?在《伤逝》里子君和涓生,不是自由恋爱,最后酿成悲剧的?”南涧秋反问南槐瑾。 南槐瑾怎么不知道《伤逝》呢。 涓生受过“五四”运动的洗礼,对当时的统治阶级怀有不满,但又不能与社会决裂。他嘲讽自己:我在教育局里做事,就像鸟贩子手里的小鸟……我很怕日子久了,翅子麻痹,将来忘却了飞翔。他感到孤独、空虚和寂寞。这时,子君闯进了他的生活。 子君是一个叛逆的女性,她在追求个性解放,冲破封建家庭牢笼时表现出来的那种坚决态度和勇敢精神,赢得了涓生的爱慕。他俩无视社会的嘲讽和流言蜚语,毅然结合在一起。生活条件虽不优裕,但两颗心却沉浸在爱情中,还有过短暂的幸福生活。然而,他们毕竟阅历不深,他们不理解在黑暗的封建社会下,是不可能有长久的幸福和安宁生活的。 无情的现实,使他们陷入了困境和矛盾,接踵而来的是:繁忙的家务劳动;爱情上因缺乏新的滋养,逐渐停滞、凝固;加之两个人在性格、思想上的差异,发生了一些摩擦。更严重的打击是,他们不能为社会封建势力所容许的那种超越规范的结合,终于导致涓生被解除了在教育局的职务。 涓生曾一度寄希望于依靠自己的翻译工作和著述生活,但很快就遭到现实的残酷嘲弄。面对黑暗的社会和冷漠的家庭,涓生醒悟到,他们沉浸在盲目的爱情之中,而将人生的要义全盘疏忽了。他决心趁自己的翅膀还没有忘却张动的时候,去寻求新的生活道路,可是他对这一道路也还并不确切地了解。 涓生的变化,引起了子君的疑惧;子君在爱情上所作出的试探,更激起了涓生的烦恼和痛苦,迫使他偏激地向子君剖析了他们大半年来共同生活的不幸,表明他们的盲目爱情生活应该结束了。曾为寻求爱情幸福而显示过勇敢和迸发过性格火花的子君,终于因受时代的局限,在爱情的幻灭中,在旁人赛过冰霜的冷眼下死亡了。 子君死后,涓生陷入极度悲哀与终结恨之中,他谴责自己是一个卑怯者,痛斥自己不该让子君负着重担在绝望中走尽人生的旅程。涓生在哀伤子君去世后,坚定地表白:“我要向新的生活跨进第一步去我要将真实深深地藏在心的创伤中,默默地前行,用遗忘和说谎做我的前导。” 在那个新文化运动后,知识分子涓生和与追求个性解放的子君无视封建社会的藩篱自由结合,并开始了一段幸福的婚姻生活。但生活残酷的现实使尚未足够成熟的两个人逐渐陷入困境,爱情的色彩逐渐暗淡,两人的性格差异越发显现出来,而封建势力又给予他们沉重打击,令二人失去生活来源。涓生逐渐醒悟到要去寻求新的生活道路。子君则对涓生的变化充满疑惧,不停地试探涓生。子君的试探反倒引起涓生更多的烦恼和痛苦,他向子君坦言了他的痛苦和想法,表明这种生活应该结束。爱情的幻灭给了子君致命的打击,她在旁人的冷眼下死去。涓生对子君的去世感到强烈自责和无比哀伤,但他决定仍要勇敢的探索前进。 南槐瑾马上找到了依据:“涓生所生活的时代和我们现在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南涧秋的反问又把南槐瑾问的无话可说。 “槐瑾,你不要不相信老古话说的,我们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要长,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要多是一句废话。这都是前人总结出来的,怎么叫见多识广。”南涧秋理直气壮地说。 南槐瑾也不知道自己这个问题该怎样解决了:“你也就这个例子,还有很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你不知道。” “我给你说,对洁洁,我们这个家庭是愿意接纳的,但她父亲的条件,我们是不接受的。她要和你结婚,只有嫁过来,而不是你去上门。这个问题你也不要想了,这是一个根本性的原则问题。” “我不管,我是要和喻洁结婚的。” “你可以和她结婚,我们也不反对你和她结婚,但你必须是做通她父母的工作,让她嫁过来。甚至将来她的父母都可以跟你们生活。但不是你倒插门和他们生活。” “这有什么区别吗?”南槐瑾反问南涧秋。 南涧秋说:“区别大着呢。” “我不和你说啦,我和妈去说。”南槐瑾想寻求母亲支持,因为他知道母亲对喻洁这个儿媳妇特别中意。 “你妈的观点和我的是一致的。”南涧秋说。 南槐瑾总觉得白芙蕖对儿女们是理解的。 “槐瑾,你们刚才这一折我都看见了。”白芙蕖说。 南槐瑾看见白芙蕖就在屋子里坐着,也不知是才来,还是来了一会儿了。 “妈,你最理解我们了。”南槐瑾想用高帽子把母亲箍住。 “槐瑾,这和理解无关,你的爸爸说的是对的。你要倒插门,我也不同意。”白芙蕖很冷静。 “为什么?” 南槐瑾不知道,倒插门还有一些习俗: 在雎县“倒插门”又称为“入赘”,是婚姻结合的一种方式。这种方式的主要特点是男方加入女方的家庭,或者是“女娶男”。广义上来说,只要男女是以这种方式结婚的,都可以称为倒插门。狭义上的倒插门现在已经不多见,它有着一套严格的习俗和规则。包括女方提供住房和吃穿待遇、男方照顾女方的父母、孩子要随女方姓等,也有一些地区是男方在家搭理洗衣、做饭等家务,有的还要求男方必须改随妻姓,按旧礼,男子入赘女家要给女家立下文书,文书上写,祖宗无德,流落他乡,小子无能,情愿更名改姓,入赘女家……想想这文书就辱没祖宗。男子入赘后要随女家姓氏,不能回家奉养父母,只能给女方父母养老送终,后代子孙也要随女方姓氏,古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有子女,但不是和自己同姓,自己的姓氏在手里断了延续。还有入赘者地位低下,受他人歧视,倒插门就是对入赘者的蔑称。 婚姻讲究门当户对。一般男家要优于女家。如果男方条件差一些,就有可能入赘。男方的父母有子女入赘都会抬不起头。这也是面子,尊严的问题。 “你认真想想就会明白的。反正我们不会同意你倒插门的!”南槐瑾感到绝望,无助,就大喊一声:。 558,第六感 谢书友仙兔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投票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好烦!”南槐瑾一喊。[..info超多好看小说]猛然醒了! 原来刚才是做了一个梦。被子里还没有睡热乎。南槐瑾一直感觉是没有穿什么衣服是因为被窝里潮气大,就显得特别的冷了。 南槐瑾听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白天好像没有想这个问题。何况现在还是白天呀。南槐瑾有种预感,这似乎是某一种神灵在给自己的暗示。预感这种东西真是奇妙的很呢。南槐瑾突然想起在读师范时心理学老师讲过关于预感的一种研究,就是第六感。人们认识事物是通过五官来接受信息的,有种很神秘的东西被称为第六感。老师说“第六感”这个词与“直觉(intuition)”大致吻合。但描述直觉不只是“第六感(thesixthsense)”这个词,其他还有:预感(hunch)、灵感(inspiration)、洞察力(insight)、内在的声音(innervoice)或预兆(foreboding)。一般认为,使用“直觉”和“第六感”更能代表现代心理学对这个问题的解释。直觉是指没有使用五官反射作用的感觉,而“第六感”和“潜意识”这个词在定义方法上是相同的,它们是一个集合的排除法的界定。 西方心理学家认为,意识是通过五种感官:听觉、视觉、味觉、嗅觉和触觉来接收外在的刺激,然后整理分析,最后确实认识。而潜意识会接受到更多由意识层面所遗漏的东西,它们不是透过语言或逻辑推理而得。这些讯息经年累月的储存在脑里,是我们不曾察觉的。当它们浮现到意识层面、成为一种可辨认的感觉时,就是我们所说的“直觉”、“第六感”。 也就是说,第六感是潜意识的漂浮物,并且是可以能过意识辨认的漂浮物。 南槐瑾想,冥冥之中是否神灵暗示自己和喻洁只开花不结果。南槐瑾还知道潜意识的漂浮物,有时是定力,有时是业力。也就是说,第六感有时是定力的结果,有时是业力的结果。由业力可变现的是自地物质世界以及身体;由定力,则可变现他界的他地的物质世界与身体以及声、光等物质现象。第六感是一种对潜意识的漂浮物觉知,人在某种业力中或在某种止定的境界中,可以感知与第八识种子相关的事物。但是,显而易见,第六感所感知的,一般是断断续续的,它没有稳定性,这是因为绝大多数的第六感不是在深度禅定中所得到的感知。 南槐瑾怔怔的。发了会儿呆,自己现在闲的无事,很容易进入某种定力状态。 南槐瑾想了一会儿就回家去了。晚上,游天来说喻洁已经顺利到家,城建局的车已回,叫南槐瑾等人不要再挂着了。 腊月二十九,南拥玙和白珍珠都在下午回了家。白芙蕖就拉拉幺儿子,看看幺姑娘。眼睛喜得快要成一条缝了。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 白芙蕖很遗憾的说:“就是握瑜没有回来了,当医生看来不好,连过年都不能回来。” 南槐瑾不敢接话,他知道握瑜也许现在正在冰清家里吃饭呢。南槐瑾很恼火撒谎的人,现在才知道,有时候人撒谎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没有关系的,二哥现在是为将来打基础的时候。我们借用一句古话说,两情若的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南拥玙劝白芙蕖说。 “噗哧!”南槐瑾和白珍珠都笑了。 “你们笑什么,白芙蕖问南槐瑾两个。 “三哥把用在情人之间的诗句用在了母子身上,叫人听了不伦不类的。”白珍珠可不管南拥玙的面子。 “用在情人之间的?”白芙蕖问白珍珠。 “是的,这是宋代秦观的鹊桥仙的词句,原词是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意思是云彩在天空变幻出千百种奇巧的样式,牛郎、织女守候在遥远银河两岸,每年只在七夕的夜晚相会,可这相逢就如同秋风和露水般的交溶,胜过了人间那些日日相守,却不懂珍惜的人间伴侣。这刻缠绵的情思,像天河里,流了千年的河水,绵绵不绝,这如梦似幻的短暂欢会,却最终还是要结束,牛郎、织女恋恋不舍的各自踏上归去的路,在心中相互劝解:我们的真情已至死不渝,天荒地老,又何必贪求卿卿我我的朝欢暮乐?”白珍珠呱呱拉拉地说。 “瑾儿,你妹妹说的是不是呀?”白芙蕖问南槐瑾。 “是的,妹妹说的极是。珍珠,我问你,你这些都是那个教你的。怎么你的语文成绩不怎么样,这古诗词倒是熟溜得很呢?”南槐瑾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词写得好呀,一看就记住了。”白珍珠说。 “那你怎么不会背书呀?”南槐瑾自认为抓住了问题的症结。 “背书?你看《粜米》要我们背诵的那几段,写得像什么,毫无美感,编教材的却在课后练习里要我们背诵。如果都是这样的美诗美词,不要你们这些当老师的逼的,我们会自觉去背的。”白珍珠振振有词地说。 其实南槐瑾在读书和教书时真的有些想不通,有些课文确实不敢恭维,但就是选进了教材,而且成为经典,大段大段的还被要求背诵。南槐瑾也产生过困惑,背了这些干什么。就是受熏陶,也感觉不出来呢。 几个人由感叹聚散说到了国是,话题就继续不下去了,南槐瑾也不想再和妹妹纠缠自己无法改变,连解释都不好做的方面。大家就闲聊些琐事,早点休息。 明天是除夕!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南槐瑾早晨起来就用面粉打糨糊。从南槐瑾会贴对联开始,每年的年画,对联都是他和白握瑜承包了的。原先大门是旧式的木门,也没有上油漆。所以,在大门上贴对联和年画时都要把门洗干净。这洗门的事情是一个苦差。过年时气温低,就是用热水也要不了多大一会儿也会成冷水,再过一会儿就成了冰水。 每年南槐瑾和白握瑜洗门都会把手冻得生疼。 今年南槐瑾就给南涧秋提了建议,将门换成了新门,而且上了油漆。所以今年贴对联就简单多了,也不需要洗门了,只用抹布把门抹一下就行了。 南拥玙见二哥不在家,就主动给大哥打下手。南槐瑾站在凳子上用刷子沾糨糊,刷好糨糊后,南拥玙就递对联给南槐瑾。 “大哥,这对联怎么看哪个是上联,哪个是下联?”南拥玙问。 “现在可以乱贴。因为如果按照古代读书的顺序是从右到左,上联应该在右边,现在横批和古时候相反。” “哪还要分得清呀。我们考试会用上的。”南拥玙很好学。 “这简单,就看这对联的最后一个字是仄声字就是上联,是平声字就是上联。例如:鸟鸣碧海笛声脆;蝉唱青枝弦韵长。 七星高照迎新岁;万事亨通过大年。 国逢盛世山川丽;民庆丰年岁月甜。 华夏长安人爱党;江山永固政亲民。 新年奋志全年顺;元旦扬帆万里通。 福娃嬉嬉迎新岁;喜鹊喳喳报吉祥。 春回大地人心暖;法治神州日月新。 万里江山铺画卷;九州田野涌春潮。”南槐瑾一口气说了些对联。 南拥玙就试着想,还是的。 “这年画怎么会是门神呀?”南拥玙问。 “这说来话长。”南槐瑾就给南拥玙讲起年画与门神来。每逢春节,人们都喜欢买些鲜艳悦目的年画,贴在门上或室内,增添新春佳节的祥和气氛。春节贴年画,在我国由来已久。年画,古称“门神画”,其最早的名称叫“门画”。据《风俗通义》记述,在先秦两汉年节宗教信仰有祀门之习俗,故神荼、郁垒成为我国最早的司门之神。晋代宗懔《荆楚岁时记》道:“正月一日,给二神贴户左右,左神荼右郁垒,俗谓之门神。”东汉蔡伦发明了纸,唐以前多为手绘门神。门神的角色亦不是传说的形象,而出现了真实的人物。人们对门神的普遍说法是:门神中的白脸将军为qz籍秦叔宝,黑脸将军为sz籍胡敬德。《李世民列传》记载:唐太宗时,李世民因噩梦致病,每逢深夜就听见鬼叫,吓得心中不宁,寝食不安。有位大臣进言:“派大将守门,必能驱鬼。”大将秦叔宝、尉迟敬德自告奋勇全副披挂,一人持剑,一人持鞭,站立宫门两边,彻夜守护,太宗的病果然痊愈了。太宗大喜,但想将军守门不是长久之策,随命画工把两位将军的威武形象绘在宫门上,后人仿效画于纸上或木板刻印而盛行于世。由于秦、尉迟二人皆为将军,故唐时的门神多以威武将军出现,加之民间画工在唐史演义的基础上,对他们二人形象进行艺术加工,所以逐渐演变其为年画“门神”。 隋代后期,随着木刻书籍的产生,木版年画亦应运而生了。从绘画上讲,梁朝刘琰的《少年行乐图》可称之为年画之先声。到了唐五代,画目繁多,有韩滉的《丰稔图》、周昉的《游春仕女图》、《扑蝶图》、李嵩的《观灯图》、易庆之的《元宵图》、徐熙的《牡丹图》、苏汉臣的《婴儿对浴图》等。尤其是《婴儿对浴图》,画上画的婴儿赤身系红兜肚,戏舞花侧,着色鲜明,栩栩如生。这证明,唐代的年画在构图和用色上,均达到了相当水平。到宋代,木刻取代了画像。我国最早的雕版年画,见于南宋时期印的木版年画,画面有赵飞燕、王昭君、班姬、绿珠等美女图,关张赵马黄五虎图。元代年画中有寿星图、八仙图、松鹤延年等,而且有出售交易市场。明代,由于朱元璋的提倡,这种习俗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清代,由于戏曲杂剧、绣像小说及使用插图等木刻画的兴起,并在绘制技术和雕刻技术上都有很大的发展,使木刻年画进入了颠峰时期。特别是清雍正、乾隆年间,年画更为繁盛,产地遍及全国,并涌现出一大批专门从事木刻年画的专业画工和雕刻家。辛亥革命前后,年画不仅没得到应有的发展,反而遭受冷遇,究其原因,主要是受战乱的影响。此期间以sh的老月份牌为代表的石印年画走俏大江南北,形成了一道独特的“老月份牌”风,一大批月份牌名家脱颖而出,如谢之光、周慕桥、金梅生、杭樨英、胡伯翔、徐泳青、郑曼陀、叶浅予等。 抗战时期,解放区出了不少年画佳作,主要以抗日和劳苦大众为题材,如参军图、新年劳军、兄妹开荒等。新中国成立以后,年画艺术发展迅速。无论是造型布局,还是寄情寓意,既有继承,又有发展,创作了不少宣传新道德、新思想、新生活的优秀作品。 一千多年来,民间艺人积年累代,父传子承,在极为简陋的条件下,创作了一批又一批富有浓郁的民族风情和独特韵味的木版年画,并逐步形成了名满天下的木版年画。这些地区年画在清雍正、乾隆年间具有相当规模,其作品大多以简练的线条、鲜艳的色彩,并融入改革开放新题材,注重情节、情趣和造型的表现,人物生动可爱,富有活力,使作品别有新意,颇具观赏和收藏价值。 “好复杂呀。哥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呀?”南拥玙问南槐瑾。 “没有什么,这些属于知识,只要平时喜欢读书,记忆力强就行了。知识靠积累。”南槐瑾轻描淡写地说。 南拥玙说:“现在我们的课程都搞不完,哪有时间看这些。” “这不要专门的时间,主要是在平时积累。我们要养成一个习惯,觉得有用的东西,就下功夫去背去记。这背和记也很简单,就是没有事情的时候,像过电影一样想一想。”南槐瑾介绍方法都是自己的切身体会。所以有用实在,“还有,心理学研究发现人们在无意注意时获取的信息也许会记住很长时间。” “什么是无意注意呀?”南拥玙边给南槐瑾打下手边学些新鲜的,在自己教科书上找不到的知识。 “要搞清这些,我就给你讲一讲。当人们聚精会神、目不转睛把整个心理活动指向和集中于一定事物时,这就是注意。常常是注意越是集中,注意的范围也越小,对周围的事物则视而不见。比如钓鱼人只注意即将到手的鱼,哪里听到呼救声啊!注意的生理机制是事物引起的定向反射,在大脑皮质--定区域形成了优势兴奋中心,对事物才能进行精确而清晰的反映。 “那么无意注意:是没有自觉的目的,不需要任何努力的一种注意。引起无意注意的条件:比如你有时候回头看什么一眼,可是看到的东西你记住了。也许你也毫不在意。 “有意注意:是有明确的目的,必要时需要意志力,努力维持的一种注意。如火车司机在运行中必须时刻注意铁路路面情况变化,丝毫不能分心。长时间的有意注意很容易疲劳。我们在上课时听老师讲课就是有意注意。你发现老师的衣服很得体或者不对头,这就是无意注意。有意注意和无意注意也会转换。像有的同学上课总是关注和课堂无关的东西,这就是无意注意占了他的精力。我们总是说有的同学上课做小动作。就是发现某个同学的无意注意主导了他。”南槐瑾把自己读书时记得的东西倒了出来。 “是不是有意注意比无意注意要好?”南拥玙问。 “心理学上研究得出这两种注意也无法说孰优孰劣,看在什么情况下。一般来说加强对目的、任务的理解自我暗示、友伴、同学和老师的提示和激励依靠间接兴趣的支持培养多种兴趣、促进间接兴趣向直接兴趣转化,使智力活动和外部实际活动相结合,掌握多种学习与工作的技能,加强意志品质的训练养成和内外干扰作斗争的习惯。”南槐瑾进一步解释说。 两兄弟边聊边干活,不一会儿对联和年画就贴好了。 “瑾儿,你去姑妈家催催他们,早点来吃团圆饭。”白芙蕖从厨房出来对南槐瑾说。 “我也要去。”南拥玙喜欢和南槐瑾呆在一起。他平时不喜欢和白握瑜在一起。白握瑜性格内向一些,话也就相应少一些,南拥玙不讨厌二哥,但从不做白握瑜的尾巴。对南槐瑾他几乎就是崇拜和仰视,所以,只要有机会他就要跟着南槐瑾跑。“你就不能长大一点,不做跟尾巴。你帮助收桌子,准备茶水。再说外面地上还有雪,让你大哥一个人去还快些。”白芙蕖拽住南拥玙。“我要去。”南拥玙做最后的努力。 559,过年 谢书友仙兔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不许讨价还价。.info[]”白芙蕖再次说。 白芙蕖在子女教育上一直非常注意言出必践,要不然父母的威信就会打折扣。 南槐瑾作为老大,在维护父母的威信方面是非常注意的:“拥玙,听妈妈的话。我又不是走亲戚,也不是去玩。” 南拥玙没有人支持就只好作罢。乖乖在家帮助收拾准备。 南槐瑾踏雪到了姑妈家。游天正在贴对联,南槐瑾见了就帮忙把对联和年画贴好。游天提了一长挂鞭炮出来,南槐瑾就请姑妈和姐姐和自己一起走。 姑妈,姐姐,游有贤三人就先走了。南槐瑾等游天放鞭后一起走。 游天把鞭炮点燃后就锁上门。 雎县风俗春节吃团圆饭前放鞭炮时就要把门关上,说是以免金钱外泄。南槐瑾就等游天把爆竹点燃后关上门,爆竹噼里啪啦炸响。一挂鞭炮全部炸完为吉利。 游天的爆竹全部一次炸完!万事大吉。 游天就和南槐瑾一起到南家。 南涧秋和白芙蕖,南拥玙,白珍珠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人到齐了。 等大家到齐,在大家上桌子吃饭前又要把门留一道缝,由南涧秋说:“爷爷婆婆,家家,家公请上座,喝酒吃饭。“ 这在雎县被称为“叫先人。” 然后大家依次上座。 南槐瑾就出门放鞭炮。南拥玙负责关门,白珍珠给游天,南涧秋,南槐瑾,南拥玙酌上白酒,白芙蕖,姑妈,南明玥,白珍珠给他们和自己酌上葡萄酒。 南槐瑾在门外等爆竹全部炸完,进门,一家人就开始吃团圆饭。 团圆饭按照雎县风俗,无非是前面介绍的四大六小,内容无非是鸡鸭鱼肉。 这团圆饭也就开始了,又是一家人聚餐,也就没有客套,酒也就喝的随意。中午吃完了团圆饭,白芙蕖就说:“晚上就还是一大家人,热热闹闹的。下午朝祖,由游天,南槐瑾,南拥玙三人去。 雎县在大年三十时,有的在团圆饭前,有的在团圆饭后都要到还知道下落的列祖列宗的坟上去祭祀,缅怀先人的丰功伟绩。 这朝祖说起来也很简单,先是将吃团圆饭前桌上的饭菜酒放在坟前,然后就是把小作坊生产的一种草纸用钱印一下,或者就是把纸币在草纸里夹一下,然后把纸币拿出来。那时还没有什么冥币。然后叩头,烧纸,嘴里念念有词。下山前燃放鞭炮。 这燃烧纸钱还有讲究,就是在燃烧时不能拨动燃烧的纸币,如果拨动了,所谓的钱就破了。 还有,在燃烧纸钱时如果有风,特别是旋风刮的话就是先人们在接收冥币了。 像南槐瑾和南拥玙就要代表南涧秋,白芙蕖,白珍珠,白握瑜叩头。游天也要为自己一大家叩头。 好在南槐瑾只知道爷爷婆婆的坟,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坟由于战乱,死在他乡,也不知埋骨于什么地方。 三个爷们朝完祖,就看热闹。 这雎县当时也没有什么公墓,家里老了人就在一个叫花果山的山包上找一个地,就可以将老人安葬了。当时还是流行土葬,所以一人一个土包。被叫做坟的东西。墓前也不立碑。 南槐瑾看来上坟的人上供,烧纸,叩头,放鞭。有的纸钱烧的多,有的就是薄薄的一叠。鞭炮也是长短不一。 南槐瑾不是喜欢看人家上坟,每年因为上坟而引起火灾的频率太高。南槐瑾三人要等着这纸钱烧透。要不然会引发火灾。 等了一会儿,三人看纸钱上也没有冒烟了,就走了。 晚上一大家人吃完饭就是传统的守岁。 雎县守岁习俗和其他地方大同小异。 除夕守岁是雎县最重要的年俗活动之一,守岁之俗由来已久。最早记载见于西晋周处的《风土志》:除夕之夜,各相与赠送,称为“馈岁”;酒食相邀,称为“别岁”;长幼聚饮,祝颂完备,称为“分岁”;大家终夜不眠,以待天明,称曰“守岁”。自汉代以来,新旧年交替的时刻一般为夜半时分。 雎县守岁是从吃年夜饭开始,一夜不睡,以迎候新年的到来。这顿年夜饭要慢慢地吃,从掌灯时分入席,有的人家一直要吃到深夜。 唐代孟浩然《岁除夜有怀》诗:“守岁家家应未卧,想思那得梦魂来。”宋代朱淑真《除夜》诗:“穷冬欲去尚徘徊,独坐频斟守岁杯。”清代纪昀《阅微草堂笔记?滦阳消夏录三》:“半途,失足堕枯井中。既在旷野僻径,又家家守岁,路无行人,呼号嗌乾,无应者。”徐玉诺《一只破鞋》中:“守岁一般将一夜熬过去,我们又冷又饿,正要预备些热水喝,忽然县知事又来了,立逼着我们上城。 在这“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的晚上,家人团圆,欢聚一堂。全家人围坐在一起,茶点瓜果放满一桌。大年摆供,苹果一大盘是少不了的,这叫作“平平安安”。在雎县,有的人家还要供一盆饭,年前烧好,要供过年,叫作“隔年饭”,是年年有剩饭,一年到头吃不完,今年还吃昔年粮的意思。这盆隔年饭一般用大米和小米混合起来煮,叫“二米子饭”,是为了有黄有白,这叫作“有金有银,金银满盆”的“金银饭”。 南槐瑾还知道不少地方在守岁时所备的糕点瓜果,都是想讨个吉利的口彩:吃枣(春来早),吃柿饼(事事如意)吃杏仁(幸福人),吃长生果(长生不老),吃年糕(一年比一年高)。除夕之夜,一家老小,边吃边乐,谈笑畅叙。也有的俗户人家推牌九,掷骰子,赌梭哈,打麻将,喧哗笑闹之声汇成了除夕欢乐的高潮。通宵守夜,象征着把一切邪瘟病疫照跑驱走,期待着新的一年吉祥如意。这种习俗后来逐渐盛行,到唐朝初期,唐太宗李世民写有“守岁”诗:“寒辞去冬雪,暖带入春风”。直到今天,人们还习惯在除夕之夜守岁迎新。古时守岁有两种含义:年长者守岁为“辞旧岁”,有珍爱光阴的意思;年轻人守岁,是为延长父母寿命。自汉代以来,新旧年交替的时刻一般为夜半时分。普天下人都盼望着新年零点的到来。 《秦中岁时记》载:“守岁之事三代前后典籍无文,至唐杜甫的《杜位宅守岁》诗云‘守岁阿咸家,椒盘已颂花’疑自唐始。”唐诗中对守岁习俗有不少的描写。白居易《客中守岁》诗:“守岁尊无酒,思乡泪满巾”。孟浩然有“续明催画烛,守岁接长筵”的诗句。到了宋朝,守岁之见遍于城乡。苏东坡的“儿童强不睡,相守夜欢哗”,描述了守岁的情景。《东京梦华录》记载:“除夕……士庶之家,围炉而坐,达旦不寐,谓之守岁。”常言道:“黄金易得,韶光难留”,爱生命,惜光阴,这也许是普天下守岁之因吧!席振起在《守岁》一诗中云:“相邀守岁阿咸家,蜡炬传红映碧纱;三十六旬都浪过,偏从此夜惜年华。”就是一例。 守岁的“守”,即有对即将逝去的旧岁有留恋之情,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新年怀希望之意。“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在除旧布新之际,亲朋好友,围炉而坐。回顾过去,展望未来,不是没有益处的。元朝文人辛文房撰著的《唐才子传》里记有唐代大诗人贾岛除夕“祭诗”的一段佳话:每至除夕,贾岛“必取一岁之作置几上,焚香再拜,酹酒祝曰:”此吾终年苦心也。‘“他每到除夕,对过去一年得失作一番总结,对我们来说难道不可以借鉴吗! 南槐瑾一大家吃完饭后,准备守岁,南槐瑾的姑妈,姐姐,外甥游有贤就回家到自家守岁。南涧秋,游天,南槐瑾三人就扯上大人纸牌。 南拥玙也想学。南涧秋不让他学,南槐瑾就说:“爹,过年吗,让他积极休息,强似要他搞学习。来,我先教你认牌。” 南涧秋现在对南槐瑾的话还是很尊重的。一个人在家庭的地位与辈分肯定有关,但有时候与在家里所起的社会作用有关。现在南槐瑾无疑是家里的支柱。南涧秋就和游天先喝茶,由南槐瑾来教南拥玙。白珍珠也在旁边学。 “首先,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和这牌有关的知识。”南槐瑾就开始讲起来: “上大人”纸牌牌面从头到尾有二十四种图形,这些图形都是艺术化了的文字,它们分别是:“上大人、孔(丘)乙己、化三千、七十士(贤)、尔小生、***子、佳作仁(美)、福禄寿”。(在有些地区将“士”写成了“土”)每种图形有4张牌,整副纸牌共96张牌数,故在有些地区又将其称为“九十六”。又因其图形似花的图案,有些地区也将其称为“花牌”。而在湘西一带的土家族山区则将其称为“上大人”。这种“上大人”纸牌集启智、娱乐为一体,熔书法、绘画、识字于一炉,九十六张纸牌虽小,但张张蕴藏玄机:古朴苍劲的书法令人赏心悦目,精美绝伦的绘画使人叹为观止,一笔一画都体现出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与精深。 由“上大人”开头的一组字,在唐代的敦煌写本里就有儿童习字的记载,上大人早在唐代就被用于儿童的启蒙读物了,其后在宋代的《续传灯录》里略有改动,直至清代,逐渐定型为后来的二十四字。这些文字笔画少、有音韵、很顺口,很适合于启蒙儿童的认读,并且,其中的每一个字都是很多字的母字,可用它们中的某一字作为偏旁部首再去组合别的笔画,从而连接出许多新的字,使儿童能够达到举一反三的效果,如果经过启蒙老师给孩子们讲讲其中的故事,则这些貌似没什么意义的独立字,却包含着很多的传统人文义理和蒙学教育的功能目的。 “怪不得一些老太太,本来是文盲,但却认识这些牌呢。”南拥玙感叹说。 这些字是教化每个读书人都要敬至圣先师孔夫子的故事。孔夫子是读书人的“上大人”,他的名字叫丘,在兄弟中他排行第二,也就是甲乙的“乙”,生辰八字是己年的。孔夫子教化了三千名好学生,其中有七十二个学问最好的人,而七十二个好学生中,还有八、九个像曾子、子路那样的亚圣人,他要他的学生都要做好人,要仁义,懂礼仪。为了起到更好更广泛的教化作用,“上大人”纸牌的发明者,将这二十四字写在能供土家人娱乐的纸牌上,这样人们在闲暇的娱乐中,就能感悟到其中的人文情趣和义理教化,而天朝民族的传统文化精神,也就在这普通得没有任何“国学”深奥和文化负担的情景下,平淡自然地在土家族地区得到广泛流传,滋养着土家人的心灵。在袁行霈、严文明、张传玺、楼宇烈主编的《文明史》第四卷有关古代小学教育的介绍中也述及了这二十四字是古代用来教学童写字用的字。 在鄂西一带有一种说法,将这二十四字作为一种教化人的纸牌起源于清朝康熙年间,由鄂西州容美土司王爷田舜年发明。田舜年才智过人,崇拜汉文化圣人——孔子,他为了对当地土家族人进行汉文化的宣扬和普及,采用了这种纸牌娱乐,在娱乐中达到寓教于乐的效果,此后,这种纸牌在湘鄂渝土家族地区得到广泛应用。 还有另一种说法是:这种纸牌是从一篇渔鼓词中攫取句中开头的第一个字而制成牌的。这篇渔鼓词描述的是《西厢记》中崔莺莺对张生的无限思念之情,其词为:“上绣楼将奴的心思想坏,大不该任红娘招引他来,人说道张君瑞风流可爱,丘家坪奴为他才把言开,乙卯年中解元名扬四海,已巳科下京都大显奇才,化鱼龙但愿郎飞腾海外,三级浪中状元脚踏金阶,千思想万思量满腹愁债,七弦琴抚不舒奴的胸怀,十里亭奴送郎叮咛嘱诫,士君子求功名理所应该,尔在那京都地逍遥自在,小冤家享荣华把我忘怀,生同衾死同穴奴心才快,八行书望不见鸿雁传来,九江水洗不尽愁销眉黛,子时节望天明人未归来,佳期近喜心头芳心自惴,作一对美鸳鸯到老同偕,壬午年奴为郎曾把口戒,可怜奴坐绣房如痴如呆,知心话无处诉自怨自艾,礼佛堂焚信香望郎归来。”于是,这“上大人”的纸牌也就随之问世了。 “上大人”纸牌每张牌长约10厘米,宽约1点8厘米。这种纸牌以前是用“清明纸”裱糊而成,字写后涂上光油而成长条型纸片。这种纸牌具有弹性、耐磨经打、字也不易褪色,而且便于携带。每张牌正面写上一个牌文字,牌文在每张牌两端书写,其字的颜色为红、黑两色,其中:“上大人、化三千、尔小生、佳作仁”四房牌文为红字,“丘乙己、七十士、***子、可知礼”四房牌文为黑字。后来随着塑料工业的发展,遂以塑料代替了纸张片。打“上大人”纸牌在人数上较其它棋牌灵活,可根据具体人数进行两人打、三人打、四人打,且要求的条件也较简单,既可摆上一张小桌子进行,也可以席地而坐;既可以在家里打,也可以在山中打;既有简单的打法,也有复杂的打法。“上大人”是一种供人娱乐的牌,俗称“纸牌”,又称“九十六”,因为一副牌共九十六张。这九十六张牌是由二十四个字构成的,每字四张,整副纸牌共96张牌数。按八组排列,这二十四字是“上大人,丘乙己,化三千,七十土,尔小生,***子,佳作仁,福禄寿。”在打“上大人”时,以先“和(读hu)”和“符”的多少而定。所以,对于清符很重要,各种打法所要求的符数稍有区别,少于所要求的符数,就是“诈和(读hu)”。对于清符,也有一定的规则,一般根据“将牌”和“闲牌”各自的组合情况来区分。“将牌”就是红色的“上大人”、红色的“化三千”、黑色的“丘乙已”这些字牌。其余的都是“闲牌”。 然后南槐瑾就教南拥玙抓牌,插排,看似简单的几张牌,南拥玙觉得手不够用了,南槐瑾就示范怎样把牌拿好拿稳。 练习了会儿,南拥玙已经掌握了拇指紧,食指松的要诀。 南槐瑾又教他怎样算和。南拥玙人不笨,接受力强,很快就会了。南槐瑾就喊南涧秋和游天与南拥玙打,南槐瑾在旁指导。前三盘为学习。第四盘就开始算输赢。南槐瑾给每人发了五十块钱,说好,输了就算了,赢了的要还本。三人就开打。南拥玙正应了一句牌场上的话,学家子火好! 560,路隔十里,风俗不同 谢书友仙兔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话说南槐瑾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教南拥玙打上大人牌。南槐瑾看南拥玙和南涧秋,游天三人打牌。南拥玙经常把“上”和那张作“筋”的牌抓来,三张“上”就凑成一招。三个“筋”也是一招。别人还以为下面有“上”和“筋”。 南拥玙总在和牌。 “你们的五十块钱这么打下去,够吗?”南槐瑾笑南涧秋和游天。 “不要紧,我们自己多少还有几块钱呀。”南涧秋说。 南槐瑾见南拥玙逐渐熟练,就说:“你可以出师了。” “槐瑾,你也来玩,三个人容易偏火。”游天说。 游天是老牌的大学生,对玩一类很自负,没有想到今天被南拥玙一个学家子打得落花流水。在打牌上面有种说法,如果出现偏火,如果换一个人,风向标就会换。牌场上说的就是换人如换刀。 凌晨,外面开始有放鞭炮的了,逐渐的鞭炮声就密集起来,这是雎县的风俗,叫“出行”。有些地方叫除夕。这出行和除夕虽只有一字之差,意思却完全不一样。主要是出行表达的是出门做事顺遂。而除夕讲究的是除害。 夏历,也被称为农历,阴历,夏历的腊月除夕,人们喜欢贴红对联,放鞭炮,这也有个来历。传说,很多很多年前,森林里有种非常凶恶的野兽,叫做“年”。每年夏历腊月除夕那天,它都要出来大吼大叫,专门吃人和牲畜。当时没有人能够制服它。为了躲避“年”的灾难,人们都要在除夕那夭杀猪宰羊敬供年,让它胀满肚子,才不伤害人畜。有年腊月除夕这天,人们忘了杀猪宰羊来敬“年”,“年”一来就大吼大叫,要想吃人。人们没法只好关上大门,爬到竹楼上去躲着。“年”从这家走到那家,到处转来转去找东西吃。它见到处空空荡荡的一无所得,不由气得发疯嚎叫。这时,邻近一家的竹楼失火了,火势很大,烧得竹子“劈劈啪啪”地乱响。“年”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逃回森林去了。躲在楼上的人们发现了这个秘密,以后每到腊月除夕这一天,便去砍许多竹子来烧,竹子“劈劈啪啪”一爆响,“年”就被吓跑了。同时,人们还发现“年”拍鲜红的颜色,于是又把桃木板染成红色,挂在大门的两边,这就是批符。以后发明了鞭炮和纸,鞭炮就代替了爆竹,红对联代替了批符。 南槐瑾就和南拥玙出门放鞭炮,南涧秋和游天也出门来看热闹。就在南槐瑾的巷子里,这时家家户户大门打开,每家每户搬出长短不一的炮竹来燃放,有的还有焰火。每当鞭炮炸响,地上的雪都被炮竹炸响时的红光映红。成了红雪。 然后左邻右舍就相互拱手拜年。 一阵热闹过后,到处就归于安静。南槐瑾四人进门,白芙蕖和白珍珠就端来包面做宵夜,还有几个冷盘。 南槐瑾四人吃罢包面,几人就接着打牌,直到天色微亮,守岁才算结束,白芙蕖睡了一觉后给打牌守岁的一人煮了一大碗水饺。四个人吃罢就各自找床休息。游天就和南槐瑾挤一张床。十点钟的样子,白芙蕖就喊南槐瑾几人起床,说到姑妈家拜年。 雎县习俗,初一拜父母,初二拜岳父母,初三开始走亲戚。这亲戚走的时间有些长,有的说青草盖田地,还有拜年的。 另外一种说法是拜年拜到初七八,一无烟二无茶。 像南槐瑾到姑妈家去拜年是符合习俗规定的。初一拜父母主要就是父系的。在雎县被称为自家人。 而且从南槐瑾知事起,初一到姑妈家拜年是每年过年的必须程序。 到了姑妈家。姑妈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姑妈总是说,初一才出门,怎么也要把第一顿饭吃上,要不然,一年挨饿。 南涧秋,南槐瑾,南拥玙,白珍珠就毫不客气上了桌子吃饭。这拜年,南涧秋是有时来有时不来,南槐瑾的姑妈是南涧秋的姐姐,所以该南涧秋给她拜年。 白芙蕖在初一是不能出门的,因为这一天家里不能没有人,还有街坊邻居来互相走动,家里没有人就会没有人气,也不发市。 南槐瑾吃了午饭要回家,南涧秋就对南槐瑾说:“今天你给你的两个老师王永胜和古秋月应该都去拜年的。古老师住在乡下,路上还有雪,走路不方便,你就到王老师家去拜年。” “不是初一不能到别人家吗?”南槐瑾说。 “天地君亲师,老师应该和父母是一个范畴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呢。”南涧秋说。 “以往都没有这样。”南涧秋的话,南槐瑾还是不想听。这繁文缛节的只要开了头,以后就要年年如此了。 “原先你没有参加工作,没有独立的经济能力,现在不一样了,你应该是成人了。”南涧秋坚持说。 南槐瑾就不想在一个大年时节引起争论,就准备去:“拿礼物吗?” “要拿,回家拿些烟酒茶就行,我们给你准备了的。”南涧秋说。南槐瑾想原来是有预谋的呀。 南槐瑾到姑妈家拜年就不拿什么礼物,这是两家早就约定了的。过年时提点什么所谓的礼物要送来送去,礼尚往来嘛,麻烦。所以两家既然作为最亲的就不要这虚礼。有好东西互相交流,没有,就算了。两家都不计较。 南槐瑾要回家时,他的姑妈说:“快去快回,然后到我这里吃晚饭。” “你们不等我。要来吃晚饭我会按时来到的。”南槐瑾想假设王永胜留自己吃饭,我不还要来说一声。 南槐瑾回家,白芙蕖说:“是不是你爹安排你给老师拜年去的?” 南槐瑾点点头。白芙蕖就把一个藤篓提出来,南槐瑾一看,两条香烟,两瓶酒,两斤红糖,还有两包茶叶。总共四样八件。 “妈,你们都是想好了的?”南槐瑾问。 “嗯,还有同样的一份给你的古老师准备的。”白芙蕖说。 南槐瑾也不多说就到王永胜家去拜年。 路上积雪化的不多,南槐瑾就走到王永胜家。 南槐瑾到了王永胜家才发现南涧秋和白芙蕖到底是吃的盐比自己吃的饭要多。在王永胜家里,河州公社似乎在开校长会。南槐瑾进门时就遇到五个拜年后出来的,王永胜正在送他们。 他们见了南槐瑾也就说了句新年好,就赶紧走了。南槐瑾倒觉得有些尴尬。进门后见双井小学,南门小学等八个校长还在王永胜家里吸烟喝茶,嗑瓜子。 平时略显宽敞的房子,现在显得有些拥挤。王永胜的老婆见了南槐瑾来拜年就满脸堆欢地说了句雎县的套话:“来就来嘛,还提些子。” “一点心意,不值什么子。”南槐瑾也用套话回答。 南槐瑾坐下,师娘就给他把茶泡来了。王永胜的父亲就给南槐瑾敬烟,南槐瑾忙说:“爷爷,不会抽烟。” 南槐瑾屁股还没有做稳又来了几个校长。南槐瑾在搞民转公期间和这些校长都打过照明,互相算认识,就彼此拜年。 南槐瑾觉得这里不是久坐之地,就要告辞。 王永胜把南槐瑾拉住说:“你还没有在我家吃过饭呢。今天无论如何你就在这吃晚饭。” 南槐瑾刚才观察比较了的。南槐瑾留其他人吃晚饭只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留一下,人家一说还有事,他就作罢。可是对南槐瑾却是拉着他的衣服,不让南槐瑾走。南槐瑾想也是的,这半年来,南槐瑾从到杨柳小学到现在,王永胜没有请自己吃过一餐饭,今天一个大过年的,外面还下着大雪。自己来拜年,应该说是出门的第一站,讨个彩头也要在这吃一顿算了。 南槐瑾客套了下就安心坐下。 王永胜屋里还是有客不断出入,南槐瑾发现自己在这坐着不好,就似无事般从王永胜的堂屋转到后面的厨房,师娘现在在准备晚饭,南槐瑾就坐到灶门帮助添柴。和师娘说着话。 “小南呀,好好干呀。我听我们那口子说你很能干,而且知书达理懂得人情世故,将来一定会有很大的发展呢。” “还不是老师和您教育的好。老师给我了机会,我只有努力才行呀。” 两人说话基本属于闲聊的范围,南槐瑾知道王永胜也不会把自己的大事小事都给老婆念叨。无非是自己到他家送过几次礼,请示过什么事后他们提到过自己的一些事情而已。 晚饭时,南槐瑾就有些后悔了,一桌子人都是王家的子侄,就自己一个外人。南槐瑾稍微客套一下,坚决没有喝酒,吃了些饭菜就说过年真好,一天到晚肚子都是饱饱的。 “年饱年饱呢。”王永胜说。 南槐瑾就乘势说吃饱了,本来要等到大家吃好才能离席的,但现在外面雪没有化,天黑了摸夜路不方便。王永胜也就没有再使劲留南槐瑾。反正大家意思尽到就行了。 新年的一天就在这吃了两餐饭,拜了两家年中结束了。南槐瑾在回家的路上就想,不是说初二拜岳父母吗?不值父母是不是这样安排自己的。 对了,到车站去看一看。 南槐瑾到了车站,车站黑漆漆的,南槐瑾到停车场一看,这停车场上的客车停的整整齐齐,车身也干干净净的。南槐瑾推断交通还没有恢复。 就在南槐瑾一家人念叨白握瑜时,白握瑜也和冰清一起到了冰清的家。 冰清所生长的地方是蒹葭市的另一个县的农村。冰清的家紧靠天朝第一大河,那里被冰清的乡亲称作鱼米之乡。 白握瑜就一直以为冰清家附近会有很多湖泊港汊,可是去了才发现和雎县差不多,是一个丘陵地带,冰清家附近有几口堰塘。这堰塘也不是专门用来养鱼的,主要是用来做生活用水的源泉。堰塘附近的农民用这堰塘的水来洗衣洗菜,饮牛灌田。白握瑜开始见冰清这里饮水是这样的状况就觉得奇怪,这样的水怎么就养得出像冰清这么水灵灵的大姑娘呢? 可是没有办法。冰清回家就像小鸟归巢一般,后来才发现白握瑜对她家的茶水有些犹豫,就说祖祖辈辈如此,大家还是健康长寿地活着。白握瑜也就不好说什么,担着心把茶喝下去,开始觉得这茶有土腥味,喝了几口后就没有了感觉。真是久居芝兰之室,不知其香。 白握瑜到冰清家时是腊月二十九。冰清老家和白握瑜的老家虽都属于蒹葭市,但处于丘陵向平原过渡的地带。雪虽然也很大,但化了不少,所以,从蒹葭市到冰清的家的交通就恢复了,只不过有警察执勤,不允许高速行驶。 白握瑜到冰清家最让他感到意外和感动的是她家的那只大黄狗。冰清刚刚下车,这公路离冰清家有两里多路,其中还有住户将冰清的家到公路的视线遮挡,那只大黄狗欢呼雀跃地来迎接冰清。这狗也太通人性了吧。 黄狗见了冰清又是晃头又是摆尾,那个欢喜劲儿就像遇到老朋友一样。有时还人立般只用两条后腿站立。白握瑜见了就摸了下黄狗的头,黄狗就绕着白握瑜把尾巴一阵猛摇。 冰清和白握瑜一起往家走,黄狗就跑前跑回地像献殷勤一样。 冰清的家旁边有一口大堰塘,形状像人的肾脏,当地人把肾脏又叫做腰子,所以这堰塘冰清家乡人就叫它腰子堰。 黄狗的叫声把冰清家里的人都吸引出来。冰清就一一介绍,父母,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姐三姐夫。还有四个侄子辈的。 白握瑜就一一和他们问好。并把见面礼一一派送。当然都是投其所好。有冰清卧底,家里那个喜欢什么都是清楚的。 进门刚刚坐稳,大侄子当时正在读小学五年级,个头肯长,和白握瑜相差不远了。他端了一碗鸡蛋茶过来。冰清老家规矩,贵客进门都有一碗鸡蛋茶。这鸡蛋茶就是水煮的四个荷包蛋,荷包蛋里放了红糖,猪油。 在当时大家肚子里缺油水的情况下,这荷包蛋还是实惠又诱人的。 冰清见白握瑜接过了荷包蛋就准备吃的时候轻咳了一声。白握瑜见他暗示给侄子压岁钱。 冰清提前没有交代这个礼仪,白握瑜在兜里一掏就掏出了一张大团结,又不好意思换,就直接给了冰清的大侄子。 冰清的大侄子只是稍作推辞就笑纳了。白握瑜心里就幽了一默,这荷包蛋好贵,二元五角钱一个。这事过了接近四十年后,白握瑜还知道鸡蛋也没有涨到二元五角钱一个。 白握瑜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打发给侄子的压岁钱在当地引起了轰动。说冰清找了一个很有钱的婆家,出手阔绰。当地人见了白握瑜的眼神也有了很多恭敬。 冰清就悄悄对白握瑜说,还有三个侄姑娘,你派压岁钱在五块以下,一块以上就行了。 白握瑜说不一视同仁行吗? “没有问题,就大哥的老大是儿子,其他的都是姑娘,他们争不起。再说你有那么多压岁钱派吗?”冰清告诉白握瑜说。 中午就吃了一顿非正式的饭,说晚上按照当地的习俗,还有些菜没有做出来。比如鸡蛋糕。 白握瑜一听,怎么和雎县一样也有鸡蛋糕。 下午,冰清在厨房帮母亲做饭菜,白握瑜无事可做,就找事情,冰清的母亲就要他坐在灶门口往灶里加柴。实际就是要白握瑜烤火。 冰清老家烤火和白握瑜的雎县不一样。雎县烤火是烤的白炭火。而冰清的老家烤火烤的是柴火。那柴火烟熏火燎的,像白握瑜根本就受不了那烟子的熏。所以准丈母娘是心疼女婿才要他帮助架火的。 白握瑜见丈母娘用菜刀在一条刮好鱼鳞,剖好的草鱼肉身上不断的刮,这主要是刮鱼肉末。白握瑜和南槐瑾不同,南槐瑾见了不懂的就会直接问,而白握瑜好观察,喜思考。就看冰清的母亲做。 一条鱼被冰清的母亲刮的只剩下鱼刺了。这时,冰清的父亲要白握瑜去烤火。 白握瑜说就在这里帮助架火,也顺便烤火了。 “你的大哥,二哥专门来陪你的,你这厨房的事就不管了。 白握瑜知道这是两个舅老倌在考察自己了。 白握瑜就随着冰清的父亲到旁边的厢房子烤火。 冰清的老家是用土坯做的房子,虽然和雎县的干打垒不一样,但也属于土屋的范畴。现在冰清的老家有两个大门,分别是大哥二哥住的。三姐已经出嫁。冰清的父母在正屋旁边做的类似于雎县干打垒的蒲水之类的房子。雎县的蒲水是从屋面往后拖。而冰清父母的房子是在侧面拖过来的蒲水。房子比较矮,也没有顶棚,坐在屋里就看得见屋面的瓦。白握瑜的两个哥哥已经成家另立门户,冰清现在的家庭成员就是三个人。两个舅老倌是尽哥哥的职责要为冰清把把关。白握瑜心想要过堂了! 561,走丈人 谢书友仙兔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握瑜心里忐忑不安,想他们会怎样考察自己呢。在白握瑜脑壳里就出现了电影里过堂的唇枪舌剑。 “小白呀,家里有几口人呀?”大舅老倌问了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 白握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家里连我六口人。父母退休在家。我是双胞胎,有一个哥哥,现在已经上班,在当老师,还有一个大弟弟在读高中,还有一个小妹在读初中。另外有一个大姐过继给我的姑妈做女儿。” “哦。那你的哥哥现在就要管家里的部分开支了。”二舅老倌说。 “不用。我父母给我们姊妹定了一个规矩,我们读书期间,一切费用二老负责。从参加工作之日起,就经济独立。家里不负责子女以后的一起开支,也不向家里交钱。如果有闲钱要帮助家里,家里也是欢迎的。像我大哥,现在参加工作了,经常贴补我们。两个哥哥,你们看,我和冰清的手表就是大哥买了送我们两个的。” “他给你们两人都买了手表。他参加工作多长时间了?”大舅老倌有些不相信。白握瑜把手表只是亮了下,还有上次冰清回来他们就都注意冰清有了手表,而且知道是白握瑜的大哥买了送给他们的。 “到现在半年时间。”白握瑜没有多想。 “半年时间就按六个月算,一个月工资按四十元算,半年满打满算总收入才二百四十元,可能只买的到你们这样的手表一块呢。他就是一个老师,工资都是死工资,这收入就有点入不敷出呀。”二舅老倌算了一笔账说。 “哦。这没有什么,他和当地生产大队的关系很好。大队的主要农产品是茶叶。大队在茶叶销售上打不开局面。我大哥利用自己在县城一些单位的关系,帮助大队销售茶叶。中间可能有利润。”白握瑜也就知道这。 “这可是投机倒把呢?”二舅老倌是当地生产队的小队副队长,知道一些政策。 “也算也不算。一方面老百姓买不到茶叶,一方面是大队生产的茶叶卖不出去。流通渠道不畅。我大哥帮助了买卖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白握瑜分析说。 “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们这里也需要茶叶,也是买不到。”大舅老倌说。 “那我给大哥说一下,看能不能把茶叶往这边销一些,两个哥哥感兴趣就在这边销,也可以增加收入。.info”白握瑜要讨好冰清,那么能够讨好两个哥哥,效果就可想而知了。 “行呀。你就联系一下,今年是来不及了,开春就可以做了。”二舅老倌脑壳比较灵活。 接着,就东扯西拉说了下闲话。 冰清的母亲就过来问白握瑜,鸡蛋糕蒸熟了,问白握瑜吃一碗怎么样。 白握瑜最喜欢吃雎县的鸡蛋糕了,莫说吃一碗,就是两碗也不在话下。可是犹豫了下才点头。白握瑜听人家说在那个时代,女婿头一次到丈母娘家是很难做人的,不会吃,怕丈母娘说吃都吃不了什么,身体会好吗?吃多了怕说这么会吃,还不把家吃穷了。所以找一个中间状态是很难的。这就像一个哲学命题: 古希腊有一诡辩大家收取一个学生教授诡辩术以便将来做律师,在与学生签定合同时规定:该生若出师后第一场官司赢了,便交学费;若第一场官司输了,则不用交这学费——也就是实行“三包”的意思。学生学完课程后不想付钱。老师便威胁要将他告到法庭,且分析一旦打起官司,则无论自己输赢,自己都会获得这笔学费,理由是:若自己官司输了,则按当初合同,学生该付这笔学费;而若自己赢了,则按法庭判决,学生也该付这笔学费。可学生却反唇相讥,称官司一旦打起来,则自己无论输赢,都不会付这笔学费,原因是:若自己官司输了,则按当初合同,自己不该付这笔学费;而若自己赢了,则按法庭判决,自己也不会付这笔学费。 这真是谁也理不清的一笔糊涂帐!有趣的是,象这类事不仅出现在古希腊的打官司之中,也会出现在现代人的谈恋爱里。比如你真心爱一个人,全力去追,对方却报以冷眼给予拒绝——所谓“剃头挑子一头热”。于是有人劝这“剃头挑子”:“其实,你应该感到幸运,而不幸者乃是对方。原因呢,是因为你失去的只是一位不爱你的人;而对方失去的却是一位爱他的人。”这位失恋者眼睛一阵乱转,仍垂头丧气道:“可我还是觉得自己才是不幸者,而对方才是幸运者。理由是:自己失去的是一个自己爱着的人,而对方失去的只是一位自己不爱的人。”——你能分辨哪种说法更有道理? 道理总是两面的,怎么讲,那要看我们站在哪一面上。 白握瑜在这个会用双重标准衡量情景下只有选择会吃,身体健康这个选项。 冰清的母亲就端来一碗鸡蛋糕。 白握瑜发现这已经切成小块的鸡蛋糕不同于雎县的鸡蛋糕。雎县的鸡蛋糕被切开的内瓤是淡红色,而冰清家的鸡蛋糕是白色。相同的是在这鸡蛋糕的表皮都有一层薄薄的鸡蛋皮,是金黄色。 白握瑜稍微客气了下,请两个舅老倌吃。两个舅老倌说:“这是专门给娇客的待遇。” 在冰清的家乡,把女婿称为娇客。等白握瑜和冰清成亲以后就被称作姑爹。 像握瑜喊冰清的两个哥哥就应该叫舅爷。老姨就叫姨爹。都是随子女叫的。丈人喊儿子,女婿叫伙计。 白握瑜对路隔十里,风俗不同很有同感了。 白握瑜端着鸡蛋糕,咬了一口,就感觉不对,好油腻! 握瑜勉强吃了一块,看着还有大半碗的鸡蛋糕,压住油腻的反应,勉强把一碗鸡蛋糕撑完。这个记忆对白握瑜太深刻了,过了好多年,白握瑜只要看到冰清老家的鸡蛋糕,那次硬撑鸡蛋糕的情景就会在头脑里出现。 后来白握瑜才知道这鸡蛋糕是鱼糕,是用鱼和肥肉一起做成的。那时的猪肉的肥肉是真正的肥肉。就是人们说的肥的流油的那种。 晚上吃饭时,白握瑜由于有那一碗鸡蛋糕垫底,只是象征性地端了下碗,面对殷勤给自己夹菜的岳母,白握瑜只好经常用右手掌把碗口护住。 白握瑜从岳父母对自己的态度感受到自己的考察应该过关了。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白握瑜起床后简直是无所事事。只好找事做。冰清家的房子不够大,地面也没有人乱扔垃圾,干干净净的。其他的事情也不会搞,最后主动帮助剁猪草,岳父母也不让,说这不是男人干的活。 最后白握瑜见两个舅老倌准备了红纸,自己写对联,白握瑜和南槐瑾小时候都被南涧秋逼着练就一手好字,但不知两个舅老倌书法如何,就在旁边看。 首先看大舅老倌写,白握瑜见大舅老倌几个字歪歪扭扭的,就说:“大哥,还有纸吗?” “有。”大舅老倌知道白握瑜技痒了,就又拿了几张红纸出来。白握瑜按照写对联裁纸的方法,裁好纸粘接好,再折了一下就挥毫写了起来。 “写得好!”大舅老倌夸道。大舅老倌的夸奖把二舅老倌也吸引来了。也夸白握瑜字写得好。 “主要是墨黑。”白握瑜开了句玩笑。 二舅老倌也把纸拿来请白握瑜写对联。白握瑜就也把纸铺开,外面雪虽然没有继续下了,但积雪未化,白的雪,红的纸,黑的墨对比鲜明。 白握瑜把春联写好后就帮助两个舅老倌贴对联。 “握瑜,你还给我们自己写幅对子唦。”冰清见白握瑜写的好,也聊发贴对联的兴趣。 白握瑜就写了对联和六畜兴旺,水草长生,猪多肥多等字条。 白握瑜帮助两个舅老倌贴好对联后,他们就帮助白握瑜贴对联。很快对联就贴好了。还别说,这对联一上墙,年的氛围就出来了。 中午的团圆饭就在冰清的父母这边准备,冰清的二哥房子紧挨着冰清父母的房子,吃饭的桌子就摆在二哥的家里堂屋里。 中午的团圆饭开饭了,白握瑜见和雎县一样,吃团圆饭前要放鞭,所不同的是还有专门的叫做炮的东西。实际就是冲天炮。 放完鞭就关门吃团圆饭。白握瑜见席面和雎县的不一样。雎县的主菜放在桌子的正中,而冰清家的主菜是一个炖钵炉子放在上席的左面和下席的左面,也就是呈对角线放置。桌上的菜也是以腊菜为主,什么熏猪肝,熏香肠,熏座墩,熏心肺等等,连油渣子也上了餐桌。再就是炒藕片,炒白菜,萝卜炖大骨。炖钵里炖的是鸡子。还有一个炖钵炖的是牛肉。 喝的酒就是自家放的酒。白握瑜没有南槐瑾的酒量大,喝酒时又有些老实,偏两个舅老倌却喜欢喝酒。丈人滴酒不沾。三个人就你一杯我,我一盏地推杯换盏喝了起来。幸亏两个舅老倌有酒瘾无酒量,几杯下肚舌头就打搅了。冰清怕白握瑜吃酒的亏劝大家不喝了,就都停了下来。 白握瑜觉得这酒喝了后口特别干,后来他才知道主要是这里的菜是腊菜为主,特别咸。再说自己放的酒提纯技术不到位,甲醇含量高,喝了也口渴。 晚上的菜和中午的大同小异,白握瑜感觉这里的习俗和雎县还不一样的是朝祖。冰清的老家朝祖是晚上给先人送灯。 这灯就是蜡烛,点燃后用纸将蜡烛围起来,以免被风吹灭。白握瑜本来是不需要去送灯的,但闲着无事,也闲的慌就跟两个舅老倌去了对面的坡上,白握瑜应该叫婆婆爷爷的地方看两个哥哥送灯,然后随他们叩头礼拜。 最难耐的是守岁,白握瑜带了几本书,就看书守岁,其他的人就玩一种叫可知礼的牌,冰清的哥哥叫这种牌为花牌,当地人也叫这种牌为十七个。就是有十七和了就可以和牌。 白握瑜会打雎县的上大人,发现这可知礼和雎县的上大人有相同的牌,也有多出的牌,白握瑜看丈人和两个舅老倌打可知礼,就在旁边学。冰清就悄悄告诉他一些基本的东西: 牌面的字:上、大、人、孔、乙、己、可、知、礼、化、三、千、七、十、士、八、九、子、二、四、五、六,共计22个字,每个字有5张,共110张牌; “上、大、人、可、知、礼、三、五、七”这9个字是红字,其余的是黑字,其中“三、五、七、乙、九”5字分别有2张带花; 句:三个连续的字为一句,如:“上大人、孔乙己、可知礼、化三千、七十士、***子”,另外三个连续的数字都作为一句,“乙”可通“一”,如“乙二三”; 坎:相同三字作一句,如:3个孔、3个九; 扎:相同四字作一句,如:4个孔、4个九; 泛:相同五字作一句,如:5个孔、5个九。 白握瑜看了会儿觉得光认牌还是简单的,难在游戏规则的掌握和运用上。 这种牌一共三人可以开始游戏,每人手起25张牌,从庄家开始,摸一张牌,打出一张牌。其他玩家按顺序进行。 口诀中的牌面,可以成“一句话”,任何三张相同的可以成一“坎”,四、五张相同可以成“统”。每组牌都按照规则计算胡数,比如3个四是1胡,可知礼是1胡。 牌局进行时,可以把牌型组合任意变化,到最后只剩两个“缺口”或独剩一张(独剩一张称为撩牌)。当玩家总胡数达到17胡时,如果再摸牌或者别人打出的牌,使手上的“缺口”只剩1个,就胡牌了! 17胡以上,每增加5胡,称为爬“坡”。例如22胡是“1破”,27胡是“2坡”。 冰清告诉白握瑜怎样的计胡规则: 花牌的字有红黑两种颜色,又有带花不带花之分。 普通红字1坎是2个胡,1扎是4个胡,1泛是8个胡,黑字全部减半; 普通红字1句只有1个胡,如“上大人”,黑字1个胡也没有,只能凑句; 精:乙、三、五、七、九,这五个字被称为“精”,“精”又有花精(即带花的精)和素精之分,每个字各有花精2个,素精3个。精放在句中,如“化三千”1句,“三”为素精就是1个胡,为花精就是2个胡; 精坎:3个素精成坎是5个胡,2个素精1个花精成坎是6个胡,1个素精2个花精成坎是7个胡; 精扎:3个素精1个花精成扎是62=12个胡,2个素精2个花精成扎是72=14个胡; 精泛:5个精团圆是722=28个胡; 主精的胡数以上为基础全部翻一倍,如3个素精1个花精成扎,又是主精,则有122=24个胡。 接下来讲解胡牌规则 留2张牌作为“听头”,其余全部成句、坎、扎、泛,且至少有17个胡,自摸或别人放铳(吃胡)均可胡牌。 听头:类似麻将的“将”,但这2张字只需是一句牌中的任意两个即可,1对也可,因此比麻将更具灵活性。拿撂(“了”音,发一声,):手中24张牌全部成句坎,剩1张听胡叫做“拿撂”,如这张字是“七”,就可以胡“五、六、七、八、九、十、士”7张字; 推摊:手中21张牌全部成句坎,剩4张牌型为2个连对,如“孔孔乙乙”可胡“孔、乙、己”3个字,“三三四四”可胡“二、三、四、五”4个字;胡两头或卡卡(发一声,表示卡在中间的意思,如“三”即是“化千”的卡卡):手中21张牌全部成句坎,剩4张牌分别为2句牌中的2个字,如“孔己六七”可胡“乙、五、八”3个字。 白握瑜看了会儿就会了。他们打这种牌带了点水,就是一二三毛。一晚上最多输赢五元钱。 两个舅老倌就怂恿白握瑜来玩。冰清也要白握瑜陪他们。白握瑜见过年嘛,放松一下:“冰清,你在旁边帮我看牌。” “妹妹,你就给他够经。”二舅老倌说。他说的够经是方言,相当于指导的意思。 白握瑜和南拥玙一样在三十大年夜一个培训上大人,一个培训可知礼,都是学架子火好。在上半夜白握瑜就赢了二十几元钱。接着就是除夕放鞭,和雎县一样就不赘述。 进屋以后白握瑜就说:“我把大家输的钱退了重来。丈人还有点不好意思说:”这是你的彩头。” 白握瑜坚决要退,就退了重新开始玩,可是他的火实在太正,又三归一。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守岁结束,都要睡会儿。白握瑜就又退钱。把赢的钱放在桌上由他们自取。 白握瑜就由冰清安排在客房休息。第二天,冰清家就热闹得很。这时白握瑜才知道冰清的父亲有五兄弟,还有三个妹妹,冰清的父亲是老大,子侄要给他拜年。白握瑜就参与接待,泡茶敬烟。白握瑜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些来拜年的都对自己看了又看。 第451章 562,拜年 谢书友仙兔的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白握瑜的性格和南槐瑾不一样,前面交代过的。南槐瑾外露,白握瑜内秀。南槐瑾为人处世大方潇洒。白握瑜内敛拘谨。白握瑜到冰清家就准备好好表现一番的。南槐瑾给了他一些钱,他也没有怎么用。这次到冰清家过年,南槐瑾又偷偷给他寄了一百元钱。所以,他就用原先的钱和后来的一百元钱,征求冰清的意见给冰清家的主要成员买了见面礼。 另外还买了一条好烟。农村的人对纸烟还是很注意的。白握瑜敬烟都是用自己买的烟来敬的。白握瑜的礼貌和低调颇得冰清的亲戚好感。在冰清的父母面前就都夸冰清有眼光,挑了一个好小伙。 白握瑜发现属于冰清的堂嫂的对自己观察的最认真。还有冰清的叔伯姊妹,一个个姐夫,妹夫,姨爹叫的亲热的没有办法。白握瑜既感到羞涩,又感到大家庭的温暖。每当有客人来拜年,白握瑜就随着冰清的称呼喊人家。 农村人图的就是一个尊重,见白握瑜这么小心,倍感受用,对白握瑜的好感就增加。白握瑜的好感指数就一路飙升。 来拜年的亲戚有的就来坐一会儿就走了,说还有亲戚要去,有的说还要到几爹家,或者姑姑家,反正找理由没有在冰清家吃饭,有的邀请白握瑜和冰清到他们家去玩,白握瑜都一一答应,他知道,现在他还没有和冰清结婚,走亲戚只能是一种客气话。人家请是出于礼行。他答应也只是一种礼貌。大家心照不宣。毕竟有人搭理总比没有人惹要强一些吧。 有些亲戚还是留下来吃了午饭或者晚饭才回去。有时候正在吃饭,又来了客人,这客人就会被请上桌。客人就会客套一番。态度不坚决的就又拿起酒杯或者端起碗。 白握瑜发现冰清这地方过年吃饭没有时间概念。早餐九点多钟才开始吃。然后就吃到中午,中午的饭和早餐没有严格的时间间隔。晚餐又连着了中餐,真是应了雎县的一个说法,路上不断人,锅里不熄火。 白握瑜只觉得自己吃了早餐后就在忙着帮助搞接待,到了晚上才想起来今天没有吃午餐。白握瑜想自己怎么就没有感觉到饿呢?自己在陪客时有时吃点瓜籽和花生。这瓜籽和花生吃了后特别耐饿。但也特别腻人,白握瑜肚子是饿的,却毫无食欲。晚上冰清就对白握瑜说:“你还没有吃中饭呢,喊你你也不吃。是不是没有胃口?菜太咸了吧?” “可能吧,水喝多了。”白握瑜回答说。 “晚上我给你做碗面汤。”冰清说。 “好。”白握瑜想到面汤,他以为面汤就是用面粉煮的汤,就是粥一样的东西,就有了些许食欲。 冰清说的面汤是农村在夏季食欲不旺时吃的一种主食,就是把小麦面粉用手或者刷子沾水后洒在面粉上,那面粉就自然滚成一个个面团。然后把这大大小小自然形成的面团用滚开的水再煮一下。有时在滚面团时会在面粉里加入少量的盐和辣椒面。这样面团就更有味道。 冰清说完就走了。白握瑜继续帮助招待来拜年的客人。 白握瑜还不知道,今年到冰清家来拜年的比往年要多的多,主要是都知道大房的幺姑娘找了个对象,大家来参谋的。人们的八卦心理是普世的。 冰清家还是她当时考上了大学,毕竟是那个地方的一件大喜事,贺客盈门,这么热闹过。今天又是因为冰清而热闹。这个缘由除白握瑜外个个都知道。白握瑜被当做大熊猫还不知情。只是觉得冰清家里亲戚多。多的自己都记不住几个。而且发现他们的外貌也没有什么特征。像来的二爹三爹,白握瑜就分不清。要称呼他们时就统一喊伯伯。 好在白握瑜的干净面皮,健康身体,彬彬有礼的举止,应对得体的言语,差点就满分通过。没有打满分的原因是白握瑜和冰清年龄相等,不是相当。农村习俗男的应该比女的大二岁就好了。十全十美的事是没有的。 有的还知道白握瑜家里很殷实,就是白握瑜敬的烟也看得出来家境不错。 过了一会儿,冰清就端了一碗面汤给白握瑜。还有一碗清炖的鸡块,这鸡块是冰清用清水又煮了的。白握瑜就吸吸啦啦就喝完了,吃了两块鸡子,就饱了。 “你说的面汤我还以为就是煮面的水呢。我们那里叫这是面子汤或者面子疙瘩。”白握瑜说。 在那个时代,人们在过年才能稍微吃点好的。上桌子的好多菜都是属于看菜,就是有些菜客人是不能吃的,就那么多,你吃了,下一拨客人来了,席面就没有这菜了,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所以彼此互访互拜,互吃都是遵守这潜规则的。白握瑜家没有这些潜规则,过年准备的一直很实在,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白芙蕖觉得过年做出来就是吃的。所以白握瑜自懂事以来不知道这农村的潜规则。好在冰清是个好姑娘,她提前就告诉白握瑜有那些菜上了餐桌是不能动筷子的。再就是跟着长辈的筷子走。就是坐首席的客人动了筷子的,你才能动筷子。 冰清还告诉白握瑜有些菜是计划经济,菜也是计划菜,一人有多少都是有定数的。你多吃了,就有人会少吃。少吃或者没有吃到的心里就会不舒服。 好在白握瑜好静不好动,消耗不像南槐瑾那么大。南槐瑾坐一会儿就会动。白握瑜可以一坐半天不挪窝。 南槐瑾喜欢大鱼大肉,就像梁山好汉一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白握瑜是浅吟低唱类的,吃东西很斯文。这正应了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的说法。 正月初一就在这种闹闹嚷嚷中度过。好在白握瑜适应力强。晚上就有些疲惫。毕竟昨晚守岁后没有充足的睡眠。 吃了晚饭,两个舅老倌再来陪新姑爷玩,白握瑜就说:“都累了,早点休息。” 两个舅老倌也是疲惫不堪,主要是一种态度,见势就收。 白握瑜也就早早安歇。冰清还在白握瑜的床前和他拥抱了会儿就也去休息了。 正月初二一早,白握瑜起床,就见家里来了客人,心想这拜年的也太早了。冰清起床就对白握瑜说:“这是幺姨的儿子,老表,是一个中学的物理老师。叫项栋梁。” 白握瑜就和项栋梁打了招呼。冰清和父母商量过,将来成家后亲戚走动,太多,自己参加工作后会光亲戚就走不过来,会得罪人,就只走幺姨。父母也同意了。这项栋梁一是来给姨妈拜年,二是来接冰清和白握瑜去认门的。也是来探消息的,如果姨妈对女婿不满意就不邀请白握瑜去家,免得到时候大家尴尬。 项栋梁一早冒雪走了十几里,天蒙蒙亮就出发,走了两三个小时才走到。听姨妈口气对白握瑜是十二分满意,所以见了白握瑜也就很是亲热。 “冰清,我是该叫哥呢,还是该叫弟?”白握瑜问。 白握瑜不知道,项栋梁小时候就一直在冰清家厮混,和冰清一块儿长大,两人岁数项栋梁大月份,白握瑜有比冰清大两个月,三人是等差数列。 而且两人自小就喜欢打架,冰清总是要强,占上风。冰清的娘就护着项栋梁。冰清还以为自己是客呢。 “就喊名字。”项栋梁很大度的说,“看冰清几时喊我哥了。” “就你还想当哥。”冰清说完就在项栋梁肩头捶了一拳。 白握瑜发现冰清和两个哥哥还生分一些,和这项栋梁更像两姊妹。 这时到冰清家拜年的还没有来什么,今天来拜年的主要是冰清的一些叔伯姊妹,也就是白握瑜将来喊姨妈姨爹的人。白握瑜想到自己今天又要当一天大熊猫被这些客人瞅来瞅去,心里就只打鼓。听冰清说幺姨派项栋梁来请两人去玩的,就满口应承。 他不知道到了幺姨家同样会成为大熊猫。 在买礼物时,冰清就叫白握瑜给幺姨买了一套布料,给姨爹买的是上等毛坝烟。还给姨爹幺姨一人买了一双鞋子,完全是做女儿女婿的礼物。 吃了早饭,三人就准备走的时候,冰清的大侄子冰灯也要当跟尾巴。当时冰灯读小学五年级。冰灯人聪明,就是有些调皮。老师觉得这孩子天分高,就是太好出难题了。 冰清故意不要他跟着。冰灯就说:“我一不要你背,二不要你抱,你怎么就不让我去。要不我就隔你十米。” “算啦,你幺姑不让你去,你跟我去。”白握瑜讨好这个未来的侄子。 “你看,还是姑爹好些。”冰灯讨好白握瑜说。 白握瑜没有想到这冰灯就和自己结下不解之缘,两人以后的纠结长着呢。 现在是四人,冰清,项栋梁,白握瑜,冰灯,提着礼物就往项栋梁的家赶去。冰清出门时那只大黄狗又跟在冰清后面,冰清把它赶了几次,直到走到公路上时,这只大黄狗才被赶回。还在后面汪汪叫了几声。就像送行的。 公路是国道,但由于过年,又有积雪,车流量相当小,只是偶尔有车驶过,也是小心翼翼的低速行驶。 走了五六里以后就转入一个岔道,车就更看不见了。这岔道是一个大陡坡,公路也是很大的弯道。 冰清说:“这里是一个风水宝地呢。” “怎么说这是风水宝地?”白握瑜问。 “这里叫四陵坡,传说有四个皇帝埋骨于此。”冰清说。 “在哪里?皇家陵园应该有很多建筑或者有供奉他们牌位等的建筑。”白握瑜不相信这荒岗会有这么大的来头。放眼望去,没有见到像样的建筑。 “也许年代久远都毁坏了。”冰清说。 “我们可以对着任何一座山陵说是皇家陵园呢。”白握瑜说。 “你不信算了,反正老辈子都是这么说的。”冰清就耍蛮说。 白握瑜也不想在这事不关己的事情上和冰清闹不愉快。再说人们有一个普遍心理都是想自己家乡有名人,似乎这名人就是自己的列祖列宗一般。白握瑜后来也想通了人们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其实就是说生养自己的地方人杰地灵。 “怎么这里还有碉堡?”白握瑜见这个山包上还有一个废弃的碉堡。 “这是二战时日军留下的,这里是战时的战略要地。”项栋梁说。 项栋梁一路上不怎么说话,他在观察白握瑜。现在才主动说话。 冰灯一路上就在玩雪中跟随,他正是最顽皮的时候。 下了坡就到第一长河边。这里有轮渡码头,现在没有往来的车辆,这码头上的汽渡船也就没有营运。 江面上只有对河的交通船在往来,不时有汽笛鸣响。 时值冬季,是枯水季节,江面就不够宽阔。白握瑜见江中就出现了一些沙滩样的小岛。 “这些沙洲在丰水季节是看不见的。但是河里行驶的船就要小心,搞不好就会触上它了。”项栋梁说。 白握瑜生长的雎县属于山区,对这些不是很了解。就站在河边想象。 在这个码头所在地是一个集镇,据说当年水运很发达的时候这里还是一个人烟密集的集镇。随着公路,铁路的发展,这里的人就逐步减少了。 白握瑜和冰清几人穿镇而过,见两边的房屋大多是木板檐墙,就是这木板是可以卸下来的,原来这里是店铺。营业时就卸掉这些门板。 有几家店铺还开着,白握瑜见是些卖鞭炮烟酒的店铺。 穿过这镇子,白握瑜就和冰清几人上了河堤。 这河堤高而宽阔,在上面可以并排跑两辆汽车。 “怎么这河堤就像公路一般?”白握瑜想不通。特别是这堤坝比旁边做的房屋还要高。 “这是为了防洪。夏季上游发了大水以后这河水就可以涨到离坝顶一米的地方。堤上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呢。”项栋梁说。 “那树呢?”白握瑜指着现在居于堤坝和河间的漫延坡上的高高的杨柳树说。 “发洪水的时候,这树就泡在水里了。”项栋梁说,他在河边长大,见识过这洪水来时的凶猛。 “是这样呀?这树不就会被泡死了?”白握瑜问。他看着这些大树应该遭受过洪水的打扰。 “不会的,发洪水也就那么几天,洪水退了以后这些树就在旱坡上了。”项栋梁解释。 白握瑜觉得自己长了见识,怪不得古人说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呢。这见多识广不是假的了。 在这堤坝上走路可不是一个事情,也许是堤坝上的温度低的缘故,地面都结了冰。四人都小心翼翼地走。 “小白,你哥哥也是老师?”项栋梁问白握瑜。 “是的,中师毕业后就当了老师。”白握瑜回答。 “当了多长了?”项栋梁问。 “今年八月份上的班。” “哦。和我一样,我也是今年八月份当的老师。他怎么分到小学去了?现在中师毕业好像都在中学呀?”项栋梁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们学校还有一个大学生呢,也是今年去的。”白握瑜说,他也有些为南槐瑾叫屈。 “那那个学校是重点学校。”项栋梁想当然地说。 “不是,是一所村级完小。” “什么?你们县的人才济济呀!”项栋梁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事。 “也不是。哥哥是一个老教师要照顾被零时顶去的。” “你不要瞧不起人家哥哥是小学老师,现在可是那个学校的校长呢。”冰清怕项栋梁心里起了轻视之心,让白握瑜心里不爽。 “没有,我是感到奇怪。” “那个大学生是有领导整她的结果。领导想要她续弦,她不愿意,就被发配了的。”冰清解释说,她听蓝志说过。 “还有这样的领导?”项栋梁说。 “领导还不是人。不会因为他是领导,个人的思想道德水平就会有多高。”白握瑜很有见地的说。 “这倒是的。我就发现学校就有这种现象,好多管教学的,自己不会教书,也管不住学生。”项栋梁说。 “那他怎么管老师?”白握瑜问。白握瑜似乎听南槐瑾说过雎县有这种现象,而且还很普遍。 “瞎管呀,而且这些人还很专制,简直就是独裁,不允许有不同的声音和意见。”项栋梁说。 “老师们不造反呀?”白握瑜有些不相信。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当老师的多数是言论的巨人,行动的矮子,特别是总指望人家造反,自己只享受成果。”项栋梁说。 “你呢?”白握瑜问。 “我们学校曾经有几个年轻教师,被几个年长的老师蛊惑,提了意见,现在被修理的熨熨贴贴的。我好在有一个老同志提醒,才没有冒冒失失去犯傻。”项栋梁说。白握瑜觉得恐怖与不可思议了。这就有悖论的结局了。不是专家就一定当领导。但领导是外行也还太不是一个事情了。教育,医疗等单位是讲究专业技术的领域,如果这样的单位就没有科学与民主,还指望什么地方崇尚。“还有多远?” 563,走亲戚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投票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还四五里呢。”冰清“走不来了?” “还好。问一下。”白握瑜。 “幺姨怎么嫁了这么远?”白握瑜问。 “第一错了妈嫁远。这里妈娘家。再要到了家不会嫁还远一些。”冰清反问白握瑜。 白握瑜知自己失言就笑了笑。毕竟还热恋当中一切都还可以包容。冰清也完全计较。 再白握瑜也完全错自己到白握瑜家尽管远但坐车去交通便利这到幺姨家却完全靠走感受就不一样了。 沿河堤又走了一段路后就看见对河很多楼房冰清就那三国著名东吴大将陆逊曾经驻军地方现在一个县城。 “幺姨家离县城不很近了?”白握瑜问。 “但不同一个县。”项栋梁。 “县城位置就些偏了。”白握瑜见一个县城竟然就在一个县边远地方相对另一边而言岂不太远了。 “那里就因为三国时战略要地驻军以后逐渐繁荣起来。位置偏但交通便利水运发达时就水旱码头呢。像幺姨们进城就到这里无形中别个县市消费拉到了自己县市。”项栋梁利弊。 再走了几步路就到了要下堤地方。往前方看去就见在一些小山包脚下山腰许多房屋。冰清就:“那就幺姨家位置。” 那片人家看近走起来却很远呢。大约三里多路。走到村口时白握瑜就见那里聚了一团人。冰清眼尖幺姨几个女儿和幺姨姨爹。白握瑜就见在这团人中一个小女孩跟冰灯差不多大飞跑过来。 冰清就对白握瑜这幺姨幺姑娘叫项香。项香跑过来就拉冰清手只摇问白握瑜谁想看冰清窘态。 “未来表姐夫。”冰清很坦然。冰清毫不羞涩倒让项香了辙 “表姐夫。”项香很大方地叫白握瑜又想看到白握瑜会不会不好意思。 白握瑜对项香很好感应只就喊了声香妹。 冰灯就喊了声香娃子。项香作势要打冰灯冰灯跑了。因为冰灯和项香年龄相当但辈份不一样冰灯一直不服气瞅到机会就要和项香扯皮喊名字。 冰灯对其几个姑可不敢乱喊。 走近那一团人。冰清就一一介绍姨爹幺姨。项菊项翠项彩项凤。 都三个女人一面锣现在七个女人就两面多锣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就往前走到了家白握瑜见在堂屋里支了两张桌子还一个火盆支在屋子当中。火盆里发了白炭火火势旺得很呢。 白握瑜进屋后恭恭敬敬带见面礼奉上幺姨和姨爹都了几句客气。接项菊五姊妹就在厨房里忙活。项栋梁和姨爹陪白握瑜坐喝茶聊天。只一会儿功夫饭菜就准备停当姨爹就请白握瑜上桌子吃饭。白握瑜还上桌子就闻到一股股清香这香味腊肉香味散发出来。特别诱人。冰清家腊肉可这么香。 白握瑜见桌子上菜和冰清家大同小异。只不过都热。这腊肉蒸熟了后热还冷给人口感就不一样。白握瑜发现幺姨家菜虽和冰清家质一样但都热菜味却大不一样而且惹得就肉香人们菜肴色香味三者要具备冰清家腊肉就差色和香了。 项栋梁家特别腊座墩白发亮肥肉红灿烂瘦肉颜色鲜明味也不咸不淡。肉皮烧得好炖时间长牙齿轻咬就可以嚼动。 入口就化感觉轻松愉快。姨爹和项栋梁劝白握瑜喝酒。在路上冰清就提醒白握瑜姨爹好酒量就坚决不喝酒只要端了杯子今天无所谓以后熟络了整酒就不好过了。白握瑜想到醉酒后滋味就不敢造次。 面对姨爹劝酒时殷切目光白握瑜了稍微动摇最后还放弃了。都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以后要刹车也就来不及了。 白握瑜喝酒过敏浑身长疙瘩姨爹也就不再勉强了。 吃了饭白握瑜就悄悄问冰清不回去? “不行呢。们每次到幺姨家最少住一晚今天回去不成。”冰清。 “刚才悄悄看了幺姨家就这么几间屋们在这住哪里?总不能用一个口袋自己挂。”白握瑜开玩笑。 “们这里用口袋人挂也麻烦一般用面粉打点浆糊人粘在墙上。”冰清也顺势开了个玩笑“不和开玩笑了。在幺姨家拜年一般一部分人打牌一部分人先睡觉。下半夜换人。如果愿意继续打牌也人反对普遍赢了下半夜就溜号了下半夜几个输家和新上拼命。” 下午娱乐活动就打可知礼。白握瑜前天培训今天就要上岗了。白握瑜虚让了下就上了桌子本来准备才学心里了顾虑就出。 项栋梁姨爹还一个来姨爹侄子四人打可知礼。白握瑜还不够熟练时可以和几张牌自己看不出来冰清就在旁边指导。 其实冰清水平也不很好只比白握瑜熟练些。白握瑜继续保持肯上牌势头。又三归一局面。白握瑜打了两个多小时就堆了二三十块钱。又打了个小时白握瑜也怎么赢也输基本平账。 白握瑜什么项栋梁:“看不出小白还一个高手。” “大年三十才学。”白握瑜。 “怪不得呢都学家子火好果然。”项栋梁找理由。 白握瑜又想钱退给这三人冰清不知知想法还什么就白握瑜面前钱一扒拉:“谢谢姨爹呀晚上继续活动经费了。” 白握瑜乘大家准备饭菜当口就冰清:“要款子退给们怎么就收了?” “也不想让赢们但也不想让输钱。们现在都还靠家庭读书学生。输了人会退钱给。晚上还要继续打。就要退也们不打牌了才退这样就稳当多了。再打牌上句赢家怕吃饭吃饭就转弯。吃了晚饭就不见得还这么好火了。”冰清偷偷解释。 “们小两口在商量什么?”项栋梁笑白握瑜和冰清。 “商量怎样牌痞子打洗脚。”冰清那个地方方言就指打牌人输光光。 “那个水平怕输光光了就不好看了。”项栋梁。 “吃了饭后就让知厉害。”冰清。 晚上饭菜和午饭菜大同小异白握瑜也怎么活动消耗少也就多吃幺姨就:“小白不菜不合胃口呀?” “不。下午只打牌怎么活动所以就不饿。菜很好吃。”白握瑜。 白握瑜时幺姨始终笑眯眯地看白握瑜感觉幺姨看自己目光和冰清母亲一样都一种爱怜光柔柔似一双小手在心头揉搓。 白握瑜对冰清家里温馨充满感激。 晚上活动也就继续打牌。白握瑜人不笨悟性也高牌技在这种大密度培训下突飞猛进。冰清时还看懂白握瑜为什么这样打牌慢慢发现处理恰当。 这可知礼和牌两种一种自摸一种抓铳。白握瑜几乎不放铳。但牌技似乎和火气成反比白握瑜牌技提高了火气却差一些了。但很少放铳。和牌基本自摸时别人放了铳也不捉铳因为机会还所以还小赢。 下半夜人疲劳期也人来换白握瑜只好坚持冰清也去和表姐妹挤休息去了。白握瑜打牌熬夜这第二次不初一早点休息现在还不知什么状态。要打呵欠也不好意思只好用手背捂住嘴巴。另外三人赶本心切装看见。 白握瑜硬撑到天亮。下午赢输一夜下来还又赢了两块多钱。老牌精项栋梁和来客人那个姨爹侄子各输了十几块钱在当时这可不小数字了毕竟们打牌大小一二三毛。 冰清就笑项栋梁不输得库尔默德。 项栋梁就输得库尔还在。 吃了早饭后冰清就和白握瑜冰灯回家。昨天冰灯就吃饭时和冰清打过照面然后和项香等年龄相当人玩去了。现在要回去还些玩好表情但不回去不过去。 走时候白握瑜赢钱悄悄放在打牌那张桌子上用牌款子压。后来姨爹见了白握瑜偷偷放在那钱就这白握瑜懂事而且不贪财。 们按下白握瑜这边活动不表。 南槐瑾初二到车站打听班车到蒹葭市开通了两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上午票已经卖完了而且车已经走了。下午还一张票。两点发车。南槐瑾忙票买了就到邮局给陈强打了个电先拜年然后请到车站接自己告诉喻洁家怎么走。或者通知喻洁来接自己。 陈强答应南槐瑾让放心。 南槐瑾回家给南涧秋白握瑜了要到蒹葭市喻洁那里去下午二点钟车。 白芙蕖就慌忙准备午餐就在这时游天和南明玥南槐瑾外甥来拜年就一起吃了午饭。南槐瑾陪姐夫游天喝酒。南槐瑾吃完饭已经一点多了就留姐姐姐夫在家玩自己要到蒹葭市去。 南涧秋叮嘱要注意安全并早就准备拜年礼物给南槐瑾无非就烟酒茶。南槐瑾还准备了些随身物装在马桶包里。当然少不了带些钱。南槐瑾一手提礼物背上背马桶包就出了门。 南槐瑾心里些许不安仿佛觉得这次出行些不稳当。 南槐瑾在晚上六点多钟天已经完全黑了才到蒹葭市。对蒹葭市南槐瑾一点也不陌生。可喻洁家在何方却心里一点底都。到了车站偌大停车场积雪上停了不少老式客车。这里现在车比人要多。 南槐瑾下车后竟然见到接站人。心里万分诧异。莫喻洁影子见到就陈强也看到。 难陈强忘记了?这可上午打电呀。 南槐瑾想先走也无所适从去找喻洁不知家在哪里。在车站等无疑于守株待兔。南槐瑾左右为难。南槐瑾马上想到可以到候车厅去等候那里应该暖和一些。可候车厅门却锁。 南槐瑾就踱到车站大门。北方吹给人感觉特别寒冷。南槐瑾就在冰窖一般主要心里冷。南槐瑾现在才知独在异乡为异客什么滋味了。 就在南槐瑾绝望时候南槐瑾看见了一个熟悉身影原来陈强。 “不好意思让久等了。打岳父家电那边人接不信到未婚妻家去了家人听邻居去走亲戚去了。今天公汽也慢现在才到让久等了。”陈强解释。 南槐瑾:“关系也才到了一会儿。” “走先到家吃了饭再去家。”陈强安排。 “关系们还到家请给带个路后就在那里等。”南槐瑾不想大过年麻烦陈强。 “关系一个大过年让在那空心饿肚想折磨呀。”陈强实在而中肯。 南槐瑾想想也理。但还觉得不好就:“或者找家餐馆们两人喝一杯早就想请吃一顿饭了。” “要餐馆还在营业也会请去吃一顿。看这些店铺几家开。就开门不医院就卖炮竹还少数卖走亲戚礼物。走不要讲客气了朋友就不要来这一套。显得们生分。”陈强。 南槐瑾就和陈强一起搭了公汽转了两条线才到陈强家。 陈强和媳妇女儿住在一起父母和哥哥生活在一起。今天陈强晚上应该在媳妇娘家吃饭陈强老婆孩子都不在家。陈强就在厨房里鼓捣了一会儿就端出一个火锅和许多下菜:“们就边吃边下菜也就不讲究十碗八碟了。” 这火锅让南槐瑾开了眼界中间烟筒那种不同于南槐瑾所生活雎县使用炖钵炉子。 火锅里膀蹄炖鸡子这也南槐瑾吃过。雎县人要么膀蹄炖钵要么鸡子炖钵。南槐瑾还吃过这样混炖。 一会儿火锅就咕嘟咕嘟开了。香气就弥漫整个屋子。 陈强住房子后来被叫做筒子楼那种布局楼房。现在和南槐瑾吃饭屋还兼卧室功能。大约陈强孩子住。陈强所谓厨房就走廊里一个位置靠墙碗柜和灶台。 南槐瑾想这些人柴米油盐就放在外面如果哪个下毒就太方便了。 想归想现在也挡不住肚子饥饿。南槐瑾和陈强就都坐拢了陈强从餐桌下掏出一瓶人头马酒:“过年和、喝洋酒。这酒还和关呢。”陈强。“和关?怎么回事呀?”南槐瑾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和洋酒怎么就关了。“这xg老板奖励给收猴票与关系?”陈强。 “好像关系。可今天喝了酒到未来丈人家不会人不慎重呀?”南槐瑾心里些犹豫。这陈强家里生火现在一个火锅才使这房间了些许温暖不喝点酒似乎扛不住这寒气。 南槐瑾也就坚决地拒绝。两人一人一杯就喝了起来。南槐瑾发现这酒比自己平时喝白酒口感要好特别肯下酒精度数似乎也不高。 两人在喝第二杯时候这片家属区广播响了喊陈强接电陈强就要南槐瑾先自己慢点吃喝去接了电再接喝。 陈强去接电了南槐瑾就停下筷子四处打量觉得城里人并不自己想象那么好就居住也自己那么敞亮。自己不算老屋也不会饭端到卧室吃。这房子明显些年头了很些破旧感觉。 南槐瑾总喜欢陈强和钱人联系在一起。实际上陈强只能算一个中间人还南槐瑾赚得多。南槐瑾原始股市场上接受抛售。当然也抽空自己做点小动作捞点小钱。只一回给提供资金老板买进了多少猴票为什么交出去那么多。陈强才发现双自己看不见眼睛始终盯自己。这就让很些心虚也就不敢过多造次了。就在不大一会儿陈强就回来了:“猜哪个打电?” 564,车祸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投票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不喻洁或者父母?们听找了们来问什么事情?”南槐瑾。.info[] “真情痴呀!错了!”陈强卖关子。 “不们?”南槐瑾不相信既然陈强要自己猜应该就和喻洁关。 “父亲打电问到了。这真儿行千里母担忧呀。”陈强完还来了句诗感叹做结。 南槐瑾听南涧秋打电心里涌起了一股潮水眼睛也泛潮感觉。鼻子也像伤风一样堵住了。现在倒些对喻洁怨气了。明明通了车自己会在第一时间来蒹葭市。多大一会儿广播又喊陈强接电。南槐瑾就忍不住和陈强一起去想一定喻洁或者父母打啦。电在一楼院子门卫那里。院子住筒子楼家属区就这一个电一个高音喇叭来了电就用喇叭喊人接电。时来了生人找某某广播也会喊某某下来接客。刚才南槐瑾就听见几次喇叭这么叫。南槐瑾还想这点像古代红灯区老鸨喊ji女接客。过了好多年后南槐瑾看了一本畅销书书里主人翁叫庄之蝶宿舍区就这样喇叭喊叫。南槐瑾就好笑天下之大无奇不但这奇还相同。 实际为住户安全想如果来坏人也就减少了害人机会。时代进步后了防盗门猫眼电子门禁那后。 “喂啊在旁边。”陈强接完电只简单了六个字就电交给南槐瑾。南槐瑾好激动一接果然喻洁。 南槐瑾此时才相信自己心底里非常喜欢喻洁刚才怨气也飞到爪哇国去了。 “洁洁来了在家?回了家?”南槐瑾一激动也语无伦次实际上们这次分别时间还南槐瑾在河州公社搞民转公时两次被抽用和一次在省里培训分别时间长但由于中间夹了一个春节旧年和新年交替两人都好像了世纪之隔。 们还回过头来喻洁。 今天也就大年初二喻洁父母一个好朋友请喻洁一家到家做客。喻洁一家在蒹葭市也亲戚和这家就像亲戚一样走动。喻洁本来准备和父母一起去人家家里做客。们两家年年这样安排初三就在喻洁家过一天。 出门后喻洁就到车站看班车通了通了南槐瑾就可能来喻洁父母就先到朋友家喻洁随后再来。.info 喻洁到了车站知客车已经开通。第一班到雎县已经开走。喻洁就怕南槐瑾还不知就自作主张买了下午车票到雎县接南槐瑾。然后赶到父母朋友家了要到雎县接南槐瑾理由南槐瑾到了蒹葭市也不知自己家。 喻洁父母由于对白握瑜印象特别好也想早点见到乘龙快婿再者喻洁从小想好了事情九头牛也难得拉回头。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坚决拒绝那个副局长求婚。不让去也许一不留神溜走了还空结一些冤家。父母就同意愿望。喻洁就在这里简单吃了饭赶车到雎县去了。两人各自坐在车上相对而行然后擦肩而过最后背而驰两个当事人都浑然不觉。 喻洁本想早点见到南槐瑾可现在两个人掉了个个儿!造化捉弄人! “什么?在雎县也才到了一会儿那吃了晚饭吃不下也要吃。今天就在陈大哥这里住。明天到车站去等。”南槐瑾接电哭笑不得表情。精明陈强已经从南槐瑾对中知喻洁到了雎县也被喻洁痴情所感动。 “人家要不痴汉等丫头要不丫头等痴汉。们倒好丫头痴汉都错过。”陈强想用玩笑来减轻南槐瑾苦恼。 “不了就在陈大哥这里。”南槐瑾最后“明天见。” “喻洁要父母这么晚了到这里来接过去不让。”南槐瑾对陈强。 “不能过去就在这们哥俩好好聊聊。正好老婆孩子在娘家不回来。”陈强。 南槐瑾想喻洁也不在家喻洁父母对自己什么态度自己心里一点底也怎么也不愿贸然去家:“好今晚就麻烦了。” “兄弟之间不该这样。”陈强。 两人回到房间继续喝酒聊天。南槐瑾问了茶叶和手表自行车邮票一些问题。两人相谈甚欢。 饭吃好了陈强烧了热水南槐瑾洗漱了就在陈强儿子床上歇息。陈强还坐在床上和南槐瑾聊了会儿就回房休息。 第二天。南槐瑾起床后想今天大年初三了望窗外难得天晴了。南槐瑾记忆中好像很长时间见过太阳了。就起床走到窗前见虽然太阳出来了但积雪还开始化掉。 冰雪依旧冰雪明气温上升。 南槐瑾听见身后门响了。原来陈强起床了。 “昨夜睡得怎样?”陈强问。 “还好这人瞌睡大睡就睡了。早晨也按时就醒了。”南槐瑾。 “洗脸了吃早饭。”陈强打了一盆热水给南槐瑾南槐瑾洗了脸。 陈强就端了两大碗馄饨进来。这馄饨和雎县包面所不同。它个头要小一些但包馅比雎县包面要多。雎县法包面吃皮饺子吃馅。这馄饨就集中了雎县饺子与包面优点。皮和馅都好吃。 南槐瑾觉得吃痛快。一碗吃完了南槐瑾才吃了大半饱陈强似乎知南槐瑾饭量又端了一小碗给南槐瑾南槐瑾要陈强弄些去。.info “饭量小些一碗就够了可能就不行。”陈强。 南槐瑾也就不再虚套吃了这小碗馄饨。吃完了汤一喝就觉得饱了。 “去车站等喻洁。大哥这过年还许多事情要处理就不管了。”南槐瑾。 “不怕冷?现在到车站还早不如就在这屋里待到十点钟样子再去。那时车就快到了。整个火来就行。”陈强完不等南槐瑾反应就出去弄火。 南槐瑾想来这样也好。就出门和陈强一起生火。 两人火弄旺以后就在屋里烤火混时间。九点半样子南槐瑾就要去车站接喻洁。 陈强要陪南槐瑾一起去。南槐瑾:“知怎么走就不麻烦了。”坚决不要陈强和一起去。 两人分手以后南槐瑾就到车站去等喻洁。到了车站才十点多钟。车站里熙熙攘攘都走亲访友和接送客人。 南槐瑾就问车站工作人员昨天从雎县开来班车什么时间到。站务员:“不准现在春运又积雪今天路上上了冻也许会到晚一点。 南槐瑾百无聊赖就在车站转悠背包提礼物确实不怎么爽利。就踱到一个报刊摊位那里买了一本芳草杂志。胡乱翻看。心里事看书就些看不进去。就杂志塞进马桶包。可这时间还真不好打发。见笑林杂志就又买了本翻看起来:在m国某小镇上一位老邮差要退休了.。镇上每户人家知此事后纷纷在老邮差最后一次送信时送给一分精致退休礼物。老邮差就这么沿旧径离情依依地送信满心温情地收下礼物送到史密斯家时史密斯夫人热情地招呼入内呈上一杯香浓咖啡后请老邮差在楼下稍带一会儿也一份特别礼物要送给老邮差。五分钟后夫人一袭性感薄纱站在二楼楼梯口轻声换老邮差上楼来老邮差心想这也人家一番厚意总不能推却.。唉!拼了老命也不能辜负人家.。于两人便乌云风雨一番。礼物收完之后老邮差向夫人答谢正要转身离去时夫人喊:等一下还要给十元呢!这时老邮差不得不纳闷怎么这么好事呢?便问夫人:难史密斯先生不会介意?夫人答:这事先生昨晚和商量好.老邮差听了更惊讶。。夫人继续:昨天晚上和先生聊天时提到快要退休了问:送老邮差什么礼物?就damn!thatoldfool!fuckhim!s!南槐瑾看了看不懂最后一串洋码字对笑也就不懂了。后来南槐瑾找了一个英语老师才搞清楚这句意思:就讲那个女人丈夫很小气。听到要送礼物给老邮差就破口大骂damn!thatoldfool!fuckhim!这些都骂人:混蛋!那个老傻瓜!xxx!。最后沉吟下那就给10美元。于妻子听从了丈夫意思……先xxxx再给10美元。 南槐瑾笑迟了几天才到。 南槐瑾接看: 关系:一下台就断了工作关系;死了也断不了亲属关系;事才想起利用关系;事没事约吃饭朋友关系;快乐让分享患难关系;肉包子砸狗爷孙关系;朦朦胧胧初恋关系;担惊受怕情人关系;粗茶淡饭夫妻关系;经常互发信息那可不一般关系。 南槐瑾想了想还真这样子。 子与女区别: 1。生儿子能高兴两天出生那天和结婚那天剩下日子天天不高兴。 2。生女儿两天不高兴出生那天和结婚那天剩下日子天天高兴。 3。生个儿子爸爸高兴爷爷哭日子在后面爸爸问咋知爷爷哭过。 4。生儿子等于生敌人长大再带回一个仇人生女儿等于生亲人长大再带回一个仆人。 5。住女儿家老人扬眉吐气。 6。住儿子家老人忍气吞声。 6。生个儿子爹妈愁生个女儿住高楼。 南槐瑾看了想到自己儿子坚决不让上面成为事实。 南槐瑾见车进站就又跑过去看只见这车上写伐檀。南槐瑾知不从雎县开来就又退回候车室。 南槐瑾继续看笑:自习课小娟不小心放了个屁。同学们都转过头来这时暗恋阿天忙:不好意思放。过了会儿小娟忍不住又放了个也在暗恋小杜忙替辩护:既然大家这么高兴也放个凑凑热闹。可过会儿小娟又放了个这时人问:这又谁放啊?同时也在暗恋而且更喜欢阿朋站起来:放。然后指小娟:以后放屁都归啦! 地理教过中国产煤最多地方辽宁省抚顺产铁最多辽宁省鞍山所以抚顺被称为中国“煤都”鞍山称为“铁都”。某次考试试卷上:中国煤都(黑)中国铁都(硬)。一个同学考完还:老师怎么出那么简单题目? 南槐瑾看了会儿笑后心情就好多了也不急了。该来一定会来。 “通知各位旅客接雎县开往蒹葭市乘客请到售票处。通知各位旅客接雎县开往蒹葭市乘客请到售票处。通知各位旅客接雎县开往蒹葭市乘客请到售票处。”车站连播报了三遍通知。南槐瑾就背起包提礼物到了售票处。 南槐瑾到了售票处那里已经一二十人站在那里了。 一个穿交通制服人在那挨询问否接雎县开来客车旅客。核准以后就人往里面带。南槐瑾感到很奇怪被问到时候接未婚妻车站人就让南槐瑾往站内走。南槐瑾进了车站就被指挥上了一辆客车。 南槐瑾心里越发充满了疑问。等了一会儿车上就坐满了原来车站熙熙攘攘人还这么多来接站。 这时车站人才解释:“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一个不幸消息。今天早上由雎县开往蒹葭市一辆客车由于积雪上冻路滑客车冲下山坡后翻车车上司乘人员全部遇难。请乘客亲人去辨认遗体。至于善后处理容后再希望大家理解。” 车站工作人员还完南槐瑾脑壳一蒙首先想到红颜薄命。还等南槐瑾眼泪流下来南槐瑾后面一个五十多岁妇女就哭了起来嘴里还边哭边诉:“苦命洁洁呀叫不去不听呀。” 南槐瑾眼睛本来就涌满了泪水听人家一哭诉眼泪也就忍不住往下哗哗地流。猛然一想不哭苦命洁洁难喻洁母亲? 南槐瑾回头一看一对老年夫妇都五十多岁样子。南槐瑾再仔细一看虽然们年龄大了脸上满布皱纹但模样和喻洁都相似地方。 “请问二老不喻洁父母呀?”南槐瑾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老头点点头看了南槐瑾一眼:“南槐瑾?” 南槐瑾很诧异怎么叫出自己名字自己就照片也给过一张喻洁们不可能认识自己。现在问题不想们为什么认识自己而要安抚二老。这喻洁遇难怎么也和自己关。 “现在很郑重地对二老就们儿子南槐瑾。从今天起就们儿子了。”南槐瑾突然觉得自己胸膛里涌起了一种高尚感觉。人死不能复生但活人还要继续活。现在南槐瑾想这二老养老送终责任自己要担负起来了。 “可到现在连家门都进过也还和洁洁结婚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连累呢。”喻洁父亲军人豪爽也闯荡江湖义气。见南槐瑾这么慷慨也只能怪自己苦命女儿苦命。这么优秀小伙子女儿不能和生活。福分。刚才一见南槐瑾还以为白握瑜现在见不认识自己毫无疑问就南槐瑾了。们双胞胎眉眼太多酷似。 南槐瑾就离开座位包和礼物放在座位上走到客车过上站在喻洁母亲身边。喻洁母亲拉南槐瑾手:“孩子们怎么就这么苦命呢一辈子跟爸东奔西走好不容易安下家了洁洁也参加工作了以为好日子来了。可洁洁大学毕业被发配到县市不还一个山沟沟。万幸遇到好小伙子却又遭受不幸。家真撞了邪啦。” “爸妈先不要伤心。些奇怪们怎么知洁洁搭这班车?”南槐瑾心里个疑问不人都第六感吗?喻洁遇难自己怎么这么平静任何异样征兆。难自己和感情还达到这种地步自己总听坊间讲出现这样灾难都预兆吗。“昨晚洁洁给们打电了已经到蒹葭市来了明天一早车就回来票也买好了中午样子会到也去接站。们一家就在车站会齐。们到了车站准备先找到再等洁洁。可刚到车站就闻噩耗。”喻洁父亲解释。“那们怎么找?们又不认识。”南槐瑾了自己疑问想找预兆迹象。 565,喻洁失踪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这几天一直好几百***真让高兴在现在这种背景下如此成绩。.info还大订阅谢谢支持书友! --------------------------------------------------------------------------------------------------------------- “们见过弟弟白握瑜。们双胞胎外貌应该差别不大好找。”喻洁父亲到底在部队历练过铁汉子此时还能思维敏捷。 南槐瑾现在反差强烈。刚才还在看笑书。在憧憬和喻洁相见欢愉中一下子跌到苦难深渊。看花白头发喻洁二老南槐瑾想们失女之痛远远大于自己悲痛。毕竟自己唯一亲骨肉。 南槐瑾现在只能做就安慰二老也安慰喻洁在天之灵。 “爸妈们今天就异常感觉?”南槐瑾还不死心希望们能找出和这灾难降临反证。 “哇。今天早晨眼皮老跳呀跳。”喻洁母亲找到了一个证明。 “这不算。时候人疲倦了眼皮也会跳。”南槐瑾不愿这事实证据“比如做梦呀幻觉呀。” “想这死丫头一点讯息也不给们。”喻洁母亲。 南槐瑾觉得不喻洁在阴差阳错中躲过这一劫呢。 马上南槐瑾想到自己这不些自私看这一车人个个一脸悲戚。嚎啕大哭流满面哭诉喃喃自语发呆犯傻。 面临突如其来灾祸如果后悔药大家都会去买让灾难从自己身边溜过。 汽车晃动了一下就启动了。大家心情一样希望早点到事发现场就看一眼自己亲人也一个心理上满足。们想到像这样交通事故现场一般惨不忍睹。 南槐瑾曾经看见过一个交通事故现场那满地一滩滩血迹那残破不全身躯那身手异处头颅和躯干……这场景让南槐瑾再也不想看到第二次。今天不得不去看而且还在春节过完时间去看和自己亲密相处了半年恋人惨像。 南槐瑾就感觉人拿一钝刀在自己心头不断拉动或者就拿了一根生了锈缝衣针在自己身上扎。 喻洁母亲还在啜泣喻洁父亲眼中噙泪水南槐瑾按到南槐瑾原先座位坐下。 汽车行驶轻微晃动南槐瑾原先感觉到舒服与享受今天觉得这汽车也仿佛人在哭泣时抽动肩头。 刚才还阳光明媚现在太阳也可能见到了人间惨像躲到乌云里去了。 南槐瑾心里也布满了愁云惨雾。眼前总晃动喻洁那美丽面庞和和自己在一起各种情景。 汽车走走停停主要积雪化了后还又上了冻。很多路段前面车子低速行驶后面也就只耐心地等。 南槐瑾想在冬季北方难公路上就不敢行驶车辆了。随时间流逝车上人也从失去亲人悲痛中逐步解脱出来或者情绪越来越稳定了。 大约一个半小时候汽车在一个上坡停下:“各位同志还请们走几步路这山上冰冻还化汽车在上面行驶不安全请们理解。千万不能前面事故才出们又出了新事故。” 南槐瑾和大家很理解地都下了车沿盘山公路往上爬南槐瑾包背烟酒茶这些礼物都放在车上给司机了声。司机不要紧们就在这回转来拿。 南槐瑾搀喻洁母亲一只手臂喻洁父亲搀另一只手。走了一里多路就到了事故现场。 这场事故其实很简单当时汽车行驶盘山公路汽车在下坡时失控脱离公路向公路外侧冲出连翻了几个跟头就在下面一截公路上停止了翻滚汽车四轮朝天。现在遇难者遗体被抬上了担架身上都盖白布已经人在辨认遗体被辨认确认就抬在一边了还二十一具遗体被辨认。 南槐瑾突然想到喻洁父母年事已高如果去一具具遗体去辨认无疑于不断被惨像惊吓。这时太阳又悄悄伸出了脸气温所上升。南槐瑾鼻子里塞满了鲜血腥气。南槐瑾要呕吐但还强忍。 “爸妈们不慌上前等别人辨认完了们再去可以少受血腥刺激。喻洁父亲想了想觉得南槐瑾心细也理但喻洁母亲却想早点找到喻洁遗体。 南槐瑾和喻父拉。也只能在这哭泣。 南槐瑾看一个个担架被抬到一边死者家人围担架在那宣泄悲痛。南槐瑾心里也堵得慌鼻子也出不了气。 南槐瑾见还三具遗体人辨认就对喻父:“爸在这守妈去看如果找到了二老再去看一眼。” “嗯。”喻父在悲痛中越发感受到喻洁找夫婿很优秀。面对这突如其来灾难悲痛也可想而知但还失去理智。天生军人气质! 南槐瑾往那边走去几个警察问走过来南槐瑾问:“请问遇害什么人?” 们想知性别后好迅速辨认。 “未婚妻。” “未婚妻?” “嗯。” “未婚妻多大岁数?” “不到二十岁。” “这剩下遗体未婚妻里面只一个女性年龄大约四五十岁。” “什么?”南槐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遗体都找到了?” “找到了。.info[]们和发车站联系过这车发车时满员共四十人。四十一具遗体都被找到并辨认得差不多了就这三人了。”警察。 “怎么多了一具?”南槐瑾不能理解。 “司机。” “那售票员呢?” “车满员为了多运送旅客满员就安排售票员。” “吗?”南槐瑾恳切望警察。 “。未婚妻在这车上。” 南槐瑾听了几乎高兴要跳起来可这满坡伤痛欲绝人南槐瑾如果露出高兴神情不被人认为没心没肺才怪呢。 南槐瑾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喻洁父母身边对二老:“爸妈喻洁坐这趟车。” 首先反应过来喻父:“不可能呀喻洁昨天给们门卫那里打电清清楚楚买就第一趟车票一天就两趟。” 南槐瑾为了确认只问自己父母可又怎么联系自己父母南槐瑾见警察中一个人拿电影里经常看到那种步机就又跑到警察那里问这像电东西可以和邮局电相连吗? “可以。怎么?”警察问。 “想确认下未婚妻到底搭了这班车。” “打那里?”警察问。 南槐瑾还真不知电往哪里打猛然想起今天正月初三姐夫游天在城建局值班也许可以提供信息:“雎县城建局。” “059呼叫总台请外接雎县城建局。好。给。”警察了几句就一个像一个小碗可以握在手中筒给南槐瑾耳机按在南槐瑾耳边。 “喂。” “喂雎县城建局请问?” 南槐瑾耳朵里传来非常熟悉游天声音:“游局长吗?姐夫。槐瑾呀不问别了只问喻洁今天从雎县回蒹葭市了?不知给爹要们在邮电局公用长途电那里等们急事。就喻洁要搭了今天从雎县发上午一班车在路上出了事故一车人都遇难了但里面喻洁。们现在正在现场。好们马上回蒹葭市再和们联系。” 南槐瑾和游天通完后就步机交个警察并谢谢。 南槐瑾现在心里被喻洁遇害可能鼓舞。来到喻洁父母身边了情况们先回蒹葭市再和父母联系。 此时喻母被女儿可能还活希望鼓励人也似乎硬朗些了。 南槐瑾回到开始停车地方找到司机问什么时候往回走。 “等一等那个车马上走。”那司机赶紧喊住一个正在发动汽车司机一辆吉普车。刚好可以坐三人。南槐瑾和喻洁父母就带自己东西上了车。 司机开车后小心翼翼地问:“们哪个?” 南槐瑾马上反应过来司机在关心遇难和自己关系现在找到喻洁如果实可能司机会认为自己三人搭便车就:“陪朋友来们还在这里。” “哦。真惨!四十一人呀这下们公司损失也不小呀。”司机感叹。 南槐瑾本来准备四十一条命重要还们公司钱重要但出来。车就继续往前开车上人毕竟被现场惨景所震撼一时都。 大家都不南槐瑾见喻母脸色难看就拉喻母:“妈放心事就事还呢。” 喻母听了南槐瑾手紧紧握住。南槐瑾感觉到喻洁母亲手冰凉而且这手也不保养很好贵妇人手一双长期劳作手。手上还因天冷冻了皲裂口。南槐瑾心里一阵紧缩。心里马上联想到那个面容姣好手上老茧任小梅。自己遇到美女怎么命运多舛呀。还人生本来就充满苦难? 现在喻洁父母对自己女儿选择夫婿万分满意就现在女儿生死未卜。 “们到哪里?”司机问南槐瑾南槐瑾就到打电地方就行。 回来车小又吉普车什么样路况都不怕很快就进入城区司机直接南槐瑾三人拖到了市邮电局。南槐瑾对这里非常熟悉。和陈强就在这熟悉。几桶金也在这挖。 南槐瑾背上包提上礼物就和喻洁父母到邮电局往雎县邮电局打电问人在那等电。南涧秋就接了电。 “喻洁坐第一班车呀和妈送上车车走了们才走呀不会又下车呀?瑾儿听那班车出了车祸不呀?”南涧秋完南槐瑾就傻眼了。个基本判断自己刚才去了现场警察车站发车时四十一人都要到终点站现在四十一具遗体对得上数那就还一种可能就人由于悲伤加上遗体被摔残破不全被人家认错了! 喻洁已经遇难!只不过被别粗心遗属认错了! 想到这里南槐瑾惊出一身冷汗刚才又自己一个人去认。怎么办? 南槐瑾望坐在邮局喻洁父母现在只一个办法先让们二老回家自己再到现场确认每一具遗体都要去看一下。就怎么给喻洁父母。 南槐瑾实在无辙了。实先怎么也不能这善意谎言又该怎样编? 南槐瑾急速地思考对策可电已经挂了自己不能再耽搁先拖一下时间想个主意。南槐瑾在结费时就拖延时间只先扯个理由。 “爸妈们家地址告诉去还办个急事了再回家。们先回去这给们带一点心意现在带办事不方便。”南槐瑾完就在邮局柜台借纸笔给了喻父。喻父虽然也满腹疑问但现在见南槐瑾不什么想一定理由。 南槐瑾收好喻父写地址就提烟酒茶交给喻父赶紧出门似乎慢一点就会被拉住一般。 南槐瑾知邮局离车站不远背包跑向车站路上雪被踢得乱飞。南槐瑾心里充满希望又跌入希望谷底。 跑到车站南槐瑾问车站一个穿制服处理今天车祸在什么地方那人见南槐瑾急匆匆样子和满脸悲容知一定遇难家亲属赶来。车站已经通知所工作人员一定要接待好遇难家属。就告诉南槐瑾前面一个车就到现场交通车。南槐瑾一看就自己刚才坐回来吉普车司机正坐在车上抽烟见了南槐瑾一愣:“掉东西了。” “不刚才去认领遗体见到以为坐这趟车从发车站知人上车后车走了送人才回。一定人认错了遗体。”南槐瑾了自己判断。 司机一听觉得理就忙车启动。南槐瑾爬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上。 “老弟要找什么人?” “未婚妻。” “啊!”司机马上缄口不言了。因为知男女感情最好就这未婚阶段。现在什么安慰都苍白和自讨没趣。 司机知南槐瑾此时迫切心情车子也开得飞快南槐瑾还觉得慢了想要认错了遗体被火化了那就真无法辨认了。虽然人骂人时就烧成灰也认得但现在南槐瑾知这只能用来骂人不能用来辨认遇难者身份。 现在路况比刚才又好了一些。 南槐瑾赶到现场时候还只一具遗体人辨认其四十具尸体一溜排在公路边那白色盖尸布发出惨白光。 南槐瑾跑到那具女尸旁还刚才那几个警察见南槐瑾去而复来颇感奇怪。 “这一个中年妇女。” “遗体摔坏?” “遗体完整就在车翻后被车上物压住后憋死。” 南槐瑾还觉得要亲眼看了才放心就揭开盖尸布见一具完整女尸。而且中年妇女。南槐瑾忙对尸体鞠了一躬:“对不起打搅了。” 此时气温进一步升高南槐瑾见积雪和冰冻也开始融化了看到一些血水正顺水沟流空气中血腥味更浓了。这血和血腥味喻洁吗?南槐瑾心揪得紧紧。 南槐瑾也不知现在伤心还白芙蕖和南涧秋们对喻洁美丽可人温柔贤惠未来儿媳太满意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心里也揪得痛楚难忍。 南拥玙和白珍珠见父母出去后回来脸色十分难看也不敢问只小心翼翼地走路和怕自己不小心就成了出气筒或者替罪羊。 们从父母交谈只言片语当中分析父母表现一定和未来嫂嫂关无奈下午都要到学校去住读了。们走时发现一贯会给们准备一些吃穿母亲今天竟然像这件事一样理们。本来还准备要点生活费也不敢开口了好在大哥哥在大年三十给们一人一百元压岁钱南涧秋和白芙蕖不知。两兄妹就悄悄地走了正如们悄悄地回来。 南涧秋和白芙蕖两人长吁短叹一阵子才想起今天还幺儿子幺姑娘要上学一喊无人应答:“老头子明天到学校给拥玙和珍珠生活费送去还带点吃去。” 南涧秋无力地应了。南槐瑾怀紧张忐忑心情走向那一溜遗体。可每个担架周围都一些似遗属人。南槐瑾想该怎样和这些人自己来找人。一般不亲人不愿意外人来揭开这盖尸布。自己该怎样和这些人呢? 566,失而复得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就在南槐瑾无计可施时候南槐瑾看见了在现场处理交通事故警察。不困难找警察吗自己现在就困难了。为什么不找们? “警察同志父母今早亲自未婚妻送上这趟车看见车开走了才回家。可们在辨认遇难者时却找到未婚妻人。未婚妻家里也人回家。”南槐瑾对一个年纪稍长警察。那时警察还实行警衔制度无法判定在这谁负责。 “队长过来一下。”那个年长警察对一个比自己年轻警察喊。 南槐瑾想自己校长不学校最大年纪。真犯经验主义错误刚才应该问警察谁在这里管事情。 那个警察过来对南槐瑾问:“什么事情?” 南槐瑾只好刚才再重复一遍。 “您意思怕人认错了未婚妻当作自己亲人了?”那个被喊做队长看样子还不傻从南槐瑾里就知了南槐瑾诉求。 “。”南槐瑾。 “们这样现在别人对再揭开盖尸布会不高兴们为了减少阻力只看女尸。行不行?”队长。 “行。感谢队长。”南槐瑾心里对队长考虑细致感谢也见到喻洁遗体担忧。心里怕见到喻洁遗体希望不会见到这样就还另外可能。 被辨认女尸十六具。南槐瑾一一认真辨认头上伤势不重南槐瑾看一眼就清楚。那些头部伤得严重南槐瑾都仔细比对。看了十五个了还一个前面十五个头和身躯被分开里面都喻洁。就剩下最后一具了。南槐瑾揭盖尸布手都在颤抖。 这具尸体伤得最严重半边脸都不知被什么削去了。头颅也暂时拼凑在身躯上。南槐瑾首先从穿衣服上判断不自己见过喻洁衣服剩下半边脸也些塌陷南槐瑾仔细地寻找。首先从剩下一条眉毛来辨认喻洁娥眉这女子剑眉而且眉毛很浓很粗。眼睛很小还半睁不喻洁丹凤眼。鼻子鼻梁中间凹陷不喻洁挺直鼻梁。南槐瑾最熟悉就剩那一只耳朵耳轮了。喻洁耳轮耳垂而这女子耳垂很大。南槐瑾可以确认这女子不喻洁。 南槐瑾从蹲下到站起瞬间重重地出了一口长气一担心憋了气二那血腥味太浓换气就会多呼吸一些血腥气。 “不还会不会遗漏呢比如被车摔出去滚在这坡某一个地方?”南槐瑾对队长。.info “这坡下们一块地一块地地搜找。连一条手臂都遗漏怎么会遗漏一个人呢再人数也对得上呀。除非摔在山顶上去了。”队长。 南槐瑾听队长除非摔到山顶上去了就下意识向山上望去山上一辆班车停下从班车里走下一队旅客。 由于交通事故交通因为搜救就封锁了。这里客车就形成了转运相对行驶客车乘客下车走一截路后就上对面车往目地走。 喻洁到哪里去了难飞上天被外星人掳去了?南槐瑾再次无意识地看那些提包正小心翼翼下坡乘客眼睛一亮。也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们还回到喻洁上了客车开始讲故事。 喻洁被南涧秋和白芙蕖送上回蒹葭市客车后客车启动喻洁才见到南涧秋两口子往回走。喻洁心里很感动。这么体贴人父母哪公公婆婆就自己亲身父母也就样子。喻洁感动双眼泛潮。心里想将来自己一定当一个孝顺儿媳妇。让二老老所依老所养老所乐! 班车走了十几里后喻洁感到肚子疼起来。这几天可能不小心凉了胃些拉肚子。喻洁就给司机自己要上厕所。 路况不好又过年司机心理都想快点这趟车跑完回家走亲访友吃饭喝酒。对于像喻洁这样走几步就要上厕所乘客不胜其烦但也不得不车找到一个可以上厕所地方停下。催促喻洁快点。 喻洁处理好了上车多大一会儿肚子又疼起来只好又给司机。 司机已经很不耐烦了还克制。车停下喻洁去方便了肚子就好受一些了。 喻洁早就听南槐瑾过雎县句土脑壳疼一张纸肚子疼拉个屎。意思就肚子疼上个厕所就好了。脑壳痛被鬼缠住了烧纸就可以打发那鬼了头就不会疼了。喻洁头疼过不知灵不灵但这句灵了。 喻洁第三次提出上厕所要求时就同车人都在嘀咕。 喻洁也觉得耽搁大家时间了就对同车人:“抱歉。” 喻洁慌慌张张上完厕所回来时司机下去要开车了。 “凭什么要下去?”喻洁忍住火问不就肚子疼上了几次厕所吗? “不。”司机。 喻洁才发现一个人乘车停下等喻洁当口上了客车要到蒹葭市急事。 原来春运期间对客车上乘客数管理非常严格不许超一个人。处罚超员非常严厉司机都不敢碰这条线除非自己不想开车了。 那人个中年汉子赖在车上就不下去。百般恳求司机行个方便。 “可警察不会管这些。们会对行个方便吗?”司机几乎吼。 “不就罚款吗?万一被警察逮了这罚款出。(..info)”那中年汉子非要坐这车不可。 “不罚款问题。车要进城时候一定会检查。路上还抽查。”司机耐性子。 喻洁肚子又疼起来喻洁:“师傅等一下再去去就来。” “这人烦不烦呀。”司机忍不住了。 喻洁时间和理论跑到厕所回转来见那中年汉子还在车上不下车。也帮助那汉子求司机。 “带不可能除非不走了就在这厕所上好了搭下趟车。”司机好声气地。 “在这怎么搭车?”喻洁想在这集镇怎么搭到车。 “到下一站给联系车站。下一趟车到这里捎上。”司机也不愿意喻洁就这么走走停停麻烦自己而且车上还赖一个汉子。这也一个两全其美办法。 “行就坐下一趟。要负责。”喻洁想自己这么老麻烦司机不如就这样。 “绝对负责要不可以到车站找。”司机完还在一张纸上画了自己名字给喻洁并驾驶证给喻洁确认。 喻洁一想这也个办法。看了一眼司机驾驶证就拿了自己随身物就一个小包挎还一个提袋里装白芙蕖给装雎县副食。喻洁下了车就在集镇转悠。中午就吃了点副食找一个农户要了点热水喝了。来也怪喻洁下了车后肚子也疼了。下午就上了好车。 “这位女同志知躲过了一劫吗?”喻洁现在司机对喻洁。 “躲过什么劫了?”喻洁完全不知在什么。 “给联系那个司机已经出车祸死了?”司机。 “啊!什么时候事情?”喻洁吃惊地问。 “就在快要到蒹葭市一个地方那个客车冲下山坡翻车一车人全部遇难。” 喻洁听了浑身触电般酥麻。自己今天就像遇到鬼一般就一个要拉肚子原来冥冥之中一只神秘手在拉自己。来也巧就人像赴死一般替自己坐了这班车。喻洁想那中年汉子就自己替死鬼。民间经常祸躲不脱。躲脱不祸。自己还要给烧点纸。 喻洁又在想自己父母南槐瑾南槐瑾父母都知自己搭就这班车不知们知不知这车祸消息但愿们不知。 喻洁不知想到这些人正在为伤心而等待确认消息。 喻洁乘坐客车在一个山坡停下司机给大家前面由于车祸事故现场封锁请大家下车步行换乘对面客车那里人接们上车。 喻洁在走时候见山坡下一溜白布盖遗体腿就发软这躺人里面本来自己一个。 喻洁挨看去就和一个人目光相遇了:“南槐瑾!”“洁洁!” 两人飞跑到了一起紧紧相拥。要知在那个时代男女在公开场合这么拥抱相当出格。两人像劫后相逢一般紧紧抱了一会儿南槐瑾:“洁洁们不在梦中。” “小伙子。”南槐瑾听后面人喊自己并且拍自己肩膀就松开喻洁回头一看队长。 “队长要找就。” 队长看了一眼惊艳容貌喻洁:“万幸要不真可惜了。” 南槐瑾知队长意思喻洁太漂亮了真被车祸送了命也实在暴殄天物!人间又少了一养眼风景。 南槐瑾拉喻洁手好像手一松喻洁就会丢掉一般:“快点回家父母现在痛不欲生呢!” “见了父母找到了家还父母找到了?”喻洁心里存在太多疑问了。 “在汽车上相认。”南槐瑾然后就和喻洁边往前面走边讲了今天一连串奇遇。 “简直像拍案惊奇里故事了。却浑然不觉们为奔走操劳。”喻洁听了南槐瑾讲述很感动地。 “还别今天们似乎经历了一场猝不及防劫难一般。”南槐瑾感叹现在才体会到喻洁在自己心里份量。 喻洁也从南槐瑾讲述中体验到了南槐瑾对自己深沉爱。 “真想找到那个替遭遇车祸中年汉子给烧纸鞠躬不磕头。” “算啦。不要去看那惨象到现在心里还沉甸甸们遭受了苦难给活人也留下痛苦和苦难。”南槐瑾怕喻洁那么坚强再这一个个人都用白色盖尸布盖去揭开寻找必须又一次接受苦难煎熬。 让死者安息不要一次次去打搅们! 南槐瑾坐接喻洁车和司机了原委正好还座位人也来事故现场就留在了那里善后。 南槐瑾要买票那司机见了事故现场也目睹了喻洁和南槐瑾在现场拥抱知这女躲过一劫司机也似乎大彻大悟了:“为交通事故来公司领导了今天为事故而乘车一律免费。” 两人坐在车上倾诉这彼此牵挂。 车进了市区。南槐瑾:“们给为牵挂人分别打个电报个平安。” 南槐瑾就给游天打了电让告诉爹妈已经见到喻洁了马上到家去不必担心了。 游天心里还在想这大舅老倌越来越婆婆妈妈了走个人家还这么罗嗦但既然了还去一声。南槐瑾带到见南涧秋和白芙蕖才开始眉开眼笑就感到奇怪一问才知原委。怪不得大舅老倌南槐瑾上午打电了下午又打电自己还在婆婆妈妈太罗嗦原来今天发生了这么大事件。 南槐瑾也给陈强打了个电麻烦陈强门房给陈强捎就行了。 喻洁也给自己小区门卫打了电让们给自己父母一声自己马上回家。 喻洁小区门房也莫名其妙这丫头当成家佣人了这么点小事还要告诉父母但职责所在还用广播喻洁要回家吃晚饭消息播了出去。喻洁父母一听喻洁要回来吃晚饭就慌忙跑到门卫问不自己女儿亲自打。 “呀怎么啦?”门卫满脸疑问地问。 喻洁父母才今天受惊吓了下门卫此时才知喻洁不小题大做。 喻洁父母现在又在想怎样通知南槐瑾最后只好等女儿回来一起想办法。 喻洁父母高兴真无法表达因为只要女儿在这让们中意女婿就跑不了啦。 “老头子别光记高兴回家准备吃女儿女婿回来了不能让们饿。” “还呢们两个吃了午饭吗?”喻洁父亲。 “们自己都自己忘记了。”喻洁母亲。 喻洁父亲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自己兜里一包好烟送给了门房好像喻洁帮助找回来一般。 过了一会儿南槐瑾和喻洁一起回到喻洁家。 南槐瑾见喻洁家就那种国营大型企业家属区。 房子不大但功能齐全一套两室一厅。这房子在当时蒹葭市还要一定资历人才会分配。当时还搞公房改革住所都单位解决。 这两室一厅两室分别喻洁父母住一室喻洁住了一室。一个不大客厅。厕所和厨房在一边。厕所要走过阳台门开在外面。厕所不大还一个小浴缸成人只能坐在里面洗澡。厨房可以三个人在里面吃饭。喻洁父亲在一面墙上安了一个可以折叠桌子一家人吃饭就这桌子拉开。 今天女婿第一次登门又还过年特别共同经历了一个劫难虽然结果好在痛苦过程中二老感受到了南槐瑾善良。所以饭菜也很正式地摆在客厅桌子上尽管吃饭只四个人。 南槐瑾和喻洁进了喻洁家喻洁母亲就抱住喻洁然后从头看到脚见还光彩照人女儿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 们三个就自己今天见闻和感受来了一个大回放。 回放到一半时候喻父才想起南槐瑾茶还给就边递茶杯边歉意地笑笑。 南槐瑾刚茶杯盖子揭开喻洁就伸手茶端过去喝了一口又递给南槐瑾。南槐瑾才喝了一口喻洁父母见了情景相互看了一眼就什么也。 按们那个时代认识女儿和南槐瑾刚才举动应该生米煮成熟饭后才会。们不知南槐瑾一个负责任君子按照喻洁大方献身精神们饭不知煮熟了多少回了也许喻洁就已经怀孕了。 南槐瑾和喻洁还从来在外人不其人面前过什么亲昵举动。今天当众拥抱现在和南槐瑾茶杯茶都经历了生死后大彻大悟后正大光明举动。喻洁父母理解不了。 一家四口人了才想起该吃饭了。喻洁肚子都饿瘪了午饭还吃呢。喻洁完南槐瑾喻洁父母都大笑起来。喻洁问:“这句什么好笑?” 567,温情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问们三个谁吃了午饭?还吃了副食也担惊受怕。.info们却受煎熬。到现在心里还在蹦蹦跳呢。”喻洁母亲“特别槐瑾来回奔波。” “妈您别这么什么心里装事情就山珍海味也吃不下去呀。”南槐瑾。 喻洁听南槐瑾已经叫自己母亲为妈了心里诧异时候也疑问们就在那么短时间就接受了南槐瑾。晚上睡觉时候喻洁才从母亲口中知南槐瑾得知自己可能遇难情况下还能够主动承担起子女责任而且知南槐瑾一个重承诺人。心里对南槐瑾越发产生了浓浓爱意。当然听到南槐瑾叫自己母亲为妈时候喻洁发现很自然任何矫饰也就不喊一两声就可以达到熟溜程度。 南槐瑾和喻洁一家第一餐饭就在这种悲极而喜中进行别一番滋味。家里被一种劫后余生意外喜悦充斥。南槐瑾觉得特别幸福。家里关心爱护自己父母尊重自己弟弟妹妹。在未来岳父母这里同样感受到了父母爱。 南槐瑾此时还不知蒹葭市流行一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吃饭时喻洁父亲拿出一瓶珍藏杏花村汾酒南槐瑾再三推辞喻洁父亲就要喻洁南槐瑾能不能喝酒。 “爸爸这珍藏酒还几瓶呀?”喻洁不回答父亲提问而反问。 “只这一瓶。”喻洁爸爸些奇怪就回答。 “一个人喝就不够。爸爸算啦们两人就喝这一瓶酒今天为都累了。”喻洁因为知适度饮酒益于加强血液循环消除疲劳。 “酒喝就不喊了。”南槐瑾循声回头喻洁家门关紧陈强拎酒进来了。手中提酒正好两瓶杏花村。 陈强现在和喻洁父母已经老熟人了这因为南槐瑾提供茶叶缘故。喻洁忙让座自己挨母亲坐下。陈强就在刚才喻洁座位坐下。 现在简单了一人一瓶杏花村。喻洁爸爸酒瘾无酒量勉强可以喝半斤。 “就喝半瓶另外半瓶们两个帮带了。”喻洁父亲先就招呼打了典型军人作风先困难摆了出来。不在事后再。 南槐瑾先行陈强也只好行还来了句喝酒不攀东酒场托词。 五人中喻洁母女也酌了点白酒一人大约一两样子。大家先共同举杯喝酒吃菜。 南槐瑾见喻洁家菜很精致不用那种大盘子装得满满而用精致蓝花白瓷盘菜肴颜色鲜艳刺激人食欲。 雎县句离了胡萝卜不能圆席。喻洁母亲做菜就会用胡萝卜点缀胡萝卜丝胡萝卜片都恰到好处地衬托出菜肴鲜艳颜色。 这些胡萝卜不用来吃用来看。 陈强首先单独举杯:“首先祝贺喻家惊无险喻洁平安回来一家团圆。们三个干一满杯。喻洁母女随意。” 陈强毕竟客也合情合理五人就喝了多少不同酒。 “这第二杯酒单敬喻洁历险而脱险可喜可贺。必后福。干了!”陈强和喻洁一碰杯就一饮而尽。喻洁也杯中酒喝了陈强忍不住叫了声好。 男人中句一个女人如果能陪男人喝酒女人就让人喜欢。如果这女人还好酒量还美女那就妙不可言了。 “这第三杯酒就喧宾夺主敬槐瑾老弟觅得贤妻。”南槐瑾就和陈强酒喝了。 “最后敬二老祝们获得佳婿。”陈强完就与喻洁父母碰了杯。 “陈老板本来该们给敬酒现在让抢了先真不好意思。敬一杯酒量小喝一大口喝一杯。还一事相求呢。”喻洁父亲完就与陈强碰了杯。 “不要这么客气就。”陈强见喻洁父亲这么慎重就。 “这事专门请喝酒了再。今天只喝酒。”喻洁父亲。 然后南槐瑾给大家敬酒。 喝好了酒吃完了饭。陈强在这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喻洁为南槐瑾准备了洗漱水。晚上南槐瑾和喻洁父亲睡一间屋喻洁和母亲住一间屋。翁婿两人只稍微交流了几句今天太累了主要心累两人就都安歇了。 初四上午喻洁家来了些客人来拜年南槐瑾就参与接待陪吃陪喝。一天就在闹闹嚷嚷中结束。 初四天完全放晴了积雪也融化了不少就让人感觉气温低。古下雪不冷化雪冷。 南槐瑾和喻洁父母也针对婚嫁成任何意见。南槐瑾想自己主要来认个门目达到就行了。 初五早上陈强弄来了一个吉普车接南槐瑾和喻洁一家到蒹葭市一个郊区去玩那里一个风景区。主要风景水车。风景区也沿一条溪流展开所以这风景区取名为车溪。 南槐瑾和喻洁对水车太熟悉了因为杨柳大队农产加工基本就靠水车做动力。杨柳大队水车也上十部。只不过这水车大同小异。 陈强带南槐瑾去玩地方叫车溪。 这车溪风景区旅游特可用:“一、二、三、四”来概括即:一个主题定位(梦里老家);两大自然奇观(地质奇观、植物奇观);三种化特质(民俗歌舞欣欣赏、农耕稼作展示、古代作坊表演);四种旅游特质(休闲体验游、民俗风情游、科普考察游、猎奇探险游)。现在冬季而且才下大雪未化完不过看起来一些东西和平时就又不一样了。 意思一些背风不向阳地方还积雪就像这里堆了一堆盐那里铺了一块白布。地方上面绿树下面白雪颜色特别亮眼。南槐瑾晚上自己在车溪游玩经过写了一篇日记:今天和洁洁一家在好友陈强带领下游玩了车溪民俗风景区。车溪民俗风景区境内地质构造较为复杂。距今25亿年前元古界到百万年前新生界之间各个地质时代地层均分布且发育完整出露齐全。世界著名“李四光地质力学构造形迹”和最古老而原始带壳动物化石即发现于西陵峡境内引起世界地质学界浓厚兴趣被称为“天然地质博物馆”。1924年春中国著名地质学家李四光曾调查了zg至yc西陵峡区地质写下了《长江峡东地质及峡之历史》将zg新滩龙马溪一带地层为“志留系龙马岩”。其中震旦系、奥陶系、志留系剖面更中外地质学界研究标准剖面之一。中部丘陵地区多喀斯特地质山中多溶洞厚厚积淀钟乳石、石笋遍布其中洞中往地下水系。 今天做探险准备风景区也不主张探险所以这里地下水系怎么样不得而知了。 历史悠久车溪民俗风景区古代巴化摇篮、楚化发祥地。这里伟大爱国诗人、世界化名人――屈原以及民族友好使者――汉明妃王昭君故乡。这片神奇土地记录了无数古往今来历史名人。古城周围山川形胜天下称奇历朝历代三十多位赫赫名学家、诗人、学者先后来过这里。们无不陶醉于此留连于斯。自唐宋以来这里因地理位置偏远又成为朝廷作安置处罚官史地方遭贬而来朝中正直大臣和一些不明不白被贬谪人学士。们各自经历和苦吟而出无数诗又给这里留下一部值得研究“古代贬官化史”。 三峡车溪民俗风景区以“梦里老家”为主题以田园风光和土家民俗化为特色风景区。景区内巴楚民风古老淳厚田园风光清新自然其特点可用“一二三四”来概括。车溪山灵水秀民风古朴。这里雄峰、异石、奇洞、飞瀑、清泉等景观随处可见古作坊与土瓦民居交相辉映自然景观和人资源水乳交融。现已成功推出八大特色之旅:农耕稼作展示;古代作坊表演;农家歌舞欣赏;篝火野趣晚会;腊梅植物科考;水车博物馆、黑沟峡森林浴;特大溶洞猎奇探险;忘忧谷溯溪探源野考。 今天在农耕稼作展示馆见一个铜做面盆双手搓动这盆里水会跳起来。据谁能够水搓得越高福气就越好。看主要双手要协调。 们在车溪游览区沿十五里旅游线路往前走分别到了石仙谷、巴楚故土园、腊梅峡、农家博物馆、宝塔谷、天龙云窟、风洞、忘忧谷等八大景区。欣赏了睡鹰瀑、巴楚故土园、农家博物馆、珍稀植物园、千亩野生腊梅、水帘洞、莲花潭、风洞、太公洞等主要景观。离开城市喧嚣忘却工作烦恼一头扎进车溪青山绿水之间真切地感受生命与自然亲近意义体味返璞归真无穷乐趣。 现在正值腊梅开放到腊梅下赏梅花不错选择。腊梅峡长3公里幽谷泻清泉两岸尽梅花。谷底以石板为床鹅卵为絮滩潭相连银瀑中接峰峦叠翠。峡口千年桂树飘香谷内千亩梅海吐艳。时至寒冬腊月满谷溢香当您一落梅台更觉千娇百媚充满诗情画意。 天龙云窟又一番洞天。龙峰曲折云中行龙首回旋护洞门回望四周皆岩壁千丈森岩起藤萝。洞分两层上为“莲花”下为“小小水帘”。上洞内莲台奇生内深潭狭者为盆阔者为池层层叠叠一步一升不知其源只觉坐莲飞升之感。下洞瀑水为帘洞内七弦琴、珊瑚群、金盆洗手等景致。 巴楚故土园浓缩巴楚民俗遗风在纺线织布、车水打夯、碾麻造纸农家劳作中尽现昨日古朴民风。这里丰富劳作生产表演令人目不暇接兴奋之中您可即兴走入纺织、榨油、造纸、豆腐作坊亲自感受巴楚先民劳作奇韵。 忘忧谷位于车溪峡谷最西端谷内太公洞地下泉水从中流出四季潺潺人站在洞口夏季外热内凉冬季外冷内暖。谷尽头珍珠瀑飞花溅玉据每逢雨季瀑布从峰顶飞泻而下随风飘摇犹如珍珠片片洒下。谷两岸尽高耸入云崖壁似神驼叩关似江龙登极千姿百态令人心旷神怡。 南槐瑾一路上心情特别好昨天劳碌奔波休息了一个晚上后精神气儿就攒足了。 只一个细节南槐瑾觉得什么问题就喻洁父亲和陈强曾经在几个景点两人像在讨论什么而且背自己们内容一定和自己关。 南槐瑾这种猜测与美好景色相比南槐瑾就完全忽略不计了。而且南槐瑾相信一点要来一定会来不会来一定不会来。所以也不问陈强需要告诉自己时候一定会来告诉自己。 陈强招待了南槐瑾和喻洁一家午饭和晚饭。这两餐饭都在风景区餐馆吃。当然这饭菜也就农家风味了。南槐瑾想这农村饭就实在不怎么讲究看相。 南槐瑾就想雎县鸣凤山风景应该不比车溪差为什么就人在这荒山开发吗?雎县还太封闭了。 初六早上南槐瑾就对喻洁父母明天们要上班了今天和喻洁要回到雎县去。喻洁父母不让南槐瑾和喻洁走这一去几乎又半年。 “爸妈们放心洁洁在雎县和父母照看呢。们只要空就回来看望二老。在春暖花开时候二老也到雎县去盘桓几天。”南槐瑾也相当于向喻洁父母下了保证。 于上午时南槐瑾去车站买了和喻洁返回车票现在交通基本恢复了。积雪也化差不多了幸亏南槐瑾去早下午班车也就只剩下了两张票了。现在临近上班上学时间往返客流量比平时要大而且春运期间对客车超载处罚十分严厉。 吃了中饭南槐瑾和喻洁要走时候喻洁父母非要南槐瑾几瓶酒和几条烟带给自己父母。 南槐瑾推却不了就只好笑纳了。南槐瑾临走对喻洁父亲:“上班不久春茶就会上市您抽空多联系一些用户。” “知。”喻洁父母去年销茶叶利润可观已经尝到甜头今年还想大展宏图呢。 喻洁父母喻洁和南槐瑾送到车站等车走了才回。 车起动时候南槐瑾发现喻洁眼睛红了就喻洁手握住喻洁也自己手张开握住南槐瑾就像朋友见面握手一样不分开。 汽车往前走走到初三发生交通事故地方南槐瑾往车窗外看那里一切恢复如初了但南槐瑾仿佛还看到了路边好像排一溜遗体一般。那天给南槐瑾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得南槐瑾现在还些后怕于喻洁给自己握手更加用力握住。 喻洁用另外一只手捅捅南槐瑾悄声捏痛了。 南槐瑾到家时家里门都锁。南涧秋和白芙蕖不知到哪里去了。南槐瑾开了门两人到厨房一看饭菜都还不少于南槐瑾架火喻洁热饭热菜。 南槐瑾和喻洁自相识相爱以来还两人第一次合作做饭。两人心里特别暖融融。饮食男女还要烟火气。花前月下饱不了肚子。 喻洁在热菜时候看被灶火映红了脸盘南槐瑾显得特别粉里透红就跑到灶门口在南槐瑾脸上亲了一口。 南槐瑾就假装很委屈地:“总欺负。” “怎么就欺负了?”喻洁反问。 “咬脸。” “那可以报复也这样欺负呀。”喻洁很期待南槐瑾这种形式欺负。 “好。”南槐瑾完就站了起来喻洁见准备“欺负”自己就幸福地闭上眼等南槐瑾“欺负”。等了一会儿动静睁眼一看南槐瑾却出去抱柴去了。 喻洁就手中锅铲在锅上敲了一下差点锅敲破了。 “锅敲破了们就吃不成了。”南槐瑾笑喻洁。 “不个木头人呀哪美女每次主动呀。为什么不能主动对亲热呀?”喻洁很委屈而且不满地。 “怎么就主动了今天一上车就拉手一直到下车。”“嗤这算?那朋友见面握手就亲热了?”喻洁嘲笑南槐瑾。“那本来就亲热!要怎样亲热?” 568,琐事也有原则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就听见大门响。(..info好看的小说)南槐瑾和喻洁就住嘴不。喻洁要顾锅里菜南槐瑾就出了厨房一看爹妈回来了。 “爹妈回来了。” “回来了洁洁呢?”白芙蕖关心喻洁超过南槐瑾。毕竟上次事情后们还见到喻洁真人怕南槐瑾骗自己。 “爸妈在炒菜就不出来了啦。”喻洁在厨房大声。 “儿呀让看看。嗯。就放心了。”白芙蕖欢天喜地地。 “们到哪去了?爹好像还喝了酒。”南槐瑾见南涧秋脸上喝酒后红脸就问。 “今天女儿来拜年了请们一家几个人去吃饭们又回来只好们两个老家伙去了。”白芙蕖。 南槐瑾开始一愣马上想起柳翠。 喻洁一个年人就过糊涂了:“珍珠请们吃饭?” “翠翠请爹妈吃饭。”南槐瑾解释。 “翠翠本来给爹妈拜年要早点来但大雪封山一直不得下山这几天才可以四处走动就到了金家今天和金世博一起来给们拜年。瑾儿。们学校原来赵校长老婆也来给们拜年这怎么好意思呢。”白芙蕖。 “一个人来还和赵校长一起来?”南槐瑾问。 “一个人来坐了会儿就走了。给爹和都带了礼物呢。还一些同事给们买烟和酒。要记得给人家父母拜年呀。还们学校一个叫什么黎丽老师还付桂仁一个姓郑小伙子还一个叫张大理钱会成都来家里拜年。留们吃饭一个个又不在们这吃饭。要记得给人家父母拜年。这拜年礼行千万不能马虎要不然人家大人会骂们无家教呢。”白芙蕖。 南槐瑾听了心里就数了。就黎丽来拜年让些意外。南槐瑾喻洁父母给白芙蕖南涧秋买礼物让白芙蕖过目。 南槐瑾就到里屋里看了这些同事礼物无非那个年代葡萄酒罐头白糖副食。就张大理和钱会成东西多一些。林诗韵礼物让南槐瑾脸都红了二双自己亲手做布鞋南涧秋和白芙蕖一人一双。 在雎县风俗只女儿和儿媳妇给长辈做布鞋。林诗韵这样表达女儿?还儿媳角色? 想到林诗韵南槐瑾心里就怪怪滋味:“妈林妹妹送们鞋子事情不要让洁洁晓得。” “刚才不林老师来了。”白芙蕖也知雎县风俗当时就些奇怪现在见儿子这么就“和怎么?” “洁洁问起林妹妹送礼物搪塞一下就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爹不知?”南槐瑾怕生枝节。 “个不操心。行了去帮洁洁给们做饭去。”白芙蕖完就进了厨房。 白芙蕖和喻洁饭菜端上桌子南槐瑾一看自己母亲又加了菜。桌子上摆满了菜。 “妈们当作闹饥荒地方来?”南槐瑾开玩笑。 “这时候菜多弄点也不会坏。”白芙蕖。 “爹妈们回来了。”南槐瑾回头一看原来白握瑜和冰清一起回来了。 “伯父伯母冰清给二老拜年了。”冰清完还微微鞠了一躬。 “儿呀冰清就们当医生最辛苦一个大过年也不放假。冰清快坐。”白芙蕖一下双胞胎儿媳妇都站在自己面前一个如花似玉一个似玉如花。冰清玉洁一对。 冰清听白芙蕖自己才放假正准备解释一个不会假姑娘。而且不知原委。 南槐瑾可要急煞马上岔题:“们坐什么车?们怎么走到一起?”南槐瑾完就向白握瑜挤眼睛。 白握瑜知哥哥帮自己在父母面前编了一个们要值班理由:“正好一个救护车到雎县医院接一个病重人们就搭了顺风车。” 两弟兄一打岔冰清也就不用解释了。 白握瑜一半真一半假。和冰清从冰清老家县城准备坐车转车回雎县这时们一个同学在救护车里看见了们两个一问正好同路就捎上们。在雎县旁边一个县吃了午饭又在那里玩了会儿才回。所以就走到南槐瑾和喻洁后面去了。 本来菜就准备得丰盛现在正好加了两个人也不需要再去加菜了。 雎县风俗腊月三十要煮很多饭正月时候吃得时间越长越吉利。 南槐瑾家现在用一种在雎县叫做甑子器物煮饭。这甑子就像一个木桶一样下面木板钻透气眼用丝瓜瓤剖开摊在下面米就不会漏下去。这甑子可以煮五十斤米。 雎县正月气温经常在摄氏零度以下所以这饭煮熟以后也不会坏。每次要吃时候根据人多少就热多少。南槐瑾家过年用这甑子煮饭一般可以吃到正月初十左右。主要主食还包面和汤圆面条。 南槐瑾白握瑜冰清喻洁四人各坐一方。南涧秋就从屋里拿出一瓶酒:“们两弟兄两妯娌第一次到这么整齐又过年才团聚们一起一人喝点酒表示团聚。” 南槐瑾觉得提议好就接过酒。自己和白握瑜一人一杯冰清和喻洁一人小半杯。南槐瑾又:“爹妈们也来少喝点嘛。” “好。”南涧秋和白芙蕖就坐了上位。南槐瑾和喻洁坐一方白握瑜和冰清坐一方。下席就空。 六个人就吃喝起来也算补了三十团圆饭缺。席间无非些祝福吉利。 晚上冰清和喻洁就在白珍珠床上休息南槐瑾和白握瑜在这屋里从小就睡在一起。两兄弟抵足而眠晚上少不得讲讲在冰清家情况。 “这次到嫂嫂家去了父母什么要求吗?”白握瑜问南槐瑾。 “可能过年这么实在具体事伤和气。估计将来会很多麻烦。”南槐瑾。 “车到山前必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不老吗。相信随缘。终究不。农村强扭瓜不甜很理。”白握瑜劝南槐瑾。 “想不到握瑜同志现在很长进呀。”南槐瑾开玩笑。 “不要开玩笑。劝反而受挖苦。真现在好事做不得。”白握瑜完就笑了。南槐瑾也笑了。 们一个很苦涩笑: 事情发生在一天凌晨4点左右在雎县临时农贸场路边上天上下毛毛细雨一个老妇人为捉一只鸡因为路滑而摔到在地一个目击者在不远处看到隐约人摔倒了立马放下手中活赶忙去扶人因为自身力气不够目击者就喊了在给帮忙整理菜摊子姐夫以及另外一个目击证人一起扶了起来当时目击者就问怎么摔伤受伤者:为了去捉一只从一卖家禽店面中跑出来鸡而不小心摔伤。同时受伤者也没在第一时间目击者姐夫撞。 快天亮了由于受伤者摔点严重几个人就要受伤者联系家人来送医院结果受伤者不做声后来经百般打听才联系到家人叫来家里人一起受伤者送到了医院谁知到了医院后受伤者却对家人诬赖目击者姐夫撞到家人硬要姐夫出医药费。们要受伤者老公去公安局报案查清此事公安局接到报案后并且询问了当时另外一些目击者人证明碰、撞、推等行为都只看见受伤老妇人自己慢慢摔倒在地情景同时也好几个目击者也证明自己不小心摔倒。且当事人不在身边目击证人证词三份。并且受伤者自己在入院时还对医生了自己不慎摔伤。(医院入院证明一份)。 后经公安局调查此事时因任何证据证明当事人碰撞了而受伤者:曾云珍也任何证据证明当事人碰了所以只做了口头传述后来雎县就流传了现在好事做不得这句。 这句还一个版本: 两个雎县人在冬天一起烤火。一块燃白炭掉到了一个人棉鞋上。 偏那个看见人个慢性子就对棉鞋上火人:“现在好事不知做不做。” “老弟听现在好事做不得。” “哦。好。” 那人就继续烤火看棉鞋上在冒烟了。 “老兄还想做好事呀。” “老弟听现在好事做不得。” “实在忍不住了。” “忍不住了也要忍!” “算啦了棉鞋烧啦!” “啊!” “呢握瑜?在冰清家还正常?” “什么不正常冰清四姊妹老幺。家里父母哥哥嫂嫂姐姐姐夫都让。开始还准备对进行考试呢。” “结果呢?”南槐瑾关心问。 “优异成绩过关。” 两弟兄聊聊就听不见声音了先南槐瑾睡白握瑜过年南槐瑾经历了这么多事。南槐瑾心力交瘁。特别疲倦也就容易入睡 第二天街上雪都融化差不多了尽管晴天但屋面雪融化后在流屋檐水就像下雨一般。街上也积水乱流。不看见天上太阳还会以为下雨天呢。 白握瑜和冰清两人准备去爬鸣凤山。南槐瑾和喻洁前不久去过所以不感兴趣。南槐瑾就和白握瑜一人骑了辆自行车冰清和喻洁就就分别坐自行车向各自方向骑去。 南槐瑾原先还要冰清自行车骑现在看来不必了。柳翠再也不会和们一起进出了。南槐瑾心里还些失落。 们些学家爱情要专一。一个女人或者一个男人同时爱上几个人那些学家就这些人贪婪。南槐瑾时思想上跑偏就觉得不该但要触景生情不去想也假。 们先哲早就发现这种心里现象所以就发乎情止乎礼。心里想想还允许。不像学先生们满口仁义德满肚男盗女娼。们要别人做德模范。 南槐瑾和喻洁骑自行车往杨柳小学方向奔去。南槐瑾马桶包由喻洁背在自行车龙头两侧还挂了两个藤编篓子。这篓子里装烟酒等拜年东西南槐瑾不打算带杨柳小学旁代销店买到这些东西。白芙蕖要带就只好带。 在主公路上路五分之四已经干了发白但路两侧还湿。南槐瑾预计前面小路就不会好走了。 喻洁要骑自行车南槐瑾就自行车给骑自己在后座上养精蓄锐。不过马桶包就该南槐瑾背了。南槐瑾最大优点用人不疑人现在喻洁骑自行车就什么心也不操也不像些人还头探出去看前面。 到了背丫子就要上土路了路况果然很差还一摊摊积水。这不好走路段就该南槐瑾骑车了。 车子歪歪扭扭行驶倒不会倒但坐在后面喻洁就觉得十分惊险刺激。在后面南槐瑾腰就紧紧箍住。南槐瑾就这么箍可不好骑车呢。 喻洁想也骑自行车难就难在掌握平衡。而掌握平衡就靠速度和调整龙头。而调整龙头时候就靠腰部灵活扭动。想扭动腰部后面人死死箍住。就像人溺水别人去救却救人紧紧箍住双双就会遇难。 喻洁就一只手抓住货架一只手张开摆动帮助平衡。 到了鹿园茶厂范围在阴坡里还厚厚积雪未化。阳坡已经看不见雪了。原先山坡要不绿要不红。现在多了种颜色:白。 南槐瑾和喻洁边走边欣赏这不多见奇异景象。 “去不去给小梅妹妹拜个年呀?”喻洁逗南槐瑾。 “不提醒还差点忘了。”南槐瑾完真自行车往任小梅住方向一拐。 喻洁就在后面跳下自行车货架往上猛地一使劲差点南槐瑾自行车搞翻了。 “干什么呀?不安排吗?出尔反尔!”南槐瑾。 “还学科难不知反语修辞手法?让去会用腔调?”喻洁了往日风度。 此时南槐瑾体验到爱自私很幸福感觉。等感受到爱贪婪占时心里才哀叹原来幸福感现在变成了苦不堪言。 南槐瑾就和喻洁调整前进方向放弃歧路回到正途。 快到中午时南槐瑾和喻洁就到了杨柳大队三小队。南槐瑾对喻洁:“给老洪拜年去。” “不讨人家饭吃嫌疑呀?”喻洁担心地些不好意思这样时候到人家家里去。 “到家就去讨吃讨喝以为现在回到学校会饭吃?”南槐瑾和老洪关系太好了所以南槐瑾根本就不认为和老洪还要来什么虚礼。 南槐瑾才走到里老洪家还一里地方就见老洪往这边迎过来:“这么晚了怎么还来呢?” “老哥在等们?”南槐瑾很奇怪地问。 “呀还不光呢伟娃子喻会计张主任钱主任付主任都在等呢。去年不好了。”老洪。老伟娃子就曾大队长。 南槐瑾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和们约定呢。 “老哥这在家开杨柳小学班子会呢。”南槐瑾开玩笑。 果然老洪家坐了一屋子人。桌上摆花生瓜子一些副食点心还当时很少见苹果红橘。这铺陈只当时殷实家庭才可能。 大家见面互相拜年落座给南槐瑾喻洁看茶这敬烟泡茶都洪润芳做。 “润芳过了个年越发出落漂亮了。”南槐瑾逗洪润芳。 “南老师拿丑小鸭开心呢。过会儿还好些语问题要请教呢数学也一些喻老师吃饭了就给讲呀。” “问题。”喻洁回答。 “曾队长钱主任们被雪压塌房子都完全搞好了?”南槐瑾还惦记这事情。 “搞好了。放心。”钱会成。 “钱主任个事情要考虑不知考虑了柳翠调走后怎么办?班级涉及到班主任安排。数学老师安排。不能拿们杨柳大队老百姓孩子前途和命运开玩笑。”南槐瑾。“南校长这让安心。钱主任需要补充民办老师也行们提人选们保证待遇落实。”曾队长表态。“南校长您不从别学校调一个公立老师来唦?” 569,替罪羊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今天中秋佳节祝书友节日快乐。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从河州小学调一个老师来。”南槐瑾肯定地。 “谁?透个信。”曾队长问。 “要了一个人不知王组长会不会弄来。”南槐瑾人来以前南槐瑾还觉得不为好。万一到时候人未弄来人家在领导面前面子。像现在如果南槐瑾谁谁被自己要来。可来不谁谁。面子上就会下不来。 曾队长见南槐瑾不也就不好盯问显得太迫切了。 聊了会儿就吃饭。虽然午饭但学生还报名大家也只今天报到。酒就闹得欢。才过年方聚首大家好像很久见面老朋友一样闹腾起来就显得特别热闹。 老洪准备充分准备了一箱楚园春酒大家也不怕喝杂了会醉。一餐饭吃到晚上掌灯时分。洪润芳母亲添菜就不知添了多少次。喝酒人喝一喝闹一闹。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喻洁可闲吃了饭后就和洪润芳去处理疑难问题去了。 晚上喻洁再上餐桌。吃了饭。 南槐瑾见外面天都黑了:“今天在这一餐接一餐吃了一天了。们也该客走主人安了。其人在南槐瑾和曾令伟酒量面前已经战斗力也就只附和份儿了。 能吃饭就吃饭不能吃饭就罢了。 一行人回到学校。喻洁就到南槐瑾房间悄悄问南槐瑾:“来个美女顶柳翠缺?” “个帅哥。好!”南槐瑾。 “帅吗?” “且听下回分解。”南槐瑾开玩笑。 正林诗韵来了。 “林妹妹新年快乐!”南槐瑾双手抱拳做打恭样子“正准备过一会儿给拜年。” “不客气。”林诗韵。 喻洁也和林诗韵打了招呼就回自己房间了。 “多谢千针万线。”南槐瑾小声。 “什么。”林诗韵应。 “给大哥拜年。”柳翠突然在南槐瑾身后南槐瑾吓了一跳。“给林老师拜年。”柳翠接对林诗韵。 “翠翠通知了?”南槐瑾。 “通知什么了?”柳翠露出不懂表情。 “调动通知。”南槐瑾。其实南槐瑾只听王永胜给自己嘀咕过但正式调令南槐瑾也看到这么问只一个试探。 “。撵走?”柳翠反问。 “不去年放假后王组长给过调到城关小学去。” “会这样事情?真不知。”柳翠很无辜地样子。 “好东西收好公物交接准备好。随时听通知。”南槐瑾。南槐瑾想这肯定就一两天事情了。 “就这么急要撵走。”柳翠幽幽地。 “不撵往亮处飞不能阻拦。应该支持。”南槐瑾心里本来些舍不得。一个和柳翠相处也很融洽。二者柳翠教学也自己一个得力老师。但为了柳翠前途自己怎么也不能拖后腿。 “去年给老师要弄野味。弄好了可后来大雪封山就送出来今天这些都带出来了。”柳翠记得南槐瑾要柳翠帮助买打猎野物就用心用意落实都熏好了。 “多少钱?”南槐瑾不让柳翠出钱。 “不管这些现在送给。今天爹和用背篓背来。”柳翠。 “好。过一天们出去买书时候带出去。” 林诗韵见们在事就准备悄悄走掉。 “林妹妹等一下和一起去给赵大爹拜个年去。”南槐瑾时柳翠就退回自己房间。 南槐瑾就拿了烟酒副食和林诗韵到赵晋成家给老爷子拜年。 稍坐一会儿南槐瑾就对林诗韵:“先过去了过会儿到学校们班子成员在一起研究一下本学期工作。” “和一起走。”林诗韵就又围上围巾和南槐瑾一起回学校。 们两个一起到林诗韵家一起离开搞不清还以为们夫妻呢。 南槐瑾:“现在就翠翠调走了找王组长要了一个人看能不能正常时候到。” “谁?”林诗韵问。 “乌奎山”南槐瑾还第一个告诉杨柳小学和杨柳大队人。南槐瑾完就反思自己曾令伟喻洁问谁自己都不知怎么不想。偏偏林诗韵一问自己就了。 “?”林诗韵知去年为评卷生活问题乌奎山憨里憨气全公社人都得罪了特别和张大理还那么一折。 “。”南槐瑾很想自己险恶用心和林诗韵讲但还不为好。些事只能做不要。 “能顶上柳翠吗?” “到时候看。”南槐瑾。 对付小人就用小人手段!南槐瑾心想。 南槐瑾不知现在乌奎山正在杨亚洲那里哭哭啼啼。 “杨校长可按照学校要求一直不折不扣地工作。现在怎么就调到那个山沟沟去呢。那里连电都通公路也不通。家在河州大队每个星期都要走进走出。请给教育组一下还留在河州小学。了解。”乌奎山找杨亚洲求情。 “到杨柳小学也不安排只组织调动要通知。做好思想工作。去那里好好工作遇到机会再要回来。”杨亚洲敷衍乌奎山。 杨亚洲其实很不喜欢乌奎山。因为乌奎山教育教学水平差实在合适岗位才安排在河州小学当伙食会计。 去年莽里莽撞事情办杨亚洲很吃了些领导批评。杨亚洲心里对十分不满。古会做驴子会推磨做了那么一点小动作就搞不还原还想要留? “请给王组长嘛。”乌奎山还不死心。 “公立老师可以在全公社调动人。再别人能到杨柳小学去为什么就不能去呢?开不了口再啊教育组们领导一个部下怎么安排领导?找机会。交接搞一下后就去报到。开学时间事情很多希望理解。”杨亚洲完就在办公桌里找什么东西样子不理乌奎山了。 现在乌奎山好后悔去年不仅得罪了全公社老师更得罪了杨柳小学校长主任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呢。难还多吃了一口。 乌奎山现在和南槐瑾一回一样想起了一个人三国时王垕: 却曹兵十七万日费粮食浩大诸郡又荒旱接济不及。操催军速战李丰等闭门不出。操军相拒月余粮食将尽致书于孙策借得粮米十万斛不敷支散。管粮官任峻部下仓官王垕人禀操曰:“兵多粮少当如之何?”操曰:“可将小斛散之权且救一时之急。”垕曰:“兵士倘怨如何?”操曰:“吾自策。”垕依命以小斛分散。操暗使人各寨探听无不嗟怨皆言丞相欺众。操乃密召王垕入曰:“吾欲问汝借一物以压众心汝必勿吝。”垕曰:“丞相欲用何物?”操曰:“欲借汝头以示众耳。”垕大惊曰:“某实无罪!”操曰:“吾亦知汝无罪但不杀汝军必变矣。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垕再欲言时操早呼刀斧手推出门外一刀斩讫悬头高竿出榜晓示曰:“王垕故行小斛盗窃官粮谨按军法。”于众怨始解。 当时自己也多事为什么要在这件事情上听。现在该受报应。 其实像乌奎山在东西方传中就和一样东西替罪羊: 古犹太人每年七月十日(即:犹太新年过后第十天)定为“赎罪日”并在这一天举行赎罪祭。仪式这样:通过拈阄决定两只公羊命运一只杀了作祭典另一只由大祭司将双手按在羊头上宣称犹太民族在一年中所犯下罪过已经转嫁到这头羊身上了。接便这头替罪羊放逐到旷野上去即将人罪过带入无人之境。最后再那赎罪羊烧死。“替罪羊”一由此传开。 在基督教《圣经》(《旧约》)中上帝为了考验亚伯拉罕忠诚叫带独生子以撒到一个指定地方并以撒杀了作燔祭献给上帝。正当亚伯拉罕要拿刀杀儿子时个天使加以阻止:“现在知敬畏上帝了前面林子里一只羊可用来‘祭献’上帝。”于亚伯拉罕便小树林中那只山羊抓来杀了代替儿子献给燔祭。 耶稣为救赎世人罪恶宁愿钉死在十字架上作为“牺牲”(祭)奉献天主并嘱咐十二门徒在死后也照样去做。因为这仿效古犹太人在向主求恩免罪时往往杀一只羔羊替代自己供作“牺牲”所以教会通常又称耶稣为赎罪羔羊。 在咱们天朝也类似事例。《孟子?梁惠王上》中载:“王坐于堂上牵牛而过堂下者。王见之曰:‘牛何之?’对曰:‘将以衅钟(注:新钟铸成宰杀牲畜取血涂钟仪式)。’王曰:‘舍之!吾不忍其觳棘若无罪而就死地。’对曰:‘然则废衅钟欤?’曰:‘何可废也以羊易之。’” 齐宣王不忍心看见牛恐惧战栗样子而命以羊替换牛来祭钟。从此以后“替罪羊”作为一个具悲剧色彩词汇就流传开来。 乌奎山就那只可怜替罪羊。所不同替罪羊完全被动接受厄运而主动请示后遭受处罚。 后来王永胜过问此事杨亚洲推不知。 王永胜听了南槐瑾要乌奎山当时就些奇怪后来想明白了对小人要惩戒。王永胜就支持南槐瑾诉求。 王永胜就觉得做人要正派些好事最后都被乌奎山之流办坏了。当时按照评卷人足额拨付给河州小学经费怎么就要克扣。如果教育队伍就这样算小账人大行其肆怎么可能指望们来搞好教育。天朝就一些执掌巴掌大权力就会一件好事做成给还要擦屁股坏事。 王永胜很欣赏南槐瑾智慧。让乌奎山这样人受点教训。乌奎山见找杨亚洲不行就直接找到王永胜。“乌老师也个受d多年教育老同志了难不知们都一块砖哪里需要那里搬呀。按思想觉悟应该不低怎么现在学会找组织讨价还价了呢。杨柳小学需要明了价值。如果们当老师就只经常找领导讨价还价那杨柳小学老师就不人?们也要求这呀那组长给来当到杨柳小学去当老师去行。”王永胜站不腰疼地乌奎山。 在大理面前乌奎山不出什么来。还想什么却开不了口。 “可实际困难也希望领导考虑。” “会先去上班机会会考虑。”王永胜给乌奎山一个长子伞。 乌奎山无计可施只好准备去杨柳小学报到。人给出主意到教育局反映自己困难。 想也就跑到教育局人事股。教育局人事股:“现在分级办学们对老师调动只做档案管理。这公社内部安排。们不能插手。要不然们公社教育组以后人事工作往们这里一丢们就被动了。” 乌奎山现在感觉自己就一个皮球被大家踢来踢去。自己这只皮球只好滚到杨柳小学去了。 第二天正月初八乌奎山就往杨柳小学去报到。 南槐瑾在初八早晨接到曾令伟带信到大队接电。 王永胜通知叫柳翠初八或者初九到城关小学报到。乌奎山也在这两天到杨柳小学报到安排好这两人交接。 南槐瑾心里喜忧参半。喜机会修理乌奎山了。忧柳翠正式走了。 曾令伟就问:“现在可以告诉哪个来替柳翠?” “乌奎山。今明两天内来报到。”南槐瑾。 “这人怎么样?好像和们还过节?”曾令伟“哦想起来了张大理好像还和发生过口角?” “。去年评卷时克扣们军饷就家伙。”南槐瑾就那件事给曾令伟讲了一遍。 “这样小人连起码规矩都不讲难不知人就喜欢争眼睛看得到东西简直就一个方苕。”曾令伟方苕雎县骂人就人很愚蠢意思。 “古代两桃杀三士故事不知。”南槐瑾。 “什么两桃杀三士?”曾令伟问。 “故事给后人很大启发。讲了听。”南槐瑾就故事讲了曾令伟听: 春秋列国时齐景公朝三个勇士一个叫田开疆一个叫公孙接一个叫古冶子号称“齐国三杰”。这三个人个个勇武异常深受齐景公宠爱但们却恃功自傲。当时齐国田氏势力越来越大直接威胁国君统治。而田开疆正属于田氏宗族相国晏婴担心“三杰”为田氏效力而危害国家屡谏景公除掉“三杰”然而景公爱惜勇士表态。 适逢鲁昭公访问齐国齐景公设宴款待。鲁国由叔孙蜡执礼仪齐国由晏子执礼仪君臣四人坐在堂上“三杰”佩剑立于堂下态度十分傲慢。晏子心生一计决定乘机除掉这三个心腹之患。 当两位君主酒至半酣时晏子:“园中桃子已经熟了摘几个请二位国君尝尝鲜?”齐景公大悦传令派人去摘。晏婴忙:“金桃很难得还臣亲自去。”一会儿功夫晏婴带园吏端玉盘献上6个桃子。众人一见只见盘子里放6个桃子个个硕大新鲜桃红似火香气扑鼻令人垂涎。齐景公问:“就结这几个吗?”晏婴:“还几个没太熟只摘了这6个。”完恭恭敬敬地献给鲁昭公和齐景公一人一个桃子。鲁昭公边吃边夸奖桃味甘美。景公:“这桃子实在难得叔孙大夫天下闻名当吃一个。”叔孙诺谦让:“哪里赶得上晏相国呢?相国内修国政外服诸侯功劳最大桃子应该吃。”齐景公见二人争执不下便:“既然二位谦让那就每人饮酒一杯食桃一个!”两位大臣谢过齐景公桃吃了。这时盘中还剩两个桃子。晏婴;“请君王传令群臣谁功劳大谁就吃桃如何?”齐景公同意于传令下去。音刚落公孙接率先走了过来拍胸膛:“一次随国君打猎突然从林中蹿出一头猛虎冲上去用尽平生之力将虎打死救了国君。如此大功还不应该吃个金桃吗?”晏婴:“冒死救主功比泰山可赐酒一杯桃一个。”公孙接饮酒食桃站在一旁十分得意。古冶子见状厉声喝:“打死一只老虎什么稀奇!当年送国君过黄河时一只大鼋兴风作浪咬住了国君马腿一下子马拖到急流中去了。跳进汹涌河中舍命杀死了大鼋保住了国君性命。像这样功劳该不该吃个桃子?”景公:“当时黄河波涛汹涌要不将军斩鼋除怪命早就没了。这盖世奇功理应吃桃。”晏婴忙剩下一个桃子送给了古冶子。 570,拜师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明天第三十个教师节谨以此书献给正在教育战线和曾在教育战线上工作过朋友祝们节日愉快!身体健康! --------------------------------------------------------------------------------------------------------------- 一旁田开疆眼看桃子分完了急得大喊大叫:“当年奉命讨伐徐国舍生入死斩其名将俘虏徐兵5000余人吓得徐国国君俯首称臣就连邻近郯国和莒国也望风归附。[..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此大功难就不能吃个桃子吗?”晏婴忙;“田将军功劳当然高出公孙捷和古冶子二位然而桃子已经了只好等树上桃子熟了再请您尝了。先喝酒。”田开疆手按剑气呼呼地:“打虎、杀鼋什么了不起。南征北战出生人死反而吃不到桃子在两位国君面前受到这样羞辱还什么面目站在朝廷之上呢?”罢竟挥剑自刎了。公孙接大惊也拔出剑来:“因小功而吃桃田将军功大倒吃不到。还什么脸面活在世上?”罢也自杀了;古冶子沉不住气了大喊:“们三人结为兄弟誓同生死亲如骨肉如今俩人已死如何苟活于心何安?”完也拔剑自刎了。 鲁昭公目睹此景目瞪口呆半天才站起身来:“听这三位将军都万夫不当之勇可惜为了一个桃子都死了。”齐景公长叹了一声沉默不语;这时晏婴不慌不忙地:“们都勇无谋匹夫。智勇双全、足当将相之任国就数十人这等武夫莽汉那就更多了。少几个这样人也没什么了不起各位不必介意请继续饮酒!” 南槐瑾讲完曾令伟:“们总阴谋阳谋。这晏子们在欣赏智慧同时也觉得太残忍了点。们总被这些人智慧所误。人之间真诚一点还要好些。” “曾队长像乌奎山这样人就属于连起码规则也不懂更不会遵守人不给点教训叫人怎么向善?”南槐瑾。 “不懂教育但知叫人学好不存害人之心这应该成为们做人一个底线。”曾令伟。 南槐瑾心里对曾令伟农村干部感觉越来越好。 两人了会儿曾令伟要留南槐瑾吃午饭再走。南槐瑾推辞学校还开学开学前要准备工作太多不如晚上。 “晚上柳翠和喻老师钱会成张大理喊上们大队给柳翠送个行。”曾令伟。 “好。”南槐瑾觉得柳翠被大队请一下也应该。 南槐瑾回到学校就给柳翠正式通知已经来了调到城关小学。(..info无弹窗广告)明天们去买书同志送去报到。晚上曽队长和大队干部请吃饭。现在东西收拾一下就在学校休息。 “要送。”柳翠撒娇地。 “尽量!”南槐瑾想喻洁什么都好就对自己和异性打交些敏感这也许女人天性。人不自信表现。南槐瑾后来总结这不不自信实际自私表现。 南槐瑾学校工作都安排好后就找付桂仁给:“中午多准备几个菜钱会成算一个们给柳翠送行。” “给柳翠送行?要出差?” “不。