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拜金女》 第1章(1) 灰色的天空,绵细的雨丝直落而下。 气氛哀悼的葬礼上,一位身着黑衣黑裙的年轻女子虚弱地伫立在风中,饱受冷风吹拂的她,更显盈弱。 葬礼的主角,正是她的父亲,半个月前因为一场车祸事故,结束了四十五岁的生命。 自小与父亲相依为命的连可儿,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晴天霹雳的打击…… 那天,窗外刮着狂风暴雨,夜里父亲在接到一通电话后,奋不顾身的驾着车外出,说是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而那人就是与父亲一同命葬车内的女子…… 她与女子不熟识,父亲也未曾提过那女子的身份。 但她看得出来,那女子相当年轻,或许大她没几岁,父亲死时与她十指相扣,女子意识不清……虚弱的气息令人望之鼻酸……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凄离的情人…… 外界传闻,女子与父亲有着非比寻常的亲密关系,二人的关系已经超越一般朋友的界线,自从十二年前母亲过世后,父亲一直过着单身生活,拒绝所有续弦的机会,身兼母职地拉拔她长大…… 在车祸发生后,种种不堪的讹言如同浪花般,在这平静的镇上涌现。身为公务人员、洁身自律的连父在死后,被许多无法求证的传言架上不道德的枷锁,这对连可儿而言,也是另一个窘况。 对于那名神秘的女子,可儿充满了疑问,她……究竟是谁? 她的身份重要到能够让一向沉稳的父亲,非得在狂风暴作的夜里,为了她飞奔而出? 从他们事故的现场看来,说是意外不如说那是场殉情…… 不,她不相信父亲真的会丢下她一个…… 她不要……她才二十一岁……正值豆蒄年华,父亲说过,要喜悦地看她为人妻、为人母的…… 想到这,可儿的眼泪就潸潸落下…… 红着双眼,看着父亲已烧碎的骨灰,可儿心中又是一阵无比的不舍。 爸,您怎么舍得这样丢下可儿一个人走,这样我要怎么坚强的活下去。可儿在心中呼唤了千万遍,但回应她的仍是无言的沉寂。 “可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可千万得坚强。”一位来参加葬礼的大婶,轻轻的抚抚可儿细廋的手臂,红着眼睛说道。 可儿吸吸鼻子,尽可能的表现出最坚强的一面。 “林婶,我会的。”可儿厮哑着声音说。 “可怜的孩子……”想到一向乐天达观的可儿已成为一名孤苦伶仃的孤女,众人不免为她鼻酸。 “我没事的,我会坚强……”可儿故作镇定的在嘴角牵起一抹苦笑,目含泪光的说。 “唉……怎么会发生这档事……” “唉……” “可儿,你要节哀顺变……” 安慰的声音在她身边源源不绝的响起,此起彼落,然而她却什么也听不见。 如果可以的话,她反而想要独自一个在这里陪父亲走完最后一程。 “可儿,雨大了,我们回去吧……” 见她清汤挂面的秀发上,淋上了冬日多雨的细丝,长辈们不舍的说。 “你们先回去,我想再陪一下爸爸。”可儿苍白着唇说, “这……” “好吧,就让可儿自个儿静一下吧……” 人声渐渐的散去,可儿不晓得参礼的人何时离开,她的眼睛只是一直盯着父亲塔位上所崁印的相片…… 一阵又一阵的心酸涌上,她的泪再度爬满了小脸,看起来极为令人怜惜。 “连可儿?”静谧的空气中,突然有一道男声画破了这场宁静。 可儿不解的抬起头来看向陌生声音的来源处…… 一名身材高瘦精壮、同样身着一身黑的男子,大剌剌的站在塔位的入口,戴着墨镜的双眼让可儿不确定他是否正看着她。 “您是?”可儿虚弱的问。 她不记得她曾看过这位先生,他不是这个小镇的人…… “左瀚宸。”男子的声音冷漠而无感情,令可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的样子像是来讨债,父亲一向勤险朴实,不可能在生前欠下债务…… “左先生,请问你有事吗?”可儿皱着眉问道。 男子没说话,径自从怀中丢了一张封缄的信件递给了可儿。 “这是什么?”可儿没有接过来,黑白分明的瞳孔难得防备的看着一个人。 男子没说话,看似要与可儿僵持一般执着。 可儿咬着粉女敕的下唇,无语的将信件接了过来。 看来若是不让步,就算天黑了男子还是会铁心的站在这儿吧。 接过了信,可儿内心犹疑着是否要拆开它…… “看完后,与我联络。”男子似乎不想将她逼入困境,丢下了一张名片后,语调仍是冷漠的说。 对于他的举止,可儿内心百思不解。 在丧礼的今日,怎会有这样的人物找上她?难道这就是这场意外的实情?可儿心中不免不安噫侧了起来。 待可儿拾起了名片,男子转身就走,一切回归原点,四周又回复了寥静。 如果不是手中还握着他留下的信件,可儿几乎要认为他没出现过。 微颤着双手,可儿缓缓的拆开那封曾被拆开又封上的信件ii 亲爱的瀚宸,我知道我不应该爱上他的,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并不想嫁给陆永安,我对他并没有爱,或许爱对你而言是天方夜谭,但它却是我活下去的支柱,原谅姊所做的决定…… 我明白我与连大哥都是自私的,我们急迫的想拥有彼此,才会造成这场悲剧,我想我放下笔后,也是我差不多要与他相聚的时候了…… 我心疼他比我还先走,这场“意外”让我们二个获得真正的解月兑,别为我的决定感到难过,因为我并不后悔…… 爱他是我这辈子唯一作对的决定,求你谅解我们…… 对你我感到相当的抱歉,我无法完成你想要的企业联姻…… 第一次我想走我想走的路…… 最后,希望你能代我们照顾可儿,她是无辜的,对可儿我也感到相当的疚歉,我带走了她唯一的父爱…… 抱歉,这是我最后能说的,我已经看见连大哥在我前方等我了…… 看完了信,可儿难以置信地捂住口鼻,这……这是遗书?很明显的,她是父亲车上那名女子在死前所写下的。 原来……他们真的是殉情…… 顿时,可儿心中的自责压过了丧父的伤痛,而刚那名郁郁寡欢的男子是已逝女子的弟弟。 可儿心想,失去亲人的痛她明白,左瀚宸心中的伤感也与她的并列吧…… 一股莫名的疼惜涌上了可儿的心头。 从左瀚宸饱受折磨的眼神看来,他心中一定对姊姊的死讯相当痛惜吧? 善良的可儿不自觉的同情起左瀚宸来,完全忘了,她也是这场“意外”的无辜受害者。 他身上不自觉透露而出的愤世嫉俗令她内心微微抽痛…… ☆☆☆ 第1章(2) 坐在人声俱寥的咖啡厅,连可儿与左瀚宸相视对坐。 连可儿不停的玩弄咖啡杯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日一早,她拨了通电话给左瀚宸,在她还没表明态度时,左瀚宸便直接与她约在市区见面。 一小时的车程,连可儿在心中想了许多要跟他道歉的话,毕竟对于那场意外,她有表示愧歉的需要,他的姊姊的死是因为父亲的关系…… 今日的他与前天在葬礼上的他,教连可儿对他的印象有极大的差距。 那日的他,虽然压抑着情感,但浑身充满着怨怼、忿恨,仿佛想将世界撕碎了般的怨恨。而今日的他,还是一身黑衣黑裤,摘下了黑着的墨镜,一双犀利的隼眸,但心中所传达出的情绪已平稳许多。 见他怎么也不开口,连可儿觉得自己该先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僵持的沉默。 “左先生,我对令姊的死感到很抱歉……”她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左瀚宸冷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抱歉?你凭什么觉得抱歉?你以为你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单单一句抱歉就能弥补我所失去的?这件事情该负责的人是你那该死的父亲!”左瀚宸擒着嘴角的冷笑,声音不带任何情感的说。 看着眼前娇小的连可儿,左瀚宸心中没有任何的想法,只觉得这女孩像只温弱的小猫,而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女人,只会用可怜的伪装来博取同情。 “左先生,我希望你能冷静,因为就算你再怎么忿怒也是于事无补,在你失去你亲爱的姊姊的同时,我也失去了我一唯的亲人……”想到已故的父亲,连可儿没由来的一阵鼻酸,但她硬是将那红了眼眶的泪水给忍住。 “失去亲人?你以为我在意的是失去的亲人?你懂不懂我内心的愤恨是什么?因为你父亲与我姊的‘意外’,让我的企业联姻损失了多少报酬!我所安排的一切竟因你父亲的出现,全毁于一旦,那婚礼就在今年夏天,你要我去哪里找另一位新娘来交差?”语毕,左瀚宸拿起咖啡杯,啜了一口后将杯子重重的再次放下。 事实上,他并不怕得罪亲家,只是痛恨自己缜密的计画出现漏洞,很明显的连父就是那个中途插入的始作俑者。 左瀚宸的话,让连可儿怔忡了好一会儿,迟迟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原先对他稍然升起的好感也毁于一旦。 天啊,他竟说出那样的话! 死的人是他的亲生姊姊啊,怎么他还能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来?难道金钱和权力远比他死去的亲人重要?可儿没想到世上真会有这种无情无意的人,看来,她对眼前这个左瀚宸的看法要大大的打折扣。 “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远比亲人来的重要,我想你一定是自小就没有感受过亲情的温暖,才会有这种愤世嫉俗的想法,你方才所说的那席话,我想你姊姊天上若有所知的话,一定相当难过。”左瀚宸无情的话激怒了一向好脾气的可儿,她一时口不择言的训起他来。 兀地,左瀚宸的脸色一变,右手不留劲的握住可儿纤细的细腕,力道足以在她手上留下淤痕,被捉疼的可儿吃痛的咬着下唇。 “像你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孩,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凭我左瀚宸所拥有的社会地位与人生历练,会需要你一个黄毛丫头来教我人生道理?”左瀚宸面无表情,但严厉的话却如同一根根尖锐的利刃,往可儿的心头剌去。 “我从来就没有想教训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无权凭自己的意思去决定一个人的未来,你姊姊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为什么不让她自己去选择呢?” “你的意思是,我姊的死是我责任?与其要这么说,不如说是你父亲毁了她美丽的一生。如果不是为了跟你父亲见面,她会死吗?这件事到头来,谁是谁非还够不明显吗?小女孩,你还太生女敕了,要负起全责的是你们连家大大小小。”左瀚宸犀利的话语,再一次刺伤可儿的已是难堪的心。 本就面无血色的小脸在他的冷嘲热讽下,更显惨澹。 他真是一个自傲无礼、蛮横专制的人,本以为他会很谦和的与她攀谈,看来一切都是她太天真了。 连可儿本来握住杯沿的手落在大腿,握紧成拳,仿佛在忍受什么屈辱般的闭上小嘴,决定不与他再多说话。 “我陈述的都是事实,你该不会以为你几句无知的话就能影响我的人生吧?恕我直言,你这种泥菩萨的心肠,用在这个私利的社会只会成为人人笑讽的话柄,在这落后的镇上或许你的心软可以让你吃的开,但在繁华的都市,你的仁义道德只会对你造成反效果。”见她好似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可怜模样,左瀚宸的语气收敛了不少的说。 此时的她,脸上露出挫败感,完全没有掩饰,已经多久了,有多久他没见过这样天真直率的人了?一直以来,围在他身边的,不是阿谀奉承就是假仁假义的人,为的只是攀权附贵罢了。他不得不说,连可儿纯真无邪的模样,是有一丝丝地吸引他的目光,因为这想法,教他心中蓦地漾起一个自私的想法…… 可儿抿着粉唇,五味杂陈的心里不住地反覆回想他那一席话,如果不是为了跟你父亲见面,她会死吗……要负起全责的是你们连家的大大小小,是啊,虽然她不明白父亲与左小姐之间的纷扰,但毕竟他们的死是相扣的,谁也月兑离不了这个责任。 可儿的种种表情看在左瀚宸眼底,竟觉得无比的纯真。 她轻抿的唇辫,虽没有施抹任何的唇彩,却显得无比粉女敕诱人,仿佛甫熟的蜜桃,待人拮取…… 勐地,左瀚宸想起什么似地惊醒,他在心中咒骂了句:“该死!” 天杀的!这连可儿是对他灌了什么迷汤,才短短的一瞬间,他竟对她产生了异漾的情愫,这种悸动可是他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的……老天爷,他一定是被他姊的丧事给忙昏了头,整个脑袋倒着运转才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产生感觉,不行!他一定要恢复以往的冷静沉着,不能失了上风。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回去准备准备,后天一早我来接你。”左瀚宸说。 “什么?接我去哪里?”他的话让可儿恢复了些理智,她瞪大了眼,对于他的话感到不解的问道。 “看来你还搞不清楚状况,你父亲害我姊姊丧命,我想一命还一命是最好的偿还方式,连家也只剩你而已,现在唯一能当回酬的就只有你。” “一命偿一命?左先生,我想你是搞错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失去了你姊姊,我也失去我的父亲。”连可儿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对于他的提议感到可笑。 “我想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吧!我姊姊的死对我左家而言是个极大的笑柄,我并不觉得以你的自由来偿还你父亲所犯下的错误有什么不对。” “我父亲并没有犯错!”可儿激动的回吼。 “要不要去问问镇上所有的居民?看大家是怎么形容那件‘意外’的?”左瀚宸半带威吓的说。 “那又如何?他们要在背后如何传言都与我无关,只要我行的直、坐的正,没有什么事能击退了我。”可儿异常坚强的说。 她当然知道大家怎么在背后议论这件事,但随着时光的流逝,一切的误解终究能抚平的。 “好一句没有什么事能击退!我想,无聊的人们茶余饭后最爱的就是嚼舌根,倘若我能提供更多他们好奇的事,或许能为他们带来更多乐趣……”左瀚宸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将这丫头留在身边,但这主意似乎不错。 “你……这是在胁迫我?”可儿这时才看清左瀚宸的可恶,他可真是个奸商,一定是想令她作牛作马服侍他,而她绝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 “说胁迫太过了,但如果你不想用自己来偿你父亲所闯下的大过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我想你在镇上也待不下去吧!或者是说,我能动用其它的方法,让你在各地都无法平息的过日子。”她愈是拒绝、抵抗,左瀚宸就更想将她留在身边。 “你……太可恶了!”可儿恼怒的嘟着嘴,根本无计可施。 “看来,你终于看清事实了。”她心情愿的臣服让左瀚宸满意的颔首。 算了……还是别与他争执了……或许她也能利用这个机会,到外头的世界看看…… 看着玻璃窗外的街景,可儿只能在心中自我安慰。 她的人生,因为这个突来的意外事故,有了极大转折…… 而至于左瀚宸,则不想问自己为何要做出这个冲动的决定,但他明白,这个固执的小家伙值得他这么做…… 第2章(1) 舒适的高级房车平稳的在道路上驶着,窗外的一幕幕都令连可儿瞠目咋舌。 这就是繁华的台北吗?数不尽的高楼大厦,拥塞的车潮,每一个红绿灯街口都有满满的人潮等着过马路。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这热闹的城市,但至少它对连可儿是新鲜的。 街上时髦的男女,让可儿自卑自己的老土,看看自己身上穿的休闲服,跟那些身着套装、高跟鞋的时尚女性哪能相比,她就像是乡下来的丑小鸭。 路上的男性无一不是西装笔挺,却没有人比得上身边这个霸气自傲的左瀚宸…… 说起左瀚宸,可儿又是一肚子气。 今早他来接她时,明明说好是让她准备细软,却在看见她的行李后,恶意的将它们全丢了,说是替她准备好了所有换洗的新衣物,那些陈旧的“骨董”可以淘汰了。 他的反应气得可儿在心中狠狠下了一个决定,从那一刻开始跟他冷战,绝对不会松口跟他说话,于是一路上,俩人沉默以对,谁也没开口。 良久,车子在一处高级社区前停了下来,可儿瞪大眼看着眼前建筑物,无一不是三层的楼中楼。 “下车。”当车子停妥后,左瀚宸说道。 卸下安全带,连可儿在嘴里咕哝了几句,下车后还不忘用力甩上车门。 “这是你家吗?”似乎忘了冷战的事,连可儿先行开口,嘟嘴指着前方的别墅问道。 “废话。”左瀚宸睨了她一眼后说。 不多作理会,他迳自往别墅走去,人生地不熟的连可儿也只好小跑步的跟上他。 可儿像刘佬佬逛大观园似的,目不转睛的环视四周的景致。 “左瀚宸,等一下,你这样带我回家,你家人会怎么看我们?他们会不会误解我们的关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可儿在他身后喳呼的说。 她可不想被误认是他的女朋友!他的个性那么蛮横,像个山里跑出来的原始人,又臭又硬,若是被人误解了他们之间不寻常的关系,她不就亏大了? “我没有家人。”左瀚宸停下脚步,依然是背对着她的说。 听见他的话,可儿整个人一怔。 没有家人,那他姊是他唯一的亲人啰? “我们以后住这里吗?”当左瀚宸拿起晶片钥匙刷卡时,可儿好奇的问。 “我一直住这。”左瀚宸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 “我的意思是,今后我也是住这里吗?”可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有耐心、要有爱心,然后问道。 没想到,左瀚宸连答也不答,旋身步入室内。 可儿气得把小脸鼓得圆圆的,双手叉腰,深觉受辱。 要他多说一个字好像比死还痛苦一样,每天这样板着一张脸过生活,他不觉得累吗? 一睨眼进入屋内后,看见满室的柔白,可儿又是一阵惊呼。 素白的沙发、地毯、珠帘……她以为他会比较倾向于灰或黑色,想不到家里的装潢会是一室柔静,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你不适合白色。”可儿心中想的话在不自觉间,月兑口而出。 丙不其然,她的话换来的是左瀚宸的冷睨。 连可儿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大眼不敢停留在他身上。 真是个坏脾气的男人,可儿在心中又加上一句。 不用多说左瀚宸也知道可儿心中在想什么。她一定觉得他这样无情的男人适合的是冰冷色系,但这里的一切全是亡姊生前布置的,他不想改变。 “你的房间在三楼,二楼是我的空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意进出,另外我还要先跟你约法三章。