调走了。” “调走了调哪里去了?” “调到城关小学。” “们学校这几年既进也出老师学校就像一口堰塘死水一滩。现在先赵校长调到双井小学接柳翠也调走了明们学校人才呀。原先这些人才就像埋在土里一般现在真都在闪闪发光了。” “付主任不要这么。金子迟早要发光。”南槐瑾“准备去搞别事情去了。” 付桂仁望南槐瑾背影想都一人福带来满屋。们杨柳小学几时在公社扬眉吐气过?自从来了先民转公们学校老师一下就包揽了前四名。民转公也转了四个民办老师一个大队办小学呀。柳翠参加县里比赛获一等奖现在被城关小学看中。也许们学校还会很多人走出去。这学校兴旺兆头。 南怀瑾找到钱会成和张大理柳翠要调走乌奎山要调来通报了。 “什么河洲小学乌奎山调来了。太好了看怎么收拾。”张大理露出兴奋表情。 “大理家里红楼梦小吗?”南槐瑾问张大理。 “红楼梦小?什么意思?”张大理不知南槐瑾提药葫芦里装什么东西。 “要读红楼梦。”钱会成。 “看贾琏偷偷娶了尤二姐为妾后王熙凤怎么做。”南槐瑾“房间办公桌上红楼梦自己去学习。” 张大理就到南槐瑾办公桌上红楼梦拿来翻不知在哪里。又不好意思问南槐瑾就找钱会成钱会成告诉在什么位置看。 张大理看完了心里想王熙凤果然手段高强: 王熙凤知贾琏在花枝巷金屋藏娇后非常恼火。贾琏心腹小厮叫来情况问清楚。然后在贾琏跟前不动声色等贾琏动身到平安洲办事立即找到尤二姐门上像军事家偷袭瞅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捣黄龙。 王熙凤对尤二姐采取攻心为上。王熙凤见尤二姐头上戴什么首饰身上穿什么衣服都跟尤二姐打心理战。王熙凤“头上皆素白器身上月白缎袄青缎披风白绫素裙”这服丧打扮。一见面就给尤二姐下马威:们在亲大爷服丧期间办喜事、停妻再娶! 第三最毒口蜜腹剑。王熙凤对尤二姐好一番披肝沥胆要求尤二姐跟一起回家:“今天求姐姐进去和一样同居住处同分同例同侍公婆同谏丈夫。喜则同喜悲则同悲;情似姐妹和比骨肉。”真比唱还好听。 实际上王熙凤打什么算盘?只要尤二姐走出小花枝巷迈进贾府一步死期就到了! 王熙凤两面三刀外贤内凶。王熙凤亲自尤二姐接到大观园在贾府极尽其能表现出贤良样子还叫贾母以为为了让贾琏儿子主动给贾琏纳妾。私下里凤姐却紧锣密布地布置除去尤二姐。派人尤二姐未婚夫找来告贾琏想通过官府尤二姐从贾府里赶出去。 目没达到凤姐决定一劳永逸尤二姐整死。在动手害尤二姐之前先在贾母面前制造舆论尤二姐如何不贞如何不贤使尤二姐丧失舆论支持和封建家长卫护变成任宰割俎上鱼肉。待贾琏办完事从平安洲回来尤二姐已落入凤姐罗网成了待宰羔羊。贾琏面对拉尤二姐一起迎出来王熙凤面对明一火暗一刀王熙凤尽管深知这位了不起悍妻外贤内凶居心叵测却一点儿辙都。只知寻花问柳花花公子明知王熙凤要迫害尤二姐但王熙凤如何动手?按照智力根本琢磨不透当然也就无法防范。何况贾琏一向喜欢喜新厌旧刚刚得了新宠秋桐已尤二姐抛到脑后。最后借刀杀人。王熙凤从不亲自出面折磨尤二姐好巧妙地使用两个人。一个人叫“善姐”恶仆既不让尤二姐好菜好饭吃还让尤二姐不断地吃气。善姐不断地用恶毒语言羞辱尤二姐给尤二姐增加精神压力。另一个秋桐贾赦秋桐赏给贾琏对王熙凤本来一刺末除又添一刺聪明凤姐却就棍打狗调唆秋桐折磨、辱骂尤二姐到贾母等跟前尤二姐坏。尤二姐流产后不堪忍受秋桐恶言恶语吞金自杀。结果王熙凤顺手劫财。王熙凤剿灭尤二姐同时顺手牵羊地发了两笔财。一笔王熙凤假作知心地哄骗尤二姐时天真尤二姐如实地告诉凤姐:“也什么东西那不过二爷。”凤姐知贾琏不仅在外偷娶还在外存私房立即记在心中。尤二姐一死贾琏私房立马被王熙凤一锅端!贾琏私房钱不会小数一直管荣国府大帐房。王熙凤居然搂草打兔子整治尤二姐同时还贾琏多年积蓄弄到手。另一笔小财王熙凤大闹宁国府似乎无意中出因为张华告了贾琏偷出王夫人五百两银子向察院行贿。事实只送了三百两。尤氏赶紧给赔上。凤姐一句赚了二百两银子。 张大理看完王熙凤招数心里就想这回也来动动心思玩点水平技巧。 张大理这一看红楼梦就觉得很意思于就用心读起其章节。 人们读书无非增长知识获得启发。张大理就拜红楼梦中王熙凤为师学习起技巧来。实际学习怎样整人来。 乌奎山一转下来都和讲大理。工作需要在当时最冠冕堂皇理由。当时在失望之余为自己做傻事也了反思知一张无法反抗手在扒拉。现在就鱼肉由别人做刀来剁来砍了。 中午南槐瑾伙食团为柳翠搞了欢送酒会柳翠破例放怀畅饮。南槐瑾怕喝醉了失态就一再阻拦好在这伙食团几个人都很友善钱会成编外被邀也不好造次。 最后柳翠微醺时舌头也发直南槐瑾要喻洁和林诗韵扶回去休息。 柳翠还想撒娇不去。南槐瑾知柳翠病根在自己这里就扯事走了。柳翠撒娇了对象钱会成倒希望柳翠在自己面前撒娇偏柳翠又对好感。 席终人散。柳翠也许心里了患得患失所以感觉特别闷就一睡到下午四点多钟。南槐瑾叫喻洁叫才喊醒几个人就一起去杨柳大队大队部曾令伟和大队班子成员基本到齐一大帮人围桌子为柳翠送行。此时柳翠已经清醒这可不自己可以撒娇地方于喝酒时也很淑女。 南槐瑾也交代过不许大家柳翠中午喝了不少酒事。 曽队长代表大队干部和大队几千社员对柳翠高就表示欢送和祝贺同时也表达了遗憾之情。然后就在友好氛围中进行酒宴。中午酒席还淡淡分离忧伤晚上就完全公务接待般了。 大家轮番给柳翠敬了酒后就找自己对手闹酒去了。 南槐瑾自然成了中心之一。 中午柳翠想买醉南槐瑾还注意保护。晚上大家敬酒目标锁定喻洁就怕南槐瑾喝醉了想拦又怕人家只好悄悄对柳翠:“看们想灌醉哥哥呢。” “哥哥酒量不要紧。”柳翠故意气喻洁。 “个良心哥哥对怜香惜玉倒好看戏不怕台高样子太让失望了。”喻洁。 其实柳翠也怕南槐瑾喝醉了那样伤身体可农村熏陶长大知在酒席上身份和地位人别人不会给敬酒更不会缠喝。很高兴南槐瑾小小年纪这被人尊重身份。所以尽管也知喻洁理不会傻乎乎去劝了让人来笑自己和南槐瑾。未婚妻就在这里犯不自己犯傻。 不就喝醉吗。在农村能和人家酒喝醉明关系铁! 喻洁见指望柳翠指望不上也就只好听之任之了。南槐瑾交代过自己喝酒场合千万不要管要不然会让人瞧不起。 南槐瑾酒量也不傻子现在被动接受就老虎也怕群狼呀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中心转移出去。现在喻洁和柳翠都被自己听进去了。心里也要为自己负责。于南槐瑾主动给曾令伟敬酒然后要钱会成张大理也出击其人也瞎起哄地都给曾令伟敬起酒来。 南槐瑾见自己计策成功不由得偷乐了。 闹了一会儿喝酒理由都找完了就自然结束了酒席。 南槐瑾走在路上这时风尖利寒冷。南槐瑾出门被这风一吹打了一个冷噤酒就醒了。 喻洁就笑看见酒就像见了亲人一样。 “错了见了亲人酒就肯下。酒场上不经常酒逢知己千杯少。”南槐瑾开玩笑。 “还千杯少十杯酒就放滚了。”喻洁挖苦“现在要收回一句喝酒要管了以后最多喝半斤。超过了就夺杯子。” “那再看喝酒就带一个秤去酒称好了放那里再喝。”南槐瑾现在被关心地管感觉到幸福。 第二天南槐瑾和付桂仁去城里买书其老师在学校用原先存书备课做准备。南槐瑾和付桂仁顺便送喻洁去教育局报到。 喻洁随身物也不多这次就只带了换洗衣服被褥等其还一捆以后请南槐瑾帮助带去或者再添置新旧带回老家。南槐瑾和喻洁商量了叫柳翠先在自己买房子住待城关小学安排好了就搬到城关小学去。南槐瑾房子离城关小学也不远。 南槐瑾骑自行车前面托柳翠后面托付桂仁。 柳翠坐在自行车三角架上时间不能长长了不舒服。好在走一截要推一段路。 柳翠任何不适感只被南槐瑾骑车时像环抱特别幸福。希望这路一直走下去。 上了主公路付桂仁就:“校长这往来车也多了们这么坐也不安全和翠翠先走们在新华书店门口会齐或者先送翠翠去报到那个先到书店那个就先买书。 南槐瑾就用自行车后座托柳翠付桂仁柳翠东西交给柳翠自己拿在背丫子等车。 南槐瑾就和柳翠先走到了教育局找到人事股当时人事股长个女同志一双大眼睛做事很干练跟柳翠问了几个情况就介绍信开好了:“先去报到上班工资转移介绍信粮油关系以后给转好了送过去。” 南槐瑾见柳翠很快出来了就和到城关小学去报到。 到了城关小学南槐瑾就在操场上等柳翠。 柳翠找到校长校长对柳翠印象因为柳翠调到城关小学校长要人郑局长亲自安排落实。校长叫任可。 任可校长和柳翠客气几句就问柳翠在城关亲戚。柳翠多了一个心眼就:“。” “哦。这样们学校宿舍些紧张不过不要紧很快就会给收拾一间房子。万一不行先和另外一个老师合住怎样?”“暂时还去租一间房子。”柳翠知只要自己和别人一合住再要房子就不短时间事情了。所以还先不住进来给学校一点压力。“也行们尽快给落实。”任校长只好先这么表态。心里也想别看岁数不大也不省油灯。 571,受教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今天第三十个教师节谨以此书献给正在教育战线和曾在教育战线上工作过朋友祝们节日愉快!身体健康! --------------------------------------------------------------------------------------------------------------- 一般来讲女人对女人比较挑剔女人对男人也挑剔但稍微宽容一点。(..info)而男人对男人讲趣味相投就好趣味不投就不交往了。男人对女人则宽容许多。这只大多数共性不能拿特例来比。 任校长正好个女人而且个步入更年期女人喜怒就无常了。现在看到柳翠年轻姣好面容心里也些许嫉妒总认为靠脸蛋吃饭也许就一个体面苕。前面介绍过体面苕雎县方言就指人外貌漂亮但肚子里草包人很笨另外法。在红楼梦里林黛玉笑贾宝玉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代名词。 可几句交谈下来任可反倒些欣赏柳翠了。人对强者往往容易唤起好感至少轻慢心要收起。水浒传里所谓英雄相惜意思。 柳翠出来任校长还很客气地送到门外。要知任可自己也一个官太太丈夫一个事业局局长呢。据也一个才子位列雎县八大才子之三。平时当干部之余也喜欢舞弄墨也散诗歌小在县级艺杂志和市级报刊上偶尔露脸。耳闻目染熏陶任可也一些才女气质。所以也眼高于顶女性但牢记欺老不欺少古训因为知三年就赶到不了玩。 “小柳安顿好了下午或者明天来上班上班时先到这里来带去。教语还教数学呢?”任校长此时仿佛才想起工作事情。 “还教数学。”柳翠。柳翠在小学比较过小学老师最辛苦语数老师语数老师最难当语老师主要语老师难得就要批改作。语老师上一节课后后续工作很多最差劲人们一种惯性思维认为语老师会人最适合做思想工作那么班主任就语老师专利了。在学校具弹性工作职业中些事情就像家庭里家务事做了让人感觉。不做马上就感觉出来了。而且个悖论会当班主任那好就一直当下去最多年终给评一个先进发一个人搪瓷洗脸盆或者一个热水瓶。而且往往提拔机会都或者被提拔了那那个班主任谁去干? 柳翠岁数不大属于会观察也会分析总结所以不想投机取巧偷奸耍滑大家都不下地狱何必自己睁眼往下跳呢。(..info) “小学老师一般语数都可以教看到时候需要什么就教什么。”任校长完全在理想状态下老师。像南槐瑾受过中师教育还分了理科现在倒要求一个民办老师出身老师来打通关而且语数互换通关这可两种不同思维方式学科。 “最好还安排数学。” 两人挥挥手算再见。 南槐瑾见了们在告别怕引起误会就故意脸望向一边。柳翠冰雪聪明女子见了南槐瑾表现知在想什么也假装不认识就往城关小学大门走去。 南槐瑾随后骑上自行车跟上柳翠。在大门口柳翠就上了南槐瑾自行车后座。 南槐瑾和柳翠不知任可校长在窗户那里目送柳翠见上了一个小伙子自行车心里就冷笑。原来傍了哪家权势公子。 在当时自行车就像后来私家轿车一样。那小伙子骑自行车亮闪闪。 在人们心目中城关小学似乎全县最好小学老师应该全县小学界最优秀老师。事实上这所小学点像安置站收容所。县里一些各部门领导干部为了照顾家庭就老婆弄到城关小学来当老师。 在学校当校长也不容易管理上深浅不得。当然还些严于律己背景老师。所以任可对于老师家庭背景都十分关注。搞不好将来被参一本还不知怎么回事。 当时任可找教育局要老师时就提出要来会教书不能照顾。郑局长就一定给选一个咯嘣个硬劳动力来。 要知校长就千手观音要考虑多了也就照顾不过来了。 任可还提出最好一个男教师。郑局长答应到时候看。 这下又一个女老师。城关小学已经女老师占绝大多数了。男老师总共十个。 女人扎堆地方小消息传播就像病毒一样迅猛时候简直比正式件还要快。 不过也好处学校要用个车拉点经济上支持些老师还会安排自己老公来为学校排忧解难。时学校只需要一台车会四五台车来了待命。 什么事情都要一分为二来看。 柳翠对这些并不了解。 南槐瑾柳翠送到自己房子那里柳翠东西放好了后南槐瑾就钥匙给了一。两人又回到南槐瑾家里。 白芙蕖听柳翠调动到城关小学了很高兴要柳翠到家里住就在自己家里吃饭。南槐瑾想父母两人在家也寂寞柳翠干女儿替自己绕膝承欢也好就:“翠翠这样也好去东西搬家里来。妈中午们还一个老师来家里吃饭准备五个人饭菜。” “过年时节家里不缺饭菜。还要干什么去?”白芙蕖问。 “买书去。” 柳翠去搬不多行李南槐瑾去书店买学校书两人顺路南槐瑾柳翠送到新房子哪里就去买书。到了新华书店。柳翠要搬东西也不多。(..info)付桂仁已经到了而且书都买好了。这下学期书不像九月份各个学校学生人数不确定很麻烦。这下学期就变动也微调。书店都提前按照学校定数书分好只等学校老师来点数就ok了。 所以付桂仁搭车先到书店就买好书点好数。书款也交了。南槐瑾见书堆头用两辆自行车可以运走就给书店娟:“娟姐下午来拖们就书暂时码在这里。” 前面交代过娟南槐瑾对门邻居几乎一起长大娟大南槐瑾一点。 “行去忙忙好了再来搬就不要摸到下班后。”娟。 “小南中午就在们书店吃顿饭。”不知什么时候李经理来了。 “谢谢了中午还事情要处理。上次让破费了还正不好意思呢。”南槐瑾。 “在杨柳小学还适应唦?”李经理问。 南槐瑾很佩服李经理记性好两人就在一起打了那么一回交竟然记住了自己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还记得不容易! “还可以。”南槐瑾回答李经理。 “好酒量呀!”李经理对南槐瑾记忆也许就那顿酒。 “还好还经理好酒量。” 三人了几句南槐瑾见付桂仁在旁边总自己在这聊天也不好。就告辞和付桂仁回自己家吃午饭。 到家饭还准备好。柳翠已经在厨房里帮厨白芙蕖和柳翠讲正高兴。 付桂仁就叫了南涧秋叔叔。然后到厨房和白芙蕖打招呼了打扰。 南涧秋就请付桂仁喝茶抽烟:“付主任上次多谢来给们拜年连饭都吃一口。” “当时还要到几家去拜年跑不赢了。您看今天不就来了。”付桂仁忙解释。 一会儿饭菜就弄熨帖了。五个人坐时候南涧秋要让付桂仁坐首席。付桂仁不干推南涧秋坐了首席坐了下席。南槐瑾打横坐了一方。白芙蕖和柳翠坐了另一方。 菜都雎县传统四大六小。很正式。下午还要拖书返校对酒就稍微意思了点一人喝了二两作罢。 下午南槐瑾和付桂仁就骑南槐瑾两个自行车教材一人捆了三捆。南槐瑾:“给学校打个电要几个人到鹿园茶场等帮助运书几个地方自行车拖这么多书怕爬不过几个地方。”就给杨柳大队打了个电请曾令伟通知一下学校派几个人。 南槐瑾和付桂仁就拖书返校。 一路无顺利书运到了杨柳小学。 南槐瑾到了学校就见乌奎山跟在老师们后面来帮助搬书。 南槐瑾假装不认识乌奎山。 “南校长来报到。”乌奎山嗫嗫嚅嚅地和南槐瑾。 “哦乌老师。听王组长调来一个老师叫乌什么就。”南槐瑾不咸不淡地。 “南校长不认识了去年公社集中评卷时在那里搞后勤服务。”乌奎山蠢极还好意思那事主动提及。 “吗?当时人多注意抱歉呢。”南槐瑾装糊涂。 “南校长不记得了当时多得罪呢。”乌奎山简直无找。 “呀当时只记得快点卷子改完任务很重别就不记得了。”南槐瑾继续糊涂“乌老师呀们这里条件可艰苦了庙小不还破这大地方来人可要担待呀。” “还行。本身就吃苦长大。工作怎么安排?”乌奎山上午在南槐瑾到城里买书时从黄泥岗过来遇到南槐瑾找校长找到就找管事钱会成报到。钱会成接到通知校长事多不忘记了给。 找张大理这张大理可不和名字不一样不仅不大理简直不理。乌奎山拿介绍信给张大理也不伸手也不接:“哦河洲小学名师到们学校来指导检查工作?可惜校长不在家也告诉人来检查怎么办呢?这样先等等等校长回来了接待。” 张大理本来准备学王熙凤如何整治尤二姐可学艺不精还本色表演。张大理完就走了不容乌奎山什么。 乌奎山本来想解释什么见张大理给了自己一个后背就像迎风刚张口一股风灌进口中一样胸中一闷。 乌奎山知自己栽刺现在自己扎了苦不出来。乌奎山现在也地方去老师们对爱理不理现在才知去年傻事犯了众怒。更不知杨柳小学尽管窝里斗现象但弱势人就怕别人轻视。杨柳小学老师本来就自卑。去年阅卷时发生事情杨柳小学老师都觉得受了欺辱。改完卷子进餐券送了人以为卖了人情可最后成了不能兑现支票送人不好意思。接受人不能兑付也觉得上了当。 大家心里都不爽。乌奎山就成了杨柳小学公敌应该成了全公社公敌。只不过被杨亚洲指使别人不知罢了。 乌奎山地方去就在学校转圈圈。到了吃饭时间就往可能食堂方向走。 由于才过年杨柳小学老师南槐瑾弄煤油票供应煤油老师们或者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合伙买了煤油炉子组建了很多像南槐瑾这样大大小小伙食团。现在各个伙食团就各自聚在一起学校食堂中午就几乎开火只蒸了一大锅饭。也按人定。现在乌奎山到了食堂食堂师傅也不认识还以为学生家长或者来找人。 乌奎山只好对食堂师傅自己新来老师到食堂来吃饭。 食堂师傅:“对不起们食堂采用订餐制老师定了饭才会下米。饭都用瓦钵子蒸现在饭开过了火也熄了怎么办呢?” “那就不麻烦了晚上给定个饭。”乌奎山完心里一阵拨凉。想到好像学校旁边一个代销店到那里买点吃副食也行呀。 人背运喝凉水也塞牙。代销店竟然关门一问才知队花走亲戚去了来不来不知。因为过年后这代销店在学校开学前几乎生意。 乌奎山当时就杨志卖刀时感受。肚子饿咕咕叫。 “走亲戚?”代销店旁边农户还淳朴热情。 “不才调来老师今天来报到来迟了在食堂订饭准备买点副食。”乌奎山只好实实。 “杨柳小学老师呀。不要紧们家还吃中饭就在这里吃。”那户人家也姓易这杨柳小学所在地叫易家场住户大多姓易。 乌奎山当时很感动就:“吃了饭出钱。” “这就见外了。更何况过年呀。老师给。们学校现在可好了自从南校长和一个喻洁老师来了后学校风气也好了据好多工作在全公社都在前头呢。们农村就希望儿们读书出息呢。老师们就指望们了。” “这南校长怎么样呀?”乌奎山想知南槐瑾在老百姓心中个什么评价。 “很好老师呀开始些学生欠学费都用自己工资担保学生书本都发齐了。为这事还和当时主任顶过真呢。负责任老师。们学校搞得红红火火。们大队干部农民都喜欢呢。” 乌奎山知自己去年太傻了怎么就听了杨亚洲怂恿无意中和好人结怨呢。乌奎山从那时起就打算向南槐瑾好点认错以后老老实实做事不要非地跟人家瞎起哄。彻底改变自己。 所以南槐瑾和付桂仁像一座山一样教材用自行车拖回来时乌奎山就南槐瑾和杨亚洲进行对比这样使力气事杨亚洲什么时候做过?这可典型苦差。 乌奎山就向南槐瑾一再表示歉意。 各位书友也许会南槐瑾近乎完人为什么不得饶人处且饶人宽容一点。南槐瑾与人为善但对于得罪了心里还很恼火。这就叫爱憎分明。 乌奎山见南槐瑾不接自己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反应。 乌奎山已经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南槐瑾不知这些要王组长乌奎山弄来就要修理。 下午快到下班时就召开了全校老师会。会上钱会成宣布了老师任课安排张大理则宣布了班主任安排。老师们听到乌奎山名字时都眼睛望向乌奎山。 最后南槐瑾才像才想起来:“两件事给大家通报一下。们学校柳翠老师调离到城关小学去了。河洲小学乌奎山老师调到们学校。希望大家今后努力工作。柳翠就大家前进方向。争取被那些条件比们学校好学校选拔去。机会们一定大家推出去!” 南槐瑾柳翠被调离成重用那么乌奎山从河洲小学调来就被贬了。而且南槐瑾也欢迎之类面子上就宣布散会。 乌奎山现在才想起自己行李还放在走廊里晚上住什么地方也人安排。本来柳翠调走了南槐瑾对门就空了付桂仁也想乌奎山安排在柳翠原先房间住。乌奎山找到南槐瑾问宿舍怎么安排?南槐瑾才像刚想起来:“开学事情太多了这么去找刚才和一起拖书回来总务主任付主任看怎么安排。” 571,洗脑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不知办公室在哪?”乌奎山很无奈地。 “哦就在食堂旁边去吃晚饭时就可以找到。”南槐瑾耐性子。 乌奎山就在包里抽出自己碗筷往后面坡上爬去。到了食堂就见一个炊事员在灶门口打瞌睡。因为那里火个热乎地方见乌奎山来了:“今晚就一个人定了饭给炒了碗白菜。在锅里热。” “给添麻烦了要出多少钱。”乌奎山问。 “先不出钱记账呢。”炊事员完就在锅里端出一个饭钵子一碗菜。 乌奎山见那炒白菜连油圈圈就不见一个炒颜色也不鲜亮一看一点胃口都还中午在那个农民家里吃正餐要好多了。 乌奎山现在别无选择就在冷火秋烟食堂餐厅吃了杨柳小学第一餐饭。 “其人都不在食堂吃饭?”乌奎山问炊事员。 现在炊事员对乌奎山曾经慢待过南槐瑾事情已经知了所以也不怎么想搭理最主要晚上本来可以不做饭因为缘故还要忙一个人饭但看那可怜兮兮样子又动了恻隐之心就:“现在老师们互相之间请客们学校正月不过完晚上几乎不开火。” “那南校长和喻洁老师呢?”乌奎山潜台词们家也不在学校吃了人家饭怎么还席呀。 “们呀早就被老师们晚餐定了就像做值日安排一样一晚上一家呢今天晚上们到钱主任家去了。”炊事员。 “付主任住哪间屋呀?”乌奎山问。 “找事?”炊事员反问。 “嗯。” “不催快去就在旁边旁边那间屋里晚上也要到钱主任那里要去了还要等到从钱主任家里回来那就不知什么时间了。”炊事员似乎关心其实怕别人看和乌奎山过于热乎自己也成了公敌。 乌奎山一听就:“不慌收碗去找就回转来。” 乌奎山出门顺走廊走到几间屋门口。都锁。就回转来对炊事员:“门都锁看到人呀。” “也许还在下面互相邀约呢。快去下面找。”炊事员反正想早点脱身还要去同事家吃饭呢。 乌奎山一想也就端碗下去。听见后面炊事员在锁门。回头见炊事员顺另一条路走了。 乌奎山下到下午还呆过主建筑就下面教室上面宿舍那栋二层楼完全傻眼了。这二楼已经锁上了原来就在乌奎山到食堂去时间里杨柳小学老师像突然蒸发一样一个人了。 乌奎山今天想算倒霉到家了。这可怎么办? 现在虽然正月但雎县气候特征这正月也就还冬天前段时间下了多年见过大雪气温降下来后还回升这傍晚因为白天晴天晚上风就特别大吹在脸上像刀子刮过。最主要自己心里拔凉拔凉。这还才正月初几呀! 乌奎山长这么大还第一次遭遇这么尴尬事情。对这学校环境已经熟悉刚才那个炊事员从另外一条路走自己就要去追也不知会在那条岔路错过。 乌奎山端已经变凉饭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到哪里去呢。乌奎山很想拍屁股走人可这一走在杨柳小学干部和老师哪里不会得到公正评价。那时就不想干了也不敢轻易丢掉工作。还三个子女都还小都才读小学还等拿回工资去养家糊口呢。老婆在农村个病秧子常年靠药维护身体。也挣不到多少工分时连口粮款都挣不回来。靠自己工资贴补才行。 乌奎山正因为这样才杨亚洲供对言听计从。时也沾点小便宜。满以为就这样混到子女长大成人就好了。 谁知一纸调令就自己从梦中惊醒以后莫小便宜沾就在杨柳小学混也要付出很多努力。下午学校安排带三年级一个班班主任和语课。 自己也好长时间带过主课了在学校当伙食会计经常要买米买油还要买菜挂了点副课也保留自己老师编。 当年读了一个简师还自己父母给大队干部送了重礼才换一个推荐指标。无奈化基础太差走上工作岗位后不能胜任教学才调整为伙食会计。 现在倒好就像一个新教师一样从头来过。 乌奎山饭倒进教学楼下水沟里看饭菜打滚几下就不见了。也恨不得就跳进这水沟算了可就自己跳进这水沟淹不死只会衣服打湿受冷不还要成笑柄。 乌奎山实在地方可去这人生地不熟。 乌奎山就只好像在搞锻炼一样在操场转圈圈突然想到不们都到钱会成家去吃晚饭去了不如自己找去这些难关自己都要挺过去。 可这杨柳大队不通电到处黑咕隆咚不像白天还好问路但现在别无选择。乌奎山就碗筷放在二楼门口出了学校门想个手电筒就好了就在这么想时候就见代销店门开了。里面火柴划过后亮光。接煤油灯微弱亮光就从门口漏了出来。 乌奎山就敲门进了代销店眼睛一亮在朦朦胧胧煤油灯下队花就显得特别漂亮。 乌奎山问:“同志这里手电筒卖吗?” 队花见乌奎山些面生就问:“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山沟沟买电筒呀。” “才调来杨柳小学老师来晚了学校人听校长几个人到钱主任家去喝酒了去找们。买个手电筒照照路。” “知钱会成家路吗?” “不知鼻子下面大路。” “怎么鼻子下面大路呀?” “就去问呀。”乌奎山。 “天呐晚上去问路找人到处黑黢黢不怕鬼?” “鬼也办法了。” “就在这里坐等们们又不只一两个人回来一定动静。们回来了再去找岂不简单些。”队花见乌奎山人样子也斯看外表也不让人生厌就热情地。 “那就添麻烦了。” “什么这晚上经常老师们来烤火聊天呢。以后需要什么就一声进货时就注意给进来。”队花热情让乌奎山明白自己就将来潜在客户呢。 乌奎山现在只想找个落脚点混时间而队花晚上太早了也瞌睡乐得个人陪自己聊天队花就端出过年待客瓜子花生请乌奎山吃。乌奎山晚上也填饱肚子现在见可以饱肚子花生也不客气。 这花生炒熟了还很酥。乌奎山牙口好嚼得嘎嘣响。队花还给乌奎山泡了一杯浓茶。 乌奎山到杨柳小学所遇到对友好人一个杨柳小学同事。也明白了佛教讲因果含义。乌奎山明确自己今后要与人方便自己才能方便处世原则今天就一摊狗屎自己也要它吃下去。 乌奎山想进一步了解老百姓怎样评价南槐瑾就问:“南校长这人怎样要到手下工作希望遇到一个好领导。” “到杨柳小学来了福气。们杨柳小学条件差好多公立老师都不愿意来可南校长来了不仅工作搞好了老师们待遇也提高了。特别现在学校同事间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大家友好相处。再就南校长能耐大交际广在城里很多朋友可以为学校老师办成很多事。就这次民转公全公社二十个指标杨柳小学就四个五分之一呢。这都南校长功劳组织老师们复习应考才会成绩取得。”队花就聊天式想起什么就什么不管条理不条理。 乌奎山就些震撼了一个不到二十岁小伙子竟然会被大家这样评价看样子自己当时确实鬼迷心窍一点也不看头势。:“哪要手下人做了错事呢?” “一般能够包容。上次一个老师和学生发生了纠纷就多方做工作保护了老师当然也伤害学生利益呢。” “吗?” “一个担待男子汉。”队花赞。 “要不要给做媒人给介绍呀?”乌奎山现在心情也好了就开玩笑。 “算啦。一个呢配不上二个呢比大三个呢女朋友了女朋友那么漂亮就用水也泼不进去呀。人还要自知之明。”队花完还笑了笑。 内心还不想法但不做痴人梦事那只能成为笑。 “还听些老师对意见老在上面告状这事吗?”乌奎山还做了一番调查研究。 “呀可那些告状只扇阴风点鬼火上面来调查时一个人敢出来自己写最终都查无实据。”队花还来了句查无实据。 “不南校长特别跋扈别人意见不敢提呢?” “那也不人就阴暗心理人习惯于过去那种松松垮垮管理模式突然就人要改变过去人就适应不了就想前进车轮塞住。”队花 “人好不好做事就看出来。” “。些人也不服气才参加工作半年就当校长机会成分更多自己努力喜欢想办法。”队花由衷地赞。 “例子吗?” “多就举一个例子。学校隔段时间都会杀一头猪改善伙食。原来学校猪杀了就一时吃不完肉用盐腌了再吃。就改变要老师们新鲜肉先拿回家按市价肉票和钱交了方便了老师食堂也一直新鲜肉吃。像这样小事很多呢。” 乌奎山管过伙食这一个吃亏不讨好差事。学校老师不好对付人群很多圈外人认为当老师学高为师德高为范。可老师自己却一腔苦水。需要奉献时老师要奉献可在起码一些待遇上却又得不到落实老师们横比行业差距大纵比前途黯淡。个最丑就买个东西就不能挑拣当售货员知老师后就会嘀咕还老师呢。所以老师们时就变得挑剔敏感多疑兜里钱少也小气。 但南槐瑾引导老师们看积极。想办法解决老师待遇与实际问题。以心换心。杨柳小学正气就逐步建立起来。 乌奎山可以受到了洗脑教育。古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理。乌奎山在一个喜欢算小账校长领导下不算小账才稀奇呢。 乌奎山自己也想到了孟母择邻故事: 孟子很小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孟母就家搬到了离父亲墓地附近以自己知知识教育孟子。因为周围墓地经常人哭哭叫叫孟柯也学那些人们走来走去孟柯也跟们。孟母见了想:居住地方不很理想地方。于孟母又一次搬家搬到集市边上。因为小贩们都想赚钱拼命招揽生意孟柯也学小贩们一样大喊孟母见了又想:居住地方不好。孟母又一次搬家了这次搬到了学堂因为经常会人来学校作揖拜跪孟柯就向孟母提出要上学读书孟母:这才理想地方。 孟子很贪玩一次逃学回到家中孟母生气地:“还没放学怎么就回来了?“孟子不敢作声。孟母生气地织布机上梭子拆断了。:梭子断了布就不能织了学习也一样日积月累积少成多才能获得成功。孟子听了母亲从此努力读书成为了一个伟人。 现在自己与南槐瑾这样君子为伍应该学好。 南槐瑾自己不知一番险恶报复却挽救了一个人。 不知书友对法国作家雨果怎么评价?学史上都浪漫主义作家。刚强与散淡也仔细揣摩才体会到。 在《九三年》里作者就成分展现了人主义之美: 巴黎志愿兵红帽子营在搜索叛军时发现逃难农妇和所带三个孩子出于同情收留了们。前贵族布列塔尼亲王朗德纳克侯爵潜回旺代统帅遭到挫折、群龙无首叛军袭击了红帽子营凶残地枪毙伤兵、俘虏和妇女劫走三个孩子作为人质。郭领导共和军彻底粉碎了朗德纳克煽动五十万农名叛乱并让英国军队登陆计划最后朗德纳克及其残匪围困在祖传城堡中。朗德纳克以三个孩子生命为筹码负隅顽抗。城堡被攻破从暗逃走其副官欲放火烧死三个孩子。这时幸存农妇赶到痛哭哀号使已逃出朗德纳克动了恻隐之心折返救出三个孩子自己也被共和军逮捕。在就要被送上断头台前夕郭经过思想斗争私自放走了。而郭自己也被铁面无私特派员也自己老师西穆尔登判处死刑。之后西穆尔登开枪自尽。 对乌奎山故事刚强与散淡怀揣复杂心情记叙故事因为真人真事当然人名化名了。其实像乌奎山这样人这样老师在们身边比比皆。们往往接受别人所谓建议时做了错事还不自觉。最后醒悟时还莫名其妙自己怎么就这样傻呢。 乌奎山一个可塑之人。些人被不良观点影响根深蒂固积习难改就另当别论了。 乌奎山和队花继续聊天对南槐瑾了较深了解。这就坚定了乌奎山要积极向上决心。 乌奎山无意当中看见队花这间仓库带卧室房子里一张课桌课桌上很多书还一个闹钟乌奎山眼睛一扫已经十一点钟了。想走又怕付桂仁一帮还回来自己岂不又成孤魂野鬼在操场游荡。 “也不知们回来?”乌奎山故意。 “应该们这里晚上十分寂静几里外就能听见声音。们那么大一路人不会这么安静地回来。” “天不早了也要休息了打扰不好意思呀。”乌奎山欲擒故纵。“关系或者们两个人去看一看莫们真回来了们还在这苦等。”队花到底山里姑娘对人热忱。乌奎山还好多年前和自己老婆那时们也年轻夜晚在外面走过现在乌奎山心里了别样感觉。 573,可怜之人不要可恨之处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乌奎山和队花一起借微弱星光和手电筒光亮到了杨柳小学教学楼。见原先锁门上了锁再仔细一看门似乎从里面往外插了。乌奎山推了下门确实插上了也就南槐瑾几人已经回到学校。再看那楼上各个房间都了灯光。可能都睡了。乌奎山还看见自己碗还孤零零地歪在门边就像现在自己一样。 乌奎山叹了口气队花:“来喊们。” “算啦到坡上去看付主任睡了再。”乌奎山现在只想委屈自己不要麻烦别人从而赎罪一般。后来乌奎山获得了南槐瑾认可时看到了一句凡可怜之人必可恨之处。自己当时就一个可怜之人也就可恨之处。 “好给做伴去喊付桂仁。”队花母性被激发了觉得南槐瑾不些过分也不知南槐瑾和乌奎山之间过节与恩怨只一厢情愿地打抱不平。 乌奎山感动眼睛就些模糊了。再次在心里:“一定要做个好人要不然对不起这大冷冬天陪伴自己女孩。 上坡路滑队花拿手电就主动手伸出去拉乌奎山。 乌奎山还除了自己老婆外第一次拉一个成年女子手当手触摸到队花柔软手时就触电感觉。这样手皮肤柔软富弹性不自己老婆手操持家务和农业劳动粗糙就像水砂纸一样。 乌奎山当时恨不得队花拥在怀里这不想占女孩子便宜而从内心里感谢善良与纯朴。 队花倒没事人一般。也往男女方面想。只在代销店接触人多农村女孩扭捏与腼腆而已。 乌奎山在心里发誓自己今后就当亲妹妹待。人善良被激发这世界就精彩好玩得多了。 到了坡上付桂仁屋里还灯。乌奎山刚一走近付桂仁门门就开了。乌奎山赶紧松开队花手。 付桂仁见队花和乌奎山在一起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还在等呢。南校长了今晚就和挤一下明天房子给落实好。” “一来就给们添麻烦了。”乌奎山听南槐瑾还考虑了自己起居喉咙就些哽咽。 “们江童颜送下去了好早点休息。”付桂仁。 乌奎山才想起自己晚上和只顾连人家名字都问还人家当亲妹妹待呢:“好一个人送这么冷天。” “对情况不熟悉。”付桂仁完就进屋拿了手电。 三人下坡到了代销店乌奎山就对江童颜:“小江妹妹麻烦了。” “什么互相帮助嘛。”江童颜任何做作。 付桂仁和乌奎山就回到学校两人在付桂仁床上休息。 乌奎山点睡不就对付桂仁:“原先自己犯傻今后会注意。” 第二天付桂仁对乌奎山现在下面楼已经房间了就和作伴旁边还间房子收拾出来了床也现成。行李搬进去就行了。 乌奎山很快就自己安顿好了就静下心来备课。 人想事情搞好想想还好做到真要去备课就不那么回事了。 第一篇课看图学《放风筝》乌奎山先课读了一遍: 星期天早晨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和哥哥拿叔叔帮们做风筝高高兴兴地来到体育场。 到体育场来放风筝人可真不少。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已经风筝放上了天空举风筝正要放。风筝花花绿绿各式各样“老鹰”“鹦鹉”“仙鹤”“蜈蚣”……就“大蜻蜓”。跟哥哥:“快快点儿让咱们‘大蜻蜓’飞上天。” 哥哥让端端正正地举“大蜻蜓”拿线轴飞快地向前跑边跑边放线。等到喊一声“放”赶紧松开手。哥哥拽风筝又跑了一阵才收住脚们“大蜻蜓”已经稳稳当当地飞上了天空。它那两对大翅膀微微地呼扇看两只眼睛骨碌碌直转。 这时候一架飞机从西边飞过来。啊们“大蜻蜓”仿佛比飞机飞得还高呢。高兴得一边拍手一边嚷:“蜻蜓赛过飞机啦!蜻蜓赛过飞机啦!” 一会儿飞来几只小鸟它们围“大蜻蜓”叽叽喳喳地叫好像在奇怪地:“从哪儿飞来呀?好漂亮啊!”正看得入神西边又飞起一只美丽“大蝴蝶”橘红色身子布满墨绿斑纹呼扇翅膀缓缓上升。 天空中风筝越来越多热闹极了。那金黄色“小蜜蜂”翘两只绿色翅膀好像在百花丛中飞来飞去。那鲜红色“大金鱼”尾巴一摆一摆好像在水里游。还那精致“小卫星”闪金光仿佛在宇宙中飞行…… 五颜六色风筝随风飘荡衬瓦蓝瓦蓝天空显得更加鲜艳更加美丽。 可面对这课乌奎山读了一遍些不得要领到底该怎样去上这篇课心里一点底都。还些字也不认识些词也不懂幸亏带了本字典查了才搞明白。 想找个人去问又都不认识。想了想自己读书时老师怎样上语课可就想不起来一篇课老师怎么教。 只好课再读一遍。还思路只怪自己在河州小学一歪就歪也听过人家课。 乌奎山想自己迟早还要和南槐瑾面对面不如就借请教怎样上课问题和去接触。 乌奎山就找到南槐瑾房间南槐瑾也正在备课因为南槐瑾明白自己只要一开学各种事情就会扑面而来现在不多备点可放在这里将来就会急。 南槐瑾见乌奎山找上门了也不好意思情面搞得太陡:“才到们艰苦地方们也只条件就请克服一下困难了。昨晚们回到学校看见人又怕在杨柳小学亲朋好友但还要付主任等最后在付主任那里挤?” “给学校添麻烦了。南校长对过去事情很抱歉!”乌奎山。 “过去事情就要它过去。现在们都要往前看。什么困难就和。”南槐瑾实际句客气。 “南校长不知从参加工作就正经八百地上过讲台现在要上语课可老虎咬刺猬——不知从何下口呀。”乌奎山。 “什么问题呢?”南槐瑾见乌奎山在真求助就生了扶弱心。 “现在首先遇到问题不知怎样备课。”乌奎山也不怕掉底子了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 “课读过吗?”南槐瑾知授人一鱼不如授人以渔理。 “读了还读了两三遍呢。” “读时候遇到什么困难?”南槐瑾问。 “遇到了首先些字不认识查了辞典才认识了。还些词也查辞典。还些句子也不懂。”乌奎山不怕丑。 “做到了这一步明离会备课已经不远了。首先不认识就生字那么学生肯定比不认识还要多。不理解词和句子也一样这些都备课时要考虑难点。怎么解决这些难点就可以让学生像一样去解决这样也培养了学生能力。”南槐瑾起业务来就忘记了个人恩怨再加上现在乌奎山自己学校老师了与其树一个敌不如也拉住让积极工作。 乌奎山现在表现就急于工作搞好呢。 “南校长这一就懂了。就该怎样这些想法写下来心里还数呢。” “好给写一篇课教案就按照模子以后去备课。”南槐瑾完就写了一篇教案: 《放风筝》教学设计 教学目标: 1、认识本课23个生字学会其中17个生字。能正确读写下列词语:“风筝、阳光明媚、体育场、各式各样、老鹰、仙鹤、线轴、拽、稳稳当当、骨碌碌、橘红色、墨绿、精致、宇宙”等。 2、感情地朗读课。 3、理解课内容体会孩子们在放风筝时喜悦心情激发学生开展丰富多彩课外活动兴趣。 4、学习作者按一定顺序事情叙述清楚、写具体方法。 教学重点: 体会课对放风筝具体过程描写感受孩子们喜悦心情。 教学难点: 根据课内容引导学生对天空中风筝进行想象。 教学准备: 1、搜集关写风筝诗或章。 2、自制或买风筝准备参加放风筝活动。 课时安排:两课时 教学设计思路: 从学过古诗导入在学生对风筝历史了简单了解之后先按照一定顺序观察图画掌握观察图画一般顺序在理解图画基础上图对照学习课理清“大蜻蜓”飞上天之前、之时、之后情景并通过朗读课体会兄弟俩当时高兴心情和作者要表达思想感情。为巩固理解加深印象在熟练朗读课基础上交流搜集材料拓展阅读(最好也应该要求学生读熟。为感受作者表达思想感情带学生外出放一次风筝最后写一篇日记将这种感受记录下来。 教学过程: 第一课时 一、激情引趣启发导入 以古诗《村居(清?高鼎)》(“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导入揭题并简介风筝。 二、观察图画自学探究 1、指导按“从上到下、从景物到人物”顺序观察图画。自由发言。 2、图对照自读课学习本课中生字并画出生词。重点指导以下生字词:“鹦鹉、老鹰、仙鹤、蜈蚣”等联系事物观察特点出记忆方法。用手书写记忆生字。 3、图对照再读课畅所欲言课大意。 三、深入探究感悟课思想感情。 1、同桌齐读课讨论作者在课中先写了什么再写什么然后又写了什么。理清章思路重点讨论作者怎样放风筝过程写具体。 2、重点讨论朗读“”和哥哥“大蜻蜓”放上天空一段指导读出当时“”高兴心情。 3、自由朗读课谈自己对课感受最深地方谈谈自己感受。重点讨论课中作者在描写体育场欢快情景时都用了哪些词语?这些词语在表现人物心情上起到了什么作用?(画出这些词语集体讨论) 四、朗读比赛体验感悟课内容。 1、自由练读;2、指名读;3、分组读;4、师生比赛读。(根据情况再做安排) 通过朗读整体握课内容体会体育场欢乐景象和同学们放风筝时喜悦心情。读好表达作者思想感情句子。 五、记忆生词 展开记忆生词比赛学生自由到黑板上写出自己记住生词(每次四名其同学补充)。错误较多重点指导并要求同学更正。 六、小结 作者放风筝时看到情景写得比较详细、生动使人产生身临其境感觉。同学们应该学习这种写法通过感情朗读体会作者思想感情。 第二课时 一、复习旧知导入新课。 1、指认并默写生词。 2、指名朗读课课大致内容。 二、朗读课思维拓展。 1、朗读课味语言。 “风筝花花绿绿各式各样……”除了中写到风筝还会哪些风筝?为什么作者没这些风筝全写进课中? “天空中风筝越来越多热闹极了”一段讨论:作者那些生命风筝写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为什么?能做到吗?这什么原因造成? 2、搜集到作者写风筝章都哪些同桌或小组共同交换阅读争取读得流利感情。 3、抄写并试背描写天空中各种各样风筝句子。 4、抄写生词巩固生字。 教师重点指导。 三、布置作业 自制或买风筝下午课外活动时间去杨柳河滩放风筝(注意指导放风筝方法和对空中风筝观察)。 南槐瑾在写教案时乌奎山就南槐瑾已经备一本教案翻阅起来看《长城》一课教案。 教学目标: 1.学习本课8个生字会写13个生字。正确读写“盘旋、城砖”等词语。 2.正确、流利、感情地朗读课。通过朗读表达出长城雄伟气魄。 3.了解长城高大坚固、气魄雄伟等特点感受作者对祖国热爱之情以及对劳动人民赞叹之情。 4.激起民族自豪感产生了解中国“世界遗产”兴趣。 教学重难点 在阅读中理解长城高大坚固感受长城雄伟气势体会作者表达思想感情。 教学课时:2课时 教学过程: 第一课时 教学目标: 1.学习本课8个生字会写13个生字。正确读写“盘旋、城砖”等词语。 2.正确、流利朗读课理清章脉络了解课主要内容。 3.指导学生图对照培养观察能力。 一、导入新课 1.学生谈谈对长城认识。 2.学生自由补充。 3.老师给以肯定。 4.板书课题齐读。 二、初读课了解各自然段意思然后找出相对应插图。 1.第1自然段:远看长城蜿蜒盘旋如同长龙。(第一幅图) 2.第2自然段:近看长城高大坚固。(第二幅图) 3.第3自然段:由长城联想到古代伟大劳动人民。 4.第4自然段:长城世界历史上一个伟大奇迹。 三、再读课学习生字 1.自由读课读准生字、词语。 2.学习会认字。 3.学习会写字。 4.学生书写。(重点点拨:隔、砖、旋等字) 四、出示图画边看边 1.出示第一幅图:这幅图从什么地方观察长城?看到景物什么? 2.出示第二幅图: (1)这幅图与第一幅图什么不同? (2)从图上看到了什么? 3.对照课读课。 (1)小声朗读课画出不理解课。 (2)联系课理解词语意思。 五、小组学习思考 1.从图上找一找课中涉及到“城墙外沿”“垛子”“瞭望口”“射口”“城台”各指什么地方? 2.老师画出图画让学生指出相应地方。 城台: 垛子:指城墙顶部外侧建筑两米多高齿形墙。 瞭望口:指齿形墙凹下来部分。 射口:指齿形墙上用来射箭洞。六、课堂小练习。看到这里乌奎山思路点清晰了。 574,变故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要乌奎山人也不笨但人都惰性当然那些大志向和大抱负人就另当别论了。乌奎山个普通人个小人物所以原先工作一二十年就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现在人到中年正搞事业黄金时期却还不如南槐瑾这些新手。 但人也不不会学习现在依葫芦画瓢事情还做得好。看了南槐瑾备一课时教案心里已经了教案模糊认识。接人感觉就不一样了。 知还要加强认识就继续看下一课时: 第二课时 教学目标 1.感情地朗读课。通过朗读表达出长城雄伟气魄。 2.了解长城高大坚固、气魄雄伟等特点感受作者对祖国热爱之情以及对劳动人民赞叹之情。 3.激起民族自豪感产生了解中国“世界遗产”兴趣。 教学过程: 一、激趣导入整体感知 1、板题:今天们继续来学习《长城》一课。 2、欣赏图片:学习课前们先来欣赏长城景观。 3、谈感受:欣赏了图片什么感想呢? 4、激趣:长城——中华民族象征中华儿女骄傲。能用课中一句来评价一下长城吗?(学生) 二、精读课加深认识 (一)齐读句子 1.读:这样气魄雄伟工程在世界历史上一个伟大奇迹。 2.质疑:从哪儿可以看出长城气魄雄伟呢? (二)再读课解决问题 1.自由读1.2自然段思考问题:从哪儿可以看出长城气魄雄伟呢? 2.交流汇报: (1)长 远看长城它像一条长龙在崇山峻岭之间蜿蜒盘旋。 这一个(比喻句)(长城)比作(长龙)。 理解“蜿蜒盘旋”:随山势而走向 ——一万三千里:这里运用了(数字明) (2)第一自然段齐读:能读出这样磅礴气势吗? (3)过渡:远看长城如长龙那么近看长城又什么特点呢? (4)高大坚固 ——建筑材料:巨大条石、城砖筑成 ——宽:五、六匹马可以并行 ——高大:两米多高垛子 ——坚固:城台(屯兵和传递信息)、垛子、瞭望口、射口 3.小结:学习了1.2自然段从中体会到了什么?(自由发言) 4.齐读:这种雄伟气势读出来。 (三)烘托高潮体会情感 1.过渡:站在长城上踏脚下方砖扶墙上条石作者浮想联翩谁来读读第3自然段(指名读) 2.作者想到了什么?(劳动人民) 3.站在长城上踏脚下方砖扶墙上条石很自然地想起古代建筑长城劳动人民来。 (1)此句在中起了什么作用——承上启下 (2)找出句子中动词:站、踏、扶——明作者已经身临其境到了长城。 (3)站在长城上想起了(劳动人民)此时此刻作者内心充满了对劳动人民(热爱)之情。 (4)小结:对啊作者被长城雄伟气魄震撼了民族自豪感与热爱劳动人民情感油然而生。 4.(1)问:在火车汽车、起重机情况下劳动人民怎样搬运材料修建长城?——(一步一步地抬上陡峭山岭) (2)这可两三千斤重巨大条石呀劳动人民那么艰辛呀。 (3)请读句子:多少劳动人民血汗和智慧才凝结成这前不见头、后不见尾万里长城。 (4)思考、交流: “多少”表示(无数)。 劳动人民为了修建长城付出了(血汗和智慧)。 “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突出了(长城之长)。 “才”在这里表示长城建成(很不容易)。 这句表达了作者(对劳动人民无限赞叹)之情。 (5)小结:在如此落后条件下劳动人民却能修建出这气魄雄伟、世界上独一无二长城想对劳动人民什么呢?(自由发言) (6)让们闹喊对劳动人民敬意再读读这句。(齐读) (四)整体握课升华认识 1.为什么长城世界历史上一个伟大奇迹?(自由发言) 在当时极其落后条件下劳动人民用自己双手完成这工程浩大气魄雄伟长城怎能不一个伟大奇迹呢? 2.请大家一起读这句。 ——这样气魄雄伟工程在世界历史上一个伟大奇迹。 三、总结板书: 气魄雄伟长城劳动人民血汗与智慧结晶华夏儿女骄傲这真一个伟大奇迹呀。 四、课外拓展: 1.搜集一些关长城故事、传和图片资料进行交流。 2.搜集国化遗产资料了解国伟大化遗产丰富自己知识。 两课时教案学习乌奎山已经脉络基本清楚了南槐瑾备课速度也够快已经给乌奎山画了一课时出来接画第二课时。乌奎山就南槐瑾其课教案拿起来认真学习。 过了会儿南槐瑾就课备好了乌奎山就去照南槐瑾给蓝本去备课。 休絮烦转眼到了正月初十学生来报名了乌奎山就去按学校要求做。 中午时候各班汇总报名情况。乌奎山班报名还好到比较整齐就和南槐瑾最初遇到情况一样欠费多。 乌奎山问钱会成和张大理这种情况怎么办。 钱会成:“们学校以往按照缴费情况发书这样控制些赖皮学生和家长快要放假了才缴费。” 张大理:“去年南校长就自己给学生先垫书本费书本也一次性地发了全班。” “最后学生交了?”乌奎山一时不知怎么办了。心里赞成钱会成办法不交钱读书好像不过去就孔圣人还收束修呢。又觉得南槐瑾这种做法出于大家都好人基础。.info “南校长班最后都交齐了因为学生家长种心里欠学校欠集体欠心安理得欠私人就不地了。所以开学一个多月后就都交齐了连原先所欠都补交了。”张大理。 “哦知该怎样做了。”张大理让乌奎山了榜样。乌奎山也觉得这改变自己在杨柳小学老师心中印象一次机会。 下午发书本组建班委会做上课其准备。 乌奎山下午就领了全班书本按照报名同学书本都发了。在放学前召集班委会开了会后就欠费学生留下来给们讲情况和自己想法: “同学们们都知们学校要求先报名缴费然后才发书本。可们杨柳大队经济状况不很好也知大家家里实际困难现在们所欠费用用工资给们担保先发给们书本们回去和家长清楚欠费欠不学校。家里状况好转一点后就希望们早点缴费。万一实际困难以后再还也行就要和履行一个手续。” 学生听了吱声。因为杨柳小学学生莫三年级岁数应该读初中或者五年级了已经懂事了。 乌奎山做法被关注乌奎山表现南槐瑾在第一时间了解掌握南槐瑾还很欣赏毕竟在以好为榜样在做好事呀。 这两天乌奎山关门在房间备课表现被南槐瑾已经掌握南槐瑾已经在改变对印象。现在南槐瑾对谁印象好坏直接影响其人评判。老师们在改变对乌奎山看法。 乌奎山浑然不知就每天吃饭时候和老师们打打照面发现老师们在慢慢搭理了。 开始时晚上人在食堂订餐这两天也一样南槐瑾还和几个人在逐家拜年吃饭。 学生报名初十晚上南槐瑾对老师们就分教研组通知今天晚上以后拜年吃团团饭活动暂缓要学生收心老师们还在过年这样不好。 可老师们意犹未尽就纷纷给南槐瑾求情正月十五过了以后在缓。 南槐瑾可以但自己不参加这类活动了。除非休息时候。 南槐瑾不参与让老师们还表达对心意人觉得意思于活动就自觉终止。 转眼到了正月十四南槐瑾在晚上就对付桂仁:“明天个尾巴年了出钱明天上午去城关买些菜晚上请全校老师吃饭只不过只出了菜钱和烟酒钱还要辛苦厨房师傅们。” “这可要一百多块钱呢。”付桂仁知学校搞这样聚餐在当时如果自己准备菜和烟酒一桌要二十元钱学校五十多老师就六桌挤一下也五桌。 “按六桌准备大队干部都请来。大队去请老师们由钱会成和大理去。”南槐瑾布置“这一百五十元钱不要为节约就行了。” 付桂仁不知南槐瑾横财收入只觉得出手太大方:“南校长将来还呀成家这样花钱将来怎么办呀?” “这不管会做驴子就会推磨。”南槐瑾笑开了句玩笑。 第二天老师们在学校食堂欢聚。南槐瑾请到齐了杨柳大队干部讲曾队长要老书记几句老书记要曾令伟。 当时大队格局书记班长大队长副班长但杨柳大队书记心已经退休一切抛头露面事都要曾令伟去做。 曾令伟就了拜年鼓劲和继续加大对学校工作支持还要提高老师们质量奖数额。 老师们去年就领到了质量奖知曾令伟不喜欢开空头支票人就一个个非常兴奋。南槐瑾要就效果。 晚上吃饭时大队书记大队长会计妇女主任民兵连长兼治保主任还出纳五个人加上南槐瑾钱会成乌奎山坐了一桌。张大理等其班子成员在各桌注意组织安排。 本来乌奎山不够资格坐这一桌南槐瑾这算杨柳小学补给接风一顿饭。 南槐瑾还给付桂仁交代了一个任务柳翠请回来送行。付桂仁找到柳翠只流了一张条子。 要开饭了曾令伟也讲完了时食堂门开了柳翠穿羽绒服来了脸上红扑扑。钱会成一见很识趣地请柳翠坐自己座位:“这送旧迎新算搞还原了。” 柳翠就坐到了南槐瑾这一桌。 席面丰盛无非大鱼大肉今天付桂仁到城里去办菜时候还带了一个会骑自行车男老师和一起去主要买些在杨柳大队采买不到菜。 酒席进行宾主尽欢曾令伟等人虽喝得酩酊大醉但也东倒西歪了。杨柳小学自开建以来这种大型聚餐数得清几次以至于南槐瑾离开这所学校好多年后这几次聚餐还被老师们旧事重提无限怀想。 乌奎山在这几天也实现了人生转身由不会备课到不会上课南槐瑾都手手地教也只要时间也会提凳子在南槐瑾几个人教室后面听课学习进步突飞猛进。 南槐瑾襟怀比较开阔乌奎山从河州小学弄来准备好好修理见乌奎山来了以后做事上进人要看主流就整心收起还慢慢栽培了。 柳翠在当晚参加聚餐后就和喻洁挤了一晚上当喻洁听柳翠现在住在南家心里还隐隐不快不婆家就在城里为什么还要住在南家搞不清还以为南槐瑾媳妇呢? 但这只能想想出来就小气了。 第二天柳翠一早就走了南槐瑾晚上喝了酒些超量开学时又些忙累了第二天该起床锻炼时就听见楼板轻微脚步声走过也在意。起床后喻洁喊锻炼去才问柳翠还在休息? “走了一会儿了大概走到茶场了。” “为什么不喊还送?”南槐瑾些不悦地。 “不知这么情意呀去追回来去送。”喻洁赌气地。 南槐瑾不知柳翠走时候心里也很复杂在这楼上和南槐瑾虽然共事只半年但这半年已经让心里抹不去南槐瑾影子了。旧地重住容易引起回忆。这次调到城关小学也认为抹去南槐瑾影子最好办法。 金世博也每天在面前晃悠也想对金世博好一点可一个工人又哄女孩子经验和方法就一个实诚可在一起共同语语言又不风趣所以柳翠还愿意和干妈白芙蕖在一起做家务晚上就和白芙蕖逛街散步。 白芙蕖现在也对柳翠越发喜欢心里觉得很遗憾对喻洁和柳翠都很中意而且们两人性格可以互补如果南槐瑾能娶们两个该多好事情但那不可能。 就在日子不咸不淡地往前走时候南槐瑾被教育局请去参加一个保密工作。学校就由钱会成负责全面工作张大理协助。 南槐瑾接到通知就被告知要一个月时间。 南槐瑾离开了杨柳小学。而且一去就如黄鹤一去不归。喻洁在星期六回到南家除见到南涧秋白芙蕖柳翠以外南涧秋只槐瑾回家一趟以后也再回来。南槐瑾如蒸发一样。喻洁连三个星晴见到南槐瑾心里也了底找王永胜去问王永胜只知教育局只通知南槐瑾要离开学校一个月样子回来上班就算这事结束。 喻洁心里忐忑不安但又无可奈何。 钱会成开始主政杨柳小学了先还像南槐瑾一样按照既定治校方略工作。慢慢见南槐瑾一去不返要微调南槐瑾搞法先因为老师们工作繁忙取消了每周业务讲座。接将洪润芳几个重点培养苗子由住读生转为走读生除洪润芳情况特殊外其几人晚上回家。 接学校要搞素质教育不能围统考转减轻学生作业负担学校统一放学后不准留学生在学校补课。 原先备教批辅考也检查松懈了南槐瑾不在学校时间课程林诗韵承担林诗韵和喻洁时候感觉到时间不够用学生在放学后多留一会儿时钱会成就要值日老师去催促开始时林诗韵和喻洁不理这一套。 钱会成就一至四年级学生在操场上站队等五年级班要学生在操场唱歌。 喻洁和林诗韵学生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学习积极性下降林诗韵也觉得自己身体出了状况经常流虚汗。喻洁嘴唇也急得长出了几个水泡。林诗韵一天上课时候在讲台上突然栽倒了。 575,突然袭击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面对钱会成逐步复辟张大理也了想法主要作为副手对一手要支持原先就跟二手钱会成和赵晋成斗。(..info)钱会成实在差手段才让在杨柳小学横行无忌。和钱会成原先穿一条裤子现在钱会成代南槐瑾代理校长张大理觉得钱会成些搞法和南槐瑾背而驰可原先形成对钱会成言听计从使失去了对事物判断能力。 感觉钱会成做法问题但问题在什么地方又不出来。只好将信将疑地去做。 杨柳小学晚上就喻洁林诗韵两个女人守一栋楼上面付桂仁和乌奎山还几个炊事员。 学校恢复到了赵晋成时代散漫老师们下班比兔子跑得还要快。当时老师们互相打趣上班如拉纤下班如射箭。还开粗俗玩笑上课讲课比***还快! 此时南槐瑾正在国外考察人家教育。原来南槐瑾接受了一项神圣使命就研究一个发达国家教育现状和天朝教育现状进行比较找出二者差距。当时天朝内部对意识形态控制得很严认为自己制度教育等诸多方面最好人家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们正在逐步过渡到楼上楼下电灯电。如果还派人去学习人家落后东西国人会想不通乃至引起轩然大波。所以南槐瑾被抽出去就接受一项培训。 南槐瑾到了目地见那平等民主课堂显得课堂纪律乱糟糟不像天朝学生一个个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坐在教室等待老师导演来灌输剧本。 如果南槐瑾或者像南槐瑾这样校长看见老师课堂成为这样状况一定会找那个老师进行诫勉谈。 南槐瑾慢慢深入发现课堂乱序乱思想激烈交锋和碰撞思维火花。在翻译过来课堂艺术深加揣摩妙不可言。南槐瑾给乌奎山在洗脑现在自己被派到国外也在洗脑。 二十天深入了解颠覆了南槐瑾原先堆积认识。南槐瑾回国后交了一份洋洋洒洒十万言调查报告就告别团友回到了雎县。 对于南槐瑾此行目要求守口如瓶不得组织允许不能提及。这段时间就在大学培训关部门还开具了相关学习证明。 南槐瑾首先到郑局长那里去销假教育局关领导告诉郑局长已经调到政协当一个专门委员会主任去了现在局长叫伍元卜。 南槐瑾就找到伍局长。伍局长从教育界外空降局长对各学校各公社教育组人员情况不了解。当然更不会认识杨柳小学这样一个大队办学校代校长了。 当知南槐瑾一个小学校长时微微些惊讶因为南槐瑾那年轻脸让不放心一个学校交给一个嘴上没毛小伙子。(..info好看的小说) 按规定南槐瑾这次外出休假要补休五天也就一个星期了。 南槐瑾也被倒时差搞得疲惫不堪后来写作调查报告然后坐火车几天几夜又不够级别买卧铺票硬挺回来从省城到雎县又一天公汽。所以极需要休息手续办完了就回家补瞌睡不提。 这伍元卜到教育局任一手后急于立威发现教育局和些职能局不一样和卫生局差不多专业性很强。要找一个突破口来杀一儆百树立威信。就找到合适对象。现在看到年轻南槐瑾心里了目标。 南槐瑾回家休息去了伍元卜就安排普教股人事股教研室师范抽调了八人组成联合调查组去杨柳小学调查教学与管理工作。 在调查组组成以后伍局长就提要求:“们这次组织调查研究就想深入一个学校解剖麻雀发现们教育教学工作中还存在哪些亟待解决问题。对大家要求严守组织纪律们对外调查目研究教育教学现状实际目标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对于工作能力差敬业精神不足坚决予以处理。们肩负责任重大拜托各位专家了。” 调查组成员感受到了伍元卜要找人开刀杀气。但哪个倒霉蛋被人告状了还冒犯了伍局长大家心里底。 教研室被抽人中南槐瑾师范老师闻。 闻对南槐瑾在读书时特别印象认识学生而已。闻当时教南槐瑾时些学生和闻走得特别近南槐瑾和也就平平过。后来因为南槐瑾到了盛产茶叶杨柳大队去教书先送了自己一斤好茶叶后来隔三差五地来孝敬几斤茶叶。闻对南槐瑾感觉才越来越好。 教研室本来不会抽闻去做工作当时教研室主任认为只要被教育局抽去就搞好事去。之所以闻抽去那主任现在正烦闻。 闻个特点特别会顶撞领导按领导法就特别爱放大炮提意见。最近和领导正顶牛上劲。主任就支走眼不见心不烦。 闻现在也还不知伍局长靶子设在哪里也压根想到找学生茬去。在信息里南槐瑾搞得风生水起。工作蒸蒸日上。也或者不知南槐瑾已经一个月在学校主政了。 教育局安排车们八人送到鹿园茶厂就到了路尽头此路往里走最近学校就杨柳小学然后就另外公社一个中学再就环那个中学散布在各个生产大队小学闻对方向学校太了解了。此时也想到会杨柳小学因为去查问题。想也许另外学校。 所谓调查研究小组组长伍元卜亲自担任副组长普教股长葛奚范。 组长只宏观控制具体工作由葛奚范负责。 现在对目地伍元卜要求葛奚范不到目地以前还保密。 一行人现在目地不明确也就个人情感纠葛一路往前走就些游山玩水味。 闻对这条河沿路学校基本了解对这杨柳河景致也欣赏过多次。杨柳河八景也好成十景也好太熟悉了。 看另外七个人看景致时欢呼雀跃闻只无动于衷。四五十岁人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云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闻到杨柳大队来过多少回自己都不清楚了只南槐瑾到了杨柳小学以后教研室下乡视导还安排去过。闻打算路过杨柳小学时一定要在杨柳小学打一站看看南槐瑾在那具体怎样。每次听途都杨柳小学现在翻天覆地变化。 现在已经三月底天气了些怕热急性子早就脱下冬衣了。闻岁数大了怕冷所以这一行人中只还穿棉袄。走了段路特别爬了一个山岗后闻也完全解开了衣服。 杨柳河现在水流也变粗了墩子桥也显得长而危险了。 闻小组中年龄最大但也正值盛年所以大家走路也快。到杨柳小学时刚下第二节课课间操时间当时学校做还第八套广播体操。 葛奚范:“们先不亮明身份就像过路人一样看课间活动和上课情况大家散开不要想一个组织们就像过去微服私访一样。” 闻觉得好滑稽现在还玩这一套但领导了大家都按领导去做。八个人就散开了如看热闹。 这时些学生在站队闻就看见一个漂亮年轻女老师在整理队伍按学生个头来看老师应该带五年级学生。 其班级只一个班干部在那组织不见老师踪影。五年级学生在老老实实地站队其班级学生追逐打闹普遍现象。闻想这就学生南槐瑾管理学校?岂不连起码常规都这什么管理呀? 闻心里已经对南槐瑾不满了这样管理怎么能够获得好评呢真扯蛋。 就在这出来了一个臂上戴***章老师袖章上印“值日”。 这值日老师个男老师脸上胡子拉碴一副玩世不恭样子。闻见手背后还捏了根小竹棍。 这值日老师出现后其学生见了都老老实实去自己班级队伍了还几个玩得忘形了学生仍然在追逐。 那个老师不动声色地靠近那几个顽皮学生高高举起竹棍学生见了飞跑起来老师就在后面追学生奔命地跑跑到坎下去了。 老师嘴里就骂骂咧咧。 广播响了学生做操连伸懒腰都不像手划拉一下动作在口令前完成。 闻看调研组其人表情怪怪。大约都好感觉。 “南槐瑾呀南槐瑾如果现在在面前一定找那个值日老师竹棍子借来打屁股。”闻心里想到。 学生做完操后就作鸟兽散。操场又恢复了喧闹到处乌烟瘴气灰尘乱飞小同学还被高年级学生欺负了在那啼哭。 闻已经忍无可忍但现在去过问会使小组身份暴露。闻内心矛盾极了。不管怕南槐瑾学校暴露出更多问题。管调研组了自己就违反组织纪律嫌疑。还看看再。 那个戴袖章值日老师拿一个小锤子一个钟样铃铛敲了一阵大多数学生就往教室跑还些学生慢吞吞往教室踱去。 闻还看见一个女老师个中年老师最先在往教室走。老师们陆陆续续从楼上下来。 闻就走向教室见教室里老师在讲课就坐在讲台上喝茶学生在怪腔怪调地读书。老师在教室像散步一样漫步学生在看书一点声音也。还学生趴在桌山睡觉。 闻一圈转完感觉特别不好基本秩序都! 调研组碰到一起后葛奚范:“想必大家已经看到了基本情况这学校管理混乱常规都做到呀们不情况?” 大家感受都一样实在不好。 “走们去找校长。”葛奚范 闻一群人上楼正好一个老师葛奚范就问:“们校长办公室在什么地方?” “们找校长?校长到城里赶人情去了还回来呢?”那个老师小郑那个为南槐瑾在挑栏粪时给南槐瑾少装。现在认为找校长就钱会成已经快要忘记还南槐瑾人了。 “现在学校谁在负责呢?”葛奚范忍住火气问。 “张主任。就在楼第二个门地方。带们去。”小郑就八个人带到张大理寝室门口。 张大理门关张大理正在房间呼呼大睡。原来张大理现在内心非常苦闷总觉得钱会成现在搞法不对但又抹不下情面。老师们现在积极性空前低。就采取眼不见心不烦态度对学校事情也不闻不问听之任之人问什么就采取一问三不知往钱会成哪里支。 现在学校人心涣散比赵晋成时代还要散。张大理也不知钱会成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一点肯定南槐瑾回来要收拾乱摊子。 葛奚范见张大理揉睡醒眼就:“们教育局雾局长安排到杨柳小学搞调查研究。请们通知学校老师中午们一起开个会。”完就一张介绍信递给张大理。 张大理心里不舒服中午就用酒麻痹自己。现在付桂仁伙食团少了南槐瑾开始时南槐瑾还多赞助了二十元钱。现在就每个人实打实地出了。 大家在一起议论现在管理也无可奈何。 林诗韵和喻洁两人:“们不管别人怎么样们五年级带好就行。们还要参加小考。影响了们前途们过错就不小了。” 们两个咬定青山不放松还一个乌奎山相信自己努力了一定就会回报。再南槐瑾对自己记仇而宽容自己傻事自己现在不能再犯傻了。 学校就这三个人还在兢兢业业搞自己教育教学工作还一些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至少们还在撞钟。还就完全放任学生撒手不管了。至于钱会成自己制定课堂常规就一纸空了。 就在学校要散架时调研组来了。 喻洁凭自己敏感马上告诉了付桂仁付桂仁在厨房就加了八到十个人客餐。中午学生吃饭时张大理紧急通知老师们开会。 老师们一个月来了讲座了检查也就了管理现在突然通知开会还些不适应但通知开会还要参加。 学校一二手情况下张大理就主持了会议实际上就起了一个召集人作用。 “今天们开会因为们学校要接待接受县教育局对们学校工作调查研究下面们请调研组负责人葛股长给大家讲。”张大理完带头鼓掌。下面也就响了几声巴掌。 “老师们们到学校来调查研究想对一个学校工作进行全面了解解剖麻雀从而了解全县学校现状们不针对性选择杨柳小学完全抓阄结果老师们不要任何思想包袱。希望老师们配合们调查研究。”葛奚范然后顿了下扫视了全场一眼“调查研究将对大家备教批辅考五个方面以及班级工作学校管理工作来一个全面了解。们调研组采取听也就听课召开座谈会听大家意见和建议。看看老师们教育教学工作看学生学习态度。问调查问卷找个别老师询问等形式来了解基本情况。散会后请老师们自己备课本听课本作业交到这里来看学校就这里办公场地还很大。至于召开座谈会等等工作听们通知。现在散会请老师们按照年级和班级顺序们需要材料拿来。可以散会了。” 杨柳小学绝大多数老师些傻眼了因为最近备课和作业批改都在应付一时间哪里拿得出来。 喻洁林诗韵乌奎山三人最快要求交都拿来了。小郑第四个黎丽第五个。张大理回到房间犹豫了下就去年备课本封面撕掉和今年开始备课混在一起交了。些老师赶紧在办公室飞快地补写教案作业本改怎么也搞不赢了这些人急汗流也办法解决了。 576,调研 谢书友仙兔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调研组等收备课本听课本作业批改情况老师们不交又怕交又完整最后只好自安慰又不一个人。只要本子上写了字就交了写字不能交。 老师们陆陆续续要交都交了。在等老师们交这些东西时间里让付桂仁时间调研组午餐备好了也难为付桂仁平时注意储存食物也要归功于南槐瑾组建伙食团要不然在那个山沟沟里交通不便就钱也可能还买不到这些东西呢。付桂仁来请调研组吃饭时葛奚范就对陪张大理:“张主任们等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来不可以还交就视同?” 张大理只好点头称。现在能什么呢?严明纪律队伍就只能土匪队伍了。 葛奚范就会议室门锁了随付桂仁往食堂方向走。付桂仁在前面带路后面跟了八个人。然后张大理。到了食堂老师们正在议论食堂里嗡嗡一片。葛奚范等人进去就仿佛人喊了安静一般偌大餐厅那么多人竟然声音了。 老师们复杂表情和心情看葛奚范时面色就各异了。但心里多少些惶恐。老师们个特殊群体们聪明却胆小特别自反省强现在们都知这段时间做不好经不起检查。们反抗精神却又不彻底所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们奉献精神却又斤斤计较时候付出巨大得不到很小好评就情绪低落万丈时候就一句任何实在意义一声夸奖又使们激情飞扬。 葛奚范知杨柳小学情况不会好从老师们来交检查这么拖沓来看老师们平时工作绝对虚。这回看样子抓了一个反面典型了。葛奚范既喜又忧。喜得发现了问题此行不虚了。忧对老师们生存状况知这些老师被抓实了还要受些惊吓。 那时人们思维还喜欢发现问题搞调研就查问题似乎不查出问题就显得水平一样连个问题都查不出来可问题查出来了怎么处理又难题盘根错节关系投鼠忌器。一贯老实认真。还一类人过于认真而显得偏执这样老师更容易犯错。处罚不当就会伤害们积极性。 葛奚范自己也曾经就老师群体中一员对老师们太了解了。 在以往餐厅里吃饭人并不多今天个例外似乎所伙食团今天都停了实际大家要在这里沟通或者要获取情报简直互相壮胆因为杨柳小学除了食堂餐厅就了公共场所。 可现在调研组来餐厅了老师们就一个个溜出餐厅。葛奚范已经感觉到学校工作不正常了但盖子揭开之前只能装聋作哑。 付桂仁八个人引向一张桌子葛奚范见桌上席面还过得去一大炖钵腊膀蹄炖洋芋块一个鸡子炖钵里面配干松菌再就一些炒菜了。 那膀蹄瘦肉颜色鲜红特别诱人让人一见就胃口大开。 闻到杨柳小学后对那个年轻漂亮一个人坚持组织学生正常活动女老师和第一个走出宿舍楼去上课中年美妇好印象外现在对这管后勤付桂仁算第三个好感了。想必书友们已经可以猜出这三个人谁了。坐上桌子付桂仁就提了一瓶白酒问葛奚范:“葛股长不每人来二两?”葛奚范已经打算杨柳小学这只病麻雀好好解剖一下了。喝酒误事教训不少。还记得印象最深张飞和吕布在xz一个故事:三国年间刘备讨伐袁术留下张飞镇守x州刘备出门前特叮嘱张飞不可大意并定下三条军约:一不得饮酒致醉;二不得暴躁任性;三不得杖打士兵。在刘备左脚刚踏出x州城张飞就吆喝下属将三条军约用碗口大字写下挂在大堂之后就命令下属叫集所将领搬出五十坛美酒与众将领开怀畅饮。酒会上张飞逼吕布表弟曹豹喝酒曹豹推辞并求其看在吕布面上放过张飞素来最痛恨吕布一听到曹豹搬出吕布立时火昌三丈并亲自杖打曹豹。曹豹求救于吕布并告破了刘备出兵战袁术徐州只剩下五千老弱残兵陈宫趁机指使吕布夺下x州。 此时还在睡梦中张飞被吕布来袭消息振醒但酒性还没过此时走路已经不稳谈何战吕布于在士兵劝阻下携兵逃走。 葛奚范现在可不想重蹈张飞覆辙!醉酒误事外还容易管不住自己嘴不定就不能了。 “不啦下午还要搞事喝醉了不好。”葛奚范。 “少喝点解解乏。”付桂仁还商量口气。 “留到晚上再。”葛奚范坚持不喝其组员也就会去喝酒了。 不喝酒饭吃多也快菜就喝酒时消得多了。 付桂仁见们只吃饭不喝酒心里就打鼓。 现在书友不知那时吃饭要交粮票。像葛奚范这调研组在杨柳小学吃了饭可以不出饭钱但每餐饭三两粮票要出。这调研组几个人饭量看样子还不小就这粮食空额又要想办法了。当时粮食控制很紧像现在这样米就显得不够付桂仁就要想办法找农户或者其途径解决这空额。 当时一个人一个月定量二十七斤体力劳动三十二斤。学校关系可以到粮食局申请临时额度。 南槐瑾为这临时额度已经找了三次粮食部门了好在一般单位都很少去添这样麻烦南槐瑾不觉得麻烦一次申请五百斤被打折就只会批三百斤。南槐瑾摸清了们折扣比例第二次第三次就都申请一千斤都批了六百斤。 当时粮食指标一斤大米只要一角二分七好优质米也只要一角三分一。议价粮或者黑市米面就要四五毛一斤了。差价非常大。 南槐瑾找粮食部门弄了指标所以一般客餐来检查工作交粮票就收不交粮票也不问也不要。像公社教育组人来食堂吃了饭南槐瑾就从来找们收过粮票。 付桂仁居安思危总怕粮食定额用完了所以就在准备客餐时尽量多弄菜特别蔬菜学校校田里多得很。农村里当时就小菜半边粮法。可做菜又另外一个问题就炒菜需要油付桂仁就肉票在买肉时候多买肥肉膘越厚越好这样油才多。 一些人根本不知像付桂仁这样伙食团长多么难当。 葛奚范等人吃好了饭后就下去检查老师们课堂常规去了。 葛奚范将人员进行了分工三个人看语三个人看数学还一个人看其学科自己抽查。 半天时间看完了备课本这要时间长花费了调研组主要时间和精力。听课本和作用批改检查起来也很快。 葛奚范要求检查老师将检查情况填在一个统计表上。最后喻洁林诗韵教案完备课时充足。张大理也算基本可以其老师不数量不足就过于简单。 听课本就收到也几本就收到也只听了节课交来毫无疑问就听课了。 葛奚范非常恼火学校管理完全放养式课堂也就可想而知了。 晚上钱会成回学校了才知教育局调研组到了学校慌忙到大队部给王永胜打电王永胜也吓了一跳。通知教育组教育局直接到某一个学校搞什么调研一般查问题。 王永胜最近也过问杨柳小学情况原先周末南槐瑾还到自己家里来坐会儿些情况还知现在南槐瑾被抽出来后就失去联系。王永胜也觉得杨柳小学已经步入正轨不担心什么。 现在听调研组组去了杨柳小学心里也不滋味。原先郑局长什么情况会先给自己知会一声就严且明曾经背开郑局长搞过什么调查后来关系也正常化了。这伍元卜不按规则出牌擅自派调研组到学校山雨欲来风满楼嫌疑。 王永胜马上通知潘德罴和尚和和自己一起都到杨柳小学去。 潘德罴和尚和正准备回家教育组组长了还要服从。 “们两个最近到杨柳小学去过?”王永胜问这语数教研员。“最近在忙扫盲事情。”潘德罴。“县教研室给们分配了点任务要出单元检测题还搞出来也去。”尚和。 577,尴尬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们听到过杨柳小学什么情况?”王永胜问潘德罴和尚和。 “。”潘德罴和尚和几乎同时回答。 潘德罴在假已经知南槐瑾不在学校时学校失去控制钱会成在当甩手掌柜学校几乎成了一盘散沙。两个搞业务都不知就责罚也要想到法不责众。 毕竟教育组人手就那么几个。 王永胜就骑上自行车带尚和。潘德罴现在也买了辆二手自行车这样到各个学校去还方便些。潘德罴骑了辆自行车三人一起赶往杨柳小学。 潘德罴骑自行车被朋友们取笑为除了铃铛以外什么都响。除了轮子以外什么都肯活动。时候见骑自行车真担心什么时候会散架呢。 三个人赶到杨柳小学时已经天黑定了。王永胜感到奇怪杨柳小学老师宿舍煤油灯都亮老师们好像都在学校里。学校会议室灯也亮了几盏。景象让人感到学校很生气。其实一个多月来学校出现过这喜人场面了。老师们感受大事发生。 南槐瑾到杨柳小学后办讲座都晚上开始老师们自带煤油灯南槐瑾见老师小气舍不得煤油老师不计较就不能让大方人吃亏学校就添了不少煤油灯老师们晚上开会就不用再带煤油灯了。 书友也许会这南槐瑾心思也太细密了不干大事料。其实们经常在抓大放小殊不知时就细节决定成败。南槐瑾注意细节。 原来晚上时调研组找老师座谈个别了解情况八个调研组分为四组。一个主持一个做笔记。 葛奚范要在校人全部谈到。钱会成心里就底了。老师们会什么无法掌握。原先开座谈会总好几个老师在场哪个了什么都会从各人嘴里知个大概现在点背靠背了。就心里打鼓了。 王永胜来到杨柳小学时已经在开始搞座谈会了调研组会议室食堂餐厅张大理寝室钱会成寝室做了座谈会地方。 王永胜也还吃晚饭三个人饿肚子王永胜就先找到付桂仁:“先给们三个人晚饭落实一下了问些事情。” 付桂仁见王永胜来了去见葛奚范就知要了解情况不打准备仗嘛。就去林诗韵和喻洁喊来帮助做饭也顺便一下情况实际也只知一点情况。 王永胜就和潘德罴尚和一起问林诗韵和喻洁:“今天葛股长带人来人告状了还什么原因?” “们也不知听搞什么调查研究解剖麻雀。”林诗韵先。 “看那么简单对学校工作查非常细致好像发现了什么苗头备而来。”喻洁。 “何以见得?”王永胜提高了警惕。来自己地盘查问题又绕开自己心里多少些不爽。 “看们来突然一来就收备课本听课本等课堂常规东西检查接背靠背搞座谈了解情况。大整人嫌疑。”林诗韵。 “现在在搞什么?”王永胜问。 “正在找老师们一个个谈了解情况呢要求老师们今晚全部住校随时接受问询。”喻洁。 “实这种检查们紧张吗?”王永胜问。 “们什么紧张们自己觉得该做都做了经得起检查。就些人就不好了。”林诗韵语里了幸灾乐祸成分。 “槐瑾不在学校这一个月学校正常吗?”王永胜问。 林诗韵和喻洁都不王永胜感觉学校管理肯定了问题们不好:“不要紧们什么就什么。” 林诗韵和喻洁都不好夸南槐瑾。林诗韵想南槐瑾女朋友在此现在已经表现些敏感对自己尤其显得微妙了。 喻洁想自己夸自己男朋友传出去不好。 于两人都。 “到底怎么了?们都不和就问题们也不知呀。林老师先。”王永胜点将了。 “最近槐瑾哦南校长不在学校一个月了钱会成主政按照原先既定方针坚持学校管理松散教学常规落实家长也已经意见了。教育局不掌握了情况意识来了解。这只猜测。”林诗韵。 “这样吗?”王永胜问面向喻洁。 “林老师属实钱会成减轻学生课外负担上面精神就为学生减负。”喻洁。 “扯淡减负不等于对学生放任呀。”王永胜听了些自责钱会成临时代替南槐瑾主政自己同意了主要自己后来也来看一看如果要打板子自己也失察之过呀! “王组长饭做好了先吃饭了再这时候也什么菜就煮了几碗面条包含一下。”付桂仁对王永胜。 “好先五脏庙对付了再。”王永胜对潘德罴和尚和。 付桂仁用一个木托盘端了三大钵子面条王永胜吃时候才发现碗里还两个荷包蛋面条味调也不错。 王永胜和潘德罴尚和很快就吃完了面条王永胜心里数了就下去找葛股长。 葛股长见王永胜来了先一愣毕竟到人家地盘和诸侯打招呼些不合规矩呢。 “王组长准备这里事情搞完了登门给歉呢。”葛股长赔罪地。按管理级别来教育组教育局派出机构接受公社和教育局双重领导。葛股长一方面代表教育局王永胜领导一方面两人又一个级别般般重。王永胜:“领导千万别这样来请罪迎接领导来迟了不恭敬呀。”“王组长这么就更不好意思了到了地盘活动知会一声工作简单了主要想先进行工作边工作边向汇报呢。”葛股长知这一个尴尬题。两人都不好出来。 578,反弹琵琶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关系领导能到河州公社学校来调研明领导对们公社重视。.info们还不在教育局领导下工作。教育局领导到自己管学校来就检查指导工作也对们鞭策和鼓励们欢迎来不及呢。”王永胜心里不满就这样在冠冕堂皇中表达了。 葛股长再笨也不能这样不请自到事推到局长那里更何况局长现在才调来什么禀性自己心里一点底都只自己担担子了:“王组长这样局长要们走几所学校了解一下情况们听杨柳小学个年轻校长搞得不错就想先不声不响地情况搞清楚了树一个典型。” “那么现在情况怎样呢?股长大人。”王永胜心里还气知在掩饰事情真相。 “要现在学校状况不好们在召开座谈会以前就检查了老师们教学常规令人失望。通过座谈会才知现在校长一个多月不在学校学校交给了另外一个人代管理问题就出在代校长代而不管。学校出现现在这种状况应该由现在代理校长人负责。”葛奚范从绝大多数老师口中知了对南槐瑾高度评价出现现在这种状况现在在代校长标新立异结果。 葛奚范知局长伍元卜想法看样子要既高兴又失望了。 “兄弟到这里还要检讨自己原先南槐瑾在这里已经将学校管理井井条们也放心了。后来教育局抽调了南槐瑾们想原先基础工作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们失察之责呀。”王永胜见葛奚范还掌握了些客观材料歪曲事实。所以自己也就理性一些了。 在钱会成给王永胜打电时曾令伟也知教育局来人调研事最近传言自己插手学校事务太多情绪受到影响再加上钱会成也向汇报什么。最主要去年冬天一场大雪后再也下雨。春雨贵如油就充分体现了。而大队茶山旱情又严重心思全部用在抗旱保丰收上了。无暇顾及学校事务。今天听钱会成打电口气肯定学校出现了问题。 要保证明前茶产量当时最简单最直接方法就用抽水机杨柳河水抽到茶山上可杨柳大队却不通电只用柴油机抽水可用柴油又要柴油计划而且算下来成本不低。当时人工成本低廉于就发动全大队社员挑水抗旱。曾令伟也拿起扁担加入到挑水行列。曾令伟用自己行为换了农民积极性。 曾令伟不但自己亲自挑水还采用划片记工分办法谁做多谁就可以多工分。在当时工分就意味收入也意味粮食。 各位书友如果经营过茶山刚强与散淡就告诉茶叶生产主要靠明前茶抓收入明前茶产量不高但价钱特别好。如果明前茶不抓紧一年收入就会大打折扣。雨前茶以量取胜。谷雨后茶叶就完全粗茶了价格低廉几十斤茶叶才抵得上一斤明前茶。 曾令伟在当前最主要事情要抓情况下就抓主要矛盾去了。所以对学校发生事情关注。 还想这几天忙过后再去学校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调研组到第二天就全面听课主要听两头一像林诗韵喻洁这些备课符合要求一交备课本或者备课不认真。最后分野清楚那些备课不合要求上课简直放羊儿似。林诗韵和喻洁课堂设计学生表现都最佳还掌握到林诗韵带病坚持工作而且前不久还晕倒过。 王永胜听课时见那些表现不佳老师嘴都会气歪。觉得不仅掉了自己底子也掉了学校底子教育组底子。依王永胜心里恨不得马上这些玩忽职守老师开除算了。 最后在晚上学生放学后杨柳小学又一次召开了全校教师会。王永胜主持了会议:“老师们很不愿意召开或者参加今天这样会议。要先做检讨这段时间到杨柳小学少了。现在要出自韩愈《劝学解》里句业精于勤荒于嬉。意思学业由于勤奋而精通但它却荒废在嬉笑声中事情由于反复思考而成功但却能毁灭于随随便便。古往今来多少成就事业人来自于业精于勤荒于嬉。个很好典故也理。 战国时期苏秦开始虽雄心壮志但由于学识浅薄跑了许多地方都得不到重用。后来下决心发奋读书时读书读到深夜实在疲倦、快到打盹时候就用锥子往自己大腿上刺去刺得鲜血直流。用这种‘锥刺股’特殊方法驱逐睡意振作精神坚持学习。后来终于成了著名政治家纵横家挂六国相印。 “老师们不能们不敬业但确实暴露出来问题也不容忽视。原先们总提要给学生一碗水们就要准备一桶水。这种提法些浪费但给学生一碗水连一杯水都怎么搞得好? “现在检查表明近段时间管理上松懈了这不怪大家怪领导责任责任在。在这里还要特别表扬两个人一个林诗韵老师本来就带病坚持工作前不久还昏倒在讲台清醒了就继续上课。再就喻洁老师跟班跟紧抓落实。老师们先进在身边模范在眼前!们为什么不好好像们学习呢偏偏采用了放任自己呢?”王永胜先自批评然后批评人最后表扬典型采取先抑后扬方法。王永胜到前面了就相当于自己孩子打了一顿葛奚范如果在去批评就越俎代庖嫌疑犯不替人家清理门户。王永胜大方面感性东西。葛奚范就只好理性具体统计数据。某某老师应备多少课实备多少课缺多少课其中多少课缺陷。至于听课和作业批改数据简直惨不忍睹。王永胜听了几次要按捺不住自己了。 579,刀下留人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葛奚范讲完后王永胜就:“检查结果如此糟糕认为主要当事人应该一个反省材料交到教育局和教育组。们不怕犯错误要勇于承担责任。改正错误。” 王永胜完老师们心里都认为钱会成鬼迷心窍了才犯这初级错误应该受到一定教训。老师们在管理下实际上过日子并不安稳。良心老师就在玩也玩不踏实毕竟误人子弟名声不会好听。什么时候会出现一个意外事情出来就不好意思了。果然就出了问题。 第三天调研组就回到教育局伍元卜局长听了葛奚范汇报后问:“那个年轻娃娃校长老师们怎么看?” “应该得出了一个结论一个好校长就一所好学校。这教育家陶行知先生过。第二南槐瑾一个好校长这毋庸置疑了。在杨柳小学威信非常高不光学校就杨柳大队干部群众都认可。去年河州公社共二十个民转公指标。南槐瑾搞辅导讲座杨柳小学老师就五人进入前二十名最后四人民转公。而且理论考试们学校包揽前四名在全公社引起轰动。还积极和大队联系汇报学校工作最后们学校竟然还获得了大队单设质量奖支持。去年大队按照质量奖奖励方案兑现了质量奖。老师们本来鼓起了干劲准备今年大干一场。可南槐瑾被抽出去后所托非人学校才被搞得一团糟。”葛奚范还客观评价了杨柳小学情况。 “哦看样子们对干部考察还需要多方面进行。听那个钱会成就不适宜搞一手。”伍元卜。 “也不们了解到钱会成在杨柳小学校长还赵晋成时候就担任教导主任但和赵晋成合作不好。后来学校校长换成南槐瑾以后两人或者整个班子还基本正常。南槐瑾出门才想到担任管理层时间长就学校交给代理。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完全推翻了既定方针好在时间不长据南槐瑾也已经回来在补休教育组王永胜组长今天就去找南槐瑾停止补休马上上班。” “现在学校谁在负责呢?”伍元卜问。 “们和王永胜组长商量了叫张大理暂时负责应该还正义感。”葛奚范。 “这与正义感无关们就听钱会成申诉?”伍元卜。 “问了现在报刊都在所谓抓教学质量就时间加汗水应该给学生减负还认为自己指导思想错想到老师们在执行时变了形搞好责任不在。”葛奚范。 “这种认识就们所用一个极端去反对另一个极端。材料好好整理一下在雎县教育工作上通报一下。”伍元卜。 “伍局长您不知上学期杨柳小学就上了好几期雎县教育工作都表扬正面通报现在搞通报不自否定意思呀?”葛奚范出了自己担心。 “好先材料整理出来们到局办公会讨论一下。”伍元卜也觉得不能操之过急既然特殊情况下出现问题毛毛躁躁处理了对南槐瑾而言失公允。 王永胜晚上到了南槐瑾家南槐瑾本来就准备休息一天后就到学校去出门这么长时间心里对学校工作还挂。再也思念喻洁和林诗韵呀。本来开始时候还想在家里蒙头大睡大睡几天。休息了一天就觉得恢复了。 年轻真好! 南槐瑾听了王永胜学校情况大吃一惊:“不会?走时还交代了只处理日常事务不做政策调整。怎么会这样?” “去问?想不调整一下让就在学校当一个普通老师。”王永胜还想尊重南槐瑾意见毕竟工作还要靠去做。 “还不急于这样下结论。回校听听解释。如果情可原还刀下留人。”南槐瑾想杨柳小学缺人才像钱会成在组织能力方面问题也许指导思想出了问题。 王永胜就同意了南槐瑾想法杨柳小学工作还要人去做。 第二天南槐瑾就一早赶到了杨柳小学。老师们见了南槐瑾就像见到亲人一般南槐瑾寝室兼办公室都挤满了人。 南槐瑾和老师们见了面以后就张大理和钱会成留下来。 “南校长满腹委屈要。”钱会成先声夺人。“什么委屈?。”南槐瑾就要听解释。“不在学校期间正好在一个d报上看到了一篇理论章上面们教育就围绕所谓质量打转实际就随统考指挥棒转出现了一些高分低能学生。教育亟待改革。所以就尝试给学生减负。可们摸石头过河现成例子可以仿照最后就形成了不利局面。并不想学校办塌交给事情办糟最后出现了结果也不所愿意看到。”钱会成了理由。 南槐瑾就看张大理。 “南校长也责任本来要协助管理但发现出了问题后只想到服从就想到要据理力争最后造成被动局面”张大理。 “现在领导意见钱主任免职就在杨柳小学担任专职老师。民转公现在还在试用期推迟半年转正。听听们二位就处理想法。”南槐瑾。 “不同意领导这样处理人一棍子打死做法不符合治病救人原则。还请南校长找领导反映们想法。”张大理先。 “要为行为负责领导怎样处理都服从。”张大理让钱会成还些感动想自己再求南槐瑾就些不好意思去年在城里丑事就南槐瑾帮助扯平而且南槐瑾守口如瓶到现在也人知这件事明南槐瑾还值得信赖。 “好。也和大理意见一样。已经给领导表达了观点。请领导刀下留人。钱主任一份反省少不了。”南槐瑾用刺激人字眼:检讨。而用了反省这样法还注意掌握了分寸。 钱会成听南槐瑾已经为在领导那里求情了就越发觉得自己当时怎么那么糊涂和固执:“南校长真正地感受到当时对理论认识多么肤浅。谢谢给了机会。” 南槐瑾也不想在问题上过多纠缠要就效果。也知事情绝对不钱会成那么简单这只找合理借口好下台。 诸葛亮可以七擒孟获自己为什么不能挽救一下钱会成。人都可能出现背叛面对背叛南槐瑾采用宽容态度一定会最终征服人心。 “好今天们在放学后再召开一个全体教师会统一一下思想和认识。们还要树立一个正常常规规矩不成方圆。恢复们原先一切正常活动。”南槐瑾了自己想法。 下午放学后杨柳小学老师们又在一起开了一个统一思想会议南槐瑾:“关于前段时间出现问题还该由承担领导责任。们学校还要辅导讲座坚持下去这样们在第二批。第三批民转公政策落实中才会立于不败之地。们其各项活动也要恢复到一个月前状态。让们团结起来教育质量抓上来!” 会议结束后南槐瑾伙食团成员为南槐瑾接风洗尘。 南槐瑾回校以后到房间人络绎不绝还和喻洁单独在一起思念。所以晚饭南槐瑾就坚持出差辛苦了不喝酒大家虽然些扫兴但南槐瑾出来一般会坚持。几个人也不好勉强南槐瑾。 南槐瑾和大家吃完饭喻洁帮助收拾了碗筷就下到坡下。 “狠心人一去就了音信。难信都不知写一封。”喻洁嗔怪南槐瑾。 “不不写纪律规定组织上不让写呀。”南槐瑾露出无奈表情。 “不去参加什么培训去了总不当间谍特务培训?” “差不多情况和差不多还真点像培训间谍呢。”南槐瑾想自己在国外每天见到和自己意识形态不一样一些情况。特别中外比较后发现天朝教育落后都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担忧。 “那想了吗?”喻洁问心里实在对南槐瑾牵挂很厉害。 “想了一空闲时间就想了但想却办法和联系只好思念埋在心里了。看现在肚子里装都对思念呢!”南槐瑾故作夸张地。“那见连点亲热表示也。”喻洁撒娇地。“想亲热呀可不会笑只记得这点事?”南槐瑾知女孩子最难服侍了。对表示亲热不正经。不表示木头人。反正不好伺候。 580,心有灵犀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和喻洁两人刚抱住就听见门被敲响。喻洁心里会烦死犟不去开门南槐瑾也被箍紧紧。南槐瑾硬性挣脱了不好就在喻洁耳边:“人家知们两个在屋里插门不开影响不好。” 喻洁才不愿地松手。嘴还撅起来。 南槐瑾打开门一看曾令伟。 曾令伟见喻洁和南槐瑾在屋里插门就开玩笑:“们席闯动了。” 曾令伟雎县方言指人家在吃饭突然来访人家要接待吃饭就吃不安稳就叫席闯动了。南槐瑾和喻洁毫无疑问关门肯定在亲热所以才曾令伟这一。 “春天风大门老被吹开山风吹了容易感冒呢。”南槐瑾找借口。 “南老弟小时候写字搞过描红?”曾令伟问。 “知要什么要越描越黑唦。老哥来了失远迎给个解释而已”南槐瑾。 南槐瑾小时候就被南涧秋逼练毛笔字先南涧秋用毛笔蘸红水在白纸上写然后南槐瑾和白握瑜就这红字描黑。这越描越黑指开始红字在描红时还会红透出来或者漏出来。第二次第三次就红全部盖住了。还就随描红次数增加该怎样运笔心里就数了。红字也就会一笔到位。这越描越黑就从练字质与量来后来被引申为越解释越不清楚意思。 在生活中很多这样生动语言像胳膊肘向外拐。猪头肉煮烂了牙巴骨还硬聋子不怕铳死猪不怕开水烫树大招风出头椽子先烂。枪打出头鸟水往低处流等等都来源于生活生动哲理性语言。 “哈哈。”高手之间过招就打嘴仗也图一个心灵相通。曾令伟和南槐瑾关系好在某一个方面就情趣相投原因。 人之间交往个很微妙东西。人来客分为四类:第一类谈吐高雅而风趣。这种人最受欢迎。第二类人谈吐高雅不风趣这类人和交谈很累但还过去。第三类人谈吐不高雅但很风趣。[..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类人和交往很轻松也愉快。第四类人就谈吐既不高雅也不风趣。张家长李家短。很无聊。想必大家也知南槐瑾曾令伟视为那类朋友了。也可以自测一下自己属于哪一类。 “老哥吃了晚饭?”南槐瑾问曾令伟。按惯例曾令伟应酬不会这么早应酬也不会这时来。 “这时到这里蹭饭哪就可能只洗碗水招待了。”曾令伟。 “实如果这里还面条煮碗面还简单。鸡蛋和猪油都。”南槐瑾注意在吃方面不和别人来虚。 “真吃了。听出门一段时间今天回校了来看看。最近旱情太严重天天组织劳动力抗旱也很少到学校来关心一下。最近学校不些不正常呀?”曾令伟问。 “还好。改革吗总会波动。认为改革就做试验。试验和实验不一会事。试验就试做成功也会失败。”南槐瑾不想还钱会成那个事情总来扩大影响。 些经验人总喜欢指责人家过失来抬高自己实际上被指责人很腻歪这种人。曾令伟也很欣赏南槐瑾这种襟怀。 “问题就好。老弟只要在大队当一天干部就支持一天工作。原先代表大队承诺也一定会兑现。” “谢谢老哥支持。老哥就高升了或者不想当大队干部了们朋友一辈子朋友。兄弟也一辈子兄弟!”南槐瑾很动情地。 “好。也这么想就怕嫌弃老农民。事情就好就走了们继续。”曾令伟。 “还坐会儿莫像蜂子蛰了屁股。”南槐瑾用雎县方言笑曾令伟。蜂子蛰了屁股指屁股被蛰肿了后人就坐不下来也坐不久。 两人还交流了会儿南槐瑾就送曾令伟出门。到了杨柳河曾令伟要过墩子桥了就不让南槐瑾再送。曾令伟见前后无人就对南槐瑾:“老弟马上春茶就要上市了先明前茶。这茶产量低价值高。到时候给批一些再弄出去。注意要卖好价钱才行。” “好。去年陈茶还些。新茶就出来了。” “陈茶不要紧但在谷雨后夏茶大量出现后就要招呼事情了那时陈茶就变质了。”曾令伟交代。 南槐瑾出门回来后太疲倦在家休息也到自己买房子那边去看看所以不知情况。回来也和南涧秋起茶叶事想当然地认为屋里还茶叶。实际南涧秋也知新茶即将上市已经茶叶处理得干干净净了就留了点自用。 南槐瑾销完茶叶信息无意中帮了自己。曾令伟心里想原来茶叶还不那么好销。认为南槐瑾肯定倾其所力气才销完还帮了大队忙。最主要原先这时杨柳大队正在骂干部新茶要上市了为了腾库房这时就在分发茶叶而此时茶叶也不好销售好多农民就这样年年喝陈茶年年骂干部。 现在杨柳大队干部不会挨骂了大队也了很大一笔收入。曾令伟从这方面还应感激南槐瑾。 去年由于南槐瑾杨柳大队陈茶销售一空杨柳大队收入增加了不少社员分红也增加了大队也钱支持学校工作了。这就不双赢问题而数赢了。南槐瑾前段时间不在学校曾令伟忙于抗旱还无暇顾及茶叶销售问题。现在才知南槐瑾出门很长时间了曾令伟才想起南槐瑾销茶渠要利用。“好抓紧时间联系。”南槐瑾想抓紧方法还要在休息时间去年关系再走一遍了。 581,新茶上市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送走曾令伟回到房间时喻洁和林诗韵正在屋里聊天。(..info好看的小说)南槐瑾去送曾令伟时喻洁准备回自己房间见林诗韵来了就不走了不出于礼貌不走。原先赵晋成还在杨柳小学时喻洁那么敏感。 现在不一样了赵晋成不在杨柳小学了喻洁心眼就多了。而且也知南槐瑾心里对林诗韵很好感。喻洁想擦枪走火事又不。常在河边走哪不打湿鞋子事情呢。自己放警醒一点防患于未然嘛。 两个人也什么好在南槐瑾房间个书架书架上很多书。两人就一人拿了一本书在那看。 “哟杨柳小学希望了完全学习性学校了。”南槐瑾见两个美女在自己房间看小就调侃这。 “知们爱学习也不多准备几盏煤油灯。光线不好看书看好吃力。”喻洁。实际对林诗韵赖在这里些不满。们两个各怀心思但却要就煤油灯看书所以头就凑在一起不知还以为们蛮亲密呢实际各怀心思。 “什么样心情就会什么感情波动。就触景生情。”林诗韵好似不边际接喻洁实际在挖苦喻洁小家子气。林诗韵大度南槐瑾根本不属于。如果南槐瑾属于也许心态就不一样了。 “好马上去批发一批煤油灯来好不好?”南槐瑾夸张地。 三个人笑了会儿南槐瑾就问林诗韵:“林妹妹上次发病了也怎么休息现在状态怎样?再休息几天?” “事情了主要前段时间些心理烦急火攻心。这样才出现状况。现在觉得好多了。事情会注意调节。”林诗韵当时发晕了喝了点红糖水休息了会儿就恢复了主要低血糖反应。当时早餐胃口不好吃早餐低血糖就发作了。 南槐瑾回校后就重新担任了自己班级教学任务。几个重点学生也又在学校住宿了。每周讲座也按照各自顺序照常进行。学校工作步入正轨。 新茶也上市了。南槐瑾在周六下午用自行车驮一百五十斤新茶喻洁骑自行车也驮了五十斤新茶。南槐瑾首先就到曹叔那里。南槐瑾停稳自行车后进营业部喻洁在外照看自行车和茶叶。 “小南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曹叔见了南槐瑾很急切地问。 “怎么啦?新邮票了?”南槐瑾问。 “这一个事情。再就们局长要找到新茶搞些来。们要给市局和省局采买一些。”曹叔后面才主要。 “要多少?” “两百斤最好。万一搞不到一百五十斤也行。” 南槐瑾当时就在茶场那里曾令伟安排两个人挑来两百斤茶叶用自行车驮了三袋共一百五十斤喻洁驮了五十斤。正好给邮局。 “正好驮了两百斤都交给就些贵呢!”南槐瑾去年那些炒青就卖十几块这回都剑豪曾令伟批给南槐瑾按调拨价十元一斤算嘱咐南槐瑾不能低于二十元一斤还要成家就让赚点机会不天天。南槐瑾一咬牙三十五元一斤。 曹叔喝茶人也知一些好茶要一个月工资才买到一斤。三十五元一斤比预想还要便宜因为一个月工资四十几元。 “三十五元?这什么价?”曹叔问南槐瑾。 南槐瑾不知高了还低了反正出来不好改口了:“茶场给就价使了点力气拖来就算了。” “们一起去到局长那里一下价钱。”曹叔。 “茶叶还就放在外面去等反正都熟人了。”事实上南槐瑾觉得自己一下加了二十五块加价加猛了些心虚。好多年以后南槐瑾在看一本休闲杂志时看见一篇社会见闻里卖眼镜怎样价钱卖出来。一副四十块钱眼镜买者问多少钱?卖者六十元见吃惊表情就接这镜架钱。问那镜片呢四十块。表情意外一片四十呢。哦一百四。不还安镜片加工费二十元。好一百六十买了。 “好。给加点辛苦费四十块一斤。”曹叔怕南槐瑾帮过自己吃了亏就主动。 “不了。”南槐瑾心虚地。 “不管了。”曹叔完到了局长办公室。局长正好在办公室。曹叔就了茶叶请朋友弄来了两百斤要四十五一斤自己和了半天才让了五块钱现在四十元一斤。 局长知才上市新茶价格高也多什么就只办公室主任出门去了先款子垫了付一下。主任回来再报销。炒青出来了要给多弄一些来发职工福利。今天应酬下次请吃饭。 曹叔下来见了南槐瑾笑眯眯:“局长同意了价钱四十元一斤。先付款给。” “算啦就付八千块钱邮票。”南槐瑾。 曹叔一想这样还简单一些就配了些才来小型张邮票。一下配了一万块钱。南槐瑾见曹叔又数了十盒小型张准备装到保险柜里去南槐瑾:“邮票都给再付差款子。” “还差两千块钱。”曹叔。 南槐瑾在兜里翻了下二千块还差一百二就出去问喻洁手中一百二十元。喻洁兜里只三十元。南槐瑾就拿了二十元进来对曹叔还差您整一百明天送来。 南槐瑾就和曹叔邮票和小型张包好了捆了放在一边南槐瑾就去搬茶叶。 南槐瑾先解了喻洁自行车上茶叶。喻洁就问:“卖了一包?” “都卖了。”南槐瑾完扛了五十斤一包进去然后自己自行车上也解了扛了进去。扛最后一包时喻洁和一起进了营业部。 南槐瑾放下茶叶包后对喻洁:“喊曹叔。” “曹叔们见过面。”喻洁大大方方叫了曹叔。 曹叔:“记得当时还夸就像画上姑娘一样漂亮呢。” “谢谢曹叔夸奖。”喻洁小嘴很甜地。 “小喻呀不仅长得漂亮而且也懂事特别招人喜欢。”曹叔继续夸。 南槐瑾就拿了邮票和曹叔了再见。两人回了家后喻洁见过南涧秋和白芙蕖就帮助做饭南槐瑾就邮票送到自己房子那边锁了起来。 南槐瑾看还多少陈茶时才发现房子已经腾空了。南槐瑾心里很高兴茶叶已经处理完了。这下应该可以专心致志倒腾新茶了。 南槐瑾在自己房子转了转就回家打算明天到银行去取点款子。 回家后南涧秋就悄悄地塞了一包钱给南槐瑾最后茶叶全部卖完了要给南槐瑾本利。 南槐瑾向来对父亲交给自己钱就认真数过。主要利润空间太大就错点关系也不大。 南槐瑾现在对自己财富只一个概念了。南槐瑾就对父亲:“新茶就要上市了。上班期间要去去年那些单位看看先提供高级茶叶然后再卖炒青。们还做一年就差不多了。 南槐瑾算过账如果顺利今年还抓住机会再赚一大笔后投资邮市等用时间换空间。 南涧秋已经为白握瑜南拥玙看了房子三个儿子一人一套。现在住房子就幺姑娘陪嫁。和白芙蕖商量好了将来三子一女一样待老两口活动不方便后就在子女哪里轮转或者住一年或者一月一换。 所以现在对倒卖茶叶很热心。再买两套房子不差钱但要整修买家具钱就不凑手了。 南槐瑾不这么想感觉自己在杨柳小学不会待很长时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调离了那时就做茶叶也这么方便。再者曾令伟也可能不在杨柳大队大队长位置上了换了人也许就搞不成了。忧患意识帮了南槐瑾忙。事情不以人意志转移。 南槐瑾吃了晚饭后就想原先郑局长什么事情都考虑自己了现在换了老板自己不也应该了解接近这样不就对自己工作和发展更利。 南槐瑾准备出门时候才想起原先柳翠不一直在自己家里住吗?上次自己回来在家休息了一天也见到这次回来也没用见到正想问又怕喻洁自己对柳翠太热心就忍住了。想必书友稍微细心也会发现问题不要以为刚强与散淡虑事不周。柳翠调到城关小学后被安排担任语教学很不情愿但才到一个学校就对安排不服从怕影响不好。上了几天语课确实找不到教语感觉。 582,路在何方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教数学抽象思维复杂问题搞简单而语要讲究形象思维简单问题搞复杂。如果写一个东西就一二三就完了人就会水平。时候还要旁征博引其实都废。 在古代就一首诗和这么一个故事: 从前个识字人虽然什么学修养却常常吟诗作对硬充斯。 一天事外出半夜时分才回家。进院后柴门关好就朝居室走去。这时老婆好没睡就问:“谁?”答应走进房去觉得这意境不错一时诗兴大发写下了如下一首诗: 半夜三更子时归关门闭户掩柴扉。 老婆贱内妻子问哪个何人谁? 这首诗奇在重复多余上。作诗人本意瑶表达自己半夜归来妻子不知何人起身探问这件事。实际上要明事情原委只用“半夜归掩柴扉妻子问谁”就能事情交代清楚。 可这位啰嗦“诗人”却在每句诗中排列了三个同义词实在啰嗦得可笑。 人唐代杜牧清明诗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 牧童遥指杏花村。 改为清明时节雨 行人欲断魂。 酒家何处 遥指杏花村。 认为杜牧诗罗嗦了就改成这样子。实际应该看这首诗这么一改韵味就了。但还相反极端例子: 传清朝位钱秀才写章啰嗦人们都叫“啰嗦先生”。上京赶考临走前妻子再三嘱咐写章一定不要嗦答应了。在京城给妻子写了这样一封信:“吾妻:前日啰嗦而今日不复啰嗦矣。吾在下月即将返里:不在初一即在初二;不在初二即在初三;不在初三即在初四……不在二十八即在二十九。所以不写三十日下月乃小月之故也。家中存棉鞋一双望吾妻拿出来拍拍打打打打拍拍因多灰尘之故也望吾妻千千万万不要忘记为省笔墨起见不写草头大‘万’字故以‘方’一字去点代之……” 后来人也总结专家复杂问题搞简单而学者简单问题搞复杂。换言之语老师学者数学老师就专家了。 喻洁心里闷本来想和南槐瑾每次南槐瑾回来时间少要办事情多自己总给添麻烦也不好特别怕喻洁多心。和干爹干妈了只能倒苦水也会影响们心情。 柳翠最后就和金世博了自己烦闷。金世博想讨柳翠欢心就问当局长父亲这事情怎么处理比较好。金局长就给金世博支招找郑局长。 柳翠浑然不知金世博为这事找了郑局长。郑局长听柳翠到城关小学改教语了心里想简直乱弹琴。一个好语老师不一定教得好数学同样一个好数学老师不一定教好语。当然也奇才既能教语又能教数学那可凤毛麟角。 “城关小学安排老师上课还搞客串呀!”郑局长只了一句后对金世博请求不置可否。 金世博见郑局长就了这一句后就和自己扯别去了。心里也底就不敢跟柳翠起此事。郑局长还问了和柳翠相处情况也问了柳翠现在在什么地方居住。 过了几天郑局长就带教研室语数教研员到城关小学检查工作。其中就听课安排。郑局长装模作样地看了下课表就要去听柳翠课。然后带教研室语教研员去听柳翠课。城关小学语老师见郑局长去听柳翠课也跟去听课。 柳翠见郑局长后正准备热情打招呼时郑局长用眼神制止了。柳翠也就在别人介绍后喊了一声郑局长。 柳翠感到奇怪郑局长来听自己课竟然这么多人陪同。 下课后郑局长看柳翠些眼熟郑局长完后柳翠上次搞一堂好课比赛时见过郑局长。 郑局长好像突然想起似得:“数学课上特别好杨柳小学柳翠老师。看现在发挥自己长处怎么客串起语老师了。觉得数学课还很特色呢!能马上上一节数学课吗?” “可以呀。”柳翠眼睛一亮觉得名堂。 “就数学老师多叫上一些数学教研员也要去们来比较一下柳翠老师到底教语合适还数学合适。”郑局长虽然不一言九鼎但一呼百应达到了。 柳翠就选择了四年级数学内容去上课。 想到局长亲自要听柳翠数学课。城关小学老师都只知柳翠教语还以为原先就教语呢。局长怎么要听数学课。语老师和数学老师们只要课都涌向了柳翠上课班级教室挤水泄不通。人们好奇心被调动起来了教室走廊都听课人。最后在教室听课比学生还要多。 城关小学校长任可心里也惶恐不安当时安排柳翠担任语课后还一个语老师改教数学。那个老师也憋要命。想为难柳翠了看最后什么反应。 柳翠数学课上精彩连一贯会挑课堂毛病数学教研员都。下课了接交流郑局长要大家畅所欲言。 绝大多数老师注意了分寸大概意思柳翠语数学都教好但不教数学真可惜了。稍加分析都明白就主张柳翠教数学。毕竟学校这样安排校长肯定考虑不能讨好局长而得罪校长。现在可现管呢! 柳翠也想到自己教什么学科竟然兴师动众到如此地步。后来才知这郑局长不痕迹地帮自己改学科。 任可现在也就装模作样:“们还不知柳老师潜力这么大。语数能打通关呢。” 柳翠学科就和那个也改了学科人调换过来。后来老师们慢慢摸清了柳翠原来来头未来公公竟然现在局长老领导。而且两家关系一直很近。 任可自然也知了背景。县官不如现管对柳翠也就关爱加。得罪顶头上司最不明智。 正好市里教育学院一个骨干老师培训班学期二个月。任可就推荐柳翠去学习。理由曾经参加县里一堂好课竞赛取得过好成绩就当然骨干老师。这事情发生在南槐瑾外出期间。 柳翠到了市教育学院那一所专科大学不过招全日制学生。在校拿学历都参加成人高考后在学校学习了拿大专凭。像柳翠现在短期培训与学历无关。 但柳翠走出了雎县获取了信息就想占用机会了解到教育学院招学员现在教初中老师。不招小学老师。就开始动心思了。 现在柳翠还住在南家只不过还在市里教育学院培训。南涧秋白芙蕖喻洁都知们想当然也以为南槐瑾知也就人提这件事情。 南槐瑾到了严且明家里。严且明很高兴见到南槐瑾。 “老弟这次新局长准备在那里找问题杀人立威可要杀人却被大家评价甚高也就顺水推舟树为另一类典型了。也算因祸得福呀。”严且明。 “怎么得罪了要杀立威呀?不找错对象了?”南槐瑾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一个小人物何必们兴师动众地来讨伐自己呢。 “得罪。见小小年纪就当了一个学校校长怀疑人用人不当现在对印象应该不错了放心。就局长也还要人捧才行这就们常还要人吹喇叭抬轿子呀。们就给吹喇叭抬轿子。”严且明。 “这一倒觉得这当领导或者当干部还很风险搞不好就人查问题。真一点意思也。”南槐瑾心寒感觉。 “也不能这么。社会只最无用人才人关注也就风险哪又什么价值呢。古人还讲修身齐家平天下呢。年轻为好好干一定会大出息。”严且明通过几次对南槐瑾调查发现南槐瑾不仅能力而且个人质好。这很难得。一个人德才学识都佳人在社会应该得到尊重认可和重用社会才正常社会。 南槐瑾和严且明再聊了会儿严且明无非些勉励。原先严且明还想在教育局搞个一至二届局长郑局长岁数大了现在调来了一个年轻局长自己简直希望了心态一变世界也就变了。原先还想将自己意志得到贯彻现在看来很难了就想还多栽花少栽刺。将来就退休了还要人理呀。南槐瑾告辞严且明出来在街上走时候就仿佛听见人喊自己。“南槐瑾呀!” 583,飞猱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边走边想严且明觉得每一种创伤都一种成熟。南槐瑾甚至产生找个寺庙像妙玉一样出家后专门赏风弄月人世间打拼还不怕怕成为勾心斗角牺牲。 南槐瑾正在想时候就听见人喊自己。 原来一个小学同学现在在一个工厂当工人。同学托南槐瑾帮忙找个对象。当时环境如果工业企业一个工人就可能优势感。很多事业编制人想办法调到一些工业企业。所以南槐瑾同学和南槐瑾时候些居高临下。南槐瑾心里觉得以为教师比地位低找女老师当老婆低就。那自己呢。 南槐瑾心念百转就不想搭理了了就:“好给物色。” “一定要找们老师中最漂亮!” “好!等!”南槐瑾心里以为谁?邓通儿子还唐白虎本人或者潘安。(..info)哼! 南槐瑾心情被人一搅就不蛮舒服了。同学可能代表社会上很多人对老师地位评价。人们这样低看教师们还自轻自贱。 南槐瑾回家和家里人交谈几句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南槐瑾到银行多钱存了进去手中留了一万块钱然后到曹叔那里欠一百块钱出了突然想到手中还那么多余钱放在银行不如再买些邮票增值。 “曹叔还小型张和邮票吗?”南槐瑾问。 曹叔对南槐瑾源源不断资金注入到邮票心里一些疑何但卖出钱完成任务管那么多干什么就不知南槐瑾际遇和关:“呀还钱吗?” “不够再凑呀。”南槐瑾开了句玩笑。 曹叔打开保险柜整版邮票整合小型张往外搬搬了四万多块钱邮票和小型张出来。南槐瑾就和曹叔点好数邮票和小型张找曹叔借了个三轮车拖曹叔跟南槐瑾南槐瑾邮票放到自己新屋以后就和曹叔到银行转款。 南槐瑾转好款就和曹叔一起骑三轮车。南槐瑾还要到邮局给陈强打电。 曹叔心情很好很感谢南槐瑾南槐瑾一回家就自己邮票销售任务完成了现在还剩下些散票就零卖混混时间了。 南槐瑾给陈强居住地方打了电就等对方回音。等了一会儿那门房家里人来接电南槐瑾就对对方:“师傅同志麻烦您给陈强一声叫下午上班后往电号码打一个电要紧事情。”南槐瑾就报了电号码。那号码游天办公室电。 南槐瑾中午回家时才想起还要给姐夫一下要出去玩了陈强打电就找不到人了。 南槐瑾到了姑妈家姑妈和姐姐正在做饭。游天正在和南槐瑾小外甥玩小汽车。 南槐瑾见过姑妈和姐姐姐夫了下午要到游天办公室等电事情。 “槐瑾幸亏现在来了下午天气好几个朋友邀去钓鱼。钥匙给电打好后就钥匙送过来扔家里就行了。姑妈和姐姐都在家休息。 南槐瑾拿了钥匙要走姑妈和姐姐留吃放。 “不了爹妈都不知还要等。”南槐瑾推辞。 “也好长时间到这里来过了。”姑妈。 “出门了段时间。” “自家人不客套吃了回去再一声。”姑妈留南槐瑾。 “今天种稀奇东西吃呢。”游天。 南槐瑾从参加工作后休息回来就和白芙蕖过吃饭时自己回来们不等。万一自己回来晚了就吃剩饭剩菜。 “什么稀奇东西?”南槐瑾听稀奇东西就来了兴趣。 “飞猱肉。一种野味。捕猎了熏腊了。”游天解释“吃了带点回去爹妈尝尝。” 南槐瑾读古书时好像记得飞猱一种善于攀援腾跃猿。三国时魏国曹植在《白马篇》“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诗句唐代李白《梁甫吟》:“手接飞猱搏雕虎侧足焦原未言苦。”宋代周密在《齐东野语?野婆》:“上下山谷如飞猱。”等描述。 南槐瑾就用手在地上画了飞猱二字问它吗。 “据。”游天回答。 南槐瑾就不走了。过了会儿饭菜就做好了。南槐瑾见炖钵里肉色成暗红色腊肉样菜肴姐夫游天就指这肉:“就炖钵。” 南槐瑾拈起一块尝了一下味不错些像熏鸡味。而且骨头中间空这样飞猱才会身轻如燕。 吃了几块后南槐瑾就觉得味不特别了。南槐瑾马上想到审美疲劳术语。 吃完饭白明玥就给南槐瑾提了一块飞猱肉带回去爹妈尝。 南槐瑾回到家时南涧秋三人已经吃饭了见南槐瑾提了一块肉回来就问怎么回事? “姐夫在山区买野味送们一块一起尝尝。”南槐瑾。 “什么野味?” “飞猱。” “就那种在山上林子里能够飞来飞去?”南涧秋果然见多识广。 “那不就鸟这么大一块肉这鸟多大?”喻洁见南槐瑾提一块肉就想象飞猱体型不应该很庞大。 “不鸟它腿长臂长在森林里借助树枝条弹性就可以荡来荡去好像飞一样它也翅膀。”南涧秋解释。 对于稀奇事物见识南槐瑾很多来源于书本。南涧秋既书本获得也生活实践中获得。南槐瑾心里还惦记给陈强电回音就到姐夫办公室等一个朋友电喻洁要跟去南槐瑾觉得两人在那枯等折磨人就:“和妈去逛街看见好衣服就买上。”南槐瑾就钱拿了一叠给喻洁。喻洁还些自尊不要南槐瑾给钱。南槐瑾抓过手放在手掌上。南槐瑾就出门骑上自行车先去新屋才买邮票锁好。然后去等陈强电。这一个电等来令南槐瑾很不舒服消息。 584,卡门的启示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下午两点多钟时接到了陈强回电。(..info无弹窗广告) “老弟喻洁爸爸请做和喻洁之间介绍人。也好转达给。”陈强。 “现在什么要转达呢?”南槐瑾问。 “们就一个女儿提出请考虑做上门女婿。” “什么倒插门?这肯定不行。”南槐瑾想自己曾经做过一个梦好像就要自己倒插门。自己父母不同意自己也不同意怎么恶梦成真了。南槐瑾心里难冥冥之中真神灵? 其实不什么神灵鬼怪也这种担忧。 “为什么不行?三弟兄呢人家只一个女儿。”陈强想问题症结找到。 “家里长子父母思想虽然不封建但要们接受现实不现实。算啦问题们以后再。”南槐瑾不想在问题上多什么了。认为关键还在喻洁那里只要喻洁不逼自己一切应该好商量。 “好想法注意一下后转达到父母那里。要回电什么事情吗?”陈强先了做媒事差点南槐瑾搞正事忘记了。 “这样新茶马上要大量上市了注意一下销路现在都一些高档茶。一天一个价们按照原先方式做可能不好做周转要快。”南槐瑾。 “知了。给什么价呀?” “二十五一斤剑豪。数量不会很多。”南槐瑾考虑还交通费等原因就加了十五块钱。 “好知了。还一个不好消息要告诉。手上邮票还多不多呀?” “怎么啦?” “猴票现在贬值缩水很厉害呢。整个邮市买比卖人要少行无市。”陈强。 “什么意思?” “就人卖但无人买。手中如果多赶紧出手什么了就不用操心了。” “现在猴票什么价?” “只几十块钱一枚了。” “掉这么厉害?”南槐瑾简直不相信陈强。 “如果钱倒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乘现在价低买些囤在家里等下一波涨价再卖。”陈强建议。 “好想想后再和联系。以后找或父亲都可以打电这姐夫办公室电。”南槐瑾想这样联系起来方便多了。 南槐瑾打完电就钥匙送到姑妈家里了。 南槐瑾回家喻洁和白芙蕖逛街还回来。南槐瑾想还早点饭煮上了晚上吃饭了再去学校。 南槐瑾在做事时候脑壳里总在盘旋一个问题怎么会跌价呢还买了这么多邮票。幸亏出手了不少猴票看样子不总会一直涨。今后一定要在某一个价位票出手就后来再涨也不后悔。 俗久阴必晴久晴也会必阴。那么久涨也会必跌也就合理了。南槐瑾理想通了也就释然了。反正自己这么多邮票都赚来而且面值或者稍高于面值买万一不行就卖了给人家贴信用也可以保本呀。何况还达到那一步呢。 但和陈强打电后两个消息都让自己心情变坏了。 南涧秋也不知去哪里玩去了南槐瑾看时间也才三点多一点就打算去书店里看看合适书。 南槐瑾骑自行车就到了书店。雎县书店和图书馆书一样分类学类书放在一起。南槐瑾见书架上一套短篇小集。分别欧亨利契诃夫梅里美莫泊桑集子。 南槐瑾就梅里美集子拿起来先翻阅。因为南槐瑾读过欧亨利契诃夫莫泊桑这三人小。还读书时教材内容。对梅里美小读过。 梅里美第一篇小卡门南槐瑾先看了卡门小简介:第一部分:当mérimée在andalusia一处偏僻地方寻找munda战役旧址时遇到一个男人向导暗示男人个危险强盗。mérimée并逃走相反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和分享雪茄和食物。那天晚上们在同一家简陋小旅馆留宿。向导告诉mérimée男人一个被称作donjosénavarro强盗并且离开去告发。mérimée提醒了donjosé让逃跑了。第二部分:不久之后在cordobamérimée遇到了carmen这位美丽吉普赛女人被打簧表吸引住了。和carmen一起去家这样carmen可以告诉mérimée未来命运。carmen各种神秘玄奥知识给mérimée留下了十分深刻印象不过donjosé出现并打断了们。尽管carmen做了个割断喉咙手势josé还陪同mérimée离开。随后mérimée发现自己表不见了。几个月后mérimée又回到cordoba一个朋友告诉:donjosénavarro第二天就要被绞死了。mérimée去拜访了这位囚犯并听讲述了故事。第三部分:这位强盗真实名字josélizarrabengoa来自navarrebasque人一位西班牙绅士。在一场由游戏引发争斗中杀了人于不得不逃跑。在seville加入了一个骑兵队伍做了士兵维持治安。一天遇到了carmen那时候在所看守雪茄厂工作。在全队里只一人不理睬carmen于carmen故意挑逗。几个小时后逮捕了carmen因为在争吵时在一位同事脸上割了一个叉子。carmen对josé讲basque让相信自己一半basque血统。josé放走了为此坐了一个月牢还被降了职。josé被释放后又遇到了carmen用“一天幸福”来报答随后又如此回报因为允许走私团伙从自己看守地方通过。josé到carmen一个吉卜赛朋友住所找但carmen却伴josé中尉进了门在随后发生争斗中josé杀死了中尉于逃跑加入了carmen犯罪团伙。和不法之徒们在一起josé渐渐从走私发展为抢劫时和carmen在一起但因为利用自己魅力增加团伙生意而感到嫉妒。这时也知carmen已经结婚了。当carmen丈夫加入团伙之后josé向挑衅用刀子搏斗并杀死了。于carmen成了josé妻子。尽管如此carmen却对josé对爱比以前少了而且开始喜爱一位名叫lucas年轻又成功斗牛士助手。这时josé嫉妒快疯了请求carmen离开所其男人只和生活在一起们可以去美洲并在那里重新开始老实安分生活。carmen从预言中得知josé注定会杀死但“carmen永远都自由”为自己曾经爱过josé厌恶自己而且永远不会向屈服。josé用刀刺死了carmen随后去自首。在故事结尾donjosé这一切都该怪吉卜赛人用这样方式养大了carmen。第四部分:如果读者们在这部分期待故事延续比如讲述josé如何被行刑那么们会感到意外。这部分由关于吉卜赛人学术观察构成包括们外貌风俗推测而来历史以及语言。 南槐瑾读完故事梗概后就读起原来。在读时候南槐瑾觉得梅里美这篇小不知翻译水平问题还原作就如此小读起来一点都不流畅。涩涩感觉。南槐瑾想虽然不能在原著基础上翻译何不来做另外一个工作在人家译基础上重新改变语言不要这么生涩难读。 南槐瑾再读了一会儿就小看完了可看完以后脑壳中对卡门好像一点好感。这一个放荡女人或者就一个贞洁观念人。 南槐瑾不理解这样人物形象怎么还被很多人认可。们还来穿越一下好多年以后南槐瑾在听到一个流行歌手唱卡门歌曲时从歌词才体会到梅里美小卡门意思。歌词这样写: 爱情不过一种普通玩意 一点也不希奇 男人不过一件消谴东西 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一件普通玩意 一点也不希奇 男人在眼里一种消谴东西什么了不起l‘amouri‘amouri‘amouri‘amour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大家自己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还不男女在做戏 要爱上了就自己找晦气 要爱上了就死在手里 南槐瑾又当年买小拿出来重读这次感觉就不一样了卡门就从一个反面形象变成了一个正面人物。南槐瑾认为卡门具典型意义: 第一、卡门善良与邪恶交织叛逆者。主人公卡门一个具丰富个性特征典型形象。首先一个粗犷泼辣狂放大胆带某些邪恶特点波希米亚女郎。一出现给人印象轻狂挑逗、凶悍残忍。本一家纺织厂女工却在挨近厂门时就对素味平生哨兵唐何塞进行感情挑逗。接因一言不合就操刀割伤同场一个女工脸。从出场们就可以看出一个凶悍残忍与德法律社会不相协调“叛逆者”。然而卡门叛逆不仅表现在凶悍泼辣也表现在唯利图走私犯行列。卡门一个不折不扣偷盗行骗抢劫者通过自己女性魅力骗取英国军官信任不只谋其财还要害其命将其引向一个不归路。 卡门虽然凶悍粗野特点但更其正直善良性。对待自己穷困朋友波希米亚人甘愿冒险相助以诚相待。当唐何塞从狱***来见到卡门向表露爱情之心时卡门对毫不掩饰地:“在跟魔鬼打交。”并且表示要唐荷塞忘记不要再想;当唐何塞与龙骑兵副官火并刺死对方自己身受重伤危急关头卡门凭自己机智勇敢冒险将救出险境并为精心医治;当唐何塞遭到军队袭击伤势严重时卡门将隐蔽在山洞里寸步不离悉心守护。用唐何塞来:“半个月里离开过一分钟。不闭眼睛灵巧地、专心地照料从来一个女人对心爱男人看护得这样体贴。”这充分反映出卡门对唐何塞真切、诚挚情感也显现出卡门蕴藏善良、温顺心灵。虽然卡门对真诚爱人表现亲切温柔体贴入微但对于资产阶级统治秩序与德规范来确一个邪恶形象一个不安分残忍狡诈“魔鬼”。常常搅扰们安宁威胁们生活甚至危及们性命。 卡门波希米亚姑娘命运使出身卑微但一颗高贵和傲慢心。众多生产雪茄女工拥相同境遇们在拥挤不堪沉闷无比工棚里重复乏味动作们心灵也早已被蒙蔽。卡门不甘于被动地接受这种侮辱和被损害命运于只能以犯罪与卖身方式去蔑视、反叛资本主义明社会。因为卡门清楚地知“这儿人天国们份”所以当唐荷塞奉命押去监狱时卡门以其凄楚、衰怨声调迷人媚眼使唐荷塞“好象喝醉了酒开始傻了也预备做傻事了”“命令忘了一切忘了……”默契地配合自己脱逃。“卡门一纵就纵过了身子开始飞奔远远地离开了监狱直奔向广阔自由天地。”卡门用自己短暂一生表示对资产阶级统治集权藐视反抗发泄对那个“专卖烂橙子骗子商贩国家”仇恨。 第二、卡门自由高于爱情和生命爱情观。 对于爱情卡门其独特个人见解和行为准则。卡门爱情视作最为美好、最为珍贵人间感情不为金钱所转移不为强力所压服。对唐何塞爱不建立在物质基础上也不为金钱所转移而以自由为宗旨诚挚之爱就像作家萧军所“爱则爱不爱便放手”。当唐何塞看到卡门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厮混大为恼火时卡门却笑个大傻瓜并对表露心迹:“怎么这样愚蠢居然会吃起醋来呢?没看出爱吗?从来问要过钱!”显然在卡门看来爱情不能用金钱购买和交换得到爱情用金钱来换取那对爱情襄读、践踏。正因此之爱唐何塞不仅向索取过一钱反而在唐何塞为了而落狱遭难时不惜解囊买通看守给送入藏于面包内锉刀和金币帮助出逃;但当唐荷塞成为丈夫开始约束干涉行为千方百计想一个人占时卡门毫不犹豫地向唐何塞提出警告:“不愿意给人家纠缠尤其不要人家指挥要自由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卡门所承认爱情显然不一方对另一方占或一方从属于另一方而两厢情愿平等互重。理想幸福爱情互为独立各自享充分自由。然而唐何塞呢爱卡门决然不卡门爱那样方式而爱之愈深则愈不任其自行其事执意将变成笼中鸟为所独服从意志。 卡门追求爱情但更崇尚自由在爱情与自由发生冲突时卡门坚定不移维护自由、放弃爱情乃至自己年轻生命。当唐何塞证实了卡门爱上卢卡斯时嫉火中烧粗暴地对卡门:“禁止同。”卡门毫不示弱回敬:“如果人禁止做一件事偏要马上去做。”并向唐何塞坦露心曲:“自从做了丈夫以后就不如做情夫那时爱了。不愿意给人家纠缠尤其不要人家指挥。要自由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请注意不要逼人太甚。如果对感到讨厌会另找一条好汉来对付就像当初对付独眼龙一样。”这时卡门野性大发凶悍至极。这种直率勇敢大胆泼辣行为不仅对唐何塞反抗也对那资产阶级“明”社会伪善理念公然挑战对那践踏个性思想行为愤怒反抗。不能违背自己自由人生宗旨去做任人驱使奴隶成为人笼中“金丝雀”谁也不能损害心中自由之神。当唐何塞逼迫离开西班牙远走美洲时卡门冷峻地回答:“跟走向死亡愿意但不愿意跟一起生活。”面对刚毅、正直卡门唐何塞软硬兼施始而表示放弃原先念头决意重操旧业只要卡门继续爱可以再做强盗继而扬刀威胁要卡门屈从可卡门毫无畏惧斩钉截铁连三个“不!”以示反抗之强烈。向唐何塞宣告也向世界人类宣告:“卡门永远自由生为加里人死为加里鬼。” 第三、卡门又宿命悲剧 卡门和唐荷塞爱情最终由真诚热烈走向决裂对立。为维护自由卡门最终被挚爱自己丈夫所杀。们悲剧主要在于唐何塞与卡门不“同等人”们流两种不同等级血液共同生活和思想基础对待现存社会态度不同非标准不同。对立爱情、婚姻观念决定了们爱情只能短命。其实早在卡门与唐荷塞初识时卡门就以“狼同狗同居不会长久”来喻指们爱情不会久长。 卡门不属于“明”社会资产阶级“明”社会“化外民”自己生活情趣、职业爱好、德标准和人生追求。而唐何塞来自“明”社会一个贵族后裔自德观和人生观既要爱情又不愿放弃仕途。爱情观封建保守要妻子屈从丈夫受其驱遣将卡门归为自己私财产。虽然在爱情趋势下曾离开社会圈子但它思想并离开理性王国始终盼望一天能回归正常生活轨。虽然同卡门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但始终也不可能被卡门同化。当卡门表示出对自己对斗牛士爱慕之情时当卡门言行与发生抵触时觉得自己作为男人尊严受到了严重挑战于起了杀死卡门想法。在树林中面对唐荷塞德威胁卡门发出了震惊山野呼喊:“想杀很清楚这命中注定可不能叫让步。”面对死亡威胁倔强高傲卡门并不愿妥协宁死也不愿做笼中“金丝雀”宁可舍弃生命也要捍卫自己自由尊严。 作为明人何塞在剥夺卡门自由同时不但自己得到自由而且造成为两个人悲剧最终在对自己野蛮行为忏悔后成为了明社会牺牲接受了德和法律制裁与审判。面对卡门已死唐荷塞在空旷山谷发出了惊人呐喊“这全卡莱人错使卡莱人培养成这样。”这句呐喊一针见血指出造成们两人悲剧根源――波西米亚人流浪民族血统既不同民族和阶级。卡门这只爱情自由鸟为了爱情自由爱情牺牲了年轻生命用短暂生命印证了裴多菲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也因此被后人礼赞为“爱情自由鸟”、“自由精灵”!这好多年后事情了。南槐瑾在重读卡门时就想起了那个买书下午心又开始疼了起来。 585,说人家想自己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今天参加一个比赛传晚了抱歉! --------------------------------------------------------------------------------------------------------------- 南槐瑾买了书就回家白芙蕖和喻洁在后面也回了家见南槐瑾在看书喻洁还看见南槐瑾旁边几本书一翻就:“太好了。一直想找这几个人小看这下好了。” 喻洁就拿起欧亨利短篇集翻到《麦琪礼物》一会儿就读完了。读完后喻洁就对南槐瑾:“短篇写太好了一对夫妻因为想给对方买一件圣诞礼物而舍弃了自己心爱之物。可惜最后彼此礼物却都失去了使用价值但们都得到了人世间最宝贵礼物―――彼此真情。认为们幸福虽然们很穷生活拮据但在们心中金钱并不重要重要对方真情只要拥它们感到比钱富翁幸福百倍。” “这篇小以前读过。也被们真情所感动。换一个角度来看假如小中女主人公德拉家财万贯即使买了昂贵礼物也看不出真情所在杰姆也就不会感到那么幸福了。德拉美丽头发杰姆珍贵金表两样各自引以为自豪东西都失去了。们本来想让对方更加美丽却使礼物失去了使用价值然而们更加感到幸福。正像作者所:‘在所馈赠礼物人当中们两个最聪明。’想在一切接受礼物人当中们也最幸福。许多人都会羡慕这对夫妻。”南槐瑾也很感触地。 “倒在想自己也许些人会对此不屑一顾无法理解们做法。假如万贯家财和一份真挚感情同时放在面前会选哪一样呢?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份感情因为真挚感情无价!相信真心付出终会真诚回报拥真情才能拥幸福。呢?”喻洁问南槐瑾。 “同感。”南槐瑾回答。 南槐瑾突然觉得自己和喻洁了心灵相通地方就像贾宝玉和林黛玉共读西厢一样。不过南槐瑾心里掠过一阴影。原先只觉得喻洁大城市姑娘又大学生学历高于自己现在又增加了一门槛――倒插门。 “只记得看书聊天了帮助做饭去。”贤惠喻洁想到了自己职责所在。 南槐瑾想陈强今天喻洁父母提出要自己倒插门要不要问呢。还顺其自然。 吃过饭南槐瑾们还骑两个自行车回校下次要运东西出来也简单一些。 南槐瑾给南涧秋:“爹想们还要利用现代通讯工具。什么消息给姐夫打电告诉。和陈强也可以通过姐夫条件中转。茶叶价钱会给只数字不多少钱免得别人听去了。” 南槐瑾该交代事情交代好了就和喻洁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回学校。 “洁洁问一个问题看了麦琪礼物小以后想法?”南槐瑾提起一个头。 “怎么呀看们都资本主义社会人与人都赤裸裸金钱关系。可在这篇小里感受到都人性温暖。”喻洁。 “怎么看待资本主义和封建社会?”南槐瑾题往即将面对问题上引。 “在考呀政治课学也不错呢以为个女政治课可能不如们男。再虽然学数学专业但高考还要考政治就来给背一些术语。封建制度出现在资本主义制度之前封建词来历‘分封建制。 “们可以看到封建社会特征封建制国家一个共主――国王或者天子国主和贵族共同统治国家;贵族各自自己封地或者领地被称为封建领主或者贵族领主们自己独立官僚体系来治理领地独立私人军队。国王进行战争时候要争取大部分领主同意由领主们出部分军队和钱粮;领主会适当对国王进贡。总来国王对领主们控制比较松国王不能直接管辖领主子民;而领主对封地内民众绝对权威。封建领主世袭制通常只长子继承权而其子女会得到父辈领地内一些较小封地从而成为大领主下小领主。封建制国家等级森严除非发生“下克上”或者在对外战争中功勋卓著否则个人身份很难改变;贵族生下来就贵族平民不大可能晋升为贵族。封建领主人事任命通常取决于领主个人喜好明确统一官员选拔制度也所谓考察制度和独立监察制度。更加选举制度。封建制国家里各个领地经济比较独立并形成统一大市场各个领主设置了重重关卡;各个领主独立发行货币甚至字和度量衡都不统一。封建制国家生产方式比较落后;由于各个领地相对封闭商业活动也不兴盛。 “随社会发展封建制度逐渐显得落后。从经济方面各自封闭系统阻碍了统一大市场形成个别国际性大商人受到限制;从军事方面松散组织不能效形成战斗力不能为国家带来战争胜利和掠夺利益;从政治方面才能人不能发挥自己才干永远处于被剥削地位。这就封建社会不得人心原因。”喻洁一口气了这么多又在骑自行车就些气喘了。 南槐瑾见喻洁完了封建社会本质中共性部分脸色也出现了连续后血液流动加快后红晕。南槐瑾就接:“了看对不对。而资本主义则对利益追逐无限扩大化野心君主采用同样野心政治家政策开始集中资本去获取最大利益。天朝走上了国家资本主义路同时也建立了中央集权官僚体系;创立科举制度来选拔官员基本上所男性国民都可以通过科举考试来走上仕途;废除贵族世袭制和贵族封地而采取经济上补偿;极大加强了皇家绝对权威。这也天朝之所以能够延续二千多年原因。 “西方则走上了现代资本主义路开创了民主时代。资本主义国家统一大市场经济商业活动更加理性化;改革政治制度打破贵族终身制发表人权宣言建立三权分立民主政府政府官员通过选举产生;军队为国家效力而不某一个贵族或者某位国王或者某个党派。资本主义开始表现非常残酷因为它体现了极端理性一直以来都为世人所诟病;西方社会也一直都在改良这种社会制度不断思想家提出新思想包括当代盛行社会福利保障制度、工会议价权等等。所以现代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社会制度正在朝马克思所社会主义前进。这样表达对不对呀?” “政治学水平看来也不低。”喻洁夸南槐瑾。 “这那夸呀顺便自己也夸了。”南槐瑾揶揄喻洁。 “其实们男人反封建和们女人反封建不一样。”喻洁。 “这还点新意!那么男人和女人反封建什么不一样呢?”南槐瑾就要摸清喻洁底线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才接触了外围。 “们男人反封建为了争夺权力控制社会权力。们女人反封建为了获得权利。这权力和权利虽然一字之差但结果就不一样。们女人为了自己梦想感情而反封建。例如《孔雀东南飞》中刘兰芝。”喻洁。 “还研究刘兰芝?”南槐瑾些吃惊于喻洁中底子了。 “到这里就和探讨一下刘兰芝。看刘兰芝汉代末年庐江郡一个小家碧玉‘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看样子一个家教严谨多才多艺而又知书达礼闺阁少女。十七岁那年嫁给庐江郡一个小干部焦仲卿为妻。”喻洁。 “这知感觉。”南槐瑾对《孔雀东南飞》也很感兴趣读高中和师范时都在上语课时老师重点讲过。特别古秋月在分析这篇课时读到刘兰芝和焦仲卿分手那个章节时还泪眼婆娑。南槐瑾对此印象深刻。还和同学们偷偷笑过古秋月不看人家想自己呀。 “听完这分析和推理前奏!焦家人口简单丈夫之外只守寡多年老母和一位小姑子也算当地小康之家。刘兰芝嫁到焦家以后起早睡晚辛勤操持家务:提水、烧饭、洗衣、织布一天到晚忙个不停一个四口之家打理得条不紊。这一个贤惠媳妇应该尽到职责。但反过来既然尽到职责就应该丈夫喜婆子疼。事实上焦仲卿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工作余暇便陪在妻子身边喁喁低语情绵绵偶尔也弹筝奏乐轻声合唱一曲伉俪情深其乐融融邻里之间对这对郎才女貌小夫妻莫不十分羡慕。” “好像扯远了。”南槐瑾故意刁难地。 “怎么今天像个急性子呀。现在要焦母了。然而焦母心中却非常不滋味。焦母始则蛮不讲理地加重媳妇工作量继而百般挑剔媳妇不终于完全丧失理性认为媳妇简直就破坏焦家和谐气氛狐狸精强迫儿子非刘兰芝休回娘家不可。焦母当时要休去刘兰芝理由就认为媳妇礼节凡事爱自做主张使老人家心里不快活。这在今天看来简直会天大笑然而这在古代却重要理由古代所谓‘七出’符合其中任何一条都可以休妻。《礼记?本命》中记载:‘妇七去:不顺父母去无子去淫去妒去恶疾去多言去窃盗去。’从心理学角度看焦母守寡多年母子相依为命已经成为长久以来习惯家中忽然多出一个媳妇使母子之间彼此依赖态势顿时产生大幅度变化失去了心理平衡迁怒于媳妇。当时焦仲卿认为媳妇行为并无不当之处为何得不到母亲爱护呢?反对母亲这样做在母亲面前发誓:‘倘若遣去媳妇此生誓不再娶!’但焦母却使出了最后杀手锏一鼻涕一眼泪地以死相威胁在最后关头焦仲卿还败下阵来屈从了母亲意思。”喻洁讲到这里还些愤愤不平手还在自行车上拍了一。车子晃悠了下喻洁才不敢继续激动了。 “看那情景多么感人催人泪下。当天夜里夫妻两人泪眼到天明焦仲卿一再解释尴尬处境并保证假以时日情况必然会获得改善劝慰其妻务必要暂时忍耐过些日子再来相迎;然而刘兰芝不敢作此奢望完全一别成永诀态势哭得象个泪人儿似犹自叮咛丈夫留下来绣襦、罗裙、斗帐、香囊、镜匣、丝绳等女用物得便全部赠送别人好了不必留置以免睹物伤情徒增苦恼。”喻洁到这动情处语言也些哽咽。 南槐瑾也不好插破坏这情景。 “唉!泪还干天就快亮了含悲愤心情刘兰芝起床收拾打扮在穿衣袜时候每一件小事都重复四五遍每一遍都牵动对丈夫无限深情欲还休欲还休!款款地走出房门向焦母辞行。严肃穿典雅服装这一种对焦母抗议。然而这一圣洁表情轮到向小姑子辞行时候化作珠泪涟涟。满腹辛酸在同女性又与自己同性小姑子面前再也忍不住了。必须离开而又不忍离开家啊!” “要这诗写得好好就好在这些细节描写上。”南槐瑾在喻洁些不下去时候算捧场了这么一句。 “一些之所以成为经典东西都最动人。一辆马车载刘兰芝离开焦家焦仲卿骑一匹白马随车相送行行重行行车轮每一转动似乎在辗碎两颗已经支离破碎心忍不住难舍难分痛楚焦仲卿下马钻进车里两人再度相拥而泣指天发誓决不相负;‘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意即海枯石烂两情相悦永不变心。到家了该分手了举手长劳劳二情同依依。’” “。知吗?古秋月老师在给们上这篇课时还哭了呢。”南槐瑾。 “们也一样读高中时们语老师个中年妇女几乎哭诉式上完这首诗。搞得们全班女生也陪刘兰芝掉眼泪。看来自古多情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错。”喻洁补充。 “可问过别班同学们语老师上这课哭了吗?们。就发现古秋月老师情商高与其老师。最后同学们毕业了都记得古秋月呢。”南槐瑾。“老师似乎太理智了。们还刘兰芝。然而事物发展总不以人意志为转移。刘兰芝回到家中善良母亲望回家‘进退无颜仪’女儿大为悲摧。然而刘兰芝还一位性情暴躁兄长对这位兄长刘兰芝早心理准备在回家路上就知:‘亲父兄性行暴如雷恐不任意遂以煎怀。’果然刘兰芝回家后首先县令遣媒为刚满十八岁第三个儿子求亲做母亲理解女儿心情在女儿求恳下代为谢绝了。不久太守遣县丞为五少爷求婚。当母亲再次准备为女儿谢绝时兄长出面干涉了在旧社会长兄代父啊而家庭又认男子为主于答应了这门婚事并纳采行聘选定了良辰吉日准备迎亲过门。刘兰芝默不作声只用手巾掩口啼泣眼泪哗哗地直流所谓‘腌腌日欲瞑愁思出门啼。’焦仲卿听到刘兰芝再嫁消息快马加鞭赶到了刘家已经薄暮时分那声声马嘶也就心中悲呜。眼见门前已经搭好了‘青庐’那以大幅布幔搭成帐幕新娘出阁前一晚用来过夜。见到刘兰芝焦仲卿气急败坏地‘如磐石千年不转移而蒲苇韧性呢?何以在一天一夜之间一切就变了样子呢?们海誓山盟呢!只祝贺攀上高枝一天比一天过得好。’刘兰芝肝肠寸断呜咽讲‘人生不如意一言难尽又何必那样讲呢!和同样受逼迫只一死来表明志向了。’刘兰芝哭跑回青庐焦仲卿也拨转马头万念俱灰地踏上归途世上万般辛苦事无过死别与生离。”喻洁到这里已经下意识骑车了。前面一个农民抽水水管横在路上喻洁太投入了注意南槐瑾正想提醒喻洁却骑自行车撞了上去车子一歪喻洁就要摔倒南槐瑾从自行车上跳下去抢抱喻洁。 586,丢个石头试水深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毕竟小时候练过功夫前面介绍过所以身手敏捷丢下自行车抱住将要摔倒喻洁腰身一拧就将要摔倒力化解了。(..info) 喻洁摔在地上刚感到万幸时候发现南槐瑾情急之下抱住自己时候正环在自己胸前。 南槐瑾从后面抱住喻洁开始意识到两人在公路边摔在地上搞得鼻青脸肿实属万幸。南槐瑾怎么发现喻洁按住了自己双手才发现自己按在喻洁柔软地方。南槐瑾还怕喻洁自己唐突借机占便宜现在见喻洁不但责怪自己还些陶醉表现。知喻洁也希望自己和亲近。 但公路上当时车辆虽然不多但还可能人经过看见了多少些不雅。南槐瑾忙抽出自己手先扶起喻洁自行车检查了下什么大碍。再自己自行车扶起就问喻洁为什么会摔倒。 “看这水管直接骑过去些颠簸就想斜骑过水管。谁知就滑了。”喻洁。 “这经验当然事起突然也不怪也摔过不过反应快受伤。骑这样带坎就应该直接骑过去反而事情如果真这么斜骑恰恰很危险呢。这样最容易滑倒了。看。”南槐瑾完就推自行车越水管直接垂直过去很简单就颠簸一下。但南槐瑾在斜推时候自行车前轮就往前滑了。方向就偏了。 “刘兰芝太专注了。注意人家想自己。”喻洁自嘲地。 “倒觉得刘兰芝忘情了摔个鼻青脸肿了那才叫人悲伤呢。真要书掉泪了。” “刘兰芝殉情那天已冷冬时节寒风摧凌树木树叶飘零。渐渐地庵庵黄昏寂寂人定斜月清冷严霜满地偶尔地自空中传来一、两声孤鸟悲鸣。刘兰芝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青庐趁人不备跃身投入村外池塘之中用生命来诠释情爱坚贞。天朝表现手法中寓情于景在这表现十分充分。”喻洁。 “呀金圣叹在评水浒时看到武松过景阳岗几句环境描写金圣叹就叹如果换成就会几欲大哭。环境描写好了可以烘托故事发展。”南槐瑾。 “真这样刘兰芝死了那边焦仲卿回到家里以后登堂拜母了一些‘不能承欢膝下万望善自珍重’诀别。那糊涂而专横母亲还在安慰‘汝大家子仕宦于台阁慎无为妇死贵贱情何薄。[..info超多好看小说]东家贤女窈窕艳城廓阿母为汝求便复在旦夕。’不管母亲如何劝勉此时焦促卿已经决心赴死那里听得进去。当天夜里徘徊庭院之中三更过后乌鸦成群飞过焦中卿心知异以为爱妻已经殉情正在黄泉路上等结伴同行呢!于解下腰带绑在庭树枝上自缢而死。刘兰芝放‘金车玉作轮青骢马金镂鞍’富贵之家不去甘愿为情而死令人赞叹。” “那问思考过们悲剧产生原因?”南槐瑾现在终于抓住机会要喻洁往自己想知答案方向引了。 “要原因应该多方面。看过很多评论章认为主要‘门第’‘越礼’‘守旧’‘情爱’等并罗列了各种法大概认为门第站不住脚“越礼也不能成立守旧论据也不充足至于情爱这种观点破绽就更突出了。然后进一步分析刘兰芝这样一个美丽勤劳、孝顺公婆、尊重兄长与小姑相处也亲善和顺姑娘仍被驱遣原因主要什么?人为焦家生下一男半女引起了宗族意识非常强焦母极其不满!章接解了什么叫“七出”最后得出结论:“在宗法制社会里娶妻主要为了传宗接代服侍公婆其次了。妇女不生孩子就失去了自身在夫家存在意义。无子而休妻名正言顺。焦刘爱情悲剧正由于刘兰芝生子而产生。 “就在想假使刘氏因生子而被休那么县令、太守又何以会看中刘兰芝并派媒人来提亲难这等婚姻大事们岂会不详察?而刘母也一再提醒‘贫贱此女始适还家门。不堪吏人妇岂合令郎君?幸可广问讯不得便相许。’且县令第三郎‘年始十***便言多令才。’家岂不怕害了三郎断了一房香火?当府君从媒人处得知刘兰芝允婚即‘视历复开书’府君对其第五郎结婚日子否吉利都这么慎重行事难对刘兰芝结婚二三年不会生育儿女这等大事竟会毫不知情?退一万步讲就算县令和府君也知刘氏不会生儿育女而慕其才貌先娶以后再为们儿子纳妾接香火那么焦仲卿家何尝不可也不遣刘氏而纳妾生子以续焦家香火?且焦家人口本不多仲卿为吏在外母老姑少正缺人手从‘今日还家去令母劳家里’诗句来看刘氏一走焦母只好亲自操劳家务不遣刘氏焦家可‘三日断五匹’摇钱树纳一妾即可为焦家接香火何乐而不为?而焦母一定要‘速遣之’‘遣去慎莫留’呢?可见‘无子而休’法站不住脚。”喻洁分析头头。 南槐瑾听了反而自忖本来想往封建社会答案上引导喻洁现在看来不这么简单了南槐瑾在想怎样才能不痕迹地喻洁思路引向自己要答案。一时还真主意了。 喻洁见南槐瑾骑车只听自己接过来以为南槐瑾现在正在认同自己观点就接:“况且既不给媳妇‘自专’又不给儿子‘自由’刻薄如斯焦母岂会在儿子问对刘氏为什么不满意时仅‘此妇无礼节举动自专由’而不刘氏为焦家生下一男半女?即使在槌床大怒之时也刘氏无子‘吾意久怀忿’焦母决不会对刘氏顾面子。” 南槐瑾见喻洁事情分析到程度了就问:“那么焦仲卿、刘兰芝爱情悲剧原因究竟什么呢?” 喻洁接:“细读《孔雀东南飞》长诗不难看出刘兰芝自请遣归。” “吗观点倒第一次听刘兰芝为什么自请遣归呢?”南槐瑾真些惊奇喻洁对《孔雀东南飞》比自己研究深入了。 “认为君既为府吏守节志不移贱妾留空房相见常日稀。这第一个原因。已和焦仲卿‘结发同枕席’‘共事二三年’刘兰芝却因焦在外为吏遵守府里规纪不移情于家而‘相见日稀’、‘常留空房’。十***岁年轻漂亮刘兰芝怎受得了这空房寂寞痛苦煎熬呢?焦仲卿出外为吏给刘兰芝带来‘伶俜萦苦辛’痛苦刘兰芝在开头自叙中它摆在前面不理。《孔雀东南飞》产于汉末建安时期当时男子出游(或讲学、或求学、或为官)常久留不归给家中妻子带来痛苦这时期前后学均反映。如鲍照《拟行路难》其三反映了富贵家庭妇女爱情得不到满足愁怨。曹植《七哀》也写了思妇怀念‘君行踰十年孤妾常独栖。君若清路尘妾如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偕?’曹植诗不仅写出了妇女们思念哀怨而且也写出了们苦悲和发自内心沉痛叫喊。最典型要数曹丕《燕歌行》‘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委婉真切地写出了妇女在家守空房孤单和痛苦。魏帝都敢直言无讳地写出当时社会中妇女悲苦身受其苦刘兰芝自己为何不能?”喻洁完这段后就些激动因为也想到了南槐瑾每次面对自己主动示爱就像木头人一样。 喻洁借刘兰芝实际也表达了自己不满。 “们怎么不知两情若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南槐瑾反问。 “这刘兰芝以后诗。这站不腰疼。女人要长相厮守也就要两情久长。这句诗一无奈二也长相厮守最后结果。而且应该恋爱时期才。”喻洁反驳。 “真个才女了。”南槐瑾发现自己很自负国底子还软肋。 “不要给戴高帽子还完呢。刘兰芝自请遣归第二个原因焦母恣意虐待。‘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刘兰芝嫁到刘家后‘鸡鸣入机织夜夜不得息。三日断五匹大人故嫌迟’。焦母故意挑剔刘氏‘奉事循公姥进止敢自专?’但焦母偏‘此妇无礼节举止自专由。’焦母硬无礼节并将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非遣去不可仲卿求情焦母坚决不允。‘吾意久怀忿汝岂得自由!’当仲卿跪告‘今若遣此妇终老不复取。’槌床大怒‘吾已失恩义会不相从许!’正焦母极端蛮横无理独断专行刘氏‘不堪驱使’感到‘君家妇难为’不得不自请遣归。白了不喜欢不赶但就欺负让自己选择这样也就了。这也刘母狡猾地方或者阴险地方。”喻洁简直些义愤填膺了。 “这样人也见过。听姐夫讲们单位曾经个领导个人素质不高老做些不调事情侵犯了职工利益或者尊严。职工就不服就顶撞。领导反过来那个职工个人修养差。”南槐瑾也同感。 “看样子分析也换起了共鸣。焦刘悲剧第三个原因焦仲卿软弱无能。假若焦仲卿能在遵守府里规则专心不移同时并能处理好家务悲剧可能不会发生。当还家时刘氏向诉‘贱妾留空房相见常日稀’痛苦竟然一句安慰之语当刘诉‘夜夜不得息……君家妇难为’时虽然敢去问阿母并提出‘今若遣此妇终老不复取’以示反抗但阿母槌床大怒后只好妥协让步劝刘氏先回家还怕刘不去淳淳叮嘱‘慎勿违吾语’。当此之时就刘氏不想走也不得不走了。焦仲卿表示‘不久当归还还必相迎取’。刘氏则回答‘勿复重纷纭……奉事循公姥进止敢自专?昼夜勤作息伶俜萦苦辛。谓言无罪过供养卒大恩仍更被驱遣何言复来还?’刘兰芝第二次向明自己受不了焦母虐待受不了沉重家务折磨受不了孤孤单单留守空房痛苦希望拿出主意或解决办法来但焦仲卿竟拿不出自己办法和主意确实软弱无能。小吏之职难去母命难违刘兰芝悲苦根源仍在刘怎能再返焦家?焦刘悲剧必然不可避免。”喻洁现在了和封建社会任何瓜葛分析反而转入了性格分析。 “到这里倒想焦仲卿可能封建社会高压下对摧残那时封建社会不提倡存天理灭人欲吗。”南槐瑾想喻洁思路引向封建专制。 “不要封建社会个筐好歹罪过往里装。悲剧第四个原因焦刘两个人矛盾性格。两个人性格都逆来顺受一面又对爱情忠贞不渝反抗压迫一面。刘兰芝受到焦母刁难和折磨便自请归遣;受到阿兄训斥和逼迫时便又顺从了阿兄。焦仲卿开始也敢向母亲抗争但母亲大怒之后又逆来顺受了。为了忠贞爱情和对压迫反抗一个‘举身赴清池’一个‘自挂东南枝’。这们性格上矛盾无法解决结果。总之焦刘二人爱情悲剧原因复杂、多元、立体既社会又家庭个人倘若因刘兰芝到焦家二三年未生一男半女便联想到古代‘七出’继而推出‘焦刘爱情悲剧正由于刘兰芝生子而产生’结论虽不为妄断但也失之偏颇。再夫妻二人相见日稀怀孕生子概率就更低了。”喻洁头头。 南槐瑾想了一会:“焦母专横跋扈难不封建专制表现?” “现在干部专制跋扈难就封建专制?这性格不世界观问题。如果领导专制跋扈们认为这封建专制那百姓当中也人固执难也封建专制?”喻洁一连串反问。 “好问父母干涉子女婚姻恋爱不家长作风家长作风不封建专制?”南槐瑾也就只好提出论题了。 “这不封建专制这父母对子女负责表现。如果一个负责任父母对子女婚姻大事不闻不问那失职表现。”喻洁时很冷静。 “那就直接问。如果父母对将来婚姻设置条件会怎么办?”南槐瑾被逼只好到关键命题了。 “哪看设置什么条件了?哎不听了什么?今天就引导出观点嫌疑呢?”喻洁果然冰雪聪明。开始还以为南槐瑾和自己探讨学作问题现在图穷匕见了。 “既然问到问题问父母对未来丈夫什么要求?”南槐瑾就来直接了。 “们倒和提过主要还小。但这次到家后父母对十分中意还眼光呢。”喻洁。 “吗?就再过其什么?”南槐瑾问。 “这倒只问过几弟兄。到底听到过什么了?”喻洁现在也就知这些了。喻洁不知父母想请陈强保媒事情只知南槐瑾和陈强生意上伙伴自己父母也参与其中分了一杯羹。 “如果父母提出条件又不能满足怎么办呢?”南槐瑾问。 “如果爱为什么又不能满足父母条件呢只要这条件不违背法律。”喻洁爱情至上主义者。“问题就这条件在法律框架类们提出来合理。在又不可能。这该怎么办?”南槐瑾要搞清楚喻洁底线。“这样条件吗?想不会这样事情?”喻洁毕竟想那么多。所以也就不相信父母会什么条件为难南槐瑾。 587,水上世界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比如。算啦不啦。”南槐瑾临了又不想了。 “什么呀?嘛。”喻洁想南槐瑾不会平地起风波一定什么事情发生了“就什么问题们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总会多些。” “将来出嫁还招婿呀?”南槐瑾鼓起勇气问。 “女当然出嫁呀。”喻洁看来和父母在这方面沟通。 “哪如果父母要在家招上门女婿呢?”南槐瑾抛出自己想知答案。 “那就倒插门呀!哈哈。”喻洁觉得问题很好玩就笑。其实心里想只要和南槐瑾能够长相厮守别都次要之所以要这么就觉得好玩。 “如果父母不同意倒插门呢?”南槐瑾很严肃。 喻洁越发觉得好玩就开玩笑:“那就找一个不要倒插门姑娘嫁给呢也就找一个愿意倒插门小伙子到家入赘。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 南槐瑾听了就:“不要嘻嘻哈哈认真。” 喻洁见南槐瑾一脸严肃也就顺势开玩笑:“也认真。哈哈。” 南槐瑾很气恼就不再什么了。 刚才喻洁在刘兰芝和焦仲卿形象和悲剧原因时还头头就很敏感地发现南槐瑾已经变了脸色。见南槐瑾不做声一个人像向自行车发泄一样使力猛蹬这才知南槐瑾生气了想只和开个玩笑就这么地对待。哼! 于喻洁就故意慢慢骑自行车。两人拉开了距离。 南槐瑾也越想越气恼知南涧秋现在虽然很开明但在问题上绝对不会开明。白芙蕖也一样老思想。南槐瑾长子长子就要延续香火。封建社会立嫡立长在们头脑中根深蒂固。现在嫡庶之分但长子要做表率。更何况现在南家不那种家里揭不开锅局面。 在早先家里特别困难时候就子女送到别家免受饥饿之苦。或者成人女儿出嫁儿子倒插门。这都经济基础决定。现在南家蒸蒸日上南涧秋和白芙蕖觉得小日子这么滋润怎么也不会答应将南槐瑾倒插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们先按下南槐瑾和喻洁纠结不表再看穆易和杨杨水星到城里际遇要不然各位书友接不上趟了。 上回到们两个好不容易在城里找好了住地方。 “们今天打算在市里住一晚洗漱用带了吗?们还要出去买洗漱用。维修店老板还安排晚饭要不们自己去吃又要贴生活费了。”穆易。 “好们现在也住下了维修店也快下班了给们快点联系一下走!”杨水星一听要自己掏腰包和别人掏腰包两相比较可愿意人家掏腰包。 两人下楼找总台服务员借电打服务员看了看本来要住宿单这宾馆电只让住店打一看就刚才二位就指了指电穆易就过去按维修店抄给电号码打过去。 对面店长接电问清楚了们住地方就让们等一下马上过来接们去吃饭。 穆易就在临街地方等免得进来难得七弯八拐。其实穆易怕维修店店长看们开房间招待所太寒碜被人家瞧不起而且那房间也不怎么样又只开了一间房。到时候自己小算盘被人家看穿也就不好玩了。 穆易和杨水星估摸维修店人来还要一会儿就一起去买洗漱用。在招待所旁边个商店穆易牙膏牙刷就算了房间就档次差一点也无所谓自己这些东西在车上都备主要杨水星要买毛巾之类。杨水星就买了两条毛巾本来还准备买香皂最后也算啦因为穆易和杨水星在机关发劳保香皂手套之类多。 杨水星拿两条毛巾不爽利穆易就放到车上。杨水星一想也这么拿搞不好就会掉到什么地方。而且自己也那种丢三落四主。回在街上买菜准备做猪排炖藕买了猪排去买藕时候猪排往卖藕车上一放买好藕就走想到还要买点蒜苗买蒜苗时藕放在人家卖蒜苗篮子里拿蒜苗就走又想到还要买酱油买了酱油又丢了蒜苗。卖酱油人好心提醒蒜苗掉在人家那里了。才想起藕和猪排一路寻去人家流动销售人车都了踪影。 杨水星笑让爹妈哭笑不得以后再也不让去街上买这么复杂东西了。如果只买单件才敢支去买否则东西买回来钱还花出去了。杨水星妈总骂女儿不操心将来早晨出门晚上就会找不到家门了。 两人放好毛巾刚走到招待所大门打字维修店店长就坐了个出租车来了。同车还另外一人店长招手穆易和杨水星就上了出租车后排。这出租车点小老式夏利车紧凑紧凑型就紧凑太厉害了点。 穆易和杨水星坐上去很点挤幸亏穆易身材还瘦小型。杨水星坐在中间感觉点别扭就右手臂从穆易左手臂中穿过就像情人间亲密样子。穆易见状心中暗喜看样子已三成机会了。 店长在副驾驶座位指挥车往哪里开并车后座另一个人向穆易杨水星介绍原来也一个客户。 穆易发现出租车向江边开去。城市一面临江沿江而建市区一个狭长形状。与江平行三条大沿江一条市区中心一条靠山边一条。其它街就和这三条街相垂直。和江平行街也不直溜弯弯曲曲街也不宽阔一排可以并行三辆货车。也就相向行驶汽车可以错开而已。车子到了江边一个位置。店长先出了出租车钱后就下车喊三位客人和向一个码头走去。原来在码头上一艘船停在那里。船上霓虹灯做“水上世界”广告灯。穆易知这水上世界一个由客轮改装而成集餐饮住宿娱乐一体一个船这船已退役船。 杨水星却见过这场面就问穆易:“吃个饭还要坐船到江那面去吃吗?看江那面黑黢黢不像餐馆呀。” 穆易忍住笑悄悄告诉杨水星:“不要掉底子不知就不要不然被人家当乡巴佬了。们可能在这船上吃饭。” “什么?”杨水星刚一张口穆易就用眼神制止。杨水星尽管头脑简单但穆易叫别问还读懂了。 “们两人在嘀咕什么呀?”店长怕客人冷落感觉主动挑起题。 “水主任在这里风景不错。”穆易赶紧岔开题。 “哦想像们三位在当地都首脑机关人什么阵仗见过所以们只好安排在这水上世界主要让们图个新鲜。再这上面川菜涮锅也特色。更重要还……算啦不了过会儿们就知了。”店长。 “不还歌舞呀。”穆易。 “看还以为们会认为新鲜呢这下可什么了。们到底首脑机关人见多识广呀。”店长恭维。 “哪里呀们乡下人跟们见广呀。”穆易赶紧谦虚。 三人刚一上船就一个人迎过来穆易还认识打字维修店人。 “各位来了这边请。”就在前面带路。原来打前站来订座。 这水上世界自开张以来生意特别火爆往往来迟了就座了。天朝人个特点喜欢赶热闹。像餐馆越人多地方人们越往那涌。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生意也就经久不衰。时两家毗连餐馆一家门庭若市另一家可能就门可罗雀。那门可罗雀就会越发冷清。要吃饭一看那家人多自然就往人多地方去了人就更加人。这也算从众心理一大表现。到了预先订座地方。一个四方桌子在桌子中间挖了一个圆孔圆孔下面一个煤气灶。五人刚一落座餐馆就一个服务生端来一口不锈钢锅这锅像一个洗脸盆那么大在锅中间一个s形隔条将锅一分为二。这锅一半用辣椒花椒熬制红色麻辣汤。另一边白色汤汁。穆易知这锅一半麻辣味一半清淡味客人可以各取所需。服务生将锅一端放在桌上另一端自己用手托住腾出一只手后在煤气罐上拧了一下在煤气灶点火开关一拧就听“嘭”一声一股蓝色火苗就窜了上来。锅里很快就翻腾起来。这汤虽然在厨房已熬开了但接继续熬制味会更浓郁。 锅端来了接就一个女服务员推来了一个小追车这推车四层最上面一层牛羊肉第二层猪肉第三层鱼肉第四层水果蔬菜。不论肉类还水果蔬菜都用小盘子装与其小盘子倒不如小碟子。那盘子很小里面东西也不多好在标价也不高。店长就招呼客人:“大家想吃什么就端什么不要客气。”五只手就响应号召端端拿拿。一会儿圆孔周围桌子上就摆满了小碟子。那女服务员就飞快地在一个小本子上记下穆易们端走一些什么菜。店长很老练地将小盘子逢中一骑盘子最下端就靠在s形隔条上盘子稍微一倾斜那菜就在红汤和白汤里面洗澡那汤翻滚。 大家也就如法炮制。锅里菜就了不少。 另外一个维修店人就给大家发酒一人两个小瓶子穆易知这一小瓶二两半酒两小瓶就半斤酒。酒发到杨水星面前时杨水星刚要拒绝穆易就怂恿:“水主任女人自带四两酒听还海量呢。” 杨水星头脑本来就简单也确实回喝过不少酒那只不过在自己家里现在也糊涂了怎么穆易知能喝很多酒。别人高帽子一戴杨水星也就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各位女书友在下给个忠告如果在酒席上某一个男性想尽一切办法让喝酒并且灌酒时可要小心了。这男子绝非好意一个可能借酒整让出丑。二者可能对别用心让喝醉了酒后占便宜。即使占身体在搀扶时候这里摸一那里拧一。所以们读故事时候就长见识少上当。 这杨水星姑娘被大家叫美女苕一点也不冤枉! 杨水星也就怎么坚持每人半斤酒就倒在杯中了二两。 店长举起杯刚准备只听“轰”一声爆响…… 这一声爆响大家都吓了一跳穆易当过兵反应最快差点站起来跑可整个餐厅人也都只愣怔了一下就又恢复喧闹。穆易想这声爆响多像炸弹爆炸可大家都不慌张看来不炸弹爆炸也不会煤气罐爆炸原来号炮让人个心理准备。 穆易们吃饭地方一个大餐厅里面用很低木板将一个个餐桌隔开吃饭人可以互相看见又各自成单元互相也不会影响。这样设计可以将空间最大化利用。每一桌进餐人在很小空间也不觉得拥挤。 更大作用马上就显现出来了。原来在这里还可以边进餐边看歌舞。刚才一声爆响歌舞即将开演开场炮。接三声炮响。一阵震耳欲聋锣鼓家什响了起来。 “各位女士先生晚上好欢迎大家来到水上世界。”一个小伙身黑色西服和一个穿红色灯笼裙靓妹登上舞台致辞主持节目。 穆易们边吃麻辣开胃菜肴一边欣赏歌舞。这时候进餐人之间如果想交流那不可能。音响声贝太大就大嗓门别人也听不见。 穆易倒挺高兴因为和维修店店长也什么共同语言如果歌舞来冲淡还真不知和人家讲什么。现在只需酒杯端起来望对方两人稍一示意就可喝酒了。 穆易观察了一下维修店那小伙子特别热情酌酒奉菜忙个不停。那店长公事公办热情。另外一个和自己一样客人像个闷葫芦目不斜视专心对付锅里菜。这种一分为二火锅个名称叫鸳鸯火锅想来人们联想还很丰富。 今天兴奋杨水星在机关属于完全被支配人无职无权就打字时纠正错别字权力也。 曾经一个首长报告纯粹笔误写了错别字。那时杨水星刚刚上班参加工作那满腔热情呀。在打首长报告时发现了这几个笔误错别字以为立功机会来了就擅自做主那几个错别字消灭了。 首长来拿打印稿杨水星就讨好地告诉首长哪几处错别字改过来了。杨水星想得到首长表扬想到招来劈头盖脑一顿批评:“给稿件什么样只照样一字不差地打上去资格也权力动任何一个字乃至一个标点符号水平高来当领导算啦!现在报告不拿了改动地方还原后搞好了送办公室去。” 当时办公室很一些人杨水星面子就拿不下来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转。首长一出门就嚎啕大哭了一场满腹委屈却地方诉呀。 自那以后杨水星就注意了不做这讨好卖乖却并不讨好事明显错误就按明显错误打。反正最后自己校对还会发现自己再改呗。下雨挑水浇葱反正工。这样一想杨水星后来也不生气了。就那简单脑壳里也颇些瞧不来那些自以为首长们。知们用自己强势外表掩饰空虚内心。 杨水星出门发现还人这么当人看在机关所委屈都在今天找回了补偿。这也使对社会了重新认识要做人上人。今天开始喝酒还被动接受后来就主动出击敬了敬那个。一会儿就面若桃花了。穆易见杨水星满脸红晕就想到了在雎县听人家过一句:脸色赤红偷人祖宗。看来今晚握更大了。歌舞吵吵嚷嚷地进行穆易也不时看眼歌舞看歌舞时主要盯那些女舞蹈演员看。那些女演员化了妆在灯光照耀下个个漂亮很再加上演出服恰如其分暴露给人以充分想象空间。穆易看那些舞蹈演员看眼睛都直了再看另外三个男人也都眼神直直地盯那些女演员。穆易就开玩笑问店长三人看中哪个了。店长:“这任何一个都喜欢呢?” 588,情殇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也都喜欢只能饱饱眼福啰。”穆易似乎很遗憾地。 “那去找们表示呀!” “怕们扔到江里喂鱼了。”穆易开玩笑地回应店长。 取笑一会儿酒也就喝差不多了。店长去买单去了杨水星对酒还些不舍穆易一看面前竟然四个酒瓶子也就喝了斤酒?! 穆易就吓了一跳。都酒色媒人过一会就知这酒色媒人功能了。几人就和已结账回来店长一起顺码头上阶梯往大堤上爬。 上了大堤就到了沿江大。店长为穆易们拦了辆出租车付了费告诉司机送穆易们到那里。就和来时三个人上了另一辆出租车摇摇手:“明天见。” 穆易和杨水星坐出租车到了棉花招待所大门下了车杨水星走路就踉踉跄跄穆易倒十分清醒现在倒很冷静了想如果今天乘机占了明天醒来不和自己撕破脸吗。先来点被动到时候可怪不了。 “杨水星呀到房间可要门窗关严实呀刚才们吃饭时听人家讲些流氓先躲进旅店房间或者夜晚翻窗入室实施抢劫盗窃然后劫色。” “吗?”杨水星虽然还酒精在作怪但恐惧感可女性与生俱来。听了穆易“善意”提醒想到晚上就一个人住在招待所还真点害怕。反正在外面别人又不认识!“先送到房间然后再去找战友行不行呀。” “可以愿意为效劳。”穆易等就这句。穆易就在车上两人洗漱用拿了下来和杨水星到了五楼房间。 穆易假装检查房间门窗抽空抽去了一个窗户插销对杨水星:“这窗户插销注意晚上从楼顶人下来。” 杨水星些不信过来一看果然插销就对穆易:“插销那就喊招待所人来修呀。” “进来时看见总台人吗?”穆易反问。 “呀?”杨水星想了想好像看见什么人。 “就呗这些招待所人态度最差了现在去喊人不但喊不来人还可能受一肚子气划不来。”穆易就想达到阻拦效果。 偏杨水星耳根子又软就怕空惹不舒服:“哪怎么办?” “夜里不睡死了就行人进来就喊呀。”穆易进一步恐吓。人在白天还好到了夜晚什么都被放大了胆子就变小了。 “不行不能去找战友。在在这房间沙发上睡。给做保镖。”时候些女性总觉得熟悉人就安全一些。殊不知些人就会利用人们这些心理来干些鸡鸣狗盗之事。 “嗯好就吃点亏算啦哪个叫们同事呢。”穆易故意做出很不情愿样子。其实早已心花怒放了。 杨水星:“先去洗澡后面洗。” 穆易:“等一下先去洗这烂招待所开始水绝对不热等洗好了水就正常了。” “好先去洗。”杨水星听穆易理就同意了穆易建议。 穆易到了洗漱间一试水果然好半天才放到热水。穆易就在里面边洗澡边盘算怎样杨水星弄上手。洗好了澡穆易就穿短衣服在沙发上一歪。这沙发木头沙发一边高一边低躺在上面很不舒服。穆易想现在还要克服不能不好要不杨水星就让去找战友这可就白算计了。 杨水星洗好澡穿短衣服就往床上钻。躺在床上发出很惬意声音。穆易忍不出声。 到了夜里十二点左右穆易故意边翻身边叹息弄出一些声响。杨水星果然醒了朦朦胧胧问:“不舒服吗?” “这木头挺硌人睡在上面一半高一半低不出门哪会受这样罪哟。看一张大双人床打滚地方就。算啦谁叫咱个百姓呢。唉。”穆易故意做出很难受又无奈样子。 杨水星本来什么听了穆易突然感觉到这样对穆易似乎不公平人家为自己宁愿去找战友也要让自己住好。后来又为自己保驾护航。自己睡这么大床在沙发上睡睡又睡不好万一睡不好明天精神不济车开翻了就不好玩了。杨水星善良就占了上风:“到床上来睡。不过只能在床那一边睡不许过中线。” “好不过中线。”穆易许诺后就上了床。开始还规规矩矩样子睡觉。过了几分钟后就对杨水星:“杨水星睡了吗?” “现在酒些醒了了瞌睡。”杨水星头脑到底比较简单。 “那给讲个故事。想听吗?”穆易知雎县句方言:石头怕摇女人怕嬲。就设置一定情景引诱意思。在明清白短篇小里这样例子多。 “反正睡不讲。”杨水星只想混时间可想到穆易别用心。 穆易就翻了个身望杨水星杨水星也对穆易。穆易见了躺在床上面若桃花杨水星恨不得掀开被子钻进杨水星被子里面去。强忍住冲动:“故事这样一对年轻男女谈恋爱回在女方家玩晚了小伙子回去路程太远那姑娘就小伙子留在自己房间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在们可老婆人呀也和谈恋爱呀。” “别打岔。那姑娘上床以后就对小伙子夜里如果对动手动脚就禽兽。那小伙子听了一夜安安静静不敢所动作。第二天早晨那小伙子满以为会得到那姑娘夸奖谁知那姑娘打了一巴掌后想到连禽兽都不如!” 故事一讲完穆易很紧张地看杨水星想到杨水星自己被子一掀盖在穆易和身上满脸通红穆易都感受到了脸庞发烧热度。穆易还想进一步挑逗杨水星杨水星:“想做什么还绕这么大圈子。”完穆易还反应过来杨水星一翻身压在了穆易身上。穆易得了好处还卖乖地小声:“非礼呀杨水星劫色呀!”杨水星很简单地实现了女人翻身愿望。 杨水星听穆易笑又一翻身从穆易身上滚了下来。穆易想拉都拉赢。穆易马上一翻身杨水星压在身下。现在轮杨水星轻声喊:“非礼呀穆易劫色啦!” “劫就劫反正闲还闲。”穆易嘴上人却停止行动。 “放温柔点人家还初次。”杨水星。 穆易稍一用力就完成了穆易心想凭开始主动样子和熟练动作应该早已知晓男女之事。 穆易忙活了一阵杨水星又要求替就抱杨水星一转再次实现了妇女翻身伟大理想。 两人如胶似漆地甜蜜了几次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起又互相抱亲热了一番才起床。穆易乘杨水星去洗漱空档仔细看了一下床单见到传统意义上“红”心里也不知喜还松了口气百味杂陈。穆易再进门到洗漱间发现杨水星看眼神和平时就不一样了变得柔和多了。 两人洗漱好了就去退了房今天值班还昨天那个服务员眼神怪怪地看穆易和杨水星想什么样子最后忍住什么也。大约昨晚注意弄点证据可惜了。 穆易和杨水星就在招待所附件找了一个早餐店子一人吃了一碗炸酱面。辣两人嘘嘘神。 两人不慌不忙到了打字机维修店机器已修好正在调试杨水星自己试了下故障已排除。店子里人就帮助装包上车。离中餐时间还早店长还客气地留穆易和杨水星吃了中饭再走。 杨水星:“早点走慢慢磨中餐就算啦。维修发票给要开户行账户抄给回去就维修费打过来。” “谢谢水主任照顾们生意以后多联系。今后到市里办别事也欢迎来做客。” 告辞了打字机维修店人穆易就和杨水星返回了雎县。 穆易自从和杨水星在出差勾搭上以后就找各种机会与杨水星鬼混。雎县地方太小。开始穆易还担心自己老婆知这件事后会和拼命想到老婆还找拼命顶头顶头上司找上了麻烦一会儿安排出苦差一会儿嫌报销维修费太高再大家当像这么折腾也经不起。再就批评车保养不好卫生搞好真横挑鼻子竖挑眼。穆易开始觉得莫名其妙。后来慢慢咂摸出滋味了和杨水星关! 原来和杨水星一腿杨水星其实并不喜欢主要因为手中权力杨水星既害怕权力来害又需要手中权力来讨些好。所以在一种患得患失中交往。后来发现穆易很男人就对领导采取敷衍态度领导一般都英明很快发现问题就开始找原因一下就找到了穆易那里这还了得领导墙角也敢挖真吃了豹子胆了。 古不怕官只怕管这领导与穆易之间还隔了一级不现管级别哪也不怕县官可以要现管去管呀。与隔级可以要下级下级甚至更下级来修理呀毕竟人捏得住呀孙悟空厉害和玉皇大帝隔得远照样不被修理了一关就五百年个小小司机算什么。在老百姓心里总觉得给领导开车人个人物那不了解内情原因。走近这些小车司机身边才会发现们也酸甜苦辣并不整日吃香喝辣。 穆易觉得够倒霉了原来领导升迁自己不可能和一起升迁现在倒后悔当时自己老领导问自己愿不愿随到市里继续为老领导服务由于恋家就放弃了还不以为继续给大领导服务。就想想升迁领导又不跟孙猴子一样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也自己圈子和为服务圈子。现在穆易才知一朝天子一朝臣厉害自己现状每况愈下现在简直就度日如年了每天都不知这被自己得罪人会用什么方式修理自己正如打仗一样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现在敌情不明自己在明处人家在暗处人家不仅知己知彼而且还可以捏玩太被动了。 穆易犹豫来犹豫去如果在这死耗自己既难受又前程只走人一条路了。当自己决定给老婆时老婆只问为什么。穆易:“一个年纪轻轻大男人就这么在机关开一个小车一个月就拿那么点钱养家糊口都捉襟见肘不敢想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哪出头之日呀。要出来闯一番天地。再现在家庭都流行一种模式一个人在外拼搏做生意另外一个做稳定事固定收入以保证不会降低生活质量现在稳定工作们家就由支撑。等赚了大钱就准备跟享福。” “跟享福倒想过只要不陪坐牢就万福啰。”虽这么穆易老婆还憧憬那一天到来殊不知刚才坐牢一一语成谶好在后来局势发展到想陪去坐牢都不够资格了。 穆易瞻前顾后了几天想英雄断腕也就痛在一时不能像个泡茶这样不死不活地撑。当拿辞职报告交给班长时班长怪怪地看并且真心挽留。那班长与也利害冲突尽管做过别人帮凶但真发现别人不跟玩了就又些担心与后怕毕竟恶人都自己去做谁知辞职后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来呢。与其树个敌还交个友要好些。原先人家在手下讨生活还不敢怎么样人家辞职了那就不同了。 于班长对穆易:“报告今天不会批先休息几天特殊事情这几天不安排什么事三思而后行要知好多人都削尖脑袋想钻进小车班都不可能却要放弃香饽饽。易师傅想想再也不在这一时啊听。” “好再想想。一个星期后再来答复。” 班长以为自己一番辞动了穆易很为自己三寸不烂之舌陶醉了一番。 班长实际上也工人身份现在也为自己委屈凭自己口才弄个行政干部当当也应该不成问题可开始出身决定了自己最多只能以工代干真太冤枉了。 穆易要辞职事还要给行管科长汇报一下县府小车班自成立以来还被别人炒过鱿鱼只小车班炒别人鱿鱼到时候丢了县府面子自己怕兜不起这件事后果。 班长找到科长了穆易想法科长也遇到过这类情况和班长一样为人作嫁衣裳想法和班长一样于科长就找分管行管县府办公室副主任汇报穆易动向。这副主任正穆易得罪主。听了科长汇报先一愣继而做出了小车班班长一样决定:“个人观点还要挽留毕竟先例。这事开了头以后搞不好无法收拾。不行找做做工作还不行就由来做最后努力。” 科长矛盾上交了松了一口气从副主任那里出来后科长找来小车班班长交代了副主任意见。班长也松了一口气。反正作好作歹都们们最多杀人递了刀。 穆易从班长那里出来确实些犹豫了决定做出来开始被逼无奈成分现在看到常常欺负自己班长真心挽留自己自己不给面子不做过了穆易又一种留偏不留下报复后快感。 穆易自己都想好真辞职后自己去干什么。反正自己现在先考虑还回头箭乐先玩几天再。 现在公历年底了天气也些冷了。雎县地处长江以北冬季一般在公历十二月份就很冷了一年一般就冷在十二月和一月。穆易身上已穿棉大衣了围了一条绒线围巾还些冷。穆易就大衣衣领树起勾头在山城街上瞎转悠。人家忙年现在年闲。一个长期上班人某一天上班约束后往往就像断线风筝一样。穆易还一些惶恐。“喂老战友怎么不上班在外瞎逛呀。”人拍了穆易肩膀一下穆易吓了一跳。那人对穆易大声吆喝。 589,遗嘱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再南槐瑾和喻洁两人到了敏感题。喻洁根本意识到这横亘在们爱情之间一山梁。两人一个理性一个感性。一个浪漫一个现实。思路不一样对事情严重性考量也不一样。 南槐瑾原先在学作里看到一个男人由于经济基础决定要结婚必须倒插门时从自己角度出发都觉得不可思议还从别方面来想。南槐瑾正自己头脑中根深蒂固地反对倒插门怎么也不能接受现实当时由于担心问题才日所思夜所梦最后做了那么一个噩梦。现在陈强告诉喻洁父母想法就觉得特别别扭。而且现在就自己积蓄已经跻身于百万富翁行列。 钱英雄胆问题觉得不应该。人钱后就变得狂一些胆子大一些。这很正常。 喻洁娶还嫁当问题。一般女孩子对未来婆家都一种恐惧感心里拒绝。但现在南槐瑾家庭已经融入了甚至已经白芙蕖当自己母亲了。对南家百分百满意。对南槐瑾就更中意很。 女孩子都悖论心理自己郎君大众情人人见人爱自己当然喜欢。可安全感生怕被哪个挖墙脚人挖跑了。郎君就像可以拥为己战利。 自己郎君普通不能引起人关注放在人堆里毫不起眼又会觉得得到了些丢人似乎捡了一个打折商。 南槐瑾见喻洁态度无所谓嫁或娶就:“如果父母要在家招上门女婿就拜托做好父母工作。” “行。反正还假设父母提出这方面任何要求。”喻洁回答得也很干脆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两人回到学校南槐瑾带来菜交给付桂仁后就下来。乌奎山现在搬到了下面宿舍一个民办老师岁数大了又三头两头生病。南槐瑾征得大队支持就让那个老民办老师病休在家也东西搬回去了乌奎山就住进了老民办老师房间。乌奎山家在外面住现在工作很上进。多长时间南槐瑾就不和计较原先行为了。张大理也原谅了。 现在变化最大钱会成几次表现都让南槐瑾觉得关键时刻掉链子也很自责。出了布置工作或者份类工作外也从不多言多语。学校倒风平浪静了。 就在日子不咸不淡地往前走时候。一天房子在学校校园里韦大爹拄拐杖到了南槐瑾房间。南槐瑾很感意外忙老人家扶坐好。 “韦大爹什么事您老喊一声登门拜访哪敢劳您大驾呀。” “南校长这就些虚伪了。在工作人一个很忙人。一个退休在家闲人到这转转也可以散散心。不过今天到这里来不散心。而事和商量。”韦大爹虽然时些气喘但吐字还清晰。 “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南槐瑾赶紧。 “现在打算房子交给学校处理前提后事办完后准确时间就死了烧了五七后这房子就归学校所拆还留由学校做主。”韦大爹。 人死后烧五七雎县一个风俗。就人死后下葬那天开始计算下葬后坟墓做好了会在坟墓四周用稻草搓成绳子围成一圈第一天烧三分之一第二天烧三分之一第三天烧三分之一。最后就烧成了一个圆圈这被称为圆坟。 另外一个算法就从人掉气那天算起七天为一个周期分别在头七二七三七四七五七。这几七里面如果孝子孝女讲究每遇七就会进行祭奠活动。简化五七就一个大期。这五七不严格意义第三十五天时候会前后挪动。然后烧周年三年。第三年被称为除灵。家里就可以举行婚嫁等活动了。在三年里春节不允许贴红对联要贴对联必须贴白色或蓝色对联。要不然会被人家指责为不孝! 在封建社会这三年被称为守孝或者守制在官府要请假被称作为丁忧。如果该丁忧却向朝廷请假那么对不起就可能会被永久革除官职。那冒很大政治风险。 例如《儒林外史》里范进中举后母亲因为太高兴一口气换过来死了范进就要居丧丁忧三年。 “韦大爹就房子做个价和大队干部商量一下给您补点钱。”南槐瑾很实在地。 “这房子也住了一辈子了价值也显现出来了也被充分利用了。值了!”韦大爹。 “不能这么这毕竟私财产。”南槐瑾可不能因公废私迟早会遭骂名。 “现在就为这事请帮忙写一份遗嘱。”韦大爹。 “写遗嘱?还写过呢。”南槐瑾实打实地。 “不要紧找搞法律写了一个格式照写就行了。不清楚地就问。”韦大爹完就几张用信纸写东西递给南槐瑾。 南槐瑾接过来一看还挺长: 遗嘱格式及范本 1首部。 (1)标题。写明“遗嘱”或者“xxxx遗嘱”。 (2)订立遗嘱人基本情况。 2。正。 (1)写明遗嘱人订立遗嘱原因。 (2)写明订立遗嘱人所财产名称、数额及所在地。 (3)写明遗嘱人对遗产处理意见。 (4)写明所订立遗嘱份数。 (5)写明订立遗嘱时间和地点。 3。尾部。分别由立遗嘱人、见证人、代书人等签名或盖章另外要写明遗嘱日期。 遗嘱格式范本 立遗嘱人xxx男73岁xx市人现住xx路xx号。 在重病中立本遗嘱对所财产作如下处理: 坐落在xx省xx市xx街xx号房产x栋x间遗留给妻子xxx。 储蓄在xx省xx市xx储蓄所定期(或活期)存款x元遗留给女儿xxx。 其余财产:xx(财产名称)全部遗留给儿子xxx。 本遗嘱委托xxx(现住xx省xx市xx街xx号)执行。 本遗嘱制作一式三份一份由收执一份交xxx收执一份由xxx公证处保存。 立遗嘱人(签名盖章) xxxx年x月x日 相关法律法规具体规定: 遗嘱格式1、本人身份明;(户口、住所、近亲属情况) 2、本人委托遗嘱执行人明;(身份证授权委托书住所、指定遗嘱执行人与本人关系如任何利害关系应注明不影响其执行人效力指定后备执行人确认签名包括各种签名字体示范) 3、本人遗嘱法律效力明;(法律依据身体状况、精神状况、行为能力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未受胁迫、欺骗所立遗嘱内容要真实、合法所处分财产为个人所给缺乏劳动能力又生活来源继承人保留了必要份额遗嘱人所提供遗嘱或者遗嘱草稿形成时间、地点和过程自书还代书否本人真实意愿无修改、补充对遗产处分否附条件;代书人情况遗嘱或者遗嘱草稿上签名、盖章或者手印否其本人所为) 4、本人财产明;(基准日项目-房产、存款、股票、汽车、现金、投资、所内、债权等相关合同、产权证及凭证以前否曾以遗嘱或者遗赠扶养协议等方式进行过处分无已设立担保、已被查封、扣押等限制所权情况) 5、本人保险明;(收益人基本情况监护人遗嘱执行人、相关合同单证理赔方法) 6、本人相关事务执行;(债权债务、财产分配、个人用:汽车、电脑、书籍、信函、照片、给相关人员信函呈送) 7、以前订立遗嘱情况数份遗嘱而内容抵触以最后遗嘱效声明 8、签名及日期。 南槐瑾接受力本来很强现在人家给拿了一个葫芦来让画瓢当然简单了。 南槐瑾问韦大爹按照格式。就在捐赠房屋还售出上韦大爹坚决要求捐赠南槐瑾一定要写售出。 捐赠还好如果售出这房屋款就要写清哪个人受益。最后房屋所权人意愿还要尊重。就以捐赠形式给学校。 接就写了一个捐赠书。 韦大爹行为让南槐瑾很受触动。韦大爹高风亮节让南槐瑾更进一步感受到一些无私精神人伟大。南槐瑾最后问韦大爹为什么要房子现在捐赠给学校当年那么做工作就做好?“这时因为原因原先领导和老师只能用身在做事现在在带领下看到了学校希望们现在在用心做事。这两种截然不同做事态度就会不同结果。态度决定高度细节决定成败!”韦大爹到这里歇了口气接:“被精神所感动就要尽绵薄之力。” 590,办丧事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听韦大爹给自己这么高评价心里十分感动就:“在读师范时个老师就当教师就尽人之天职。也就在这种指导思想下工作。也不存在境界高低问题。非常感谢韦大爹对工作支持和肯定。” “在退休前就过一个观点一个人如果对生活热情那么对工作也就激情了。人就会陷入混日子混天气当中。这令人非常害怕状态。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都这样人国家就一点意思了。”韦大爹今天又利索又观点鲜明和以往含蓄风格完全不同。 两人谈很投缘南槐瑾几次提醒韦大爹年岁大了还早点休息。可韦大爹能一个得拢人在一起交流确实一个令人高兴事情。 大约十一点样子韦大爹老伴也来催韦大爹回家休息。韦大爹才告辞回家。 夜里南槐瑾做了一个梦梦中见韦大爹家里好像在过什么四六一样人来人往十分热闹。睡梦中南槐瑾还听见了自己房子里椅子好像倒了发出很响声音。南槐瑾在梦中就感到很奇怪因为隐隐约约记得昨晚韦大爹在自己这里坐到很晚才回去送韦大爹和老伴时这韦大爹家不像什么过客样子。 第二天早晨南槐瑾还到每次锻炼时间也就还起床时候被一阵鞭炮声炸醒了。 南槐瑾知在农村夜晚突然放鞭炮一般人过身了。这过身雎县方言就人死了意思。南槐瑾辨了一下声音从韦大爹家里发出来。 难? 南槐瑾赶紧穿衣起床。初春天气一个词语形容很恰切春寒料峭。南槐瑾刚穿衣服就还觉得些寒冷。 南槐瑾穿好衣服就出了宿舍楼一看果然在韦大爹家里灯火辉煌屋里似乎很多人在活动。 南槐瑾就到了韦大爹家。果然韦大爹过身了。 雎县个法就人死了以后要捡脚迹就在主要亲戚工作过地方亡者灵魂要跑一趟而且会发出很大声响。算和告别从此阴阳两隔讯息不通所谓生死两茫茫生死人也就无处凄凉了。 南槐瑾想夜晚自己房间声音大约就韦大爹在给自己知会和捡脚迹了。 现在南槐瑾对于雎县人梦见某家很热闹像在过客一样梦不好了认识这样梦主要预兆家里会人死亡。人这封建迷信。南槐瑾觉得应该心电感应。 韦大爹老伴正在哭诉。南槐瑾从哭诉中知韦大爹从自己这里回去以后对老伴瞌睡想吃核桃。还要喝点酒。这些都反常现象。老伴核桃敲好了酒倒了一小杯。韦大爹就核桃喝了一口酒后这下酒菜喝滋味。 偏老伴非常贤惠见韦大爹要下酒菜就到厨房去忙活去了。等菜弄好了端过来时候韦大爹好像睡了稍微用了点力拉了下韦大爹时候韦大爹就顺椅子溜下了地。老伴还以为睡了溜下地。就想韦大爹再抱起来可一抱才发现韦大爹身体已冷了。原来已经过身了。 韦大爹老伴就迈小脚到易大爹家易大爹和已经成家儿子就到韦大爹家收殓韦大爹先烧水擦洗韦大爹身体家里上次就准备了寿衣想到放了半年才用上。易大爹老伴过了一会儿也过来了陪未亡人。 易大爹和儿子给韦大爹收殓好了以后就下了韦大爹一块门板韦大爹放在上面然后盖上寿被。按雎县风俗韦大爹躺脚对大门。在脚头点了一盏长明灯。在长明灯靠门地方就一个用于烧纸一个破瓦盆再就用麻袋做垫子主要用于孝子和来客人祭拜烧纸。主要现在就凭们父子两个还无法寿木就棺材抬过来韦大爹装进去。 这些安顿好了才放了一挂鞭算知会左邻右舍。 这深夜鞭炮声响易家场乡亲们都炸醒了。 南槐瑾离韦大爹房子近。再加上手脚利索所以最先到过了一会儿易家场热心人就来了不少。雎县风俗像这样老了人就需要很多人来帮助料理。这些帮忙人除了抬寿木被称为重丧人孝子贤孙们请外其人都主动帮忙。雎县人红事靠请白事靠戳就自己主动去意思。当然也例外些人不注重邻里关系这时候就人来帮忙了。就靠孝子贤孙去给人家磕头请人家来帮忙。雎县也就了胳膝包子埋父母法。 在这些帮忙人中就一个人对整个过程负责包括人员调动席面安排客人坐席等等事无巨细都要考虑。人在雎县红事被叫做知客。白事叫都管。后来嫌这样分太麻烦了就都叫做知客了。 这当知客可不一般人物要会。还要在当地意向要不然就号令不动人。南涧秋就当地名知客先生南槐瑾就多次看自己父亲怎样当知客先生揣摩中间技巧。 南槐瑾见韦大爹过身后来帮忙人多但一个人来统一调度。韦大爹儿子们还得到韦大爹过身信息韦大爹老伴现在只知哭诉其就不管了。 南槐瑾见状就主动担起知客先生担子。南槐瑾在读红楼梦时就对宁国府在办秦可卿丧事时王熙凤组织能力非常欣赏。 南槐瑾想了下心里就头绪了就帮忙分为守灵送信送信在雎县表达上就信办生活端茶递水还请来杀猪做饭记账来客了放鞭借桌椅板凳杯盘碗筷。南槐瑾能够想到都安排下去了。 南槐瑾正在忙活时候张大理也闻声来了。南槐瑾就对:“去大队借大队电给韦大爹几个儿子报个信。让们好通知主要亲戚们也不知家要给那些人信。” 本书情节不会刀光剑影和平年代嘛。就勾心斗角也在脉脉温情下小动作。当然最终人垮台也人坐牢也人掉脑袋那生活真实。也人飞黄腾达。 人奋斗一步一个脚印累积到成功。如果看官想从中找到升官发财终南捷径劝您还到别大作里去找官场九阴真经也好九阳真经也好或者还葵花宝典。拙作里面。 人在官场上作为并非一夜之间高官厚禄太子也须生活历练。所以看本书就要耐得住性子。如果觉得码字辛苦要犒劳给打赏、订阅会认为对鞭策和鼓励会促上进。如您感觉不好可在评论里大加鞭笞也可以从您书架上删除。 感觉很好就向您朋友多多推荐。 谢谢!作讨论群为:1161959489。 穆易一回头发现自己当兵时一个班战友。战友和穆易还一个缘分们同姓。战友退伍后接受政府安置自己干起了个体可在军营打拼过人大多直肠子也没不例外对生意场上人也一片至诚相处几年下来钱赚到不退伍时不要政府安置可以多拿一点安置费都赔光了。 去年办法在过年前捣腾了一些水果几车水果拖到了山城根本就人要因为每年见要过年时各个单位都在分水果还以为水果一拖回来一到两个单位一分就完了。殊不知好多单位都自己要照顾关系户那积年累月建立关系水都泼不进除非硬角帮忙。恰好又等人家上门来找不可能自己主动出击找了一些单位人家要么不分水果要么就早已预订根本就不理给坐冷板凳冷脸色。不能看水果在家里坏只好用一个板车拖沿街叫卖一天零售不了好多。天正在街上摆摊时差点被城管将板车和水果没收。 正在争执时穆易从旁边过见自己战友正在受欺负就找了城管局长放了战友。 战友叫易亘精平时熟悉人都一根筋脑壳不开窍意思。那易亘精见穆易给自己解了围晚上就买了点烟酒去感谢穆易。穆易要烟酒还骂了一顿如果收了烟酒就贪恋小利帮战友。这不战友见做派。易亘精当时感动恨不得喊穆易叫爹。穆易知了生意上艰难就主动帮想想办法。那时穆易正在给山城主要领导直接服务。正呼风唤雨得意之时。 591,炒老板鱿鱼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穆易一回头发现自己当兵时一个班战友。(..info无弹窗广告)战友和穆易还一个缘分们同姓。战友退伍后接受政府安置自己干起了个体可在军营打拼过人大多直肠子也没不例外对生意场上人也一片至诚相处几年下来钱赚到不退伍时不要政府安置可以多拿一点安置费都赔光了。 去年办法在过年前捣腾了一些水果几车水果拖到了雎县根本就人要因为每年见要过年时各个单位都在分水果还以为水果一拖回来一到两个单位一分就完了。殊不知好多单位都自己要照顾关系户那积年累月建立关系水都泼不进除非硬角帮忙。恰好又。或者单位领导换了关系户重新洗牌可能还点机会。等人家上门来找不可能自己主动出击找了一些单位人家要么不分水果要么就早已预订根本就不理给坐冷板凳冷脸色。不能看水果在家里坏只好用一个板车拖沿街叫卖一天零售不了好多。天正在街上摆摊时差点被城管将板车和水果没收。 正在争执时穆易从旁边过见自己战友正在受欺负就找了城管局长放了战友。 战友叫易亘精平时熟悉人都一根筋脑壳不开窍意思。 其实穆易拒收礼物最主要易亘精当时正穷困潦倒也不知官场什么水准。当时人们香烟编了个顺口溜:一云二塔三中华黄果树下五朵金花马马虎虎阿诗玛。这云指云烟牌香烟塔指红塔山香烟中华就中华牌香烟。剩下就黄果树五朵金花阿诗玛这三个牌子香烟。还贵烟牌香烟列在里面。此时穆易抽烟就上面这些牌子在当时可都牌呢。当然经过几十年变迁洗牌香烟牌在人们心目中又了重新排序。可易亘精买却当地一个烟厂出杂牌地方烟这还不这烟杂牌中低端牌。穆易收了都不好怎么处理。酒也一样。所以就拒腐蚀永不沾了。 穆易知了生意上艰难就主动帮想想办法。那时穆易正在给山城主要领导直接服务。正呼风唤雨得意之时。不过穆易当时想到自己狐假虎威还以为自己人格魅力或者人脉资源丰富要不然不会后来犯浑。就给几个员工比较多部办委局主要领导打了几个电。 那几个领导商量下尽量当政治任务完成。穆易怕找单位少了到时候还卖不完水果烂了事小自己在战友面前这点小事办妥跌份事大呀。(..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穆易就将自己关系好打了招呼关系一般只认识也都打了招呼因为穆易老家土地贫瘠从爹那里就学会了广种薄收。这样稳当一些。按照犹太人生意经就不能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还种法就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第二天晚上易亘精皱眉头找到穆易穆易以为效果不好很关切地问:“怎么样?人来买吗?” “那老婆糊涂开始只来了一两个单位人全部货款出了过两天再通知单位人直接到堆水果地方来领。刚刚千恩万谢人家送走就来了一拨人们互相之间看来很熟都来预订水果。一时忙昏了头也算一下库存还多少就定金都收了晚上一盘存差几万斤呀。哪那么多水果呢。这下不捅娄子了。” “价钱怎么样?”穆易脑子到底比易亘精转快。 “们来简直豪爽很根本不问价第一个来时怕跟在街上零售一样买主还要还价就高喊了些想到们都多少就多少只要质量好就行领水果人不管价钱但如果坏了质量差了们这些办事人那要挨骂。买东西都不还价还遇到过!”易亘精。 “那质量行吗?” “都一级可现在卖价却特级价。” “一级和特级相差大吗?” “不内行或者专业人在一起帮助分辨一般人分辨不出来。就口感细微差别。些人赏时还一级比特级好些。” “了可以再去拖呀。” “怕拖回来了又坐在屋里了那就损失大。” “这么。已拖回来货不管能赚多少它不要和后面扯到一起。从明天开始抓紧进货老婆在家里负责接待订货收定金。负责联系。如果赔了负责如果赚了们分为三份老婆一人一份。怎么样?” “这不公平赔了分摊赚了平分要不会良心不安这也陷于不仁不义呀。” “好就按办。” 后来发生事穆易不敢相信雎县百分之六十八单位春节水果都在易亘精手里买还百分之二十单位在易亘精那里买了部分主要因为穆易还打电以前单位已经分了水果穆易打电后大家这么给面子自己不支持一下不好看就又增发了一些水果。剩下百分之五单位穷得过年钱买水果分单位。还百分之七单位因为自己家属兄弟姐妹在做水果生意不可能大义灭亲唦。 再后来其一些水果店老板靠零售怎么也无法消化完为春节进水果都纷纷找易亘精就只加了点运费转给易亘精易亘精开始还觉得划得来后来学精了连人家运费也吃进去。易亘精也不需要东奔西走去找货源了坐在屋里就生意做了。 结果已让穆易吃惊了当时感觉做生意竟然如此简单。 不知现在最大买方公费这次和易亘精赚了好多万遭受灭顶打击其商贩损失就不知多少万了本小就此一蹶不振改行做别去了穆易不知。易亘精知感受了残酷却不敢与怕不高兴。怕心不安。所以穆易信息一个不完整信息还让得出一个错误结论生意很好做也很简单。雎县做水果生意过个年就可以赚个好多万像战友这样不会做生意就可以赚这么多还用那些生意场上老手? 过年前易亘精要几十万红利给时穆易就放在那里给打个欠条就当投资。 后来穆易际遇发生了变化心思又花在杨水星身上几乎这笔钱和易亘精都忘记了。 今天看见易亘精使想起了钱和出路。 “正准备找去商量否和去年一样们再来一次完美结合好好赚一。” “行想好了今年职辞了和专心致志地干力争比去年赚得更多。” “千万使不得就带到搞行了。”易亘精还以为穆易真要专心致志做生意呢。还明白一点穆易失去了那个位置就什么也不易亘精更不知穆易已走入了人生死胡同还以为那个呼风唤雨穆易。所以认为如果白了会刺伤自尊心只要不辞职什么都好人和人交往最大困难知这不能就不能其实些不能硬头皮了也就些人祸产生正人们各种顾虑最后导致了一些悲剧发生。 再生活中很多出现矛盾和纠纷地方如果来调解矛盾和纠纷人地位比矛盾双方都低这矛盾被调解好几率很低。那地位高会听地位低劝吗如果听了就会成为千古美谈比如邹忌与齐王比如唐太宗和魏征这样范例在历史上都数得清。如果高于矛盾双方调解成功几率就高多了比如古代皇帝指婚比如乔太守乱点鸳鸯谱这些成功率都很高嘛。或者地位平等朋友、同学、兄弟、姊妹等效果就会好多。 像现在易亘精来劝穆易穆易会听吗? 在穆易心里易亘精搭帮自己才取得了生意上小小成绩一个个体户一个见过大领导机关工作人员。 穆易不遇到易亘精还好些也许找到好出路又在科长或者副主任挽留下动摇了不辞职也未可知。什么事如果能重来就好了。要真能穿越该多好呀推倒再来。遗憾这世界这么多遗憾事发生都不能穿越造成。 穆易这下了出路一天也不想再这么耗了。马上返回机关小车班找到班长:“已深思熟虑辞职已交了该怎么就怎么。” 班长见自己已人微言轻也不想多什么就:“好签个字去找科长看在待遇方面能给争取一些什么?” 班长正在签字当口穆易远远看见杨水星在向招手。穆易示意等一会儿自己会过去。 班长签好字后穆易就拿辞职报告先到杨水星那里。 杨水星打字室现在一个人一个办公室了。机关现在条件比原先好多了主要些局都新修了办公楼搬出些局后房子原先紧张了就原来集中在一起打字室安排一人一间这样免得相互影响也免得人拈轻怕重互相之间不知各自在干什么工作效率提高不少。 穆易一进杨水星办公室杨水星就起身先关住办公室门后就从穆易后面抱住穆易:“个冤家现在几天也不来看了。想死了。” “吗?不天天那个主任在滋润吗!” “个良心东西自己自从跟了就很少和来往了再和相比哪方面差远了谁稀罕呀。”杨水星些厚颜无耻地出这些。穆易听了很受用。人男人那方面能力与得不得到肯定成正比关系越被夸能力就变得越强如果很强悍被语言打击一下就会下降很多。当然这也无法求证。人感觉器官就它最不听使唤这也办法事。 穆易听杨水星这么一夸马上就了反应但胆子再大这毕竟大白天上班时间在办公室里想那事就罪过那还能所作为呢。穆易抓住杨水星手稍一用力就掰开了紧扣住自己双手反身杨水星抱住在嘴上亲了亲后:“现在还正事要办事办好后再来找。” “什么正事呀天天像个打替一天到晚在办公室蹲不嫌寂寞呀不如天天陪解解闷时间还好打发一些。”杨水星黏糊糊地。 “哦忘了告诉正在办辞职手续马上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穆易种解放了快感。现在穆易正值壮年杨水星在身上享受到了做女人快乐对穆易欲望越来越强烈穆易周旋于两个盛年女人之间些力不从心了。穆易已跟老婆编出差谎不知多少现在要和杨水星在一起鬼混就出差好在老婆原来知跟大领导开车生活什么规律也就信只感觉每次“出差”回来两大变化一原先回来总大包小包所谓礼带回来现在空手而返问了几回穆易都:“知吗?现在搞廉政建设风声紧谁敢送呀。”老婆也相信了。二穆易现在回来后欲望不像以前那么强烈总疲惫不堪样子。原来个几天不在一起回家就猴急猴急现在倒好似乎忘记了丈夫本分。时候主动了要那个穆易也半天反应还开车太辛苦了。穆易自己心里清楚子弹在外面打光了扛了杆空枪回来想所作为也耐不活呀。 穆易经常想就怪不得古代大多数皇帝都短命自己只“一妻一妾”就受不了还三宫六院三千粉黛呢那不要人老命吗! “什么这么大事也不和一声。”杨水星嗔怪地。 “还来得及和告辞。”穆易嘴上这么心里想什么人呀现在只不过***而已。当然这不出口也不得毕竟还自己先勾引人家。 “辞了吗?”杨水星关心也关心自己很迫切地问。 “才在班长那里签了字正准备找科长去办手续。”穆易很老实地了实。 “建议还多想想再不别也要想想呀现在一天不见到就不想活了倒好想拍屁股走人!不想躲哟!” “不!也知现在天天在这死耗什么事也难受呀。还那个相好副主任死盯天天给小鞋穿。” “少扯自从跟了就基本上断绝了和来往想扔下不管就!”一贯稀里糊涂杨水星这次倒聪明过分了。 “意思真不想在这机关耗了。” “不相信辞职报告给看看怎么写。”杨水星完就手伸向穆易。 穆易辞职报告递给杨水星。杨水星看了几眼后就准备撕掉。 穆易忙拉住杨水星手:“使不得使不得要不再找班长签字就麻烦了不给签就会很大损失呢。” 杨水星也只做个样子而已如果真想撕穆易哪里还来得及抢过来呀。 “就辞职了还不在雎县要见可以找得到呀。空也可以来看呀。”穆易表决心地。 “才不相信呢弄到手时天天恨不得锅儿灶儿搬到一起去连上厕所就恨不得撵去可自从上了手后自己主动找几回都找。刘三姐唱歌世上只见藤缠树哪里见过树缠藤呀。现在成了树缠藤了。就躲。”杨水星美女苕一下聪明了也很厉害呢。 “不要这么想现在仍然想锅儿灶儿搬一起和过可不行呀毕竟还一个呀。”穆易。“又逼离婚只想们经常在一起越来越离不开了。”穆易听这句还相信自己现在疲于奔命地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也不知和杨水星勾搭上幸呢还不幸。一方面感觉到自己雄风犹在还魅力另一方面又感觉到这应付杨水星闹得自己很疲惫而且还得罪了领导。男人那个动了女人都会恨之入骨犹如向世人宣布自己不行。所以穆易知三五年自己翻不了身除非意外发生。 592,鱿鱼终于卷 了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好!发誓一定抽空经常来看。”穆易想敷衍一下杨水星了开溜。 “怎么个经常怎么又抽空。怕12月1号哟。就元旦也不行。” “好高深哟怎么就听不懂了呢。”穆易真听懂杨水星。 “12月1日1月1日都不懂呀?”杨水星笑解释。 “这么一倒让想起了一个笑给讲:一个村子扫盲识字解释一日老师一日就一天。个农民兄弟听了一天一日可以一日一天耐不活。”穆易完就自己先笑了。 “那呢怕一天一日也不行哟。倒洒脱还心情笑。”杨水星挖苦穆易。 “除了舍不得以外这下不怕人给穿小鞋了高兴地很呀也轻松得很呀。”穆易开心地。 “倒好了撇下一个人在这孤孤单单。”杨水星眼睛就盈满了泪水。 “不在这里了和那个老相好再重续前缘唦!”穆易像甩包袱地。 “个没良心就现在玩厌了就扔下不管了还冠冕堂皇。”杨水星边边用小拳头在穆易身上砸。 “好和开玩笑。去办正经事去了还要找科长主任签字办好手续要准备出门办货呢。”穆易举起双手。 “准备做生意?”杨水星充满好奇地问。 “嗯今天不跟了抽时间专门来跟汇报好姑奶奶!”穆易只想快点溜。 “好去!”杨水星终于放行了。穆易如蒙大赦一般赶紧跑了。应该用跑词。本来机关人员讲究个稳沉走路要四平八稳不能风风火火那样会被人瞧不起至少会人认为城府不一个干大事料。穆易也很段时间风风火火地跑过了今天太想跑了因为杨水星这样没完没了地缠也不个事。所以听到“去”几个字穆易就飞跑大吉。 穆易跑了几步发现这样不行一个肯定会伤杨水星心二者别人也会莫名其妙想自己这怎么了所以穆易也就跑了四五米就慢下脚步。 来行管科见科长正在办公室就敲门进去:“科长来找签个字。” “哦易师傅等一会儿要处理一个要紧事明天再行吗?”科长想使个拖字诀。 “科长字很好签呀只需签个同意就行啦。”现在去意已决就无所顾忌还伸手拦科长要在从前绝不会犯低级错误。(..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这么简单还待遇怎么落实等问题都要签明白。明天。”科长还想拖。 穆易还要坚持就对科长:“先去处理要紧事就在办公室等。” “好愿意等就等什么时候办好要紧事可一定时间也许今天办不好就不来了到了下班时间来就帮办公室门关好可能就不来了。” 穆易一听心里就底了不过以为科长真事就硬头皮:“行就在这等。” 科长出门走了穆易就拿起科长桌上报纸胡乱翻等科长。一叠报纸翻完了一看时间快要下班了科长看样子今天不会来了但穆易还不死心继续硬挺等科长回来。 过了一会儿穆易就听到各个办公室人陆陆续续在锁门叮叮咚咚地皮鞋敲击地面声音好多人都下班走了。穆易也只好无奈锁了科长办公室门回家。 走在半路上想这手续不知要到几时才会批下来不能耽搁了生意就又折到易亘精家里。易亘精正在家看报纸见穆易来了热情地泡茶敬烟。然后问:“辞职?” “辞了批准确手续正在办理中。”穆易回答。 “听不辞两边都顾只需联系客户其就不操心等在家分红。” “不行这样脚踏两只船怕都搞不好。” “这又什么搞不好班照上又不需要跑路去干什么。” “不管出门进货款子什么准备好们最迟后天出门。行了走了。”穆易完不由分就走了。出门时听见易亘精叹了口气也不管不顾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穆易就守在科长办公室门口。也真奇怪上班时间过来个小时科长还来穆易就回到自己办公室就听见科长正在和班长。 “了要一意孤行什么办法!”只听班长。 “不管主任了穆师傅工作做不通就找不找别个。”科长对班长。 穆易一听就推门进去对科长:“科长在办公室门口等了个小时想到却在这。今天就找字签一下。” “了算起来也老同志了穆师傅又在部队呆过知一切行动听指挥含义现在组织需要继续工作怎么能辞职呢。”科长满脸殷切地看穆易。 穆易感觉自己也满腹委屈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受到窝囊气还少吗班长也好科长也好们自己又不不清楚。想到这里穆易心里就鲠鲠:“科长如果不签字也走定了反正不在这干了大不了该享受不要了。” 听了这么齐头科长也不舒服了。动了副主任人现在要穿穿小鞋也活该们也做好事不领情就算啦反正工作也给做了:“都到这份上了穆师傅看不起这小庙了也只好成全了。签字。” 科长就在上面签了意见:按照关件精神落实穆易同志经济待遇。同意穆易同志辞职申请。年月日。 穆易拿班长科长已签好字辞职申请找到分管副主任那里。实际上就穆易撬人家墙角那个人那里穆易也只隐隐约约知自己得罪就问了几次杨水星不一贯傻乎乎杨水星在这件事上还聪明牙咬紧紧就不松口。穆易也就只觉得。毕竟人家领导自己又挖得人家墙角自己似乎背理一些。所以找穆易还些心虚。 行管科长在穆易走后还和小车班长了一会儿闲总觉得穆易不可理喻。过了很多年后令科长想不到怎么人弄走而不留住令人为难。那时已经退居二线了看人家为保住自己饭碗请客送礼就想不通当年为穆易辞职自己还为了挽留东躲西藏好像自己愧似。 穆易找到副主任。副主任正在办公室悠闲地抽烟。一见穆易手中拿一张纸样东西就知干什么马上在桌上拖了份材料做认真阅读样子。 本来副主任很恼火穆易撬自己墙角觉得自己很丢面子。杨水星对自己不理不睬还伤心了几天。所以授意科长班长使绊子修理穆易为自己出气。 句老古祸福相倚副主任对这句充满哲理了更深体验。开始自己只被杨水星迷住了觉得心计人又漂亮水灵跟在一起愉悦安心。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杨水星对自己不冷不热后视线向自己属下一些异性用另外眼光一看个个如花似玉风情万种。觊觎美色表情一做主动投怀送抱就几个而且发现原来读小《十日谈》受了误导。在杨水星和老婆比较当中就发现同中异这下感觉更明显了。 副主任觉得在某些方面还应该感谢穆易。穆易给关闭了一扇窗却让打开了另外几扇窗让看到了更精彩世界。所以正准备给科长班长终止对穆易小鞋派送时穆易却在这时提出了辞职。副主任也知冤家宜解不宜结那个屁股上屎呀万一们屎向世人来个展示那可不好玩了。所以要科长班长做好穆易工作。可这两人看样子不得力阻击失败只自己披挂上阵了。 “穆师傅找事吗?”副主任揣明白装糊涂。 穆易也就顺水推舟装作不知样子:“副主任来找您给辞职报告签字。” “什么要辞职?为什么?”副主任故作意外地。 “什么个朋友做生意需要人手帮助打理找到了和战友面子上抹不开推脱不了只好牺牲一下自己利益了。” “做过深入思考吗?据所知可在流通渠做过听一句忠告报告撤了安心上班。商场如战场呀!”副主任好心好意地。 “谢谢主任关心已想好了。”穆易固执地。 如果当时主任能够穆易留住这世界就会少一个害人精但谁能预测呢。 “老婆知吗?支持吗?”副主任真仁至义尽了。 “知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由自己决定!”穆易一副很坚决样子。 “哦做生意可要不少资金呀准备了吗?”副主任可以想到困难都毫不遗漏地提出来无非想让穆易打退堂鼓。 “不做什么大生意不要多少本钱更何况帮朋友忙不需要准备资金。”穆易不敢几十万周转金出来会惹不清麻烦。 “建议还冷静一下再。这马上要过年了过完年们再来讨论问题怎么样?”副主任还想做最后努力。 “谢谢您关心已铁了心了。您就签个字。”穆易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既然这样好给签。”副主任拿过报告就在科长签字下面签了意见。 穆易将手续交到管人事档案办公室。 后来发生事情连穆易自己都想不到迅速。下午到办公室简单地收拾自己东西班长见了就给:“穆师傅这里一个关于辞职意见看一下无异议就在上面签个字。” 穆易心想前几天追们签字今天倒好们喊签字如果慢一点人家还会小瞧。 穆易拿过材料一看标题“关于穆易主动辞职处理意见。”穆易想自己主动要求被处理一回了。 处理意见上面对穆易工龄折算好多人民币安置费多少还当年应该兑付奖惩等等。最后一句让穆易难受了一会儿:穆易今后所行为皆个人行为与原单位无关! 这处理意见印刷了数百份发县直各部门及相关单位等等。穆易知要打县府旗帜再做什么事可能就做不成了。还不知现在和所单位交情就看人家还认不认了。 穆易该交都交了一看剩下自己东西就两个纸箱。再扫了一眼办公室现在就自己和班长两个人了。 “穆师傅们工作关系已不存在们私人感情还在今后什么需要帮忙就一声先收拾去办个事就来送。”班长完不等穆易回答人就出了门。 穆易本来指望班长安排个车帮自己东西送一下见此情景知戏了就对班长背影扮了个鬼脸。 穆易想了想就纸箱里几条毛巾拿出来其什么手套等发劳保物就放在纸箱里在纸箱上号了个大名就走了。因为平常发劳保值钱点都拿回家了这些东西可要可不要就放在这戳们眼睛。人还走茶就凉了温度也太低了点。凉就凉等老子发了财们看看。穆易潇洒地东西扔那就走了。 穆易走出门想到还和杨水星告个辞就走到杨水星办公室。杨水星正一个人在办公室流泪。穆易悄悄走到杨水星后面蒙住杨水星眼睛。杨水星一动不动地:“还心情开玩笑。都烦死了为瞎担心。穆易给太糊涂了。” 穆易听这么一就松开手。头伸到杨水星前面一看杨水星双眼红肿才哭泣了样子。 “咿!哪个欺负小老婆了告诉去教训让满地找牙!”穆易豪迈地。 “怕还动手人家就在满地找牙了那人家笑掉!”杨水星一点轻松地。 “哪个笑可去挖金矿去。到时候要们嫉妒死急死气死!看们还笑不笑。”穆易踌躇满志地。 “看了办公室发处理意见?” “这里就一份。”穆易完就伸了手上打印件。 “后悔时候。唉!” “等发财了就给买一根三米长金链子让们羡慕!”穆易许愿。 “三米长?那岂不成了狗链子!” “就狗也宠物狗哈哈!” “也不想一想们这么做就告诉所人几乎被除名再去找别人办事别人都实在很。了利用价值哪个还会理睬。”杨水星为穆易担心地。 “不至于。”穆易嘴上在这么心里可了一点底刚才自己收拾私人物时小车班本来还几个人出车在办公室坐。自己走时候一根人毛都。 本来还准备人送自己走请们喝一顿看样子大家也不稀罕喝酒。也人来和自己抒一下战友之情。后来穆易也想通了。自己得罪过领导人大家又不不知自己拍屁股走人耳根清净了人家还要在这里讨生活还要养家糊口不可能像自己一样潇洒地不顾一切。所以人家在这两害相遇取其轻只好得罪自己。都成年人不可能像小年轻率性而为了。 “好啦也要走了可以和那个再续前缘了!”穆易酸溜溜地。 “不想再在问题上纠缠了随怎么都会不予理睬。也懒生气了。”杨水星难得冷静。其实感觉还很敏感开始注意力由别人转到穆易身上时那个人还不愉快了一段时间后来杨水星发现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移情别恋了。倒搞得杨水星自己种失落感。女人本来就一个奇怪动物。可能对某个异性并不感兴趣可当发现不感兴趣异性对自己也不感兴趣时又会失落感。又恨不得要人家注意自己。因此一些“钓鱼”高手都深谙此往往对自己钟情女子表现不冷不热特别些女子平时受惯了众星捧月待遇发现就人不在乎自己就不服这口气偏偏要搞清楚为什么不在意自己。当某一个女子这么去想或者去做就离上当不远了。 593,进货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现在杨水星可不高兴了但也办法只好看穆易从自己视线消失。.info 穆易走出杨水星办公室就来到易亘精家易亘精不在家老婆在家很热情地请穆易坐。此时穆易可一点心情也只想快点出门货进回来快速卖掉跟去年一样赚个大钱让那副主任看看。 “那战友易亘精到哪里去了?” “落实明天出门事去了。”易亘精老婆应。 “具体到哪里去了不知?”穆易不相信地问。 “嗯出门从不跟到哪里去了。只知出门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在不在家吃饭都个准信。不急坐会儿不定马上就回来了。”易亘精老婆很殷勤地挽留穆易。 穆易想也只在这傻等了。 易亘精老婆知去年搭帮穆易狠狠地赚了一笔们两口子自觉地穆易当恩人待。易亘精老婆就到厨房忙活去了时候抽空出来给穆易茶杯加点水什么。 穆易也就百无聊赖地翻看报纸却觉得什么价值新闻。心里焦躁得很。 穆易看了一会儿报纸实在等不耐烦了就准备走时候易亘精老婆从厨房忙忙地拦住穆易:“在准备晚饭了也不拉看这双油手拉就会衣服弄脏。” 穆易今天在原来单位感受了人世间冷现在在易亘精家又感受到了人世间暖。心里股融融东西流过。不由看易亘精老婆:“好!不走了今天就在这吃嫂子弄饭。”穆易平时来易亘精家易亘精都在家也就主要在跟易亘精从来认真地看易亘精老婆。易亘精老婆模样在穆易心里个模糊概念。今天第一次近距离地看易亘精老婆穆易发现易亘精老婆还蛮耐看。 人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拿了二者区别:一个女子因为美丽而可爱那唯物主义。如果因为可爱才美丽那唯心主义。今天穆易看见易亘精老婆觉得漂亮就内心最孤寂时感受到女性细腻爱抚。现在看易亘精老婆要模样模样要腰身腰身而且细腰呢。 穆易不受朋友妻不可戏传统影响也许就会抽空去勾搭易亘精老婆去。(..info无弹窗广告)还像现在些人奉行“朋友妻别客气”那样去对待朋友妻。 穆易正在胡思乱想时战友易亘精拎两瓶酒回来了。一见穆易忙快步进屋。 易亘精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老伙计来也不言语一声。好整几个下酒硬菜。走们上餐馆去喝几杯。” “上什么餐馆呀嫂子在家做饭菜呢。”穆易知与人交往和自己年龄相当男性称大哥女性称嫂子自己不会吃亏。人都喜欢充大哥潜在心理需求让满足一下需求就可能以大哥大嫂态度对待就会受到照顾。 “做饭菜怕吃不来。还到外面去。”易亘精还觉得在家档次不低了点。那时人际交往认为能在餐馆招待当贵客待才级别。不像现在又能吃到别人在家亲自操作做饭菜那才上宾待遇。 “在家就在家都不嫌弃怎么自己却总不自信呢。”穆易坚持。 易亘精见穆易如此了就不再坚持到外面去就还安排:“先坐会儿去买点喜欢吃下酒菜。” “算啦什么就吃什么。”穆易不愿再麻烦。易亘精还出去了。只一根烟功夫易亘精就买回了卤猪蹄毛肚五香花生米烤鸭等交给老婆去打理。 “辞职?”易亘精关心穆易打算。 “现在天上无神管地下无人管了。突然种轻松感觉。那种无拘无束感觉真好。”穆易轻松却突然种靠山山塌靠水水流无所依靠感觉。 “可早就那种状态可又感觉自己无依无靠。后来觉得太孤单群体人就了归属感主动加入了个体协会并且在协会当了个小组长这样才了一个归属感呀。老战友饱汉不知饿汉饥呀。”易亘精。 “那退伍时怎么不接受政府安置还要自己单干呀?”穆易反问。 “当时还不和现在一样只想不再受人约束。在部队铁纪律约束让人快要发疯当了老百姓就想散淡些。谁知了组织可以依靠那种感觉还真不踏实。现在又好多人宁愿钱少点过上稳定生活。个单位可以指望这和自己干就大不一样。比如自己个病病灾灾就全靠自己了。而且一天不挣钱就可能坐吃山空。一个工作单位工资不会少不定还会派人照顾呢。唉!体会这种难处了就不信过段时间就体会了。”易亘精在这段时候还想到这下指望穆易在年前大赚一希望要落空了。 “点高兴。出门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穆易比较关心做大生意事。 “款子都准备好了除了还变成钱货物外钱都备齐了就这多万带也不方便。们这次出去需要办这么多货吗?不如们只带部分去进了货卖完了再进货这样不更妥当些。” “知进货时量越大价越低。们一次多进点价格上就会占优势而且节约时间呀这也降低成本呀。” 穆易这些都做生意表面上一些理论哪个按照理论去做生意不赔光那祖坟埋好了或者个人运气特别好。 两人正聊外面线广播上正在播放预测春节期间天气节目。据专家称今冬将寒冬天气多雨雪会给人们出行带来麻烦。希望做好防寒抗冻工作。 “看们不多带点款子去进货等到大雪都封了路要货进不回来哪才急人呢。”穆易越发坚持自己意见。 易亘精虽然时候一根筋但在穆易面前这一根筋就随和多了。 第二天要出门于两人就一瓶酒平分了了事。 酒足饭饱穆易就:“今天们也不聊啦都早点歇息明天还要出门就回去了。” “送送这大冷天。”易亘精扶了一刚才站起来些不稳穆易。穆易不要扶也不要送对易亘精:“今晚好好嫂子伺候好明天出门就安心些。”穆易这时望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易亘精老婆。易亘精老婆听穆易开玩笑这句脸马上就红了嗔怪望了穆易一眼。醉眼穆易越发觉得易亘精老婆风情万种。 “那也要弟妹伺候好呀。”易亘精似乎投桃报李地。 “哪还用。伺候得好呢。”穆易嘴上这么心里想却杨水星“弟妹”伺候狂呼乱叫。至于元配多少天去润泽了自己都不知了只知很长时间了。更不用还狂呼乱叫呢。 穆易本来从易亘精那里出来后准备直接回家跟易亘精打了下嘴巴仗后就改变主意了要到杨水星哪里去。 这时天上下起了毛毛雨穆易看见了这细雨落在自己身上一点反应都但落在花上却使花上了小水珠穆易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对子: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现在自己就那夜雨了。 这么想笑穆易心里可充满了甜蜜与爱意。不经意间一抬头竟然到了杨水星现在住地方。杨水星本来和父母住在一起自从和穆易好了后为了方便幽会只好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美其名曰离上班地方近。这房子只一间客厅和卧室不分大房子加上厕所厨房。共三间。杨水星原来和副主任好时候那人手上权们想法了到宾馆开个房间就ok了。每次都公家买单们享受。杨水星自从和穆易好上后就不可能两人去开房了。那样享受负担可太重了。不和穆易消受得起。 杨水星房子门关屋里也灯看样子到哪里去玩了。穆易就拿出自己钥匙开门进去关门一刹那穆易吓得大叫一声差点滚到地上。 原来房子开灯穆易在关门一刹那借助走廊路灯光看见一个人坐在房间正中一声不吭看穆易。 穆易开始见房间灯心里已做了无人准备猛然见人坐在屋里当然会大吃一惊穆易开了灯才发现杨水星坐在屋里开灯。杨水星见穆易今天来到这里肯定思想准备突然见穆易来了自己情绪都调整过来所以也就一动不动。穆易感觉到这房间里很暖和原来杨水星白炭火发只好长时间动炭了火光才不亮。尽管生了火屋子里很暖和但穆易刚才还被吓得出了身冷汗。 等回过神时穆易已紧紧抱在怀里了。穆易突然想到古人抱佳人归。自己在小车班混了这么几年自己最大收获获得了杨水星心。自己该知足了。现在穆易还意识到杨水星对自己依恋好还歹等到歹时发现一切都来不及了。 杨水星被穆易抱后正在痛苦哀伤心得到暂时安慰。刚才还在想穆易这一辞职自己和缘分就可能到家了。还想好今后怎么办。现在穆易来了本来可以和探讨一下严肃大事杨水星又怕谈论问题惹得穆易不高兴会影响两人今天在一起情绪。正在想提不提题时穆易嘴唇已从额头游走到了嘴唇上。两人就拼命地吮吸起来。然后就解扣子脱衣服地忙活起来。…… 一阵狂风暴雨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待气喘匀了穆易:“本来现在不该走好像就来发泄一番但不得不走了。明天和战友还要到很远地方去进货。出门要一段时间回家还要准备一下。等回来了再来看。” “也不拉后腿今天也不留了现在和原来不一样必须自己想办法挣钱了。不起来送了门关好。一路顺利!”杨水星完就被子往头上一蒙穆易倒些不忍心走了。正在这时楼上电视传来周华健歌曲《其实不想走》: “总在 这样孤单时候 才会想与联络 然而谈情 爱不够 来就来走就走 怎么会不懂 怎么会不知 女人心脆弱 寂寞不 不能够忍受 只每一天 想太多 其实不想走 其实想留 留下来陪每个春夏秋冬 要相信 再不用多久 要和今生一起度过 其实不想走 其实想留 留下来陪每个春夏秋冬 要相信 再不用多久 要和今生一起度过 怎么会不懂 怎么会不知 女人心脆弱 寂寞不 不能够忍受 只每一天 想太多 其实不想走 其实想留 留下来陪每个春夏秋冬 要相信 再不用多久 要和今生一起度过 其实不想走 其实想留 留下来陪每个春夏秋冬 要相信 再不用多久 要和今生一起度过” 这周华健歌伴随穆易穿衣下楼。走了好远穆易耳际还“其实不想走其实想留留下来陪每个春夏秋冬要相信再不用多久要和今生一起度过。”这些歌词回荡。 第二天早晨穆易就和易亘精坐汽车出了雎县到蒹葭市换了火车直奔北方水果盛产地而去。 这次进货非常顺利们采办回来苹果梨子等水果光苹果就好几个种穆易们做生意应该灵活既高档水果也要低端水果要满足不同消费群体。反正一路上只听见穆易像个很经验商人喋喋不休地对易亘精讲理。易亘精只听不。想宽只拿出了去年利润一半万一折本了也会保证自己不受损失要一意孤行就该吃后果。 在出门前准备货款时易亘精见穆易一意孤行要辞职就感觉不妙所以就账簿做了处理只拿出了穆易全部利润和自己去年利润一半。个直感今年可能要出拐。 两人押了十几大车水果浩浩荡荡回到雎县首先遇到第一个问题不知这十几车水果放到哪里易亘精原先可这么大仓库。们四处租借仓库可做生意腊月旺季哪个仓库不堆得满满。 正在穆易和易亘精一筹莫展时候人提醒找个学校教室堆放。穆易想到王毅在学校教书跟打过交感觉王毅这人古热肠会帮忙。这时候学校放了寒假教室应该空。 穆易就找到了王毅王毅听了事就和一起去找校长。校长开始还些不情愿经不住王毅在旁边帮腔再也教室空。勉强答应给三间教室堆水果。 穆易还算聪明赶紧给校长献上了几箱比较高档水果校长就松口万一堆不下还可以再给几间教室。穆易这才松了口气。王毅和穆易再找学校管总务。总务主任见校长已答应还活动能量大王毅老师带就很爽快地开了一楼五间教室给穆易使用。 穆易到每间教室一看还好门窗都很严实。就和易亘精将十几车水果堆进了这五间教室。 穆易水果下好后就和易亘精商量分工晚上还要人看守一下两人轮流值班一人一天来。白天穆易负责联系单位易亘精负责零售和接待单位大单业务。 这时卫校校长找穆易:“们学校今年春节不打算分水果了这些水果在这一堆好多老师找问不要分水果们行政班子商量了一下就汤下面给照顾一下生意。总共多少种水果?们一样给老师分一件或者一箱。” “好呀校长贵校多少教职工呀?” “二百一十七人退休还五十四人总共二百七十一人。每人按三百标准发。不过年前结账点困难开学后再结账行不行?” “了嘛怎么都行!怎么个发法呢?”“给提供个名单就按名单发一个签一个字就行!”“ok就照校长办!” 穆易就和易亘精商量了一下每人按二百八配水果多二十元打点学校相应管理人员。 穆易心花怒放呀东西一来就人照顾生意开了个好头!易亘精也很高兴这找仓库就找到了一个大买主。张大理:“行们只要通知韦大爹长子韦大金书记就行了。会通知自己弟弟妹妹。”“好抓紧去办。 594,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都万事开头难又一个良好开端成功一半。.info[]穆易见了一个好开端一下就来了信心。 穆易就按照去年模式找那些部办委局负责人推销水果答复都模棱两可穆易联系了二十几个单位应者寥寥盼星星盼月亮地来了二个单位都小单位一个单位只四个人一个单位强一点七个人。穆易些慌神了眼看年越来越近。除卫校帮销了一些外水果完全滞销了。 穆易不服气暗中观察其水果店都络绎不绝人大箱小箱往家搬。些面孔还很熟悉就去年照顾自己生意单位。这下穆易知人走茶凉到底什么滋味了。 穆易想光打电还不行要上门推销。跑了一些握单位管事要就找不到要就要开会要出门拒人于千里之外架势打电人家也不接了。 穆易一筹莫展看堆积如山水果不可能自己搬回家去吃。 好在一些低档水果价格便宜一些农民朋友不知深浅贪图便宜算每天销了一些。 一天穆易像一个没头苍蝇四处乱撞。在街上又撞了王毅。就对王毅:“王老师没事闲逛呢。” “放寒假了瞎转悠。”王毅。 “没事帮销水果给提成。”穆易也病急乱投医。 “可以呀正没事干闲慌呢行可不给打包票。”王毅倒回答干脆。 “卖一元给提成一毛钱卖不出去也关系。”穆易现在莫赚钱只要能保本就烧高香了。现在才知这水果进回来要本钱这本钱还要考虑利息。租人家仓库装要仓储费。拉人家单位买了要给关键人好处费。 王毅算了一下账可以做于第一站就找到卫生局办公室主任卫生局主任和王毅交情。 “王老师怎么在卖水果呢?”办公室主任问王毅。 “现在工农兵学商呀。放假了一个朋友约加盟就参股了请支持一下。” “行今年们局水果就在这里订了全局七十八人加上退休一共一百二十二人每人五十块钱标准怎么样?们不具体发什么水果由职工到那里去按标准拿齐五百元就可以了。”当时五十块钱可一个人一个多月工资呢。 王毅就拿卫生局名单给穆易穆易那个高兴就没法提了。 “王老师再接再厉辛苦一下在多跑一些单位拜托!”穆易很急切地。 “好。” 王毅从穆易那里出来就到县医院中医院妇幼保健院二医院三医院镇医院各个学校跑了一圈。.info拿下了可观订单。 王毅和穆易、易亘精订单数一加竟然销了七车多水果要给王毅一万多元。穆易就些后悔了。这在当时可天数字呢。 王毅这一跑越发经验了跑一个成一个特别到交通局一个学生那里推销那个学生在王毅教时家里很困难王毅曾经给过经济上支援帮完成学业可以王毅就不会今天。这时要回报老师不但做工作交通局都订了水果而且带王毅交通局所二级单位跑了个遍交通系统个大系统特别客运站公路段都大单位。整个系统加起来近千人二级单位每人一百元标准一百二十元标准。 还几个单位跑穆易水果就卖完啦。看最后一箱水果搬走穆易和易亘精都松了口气。该给王毅兑现了穆易一算账要付王毅接近五万元就点心疼了。偷偷和易亘精商量要易亘精给王毅减半兑现。 “这样做不好不要看人家帮们卖出去了就这么搞当时们可急得办法。这样做人些不地呀。”易亘精到底为人实诚一些。 “不管跟就行请不好反悔。不能自铲嘴巴呀。或者们学校结账了再给。”穆易总想不算。 “这样不好。们学校结账这么多还打点钱也在里面呀。看这样行不行们征求王老师意见要不付三万现金给还钱不到算入股。” “也行们忙了一场一人得还四分之一。”穆易些后悔给王毅价钱开高了。 易亘精想法就不一样这做生意特别做大生意人脉资源很重要去年靠穆易今年靠王毅。今年要不王毅。们水果岂不都要烂在家里。哪不可以赚多少而赔多少问题。 易亘精就去找王毅商量结账事易亘精想就这么氛围就打算在餐馆请吃饭时喝点酒后好出口。“王老师吗?晚上空吗?们俩到香锅年代去吃个饭。不要紧主要感谢呀。好五点半见。”易亘精给王毅打完电就在楚园春专卖店买了瓶楚园春a5想两人一瓶酒差不多又一想还带两瓶万一兴致高酒了多扫兴。于又买了一瓶。 五点钟时易亘精就到了香锅年代。 香锅年代老板个年轻小伙子见了易亘精满脸堆欢很热情:“好大哥欢迎惠顾。几位?” “两人。” “那就在一楼散座坐怎么样?” 易亘精扫了一眼一楼散座干净舒适设计成咖啡卡座形式每桌坐六人以下也可以。(..info好看的小说)易亘精本来就准备在下面算了但转念一想还要和王毅事环境需要安静就对老板:“还搞个包间付点费都行。” “先生笑啦。们包间不另外收费。好就坐二楼包间。请随来。” 到了二楼易亘精一看包间名字很趣五个包间分别叫:神马、浮云、蒜狠、豆玩、姜君。 香锅年代老板:“现在已经人定了四个包间就姜君还空。怎么样?” “可以不过这包间名称也太特色啦。” “哈哈。”老板打了个哈哈算敲定了“先点菜还过会儿?” “最怕点菜啦招牌火锅什么?” “蛙蛙鸡香草鸡都还可以来客人吃了都赞不绝口。看们吃辣还不辣?” 易亘精想川菜系列以麻辣著名要吃辣怕受不了就:“不辣。” “那就香草鸡。” “行来个香草鸡再帮助配两荤两素。” “两位菜不多了?” “没关系菜少了筷子都转弯对客人不尊重。再们喝酒比较糟菜。” “好您先坐会儿。”老板完就递了杯茶给易亘精。 易亘精喝了一口茶发现茶味很香汤色也很好看:“好茶。” “您行家这茶很特色。先下去了。” 易亘精环顾了一下包间这包间似乎二楼稍微小一点包间桌子可以勉强坐十个客人显得点挤。八人比较舒适。 “咚咚”传来敲门声易亘精打开包间门王毅站在门外:“欢迎欢迎王老师大驾光临。”易亘精半开玩笑地还学日本女人来了个深度鞠躬。 “们算朋友了还搞这么客气浑身起鸡皮疙瘩了。嘿嘿!” 两人握了握手坐下。服务员进来给两人敬了茶就退了出去。 “还人呢就们两个?” “就们两个们兄弟俩安安静静喝个酒吃个饭。” “好!时候人多了想交流交流都搞不成器。” 两人正闲服务员进来问否上菜。易亘精就:“好上菜。王老师请吃饭等来点菜主要怕来了又要等半天。就做主了反正点这店招牌菜。” “什么菜呀?”王毅问时候想到自己个朋友在一个局里当局长请客从来不要客人点菜都自己点。王毅还些奇怪局长怎么还亲自做这么细致事。后来慢慢观察才发现局长每次点菜都点大路菜。因为局接待任务重而且局长又好客而热情。王毅去找闲聊只要两人特殊情况都会安排生活。而且一喊就一大桌人。放在哪个局也会受不了。做人难王毅从身上体会。后来局就局食堂好好装修了一下。接待就在自己食堂里成本降低了不少。也就隔三差五约王毅来和及朋友喝酒吃饭。搞得食堂大师傅服务员都认识王毅还以为王毅分管那个局业务县领导呢。 “香草鸡。吃过吗?” “呢?”王毅回答王毅心想这易亘精到底当过兵直肠子怎么能这样问呢点菜时问一下这菜怎么样礼貌现在问客人吃过简直礼貌了。客人如果吃过怎么回答假不好搞不好会给人不诚实印象。实显得无见识。王毅对易亘精交际能力就打了低分。也只好皮球踢回去随认为吃过还吃过那都事。 易亘精本来准备先事情和王毅一但感觉点不出口和穆易多少算计王毅嫌疑。易亘精质还要好一点所以这么多年在商场打拼就什么起色。 菜先上火锅香草鸡。王毅和易亘精一见火锅汤色红艳煞好看看样子辣椒或者红油放了不少。 王毅就问:“这该不辣吃不得?” “点不辣呀服务员这点不辣香草鸡吗?”“呀这香草鸡呀不算辣。”这服务员带川腔。天啦川妹子不辣那就不见不辣。王毅记得人三个地方人会吃辣这么:江x人不怕辣湖n人辣不怕s川人怕不辣。王毅简直担心今天吃了这火锅又要喝三黄片了。王毅按中医法火底子吃一些热性菜后都会受不了非吃三黄片不可要不然就会浑身长疙瘩。 服务员就给王毅和易亘精摆了两套香碗并且给们两人在香碗里一人舀了一碗火锅汤:“请您们先喝口汤。” 王毅端起碗一喝:“啊!” 王毅一声“啊”服务员和易亘精都吓了一跳。易亘精端起碗正准备喝汤忙停住了:“怎么啦?”易亘精满脸写满了疑问。 “没怎么太鲜啦。不辣好喝!”王毅又喝了一口汤很陶醉地眯了一下眼。那汤味美美地划过舌头喉管口里还余香不止。 易亘精听王毅这么一才碗递到口边喝了一口也“啊”地轻叫一声。 “很美味!”易亘精评价。 王毅听丘八还能这么绉绉点意外。 易亘精:“酒都还酌呢。”于拿过一个大酒杯见王毅推辞就给杯子倒满了酒一瓶酒就倒了两杯。易亘精一杯酒放到王毅面前。 “谢谢!”王毅向易亘精。 “不用谢。看来王老师海量。”易亘精。 “哪呀能够喝就喝点不想喝就不喝。也看人看心情。比如今天就们两个不会狡酒也不会闹酒也就放心再者看也个爽快人。和爽快人打交自己就要爽快。如果人多要不先声夺人让想拿酒来和较真人知难而退要不就低调处理不要成为众矢之成为大家靶子也就不好玩了。” “看样子对酒还心得呀。” “这喝酒人以酒交友还要自保护意识。不能见酒就上不问青红皂白一顿猛灌吃亏可自己。一个朋友原先一个语老师。后来改行当了干部每次喝酒就喜欢找一个弱者逼别人和喝猛酒三四两一杯酒必须一饮而尽如果不这样做就发脾气搞得举座不欢大家和喝酒都怕。”王毅对此人看来不屑。 “这人喝酒点不讲理。” “对感觉就喝起来不讲理。和第一次喝酒时朋友们提醒喜欢找人硬碰硬莫找到了要思想准备。不和来哉。” “不和来哉会找。” “果然一上桌子就对王老师们虽然老朋友了但在饭桌上还相遇过今天们好好喝一次。就回应好呀也想跟好好喝一顿呢只不过酒量小怕陪不好呀。一听以为露怯了就没关系。们两人先一人喝一杯。于拿了二个大杯子大约可以装三两多酒样子也不管别人就倒了两杯酒。还其人呢。其人坐山观虎斗都们喝不管们。就端起杯子和一碰干。和都喝了。见怯场点气馁。就端起酒杯拿起酒瓶站到身后。刚才敬现在回敬。完就倒了两杯酒。接先喝先干为敬。一口气喝完了点吃不消。很宽容地可以分两口或者三口喝清。在喝清以前不上位。勉强喝了半杯歇了一会儿才另外半杯喝了。接刚才提议喝小些不好意思现在提议们一人再喝一杯。敬。完不等同意就两人酒杯酌满了酒。干。忙按住手等一会儿。们兄弟不在这一时。实际上也喝不下去了恐吓。想到就被恐吓住了。从此后只要在酒场遇到就退避三舍们老朋友了在酒上点到即止。求之不得。不过酒名可大震。”王毅讲到这里还得意神情。 “真想不到王老师海量。那好们就两瓶酒不管喝不喝好一人一瓶喝了再。” “行就这两瓶酒喝完也就算了。来日方长嘛。”王毅应。 “喝了再。” 王毅和易亘精就敬一口敬一口地喝了起来。 一人半瓶酒下了肚子易亘精就夸王毅:“王老师原先做过生意呀想到老手一出马就这么好业绩。” “这次和们合作不算做生意只能充分利用了自己人脉资源。要讲做生意还家学渊源呢。姑妈父亲都生意人在读书时就帮父亲打理生意。老爹告诉做生意先要做人。” “怎么个先做人呀?” “就要遵守生意场上规矩。”“愿闻其详。”易亘精很诚恳地。王毅见易亘精态度诚恳用语雅对就了几分好感交流欲望就强烈些了。 595,算计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昨天上传时一不小心章节名搞掉了修改不好现在在这补上:姜军! --------------------------------------------------------------------------------------------------------------- “做生意首先要诚实不要告诉人家多少钱进货卖多少钱差价多少。(..info)而不能以次充好假冒伪劣盛行哪就不妙了。们在出售假冒伪劣同时自己也可能假冒伪劣消费者。就雎县人夜蚊子卖蚊香自己害自己。这样做生意只做一次可能利润非常丰富但时间久了就会被差评。做生意同样适用一个算法。一个人按二十五个朋友算如果只得罪一个人这人对差评就意味这二十五人会对差评。那朋友朋友算起来这数字就绝对不会小。 “第二态度要真诚友好。当过兵人一般来讲军营生活过人在这方面什么问题。在友好方面和气生财最好写照。”王毅起大理了头头。 “哪问自己单打独斗做过生意吗?”易亘精问王毅。易亘精见王毅讲起来滔滔不绝以为王毅就一个理论家。 “做过觉得反应还很快。当时到省城出差无事时逛小商市场看见一种拉丝糖很特点它糖拉成条状用塑料一封一整条看起来像子弹带。觉得很好玩就准备给侄子带一两条回来。可卖拉丝糖批发不零卖。(..info无弹窗广告)万一要买很贵两块钱一条如果买一箱两毛钱一条。同去出差同事在小学里住就这买一箱回去多就卖掉。一想理就买了一箱。后来又碰见买翻花。那用彩纸做只纸翻开一抖就会出现一个像鸡形状出来。买一个要五毛买一百个时一个只要五分钱。于就买了两百个。 “回来后就在住小学大门口摆了个地摊卖拉丝糖和翻花。一条拉丝糖卖两块一个翻花卖五毛。那时小学生每天零花钱只一毛两毛。们就几个人凑钱买一条拉丝糖。时候凑不齐人。就拉丝糖撕开没小条十小条或十一小条不等这样又好卖学生也方便。几天下来拉丝糖翻花都卖完了就请当时跑省城客运客车司机帮进货。 “后来又发现摆地摊光卖拉丝糖与翻花点单调就又进了快餐面面包蛋糕来卖。生意就红火多了。”王毅讲起那番经历还很向往呢。 “要上班又要摆地摊那用什么时间去摆摊呀?”易亘精要搞清楚王毅到底多深认识。 “每个早中晚学生放学时就摆地摊。一天可以赚五块钱了那时月工资只三十多元多元。就这一项算了一下按二十天算就一百多元呀。相当三个人工资了。下班休息时间。”王毅解释。 “那人管呀?”易亘精很奇怪工商税务卫生这些监管部门竟然都管。 “当时对地摊管理还不很严格。特别在进面包和蛋糕时发现们做面包时切下边都堆在那里就找们要了自己当早点太多了一家人都吃不完又它分成小袋两块钱一袋非常好卖。”王毅对自己见子打子还很自负。 “按这算下来长期做下去可要赚不少钱呢。”易亘精心里一默算简直吓了一跳。 “可好景不长学校承包小卖部不干了向爱卫会等单位告状就结束了小本生意生涯。[..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毅还些遗憾地。 “一般来讲只要利可图就会人盯这国人通病。”易亘精总结。 “还一个通病什么好赚钱就会一哄而上。另外经历告诉做生意要会观察多思考这样才会收获。”王毅善于总结一类人。 两人边聊边喝兴致都起来了。不知不觉两瓶酒就下了肚。 易亘精见两人聊得投机就乘势对王毅:“王老师跟商量个事。” “什么事?”王毅问。 “就帮助联系卖水果提成事。”易亘精不会绕弯子。 “这什么商量不卖不好?”王毅也这提成完全当回事。 “不”易亘精灵机一动“主要还些账要到年后才会结现在跟兑现些困难。现在先给付一半三万块还二万块就作为入股生意消乏时候再和结算怎样?” 王毅一听提成这么多自己都吓了一跳。心想能够提成四五千块钱就满足了一下五万到手就三万些不相信就:“什么?请再一遍。” 易亘精一听心想拐嗒王毅不高兴了就小心翼翼地:“主要还些账要到年后才会结现在跟兑现些困难。现在先给付一半三万元还二万多元归总算五万只不过二万元作为入股生意消乏时候再和结算怎样?如果不愿意和穆易再商量一下。”完易亘精两眼紧盯王毅。 王毅一听知易亘精会错自己意思了如果自己对五万提成表现过于高兴们还会以为们吃亏了呢自己能得到这么多们肯定也赚了不少。于王毅:“不意思对入股不懂。” “如果就意味生意赚了就红利。”易亘精解释。 “那如果赔了呢?”王毅听赚了才红利想到绝对不会只利益风险真那样事情就天上掉饼子事了。 “肯定就红利了如果赔光了也就什么也了。当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做生意本来就风险和利益成正比。利润越大风险也就越大。”易亘精简单地解释。 “原先提成现在入股原先帮忙现在应尽本分?”王毅发现这中间好像个套一样王毅被算计感觉。 “。”易亘精心里很紧张。 “还不入股们资金周转困难开过年后再付余下部分就行。”王毅可不愿和交往不深人合伙做生意尽管此时王毅对生意还原先小打小闹感性认识在小和身边看到太多合伙人最后撕破脸皮事。不合作还人情自己本来只古热肠帮们忙们还会心存感激真合伙做得不好闹翻了可划不来。 易亘精年前确实些单位结账也想钱放在手里周转一下。五万块钱就存在银行里拿活期利息也不少。至于要入股一个策略。也就舒缓一下经济压力。 在管理学里个案例就人对承担工作总喜欢挑肥拣瘦。这样人往往让管理者头痛。那么管理者最简单方法就准备两个任务给员工比如要去完成甲任务就搞一个乙任务这乙任务比甲任务难以完成一些。将这两个任务摆在面前由去挑。挑肥拣瘦人往往会选择甲任务。这也管理者想达到目。而选择任务人也会很高兴以为占了多大便宜。实际上被人算计而不自觉。 在古时候就两利相遇取其重两害相遇取其轻之。 这里面奥妙就在于当事人自己选择还会沾沾自喜。 现在学过管理学也受过古代人思想启迪易亘精自觉地运用了管理学理论。人天生就一些事情悟性。反过来管理学一些理论也实践经验总结。 易亘精故作沉吟后:“本来穆易还想拉入伙分钱不愿意也不强求了。那明天们就到银行给转一笔钱到账上。剩余们给打个借条。” “打什么条子们各自心里清楚就行了。”王毅和随意地。在王毅心里缺乏一个概念认为自己投本钱就这么大收益已经意外了。不知一些朋友帮了忙到时候这些朋友也会在找帮忙些忙王毅帮起来很吃力。这并不自己就这么打了个电或者找了几个人就办妥了以为难度小。所以王毅只三万进账就满足了。那剩下部分可要可不要。 两人再剩下杯中酒喝完了舌头都些打结了就结束了饭局。 两人同路走了一截就分手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易亘精将三万元转到王毅账上。王毅账上一下子了这么多钱腰杆子也硬了许多过年时就大手大脚胡花一气。钱来容易了花起来也简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们暂且王毅放在一边。穆易和易亘精水果卖完了一算时间离除夕还六七天这可做生意旺季。不句老古:“种田望六月做生意望腊月嘛。”们两人就商量还进一批水果回来赶在过年前卖完。于两人又踏上了“致富”路去圆发财梦。谁知这最后竟成了们噩梦。 596,失利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昨天上传时一不小心章节名搞掉了修改不好现在在这补上:姜军! --------------------------------------------------------------------------------------------------------------- 易亘精熟门熟路穆易也经历过一次了所以进货出奇顺利。一些水果批发商见年关已近对手上货只要不亏本见买主就甩货。所以价钱也比平常低一些。 这也集中消费会出现情况。往往高级批发商在过年前很急库存过大所以折扣很低。而终端销售商却价格抬得老高。让消费者总结出“钱不买腊月货”经验性总结。 这次时间短所以穆易和易亘精商量了从山城带货车怕进了货后要过年了找不到愿意送货师傅。 现实社会中很多时候事情开头太顺了结果时就会非常不顺利。这次穆易和易亘精事情出奇顺利可以一点波折都一天时间赶到晚上谈业务连夜装车。 装车时就穆易和易亘精指挥上十个货车上十个司机都让们早早睡了养足精神好第二天赶路。 一夜之间货物捆绑好了银货两讫了。大清早穆易在前面第一个车上。易亘精在最后一个货车上压阵。后来回了家后易亘精还两人一头一尾路上连个聊天伴就。 一天就赶回来了。上次在卫校堆水果借了教室还还。穆易就车直接开到卫校。卫校门卫不让进。原来卫校门房在前天劳动合同到期现在校长关系要照顾就和原来门卫续签劳动合同。顺理成章原来人就只好开路开路了。 现在门卫才来了三天正好在档口。门卫不让进穆易就去找校长校长一家回老家过年去了。穆易又去找总务主任总务主任也外地人一家老小也回老家过年去了。穆易这下些抓瞎了总不能这上十车水果就这样堆在车上。即使司机愿意水果继续堆在车上这大冷天水果也会冻坏。 穆易正在走投无路时易亘精又提醒去找王毅。穆易想:呀怎么忘了呢还合伙人呢。穆易马上就往王毅家里去当时王毅住在一个小学院子里。 穆易到了王毅住地方却不知具体位置就问一个在操场溜达一个老师模样人。 穆易一走近那人那人借朦胧灯光只看得见一点模糊影子所以对穆易满怀戒备。.info[]听穆易找王毅老师那种戒备才好了点。那人向四楼指了指:“屋里灯明不在家。最近刚买了一个崭新扬子江750摩托车天天轰进轰出在练车技磨车子。” “哪您知不知在哪里练车子呢?”穆易赶紧问。生怕不问人家就跑了一般。 “问过想到哪就往哪跑目也方向。随心所欲。不好!”那人向穆易唠唠叨叨地完全不知现在穆易可一点闲聊心思都只想找到王毅帮想办法。穆易现在完全王毅当了姜子牙了。殊不知王毅也不能撒豆成兵点石成金只脑子比较灵活而已。 穆易就在院子里等王毅。腊月夜晚只要不吹风还好一吹风就刺骨冷。穆易尽管身体条件不错但在这寒风凛冽夜晚也些吃不消。 穆易站一站跑一跑。个小时过去了王毅还影子。突然想到给王毅门上留个言赛过在这傻等。 穆易一摸身上一无纸二无笔。听见教学楼门窗被风吹得哐当乱响就想到教室找点可以给王毅留言东西。总可以捡个铅笔头什么。 黑咕隆咚教室什么也看不见。穆易掏出打火机打燃后见讲台粉笔。就捏了几根粉笔到刚才人家指楼层想了片刻就在王毅门上写了:“王老师见字速到卫校急事相求。穆易。”穆易端详了一番自己写字觉得问题就下楼。听见楼下摩托车进来声音。穆易非常高兴地飞奔下楼。穆易想救星就救星。 穆易下到一楼时一个人戴摩托车头盔围围巾戴手套捂得严严实实正埋头望楼上爬。 穆易在肩膀上一拍:“王老师让等好苦。” 那人一愣取下头盔穆易见了“啊”叫了一声。原来那人不王毅。穆易只想骑摩托回来又这栋楼不王毅谁? 其实雎县一个很趣县级小县人口不多但几个全国之最:个人拥图书、摩托车拥量、集邮人数、固定程控电、报刊定数、高学历、高职称等。县人数少。几个分别拥员工几万人国营大厂。们素质高工作、业余生活、生活水平等都给雎县带来了好影响。 同时也负面影响:物价高人做过不完全统计物价指数全省之最。 像摩托车别县市还奢侈时雎县已普及成了主要代步工具。当报刊还在们自行车王国时雎县人已告别了自行车摩托化了。后来汽车拥量也很大。雎县虽山区小县但消费观念绝不落后。 “对不起找王毅老师骑摩托车出去了认错人了。”穆易赶紧歉。 “没关系等王老师呀对门。今天不消等了买了个新摩托要磨合车天天在路上跑白耗油就和家里人到丈人家去了。”那人。 “知几时回来吗?”穆易急地问。 “哪不知走时只给帮听到门别都在丈人家过年也不定。”那人完穆易就像被人在冬天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一般。 “丈人家在哪里呀?”穆易想只到丈人家找到了。 “抱歉只知外县学校老师家属对别人家里情况不很了解。”那人完全不知穆易此时心情。“完了!”穆易心里想。穆易和那人连再见都气无力地往下挪脚步纯粹做机械运动。 597,绝路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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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晓得想办法呀。请这些人帮助们再喊几个人们互相之间都熟悉。” 穆易就给那三四个人:“辛苦各位师傅一下们帮再叫几个人来每请一个人来下车就给十元钱找了两个就给二十元钱。麻烦各位师傅辛苦一下。”穆易完就给们每人装了一支烟“们下车费也不会少们。” 那几个下车人接过烟后都:“没问题们去邻居兄弟都找来。” 这些人都去帮助找人去了。穆易想还要买几包烟在街上一望只很远似乎还个小卖部开门。 穆易买了一条烟回到卫校门房等下车人就听见教室那里好像人在下车感到很奇怪走近一看易亘精正在下车。穆易心里还了一丝感动。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下车人一个都来就去喊人人也一个也回来。穆易起急来怎么回事呀?一个小时了还一个人影也见到。 正在穆易焦躁不安时候一大队人来了二十几人。穆易就偷偷数了下人刨除先来四人新增了十八人就数了一百八十元零钱揣在另一个兜里。 众人拾柴火焰高十几车水果一会儿就下完了。穆易舒了口气给下车人付了下车费后再偷偷地给开始来四个人暗示们不慌走们就心领神会地去上厕所找东西借故留了下来。穆易了几句感谢后就钱给们自己去分。 易亘精和穆易看堆积如山水果盘算了一下卖完后一人又可以分几万块钱。两人忙了大半夜竟然一点睡意也兴奋地办法。最后决定去宵夜喝点酒。 两人到了河边这里雎县宵夜集中地方。要过年了雎县在外地工作都陆陆续续回来了所以宵夜地方人很多。穆易和易亘精找了个相对安静地方。要了一个肥肠火锅开了一瓶白酒两人就边喝边聊。讲讲两人在部队一些人和事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想到明天还要四处推销就结了帐各自回家睡觉。 第二天穆易一早就跑到王毅宿舍敲了一会儿门人应穆易想敲了这么半天动静大约昨晚回来。穆易看了自己留言将速到卫校改为速到易亘精水果店。 穆易就跑到原来熟悉国土资源局这可个大局职工多可局长不在家办公室主任做不了主而且水果也定了不能发得太多呀。 穆易又到国税局去国税局局长在家对穆易也很热情地接待两人称兄弟地了一会儿热络。 当穆易到现在辞职自己在搞时国税局长:“知这件事县政府办公室为还专门发了个件呢。老兄魄力呀也想辞职了自己给自己干可瞻前顾后又下不了决心毕竟工作了一二十年丢掉了可惜呀现在这工作简直成了鸡肋食之无肉弃之可惜呀。老兄发财了别忘了们这些还在饥饿线上挣扎兄弟呀。” 穆易见煽情煽得差不多了才提出请帮助销点水果事。 “老兄呀不不帮忙们局过年发水果先例。不知现在不前些年物质不丰富单位过年过节不给职工发点水果等物资职工们就会意见。现在不同了一分这些东西些百姓就认为们这些基层领导在强制消费直接就们在吃回扣所以现在们基本上就不分东西了发奖金随们自己买什么们少操心少听落得耳根清净。老兄呀不不帮呀实在爱莫能助呀。”局长一番穆易想进一步发挥以及商量搞点提成都封住了。 穆易见希望了就告辞。国税局长就留穆易:“老兄忙什么呢好不容易到破庙来了怎么也要吃了中饭再走。喊几个人陪打两牌。” “谢了留到以后再吃。”穆易告辞出来心想就龙肝凤胆也食之无味。那么多水果堆在那里一天卖不出去一天也会吃不下饭。 穆易站在国税局大门口一时还不知往哪个方向走。连两个单位谈拢穆易心里焦躁起来感觉舌尖起了一个泡生疼生疼就用上下齿舌尖夹住然后猛一用力泡就咬破了。长痛不如短痛过了一会儿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穆易现在还真一筹莫展了。去年一个电各个单位就像过江之鲫。现在登门造访请求帮忙竟然被推三阻四。看来这赶回来货搞不好会坐在手里那就糟透了。自己所希望都在这些水果里呀。闹不好又会回到原点。 穆易突然想到国税局不行地税局办公室主任为自己老公事找帮过忙找应该问题。 穆易就赶紧往地税局赶去。 可地税局办公室主任和局长一起到市局辞年去了。问了办公室其人要到晚上才回来。 穆易灵机一动就假装无事干和地税局办公室人聊起天来。聊聊就聊到过年发福利了。那人也一个人来熟。就跟穆易牢骚满腹地:“别提了们局一个副局长一个卖水果关系户。每年给们发型烂苹果坏梨子酸柑橘。不如像国税局发点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哪们今年发什么呀?” “还不那几样。不过苹果味还不错。” 穆易一听戏了们都已吃了发水果还会买自己水果分给大家伙吗? 穆易一上午跑了三个单位体会到求人艰难了。 穆易现在些后悔辞职草率了。如果不辞职谁知自己在小车班受苦到各部办委局和去年一样卖水果钱挣多轻松呀。穆易猛然一拍自己脑壳自言自语:“怎么忘记了呢。“ 穆易忙掏出通讯录查找原来服务老领导电号码找了一个公亭给领导电打过去。 老领导秘书接电问清楚谁后就转接到穆易老领导电上。 穆易听到老领导那熟悉一声“喂”后喉咙竟些哽哽:“老领导好吗。好好。好久跟联系了现在在原来地方点呆不下去了就辞职干个体了。哦不行隔行如隔山呀这不才学游泳就呛水了。进了一批水果堆在借地方卖不出去还三四天就要过年了这只要一过年这水果可就出大问题了。多少?几十万斤呢。如果能想到办法也就不敢拿这样小事来麻烦老领导了。可全部家当和挪借朋友款项呀。搞不好就会破产。好麻烦领导啦!抽空到市里来看。好再见!” 穆易打完电就来到易亘精店子里这时店子几个看样子从外面打工回来办年货。穆易灵机一动对那些打工回来人:“们回来过年请们帮助宣传宣传们水果店给们一个人开个户头们如果能够帮助销水果按一定比例给们提成。” “好呀就喊们一起出门人来照顾生意看样子个生意经呢。” 那些打工人很热心到底出过门人见识和观念就和雎县人不一样。 穆易问了下易亘精销怎么样。半天合计大约卖了半车货。穆易一默算按这样速度到过年怎么也卖不完。集团消费想卖完那不可能了。穆易些后悔自己心太大了搞得自己现在十分被动了。 “找到王老师了吗?”易亘精还一根筋就知走老路。 “还回又和联系不上只看老天了!”穆易完还叹了口气。 “其单位呢?” “跑了几个效果不行。现在只押一个人宝了。”穆易安慰易亘精。 “像现在这么卖每个人来了都要看半天选半天人会累死不效益也不高。唉”易亘精无奈地。 “只要这么不断线来人倒还不怕就怕零售也跟不上哪就要出问题了。”穆易担心地。 “继续在店子里招呼再跑几个单位过两天都放了假哪才会出问题呀。”穆易安排。 “哦还个事要告诉今天上午个很漂亮女来找过还以为不哪个单位来买水果一问只姓杨。原先同事。还这么漂亮同事。”易亘精很艳羡地。 “突出重点行不行了什么?”穆易现在仍然居高临下。 “要晚上到那里去。什么故事?” 穆易心里一惊呀这段时间忙晕了也去看看不想了。千万不要别什么事呀。 “再什么了?” “只脸色些憔悴。好像满腹心事似。”易亘精穆易3心里一惊。 “好知了。对了这里还饱肚子东西快饿死了。”穆易才想起还吃午饭。 “还早晨来得及迟到包子叫老婆现在给热一下。”易亘精完正准备喊正在忙碌老婆时穆易止住了。 “就买几个面包对付一下就行了。不管了走了。抓紧了要来一个就稳一个快快销完呀。”穆易嘱咐。 “会会。”易亘精头只点地。 穆易下午又跑了几个单位无功而返。天又黑早。穆易中午就对付了两个面包现在又饿了就到一个面馆去吃了碗热干面。 这吃热干面地方老板很会做生意还免费稀饭喝。穆易吃了一大碗热干面喝了人家三碗稀饭。 吃饱喝足了穆易就抱试一试心理又来到王毅住地方。上四楼敲了一会门反应。 穆易想只怕王毅在丈人家过年呀。 穆易一时也不知再去找谁突然想到杨水星找过自己先到那里看什么事。 穆易不知这一去屋漏偏遇连阴雨。 穆易来到杨水星住地方屋里灯穆易掏出钥匙开门进去上次开灯自己吓了一跳今天开灯前穆易做好杨水星在家发呆思想准备可开灯一看屋里真无人。而且这屋里简直就像个冰窟窿。穆易找到取暖器开了伸出手烤了一会儿。 穆易坐了一会儿身体渐渐暖和了杨水星还回来穆易突然想到一句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自己和杨水星交往不属于情场得意呢?应该。哪现在做生意不属于赌呢也应该属于。那么现在遇到这么多困难不这句在身上验证呢。 穆易胡思乱想越想越怕。不知人在黑夜时候恐惧会夸张和放大。被自己设计恐惧吓住了。 瞻前顾后自己贪欲太多太大短短几天时间已经赚了拿工资要多少年才能挣到钱贪心不足要承担后果。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杨水星还回来迹象穆易站起来正想走门上碰锁钥匙转动声音穆易就迎上去还走到门边门就开了。杨水星见了也吃惊表现大约在楼下就已看见楼上灯光了。杨水星和站穆易抱到了一起。 穆易感觉到杨水星在发抖想激动了还冷也许二者都。 “上午去找过?想了?”穆易想营造气氛。 “想美哪个想呀告诉要当爹了!”杨水星。 “什么?!”穆易听了吓了一大跳“不会?看见现在好多人想播种就种不上们隔三差五就这么巧?”“能干呀强壮呀。”“吗?”穆易想推脱责任就想想自己每次都在毫无保护状态下完成媾和。 598,拿双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平时能言善辩穆易现在对杨水星无言以对主要还自己理屈词穷了。穆易很想拂袖而去今天本来也找杨水星温存想法这几天被那些水果搞得食不甘味。一点情绪也现在就杨水星主动投怀送抱也意兴阑珊呀! 穆易想走却迈不开腿想留却毫无兴致。看脱离怀抱杨水星竟一时无所适从。 “要关灯睡觉了。”杨水星不知催促上床还下逐客令。 穆易一时无法判断杨水星现在意图。也知自己明确答复前自己这一走并不能一走了之可能对杨水星宣战。哪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还要安抚。 穆易脱了外套钻进杨水星被窝可杨水星给一个后脊梁。穆易也顾不得所谓尊严了。只好讨好地抚摸杨水星。穆易感觉到杨水星身体由僵硬慢慢变得柔和了。 穆易突然想到一句老古:石头怕摇女人怕嬲。只好困难要上困难更要上了。 本来穆易今天毫无性趣。想起曾经看过一个小两个闺蜜一个丈夫一个私营企业主。一个丈夫就在闺蜜企业做门卫。两人私房谈到老公能力。企业主闺蜜老公整个12月1号。门卫闺蜜:“哎呦别提了那死鬼一回来就要上床结婚都十几年了还像一个小伙子一样天天回来就猴急猴急地要。”完似乎不高兴实际上掩饰不住高兴、满足之情。 两人次数多了那企业主闺蜜就受不了晚上丈夫回家后就向丈夫抱怨。丈夫听多了受刺激。 一天企业主就找到那门卫对:“现在才知家经济负担比较重们两家关系又这么好想帮帮。加薪呢又不可能这么允许在门房这里顺便做做小生意卖点日常生活用之类东西。注意呀只顺便做生意呀。” 门卫听了非常高兴本来天天在这傻坐就无聊而且自己又技术挣钱多自己又干不了。这倒个好事。本钱要又不多。 门卫很快就进入角色小生意鼓捣红火得很。 一个月后企业主就撩拨老婆哪闺蜜还抱怨丈夫么。 “还抱怨。原先回来好像就一件事做就做爱。可自从允许做小本生意以后好像忘记了那件事一般整天就在那盘算这赚多少。那能挣多少那闺蜜主动要求了还不耐烦时候就那么点意思也草草收兵。” “现在明白了。” 想到这里穆易就觉得像自己怪不得古代先哲们总结饱暖思淫欲呢。(..info无弹窗广告)穆易不由地笑出了声。 杨水星听见穆易在笑就问:“人家都快急死了还心事笑笑什么?” 于穆易就刚才自己想到故事讲给杨水星听。杨水星听了:“搞半天们男人就们女性当做无聊时玩耍工具。” “这不能怪呀一直不句玩女人什么时候听过哪个女人玩男人。”穆易搞起字游戏。 “怎么?不旧社会钱势人玩小生小生不就男人吗?”杨水星完全见多识广架势。 “知识还很丰富呀那男人玩男人。”穆易也很意外杨水星竟然还知这些。 “知识才丰富呢还知这男人玩男人呢。”杨水星反唇相讥。 穆易见杨水星情绪好转就发动媚术尽心尽力伺候杨水星。杨水星又获得了满足。其实穆易故作勇武事毕感觉特别难受种要吐感觉。穆易知这透支体力结果。 穆易很想穿衣回家也想就在这拥杨水星舒舒服服睡到明天早晨。当然后者杨水星想。穆易知现在不像以前可以随便编借口不回去现在借口不好找了所以再晚也必须归窝。但现在完事就走杨水星就会起疑心自己今天勉为其难伺候就前功尽弃了。就想只跟讲讲来缓解自己疲倦。 “讲个故事听。一个领导儿子爱谎。为此领导买一测谎机器人。日儿晚归。父:去哪了?儿:图书馆。机器人一巴掌掴过去。儿:去同学家看黄片了。父:胆子好大长这么大从未看过。机器人随即给其父一巴掌。母怒斥父:活该对儿子这么苛刻。怎么都亲生呀!啪!机器人又给其母一大耳光。”穆易故意半言半白地讲了一个段子。 杨水星听了笑了几声后马上:“不暗暗地讽刺。” “哪敢啦心肝宝贝。不想回家但不得不回去现在和原先不一样了不好编不回去理由了。”穆易小心翼翼地对杨水星。 “不管今天不许走反正们事老婆迟早会知。就不回去明天找个理由和去打离婚。”杨水星半撒娇半威胁地。 穆易听了杨水星出这样来心里凉了半截自己这么卖命地讨好还自己往绝路上逼。自己真正体会到在外面混了要付责。 “就和老婆离婚也要找个理由呀现在过年也就这么几天了好歹也要年过完再。叫花子还三天穷年呢。要不然一年上头连点念想都。再过年时阖家团圆时候们却在闹离婚岂不让人笑!” “不行过完年又要找这样那样借口。肚子孩子可不管这一套会天天往大长越拖就越被动。还开过年天气就转暖了也不可能冬装捂一出怀生过小孩都看得出来未婚先孕会被人家笑死。再从单位辞职走了拍拍屁股什么事也而那个副主任怪移情别恋正想找岔结婚挺个大肚子不正给找整理由。”杨水星犯迷糊时候真清醒了就大不一样。难怪外国人一个怕们这头睡狮醒了。杨水星还不睡狮醒了就这么深刻入犀利跟何况们…… 两人正争论不休时候“咚咚”两声敲门声传来这深更半夜谁会来敲门?穆易和杨水星都感觉这敲门敲得蹊跷。莫非…… 穆易第一反应老婆来捉奸了这下就被动了原先如果和老婆离婚还可以以感情不合为借口现在如果被捉奸在床那就任何便宜可占了在离婚财产分割时就会成为过错方而蒙受巨大损失了。 怎么办?就这么大点地方可除了床上可以藏身外现在床底下钻不进人。那只藏在床上床上藏人地方吗?一个大男人藏身于一个未出阁女孩子床上叫人怎么理解所以床上不藏人地方女孩子床更不藏大男人地方。逃现在传统意义上跳窗户逃离现场基本被偷情人所摒弃。 古时候人逃离大多采用跳窗户那时都平房跳窗户生命危险现在可不一样了。动不动就几十层高楼。就在一楼一般又安放盗网由不得去跳。如果现代人跳窗户跳成了习惯哪一回搞二糊了见窗户就跳死了还来不及后悔。那就真成了最后飞翔了。 穆易现在感觉自己就一只鳖一只瓮中之鳖等别人手到擒来了。 杨水星听到敲门声就高兴呀可能穆易老婆找来了这样也好免得费口舌去和谈判。事实就老公就在床上。所以听见外面敲门声两人想法截然不同。如果此时穆易能够像看电影一样看见杨水星心理活动一定会对同床异梦更深体会。 第一时间听见敲门声两人心理活动不一样表现也就不一样按穆易个男人应该担当挺身而出反而被子抱得更紧就像当年西门庆被武大郎堵在被窝里一样做缩头乌龟。而杨水星却准备开门让人家捉住一般。 杨水星刚想穿衣服穆易紧紧抱住悄悄才不相信()还会破门而入。穆易胆怯反而助长了杨水星想公开俩关系念头。 杨水星挣脱穆易臂膀穆易也不敢过于用强知哪样杨水星一喊叫会更被动。 杨水星穿好衣服也不管穆易会怎么藏身就去拉开门。杨水星也知现在敢明目张胆敲门绝对不会坏人也这样仇家。所以放心开门。 门开了门外站个中年妇女杨水星和穆易老婆正面接触过但远远瞧见过大致模样就在蒙眬灯光下人会显得年轻漂亮背景下杨水星也敢肯定这人不穆易老婆穆易老婆不应该这样老。杨水星些失望看样子一个敲错门人。 “大姐请问找谁?不敲错门了?” “找一个水性杨花人。” “对不起这里这样一个人敲错门了!”杨水星完正想关门那妇女却迈进一只脚不让杨水星门关住。 “叫杨水星在雎县县政府办公室当打字员?邱千人老婆。” “邱千人谁不认识。”杨水星一时想不起认识哪个叫邱千人人。 “不认识才怪也许现在就在床上。” 果然捉奸!不过不穆易老婆杨水星更加失望这可不能由随便什么人胡来杨水星这点自保护意识还:“告诉这可民宅强入民宅违法不会让进就公安局警察也得凭搜查令才能搜查一个不认得人凭什么搜查住宅。 “不认得却认得也认得勾引男人邱千人。”那中年妇女。 杨水星脑壳里一直希望穆易老婆先入为主现在还转过弯来。 两个女人在门口磕碰可穆易快要急死了已经听声音就知这妇女就原来和杨水星勾搭后来整穆易办公室副主任邱千人老婆邱千人安排穆易给家干私活就多次接触。来找老公算找对了却找迟了。如果早半年来这样下功夫找肯定早就捉双了。 现在邱千人老婆捉丈夫奸却别人捉奸了。所以人如果一百个男人以罪却证据抓进监狱或者直接枪毙可能冤枉。但都不管漏网就一大批呀。看邱千人老婆随便一捉奸就抓了一对。 邱千人老婆要进门搜查杨水星又不让进两人就这样僵持。幸亏在楼上不街边又加上过年楼上楼下都回老家过年去了所以们就闹翻天也人来看热闹。太遗憾了! 杨水星越不让邱千人老婆进去邱千人老婆就越怀疑邱千人就藏身在杨水星室内。 杨水星毕竟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大冬天两人在门口这么站一会儿杨水星就感到些冷了。 而邱千人老婆一阵狂走找到杨水星住处走路加上心里又气又急所以开始时身上还出汗感觉现在两人就这么在冷天里站也感到冷了。 邱千人老婆当时要知老公在别处温暖被窝里润花非要气死不可。现在站在杨水星门口真凭实据也不敢轻举妄动。 “妹子们这么冷天这样站总不个事到个主意看行不行?” “什么主意?”杨水星问。 “来找老公邱千人。如果在这里揪回去和不相干。绝对不和吵闹。”邱千人老婆想使心眼。 “这算什么主意?”杨水星反问杨水星虽然美女苕但知这样不能相信。 “如果在这里找到邱千人就听凭发落。”邱千人老婆做最后努力。 “好了做不到怎么办?”杨水星现在也想明白了就公开了自己和穆易关系才好。 “一定照做!”邱千人老婆越发肯定自己判断现在就点像输红了眼睛赌徒不计后果地所都押了上去。 “如果要找人就脱光衣服从这走回家。”杨水星恶毒地。 “行。”邱千人老婆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现在孤注一掷不计后果了。 杨水星听连这样苛刻条件都能答应再不让进来就些不过去了就让开门。 “咦!深更半夜怎么在这?!”邱千人老婆进屋就看见穆易坐在那里装模作样看报纸。 原来穆易见两人就这么僵持迟早要进房间来就从床那头溜下来穿戴整齐了刚拿起一份报纸邱千人老婆就进屋了看见穆易在这里所以大吃一惊就问出一句低智商。 “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啦?!”放在以前穆易怎么也不敢这么放肆地回答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这样挑衅地回答呀! 听穆易这么一邱千人老婆先一愣脸就被气红了但现在不如何来报复穆易时候现在如何让自己下台事。穆易在这里邱千人肯定不会在这里了们两个男人总不会无耻到二龙戏凤。邱千人老婆扫了一眼房间只卫生间门关还不死心地去卫生间看了一下就愣在那里了。 “怎么样要找人吗?”杨水星不依不饶地问这完全明知故问。 “妹子对不起了。”邱千人老婆完想走。 杨水星就门关后:“不需要歉要走也不拦只就按承诺做就行。”到现在杨水星还想到邱千人谁也难怪。邱千人管机关副主任而杨水星顶头行政服务中心在上面行管科还上面才分管邱千人。而每次和邱千人在一起总称主任从来操过心主任叫什么名字就邱千人在身上忙活也只献身于主任而不献身于邱千人。大千世界无奇不。像杨水星这样美女苕犯起迷糊来让常人都无法理解。“让邱夫人走还要去捉邱主任奸去呢。”穆易在旁边劝解。杨水星一听邱主任马上反应过来不就每次们都这样称呼领导原来就先穆易占自己那个主任呀自己由一个姑娘开发成一个妇女。也自己了穆易再理那个老头。杨水星些胆怯了毕竟自己和邱千人还那么个故事所以心就虚了。现在听穆易点化自己让邱夫人走自己也可以下台就:“本来要按承诺做现在大冷天冻个三长两短也意思。同为女人今天不跟计较。再们也要看邱主任面子呀。走。” 599,妻子和情人是不一样的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邱夫人听了真如蒙大赦呀。哪怕晚上如果自己赤身裸体在街上走一趟今后怎么做人呀。邱夫人向穆易点了下头相当于感谢救驾。望杨水星邱夫人脸上不自然挤上一丝歉笑。 穆易想和邱夫人一起离开杨水星窝。杨水星却对:“要事还完呢明天不定就回老家了。穆易只好停住脚步。 邱夫人走了穆易讨好:“不提醒今天让邱夫人出丑难堪了邱千人能放过们毕竟夫妻不替老婆出气别人怎么看。呀!”穆易完用手指点了下杨水星额头。 “开始根本就搞清哪个听一提醒才知谁老婆。喂现在找邱千人找不找得到?” “怎么知呢。”穆易无奈地。 “其实只要求要找人可以去捉一个现行。”杨水星很握地。 “别惹人家事这世界太小了山不转水转呀。”穆易很老到地。 “哪们事呢?”杨水星马上转到们自己身上了。穆易简直些后悔明明可以转移注意力自己偏偏还引火烧身。 “过完年再。”穆易采用拖延计策。 “不行最迟明天晚上到这里必须答复。”杨水星知自己这事拖不得。 “不要逼好不好。”穆易很恼火却又不敢发作。 “咚咚!”穆易和杨水星又听到清晰敲门声。穆易想今天眼皮老跳不要出拐呀。 杨水星要去开门穆易小声:“等等。”完穆易就跑到门后站杨水星就去开门。…… 杨水星门开了一点缝就又迅速关上对穆易:“门外任何人。” “怎么可能?”穆易正想开门门却又被敲响了:“咚咚”两声就像敲在两人心上两人都感到非常恐惧。 穆易示意还杨水星开门自己就站在身后做坚强后盾。杨水星仍然门只开了一点缝还什么也看见却感觉股力量在推门。杨水星拼命使力门关上了。 杨水星由于用力气些喘不匀了。穆易问:“怎么回事?” “外面看不见人但又像双无形手在推门一般。不准备这门就被推开了。” “咚咚”又两声敲门脆响。两人感到头皮发麻种触电感觉。 穆易示意杨水星问。 “谁呀?”杨水星声音颤抖地问。 外面静寂无声。 两人面面相觑越发紧张。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穆易就找了个凳子提就站在门后悄声附在杨水星耳朵上:“门打开后就快点往后退不要让门外人能抓住。” 杨水星点点头先碰锁打开然后门一拉就往后跑。 穆易眼睛望过去就发现在门口一个瘫子坐在地上手里拿个碗用手指碗。穆易迅速判断场虚惊原来个瘫子叫花子大约饿得不行了看见这深夜房间灯就来乞讨食物。 “饿了?”穆易问。 那叫花子点点头不要不饿得力气了要就哑巴。 “还什么吃吗?”穆易车转身问杨水星。 杨水星就零食袋子打开找了两包可以饱肚子饼干又拿来一小瓶纯净水。那瘫子叫花子向们两人点点头算谢谢了。 穆易和杨水星打发完叫花子穆易又要走杨水星这时不干了:“今天事情像特别多怕。” 穆易分析:“像刚才来叫花子主要看见房间里灯又饿得办法才来敲门。别怕再不会人了。” 穆易好不容易才杨水星放走但一个附加条件就第二天晚上必须到这里来。 穆易从杨水星住处出来才感觉疲惫不堪这几天为生意事就忙得不可开交也可以焦头烂额。晚上在杨水星那里又一次又一次受惊吓现在感觉就身心疲惫特别杨水星现在对自己要挟穆易现在知了借钱要还在外面玩了要负责! 穆易回到家屋里已漆黑一团首先感觉就自己为家起早贪黑做牛做马竟然一个人体谅自己不由悲从心底来。在门口定了定神才去摸门口电灯开关。一开灯穆易又吓了一跳。 老婆正睁大眼睛望穆易可一点心理准备都。大概穆易受刺激太多了要在平时非会大叫一声不可。现在已经经受过多次刺激所以些麻癖了。 穆易再次定了定神走到开水瓶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一喝才发现水很烫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痛感觉沿食管而下。烫伤肯定啦。穆易张开嘴连哈几口冷气才缓解了疼痛感。 “晚上到哪去了?一直不管去向但现在也不县政府工作人员不需要深夜不归!” “去找王毅老师去了。”穆易心虚地。 “找到?” “不在家。” “哪怎么这老晚了才回来亏还记得回来。” “回来就在那里等等了几个小时。”穆易现在想到人本身不愿撒谎撒谎都被逼出来因为不撒谎就无法过那个难关。撒谎谎言多了连撒谎人也会认为谎言真了。 “谎!到易亘精那里到小学去找王老师了就到小学问清楚了王老师宿舍宿舍黑咕隆咚就肯定不在那儿。按看见王老师人也会碰见。” “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后到学校公厕去了一趟也许就那会儿去呢。”穆易进一步撒谎。 “不要骗了问了人家门卫见到这样子人进去。” “那守门老头守一个破收音机听得津津味哪里就注意了人进出。”穆易暗自对自己反应很满意。 “不要鸭子煮熟了嘴巴还硬。”用了雎县一句方言就鸭子撮嘴非常坚硬一般煮不烂。 “那到哪里去了为家起早贪黑四处求爹告奶容易吗?还受这么怀疑为什么。这么不信任们就无法过了。”穆易反过来向老婆撒起泼来。 “还撒泼倒来劲了。” “这样怀疑来怀疑去让人都无法过了不行们就离了各顾各。”穆易现在想自己真可悲又可怜。 “离就离就不信离了张屠户就吃毛猪。”穆易老婆平常温良恭俭让发起威来也不病猫。完就进了卧室旋即又出来:“明天就去离婚!可不许反悔!” 穆易想进卧室可门被老婆在里面反锁了进不去。穆易最烦锁门这一招。当年老婆门反锁了因为穆易回家晚了当时穆易随领导出差车在外面出了故障和单位联系上了领导被先接回去休息了后来单位请了个拖车穆易车拖回来已下半夜。不巧领导先回来穆易老婆见到了而穆易领导又见到老婆。老婆就单方面认为穆易回来了按时回家就门小栓子倒下了。 穆易又饥又渴又累回来不见嘘寒问暖待遇倒小栓子伺候气就不打一处来。门又铁门。穆易就找了一块木板敲门。最后砸门门被搞得凹凸不平。老婆也撒泼就到穆易单位找穆易领导评理。 领导就先自批评与民同苦自己先回来了工作不细。向工作人员家属通报情况引起了家庭矛盾领导向穆易老婆歉。 这下难堪穆易老婆领导襟怀自己无觉悟! 领导一句批评都但穆易老婆就受了深刻教育。从此后穆易老婆就对穆易理解多了。也就为穆易犯错误创造了条件。所以哲学里两面性很理。事情无好坏看怎么看怎么待。 现在穆易第二次享受小栓子待遇苦也不出。更何况自己心里还愧鬼呢。穆易放弃了找工具砸门打算。 古人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取和。那要用夫妻之来取和。现在穆易身心疲惫又在杨水星那里勉强应战更心力交瘁枪里也了子弹去取悦老婆也缺乏硬件条件了。就更懒得去忙活了。只不过这寒冬腊月在客厅睡沙发孤枕难眠假本来就了枕头现在连被子也只好用自己大衣当被子。 穆易就在这透心凉里度过了寒冷一夜。古代小里常“欢乐嫌夜短苦恼恨更长”了很深体验。 正在穆易好不容易沉睡时候人拉开大衣喊:“走呀别赖!” 穆易一看老婆倒还不依不饶了就很恼火地:“别催不要后悔!” 两人就穿戴整齐了就出门。走了几步穆易就问老婆到法院还到民政。 “先到民政。”老婆。 于二人就到了民政那里门却锁上面贴告示:春节临近婚姻登记处暂停办公。正月初八开始办公。特此告知。 “不要赖要办也要过完年再。”穆易。 “这里不办们到法院。” “法院也要放假过年。看各个单位都放假了水果却还放在那里烂不心疼心疼呀。要去联系水果了。”穆易知女人爱算小账所以一也就急了。 毕竟夫妻一场听水果要烂老婆也穷出身就为起急来。 “好们先去卖水果完了再找算账。”穆易老婆通情达理德又一次展现了光辉。 穆易听了老婆了些许感动患难时到底夫妻。一夜夫妻百日恩所言非虚也! 两人到了易亘精水果店易亘精见穆易老婆来了颇为奇怪可过对生意一窍不通绝不插手们业务看样子穆易也山穷水尽无招可使了。这点杨家将晚期只好女将上阵悲凉。 易亘精毕竟主人就表现出万分热情来招呼穆易老婆又泡茶又擦凳子忙得不亦乐乎! 穆易突然想到老领导那里信息呢:“们看店子想办法促销去找老领导看帮忙联系到大单位。” “去找一些姐妹请们发挥一下枕头风作用。”穆易老婆看见堆积如山水果也了压迫感这毕竟用银子换回来如果不能转换成银子那可就不好玩了。现在点体谅穆易了。这时穆易才感到自己和杨水星只能享受情爱不能共患难。关键时刻老婆还老婆无论努力效果反正努力了刚才还在闹离婚现在不计前嫌真难得!穆易心里了一丝忏悔。 穆易找了个公用电给老领导打过去。接电当然还那秘书秘书知穆易后对穆易:“大哥等会儿给转过去。” 穆易只一愣神工夫电那头就传来所熟悉老领导声音:“小易呀现在状况怎么样呀?哦找了一些老部下。们已经在这买了水果在别处也买了分啦现在也些迟了还两三天就要过年了哪个单位搞好哟。想到难处个小单位也什么意思。和们县化肥厂李晓屏厂子联系一下。跟打了个电可以帮一下们厂几千号人可以解决一下问题。好就这么。搞好了回个。好空到市里来玩。” 穆易打完电就迅速向县化肥厂赶去。 这化肥厂就建在县城北端。原先还和县城隔一段距离随县城扩张。化肥厂已和县城紧密相连了。建厂那时人们环保意识不很强看见化肥厂排出污水冒出废气也感觉到什么危害只附近居民开始些感觉时间长了适应了也就习惯成自然了。这现象正证实了久居芝兰之室不知其香哲理。现在人们意识到高污染对人危害时就经常居民向关部门反映可声音甚微。毕竟厂也个大厂搬迁不一个简单事每年人代会都代表写建议可对当时县财政来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搬迁就一议再议只不过纸上谈兵而已。厂还在那里流污水冒浓烟。倒霉临近厂区山林都慢慢枯黄直至死亡。那死亡了植被山坡一片金黄。开始人们还那当做一美景。后来也人欣赏了都知这死亡之色看那地儿寸草不生。再看这枯黄人们除了惋惜还无奈与愤怒。 今天穆易既时间欣赏也心情愤怒只急和担心。也不知这李晓屏厂长会不会还听老领导毕竟县官不如现管。 穆易进了厂区到了化肥厂办公大楼这地穆易熟悉当年给老领导开车时这厂县企业一面旗帜隔三差五穆易就会送老领导到这里来现场办公或者调研。每次回去穆易后备厢里都装满了各色礼当然一式三份。老领导时对一些礼不感兴趣也就叫穆易拿回去。开始穆易以为领导考验故意矫情而为后来了解了叫拿就拿。 对李晓屏厂长穆易也算个熟人不过交情很浅像这样大厂当时县财政收入大单位厂长也就自然县官们红人。们可以不在乎像穆易这样层次人但也不会去得罪们。包括送领导礼都不会少穆易这类人就应了雎县句待人接物古训:宁缺一方不缺一户。 穆易到了李晓屏厂长办公室。 李晓屏办公室里坐了四五个人一人一支烟枪所以屋里烟雾腾腾穆易推门进去时候门一开一股烟雾扑面而来奔腾而出就像屋子失火了一般。“哟易领导什么风您老人家吹来了。”李厂长个习惯见官府人就称领导见官涨一级别人也不会见怪包括喊副职就不能一个副字挂在嘴上听人不受用。一般工作人员职务就一律喊领导这也官场油子精明所在。今天喊人家副什么明天人家扶正了也不好改口显得人定性。“还不无法过年了风吹来了来找老朋友救济呀。”穆易先自己和李厂长老朋友起事来也亲近容易些 600,陷害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喔怎么啦?”李厂长故意做不知样子问。(..info好看的小说) “听要过年了贵厂准备给职工发点过年物资所以就来为您们服务呀。”穆易只好明白了。 “哦您什么过年物资呀?”李厂长似乎很耐心和穆易周旋。 “过年嘛吃无非鸡鸭鱼肉水果蔬菜;穿新衣新鞋。”穆易也就打了下太极。 “那您都?”李厂长揣明白装糊涂穆易也不知到底老领导和好了。 “哪那么大能耐就些水果。”穆易只好摊牌自己了。穆易本想拽出老领导旗号来见李厂长不提这茬就反应过来这人和事不能明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 “哦水果呀正需要呢看这几位们厂当家班子成员们正在议这事呢就上门服务来了。好刚才们研究了一下根据们厂现在经济状况每人发很多也不现实。这么水果报个价们到市场去了解一下下午们再一起来议议怎么样?” 穆易一听心又悬起来了。 穆易告辞出来心里灰灰。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自己霉运就从和杨水星接触开始。体会到都色字头上一刀看样子真生活规律总结呀。其实找到问题根源应该认为不走运从老领导升迁开始。 人三节草不知哪节好。古又花无百日红人无三年旺这些都生活哲理意义总结。像穆易这样小人物人生命运起伏往往都和一些大人物息息相关。当然也本身小人物但通过自身努力从而改变命运那自身素质与机运要相契。放眼天下又几人这样机运。 穆易回返路上突然悲催地想到自己路在何方呀。 人在受到挫折时往往会变得特别脆弱现在穆易就脆弱到极点了。走在路上一个不按规矩骑车人迎面向驶来吓了一大跳。 脆弱人时很敏感或者很勇敢此时穆易就很勇敢也不掂量一下对手就破口大骂。那骑车主大约和穆易一样也一肚子气无处发泄才这样不讲理地骑车寻衅滋事。听见穆易骂声一个急刹车停下车连支架就放下抱起穆易就往地下摔。只听两声响一个那人摩托倒地声音一个穆易倒地声音先后响起就像二踢脚炮竹一样。 按理穆易不至于任何反应就会被摔倒在地主要事起仓促穆易猝不及防才至如此要知穆易还当了几年兵就花拳绣腿功夫要对付一个训练人还应该绰绰余。(..info) 穆易在要被摔落地刹那才知别人不宣战直接就开战打了个措手不及。练过就练过。穆易在落地前扭动身体所以落地声音大但对穆易来摔疼更摔伤。将在部队练过格斗招式用上一拧身就从地下弹起用了个擒拿招式就骑车胳膊反拧然后用膝盖照那人屁股一顶那人就往前扑去嘴先落地。然后就灰头土脸。 们两人过招就在一分钟左右很遗憾还聚齐观众要不然穆易虽然比那骑车人体型要小按们平常所以弱胜强多少会换些掌声。 人打架就不会少看客雎县人就喜欢看这样热闹。因为小地方大事发生像这样精彩打斗也不天天能见。 穆易挥动拳头正准备继续完成在军营练几招几式人在喊:“穆师傅别打了。” 穆易举拳头循声望去却一个不认识人那人挤开人群对穆易:“们刚才还在李厂长那里见过面。” 穆易依稀记得就:“这人骑车差点撞了还打。” 地下人:“姐夫不听骂才打。”那人心里肯定想雎县那句:“骂风声过打铁膏药。” “惹事家伙别人不知还不知那就喜欢无事生非。肯定先不穆师傅替舅老倌向歉。”那人向穆易打躬作揖地。 穆易就不好再纠缠了。 那骑车人也知穆易练过功夫自己再纠缠会吃亏。实际上就一个混混向来欺软怕硬。见穆易个硬茬就服软了。 穆易运气太差了这劝架人本身就不好鸟刚才穆易到化肥厂找李厂长时这人正李厂长委托去了解水果价格。也刚到这里见人打架来看热闹想到挨揍舅老倌。穆易拍拍手就走了边走边对劝架人:“看在面子上就不和计较了。” 挨打待人散了就对劝架:“姐夫刚才只要一出手们两个就不信打不过。” “已经被人家打翻在地无还手之力现在帮还不相当和单打独斗看手法学过武帮打只会们两人都掉底子被人家打一顿那脸就丢大了搞不清人还会们郎舅两人打一人打不过被人家揍了一顿。” “姐夫怎么认识?” “原先给们县书记开车现在书记升官到市里去了不知怎么也辞职去卖水果才到们厂去推销厂长叫去摸市场价格。”那人。 “就市场价格比底让搞不成。[..info超多好看小说]”被打出坏水。 “小点声知。” 穆易下午去找李厂长李厂长脸色不怎么好看穆易心里想不什么变故了? “厂长怎么脸上气色点不好呀?”穆易小心翼翼地关心地问。 “还不左右为难闹。跟实交个底们化肥厂个老厂职工多经营了这么多年后退休职工也不个小数字了所以负担特别重。每年过年们只给职工发点过年福利钱至于发物资基本上搞过。这回找们肯定应该帮一不别老书记在雎县时对们厂对个人支持力度都非常大。回为争取项目冬天半夜出发赶往省城车在路上坏了老书记和们这些年轻人一起在车上冻了一夜像这样事可以举出好几件来。现在不在们县了从一定程度上不管们了也从任何人私事找过不做还叫人吗?”李厂长一口气了这么长然后端起茶杯喝水才发现给穆易泡茶就起身给穆易泡茶。 穆易见了忙:“自己来。” 李厂长示意穆易坐下然后接:“所以今天上午为此事们厂班子成员专门开了个会决定还要和合作一回对老领导也一个交代不过要物美价廉就决定派一个同志摸一下行情然后们一起协商个都能接受价格。”李厂长完茶也泡好了就茶递给穆易。 穆易忙起身了声:“谢谢。”然后等李厂长下。 “们派出去摸行情和报价格出入太大搞得们也不好做了。这几千人就几千张嘴搞不好唾沫就可以淹死人。” “多大差距厂长能告诉吗?看调整空间。”穆易急于知李厂长底线。 “报价一半!” “什么?”穆易惊得差点跳起来如果这事回转去一段时间穆易还经历过自己进货过程也不会对李厂长拦腰一刀吃惊地。因为人在买卖时拦腰一刀就谈成了。这样一传开大家对生意人就越发戒备了。穆易一次买一个取暖器发热管也不贵穆易也就习惯性还了下价那老板就赌咒发誓赚了一分钱这些货都被火烧了去。穆易心想遇到雷锋了但也知这人不雷锋。 后来穆易发现这人就这句赌咒发誓当成口头禅。 又过了一段时间穆易到那店子去买东西时那店子卷闸门歪三垮四得拉下来关门卷闸门上也黑漆漆。旁边几个店铺也黑糊糊。穆易才知这家店铺前几天夜里失火了烧了个精光。当时穆易听了愣怔了半天难赌咒发誓还灵验?三国演义里写到孙坚赌咒发誓最后灵验时穆易还以为小家言。 所以穆易很忌讳不吉利。 现在听李厂长拦腰一刀穆易吃惊不小。因为这水果产地价。难水果在产地买了它会乖乖地跟走回来?还不要用车去它运回来。而且这运价年年攀升做生意费用中很大一部分运输费。 现在拦腰一刀后就要赔本了哪个这么卖除非发了疯。 “厂长谁价供货吗?” “们一个同志回来。也去打听难去怀疑同志假?” “价格相差太大了们商量一下再回怎么样?” “可要抓紧了还两天就要过年了。” “好”穆易应。穆易原先在县府办公室从来感觉过时间紧任务重什么概念。现在体会到商场如战场了。 穆易急急忙忙赶到易亘精水果店问销售情况怎样? “嫂子联系了一些单位都小单位人数少销效果不理想。”易亘精“化肥厂怎么样?” “价格砍得太狠了拦腰一刀呀!” “什么?!”现在换易亘精瞪大眼睛了“除非脑壳出了问题!” “们派了人做了市场调查然后给们价难人进货渠比们好?” “那也不可能相差这么悬殊。不不想帮忙找理由呀?” “也想到问题听李厂长口气忙要帮但毕竟公企业做了不该做主那要担责任。” “那可如何好呀?”易亘精眉头也皱了起来。 “看只再麻烦一下老领导了但人家已经接受了要水果在价格上再麻烦老人家点不过去。” “哪个王八蛋在陷害们。” “对们了解一下哪些水果店这么低价供货。” “对!”易亘精自告奋勇地“去看谁那么便宜事。” 易亘精就去打听谁会那么便宜价格来卖水果去了。穆易本想给老领导打电但转念一想这么去多少些唐突也显得自己太本事。自己入水果这行也不深这行也什么人认识自己不如自己也去了解一下不定自己倒可以摸出准确信息出来。 穆易两个小时就主要水果店或者稍微大一点水果店跑了个遍这主要雎县地界小卖水果也相对集中所以穆易跑起来些方便。这一跑让穆易傻眼了一家价格低于自己。穆易想这怎么回事? 穆易想不明白但要陷害人找出来要不自己死于什么原因都不明白。 穆易马上招了心里也底了连忙赶到化肥厂找到李厂长。 “易老板想好了?”李厂长笑眯眯地问。 “嗯。来请吃晚饭顺便那个摸价格师傅叫上们一起去喝一杯。” “不要客气这么做了会使们吃了嘴软。” “关系不会使为难。不会请们吃个饭就让们坐上难板凳。” “好还点事处理饭定在哪里过会儿们来就行了。” “那就到香锅年代怎样?先去定座。”穆易。 “好过会们就来了。”李厂长。 穆易就告辞李厂长到香锅年代定了座点了菜后就专等李厂长们了。 穆易在包间一个人喝茶想对策。 李厂长很快就来了穆易一看和李厂长一起来还一个人就上午人和自己打架时来劝架。穆易和那人都一愣凭穆易聪明已经明白猫腻了心中更底了。 “易老板和们郑主席熟悉吗?这位就们厂工会郑主席。”李厂长介绍。 “熟悉熟悉和郑主席还老朋友呢。郑主席。”穆易对郑主席。 “。和易老板好朋友呢。”郑主席忙。 三人就坐了下来。穆易给两人敬了烟后就对李厂长:“非常感谢李厂长和郑主席对关心与帮助。李厂长下午您不人出价钱只们一半很高兴人让贵厂能够少花钱办成大事不知这家店子和您们生意谈妥了吗?” 李厂长就望了望郑主席。 郑主席心里只喊苦也厂长只下班和一起去个应酬自己也多想就跟来了这下倒好自己陷害人家还好意思喝人家酒自己人吗?郑主席正在心念百转时李厂长就用眼睛皮球踢到自己面前了。 “嗯正在谈呢。” “这么好价钱还在谈?后天就过年了呢郑主席。”穆易完就对李厂长“今天请两位吃饭这么回事店子里水果已经卖完了。” “啊!”李厂长和郑主席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 “所以请二位还一事相求就请郑主席帮穿针引线也搭们车找那家水果店老板买点水果只要价格和贵厂买一样就行。”穆易煞介事地。 “自己去买不就行了。”郑主席。 “去买人家不会卖给就搭们车去买嘛个单位定了货现在去进货来不及了。”穆易故意很诚恳地。 “这事。”郑主席脸色很难看了站起来欲走样子。 “郑主席且慢请务必告诉谁这么好事眷顾贵厂。”穆易不依不饶本来知和气生财但和气生财并不等于过于委曲求全。 “如果不告诉呢。”郑主席也挺强势地。 “那就无中生!”穆易愤怒地“郑主席难为了舅老倌来陷害吗?陷害事小耽搁李厂长事大!同时也陷李厂长于不仁不义之中!” 李厂长些糊涂了就询问眼睛在二人脸上扫来扫去。 “哼!”郑主席从鼻子里很重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就走。穆易也拦李厂长还反应过来郑主席已经摔门而去了。 “这怎么回事呀?”李厂长向穆易询问。“郑主席水果价格凭空捏造现在雎县水果市场行情看涨怎么会半价出售?整个雎县囤积水果或者进货最多就们水果拿货价们也最受优惠怎么会冒出一个比们还便宜就不相信。后来才搞清肯定贵厂人在使坏。这人只能您安排去了解价钱人所以也设了个局就这人找出来了。”“像侦探小了。”李厂长笑“怎么断定郑主席呢?” 601,解套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个实在人这知。记得在快要下班时约请吃饭务必摸价格人请来。本来还怀疑自己判断也许别人进货渠比们好也不定但悬殊不会这么大。李厂长想价格可产地价。们隔壁县柑橘只卖两三毛一斤只要拖到北方就卖五六块。这钱果农赚到们只弄了一点运输部门弄跑了交通石油弄去了。但挨骂们们买进只几毛钱卖出几块钱赚黑心钱。其实这都冤枉们。”穆易 “那怎么郑主席去摸价格就知陷害呢。们杀父之仇还夺妻之恨呀?”李厂长些不理解这世界无缘无故爱也无缘无故恨本来些人做些损人不利己事情但那奇葩世界这种人极少数。 “这两条都。今天上午从们那里出来和人打了一架。”穆易解释。 “什么?今天还和人打了一架?”李厂长很奇怪就看穆易脸和身上看出任何穆易和人打架了迹象。 “嗯和打架就郑主席舅老倌。您在看身上们占到什么便宜们还那个水平。” “怎么和舅老倌打起架来可个混世魔王们都知。郑主席在厂里和人起了纠纷都这小子来厂里和人家纠缠所以们都让刚才也看到了拂袖而去们也已经见怪不怪了。怎么和扯到了一起?”李厂长些不解问。 “从们那里出来骑破自行车规规矩矩地走路遇到舅老倌骑个车横冲直撞差点撞翻肯定见身体瘦小以为可以欺负就想打时被揍了一顿。”穆易简要地讲了当时情况。 “个疑问按打不赢。”李厂长想一贯使勇斗狠人打架都应该几下子。 “李厂长不知正因为身体瘦小所以在当兵时候主要练擒拿格斗也就人们常四两拨千斤功夫。们支队第一总队第三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穆易多少些自负地。 “支队多大?”李厂长对部队建制不很了解。 “支队就团总队师或者旅建制。也就在们系统内全省第三。” “倒看出来。”李厂长好奇地夸。 “们练武为了保一方平安除暴安良不为了讲狠斗勇。”穆易这时内心升腾起一股自豪感和庄严感。 正在这时香锅年代老板进来问:“两位老板不还客人未来可不可以上菜了?” “就们两个可以上菜了。李厂长合伙人也叫来这样喝酒不氛围些。”穆易向李厂长询问。 “请客当然做主呀。”李厂长很随和地。 穆易就请餐馆服务员到易亘精水果店喊易亘精来喝酒。 两人闲聊了会易亘精就来了穆易就给两人介绍了一番。 “老战友呀”易亘精端起酒杯看穆易然后对李厂长“看见李厂长和们坐在一起喝酒也不为们水果销路担心了。” “什么刚才不水果都脱销了嘛?”李厂长不解地问。 “刚才不设了个局要陷害人找到故意这么。这点事还不指望李厂长拉一。” “可郑主席在班子会上都找价格比们便宜一半们最后买了们不知又会产生什么样影响。” “那可以要水果买来唦。买不来这谎就戳破了嘛。” “行明天一上班就到们厂去召集班子开会这事定下来后让职工到那里去领水果就行了。”李厂长安排。 “好们现在可以安心喝酒了。” “还个事要给年前结不成帐要过正月十五以后才行。”李厂长。 “没问题。”穆易想只要水果卖出去了就行。哪知天不测风云人旦夕祸福。这批水果竟成穆易倒霉继续。 第二天穆易就三到化肥厂。要过年了化肥厂炉子虽然不能停但那也就基本运转。国人对过年一个解不开疙瘩。要不然会叫花子还三天穷年之呢。 人到很齐整。穆易列席会议在旁弄了椅子坐。 李厂长对班子成员:“今年春节准备给全厂职工包括离退休人员发点水果过年们也安排了同志去摸了下市场行情下面请郑主席了解情况给大伙。” “昨天接受李厂长安排去市场摸了一下行情一个水果店老板胡八开出价格低得出奇当时要吃午饭了就继续去调查了解。下午直接给厂长做了汇报下午又去转了一圈摸到了真实情况和穆老板报价出入不大穆老板基本上开均价。但那些店都要现钱现货。考虑到们可能做不到这一点。”郑主席完扫了其人一眼。.info[] 人准备郑主席用不确定信息愚弄了大伙但谁也不想强出头来得罪这人。 这会就沉默了。李厂长:“那们就定下来再易在穆老板那里提水果。大家议议发多少钱?” 人一百人五十还人为厂里考虑只发二三十。 李厂长就问穆易一般单位发了多少。穆易就多了个心眼:“多不好少也在四十块钱以上。” “好们就按最少发四十块钱怎样?”李厂长看大伙。大家都不吱声。 穆易:“李厂长算了一下一人发四十五元们可以提供水果每个种都搭配这样们也好操作职工也不需要再买其水果了都省心省力。” “好就发四十五请郑主席安排两个人协助穆老板这件事落实。下面大伙就分头去通知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人去领。散会。” 穆易此时就彻底松了口气盘算了一下这化肥厂一分水果就可以清仓了。 一天时间卫校简直门庭若市呀小汽车拖拉机摩托板车自行车各种交通工具在卫校来了一个大展示也来了一个个人能力大展示。最绝竟一个人开了一个四十吨大货车来拉了四十五元水果。 晚上就像易亘精和穆易这样身强力壮人都累了个够呛不过俩心情特好。 到天刚麻麻黑时候穆易租借教室里已经货去物空了还几个人领就到易亘精水果店去拿。穆易就请了两个人帮助教室打扫了一下。后来卫校校长见穆易租教室还注意善后觉得这人做事还靠谱。 忙完了穆易就郑主席和来帮忙人留下来喝酒并每人派了一条烟那几人就高高兴兴家还了。 穆易想改善和郑主席关系晚上喝酒时候还特别邀请了郑主席舅老倌算不打不相识。 穆易此时还一个善良人还一切往好方面努力可忘了人就贱不能当人看。当人就会学狗叫。这郑主席和舅老倌就这类人。喝完了酒穆易还安排郑主席和舅老倌一起去泡了个脚后来又请们泡了个澡。服侍得们舒舒服服。穆易认为冤家宜解不宜结。可冤家结了就解不开。因为这类人不梁山好汉缺乏就襟怀。 接就大年三十穆易老婆一家已年打整齐齐整整了除夕早上就安排穆易贴春联一件事。穆易一会儿就大门后面弄一片红了。坐在书房抽烟一时诗兴大发就提笔写了一篇怀旧散: 贴对子 过年啦不贴个对子就少了年气氛。今年对子还要贴几分钟就对子贴上。欣赏效果之余不由勾起对往事回忆: 小时候最怕贴对子了。 那时候房子干打垒门板木头门框也木头。要在门框上贴对子应该个简单事可就怕贴对子。 们那时门框都差不多木板上也上油漆日晒雨淋门框也就沟沟壑壑很不平整头年为了对子贴牢可用面粉打浆糊少摸因为大人都谁家对子如果能够粘贴了一年不掉那就幸福吉祥家庭。所以每次贴对子就拼命想办法对子粘牢。每年这事从能贴对子开始就由承包了。 记得一年对子粘牢还过正月十五对子掉了老爹暴拳让知事情做好要负责任。正月挨打被土叫做打发式。两个哥哥为在正月挨打很挖苦了一段时间。所以后来贴对子都能管一年。新桃换旧符时这办事牢靠又成了障碍要旧符撕下。 粘太紧撕起来就并不容易。些撕不掉就只用温水浸泡后慢慢刮。 那时衣服穿少感觉天特别冷那温水也一会儿就变成冷水冰水了。双手冻得通红还要门洗干净。大年三十看人家同龄人穿新衣玩鞭炮吃甜糖还在沾冷水洗破门那心中委屈就恨不得不贴对子了也免得洗门了。 这只能想想而已对子还要贴门也必须要洗。洗洗眼泪也就伴冷水齐流了。 门终于洗干净了对子也贴牢了老爹和哥哥夸了马上又满足了。 就这样年年洗门年年挨冷只到家做了新房子门也换了这苦差才结束。 现在想来又觉得那份经历很值得回忆。记之。 一家人吃完年夜饭围火盆烤火守岁玩扑克穆易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就要到杨水星那里去了结俩事这几天被水果搅得昏头耷脑这事给忘了。 穆易就装作无事瞎转悠样子出了门向杨水星租住屋走去。 到了杨水星租住地方灯也人。穆易就开门开灯打开取暖器边烤火边等杨水星。也许突然松弛下来穆易不知不觉中就睡了。 就在这时一声“啊”长叫穆易惊醒。 穆易侧起耳朵想听清楚什么叫却了第二声。一看时间已经临晨一点了看样子今晚杨水星会在自己家里和父母享受天伦之乐了。穆易想到杨水星心里就一阵隐隐痛。也无法预测俩路在何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现在穆易老婆介入了穆易生意才知生意做得艰难也不和计较了也相信体谅了对言语也友好多了。穆易对老婆那种愧疚也就越来越重了。 穆易正想关掉杨水星出租屋电灯回去时眼睛一扫发现在杨水星床前一个三屉桌上留言条一样东西。穆易便回返身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来了就等想。” 穆易想看清今天留言还以前底下也落款也日期。无法判断时间。 穆易现在走也不留也不。正在左右为难时候楼梯传来高跟鞋声音。穆易就又开了取暖器做出长等架势。可这高跟鞋在门口停留直接上楼去了。穆易暗笑自己自作多情。突然想到杨水星原先穿高跟鞋自从跟自己好上后就不穿高跟鞋了。因为杨水星个头中等偏上在女人中就显得高挑。如果一穿高跟鞋就显得更高了。穆易比下去了。 穆易时感受到杨水星细腻所表现温婉心里也一种融融感觉。穆易在这想一想笑一笑。 时又想到如果婚姻法约束该多好像绳索一样东西搞得自己非常难受。 等啊等等人时间最难熬了更何况除夕夜万家团聚时候自己一个人在这冷清清房子里等人。穆易想古代痴负型故事多数痴心女子负心汉吗现在自己痴心汉子等什么女呢人家也负心。对!叫失约女。 时间已深夜二点半了穆易下决心还回去要不然在刚刚恢复良好关系上又会留下阴影。 穆易很留恋地再扫一眼房子就走了。 年就在送往迎来吃吃喝喝中过完了穆易回过头来总结过年就写下了下面一段: 春节啥? 一个字:累。 二个字:消费。 三个字:大聚会。 四个字:胡吃海睡。 五个字:贺卡满天飞。 六个字:大家拜年贺岁。 七个字:鞭炮声震天欲碎。 八个字:探亲旅游纯粹受罪。 九个字:酗酒深醉伤身又伤胃。 十个字:长假七天放纵后回原位。 十一字:春节就全民折腾运动会。 还可以加一句:铺张浪费。 年过完了穆易就去找卫校校长结账。学校还上班要过完正月十五才上班不正月初七。穆易跑了个空心里就不高兴怪自己大意年前卖水果时也不问一声学校上班时间。 这空跑一趟特别开年出行似乎不吉利。偏偏穆易又比较迷信相信彩头今天彩头不好搞得自己心里也暗暗。 来到化肥厂找李厂长也不在开过年就上班在医院里躺。 穆易心里对自己呸呸数声想将今天不发市呸掉。 得知李厂长在住院去不去医院看望一下呢?这正月十五都还过就往医院跑好吗?管不要信这一套难过年好事人就不生病吃药了。这都人们自己拴枷锁。 穆易一摸口袋。走得急也带多少钱。 穆易回家拿了存款折子就到银行取了一百块钱用一个红包装就到县医院去看李厂长在医院外花店买了一捆康乃馨花。穆易听看病人要康乃馨。可查遍了县医院住院部都李厂长名字穆易又怪自己粗心问在哪个医院就往医院跑。 穆易又抱花从医院出来看看自己抱花样子就像自己刚刚病愈出院似。 穆易到了中医药在住院部又查了一遍还李厂长。 难出院了穆易就又抱花从中医药走出来再次感受到病愈出院情绪。今天个什么日子呀?怎么就这样不顺。正想就遇见了一个熟悉医生那医生见穆易样子就问:“?” “哦来看个病人县医院们医院都。”穆易。 “吗确定在住院?”那医生问。 “嗯。”穆易应。 “个什么人?” “化肥厂李厂长。”穆易答。“呀认识从们医院转医院在县医院中医科住院。”“在县医院住院部找了呀。”穆易不相信。 602,耍赖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哈哈肯定找到地方县医院中医科住院部在另外一栋楼上去那里绝对找到。”那个医生。 “得什么病知吗?”穆易要心中数了好对症下药呀就关心病人还很多禁忌呀。比如病人得病绝症本人不知亲属还瞒关心时漏了嘴人家精神意志被打垮了关心马上就会变成人家责怪。生活中这样例子太多了。 “不什么好病去了就知了。”那个医生就很经验让自己去获得。这得大病就点像夫妻双方了外遇一样。不过所不同夫妻双方了外遇全世界都知就夫或妻另一方不知。得绝症却全世界都知就当事人不知。 穆易就又抱花到县医院中医科。好在雎县地小而两个医院又隔得不远上十分钟就到了。 到了县医院中医科住院部穆易不由得感叹;这哪住院部呀环境清幽花香满鼻各种花卉盆景摆满走房间不清楚还以为高干休养所呢。各个病房也各种奇花异卉摆满房间一间房里只一个单床床头柜上放精密检测或者监测仪器。床对面放沙发。还当时很少见窗式空调机。穆易服务领导虽然雎县最大但身体好从未住过医院所以穆易虽然陪侍雎县最高长官但对于医院还很陌生。特别县医院中医科。 看样子这病房一天住院费不含诊疗治疗费也不会低。 这里环境这么好病人并不多好多病房还空。穆易瞄了一圈还看见李厂长。 穆易到护士站问李厂长在哪个病房护士:“呀情绪不稳定可能又跑到哪里去散心了。” “到哪里去了呢?”穆易还不死心看起来问护士实际上问自己。 “还真不准但不会跑很远就在医院院子里。去找。”好在今天护士心情好还给画了一个圆圈圈。 “那病房那间呀?先给买花放到病房里。”穆易还想先到病房了再。 “哦214房。”护士。 穆易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病房号也太不吉利了。刚才听护士病房号就听成了尔要死尔就呀。 穆易花放进“要死”房间就逃似出来。刚一出来李厂长在外溜达了刚回病房见了穆易眼睛一亮很感动神情。穆易只在心里闪了一下那时穆易对于住院病人心理活动还体会。实际上在医院住院就一张人情温度表。哪些握实权人一点小病小灾往医院病床上一躺来探望人就成线连串络绎不绝。而一般人就冷冷清清了。些病人最怕和这样钱势住在一个病房里就成了不幸福参照物。本来身体病见了这些心理上想不得病都难。穆易也好多年后才这些体会所以当时见李厂长感动表现自己还些奇怪。 “李厂长听病了才知这不才来看刚花给放好。”穆易忙明自己关心。 “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呀。”李厂长很感动。 穆易从兜里掏出一百块红包对李厂长:“也不知买什么东西您喜欢吃这点心意看办买点营养。” “太过细了这不好现在除一二三餐外也不想吃什么。”李厂长半推。 两人稍作推辞李厂长就收下了穆易心意。 穆易发现刚才李厂长看见自己情绪些好所以脸色看还红润就所谓气色还不错现在两人坐稳了情绪也平静了。穆易再看气色就一片败色灰暗很。 “您那里不舒服呀?”穆易探病当然要谈病。 “不知现在还查出毛病可能肺炎。人一个提不起精神。想睡觉可躺在床上却又睡不。也许太累缘故现在不流行什么‘亚健康’吗觉得就亚健康症状。”李厂长气无力地。 穆易见神态和症状感觉就肺癌表现但愿不肺癌呀事还了呢。 “去年帐已交代给尽快落实不能过了年东西吃完了钱还不付。这么住院了一时半会儿也上不成班去找郑主席帐结一下。” “您就个正人君子自己还在病中还记挂工作简直当代焦裕禄式干部。”穆易听了心理倒些感动了嘴上也就好听多了。 “不要给戴高帽子只知欠账还钱还了帐心安呀怕人家指背脊骨。” 穆易听了李厂长再次感受到遇到忠厚人了。其实如果穆易再深入一下就会发现像李厂长这样忠厚人在现在拜金主义权不用过期作废等盛行背景下就无用表示。 两个月后穆易参加李厂长葬礼也就追悼会时感慨更多那场面之凄惨穆易怎么也想到那让穆易进一步感觉人心不古、世态“冰”凉。参加只几个大约退休老职工主持追悼会人级别也低。从那几个人感叹中穆易知李厂长为人忠厚不喜欢忽悠对人帮忙也谨小慎微所以权既不会牺牲集体利益去帮某人也不会以权谋私替自己谋划正直忠厚结果只得罪人又一个给人感觉办事不力人所以也就念叨好处少不多。据这么个雎县当时最大工业企业一手老婆工作到处打零工子女也一个像样工作。 穆易感觉简直就一个失败者形象。要帮穆易销水果还人忠厚了才帮忙现在县官不现管了觉得不帮忙势利表现所以才违背了自己一贯行事准则。 穆易从李厂长那里出来就到化肥厂找郑主席。 这时已不郑主席了坐在李厂长办公室里了当上了代厂长。 穆易毕恭毕敬地敬了一支烟后就想明来意发现郑代厂长似乎很忙样子脑壳半天不从桌上一份件上抬起。更不用基本礼仪泡杯茶什么了。穆易心想又不行政领导干部看件需要这么认真吗也不件起草者还政策字关?大不了就落实件精神。至于吗?这只能腹诽一下。 穆易就硬头皮对郑主席:“郑主席哟郑厂长对不起叫顺口了去年还点帐看能不能解决一下。” “什么帐?”郑主席这么一问让人觉得现在空降干部呢。 “年前给贵厂提供水果帐呀?”穆易只好自己出来了。 “什么?年前李厂长手里帐还结?这么可能呀们财务一般不会跨年度呀。”郑主席不郑代厂长赖账嫌疑了。 “虽然跨了一个年但企业按公历算年度呀再也不可能跨年度帐呀。” “不晓得情况这和李厂长之间交易。还不了解情况等问清楚了再。”郑厂长些耍赖地。 穆易一听“交易”这现在明显带贬义词脑壳就一懵感觉要出问题了。 “您可参加当时开会议事了呀郑厂长。”穆易恨不得照郑厂长脑门就一顿暴拳当然只能在意念中报以老拳面子上还一副谦恭样子。 “只参与决策权再当时只要们帮助分发还在那里忙活了一天呢过年时休息了几天都还阳。至于跟财务结账怎么知呢。欠条吗?”郑代厂长完全想不认账了。 “职工领水果记录呀。”穆易也只柄了。 “那也不能做结账凭证呀。”郑代厂长可不理穆易那个茬。 “那您怎么办?”穆易只好以退为进。 “怎么知?!对了供销合同吗?”郑代厂长完全知当时怎么操作招招都穆易软肋。 “?”穆易无奈地越发感觉到遇到无赖了看样子在修理自己呀。 怎么办?穆易一时茫然无计了。 穆易心情灰灰这姓郑绝对在陷害。就和老舅那点事后来应该解决了呀怎么还耿耿于怀呢?个爷们吗? 穆易以为只女人心眼小一些男人心眼不知要比女人小多少。们在生活中就这样男人就称为小男人。句古可以得罪君子千万不要得罪小人。因为小人原则也不遵守游戏规则一切都按自己非标准行事。 穆易告辞出来时郑厂长头都抬更不用起身相送对穆易就像对世仇一样。穆易心里骂:妈拉个巴子朝一日老子要报这一箭之仇。想到后来穆易“发达”了“能耐”了果然就郑厂长装进了设计笼子里搞得郑厂长为穆易打了前半辈子工这后。 穆易就找易亘精商量对策。到了易亘精店子里想到久寻不王毅老师现身了正跟易亘精聊得眉飞色舞。易亘精也很投入看样子两人谈投机。穆易想年已过了要给王毅结账了。 “王老师年在哪里过呀和易亘精去给拜年跑了几趟空呢要给们出麻木钱。”穆易打趣地。 “好那今天中午安排二位去喝点小酒?”王毅。 “还们来。”易亘精。穆易就望了一眼易亘精心想长能耐了还表态就做主就自己做东不就行了还什么们能代表吗?“来做东。”穆易想反正河里捞财河里用。三人就又到了香锅年代就在散座找了个座位点了招牌火锅蛙蛙鸡和几个炒菜。易亘精就拿出在路上买楚园春a5三人斟好酒就喝起来。 “老战友今天到外面结账情况怎样呀?”易亘精也不回避王毅向穆易问。 “别提了首先到王老师们学校还上班要等到学生报名后再了帐。化肥厂李厂长住院了……” “什么李厂长住院了得什么病?要紧吗?”易亘精个急性子穆易刚了半句就急切地问。 “能不能让完?李厂长住院了现在们厂原工会主席在代厂长。”穆易接。 “不年前帮们一起分水果?那天们可尽心尽意地服侍们两郎舅呀。”易亘精不解地问。 “们人不姓郑?”王毅问。 “呀王老师认识?”穆易一听以为戏如果王毅和那姓郑关系好事情不就结了! “认识算起来还学生呢不过这人感觉不好。” “怎么?王老师和打过交吗?”穆易来了兴趣以为峰回路转了。 “一种感觉当时在们学校混成人教育凭那谄媚劲儿让感觉不好。从识人方法来看特别会做奴才人一旦能当主子那主子就会特别苛刻奴才也非要特别会当奴才不可。怎么现在执政?不不结账想拖?”王毅也很关心这笔款子了。刚才和易亘精在店子里聊天已经知年前事。 “只拖还好好像还不认账了。” “什么?!赖账老子拿刀劈了!”易亘精果然好冲动个哥唱冲动惩罚。应该叫冲动就要受处罚。 “去劈劈了就不活了这不武侠电视剧杀人不需要偿命。要觉得自己命比甘贵。以为已经结账了。” “那结账了在财务上应该反应呀?可以查账呀。”王毅提醒。 “这也不想到过但要帐给查呀这么大一个企业想去看人家帐人家就给看呀。”穆易无能为力地。 “估计表示缘故给送点事情也许就了转机。”王毅出主意。 “也想到过这人看不什么好鸟送少了一点作用都不起送多了本身又多大利润当时只想货在年前掀出去所以留利润空间也很小。”穆易后悔当时后路考虑细一点。 “看到一个资料个人做生意买家用电器。开始时候凡亲戚朋友来啦认为给自己捧了人场也想量做上去所以都照进价卖给亲戚朋友。可时间长了朋友朋友亲戚亲戚都找买电器利润上不去更主要家用电器售后服务要跟上这售后服务也要成本。就些吃不消了。在对待亲戚朋友售后服务就跟不上了主要心里上想卖给东西一分钱都赚到现在还要贴钱搞售后服务划不来。而买电器亲戚朋友们想做生意照顾了生意却不给管售后太不够意思。这人开了一段时间店子最后只好关门。钱赚到不亲戚朋友也得罪干净了。”王毅一口气了这么多穆易和易亘精听了只点头。 “王老师故事对确实启发意义到底教授一就一套一套。”穆易恭维。 “这纸上谈兵们都生意经。”王毅谦虚地。 “王老师想请帮个忙。”穆易对王毅。 “什么事?不用客气。”王毅本身就一个热心人莫人家请帮忙时知朋友困难还主动去帮忙。 “帮找找姓郑结下帐。”穆易。 “人可握只能去试试。办不成不要怪。”穆易请了王毅王毅也觉得自己似乎也股份应该结账义务。 “呀王老师也股份在里面呢如果亏了还不划不来。”易亘精果然快人快语。 王毅听了吓了一跳刚才自己刚想到股份就出来了似乎看出了自己心理活动。 “会不会呀能这么请王老师吗?”穆易在易亘精面前总一副老大面孔教训。 “只实实而已。”易亘精被了嘟嘟哝哝地小声。 “关系们这几个人不需要藏藏掖掖。好喝完酒就去试试。”王毅赶紧打圆场免得易亘精下不了台。王毅喜欢和易亘精这样透明人接触弯弯绕。但这样人就巷子里赶猪――直来直去。这直来直去时又会让人受不了。三人吃完饭都争买单最后还易亘精付了帐。人讽刺国人在国外很好辨别否国人三个标准:一随地吐痰二排队插队三争买单。王毅告辞二人就遵守诺言往化肥厂走去。 603,王毅结帐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钟二叔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王毅在路上就在想当时这姓郑哪次考试不要自己放一码可以王毅当时只要稍微坚持一下原则这伙计就可能拿不到凭不过时过境迁现在求人家别人给不给面子还不知呢。 王毅运气很好或者穆易运气好也许郑厂长才代厂长需要树威要搞个敬业样子。王毅一到厂长办公室这郑厂长正在办公室看什么材料。莫这姓郑完全个行政干部料子总喜欢看件看材料也许坐在办公室就会看材料看件看出什么经济效益来。见王毅来了还端不起架子忙敬烟泡茶忙活了一阵边忙活边问王毅:“老师什么风您老人家吹来了。从们毕业以后就怎么见到过您老人家呢。” “不好经常到们这里走动。”王毅顺嘴打哈哈马上发现这么责怪人意思。 “老师就老师批评人就艺术要批评学生不经常去拜望老师还故意做自批评。老师呀学生接受批评。.info[]以后多向老师请教。也要多请老师到破庙来指导。”郑代厂长似乎很诚恳地。 “别哄了们都大忙人哪像大事干不了小事又不想干一天到晚浑浑噩噩糊里糊涂。再从掌握情况来看哪个学生喜欢和老师打交。对此研究。”王毅。 “吗老师就喜欢研究问题研究了什么发现吗?”郑代厂长忙顺王毅思路凑趣地问。 “怎么呢。一回和一个小学老师在街上闲聊那天个星期天大家都无事就在那聊得高兴。正在这时个小学生大约发现跟聊天老师欢天喜地地从对面街上跑过来和老师打招呼问好。可那位小学老师朋友望见学生来问好还笑眯眯哦在外面玩呀作业做起了吗?那学生马上吓得要死小声。那还不回去快点做呀。那小学生就乖乖嗯。扫兴地走了。还来得及和老师就问题感受一个小学生在那个聊天小学老师面前搞了个没趣。后来就明白了很多老师特别小学老师情趣经常伤害小学生美好情感。就事就专门观察果然绝大多数小学老师面临小学生友好都以劝诫式导师形象出现谁还喜欢见老师呀。”王毅将自己所谓发现出还深意。 “深刻们在您那里读书混凭时候都您水平见地。”郑厂长奉承。 “别给戴高帽子了这点免疫力还。们只要背后不骂就烧高香了。”王毅。 “老师您不要谦虚句实们后来包括所了解您现在教高中生们都很喜欢您您不像老师。”郑代厂长先抑后扬地铺垫。 “什么?完不像老师还夸?”王毅反问。 “不还完呢您不像些老师一开口就知老师。股老师职业腔或者就老师那种酸人味。”郑代厂长解释。 “到这里倒让想起来一件一直困惑事。如果出差和一个完全陌生坐在一起聊天让们猜职业猜什么都就人猜老师就感到奇了怪啦。后来跟一个校长谈到现象还挖苦师德低啰不像老师德高尚。也无言以对。”王毅苦笑了笑。 “这一个见仁见智事们就不这样看您呢们都佩服您学识和人。认为您就和大学教授一样。句实们对您们学校些人确实不敢恭维屁本事架子天大天天在们面前端老师架子们也就不甩让玩味去。” 王毅见两人谈投机正想提出结账事时郑厂长好像心灵感应似问:“今天老师不专门来找聊天。要不召几个人找家馆子边喝酒边聊天。现在学生不才吃个饭签个字还问题。” “吃饭就算啦。今天找还真事呢在朋友那里入了点股赚点零钱花。”王毅故作轻松地。 “那老师来推荐什么商只要们用老师可以表态全力支持。”郑代厂长态表得倒积极。 “商们用听了表态好感动这样理解老师学生知足了。商就水果。”王毅就直接。 “水果?老师现在可不发水果时候呀逢年过节发发还应之义现在发搞不好会在人背后坏。”郑厂长面露难色。 “不水果们已经买了就易老板那里水果。” “什么?在穆易那里股份?”郑厂长一激动“您”就换成了“”。不过王毅不那种好计较人。 “。”王毅回答很简洁多了也不起作用。 “去年年前还帮分水果忙了一天怎么见您人呀?”郑代厂长满腹疑问。 “哦只股东呀。哪个股东去做具体事?”王毅只好这样解释。 “那您今天呢?”郑厂长反唇相讥王毅开始弄明白马上反应过来在用自己矛攻自己盾。 “还点拐呢。怎么样?今天能不能帮助帐结一下?这也办法了只好亲自披挂上阵了。”本书情节不会刀光剑影和平年代嘛。就勾心斗角也在脉脉温情下小动作。当然最终人垮台也人坐牢也人掉脑袋那生活真实。也人飞黄腾达。“。老师。不不给您面子实在和您合伙那个穆易太不叫了老舅骑车跑快了点又怎么样竟破口大骂而且还大打出手。那老舅也在混江湖人这下面子折了不少咽不下这口气几次要邀人去找穆易算账都拦下。再从学一点皮毛麻衣相法来看这小子面相不好将来肯定会祸害人也劝您趁早和分手要不然最终还要吃大亏。”郑厂长提醒王毅。 