第一,不准违背我说的话,我要的是一个服从的员工;第二,不准乱交朋友,我不想那些觊觎我财富的人有机可乘;第三,不准过问我的私事,因为我不会回答。”左瀚宸在俩人同居前先将丑话说在前头,避免将来纷争不断,他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人,往往他都漠然示人,所以不想可儿在未来的日子,接二连三的成为他火山爆发的导火线。 “这么严格。”可儿目瞪口呆的说。 怎么感觉好像一进他家,就得马上处于战备状态。 “你有意见吗?” “意见是没有,只是有几个疑点想跟你讨论。” “你说。”他在沙发上随意的坐了下了,单手撑在下巴,等着她接下来打算说的话。 “第一,请问我到你家来,到底要做什么?”这是可儿最不懂的地方。她什么也不会,他从头到尾要她偿还,到底要她还什么呀? “今后你是这个家的管家,不过我不会支薪,因为你所为我做的一切都是你该尽的义务。” “不支薪,那我可以出去打工吗?”可儿倒抽了一口气。没有薪资她要怎么在台北活下去? “不行。一旦你与外头的世界有了沾染,对这里的责任心相对的就会减少。不过,如果你想要薪水的话,倒是可以做一些别的事来换取。”左瀚宸故意眯着眼,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移,给她一些“特别”的暗示。 可儿虽然单纯但也不是笨蛋,她当然听的懂他话中的涵意!就这样,一股火由她脑门儿窜烧而上。左瀚宸虽然讨人厌,但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还颇为高尚,想不到他脑中里竟装着这么龌龊的想法。 “你休想我会跟你上床,我不是那种为了钱就会跟男人睡觉的女人,我宁可饿肚子也不会出卖我的!”可儿用双手环在自己的胸前说道。 她的反应让左瀚宸觉得好笑,毫无掩饰的,他在可儿面前大笑出声。 他的笑声让可儿更恼了。 他是在笑她无知吗?不管他怎么利诱,她是决定不会出卖自己的灵肉! “不准笑!”可儿气的脸红跺脚。 但那笑声还是一直从左瀚宸口中传来,可儿气得无计可施,干脆走向前,打算用自己的手捂住他的嘴。 怎料,她才往前走,一个脚步不稳,竟是整个人往他身上摔去。 天啊,这真是她活到二十一岁所发生过最丢脸的事。 连尖叫也来不及,连可儿整个身体狼狈地往左瀚宸的身上叠去,教左瀚宸要闪也来不及。 就这样,连可儿整个人摔进他怀里,她因为惊呼而嘟起的小嘴也不偏不倚的往他的薄嘴贴去…… 不管那嘴唇带来的异样感,紧张的她伸出双手想撑起自己,却发现手心下厚实的触感是他结实的胸肌,她的手像是被烫到连忙往上缩,但这一收回手,身体又更往他厚实的胸膛压去,两人的唇更加紧贴,急得可儿都快哭了。 明知道她不是有意献吻,但当她细女敕的唇瓣一碰上他的,左瀚宸的兴奋指数冲至极高,尤其当她胸前的浑/圆有意无意地抚动到他的胸膛时,那沉睡已久的男性yu/望就像烈火燎原般,马上被唤醒。 从可儿瞪大的眼、微抖的唇儿看来,这是她的初吻,女孩子最宝贵的初吻怎么能遗憾的失去呢?他得回应她一些报酬,于是左瀚宸的手绕过可儿的细颈,直接将她的头压向自己,让相连的唇瓣更加贴合,感觉身上她的挣月兑,但他却丝毫不想结束这吻地继续。 他伸出湿热的舌尖,慢慢的窜入可儿紧闭的唇缝中,当它进入她口中时,可儿的眼难以置信的瞪得更大。 “嗯……唔……”她发出不安的低吟。 她拼命的想闪躲偷熘入她口中的舌,奈何它却窜滑在她口里,找寻着那拼命缩退的粉舌。 当它在某个小角落寻获了那无路可退的粉舌时,如同久旱逢甘霖,急切的反勾住它,迫迫地吸吮了起来。 原来她尝起来的味儿这么甘美,超乎他想像的契合。 当可儿在他身下不安的蠕动,左瀚宸将它解读成,她需要他更深入的慰藉。 于是他将厚实的手掌由她纤纤的腰肢移至俏臀上,将它往自己身下火热的坚挺压去…… 当自己的敏感部位被硬实的长物给抵住,可儿整张俏脸转为薰红,思绪也清醒了不少。 难道那儿就是男人火热根源的象征?天啊!虽然隔着双层的衣裤,但它感觉起来可真雄伟可观,事情怎么发展成到这地步,感觉左瀚宸的热在其中,可儿整个心儿就更乱。 被左瀚宸压抵住,可儿根本就无法从他的怀抱挣开,此刻俩人的姿势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若是被人撞见,她的清白肯定毁于一旦。 可儿使尽了所有力气在他上方磨蹭,想将身体抽离他的钳制,但她的挣扎却只为她带了反效果,那火热的亢奋随着她的扭动,变得更加坚硬,仿佛就快冲破那条黑色的西装裤。 这该死的女人,明知他的欲火就快爆发了,还不要命的一直挑逗他,无非是在考验他男性的自制力,即然她这么急着想要与他温存,他也不会令她失望! 一个反身,俩人的体位交换,就在可儿没来得及意会过来,她已经被压在强壮身躯下,身上的白t恤被粗鲁的整个拉起,露出包里着粉色的浑/圆。 “嗯……嗯……”可儿吓得要拉回上衣,双手却被他单掌制住,而他的唇一直没离开她的,他让可儿没能开口,而她的抗驳却被左瀚宸意会成是甜美的呻/吟…… …… 一种前所未见的激热感由可儿的头皮传出,慢慢地传达至她的神经末稍,他的大胆行径让可儿逐渐由恼怒转为畏惧。 她的初夜一定要留给爱她的男人,爸爸曾说,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胯下,于是可儿咬紧牙抬高自己被压制住的膝盖往那儿用力地顶过去…… “啊!”一阵惨叫声由左瀚宸口中传来,他由沙发上弓起身,吃痛地扭曲着俊美的五官,并且狼狈的用手护住自己的下/体,一双即将要杀人的愤瞳怒视着逃之夭夭的可儿。 一获得自由,可儿就马上由他身下逃出,将上衣拉好,整个人躲得远远的…… “连可儿,你该死!”左瀚宸撕哑着声音吼叫。 可儿这时才明白,自己下手太重了……但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谁叫、谁叫他要吃她……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可儿整张脸慌张的快哭出来了,连忙不停地向他致歉。 “你那颗猪脑到底装了什么?竟敢这样对我?你他妈活的不耐烦了吗?”不知是愤怒抑是疼痛,左瀚宸整个眼珠子红得吓人。 没想到这种用于防备的招数会用在他左瀚宸身上,该死!这话如果传扬出去,他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我、我……”可儿吓的说不出话来。 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难受,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谁来帮她证明,她不是有意要害他现在这样的…… 看他如此疼痛,可儿深觉愧疚,如果以后“它”不能用了,那该怎么办?不行,还是叫个救护车,快点送他去医院。 余光瞄到一旁的电话,可儿以与他保持着最安全的距离缓缓移动过去…… 第2章(2) “你他妈又想干什么?”一直瞪着可儿的左瀚宸看她移动身子,再度戾声叫嚣。 “我、我只是想打电话叫救护车……”可儿颤抖着声音说。 “我看你是想打电话给妇协,然后告我性侵吧!”左瀚宸嘲讽的说。 这个女人脑袋有问题,才多久时间,他已经开始后悔将她带入自己的生活中。 “我才没有,我是看你很痛,才想打电话叫救护车。” “看我很痛你不会过来帮我揉揉!”左瀚宸随口一说。 帮他揉揉?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方法?以前她摔瘀青了,她爸也是轻轻的帮她揉一揉。只是那个“位置”让她有点难为情。算了,就当做好事,帮他随便揉个几下吧!毕竟这祸是她闯的。 左瀚宸本来只是随口一提,想不到可儿还真的走向前,轻轻的将手放在他疼痛的根部,轻轻的抚模了起来。 本来吃痛的地方像抹了天仙良药,刺辣的痛感消逝,换来的是抖动的欲火。 懊死,再这样下去,同样的事情又要发生第二次,而他一点都不想下半身再受一次重击! “够了!”虽然很不想巧妙的小手离开他,但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着想,左瀚宸还是要她停止。 “这么快就不痛了吗?还要不要我再揉一揉?”可儿望着他紧蹙着的眉,担忧的问。 “你休想再碰它一次!”想起刚刚受到的创伤,左瀚宸心中的愤火就难平。 从他十六岁碰女人后,还是第一次这么吃鳖!被女人用下/体攻击竟会发生在他身上,这事若是传出去,要他堂堂一个远宸集团执行长的脸往哪放? “我又不是故意要碰的……是你叫我揉的耶!不可理喻又霸道的家伙。”可儿嘟着嘴,一付极为委屈模样的怨道。 “没错,我就是霸道!从现在开始,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遵守我所立下的规定,不要越矩,不然一定有的你受的。”左瀚宸变了脸,突然严谨的说。 看他凶神恶煞的脸,可儿只有乖乖的应声。 见她压低头可怜兮兮的模样,左瀚宸心中一紧,决定眼不见为净。 “我要去公司了,你整理三楼的房间,还有,敢给我踏进二楼的话,看我怎么治你!”左瀚宸在离开前撂下狠话。 看他如旋风般离去,可儿才气呼呼的鼓着脸,心有不甘的低骂:“沙文猪!” 算了,她还是参观参观这个未来她要住的地方好了,她相信只要不越城池,他们一定也能和平相处…… ☆☆☆ 在打了第十五个喷嚏后,连可儿吸吸鼻子,难受的皱着小脸。 什么三楼的房间,这里根本是储藏室嘛!堆积着大小的杂物,虽说不上是凌乱,却花了她整个下午时间整理。 擦拭了满是灰尘的大小瘪子后,连可儿又连续打了数个喷嚏。 突然,她好想知道这个霸道的家伙现在在哪里?太阳都下山了,他应该会回来带她去吃晚饭吧?从早上吃过面包后,她就再也没有进食了,直到肚子咕噜咕噜叫时,她才警觉自己快要饿坏了…… 好想吃东西,连可儿先是冲去楼下的厨房翻冰箱,但里面除了啤酒,还是啤酒。 好饿,就先拿啤酒来充饥好了。 连可儿拿着冰凉的啤酒,往大门外的庭院走去。 她在庭院的木头板凳坐下,光着脚丫子,打开啤酒,大口大口的喝下。 喝下第一口时,可儿就被呛得勐咳,“咳、咳、咳……”从没喝过酒的她,对于这种富有酒精味的饮品实在不习惯。 她还以为她能很帅气的喝掉整瓶,但现在她只想把手里的啤酒全倒掉。 “哈、哈、哈……”突然一个笑声从马路那头传来,她才发现有人一直在观察她。 瞪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个怪人是从哪来的。连可儿鼓着腮帮子,决定回到屋内。 “小姐等等!”男人叫住了她。 “有事吗?”被嘲笑的她没好气的问。 “你好,我叫阿杰,我家就住在对面,你是新搬来的吧?这么好的天气一个人喝酒多闷,不如我陪你喝。”当男人走向她时,可儿才看清他的长相。 原来是一个年轻的男孩,看来年纪与她差不多,一种说不出口亲切取代了她原先的不耐烦。 “想陪我喝酒可以,可是你要去把你家能吃的食物全拿过来,我用啤酒跟你换。”可儿天真的说。 “你饿了?还是我带你去吃饭?”阿杰很喜欢这个清新的女孩,于是开始示好。 “不行,我老板等等回来发现我不在就不好了,他又凶又霸,凶起人来会月兑掉我一层皮的。” “原来你来这里工作。” “我是这个大宅子的管家。”可儿得意的说。 “好厉害,这样吧!我家也欠管家,不如你跳槽过来好了。”阿杰眼中闪着光芒,兴奋的说。 “这不好吧!我跟老板是有签合约的。”可儿在心中撒了一个谎。 “合约?期间多久?” “没有期间。”她这才想到,她要在这里待到何时?如果有一天左瀚宸结婚了,她还能待下去吗? “怎么可能!” “算了,别再讨论这个了,你快去把你家的食物全搬过来,我快饿死了。”可儿嘟着嘴,捧着自己的肚皮装可怜的说。 “好,我马上回去拿!你也别忘了替我多带几瓶酒喔!”阿杰开心能认识这么漂亮的女孩,马上冲回家。 可儿转身进屋内拿了三瓶啤酒出来,一出门,阿杰已经带着大包小包在门口等着。 于是俩人就坐在木头板凳上开心的吃喝,她没注意阿杰说了些什么,只是埋头吃着。 “可儿,你怎么都不喝,来啦,我们一人一瓶把它干了。” “你喝就好啦,其实我根本不会喝酒。”可儿吐吐舌头后,坦诚的说。 “真可惜,你不晓得这种闷热的天气喝冰啤酒有多畅快,就好像天降甘霖一样!”阿杰大口的畅饮尽手中的啤酒,满足的闭上眼说。 “可是我刚喝就觉得它比苦茶还苦。”可儿没喝过酒,不过对于那种一口饮尽的畅饮,她倒是想尝试看看。 “来,再喝一瓶看看!所有的烦恼全都会抛到脑后,心情会豁达许多。”阿杰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可儿,热情的说。 烦恼全抛到脑后,那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因为她就快要被左瀚宸给气死了,整天想他的事,想到她都快得失心疯了!不如趁这个机会放空一下吧! 可儿抓起啤酒瓶,不由分说就大口仰饮,一股冰凉感流过喉头,到达胃部时转成热辣的灼感。 “好恶心。”可儿五官全皱在一块儿,心想,怎么它不像可乐那样的味道?难不成这酒坏了? “会吗?我觉得很爽快,我看你还是别喝了。”阿杰没想到可儿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连忙将她手中的啤酒接过来,拍拍她的背。 “你诓我!”可儿鼓起小脸说。 “我才没有,啤酒喝起来本来就冰冰凉凉的,可能是你不喜欢这个味道。”阿杰拿起可儿甫喝过的酒瓶,丝毫无所顾虑地一仰而尽。 “我看也是,你喝我的酒,我吃你的食物。”快饿死的可儿因为不胜酒力,已经有些昏热,但是还是不放弃眼前的美食小吃,一口接一口的吃。 没一会儿,一辆黑头的高级骄车驶来,可儿整个人像被电到的由椅子上弹起,慌乱的说:“完了,我老板回来了!” “那怎么辨?”她的紧张气氛感染了阿杰,阿杰也站起不知所措。 “你快将食物拿回家,我要进去了。”可儿将啤酒瓶全扫到自己身上,连句再见也没有说的直接冲回屋内,她天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掩饰证据,但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谈笑,就让一直将车子停在不远处的左瀚宸全看入眼廉。 “年轻人,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以后别再踏入我的地盘。”车刚停妥,左瀚宸就下车,语带胁迫的对阿杰说道。 他那冷佞的模样,一瞬间让阿杰愣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是可儿的老板?怎么看起来比较像地狱来的死神?那狂傲的模样仿佛全世界皆要臣服于他之下般。 “我是来找可儿的,我们是朋友。”好一会儿,阿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儿?叫的这么熟稔,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员工,她的一切事物由我决定,包括她的择友人选。”想起他们刚刚交谈甚欢的情景,一股说不出的不悦直由左瀚宸的胸口涌出。 凭什么她能这么快乐的过日子?她应该要面对的是孤寂、落寞、无助才是!这才是他的目的。 “你以为你是她的监护人吗?她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自由,你这样是违反人权的无理作法。”左瀚宸傲蛮的作法让阿杰很不服气。 “在我左瀚宸的世界里,没有人权二个字。” “你、真是太过份了,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再来找可儿的。” “你尽避来吧,只要你不怕吃闭门羹的话。” “你、算了,野蛮人。”阿杰被惹怒了,他转身走回家懒的与眼前的霸君多说一句。 结束了外头的年轻人,左瀚宸带着未消的怒气走入屋内。 “连可儿,你躲到哪去了,给我出来!”一进屋没见着她人,左瀚宸握紧双拳咆哮。 当他看见那男孩的手放在可儿背上轻拍时,莫名妒火烧得他失去理智,他不明白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跑哪去了,但是他打从骨子里觉得,连可儿从头到脚都是他的,没有人能触碰。 她是用来补偿她父亲所做的一切过失,之于他,她的身份只能仅此而已。 “连可儿,我数三声,你马上给我出来!”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室沉寂。 左瀚宸的脸色铁青,这丫头想跟他玩躲迷藏的游戏是吗?偏偏他这个人对女人最没耐心! 握紧拳头,开始一面大唤她的名字,一面四处搜寻。 这死丫头,躲哪去了?没在客厅、房间、没在厨房……等他找到她时,肯定给她一顿好受的! 突然他拉开浴室的门,只见她娇小的身躯窝在马桶边,马桶里还有她发酸的呕吐物,左瀚宸脸色极差的皱起眉头,先将秽物冲掉之后,再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扳正,力道粗鲁的咆哮:“连可儿,你别给我装死!起来!” “不、不要,我要、睡觉……”可儿语不成调的咕哝,头昏脑沉,让她整个人像摊烂泥的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连可儿!我数三声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丢到门口游街!”左瀚宸最讨厌酒醉的女人,他对嗜酒的女人没好感,况且还是他本来就存有成见的连可儿。 “一、二、三!”只见数完数字,可儿还一动也动的躺在地上,左瀚宸整个火气燃到极点,他非得给这女人下马威,否则她还真搞不清楚谁才是老大! 一把将她由地上跩起,一股难闻的味道马上薰入他鼻息内。 “该死!吧脆让你去垃圾场苞流浪汉睡好了!”一面将她拖起,左潮辰的口中还不觉地咒骂。 “我真是发了疯才把你弄进我家,该死的!我到底在做什么?”将她拖至门口,将门打开,左潮辰又用力甩上门,将她一把抱起,扔进柔软的沙发里。 才第一天,她就做了令他暴怒的事! 看着她昏昏沉沉、呼呼大睡的模样,左潮辰心里更加烦燥。 她身上的味道难闻的彻底,呕吐的痕迹怖满在胸前的卡通t恤上,一头清汤挂面的黑发也不规矩的散在白皙的小脸上,整个人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没多想,他开始动手褪去她臭味四溢的上衣,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她丰满的胸部,接着月兑下自己的衬衫将她裹住,横抱起她,往三楼的房间走去。 第3章(1) 头……好沉……好沉…… 因为口干舌燥而从睡梦中转醒的可儿,第一个想法就是喝水…… 靶觉自己好像在沙漠中漫步了三天三夜一样的渴! 可儿迟钝的模了模沉重的后脑勺,好像有人趁她睡着偷偷揍了她一拳?不然她的头怎么疼成这样。 缓缓的由床板上坐起,可儿还睡眼惺忪的望了望四周。 天黑了,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的,怎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只记得跟邻居阿杰喝完酒,然后左瀚宸回来…… 左瀚宸! 天啊!他如果发现她偷懒在庭院野餐,肯定气得揍她!所以她的头那么痛,搞不好打她后脑勺的人就是他! 这个小人,趁她昏睡时偷袭她。尽避生气,但她却快渴死了,决定先下楼倒水喝! 可儿步伐蹒跚的下楼,经过左瀚宸灯火通明的房间时,还调皮扮了个鬼脸。 下了楼,可儿给自己倒了杯又冰又凉的开水,一股劲的灌到口中。 拿着水杯,走到了客厅,突然被地上柔软的东西绊住。 当她弯,想将东西捡起时,突然发现,这不是她的上衣吗?那她现在穿的是……? 低下头一看,这不是左瀚宸今天穿的衬衫吗?怎么会在她身上,这臭家伙该不会又趁她意识溷沌时吃她豆腐吧?抓起自己的t恤往鼻间一凑,那臭味教她皱眉,而且上面还有吐过的痕迹…… 原来,是左瀚宸见她全身恶臭才帮她更换的,还牺牲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也是他送她回房间睡觉的? 难堪的可儿抓了抓微乱的发丝,努力回想傍晚发生的事,她记得自己匆忙的奔回屋里,突然一阵呕感,她就跑去厕所呕吐,因为头太昏了,不小心在厕所睡着了,之后的事,她一点也不记得了! 怎么会这样,真是丢脸死了! 罢瞧见他房内还灯火通明,应该是还没睡吧! 因为心里有歉意,可儿来到了左瀚宸的房间口,“叩、叩、叩!”她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寂。 睡了吗?“左瀚宸你睡了吗?”可儿轻声的喊着。 仍是一片宁静。 “我直接进去啰。”可儿完全忘记当初左瀚宸的交代,绝不准进入他的私人空间,她将手放在门把上,轻轻的扭开,走了进去。 一进去,映入眼廉的是一片原木色调。 深咖啡色的书桌有他随身携带的笔记型电脑,同色系的书柜上头放的是一些可儿看不懂的外文书籍。 当可儿的眼睛望到他宽大的床铺,整个眼睛一亮。 好像古代黄帝的龙床加大版,这种床睡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可是左瀚宸人呢?可儿左右张望就是没见着他的人,而不知哪来的勇气,可儿月兑下拖鞋,直接爬上那柔软无比的床。 丙然是高级品,比她房间的床舒服个百倍、千倍! 这个左瀚宸还真是享受…… 怎么一躺上他的床,她的眼皮又重了起来…… 打了一个哈欠,只觉得瞌睡虫又在呼唤她了。 不行、不行,左瀚宸如果发现她睡在他的床上,一定又要暴怒。她要起来、她要起来……可惜可儿的念力还是不够,一转眼间,可儿已经在这张她不该躺的床上,沉沉睡去。 从浴室走出来的左瀚宸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连可儿气到患了幻想症,直到他走近才发现她真的在他房间。 这该死的女人!他交代过这个地方是她的禁地,而她不但进了他的房间,还上了他的床,一向有洁癖的他,从不与人睡同一张床、也不睡别人睡过的床垫! 她竟敢这么随便的出入他的房间,还大剌剌的霸占他的地盘! 盯着她甜美的睡容,他的嘴角浮现一道狂佞的邪笑。 将自己里在腰间的浴间褪去,一丝不挂精壮的身躯压上她,将她双手固定在左右,一张比女人还性感的薄唇覆上她微微嘟起的唇辫。 这甜美的滋味令他有些怀念,她虽然是个惹人厌的大麻烦,但他不得不承认她年轻的身躯鲜明的勾引他沉睡的欲火。 睡梦中的可儿一直闪躲想窜入她口中的舌,她无力的任他吸吮着她唇中的芳津,就好像一个渴望水份的人得到甘泉般的饥渴。 “嗯……嗯……”睡梦中,她难受的嘤咛了一声,甜美声音刺激着左瀚宸全身上下欲火。 当“惩罚”开始后,左瀚宸就明白自己停不下来了。他想要她,不管她是谁,此时此刻他想要占有她的全部。 …… 睡梦中,可儿紧紧地抱住身旁的男人,仿佛他是黑暗中唯一能带领她走出暗寂的人,深怕一松手,她又得一个人面对寂寥。 一直看着她睡容的左瀚宸在yu/望过后,清醒了许些。 他不敢相信,他竟然“吃”了连可儿。 看着床单上还留有着她的处子之血,左瀚宸心中的罪恶感又加深了几层。 他们没有避孕,他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无保留地在她内释放! 他从来就不是这么不自制的男人!他一直很小心地避开让女人怀孕的可能性,但在今夜,他竟失控了…… 看着身旁这娇小的人儿,猜着她体内或许已有他的孩子…… 他知道有一种药叫“事后避孕丸”,但他却不打算让她服用。 他明白他们之间的床第关系一定也会延续下去,或许有一天她真的有了他的孩子,他能给她一笔钱,在她生下孩子后,能无后顾之忧、自由自在地去开始她的人生…… 这种想法或许很残忍,但却很实际…… 第3章(2) 一早,可儿就被身旁还熟睡的男人给吓醒了,昨夜的种种一幕幕地在她脑中浮现,她没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竟会睡在左瀚宸房里,还与他发生关系。 难堪的她穿着衣物,为了避免与尴尬,打算先熘回自己房里。 “想去哪?”突然一直呈现熟睡状态的男人开口了。 “呃,我想回房间洗澡……”可儿吱吱唔唔的说。 “想当作一切都没发生是吗?”左瀚宸看穿她的心思,突然对于她的不在意感到恼怒。 “可以吗?”可儿天真的看着他问。 “连可儿,你是故作无知还是天生傻瓜?昨天你的招数用的不错,真的改变了我对你的看法,今天开始,你不用打扫了,我会再叫一个帮佣过来,你只要服侍我就好……”左瀚宸话还没有说完,得来的竟是连可儿的一巴掌。 “左瀚宸你不要太过份!昨天的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错误,我也没有故意要引诱你的意思!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一辈子避着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有自尊,这样反覆伤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如果真的那么讨厌我就放我走呀!可以不用看见我,对你才是最大的解月兑不是吗?犯不着看到我就像看到过街老鼠,处处找我麻烦,受伤害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一面说,可儿的眼泪一面掉,那尽力维持最后一道尊严的模样确实动摇了左瀚宸的心。 他真的当她是为了富裕的生活才牺牲自己纯洁的吗?她虽然还认不清自己内心的感觉,但她从来就没有要用身体来换取好生活的意思!左瀚宸的一席话彻底的羞辱了她的心、并且践踏了她的自尊。 从来没被人甩掴掌的左瀚宸心里非但不为这件事发怒,还开始在内心反省自己用这么绝情的方式对待一个稚女敕女孩,会不会太过于残忍?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左瀚宸不去看她眼底的伤痕,偏过头说。 尤其在经过昨夜后,他更不可能轻易让她离去,他不是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同时他也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男欢女爱这么单纯,他确实不能拿过去与女人的性关系来抉选他们之间的问题。 “你好可恶,为什么要一直欺负我……”可儿扑向前捶打他光果的胸膛,从丧父之后就一直忍受的压力在这一刻同时爆发。 左瀚宸没有挣扎,就让她这样打着,他明白昨夜的事不该发生,那弄拧他们之间的主雇关系。 再见可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的像一头小花猫的模样令左瀚宸的心软了不少。 “你回房吧,好好的冷静一下。”左瀚宸并非无情,只是他明白自己说再多的话也只是伤害她,在他身上,可儿找不到任何她想听的话。 可儿瞪了他一眼,然后哭着跑回房。 她走后,左瀚宸用力的出拳捶了下墙壁。 为什么她不能像外头那些庸俗的女子那般好打发呢?这样他或许内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棒日清晨,左瀚宸来到可儿的房间。 “我去上班了,你今天乖乖在家里,你可以到处逛逛,就是别跟对面那年轻人讲话。”要去上班前,左瀚宸特意留些钱给分无分文的可儿,一想到昨天可儿跟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快活地天南地北聊着,左瀚宸就一肚子闷火。 “我不要你的钱。”可儿赌气地将棉被拉过自己的头,对他的好意丝毫不领情。 “要不要随便你,你想一直饿肚子的话我没意见,但是别再像个乞丐到处向别人施舍。”左瀚宸恼怒的说。 “我哪有去施舍!我是拿啤酒跟他交换食物!”可儿突然气得坐床上弹坐而起,鼓着小脸意正言辞的为自己辩解。 “总之你给我离那家伙远一点,他只是贪图你的美色才想接近你,别把人心想的太单纯。” “贪图美色的人是你!”可儿撇过脸气呼呼的说。 “那我以后不碰你,但是你也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地伺机引人犯罪。”左瀚宸被她气得差点没有昏倒。 “我才没有,是你先动手的。” “是你先上我的床的。” “你先月兑我衣服的。” “你没有抵抗。” “我有,但你硬月兑掉我的衣服……”可儿整张脸羞红的像熟透的蕃茄。 这丫头怎么愈来愈理直气壮?“算了,你快去上班,我自有分寸。”明白自己根本说不过他,可儿干脆噤声。 “你这个单细胞的脑袋哪知道什么叫分寸!总之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你给我好好听清楚,当初约法三章,不准乱交朋友你还记得吧?你在家好好反省反省!”头也不回的甩上门,左瀚宸心里还是对于她与那年轻人的谈笑风生很吃味。 他到底是怎么了?这完全不像他的作风!一夜的机会他并不是没有过,但他竟因为夺了她的初夜而有了想拥有她全部的念头…… 懊死的!最近一定工作压力不够大,才会让他胡思乱想,看来……他得再忙碌一点才行! 左瀚宸走后,可儿强忍的泪水偷偷地滑落。 怎么他就不能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一定得凶她才行? 胸前还有昨夜留下的吻痕,一回想昨夜的激情可儿整张小脸又是透红。 为什么在床上的他温柔得像春风,结束后又变回一头火爆浪子呢?单纯的她真的猜不透…… 第4章(1) 连续好多天,左瀚宸一吃完晚餐就上楼,将自己锁在房间,仿佛将可儿当成透明人般,就算可儿主动找话题与他攀谈,他的态度仍是冷漠得可以,令可儿沮丧不已。 他怎么又变得怪里怪气了,明明她就没做什么得罪他的事。 左瀚宸的冷淡让可儿的心情陷入了愁云惨雾。 今天晚上,左瀚宸没有准时回家,可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门,就像一个等不到丈夫回家的弃妇。 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左瀚宸的情绪,过去除了已逝的父亲之外,可儿从来就没有对一个人这么挂心过。她从来没恕饼会与左瀚宸发展至这种复杂关系,她无所求地将身体交给他,如果今天对象不是左瀚宸,她会这样患难夫妻?她分析不了自己对左瀚宸的在意是因为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沙发上坐到开始有倦意之际,门突然被打开了。 是左瀚宸回来了!可儿的瞌睡虫马上一扫而空。她弹跳起身,脸上带着笑咪咪的笑容迎接他。 “你回来啦。”可儿的话在看见左瀚宸身后的另一名男子时哽在喉头。 好有气质的男人,身高与左瀚宸相仿,不过左瀚宸的五官足粗矿、狂野有型,而这个客人则是典雅优美、皮肤白皙,一时之间,可儿看傻了眼。 可儿痴痴看着自己的好友二蒋少曼,左瀚宸顿感不是滋味,心想她是花痴吗?一副没看过男人样,尤其是猛盯着蒋少曼瞧的眼神,让左瀚宸整个心情在一瞬间坏透了。 “哈罗,可爱的小姐,你再看的话眼珠可要掉下来了。”蒋少曼看见左瀚宸眼底的怒火,突然有趣。 一向自傲孤僻、我行我素的左瀚宸家里竟会收留年轻女子。 这时可儿才明白自己有多失礼……她红着脸将眼神收回。 心虚的眼神漂向左瀚宸,发现他正瞪着自己。 当左瀚宸看见可儿因为蒋少曼的话而赧红了小脸,他的拳头不自觉地在身侧紧握。 懊死!这个连可儿竟敢当他的面勾引他的好友,天杀的!“你还待在这干什么?不快去弄些喝的过来!”左瀚宸老大不高兴的说。 “哦。”可儿有些不情愿的应声,然后拖着脚步走去厨房。 她等他这么久,终于盼到他归来,想不到开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她下这么冷硬的指示,令可儿的心好酸、好酸。 “这位小姐是?”蒋少曼玩味的问。 “我新来的管家,连可儿。”对于可儿的身份,就算是好友当前左瀚宸仍是不想多提。 “没想到你这么冷僻的人上会找这么年轻可爱的管家?也顺便帮我找一个如何?”蒋少曼知道这之中一定有隐情,但他不想追问。 “你身边围绕的女人还不够吗?还想找一个麻烦往家里塞?” “她看起来挺听话的,一点也不麻烦,况且我交往的女人全是一些俗艳的名媛,偶尔来些清粥小菜也不错。”蒋少曼已经开始在拭探这女子在左瀚宸心中的地位。 “她是很难入口的清粥小菜,你完全不会有兴趣。” “是吗?这么说来满具有挑战性的,我蛮想试看看的。”蒋少曼的花名史中从来没有良家妇女,他也从来不碰那些乖乖女,会这么说完全是想看左瀚宸的反应。 “别浪费时间在她身上,不如多去外头找些莺燕缠绵比较实在。” “不过我对她,倒是起了兴趣。” “你可以对任何清粥小菜有兴趣,但是我家这个,恐怕你吃不消。”左瀚宸一再推拒的话语让蒋文曼察觉这小妮子在他心中似乎具有相当的重量,以往他想追求什么女人,就算对象是左瀚宸的贴身秘书,他一样无意见,但家里这个年轻可爱的小避家.他倒是守得紧。 一会儿,可儿端着两杯热茶来,轻轻的在桌上放下,她敏锐的察觉两个男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她好奇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于足在沙发的后方伫立,想不着痕迹的探听。 “可儿小姐不坐下一起聊天吗?”蒋少曼投给身后的可儿一个亲切的笑容,然后拍拍身旁的沙发说道。 “好啊……”可儿在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出,左瀚宸便打断了她。 “还在那做什么?去切水果。”就像是要表现给客人看的,左瀚宸硬生生的说。 可儿委屈地鼓起小脸,对左瀚宸的命令感到不悦。 两人相处的时间里,左瀚宸的态度虽然冷的可以,但却从没有命令她做任何事,今天晚上却中邪似的拿她当个下人看待,这让她的自尊心受创了不了少。 “哦。”可儿失意的应了声,然后垮下肩膀再度往厨房走去。 “你会不会对她太苛刻了点?”可儿离去后,蒋少曼问。 “她是下人,本来就应当做这些事。”左瀚宸一副理所当然的说。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存着什么心态,总之他就是不想让蒋少曼有机会接近可儿,他想追求可儿的事,左瀚宸当真了。 “那不该是下人应该做的事,你该不会也对人家做了吧?“蒋少曼拿起热茶,吃了一口后意有所指地挑眉问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左瀚宸不喜欢可儿与蒋少曼之间有任何的互动,那会令他有想揍人的冲动。 “你不知道我最近特爱清纯美女吗?”就像是要惹毛左瀚宸似的,蒋少曼持续在虎口拔毛,丝毫不怕被暴怒的老虎反咬。 “她不美。”左瀚宸根本不觉得可儿是美女,虽然她有副玲珑有致的身材,当她一丝不挂时,的确是能迷倒天下众多的男性。该死,都什么时候了,他竟会有这邪婬的想法?他承认这几天每回只要看到可儿,他就必须忍受欲火的折磨,咬紧牙让自己承受这种足以失控的冲动。 “我并不觉得她丑,这种浑然天成的自然美人可遇不可求。” “我警告你不要对她有任何的暇想。”左瀚宸已经气到脸红脖子粗,只差没动手。 “我当然不可能对她有任何的暇想,应该这么说,我这个人都是具以力行的,从不用幻想来满足我的私欲。” “你……!”左瀚宸气得站起来直瞪着好友。 “开个玩笑这么认真干什么?以前到现在,我哪时动过你的女人了?”这个死鸭子嘴硬的男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透露了他对那女孩的在意,而对于这个发现蒋少曼满意极了。 蒋少曼以为在他有生之年都不可能见到好友动心的一天,想不到…向孤僻自傲的左瀚宸也会走入爱情,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她不是我的女人。”左瀚宸否认。 “好,我知道,她只是你新雇用的管家。”看来要左瀚宸正视自己的爱情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或许他能当一个有利的推手…… “当然……”左瀚宸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待在厨房好一会儿的可儿发出一阵惨叫声,两个大男人连忙往那冲去。 “发生什么事?”蒋少曼走在前头,对着厨房里正压住自己食指的可儿问。 “我划到手了……”可儿眼中泛着泪光,可怜兮兮的看着左瀚宸,像是想从他身上得到安慰似的说。 “怎么那么不小心,我看看。”蒋少曼故作好心的将可儿的手指握至眼前,像是表演给左瀚宸看似的热切心疼,可是可儿的眼神却从头剑尾只挂在那个不解风情的左瀚宸身上,完全漠视他这个大帅哥。 “小小的伤口有必要叫的这么惨烈吗?”坦白说,当她发出惨叫声的那刻开始,左瀚宸的心脏就一直绷得紧紧的,尤其当他看见那直冒出血的伤口时他的心更是有一种被撕烈的痛楚,见到少曼亲密地握住可儿的手,他更恨那个人为什么不是他?他为什么做不到这样的关怀?因他的话,可儿委屈的抿着嘴,看起来楚楚动人极了。 “我帮你止血。”蒋少曼直接将可儿的手指放入口中,他大胆的行径让当事者和旁观者都楞住了。 可儿没想到蒋少曼会做出这样暧昧的举动来,她红着脸想将手仲回来,但蒋少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她心虚的看了一旁早就气到怒发冲冠的左瀚宸,接着又难为情的低下头。 他们公然的调情让左瀚宸整个心情愤乱不已,他一个箭步向前将可儿拉到自己身边,心情大为不爽快。 “够了。”左瀚宸扳着脸,语气冷硬的说。 而蒋少曼却没有丝毫的不愉悦,反在还咧开了嘴角。 见左瀚宸这么愤怒,可儿突然觉得好内疚,如果她的手不要受伤就不会把场面弄得这么尴尬了。“对不起……”可儿小小声的说。 她这句道歉听在左瀚宸耳中,以为她是因为见自己对蒋少曼发怒才觉得抱歉,一股更大的醋意随即袭卷而来。 “蒋少曼你先回去,今天就到此为止。”他不想任何人接近可儿,一点也不想、也不允许。 “那可儿小姐,过几天我再过来看你。”离去前,蒋少曼还对可儿抛了个飞吻,看得左瀚宸快抓狂。 “左瀚宸你不要那么爱生气嘛,又不是蒋先生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割到手。” 见左瀚宸目光如炬的瞪着自己,可儿无辜的说。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为什么要一直用纯真的眼神看人?你知不知道这是引人犯罪的行为?”