604,受挫 谢书友钟二叔588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info)老师。不不给您面子实在和您合伙那个穆易太不叫了老舅骑车跑快了点又怎么样竟破口大骂而且还大打出手。那老舅也在混江湖人这下面子折了不少咽不下这口气几次要邀人去找穆易算账都拦下。再从学一点皮毛麻衣相法来看这小子面相不好将来肯定会祸害人也劝您趁早和分手要不然最终还要吃大亏。”郑厂长提醒王毅。 “就要和散伙也要拿回本钱呀。”王毅想只借口最合适。 “那您找要呀。”郑代厂长简直了一个小学生都不会犯错误。 “都在这了。”王毅笑了笑。心想这姓郑难脑壳进了水不成。 “弯子又绕这来了。老师您就找要这次要好好修理。”郑厂长“而且老师呀绝对不不给您面子。希望您理解。” “们两人仇恨不会这么深?”王毅想看来自己薄面既不能收回欠款也不能化解仇恨了。 “老师那您不知本来雎县就一句老古除了郎舅无好亲。和老舅又不同。先和老舅像兄弟那样相处后来才和姐姐相恋成家。”郑代厂长解释们郎舅渊源。 “那们姐弟恋?” “不比老婆大和老舅忘年交。”郑厂长解释。 实际上郑厂长和老舅认识次偶然机会郑厂长在受几个人欺负时老舅替解了围从此们就混一条绳。这次老舅总觉得被穆易一个瘦小人打翻在地丟了威风面子上一个觉得拿不下来。在雎县横行时明显缺乏了原先那份霸气与底气。 这些郑厂长怎么好跟老师王毅呢。王毅只觉得这姓郑一点面子也不讲。王毅马上联想到看京剧《沙家浜》时里面胡传魁句唱词:“这老刁一点面子也不讲。” 其实郑厂长不这样看问题换个角度劝劝自己老舅些事情就又会别样风光呀。至少这社会会少一些诈骗犯善良人会少受一些欺骗。可这世界就少了这些如果式假设。 郑厂长虽然言辞恳切绝不虚情假意地要留王毅吃晚饭王毅也感觉得到万分真诚。王毅觉得吃晚饭意思。毕竟自己事办好这也王毅好多年来第一次铩羽而归心情不好。一般情形下王毅答应帮人家忙都十拿九稳才会答应像今天这事欠账还钱天经地义而且又过年给职工发了福利这样帐再糊涂人也不会去犯傻拖欠乃至拒付。王毅开始去试试谦虚想到自己幸亏满要不然自己现在可就只好在台上站下不了台了。王毅很恼火但人家针对某人要报复如果因为自己原因报复成岂不恼火自己。还自己去恼火免得别人恼火。 王毅不知自从这次收账不成后自己觉得握事做好事情就接二连三。所以一个良好开端事情成功一半。那么出现了一个不好开端事情出拐可能就很大了。 王毅到易亘精水果店来复命。二易都在不过一个姓易一个名字叫易。两个都翘首以待好消息呀! 俩见了王毅脸色基本就知情况不妙了易亘精还不死心地问:“王老师怎么样?” “面子小被驳了。们再想办法。”王毅只实实。 “看样子要对破点财了。”穆易。 “当时第二天就要过年了们可基本照本钱卖总不成们瞎忙活后还要赔老本?!”易亘精些想不通了。 “这极可能。”穆易担心地。 “不需要再去补一次货要不们也不会那些急。”易亘精语带责怪地。 “什么赚钱时候怎么不了现在出现一点困难就推卸责任般怪这怪那哪一点干大事襟怀。”穆易教训易亘精教训惯了一开口就对易亘精教训。 “本来就嘛。当时时间那么紧了心里就一直打鼓。回来后又那么多不顺利就感觉不好。”这次易亘精一反常态敢畅所欲言了。大约看出穆易不过如此。人光环一旦失去也就光环时效果了。 王毅在旁边听也不好什么自己所谓股份从天上掉下来。了也回到天上去了。记得余明阳先生在一个报告中:想做生意首先想到不应该可以赚多少而应该想到自己赔得起多少。 “可以去找李厂长呀也就住院又不不能动了。”王毅知们开始和谁接洽。现在找李厂长天经地义事何必费这番周折。 “也想过人家在住院就不得安生。想就住院唦还不出院那一天。再这水果给们厂又不一两个全厂几千人吃了还怕赖账不成看样子事情想简单了很必要快点这事了结。”穆易“干就干心动不如行动马上去找李厂长。” 穆易就往县医院中医科住院部赶去。这次去时间下午下班吃晚饭左右时间。这病房比平常更安静。“尔要死”病房李厂长似乎也了李厂长住院随身物。穆易送一大束康乃馨倒还插在病房花瓶里热烈地开放。穆易见到人只好到护士站去问可一个护士也见到。王毅想这医院管理也太差了偌大一个中医科住院部竟然一个人也东西被偷光了都不会知。不知一般人不会到医院来偷东西心里忌讳如果偷了个传染病东西自己被传染了那才划算不呢。 穆易正准备走时候一个护士一手端一个瓷钵子一手拎个热水瓶进来了看见穆易就问:“先生找谁呀?” “找县化肥厂李厂长回家去了还又到外面溜达去了?” “今天回家去了老婆给做了好吃端到医院吃还不如回去吃就回去了今晚好了不来医院了明天再按时来吃药打针。来看?”那护士倒知无不言。 “嗯那明天再来。”穆易只好这样了总不能为公家帐要到人家私人屋里去。 穆易刚一出中医科就看见一个熟悉身影自己到底在此该不该上前去打招呼还想好那人就望见穆易了。这人不别人就杨水星。杨水星一见穆易柳眉几乎竖起来了。穆易见势不妙想躲也来不及了。只好硬头皮上前。 “这段时间躲到哪里去了?正准备到家去找给一个交代。和老婆离婚了?”杨水星劈头就一句好。 穆易恨不得上前杨水星嘴捂住。也知这捂不得也捂不住。杨水星一声嚷嚷吸引了一些人目光。但人家毕竟过路人又听清杨水星什么。现在人们似乎过得都很浮躁这种大声嚷嚷人和事随处可见。 穆易在这方面可经验了面临杨水星充满恨意神情笑眯眯地望一来不认识们人以外恋人之间小打小闹或者女无理取闹因为男一号不急不恼样子不像戏看样子。二来杨水星见好脾气火也点发不上来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果然穆易笑脸搞得杨水星火也无处发了只好用怨尤换怨恨了。穆易越发心里底了就:“一言难尽呀。走们找个地方边吃晚饭边好吗?” 杨水星不由自主地就被穆易连哄带骗地弄到了雎县一个小巷子里面一个快餐店子里。那快餐店和别处不一样虽快餐店但都搞单间设置所以穆易既不想到太正式餐馆去也不想在一般快餐店让很多人知和一个女子在那吃饭。国人总喜欢饮食和男女联系在一起因为先哲过饮食男女。其实先哲饮食男女都自然现象中生理需求。很多人曲解圣人语录认为先饮食后就男女了。 穆易搞清楚这些但别人搞清楚也不可能挨去解释呀。解释不过来就不如找一个安静地方让大家见不到地方就无所谓解释了。两人到了快餐店点了一个独心火锅。穆易知杨水星口味重喜欢吃辣这独心火锅先熬好汤然后独心切成片状用葱花蒜苗香菜姜丝酱油辣面等拌和然后边吃边下点像川菜涮火锅。穆易就对杨水星:“除夕夜里在住出租屋里一人守空房守到凌晨四点也回来然后就见了留言条。也不知这留言条什么时候写但相信给留于这痴汉就在那等丫头。好几个小时咧真难等呀但一想到等一会儿就会见到就又满怀信心了。外面鞭炮此起彼伏却在守空房。那个滋味可真不好受呢。那晚跑哪去了?” 605,离婚也不是简单事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那天本来准备在家里和父母吃了晚饭就过来等吃了饭后帮妈妈收拾了下厨房就坐在客厅和妈妈边聊天边守岁。(..info)也不想出温暖屋了再就到出租屋不来还不照样孤单呀还不如在家还父母作伴呢。”杨水星。 “怎么古代人能够知对方在那里等自己现在人却做不到呢?”穆易还点向往古代人爱情故事。 “们不要感叹古人了们两人事想好了?”杨水星现在不需要浪漫现实问题等待解决。 “还。本来想赚一大笔钱后给老婆孩子留点然后们两人要买房办婚礼这可要不少钱呢。”穆易对杨水星了自己虚拟打算。 “那就这么办唦马上春暖花开们衣服一打单肚子想捂也捂不住了。” “可现在个穷光蛋了?”穆易很伤感地。 “怎么穷光蛋呢?做生意做好不。怎么会穷光蛋呢?”杨水星不相信地。 “不知去年们弄第二批水果卖不出去就托人水果卖给了化肥厂。好今年开过年就结账那知厂长却病了住进了医院刚才就去找才碰见。”穆易只好老底抖出来以博得杨水星理解。 “哦还以为专门去找呢。现在人找好了?东西卖给一个单位了还怕什么难不成那单位就搬夜家不见了?”杨水星故意挖苦穆易。 “见人上次来看时精神还不错要找们代厂长帐结一下。可当到了们厂里后才发现遇仇人了而且仇人个小人就现在代理厂长很难缠。怎么办呀。这不和搬了夜家差不多。”穆易一筹莫展地。 “那们事就打算这么拖下去吗?可告诉也不要再耍了从现在起就跟上那就上那什么时候们结婚证办了就再去忙去。”杨水星完很坚定看穆易。 穆易一听这不添乱吗自己这几天正焦头烂额当务之急找李厂长赶紧帐结了要个三长两短那个帐可就不好办了。 “能不能够不催让化肥厂帐结了消停了再来办们事。”穆易恳求。 “才不会再上当了呢。过年前过完年了来办现在年过完了又扯出结账事结完帐后又会什么了事成为借口可以无限期地拖下去。就儿子生下来喝了满月酒抓了周事就可能还办妥。这回铁了心扭事情办妥再。”杨水星很坚定地。 “那和老婆去离婚也跟?”穆易出狠来。 “嗯会远远地看去办。这回想甩脱也不会那么容易。” 穆易听杨水星这么了也没辙了于假装去上厕所起身时杨水星起身当从厕所出来时却见杨水星就站在厕所门口等。穆易知这回不动真格不行了可现在和老婆关系却又正常很也不知该怎样处理和杨水星事情了。 两人现在吃饭也都吃没滋没味了。再没滋没味也吃完时候。两人吃完饭就这么傻坐但这也不办法呀。穆易此时多么希望自己孙悟空呀就封神演义里土行孙也可以呀。现在想遁去却不会任何遁术也只能干急。 “们这么耗也不办法给一天时间和老婆关系割断再行不行?”穆易只好先退再进。 “叫怎么相信呢?” “找保人可不可以?”穆易办法了想出如此下策。 “可以至少要找两个保人一天后办好就去找保人。找谁给担保呢?”杨水星想只这样了不给活动空间也无法办离婚手续。 “走们一起到保人那里去去了就知谁了。” 两人就到了易亘精水果店。穆易就给易亘精:“请给担保在一天内和老婆离婚。” 易亘精听了吓了一跳:“古能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可折寿事不干。” 穆易:“可以不干但从今天起一天不和老婆离婚这杨水星就跟一天们生意还做不做帐还要不要?掂量办。现在什么时代了两人过不好就分哪这些婆婆妈妈啰里八嗦。” 易亘精:“可们两口子现在感情很好呀现在不仅理解了而且还在帮们。” “没办法这假象们现在感情就那样来个干脆快点表态等脱身了好找老婆去办离婚手续。”穆易催促易亘精快点表态。 “可昧良心给担保将来嫂子骂可划不来呀。” “怎么会知这事呢。签上和老婆名字就行了。”穆易完就担保书往易亘精面前一放。 易亘精很痛苦地签上了自己和老婆名字还了一句杨白劳式幽默:“这怎么就像签卖身契呢。” 穆易担保书给了杨水星就匆匆去找老婆。 易夫人正在和同办公室人聊天聊得神采飞扬见穆易来单位很意外从两人结婚后穆易几乎就到单位来过:“怎么来啦?” “和要事商量出来一下。”穆易也不想让很多人知自己要和老婆离婚这在当时还很吸引力新闻。 “怎么啦?” “和易亘精合伙做水果生意本钱不够找人家借了高利贷现在水果帐又收不回来。放高利贷催款又催紧并放言如果不快点还款将们亲人扣一个做抵押怕伤害了和们子女们去离婚们就不会伤害到们了。”穆易突然灵机一动找出这么个理由来服老婆离婚而且为了保护妻儿老小似乎一种高尚举动被自己设置谎言吓了一跳同时也自己感动了。 “不行欠账还钱天经地义谁欠去收万一赔了们积蓄给离婚不同意。”穆易老婆态度很坚决地。 “们半生积蓄也不够将来孩子读书成家用什么?听也想了几天才想出这么个苦肉计来。”穆易只将谎言进行到底了。 “反正不同意。”穆易老婆态度非常坚决“遇到困难和就离婚还人吗?” 听了老婆这句穆易既感动又无奈:“不离算啦外面人了。” “不要骗。如果开始就外面人了还相信。现在就找一个十八岁姑娘站在面前也不会信。在困难时候还想到们娘儿母子就更不会和离婚了。” 穆易无招了就:“反正铁了心要离不同意就上法庭。” “就找国家主席还不会同意!”穆易老婆完紧绷脸丢下穆易走了。 穆易僵在那儿半天反应。思来想去只自己去法院起诉离婚一条路了。 穆易来到法院要离婚法院工作人员问:“们单位调解了们矛盾吗?” “辞职了单位。”穆易想离个婚还这么麻烦。 “单位老婆呢?还居委会呀。” “们调解了调解不好。” “证明吗?”办离婚手续必须走一些程序。 “。” “那叫居委会开个调解无效证明来。” 天啦离个婚还这么复杂! “至于吗?反正们过不好了。”穆易耍赖。 “这们不管必须这些手续们才能接诉状。” “们不给办就和别人再结婚去。” “第三者插足呀。只还办离婚手续和别人结婚了就犯了重婚罪那会人找而且就会牢狱之灾。” “不要吓们不给办离婚手续。” “不们不给办手续到堂手续到堂了们立马就给办。” “法律上不结婚自愿离婚自由吗?” “那也不想结就结想离就离古婚姻大事并非儿戏。们婚姻法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利。” “那合法权利就不受保护了?” “保护呀可也不私家法律们也不私人法院。赶紧去找人帮助挽救婚姻。” 穆易现在感觉到这些善良人真可敬可自己呢。这对自己荒唐惩罚。人千万不可无事生非呀。这到底怪谁呢。 穆易现在一方面杨水星纠缠一方面老婆无法脱离突然感觉就像二婚后祥林嫂。两任丈夫都死了儿子阿毛也被狼吃了。自己被贺家赶了出来再到鲁镇得不到劳动权利和尊重生不如死。死了还可以见到自己儿子阿毛可如果可以见到自己儿子阿毛就毫无疑问可以见到自己两个丈夫们都要自己据阎王爷就会自己一锯两半分个两个丈夫那太恐怖了。现在穆易倒希望可以自己一锯两半了给老婆一半给杨水星一半。 穆易一筹莫展在街上瞎晃悠。突然想到还做杨水星工作去让小孩做掉至于能不能和结婚就只走一步看一步了。 怎么去和呢。只实实也不自己不和老婆离婚这离婚太麻烦要拖很久拖不起。就只这么去了。 穆易就找了一个公用电给杨水星打电:中午自己弄点菜两人就在杨水星出租屋里吃。杨水星听了很高兴:“好消息告诉吗?” “算。下班就直接回来。” 穆易就去菜场买了些熟菜。顺便买了个电火锅餐具也买了一套。到了杨水星租屋子里穆易看见杨水星收拾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屋子想这杨水星虽然头脑简单点但和在一起不需要特别费心用力不像些女人太狡猾世故自己遇到了一个好女人一个可以舒舒服服享受人生女人。可现在却又遇到障碍。不过这杨水星真在一起生活了还会不会做女儿家样子那也难料。 穆易买都熟菜起来做饭也什么事情可做。就歪在床上胡思乱想。 李厂长请人捎来:“病愈出院了上班了早点来帐结一下。” 穆易就和易亘精到了化肥厂这化肥厂静悄悄一个人都穆易怎么这里这么安静呀就县医院中医科住院部也这么安静呀。两人上了楼推开厂长办公室门屋子里一屋人李厂长正端坐在大班椅上。郑主席跪在李厂长办公桌前。 一屋子人都不。穆易觉得这房子好暗呀。点阴森森感觉身上凉飕飕。 “就在住院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坏事?”李厂长也理睬穆易继续拷问郑主席。 “就用公款给自己家装了一部程控电那虽然花了几千块钱也为了方便厂生产与管理。”郑主席辩解。 “就这?” “还舅老倌安排在厂里当销售经理很卖力呀比原先销售经理干得好多了。销售量上去了一大截!” “狡辩都产贱卖连生产成本都保不住如果还半年下去们全厂几千人将要喝西北风去。还?” “了。”郑主席声音只能悄悄音量。 “不别了们年前在穆师傅那里为大伙过年买水果款为什么不付?让们失信于人!” “这不怪又不知要付多少钱。” “胡扯全过程都参与了会不清楚?那问这笔钱到哪里去了。” “不知。”郑主席声音只自己听得见。 “那告诉被以一分五利息挪给人家做生意去了这一分五利息全进了腰包不?这挪用公款要坐牢。” “这不公款这私款。”郑主席抵赖。 “在付给人家时这就公款就挪用公款。来人啦拉出去砍了。” “刀下留人李厂长这东西砍了帐怎么办?” “人都砍了替出了恶气几十万换一条命还划不来吗?要不让几十万还然后砍了。” “这本身就款子凭什么还要砍不住院住糊涂啦。” “大胆竟敢辱骂本官不本厂长拎出去。”李厂长不由分就摔了一根签下来。就一个五大三粗壮汉拎起穆易耳朵…… 穆易感觉自己耳朵痒酥酥不像被拎一摸就感觉这手和五大三粗人不匹配一下惊醒了。原来刚才做了个梦。抓耳朵杨水星。 “在梦里娶媳妇呀高兴乱喊乱叫?” “还娶媳妇呢差点被砍了头。” “看给这里添了一些用具准备和长相厮守了。”杨水星完这句还身体在穆易身上擦了擦。毕竟几天两人亲热了杨水星了心理与生理双项需求。 穆易也了反应就顺势杨水星望床上一拉。…… 穆易抚摸杨水星已经略鼓肚子:“儿呀们怎么就多灾多乱呢。” “什么孩子都还出生就这样。对了婚离了吗?” “离脱。老婆还当金子宝贝不离。也办法。” “骗。”杨水星完嘟起嘴恶狠狠望穆易。 “真看离婚协议在这不签字。这法院离婚起诉书。法院不受理什么要居委会调解无效才行。问了居委会调解要三次才算无效。这三次就要三个月这还最快一拖就半年。这婚姻法就让离婚门槛高使望而却步。肚里孩子现在见天疯长时候。拖得起吗?”穆易一口气利害关系摆了出来。“不管这孩子们俩要生下来。”“疯了这孩子一生下来就非婚子上不了户口将来上不了学长大了也单位要对不太不公平了什么过错却要承担这么多痛苦。而呢却未婚先孕要遭世人白眼。单位领导因为生育违法了计划生育政策们负领导责任还不要给小鞋穿。见了计划生育标语多么恐怖一胎生二胎扎三胎四胎杀杀杀。人家那婚生子和还本质区别。”穆易完连自己也陷入恐怖中了。 606,坠胎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再现在父母还不知情况当们两老知这些又会承受到多大社会压力们也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info好看的小说)人口水就可能让二老淹死。好点掂量掂量。这孩子坠胎了让们都可以很从容来处理离婚和结婚事。这趋利避害事不做非要往火坑里跳。”穆易很佩服自己口才了觉得自己当一个靠耍嘴皮吃饭干部简直暴殄天物了。 穆易现在知杨水星要转过弯还要个过程就双手只抚慰杨水星嘴里就不啰嗦了让杨水星去学习消化发言精神。 穆易感觉到杨水星刚才因发怒紧绷绷身体已经松弛了就趁热打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们这么年轻力壮还怕什么。看们只不经意一播种就差点生了要们用心用意去播种还不整个双胞胎三胞胎。” “以为这吹气球呀气力想吹几个就几个呀。”杨水星弯转过来了也了俏皮闲情“哪到哪里去坠胎呢这可不想坠就坠。” “想办法祖奶奶。”穆易感觉到了一种莫名轻松。 穆易做好了杨水星思想工作后具体操作就顺理成章事。 穆易找了一个私人诊所谎称老婆怀孕时感冒了吃了药怕怀在肚里孩子受药物影响将来后遗症所以就想不要那孩子了。 这私人诊所问银子要钱至于什么原因坠胎就不所关心事了只要一个过去理由就行。 杨水星这头胎所以坠胎时还很痛苦那从精神到肉体痛苦什么办法呢。所以凡可怜之人必可恨之处。杨水星现在痛苦让人可怜谁叫遇人不淑呢。 再痛苦也要经历。杨水星坠胎后休息了几天当然当时向单位还请了几天病假。像供职这样机关一个干部请几天假工作照样不受影响。但杨水星这些做具体事人只要半天不来好多工作就开展不了。(..info无弹窗广告)因此杨水星请了病假一些机关同事很快就知病了就相约去看望病人呀。浩浩荡荡一队人到了杨水星家里杨水星父母根本就不知这回事:“天天在上班呀听病了呀这丫头病还瞒们。肯定在租屋子里休息。到那里去看看。”杨水星父亲去外面转悠还回来杨水星母亲也想到等老伴回来。 杨水星妈妈如果脑壳里多转个弯也不会憨里憨气带杨水星同事到租住屋去。可怜天下父母心呀一听女人病了就乱了方寸。也不想想既然请了假怎么就在家休息多少猫腻呀。 一行人到了杨水星出租屋大家意外地看见了原先同事现在已辞职穆易。饶穆易反应快思想准备一时也找到合适借口只赶紧:“听杨水星病了过来探望一下想到一下见到了这么多老同事。” 杨水星妈妈到底少见识见了女儿躺在床上虚弱样子就关切地问:“儿前几天还好端端怎么病就病了呢什么病呀?” 其实杨水星同事中过来人杨水星前后事一想就会揣摩个***不离十现在见穆易在这里大家更心知肚明只不过都不会做傻子破而已。只杨水星母亲慌了阵脚才往那方面想在心里杨水星还一个什么都不懂孩子哪会那事呢。 那些同事都坐机关老油子知哪些事该做不该做哪些该不该。现在人到人情到再呆下去就会找没趣了就一起告辞穆易也只好装模作样和大家一起告辞。杨水星见穆易想走刚想不准走就看见穆易给挤眼睛也就住嘴不了。 屋子里刚才还像个集贸市场热闹很人一走就剩下母女俩后就静下来了。 “哪里不舒服?什么病检查了?” “什么大不了病好像胃病胃下垂或者胃溃疡。” 女子无才便德还理杨水星母亲个家庭妇女对现代科技知之甚少杨水星那经不起推敲一下就糊住了。 “那好点养病去买只老母鸡给煨汤。”杨水星妈就急匆匆地去买鸡了。 穆易见杨水星母亲走了就回到房间对杨水星:“已经三天去找李厂长了现在病随时都恶化可能要先这了事了一下现在身体康复也很好。去去就回。” 杨水星还通情达理就让穆易去找李厂长了。 再杨柳小学邻居韦大爹与世长辞了山里人淳朴善良。现在韦大爹不在了大家就想到了韦大爹在世时百般好处。于课老师就主动到韦大爹家帮忙料理后事。 南槐瑾安排张大理到杨柳大队大队部给韦大爹长子韦大金打电。至于金银铜铁锡中银铜铁锡几个人讯息就该韦大金去联络通知了。 韦大金先感谢了学校对自己家在这事起仓促鼎力相助表示谢忱。然后表示马上赶回处理后事。古人家里老了人子女回家处理后事奔丧。现在韦大金真要奔丧了。 韦大金担任一个公社革委会主任实实在在一手。应变能力一流接过张大理电马上给老二韦大银挂了电要通知其弟妹和亲戚随后回家并带好弟弟等自己先回家处理事务。韦大金定了定神首先想到就父亲安身之地选择。就阴宅选址问题。当时还推行火葬。韦大金当时面临两项选择一在城关附近找一块墓地这样自己逢年过节去祭扫要方便些再就在杨柳大队找一块墓地。韦大金边考虑边收拾了下准备回家料理后事。就在这时公社办公室主任进来对韦大金:“韦主任一个紧急会议通知。” 607,丧礼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什么会议?”韦大金问。 “关于基层组织建设要求公社一手和组织委员参加。”办公室主任。 “给请假要分管组织副主任去。”韦大金。 “。怕不好。”办公室主任还不知韦大金家里要办后事。韦大金知自己一事情什么公社干部还不兴师动众去自己家吊唁。影响会更大。韦大金还一个清官不想让自己干部知自家事情:“确实分不开身怎么事情。” 韦大金心想古时候遇到这样事还要丁忧呢。如果国家或者官府实在需要还要官员提前结束丧假被称为夺志。现在虽然丁忧三年之但丧假三天还政策范围。等事情了结后在办请假手续。 韦大金就对办公室主任:“请三天事假手续以后再补办。这期间事就找常务副主任。或者请杨柳大队转电。” 韦大金交代完了就骑自行车往家赶。 回到家已经快到吃午饭时间了。韦大金见父亲已经收殓好了现在已经装进了寿木里面寿木盖子斜盖在寿木上。遗体脸上盖一张黄色草纸。 韦大金先规规矩矩在韦大爹灵前叩头烧纸然后给南槐瑾等在家帮忙人下礼。这下礼雎县方言就给来丧事帮忙和吊唁人下跪。这下跪姿势双手拉客人手臂做下跪样子客人就会拉住。下跪就完成了。 “韦主任一事相告等韦大爹入土为安后们详谈。”南槐瑾对韦大金。 “现在不能吗?”韦大金问。 “现在不时候。”南槐瑾。 “南校长等父亲后事办妥后专门同聊。还要请重丧还墓地选择还很多事情要处理。想请帮招呼一下来客人。家里也这么大地方来了客人还要请学校帮助散一下客人。”韦大金虽然在公社当一手处理事情井井条但现在事到自己头上给人感觉就不一样了。觉得千头万绪理不清非常希望人能给自己扛一下身上担子。 “行。白天来客人好安排学校操场活动空间大。主要夜晚陪守夜就在学校搬一些桌凳来让守夜打打牌时间就好混了。不知请不请打丧鼓?”南槐瑾问。 “打丧鼓肯定要请杨柳大队不知会打丧鼓?”韦大金虽然每年到杨柳大队来过年但只待那么几天对杨柳大队也只一个抽象概念涉及到具体事情就两眼漆黑了。 “想应该。一下要求好安排。”南槐瑾知自己当知客先生就贯彻落实东家要求。 “父亲劳碌一辈子们抚养大也不容易。所以想让父亲在家停三天。那么打丧鼓就要请两套班子要不然两个通宵们会受不了。第二家里开流水席。守夜开宵夜。还要请人看墓地。现在要落实一个请打丧鼓二厨房三阴阳先生。打丧鼓和厨房就请南校长帮助请一下人工钱绝对不会让熬更守夜人吃亏。去落实看墓地。”韦大金事情分了一半出去。自己也感觉轻松一些了。 “可以请打丧鼓就叫张大理去请人知杨柳大队情况。厨房就请付桂仁主任帮助。招呼茶水就请林老师统一安排下。看怎样?”南槐瑾被韦大爹最后义举所感动所以从投桃报李角度出发也要韦大爹最后一件事办风光一些。 “就麻烦学校老师和领导太多了怕耽搁了学校工作。” “什么们这样农村小学如果和当地老百姓搞不好关系只会脱离群众想搞好工作那不现实。再学校会安排钱主任注意维持。明天星期六后天星期天对学校情况随时掌控。”南槐瑾官腔实在韦大金很认同。也想起了父亲曾经到过。难冥冥之中真什么安排? “那就劳南校长了。”韦大金和南槐瑾商量好了以后就分头去落实。 南槐瑾到学校找到张大理问知杨柳大队打丧鼓班子。 “哇就们队就。要几个人?”张大理问。 “怎么要几个人?” “打丧鼓一般三个人如果在家里停时间长就请五个人这五个人就可以轮流换班了就按照农村最大礼数停七天也可以唱下去。”张大理。 “好就去请一套班子五个人一定要丧鼓唱好。”南槐瑾。 南槐瑾知雎县习俗丧鼓虽然为死人所唱但演唱者丧而不悲主要以此种形式给丧家予以帮助。俗谚“人死众家丧一打丧鼓二帮忙”又“打不起豆腐送不起情打一夜丧鼓送人情”等都最好明。打丧鼓具广泛而深厚群众性并且世代相传至今不衰。坐丧通常由一人击鼓另两人对唱或由击鼓者自打自唱或与另一人对唱。转丧则鼓手在前歌师在后围绕棺木边走边唱击乐手随之绕棺击乐参加守丧者亦随之合唱演唱者较多一般七八人或更多一些。无论坐丧和转丧都以肃穆灵堂为歌场其间悲哀与热闹悼亡与慰生机统一。 南槐瑾要张大理去请丧鼓了就落实了一半事情。现在就请厨房大师傅了南槐瑾给付桂仁要帮韦大爹后事请局匠师傅。付桂仁就去请大师傅了。 南槐瑾下来到韦大金家时韦大金大弟弟韦大银已经鸡鸭鱼肉买回来了一些主动来帮忙就杀鸡剖鱼烙肉洗菜。一会儿请乌音师傅也来了。 原来这乌音师傅杨柳大队曾队长请。雎县喇叭师傅分为红白喇叭。白事喇叭师傅吹调子哀伤凄婉就乌音调子。这白事时亲朋好友可以自己掏腰包为丧家请师傅也算一种人情不过这就大人情了。 喇叭师傅一到韦大金不知怎么办南槐瑾就:“老兄给喇叭师傅下礼放鞭炮放鞭请喇叭师傅。 韦大金和韦大银就跪在地上放鞭小郑老师就点燃了一挂长鞭。喇叭师傅就哇啦哇啦吹起了唢喇。然后绕棺三圈到门外大门右边坐下来客了就吹一通时候见些冷清了就又吹一通。 厨房局匠师傅也来了韦大金和韦大银也给局匠师傅付桂仁下礼当然人还跪下局匠师傅和付桂仁就们拉起了。 韦大金现在体会到了疙膝包子上埋父母意思了。 帮忙在韦大金门外拉起了用雨布搭起席棚然后扯开了桌子安排了六张坐席。来客人就在桌子旁坐下喝茶抽烟些缅怀韦大爹感叹一阵。 到了晚上席开过以后就听见丧鼓在门外响起。敲了一阵鞭炮炸了一阵丧鼓就进到屋里在寿木旁支起来了。 这丧鼓坐丧。一人敲鼓边敲边唱另外一个人就和对唱。 南槐瑾转了半天见客人安顿下来了也就在丧鼓旁边坐下来听打丧鼓唱故事。 现在《老鼠告状》原来这丧鼓些像乐府诗还章节押韵但不一韵到底中途换韵: 一鼠患成灾 盘古开乾坤定进化明 天地间孕万物惜惜相生。 禽生禽兽生兽生生长长 一种种一类类各所不同。 龙生龙会行雨喷云吐雾 凤生凤善歌舞展翅腾空。 且小耗子生来会打洞 无故墙角下倒些窟窿。 大白天好闲逛不活干 靠夜间盗粮物欢度终生。 不识书磕字毁人圣卷 不衣不裹布毁人丝绒。 柜橱里放熟肉无翼而飞 公与婆赖媳妇打苦情。 日复日年接年天长地久 东邻和西舍也此景。 此时刻方梦醒知其缘故 原来小耗子大祸酿成。 防鼠患老头子也学猫叫 从黑天到天明口干舌疼。 老婆婆端灯耗子打 不小心跌了跤腰腿摔痛。 冬三九夏三伏夜不能寐 老夫妇面敲碎病已形成。 无奈何养只猫用来毙鼠 真乃猫毙鼠才得安宁。 二猫鼠大战 那大耗子各处闲逛 走千家进万户窥探军情。 时不佳运不转天降大祸 遇见了小花猫难以逃生。 东躲躲西藏藏抱头鼠串 左蹦蹦右跳跳张牙舞爪。 小花猫闪二目一步不放 弓身形探利爪跳跃轻松。 刹时间逼到了老鼠身后 老鼠无奈何舍命相迎。 猛然间来了个犀牛望月 侧身形拉弓步出爪如风。 眼看要打到了花猫脸上 此时间老鼠喜从天升。 那成想小花猫不白给 后仰身腾空翻鼠爪抡空。 小花猫身地为曾站稳 老鼠乘此机抬脚无情。 小花猫听风声觉得不好 侧转身移虎步鼠脚蹬空。 老鼠失平衡仰身倒地 筋要断骨欲折头颅险崩。 小花猫见此景忙探利爪 老鼠十八滚得以逃生。 小花猫如猛虎窜蹦跳跃 以海底捞明月喜获成功。 探利爪如钢勾破皮入腹 耗子再拼命难逃性命。 张虎口咬碎头颅浆四溢 不摘毛不吐骨吞如腹中。 三老鼠告猫 小耗子身已死阴魂不散 走阴朝进地府诉状上呈。 耗子件冤枉大状 阎君爷来替主持公。 判官接过来耗子大状 递给了阎君爷细看真情。 先祖爷本姓鼠外名耗子 李天王拿妖精斩下天宫。 从此后在人间生儿育女 生活也算快乐无穷。 既然天地间所生万物 就不该相残杀水火不容。 们鼠与猫家无怨无恨 为啥害得命丧残生。 抛下了二高堂不能行孝 抛妻子花季女夜守孤灯。 抛妹妹二十岁未从出聘 抛孩儿二三岁不知西行。 邻里间来往情未从还上 亲友间来往债也没结清。 这些事挂在心实在难忘 刀搅心痛难忍大放悲声。 坑一命抵一命理应严惩 请阎君拿猫咪命顶。 阎君爷听鼠诉句句理 命二鬼捉猫咪速到阴城。 四二鬼下界捉猫 二鬼差领下了阎君旨意 急忙忙走人间忙个不停。 出地府到阳间狂风咒起 上通天下拄地旋风成绳。 攀高山越江河如履平川 千里远霎时间走完行程。 二鬼差开大门刚想如内 门神爷举鞭锏不让前行。 左秦琼右敬德高声断喝 什么事为那般来到人间。 二鬼差亮铁牌秉明来意 尊声爷声圣奉旨前行。 秦二爷看仔细并非假 胡大爷验正身事属实情。 于呼挥挥手这才放行 二鬼差大踏步方去捉凶。 小花猫锅台后正在洗脸 猛然间脖子上套紧索绳。 不问不容拉就走 跟鬼差急狂奔行走如风。 五老夫妇哭猫孩 老夫妇猛听见花猫惨叫 急忙忙跑屋外细看分明。 只见得小花猫双目紧闭 四条腿蹬几蹬再不出声。 老夫妇赶紧花猫抱起 又拍背又捋胸叫个不停。 任凭怎么叫就不语 老夫妇流老泪放了悲声。 小猫孩小猫孩怎如此 好生生活蹦蹦就不行了。 指望捉老鼠全家安宁 从此后让们指望谁去。 想今后那耗子成精作怪 偷粮食磕衣服挨饿受冻 挖窟窿倒大洞鸡鸭不宁。 呼罢天又呼地天地不动 呼南北叫东西四处无声。 小猫孩想必命该如此 想必恶鬼强迫行。 拿出了千张纸进行火化 让猫孩用纸钱好去疏通。 六阎君怒审小花猫 二鬼差一路上带耗子 路过那火焰山烤要命 进地狱分界河阴森如冰。 刹时间就到了阴朝地府 押上了阎罗殿令人心惊。 只见得阎君爷中间端坐 牛头和马面左右陪同。 一个大胖子手拿巨笔 不用判官怒目圆睁。 小花猫见此景点害怕 走上前双膝跪二目纵横。 尊一声阎君爷老可好 传猫孩到地府啥事情? 阎君爷此时刻心中大怒 啪一声堂木响鬼神皆惊。 大胆小猫眯怎不知罪 为啥老鼠吞进腹中? 坑一命抵一命理所当应 善与恶因与果天理难容。 小花猫听此胸中数既不慌又不忙以理相迎。。 608,诈尸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听了会丧鼓词见时间已夜半唱丧鼓和打丧鼓也换班了就到厨房安排宵夜。(..info好看的小说)当时守夜宵夜一般一碗面条。如果条件特别好还会在面条里埋上荷包蛋。 这守夜人往往至亲好友陪亡者度过最后几个日夜不身强力壮至亲好友哪个也不会下这么大气力来陪伴亡者。所以宵夜讲究实在与实惠。 南槐瑾清了一下守夜人数就交代厨房准备。局匠师傅就问放鸡蛋吗。 南槐瑾:“放。要对起这些守夜人。面条也要多煮点这春寒料峭夜晚肚子空可让人受不了。” 南槐瑾安排好了以后就来到灵堂这时丧鼓已经换了一个和南槐瑾年纪差不多小伙子。这小伙子唱丧鼓调很卖力唱得也字正腔圆。[..info超多好看小说]正在讲唱三国故事。南槐瑾对故事熟悉就半眯假寐。 韦大爹从寿木里爬了起来南槐瑾吃了一惊这就农村经常诈尸了。南槐瑾想跑双脚像被钉子钉在地上迈不动腿。南槐瑾想喊口像被胶带封住了喊不出声。再看其人都睡了。就打丧鼓也睡了。 南槐瑾心里马上想到了雎县讲一个诈尸故事: 一家老了人晚上安排了四个人守夜。这四个人边守夜边打牌。正在这时一只黑猫从灵床经过叫了几声后走了。 四个打牌一个面对灵床。在打牌时下意识看了下灵床见亡者从灵床上坐了了起来。这人就:“们歇会儿去撒泡尿了来。” 这人出门就跑了。 另外三个左等右等不见撒尿回来其中一个扭头一看亡者已经站在灵床上准备下床了就对另外两个人:“去找那个伙计。”完也跑了。 剩下两个人还在那里傻等。侧对灵床那个人眼睛余光就见死者已经下了灵床就对背对灵床人:“这两个人真不叫去了还不来去喊们。”完也跑了。 背对灵床人还老实在那里边洗牌边等另外三个人怎么听见后面动静就回头看去只见死者正双臂前伸向只见蹦蹦跳跳地奔来。(..info好看的小说)那人刚想跑一站起来就被僵尸抱住了。…… 南槐瑾后来问了很多人出现诈尸了该怎么办? 很多人解释转弯跑因为僵尸不会转弯。南槐瑾现在见韦大爹出现了诈尸想转弯跑可脚却迈不动。 “南校长不要怕句要和。”诈尸韦大爹拉南槐瑾手。 “韦大爹不要吓呀。什么就。”南槐瑾听自己声音就些颤抖。 “就怕那两个当官儿子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们以为这革命实际不负责表现所以请明天一定要们给找一个好地方。”韦大爹。 “您要找一块风水宝地?”南槐瑾问。 “。”死了韦大爹竟然还能点头。 “什么要求吗?”南槐瑾问。 “。今后住地方就叫阴宅。阴宅就安葬祖先灵柩地方也就坟墓祖先得以长眠安息地方故称之为阴宅。其实阴宅风水好坏在易学风水上会影响三代血亲后代所以对等祖先墓坟要慎重。所以如何选择阴宅风水?至关重要大事情。阴宅风水对后代人生活很重要影响占30%主导因素。阳宅居住气流为首要所以阳宅风水占20%主导因素。还百分之五十就靠人本自靠自己一辈子努力、争取。风水并不万能但风水确如此微妙助力好好运用确利于家宅运势。这些那两个儿子不怎么信。每次和们讲们都敷衍。”韦大爹。 “就放心会提醒们几弟兄。”南槐瑾到这里就想到了一个故事两父子脾气不对路儿子总喜欢和父亲对干父亲要左偏要右。两人顶牛了好多年。 后来父亲要死了临终就给儿子交代后事。父亲想儿子一贯和对干要土葬一定会扔到河里水葬。于就对儿子儿呀死后千万要扔到河里水葬呀。 父亲死了在安排父亲后事时做儿子突然良心发现自己和父亲顶了一辈子牛这父亲最后一次给自己还顺了。于就父亲扔到河里水葬了。 “具体而言在穴前者则为朝山美明堂正水势旺三者当推朝山为最要。中明堂在龙虎之间要取其交会大明堂在案山前立穴要同融聚处水势凡真龙结穴处必潮源水合聚交会。在穴后者要乐山峙鬼撑龙虎情拱来在穴下者唇齿要平正在四旁者要十全界水分明。 “还选山一定绿油饱满开垦过青山。也忌看到光秃之黄土荒地。绿油饱满尖山发贵肥山发富九曲来水至位三公发贵发富发官。 “最后就阴宅风水讲究大自然格局配合讲究乘龙之气以龙行气脉聚集点为穴配得扶手朝案以及山水之护栏而得天地之灵气。需要天地人三者之配合择以吉祥之课方能做到尽善尽美寅葬卯发甚至三元不败富贵永久。 “另外选择日子与时辰不要与先人冲忌方位除了配合外峦头最好还还要先人命格用神。而且墓碑朝向还要考虑星盘中反伏吟伏吟等问题。“总之上山下水切忌壁开阴宅与阳宅不同。讲求地运问题。所以要根据地运变化而进行相应转运选址或改朝方位。南校长和一下子讲了这么多记住了吗?”南槐瑾刚想回答就觉得肩头一紧。 609,风水是什么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耳边便了嘈杂人声原来南槐瑾刚才睡了。.info南槐瑾见打丧鼓还在咿咿呀呀地唱人来人往人在低声交流。 捏肩膀韦大银:“南校长出来一下事相商。” 南槐瑾就随韦大银从灵堂出来外面一阵寒气扑来南槐瑾只觉得背上一寒马上反应过来缩了缩肩。身上就暖和些了。 韦大银朝外面喊了声哥。在屋檐下就钻出了韦大金。 “南校长这样现在给父亲选择墓地了分歧一个主张父亲安葬在雎县城关郊区花果山。那里交通方便逢年过节们去祭扫也方便。但父母亲意思在杨柳大队选一个地方。们不好决定呢请帮助拿个主意。”韦大金。 南槐瑾听了就一个基本判断这人家家务事搞不好将来受抱怨。可人家弟兄二人这么相信自己如果自己推诿不对不起人家信任。 “老爷子什么遗愿吗?”南槐瑾只在了解老爷子想法后再提建议自己责任就小多了。 “老爷子和母亲都想在杨柳大队找一块地。们想以后祭扫问题。”韦大金。 “这方面什么经验只个意见们参考主张还靠们自己拿。在花果山安葬好处交通方便。不利花果山就那么一个小土包已经安葬了不少人了想找一块风水宝地可能不现实了。但在杨柳大队适合安葬老爷子风水宝地应该还不少。再相信要不了多久杨柳大队交通状况就会很大改善那时随交通路改善交通工具改善交通就不问题了。们呢?”南槐瑾了自己倾向。 “南校长意思就按老爷子遗愿。”韦大银白了。 “可这么。只分析了利弊至于最后决断还们贤昆仲事情。”南槐瑾知这不儿戏首先自己撇干净。人家家运顺还好家运不顺就会责怪自己插手人家家务事了。 “南校长意思懂了谢谢了。”韦大金到底老练些知南槐瑾心思。 “们事情安排好了也要轮流休息下这不一天两天事情。不要后事办完人却累垮一片。”南槐瑾关切地。 “好们注意休息也不要为们事情累了。们在杨柳大队看好了一块地就等明天请人来看一下确认方位与方向就定下来。”韦大金向南槐瑾通报了墓地事。 在当时看墓地请阴阳先生不允许这只能悄悄地进行:“韦主任还要和队里协商好土地。”南槐瑾提醒。 “已经和曾队长沟通好了。明天师傅来了们也请一起去看看。.info[]”韦大金完全南槐瑾当兄弟当主心骨待。 三人站在那里闲了几句后南槐瑾就回到学校稍微歇息一下。南槐瑾闹钟定了两个半小时。现在深夜知客先生事情不多。南槐瑾就抓紧时间休息。至于守夜至亲好友白天可以找个安静地方休息一下。 南槐瑾感觉才睡了会儿闹钟就响了。南槐瑾看了下时间才深夜四点钟就闹钟定到了六点继续睡觉。 一阵鞭炮南槐瑾炸醒了南槐瑾看闹钟已经六点半了怎么闹钟自己叫醒才想起只定了时间而闹钟发条上紧。闹钟也就只响了一下。 南槐瑾起床后先在学校转了一圈就来到韦大金家上午也什么多少事情约好十点出发去选墓地好请瓦匠箍坟。 南槐瑾就回到学校食堂赶紧吃饭然后上了两节课。下课后南槐瑾就和韦大金还一个五十多岁老头一起往后山爬去。 南槐瑾知这韦大金请阴阳先生。韦大金不介绍南槐瑾也不问三人默默地上了学校后面山坡。 先到了半山水渠跨过水渠继续上山。那个老头边走边不时从怀里掏出方盘子南槐瑾知那所谓罗盘了。那个方盘子中间一个圆形图案。在圆心中间很多延伸直线整个看上去就像车子辐条一样。大圆套小圆和辐条样直线那个圆分割成很多大大小小扇面。在这扇面很多字。最里面大约标记八卦字: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离代表火震代表雷艮代表山巽代表风兑代表沼泽。八卦互相搭配又得到六十四卦用来象征各种自然现象和人事现象。这就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八六十四卦。 南槐瑾就想不明白这六十四卦就可以包罗世间万象。 南槐瑾天生好学就荷包里香烟掏出来给那个老头敬了一支后:“老师傅您手里拿盘子什么呀?” 那老头见南槐瑾虽然年轻但韦大金表现出对恭敬也让不小看南槐瑾现在见南槐瑾主动学习架势就:“这罗盘。罗盘学名为罗经创自轩辕黄帝时代后经过历代前贤按易经及河洛原理参以日月五星七政及天象星宿运行原则再察地球上山川河流平原波浪起伏形态加以修正改良制造而成用于测定方位和勘察地形堪舆地师及海员大都称它为罗盘或罗庚很少称为罗经。” “这罗盘怎么使用呢?”南槐瑾问。 “罗盘种类很多常用三元盘、三合盘、三元三合两用盘、易盘、玄空盘及各派所用户独特盘。但无论那门那派罗盘中间必一层二十四山方位从北方开始依次序排列分别壬子癸、丑艮寅、甲卯乙、辰巽巳、丙午丁、未坤申、庚酉辛、戌乾亥等。共二十四个方位。如果一个指南针可以发觉罗盘与指针相对度数如下: 方位卦位二十四山角度 壬337。5-352。5 正北坎子352。5-7。5 癸7。5-22。5 丑22。5-37。5 东北艮艮37。5-52。5 寅52。5-67。5 甲67。5-82。5 正东震卯82。5-97。5 乙97。5-112。5 辰112。5-127。5 东南巽巽127。5-142。5 巳142。5-157。5 丙157。5-172。5 正南离午172。5-187。5 ……” “这么复杂呀?!”南槐瑾听得头些大了。 “这还只二十四山呢。清楚了二十四山方向后现在要看看罗盘形状。从罗盘外形可以看到罗盘中央一个圆形天池(即定向用指南针)。外面铜面黑底金字活动转盘称内盘或圆盘。盘上一圈圈堆满字习惯上一圈叫做一层。其中一层二十四方位最外一方形盘身称为外盘或方盘。盘身以花梨木制造最为耐用但重量比一般木制盘重。外盘四个小孔分别两根鱼丝或胶线以十字形穿于四边中间小孔内它用来定坐向。” “这还好懂一点。”南槐瑾听明白了些。 “还罗盘使用主要中央磁针天池外内盘钢制天池底色一般白色底部划一红色直线一端两个红点在红线左右红线以南北定位红点一方子方(正北方)另一端午方(正南方)上面一根很灵敏磁针磁针一端一个小孔。 “使用罗盘时双手分左右持外盘双脚略为分开将罗盘放在胸腹之间位置上保持罗盘水平状态不要左高右低或者前高后低。然后以背靠为坐面对为向开始立向。 “时候罗盘上十字鱼丝线应该与屋正前、正后、正左、正右四正位重合如果十字线立向不准那么所测坐向就会出现偏差了。 “固定了十字鱼丝位置之后用双手大拇指动内盘当内盘转动时天池会随之而转动。一直将内盘转动至磁针静止下来与天池内红线重叠在一起为止。 “一点非常重要就磁针小孔一端必须与红线上两个小红点重合位置不能互掉。这时显示坐向方鱼丝线(横那一条)与内盘各层相交。们要找寻各种数据和资料就显示在这条鱼丝线所穿越和涵盖区域上。”老师傅很耐心地罗盘拿让南槐瑾比划。 “点意思了。”南槐瑾心里些欣喜原来这中间也还学问。“然而罗盘上十多二十层究竟那一层才坐向呢?就二十四山那一层了。它就在天池附近。鱼线向方上那一个山们用它表示向鱼丝坐方上那一个山们用它表示坐。譬如向山子坐山午们便称之为坐午向子。知自己宅中坐向后将罗盘放在全屋中心点便可以由坐向求出全屋方位(或宫位)。”“老师傅拜为师愿意收愚钝徒弟吗?”南槐瑾。 610,屋漏偏遇连阴雨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要想学呢还愿意和一起研究至于拜师就算了。这被叫做封建迷信呢。们这些人也被称为牛鬼蛇神呀。”那个老师傅。 “想既然这么多人讲究这它也可能它科学一面。只不过被人故弄玄虚了。举个例子如果要做房子选择地方一定不能低洼之地。四周都比这地方高一下雨积水就会淹了房子房子风水就不好。或者房子四周潜在泥石流滑坡体这同样不好风水。这都生活哲理。不呀老师傅?”南槐瑾。 “一个实在人也敢于讲真人。现在就和讲罗盘三盘三针应用首先地盘――用于立向――在太极点上置指南针或罗盘测出四面八方阳宅太极点在宅中;阴宅太极点在坟顶中央。二人盘――用于消砂――看山峰、楼、树、墙、堆砌物、塔、烟囱等。三天盘――用于纳水――看水来去或路走向。如水、河、溏、池、井、厕所 (浊水)养鱼(动水)、门窗(动水)、路或平地(虚或假水)等。” 分两头们再来看穆易活动。 穆易走在路上心里还在想这三天来老婆也不找大约以为在故意制造摩擦也不找麻烦为了减少摩擦。 穆易到了县医院中医科住院部这正常上班时间住院部些病人与家属在那里活动。穆易到了李厂长病房病房已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上次穆易送康乃馨也不见了。穆易知康乃馨一般可以放置一个多月也不会枯萎现在还一个月难就开败了被扔了。 穆易就又到护士站问李厂长到那去了不出院或者回家或者转悠去了。 “如果还这三种中任何一种那都万幸。转院了转到市肿瘤医院去了。现在还能不能下床都还不知呢。”护士。 “怎么?!变严重了?”穆易种不祥预兆。 “上次来了第二天就高烧不退们也无能为力就建议转院现在在市肿瘤医院接受治疗。” 穆易听了心里变得沉甸甸了种不祥预感压在心头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办了看样子还只硬头皮去找郑主席不郑厂长了穆易突然想到了一句歌词“前方路太凄迷”。 穆易先找易亘精:“李厂长病势恶化了回来希望可能不大们去找郑厂长结账去们拿出拼命架势去恶讨反正也不要想再和们合作了。” “觉得们两人还分个工做好人由做恶人这样不好一些。”易亘精现在也学会动脑筋了。 “行看脸色行事。” 两人商量好了就一起到化肥厂可郑厂长办公室门却锁无人! 穆易和易亘精问了一圈都不知厂长在哪里。 其实从穆易两人进门时门卫就在门房打电告诉了郑厂长就躲起来了。偌大一个厂区哪里藏不住一个人。穆易两人现在冤头债主却找不到头也找不到主。 两人就在化肥厂广场上站等郑厂长。站了一会儿感觉口干舌燥易亘精就到厂区小卖部买了两瓶汽水拎过来用嘴起瓶盖只听“砰”一声两人都吓了一跳原来汽水瓶子破了穆易看破了汽水瓶:“真妈喝凉水也塞牙喝汽水还炸瓶!” 易亘精见了:“再去买一瓶。” “算啦。”穆易小心地从炸裂开汽水瓶破口处将剩下汽水喝完了。 两人等了会就又到郑厂长办公室去敲门还无人应。旁边办公室个妇女过来:“厂长出去办事去了一时半会也许不会回来们在这也白等。” “哦谢谢呀。” 两人就像泄了气皮球穆易:“看样子们在这耗也不个事下次来们先打个电问清楚了再上门。” 两人回到易亘精水果店穆易才想起卫校账也还结这段时间忙昏了头。 穆易半路上就买了一条好烟夹去找卫校校长。校长见穆易很明水很热情地接待了穆易非要请穆易吃饭穆易就:“还请您您点个地方。” “到们这了当然请了简单点们校内搞了个小食堂还不错几个小菜吵得很好。走尝尝去。” 校长就喊了办公室主任叫上总务主任然后叫总务主任王毅老师也喊上。五个人就到了小食堂。 卫校食堂很大总共四层一楼大餐厅主要提供大锅炒菜。二楼小炒和教工食堂。这教工食堂主要方便老师上早晚自习吃饭问题再就一些单身汉肚子问题。 五个人坐了一个小包间。这小包间相对于大包间而言因为这卫校食堂取名字雎县卫校餐饮服务中心名称。二楼还一个可以坐二三十人大包间。因此其包间一律都成了小包间。 这小包间桌子也不小坐十个人也不挤里面还张牌桌子。 三楼多功能报告厅可以坐一千多人。四楼只一半封了顶教师会议室和小会议室。另一半一个大晒台。搞了几个风雨棚几乎什么作用纯粹摆设。王毅经常想这就一种资源浪费。也只无事时想想而已。 校长亲自来了这餐饮中心经理忙屁颠屁颠跑来鞍前马后地服侍。 穆易见了心里煞羡慕当一个部门掌门人还挺滋润。 校长问穆易不打牌穆易:“打牌。” “好主随客便。玩纸牌还麻将?” 王毅原先个喜欢热闹人现在些变化坐那安静地听安排现在吃饭还早就决定那几个打牌。办公室主任:“们玩来安排生活。” 总务主任:“在这一亩三分地还轮不到服务玩来服务。(..info好看的小说)平时在外面都忙活今天就做回客人。” 王毅这时就:“们党和国家领导人活动由草民给们服务。” 校长就发了:“易老板王老师客人要参加活动不管们哪个去安排生活反正都出钱。” 五人都笑了。总务主任就去安排去了。 四人先摸风然后就按摸风位置坐下。 这时麻将还二五八将不后来盛行血流成河。 王毅牌不死不活打了几圈也放铳也和什么大和进出基本平账。校长赢得最多办公室主任也赢了一些。大输家就穆易。 王毅后来对打牌做了一些总结一般情况下打牌人中地位最高人往往赢家地位低人往往大输家。想几个人往牌桌上一坐那长官颐指气使气势就让气馁了还不别。再地位高人在桌上打牌人还要让点这打牌只要在气势上输了想在牌上扳回那不可能。领导不来牌又让等那阵子熬过了火来了想压就压不住不输才怪。当然例外牌打得精可以领导牌喂好然后由去点铳。这就挖坑跳。遇到这种情况就最大冤大头了。王毅参加过这样几次活动吃过亏。起来喊吃了顿饭最后自己买单而且买大单。 王毅今天一上牌桌就给自己定位想赢那不可能只能少输点就不错了。 打了个小时一楼就闹哄哄了原来到了吃饭时间学生下课了。 这边饭菜也摆上了桌。牌局结束。穆易输了百多。王毅也搭帮赢了十多元。 校长就笑穆易小康工作队队长专门来扶贫。穆易就:“人家脱贫了自己却变成穷人了。” 大家取笑一回就坐上桌子五个人坐十个人桌子显得空荡荡。中午不能喝酒校长就安排总务主任和穆易两人喝白酒其人喝饮料。 饭毕校长就对办公室主任:“下午带易老板去财务上水果账结一下。” 穆易听了心里停当了不少当时恨不得喊校长一声“爹”。 饭局散了后穆易就和办公室主任到财务室结了账。穆易就封了几个封子然后从校长开始年前帮过忙相关人员都送了。 接封子时各人表现各异。心照不宣爽快地收了半推半就。坚辞不要但拗不过穆易一片诚心只好笑纳了。穆易该送都送完了就松了一口气。 穆易感到很奇怪人们起腐败起行贿受贿都深恶痛绝可自己今天行为就平时自己很痛恨怎么就感觉。原来自己心甘情愿而且事过了才表示。 穆易很想:“老毛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还很理。” 穆易回到易亘精店子在卫校结账情况向通报了一下。易亘精很受鼓舞就:“化肥厂呢?” “李厂长转院了到市肿瘤医院去了们只再去缠住郑厂长就不信了。”现在穆易受了鼓舞胆气也壮了。 “干就干们现在再去。”易亘精。 “好。” 这段时间卖水果淡季易亘精老婆一人守店子就足够了。两人到了化肥厂想到原先长驱直入化肥厂现在不让进了。两个门卫一个在外面盘问一个在里间打电穆易隐隐约约听到好像在向什么人对自己到来通风报信。 穆易马上明白自己一来这郑厂长就通过门卫知了就躲起来了。 至于吗这账躲得过去吗看样子只撕破脸了。穆易就冲进门房值班室那打电门房想到穆易会跑到值班室来一下愣住了。穆易一夺过电。 “喂们多拦住一会儿就行了。”电那头传来郑厂长声音。 穆易灵机一动:“们不让进来们走了。” “好办得好表扬们以后放灵性一点。”那头完就挂了电。 穆易出了值班室对外面门卫:“两位师傅们也办法们郑厂长妈真不东西该们账还想躲起来躲得了吗。们和们前无怨后无仇们不要让们为难再水果们都吃了变成屎了还不结账人吗。” 两个门卫不吱声了。 易亘精接:“告诉们们两人当兵出身当就武警练就打人们们两个惹恼了别怪们拳头不认人。” 完两人就向办公楼走去走了几步穆易又回转身到门房电听筒和座机连线扯下对其中一个人:“线拿跟走到了们厂长办公室就给。” 穆易和易亘精到了郑厂长办公室也不敲门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那姓郑猝不及防见了杀气腾腾穆易和易亘精心里还很发虚也知好汉不吃眼前亏马上满脸堆欢地迎上前:“唉易总不要生气呀主要们现在困难上次来了后专门到财务去查了一下确实结账看这新旧交替也个适应过程呀。不知们这个老厂退休职工多设备也老化了们现在每生产一吨化肥都要亏损几百元钱找银行贷款不够维持生产。们先坐一会儿叫财务过来。” 穆易对郑厂长不置可否。郑厂长就往门外走去穆易就给易亘精使了个眼色易亘精就跟郑厂长后面。 郑厂长喊来了出纳易亘精跟郑厂长什么也和出纳喊了出纳就往回走易亘精不远不近地跟。郑厂长很不适应这种被人押感觉几次回头看易亘精。 回到办公室郑厂长就对出纳:“们账上还多少钱?告诉。” “还不到两万块钱了本来昨天回来了二十几万货款可银行贷款到期了被银行直接下账了。”出纳向郑厂长。 “那几时还款子到位?” “这可不准再来点货款就被银行直接下账还贷了。月工人工资都还落呢。”出纳叫苦。 “这样们去年年前在这易总那里买了水果过年了李厂长手里事也不知还结账现在那里能够拢总款子都拿来先预付点给易总人家也跑了多次了。” 出纳也个实诚人想到不过年时人家先水果让自己这些人先过年也许过年时好多同事水果都会钱买呢。 出纳走了郑厂长才想起来泡茶。穆易见郑厂长还诚心紧绷脸才松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出纳回转来了拿一叠钞票其中还五元二元零钞。 “总共凑了一万九千多和会计自己身上钱都搜出来凑齐了两万。” “易总们亲眼看到了不们想赖账实在办法呀。先打个收条等们钱准备好了再请们来结账行不行?”郑厂长无奈地。 穆易想也只能这样了就姓郑杀了卖肉也卖不到几个钱呀。 穆易和易亘精结了两万块钱想到还那么大数字在人家手里攥。现在年也过完了王毅也还付清卫校也不多加上这化肥厂先付只够给王毅。 两人边盘算边往回走回到易亘精水果店易亘精老婆:“们不在家刚才税务局才来了人们春节期间隐瞒营业额要们补交税金并接受罚款。” “什么?”易亘精急性子穆易虽性子不急但一听要出钱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要们补交税款。”易亘精老婆又重复了一遍。 “们凭什么们营业额多少。”易亘精向老婆问。 “这些收税太坏了趁店子只一个人时候一个人缠另一个人就在钱盒子里拿走了账簿。”易亘精老婆完很小心地看易亘精生怕暴拳会落在头上。 “个笨蛋怎么账簿子让人家拿去了。”易亘精完扬起胳膊就准备打老婆穆易手臂拉了一下也就放下了。打老婆做给穆易看穆易不能打现在打了也于事无补。“税务哪个部门来收?”穆易很冷静地问。“这们开罚单。”易亘精老婆才税务局开票拿出来。穆易一看倒抽一口冷气罚单上写应补交税款五万三千二百一十六元人民币罚款十万元人民币。合计十五万三千二百一十六元人民币应于某年某月某日前缴纳到某某指定账户。 611,补税与避税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王法了一开口就这么大数字明火执仗地抢劫呀。”易亘精到底好激动现在杀人放火心都了。 穆易:“去找找人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穆易到了税务局找到原先一个邻居现在遇到情况向咨询了一下帮助去问一问能不能撤掉。穆易听了邻居表态赶紧买了一条好烟给人家邻居稍作推辞就收下了。让穆易第二天上午去那里看结果。 穆易第二天找到那个邻居那个邻居:“不好办呀了好多好这人名叫车单们局最不好。好歹们特殊情况都讲了。最后三千二百一十六元免了就十五万算了。” 穆易如果在平时听人家三千二百一十六元这么多钱不交还会觉得占了很大便宜现在相对于十五万基数来讲就太少了穆易脸上就流露出失望表情。邻居也感觉到了也觉得很丢面子事情办好多少面皮上些拿不下来。 “别办法可想了?”穆易还不死心地问。 “想起来了曾经在雎县卫校读过书看谁教过好像还听老师。” “在雎县卫校读过书?好去找个人试试。”穆易马上想到了“合伙人”王毅。 穆易到了卫校王毅正在上课。王毅办公室同事就给穆易泡了杯茶后就批改自己作业去了。 等了一会儿下课铃就响了穆易听见王毅下课后边走还哼雎县采莲船小调。 “心情不错呀。”穆易见了王毅打招呼。 “今天下雨呀怎么来了稀客。” “还稀客昨天还在一起打牌喝酒了今天见面就又成稀客了。”穆易打趣地。 “昨天来又到办公室来们党和国家领导人会见约见了对于地儿来还不稀客。” “不赢老师。们到办公室外面去转转看看们学校。”穆易见办公室人多不地方就想找一个安静地方。 “易总要检查们校容校貌呀?好陪转转。”王毅课上完了心情不错再加上穆易来不给自己送去年还剩兑现另外部分。王毅已经在想如何花这笔意外之财了。所以就和穆易开玩笑。马上发现穆易表情不对似乎都苦笑。 两人就在学校操场上转悠穆易才车单要补税和罚款事讲了一下。 “税务局车单唦在手里读财会专业中专班主任。读书时们都喊扯蛋。一个学习成绩不好。二个做事离谱甚至些二憨可憨人憨福。那年税务局来们学校招人当时收税不好收时还要翻山越岭跋山涉水最后只收了几毛钱人辛苦不还特别成就感。所以报名并不踊跃人恶作剧替车单抱了个名也想到也取了。开始时候车单还很不情愿去上班。时候拿税票到处追人要税。想到过了些年国家在税法执行上加大了力度收税也原先那么费事费神了。税务工资福利待遇都很好了车单一些同学才后悔。那个替车单报名还经常找车单要吃要喝。几次们同学活动还非拉去不可。每次都车单去买单至于不真金白银出钱也就天知了。” “这一王老师就放了心简直福星吉星呀。” “这可不敢打包票因为经常告诫学生在法律面前不要常在红线上走一不留神就自己搭进去了。”王毅留了一线。王毅也知像车单这样憨子为人实诚一面也办事执拗一面如果那个弯转过来六亲不认可能都还就自己老师。 穆易:“王老师现在化肥厂还几十万块钱收回到底能收回多少都还未知数税务局车单竟按照已收回利润来算税真扯淡。这交那么多税利润就会减少不少们三人就要重新算一下账了这对个人收入也影响呀。” 王毅听了这句心里些不爽了想到们当时只按什么比例提成可什么税不税现在来这样些赖皮了。王毅也只在心里臧否穆易。王毅也站在穆易角度想大约乱了方寸。 “好在十一点样子去找车单顺便请吃个饭了事。”王毅想了想“老师请学生吃饭本来很掉底子就当请多次回请。” “那先走了等好消息。”穆易本想请车单吃饭钱由和易亘精承担又想王毅参与分了那么多钱承担一点又多大事就这句。 王毅心里就不舒服了为们事求人还要花钱连假装人情都不为人也太小气了。王毅马上想到了水浒传里面打虎将李忠了。其实王毅就只想要人家这么表达一下就可以了别人不表达心里就很不舒服了。去找人积极性就打折扣了。王毅已经多次感觉穆易这人不咋和易亘精相比王毅更愿意和易亘精打交。易亘精透明那么多弯弯绕。而穆易表面上和彬彬礼但过于算小账也许穷了缘故。 王毅在办公室坐想这件事到底该不该拉满弓去办就拉满弓又应该从何入手。想了想觉得还握如果想好就这么莽撞去事情办夹生了就不好回头了。王毅瞻前顾后想到万全之策就决定中午不去找车单再中午吃饭又不便喝酒更不能喝很多酒中午也就不事时候晚上喝点酒煽点情了再事脸皮拿得下来些。(..info无弹窗广告) 王毅就到学校办公室给车单打了个电约晚上和学生小聚下。这可能王毅第一次降尊纡贵请学生吃饭车单听了很激动并且一再由请老师。 “晚上见面了再。” 王毅下午还放学正在办公室聚精会神搞事就听见一个声音在:“哟老师可真认真呀在您身后站了二十几分钟您竟然感觉。” 王毅回过身一看原来车单来了旁边还站一个人。王毅眼睛才从本子上移开看东西些模糊。眼睛眨巴了几下才看清当时班上艺委员个子不高长得秀气当艺委员个半边式会跳舞却不会唱歌。但那舞蹈确实跳得好。回代表雎县到市里调演还获了个金奖呢。名字叫田瑂。 王毅带班班主任时特别喜欢三个学生一个劳动卫生委员吃苦耐劳不每次安排大扫除这类劳动不需要王毅操得心安排蔚熨帖帖。回请了假回去了王毅在大扫除时间一时不知怎么安排好在马上找到班长让去安排落实。 王毅年轻时本来还很多机会可以突上去就这样一些细节毁了还不觉悟。就这大扫除王毅要劳动卫生委员科学安排采取轮流制因为清洁区域不大全班一窝蜂去了窝工还不如轮流做最后可以腾些人手出来搞搞别活动就看看书也比窝工不讲效率要好呀。可当时校长不干因为王毅班上学生在大扫除时间打篮球吸引了别班学生。 王毅就据理力争校长服不了王毅就在班级考核上和王毅过意不去。王毅又不服气因为毕竟自己班级大扫除搞得干净彻底。王毅和校长讲理校长就强调过程管理重要。王毅就气极当时校长无能管理只想人身管到至于人心太复杂不管。 后来王毅当了校长虽然还不能和当时老校长做法苟同但从另外一个角度又理解当时老校长了。所以王毅经常用龚自珍:事不亲为不知难绝知此事要躬行来提醒自己不要犯主观主义错误也不要犯经验主义错误。这也王毅和许多人不一样地方。 王毅喜欢班上第二个学生学习委员。班上关于学习方面事情也不需要王毅操心办个板报算个成绩搞个知识竞赛王毅只给提供物质上保障其就与王毅无关了王毅只需要最后检查效果时惊喜了。 这第三个人就田瑂。几个暗恋田瑂还故意王毅怪王老师最喜欢田瑂了。们就想到王毅对前面那两个学生还好些。主要那两个男同学一般也不会引发什么议论。但王毅在班上同学们心目中威信太高了学生也就背后牢骚而已。 据王毅掌握情况这车单就暗恋田瑂人之一不过一直吐露所以田瑂也不知还心思。在田瑂心里压根就车单往两人关系上想只觉得毕业后车单很恋同学情经常能够邀拢同学拢在一起搞活动。 所以今天车单喊一起到王老师这来觉得很正常也就大大方方地来了。 王毅见了们两个准备泡茶时候车单:“老师不用客气啦茶还泡开们就要走了。们到外面去喝茶。” 王毅就对同办公室人打了个招呼就和车单、田瑂一起走出了办公室。车单开公家车来。 雎县人总副驾驶座位当最好座位。上车时田瑂和车单就要王毅坐副驾驶。田瑂一个人就坐在后排。 王毅还到哪里去吃饭车单:“老师今天带您去一个好去处。那里特别适合您这样一些人骚客。” “什么人骚客呀就一个雎县坛混混。去处可别太贵了可准备多少银子。”王毅半开玩笑。 “老师笑了怎么也不能让老师破费呀。今天您请客买单可以。”车单很大方地。 在王毅心里一直搞不明白像学生车单这样人一个月也就那么点收入不能和自己比但就比自己过得要潇洒快乐多们也不知在那弄那么多银子。 车子在雎县城里多转悠就直接向西开去从西边出了城就都农田了。车子在农田中间水泥路面上行驶。不一会儿就来到两口堰塘一个餐馆取名荷花农家饭。 这两口堰塘一个塘看样子养鱼。食客可以钓鱼。另一口堰塘就种满了藕。现在还初春天气这荷花农家饭就显得不伦不类了。反正名实不符东西太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三个人就在堰塘边坐下。车单就问王毅:“今天老师怎么想起学生了?” 王毅看了一眼田瑂想当面穆易事应该问题。 “给实本来请们吃了那么多回饭回请一下也应该。今天提议在一起聚聚还另外一层原因。怕吃亏所以来当客。”王毅。 “老师受哪个之托呀来听听看能不能帮忙。太麻烦了别学生无能呀。”车单轻松地。 “前两天不到一个水果店去拿了人家账单然后要老板补一大笔税款?”王毅问。 “这事老板名字很好玩叫易亘精。”车单也不回避。 “不要名字很好玩水果店们几个战友合伙开名义上易亘精老板实际上老板还不。” “哦哪倒不知。本来们也想去查账几个开水果店业务量如何大呀税太交少了呀。群众举报啦们总去查一查呀。想到们业务量真很大。光一个化肥厂就几十万业务。还一些单位。”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和化肥厂业务量确实很大。可种感觉和化肥厂账可能会成一笔死账而且们几个合伙人都会死在化肥厂这笔生意上。” “这和找们补税关系呀。” “怎么关系?化肥厂账们收不回来莫税款还们老本都会亏在里面。”王毅启发。 “这与什么关系又不要们做这家生意。”车单还从王毅里听出意思。 “白了们在规定时间无法税款入库。” “那们就准备吃官司现在简单呀们只要移交司法机关就行了。” “好移交司法机关。们待宰羔羊。” “老师这么就不懂了。” “想不想听分析这些分析都来自于对易亘精几人了解得出还们想怎么做被掌握了劝们先不要走极端所以今天才为了才打算请吃饭。们应对三条。一想看到们顺利地按照开始预期收回了化肥厂欠款老老实实按开税单交税。这对于们而言吃亏买安宁前提化肥厂预期能够实现。当然们交了税及罚款还会和过意不去但不会出现令人恐惧后果。” 王毅完喝了口茶。 “老师意思化肥厂账们收回来了就好?”车单还不完全憨到底。 “这只理想状态。就收回了化肥厂账十几万拿出去谁都会心疼。们第二条对策就请人教训甚至废了。” “老师不要恐吓胆小。”车单故意做出夸张害怕表情。 “跟开玩笑。们就这种想法。以为们会傻到请人来修理还会像国际上恐怖分子一样宣布对教训事负责。们会设计一起纠纷而且完全背理后纠纷乘势就怎么样了们柄捏到了心里非常明白这事幕后黑手就们但一证据二更大过错方。” “老师倒还吓死人呢。提防不就行了。”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车单同学。”王毅几乎苦口婆心了。 “这么不还要向邪恶势力低头。”车单好像满怀委屈。 “不邪恶势力人家抵上南墙了。这们中策。” “还上策呀?”车单简直头都大了。 “上策就们告执法犯法。” “什么?执法犯法?!” “对!账簿怎么得来。当时检察机关出具搜查证吗?” “们查账几时要过那玩意。”“这可不那玩意呀。向一个律师咨询了正好和这律师交情不错先还这律师讲出来们这些穿制服不按规矩来现在正在抓明执法差一个反面典型就可能当上这典型呀。”“和打官司?不对应该和们税务局打官司怕什么执行公务。”车单这时明显感觉底气不足。 612,按摩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可以这么理解也可以等们起诉了和们对簿公堂。认为法庭会支持吗?”王毅问车单。 “握。法庭又不开再和们打交也不多连一个熟人都。”车单很诚恳些了。 “所以劝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不要搞大了。”王毅此时口吻已经不要车单放弃对自己合伙人惩罚了而在帮车单了。王毅心里很些自恋了。 “那已经通知易亘精们补交税款和交罚款了。”车单还做最后挣扎。 “这就不要骗了看了。只要税票还开出来不一切都可能改变?”王毅事往绝路上抵了一下“好啦掂量下。田瑂怎么不。” “们一时黑社会一时法院搞得云里雾里了吓都吓死了哪还敢开口呀。”田瑂故作恐惧地“车单不过要提醒王老师关心们这些学生。可不要老师好心浪费了。 “田瑂这就招人喜欢理由。就喜欢这样子。不像些女不就怕人家当哑巴了。”王毅伪君子那些想法所以要什么就会很直接地出来。而且田瑂知在什么时候什么。 “老师就偏心眼喜欢田瑂同学还不相信。”王毅就听见身后人。 王毅听声音从后边来回头一看哟呵后面站了好几个学生们也不知什么时候来。这些学生毕业后和王毅也来往所以见了王毅也就了拘谨。 王毅见人多了也不适合再税事了再该也已经了多了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做了这么长时间老师做思想工作这点技巧还。 王毅见了这些过去学生非常高兴就和们一一打招呼。这些学生一个个见了王毅也兴高采烈样子。这也王毅最自鸣得意地方自己当了这么多年老师还老师普遍存在学究式酸腐之气。在校学生也好还已经毕业学生也好们都还不讨厌自己。“刚才喜欢田瑂?”王毅指一个学生笑作势要揍。赶紧做出投降手势:“老师喜欢田瑂您对田瑂特别好。”那学生完忙跑开了。王毅故意做出手掌捏成手枪状瞄准那个学生嘴里还“pia”了一声。那学生故意用手捂住胸口做倒地样子。 “王老师就听过们学校一个老师就和学生谈恋爱后来成家。” “信息不完整们学校不止一对生死恋。”王毅。 “老师和学生成为夫妻又不什么稀奇事。鲁迅和许广平不也就这种情况。”个学生。 大家接闲聊一会儿饭菜就搞好了大家喝酒喝酒吃菜吃菜氛围非常宽松。完了王毅悄悄跑去买单老板人已经结了账怎么也不能让王毅花钱。王毅心里还很感激车单。但礼仪还要讲回到餐厅。 “同学们本来今天提议邀大伙在一起聚聚按们交际规则谁提议谁买单但老板不要钱让们举起杯为这次聚餐提供经济支持同学干一杯。”王毅提议得到大家赞同。大家纷纷站起来互相碰了杯。 “今天聚会否可以收队了。”王毅再次提议。 然后就按照怎么来怎么回纷纷上车。王毅上车后对车单到了解放路就下来还要见一个朋友。 “老师现在就们三个人您那事运作一下不留后遗症。”车单对王毅。 “主要怕吃暗亏。工作也要开展但不能人逼急了那就不好办了。”王毅坚持一点为车单考虑。王毅还很高兴自己智慧。如果换一种方式求学生放过易亘精和穆易结果不会好。 到了解放路王毅就下了车。车单就:“本来还想请老师去泡个脚老师事们下回全频服务。” “好那就翘首以待了。”王毅开玩笑然后挥挥手让们先走。 王毅等车单和田瑂走了就到易亘精水果店里穆易和易亘精都在。王毅:“事情基本摆平们就静等好消息。” “王老师花了多少钱?报个帐们水果帐结了给报销。”易亘精一激动和穆易商量就表态穆易心里很不爽本来准备假装敷衍一下王毅让易亘精先了马上接口:“刚才叫易亘精准备点交际费。花了多少不能让出呀。” 王毅:“花多少也股东之一嘛这应该去做们不要再提事了。” 三个人又闲聊了一会毕竟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所以几个人都很高兴谈兴也高。 三人聊得正欢穆易眼睛一瞟看见一个孕妇从店子旁边经过马上想到杨水星了:“今天都累了散了。” 穆易出来就喊了个士到了杨水星出租屋。出租屋里人。穆易在屋里转了一圈又看到了杨水星留言条:回家静养去了不要找过几天再见。 穆易见到杨水星却唤起了求偶欲望就忙忙回家。 进了家门老婆见了:“稀客还找到窝呀。” “这几天为生意事忙昏了头天天求爹爹告奶奶找人账结回来差点罚税。总算搞平和了。就回来了。”穆易基本上还实。 “帐都结好了?”穆易老婆还关心家里银子。 “不税务局补交税和罚款事处理好了。”穆易解释。 “还以为家老爷外面帐搞掂了回来庆功呢。”穆易老婆调侃穆易。 “也算完成了一件大事。”穆易完就到卫生间洗浴去了等洗好时老婆已经一个人先睡了。穆易想性福一下老婆看来不响应也就办法了。穆易想一想就又穿衣起来恨恨地对老婆:“出去解决问题去了。” 穆易老婆还反应。穆易就摔门而去。 穆易出了门定了定神却不知向何处去。平时听别人聊天这里半掩门那里暗娼。可穆易就遇见过。现在杨水星回父母家了可胆量到杨水星家去杨水星喊出来。 自己老婆态度。看来不只自己搓了算了。穆易想到了一个故事个人和老婆很讲究那事情趣两人就约定要做那事时就要洗衣服。 回丈夫出门一段时间后回家猴急猴急可老婆却在外面打牌回家。丈夫就要儿子去喊妈回家洗衣服。 儿子喊妈爸爸喊回去洗衣服。这妻子打牌正专注反应过来就对儿子洗衣板断了。 儿子回家一丈夫以为老婆来例假了就用手告了消遣。 老婆在打牌时猛然想起丈夫洗衣服含义也正想那事呢丈夫出门一段时间也还念想。就急急忙忙回家可丈夫搓衣板坏了已经用手搓了。 穆易现在只苦笑了。现在自己要洗衣服了一个搓衣板找不到一个搓衣板不干。看样子要找个地方搓衣服了。 穆易就在街上闲逛。走走穆易就听见个女孩子声音在穆易仔细一听那女孩子喊自己。 “大哥来捶个背。”那个女孩子见穆易注意到了就声音提高了点。 穆易见那女孩子就站在一个店子门口。这店子写发廊字样。门玻璃上还洗头捶背按摩松骨踩背等。 穆易再看那女孩子大约二十一二样子人模样也还周正。大眼睛小嘴巴。在朦胧灯光下显得些俏丽。特别那小嘴巴涂了口红缘故特别勾人。 穆易想这灯光这么暧昧暗红色就给人一种想法。穆易就进去了。那个女孩子就问穆易洗头还洗面还捶背? 穆易在屋子比较亮堂地方再看这女孩子还秀色可餐。这屋子角落里还坐几个女子。们都冷冷地看穆易。 穆易都来。全部都上。 “大哥那要很多钱也要很多时间。不如就来个松骨踩背?”那女孩子。 “也行。”穆易见过松骨踩背怎么回事今天也死猪不怕开水烫味。心里对老婆恨恨地。哪个叫这样待。 那个女孩子穆易带进了一间按摩屋。穆易那眼睛一扫原来这按摩屋里就只一张单人床。床上被子。屋里还一小盆白炭火。 进了屋穆易不知怎么办。 那女孩子:“大哥衣服脱了。” 穆易一听简直连过渡都直奔主题了。也太情趣了。但自己就来解决生理问题。管呢。 穆易就先脱棉袄毛衣正准备脱衬衣时那女孩子大哥脱了不冷呀? “不冷要不穿衣服不方便。”穆易想干那事穿衣服毕竟不够爽快。穆易脱了上衣又脱了鞋就上按摩床被子打开后就脱裤子。 “大哥怎么这样呀?”那女孩子见穆易连短裤都脱了就捂眼睛。 “怎么啦?不叫脱衣服呀?穿衣服怎么弄呀?”穆易真不理解了。 “哪个按摩时赤身露体了?” “按摩不做那事?”穆易发现两人产生了误解。两人按摩意思不一样。 “嗯。按摩就给舒活筋骨。”那女孩子。 “哦也好。”穆易完就穿上短裤。 那女孩子要穆易仰躺在按摩床上然后给穆易盖上被子。那女孩子就问穆易来泰式按摩还中式。 “泰式和中式还不一样?”穆易不懂了。 “泰式保健按摩流行于泰国一种按摩方式以活动关节为主无穴位之不同于中式按摩。简便易学难易适中实用性强。泰式按摩非常注重背部、腰部舒展按摩师从脚趾开始一直作业到头顶才算结束一套动作从足部向心脏方向进行按摩。手法几乎涵盖了按、摸、拉、拽、揉、捏等所动作。泰式按摩跪式服务左右手交替动作用力柔和、均匀、速度适中、顺序进行。浴后经泰式保健按摩可以使人快速消除疲劳恢复体能还可增强关节韧带弹性和活力恢复正常关节活动功能达到促进体液循环保健防病健体美容功效。”那女孩子还很专业呢。 “还什么特点?”穆易现在倒被唤起了好奇心。 “泰式按摩利用手臂、膝部和双腿等按摩穴位又在肌肉和关节上按压和伸展令身体、精神和心灵回复平衡促进血液循环、呼吸系统、神经系统、消化系统运作正常和肌肉皮肤新陈代谢。定期进行令人体精神和肉体保持最佳状态。泰式按摩还古代泰王招待皇家贵宾最高礼节。它手法主要:点(压)法、揉(拿)法、推法、劈叩法、踩(跪)法、运动关节法。”女孩子进一步解释。 “好就给来个泰式。”穆易从女孩子讲述中听出还很专业。 “大哥就放松了给按摩了。”那个女孩子提醒 “怎么放松?”穆易到底第一次不懂这些专用术语。 “就平时睡觉状态。”那女孩子还很经验。 可一听见那女孩子睡觉自己就了生理反应幸亏已经盖上了被子。穆易就试像睡觉样放松。自己还手在被子里捏了小朋友一下心里还想饭吃不嫌晚。时候饭吃晚点还更好吃一些。 穆易就感受那小女孩专业服务。 穆易感觉到时手指尖、手指腹或者整只手掌放在一个点上轻轻地逐步加大压力。保持力度几秒钟。皮肤就会灼热感觉。 时运用划圈手法施压给更大区域而不停止在一个点上施压。动作不仅仅只手摩擦皮肤表面时让感觉手轻滑过皮肤时轻轻地挤压头皮。在整个头部重复6次做这一动作慢慢加大力度。时手指轻柔而节奏拍打头皮。握紧打开如同一朵鲜花绽放。时手指尖以梳理方式从前到后用力按摩头皮。 让穆易最享受那女孩子小手按摩穆易乳头。穆易被小女孩小手按摩到乳头时浑身就犹如被电流通过一般全身一阵酥麻。穆易简直要喷薄了。 穆易睁开眼睛就看见那小女孩鼻尖上汗珠。穆易就伸手汗珠给小女孩揩掉。穆易发现小女孩脸庞由于用力红了。这小女孩就显得皮肤特别娇艳。 穆易不一个德高尚人见那小女孩正专注地给自己按摩为了方便用力穿衣服宽大。穆易从衣服下摆往上看去时候还能看见女孩子粉红色自己缝抹胸。穆易正色迷迷地偷窥那女孩子感觉到了危险。 对穆易这样人见多了现在也不像才出那样慌张。知现在最好办法就转移或者分散穆易注意力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大哥这泰式按摩还不错?手法重不重呀。” “还好好像还受了。”穆易间那旺盛反应好像就减弱了些。 “这泰式按摩向心性泰式按摩一般从足部开始并向人体中心部位多排点压按结合手法泰式按摩多采用细腻指压手法重对人体四肢和大肌肉群进行拉伸推捏等使手掌心力量均匀渗透到肌肉深处以达到疏通经络调和气血作用这它细腻性。还关节活动性指压后颈部腰部四指部旋转扭动反扳背法等手法广泛应用达到治疗保健二重效果。”那小女孩都一些科学东西。 穆易虽然现在被小女孩按摩但小女孩冲淡了心里欲望。那奔涌到敏感部位血液汩汩回流。穆易自己都感觉到小朋友疲沓了。 两个小时后穆易还那个小女孩喊醒。穆易在小女孩精心按摩下全身放松最后不知不觉睡了。 小女孩:“大哥欢迎再来。”完就准备出房间。“还出钱呢。”穆易觉得奇怪怎么就想起找自己要服务费。“出门时要过那个前厅人会找收费。”完手就已经拉住了门拉手。穆易似乎才想起自己今天目达到就从床上翻身而起从后面那小女孩拦腰抱住。 613,丧鼓调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今晚电脑出了状况现在勉强能搞事了上传迟了见谅! --------------------------------------------------------------------------------------------------------------- 南槐瑾和韦大金到了半山腰一个稍微平坦地方。.info南槐瑾按照自己理解站在平坦地方中心点往前面看去对面一座堆山就山势平缓又像梯田一样逐级上去。从某种意义上这山怎么也不会发生泥石流。而且这山植被保护很好山上郁郁葱葱。 再看自己现在所占地方后面山势也一个曼延坡。在这块平地后面又形成了一个圈椅形状。 南槐瑾凭自己肤浅风水学知识就感受到地应该一块好地。那个老师傅也停下来拿出了罗盘在那比划。 然后对韦大金悄声了几句后韦大金就对南槐瑾:“们下山就定在地方了。还要请瓦匠师傅来打井箍坟。” 南槐瑾对这等大事也不想发表什么意见因为这毕竟不小事搞不好将来会遭埋怨。 到了韦家就接近吃饭时间。南槐瑾就安排一个人去敲催锣。这雎县一种风俗。就办丧事请客人入座吃饭不去相请散在各处客人而由帮忙人打锣来通知客人开饭了。这锣就叫催锣。 打催锣在易家场巷子边走边敲。客人就逐步向中看齐。南槐瑾就按照辈分年龄社会地位等综合考量以后安排座位。 这座位还很讲究。所谓上席就应该安排德高望重人去坐如果某一个人自认为自己该坐上席而坐上轻则可能不高兴甩脸。重则会不辞而别让东家感到无趣对不起人。在雎县红白喜事上因为上席闹不愉快事件太多。 南槐瑾知这中间关窍。所以就问过韦大金来客人情况便于自己安排坐席。 一切都还顺利。晚上照样打丧鼓唱主角。 今天打丧鼓故事先讲雎县传: 盘古好汉李昌举??清朝年间在盘古村出了一个好汉名叫李昌举很神武功经常出远门跑生意穿蓝布褂子用蓝布扎绑脚挑东西时不用扁担而用碗粗树杠子挑。名声很大各处关卡都不敢拦货。走南闯北就留下了许多故事。.info??一天李昌举挑了一担鸡去赶yc府路过分乡镇时街上人都怕三分。分乡街上开生铁铺子很多铺子里伙计们都些蛮力对李昌举不服气就商量:“今天们来试试到底多狠等一进街们就朝身上摔毛铁看躲不躲得过。”??果不然李昌举挑起鸡子来哒。人一声喊铺子里毛铁就从街两边铺天盖地朝打来。一个毛铁十几斤打了就要人命。也不躲两只手拼命地接担子也没歇。想:还还给们。就用一只手往回摔一边摔一边叫:“。”结果。毛铁纷纷地飞回去铺子门面也砸坏哒。从这以后分乡镇怕威名凡看见穿蓝褂子扎蓝布裹腿挑鸡人都很恭敬。名声越来越大便许多人拜为师学武功。??一次李昌举在yc府做生意看到街上贴了一张告示河西几个武士要到y昌府玩狮子还要向府官讨赏。讨赏不一般许多金银打发不走。河西当时不属y昌府管这当然来丢y昌人脸而府里又高超武士所以宜c府便贴出告示:若人能降服河西武士就赏给河西狮子金银都赏给降服们人也算奖赏为宜c府争光人。??李昌举上前就告示抓了去见府官府官问了姓名很怀疑本事些举棋不定。李昌举:“若降服不了就用性命相抵。”府官又问:“要什么武器呢?”:“只要二十斤重一双铁靴。”府官就吩咐铁匠打了一双铁靴二十斤重。??那天河西狮子玩到宜c府耀武扬威;一路上无人阻挡。一直玩到府门前李昌举还没出面。府官虚汗直流心想上了李昌举当肯定看到河西武士厉害吓跑哒。这时狮子耍尽了威风就冲到府官面前讨赏府官无办法只得赏了金银。可无论赏多少那对狮子就不退。府官心想糟哒肯定要出事。就在这时李昌举穿铁靴左一歪右一歪冲到狮子前面前后三跛脚踢断了狮子前后三根肋巴骨。 ??腊月二十四龙王生日麻岩屋每年都在这一天赶庙会屋近远人都来很热闹。并且武士也很多到庙会上来显狠气。 ??昌举想到庙会上磨汤圆面煮汤圆卖给赶会人吃就搬了一副磨子去。小手磨只屋里一副几百斤重大腰磨用麻绳子捆紧拴在腰上走了几十里路才到。庙会上武士们知要来就约了几十人堵在路口。.info李昌举一到武士们就一拥而上。李昌举腰上一副磨子施展不开手脚就一边打一边退。一直退到沙家店。武士们想:身上带了几百斤磨子们都打不倒若放下磨子那还活命么?这时李昌举腾出手来已经开始放磨子了。武士们一见如飞地逃跑哒。李昌举磨子放到沙家店庙会也不赶哒磨子也不要哒生气地回了家。 ??沙家店原先腰磨现在那副腰磨已在沙家店用了近百年就李昌举带来。??莲花湾山上个古木岭岭上根老古树五个人才抱得住。树腰上至今还个窝据当年李昌举怄气一拳砸下一个窝还树上小桶粗一根枝干震断哒。这根树在民国三十几年还在老人们常带孩子们去看李昌举事讲给孩子们听。??李昌举用碗粗一根树斩去两头做扁担挑鸡子在宜c街上卖。一天过三江到河西去江上只一条很窄木板桥。看到对面一个人上了桥也挑担子。想自己武艺这么高不用怕等到桥中间遇到就用穴夹窝(腋窝)夹转去。这样一想就上了桥。哪晓得走到中间两人相撞时还没伸手那个人却夹在穴窝里夹转来哒。一看那人扁担也碗口粗一根杠子却铁就晓得那人武艺很高。那人:“明明先上桥为何抢?想显功夫们就来较量一下。”李昌举不敢却又无法就问如何较量。那人:“挝三跛脚再挝三跛脚。”李昌举很高兴就:“武士向来算数先受三跛脚。”于李昌举就死命挝了那人三脚那人动也未动。那人踢时第一脚后退三尺;第二脚就招架不住哒;第三脚还未挝过来就跪到地下求师。那人:“人艺还没学到手就欺负人哪个会收做徒弟?”:“不收就不起来。”那人也无法只好:“好只要改邪归正就收徒弟但要清楚今年八月十五到河南家去不准带任何礼物和寸铁进门。狠气就收。”??李昌举回家后收拾行李准备盘缠要在八月十五赶到h南。那人回h南后也做了些准备。门第高大光狗就喂了十二条并且不一般狗都用铁笼子关住以免伤人每天只放一条出来守门。八月十五日前就贴出告示:“若人到家必须到高台上通报方可入门免得家狗伤人。”李昌举按期而来看到了告示。但不怕狗就大摇大摆地来到师父门前。第一条狗发现了就扑上来。守门人见不到高台通报就其狗都放出来。狗们就如狼似虎地冲过来专咬人头和咽喉。李昌举捉到一条大狗用力一扯将狗扯成两半血淋淋。其狗见了就忙后退。提死狗进堂见到师父便下跪师父:“可以在这儿学三年艺”于就学了三年。三年满后师父要试武功就叫同师妹较量。师妹出来后问如何较量。师父要们互打三拳。可以结果师妹先打三拳向后退了三下。接该打一拳打出去师妹一让一拳落在一块很大石碑上破成若干块。师父:“可以哒回去。”??李昌举从h南回来路过宜c看见街上设了一个擂台要打一百日拳。擂主个猴拳师设了几十天人能胜猴拳师还打死了不少人。打人主要一手黑虎偷心将肝掏出吃掉。府里见事不妙就出告示招能人。李昌举一来就揭了告示对府官:“准备三口新火盆两匹家机白布还要一件大袍。”府官交货李昌举将三口火盆往胸前一放用白布缠紧再将大袍穿上然后去会猴拳师。猴拳师晓得了瞧不起两天不上擂台第三天才上。李昌举轻轻一跳上了擂台通报姓名便开战。猴拳师一个黑虎偷心上来掏在火盆上便赶紧后退。李昌举趁机扑上去连打几拳猴拳师就逃走了。李昌举又为宜c府除了一害。 南槐瑾听了一歇丧鼓故事南槐瑾也知打丧鼓如果故事人们无法在那枯坐守夜。这些故事还要多要不然听得多了就不行了。今天丧鼓故事南槐瑾就从来听过所以就在这听完了。南槐瑾正想听完故事去睡一会儿就听打丧鼓讲起楚汉故事南槐瑾就又坐下眯眼睛边听边休息。 秦朝灭亡之后各路诸侯逐鹿中原。到后来只项羽和刘邦势力最为强大。其诸侯被消灭急忙寻找靠山。赵王歇在钜鹿之战中看到了项羽个了不得英雄所以心中十分佩服在楚汉相争时期当然投靠了项羽。 刘邦为了削弱项王力量命令韩信、张耳率两万精兵攻打赵王歇势力。赵王歇听到消息之后呵呵一笑心想自己项羽作靠山又控制二十万人马何惧韩信、张耳。 赵王歇亲自率领二十万大军驻守井陉准备迎敌。韩信、张耳部队也向井陉进发们在离井陉三十里外安营扎寨两军对峙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韩信分析了两边兵力敌军人数比自己多上十倍硬拼攻城恐怕不对方敌手如果久拖不决军经不起消耗经过反复思考定下了一条妙计。召集将军们在营中部署。命一将领率两千精兵到山谷树林隐蔽之处埋伏起来等到军与赵军开战后军佯败逃跑赵军肯定倾巢出动追击军。这时们迅速杀入敌营插上军军旗。又命令张耳率军一万在绵延河东岸摆下背水一战阵式。自己亲率八千人马正面佯攻。 第二天天刚亮只听见韩信营中战鼓隆隆韩信亲率大军向井陉杀来:赵军主帅陈余早准备立即下令出击。两军杀得个昏天黑地。韩信早已部署好了此时一声令下部队立即佯装败退并且故意遗留下大量武器及军用物资。陈余见韩信败大笑:“区区韩信怎对手?”下令追击―定要全歼韩信部队。 韩信带败退队伍撤到绵延河边与张耳部队合为一股。韩信对士兵们进行动员:“前边滔滔河水后面几十万追击敌军们已经退路只能背水一战击溃追兵。”士兵们知已无退路个个奋勇争先要与赵军拼个死活。 韩信、张耳突然率部杀了回来陈余完全料到部队认为以多胜少胜利在握斗志已不很旺盛加上韩信故意在路上遗留了大量军用物资士兵们争夺一片混乱。 锐不可当汉军奋勇冲进敌阵只杀得赵军丢盔弃甲一派狼藉。正“兵败如山倒”陈余下令马上收兵回营准备修整之后再与汉军作战。当们退到自己大营前面时只见大营那边飞过无数箭来射向赵军。陈余在慌乱中才注意到营中已插遍汉军军旗。赵军惊魂未定营中汉军已经冲杀出与韩信、张耳从两边夹击赵军。张耳―刀将陈余斩干马下赵王歇也被汉军生擒赵军二十万人马全军覆没。故事很短一个打丧鼓很快唱完又一个打丧鼓接过鼓槌一通猛敲南槐瑾睡意也被敲了。南槐瑾也见其人也被敲醒了。就听唱:后汉末年刘表偏爱少子刘琮不喜欢长子刘琦。刘琮后母害怕刘琦得势影响到儿子刘琮地位非常嫉恨。刘琦感到自己处在十分危险环境中多次请教诸葛亮但诸葛亮一直不肯为出主意。一天刘琦约诸葛亮到一座高楼上饮酒等二人正坐下饮酒之时刘琦暗中派人拆走了楼梯。诸葛亮见状无可奈何便给讲一个故事。春秋时期晋献公妃子骊姬想谋害晋献公两个儿子:申生和重耳。重耳知骊姬居心险恶只得逃亡国外。申生为人厚要尽孝心侍奉父王。一日申生派人给父王送去一些好吃东西骊姬乘机用毒食将太子送来食更换了。晋献公哪里知准备去吃骊姬故意这膳食从外面送来最好让人先尝尝看。左右人一尝便被毒死。晋献公大怒大骂申生不孝阴谋杀父夺位决定要杀申生。申生闻讯也不作申辩自刎身亡。诸葛亮对刘琦:“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刘琦马上领会了诸葛亮意图立即上表请求派往江夏(今h北武c西)避开了后母终于免遭陷害。刘琦引诱诸葛亮“上屋”为了求指点“抽梯”断其后路也就打消诸葛亮顾虑。此计用在军事上指利用小利引诱敌人然后截断敌人援兵以便将敌围歼谋略。这种诱敌之计自其高明之处。敌人一般不那么容易上当所以应该先给它安放好“梯子”也就故意给以方便。等敌人“上楼”也就进入已布好“口袋”之后即可拆掉“梯子”围歼敌人。 原来讲古代计谋故事。南槐瑾见敲丧鼓很特点讲故事还带分析。南槐瑾想真新鲜。故事讲完就又一阵鼓槌猛敲。南槐瑾突然想起自己还事情安排连忙起身。就在这时南槐瑾看见好久不见柳翠在门口露了下脸并且向自己招手。南槐瑾揉揉眼睛怕错觉见不在梦中就出门去见柳翠边走边想今天怎么回杨柳大队了一定什么事情? 614,出殡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出来一看还真柳翠。(..info好看的小说) “翠翠不到市教育学院培训去了怎么回来了?”南槐瑾问柳翠。 “信息告诉所以这次休息就回来了。”柳翠。 “什么信息?”南槐瑾问。 “市教育学院马上准备开始招收进修专科学生就在在职教师当中招收可要做准备这可要参加全国统一成人招生考试。”柳翠。 “知了什么条件吗?”南槐瑾问。 “各个县市教育局会制定方案这方案里会条件设置。想应该符合条件。”柳翠。 “好先准备备考。”南槐瑾心里对柳翠很感谢柳翠能在信息要求下及时通知自己。 “还在教院给复习资料买一下就不用再买了。买重了也什么用。”柳翠。 “叫怎么感谢呢?”南槐瑾由衷地。 “们姊妹之间需要言谢吗?那要给多少谢谢才能表达完谢意?”柳翠。 “好。就先不言谢了。”南槐瑾。 “韦大爹不在了这可个好人呢。”柳翠。 “。老人家临终还自己房子要捐给学校。真一个高风亮节老人。”南槐瑾。 “房子捐给学校?可不一个头脑发热举动。”柳翠很惊奇。韦大爹好歹不愿意搬离地方杨柳小学老师们都知。 “呀所以们学校老师都很感动也就自发来为韦大爹后事帮忙呢。”南槐瑾。 “虽然和韦大爹直接打过交就凭现在举动也要给磕头呢。”柳翠也被感动了。 “去给磕头也好。”南槐瑾肯定了柳翠想法。 柳翠就和南槐瑾进到韦大爹灵堂柳翠规规矩矩跪下先烧了纸。韦大金见人给父亲烧纸连忙过来跪在一边答谢柳翠。柳翠烧完纸又恭恭敬敬磕头三个才拉起韦大金。 人就过来给柳翠捧上茶水。 “今晚还会老家吗?”南槐瑾关心地问。 “不了。学校房子里行李还在今晚就在学校休息了。很怀念在杨柳小学半年时光。”柳翠很动情地。 南槐瑾听意思也明白想表达什么现在只能揣明白装糊涂了。 “翠翠来了也不找姐姐。”喻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柳翠身后。 “还来得及拜见嫂嫂就迫不及待地现身了。”柳翠喊喻洁还第一次叫嫂嫂一下喻洁搞了一个大红脸。好在晚上。 柳翠和喻洁就像两姊妹一样手拉手。 “翠翠吃了晚饭吗?”南槐瑾猛然想起。 “吃了。”柳翠回答。 “们在这参加守夜受不了就回到学校休息去。”南槐瑾知熬夜不女孩子长项。 “知。还关心翠翠些昨晚就提醒要早点休息。”喻洁。 “现在主人人家翠翠回来客人了。当然不一样。”南槐瑾。 “还不愿意们当客人。心里们一家人。”柳翠。 “可以不自己当客人但如果们这样想也就不对了。”南槐瑾。 三人了会儿南槐瑾就要去四处转一转生怕还什么帮助考虑到地方。 第二天出殡日子。按照雎县风俗。出殡时候棺材出门后就由韦大金和韦大银媳妇在后面用扫帚做扫地出门样子。韦大金和韦大银媳妇都这样做好像对不起公公。知这样做老者就这事老辈子传下来不这样做违传统也不孝。们妯娌才勉强接受。 出殡前还亲朋好友见亡者最后一面仪式相当于向遗体告别。 然后就会用几寸长钉子棺材盖板钉上这就盖棺论定了。在遗体告别时韦大妈参加主要怕受不了刺激毕竟年事已高总不能两桩后事一起办。 见最后一面时韦家哭声一片。南槐瑾自以为自己坚强人受了感染也眼睛泛潮但毕竟自己这时担当责任充裕时间去看人家想自己来悲伤。 要钉盖板了韦大妈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不让钉上盖板这时南槐瑾只好指挥几个中年妇女韦大妈架开。 叮叮当当一阵声音响过。韦大爹和亲人就真阴阳两界了。帮忙就用腻子盖板和棺材之间缝隙勾了一圈。然后就用棕绳在棺材上系了两箍重丧就抬杠穿过棕绳外面炮竹响起里面就人喊了一声“起”。八个重丧人就前四后四抬起棺材。这棺材也就最多两百斤重韦大爹也就一百多斤重。八个壮汉抬这棺材还不玩儿似得。 可出门才几步这抬棺材头就喊了一嗓子八个人就抬寿木往后退。 韦大金见了知这雎县办白事环节也就这些人抬寿木取乐了。此时孝子贤孙就要齐刷刷地跪下时还会在此时送上一双解放牌胶鞋。如此几番就又会毛巾香皂糖果茶水等等送上。主要图个热闹意思。 办白事家里什么准备都提前沟通了物都买好了。要不然临时去办会很被动。(..info好看的小说)家境特别困难这些重丧人就会体谅人少歇少闹。 南槐瑾也知雎县风俗韦家当地望族韦大金也要白事办风光一些所以给抬棺材重丧和挖井箍坟泥瓦匠准备了胶鞋肥皂香皂毛巾一人一袋糖果瓜子糖果瓜子袋子里面还装了五元钱。这五元钱在当时可不一个小数子呢。韦家这次丧事办了以后好长时间后也第二家办白事超过韦家。 就在抬棺材闹第二场时候不远地方一阵鞭炮响原来韦大金几弟兄单位同事另外关系稍远朋友才赶来给韦大爹送行。韦大金几弟兄就忙给才来朋友敬烟。因为毕竟已经在家里所以就免了敬茶环节。 南槐瑾生怕这些人要见韦大爹最后一面就不好办了。好在这些人还通情达理要抬寿木停下来。 南槐瑾就代表韦大金客气们手中举花圈草纸(这草纸用钱印一下就成了冥币)随后就加入到送葬队伍。 一路上鞭炮就响个不停当冥币草纸也漫天飞舞。 到了后山水渠地方时坡度就些陡了抬寿木就寿木放在板凳上这也雎县风俗就寿木放进墓穴前不能落地。否则又不吉利。 重丧就调整绳子前面绳子长一些后面绳子就短一些。这样上坡就简单了。 从时候起由于路窄再闹就不方便所以就一鼓作气抬到墓穴放在墓穴旁边板凳上。 放寿木坑被称为“井”这井已经挖好。人就手里拿一些米在井里撒上。 重丧就棺材再次抬起在墓穴放好。校正以后韦大金就用衣服兜土从寿木上跑过边跑边抖动衣兜里土。这时应该人来闹一下就拦韦大金让不能顺利跑过由于韦大金和这些重丧也不怎么熟悉更重要韦大金还一个干部而且杨柳大队心目中大官所以这所谓闹也只象征性地做了下样子。 老辈子入土为安真到了关头韦大爹最亲人也知现在才真正意义上永别了在掀土盖棺时又鞭炮齐鸣哭声一片。寿木完全盖上了。就到了吃午饭时间。随出殡队伍边走边吹吹打打乌音师傅也停止了吹打。 客人和主要亲人就下山吃午饭。山上主要就泥瓦匠了。们坟用土堆起一个土包。在前面用石头砌起一个拱形墙体就算完工了。在这堆坟人午餐由丧家送到山上吃。 南槐瑾就下山继续招呼客人。吃了午饭一般客人就可以回家了。下午主要亲戚就先休息晚上去坟上烧圆坟草绳。这圆坟草绳分三次烧完正好形成一个圆圈据免得像穿山甲一类动物钻进棺材打扰亡者。这圆坟用三天完成。 白事到此算告一段落然后就烧五七。烧五七一件大事主要亲戚和朋友也要到场。 按照雎县传统人死了之后纪念仪式很讲究。刚死时候叫做七(也可以称为头七)就从刚死那天算起每隔七天做一次祭奠头七、二七、三七、四七、五七、六七、断七。之后就百日周年三年十年渐渐拉长距离再大哀伤也该渐渐淡了。 这些之中五七一个很重要日子死了人会在这一天回家最后看看家人然后去投胎或去阴司居住。为什么选死了后第三十五天呢们乡下这样法:一开始魂灵浑浑噩噩离开身体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等过了一个月想起来却发现身体里骨头都松开了再也起不来时候终于真正意识到自己真死了于那个魂灵长叹一声爬出坟墓来和家人做最后告别。 雎县五七仪式很讲究要在灵堂摆一桌菜倒上酒倒上茶在生前住房间里摆好洗脸水和洗脚水在生前睡床上放好生前常穿衣服――总之就为最后一夜休息做好准备。到晚上10来点召唤仪式就开始了(怕忘了回家么?)大儿子拿灯笼(怕看不清夜路么?)爬到灵堂屋顶上掀起三张瓦片向夜空大叫几声“爹爹回来啊~~”之类余下人则在梯下跪成一排该哭哭该叫叫。 关于死了人那天到底会不会回来法人们一向都将信将疑。不相信但更多还诸如发现酒浅了馒头掉在地上了或被子被掀起了一个角等等等等法。 还一个老太太很神秘告诉过南槐瑾要证明其实很简单在睡房洒点草木灰就可以了――会浅浅脚印――只不过这样对死者太不敬了。 五七亦称“斋七”、“理七”、“烧七”、“作七”、“做一日”、“七七”等。旧时雎县丧葬风俗即人死后(或出殡后)于“头七”起即设立灵座供木主每日哭拜早晚供祭每隔七日作一次佛事设斋祭奠依次至“七七”四十九日除灵止。 南槐瑾考证过雎县县志和其它资料此俗汉代尚无记载大约与佛教传入关南北朝时已多行之后世沿而不改。佛教《瑜珈论》谓人死后为寻求生缘以七日为一期如七日终不得生缘则更续七日至第七个七日终必生一处以故“七七”之期及逢七追荐之俗。一人初生以七月为腊一腊而一魄成经七七四十九而七魄具;死则以七日为忌一忌而一魄散经七七四十九日而七魄泯此为教魂魄聚散之。第七个七日民间又称为“断七”、“尽七”、“满七”。比较受重视头七、五七与尽七。 南槐瑾在《牡丹亭。遇母》:“空和做七做中元怎知成双成爱眷?”《儒林外史》第五回:“自此修斋、理七、开丧、出殡用了四五千两银子。”又第四回:“光阴弹指七七之期已过。”南槐瑾后来才发现各个地方都习俗。 按照雎县丧俗灵柩最少要停三天以上。据希望死者还能复生。三天还不能复活希望就彻底破灭了。实际上停柩时间长由于当时丧礼繁缛复杂尤其天子诸侯需要浩大陵墓和大量随葬需要耗费大量人力和时间。另外父母死后应该合葬。父死不知母墓母死不知父墓都要死者暂时殡起来等找到父墓或母墓时再进行合葬。这样灵柩停放时间就很难了。 还雎县人很讲究灵柩一般都在“终七“以后入葬。人们认为人死后七天才知自己已经死了所以要举行“做七“每逢七天一祭“七七“四十九天才结束。这主要受佛教和教影响。 这雎县人对佛教认可除罪大恶极立即下地狱善功极多人立即升天灵魂一般并不能够马上转生。转生亡灵不鬼在死后至转生过程中一种身体等待转生机缘成熟。所以人死之后七个七期中孝属或亲友如果能请僧人来为做些佛事亡者即可因此而投生到更好去处。所以佛教主张超度亡灵最好在七七期中。如果过了七七期之后亡灵托生类别已成定案再做佛事就只能增加福分却不能改变已托生类别了。如果一个人生前作恶很多注定来生要托生畜类当死后七七期中如果孝属亲友为大做佛事使听到出家人诵经当下忏悔立意向善就可以免去做畜牲而重生为人了。而家也认为超度度亡灵最好在“七魄”散尽之前。 “做七”期间具体礼仪繁多丧俗中第五个七天必须由外嫁女回来这一天费用完全由外嫁女负担如果死者外嫁女就由外嫁侄女或侄孙女来做。人死后第一个七天、第三个七天和第七个七天叫做“大七”。在这一天祭奠中“走七”习俗就在这一天祭奠中外嫁女儿和媳妇们每人各自提一只灯笼在规定仪式中飞也似地赛跑争取第一个跑回家俗称“争英雄”认为这样死者灵魂能庇佑降福。因为人们认为人虽然死了但灵魂仍然和活人一样情感。 做七一般由女婿主持。雎县很多地方都流行搭“望乡台“。传死者只到那天才知自己已经死了;就会在阴间里登上“望乡台”眺望阳间家室会见亲友。在台上放置一件死者衣衫上面罩伞。在这一天五更时分子女们打开大门向西连续大喊三声:“某某回来!“然后向灵前痛哭同时端上事先准备好酒菜设奠祭祀叫做“五更夜饭”仪式就“喊五更”。天亮之后丧家就请店事先用花纸扎一座住宅门窗、厅堂、庭栏、井灶等十分齐全给人观赏之后用火烧尽据这样可以使死者在阴间房可住这叫做“化库”。现在则纸糊家电焚化给死人好让死者在阴间也过上“现代化”生活。到了四十九天便要做“断七”。断七过后就出了孝期丧家都很看重。亲朋好友参加“断七”礼仪活动。“断七”这一天请士和尚来做场美其名曰“保太平”。因为这一次则为活人祈祷。念经拜忏之后子女们便脱下丧服换上常服。南槐瑾就问韦大金什么时候烧五七? 615,拥抱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书友半泽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韦大金捏指头算了下就了烧五七日期。(..info无弹窗广告)南槐瑾就对韦大金来亲朋好友了烧五七日期。 一些客人吃了饭就走了。还些年岁大留下来陪韦大妈。 南槐瑾知按雎县习俗然后就烧周年三年出灵。出灵了就会对联白转红。整个白事就完全结束。据这以后亡者鬼魂也只偶然回来看看。偶然就逢年过节时候。如果出灵不能在过年时贴红对联要违反了就大不孝会受到人们指责和批评。这后。 圆坟晚上韦大金家里也什么客人了主要像南槐瑾这样帮忙人还几个陪韦大妈老太太。南槐瑾本来想就韦大爹遗愿来自己想法刚想开口就见任小梅在外面操场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南槐瑾就从韦家出来。任小梅见了南槐瑾就跑过来:“要紧给。” “到房间去。”南槐瑾。 “不了就站在这里了最后一次问们两个结果吗?”任小梅问。 “什么结果呀?”南槐瑾明知故问。 “们两个感情?”任小梅完露出紧张表情。 “不会结果。不一个现役军人男朋友吗?” “。们可能明天去拿结婚证所以今天就专门来问。”任小梅眼睛里已经氤氲雾气了。 “哦祝贺呀!” “心肠就这么结实?”任小梅低声但些恨恨地。 “呀?真心祝福们想怎么能够耽搁终身大事呢。不能给承诺。如果假欺骗了岂不害了不太自私了。”南槐瑾心里其实很纠结。对任小梅心里一种隐隐疼。特别任小梅手上老茧给南槐瑾太深印记。南槐瑾很想给任小梅幸福。按现在经济实力也不多大问题。但感情和法律相互抵触。南槐瑾心里就再大愿望也不敢去触犯国家刑律呀。 好多年后南槐瑾听人家只要一唱《心雨》那首歌就想起和自己交集几个女子: 思念不可触摸网 思念不再决堤海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日子 深深地想起 心六月情 沥沥下细雨 想想想想 最后一次想 因为明天将成为别人新娘 让最后一次想 思念不可触摸网 思念不再决堤海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日子 深深地想起 思念不可触摸网 思念不再决堤海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日子 深深地想起 心六月情 沥沥下细雨 想想想想 最后一次想 因为明天将成为别人新娘 让最后一次想 思念不可触摸网 思念不再决堤海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日子 深深地想起 深深地想起 …… 南槐瑾只要听见这首歌就会心情灰暗种湿漉漉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后。如果故事还能继续容后再叙。 “还最后一个愿望明天就要成为人家妻子了只给提一个愿望希望让愿望实现。”任小梅殷殷地看南槐瑾。 “什么愿望千万不要先娶了。”南槐瑾见任小梅这么慎重就开玩笑地。 “都快要急死了还心思开玩笑。”任小梅几乎带哭腔。 “好什么愿望就只要做得到。”南槐瑾想不会缺钱这倒不要紧。 “抱抱。”任小梅。 南槐瑾听了心里一震。在当时青年男女在一起拉拉手就很大胆举动。南槐瑾不止一次地听过老教师们讲过们去拿结婚证时一前一后去和偷人家瓜果蔬菜一样。还莫拉手了。现在任小梅要南槐瑾抱这在当时可不小事件。 南槐瑾犹豫再三又左右看了一眼夜色掩护下操场万籁俱寂。南槐瑾就张开双臂。 任小梅就扑进南槐瑾怀里。南槐瑾稍微用力箍了箍任小梅任小梅就仰起头撅起嘴唇触向南槐瑾嘴唇。刚刚碰到南槐瑾嘴唇南槐瑾就听见很清晰一声叹息。这叹息南槐瑾太熟悉了。 喻洁这几天见南槐瑾对样子很怪就些像后来一首歌歌词像雾像雨又像风。跟若即若离。 对心永远不明了 给爱却总在煎熬 寂寞夜里无助地寻找 想要找一个不变依靠 再给一次最深情拥抱 让感觉最热烈心跳 并不在乎知不知 痛爱心却永远不会老 呵…… 对像雾像雨又像风 来来去去只留下一场空 对像雾像雨又像风 任凭心跟翻动 ---- 呵…… 喻洁不知自从陈强转达了喻洁父母希望南槐瑾倒插门以后南槐瑾心里就种怪怪感觉。要从传统意义上。小伙子倒插门做女婿只一种可能就男方各种条件弱于女方。还一种可能就男方特别爱女方而女方就一个条件倒插门。 喻洁这段时间虽然也和南槐瑾朝夕相处发现两人了生分迹象。这次韦大爹后事期间南槐瑾几乎对自己就不闻不问样子。 柳翠来了问柳翠和南槐瑾了什么柳翠支支吾吾不。南槐瑾嘱咐过柳翠自己想参加成人高考事情不要宣传在当时想参加这种进修学习还被相当多领导干部视为不安心工作表现。南槐瑾不愿意事情做就闹得满城风雨。 柳翠不明让喻洁疑窦顿生抽空问南槐瑾南槐瑾添乱自己帮人家忙事情千头万绪还在这趁火打劫乱中添乱。 喻洁心里堵得慌正难受就在学校不大操场上转悠。这一个无月又阴天夜晚虽然不伸手不见五指也看什么只能看个影影绰绰。喻洁正转悠时候就看见熟悉身影听见熟悉声音。南槐瑾和一个女子声让喻洁兴奋不已怪不得南槐瑾现在对自己不冷不热呢原来移情别恋了! 喻洁种捉奸愉悦了这一种刺激!这还经历过刺激。 喻洁先心里叹息想到竟然这声叹息发了出来喻洁自己吓了一跳。 喻洁本来想冲上去可冲上去后再怎么办心里一点数也。 喻洁以为自己迈动了脚步可看看周围景物原来自己除了不小心发出叹息声音外毫无动作。 这声叹息就让两个抱在一起人迅速分开。 南槐瑾对任小梅:“对不起。” 任小梅:“。” 南槐瑾对不起不知自己不该抱住还抱住后表达自己喜爱情感。任小梅单方面认为南槐瑾似乎对自己不该拥抱而拥抱了歉。 “祝新婚愉快!”南槐瑾这句后发现自己好虚伪自己心里知任小梅成为新嫁娘了新郎不自己方法心里在向外汩汩流血还要故作高兴与高尚地向祝福。 “会永远记住拥抱。走了。”任小梅。 “不行!这么晚了一个人还要摸夜路走山路。送。等一下去拿个手电筒。”南槐瑾完想走时候突然想起刚才听见喻洁叹息声了。 “洁洁不在操场上?”南槐瑾突然喊喻洁。 喻洁刚才还在为出不出面而纠结现在南槐瑾猛然喊自己喻洁下意识哎了一声马上意识到这一声哎自己陷入尴尬境地再藏下去就偷窥嫌疑了。喻洁只好现身掩饰:“人家散步还不得安生。” “这么冷天散什么步呀?和送一个人到鹿园茶场。”南槐瑾对喻洁。 “要做电灯泡呀?不去。碍人家手脚刺人家眼睛。”喻洁这么真南槐瑾一个人去送任小梅不愿意“看在人家面子上给一个面子。” 南槐瑾现在只要喻洁答应就行。要不然自己还真不好处理现在谁都知自己和喻洁在谈恋爱但深更半夜和另外一个女青年在外面走怎么也会不清楚。但要喻洁和自己一起去对喻洁而言也一个折磨。任小梅心里也不愿意现在喻洁搀和其中原先想在自己正式和那个现役军人拿结婚证以前自己对南槐瑾所爱恋来一个表达不惜献身。现在看来想法不但不能实现而且自己也觉得这种想法一厢情愿不简直就些荒唐了。“算了不麻烦们了再这两天也很辛苦再麻烦走夜路也于心不忍呢。”任小梅言不由衷地。心里既很多完又想在特殊日子以前自己一段感情一个了断。 616,喻洁的智慧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书友半泽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关系们晚上反正事情。就当散步了。”喻洁似乎合情合理。 南槐瑾想这口头不似心头。今天喻洁一定会找自己麻烦。尽管南槐瑾自信但见多了男女感情排性。 南槐瑾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从一贯处事风格来也要任小梅送回家。南槐瑾到寝室拿了手电筒刚出来韦大金用报纸包了个方方正正东西堵在了南槐瑾门口。 “南校长这今天辛苦了这一条烟不值什么主要表达们家里感激之情。”韦大金。 “这就见外了。和韦大爹这么投缘最后还在支持学校。们这么做还远远不够。再也不抽烟呀。”南槐瑾诚恳地。 “烟不会抽关系可以用来待客呀。再知家老爷子抽烟呀。(..info好看的小说)就算当侄子孝敬。如果嫌烟不好走了也可以扔掉。”韦大金完烟就放在了南槐瑾外面屋办公桌上。 “韦主任喔韦大哥就收下了主要现在还要送一个人到鹿园茶场去也就不和多了。”南槐瑾请韦大金坐本来很想和聊聊天沟通一下感情。 “什么这时还送人到鹿园茶场深更半夜一个人回来怎么办?和搭伴。”韦大金。 “这几天日日夜夜够累了今天就早点休息。”南槐瑾在煤油灯下见韦大金已经了黑眼圈就。 “要不累那也假不累也不真。南校长那个人不非今天出去不可?”韦大金。 “不知也许不怎么?”南槐瑾反应过来。 “如果不就在家安排一个床晚上就在这里休息了明天一早出去嘛天也越走越亮也不用半夜三更搞得大家都辛苦。”韦大金建议。 “呀怎么想到这点。问问去。”南槐瑾就对韦大金“如果可以不回去们两兄弟还可以聊聊。” “人在哪?” “喻洁和在操场上站等呢。”南槐瑾。 两人就出来走到们面前:“小梅今晚可以不出去回到茶场吗?如果要紧事今晚不如在们地方安排一个地方休息了明天一早再出去。” “这么晚了辛苦们送也不好意思。地方休息吗?”任小梅今天本来就准备和南槐瑾来个彻夜长谈。 “不行就和挤一下。”喻洁。 南槐瑾见喻洁这那种热情马上反应过来喻洁为什么还愿意任小梅情敌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南槐瑾曾经看见一篇章为什么女人称自己男人为丈夫男人在自己一丈之内才夫也就男人好偷腥只在妻子视线之内才会安分。现在喻洁不可能守南槐瑾但情敌纳入自己视线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南槐瑾想透这一层也就哑然失笑了只不过这笑出声脸上一定笑很灿烂。好在夜晚要不然韦大金才死了爹在这开怀大笑容易引起误会。古人还讲究邻丧舂不相。 南槐瑾开始还点不理解这邻丧舂不相含义。邻家办丧事在家嗨哟嗨哟地舂米好像很高兴。人家感觉不好。 再后来南槐瑾在一本书上看到记载庄子老婆死了庄子鼓盆而歌。人不解就问庄子庄子:人都从土里生长现在回到土里去了就相当于回家了什么好悲伤应该高兴才对。 南槐瑾想也只庄子这样大智慧人才会出这样大彻大悟。也只庄子生活时代能够容忍庄子这样奇谈怪论。如果放在现代庄子如果又一个名流人去查否外遇才怪。就普通人老婆死了在那高兴唱歌人们也接受不了。 南槐瑾这一会儿心念百转好在无人能够看见。 “行呀就委屈了。”任小梅。 “关系。”喻洁到底也还善良。再也知先时候南槐瑾和柳翠任小梅都过交往自己也人要给南槐瑾提亲时自己主动。要不然也许南槐瑾现在恋爱对象就柳翠或者呢。喻洁想到这里觉得自己还一个胜利者心里感觉就了优越感了。 南槐瑾就:“肯定带洗漱用?给去买们三个人先到房间坐会儿。” 南槐瑾完就去代销店买毛巾和牙具了南槐瑾看见代销店瓜子副食也就买了些。回到房间时只喻洁和任小梅在那里坐看到韦大金。 南槐瑾以为韦大金累了回去休息了。南槐瑾在煤油炉子上烧水后刚刚坐定。还副食袋子打开就又听见走廊脚步声响。 韦大金手里提了三个热水瓶:“想们现在需要热水们今天帮忙热水也准备充足。哟也拿了些糕点来。” 韦大金放下手中热水瓶然后荷包里糕点拿出来原来京城名点驴打滚和茯苓糕。 这驴打滚用糯米和豆沙做成。咬起来很韧性按照雎县法就嚼劲。南槐瑾曾经专门在关书籍上查了驴打滚。驴打滚又叫豆面卷子京城人称驴打滚满洲以及京城小吃中古老种之一(满洲地区一般叫豆面卷子)它原料用黄米面加水蒸熟和面时稍多加水和软些。源于满洲缘起于cd盛行于bj。由于清朝八旗子弟爱吃粘食“驴打滚”很快就传到了bj成为bj一种风味小吃。自古以来cd地区就盛产一种黍米据《r河志?物产》记载:“黍土人称为黄米”。这种黍米性粘cd叫黄米可闷干饭或碾成粉用来做粘豆包、年糕和“驴打滚”。喜吃粘食本来满族人传统因为满族狩猎生活经常早出晚归吃粘食耐饿。“驴打滚”就在200多年前从粘食中演变出来一种大众化小吃。可见“驴打滚”叫法已约定俗成。如今很多人只知雅号俗称不知其正名了。现各家小吃店一年四季都供应但大多数已不用黄米面改用江米面了因外滚黄豆粉面其颜色仍为黄色群众非常喜爱一种小吃。南槐瑾就打开副食糕点袋子然后再准备泡茶。 617,韦大金的怪论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书友半泽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请韦大金坐下然后就洗了三个茶杯南槐瑾自己一直用一个带螺口罐头瓶子做茶杯。这罐头瓶子在当时还稀罕物主要当时罐头瓶子大多马口铁瓶盖一撬就再也盖不还原了。 南槐瑾用罐头瓶子盖子可以旋紧那种。还一点瓶身细长不那种短粗鲁莽样子罐头瓶子。 在那个时代也多少人钱买罐头吃。吃罐头就一种奢侈享受了。现代人怎么也不会相信那时生活。现在人不会去买罐头要吃水果鲜果。要吃鱼肉也新鲜。而罐头里防腐剂。这防腐剂吃了可能致癌。 水烧开了南槐瑾就用热水暖壶然后放茶叶。韦大金就夸南槐瑾懂得茶艺。 “哪懂呀只见很多会喝茶都这么泡茶。还听各个地方泡茶方法不一样呢。”南槐瑾。 “南方喝茶就功夫茶味用一个盖碗放上一小包茶叶然后烧水冲泡第一茶一般都喝用来洗杯子。第二茶才喝。喝时候用三个茶盅将盖碗在三个茶盅间来回斟酌还个名称叫关公巡城呢。”韦大金。 南槐瑾茯苓饼给任小梅和喻洁一人递了几个:“给们两个人茯苓一种无色无味中药材能够养颜美容也能够滋补身体。茯苓夹饼用茯苓再搭上各种新鲜水果、果仁和饴糖等等加工制成不包含任何不安全食添加剂绿色保健佳。茯苓夹饼所含蛋白质和多种维生素都人体必需同时它又口味鲜美具滋养肝肾健脾和胃功效长期食用可以增强体力养颜护肤呢。 “在南宋时期著名医家张从正在医学专著《儒门事亲》里对一种食物过如此记载:‘茯苓四两白面二两水调作饼以黄蜡煎熟。’这正茯苓饼最开始雏形之一。到了现代之后它制作工艺就所改进了形状好比满月如纸一般薄如雪一般白。 “茯苓饼可以利水渗湿健脾和胃甚至还可宁心安神。对于提高机体自身免疫力很帮助。由于茯苓具利水功效因此对于四肢水肿和小便不利等症状也具一定食疗作用。现在很多人觉得茯苓饼点甜主要原因市面销售茯苓饼里面添加了蜂蜜和白砂糖等原料缘故由于它含糖量偏高血糖偏高者甚至糖尿病患者最好就少吃或者别吃了。们多吃点也不要紧。中医男儿不可一日无姜女儿不可一日无糖。甜食对们影响。”南槐瑾侃侃而谈。 “看不出南校长见多识广博学多才。”韦大金。 “不要开玩笑也只晓得一点皮毛。这茯苓饼姐夫到京城开会给们带了而且介绍。吃了觉得味些怪吃了又留下很深印象。所谓兴趣最好老师。对感兴趣就会记下来不感兴趣就记不住。”南槐瑾解释。 四人东南西北聊了会儿南槐瑾就对喻洁:“们不会熬夜早点休息。” 喻洁就和任小梅到喻洁房间休息去了。 “韦主任老爷子最后要房子捐给学校个人认为这样不妥。们还作为学校征地还可以再弄一块宅基地也从经济上获得一定补偿。”南槐瑾觉得必要和韦大金在这件事情上沟通一下。 “古代人当官都五子登科之什么房子车子票子女子儿子。房子排在首位。不这样认为。认为当官还应该造福一方。”韦大金。 “呀。五子登科个成语出处《宋史?窦仪传》记载:宋代窦禹钧五个儿子仪、俨、侃、偁、僖相继及第故称五子登科。这么还觉得些新鲜呢。这房子车子票子还能理解就这女子什么?儿子又怎样理解?”南槐瑾问。 “这女子现在已经这种现象了以后就会知。儿子就找个好单位福利好待遇高所谓位高权重责任轻工作。”韦大金也完全解释。 “还这样工作?”南槐瑾难以置信。 “在教育界工作又在一个乡村小学对外面一些事情还什么了解。们社会将来会毁在这帮人手中。” 南槐瑾觉得韦大金还一个正直人或者还一个浸润官场而洁身自好人:“这一看样子在这象牙塔里工作生活还好事。” “也不完全如此。一个观点干部队伍里多一个好人或者正派人老百姓就会少受些罪和苦。古代经常官员分为清官和昏官或者忠臣和奸臣。这一个复杂评价。们就古代小里都包公个清官。像乔太守乱点鸳鸯谱里乔太守们就不好评价。喔学中在面前谈学班门弄斧嫌疑呢。”韦大金突然谦虚地。 “乔太守乱点鸳鸯谱故事读过。作者对乔太守按春秋笔法法来对乔太守就否定。乱点嘛毕竟贬义呢。”南槐瑾。 南槐瑾见韦大金举了例子就搜素自己当时看了小印象大致: 热闹庙会上秀才孙润不慎将词稿失落恰被少女刘慧娘拾得二人因此相识互相爱慕。与此同时另一秀才裴政也和另一少女徐姑一见钟情。两对情人为了表示情意互赠信物不想因庙会中人多杂乱又各父母伴随竞在慌乱中将信物递错孙润白扇递给了徐姑徐姑罗帕被孙润接去;刘慧娘罗帕给了裴政裴政白扇到了刘慧娘手中。因此孙润竟以为自己所爱之人叫徐姑徐姑也以为自己所爱之人叫孙润刘慧娘则以为自己所爱裴政裴政也以为自己爱刘慧娘。正好在此之前由于父母包办孙润与徐姑裴政与刘慧娘都已订了婚约互相正在催娶、催嫁中。当们听到了所订之人均以为就自己意中人不禁暗喜。孙润姐名珠姨早已与刘慧娘之兄刘璞订下婚约。刘家因为刘璞久病不愈决定要将珠姨接过门来拜堂冲喜事先言明原轿去原轿回不在刘家停留。迎亲之日珠姨因不满父母包办又怕刘璞一病不起故装病不肯上轿。在无可奈何之时因孙润长得与姐姐相像便决定由孙润男扮女装代姐出嫁。拜堂之时刘家又因刘璞病重不能起床只得由刘慧娘以女扮男代兄行礼。礼毕刘家忽变前言坚留孙润入宿洞房并要刘慧娘前往陪伴。在洞房中彼此发现了对方正自己朝思暮想意中人于假夫妻成了真夫妻。事情被泄露了出来。由此引起了一连串争吵:刘家骂孙家“卖假货”;裴家骂刘家“纵女行奸”;徐家则闹要和孙家退婚……事情越吵越大不得解决只好互相扭到公堂打官司请乔太守断案。由于案情牵扯太广本身又错综复杂乔太守弄得昏头涨脑想按父母包办之婚姻原配原断又受到追求婚姻自主之青年人反对;想按青年人意愿来断又受到维护封建礼教父母们反对。在左右为难之中干脆来了一个乱点结果正好将刘慧娘配给孙润、徐姑配给裴政。正“今朝乱点鸳鸯谱千年万载传佳”。 可现在要南槐瑾认为乔太守个清官和自己老师以及大家引用所恰恰都认为乔太守个昏官。 “不这样看。想如果这案子放在大清官包公身上来判会什么结果?”韦大金启发南槐瑾去想。 “可能会维持原先婚约而且对事实婚姻还要处罚。” “和想一样。但乔太守就不这样做乱点现在看来最人性化。所谓一变就通就乔太守这样人做出来。”韦大金。 “猛然一听还觉得这奇谈怪论但仔细一想却很理呢。”南槐瑾点头称。 “们这些当干部很多人都只看到了风光时候就不知很多难题要去处理时那种感受。”韦大金叹。“这在雎县就个法叫只见强盗吃肉不见强盗挨打。也很讨厌一种人也经常人就看人挑担不使力自己挑担压断脊。”南槐瑾很同感“不遇到过类似事情特别体会呀?”“这样事情遇到太多了。时上级就给一个难题看怎么做。处理不当就会上级不满同事笑。就给讲一个自己亲身经历一件事。也许对今后工作借鉴意义。”韦大金。 【嘿想免费读此书?快关注微信:和阅读】 618,授艺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书友半泽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知吗农校毕业在当时还科班出身回雎县后就被分配在县农业局也算专业对口了。工作两年后就下放基层锻炼安排在县农科所。这农科所很多搞农业实验农田。当时由于经费不足些田就种植荒在那里了。附近农民居民就像开荒一样这些田种了蔬菜。后来农科所要收回这些农田。可这些种植户不愿意交回农田。这事牵扯户数又多。靠农科所力量又办法。好几任农科所长都收回。安排到农科所当所长就农田收回硬任务。怎么办呀?”韦大金问南槐瑾。 “还真难办。搞推土机去一推了之。”南槐瑾想了想。 “办法用过当推土机开到农田边上时就人站在推土机前敢往前开吗而且很多人中间大多数老头和老太太。.info[]考考智慧。”韦大金吊南槐瑾胃口。 “召集们开会做思想工作?” “不行用了这软方法们软硬不吃呢。和们动粗就准备牢狱之灾或者弄几个爹妈养。”韦大金。 “这一还真什么招数呢。怎么办?”南槐瑾觉得像这样案例就很借鉴意义。 “到了农科所先来了一番暗地了解知前几任在这件事情上处理方法最后结果怎样。最后想不想奇招肯定也解决不了。于就在农科所种了农田户主找来和们商量一首先清楚不找们收田但也要向领导交差们来个协议。不收田但领导来检查又要收回了怎么办?在这田里种点小果木树领导来检查就田已收回在栽树。树苗在田里们不能毁坏同样也不毁坏庄稼。如果双方任何一方违约要不们收回田要不们就永远不收田了。那些种们田也不扯皮拉经人见合情在理双方就签了协议。就速生树苗栽进了田里。 “第一年相安无事但树苗茁壮成长一年就由不到一米长到三四米了。第二年树冠就相连了。第一年们种庄稼收成就不好第二年种蔬菜简直不怎么长不管水分还肥料它们哪树木对手。给庄稼施肥料都被树木吸收去了。 “第三年们自觉自愿不种了。田也收回了。”韦大金很得意地“现在哪些树还长在那里都已成才了。” “哪哪个时候人们还不那么扯皮人德底线还在遵守。”南槐瑾。 “想意思不在这里意思就要学会变通。墨守成规搞不成事。搞行政遇到这样事情特别多一点智慧玩不转。当然每个人悟性不一样。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后在一次贵族沙龙场合一个贵族对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什么了不起给一艘船同样能够发现新大陆。哥伦布本来就对眼高手低贵族不感冒就吗?这里个鸡蛋在其物帮忙情况下鸡蛋竖起来。那个贵族做了三次不能成功就看哥伦布怎么做。哥伦布鸡蛋尖地方轻轻一磕鸡蛋就竖起来了。哥伦布就知现在可以鸡蛋竖起来了。” “这还们刚才看人挑担不使力唦。这样人多了去。人就想轻轻松松地获取最大报酬。当干部就要资源合理运用观点看样子和一样不能让好人吃亏。如果好人最后对社会失望了就不好玩了。所以还认为房子卖给学校都可以。”南槐瑾。 “关于房子问题们从现在起不再讨论们遵从老爷子遗愿总可以。老弟人一辈子晃起来快呀。当时当农科所负责人才二十岁全县最年轻副科级干部。看现在都快要到五十岁了还一个正科级。也就用了一二十年才爬了半格。”韦大金完还叹了口气。 “这为什么呢?”南槐瑾问。 “其实到这里人们个笑就当干部得不到提拔寡妇睡觉——上面人寡妇睡觉上面老换人还得力人。年纪轻轻能够混到副科级已经轰动雎县了。最突出表现家里被媒快要挤破门了。好像皇帝选嫔妃一样。也才感觉雎县人真多和能够结婚适龄青年也还真不少。问题只能娶一个搞得父母特别难以取舍哪个。因为每个人情况不一样个人秉性等也不一样也确实难为了父母。”韦大金。 “怎么不征求意见?”南槐瑾好奇问毕竟给自己找老婆呀。 “嫌年轻最后在里面千挑万选地确定了几个们最中意照片像洗牌然后由像抓阄一样抓了一张照片。”韦大金。 “那个人谁呢?”南槐瑾突然脑袋像进了水。 “当然就嫂子呀!”韦大金。 “们这天意相当于天仙配了。”南槐瑾开玩笑。 “这一点上运气还真不错。哎哟只顾高兴们跑题了。按理像这种情况看当时年轻就成了一个大型科研型单位一手。可命运并不要走这么一帆风顺。本来局长对能够田收回来还很欣赏。无奈一个小人就在旁边嘀咕大意原先收回现在韦大金收回了韦大金不出风头给现任领导难堪?”韦大金。“那个领导就襟怀不能辩证地看问题。当然就容易受小人蛊惑呀。”南槐瑾。“辩证地看问题怎样看法?”韦大金点像考南槐瑾问。 【嘿想免费读此书?快关注微信:和阅读】 619,一变就通与将计就计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书友半泽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那个领导应该想现在农田收回来了还在自己手中收回自己毕竟农业局长嘛。也可以自己当时收回其客观条件不成熟嘛。怎么可能就功之臣不好点待。”南槐瑾。 “要这么想就好了就听信了谗言。很多次上面要用时候总不成熟呀办法多脑子活原则上时灵活了呀。反正找缺点都对提拔非常不利东西。这一耽搁就一二十年呀人生几个一二十年。做过统计除教育卫生集中了很多凭水平人外像这样老牌中专生都混得不错。就一个人还在磨盘里打转。不前些年一个在省政府工作同学到雎县调研找县里领导问起过找了可能就在副科上待一辈子。”韦大金。 “还多年媳妇熬成婆了。”南槐瑾。 “在县里能熬个正科级又担任实职很多人还以为运气很好。最后才知班上最差。行政级别低官职小。就一桩事做好了汇报好了小人。”韦大金。 “这样事什么办法?”南槐瑾确实不知这事应该怎样处理。 “后来朋友见不得翻身才帮分析。也才明白当时应该功劳给领导。”韦大金。 “功劳给领导怎么给?”南槐瑾越发不解了。 “实际上很简单就这点子还领导给。” “不这领导自己亲身去处理了这桩事情呀自己怎么不用方法?” “南校长现在还哪个傻到去质领导谎。大家就心理明白也不会不真。领导也可以这故意留考验继任者智慧。还也可以给继任者创造建立威信条件。在封建社会很多帝王就为子孙创造这样条件。所谓新皇登基都要大赦天下。大约就原因。”韦大金。 南槐瑾知中国古代封建帝王以施恩为名常赦免犯人。如在皇帝登基、更换年号、立皇后、立太子等情况下常颁布赦令。一般在新皇帝登基或者皇宫重大喜庆时通常会赦免一批罪犯这种行为叫大赦天下。大赦赦免一种它指国家元首或者国家最高权力机关对某一范围内罪犯一律予以赦免制度。大赦效力很大它不仅免除刑罚执行而且使犯罪也归于消灭。经过大赦之人其刑事责任完全归于消灭。尚未追诉不再追诉;已经追诉撤销追诉;已受罪、刑宣告宣告归于无效。.info[] 水浒传里武松就在大赦天下之后回家途中在景阳冈打死老虎。 两人再聊了一会儿后韦大金就回去休息了。南槐瑾这几天些辛苦天才黑时南槐瑾开始还些疲倦感后来任小梅到来和韦大金聊天再加上又喝了茶现在人很兴奋了睡意。南槐瑾想找本书看可手边书都看过。才买几本书也被喻洁几个人拿去了只好翻看成语字典。南槐瑾对成语字典一直当故事书读。 南槐瑾随手一翻就看见郑人买履成语和成语来历:一个想要买鞋郑国人先量好自己脚尺码然后量好尺码放在座位上。等到了集市忘了带量好尺码。已经挑好了鞋子才:“忘记带量好尺码了。”于返回家去取尺码。等到返回集市时候集市已经散了最终买到鞋。人问:“为什么不用脚去试试鞋大小呢?”:“宁可相信量好尺码也不相信自己脚。” 南槐瑾对故事很熟悉还故事看完了南槐瑾在在笑郑人时候突然想到成语故事里郑人不正一个不知变通人吗?再找找还不知变通人。南槐瑾在目录词条就找到了一个出人: 刻舟求剑楚国个渡江人剑从船里掉入水中急忙在剑掉下去地方刻了个记号:“这儿剑掉下去地方。” 船停下来后便从自己刻记号地方下水去寻找剑。 船已经向前走了而剑像这样找剑岂不太糊涂了吗?这也不知变通人。 南槐瑾接看又发现鲁国也不知变通人: 执竿入城鲁国个拿长长竿子进入城门人起初竖立起来拿它不能进入城门横过来拿它也不能进入城门实在想不出办法来了。一会儿个老人来到这里:“并不圣贤只不过见到事情多了为什么不用锯子将长竿从中截断后进入城门呢?”那个鲁国人于依照老人办法将长竿子截断了。 南槐瑾看见故事马上想到母亲白芙蕖讲三个糊涂虫故事: 从前个糊涂县官老百姓常骂糊涂虫。 一天对一个差役:“老百姓都在骂糊涂虫看来糊涂虫一定不个好人。限三天之内抓到三个糊涂虫。” 差役奉命出了县城走呀走呀见一个骑在马上头上还顶一个大包袱。差役问:“为啥不包袱放在马背上而顶在头上呢?”那人却:“顶在头上好让马省点力啊!”差役心想:人可真个糊涂虫就带回了府衙。差役带那人骑在马上刚走到城门口又见一个人拿一根竹竿横拿竖拿都进不了城门口差役:“这也个糊涂虫带回去。”三天期限到了第三个糊涂虫怎么也找不到差役只好这两糊涂虫带到县太爷那里县太爷对拿竹竿那个人:“不会竹竿锯成短节节不就能进城门了吗?!”差役听到这里连忙对县太爷:“第三个糊涂虫找到了。”县太爷问:“在那儿?”差役指县太爷:“老爷也算一个呀!”南槐瑾看一看想一想人也就越发睡意了。接知s州也一个:执泥绘像:s州一带习俗经商。那里个读书人父亲年轻时候到秦陇一带经商离家三十多年了只当初画在堂屋里一幅像还保存在那里。一天父亲回来了。这人疑心不自己父亲就暗中拿画像来同比较感到一处相似就拦在门外:“父亲像又胖又白而又黑又瘦。父亲胡子很少而却长这么多胡子鬓角也都白了都到了帽子和衣服上一点都不一样!”这时母亲出来看了以后也:“啊!果真跟画像差远了。”过了一会儿父亲同母亲多次提起过去事并谈到当时画匠姓名以及绘画经过母亲这才高兴地“啊”了一声:“这丈夫呀!”儿子于就施礼立即认了自己父亲。 南槐瑾想这样不知变通傻子还真不少呢接又找了几个傻子。 表水涉澭:楚国人想要袭击宋国派人先测量澭水深度(并做标记)。澭水突然猛涨楚国人不知(情况)顺标记在夜晚徒步过河淹死人一千多军中乱得像房屋崩塌一样。以前们先在澭水里树立标记时候(标记)可以引导过河现在水已变化涨了很多了楚国人仍然顺标记过河这就们失败原因。 阴婴投河:一个渡江人看见个人正在拉一个小孩想要扔进江里去。小孩啼哭起来。旁人问这样做原因()回答:“孩子父亲擅长游泳。”即使孩子父亲擅长游泳那孩子难就一定擅长游泳吗?用这样方式处理事情也必然荒谬。 胶柱鼓瑟。个齐国人跟赵国人学弹瑟由赵国人先调好了弦(齐人)就将调弦柱子用胶粘住了回家。三年弹不成一首曲子那齐人埋怨赵国人。个跟赵国人学艺人来到这里询问埋怨原因才知前面这(齐)人这么蠢。 邯郸学步:战国时期赵国国都邯郸人走路姿势非常优美与潇洒外地人很赞赏和羡慕。燕国寿陵一个少年特别迷恋邯郸人走路姿态竟专门到邯郸学习非常用心观摩、效仿、练习过了一段时间没学会们走路姿态连自己也全忘了。 南槐瑾想这些人都不知变通。古代一变就通案例该许多呀。 南槐瑾首先就想到了曹操刺杀董卓时变通: 曹操持王允所赠之七星宝刀立于董卓榻前。董卓前日染疾不便起身就让吕布去牵一匹好马来送给曹操以示感谢。曹操见吕布前去牵马而董卓又面向里卧知这刺杀董卓唯一机会便提起七星宝刀准备行刺。没想到董卓前面一面镜子董卓从镜子里看到曹操提起了七星宝刀便大声问:“要干什么?”时候曹操听到了屋外响动正董卓麾下最为精锐侍卫——铁甲士。如今刺杀已被董卓发现就算拼死一击也未必能够成功于曹操不退反进:“此刀正要献给董大人之物正要拿给大人过目。”董卓从镜子里看见曹操面无惧色而且手中宝刀镶7块宝石刀锋幽萃而洗练知确一件宝贝便起身欲接过刀来。曹操见董卓来接刀心想只要收下宝刀到时自己借口事离去即使刺杀不成也可以留下一条命来。但屋外侍候李儒此时走进屋内看到曹操手中七星宝刀顿时大惊。曾在王允府上见过此刀决不会看错。而王允与董卓争权早已人尽皆知现在七星宝刀在曹操手上虽献宝刺杀想必才真。于不等董卓下令李儒已经召集了数十位铁甲士围在了房屋四周。 果然如同李儒所料曹操一等董卓接过宝刀便起身告辞董卓只被宝刀吸引而并未阻拦。当曹操走出房门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数十个铁甲士围住了。看见了一旁正在冷笑李儒明白自己意图依然暴露现在只杀出去一条路了。于曹操从腰间解下两只短戟朝包围最稀疏地方冲了过去。董卓听见外面动静忙问近侍发生了什么事被告知李儒正在指挥铁甲士截杀曹操。董卓大怒正要拿李儒问罪刚好吕布牵马回来。曹操看见吕布回来大喊一声:“吕将军救!”然后挥舞双戟朝吕布方向杀了过去。李儒一面指挥铁甲士截杀曹操一面对吕布高喊:“不要放走曹操。”但不知此时吕布已经对董卓起了杀心因为司徒王允给筹码更大。本来也见过七星宝刀之所以揭穿因为一旦曹操成功杀死了董卓而自己便可以和自己心爱女人在一起了。于阻拦曹操而装出一副很奇怪样子看曹操骑上马逃之夭夭了。 曹操刺杀不成就献刀然后迅速逃命。 南槐瑾看了会儿书就些倦了睡意也就袭来躺在床上还再从韦大金那里获取启发和从书本中吸收养分加以比较又了更多感悟。古代将计就计就变通极致了。 南槐瑾就躺在床上搜素将计就计案例。南槐瑾最熟悉书之一就三国演义而且南槐瑾对曹操佩服五体投地这时就想起了在书中看到曹操两个经典案例: 将计就计关键识破敌人计谋和们所想达到目。只这样才能反其而行之使对手吃苦头而且往往苦头还对手自己找。 曹操率领大军讨伐张绣张绣军队围攻在南阳城内。张绣城门封住坚守不出。曹操不急于攻城而绕南阳城观看了三天。三天过后曹操命令士兵在城西北角上堆放干柴而且召集全部军队扬言在那里攻城。 张绣一个谋士贾诩在城上看到此景便对张绣:“已经知曹操用意了们可以将计就计。在城上看见曹操绕城观察了3天。看城东南角砖土颜色新旧参差不齐设置障碍物也多半被损坏不管用了因此就想从这里进攻可表面却向西北角堆积干柴故意制造一种假象想骗们调兵去西北角。们一定会乘夜色从东南角向们进攻。”张绣问:“那该怎么办?”贾诩:“这事好办。明天可以让身强力壮兵士吃饱饭全部轻装隐藏在城东南角房屋内。然后让大批百姓扮成士兵防守西北角。们只管让曹军从东南角登城等们进得城来一声炮响伏兵齐出定可活捉曹操。”于张绣采纳了贾诩意见。 正如贾诩所曹操派人暗地打探城内消息暗探报告张绣全部主力都撤回西北角去而东南角却十分空虚。曹操听了非常得意:“们中计了!”于便命令士兵暗中准备好铁锹、铁钩和其爬城器具。曹军军队白天只进攻西北角到了深夜二更时分却从城东南爬上城墙。等到大批曹军都入城时只听一声炮响张绣伏兵四起曹操立即撤退军队。张绣军队奋力追杀最终曹军给打败了。 虽然曹操被将计就计策略“暗算”过但也可以称作一位将计就计高手。 关羽被擒后态度强硬坚绝不降孙权无计可施只将其处死。擒杀关羽后孙权正志得意满主要谋事张昭严肃:“咱们大祸不远了!” “这什么意思?”孙权不解其意。 张昭:“您杀了关羽父子关羽刘备结义兄弟曾誓同生死。现在刘备已拥两川之兵更加上诸葛亮谋略张飞、赵云、马超、黄忠等将领英勇一旦刘备知关羽父子遇害能善罢甘休么?一定会起倾国之兵奋力报仇。恐怕东吴难于抵御了!” 孙权恍然大悟大惊失色地连连跺脚:“哎呀大大失策了!可事已至此应该怎么办?” 张昭:“您不必忧虑一计可转危为安。”计谋就嫁祸给曹操“现在曹操拥百万大军虎视华夏。刘备要兴兵报仇必定要与曹操讲和。假如两处联兵而来们就危险了!所以们可先派人关羽头送给曹操以明白显示们之所以擒杀关羽曹操指使。这样刘备必恨死曹操西蜀之兵也就不会攻们转而攻曹操。们则坐山观虎斗然后从中取事。这才上策。” 孙权依照张昭计策马上派使者关羽之头盛入木匣中送到曹操那里。 曹操因为不久前关羽水淹七军又大挫曹仁正坐不安席看到关羽头颅送到跟前顿觉解除了心中大患十分高兴“云长已死终于能睡个安稳觉啦!” 曹操音未落阶下主簿司马懿站出来大声:“这东吴嫁祸于们奸计!” 曹操忙问为何如此司马懿:“当年刘、关、张桃园结义时誓同生死。现在东吴杀了关羽怕刘备报仇所以才关羽首级献给您以使刘备迁怒于们不再攻打东吴而跟们算账。东吴却想在们和刘备两败俱伤时坐收渔翁之利!” 曹操一拍额头:“得理该怎么办?” 司马懿献计:“这很好办。大王可以关羽首级配上香木刻成身躯然后以大臣之礼隆重安葬。这样一来刘备就不会恨们只会恨东吴而尽全力东征了。们却可以观其胜败:刘备胜则也攻东吴东吴胜就同东吴一起灭刘备。二处只要一处被们消灭余下那一处也就不会长久存在了。” 曹操听后大喜。一切俱备后曹操率领武百官以王侯之礼隆重为关羽送葬。曹操还亲自在灵前拜祭并追赠关羽为荆王派专门官员长期守护关羽之墓。这种葬礼在魏国可以绝无仅;以曹操身份和人格足可以称作对关羽尊崇礼敬。 刘备闻知果然只恨东吴发誓要倾国出动与东吴不共戴天。曹操技高一筹识破孙权嫁祸于计略于将计就计厚葬关羽使孙权计谋没能得逞。南槐瑾刚想了一会儿要睡去时候就听见门外人在敲自己门。 【嘿想免费读此书?快关注微信:和阅读】 620,先兆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书友半泽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刚准备书丢到一边睡觉时听见了敲门声。(..info好看的小说) 南槐瑾打开门一看外面站林诗韵。 “这么晚了林妹妹怎么还休息?”南槐瑾见林诗韵满脸戚容关切地问“哪里不舒服?” “来和告别。”林诗韵。 “和告别到哪里去?”南槐瑾很奇怪。莫非赵晋成调到双井小学了为了照顾们夫妻也调去了“调走了?怎么不知王老师也和通气呢。” “不以后们就不能见面了。”林诗韵。 南槐瑾越发不能理解怎么就不能见面了们也什么超出友谊范围事情呀。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南槐瑾越发难以想明白就双手抓住林诗韵肩膀问。 南槐瑾抓住林诗韵肩膀后林诗韵就势就靠在了南槐瑾胸前。南槐瑾见林诗韵这样子生怕喻洁听到动静出来看见了自己又会解释不清。就其人看见了也不好呀。南槐瑾只好往后退要现在推开林诗韵也许会伤了林诗韵心。 南槐瑾退进自己房间林诗韵就反手门插上。 “林妹妹使不得到时候真不清了。”南槐瑾也不敢大声嚷嚷只好低声对林诗韵。 “不管不能像晴雯一样最后后悔早知如此何不当初。”林妹妹。 对林诗韵里意思熟稔红楼梦南槐瑾怎么不知呢。晴雯在宝玉去看时候就今日既已耽了虚名而且临死不一句后悔早知如此当日也另个理;……南槐瑾也多次分析那句早知王夫人和宝玉床事不以前就真睡一起这种意思。不喜欢宝玉死前后悔自己给没发生过性关系以至从身到心爱情。情节给人很多想象空间。 南槐瑾后来觉得确: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因为跟宝玉本来关系就很好但并做什么越轨行为。但后来经人陷害都勾引宝玉。尤其王夫人对十分不满以至于后来落了个悲惨下场。所以觉得自己很冤很不甘心。死前那句就觉得自己本来什么也没做却被人冤枉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真那样也不会死得不明不白。 今天林诗韵遇到什么事情了看样子来献身。南槐瑾今晚经历太多男女之间揪扯不清问题了。现在在隔壁还躺两个爱也爱女子现在美妇同样爱也爱人。只不过人和动物不一样。南槐瑾在骨子里被姑妈教训后留下了太深或者太后铠甲。当时和牛从不想报复也不会肌肤之亲。 现在最安全就和喻洁男欢女爱别人也不起但南槐瑾还自觉地维护这最后一防线。 林诗韵可不管现在南槐瑾在想什么几下就自己脱光了钻进了南槐瑾刚才已经睡热乎了被窝。此时南槐瑾只穿内衣外面披了件袄子。在这春寒还浓深夜南槐瑾还感觉到自己些瑟瑟了。 南槐瑾在林诗韵自己脱衣服时候和林诗韵手分开了。林诗韵钻进被窝时候也拉现在见南槐瑾站在床前不上床就从被子里伸出手拉南槐瑾。南槐瑾也不知天冷缘故还激动缘故还恐惧缘故人就发起抖来嘴唇也些哆嗦。 林诗韵拉了进被窝。南槐瑾刚一进被窝林诗韵就用腿子缠住南槐瑾身体。南槐瑾感觉到林诗韵双手正在退自己内衣裤。南槐瑾想拒绝可双手就像喝醉酒后乏力。 南槐瑾下意识地抱紧林诗韵。林诗韵嘴唇就贴在南槐瑾嘴唇上南槐瑾感觉林诗韵嘴唇冰凉冰凉。南槐瑾很想问林诗韵到底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情使这么受伤样子。可嘴唇被堵。想问什么也张不开嘴了。 南槐瑾睁开眼一看怎么明明林诗韵怎么变成了肖丹芬呢。 “怎么?”南槐瑾很奇怪地问。 “怎么不?认为谁?还和谁上过床?”肖丹芬哀怨地问。 “呢。”南槐瑾知这方面事情只能做而不能。和牛从之间那点破事成了总要撒谎心病。 “王老师要交作业呢?”肖丹芬不知什么时候穿戴整齐站在南槐瑾床面前。 南槐瑾越发糊涂了刚才明明和林诗韵在床上开始温存怎么就变成了肖丹芬接肖丹芬怎么一会儿又下床找自己收作业了。 “叮铃铃叮铃铃。”突然一阵铃声响过好像上课铃声又像闹钟铃声。 南槐瑾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原来刚才自己做了个梦呀。现在早晨六点钟样子南槐瑾和喻洁两人起床锻炼时间。南槐瑾刚一动身就发现身下湿漉漉黏糊糊。南槐瑾知自己现在身强力壮年龄经常出现这种不堪情况。至于梦中林诗韵要和自己告别也深想以为就自己疑心出错觉。 南槐瑾起床了那边屋子也叮叮当当声响喻洁看样子也起床了。南槐瑾想任小梅会不会还在睡早床呢。南槐瑾衣服穿停当以后开门就见喻洁和任小梅两人拉手站在走。虽然天色还才微明但南槐瑾感觉到们似乎在一夜之间由情敌变情友了。 “们一起送送小梅。”喻洁。“好呀。小梅别见怪们每天早晨在时间起床然后跑步锻炼。不来了们才这么早起床不要以为在撵走。”南槐瑾解释。不能娶任小梅为妻但也不愿意在任小梅心里认为自己连做人起码礼数也不知。南槐瑾不愿在任小梅心里硬伤。“不用解释已经生气了。”任小梅。 【嘿想免费读此书?快关注微信:和阅读】 621,心理暗示 谢书友18885040675888大洋书友半泽100大洋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怎么就生气了们可清早才见面呀。(..info)”南槐瑾怎么也就不会想通人都见面就人家惹烦了。这也太背火了。 “就认为这么小气。们早早起床去锻炼就让多心自己敏感。”任小梅。 南槐瑾才知生气怎么回事心里也才停当。三人出了杨柳小学校园就顺杨柳河向下游慢跑。这时天色逐渐明亮大概跑了三四里样子天就完全亮了。任小梅就要南槐瑾和喻洁往回跑。南槐瑾犹豫了下喻洁看了下手表要往回跑了。 南槐瑾下意识地看了下手表见时间还到自己和喻洁往回跑时候南槐瑾心里一动原来红楼梦里女子一个奇怪群体们心里想和嘴里可不一样。 南槐瑾就不好什么。 “千里搭长棚还分手时候。”任小梅。 南槐瑾本来还想多送一截路但一想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别过也好再自己和喻洁也已经快要送到了。 这时茶场一些职工已经打早工到了山坡。 南槐瑾和喻洁站在路边任小梅就往前走南槐瑾和喻洁行注目礼一样望任小梅往前走时还不时回头。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喻洁。 南槐瑾知喻洁在取笑自己和任小梅难分难舍:“引用不恰当。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夫妻分手。和小梅还和小梅夫妻呀。所以到底搞数学不学语。” “所比喻都蹩脚。只取它相似地方。”喻洁还在为自己申辩。 “不要在徘徊了过会儿们两个都赶不到学校学生就人管了。”南槐瑾完就往回准备跑。 “唉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喻洁还在后面感叹。 南槐瑾很不能理解再通情达理女子遇到情况都表现特别敏感或尖酸刻薄。南槐瑾也知现在对喻洁醋意最好办法不回应越回应就会越来劲呢。正所谓屎不臭但挑起了就臭了。 南槐瑾也不管喻洁在后面跑不跑自己就小跑。开始还听不见后面动静慢慢地就听见后面脚步声了。 南槐瑾跑了里路时候喻洁就撵了上来。“不在后面看书流泪为古人担忧了。”南槐瑾反过来笑喻洁。 “为梦中人担忧哪来古人哟。”喻洁反应也快。 两人就边跑边互相打趣。 喻洁其实已经在昨晚上想通了。这事不能怪南槐瑾南槐瑾主动去勾搭任小梅任小梅来找南槐瑾。南槐瑾如果移情别恋自己也办法拴在自己裤腰带上现在自己也只拿开开玩笑而已。而且玩笑还不能开过度。搞不好会暗示作用。 喻洁在读大学时学数学教育。其中一门公共课就教育心理学。在心理学里特别讲到暗示对人影响。喻洁记得老师讲过三个心理暗示实验:1、气味辨别实验:受试对象100名男子和100名妇女。.info[]实验时首先让每个人闻过烧酒、薄荷和鹿蹄草气味然后拿出1o瓶任何气味蒸馏水谎称其中3瓶分别具上述物质气味并让所受试者分辨。结果48名妇女和37名男子声称们完全嗅出来了;另一部分声称患感冒不能完全确定哪种气味;只6人表示嗅出任何气味。 2、帽子实验:受试对象儿童。实验时先由一个人对儿童讲讲完离去。然后由主持实验人问儿童:“刚才讲人哪只手里拿著帽子?”在受试27名儿童中共24名回答左手或右手。其实刚才那个讲人手里根本拿帽子。 3、皮肤实验:在受试者皮肤上贴一片湿纸并声称这一种具特殊功效纸能使皮肤局部发热要求受试者用心感受那块皮肤温度变化。十几分钟过去之后将湿纸取下受试者被贴处皮肤果然变红摸上去还发热。其实那只一张普通湿纸心理暗示作用使皮肤发生了变化。 喻洁心理学老师总结“无中生”成为上面三个实验共同结果。暗示综合作用即实验者对受试者外在暗示、受试者自暗示以及受试者之间互相心理影响团体暗示产生“无中生”结果原因。正确地运用心理暗示将会得到意想不到结果。 喻洁可不想自己在这取笑南槐瑾最后南槐瑾推到了别人怀里。们生活中太多这样例子时候就两个不相干男女被人们拿出来开玩笑最后让们两个走到了一起。 聪明喻洁不会干这样傻事。南槐瑾本来以为喻洁会反唇相讥但南槐瑾发现喻洁和自己再开玩笑就和男女无关了。 到了学校吃了早餐。南槐瑾就去先上课。 今天南槐瑾上课负荆请罪。 南槐瑾备课时对这篇课怎么在意以为就从廉颇蔺相如列传里翻出将相和故事。后来一翻书南槐瑾心里连叫三声惭愧。将相和故事或者小而负荆请罪却样子: 时间战国时代。 地点蔺相如府邸。 人物蔺相如:赵国上卿。 廉颇:赵国大将军。 韩勃:蔺相如门客。 第一幕 韩勃(气愤地)大人别怪多事廉将军一再挡们太欺负人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蔺相如(笑笑)韩勃干吗这么生气? 韩勃大人您赵国上卿职位比廉将军高为什么那么怕呢? 蔺相如(依然笑笑)并不怕。 韩勃刚才在路上大人不意避让廉将军车子吗?要呀才不让呢! 蔺相如还以和为贵嘛。 韩勃(不满地)真不明白大人您为什么变得这样怕事。想当年秦王那么厉害您毫不惧怕针锋相对地跟斗唇枪舌剑寸步不让多解气! 蔺相如既然秦王都不怕会怕廉将军吗? 韩勃(不解地)那么大人为什么好几天不敢上朝?分明就怕见到廉将军嘛! 蔺相如韩勃要知秦王不敢侵犯国就因为们赵国武廉颇蔺相如。要跟廉将军闹翻了后果将会怎么样?这一点想过? 韩勃(若所悟地)唔原来这样!对对大人您做得对! [幕落。 第二幕 [幕启。几天以后。蔺相如在客厅踱步。一会儿韩勃匆匆走上。 韩勃(紧张地)大人!大人! 蔺相如什么事? 韩勃廉将军来了! 蔺相如(奇怪地)什么廉将军来找? 韩勃廉将军没穿上衣还背一根荆条呢。 蔺相如快请廉将军进来! 韩勃! [韩勃下一会儿工夫领廉颇上。 蔺相如(迎上去)廉将军! [廉颇赶忙跪下来。 蔺相如(吃惊地)哎呀廉将军您这―― 廉颇蔺大人请您用这根荆条狠狠地抽一顿。 蔺相如(连忙取下荆条扔在一边伸手去扶廉颇)廉将军别这样快请起快请起。 廉颇(不肯起来)蔺大人实在对不住您。 蔺相如(双手扶起廉颇)请起来廉将军请起来。 廉颇蔺大人请您宽恕老迈昏庸人!常常在别人面前侮辱您。现在知那完全过错。 蔺相如过去事就别提了。 廉颇蔺大人最初还以为您怕哩后来经人提醒才明白您这样做完全为们赵国想。您真一个深明大义、宽容大度人啊! 蔺相如哈哈哈廉将军您能明白心思实在太高兴了!韩勃快叫人准备筵席要跟廉将军痛痛快快地饮几杯! [韩勃应声下。蔺相如拿了一件衣服替廉颇披上两人紧紧地拉手坐下来亲密地交谈。 [幕落。 这可典型剧本。南槐瑾对原先廉颇蔺相如列传中三个故事非常熟悉负荆请罪最后一个故事叫将相和。只不过南槐瑾原先所接受故事或者传记类记叙现在戏剧这可两种不同学体裁。在如何引导学生欣赏时不同体裁鉴赏方法会不同。这点南槐瑾也清楚。一般在读师范都会学习学科教学法在学科教学法里就不同教学法案例。像小传记戏剧都属于叙事类它们共性但也个性。南槐瑾上语课个特点备课快课前十分钟可以经典篇目课备好。但非经典篇目要花二十分钟时间备好课。这次上负荆请罪南槐瑾以为将相和一类就在脑壳里轻视了。临上课才傻眼了。 【嘿想免费读此书?快关注微信:和阅读】 622,是灵感还是改革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好在南槐瑾反应快,先要学生预习课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槐瑾自己也迅速读课文,紧急搜索自己心里的教法库,南槐瑾知道懊恼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古话说的不打无准备之仗,自己单方面认为课文的内容自己熟悉,还是大意了。 南槐瑾想,这戏剧的欣赏也不可能像中学生一样,从台词(对白)来分析,或者从环境入手。南槐瑾猛然想到,既然是戏剧,为什么不让学生演出来,这样,学生没有理解,表演就会有问题。 南槐瑾就叫停了正在小声读书的学生:“同学们,我们今天学习负荆请罪一课换种形式,用表演法来体会课文,三人一组,一个人饰演廉颇,一个人饰演蔺相如,还有一个人饰演韩勃。先在各个小组表演,然后各组选最好的一组在班上表演。” 南槐瑾说完,琅琅的读书声就变成了嗡嗡的讨论的声音。 南槐瑾现在倒消停了,看着忙碌的学生,南槐瑾突然有种想法,我们的课堂经常是老师的一言堂,独角戏,学生上课是昏昏欲睡,而我们的老师心里也会很烦躁。[..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后恶性循环。为什么不把学习的权利还给学生? 像今天自己虽然是灵机一动,但从效果来看好多了,自己上课时虽然没有学生睡觉,但有时候看的出来,那些学生是硬撑着,没有办法。今天的课堂,学生的眼睛放光,很是兴奋。 南槐瑾由此展开联想,自己为什么不从这方面入手,做一个研究,研究的方向就是把课堂还给学生。 南槐瑾发现教师们上的每一堂课,都希望完成教学目标,都希望学生能学到知识,并能熟悉掌握运用知识,形成技能。然而,我们现在大多数教师采用的是讲授为主的教学模式,就是在课堂上不停地讲啊讲啊,但收效却是事与愿违,学生连一些简单的知识都没有学会,更不用说什么灵活运用和形成技能了,这也是南槐瑾经常困惑的问题。 南槐瑾决定专门开会研究这个问题,学校要明确提出:把课堂还给学生,把时间留给教师,让学生动起来,让课堂活起来,让效果好起来。而且为了“剥夺”教师对课堂的主宰,甚至可以搬走所有的讲桌,让教师融入到学生当中,让学生能够充分地交流、合作 南槐瑾越想越激动,恨不得马上下课,召集班子成员讨论自己的设想。 下课后,南槐瑾就把自己的想法和林诗韵交流了下。 林诗韵说:“你说的意思我已经懂了,但是搞不好会被认为是放羊式的教学方法,如果搞好了,统考成绩上去了还好说,成绩垮下来,就没有人可以帮助收拾局面了。” “我们是有计划,有目标的进行的,怎么会是放羊式呢?我们这是充分挖掘学生潜力,培养学生能力,张扬学生个性,体现出的是我参与,我快乐,我自信,我成功的观念呢。(..info无弹窗广告)”南槐瑾说。 “只要你认为可行,我支持你,你还要班子的人支持,老师们具体落实才行。”林诗韵表态说。 南槐瑾知道林诗韵做事也有谨慎的一面,也有开放的一面,她如果认可了,自己就可以大胆去实践,因为她的判断,让南槐瑾信服。 南槐瑾那晚做了和林诗韵春风一度的梦后,见到林诗韵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就是林诗韵穿着衣服,在南槐瑾的眼中也像没有穿衣服。有时南槐瑾想逃避,不和林诗韵正面接触,但南槐瑾知道自己和林诗韵任何的异常都会引起喻洁和其它同事的特别关注。所以,南槐瑾最简单的方法是对林诗韵原先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今天征求林诗韵的看法就是南槐瑾也在考验自己的定力如何。 南槐瑾就和老师们在课间进行了广泛的交流。 张大理就建议:“我们在搞这个教学研究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想一些口号,你看,当年长征,我们不就是提出了北上抗日,赢得了广大的民众的支持。” “这主意好,我们可以在老师和学生中间征集口号,对,就这么办。征集到的最好口号我们学校给予奖励。”南槐瑾很高兴张大理的这个建议,及时肯定了张大理的想法,张大理也很高兴。 后来经过广泛征集,修订,杨柳小学确定了对学生的口号:我的课堂我主宰,我的命运我掌握。 学校对老师的课堂评价:不看老师只看学生,只要有一个学生不说话你的课堂就是失败的。 这个口号有些不像平时我们见到的口号一样铿锵有力,但看起来是不够响亮,但要做到,可就不容易了。 下午的班子会上,大家畅所欲言,最后确定开展这个教学研究活动,明确了把课堂时间还给学生是“转变学生学习方式”的基本要求。 “把课堂还给学生”这句话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南槐瑾很快发现课堂上对学生往往“一统就死,一放就乱”,这是教改中许多教师共同的体会。许多教师会在这种混乱中不知所措,甚至可能会因此望而却步。但知难而上的南槐瑾和教师们就和老师们一次一次的尝试,摸索,探索出了从“抓紧统死”到“活而不乱”的教育策略。从最初的杂乱无章到规范有序的小组合作交流互动,南槐瑾有时自己想了就好笑,小学课文里有瓦特看见苹果落地后的启发,从而发现了万有引力。自己上课时的一次准备不充分后的奇思怪想,竟然……怪不得有位哲人说过:“一切科技发明都起源于人的懒惰和追求享受。” 南槐瑾和杨柳小学老师们研究的第一个问题是如何实现把时间还给学生? 喻洁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和研究后在一次南槐瑾组织的讨论会上说:“把课堂时间还给学生其实只是问题的表面,还给学生时间的目的是让学生有自主时间通过自学、合作学习等途径,培养思维品质,学会分析问题方法,并形成合理的观念。所以,把时间还给学生其实是通过把思维还给学生,把提问的权力还给学生和把评价的权力还给学生等途径来实现的。如果没有把思维还给学生这个前提,即使还给学生时间,也会让学生不知所措,造成时间浪费,最后的结果或许还不如教师讲给学生听。” 南槐瑾没有想到,问题的提出很容易,但要解决确实需要很长时间。南槐瑾甚至有些犹豫了,如果在短时间里看不到效果,会不会有人说自己是瞎折腾。南槐瑾发现过了段时间已经有人在说怪话了。 值得注意的是,“把课堂时间还给学生”并不能机械地理解成“教师讲授时间不得超过多少分钟”,对各学科不同的教学内容,有不同的把握。 就在大家感到迷惘时,喻洁上了一堂精彩的的数学课―――《圆的面积》,课堂上,喻洁通过“我们以前都学过哪些平面图形?”创设出问题情境,让学生思考是怎样推导出学过图形面积的计算公式的。在喻洁的启发下,学生进行动手操作、分组探讨。学生们将课前就准备好的纸张剪成圆形,接下来将剪成的圆形、三角形拼在一起,有的拼成近似平行四边行,有的拼成近似长方形。喻洁再通过直观教具的展示,来导出圆的面积公式。 课后,老师们展开了讨论,小郑就说:“我也是这样设计的,但一到课堂上,我的手就不舍的放开,思维总是牵着学生走,问题总在说说你的方法、还有别的吗?然后我就忙于总结归纳,整节课是先放手让学生做、思、说,至于在活动中孩子们出现哪些问题、有哪些疑惑、对每一种想法的评价怎样等没有深究和放手,学生的主体地位只是在形式上有所表现,但没能纵深发展,导致学生只是等老师的问题回答,没有参与的激情,因而课堂生成微乎其微,更谈不上彰显学生个性的创新火花。” 