左瀚宸受不了可儿那清彻如潭水的眸子,每当她纯净无害地望着他时,总会令他沉睡的欲火随即燃烧,他一点也不愿意让可儿心相同的方式去魅惑其它的男人,就算她有意勾引,也只能勾引他!“我哪有一直盯着人看,况且睁眼看人是能引人犯什么罪?”可儿不解自己哪做错了,与人说话时不就该看着对方吗?这是基本的礼貌。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傻?不如让我来告诉你答案。” 左瀚宸突然一步步地靠近她,可儿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随着左瀚宸的逼近她也不安的后退,直到背部顶到墙壁无路可退。 他看着她的眼神好暖昧,仿佛她正一丝不挂地伫立在他面前般。 可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不晓得该往哪放,她的眼神左右飘移着,生怕被他看穿她的心思般一点也不敢与与他火热的眸子对上。 左瀚宸伸手轻轻将可儿的下巴抬高,直至与自己平视。 可儿觉得心跳突地加快,一颗狂跳的心仿佛就要从她的胸口穿出般。 他的手在她的侧脸轻轻抚弄,时而伸出大姆指磨蹭她粉女敕的唇瓣。 他每一个轻柔的动作都让可儿全身起疙瘩,紧张的直颤抖。 直到他弯,一口含住才刚轻抚过的耳垂,灵活的舌头卷起那如珍珠的小耳垂舌忝吮。 “不要这样子……”可儿觉得这比呵她痒还难过,她轻笑的想闪躲,一双不知摆哪才适当的双手抵住他厚实的胸膛推拒。 “呵……好痒……不要……”可儿左闪右闪,身体不自觉的与他若有似无的接触,口中不断传出的娇嗔更令他的男性/yu/望一会儿起了极大反应。 完全不知道自己对左瀚宸会有这么大的回应,只想闪躲的可儿直接窝进他的胸怀里让他碰不到她娇巧的小耳垂。 当可儿的身体紧贴着他坚硬的肌肉时,左瀚宸马上对她的投怀送抱感到满意。 看来这个天真无邪小妮子也不是完全不懂什么才是男人想要的。左瀚宸双手握住可儿俏挺的,将它直接压向自己早就硬直的男性象征。 第4章(2) 一碰到那坚挺的异物,可儿整个人向是被电到般的推开左瀚宸。 她不能让自己一直陷下去他所给的激情里。只是她的反应让左瀚宸本来邪气的笑容转为幽冷。 “你在跟我玩把戏?”她的抗拒让左瀚宸扳起脸。轻易的挑起他火热的,然后又落荒而逃?“ 不是……我们不能再那样了……那是不对的……”不想左瀚宸再误会她拒绝的动机,可儿连忙紧张的解释。 “连可儿,我最痛恨女人跟我使小把戏!”左瀚宸咬紧牙忍受着难熬的欲火,再度将可儿的肩膀扯回,并且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欲火根源。 “你先放开我!我真的没有玩把戏,只是我想我们不能再、再那个了……”可儿难为情的说道。 一来他们不是夫妻,二来他们之间也仅此于主雇关系,这么亲密的事发生在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她不能再让它错下去。 “为什么不能?你情我愿、男欢女爱,这不是理由!懊不会你喜欢上蒋少曼?” 左瀚宸从来不是一个多疑的男人,但是今夜蒋少曼的出现让他迷失。 “怎么可能,我跟他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他无稽的说法让可儿大吃一惊。 “你的意思是在怪罪我给你们不够多的时间相处吗?”左瀚宸用力的握住可儿的肩膀,老大不悦的问道。 “才不是!为什么一直把我跟蒋先生扯在一起,他是热情了点,不过那只是亲切的表现。”可儿觉得他的想法可笑极了。 “那你为什么拒绝我的求爱?”左瀚宸没想到自己竟会一直在女人身上吃鳖,而且是同一个该死的女人。 “因为我们只是老板与管家的关系,怎么可以做出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 可儿吞咽了口水后才有勇气说出口。 “原来你想嫁给我。”左瀚宸嗤之以鼻的说。 他还以为可儿是一个性情单纯的女孩,看来他人错特错了!想不到只是简单的关系就想借此绑住他,真是太可笑了! “我才没有想嫁给你!”可儿瞪大眼吼道。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荒唐的话?怎么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左瀚宸都要曲解她的原因?可儿的拒绝让左瀚宸的脸色再度闻之色变。该死的!这死丫头竟对他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想想他一个有钱有势的黄金单身汉,有多少女人排队想成为左太大,这个小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却一再挑衅他的脾气。 左瀚宸凶狠的目光让可儿马上闭上嘴不敢多说。 他转过身,连理也不想理眼前这个就快将他搞疯的女人。 “左瀚宸你不要生气,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的意思不是说我不想嫁给你,是我不可能会嫁给你……” “闭嘴,滚出我的视线!”她的话再度让左瀚宸火冒三丈!可儿急到快哭了,她怎么嘴巴那么笨,惹得他又不开心……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可儿扁着嘴在沙发上坐下,默默的哭了起来。 她好在意他的感受,不想他对自己再有更深层的误解,但口拙的自己却一直惹左瀚宸发脾气…… 夜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可儿觉得左瀚宸的怒气好像是她造成的,而他的不悦更让她内疚,让她彻夜难眠。 不知怎么着,她总觉得今天的左瀚宸怪怪的…… 怎么怪法?好像是蒋少曼令他大发脾气的,可是他们不是朋友吗?还是她招待不周? 连可儿想破了头,就是想不出左瀚宸为何脾气会如此火爆。 懊去跟他道个歉吗?可是他好像不想见她…… 不行!她这么自责下去也不是办法,一定得让九瀚皮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无上的歉意才行!不如泡杯热咖啡登登门去道歉好了,想到这里,可儿起身下楼泡了杯香醇的咖啡来到左瀚宸的门口。 她没忘了上回私自进去被他“吃”了的后果,今天她乖乖的在门口等候。 敲了门,可儿一面在恕待会儿要说的话,只是都好一会儿过去了,他怎么没来应门。 可儿又不死心的敲了敲,这回她还唤人:“左瀚宸?你睡了没?” “又有什么事?你烦我还烦的不够吗?”这回,房内终于传来左瀚宸没好气的应声。 “事情足这样的,我泡了杯黑咖啡给你喝,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见面三分情,他的怒火会消的比较快吧。 “我现在“火”冒三丈,敢进来你就得付出代价。”他此时的欲火焚身全是拜她所赐。 “那我进去了。”可儿吞了吞口水,像是要上断头台般的鼓足勇气。 左瀚宸没想到这傻丫头又白白将自己送上门来任他享用,这次如果她再出言拒绝,他肯定不会让她全身而退。 “你怎么又没穿衣服!”一进去可儿将咖啡放在书桌上,正准备跟他说话时,一抬眼就瞧见左瀚宸全身光/果果。 左瀚宸没有回话,一双饱富性/yu的眼眸直盯着穿着卡通睡衣的可儿瞧。 一个平凡到不行的女孩竟能什么也不做便勾起他火热的yu/望,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可儿的清纯给撩拨成洪水猛兽,没有妖冷的女性魅力却能将他的欲火逼至极限。 想起蒋少曼,左瀚宸又是一肚子苦恼。可儿是他的,唯有他能用最赤/果的方式对她,他决不允许其他人碰触她一分一毫。 “过来,把上衣月兑了。”左瀚宸用着低沉的声音命令。 “什么?”他的要求让可儿傻眼。 “你要我动手还是自己乖乖月兑掉?”左瀚宸一把将可儿扯过来自己面前,将她随意绑成髻的直发放下,清新的发香传入鼻间。 “左瀚宸我想你又误会了,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干嘛要我月兑衣服?你快把衣服穿上,光溜溜的很容易生病。”可儿一把抓起悬挂在一旁的浴袍,直接塞入他手中。 那赤/果的身躯令可儿吸呼困难,她试着去忽略这点,但眼神又不自觉直往他身上飘去。 “你又在耍我吗?你到底在使什么手段?”左瀚宸将浴袍扔至一旁,不理会可儿的惊呼声,直接将她带往大床上推倒,并用自己身躯压住她。 “你做什么?我们不行再那个了……”他的意图那么明显,可儿再怎么无知也知道左瀚宸在打什么主意,而她准自己再迷失在他所制造的激情中。 “你敢进来找我就要有心理准备会发生什么事,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左瀚宸一把吻住了可儿还想喳呼的嘴,舌头长躯直入她的口中,顺利地封住了她的嘴。 “那个……嗯……嗯……”在他的狂吻中,可儿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咿咿呀呀的发出断续的单音。 左瀚宸一点也不理会可儿无助的抗拒,他知道要怎么点燃她心中的火焰,怎么让她与自己一同攀向天际。 他狂乱的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不知不觉中,可儿也光果地与他袒裎相见。 …… 可儿微眯的星眸看着上方的左瀚宸,见他额间的汗水、专注并且享受的神情,可儿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又一次迷失在他的世界里。 她,好像爱上覆在自己身上的这头猛兽了……这不是真的!她怎么会爱上一个永远也不可能给她相等回应的男人?唯有在床上的互动,她才能悲哀的假装自己是他的亲密爱人,或许两人之间唯一能牵动彼此的,就是最原始的火热yu/望。 难过的可儿伸出手拥抱住左瀚宸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在娇柔的身体承受他每一回的冲刺时,同时落下心痛的眼泪。 良久,左瀚宸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没有抽出的打算。 他汗水直落的压在可儿的身上,双臂紧紧地拥住她。 可儿好喜欢这样被他拥住,仿佛他会一直守护着她似的,回想来到台北的日子,这一个月中因为有他的作伴,她极少想起已故的父亲,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已经慢慢模索出他阴晴不变的性格,他的占有欲极强,只要是属于他的,他都不许他人碰触,就连她也是他的所有物范围内。 而她却不知道两人这种情形能维持多久,只想在他还对她有所眷恋时,好好的与他相处,尽可能的不要惹他不快,有一天当他厌倦了她的存在,她会消失在他的生活圈中。 “明天我要去香港,你跟我一起去吧。”两人沉默许久左瀚宸突然说。 “去香港?可是我没有护照……”左瀚宸的要求让可儿楞住,他会想带她出国是因为两人的关系吗? “这不是问题。我让秘书帮你办快签,最快明日傍晚就能下来。” 左瀚宸一面抚着她光滑的背一面说道。 “我、我不想去。”可儿口是心非的说。 她当然想去国外瞧瞧,从小到大还没离开过台湾这块土地,但是如果是用她的换来这次同行的机会,她宁可不要。 “你真不知好歹,我叫你去你就得去!你以为你有抗拒的权利吗?”她的拒绝让左瀚宸恼了。 “是因为我在床上表现的好,所以这是你要给我的奖赏吗?”可儿推着他的身体想从床上爬起,无奈左瀚宸重重地压住他,不为所动。 “你在胡说什么?”她的话让左瀚宸迷惑了。 他从来就没拿她当是陪寝的女人,怎么一向傻里傻气的可儿会把事情胡说成这是给她的奖赏?“我不想去香港。”无论她怎么扭动左瀚宸就是不动如山的压制住她,可儿只好别过脸不看他,她怕她眼中的泪水会泄露她的心事。 “你说什么奖赏?你把我当成廉价的恩客吗?你以为我的水准这么低吗?真的要找女人发泄我怎么不去找个技巧高超的女人?我为什么还要顾虑你的感受?我疯了不成?”左瀚宸气坏了,他一直以为可儿的反应会是抱着他开心的大叫,想不到她竟委屈的哭了。 可儿自卑极了,在他面前她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随便就能带上床的女人。 “你说话啊!”左瀚宸气极了,本来是想让这女人开心的邀约换来的竟是她的泪水,她搞什么这么多愁善感?“我、我要回我房间,你走开……”可儿哭花了脸,一面推拒着左瀚宸的胸膛一面弓起身要离开方才欢爱的大床。 “该死的蠢女人!”她的扭动让他的男性又有了反应,不过此时他没心情再来一次。 他如愿的翻身离开了她,披上浴袍,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瞪着直落泪的可儿。 “你在发什么疯?是大姨妈来了?”左瀚宸恼怒的说。 怎么不管任何事只要遇上了连可儿,一切都变得麻烦又复杂? “我大姨妈有没有来你最清楚。”可儿吸吸红咚咚的鼻子,反唇相讥。 闻言,左瀚宸手上的烟差点掉了,他很想笑,但此刻的他却完全笑不出来。 “该死的女人你又在玩什么花样?”左瀚宸搞不懂他一直以为他能很轻易的控制连可儿的思想、行为,但实际上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她总是能很轻易地令他情绪失控。 “我没有玩花样,我只是不要你的施舍,我要回房间去了,你早点休息。”可儿随意将睡衣往身上套上,眼中的泪水不止。 “连可儿!”左瀚宸冷硬的唤着她的名,但可儿已经拉开门离开他的视线内。 懊死!事情怎么又搞成这样?她怎么不能开心的抱着他尖叫?到底是什么原因令她泪流不止?这是一件令左瀚宸想破了头也想不着。 第5章(1) 当天空出现鱼肚白的曙光,彻夜未眠的可儿才离开床铺。 她想了一夜,不知是不是自己将事情想得太极端,或许左瀚宸根本没看轻她的意思,可是她实在没有颜面再面对他,至少目前是。 要去香港出差的他应该早就出门了吧?这几天她可以好好独处,想一想自己未来该怎么办。 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浮肿的像浮尸,几乎快看不到她的眼球。 她下楼想拿些冰块冰敷自己那肿的可笑的双眼,经过左瀚宸房间时,她特意停留了一会,轻轻的转动门把时发现已经上锁,这意会着他出门了。 想想昨夜可真是好笑,前一刻他们才共享欢愉,下一刻她马上哭哭啼啼的指控他的轻视…… 原来爱上一个人会在意起他的一言一行,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如果可以她一点也不想爱上这种冷傲孤僻的男人,爱上他太辛苦了,他的世界只适合他一个,容不下其他人。 一个人坐在沙发,眼睛上挂着冰块,可儿突然感到疲倦,不知不觉中她在客厅睡着了,睡梦中,她做了一个恶梦,梦中她大月复便便,像是即将临盆的孕妇,孩子的父亲不用想也知道是左瀚宸,她瞧见他硬是将他打压进妇产科,逼她将孩子拿掉…… “不要、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可儿惊吓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她连忙模模自己的平坦的肚子,幸好一切只是梦……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左瀚宸真的会狠心的要求她拿掉吗?以他阴晴不走的性格看来,可儿不敢确定答案。 然后,她才忽然想起,连着发生的两次激情中,他们好像都没有避孕的准备,说不定她现在肚子里真的有了一个小生命,不!不可能的,事情没那么巧!才两次不会这么恰好让她怀孕。 “叮咚!”突来的门铃声打断了可儿的胡思乱想,她飘渺的思绪也集中了许多。 这时间谁会来拜访可儿疑惑的去应门,开门后才发现原来是对门的邻居——小杰。 “你生病啦?怎么眼睛肿成这样?”一开门,热情的小杰看见她肿得不像话的眼睛劈头就问。 “我过敏。”可儿随口答。 “我还以为是你偷懒被你老板打了两拳。”小杰打趣的说。 “也差不多了啦。”可儿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呓语。 “你看起来憔悴好多,是不是遇到什么因难?”小杰关怀的问。 面对这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女孩,他有诉不尽的好感。 “没有啦,我很好。”可儿一点也不想将她的难题告诉别人。 “我还以为有我帮的上忙的地方。”小杰好心的说。 “你想帮我?” “当然,能帮美女是我的荣幸。” “那,你带我回老家吗?我想回去看我父亲……” “那有什么问题?你父亲怎么一个人住那儿?你没接他过来?” “他过世了。”这句话一说完,小杰整个眼睛瞪的像铜铃大。 “抱……抱歉。” “没关系啦,反正我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可儿眼中闪着泪光说。 “你别哭,我回家牵车,五分钟后在你家门口接你。”语毕,小杰迅速的奔回家。 两个小时后,小杰如愿的将可儿给带回老家。 彬坐在父亲的坟前,可儿的眼泪无止尽的直流。 “可儿你别哭,看你这样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面对小杰的关怀,可儿突然好希望陪她来的人是左瀚宸,不过,父亲是他最不想提及的人,所以这个要求根本是天方夜谭。 “我没事。”可儿惊觉自己的失态,连忙擦去泪水整理自l的仪容。 “反正都到这了,我带你四处走走吧?” “小杰,谢谢你。”虽然没什么想出游的兴趣,但可儿吸吸鼻子后感谢的说。 “你不要这么正经,我会难为情的。”小杰难得脸红的说。 “谢谢你肯当我的朋友。”从父亲过世后,她一直都很孤单,小杰今日的陪伴让她感动不已。 “傻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永远都会是你的朋友。”小杰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后说。 “我们快走吧!” 火速的解决香港分公司的会议,左瀚宸连忙赶到机场搭最后一班飞机回台北。 他还在免税商店买了小礼物给可儿,从昨晚开始,他一颗心全挂在她身上,脑海里不停出现她的倩影,他想不透为什么她要拒绝他的同行邀约,不可能主动屈服的他只好买份物当作是安抚她起伏不定的情绪。 一下机场,他马上搭车返家,准备给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个惊喜。 他想狠狠抱她,再将她拥在怀里吻个够,这个冲动促使他一时一刻也不想在香港多待。 只是,当他回到家时,面对的却是一室的寂静。 他直冲三楼的房间,这女人今天可真早睡!他将房门打开时,发现房里是空的?“连可儿!连可儿!”左瀚宸大声的在屋里大喊,回应他的只有寥静。 懊死的!这女人跑哪去了?他前脚出门,她马上后脚也跑出去撒野!左瀚宸的脸色从兴奋的红润转为铁青,他拿起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蒋少曼,把我的人交出来!”左瀚宸不分青红皂白,劈头就说。 “我现在在忠孝东路的夜店消磨,今夜的妹挺正的,要过来喝一杯吗?”蒋少曼不正经的说。 “该死!你把连可儿带去哪?”左瀚宸额上爆出青筋,整个情绪就像火山爆发般。 “你的女人不见了你找我干嘛?”蒋少曼一头雾水。 “你没把她带出去?”左瀚宸内心开始焦急了起来。 “你的女人我怎么敢动!或许是别的野男人觊觎她的美色,偷偷约她出去了。” 似乎有意要火上加油似的,蒋少曼故意说。 “没事了,喝你的酒。”收线后左瀚宸一颗心极度不安。 蒋少曼无心的话已经造成他的多疑揣测,到底连可儿是跑哪去了?拿起厨柜的烈酒,左瀚宸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大杯。独自坐在沙发上,他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他为什么这么在乎那女人?将他一颗心弄的起起伏伏,然后再偷偷跑出去消遥?她究竟当他是什么了?就这样,左瀚宸坐在沙发上等着,桌上的空酒瓶无数,他都忘了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直到夜深人静,他才听见门外传来车声。 他缓步走到落地窗,看着上回那臭小子与可儿依依不舍的道别,握紧双拳后,他如同战败的公鸡走回沙发重重的坐了下来。 看着桌上那袋包装精美的礼盒,左瀚宸恼怒的将它掷向墙壁,又倒了杯酒一仰而尽。 一会儿,可儿进门。 漆黑的屋子,让她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而后她背抵着门,面对这一室寂寥,不觉难过的哭了起来。 “有那么严重吗?才刚分开就难过的哭了?真的那么舍不得就出去找他!”听见她的哭泣声,左瀚宸再也忍不住了。 这时可儿才发现屋里除了她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她连忙拭去泪水,用着哭过的鼻音问:“你不是去香港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我如果没回来就看不到你这么深情的一面,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已经收伏了两个男人,是我太小看你的魅力吗?想不到除了与我在床上的野浪,你对其他男人也能表现这么风情万种。”左瀚宸咬牙地说。 可儿知道他误会了自己与小杰的关系,她想解释,但又怕将事情弄得更拧,于是她当作没听见他嘲讽的问:“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吃过晚饭了没?” “收起你的假仁慈,我告诉你,你这辈子注定绑在我身上,别想跟其他男人有结果,因为我不可能让你走!”左瀚宸突然冲至她的面前,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咆哮的说。 第5章(2) 他一接近,可儿即闻到浓浓的酒精味,不顾手上传来的吃疼,蹙着眉头问:“你喝酒了?” “你有资格管我吗?你只是一个下人,你真以为跟我上过几次床就能过问我的事吗?我当你跟外头那些妓女没两样。”左瀚宸口不择言的说。 他的话深深的刺伤可儿的心,不过她告诉自己,他醉了,醉了的人说话是不用负责的。 “我知道,我是一个连蚂蚁也不如的下人。你快上楼休息吧,别再喝了。”可儿苦笑的扶着他。 “不要碰我!说,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了?你跟他上床了是不是?”一想到可儿躺在别的男人怀中,左瀚宸整个心像火在烧,疼的不得了。 “你疯了吗?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就能把腿打开的女人吗?”他的话着实的将可儿的心伤得粉碎,眼泪再也克制不住的落下。 “没错,你连可儿在我心中就是这种女人……”左瀚宸的话没说完,挨来的就是可儿的一巴掌。 “啪!”她用足了全身的力道,掴了这重重的一下。 “你敢打我?”她的反击让左瀚宸难以置信,虽然那样的力道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但他没想到连可儿敢再打他。 “我……”打了那一巴掌后,可儿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懊悔不已。 “你要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价!”语毕,左瀚宸突然将她拉过来,压向沙发。 “你要做什么?不要这样……”可儿不能让他在失控的情绪不要了她,她不要这样子!“我要做什么你会不清楚吗?我要洗去你身上所有男人的味道,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左瀚宸突然吻住她,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身侧,动作极为粗暴。 “左瀚宸,不要这样……你会后悔的,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可儿连忙挣扎,不想在这种情况之下与他欢爱。 无奈左瀚宸好似变了个人,完全听不进她的恳求,一面激烈的吻着她,一面开始撕扯她的衣物。 可儿知道面对他,自己根本就是以小博大,没有胜算,于是她放弃了无谓的挣动,只是默默的流泪。 没多久,左瀚宸也停止粗鲁的对待,只是用力的拥紧她,并且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不要伤害我……”可儿觉得可笑极了,一直以来被伤害的人是她,怎么左瀚宸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她还是伸出手回抱他宽阔的背,手掌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的抚着,像一个母亲安慰孩子般。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憾住了她,他说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这是在宣示她对他的重要性抑或只是一种自私的占有?可儿没有勇气去多想。 此时的左瀚宸觉得自己窝囊极了,他竞在可儿面前表现出他脆弱的一面!他不能让任何人左右他的思绪,他害怕这种悬心的感觉,那使他原先有的自信全毁于一旦。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狠心截断自己这阵子荒谬的行言举止,首先就是与可儿拉开距离,不能再让她左右他的生活。 为此,他突然用力推开可儿,看着她泪眼斑斑的小脸,他强迫自己不能心软,然后一转身走回二楼的房间,徒留可儿独自一人。 突然墙角一个闪亮的光线照在她脸上,可儿起身拾起它,是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她拿起摔落在一旁的小纸盒,上头写了几个小字。这是他在香港买的?特地买给她的项链?突然可儿的内心感到愧疚不已,当他看到她与小杰出游的那幕,他一定相当愤怒吧?他交代过要她不能再与小杰来往的,是她将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可儿好迷惑,她弄不清左瀚宸对她的感情,在他心中,她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因为他的多变,这阵子,她从一个活泼的女孩变得爱哭、软弱,她好不喜欢这样的。 自那晚过后,明明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可儿却很难与左瀚宸碰面,她知道,他是有意避开她的,只是她真的有那么令他憎恶吗?难掩心中的失落感,可儿每日都恍神度日,每回夜里,她走至他房门前举手想将门打开,却又懦弱的放弃。 本以为这样的冷战会持续下去,直到下午的一通电话,让一切有了新的转机。 “可儿小姐,你与左瀚宸最近好吗?”打电话来的是蒋少曼,他是可儿这些日子以来唯一听见的“人声”。 “你好,左瀚宸现在不在,这个时间你要找他的话,应该要打电话去公司。” 可儿有些意外蒋少曼会在这时间打电话找人。 “我当然知道他现在不在,因为我要找的人是你。” “找我?你有事吗?” “我是想问你瀚宸是着了什么魔,满脑子只有工作?是因为你吗?”蒋少曼担心左瀚宸是否受了什么打击,整个生活方式又回到过去,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误会了,他工作不是为了我,他有他生活的步调,我管不着。”可儿也很心疼他最近的过劳,但她根本没资格也没机会关心他。 “你们两个不是很亲密吗?”她的回答让蒋少曼意外。 “你误会了,我跟左瀚宸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有。”可儿清描淡写的说。 “我还以为这小子终于找到他的人生归宿了,我认识他二十年了,从小他就是这种死个性,目中无人、狂傲自大,对什么事都不在乎,但那日在他家我却看出他对你的在意,我还以为你们之前有什么……” “你真的想太多了。”可儿的声音显的有些有气无力。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蒋少昱善意的问。 “我没事。”可儿不愿将这件事与人谈,尤其对方还是左瀚宸的好朋友。 “其实你们很配,上个月他从香港回来那天发生的事我很清楚,还不就是他找不到你而已,这家伙就是爱大惊小敝,打电话给我劈头就向我要人……!” “他打电话找我?”可儿惊呼。怎么这件事左瀚宸没有跟她提起?原来那天他真的有找她。 “是啊,还紧张的对我破口大骂,还好我了解他的性子,所以依我看他真的很喜欢你。” “他喜欢我?”这下子可儿更是惊讶的瞪大眼。 “明眼的人都看的出来他对你的占有欲。这家伙没有谈过恋爱,他不懂爱情的真理,突然要他接受喜欢你的事实肯定比登天还难,以他的个性,只会选择最懦弱的方法一逃避。”蒋少曼说。 闻言,可儿一时之间傻住了。是啊!从那日之后,他无时无刻不避开她,好像她有什么传染病似的。 不过,要说左瀚宸喜欢她,这根本不可能,他对她从来没好言相向过,不是恶言就是辱骂,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这样?“我不懂,为什么你会说他喜欢我?他一直对我粗声粗气,这根本不是对待喜欢的人的态度!”可儿垂头丧气的说。 “这你就不懂了,这家伙在商场上虽有过于常人的高智力,但是在感情世界里,他就像个襁褓中的娃儿,根本不懂得爱情是怎样一回事。我的意思是,他欠开发!” “但是,如果你猜错了呢?”可儿还是觉得这机率微乎其微。 “你想看看,如果你努力的去争取自己的爱情,成功了,你得到世界最美好的幸福,失败了,除了哭一哭流几滴眼泪之外,你还有什么损失?” “说的也是。”可儿渐渐被说服。 “那就放手一博吧!”蒋少曼说的简单。 “可是我要怎么做?他根本连见也不想见我。”一提及此,可儿又有想哭的冲动。 “他不想见你,你可以去见他呀!” “我去见他?”可儿根本没这种勇气。 “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今天是他三十岁生日,能不能化解心结就看你今日的表现了,一切掌握在你手中,看你用什么方法去驯服他这头盲目的野兽。” “我会努力试看看的。”可儿还是缺乏自信。 “不能说努力,你要尽全力,不成功变成仁!” “那你可以给我一点提示吗?”可儿根本不知道要从何着手。 “你——被你们两只呆头鹅气死了。”为了教她,蒋少曼畅谈自己的情史,听得可儿大吃好吃惊。 不过为了想挽回自己的幸福,她愿意放手一搏。 第6章(1) 可儿带着她在面包店里千挑万选才买下的小蛋糕来到左瀚宸的公司楼下。 她踌躇不安地在楼下踱步,不知道要用什么借口出现在他面前,又深怕他一个不领情赶人。 最后,没有办法可想的她只有鼓起勇气往公司内走去。现在是下班时间,办公大楼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看起来极为冷清。 可儿走到执勤警卫的柜台,嚅嚅的说:“你好,我要找左瀚宸。” 警卫好奇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一翻,又看见她手上所提的蛋糕盒,心想这一定是面包店的工读生,“你有预约吗?” “预约?呃,没有,你可以让我上去吗?我是他家的管家,我帮他送生日蛋糕的。”可儿忘了要见他需要预约,突然为自己的决定感到鲁莽。 “好吧,我帮你通报一声。”警卫拿起连络电话,按上分机。 “不要、不要通报,我是想给他惊喜。”可儿极度难为情的说。 她没想到要见左瀚宸一面会这么复杂,如果是这样,那她在家里等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来到公司?“小姐,你这样我很难做人,你冒然说你是左先生家的管家,那我该怎么相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搞不好你的蛋糕盒里装的是炸弹!”警卫白了白眼,对可儿感到不耐烦。 “我可以打开让你检查,我手里提的全是为了要过生日的东西,没有违禁品。” 可儿慌了,她一股脑将手上的大包小包全平摆在柜台上面紧张的说。 “小姐你别这样,要嘛你就让我通报,不要的话就请走人。” “警卫先生……”这时可儿的手机突然向了。 “可儿,到公司了没?”是蒋少曼关怀的电话。 “蒋先生,我见不到左瀚宸,警卫说要通报他才让我上去。”可儿可怜兮兮的说。 “把电话交给警卫,我跟他说。” “可是他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我想还是算了,我回家等他就好了。” “没关系,把电话交给警卫,我有办法。”蒋少曼在公司出入的次数已经让全公司的人都认识他这一号人物,更何况又是总裁的好朋友,大家对他自然也敬畏三分。 “那你等一下,警卫先生,你可以接电话吗?”可儿将电话递给警卫,警卫睨了她一眼,仿佛她在耍花招似的。 “喂?是,蒋先生,原来是这样子,那我明白,好的,我马上让她上去。”警卫一听蒋少曼的声音,马上恭敬了起来,态度也变得不一样。 一挂上电话,警卫马上换了张脸,送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原来这小姐是总裁的未婚妻,那他刚刚真是太失礼了,人家小俩口想要欢度生日的蛋糕还被他说成炸药!“连小姐,你这边请。”警卫客气的说。 “东西太重吗?我帮你提好吗?”警卫见可儿两手提满东西,想将她手里的东西取饼来。 “不用了,我拿的动。”可儿不习惯他由冷淡转为客套的对待,于是还是自己将东西往手腕上挂。 “那我帮您按电梯。”‘警卫火速冲至电梯前,按下可儿欲前往的楼层,然后在那等着。 “连小姐,二十三楼是总裁的办公室,一上去您就看的到总裁了。”送可儿入电梯后,警卫嘴角一直冒着微笑。 一进入电梯,可儿紧张的指数一路攀高,没多久,电梯到达二十三楼时,可儿缓缓走出电梯。 越过空无一人的秘书室,可儿来到总裁办公室前,她停顿了一会儿,迟迟没有勇气敲门进去。 就在她游移不定的同时,突然门被拉开,两人四目对视,彼此的瞳孔有说不出的讶异。 他怎么会突然走出来,没心理准备的可儿突然好想挖个洞躲起来,以逃避这尴尬的场面。 左瀚宸拿着玻璃杯想去泡杯咖啡,却在门口与可儿撞见,不觉猜着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手上还提着……蛋糕?“……生日快乐。”两人对看了好一会儿,可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窘迫的说道。 今天是……他的生日?左瀚宸几乎忘了这一天,他从来就没有过生日的习惯,自然也不会特意去记住自己生日是何时,因为从来就没有人帮他庆生过,然而,可儿的出现竟让他觉得……感动?“不好意思打扰你上班,我只是想在十二点之前让你开开心心许个愿,我知道我的出现在这里有点唐突,但是,你可以给我一个帮你过生日的机会吗?”可儿语气诚恳,但天知道她虽然表面镇定,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你怎么上来的?楼下警卫没有做好进出管制?”明明心里因为可儿的举动而有异样的感受,但左瀚宸仍是扳着脸。 他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可儿的柔情里,他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因这女人而失控,所以他选择冷漠以对。 没想到左瀚宸的第一句话会是劈头质询,方才,她在他眼中看见了无名的悸动,怎么没一会儿,他又恢复近日来的冷竣了?“你别怪警卫,他有善尽他的职责,是蒋先生要他让我上楼的……”可儿心想,蒋少曼是左瀚宸的好朋友,就算想发火他也不司能拿自己的好朋友开刀。 “蒋先生叫的这么亲密?你跟他私下有往来?该死的我不是警告你离他远一点吗?为什么你总是像只花蝴蝶般穿梭在男人之间?这样能让你有优越感吗?如果早知道你是这种女人,当初我就不可能把你留在身边!”闻言她与蒋少曼有联络,左瀚宸冷静的情绪又失控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我都说了我跟小杰之间清清白白,蒋先生也是你的好朋友,我更不可能与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为什么要一直觉得我会做出违背你的事?你就那么没有自信吗?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孤独,因为你的疑心让人很难陪在你身边。”他的话再度伤透可儿脆弱的心,她不懂为什么他就是无法敞开心胸去接受别人的关怀?他总是将一切设想成是有目、有计划,可儿真的是受够了他这样的极端。 “我有眼睛会分办自己所看见的人事物,没错,我只相信我自己,在我受到社会无情折磨的那一刻开始,我唯一能倚赖的就只有我自己!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格批判我?你曾经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弃吗?你感受过当你倾尽心血所完成的案子被同事盗用时的痛苦吗?你真以为这阵子的相处你就了解我了吗?” 左瀚宸最不愿提起的就是在他成功之前那段不堪的往事,他曾经被全世界的人背弃,这也造就了他现在孤傲自我的人格。 听完他这席话,可儿讶异得眼睛瞪成铜铃般大。 她一直以为这个富家公子是含着金汤匙出世的,想不到他竟然有这么坎坷的过去……突然之间,可儿觉得自己太主观了。在她指责左瀚宸的冷血同时,她也只是个旁观者。 “我没有想指责你、批判你的意思,只是不想我的关怀全被你当成是有目的的,我还是先离开好了,抱歉没有知会你一声就跑来打扰你,还有,祝你生日快乐……” 不知为何可儿有种好想哭的感觉,但她告诉自己绝不能在左瀚宸面前落泪,否则他又要指控她在演戏博取同情。 听见她那句“生日快乐”左瀚宸的心突然狠狠的纠了一下。 