就在南槐瑾和杨柳小学的老师们为自己的灵机一动后的教学研究搞得风风火火时,南槐瑾的师范老师闻道到了杨柳小学。 前面介绍过,闻道是南槐瑾的老师,但在南槐瑾心目中他还不是恩师的级别。在南槐瑾的心里,小学的王永胜老师,高中的古秋月老师才是自己的恩师。闻道老师在南槐瑾的心目中还属于被尊重的,可是这种尊重延续的时间不够长,这是后话。相信各位书友有耐心看到故事的今后。闻道个子瘦高。一般高个子的人背容易驼,但闻道却是挺直着背部,所以显得个子更高了。南槐瑾的个子和他差不多高,但闻道人体型瘦,就显得更高一些。“你个小狗日的,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去看看我。”闻道到了南槐瑾的办公室,看见站起来的南槐瑾,边伸手去和南槐瑾相握边说。闻道就一个军阀德性。南槐瑾是知道的,他骂你是喜欢你,他和你说话客客气气,那对不起,比他直接骂你还难受。 623,拔高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老师要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让学生郊迎五里呀。”南槐瑾开着玩笑说。 “还郊迎五里,你就是在你们杨柳小学的门口站一下,我就满足了。”闻道说。 南槐瑾说道:“老师莫这么批评学生,学生实在是不知道大驾光临。” 南槐瑾说完就忙着给闻道搬椅子,泡茶。 “我也不和你兜圈子,我这次到你这里来是假公济私。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为为教研室公家买茶叶,顺便检查下教学情况。私底下是儿子马上结婚,需要一定量的茶叶。”闻道说。 南槐瑾听闻道说就是买茶叶这点小事就说:“要什么质量的?要多少?什么时候要?” “当然是越快越好。质量嘛当然是物美价廉最好了。也就是十四五块钱一斤的。我儿子结婚的就稍微搞好点的。教研室的要百把斤,我的要五斤。没有困难吧?”闻道心里还在为自己是否狮子大开口了心里忐忑。 南槐瑾倒觉得闻道说的数量小了点,但蚂蚁还有四两肉呢。多少是个生意,而且是找上门的生意。 “没有问题,老师开了口,再大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南槐瑾说,“下个星期我叫我父亲吧茶叶送到教研室去。” “好,这样更好。”闻道说。 “老师,我这个学生还要请你帮个忙,我们学校现在在搞课堂改革,可是只在做,没有人能够总结,是不是请老师高屋建瓴地帮助把握一下?”南槐瑾马上想到闻道有这个实力。 “行,你把相关资料给我,然后将有关人员召集起来,我了解下情况。”闻道进入状态倒快。 南槐瑾就把资料给了闻道,还将自己的所作所思,所感给闻道讲了一下。并通知老师们接受闻道老师的询问。闻道老师就在杨柳小学住下了,每天的生活就和南槐瑾的伙食团一起活动。 过了两天,闻道就交给南槐瑾一篇文章,南槐瑾就看起来: “把课堂还给学生,让课堂充满生命气息”是叶澜教授“新教育基础”改革的核心部分和精华内容,是现阶段教育课堂改革的方向。(..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杨柳小学正在推行课堂改革,课堂教学改革是其中的重中之重,下面笔者将从“为什么将课堂还给学生”,“如何还”以及“还存在哪些困惑”三个方面来阐述在课堂教学改革过程中的收获与问题。 一、为什么将课堂还给学生。 课堂教学应被看作师生人生中的一段重要的生命经历,是他们生命中的有意义的构成部分。对于学生而言,课堂教学是其学校生命的最基本的构成部分,它的质量,直接影响学生当前及以后的多方面发展和成长。传统的课堂教学认为课堂教学要体现教师的主导性与学生的主体性,有的教师始终认为自己上课在讲解的过程中提问学生或让学生思考自己提出的问题已经充分体现了教师的主体性和学生的主导性,笔者以前也是这样做的,但这其中存在很多问题,总结起来主要存在以下几个: (一)课堂时间的分配上,教师占有的时间过多。例如笔者所教的语文,知识点较多,以前每堂课首先在黑板上板书讲解,学生在下做笔记,一节课讲30多分钟,然后让学生看,甚至有时候满堂灌。 (二)课堂空间上,教师在讲台上自我表演,没有和学生融合到一起。几乎每堂课,我们都口若悬河、眉飞色舞的讲解,学生只是成了“录音机”和“抄写员”,机械的听和记,充其量只是回答教师设计好的问题,很少有时间自己动脑、动心、动情、动手、动嘴,学生参与不到课堂教学中。 (三)抹煞学生的个性,剥夺学生独立思考、独特感悟、自由联想、自由表达的个性。长久以来,并很可能在某些环境中持续下去,不少教师认为自己就是权威,教师所讲的就是标准答案,不去考虑学生的对于问题的不同做法或想法,提问学生回答问题必须回答课本上或教师自己认为标准的答案,有时学生提出异议,不去解析或进行冷处理,只简单的要求学生记住答案就可。 (四)学生在课堂上缺乏尊严,特别是人格尊严和思想尊严。在我们有些教师的课堂上,学生毫无人格的尊严和思想的尊严,教师只把他们当成生产线上的产品,而不是活生生与教师平等的人,教师往往发号施令,一言九鼎,压制学生的思想,扭曲学生的性格。 显然,传统的课堂教学模式已经严重影响了新时期社会发展对人才的培养,我们采用上述一些传统的方法教学,教师花费较大的气力却不会有太大的成效,往往一个题型经过高三三轮复习做十几遍仍然不会,针对上述问题,我们必须真正将课堂还给学生,“如何还?” 二、如何真正将课堂还给学生。 改变传统的课堂教学模式就是要改变教学过程中大多数学生大量时间不是听老师讲,就是听老师与其他同学一问一答的被动“听”课的局面,要求教师在课堂上努力为每个学生的主动参与教学提供广泛的可能性。笔者将自己的一些做法总结出来,以期获得同仁们指正。 (一)重视课前教学设计。要在充分了解学情的基础上建立合理的设计结构和弹性化的方案,思考师生活动的合理配置与目标,并对自己设计的方案、思路、目标、过程在课前就娴熟于心,不能简单的指望在课堂上靠自己的经验随机应变。教学设计既是一份教案更是一份学案。 (二)改变课堂教学过程中“教师为主导,学生为主体”的传统关系,建立“教与学”的有机整体而不是将教与学分成两部分;要把教学过程看作是师生为实现教学任务和目的,围绕教学内容,共同参与,通过对话、沟通和合作活动,产生交互影响,以动态生成的方式推进教学活动的过程。具体做法如下:1、把课堂时间和空间还给学生。“课堂上,教师要封住自己的嘴,让自己少说一点,留出时间和空间给学生。”将时间还给学生,尤其是还给学生自主学习、咀嚼思考、自练自改的时间。学生通过自主学习,提出问题;对问题进行思考讨论,对问题的解决提出方案,对方案进行评价。教师也要参与进去,适时调控讨论的方向和重点(根据课前的设计方案和目标),要敢于放手,将表演舞台让给学生。例如理科中的一题多解,不要仅限于教师自己所认为的最好的方法,要广开言路,让学生自己讲解自己的作法,让其他同学评价,往往老师的讲解思维跳跃性大,学生不一定掌握。通过一段时间的实验,无论是课堂人文气氛的营造,还是学生个人能力的培养,都较之以往有很大进步。看到这里,南槐瑾忍不住对闻道说:“老师就是老师。写出来的东西就不一样。” 624,民师班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你不要分心,快点看完,有什么意见也好提。”闻道说。 南槐瑾就接着往下看闻道给他整理的材料。 2、课堂上教师要注意倾听。教师上课时的注意力要时刻放在学生身上,要面带微笑,和蔼亲切的,认真的听学生讲,听学生争论,听学生评价并适时的给与点拨和点评,但占时要少。不论学生回答得对与错,都不要轻易的打断学生。通过听,老师们发现学生真的多才多艺,有很多奇妙的想法和很好的解题方法;通过听,杨柳小学的老师们真的被学生思维的敏捷和睿智的回答所折服;通过听,学生进步提高的同时,杨柳小学的老师们也在进步,真正体现了教学相长。 3、课堂上要多鼓励学生,不要吝啬对学生的表扬。学生还是孩子,自然都愿意听好话,以前老师们在课堂上很少表扬学生,有时表扬了后面还要坠上几句希望的话,大多时间是批评学生特别是考试完的讲评课往往上课前将学生狠批一顿,弄得学生情绪低落,老师们也一肚子火,带着情绪上课,课堂效果很差;课堂改革以来,杨柳小学的老师们试着课堂上变批评为多表扬,找一切机会发现学生身上的闪光点来表扬他们,不是乱表扬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表扬他们;不是只表扬好的学生,成绩差的学生更需要表扬和鼓励。学生偶有出格的地方或错误的做法,也应肯定其正面的、好的方面,委婉的指出其不足之处。应该说鼓励出创造力,鼓励出有特点的学生,鼓励出学习进步的学生,鼓励出学科兴趣和对老师的深厚感情。通过课堂上对学生及时正面的评价,融洽了师生关系,活跃了课堂氛围,激发了创造热情,对学生的学习质量和能力养成起着十分明显的促进作用。古话说,小孩子都是夸大的。我们现在可以说,学生都是在表扬声中成长的! 4、课堂上要培养学生的个性,尊重学生的人格,给学生质疑的权利。不简单的像以往一样忽略学生的个性,片面追求共性,要全班学生都遵照老师的统一要求和标准;搞一言堂,教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剥夺学生的人格和质疑的权利。课堂设计中就要体现和考虑学生的差异。鼓励学生思维的发散;鼓励学生对教师的答案和说法提出异议;鼓励学生各抒己见来阐明自己的观点;鼓励学生在知识上反驳教师,只有如此学生的思维才能变得越来越开阔、多元、敏捷。教师和学生是有机的整体,教师的“教”与学生的“学”也是有机的整体,二者始终是统一的、平等的。只有师生之间互相充分的尊重,学生在亲情般和朋友般的气氛中,人格才能够健全的发展,思想才能变得大气成熟。杨柳小学的老师们就是这样践行的。 (三)注重课后的反馈和反思。在每天课堂的实践中不断捕捉、判断、重组课堂教学中从学生那里涌现出来的各种各类信息及时的反馈回来,发挥集体备课的优势,集思广益共同找出办法解决,并在后面的课堂教学中给与实践,这样做就能不断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并感受自己作为课堂教学创造者的尊严与欢乐。 杨柳小学有自己学校的特点,除五年级毕业班外,每个年级都有几个班级,那么就将同一个年级的任课教师组成备课组,集体备课,智慧共享,成果共享。 三、课堂教学存在问题: 1、教学的进程慢,课堂容量有时少,效率低。 2、学生的思维得到了发展,但可能只发展了一部分学生的思维,对中游或偏下的学生难以建立起系统的知识体系。 3、课堂有时调控不好,显得有点乱,热闹有余而效果不佳。 新的课堂教学模式虽然还存在一些不足之处,但在提高学生学习热情和兴趣方面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教学效果也较好,按照这样的思路走下去,相信这种富有生命活力的新课堂教学,一定会提升师生在课堂教学中的生命质量。 “老师,专家就是专家,我们误打误撞地摸着石头过河,通过您这么一总结,还是那么一回事呢。”南槐瑾由衷地感叹。 “有时候就是这么灵光一现的点子碰射出了智慧的火花。”闻道心里想的是,经验有时就是这么总结出来的。 南槐瑾想的就还恐怖一些,难道英雄模范也是这么产生的,那岂不出现信任危机。 “槐瑾,你交给我的事情我落实了,我给你说的事情莫打水漂了。”闻道说。 “老师的,我已经落实了,至于公事的,总不能要老师把茶叶自己背回去吧。下周老师就叫教研室把茶叶款准备好。说清楚,没有发票的。”南槐瑾说完从里屋提出一个蛇皮口袋,里面装了五斤剑豪,递给闻道。 “这是?”闻道见蛇皮口袋装的东西就满脸疑问地问南槐瑾。 “给老师私人的茶叶呀,五斤剑豪,行不行?”南槐瑾解释说。 “多少钱?”闻道听说是剑豪,他是知道价值的。 “学生孝敬老师的,免费。”南槐瑾轻描淡写地说。 “那怎么行,怎么也要出钱。”闻道嘴里说着,手却没有掏钱的动作。南槐瑾还准备按住老师的手的,看来这个动作就省略了。 晚上,南槐瑾的伙食团就多弄了几个菜,感谢闻道老师帮助杨柳小学总结了教改的经验。也是为闻道送行。 酒席进行了一会儿后。闻道就对张大理说:“张主任,我给你透一个信息。雎县师范下学期要找一个到两个民师班,你准备一下,这可是一个机会。” “怎么一个民师班?”南槐瑾也很关心这个事情。“这两个班就是招收民办老师,就像你当时读师范一样,学生入学就视同有了工作。不过读书期间只享受你们当年一样的待遇。这些民办老师就转成公立老师了。”闻道解释。“这倒是个好事,既解决了身份问题,也解决了学历问题。大理,你要敬我的老师一杯酒。”南槐瑾怂恿着说。 625,感悟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张大理一直被民转公的事情纠结着,听说有如此好事,人们总是对报喜的人心存感激的。殊不知好消息最终是要公之于众的,但提前知道了总是很高兴。张大理认为上次民转公自己跻身于二十强,尽管最后没有转成,但实力在那。现在前二十名已经转了二十一名,自己的机会增加了不少。 他没有想明白的是还有些老师吃了没有认真准备的亏,并不等于他们就比自己差。 “大理,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呢。你不要认为比你强的已经民转公了。这种考试是选拔考试,你一次考的好不等于你次次会考好呢。我觉得我们上次组织大家复习的做法要恢复,我们学校的老师积极备考,将来大家就多些机会。”南槐瑾说。 张大理听南槐瑾的一席话吓了一跳,怎么自己心里想的话南槐瑾就说出来了,是不是南槐瑾看的见自己的内心活动呀。 “你刚才说的组织老师复习是怎么回事?”闻道问。 “我们当时针对民转公要进行理论考试,我们就将业务学习和民转公备考联系起来,举办了些复习讲座,最后我们学校的老师通过率很高。这在公社和全县都引起了关注的呢。”南槐瑾解释说。 “这形式很好呀,值得提倡和坚持。”闻道肯定了南槐瑾的做法。 “闻老师,我还没有给你敬酒呢。”张大理抽空说。 “好,这酒我喝了,预祝张主任考试旗开得胜,我也静候佳音!”闻道说完,和张大理碰了杯,然后一饮而尽。 大家又接着互相交流了下,酒席就结束了。 林诗韵和喻洁帮助收拾碗筷。现在伙食团的几个人在一起更像一个家庭了。喻洁和林诗韵做的是仅比付桂仁要做饭的少一点,收拾碗筷的事她们两个似乎承包了一样。 南槐瑾还是主要的经济赞助者,也还是只吃饭,基本不搞事。张大理主要做些临时采买的跑路的事情。 开春以后,南槐瑾在几个老师那里吃了拜年饭以后发现老师们会一直沉浸在年当中,不利于学校工作,就及时刹车,互相拜年的吃喝活动就停止了。 南槐瑾想这次休息时间一定找王永胜搞清楚民师班的事情,如果确有其事,那么自己就要在学校掀起一个学习的高潮。把辅导讲座认真办好,还有本学期结束以后,下学期应该会安排民转公工作的。 吃完饭后,南槐瑾就把闻道送到杨柳小学一个回家了的老师的房间休息,连着两个晚上闻道在帮助南槐瑾搜集整理教改经验,南槐瑾认为老师熬夜累着了,想让老师早点休息。 “槐瑾,这么早,睡不着,喊几个人来活动一下。”闻道说。 “老师没有累着?好,我喊几个人来陪老师打上大人。”南槐瑾说完就喊喻洁,林诗韵,张大理来陪闻道打牌,南槐瑾在旁边看。 “带不带水?”闻道问。 闻道问的带水就是输不输钱的,大家觉得说钱太俗气了。 南槐瑾对打牌喜欢赌钱的人有种认识,就是喜欢喊带水的人往往在输钱时付账不直爽。而且越是说打牌不在乎输赢的越是在乎输赢。越是要讲规则在前的最后破坏规则的也是这些人。 “算了,画乌龟吧。”南槐瑾说。.info南槐瑾知道喻洁和林诗韵两人打牌的水平就那样,要带水绝对是输记而不是书记。 南槐瑾就拿来纸笔,写上四个打牌人的名字。 南槐瑾一直不热心打牌,杨柳小学的老师都知道,所以这次打牌也就没有谁谦让让南槐瑾来打。 南槐瑾坐在旁边,看见喻洁也好,还是林诗韵也好,觉得他们显得特别的娇艳美丽。煤油灯的光照虽然不是很亮,但是更加衬托出她们的美丽来。南槐瑾看林诗韵的时候现在总是出现错觉,总觉得自己透视了林诗韵的身体。南槐瑾在清醒状态下绝对没有见过林诗韵的酮体,但这种错觉让南槐瑾自己觉得不安。 林诗韵却是浑然不觉南槐瑾的这种错觉。 南槐瑾有种负罪感,觉得自己心理上唐突了林诗韵。 闻道要打牌,水平却不怎么样,南槐瑾看了会儿老师的出牌,判断出闻道打牌的水平还在自己的下面。打牌时看牌人都有种心理,就是希望被看的人赢。偏偏闻道不喜欢人家看自己的牌。南槐瑾关心老师,老师却经常把牌抱在怀里,南槐瑾看了两圈就懒看闻道的牌了。几圈下来,闻道就被画了几个乌龟。好在他是南槐瑾的老师,又是教研室的大家的业务领导,大家就没有和他较真。 南槐瑾看了会儿,觉得没有意思,就悄悄回到自己房间,看一本佛经故事。南槐瑾觉得自己去读佛经是不可能的,但读佛经故事来感悟佛教的精髓就不一样了。 南槐瑾看的故事是: 有一天,有人问一位老先生,太阳和月亮哪个比较重要。 那位老先生想了半天,回答道:“是月亮,月亮比较重要。” “为什么?” “因为月亮是在夜晚发光,那是我们最需要光亮的时候,而白天已经够亮了,太阳却在那时候照耀。 南槐瑾读完想到你或许会笑这位老先生糊涂,但你不觉得很多人也是这样吗? 每天照顾你的人,你从不觉得有什么,若是陌生人这样对你,你就认为他人真好;你的父母、妻子或先生一直付出,你总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有时还嫌弃挑拣;一旦外人为你做出类似行为,你就受宠若惊,你就会很感激。这不是跟“感激月亮,否定太阳”一样糊涂吗? 太阳一直都在,人就忘了它给的光亮,当亲人一直都在,人就会却忘了他们给的温暖;一个被照顾到无微不至的人反而不会去感恩,是因为白天已经够亮了,太阳是多余的吗? 南槐瑾马上想到自己的父母,还有在学校每天为伙食团操劳的付桂仁,林诗韵和喻洁。自己是不是要对她们心存感恩之心呢。 南槐瑾接着往下看: 有一天,佛陀在精舍中静坐,有一个人愁眉苦脸的长跪在佛陀座前,等待佛陀的开示。 不久,佛陀睁开眼来,问道:“你有什么事?尽管问吧。” “佛陀!我信了佛教以后,我的父亲非常不赞成。他认为佛教的戒律太广泛太严格,那能全部受持,不如不要学好了。他这样强词夺理地坚持着自己的见解,我费尽唇舌,他还是不能接受。我怕他将累劫流转生死,堕落恶道受苦,所以祈求佛陀度化我的父亲。” 佛陀说道:“你的父亲是利根之人,只要你把我说的故事转述给他听,他必然能去邪向正,回迷向悟。” “是什么故事,请佛陀开示。” 佛陀说了这样一个故事:从前,有个愚人在旷野走了好几天,滴水未进,口渴得两眼昏花,浑身发热,沿途寻找水源,总不可得。忽然,看到远处有一条河,河水清洁明净。然而,他呆立了半天,却不想前去取水喝。这时候,同路的行人觉得纳闷,就上前问道:“你不是口渴吗?为什么找到了水,反而不喝呢?”愚人拉开嘶哑干涸的喉咙答道:“你有所不知,这么多的水,我喝得完吗?我怕我的肚子装不下这么多水,所以干脆不喝了。”路人听了,不禁摇头叹息:“真是无知的人,多么可怜呀!” 听了这则故事以后,青年马上回家告诉父亲。父亲听了恍然大悟,于是便与儿子一起学佛向道。弱水三千,取一瓢饮,便能解除干渴;佛法虽有八万四千个法门,如果能够确实奉行一法不违,便能得到利益。 原来弱水三千,取一瓢饮是这个来历。自己现在是不是也在取一瓢饮呢?南槐瑾接着看:n阳慧忠国师感念侍者为他服务了三十年,想有所报答他,助他开悟,一天呼唤道:“侍者!” 侍者一听国师叫他,立刻回答他道:“国师!做什么?” 国师无可奈何的道:“不做什么!” 过了一会,国师又叫道:“侍者!” 侍者立刻回答道:“国师!做什么?” 国师又无可奈可的道:“不做什么!” 如是多次,国师对侍者改口叫道:“佛祖!佛祖!” 侍者茫然不解的反问道:“国师!您叫谁呀?” 国师不得已,就明白的开示道:“我在叫你!” 侍者不明所以道:“国师!我是侍者,不是佛祖呀!” 慧忠国师此时只有对侍者慨叹道:“你将来可不要怪我辜负你,其实是你辜负我啊!” 侍者仍强辩道:“国师!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辜负你,你也不会辜负我呀!” 慧忠国师道:“事实上,你已经辜负我了。” 慧忠国师与侍者谁负了谁,这不去论他,但侍者只承认自己是侍者,不敢承担佛祖的称谓,这是非常遗憾的事,禅门讲究‘直下承担’,所谓心、佛、众生,三无差别,而众生只承认自己是众生,不承认自己是佛祖,沉沦生死,无法回家良可悲也。 无门禅师说:“铁枷无孔要人担,累及儿孙不等闲,欲得撑门并拄户,更须赤脚上刀山!”老国师年高心孤,对侍者用按牛头吃草的方法,使其觉悟,无如侍者只是侍者,不是佛祖耳。南槐瑾觉得慧忠国师不是一个好老师,他既然想让人觉悟就应该讲清一些道理。南槐瑾看着佛经故事的书,怎么发现这书的后面还有厚厚的一叠时上面竟然没有文字,这是怎么回事? 626,觉悟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正在奇怪,就见一个方面大耳的,光着脑袋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穿着和尚的衣服,披着一块袈裟,鲜红鲜红的,他望着南槐瑾笑眯眯的。 “您是?”南槐瑾看他慈眉善目的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释迦摩尼”那老者说。 “释迦摩尼,如来佛?”南槐瑾问。 “是。”如来说。 “啊。您怎么来了。” “我看你在研究佛经故事,来和你聊聊。” “太好了。我也有很多困惑呢,正想找个高僧来讨教。” “你是怎么认识我创的教的?” “我也说不出一个具象,只是一种朦胧的认识。” “其实要说明白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因为自唐我叫传人中土以来,已经被天朝聪明的人改良了我教。这教更多的有了儒教的精神。人们对我教就有了一些错误的认识。” “是吗?” “佛是佛陀的简称,是觉者的意思。觉有四种:本觉、不觉、始觉、究竟觉。本觉是一切众生本来具有的觉性,即佛证道所说的“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不觉是迷惑颠倒,象迷路的人一样,不仅忘了回家的路,而且连自己迷路这件事也迷了;始觉是迷路的人觉悟到自己迷路了,开始找或找到了回家的方向;究竟觉又称如来果地,就是回到了老家,看到和拥有了本地风光。所谓诸佛菩萨倒驾慈航,广度众生,就是回到老家的人再回来让迷路的人知道自己迷路了,让知道迷路的人知道回家的方向,自己走回去。”如来说。 “你的意思说,佛是解释向哪里去的问题?”南槐瑾似乎觉悟地说。 “可以这么理解。我们可以具体地从我教传人中土以后,就有人把我教认为分派,我们现在就沿用你们的认识来探讨。佛教的宗派,象回家的各条路或交通工具,万法归一也就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学佛就是学佛的觉悟,首先知道自己迷路了;但更重要的是找到了正确方向,必须行动,所以佛法特别注重实证(实践)。知道了回家的路,而不行动,‘犹如数他宝,自无半分钱’。关于这一点,明代高僧、净土第八代祖师莲池大师有非常精彩的开示,他说:可叹现在有许多人,从少年到到中年到老年一直到死,从来不曾看过佛经,或以为佛经不屑一读,这些人可说是面对宝山而不想进入取宝;又有一类人,虽也读过佛经,但只是为了采摘佛经中的优美辞句,来充实自己谈论的资料,或用于写作,助长文章的笔势,这些人可说是进入宝山而不知取宝!又有一类人,虽然对佛经的义理进行讨论,或对人讲演,但只是凭肤浅的认识对着佛经释字销文,或妄自标新立异,以显高明,这些人可说是把取到的宝物当作玩品鉴赏,有时抱在怀中,有时拿在手里,然后又把宝物丢弃了。”如来说完还很俗气地叹了口气。 “这实际就是对佛的认识层次的问题。”南槐瑾说。 “你的悟性很高,也可以说和我教是有缘之人。有时我们叫慧根,你的慧根很深。”如来说。 “过奖,我只是一个肤浅的认识,再说凭我现在的经历来谈佛,是不是有些不恰当?” “不这么说。你们的孔夫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悟道和悟佛是一个道理。我教的精髓在一心,一心在佛教有许多名字:真如、自性、法身、实相、佛性、法性、如来藏、圆成实性、本来面目、本地风光、大圆镜智等。一心的真谛不可思议,不可思即禅宗的‘动念即乖、心行处灭’,不可议即禅宗的‘开口便错、言语道断’。在此,只好引用莲池大师的话作一个牵强的比喻:‘心是无形相’的,所以没有任何东西可作为比喻。大凡用来比喻心的,都是不得已,姑且取其仿佛与心的作用有些近似的东西来形容它,使人对于心的概念多少有所领会,但不可以认为心当真如某种东西。试举一例,譬如以镜子比喻心,大家都知道镜能照物,当物还没有对着镜子的时候,镜子不会把物的影像摄入镜中;当物正对着镜子的时候,镜子不会因为物的好恶美丑而生憎爱;当物离开镜子的时候,镜子也不会把物的影像保留在镜子里。圣人的心常寂常照,寂则一尘不染,照则遍觉十方。此心既不住内,不住外,不住中间,三际空寂,而又无所不住,无物不照。所以用镜子来比喻心,只是取其某些略似而已。究极而论,镜子毕竟是一种没有知觉的物体,心难道也象镜子那样无知吗?而且镜子在黑暗中便失去作用,怎能比得上心的妙明真体常寂常照。以此类推,或以宝珠喻心,或以虚空喻心,无论用哪一种比喻,其道理都是一样的。” “你说的我有些眩晕了,佛祖,您让我想一想您所说的经义。”南槐瑾真的有些糊涂了,他仿佛被如来引进了一个思维的迷宫之中。需要整理思路。“不要紧,你慢慢体会。”“听你的意思,言语或者说比喻都有缺陷,这句话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就表达的有,所有的比喻都是蹩脚的。那么言语会破坏经义,试问经义的要义凭借什么作为载体呢?”南槐瑾确实进入迷宫了,他觉得佛祖的话就是一个悖论,“我不知该怎样理解了,而是要声讨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开口便错、自设禁区、弄得神神道道,还怎么普及宗教知识?佛教成了抬杠的佛教,佛教成了不能自由讨论的佛教,佛教成了禁锢的佛教,佛教也就成了僵死的、不知所云的佛教了。我模模糊糊地知道这句话强调的是心心相印、顿悟,但如此表达就成了膜拜了。难怪都说佛教内部宗派主义盛行、清净之地也不清净了。何必追求惟我独尊?” 627,佛和道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的发问让如来佛沉吟了会儿说:“你也算伶牙俐齿了,刚才我说你有慧根,看样子还是没有说错,你能很快发现我们有相互抵触的地方。(..info)一般人见了我们都会被洗脑一般,只做听众,忘了思考。但你这样思考也容易钻牛角尖。” “我佛真是大智慧,竟然不怪罪我的唐突。我还有一个想法,我们的宗教精神是三大派别,也就是儒释道。不知大师怎样看待这三个派别?”南槐瑾抓住机会问如来说。 “关于这个问题,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们就慢慢道来。首先儒教最主要的是一个字:伦,也就是伦常。古代社会由于人们所处社会地位和阶级的不同,每个人都应各安其位。儒家认为天下一盘棋,上天把你摆放在哪里,赋予你什么权力、职责、义务,那么你就遵守履行属于你的责权义,你就要乐天知命,这其实就是最早的螺丝钉理论。”如来说。如来还知道螺丝钉,南槐瑾觉得佛真是无所不能呀! “我懂了,实际上儒家讲究的是秩序,所谓三纲五常是他核心内容的具体表现。孝悌,忠君都是讲究遵守一个秩序的问题。”南槐瑾发挥说。 “你说的有道理。道家的核心是命,既是生命的命,也是修炼的命―――是意义完整的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机器,有这样的命或人生,你这个人才算是活得有价值,你要修一个好的人生,快乐的人生,健康的人生,那才过得有价值。老子的《道德经》虽然只有五千言,但是他是世界上影响最大的哲学家。《道德经》的每一句话都是蜂王浆般对人有巨大的精神营养。老子可能三五个字就够我们用一辈子。现在大家引用最多的大智若愚,其实还不是老子最核心的观点,其最核心的是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之类,就是我们常说的知雄守雌、知白守黑和大朴不雕,这既是老子无为的政治主张,也是老子对于个人修养的治学主张。”如来的一席话让南槐瑾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南槐瑾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自己主要是见过这几个成语,所以感觉对这个理论是熟悉的。 “我倒觉得道家的思想更多的发展到了消极避世的层面,是不可取的。”南槐瑾说。 “你的理解有偏差,道德经是道教的精髓。《道德经》,又名《老子》,由战国时期道家学派整理而成,记录了春秋晚期思想家老子的学说。是中国古代先秦诸子分家前的一部著作,为其时诸子所共仰,是道家哲学思想的重要来源。道德经分上下两篇,原文上篇《德经》、下篇《道经》,不分章,后改为《道经》在前,《德经》在后,并分为81章。是天朝历史上首部完整的哲学著作。《德经》在前是谓先修自身心意,后《道经》是谓以身心精进,在体悟道之所传。我的感觉是道更强调顺其自然,也不是你所说的完全的消极避世。”如来说。“也许是后来的庄子让我产生了这个感觉。那么贵教呢?”南槐瑾问。“我教讲的是见性。性是什么?是心”,也就是修养我教有七个字:见性、救世、通万有。见到你的心性,叫内观内照,就是你自己要想到有一盏灯,来照亮你,你自己首先要能看明白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是它的一种很客观的修炼方法。我教的修行基本上都有三步,叫做“戒、定、慧”。戒是有所不为,不能说谎话、不能杀生、不能做坏事之类。定是不为万物所扰,哪怕泰山塌下来,我也不为所动。慧呢?由戒和定入手,慢慢会产生智慧,就是所谓的定慧双修,不定就不能产生智慧,有了智慧以后又可以更好入定。我教是非常高深的古典哲学,也是一种非常严格的宗教形态,这样,我教的佛就包含了佛家、佛学、佛教三个东西,家、学、教三者都有了,形态是最完备的。佛教佛学的主要东西是什么?可以用你们历史上有个皇帝叫乾隆的话来概括我教,乾隆给bj的五塔寺写的一篇记里头是这样说的:“塔,标义;经,标口;佛,标身。”意思是说,佛庙里的塔代表的是佛教崇高向上的意义;佛像代表的是佛的形象,告诉你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佛经代表的是我的嘴巴,告诉你我讲过一些什么的话―――前两者是外在形式,它的精髓在于经标义,佛经就和儒家的《四书五经》或道家的《道德经》和《庄子》一样,是一个思想库。”如来说起这些来滔滔不绝,完全没有了庄严相,有点像一个好为人师的话唠。南槐瑾也想他刚才说的不言语和现在的佛口大开是矛盾的,但南槐瑾要向他讨教,也就不好过于较真了。“是的,经过长期的演变之后,儒、释、道三家已经互相渗透、互相同化,某种程度上已经“三教一体”了。少l寺有一个供奉释加牟尼、孔子、老子的地方,对联是:百家争理,万法一统;三教一体,九流同源,少s山还有一幅对联:‘才分天地人总属一理,教有儒释道终归一途’,概括得很到位,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从不同的方向出发,但最终我们能达到共同的目标。从对个人的修养角度来说,三教说法不同,但劝人为善和劝人向上的精神是相同的:儒家是修身、治世、平天下。道家是养生、遁世、穷万物。贵教是见性、救世、通万有。这三句话是我自己的概括,不一定准确,但是我想这样可能好记一点。也可换一种说法,儒家是尽人道,贵教求佛道,道家穷天道。人道和佛道比较明白,而天道是什么呢?天道应该包括很多东西,例如天机、天意、天命,其本义不是讲迷信,而是讲天的规律或自然规律,包括我们已经知道的规律和我们尚不知道的规律。还可换一种比较方法,儒家叫做正心,贵教讲究明心,道家追求炼心。在这背后,儒家讲治世,道家讲治身,贵教讲治心。不知我的这个理解怎样?”南槐瑾说。 “你概括的比较准确。基本上就是这么回事。”如来说。 “我就想不明白,这三教为什么道教会没落?”南槐瑾向如来讨教。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思考,看别人,想自己是一种借鉴。我认为道教没落的原因很复杂。一是与清净无为的教义有直接关系。道教主张清净,并采取先度个人后度世人的态度,所以主动弘道的不多。二是道教教义主张宁可失传,不可妄传。所以世人看不到道教的真面目。大家看到的,已经多是衰落和经济化的道教,只留其形,其神已死。真正的道教,是对老子道思想的实践和充分深入后形成的包含了三十六大法门的体系。涉及内容十分深入、颇广。三是道教规定口口相传,不留文字。随着老道士的羽化故去,真正意义上的道教逐渐消失,而现代社会急功近利,形成迷信风格。四是道教的基本利益无从保护,仅有的几座道教宫观,成为空壳。五是后继无人。现代人多不愿吃苦,不能忍受寂寞,或偏好法术,或喜好名利,或逃避现实,或贪图个人利益。目的不一。没有真正可以继承的人。因时而变才是上上之策,而道教显得极为被动。被动的结果,一方面促成了某些传统规矩和文化的保留,同时另一方面,也促成了伪道盛行。所以,你们见到的道教,已多是急功近利的迷信活动,难以还原其本来面貌了。还有最致命的一点。我教讲究的是修来世。让你下辈子幸福。而道教宣扬的是你用功修炼,最后羽化升仙。强调的是本世。可是又有哪个见到修道的人成为神仙,长着翅膀可以在天空飞翔呢。”如来捏着几个指头说。 “贵教为何会长盛不衰呢?”南槐瑾问。 “我教自天朝汉代传入中土以后,被改良,也就是被你们的祖宗将里面的精髓的东西和你们的特点结合起来,这样实现了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终极目标。再就是……” “你怎么睡着了,这样小心感冒。”南槐瑾听见喻洁说话的声音,她还把南槐瑾摇了几下。南槐瑾见到的释迦牟尼不见了。原来是个梦。可是和释迦牟尼的对话还清清白白存在南槐瑾的记忆里。南槐瑾仔细回忆梦中所说的,特别是释迦牟尼说的话,有些听说过,有些就是和释迦牟尼英雄所见略同了。“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这番动作,把一个高人弄跑了。”南槐瑾有些嗔怪地说。 628,喻洁和林黛玉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哪里有人呀?”喻洁很奇怪地说,“你不是说闻老师吧?他还在打牌呢,没有跑呀。.info[]你把老师丢那里了自己躲在这打瞌睡。”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打牌。现在的人真是莫名其妙,几个人只要凑到一起就要打牌。”南槐瑾有些抱怨地说。 “那我问你,不打牌干什么呢?” “也是。在一起有时候也没有那么多话说。说多了还会产生是非。”南槐瑾也是无奈地说。 “刚才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见到了如来。” “就是西游记里降服孙悟空的如来佛?” “是的,孙猴子逃不出手掌心的佛法无边的如来佛。” “你们在一起干什么呢?”喻洁觉得有些新奇,问道。 “坐而论道。” “实际上你和如来佛坐而论道的内容应该就是你平时感到困惑的东西,在梦中你进行了一个整合总结。”喻洁说。 “你也做过这样的梦?”南槐瑾问。 “没有梦到过如来佛。(..info无弹窗广告)但我白天遇到的一个数学难题,一直不得其解。在梦中就把这题解出来了。有时候是自己解出来的,有时候是做梦梦中有一个人或者是老师,或者是朋友帮助解答出来的。” “我是在想这个问题,怎么如来说的好些方面,都是我曾经朦朦胧胧的,在梦中就有了明晰的结论。”南槐瑾有种被一语点醒梦中人的感受。对喻洁南槐瑾感受她的美丽漂亮还在其次,更看重的是她的才华。有时候高手对决,或者对话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南槐瑾在看红楼梦时,不完全认同贾宝玉和林黛玉两情相悦是因为两人心灵的想通。还有林黛玉的才气。 南槐瑾总结过林黛玉的才情表现: 林黛玉之美,还表现在她才学横溢和浓郁的诗人气质。 曹雪芹胸中笔下的林黛玉,是一个诗化了的才女;她有多方面的才能: 首先她博览群书,学识渊博。那时的社会对女子要求的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对女性大搞愚民统治,用以巩固男权地位。所以读书的女子就是凤毛麟角。林黛玉她爱书,不但读《四书》,而且喜读角本杂剧《西厢记》、《牡丹亭》、《桃花扇》等;而且对于诗歌也有鉴赏力。李、杜、王、孟以及李商隐、陆游等人的作品,不仅熟读成诵,且有研究体会;单从林黛玉给香菱讲评诗歌创作的奥秘中就可以看出她才学非凡。《红楼梦》里这一段林黛玉给香菱讲诗的文字,历来很受人重视,并且时常被人引用。 南槐瑾在读师范时就对林黛玉表现出的天生教育禀赋大为赏识。认为她当老师简直是无师自通。自己当老师就要以她为榜样。 南槐瑾在读苏霍姆林斯基的《班主任》一书时里面有一句话说:一个老师如果可以教育后使他的学生全身心热爱这个学科,那么这个老师就是优秀的。这里所说的全身心热爱就是以这个学科为终身职业的选择。.info[] 南槐瑾在当老师时就一直以这句话为目标,以林黛玉为榜样。 南槐瑾喜欢林黛玉的第二个理由是她诗思敏捷,出口成章。别人写诗,总是苦思冥想,而她却“一挥而就”。 林黛玉诗思的敏捷,诗作的新颖别致、风流飘洒方面,在大观园里是无人能出其右的。诗社每次赛诗,她的诗作往往为众人所推崇’,所激赏,因而不断夺魁。她的诗之所以写得好,是由于她有极其敏锐的感受力、丰富奇特的想象力以及融情于景的浸透力;即使一草一木、一山一石等极平凡的事物,她只要一触到,立即就产生丰富的想象;新奇的构思和独持的感受和见解。尤其可贵的是,她能将自己的灵魂融进客观景物、通过咏物抒发自己的痛苦的灵魂和悲剧命运。例如她的《白海棠》诗,既写尽了海棠的神韵,亦倾诉了她少女的衷情。尤其是“娇羞默默同谁诉”一句,最为传神:这既是对海棠神态的描摹,也是自我心灵的独白,她有铭心刻骨之言,但由于环境的压迫和自我封建意识的束缚,就是对同生共命的紫鹃、甚至对知音贾宝玉,也羞于启齿,只有闷在心里,自己熬煎。这便愈显其孤独、寂寞和痛苦。她的“柳絮词”,缠绵悱恻,优美感人,语多双关,句句似咏柳絮。字字实在写已,抒发了她身世的漂泊与对爱情绝望的悲叹与愤慨。尤其她的“菊花诗”,连咏三首,连中三元,艺压群芳,一举夺魁。她的诗不仅”题目新,诗也新,立意更新”,而且写得情景交融,菊人合一,充分而深刻地表达了自己的思想感情。其中“满纸自怜题素愿,片言谁解诉秋心?”“孤标傲世谐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等句,更写出了这位少女的高洁品格和痛苦灵魂。此外,像她的《桃花女儿行》、《秋窗风雨夕》、《题帕诗》和《五美吟》等。都寄寓着深意,诗如其人,感人至深。《葬花辞》是林黛玉进入贾府以后的生活感受,是她感叹身世遭遇和悲剧命运的全部哀音的代表作,她以落花自况,血泪作墨,如泣如诉,抒写了这位叛逆者的花落人亡的哀愁和悲愤。 南槐瑾从中也感悟到文情并茂的魅力。南槐瑾最忌写文章无病呻吟。对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是鄙夷的。所以他也欣赏喻洁的才情。一个女子有姣好的容颜,又有骄人的才情,不是人间尤物是什么? 南槐瑾每次独好了吗时特别对里面的人物对白所表现的机敏也是大为折服。自叹弗如。后来南槐瑾又遇到一个女同事,虽然人不够漂亮,但伶牙俐齿也是不输于林黛玉。南槐瑾有时就故意和她打嘴仗。林黛玉伶牙利齿,聪明过人黛玉打趣显得典雅俊则。正如薛宝钗所说:“更有颦儿这促狭嘴,他用‘春秋’的法子、把市俗粗话、撮其要、删其繁、比方出来,一句是一句。”言为心声,心慧则言巧。她对贾宝玉说:“你能一目十行,我就不能过目成诵?”的确,林黛玉的聪明在大观园里是有名的。 颦儿的骂人不带脏字,那句我骂你会脏了我的嘴更是骂人的极致。 南槐瑾认为音乐会传情达意,所以对懂音律的人也是喜爱有加。 不巧的是林黛玉她不仅善鼓琴,且亦识谱。这些都是成为南槐瑾喜欢林黛玉的理由。可是现实生活中有颦儿这等才情的女子是可遇不可求的。现在的喻洁就给南槐瑾有遇到林黛玉的感觉,虽然差那么一些,但喻洁所表现的现代女性的优点,林黛玉也没有。喻洁是健康美,林黛玉是病态美。喻洁大度,林黛玉敏感。所以南槐瑾发现喻洁和自己心目中的林黛玉各有千秋。 “洁洁,你如果当初学中文的话,我想你就会成为当代的林黛玉。”南槐瑾心里所想,口中就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把自己比作宝二爷呀?”喻洁问。 “我哪有宝二爷那么逗女性喜爱呀。”南槐瑾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你如果这么作比,我是不高兴的,他们两人的爱情归宿可不是我所希望的。”喻洁有些不高兴地说。 怪不得人们说所有的比喻都是蹩脚的! “我只是比喻他们两情相悦,心灵相通。至于其他,我也不希望有那个结果。”南槐瑾嘴里在这么说,心里其实在打鼓,他和喻洁现在已经有条河横亘在他们之间,不知有没有渡船可以把他们送到爱情的彼岸? “算啦,我们不能一个劲儿的说这些情呀爱的,说多了我倒怀疑它的可信性。人也显得很累。”喻洁说。 “你说到累,我现在倒真的感觉有些累了。”南槐瑾说。 “我看到过一个故事,老人对他的说累的孩子说,攥紧你的拳头,告诉我什么感觉?孩子攥紧拳头说有些累!老人说试着再用些力!孩子说更累了!有些憋气!老人说那你就放开它!孩子长出一气说轻松多了!老人说当你感到累的时候,你攥得越紧就越累,放了它,就能释然许多!你现在不妨这样做做。”喻洁说。 南槐瑾就拉住喻洁的手握紧。 “我是要你捏拳头,不是捏我。可爱的孩子。”喻洁开玩笑地说,并且把手指***南槐瑾茂密的发丛。 “男头女腰,只能看,不能挠!这可是老古话。”南槐瑾很享受喻洁挠自己的头发还故意说。 “我觉得你有些女人味了。”喻洁使劲把南槐瑾头皮挠了几下说。 “哎哟,此话怎讲?”南槐瑾问。 “人家说相恋的男女在一起,听女的话要反着听。换句话说女的话都是反着说的。你看你现在,明明很享受,还说什么男头女腰只能看不能挠。我怕你是天天希望有人挠哟。”喻洁挖苦南槐瑾说。 南槐瑾听了故意就箍住喻洁的腰,喻洁本来准备说不要的,但一想刚才自己说的话就把不要憋住没有说。 “你没有拒绝,看来你是不希望我挠你的腰了。”南槐瑾说完刚想松开箍住喻洁腰的手。“不要嘛。”喻洁说。“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呀,要呀不要的?”门外传来一句话,把南槐瑾和喻洁都吓了一跳。 629,运动会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知道自己和喻洁的对话让外面听话的人产生误会了。.info 南槐瑾曾经看过两个笑话: 女:戴上它!男:不戴比较爽。女:戴了安全点。男:相信我的技术。女:不戴就不让你上。男:不戴才像男子汉。女:你烦不烦!骑摩托车戴安全帽会死啊? 一哥们和女朋友争论一个事儿,哥们说,你下面水多了。女朋友说,你下面太硬了。然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下好一锅面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现在自己就成了下面的一对男女了。南槐瑾就迅速松开喻洁,把门打开,原来是林诗韵来喊喻洁去接着打牌。这上大人牌是三个人玩的。如果有四个人的话,有一个人不打,叫歇醒。 “还玩呀?”喻洁很不感兴趣地说。 “闻老师干劲很大呢。”林诗韵说。 “你累了就不玩了,我去陪我的老师,要不然还说我不好好陪老师呢。”南槐瑾见喻洁不愿意就只好自己去。但南槐瑾心里也是拒绝的。像闻道这样的老师,南槐瑾心里也很烦,但毕竟是自己的老师。又还帮过自己。 三个人要一起走的时候,南槐瑾对喻洁说:“你就不去了。”南槐瑾心里清楚有美女在旁边观战,有些人干劲会更大,那会没完没了的。 喻洁也懂南槐瑾的意思,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南槐瑾和林诗韵一起到了打牌的房间,闻道见只是林诗韵和南槐瑾来了,还有些失望,就对南槐瑾说:“小喻呢?” “她过会儿来。”南槐瑾敷衍着说。(..info无弹窗广告) “槐瑾呀,小喻是个好姑娘。需不需要我这个老师给你们保媒呀?”闻道说。 南槐瑾看了一眼张大理和林诗韵,知道他们没有给闻道说自己和喻洁的关系,就装糊涂说:“老师,人家是城里人,而且是大学生,我们不般配。” “城里人?你不也是城里人吗?” “人家是大城市的人。是蒹葭市的。”南槐瑾解释说。 “那又有什么,千里姻缘一线牵呢。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大学生又怎么啦。”闻道似乎对自己很有自信。 “老师,打牌,不说这些了。” “怎么不说了?我给她说,要认她做干女儿呢。”闻道晚上喝了点酒,有点不知自己的分量了。 “哦。”南槐瑾很反感一些老师对自己喜欢的学生,就要人家拜自己干爹之类的。本来你做人家的老师就可以了,难道做了干儿子,干女儿就不一样了。 四人接着打牌,南槐瑾边打牌边打呵欠。就一个美妇,闻道的兴趣似乎有些衰减。打了一会儿就散了,各自歇息不提。 第二天吃了早饭,闻道就要回教研室了。走的时候对南槐瑾说:“怎么没有看到小喻呀?” 吃早饭的时候,南槐瑾和喻洁锻炼了回来,喻洁就对南槐瑾说:“你把早饭给我打一下,我不想见你的老师了。” 南槐瑾就陪闻道吃了早饭后把喻洁的早饭带下来送到了她的房间。 “她有第一节课,就不送老师了。要我转达老师,实在对不住了。” “哦。”闻道有怅然若失的表情,南槐瑾心里冷笑老师的失态,本来还准备把闻道送到村口的,也简化到只送到楼下。闻道还想说什么,见南槐瑾心不在焉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南槐瑾今天突然想起自己心里一直一个朦朦胧胧的想法是什么,就是现在正是春季,他想杨柳小学是不是该开运动会呀。于是就把钱会成和张大理喊到自己的房间。 “两个主任,按照落实德智体全面发展的要求,我们是不是要搞运动会呀?” “什么运动会?”张大理先问。 “体育运动会呀。去年是赵晋成在学校负责,他没有提起,我也就没有问。今年是不是要来开一个运动会了。”南槐瑾说。 “南校长,我们学校没有开过运动会呢。张主任,是不是?”钱会成说。 “什么?没有开过运动会?”南槐瑾简直不敢相信。 “是的,你看,我们学校操场不管是长还是宽都只有五十米左右,也没有像样的跑道,怎么开运动会呀?”钱会成说。 南槐瑾知道长期以来,赵晋成主政杨柳小学就是当维持会长,根本就没有想过开运动会这一类常规教学活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养成了人的惰性。 “我们不管过去是怎么搞得,现在我想我们就要改变过去的一些做法,原先没有搞过的,现在我们搞起来,万事开头难并不等于不开头呀。”南槐瑾对这两个主任说。 “行,我们今年就开始把运动会开起来。南校长,就是我们没有开过,不知道该怎样开呢?”张大理觉得要支持校长的想法。 “这样,我也只是在学校参加过运动会,至于该怎样做,我心中也没有底。这么吧,我们先可以因地制宜地确定运动会的项目。我只知道我们读书时运动会叫田径运动会。就是把项目分为两块,计时间的叫径赛,量距离的叫田赛吧。根据我们学校场地条件,跳高,跳远,甩铅球好像还可以搞。径赛我们没有场地,跑一百米不行,我们就跑五十米,或者就搞五十米往返跑。两趟不就是一百米了,两百米就跑四趟,八百米就跑十六趟,或者就拖到小路上去跑。”南槐瑾边想边说。 “还有个问题,既然是比赛就应该分组。可是五年级就一个班,怎么办呢?”张大理是真的在想这个事情了。 “也好办呀。四五年级编一个组,一至三年级一个年级一个组,不就行了。”南槐瑾说。 “可是四年级的比五年级的要小些呢。”钱会成觉得不合理。 “我看了的,四年级有那么多留级生,他们按照正常的读书,有的应该读初中了呢。”南槐瑾说。 “南校长,还有就是比赛的器材问题。我们看人家比赛都有计时间的表,我们没有,还有,你刚才说的铅球我们学校也没有。跳高跳远也没有沙坑呢。”张大理说。 “我们把跳高和跳远的用一个沙坑,可以利用大扫除劳动时间挖沙坑。没有铅球就买几个铅球。我看你上体育课没有器材,你上课也吃力呢。”南槐瑾为张大理的问题解释说。“行。我们是不是还可以把项目搞多一点,搞点学生都会玩的。比如甩沙包,滚铁环,车陀螺,跳绳等。”张大理突然灵光一线地建议说。“你说的建议很好呀。我们就因地制宜确定项目。我们把甩铅球就不搞了。就搞甩沙包,跳绳,滚铁环,车陀螺怎样比?好像不好制定规则。然后就是一百米,二百米,八百米往返跑。”南槐瑾发现革命时期***说的开诸葛亮会还真的集思广益呢。 630,早请示,晚汇报还是很重要的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想开运动会杨柳小学原先没有搞过,自己也没有专门主持过,到底该怎样搞心里没有数也不行。这次回去一定到一个大型学校找一本人家怎么搞得东西来参考。此时南槐瑾还不知道运动会的安排叫秩序册。又想到自己周六回家人家也不会在学校等自己,就想到找王永胜老师在河州小学找一个模子。 于是,南槐瑾就到杨柳大队去给王永胜打电话,请老师找一个开运动会的模子。 “你们学校没有开运动会的秩序册底子呀?”王永胜很奇怪问道。 “没有。也许原先没有注意资料收集或者保管吧。再说移交时也没有呀。”南槐瑾不想把赵晋成原来没有开过运动会的事情抖落到王永胜那里,毕竟有告前任状的嫌疑,这可是为官的大忌,南槐瑾在开始涉足管理时,南涧秋和王永胜都提醒过自己,有些人以为诋毁前任,看起来似乎显得自己高明,实际上愚笨得很。 “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开过运动会哟。好,我给你找河州小学要一本秩序册给你。”王永胜在教南槐瑾课的时候,不光教语文课,也带南槐瑾班上的体育课。后来南槐瑾读书的城关小学搞了个学校体育运动代表队,王永胜还是代表队的教练。那时南槐瑾对体育运动除了和南涧秋练练武术外,体育没有显出任何特长。特别是一次上体育课时一个同学在练篮球传球时,用力过大,篮球直接砸在南槐瑾的鼻子上,当时血流不止,南槐瑾后来对篮球就有了拒绝心里,觉得篮球过于凶猛,乃至于南槐瑾见了篮球就害怕。 后来读师范时,南槐瑾由于有武术的基本功,底子好,刚好那时的体育老师姓吉名钊。吉兆喜欢体操类。每次的体育课就是跳箱,垫上运动,单双杠,跳高之类,南槐瑾就特别喜欢上体育课。(..info好看的小说) 开始学垫上运动,什么头手倒立,前滚翻,后滚翻,侧手翻。南槐瑾的前后空翻的跟头高而飘,吉钊就要南槐瑾示范。南槐瑾很是得瑟。杠上运动时,南槐瑾的上杠下杠,杠上倒立,腾跃等动作酣畅淋漓,一气呵成。都是标准动作。最后考试全部是最高分。和南槐瑾关系最铁的一个同学以体操王子自诩。最后分数没有南槐瑾的高,一直不服气多年,有几回要和南槐瑾比单杠的引体向上。他一口气可以做五六十个,但南槐瑾只能做二十几个。南槐瑾说:“我是技巧性的,你这引体向上只能是力量型的。体操是力量和技巧的完美结合。你就不要和我比了。” 可是在学校读书时,每次运动会都是田径运动会,不是综合性运动会,体操球类等都不在比赛之列,南槐瑾就只有根据自己腿部力量大的特点,搞跳高或者跳远。南槐瑾一般选择跳高。 现在真的要主办学校运动会,南槐瑾就一点底也没有了。 打完电话,曾令伟就问南槐瑾:“学校要搞运动会?好像学校还没有搞过吧?” “是的,所以什么都没有,一切都还是开创性的。万事开头难,但还是要开头呀。” “你还别说。我们在读书时还是中长跑的冠军呢。当时上学路远,特别是春秋冬季,天冷,衣服又穿得少,只好跑到学校。这天天坚持,参加学校的田径运动会就很有实力。”曾令伟说。 “你这一说还真的提醒了我。我们的学生体质越来越差,就是缺乏锻炼的原因。我们可以把每天的课间操改为练习长跑。这样既锻炼了学生的身体,也培养了他们的意志。”南槐瑾说。 南槐瑾上次上课的灵机一动,就总结了以学生为主体的教学尝试。现在只是开个运动会就又产生了新的想法。南槐瑾现在感悟到一些创新都是以需要为前提的。 “没有开过运动会,你打算怎样开呢?有什么困难吗?”曾令伟总是对学校要搞什么会出现问题或者困难为思考的方向。他也深知学校或者教育的底子薄,缺硬件设施。 “主要是差硬件呀,没有运动场地,连环形跑道也没有,只有搞往返跑。所以我们因地制宜,因陋就简地设置比赛项目。”南槐瑾很无奈地说。 “我们大队的工作没有做好。大队该检讨。但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大队,看赵晋成搞事瞻前顾后的怎么搞得好。我们到学校不够,他也是不到万不得已,完全搞不喊了才想起来寻求支持。南老弟,将来就是我不当大队长了,或者你换了学校,你都要牢记一点,你想把工作搞好,没有领导的支持,你是很难搞好的。有很多人总喜欢嘲笑早请示,晚汇报。领导又不是神仙,会掐指一算。你不说,领导怎么知道?所以,像今天你就是一种失误,你不来打电话,我们怎么知道你现在有困难。”曾令伟说完,望着南槐瑾。他是太赏识南槐瑾了,所以才说这番话的。 领导是知道沉默是金的。人有没有城府,很大的程度就是话多不多。古话说,言多必失,就是经验的总结。“不是我不汇报,而是大队太支持学校工作了,我们都不好意思再给大队添麻烦。”南槐瑾还不是恨不得学校条件来个大改善。“这就是你见外了。教育是需要投入的。现在不是提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吗,实际上应该说科教是第一生产力。一个家庭有学生在读书,家里就要考虑教育的开支嘛。我们也知道,大队的经济基础薄弱,社员手上也没有多少钱,就是不多的学杂费还有很多人拖欠。学校又没有别的来路,就靠一点杂费能维持正常的运转就不错了。这样,我们几个大队干部商量一下后看能不能给学校再拨点款子。”曾令伟知道大队干部和自己的想法不一定完全一致。自从南槐瑾当了代理校长以来,大队在经济支持上做了很大努力。有的大队干部就有怪话了。 631,闻道这人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和曾令伟还聊了几句话后就说起茶叶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槐瑾当时给闻道的茶叶,是曾令伟特批的。现在南槐瑾把目光盯在低档茶叶上。南槐瑾和曾令伟商量了怎样做这后来的茶叶后,南槐瑾就回学校了。 下午课外活动的时候,南槐瑾就召集班子全体成员宣布召开运动会的决定。班子成员已经从张大理和钱会成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大家也没有表现出南槐瑾认为会出现的惊奇。 南槐瑾后来想这个事情时就得出一个结论,适当吹风还是有好处的。可以减少好多阻力呢。后来,南槐瑾在主政更大的权力时,就注意了有些决定会引起波动,在正式宣布以前,故意放出一些信息,这样先有一个缓冲,有时候当大家出现关注疲倦时,他再公布,这样抵触情绪就会少一些。 果然,南槐瑾说了后,大家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就是为开了运动会后取得成绩的学生和班级怎么奖励,大家发表了下意见,就基本统一思想了。现在就是贯彻落实的问题。于是确定先宣传发动,让学生动起来。积极参与其中,营造一个体育锻炼的气氛。主要是落实教育方针的问题。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南槐瑾和喻洁在周末回到家后,南槐瑾把给教研室买的茶叶交给南涧秋,并且嘱咐他到上班时间后到教研室找哪个一一交代清楚。南槐瑾就到王永胜家去拿秩序册。 “槐瑾,你说实话,你们杨柳小学是不是从来没有开过运动会?”王永胜问南槐瑾。 “怎么,这很重要吗?”南槐瑾不理解王永胜怎么会揪住这不放,一再地问这个问题。 “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我就给你说个实底吧。双井小学的校长我们准备调到另一个学校任职,双井小学就涉及到学校班子的调整,有人提议赵晋成在双井小学进入班子,担任一个职务。原先他在杨柳小学怎么样,我也没有一个可以准确判断的依据。但从这接近一年来我的判断,他尽管担任过校长,但他不具备领导的素质,我现在就是在你这里找佐证的资料。你也可以说下你的判断。”王永胜说。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说,因为说不好就断送人家前程。”南槐瑾颇费踌躇。 “你放心,决定权还在我们这里,我只是做一个了解。”王永胜说。 南槐瑾还是不想说赵晋成的坏话。尽管自己后来和赵晋成关系不好,但看在林诗韵的面皮上,自己怎么也不能做出什么对不起林诗韵的事情。 “我想,他担任校长确实缺乏那种虎气,但担任部门负责的人,说不定还可以。”南槐瑾这话实际还是否定了赵晋成。 “你说的意思我已经懂了。就这么说到这里,你可不能外传呀。一个干部的素质还表现在保守机密的意识怎样。特别是在林诗韵的面前,你一定要注意守口如瓶。”王永胜说。 “在林妹……林诗韵面前怎么就会不守口如瓶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南槐瑾称林诗韵为林妹妹已经习惯了,刚才差点改不了口。 “没有什么,还不就是怕你和她在一起聊天时一不小心说漏了。不说这个话题了。你怎么突然就想起开运动会了?”王永胜问。 “还不是落实教育方针。就是不知该怎样组织运动会。”南槐瑾说了大而化之的话。 “编写秩序册也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一般安排有大会流程。,就是几个大标题,入场式,领导讲话,宣布开幕,广播操比赛,田径比赛五闭幕式。比赛规程,简单地说就是什么规则,取前几名之类的,人员明单,包括组委会名单,裁判员名单(裁判长、田/径赛裁判长、起/终点裁判长、计时。),运动队名单(领队、教练,运动员+号码),田径比赛流程就是一张时间表,以半天为单位分段,先径后田:项目,时间,组数,具体比赛情况就是把第四项细化。有项目,分组,每组时间,道次/顺序,运动员名+号码等。根据你那里条件,我建议你不开田径运动会,就根据学校实际搞下跳绳,拔河之类的。”王永胜说。 “老师,我们真的想到一起了。我找秩序册主要是搞清楚是个什么模式的问题。”南槐瑾说。 “现在搞清楚了没有?”王永胜问。 “听老师说了后,大致清楚了。”南槐瑾的悟性又不差。 “好,我把河州小学去年的运动会秩序册给你找了一本,你参照了搞,有些形式的东西你也不要照搬照抄。主要是竞赛规则要搞清楚,赛程安排要合理,紧凑。其他一些务虚的就可以该省的省,该简的简。”王永胜嘱咐说。 “我知道了。”南槐瑾回答说。 南槐瑾才参加工作时,恨不得天天要和王永胜交流,那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新鲜。这么搞了一段时间后,南槐瑾用自己的双眼去看,去分析,很多问题就想明白了。现在和王永胜在一起话也就少了。南槐瑾准备告辞的时候,王永胜问道:“前两天你的师范时的老师是不是到你那里去了的?” “是呀。”南槐瑾被王永胜突然一问还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你这个老师怎么样?”王永胜问。 “什么怎么样?业务能力吗?”南槐瑾故意绕开问。 “在教研室的人,我不怀疑他的业务能力。我说的是人品。”王永胜直接说。 “还好吧。”南槐瑾心里对闻道确实不怎么感冒。他才到杨柳小学去教书时,他就以托南槐瑾买茶叶的借口,实际是找南槐瑾擂肥,南槐瑾当时就把好茶叶送了一斤给他。每次说买,却又不提给钱的事情。南槐瑾心想从小学到高中师范,自己该有好多老师教过自己呀,他们和自己的关系都和自己与闻道差不多,如果都像闻道一样,南槐瑾一点可怜的工资肯定对付不了。好在南槐瑾有奇遇,不差钱。 “他没有找你办过什么事情吧?”王永胜问。 “办了,最近找我帮助买茶叶。” “他私人要的?”王永胜很关切地问。 “私人要的我送了他几斤。还有教研室的要了一百五十斤。” “你个人送的,还送了几斤?槐瑾,你一个月有多少工资,你将来还要成家,像你这么大手大脚的。你会入不敷出的。你可不要犯经济问题呀。” “我有自己的底线的。” “还有,你给教研室的茶叶一定要自己结账,千万不要他替你结账,到时候你会不好怎么处理这事情的。”王永胜提醒说。 “怎么啦?他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这个老师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他和好多人在经济往来上纠缠不清呢。这人我虽然和他打交道不多,但我和你说句实在话,我对他不感冒。据我所知,他的学生只要有哪点可以利用的,他都充分利用。最让人恼火的是还不直巴。”王永胜说的直巴是雎县方言,就是不爽快的意思,也就是喜欢占人家的便宜。 “不会这么不堪吧?” “我还是提醒你把茶叶在教研室人上班时送去,要交给教研室的管后勤的人手中。然后自己把账结了。这样才不会留后遗症,你和你的这个老师之间的感情才不会受到伤害。”王永胜简直有些语重心长了。 “你吃过他的亏?” “那倒没有,我也是道听途说。但道听途说多了这就不好了。只是他到河州公社以后要我们帮他买茶叶,我们给他买到了,但他只字不提这付账的话。我们花了好大气力才把这账抹平衡。他代别人交的费被挪用了,就和别人在一起扯不清白。你一定要小心呀。” “好。这么说,下个星期再把茶叶送去。我还准备今天给教研室送去呢。” “不要慌在这一时,教研室上班期间就行,一百五十斤够你倾家荡产的。” “好。”南槐瑾嘴里应承着,心里还是不以为然。 回家后,南槐瑾就和南涧秋说到这事该怎样处理,南涧秋说:“你放心,他毕竟是你的老师呀。” 后来南涧秋把茶叶送到教研室后,因为不能莽撞去找人,南涧秋找到闻道,闻道就说:“老爷子,你把茶叶放到这里,我交给领导过目后就给你把账结了送钱过来。” 南涧秋本来记着南槐瑾的话的,但天地君亲师,如果连老师都不相信,这世界就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南涧秋就把茶叶给闻道了。闻道说打个条子吧。南涧秋碍于面子就假意推辞,闻道就势一歪。南涧秋手中什么把柄都没有了。 南槐瑾在第二周回家后,南涧秋要南槐瑾去找闻道拿茶叶款。“怎么回事呀?闻道老师还没有把款子给我们?”南槐瑾怎么也不相信这会是事实。难道王永胜说的完全是真的,南槐瑾就打算去找闻道。“你和老师说话一定要注意方式和语气。”白芙蕖叮嘱着说,“毕竟是你的老师。” 632,收账 632,收账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到了教研室找闻道。闻道不在办公室。他的同办公室的是一个数学教研员。那个教研员给南槐瑾泡了杯茶后说:“你是叫南槐瑾的吧?我见过你。” “是吗?请问老师贵姓?”南槐瑾感到很对不起这个教研员,人家叫得出自己的名字,但人家的什么信息也没有。 “免贵姓樊名胡凌。搞小学数学的。”樊胡凌说。 “樊老师,我来找我的老师闻道的。”南槐瑾说。 “你是他什么时候教的学生呀?” “读师范时他教的我。” “那你还等一会儿,他刚才还在办公室的,也许过会儿才会来。今天休息,也许他不会来,说不定呢。” “你今天在上班呀?” “我们这搞教研员的,全靠自己抽时间做点事情。休息的时候没有其他事情干扰,可以静下心来做点事情。”樊胡凌说。 南槐瑾见樊胡凌桌上铺着文稿纸,似乎正在做什么研究,就说:“樊老师,你忙你的,我看会儿报纸等他。” “好,这报架上的报纸你随便翻看。这里也有一些杂志,你也可以看的。水瓶里有热水,自己倒水呀。”樊胡凌说完就埋头去写自己的。 南槐瑾就在报架上看到有一份南方的晚报,这报纸比较前卫,有很多新理论,新观念都是先从那里先传出来的。 南槐瑾翻到有一天的第四版言论栏目时,被里面一篇文章所吸引。这篇文章说的是城管,抨击的是什么给人很大想象空间。当时的雎县相比发达地区要封闭落后许多,城管还是一个新鲜的东西。市场秩序主要靠警察和工商来管。 报上是这样描述的: 《新十日谈》 第一天,城管劝走小贩,小贩一会儿即回,记者义正严辞地发文《堂堂城管竟奈何不了无照商贩》; 第二天,城管直接把小贩轰走,记者义正严辞地发文《狠心城管请给下岗工人一条活路》; 第三天,城管直接给小贩跪下,记者义正严辞地发文《如此作秀的城管》; 第四天,城管长了心眼,一动不动等记者离开,想着“小样这回我什么都不做总不会挨骂了吧”,记者义正严辞地发文《但愿这冷眼旁观,不是你一天的工作》; 第五天,城管严格执法,发生争执,小贩动刀杀死城管,某著名公共知识分子撰文《杀人者-父亲!》,支持杀人小贩; 第六天,双方冲突越演越烈,小贩冲击城管队伍,记者继续义正严辞地发文《恶法非法,坏人非人,杀人者无罪》; 第七天,城管迫于压力全体辞职,记者发文《爪牙的收敛,公民的胜利》; 第八天,没有监管的小贩严重占道,市区路段堵塞,记者义正严辞地发文《市政交通监管不作为是谁之过》; 第九天,市政部门回应“迫于舆论压力不敢管”,记者义正严辞地发文《体制问题酿恶果: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第十天,城管无奈上岗,对小贩温言相劝,小贩岿然不动,记者义正严辞地发文《堂堂城管竟奈何不了无照商贩》…… 南槐瑾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文章,在报刊上看到中规中矩的文章太多,南槐瑾想这也算办报人的眼光很独到,视觉很新颖,思想很解放。 南槐瑾接着往下翻看,就有意识看第四版的言论专栏。 隔了几天,言论副刊又有一篇: 十句话折射出一个人的气质: 一、越有本事的男人越没脾气。因为素质,修为,涵养,学识,能力财力会综合一个人的品格。 二、世界上最美妙的一件事是,当你拥抱一个你爱的人,他竟然把你抱得更紧。 三、信任就像一张纸,皱了,即使抚平,也恢复不了原样了。 四、成功根本没有秘诀,如果有的话,就只有两个词:谦虚,坚持。 五、能开口说出的委屈,便不是委屈;能离开的人,便不算是爱人。 六、女人最可悲的,不是年华老去,而是迷失自我。女人最可叹的,不是红颜不再,而是自信全无。一个有灵魂的女人,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一个有信仰的女人,是一个有能量的女人。 七、往事不必遗憾。若是美好,叫做精彩。若是糟糕,叫做经历。把握眼前,当下才重要。 八、顺利,只是一种平庸的人生。 九、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他只会怕没本事照顾好你而努力。如果他事事与你计较,随便对你发脾气,那只是说明他爱自己,没有爱你的本事和能力。 十、心态不好,说穿了,就是心太小了。心态的“态”字,拆解开来,就是心大一点。 南槐瑾一大叠报纸翻完了,又看第二份报纸,这报纸办的和南槐瑾平时接触的一些报刊一样,有很多消息是被多次转载的,没有多大的信息量。南槐瑾翻看的速度就很快。一架报纸很快就看完了。闻道还没有来,南槐瑾心里有些焦躁。就对樊老师说:“我还是到闻老师家里去看看。” “你知道他的家吗?” “知道,就在后面宿舍楼的二楼唦。我来的时候就去了的,只有师娘在家,她说老师在办公室,我才过来。” “那你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呀?方便问吗?” “樊老师,你们教研室前不久是不是分了茶叶的?” “这事是的。” “我就是为这茶叶的事情来的。” “为茶叶的事情?不是来结账的吧?”樊胡凌问。 “不巧正是来结账的。有问题吗?教研室现在资金紧张,没有款子结账吗?”南槐瑾从樊胡凌的吞吞吐吐中感觉到了问题。 “教研室说资金充足算不上,但业务费都是按照比例按时拨付了的。办公经费还没有那么紧张。这账是你委托他结的吗?” “也算吧。当时是闻老师说教研室要卖茶叶,找到我们学校。我找大队的领导专门批的。现在茶叶款还打着欠条呢。说好下周上班就去结账的。”南槐瑾没有完全说实话,应该说像文学创作一样,部分充实。什么时候他也没有欠大队的款子。 “那你做好一个准备吧。”樊老师说。 “什么准备?”南槐瑾心里已经有了不安的感觉,千万莫要和闻老师有关。 本书情节不会有刀光剑影,和平年代嘛。就是勾心斗角也是在脉脉温情下的小动作。当然最终有人垮台,也有人坐牢,也有人掉脑袋,那是生活的真实。也有人飞黄腾达。 人的奋斗是一步一个脚印累积到成功的。如果看官想从中找到升官发财的终南捷径,我劝您还是到别的大作里去找官场的九阴真经也好,九阳真经也好,或者还有葵花宝典。拙作里面没有。 人在官场上有作为并非一夜之间高官厚禄,太子也须有生活历练。所以看本书就要耐得住性子。如果觉得我码字辛苦,要犒劳我,给我打赏、订阅,我会认为是对我的鞭策和鼓励,会促我上进。如您感觉不好,可在评论里大加鞭笞,也可以从您的书架上删除。感觉很好就向您的朋友多多推荐。谢谢!作品讨论群为:1161959489。 633,诚信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问樊老师要有什么准备。 “第一,可能一时你找不到你老师的人。第二,就是找到了和你的预期有距离。”樊老师笑着说。 “怎么和我的预期有差距?”南槐瑾心里已经有点数了。但还不死心,想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还是到你老师住的地方去看看。” “樊老师,我送的茶叶来的,那账你知道结了没有。” “账结了没有一个是问领导,二个应该问出纳。我们只管领茶叶。”樊老师说。 南槐瑾知道在樊老师这里问不到一个什么结果了。 南槐瑾就到教研室宿舍楼的二楼去找闻道。 教研室的宿舍楼还是早期建筑,只有两层。是用寸木板做的楼板。一层楼住了六户。闻道住在最里面。这房子是很早时候文教局没有分家时的办公室。书友们可以想象,当时的文教局后来分成了文化局,教育局,卫生局,体育运动委员会,广播电视局,计划生育委员会,药品与食品监督局等部办委局。所以这宿舍的外面走廊宽敞,大约有三米宽。改成宿舍的每间房子也很大,在当时的住宿条件下还是很不错的。闻道住在最里面,那么这走廊也被他改成了半封闭的厨房。 其他人的走廊还是公共面积。 南槐瑾去敲闻道的房子时,屋里没有人了。南槐瑾来的时候闻道的老婆还在家里,现在也不在屋里了。南槐瑾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休息时间,人家家里会有很多事情去处理。 南槐瑾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有见到一个人。只好回家和南涧秋说了找闻道的情况。南涧秋就要南槐瑾下午再去看一下。如果还是找不到,星期一就自己去找。 南槐瑾下午就又到教研室,还是没有见人。南槐瑾又到闻道的办公室,樊老师也不在那里了,里面坐了另外一个年轻人,戴着眼镜。南槐瑾问他,闻老师今天到过办公室没有。 “中午我来的时候听见他好像在家里说话,你到他宿舍去看看。”那个老师说。 南槐瑾只好再到闻道住的地方。敲门,没有人应。 南槐瑾想给他留个条子,就掏出笔见旁边有几张白纸,就扯过来写上:老师,今天两次登门未见,下周由我父亲找您结一下茶叶款。主要是需要和杨柳大队结账。见谅! 南槐瑾留了这个条子后还是觉得不靠气就到上午等闻道的办公室去再傻等。上午时候是樊老师,现在这个教研员南槐瑾不够熟,南槐瑾也只好硬着头皮去那里等闻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没有找到人。不过你真的找到人就有些稀奇了。”那个教研员说。 南槐瑾觉得一个人背后说人家的坏话还怀疑对人的评价有误,但几个人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有些不正常了。 “老师,我还不知怎么称呼您呢?”南槐瑾显得有些巴结地对那人说。 “你就喊我老张就行。” “喔,张老师,您的意思是?” “你有时间就在这里等吧。可以看书看报。只不过你要有耐心就行。”张老师似乎不怎么愿意在南槐瑾感兴趣的话题上纠缠。 “张老师,我有耐心。” “好,那你就耐心等待吧。”张老师说完就忙自己的去了。 南槐瑾百无聊赖,就只好再翻报纸。上午翻了一遍,现在翻第二遍,那种无聊后的无赖大家可想而知了。就在这时,一篇文章吸引了他: 天朝人的诚信 “信”,英语里一般译为“sincerity”;在汉字中,它是个会意字,由“人”和“言”两部分组成,其意义也是这两部分字面所表达的。“五常”中,它位列最后。许多了解天朝的人认为,“信”在天朝上邦,事实上可能是最罕见的美德。他们也将会同意基德教授的看法。基德教授在谈了天朝人“信”的观念之后,接着又说:“如果在民族性格中有一种美德,不仅在行动中受到蔑视,而且也和现有的处世态度形成强烈的反差,这一特征非信莫属。天朝人公开的和私下里的表现,都与信背道而驰,他们的敌人也以此讽刺他们,虚伪矫饰,欺骗、不真诚和趋炎附势是这个民族的显着特征。”这种评价多大程度上符合事实,我们最好在详细地考察了下面的事例后再作判断。 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现代天朝人和古代天朝人没有多少差异,而且我们还深信,有资格的学者也会支持这一观点。在信的标准上,天朝人不同于西方人。一些思想敏锐的学者,在仔细推敲天朝的古代经典时,会从字里行间发现很多拐弯抹角、含糊其辞的地方。他还会发现,对西方人的直率,天朝人有句很有意味的话:“直率而无分寸就成了无礼。”《论语》中孺悲与孔子的故事,西方人觉得意味深长,而儒生们却一点儿也不理解。下面一段选自莱格的译文:“孺悲想拜见孔子,孔子托辞有病,谢绝见他。但传话人一出房门,孔子便取下瑟,边弹边唱,故意让孺悲听见。”孔子不想接见孺悲这样的人,便以天朝的方式来解决。 孔子的做法后来为孟子所仿效。孟子曾在某国作为客人被邀请上朝,但他希望国王能给他以第一次召见的荣誉,因此托病不出。第二天,为表明这只是个借口,便在别处觐见国王。陪伴孟子的官员,夜里与孟子就孔子的上述行为,进行了一次长谈,但讨论只局限在礼节惯例方面,没有涉及到为方便而撒谎的道德问题,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有人思考过这一问题,现代的孔门弟子在给学生解释这一段时,也没有超出上面的讨论。 在保存典籍的本能方面,古代天朝人远远高出许多国家的当代人。他们历史虽然冗长;但包罗万象。很多西方学者似乎最推崇天朝的历史,言辞中常流露出过分的信任。维也纳大学教师基?辛格博士1788年7月在《天朝评论》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其中有这样一段:“科学考据很早就认识到,并且越来越证明了天朝古典文献的历史真实性。”例如,最新一代中最广博的天朝研究者――瑞恰斯芬,在讨论天朝人性格中惊人的矛盾成分时,发现一方面他们在统计记录历史事件时,具有忠实精神和探索真理的强烈愿望,另一方面在日常生活和外交谈判中处处充满谎言与欺骗,此二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精确地记录历史有两种不同的途径:一,按特定的顺序和比重叙述事件;二、根据一定的精神和动机分析。阐释事件。一些广泛地研究了天朝历史的人认为,从前者看,这些历史著作无疑大大地超出了撰写的时代;从后者看,它们绝没有辛格博士所认为的谨严。对不了解的事物,我们不发表意见,只是想让人们注意,一个民族沉溺于谎言,同时又能培养出尊重事实的史官,即使不是史无前例,也是独一无二的。强烈的爱或恨扭曲其它国家的历史,在天朝,难道它们就不起作用吗?在世界其它地区发挥作用的因素难道在中国会失效吗?不仅儒家思想本身存在较大缺陷,而孔大圣人也不严格尊重史实。莱格博士并不紧盯着“圣人生平的暇疵”不放,而是重点研究孔子编篡《春秋》时处理历史材料的方式。这部著作记录了鲁国二百三十四年的历史,向后延续到孔子死后两年。下面一段引自莱格博士有关儒教的演讲,发表在他的多卷本《中国宗教》中:“孟子把《春秋》视为孔子最伟大的成就,说它的问世使乱臣贼子惧。作者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并说世人因此了解他,也因此毁谤他。”但是当孔子谈到世人因此毁谤他时,不知他心里是否充满了疑虑。事实上,这部书不仅极为简约,而且含糊其辞,具有欺骗性。《春秋》问世后,不足百年,公羊便对之作了修正与补正,说《春秋》“为尊者讳,为长者讳,为贤者讳”。我在《中国经典》第五卷中指出,“讳”包含三种含义――省略,掩盖和篡改。对此,我们能说什么呢?……我常常想快刀斩乱麻,干脆否认《春秋》的真诚性和真实性。但是孔子生活在他记录的那个时代,他把历史与自己的笔法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如果一个外国学习者采用曲解的办法,使他看不到大圣人不尊重史实的缺点,中国的统治者和大多数学者可不会怜悯他,也不会同情他的苦恼。孔子及其弟子一直倡导真实性,但《春秋》使他们的同胞在可能损及帝国或圣人名誉的情况下,学会了掩盖真相。南槐瑾读到这里,点头不已。今天自己的老师是否给自己上了最生动的一课! 【-为您精选】 634,讨伐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今天是本人的生日,很想休息一天,可是想到支持我的书友们,我只好不用扬鞭自奋蹄了。 南槐瑾就是定力再足,现在面临闻道的做法也有点忍耐不住了。南槐瑾自我安慰或者自我欺骗地认为闻道和自己避而不见是巧合,不是故意。这样自己的心里也才好受一些。可是正如一句名言所说,现在我连我自己的话都不相信了,因为我自己说服不了我自己了。 南槐瑾接着往下看报纸,越看也就越是气馁,原来天朝没有信誉还成了传统或者“文化”。这不正是天朝的悲哀? 我们已经看出,宣称天朝历史真实的人只准备承认,在天朝,真实仅存在历史的记述中。当然,不可能证明每一个天朝人都撒谎。即使有可能,我们也不愿那样做。等到天朝人的良知苏醒,开始关注自己的信义时,自己会提供最有力的证据。他们在谈论自己的民族时,我们经常可以听到,像有个部落首领所说的:“我们一开口,谎言就诞生。”可是,对我们来说,天朝人并不像一些人认为的,是为撒谎而撒谎,撒谎是为了获得谎言之外的某种利益。巴伯先生说:“他们不说真话,同样也不相信真话。”一位学过英语的天朝小伙子在拜访笔者的朋友时,为增加词汇量,希望学会说“你撒谎”的英语表述方式。我的朋友就告诉他,这句话最好别用来说外国人,否则,肯定会挨揍。小伙子毫不掩饰地对此表示惊讶,他觉得这句话就像说“你骗人”一样,不会伤害人。库克先生,1857年在作ld《泰晤士报》驻天朝记者时,谈到西方人最讨厌被称为说谎者,“但是,如果你对天朝人说同样的话,他一点儿也不会气恼,也不会感到受了侮辱。他不否认事实,只回答道:‘我可不敢对阁下撒谎’。说一个天朝人‘撒谎成性,眼下正在撒谎’,就像对e国人说,‘你这家伙就爱说俏皮话,我保证现在你脑袋里装满了糟透了的俏皮话’。” 天朝人平时说话缺乏诚信,虽未达到作伪的程度,但他们所说的每一件,几乎都不是真相,真相在天朝是最难获得的,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获得了事实的全部真相。即使有人寻求你的帮助,比如打官司,他希望你全权代理,你仍会发现,他向你隐瞒了重要的事实。这显然是支吾搪塞的本能所致,而非蓄意如此,尽管这样做,受害者只能是他本人。无论你从何处着手处理,整个事情一直要到最后才会显露出来。较为了解天朝的人不会听了一方陈述就觉得掌握了全部情况,他宁愿把听到的和其它情况结合起来,最后找来几位他最信任的人,就那些陈述再调查一番,才判断事情的真相。.info[] 缺乏诚信,再加上猜疑,就足以解释为什幺天朝人经常交谈了很长时间,却没有谈出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对外国人来说,天朝人不可理喻,主要归咎于他们虚伪。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希求什幺,但总觉得他们的言谈背后隐藏着更多的东西。因此,当一个天朝人走到你跟前,贴在你耳边,神秘地告诉你一个你感兴趣的天朝人的事,你不可能不心头一沉。你不能确定他是在说事实,还是在诬陷那人。你也从来不能保证天朝人的最后通牒真的就是最后的。对于生意人、旅行家、外交官来说,这个很容易阐释的命题,包含着诸多令人烦恼的因素。 所有事情的真正原因几乎都难以预料,即便知道,也不能确保是事实。每一个天朝人,即使没受过教育,其本性也像一头狡猾的乌贼,受到追踪时,立刻能喷出大量的墨汁,使自己退到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你在旅途中,受到拜访,请求捐款给一些穷人,他们希望开发新的土地,你的秘书不会像你设想的一样,干脆说:“你花钱不关我的事,随你的便。”这样可能引起你的不悦,而是“面带孩子般的笑容”谎称解释道,你袋里的钱只够你自己用的。这样,你就无法捐款了。我们也很少发现某个看门的人,会像外国人对待他那样,对一群天朝人说:“这儿你不能进。”他只是在一旁悄悄地看着,等他们一进去,他就放狗。 “小伙子,你是搞什么工作的?专门卖茶叶吗?”正在南槐瑾看得入神的时候张老师突然问南槐瑾,把南槐瑾还问了个措手不及。 “在河州公社杨柳小学教书。这茶叶还是找大队干部批的条子才买的到。哪有茶叶去专门卖呀。”南槐瑾说。 “原来是这样。我给你说句不该的话,本来人和人之间交往不要在人家背后说人家的坏话。我看你年轻,也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就提醒你,你找你的老师可要抓紧了。他也不知怎么整的,人也有才气,也能搞研究,怎么就和别人在经济上一个揪扯不清呢。”张老师似自言自语地说。 他就没有想到,南槐瑾听了他的话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他是我的老师呢,难道还会赖账?”南槐瑾问。 “是你老师怎么啦,骗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不是有种说法叫杀熟。你的老师就有可能在杀熟呢。天朝人能自觉守约者,寥寥无几。这与他们误解的天赋、淡薄的时间观念有关。不管失约的真正原因是什幺,你将有趣地发现他们会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一般,天朝人被指责爽约时,会说道,这个约会无足轻重,重要的约会,他总会守约。如果谴责他的某个缺点,发誓改正的话就会像流水一样从他嘴里喷泻而出。他承认错误很全面――实际上是太全面了,除了信用之外,你再没别的可期待了。哦,小伙子,怎么称呼你?”张老师长篇大论后突然想起还没有问南槐瑾姓什名谁。 “南槐瑾,南方的南。” “你是杨柳小学的校长?失敬。”这时张老师就站了起来,并且找杯子泡茶。 南槐瑾知道他的茶是泡给杨柳小学的校长喝的,就是给南槐瑾喝的,也是当杨柳小学校长的南槐瑾。刚才自己坐了老半天他一点动静也没有。 “你的名气大着呢,去年下半年几个月时间,你的先进事迹就上了几次雎县教育工作。”张老师似乎很佩服地说。 “那是领导错爱。听张老师的口气,我这回是不是遇到麻烦事情了?”南槐瑾问。 “应该是的,其实当初你就应该很简单,把茶叶送到就结账,也不用这样跑来跑去还不一定有结果。我给你讲一个现象,一位天朝先生,曾被雇抄写,注释一些格言。在一些古老的警句之后,他解释道,不能马上拒绝别人的请求,相反,即使实际上不想帮忙,也要表面上答应。‘拖到明天,接着,再一个明天,这样,请求者心里会得到安慰。’负债的人一般也采用这种方法。谁也别指望一次就可把债讨回,要债者也不会因此失望,欠债者会信誓旦旦地说,下一次还。然后再下一次,再下一次。你看最能说明天朝人虚伪的,是他们对待孩子的态度。孩子们从小就学会不诚实,而且无论孩子本人,还是施教者竟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孩子还在牙牙学语、朦朦胧胧懂话的时候,大人就告诉他,要是不听话,藏在大人袖子里的怪物就会出来咬他。外国人也常被比做未知的怪物,这也能较好地说明为什么天朝人经常对我们说脏话。孩子们很小就对我们怀有模糊的恐惧感,长大后,一旦意识到我们并不可怕,只是可笑而已,怎幺会不在街上哄赶我们呢?”张老师原来还是一个话唠。 在南槐瑾和他没有答话以前,张老师主观认为来找闻道的不是他那样的一类人,也是糊涂人,所以不怎么搭理南槐瑾。现在知道南槐瑾和自己一样是老师,而且是有名气的老师,心里就有借机结交的味道了。 南槐瑾马上想到一个笑话就说:“是的,天朝人太会装了,实际上是虚伪。天朝人要想装得“懂礼”,必须掌握一大套词汇,他们能表现出说话者的谦卑,听话者的高贵。“懂礼”的人提到自己的妻子,如果必须称呼,就说“拙荆”,或其它类似的文雅的谦称。农村人,虽然不会文雅的辞令,也能抓住“礼”的精髓,称和自己患难与共的伴侣为“臭婆娘”。就是自己的老婆貌美如花也要这样说。天朝人自己的一个故事,可以恰当地说明他们注意礼节的特征或者虚伪。一位拜访者身穿最好的礼服,坐在客厅里等候主人的出现。一只老鼠正在梁上嬉戏,把鼻子伸进梁上的油罐中,客人的突然到来吓了老鼠一跳,它转身就逃,结果碰翻了油罐,正打在客人的身上,华丽的外衣立刻沾满了油污。正当客人气得脸色发青时,主人进来了。一阵寒喧之后,客人解释道:‘鄙人来到贵舍,坐于贵梁之下,不慎惊动贵鼠,贵鼠走,贵油罐落于鄙人寒服之上,狼狈之极实令足下见笑。” “我也遇到过一个类似的事件。但不能说我是虚伪。有一次我和儿子到一个朋友家玩。朋友到外面去洗茶杯,我和儿子端端正正坐着,莫名其妙的是朋友的热水瓶倒了,并且爆裂了。朋友闻声进来,我忙说对不起我把你的热水瓶绊倒了。朋友忙说没有关系,烫着没有?回家的路上,儿子很不高兴地说,明明没有动人家的热水瓶,怎么承认是自己绊倒的。我说在房间只有我们父子俩。你说水瓶是自己倒的会有人相信吗,朋友还会说你撒谎不诚实。这样的情况也就是说真话会被认为不诚实,说假话反而会被认为是诚实。”张老师说。 “你说到我们现实生活中的虚伪,就是在送礼上也表现的很充分。判断送什幺礼物最合适,在东方,这也是一门学问,其它国家可能也如此。对于收礼物的人,有些东西,绝对不能接受,而另外一些东西则不能全部接受。假如外国人在这方面自作主张,一定会做错事。一般情况下,有人送礼,要慎重对待,特别是在出乎意料的情况下。即使是生儿子这样的喜事,也要小心,送礼背后总有文章,像天朝歇后语说的‘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面‘,或者,换句话说(实质上是),要求的回报要比送的多。我听说有几个外国人到了雎县的一个地方,为了对几个外国人表示尊敬,一个大队为他们搭台唱戏,当然,谁都明白,外国人应该设宴回敬。可是村民们对此执意拒绝,请求他们捐一笔款,哪怕是一点点也行,可以用于公共设施的建设。在这个大队,他们照做了。此后不久,又有十个‘一个大队,说是被外国人救济灾荒和医疗救助的精神深深地感动,接二连三地派代表请他们去看戏’。这些大队都清楚,邀请肯定会被拒绝。每个代表听到被拒绝的消息时,脸上都露出同样悲哀的惊愕神情,然后又全部转向捐款问题,仍然是公共设施。他们每个人都是点到为止,没有再作进一步的表示。”南槐瑾说完还叹了口气。“是的,不单单是外国人在这方面受到困扰。富有的天朝人不幸遇到喜事时,邻居就会拿着一点儿不值得一提的礼物前来祝贺,比如为新生婴儿买的不值钱的玩具,但是主人必须设宴答谢――在天朝,这是一种永远合乎时宜的方式。这时,即使最不了解天朝的人,也会赞叹天朝格言的精妙:‘吃自己的,吃出泪水;吃别人的,吃出汗水。’主人还要被迫装出一副真诚欢迎的样子。为了不丢‘面子’,满腔怒火全都压抑在肚子里,丢‘面子’可比损失食物更要命。”张老师也很凑趣地补充说。“我们也不要过于悲观。尽管表里不一,天朝仍有许多人是真正谦逊的,不过,无论男女,肯定也有不少人的谦逊是假的。当人们清醒地意识到,某些观念难以直接表达时,他们就谈论一些不愉快的事间接地来表达。可这些谈吐优雅的人,一旦被激怒,连最难听的话都骂得出。虚假的谦逊与虚伪的同情同是由空话组成。最令人恶心的倒不是空洞的同情,而是对死者假装同情时,又流露出兴高采烈的神情。sc的一个苦力,看到两条野狗在纤道上吞吃死尸,竟止不住哈哈大笑。没有一点悲悯之心。”南槐瑾也被触动就想起曾经见过的场景 “我们周围的人不讲诚信还有一个表现,天朝人一向有向亲戚‘借东西’的习惯,而且总是有意无意地不打招呼,这大概也是社会团结的一种表现吧。学校的一个天朝男孩,在偷一个管学生宿舍的单身女士的钱时,被发现了。在不容置辩的证据面前,他抽抽搭搭地解释说,在家时,他一直习惯于偷妈妈的钱,而这位外国老师太像他的妈妈了,于是,他不由地想偷一偷。” “观察被一个民族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是一种富有智能的做法。在探讨天朝人相互猜疑的特征时,我们已经看出,天朝人把不信任别人看成很自然的事,其理由他们心里都很明白。这种状况使得天朝的前途充满了不确定性。这个民族不是由精英分子来统治,相反,掌握全部权力的是人群中最卑鄙、无耻的家伙。一位聪明的道台,对外国人说:‘皇帝以下的所有官员都是坏蛋,全该杀掉,但是杀了我们没有用,下一任仍会和我们一样坏。天朝谚语说,蛇知道自己的窟在哪儿。一个天朝的泥瓦匠,花了很长时间,用没调和好的灰浆抹平盖得很糟的烟囱与屋顶,可他心里很清楚,第一次生火,烟囱会四处冒烟;第一次下雨,屋顶会漏水。在天朝,这不过是一桩极平常的事。”南槐瑾说。 两人越说观念越相同,似乎关系也越来越近。南槐瑾猛地想到自己不就是天朝的一份子。我们在抨击天朝人时,也不是在做自我批评。南槐瑾想自己有没有不讲信誉的事情。这么一反省,南槐瑾还发现自己真的还有不讲信誉的事情。只不过不像闻道和自己整出来的事情大而已。 “闻老师好像回来了。”张老师对南槐瑾提醒着说,“我们刚才议论的闻老师的话还请你在哪里说在哪里了。”“这个知道,雎县人不是总说话越带越多,钱越带越少。我是不会过话的。”南槐瑾表了态后自己又哑然失笑。自己刚才还在说天朝人的承诺不算数,难道自己还不猛醒。南槐瑾现在也觉得自己的话苍白无力了,“张老师,我们今天交流的很愉快,也欢迎你的杨柳小学指导工作。”“我一定会去的,我们有共同的话题,也有相同的认识。你和闻老师的账你可要抓紧!” 【-为您精选】 635,债是累计起来的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告辞了张老师,就到教研室后面的宿舍,到了二楼闻道的家。 闻道正好在家:“哟,槐瑾,我还正准备找你呢。” 南槐瑾见闻道这么说,心里一宽,到底是老师,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哦。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老师的。明天要和大队的结账呢。” “我也正是要和你说这个事情的。那天在单位把茶叶款报销了,就准备交给你父亲的,可是一转身却没有看到老爷子了。下午,我的舅老倌来了,家里牛栏屋倒了,要理修可是没有钱,就找我这个姐夫。我手上没有钱,就把你的茶叶款借了些给他。”闻道说。 以南槐瑾现在的实力,就是一百五十斤茶叶钱闻道一分都不出,南槐瑾也不在乎,可是话也不能这样说,事也不能这么做。 “没有全部借给他吧?” 南槐瑾知道今年的茶叶也涨了价,这一百五十斤茶叶要结两千多块钱的账呢。当然,南槐瑾不需要付这么多款子给杨柳大队。 “只借了一千五,还剩几百元。”闻道说的轻飘飘的。 “什么?一千五?”南槐瑾这么都不敢相信这是做牛栏屋。杨柳小学的房子在年前被大雪压塌又花了多少钱,自己在雎县城关镇买了一套房子又花了多少钱。难道闻道的舅老倌办的是养牛场? “是的,还有几百块钱又被一个朋友临时周转借去了。”闻道说。 “什么?老师的意思是没有茶叶款给我了?”南槐瑾问道。心里想,今天我找你还有什么实在意义。 “是的,你放心,都是临时周转一下,你就给老师担待一下呀。” “老师,这个可不是小数目,我担待不了呀。” “先把你的积蓄垫付一下。老师也是没有办法。”闻道有些不地道了。 “老师,我去年七月参加工作,到现在总共十个月,我的工资基数你是知道的,就算我不吃不喝全部积蓄到现在也才三百多块钱。离两千多块还差多远。更何况我也不可能不吃不喝一直把钱攒到现在呀。再说,老师又不是你自己现在遇到了过不去的坎,你是把我的钱又做好人借给别人了。这个,你说怎么办?” “我给你说了,这只是暂时的。” “你的舅老倌借一千五就是修一下牛栏。需要这么多吗?老师,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如果下个星期不和杨柳大队结账,人家找我,我只好把人家领到你这里来。”南槐瑾想这样是不是还可以威慑一下闻道。 “槐瑾呀,如果真的到了那步田地说明你没有把我当老师,没有为我排忧解难。辜负了我们师生一场的感情。就是这样,我只认你,你也只能认我。杨柳大队凭什么来找我要账。”闻道已经是地痞流氓耍无赖的行径了。 南槐瑾一听这话,心里一股火气往上一窜,但马上压了下去,毕竟是自己的老师。 “几时给我呢?我也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下下个星期,怎么样?”闻道此时的脸色才稍微缓和。 “那下下个星期天我到这里来找你?”南槐瑾以为这样说了就会有保障了,“我先回去了。” “槐瑾,你放心,也许我还提前呢。”闻道还在后面撵着南槐瑾说。 南槐瑾回家把情况一说。南涧秋就对南槐瑾说:“他终究教了你一场,你就把这账留着慢慢收。以后要多个心眼,要对人家的人品有所了解了才能去做。他给你打了一个条子没有。” “没有。”南槐瑾也才想起来。 “这人不直巴,万一将来闹僵了没有把柄,你快去找他把欠条打一个。”南涧秋催促说。 “说话一定要委婉点。”喻洁在后面提醒南槐瑾。喻洁心想这闻道看起来还是很有才的,怎么为人这么不堪? 南槐瑾到了闻道的家,闻道的门又是铁将军把门。 南槐瑾不知道闻道的处境。闻道的老家在雎县一个偏僻的山区。是属于贫困地区,他还属于当时通过考试飞出的金凤凰。乡邻们也把他当个人物。他也就把自己当个人物。原先的乡亲来城里办事把他家当宾馆不说,请他帮忙他也不管大事小事,面子作祟,打肿脸充胖子,好歹都应承。可是一个穷教书的又有多大能耐与权力。往往一件事办下来他贴钱贴米贴油盐。山是一颗颗土堆起来的。大海的水是一滴滴汇集起来的,债务也是一笔笔积攒起来的。慢慢的他的亏空越来越大。往往工资刚一发,就像洒水在干涸的土地一样,工资就没有了。只好继续扯东盖西。 找南槐瑾帮助教研室买茶叶是他主动说的。他当时只想敲点这个学生的茶叶喝。没有想到南槐瑾父子两个对他这个老师很是信任。特别是南槐瑾的父亲南涧秋,闻道三言两语就把他支走了。如果南涧秋还坚持一下,自己去结账,后面的故事就简单了,可是这世界没有如果和假设。南涧秋一生好曹操的处世哲学正好反着,曹操是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而南涧秋生怕负了别人。 南槐瑾的茶叶款有两千多,这数字在当时可是两套连三间干打垒房子的价钱。闻道还是想痛痛快快的把茶叶款给南槐瑾的,只是想自己亲手交给南槐瑾时一有面子,二还怎么样。 可是人家的钱还没有揣热,就有债主来了。 教研室的人都知道,别的教研员有人找,来的大多是老师。而且是来探讨学问的。来教研室找闻道的大多是债主。 闻道上班有时候会接待几拨债主。后来他就尽可能下乡,万一不下乡就到城区几所学校转悠。没有想到他经常到学校转悠,搞得城区的小学语文老师个个紧张,教学工作没有哪个敢掉以轻心。这正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面临债主的不友好的表情,闻道也见惯了。他多么想这些钱就是自己的。在掏出一部分时闻道心里对南槐瑾说:“请你原谅我,我是迫不得已的!”。 【-为您精选】 636,讨账后的运动会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闻道掏出了一把钱,好在他还多了个心眼,因为他欠人家多少心里还是有数的,就估计比欠的数少才掏出来。一数果然还差点。 “伙计,欠账还钱,天经地义,我主要是欠的太多了,今天先还了你的,尽管差一点,我们就算两清了。” “行。差一点算了,我每次来找你讨债花的时间就是去做小工也不得止。”那人接过钱点了下数,稍微楞了下还是把一张欠条交给了闻道。 闻道就在心里又对南槐瑾说:“我有钱了一定马上把你的还上。 闻道还没有在心里对南槐瑾把话说完,又一个债主来了。原来闻道在外拉的债太多,牵涉到的人也多,他们差点组织一个债主协会了。平时对闻道收了多少钱,闻道在什么时候可能有什么收入。或者闻道还了谁谁多少钱,他们马上互通信息。幸亏那时候还没有移动电话,要不然信息传播的还要快一些。这人就和女人有一种心理一样,只要失了贞操,就很容易成荡妇。现在闻道想反正自己学生的款子动一分是动,动一块也是一动。南槐瑾的这笔茶叶款有一说一在当时也是很大的,基本上可以把闻道外欠的数抹平。也就是闻道现在欠南槐瑾一个人的一笔巨款,就可以把其他的债主都打发掉。将来讨债的也就南槐瑾一个人了,闻道的耳根也就相对清静了。可能是心电感应,闻道的债主都知道闻道现在手中有钱了,于是络绎不绝的来找他要债了,闻道也就收回了一大把欠条,付出了一大把rmb。不过这rmb不是自己的。 闻道手中还有南槐瑾五块钱的时候,闻道就清了下手中的条据,这收回的条据款子数目比茶叶款多了二百元的样子。也就是闻道用了南槐瑾贰仟贰佰元,帮自己清理了贰仟肆佰元的债务。贰佰元在当时闻道也要再上接近五个月的班呢。 闻道就没有想到,自己欠下的债务,怎么也和南槐瑾这个学生无关。南槐瑾在读师范时闻道也不是重点栽培他。如果是古秋月遇到这样的情况,南槐瑾给他提供支持还有可能。像闻道这样关系的老师,南槐瑾该有多少。 现在闻道就要想办法来应付南槐瑾了。 闻道仔细搜理南槐瑾在读书时所表现的性格特征。闻道知道有些性格暴烈的学生就是自己的爹妈都不认,还说像自己和他只是普通关系,如果是性格暴烈的发了作,那也就不好收场了呢。 想来想去,在脑壳中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笑眯眯的形象。看来家教应该不错。前几次和他打交道,他也表现的十分谦恭,对自己十分恭敬。这样的学生还需要对他动之于情,问题时南槐瑾在读书时自己在他身上没有花过什么气力,关系平平过。只有无中生有了。 闻道就没有想到南槐瑾对于这么大一笔款子又有什么办法。 南槐瑾来了,被自己几句话就打发走了,闻道心里还有些想自己是不是兔子当做老虎打了。我们有个伟人经常说战略上轻视他,战术上重视他。闻道觉得自己在战术上是有点重视南槐瑾。 看着离开的南槐瑾的背影,闻道心中有了丝丝惭愧。可是这惭愧消失得太快,被一身轻松所取代。 闻道就骑着教研室为他配备的自行车出去闲逛了。闻道没有什么业余爱好,有时候写写教研文章,别的玩法他都不去学。所以现在也只好骑着车瞎逛。这也正好和南槐瑾错过了。 南槐瑾站在闻道的门口,很有些犹豫,自己给他留不留言,如果留了是不是让他有些难堪。或者是他不想打欠条,不是让他更有时间找借口。南槐瑾打算还是不写。 南槐瑾回家给父亲说上班时间去找闻道打欠条,只是要注意一下影响就行。 南槐瑾和喻洁在下午早早吃了晚饭就买了些卤肉之类的带着就骑上自行车返回杨柳小学。 “你的老师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呀?”喻洁感叹着说。 “是哪样的人呀?我们背后不要议论人,养成这个习惯了不好。”其实此时的南槐瑾对闻道的做法很有些不齿,只不过不能让喻洁背后臧否人形成了习惯。 “他能那样做,我们还不能说了。那我以后做了错事你也不许说。”喻洁借题发挥说。 “我不说你,也不希望你犯什么错误。”南槐瑾提醒着说。 “你还真来事了,好像我犯了什么过错一样。”喻洁心里本来就不爽。她只知道南槐瑾贩茶叶赚了点钱,她不知道南槐瑾在邮票上赚的钱已经是天文数字。所以在她心里二千多块钱被闻道占着不还,喻洁是很不舒服的。 南槐瑾没有多大一会儿就想通了。不就是几枚猴票。 南槐瑾后来就把这事丢到脑外去了,以至于南涧秋问他闻道还不还钱怎么办时,南槐瑾还想不起来。当然那是时隔半年之后的事情。 南槐瑾回到学校就和老师们准备运动会的一些事情。要平整操场,挖沙坑,准备其他的比赛器材。要组织学生报名参赛。还要制定一些游戏规则。那时也没有电脑,就是286机型也没有见过,更不用说像后来网络发达了,不明白的就找度娘。 南槐瑾只是有次和曾令伟在一起闲聊时提到闻道这个人。曾令伟听南槐瑾说闻道还欠茶叶款。曾令伟也不知道南槐瑾卖的什么价,南槐瑾也不会傻到说什么价。但接近一千块钱的本钱,曾令伟是知道的。就问南槐瑾闻道欠了钱,手上还周转的动吗。南槐瑾就说父母帮助顶了下,暂时没有困难。 杨柳小学第一届运动会如期举行。曾令伟也和大队的干部一起到杨柳小学参加开幕式。 南槐瑾照着河洲小学的秩序册模子依样画葫芦。 开幕式首先是学生入场,杨柳小学的学生站在那块不大的操场上可以把操场占满,因为比赛是部分人的事情,南槐瑾就安排各个年级的比赛选手在入场式后就站在操场里,其他学生就坐在操场后面的斜坡上当拉拉队,当观众。 由于是第一次开运动会,学生很兴奋,老师们也觉得好玩。南槐瑾还特意要厨房把这几天的伙食办好一点。 整个运动会与其说是比赛,倒不如说是游戏。会期三天。每天按照赛程安排进行,就是第二天安排的慢一些,放学就稍晚了点。第三天下午早早就结束了比赛,颁奖。 南槐瑾对运动会做了总结: 老师们、同学们: 大家下午好! 在春暖花开的播种希望的时节,经精心策划、积极筹备和周密布署,我校第一届春季趣味游戏运动会已成功召开。 本次运动会是以“团结、合作、拼搏、竞争”为主题拉开帷幕的,本届运动会各个班级积极参加,参赛项目12个,参加竞赛人员是全体同学。是一次规模较大的运动会。在广大师生的共同努力下,经过三天紧张的激烈角逐,我们的运动会已经取得圆满成功,这些都得力于全体师生的大力支持。 首先是学校领导班子从运动会的筹备到召开一直都非常的关注,特别是许多老师为本次运动会提出了许多合理化的建议,并制定方案,召开筹备会,为这次运动会的成功召开提供了有力的保障。 政教处精心设计比赛形式与项目,做好各项赛前准备;并利用体育课和课余时间协助各班主任训练,精心准备运动会所需器材;裁判长组织裁判员认真学习裁判规则。各裁判员忠于职守、在运动场上坚持公平、公正的原则做好裁判工作,保证了运动会的顺利进行。 所有后勤岗的老师们服务态度热情、周到,能让学生高兴而去,满意而归,既给学生提供了方便,又确保了学生的饮食卫生与安全。 尤其是全体班主任对本次运动会非常重视。赛前积极组织学生加强训练,做到耐心指导,训练到位,准备充分。主要表现在入场式中,班级学生队伍整齐,道具样式和色彩各异,口号声音洪亮,振奋人心。同学们自信潇洒,精彩纷呈,体现了同学们朝气蓬勃、奋发向上、顽强拼搏的精神。在广播操的展示中,各班学生动作整齐划一,精神抖擞饱满,风采健美俊朗,将开幕式推向了高潮。 在整个运动会期间,各班主任老师认真组织学生参赛、观看比赛、喝彩,秩序井然,气氛相当热烈。赛场上,全体运动员继承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优良传统,发扬了“更高、更快、更强”的奥运精神,使运动会取得了可喜的成绩。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整个运动会没有出现一件安全事故。每一次大会结束后,班级所处的场地没有一片垃圾,这全得力于各班主任的组织和管理工作做得相当到位。因此,经大会组委会全体成员认真评选,并一致通过,以下班级为本次运动会的精神文明队,分别是:(略去)正是有了以上这样一种良好的氛围,才使得我们这次运动会开得这么圆满。在此,我代表学校再次向给于本次运动会大力支持的全体师生表示衷心的感谢! 本届运动会是趣味运动会。趣味游戏运动会的初衷是为了增强班级的凝聚力,提高同学参与活动的积极性,增进班级之间的交流。为同学们创设参与运动、拥有健康、享受快乐的舞台。我们在看到成绩、感受快乐的同时,也发现了一些不足: 首先,由于对举办趣味运动会经验不足,赛前虽然对各项目的比赛规则作了周密的考虑,对器材也进行了合理的安排,但对个别项目器材的安全系数考虑欠妥,比如,滚铁环项目就存在不安全隐患,在一年级比赛时摔跤的比较多,发现后,裁判长及时对器材进行了调整,这样杜绝了不安全事故的发生。在跳绳项目上是安排学生裁判,在比赛中存在数数不准确现象。 其二,存在准备不够充分。当下发比赛项目与规程后,少数班级没有引起重视,运动员赛前练习不够,总觉得只要完成比赛程序就了可以了,所以,在比赛中不难看出班与班之间存在一定的差距。特别是在广播操表演中,少数班级进出场队伍不整齐,同学间的距离不一致,影响了动作的舒展,少数同学的动作也不规范,精神欠佳,影响了班级的比赛成绩。 其三,仍有少数非运动员自由穿梭在赛场上,偶尔还有说脏话的声音,学生干部对其进行提醒,不但不感到羞愧,反而顶撞,也有少数同学仍然喜欢随地乱丢乱扔,这都是不良行为,希望今后改正。 今后我们举办运动会应该注意以下方面: 1、再就是在进行拔河比赛时实行的是淘汰制,赛前应将比赛规则告诉班主任,这样可让班主任在组织学生比赛时做到心中有数。 2、今后如果需要安排学生裁判时,应在赛前对学生裁判进行培训。3、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如果发现评委或者是裁判有不公正时,应有组织、有纪律地向大会组织者学校有关领导反映,反映过程中应讲究策略和原则性,尽量避免不团结因素。希望能在今后的活动中克服以上的不足,力争把其它各项活动做得更好 【-为您精选】 637,岳父母的期望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总结完后,杨柳小学第一届运动会就圆满结束。 南槐瑾也松了一口气,担心会出什么问题没有出现。老师们也没有为成绩扯皮拉筋。 时间到了五一。按惯例那时的五一放三天假。喻洁要回蒹葭市看望父母。要南槐瑾同去。南槐瑾本来准备到暑假慢慢去做喻洁父母的工作,现在放长假,喻洁要回家看父母天经地义。要自己陪着也是理所应当。 南槐瑾想这次就和喻洁的父母好好谈谈他和喻洁的婚事。希望他们能够同意喻洁嫁而不是自己倒插门。 南槐瑾和喻洁回家后就对南涧秋和白芙蕖说了要在五一放假时到蒹葭市看望喻洁父母的事情,并把陈强转达的喻洁父母的意思说了。当然是背着喻洁说的。.info南涧秋态度很明确,如果喻洁父母坚持要南槐瑾倒插门,那么这门婚事免谈。 白芙蕖说:“瑾儿,这姑娘我确实喜欢,做我们家的儿媳妇我是很满意的。但要你倒插门,我是不同意的。你是我们家的长子,你去倒插门了,要是握瑜的岳父母也提这个要求,我们总不能把儿子都倒插门去呀。你多做做工作。叫陈强给喻洁父母好好说。到时候他们老了,你们养老送终都当儿子一样。” 南槐瑾想到真是月有阴晴圆缺。世上的事情不如意的十有***。 南涧秋和白芙蕖说归说,做归做,该给喻洁父母准备的礼物还是准备了不少。什么雎县出产的香菇木耳,茶叶烟酒一样也不少。 南槐瑾和喻洁到了蒹葭市车站就见喻洁的父母在车站等着接站。南槐瑾在和喻洁准备到蒹葭市的时候征求喻洁意见,是不是告诉一下喻洁的父母。喻洁说不需要,南槐瑾坚持要打个电话,让老人们有个思想准备。 今年新茶上市后,南槐瑾还是源源不断地通过陈强给喻洁父母以最低价供货。喻洁几次建议,南涧秋再去送茶叶就直接交给自己的父亲。南槐瑾也悄悄问过南涧秋。南涧秋说:“亲家还没有正式见面,像这样非正式的见面不好怎么相处。再说我们和他是零利润,连运费都是倒贴,他应该知道的。” 南槐瑾后来也就不过问了。 南槐瑾和喻洁见了喻洁的父母后,和喻洁一样大大方方的叫了爸妈。喻洁父母见了南槐瑾眼睛都会笑成一条缝。喻洁的父母见南槐瑾的表情,以为通过陈强转达的信息,南槐瑾接受了。在过年时,南槐瑾到喻洁家,当时怀疑喻洁遭遇车祸,南槐瑾就主动承诺将来担负起儿子的责任。 世上完美的事情往往会出现无法调解的矛盾。南槐瑾的父母很满意喻洁做自己的儿媳妇。喻洁的父母也很满意南槐瑾这个女婿。可是喻洁的父母却提出了一个在世俗眼中难以接受的条件,要南槐瑾去倒插门。 悲剧理论早就告诉我们,造成悲剧的原因有两个,或者悲剧有两种类型。一个是主动卷入矛盾,就会产生动机和结果悖反的结局。喻洁的父母是这对小青年的矛盾主动卷入者,最后他们想让女儿嫁给如意郎君的想法落空。南槐瑾和喻洁是被动卷入矛盾的,被动卷入矛盾的结局一般是进退两难。南槐瑾和喻洁马上就要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一家人高高兴兴回家,现在喻洁父母经济基础也不成问题。自然准备了好吃的好喝的招待女儿女婿。第二天一家人相约去江边玩耍。 喻洁的父亲说:“如果有个照相机就好了。” 那时把照相机叫咔嚓。人编顺口溜就是三转一响带咔嚓。这三转是自行车的轮子,缝纫机的轮子,手表的指针都是转的。一响是收音机。咔嚓就是照相机了。在那时什么都是凭票供应的,唯独就是照相机可以随便购买。那时的人们手中也没有什么余钱,按照实用理论。照相机就被划在炫耀性商品的范畴。纯属消耗品。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在雎县曾经有个笑话,说原先照相馆是先照相,取相片时再交钱。有个山里人见人家在照相,他也凑热闹照了相,可是到取相片的时候才知道要出钱,他不干了,连说:“我不要相了,不要相了。”在雎县相片又叫脸,说不要相了就相当于说不要脸了。 南槐瑾听见喻洁的父母说了这句话,就对准备出门的喻洁一家人说:“让他们等会儿。” 南槐瑾就要喻洁和自己出门问到哪里可以买到照相机。 “你问这干什么?”喻洁问。 “买架照相机呀。”南槐瑾回答说。 “那要很多钱呢。”喻洁说。 “需要就买,我们将来还要把很多值得纪念的东西都拍下来。” 南槐瑾和喻洁就到百货公司买照相机。当时的照相机按照镜头和胶片分为120和135两种型号。135的胶片一卷可以拍摄至少36张照片,但照片只有一寸大小。120的胶片可以拍小二寸的照片16张,大二寸的照片十二张。南槐瑾犹豫了下就买了一个120的海鸥牌照相机。 南槐瑾先阅读使用说明: 1。此类型相机(国产双反相机)操作上一定要注意,先选择好快门速度,再上快门弦,该步骤别颠倒,以免影响机械性能。如果操作不当很容易导致快门速度混乱的故障出现! 2。快门上弦操作杆在镜头板的右边,先选择好快门速度再按下此杆,即快门上弦了;3。机身右侧旋钮是卷片过片纽,每拍摄一张相片,顺时针转动旋钮,并察看胶卷后背盖上面的“红窗”,看好120胶卷背纸上的“计数”;4。双镜头,上面的是取景调焦镜头;下面的是摄影镜头。摄影镜头右边拨纽是快门速度拨纽,并对应快门个档速度b、11/300秒;左边是光圈拨纽,并对应个档光圈值,f3。522。视各参数选择你的快门光圈组合。 5。机身右侧是调焦纽,打开机器顶部取景窗,对应磨沙玻璃取景和调节焦点。注意:取景窗里的成像是左右颠倒的。6。装胶卷,该机使用120卷(配合专用附件能使用135胶卷,这里暂时不作介绍)。装胶卷你还要准备一个120片杆,将背纸缠绕到空片杆上,空片杆装在上面,胶卷装在机器底部片仓位置,千万不可以颠倒;南槐瑾按照说明操作了下,营业员直夸南槐瑾接受得快。 【-为您精选】 638,硬汉子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拙作终于迈进了二百万字的序列,想到码字的日日夜夜,特别感谢那些支持我的书友们,是你们给我坚持下去的力量。希望你们一如既往地支持,关注我。谢谢! ------------------------------------------------------------------------------------------ 南槐瑾接着买了几个胶卷,正准备走的时候,营业员对南槐瑾说:“同志,你还要注意保管照相机。”“哦,要注意一些什么问题?”“第一,机器内别长时间装有未暴光的胶卷,以免胶卷发霉变质腐蚀机身;最好一次性的把胶卷用完。第二,长时间不用时快门应该放在b门上,并释放掉快门,不要长时间上弦,以免机械疲劳;第三,调焦纽应该放在‘无穷大’位置;最后将机器放在阴凉、通风、干燥处,以防止镜头受潮、发霉。有条件买一个干燥箱即可存放相机。”营业员说。 “干燥箱就算了。谢谢呀!”南槐瑾就和喻洁回家准备一家人去外面玩。 “你花了这么多钱怎么买一个干燥箱就舍不得了。” “我知道这些营业员,可能还有很多照相的配套器材,他们都可能糊你买上。我就看到过国外有一个人只是想到渔具店买一张鱼钩,最后买了全套的钓具不说,还买了一艘小艇专门去钓鱼。去年,我才上班的时候就被一个营业员骗的我连夜回到学校去找赵晋城汇报,怕风琴脱销了以后买不到。”南槐瑾自嘲地讲了自己过去的掉底子的事情。 “你这个英雄事迹我一到杨柳小学不久就学习过。”喻洁调侃南槐瑾说。 “你不要笑话我,我们那时候就是这么单纯,被人家很容易就骗了。”南槐瑾说。 “你的意思是现在老奸巨猾了,别人骗不到你了,你倒可以骗人家了。”喻洁引南槐瑾往圈套里钻。 “应该是这样。不过也有意外。我知道你在用孟子的请君入瓮的方法套我。我如果承认你说的话了,你就拿闻道的事来臭我。我如果不承认,你又会说我前言不搭后语。你大大坏了。”南槐瑾学鬼子的口气,“你的死啦死啦的有。” 两人说说笑笑,一会儿就到了家里。喻洁的父亲听说南槐瑾和喻洁专门去买了照相机,忙说:“你看我,随便乱说了一句,你就去买了照相机,这可是奢侈品呢。照相买胶卷要花钱,冲洗胶卷,洗印照片都要花钱呢。” “本来早就准备买一架相机的,今天正好需要,就先买了享受。没有关系的。”南槐瑾说了宽慰喻洁的父亲。 四人出了门本来是要坐公共汽车的。喻洁说反正是玩,走到江边也不远,不如就走去算了。其他三人也赞成。 喻洁和母亲勾肩搭背走在一起,人们常说多年父子成兄弟,多年母女也就成姊妹。可是多年翁婿能不能成兄弟还没有听说。南槐瑾和喻洁的父亲走一排。喻父单方面地认为南槐瑾已经答应倒插门,所以心情特别好。他的推理很简单,因为他知道南槐瑾和陈强因为生意的原因,两人经常联系,自己早就给陈强把对南槐瑾提的倒插门的要求说了,请他转达的。他想如果南槐瑾不同意这个要求,这次也许就不会和女儿一起回来度假了。 南槐瑾见喻父的兴致高,也就凑趣和喻父主动说话。喻父最自豪的就是当兵的经历。 “槐瑾呀,我们也是吃过苦的,当年我在北方某个省当兵时,冬天气温非常低。就是在野外撒尿就要带根小棍子。” “那是为什么?” “滴水成冰呀。那根棍子就是边撒尿边敲,那尿撒出来就有可能马上结成冰呢。” “没有这么夸张吧?” “这还是一点都没有夸张呢。” 两人说到这里都笑了。 四人不一会儿就走到江边,那时蒹葭市的江边还没有沿江公园。江边只有防洪堤。在防洪堤上三三两两走着散步的人。那时人们健身的意识不强,如果那个无事在江边散步会被视为不务正业呢。在蒹葭市的江边有一个亭子样的建筑,上面还有行楷字三个:镇江阁。蒹葭市三江地段过去水患严重,给百姓生活带来较大影响,公元1700年(清朝康熙三十八年),当地政府在此修建了杨泗庙,意在镇住洪水灾害,上世纪xx年代历经火灾的庙宇破败不堪,蒹葭市市政府重建楼阁,并将gz坝治水历史载入阁内,正名镇江阁。被誉为“天下第四楼“。今之镇江阁是上世纪八十年代蒹葭市政府在原址重建的,位于gz坝下游不远处。镇江阁三字是重建时辑于天朝书法名家字帖,阴差阳错的是镇字三横少了一横,成为当今镇江阁之趣谈。看似不可能出现的低级错误却有它内在的必然性,两横之镇江冥冥之中暗合了gz坝、sx大坝镇锁长江之事,真是名副其实,有其名必有其实也.为恢复蒹葭市历史人文景观,蒹葭市政府于19xx年元月选择在现址重建镇江阁,修缮后的镇江阁焕然一新。如今的镇江阁全阁占地536平方米,建筑面积1336平方米,阁高26。29米,共四层,层层斗拱飞檐,处处雕梁画栋。阁下为青石雕龙须弥座,有汉白玉雕栏,全阁上下共有34根盘龙柱,登阁凭栏远眺,可尽览蒹葭新貌,大坝雄姿,扬子江涛,xl山色。 南槐瑾见了镇江阁的气派,就提议在这合影留念。南槐瑾此时对操作照相机还不是十分熟练,对于照相机的自拍功能还不会使用,也没有照相用的三脚架。只好请了一个过路的人帮助按下快门。南槐瑾把焦距,曝光时间,光圈都调好了,就把相机交给帮助拍照的人,连忙跑过去站在喻父旁边。四个人就是南槐瑾和喻洁站在两边,中间是喻洁的父母。 那个帮助按快门的说还帮忙拍一张。于是喻洁的父母就换了下位置,这次是南槐瑾挨着喻洁的母亲。 照好相后,南槐瑾就给喻洁一家照合影,给他们或者小合影,或者照单身。那相机还不是后来的傻瓜相机,每次拍都要微调光圈,焦距还有曝光时间。 天气已经是五月了,南槐瑾外套里面还穿了件毛线背心,再就是衬衣。忙前忙后的照相,又还要走路,一会儿就感觉背心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南槐瑾很后悔没有把马桶包背着,这时脱了衣服也有地方放。 喻洁见了南槐瑾额头上的汗就要南槐瑾把外套或者背心脱了。南槐瑾就脱了背心,这下南槐瑾就舒服多了。 江边有趸船,还有江堤上的台阶,用照相机取进镜头,就变得美轮美奂了。再说喻洁本来就很上镜。喻洁的母亲虽然年岁大了,但年轻时的风韵犹存。喻洁的父亲当过兵,腰杆挺直,也是很有型的男子汉形象。南槐瑾见喻洁的父亲总是觉得他就像自己看过的小说中的一个人物,但这个人物是谁,南槐瑾又想不起来。 四人沿着江边的坡往江水的地方走。在水边有几个人在江里钓鱼。喻父就问南槐瑾喜欢钓鱼吗。他告诉南槐瑾,他特别喜欢钓鱼。有次在江里钓起一条二十几斤中的江鲢,光遛鱼就溜了三个多小时。当时恨不得把鱼放了,最后硬是把鱼弄上了岸。 南槐瑾一下子想起来了,喻父就和海明威笔下的桑迪亚哥一样,属于硬汉形象。 美国现代作家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写的是――个老人在成功和失败之间跋涉的故事。桑提亚哥打了一辈子鱼,如今老了。他的“样子枯瘦干瘪,脖颈儿尽是深深的皱纹”,长期日光炙晒,黄斑满脸;经年累月拉放钓绳,手上疤痕累累。他没有因年老而变得富有,简陋的小窝棚是他的家,―张床,光光的木板上铺些旧报纸,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全部的家当除了“用面口袋补过”的帆等渔具,就都在这里了。老人靠打鱼为生,但运气不好,八十四天没有打到大鱼。生活失去了来源,口粮都发生了问题,以致与他在―起学打鱼的孩子要替他赊账,再不就是与这孩子在幻想中饱餐―顿,聊解腹中之饥。更为窘迫的是,渔民们开始嘲笑或同情他的霉运。老人一生虽没有辉煌的事迹,却是―个出色的渔夫,如今,这―点被人怀疑了。老人虽不动声色,作者也不屑于让这些琐碎的烦恼折磨老人的心,但读者可以设想―下老人的处境。 人老了应该休息,然而,桑提亚哥不准备休息。他的生命积极而活跃,他的眼睛清澈有神,他准备第八十五次到大海去。出海前―天,他和孩子商量着买彩票,孩子建议他用第一次创造的八十七天未捕到大鱼的记录作彩票号码,无意中触犯了老人的禁忌,他说:“那样的事不会有第二回了。”他决定用“85”来作彩票的号码,八十四天没有捕到大鱼,“85”应该是旧状况的结束,和新局面的开始。既然命运让他八十四天打不到大鱼,那么,第八十五天就应该让他打到大鱼。看起来老人是把希望托付给天意,实则是对自己力量的确信。老人在打鱼上的执著和争强好胜与他关心美国棒球队的比赛,以及早年和人掰手腕赌输赢,在精神上是―脉相承的,即对胜负、输赢、成败的在意和竞争的热望。现在,他要打一条大鱼,再次证明自己的力量,证明自己在天地之间有所获取的能力。 决战首先在他和大马林鱼之间展开,随后凶猛的鲨群加入进来,老人动用了他一生的智慧,他的疲态却不断妨碍他;马林鱼是一条有灵性的庞然大物。鲨群则凶猛而残忍,双方可谓是势均力敌,棋逢对手,战斗也因此异常艰苦、惨烈。经过两天两夜的搏斗,马林鱼被老人一叉刺中要害,几番挣扎后,死在老人鱼叉下。眼看胜利在望,鲨鱼群的出现却使形势出现逆转。鲨鱼向老人的猎物发起猛烈攻击,老人虽然奋力保护,终于难敌鲨群,马林鱼被咬得只剩下―副骨架。比赛以取胜为最高目的,和局虽然顾全了对垒双方的体面,却不是双方所要追求的:老人当年和人掰手腕,僵持了一天一夜,仍拒绝和对手讲和。生存的竞争更见严酷,老人以打鱼为生,这条上好的大鱼按老人的估计,有一千五百多磅,能卖个大价钱。打到大鱼意味着生计有了着落,而失掉大鱼等于更加窘迫的生活。从现实利益的角度看,老人失败了,因为他失去了大鱼。但不要忘了,老人还有精神上的追求:他要证明自己是好样的。老人有几句著名的独白不会被读者忘记:“一个人并不是生来就要被打败的”,“人尽可以被毁灭,但却不能被打败”。老人以行动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他在挫折面前百折不挠,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高昂的精神力量和生命的活力,并宣示了这力量和活力;他还找回了自己的尊严和信心,重新赢得了别人的尊敬。所以,他在返回小窝棚后,才能睡得那样香甜。眼前渔民们对罕见的大鱼骨架的围观和观光客的惊叹,与他辽远的非洲雄狮之梦相映成趣。因此,从精神层面看,他又是胜者、强者,是铮铮硬汉。南槐瑾从喻父讲的经历中感受到了他和桑迪亚哥相同的坚强的性格特征。南槐瑾现在越发担心有这样坚强性格的人在自己和喻洁的婚姻大事上是不是会很固执,自己可不想和他博弈。 【-为您精选】 639,此消彼涨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槐瑾,你是学中文的,我问你唦,我的一些朋友都说我像一个人。” “是吗,像谁?”南槐瑾问。 “桑迪亚哥,我听他们说多了才记得。这人是谁呀?”喻父问。 南槐瑾就把海明威的《老人与海》讲了一下梗概。 “我哪像呀。性格倔强倒像呢。”喻父还算有自知之明。 “你的性格说明你是坚韧不拔一类的人,我佩服而且欣赏。”南槐瑾由衷地说。 见南槐瑾心情不错。喻父就问南槐瑾:“我请陈老板给你带的话带到了吗?” 南槐瑾知道喻父说的是倒插门的话,就装糊涂说:“什么话呀?我不知道呢?” “这个陈老板,做事怎么不靠谱呀。他真的没有转达到?” “什么话您可以直接给我说呀。我听着呢。”南槐瑾说。 “嗯,好吧。我和喻洁的妈妈想呀,你家有三个儿子,我们家就一个女儿,我们想你就做我们的儿子。”喻父很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希望。 “都说女婿是半个儿子,爸爸,你放心,我不是半个儿子,是一整个儿子。”南槐瑾说。 “你的意思是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喻父有些意外南槐瑾这么干脆简单地就答应了。 “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一整个儿子是我们结婚后,我会把你们二老当亲身父母一样孝敬的。至于您们二老所期望的,我是无所谓,可是我的父母不支持。您也知道,按照天朝传统,这上门女婿对于男方而言往往是无奈的选择。我们现在不应该有这种考虑。再说,洁洁现在在雎县工作,您们二老的想法也不现实呀。”南槐瑾还想从道理上游说。 “不能这样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难道你们就在杨柳小学那个山沟沟当一辈子孩子王。像你们这么优秀的人,我预计在一两年内,绝对会调到城里来。到时候,我们再说什么婚嫁的事就伤了和气。话说在前面,比落在后面要好。”喻父说。 “这个事情您征求了喻洁的意见吗?”南槐瑾只好使出最后一招。 “她不能做这个主,我们说了算。” “爸爸,现在可不是父母包办的时代呢,您还是征求一下她本人的意见。”南槐瑾面对固执的,或者说坚韧不拔的喻父简直没有办法了。 “现在我们需要知道的是你的态度。你同意吗?” “我是无所谓的,只要和喻洁在一起共同生活就行。问题是这个期望我的父母也难以接受。”南槐瑾知道硬顶有忤逆的过失,所以现在只能找借口了。 “槐瑾,我和洁洁的妈都很喜欢你,我们家也很乐意你成为我们家庭中的一员。就是我们这个小小心愿也不是很大的问题。”喻父说的轻描淡写,但南槐瑾知道,对于他来说却是无法逾越的一座高山。 “我们今天是不是先不谈这个话题。假日难得一个休息,我们都说点高兴的话题。”南槐瑾现在只能王顾左右而言他了。 “你如果能答应我们的期望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南槐瑾心里说,你不能逼我呀。现在南槐瑾只能沉默了。 喻洁和她的母亲不知道这准翁婿已经针尖对麦芒了,在远处喊他们两个人过去照相。南槐瑾现在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南槐瑾很被动地随着喻父走到喻洁母子两人身边。 喻洁指着江上的一溜拖驳说:“槐瑾,你看那个拖驳,多像一个大人牵着一群孩子往前走呀。” 南槐瑾敷衍着。喻洁发现南槐瑾的表情有些不对头。 古话说一人向隅举座不欢,现在南槐瑾的情绪不高,也影响了喻洁一家继续游玩的兴致。中午在餐馆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四个人的情绪也没有完全调动起来。南槐瑾去买单时和喻父争执了下,最后还是南槐瑾出了钱。 南槐瑾对喻洁一家人说:“我想去看看我弟弟。下午就不陪你们了。” 喻洁听了也要去,南槐瑾说:“你难得回家陪爸爸妈妈。晚上我请握瑜和冰清吃饭,你们就不等我了。晚上如果晚了我就在握瑜那里住,明天过来我们一起回雎县。” 喻洁见南槐瑾的低落的表情想,一定是自己的父亲和南槐瑾说了什么,南槐瑾原先答应自己这次到蒹葭市,和自己一起全程陪自己父母的,现在改变主意要去见握瑜,也许是想换换心情,也就没有坚持。 南槐瑾走后,喻洁就问自己的父亲说了什么。 “也没有说什么,就是问了下槐瑾和你婚事的打算。” “你提了什么要求没有?” “我只是要求他做我们的上门女婿。” “他怎么说?” “他说无所谓,就是他的父母不会同意的。” “爸爸,我给你说,女儿能够遇到南槐瑾这样的小伙子是你女儿的福气,你也不知他的父母是多么好的父母,对我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比对女儿还要好。他们也是那一方有面子有影响的人,他们是不会接受长子去倒插门的。如果在这一点我们没有清醒认识,要不女儿只有违背父母的意愿了。要不女儿的幸福就会被你们这种想法毁了。”喻洁说这话时已经有哭腔了。 “喻洁,我给你说,你父亲就是不喜欢听人家这么威胁着说话!”喻父向来都是喊喻洁为洁洁的,喊她的大名也是他非常愤怒后才有的表现。 一家人都不高兴了。喻洁的母亲也不知怎么办好。见着这生气的父女两个,她就是想当和事老也不知怎么当。下午游玩少了南槐瑾,大家已经觉得没有什么趣味了,现在父女又搞成了这样子,喻洁就说:“回家。”然后喻洁率先往家走。 喻父心里也耿耿的不舒服了,难怪说女儿外向,女大不可留呢。(..info好看的小说)她就不会想想我们大人的良苦用心吗。 南槐瑾到医院去找白握瑜,医院的人告诉南槐瑾,白握瑜在五一期间也休息了,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南槐瑾问冰清在不在医院。被告知也休息了。 南槐瑾就到医专去找白握瑜。学校没有什么学生。南槐瑾没有找到白握瑜。心里更加不舒服。现在在蒹葭市如果回到喻洁家里,南槐瑾也有压抑的感觉。南槐瑾可以去的只有陈强家了。 南槐瑾先到集邮市场去找陈强。 现在集邮市场没有什么人在那里交易,南槐瑾感到很奇怪,就问一个还在摆摊的,怎么没有见到什么集邮爱好者。 “现在行情不好,光是猴票就掉价到只有二十块钱一枚了,还没有人要,你看我这几百块钱一枚收的猴票,现在快要血本无归了。” 南槐瑾一听,心想幸亏自己出手早,不仅赚了一大笔钱存在银行里生利息,还赚了几柜子邮票。 “这猴票跌价跌了多长时间了?” “今年开过年就一股劲往下跌,跌了几个月了。” “你还有多少猴票?你是不是想卖?” “你要的话我都卖给你,一枚二十元,一版一千六。” 南槐瑾心里默了下就说:“一千五一版,你有多少我都收了。” “我还有五十版,成,七万五全部转给你。你带了这么多钱吗?” “你把邮票带着和我到银行去取就行了。”南槐瑾说。 南槐瑾曾经看过一本小说,在那本小说里有一个营销的说法,久涨必落,久落必涨。南槐瑾预计要不了多长时间,这人就会后悔的。南槐瑾和那人到了银行,南槐瑾把款子转到那人户头,就点了猴票的版数。南槐瑾抱着这一捆猴票想,我这是抱了金砖呢。 南槐瑾突然想到人们说的一句笑话,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自己买这么多钱的邮票是不是赌场得意呢。 南槐瑾想自己现在只能到陈强家去看一看,南槐瑾在路上买了两瓶好酒拎着,胳肢窝里夹着邮票。到了陈强家,南槐瑾很是失望,因为陈强也不在家。南槐瑾心想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今天一事不爽,怎么就事事不爽呢。南槐瑾把酒放在陈强门口就又出来。在街上举目一望想找家餐馆把晚饭解决下,目之所及,没有见到,南槐瑾只好往街道的一个方向走。走到前面见有一个酒招牌,写的是盆盆香餐馆,南槐瑾刚一走进餐馆就听见有人喊自己,南槐瑾循声一望,自己就笑了。原来是陈强和白握瑜,冰清三个人正围着一个瓦钵子吃饭呢。 原来这盆盆香就是瓦盆装菜呀。 “怪不得我下午去找你们三个人一个都没有找到,原来你们三个人都躲到这里来享受生活了。” 白握瑜和冰清站起来和南槐瑾打招呼,陈强给南槐瑾搬椅子,拿碗筷。 “哥哥到市里来也不和我们打声招呼,搞突然袭击呀,大嫂呢?” “在家里呢,我们上午到江边玩了半天,下午专门去看望你们两个和陈兄,可是都没有找到。”南槐瑾说。 “你不要卖顺水人情,不遇到我还不是不会想到来看我。”陈强说着酸话。 “老兄不要冤枉我了,我现在坐这里不动,你到你家门口去看,我给你买的酒还放在你的家门口呢。”南槐瑾这么一说,陈强忙双手抱拳做打拱作揖的样子表示歉意。 现在四人各据一方喝酒吃菜,白握瑜问了下家里的情况,南槐瑾也问了下白握瑜在医院实习的情况。 “昨天到冰清家看望了冰清父母后今天回到蒹葭市准备回雎县的,下午在车站遇到陈大哥,他不让我们回去,非要请我们吃晚饭,看样子这回五一假回家是不现实了,回去也就是跑来跑去为交通部门做贡献了。”白握瑜说。 “爹妈也很惦记你们。握瑜,你和陈大哥是怎么认识的?”南槐瑾很奇怪他们怎么会成为朋友的。 “有你和父亲和陈大哥打交道,还愁我们会不接触?”白握瑜就是不说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大哥,你的神色好像不对头,怎么满脸疲惫的样子,就是憔悴也不该呀,和喻洁闹矛盾了?”冰清到底心细。 “没有呀。你们真没有良心,我丢下媳妇来看你们,你们还说我憔悴,我是找这个找不到,找那个也找不到,心里正烦呢,所以就让你们看着憔悴了。 “大哥,不是我瞎揣测,你就是找不到我们也应该赶紧到大嫂家去,怎么还在外面准备一个人吃饭呢?”冰清笑眯眯地说。 “这就是我为人好的一面呀,我吃中饭后就给他们说晚上看望你们后请你们吃晚饭的,叫他们不要等我吃饭,我现在再去,是不是搞的人家很被动。我一个人多好对付。”南槐瑾找了充足的理由说,而且我还说晚上也不过去了的。 “大嫂就不陪你来看我们,我们还想去看她呢。”冰清不依不饶地说。 “她是要来,我想她回一趟家也不容易,多陪陪父母是应该的。”南槐瑾解释说,南槐瑾心里发现冰清今天有些饶舌。 “老弟你今晚也不到握瑜那里去了,就在我家休息,我们也有一些时间没有联系了。”陈强邀请南槐瑾说。 “行,我只要见到握瑜两个就行了。”南槐瑾答应陈强说,实际是南槐瑾现在很关心邮市怎么啦。 “大哥到我们学校去,今天放假我们好多同学都回家去了,有地方睡觉。”白握瑜也很想在晚上和南槐瑾交流交流,讲一讲。 南槐瑾想了想说:“握瑜,我们现在对你就是关心你和冰清过的好不好,看到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回家后我会把你们的情况告诉爹妈的。” 白握瑜见南槐瑾说不到他们学校去尽管有些失望,但还是能够接受。因为他知道南槐瑾是重兄弟情义的,既然他要到陈强那里去,一定有他的理由。 四个人吃好饭,南槐瑾要去结账,陈强说:“你还给我留点尊严吧。” 南槐瑾也就作罢。 出门后南槐瑾悄悄往白握瑜的手中塞了一叠钱。白握瑜想不要,南槐瑾就示意他不要推辞。 白握瑜和冰清回学校,南槐瑾就夹着邮票和陈强一起走。 “老弟,我看你的样子,夹的是邮票吧?”陈强问南槐瑾。 “是的,是猴票。”南槐瑾如实回答。 “是想出手?” “不是,今天下午在市场买的。” “多少钱一枚?” “二十元一枚,贵吗?” “恭喜你。如果昨天我见你二十元买的,我会说你买贵了,但是现在我要告诉你,你的火太正了。今天我也到市场去了的,但没有人在那卖票。我才从南边和东边获得的信息,猴票一路狂跌后现在又开始回升了。在南边已经达到四十五元一枚,在东边是五十元一枚。现在就是按照五十元一枚我也收。” “你是说,我们现在把这猴票转给你就有二十万块钱了?” “是的。”陈强回答。 南槐瑾心里一默算,天啦,我这半天找人竟然找出来十二万五千块的利润。这不是暴利,这是抢银行的运钞车了。 “我还是不慌出手,我要看一看,也许还会有更大的升值空间呢。”南槐瑾原先就把猴票卖到了几百元一枚,他坚信这猴票要不了多久又会涨到几百元一枚的。 “我佩服你的定力,放到一般人,早就被这暴利击晕了,恨不得马上出手。你却能不为所动,我很欣赏。”陈强说。 “算啦,我们不说这猴票了,怎么这邮市没有什么人呀?”南槐瑾不理解。“人都是喜欢捧热的,现在邮市的价格一路回落,让人们没有了信心,谁还往没有利润的地方跑呀。所以现在是建仓的好时机,有钱的话多买进,行情一好马上变现,把钱抽出来,等它再次回落了再买。”“这不有旧时sh滩投机商人的意思?”南槐瑾问。 “炒作就是这样。炒作本身就是投机,你不要有什么良心不安,每个人都是冲着利益最大化去的。他没有占住先机,把握好机会是他个人运气和素养问题。你不赚还有别人赚,再说,你的资金的介入正好为市场的升温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也算你明智选择的回报。”陈强说。 南槐瑾听了陈强的理论,后来又有人说天朝祖宗留下的东西被列强掠夺去了还存世,比在天朝遭毁坏要强多了的强盗理论是多么的相似,但南槐瑾也说服不了陈强,更说服不了强盗。 “这些深层次的社会现象留给那些社会学家,经济学家去研究,去解释。我只是想用时间换空间去赚那么一点点钱。我不认为金钱至上,但离开金钱也是万万不能的。天朝人对金钱的占有欲望是非常强烈的,总觉得赚到的还不够多,就是银子淹到脖子了还在哭穷。我只是想在我该用钱时,我不会捉襟见肘就行。我看到一个词语叫贫贱夫妻百事哀。将来我的老婆不能有百事哀的感受就行。”南槐瑾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 “你是我见到的青年人中不论意志力,还是见识都很优秀的人。刚才冰清说你的表情很憔悴,实际上我也看出来了。是不是和喻洁家里出现了问题?”陈强很关切地问。“你还记得你这个媒人曾经带的话吗?今天喻洁的父亲很认真地向我提出来了。你也是知道我父亲的态度的。我现在是左右为难。”南槐瑾说完还叹了口气。“那问题总要解决呀!” 【-为您精选】 640,稀释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只有先拖着看时间能不能改变什么。”南槐瑾曾经听到一个方法,不好处理的事情就使个拖字诀。有时候久拖必变。 “我再做做他的工作看。但我知道这老喻,你未来的岳父大人性格比较特别,是不好通融的。”陈强说完还摇了摇头。 “你有例子吗?” “多着呢,就是他每次在我这儿拿茶叶,结账时,有时候有款子的小数,我就不要算了,他就丁是丁卯是卯的一分不少。有时候茶叶装包有那么一两包份量不足,或者份量超过了的,见扯不就平了,他非要把分量不足的补齐,差的也非要退出。” “他这是严谨。”南槐瑾笑着说。 “如果这是严谨就是严谨的出奇,严谨过分就是死板了。” 南槐瑾也遇到过这样的认死理的人:“雎县把这类人叫做一根筋。(..info好看的小说)你这一说,我倒觉得我和喻洁的事情是一对无法调和的矛盾了。将来会有什么结果还真无法预料。” 南槐瑾和陈强两人面对这个死结暂时也无计可施。两人再聊了会儿就洗漱睡觉。 第三天早晨,南槐瑾和陈强在街上吃了早饭,陈强就陪着南槐瑾到喻洁家。 南槐瑾到了喻洁家里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喻洁漂亮的一双大眼睛肿的像个桃子。喻洁的父母的笑容是挤出来的。 “都说过节人受罪受累,我把你们一看真的体会到了幸福也累人呢。”陈强想用调侃来冲淡这尴尬的气氛。 “老弟,这过节在外面玩确实很累,你看我们一家昨天在江边只是走了走,今天个个腰酸背痛的。莫说我们老家伙,就是洁洁也是累惨了,倒是槐瑾身体好一些。”喻父想用说话来冲淡这压抑的氛围。 “今天你们是怎么安排的。我们到三游洞去玩,怎样?”陈强提议说。 “洁洁和槐瑾还要回雎县,怕来不及。”喻父说。 “不要紧,我们找个车,我会开车,刚好一车人。吃了中饭他们就回雎县。”陈强说完看着南槐瑾。 南槐瑾知道该自己表态了,就说,行。 “你们等一会儿,我去借车。”陈强说完,就要去借车,南槐瑾说,我和你一起下去,买点水果带上。(..info无弹窗广告) 两人下楼,喻洁也跟着出来了。陈强去借车。南槐瑾就和喻洁去买了点樱桃,夏橙。五一时节在当时也没有什么鲜果。然后买了些饼干,糕点,还买了几瓶水果罐头,就回家。 路上喻洁就对南槐瑾说:“我爸爸是不是昨天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说什么也是为你好。今天不说其他的话题好吗?” 喻父和喻母正在往一个热水壶里装热茶。 南槐瑾就问三游洞好不好玩。 “很好玩呢。三游洞位于蒹葭市西北7公里,是西陵山北峰峭壁上的巨大山洞。它背靠长江三峡的西陵峡口,面临下牢溪,洞奇景异,山水秀丽。三游洞地势险峻,形如覆蓬,冬暖夏凉,洞室开阔,呈不规则长方形,深约30米,宽约23米,高约9米,三游洞是古代地下水沿岩层岩面不断溶蚀,并经塌陷而形成的石灰岩溶洞。三游洞风景秀丽,历史悠久。从唐宋起,许多名家及文人墨客都曾相继来此,赋诗题字刻于洞壁上。现存洞内外的诗文摩崕、碑刻,数以百计;名家书法楷、隶、篆、行、草各体皆备。风景区内主要景点有三游洞、至喜亭、楚塞楼、古军垒遗址、张飞擂鼓台、陆游泉等,近年来,景区又新增了巴楚乐宫、世界华人国家印章刻石园、中华震旦角石园等新的景观。”喻洁介绍说。 “那它为什么取名叫三游洞呢?”南槐瑾问喻洁。南槐瑾现在有点无话找话说的意思,他已经发现自己昨天和喻父之间的不愉快有了后遗症。 “这三游洞取名和发现这个洞的历史故事有关,唐宪宗元和三年(公元808)白居易在任左拾遗(皇帝跟前的谏官)时,因性情耿直得罪当朝太监和权臣。同僚元稹遭宦官刘士元鞭打,唐宪宗李纯非但不问罪刘士元,反将元稹贬职通州(今四川达川市),白居易曾三次上书为其辩解。元和十年(公元815)因上书朝政,揭发朝廷内部谋杀宰相武元衡而受迫害,降职任江州(江西九江)司马,元和十四年(公元819)白居易由江州司马升忠州(重庆忠县)刺史,其弟白行简同行赴任与元稹意外在西陵峡中恰遇,在峡口饮宴时又偶然发现一奇特天然(溶)洞府,徘徊其间,从未时(下午1时至3时)至戌时(下午7时至9时)‘爱不能去’。 “由元稹提议:‘吾人难相逢,斯境不易得……请各赋古调诗二十韵,书于石壁’并由白居易做序而纪之,《序》尾言道‘“以吾三人始游,故为三游洞’。三游洞即此而得名,从唐代诗人白居易三人发现此洞以后。宋代著名文学家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黄庭坚、叶衡、陆游;明代著名文学家王士祯、刘一儒,龚绍仁、鲁先榜和民国时期的文人墨客等接踵而至,留下了丰富的诗文歌赋。摩崖石刻,当年以恺、隶、篆、行、草各种书写的呤咏三游洞诗词歌赋、摩崖石刻和碑刻原有一百多件。后因代远年湮,风雨剥蚀和遭人为损失,现尚存宋代以来的六十余件,是天朝宝贵的文化史料。” “我还以为是要游三次的洞呢。”南槐瑾开玩笑说。 “这就是你们搞语文的通病。”喻洁取笑南槐瑾说。 “此话怎讲?”南槐瑾故意问。 “望文生义呀。王安石研究汉字,著有《字说》,他喜欢将汉字都解成会意字,他说:‘波者,水之皮也’。苏东坡他老人家一听就乐了,那敢情是:‘滑者,水之骨也’。”喻洁真是才女! “哎呀,我还知道坡是土之皮,跛是脚的皮。玻是玉的皮呢。谢谢夸奖!”南槐瑾就笑着对喻洁拱拱手。喻洁父母就看两人在那言笑晏晏,心里是既喜又忧。 “此话怎讲?我哪夸奖你了。”喻洁学着南槐瑾刚才的语气问。 “你把我和宋代的两大文豪相提并论呀。他们可是唐宋八大家之列,诗词文书法绘画等无不是高水准呢。”南槐瑾解释说。 “看把你嘚瑟的。***有便秘的毛病,你要是也便秘不就也是一代伟人了?!”喻洁挖苦南槐瑾说。“这么漂亮的人说这么粗俗的话。”南槐瑾也顺着开玩笑。南槐瑾发现和喻洁说了会儿痞话,自己心情也好了,喻洁一家三人脸上的不自然也被稀释了。南槐瑾心里暗暗祝愿,今天千万不要再闹不愉快了。 【-为您精选】 641,三游洞也不能使人忘掉烦心事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过了会儿陈强就来了,四人就随着陈强下楼。 陈强借的是一辆伏尔加轿车。南槐瑾还没有坐过轿车。 陈强问喻洁一家有没有晕车的,喻洁的母亲说有时候晕车。就要她坐在副驾驶上。南槐瑾和喻父,喻洁坐在后面。喻洁坐在座位中间。 “我们这小地方的人总是把副驾驶的座位留给地位最高者。实际是驾驶员后面的座位是地位最高的人坐的。”陈强说。 南槐瑾好像在一本礼仪书上看见过这个介绍。 车子在陈强的手上平稳地行驶着。这伏尔加汽车虽然没有后来的汽车精致,但车厢内宽敞,坐着很舒服。 汽车出了蒹葭市城区就沿着山脚的公路沿江而上。虽然走的是弯路,但没有什么大坡,陈强开车在转弯时松油门走切线,所以车内的人不会被拴晕。七八公里对于专程车来说,也就是上十分钟的事情。那时道路上来往的汽车并不多,所以一路顺利。过了一座拱桥就到了三游洞。 南槐瑾几人下车后,放眼望去,一派美景即收眼底: 三游洞前,是清澈碧透的下牢溪,水石相击,飞珠溅玉。沿洞旁小路登上山顶的至喜亭,西眺可见大江雄姿;在那峰峦叠嶂之中,长江像一把利斧,辟开一线通道,直泻西陵峡口,激流咆哮,破门而出,流经三游洞旁,则水势转平,江面豁然开阔,呈现险夷交替之奇观。 南槐瑾见三游洞门前有旅游点门票销售点,就把手中提的食物交给喻洁,抢先买了五张门票。南槐瑾招呼停车的陈强。 陈强见南槐瑾先把门票买了就要付钱给南槐瑾。南槐瑾说:“你管交通,我管消费,不要再争了。” 陈强说:“是我请大家来玩的,就该我买票。” “再争下去我们就没有时间去玩了,不说这个问题了。”南槐瑾说。 三游洞就是在山腰有一个不宽的便道通往洞口,在洞口有白居易,白行简,元稹三人的雕塑,还有一些石碑,石碑上有文字,也有画面。在石碑上介绍了三游洞的来历和景色特点。 然后就进入三游洞内。 三游洞内外有很多碑刻与壁刻,具有历史价值与书法欣赏价值,是十分珍贵的文物。 唐宋以来,白居易、元稹、白行简、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黄庭坚、陆游等历代游览过三游洞的名人,以及在夷陵任过职的官吏,或题写诗文、或刻碑记事,共作壁刻、碑刻100多件。保存下来并已经发现的近60件,楷、隶、篆、行、草各体皆备。像清人陆维的隶书壁刻“鬲凡”,陈建候命长女闺瑛用小篆书写的《占合掌岩》巨幅壁刻“合掌岩高石不顽,化工有宝秘形山,辟开混沌蒙窍,露出人间生死关”。均堪称书法上品。 沿陡危的小道依栏而下,至山腰间的悬崖下有一小潭,细泉涓涓流入,长年不歇,潭边草茂竹翠,这便是名胜古迹---陆游泉。宋代诗人陆游于乾道五年(公元1169年)10月8日来三游洞时曾在此潭取水煎茶,并赋诗一首,书于石壁上。后人称之为“陆游泉”。据地方志记载,宋代爱国诗人陆游,路经夷陵游览了三游洞。他发现下牢溪上方有一潭清冽的泉水,取水煎茶,气香味甘,赞赏之余留下诗词:“囊中日铸传天下,不是名泉不合尝。”这便是陆游泉的来历。 南槐瑾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取泉水一壶,回去后泡茶来品尝这泉水的韵味。” “到底是读书人,有雅兴。我倒觉得伏在这泉边,用双手捧起水来,一阵猛灌还要痛快一些。”陈强打趣南槐瑾说。“这江南江北就是好地方,到处有山泉。我在北方服兵役的时候,到处见到的是枯岗。有时候口渴了,路边的小水坑的水也是宝贝,那水都闻得到水腥味。”喻父也将自己游历的地方做了比较介绍。南槐瑾一行人走到三游洞的西陵山顶面临大江处,有一柱形石峰,上有小平台,便是著名的“张飞擂鼓台”。据地方志记述,三国三游洞时期蜀汉猛将张飞在y都郡任太守时,曾在此台擂鼓督练兵士。猛将张飞的塑像背依幽深峡谷,下临滚滚长江,环眼圆睁,虎须戟张,巨臂挥捶,似闻隆隆能够战鼓声,再现了这位古代名将的勃勃英姿,南槐瑾见很多游人至此,纷纷摄影留念。擂鼓台是游客最喜爱的景观。 南槐瑾便才想起带着照相机还没有拿出来,五个人就排好姿势,请一个游客帮助按快门。 然后分别在这拍照留念。南槐瑾和喻父,和陈强,和喻洁都合了影。陈强就说:“老弟,你还漏了一个人没有合影呢。” 南槐瑾就看着喻洁的母亲,女婿和丈母娘合影,在小地方的人看来感觉怪怪的。 “槐瑾,我们娘儿两个就合个影。”喻洁的母亲大大方方地走到南槐瑾的身边,并且还挽着南槐瑾的胳膊。 南槐瑾有种感动。喻洁见了自己母亲的表现还拍起了巴掌。 南槐瑾们合了影后就沿路走到至喜亭。 这至喜亭在三游洞顶临下牢溪口的山峰上,至喜亭是重檐三叠、金瓦朱栏、由“品”字形三亭组合的亭阁。至喜亭始建于宋朝,由峡州太守朱庆基修建在大江边,为的是方便船夫和商旅休憩。景佑四年(1037年)文学家欧阳修任夷陵县令时,专为此亭撰写了《峡州至喜亭记》,使此亭成为宋代峡州三大胜境之一。 最后南槐瑾一行人就到了巴楚乐宫。 《巴楚乐宫》展出的巴楚乐器‘八音’齐全,乐舞图象婀娜多姿,在古色古香的舞台上,身穿古典民族服装的演(奏)员,以复古仿制的15类97件巴楚乐器,奏楚曲巴乐,拌巴歌楚舞。南槐瑾在悠扬的音乐中,仿佛听到屈子仰天吟《国殇》,昭君离乡琵琶声;在浓郁的民族舞蹈气息里,可以感受到龙舟竞渡的波飞浪溅,桔茶飘香的丰收喜悦。 南槐瑾在看歌舞的时候,眼睛一瞥间见陈强和喻洁的父亲两人低头嘀咕着什么。 原来喻父还是在想如何说服南槐瑾入赘喻家的事。 “伯父,我觉得你们二老应该换个角度看问题。你们只有一个女儿,这是事实,南槐瑾也跟我说过,他和喻洁成亲后就把你们接去一起生活,这还不是实际上的入赘了。怎么一个要拘泥于这个说法和形式呢?” “那不一样,槐瑾入赘我家,将来的子女也就应该姓喻而不是姓南了。再说,我丢掉自己现在的家,搬到他们一起住,难道不是寄人篱下。那就不是槐瑾倒插门,而是我们似乎倒插门了,这可是一个原则问题。”喻父说。 “我问你,你对南槐瑾这个准女婿满不满意?”陈强问。 “满意呀,简直是十二分满意。” “南槐瑾和你家喻洁两人感情好不好?” “你也看见了的,我家洁洁很喜欢南槐瑾。南槐瑾也喜欢他。” “如果你们双方就因是不是倒插门谈不拢,你们打算怎么办?” “哪他们就不成家,我们在找个愿意倒插门的女婿。” “那喻洁的幸福有保障吗?” “我家洁洁有文凭,有稳定的工作,人才也摆在那里,难道离了张屠户,就一定吃带毛的猪?”喻父真是一根筋了。 “伯父,你请我保媒,看来我要辜负你们的期望了。” “你不能到雎县和槐瑾的父母沟通吗?路费工钱我们给你出。还有谢酒呢。” “我不用到雎县,实际上槐瑾的父母经常到蒹葭市里来,我已经给南槐瑾明确提过,给他的父亲旁敲侧击提过,他们的态度都很明朗,不同意这个条件。万一南槐瑾父母也觉得自己的儿子也很优秀,因为世俗的看法就是男人倒插门是无出息的表现。他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的。”陈强很明确地表达。 “你可以再努力呀。” “我已经努力了。我从南槐瑾的父亲口中了解到的是他们对喻洁也很满意。还有一个信息我还要告诉你,你心中有数就行。在槐瑾的学校还有一个女孩子一直在追求槐瑾,她还拜了槐瑾的父母为义父义母,现在这女孩子调到雎县城关小学当老师,被派在市教育学院培训。这女孩子和喻洁一样,各方面也很优秀,就是家在农村。”陈强从南涧秋的片言只语中搜集整理后,又有意识套了南涧秋一些信息,对柳翠的情况也就有了掌握。 “有这等事情,南槐瑾这人是不是脚踏两只船呀,他就不怕船跑开了,把他掉进水里了。”喻父一厢情愿地说。 “我担心的是你们把喻洁这条船拉开了,南槐瑾就上了那条船。”陈强不得不把问题说严重点。“这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喻父不得不提高警惕,因为女儿的终身大事对他们二老而言太重要了。“好像叫柳翠,你可以问问洁洁,他们是怎么回事,关系到底怎样。这个信息,希望你们重视。 【-为您精选】 642,美味可以调剂情绪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看完了歌舞器乐表演,已经快要到十一点了,南槐瑾就提议回蒹葭市吃午饭了好往家赶。(..info) “看看大坝?”陈强提议。 “算了,留下次吧,留些想象空间。”南槐瑾说。 南槐瑾心里现在也想快点回去,万一赶不上班车,那就不好玩了。再说那水利枢纽工程还在兴建当中,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个大工地,南槐瑾在报纸上也看见过照片。本来现场感会不一样,但这世界有太多的地方要亲临。你就是专门的旅行家,有如徐霞客也不可能足迹都到。 人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前往的时候总感觉很远,回来的时候又觉得很近。后来南槐瑾多次在雎县自己独自爬鸣凤山还是陪客人,朋友爬鸣凤山都觉得鸣凤山很近,越爬觉得越近。再后来,鸣凤山成立了管理处,道路也硬化,搞了水泥路面,不是为了体现曲径通幽处的天朝园林韵致故意搞了些弯道,那就会感到更近了。 南槐瑾几人只觉得一会儿就到了蒹葭市区。陈强也不征求南槐瑾等人的意见,直接把车开到一个餐馆的停车场把车停了:“我请你们在这吃个便饭。” 南槐瑾下车一看招牌:羊羊痒考店。 南槐瑾心想是不是烤羊肉串呀? 这只是南槐瑾心里想的,他有个社会经验,反正不知道的该知道最后都会知道,有些话自己一问就会掉底子,显得没有见识。 喻洁准备问陈强,还是忍住了没有问。 “我请你们吃的东西,也不特别,想来你们也见识过。不管怎样也算特色吧。”陈强说。 “谢谢,让你破费了。”喻洁的父亲说。 进店以后,看了布置,南槐瑾感到很奇怪,这屋子不像外面那样金碧辉煌,简直就是雎县农村的烤火屋一样。有几个烤火的火盆一样的火垅,火垅上有一个架子。 南槐瑾再一看广告画,心里揣摩是烧烤一类了。果然,是烤全羊! 南槐瑾马上身上一阵燥热,现在已经是阳历五月了,这烤东西,特别是羊肉又是做热的食物,南槐瑾就有了担心,自己是按中医说法的热底子。天热时吃牛羊肉都会有身体反应,起疙瘩等症状。 “是不是烤羊肉呀?我可是热底子。”南槐瑾说,南槐瑾还有个考虑就是这烤羊肉价格应该不便宜。 “没有关系,我也是热底子,夏天吃了也没有问题。这种羊肉不做热。”陈强解释说。 陈强几人坐定,就有服务员过来,手中拿了像一本书样的菜谱。 陈强也不问南槐瑾几人,就把菜说了,其实这点菜也很简单,就要烤全羊的几个部位的肉多少。 南槐瑾就要服务员把菜谱给自己看看。菜谱的第一页是烤全羊的介绍:xj解放以前,烤全羊是达官贵人、地主巴依等上层人士在逢年过节、庆祝寿辰、喜事来临时用来招待尊贵的客人的珍馐佳肴。自xj解放后,烤全羊已为疆内各民族老百姓所食用,在赛马节、巴扎上以及年节夜市里,常常有巴郎(维吾尔族小伙子)叫卖烤全羊的。烤全羊既可整只出售,又可切分零售,深受各族消费者青睐。因地域与饮食习惯上的差异,中原大地上盛行烤全羊要比mg及xj来的晚些,应该说以前是皇家达官贵人才能享受的佳品,而现今普及广大百姓餐桌亮点特色美食罢了,所以说食风之迅猛是其他所不能及的。 因此在中原大地上,每到华灯初上时,勤劳的中原人各显神通,有的烤整只的全羊、有的烤大块的羊大块、还有的烤制便于妇女儿童食用的小串串的;总之整个街区炊烟袅袅、沉浸在烤羊的香味之中,在烧烤摊过于集中,加之烧烤手法混杂和一些业主的从业素质低的问题,使得部分城市的环境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喜爱食客的饮食健康得不到有力的保障。所以在城市里,提倡健康饮食,我们是专业的烧烤餐饮机构,以专业的技术,严谨的科学卫生管理,强大有力的质量保障体系,努力为业界的健康、绿色、环保的可持续发展探索,请美食家们大胆享用。 我们选用阿勒泰羊是哈萨克羊的一个分支,在生物学分类上属于肥臀羊,肉质肌美鲜嫩而无膻味。也选用多瘦肉少脂肪,不肥不腻,膻味小,煮汤烹调适口的槐山羊,请各位嘉宾选用。 烤全羊菜品特点: 烤全羊是目前肉制品饮食中最健康最环保最绿色的美食了,烤全羊外表金黄油亮,外部肉焦黄发脆,内部肉绵软鲜嫩,羊肉味清香扑鼻,颇为适口,别具一格。 “我们今天搭帮大哥也当一回王公贵族了。”南槐瑾开玩笑说。 “你的心还不大,王公贵族算什么等我发了大财后请你吃满汉全席,让你体会当皇上的感觉。”陈强也开玩笑说。“大哥犯了常识性错误,王公贵族里的王就是皇上。”南槐瑾调侃陈强说。“槐瑾,你不要欺负陈大哥。这王和皇是有区别的,国王和皇帝都是君主国的国家元首,但国王和皇帝有区别。英文单词中,国王为thekingdom,皇帝为theempire,不同在哪里呢?以古代天朝做类比,皇帝是大一统天朝的第一号人物,分封到各地的皇亲国戚和功臣才称国王。也就是说,国王是皇帝诰封的。这个区分放在e国和其它一些欧洲国家也适用。以e国为例,e国君主上面也有皇帝。(..info好看的小说)是谁?l马教皇。英王登基要向教皇行效忠礼,然后由教皇为其戴上王冠。e国君主的全称都标明其统治区域,如查理一世称‘承上帝洪恩的大不列颠和爱尔兰国王,国教捍卫者’。yd沦为殖民地后,1876年维多利亚女王被加封为‘y度女皇’。因为印d是异教区,教皇管不着,所以,从此英王的称号中多了皇帝的头衔。但英王只是y度的皇帝。如爱德华七世全称是‘承上帝洪恩的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和所有海外自治领的国王,国教捍卫者,y度皇帝爱德华七世’。y度独立后,英王的‘皇帝’头衔取消了。拿破仑建立法兰西第一帝国,自称皇帝(empire)。第一帝国在极盛时,统治欧洲的大部分,还控制着广大的殖民地。拿破仑称帝时,虽然形式上也有教皇加冕,实际上,拿破仑是藐视教皇的,在事实上并不受教皇节制。”喻洁长篇大论的说。 “哇,你看我的妹子多有学问。看见大哥这个文盲受欺负,挺身而出了。”陈强边说边向喻洁伸大拇指,还向南槐瑾甩了甩头。其实南槐瑾心里也很佩服喻洁。南槐瑾心里想到一个词:才女! “过奖,我是见不得有些人吃人家的嘴还不软,嘻嘻。”喻洁说完大家都笑了。这两天,南槐瑾和喻洁一家都为一件事而纠结着,现在有所冲淡压抑的氛围。 只见服务员两人抬来阿勒泰羯羊一只,大约有二十几斤,南槐瑾想这么只羊,五个人怎么也吃不完。又一个服务员端来鸡蛋,有四五十个,还有姜黄,面粉,食盐,胡椒粉和孜然粉。 南槐瑾和喻洁一家看服务员怎样现场操作,陈强出去了,他肯定是见过烤全羊的过程。服务员接着拿来一个大盆,把全羊放进去后,就在盆里加上大葱、大姜拍裂放入盆中,加啤酒2瓶、盐、味精两、水,用手将大葱大姜抓挤出味,浸泡全羊。然后将18#细铁丝原捆分成几个小份量的捆,在羊四肢固定丝。在羊躯干扎丝:另一捆分3等份剪开并双手握住两头向里对握“u”弧度即成。 南槐瑾见那服务员动作十分熟练的操作着,就想起原先读过的卖油翁文章里介绍卖油翁可以很熟练地倒油的描写。 南槐瑾接着就见烤羊师(双手戴棉线劳保手套)取羊坯固定架放在工作架第一层上,手杆在左手方向。取一根“四肢固定丝”对折出中心点,左手按住固定架第一根横梁和固定架竖梁的交叉点,右手缠绕横梁的右半部分,到末端5厘米处向手杆方向拉出,所有的4根拉出铁丝部分长度一样,大约20厘米;换右手按住重合点,左手缠绕横梁的左半部,到末端5厘米处向手杆方向拉出;取第二根“四肢固定丝”折出中心点,左手按住固定架第四根横梁和竖梁交叉点,右手缠绕第四根横梁的右半部,到末端5厘米处向传动叉方向拉出,换右手按住重合点,左手缠绕第四根横梁的左半部,到末端5厘米处向传动叉方向拉出,至此羊坯固定架的“四肢固定丝”全部缠好了。 南槐瑾看的眼花缭乱,叹为观止,马上想到真是术业有专攻这句话。 接着烤羊师右手抓住羊坯后腰处,左手抓羊坯颈骨提起放在固定架上,以固定架竖梁为分界线,两后腿放在第三根横梁和第四根横梁之间;两前腿放在第一根横梁和第二根之间,使羊坯在固定架上保持居中和平衡。 烤羊师左手把羊坯右前肢搭在固定架上第一根横梁的右半部末端5厘米处,抓牢;右手牵那个20厘米缠绕铁丝顺势拉紧,绕缠在“十”字型交接处两圈,缠向末端固定羊坯右前肢。 右手把羊坯左前肢搭在固定架上第一根横梁的左半部末端5厘米处,抓牢;左手牵这边的20厘米缠绕铁丝,顺势拉紧缠绕“十”字交接处两圈,缠向末端固定羊坯左前肢。 左手把羊坯左后肢搭在固定架上第四根横梁左半部末端5厘米处,烤全羊抓牢;右手牵第四根上的20厘米缠绕铁丝顺势拉紧,缠绕“十”字交接处两圈,缠向末端固定羊坯左后肢,右手把羊坯右后肢搭在烧烤架第四根右半部末端5厘米处,抓牢;左手牵20厘米缠绕铁丝顺势拉紧,缠绕“十”字交接处两圈,缠向末端固定羊坯右后肢,至此羊坯四肢已固定完毕。 烤羊师左手抓羊坯脖颈骨,右手抓盆腔骨两手用力伸拉羊坯,伸拉羊坯两前臂,伸拉羊坯左右胸排,伸拉羊坯两后大腿处,使羊坯最大限度伸张,调整羊坯平衡居中最平稳位置。 烤羊师左手取3根“躯干扎丝”依次从羊坯脊骨后腰处、颈胛处,尾根处、跨羊坯脊骨平行插下致透,右手拿铁丝钳,以刀口末端的空隙,夹住透过的铁丝,旋拉紧并使铁丝螺旋部分向羊尾方向倒贴。南槐瑾想这也许是以防烤制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烤羊师左手按羊坯颈梢处与固定架竖梁紧贴,右手取“躯干扎丝”自颈梢处跨竖梁平行扎下旋拉紧并倒贴,取一“躯干扎丝”折中剪成两段对握小“u”形弧度,找出羊坯胸排与第二横梁结合处,距左右末端58厘米处各插透小“u”形“躯干扎丝”并旋拉紧倒贴,右手拿塑料硬排刷从羊坯自上到下刷净,至此烧烤羊坯已捆扎固定完毕待用,就等烤制了,整过程控制在2。53分钟完成。 南槐瑾简直服了。想如果自己要练出这个水平不知要多长时间。后来南槐瑾才知道一个烧烤羊坯为熟练者,要在一个小时捆扎出25只左右的羊坯呢! 羊坯捆扎好后就等上炉烤制了。 首先点火准备工作:一、汽油喷灯旋下压力保险阀。打开打气加油口,加汽油2/3,拧紧加油口,旋紧压力保险阀,左手握紧手柄,右手抽动气筒向瓶内注气,打了6,70下,压力罐能喷出油雾,先放出少些油在预热槽中点燃预热,取,果木炭置烤炉的一端处锥形堆放,预热好的油灯开到蓝色无烟火焰点燃木炭堆后关闭油灯放在安全处,用强力鼓风机对炭火进行吹风助燃到全碳堆火红无烟时,用长柄铁钳子快速分成左右对称的两个小锥形火堆来。南槐瑾看的气息屏住。烤羊师把火分好后迅速的把羊坯架火上,烤羊师右手提手杆“z”字弯处带羊坯到烤炉前,左手抓第四根横梁“十”字处,右手提高手杆羊颈方向处,左手提起使竖梁尾叉对准传动槽中后,整条竖梁落入三处凹槽中,启动牵引电机使载着羊坯的固定架转动起来。 原来是机械帮助旋转,这样旋转速度均匀。南槐瑾大受启发,在南槐瑾的想象中,以为烤羊时是烤羊师在那手动操作呢。 烤羊师架好羊后,立即看固定架上羊坯的位置和火堆聚温中心点的对应情况,用长柄钳子对应照一下就能后迅速找好位置调整好火堆,因羊坯的前胸部分比腿部大一些,所以腿尾部分火堆比胸肩处火堆要少个35块木炭的份量,调整后视火堆火焰正常无明火后,立即烧烤。 南槐瑾鼻子就闻到了烤肉的香味。 喻洁不由得猛吸一阵香味后说,好香! 南槐瑾曾经在一份资料上看到如何分辨女性是感性的还是理性的,就是室内如果有鲜花,如果这女性说有香味,那么这个女性就是感性的,讲究生活情趣的人。如果说鲜花漂亮,那么她就是理性的,生活严谨,也就缺乏我们生活中所说的女人味了。 可惜现在是烤羊的环境,这香味太浓郁,就是一个严谨的女性也会发出好香的赞叹的。 羊坯烧烤5分钟左右时,羊坯表面稍微见黄,上色均匀,水分已干,能明显看到表面下层油水。这时烤羊师穿戴整洁,高帽,口罩,卫生手套,整装上场了。他左手拇指、食指、中指扣端住烤羊专用复合油“a”油缸,无名指和小拇指紧紧夹住尖刀的柄刃结合处,刀刃相外,右手调整固定架方向以最佳烤全羊位置对羊坯进行第一次修整刷油:右手执尖刀刮去渗出油水物质后送回左手中,取出毛刷在油缸口处抿去多余“a”油,刷在羊坯整体里外两个面上。“这刷油的作用是使羊坯表面受到“a”油的保护,使羊坯内部受热均匀,保持水分最大限度不溢出,使肉质脆嫩和表面一层有酥脆的口感效果。”陈强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南槐瑾由于观察的太专注,也没有发现他什么时候进来的。烧烤师刷油修整后立即烧烤。烧烤刷“a”油与用尖刀划开关节筋膜,使羊坯自然收缩呈现自然形态。烤制时间为90分钟左右,整过程刷“a油”4次。烧烤师对烤羊修整一般是20分钟进行一次,第二次时观察到四肢关节肌肉,因受热收缩时,在烤制过程中,刷油修整的同时也要随时观察调整火的对应位置与大小,以确保烤制出最佳烤全羊来。“这最后十分钟是整个烧烤过程中的关键,在这时候也就是刷最后一次“a油”时烤全羊,要把火堆调整温度高一些,大一些,只有这样才能使烤羊表层酥脆香美啊,如火小温度低将造成烤羊表层水汽过量,表层筋韧,肉质老化的作品是失败啊。”陈强此时的介绍就有点卖弄的味道了。南槐瑾本来准备开下陈强的玩笑时,见到陈强旁边放的东西,就没有说什么了。 【-为您精选】 643,雷公不打吃饭人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南槐瑾眼睛一瞥之间,见陈强买的茅台酒。.info[]南槐瑾还只是听说过茅台,却从来没有喝过。小地方的人对于很多东西都是听说过,要讲见识过就难了。 此时南槐瑾才想到自己因缘巧合赚了这么多钱,可是高档次的东西还是没有见过,最多就是一个土豪!这陈强就大方!对自己真的不错!烤羊色泽金红亮堂了,烧烤师就开盖,香气袭人!烧烤师用尖刀把大腿厚处贴腿骨划开反刀回划掀开露骨,肩胛处深深横切,从刀口顺颈骨向上划开两侧,在腰处横划三刀断开脊骨,在胸口与肩胛结合出顺势划一刀掀开肩胛骨,至此烤羊操作用刀完毕。刷上“理博士烤全羊专用油b”,先在里面撒上适量专用料粉,反转到表面撒上稍许粗辣椒粉与炒香的脱皮白芝麻后再撒专用料粉。最后在刀口处塞入香葱花把表面转在火面上烘烤1520秒,整个出羊过程在2分钟时间完成了。南槐瑾见烧烤师旋转手柄向上左手握住“z”弯处,右手抓举手柄末端向上把烧烤架从传动槽中脱离出来,顺势举抬到工作架上,右手用铁丝钳从表面剪开捆扎丝共6根,从下方拉出,用铁丝钳敲断四肢小腿骨,右手反转铁丝钳将铁丝钳一个手柄深入烤羊尾盆腔骨,左手抓住颈骨。两手同时提起烤全羊放入垫有洗净沥水的生菜叶的烤全羊专用竹制托盘内,以最快速度送到餐桌上。整个卸羊过程也控制在2分钟以内,是为了确保能在5分钟内把烤全羊呈现在顾客面前的餐桌上。 “请各位慢用。”烧烤师将切成片的羊腿,拉成块的羊排放在桌上以后,请南槐瑾等人享用。 陈强就把酒给喻父,南槐瑾斟满。喻洁母亲客套了下就倒了小半杯,喻洁也倒了小半杯。 “今天我们能够在这里聚在一起,正应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们是有缘人。来,大家喝酒,我们三个爷们一口清,喻洁母女随意。”陈强算是做了祝酒词。 五个人就举杯,喝酒。然后吃菜。南槐瑾尝了一块肉,不似平时所吃的羊肉,这烤羊肉酥软适口。 南槐瑾心里操心还要赶车回雎县,所以吃菜速度就有些快,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再快,喻洁不快,自己也走不了。南槐瑾就放慢节奏。南槐瑾前后的表现反差太强烈,陈强感觉到了,开始还不怎么明白,马上就想清楚了。 “老弟,这么说,如果过会儿赶不到回雎县的班车,我就送你们两个回雎县。该享受生活时何必把自己搞的那么忙碌。我就知道你们雎县有句俗话说的就是雷公不打吃饭人。”陈强说。 “这话我们蒹葭市也有,我们走南闯北,到处都听过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来的,还没有深究过呢。”喻洁的母亲说。 南槐瑾看了看喻洁,喻洁似乎对烤羊肉很感兴趣,专注吃烤羊肉。南槐瑾就说:“这来由我知道,讲了大家听听,也算吃饭助兴吧。” 于是南槐瑾讲道: 雷公不打吃饭人,常被用来劝阻大人在孩子吃饭时对其进行批评教育。因为人们进餐时应该有个好心情,否则不利于身体健康。 传说,有一家三口,夫妇到地里劳动,小女年幼在家煮饭。家里穷,总是吃不饱饭,女儿想,爹妈天天在地里干活很辛苦,于是把自己煮的米汤喝了,留给爹妈吃米饭。岂料,她刚喝完米汤,晴天白日一个扯闪(闪电),她就象被人猛然扯到院子上跪了起来。爹妈收工回家,见女儿跪在院中,问怎么回事,女儿无法说话也不会动,妈妈一时急得大叫起来,“天啊,我女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她。 话音刚落,天空隆隆作响,接着就掉下一张纸来。爹妈接住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吃了米油留糟根,看她真是没良心,天上发下批文令,五十三刻遭雷崩。看了“批文令“爹妈双双瘫到在地。奇怪的是,女儿却病歪歪站了起来,也能说话。她立忙扶起爹妈,并把自己吃米汤的事说了。爹妈想女儿吃米汤,留着干米饭给爹妈吃,这应该是最好的良心,天家怎么说是没良心呢,还要用雷打她。唉!这也许就是天意,天意怎能违呢。爹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妈抱着女儿,母女俩哭成一团。爹想,女儿长这么大,还他一顿饱饭都没有吃过,还有一个时晨女儿就要离开了,一定要让女儿吃顿饱饭在走。于是,就编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安慰女儿:不会有事的。女儿才十二岁,不懂事,雷公公只是教训一下,叫她以后不能这样做了……边说边煮饭,饭很快就熟了,女儿不知道爹用谎言安慰自己,信以为真,紧张的心放松下来。但由于过度的恐吓,饭吃得很慢,吃完吃完,爹又添上要她饱饱地吃。就这样,一家三口,只知边吃边讲,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只见天空渐渐黑了下来,黑得可怕,爹知道五十三刻已到,心里很着急,但为使女儿不急,多吃一点饭,便无话找话来打岔她的思路,继续吃饭。 不料,一袋烟功夫过后,天又渐渐亮了起来,爹正怀疑间,随着一股轻风从大门上飘进一张纸来,一直飘到爹的面前,爹以为是雷公公催命来了,哆嗦着双手按住一看,只见上面写道:“端碗吃饭过时辰,雷不打你吃饭人。此厄你已躲过去,以后改善做好人。”爹妈知道女儿真的躲过了死难,一家高兴起来,妈妈急忙拉起女儿跑到院子里跪谢雷公,感激不杀之恩。 “这我就不明白了,明明这家女儿只喝了米汤,把干饭给父母留着,怎么就有过错呢?”喻洁停下筷子问南槐瑾。 “这个传说的关键在吃了米油留糟根这句话上。神仙一般是不吃饭的,喝酒当饭吃。神仙就认为这家女儿把酒喝了,给父母留的是酿酒过后剩下的酒糟。”南槐瑾解释说,“要不怎么说不食人间烟火呢。” “好像还说的过去。”喻洁点点头。 “我这老弟真是一肚子学问。是不是天上知一半,地下全知道呀?”陈强说。 “老兄,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呀?”南槐瑾问陈强。 “当然是夸你呀!怎么啦?”陈强不解地问。 “没有你这样夸人的。天上知一半,地下全知道这句话表面是指一个人学识渊博,知道的东西很多,天文、地理都了解。不过事实上经常用在讽刺一个人无知却乱发表意见。如:他这人好象天上知道一半,地上全知道,其实都是糊捏的。老兄呀……”南槐瑾说。 “对不起,我还一直以为这句话是夸人的呢。”陈强不好意思地说,“看样子,我书读少了,不行呀。” “这不怪你。我们的母语有多义性,有时候说话就会听出不同的意思来。我小时候,称自己是好人是,我母亲总说,你是好人,你是好人里择出来的。然后其他人都笑我。我一直没有弄明白。好人里择出来的不是大好人吗?后来才搞清楚,好人里择出来是指不合好人标准被剔除来的。”南槐瑾自嘲地说。 “槐瑾是个实在人,不像有的年轻人,生怕别人小看自己,总要自吹自擂。”一直没有说话的喻父现在也开了腔。自从和南槐瑾切磋倒插门问题后,他的心里也很矛盾。所以话就变得不多了。 现实生活中自信的人才会拿自己开涮。幽默的高境界就是取笑自己! 南槐瑾不好接喻父的话,但不接又不礼貌,就只好说:“爸爸夸自己的女婿,就是自吹自擂了。” 几个人都觉得南槐瑾这句话接的好,都笑了。 “我还是回到你刚才的故事,这神仙应该是什么都知道的,怎么会没有发现这家女儿的好心呢?”喻洁有点挑刺的说。 南槐瑾想了想说:“你说的这个问题,我还真回答不了,在我们的传说中,神仙似乎也不都是好人。比如牛郎织女的悲剧原因。七仙女的故事,就是孙悟空大闹天宫等等,这神仙给人的感觉都不好。我给你讲个吕氏春秋里记载的孔子的故事,看你能不能想明白。”孔子挨饿七天,弟子颜回找到一点米。快煮熟时,孔子看见颜回抓甑里面的饭吃。饭熟了,颜回请孔子吃饭。孔子装着没看见刚才那件事的样子,站起来说:“刚才我梦见祖先,要我把最干净的饭食送给他们。”颜回连忙说:“不行,刚才有灰尘掉进甑里,把饭弄脏了一些,我感到丢掉了不好,就用手把它抓起来吃了。”孔子听了感慨地说:“我所相信的是自己的眼睛,但眼睛看到的还是不可相信的;我所依靠的是脑子,但脑子有时也靠不住。你们要记住,了解一个人确实不容易呀!”“你是说我们不了解你?”喻洁问。 【-为您精选】 644,品酒论英雄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南槐瑾发现今天喻洁的表现有些反常,似乎在鸡蛋里挑骨头的味道。 喻洁可不是这个用心,她感觉自从父亲和南槐瑾就入赘的事情谈了后,家里的气氛就有些不对劲。所以她是想通过自己和南槐瑾打嘴仗来缓解气氛。 “你们觉得这酒怎么样?”陈强见南槐瑾和喻洁斗嘴怕他们伤了和气,忙岔开话题。 “对酒我没有研究,我喝酒时只要不是人们说的假酒,感觉都是一样的。”南槐瑾也想转移话题,就接过话头说。“我对酒也没有什么研究,只知道白酒按香型分为五种:酱香型、浓香型、清香型、米香型和其它香型五种。像这茅台酒就是酱香型,酱香型白酒因有一种类似豆类发酵时的酱香味而故名。因源于茅台酒工艺,故又称茅香型。这种酒,优雅细腻,酒体醇厚,丰富,回味悠长。当然,酱香不等于酱油的香味,从成分上分析,酱香酒的各种芳香物质含量都较高,而且种类多,香味丰富,是多种香味的复合体。这种香味又分前香和后香。所谓前香,主要是由低沸点的醇、酯、醛类组成,起呈香作用,所谓后香,是由高沸点的酸性物质组成,对呈味起主要作用,是空杯留香的构成物质。.info[]茅台酒是这类香型的楷模。根据国内研究资料和仪器分析测定,它的香气中含有100多种微量化学成分。启瓶时,首先闻到幽雅而细腻的芬芳,这就是前香;继而细闻,又闻到酱香,且夹带着烘炒的甜香,饮后空杯仍有一股香兰素和玫瑰花的幽雅芳香,而且5--7天不会消失,美誉为空杯香,这就是后香。前香后香相辅相成,浑然一体,卓然而绝。“除茅台酒外,名酒中还有贵海酒、s川的郎酒也是享名世界的酱香型白酒。g州的习酒、怀酒、珍酒、黔春酒、颐年春酒、金壶春、筑春酒、贵常春等也属于酱香型白酒。”喻父说。 “伯父还说没有研究,说出来一套一套的。”陈强赞道。 “我对酒了解还是因为我当兵时一个首长对酒有研究。有次看电影,里面有个镜头,就是电影里有倒酒的情节,首长说,拍个电影要用酒也舍不得,拿水来糊弄人。我们几个战友就问首长怎么知道这酒是水而不是酒,看电影又不可能闻到酒香味。首长说听声音。水和酒倒到杯子里声音是不一样的。你听这哗哗的声音就是水的声音,酒的声音不是这样的。我们不信,一试,果然不一样。”喻父说。 南槐瑾和陈强就倒了一杯茶,又倒了一杯酒,果然声音不一样。 “爸爸喝过我们雎县生产的楚园春酒吗?”南槐瑾问。 “喝过,你忘记了,上次你给我带的就有这酒。”喻父说。“哪楚园春是哪种香型?”南槐瑾故意提起话头。南槐瑾在楚园春酒的说明上就见过介绍香型的。“楚园春属于浓香型白酒。这浓香型白酒,香味浓郁,以s川l州老窖酒为代表,所以又叫“泸香型”。这种香型的白酒具有窖香浓郁,绵甜爽净的特点。它的主体香源成分是己酸乙酯和丁酸乙酯。l州窖酒的己酸乙酯比清香型酒高几十倍,比酱香型白酒高十倍左右。另外还含丙三醇,使酒绵甜甘冽。酒中含有机酸,起协调口味的作用。浓香型白酒的有机酸以乙酸为主,其次是乳酸和己酸,特别是己酸的含量比其它香型酒要高出几倍。白酒中还有醛类和高级醇。在醛类中,乙缩醛较高,是构成喷香的主要成分。除泸z老窖外,五粮液、古井贡酒、双沟大曲、洋河大曲、剑南春、全兴大曲、郎牌特曲等都属于浓香型,g州的鸭溪窖酒、习水大曲、贵阳大曲、安酒、枫榕窖酒、九龙液酒、毕节大曲、贵冠窖酒、赤水头曲等也属于浓香型白酒。g州浓香型名牌白酒品种较多。你们雎县的楚园春的基酒应该是五粮液酒厂的。”喻父说。 南槐瑾现在都有些佩服喻洁的父亲了。南槐瑾本来很自负的,可是也知道自己的短板,像不会打牌,不会品酒,也不会品烟。就是美味佳肴也就用好吃两个字打发,怎么个好吃就不知道了。“那清香型白酒又怎样来品尝呢?”南槐瑾见说到这个话题喻洁父亲谈锋甚健就提起话头。“这清香型白酒芬芳的清香,甘润爽口,是一种传统的老白干风格,以s西杏花村的汾酒为代表,所以又叫“汾香型”。其特点是:清香纯正,诸味协调,余味爽净。它的主要香味成分是乙酸乙酯和乳酸乙酯,从含酯量看,它比浓香型、酱香型都要低,而且突出了乙酸乙酯,但乳酸乙酯和乙酸乙酯的比例协调。除此以外,宝丰酒、特制黄鹤楼酒也是清香型白酒,贵州生产清香型白酒的厂家不多。”喻洁父亲说到酒就很专业了。 南槐瑾是一个很会总结的人,开始听他说了那么多的专用名词,现在听了几遍自己也记住了。酒中无非是这几种成分,只是比例不同罢了。再说喝酒的人对酒很敏感,只要喝过就会记住,这有点像读书时学地理看地图,他给人以直感印象。“爸爸,我听你说酒的香型好像还有两种,还有米香型白酒吧,也给我们说说,让我们长长见识。”南槐瑾现在有陈强的承诺心里也不慌了。“这米香型白酒2000年前以g林三花酒代表,2000年以后以“冰峪庄园”大米原浆酒为代表,其特点是蜜香清雅,入口柔绵,落口爽净,回味怡畅。它的主体香味成分是β-苯乙醇和乳酸乙酯。在g林三花酒中,这种成分每百毫升高达3克,具有玫瑰的幽雅芳香,是食用玫瑰香精的原料。从脂的含量看,米香型酒中,仅有乳酸乙酯和乙酸乙酯,基本上不含其它酯类。这是米香型白酒的特点之一。全z湘山酒也属这种香型。“最后就是其它香型酒。其它香型白酒,除以上所介绍的几种香型以外的各种香型的白酒,都属于其它香型,是一些因为工艺独特、风格独具而对其香型定义及主体香气成分有待进一步确定,或以一种香型为主兼有其它的香型的白酒。这类酒以董酒为典型代表,它的风格特点是:香气馥郁,药香舒适,醇甜味浓,后味爽快。它的主要香气成分也是乙酸乙酯和乳酸乙酯,其次是丁酸乙酯,它的药香是以肉桂醛为主。在口味上,由于含酸量较高,而且有比例的丁酸,所以风味特殊,带有腐乳的香气,因为风格特异被人们称为董香型。除此以外,有名的西凤酒也属于其它香型白酒,它自成一代表、还有芝麻香型,以s东景芝酒为代表,均将从其它香型白酒中浮游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香型、酒种。国内较熟悉的泸头酱在贵州名酒中,除董酒外,平坝窖酒、匀酒、朱昌窖酒、金沙窖酒、泉酒、山月老窖等,均采用大小曲工艺,产品有自己独特的香味与风格,都属其它香型。”喻父如数家珍般将这几种香型介绍了一通。“爸爸你是不是这些酒都品尝过?”南槐瑾问。 【-为您精选】 645,进退两难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应该都品尝过。我给你说,当时我的首长可是一个酒仙。喝酒的人一般不喜欢独饮,总是喜欢和人分享,首长对我们这些战士可好了,他要是弄点好酒了,绝对会把我们几个战友喊到,就是一人一小口,也会让你喝到。再说喝酒的人有句话就是一人不喝酒,两人不打牌。这喝酒独饮就少了趣味。”喻洁的父亲说。 “原来是这样。”南槐瑾心里对喻洁父亲服兵役遇到的首长充满了景仰之情,想自己将来有好东西一定要和人分享。 “这酒品出滋味来只有两种情况,一个是酒的数量少,喝到口里少,就会调动自己的感觉器官。一个是酒特别多,天天喝,留下印象。就会品酒了。酒的数量少,能够品出酒的香型、度数那可是酒精考验出来的。”喻父还有意识地将久经考验改为酒精考验真是恰到好处。 一顿饭吃了一两个小时。快要吃好的时候,南槐瑾见陈强大约是去结账的,就忙去结账。陈强怎么也不让南槐瑾付账,说:“我们在交际活动中有一个默契,谁提议谁买单。今天的所有活动都是我提议的,所有就该我来负责。” 南槐瑾见陈强坚持买单也就作罢。 饭毕,陈强就送南槐瑾和喻洁去车站。喻洁本来还要先回家拿东西的,南槐瑾说五一放假,我们不可能到车站就有车回,先把票买了心里踏实些。 于是五人就坐车到了车站。 这车站里虽不是人山人海,也是摩肩接踵。南槐瑾挤到售票窗口问雎县的班车票,售票员说:“还有明天的,今天的没有了。” 南槐瑾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和喻洁教一个班,两人都回去不了,会有什么结果还真不可预测呢。 南槐瑾退出来对陈强说:“看来只有辛苦你一趟了。该给你的朋友多少钱我负责出。” “看你说的,今天我借车就为了怕出现情况说的就是一天。出什么钱呀,这个不需要你管。我们把伯父伯母送回去后就送你们。”陈强说。 “我们还没有到雎县去过呢,今天你送了他们还要回来的,我们老两口也去雎县看看。怎么样?”喻洁的母亲说。 “没有问题呀,我还准备喊一个朋友和我一起去呢,回来时有个说话的,这下还好一些。”陈强响应地很热烈。 南槐瑾倒是觉得麻烦来了,到了雎县,喻洁父母到不到自己家里去?自己邀请,于情于理都应该,可是自己的父母会措手不及的。不邀请,又不合礼节。 南槐瑾想,现在不管这些了,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陈强就把车开到喻洁家的楼下,喻洁上去拿了些东西,陈强就把车往雎县开去,路上喻洁的父母饶有兴趣地看着两边的自然风光。到了雎县境内,喻洁的父母见到两边的山石都是红色的,就大为惊奇,接着看见雎县公路两边山上开满了映山红,其中还有紫色和白色的映山红。南槐瑾就要陈强停车,南槐瑾在最近的一面坡上采了一抱映山红给喻洁的母亲。 快到雎县城关镇了。南槐瑾对喻洁的父亲说:“爸爸,选日不如撞日,今天既然到了雎县,就到家里去看看,吃了晚饭再说其他的的。” 南槐瑾的话才使喻洁的父母想到这个问题事先没有认真想过,现在贸然就到了雎县,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两亲家见面应该是在双方有准备的情况下进行的。 “这个,这个事情。今天还是不去拜访你的父母了,他们也不知道我们会来,闯去不礼貌。我们就到雎县城关镇看看就回。”喻父说。 “或者到我买的房子去看一看,休息一下后我们吃了晚饭再商量一下。”南槐瑾想自己怎么也不能缺了礼数,到自己房子去看看也是权宜之计。 “你买了房子?怎么回事?”喻父听南槐瑾说自己都买了房子,心里想这小伙子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是的。买房子了是准备结婚后就单过的。我们家姊妹多,老屋住不下。”南槐瑾解释说。 “这房子是你父母给你买的?”喻父问。 “不是,是我自己买的,没有要家里一分钱。” “什么?你工作不到一年就买了房子?”喻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强是知道南槐瑾的实力的,至于南槐瑾在邮票上到底花了多少钱买的,他不知道。如果他要是知道南槐瑾几乎是面值买的,陈强就要抓狂了。 南槐瑾和陈强的交往是始于邮票,进而贩卖茶叶。至于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之类,南槐瑾没有做赚钱的事,甚至是赔的。现在陈强和南槐瑾在春茶上还在进一步合作。 陈强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该说的绝对不说。 南槐瑾就指路,陈强把车开到了南槐瑾买的房子门前。南槐瑾下车帮喻洁提东西。喻洁父母和陈强都下了车。喻洁见南槐瑾手里提着东西,就从随身小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南槐瑾和喻洁都没有想到喻洁用钥匙开门造成了喻洁父母的内心都是一震。他们都想到喻洁和南槐瑾是不是已经住在一起,生米做成了熟饭?自己还在要南槐瑾倒插门,如果喻洁已经和他住在了一起,两个老人就很被动了。 五个人进了门,在堂屋只稍作停留就到了卧室,喻洁父母见了卧室一应家具齐全,都是新的,就问南槐瑾这家具是为结婚准备的? 南槐瑾说:“不是,这是现在先用的。洁洁每次回来都是和翠翠在这住的,现在洁洁周末就在老屋住了。” “你把我说糊涂了。”喻父很关心南槐瑾和喻洁两人现在是不是睡到了一起。 “我说了你就明白了。我们有一个女同事叫柳翠的,现在调到城关小学工作了,学校没有给她安排房子,她就临时住在这里。我在星期六回城了就和柳翠住。最近柳翠到市教育学院培训去了,我回城就在槐瑾的老屋住的。”喻洁替南槐瑾解释。“这个叫柳翠的只是你们的同事唦,怎么就住在槐瑾的屋里了?”喻父继续问。“柳翠是槐瑾的干妹子,是槐瑾父母的干女儿,怎么就不能在这住了?”喻洁现在想清楚父亲为什么会对这事这么感兴趣的原因了。 【-为您精选】 646,上位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于槐瑾家里的成员,我关心一下也不会有其他情况呀。”喻父心里越发觉得女儿外向,胳膊肘向外拐。其实他是没有看明白的,女儿普遍在婚前外向,婚后可顾娘家啦。不过也不怪他,因为他还没有经历过这个完整的过程。 接着看另外一间卧室,见里面的摆设和刚才看的一模一样,只是家具都堆了起来。陈强看到了南槐瑾的铁皮保险柜。 陈强转过去,摸了下柜子。喻父也觉得奇怪,因为这样的铁皮保险柜在部队或者工厂里都是所重要文件的,私人房间里有这东西已经让他奇怪了,而且是并排好几个。 出于矜持,喻父没有问南槐瑾。 屋角还堆了几包茶叶,喻父看这包装是再熟悉不过,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接着喻父和喻母到二楼看木板楼。 南槐瑾本来想说自己将来和喻洁结婚后就请二老到雎县和自己一起住。但一想他们还在希望自己倒插门,话就不想说出来了。 喻洁带着他们四人参观,南槐瑾在楼下用煤油炉子烧水准备泡茶,边烧水边想到底把喻洁父母他们请不请到家里去。万一今天他们到了自己家里,今天到学校是不可能了,只有早晨起早床赶到学校,但那对喻洁父母又没有礼貌呀。也没有礼貌呀。 南槐瑾很纠结地想着。四人从楼上下来,就准备不喝茶了,喻洁的父母说还是赶着回蒹葭市去。说是怕影响南槐瑾和喻洁的工作。 南槐瑾知道他们上楼后肯定是商量了一下的,也就没有坚持,只是要陈强把那几包茶叶顺便带着。南槐瑾还要去买点土特产,喻洁的母亲说:“瑾儿,你们回去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带了那么多东西,你再给我们,我们两个老家伙吃不了多少,到时候都搞坏了。” 南槐瑾和喻洁就站在门口送喻洁的父母和陈强。 南槐瑾送走了三个客人就和喻洁回家,南涧秋和白芙蕖已经适应南槐瑾不在家。这次五一,因为面临大考,南拥玙和白珍珠都没有回家,两个老人在家过了一个清净的节日。南槐瑾的姐姐后来听说了就说自己的爹妈为什么不到她家去呢? 现在见了南槐瑾和喻洁非常高兴,忙着张罗晚饭。喻洁就去帮厨,南槐瑾就和南涧秋说了喻洁父亲提出要自己倒插门的事情。南涧秋坚决不同意,宁愿放弃喻洁这个好儿媳。 饭做好,四个人围着桌子吃饭的时候,南槐瑾见白芙蕖和喻洁有说有笑,心里是酸酸地,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喻洁还不知道南槐瑾已经把自己爹妈说的话告诉了南涧秋。 吃了晚饭,南槐瑾和喻洁就赶紧骑上自行车赶往学校,白芙蕖把准备好的一包菜给南槐瑾带上。 南槐瑾和喻洁到学校无事可记。 陈强和喻洁父母往家回的路上,陈强就主动挑起话题:“伯父,你看槐瑾房子都买了,你还想要他倒插门,难道把那房子空着。” “房子买了也可以卖呀。” “伯父,你请我做媒的事我没有把握帮你把愿望实现,你再请别人吧。你们坚持要南槐瑾倒插门也许最后会影响喻洁一生的幸福。”陈强说。 “你不要这么说,我的女儿这么优秀。还怕将来找不到一个如意郎君。”喻父很自信地说。 “我也听说过好汉无好妻,癞头和尚娶仙女。”陈强说。 “那是父母包办的时候。” “你现在,呃,伯父,恕我直言,就已经在包办了。”陈强说。 “老弟,谢谢你的提醒和好心,我的主意已定,你就把我的意思和槐瑾的父亲沟通一下,他有好几个儿子嘛。”喻父很固执地说。 陈强也不想说什么了。 南槐瑾上了一天课后,准备到付桂仁那里去吃晚饭的时候,曾令伟来了,说要南槐瑾到他家吃饭去。 “有客人,还是有什么庆祝的事情?”南槐瑾问。他怕是曾令伟家的哪个人做生,自己就这么去了显得也太没有礼貌了。 “没有别人,就我们兄弟两个。” “那有点冷清。我们就在伙食团一起搞哈子算了。人又多,又有氛围。” “我今天主要是想和你喝点酒,聊聊天。已经要我们家婆娘准备下酒菜去了。”曾令伟说。 “既然这样,恭敬不如从命。我去给他们说一声。” “行,我等你,记着,就我两喝酒。”曾令伟又说了一遍。 南槐瑾感到很奇怪,怎么要特别强调什么呢,哦,他是怕我又把喻洁带着了。看样子要说的话还很私密呢。 南槐瑾的伙食团就缺他了,南槐瑾一说要到曾大队长那里吃饭,不在伙食团活动了,喻洁就起身,南槐瑾见状主动对喻洁说要她出来给她说句话,免得自己直接说不要她去,多少有些触她的面子。 出门后南槐瑾对喻洁说:“今天我和曾大队长去办一件事情的,人多了不好。我会早早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南槐瑾下来和曾令伟一起往曾令伟家走。 “老弟,我今天和你主要还有一件事情要商量。我从小道消息那里知道,我将不再担任杨柳大队的大队长了。” “当大队书记?”南槐瑾现在还是直线思维。 “不是,调到公社当公社副主任。” “我要恭喜你了!”南槐瑾心里由衷地说。对曾令伟被提拔,被重用,南槐瑾是很高兴的。至少曾令伟还是一个干实事的人,而且最大的优点是从不害人。至于整不整人,南槐瑾问过曾令伟。曾令伟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好人不整,坏人还不整? “这话还没有公开你千万不要说,到时候没有当成的话还不成了笑话。” “这个我知道。” “问题是我知道公社还有一个人选,是个大队书记。我们两个中选一个。我心中没有底。” “你想怎么做呢?我又能帮上你什么忙呢?”南槐瑾问。 “这事你还真帮得上忙。” “我怎么帮得上忙,我又不是组织部长,连副部长都不是。”南槐瑾笑着说。 “你老弟不够意思,对老哥还这个样子。” “我一直很尊重老哥呀。我刚才说的也是实话呀!” “我问你,你家里的组织部长你搬不搬得动?” “我家哪有组织部长呀,爹妈退休在家,弟弟妹妹还在读书。” “你还有个姐姐呀。” “是呀,我姐姐也不是组织部长,姐夫也只是城建局的一个副局长。哪来组织部长,我的姑妈也不可能是组织部长呀。” “你五一没有见过你姐夫们?”曾令伟问。 “五一我到喻洁家里去了。昨天下午回家吃了饭就赶到学校,怎么啦?”南槐瑾的直觉告诉自己曾令伟今天不比往常,今天是宴无好宴了。 “难怪呢。告诉你,你姐夫游天现在可能坐在组织部副部长的椅子上办公,他分管干部科,组织科两大关键科室。”曾令伟说。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呢。你的意思是为你的事我去找姐夫,请他做工作?”南槐瑾问。 “可以这么理解。” “他是姐夫,不是妹夫,我这做舅老倌的,又小些,他会听我的吗?”南槐瑾说。 “古话说,除开郎舅无好亲呢。你这舅老倌只要一开口,问题就解决了。”曾令伟说的轻描淡写,实际上他也知道这事很难操作。他知道游天当了组织部副部长的时候就感到自己这个副主任椅子已经坐了半边屁股在椅子上了。 “姐夫不是搞政工的,他是搞土木建筑的,是搞技术的。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中他去做人的工作的,莫名其妙呢。”南槐瑾说。 “这个我不管,我只是想他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这可是我人生当中的一件大事呢。老弟,我有一个观点,不是夸我自己,我是一个搞事的人。你难道不希望一个搞事的人上去而愿意弄一个耍嘴皮的人去?”曾令伟找自己的优势说。 南槐瑾对于他说的这个观点还是赞同的,他也很看重曾令伟。只是不明白他一直认为很正直的曾令伟现在怎么也要靠钻营而上位:“我只能给你说说看,至于有没有效果,我也没有把握。他也才去,有没有这个影响力也是未知数呀。” “你只要说了,我就万分感谢。”曾令伟说,“我这下半辈子有一个稳定的工作,这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在周六回家后给他说去。”南槐瑾说。 “到那时也许黄花菜也凉了。明天到大队部给他打个电话先说了让他有印象。” “好吧。”南槐瑾想既然准备帮他的忙,当然是越早越好了。 “你姐夫喜欢什么?我给他准备点礼物。”曾令伟说。“我不敢肯定说姐夫是清正廉洁,两袖清风,但我知道姐夫这人不贪。你不送礼也许还上了,你要是真的送了礼,也许事情就黄了。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就会全力以赴地去把这事办好的。”南槐瑾就差拍胸脯了。“还有个事情我们也要说说。”曾令伟说。 【-为您精选】 647,说人情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还有什么事情?”南槐瑾现在有些担心曾令伟会提出让他更难办的事情。南槐瑾答应帮曾令伟说情,让他能够上个台阶,但此时的南槐瑾对社会的认识还很理想和浪漫,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做事,天上的神仙就会眷顾自己。所以对曾令伟要自己去说情,心里是不齿这个行为的,只是被曾令伟多次帮忙,总要还人家的人情吧。南槐瑾原先给曾令伟做的事情都是自觉自愿的,所以没有任何的不高兴。 换个角度,如果曾令伟以很难办的样子让南槐瑾主动提出去说情,那个效果就不一样了。 “我想在我可能走之前,把该上交的茶叶定购任务留足,还留点备用的,其他的你都把它买走。只是你要找一个地方把它堆下。”曾令伟说。 南槐瑾听说是这个事情,心就放下了一大半,现在南槐瑾才明白曾令伟是在卖人情了。南槐瑾想只要自己有人情可卖也不要客气。后来江湖上流行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时,南槐瑾说我早就总结出了,有人情不卖过期作废的经验。 “放茶叶的地方我去找,只是这茶叶款子怕一时凑不齐呢。”南槐瑾故意说茶叶款的问题,主要是让他不会认为自己财大气粗,或者是利润空间太大。 “这样,你想想办法,我给喻会计打声招呼了再缓交一部分。” “行。明天我就为你到公社的事情回去一趟,把它落实了你也心安。”南槐瑾说。 “好,现在我们就还剩一件事情了,那就是喝酒!”曾令伟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二天,南槐瑾在吃了午饭后对钱会成和张大理说到城里去办个事情,请他们把学校的事情多操一些心。南槐瑾本来还想扯个理由,后来想自己是校长,怎么也不能总是向下级汇报呀,哪怕是扯的由子。 南槐瑾回家,家里没有人,父母不知忙什么去了。南槐瑾就拿了存折,去银行取了一大笔钱,装在随身带着的马桶包里。 南槐瑾从银行出来后想了想,就决定去找姐夫游天。 南槐瑾和姐夫之间由于岁数有些距离,所以平时交往并不多,后来南槐瑾参加工作了,算是成人了,他们的交往才没有大对小的那种居高临下。 南槐瑾也就是为赵晋成要手表票求过他办事,后来在他办公室打过电话,那属于占公家便宜。 南槐瑾还真不知道雎县的组织部在哪里办公呢。对于组织部,南槐瑾也只是知道那是管干部的地方,也就是管领导的地方。你要被提拔就要经过那儿。 南槐瑾决定先到游天原先上班的城建局找游天,假装不知道姐夫荣升的事情。 雎县城就那么大,南槐瑾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城建局,找到姐夫原先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原先姐夫做的椅子现在一个姐姐坐着,当然不是南槐瑾的大姐了。 “请问游天是在这里办公吗?”南槐瑾装糊涂地问。 “你找游局长呀?你是?”那个妇女还算热情的问。 “我是他的弟弟,出门刚回,来看看他。”南槐瑾如果不说后面的话,人家就会想你即使不是冒牌货,也是关系很疏远。要知道干部的人事变动是热门话题。文学里说爱情是永恒而新鲜的话题,那么政治生活中人事变动也就是永恒而新鲜的话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是舅老倌吧?他已经调到更重要的岗位去了。”这女人真饶舌,直接说不就行了。 “调到哪个更重要的岗位去了?”南槐瑾明知故问。 “调到雎县组织部去了,你到组织部去找他。” “大姐,我还有一个事情问一下,组织部在哪办公呀?” “组织部在哪办公?”哪个被南槐瑾称为大姐的也一下子楞住了,那地方太熟悉了,熟悉的冷不丁想不出具体位置呢。俗话说熟悉的地方无风景。现在是熟悉的地方想不起呢,“哦,在北门路政府大院里,那里有两栋楼,你去了再问。” 雎县人习惯于把县委和县政府办公的地方叫做政府大院。雎县的政府大院在雎县城关镇的北边,大门应该朝南开的,不知怎么的,雎县的政府大院是向西开的,而且正门正对着鸣凤山。据说古时候就是这个朝向。南槐瑾后来考证过。雎县在现在位置建现址还是明末清初的事情。那时候的县衙也不在现在的位置,那里现在还被雎县人叫做县门上。 南槐瑾到了政府大院一问,这组织部在南面的一栋楼的三楼。 南槐瑾爬到三楼问游天的办公室,有工作人员很警惕地问南槐瑾和游天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弟弟。” 那人马上很热情地把南槐瑾引到一个办公室门口,敲门,见里面没有动静,就推门请南槐瑾进去。 南槐瑾坐下,那人就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手中还端着一杯茶给南槐瑾:“游部长在开会,你坐会儿。会可能要散了。” 那人就把报纸抱了一摞给南槐瑾看:“你看会儿报纸。” 那人走了,南槐瑾就翻着报纸。看到上面登了一则笑话: 一酒鬼去酒厂应聘,厂长让人将酒鬼的眼睛蒙上并拿出几种酒。酒鬼品尝后均说出了酒的品牌、度数等,无不震惊。厂长向女秘书使眼色,女秘书拿了一杯尿递上。酒鬼尝后说:女,26岁,有三月身孕。半晌,全场鸦雀无声。酒鬼以为应聘失败,怒道:如不把这份工作给我,我就把孩子他爹是谁说出来……厂长和几个副厂长立即同时说道:你被录取了! 南槐瑾看了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就觉得这笑话编的有水平。南槐瑾接着往下看,更叫绝了:一个m国人,一个f国人还有一个天朝人走在大沙漠中,走着走着看到一个瓶子,打开瓶塞后飘出来一个人来,那个人说:“我是神仙,我能满足你们每个人三个愿望!”m国人第一个抢着说:“我第一个愿望是要很多的钱。”神仙说:“这个简单,满足你!说说第二个愿望吧。”m国人说:“我还要很多的钱!”神仙满足他的愿望后,m国人又说了他的第三个愿望:“把我弄回家。”神仙说:“没问题。”于是m国人带着很多的钱回了m国。神仙又问f国人,f国人说:“我要美女!”神仙给了他美女。f国人又说:“我还要美女!”神仙也满足了他,给了他美女。f国人最后说到:“把我送回f国。”神仙把f国人送回国后问天朝人要什么。天朝人说:“先来瓶二锅头吧。”神仙给了他。问他第二个愿望是什么。天朝人说:“再来一瓶二锅头!”神仙问他第三个愿望是什么。天朝人说:“我挺想f国人和m国人的,你把他们都弄回来吧。”f国人和m国人气的不得了,但又无可奈何,三个人只好继续走。走着走着又看见一个瓶子,打开塞子后又冒出一个人来,那个人说:“我是刚才那个神仙的弟弟,法力没他高强,所以只能满足你们每个人两个愿望。”f国人和m国人合计合计认为先让天朝人说为好,免得一会又被他弄回来。于是天朝人说:“那就先来瓶二锅头吧。”神仙满足了他的愿望。f国人和m国人催促天朝人赶快把第二个愿望说出来。天朝人喝完二锅头后不紧不慢地对神仙说:“行了,没事了,你丫走吧。”一个m国人、一个r本人、一个天朝人在丛林探险。结果全被吃人部落抓去了。可部落酋长说:“我今天心情好,不吃你们,但你们都得挨一百板子,但在挨板子前你们可以有一个愿望实现。”先挨板子的是m国人。他说:“挨板子前,先给我屁股垫上1个坐垫。”垫罢,板子雨点般落下;先前70板还凑合,70板之后坐垫被打烂,然后就是板板见血……打完,m国老摸着屁股走了。r本人见状后,要求10个床垫。1、2、3…100打完,r本人起身,拍拍屁股,没事;然后张着臭嘴对自己的模仿能力和再创造能力吹嘘一番,并想坐一边看天朝人的好戏。天朝人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说:“来,把r本人给我垫上。”……南槐瑾不由得为天朝人叫好。对于rben人,南槐瑾是既佩服也痛恨的,一方面,他们和我们天朝一衣带水。应该是好邻居,但是他们在历史上对天朝的掠夺是让人无法接受的贪婪。近代西方列强就是要割地赔款,也没有他们会狮子大开口。可是他们一开口就让赔款上了好大的台阶。一开口就是用亿来计算的。天朝人民吃苦耐劳积攒的财富就这样被他们攫取了。 但他们在做事认真上,天朝人是无法和他们相比的。 南槐瑾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走廊有了说话的声音,南槐瑾想是不是姐夫们散会了。门口一暗接着变亮了,南槐瑾抬头一看,是姐夫游天散会进来了。游天见了南槐瑾也是一愣。游天很喜欢南槐瑾这个舅老倌,但上班时间南槐瑾到他办公室来了,他还是很意外的:“槐瑾,你怎么不教书育人,有空闲到我这来了?” 【-为您精选】 648,暗示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听说姐夫当了部长,做弟弟的来表示祝贺呀。(..info)”南槐瑾见游天心情很好,也就顺势开了个玩笑说。 “我的弟弟不会有这么懂事,也不会有这么势利吧?”游天也就顺势开玩笑说。 “你这报纸的种类还真不少,我还以为只有真理报呢。”南槐瑾说。 “你这话好像有典故呢,我怎么就听不懂了。”游天说。 “这是苏联时期的一个政治笑话,当时他们只有两种报纸,一个是真理报,一个是消息报。消息报相对而言和老百姓生活贴近一些,所以销售要好一些,一些报刊零售店也喜欢卖消息报。街头就有了这样的对话,有消息吗?没有,我们这里只有真理!”南槐瑾学着街头市井对话说。 “你这种思想可要小心了,注意莫要犯错误。”游天开玩笑地对南槐瑾说。 “怪不得人们说跟着组织部,思想得进步,跟着宣传部,小心犯错误。(..info)你们组织干部能不能不一天到晚地板着个脸呀。”南槐瑾痞着游天说。 “组织工作是一件严肃谨密的工作,任何疏漏都可能造成我们事业的巨大损失。”南槐瑾发现现在游天也变得满口官腔了。 “姐夫,我也不跟你磨牙了,我只问你一个事情,如果我的一个朋友托我请你帮个忙,你会帮我吗?”南槐瑾问。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违不违背原则。”游天说。 “河州公社是不是在准备配备一个副主任呀?”南槐瑾直接地问。游天听南槐瑾说的这事,就去把门关了才说:“这话也是你在这种场合问的?你想要我犯错误呀。这可是有组织纪律与组织原则的。”“人家还不是听说南槐瑾的姐夫当了组织部的副部长,才来请我帮忙的。而且这人帮过我n次。现在也该还人家人情了。”南槐瑾说。 “你是为你们杨柳大队的曾令伟来说好话的吧?”游天问南槐瑾。 “你是诸葛亮转世?还是怎么的?”南槐瑾很是奇怪。 “这样的事情你少搀和,这事是组织纪律规定的,不是你一个组织外的人操心的。”游天不想和南槐瑾说这事。 “姐夫,我们说个个人的事情,你希望你的这个弟弟有出息呢,还是将来还要依靠你生活?” “当然希望你有出息。你现在不是已经有出息了,小小年纪就当了校长。你可知道一个校长就是一所学校呢。你还要快点把组织问题解决一下。” “我不和你说这些大道理,姐夫,你是知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的意思的。你想,你的弟弟个人发展有这么快,难道是你的弟弟特别优秀?既是也不是,你的弟弟发展有这么快,还要感谢一些人。我的小学老师王永胜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曾令伟。他对学校工作的支持自不必说。对我个人的帮助也是很大的。还有现在我们家的经济状况你是看到转变的,这与他也是很有关系的。”南槐瑾摆着曾令伟的好,就是动之以情。 “你是说他损杨柳大队之公,肥你南槐瑾之私?” “那没有。用句时髦的话说是实现了双赢。” “我是看到大爹每天忙得不亦乐乎,后来知道在贩茶叶,难道与曾令伟有关?”游天也和南槐瑾一起喊南涧秋为大爹。 “你不知道,杨柳大队每年完成定购任务后还余多少茶叶。而这茶叶往往到第二年新茶上市了,再把陈茶分给社员。社员意见大的很。我们现在就不让茶叶陈。市场需要茶叶,杨柳大队剩余的有茶叶,为什么不能找一条两全其美的路子。现在我们合作,既增加了杨柳大队的收入,又让百姓少骂大队干部,还让社员也喝上了新茶。” “这么说,他还是一个好干部了?” “肯定是,他从不务虚。对学校的工作也十分关心,全县唯一给老师们设置教育质量奖的大队。而且已经兑现了一个学期的质量奖。”南槐瑾说。 “这么说,我们掌握的情况和你说的没有出入,他确实是一个好同志,值得压担子了。”游天说。 “你是说,你们已经确定他当副主任了?”南槐瑾问。 “我可没有说。”游天说。 游天下午参加的会议就是关于河州公社等几个部门的正副手的调整会议。曾令伟已经确认为河州公社的分管教育的副主任。编制是干部身份。现在游天从南槐瑾的嘴里也知道曾令伟的一些情况和组织部掌握的差不多,心里也就放了心。所以他也就暗示南槐瑾可以给曾令伟卖个人情了,就看南槐瑾自己会不会利用这个信息和时间差。 南槐瑾的活动可以说与组织想给曾令伟重担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影响,但南槐瑾还是可以给曾令伟卖给人情的。 南槐瑾也不笨,当然听懂了游天给自己的信息:“姐夫,我就不影响你的神圣使命了。过几天给你搞点好茶你喝。走了。” 南槐瑾现在走路是身轻如燕,曾令伟上位后在公社对自己是有百利无一害。两人关系本来就很铁,现在又在关键时刻有自己“鼎力相助”的事情,他对自己还会差到哪里去。现在是快点落实茶叶的事情了。 南槐瑾回到家里,南涧秋正在家里喝茶,见南槐瑾回家很是奇怪:“你怎么今天回家了?” “我今晚还要赶到学校去,我回来的主要的事情是,从明天起,我们就多请一个车,或者就找李四福多跑几趟,把杨柳大队的库存茶叶运出来,再慢慢销售去,我的那栋房子就完全做仓库。每天往陈强那里也多发一些茶叶。” “怎么这么着急?” “不着急不行,我感觉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这么大批量的贩卖茶叶了。” “怎么啦?”南涧秋刚刚把路创通,还准备大展宏图呢。现在听南槐瑾这么说有些不敢相信呢。 “杨柳大队的大队干部要调整,在调整以前,我们把我们该弄好的弄好,以后有机会,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也无所谓了。”南槐瑾解释说。“原来是这样。明天我还是带车到鹿园茶厂那里等着?”南涧秋问。。 【-为您精选】 649,是举荐还是跑官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好。(..info)”南槐瑾把事情都办完了,晚饭也不吃就先到邮局给曾令伟打了个电话,要他到学校等着自己回来,同时给他说,自己带了菜,要曾令伟给付桂仁等人说,回来再开饭。 南槐瑾骑着自行车就在街上把熟菜买了一大包,又把酒买了几瓶,就骑着自行车往学校奔。 路上南槐瑾就编好了一套自己怎样帮曾令伟说话的话。 南槐瑾想自己这有点像古代为人跑官的故事:故事就发生在明朝著名清官海瑞身上。提及海瑞,现代人很多都知道他的为人、他的清廉、他的事迹。海瑞(1515-1587),字汝贤,号刚峰,广东琼山(今属海南)人。明朝著名清官。历任知县、州判官、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尚书丞、右佥都御史等职。为政清廉,洁身自爱。为人正直刚毅,职位低下时就敢于蔑视权贵,从不谄媚逢迎。一生忠心耿耿,直言敢谏,曾经买好棺材,告别妻子,冒死上疏。海瑞一生清贫,抑制豪强,安抚穷困百姓,打击奸臣污吏,因而深得民众爱戴。他的生平事迹在民间广泛流传,经演义加工后,成为了许多戏曲节目的重要内容。海瑞在由一个县教育局长直接升为z江chunan县长时,原本只是在条条范围内搞肃贪风暴,现在却当上了“父母官”,可以在更大范围内大搞反腐,自然使许多干惯了行贿受贿、投机钻营之人心中不安。果然不久,一位时任中央都御史的鄢懋卿要来zj视察,当地百官无不欢欣鼓舞,想那中央要员不请自来,免去了千里迢迢上京去送礼,在自家门口就可尽“地主之谊”,只要接待好了,让要员一开心,能给地方官员带来无数好处,或许升官发财都在此一举。可这件事硬是被海瑞给搅黄了。海瑞给鄢懋卿写了一封信,说您常标榜自己“素性简朴,不喜逢迎”,可是我听说您视察时“各处皆有酒席,每席费银三四百两”,到底是您做一套说一套,还是地方官员误解了您的意思呢?鄢懋卿看到这信,是又气又恨又无奈,只能决定不去zj视察了。这让那些准备了大把银子想孝敬上级的其他地方官吏气愤不已,纷纷指责海瑞把自己的前途给搅了,就连海瑞的直接上司y州知府也把他骂个狗血喷头,责怪“你自己不升官不发财也就算了,干吗阻碍大家的发财之路?”于是乎,一时间zj的官员都恨死了海瑞,却又找不到海瑞的过错。他们左思右想,终于有了新招:我们罢不了你的官,我们还升不了你的官么?于是大家都给海瑞唱赞歌,都说海瑞能力超群,清廉无比,政绩突出,这样的人不重用,无疑是帝国之失。经过一番运作,海瑞的好名声上达至朝廷,朝廷觉得人才难得,于是先把海瑞调出zj,“另有重用”,不久就把海瑞调到了jxx县,不升也不降。可这下又害苦了jx官员。海瑞依旧正气凛然、清廉执政。到任没几天,就向豪强举刀,针对地主隐瞒土地的现象,开始重新丈量土地,核实赋税,大力打击“偷税漏税”,害的一干豪强苦不堪言。豪强与他们沆瀣一气的贪官污吏们纠结在一起,商量对策。后来觉得以zj的办法来对付海瑞最好,于是豪强出金钱,官员出力,大家“扭成一股绳”,为海瑞去跑官,跑省里不行,就跑京城。结果,这一招还真有效,海瑞到x县任职不到两年,就因“工作出色,政绩突出”,升任为户部主事。又把海瑞“礼送”出了境。 南槐瑾想这海瑞是贪官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他跑官,自己现在为曾令伟跑官算哪一节呢。事实是自己的跑是捡了一个便宜。花本来要落到人家头上,自己只是顺水推舟。好在自己这个顺水人情他也不会知道,他最后等来的结果是自己的愿望落实了。曾令伟也不可能到组织部去核实是不是自己帮他努力的结果。 南槐瑾一个人骑着车,思路跳跃,马上想到了韩愈跑官的故事。在天朝只要受过高中以上教育的人都知道韩愈,唐宋八大家之一,他的师说,进学解等散文可谓道德文章。但是在进学解里,韩愈假借学生之口,表达自己怀才不遇的感受,可谓对当官要求的委婉表达。他的诗歌也写的不错,什么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句子是脍炙人口又充满哲理。可是为了当官,也有不堪的经历:韩愈20岁参加科举考试,连续三年名落孙山;25岁考中进士,却不能凭此授官。他认识到通过考试获取官职太难,于是另选了“跑官”一途。跑官自古就有,韩愈为了跑官,奔波于两京之间,自荐于高官大员,成了那时的“京漂族”。他从汴州到x州,从luoyang到changan安,都是为了跑官。韩愈的后裔很多,在全国有好几个聚居地。yanshi市大口乡韩村,是韩愈后裔较为集中的一个聚居地。该村藏有一本韩氏族谱,族谱从“一世韩愈”开始,从中唐一直排到现在,已经排了43世。村人说,当年韩愈离开luoyang,去长安参加吏部铨选,考试的科目很多,真是难为韩愈了…… 韩愈到长安,当上了四门博士 所谓铨选,就是量才授官。 古代举士与选官相一致,士获选,即为官。到了唐代,试士属礼部,试吏属吏部,以科目举士,以铨选举官。唐五品以上官员,由皇帝直接任命,六品以下官员除员外郎、御史及供奉官外,文官和武官分别由吏部与兵部按规定审查合格后授官,称为铨选。 史载当时吏部铨选,要对考生素质进行7个方面的综合评估:第一是“身”,身体容貌必须体面;第二是“言”,语言表达必须明白晓畅;第三是“书”,笔试时楷书必须工丽优美;第四是“判”,必须具备分析问题和判案断事的能力;第五是“德”,品德必须好;第六是“才”,才华要出众;第七是“劳”,做事有效率,成绩要突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些都是素质教育的范畴,比如今的“三好学生”标准还高,已经是“七好学生”了。只有七个方面都达到标准,方可入选,授予官职。考生入场,第一项是书法测试,如果你连字都写不好,其他六项就免了,卷铺盖走人了事!接下来笔试答卷,看你分析事物的能力如何,当场给你个案例,让你判案,一一释法,这是考你的思维能力和法律知识。 这两项对韩愈来说,不在话下,提笔便拿下了! 剩下的五项,是面试和口试,提问虽不刁钻,进行得却很慢――考生们在头年十一月一日集中于尚书省,一直搞到下一年的三月,才一一过了堂,折腾完。 不管怎么折腾,韩愈都不怕。他相貌堂堂,善于表达,加上这几年在幕府当秘书,文案娴熟,辞令亦然,对主考官所提问题,他回答得非常到位――铨选结束,虽未放榜,韩愈已从容回到洛阳等候消息了。 但过了好几个月,京城仍无消息,韩愈索性不再想此事,秋末冬初的一天,韩愈正要出门,忽闻门外有锣鼓声,心里一咯噔,他想自己一定是通过铨选了,果见一行人敲锣打鼓,来到门前道:“恭喜韩大人!祝贺韩大人!” “有劳差公了!”韩愈忙把差役请到家中,准备酒菜。家人和仆人都很高兴,家里像过节似的。韩夫人说:“两年过去了,一家人从来没有这样扬眉吐气过!如今老爷通过了吏部铨选,有官可做,生计不愁,一定得好好庆祝一下!” 韩愈自然高兴,但他心里清楚,铨选实际上和跑官差不多,事先若不到高官家里投书行卷,谁会看中你?若不在文坛上露露脸,混个脸熟,造点舆论,谁会了解你? 贞元十八年(公元802年)春,朝廷任命终于下达,让韩愈到长安担任四门博士。这一年,韩愈35岁。 这里,还得对“四门博士”作个解释:唐代设最高学府国子监,其长官为“祭酒”,掌教儒学经典。国子监下设七学馆――国子学、太学、广文馆、四门馆、律学、书学、算学。各馆设主讲教员称“博士”,辅助教员称“助教”,另外还有“直讲”若干人。 四门馆初创于北魏,因学馆分设于京城的四门而得名。后来四个门的学馆集中在了一处,但名称却沿用了下来。韩愈来任教时,四门馆招收六品、七品、候爵官员的子孙,庶民中的优秀子弟也可就读,主要面向中下层士子。 韩愈任博士,官阶七品,是高级教员。担任此职者,学术声望必须很高。韩愈在担任四门博士的一年中,一心搞教育,不理睬京城高官,不但不登门拜访,一些权贵主动来结交时,他也不和他们聊天。但韩愈对学生很热情,对于主动上门求教的学生,他不但悉心传授知识,有时还招待饭菜,并向各部门举荐,为学生们争取出路。 贞元十九年(公元803年),他建议朝廷扩大举选范围,让太学馆招收八品以上官员的子弟,更多地吸纳人才。还建议四门馆招收平民子弟,允许各校就近招生,不受时间空间上的限制。这些建议,即使今天看来,也是非常大胆、切合实际的,有利于国家吸纳人才,也有利于平民子弟出头。韩愈热爱教育,有社会责任心。 他还写了著名的《师说》,指出“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是很先进的教育理念,鼓励弟子超过老师。他实在是个好老师,是优秀的教育工作者!但他在那个时代,非但当不了模范教师,人家还诋毁他,说他的观点太离奇,太另类,“不顾流俗,犯笑侮,作《师说》,因抗颜为师,愈以是得狂名”,他成了教育界怪物,被撤掉博士一职,清除出大唐教师的队伍。韩愈无奈,只好重返luoyang。ly永远是他的避风港,只要无路可走,韩愈必然要回luoyang。但他这次被免职,还是非常划算的,虽因《师说》倒了霉,却也因《师说》出了名,成了文坛名人。朝廷不喜欢,士人倒是很喜欢,弟子纷至沓来,拜倒在他的名下。且说韩愈从长安返回luoyang,途经华yin县,见天色已晚,便投宿于华山脚下。“店家,这华山果真有那么险吗?”韩愈无聊,开口问道。 “天下之山,再没有比华山更险的了!”店主一撇嘴说:“客官连这个都不信?不信就自己上去试试!”韩愈是个犟脾气,便答道:“试试就试试,明天上去看看!”次日清晨,韩愈登山。韩愈没有经验,也不请向导,独自攀登起来。登上一个峰头四望,只见华山层峦叠嶂,苍松青绿,岩石洁白,壁立千仞,山谷深深,好似仙境一般,于是诗兴大发,游兴大增,随口吟道:“太华峰顶玉井莲,花开十丈藕如船.。我欲求之不惮远,青壁无路难夤(yin)缘……”不知不觉,便爬到了苍龙岭的顶端。 这苍龙岭因岭色青黑、形似游龙而得名,中间高,两边低,登山好像骑龙背。韩愈站在龙背上,往上一看,天际茫茫,分不清哪是雾哪是云;往下一看,万丈深渊,掉下去定会粉身碎骨。上山容易下山难,韩愈想下山,却无路可走,唐时的华山不像如今这样凿石为阶,设有护栏,而是在“龙脊”上粗凿了几个石窝而已。游人至此,往上爬尚可,往下走时,石窝浅浅,又很滑溜,手脚并用,也很容易滑下去! 恰这时,山风又起,韩愈脚下打滑,身上出汗,腿软脚颤,眼看就要掉下去了,韩愈不由得放声悲叹:“难道我韩愈就葬身华山了?”可韩愈毕竟是韩愈,他灵机一动,忽想起应把所带书籍扔下去,以减轻重量。扔书之前,又想起应写上求救的内容,谁见了还可来救援,于是就写了求救书,轻轻投向崖下。他担心自己会死,连遗书的内容都写上去了。话说华y县令,正在山下一道观上香,听说京城里来的大官被困在山上了,赶紧派山民前来救助。为了不让韩愈往下看,山民们用酒把韩愈灌醉,把他抬下山来。从此,华山便有了“韩愈投书处”,游人到此,必谈此事。韩愈回到luoyang家中,很是寂寞,终日唉声叹气。有人给他出主意,让他写信奉承一下京兆尹李实。 京兆尹是京城最高的行政长官,位置特殊,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唐德宗宠信李实,让这厮当了京兆尹。大家建议韩愈奉承李实,是想让李实在皇上面前为韩愈说个好话,以求得官。 韩愈本应亲自到李实府上跑动一下,但他已经是名士了,登门送礼不妥,写信礼赞却很方便,对方也容易接受。于是,韩愈这次不再清高了,写了一封信,自称“前守博士”。他恭维李实说:“愈来京师,于今十五年,所见公卿大臣不可胜数……未见赤心事上忧国如家如阁下者。”――我来京城十五年了,见到的公卿大臣很多,但还未见过像您这样爱国如家的呢!又说:“我非常仰慕您,即便我早出生千百年,也会敬慕李大人!能在这个时代遇到您,真是太幸运了!谁不想追随您,效犬马之劳呢?” 这马屁拍到家了!很肉麻。韩愈一生,其他方面都不错,唯有这点文字,留在白纸上,成了污点。如果李实真是好官,也就罢了,可李实偏偏不是,他横征暴敛,不恤民情。韩愈为了当官,写下如此不堪的效忠信,让天朝文学史都无法绕开,真让人汗颜。后人只知道他的文章如何的高妙,就像我们非常景仰的宋代爱国诗人或者说是词人的写的艳诗,就是现在那些写情色的高手也难望其项背。我们也不能要求古人爱国的同时不能爱美人。这都是情感活动的范畴。 李实读了信,倒是很高兴,立即向皇上推荐韩愈,36岁的韩愈遂晋升为监察御史。监察御史,纠察百官,正八品下,品秩虽低,权力却很大。韩愈决心报效国家,履行职责。 这年关中大旱,谷物失收,饿殍遍地,“人死相枕籍”。而京兆尹李实却报喜不报忧,仍向皇上奏曰:“今年虽旱,谷物甚好。” 韩愈的职责是纠察百官,类似现在的纪委干部。李实不老实,怎么办?这个人,曾在皇上面前为自己说过好话,让自己当了监察御史――我举报不举报他呢? 韩愈到下面调查灾情,看到群众饿死者甚多,他的良知使他不得不举报李实。于是,韩愈上书御史台上论天旱人饥状,指出眼下关中大旱,有些官员却瞒而不报,请求皇上宽徭役、免租税,以安京师。 谁知德宗皇帝看过后很不高兴,没过多久,反将韩愈贬为阳山县令。这次的挫折使他认识到,在官场上,说实话是危险的,应该学圆滑些――那么此后的韩愈,又会怎样在官场上混呢? 南槐瑾心思百转,想到这里不由得联想到自己的行为。古代有举荐制,今天自己算不算在为天朝举荐人才呢。应该是。南槐瑾想,我们应该这样理解,如果曾令伟最后是个好干部,自己今天的行为就是为社会举荐了人才!如果曾令伟以后成了贪官,自己就是为他跑官。怪不得古代举荐时有连坐呢! 【-为您精选】 650,古人的启发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南槐瑾骑着车胡思乱想,一会儿明朝的故事,一会儿唐朝的故事。(..info好看的小说)要说,南槐瑾是很喜欢韩愈的文章,特别是《师说》,写的真是字字珠玑。但文章好,不等于人的行为没有瑕疵。在唐代有这样不堪的行为的山水田园诗人孟浩然不也算一个吗。在《致张丞相》的诗中写到: 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张丞相:即张九龄,公元733年(唐玄宗开元十二一年)担任丞相职务。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委婉表达了自己想当官的渴望。云梦:古代的两个大沼泽,在h北省长江南北两侧,江北为云,江南为梦,后来大部分变成陆地。合称“云梦泽”。羡鱼:羡慕钓鱼。《汉书?董仲舒传》中说:古人有言曰:“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意思是,与其空口赞赏别人的成绩,不如自己扎扎实实地做点事情。孟浩然(689-740年),名浩,浩然是他的字,xiangyang人。他的一生很不得志,四十岁时才有机会到长安去谋求官职;终因无人肯引荐提拔他,于是只好返回家乡,过隐居生活。但是,他不甘寂寞,时常同张九龄、王维等官僚来往,与李白、王昌龄等诗人赠诗唱合。他是唐代第一个写山水诗的诗人,被称为“田园诗人”。他的“田园”诗并不多,成就也不算大,但却能反映一定的社会现实,而具有自己的风格。 《望洞庭湖赠张丞相》,是一首述怀诗,写得很委婉。在唐代,门阀制度是很森严的,一般的知识分子很难得有机会登上政治舞台。要想在政治上寻找出路,知识分子须向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求助,写些诗文呈送上去,希望得到常识,引荐提拔。公元733年,孟浩然西游长安,时值张九龄出任朝廷丞相,便写了这首诗赠给张九龄,希望他给予帮助。但由于诗人顾虑多、爱面子,想做官又不肯直说,所以只好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愿望。这种苦闷的心情,是不难领会的。 这首诗的艺术特点,是把写景同抒情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触景生情,情在景中。诗的前四句,描写洞庭湖的景致。“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涵虚,是天空反映在水中的幻景。太清,就是天空。这两句的意思是说:“到了中秋时节,洞庭湖里的水盛涨起来,与湖岸平齐了,一眼看云,只见湖山相映,水天一色,浑然成为一体,美丽极了。“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在这浩翰的湖面和云梦泽上,水气蒸腾,涛声轰鸣,使座落在湖滨的岳阳城都受到了震撼。这四句诗,把洞庭湖的景致写得有声有色,生气勃勃。这样写景,衬托出诗人积极进取的精神状态,暗喻诗人正当年富力强,愿为国家效力,做一番事业。这是写景的妙用。 诗的后四句,转入抒发诗人自己的感情,转得也很自然。眼前洞庭湖的美景,触动了诗人的心事,使他想起自己隐居独处、默默无闻的境地,不禁感慨万端。“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济是渡水,舟楫是船和桨,端居是闲居无事可做。这两句,诗人用巧妙的比喻,向张丞相表白:我是不甘心过隐居生活的;虚度年华,辜负大好时光,我感到羞耻。可是,我要渡水却没有船只,我要出来做事却无人引荐,这就是我的难处啊! 最后两句,“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婉转地向执掌大权的张丞相提出请求。这两句诗,是古话“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转化来的。它的本意是说,与其站在河边空叫“好鱼!好鱼!”不如回家去编织捕鱼的网。在这里,诗人联系自己的心情,给这句古话赋予了新的意义,把张丞相比为“垂钓者”,而自己却在“坐观”,不能去捕鱼,只有感慨而已。意思就是说:您张丞相在执掌国政,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但我这个闲居的隐士又不能够替您效力,无奈,我只能空向您表示一番羡慕之情罢了。这意思虽然很委婉,但却是明白的:希求张丞相引荐,为他找一条出路。 然而,在当时的封建社会里,有作为的人想出头,谈何容易!“当路无人”,孟浩然终于没有寻到出路,四处碰鼻,灰心失望,五十二岁时就在故乡南园病逝。 南槐瑾读这首诗,觉得它的思想意义不大,但是它的写景、抒情的艺术表现手法,却是值得借鉴的。而且,它象一面镜子,照出了当时社会的弊病,反映出知识分子寻求道路的苦闷心境。这些都是可取的。 南槐瑾想自己现在年轻,有赏识的老师对自己的提携,前途应该是一片光明的。现在姐夫又到了组织部任职,无异于给老虎加上了翅膀。想到这里,南槐瑾感到自己蹬着自行车的双腿特别有力! 南槐瑾用力地蹬着自行车,随口就吟出了: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蜂团蝶阵乱纷纷。几曾随流水,岂必委芳尘。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 南槐瑾吟的这首词我们有必要介绍一下,以便书友了解南槐瑾的心路历程。 这阕《柳絮词》出现在《红楼梦》第七十回,这是大观园的最后一次诗会,作者把它安排在这里,显然有他一定的道理。在宝钗之前的几首《咏絮词》里,流露了太多的颓唐和伤感,因此轮到宝钗时她说:“我想,柳絮原是一件轻薄无根无绊的东西,然依我的主意,偏要把它说好了,才不落套”。于是她写了《临江仙。柳絮》:这首词的大意是:春风仿佛也能理解柳絮,将它均匀地飘散在白玉堂前。比起狂蜂乱蝶,似乎它显得更美。虽然可能随着流水逝去,或者委弃在尘土之中,但是不管落向哪里,它仍然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别笑它无根无底,也别笑它轻微,兴许它还会被一阵好风送上青云之间呢。 南槐瑾读《红楼梦》的收获是知道在《红楼梦》的诗词中都有一定寓托,特别是有关人物的判词、诗词、联句、灯谜、酒令,无不跟人物的身份、气质乃至命运相关,这是曹雪芹刻划人物的手段之一。宝钗的这首《咏絮词》同样如此,“白玉堂”不用说就是“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贾家。“卷得均匀”也就是宝钗在这一特定环境里表现出来的“随分从时”、进退自如。持冷静豁达生活态度的宝钗,对贾府“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人生百态是了然于心的,也是有自己看法的。 虽然宝钗只是一个人微言轻的女孩子,但她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这首词一反前面几首的颓唐衰败,表现了宝钗性格中豁达、乐观的一面,“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可以说就是宝钗对未来命运的祈祷和希翼,是她对未来幸福的向往和憧憬。 许多人总是把这句话视作宝钗一心争当“宝二奶奶”的露骨表现,当成批判她的赖不掉的重要依据。这未免有失公允,未过于穿凿附会,不符合曹雪芹在这一人物形象上的创作意图。封建时代的女子,没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按照“三从四德”标准,她们在家从父,婚后从夫,夫死从子,一辈子的幸福荣辱,全寄托在她们所依附的男人身上。 薛宝钗是严格按照这种道德模式打造的淑女,她遵从的必然是这一法则。她没有能力掌握自己的命运,只能“随分从时”,只能把未来寄托在类似运气这样的“好风”之上,寄托在“好风”送上“青云”的美梦之上。她们的“青云”是什么?说穿了就是想找个好丈夫,想有一个相对美满的婚姻。“夫荣妻贵”是她们理想的天国,是她们幸福的最高境界。 在这里还有必要说一下宝钗到贾府的原因: 薛宝钗是《红楼梦》中的一个主要人物之一,在金陵十二钗正册中与林黛玉并列榜首。薛家也是金陵四大家族之一,十分有钱有势,而且又和贾府具有亲戚关系。除了宝钗之母薛姨妈的姐姐王夫人嫁给了荣国府二老爷贾政,是贾宝玉的母亲之外,宝钗的表姐王熙凤亦嫁来了贾府,是荣国府大老爷贾赦的儿子贾琏的媳妇,现接替王夫人在贾府里当家呢。 薛宝钗是在第四回开始出现的。她出现时已经没有了父亲。其父的名字及死因小说并没有进行介绍。这时候他们一家只有其母薛姨妈和其兄薛蟠共三个人。此外,小说透露,其母舅王子腾升了九省统制,正奉旨出都查边。由于其兄薛蟠与冯渊为了争抢一个名叫香菱的丫头而将对方打死,犯下了人命案,于是为了逃案,便举家逃到了京城来投靠贾府。 逃避人命案,这是薛家到京城投奔贾府的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据说是为了送薛宝钗进京待选。其实,薛家投奔贾府的真正原因是为了把薛宝钗嫁给贾宝玉。 根据清朝有关规定,朝廷每隔三年举行一次选秀,届时凡十三至十七岁的少年女子,都必须参选,这是事实。薛宝钗生得娇媚漂亮,博学有识,聪明贤惠,确实具备选秀的客观条件。另外,从她后来对贾元春被晋封为贤德妃的无比欣羡来看,送她进京待选确实是有可能的,她本人心里可能也希望能选进宫去。但是,我们翻遍《红楼梦》文本,却没有发现薛宝钗参加过选秀,也没有交代其他什么人去选过了秀。那么,是作者对宝钗参加选秀之事漏记了吗?这不可能。《红楼梦》是一本最善于对细节进行描写的小说,而薛宝钗是小说中的一个重要人物之一,且选秀又是一件大事,岂有漏记的道理?再说,凭着薛宝钗的自身条件,如果她真的参加选秀,那必定是被选中无疑的。因为在作者看来,薛宝钗和林黛玉无论是形态还是才干,都要比贾元春更胜一筹,因此在金陵十二钗正册的排名上,她们两人均排在贾妃之前,连贾元春都被选中,薛宝钗还能不够格?所以,笔者认为,薛宝钗如果参加选秀,哪有不被选中的道理?也许宝钗到京城的最初目标是选秀,后来觉得这好风应该是贾宝玉,才改变了初衷。 薛宝钗一家在进京之前,薛蟠确实为了争抢一个丫头,与乡间小宦人家的冯渊冯公子发生了斗殴,最后把人家打死,犯下了人命案。虽然说自古以来都有“杀人偿命”之说,但是,另一方面又有“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呢。特别是在毫无法制而言的中国封建社会里,有钱有势的官僚贵族们杀死一个平民百姓那不过是十分平常的事,简直就像踩死一只小蚂蚁似的。事实上,当时薛蟠在把冯公子打死之后,便是“没事一般”地一走了事。因为在金陵地界,谁不知道贾、史、王、薛四大家族是赫赫有名的望族?第四回贾雨村到金陵应天府到任要处理案件时,衙门里的一个小门子便对他说,如今当官的但凡到一个地方,都要有一张“护官符”,里面列有当地的豪门贵族,对这些人家,任何父母官都必须小心谨慎,千万不要轻易触犯他们,否则,你的乌纱帽便戴得不久。再说,在朝廷里,他们四家还有不少人当着朝廷命官呢,谁能得罪得起他们?所以,打死了人后,薛蟠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担心和畏惧,犯不着为这点区区小事而背井离乡去逃亡。后来,贾雨村不是听了那小门子的劝告,只判了薛家给死者出了点烧埋费了事,杀人犯薛蟠照样在京城里逍遥法外,为所欲为。而知府大人贾雨村结完了案,还忙着分别给贾政、王子腾等薛蟠的亲人们写信,解释、汇报案件的处理结果,并向他们邀功呢。 薛宝钗身上带有一把金锁,是一个癞头和尚送给的。金锁的两面都刻有四个篆字,正面是“不离不弃”,背面是“芳龄永继”。第一次见到薛宝钗的这把金锁时,连贾宝玉都认为它和自己的玉坠儿真正是一对儿。宝钗之母薛姨妈曾在许多人的面前说过,说是当年那癞头和尚给宝钗送来这把金锁时曾瞩咐说,宝钗将来必须找有玉的男子方可嫁出。贾家和薛家是亲戚,王夫人便是薛姨妈的亲姐姐,贾宝玉衔玉而生的事薛家自然早就知晓。来到贾府后不久,贾府上下早已有人私下相传:宝玉和宝钗确是“金玉良缘”。对此,聪明而敏感的林黛玉显然也听到了风声,因此对宝钗的到来无不存在着戒心,同时也为自己没有父母,不能给自己的终身大事作主而不时悲伤流泪。薛宝钗则早已知道自己早晚要嫁给贾宝玉了的,但是要想让自己顺顺当当地当上宝二奶奶,她必须注意理顺方方面面的关系。 一是必须设法讨好贾母的欢心。贾母是贾宝玉的祖母,是贾府辈份最大的一个人,而且又十分宠爱宝玉。虽然说贾宝玉的婚姻大事一般都由其父母作主,但是贾母的态度却是十分关键的,因为她是贾府最高权力的代表,只要她还活着,宝玉的婚姻还是由她来定夺,这是毫无疑问的。所以,为了争取贾母的信任,薛宝钗必须想方设法让贾母对自己有个好的印象。这就要求她必须贤惠、有度量和稳重等等。果然,经过在贾府一段时间的表现,贾母终于在人们面前公开说:“提起姊妹,不是我当着姨太太的面奉承,千真万真,从我们家四个女孩子算起,全不如宝丫头。”这也多少有考核的意思,如果选媳妇就像选干部一样,这贾母就是考核工作小组的组长了。 薛宝钗必须做好这个领导的工作。 二是必须消除林黛玉对自己的防范和顾虑。薛宝钗来到贾府后,发现在自己之前已经来了一个天仙般容貌的林黛玉,而且其与贾宝玉情义十分缠绵,这是贾府里众所周知的。同时,林黛玉还是贾母的外孙女,身份十分特殊。在对待自己与林黛玉这个问题上,如果两人的条件差不多,贾母显然要偏重于林黛玉。另外,她还发现林黛玉亦无时不在警惕着自己呢,弄不好,双方闹僵了便会两败俱伤,谁也没有好的结果。而要处理好与林黛玉的关系,薛宝钗采取了如下几个方面的措施:首先是不理会、不计较林黛玉对自己的讽刺、挖苦与嘲弄。其次是假装真心去关心体贴林黛玉,容忍和原谅她的过错等等。薛宝钗的这几招,果然十分奏效,后来,林黛玉便真的消除了对她的疑虑,认为她是真真正正关心自己的,把她当成了亲姐姐般去看待。 这也就是把竞争对手当朋友,麻痹对手。就像现在有些人明明垂涎某个职位,嘴里偏偏要说根本就不感兴趣一样。三是收买贾府上上下下的人心,让他们为自己说好话。在贾府里,薛宝钗尽量使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表现出有修养、有风度,所以很快便搏得了众人的欢心。史湘云就当着林黛玉的面说,宝姐姐便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人;而丫鬟们如袭人、平儿等更是无时不在交口赞扬着薛宝钗;就是连贾母亦当作别人的面夸赞起宝钗来了。加上林黛玉多愁善感、小气刻薄的性格,以及那身一日沉似一日的疾病,薛宝钗击败林黛玉而嫁给贾宝玉,那便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了。这招也很重要,就是群众基础的问题。上面往往喜欢走一些形式,群众意见大的人,上面也要掂量掂量,值不值得为他犯众怒。 【-为您精选】 651,喻洁的担心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南槐瑾的思路还是在想薛宝钗为什么非要住在荣国府不可,表面是这里人多,热闹。实际是什么,大约也与要和贾家亲上加亲有关。 薛家自己很有钱,在京城里还有房子。如果他们一家来到京都确实是为了送宝钗选秀而不是为了嫁给贾宝玉,那就犯不着到贾府去寄居而空着自己的房屋。要知道,寄居在亲戚家里,即使怎样好总有许多不方便。这一点,无论是薛姨妈还是宝钗都是心知肚明的。其实,不但宝钗和其母,就连她那呆兄薛蟠,也早已知道他那妹妹是嫁定宝玉了。贾宝玉被其父毒打后,薛宝钗母女俩听人说事情的起因是由于薛蟠引的祸,于是都指责了他。 薛蟠对母亲和妹妹错怪自己十分委屈,便对宝钗说:“好妹妹,你不用和我闹,我早知道你的心了。从先妈和我说,你这金要拣有玉的才可正配,你留了心,见宝玉有那捞什骨子,你自然如今行动护着他。”这一番话把宝钗说得大哭了一场。 在此之前,宝玉和凤姐被赵姨娘及马道婆施法术而中邪患病差点送了命。到第二十六回,宝玉病情稍好后,为了拉拢和安慰这位未来的妹夫,恰有其好友、古董行的程日兴给他送了鲜藕、大西瓜、鲟鱼和暹罗国进贡的灵柏香熏的暹猪等,他“连忙孝敬了母亲,赶着给你们老太太(指贾母)、姨父(宝玉之父)、姨母(宝玉之母)送了些去。如今留了些,我要自己吃,恐怕折福。左思右想,除我之外,惟有你还配吃。.info[]所以特请你来。”于是便哄着说是贾政要找宝玉,把宝玉并他的那帮好友们都叫去喝了一天酒,弄得林黛玉和袭人等人都为宝玉提心吊胆了一整天。 事后,薛宝钗便为此而笑着对宝玉说:“昨儿哥哥到特特的请我吃,我不吃他,叫他留着送人、请人罢。我知道我的命小福薄,不配吃那个。”原来,薛呆子从朋友那里得了好食品,之所以要拿去送给贾府里的亲戚,还特意请来宝玉等朋友们一起食用,都是薛宝钗授意的,是为了讨好贾宝玉及贾府的人的。 照薛宝钗的身份、性格和她所受的教育,她是不可能婚姻自主的,是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愿望选择丈夫的,因此在咏物的诗词中流露一下愿望,流露一下对未来生活的向往,是很平常的,是自然而然的。反过来想,这也是在那个社会里做女人的悲哀。 至于贾宝玉,不见得就是薛宝钗心中理想的丈夫。这个“银样蜡枪头”的表弟,无心仕途不求上进,成天就知道在女孩子中间厮混,跟薛宝钗做人的要求、跟她衡量人的标准大相径庭。她和贾宝玉之间,有亲情,也有少男少女间相互的好感,但没有爱,她的心从未被这个男子撞出火花。她那种对身外之事淡然处之的人、把内心世界遮得严严实实的人、随分从时听天由命的人,是不可能去爱谁或选择谁来爱的。要她嫁给贾宝玉,她没有意见,要她嫁给冯紫英或者类似贾宝玉冯紫英这样家庭出身的公子哥儿,她同样不会反对。真是运气不好嫁了一个没出息的男人,声色犬马花天酒地,甚至对她乱用家庭暴力,她还是会默默忍受,按照她做人的原则孝敬公婆、相夫教子,和睦长幼,尽好一个女人应尽的本分。 对薛宝钗来说,别说是攀上“宝二奶奶”宝座,就是奔到元春那份上又能怎样?贾元春已是上了“青云”的人,可她既没有给娘家带来保护,也没有能力挽救他们贾氏家族必然衰败的命运。.info她自己最后的结局,跟“随流水”“委芳尘”的柳絮相比又强多少呢?古代也好,现代也好,哪个女人在少女时代没有美好憧憬?哪一个女人没有生出过“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的甜蜜梦想?今天凭一阵“好风”进入政界的、进入商界的,进入演艺圈进入文化界的女人比比皆是,对这些上了“青云”的女人,难道我们有资格对她们曾经的美梦和理想横加指责、无情批判吗? 南槐瑾转念一想,薛宝钗可以将柳絮换一个角度来写词,自己看问题为什么不能多角度呢。现在自己表面上是为曾令伟上位在跑,尽管是个顺水人情,在当事人眼中,或者心中就不见得是顺水人情了。这也是为自己将来准备一些资源呢。 念及此,南槐瑾觉得以后也要多积攒一些人脉资源在这里,将来自己要实现理想和抱负也才有人会帮自己。 南槐瑾想一想,笑一笑,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些疯癫呢。 南槐瑾回到学校时已经六点多了,现在是五月份天气,已经昼长夜短了,所以到学校时天还没有黑定。伙食团的成员都在。 南槐瑾把带的道口烧鸡,卤肉等熟菜拿出来,把酒交给张大理。 曾令伟眼巴巴地看着南槐瑾,南槐瑾知道他心里急的一定像猫子抓的,但这人多嘴杂的,南槐瑾也就不提那事,只是喊喝酒。 晚上吃饭的,喝酒的人都感到奇怪,南槐瑾把曾令伟请来了,喝酒也不提个名目,大家也就无所适从,也就简单地说,喝,喝吧。 南槐瑾心里清楚,觉得很有趣,就是不说破,最后大家也就闹酒没有平时的兴致高。还有就是曾令伟也显得心神不宁的样子,偶然也会发个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酒喝好了,林诗韵和喻洁帮助收拾碗筷。南槐瑾对曾令伟说:“我们下去到我的房间,我给你请示学校的事情。” 曾令伟点点头,两人出了付桂仁的门,走了几步南槐瑾见四下无人就对曾令伟说:“好险,今天他们讨论你那事情,我赶到那里就跟姐夫把你的情况说完,他们就开会了。会上,姐夫对你的情况了解,就多肯定了你一些工作成绩。不出其他情况的话,这两天会通知你去谈话或者直接下文件的。祝贺你呀!” “老弟,我非常感谢你的关键时刻的这把力。你放心,将来老哥就是只有一碗稀饭,我们两个也是一人半碗。”曾令伟很感动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不这么说,我们兄弟谁跟谁呀。实际上从私心来说,我还不希望你高升呢,你在这里,我就有后盾的感觉。大队换一个人就不见得有我们兄弟这么好说话了。”南槐瑾发自内心地说。 “你放心,我还不是就在河州公社。权力大了还好支持一些。”曾令伟说。 “我倒不这样认为,古人为什么还说天高皇帝远呢。毕竟县官没有现管好呀。”南槐瑾也是有些患得患失了。 “没有事情的,我会更加关注老弟这里的。对了,茶叶的事情安排落实了吗?这个倒是要抓紧的。” “我已经准备了茶叶款,是不是明天大队帮助安排人把茶叶往往外搬,和去年一样操作。”南槐瑾想,去年合作已经积累了经验,今年应该很简单了。 “可以,明天有车来吗。应该有的,我叫我的爸爸明天带车来的。” “行,争取这几天把该弄出去的都弄好。我现在就去安排。”曾令伟现在倒有投桃报李后的只争朝夕的工作热情了。 “我把款子是今天就去出了,还是明天去?”南槐瑾想自己背着这么大的一包钱,晚上睡觉还要警醒才行呢。 “我们一起去把款子交给出纳,我也顺路去安排搬运的人。”曾令伟为南槐瑾考虑说。 “好,我去把手电筒拿着就走。” 南槐瑾到房间拿上手电筒就和曾令伟去付茶叶款不提。 南槐瑾和曾令伟把事情办好回来时,喻洁还没有睡,听见南槐瑾回来的动静后就过来问南槐瑾和曾令伟搞什么神秘的事情。 “就是把大队该留的,该交的剩下的茶叶都交给我们去贩卖这事。我回家去取了茶叶款交给大队的。”南槐瑾说,南槐瑾说了一半的真话,还有一半没有说。那一半是不能说的。 “你不要骗我,看你们搞的神秘兮兮的,怎么也不像是为茶叶的事情。你不会是又找了一个女朋友吧?”喻洁只担心这。 “你放心,我怎么会呢。”南槐瑾拍着胸脯说。 “从我家里回来以后,我就发现你对我没有了原先的那份关心了。” “没有,我是一如既往的。如果说有什么差别也就是你的疑心所致。”南槐瑾说。 “我相信你,你要敢辜负我的感情,我就死了你看。”喻洁说这话时,眼泪就出来了,仿佛南槐瑾已经负心一样。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早点休息吧,我今天跑来跑去跑累了。”南槐瑾说。“书上说人在恋爱时精神特别好,每天恨不得不吃饭不睡觉。你怎么还在喊累?”“书上骗人的话多着呢,你都相信?”南槐瑾指着喻洁的鼻子说。 【-为您精选】 652,香消玉殒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快过去早点休息。”南槐瑾再次催促道。 “不吗!你抱抱我了,我再回房间。”喻洁撒娇的说。 “好,我抱抱你了你就回房间。”南槐瑾说完刚把喻洁揽进怀里,就先看见一道闪电照进屋里,房间的煤油灯也似乎暗了下来,接着听见外面响了一个炸雷,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于无声处听惊雷给人的听觉冲撞力是巨大的! 喻洁被这闪电和炸雷惊得一阵哆嗦。越发把南槐瑾抱得紧紧的。 “润芳在你房间里,她还是一个孩子,这打雷扯闪的,莫吓着她。”南槐瑾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喻洁一想也是的,如果只顾自己缠绵,把洪润芳吓着了还真不是一个事呢。外面哗啦啦下起了大雨。南槐瑾想古人说春潮带雨晚来急,南槐瑾到杨柳小学后还是第一次见识这么大的山雨。 喻洁回到房间,南槐瑾在这边就听见喻洁在问洪润芳刚才的打雷扯闪吓着了没有。洪润芳说的什么,南槐瑾没有听清楚。 南槐瑾躺到床上,就见林诗韵走了进来,两眼的泪不断线地往下流。 “林妹妹,你怎么啦?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南槐瑾问道。 林诗韵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 南槐瑾也就不问了,拿了一个手帕给她揩眼泪。 林诗韵哭了一会儿,就叹了口气,起身出门,南槐瑾心里充满了疑问,见林诗韵要走,心里担心就想拉她在自己这里再坐会儿,南槐瑾一拉拉了个空。自己掉到床下了,南槐瑾一下醒了,原来是一个梦。 南槐瑾醒了就躺在床上听雨。李清照说梧桐更兼细雨,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现在南槐瑾听雨声可不是什么细雨,而是暴雨。像这么下雨,明天早晨可要去河边接学生上学。 南槐瑾就这么想着,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南槐瑾被闹钟叫醒后听外面的雨还在下着,这雨难道下了一夜?杨柳河不知水涨起来没有?南槐瑾就穿上胶鞋,戴着斗笠到河边看水情。河里的水涨了一些,但还没有淹住过河的石墩子。也许上游没有下什么雨吧。南槐瑾想。 那时也没有电视,更没有网络可以查询天气情况。南槐瑾为自己这个错误的判断后悔了好长时间。 当时杨柳小学对老师有个要求,就是把老师按照男女搭配进行了分组,每个组在恶劣天气都要去几个河段接送学生。林诗韵一直病着,现在上班后,学校没有给她任何路段的接送学生的任务,但她人自觉,既然上班了,就应该有个上班的样子,学校的纪律可不允许有一校两制的情况出现。 南槐瑾很感谢林诗韵对自己的支持,不搞特殊。 林诗韵也是冲着南槐瑾的人品来的。林诗韵在接送学生方面从没有偷过懒。后来她就主动参加了小郑老师的那个组接送学生。 南槐瑾转了下,见雨还在下着,就回到学校。路上还有几个起早的农民见南槐瑾这么早就到河边,还以为他睡不着呢。他们和南槐瑾打过招呼就去忙自己的去了。南槐瑾想过会儿再到河边去看一下水势。 喻洁也已经起床,见外面下雨,南槐瑾去外面回转了,也就在房间里忙着将课多备点。 南槐瑾在房间里点上煤油灯,虽然天已经亮了,但由于下雨,光线不够明亮。南槐瑾刚备了一会儿课,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南槐瑾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几个大点的学生慌张地进了自己的房间,个个低着头像犯了过错一样。 “你们怎么了?”南槐瑾问。 “林老师被水冲走了。”有个学生小声地说。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南槐瑾听见这声音不亚于昨晚的那一声炸雷。 “你说什么?”南槐瑾有些失控的大声问道。 原来今天早晨在南槐瑾查看完河里的水势后回到学校的时候,林诗韵在房间里感觉自己心里有一阵焦躁,好像担心什么,她在房间里整理了下思路才想起昨晚自己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她到南槐瑾房间里去了,怎么脱口而出说了,我要回家了。自己当时也不明白在梦中自己会说出这句话。现在想来还像不是梦中说的,就像面对面在清醒状态下说的。 林诗韵听南槐瑾出门了,她就随后跟了出去,南槐瑾在河边看水的时候,她本来准备走拢的,几个赶早的农民从远处向这边走来,林诗韵不知怎么的今天心里特别发虚,就回转头向下游方向走了一段路后,还是下定决心和南槐瑾说说话,让焦躁的情绪能不能缓解。 林诗韵打着雨伞往回走的时候,为了遮人眼睛,把伞就压得很低,人家看不到她的面目,但她也看不到远处,就在她不远处,南槐瑾走过来折回学校。林诗韵还以为南槐瑾在河边。林诗韵好像被一根绳子牵着,就这样走到了河边。 林诗韵见河里的水也不大,而且还是清澈的,就想昨夜那么大的雨,这杨柳河竟然没有涨水。这时已经有上学积极的学生来到河边。有的就在墩子上几步几跳就过了河。有的还在河滩上玩。林诗韵看着这些小学生,多么希望自己也才十几岁呀。自己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南槐瑾交往,不像现在。 林诗韵开始时把南槐瑾当弟弟一样看待,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她倒觉得南槐瑾是哥哥,她倒成了妹妹。从有了这种感觉后,他和南槐瑾在一起就不怎么自然了。有经验的恋爱专家就总结过,男女有了感觉后,如果是集体活动,他们一般不会很接近的,反而像很生疏的样子。那些男男***在一起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绝对不是在感情上有感觉的。他们的交流就在眼神的一瞥中方能见端倪。女的眼神也就往往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稍瞥即跳。现在林诗韵就感觉和南槐瑾在一起有种羞涩感。林诗韵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眼睛无意中看了河水一眼,心里一惊,要出事了! 【-为您精选】 653,水火无情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长期在季节河边生活的人都知道,这季节河在春夏秋三季一般不断流。(..info)遇到暴雨就会涨洪水,或者形成泥石流。头天下雨了,第二天河水清澈,说明上游没有下暴雨。如果河水由清澈逐步变浑浊,这就是涨洪水的预兆,也就是上游的雨水才汇聚来,这时是不能在河滩逗留的,即使要过河,也要快步跑过河道。 林诗韵的这一瞥之间,就发现杨柳河的河水已经变成黄色了,不是平时那种清亮的颜色。最让她震惊的是耳朵还听见了远处峡谷里传来的轰鸣声。林诗韵知道这是洪峰发出的声音。这洪峰的速度是很快的,只不过没有声音传的快,因为河道是弯曲的,洪峰还要走弯道,而声音是直线传输的。 林诗韵对着河滩玩耍和过河的学生喊道:“洪水来了,快跑!” 反应快的几个学生跑了,还有两个年龄小些的学生见老师在喊自己,就站在石墩子上问:“老师,喊我们呀?” 林诗韵急的只喊快跑!可是那两个学生不知是人小了,还是被吓着了就站在石墩上不动了。林诗韵往河道的上游望去,已经看见像一根细线沿河道水面滑来,林诗韵知道那是洪峰的线,这线越近越粗也越高。 林诗韵没有选择了,再喊也是徒劳,最好的结果是在洪峰,也就是那根线还没有滑到面前时把两个小学生弄上河岸。林诗韵顺着平时过河的小道往那两个小学生冲去,几步就蹦到他们面前,一下把两个学生就挟在腋下,一边一个,转身往回跑,刚到岸边,林诗韵的脚一滑,打了一个趔趄,那根白线就到了林诗韵的脚边,迅速漫过她的小腿,大腿,林诗韵感觉有人把她往水中拽,就使劲把两个学生甩上了岸。 用力后的反作用力,河里洪水的拉力使林诗韵失去了身体的平衡,一下就歪向河里。 杨柳河的那种洪峰标志的细线是一根接一根扑来。第一次洪峰时,林诗韵就是歪向河里,只要能够站住,还是不会被淹的。遗憾的是第二道,第三道洪峰接连赶到。 林诗韵的身体本来就虚弱,这段时间是强烈感情激发了她的潜能,所以显得精力充沛。其实家庭生活也好,还是自己娘家的生活也好,都让她对生活没有了激情。 南槐瑾的到来,让她感受到了人世间活着的意义和快乐。尽管她们不可能有什么故事,但两情相悦是一定的。她也多次在梦中和南槐瑾有床笫之欢,她们也就仅限于各自的梦中偷欢。 林诗韵在被后面几道洪峰压顶的时候,拼了最后的力气喊了声南槐瑾。后面是喊的是什么被洪水吞没了。 惊魂未定的岸上的学生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林老师不见了。林诗韵的最后一喊,似乎提醒了他们,在他们的心里以为林老师是要他们快去找校长,也就是找领导,他们哪里听懂或者读懂林诗韵生命的最后一声呐喊包含的意义! 事后南槐瑾听那几个学生描述当时的情景,提到林诗韵喊南槐瑾名字的时候,南槐瑾潸然泪下,也只能在心里默念:林妹妹,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敢表达,你就带着遗憾走了。但愿你在天之灵知道我心。 南槐瑾听了那几个学生的话知道林诗韵被洪水冲走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去救人,南槐瑾冲出门边跑边对着走廊喊了声:“到河里救人!” 喻洁和洪润芳正在房间备课和背书,听到南槐瑾的喊声就也冲了出来,那天张大理晚上没有回家,在房间听到南槐瑾喊到河里救人就知道出了大事,忙也随后冲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几个报信的学生边跑边指着林诗韵救人落水的位置。 南槐瑾跑到河边,看着一河浩浩汤汤的河水就准备往下跳去捞林诗韵。 随后赶来的张大理一把拉住他喊道:“你想要我们随后再来捞你吗!” 南槐瑾一震,才似猛醒过来,莫说现在不知道林诗韵已经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就是看见她掉下去,你随后跳下去也不见得能够把落水的人救起。这么湍急的河水什么东西落下去都会被冲的很远的,就是石头也会冲的不见踪影。 “我们现在只有沿河往下找,如果林老师浮出水面,我们还可以想办法,但现在我们没有方向。只有顺河碰运气了。”张大理说。 这水火无情,南槐瑾也是有认识的,雎县的母亲河雎河不涨洪水哪年也不要拉几个人去做水鬼。涨洪水有时淹死的人就更多了。雎县有条和杨柳河一样的小溪流,取名就叫九子溪: 在很久以前,什么朝代,已不可考,九子溪旁住着一户人家,一个老头有九个儿子,下面十八个孙子,是个大家庭。老爷子七十岁大寿的那天,大摆寿宴,九子十八孙个个为老爷子祝寿,此事惊动了天上的太白金星。太白金星腋下夹着一副对联扮装下凡也为老爷子祝寿。老人在醉酒之后,夸口说:我这一生真算得上儿孙满堂,福如东海,不得当孤老了。第二年,全家九子十八孙同坐一条大木船,渡过雎河到城里看皮影戏。船行至河心,陡起狂风暴雨,上游洪水排山倒海卷来,木船被打翻淹没,九子十八孙被洪水冲得七零八散,无一生还。村民们把他们的尸体打捞后,一同埋葬在溪口一座坟墓内。老人第三年便忧郁而死,这个大家庭落得个悲惨的结局,故当地至今流传着“九子十八孙,七十二成孤坟”的话语,后人便将此河取名为九子溪,以警示人们吸取教训,预卜前景务须谨慎,切忌夸口。 南槐瑾还到九子溪去考证过,只不过是古时候人们对洪水的预防还是靠最近的地方有没有下雨来判断会不会有洪水。 南槐瑾对那个传说里的太白金星就无好感,人家只是醉后夸口,你怎么就没有一点慈悲情怀呢。还是神仙呢!当然,在神话里都有文以载道的训导意义,教化功能在很长时间里都是评价一篇文章高下的标准。 南槐瑾在小溪流涨洪水时就曾经试过流速。 而且更让南槐瑾难以忘怀的是在读初中时,有次雎河涨大水,大水快要淹到雎河大桥了,南槐瑾和几个自认为水性很好的同学从雎河大桥上跳下,满以为可以再游到有很多人看洪水的城墙边爬上岸。当时年轻,只想出风头,就没有考虑后果。 南槐瑾跳下水后从水中浮出头时,就觉得雎县的老城墙在迅速往后跑。南槐瑾和几个跳下水的同学相隔很远。南槐瑾拼命向岸边划水,从大桥算起被冲了七八里后南槐瑾才游到岸边,而且到了岸边是土堤,南槐瑾往上爬的时候,那堤也不断往下垮土,南槐瑾几次没有爬上堤,心里都绝望的时候被水冲到一个漫延坡,这坡上有茂密的草,这草在雎县被称为蚂蚁草,扎土很深。南槐瑾才爬上了岸,肚皮上还被草划的一道道印痕。从此南槐瑾再也不在涨大水的时候逞英雄而冒险了。 南槐瑾和那几个“小英雄”穿着湿淋淋的短裤走了七八里后才和没有下水,给他们抱衣服的相会,他们说在桥上看见他们被水迅速冲走都吓晕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今天是情急之下差点自己再酿大错!南槐瑾现在心如刀绞,但冷静下来后知道张大理的办法是最好的。沿河的杨柳大队的老百姓听说杨柳小学漂亮的林诗韵老师为救学生被洪水冲走的消息后,扛着长竹篙,背着棕绳到河边来搜救林老师。哪怕就是捞起她的遗体也好呀。 一时间沿杨柳河堤都是人,几乎排到鹿园茶厂了。 林诗韵也许是太累了,南槐瑾们没有见到林诗韵的任何踪迹。她也许在水底睡觉呢。 南槐瑾沿河往下寻找,过了会儿曾令伟从河那边过来,是从杨柳河在杨柳大队的唯一的一座桥上过来的。 “我已经替你把林老师的情况报告给教育组和公社领导了。你的老师正从松柏小学那边赶过来。”曾令伟说。 “谢谢老哥想的周到。这杨柳河以往涨水有人落水吗?”南槐瑾问曾令伟。 “哪年不被洪水夺走几条人命。主要是这河水涨水毫无征兆,等你发现涨洪水了,一般是跑不及的。”曾令伟说。 “现在时间过去了快一个小时了,林妹妹生还的可能性是没有了,除非被什么树枝挂住,可是我们搜了这么远,没有见到任何这种可能的迹象。”南槐瑾分析说,他的潜意识里多么希望曾令伟能援引一个曾经的奇迹出来。 “活着的希望不大了,只是我们还要找到她呀!”曾令伟现在还不好说遗体或者尸体,那太刺激人了。 “那是一定的!你们原先被洪水冲走的人打捞到了吗?”南槐瑾也忌讳那个名词。“多数都找到了的,一般就在杨柳河快到鹿园茶厂前的一个深潭里捞起的。不过都是在洪水退后才能实施打捞,这小河涨水水流湍急不说,河道里有很多烂七八糟的东西,也会伤人的。”曾令伟说。“那现在怎么办?”南槐瑾人急了,就少了主张。 654,善后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首先,搜救工作不能停止,我建议,你我继续组织搜救,学校也不能停课,最主要的是学生不上课会出现其他难以预料的意外,万一再让学生掉一个到河里,学校也不好交代。就叫钱会成在学校组织上课。张大理负责联络和协调。把老师分成两组,身强力壮的来搜救,女老师和身体虚弱的在学校负责这两天的教学。我把大队干部,小队干部也组织起来,沿河分成小组,观察河面。待水小了后就组织水性好的人下水排捞”曾令伟临危不乱地安排。 南槐瑾觉得安排的合理,就开始分工。在河堤的学生就由闻讯随后赶到河边的一些老师带回学校。喻洁也和他们一起回学校,她和南槐瑾一起教的那个班需要人去组织管理。放学时要组织路队,由老师护送在安全的地方过河。 安排妥当后,南槐瑾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冷汗直往外冒。南槐瑾猛地想到昨夜林诗韵说要走了的报梦。今天早晨起床到现在,南槐瑾回想也没有碰到林诗韵,因为自从赵晋成调走后林诗韵也基本住校了。 南槐瑾现在冒冷汗才想起从早晨到现在还没有吃早饭,沿河搜救极费心智和体力,现在虽然还没有找到林诗韵,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南槐瑾听人们说过,在雎河的下游有一道拦河坝,雎县被水冲走的最远也会在那被找到。而杨柳河在背丫子那个地方就汇入了雎河。也就是最不济也会在下游的拦河坝寻到林诗韵。 南槐瑾心里空落落的,十分难受。喻洁要管五年级那个毕业班的学生,已经回到学校去了。 南槐瑾就找了一个大石头坐下,曾令伟见南槐瑾冒着汗还以为是累和急的呢。 南槐瑾现在恨不得像童话故事里那些法力无边的人,把杨柳河的水吸干好找到林诗韵。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南槐瑾伸手找曾令伟要烟抽,曾令伟就递了一根烟给他并给他划燃了火柴。南槐瑾猛吸一口,马上就被呛的咳漱起来。曾令伟就从他手中把烟拿过来丢到杨柳河里。 “抽烟是自残,我们是上了瘾没有办法戒下来的,你不要现在伤心又伤肺。”曾令伟劝导南槐瑾说。 曾令伟多次到学校参加南槐瑾伙食团活动,他早就看出南槐瑾和林诗韵是那种柏拉图式的爱恋。 柏拉图式的爱情只是站在爱人的身边默默地付出,静静地守侯,不奢望走近也不祈求拥有是一种永久的不求回报的爱,即便知道根本不会有结果,却依然执迷不悟,认为即使不能相守只要看到对方幸福,这份爱就会缠绵下去直到永恒,有些人上帝给了他们缘分,让他们相遇但是却忘了给他们交点,于是这份爱只能变成远远的守望,而这两人也将永远如同平行线一般。 当然,曾令伟只是感觉他们只有相见恨晚的想法,发乎情,止乎礼。圣人的教导在他们身上得以体现。 快要到十一点的时候,王永胜从松柏小学那边过来了,同行的还有语文教研员尚和。 南槐瑾把大致的情形向王永胜做了汇报,也把搜救工作怎样安排的说了一下后问王永胜还有没有遗漏什么。 “你打算这事情怎么善后?”王永胜问南槐瑾。 “等找到了再说,现在还没有想这个事情。”南槐瑾现在是心乱如麻。 也许换个和南槐瑾关系一般的人,他不会被痛入骨髓的内伤打击的这样惨重,考虑的就有可能远一些。 “等那时候就都晚了。我知道你现在是心力交瘁,这事也就不麻烦你了,过会儿县教育局的办公室也会派人来,你安排人把林诗韵在平时教育教学工作中的积极向上方面的材料准备一下,由他们给林诗韵总结。林诗韵的行为应该报和平时期的英雄称号。要上报为烈士。现在先在广播电台里宣传她的英雄事迹,然后在报刊也要加强宣传。你现在出了搜救工作外,就是安排落实另一个搜字,就是搜找材料。”王永胜到底是有多年的工作经验。 当曾令伟给他打电话把这件事通报给他以后,王永胜尽管对还没有到现场的曾令伟那里没有了解到多少细节,但有个基本判断已经得出。如果不给林诗韵英雄称号,既对不起有英雄行为的林诗韵,也对活着的失去了一个机会,于是就带着尚和来了。潘德罴也想参加这个材料组,王永胜要他在教育组搞通联工作,拒绝了他的要求。 “老师,我们还没有和老赵联系。现在是不是该和他联系一下?”南槐瑾问王永胜。 王永胜和曾令伟来了以后,南槐瑾才感觉心里有了主心骨,也就有了依靠。 “肯定要告诉他。我已经和他们学校校长说了大致情况,怕出意外,暂时没有告诉他真实的情况。现在只是告诉他,他的老婆病的很厉害,要他速归。我也叫他们学校派了一个人陪他回来。”王永胜说。 “我想老赵在这个打击下接受的了这个现实吗?”南槐瑾说。南槐瑾后来和赵晋成两人不对脾味,两人搞得很不愉快。 赵晋成后来他又觉得南槐瑾抢了他的校长位置,和自己老婆也是眉来眼去的,越发搞得势如水火。 南槐瑾想赵晋成埋怨自己是一定的,说气话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南槐瑾没有照顾好林诗韵,心里已经很是不安。让南槐瑾特别难受的是自己没有在河边多待一会儿。凭自己的水性就是被洪水拉下水,自己也会找到爬上岸的机会的。偏偏是不识水性的林诗韵,而且是身体虚弱的林诗韵。南槐瑾在王永胜思路的影响下,马上想到林诗韵还有个老爹,过得也不好。他的后半生还寄托在林诗韵身上,还有林诗韵和赵晋成的子女。老来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幼年失母,中年丧妻这三大不幸全部集中在林诗韵的家人身上了。南槐瑾现在担起心来! 655,问责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按天朝传统观念,林诗韵是赵家的儿媳妇,不是家里的重要人物,但林诗韵这些年嫁到赵家后,相夫教子,德行无亏,老少皆赞。.info[]就是和南槐瑾感情上走那么一点私也只是极少数人有感觉,也没有真凭实据。就是放在南槐瑾的身上也只是感到林诗韵是自己心里的恋人。两人也没有发展到超越一般的同事关系之上,就是一个互相帮助的朋友。每当南槐瑾遇到需要人来顶下工作的时候,林诗韵都会无怨无悔地站出来。 南槐瑾知道林诗韵的献身救学生的后果,受到最大打击的是林诗韵的孩子和林诗韵的父亲。那时人们还不会找组织要这要那,但南槐瑾心里的不安却是挥之不去的。 白天过去了,杨柳河水水势也小多了,本来这个季节,雎县应该是要进入梅雨季节了的,但昨晚雨势大,今天就逐步减弱,到中午时天还放晴了。 组织起来搜救林诗韵和自觉搜救林诗韵的也没有丝毫懈怠。后来还找了一条鹭鸶船,绑上棕绳,岸上的人牵着棕绳,船上的人在腰里也系上棕绳,沿河岸往下去找。找到船入了雎河,船靠岸后挑回来再搜第二遍,还是没有任何踪迹。夜晚,南槐瑾在代销店给各组的手电配足了电池。 曾令伟和南槐瑾把各组人员分为上半夜和下半夜轮值换班,密切关注河面。 王永胜和尚和以及教育局办公室的写手正在杨柳小学收集林诗韵生前的先进事迹。 南槐瑾一夜没有睡。第二天早晨,实在撑不住了,就在河边的一棵树下,靠着那棵柳树睡着了。 南槐瑾刚睡着,就见林诗韵穿着她平时最喜欢穿的一件绿色的呢子中长衣服向南槐瑾走来,南槐瑾忙从树下站起:“林妹妹呀,你跑到哪里去了一天?害得我们一天一夜在这杨柳河里找你!” “我也不希望你们这样呀,可是,我的命中注定有此一难。我已经走到奈何桥了,王婆正要我喝迷魂汤的时候,我想到还没有给你告别,就又挣脱白无常的绳索,跑回来了。你不要伤心,三年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看你往哪跑?”一个瘦高个的人穿着一身白衣服,手拿铁链来锁林诗韵。 南槐瑾见了那人,依稀是传说的白无常的样子,南槐瑾就飞起一脚踹向白无常。可是一脚明明踹在白无常的身上,脚却是踹空的感觉,南槐瑾感觉自己就是那种失重后的体验,南槐瑾嘴里还在喊:“林妹妹……” “南校长,你醒醒。” 南槐瑾耳边仿佛听见有人喊自己,就醒了过来,一看太阳已经老高,这天也似乎不太真实的亮。南槐瑾揉揉眼睛,看了下手表,竟然睡了两个多小时。喊他的是小郑老师,旁边站着赵晋成! 南槐瑾一骨碌站起来,心想刚才见着林诗韵原来是在梦中。不知自己喊林妹妹喊出声了没有? 南槐瑾见到赵晋成后,第一个感觉好像是自己一不小心把林诗韵推下河的:“老赵,我没有照顾好林老师。我对不起你呀!” “南校长,这是意外,你不要太自责。”小郑老师见南槐瑾说话后赵晋成阴沉着脸不说话,忙打着圆场说。 “话可不能这样说。林老师英勇献身救人,行为可嘉,可是我们对突发事情的预见性不足呀。”南槐瑾好像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越多,自己的心里也就越好受。 “我问你,林老师昨天早晨是学校安排她去接学生上学的吗?”赵晋成终于开口了。赵晋成对林诗韵一直喊的林老师,在她的心里,她就是他的老师一般。 南槐瑾想否认赵晋成的问话,可是否认了又有推卸责任的嫌疑,南槐瑾好为难。承认吧,不合事实,不承认吧,又给人没有担待的感觉。 “我可以作证,因为昨天的雨下的突然,今早南校长还去看了水势的,学校没有安排老师去河边接学生。”小郑老师替南槐瑾说。 “请你闭嘴,我问的是他,不是你,难道他不会说话了。”赵晋成很恼怒地对小郑说。 “小郑说的是实话,林老师遇难我心里同样十分痛苦,所以我也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南槐瑾避实就虚地说。 原来昨天赵晋成回到杨柳小学旁的家时,已经知道林诗韵为救学生掉到水里失踪的事情。他把一腔怨气都集中在南槐瑾身上,认为是南槐瑾到杨柳小学后让自己不但失去了校长职务,而且调离了杨柳小学,没有南槐瑾到杨柳小学来,虽然日子过得四平八稳,寡淡似水,但一个家还是完整的。 南槐瑾就是自己的克星或者是自己的灾星! 赵晋成想到这一节就想马上去找南槐瑾算账,无奈天色也暗了,王永胜和曾令伟也安排人陪护在身边,怕他又会出什么事,特别怕他伉俪情深,他去河里追逐林诗韵,所以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的部分自由。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但仇恨南槐瑾的情愫没有丝毫减弱。 现在到河边见南槐瑾就靠着一棵树休息,而且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南槐瑾从得知林诗韵落水失踪到今天天亮,一直瞪大眼睛在寻找。昨天一夜也没有合眼,打着手电不断扫描河面。今天早晨实在撑不住了才靠着这柳树迷糊了会儿。 人心都是肉长的。赵晋成虽然在心里怪罪南槐瑾,这些又是摆不上桌面的理由。人在利益面前会利令智昏,现在赵晋成没有什么利益可以谋求,所以头脑暂时没有发昏。 “你是怕要承担责任吧!”赵晋成不依不饶地说,“你说学校没有安排,我怎么相信。林老师没有清早到河边去溜达的习惯,难道不是工作的原因,她会去河边干什么?” “老赵,你在说什么?”正在这时曾令伟来了,见赵晋成正在质问南槐瑾,就大声地想喝住赵晋成。“你不要对我大吼大叫的,杨柳大队哪个不知道你和南槐瑾是合穿一条裤子的,你还不是想开脱南槐瑾的责任。”赵晋成失去了理智。曾令伟也没有想到在自己面前一直俯首帖耳的赵晋成今天变得有能耐了! 656,南槐瑾的心愿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曾令伟见一向低眉顺目的赵晋成今天和自己这样说话,开始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赵晋成原先当民办老师也好,还是当校长也好,要解决公私问题都绕不开自己这道坎,所以在自己面前老老实实。现在他民转公了,人也调离了杨柳小学了。原先还有老婆在杨柳小学,现在老婆也因公殉职了。剩下的老人孩子与这个大队长关系不大了。想透了这一层后的曾令伟心里冒出了一个名词:小人! 曾令伟不说话了。南槐瑾见赵晋成现在有些失去了理智,知道和他沟通有困难,就也不想说什么了。 正在这三人僵持着的时候,王永胜听说赵晋成到河边来了,忙赶过来,现在再不能出意外了! 王永胜看见站在一起的四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这不是搜救还没有结果的坏脸色,而是互相之间有矛盾后的表情。 “老赵,这里有他们在寻找林老师,你在这里他们还要担心你有什么不测,你是男子汉大丈夫,要拿的起放的下。现在我要求你回去,家里还有孩子,父母年岁也大了。你还有一个问题要有思想准备,现在林老师的父亲还不知道此事,我们还必须暂时瞒着他,他要是知道了,到了这里,或者受不了这个刺激,也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现在是处理好这件事情的顶梁柱!”王永胜的话,赵晋成就是势利也要听的,而且他越是势利越是会听这现管领导的话。 果然,赵晋成不再说什么了,王永胜问了下情况后要南槐瑾回去休息会儿。 “回去也睡不着,在这里累了靠着树也可以迷一会儿。我还要到其他地方去看一看,就不在这陪你们了。”南槐瑾说完就走,曾令伟就跟了上去。 王永胜和赵晋成就往杨柳小学方向回转了。 “老哥,刚才我在柳树下睡了一会儿,就梦见了林妹妹,她在梦中给我说,三年后我们就会见面的。怎么会说三年?”南槐瑾问曾令伟。 “这可能是你的疑心梦,因为我们老辈子总是说人死后可以托生,所以你就出现了这样的梦境。再说三年后你们可能见面,怎么见面?不要想这个问题了。”曾令伟说到这里心里咯噔一跳,马上想到了歌剧《刘三姐》里阿牛和刘三姐对唱的有一段歌词: 山中只见藤缠树 世上哪见树缠藤 青藤若是不缠树 枉过一春又一春 竹子当收你不收 荀子当留你不留 绣球当捡你不捡 空留两手捡忧愁 连就连 我俩结交订百年 哪个九十七岁死 奈何桥上等三年 哪个九十七岁死 奈何桥上等三年 等三年 难道林诗韵说这话或者报这个梦是真的,也就是……“呸!呸!呸!”曾令伟连呸三声,据说这样呸了可以呸掉晦气。 “老兄怎么啦?”南槐瑾见曾令伟这样呸就问。 “一个蚊子飞到嘴里了。”曾令伟掩饰着说。 杨柳河的水涨起来快,消起来也快,虽然两天了搜救变成了搜寻,还没有踪影,杨柳河的水已经退到平常那么大了,只是还没有那么清澈。 在第二天晚上,曾令伟,王永胜,还有教育局后来来的一个副局长,南槐瑾四人商量了下,准备第三天开始从杨柳小学以下的河段的深潭开始打捞。商量的方法是用拖网在深潭拖,有的深潭用撒网,再就是请水性特别好的潜水找。最后考虑到安全因素,主要用网来拖,请水性好的一两个人在拖网被水下的石头或者树枝钩住后再潜水去解开网。 现在林诗韵的英雄事迹已经在雎县广播电台进行了播报,在播报的时间段里,王永胜特别去做了林诗韵的兄弟的工作,让他们为了老爷子的身体考虑,尽量对老爷子封锁消息。 第三天中午,在离杨柳小学不远的第三个深潭里找到了林诗韵。 在水中泡了三天的林诗韵不是活着的苗条身材,而是泡的发胀,最让人惨不忍睹的是林诗韵被捞起的时候,一丝不挂。原来在洪水里被淹死的人,由于洪水的力量和水里的树枝,石头的作用,一般都是一丝不挂的。南槐瑾见到发胀甚至已经发臭,不过那臭味还不大的林诗韵的遗体时,首先是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外套盖在林诗韵的赤裸的身上。然后悲从心来,第一次嚎啕大哭。在场的人,特别是林诗韵救起的两个小学生的家长和学生都跪在林诗韵的面前痛哭流涕。 曾令伟一直也在搜寻现场,见了这惨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来表达悲伤的,南槐瑾要去表达悲伤之情,可以理解,可是自己先要安排一些具体的事情,先是把杨柳大队专门给亡人穿衣服的人找来。 雎县风俗死人穿的寿衣通常都是奇数的,上下相差二,如上七下五或上九下七,最多是上十一下九,即穿十一件上衣,九条裤子(女的可用裙子代裤)。夭寿者,亦即不到五十多岁而死的人,一般只能穿三件。死者的年龄愈大,愈可多穿,表示有福有寿。 像林诗韵从迷信的角度说是盛年而亡,是属于夭寿的,但她现在又是英雄,所以在还没有捞起她的时候,寿衣就在曾令伟的安排下按照高寿之人准备好了。 老人死了为什么要穿那么多的衣服呢?这因为,过去人死了总是先装在棺材里,而棺材往往要在家里停放一些时候。大体死者年岁愈大的停放时间愈久。有的因为坟地未选择好,一时无法安葬,一直放在家里停几年的都有。这就必然出现一个问题,棺材里面的尸体久了会腐烂,会流出液体来,并还可能透过棺材渗漏出来。为了防止渗漏,除了在棺村里面放上草木灰、草纸一类吸水的东西,还要多穿衣服,亦为了能吸水分。人的内脏在上身,腐烂时水分比下身更多些,因此上身要比下身多穿些。夭寿者通常在死后很快埋葬入土,所以可以少穿衣服。后人相袭成俗,一直沿用下来。 对于这一层,曾令伟见得多也知道林诗韵不可能马上安葬,就安排人在准备的棺材里放上木炭,因为林诗韵被泡的发胀的遗体还在流水。不处理好,会出现腐烂发臭,也会影响英雄最后的形象。 寿衣和准备抬林诗韵尸体的担架也扛来了。南槐瑾很想为林诗韵穿上最后一次衣服,曾令伟也看出了南槐瑾的企图,就把南槐瑾拉到一边说:“老弟,你要尽心的意思我懂,林老师已经不在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管了,你的路还长,现在人们在悲伤中还没有什么,如果你不注意一些问题,将来你的一些好心就会被人捣腾得变味的。” 南槐瑾是个聪明人,一下就听懂了。再说自己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青年,也不是林诗韵的丈夫,自己有什么资格和权力来给林诗韵穿这个衣服。这不是落人口实吗,也会亵渎自己和林诗韵纯洁的感情的! 南槐瑾发现自己太感性了。幸亏有曾令伟在旁边提醒自己。人在迷茫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帮你,情形就会大不一样。 “老兄,我怎么像产生了一个错觉,这捞起来的不是林诗韵呢。”南槐瑾现在冷静下来想到林诗韵原先的身材是那么曼妙,就是在梦中自己也仿佛和林诗韵有过肌肤之亲时,林诗韵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人不在了,外貌就会发生变化,更何况她是溺水后又被水泡了将近三天呢。我想起来了,林老师好像戴过手表,手表应该还在手腕上吧。”曾令伟要让南槐瑾心里彻底相信这人就是林诗韵。 南槐瑾想曾令伟的话有道理,就回到林诗韵的身边,现在林诗韵的已经被人用被单围起了一个没有顶的帐篷,有一个老妇人正在给林诗韵穿寿衣。 南槐瑾给林诗韵盖过身体的外套被丢在一边,南槐瑾正准备去把自己那件衣服捡起时,站在身边的曾令伟再次拉住他说:“这衣服你不能要了。” 南槐瑾很想说:“这衣服林妹妹最后盖过的,我要留作纪念。”但刚才曾令伟提醒自己的话还在耳边,他也知道曾令伟对农村的一些习俗都懂,他怎么说,自己就应该怎么做。 过了一会儿,那没有顶的帐篷就拆了,林诗韵已经被放在担架上了,南槐瑾就走近问那个给林诗韵穿衣服的老妇人,林老师手腕上的手表还在不在。 “没有看到手表。” 南槐瑾就把被单掀开一点,看林诗韵的左手腕,果然没有手表,只是在戴手表的地方皮肤比旁边的颜色浅一些。“林老师,我们学校的好老师,你的手表一定掉到河里去了,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敬佩之情,我的这块表就送给你了。”南槐瑾说完就从手臂上取下手表戴在林诗韵的手腕上。现在南槐瑾戴的手表是和喻洁同一个牌子同一个样式的情侣表,他不可能把喻洁的表要来给林诗韵戴上。曾令伟见南槐瑾这个举动忍不住叹息一声! 657,林诗韵最后的风光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曾令伟心里叹道:情种! 要知道在当时一块手表不说一个拿工资的要一年的积蓄,就是那手表票也是不容易求到手的。南槐瑾就这么大方地从自己手腕上取下来戴在了一个不需要时间的死人手腕,成了一个殉葬品。好多人也看见了南槐瑾的这块手表是亮闪闪的。 南槐瑾当时的举动在物质贫乏的时代可以说是惊人之举,被杨柳大队的老百姓津津乐道了好多年。人们都说南校长这人有情有义。当然,后来赵晋成知道这个细节后心里的想法就和别人不一样了。 对于林诗韵抬了放到什么地方,教育局的副局长和王永胜都认为应该放在学校,在学校为女英雄设灵堂,公祭林诗韵亡灵。 赵晋成开始不同意,认为应该把灵堂设在自己家里,后来见大大小小的领导都这样坚持,也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学校为林诗韵设了灵堂,并于林诗韵打捞起来后的第二天停课为林诗韵举行了在杨柳大队最大规模的一次葬礼。 杨柳大队那天也停产参加追悼会,数千人的追悼会,场面壮观。追悼会由王永胜主持,教育局的一个副局长致悼词。这也是按惯例破格的。.info[]按说这追悼会应该是钱会成主持,南槐瑾致悼词,在后来,王永胜坚持要给林诗韵提高规格,以慰英灵。对于这一点赵晋成是非常满意的,毕竟是很长脸的事情。开始也只是准备南槐瑾主持,王永胜致悼词,最后政治协商的结果就成了王永胜主持,教育局的一个副局长致悼词。 要补叙的是林诗韵在灵堂停的时间里除了林诗韵的子女外,那两个被救的孩子也充当了孝子对来吊唁的人答礼。 当林诗韵的灵堂安排妥当后,南槐瑾为林诗韵烧纸燃香后就一头栽在林诗韵的灵前,大家七手八脚把南槐瑾弄到大队卫生室,大队医生检查后说:“这是累了后神经突然松弛后的反应,只要让他安静地休息好了,就没有问题了。” 一直守候在旁边的喻洁心里才松了口气,突然胃里泛起了一股酸水。喻洁想南槐瑾会为自己这样吗?喻洁马上想到过年时的那次交通事故的折腾,南槐瑾不也是这样奔忙,而且为了安慰自己的可能失女的父母承诺,就是自己不测了也会为自己父母养老送终吗。 南槐瑾是条有情有义的汉子!喻洁心里想到。 林诗韵的老父亲也已经被接来见自己女儿最后一面,当然,林诗韵的父亲听说女儿是为了救人而丧生,也就没有人们所预料的悲伤,那时的人对生命的重视,只要死得其所,人们的悲伤程度就会降低。就像司马迁所说有的人死的重于泰山,有的轻如鸿毛。林诗韵毫无疑问是重于泰山的。乃父在当时被扭曲的人性就没有表达出足够的悲伤。这也让人多少有些意外,包括王永胜,还为了林诗韵父亲在噩耗面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而设想了几套方案,最后都没有用上。当然没有用上是最好的结果。 倒是南槐瑾比应该和林诗韵更亲近的人更悲伤。(..info无弹窗广告)他是伤心伤肝还伤肺的悲伤。 南槐瑾昏睡中又看见南槐瑾在自己刚来杨柳小学开展不了工作时,正纠结着,林诗韵在教室门前喊自己,给自己指点的地方向自己招手。不过这时的林诗韵不是那个瘦弱身材的林诗韵了,而是像得了水肿病的林诗韵,除五官还是原先大致的样子,其他的都变得放大了。 “槐瑾,我不能再帮你了,以后你什么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了。你记住,三年后我们会见面的。”林诗韵对南槐瑾说。 “林妹妹,你总说我们三年后会见面,在哪里见面呀?”南槐瑾很想预知答案。 “天机不可泄露,如果我告诉你了,天帝就会改变原先的安排,我们的见面就会遥遥无期了。”林诗韵没有告诉南槐瑾他们将会在哪里见面,但解释了南槐瑾能够接受的理由。 南槐瑾正想诉说自己的悲伤和痛苦时,林诗韵好像被一个有巨大吸力的东西吸走了。在她被吸走的时候她的手还向后伸着,仿佛希望南槐瑾把她拉回来。 南槐瑾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昏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六点,南槐瑾准时醒来,但是脑壳昏沉沉的,心里还在想今天这个状态还去不去跑步的时候,猛然听见了鞭炮的响声,才想起他心里的林妹妹已经不会再鲜活地站在自己面前言笑晏晏了。 他的心里又一阵绞痛! 南槐瑾鼻腔发酸,好想大哭一场,可是,现在既不是哭的时候也不是哭的地点。 那会引起很多故事的! 人和人最大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是是要表达自己的情感情绪却不得的距离。而如今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南槐瑾躺在床上,浑身乏力,但想到林诗韵的后事怎么安排的,自己现在浑然不知,他不想逃避自己该担当的担子,也知道自己的老师王永胜,还有教育局的领导,还有自己的老兄弟曾令伟都在操办林诗韵的后事,但自己即使有可以继续赖在床上的理由,也要赶快起来。 南槐瑾起床到了林诗韵的灵堂,让南槐瑾大吃一惊的是,林诗韵的灵前摆满了花圈,学校操场上到处是人,有很多穿中山装的干部模样的人在那走动。 原来,林诗韵的英雄事迹被媒体宣传后,雎县的县委和政府对各部办委局都发了通知,要求各单位都要尽可能地多派人参加林诗韵英雄的追悼会。 在雎县好多人都知道这个女英雄非常漂亮,和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一个模样。虽然大家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林黛玉,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林妹妹的形象,这是不争的事实。有的来参加追悼会出于好奇,当然对女豪杰的敬仰成分也有。 南槐瑾对雎县的这些头头脑脑熟悉的不多,在人堆里见了邮电局长,工商银行的行长,韦大金等人。他们见了南槐瑾都点头致意,毕竟在这悲壮的氛围下不适合寒暄,人们说话都是压低着声音。王永胜见了南槐瑾招手,南槐瑾走近王永胜,王永胜把悼词给南槐瑾过目看还有没有遗漏的。 南槐瑾看悼词的时候再次惊叹写悼词的人掌握材料的详实,感情的充沛,用语的准确,莫说南槐瑾熟悉英雄林诗韵平凡中的伟大,就是一个不了解林诗韵的人,读了这悼词也会被感动的潸然泪下。 南槐瑾边读边擦着眼泪。南槐瑾觉得这悼词如果去掉悼词固定的格式用语部分,就是一个典型的英雄事迹材料。南槐瑾读着悼词,林诗韵就又一次鲜活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南槐瑾看完了。 “怎么样,还有什么意见吗?”王永胜问。 “写的文情并茂,很感人,这和一般的悼词那种八股腔不同。我认为可以,给她的家人看了吗?”南槐瑾问。 “已经看了,没有意见。两办通知县直各单位要派人参加追悼会,所以追悼会安排在十点钟召开。”王永胜告知南槐瑾这一夜的安排。为了林诗韵,曾令伟要求杨柳大队大队部日夜有人值班接听电话,而且还专门安排了类似通信员的人往来传递信息。而且要求电话要做记录,传递的信息必须是纸质的。 杨柳大队自从装了电话以后,还从来没有这么高频率地使用过。那摇把电话的摇柄都被这一天一夜摸得油光可鉴了。 南槐瑾和王永胜走到林诗韵的灵堂,南槐瑾不得不惊叹政府机器高速运转后巨大的能量。 雎县的灵堂一般都是靠墙正中一个最亲的人在挽联上落款的花圈,然后按亲疏地位把花圈排开。花圈几乎是一个半圆形。在这半圆的正中就是棺材了。棺材前是香案和烧纸的瓦盆,然后是给吊唁人用于叩头的垫子。 林诗韵所不同的是有一张正面像被放大,镶着黑框,缠着黑纱挂在墙上。在当时雎县的照相技术下,像这样放这么大尺寸的照片没有三五天是冲洗不出来的。南槐瑾见这张照片上的林诗韵正在望着自己微笑。这是从一张登记照翻扩的正面像。林诗韵是一个很会照相的人,她不但笑得自然灿烂,而且在照相时摆的姿势是略微侧身,所以这登记像也就有了韵致。南槐瑾此时才想起,自己这里没有一张林诗韵的照片,特别是五一到蒹葭市喻洁家后买了照相机,说是给几个关系好的人照几张照片的,可是这一拖,就又成了遗憾。南槐瑾脑壳里冒了句子欲孝,亲不在。现在是自欲爱,而…… 而且林诗韵没有装在棺材里,而是躺在一个用玻璃做的可以让人瞻仰遗容的棺椁里。南槐瑾后来才知道这棺椁还是专门从蒹葭市殡仪馆运来的。雎县当时还没有实行火葬,就是后来实行了火葬后不通公路的地方仍然是土葬。南槐瑾想不知林诗韵的墓地在哪? 658,送葬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这几天写林诗韵的故事,有时候把自己的眼泪也写的流了出来,心力交瘁! ------------------------------------------------------------------------------------------------------------------- “老师,我问一下,她的墓地选好了没有?”南槐瑾问王永胜。 “安排在烈士陵园里。”王永胜说。 南槐瑾知道在雎县西边有一块山地,上面有大革命时期牺牲的先烈的纪念碑,那些先烈的骸骨后来都迁葬在这陵园里。林诗韵能够被安葬在烈士陵园,也算和平时期很高的规格了。换句话说,林诗韵能成为烈士,写进雎县县志是必然的了。后来为林诗韵立碑时,也是雎县文墨高手用文言文写的,古朴典雅。 追悼会在十点钟正式开始,一切都是按照追悼会的仪程进行的,就是最后向遗体告别的时候,会场里因为林诗韵的父亲突然晕倒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后就又恢复正常。然后就又是农村的一套习俗,林诗韵被装进棺材,在棺材盖板即将盖上的时候,南槐瑾又一次晕了过去,站在南槐瑾旁边的曾令伟早就密切关注着南槐瑾,见南槐瑾脸色煞白,汗珠沿着脸颊往下滚滚而下时就随时防备南槐瑾倒下。 南槐瑾的晕倒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赵晋成在此时才发出他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然后也滚倒在地,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赵晋成那里了。南槐瑾要倒地时,曾令伟用他高大的身体把南槐瑾一靠,然后用有力的双臂把南槐瑾一抱,再在他身上掐了一下,南槐瑾就从眩晕里醒了过来。 装林诗韵的寿木就被八个重丧人抬了起来,沿着杨柳河往背丫子方向走,这时鞭炮齐鸣,参加追悼会的各单位的人也就举着花圈,随着寿木往外走。还有一些花圈就由林诗韵的亲友和杨柳小学的老师,农民帮助举着。一些祭幛就被赵晋成请的帮忙的人收起。 最麻烦的是哪玻璃棺椁,还由八个人抬着,这八个人和抬林诗韵的八个人抬一截路程后就互换,开始是这样安排的。后来没有想到杨柳小学的一些男老师见南槐瑾在途中主动换人去抬林诗韵,有人就换南槐瑾,接着换下原先抬的。一些杨柳大队的中壮年农民也自觉参加抬棺材的队伍,以表达自己对林诗韵的敬重之心。 过了好多年,南槐瑾看了一部电影,叫《我的父亲母亲》里有一个老师死后送葬的场面,南槐瑾一下就想到了林诗韵当年的场面。 送葬的队伍走到鹿园茶厂那里,南槐瑾才看到雎县的各单位的汽车几乎都停在这里,教育局的一辆双排座小货车就做了灵车,然后各个车上都塞满了人,还有好多人坐不上车,这些人大多是杨柳大队的农民,曾令伟就和大队干部做工作请他们就送到这里。 南槐瑾和张大理和八个重丧坐在这双排座的车厢里。赵晋成抱着林诗韵的遗像坐在驾驶室里。 花圈用了两个货车才装下。最后一辆车安排的专门放鞭丢纸钱的。后来南槐瑾才知道那天共有六十九辆汽车参加了送葬。这个送葬用车记录保持了三十年才有人打破,三十年后私家车大量增加才出现这种规模。而参加葬礼的人数在雎县就还没有人打破过。后来也出现过英雄,但人们对后来的英雄的事迹总是有这个那个方面可以质疑。 中午送葬的队伍就把林诗韵送进早已挖好的墓穴,把花圈在墓上摆起,简直就像一座花圈山。仪式就算基本结束。参加悼念活动的就各自回家,那时婚丧嫁娶的大吃大喝还不盛行。教育局对参加葬礼的,必须就餐的人数在雎县第一招待所定了餐。由参加悼念活动的副局长和王永胜,南槐瑾把握。 另外,按照雎县风俗,人下葬后还要有三天圆坟,教育局办公室就在雎县第一招待所开了几间房,用于赵晋成和林诗韵的主要亲人在这住,便于到墓地。并且交代由教育组安排一个人在这住着落实善后事宜。王永胜想到多住一个人会增加费用,就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反正自己的家就在雎县县城。 南槐瑾这几天不是为了维持生命,可能就不会吃喝了,就是吃的山珍海味,南槐瑾也是味同嚼蜡,食不甘味。南槐瑾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天吃了饭没有,吃的是什么。 南槐瑾把学校该安排就餐的人交给钱会成和张大理后说:“实在累极了,就回家安静歇会儿,星期天再到学校去。” “南校长,反正回家还要吃饭,不如就在这吃了再回去休息。”张大理关心地说。 “算啦,在这吃饭虽然没有繁文缛节,但必要的一些礼行还是要的。那太磨人了,你们去吧。” 南槐瑾准备一个人回家的,喻洁见他的状态不放心,也要陪他。南槐瑾就对她说:“洁洁,我知道这几天把你也辛苦了,你还要继续辛苦一天,明天学生没有人上课不行,马上要小升初的考试了,学生也到了关键时刻,你吃了饭和教育局送你们的车一起回去,明天晚上放学后再骑车回来。我只要休息好了就没有问题了。” 喻洁想南槐瑾的脸色可以看出来是心力交瘁了,也许人的那根弦一不小心就会崩断的。就点点头要他放心。自己不能再添乱了! 南槐瑾往家走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下手表,才想起手表已经送给林诗韵了,看样子要找陈强再买一块表了。 南槐瑾就在没有回家前到邮局给陈强打了个电话,陈强没在家,南槐瑾请陈强那个门洞的接电话的,转达自己要买一块什么样手表的话。 南槐瑾走了几步想到回家后南涧秋和白芙蕖又会问这问那的,一时也休息不成,就折到自己的新屋,路上吃了一碗清水面条。 南槐瑾这新屋里面楼上和楼下的两间半房子都是堆得茶叶,还剩的半间房子主要是留了床的位置,怕喻洁和柳翠来了没有地方住。 南槐瑾进门后看热水瓶里还有热水,就稍加洗漱后展开被子,呼呼大睡。南槐瑾的这一睡十分香甜,也没有梦见谁,就是睡得正香时感觉到有小虫子在脸上爬,南槐瑾实在不想理这小虫子,可这小虫子就在脸上爬来爬去,就用手去抹一下脸,想把小虫子抹下来。可是这一抹,把南槐瑾吓了一跳。 659,找车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这一抹,原来就抓到了一只手,南槐瑾睁眼一看,原来是喻洁正坐在床沿,用她的手在抚摸着南槐瑾,南槐瑾眼睛向窗外看去,天已经黑定了。 “你怎么没有回学校,明天学生哪个管?”南槐瑾心里有些恼怒喻洁的任性,说话时口气就不太好。 “明天没有学生。”喻洁说。 “哪个说的,你们把学生放了假,这怎么行!”南槐瑾准备披衣起床赶回学校。 “明天没有放假,是正常的休息。” “什么时候星期六正常休息了?”南槐瑾说完这句话时突然感觉憋得慌,可自己现在只穿着一条短裤,内急后那小朋友又昂着头,这喻洁见了还以为自己心理不健康呢。 南槐瑾只好探着身子扯自己的裤子,喻洁见了就把搭在椅背子上的长裤递给南槐瑾。南槐瑾窝在被窝里穿了长裤,披了见外套,就跑到厕所去方便了。 南槐瑾回转来时,喻洁已经把被子给南槐瑾折好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怎么你没有回学校?”南槐瑾问喻洁,“要不我们想办法两个人一起回学校。” “你刚才看见自行车了没有?”南槐瑾想好像看见了,自己和喻洁今天出来是送林诗韵,坐的汽车,“你到学校又骑着自行车回来了,好,我们一起骑车再回杨柳小学。” “回杨柳小学干什么?”喻洁问南槐瑾。 “明天没有人上课了。” “现在是星期六傍晚七点钟。” “什么?你说我这一睡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晚上,一天半加一夜?” “如果你从昨天中午睡到现在,就是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喻洁说。今天喻洁回到南槐瑾家,南涧秋和白芙蕖都在问南槐瑾怎么没有回来,当时把喻洁吓了一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匪夷所思。喻洁怕他们着急就说南槐瑾在后面半点事随后就到,她想先到南槐瑾的新房子看看。谁知进门就见南槐瑾还在呼呼大睡。喻洁也才放下心来。喻洁见南槐瑾这几天大约是操劳的,脸上的胡子也似乎突然长了出来,面色十分憔悴。 喻洁就用手爱怜地抚摸着南槐瑾的脸庞。.info[]南槐瑾醒后的表现让喻洁满怀疑窦尽释。喻洁还以为南槐瑾这一天半没有回家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南槐瑾和喻洁就一起回家,南涧秋和白芙蕖非常关心林诗韵的事情。南槐瑾就和喻洁再次讲述。 “这小林长得又漂亮,也贤惠,真是知书达理的人,而且还那么善良,真是好人命不长吗?还有她的孩子还那么小。这赵校长肯定还要续弦啦,孩子的后妈善良才好。”白芙蕖感叹着说。 南槐瑾想说赵晋成不知哪辈子修的福娶了林诗韵,到底福浅,没有和他走多远的路。赵晋成要想再找到像林诗韵这样人品才识模样的人可以说难上难。 一家四人吃了饭,南槐瑾觉得瞌睡又来了。南涧秋对他说,杨柳大队的茶叶已经拖了一半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地方堆放了。 “陈强那边销的不行吗?”南槐瑾问。 “销的可以呀,我要把大队的茶叶先运回来呀。陈老板那里倒是再催呢,快要断货了。可是分不开身呀。”南涧秋说。 “这样,今晚我去找个车,早晨四点钟装车,我去押车送货,屋里快堆不下了还不赶紧出手。你到杨柳大队把茶叶拖了直接送到蒹葭市去。”南槐瑾想这上车下车难道不要钱。 “不行呢,李四福都是抽空跑的,他要是跑了蒹葭市,自己公司的事情就会耽搁呢。”南涧秋说。 “我们可以找别的车,反正最后都要出运费,就是让李四福带货便宜的那点钱还抵不上上车下车费。我去找两个车,一个明天跟你走,一个跟我走。还有,这曾令伟随时就会通知去上任,他那里的也要抓紧。”南槐瑾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自己父亲已经退休该颐养天年,现在还在奔波劳苦,自己真是不该这样加码。可是自己要辞职了专门来做这个业务,南涧秋又不同意。有时候就是这样,生活才变得不尽如人意。 南槐瑾想现在只有充分利用休息时间,创业阶段,要只争朝夕。 南槐瑾出去找车,可是在哪找车,心里还真没有底。他想起了王劲松这个同学是开车的,自己从杨柳小学回来坐的第一次车就是他的。 王劲松家南槐瑾在读书时经常去,现在也还记得清清楚楚。 王劲松正好在家,南槐瑾和他说了找一个货车跑蒹葭市送货的事,王劲松建议就请一种130型加长小货车。因为茶叶属于蓬松一类的,用那种车最划算。 南槐瑾就要他帮助联系这样的车。两人到邮电局打电话,王劲松找到他上班的车队调度,要了两台车,一台车就由王劲松开,还有一台车就在家是雎县城关镇的司机里安排。南槐瑾就要王劲松和自己父亲先跑杨柳大队送茶叶的地方装货,然后和自己的父亲南涧秋把茶叶送到蒹葭市去。 南槐瑾和另外一个司机把货装了先到蒹葭市去。 南槐瑾和王劲松商量妥了就在邮局给陈强打了电话,一是准备款子,二是准备地方堆茶叶。 陈强回话,货到就行,一切不成问题。原来陈强正好联系了一个国营大型企业,这两车茶叶根本不够分,要四车才行。南槐瑾的茶叶来了,可以直接送到那个企业去,哪还需要仓库。 现在就是去找那个和南槐瑾一起去的司机,王劲松就和南槐瑾找到那个司机。那个司机姓胡,四十多岁的样子,是个闷葫芦。话非常少。几乎就是王劲松在说,他就听,也不问。 南槐瑾觉得这人好像不热情,王劲松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而且把第二天他和南槐瑾在那碰面都落实了。那人才点了下头,瓮声瓮气说了声行。 出了胡师傅的门,王劲松说:“胡师傅是我们车队两个最,技术最好,话最少。司机走南闯北的,都以为自己见多识广,屁话特别多,但胡师傅很少显摆。” “这种人属于内秀类的,好在心里琢磨。这种人口紧,最适合和我合作了。”南槐瑾现在贩茶叶不算有错,但也不是在当时可以正大光明去做的,最需要这样的人了。想今后就多请他跑。 “你不要这么说,你会和他在一起感到很无聊的。”王劲松说。“你说他技术好,这就行了,我正累的喘不过气来,我上车就睡觉。”南槐瑾看问题就会一分为二。“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明天你就知道厉害了。”王劲松说。 660,风起于青萍之末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第二天就晓得了闷葫芦的厉害。(..info好看的小说)容后再叙。 南槐瑾告别王劲松要回家。 王劲松说:“老同学,不是我说你,也许你现在是累着了。明天那么早,你的上车人找好了吗?“ 南槐瑾一拍脑袋说:“还真是呢,谢谢提醒。你有搬运工吗?” “还是做到底,古话说杀人须见血救人须救彻,我就和你再去找搬运工。”王劲松很慷慨地说。 南槐瑾和王劲松找好三个搬运工后就和王劲松分手回家了。 南涧秋也去李四福那里退了约定刚到家。 “李师傅没有不高兴唦?”南槐瑾问南涧秋。 “你以为你老爸不会说话吗?我先征求他的意见,看他明天能不能帮助把茶叶装了接着跑市里一趟,他这是拉私活。怎么能跑,顺道还没有什么。延长就不敢了。我说市里一个朋友断货了,明天要直接把茶叶送过去,他办不到,也就不会有意见了。”南涧秋说。 “我还怕你编个谎话呢。”南槐瑾和老爷子开玩笑说。 “槐瑾,有句名言说一句谎言要十句谎言来掩盖。人家知道你撒谎了,以后就不会信任你了。你要注意呢,不要用谎话来救急。”南涧秋教育子女的方法从来不用干巴巴的说教,往往就是抓住合适的机会就来教育子女,所谓润物细无声,就是这个境界。 “我明天也要回家一趟。”喻洁见他们正事说完,***来说。 “这一天跑一个来回,而且夜里四点钟装车,很辛苦的。”南槐瑾说。 “你受的了,我也受的了。”喻洁很倔强地说。 “洁洁,这五一才回去了没有多长时间,再加上上个星期你一个人几乎顶了一个星期的课。够累的。我也累的没有办法,如果有第二个人可以替我去,我就还想在家再休息一天。这到蒹葭市的路程又远,路况也不好,一天颠簸了骨头都要散架了。你白天休息好,我们晚上回学校还靠你骑自行车带我呢。再说,爸爸还要接茶叶,家里就妈妈一个人,你回去了他们还要围着你转,是不是会手忙脚乱呢。”南槐瑾说的合情合理。