在可儿转身欲离去前,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拉住了她。 可儿回头用不解的眼神看向左瀚宸。“别走,留下来陪我,只要今天就好了,明天开始我不再控制你的言行举止,你想走就走,我放弃对你的报复了。”左瀚宸语带凄烈无奈说。 他不想再因为可儿而乱了自己的生活秩序,他不习惯心中悬着另一个人,她需要的是一个能陪伴她、讨好她、令她开心的男人,而不是守在一个只会令她哭泣的男人身边。 他很后悔夺走了她的童贞,那是女人一辈子最宝贵的礼物,可是他竟在没有承诺之下夺走了它,或许可儿不在意这点,但他却很自责,也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再对她有任何暇想,但一看见她曼妙的娇躯,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智。 听见他一番话,可儿没有任何的雀跃,她连笑也笑不出来…… 她要的结果不是这样,可儿根本没想到一直限制她行动的左瀚宸会突然决定“放”了她,她应该要开心、应该要大叫才对,但是重获久违的自由并没有令她欢欣,反而让她的心情更加沉重。 第6章(2) 见她一脸委屈样,左瀚宸猛地将她拉进怀里,激烈的吻住她紧闭的双唇,狂猛的吸吮力道让可儿感到微微吃疼。 一碰上她的唇,左瀚宸便控制不了自己的欲火,她总是能那样不经意的勾出他不为人知的狂野面。 当他的舌火热窜入她口中,舌尖舌忝吮过她口中每一个女敕壁,一双大掌也移至她胸前,一把罩住她的丰盈,力道恰好地揉捏。 可儿全身软绵绵的,只好将手绕过他的颈项攀附着,将头微微仰起。 她这个动作让左瀚宸将目标转栈至她白皙的颈间,在她细柔的肌肤上印下数个碎吻。 颤动的欲火燃烧着两人,可儿口中传出微弱的呻/吟,她想阻止如火焰似的左瀚宸,但他极尽的挑逗却令她迷失了自我。 在不知不觉中,两人进到他办公室,左瀚宸用力将门踢上,而可儿身上的遮蔽物逐渐被褪去,两团凝白玉脂在他面前无保留的绽放。 她羞得无力地伸出手想遮掩住自己,但左瀚宸却将她的手拉开,将清瘦的可儿抱起,在沙发上让她平躺着。 害羞的她这时意识到他们所处的环境,不是他家里的大床上,而是正经八百的办公场所。 仿佛意会起什么似的她弯起身想由沙发坐起,但左瀚宸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将自己压覆在她身上,不听话的双手往下移,他轻易的将她的裤子的扣子解开,月兑去长裤,这时的可儿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底裤能遮掩住自己。 左澈宸的手在她腿间徘徊,轻柔的碰触使得敏感可儿不自觉的挺高自己的身子…… …… 良久,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自己原始的欲火…… 事后,可儿将衣服一件件的穿回身上,好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原来在最原始的yu/望之后,所要面对的是激情后的空虚…… “你自由了,你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沉默一会后,左瀚宸突然说道。 “为什么决定的这么突然?”可儿颤抖着声音问。 “我不应该自私的把你留在身边,你应该把握时间去找一个能照顾你一辈子的好男人,还是你不满意这样的结果?”只是左瀚宸没想到可儿给他的回应会这么出乎他意料,他以为可儿会感动的痛哭流涕,但想不到她却楞住了。 “怎么会,我开心都来不及了。”可儿装出一副仿佛得到渴望已久的自由的模样。 “只要今夜,今夜过后不管是少曼也好、对面那臭小子也好,只要能给你幸福的,你就去吧!”左瀚宸说。他无法给她承诺、无法带给她幸福的生活,就让有能力的人去拥有她吧! “你何时变的这么大肚量了?你不是说要一辈子把我禁锢在身边吗?你何时这么为我着想了?”听完他的话,可儿整个心疼得说不出话来,他以为他是谁?要她来就来、要她走就走吗?为什么要在她爱上他之后,又狠狠的一脚把她踹开呢? “我后悔了。我没有想过你会为我的生活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你的出现让我的生活一团乱,你还是回去你原本的世界生活吧。” 左瀚宸害怕一颗心老是挂在她身上的窘迫,他是独立的个体,不予许任何人左右他的思绪,所以他硬生生做了这样的决定,她的离开或许能让他回复到以前的自己。 原来,他是嫌她扰乱他的人生,可儿整个心都碎了。 “很抱歉我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不过我不会离开的。”可儿硬是将眼泪往肚里吞,坚强无比的说。 因为她已经爱上他了,无法说走就走,她明白离开后她会比现在更痛苦千倍万倍,就算左瀚宸将她当成透明人,她也无法放弃他。 左瀚宸吃惊的看着可儿,他一直以为可儿会为了获得自由的事大声欢呼,但是在她身上,他看不见他预期中的兴奋。 “我都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了,你别不知好歹,如果我又后悔了你想走也走不了。”左瀚宸警告的说。 “我早就打算一辈子留在你身边照顾你,这是我欠你的,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偿还。” “如果只是为了偿债,你不如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况且我一点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的出现只会让我觉得烦燥、让我的生活更乱,我过腻这种不自在的生活,你快走别再成为我的负担。”左瀚宸只想斩断可儿带给他的混沌情愫,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去证实她在自己心中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只想像以前一样独自一个过着孤独的生活,那才是他应当面对的人生。 “你对我……真的没有其它的情感吗?真的能这样轻易的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我爱上你了?“左瀚宸完全不认同这个可能性,他不可能会爱上任何的女人,女人对他而言只是绊脚石、麻烦。 “我以为,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可儿含着泪说。 她不敢期盼左瀚宸会有爱上自己的那天,但连些许的好感也没有吗?就连他们肌肤相亲时也没有吗? “你太天真了,女人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那之前床上的欢爱算什么?只是动物的本能吗?”可儿颤着声音问。蒋少曼还说左瀚宸喜欢上她了,她就知道不可能、绝不可能的! “我告诉过你那只是的欢愉,我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能寻求的到,你太傻了。”左瀚宸违背着良心说。 可儿的心彻底的碎了……原来只是的欢愉……蒋少曼骗她、骗了她…… “就算你话说的再怎么绝,我一样是不会走的……”可儿苦笑的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固执?我都决定放你一条生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执迷不悟?” “就算当一个被你始唤的仆佣我也无妨,因为离开你,我也无处可去……”真正不想走的原因只有可儿自个儿心知肚明。 她看清了,左瀚宸并不需要她,他对她除了厌恶之外还是厌恶,但就算这样她也不想走,她已经失去了所有了,唯一能依附的就只有一直仇视她的左瀚宸,就算他无法给她真正的感情,但,只要能守在他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怎么会无处可去,你大可以去找对面那小子,或是……蒋少曼。”左瀚宸牙关紧咬,愤然的说。 可儿很想将他的话分析成是一种醋意的表现,但他对她没有感情又哪来的醋意?虽然他字字句句听来都像是一个吃了一大缸醋的男人,不过可儿明白,这一切都是她的假想。 “我都说我跟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暖昧不清的关系,要怎样你才肯相信我?”可儿力不从心且无奈的说。 “你不需要向我证明你的清白,因为你已经自由了,可以选择任何你想过的生活方式,我再也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与选择。” “好,我明白了,我会走,但不是现在!我会一直留在你家直到有天我真的发现你完全不需要我的存在为止……”可儿还是放弃不了对他的眷恋,她已经无路可走,爱上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明白自己没退路了…… “你太天真了,我从头到尾没需要过任何人陪在我身边……” “你别急着拒绝我,你说过要给我自由,那要走要留也是我的选择吧?”可儿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 “你……随便你!”突然,左瀚宸发现一向柔顺的可儿竟也是个无比固执的人,而对于她坚持要留下的选择让他觉得一向空荡荡的内心竟烘热了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我想以现在的状况我实在不方便留下来,所以我先回去了。” 可儿硬是微笑的说,但心底却酸的说不出话来。 左瀚宸没有看她,他将头转到一边,害怕看见她满足泪水的双眼。怎么他好像一个始乱终弃的烂男人在和女朋友谈分手般,这种情节突然让他种想苦笑的冲动。 见左瀚宸不再理会她,可儿转身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之际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一样是将眼神抛往窗外,然后可儿低下头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 可儿离去后,左瀚宸才正视她离去的背影。突然,窗外传来一声雷向,没一会儿滂沱大雨落下。 傻里傻气的她是否有地方躲雨?这么晚了她要怎么回家?突然脑海里浮现她无所适从的慌张模样,左瀚宸一颗心不由得纠紧。 只见雨势由小转大没有缓和的趋势,左瀚宸的心怔忡了一会儿后决定下楼找人。 他迅速的冲下楼,“刚那位小姐呢?”他劈头就对警卫问道。 “连小姐在一分钟前就离开了,我说要帮她叫车、借伞傍她都被她拒绝,我还来不及拦她,她就冲进雨里了。” 听见这些话,左瀚宸以最快的速度冲至地下室开车,他只希望能在最快的时间找到可儿,这么大的雨她肯定淋湿了…… 第7章(1) 走出办公大楼,天空突然无预警的打了一声闷雷,接连下来的是倾盆大雨,可儿感叹老天的捉弄。 她回绝了警卫的帮助,事实上她好想淋一场雨,有多久她不曾在雨中漫步?虽然现在的雨势足以将整个台北淹没,仍改变不了她的决心。 没有多想,可儿小跑步冲进雨中,很快的消失在雨里。没一会儿,她全身湿透了…… 豆大的粗雨打在她身上满是刺痛,雨水冲洗着她的双眼,狂猛的雨势夹带着冷劲的冷风让寒栗了起来。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她打开满是雨水的包包,拿出手机,因为大雨,手机一拿出来就被雨水淋坏了。 是谁打给她?是左瀚宸吗?会是他关怀的电话吗?可儿的心中浮现了好多问号,回想这阵子的相处,她真的觉得自己会爱上左瀚宸真是个意外。他性格暴戾、自私孤傲,从来眼底就只有他自己,为了要保全自己不惜伤害身边的人,这样的男人,她怎么会爱上呢?曾经她将发生在他们之问的事用“命运”串连在一起,不过现在她不得不承认了,“命运”只让她留在他身边,并没有让他爱上她…… 而她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付出自己的爱情,这一切是多么的荒谬,不知道走了多远,可儿的身体愈来愈重,头也愈来愈昏…… 一定是她的衣服吸了太多的雨水,让她的脚像是被绑了铅块,举步为艰。 而她更发现,豪雨势让她在街道上迷路,不对,是她本来就不知道回去的路怎么走,她真是任性,连怎么回家也不知道就选择雨中漫步,这下可好了,就算要搭计程车人家见她全身湿漉漉肯定不愿载她。 可儿在公园的长椅坐下,对自己的冲动有些无奈。因为淋雨,她全身发冷,不觉想着,现在她该怎么办?要去找公共电话求救吗?可是她没有背电话号码的习惯,不知道能向谁求助。 而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大雨与冷风陪伴,接着突然她又打了一个冷颤。 好冷,入秋后夜里的温度降低了些,寒意让她全身发抖。她又冷又昏,这种深夜又加上大雨,应该不会有坏人出现才对。况且她身上根本没有值钱的东西,除了左瀚宸送她的那条项链。 没事的、没事的!她不停的安慰自己别想太多,又想有人因为淋雨过世的吗?她可不想明日报纸的头版是报导一个因为淋雨而冻死在公园的傻女人。 她想移动但无奈身体太重,根本动也动不了。 她觉得好冷好冷……因为难受,可儿突然嘤嘤地啜泣了起来。 她怎么这么傻,以为淋雨就能帮助脑部清醒,却想不到换来更大的麻烦。 左瀚宸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好不好?可儿的泣声中夹着对左瀚宸的期许,她希望他能像童话故事英勇的王子,骑着白马来拯救她,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梦而已。 此时的左瀚宸应该舒服的坐在办公室看公文,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大雨中,接着可儿的呼吸变得虚弱,她身子炙热的像是被火烧烤的钢板,温度高的吓人。 在大雨中,她只能任自在坐在公园的长椅,无力的双腿根本站不起来。 她是个没用的傻瓜,还说想留在左瀚宸身边照顾他,她连自己都照顾不来了…… “连可儿!快给我过来!”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附近响起。 有人在叫她,这声音是左瀚宸。怎么可能? “连可儿!你还在那下什么?你脑袋瓜里装的是浆糊不成?该死的还不快给我滚上车!”左瀚宸下车冲进大雨,走向已经渐渐失去意识的可儿身旁。 “该死的!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给我清醒一点!”一见到可儿苍白却又发红的小脸,左瀚宸知道事情严重了。 可儿想集中焦距看清眼前的人是不是左瀚宸,当她听清楚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后,她安心的咧开嘴角,任自己的意识模糊。 左瀚宸竟然会出现来救她,他真是她生命中的王子,不过可儿已经没有体力说道谢的话了。 “连可儿!你发疯了不成?有车不搭淋什么雨?你以为你的身子是铁打的吗?”左瀚宸一把将她抱起,慌乱之余还不忘念她几句。 突然他发现可儿的手一直握在胸前,仔细地一看……是那条他由香港买回来的项链?这女人这么珍惜那小东西?突然他心中拥起一道暖流,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 而怀中的她的体温却高的吓人,左瀚宸又在心中啐念了一句,他没到可儿会做出这么不珍惜自己的事。 “左瀚宸……”上了车可儿虚弱的唤着他。 “嗯?” “我不可以上车……” “为什么?”他瞪人。 “我全身都是水,会弄湿你的车……” “现在才讨论这个问题不会太晚了吗?你已经弄湿了。”左瀚宸突然觉得她傻的可以。 他月兑下西装外套,覆盖在可儿湿淋淋的身上。 “对不起,回家后我帮你清理……” “你给我保持清醒,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左瀚宸发动车子前进,眼神不时飘往她身上。 “我不要去医院,我想回家睡觉……”可儿嘟着嘴说。 “你再给我多说一句话,我一定揍你。”左瀚宸觉得很愧对可儿,他明白可儿会做这样的傻事都是因为他的无情。 “那你揍我好了。”可儿开始轻啜了起来。 “你闭嘴不要再浪费体力了,还有给我收起你的眼泪。” 可儿真的乖乖的安静,因为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应他的话。如果可以这样在他的身边死去,她死而无憾…… “连可儿?”突然一阵安静,左瀚宸很是担心。 “嗯?”半昏迷状态的可儿一听见左瀚宸唤她,再怎么疲累也坚持最后的意识回应他。 “你……还清醒吧……”左瀚宸说不出心中难耐的紧张。 “嗯……我看见牛头马面了……”可儿微弱呓语的说。 “连可儿,你给我清醒点,你看错了,那不是牛头马面!”左瀚宸的心整个纠疼,可儿的话让他整个心跳快停止了。 “呵呵……”可儿突然一笑,然后小小声声的说:“我胡认的你也信?”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开这种玩笑,等一下我一定要护士拿最大根的针筒出来对付你。”左瀚宸有些恼了,这死丫头竟胆敢在紧要关头开他玩笑。 听见这句话,可儿整张小脸更加惨白。“不……我不要、我不要打针……”一想起针筒扎入自己的皮肤里,可儿就害怕得发抖。 “没得谈。”左瀚宸强势的说。 这该死的丫头竟拿他的担心当玩笑,他一颗心就快因为她的病情而停止跳动了,她还敢在慌乱之余搞小把戏,弄得他忐忑不安。 “左瀚宸,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已经很可怜了,可不可以不要打针?”可儿可怜兮兮的央求着,不过左瀚宸对她的苦苦哀求置之不理。 “不可能。” “算我拜托你……” 第7章(2) 无论可儿怎么求请左瀚宸还是不心软,结果在左瀚宸的坚持之下,可儿被护士注射了一只大针筒,之后还乖乖地躺在病床上吊点滴。 一整个晚上,左瀚宸一直陪在她身旁。看着她因药物而熟睡的倦容,左瀚宸心中不免自责。 都是他才让可儿奋不顾身的冲入大雨中,这阵子的失眠加上今日的淋雨,马上就起了连锁反应,再迟些时间,她很可能会因为肺炎而离开人世。 真是个令人放不下心的女人!今夜的事情让他意外的发现自己有多重视连可儿,当他在公园的一隅发现可儿时,整个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想想这阵子她的出现,的确令他平静无漾的生活泛起许多涟漪,不知不觉中他对她的恨无声无息地被抚平了,日子也不再平淡无趣,或许有时她带给他的是愤怒、怨懑,不过,那代表他还是有知觉的活着。 那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他曾想过要将她单纯的列为自己的员工,不掺杂私人情感,不过这个想法已成破局。