喻洁一想,自己这几天一个人包班上课,也累的够呛。林诗韵的牺牲给她心里也有打击。尽管她心里知道在某种意义上林诗韵也和自己分享着南槐瑾的爱恋,但南槐瑾和林诗韵两人是纯精神方面的,自己也就没有什么话说。 看着一个正值盛年的生命停止,而且是朝夕相处的人,而且相处在一起从未产生过矛盾的人。喻洁在林诗韵救人后失踪的那几天里,想到和林诗韵相处的半年多的时间里,她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对自己呵护有加。人都有一个奇怪的心里,当什么失去以后才弥足珍贵。 “好,你在路上也要注意安全。”喻洁对南槐瑾说。 “我会的。”南槐瑾回答。这次林诗韵事件让南槐瑾深切感觉到生命的脆弱。 过年时到喻洁家拜年见识的交通事故是让南槐瑾感受了惨烈,这次是感受了脆弱,这些都让南槐瑾相信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的含义。 当然,有些事情你是小心也避免不了的。南槐瑾想到这里心里就咯噔一下,自己这次是不是有些大意?当时到河边,见河水没有涨,但雨还在下呀,随时有山洪会来呀,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多派人手,或者平时在对学生教育时多做强调,这个事件是不是就避免了?南槐瑾现在有了时间反思这件事情就有了自省后的自责。 南槐瑾正在沉思默想时王永胜来了。 “老师来了,坐!”南槐瑾一家见了王永胜热情地泡茶,敬烟。 “林老师可惜了,她除了身体差点外,近乎完美的一个人呢,说没有就没有了。”王永胜先来了一番感叹。 “上面对这个事件是怎么看的?”南槐瑾问。 “准备在全县进行学习林诗韵先进事迹的活动,还准备把她的材料逐步上报,争取给她更高的荣誉。”王永胜说。 “这也可以安慰一下林妹妹的在天之灵了。”南槐瑾觉得死后殊荣虽然于当事人已经没有关系,但雎县流行的长工死了戴孝帽子的说法,就是地主雇佣的长工死后,地主还为长工戴孝,这是收买人心的一种做法,所以长工死了戴孝帽子——做给后人看的。 “槐瑾,我还要给你透露一个信息,杨柳大队最支持你工作的曾令伟队长马上要当脱产的干部,到公社当副主任了,你那里的工作形势也许就会有变化。”王永胜说。南槐瑾本来准备说早就知道,但王永胜知道自己早就获悉情况后会怎么想,也许就不妙了,南槐瑾就只好装作才知道的:“是吗?他的权力更大了,不更可以帮助我了?”“你怎么这么天真,他要是当了公社的副主任还隔着几层管理你的学校,你是什么学校。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他。以后你有需要你的领导支持时,你的领导会把你往曾令伟那里推,无论你的工作,还是他的工作都会很被动的。县官不如现管就是这么来的。而且你们关系好,他还要避嫌。从管理的角度出发,这事对你不见得是好事呢。”王永胜这番分析,南槐瑾犹如醍醐灌顶。原来这官chang还这么复杂。 南槐瑾在林诗韵追悼会时见识了政府机器运转某一件事情的高效率的同时,也想到他要阻碍什么也会很强大的。有时就是一个长官意志的表达,他的个人喜好会左右事情的发展方向。南槐瑾已经更深体会权力的巨大魔力了。 “我想曾队长会把一些工作安排好的。”南槐瑾自己都觉得说这话底气不足。 “你怎么现在变得有些天真浪漫了。你以为他是诸葛亮,最后搞几个锦囊妙计给继任者揣着。还是像三国演义里的杨仪和魏延的故事。每个人在行使权力的时候都会不一样的,所以我是提醒你早有思想准备。还是那句话,要学会和不同的人打交道。” 南槐瑾在和王永胜说话时,南涧秋和白芙蕖一般是回避,就是不好回避也是只听不插言。 “好,我会尽可能和他的继任者协调好关系的。” “现在这种分级办学模式说白了就是分级拿钱的模式。杨柳小学的办学经费的主要投资者是杨柳大队,而办教育和别的投资又不一样,是一个长远和隐性的,一时半会也看不出经济效益,所以有些目光短浅的大队主要领导,一年难得到学校去一趟。认为去了就是会被要钱。我们公社就有这样的大队,学校办学十分困难。真正是举步维艰。还有好多民办老师的工资也有几年没有兑现,大队欠着学校好多钱,这雪球也就越滚越大了。”王永胜说完喝了口茶。 南槐瑾去年几乎把河州公社的学校跑了个遍,也不知哪个学校不受大队重视,得不到大队财力的支持。 王永胜和南槐瑾还聊了会儿就告辞回去,南槐瑾送到巷子口后,王永胜站住了低声问道:“槐瑾,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给我说实话,你和林诗韵两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们有什么问题?”南槐瑾听王永胜问这句话有些震惊,要说套用老话,林诗韵尸骨未寒,有人就在给她泼脏水,也许脏水是泼我南槐瑾的,但现在马上要下文认定为英雄的人被沾上脏水也太对不起英雄了。 王永胜见南槐瑾用反问的腔调回答自己,心里也是一颤:“我们两个说话就不弯弯绕了,你和她有没有男女关系?” 街边的路灯不甚明亮,但王永胜只要稍微使劲看一下南槐瑾的脸色就会发现南槐瑾的脸色发赤。 不过南槐瑾不是自己有尾巴被人家捏住后的发赤,而是对无中生有人的愤怒后激动所致。 “没有!人家是有夫之妇,而且岁数也是大我一截的。” “这些都不能成为你们没有关系的理由,我只要你给我一个实底就行。” “没有,我就不明白就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和林妹妹两人互有好感是不需回避的,我们更多的是友谊而不是爱情。或者说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仅此而已。老师,林妹妹身体一直不好,但为了支持我的工作,就像一块砖一样,随学校工作需要怎么搬都行,这样的同志我心存感激,有所表达也不行。是不是男领导就不能表扬女下属了。真是莫名其妙!” “好,我也是相信你才问你。学校是个容易产生是非的地方,一个是男女老师之间,二个是男女师生之间,搞不好就被搞得沸沸扬扬,可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或者查无实据,事出有因都会给人带来麻烦和伤害。槐瑾,我相信你,也不等于天下人都相信你呀!” “我就不明白,怎么总是有人喜欢在背后嚼舌头。”南槐瑾想这些人是些什么人呀,他恨不得找到了揪住他扇他几耳刮子。“你也不比花功夫去找这个人,没有意义。但有一点,你要正确认识,你被人议论,说明你还是一个人物,你看还有好多人,就是请人家去议论他,人家也会觉得没有说头气。好,不要想这个事情了。回去早点休息,你看你现在的脸色很不好,没有休息好的。”王永胜说完拍拍南槐瑾的肩膀走了。南槐瑾站在那里,心里郁闷的很,在以往有这样的郁闷,南槐瑾都会找那个人去诉说,南槐瑾决定现在就去找那个人。 661,块垒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南槐瑾要找的人是谁,相信认真看拙作的书友已经猜到了,那就是林诗韵。 可是林诗韵已经和南槐瑾阴阳两界了。但南槐瑾觉得还是可以和她对话,现在南槐瑾心里是有话无处说。你也许会说,和喻洁,柳翠去说呀。南槐瑾不会与她们说的,在南槐瑾心里,喻洁也好,柳翠也好,还没有达到和他平等对话的水平,只能和她们说说男女感情的话,真正思想深处的交流,她们还没有那么深刻的认识。 现在南槐瑾回家后要找林诗韵也简单了,毕竟雎县的烈士陵园比杨柳大队的杨柳小学离家要近一些。 南槐瑾也不想回家骑自行车,那又要解释半天,也许还有人会阻挡不让他去呢。 南槐瑾低着头走着路时感觉面前站了个人挡住去路,南槐瑾也就往旁边闪了一下,那人也闪到南槐瑾那边,南槐瑾又往右边走,那人也往右边让。南槐瑾抬起头正想说什么时却笑了。 “老大,钱掉了,正找呢?”那人笑着说。 “高清元,你怎么在这?” “我就怎么不能在这了?我从去年十一和柳如是送了你,你说下个星期回来接我们吃饭,等到现在,都要抓周了,饭没有吃上不说,连面都没有见过。莎士比亚在他的名作《哈姆雷特》中说不要向别人借钱,向别人借钱将使你丢弃节俭的习惯,更不要借钱给别人,你不仅可能失去本金,也可能失去朋友。你这承诺就像莎翁说的一样,不要承诺请客。你一承诺人的影子都见不着了!原先我们几天不见都会聚一聚的。”高清元说。 去年十一放长假,南槐瑾和喻洁有了误会,喻洁从蒹葭市回学校本应该到南槐瑾家和南槐瑾一起走的。可是南槐瑾没有等到喻洁,时间也耽搁了,是高清元和柳如是一起骑车送的南槐瑾。 南槐瑾和高清元,柳如是三人高中同学,师范又是同学。三人关系那时十分铁,被称为三剑客。可是自从南槐瑾到了杨柳小学后就像一个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同学的友谊没有交流就会变淡,甚至消失。 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喜欢群聚,而且两个没有任何血缘或者戚的关系的人,由于交往频繁也许会成为挚友或者仇人。 “走,我今晚正好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去喝几杯。”南槐瑾现在不打算到林诗韵的墓地交流了,在那里最多是自己诉说,不会有应答的。 两人到城关小学去找柳如是,可是没有找到。柳如是的家在郊区,比较远,两人就找了家餐馆,点了几个菜,开了一瓶楚园春酒。 “老大,我看你的样子好憔悴呀,是不是失恋了?”高清元问。 “老三,我给你说,在我的同事中,有一个女同事,比我们要大五六岁到七八岁的样子,外貌特别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可是她和林黛玉又不一样,特别善解人意。”南槐瑾说到这停下来看高清元对这个话题感不感兴趣。南槐瑾见高清元支起耳朵在听,就接着说,“我们就特别谈的来。” “所以你们出现了姐弟恋?”高清元果然十分感兴趣。 “鬼扯,就是谈的来。你看我们才参加工作,对于很多教育教学的东西理解不深,她就会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来了。我就像把她当姐姐一样地对待。”南槐瑾说。 “这我能理解。异性知音或者是异性朋友,这最难相处,不是你们两人难以相处,而是别人看不习惯。”高清元带有总结地说。 “是呀,可是我们也没有发生什么。最近她为救两个学生献出了生命,昨天才举行追悼会。” “这我们知道。你为失去了一个异性朋友而难受,痛苦!” “不仅如此,刚才我们教育组的组长王永胜找我谈话,问我和她有没有男女关系。说有人反映我们有不正当的交往。人都死了,还纠缠这样的话题有意思吗?更何况天地良心我们什么故事也没有。”南槐瑾说到这里的表情还有晴雯在临死前后悔的表情。 “老大,我给你说,这是人们的一种普遍心理,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只要有人在哪一方面突出,比如听你所说,那个林诗韵肯定是个漂亮的尤物,对你和对别人的态度不一样,他的心里就会失衡,说说怪话是很正常的吗。你应该像那个伟人在悼词里说另外一个伟人的话,像抹去蛛丝一样抹去就行。”高清元说。 “可是这些可恶的人污染了我的心情呢!”南槐瑾还有不平之气。 “你如果连这点抗跌打能力都没有了将来怎样担待大事。我们还是用孟子的话来激励。”高清元说。 “你是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南槐瑾说。 “是的,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我们还是用这句话来共勉吧。”高清元字正腔圆地背了一遍。 在读书时,高清元就以比较标准的普通话被同学们称道。高清元是当时南槐瑾那个班的才子,琴棋书画就是棋差一点,篮球,羽毛球也打得好。 体操的单双杠引体向上,干撑都是没有对手,可是最后体操考试没有南槐瑾的分数高还郁闷了好长时间呢。“有些道理我也不是想不通,可是身临其境就有些气不平了。”南槐瑾现在心里好受一些了。“所以我们都要加强修养呀。老大,虽然我们现在在高中当老师,似乎比你在小学,特别是那么边远的小学条件要好一些,但压力大,也没有什么成就感。我们有个老同事,你真的难以想象有多么讨厌,他把我们私下的牢骚话都用一个本子记着,完全是一个整人的架势。你摊着这样的同事会有什么感觉?” 662,闷葫芦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感觉肯定不好呀!哪个喜欢被监视呀!”南槐瑾说。 “是呀,我们天天在别人的监视下生活。” “这不就是有特务政治的味道。”南槐瑾说。 “是呀,我后来发现老师这个群体就是一群被扭曲了的一群人。他们的心理是不健康的。你知道我们班的大才子的处境吗?”高清元说。 “我们班的大才子可是你呀。” “我哪能算才子。就是章平晓。分在一个公社中学教高中的。” “他怎么啦?” “唉!说起来很滑稽。我们这个章平晓也不看在什么环境。他在那么封闭的公社,是个大山区,他上课是穿着一件蓝色的碎花衬衣,喇叭裤,还蓄着长发。上课时喊男生叫某某先生,喊女生为某某小姐。这些都是小节。最要命的是和校长带一个年级的语文。当时校长这样安排就存了私心,认为才从学校出来的学生在教学方面不会构成威胁,去年寒假前,全县各高中组织了一次统考,他教的班级教学质量把校长甩了一大截,校长不高兴就算了,他也不知道韬光养晦,到处炫耀成绩。校长就和他在本学期把班级两人交换了。原先他教的学生喜欢他的教学,在学校闹事,要求还原,这下把校长彻底得罪了,校长认为这事是章平晓煽动学生搞得。就把他的课停了。他就天天无所事事。下班吃饭时就端着碗到校长家,见饭就吃,吃了就走。”高清元说到这喘了口气。 “我支持他这么搞。”南槐瑾适时点评,表面自己的态度。 “你还支持呢!校长没有办法见他会来就把门关着,他就用砖头砸门。校长没有办法就到别的老师屋里,他就跟着去那个老师的屋里。你看章平晓人高马大的,又有一把力气。要论动手,老大,我们两个任意一个和他单挑有胜算吗?”高清元问南槐瑾。 “还真没有。”南槐瑾想了想说。 “后来,校长只好恢复他上课。我看这最后会产生悲剧。”高清元说。 听了同学的遭遇,南槐瑾才知道自己这点事算什么,自己只是遭遇一些小人心理的暗算,就像遇到小偷或者打劫的。小偷多少还有胆怯之心,那打劫的明火执仗,你不就范也许有生命之忧呢。 两人再聊了会儿,南槐瑾就要回去说怕家里人挂着。 “好,我送你,听说你给我找了一个漂亮嫂子,我还没有见过,能把金屋藏的娇让我看看嘛?”高清元开玩笑说。 “怎么不可以,我给你说,兄弟是手足,妻子是衣服,谁要是敢动我的衣服,我就打断谁的手足。哈哈!”南槐瑾也开玩笑说。 “我怎么会动你的衣服,看你的衣服是小号的。我怕穿不得。哈哈!”两人开着玩笑,勾肩搭背地往南槐瑾家走去。 到了南槐瑾家门口,喻洁正站在门口往南槐瑾怎么还不回来。见了南槐瑾两个,南槐瑾就开玩笑地对喻洁说:“大嫂,来见过叔叔。” 喻洁一愣,南槐瑾学说的完全是水浒传里武松景阳冈打虎以后,武大领武松回家后对潘金莲说话的口气。 喻洁见南槐瑾出去了一趟后一扫这段时间萎靡不振的面貌,就顺着学古代妇人道万福的样子说:“奴家见过叔叔。” 三人就笑了。 “果然!”高清元学乾隆皇帝在泰山上的题词。 “什么果然?”喻洁不知高清元在说什么就问。 “没有说什么?”南槐瑾帮助遮掩着说。 “清元,来了。”南涧秋出来见了高清元说。 “大爹。”高清元和柳如是,南槐瑾三人都把对方的父母叫爹。 “进屋来喝茶呀。”南涧秋对儿子的三个异姓兄弟很喜欢。 “今天就算了,太晚了,怕家里人惦记。大爹,老大,嫂子,走了!”高清元说完就走了。 南槐瑾回家后就和父母商量自己到新屋那边睡,明早要起早床。喻洁就在老房子休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二天一早,四点钟以前,南槐瑾就和三个搬运工一起装车,然后就和闷葫芦似的胡师傅一起往蒹葭市赶去,南槐瑾开始还想和胡师傅说话,发现他只是专心开车,有时候回答就是答非所问。后来南槐瑾也就补起瞌睡来。一觉醒来看时间才八点钟,南槐瑾就对胡师傅说见到餐馆停下来吃了早饭再走。 南槐瑾接着睡觉,刚睡一会儿就感觉摇晃的车不摇晃了,停了。南槐瑾睁开眼见是一个集镇,车正好停在一个餐馆门口。 南槐瑾下车就和胡师傅进了餐馆,一人要了一碗肉丝面,在等着煮面的档口,南槐瑾见桌上有报刊,就捡了一本杂志翻起来。上面有一个故事: ***行赏 刘邦消灭项羽后,平定天下,当上了皇帝,史称汉高祖。接着,要对功臣们评定功绩的大小,给予封赏。刘邦认为,萧何的功劳最大,要封他为赞侯,给予的封户也最多。群臣们对此不满,都说:“平阳侯曹参身受七十处创伤,攻城夺地,功劳最多,应该排在第一位。”这时,关内侯鄂千秋把刘邦要讲而未讲的话讲了出来:“众位大臣的主张是不对时。曹参虽然有转战各处、夺取地盘的功劳,但这是一时的事情。大王与楚军相持五年,常常失掉军队,只身逃走也有好几次。然而,萧何常派遣军队补充前线。这些都不是大王下令让他做的。汉军与楚军在荥阳时对垒数年,军中没有口粮,萧何又用车船运来粮食。如今即使没有上百个曹参,对汉室也不会有损失,怎么能让一时的功劳凌驾在万世的功勋之上呢?应该是萧何排在第一位,曹参居第二位。”刘邦肯定了鄂千秋的话,于是确定萧何为第一位,特许地带剑穿鞋上殿,上朝时可以不按礼仪小步快走。 南槐瑾读了想,这当领导的最难就是在摆成绩,讲贡献时的平衡,这刘邦的做法可以借鉴。 南槐瑾接着看了第二个故事: 猴子吃西瓜 猴王找到了一个大西瓜,但是,他不知道西瓜的吃法。有心请教别人吧,又不好意思,那样就显得自己太无知了。“这……哎!有了!” 猴王想出了一个妙计。他把猴子、猴孙,那一大群猴儿召集到一块儿。猴王说:“今天我找到了一个大西瓜,把你们请来饱餐一顿。可是我要先考考你们。这西瓜的吃法嘛,我是知道的,可我要看你们说的对不对。谁说对了就多吃一份,谁要是说错了,可是要受罚的。” 小毛猴听了,搔了搔腮说:“我知道,我知道,西瓜是吃瓤儿!” “不对!”一只短尾巴猴说:“我不同意他的说法!上次我到姑姑家吃过甜瓜,甜瓜是吃皮的。我想甜瓜是瓜,西瓜也是瓜,总而言之都是瓜。西瓜当然也吃皮啦!” “吃西瓜吃瓤!” “不对,西瓜是吃皮的!” “这……”猴王不知谁是谁非,就把眼光转到了年岁最大的老猴身上。 老猴一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就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说话了:“这个这个这个……就西瓜当然……是吃皮的啦!我之所以老而不死,就是吃了西瓜皮的缘故!” 听老猴这么一说,猴子们都喊叫起来:“对,吃西瓜吃皮!吃西瓜吃皮!” 猴王一看大家都说西瓜是吃皮,就以为真正的答案找出来了。他大着胆子对大家说:“你们大家说得都对,吃西瓜是吃皮。哼,只有小毛猴说错了,那就让它吃瓤,我们大家都吃西瓜皮。”说着拿起刀“扑”的一下把西瓜剖开。 吃着吃着,一只小猴子觉得不是味儿,捅了捅旁边的说:“哎,我说,这东西怎么不好吃呀?” “那,那是你吃不惯。我过去常吃西瓜,西瓜嘛,就是这个味儿。” “我们在嘲笑猴子的时候其实人类就有许多人就是这样不知装知,不懂装懂。”南槐瑾想到了这句定性的话后摇了摇头。 人生如茶 一个屡遭挫折、几经沉浮、万念俱灰的年轻人找到从谂大师,要拜他为师、出家为僧。从谂大师端坐在禅座上倾听完年轻人的絮叨后,微睁双目对静侯在一旁的小沙弥吩咐道:“生火,待茶。” 片刻后,小沙弥捧上一只烧着木碳的小土炉,并在桌上摆好茶具。从谂大师分别在三个茶杯里放进茶叶后,往第一个杯子里冲进了冷水。等到水壶里的水开始冒气后,又在第二只杯子里冲上了温水。大师对年轻人说:“施主请用茶。”年轻人听了一楞说:“哪有用冷水和温水泡茶的?”大师微微一笑说:“施主不仿试试。” 出于礼貌,年轻人端起了第一杯,只见颗颗茶叶尽浮于水面。他吹开茶叶勉强地啜了一小口后又端起第二杯,只见颗颗茶叶仍是浮于水面,只是汤色有少许变绿,他又啜了一小口。大师问:“施主,老纳的茶如何?”年轻人摇了摇头说:“不好,寡淡,无半缕茶香亦无半点茶味。”大师说:“这可是江浙名茶铁观音呀,为何说它不好?”年轻人说:“茶是好茶,泡法不当?”“哦?那烦请施主为老纳泡上一杯如何?”年轻人点头应允。 当壶口冒出大气,水面翻起蟹眼大的水泡时,年轻人提起水壶往第三个杯子里冲水,然后又将杯中之水倒掉。大师说:“这么好的第一泡茶,施主把它倒掉岂不可惜了?”年轻人回答:“这叫洗茶,不将茶叶上的灰尘,杂物洗去会影响茶香和茶味。” 年轻人说完提起水壶离杯一尺多高,慢慢地往杯子里冲了小半杯水,片刻后年轻人又如法冲了第二冲,第三冲,当冲到第三冲时,随着杯口缓缓升起的阵阵白气,已能闻到茶的淡淡清香。大师说:“已有茶香味了,可以饮了吧?”年轻人说:“还要如此冲两次方可饮得!”大师问:“为何要这么麻烦冲五次呢?一次冲满岂不省事?”年轻人说:“一次冲好虽省事,但冲好水后茶叶仍会轻轻地浮于水面,不仅透不出茶叶的清香,而且泡出来的茶汁也不均匀。必须经过多次冲沏,茶叶沉了又浮,浮了又沉,经过多次沉沉浮浮,茶叶才能释放出它那春的清幽,夏的炽烈,秋的醇厚,冬的凛冽,这茶自然也就香了。”年轻人边说边又冲了两次水,此时真的是满室清香。 从谂大师没有端茶,他目光如炷地看着年轻人说:“难得施主把茶道悟得如此透彻,只可惜你没有悟到这世间的人其实也像茶一样,只有那些栉风沐雨,饱经沧桑,历经坎坷,翻翻滚滚,沉沉浮浮的人,最终才能达到他们人生智慧与生命价值的高峰,溢出他们生命的一缕缕清香!如若偶遇挫折就心灰意冷,遁入空门,这样的人与我所泡的两杯茶有何区别?”年轻人没有再说话,他双膝跪在地上朝从谂大师叩了三个响头,起身头也不回地下山去了!南槐瑾看完这个故事就把书递给胡师傅想让他看了这个带有寓言故事后和自己交流,胡师傅瓮声瓮气说:“我不识字!” 663,行万里路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你不识字?”南槐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这交通标志你怎么认识的?” “师傅教的。”胡师傅说了一句就望到别处,眼睛不望南槐瑾。 南槐瑾说话也就没有意思了。这时面条端来了,两人就闷声吃面条。吃完,南槐瑾付了账两人接着就走。快要到蒹葭市城区了。 “到哪?”胡师傅万难开口了,要不是不知道目的地,也许还不会开口。这一路开始时还好,南槐瑾睡自己的瞌睡。可是吃了早饭后,瞌睡也补齐了,南槐瑾哪里还睡得着,就只好看路边的风景或者看胡师傅操作汽车。现在胡师傅问车开到哪里,南槐瑾还有些不适应了。 南槐瑾说了地方,那胡师傅也不说知不知道就把车直接开着。南槐瑾估计开车的司机都会记路,果然,胡师傅把车直接开到了陈强的楼那里,陈强就在外面等着,上车寒暄几句就说到化工厂。 胡师傅车也没有熄火,就直接向城外开去。南槐瑾不得不佩服胡师傅对路的熟悉。后来南槐瑾当了领导,坐车的机会多了,观察司机后发现司机们开车的技术和话的多少成反比。话越多的技术越差。那些话少的基本上是专心致志开车的人。像胡师傅的车开的既好又平稳。 车到了化工厂,陈强下去以后带了一个人来带路,驾驶室只能坐三个人,南槐瑾就下车等车。 南槐瑾下车以后感觉有些窒息,因为这里的空气浑浊,不好闻的刺鼻的气味直往鼻子钻。南槐瑾有些受不了就往大路上走,离工厂远了些,不知是适应了,还是隔得远了,那气味就小多了。 个吧小时后,胡师傅和陈强两人就出来了,南槐瑾上车后陈强对胡师傅说了一个地方。 南槐瑾也不管也不问。车子在一个餐馆门口停下。 “我们在这吃午饭。老爷子大概也会到了,我们一起吃饭了,你们就回去。我和老爷子就去交货。”陈强说。 陈强和南槐瑾三人进了餐馆,餐馆的服务员和陈强很熟悉的样子喊陈强陈哥。陈强只是点了点头,就说要包间,服务员就引路。 三人进了一个包间,陈强就点了菜后对胡师傅说:“师傅,你先坐会儿,我们去银行办点事马上就回来。” 胡师傅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南槐瑾和陈强出来,旁边就是要取款的银行。 “是要现金还是转账?”陈强问南槐瑾。 南槐瑾想人都来了,又有车直接回雎县,转账到账特别慢:“取现金吧。” 陈强把一张转账支票和一个存折交给一个银行的柜员后说都取了。 南槐瑾把马桶包打开,两个柜员就把一捆捆的钱数了一堆,再扎好然后递出来,陈强说你点一下。 南槐瑾想,他们两个人点了,我也是睁着眼看了他们数的,就是速度有些快,自己看的眼花缭乱的,但不会错的,就把一捆捆的钞票点了扎数后放进马桶包里,马桶包就被胀得鼓鼓囊囊了。那时最大面额的就是十元的。然后把零的揣进兜里。 “两车的款子都付了,老爷子只需要交货就行了。”陈强说,“我去等老爷子的车。” 南槐瑾点数时就知道陈强是把两车的茶叶款付清了。南槐瑾回到餐馆,胡师傅正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休息。 南槐瑾见和胡师傅没有话可说就转出来,看这个餐馆的环境。这个餐馆有一个大厅,摆了八张方桌。大厅四周就是南槐瑾们坐了一个一样的包间,共有八个包间,分别取名为黄山,庐山,雁荡山,泰山,华山,衡山,恒山,嵩山。原来是三山五岳呀。南槐瑾觉得这名字很有意思。店家把天朝的好东西都搬到他的餐馆来了!墙上是一些特色菜,招牌菜的介绍。荆沙才鱼,又叫观音档才鱼。观音档是j州市s市区的一个镇,是这道菜的发祥地,那里最地道,最正宗,因为里面加了当地民间土法晒得很香的荆沙酱,本店特供。荆沙才鱼受老饕们的青睐,有三大要素一个也不能少:才鱼要新鲜;烧鱼要加专用的荆沙辣酱,这是水煮才鱼的特别之处;打底的豆腐必是农村出产的土制嫩豆腐。制法上是以川菜的烹制方法为鄂所用,川鄂融合,鱼是鄂地本土的才鱼,烧制时参照了川菜中水煮的方法,食客您是分不清是烧亦或是煮的。看起来,一盆才鱼红得耀眼,红红的荆沙酱铺了一盆,想必辣得难以下箸,其实不然,吃起来,鱼肉虽粗但味却鲜爽,也并不很辣,换句话说,其辣味完全能够接受;吃一块打底的豆腐,鱼的味道,荆沙酱的味道和黄豆的清香味道一齐沁入鼻腔,鲜、香、嫩、爽的特点分外突出。 南槐瑾看着图文并茂的介绍,就吞咽了一口涎水。接着往下看。 姜葱炒螃蟹 螃蟹:螃蟹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及微量元素,对身体有很好的滋补作用。螃蟹有清热解毒、补骨添髓、养筋活血,利肢节,滋肝阴,充胃液之功效,对于淤血、黄疸、腰腿酸痛和风湿性关节炎等有一定的食疗效果。螃蟹具有抗结核作用,对结核病的康复大有补益。 大葱:葱是温通阳气的养生佐料,作为调料品,葱的主要功能是去除荤、腥、膻等油腻厚味及菜肴中的异味,并产生特殊的香味,还有较强的杀菌作用。医学界认为,葱有降低胆固醇和预防呼吸道和肠道传染病的作用,经常吃葱还有一定的健脑作用。利用葱提炼出来的葱素,对心血管硬化有较好的疗效,还能增强纤维蛋白溶解性和降低血脂。 姜:生姜具有解毒杀菌的作用,所以日常我们在吃松花蛋或鱼蟹等水产时,通常会放上一些姜末、姜汁。生姜中的姜辣素能抗衰老,老年人常吃生姜可除“老年斑”。生姜的提取物能刺激胃粘膜,引起血管运动中枢及交感神经的反射性兴奋,促进血液循环,振奋胃功能,达到健胃、止痛、发汗、解热的作用。姜的挥发油能增强胃液的分泌和肠壁的蠕动,从而帮助消化;生姜中分离出来的姜烯、姜酮的混合物有明显的止呕吐作用。生姜提取液具有显著抑制皮肤真菌和杀***滴虫的功效,可治疗各种痈肿疮毒;生姜还有抑制癌细胞活性、降低癌变的毒害作用。 把这道菜的配料一看,南槐瑾就觉得好笑了,看样子白握瑜不需要学医了,只要把这些菜做了给病人吃就行了,既饱了口福,还治了病,一举两得。后来南槐瑾才知道真有这么做的,被称为食疗。 那是南槐瑾在十年后当了不大不小的官后,天天顿顿应酬,得了一身富贵病后白握瑜给他找了一个省里的食疗专家给他讲了食疗养生的问题,南槐瑾就改变了饮食习惯。 那个专家讲道: “食疗养生是天朝人的传统习惯,通过饮食达到调理身体,强壮体魄的目的。食疗养生文化源远流长,食疗养生是一种长远的养生行为。以前的人通过食疗养生调理身体,现在的人通过食疗养生减肥、护肤、护发。食疗养生是一种健康的健体之道。” “也就是说,不用使用药物,也没有副作用。”南槐瑾回应道。 “是的,更经典的说法是:食物是人类治病最好的药品,食疗养生就是用食物代替药物而使疾病得到治疗、使细胞恢复功能、使人体恢复健康。高级均衡营养素能增强细胞营养代谢功能,使细胞获得了强大的能量;同时能激活细胞健康免疫基因,使细胞免疫活性增加、免疫细胞的数量成倍增加;能使免疫细胞有能力释放大量的特异性免疫球蛋白直接杀死侵入细胞的细菌病毒,直接中和清除被细胞吸收的物理化学物质;强壮的免疫细胞可直接吞噬病死的细胞和废弃的代谢物,帮助功能低下的细胞恢复功能,以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有医药之父之称的希波克拉底说过:药物治疗,不如食物治疗,食物是人类治病的最好药品。他相信人体天赋的自然免疫力是疾病真正的终结者。”那专家说。 “这有科学依据吗?”南槐瑾早就听说洋人对天朝的医术颇多微词,认为是感性的东西,缺乏量化评估。 “食疗养生和药膳的原理是这样的。‘药食同源’是原创医学之中对人类最有价值的贡献之一。五谷杂粮,有益于人类而无害于身体,因而性“中”。这是原创医学选择食品最主要的标准。这个标准是建立在“以人为本”的基础上,而不是建立在以实验动物“检验”的客观基础上。 “在这个标准里,食品和药品并没有截然分开的界线。食品中略略离开‘中’时就会偏凉(例如绿豆)或偏温(例如豆豉)。如果偏离‘中’较远时,就是‘寒’与‘热’。如果更远离‘中’的就是‘药’了,这就是凉药或者热药的来历。‘寒者热之,热者寒之’,这是治疗原则,得了热病应该用凉药,如果热得不那么厉害,就不一定要药了,用性偏凉食品(例如前述的绿豆)调节就可以了;反之亦然。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食疗养生’了。药食同源,定性与定量食疗养生和药膳并非同一概念。前者使用食品进行调理,而后者则是将通常归入‘药’范围的变成可口的食品。比如‘当归生姜羊肉汤’,既是药,但又是美味佳肴。对于身体虚羸,冬天手脚常冰凉者而言是再合适不过的首选了。 “如果是极寒或者极热者,就叫做‘毒’了。比如同是豆类的‘巴豆’,普通人只要误食一粒就会一泻如水,因为它性极热,常用以治疗极寒的病人。所以《黄帝内经》说治病是‘聚毒药以攻之’,而不是说‘聚药以攻之’。因此,无论食品、药物甚至毒药都是同源的,因为目的是相同的:就是将偏离正常状态的自组织能力恢复到常态。” “这点我懂,天朝说的中庸也就这个意思。”南槐瑾适时插话。 专家点头首肯就接着说:“西方医学则不然。凡药就不能是食品,食品则不准说疗效,至于‘毒’就更加另类了。需要再次强调的是,我们是‘以人为本’的标准,而不是以实验动物为‘本’的标准。如果以通常西医动物模型去检测‘巴豆’的毒性,结果相反,实验鼠吃下‘巴豆’不仅不泻肚,而且会越来越发福,所以‘以鼠为本’的所谓‘客观’的标准,并非万全。” “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差别。”南槐瑾没有想到这还真是学问呢。 专家接着讲道:“两种不同医学体系的目标不同:西医治人的病,而中医是治得了病之人,各有自己的价值评估体系。本来两种体系可以互补,可以互相尊重,然而今日之医学,西医价值评估体系‘在朝’,中医‘在野’,‘药食同源’这一宝贵财富因此被质疑、被摒弃以至于被误用。比如一度十分流行的‘绿豆能治糖尿病’的说法。糖尿病由于患者众多以及现代医学认定的‘终身服药性’而使社会备受困扰,因此该说甫一出现便引起了广泛关注,最后因漏洞百出而引出一场有关食疗养生的‘信任危机’和‘养生危机’。该学说的一个非常矛盾之处就是糖尿病的标准是由西医定位的,比如根据血糖的水平等,绿豆作为食疗养生方法是从中医的看法去解决西医定位的病,这本身是不科学的,并且丧失了中医的优势和特点,因为单从指标来讲绿豆肯定不如西医的降糖药管用。这两者是不同体系的,不在一条线上,因此该说法就出现了漏洞,不能自圆其说。这个学术上的漏洞被放大以后,实际上对食疗养生或者整个中医界来说是一件好事:在这个问题上的欠缺不是某一个人的欠缺,是包括整个中医界都有欠缺,‘养生危机’也不是一个人造成的,根源在于整个中医界丧失了自己的价值评估体系。这一课要补上,否则‘养生危机’会持续不下去,整个中医体系也将瓦解。” 南槐瑾也有些搞不明白天朝的一些评价体系总是认为西化的东西好像就科学,这有些像古人说的邯郸学步。这是后话,先在这里穿越一下,免得到时候把南槐瑾的这一课漏掉了。 此时的南槐瑾还在寻求美食美味上好大快朵颐。南槐瑾接着往下看。 油焖大虾 1、香气扑鼻、色泽红亮。本店烹饪大虾的几十种中药材十分的讲究,药材质量的精心选择和药材的数量上巧妙的搭配一致,烹饪出的虾香味达到绝佳效果。烹饪虾的原油是精选的特殊用油,烹制出的虾的色泽艳丽。 2、麻辣适中、回味悠长。本店精心烹制出的虾的味道麻辣适中,恰到好处,回味甚是悠长,让你在唇齿间留够了麻酥酥的劲头回味。辣中带甜,甜中含香。 3、肉质细腻、鲜香纯厚。本店虾的精华莫非属于虾球肉了。其肉质细腻,香味浓郁,弹力十足,在口中嚼上个来回,唇齿遍香。 4、个头均匀、正宗清水。本店虾的大小都比较均匀,选用的是纯正的清水湖塘养殖的小龙虾,烹制完后盛入盆中,在外形上就能让你感受到它的美。 5、正确抽剪、卫生清洗。本店使用正确的抽剪方式,它能保留小龙虾的核心营养成分,然而正确的清洗方式又能保证小龙虾的干净、卫生。 南槐瑾觉得这店花了一番心思来介绍招牌菜。这是当时雎县餐馆缺乏的。正是所谓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南槐瑾接着产生了联想,杨柳小学是不是也可以搞一下名师的宣传,好学生的事迹介绍。学习方法的介绍等等。这不正是榜样在身边,模范在眼前吗。南槐瑾想到这里都有些激动了,恨不得马上回到学校把这想法落实。 南槐瑾还不想进到包厢去面对闷葫芦,太难受了。南槐瑾就准备继续看美味佳肴的介绍时,感觉门口一暗,就见南涧秋,王劲松和陈强三人进来了。 四人进了包间,桌上的菜已经上了一个炖钵炉子,原来是荆沙财鱼。满屋子的鱼香味。另外还上了三盘炒菜,一个腰果鸡丁,一个胶原玉米,一个鱼香肉丝。 “这人少了还真不好安排生活,菜点多了,吃不完浪费了。点少了不好看也对不起朋友。”陈强觉得总共四样菜似乎有些拿不出手。 “只有五个人,菜够了,万一不够再加嘛。”南槐瑾赶紧说。 这几个菜在当时的生活水平下已经非常丰盛了。“喝白酒还是喝啤酒?”陈强问南槐瑾几个人。“喝白酒。”胡师傅怎么会抢先说呢。 664,其实很简单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南槐瑾听胡师傅主动要求喝白酒,再看了胡师傅一眼,原来他是一个酒糟鼻子。南槐瑾曾经在一本相书上看见对有酒糟鼻子的判断,这样的人一般嗜酒。 南槐瑾想开车的人最怕酒驾,坐车和行路的人最怕醉驾,那完全是不把别人的生命当生命的人。 “胡师傅,你过会儿还要开车回去的。万一喝醉了,我可不会开车。”南槐瑾只好劝胡师傅。 “没有事的,我下午要是没有一点酒劲,车就开不好了。”闷葫芦在酒精面前经不起考验,话也变多了。 “你一般可以喝多少?”南槐瑾问。 “一两斤吧。”胡师傅说。 “这么着,你只喝半斤。晚上到家后我给你买一件楚园春。”南槐瑾说。胡师傅不表态。 南槐瑾就望着王劲松。 “胡师傅,我这个同学做事一贯谨慎,但人很大方,你中午就算用嘴打湿下嘴唇。回到家放心喝。”王劲松只好帮南槐瑾说。王劲松是见识过胡师傅的酒量的。 南涧秋不好帮腔,陈强是东道主,说了不让别人喝酒尽兴会有吝啬的看法。 “好吧。”胡师傅有些不悦,但拗着要喝也没有意思。 南槐瑾心里担心胡师傅喝酒的事,对炖钵里的荆沙财鱼也就吃不出滋味来。 南涧秋本来也喝酒的,见胡师傅是酒麻木,如果也喝酒就会造成他越发来劲。喝酒的人就喜欢有几个人闹。南涧秋也就忍着。 王劲松不喝酒,陈强见南槐瑾很担心,也就装作不喝酒。胡师傅一个人喝了半瓶时,南槐瑾就说:“胡师傅,不是舍不得,这半瓶我就不给你喝了。” 胡师傅也就吃了三碗饭:“我平时喝酒后不吃饭的,今天酒没有到位,只好吃饭了。” 南槐瑾发现一个现象,一些闷葫芦不喝酒是闷葫芦,一喝酒就成了话婆婆。平时是话婆婆的,一喝酒往往就又成了闷葫芦,倒头便睡。 胡师傅酒喝得不多,所以也就没有变成话婆婆。 五人很快吃完了饭。南槐瑾就和胡师傅先回雎县,南涧秋和王劲松随着陈强去交货。南槐瑾对南涧秋耳语了下,告诉账已经结了。 出门时南槐瑾见旁边有个书店,南槐瑾想到柳翠说的考专科的事情,就说:“胡师傅,稍等片刻,我买几本书就走。” 南槐瑾见书店里有关于成人高考的复习资料,就把文科的复习资料买了全套,还看见在书架上有管理方面的一些书,有本其实很简单的书吸引了南槐瑾,南槐瑾也把这本书买了。 南槐瑾提着书就上了车。 南槐瑾一路无话,本来准备照样补瞌睡的,但又怕胡师傅喝酒后打瞌睡,或者反应慢了出问题。.info[]就把复习资料拿出来翻看。看了会儿语文的汉语部分,感觉瞌睡来了,就放下复习资料,拿起其实很简单这本书看起来: 一、基本内容、题材、方法 1、事情原本简单,只是我们习惯于把它搞复杂了。 2、英国历史学家诺思科特?帕金森说过“事情增加是为了填满完成工作所剩的多余时间”。 3、简单就是和谐,就是统一,是一条永恒不变的自然道理。最简单也就是最好的。 4、科技越发达,世界就越复杂。就拿科学技术来说吧,现代科技除了给我们带来方便,更多的是使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变得复杂化。例如大机器的生产与使用等等 5、帕金森定理 最忙的人最能找出时间。英国历史学家诺思科特?帕金森以这句谚语作试验,分析为何大型组织变得大而无当、毫无生气。帕金森拟出了一个定律:“事情增加是为了填满完成工作所剩的多余时间”。这定律解释了为什么一个机构的组织常会超过实际需要,以及个人效率降低的原因,即他们给了一个计划太多的时间。帕金森的结论是:“一份工作所需要的资源与工作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一件事情被膨胀出来的重要性和复杂性,与完成这件事情花的时间成正比” 原以为给自已很多很多时间完成一件事就可以改善工作的品质,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时间太多反而使你懒散、缺乏原动力、效率低,可能还会大幅度降低效率。 南槐瑾看到这里就想到了雎县的一句话:慢工出细活,半天安了个板凳脚,一拿还是脱。有很多人看似很忙,实际是低效率的表现。 6、同理,当我们埋怨交通排挤,于是政府就修建更多的道路。但帕金森定律告诉我们:人们会驾驶更多的汽车来填满每一条公路,不管道路如何扩建,交通永远都是拥挤的――除非汽车制造商停止生产汽车。 7、简单就是力量 财富创造者改变游戏规则。―――加里?哈默尔(战略专家) 生活已经够麻烦了,但还是有许多人不怕麻烦,给自己设置各种各样的“圈套”。他们和这些复杂的问题不断地进行斗争,并且依据一些最新的管理理论、用一些含混的方法来解决这些问题,其实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最好的方法。 8、使事情简单并不意味着更大的工作量,而是要求采取不同的途径工作。 9、领导艺术大师沃伦?班尼斯说过,领导的任务是激发团队的创造行为。 10、简单要求我们改变游戏规则,走出管理的那一套逻辑,因为它让我们走进万劫不复的绝境。你需要做的是从人性出发。 11、基于人性,而非公司逻辑。凡真实、单纯、诚挚的事物,都最符合人类的天性。――西塞罗 12、人性将控制一切,因为人的情感和感觉是不可抵抗的。风趣而富有洞察力的管理者卡文?科尔就这一问题提供了线索。在钱皮和哈默掀起企业再造浪潮时期,科尔领导完成一个项目。公司致力于通过总分为10的标准,改进4个主要流程。他花了很大力气来研究策略、系统、技术、预算等各种因素,结果却发现事情变得越发复杂,越发没有头绪。一天,他和朋友一起缓缓地走在康涅狄格郊区回家的路上。他们就科尔正在进行的项目的执行情况中的麻烦以及他们工作中共同的得失成败聊了一个钟头。在谈到某一点时,他阐明了一个发人深省且富于启迪的看法:“人们忍受管理的逻辑,但他们仍自行其是。科尔的这句话让我震惊。因为它直指要害:人性控制一切。只要公司向前发展,公司的逻辑自然就会产生。更为重要的是,当我们的公司规模发展到一定程度(3~50人之间)后,工作方式发生了奇妙的转变,我们开始相信公司的逻辑——计划、进程已经实际控制了我们的一切决策。我们甚至把管理定义为如何决策。 后来,我们在此逻辑上花了数不清的时间和金钱,我们试图使做具体工作的人依照这个逻辑行事。我们往往在计划上投入太多,而在真正决策上投入太少。人性总以其相同的方式起作用;我们容忍周围事物的逻辑,最后我们自行其是。逻辑的一个作用就是:把自己的蠢事合理化。但是,已有科学家作过研究,证明人类大脑负责理性思考的部分,要等你某动作做完后才会开始运作。通过以下的催眠可以证明这个论点:指令一个人在催眠结束后做一个非理性的动作,事后问他为什么做这种事,他会坚持自己在行为的当时觉得这么做很合理,编出来的借口比帕瓦罗蒂听泰尼?提姆的演唱会这件事还牵强。 而逻辑行得通的一个前提却是:人是理性的动物。然而,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人是理性的,最多也只是有限理性。因此,我们也没有理由要相信我们的管理逻辑。管理逻辑只会使事情变得更糟。 南槐瑾看到这里,思想上就颠覆了以往对管理的认识。南槐瑾想,像诸葛亮事必躬亲,鞠躬尽瘁也只会死而后已。孔明先生营中对士兵杖五十他都要过问,行军布阵的将军要随时将目前的情形绘成图本汇报,人不累死才怪。有时候事情变复杂就是管的人多了,所谓艄公多了会翻船。南槐瑾接着看。简单之所以有效,就是因为它基于人性和常识,而非公司逻辑。第一,大多数人想做正确的事,想与众不同,这是前提。第二,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无限选择的世界里,多数人竭力想弄清楚造成这种差别的原因(记住:即使你创造出了共享理念,人们在作决策时,还是自行其是)。我的结论:简单创造规则。在人们真正如何决策上投资。“当我最终作决策时,并不优先考虑人性,但我们试图做的许多事情真的要归结为常识。”3m公司的it教育和业绩系统的负责人迈克尔?阿耶斯这样跟我说。 “人性是关键,不过也有不成文的规矩。当你投入一定的时间做事时,简单就变得很有分量。这就是实施得力和散乱拖拉之间的差别。”菲恩特?玛瑞银行的主席兼首席执行官约翰?科克伦也这样对我说。 自然界有着神奇的力量,这让我们感觉到害怕,因为我们无法掌控自然界。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我们逐渐知道了自然界的秘密,发现了其中的规律。自然界最奇妙之处在于它仅仅遵循最简单的基本原理运行,一直未变。但是,人类最愚蠢之处却在于试图违背自然界的规律。当人类试图插手自然的运行时,却给自己带来了不可逆转的灾害性改变。惟有尊重规律才能生存。简单化的一个最重要的方法是:形成自然顺序。什么是自然顺序?作为管理者的你,要先问问自己:你是不是在过度管理?你是不是无法面对现实?如果你回答是的话,说明你正在与自然顺序背道而驰。 少就是好,管得少就是管得好――杰克?韦尔奇。 南槐瑾看到这里恨不得拍案叫绝,遗憾的是在车上,而且这车上只有两个人,而另外一个人是一锤子砸不出半个屁的闷葫芦。南槐瑾有锦衣夜行的感觉! 有话没有对象说,也就是倾诉没有人倾听,也是人生一大痛苦。 南槐瑾曾经听人家说过四苦,生老病死上还要加一苦,就是想说话无人听。 13、管理者经常陷入这样的通病之中:习惯于相信自己,不信任其他人,经常粗鲁地干预下属的工作过程。这个病会形成一个怪圈:上司喜欢从头到管到脚,越管越变得事必躬亲,独断专行,疑神疑鬼;同时,部下变得过于谨慎,养成依赖、从众封闭的习惯,把主动性和创造性丢得一干二净。…。时间长了,企业就变成老年痴呆症患者。那些不信任员工的老板,无***司事务大小总爱事必躬亲,结果往往会严重挫伤员工的自尊性和归属感,从而会使公司像着魔一样,持续产生越来越大的离心力,甚至最终导致公司的分崩离析。 南槐瑾见二、所述材料的特点、争议和批评意见。三、新思想和在实际工作中运用的可能性太枯燥,就直接翻到第四部分。 四、各种事实、人物、数据 1、一个故事 一家有名的公司新盖了一栋高耸入云的公司总部大楼。公司各部门全部迁入的几个星期以后,员工们便开始抱怨起来,因为电梯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这些抱怨很快便在公司中传开了,因此公司马上向咨询公司求助。它先后找了三家咨询公司。 第一家咨询公司来到大楼后,首先找来了大楼的设计师,询问电梯的速度为什么如此慢,可不可以再提高一些,或者可不可以增加电梯的容积。答案是肯定的。于是,他们建议把电梯换掉,但是这至少得花30万美圆,而且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这样会导致大量员工的工作陷入混乱,公司当然不同意。 第二家咨询公司在第一家咨询公司的基础上对电梯的程序进行了检查,发现尽管电梯运行速度有点慢,但设计使用的方法很先进,于是不认为应该对电梯作任何的改进。 第三家咨询公司作了一番仔细的研究和调查,向公司提出了一个方案:在电梯的每一层都安装上一面镜子。 故事的结局是公司最终采纳了第三家公司的建议,而且非常奏效,再也听不到员工的抱怨了。 事实上,电梯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乘电梯的人的感觉而已。等待总是一件难熬的事情,但如果他们按了电梯的按钮,看见镜中的自己,对自己欣赏一番,时间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这个故事的目的是想说明,任何问题如果按照人性的角度去做的话,往往会有更简单的办法,而我们所相信的那套逻辑却总是使我们陷入复杂之中,结果带来资源的浪费。 关于本书观点的评价 1、书中描述“原以为给自已很多很多时间完成一件事就可以改善工作的品质,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时间太多反而使你懒散、缺乏原动力、效率低,可能还会大幅度降低效率。”因此,制订计划或细化工作流程更有必要性,制订计划或细化工作流程的目的在于限定某一项工作完成的时间,也就是说给出完成该项工作最少的时间,而不是过多的时间。 2、当培根爵士写下“知识就是力量”的时代,是一个知识普及程度和知识普及能力较弱的时代,也就是说是一个知识缺乏的时代,重点在于知识数量的掌握。但现在的情况已大不相同,已经到了一个不断创新、信息爆炸的时代,知识多得让我们无所适从,所以当今对于知识的理解,重点在于知识的运用,在于知识的选择。新的时代中要使“知识”成为“力量”基本条件发生了变化,这个条件就是要具有区分“紧急事务”和“重要事务”的能力,在于在多得令窒息的现时信息中找到关键信息并快速理解的能力。 但简单就是力量在日常工作中并非易事。一个基础的原则是“供需”矛盾问题。如公司的员工要从事工作,那么公司能否根据这个员工的工作实际,提供相应的工具、计划、流程和信息。如与一个客户打交道,则能否为这个客户提供这个客户心之所想的东西。而明智的公司会把员工和顾客的希望放在第一位,然后再解决其他问题。 简单就是找出关键点,然后贯穿始终。 3、什么是简单 简单是一场信息革命,其任务是使复杂的事情简单明了,创造适当的指令。这种指令鼓励改革、试验、思想产生、革新和学习。简单绝不意味着单纯,简单是一种行之有效思维方式。使事情简单化并不意味着更大的工作量,而是要求采取不同的途径工作。 4、事实上,管理的过程是这样的,由领导确定一个大目标,并把大目标分解成合适的小目标,根据下属的能力和忠诚度,选择一个合适的目标交给各个下属静等结果而已。事过好多年后,南槐瑾看到洗脑这个词的时候就觉得其实很简单这本书就给自己洗了脑。南槐瑾感觉眼睛有些发涩,路况不好,车也是货车,减震是钢板减震,颠簸的厉害,看书也累人,南槐瑾合上书,这书买了慢慢消化。南槐瑾眼睛看着前方见路边岩石上写了一些标语,南槐瑾看到一条标语忍不住笑起来。 665,峰回路转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有条标语写着:上吊不解绳,喝药不夺瓶,一定要把人口数量降下去。。更新好快。 南槐瑾知道这是条计生标语,也太不人性了吧。南槐瑾想。 坐胡师傅的车还是有个好处的,就是可以安静地思考问题。后来南槐瑾当了雎县的一个部门领导后有了专车,也就有了专车司机,那个司机话多,南槐瑾没有他开几天车就把他打发了,那时南槐瑾到很希望有胡师傅这样的司机给自己开车。 南槐瑾和胡师傅回到雎县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自己还要赶到杨柳小学去,就给胡师傅买了一件酒后把运费结了,另外给了十元钱,请他自己去餐馆弄几个菜喝酒。 南槐瑾发现把酒给胡师傅时,他的眼睛有放光的样子。 南槐瑾背着这包钱赶到银行时,银行的职员已经在总账准备下班了。那时的银行不像现在的银行,四点半就关门。(..info好看的小说)南槐瑾把钱存了后就回家。现在南槐瑾卖茶叶就是净收入了。该付给杨柳大队的几十万早就付清了。 南槐瑾回到家时,喻洁和白芙蕖已经把晚饭做好了,白芙蕖要南槐瑾和喻洁两人先吃了饭好到学校去。 饭毕,南槐瑾和喻洁就骑着一辆自行车回学校。不须赘述的是,白芙蕖给南槐瑾又准备了一周的熟菜。 南槐瑾和喻洁到了学校,见学校没有自己想象的为林诗韵开追悼会后的脏乱差。原来,第二天,张大理就在学校组织学校师生把清洁卫生彻底做了一遍。南槐瑾路过杨柳小学林诗韵的宿舍门时,心里一阵酸楚。林诗韵房间门锁着。物是人非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南槐瑾回了房间,就不想出来,怕自己看见林诗韵的宿舍后瞩物思人。 第二天,南槐瑾上了两节课后,就见曾令伟在外面喊自己。 “曾队长怎么不进来到楼上喝茶去?”南槐瑾和曾令伟打招呼说。 “不去了,刚才公社打电话通知我到公社去,说组织部在公社找我谈话。我来给你说一声。还有一个事情就是今明两天无论如何要把茶叶都运出去,要不然我回来办了交接又多些口舌。”曾令伟说。 “还有多少没有运出去了,按昨天的样子还拖个三车就差不多了。”曾令伟说。 “算了今天的吗?” “算了的,今天拖一车,明天就还跑两趟就行了。” “好,我到大队部给我父亲打个电话说一下。” 南槐瑾就给张大理说把学校帮助盯着点,自己和曾队长去办个事情。去去就会。曾令伟借了南槐瑾的自行车到公社去。 南槐瑾在大队部给姐夫打电话,叫他转告父亲明天带两个车来一次把东西运完。 游天不知道南槐瑾做茶叶生意做得大,还以为是小打小敲,就问南槐瑾什么东西,南槐瑾就搪塞说,电话里说不清。回来以后专门给部长哥哥汇报。 曾令伟到了公社,雎县的组织部长已经来了,正等着他。寒暄过后,就是正式谈话,无非就是组织信任,个人勤奋呀。今后要努力工作,不辜负领导和人民群众的信任等等。 曾令伟中午就和公社的主任,书记陪组织部长吃了顿饭,下午就回来办交接。大队长暂时没有安排人,先由老书记兼着。 曾令伟心里的担心没有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骑着南槐瑾的自行车就觉得耳边呼呼生风。 我们按下南槐瑾,曾令伟不表,回过头来再来看穆易。 前面说到穆易扑向给他按摩的女孩,霸王硬上弓地在她身上发泄了一通后,那个女孩抽噎着说要告他强暴。穆易才觉得自己闯祸了,就说给那个女孩经济赔偿。穆易赔了两百块钱后,那个女孩也没有说什么。穆易以为闯过了那个关口,同时也为自己的荒唐感到后悔。出了按摩的地方,穆易以为事情过去了。浑身轻松地回了家。一杯茶还没有泡开,来了两个穿黄制服的警察,就把他铐到了公安局。 穆易抵死不承认强暴,说是两人谈好价钱了的,最多是嫖娼。因为那个女孩子收了他两百元钱的。穆易还反咬一口说那个女孩子是敲诈自己不成诬告他的。 公安局的刑警还要取证,就把穆易关进了看守所。 易亘精听穆易的老婆来报信,慌了神。外面的账还没有讨回来,靠自己一己之力那是不可能讨得回来的。就打听怎样才能免除穆易的牢狱之灾。有人告诉他解铃还得系铃人,找原告撤诉。 易亘精就四处托人,最后花了一千块钱,那个女孩子才撤诉。 穆易回家后老婆又吵着要和这个流氓离婚。穆易就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女人闹了闹也就懒得闹了。穆易发现自己现在的路似乎越走越窄了。 穆易变得有些萎靡不振了。也没有找杨水星的兴致,开始觉得的浪漫刺激现在都成了绳索和累赘。 穆易蛰居了几天后觉得就在家里这么耗着也不是一个事,就出门溜达。 “穆易,你个小狗日的好消停自在呀。”穆易听见后面有人边喊他,边骂他,回头一看是他的一个战友,据说现在专门在搞些歪名堂。 穆易不想和他纠缠到一起,就笑笑说:“你个狗日的,现在在哪个地方鬼混呀。今天我还有事,改天请你吃酒。” “你不要躲我,我给你说,你不关心我这个战友,我还是关心你的,你不就是被化肥厂的姓郑的阴了一把唦,再就是管不住裤裆里的小伙计唦。现在不是流行一个说法,人生几大铁:一起吃过糠,一起下过乡,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我们是一起扛过枪的。你还怕这样的小人?交给我,你的账收回来怎么感谢我?” “你说怎么感谢就怎么感谢。只要你收的回来。” “好,我就只要款子总数的百分之一。”穆易默算了下说:“行。这事我能做主。”“三天后,你就准备数钱吧。” 666,对立统一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刚才才知道663章被屏了,已经修改,各位书友,不是我的章节编漏了。给大家带来阅读的不便,敬请谅解和理解! 穆易听他的战友这么有把握,精神就来了:“走,老战友,我们去喝一杯。” “算了,你这人也忒势利,刚才还在说有事忙,现在马上就不忙了。” “不是,你这一说,我为这件事忙呢。有你给我分忧,我就不忙了呀。” “还是算了,等把账收回来,我们再喝酒,那时喝酒才有意思呢。” 穆易的这个战友姓屠名蒙池,穆易见屠蒙池是真的不去也就不再勉强。 穆易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在家静候佳音。三天后,化肥厂的郑厂长请他的舅老倌来喊穆易结账。 穆易来到化肥厂郑厂长的办公室,郑厂长很客气地说:“穆老板呀,对不起了,我才知道你是离岗创业,不简单呀。万事开头难。我们厂现在资金确实很困难,但再穷也不能给你雪上加霜呀。今天把账结了,我们以后还可以交个朋友。” 穆易端着郑厂长第一次给他泡的茶喝了一口才说:“我要是财大气粗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谢谢厂长理解我的难处。” “我喊会计来给你开转账支票。”郑厂长就拿起桌上的电话喊来了出纳,给穆易把支票就开好了。穆易仔细看了支票,穆易见没有问题,就说。那我就先走了。 穆易到银行兑换了支票,将款子转到自己的户头后就到易亘精的垫子。屠蒙池也正在和易亘精扯白聊天。他们三人虽然一起扛过枪,但关系在部队时并不十分铁。 “怎么样?三天就搞掂了吧。”屠蒙池颇有点得意地说。 “我还真的佩服你了,你是怎么让那姓郑的听话?”穆易边问边把装有钞票的信封给屠蒙池。 “我也就不客气了。主要是我的一帮兄弟帮助使的力。这款子要给他们。”屠蒙池就讲了怎样让郑厂长乖乖结账的。 穆易听了心里叹道,像屠蒙池这样的人盯着了,还真不是个事。 各位书友,拙作才有章节被和谐了的,在这里就不交代屠蒙池是怎样收回账的。待以后再详叙。 穆易就和易亘精请屠蒙池吃了顿饭后就分开了。 穆易这次和易亘精合伙做水果生意才发现朋友合伙做生意搞不好会伤感情,就对易亘精说:“我这回发现这生意不好做,我们把账算了后加上王毅老师的,分了就散伙吧。” “遇到这么点挫折就搞怕了。”易亘精不想散伙。 “我想歇段时间。你就不要再说了。”穆易主要是怪易亘精上次说了责备的话后让自己心里不爽。 穆易很固执,也偏激,说不合伙就不再合伙,两人按开始约定,就把该付给王毅的剔除后两人把账分割明白。 穆易算了下账,后来和化肥厂的那笔生意虽然没有赚到什么钱,但前面的赚的钱也不少,应该说比自己上十年的班都要强,就打算先歇息一段时间,找一个好的突破口,再去做。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们再来看南槐瑾现在的处境。 南槐瑾觉得今年过年后似乎事情不是那么顺畅。先是柳翠调走,接着林诗韵出问题,现在大力支持自己工作的曾令伟升职离开杨柳大队的舞台,换的人是老书记,虽然有接触,但交情不深,不知还会不会像曾令伟那样支持自己。.info[]和喻洁的关系由于有倒插门的要求,南槐瑾心情也不好。邮票生意似乎价格也降了,财富也缩水了。这正应了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这个哲学论断。 好在现在学校工作都正常。就在这时,学校接到雎县教育局的正式通知,为了提高老师的业务水平。雎县师范拟在全县民办老师中招收中师生,凡是四十岁以下的民办老师均可报名参考。张大理三十六岁了,如果政策不变化,他也只有在这几年里通过考试去读师范,解决身份问题。 南槐瑾就在学校又利用晚上的时间搞起了应试讲座。 林诗韵做了烈士后,上面没有调公立老师来,主要是各个学校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好在她长期病假,教育组也没有把她当一个硬劳动力用。南槐瑾把老师调整了下,也就能对付。 南槐瑾本来是想请大队再承担一个代课老师的负担。老书记在南槐瑾提出这个要求后,答应的不爽快,南槐瑾也就只好向内挖潜了。 南槐瑾现在逐步感觉到自己在处理一些棘手问题上还缺乏一些技巧,听朋友介绍了一本书,他就千方百计找到了这本书。南槐瑾对里面说的为人处世的说法很是赞同:《韩诗外传》说:“古代的士大夫在贵、富、勇、智、貌五种素质方面都有相反的一面。比如有些人有了势力,地位也尊贵了以后,本来应该爱护别人,爱护朋友,行侠仗义,通情达理,实际上恰恰相反,出身贫贱的一旦发迹后,一阔脸就变,变的不近情理,不行仁义,飞扬跋扈,残暴不仁。”这就是尊贵的另一面。如果他能保持贫贱时的品德不变,那就非常难能可贵了。所以古人另有一种说法:发了财后能让别人也发财的,想穷也穷不了;当了官后能让别人也当官的,想下也下不来;交了好运后能让别人也交好运的,想倒霉也倒霉不了。在n波四明s归隐成仙的梅福把这一哲理总结为:“成就别人的实质上是成就自己,挡别人路的最后把自己的路也堵死了。”] 家道富裕以后,本应周济贫困,扶危急难,可是有的富贵之家,不但不帮助穷人,投资社会福利、社会公益事业,广积功德,反而骄侈淫侠,挥霍无度,最后难免落个钱财散尽,家业凋零的下场。这就是说,财富会走向它的反面。 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勇猛骠悍,不是去保家卫国,而是好勇斗狠,欺负弱者,或者在黑道中结成流氓团伙,聚众殴斗。这样,勇武就走向了反面,于社会有害了。把这个道理用到治国安邦让,执政者不应当让那些好战的将帅去镇守边疆,以免轻率地发动战争;而应当让仁爱宽厚的儒将或文臣守卫边疆,这样国家就安定了。 有智慧的人如果不是用来干正事,做有益于国家、社会的事,而是使奸作诈,颠倒是非,智慧就要走向反面。《说苑》说:“君子也用权谋,但是为了做正义的事;小人也用权谋,但是为了干坏事。” 容貌姣美,风度翩翩的本来是件好事,如果放到树立形象、讲究礼仪的场合如公关、外交之类的地方,是很恰当的,但是如果凭脸蛋漂亮去乱搞男女关系,去行淫纵欲,那就走到美的反面去了。 一个有教养的人如果使这五种优势走向反面,那就丧失了有文化的人五种原本美好的素质。 南槐瑾就把这五种素质抄下来,贴在墙上,以时刻检讨自己。 南槐瑾觉得这书里的故事已经改变了自己原先的一些认识: 孔子的学生子路有一次救了一个落水的人,父母亲非常感激,送给子路一头牛,子路愉快接受后,跑来向孔子讲述。孔子说:“子路做得对,以后鲁国的人都愿意救人于危难之中了。”救了人有酬劳嘛! 孔子的另一个学生子子贡很有钱,养有奴隶,奴隶的亲人向子贡提出要赎人回去。按照鲁国的法律,向奴隶主赎人,是要交赎金的。但是子贡放了人却没要赎金。孔子说:“子贡做得不对,你不收赎金,以后谁还敢赎人?” 为什么孔子会有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呢?因为他认为:子路做了好事收了礼,是鼓励大家都做好事,倡导了好的社会风气,这是劝人为善。子贡因自己有钱就不收人家的赎金,显得很谦让大方,影响别的做奴隶主的都不敢释放奴隶了(得不到好处嘛)。家中有做奴隶的也不敢去赎人了。结果堵塞了行善的路子。由此看来,在该廉洁的地方讲廉洁是应该的,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眩耀自己的廉洁,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 汉朝爱提意见的匡衡说:“孔子曾慨叹说:有谁能以礼让治国呢?到哪里去找这样的例子呢?可见以礼治国是很不容易的。孔子所以这样感叹,是因为作为中央政fu的朝廷,是全社会的神经中枢,它的一举一动,直接影响到社会风气的好坏。如果中央政fu的官吏们彼此很讲礼貌,谦虚宽厚,影响到下面,就不会彼此争斗不已;中央的人好善乐施,下面就不会粗暴犯上;中央的人高风亮节,下面的风气也会跟着好转;中央宽容温和,施惠于民,下面的人彼此之间就有爱心。这四种好的社会风气,都不是靠国家领导人威严的命令形成的,而是以中央政fu的实际行动感化教育全社会形成的。”道理何在?因为如果中央政fu的官员们一对话就吵的脸红脖子粗,影响到下面,就发展成打架斗欧了;中央的人如果独断专行,下面就要一毛不拔、寸步不让了;中央的官员如果争名夺利,下面就要祸国殃民了;中央的官员如果唯利是图,下面就要盗窃成风了。这就是说,社会风气的好坏,根源在中央。这个就是上行下效的问题。南槐瑾看书正入神的时候,有个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667,智慧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上回说到穆易结了账就把王毅的剩余款子付了。 王毅一下有了这么多钱,猛然觉得腰杆子也硬了,正应了钱是英雄胆的俗话。 王毅刚把钱存到银行回到学校,同办公室的人就告诉他,校长找他。王毅就到校长室。校长正在办公室。 王毅和校长打声招呼,校长示意他坐下,然后转身和公安的人继续。 王毅见公安的和己无关,暗暗松了口气,马上想到,我有案底吗?没有。我有作奸犯科的行为吗?没有。我有行贿受贿吗?我想受贿可没有人送,我需要行贿吗?不需要!……那你紧张什么?王毅暗问自己。可能是小时候大人总是拿公安的吓唬小孩,搞得从小就本能地怕公安的。不过人有怕心,也就是敬畏之心也不是坏事。 王毅有个同学是干警察工作的,同学聚会他也紧绷着脸,好像这些同学都是没抓完的坏蛋似的,大伙对他感觉特别不好,所以都找机会涮他,他也感觉到同学对他或明或暗的不友好,慢慢地他也不怎么参加这种大范围的同学聚会,偶尔有几个同学小聚约了他,他还是来,人多一点他就找借口算了。同学们也不愿看着一个紧绷着脸的人忤在那里。 后来王毅和另外的几个警察朋友在一起时,发现他们都随和得很,王毅很奇怪就借说那个同学的话来涮这几个警察朋友,他们一听就说:这是王老师的同学,他呀,是我们雎县警察队伍的三怪之一。 原来不是警察的错,是王毅那个不合群的同学的错,性格使然。 “今天我们就谈到这,过几天再说行吧。” 王毅什么也没听到校长就要和警察拜拜,大约是不想和他们再说让王毅知道什么。 校长送客回来,拿了个青花瓷茶杯给王毅泡茶。王毅喜欢喝茶,但很怕校长泡茶。 校长日理万机给你泡茶说明今天找你是万机中最重要的一机,他要和你长谈,和一个谈吐太严肃的人长谈?王毅一想头就大了。再者校长给你泡茶以后,再找你谈的事往往不是好事,王毅早就总结过这个校长的做派。实际上校长在给你泡茶时也在观察你,同时在调整他自己的思路,找你的突破口。 “校长你别客气,下节我有课。” “我已通知教务处调了你的课,今天不用上课了。”校长边说边把茶杯放在王毅的面前。 “哦”王毅边应边咧趔身子表示感谢。心想:糟糕,真的要长谈呀,王毅有种眩晕的感觉 “最近忙吗?” 王毅知道这校长交你做很棘手的事从不直奔主题,往往先绕弯子,把外围扫清再跟你谈正事,让你无路可逃。对这点工作方法王毅是知道的。其实,王毅对这种先装套子,然后把你包进去的孟子式的技巧太了解了。王毅心里是当年的标语”提高警惕保卫祖国”,他把这警惕改为”提高警惕保卫自己”,王毅对校长的态度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校长之心还是有的。 “忙,忙得很。”先定好调再说。 “忙什么呢?” “天天上班忙备课,今年接手的班学生基础又差,再加上有门课原来没教过,全部要边学边教。” “这没什么,像我们这类学校是很正常的,再说凭你的聪明,这不是问题,就这?”校长紧绷的脸明显松弛了些,以为王毅的借口找完了。 “还有,小孩在上幼儿园,每天要接送。”王毅一见校长的脸色就知道如果就这些困难,而这些困难在校长职权范围里,解决掉简直是游刃有余,小菜一碟,就赶紧加码。 “不能让你老婆接送吗?” “她呀,工作忙不说,又不会骑车,单位离幼儿园又远,家和幼儿园的距离您是知道的更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有六七里,这雎县也没有公交车。天天走来走去,时间都会花在路上的。” “叫你的兄弟姐妹帮下忙?”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也正是搞事的年龄,偶尔非常特殊照看一下还可以,次数多了肯定不行。” “要他的爷爷婆婆接一下。” “校长,我还没跟您说,现在最主要的我的妈病了,晚上下班我还要去照顾她。”王毅这句话是半实半虚。人老了谁没有个腰酸背痛的事,这也不是咒老人家。 “你兄弟姐妹多,不在你一个。” “那可不行,不知道的还会骂我没孝心。就是知道我因工作置得病的妈不管,我们还这样为人师表。”王毅想到李密在《陈情表》里的招数。我就用你们平时拿在手中玩的东西来对付你。当老师对父母没有敬爱,还谈什么尊老爱幼。 “哦。” “校长,有什么事吗?”王毅见校长的包围圈已经撕开了一个包不拢的口子,假意问道。 “没什么,算啦。”校长明显很失望。 “是吗。” “是这样的,告诉你也没关系,尹老师昨晚发病,连夜送到市中心医院去住院,家属要求单位派人去帮助照顾。” “那要照顾多长时间?” “根据病情短则一个月,长则不好说。” “哦,如果我没这些特殊情况,我可以去尽同事之情的,再说自己的老娘住院不管却跑到市里医院照顾同事,也说不通吧。”王毅耍了一招。 王毅有个同学曾经笑话王毅为人实诚,有时候就是实话直说,领导不高兴他摆实际困难和问题。后来就学会了说漂亮话,让领导高兴。领导交给的任务胸脯拍的砰砰响,就是不行动。领导过问了就说正想去做呢,等手头这点急事办完就去。遗憾的是这急事就是做不完。 “好,你去吧童年老师叫来。不要跟他讲我们刚才说的事。” “好。”童年=替罪羊。王毅心里暗暗画了个等式,“那我去喊他。” “嗯。” 校长的茶还是温的。关云长温酒斩华雄,我王毅温茶推苦差!王毅想到这,心里畅快之极。 这尹老师是一个五十几岁的一个老头,王毅不喜欢他,他曾经欺负过王毅:他和王毅的专业一样,第一学历是特殊时期前毕业的大学本科生,自诩甚高。有次市学科成立教学研究会,学校准备让王毅代表学校参加这个组织。尹老师当时执掌学校教务处,不但没让王毅去,还在班子会上拿王毅年轻气盛表现的幼稚的事大加否定,甚至是人身攻击。后来,有几个政府职能部门见王毅会写会画先后到学校了解王毅,想把王毅调去时,他又在这王毅个人发展的路上使坏。组织部门考察本来是保密的,但雎县太小了,王毅知道这些情况后只能捏紧拳头打自己。当然,王毅从心底里是很讨厌这老头的。 后来,尹老师个人家庭出现困难,王毅以德报怨,尹老师自己主动向王毅掏心窝道过歉,但王毅最好的时光却错过了。 王毅在找童年老师的路上,前前后后思绪乱飞。 童老师正和几个人在打篮球,王毅喊他。 “什么事?” “校长找你?” “校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不知道。快去。校长说喊你去喝茶呢。” “鬼扯,校长的茶可不好喝。” 童年边穿外套边向校长办公室走去。王毅看他的背影有种看见肉猪被捆上屠宰台的感觉,又有一种出卖朋友的内疚。 童年比王毅还要讨厌尹老师。如果说尹老师坑王毅是出于嫉妒和昨日黄花看今日鲜花的话,对童年则是瞧不起地待童年。 王毅在办公室还没坐定,童年就气急败坏地来找王毅:”王毅,你太不够意思了!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有什么对不起你了?”王毅装傻地反问。 “校长找你没有?” “找了。”王毅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说假话的,像校长找过自己这事情,你要是撒谎了,很容易被戳穿的。 “找你干什么?” “要我到市医院去照顾尹老头呀。” “你答应了吗?” “没有,我拒绝了!怎么啦?” “那你就推荐我当替死鬼?” “哪个推荐你呀?怎么找上你啦?”王毅想你今天怎么变聪明了。 “怎么不是呢,你不去,让我去。” “我可没本事左右校长。” “哪你也应该给我透个信呀?” “我又不知道他找你干啥。校长也没有说,好,王毅你给我推荐一个人。或者说,好,你去不成要童年去,他没有说这些,我怎么知道校长找你干什么。我还以为校长找你聊天或者给你说别的什么事情呢。再说你也可以拒绝呀。” “猝不及防,没准备。” “我还不是猝不及防,但我守住了防线。你应变能力差,活该!” “你还说风凉话,这老头平时又对我们不积点德,现在,哼!”虽说童年没心没肺,但好歹还是知道的。 “你答应了去?” “能不去吗?” 王毅摸了一下童年的头说:“你怎么头上好烫,在发烧。” 童年摸了自己的头说:“你的头才发烧呢。” 王毅笑了笑说:”你没烧呀,好好好。” “你想做好好先生?” “好。”王毅心想怪不得尹老师瞧不起童年,王毅此时心里也有点瞧不起童年的智慧,不,用智慧简直是浪费,只能说智力太差了。 在雎县县医院有个护士叫蒋君,是王毅的异性朋友。王毅在一个偶然的社交场合认识了蒋君,得知他还是自己散文的粉丝,对她平添好感,所以王毅把自己已经发表的散文整理在一个本子里,就是一个剪报本。 蒋君有事无事就翻看。 蒋君今天值夜班。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喧闹的走廊和病房此时都安静下来,病人也都入睡,探望病人的早都离去,陪护劳累了一天也以休息,今天的夜班相对轻松,蒋君知道今夜只需注意七床的一个病人,定时去巡查一下就可以了。 蒋君把闹钟定了个时,到时去七床转转。蒋君在病房转了一圈就回到值班室,拿出她的剪报,翻到王毅的一篇散文: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我生活、工作在一个中专校园,这个校园绿荫覆盖,四季花开不断:春有桃花(桃花就分好多种,花色有大红、粉红、白色之分)、栀子花、白玉兰、红玉兰等,夏有莲;秋有菊、冬有梅(红梅、腊梅、绿萼)等,每天置身于这花的世界,可我对花却常常熟视无睹,也许是花太艳丽、太招摇的缘故,就像素面朝天就是个大美人还偏要浓妆艳抹一般,总觉得太张扬。 我常常徜徉在校园的大树之下,盘桓于小树之旁,或流连于花草之间,关注着那一片片为植物提供养分的叶。无论是树的叶,还是花草的叶都会引起我的注意,也会勾起我的一些思考,总觉得一片树叶就是一个生命,就是一个世界,也是一个意境,或者是一个哲学家的理境。 校园里有六棵银杏树,每到春天,那银杏叶便从枝条上挤出四个芽包,这四个芽包在两三天里就会伸张开成四把小扇子似的叶来。银杏叶是沿枝条从靠近树茎的地方开始长叶,枝条上的叶一侧长出了,在上一组就从另一侧长出,交错长出,一般是四片叶一簇,也有三片、五片、六片一簇的,那只是极少数,这正是共性与个性的辨证。银杏叶每片都有叶脉,只不过这叶脉不与其他树叶一样,它没有主叶脉,它的每条叶脉都从叶柄生起,直达叶边,而且这叶脉非常细,很难辨清,在绿叶状态下那微黄的一条细线便是叶脉。这叶脉就似扇的骨一般。春风一吹,银杏叶便左右晃动,一根枝条就像一队跳扇子舞的人四个一组正舞着扇子,一棵树则又是一个扇子舞场了。立于树下,长久看那扇子舞动,感受着不寒的吹面的风,还以为这风是银杏叶扇来的呢。有庄周梦蝶的迷惑。 历夏经秋,带有寒意的秋风被银杏树叶扇来了,那银杏树叶就开始变黄,先是嫩黄,继而金黄,金黄也是从叶的外沿开始,逐渐侵占,直至整个叶片。再大点的风一吹,便”吹落‘银杏’满地金。”那银杏树叶落下的姿态是边落边飘飞,在空中打着滚,似乎有些力气没用完,还要扇几下风。 银杏树叶落下后,沿树就会是一个不规则的金圆,不过,这种境像不会保留很久,也许你稍迟一会儿,还欣赏不到那最后的圆满,叶就不见了。 那叶落在地下后,有很多人来拾叶片,有用口袋的,那是把它拾起后,洗净、晾干,一年四季当茶叶泡了喝的,据说,可降血压。有在在树叶里挑挑拣拣的,那是把银杏叶捡去,压平、晾干,制成书签,夹在书里,阅读疲倦了感受一下银杏的美丽,或者体会一下时间如白马过隙,顿生人生短促之感,于是赶紧读书。有的把银杏叶衬上克度比较高的各种纸过一下塑,或压一下膜,纸上写一些祝福语在里面,当贺卡、明信片寄给远方的亲友,以托思念之情、怀想之意,与古人寄红豆以表相思类似。 这树叶真是物尽其用,变废为宝呀。 (读到这里,蒋君想,明天到哪里去拾几片银杏叶,她继续往下读。) 在校园里站的最高的树那就是杨树了。 杨树的叶长出的早,一眨眼,一棵杨树就像挂了一树的爱心在那摇动。那杨树叶的形状颇似心脏的平面图,植物学里叫这种树叶为心形叶。杨树叶有一根主叶脉,它与叶柄相连直达叶尖,沿主叶脉又有支叶脉与它分叉,支叶脉又分有更小支叶脉。整个组织结构是金字塔式,不像银杏树叶是并列的叶脉。 要说杨树,我有一种感觉,它似乎是校园落叶树中的一个急性子汉子,叶长出得早,在夏末秋初,偶尔一个降温,它的叶便变黄,继而随风飘落,让人顿生”一叶落而知秋”之感。它是一棵会报春报秋的树,是一片知时的叶。有时觉得它就像一个报告季节的闹钟,从叶片便能知季节。 杨树叶落地后就没有那么被人珍视,拾起后舍不得丢掉它的人很少,很少,一万个人中大概也只有个位数了。 一般情况下,校园的杨树叶落下后被扫成堆,点上火,冒几股烟便只落下一小堆灰在那里了,风一吹,那灰被随风打几下卷,将风走的痕迹画出,让无形的风有迹可循,还有那光秃秃的枝条在寒风中呜呜地哭,不知是哭失掉的衣,还是悼念凋落的叶的挽歌,那哭声尖而高,故传得远,闻听后使人顿生萧瑟之感,倍添寒秋(冬)之愁绪。校园里树冠气派最大的要数法国梧桐。这种树早年被城市作为主要绿化树而广泛种植。据说有一个大城市即以此树为市树。有哪一城市淘汰它、树径达多少公分,即以高价购进。我见梧桐后有种为其命运担忧之感,现在的领导或者单位的”掌门人”似都不喜欢它,对它大加”砍”戮,残存几棵,命也岌岌可危,我为它们担心,也希望那些举起的斧、拿起的锯放到它身上晚些,再晚些。毕竟长那么大不是三两天的事,更何况它还为我们留有阴凉呢。读到这里,蒋君听见有人在喊:“护士。” 668,王毅的多情 王毅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蒋君出去,原来是七床病人要方便,家属陪护的只有一个人,请值班护士帮忙让病人方便。蒋君协助好了就回到值班室继续看王毅的散文。 梧桐树的径干满是结巴,看上去除了沧桑感以外,确实有些不讨人喜欢。 梧桐树叶阔大,而且长的浓密,遮下的阴凉就无缝隙,人们夏天正午在树下纳凉既无阳光暴晒之苦,又有四面来风之凉爽,所以夏天它的树下则广聚人众享自然乐趣。如果偶有暴雨来临,在它的隐蔽下一时也无淋漓之苦,也可大享雨趣。 梧桐树叶成形后有成人手掌大,它的叶片上有三根主叶脉。从叶柄处分开,像三根射线向外扩展开。三根叶脉就使树叶构成了手掌形叶片,或者像山形叶片。 夏去秋来,梧桐树叶一样会枯而黄,而它的黄更像土那样黄,也就是土黄色。在秋风中,梧桐树叶不被干冷的秋风吹干叶中最后一点水分一般不会飘落,而当水分被吹干后,那树叶则不会成一平面,而是不规则的卷起边,在风中发出一阵阵刺心的枯响,最后无可奈何的挣扎一番,不得不随风飘落大地。即使落地也不那么干脆,而是在风中打着滚,飘很远才落下地,落下地后也还要在地上滑行很远,如果地是干土地,那上面就会留下叶片在上面划过的细细的白痕。落地的叶片在空中画出风行的痕迹转瞬即逝的话,那梧桐叶则将风的足迹在地上画了个实实在在。 如果昨夜西风凋”梧桐”,又遭狂雨袭叶片,那经雨的梧桐叶似最后一点瘦劲也在秋雨的浸泡下,彻底舒展开,还原成那叶片绿时的形状,平展展地铺于地下,与大地一样颜色,只可依稀辨认了。贴在地上非常紧密,要扫掉却并不是那么容易。 这些落叶的树为我遮下一片阴凉后最终曲终叶落。而另一种叶却是另一番景象,那便是睡莲。 睡莲的叶刚出水面时是尖尖的圆桐形,人们常说的”小荷才露尖尖角”正是它的写照。随着叶片的逐渐打开,它便平躺在水面上。 莲的叶片上的叶脉又是一个景象,它的叶面亭亭如盖,叶柄居于叶中,所以叶脉就从叶片中心成辐射状。那叶面是一种润润的绿,让人一见顿生柔情,特别是一两只蛙蹲其上聒噪。那蛙大约是畅快之极。更可爱的是一两颗水珠在其叶面上滚来滚去。”恰似珍珠落玉盘”意境在这是完美体现了。 这睡莲的叶在秋风中也逃脱不了枯黄的命运,可它不会被风吹落。它的叶面枯而微黑,但就是不落,最后风只能撕破它的叶面,却不能整个吹掉它。人们都在讴歌菊花傲霜斗雪,却不知,在瑟瑟的秋风中,那睡莲的叶子一样不畏朔风,在寒风中挺着,僵着,直到衣被彻底撕烂,它剩一光杆也仍然将叶柄竖立于寒水中。大约枯枝败叶是人们”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植物圈的注脚吧。 校园的树太多,叶片也就千姿百态,那船形的广玉兰叶,那瓜籽似的瓜籽黄杨叶,那似梳子般的水杉树叶,那芭蕉扇似的芭蕉叶,还有那些四季常青的松柏樟树等都值得我们去关注、去讴歌。当然,我们不关注它也许是件幸事,某一天,关注了它,觉得不顺眼,可能会施以斧锯。对于树来说,关注乃是可悲之事,正如一美人没引起人注目,便安静地生活,如果被关注,平静安宁的生活就会被打破一般。红颜薄命就是有强势的多人关注的悲剧结局。当然,美人的命运不会像这些树一样可悲,完全靠别人的良心发现的善待。 我无意于歌颂这些树叶的伟大,也不感叹这树叶枯落的命运,事实上,这树叶的飘零是自然的法则,它昭示人们春去秋来,一年又将过去,我们要珍惜今天,莫要只做无价值的感叹。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吾在树边叹:叶又一枯荣。心中升腾一句禅家语: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我不知觉悟了什么没有。 蒋君读完了,陷入一种悲怆之中,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不由自主地给王毅拨了一个电话。 王毅正准备睡觉,接了蒋君的电话:”蒋君,想我了?在哪呢?” “我正在值夜班,刚才读了你的散文,被你描绘的树叶感动,你的感情真细腻,观察也很细致。”蒋君说。 “无病呻吟的玩意,也只有你这有小资情调的人才读这类东西。”王毅故意显得无所谓。王毅知道在有浪漫情怀的女孩面前,越是现实自己的漫不经心,越是会引起对方的好感。 “没有人读你写了干什么?”蒋君就调侃王毅说。 “自娱自乐呗。”王毅显得越发没有把这当回事。实际上心里在暗暗得意,“注意值夜班莫忘了巡查,千万不要在你手里出状况呀。” “谢谢关心。你能过来陪我吗?” “在住院部?那不是向全世界人民宣告?我可不愿你为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不怕你怕什么?” “深夜在医院呆着感觉可不太好。”王毅和一般人一样,总觉得医院是个恐怖的所在,白天就恐怖还说夜晚。 “那我们就不是人呀?”蒋君嗔怪地说。 “你不是人,”王毅很会来技巧。 “什么?”果然蒋君就上钩了。 “在我心里你是神,是我心中的女神。”甜言蜜语是小资女孩最爱的。王毅就送上。 “少甜言蜜语,能来吗?” “太晚了,也实在是怕闲言碎语,雎县这地方也实在是太小了,周医生还没回?” “我走时,他还没有回来,那边有车送。” “我给你唱首歌吧。” “好呀,我还没听你唱过歌呢。” “想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唱的。” “好,我唱你猜。” “好啊,你唱呀,像个明星光说不练。” “寻寻觅觅在无声无息中消逝,总是找不到回忆找不到曾被遗忘的真实。 一生一世的过去你一点一滴的遗弃,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 也许分开不容易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自己,情深缘浅不得意你我也知道去珍惜。只好等在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 生生世世在无穷无尽的梦里。偶而翻起了日记翻起了你我之间的故事,一段一段的回忆回忆已经没有意义。” “我不喜欢这首歌,太伤感了,我不要来世,我要现世。不过,你的歌我听来比刘德华唱的要好些,你比他唱的有情些。” “宝贝,今天就到这里吧,打电话可是言多必失呀。” “怎么言多必失呀?” “说时间长了,话费高,那不就是言多必失吗。” “不管,你还唱一首才行。” “那就唱苏芮的牵手?” “行!” “因为爱著你的爱 因为梦著你的梦 所以悲伤著你的悲伤 幸福著你的幸福 因为路过你的路 因为苦过你的苦 所以快乐著你的快乐 追逐著你的追逐 因为誓言不敢听 因为承诺不敢信 所以放心著你的沉默 去说服明天的命运 没有风雨躲得过 没有坎坷不必走 所以安心的牵你的手 不去想该不该回头 也许牵了手的手 今生不一定好走 也许有了伴的路 今生还要更忙碌 所以牵了手的手 来生还要一起走 所以有了伴的路 没有岁月可回头” “……” “怎么啦,给点掌声呀。” “……” “喂,蒋君,你怎么啦?” “……” 电话既没有挂断,也没有声音,王毅有些着急了。 “唉。”一声长叹传来,王毅正准备穿衣出门去看蒋君怎么了。 “你吓死我了,我正准备来看你是不是被我的鬼哭狼嚎吓坏了。人家唱歌要钱,我唱歌可是要命呢。” “虚情假意,那你现在来呀。” “你没危险了,我就不来了。” “如果刚才我不叹一声你就会来?” “是的。” “我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糊我的,有这句话我也就满足了。”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 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 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 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王毅给蒋君背诵了一首《诗经。邶风“。击鼓》把自己倒搞得泪眼婆娑了。 “别拽文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听了你这句话已很满足了。” “不聊了,几时我来看你,聊个通宵。” “少糊我,我就耐心等着了。” “晚安。” “晚安。”王毅想就这么聊着可就没完没了。 蒋君挂断电话,思绪不由飘到过去。 读书时蒋君的志向是当一个专业作家,游历山山水水,写一些优美散文,像唐宋八大家一样万世留名,他特别喜欢柳宗元,苏轼的散文,也特别爱读他们的经典篇目。 可是初中毕业时正是高中低温,中专吃香的时候,蒋君家姊妹多,由不得风花雪月,父母之命,必须考中专,早日就业,以解家庭经济困顿。蒋君万般无奈,只好放弃文学梦解决家庭生存问题,报考了卫校护理专业,最后如了父母的愿,减轻了家庭的经济危机,但文学却成了蒋君心中永远的痛。后来嫁了个郎君是学医的,对手术刀感兴趣,对文学毫无兴趣,两人说说柴米油盐酱醋茶还可以,聊聊家长里短也行,说什么散文,那可太为难周医生了。 有回蒋君想培养一下周医生的文学细胞,非要激情朗诵苏轼的《石钟山记》,周医生也配合,做出欣赏的样子。蒋君还没读几句,周医生就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就打起了鼾。蒋君气得不读了,周医生耳朵边没了动静一下就惊醒了,苦笑面对,知道这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可没办法。 后来两人生活时间长了,互相都了解啦,也就不委屈双方。周医生消遣打他的牌。蒋君消遣读她的散文,倒也相安无事。 雎县喜欢捣腾散文的就那么几个人,蒋君唯独喜欢王毅散文的风格,后来得缘相见,情愫暗生,有时也就顾不了许多。 蒋君一想到王毅,心中就升腾起一种渴望,希望王毅抱着她,挤压她,占有她。可是王毅却是非常拘谨。蒋君想,我对他的表示已够明白,王毅怎么反应却不强烈呢? 上次在自己家里我明明捏住了他那坚挺的命根子,可是他却很快疲软,是不是有病,还是心理上有问题。我可要关心一下。想到这,蒋君感觉自己下身有异样的感觉。赶紧提起自己随身小包到卫生间去了。…… 王毅接完蒋君的电话,却睡不着了。王毅自从搭帮和穆易贩水果分了钱,是意外的多,就把这钱拿了几百块装了一部固定电话。在当时除了一定级别的领导干部家里有电话外像王毅这样自己掏钱装电话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 王毅脑海中浮现出蒋君的一颦一笑,悬揣着蒋君的酮体进入梦乡,在睡梦中把蒋君又占有了一次。 第二天,王毅刚一上班,蒋君的电话就跟了过来,问他今天能不能到她那里去,王毅说:”有事吗?” “有事。” “什么事?” “来了再说,再见,一宿没睡,补一会儿觉。” “再见。”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又响了,是汪丽娜打的。 汪丽娜是王毅的一个同事。最近王毅和老婆离了婚,单身过。 汪丽娜是一个比王毅小好多的一个新教师。学校准备派她到市里参加一个卫生系统的演讲比赛。现在正是给他加紧辅导。 “比赛结果出来了,你知道吗?”汪丽娜说。 “还不知道。什么结果?” “你猜。” “猜不到。”对这种小女孩玩的小游戏王毅现在不是很热心,觉得很累。 “你猜猜嘛。”汪丽娜有点撒娇的意思了。 “等会儿我有时间再猜。” “那你中午到我寝室来,我准备几个菜。” 王毅一听寝室两个字就有了无限的遐想。从心底来说,王毅非常喜欢汪丽娜,青春阳光,容貌靓丽,性格开朗大方,对王毅又热情似火。但交往这几年,王毅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与汪丽娜有肌肤之亲。但王毅却从不敢越雷池半部,每次过后王毅尽管懊悔不已,大有过屠门没能大嚼的遗憾,但又佩服自己的克制力。 王毅不由得又想到帮汪丽娜参加市里比赛的事来: 汪丽娜被学校确定为参赛选手后,学校十分重视,成立了以王毅牵头的有音乐老师,礼仪老师等人参加的辅导小组。 王毅是真心诚意的帮汪丽娜,所以专门拟定了工作步骤。 第一步,修改演讲稿。 小时候,爸爸妈妈就常问我,长大想干啥?年过半百的爷爷更加关心小孙女,常说道:孙女的未来一定要有个好职业,而那时天真的我总是胸有成竹的说:我是天使,我是未来的白衣天使。 王毅认为演讲稿一样要有起伏波折,要有事例,不能一路高歌。所以第一段就改成了: 小时候,爸爸妈妈就常问我,长大想干啥?年过半百的爷爷更加关心小孙女,常说道:孙女的未来一定要有个好职业,而那时天真的我总是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认为天空是那么辽阔,直到有一回我生病需要输液治疗,可我见了那输液的针头万分恐惧,给我输液的是一个中年护士,她面无表情,见我非常害怕的神情后很不耐烦地说:”打个针有什么害怕的。” 当针头刺进我的皮肤里去的时候,就感觉特别地痛,那护士与童话里的魔鬼没有区别,我从心底到肉体都感觉了痛苦,我的双眼饱含了泪水。 第二天,我是非常害怕地来到医院输液。是一个年轻漂亮的护士来给我输液,她见我紧张就边与我聊天,边做准备,分散我的注意力,在我不经意间就毫无痛苦地将输液针头一针见血地到位。我看见这位护士就仿佛看见天使一般,原来天使与魔鬼的区别就这么微小!从此在我心里对未来职业有了非常明朗的选择:我要像这位护士一样解除病人心理肉体的痛苦,我要当护士! 原来的第二段修改就成了: 人们都说,黄河有着波涛汹涌的气势,大海有着汹涌澎湃的浩瀚,溪流有着韵律自然的节奏。如果有梦,那我的梦就是当一名白衣天使,让白衣映衬丹心,用白衣描绘人生,因为白色象征着纯洁,也孕育着生命;白衣意味着战场,也编织着梦幻。虽然充满着坎坷与艰辛、勤劳与汗水委屈与酸楚。但我要把梦幻编织成蓝天上的白云,让白云点缀我的人生。 插入一个过渡段:从此,我的视网膜效应产生了,眼中满是白衣天使的故事,他们激励着我前行。一年之季在于春,春天是美丽,是温暖是绚丽多彩的,也是细菌繁衍和传染病肆虐的季节。在xx年年的那个春天,在民族危难的时候,党中央以坚定的信心,非凡的胆识和果断的决策,带领和激励全国人民团结一心,众志成诚,与非典病魔进行了顽强的斗争。我国共有120多万护理工作者,肩负着保护人民健康的重任。她们认真实践着”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理想,发扬南丁格尔精神,在抗击非典中做出了重大贡献。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她们轻舒白袖扫黑魔,从容挺身对死神。她们以青春和热血捍卫着人民的生命,她们就是一道健康的长城。 669,丽娜的心思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汪丽娜接着练着演讲稿:那里有危险那里就有我!这振聋发聩的声音,发自一位柔弱护士的肺腑。。更新好快。3月24日,47岁的a省中医院二沙分院急诊科护士长,永远地离开了人世,它倒在了与**搏斗的战场上。她穿着圣洁的护士服告别了人世,她生是一名护士,死也是一名护士!没有永恒的生命,却有永恒的誓言:她的躯体倒下了,但她的精神却永远飞翔。在叶欣的背后,一批又一批的白衣天使无所畏惧,日夜坚守在抗击**第一线。 病人无医,将陷于无望。病人无护,将陷于无助。这是我国首届南丁格尔获得者王瑛的一句话。在生命的单程列车上,护士高超的服务,将使人生旅途的终点到延伸。如今,当我加入神圣的护理行业,成为培养护理专业的教师,将用我的汗水,用我的智慧使未来的白衣天使,让我们的学生,体会到白衣的崇高与伟大光荣与自豪、责任与使命——这样的梦,我无怨无悔! 汪丽娜将全部改好的演讲稿读了一遍,感觉不错。王毅又对她在演讲稿的表达还有哪些缺陷进行了指导示范。 定稿后,汪丽娜就是将稿子背熟记牢,三天后再进行下一步指导。 三天后,王毅和另外的老师一起对汪丽娜进行了指导。 音乐老师是六十年代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学生,由于特殊原因下放雎县,最后安排在学校教书育人。虽然学校里老师有主课与副课的说法,音乐属副课,但由于她的功底,培养影响了一些人,在雎县也是一个名人。 “你的演讲发声有问题,”音乐老师直言不讳地对汪丽娜进行指导了,”第一,中气薄弱,也就是没有气沉丹田,怎么气沉丹田呢,就是在吸气的时候,胸部不能动,要把气鼓在腰部,像我们挑担子起身一样。” 说着音乐老师要汪丽娜吸一口气,音乐老师把手放在汪丽娜的腰部,汪丽娜吸了一口气。”不行!你扶着我的腰。”音乐老师准备示范,汪丽娜把手扶着音乐老师的腰。 “是的,您的腰有突起感。” “你自己再试试,体验一下。” 汪丽娜就按照音乐老师的方法在那吸气呼气。 王毅就对她朗诵怎样有感情进行辅导:”说白了,朗诵有感情就是抑扬顿挫四个字。抑就是压低声音,该低沉下去的坚决要下压,比如悲伤的情绪的表达。扬就是声音高昂,那些祈使句等。顿就是停顿,注意标点的提示,一般逗号停顿就是一呼气的长度,句号就是一呼一吸的长度。挫就是有力,就像锉刀挫东西那样有力干脆。”王毅把第一段进行了一下示范。 汪丽娜按照他们指导的进行训练,其他人就在那看她练习。 过了一会儿就到中饭时间了,上午的训练就结束了。.info大家散了场。 王毅刚走了几步,汪丽娜就喊王毅,说宿舍的煤气灶有点问题要他帮助去看一下,看还能不能用。王毅只好跟汪丽娜走,想光天化日之下正大光明的去应该没人嚼舌头。 到了汪丽娜的宿舍,王毅就到汪丽娜的厨房去看煤气灶,灶却是好好的,回头一看汪丽娜正在偷偷地笑。 “你搞什么鬼,死丫头。” “没呀,这煤气昨晚还是坏的,你的煞气大,一来它就不敢坏了。” “骗我。小心我紧你的皮,小蹄子。”王毅学红楼梦里所谓的笑骂。 “昨天我买了一只正宗土鸡子,熬了鸡汤,请你来喝,又怕你胆小不敢来,只好撒个谎把你诓来。” “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饶你一回。”王毅开玩笑说。 “我的干爹,你不要讨了好还卖乖” “不许乱喊,叫我王老师。” “好,王老师!”汪丽娜见王毅心情很好,她也兴高采烈地去准备饭菜去了。王毅就在后面静静地欣赏汪丽娜忙来忙去显现的曼妙的腰身。 汪丽娜感觉到王毅欣赏的眼光的追逐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大白天。 “你去我床上休息会儿。” 王毅有些不好意思去一个大姑娘的床去休息。丽娜就把他往房间推。 王毅也就半推半就在汪丽娜的床上躺下,鼻子嗅到床上姑娘身上留在床上的奶香,不久就甜蜜地睡着了。 王毅感觉到脸上有种麻酥酥的感觉,以为是虫子爬上了脸,举起手准备拍蚊子时,感觉有人在旁边,睁开眼吓了一跳,看见一张脸非常近地挨着她,原来是汪丽娜正用手在抚摸他的脸,由于挨得太近,脸部似乎很夸张,王毅没有思想准备所以吓了一跳。 “死丫头,吓了我一跳。” “你只有这点胆子?爷!” “又妖唦。”说着王毅想起来,汪丽娜不让。 “你刚才睡着的样子好像捡了金元宝似的。” 王毅可不敢将刚才睡梦中就把汪丽娜拥抱在怀说出来,只好顺势说:”是呀,我刚才做梦中了五百万大奖呢,正在数钞票,被你弄醒了,你要赔我五百万。” “我可赔不起,只好把我赔给你了。” “你可是千金,多了,我可没钱找。” “算了,多的算添头奉送。” 汪丽娜边和王毅说着话,边把王毅的头抱到自己的怀里,手指弯曲用食指一侧给王毅刮眼眶。 王毅闭着眼,头靠在汪丽娜丰满的胸部,软软的感觉真好,王毅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你是做的烧鸡还是烤鸡,好香!”王毅闻到一股鸡肉烧烤的味道。突然头部失去依靠往后倒去,在床沿上磕了一下,那滋味比温柔乡的感觉差远了。原来汪丽娜跑开去关煤气去了。 汪丽娜哭着脸说:”干爹,只有烧鸡吃了。” 王毅爬起来到厨房看见高压锅的气锤被拿开,高压锅的气门还在使劲地喷出青烟,一股焦糊的肉香味充塞着厨房。 王毅用食指刮刮汪丽娜懊恼而鼓起的嘴笑了笑。汪丽娜还在自责中。王毅为了逗她笑,用手挠她的胳肢窝,汪丽娜一扭身子,王毅的手就按住了她的胸,王毅想缩手,汪丽娜按住王毅的手说:”你袭我的胸,现在证据确凿,看你怎么说。” 王毅看汪丽娜敢跟他这么开玩笑,就势把汪丽娜抱住:”我还来个熊抱呢。”两人抱了一会儿。高压锅的气门也没再喷气了。王毅松开手帮助把高压锅盖揭开。一股香气再次氤氲而起。 锅里油直冒,用锅铲在锅里铲几下,发现只有部分鸡肉有一面有点糊,其他都好,拈一块入口一尝,味道好极了。拈一块喂给汪丽娜,汪丽娜品了一下说:”好吃,好吃。”脸上马上灿烂如花。 汪丽娜又炒了几个菜就开饭了。汪丽娜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要跟王毅对喝,王毅说:”你现在要保护嗓子,不能沾酒,等胜利了我们再庆祝,喝醉!”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汪丽娜说完伸出小手指要和王毅拉钩。 王毅也就伸出小手指与她拉钩。两人吃着”烧鸡”,边取笑一回。 汪丽娜说:”还不是怪你,睡得那么香,鼾声把我勾过去,就没有想到灶的火这么大。” “你的火比煤气灶的火还要大,差点把我也烤熟了!” 汪丽娜在王毅的肩膀上重重地捶了一拳。王毅故意做出被捶歪的样子一歪就躺在了汪丽娜的怀里。遗憾的是一手拿着碗,一手捏着筷子。要不然王毅就会乘势再把汪丽娜抱住。 汪丽娜把王毅手中的碗筷拿过后放在桌上,用手臂抱住王毅,王毅躺着汪丽娜的怀中做出醉了的样子。 “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我让你风流。”汪丽娜说完,就在王毅的嘴上轻轻一吻,王毅的嘴不由自主地紧紧贴住了汪丽娜桃红的嘴上,手也第一次不规矩地在汪丽娜的身上游走,在背上背胸罩的袢绊了一下。王毅的手就在那袢的地方停下,想找到挂钩。 汪丽娜正由着王毅的放肆动作,两人都有点气喘了。 “铃铃铃”学校的电铃不合时宜地响了。铃声就像一盆冰水从他们的头顶浇下,两人从欲火中挣出,有些不好意思地互看一眼,王毅见汪丽娜娇羞的样子,忍不住又吻了她一下。两人使劲互抱了一下,才想起饭还没有吃完,但热恋的人是不知道饿的滋味。两人匆忙地擦了把脸,王毅用汪丽娜的毛巾揩脸时又闻到了青春少女才有的**。心中不由得一荡。 王毅在前,汪丽娜在后,两人到上午练习演讲的形体室继续练习。 到了形体室,另外两位还没到,王毅就对汪丽娜继续做”抑扬顿挫”的指导。 “不行,你的声音没有打开。”音乐老师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猛然说话把王毅二人吓了一跳。 “丽娜,声音不打开害处是既损伤嗓子,声音也不圆润。” “那怎么打开声音呢?”汪丽娜问道。 “打开声音的基础是气沉丹田,然后就……”音乐老师如此这般地对汪丽娜指导了一番。汪丽娜就按音乐老师的方法在那”啊,嘛,呢”地练习。王毅也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好听了。 “王老师,你的接受力可真强,这么快就掌握技巧了,我在音乐学院读书时练了一个星期才把声音打开。”音乐老师对王毅夸起来,王毅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心中暗暗得意,嘴上说:“你指导得好。” 王毅知道自己学什么来得快,但忘得也快。读书时由于接受力强,老师们都比较喜欢他。王毅的思路就跑远了。 “你在发什么楞。”音乐老师见王毅的样子关心地问。 “没什么。” 到下班时间了,汪丽娜按要求练了一遍给大家看,大伙认为有了很大进步,就要汪丽娜晚上自己练习,明天再练。 王毅正要走,汪丽娜喊:”梅老师,等一下,还有个地方该怎样演讲,你再给我讲讲。” 音乐老师就说:”你们继续,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汪丽娜朝音乐老师很优雅地挥挥手。朝王毅做个鬼脸,王毅就知道不是什么指导,是要他留下来。 就剩下两人了,王毅说:”是不是要我指导你怎么吃烧鸡呀?” “一点浪漫情怀都没有,应该是邀请你共进晚餐,现在叫晚宴,如果做饭做慢了就成夜宴了。走吧。” “你还没问我有没有时间呢?” “妾问爷今天晚上能共度**吗。” “大爷我今晚身体不适,又有俗务缠身,就不到爱妃那了。” “不行,什么俗务,什么身体不适,都是借口。” 正在这时有人喊王毅到办公室接电话。王毅去了,汪丽娜也紧随着去了。王毅准备接电话,汪丽娜就闭口不言了。 “喂,是我,还没下班呢,过哈儿联系,好吧。” “谁呀?夫人?两人打电话连称呼都省了,关系不一般呀!”汪丽娜有些吃醋了。 “干涉起大爷的私事了?” “我就要干涉,反正你今晚要陪着我,你走也可以,你到哪我跟到哪。” “天啦!”王毅心里叹道。 “我打个电话把跟别人的约定取消还不成。” “这还差不多。” “王老师,校长找你。”学校办公室小燕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猛然一喊,把两人吓了一跳。 “哦,就来,我给丽娜还指导几句就来。” “我给校长回话去了。” “没办法了,皇命难违呀。” “我等你。” “谁知道老板找我干什么,过会联系吧。”王毅做无奈状,心里暗喜可以脱身了。 王毅到了学校办公室,校长办公室除校长外还有个人背对着门坐着,王毅感觉背影很熟。那人听见有人进来车转身:”哟,老同学,你可好呀!” “你好,老同学。”王毅和这人握手紧紧拥抱。这人是王毅在省城读本科时的同学加室友,同窗三年,同室三年,关系非常密切,现在调在市局当科长,专门管王毅任教的这类学校。校长不知王毅有这层关系,听邢科长说起才知道,赶紧叫人把王毅招来。这邢科长戴一副无框眼镜,白面书生的样子,王毅知道他的眼睛好的很,视力很好,考试时隔着桌子就能抄到王毅的答案。如果邢科长考试打了七十分,中间起码有五十分是王毅帮他学习的。邢科长原来在另外一个局当科长,与王毅没有上下级的垂直联系,现在好了,是一条边了。 “王老师,你老同学刚才提到你们过去的战斗友谊,同窗之情,我才知道,把事安排一下,晚上陪下老同学。” 这校长是从乡下调来的,已经接近退休才调上来,组织上主要是为他找一个县直单位退休,让他安度晚年。龚校长在乡下呆了大半辈子,临了领导为他这么考虑真是感激涕零,所以对上级那是恭敬有加,即使这个领导不是考虑他的晚年的恩人,他也把所有的领导都当恩人待。 “喂,小燕呀,叫任师傅把车开到楼下来接我们,你也跟我们一起去,还喊几个女老师来跟我们一起去吃饭,然后去活动,把王校长,李校长都喊上,到一招去。”龚校长安排完了才对邢科长说:”多叫几个人热闹些,没意见吧。” “客随主便。” 王毅知道这老同学特别爱唱歌跳舞,这龚校长肯定有所耳闻,所以这么安排,算投其所好吧。 一会儿,小燕上来说:“是不是走呀?” “走。” 王毅一行下楼,汪丽娜站在楼下小车旁,王毅心里一慌:“汪丽娜怎么跑这里等我来了,这不是引火烧身码” 王毅见汪丽娜在旁边等着心里正慌,小燕说:”校长您要我找几个人,他们都随王校长走了,我就叫丽娜和我们一起走。”校长把人数一点,多了一人,刚要露出难色,邢科长说:”我的车也开去,老同学和我一起走,带个路就行了。” 王毅就和邢科长上了邢科长的车,邢科长喊:”还可以坐个把两个人。” 汪丽娜就过来说:”我来搭个车。” 王毅就把汪丽娜向老同学介绍了一下。汪丽娜说:”小燕说来陪的客人就是您呀。” 邢科长点点头,算是回答。 王毅知道这邢科长可好近女色了。在省城读书时,王毅有个关系非常密切的女同学,这邢科长也向她示爱,搞得王毅很尴尬,邢科长也知道王毅和那个同学的关系。有一次去跳舞,她纠缠着这个女同学,那女同学也是左右为难,很不好做人。后来同学组织跳舞,那女同学就和王毅尽量不参加,他们的关系也就停止不前了。 “喂,老同学和小艾还有联系吗?”邢科长问王毅。这小艾就是那女同学。果然至今念念不忘。 “哦,哦。”王毅不想在汪丽娜面前提这件事。“我问你呢?”邢科长对那个同学恋恋不忘,非要王毅回答,王毅还是不想谈这个话题。就说:”你这次来呆多长时间?”。 670,接待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说不准。(..info)怎么你有什么安排?” “时间来得及的话,让我尽下地主之谊呀。” “不需要你破费,公差嘛。你们学校会安排,何必呢。几时私人来玩你再尽地主之谊吧。” “好吧。”王毅想,像他这样的领导到县市来还轮不到自己出头。 一会儿就到了雎县一招。卫生局的局长,教育局的两个副局长,卫生局的三个副局长都来了。邢科长在市局只是个中层干部,但到县市就和县市的局长是一个级别,都是干部系列的正科,卫生局的局长就要出面了,要不然将来到市局办事这小鬼就难缠了。还有几个年轻的女老师、校长、副校长等在那里。 大家看来熟悉,互相握手道好就进了一个大包间。包间名叫”牡丹厅”,就是可以坐解放军一个排的那种厅。 这包间很大,一边是娱乐的地方,也就是打麻将的地方。 大家谦让一番,邢科长,卫生局局长,教育局的两个副局长四人上桌子,王毅看邢科长的牌,汪丽娜也坐在邢科长的另一边看邢科长打牌。其他人散座在几个局长的旁边。邢科长有美女在侧出牌的动作显得特别优雅。 小燕正在和校长讨论菜谱。 都是王毅的直接间接领导,王毅看牌也就不在那里多言多语。表达一下关心就行了,主要看的还是态度。你如果有了很明显的倾向性得罪人就于无形中。关系毕竟有亲疏远近。 打了一圈,就开饭了,邢科长小赢,进账七十多元。其他三人是打业务牌,都输了。大家上桌子时又是一番谦让。邢科长坐了主宾位置,他硬拉王毅坐在他旁边,另一边就是卫生局长。王毅发现在让座时校长在几个打牌的局长手中塞了几张大额钞票,那几个人也很自然熟练地将钞票塞进腰包。哪有陪上级领导打牌自掏腰包的,跟领导打牌,你赢了,不见得是好事,但输了可以。可账面上只有那么点工资,还要养家糊口,牌桌上输了,怎么向家里交代,所以上面来客了,接待的都或多或少有交际费,这也是潜规则。 酒当然是好酒了,是雎县极品酒的楚风特号。 这餐桌也太大了,二十人坐一起还不见拥挤,坐满的话可坐三十多人。司机不喝酒,其他人都酌酒,有几个女老师不喝白酒,邢科长就说:“给女同胞上红酒。要尊重女性。” 大家轰然叫好。王毅心里清楚这红酒价格可比白酒高多了。酌到汪丽娜时,汪丽娜看了王毅一眼。汪丽娜说:”我不会喝酒。” 可能是同车的缘故,也许是汪丽娜的艳丽让邢科长对她有好感,按理说对酌酒还犯不上邢科长操心,他在操心了,说明他关注你了。(..info无弹窗广告)邢科长说:“小汪你红酒要喝点,红酒对保养皮肤有好处。” 别的女老师酌酒时客套,邢科长都视而不见,对汪丽娜显出特别关心的样子。 汪丽娜见王毅没反对,也就由着服务员给她酌满了一杯红酒。 卫生局长先举杯致辞表达欢迎之意,大伙响应举杯喝酒,然后都很斯文的吃菜。 不一会儿礼节性的敬酒就结束了,大家就开始找理由敬酒了。 王毅听有人总结应酬喝酒的五个阶段:第一阶段,轻言细语,大家很绅士地敬酒,话也斯文。第二阶段,花言巧语,大家找理由叙交情,反正是把酒敬下去。第三阶段,豪言壮语,酒也喝了些了,胆子也大了,放的也开了,盲目自信也来了,不能做,不敢做的事都敢做了。第四阶段,胡言乱语,酒坏君子水坏路,借酒长脸,胡说八道开始,有时纠纷就在这时产生,对领导、朋友有意见、不满都表达出来了,第二天酒醒就又后悔了。第五阶段,不言不语。喝高了,瘫在椅上、地下或者医院病床上,最高境界是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 现在还是在第二阶段。像今天这样的酒局一般也就在第二阶段就结束了。 喝了点酒,邢科长就说:“我和王毅在读书时,放假后返校每次同寝室的第一顿饭必须一人讲一个故事,没故事讲的人买单。今天我们也来玩玩年轻时的酒局游戏怎样?今天我们不是穷学生了,单嘛龚校长会买,我想买也不行。没故事的老章程罚酒怎样?” 大家赞成并要邢科长带个头。王毅知道这样的段子,干部们是随手拈来。那些年轻的女老师可就不好办了,男女之事毕竟不好讲,更何况还没结婚,有的还真是处于蒙瞳之中。 于是王毅就说:“我还有个提议,这些小女孩就只出耳朵,不动嘴,如果你万一要讲也欢迎。” 毕竟是邢科长的同学,大家不好反对,邢科长也要给王毅点面子,也就没反对。有些人心里还是想看看这些女老师的窘态的,但又不好跳出来说。王毅如果不是汪丽娜在这才不会这么扫这些领导的兴呢。让那些喜欢在领导面前讨好的女孩蒙受耻辱,正满足了王毅的阴暗心理。 汪丽娜暗暗朝王毅伸出手指弯了几下表示鞠躬感谢。 邢科长说:“我就带个头。说的是某军阀有个四姨太喜欢到庙里去烧香拜佛,往往一个月要跑七、八趟之多,军阀问起时,便告诉他是为了他的前程和健康才拜佛祈求保佑,军阀于是放心了。有一天,军阀突然心血来潮,问起跟随四姨太的跟班小陆子,每回随夫人到庙里去干什么? 小陆子说:“禀告大帅,夫人烧完香、拜完佛之后,就随庙里的大师父在禅房里吃饭。” 军阀说:“喔!那一定是素斋了。” 小陆子神秘兮兮地说:“禀告大帅,那大师父是吃荤的,并且还是一汤四菜。” 军阀一愣,问:“什么一汤四菜?” 小陆子说:“小的有一回等得太久,因为好奇,所以就躲在禅房外偷听。起先听到大师父叫着‘水’好多,就听到喝汤的声音,然后夫人开始叫‘鸭’、‘鸭’,过一会夫人又说师父的‘鸡’又肥又大,吃完鸡后,大师父一直叫‘烧蹄子’,看来是吃猪蹄膀了,然后过了一会,大师父又嚷着要翻过来,这回显然是在吃‘鱼’了,不然为什么要翻过来?” 军阀气得脸色发青,小陆子仍未查觉,继续说:“大师父准备的菜色又好,份量又足,夫人每回吃饭的时候,都大叫太好了,太棒了,还一直喘着气,说是顶得她受不了,显然是吃得太饱的缘故……” 大家一听都笑得前仰后合,几个女老师有的掩口偷笑,有的不明就里,跟着傻笑。 邢科长问:“今天可不是一汤四菜呀。” 大伙又笑一回。 该王毅还是卫生局长了,两人推了下,局长就说:“那我就先讲了。说的是一个美术女老师快结婚了,告诉她妈说新婚之夜怕疼,她妈告诉她说:不要怕,你妈也是那样熬过来的,你只要作爱之前涂上香油就不疼了。她听了妈妈的话就买了一瓶香油带在身上备用,在上课的时候忽觉碍事,就放在讲桌里了,走的时候忘了带被学生发现了,结果被学生喝了,又怕老师追究,就用黄色颜料代替装满,放在了原处。老师忽然想起忘带香油就回来取,又怕别人看见也没查看就偷偷放在了身上,回去藏了起来。等新婚之夜没有开灯就偷偷抹在了阴处,因为颜料发涩所以作爱的时候很疼,等天亮发现下体很黄,就害怕了,回家告诉了他妈妈,他妈妈看后大怒,说:他怎么这么狠心,都把你的苦胆给弄破了!我带你找他去,来到了新郎的家里,发现新郎正在用刀片刮阴部,因为颜料凝固了又洗不掉,所以用刀片刮的,他丈母娘却指着女婿的头皮大骂:你把俺女儿的苦胆弄破了还不算,你还要用刀把那个削个尖,打算要把俺女儿给插死的吗?你好狠的心!”女婿看着丈母娘眼里一片茫然。“有水平呀!”邢科长为局长叫好,大家也配合地叫好。卫生局的冯副局长说:“该我了。有一对外星人科学家夫妇到地球上研究地球人生态,遇到一对夫妇,当晚便决定由外星人夫妇分别实地测试地球人繁衍的过程。首先是外星先生与地球人太太,当两人衣衫尽褪,正要实验时,地球太太叹了口气:好像太小了一点!!外星先生马上说:那没问题!于是他用手转转左耳,再转转右耳,那话儿就神奇地愈来愈大!!於是地球太太过了她有生以来最满足的一夜。第二天早晨地球夫妻见面,互道昨晚经历,太太说:想必你也跟我一样爽了!老公揉着红肿如象耳的耳朵臭骂:***!那臭娘们一直拧我的耳朵,搞得我昏迷了一晚上!” 大伙又笑了一回。指着教育局副局长。 教育局副局长长姓卫,马上说:“我来讲一个。一个医生走在街上。对面跑来个小伙子,撞在医生身上,把他撞倒了。医生大怒,站起来拉住小伙子,举手就要打。小伙子忙说:‘您用脚踢我吧!请千万别用手打。’医生问:‘为什么?’小伙子说:‘人家说您用脚踢丧不了命,可一经您的手就没命了。’” 大伙觉得玩笑开大了,毕竟卫生局系统的人多些,卫生局长发现了,先大度的一笑,大伙就好像被传染一样都笑起来。 另一位卫生局的副局长姓徐,他说:“我来一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每战必胜,但脾气暴躁需要发泄,每次出征回来都要找乐。话说这回征战回来,和一名绝色佳丽正在**当中,忽闻佳丽放了一个屁,就停了下来。佳丽问曰:‘将军为何挺马立枪而不进乎?’答曰:‘忽闻后方一声炮响,恐有诈不敢进乎。’” 刚一说完不知是谁一笑,屁没憋住,轰隆一响,差点把大家笑死。 龚校长说:”我来讲一个我们读书时的故事。有一天,一个同学不知从哪弄了三根狗肾,我们晚上在寝室弄了一锅子,大家你争我抢吃完了。夜里一个个睡不着,我那小家伙举了一夜,第二天上课还举着。放学了,我们几个约好去逛街,上了公汽又没座,大家都站着,走了一会儿,一个小女孩对我们一个男同学说:‘这位大哥,你不要用你的电筒顶我’。” 龚校长讲完了,一个女老师傻呼呼地问:“龚校长,狗肾是什么呀,你那个同学白天还带个电筒干什么,那时经常停电吗?” 龚校长的故事没把大伙逗笑,这单纯的女老师倒把大伙逗乐了。 王毅看见汪丽娜眼睛都笑出了泪花。那女老师还问:“这有什么好笑的呀?”满脸疑问。 有人起哄要龚校长对这位女同志补课。 另外两个副校长见这么多领导在此,装纯洁不讲。 邢科长不干,说:“我打个谜语你们俩猜,谁猜对了就不用讲故事。肚脐放屁。” 王副校长赶紧说:“腰(妖)气。” “你知道这是妖气,为什么不来一个助兴呢?”龚校长很恼火这两个副手不会来事,帮助陪客。 王副校长上桌子从不端杯子,搞得每次都是龚校长冲锋陷阵,而且是单枪匹马。有一回龚校长和王李二位陪客回来的路上对王副校长说:”今天算是给你节约了一顿饭。” 王副校长说:“我还不愿去呢,”说完就走了。撂下龚校长在后面气的恨恨。后来有些应酬就不喊王副校长参加了。王副校长有意见,但又不好提,毕竟只是副手。卫校的老师们风闻此事见仁见智说什么怪话的都有。 王副校长没法,讲了一个故事:“有一个人用篮子装了一篮子西红柿,有一个西红柿掉了出来,后面一辆汽车飞驰而来把那个西红柿压个稀巴烂,篮子里的西红柿喊:看,西红柿酱。” 故事讲完了没人笑,真是一个冷笑话。人们顾及他的情面没罚酒。该李副校长了。李副校长说:“不会讲故事,请领导包含。说的是,话说有一对很有钱的年轻夫妇,家里请了一堆管家,司机,女佣等。而女主人总是怀疑丈夫和年轻美貌的女佣有染,于是总是想找机会把她给fire掉,终于有一天趁先生不在把女佣给叫过来,嫌她菜烧得不好要叫她走路。‘可是,女佣说:先生总是说我菜煮得菜比你好。’女主人顿时妒火攻心,哑口无言,只好说:‘没事,你下去吧!’正当女佣走到门口时,回头冒了一句‘而且我的床上工夫也比你好!’女主人顿时愤恕的拍桌子说‘这也是先生说的吗?’‘不是,女佣回答,是司机,园丁他们说的。’” 李副校长讲完大家愣了几秒马上笑了起来。 该王毅了,汪丽娜坐那儿搞得王毅有点放不开。王毅说:“我不会讲,罚酒。” 邢科长说:“你一肚子坏水,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来一个水平高点的,我们故事会就结束。” 王毅搔搔头皮,真是左右为难,一看汪丽娜幸灾乐祸的表情就横下一条心说:“来一个就来一个。一帅哥和一美女,特别喜欢打赌!帅哥对美女说:‘我打赌我可以摸到你的屁股而不会碰到你的衣服!’美女:‘这怎么可能?有本事就来试试!’于是帅哥把手放到了美女的屁股上,过了一会,很享受地说道:‘我输了。’” “不行,这个不好笑,再来一个。”邢科长拿王毅开涮。 王毅一见可来气了说:“老同学,我打个脑筋急转弯你猜,你猜对了就不为难我了,行不行、” “行!”邢科长倒很干脆。 王毅说:“有一天,一个女同志开了一辆车被交警抓住了,交警要女司机拿出证件检查。女司机不干说:‘我提个问题你要回答到了,我就把证件给你检查。’交警答应了女司机。女司机说:‘避孕套是干什么的?’交警回答说:‘计划生育呀,避孕呀。’‘错!’老同学你说避孕套是干什么的?” 邢科长想了一会说:“避孕不是,为安全?还真想不出来。” “说话算话呀!那女司机对交警说:‘避孕套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你是装雀雀。’说完不等交警反应过来,女司机油门一加,跑了。” “装雀雀,哈哈哈。”大伙忍俊不禁。 邢科长到底是有见识的,不和王毅一般见识,也很配合地笑了,手指着王毅说:“你还是把我装进去了。” 大伙见邢科长有这般胸襟也连连讨好。其实王毅知道这是美女效应,只要有美女在场,邢科长是很君子的,这也是王毅敢放肆的原因所在。 大伙再喝了一会,聊了一会儿,龚校长就说是打牌还是搞其他活动。邢科长说:“搞点体力活吧,打牌不利于消化。”大伙又轰然叫好。于是大伙又一涌而出,鱼贯到了雎县一招的歌舞厅。开了个包房,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舞厅老板很合适宜进来问要几位小姐。龚校长说:“内部活动不需要。” 671,纯情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其实王毅是知道龚校长的小九九的,请一位小姐一晚上光台费就要十块,还不加其他消费。不如喊几个女下属,可以节约这笔开支。王毅很有点瞧不来龚校长就在这点。大家来休闲,几个女同事往哪一坐,不是君子也要装君子。谁放得开呀。毕竟从乡下来的,见识诸方面与城里的干部还是有差距的。王毅也反对跳舞请小姐,觉得花这笔钱不值。 不过邢科长放得开。进了舞厅就把汪丽娜拉在身边,左一曲又一曲地跳。王毅尽管和汪丽娜没有床笫之欢,但喜欢汪丽娜却是心中的秘密。见老同学这种兴致也不能扫兴。其他的女同事邀王毅跳舞,他总找借口不跳,就在那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汪丽娜见了心疼地不行,抽空到王毅身边问他为什么不跳舞。王毅说:”我跳舞和***一样,第一支舞要和我心爱的人跳,最后一支舞也和心爱的人跳。做不到的话,我一晚上就不跳了。” 汪丽娜说:“你还没跳呀,我跟你跳你的第一支舞。” 王毅说:“算啦,你没见我那老同学对你的殷勤劲,你可不能因小失大呀。再说你太自信啦,你认为你是我心爱的?” “你的前言后语已告诉我,还想欲盖弥彰?你的同学我才不管呢,关我什么事。他是学校的客人,与我远着呢。”汪丽娜精着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关系还是要就着的。”王毅提醒说。 正说着邢科长到他们这边来了。坐在王毅身边说:“我知道你的臭讲究,在省城读大学时你第一支舞一定要和小艾跳,最后一支舞也要和小艾跳,今天你的第一支舞将和谁跳呢?” “我今天不想跳舞,老同学,你可要尽兴呀。”王毅遮掩着说。 “那我和小汪去跳了。” “你们跳吧,不要管我,让我歇会儿。” 汪丽娜看了王毅一眼,满眼的爱怜,王毅心中一动,面部什么表情也没有。 王毅突然想起蒋君说过什么,于是就到吧台给蒋君打了个电话。蒋君说:”你是孤枕难眠吗,半夜三更想起我来了。”王毅一看时间,已是夜晚十二点了,忙说:”你休息吧,我挂了。” “再聊会儿,你在舞厅吗?这么吵。” “不是,我在家听音乐呢。” “这么大的声音不怕吵你老婆或者左邻右舍?” “好,我去关音响,你早点休息吧,晚安。”王毅不等对方反应赶紧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龚校长过来说:“是结束还是怎么?” “你是校长,你说怎么就怎么。“王毅说。 乘舞曲终了时龚校长就和邢科长说:“还玩会儿?” 邢科长兴犹未尽,又不得不顾及什么,只好说:“算了,我老同学疲倦不堪的样子,都早点休息吧。” 龚校长、几位局长、王毅一起把邢科长送到雎县一招宾馆开了房间就告辞,让邢科长的司机在另外房间休息。王毅想告辞出来,邢科长说:“老同学,呆一会儿再走。” 王毅只好留下来。汪丽娜们知道自己身份不够,没有和王毅们去邢科长的房间。在楼下等龚校长出来就和学校的其他人一起回到学校去了。走在路上就套龚校长:“这邢科长舞跳得真好,我怕他今晚跳兴奋了,该睡得着呀。” 龚校长说:“他把王老师留下来和他聊天。” 王毅问:“还没累着,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雎县现在这时候还有捶背的吗?” “有呀,这一招里面的按摩房通宵达旦服务。” “走,我请你去捶个背。” “我请你吧。” “今天就不要争了,我提议我买单,这可是我们的老规则。”王毅和邢科长在省城读大学时,某一个人嘴馋了,提议去吃顿好的,那时候叫打牙祭,谁就负责买单。当时他们关系比较好的四个人,他们两个加上平原市的单州,市里一个高中的小艾。三男一女,经常四个人凑在一起打扑克的拖拉机玩法,偶尔聚餐。邢科长在市里工作,手中又有一定的权力,所以他买单时居多。 “恭敬不如从命。” 王毅和邢科长从房间出来就到了一招的按摩房。 按摩房的前台小姐正在打瞌睡,一见来了客,忙问:“几位?” 王毅说:“两人。” 前台小姐拍了下巴掌,从旁边房间就涌出了一队小姐让王毅二人挑。邢科长找了一个腰身很细的姑娘走了。王毅一看这些小姐个个涂脂抹粉的,浓妆艳抹后也难说那个顺眼了。在加上灯光朦胧,朦胧产生美,看着都差不多。闭着眼随便指了一个。那小姐就牵着王毅的手进了一个包间。 这包间里有一张很宽的双人床。一个洗脚用的可以斜躺的用来洗脚的沙发,还有一台小电视正播放着韩剧。王毅打量了一下那双人床,床单看来是干净的,铺的雪白床单。 小姐问王毅想什么服务。 王毅问:“有什么服务?” “可以洗头,捶背,洗脚,推油。桑拿。”小姐说。 王毅想就洗个头吧:“洗个头怎样?” “先生是洗大头还是洗小头?”小姐问道。 “什么大头小头的,我只有一个脑袋。” “洗大头就是一般的服务,洗小头就是特殊的服务,两者是不一样的。”小姐介绍起业务来。 “有什么不一样?” “服务内容不一样,价钱也不一样。” 王毅其实知道他们这些暗语故意装傻。 “那捶背呢?” “捶背就复杂一些呢,也分两大类,一是捶大背,一是捶小背。捶大背又分韩式、日式、泰式等。” “你想要我捶大背还是捶小背呢?” “我希望你先捶大背再捶小背。” “好,先捶大背,捶得好再捶小背。” “那种捶法呢?是韩式还是泰式。” “来个泰式吧。”王毅比较喜欢泰式捶背,王毅在资料上知道泰式是流行于tai国的一种按摩方式,是由天朝的传统按摩手法演变而来,它以活动关节为主,手法简炼而实用,是保健的较佳手法之一。它以活动关节为主,无穴位之说,不同于中式按摩。简便易学,难易适中,实用性强。泰式按摩非常注重背部、腰部的舒展,按摩师从脚趾开始一直作业到头顶才算结束一套动作,从足部向心脏方向进行按摩。手法几乎涵盖了按、摸、拉、拽、揉、捏等所有动作。泰式按摩是跪式服务,左右手交替动作,用力柔和、均匀、速度适中、顺序进行。浴后经泰式保健按摩,可以使人快速消除疲劳,恢复体能,还可增强关节韧带的弹性和活力,恢复正常的关节活动功能,达到促进体液循环,保健防病,健体美容的功效。 每次经过有经验的按摩师捶打一次,王毅就有浑身舒泰的感觉,而且泰式从足部按起,更容易使人放松。而腰部背部又是王毅感到特别需要呵护的地方。 而且王毅对中式按摩心存戒惕,总觉得中式讲究穴位,生怕按摩师下暗手。 那女孩把王毅的鞋袜脱了,就从王毅的足部按起,当女孩的手揉搓王毅的足底时,王毅有种通电的感觉,没想到雎县按摩房竟然有怎么好手法的女孩,王毅对有技术的人是非常尊重的,突然对这女孩有了好感。 王毅就有了和小女孩交流的欲望了:“你是在哪学的按摩?手法挺好的!” “高中下学后找了些工作,收入又不高,还很累的,我的弟弟在读书,家里父母都是农民,一年下来能在过年时给我们做一套新衣服就很不错了。我只好找了这份工作,提成收入还可以,缓解了家庭的经济压力,但社会对我们又另眼看待,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在这里我认真学习,回头客还比较多,有好多顾客来了就点我的工号。跑题了。我就在这里边干边学的。” “师傅是从哪请来的呢?” “店里专门安排了师傅,我的效益也影响师傅的收益。师傅教得也很用心。” “你现在的收入就靠双手去挣?而且还有部分被你的师傅拿走。” “我现在也已在带徒弟了,他们的业绩好坏对我的收入也有影响。当然,我只有尽心尽意地带徒弟,倾我所学才能达到数赢。我现在非常希望我的徒弟能够再带徒弟,这样我的收入就更可观了。” “这不有点像传销吗?” “这是我们的行规,也就是流行说法叫游戏规则,或者潜规则。” “你刚才所说的你也做吗?你能得多少?” “我不做,我们这行也有分工,你如果有这个需求,我可以给你喊‘小妹’,当然,你是我拉的客人,提成我还是有的。” “这不就是社会上常说的拉皮条吗?” “事实上就是拉皮条,但我们不这样说,我们说是联系业务。” 王毅对这按摩女好感增加了些,继续问:”如果你接待的客人非要和你发生关系呢?” “那也不行,即使我愿意也不行,各是各的范围。” “这到有点像工商管理执照,不允许跨行经营。” “有那么点意思。” “如果客人非要和你有这种关系,你又愿意,那就克制自己的?” “可以做,但不允许在按摩房做,要不然还不允许恋爱结婚了。” “你谈了朋友没有?” “还没有,我们这行被社会歧视,总认为我们不干净,现在连我的家里的人都不知道我在这里做事。等我挣到一定的钱后,我就换一个城市,找一个好的行当大大方方地挣钱。” “不怕因挣钱而耽误了青春。” “没办法呀,我们这种没背景,没有经济基础的人只有牺牲一些才能获取一些。”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按到王毅的肚子了。按摩女用双手按住王毅的肚子,左揉右揉后,王毅有要放屁的感觉。憋住那股气后,有点难受。按摩女感觉到王毅的双腿似乎在用力夹就问:“你是不是想排气呀?” “是,怕你笑。” “没事,这是按摩有作用的反应。” 王毅痛痛快快的打了几个屁后肚子舒服多了。 两人一时无语。按摩女按到了王毅的,用拇指轻揉轻搓,力度和手法和按摩别处不一样。按着按着,王毅被分散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一点,那里坚挺起来,将薄薄的浴巾顶了一个包。那按摩女见了指着包说:“想找小妹了,别急,我会用另外的手法使你这种欲望更加强烈的。” “是吗?” “你很君子,按摩时规规矩矩的,不像有些人简直是畜生一般,我还没给他按摩,连他的皮都没碰到,他的双手早都不规矩的在我身上乱摸了。” “那你咋办呢?” “只有不是太过分还不是由着他,本身有些人就是来沾腥的,一点腥他都沾不到,下次就不找你了。” “怎么叫不过分呢?” “腰以上。你看我们工作时从不穿裙子就是一种防范。” 这时王毅才想起,进来时看见穿裙子的很少,原来如此,王毅还以为他们不喜欢穿裙子呢。 “那你是喜欢客人对你动手动脚呢,还是讨厌客人动手动脚?” “不能一概而论,像您这么规矩的人我除了心里感谢,表示尊重外隐隐的到希望你摸摸我,我也是人呀,我也需要爱抚呀。” “那我来给你点爱抚。”王毅半开玩笑地说。 “算啦,过会儿我的特殊手法一施展你恨不得马上找小妹释放,还给我爱抚。” “我就不找小妹了,就要你。” “那可使不得。” “怎么使不得?”王毅说完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按摩女的背上轻轻往下滑动,在肾腧穴的位置停下,用食指中指无名指轮换按她的穴位。按摩女停止了给王毅的按摩,很享受地闭上眼睛。 王毅给她揉了一会肾腧穴,按摩女脸上有些潮红了。王毅的手在往下就碰到她的皮带了。王毅把手从环抱她的背后顺着皮带游走到皮带扣的地方准备拉开她的皮带,按摩女用手按住王毅的手,王毅感觉到那阻止的手是那么的软弱无力,简直就是半推半就。 王毅坚定地去解她的腰带。 按摩女毫无抵抗地让王毅去侵入。她的不反抗让王毅突然有种她的纯洁也许是装的感觉,出身贫寒也许是博取同情的一种技巧。解开的腰带无力地垂下,拉链也被拉了一半,露出一条高级的蕾丝红色短裤。王毅放手了。那女子还没感觉到王毅情绪的变化,以为王毅在做准备,过了会儿见没动静睁开眼望见王毅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不由地羞涩了。 “不好意思,差点睡着了。”按摩女说完就继续给王毅点(压)、揉(拿)、推、劈叩、踩(跪)、运动关节。 王毅不想说话,全身放松,充分享受泰式的滋味,心想这女孩手法还可以,下次如果来的话可以挑她。就问了她的工号。 过了一会儿泰式按摩的一套程序走完了,看王毅没有进一步的念头还是礼貌性的问了声:”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有点累了,今天就算了。你的手法不错,我保证以后来就点你。我也会向我的朋友推荐。” “谢谢大哥了。” 王毅出来后邢科长还在享受没出来。王毅想请他吃饭是不现实,不如今天请他算了,就问总台:“两个人多少钱?” 总台小姐噼里啪啦在计算器上一阵飞按。王毅有点后悔了,看来还要点银子,果然,数字让王毅吃了一惊,王毅掂量兜里的银子不充分,就很有派地说:“可以签单吗?” “可以签单,但我不认识您,不方便,您就付现吧。”王毅拿出钱包正准备付现时龚校长电话打来了,说回家后因酒喝多了睡不着,问你们还在一起吗。 王毅说:“在一起,看老同学有点累,请他做了个按摩,邢科长正在做按摩。” “那你把单买一下,开票拿回来报销。” “这不好吧,我说是我私人请他的,他才来,公家报销似乎我的心不诚。” “他也不会来查账,你就以私人名誉请他就行,不说破。” 王毅见账单有点大,只好又撒个谎说:“他的司机也来了,还有他的一个朋友也在这,有四个人。” “行,你记住拿发票就行。他还有个朋友也在这?邢科长怎么没说雎县他还有朋友,他只说和你是很好的同学。” “这我就不知道,这朋友在服务台等了一晚上,我们回来后他才上来,邢科长也没给我们互相介绍,可能是不方便吧。”王毅只好继续编故事。 “哦。好吧,你过会儿早点休息。辛苦你了。”陪客是有点辛苦,但陪客来按摩是可以辛苦,也可以享受的。比如自己就是享受。邢科长可能就是辛苦了,谁叫他姓邢呢。王毅在肚里幽了一默。突然,王毅感到今天龚校长似乎有点可爱了。不像原先那个是王毅老师的校长,他最多招待一下邢科长,唱歌跳舞,打牌赌博,洗脚按摩这一套他是不会安排的。 672,问福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很呆了一会邢科长才面色红润地出来,要买单。 王毅把他一拉说:“走呀,搞好了。” “这怎么行,违规了。” “你还让我尽个地主之谊呀。” “你,你。”邢科长笑眯眯地指着王毅“你”了几下,也不说什么了,看来心情不错,王毅不知是服务到位还是王毅主动买单让他心情变好的。王毅想应该是服务到位吧。 第二天早晨,王毅被电话吵醒,一看是龚校长打来的,喊王毅陪老同学去过早。王毅简单梳洗了下就赶到雎县一招的客房部总台,龚王李三位校长都在总台沙发上坐。 过了一会儿邢科长下来了说:“太客气了,早餐有个馒头就对付了。” “那怎么行,早餐很重要,把领导身体搞坏了,谁领导我们干革命。”龚校长半开玩笑地说。 “龚校长真幽默。”邢科长的高帽子不值钱的随便送。 出了总台,邢科长的司机,卫校的司机都开着车在下面等着,看来不会在雎县一招吃早饭。王毅龚校长上了邢科长的车后,龚校长对邢科长的司机说:“跟着我们的车走就行了。” 两辆车就不快不慢的把车开出了城。 王毅知道龚校长准备到凤鸣早酒店去吃早饭,那里的豆饼是雎县一绝。而且早餐有十几种汤,蒸肉,鱼冻,牛杂等,愿意吃米饭也有各种炒饭。每天在这过早的人络绎不绝,一个人一顿早饭消费个上十元是常事。王毅一般早餐吃四个馒头,二毛钱就打发了。 有一回和一帮朋友在这里吃了个早餐,当知道自己消费了上十元时,尽管不是自己出的钱,王毅还是心疼了好些日子。毕竟就是个早餐。 同时王毅也感叹收入并不高的雎县人何以这么奢侈,后来才搞清在这过早的大多是公款或者首先富起来的大款玩派。那些大款在这大清早可能遇到雎县的头面人物,说不定要办的事一个早餐就办妥。 今天这里同样是人满为患,王毅见小车就沿路停了一溜。王毅正在担心没座,小燕从屋里出来喊大家到吉祥厅。 这早酒店还有个与众不同的地方,不接电话订座。有回父母官的秘书为雎县最高长官订座,这早酒店没理会,搞得父母官很没面子。没想到这一消息在雎县传开,真是名声大噪,生意更加火爆。如果谁要包间订座,对不起请你派人起早床去抢座。看来小燕是先来抢座,而且抢座成功,抢了个豪包。这里的豪包就两个,一个是吉祥,一个是如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于天上厅,人间厅则差远了。 王毅一行进了早酒店大堂遇几个熟人朋友打过招呼就陪着邢科长到了吉祥厅,刚一落座,穿着整齐的服务员就将桌上摆满了中西式早点。王毅只感叹,学校办公室的没来的工作人员今天也有丰盛的早餐吃了。向来规矩,陪客人早餐后吃不了的都带回去给同事们吃了。主要是包子等方便分餐的。这也是厉行节约。 毕竟是早餐大家按自己所好各取所需,龚校长向邢科长介绍了几种雎县特色的豆饼,冲菜后发现邢科长对雎县特产并不陌生。也就不罗嗦了。早餐不饮酒,因此速度也快。 吃完早餐返校,由于邢科长分管这一片才刚刚接手,这次的调研主要是了解情况,上午汇报工作。没王毅的事。王毅继续指导汪丽娜训练演讲。 学校安排下午去爬山,邢科长也没反对。 雎县西边有一座仙山,叫凤鸾山,是道教仙山,有二武当之称。香火缘于隋唐。 下午要爬山,王毅又是这方面的行家,自然更要作陪。中餐也很快就在雎县一招解决了。 下午基本上是昨晚原班人马,只是没那些年轻女教师,邢科长出发时随口问了句:“小汪有课呀?” 龚校长应道:“她现在没上课,在准备市里的演讲比赛。” 邢科长:“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 车队很快到了凤鸾山门。王毅看见西门候雨和汪丽娜站在山门那张望,心想:“他们怎么在这?” 王毅一行一下车,邢科长见汪丽娜在那眼睛一亮,情绪不由自主高涨起来。龚校长见汪丽娜在这什么也没说,对大伙说:“走吧。”然后望了一眼西门候雨,这西门候雨看样子并不傻,马上说:“领导们尽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龚校长,邢科长等人都没说什么。西门候雨骑着自己的摩托回去了。 进山门时,小燕问有谁没带票?邢科长故意逗她问:“我们又不是嫖客,带什么票?” 小燕连忙解释:“是年票。爬凤鸾山的年票。” 王毅们都随时带着年票,有时下班了几个人相约爬爬山吃吃饭,你没带票,往往耽搁时间。 最后只需要买两张票就行了。 王毅抽空问汪丽娜上班时间怎么敢来这,而且被龚校长捉了个现行。 汪丽娜说:“我们小年轻有这个胆?龚校长喊的我,叫我快点赶到山门等你们正巧碰到西门,就叫他送了我一下。” 王毅想:“怪不得。” 邢科长见汪丽娜和王毅走在一起,假装找王毅三人走一排,汪丽娜走在中间,又慢半步,正好形成了一个钝角三角形。王毅见了这三角形忍俊不禁。邢科长问:“老同学,你一肚子坏水,又在想什么怪事,偷偷地乐。说来我们也乐呵乐呵。” 王毅就说:“我是想到了一个故事,不过不见得好笑。(..info)”“什么故事?讲了我们听听。”汪丽娜到底年轻,想都没想就说。“少儿不宜。”王毅开玩笑说,“五十年代,在shanghai流传着***怎样使猫吃辣椒的故事。一天,***向总理和shao奇同志提了一个问题:‘你们怎样才能使猫吃辣椒?’shao奇同志首先说:‘那还不容易,你让人抓住猫,把辣椒塞进猫嘴里,然后用筷子捅下去。’对于这种解决方法,***摆了摆手说:‘每件事应当自觉自愿的。’ 总理回答说:‘我首先让猫饿三天,然后,把辣椒裹在一片肉里,如果猫非常饿的话,它会囫囵吞枣般地全吞下去。’***也不赞成这种手法。 那么,***的策略是什么呢?***笑着说:‘这很容易,你可以把辣椒擦在猫屁股上,当它感到火辣辣的时候,它就会自己去舔掉辣椒,并为能这样做而感到兴奋不已。’” “你这个故事让我想到:让猫吃辣椒,如果按照常规的做法,包括使用强硬的手段和欺骗的方法,都是行不通的。但是,身为一个管理者,想要服众,又得需要用巧妙的办法来解决这种让‘猫’吃‘辣椒’的难题,确实是需要花费一点精力,一份心思的! “在非自愿的情况下,采取强硬的手段来强迫别人来试图达到自己的目的,并不是十分理想的方法和举措。从以上的小故事中可以看到,最佳的方法就是要猫做了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更妙地是,会让他‘兴奋不已’。这就需要管理者的智慧和策略了。” “实际上我们当老师教育学生何尚不是如此。”王毅感叹着。 “从这个故事中,我认为有以下信息值得我们肩负管理的人注意或者启迪:一、给点甜头,有利可图:只有让需要听你指令的人感觉到其切身有利益可图,有甜头可尝,那即使是自己不愿意做得事情,也会犹豫一下,权衡一下其中的利弊。有些人,有些时候,认为有利可图,反而心甘情愿地做了。这样就会出现变不利为有利,不愿意变愿意的局面了。管理者可以施以小恩小惠,受惠者能不感恩图报? “二、解决痛痒,何乐不为:在困窘的情况下,如果可以解决自身的痛痒问题,那就会有很多的人愿意尝试一下。所谓饮鸩止渴,就是在口渴难耐的情形下,明知道是毒酒,也能一饮而尽,以解一时口渴之急。同理,在关乎自身痛痒的时候,如果有好办法,那还不解一时之急,图一时之欢。鸩酒尚且不畏,更何况是辣椒呢?而且还会很兴奋,何乐而不为呢?管理者可以从此处着手,给人所需,解人所困,自然会让人乐此不疲。值得注意的是,在非自愿的情形下,不可以采取暴力的手段来实现目的。也不可以采取欺骗的方法来一时得逞。只有将不愿意转化成愿意,将不得已变成很兴奋,这才是管理者最高明之处啊!”王毅的一个故事引发了邢科长的宏论。 王毅心想本想爬山休闲,现在整的像开研讨会。王毅也不得不佩服邢科长上纲上线,反应敏锐。本来是搪塞自己三角形的联想,却引出这么多的议论。 “到底是市里的领导,一个故事就能透过现象看本质。邢科长给我们以启发呀。”龚校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王毅一起了。现在有点像不规则四边形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头道门。从山门到头道门大约有两公里,是平路。主要是为爬山预热。 头道门对着路有一个道观,里面供奉着道教的真武祖师。上山的路就向左转爬坡,坡很陡,几乎要爬行才好。因太陡,后面的人看见前面的人脚后跟。 头道门的右边有道友会客的地方,主要用于算命问事等。现在在这执事的道长姓丘名山。自称是长春子丘处机的后人,天知道,也没人去考证。他和王毅是朋友也是牌友。有回丘道长、王毅等人在一起诈金花。当时王毅是最后一个到的。一进门。丘道长就说:“王老师,你红光满面,今天适宜赌博。”本来王毅是不打算打牌的,听了这句话就上场了,第一把牌,王毅一看akq的板金,认为自己的牌大,牌是丘道长发的,王毅看了牌,而丘道长是闷着的,所谓睁眼打瞎眼。王毅看了十几手,按当时的标准是五分,这十几手就是几十元。最后还是王毅撬的牌。丘道长是豹子,王毅输了。第二把王毅是a的金花,又剩王毅和丘道长拼刺刀,别人的牌不大都丢了,丘道长的牌还是闷着,王毅主动一撬,丘道长又是板金,王毅又出几十元。当时王毅很不服气,认为今天火是不是有些背。第三把牌王毅来了一把小金花。丘道长又是闷着在,王毅想这把牌可要一把捞回来,坚决不撬。闷了二十几手,王毅出了接近一百元,口袋里接近六十元完了迫不得已才撬丘道长的牌,他又是a金。 其他人只是认为王毅今天真是霉火。一起玩的一个医生说丘道长:“你应该把你算命的摊子拆了。你说王老师今天红光满面打牌要赢,三把牌都是你赢,把王老师都洗了。你学艺不精根本算得不准嘛。” 个个都在笑王毅霉火,也没往别处想。此事过了好长时间,王毅只是耿耿于怀,也没怀疑什么,直到有人告诉了王毅怎样诈金花玩老千,王毅才恍然大悟,着了丘道长的道。 那天,王毅也只和丘道长斗了三把,口袋就快空空了,就没有继续。 今天王毅一行刚到头道门,那丘道长就站在他的道房门口,笑眯眯地和王毅打招呼。邢科长见了问:“老同学,这道长怎样,算得准吗?” “道行还行。” “我找他算算。” “可以唦。” 王毅喊丘道长:”你看见我陪了这么多朋友到你的仙山,也舍不得把你的好茶泡点我们喝。” “哪里,我怕粗茶您们喝不下去。请。” 王毅一行进了丘道长的道房,丘道长泡好茶,大家品茶的当口,邢科长就进了丘道长的内室去问前程了。 这种事一般是不让别人旁听的,更何况是领导去求问。 王毅就和龚校长说:“这里可能还要点时间,是不是我们先往山顶爬。我就在这等邢科长。” 龚校长想了想说:“你们后面慢慢来,我们先上山,在山顶把生活安排好,今天就在山顶吃素菜。” 龚校长大队人马上山去了,汪丽娜赖在下面不先上山。王毅也没催她。 汪丽娜问:“真的准吗?” 王毅说:“准。” “我也来算一下。” 王毅不置可否。 他们俩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等邢科长。 过了个把小时,邢科长满脸喜气地出来。 王毅悄声问:“还行?” 邢科长说:“走,边走边说。” 汪丽娜望着王毅,王毅说:“你坐一小会儿,让小汪去问一下?” 邢科长还在兴奋中,说:“去问吧。” 汪丽娜正要进丘道长的内室,丘道长却出来了,望了汪丽娜一眼说:“要算命?” “嗯。” “不消算的,你的命很好。” 汪丽娜坚持要丘道长算,丘道长又不算。王毅只好对汪丽娜说:“今天我们就不算了,”王毅转过身对丘道长说,“但有件事你必须测一下,测不准就让我们看笑话了。说不得我就天天守在你这道房门口,让你看着就难受。” “什么事?” “小汪马上到市里参加一个比赛,你测一下结果。” 丘道长听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铜钱,让汪丽娜摇卦。 汪丽娜摇好卦后,丘道长说:“意外之喜。”然后就不说了。 汪丽娜要出卦金,丘道长说:“结果出来请我吃顿饭就行了,再说,我收了你的钱,王毅还不把我骂死。” “关我什么事,东扯西拉。你的祖师不是告诫有三不算吗,首条就是不付银不算,你准备破规矩?”王毅挖苦丘道长说。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丘道长说完端起茶壶给三位续茶,然后向王毅挤挤眼睛。王毅见了也不知他挤眼睛是什么意思。 邢科长、王毅、汪丽娜三人继续爬山。邢科长对汪丽娜很关切地问这问那。王毅心里酸酸的,尽管他总想又不是我的老婆管他谁去勾搭呀。但是真的有人去勾搭汪丽娜时王毅心里还是不好受的。 乘汪丽娜和邢科长与王毅拉开了一段距离时,王毅抽空见旁边的一个服务点有电话,给丘处机的玄孙丘山道长打了个电话:”今天怎么了,有钱不赚?” “那小丫头的钱我不能挣?” “为什么?” “有玄机?” “什么玄机?透点风出来。” “到时候再看。你和他接触可要把握好分寸。” “什么意思?我们是同事。” “好,好,你们是关系很好的同事。希望你牢记这一点。”“我那同学怎样?”“你忘了我们的行规,不过可以透一点给你,他马上有喜事,而且是三喜临门。” 673,见仁见智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今天好不容易把屏蔽的二十六章修改完了才有时间完成今天的任务。(..info好看的小说)来迟了,见谅! 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哦,他知道吗。” “他不相信我算的,我跟他打了个赌,半年内如果不灵验费用不收,如果灵验,两倍以上付费。” “你不怕他赖账?” “他会吗,你等着下次他来会主动到我这来的。” “你这么自信?” “有玄机。不过这个人对你而言就是萧何与韩信的关系,你好自为之。” “你在和谁打电话,磨磨唧唧的。”邢科长喊王毅。 王毅抬头一看是老同学邢科长已不知不觉爬到山腰,在催促他。这山腰修了一个阁子,供奉的是文曲星。善男信女到此可为子女求升学的前程。而且香火很盛。那功德箱里的钞票就说明一切。邢科长和汪丽娜正站在文曲星的神像前。王毅走到这邢科长要捐献香火钱,汪丽娜和王毅就在门外看邢科长撅着屁股磕头。王毅心里产生了一个照邢科长屁股踹一脚的冲动,但想了想,觉得自己是否心理有点阴暗。人家邢科长把自己当朋友,对汪丽娜有好感愿接近关你王毅什么事呀。 王毅这么一想,心里也就释然了,你有精力对汪丽娜献殷勤你就去献,又不是我老婆。当年对小艾,人家怎么就不能交往,又不是你的妻妾。自己那种贾宝玉的恨不得天下的女子都是为自己而生的想法凭什么人家不能有呢。 自己有这种想法正常,别人有这种想法就不该,哪有这种逻辑。 王毅的千念百转汪丽娜可不管,她活在单纯中,见微胖的王毅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就掏出小纸巾给王毅擦汗,王毅还没反应过来,邢科长正拜好神转过身指着王毅笑了笑。王毅的脸一下子腾地红了。汪丽娜才不管这一套,继续给王毅揩汗。王毅想已经这样与其做作矫情,不如顺其自然,仍由汪丽娜服侍并露出很享受地样子,还说:“乖孩子,揩干净点,给我老同学也把汗揩一下。” 王毅看出了汪丽娜的不愿,偷偷给她使眼色。 冰雪聪明的汪丽娜马上说:“本来是准备给邢科长揩汗的,他却去拜佛,就顺便给你揩了下,你还得意呢。” 汪丽娜说完就给邢科长揩汗,邢科长到底还是有些注意自己官威,忙接过纸巾自己揩起来。王毅在旁边打趣汪丽娜说:“邢科长拜的是神不是佛,你别掉底子了。” “什么,神和佛,他们还不一样?” “是的,神是道教,佛是佛教。.info[]他们是不同的宗教。” “在我眼中他们是一样的。” “不一样,一个是修现世,一个是修来世。道教的最高境界是羽化而成仙,你见到谁成了仙。佛教讲因果这世的善在来世你就可能得善报,这世的恶在来世就可能遭恶报。所以佛教慢慢就被人接受,道教被人们怀疑走向没落。” “你不嫌高深,我还听得累,小汪,我这个同学读了一肚子书就好糊弄你们这些年轻人。”邢科长逮住机会挖苦王毅说。 “不说了还不行。” 三人继续往山上爬,前面就是鲫鱼背,这鲫鱼背两边都是悬崖,中间只有一人多宽的石级。王毅每次过鲫鱼背都是提心吊胆。在鲫鱼背前爬山尽管很陡,但一面有山崖,还不是很恐惧,唯独这鲫鱼背,两边什么遮挡都没有,而且爬了一半的山,到了这里,四面来风,人大有被放了风筝的担忧。 邢科长第一次爬凤鸾山,不知这里的厉害,刚上鲫鱼背一阵冷风吹来,他一个踉跄,汪丽娜到底年轻反应快一把抓住邢科长。邢科长就牵着汪丽娜的手。王毅当时也吓了一跳,但反应慢一些。如果不是汪丽娜邢科长会不会掉到山崖真很难说。 邢科长稳过神对汪丽娜说:“好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汪丽娜倒没想到有这么危险。好多年后发生的事使汪丽娜想今天的登山拉邢科长到底的对与错。 汪丽娜在前牵着邢科长的左手,王毅在后牵着邢科长的右手,二十几米的鲫鱼背才走过,三人都是大汗淋漓。汪丽娜再次掏出小纸巾,王毅主动拿了一块,邢科长也拿了一块,三人边揩汗边喘气。邢科长用江湖好汉的口气说:“今天我们三人的经历使我终生难忘,今后有我一颗米也要分三瓣。” 王毅说:“老同学,言重了。你是不知道这才被吓了一下的,我们经常来,注意一下走路时的平衡,也没那么恐怖。” 王毅心想:人的恐惧往往缘于陌生,包括人、环境。 三人稍息一会儿边继续爬山。到了上顶,顶上做了一个飞檐翘角的中式拜堂,被称为金顶。里面同样供奉着真武大帝。王毅突然想到,山脚头道门,山上金顶都供着真武大帝,两处香火,真武大帝够忙的。后来王毅笑道教的不可信用此来嘲笑丘道长,丘道长说:“真武大帝有分身术,不需要山上山下两头跑。” 这金顶当年还是非常气派的,据传在很早的时候,许愿的人来还愿就背一块铜瓦为真武大帝遮风挡雨,换下屋面的土瓦,慢慢地屋面就全部是金瓦了。早晨,初升的太阳照在金顶上,反射到雎县,只觉凤鸾山金光闪闪,十分醒目,这一景象是看不到了。 龚校长喊邢科长说几个局长等他去休闲呢。 这休闲其实就是打牌。邢科长说,我还是拜拜神再说。 邢科长就进了金顶向真武大帝很虔诚地拜下,并随喜了几百愿后嘴角动了几下大约是许愿吧。 邢科长许愿完了刚要站起来,身子却向前栽去。 王毅在后面赶紧一把拉住,一看邢科长满脸苍白,可能是一路爬山太辛苦的缘故。邢科长坐在拜神的蒲团上喘了几口气呼吸才均匀。 “不要跟别人提起。”邢科长提醒王毅,王毅点点头。 两人走出金顶,汪丽娜正从下面往金顶爬。对邢科长说:“龚校长们在下面等您打牌呢。” “我们一起下去吧。”邢科长招呼道。 “我在上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照几张照片就下来。”汪丽娜说着就对王毅和邢科长“咔擦”一声,“给你们同学合个影。” 王毅把邢科长送下金顶,对龚校长说:“你们玩,我在山上转转。” 王毅溜达一圈又回到金顶见汪丽娜正怔怔的出神。 汪丽娜见了王毅苦笑一下说:“你看。” 王毅见她手中拿着一把铜锁,接过来一看上面有他和汪丽娜的名字。是竖着排的,在名字上面横着写着”永结同心”四个字。钥匙还在锁下晃来晃去。 原来这凤鸾山金顶也与时俱进,在山顶搞起永结同心的象征铜锁锁住二人。王毅是不相信这玩意的,如今山盟海誓都不算数,靠这把锁又能起到多大的约束作用。 可小女孩却对此兴致很浓。汪丽娜看着王毅,到这样子了,王毅想这不是大白于天下吗,但又不能拂了汪丽娜的心意,于是灵机一动,说我来,就把锁找了一个中间的位置挂在钢链子上。因为在钢链的中间大家也不会去翻了看。两头就很难说了。 王毅锁好锁,将钥匙交给汪丽娜。汪丽娜就拉着王毅的手走到金顶的侧面,金顶的两侧及背面都是悬崖,汪丽娜扬起臂将钥匙扔了出去。这辈子王毅就和汪丽娜分不开了。万一要分开,去山崖把钥匙找来打开锁,才可毁约。 此时太阳即将下山,站在山顶,极目远眺,王毅的心中又联想到上次和汪丽娜在半山腰看到的景象,可是那心中一荡的感觉却没出现。远处的山峦一抹青黛,天上晚霞正火红地烧着。美则美,却没有了那份心灵的感动。 “怎么今天我站的高看的远,却没有上次我们俩在那个普通的半山腰的那种感觉呀?” 王毅听了汪丽娜的话简直是吓了一跳,怎么自己心中正在想的什么她也在想,难道冥冥之中真有什么? “你没感觉到这里虽然被称为仙山但更多的是烟火气。而上次我们去的地方虽然没有名气,但去的人少,被污浊的人践踏的程度不够,所以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没有功利的浮躁,就像你一样清丽。” “第一次听你说我清丽,爷,谢谢你的夸奖。” “死丫头,你在这这么叫就不怕人家听到。”王毅压低声音提醒汪丽娜。 “我恨不得弄个高音喇叭喊,我还怕人家听到?不像你,有所顾忌,天天小心翼翼,真累!” 两人正说着,王副校长来了,王毅说:“怎么没看他们活动?”“天天看,没什么好看的,转转,你们倒好跑这里谈情说爱吗。”“是呀,我刚才正跟王老师说iloveyou。” “啊,你爱王老师?” “不是,我是对着你说这句话的。” “爱我?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那你是长颈鹿。” “什么意思呀?” “星期一脚上锥了根刺,星期五才感觉到疼。” “小东西挖苦我。”王副校长做出要打汪丽娜的架势,汪丽娜很夸张地“哎呦”叫了一声,却没有东西落到身上,正不知怎么下场,。王毅说:“王校长这是劈空掌,不需要挨着你的人就已经把你打伤了。” “你们俩算计我,不跟你们玩了。”王副校长说完背起手踱到一边去了。 对于王副校长,王毅是很瞧不来的,他本是教物理学的,可是哪个班只要他一教,学生百分之百的人会不及格,如果有人及格了,那就纯属意外。所以他就专心往上爬,好早点脱离讲台。现在是半脱,很想早日全脱,龚校长来了影响他全脱,因此,对龚校长明里支持,暗中是拆台。大家都看得出来。好在龚校长是个麻木,似乎没反应,所以他俩也就相安无事。过了好多年,有次王毅和已退休的龚校长喝酒时讲起往事,龚校长才说了一番话,让王毅感受到人心的险恶,此是后话,容后再叙。- 过了会儿,底下有人喊:“开饭啰。”王毅一听是李副校长在喊。 王毅就和汪丽娜下了金顶。 在凤鸾山金顶下是一大块空地,在这块空地上搭建了些两层小楼房,下面是餐厅,活动室,上面是客房,专门招待想在金顶过夜或者第二天看日出的客人。王毅想今天晚上搞不好就会在山顶过夜了。 到了餐厅,这里可不能和雎县一招的牡丹厅相比,稍大的房子也只能坐上十人。邢科长坐了主宾位,卫生局局长主陪,依次是教育局副局长,卫生局两个副局长。龚校长,王毅,往汪丽娜被邢科长喊在这一桌。王李两个副校长。十人一坐,满满当当。 小燕,司机等人另开一小桌,菜肴数量不减,只是分量少一些。 王毅向桌子扫了一眼,菜可真丰富,鸡鸭鱼肉,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应有尽有。王毅想这次龚校长可真大方,这么几天接待费肯定不是个小数字了。这凤鸾山,王毅爬过无数次的凤鸾山,却从未在山顶吃过饭,主要是这山顶离雎县也不是很远,作为锻炼身体,下班后爬山,在上面吃饭了,下山要走夜路。休息时间爬山了,时间充裕,犯不着在上面吃饭,以前金顶道士们用水一是靠天河水,二是靠人工从山下凤溪挑上来,十分艰难,用水也就十分节省,那么菜洗干净没有就让人想象不得。尽管在山顶开餐馆的老板赌咒发誓菜绝对干净,王毅也不会去亲身试险的。 现在从山脚引水上山,金顶旁还做了个大水塔。菜肯定是可以洗干净了,但长期养成的习惯使王毅在此前是不会考虑在凤鸾山顶吃饭的。再说,长期养成的惯性思维,同样的菜肴,金顶的菜肴据说比山下贵几倍。这凤鸾山离县城又不远,性价比距离又远,因此喜欢到处吃喝的王毅对凤鸾山金顶是完全不了解。 看见桌上用飞禽走兽肉做的菜肴,王毅心里说,龚校长还说到金顶吃素菜,看来这道教的凤鸾山也不能脱俗。佛教徒吃肉禁忌是戒杀生,道教徒吃肉禁忌应该也是关爱生命吧。可现在僧道都不能脱俗,都成了酒肉和尚、道士。 大家举杯后便开始吃菜。王毅是肉食动物,第一筷子挑了一块肉,放在口里一尝,不对呀,这哪有肉味。 这就是面粉的味道,王毅扫了一眼大伙发现有的一愣,有的面无表情,是在意料之中吧。 原来这是素菜荤做,用素菜的料加上各种各种调料,色素,做成鸡鸭鱼肉的样子,欺骗一下眼睛。 邢科长用餐巾纸揩了一下嘴,咳了一声,大伙好像听到了号令,停下筷子。果然邢科长有话要说。 “怪不得现在假货泛滥,连出家人都作假,你看这各式菜肴,那个不像模像样,可是一吃却不是那么回事,打假就要从这些地方开始。不过换个角度来看,却又是特色,却又成了招牌菜” 大伙一听:“深刻,领导看问题就是入木三分。” “我们也不是头一回吃这素菜荤做,我们吃了就是吃了,从来没有这么深刻的认识。” “市里领导的水平就是高些。” 邢科长听到这一片阿谀逢迎只好苦笑了笑,怪不得领导是不能在公众场合随意开口的。 就在王毅陪邢科长的这两天,过的云里雾里的时候,蒋君却是痛苦万分。蒋君承认对家庭走了神,但并未走多远。而周医生却思想有多远他就走了多远。周医生经常到其他县市去会诊,遇到个女患者离异单身过。人的姿色一般,但风情万种。周医生给她瞧病正是她从精神到肉体,从爱情到事业的低谷时期,怨世恨世,几乎不想活了。周医生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治病救人,不仅治好了她的肉体,也治好了她的精神,最后又占有了她的肉体,统治了她的精神。 这女患者开始以感恩的身份到蒋君家,蒋君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那女患者在她家呆了几天后有晚周医生值夜班,她就和蒋君摊牌,希望蒋君把周医生让给她。蒋君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就说:“你看上你就拿去,又不是什么宝贝。”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拿去。”蒋君是有充分的自信的。 “给,签个字吧。”女患者手中拿着纸和笔。 蒋君接过一看上面是一份转让协议。蒋君有点哭笑不得说:“我还要征求我丈夫的意见呀。” “不用了,他说只要你同意分手,他马上与你办手续,并净身出户。” 蒋君左右为难了,话又说出去了,只好采用缓兵之计:“我问下周医生,看他怎么跟我说。” “你现在可以给她打电话呀,长痛不如短痛,对大家都是个解脱。”蒋君猛然发现,这女人没来前,她一只蒙在鼓里,没有痛苦,也没有伤心,是她破坏了自己平静的生活,让她得不到周医生,痛苦的是她而不是自己。农夫对蛇的仁慈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今天我是不会跟你签字的。我也不想再见到你,请你离开我这里。马上!” 675,纯属意外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原来林诗韵英勇救人献身后,给她报批的烈士称号已经批了下来,王永胜是专门来送烈士牌匾和证书的。王永胜领到这个烈士牌匾以后就坐不住,尽管天色不早了,但还是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到杨柳小学来了。 南槐瑾赶紧请老师坐。张大理就和付桂仁拿碗筷,喻洁给王永胜酌酒。 “选日不如撞日,今天我还在想来了要槐瑾给我煮面条呢。没有想到曾主任也在这里。我不用吃面条了。曾主任,上任后我给你接风。”王永胜说。 “我太幸福了,离开杨柳大队有人送行,到河州公社有人接风。好,我们为友谊干杯!”曾令伟也是意气风发。 南槐瑾后来对酒量的认识是,人的酒量是有弹性的,比如人逢喜事精神爽,那酒量就变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很痛苦,或者喝闷酒,都会减少酒量。曾令伟的酒量本来就很大,现在人升职,而且改变了身份,原先就是当大队长,身份也就是一个农民。现在就是干部队伍中的一员了,也端上了旱涝保收的铁饭碗。 曾令伟原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四五十岁了,还会摊上这样的好事,这几天,大队的干部,或者大队的社员和他攀得上的人请他吃饭,为他送行的让他整天都在酒精里泡着。他也喜欢这种感觉。 今天南槐瑾请他,他还是推脱了两三个饭局赴的南槐瑾的宴。在他心里,自己的升迁和南槐瑾关系很大。一个是工作方面,他支持南槐瑾。南槐瑾取得成绩,又被恰到好处地顺带把曾令伟也表扬进去了。为曾令伟上位准备了垫脚石。后来又是南槐瑾的姐夫帮忙才玉成自己。所以曾令伟也知道对南槐瑾,今后还要多联系,多支持。组织谈话时给他交底,到公社就是管文教卫生的副主任。这样和南槐瑾还是属于同一个方面。只是中间还隔着一个教育组。 当然,对于南槐瑾说也无所谓,教育组的最大领导就是他的老师,老师在该关照他时会关照的。 本来喝酒时的气氛还是很热闹的,王永胜来了,带了一块烈士牌匾。南槐瑾几人就感觉到了一种凛冽的气场。看着这牌匾,南槐瑾对林诗韵的思念又被勾起,情绪稍微有影响。几人一闹酒就冲淡了这凛冽的感觉。南槐瑾想现在基本是热天了,怎么还有寒气呢? 人多,喝酒又是一个酒精控制人的东西,它让人兴奋,甚至失控大家一闹酒,南槐瑾思念林诗韵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那种要流泪的感觉就减轻了。 这喝酒的过程也没有什么好叙述的。 第二天,杨柳小学组织了三至五年级的学生参加为林诗韵烈士挂牌的仪式。在仪式上宣读了雎县政府追认林诗韵为烈士的文件,当烈士的牌匾被挂起的时候,南槐瑾实在忍受不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哗哗的流,不是人多的场合,南槐瑾就会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王永胜见了南槐瑾的表情,心里是万分焦急。 蒋君读完叹了口气正要遐想一下王毅此时在干什么的时候,自家的楼梯门被擂得山响。蒋君一人在家,听了这么急促的擂门不由得紧张起来。 是那才被赶出去的周皓的相好,还是周皓回来替那第三者出气,这点蒋君知道周皓还没这胆量。 “谁呀?”蒋君隔着防盗门问道。 “我。”外面传来恶狠狠的声音,蒋君一听是楼下的,便把门开了点缝,楼下的很奇怪问:”小蒋,这么晚了你和我老婆在谈心吗?” “哪有你老婆。” 楼下的往屋里一瞄说:“对不起,酒喝高了,敲错了门。多爬了一层楼呢。” 蒋君心想,这哪是敲门,砸门还差不多。那人转身下楼去了。蒋君想了想,还是要到值班室去找周皓把事情了断。 蒋君穿好衣服就出了门,直奔医院住院部外科楼。当蒋君出现在护士站还没到医生值班室,值班护士见了蒋君大吃一惊,周皓和蒋君自结婚以来,蒋君从不到周皓的工作场所来,毕竟在同一个单位上班,有什么事内部电话可打,犯不着动步跑路,既麻烦又会惹那些护士姐妹开玩笑。就是动步也没有多大的事情。 今天她们一见蒋君来这里就一反常规,更重要的是今天和平时不一样,可要出大事了,不管怎么说今天周皓可是撞到枪口上了。 一个护士小姐妹赶紧拉住蒋君很亲热地说:“蒋姐姐,你可是稀客,从来不到我们这里和我们聊聊天,玩一玩。这深更半夜的怎么来了。想周医生啦。” 另外一个护士看见蒋君被绊住了赶紧往医生值夜班的休息室跑。 蒋君见了觉得奇怪,这小护士见了我周夫人,不打照面却往休息室跑,不对,有情况。 蒋君甩脱拉着她的手,紧跟着那小护士,那小护士太慌张,没有发现蒋君就紧随其后。 小护士到医生休息室边敲门边轻声喊:“周医生,周医生,你老婆查哨来了,你老婆来了。” 门刚开了一条缝,蒋君使劲一挤,那小护士没提防被挤开,蒋君站在休息室的门口,周皓想关门也关不了,周皓用劲抵住门不让蒋君进一步进去,两人相持不下,那些值班的护士不知所措,在旁边干着急。 好在是深夜,病人及陪护都休息了,要不然看热闹的人就会把楼房挤塌。 蒋君漂亮的脸此时已被挤得变了形,让人有狰狞恐怖的感觉,白皙的脸皮涨得通红。有的人醒过来了,劝蒋君不要太认真。……周皓可能也知道再这么把门顶着,也不是个事,更主要的是屋里的人已穿戴整齐,不会被蒋君捉j在床了。周皓松开手,门开了,蒋君一下还没有适应过来。休息室没开灯,黑咕隆咚的,蒋君摸到开关打开灯,就见那说人生地不熟会流浪街头的女人投亲靠友,竟然钻进了老公值班休息室,想双宿双飞。原来她的亲友就是自己的老公?! 676,凶信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 蒋君一见气极反笑,呵呵几声,令人毛骨悚然。这个总是生活在圣国的布尔乔亚主义的小女生看见自己的老公如此不堪,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你如果给一篇散文她读,让她提修改意见,她也许不会犹豫就会搞好。但是遇到今天这样的在别的家里也许是老问题,对他家来说是新问题是,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只是一言不发紧盯着周皓。 周皓被她盯的浑身不自在,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双手不停地搓,过了会儿才想起只穿了条短裤,赶紧套上上衣,长裤。蒋君本想不让他穿好衣服就这样子好有个证据,但毕竟还是自己的老公,冻病了还是麻烦。 那女人在蒋君和周皓相持时就穿好衣服,一脸无辜地坐在床的另一头。 周皓的护士长叫向小燕,此时被值班护士呼救来了。 “蒋姐姐,来检查工作也不打声招呼,我们扯个横幅来欢迎唦,万一你嫌张扬了,搞块站牌也可以呀。蒋姐姐,你说话唦。”向小燕想用玩笑来冲淡这尴尬的局面。她知道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一开口事情就好办了。她对蒋君也没把握,蒋君是内秀类的,不像她真的像个小燕子整天叽叽喳喳的。 不过人透明,在这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扎堆的地方,她这种简单透明恰又是恰到好处,所以在外科她是各方都能接受的人物。对于像蒋君这样内秀的人,大家都有一种恐惧的心理,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向小燕见蒋君没反应就对着周皓说:“周医生,你还不把老婆拉着挨你坐下,你在罚她的站吗?” 周皓想就坡下驴,可蒋君不吃这一套。 三方,准确说四方都不说话了。还是向小燕比当事人还着急:“我看这样,周医生还在值班,继续值班,这个人嘛去外面找个饭店或者招待所去住,蒋姐姐就由我送回家,好不好?” 蒋君也不知这事情怎么处理,这样僵着她也知道不是办法。就轻轻点了下头,可就是不动身。 周皓是巴不得越早了越好。夜长梦多,把今天这尴尬处理好了,明天再说明天的。 向小燕见蒋君只点头却不动身,不知怎么回事,用眼神征询一下周皓,周皓也是一头雾水。 向小燕一转眼见了那女人才知道蒋君不愿那女人还待在周皓这里,担心自己走了他们会重叙旧梦,便向周皓递眼色。周皓只好对那女人说:“你去外面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回家去吧。” 那女人狠恨地瞪了周皓一眼,才发现痴心女子负心汉的痴女一点也不好玩。拎起包就几扭几扭地走了。 蒋君见那女人走了,向小燕只一轻拉,她就借势站了起来,随向小燕回去了。 周皓缓过气力后对值班的护士们说:“感谢小姐妹,抽空请你们去大酒店豪包吃饭。” 那敲门的小护士开周皓的玩笑说:“周医生,我一敲门没有给你在关键时候闪了劲落下病吧?” “不知道呀,要不你来让我试试落下毛病没有。”周皓就和那个护士开玩笑说。 周皓话刚说完就发现那护士用敷条把他的嘴封住了。不过那小护士脸色是向往的羞红,而不是恼怒的潮红。…… 蒋君和向小燕回了家,蒋君问向小燕这事该怎样处理。 向小燕问她:“你和周医生现在关系怎样,还好吗,也就是你舍不舍得放弃他。” 蒋君一时无语,她也无法判断自己现在和周皓到底怎样。 向小燕又问:“说白了,你们在一起睡觉吗?” “天天在一起睡呀?”蒋君确实想不到这事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了。 “我说的是你们还做爱吗?一周几次。”向小燕没有办法,只好把话说白。 “做吧,几次……我又没做记录,看情况吧。”蒋君觉得说这话有些说不出口。毕竟这是家里的私事。 “好,我知道了,我给你出上中下三策,你看着办。”看样子向小燕还是处理这类问题的高手,一说就是上中下三策。 “你不能简单点,就说怎么办。” “不许打岔,你听好了,第一是下策,你大吵大闹,寻死觅活,舆论会站在你这一方,你是受害人,他是陈氏美,要包公用铡刀铡死。你们俩离了,各自生活各自的,告诉你,苦的是你,孤单的是你,像周医生这样功成名就的医生,想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说用火车拉,汽车拉一车肯定拉不下。你呢,离异,二婚,残花败柳,这社会就是这样评价我们这些人的。想再找个中意的难上难。当然你把气也出了,他也臭了,他对你原先的一点恩爱全部转化为仇恨,你说划不划算。” 向小燕一席话说得蒋君根本不能接受:“那就便宜周皓了。难道他还成了英雄,功臣不成?” “便宜他什么呀,他现在承受心理压力不见得轻,他有负罪感。中策就是不闻不问,对周皓不理不睬,打冷战,外面看还是夫妻,平静得很,人家又没天天跟着你,钝刀割肉,等他幡然悔悟,再恢复原先关系。” “这我做的到,现在看见他就心烦,懒得理他。” “上策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昨晚的事只是个噩梦而已。这样既挽救了家庭,又挽救了你的婚姻,不过对周皓盯紧点,特别是经济,不让他有太多的可自主支配银子。采取三光政策。” “你可真有经验,你的伙计还老实吗?” “老实,我把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不能信马由缰。你就是天天关注你的文学,也不了解周皓的精神需求,他感情不开小差才怪。” “对了,刚才你说的三光政策是不是抢光,杀光,烧光。”蒋君问向小燕。 “那是东洋鬼子的暴行。我说的三光是把他的时间占光,把他的银子搜光,把他的精子挤光。” “哈哈。”在这样的心境下,蒋君还是被逗笑了。 向小燕见蒋君情绪稳定了就说:“冲个澡,睡一觉,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忘记掉。” “嗯。” 向小燕告辞出去后就来到住院部外科楼。那些小护士正在帮周皓出主意。周皓也是六神无主的样子。 周皓看见向小燕来了像抓住救命稻草拉着向小燕问:“怎么样,没说什么吧?” “你家那口子那么聪明,什么想不明白,有时候是需要别人旁敲侧击的,我就在这关键时刻出现了。你可要记着请我吃大餐。” “等风平浪静后请你们到大酒店吃大餐。晚上一条龙服务,行吧。”周皓对向小燕处理此类棘手问题的能力是不怀疑的。 第二天早晨,周皓战战兢兢回到家时,蒋君却不在家,桌上却留着他久违而熟悉的字条:“饭菜做好了,热一下就可吃。”一种遥远的记忆被恢复,周皓感觉到了温情。又有种自责在心里,他好想马上见到蒋君,向她倾诉什么。 正在凤鸾山陪同学的王毅对蒋君这两天发生的事浑然不知,每天有小酒喝着,有美女汪丽娜陪着,每天似神仙般地过着,总觉得这日子过得太快,恨不得用绳子拴住时间,不让他往前走。 一顿素菜饭不紧不慢地还是吃完了。 大伙散坐在餐桌周围喝茶。王毅在旁边刚一坐定,汪丽娜拼命地要王毅和她一起下山。 邢科长,龚校长等人一个个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王毅想他们有任何人帮助表个态也好,哪怕劝阻一下也行。于是王毅对邢科长说:”老同学,我先和汪丽娜下山了。”邢科长没搭理王毅,王毅又对龚校长说同样的话,龚校长却像没听见似的,转身和别人说话去了。汪丽娜把王毅使劲一扯,王毅没有准备就向前栽去,一下把汪丽娜撞倒,汪丽娜就势把他一抱,两人的惯性太大,就咕噜咕噜向凤鸾山下滚去,王毅只觉得天旋地转。转了一会便被高高抛起,王毅想这下摔下去两人都会没命了,想到汪丽娜的好,她还这么年轻就要摔死,尽管是她拉王毅造成的这个结果,还是不愿她年纪轻轻就这样死去,于是在空中翻滚的时候,王毅一用力,自己背朝下,这样摔下去首先落地的是自己,汪丽娜就有生还的可能。就这么想着,王毅看见漫天的白云,想我要是能驾云,今天就不会送命了。正这么想着,怀里抱得汪丽娜却变成了一床厚厚的棉絮。王毅一见赶紧翻过来,把棉套抱在下面,从空中落下,王毅睁眼一看就掉在学校食堂门口。 今天这食堂门口真是奇怪,完全是菜市场,王毅想起来,还要买菜的,于是王毅找了一个卖菜的买了一斤莲藕,要他复称,他不复,王毅便自己拿过称来称,发现只有半斤,找他理论,那卖菜的还凶巴巴的拿着刀要对王毅动武,王毅一见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你缺斤少两还理直气壮的。王毅要扑上去揍他却又被旁边的人拉住双手,王毅有劲使不出。 那缺斤少两的伙计乘机用拳头在王毅身上招呼,王毅又气又急,拳脚又施展不开,看见自己的二哥就在旁边和别人聊天,就喊:”二哥,大哥,三哥,喔,我是三哥,老四,老五你们在哪里?快来帮三哥的忙。” 可是这大哥,二哥都不过来,就把王毅气的直吼,可仍然没人理睬,王毅心中恨恨地说:”下次你们有事喊我,我是不去的。” “那个有事喊你你不去呀。”王毅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睁眼一看,是邢科长。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王毅刚才吃完饭后做了个短梦。被邢科长把他从噩梦中喊醒,摆脱了噩梦。 王毅也不想解释,刚才做了梦,并没有使自己开心。做个官梦,春梦也可以呀。 “我们是在凤鸾山金顶上过夜还是回去。” 邢科长说:“我就在上面,王毅老同学你和我作伴怎样?” “没问题。”王毅应道。 “我也不走了,夜晚我还没在凤鸾山顶待过。”汪丽娜抢着说。 “我们都在山上过夜算了。”龚校长提议。大家都赞成。 于是老班子又开战了。王毅想出去看看夜景,汪丽娜随后想走出去和王毅待在一起,邢科长喊她:”小汪,看我的牌,我和一个大和给你抽十元。” 汪丽娜正想拒绝,王毅赶紧给她使眼色。汪丽娜只好坐在邢科长旁边看他打牌。 王毅走出屋,站在金顶下面一点的平地上,极目远眺,只见雎县灯火辉煌,与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十分美丽。 王毅正沉浸在这美妙的景色中,只见天空一道闪亮划过,一颗流星落地。按古代小说说的就又有一个灵魂将要升天。 王毅正在遐思宇宙的宏大,个体的渺小时,听见山顶的一间房子的电话响了,就有道士喊王毅接电话。王毅就应了过去接听。一听是一个久未谋面的小学同学打的:“老同学,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个电话呀?” “有个事要告诉你,你的同桌刚才不在了,我们都在医院太平间,你能过来吗?” 王毅一听脑袋一蒙,半晌没说话。 “喂,王毅,你说话呀,你怎么啦?” 王毅叹口气问:“在那个医院呀?” “中医院,你的同桌掉气前还问你了,说怎么没看见你。我们说关心你的在你面前,你不问,不说什么,偏王毅不在这里,心里没你,你却挂着他。她说你们都在这,我看见你们了,即使要死了也是很满足,很开心,但我的小学同桌我没见,我好想见他一面,可是跟你却联系不上。” 王毅才想起在凤鸾山活动,不是学校的主要的领导,别人不知道。这也是冥冥之中故意留下的遗憾。 “她的后事是怎么安排的?”王毅问道。 “明天一早七点出殡,你能赶来吗?” “我马上来,你们派一个同学弄个车到凤鸾山门口接我一下。” 王毅现在也不想给山顶上的任何人打招呼,以免影响他们兴致,便准备下山,可黑灯瞎火的,下山是十分危险的,也没有手电筒可以照明,但在山野之地就是个萤火虫也好呀。王毅看见屋檐下堆了一堆已用秃了的竹扫帚,就拿了几把向山下摸去。 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汪丽娜很小声地在喊:”王老师你在哪?” 尽管汪丽娜的声音很小,这里太寂静了,所以声音传得远。 王毅听汪丽娜在喊,心里矛盾极了,他现在也迫切需要一个人作伴赶回去,是汪丽娜那当然是上上人选,可是行吗。 王毅想不答应先慢慢往下摸,走远了再点扫帚做火把。 “王老师,你不要吓我,你躲到哪里去了,你快答应我,我找你失足掉到山崖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汪丽娜带着哭腔喊王毅。 王毅一听心如刀绞,仿佛就见到汪丽娜掉到山崖一般。 王毅实在狠不下心,就悄声对汪丽娜喊:“我在这。” 汪丽娜循声找到了王毅,见王毅扛了些扫帚,那样子十分滑稽,有点像搞环卫的工人。便问他:“你这是干什么?拍电视剧练动作?准备主演一部反映环卫工人工作生活的大片?” “少扯,我要下山去见一个人。”王毅现在心情糟透了,没有任何说痞话的想法。 “天这么黑,又在山上,路又陡,摔下去就没命了,哪个有这么重要?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汪丽娜见到的是王毅的平时冷峻的面目,猛然见他这么热心去见人,不像以往的风范,心里也是满肚的疑问。 “今天晚上不见的话,就永远见不到了。”王毅很痛苦地说。语言也很低沉。 “我听不明白了,你是说今天见不到以后他就会不理你了?” “算是吧。”王毅想就是今天见到了,这辈子也只能见见照片了。 “这人也太小气了,看你还在凤鸾山上,他不知道吗,你应该解释一下。”汪丽娜毕竟年轻,想法还很单纯。 “解释她也听不到。” “他耳朵有问题吗?” “不是,她今天下午已经上了天堂。” “啊!”汪丽娜大吃一惊,”你怎么不早点说。走啊,下山去,我陪着你。” “这也是我犹豫的地方,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荒山野洼,岂不是干柴烈火。别人的嘴可要生出多少花边绯闻出来。你不怕。”王毅提醒汪丽娜说。 “我不怕,嘴在人家身上,你堵得住?”汪丽娜表现出视死如归的劲头。 “好,我们先下山再说,你拉着我的裤带,我拉着你的裤带,慢慢摸下山。” “嘻嘻。”汪丽娜小声笑了起来。 王毅说:”有什么好笑的?”“你拉着我的裤带,我拉着你的裤带,让别人听见岂不笑掉大牙。”王毅想这句话是欠考虑,容易被人家误会。天朝的语言太复杂,太多的多义。什么都是双刃剑,有时多义的语言还可以让人绕过尴尬。比如两个老头见面就是你还在呀之类的打趣。后来网络发达了,在网上聊天拿起就问的是:“你在吗?”“你还在吗”之类的话。 677,修桥(1)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就在王毅和汪丽娜陪伴邢科长时。南槐瑾这里也在陪着两个领导,曾令伟和王永胜。 为林诗韵的授匾仪式结束后,王永胜和曾令伟在杨柳小学吃了午饭后就离开了杨柳小学。南槐瑾心里的担心也就放了一半。原先还担心林诗韵死后哀荣无法兑现,现在放心了,同时林诗韵的父母也就可以按政策落实一定的经济待遇。主要是林诗韵的继母的养老问题得到解决了。 南槐瑾在昨晚和王永胜就谈了林诗韵继母的实际困难,为了英雄不流血后再流泪,也为了在九天的林诗韵安心,王永胜表示一定会把这件实事办实。 第二天,南槐瑾又悄悄对曾令伟提了林诗韵继母的问题。曾令伟也表态把这件事帮助教育组办好,办实! 现在南槐瑾着重抓两件事情,一个是教学质量,重点是自己和喻洁带的五年级毕业班。另外一个就是学生安全,对放学的路队进行整顿,加强管理,将年轻力壮的老师分成几个大组,在关键河段,护送学生回家或上学。 南槐瑾找到公社和教育局,提出在林诗韵献身的地方修一座桥,一是为了学生安全,二是将这座桥以林诗韵的名字命名,就叫诗韵桥。 南槐瑾的提议获得了公社的支持,但公社没有这项资金的预算,要预算还要下一年度。最后公社主任建议发动募捐,公社挤点经费,大队出点,南槐瑾找到教育局,教育局也表示出点,三个领导部门筹集的资金只有建桥预算的三分之一。有这三分之一垫底,南槐瑾心里也踏实了。看样子剩余部分就靠社会赞助了。 开始南槐瑾准备捐一千块的,回家征求南涧秋和白芙蕖的意见。白芙蕖支持南槐瑾的想法。南涧秋坚决反对。 南涧秋的理由讲了,南槐瑾觉得南涧秋说的有道理,就一下降到二十块。南槐瑾就是降到二十块还是被议论了很长时间。说好的版本是这修桥和捐款的是都是他倡议的,他的倡议好。而且带了个好头。(..info好看的小说) 说歹的也分几种说法。有的说年轻气盛,不知柴米油盐贵,这一捐就去了一个月工资的一半多。有的说好出风头。还有的说这就是变相逼我们。我们的实际情况该多差呀。 对于这些正面负面的议论,南槐瑾都有耳闻,只不过装聋作哑。这是较不得真的。如果质问别人也会让自己下不了台的。没有想到,这个募捐出奇的顺利。主要是在当时募捐还不多,几乎是没有,南槐瑾在雎县为修这座桥是大范围募捐的第一次,所以在雎县人不分男女,地不分南北,岁数不分大小。知道这件事的都慷慨解囊。很快就募集了五千多元。在当时修一座石头混凝土的拱桥绰绰有余了。钱会成见这个工程还在当时不算小,很想让他的老表接手。 南槐瑾和游天说到这事情时,游天是搞土木建的,游天坚决反对:“修桥是一个技术含量很高的事情,要的是科学,不是像我们做高粱粑粑,捏拢就行了。而是从设计到施工,从石材到水泥。就是水泥搅拌的混凝土也有保养期和保养办法。游击队和正规军是有区别的。你千万不要在这方面犯迷糊了。” “可是他是我的手下得力干将呀,上次大雪把几间校舍压垮了,他和他的老表很快就把校舍维修好了。还受了表扬的。最后教育组还给我们发了奖金呢。”南槐瑾说出了自己的为难。 “这还不简单,如果这钱是你一个人出的,你想要谁搞就要谁搞。现在有几个单位,你们公社一个,教育局一个,杨柳大队一个,再就是你们这些捐款的散户。你们杨柳小学最多就是一个执行。你们可以通过招标呀。比如让公路段的施工队伍介入进来,他们毕竟是专业队伍。”游天建议说。 “我想了一个变通的方法,这桥还是给钱会成的老表去做,但必须有公路段派技术指导,一切操作规程都按这技术员说的技术要求做。质量方面公路段为桥负责。钱会成的老表向公路段负责。”南槐瑾也见到了当时农民要挣点钱的艰难,内心也不是完全为了照顾钱会成的面子和感受,至于说照顾钱会成也只能说是顺带。 我们很多人经常说什么服务桑梓。可是临了却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好事还是给桑梓以外的人去做了。 南槐瑾心里思路明朗了,也就是怎样把人情做足的问题。 南槐瑾到了学校后,钱会成比以往来的勤勉得多了,话题不是往林诗韵那里引就是往做桥上引。南槐瑾好歹不接他的话头。钱会成也怕南槐瑾一下把口封了以后不好再提。 南槐瑾见钱会成那样子,心里也冷笑。真是无利不起早。有好处就天天跑。不过话说转来,有的人就是要利益还懒跑的,那才是个人才呢。 “老钱呀,有个事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和你说。这修桥的事,你的老表万虎菊是拿不起的。”南槐瑾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睛望着钱会成。钱会成听南槐瑾这话的意思,老表万虎菊是莫想揽到这个工程了。钱会成正想如何做南槐瑾的工作时,南槐瑾又接着说:“不过,考虑到我们两个的关系,你的老表我们也应该关照。所以我一直在想一个好办法把这件事里的障碍扫除。” “想到办法没有?这桥早一天修起,我们心里的担心就早一天卸下。”钱会成恨不得南槐瑾马上说要万虎菊去修桥。去年维修校舍,事情虽然不大,但让他看到了比脸朝黄土背朝天当农民要强多了。 “想到了一个办法,也不知道你的老表能不能够接受?”南槐瑾故意吊钱会成的胃口。“我想,只要把这桥给他去修,什么条件他都会接受的。”钱会成忙说。“你说了不算,你什么时候把他叫来,我们当面说。”南槐瑾把胃口吊足。 678,修桥(2)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好,我马上去叫他。(..info无弹窗广告)我们三头六面把话说清楚。”钱会成说完也不等南槐瑾应允,转身就去喊万虎菊,仿佛迟了一会儿后南槐瑾就会改变主意一样。 钱会成走了后,南槐瑾一拍脑袋自言自语说,只在想钱从哪来,怎么就没有考虑下这桥修什么样子的。连设计图都没有呢。 自己小时候看了赵州桥的图片,就记得赵州桥那样的石拱桥。对,就修一座赵州桥那样的拱桥。 南槐瑾就翻教材,找赵州桥的课文。赵州桥he北省zhao县的洨河上,有一座世界闻名的石拱桥,叫安济桥,又叫赵州桥。它是隋朝的石匠李春设计和参加建造的,到现在已经有一千三百多年了。 赵州桥非常雄伟。桥长五十多米,有九米多宽,中间行车马,两旁走人。这么长的桥,全部用石头砌成,下面没有桥礅,只有一个拱形的大桥洞,横跨在三十七米多宽的河面上。大桥洞顶上的左右两边,还各有两个拱形的小桥洞。平时,河水从大桥洞流过,发大水的时候,河水还可以从四个小桥洞流过。这种设计,在建桥史上是一个创举,既减轻了流水对桥身的冲击力,使桥不容易被大水冲毁,又减轻了桥身的重量,节省了石料。 这座桥不但坚固,而且美观。(..info无弹窗广告)桥面两侧有石栏,栏板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的刻着两条相互缠绕的龙,前爪相互抵着,各自回首遥望;还有的刻着双龙戏珠。所有的龙似乎都在游动,真像活了一样。 赵州桥表现了劳动人民的智慧和才干,是宝贵的历史遗产。 南槐瑾想这桥的大致样子就照着这赵州桥来设计。毕竟杨柳河就是一条小河,这桥还修不到赵州桥那么长。 南槐瑾在纸上按照课文所说的样子勾画着这桥的形状。就在这时,万虎菊和钱会成来了。 “南校长,感谢你一直对我的关照。”万虎菊见了南槐瑾点头哈腰打招呼说。 “你付出劳动,获得报酬,很自然的事情,你不要感谢我。这次修桥和做房子可不一样,你有把握吗?”南槐瑾问万虎菊。 “南校长,这做房子和修桥表面看起来不一样,实际是一样的。你看哪,这桥有桥墩,这房子有承重墙。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房子的承重墙就是桥的墩子,只不过桥除了墩子外对桥面的承重或者叫承载要高一点。不知我的这个理解对不对。”万虎菊发现自己说多了。 其实他一打比方南槐瑾就悟过来了,而且在心里感叹如果这种理解就是他自己得出的,这万虎菊将来不得了。万虎菊话一多就似乎显得南槐瑾素质低,生怕南槐瑾弄不懂死的。 “你的比方很恰当,是对的,就是有时候只是想会觉得容易,当要落到实处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桥和房子看起来是一样的但做起后在使用时就会有许多不同。比如说河水的冲刷,是洪水还是正常的河水,对桥的影响就会不一样。在桥上只走行人,行人的多少,还有一些车辆,这桥面的承载就应该考虑。所以像你打那么个比方容易,把桥修好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南槐瑾看起来是在聊天,实际是在敲打翘尾巴的万虎菊。 万虎菊也自知言多已失,忙说:“南校长所言极是,我很受启发。” 万虎菊也不敢说心得体会了。搞不好会拍在马蹄子上的。 “我想,这桥还是你来建,但我有技术指导,你必须在技术指导的指导下不折不扣的施工。确实有重大分歧的就由我仲裁。怎么样?”南槐瑾说完就看着万虎菊。 “很好,这安排太好了。我们的质量也就有了保障。”万虎菊话也只敢说到这里。 “原先只在筹集款子,现在款子差不多了,要动工了,设计图还没有出来,也许还有些手续要办。万老板你先准备施工队伍和施工材料。图纸一出来,我们就施工。”南槐瑾说。 那时对土建,特别是在各个大队土地上修建什么管理还不是那么严格。南槐瑾找到公路段请求支援,有游天先打了招呼,公路段就组织人马分为两组,一组去杨柳大队准备建桥的地方搞地质勘探。当然,是简单的地质勘探。这桥也不是通汽车等载重工具的桥梁,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桥,主要考虑的是防洪,也就是根据以往的气象资料,这杨柳河最大的洪水径流量是多少,水位高度是多少。 勘探和收集气象资料的一天就完成了,接着设计的一组也只用了一天时间完成了设计图的工作。像这样的小桥要交通部门的行家来设计说花了一天时间是为了说明重视的。 按公路段的制度,这勘探和设计都是要收费的,听说是捐款为纪念林诗韵而修的桥,公路段不但没有收费,还捐献修桥要用的水泥和钢筋。有了这个保障,南槐瑾就把原先只准备修建的小桥再放大一些,将来可以通载重五吨的货车。抗洪能力也提升到五十年一遇的。 万虎菊就按时开工,南槐瑾为万虎菊还组织了一支运输队,将公路段运到鹿园茶厂的水泥和钢筋运进来。万虎菊有了钢筋水泥,就很有胆气地说:“这个桥将来就是一座丰碑! 公路段派的技术员就住在工地,反正工地与学校也不远,就在学校给他找了一间宿舍,吃饭就搭南槐瑾的伙食团的伙。他要出饭钱,南槐瑾就说:“我们不给你付工钱,你也就不要再提工钱和饭钱的话题了。 南槐瑾只要有时间就跑到工地去看,钱会成就不一样了,把老婆派在工地做小工,挣点工钱。当时农村,只有在年终分红时才看的到钱,平时的零用钱主要靠挖黄姜,搬蜈蚣等,能够找一个小工去做也是不容易的。做一天小工,还要交生产队一定数目的款子,要不然你是领不回足额的口粮的。除非你做小工的事生产队里不知道,那么你就可以不用交公了。 钱会成主要是有一定的股份,他要督工,赶进度,这样才会有钱赚。 桥修建到离水面有半米高的时候,由于是雨季,就又来了次洪水,虽然没有上次林诗韵遇到的大,也还是把已经修好的桥冲塌了,浪费了料子不说,这下按预算,工程款就又有了缺口。 南槐瑾再次想到了自己在捐一部分,但南涧秋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不能只顾着做好事,还是要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的工作。 这缺口怎么补,南槐瑾还没有方向时候,韦大金来了,找到南槐瑾说:“老弟为杨柳大队的老百姓做好事,做实事。作为我这个在杨柳大队长大的,就应该尽一份绵薄的力。我们几弟兄商量了下,把父亲办后事后还余下的钱全部捐个学校,像学校这次修桥就可以使用这笔款子。” “老兄,你这真是雪中送炭呀!”南槐瑾握着韦大金的手说。 “相对于林老师来说,我们这又算什么。”韦大金很动情的说,“多么好的人,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韦大金只顾自己感动,没有想到这几天南槐瑾故意用忙碌来冲淡失去林诗韵的痛苦。现在韦大金又提起林诗韵。南槐瑾心里又是咯噔地响了一下。 “不提这事了。”南槐瑾说。 “喂,老弟,这桥取了名字没有?”韦大金问。 “还没有,老兄有好的取一个。”南槐瑾想无限制的情况下听听高人的点子。 “这桥有这么多社会各界捐款而建,叫爱心桥吧。可是这名字显得太普通。叫连心桥吧,好像有几个桥都叫这个名字。老弟,你是怎么想的?”韦大金想不好了。 “我想的名字最俗气,就叫诗韵桥。”南槐瑾直截了当的说。 “诗云桥,为什么要叫诗云桥,难道在这桥上写诗吗?”韦大金没有转过弯来。 “不是,是林老师林诗韵后面的两个字。主要是纪念林老师英勇献身的精神。” “这地方太偏僻了,不过不偏僻也就有桥了。我想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林老师的英雄事迹,现在从桥开始修建就应该宣传,桥完工交付使用了再来次宣传,这样多次宣传,将林老师的事迹宣传的家喻户晓。让林老师死的值得。”韦大金说。“这个问题,我也是想过了的,主要是没有人写,不可能我来写。知道我的为人的还会说我在宣扬一种正能量,是一种精神。不了解我的还以为我是表扬与自我表扬相结合。这样一想,我也就放弃了。老兄一说,我也有豁然开朗的感觉。我想,就请老兄帮助宣传一下,”南槐瑾顺势请韦大金。“行,我们这个社会对好人好事不大加宣传,正气就得不到弘扬,歪风邪气就会上升。首先在雎县广播里宣传,然后到市报上走一遭。”韦大金把想法说了出来。 679,同桌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前面说到王毅与汪丽娜两人互相拉扯着向山下摸去。四周黑咕隆咚的,汪丽娜紧张地几乎是王毅背着的。这样两人走得非常吃力,王毅对汪丽娜说:“不如我背着你,你就在背上给我好好照着路。” “好呀,爷。”汪丽娜一高兴就喜欢妖,王毅也就由着她妖。反正这妖带给自己的是美好的享受,王毅就再也没说过汪丽娜了。而且王毅发现汪丽娜平时可是冷若冰霜的,想看到她的笑脸就不容易。自己何德何能受她垂青还经常拿她撒气。 汪丽娜爬上了王毅的背后一个”吃吃”地笑,王毅问她笑什么她也不说。按以往,她越是不说,王毅就会越是要他说,直到她说了才完事。今天王毅问了一遍,汪丽娜没反应,没回答他,王毅也就懒问的了。 今天他也没心思和汪丽娜调笑,古人还讲邻有丧,舂不相。说的是邻居家办丧事,自己在家连米就不能舂,这是封建礼仪里专门有的内容。你今天同桌死了你却和异性调笑,这可是大不敬呢。再说,也没有心情。 汪丽娜见王毅今天有些反常才猛然想起,他今天心里肯定不舒服,毕竟同桌死了是件伤心的事,自己被他卖力背着,什么猪八戒背媳妇之类的话还是收起为妙。免得惹他不高兴。 古人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因为上山的重力重心是向下,而自身的作用力是向上,两力方向相反,这样就容易平衡的,除了费点力气外,危险性较小;下山就不同了,重力重心是向下,自身作用力也是向下,这样平衡就不好掌握了,弄不好前冲力过大,惯性大了刹不住车,会发生危险。并且下山时速度如果太快,腿脚会发酸并且发抖。这样也很危险。当然这句话也比喻人社会地位提高时感到荣耀,日子容易过,地位降低时感到丢脸,日子难过。拿得起,放不下等意思。现在王毅就是第一种意思,除了保证自己外还要保证汪丽娜的安全,这样一来王毅就感觉特别吃力,可话出于口戏出于台,说出来就要负责的。 王毅开始只是浑身发热,过了一会儿,却是大汗淋漓,汪丽娜感觉到了,不要他背了,王毅也发起蛮来,非要背着汪丽娜下山,主要想的还是可以快一些。 为了分散自己肩上重负后的注意力,王毅在心中默唱老狼唱的《同桌的你》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爱哭的你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info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 问我借半块橡皮 你也曾无意中说起 喜欢跟我在一起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 日子总过得太慢 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 转眼就各奔东西 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 谁把它丢在风里 从前的日子都远去 我也将有我的妻 我也会给她看相片 给她讲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啦 汪丽娜发现王毅满头是汗就帮他揩汗,当手无意中碰到王毅的眼睛时说:“你哭啦?你想哭就大声哭吧,我是不会笑你的。” 王毅见这可人儿还这么善解人意不由得另一股情绪使他又悲从心底升起,眼泪就又哗哗直流,模糊了双眼。王毅也不敢迈步了。汪丽娜知道他是伤心的缘故,也就趴在王毅的背上默不作声。 王毅抽了几下鼻子,汪丽娜也把他的眼泪揩干了,就继续向山下摸去。 白天上下山有参照物,总会产生还远着呢或者快到了的想法,现在王毅和汪丽娜在黑暗的山路上侧着身体往下挪动着身子不知不觉竟然到了山脚的平地,王毅与汪丽娜都出了口长气,汪丽娜从王毅的背上溜了下来,两人站着休息一会。王毅还咳嗽了几声,汪丽娜把他的背捶了几下,拍了几下,又把他的胸口揉了几下。王毅缓过气来,手就从裤兜里摸出香烟,点了一支,美美地吸了一口。那烟被吸时,烟头特别亮,王毅发现汪丽娜正怔怔地看着自己,问:“怎么啦?” “你在黑暗的环境抽烟,那烟头一明一灭,你的脸也阴晴不定,不断变化就像我们俩的关系,前景一点也不明朗。”汪丽娜倒会触景生情。 “今天别想这么多,明天也不要这么多想,活在当下,活一天算一天吧,把每天活精彩点。”王毅今天心里灰灰的,说出来的话也就是灰色调的了。 “爷,我还不知你这么大的力气,竟然把我从山上背了下来。”汪丽娜想让王毅高兴,就捡好听的说。 “这算什么,小时候我背柴,背的比你还重,走的比这还要远,不一样背了,不过那是白天。”王毅说。 “好呀,你把我当成柴呀。”汪丽娜故意撒娇说。 “没有。你没有听说过所有的比喻都是蹩脚的。你看,我只是说我小时候背柴很重,你就想到我把你当柴了。”王毅现在想刚才背着汪丽娜由于注意力太集中,乃至于背着汪丽娜时有什么感觉都记不起来,仿佛就是背了一百多斤柴吧。 走到山门,王毅看见一辆摩托停在那里,却没有人,正想喊的时候,一辆车从远处飞驰而来,巨大的车灯照出的光柱上下左右晃动。车灯照到王毅与汪丽娜就径直开来。在他们面前停下。这车是辆产于京城的吉普,车主是王毅小学同学中最有钱的古银帅。他和别的同学不同,平时沉默寡言,可是看准的事绝对出招得力,正应了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咬死人。 古银帅把车门打开喊王毅两人:“老同学,深更半夜你们耍到这,真是浪漫,走。” 王毅和汪丽娜上了车叫汪丽娜喊古银帅:“喊古叔叔。” “别,你这样一喊我可不好办了。” “古大哥。”汪丽娜甜甜地喊了古银帅一声。 “嗳。”古银帅也高兴地应了声。 “来了那些同学?” “小学同学几乎都来齐了,就差你和远处的一个同学了。他们要我开车来凤鸾山接你,我不相信你这时候还会在凤鸾山,准备跑空了,回去找他们算账。” 王毅三人赶到雎县中医院太平间,那里灯火辉煌,明眼人远处一看就知道有人在办丧事。王毅小时候胆子可小了,有一回跟大人进城,半路得知一个亲戚病死停在医院太平间,随大人来瞻仰亲戚遗容,王毅的腿子骨头缝里都是冷的,自始至终没敢抬头看什么,所以对床上躺的亲戚也只是个影子,连着做了几天噩梦。后来长大了,有次迫不得已抬了一个同事的老人进了太平间,就对太平间不那么恐怖了。 王毅对汪丽娜说:“你就在外面等我,或者叫我这同学先送你回去。” “不,我要和你一起见见你那同桌。”汪丽娜心里充满着好奇。 “行,吓着你不要怪我。” 王毅和汪丽娜往里走,边和熟识的人点头示意,这是丧事,高声喧哗可不好。 太平间里停了两个人,王毅走到第一个那里便深深地鞠下躬,有人喊:“你错了!” 王毅一愣,鞠躬错了,难道要磕头?我们是同学,同辈是不消磕头的呀。 王毅车转身,马上反应过来,这个躺在停尸床上的不是自己的同桌。但王毅不动声色地对那些诧异的同学说:“我知道,打别人面前过,鞠个躬有什么。”然后不慌不忙到另一个死者的面前三鞠躬。扶起答礼的同桌的儿子,拍拍他稚嫩的小肩膀。那小伙子喊了王毅一声“舅”后就语言哽咽了。王毅的喉咙也梗梗的,很不舒服。 汪丽娜也在后面三鞠躬,王毅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现在的小年轻懂这传统的礼仪的越来越少了。有回王毅的一个同事的父亲老了,王毅学校的老师去了不少,当王毅和几个老同志给亡人下完礼后,一看后面那些年轻人早已坐在才搭好的凉棚里喝茶抽烟聊天时,王毅恨不得拿起棍棒教训一下这些不知中国这礼仪之邦的传统的人。当然,王毅只是在心里把他们教训了一顿。后来见多了这些年轻人的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想法,做法,王毅也就不生气,或者是要生气就会一天气死几回。王毅也就淡然了。如果有哪个表现出教养很好,王毅就很愿意和他(她)交往。 来到一堆同学面前,汪丽娜紧跟着王毅,这场合倒好没人拿他和汪丽娜开玩笑。班花见了王毅很郑重的说:“王毅同学,你的同桌临死前可是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我们几个人轮番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想让你和你的同桌见最后一面,说几句,让她无遗无憾地走,谁知有个人说和你联系不上,不知你到哪去了,她听了非常失望很快就咽了最后一口气。也不知要和你说什么,我和她关系这么好要她告诉我,由我转告,她也没同意,看样子她是宁愿留有遗憾也不愿第二个人知道给你说什么话。” 因为王毅从同桌因病住进医院开始隔三差五就来探视,也是同学中来的最勤的,对同桌的一些情况比好多同学还清楚一些,就是这两天邢同学来了陪他,对这边的情况有点不清楚。试想整个小学他俩一直是同桌,尽管那时候男女界限分明,但王毅却不管这些,和同桌一直友好相处,从未闹过矛盾。 有一次下午上课,同桌也许是中午洗了头发,就没有扎起来,上课的内容没有吸引力,同桌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刚洗的长发非常蓬松,在课桌上呈扇形铺开。王毅的桌子的四分之三被同桌的秀发覆盖。王毅也不敢去把她的秀发弄开,也没叫醒同桌。 下课后班主任进来把王毅训了一顿,王毅现在当了老师还是不能理解当时他的老师是怎么想的。当时王毅是很不服气的,而且就此恨这个班主任好长时间。同桌也很愧疚,觉得连坐了王毅。王毅说不怪她。连坐即使株连九族也连不到他这里,只有跟清代吕留良事件株连十族才可能连到自己。现在可不是封建社会了。 后来王毅长大了,也当了老师,回老家时顺道看望了已退休在家的小学时的班主任,提及此事,他说没有一点印象了。是什么原因那就更想不起来了。王毅为此事觉得很悲哀,无辜受罚,被罚过了罚他的竟毫无印象,说明是张口政策。王毅当了老师后特别注意依法管理,不能糊涂官判糊涂案。这造成的硬伤是一时无法治愈的。 王毅与同桌也因了这件事交往还多些。有人曾经想撮合他俩,可王毅和她都不愿意。同桌不愿意的程度更深一些。王毅对此也无所谓,所以两人也没有出现尴尬的局面。一直正常地交往着,她一直把他当兄弟待,他也一直把她当姐妹待。连他们的子女就喊王毅为舅,喊她为姑。有时候小学同学聚会,王毅和她像亲姊妹一样相处,没人感到奇怪,他俩在一起似乎没有性别的差异。 王毅在这和同学们坐了一会儿,发现汪丽娜很疲倦的样子后,就找同学借了辆摩托送汪丽娜回学校。 王毅自己也感觉到很累,摩托骑得很慢。汪丽娜说:“我猜得到你同桌最后要说的几句话是什么?” “你不要瞎猜,你这是无法验证的,你想表达你的聪明也不必采用这种方法证明。” “我是用一个女人的心里来推测的,你的同学的片言只语让我肯定了我的判断。” “好吧,你说她最后想和我说些什么话。” “她要表达的的是有人撮合你们生活在一起时,她不该拒绝,应该勇敢地接受你。其实她心里最爱的还是你,最舍不得这个世界的人就是你。我感觉她一定还有其他方式会向你传达这一信息的。” “我要喊你小巫婆了,你不要在这发布一些预言。毫无根据的预言。”王毅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有一个人暗恋自己,那种感觉还是很好的。 王毅嘴上在这么说,其实心底里也越来越感觉汪丽娜说的和自己想的是一致的。但在临终把这种意思表达出来还不如不表达,活着的人还要活着,还要相处,你不能拍拍手走了,活着的人可没这么潇洒呀。 “哪如果按你所说,这对我是好事还是坏事。” “看怎么理解了,从满足你虚荣心来说当然是好事,刚才我瞻仰你同桌的遗容,美人一个,身材苗条,面容姣好八个字形容不为过,病魔折磨了她几年,现在还有这样子,健康时那一定是风情万种,顾盼倾城的人。你小学同学中人才班花第一,她就应该算第二了。这样的可人儿临死还惦记着你,还不够你高兴的?” “那怎么又是坏事呢?”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话,她破坏了这以后世界的平衡稳定。你会想,我为什么就没有努力地追求她,和她生活在一起,特别是你家庭生活出现问题时你这种想法会更强烈,或者会想到也许她和你生活在一起也许不会得这个病,也不会英年早逝。你今后会在很长时间里就生活在自责里。我们今天没看见她丈夫。我无法判断他会不会由此而吃你的醋,他会觉得很冤,他没有得到自己老婆的心,他甚至会想到他们俩在做爱时,他只不过是你的替代,那他会有好感觉吗。你们以后的交往可就微妙了。”汪丽娜的分析让王毅目瞪口呆。 王毅心里承认汪丽娜分析的有道理可嘴上还硬地说:“这都是基于你的假说,好在你的假说是无法证明的了。” “我的担心就是我的假说可能由你同桌丈夫来证明。” 王毅和汪丽娜到了雎县的最南边,这里是卫校的地盘。学校大门敞开着,王毅就把车直接骑到汪丽娜住的楼下,汪丽娜亲了他一下说等一下,我还有东西给你,就跑上楼去了。 正在王毅疑惑的时候,汪丽娜屋里的灯黑了。接着听见门锁碰撞的响声和下楼的脚步咚咚声。汪丽娜穿了一件长外套,怀里还抱了一床毛毯,坐上王毅的车子说:“走。” “你还要去哪?凤鸾山?” “你今天不给你同桌守夜,陪她最后一晚上吗?我想你是一定会去陪的,我陪着你去陪。” “你刚才上楼不说,我要是走了,你步行去、” “你对你自己还没有我对你了解。我知道我不进屋开灯你是不会走的,你不放心。这也是你心细的地方,也是你迷人的地方。然后我还给你说有东西给你,你一定想到我还有什么事要说,所以你会等我来。”“就算是,你就说拿衣服了跟我去守夜也行呀,为什么不说呢?”“你又不知道唦,如果我先给你说你一定不会答应的,而且把我一送到你就会跑掉。不会让我陪你去的。” 680,送子君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太恐怖了,我想什么会做什么你都了如指掌呀。”王毅现在觉得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比如自己正在想什么,汪丽娜马上说了和此相关的话题。 “这只是有些事的基本判断。你会不会和我生活在一起我就判断不好嘛。”汪丽娜总是要把王毅和她的将来扯在一起。 “那是你身在此山中的原因,你跳出自我的圈子就会看明白的。” “走吧,就在这嘀嘀咕咕人家听到了也不好。” 王毅一想也是的,就和汪丽娜向欧神诺家骑去。 欧神诺的家在雎县的北边,是和蒋君相邻的一处小区,到了欧神诺的家里,就欧神诺一人在家,他说就是为专候王毅才在家的,把东西交给王毅了就要到医院去陪子君。 特殊时期两人也不客套,欧神诺拿出一个精美的本子交给王毅说:“子君最后交代我把这个本子给你,我也没看里面是什么,或者有什么,就交给你了。” 王毅的同桌是复姓,叫东方子君。老师同学为了喊起来简单就叫他方子君,就王毅喊她两个字子君。 三人下楼就又往中医院赶去。 路上汪丽娜说:“我的判断已有八成了。” “你的什么判断?” “你和同桌的未了情呀。” “少瞎扯,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王毅在摩托车上用脚向后踢了汪丽娜一下,提醒她不要乱说。 “我就静观其变吧。” 两人不再说话,只听见摩托发动机的声音。 到了中医院太平间,在门口临时搭了个棚,上面遮了块厚塑料布,挡下露水。一些守夜的分了几摊在打牌,有打麻将的,打上大人(雎县及周边县市流行的一种长纸牌)的,斗地主的,这些都比较安静。唯独有一摊人最多,打牌的,看牌的,围了个水泄不通,那是一帮人在诈金花。 本来邻有丧,舂不相,但现在却是死者长已欤,他人亦已歌了。陪死者最后一夜成了好赌分子赌博的很好借口。平时到茶馆去赌除了付桌子钱外,也没有什么招待。在这里守夜打牌,不用出桌子钱,老板还要好烟好茶伺候,半夜里整点宵夜,天亮时提供早餐,还落个热心快肠的好名声。有些特别会打牌的在这个档口还有不少的进账呢。 王毅没去凑热闹,看见子君脚头的香已很短了,便去烧了些纸钱,燃了三根香插在用碗做的香炉里,汪丽娜也跟着烧了些纸钱。王毅又一次揭开盖在子君脸上的火纸,定定地看了子君分把钟,汪丽娜拉着王毅也在后面看子君。王毅感觉地到汪丽娜的手在微微发抖,这样近距离看一个死者,汪丽娜毕竟还是第一次,心中的恐惧是可想而知的。王毅心里有很多话要对子君讲,但考虑到各自的处境,很多话是说不得的。只能”唉”的一声长叹。“便纵有万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一句宋词飘进王毅的脑海里。 做完这一切,王毅和汪丽娜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坐下,从汪丽娜手中拿过因点香交给她的子君的本子,就着灯光准备打开本子。这种本子王毅是太熟悉了,是一本集邮册。 王毅打开本子从后面翻到前面,本子里插满了邮票,里面不乏贵重的邮票。汪丽娜在旁边感叹,这里面还有好多邮票她都没见过。王毅和子君都是集邮爱好者,原来两人经常交换邮品。王毅翻完了也没有发现什么玄机,暗示。凭王毅对子君集邮的了解,绝不是怕邮品所落非人,也不会是简单的留个念想。那是什么呢?王毅想还是等有时间慢慢来破解吧。 “王毅,你可不要把我送给你的集邮册卖了或者送人了。”王毅听这熟悉的声音不正是子君的声音吗,王毅向躺在太平间床上的子君看去,子君正坐在床上睁着美丽的大眼睛望着王毅,王毅回头一望,刚才那些打牌的,看牌的,帮忙的都不知跑那去了,只有他和汪丽娜在这里,汪丽娜却睡得正香。 “你说还有话要跟我说的,你现在告诉我。” “在册子里,你自己找。” “我不喜欢弯弯绕,你直接告诉我岂不简单。”王毅说。 “你这么聪明还需要我明说。来,你过来,我在册子里指给你看,你一看就明白了。”子君对王毅说。 王毅想站起来就是站不起来,好像被定身术定住一样。王毅心里急了,大喝一声想站起来,却听见扑通一声,自己没站起来,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一看,子君还是好好地躺在那里,原先在打牌看牌的继续着。自己做梦了,还把汪丽娜弄到地上去了,赶紧把汪丽娜拉起,好在没人注意到他们。 王毅帮汪丽娜把身上的灰拍掉。汪丽娜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掉到地上的很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王毅坐在那儿,心里想着与东方子君交往的过程,一幕幕像过电影一样从眼前划过。记得读五年级上学期时,班主任把全班同学分成若干个小组,叫红小兵宣传队到各个生产队去宣传革命形势。王毅和子君等四个同学为一组,在路上王毅就说,现在革命形势并不好。东方子君几个人都说革命形势大好,而不是小好。王毅说我们现在吃不饱,穿的同样是破衣烂衫,还天天开会整人。他们组的一个同学说王毅思想反动,要告诉班主任,建议开个对王毅的批斗会。 后来那个同学打小报告,子君作为小组长,也是当事人被班主任喊去了解情况,子君坚决否认那个同学的反映,班主任也就借坡下驴,在班上宣布同学之间的讨论,不要上纲上线,夸大其词。王毅当时快要吓死,因为他的老爹是个戴着右派帽子的坏人,那时把所谓的坏人叫五类:地主,富农,反动派,坏分子,右派。王毅的父亲后来被整了大半辈子,满腹的学问最大用处就是帮左邻右舍写写家书。子女们在政治上有什么不上进的表现都会换来一顿棍棒的狠揍。最近几年为***的需要,他的老爹才时来运转,作为政协常委安排,拿点养老金颐养天年。后来王毅才知道子君为自己仗义执言没造成批斗会的事,王毅非常感激一个弱女子在当时政治挂帅的大背景下,人整人的环境里,她的这种表现。 还有一次,班上一个外号叫”小包子”的同学把王毅的笔故意弄坏了,王毅和他打了一架。被班主任老师把两人都找去了,那小包子相当狡猾,一到班主任那里马上承认错误,班主任就把他放了,前后没有五分钟。王毅想他都承认是他的错了,我还有什么错,就等着班主任放自己。可班主任却在等王毅对这件事的态度,见王毅没有认错的样子,便罚王毅在那里站着反思。中午办公室的老师都去食堂就餐去了,唯独王毅一人还被罚着站,双腿酸麻,肚子饿得咕咕叫。就在王毅几欲晕厥时,办公室开了一点缝,子君闪了进来,赶紧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金黄的玉米饼给王毅。王毅几乎是抢而不是接过玉米饼大口吃起来。刚吃了两口,他们就听见班主任老师和别人边说话边走路的声音。王毅和子君都吓傻了。 有人在喊班主任,王毅一听是小包子,他们在外面说什么王毅和子君都听不到,王毅赶紧要子君从另一个门快走,自己也三下五除二把饼子解决了。别说,肚子有个玉米饼子垫着感觉就不一样,人很硬朗些了。 班主任进来问王毅想好没有,王毅说:”有什么好想的,错是别人,别人都承认了,还要我想什么说什么。” 班主任说:“我就是要你一个对事情的认识态度,你这样子,这态度怎么行,刚才你们喊的小包子还向我求情,要我放了你,或者他来换你站,你看人家,啊,什么觉悟。” 王毅当时恨不得冲出去把小包子揍一顿,他这是故意把王毅往死里整,他知道王毅是不会认错的,他就拼命表现,衬托出王毅的觉悟是如何的低。那班主任是直线思维,就活该王毅倒霉,下午又站了半天,晚上放学是不能继续再罚站了。只好先放了王毅。 王毅双腿又酸又麻,迈不开步,开始几步是挪的。走出学校大门不远就是回家的小路,王毅见前面似乎有几个人在等自己,走近一看是子君几个人正把一个人双手反剪着,王毅见是小包子。子君说:“这坏东西害的王毅站了一天,现在交给王毅处置。”她那架势大有地下工作者处置叛徒的样子。王毅没有思想准备,不知这样该怎样处置,只好学电影里说:“我代表祖国,代表人民枪毙你!pia!” “放了他,算了”王毅对子君几人说。 子君说:“不能便宜了这小子,怎么也要他长点记性。”说完就在小包子脸上用五指跑过,留下四道红色的指印,“你明天可以拿这个指印去告状。” 小包子快吓傻了,连说:“不会,不会。” 从那以后小包子再也不滋事了。王毅想到这,不由得又望了一眼已失去生命的子君,安静地躺在那里。她再也不会在王毅危难时挺身而出了。 后来长大了,各自成家了,两家人像亲戚一样密切交往,乃至一些人不理解以为有什么名堂。 王毅遇到的困难就是子君的困难,只要她知道了她就会像个姐姐一样挺身而出。王毅心里感叹他失去了心理的依靠。王毅又忍不住叹息一声。 王毅就在这种想想往事,看看亡人中痛苦地挨着时间。夜深了,寒意越来越浓了。汪丽娜把毯子打开和王毅一人披了一半,两人紧挨着,互相温暖着。汪丽娜也不说话,不去打乱王毅怀旧的思绪。王毅看看汪丽娜美丽的面庞,再想想子君生前的俏丽,蒋君勾人魂魄的眼睛,班花的善解人意,……王毅想自己何德何能,怎么这些优秀的女子对自己倾情相待。讲功利目的的话,自己又能给他们带来什么。一介穷书生而已,无财无势。真是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了,王毅自己安慰自己说。 子君的过早离开,使王毅很深切地感受到心痛是一种什么样的痛。 坐了会儿,王毅又悄悄起来给子君烧几张纸钱,点三根香。那些打牌的见有王毅陪着子君,玩得越发忘形了,简直忘记了这是在办丧事。欧神诺大约这被子君的最后几天折腾的够累了,抱着儿子也打起了瞌睡。 王毅想,这也许是上苍给自己对子君报答的机会吧,今夜怎么也要把子君照顾好,长明灯不能灭,香不能断,纸钱不能缺。自己虽然不是子君的丈夫,但两人的感情甚至有超过他们夫妻的可能。前几天王毅抽空来看子君,子君的精神比平时要好许多,王毅还把子君背下楼,陪她晒了会儿太阳,帮她把长期坐、卧酸痛的一些关节揉了一遍。捏着皮包着骨头的关节,王毅的心里有种被咯痛的感觉。想到生病这么长时间,破罐子紧拖。没想到病情恶化的这么快。快得连最后一面就没有见到。王毅心里又恨恨的。只能怪造化弄人。你能说邢科长不该来,还是自己不该陪。 王毅心里是千念百转,一会儿东,一会儿西。 就这么坐着想,或者上下香,烧点纸,不知不觉天就亮了。人渐渐多起来,也嘈杂起来。王毅叫醒靠着他睡的汪丽娜,给她说:”你回学校,给我请个假,并向邢科长解释一下,这里你就不管了。你帮我把这个本也带回去,我再找你拿。” 汪丽娜虽然不想离开王毅,但王毅交代的话也是很要紧的,只好收起毯子找了个摩托返回学校去了。 子君的丧事安排有她单位办公室统筹,王毅只管跟着走就行了。 第一辆车是灵车,是辆双排座货车。子君的丈夫,儿子坐在驾驶室的头排,子君的儿子抱着遗像。王毅坐在第二排,隔着后窗玻璃可以看见躺在玻璃棺椁里的子君。 由于子君是这届同学中第一个离世的,同学来了不少,有些还是从学校毕业后就没有遇到过的都见了面。这次悼念活动被雎县人讲了好长时间。一个是子君读书时那届同学是雎县前好多年,后好多年都没有那么多,再加上他们读书时学校经常重新编班,所以有好多同班同学,欧神诺也是那届的。子君为人仗义,巾帼不让须眉,人缘关系又好。再有,子君和欧神诺所在的单位都是人多的单位。送子君的车也就看不见尾了。 车子开得再慢,总还是在往前爬,此时的王毅希望这车走得越慢越好。黄泉路上没有着急的人。王毅又在考虑生与死这个严肃的问题,自己是希望有阴间的,这样就会在将来见到已死去的一些人了。 车队最终还是开到了殡仪馆,那里布置了个灵堂。现在布置灵堂也简单了,主要就是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只需要填上个名字就行了。横幅上有时是“某某永垂不朽”,或者是“某某的追悼会”。再把遗像挂上,把人抬到那鲜花丛中就可以了。 追悼会悼词千篇一律无非是在那里读过书,曾经加入过哪些组织,在哪里工作过,曾荣获过什么奖等八股腔,而且多为溢美之词。一般人也想得通,最后一次参加开会,而且没有发言的机会,不说点好听的,把死的气活过来,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王毅站在直系亲属旁边,好友的前列,脑壳里是翻江倒海,浮想联翩。 悼词总算念完了,王毅听了半天,觉得没一句中肯实在的,都是一些大而化之的措辞。也难为这写悼词的了。 凭王毅对子君的了解,在单位,她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员工。只能在平凡的岗位上做着平凡的工作。在家里,也就是个家庭妇女,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妇女。业余爱好也没有什么,即使爱集邮,也就是把人民币换成了邮票而已,既没有参加过邮展,也没有参加过集邮协会的任何活动,更谈不上在协会这样的群团组织里担任职务了。典型的集邮积极分子而已,也就是为集邮做贡献,或者说为国家邮政做贡献的人。王毅知道她到死也没有卖过一张邮票。有几次邮市被人为炒作,王毅喊她抛些邮票,以邮养邮,她也没有。所以是一个最典型的集邮底层的骨干力量。接着是亲友向遗体告别。王毅也不知是该站在亲这边呢,还是应该站在友那边,绕灵床而过后出灵堂。王毅这一犹豫就被停留在亲人这边,接受吊唁人的握手慰问。最后只剩下亲人,欧神诺已似傻子一个,子君的儿子早已哭成泪人一个。王毅只好左手牵一个,右手拉一个三人最后挪出灵堂。 681,催货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 王毅盯着火化的烟囱,不一会儿,一股浓烟升起,大约子君的灵魂也随着浓烟升入天国,那个秀发铺满王毅课桌的女子再也不会鲜活地和王毅说笑了。她不仅留下让活着的人悲伤的痛,还留给王毅一个没解开的谜。 过了个把小时,火化工就用一个红绸子包着个骨灰盒交给欧神诺。王毅搀着欧神诺,拉着子君的儿子上了安排好的车,车队又浩浩荡荡驶向公墓。那里已有人在公墓做好准备,子君的骨灰一到就入土为安了。 一切丧事仪式结束。帮忙的安排参加葬礼的人到一个餐馆就餐,答谢亲友。王毅突然感觉非常疲惫,两个眼皮不停打架,只好对欧神诺打声招呼,对招呼客人的知客交代几句就回家睡觉去了。 王毅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思前想后的总是挥不走子君的影子,只好闭着眼躺了会起来,冲了个澡,已是下午三点多了。就到学校。 走到学校大门,正遇着邢科长与龚校长等人告别。邢科长见了王毅扬扬手,猛然想起什么紧走几步过来,拉着王毅的手说:”你看你一宿没睡陪你的同桌,现在又来送我,简直不好意思。你这么忙,还叫小汪给我买什么米,让人好感动。” 王毅如坠五里云雾中,马上想到肯定是汪丽娜以自己的名义给邢科长送的雎县产的大米。常言道:”冷水田里出好谷”。雎县的土地,气象条件特殊。稻谷的生长周期长,所以,大米的品质特别好,大米的口感好,古时候雎县的大米还是贡米,因此雎县人送米给别人表达的是最高的敬意。邢科长是知道这点的,更何况王毅这几天又遇到其他情况呢。 两人握下手,邢科长又要和其他几个送行的人握手,然后钻进小车摇下玻璃挥手致意,车也就缓缓驶远了。龚校长又请那几位局长去学校坐坐,他们一个个摇摇手或上车,或骑车走了。 龚校长对王毅说:“王老师,到我办公室坐会儿,我还有事。” 王毅随龚校长到了办公室。龚校长为王毅泡好茶说:“王老师,这几天辛苦你了,你的老同学看来和你关系是很密切。他看在你的份上,向我透露了一个信息。省里准备在全省实施322工程,申报验收合格的学校一年将由省里拨付专项经费一百万元加强硬件建设,共拨付五年,一共是五百万元。加上全部验收合格另奖一百万元。一共是六百万啦。我想抢一个早字。今后与邢科长的信息往来你去做。怎样?” “怎么做?”王毅对搞这些名堂确实没有经验。 “第一是电话联系天天有,第二是隔三差五市里走,第三是项目申报不落后。” 王毅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如果不答应,一时半会肯定脱不了身:“好吧,就是我一个普通教师经常找市局里领导汇报工作,这级越得是太大了。不是我伸手要什么。” “没问题,昨天我已与局长,分管的副局长沟通了一下,你先搞个学校办公室副主任,对外联络方便些,怎样?”龚校长为人就是小气,像王毅这样的角色给个副校长也不为过。人情做的不彻底,还要人家拉满弓。 “行!” “交际费据实报销,千元以下你做主。千元以上给我打个招呼就行了。此事不必和两个副校长说。交际费额度更不能让王知道,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玩玩味还可以,办正事不消指望的。我也不知老校长怎么看中他的。”龚校长对王校长的不满也不掩饰一下,哪有一点城府。 王毅听他这么说王校长不仅没有被知遇的好感,简直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反胃。 “龚校长,你后面的话,我可没听见。” “我也没说什么呀。哈哈。” 王毅从龚校长办公室出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睡意又袭来,便在藤沙发上躺下,一会儿就睡着了。只觉得汪丽娜进来又出去,又进来给他盖了床昨晚两人披过的毯子后又出去了。 这样躺在藤沙发上睡觉实在是不舒服,王毅躺了一会儿就醒了,一看身上盖的毯子就知道睡觉时看见汪丽娜进进出出是真的而不是梦境。 王毅爬起来折好毯子就见毯子上用透明胶粘着张纸条,上面写着:“睡好后把毛毯送到我宿舍,谢谢。” 王毅想这丫头考虑问题越来越成熟了,这话谁看了也不会说什么。也许是太在乎王毅的感受吧。王毅想我对这小女孩的感觉越来越好,这样要的吗?毕竟有这么大的差距。 王毅抱着汪丽娜的毯子向她宿舍走去,这时是晚餐时间,校园里到处是人。王毅有点后悔这个时间去汪丽娜那里,于是又折返准备回办公室等会上了晚自习再去汪丽娜那里。刚转身,就听见汪丽娜喊道:”王老师,我正准备请你就看见你来了,怎么又往回走呀,晚饭做好了,快来,冷了就不好吃了。” 王毅稍微踌躇了下,硬着头皮就到了汪丽娜宿舍。汪丽娜笑吟吟站在门口,王毅一进屋,她就在后面迅速关了门,好像怕王毅飞了一样。接过王毅递过来的毯子的同时抱住了王毅。 王毅被汪丽娜抱住后突然有种要哭的感觉,鼻子酸酸的,眼泪忍不住簌簌往下流。汪丽娜感觉到王毅的伤心把王毅抱得更紧了。 王毅抽了几下鼻子,拍拍汪丽娜的背,示意她松手。汪丽娜晃晃身子,表示不松手,王毅就由着她又抱了会儿,她便自己松开手了。拉着王毅到了桌子面前,王毅闻到了一股鱼香。 揭开锅一看正是王毅教她熬的鲜鱼汤。熬这汤先把鱼(活鱼)杀好剖净腌进味。同时将姜、大蒜切成片状,用冷水开始熬汤,等汤熬成金黄色时将腌好的鱼下锅,熬鱼至沸腾时把锅里的泡沫捞起丢掉,直到锅里无泡沫为止,再放入料酒等配料,再放油熬至沸腾就行了。这汤边熬边喝,汤味也就越来越好了。那鱼却精华被熬尽,鱼肉就不好吃了。 汪丽娜用调羹舀了一勺送到王毅口边:“爷,尝一尝。” 王毅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味道好极了。”王毅又学雀巢咖啡里的广告语。 汪丽娜拿来了两套餐具,并拎了一瓶酒,王毅坚决反对饮酒,汪丽娜才没有坚持。 “你怎么想起来以我的名义给邢科长买米来的,这米由我出钱。” “什么你的我的,在我心里现在没有你我之分了,你这样分彼此让我很伤心。” 王毅再次强调:“这不是你我之间的事,龚校长给的权限就要用,别的我不知道,王李俩个副校长明卡暗要,一年不知捞多少,哪回来客他们去陪不拿一条烟,两条烟的,就是你我这样的小老百姓纯洁,还讲点真感情。就说这回邢科长来,学校接待费就不是一个小数字,花哪去了,真的是这些人吃了,告诉你,光这两位副座的烟就是好多呀。你还自己花钱买米送人,你以为这样做是百姓间的交往。说不到邢科长就会认为是学校买了送他的,只不过是为了遮人耳目,别憨了。” “好啦,共买了两百斤,说是给邢科长和他司机的,他司机会要吗?” “这不重要,学校送了东西没有?” “好像没有。我又没有时时刻刻跟着你那同学。” “给,这是两百块钱,票我去解决。” “只一百六十元,我找四十元给你,要不你要贴四十元。” “现在你又在分你的我的了。”王毅调笑说,”放心,会做驴子会推磨,这四十元就开到票里不就行了。再这样的事要跟我商量了再做,不要搞些贴了油盐酱不咸的事。” “人家还不是看是你的同学才这么做。” “好,谢谢你的细心,你没有做错,只不过该我去做。” “只顾说话,饭也忘了吃。” 两人吃完饭后汪丽娜去收碗,王毅坐着瞌睡又涌了上来。王毅正想坐在椅子上眯一会儿,有个老师敲门告诉王毅鑫鑫公司的郑总打了电话,要王毅抽空去找他。王毅找过郑总,想给他的工地供水泥,约王毅到香格里拉茶屋去谈。 王毅就对汪丽娜说:“丽娜,我要去挣银子,今天就不跟你聊天了。” “不嘛,还坐会儿。” “不行呀,不能叫人家紧等,是我找他,更不能让人家等呀。乖。” “去了还回来吗?” “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就不来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熬夜皮肤容易长斑呢。” 王毅撑着到了香格里拉茶屋。找到郑总的包间。郑总正好和几个人准备打麻将,见王毅来了说:“打麻将人多了,我们来诈金花吧。” 王毅说:“今天我就不陪您们啦,昨夜一宿没睡,我的同桌死了,我现在是身心疲惫。” “理解,明天开始给我的一个工地拖水泥,怎样,多少钱一吨。怎么结账。” “价钱比市场价便宜5块,怎样?” “价钱还可以,两万一结账怎样?” “行。我马上安排车。” 王毅就到旁边给穆易打电话:“穆总,明天给鑫鑫公司的工地拖一车水泥,这是第一次合作,开不得玩笑。” “好的,什么时候到。” “早餐后吧。” “好的,我马上安排。” 王毅事情落实了就和郑总等人打了个招呼,便回家睡觉去了。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一夜无话。 王毅早晨刚上班,汪丽娜就打来电话说演讲要继续训炼,要他过去辅导。 王毅刚到那里,鑫鑫公司就来电话催水泥。王毅忙给穆易打电话,可不是机主正忙就是中文秘书台,王毅那个急呀,也不知穆易是怎么回事。给穆易的电话没打通,鑫鑫公司的电话又催来了。 王毅恨不得飞到穆易那里,可不知穆易在那里,就是穆易住在哪王毅也不知道。正在王毅万分烦躁时穆易的电话打过来了。穆易说:“不着急,有水泥怕什么。” “怎么不怕,钱已付,我就该要货,我不要货,难道把水泥当炒面吃。什么时候到,造成停工待料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王毅按住心底的火说。 在此我们将回过头来在合适的时候倒叙做水果生意的穆易怎么又捣腾起水泥来了。为了讲故事方便,我们暂时顺着王毅这根线往前走一截。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穆易说的轻松,王毅心里却担起心来。 “还没问题呢,昨晚就说好了的。” “好,我叫已装车的先给你拖过来,行吧。” 王毅就给鑫鑫公司工地带班的李总打电话说水泥就来,别着急。 这李总胖胖的,很和蔼的样子。王毅很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王毅又找穆易:“穆总,落实了吗?” “已在路上了,你放心。” 王毅倒是想放心,可是就放心不下。 十点半的样子,李总又打来电话:“怎么还没到,只有两包水泥了,千万不要停工待料呀。” “你做万一不能来的准备,帮下忙。” “来了,拖水泥的车已进了工地。我给你说,我这一天要消耗三十吨,也就是一车半。” “好的。”王毅应道。要的越多越好,资金周转得快呀。 “叮铃铃,叮铃铃。”王毅桌上的电话又响了,一听是李总打来的。 “怎么了?” “一车只有十五吨呀,这只够半天的,马上再发一车来。以后每天要两车。” 王毅听了就回答说:”好的,我迅速落实。” 王毅马上打穆易的电话,又打不通,王毅那个急呀。王毅就在那不停地打穆易的电话,汪丽娜的演讲也没有心思去看了。 直到中午才和穆易联系上。“穆总,你在哪里,中午见个面,有话说。” “怎么啦?” “昨天我跟你说要一车水泥,那是二十吨一车的。你到好,说起来是一车,但只有十五吨,你怎么不用手扶拖拉机拖个五吨,也是一车。今天下午还要赶一车到鑫鑫公司的工地。” “那有困难。” “我打款给你这么长时间,才开始拖你就推三阻四,让我还有没有信心呀。再说当时你说把款打给你,随要随拖吗。” “现在有点问题。” “我不管,今天下午一定要拖二十吨到鑫鑫公司的工地,每天要三十吨,你必须保证。” “好吧,我尽量吧。” “不是尽量,是必须。” 王毅万分恼火,钱已付了,拖水泥应该是很正常的,怎么这么扯人呀。 中午王毅吃饭也不香,汪丽娜喊他他也懒洋洋的,汪丽娜也觉得无趣便走了。 下午一上班,王毅就给穆易打电话,又是忙音,总是打不通。 正在王毅一筹莫展,心烦意乱时穆易电话打过来了:“王老师,王大哥,你不要紧催,我已给你落实了。” “是吗?” 王毅刚挂了穆易的电话。李总又打了来:“王老师,下午没问题吧?” “没问题,下班前到行吧。” “行,我担心明天停工待料,不行的话,我就联系别人拖一车来。” “不需要。过会儿联系。”王毅挂了电话,心里就不停当了,这穆易能说话算话吗?王毅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老天保佑不出意外吧。 正是越怕什么越是出问题,到了晚上六点钟李总打电话说:“怎么还没有看到水泥拖来,工地已没有几包了,明天可不能误事呀。” “没问题,今晚一定拖来!” 王毅嘴里这么在说,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只好给穆易打电话。没想到这次一打就通了:“穆总,我的心里都急肿了,怎么搞起在呀。” “这种便宜货每天要等计划,刚才安排好车了,八点左右就拖来。” “一定呀,开不起玩笑的。” “你就静等吧。” 王毅挂了电话就给李总打了个电话:“李总,八点半样子到,安排个人验收就行了。” “好的,我给守工地的人交代一下就行了。” 王毅心里还是不踏实,东西没到,变数太大,于是又给穆易打了个电话:“穆总,你安排的车的司机是哪个,告诉我,让我好跟他联系。” “好的。”穆易今天倒很爽快,很快就把电话号码发了过来。 王毅记了他的电话。 八点钟穆易安排的车就来了,打王毅的电话说没人守工地,王毅说:“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王毅迅速与李总联系,李总说:“我就在工地呀,哦,我已看见车了。我去安排,你就不用担心了。” 王毅现在才松了口气。骑上车到鑫鑫工地。找到堆料子的地方,两个下水泥的民工正打着赤膊,汗流浃背地忙活着。 李总在旁边看他们下车。王毅与穆总打声招呼,敬了根烟,两人就蹲在那聊天。 “这工地下来还要多少水泥?” “大约七百吨吧。”王毅一听是既高兴又担忧,如果天天像今天这样费事哪简直让人受不了。“明天要送两车来呀。过几天打地坪拌垫层要量就大,一天不能少于五十吨。” 682,“他们”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今天是感恩节,刚强与散淡怀着感恩的心,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各位书友,大约还记得前面讲到穆易辞职下海去贩水果。要不是没有辞职前和易亘精合作贩卖水果狠赚了一笔,后来的折腾让他知道生意并不是那么好做的。 在天朝做生意赚钱的要么是抢占先机,占领市场了的。要不就是有背景资源的,要不就是有独到眼光,发现抓住了商机的。等等,每个成功的商人都有他独自的际遇。像穆易下水做水果生意,就是一种传统的方式贩卖贩买,没有人脉资源想把生意做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尽管最初赚了几个钱,后来的运作只是瞎忙活了一场。连本钱都差点折进去了。最后的赢家恰恰就是王毅。 穆易后来只好花钱把杨水星的事摆平,杨水星的事情极大伤害了老婆,他们虽然没有离婚,只是差那账离婚证而已。对穆易的事情也不问,只要把给孩子的钱给齐,其他的随他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穆易也落得自在。男女那点事情,和老婆需要时就应付下,如果不合作也就想办法自行解决。随着社会开放的程度提高,这已经难不倒穆易了。 穆易知道贩卖水果这行自己是做不下去了,就和易亘精也分手了。穆易四处找项目。听说江南省的猪肉卖不出去,江北省又还在凭票供应猪肉。于是穆易就带着贩水果赚的钱赴江南省去看行情。果然,江南省实行了宽松的养殖政策,农民养猪的积极性得到调动。生猪出栏数大于市场需求数。在江南省出现了猪肉供大于求的局面。在天朝各省买肉需要肉票的情况下。江南省莫说要肉票,就是敞开供应,猪肉也销不动,穆易就采购了一车生猪,贩回江北省。拖到雎县卖给了收购站,换了可以屠宰好多头猪的指标就又跑了一趟江南省。 这一趟贩的生猪已经有了屠宰证,穆易把猪拖回雎县就大开杀戒,把一车生猪全部杀了卖肉。当然肉价比有票的要贵许多。两趟下来,穆易手中的钱就翻了番。 穆易越跑越顺畅,就专心致志地当起他的猪贩子来。开始还只是把猪贩回雎县,后来发现这样太费周折,就直接把生猪贩卖到各县的收购站后一是让本钱回来了,二是将手中的完成生猪统购任务后发的屠宰证倒卖出去。 穆易这样一头猪赚两道钱,真是日进斗金。就在他顺风顺水的时候,一年就要过去了,他在江南省收购生猪也必须往更南边跑了。有一趟他收了将近一万斤生猪,在返回江北省时,突然天降大雪,所有的公路都被封闭。 这一车生猪在路上三天三夜没有吃的喝的,而且在货车上没有任何遮挡,生猪全部被冻死。 冻死的生猪是不允许屠宰了上市的。穆易血本无归。 而且江南省由于生猪不好出栏,价格偏低。半年过去了,江南省生猪的存栏率反过来低于江北省。穆易也收购不到肉猪了。 穆易一年下来,几乎就是瞎忙一年。穆易也急于寻找新的项目挣钱。这时他的一个战友调到雎县水泥厂搞销售,当时水泥市场是卖方市场,很多工地买不到水泥。穆易获得这个信息后就和这个战友搭上关系后,专门为建筑公司弄水泥计划。从中收取费用。后来,水泥市场饱和,穆易就贩卖起水泥来。 为了扩大销量,他就将王毅、易亘精等人都扯进贩水泥的队伍中来。 现在王毅很投入地在作者水泥贩子。王毅利用一切关系来销售水泥。 王毅有点头晕了。一天五十吨就要多少钱,那不天天要结账才行呀。“打垫层要几天?” 王毅问这句话是想计算下量。 “打五天吧。” 五五二百五十吨,供的上吗?王毅心里有种晃慌的感觉。 下好车,是二十吨,王毅有点意外,心里踏实了点。马上给穆易打电话:穆总,明天还拖四十吨来。” “这么多?你有地方堆吗?”穆易现在既要王毅们扩大销售量,但是真的有需求时他似乎又有供不上货的感觉。 “有,这里场子大的很。”王毅想的是先把东西弄到再说。 “行。” “还有,过两天这里要打垫层,一天要六十吨,你要保证呀。” “没问题。” “你不要说没问题,最后是大问题。” “你放心,东西会到的,你把款子准备足就行。” “这你不用担心。” 王毅打完电话就和李总打声招呼就骑上车回去。蒋君打来电话,问他在干什么。 “为生计四处奔波呀。” “你教圣贤书,吃财政饭,旱涝保收,奔波什么?” “为了生活的更好呀。” 其实王毅心里清楚,为什么不安分教圣贤书,主要缘于在学校王毅心里很不平衡,那些教不好书,管不到学生的人或者走偏门,混上了学校管理岗位,外行领导内行。王毅见不得他们假充内行的表演。 有段时间,学校差体育老师,王毅被客串担任几个班的体育教学。学校体育课还是安排不过来,童年也被安排带体育课,可是童年不会上体育课。王毅就手把手地教他。 王毅在前面上,童年在后面看,然后在自己的班上上。这样上了段时间,童年就吹牛说:“体育课原来很简单,我已能上了。” 王毅听了就开他个玩笑,自己先上体育课时分组训练,第二次课时两组交换,第三次课时两组再交换复习训练,第四次课时再交换,童年就玩不转了,学生也不干了。童年这才知道自己连门都没进,老实了一段时间,天天找王毅支招。 后来童年发现自己不是当专任教师的料,就主动投靠已当领导的年轻外行。两人专门研究怎样把内行管住。 他们搞了些小动作,让王毅这些内行们很不爽。 有次,一个班级被两任班主任负气放任不管,已成一盘散沙,把挑子摔给王毅。 王毅不接这个班级,当时的校长就找王毅谈话,希望王毅大局为重,王毅仍是不吃这一套。校长无奈说:“算我私人求你帮忙,这个班带好了,年终先进就是你的。”等等许诺了一大堆好处。王毅看校长可怜就答应了接手这个班级。 王毅先对这个班进行整顿,然后设置班级目标,达到目标将会带领全班到周边风景区游玩一天。 这个班级在王毅的快刀斩乱麻的整顿下迅速进入正轨。 王毅要兑现承诺,给学校打报告准备带学生出门旅游。学校不批。 王毅找校长,校长说:“这是个好事,我是支持的,你的班级管理也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他们不同意。” 王毅去找一个副校长,副校长说:“这是个好事,我是支持的,你的班级管理也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他们不同意。” 王毅又去找另外一个副校长,这个副校长说:“这是个好事,我是支持的,你的班级管理也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他们不同意。” 王毅认为是管教学的主任不同意的,就去找他沟通,这个主任说:“这是个好事,我是支持的,你的班级管理也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他们不同意。” 现在班子开会的只有管学生的主任和管后勤的主任了,王毅找到他们,他们分别说:“这是个好事,我是支持的,你的班级管理也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他们不同意。” 这下王毅就不懂啦,这他们是谁,是由哪些人构成”他们”的? 王毅思来想去,顿生一计,把报告重誊写一份。 王毅拿着报告先找校长:“校长呀,上次给你们班子打的带学生旅游的报告,到底开会研究了没有啊?” “我不是告诉你了,研究了,他们都反对,尽管我是校长也不能搞一言堂呀。” “哪你的意思,你还是同意的?!”王毅设了套问。 “是呀,可我向来注意民主的。” “校长,他们都说是你不同意的。”王毅进一步激将说。 “胡说,谁这么不负责瞎说。” “校长,我来个简单的,你就在上面签个字。”王毅说完,展开手中的报告,并且把笔也递了过去。 “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这表明校长对我的工作是肯定的,是支持的。当初不是你跟我谈话,这个班我是不会接手的,对吧。您还说全力支持我的班级管理工作,这是我带好这个班的动力。我就是要让那些人知道校长是支持我的工作的。” “好吧,我签字,他们不签我可不管。”校长说完就签上“同意”和大名。 王毅说:“谢谢校长的支持。” 王毅找另一个副校长:“校长,我知道你是最支持我的工作的,这不,为了搞好这个烂班的管理工作,你也没少操心,现在班级正常化,与你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哪里哪里,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主要还是你做的工作。”李副校长“谦虚”地说。 “校长”王毅喊副校长为校长这也是遵守潜规则,一般平时交往,只要不是公文,或者新闻,称呼都要拔高一点,副手千万不要喊人家副什么,被喊的人听了心里会不爽的,不利于办事,“这是上次打的报告,我重誊了一份,请你签个意见。” 这李副校长一看校长已签了同意,他才没那么傻去得罪人,马上拿起笔刷刷签上同意及大名。 王毅说:“我就知道你是最支持我的了,希望你一如既往地支持我呀。” “没问题。” 王毅告辞出来就又到另一个副校长,就是王副校长那里:“校长,我知道你是最支持我的工作的,这不,为了搞好这个烂班的管理工作,你也没少操心,现在班级正常化,与你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哪里哪里,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主要还是你做的工作。” “校长”王毅喊副校长为校长这也是遵守潜规则,现在这潜规则一样要遵守,“这是上次打的报告,我重誊了一份,请你签个意见。” 这王副校长一看校长、另一个李副校长都已签了同意,他才没那么傻去得罪人,马上拿起笔刷刷签上同意及大名。 王毅说:“我就知道你是最支持我的了,希望你一如既往地支持我呀。” “没问题。你的工作我已在班子会上多次提出要肯定,要表扬。” “谢谢校长的理解及支持。” 现在”他们”已只剩下三个主任了。当然三个主任也是聪明人,一看三个校长都签了同意,他们怎么会不同意。只是总务主任签字时说了句:“王老师,你太客气了,这教育教学工作我哪有发言权,我只不过是个服务员。” “哪里呀,在我王毅心里是一直把你当领导看的。” “抬举我了,对了,我有个亲戚在开大客车,你一个班的学生包一个大客车不正好。” “好呀,麻烦你联系一下,顺便把价钱敲定,我也好搞预算。” “行,我让他给最大的优惠,行吧?” “太感谢了。” 王毅出了总务室长舒了口气,本应该高兴才是,可他心里却充满疑惑,最终他没有搞清”他们”是谁,他们又是由哪些人构成的。 最后王毅带着全班同学在周边县市选了几个风景点周游一天,快乐收场,中间有个插曲和一个尾声值得一叙。 王毅的班级在全校是有名的调皮捣蛋的班级,无事生非之徒特别多,当时校长还是考虑到王毅带这样的班级出行,安全系数低,所以不同意,后来见王毅对这个班级的控制力还可以,所以就放心了,再加上报告里对安全上考虑的很细致,因此没再坚持反对。 王毅自己心里也是没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增加安全系数,王毅邀请跟他关系密切的童年一起去旅游,协管一下。再加上出行的线路童年也很感兴趣。 童年坚决不去,说:“你走钢丝,还拉我垫背,不去。” 为此王毅也还是理解的。没想到的是王毅班级去了不久,另一个班级也效仿王毅的做法出门旅游一次,童年主动要求随那班去协管。王毅就有些想不通了,那个班的班主任是个女教师,童年要求和她一起去帮助协管,那女教师毫不留情,开始拒绝他去,他还专门为此做了很多工作。 王毅笑他重色轻友。玩笑归玩笑,最重要的是从此他对童年越发从心里瞧不起了。是一个没担当的人。童年也知道王毅有些看不起他了,总找机会想修补,要知道,没担当的人永远是没担当的,尽管他想修补,可是一遇到二难选择时童年又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跑。王毅怎么会瞧得起他呢。 王毅在带这个班出行前制定了相当详细的预案。 一个尾声就是当王毅带领全班同学顺利返回时,校长正等在学校的大门口,王毅一下车,校长就问王毅:“没出问题吧?” “谢谢校长关心,还好,安全返回。”王毅心里还是很嘚瑟的,怎么样,不是 “好好,你吃了饭没有?跟我去喝一杯?” 王毅本想说吃过了,转念一想,就说:“还没?我请你去餐馆喝一杯?” “不必了,老伴炒了几个菜,还等着,走,到我家。” 王毅说:“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叨扰了。” 王毅到校长家,校长的老伴是个退休教师,非常贤惠。见王毅来了很热情地泡茶让座。王毅就和校长对喝起来。 喝了几杯后校长忍不住了:“王老师,不是我喝酒了说你,你也太狡猾了,搞各个击破。” “逼良为娼呀。你们搞个什么他们不同意,我就是想求证这个他们是谁。” “求证出来没有?” “没有。大伙都同意了,我也不知是谁了。” “我告诉你,这个他们是谁。” 王毅一听来了劲,想解开这个他们到底是谁,双眼紧盯着校长。 校长喝了一杯酒,吃了一口菜,望了王毅一眼,见王毅全神贯注的样子笑了笑说:“真的很想知道?” “真的很想知道!” “好,我告诉你。那个他们就是我。” “是你?!” “对!” “为什么?” “关心你,你想,你班级的学生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都是什么样的人?都是可以教育好的学生。” “当时我是为你捏了一把汗的,怕你对他们控制不住,出门在外出了状况怎么办呀。” “事实上是没有出状况呀。” “没出状况就好呀,我敢肯定的说,这下各个班级都会想组织学生出游的,有的班主任不见得能控制好。我们允许你班去了,别的班级会跟风的。我今天想还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你把怎么组织的全部做法在班主任会上作一个经验发言。” “这不该我做吧。学校有教务处,也有政教处,我算什么。”“不要谦虚吗,就这么定了。”王毅心里好烦,不说吧,吃人家嘴软,说吧,这多少也有点知识产权的意思。但好为人师的好表现心里占了上风,王毅决定要就不讲,要讲就讲出水平。“好,我答应你。” 683,报复还要有水平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今天是感恩节,刚强与散淡怀着感恩的心,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校长见王毅答应了很是高兴,就给王毅又倒了一杯酒说:“预祝讲座成功。.info” “谢谢,我尽力而为吧。”王毅也没有多想,人其实都是需要获得肯定的,哪怕就是虚荣。现在王毅根本就没有想这是校长给他一个可以展示虚荣的机会。他就对校长很感激了,认为和校长就有了知遇之恩。 王毅回家老老实实准备了一下,没想到讲座非常成功,王毅有些飘飘然了。果然各班相继出行,尽兴而归。 王毅在老师们中树立了很高的威信,王毅还以为会提拔他呢,正巧有一个副校长交流出去了。教务处主任升了副校长,校长在全体教师中放风说教务长在老师中海选产生。有好多老师都推荐王毅,王毅也就等着提拔。最后说不海选了,大家推举候选人。王毅想那还不是自己的一道菜。王毅甚至想好了施政方略。 最后结果出来了,就是王毅带的那个班的前任班主任。老师们不服气,聚在王毅的办公室鸣不平。王毅撒了一圈烟后就走了,搞得那些鸣不平的人也无趣。 这事对王毅打击很大。王毅自认为,除极少数特殊学科外他都能胜任教学。不管什么样的班级他都能带成优秀班级。而且这也是老师们的共识。 王毅对教育是很投入的,业余时间不仅完成了学历提升,而且读了大量的教育理论与实践的书,特别推崇辽西的一个老师的教法与班级管理,并且结合自己的教育实践写了大量的教育教学论文,公开发表了几十篇。 人比人,气死人。王毅不服气又能怎样。 后来王毅想,这期结束能弄个先进也可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校长不是表态了的吗。没想到一年的辛苦下来,班级是全校各项指标考核得分最高的班级,而王毅是班主任中津贴最低的。 王毅这下愤怒了,找到校长评理。 “王老师,你不要有意见,你的班级是最好的班级,不等于你是最好的班主任。这个班,啊,原来的班主任打好了基础,你捡了个便宜,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呀。”校长简直就是一个健忘症患者,已经把给王毅说过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什么,原来最好的班级,可是谁也不接的班,是你跟我谈的话,我想一年的时间不算长,你就不会忘记的这么快吧。” “是吗,当时可是好几个人争着抢着要带这个班的。再说,你当班主任学生大扫除看不见你的影子是吧。”校长在耍赖了。 “那是我安排的好,几时大扫除我班在后面的。”王毅只好见招拆招。 “是吧,我说这个班基础好,没有冤枉吧,你不管就能把事情做好。” “你们怎么这么看问题。”王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想到校长就是这么的不堪! “这都是客观世界在人脑中的反映。”校长讲起了哲学。 “你不要跟我谈哲学,我告诉你,客观世界在人脑中的反映还有片面的、静止的反映呢。”王毅想用自己的理解来争取自己的利益。 “我们就是全面的、发展的看问题的。你再说,每次班会,你都是班干部在总结,你在当听众,你主持过一次班会吗。”校长又抛出一个问题。王毅听了很想照着校长的鼻梁就是一拳。 王毅无语,看来校长是有备而待,专门找王毅培养学生能力的方面从反面去看待。比如班会的组织,哪次不是班委会在一起先开预备会,然后让班干部轮流执笔写总结,王毅审查后才在班上总结,这些校长他们不想肯定王毅。王毅心想:“罢罢,爷再不上你的当。” 这个烂班被我顺利带毕业了,爷再也不会接你的招了。 有时候是现世做现世报,没过几天,那个提拔为教务长的班级又没人接手了,因为这个班又成了学校著名烂班,谁见着就头痛。 校长又把王毅找去,说:“这回给你安排个班主任怎样?” 王毅早都料到会有这一天的:“哦,我知道校长最体贴我了,肯定是给我一个基础各方面都不错的班吧?”王毅就说着反话。 “你知道了,那就这样?”校长有些意外,认为王毅傻呀! “校长,我讲个故事你听不听呀?”王毅说。 “什么故事?”校长没有想到王毅会讲个什么故事。 “是我亲身经历的事。我小时候特别爱动,有一回,门口挖了个坑,我走路不小心,掉到坑里,摔得鼻青脸肿。我妈心疼得不得了,寻医问药给我疗伤,毕竟是皮外伤,左脸被摔破了,肿的多高,实际上没多大问题。第二天我又摔到那坑里去了,把右脸摔得肿了多高,这回我妈不但没给我寻医问药,反而把我狠揍了一顿。你说为什么?”王毅讲完故事故意设了个套让校长钻。 “你妈肯定怪你不长记性唦。”校长也没有想王毅会来讽刺自己。 “是呀,我如果这次再接手这基础好的班,占学校便宜,我妈知道了你说会不会再打我一顿?”王毅说完也不等校长反应过来扬长而去,气的校长在后面牙咬咬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校长在后面说:“还反了天啦,你接也得接,不接我用行政命令也要你接,给你打声招呼是抬举你了。” 新学期开学前,老师们开会布置工作,校长在会上定调调:“学校工作是个整体,老师们不要挑肥拣瘦,今天安排了,大家就按照安排的去准备,不许讨价还价。” 王毅一听就来气,也不管自己够不够资格发言,马上在下面接了句:“你的安排要是那么回事呀?你们处事不公还想压制吗?” “我还没说,你不要打岔。”校长想自己是有话语权的,就想一言堂。 “你不要先声夺人,安排不公是没人买账的。”王毅知道,自己沉默肯定会被动的。 “你安排就公了,这校长你来干?!” “是吗?你马上到局里辞职并推荐我,不是我吹,你哪个管理水平,哼!我还真瞧不来!” “你们听,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告诉你,你这叫官,逼,民,反!” “哗……”老师们不由自主鼓起掌来。 校长气的脸发烧,硬着头皮宣布工作安排。王毅一听果然来了个霸王硬上弓,就把教务长带烂的班扔给了自己。王毅刚想发言。学校的一个老学究到开了腔:“王老师刚才说话,我还认为是王老师他不对,我看呀,校长你确实安排有问题。” “我安排有什么问题呀?” “你和王老师的恩恩怨怨我不管。就说去年你们评的省市县的先进,还有,考核为优秀的人,工作安排的那么轻松,而一些兢兢业业搞事的好处没分,倒是安排的工作都是很扎实的。”那个老学究今天也一反常态。 “你说,哪个是这样的?”校长反问,他大约想哪个会在这种场合得罪人呀,可是他忘记了,人岁数大了面情薄。 “是你要我说的,就说你们三个副校长,平时日常教学工作一样也不搞,倒是给业余学生的论文辅导一个也不落下。” “这有什么,论文辅导教师安排是有条件的。” “是的,我知道,但我们学校不仅是你们三个符合,还有一大批教师符合,为什么不安排。最主要的还是论文辅导有不菲的报酬吧,你们这相当于上班干私活。”老学究也不是仗义执言,原来是校长有好处忘了他,他要让校长知道厉害。 “毛主席说革命只有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分。” “你少扯蛋,你是马列主义电筒只照别人,不照自己。为什么有好处你们班子成员一个不少,困难的事都要别人来搞。你跟我学的专业一样,你把我的三个班的教学接一个去,我帮你辅导论文写作。我的中学高级教师职称还比你评的早些。再说,我们学校哪个在写作方面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哪个赶得上王老师,他的其他条件都符合为什么没安排,你是因人设事,考虑的是你们的私利,不是公心。大家说是不是。” “哗……”一片掌声。 “今天会就开到这里,下午再开,散会。”校长气急败坏地宣布散会,可老师们坐着不动。 校长大约在想翻了天啦。可他也确实无招了。见老师们不动,他只好说:“我们重新研究,下午再宣布。班子成员开会。” 后来据有人观察,这次班子会开到中午一点半。 上午散会后,学校的老师三五成群的在一起议论,几乎是群情激愤,大家蓄积的不满来了个总爆发。 下午开会时间推迟到三点,过会又通知到四点,四点钟,卫校的老师们破天荒地按时到齐,意外的是又推迟到五点,这下可热闹了。会场成了聊天室。 大家难得的聚在一起发泄不满,这届班子有太多的经不起推敲的事情,原来缺乏交流的同事这回来了个大交流,才发现还有更多的内幕,大家越说越激动,恨不得把这届班子全部拉下马。 五点钟会议正式召开,大家发现在主席台上就坐的还有卫生局分管副局长,人事股长。 大家很快安静下来。只听校长说:“本期工作安排经过慎重研究,报请局领导批准,现将本期工作作以下安排……” 王毅担心的班主任没有安排自己,松了口气。那个烂摊子仍由教务长去收拾残局,老学究提出的不合理安排都做了大幅调整。 最后校长说:“大家对我们班子提意见,说明我们学校民主风气浓,我们及时采纳大家的意见说明了我们班子是一个务实的班子。班子成员急学校之所急,勇于挑重担,说明班子成员大局观念强,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意见会下可以向我们提。下面有请卫生局高局长讲话。” “老师们,同志们,下午好。今天我们几人到学校了解开学情况,恰好学校召开开工会,我听了学校的工作安排,安排得很好嘛,特别是班子成员能够以身作则,勇挑重担,起了很好的模范带头作用。希望大家在学校的统一安排下,具体领导下,创造辉煌。过不久就是国庆节,虽然我们是卫生学校,但大家做的是教育工作。提前祝老师们节日愉快!” 会议前后开了十几分钟,据说这是卫校自建校以来会议时间最短的一次,准备写入校志。 当校长宣布:“散会。”时,老师们还愣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王毅见自己的最低诉求不接烂班的目的达到,也懒得再说什么。老学究的要求也得到满足,减了一个班的教学,结合进了论文辅导教师行列。让王毅意外的是自己也第一次被安排进了辅导组,不过和学校的总支书记为一组。 看来政治协商还是可以起一定作用的。广大的被治于人的人的反抗从某种意义上说还是需要的。 此事后不久小道消息传出当时校长怕工作安排不下去,请局领导来帮助弹压的。没想到最后又那么顺利,校长很后悔自曝丑闻。而且被卫生局长狠恨地训了顿。要知道,局长比校长小二十多岁。校长是一个即将退休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当这个消息传开时,王毅又有些同情校长了,再见面也不是用不满的眼神对待校长了。可惜的是王毅的善良之举被校长认为是在嘲笑他。他看王毅的眼神倒是怨毒的,搞得王毅大失所望,王毅想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可是令王毅没想到的这事并没完。校长恨上了王毅与老学究,毕竟是他们两人先发难。校长在家和几个人密谋如何收拾王毅和老学究。 还没等到收拾老学究,老学究在一次上班时突然感觉胸口疼,到医院一检查,肺癌晚期,站着进了市肿瘤医院,三个月后躺着出了医院。按惯例要开个追悼会,以寄托我们的哀思。追悼会是开了,讣告只发了一份,在医院张贴了一下,只不过意思了一下,知道的人很少,在殡仪馆开追悼会时校长与几位副校长临时有事到市里开一个“紧急”会议。总支书记身体不适请病假休息一天。最后由教务长主持,校工会主席致悼词。学校老师有课的不能“耽误”教育工作。追悼会十分冷清。遗属很有意见却又提不出来。 这事让老师们更加看不起这套班子。 王毅后来才知道,校长是一个无用的人,他的动机没有那么坏,而是有个别副手怂恿校长这么做,让他失去民心。校长到被免职还没觉悟。 后来,王毅见校长被免后人走茶凉,没意思,专门请了校长喝了回酒,校长酒后吐真言,王毅才知道是谁在暗算自己。实际上这个计很毒,让校长激怒王毅等人,校长和王毅等人的矛盾激化,两败俱伤。这是后话。现在校长正恨着王毅呢,并且放出风来,有王毅的”好日子”过。王毅也在戒备着,说来还真来了。 卫生局要从二级单位抽调部分人员搞全民健康状况调查,深入到雎县的所有生产大队。搜集数据,整理成书面材料。学校就安排王毅去完成这一“光荣任务”。 王毅知道这是苦差事,但推掉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好到卫生局报到参加这一光荣的工作。 没想到的是,局里对此事很重视,这是国家一条线下来的工作,配备有专用交通工具,调查组成员一人一辆摩托车,没驾照的到交警大队突击培训拿证。还有一辆越野车,每人一套照相设备。每天下乡生活补助五元,那时王毅的月薪还不足五十元,现在光补助就有一百五十元。每月补助按三十天计,由财政专项经费列支。 一周可以有五次在餐馆就餐的费用报销。实际上最后连早饭都报销了。吃一天三顿开一张票不就结了。没有参加的人都认为上山下乡是苦差,哪有坐办公室安逸,其实不然! 这个调查组由一个副局长带队,共有五人组成。让王毅更为兴奋的是五人中只王毅与那个副局长是雄性,另三位是英雌。个个漂亮且风情万种。 王毅那个美呀,简直喜得合不拢嘴。王毅本身就喜欢游山玩水,这下可以堂而皇之地游山玩水,并美其名曰:工作。王毅参加了成立会后,再去为成立组织举行的聚餐会海吃了顿饭后,故意不骑自己的摩托,骑着才配备的新摩托到学校兜了一圈,好像是无意识的到校长室“汇报”了一下待遇。校长当时就目瞪口呆,后悔不迭。王毅刚一出门,校长电话就打到了卫生局要求换人。局长又把校长训了一顿:“你以为这是儿戏?要你们报名单时就强调了条件,我们还把每个人的基本情况上报市里,市里审批才定下来,不合条件的还没要。王老师是最符合条件的,我们还准备安排他任副组长,有时组长不能去时他还要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推荐人自己否定?以后少搞些没油盐的事。” 684,修桥(3) 谢书友1888504067的5888大洋,书友半泽连续100大洋的打赏!谢书友1888504067,书友欧安办公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今天是感恩节,刚强与散淡怀着感恩的心,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前面说到,王毅被抽调的事,我们暂时搁起,再回过头来看南槐瑾的桥修得怎样了。 钱会成和万虎菊如愿以偿,得到了修桥的合同,桥修了三分之一的时候,被一场大水冲了,这下原先的预算已经不够了,就在南槐瑾准备不计后果,自己慷慨解囊的时候,韦大金站了出来。 南槐瑾的资金问题解决了。还没有高兴过来,韦大金提出把这桥的标准还提高一些,也就是将来可以通载重的货车。 “韦大哥,我还不是想一劳永逸,可是就修这样的桥就还差资金,要那样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了。”南槐瑾说。 “还缺的资金我来想办法,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这桥要改名字,不能叫诗韵桥。”韦大金说。 “那叫什么?为什么不能叫诗韵桥?”南槐瑾不能理解。 “就叫金银桥。”韦大金只说桥名,没有解释为什么不能叫诗韵桥。 “这名字是不是有些俗气?”南槐瑾说。 “怎么就俗气了?” “什么金呀银的。” “老弟是不是也在笑我们兄弟的名字都俗气?” “失敬,失言!我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就不能用林妹妹的名字命名呢?她可是为救人而献身的。”南槐瑾反问。 “算啦,我收回我的建议和想法,这桥就修成你原先设想的样子,老弟放心,我承诺的一定会兑现的。”韦大金说。 “老兄就不能给老弟一个解释?你这样吊老弟的胃口?”南槐瑾很想知道谜底。 “这是陈年老事,说来也没有意思。”韦大金说。 “你这一说,我越发想知道原因了。跟老弟还藏藏掖掖的,不够意思。“南槐瑾激将地说。 “这事挑起来说正应了我们的土话,屎不臭,挑起来臭。管他的呢,老弟也不是外人,就说与你听。这林诗韵上山下乡后来到我们杨柳大队后,我家老爷子相中了,想招她做我家老二大银的媳妇,可是林诗韵很傲气,一口回绝,而且从媒人口中还传过话来,似乎我们家有以势压人的味道,我就偏偏来挑战这势力。老弟,我家老爷子你是见过的,哪有以势压人的行为。所以我们家的人都很讨厌她,后来她又下嫁给了赵晋成,我家老爷子那个气呀,就认为受了侮辱。当时老爷子也曾动过搬家,把那个屋场腾出来的意思,当然不愿搬走也有其他原因,这事坚定了老爷子不搬的立场。” “还有这事?那个媒人是谁呀?”南槐瑾感觉这个媒人出卖了林诗韵。 以南槐瑾在这近一年的和林诗韵的接触,林诗韵就是不愿意嫁给韦大银,也不会去说无聊的话,这不是林诗韵的做派。可是现在就是想了解也没有办法去问林诗韵了。 “问这个干什么?” “我有种感觉,这个媒人的媒德不怎么样。”南槐瑾说。 “什么,媒人还有什么媒德?很新鲜呢。” “怎么没有?各行各业都有职业道德。像我们当老师的就有师德,那当媒人的不就应该有媒德?” “那么你认为媒德是什么?”韦大金觉得南槐瑾说的很好玩,就问南槐瑾。 “我认为媒德就是媒人首先应该遵守一些规则,比如说老古话就说,会做媒的两边瞒。这瞒不是欺骗的意思,是代表双方讨价还价时双方可能说出来的过激的言辞。”南槐瑾说,“像林诗韵的一贯做派是不可能对你家提亲说什么不好听的话的。我直接感觉这媒人不但没有把你们的想法,或者叫诉求转达到,还无中生有编了故事,坏林诗韵的好事。” “会这样吗?我就是奇怪,第一,我们家虽然不是家世煊赫,但殷实还是算的上的,再说我家老二你也见过,现在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干部了,当年也是一个帅小伙。追他的女孩子也不少。偏我家老爷子喜欢林诗韵那丫头的气质,老二也喜欢林诗韵那样子。我们家娶林诗韵也不会辱没她。这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有些说不定了。”韦大金说完还摇了摇头。 南槐瑾也觉得奇怪,林诗韵为什么就没有和韦大金结婚而嫁给了一个社会地位比自己低的男人。南槐瑾用现在的眼光或者就用当年的眼光来看韦大银和她来说,两人也是般配的。 “老兄,这媒人到底是谁呀?你不说我还真就吃饭不香,睡觉不实了呢。”“你就真的这么想知道?好吧,我就告诉你,就是你们大队的老书记,现在还在当书记的。”韦大金说。“他?”对于老书记,南槐瑾还真说不出一个具象来,南槐瑾和他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喝酒有n次了,但对于少言寡语的老书记,南槐瑾确实不知他的深浅。就从南槐瑾和他的接触来看,南槐瑾不认为他会来当媒人。 “怎么?不相信?” “是真的不相信呢。作为大队书记一般是不会做媒人的。” “这也不能一概而论了。当时老爷子请他,他还是会看薄面的。谁知道他回信也快,也就半天时间就回信说我家老二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话在农村经常听到,可不是一句好话吧。” “这话在农村确实不是好话。可是林妹妹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我敢肯定的说。”南槐瑾说。 “现在说这话已经没有意思了。人家都死了,也死无对证了。”韦大金说。 “还这么说,你不是要改桥名吗?老兄,这个事情我想把它搞清楚,也有利于我们全面认识一个人。” “难道你可以把林诗韵还魂,让她说出真相?”韦大金笑了笑说。“这本是只有神话或者童话里有,但老书记还在呀?”南槐瑾说完也觉得很苍白,对撬开老书记的嘴巴,南槐瑾可是一点招数都没有。但南槐瑾想到了曾令伟。曾令伟和老书记的关系可不是一般呢。南槐瑾心里谋划了一番,就打算找曾令伟来解谜,也让韦大金出了钱修桥,心里没有疙瘩。 685,赏字 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info好看的小说)雪上加霜的是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而且已经修改但还在审核。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刚强与散淡怀着感恩的心,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南槐瑾心里装着修桥的事情,也就装着挥之不去的林诗韵。人就是那么奇怪,林诗韵天天在学校晃来晃去时,南槐瑾也只是对她有一种亲近感,有很多机会,或者说也可以创造很多机会,两人成为有故事的人。可是,他们就是纯精神的柏拉图式爱恋。南槐瑾现在也说不上没有和林诗韵有肌肤之亲而后悔,但对林诗韵的思念就如同酵母发酵一样,越来越浓。 有恋爱专家总结了人的心理,你对某人或者某事关注的越多,或者是付出的越多,你对他或者她的感情就越深。失恋的男女中痛苦的一方就是对那个人关注的太多,或者付出的太多,最后另一方没有为自己付出什么,也没有关注什么,他(她)就对你没有感觉。像现在的南槐瑾如果要忘记林诗韵,使自己免受痛苦地最好办法就是把这桥开工后就撒手不管了,不要成为自己的精神寄托。不见到就不会联想到。 南槐瑾看着这桥在万虎菊的紧赶慢赶下一天天往上堆起,南槐瑾还是觉得速度不快,同时也想这桥叫诗韵桥,这桥名还是要找一个字拿的出手的,至少在雎县也应该有名气的人来写。 南槐瑾最后打听到雎县的一个政协副主席的字写得好。可是这人不大好请。南槐瑾回家后和南涧秋说起这事来。(..info好看的小说)南涧秋好笑说:“他呀?他那叫字呀,只能说写得工整而已。我们读书时,他因为字写得不好,老挨老师打手板心的。” “怎么,大爹你和他很熟?” “什么叫熟。我和他一起发的蒙。他的家境比我们好些,后来也就是高小毕业。”南涧秋颇有些瞧不起地说。 “这么说,我们请他写幅字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人抬人高,你又不是不懂,你们的事我不搀和。” “我还准备请你帮助去说的。” “那你就不要想了。不如我给你画几个还强硬些。”南涧秋说。 “可是没有人认可你的字呀。”南槐瑾也没有想这句话对南涧秋的刺激。 南槐瑾转弯抹角到了政协副主席的办公室,还是自我介绍是南涧秋的大儿子,那主席听说是南涧秋的儿子,态度就亲热多了,左一口世侄,又一个世侄地叫南槐瑾。南槐瑾也就只好喊他为世伯了。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还是喊叔吧,我比你爸要小几岁呢。” 南槐瑾还是坚持喊世伯,他也就不再推辞。 当南槐瑾提出请他题字时,他的手就连连只摇说:“如果是别人要我写,我还不会推辞,你是涧秋兄的儿子,我是怎么也不敢班门弄斧呀。你家老爷子的字那才叫写得好。我们那个班上的同学,就是你爹是文武全才。” 南槐瑾见他说的真诚,不像是调侃,才知道南涧秋骨头里的傲气是从哪来的。 “世伯,我今天是入宝山,怎么也不会空回的。您要是不给我题字,我就耍赖也要赖在这里。”南槐瑾真的就摆出了一副赖皮的架势。 “这么,我只写,不落款,行吧?” 当时南槐瑾对书画作品有没有落款,落款有什么作用还不是蛮清楚,所以也就点头。南槐瑾认为只要把字弄到手就行。后来才知道书画的金字招牌有时就在落款用印上。 南槐瑾帮助按着纸,政协副主席敛息屏气,凝神片刻就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三个字:诗韵桥。 南槐瑾见他写的是行草体,笔画流畅又遒劲有力。心想父亲的字应该没有他写的好,就真心诚意地叫了声好。 在等墨干的当口,两人又把字看了几遍。政协副主席自己边看也忍不住边点头。 南槐瑾拿着题字回家时屋里没有动静,喻洁背对着自己,俯着身子在看什么。南槐瑾走近一看,原来喻洁正在欣赏摊在地上用毛笔写的字。南槐瑾知道这肯定是老爹写的。南槐瑾看这字写的是魏碑体,这字凝重大气,和政协副主席字的飘逸不同。南槐瑾评判不了哪个的字要好一些了。 南槐瑾把夹着的书法作品也摊开放到南涧秋写的字的旁边。 “这是你说的雎县书法第一人写的?”喻洁问南槐瑾。 “是的。你认为哪个写的好些?”南槐瑾先问喻洁。他知道喻洁欣赏水平不低。哪怕她是学数学专业的,还是女流,但审美是没有专业和性别的。更何况喻洁还是一朵奇葩呢。 “这个应该这么说书法欣赏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可一概而论,但书法欣赏仍有其基本规律可循,亦非‘玄学’之术。我以为欣赏书法是书法在人脑中‘再创作’的过程,因此,必先‘识形’,次而‘赏质’,再而‘寄情’,三步逐行,渐入佳境。如果不是这样,我们来奢谈欣赏书法就完全是感性的了。本来艺术作品的欣赏就有很强的主观色彩。”喻洁说。“哟呵,果然有水平,说的还文绉绉的呢。”南槐瑾就开玩笑说。他认为在家里两人说话语言太雅致了就缺乏亲和力了。“你不要油嘴滑舌的调侃我,我给你说,欣赏艺术品就是一件雅事,语言不雅,就像一个人面对长江抒情说:长江你真长,比我的裤抹(ma)带还要长一样。古人说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你不会是吧。”喻洁嘲笑南槐瑾说。 “是呀,你是梅妻鹤子,我是焚琴煮鹤,好不好。你懂书法,就给我上上课,让我长些见识。”南槐瑾不好再油腔滑调了。 “这欣赏书法的第一步是识形。书法是线条形象的艺术,‘形’有四要素。赏得‘四要素’则入第一境。这四要素一是格式。书法以条幅、中堂、横披、匾额、斗方、扇面、对联、尺牍、手卷、页册、题画等格式最为经典。说白了这格式就是纸张的大小,样子。第二是书体。书体以篆书、隶书、楷书、行书、草书、魏体、章草、行草等最为常见。这不同的书体就有不同的审美标准。都是草书,章草和狂草就不一样。三是色彩。书法的色彩以白纸、墨字、红印组合最为耐看。白纸黑字,对比鲜明。白纸红印相得益彰。四是构成。一幅完整的书法作品以正文、题款、印章构成最为普遍。”喻洁说到这里停下来让南槐瑾消化。 “照你这么说,这两个人的字都有缺陷?”南槐瑾马上发现问题。 “什么缺陷?” “都没有红印呀。只有对比的美,没有互相衬托的美。” “是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而且最后你是要把这字拓在桥上的,就又不一样了。” “就这?”南槐瑾问喻洁,见喻洁不知自己问的是什么,南槐瑾就接着说,“就这么几点来欣赏书法作品?” “没有这么简单,然后是赏质。书法不同于写字。书法要讲究‘法度’,‘合法’才能‘质美’。其‘法’有四个方面。赏得‘四法’则入第二境。一是字法。字乃书法之根本。聚点画而成字,点画之间应当‘平衡对称,对比和谐,主次得宜,疏密适度,多样统一。’二是笔法。用笔贵在因体而变、稳实丰富;中侧(锋)互换,法出有源;笔力遒劲、力透纸背。三是章法。章法即整幅书法作品的‘布白’。它讲究字与字、行与行之间以笔势连绵,气脉畅通、节奏分明,若如‘行云流水’。即所谓‘疏处可以走马,密处不使透风,计白当黑,奇趣乃出’。有时表现的匪夷所思,比如笔画少的字,偏偏写一大个,宽宽松松的。而笔画复杂的占一点位置。这个手法有点像国画的留白。四是墨法。墨有六彩之说,即‘浓、淡,枯、湿,燥、润’。若能‘带燥方润,将浓遂枯’,则可达到‘无声而乐的和谐’,‘五光十色的神采’,‘洒笔以成酣歌,和墨以籍谈笑’的境地。” “天哪,你这几句解释简直就和艺术品一样是诗的语言。”南槐瑾有时觉得喻洁不应该去学数学专业。 “你要给我戴高帽子,还等我说完了再戴。最后是寄情。刘熙载说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用我们现在的说法就是字如其人。书法的目的是‘畅寄幽情’。书法艺术的最境界也就是人的精神,人的气质的一种抽象体现与表露。欣赏书法不仅仅是看功力的深厚,看点画、章法的精巧,而是要看作者的精神、胸襟、气质修养。因此,欣赏书法的最高境界是通过书法作品与书法家‘对话,交流’。而赏得此境需要赏者‘见智’、‘见性’,悟得书法之‘出法’、‘意境’、‘气质’之妙理。”“你这哪是在欣赏书法,简直就像看人的精神面貌来判断人一样。”“刚才我不是说了有字如其人之说吗。这欣赏书法还不是有知人论世之说。” 686,祸与福 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雪上加霜的是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而且已经修改但还在审核。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刚强与散淡怀着感恩的心,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我们家的未来儿媳妇还是一个鉴赏家呢。”南槐瑾调侃着说。 “你就是没有正经的,人家和你说高雅的话题,你嬉皮笑脸的。人家和你说八卦的话,你嫌人家没有格调。”喻洁反过来挖苦南槐瑾说。 “好,我投降。好像还有欣赏的话你没有说完。”南槐瑾赶紧把话题转回来,南槐瑾发现自己是男人中的伶牙俐齿,但遇到喻洁就是笨嘴笨舌,只有招架之力了。 “我就恨不得不和你说这高雅的话题了,但我想,就当我是复习,就跟你再讲下去。这出法是说卓越的书法家总是善于在严格的法度之中自由驰骋并施展其创造才能。因此,他们往往任情姿性,纵笔所如,使人看出他们的‘无拘无束’,而又不流于‘荒诞狂怪’;既有‘先圣’的遗风,又有自己的‘圣地’,即所谓‘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放豪之外’。如果你的书法作品就像字帖,那最多就是一个书匠而已。不会欣赏的就会说这字写的好,和字帖一样的。你看这这政协副主席的字就有匠气,一般人看了草书都以为笔法流畅,其实这草字照样有贴。你不能过于随意,书法上讲究的是心里有贴,手中无贴,但草书不按规范去写就会有粗俗的说法和雅致的说法。”喻洁说到这里就像一个讲教学艺术的老师,启发学生来提问。 南槐瑾就像一个很会凑趣的学生问:“怎么个粗俗的说法和雅致的说法呀?” “粗俗的说法就是草字不合格,老子不认得。雅致的说法就是草字不合格,神仙不认得。” “这老子不认得有劲。” “你骨头里有股匪性。不扯远了。第二就是意境。书法的意境是指于书法作品中流露出的精神内涵,则在生动的气韵、飞扬的神采以及空间余白所构成的幽深而旷远的意象。如,有的象行军布阵,旗帜飞扬,士马精研;有的象尺幅丹青,疏林远阜,错落有致;有的象江河大川,奔腾浩荡,一泻千里;有的象回溪曲沼,春水繁花,清幽婉丽;有的象婀娜舞姿,素袖轻扬,一步一形;有的象悠扬乐曲,绕梁三日,牵人情思。这就是书法富于韵致,并且交织着生命节奏的意境。”喻洁说到这里就像思想跑远了的样子,眼睛一片迷蒙。 南槐瑾也受了感染,来印证他的说法,就见自己父亲南涧秋的字虽然粗看起来是一笔一划的,但细看就发现这字似乎在舞动一般。 “这字呀,也像人,有气质。常言道,‘书为心画’,‘字如其人’。书法是书法家抒情达意的特殊语言。如同作家之文,诗人之诗,歌者之声。因此,有独立性、创造精神的人,其书往往风格独具;依赖性强、唯唯喏喏的人,其书往往依傍门户、缺乏个性。性情豪爽英迈之人,其书往往气度恢宏;感情缠绵悱恻之夫,其书往往柔媚有余,劲健不足。志行高洁者,其书往往清气飘洒;格调低下者,其书往往俗气横流。心情恬淡者,其书往往气静端庄、淡泊旷达;追名逐利者,其书往往张牙舞爪、哗而取宠。” “我的天啦,一个字还有这么大的学问。”南槐瑾感叹道。 “洁洁所言非虚呀。”南涧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南槐瑾后面,南槐瑾也没有注意后面有人,南涧秋突然说话,把南槐瑾吓了一跳。 “今天长学问呀。”南槐瑾也由衷地感叹。 “小时候逼着你们几姊妹练字,就是握瑜的字是用心练的,他的字还有些灵气。”南涧秋说。 “不是吧,我的字老师还经常表扬呢。握瑜的字老师经常说像鸡子扒的。”南槐瑾不服气地说。南槐瑾尽管认为自己的字算不上书法作品,但也是被公认的好字。从来也没有认为握瑜的字会超过自己,今天听父亲这么说,心里就不服气了。 “现在你也当老师了,已经长大了,有些话也可以说了,你的有些老师鉴赏力有限,当然你也可以坚持你的看法。”南涧秋说。南槐瑾一想也有道理,远的不说,假设杨柳小学的黎丽老师说哪个的字好字歹,自己会认同吗?“说到书法,自古至今还有许多趣事呢。比如于老右任是大诗人、大书法家,世人都以得到他的片纸只字为荣。上世纪四十年代他在西an任职时,因发现有人办公楼后小花园方便,就挥毫写了‘不可随处小便’字条警示。有书法爱好者觊觎于先生的墨宝,揭去经过剪裁、调整,装裱成‘小处不可随便’的一帧条幅,令人惊讶不已,拍案叫绝。原来难登大雅之堂的六个字,竟然变成浑然一体、天衣无缝的警世格言,一时传为佳话。”南槐瑾说。 “没有想到,你的肚子里还是装了有些学问。”喻洁调笑南槐瑾说。 “你以为我的肚子里就是装的大粪。告诉你,里面装的都是学问呢。”南槐瑾也就顺着开玩笑说,“好了,现在尴尬了,政协副主席的字没有老爹的好,但人家是领导,几时到杨柳大队的方向检查工作,顺便去看看自己的题字,这题字又不是他的,我怕就不好办了。” “儿子,不是爹为难你,这字是有高下之分的,你找有水平的人来鉴赏一下,哪个的好你就用哪个的嘛。你看现在两幅字都没有落款,也都没有用印,这你简单呀。”南涧秋说。他老人家赌起了气来了。 南槐瑾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不用老主席的字,自己去请他干什么,用他的又对不起自己的老爹。 再说后来王毅知道校长找卫生局要把自己换掉这件事后,只是笑这校长太没水平与城府了。怎么也不能刚开始就自我否定,怎么也要找个充分必要条件,让局里无话说。 王毅就和三个英雌,一个副局长,一个司机每天上山下乡,或者是在游山玩水间顺便完成调查。 这个副局长姓牛,可是人长得不像他的姓,瘦弱,但酒量大得惊人,王毅和他在一些酒局从没见他醉过。王毅经常喊他真牛。 一个英雌来自于县医院,姓名是樊金花,与一种赌博的名称一样――诈金花的另一种说法。她非常喜欢打牌,只要有空就喊经济半小时。有三个人就玩”斗地主”,有四个人就喊打麻将,当时打的还是二五八将。二人或五人六人时就要诈金花。可是艺多不养家,她属瘾大水平低类。每次组织活动的是她,大输家也是她。王毅不知她有多少钱,怎么经得起这么输,后来才知道她老公是个矿业公司的老板,日进斗金,银子多得数不清,她不扶贫就真没有天理了。王毅们喊她“扶贫小康工作队长。” 第二个英雌来自于县中医院。名字叫沈丹阳,据说她出生时天上有一个大太阳,她的爸爸就给她取了此名。她好静不好动。经常带着十字绣,手只要一空闲就飞针走线,最后在调查期间她绣了十幅作品。问王毅想要什么内容,王毅想了好久,就说:“你给我绣幅字吧。内容是观大自然。” 后来她绣好了送给王毅,王毅请她撮了顿饭算此事画了个句号。王毅把这幅十字绣装框后送给了汪丽娜,汪丽娜要王毅解释“观大自然”是什么意思,王毅要他自己去查。汪丽娜去查也没有找到答案。汪丽娜到死也没有弄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因为她死得太突然,王毅想解释给她听都来不及,此是后话。倒是王毅在汪丽娜死后把这幅字又拿回来挂在办公室睹物思人,经常伤心不已,惆怅满怀。每次王毅看这幅字时都会放大悲咒音乐,看听结合,王毅浮想联翩,一幕幕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飘过。最后都是潸然泪下,情绪会来个大放松。 第三个英雌是从县妇幼保健医院抽来的。名字叫,她喜欢唱歌,每次上山下乡走在路上她总喜欢放声歌唱,搞得村民们以为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有几天她特别喜欢唱《白娘子传奇》的插曲: 千年等一回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 只为这一句啊哈断肠也无怨 雨心碎风流泪噫 梦缠绵情悠远噫 西湖的水我的泪 我情愿和你化作一团火焰 啊啊啊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那一句:”我情愿和你化作一团火焰”她捏着嗓子唱那高音让王毅耳朵都听出了茧子。王毅打趣她是杀猪叫的。其实她的歌唱得非常动听,就是不该捉住某首歌没完没了地唱。有一回王毅问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唱歌,她反问王毅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民族。才开始接触王毅肯定不知道,她就自我介绍说是少数民族中的t家族。并炫耀似的说:”我们t家族的人只要会走路就会跳舞,只要会说话就会唱歌。这些都是与生俱来的。遗传基因好了,真没办法。” “是吗,那就是说你们那里的鸡鸭也会唱歌?我们都不想总听一首歌,我们也拿你没办法。”王毅开玩笑地说。 听了做出要打王毅的样子,王毅就举起双手。 古话说一个姑娘一台戏,三个姑娘唱大戏,这三个到一起叽叽喳喳像喜鹊。好在她们来自不同的单位,都不喜欢说是非,这点倒是使王毅感到高兴的地方。 而且真正搞起事来也不偷奸耍滑,对王毅的态度既友好又尊重,王毅感到非常庆幸,真应了祸福相依的故事。 那副局长叫牛方军,为人还算亲和,有时候还喜欢来个小故事。 王毅就在这四人中愉快的工作着,比在学校里要开心多了。汪丽娜也好,蒋君也好似乎突然离王毅很遥远了。 有一次,王毅下乡的地方很偏远,当时还没有公路和外面相通,莫说汽车上不去,就是摩托也无法上去。五个人步行到了目的地已是中午二点。吃了个饭已是三点多了,调查完就是下午五点多,大队的书记和大队长很热情留王毅五人吃了饭再走。王毅等人想不打扰大队干部们,可他们非常好客,百般挽留。王毅五人感觉却之不恭受之有愧,最后还是留了下来。饭毕,天也完全黑下来了。 村干部们进一步挽留王毅们就不下山了。并且给他们找几户家庭条件好的安排他们留宿。王毅很想就在山上住一宿,体验农村风情。说不定还能有夜宿农家的独特感受,写一篇散文呢。 沈丹阳等三个女人好歹要回去并说:“就是用铁链子拴着也会拖着链子回去。” 王毅等人也就只有尊重女性的要求,连夜下山。 王毅们要走时,村干部说:“既然要走夜路我给你们搞几个火把好照明。” 那天是农历的望日,一轮圆月挂在天空十分明亮。 第一个走出门的是王毅,王毅刚出门就感觉脚下踩了一根软软的绳状的东西,不由得大叫一声:“哎呀,蛇!” 三个英雌一听蛇,两个腿发软,要晕倒,还有一个就已坐在地下。王毅嘴里在喊,人就跳了起来,可是没感觉有被咬的疼痛。那蛇也没动。 村干部们哈哈大笑:“什么季节还有蛇?” 大家用的用火柴,用的用打火机往地下一照,原来是一根棕绳,吃饭前,王毅几个人用棕绳拔河玩了的,喊吃饭就把棕绳随手一丢,现在把自己吓了一跳。 那年那天是冬月十五,蛇早就冬眠去了。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大家连夜下山的意志遭受了打击,三个英雌也怕连夜下山遇什么不测那也太不划算了。 村官们就再次挽留。牛局长也就代表王毅等人决定叨扰当地领导。 大队干部们就问,大队部有床铺,可以住三个人,另两位就到农户去挤一挤。王毅建议他和牛局长挤一个铺,只消找一个床就行了。三个英雌说我们也挤一挤吗。于是沈丹阳和樊金花住一个铺,一人一个铺,他又喊怕,有人打趣说:“床又窄,只是中人床,三人是一定挤不下,不如由她挑是牛局长还是王毅中找一个作伴,万一无法取舍就让李局长和王毅抓阄。” 大家取笑一回,就把放在中间房子里。 大队干部们安排好后就买来洗漱用品一个个告辞回家了。 樊金花等大队干部走了后说:“这么早,才八点多一点。玩一会麻将再休息。” 王毅还没有反对,其他三个都想玩,于是分工,王毅搞服务,他们四人玩麻将。 这个大队部的条件好,有专门的文化娱乐室,里面棋牌一应俱全。大队干部们走时就告诉了钥匙在哪,说里面有图书,大家睡不着可拿书来看,没想到现在到成了可以打牌的先决条件。 他们四人摆开架势打起二五八将来。王毅就给每人泡好茶,说要王毅绑一个人共输赢,王毅不愿把自己的命运绑在别人的战车上。最后牛局长说,谁和了大和提五块给王毅,大伙赞成这一提议,条件是王毅要服务到他们结束。王毅知道这样他是一个肯定的赢家,何乐不为呢。 王毅为他们泡好茶,观了会战,觉得无聊。于是又给他们续好茶便不声不响地度出了娱乐室,先在院子站了会儿,现在虽说是冬天了,这月光洒在地上比中秋的月色没有差的。第一是晴朗的夜空。第二大山里无污染,空气能见度高。第三王毅此时心中一片空灵,也就觉得视力更不一般,所以王毅就走出院子。这大队部选址不错,选在这个自然村子中心的垭上,视野开阔,整个村子环抱在周围,即是中心,又是高处。大队开个会,社员们像朝圣般往山上爬。大队里有事找近处的人连广播都不需要,站在垭子上一喊就行了。 王毅现在就站在整个村子的制高点,俨然是这里的土皇帝,可惜的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连个宫女都没有,还不用说太监和大臣了。王毅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是自己的皇上,不用听人家的吆喝。 站在这里,欣赏着月色,王毅有了创作的冲动,朱自清能够写下《荷塘月色》,难道我就不能写个山村月色,或者山村月夜? 王毅体验着这美景,首先极目远眺,远处的山是带有亮色的黑影,近处的仿佛是被牛奶洗过一般,这朱自清写过,不能照搬,有抄袭嫌疑。 看是没有看出个特别出来,那就听,听到远处几声狗叫。古人写诗有句:“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现在柴门是没有了,总不能改成:“铁门闻犬吠,月夜夜归人”呀。 接着想到李白的诗歌:月下独酌(李白)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现在和李白的境况有些相似,只不过我王毅饮酒时比你李白强多了,你是“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我可是高朋满座。王毅笑了笑,觉得李白的这种孤寂感自己暂时没有那么强烈。 687,古民居 谢书友1888504067的月票鼓励!谢各位好友的推荐票! 现在本类型小说网站不安排推荐,对***排行榜,粉丝排行榜都屏蔽了。雪上加霜的是接网站通知,拙作有26个章节要重新修改,而且已经修改但还在审核。如果书友在浏览拙作时有章节连接不上的不是我的疏忽,还望谅解!好在有这么多书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给您们鞠躬了!刚强与散淡怀着感恩的心,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王毅又走了几步,李白的”把酒问月”又飘进了王毅的脑海: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免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王毅念及”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不觉悲从心来,想到宇宙之无限,人生之短暂,和宋人苏东坡的《前赤壁赋》又产生了勾连:”……苏子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一个是长江之上,一个是高山之巅。一个是顺流而下,一个是信步而行。感受是一样的。 王毅突然有了另一种悲伤的感觉,为什么我现在才出生,这些古人的感受我都有,可是人家都在历史的长河里留下了印记,我只能和他们产生共鸣!多么可悲呀。 王毅望着月亮信步走着,这月亮走我也走,应该是我走月亮跟我走。看来那首歌词是搞颠倒了。宋代张先在《菩萨蛮》中早已写到”明月却多情,随人处处行。” 王毅正沉浸在月色的美好与现实的懊恼时,只听一声”呀!”的长啸,王毅毛骨悚然,差点被吓倒在地。 王毅定睛一看,不远处一个人影在这声凄厉的啸叫后倒下了,王毅知道这绝对是人而不是鬼,而且被惊吓。王毅迅速跑到那个人身边,大吃一惊,这人竟然是汪丽娜。 汪丽娜的脸色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惨白,大冬天的,她竟然大汗淋漓,热气腾腾。 王毅扶起汪丽娜说:“你怎么来了?” “你个没良心的,自从到什么调查组就消失,一个多月也不见你的踪影,人家牵挂你吗!”汪丽娜说完还用手指揉了下眼睛,又用手背揩了下鼻子。 王毅听了汪丽娜的话是既感动又无奈,现在见她说话时的动作,生怕她哭出来。“唉,傻丫头,我是不愿看见学校有些人的嘴脸,所以现在基本不到学校那一方去。” 王毅只能这样说,才能掩饰自己的内心矛盾。 “这些人包括我吗?”汪丽娜反应很快地问。 “那哪会呀。喂,你是怎么来的?”王毅赶紧转移话题说。 “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你的行踪,就搭车到山下,看见你们的车就在山下,人又没下山,八点多了还没见你们的影子,就买了个手电往山上爬,这一爬就是两三个小时。刚才肯定是惊起了一只什么鸟,把我吓滚了。”汪丽娜果然被王毅牵着思路走了。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不怕野狼把你吃了。”王毅说出自己的担心。 “还有人呢?怎么就只看见你一个人人?”汪丽娜没有回答王毅的问话,突然感到很奇怪,就问。 “他们正在桌子上忙。对了,你吃了晚饭没有?”王毅既是询问表达关心,也是控制住话语权。 “在山下小店子买了点副食对付了一下。晚上少吃点不要紧。”汪丽娜说。 “我给你找个农户整点吃的。你看你又走了这么远的山路了。我还真是佩服你的胆子。而且这里你还是人生地不熟的。”王毅的话里表面是责怪,内里是关切。 “算啦,这么时候人家都睡了。”汪丽娜是个体贴人的人。 “不是我在外面溜达,看你来了也找不到方向。幸亏樊金花要打牌,要不然我也早睡了。” “这就是冥冥之中有天意呀,你就没有感觉我要来。” “有种异样的感觉,要不然我这么喜欢打牌的就没有上场,就是在等待第六感官的感觉呀。”王毅其实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汪丽娜会摸这么长的夜路来看望自己。 王毅顿了顿说:“我跟他们怎么说呢,就说有要紧的事,你不得不连夜上山来,记住呀。” “嗯。” 王毅和汪丽娜到了棋牌室,他们打牌的非常专注,李局长背对着王毅说:“你跑哪去了,给你抽了三十多块了,你也不掺水。呀,在那弄了个神仙妹妹来?” 三个英雌此时才从牌桌上抬起头,做目瞪口呆的样子。 “我怕夜里害怕,空运一个神仙妹妹来给她作伴呀。”王毅开玩笑说。 “哪太谢谢王大哥了。” “走,丽娜,你走了这么远的山路也累着了,我送你到房间去休息。”王毅对汪丽娜说。 “我就在这看会儿牌吧。” “你又不打牌,你看不懂,再说他们不喜欢人家看牌。” 王毅把汪丽娜送到最中间的客房,刚一进门,汪丽娜就要王毅抱她,王毅稍一犹豫,汪丽娜就把王毅抱住了。王毅说:“丽娜,我很感动,你能深夜上高山来看我,但是这里环境我们也不熟,这样莫弄出问题来。我们就坐着说说话,好吧。”“行,你说我听,我就喜欢听你说话。”王毅听汪丽娜这么一说,反而无话可说了,两人只是静静地坐着。王毅用手指梳弄着汪丽娜的头发,脑中突然想起明清小说中p客p妓就叫梳弄,赶紧停下手,汪丽娜感觉到王毅的手停止了就说:“你梳我的头发呀,相当给我头部按摩了。好舒服呀。” 王毅又把汪丽娜的头抱着抚弄她的头发,突然发现她的眉毛两边是青色的就问:“这里为什么是青的?” “扑哧,”汪丽娜笑出声来,“你是真不知,还是装的。” “我是真不知。” “告诉你,这是剃了的,有的还把眉毛全部剃掉。” “什么?把眉毛全部剃掉哪多丑呀。” “人家剃掉后再用眉笔画上。” “哦,那些弯弯眉毛都是画上的,怪不得一些美女的眉毛那么好看,可是现实生活中我从没见过,原来这秀眉是这么回事。” 两人讲着聊着,不觉东方已发白。打牌的还未散场。 王毅说:“你还是休息一下,我去喊他们,大队干部过会儿来了不好看。” 第二天一大早,大队干部就一个个来了。 他们见了汪丽娜一个个惊诧地说:“昨夜七仙女下凡了?” 大家就一起说笑一番,少不得王毅又把汪丽娜介绍一番,解释一番。 王毅们也是才睡了个把小时,吃罢早饭,大队干部就建议去这个村的一处清代民居去看看。王毅也是久闻这民居的大名,差点忘了,反正他们这调查也没有时间上的刚性要求。于是,前呼后拥地到了那民居去游玩。那民居本地人叫”大花屋”。王毅游玩后将当时所见写了篇游记: 小家碧玉大花屋 雎县某乡某村九组有一个清代(建于公元1846年)民居群落,人们叫它大花屋,被时人炒得沸沸扬扬,有人说它还被定为省八大古居或文化遗产保护区,于是我心中一再勾勒那可能依山而建的群落。 某年某月某日,邀五六个旅伴前往大花屋,”导游”的姑爹就在大花屋里居住,据称随其游玩能见到平日一般人见不到的匾、凳、桌等物什。我们一行爬山涉水便到一小河,再折道四五公里便到大花屋。由于一路风尘,两眼也已模糊,看见的物象感觉特别有历史的沧桑痕迹。只见已坍塌的土圩子围墙和半残破的土圩子大门,大花屋便在眼前了。从正面看,大花屋分正屋与偏屋两个大门,正门大门为卧槽门,四步台阶,门为双开,门柱有两石鼓各置门一侧,在四步台阶前有已不太完整的河砾石铺就的残八卦阵。还没走入正屋,导游的老表,其姑爹的儿子迎了出来,于是我们又退回先去的正堂到侧屋落座借看”稀奇”。侧屋也有大门,不过已不是卧槽门,大门也比正屋大门宽度小了半米左右,坐下后,导游便与他的老表攀谈起来,一一介绍了我们,便去见收起来的古物,一是在二米见方的小天井里安放的一个石金鱼缸,缸里没有水,更不用说鱼了,缸的石雕是一些简易的花草虫兽图案,手法粗糙,拍了下照兴味索然,便举起应急灯上老表的阁楼去看古物。一是麒麟桌,为两个半圆合成,直径1。2米左右,据说,这桌一为麒,一为麟,早时候,大花屋主人未没落时,将二桌一分为二,一在厅,一置堂,只有贵重客人来了方合二为一,在上面的放食物款待贵宾,荒山野岭的地方,我们用摩托车走了四个小时才从县城赶来,古时交通还不便利,本来窝在深山有远亲,那远亲要互相走动,可能还是要谋划好长时间才会起那个互相拜访的念头,不是逢年过节,没有红白喜事起那个念头就难。桌子分上下两层,上层为平面,下层为木条方格,桌腿为传统的拱形,共六条。在腿与桌面斗榫处雕有麒麟图案。桌面蒙了厚厚一层灰土,有没有花纹装饰也就不想去弄脏手来看了。再想,只那么大的一个桌子大可不必一分为二,木工的手艺也就表现在麒麟的雕刻上,别的也是再普通不过,想不透的是为何直径只一米二、三样子的圆桌为何要一分为二,也许那时所谓的大户人家,餐饮也就是很简单的几碗菜,桌大了,也许就显得菜少了吧据说有大型聚会活动时,这桌就为首席,和国宴上坐二三十人的大圆桌所示寓意相同吧,在铺开的厅里摆满了四方的八仙桌,一个圆桌拱立其中大概表现了方圆同在吧。 第二个物什是一块匾,正题题有”欧柳遗范”上面有湖广总督xxx赠送字样,匾上的题字为阳刻,极可能是雕好字粘贴上去的。关于匾的来历也是众说纷芸,据说当初乃金字雕就。还有一块匾上面只有两个半字,半个字为”火”字,两个字为”省堂”,置于屋二楼的顶楼上,拍照也只能仰视,两块匾大小为一块标准宣纸大小,只是雕在木板上,那木板大约半寸厚,重量可想而知,想放下来仔细端详也不可能。第三个物事为四条腿残存三条的鸦片桌,为竹器,上下两层,也是灰尘斑斑,脏不可言,也不见细致功夫,只是在上下两层间的腿上做了几许波形花纹。还想找到什么,却没有了,我便第一个下了楼,多少有些失落。传说中很难看见的东西,没能震撼我,是我太挑剔?还是别的什么?只有去感受大花屋的大了。 同行的都下楼了,便一起去看正屋,正屋完整时一共有九进,现残存七进,每进均有一个天井,共有六个天井,天井四沿为水沟,天井中间略高于沟,沟深度为一尺五左右,宽约五十公分左右,天井也就七八个平米,很小,天井两侧为厢房,厢房为一层或两层,二楼为木板楼,栏板为木质,高约六十公分,二楼高也不过一米六七十公分左右,可想当时的小家碧玉不仅脚小,而且个矮,要不然一定是驼背,或成为驼背的,久在矮屋下哪能不驼背。如果要抛绣球的还没也手,绣球就在楼下人手中了,这类游戏大约在大花屋是没有上演的,万一有雅兴上演了,那一定是闹剧。天井设置为前厅后堂,厅也小,第一个天井的厅立放了些白木的寿木,猛一看些许有些恐怖,堂的陈设也被一些农具摆满,既不见八仙桌,也不见太师椅,有鸡与猫在那歇息。沿着天井的厅堂走了五进,格局大致相似,都是厅堂两侧为厢房,厢房门或单扇或对开,都是一米六七的样子。木柱是直径为五十公分的松木做成,雕楼画栋是很难见到的,大约是因文革破四旧的缘故,被人为破坏,残存的花窗雕饰的也很简略。第五进为大花屋旧主人的起居处,供了祖宗牌位,香案不见了,祖宗牌位是写在木屏风上的,转过屏风便只剩下六七进了。在第七进的后门锁着,只好从侧门走了几个更小的天井便出了大花屋,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原来,这大花屋不见其大,不是华堂,人在里面有很压抑的感觉。大花屋应有后花园吧。我们去看看,这时”导游”说话了。为什么原来是九进现只存七进,原来是被水冲塌了两进。我们向尾后走出,在屋后发现主人广植的竹子,这时的竹林一派生机,与古屋的暮气不同。原来,大花屋是建于一条雎县人叫做”冲”的山谷高地上,屋后有一条溪水,山洪来时,溪水只往屋后冲去,毁了两进,大花屋的主人便在屋后广植竹子,传说山中多”穿山甲”那种野兽,把地底掏空,山洪一来,先倒堤再垮屋。而穿山甲只怕竹鞭,广植竹子也就不仅是美化环境保护植被,防穿山甲是其更大功用了。本来古人云:”人不俗,家有竹”,也许是古人的智慧与文化的又一交叉吧。在竹林边是一些银杏(百果)树,有一棵大约要三个多成人才能环抱,传说百果树象征多子多福,为什么植于屋后是有其寓意的,后院乃妇女、幼子生活圈子。环抱大花屋左侧,到后面再转到右侧,右侧要么是新建的房屋,要么还可见古建筑基脚,这是大花屋的辐射,附属毁了的残存么。不是的,是与大花屋旧主人曾家相攀比的夏家大屋,据传说,这条冲有两个大户人家,一为曾家,一为夏家,两家相攀比建屋,抢占风水先机,最终夏家被淘汰出局。在花屋的右侧为一条形堰塘,暗合左龙右虎之意,在堰塘边有一根皂角树,取刀之意,斩断洪水之龙,不再伤害房子。转了一圈,我登上一高地想鸟瞰一下格局,可从上往下看,发现了一特点,这个花屋群落房间多,但不够宽大,不大气。而且整体上为正方形,有前大后小之嫌,也许主人在当初建房时越来越力不从心,只好越做越小了,建筑虎头蛇尾不合传统文化中的风水要求。我始终弄不明白这个群落为何叫花屋,从房间的占地不大气,从工艺看不细腻,大约是曾家与夏家的攀比竞争中只求量而不求质吧。大花屋,游罢你,让我感受了小家碧玉式的胸襟与婉约,但难寻你的细腻,大约当初的设计是没能走出冲的工匠视野所限吧!换个角度,山沟沟能有这样的建筑群落也属难能可贵了。王毅那次游玩后把游记发在当地的一个报纸上,引起了热议,并有一个对花屋特别有感情的人要与王毅拳脚相向,王毅专门约见那人,那人说:“我今天不的闲,明日在和你玩。”有友提醒他的”玩”可是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