然后,在两人发生关系之后,他也单纯地想将她列为发泄的对象,但是早已萌生的情意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她在他心中,究竟有着什么地位?这个答案没有人能替他回答,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最明白胆小如鼠的人是他,没有勇气承担的人是他,最想抛下一切的人也是他!在意识到她很有可能会死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几乎冻到了冰点。 不明白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当可儿疲惫的醒来后已经是两天后的夜里。 全身的骨头都像被人拆开来重新组合过的酸疼,她惺忪的双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以及刺鼻的药水味!她在医院?她脑海里突然意识过来这点。 那夜来医院前发生的事就像放映机似的一幕幕地在她脑海里重现,让她逐渐拾回记忆,她记得是左瀚宸载她来医院,只是怎么他会如此巧合刚好路过那个公园,刚好发现她?刚好顺路送她过来医院…… 她缓缓的由床上微微坐起,惊讶发现左瀚宸竟然在病床边睡着了?一一抹笑浮上她脸颊,可儿侧头盯着左瀚宸沉睡的倦容。 他一向干净的脸上浮现了胡渣,是因为守在医院照顾她的关系吗?虽然她搞不懂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当她醒来时有他的陪伴,那种感觉还是让她觉得很幸福。 “你看够了没?看够了就把嘴角的口水擦一擦。”突然左瀚宸出声,但他的眼睛依旧闭着。 因为他的声音,教可儿吓一大跳的吓了一大跳,在她想往后退时,左瀚宸突地握住她的手,轻声的说:“你醒来后我就跟着醒了。” 可儿乍时红透了脸颊。“可是你眼睛没有睁开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可儿不服气的说。 “警觉性。”左瀚宸将眼睛打开,犀利的隼眸对上可儿的眼珠。 可儿就像个偷吃糖被捉到的小孩,现行犯似的慌张。 “有没有好一点?”左瀚宸起身扭扭脖子后问。两天都趴在病床边等她醒来,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有……”他的关怀让可儿心头好暖、好暖。 “那我先去上班了。”左瀚宸看看手表后拉拉自己微皱的衬衫说。 “左瀚宸,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可儿感激的说。 “还有呢?” “谢谢你在旁边照顾我。”可儿感动的快哭了。 “还有呢?” “还有?还有吗?”可儿一头雾水。 她还忘了感谢什么吗?“我在深夜里不要命的开着车到处找你,结果你竟然只因为一时心血来潮跑去淋雨?你说我该怎么罚你?”说起她那时的冲动行为,左瀚宸肚子的火气再度点燃。 “我、我很抱歉,我以为这样我的脑袋会比较清楚一点……” 可儿委屈的说。 “你唯一能让脑袋清醒的方法就是换一颗头。”左瀚宸不给面子的说。 “你怎么又欺负我了,我现在是病人耶!”可儿扁起嘴说,那模样好不可怜。 “我说的是事实。” “那我就当一辈子笨蛋算了。” “是啊,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左瀚宸又补上一句。 听到他的话,可儿心里想着,她真的有那么笨吗?还是因为她不够聪明,所以左瀚宸才不喜欢她?压下心里的委屈,她低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等你康复。” “我已经康复了。” “你还没康复。”他说。 “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我已经好了。” “如果你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就不会把自己搞得差些得到急性肺炎。”左瀚宸不让步的说道。 “我下次一定会更小心,你让我出院好不好?” “不可能,我不会再让相同的事发生第二次,现在你乖乖在医院休养,下班后我再过来看你。”说完,左瀚宸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 可儿坐在病床上无聊的盯着天花板,她明明就没事,怎么左瀚宸还是一直大惊小敝着…… 转头看着外头耀亮的阳光,反正这时间左瀚宸还在公司,不如她先出去晃晃,应该不会被发现,想到这里,她开心的笑着,并且将身上的病服月兑下,谁知,同一时间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连可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一阵租厉声由门边传来。 完了,是左瀚宸!左瀚宸因为放心不下可儿,所以处理完公事后,马上赶来,谁知就会见到她上半身全果的模样,一时间教左瀚宸气得铁青了脸。 闻言,可儿连忙拿过衣服挡住胸前一片春光,接着赧红着脸问:“你怎么突然来了?” “你又在搞什么把戏了?没事干嘛大白天在病房换衣服?如果今天进来的是别人你怎么办?”左瀚宸劈头就是一阵痛骂。 想到其他人可能瞧见她光果的上半身,左瀚宸就怒火中烧。 可儿不懂左瀚宸怎么会这么激动,她说:“吃亏的是我又不是你。” “你说什么?你全身上上下下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准其他人看见一丝一毫。”他霸气十足的答道。 这下可儿的脸更红了,“你能转过身去吗?我先把衣服穿好。” “你都不怕被人瞧见了,还担心我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吗?”可儿现下那副红着脸,半遮半掩的模样说有多性感就有多性感,这使得左瀚宸的下月复部没由来的一阵闷热。 “我以为不会有人进来,我又不是故意的。”可儿嘟着嘴咕哝。 “你这是哪门子的歪理?我不是人吗?” “我……好啦,是我不小心,那你可以先让我把衣服穿上……” 当可儿预备要把病服套回身上时,左瀚宸突然一把将她拥到怀里,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她看。那深沉的眼眸写着可儿熟悉的——yu/望。 “你该不会想那个……不行啦,我是病人……”被紧拥在怀的可儿紧张了起来。 她可不是现代豪放女,要她在医院的病床公然挑情她实在做不出到。 “你已经痊愈了。” “不行,这里是医院……”可儿结巴的说。 “如果你之前有考虑过这点就不会光果着上身了,况且做这种事根本不用看时间、地点……”语毕,左瀚宸突然低头吻住可儿,舌头也俐落地直接冲入她的口中。 “嗯……不行……”可儿用着对他造不成威胁的力道推拒着,谁知左瀚宸却一个翻身商接将她压在病床,双掌撑在她的身侧猛烈的吻着。 可儿不懂,怎么左瀚宸每次急迫的像个欲求不满。 就在激情一发不可收拾之际……门被打开了! “不好意思,我要量体温……啊……”开门而入的护士见着眼前这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之时,吓得尖叫出声。 床上的可儿连忙抓起薄被遮住自己光果的身子,心想这下要她怎么做人。 护士慌乱而逃之后,可儿尴尬的看向还压在她身上的左瀚宸,只见他一脸铁绿,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8章(1) 在医院硬生生躺了一个星期后,左瀚宸终于答应让可儿出院。 步出医院的可儿像是重生,心情好的不得了。 “你的感觉像是被关了十年刚出狱的女囚犯。”见可儿一出院就雀跃不已的模样,左瀚宸的心情也跟着上扬。 “那当然!你不晓得出院的心情比出狱还开心,不信的话你也去住蚌十天八天就知道了。”可儿那对一直张望着车外的大眼移向左瀚宸,有些埋怨的说。 “我害的?”左瀚宸挑眉说。 “当然不是!”可儿连忙将肯定的答案吞下,话峰一转的说:“都是我自己笨,没想过自己的身体状况就跑去淋雨,这是我的报应……” “你知道就好。”左瀚宸伸出手往她的头敲了一记后说。 “好疼。”可儿护住自己的头说。 左瀚宸嘴角浮起显少有过的笑容,没想过他与可儿也能这么愉快的相处。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发现傻里傻气的可儿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左瀚宸轻皱起眉头问道。 “我觉得你变了,还是你良心发现了?”可儿咽了口口水后,将心中的疑惑说出。 “连可儿,你再胡说八道的话我就丢你下车。”左瀚宸挑着眉头警告她。 闻言,可儿鼓起腮帮子,乖乖的闭上谍谍不休的嘴。 看着他专注开车的神情,眉宇之间不似之前的戾气,她不懂到底是什么事改变了他。“你又在乱想什么了?”见可儿的脸上丰富的表情,左瀚宸问。 左瀚宸当然知道可儿心中的疑惑是什么,不过他不打算用言语告诉她,他的转变是为了什么,他会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他不想再将自己绷得紧紧的,就算他无法去正视自己的感情世界,但他打算用放松的心情去面对可儿,毕竟她是自他有记忆以来,第一个能撩拨他心的人。 可儿紧张的连忙摇头。 “想不想去渡假?”左瀚宸沉默了一会儿后转头瞥她一眼问。 “渡假?”可儿整个精神全恢复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双水亮亮的眼睛充满期待。 她没听错吧?左瀚宸说要带她去渡假? “想上山还是下海?你选一个!” “我想去山上看星星,但是我也想去海边,不行,太难决定了!” 可儿皱起眉头很左右为难的模样。 “这样吧,我们去一个又可以看星星又可以听海的地方。” “真的吗?”可儿开心的说不出话来。“左瀚宸,你真好……” “傻瓜。” 可儿感动到想哭,世上最令人开心的事莫非是她深爱着人也爱上她,虽然这天还没来临,但可儿会用她最珍贵的爱来溶化左瀚宸这座大冰山的! 车子抵达宜兰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炙热的太阳下山,换上的是一片昏黄的晚景,迎面而来秋风不知不觉得催眠着可儿,让她倦累的闭上眼。 左瀚宸驾着熟悉的路线,最后车子在一栋滨海别墅前停下来。 他没有叫醒可儿地将车子停妥,然后饶富兴味的看着可儿香甜的睡容。 这栋别墅本来是一年前他请设计师量身订作打算送给亡姐的结婚礼物,除了新屋落成那回他来参观过一次,这栋别墅的作用就是用来存放空气。 想不到在一年后的今日,他会带着本来是仇家的连可儿来这渡假。一会儿,他轻柔的将可儿抱出,而她轻如羽毛的重量教左瀚宸不觉皱了下眉头。 这丫头怎么瘦成这样?记得之前袒裎相见时她还挺丰腴的,看来这阵子他要逼她多吃些补食,让她回复先前的红润。 进到屋内,因为有请钟头女佣打扫,所以屋子里很干净。 他将可儿轻放在沙发,月兑下自己的外套让她盖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随即也将眼睛闭上。一直以来,他从不是一个轻易入眠的人,但此时的他竞沉沉入睡。 第8章(2) 两人睡了好久,直到可儿因为腰酸背疼而醒来。睁开眼睛对眼前陌生的环境教她感到不安,慌张的连忙坐正身子,瞪大眼的审视屋子四周。左看右看,突然可儿发现了另一张沙发上熟睡的左瀚宸。 他又在假睡吗?但见他紧闭的双眼又好似真的睡着,可儿走近他,双手在他面前摇了摇。 他的睡相好好看,可儿捉弄似的用手指点点他性感的唇辫,跪蹲在他面前,两张脸相离只有几公分,她轻轻的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假装两个人是一对亲密爱人。 望着那两片性感薄唇,趁他没醒来偷偷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可儿眼睛闭上,然后柔软的唇儿往他的唇瓣压去。 当她啄吻后打算移开嘴唇时,突然一道劲力压住她的后脑勺,硬生生地不让她的唇离开。 可儿紧张的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左瀚宸,当左瀚宸将舌尖伸入她口中时,可儿吓得不晓得该不该回应他的热情。 她脑海里好想问,他已经清醒了吗?左瀚宸没想到可儿会这么主动,不过他很乐意配合。舌尖探索她口中每一处的甜美,并与她的粉舌嬉戏。 而她的回应似乎也鼓励了左瀚宸,只见他热情地将可儿压在自己身下,双手来回抚弄她轻盈的曲线。 当他的手掌来到可儿胸前的浑圆时,可儿惊呼出声:“嗯……” 不知是不是紧张还是今日都尚未进食,可儿的肚子突然发出“咕噜”声,这时左瀚宸停止了所有的举动瞪她。 “我真的想吃了你,不过在吃你之前我们还是先去找些食物来填饱肚子。” 左瀚宸化解可儿的尴尬,但难为情的可儿还是涨红着一张小脸。 “好,那我先去洗脸”可儿连头也不敢抬就从他身下钻了出来,然后一股脑冲往浴室。 两人在渔港大啖鲜美的食物后,终于满足的刚到别墅。 屋子的后院就是一个望海平台,他们泡了咖啡坐在平台,看着满天的星斗与传来的海声。 “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子,那该有多好。”可儿突然感叹出声,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左瀚宸整个脸部表情缰住,没有应声。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今天天气真的很好,我先进屋洗澡了。” 可儿赶忙站起身往房了里走去,一点也不敢多留。 在原地的左瀚宸却一直在思索那句话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子,那该有多好。 而后头的左瀚宸见她仓惶的离去后,喝完杯里的咖啡后,他也跟着进屋。 巨大的水柱落在身上,可儿任由水花四溅。 左瀚宸会不会误会她处心积虑的心当左太太呢?可儿好想跟他解释,她并不是贪图他的财寓才留在他身边,但她又怕自己又无形中地将事情弄拧了。 谁知,在她一再懊恼自己的多话时,浴室的拉门被打开了,一双大手由她身后绕过,紧紧的拥住她,吓钳可儿尖叫,无奈那只手的主人却将她抱得更紧与她胸贴背。 “是我。”身后传来左瀚宸嘶哑的声音,同时可儿停止挣扭。 “你怎么可以进来,我正在洗澡……”可儿紧张的想扭开身子说。 “我知道你在洗澡。”左瀚宸一双大手移至她胸前,二掌轻轻握住那跷挺的丰盈。 可儿羞将头撇开,不敢看他她的模样。 “你先出去,我待会儿就洗好了。”可儿半推拒的说。 “我想一起洗。”左瀚宸伸出舌头直接舌忝吮她的上耳垂,一面还使坏地在她耳畔呵气。 可儿被他这样一挑弄,浑身酥软,“这样不好……” “你要拒绝我?”左瀚宸将手移至她饱满的翘臀,轻柔的揉捏。 “我没有拒绝你,我是……”当他的舌尖移至她的细致的颈项时,一阵颤抖让可儿说不出话来。 “不好意思?”左瀚宸替她接下去。 “嗯……”可儿这声回应不晓得是在呻/吟抑或是认同,只是无助地任由他抚弄她全身每一处敏感部位。 …… “我好爱你……”可儿小小声的呢喃,但耳尖的左瀚宸还是听见了。他没有回应什么,因为他知道此时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是可儿想听的。 第9章(1) 自上次渡假回来之后,可儿与左瀚宸的感情持续加温,本来郁郁寡欢的可儿每天过的幸福。 罢开始,她很怕这一切只是假像,但每当夜里她醒米看见身边紧紧拥住她的男人时,她确定这是真实的。 白天,左瀚宸上班后可儿乐以在家当个家庭主妇,她脸上挂着幸福笑容,整个人散发着小女人的甜美。就算阿人的关系已经到达焦孟不离的亲密,但左瀚宸还是从没有提过属于他们之间的未来,不过可儿愿意等,她会等到那天他用承诺来证实对她的感情。 而这几天,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怪异,胃口时好时差,胸部更是涨得难受,她以为是生理期的关系。但仔细想想,她的月事好像快二个月没来报到了!踌躇不安让她不敢去医院检查,只敢在家闷慌。 今早恶心的状况更严重了,为了怕被左瀚宸发现,她特意隐藏住满不舒服,待他出门后,才悄悄到药局买验孕棒回家。 几分钟后,看着验孕棒上的结果,知道她真的怀孕了!心里充满着不安,一面很想开心的迎接新生命,一面又怕左瀚宸不爱小孩于是她决定求助另一个人——蒋少曼。 那天下午,她向蒋少曼略述自己的状况后,想不到他的反应是开心的大笑。 不过可儿却没有他的乐观,她很怕左瀚宸会不高兴,一颗心好不紧张。 “你能陪我上妇产科检查确认一下吗?”可儿知道这个要求很难为情,但她只能向蒋少曼求救。 “……不好吧!懊陪你去的人是瀚宸。”蒋少曼认为这种喜悦应该该是让身为孩子父亲的左瀚宸来分享才对! “我还不敢告诉他……”可儿紧张的直发抖。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是孩子的父亲,况且你们最近不也处得很融洽吗?”蒋少曼不解可儿在担心什么。 “我怕他会要我拿掉小孩。”可儿颤着声说出心里的担忧。 “怎么可能,这是他的亲生骨肉,你一定太紧张才会胡思乱想。” 蒋少曼极尽所能的安慰可儿。 “总之你能先陪我去诊所检查吗?”可儿还是没有勇气开口告诉左瀚宸这个消息。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当然没问题!”蒋少曼一口就应允。 于是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可儿在蒋少曼的陪伴下来到市区一家颇具规模的妇产科。问诊完,当医生确定她怀孕时,她整个脑袋就像是被丢了一个定时灯弹般,轰轰作响。 她说不出心里的感觉足什么,像是喜悦又像足沉沉的压力。 “可儿,你傻啦?”蒋少曼的兴奋更胜于可儿。 “没……我只足觉得头好昏……” “这也难怪,再八个月就会有一个宝宝了,我看现在马上打电话告诉瀚宸好了。”蒋少曼语毕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谁知可儿连忙阻止他的动作,但无奈头昏实在很难受,以致于整个人往蒋少曼身上跌去。 “小心,你现在可是孕妇!”蒋少曼连忙接住可儿,紧张的说。 “不好意思,我头好昏……”可儿虚弱的说。 “来,我扶你去旁边坐一下。”蒋少曼扶着可儿到骑楼的长椅坐下。 “其实我好怕……我很怕瀚宸不想要这个孩子……”可儿没由来的慌张。 “怎么会,这足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要?你别乱想了!” 蒋少曼安慰她。 “可是他从来没给我承诺。我握他是不想麻烦……” “不会的,你忘了,当初我的a计划不是很顺利吗?”蒋少曼心疼可儿的无助,他当然知道可儿害怕的是什么,只是他这个旁观者早看出左瀚废早就爱上可儿了。 “不小是你的a计划,是我自己想出米的苦肉计。”连可儿为自己说话。 “好,不管是什么,反正现在我先送你回家休息,然后晚些向瀚宸公布这个好消息,对了我看我下班后买瓶香槟过去庆祝好了!” “可是我还不想回去,我怕我一个人在家会想东想西。”可儿的眼神再度垂下。 “傻丫头,要做妈妈了还这么傻!你放一千个心,如果瀚宸不承认这个孩子的话,我一定会接手。” “谢谢你。”可儿感激的流泪。 “傻丫头,不,现在要叫你傻妈妈!大家都足好朋友你别跟我这么客气了,不是要去逛街吗?我陪你去,顺便买些宝宝的东西。” “不用了,我自个儿去逛逛就可叹,你陪我去诊所我已经很感激不尽了,你刚不是接到公司电话要赶快回去吗?我一一个人没问题,你不用担心。” 经过连可儿再三保证,蒋少曼这才放心,“那我先回公司,你路上小心,有事再打电话给我。” 左瀚宸以为自己看错了,更不相信自己方才听见的话。若非刚好有客户在这附近,开乍路过瞥见他们两人的身影,打算过来骂人,他可能永远不会发现这个骗局。 原来可儿所谓的爱全是骗人的!什么a计划、什么苦肉计,该死!他还一心一意以为单纯的可儿是真的爱他!当他这辈子第一次对女人心动时.换来的竟是这样的欺骗! 她跟蒋少曼到底要好到什么程度?竟然能亲密的陪她看妇产科?左瀚宸痛恨自己的软弱,他怎么能对一个女骗子动心?原来一切都是有计划的!此时不管她月复中的孩子是谁的,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就算那孩子真是他的骨肉,但母亲是个令他痛恨的骗子,他也一样不要!左瀚宸难以置信早上还甜蜜地与他难分难舍的女人会这样对他!很好,就让他来为这段可笑的感情做个了断吧! 一整个下午,可儿在百货公司的妇幼馆渡过。 她买了许多大火小小育婴用晶,明知道现在买这些还太早,但雀跃的心情让她的购物停不下来。 直到傍晚时分,她才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 想到今晚就要面对左瀚宸,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的乱了起来。 开了门,进入屋内可儿就被浓郁的烟味给呛得皱鼻。 她连忙放下手上的火包小包,打开电灯后,本来昏暗的客厅顿时光明,然后她也看剑坐在沙发上的人。 “瀚宸?你怎么回来了?”对于坐在沙发上左瀚宸,可儿惊讶的问。他通常都是晚餐左右才会回家,怎么今无比平常早些?好半晌,他都没开口,然后她闻到空气中透露出的沉闷气氛,那使她的心开始不安了起来。 左瀚宸还是没回答她,只是继续抽着烟,事实上,他极少在家里抽烟,因此这个异常让可儿不断起伏的心更加忧忡。 “瀚宸你心情不好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可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眼中满是忧心的向道。 她觉得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瀚宸整个人看来好像承受了莫大打击的颓然,这让可儿的心也不免揪疼了起来。 第9章(2) 左瀚宸这时才将目光转移至她身上,用着低温的冷语问道:“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 可儿楞了一下,然后勉强扯出一丝微笑的说:“我去逛百货公司,我还帮你买了新的领带,你一定会喜欢的。好痛……瀚宸你弄痛我了!”可儿听还没说完,左瀚宸即用力扯住她的细腕,整个人看来很是凶恶。 “我说你今天整天去哪里了?”他又问。 “我真的去逛街了,不信你看那些提袋……”可儿可怜兮兮的说。瀚宸究竟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可怕…… “再给你一个机会,你上午去哪里了?”左瀚宸深深呼吸了一口后,好像在忍受什么的又问。 “上午我有点不舒服去看医生了。”可儿想抽回吃疼的手,但瀚宸却将它握的更紧。 “看什么医生?”左瀚宸又问。 “我去看……妇产科。”可儿有些难以启齿。 “自己去?” “瀚宸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我……怀孕了。”可儿避开他的问题,然后吞咽了一口口水后鼓起勇气说道。 只是说完的结果并没有她所想像的开心,而是一记无情的冷哼,瀚宸的回应让可儿的心泛酸,就像是有人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呼吸似的。 “谁的?”左瀚宸松开她的手,冷声问。 “呃?”可儿以为自己听错了,瀚宸不可能问她这种蠢问题。 “我说,孩子是谁的?”左瀚宸咬牙咧嘴的问。 “孩子当然是你的……”可儿的眼泪迅速在眼眶中聚集。 “不是蒋少曼的?”左瀚宸再度冷哼了声后谑道。 “你在说什么?他是你的好朋友,你这样不仅是羞辱我也是同时羞辱了他!” 可儿捂嘴惊呼。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压根不晓得发生什么事的可儿心中充斥着无数个疑惑。 “你今天让他陪你去验孕?还在大街上当众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你确定孩子是我的没错?”想起今天下午他无心听见的那些话,他的心更是冷到了极点。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找他陪我去的……” 可儿想解释,她好慌,好想传答自己心中的意思让瀚宸,但失去理智的他就像是头发了疯的狂狮,完全不让她有讲话的余地。 “无助?怀了我的小孩令你感到无助?是因为这样你就无法与他双宿双飞了吗?你如果那么想去他的身边我可以成全你!没人要你非得留在我身边不可!”左瀚宸握紧了双拳,情绪绷到临界点。 “我都说事情不是那样子的……”可儿急着想解释。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痛恨什么吗?我最恨人家骗我,而你犯了这个大忌,我真是着了魔才会爱上你这个女骗子,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的话,我真希望自己当初没认识你!”瀚宸心痛的说。 当瀚宸口中说出爱上你这个女骗子时,可以感动的好想哭,但她知道此时不是感性的时候,“瀚宸,我想你一定误会了……” “你不用再拿话欺骗我,今天下午你与蒋少曼的对话我全听见了,很好,两个人联手设计我!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将我唬得一楞一楞的,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蠢蛋吗?”瀚宸忍住想掴可儿巴掌的冲动,改将茶几上的物品一扫落地。 “设计?你是指我们说“a”计划”的那部分吗?那只是我和他的一个小玩笑,事情并不是你相怕那样,你冷静好吗?”可儿没想到那样无心的玩笑会搞成现在的书面,待会儿蒋少曼过来时一定要他好好向瀚宸解释。 “冷静?倘若我现在不冷静的话,我早就将你大卸八块了!”瀚宸无法接受这个他受了许多煎熬才愿意接受的女人会这样欺骗他。 “瀚宸,你别这样……” “我有答应要让你生我的孩子吗?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你以为你自己决定就行了吗?与我上床几次你真的以为你就能当左太太了是吗?事实上你在我心中什么也不是!”瀚宸失控的大叫。 闻言,可儿的脸色转青,她用力的环抱住自己的肚子,发现他有意想伤害这个孩子时,可儿害怕得不断颤抖。 “你不能伤害这个孩子!这是我的孩子……”可儿紧张的摇头。 “我不会伤害他,因为我一点也不想承认他的存在!”瀚宸一点也不想再看可儿一眼,多看一眼就会让他心多痛一回。 “瀚宸……” “明天天亮前,我再也不要看见你出现在我家,你最好带着你的东西离开这里!”瀚宸情绪崩溃的咆哮。 可儿啜不成声,没想到一个玩笑会将事情搞砸。“你为什么不能听我说?我一直好爱、好爱你,求你不要误会我好吗?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过,你别赶我走,失去你我会活不下去……”他的驱离让可儿痛哭出声。 见她哭,左瀚宸的心也好痛,但他发誓不再软弱,因为爱情令他失去所有的自制力,他不能再让感情来左右他了…… “这也是你的花招之一吗?一哭、二闹、三上吊?任你再耍什么把戏我也不会上当了!一切都够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瀚宸决心快刀斩乱麻,再也不受她的眼泪所动容。 他这辈子头一回这样在乎一个女人,他曾以为她是单纯无邪的天使,想不到里着天使糖衣下的她却有一颗恶毒的心,与好友一同拿他的感情当游戏使弄,这真是他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屈辱! “你别走……” 见瀚宸转身欲往门外离去,可儿紧张的冲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想在他离去前再与他清谈清楚,无耐瀚宸整个心拧乱,再也无法与她多相处一分钟。 可儿的攀附令他作呕,他反身将她往后头一推,头也没回的甩上门离开。轻盈的可儿哪禁不住他沉重的力道,整个人硬生生的往身后的墙壁跌去,那突来的疼痛教她昏眩的咬唇,昏迷前,她口中还不断呢喃:“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当蒋少曼来到左瀚宸的住处时,见大门没上锁,他纳闷的开门,谁知入门后看到的不是一对甜蜜爱侣兴高采烈的庆祝,而且一室的凌乱,以及昏死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连可儿。 他迅速的冲到失去意识的可儿面前,小心翼翼的扶她起来,慌张不已的唤她。“可儿?可儿你醒醒!” 虚弱的可儿眼角噙着泪,断断续续的说:“他……不要孩子……他恨我……” “先别说这些,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语毕,蒋少曼抱起可儿往外头冲去。这可恶的瀚宸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不要孩子就算了有必要对可怜的可儿下手吗?这家伙的良心到底摆哪里去了? “我不要去医院,让我死了算了,他不要我了……”可儿一面抽噎一面说。 前一刻她才拥有全世界最真执的幸福,一下子却又被打入无情的地狱,她没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生活了,此时她才明白,为何父亲会为了瀚宸的姐姐而选择死亡这条绝路,原来失去所爱的人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 “你这女人在说什么傻话?你忘了我承诺过你,就算瀚宸不要这孩子我一样会抚养他长大成人吗?他没脑袋怎么你也跟着发疯?你们两个真是我看我最愚蠢的,明明深爱着对方却又一直做着伤害彼此的事,他只是一时气话你也当真吗?我看的出来他很爱你,你怎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再去唤他回头呢?”蒋少曼气急败坏的说。 “不可能的,他不相信孩子是他的,他误会我们,以为我们设计他……”一想起瀚宸那些恶讽的话,可儿的泪儿流得更凶。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这么脆弱了?他不是百毒不侵、实事求是的吗?”蒋少曼不禁为这两个人的爱情感叹。 “我肚子好疼……”月复部的异样痛楚让可儿害怕,她不想失去孩子,却又没有勇气拥有他。 “你别胡思乱想,没事的!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忍着些……” 蒋少曼驾着车将气虚的可儿送至临近的医院。 一路上,他不停的诅咒左瀚宸,气他这个爱情白痴总是牺牲可儿这个专情的傻女人。 第10章(1) 经过抢救,医生确定可儿只是头部撕裂伤及轻微脑震荡,月复中的孩子遗传了父亲的韧性,没有丝毫的影响。 将病房内沉睡的可儿安顿好之后,蒋少曼马上将心里的矛头转向左瀚宸。 拨了数通手机,传来的全是语音信箱留言,这叫蒋少曼有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住爆发,心里不免猜想那不负责任的家伙到底上哪里去了? 最后,蒋少曼在两人常去的酒吧找到醉酒的左瀚宸。一肚子火的他上前纠紧左瀚宸的领口,对半醺的他大骂,“你他妈的搞什么?” 左瀚宸抬起通红的眼瞪着他,轻蔑的说:“你们两个又想搞什么名堂?整我整得还不够吗?” 闻言,蒋少曼火气整个直冒,气不过的拳头直往他脸上挥去。 “你他妈以为你在做什么?”那疼痛教左瀚宸清醒了不少,他爆怒的瞪视着蒋少曼。 “你有种就跟我出去打一架!”蒋少曼拉高衣袖。 早就满月复不满的左瀚宸也正巧想找人狠狠干上一架,于是他率先走出酒吧。一走出店外,蒋少曼先是一记左勾拳,再将半醉的左瀚宸踹倒在地。 “你这个没人性的懦夫只敢躲在这喝酒,你是怎么对待可儿的?她这么爱你,你究竟当她是什么?”蒋少曼怒道。 一谈到“可儿”这名字,左瀚宸马上由地上爬起,握紧拳头冲向蒋少曼,吼道:“那么爱她就让给你,她那种女人配不上我左瀚宸,在我面前装高尚,背着我时却又做着见不得人的事,这就是你们伟大的人格吗?” 那一拳不偏不倚的正中蒋少曼的左眼,气得大吼:“你知不知道我处心积虑的想凑合你们?你他妈的以为她怎么知道你的生日?她为了爱你受了多少折磨、吃了多少苦头,你还这样对她?” “那样的爱我承受不起!”左瀚宸与蒋少曼扭打在一起。 “今天下午我陪她去医院,她明明有了你的孩子却又害怕你遗弃他们,我一直以为你不是那种人,可是该死的原来你真的只是一头禽兽。” “你们欺骗了我,拿我对她的爱来当游戏!” “你是傻眼了吗?我蒋少曼再怎么不堪也不可能会去碰好友的女人,更何况她还怀了你的孩子,还有我们到底欺骗了你什么?骗你的财?骗你的色?还是骗了你的感情?你有什么值得我们去拐骗的?若真的有,除了可儿想将你那颗心骗到她身上之外,其他的谁还有兴趣?” 那吼声结束,左瀚宸马上停止与蒋少曼的扭打,倒在路边闭着双眼抬头望向天空。 “你回答我?你倒底是不满可儿哪一点?”蒋少曼不放过他的追问。 “你让我静一下好吗?”左瀚宸心浮气躁的回吼。 “可儿在医院里抢救,你还想在这躺多久?你真的想放弃她吗?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女人了?”蒋少曼气愤难平,再度纠起左瀚宸的领子啐道。 “什么?你说什么?”可儿……在医院抢救? “人命关天,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还需要骗你吗?都是因为你离开前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害她撞得意识不清,现在还在昏迷的状态,还有你们的孩子也没了,你可以顺便替自己哀悼未出世的宝宝!”蒋少曼有意将事情夸大,为的就是让左瀚宸受到良心煎熬的报应。 丙然,左瀚宸脸上马上泛着铁青,没让自己发楞太久,他在心中无声呐喊着:可儿!傍我一补偿的机会!求求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他脑海里一再想着可儿惨白着小脸躺在病床的模样,心底更是不断自责。 二话不说,左瀚宸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冒着酒驾的危险冲至医院,只希望能见可儿一面…… 第10章(2) 来到了医院,在病房门前左瀚宸没有勇气进入,他畏惧看见不醒人事的可儿躺在病床! 因为这一切的伤害都是他造成的……想到这里,他心里不免又更加自责了,直过好半晌,他深吸口气,缓缓的走入病房。 病床上的可儿气色比他想像中好上许多,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对她头上包扎的纱布感到万分的疼惜不舍。 这些伤全是拜他所赐,特他能冷静些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可儿,我好抱歉……我不该鲁莽的伤害了你,我求你醒过来好吗?让我有一个你的补偿的机会。”他轻轻的握住可儿没有施打点滴的手,语气里满是愧疚。 “是我笨拙不懂得珍惜你,让你为我受委屈,还为我吃尽了苦头……”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后又说:“因为害怕陷入情网里,所以我一直故意用莽撞的方法对你,想借此躲避对你的感情,但还是失败了,因为我愈来想闪避你,心里的感情就更明显……只要你醒来,我一定竭尽我所能的去疼爱你……” “若不是少曼狠狠的打醒我,或许我还在埋怨老天爷的捉弄……对不起……我实在不该这样让你伤心……可是我控制不了的妒意太强,那妒嫉总是驱使我失控,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的告诉你……我爱你。”左瀚宸将可儿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双眼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可儿的睡容。 突然,可儿的胸前起伏加快,眼角也不住的流下泪水。 “可儿你醒了?你醒过来了?”一见到可儿的反应,左瀚宸马上缴动的握住她的手大喊。 “在你进房前我就醒来了……”知道是他出现后,刹那间可儿不知道要怎么而对他。 她害怕自承受不住他再多伤人的活,所以选择装睡,想不到,这一次换来的竟是他深情的告白,尤其当他说出“我爱你”的那一刻,可儿再也压抑不住强忍的情绪,任由眼泪溃堤。“你喝酒了?”她皱眉问。 知道自己身上的洒味过重,怕她闻了不舒服,左瀚宸本是想退开,但她却反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你不是重度昏迷吗?还有没有哪不舒服?”见状,左瀚宸连忙审视她头上的伤口。 “我重度昏迷?我是因为吃了镇定药剂才睡着的……”可儿有些一头雾水。 “那孩子……” “孩子很好,他的生命力很强……就像他父亲一样。”可儿反握住他的手,眼中的泪水诉尽了许多对他的爱意。 听到这里,左瀚宸突然松了一口气,自嘲的说,“希望他别像他父亲一般不懂事,伤害了自己深爱的女人!”他真心诚意的道歉。 “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很抱歉我伤了你的心……” “我不是说这些……” “嗯?”左瀚宸有些错愕。 “我是说……你爱我,是真的吗?” “当然,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左瀚宸拥住可儿,眼睛因为激动而充血。 “我也爱你。” “可儿,你愿意嫁给我吗?”左瀚宸望着可儿泪流不止的眼,深情款款的问道。 可儿的眼泪流的更凶,她激动的直点头。 左瀚宸感激好友的帮助,否则他只能在无法挽救的那天才会恍然大悟,他有多深爱这个小女人!今后,他绝对会用所有的爱来偿还曾经对可儿的不公平…… —全书完—